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2）汕城法刑初字第245号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冬宜，女，1975年1月6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汕尾市区，案发前暂住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出租屋。因本案于2012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方振宏，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市区检刑诉（2012）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冬宜犯诈骗罪，于2012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曾瑞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冬宜及其辩护人方振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杨冬宜作为会头组织民间标会，参会成员有李某2、陈某、李某1、江某、曾某、郑某、刘某等人，至2011年2月，被告人杨冬宜共骗走李某2、陈某、李某1、江某、曾某、郑某、刘某填会钱人民币97979元（其中李某2人民币38248元、陈某人民币28041元、李某1人民币1375元、江某人民币7260元、曾某人民币13900元、郑某人民币5000元、刘某人民币4155元）；2010年10月至2011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杨冬宜以购房、放贷等为由，以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先后向李某2骗取借款人民币110万元，向陈某骗取借款人民币311000元，向李某1骗取借款人民币8万元，向江某骗取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向曾某骗取借款人民币54200元，向郑某骗取借款人民币25000元。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1670200元。被告人杨冬宜将被害人李某2、陈某等人的会款及骗取的借款，部分用于偿还他人利息款，部分用于个人挥霍。2011年3月份，被告人杨冬宜将他人入会会款及骗取的借款挥霍完之后，逃至佛山市三水镇躲避债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冬宜无视国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等证据。被告人杨东宜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与事实不符，她实际只欠李某2、刘某会款共人民币1万元；欠陈怡虫会款人民币2000元；欠李某1会款人民币1000元；欠江某会款人民币1000元；欠曾某会款人民币1000元；欠郑某会款人民币1000元。实际向李某2借款人民币10万元，期间由于没付还利息，就将利加本重写借条，已付还利息10多万元；向陈怡虫借款人民币5万元，已付还利息6.7万元；向李某1借款5万元，付还利息1万元；向江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付还利息1万元；向曾某借款2万元，付还利息1万元；向郑某借款1万元，付还利息5000元。综上，她实际共欠会款人民币16000元，欠借款人民币28万元，已付还借款利息人民币20多万元。辩护人方振宏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冬宜虽组织民间标会，但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的钱财，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且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对，实际所欠会款为1.6万元；2、被告人杨冬宜向他人借款的行为属民间借贷范畴，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借款，且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正确，被告人实际借到的借款本金共28万元，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杨冬宜作“会头”组织民间标会，参会成员有李某2、陈某、李某1、江某、曾某、郑某、刘某等人，后由于个人资金周转困难，便将“会款”用于自己花费，至案发时，被告人杨冬宜共结欠被害人李某2、刘某会款共人民币1万元，结欠被害人陈怡虫会款人民币0.2万元，结欠被害人李某1会款人民币0.1万元，结欠被害人江某会款人民币0.1万元，结欠被害人曾某会款人民币0.1万元，结欠被害人郑某会款人民币0.1万元，合计结欠各被害人会款人民币1.6万元。直至其组织的民间标会资金亦无法周转时，便萌发借钱填会的思想，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杨冬宜谎称其需购房及放贷提成利息等为借口，以十日利率高达8%-10%的利息为饵，分别骗取了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170万元、陈某人民币40万元、李某1人民币8万元、江某人民币10万元、曾某人民币5万元、郑某人民币3万元，共计人民币236万元，该款被被告人杨冬宜用以偿还各被害人的利息花去人民币73.39万元（其中，支付给李某2利息人民币60万元、陈怡虫人民币9.9万元、李某1人民币0.71万元、江某人民币1.7万元、曾某人民币0.58万元、郑某人民币0.5万元，共计人民币73.39万元），余款人民币162.61万元均被其个人挥霍，后因无法偿还，被告人杨冬宜逃至佛山市三水镇躲避各被害人催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冬宜供述，供认她从2009年6月份开始做会头“起会”，参会成员以邻居、亲戚、朋友为主，共起了五份会，后由于个人资金周转困难，便将“会款”用于自己花费，她大概欠李某2的会款10000元左右，欠郑某会款1000元，欠陈某会款1000元，欠李某1会款1000元左右，欠江某会款2000元左右，欠曾某会款1000元左右，合计人民币1.6万元。