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2民终20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天养，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德辉，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耀新，男，汉族。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核韶关锦原铀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仁化县长江镇。法定代表人：王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智，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国丰，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核韶关锦原铀业有限公司格顶转运站。住所地：广东省仁化县董塘镇*号信箱。负责人：孙博。上诉人韩天养因与被上诉人何德辉、钟耀新、中核韶关锦原铀业有限公司（下称锦原公司）、中核韶关锦原铀业有限公司格顶转运站（下称转运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仁化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7日作出（2012）韶仁法民一初字第418号民事判决，韩天养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3年10月23日作出（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57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天养仍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5年4月13日以再审申请人韩天养提交的新证据《补充协议》，协议内容可能影响本案裁判结果，需进一步查明案件相关事实为由，作出（2015）粤高法民二监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本院对该案进行再审。本院经审理认为：韩天养提交的一份新证据《补充协议》，该协议的真伪可能影响本案裁判结果，需进一步查明案件相关事实。作出（2015）韶中法审监民再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2）韶仁法民一初字第418号民事判决及（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570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仁化县人民法院重审。仁化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9日重审立案受理，作出(2016)粤0224民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韩天养不服仁化县人民法院(2016)粤0224民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韩天养、被上诉人何德辉、钟耀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锦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国丰、李孟智、转运站负责人孙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天养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何德辉、钟耀新的损失无需由韩天养承担。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何德辉、钟耀新、锦原公司、转运站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南[2016]文鉴字第30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明显错误，不能证明《补充协议》虚假，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粤南【2016】文鉴字第306号在第四页分析说明中认为，检材印刷体文字的形成时间与样本l(2015年9月28日)印刷体文字形成时间相近，并由此推论印文在先，印刷体文字在后。上述分析明显错误。因为韩天养在2014年提出申诉的时候，就已经将该补充协议交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实，也就是说该证据在2014年以前就已经存在，因此，该印刷体的文字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与2015年9月28日印刷体文字形成时间相近。由此可见，该鉴定意见明显错误，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然后，一审法院凭借该错误的鉴定意见，便否认了韩天养提供的《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本案的证据已能证明锦原公司、转运站对转租的事实知情且同意转租。