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7民终46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梅埠办事处钟家埠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秦春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现庄，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明，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延津县东屯镇小杨庄。法定代表人：杜国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长江，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河公司）因与上诉人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强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6）豫0702民初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亚明，被上诉人诉讼委托代理人申长江到庭参与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河公司的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四、五、六项；2、依法改判永强公司返还上诉人所缴纳的风险保证金100万元，并返还上诉人垫付的货款1424628.99元。3、依法判令永强公司赔偿金河公司经济损失暂计为：38953.0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100万元自2015年8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其中1424628.99元自2015年12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4、依法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永强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永强公司被许可的HW49资质仅仅是年处理能力1500吨，致使金河公司受制于其未取得20000吨的处理资质，生产、销售、购材无法进行，永强公司应当返还金河公司所交的承包金、风险保证金，并赔偿金河公司的经济损失。二、永强公司被许可的资质与其收取的金河公司55万元、35万元的承包金相比显失公平，违反公平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永强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金河公司支付永强公司承包费625371.0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金河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永强公司在金河公司撤走后所发律师函有终止合同的内容错误。永强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6年6月份，原审法院只支持1、2月份的承包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改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永强公司针对金河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金河公司未因受限于HW49的20000吨年处理资质，致生产、销售、购材无法进行正确。因为承包经营合同并未约定永强公司将处理能力增加至20000吨的时间节点，无论什么时间取得20000吨资质，只要不致使金河公司生产、销售、购材无法进行，合同当然有效。永强公司在2016年8月份已经取得了20000吨的年处理资质，上诉人永强公司在合同履行中不存在违约，原审判决正确。二、金河公司要求永强公司返还100万元保证金没有事实依据，因为金河公司从未向永强公司缴纳过100万元的保证金。金河公司支付的所购材料款均是应付的材料款，不存在返还的问题。金河公司要求的损失，更是没有依据。三、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公平原则。综上，金河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金河公司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金河公司针对永强公司的上诉理由答辩称：永强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第九项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年处理资质为2万吨每年，但是永强公司只能提供1500吨每年的处理资质，已经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因此按照双方约定永强公司应当返还金和公司风险保证金和承包金，并赔偿损失。上诉人金河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双方所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无效；2、判令永强公司返还金河公司所缴纳的风险保证金100万元并返还金河公司给永强公司垫付的货款1424628.99元；3、判令永强公司赔偿金河公司经济损失暂计为：38953.0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100万元自2015年8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为止，其中1424628.99元自2015年12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为止）；4、判令永强公司返还金河公司的高压包、硬脚电容、空线板等（见详单）货物，价值暂计为50万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金河公司承担。上诉人永强公司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金河公司支付承包金2514571.75元（暂计算至2016年6月30）直至解除合同之日止（每月35万元）；2、判令金河公司支付永强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47780元；3、判令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4、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金河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9日，永强公司（发包方）与金河公司（承包方）在新乡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约定发包方将其公司的生产权、经营销售权承包给承包方，承包经营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共3年。标的3年共不得低于1650万元。