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皖15刑终249号原公诉机关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胜祥，男，汉族，1964年7月15日出生，安徽省霍邱县人，大专文化，霍邱县水务局原局长，住安徽省霍邱县。被告人顾胜祥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6月18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于次日对其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六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于次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辩护人何俊，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顾胜祥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5)六金刑初字第002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顾胜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顾胜祥在担任霍邱县水务局副局长、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霍邱县皖西淮河水利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皖西淮河公司）、金某、余某等人贿赂款共计128.2万元、20克金砖一块，为上述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一、收受皖西淮河公司84.7万元。（一）收受刘某1在担任皖西淮河公司经理期间所送贿赂款，合计3.7万元。2005年至2007年，刘某1（已判决）任皖西淮河公司经理期间，为了和时任霍邱县水务局副局长的被告人顾胜祥(分管皖西淮河公司)搞好关系，方便承接霍邱县水利局的相关工程，刘某1代表皖西淮河公司于2005至2007年每年端午节、中秋节各送给顾胜祥0.2万元，2006至2008年每年春节送给顾胜祥0.4万元，合计2.4万元。2008年霍邱县原常务副县长沈某某案件案发后，顾胜祥出于害怕将上述2.4万元退还给刘某1。2009年底、2010年初，因被告人顾胜祥升任霍邱县水务局局长，刘某1到顾胜祥家在上述2.4万元基础上加上1万元再次送给顾胜祥，顾胜祥予以收受。2009年，被告人顾胜祥因病在霍邱县城关镇某诊所挂水，刘某1因工程拨款事项到诊所找其签字，送给顾0.3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并当场为工程支付单签署了审批意见。（二）收受金某担任皖西淮河公司经理期间所送贿赂款，合计81万元。1、2011年金某（另案处理）接任皖西淮河公司经理，为了同时任霍邱县水务局局长的被告人顾胜祥搞好关系，以便在工程招投标等方面得到顾胜祥的关照，金某带领皖西淮河公司班子成员栾某1、郑某1等人于2011年至2014年，以公司名义每年春节送给顾胜祥5万元，每年端午节和中秋节各送给顾胜祥2万元，共计36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2、2011年至2013年，金某等为了皖西淮河公司在承接水利工程中得到顾胜祥的关照，以“施工补助费”或“春节慰问金”的名义每年春节前送给顾胜祥10万元，共计30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3、2012年9月，为了争取霍邱县矿区工业供水工程，金某等皖西淮河公司班子成员到顾胜祥家，送给顾胜祥10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4、2012年年底，为了同顾胜祥搞好关系，同时感谢顾胜祥在皖西淮河公司承建的沿岗河治理工程中所提供的关照，金某安排皖西淮河公司副经理栾某1到顾胜祥办公室送给顾5万元钱，顾胜祥予以收受。二、收受皖西淮河公司经理金某20万元。2010年10月，时任皖西淮河公司副经理的金某，为了在竞争公司经理一职中寻求顾胜祥的关照，到顾胜祥家送给顾胜祥8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后在顾胜祥的推荐下，金某顺利当选皖西淮河公司经理。2014年4月，金某为了能够提拔担任副科级职务，到顾胜祥家送给顾胜祥12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并答应帮忙，后因顾胜祥涉嫌违法违纪被纪委部门立案，未办妥此事。三、收受霍邱县水务局沣东分局款0.6万元。2010年、2011年春节，为了和顾胜祥搞好关系，霍邱县水务局沣东分局局长刘某4代表沣东分局以拜年为名，到顾胜祥家送给顾0.3万元，共计0.6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四、收受霍邱县水务局汲东分局局长余某0.7万元。2011年春节前，时任霍邱县水务局抗旱服务队队长的余某为了谋求霍邱县水务局汲东分局局长一职，送给顾胜祥0.5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后余某在顾胜祥的推荐下顺利升任霍邱县水务局汲东分局局长。2013年春，顾胜祥女儿顾某结婚，为了维护同顾胜祥的关系，余某以贺喜为名，送给顾0.2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五、收受霍邱县水务局沣西分局0.9万元。2011至2013年，时任沣西分局财务股股长贾某代表单位到顾胜祥家拜年，以“过年费”的名义每年送给顾0.3万元，共计0.9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六、收受霍邱县水务局沣西分局副局长贾某1万元。2014年7月，时任沣西分局财务股股长的贾某升任为沣西分局副局长，为了感谢顾胜祥在升迁一事上对其提供的帮助，贾某送给顾1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七、收受霍邱县水务局副局长靖某某1.4万元。