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1民终132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清新，男，196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岩，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衣鹏，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毅，男，197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东区。上诉人马清新与被上诉人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2民初5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娜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周海鹏、马晨光（主审）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清新上诉请求：1、确认马清新在2015年9月8日提起人事争议仲裁并未超过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2、确认马清新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的人事关系仍然存在；3、判令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恢复马清新正常的人事工作关系及教师身份编制；4、确认《取档申请》中马清新有关人事关系的陈述与承诺为无效；5、判令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沈阳市外国语学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清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马清新19**年7月毕业于沈阳市广播电视大学，同年8月参加工作，1992年9月调入沈阳市第一三五中学任教。1996年6月马清新在沈阳市第一三五中学因维护教学秩序时批评教育学生，遭学生报复殴打，导致马清新因情绪紊乱及心理问题困扰无法正常工作，1997年马清新经沈阳市一三五中学领导同意后开始在家停薪休养。马清新20**年春节过后因办理继承公证需要档案，前往原校址后才得知1998年沈阳市第一三五中学解体，同年六月打听到其人事关系已经划到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处，遂前往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处询问档案事宜。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声称马清新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无人事关系，但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拒绝向马清新出示相关文件。马清新要求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出示档案相关记载以证明人事关系存否，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却要求马清新在签署其拟定的“取档申请”后将档案取走，自行查看。马清新因多年在家休养，对相关人事管理规定及人事档案管理缺乏了解，又担心办理继承公证时无法使用本人档案，出于对组织及校领导的信任，在沈阳市外国语学校的诱骗与胁迫下签署了其单方面拟就的《取档申请》后将档案取走。但马清新在档案中未发现任何人事关系变更及解除人事关系的记载。马清新于2013年6月7日找到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进行了申诉，该局2013年6月28日应马清新请求向马清新出示了其根据沈阳市外国语学校1999年8月20日“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于1999年8月25日作出的“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职问题的处理决定”。马清新不服2013年6月28日所见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及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职问题的处理决定”后与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及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产生人事争议，遂根据原人事部1997年8月8日发布施行的《人事争议处理暂行规定》（人发[1997]71号）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争议发生之日起６０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按被申请人数递交副本。”在2013年7月1日以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为被申请人向沈阳市和平区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人事争议仲裁申请；该委却以“所申请事项已超过受理时限”为由当日作出沈和人仲不字（1300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马清新不服沈和人仲不字（13002号），诉至贵院。贵院2013年10月9日根据原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85条（“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是指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认为马清新20**年7月申请仲裁已经超过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作出[2013]沈和民四初字第52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马清新的诉讼请求；马清新不服贵院的[2013]沈和民四初字第529号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2015年7月1日以“马清新是名教师，具有事业编制，但马清新不属于和平区教育局工作人员”为由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作出[2014]沈中民五终字第2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3]沈和民四初字第529号民事判决。