税后承包金第一年为每年550万元，第二年递增情况、第三年递增情况到时协商解决，以双方补充协议为主。承包方上交承包金时间按月计算，即2015年8月1日起每月交55万元；2016年8月1日递增数额根据补充协议数字交清。次月的5日交清上月的承包金，每年分10个月交清全年承包金。承包者须向承包企业提交承包经营风险保证金、风险抵押金，数额为人民币100万元风险保证金。风险保证金、风险抵押金于2015年8月1日前交公司财务，由公司财务开具收据。发包方必须保证在2015年8月30日前，将发包方HW49资质处理能力增加至年处理能力20000吨，若不能达到此年处理能力，此合同无效。承包方承担车间工人工资、福利、电费等各项费用。承包方因自身原因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应及时通知发包方，经发包方同意后方可终止合同履行，否则视为无故单方面解除合同，所缴纳的承包押金不再退还，承包方每天做好生产日志，由发包方、承包方共同签字认可。承包方因经营管理不善，在规定时间内不能上交承包金的，发包方有权收缴承包者的风险抵押金。未按合同规定上缴承包金的，或承包方严重违反合同或严重违反法律、法规的，发包方除有权收缴承包方的风险抵押金，还有权终止合同并要求承包方给予相应的经济赔偿。甲方派二名代表协助乙方工作，由乙方负责发工资，每月暂定3000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事项。合同另备注：1、此合同试用期3个月，3个月到期双方签订正式合同。2、合同试用期过后，若不能继续合作，保证金无条件退回。2015年11月29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承包经营合同》，其中约定期限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共3年。每年正常生产日期按11个月计算，3年标的共不得低于1155万元。税后承包金第一年为每年385万元，承包方上交承包金时间按月计算，即2015年11月1日起每月交35万元，次月的15日交清上月的承包金，每年分11个月交清全年承包金。承包者须向承包企业提交承包经营风险保证金、风险抵押金，数额为100万元风险保证金。风险保证金和风险抵押金于2015年11月1日前交公司财务，由公司财务开具收据。发包方为确保承包方正常生产经营需求，继续为承包方确定和开展合作业务单位的原材料供应关系，保证承包方持续经营。承包方在原材料供应和生产过程中，因受限于发包方HW49年加工处理2万吨废旧线路板能力的资质上，致使生产、销售、购材无法继续进行，此合同无效，发包方无条件退还承包方所交的承包金和风险保证金，并赔偿承包方的经济损失。因政府部门例行检查和其他外界因素，导致不能正常生产、停产。发包方根据停产起止日期的实际误产天数，当月当次减少承包方的承包金。合同约定的其他权利义务事项与2015年7月29日的承包经营合同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自2015年7月31日至2015年12月23日，金河公司以预付货款的形式共计向永强公司付款6746458.5元，并自2015年8月4日开始购进材料进行生产施工。庭审中，金河公司自认经营到2016年1月16日，共经营5个月，处理废物900吨，包括郑州格力绿色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力公司）危险废物和郑州弓长昱祥电子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祥公司）危险废物，货物的价值为4022307.01元，并称其公司于2016年1月18日撤走，承包金交纳至2015年12月28日，共交了5个月，从预付货款中扣除，具体金额其无法确认。永强公司称其向金河公司交付货物的价值为4734870元而非4022307.01元，但对该主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依照合同约定，金河公司2015年8月10月应缴纳承包金为165万元，永强公司自认双方协商减少了20万元即为145万元。2015年11月、12月承包费为每月35万元，以上5个月的承包费为215万元。另，双方均认可金河公司应当向永强公司支付的水电等杂费为299522.5元。双方的合作流程为：永强公司作为购货方与供货方签订合同，供货方以合同为基础向当地环保部门报批，当地环保部门批准后向购货方所在地环保部门发出转移函件，购货方环保部门经核查符合转移要求，方批准转移并回函给供货方环保部门，供货方环保部门收到购货方环保部门回函后，通知供货方可以转移，并颁发危险废物转移五联单，供货方通知购货方拉货，购货方拉货时，五联单随车走，每车一单，货款由金河公司以预付货款的形式转入永强公司账户，再由永强公司支付给供货方，后由金河公司进行加工生产销售。由供货方向永强公司开具发票，永强公司向金河公司开具发票。另查明，2015年7月21日，永强公司（乙方）与郑州格力绿色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力公司）（甲方）签订了危险废物处置协议书，约定甲方须将其产生的危险废物废弃的印刷电路板委托乙方处理，拟定转移数量为300吨，每次拉运危险废物时，由甲乙双方认真填写《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内容，并由甲乙双方及运输方签字盖章，作为甲乙双方核对废物数量和收费的依据，费用支付问题待甲方将危险废物正式交乙方处理时，由甲乙双方商议制定，并签订正式合同，本协议有效期至2015年12月31日止。后2015年7月29日，新乡市环保局向郑州市环保局发出的新环函[2015]124号关于格力公司危险废物转移处置有关事宜复函中载明：你局《关于郑州格力绿色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危险废物转移处置有关事宜的函》收悉。经研究，同意格力公司产生的300吨废弃线路板转移到永强公司进行安全处置。后永强公司还与格力公司签订了危险废物处置协议书，约定的拟定转移数量为700吨，其他事项同2015年7月21日双方签订的合同。2015年10月8日，新乡市环保局又向郑州市环保局发出的新环函[2015]161号关于格力公司危险废物转移处置有关事宜复函，同意格力公司产生的700吨废弃线路板转移到永强公司进行安全处置。2015年12月1日，永强公司（乙方）还与郑州弓长昱祥电子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祥公司）（甲方）签订了危险废物（线路板）处置合同，约定甲方按照《危险废物转移联单管理办法》文件及相关法规办理有关废物转移手续，乙方凭甲方办理的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及时进行固体废物的转移，乙方负责运输工作，并作好标识，负责危险废物的卸车机清理工作，因该危险废物属于有价值回收材料，双方依据市场行情约定价格，乙方与货物运输时提前预付货款，用于该批货款的结算，待货物出厂前结清本批货款，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合同期内大约处置1000吨。2016年3月9日，新乡市环保局又向郑州市环保局发出新环函[2016]30号关于昱祥公司危险废物转移处置有关事宜的复函，同意昱祥公司产生的735吨废弃线路板转移到永强公司进行安全处置，转移期限至2016年12月31日。再查明，2016年2月26日，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受永强公司委托向金河公司发出律师函一份，主要载明：一、本案的事实情况：根据委托人陈述及提交的相关材料表明，2015年7月份，贵司与委托人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一份，2015年11月29日双方又重新签订了承包经营合同，贵司未按合同约定向委托人提交100万元的风险保证金，未按约定每月支付承包金，截止2016年2月底，尚欠委托人约110万元的承包金。