2005至2009年，为了同顾胜祥搞好关系，时任沣西分局局长靖某某以过年拜年为名，每年到顾胜祥家或者办公室送给顾0.2万元，合计1万元。2009年农历年底，靖某某为了在竞争水务局副局长一职中得到顾胜祥的帮助，到顾胜祥办公室送给顾0.4万元。上述1.4万元顾胜祥均予以收受。后靖某某在顾胜祥的推荐下，顺利升任霍邱县水务局副局长。八、收受霍邱县水务局副局长童某0.9万元。2010年年初，为了在晋升霍邱县水务局副局长一职中得到顾胜祥的关照，童某到顾胜祥家送给顾0.5万元。后童某在顾胜祥的推荐下，顺利升任霍邱县水务局副局长。童某丈夫张某某想从西湖排灌站调动到城区的抗旱服务队工作，为此童某找到顾胜祥帮忙，后在顾胜祥的帮助下，张某某顺利调任到抗旱服务队。2011年，为了感谢顾胜祥帮助其丈夫张某某调动工作一事，童某到顾胜祥办公室送给顾0.4万元。上述0.9万元，顾胜祥均予以收受。九、收受霍邱县河道局1.8万元。为了同顾胜祥搞好关系，2004至2009年，霍邱县水务局河道局局长朱某每年代表单位到顾胜祥家以拜年为名，送给顾0.3万元，共计1.8万元，顾胜祥均予以收受。十、收受霍邱县河道局副局长邹某0.2万元购物卡以及20克金砖一块。2011年春节，时任河道局的工程股股长邹某为了晋升河道局副局长一职，到顾胜祥家送给顾0.2万元的商之都购物卡和20克金砖（价值约6000元）一块，后在顾胜祥的关照下，邹某顺利升任河道局副局长。上述0.2万元购物卡和20克金砖顾胜祥均予以收受。十一、收受霍邱县河道局工程股股长韩某0.4万元。2012年的一天，韩某为了感谢顾胜祥在淠河堤顶道路建设中为其提供的帮助，到顾胜祥家送给顾0.4万元“施工补助费”，顾胜祥予以收受。十二、收受霍邱县水务局抗旱服务队0.6万元购物卡。为了同顾胜祥搞好关系、并在承建工程方面照顾抗旱服务队，2012年、2013年的春节期间，屠某2代表单位以拜年为名，每年送给顾0.3万元的购物卡，合计0.6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2015年春节，因纪委部门调查霍邱县水利系统违法违纪案件，出于害怕，顾胜祥退还给屠某20.6万元现金。十三、收受霍邱县水务局办公室主任赵某10.5万元。2013年7月，时任水利局防汛办公室的副主任赵某某为了担任霍邱县水务局办公室主任，到顾胜祥办公室送给顾0.5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后赵某1在顾胜祥的推荐下，顺利当选霍邱县水务局办公室主任。十四、收受霍邱县水务局工程股股长刘某20.4万元。2013年春节，时任霍邱县水务局工程股股长的刘某2为升任总工程师，到顾胜祥办公室送给顾0.4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后来，顾胜祥向组织部门推荐了刘某2，因刘某2本身为事业单位编制，最终未能当选霍邱县水务局总工程师。2014年下半年，因为纪委部门调查霍邱县水利系统违法违纪案件，出于害怕，顾胜祥退还给刘某20.4万元现金。十五、收受霍邱县水务局设计院屠某10.4万元。2013年春节期间，时任水务局设计院工程师的屠某1想调任治淮办公室工作，到顾胜祥家送给顾0.4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后经顾胜祥推荐，水务局党组会通过了调任屠某1到治淮办公室的决定，但由于屠某1个人原因，最终并未调动工作岗位。十六、收受霍邱县水务局水政大队1.2万元购物卡。2011至2014年，为了和顾胜祥搞好关系，霍邱县水务局水政大队大队长周某2代表单位以拜年为名，到顾胜祥家每年送给顾0.3万元的购物卡，共计1.2万元购物卡，顾胜祥均予以收受。十七、收受霍邱县水务局财务股副股长杨某0.3万元。2012年下半年，杨某在顾胜祥的推荐下，升任霍邱县水务局财务股副股长，为了感谢顾胜祥在职务晋升中提供的帮助，杨某到顾胜祥的办公室送给顾0.3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十八、收受霍邱县水务局设计院2.1万元。为了同顾胜祥搞好关系，2011年至2014年，霍邱县水务局设计院院长饶某某代表单位到顾胜祥办公室送顾0.4万元过年费，共1.6万元；2015年春节，饶某到顾胜祥办公室以“项目评审费”的名义送给顾0.5万元。顾胜祥均予以收受。因为纪委部门调查霍邱县水利系统违法违纪案件，出于害怕，顾胜祥分二次退还给饶某现金1.4万元。十九、收受霍邱县污水处理厂厂长费某0.6万元购物卡和2万元银行卡。为了同顾胜祥搞好关系，2011年春节前，霍邱县污水处理厂厂长费某到顾胜祥办公室送给顾0.2万元购物卡；2012年春节前，费某到顾胜祥办公室送给顾0.4万元购物卡；2013年春节前，费某为感谢顾胜祥在保持污水处理厂原有管理模式方面提供的帮助，在顾胜祥办公室送给顾一张2万元的银行卡。上述0.6万元购物卡和2万元银行卡，顾胜祥均予以收受。二十、收受霍邱县自来水公司经理窦某20.6万元。为了同顾胜祥搞好关系，2011年至2013年，霍邱县自来水公司经理窦某2到顾胜祥办公室送给顾0.2万元过年费，共计0.6万元，顾胜祥均予以收受。二十一、收受霍邱县水务局三流水利站站长李某1万元。2012年春节前，时任三流水利站副站长李某为了升任三流水利站站长，到顾胜祥家送给顾1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后来，顾胜祥向三流水利站主管单位沣东分局局长推荐了李某，李某顺利当选三流水利站站长。二十二、收受霍邱县县政府办工作人员赵某20.4万元。赵某2为了其丈夫公司在水利工程招投标中介业务中能得到顾胜祥的关照，于2013年上半年顾胜祥女儿顾某结婚时，送给顾胜祥0.4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二十三、收受施工承包商刘某32万元。2006年的一天，刘某3为了在承接霍邱县相关水利工程方面得到顾胜祥的关照，送给顾胜祥2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2008年下半年，霍邱县原常务副县长沈某某涉嫌违纪被纪委部门调查后，顾胜祥将上述2万元退还给刘某3。二十四、收受施工承包商任某0.3万元。2006年年底，施工承包商任某因工程款拨付事宜，找顾胜祥帮忙，送给顾0.3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二十五、收受合肥一高压开关企业销售经理肖某现金、购物卡合计1万元。