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德中民提字第32号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姜春连，女，1971年3月6日出生。申请再审人（原审被告）：周培收，男，1969年10月15日出生。以上二申请再审人的委托代理人：刘德林，山东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福建泉州市神象日化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红漱镇东溪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黄钦水，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金枝，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申请再审人姜春连、周培收因与福建泉州市神象日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象日化公司）买卖日化品欠款纠纷一案，不服夏津县人民法院（2010）夏商一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2年6月11日作出（2012）德中民申字第1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周培收及姜春连、周培收的委托代理人刘振礼，被申请人神象日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钦水、委托代理人黄金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0年7月8日，原审原告神象日化公司起诉至夏津县人民法院称，2009年11月1日，原告经与被告姜春连对蚊香等产品购销往来结算，被告尚欠原告货款207482元，有被告出具的欠款条为证。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只付款43000元，余款164482元至今未付。特诉请法院责令被告立即支付货款164428元及利息（从200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支持诉讼主张，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济南槐荫华神百货批发部营业执照。用以证明该批发部为个体商户，业主是周培收，此经营部由姜春连、周培收夫妻共同经营。证据二：2009年2月14日，黄钦水与姜春连所签经销协议书、2009年11月1日姜春连出具给原告的欠条及黄钦水与姜春连所签的还款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拖欠原告货款及双方协商还款情况。证据三：2010年1月7日，原告与姜春连、马金宝所签经销合同。用以证明此协议是马金宝、被告和原告另行签订经销合同情况，此与2009年2月14日所签协议内容不同，被告反诉不符合法律内容。被告反诉辩称：1、本案应定性为合同纠纷，而非拖欠货款纠纷。姜春连、周培收夫妻共同在济南槐荫华神百货批发部，经销原告的蚊香，每年与原告签订蚊香销售合同。原告所提纠纷发生在被告经销其蚊香过程中，且原告提供的蚊香存在质量问题，故本案应定性为合同纠纷。2、应驳回原告对姜春连的起诉。理由：经销合同是姜春连代表济南槐荫华神百货批发部与原告所签，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6条之规定，原告应起诉济南槐荫华神百货批发部，起诉姜春连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提供的蚊香甲醛聚酯含量不达标，为不合格产品，客户已退回400箱不合格蚊香，应退还给原告或抵销货款30000元。4、姜春连夫妻经营的批发部不欠原告货款164482元。理由：2009年11月1日，原告与姜春连达成的协议，扣除奖励后，至2009年11月1日尚欠原告175000元，扣除预付款43000元，退回400箱不合格蚊香抵销货款30000元及扣除订货垫付费用21800元等费用，该批发部已不欠原告货款164482元。5、原告已构成根本违约，应返还保证金八万元，赔偿损失470000元。理由：2010年1月7日，姜春连和原告所签蚊香销售合同约定：经销期为2010年1月1日至2010年11月30日，姜春连为山东等十省市的总经销商，姜春连在合同期内完成销售神象牌蚊香2万件，神象微烟蚊香每箱70元，无烟蚊香每件75元；姜春连方支付给原告保证金80000元，原告并将五羊商标转让给姜春连。完成合同销售量每件奖励一元业务提成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停产，将设备全部变卖，厂房租赁给其他单位，神象牌商标也转让给其他单位。原告无法再生产神象牌蚊香。自上述合同签订至2010年4月3日姜春连预付货款43000元后，原告一直未向姜春连发货，其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的违约行为使姜春连少销售蚊香20000件，以每件20元利润加一元奖励计，已造成姜春连每件蚊香损失21元，共计420000元既得利益损失。另原告应将其承诺的五羊商标转让给姜春连或赔偿姜春连损失50000元。综上，姜春连特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驳回原告的起诉；2、责令原告返还保证金80000元，退换预付款43000元，赔偿既得利益损失420000元，转让给姜春连五羊商标或赔偿损失50000元；3、退回400箱不合格蚊香，退还或抵消货款30000元；4、由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为支持其以上反诉答辩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济南槐荫华神百货批发部营业执照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为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原告应起诉济南槐荫华神百货批发部。