马清新以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为被申请人于2015年9月8日向沈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申请，该委2015年9月15日依据《人事争议管理规定》第十六条以马清新于1999年8月20日被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予以除名为由认为马清新的仲裁申请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作出沈劳人仲不字[2015]99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现马清新不服该《不予受理通知书》诉至贵院。马清新认为：一、沈劳人仲不字[2015]99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法律适用错误，事实认定不清；马清新的仲裁申请并未超过仲裁申请期限。1、如果依据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所作“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成文时间来决定法律适用，应当适用原人事部1997年8月8日发布施行的《人事争议处理暂行规定》（人发[1997]71号）第十二条规定，而不是《人事争议管理规定》。经查《人事争议管理规定》并不存在。原人事部1997年8月8日发布施行的《人事争议处理暂行规定》（人发[1997]71号）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按被申请人数递交副本。2、沈劳人仲不字[2015]99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中“经审查，马清新于1999年8月20日被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予以除名”等同于就马清新的仲裁申请进行了实质上的审查，与其“不予受理”相矛盾；该《不予受理通知书》以1999年8月20日为仲裁时效期间起算时间属事实认定不清。3、马清新认为相关劳动人事争议发生时，即2013年6月28日应为仲裁时效期间起算时间。马清新的仲裁申请并未超过仲裁申请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及原人事部1997年8月8日发布施行的《人事争议处理暂行规定》（人发[1997]71号）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按被申请人数递交副本。”马清新在2015年9月8日以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为被申请人向沈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人事争议仲裁申请因为有仲裁时效中断情况的存在，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即使根据此条规定马清新20**年6月28日才知道自己合法权益受到侵害，马清新20**年9月8日提起仲裁申请因为仲裁时效中断情况的存在也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期间。①2013年6月28日应当视为发生劳动人事争议的时间。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1999年8月20日向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呈送《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后未将审批结果以正式的书面形式送达马清新，相关的处理并未产生正式的法律效力。沈阳市外国语学校2013年6月6日在胁迫马清新签署所谓《取档申请》时并没有向马清新送达正式的处理决定，只是单方面要求马清新承诺与其无人事关系争议，完全可以说明当时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并不知道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职问题的处理决定”的存在，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取档申请》所谓“因个人原因未能报到、本人自愿承担因未报到而产生的一切后果”与其“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中所谓“擅自离岗”“自动离职”“除名”等不一致，以及为什么不在取档同时要求马清新在送达通知上签字认可。既然“未报到”就无所谓“擅自离岗”。因此在沈阳市外国语学校都无正式的书面文件为依据确定其与马清新之间人事关系存续的情况下要求马清新明确地知道其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的人事关系存否是不合逻辑和情理的。正是马清新在其档案中并未发现其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人事关系开始与终止的相关文件才在2013年6月7日找到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申诉并主张自己的权利，该局才在2013年6月28日向马清新出示了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及该局《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职问题的处理决定》，马清新才发现自己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因此2013年6月28日应当视为发生劳动人事争议的时间。②法释【2006】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沈阳市外国语学校至今未向马清新送达其解除人事关系的书面通知。因此马清新主张2013年6月28日为劳动人事争议发生之日是有法律依据的。③《人事争议处理规定》（国人部发〔2007〕109号）第二十三条：用人单位作出解除人事关系和不同意工作人员要求辞职或终止聘任（用）合同引发的人事争议，由用人单位负责举证。法释[2001]1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13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2001]33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条规定：“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据此马清新要求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出示其解除与马清新之间的正式书面通知及其将此通知送达申请人的证据。否则马清新主张的劳动人事争议发生之日为2013年6月28日应当得到支持。