为了感谢顾胜祥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对于该企业的关照，并为了维持同顾胜祥的关系，2005年至2009年，肖某每年春节到顾胜祥办公室送给顾0.2万元现金或者商之都购物卡，合计1万元。顾胜祥均予以收受。2015年初，因霍邱县水利系统违法违纪案件受到查处，被告人在其办公室退还给肖某现金3000元。二十六、收受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水利分公司党总支书记代某1.2万元。为了在工程管理方面得到顾胜祥的关照，2004年至2007年，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水利分公司党总支书记代某以拜年为名，到顾胜祥家送给顾0.3万元，合计1.2万元。顾胜祥予以收受。二十七、2011年年底，方某为和被告人顾胜祥搞好关系,送给被告人顾胜祥1万元。2014年春天，被告人顾胜祥通过金某将该1万元退还给方某。原判根据书证户籍证明、被告人顾胜祥个人简历、被告人顾胜祥归案情况说明、任职文件、霍邱县水务局会议记录、霍邱县水务局>、霍邱县污水处理厂委托运营协议书、霍邱县经济开发区和矿区工业供水一期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皖西淮河公司承建部分工程项目的记账凭证，证人刘某1、郑某2、栾某2、金某、时某、常某、刘某4、余某、贾某、靖某、童某、朱某、邹某、韩某、屠某2、赵某1、刘某2、屠某1、周某2、杨某、饶某、费某、窦某2、李某、赵某2、刘某3、任某、肖某、代某、方某的证言，被告人顾胜祥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顾胜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现金128.8万元、金砖一块，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顾胜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顾胜祥违法所得122.8万元(已扣除退出的赃款)、金砖一块予以追缴。上诉人顾胜祥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的第1起事实，收受金某担任皖西淮河公司经理期间所送贿赂款8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的第2起事实，收受皖西淮河公司经理金某20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3、原判认定的第4起事实，收受霍邱县水务局汲东分局局长余某0.7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原判认定的第5起事实，收受霍邱县水务局沣西分局副局长贾某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原判认定的第8起事实，收受霍邱县水务局副局长童某0.9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6、原判认定的第13起事实，收受霍邱县水务局办公室主任赵某10.5万元，证据不足;7、原判认定的第27起事实，收受方某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8、原判认定的第15起事实，收受屠某14000元定性失当，依法不应认定为受贿;9、原判认定的第23起事实，收受刘某32万元定性失当，依法不应认定为受贿;10、原判认定的第18起事实，收受饶某2.1万元定性失当，依法不应认定为受贿;11、原判认定的第3、5、7、9、12、16起事实，认定上诉人收受刘某4、2010年、2011年春节拜年费合计0.6万元;贾某2011年至2013年春节拜年费合计0.9万元;靖某2005年至2009年春节拜年费合计1万元;朱某2005年至2009年春节拜年费合计1.8万元;屠某22012年2013年春节拜年费合计0.6万元;周某22011年至2014年春节拜年费合计1.2万元为受贿，定性明显不当，因没有请托事项,且属单位钱款，依法不应定性为受贿。综上，一审认定上诉人受贿数额过高，并因此导致量刑过重，要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顾胜祥的辩护人也提出了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顾胜祥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有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顾胜祥及其辩护人所提收受金某担任皖西淮河公司经理期间所送贿赂款8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关于此节事实的认定,上诉人顾胜祥在侦查机关亦供认，且有金某、郑某2、栾某1、时某、常某等多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上诉人顾胜祥的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证据确实、充分。顾胜祥的前述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胜祥及其辩护人所提收受皖西淮河公司经理金某20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关于此节事实的认定,上诉人顾胜祥在侦查机关亦供认，且有金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上诉人顾胜祥的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证据确实、充分。