证据二：2010年1月7日，原告与姜春连、马全宝所签经销合同、收马全宝保证金80000元及2010年7月12日马全宝与姜春连、周培收所签债权转让协议书、马全宝就债权转让向原告已发通知的特快专递各一份。用以证明1、双方签有经销合同，本案应为合同纠纷；2、原告收到被告方保证金80000元；3、马全宝已将经销合同的债权转让给被告，原告应将五羊商标无偿转让给被告；4、被告取得了2010年1月7日的合同权利，同时履行了向原告通知的法律义务。证据三：2009年11月1日，黄钦水与姜春连所签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拖欠原告货款175000元，同时证明被告已将所欠货款付清。证据四：2010年3月18日，山东真如意餐饮娱乐公司济南八里桥大酒店出具的证明一份；用餐发票一张及买酒收款收据一份；吴秋磊所写2009年济南周培收与原告来往账目清单一张。用以证明原告应承担订货会费21800元，同时证明本案是济南槐荫华神百货批发部与原告发生的合同关系，原告应起诉该百货批发部。证据五：被告对成箱蚊香所拍照片两张。用以证明被告的客户退货400箱，应抵顶原告货款30000元。证据六：2010年4月3日，被告向原告方汇款的凭证。用以证明被告已向原告预付货款43000元，原告没有发货。证据七：原告提供给被告持有的原告公司宣传册和光盘一份。用以证明原告2010年前的生产情况和规模。证据八：被告向原告公司调查的视听资料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停产，无法履行合同，已构成根本违约。证据九：被告提供的神象日化系列产品2009年订货会订货单。用以证明原告发给被告的蚊香利润为每件20元以上。针对被告的反诉，原告辩称，被告的反诉不符合反诉的条件，不应予以受理。2010年1月7日签订的经销合同系原告与马全宝、姜春连二人共同所签。该合同的相对方是马全宝和姜春连，且是2010年度的经销合同。本案拖欠货款的相对当事人是姜春连和周培收夫妻，拖欠的是2009年度的货款，履行的是《经销协议》。这两个合同的主体不同，事实基础和法律关系亦不同。故被告反诉不符合民诉法规定的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必须在事实或法律上有牵连的条件。经审理原审法院认定，原、被告对下列事实无异议：自2001年始原告（福建）神象日化公司即与被告姜春连、周培收在济南所经营的济南槐荫华神百货批发部建立经销蚊香等日用品买卖关系。2009年2月14日，原告与姜春连签有协议书一份，约定了被告向原告经销不同种类蚊香的价格、促销情况、订货会政策及销售量让利款等。原告已依约向被告姜春连、周培收提供了相应的货物。2009年11月1日，姜春连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黄钦水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兹于2009.11.1欠福建省泉州市神象日化有限公司人民币金额为207482元（贰拾万柒仟肆佰捌拾贰元整），济南姜春连2009年11月1号。同日，姜春连与黄钦水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经协商姜春连结欠福建神象日化公司207482元，于2009年11月20日前汇款175000元至该公司指定账号，账目结清。2009年11月20日前姜春连或周培收均未向原告汇款或以其他形式支付任何现金。2010年4月3日，被告姜春连向原告方银行卡汇款43000元。另查明，姜春连与周培收为合法夫妻，其二人共同经营的济南槐荫华神百货批发部成立于2006年8月15日，经营性质属有字号的个体经商户。以上所述有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二及被告提供的证据六为证，并经本院审查，原被告相互质证，可以采信。原审法院对原、被告有异议事实的认定：一、原告向二被告所提供的蚊香是否存有质量问题。原告提供了证据二即结算欠条，证明被告就双方在已结算前所经销往来蚊香的质量在结算欠款时并未提及，被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视为原告提供的蚊香不存在质量问题。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与本案有关联，符合法律关于证据有效的规定，可以采信。二、关于被告结欠原告货款的具体数额问题。原告提供证据二即结算欠款条，证明截止2009年11月1日被告欠原告207482元，结合被告提供证据六，即被告向原告方汇款43000元的凭证，证明被告于2010年4月3日向原告支付欠款43000元，尚欠原告货款164482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二及被告提供的证据六均属合法有效证据，可以采信。被告提供的2009年11月1日的协议即证据三，该证据虽真实合法，但此证据均是原、被告就同日被告姜春连向原告所出具欠款一事的还款协议且具有附条件性质，被告在无证据证明其在条件成就前即2009年11月20日前向原告付款175000元的情况下，其结欠原告的欠款数额应仍以207482元为准。对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二、四、五、七、八、九，因与本案无关联，不应认定为有效证据。根据原告的起诉和被告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二被告诉讼主体是否合格。2、被告的反诉请求与原告的本诉请求是否属同一法律关系，应否合并审理。