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陕01民初868号原告（反诉被告）李增辉。委托代理人张春花，陕西维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江涛，陕西维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西安市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迎春，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西安市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农业博览园项目部。负责人姜军安，该公司总经理。共同委托代理人白静江，北京金诚同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代理人朱霞晖，北京金诚同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增辉诉被告西安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楼观道文化公司）、西安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农业博览园项目部（以下简称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增辉委托代理人张春花、吴江涛，被告楼观道文化公司、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共同委托代理人白静江、朱霞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增辉诉称，2012年3月，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通过内部招商与原告认识，项目部工作人员武某、张某负责与原告的项目洽谈工作。本着共同经营、推广曲江农业博览园景区内有机生态馆西侧曲江德国UHLAND啤酒花园中的餐饮休闲项目、演艺娱乐项目、公关活动项目及相关经营商品销售的原则与原告进行合作。项目部工作人员武某、张某均向原告提供了项目部关于招商的规划图。由于项目部当时催的紧，楼观道文化公司要求必须在旅游旺季学生放暑假时建成项目，2012年7月20号项目建筑实体完成，7月28日—8月26日曲江农业博览园景区与原告共同举办《2012秦岭乡村音乐嘉年华》。合作期间曲江农业博览园景区未履行双方合作约定，广宣扶持、后期配套、商业配套景区持续提升开发等问题无法落实，导致原告在垫付900余万元后，该项目无法继续实施经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多次协商解决，但关于具体赔偿或补偿数额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认为被告严重违约的行为是造成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原因，理应承担对原告损失的赔偿责任。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1232577元（其中本金9519133元，利息损失1713443.9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楼观道文化公司、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共同答辩称，原告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与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合作经营法律关系，该项目由原告进行基础设施投资建设，并由其经营管理，盈亏均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在与被告协商的过程中，无任何附条件的合作约定。被告对于原告的损失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已经根据约定提供了适格的场地，完成了口头的约定及法律规定的义务，不存在任何违法合同约定的事实。原告自主经营管理不善致使项目投资失败，与被告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楼观道文化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称，2012年3月，原告主动找到楼观道文化公司，希望在园区为其提供一块土地作为经营德国普兰达啤酒庄园项目使用。双方经协商口头约定，楼观道文化公司将原告所需要的土地使用权交付给原告，由原告进行基础建设投资、项目经营管理，并向楼观道文化公司支付一定比例的场地使用费。因原告经营管理不善，一个月后就停止了营业。楼观道文化公司多次找到原告，要求其尽快解决项目经营的善后事宜，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场地使用费。但原告不予理睬。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的场地租赁合同，原告恢复场地原状并返还土地使用权；2、判令原告向楼观道文化公司支付2012年暂计算至2015年拖欠的场地使用费损失960000元；本案的反诉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答辩称，楼观道文化公司的反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双方不存在场地租赁合同，土地使用权未变更，一直是楼观道文化公司的。