二、本律师法律意见：本案贵司与委托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贵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承包费及交纳风险保证金，已严重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委托人有权依据合同约定终止合同和主张承包费用。三、委托人声明：考虑到双方以前的友好合作，也便于双方对问题的解决，请贵司在三日内安排专人来新乡与委托人接洽解决。逾期，委托人将贵司存放在厂里的货物（价值约50万元）予以变卖，冲抵承包费。货款冲抵后承包费不足部分，委托人保留通过法律渠道主张追索的权利。同时，视为贵司同意货物价值（50万元）的数值，也同意委托人予以变卖，并不持异议。贵司放弃法律渠道主张权利的权利。永强公司在庭审中承认已自行将上述货物处理。还查明，河南省环境保护厅向永强公司颁发的河南省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载明危险废物类别为HW49，经营范围为收集处置废弃的印刷电路板，经营规模为1500吨/年，有效期限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承包经营合同效力问题。双方分别于2015年7月29日、2015年11月29日签订了两份承包经营合同，金河公司未举证证明该两份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结合金河公司自2015年7月31日开始陆续向永强公司付款，并自2015年8月4日开始购进材料进行生产经营至2016年1月的事实，可以认定以上两份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从2015年7月29日合同中约定的“发包方必须保证在2015年8月30日前，将发包方HW49资质处理能力增加至年处理能力20000吨，若不能达到此年处理能力，此合同无效。”和“1、此合同试用期3个月，3个月到期双方签订正式合同。2、合同试用期过后，若不能继续合作，保证金无条件退回。”内容来看，如双方不能继续合作，就无需再签订合同，而双方于3个月后于2015年11月29日又签订了合同，且对于20000吨资质处理能力未再约定时间，视为双方对此问题的变更约定，结合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的事实，合同中“若不能达到此年处理能力，此合同无效。”的约定应理解为合同解除的条件为宜。虽永强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取得经营规模为20000吨/年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但合同未对此条件约定期限，金河公司亦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其受限于永强公司2万吨资质而知致使生产、销售、购材无法继续进行，而其于2016年1月18日自行撤走，致使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永强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的请求，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金河公司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无效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保证金100万元是否缴纳、应否返还及承包金和代垫货款金额问题。对于保证金问题，因双方签订了两份合同中分别约定了“100万元风险保证金于2015年8月1日前交公司财务，由公司财务开具收据。”和“100万元风险保证金于2015年11月1日前交公司财务，由公司财务开具收据。”的内容，如金河公司于2015年8月1日前已经缴纳100万元保证金，则第二份合同就无需对此再行约定，且金河公司提供的汇款凭证上载明的均系“预付货款”，并未显示保证金，金河公司亦未提供由永强公司出具的保证金收据，对此永强公司亦予以否认，故金河公司不能证明其已缴纳保证金，其要求永强公司返还100万元保证金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对于金河公司应缴纳的承包金数额及剩余预付货款问题，依照双方承包合同的约定，2015年810月份，金河公司应缴纳的承包金为每月55万元，三个月合计165万元，永强公司自认双方协商减少了20万元，即145万元，2015年1112月份，每月35万元，两个月合计70万元，以上五个月承包金合计215万元，金河公司共计向永强公司付款6746458.5元，扣除五个月承包金215万元、水电等杂费299522.5元、货款4022307.01元，金河公司向永强公司支付的剩余预付货款为6746458.5元2150000元水电等杂费299522.5元货款4022307.01元=274628.99元。故永强公司应返还金河公司预付货款金额为274628.99元。基于上述理由，致使合同解除的主要责任在于金河公司，故其要求永强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另，金河公司要求永强公司返还其高压、硬脚电容等货物（价值50万元），因永强公司已将货物自行处理，再行返还已无实际可能，故其应当赔偿相应价值的损失50万元，虽其辩称为43万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该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永强公司反诉请求金河公司支付自2016年1月至合同解除之日止的承包金及其垫付的工人工资问题。对于承包金问题，在金河公司撤走后，永强公司于2016年2月26日向金河公司发出律师函，从其中“委托人有权依据合同约定终止合同”的内容来看，至此，永强公司亦有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此后其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金河公司应当支付承包金至2016年2月份为宜，即支付2016年1月份和2月份的承包金，计35万元×2=75万元，故对永强公司要求支付承包金2514571.75元（暂计算至2016年6月30日）直至解除合同之日止的诉讼请求，该院部分支持75万元；关于金河公司应否向永强公司支付垫付工人工资问题。因双方合同约定“甲方派二名代表协助乙方工作，由乙方负责发工资，每月暂定3000元”，并未约定永强公司有代垫工资的义务，现永强公司主张其代垫的四名工人的工资，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其可以另行主张，故对该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与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二、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预付货款274628.99元；三、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货物损失500000元；四、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承包金750000元；五、上述第二、三、四项，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与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