何德辉、钟耀新系合同转租合同签订的一方主体，完全知晓合同签订时的情况。而根据何德辉、钟耀新在再审开庭时的陈述来看，在韩天养与何德辉、钟耀新签订转租合同的时候，转运站是知道该事情的。且何德辉、钟耀新在装修的时候，水电安装是转运站的站长带领全站职工一起完成的。如果转运站对此事不知情，那么租赁标的物中的水电工程如何能完成。因为，本案所租赁货场中的水电是独立水表和电表，均从转运站内接出，如果没有转运站的同意，根本无法接出水电。如果是韩天养接水表和电表的话，那么交纳水电费的应该是韩天养，而实际上交货场电费和水费的却是何德辉和钟耀新。由此可见，本案的证据已能证明锦原公司、转运站对转租的事实知情同意转租。何德辉、钟耀新辩称，第一、韩天养的上诉无理，请求予以驳回。第二、根据鉴定结论，韩天养提供的补充协议是伪造的，该伪造证据造成司法资源的损耗，干扰了正常的司法制度，二审法院应当对伪造证据的一方进行拘留、罚款。第三、韩天养收取了何德辉、钟耀新的租金，却无法给何德辉、钟耀新使用租赁物，应承担相应的违约和赔偿责任。锦原公司是受益方，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锦原公司明知转运站与韩天养的租赁合同，也知道转运站同意转租给何德辉、钟耀新，却以不合法不合理的理由解除与韩天养的租赁合同，禁止何德辉、钟耀新使用租赁物，应承担连带责任。锦原公司辩称，本案是韩天养以出现新证据为由对(2013)韶中法民一终字第570号民事判决一案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法院审查后认为：新证据《补充协议》的内容可能影响案件裁判结果，需进一步查明案件相关事实，裁定再审本案。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为新证据《补充协议》三性的认定，从对《补充协议》司法鉴定的结论：“《补充协议》纸张上边缘为人为剪切，其余三边为机切、文字排列布局不正常、文字内容由激光印刷机具与喷墨印刷机具输出、补充协议上“甲方代表签字”、“乙方代表签字”及“年月日”印刷体文字与“中核韶关锦原铀业有限公司格顶转运站”印文的朱墨时序为：印刷体文字在先，印文在后；其余内容印刷体文字与“中核韶关锦原铀业有限公司格顶转运站”印文的朱��时序则是：印文在先，印刷体文字在后。补充协议上“甲方代表签字”、“乙方代表签字”、“年月日”印刷体文字的形成时间与其标称时间相符，其余内容印刷体文字的形成时间应在签署日期之后。”从司法鉴定的结论，可以明确的该新证据《补充协议》纯属伪造。故一审判决暨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转运站辩称，与锦原公司的意见一致。何德辉、钟耀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锦原公司和韩天养赔偿何德辉、钟耀新货场建设费用16万元；2、韩天养退回货场租金31666元和货场押金1.2万元；3、韩天养支付违约金1.2万元；4、案件受理费及其它诉讼费由锦原公司和韩天养负担。重审期间，何德辉、钟耀新将“判令锦原公司和韩天养赔偿何德辉、钟耀新货场建设费用16万元”变更为“锦原公司、转运站和韩天养赔偿���德辉、钟耀新货场建设费用1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9月28日，韩天养与转运站签订了《租赁土地改建货场协议》，转运站将其所有的原卸酸房（面积2700平方米）租赁给韩天养改建为货场，该协议第二条“租赁土地用途”第2款明确约定：“乙方（韩天养）所租赁的土地改建货场后只能作为煤炭、矿产品的储存转运场所，不能存放对铁路、公路和周边环境有腐蚀和有毒有害的矿物质，未经甲方（转运站）同意不得拆改货场原有财产和设施。”2012年1月13日，韩天养将由转运站租赁而来的货场转租给何德辉、钟耀新，并签订《租赁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韩天养）铁路边一货场出租给乙方（何德辉、钟耀新）使用，年租金每年定为38000元正，在每年的12月30日前付下年租金。”第二条约定：“乙方租用甲方的货场进行矿产品加工���销售，乙方必须持有合法的有效证件并依法经营。”第四条约定：“租用时间暂定2012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1日止，期满后如乙方需要继续租用，届时双方另行协商签订。”第五条约定：“考虑到乙方的实际情况，乙方要对场地进行混泥土硬化，甲方同意乙方的方案，但乙方必须按甲方的要求方可进行，即混泥土硬化必须在十五公分以上，所有费用均由乙方负责。”第七条约定：“付款方式：年租金应每年一次性付清，押金壹万贰仟元整。五年后扣除。”第十一条约定：“甲方提供场地乙方使用期内，如有第三方事务影响乙方使用场地造成乙方损失，乙方有权力要求甲方赔偿乙方固定投资费用。”《租赁协议》签订后，何德辉、钟耀新即按韩天养的要求对货场进行了硬底化建设和维修了办公楼，并在签订协议的当天支付给韩天养一年的租金38000元和押金12000��。2012年3月17日，仁化县环境保护局环境监察分局（以下简称监察分局）接群众投诉董塘镇朱屋村岗背塘（即涉案货场附近）出现死鱼，监察分局即组织人员进行调查，2012年3月18日，仁化县环境保护局向锦原公司发出《仁化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仁环听告字[2012]03号】，以锦原公司的建设项目未经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开工建设，拟对锦原公司作出：1、立即停止生产排污；2、罚款人民币伍万元整的行政处罚。