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164482元及自2009年11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请有无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原审法院认为，原告神象日化公司于2009年年底前向被告姜春连、周培收夫妻共同经营的济南槐荫华神百货批发部提供蚊香等日用品，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签有经销合同，被告姜春连分别于2009年2月14日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签有经销合同、于同年11月1日向原告出具欠款条，该批发部的组成形式为个体经营，其经营者为被告周培收，上述事实足以认定该批发部的经营性质为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被告周培收为该批发部的经营业主，被告姜春连为该批发部的实际经营者之一。根据“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为当事人。有字号的，应在法律文书中注明登记的字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业主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业主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的法律规定，并结合已认定的法律事实，应认定姜春连、周培收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属本案适格被告。关于焦点二，原审法院认为，反诉是指在已经开始的诉讼程序中，被告向本诉的原告提出的一种独立的反请求，目的是抵消或吞并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以本诉的存在为前提，应与本诉有牵连，即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或理由基于同一事实或者同一法律关系。该案的本诉是2009年度，因原告与被告姜春连所签经销协议而在原告与被告姜春连及周培收之间产生的拖欠货款纠纷，而被告姜春连的反诉是基于2010年1月7日原告与马全宝、姜春连所签经销合同引起的买卖合同之诉。两诉之间基于的不是同一合同主体，虽然被告向本院提交了马全宝向被告姜春连、周培收转让债权的协议，但合同的转让须以合同权利的有效存在为前提，即马全宝向原告转让的应是其向原告享有的明确的债权。但2010年1月7日的经销合同属双务合同，合同当事人在享有权利的同时还具有一定的义务，该合同尚未经双方当事人协商同意或依法确认，马全宝仅向姜春连转让不确定债权的协议对原告没有约束力，故两诉之间存在不同的事实基础与法律关系，被告的反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反诉条件。结合被告在法律规定的时限内未缴纳反诉费的事实，本院对其反诉请求不予合并审理。关于焦点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姜春连欠原告神象日化公司日化用品207482元，并已于2010年4月3日支付原告人民币43000元，尚余欠原告货款164482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认定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债务应当清偿。现原告要求被告姜春连及其丈夫周培收支付此笔剩余欠款，于法有据，应予维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自2009年11月1日即出具欠条之日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请，因双方对利息并没有约定，故被告依法不负有自出具欠条之日向原告支付利息的义务。但原告向本院起诉之日起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请，应视为被告对原告产生了逾期付款的损失，该损失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对于二被告所主张的其所欠原告货款是175000元，而非207482元，且已还清的辩称，因其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姜春连在庭审中辩解2009年11月1日欠条并非其书写的主张，因与其在答辩状中的陈述相矛盾，且其在庭审后规定的鉴定期间未履行相应的申请鉴定应缴纳鉴定费的义务，故其此主张亦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所欠货款的诉请有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护。被告的反诉与本诉不属合并审理之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姜春连、周培收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福建泉州市神象日化有限公司支付所欠货款164482元及利息（该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自2010年7月8日付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如二被告不按上述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90元，由被告姜春连、周培收共同负担。姜春连、周培收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存在以下问题，一、立案案由错误。双方当事人之间是代理经销蚊香合同关系，而不是买卖关系。二、认定事实错误。对双方所签协议内容断章取义，改变了协议的内容和性质，使双方本应按协商后的175000元结算变成了仍按原货款207482元结算。被申请人的其他客户所欠124650.08元款项记在申请人账上未予扣除，完成50万元销售任务的让利5%即27819元未返还给二申请人。三、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对二申请人的反诉不予合并审理，让二申请人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四、本案主审法官孔某与被申请人的诉讼代理人有不正当来往行为。