④因仲裁时效中断情况的存在，马清新20**年9月8日以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为被申请人提起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2009）第十条第二款：一方当事人通过向有关部门投诉，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向人民法院起诉或者申请支付令等方式请求权利救济的；可以认定仲裁时效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以下均为仲裁时效中断：⑴马清新20**年7月1日向和平区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⑵马清新不服沈和人仲不字（13002号），诉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⑶申请人不服和平区法院2013年10月9日的[2013]沈和民四初字第529号判决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⑷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7月10日以“马清新是名教师，具有事业编制，但马清新不属于和平区教育局工作人员”为由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作出[2014]沈中民五终字第2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3]沈和民四初字第529号民事判决。⑸马清新20**年7月29日不服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作出的《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以及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作出的《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职问题的处理决定》向沈阳市教育局申请教师申诉，沈阳市教育局作出《教师申诉决定书》，并于2015年9月2日送达。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作出《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报告》后未能依法将相关人事处理的正式书面决定送达马清新造成马清新主张权利的客观障碍而形成仲裁时效期间的中止。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未能依法将相关人事处理的正式书面决定送达马清新，事实上导致了马清新在其权利受到侵害后无凭无据向有关部门主张权利，应当视为《民法通则》第139条规定的“其它障碍”。《民法通则》第139条：“在诉讼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诉讼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诉讼时效期间继续计算”。法释[2008]11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0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139条规定的“其它障碍”，诉讼时效中止：（四）其他导致权利人不能主张权利的客观情形”。综上所述，马清新20**年9月8日以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为被申请人提起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其仲裁时效期间从2013年6月28日起算，因存在仲裁时效中断的情况，未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合乎相关法律规定，请求贵院依法予以确认。需要指出的是，沈和人仲不字（1300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并未就马清新仲裁申请的主体适格与否做出正确审查，客观上造成了马清新未能及时以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为被申请人提起仲裁申请；而且贵院[2013]沈和民四初字第529号判决也没有就马清新人事争议的民事诉讼主体适格问题作出正确的裁决也在客观上造成了马清新未能及时以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为被申请人提起仲裁申请。[2014]沈中民五终字第201号民事裁定书已就马清新人事争议的诉讼主体适格问题作出了终审裁定。这些情况应当视为仲裁时效时间中断或中止的正当理由或者马清新主张相关权利的客观障碍。原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发[1995]309号)不适用于本案。该《意见》为原劳动部的部门规章，只能在其权限范围内施行：马清新为国家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归原国家人事部管理，不在其职权范围之内。且该《意见》对其适用范围有着明确的规定：第3条：“国家机关、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实行劳动合同制度的以及按规定实行劳动合同制度的工勤人员；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组织的人员；其他能过劳动合同与国家机关、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劳动法。”第4条：“公务员和比照实行公务员制度的事业组织和社会团体的工作人员，以及农村劳动者（乡镇企业职工和进城务工、经商的农民除外）、现役军人和家庭保姆等不适用劳动法。”很明显马清新属该《意见》第4条中提及的“公务员和比照实行公务员制度的事业组织和社会团体的工作人员。因此该《意见》对马清新不适用。二、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对马清新所谓“自动离岗问题”的处理，至今仍未将正式书面处理决定送达马清新，相关的处理仍未产生法律效力，马清新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的人事关系仍然存在。1.用人单位对职工作出的按自动离职处理是对职工最严厉的处分，有着严格的审批程序，且必须书面通知职工。参照原劳动部办公厅《关于通过新闻媒介通知职工回单位并对逾期不归者按自动离职或旷工处理问题的复函》（劳办发[1995]179号）的规定，企业通知请假、放长假、长期病休职工在规定时间内回单位报到或办理有关手续，应遵循对职工负责的原则，以书面形式直接送达职工本人；本人不在的，交其同住成年亲属签收。直接送达有困难的可以邮寄送达，以挂号查询回执上注明的收件日期为送达日期。只有在受送达职工下落不明，或者用上述送达方式无法送达的情况下，方可公告送达，即张贴公告或通过新闻媒介通知。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30日，即视为送达。在此基础上，企业方可对旷工和违反规定的职工按《奖惩条例》的规定做除名处理。能用直接送达或邮寄送达而未用，直接采用公告送达，视为无效。