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7101民初54号原告：沈阳建和中恒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西江街197号。法定代表人：赵伟强，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春，系辽宁正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悦铭，系辽宁正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状元红路。法定代表人：于保林，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喆，男，系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龙门路71号院8号家属楼2单元20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翁云华，男，系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陵园东路3号院。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吉图珲客专JHSK-I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住所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安图市明月镇瓮声街78号。负责人：翁云华，系该厂厂长。原告沈阳建和中恒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吉图珲客专JHSK-I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8日立案后，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管辖异议，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28日作出（2016）辽0114民初4446号裁定驳回管辖异议，被告不服裁定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4日作出（2016）辽01民辖终321号裁定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6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14日、2016年11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建和中恒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伟强、诉讼代理人韩红春、吴悦铭，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刘春喆、翁云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吉图珲客专JHSK-I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建和中恒钢铁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逾期付款造成的经济损失暂定17083201.01元（具体损失额应计算到被告给付之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1年6月开始向被告所属的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吉图珲客专JHSK-I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供应钢材，并签订钢材销售合同（合同编号：JTH-GC-03）。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钢材交付义务，合同通用条款第13条约定的合同结算和付款时间为“交货点验合格后，扣除5%质保金后，被告30天内向原告支付该批货物95%的价款”，被告未按照约定的时间付款，被告逾期付款的期限少则4、5天，最多达242天。自2011年始，原告公司的全部业务是为高铁建设项目供应钢材，共签订招标合同约450份，钢材的数量达到了约1047998.86吨，总货款约为4551226373.39元，日最高欠款金额达到6亿多元，其中被告总货款为183907500元。被告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主要义务，导致原告资金链断裂，停止了所有正常经营业务，造成了原告的财务费用、经营管理费用的重大损失。同时，原告为了偿还银行贷款及利息，分别向其他银行贷款、小贷公司借款及个人借款，而且原告还使用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对应收账款向被告进行了催要。原告遭受的以上经济损失都是由于被告等单位违约逾期付款造成的。原告在2015年向沈阳市仲裁委员会申请其他公司违约逾期付款赔偿损失时，仲裁机构委托专业机构进行鉴定并出具审计报告，报告结论是被告按照应收账款日均费用率（1.08‰）×天数的标准赔付原告的损失。因本案同仲裁案件属同种情况，原告就依据此报告计算损失，截至2012年6月18日被告支付了最后一笔贷款，但未赔偿由于逾期付款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为此又负担了大量的财务费用，以上损失合计17083201.01元。原告直至起诉前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相互推诿不予给付，被告材料厂现已从安图市明月镇瓮声街78号撤走。故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承认与被告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并发生钢材货款66157128.76元的事实，对原告陈述的付款金额和时间亦予认可，但是当庭提出如下抗辩：1.第二被告不是独立法人，不能作为被告，其民事责任应由第一被告承担；2.原告诉状中所称的违约金数额不符合事实，被告认为双方未按合同第一节通用合同条款第13.1条约定的结算方式结算货款，可按原告开具发票后7天开始计算30天的付款期限，30天内付款的不能算是违约；3.被告对原告的货款已于2012年付清，不应该再支付承兑汇票贴息费用。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编号为JTH-GC-03的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吉图珲客专JHSK-I标甲控物资（钢材）合同。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买卖关系，付款期限为“在扣除该批物资价值5%的质量保证金后，30天内向卖方支付该批物资95%的价款”；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实际发生的货款为66157128.76元。经本院询问，双方当事人确认实际发生的货款为66157128.76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合同予以采信。二、2012年6月19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损失计算表。该证据由原告制作并向法庭提供，用以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单方计算，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原告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的表格，是原告的诉讼主张，不应作为确定逾期付款损失的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三、汇票及银行客户回单联。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2500万元承兑汇票发生贴息损失553419.01元；被告对汇票及贴息单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未约定支付方式，承兑汇票贴息的义务不应由被告支付。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汇票及贴息金额均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但对原告想要证明的问题，因双方在合同付款方式中没有约定，故，该部分贴息不应认定为损失。四、沈阳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一份。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财务损失率为1.48‰/日；被告认为该报告是原告单方申请而形成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报告书是原告单方委托制作的，虽然确定了财务损失率为1.48‰/日，但原告将报告书中的财务损失率作为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的依据，既无双方约定，也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对该报告书不予采信。五、录像资料2份。两份录像均由原告录制，经与被告代理人核对，其中，显示日期为2015年3月9日的录像中所涉人员为被告集团公司信访部门工作人员，另一份未显示时间的录像所涉人员为被告单位原书记，录像中曾提及原告工作人员此前曾多次到被告处主张权利。