合作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原告对于土地享有合法的合同权利，对其开发建设符合合同约定，没有义务向楼观道文化公司支付土地使用费，更不用恢复土地原状。楼观道文化公司的反诉属于滥用诉权，请求依法驳回。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陈述称同意楼观道文化公司的反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曾就曲江农业博览园景区德国啤酒庄园项目合作事宜进行磋商。2012年6月22日，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经理张某通过QQ邮箱向原告发送一份文件名为《普兰达机构合作协议20120621修改》的文件，内容为《西安市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曲江农业博览园景区德国UHLAND啤酒花园合作协议》，协议的甲方为楼观道文化公司，乙方处空白。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共同经营、推广曲江博览园景区内曲江德国UHLAND啤酒花园中的酒水、餐饮休闲项目、演艺娱乐项目、公关活动项目及相关经营商品销售。在曲江农业博览园景区内经营销售主题文化类餐饮、休闲、演艺、娱乐、公关活动服务。如与德国啤酒、西餐、烧烤、异域表演、音乐节、草坪婚礼、主题文化服务等。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若乙方需要增、减项目中经营商品及相关服务合作范围的，乙方需同甲方进行协商，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后可增、减经营商品及相关服务的合作范围。馆内销售的经营商品由乙方自行采购，但不得超过本协议约定的经营商品合作范围。合作期限：自2012年6月20日至2032年6月30日。合作经营期限届满，若甲方仍对该项目进行合作经营的，在同等条件乙方有优先合作权。在本协议履行期间，乙方应当及时进行市场调查并同时向甲方提交书面的市场调研报告，同时负责采购或研发景区文化相匹配的经营商品。乙方在采购产品前应与甲方及时进行沟通，乙方应将购进的经营产品的成本价格提交甲方。由甲、乙双方协商决定最终进店商品的种类和零售价格。在协议履行期间，甲乙双方按照分配比例分配同时各自承担因合作经营生产的各项税费（包括但不限于营业税、企业所得税等相关税费），本协议项下经营商品的零售价格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协议对合作期间的经营收入列举了详细的分配方案。自甲方财务每月扎帐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须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收入分配方案将相应收入发至乙方对公指定账号。甲方负责提供项目经营场地，曲江农业博览园景区内有机生态馆紧临西侧30亩地块交由乙方使用，如有更改最终由甲乙双方共同确定。甲方负责为项目建设期内提供相关配套（如：水、电、安保、场地等），项目施工期内甲方配套产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独立承担。在乙方正常运营开始起，甲方保证乙方水、电及场地正常使用，乙方经营所需的水电费用由甲方减免乙方24个月作为对乙方的扶持。甲方负责曲江德国UHLAND啤酒花园使用场地的基础硬件设施的日常维护及维修工作。（仅针对场地原有大型硬件设施：水、电、草坪、绿植园林等）。在合同制定甲乙分成期间中甲方负责委派一名财务管理人员具体负责甲乙双方合作经营期间的财务管理工作，并实施财务管理制度。甲方负责为本合作项目的对外宣传。乙方负责承担项目的运营主体、建造及装修，负责承担日常经营的正常损耗。（例如舞台搭建、经营区建设等）。乙方负责聘请项目运营所需工作人员，营业时间内统一着公装、佩戴工牌，工作人员数量按经营的实际状况进行调配并承担上述人员的工资、福利及奖金等相关人工成本。协议期内，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将该协议项目转让第三方，否则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有权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因乙方擅自转让给其他第三人造成损失的，由乙方自行承担。在本协议履行过程中，若遇甲方问题不能继续履行本协议的，甲方需向乙方承担相应的经济损失。本协议因法定事由或因合作目的无法实现的，双方可解除本协议。2012年8月22日，张某通过QQ邮箱向原告发送《曲江农博园运营规划提升方案》，方案对农博园景区定位、各馆运营规划、户外运营规划、园区导视系统、农博园的其他收益方向、农博园财务分析等作出说明。西安市汉唐公证处对上述查看邮件的行为及邮件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原告称被告向其发送《曲江农博园运营规划提升方案》，在方案中对原告投资后的园区布置做了详尽的说明与承诺，现被告没有按照自己的承诺履行，显属违约。原告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要求解除合同有事实依据。庭审中，原告申请证人张某、武某出庭作证，张某称，其2012年4月任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经理，负责景区招商项目，就普兰达啤酒庄园项目进行洽谈和业务对接。当时与普兰达项目原告方的业务人员郭瑞进行洽谈，期间与郭瑞就合作协议发过电子邮件，对接期间也发过园区内二次提升的相关资料。当时谈的是合作经营，每年对经营收益进行分成。普兰达音乐节的活动举办是景区和商铺共同经营管理。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的合作协议是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草拟的，公司法务对年限及相关文字表述进行了修改后发过去给原告。