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作出“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后，未能依据这一文件精神，将相关审批结果以正式的书面通知以上述方式送达马清新，故相关处理未对马清新发生法律效力，且马清新的人事档案至2013年6月6日一直在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处保管存放，应认定马清新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的人事关系一直存在。2.《取档申请》中所谓“因个人原因未能报到、本人自愿承担因未报到而产生的一切后果”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及和平区教育局“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职问题的处理决定”中相应陈述不一致，而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又在此《取档申请》上加盖了公章充分说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向上级主管机关呈送“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后并未收到和平区教育局“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职问题的处理决定”，从而无从依据批复形成正式的书面处理决定，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并没有最终对马清新“擅自离岗”作出任何正式处理决定，因此也并未送达马清新，进一步佐证了马清新档案中并没有“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和平区教育局“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职问题的处理决定”及解除与马清新之间人事关系的相关手续。这都充分证明了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未将正式书面处理决定送达马清新，证明了马清新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的人事关系仍然存在。3.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及和平区教育局“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职问题的处理决定”系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与其上级行政主管机关之间的内部公文,是相关处理的内部程序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行使“聘任教师及其他职工，实施奖励或者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5条规定，学校和其他教育机构依照国家规定，自主进行教师管理。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只能针对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所作“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出具行政审批意见，无权直接对教师作出相关处理决定，很明显和平区教育局的这一决定于法无据，是严重的越权行为。故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所作《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职问题的处理决定》是越权行为，对马清新无任何约束力。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收到其上级主管批复后应当依据批复形成正式的书面处理决定并送达马清新，在马清新书面签收后才能视为送达。沈阳市外国语学校至今仍未就解除与马清新之间人事关系作出任何正式书面决定，也亦未送达马清新。故此马清新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的人事关系仍然存在。4.马清新取走其人事档案是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拒不履行告知义务时被迫采取的无奈之举。马清新取走档案是为了确认其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人事关系是否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所声称“已无人事关系”一致。恰恰是因为马清新在其人事档案中并未发现其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人事关系存续与否的相关文档，马清新才会找到和平区教育局进行申诉，主张其权利。《取档申请》是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未履行告知与送达义务最有力的证据。同时可以推定沈阳市外国语学校迫使马清新签署非马清新自愿拟就的《取档申请》取走档案的行为是利用其优势地位，逃避相关责任与义务；亦从《取档申请》可以推定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当时并不知道和平区教育局“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职问题的处理决定”的存在。三、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所作《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中关于马清新“擅自离岗”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严重失实，不成立。1.马清新现提供1996年因头外伤住院病志一份，其中“住院证”上有原沈阳市一三五中学教导主任宛春友代表学校的签名，充分证明马清新遭学生报复殴打一事客观存在；由马清新在原沈阳市135中学工作期间曾经共事的同志关成蕴(已退休）、李金霜（现供职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郭晶（现为沈阳市南昌中学教师）、梁宝凤（现为沈阳市南昌中学教师）、程超（现为沈阳市南昌中学教师）共五人分别所作的书证：证明马清新19**年3月至1998年7月经领导同意在家停薪休养情况属实；两份1998年1月23日沈阳市一三五中学经和平区教育局审批同意的关于马清新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显示马清新19**-1997年考核合格，证明马清新停薪休养是当时学校同意认可和提供了相关人事保障的，其停薪休养是真实可信并有正当性的。《住院病案》证明马清新停薪休养的起因是确被人打伤、关成蕴等五人《证明》证明马清新被学生报复殴打及经领导同意在家停薪休养的事实、两份《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当中表明马清新在家停薪休养期间考核合格证明在家停薪休养是学校认可的。这些证据是相互支持的，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佐证马清新确经领导同意在家停薪休养，从而证明马清新长期离岗的合法性。2.