2012年3月22日，监察分局作出《关于董塘镇朱屋村岗背塘死鱼的调查情况》报告，在该报告中明确以下事实：1、何德辉、钟耀新租赁韩天养的货场用于建设烟囱灰中转站，何德辉、钟耀新由江西购入铁厂烟囱灰中转后销往湖南；2、涉案货场在监察分局检验时现场堆放了20多吨烟囱灰，该烟囱灰中转站于2012年2月建成，3月初才开始存放、中转烟���灰，至监察分局检验时该烟囱灰中转站已对外销售了约100多吨烟囱灰；3、该烟囱灰中转站未办理环保手续及其他营业证件；4、现场未发现该烟囱灰中转站有水排入鱼塘。经仁化县环境监测站对鱼塘水、底泥及中转站的烟囱灰原料进行取样分析、监测结果显示：所取样监测的鱼塘水超过标准的有朱屋村尾沙坝PH值超标，朱屋村尾沙坝、鱼塘水、塘尾西挖空湖锌超标。鱼塘底泥及其他固废监测结果显示：何德辉厂的物料含锌、铅、镉含量较高，但其大门泥样各项指标大大降低，而且鱼塘水中不含镉，结合现场查看情况，该厂渣料并无外漏现象……。2012年5月22日，锦原公司向下属转运站下发《整改通知书》，提出三条整改意见：1、督促租赁者韩天养立即把危险废物清除出出租场地；2、通知韩天养终止租赁协议；3、你单位工业场地存放物品必须清楚物品用途、来源、种类、性能特性等，不得未经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存放危险物品、建造设施和厂房。2012年5月22日，锦原公司法律顾问室出具关于取消《租赁土地改建货场协议》的函，该函由转运站负责人孙博在2012年5月27日交与韩天养。另查明：转运站系锦原公司的下属单位，根据仁化县工商行政管理局2012年10月19日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转运站的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国有控股）”，负责人为孙博，转运站成立日期为2003年4月17日，核准日期为2011年4月1日，最后一次年检时间为2012年7月24日，转运站领有营业执照。还查明：锦原公司解除与韩天养的《租赁土地改建货场协议》后，何德辉、钟耀新认为其实际使用货场不到两个月，与韩天养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法再继续履行，致使两人遭受重大损失，经与韩天养协商解决未果，遂向仁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在诉讼期间申请对涉案货场建设费用和办公楼装修费用进行评估。根据公开摇珠确定，韶关市方川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货场建设费用和办公楼装修费用进行了评估鉴定，该公司并于2012年12月3日作出韶方川字【2012008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确定上述货场建设费用和办公楼装修费用的工程造价140067.46元为工程建设期费用，不包括现场无法测量的项目工程造价。原审庭审时，上述鉴定报告经各方当事人当庭质证，各方当事人对上述鉴定报告均没有申请重新鉴定。锦原公司于2016年3月13日第一次开庭时向一审法院书面提出申请，要求对韩天养提供的《补充协议》（该协议的内容主要是1、租赁土地改建货场租期15年；2、同意转租、合作；3、甲方影响负责赔偿。）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该院依法于2016年3月18日委托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摇珠选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就《补充协议》的内容形成时间、印章与协议内容形成时间、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重审期间就韩天养在二审申诉期间提供的《补充协议》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南［2016］文鉴字第30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1、标称日期为“2010年9月30日”的补充协议（即韩天养提交的《补充协议》）上“甲方代表签字”处“中核韶关锦原铀业有限公司格顶转运站”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标称日期为“2010年9月30日”的补充协议上“甲方代表签字”、“乙方代表签字”及“年月日”印刷体文字与“中核韶关锦原铀业有限公司格顶转运站”印文的朱墨时序为：印刷文体字在先，印文在后；其余内容印刷文文字与“中核韶关锦原��业有限公司格顶转运站”印文的朱墨时序则是：印文在先，印刷体文字在后。3、标称日期为“2010年9月30日”的补充协议上“甲方代表签字”、“乙方代表签字”、“年月日”印刷体文的形成时间与其标称时间相符，其余内容印刷体文字的形成时间应在签署日期之后。即，韩天养在申诉期间提交的《补充协议》并非转运站打印机打印的，印刷体文字的形成时间与签署日期也不相符，所以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该院不予认定。另,重审期间，韩天养提出何德辉、钟耀新在转租货场施工期间，与锦原公司及转运站的相关人员有接触，施工所用水、电也是转运站负责提供，因此，对转租货场事宜应该知情的问题，却也没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与何德辉、钟耀新签订《租赁协议》为锦原公司及其转运站知情或同意的事实证据。故该院对此也难以认定。