顾胜祥的前述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胜祥及其辩护人所提收受霍邱县水务局汲东分局局长余某0.7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关于此节事实的认定,上诉人顾胜祥在侦查机关亦供认，且有余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上诉人顾胜祥的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证据确实、充分。顾胜祥的前述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胜祥及其辩护人所提收受霍邱县水务局沣西分局副局长贾某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关于此节事实的认定,上诉人顾胜祥在侦查机关亦供认，且有贾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顾胜祥的前述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胜祥及其辩护人所提收受霍邱县水务局副局长童某0.9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关于此节事实的认定,上诉人顾胜祥在侦查机关亦供认，且有童某的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顾胜祥的前述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胜祥及其辩护人所提收受霍邱县水务局办公室主任赵某10.5万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关于此节事实的认定,上诉人顾胜祥在侦查机关亦供认，且有赵某1的证言及相关书证、上诉人顾胜祥的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证据确实、充分。顾胜祥的前述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胜祥及其辩护人所提收受方某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关于此节事实的认定,上诉人顾胜祥在侦查机关亦供认，且有方某的证言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证据确实、充分。顾胜祥的前述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胜祥及其辩护人所提收受屠某14000元定性失当，依法不应认定为受贿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顾胜祥收受屠某14000元事实清楚，上诉人顾胜祥也不否认。屠某1送钱给顾胜祥是想调整工作岗位，关于这一点，上诉人顾胜祥在侦查机关亦供认，且有屠某1的证言及上诉人顾胜祥的自书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屠某1具有明确的请托事项，顾胜祥为此亦实际做了工作，依法应认定为受贿。顾胜祥的前述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胜祥及其辩护人所提收受刘某32万元定性失当，依法不应认定为受贿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顾胜祥收受刘某32万元事实清楚，上诉人顾胜祥也不否认。刘某3送钱给顾胜祥是因为在霍邱县有水利工程需要顾胜祥关照，关于这一点，上诉人顾胜祥在侦查机关亦供认，且有刘某3的证言及上诉人顾胜祥的自书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刘某3有明确的请托事项，顾胜祥对此亦明知，故对顾胜祥应认定为受贿。顾胜祥的前述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胜祥及其辩护人所提收受饶某2.1万元定性失当，依法不应认定为受贿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顾胜祥收受饶某2.1万元事实清楚，上诉人顾胜祥也不否认。饶某送钱给顾胜祥是因为想顾在单位工作、费用结算等方面给予关照，关于这一点，有饶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饶某有明确的请托事项，顾胜祥对此亦明知，故对顾胜祥应认定为受贿。顾胜祥的前述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胜祥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上诉人收受刘某4、2010年、2011年春节拜年费合计0.6万元;贾某2011年至2013年春节拜年费合计0.9万元;靖某2005年至2009年春节拜年费合计1万元;朱某2005年至2009年春节拜年费合计1.8万元;屠某22012年2013年春节拜年费合计0.6万元;周某22011年至2014年春节拜年费合计1.2万元为受贿，定性明显不当，因没有请托事项,且属单位钱款，依法不应定性为受贿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刘某4、贾某、靖某、朱某、屠某2、周某2在春节期间送给顾胜祥的钱款，虽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但这些人和单位均是顾胜祥的下级和霍邱县水务局的下属单位，可能会影响到职权的行使，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依法应认定为受贿。顾胜祥的前述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顾胜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合计现金128.2万元、20克金砖(价值约6000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本山审判员  左养靖审判员  王 欣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章谊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