马清新在被学生报复殴打之后存在一定的心理障碍，对教学环境产生了排斥反应，不愿面对学校及学生这些给马清新带来心理痛苦的环境及群体，因此无法进行正常的教学工作才会采取停薪的方式在家休养。在这种情况下马清新是不会在停薪休养期间主动和学校取得联系的。应当指出的是，马清新被打之后当时学校领导不主动为马清新办理工伤事宜，反而多次谈话要求马清新不要因此事影响学校“社会治安综合治理”评价，并且因此事会牵涉到两个骨干教师暗示马清新“适可而止”，殴打马清新的学生正是其中一名骨干教师长期放任其辍学在社会游荡的学生。马清新满腹委屈无处倾诉，而此事相关人等并没有受到应有的处理，进而心理负担及负面情绪加重，才造成马清新不愿意面对教学环境的心理障碍。也正因如此在马清新提出休养时，学校领导才同意马清新停薪休养。因为这些特定的情由马清新是不会主动去联系学校，加之是停薪休养更无法通过工资变动得知人事关系的变动。3.马清新经原沈阳市一三五中学领导同意停薪休养期间，并未接到任何通知告知其人事关系出现变动。因其停薪休养亦无法通过工资变动得知人事变动。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亦未通过任何渠道通知马清新对其有过任何工作安排，不存在所谓“擅自离岗”。马清新当时不知道其新的岗位，何来“擅自离岗”?马清新请求贵院调查沈阳市一三五中学解体时原沈阳市一三五中学、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何人何时以何种方式通知了马清新人事关系发生了变动。4.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及和平区教育局在马清新未得到通知而未上班时，未采取任何组织程序，未尽到通知督促马清新到岗工作的责任及义务。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马清新“未能到校工作”时没有督促马清新到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处上班，并告知马清新相关后果，及对马清新长期未作任何处理可以视为当时沈阳市外国语学校认可了马清新与原沈阳市135中学之间关于“停薪休养”的约定。很明显，正是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及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未采取任何措施通知并督促马清新到岗工作才造成马清新“1998年7月至1999年8月不到学校上班”，并不构成所谓马清新“擅自离职”。上述情况足以说明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关于马清新“擅自离职”及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关于马清新“擅自离岗”的认定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是在公然逃避其相关责任。四、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对马清新进行所谓“除名”的处理时程序违法，没有履行相应的法定程序。1.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其“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中援引劳人函（1983）101号文件，参照原内务部（65）内发字第9号通知，却并未“督促本人及时返回工作岗位”。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根本就没有采取过任何措施督促马清新返回工作岗位；马清新也不存在“坚持不回工作岗位”的情况。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根本就未采取任何措施督促马清新返回工作；在这期间一直未对马清新发放过工资也不符合该文件规定，可以视为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承认并认可了原沈阳市一三五中学与马清新之间停薪休养的约定；上述情况说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依据该文件对马清新作相关处理时并没有履行该文件规定的程序。2.《国务院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奖惩暂行规定》（1957年10月26日国务院公布,已失效,被自2006年1月1日起施行的公务员法取代）第十一条：国家行政机关处分任何工作人员，应该对其所犯错误的事实认真进行调查对证，并且经过一定会议讨论，作出书面结论。在讨论的时候，除了特殊情况以外，应该通知受处分人出席申述意见。纪律处分经决定或者批准生效后，应该书面通知受处分人，并且记入本人档案。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对马清新所谓“擅自离岗”问题作相关处理时未通知马清新申述意见，处分也未书面通知马清新并记入马清新档案，很明显违反了这一程序性的规定。3.《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第十九条:给予职工行政处分和经济处罚，必须弄清事实，取得证据，经过一定会议讨论，征求工会意见，允许受处分者本人进行申辩，慎重决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职工被除名，企业应当书面通知本人,并且记入本人档案。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对马清新所作“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时并没有通知马清新本人进行申辩，“除名”也未书面通知本人，也未记入马清新档案。因此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并没有履行这一处理程序。且《企业职工奖惩条例》不适用于马清新。4.原人事部《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辞职暂行规定》（人调发[1990]19号）第十三条规定:对擅自离职人员，要进行批评教育，并分别不同情况妥善处理。符合本规定第五条、第七条可以辞职或经批准允许辞职的，要补办辞职手续。其余的要动员返回。对拒不返回和拒不补办手续的，按自动离职处理。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认定马清新“擅自离职”“擅自离岗”时并未按此规定执行，既未对马清新进行过任何批评教育，也未动员过马清新“返回”。对在规定期限内拒不返回单位上班和拒不补办辞职手续的，按自动离职处理，其基本程序是应当由单位在核准事实的基础上,经领导集体研究提出建议,并报主管部门;主管部门在调查核实的基础上,办理自动离职审批手续,处理决定以书面形式通知单位和自动离职人员，同时按干部管理权限报组织人事部门备案并记入本人档案。相关的备案材料应当包括个人请假条或旷工记录材料、《限期返岗通知书》及送达通知书证明材料复印件、《自动离职处理决定》、集体会议记录复印件。本案中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并未履行完上述程序或手续。5.“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中关于马清新的基本情况与事实不符。①1999年时马清新应为30周岁，不是该报告中所称32岁。