五、本案上诉后的撤诉有受主审法官指使之嫌。姜春连、周培收在本院再审庭审期间提交十份证据证明其申诉理由，证明这十份货物的货款应由神象日化公司向收货人收取，而不应由姜春连承担。这十份证据是：一、广饶李泉波欠条，内容是欠神象日化公司一万元的欠条，出货单、货物托运单；二、江苏句容张小强的欠条，出库单；三、河南郑州封留杰的欠条，出货单；四、莱西王月滨的欠条、出货单、发货单；五、神象日化公司与沧州市玉发商贸的合同；六、针对沧州市玉发商贸的出货单、发货单；七、出库单、发货单、八、针对淄博李传恒的出货单、发货单；九、针对庆云刘秀梅的出货单、发货单；十、针对廊坊市李传仓的出货单、发货单。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一）原审法院立案案由是否错误；（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错误；（三）原审法院对二申请人的反诉不合并审理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姜春连、周培收的其他申诉理由因没有相应证据，与本案的实体处理也没有关系，本院对其不作为争议问题处理。（一）原审法院立案案由是否错误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在2009年2月14日签订了协议书，对蚊香的价格及让利情况做了约定。该协议书虽未注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未约定付款的时间，但根据协议书内容，结合2009年11月1日姜春连与黄钦水签订的还款协议，可以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还款协议就是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价款等合同内容的约定，是对前期款、物往来情况的概括、汇总，原审法院的立案案由体现了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买卖关系，是正确的，无需纠正，对姜春连的这一申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错误问题。原审法院判决姜春连、周培收承担责任的依据是2009年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该协议内容为“兹于09.11.1姜春连结欠福建省泉州市神象日化有限公司207482元（即贰拾万柒仟肆佰捌拾贰元整）。经双方友好协商，姜春连于09年11月20日前汇款175000元（拾柒万伍仟元整）至神象公司指定帐号，双方帐目结清、特此协议！”从协议内容看，姜春连欠神象日化公司货款207482元，应当按此数额偿还，但神象日化公司为了快速回笼货款，放弃了32482元的经营收益，要求姜春连于09年11月20日前向神象日化公司汇款175000元。神象日化公司放弃32482元是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姜春连没有按时汇款，则应按照所欠货款的数额向神象日化公司付款，原审法院按照双方对账的207482元减去姜春连已经偿还的43000元，判决姜春连、周培收偿还神象日化公司164482元符合法律规定，体现了公平、诚信的原则，应当予以维持。姜春连、周培收称神象日化公司将其他客户所欠124650.08元记在其帐上未予扣除，并提交了欠条及货物托运单等相应证据。欠条系李泉波、张小强等人因欠神象日化公司款项而出具的，姜春连、周培收提交欠条的目的是，出具欠条的人欠神象日化公司款项，现在欠条由姜春连、周培收掌握，应当将欠条记载的款项与协议约定的还款额进行抵销。一般认为，欠条是债权人行使权利的凭证，就本案来说，欠条应当在神象日化公司处而不应在其他人处，同样也不应该在姜春连处。姜春连、周培收持债权人为神象日化公司的欠条向神象日化公司主张抵销，既不符合法理，又不符合情理，本院不予支持。姜春连、周培收同时提交的货物托运单佐证欠条的真实性，从货物托运单来看，发货地均为济南，与神象日化公司的住所地、生产地无任何关系，不能证明发货人是神象日化公司，故姜春连提交的欠条、货物发运单等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姜春连还提交一份神象日化公司与沧州市玉发商贸的经销合同，该合同系复印件，神象日化公司不予质证，本院不予采信。姜春连认为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50万元的销售额，神象日化公司应当让利5%即27819元，但未提供完成50万元销售额的证据，本院对此证据亦不予以采信。从对以上事实和证据的分析看，姜春连的该项申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审法院对二申请人的反诉不合并审理是否违反法定程序问题。在原审中，姜春连就2010年1月7日与神象日化公司签订的合同所付保证金等问题提出反诉，但该合同是神象日化公司与姜春连、周培收以及马全宝签订的，与本诉不是同一合同，不是同一合同主体，不是同一法律事实，原审法院不予合并审理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没有违反法律程序。再者，姜春连、周培收、马全宝与神象日化公司之间的纠纷已经另案解决，本院对此申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姜春连、周培收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0）夏商一初字第24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3590元，由申请再审人姜春连、周培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继军审判员  叶卫国审判员  高世民二〇一二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