最后的洽谈其不清楚，是由当时的副总武某负责的。合同最后没有签，据其了解是因不可抗力条款双方有争议。但合作实际履行了，合作模式没有变更。武某称，其当时是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副总经理，张某向原告发送邮件的事实，其是知道的。项目部当时两边的空白土地都要做别墅公馆，双方的合作年限没有谈妥，也有一些调整，投资方没法接受，所以没有签书面的协议。虽然没有合同，项目部根据原告的规划，形成了方案，逐步上报。上级有意愿合作，所以没有书面合同也实际投资进场了。公司让原告先进来做，做的过程中再谈具体的问题。双方是合作关系，项目合作的前提是进来才能施工。项目部提供场地，原告来投建，所有的地上设施都是原告投资建设的，项目部的收益是从经营收入中按比例分成。双方达成共识形成了“第一届秦岭乡村音乐节”方案并提报楼观道文化公司通过执行。原告承担活动整体的舞台搭建、演出提供独家经营权等工作职责。项目部承担现场活动组织、媒体宣传、营销收客及周边商户的配套招商等工作职责。但由于经营合作的大框架协议并未签署，该活动合作的经营协议以口头的形式达成。原告也在配合完成活动的情况下投入了舞台搭建、现场木结构酒吧搭建、演出活动明星及乐队邀请等费用投入。“第一节秦岭乡村音乐节”整体活动顺利，但由于项目部未招商及宣传等各方面原因，经营收益十分不理想。2012年7月28日至8月26日，秦岭乡村音乐嘉年华在曲江农博园举办，报纸广告显示承办方为被告。原告与被告均称音乐节门票是对方卖的，其对收益不知情。但均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2012年7月28日，因发生打架事件，周至县公安局集贤派出所在对原告的询问中，原告称被告将土地使用权交由其公司。2014年，林鹏等四人将李增辉、西安曲江文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楼观道文化公司、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诉至雁塔区人民法院，要求四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230万元及利息235750元。该院作出（2014）雁民初字第0439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审理查明部分显示：林鹏等四人认可李增辉已支付进场之前的费用10万元，该10万元不包含在230万元中。对林鹏等四人所称的另外10万元认为是个人借款与工程无关，不予认可。楼观道文化公司在该案中称其通过招商的方式与李增辉产生合作关系，合作前提是李增辉负责投资建设普兰达啤酒庄园，由其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楼观道文化公司收取少量的利润分成，双方对具体的违约补偿方案及最低收益承诺收益未达成一致的意见，但本着长期合作的原则，就先允许李增辉施工了，但李增辉在经营音乐节后次日就不再经营和管理涉案项目了，音乐会的门票多数是赠票，楼观道文化公司未取得任何收益。该判决认为建设工程合同由林鹏等四人与李增辉签订，合同的主体应为李增辉，故判令李增辉向林鹏等四人支付工程款230万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驳回林鹏等四人其余诉讼请求。李增辉不服提出上诉，二审中，各方达成和解，本院出具（2015）西中民四终字第00255号民事调解书，由李增辉支付林鹏等四人调解款200万元。原告主张被告在双方洽谈合作过程中给其的宣传资料中显示，被告将在园区有户外运行规划，在农博园园区内要盖别墅区及其他配套设施，但实际被告在户外运营规划中承诺建设的都没有实施。且合同经营期限减少影响其经营，不能实现预期利润，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辩称别墅不是其想建就建的，别墅也与本案无关。除了别墅外其他设施已经建成了。原告称其诉讼请求的数额包括1、其与西安华彩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签订《品牌策略规划合同书》，产生品牌策略规划费120万元，并提交了合同及相应的收款收据。2、明星演出邀请费260万元，提交了与西安华彩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签订的《演出协议》及相应的收款收据。3、印刷宣传彩页和宣传单的费用25.2万元，提交了与西安市莲湖区华彩印刷厂签订的《印刷生产合同》及相应的收款收据。4、演艺器材租赁费122.2万元，提交了与广州银河灯光LED设备厂西北办事处签订的《演艺器材租赁合同》及销售清单。5、家具费41.5万元，提交了与西安百艺木雕艺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家具购销合同及相应的收款收据。6、2012年6、7、8三个月的员工工资830133元，提交了工资表。7、建设费用300万元由判决书、调解书和借条共同组成。中院的调解书200万元，借条20万元，另外80万元是建设过程中实际的花费，没有证据。被告称双方存在场地租赁关系，没有书面证据就是履行行为，没有明确约定租金数额，是按双方经营所得分成收入支付租金。因为双方一直在洽商，而且要赶着黄金期做音乐节。所以原告就先投入了。其主张的反诉损失96万元是2012年到2015年每年7月、8月两个月的租金，每月12万元，8个月共96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会同原、被告双方前往涉案项目地址进行了现场勘查。涉案项目位于农博园景区内，房屋现均闲置，被告在部分房屋上安装了防护栏。关于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家俱部分，原告认可部分办公家俱已拉回，其余堆置在房中。