②关于马清新开始任教时间与实际情况不符：马清新于1992年9月调入沈阳市一三五中学任教，而不是“1991年8月分配到沈阳市第一三五中学任教”。足以证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对马清新作相关处理时极其草率和不负责任，进一步佐证了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马清新进行相关处理时并未认真履行法定程序，未能尽到其法定责任，更是对马清新合法权益的粗暴侵犯。总之，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对马清新作所谓“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时没有遵守法律法规中的相关程序性规定，在处理前未保障马清新的陈述申辩权利，也未及时将处理决定以合法的方式送达，属严重的程序违法。五、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所作“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适用法律错误。1.马清新不属于“既无正当理由，又未办理续假手续而无故超假的”。沈阳市一三五中学解体后原一三五中学、和平区教育局、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三方无任何人通知马清新停薪休养中止，这一情况是不适用于劳人函（1983）101号文件及原内务部（65）内发字第9号通知规定的。2.“除名”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和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依据《企业职工奖惩条例》（国发[1982]59号）对职工进行处理的一种方式，《劳动人事部关于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奖惩暂行规定中几个问题的解答》（劳人干[1982]160号）规定国家行政机关所属事业单位不执行《企业职工奖惩条例》。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属教育行政机关所属事业单位。故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中的除名一说不合法，属适用法律错误。3.对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中所涉“自动离职”应当适用原人事部《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辞职暂行规定》（人调发[1990]19号）第十三条规定。4.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中使用“除名”很明显是意图解除与马清新之间的人事关系，应当适用原人事部（人调发[1992]18号）《全民所有制事业单位辞退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暂行规定》，通过履行相关辞退手续解除人事关系。因此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存在严重的法律法规适用错误。六、马清新请求贵院依法要求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依照法释[2001]1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13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以及法释〔2001〕33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履行举证责任：1.要求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出示相关人事处理的备案材料：离岗的考勤记录材料、《限期返岗通知书》及送达通知书证明材料、《自动离职处理决定》及送达证明、集体会议记录。2.要求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出示证据证明马清新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人事关系书面通知的时间。3.要求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出示证据证明其曾给马清新安排了相关工作岗位并履行了告知马清新到岗工作的义务。4.要求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出示证据证明其解除或者终止劳动人事关系履行了法定的程序。5、要求沈阳市外国语学校说明其1998年7月到1999年8月之间对马清新的工资发放情况并出示相关证据。6、要求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出示证据证明其终止与马清新之间人事关系后是否进行了实体处理。即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声称的与马清新解除人事关系前后的单位工资明细表及人事主管部门、编制办、人社局、财政局的相关审批备案情况。七、沈阳市外国语学校迫使马清新签署的《“取档申请”》不是马清新真实意思的表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条第三款及第七款之规定，该民事行为无效，对马清新无约束力。1)《取档申请》是由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拟定并要求马清新签署，应当视为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这份《取档申请》中没有沈阳市外国语学校相应的责任与义务，很明显是属“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行为，《取档申请》中相关内容应为无效。当时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声称因马清新未能报到，其与马清新之间已无人事关系。既然无人事关系，何来“申请”，取档只需要履行相关档案转移手续即可。很明显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妄图通过所谓的“取档申请”规避其责任。马清新现提交《取档情况》一份以证明《取档申请》的形成完全是沈阳市外国语学校的单方行为。《取档情况》上沈阳市外国语学校相关人员的手迹及《取档申请》为打印稿证明《取档申请》是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单方面意志的表达与强加於人。2)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所作“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中并没有提及马清新所谓“未能报到”，是以马清新“1998年7月至1999年8月一直没有上班”为由认定马清新“擅自离岗”。