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原告曾多次向被告主张债权，诉讼时效连续；被告认为原告的录像未经被录像人同意是非法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录像是对其主张债权过程的记录，其行为并未严重侵犯被告的合法权利，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对该证据及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六、交通费及住宿费票据104张。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原告多次到被告处主张权利，本案诉讼时效连续；被告认为交通费及住宿费票据与案件内容无关，不能证明诉讼时效中断。本院认为，原告提供原告工作人员到被告所在地及项目所在地的交通费及住宿费票据，虽未能直接反映出原告主张债权的过程，但是本项证据与原告提供的第五项证据录像资料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原告曾在2012年至2015年间多次到被告处主张逾期付款损失，本院对该证据及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七、沈阳建和中恒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供应时间、发票开具时间及付款时间统计表。该证据由被告制作并提供，原告对该证据记载的供货时间、供货金额、发票开具时间、实际付款时间和金额均予以认可，但是对应付款时间和该表备注的合同第一节第13条的理解与被告有异，原告认为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未按该条约定进行结算并付款。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该证据记录的钢材供应时间、金额、发票开具时间、实际付款时间和金额的内容认识一致，本院对双方认可的内容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JTH-GC-03的《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吉图珲客专JHSK-I标甲控物资（钢材）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钢材37100吨，约定的钢材总价款为183907500元；合同第一节通用合同条款第13.1条约定“卖方按照合同规定在交货点验合格后，凭以下所列单证按月向买方结算货款。（1）已交货且未结算物资的全额发票、运杂费发票及付款申请书；（2）买方出具或认可的验收单据”；第13.2条约定“买方收到13.1所列的单据，按合同条款约定对单据的真实性，准确性进行审核，作为支付的依据。在扣除该批物资5%的质量保证金后，30天内向卖方支付该批物资95%的货款”；合同约定的质保期为6个月；合同中未约定买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合同生效后，原告自2011年6月13日起向被告供应钢材合计13122.6吨，对应的价款为66157128.76元，最后一次供货时间为2011年10月8日。2011年6月2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了金额为737677.14元的对账明细，7月26日向被告出具了金额为14780115.63元的对账明细，9月2日向被告出具了金额为31276451.20元的对账明细，10月14日向被告出具了金额为18723375.11元的对账明细，10月18日向被告出具了金额为639509.7元的对账明细。被告对前述五份对账明细进行了盖章确认。2011年7月5日、8月4日、9月16日、10月15日、10月18日原告按前述对账明细确认的金额分别开具了等额的增值税普通发票66张。2011年8月2日被告向原告付款737677.14元，2011年9月2日向原告付款14780115.63元，2011年12月30日向原告付款4000万元，2012年6月15日向原告付款1000万元，2012年6月18日向原告付款639336.01元。前述各笔货款支付时均未制作付款申请书，亦未按合同约定扣除5%的质保金。另查明，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吉图珲客专JHSK-I标项目经理部材料厂为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该厂未在工商部门办理注册登记，不具备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其民事责任应由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再查明，2011年7月7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以内贷款基准利率为6.10%、六个月至一年贷款基准利率为6.56%；2012年6月8日，六个月内贷款基准利率调整为5.85%，六个月至一年贷款基准利率调整为6.31%。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及相关合同文件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合同生效后，原告按合同约定供应了钢材，被告应按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相应的货款，被告未按期履行付款义务的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庭审中，被告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提出了诉讼时效抗辩，但却未能提供证据对原告提供的往返交通票据和录像资料等时效证据进行反驳。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录像资料中多次陈述原告向被告方各部门主张债权的事实，而在录制的对话过程中，无论是原告方集团信访部门的工作人员，还是被告单位原书记均未对原告提出的多次向其主张债权的事实予以反驳，录像内容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其工作人员往返于原被告住所地及项目所在地吉林省安图市之间的交通票据等证据相结合，可以认定原告在诉讼前曾多次向被告主张逾期付款损失，原告主张债权的行为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因此，本院对被告主张原告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支持。二、关于鉴定的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法院递交了鉴定申请，请求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因被告逾期付款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鉴定,鉴定范围包括：(1)自2011年6月1日起至2012年6月18日因被告逾期付款而使原告支出的财务费用、经营管理费用、借贷费用；（2）自2012年6月18日起至今，因被告对原告所遭受的损失未弥补而又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原告鉴定范围是支出的财务费用、经营管理费用及借贷费用，前述三项费用均是原告公司运营而发生的费用，并非是因买卖合同履行而产生的违约损失，原告申请鉴定的事项对待证事实即本案的违约责任无意义。因此，本院在审查后对原告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三、关于承兑汇票贴息问题。原告在诉讼中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包括2500万元承兑汇票的贴息费用553419.01元，本院认为，承兑汇票作为一种货款支付方式，原告接受承兑汇票即代表被告已完成货款给付义务，除非合同另有约定，否则，被告不应在合同之外另行支付贴息费用。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承兑汇票贴息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违约损失的数额问题。按法律规定，合同当事人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虽于2012年6月18日将货款付清，但对其逾期付款行为一直拒绝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对因逾期付款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继续承担赔偿义务，原告在庭审中主张暂定逾期付款损失17083201.01元（包括原告主张的承兑汇票贴息费用553419.01元）计算标准为沈阳正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确定的1.48‰/日。本院认为，在合同未约定买方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情形下，违约责任应按法律法规规定、合同约定以及合同履行情况进行综合判定，而不能以原告单方提供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责任。在本案买卖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并未按合同第一节通用合同条款第13.1条约定的方式进行结算，而是通过共同签署的五份对账明细确认了各期货款金额,双方共同签署对账明细的行为应认定为双方对合同13.1条约定的结算方式的变更，货款金额应以双方的对账明细确认的数额为准，结合合同13.2条买方应在结算后30天内付款的约定，本院以原告出具对账明细的日期作为计算付款日期的基准日，如被告在对账明细出具后30日内未支付相应货款的，即向原告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的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从逾期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本案计算逾期付款损失的利率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确认。