至于韩天养在庭审中提出的：“由于本案被告中核韶关锦原铀业有限公司及其格顶转运站对本次事件的引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应承担相应责任，即便我方要赔偿原告，我方也对被告中核韶关锦原铀业有限公司及其格顶转运站享有追偿权的问题”，韩天养可以另案提起诉讼，本案重审不予审理。一审法院判决：一、限韩天养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何德辉、钟耀新经济损失147719.97元。二、驳回何德辉、钟耀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35元，由何德辉、钟耀新负担935元，韩天养负担3600元；本案鉴定费12000元，由何德辉、钟耀新负担2400元，韩天养负担9600元（韩天养负担部分，待执行时由韩天养迳行给付给何德辉、钟耀��）；《补充协议》真伪的鉴定费20360元由韩天养负担（该费由中核韶关锦原铀业有限公司先行垫付，待执行时由韩天养迳行给付中核韶关锦原铀业有限公司）。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还查明：（2012）韶仁法民一初字第41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的韩天养赔偿数额为147719.97元，包括：1、何德辉、钟耀新的货场建设费用和办公楼装修费用经韶关市方川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工程造价140067.46元，根据《租赁协议》的约定，韩天养应赔偿何德辉、钟耀新该笔固定投资费用，但锦原公司解除《租赁土地改建货场协议》与何德辉、钟耀新在合同履行前未办理环保手续及其他营业证件便在货场堆放烟囱灰有一定的关系，且何德辉、钟耀新未征得原出租人的同意下与承租人签订《租赁协议》，对合同的签订亦欠缺���慎，何德辉、钟耀新应自行承担20%经济损失责任，即韩天养就该项损失应赔偿给何德辉、钟耀新1120**.97元；2、租金及押金，由于转运站是在2011年5月27日通知韩天养解除《租赁土地改建货场协议》的，何德辉、钟耀新使用货场两个月许，租金及押金为既得利益，故韩天养应退回租金31666元及押金12000元，2012年2月16日，何德辉收到韩天养货场租金退款8000元，即韩天养还应退回的租金为23666元。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上诉人韩天养在二审中的上诉，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采信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南[2016]文鉴字第30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正确的问题。二、韩天养应否向何德辉、钟耀新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关于一审法院采信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南[2016]文鉴字第30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正确的问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是具有法定鉴定资质的机构，鉴定结论依据客观充分，韩天养认为该鉴定意见错误，仅仅是口头质疑，并未提交实质证据推翻该鉴定结论，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该《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在鉴定主体资质、鉴定程序、鉴定依据上存在违反法律规定或违反行业规范的情形，故对韩天养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对韩天养提交的《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并无不当。二、关于韩天养应否向何德辉、钟耀新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韩天养提供的《补充协议》不能证明锦原公司、转运站对转租的事实知情且同意转租，韩天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于韩天养与转运站签订的《租赁土地改建货场协议》已被解除，该行为必然会造成何德辉、钟耀新与韩天养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法再继续履行的后果，所以何德辉、钟耀新依照与韩天养签订的《租赁协议》第十一条：“甲方提供场地乙方使用期内，如有第三方事务影响乙方使用场地造成乙方损失，乙方有权力要求甲方赔偿乙方固定投资费用。”的约定，向韩天养提出的赔偿请求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韩天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35元，由韩天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茜审 判 员  邓小华代理审判员  邹征衡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胡仕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