但《取档申请》中关于马清新所谓“未能报到”的字样，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其“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的相应陈述不一致，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却不予以纠正，很明显居心不良，妄图以合法的形式掩盖其非法的目的。从这份《取档申请》与“报告”及“决定”中的相关内容不一致可以推定正是由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清楚知道与马清新解除人事关系没有任何正式的手续才要诱迫马清新“承诺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无人事劳动关系及其它争议”，以免除其责任，排除马清新的权利。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明知人事档案不能交个人保管却利用其优势地位及马清新没有经验缺乏对相关人事档案管理规定的了解、急于办理继承公证的心理诱使马清新将档案取走，故该《取档申请》中关于马清新人事关系变动的陈述及“无劳动人事关系及其它争议”不是马清新的真实意思表达。3)该《取档申请》中明显是以马清新“承诺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无人事劳动关系和其他争议”为“取档”的前置条件。“取档申请”顾名思义是应当写明取档的事由，但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不向马清新当面送达解除人事关系的相关文件，明知与马清新之间解除人事关系缺乏相关文件，马清新档案中无相关记载时要求马清新在《取档申请》中承诺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无人事劳动关系和其它争议后取走档案，是明显的欺骗与胁迫行为，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取档申请》中单方面迫使马清新放弃权利，是对教师合法权益的粗暴侵犯，故该“取档申请”中有关马清新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人事关系的陈述与承诺不是马清新真实意思的表达，因此该《取档申请》中的上述陈述与承诺对马清新无任何约束力。4)(法释〔2010〕1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就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办理相关手续、支付工资报酬、加班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达成的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不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情形的，应当认定有效。前款协议存在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情形，当事人请求撤销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此规定，该《取档申请》明显存在欺诈、胁迫或乘人之危的情形，应当认定其无效；其亦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马清新请求撤销《取档申请》中有关人事争议的相关内容，请求贵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马清新在2015年9月8日提起人事争议仲裁并未超过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对马清新作相关处理时事实严重不实法律适用错误，程序违法，至今仍未将相关处理的正式决定送达马清新。故马清新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人事关系依然存在，请求法院判令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恢复马清新正常的人事工作关系及教师身份编制。因为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在《取档申请》的形成过程中有利用其优势地位对马清新有诱骗及协迫行为，马清新因应沈阳市外国语学校的要求所作关于人事变动陈述及相关劳动人事关系及其它争议的承诺无效，不是马清新真实意思的表达，请求法院予以确认。最后请求法院判令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请求：1、确认马清新在2015年9月8日提起人事争议仲裁并未超过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2、确认马清新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之间的人事关系仍然存在；3、判令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恢复马清新正常的人事工作关系及教师身份编制；4、确认《取档申请》中马清新有关人事关系的陈述与承诺为无效；5、判令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清新于1992年9月调入原沈阳市一三五中学从事教师工作。从1997年3月起马清新一直未上班。对于未上班的原因，马清新主张系因维护教学秩序遭学生报复殴打，造成身心伤害，导致情绪紊乱及心理问题无法正常工作，并经时任领导同意后开始在家休养，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对此不予认可，而马清新就此未能向法庭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原沈阳市一三五中学于1998年6、7月份解体，马清新被分配至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但马清新一直未报到上班，亦未领取过工资。1999年8月20日，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基于马清新一未没有上班的事实，认为其构成擅自离岗。经学校领导研究，同意对马清新按自动离职处理，予以除名，并向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提交“关于对马清新同志擅自离岗问题的处理报告”，请予批准。1998年8月25日，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作出“关于马清新同志擅自离职问题的处理决定”，对马清新予以除名。马清新当庭提供其于2013年6月6日签字确认的取档申请一份，该申请内容为：“本人马清新，男，汉族，1969年5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为：210105196905290430，原系沈阳市第135中学老师，该校1998年与23中学合并，人员超编，老师分流，本人被划至沈阳市三十二中学(现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因个人原因未能报到。本人自愿承担因未报到而产生的一切后果，本人承诺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无人事劳动关系和其他争议。