本案中，被告迟延给付货款行为发生后，虽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被告在将货款付清后一直拒绝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本案被告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违约后向守约方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是其法定义务，本案各次违约行为的发生至本案审理期间最短的亦已超过四年时间，在被告拒绝承担违约责任而使原告未能获得违约赔偿款项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因此而产生的逾期付款损失诉请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按照违约责任的计算方式来计算后期损失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且其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过高,本院对原告主张的金额不予支持。对于本案中逾期付款损失的数额，本院认为，本案逾期付款损失应以每笔货款的给付时间为节点分别予以计算：对于因迟延给付货款所造成的逾期付款损失以欠款数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加收50%的标准逐笔按日予以计算；对于货款付清后因被告拒绝承担违约责任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以逾期付款损失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按日逐笔予以计算。按前述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为：1.2011年6月22日对账明细的供货周期为2011年5月21日至6月20日，供货数量为146.26吨，货款为737677.14元，应付款时间截至2011年7月21日，付款时间为2011年8月2日（逾期12天），逾期付款损失为2137.42元，2011年8月3日起的逾期付款损失以2137.4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行公布的五年以上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2.2011年7月26日对账明细的供货周期为2011年6月21日至7月20日，供货数量为2843.1吨，货款为14780115.63元，应付款时间截至2011年8月24日，付款时间为2011年9月2日（逾期9天），逾期付款损失为32119.04元，2011年9月3日起的逾期付款损失以32119.0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行公布的五年以上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3.2011年9月2日对账明细的供货周期为2011年7月21日至8月20日期间，供货数量为6052.693吨，货款为31276541.2元，应付款时间截至2011年10月1日，付款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逾期90天），逾期损失为679678.34元，2011年12月31日起的逾期付款损失以679678.3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行公布的五年以上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4．2011年10月14日对账明细的供货周期为2011年8月21日至9月20日，供货数量为3667.598吨，货款为18723375.11元，应付款时间截至2011年11月12日，该笔货款分两次给付，其中：8723458.8元付款日期为2011年12月30日，逾期48天，逾期付款损失为101104.89元，2011年12月31日起的逾期付款损失以101104.8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行公布的五年以上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1年12月31日计算至给付之日；9999916.31元付款日期为2012年6月15日，逾期216天（其中，5%质保金逾期36天），逾期付款损失为564961.94元，2012年6月16日起的逾期付款损失以564961.9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行公布的三至五年期（2014年11月22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将该利率档次调整为一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5．2011年10月18日对账明细的供货周期为2011年9月21日至10月20日，供货数量为129.414吨，货款为639509.7元，应付款时间截至2011年11月16日，付款时间为2012年6月18日，逾期215天（其中，5%质保金逾期35天、2012年6月15日付款83.69元），逾期付款损失为35935.28元，2011年6月19日（83.69元三天利息约为0.07元，故忽略后统一以2011年6月19日作为起始日）起的逾期付款损失以35935.2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行公布的三至五年期（2014年11月22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将该利率档次调整为一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沈阳建和中恒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2137.42元及2011年8月3日后再行产生的逾期付款损失（以2137.4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行公布的五年以上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1年8月3日计算至给付之日）。二、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沈阳建和中恒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32119.04元及2011年9月3日后再行产生的逾期付款损失（以32119.0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行公布的五年以上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1年9月3日计算至给付之日）。三、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沈阳建和中恒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679678.34元及2011年12月31日后再行产生的逾期付款损失（以679678.3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行公布的五年以上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1年12月31日计算至给付之日）。四、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沈阳建和中恒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101104.89元及2011年12月30日后再行产生的逾期付款损失（以101104.8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行公布的五年以上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1年12月31日计算至给付之日）。五、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沈阳建和中恒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564961.94元及2012年6月15日后再行产生的逾期付款损失（以564961.9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行公布的三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2年6月16日计算至给付之日，2014年11月22日后以一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六、被告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原告沈阳建和中恒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35935.28元及2012年6月18日后再行产生的逾期付款损失（以35935.2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行公布的三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2年6月18日计算至给付之日，2014年11月22日后以一至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299.2元，由原告负担113996.69元，由被告负担10302.5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李思远代理审判员  贾依妮代理审判员  陈惟一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