直至其组织的民间标会资金无法周转时，便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1月份期间，以购房及帮助放贷，十日利率10%，她个人提成该利率2%的利息为由，向李某2等人借款，其中，她实际上共向李某2借了现金人民币10万元，被她用到填会和还利息钱，后来由于利滚利，利转本，借款数额越变越高，无法支付，于是就将本金加上利息一起作为本金写了4张借条给李某2收执，数额人民币170万元；向陈某实际借款人民币5万元，向李某1实际借款人民币5万元，向他们借的钱被他用于偿还李某2的利息，款项同样是本金加上利息一起作为本金写了的借条；向江某实际借款人民币5万元，另外两笔借款人民币3万元、2万元是利息款；向曾某实际借款人民币2万元，另外两笔借款共人民币4万元是利息款；向郑某实际借款人民币1万元，另外两笔借款共人民币2万元是利息款。别人做会填的钱都被她花费及打牌用掉，到后来我向人家借的钱，大多是用来还会钱及还利息钱，因为她向人家借的钱利息太大，利滚利，没办法还，就只有逃至佛山市三水县。他写给陈某、李某1、江某、郑某等人的借款条都是原始借据，只有李某2的不是原始借据，李某2的借款条都是由几张借款条合起来写成一张总的借款条，那些原始借条是在当日写了总的借条之后被她撕掉了。李某2、陈某、李某1等人提供的所有借款条上面所写的时间是她书写借条当日的时间。她向李某2、陈某、李某1等人所借的钱，部分被用于还他人的利息及“会款”，其他的钱都被她用于和李某2、陈某等人大吃大用花费掉了，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2、被害人李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称杨冬宜是标会“会头”，她于2010年4月1日至同年8月15日共入会10份，共人民币38248元，这些会款都是用现金填的，没有标过会。因她与杨冬宜的感情好，叫她的钱不要放在银行，将钱借给杨，杨就可以十日利率10%转借给别人，从中赚取利息，杨愿意以利率8%计算利息给她。另外杨经常以其朋友做生意急用钱等，都是以十日利率10%的利息来吸引她，其中借钱说要买楼房，没有算利息。这样骗来骗去，杨冬宜共欠她借款人民币170万元，其中，本金110万元，利息60万元，有借条为据。杨冬宜借了这些钱可能是上网赌博，陈某、曾某等人有入杨冬宜的会，杨冬宜分别欠他们几万元会款，听说这些人都有被杨冬宜借去不少钱，后来杨冬宜逃跑了，她就报案。她所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其中那2011年1月28日，10万元的借条是原始借据复印件，其余的几张是由几张原始借据合起来并算上利息所写的借款条，原始借条就被杨冬宜收起。经相片辨认，指认出杨冬宜就是对其实施集资诈骗的女子。3、被害人陈某陈述及辨认笔录，称他于2010年4月1日至同年8月15日入杨冬宜的会，共入了6份，合计填了人民币28041元，只有入会，没标会。2010年10月16日至同年12月29日，杨多次以买房、资金紧张、放贷等为由向他借款，约定每十日算给我8分或2.5分利息，杨也可以从中赚取2分利息，实际共借给杨冬宜实人民币32万元，期间杨有通过其母亲还款9000元，但杨写给他的借条是41万元，其中包括9万是利息。实际上大部分利息没有付还，都是转写借条给他，资金也不知道被用去哪里了。他知道李某2、曾某等人也是被杨冬宜欠了一大笔钱。他所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借款条都是原始借据复印件，借款单据所写的时间是杨冬宜向我借钱当日的时间。经相片辨认，指认出杨冬宜就是对其实施集资诈骗的女子。4、被害人李某1陈述，称他和刘某某于2010年5月20日至同年11月1日入了杨冬宜的会，共填了会款人民币2750元。还先后共借了人民币8万元给杨冬宜，其中，第一次是在2010年11月15日，借人民币3万元，杨说是要用来放贷，约定利息是1万元每月700元；第二次是在2011年1月17日，借人民币1万元，利息是1万元每月800元钱，同样说用来放贷；最后一次是在2011年1月20日，杨称其丈夫在做房地产，向他借款人民币4万元，答应10日后连同利息一起还，利息是1万元10日700元。期间，杨共付还借款利息共人民币7100元。他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借条是原始借据的复印件，借款条上面书写的时间是当日时间。5、被害人江某陈述及辨认笔录，称她又名江某珍。她于入杨冬宜的会情况如下：2010年9月份期间，她标了4份500元份的会，杨说要去放息，即1万元10日后的利息是1000元，杨从中赚取200元，所以她将标到会的钱凑够1万元借给了杨冬宜，杨都有写欠条给她，2010年12月1日，杨将4张1万元的借条收回，连同利息写成一张人民币5万元的总借条，其中，本金4万元，利息1万元；4份200元份的会，她用现金实填，填至2010年9月份止，10月份开始没有用现金填，就用杨冬宜欠的利息来填的，算起来她用现金实填的会钱是7260元，2010年11月1日参加的两份500元的会，是用杨冬宜欠她的利息钱来填的，没有用现金填；2011年1月6日，杨以联兴街港纸行做生意的人急用钱为由，向她借款人民币3万元，约定利息10日800元；2011年1月20日，杨以购买新房屋为由，向她借款人民币2万元。杨冬宜自从借钱至逃跑期间，先后共还利息现金人民币7000元，估计是用到赌博，她听说杨有赌马、赌六合彩、十二生肖之类，还听说杨买一个龙肖的号码，跟了很久没中，跟了一、二十万元。她知道李某2、陈某等人也有参与入杨冬宜的会。经相片辨认，指认出杨冬宜就是对其实施集资诈骗的女子。6、被害人曾某陈述，称她参加杨冬宜组织的民间标会，于2010年7月10日，她填了21份500元14期的会，实填人民币5700元；2010年8月15日，填了5700元；2010年11月1日，填了2500元，共填了人民币13900元没有标过会。2010年12月份，她先后四次借给杨冬宜共人民币6万元，其中1万元包含利息5800元。杨冬宜每次向她借钱都是以联兴街港纸行有人要借钱，利息高，好赚，利息到时杨赚2分，她赚8分（即十日后，1万元利息是1千元，她赚200元，我赚800元）的借口。她知道杨喜欢赌博，赌六合彩、赌马等。7、被害人郑某陈述，称她有参加杨冬宜起的民间标会，她于2010年5、6月份开始参会，参加了1份200元的会，这份会已于同年12月24日标了，标了4000多元，她当时贴了几百元，凑够5000元借给杨冬宜。另外，她还于2010年11月24日、26日分别借给杨冬宜人民币1万元、1.5万元，共计2.5万元。