因人事档案存放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现申请将本人人事档案取走。”马清新主张该申请系根据沈阳市外国语学校要求所写，若不答应则不允许其取走档案。为证明其系迫于无奈才同意该申请，马清新当庭提供取档申请的草稿一份，该草稿原拟名为“取档情况”，用手写体将“情况”改为“申请”。对应取档申请中“本人自愿承担因未报到而产生的一切后果，本人承诺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无人事劳动关系和其他争议”部分，在此处系手写体，原内容为：“本人自愿承担并接受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一切处置(备注：本人劳动关系争议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无关)”，被划掉。其他内容与取档申请一致。另查明：马清新曾将沈阳市和平区教育局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撤销除名决定、安排工作。一审法院于2013年10月9日作出[2013]沈和民四初字第529号民事判决，驳回马清新的诉讼请求。马清新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7月1日作出[2014]沈中民五终字第20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驳回马清新的起诉。2015年9月28日，马清新以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为被申请人向沈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要求撤销关于马清新“擅自离岗问题”的报告，恢复人事关系”。该委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沈劳人仲不字[2015]99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马清新不服，诉至一审法院。再查明：2011年4月至2013年7月，马清新在沈阳博瑞教育培训学校从事对外汉语教学工作，该学校为马清新缴纳上述期间的养老保险及医疗保险。一审法院认为，马清新的各项诉讼请求均系基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与其解除人事关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否予以恢复。对此，结合上述查明的事实结合法律规定，作如下分析认定：马清新作为原沈阳市一三五中学教师，在原学校解体、被分配至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后，应到岗工作，履行教师职责，但其一直未报到上班。对于未到岗原因，其签字确认的取档申请已载明“本人被划至沈阳市三十二中学(现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因个人原因未能报到”。对于该取档申请，马清新主张系根据沈阳市外国语学校要求所写，迫于无奈才同意该申请，若不答应则不允许其取走档案。马清新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对其行为的性质和后果有一定的预见和判断能力，尤其马清新从事教师职业，属于知识分子，对汉语言的理解更应高于一般人群。且如果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不允许其取走档案，其完全可以通过行政投诉、司法诉讼等多种渠道解决，故马清新仅凭取档申请草稿尚不足以证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构成法律上的胁迫，因此，该取档申请合法有效，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基于马清新个人原因一直没有上班的事实，认为其构成擅自离岗，对马清新按自动离职处理，予以除名，解除双方的人事关系并无不当，马清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马清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承担。二审中，马清新提交住房公积金缴存明细、沈阳教育年鉴目录、沈阳市政府办公厅2000年第二号文件、1998年工资变动审批表。但马清新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马清新同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依然存在人事关系，亦不能证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对马清新的除名为违法行为。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马清新的各项诉讼请求均系基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与其解除人事关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应否予以恢复。关于是否应当恢复马清新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人事关系的问题，马清新作为原沈阳市一三五中学教师，在原学校解体、被分配至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后，应到岗工作，履行教师职责，但其一直未报到上班。根据马清新取走档案时取档申请记载“本人被划至沈阳市三十二中学(现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因个人原因未能报到”。应当认定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基于马清新个人原因一直没有上班的事实，其构成擅自离岗，故沈阳市外国语学校对马清新按自动离职处理，予以除名，解除双方的人事关系并无不当。虽然马清新主张该取档申请系根据沈阳市外国语学校要求所写，迫于无奈才同意该申请，不应当认定该申请的效力。但马清新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对其行为的性质和后果有一定的预见和判断能力，且如果沈阳市外国语学校不允许其取走档案，其完全可以通过其他救济途径予以解决，故马清新仅凭取档申请草稿尚不足以证明沈阳市外国语学校构成法律上的胁迫，因此，应当认定该档申请合法有效。综上，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对于马清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清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马清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周海鹏审判员 马晨光二〇一七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康 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