上述事实，有《西安市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曲江农业博览园景区德国UHLAND啤酒花园合作协议》、，《归还四家金融机构借款本息协议书》、《曲江农博园运营规划提升方案》、公证书、合同书、收款收据、询问笔录、判决书、调解书、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就曲江农业博览园景区德国啤酒庄园项目合作事宜进行磋商。原告主张双方之间为合作关系，要求二被告赔偿因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被告则称双方之间为场地租赁关系，反诉要求原告给付租金。庭审中，时任被告公司项目负责人张某、武某均出庭作证证明双方为合作关系，虽最终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原告实际投资进场。且在另案林鹏等四人诉原告、西安曲江文化旅游股份有限公司、楼观道文化公司、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工程款纠纷一案中，被告称其通过招商的方式与原告产生合作关系，双方对具体的违约补偿方案及最低收益承诺收益未达成一致的意见，但本着长期合作的原则，就先允许原告施工了。故本院对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予以认定，对被告所称双方之间为场地租赁关系不予采信。双方在合作过程中产生争议，原告已实际退出，合作无法进行，对原告要求解除双方合作关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场地租赁合同、恢复原状并赔偿场地使用费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合作协议约定在协议履行过程中，若遇甲方问题不能继续履行本协议的，甲方需向乙方承担相应的经济损失。《曲江农博园运营规划提升方案》中对农博园景区定位、各馆运营规划、户外运营规划、园区导视系统、农博园的其他收益方向、农博园财务分析等有明确规划，但被告未严格按照合作协议及提升方案履行己方义务。且依据证人证言及被告的另案答辩，双方在对合作具体条款未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被告即允许原告先行进场施工，对原告因此而支出的相关费用，被告应该预见。原告在合同未签订的情况下实际进场，亦存在过错。对由此造成的损失，双方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所搭建的房屋及相关设施为景区内固定建筑，合作不成，原告实际无法占有使用。现双方均要求解除合同，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房屋归被告所有为宜。原告对此支出费用210万元，双方应各承担105万元。另10万元与本案无关，80万元原告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品牌策略规划费、明星演出邀请费、印刷宣传彩页和宣传单的费用、演艺器材租赁费、员工工资共计6104133元，双方亦应各承担3052066.5元。原告主张家俱费41.5万元，因部分办公家俱原告已拉回，故本院不予支持，其余堆置在房中的由原告自行拉回，被告应予配合。原告主张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楼观道文化公司项目部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楼观道文化公司承担。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增辉与被告西安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农业博览园项目部的合作关系予以解除；二、被告西安市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增辉建设房屋损失1050000元；三、被告西安市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增辉品牌策略规划费损失600000元；四、被告西安市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增辉明星演出邀请费损失1300000元；五、被告西安市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增辉印刷费损失126000元；六、被告西安市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增辉演艺器材租赁费损失611000元；七、被告西安市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增辉员工工资损失415066.5元；八、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九、驳回被告西安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919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30000元，被告西安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承担5919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被告西安曲江楼观道文化景区管理有限公司自行承担。在执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柳代理审判员 孙 哲人民陪审员 樊答省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冯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