互负金钱给付义务，相互抵付后，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支付24628.99元；六、驳回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08元，申请费5000元，合计35608元，由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负担26301元，由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负担9307元；反诉费13699元，由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负担4086元，由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负担9613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外，另查明：2016年8月18日永强公司取得了20000吨/年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本院认为：上诉人金河公司、永强公司2015年7月29日、2015年11月29日签订的两份《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当事人在2015年7月29日合同中虽约定永强公司应当在2015年8月30日前将永强公司HW49资质处理能力增加至年处理能力20000吨，否则该合同无效，但是双方当事人在2015年11月29日合同中，将此约定进行了变更，双方在该合同中约定，金河公司在原材料供应和生产过程中，因受限于永强公司HW49年加工处理20000吨废旧线路板能力的资质上，致使金河公司生产、销售、购材无法继续进行，此合同无效。从本案双方当事人合同履行情况可以看出，上诉人金河公司在承包过程中，仅处理了900吨的废旧线路板，2015年1500吨的处理资质尚未使用完毕，故上诉人金河公司不能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其公司因受限于永强公司未达到20000吨资质年处理能力，致使其公司生产、销售、购材无法继续进行，上诉人金河公司上诉称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无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金河公司要求永强公司承担经济损失的上诉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金河公司主张其向上诉人永强公司缴纳了100万元的保证金，但是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永强公司支付过100万元保证金，故上诉人金河公司该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金河公司共计向永强公司付款6746458.5元，扣除五个月的承包金215万元、水电等杂费299522.5元、货款4022307.01元，永强公司应当返还金河公司的预付款项应为274628.99元，上诉人金河公司上诉称永强公司应当返还垫付的货款1424628.99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从双方当事人先后签订的两份承包经营合同对于永强公司HW49年处理能力的要求和承包费数额的约定来看，双方当事人对于承包费的数额约定已经考虑了永强公司HW49年处理能力的现状，故上诉人金河公司上诉称承包费数额显失公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6年2月26日，上诉人永强公司在上诉人金河公司撤出其公司后，向上诉人金河公司发出的律师函中明确要求上诉人金河公司在三日内安排专人来新乡解决，逾期，将变卖金河公司存放在上诉人永强公司的货物。之后，在金河公司未到新乡接洽解决的情况下，永强公司遂将金河公司的货物予以变卖。从上述情况可以看出，上诉人永强公司在2016年2月26日律师函中，确有解除双方承包经营合同的意思表示，且在之后，也以行动处置了金河公司的财产，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金河公司向上诉人永强公司支付承包金至2016年2月份并无不当。上诉人金河公司上诉称永强公司应当支付承包金至2016年6月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是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1月份、2月份的承包金为35万元×2=75万元明显不当，应当予以纠正。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数额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6）豫0702民初84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六、七项；二、变更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6）豫0702民初844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为：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承包金700000元。三、变更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6）豫0702民初844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为：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与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互负金钱给付义务，相互抵付后，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支付74628.9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608元，申请费5000元，合计35608元，由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负担26301元，由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负担9307元；反诉费13699元，由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负担3746元，由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负担99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612元，由山东金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负担25777元，由新乡市永强环保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08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抗审 判 员  杜丹丹审 判 员  韩国华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代书记员  陈增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