借钱都是以放贷及买新房的名义，称杨借给别人所算利息是十日息，即1万元十日的利息是1000元，算给她利息是1万元十日利息是800元，即杨从中赚200元。杨喜欢赌博，先后有还过利息5000元给她。8、被害人刘某陈述，称她在2010年5月20日和李某1一起参加了杨冬宜起的200元份的会，两人共填了会款人民币2750元；2010年11月1日，她自己填了500元份的会，填了人民币2780元。9、证人潘某证言，证实他与杨冬宜是夫妻关系。杨于2009年开始标会，做会头，参会的就有李某2、陈某、江某、郑某等人。杨冬宜做会的钱用到哪里去他不清楚，做会期间，杨除了负责打理家务，就是打打麻将，他们都没有买过房产或做其他生意，以前杨冬宜做会，有否欠人家的钱他不知道，2011年春节初九，他一家人到佛山市三水县，才知道杨欠了很多钱，杨冬宜说实际上只欠一、二十万元。10、陈怡虫、曾某等人出具的《检举投诉书》，证实陈怡虫、曾某等人于2011年向公安机关投诉被杨冬宜骗去会款共人民币50万元以上，骗去借款共人民币239.5万元。11、陈怡虫、曾某等人出具的《会单》、《流水账目》，证实李某2、陈某、李某1、江某、曾某、郑某、刘某等人有参杨冬宜组织的民间标会。12、李某2、陈某、李某1、江某、曾某、郑某、刘某出具的《借条》，证实杨冬宜于2011年1月16日向李某2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同月20日借款人民币50万元，同月28日两次借款各人民币10万元、5万元，同月30日借款5万元，共计人民币170万元；于2010年10月16日向陈怡虫借款人民币3万元，同月26日借款人民币5万元，同月28日借款人民币2万元，同年11月5日借款5万元，同月17日借款4万元,同年12月8日借款2万元，同月19日借款2万元，同月29日两次借款分别3万元、14万元，合计人民币40万元；于2010年11月15日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3万元，2011年1月20日借款4万元，同月17日借款1万元，合计人民币8万元；于2010年12月1日向江某珍（江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2011年1月6日借款3万元，同月20日借款2万元，合计人民币10万元；于2010年12月5日向曾某借款3万元，同月9日借款1万元，同月25日借款1万元，合计人民币5万元；于2010年12月24日向郑某借款1万元，同月26日借款1.5万元，同年12月14日借款0.5万元，合计人民币3万元。以上各项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内容属实，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的根据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冬宜诈骗数额会款人民币9.7979万元，借款167.02万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杨冬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民间“标会”组织及以支付还高利率的诈骗方法向他人集资，并支付了部分利息，其行为属非法集资，故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冬宜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杨冬宜以民间“标会”形式向各被害人收取“会款”，至案发时双方均无结算，被告人杨冬宜供认结欠的会款共人民币1.6万元，各被害人陈述的会款数额与被告人杨冬宜不一致，公诉机关没有提交足资认定的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认定数额方面，本院以就低不就高的原则认定为结欠会款人民币1.6万元；7被害人提供了被告人杨冬宜出具的《借条》，本金数额为人民币236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三款规定“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被告人杨冬宜已支付利息人民币73.39万元应扣除诈骗本金，即其以借款名义诈骗的数额为人民币162.61万元。综上被告人杨冬宜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164.21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杨东宜提出其结欠会款人民币1.6万元，结欠借款人民币28万元，已付还借款利息人民币20多万元；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冬宜组织民间标会，但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的钱财，及向他人借款的行为属民间借贷范畴，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借款，其行为均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杨冬宜结欠各被害人会款共人民币1.6万元，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冬宜提出结欠借款共人民币28万元及已付还利息人民币20多万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本院予以采纳，其行为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冬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支付还高利率的诈骗及组织民间“标会”的方法非法集资（人民币164.2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冬宜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4月27日起至2024年4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小武审 判 员  吕俊智人民陪审员  林悦涛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蔡必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