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107刑初683号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润花，女。2016年5月23日因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已缴纳）。2017年3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聂欣，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万敏，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杏检公诉刑诉[2017]4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润花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春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润花及辩护人聂欣、万敏，被害人高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被告人高润花在没有能力给高某甲的儿子高某乙办理铁路工作的情况下，以”过节看望领导、填写铁路招工表、体检、发服装”等名义，通过杨某向高某甲索要费用。2009年9月至2010年12月，被害人高某甲在敦化坊派出所、太原市建设路北大街口等地多次付给杨某办理其儿子工作费用共计9.64万元，杨某在拿到上述钱款后转付给了高润花。高润花在收取了上述钱款后并未给高某甲儿子办理工作，除付给杨某5000元好处费外全部挥霍。2010年12月，杨某在高某甲多次催问下，如实告知高某甲此事是高润花在给其办理，随后高某甲向高润花催问给其儿子办工作的事，高润花又于2010年12月至2016年10月以给被害人高某甲儿子办工作到铁道部、人力资源部批手续要保证金，到铁道部教育局、劳动局办手续，补办毕业证等名义向高某甲多次收取费用。被害人高某甲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坊等地以现金和汇款的方式支付给高润花共计139.162万元。高润花拿到上述钱款共计148.802万元后并未给被害人高某甲儿子办理工作，除杨某退还高某甲5000元外，将钱款全部挥霍。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高润花以给慈善机构投资有高额返还等名义，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享堂新村53号楼家中多次骗取被害人潘某共计8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高润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已构成诈骗罪，其在被判处缓刑前和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润花辩解，没有收过给高某甲儿子办工作的钱，是高某甲还的借款；没有以做慈善的名义收过潘某的钱，当时潘某只给过700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诈骗高某甲148.802万元中有86.991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的陈述及杨某的证言只能证实杨某收取了9.64万元，而不能证实给了被告人；除被告人签字的收条证实收到61.811万元外，其余款项只有银行转账凭证，也不能证实款项用途，不应计入涉案数额。2、指控被告人诈骗潘某8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无非法占有的故意。综上，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犯罪数额应为61.811万元。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被害人高某甲找到杨某让给其儿子高某乙找工作，杨某与被告人高润花联系，被告人高润花在明知没有能力办理铁路招工的情况下承诺办理。后杨某隐瞒了是由被告人高润花具体办理工作手续的事实，按照被告人的要求，以”过节看望领导、填写铁路招工表、招工体检、发放制服”等名义，于2009年9月至2010年12月期间，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坊派出所、建设路北大街口等地多次向被害人高某甲收取办事费用共计9.64万元，杨某在拿到上述钱款后转付给了被告人高润花。2010年12月，杨某在被害人高某甲的多次催问下，如实告知被害人是被告人在给其办理工作，随后被害人与被告人直接联系并催问办理情况，被告人高润花又编造了”需要批手续、收保证金、补办毕业证”等理由，于2010年1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又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坊等地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多次向被害人骗取款项共计139.162万元。被告人在收到上述钱款合计148.802万元后，未给被害人办理招工手续，除付给杨某好处费5000元外，其余赃款全部挥霍。案发后，杨某退还了被害人5000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高润花以对外投资有高额返利为由，骗取被害人潘某的信任，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享堂新村53号楼其家中多次骗取被害人投资款共计8万元，赃款全部挥霍。2017年3月17日，公安人员在太原市杏花岭区享堂新村53号楼下将被告人高润花抓获。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甲的陈述节录，2016年9月份，我从杨某处得知，可以通过朋友给我儿子办理工作，是去太原市铁路局上班，我就相信了。杨某说人家不愿意见我，需要通过他来办。快到2009年中秋节时，杨某和我说快过节了，需要看领导，和我要了500元。快到国庆节了，杨某又向我要了500元，还是说看领导。到了2009年9月29日，杨某拿来一张铁路招工表，上面有铁路局的公章和局长名章，让我儿子填了以后，向我要4万元，9月30日我在北大街和建设路东南角将4万元和填好的表交给了杨某。2009年11月3日杨某通知我，自己去大医院体检，体检好后将体检表交给他，我就领着儿子在太原市中心医院进行了体检，将体检表给了杨某。杨某说铁路局要换体检表，还需要1000元手续费，我就给了他1000元，同时杨某提出办工作总共需要8万元，我也同意了。2009年11月6日，杨某通知我说铁路局要发服装，需要交700元，我就在敦化坊派出所给了杨某。2009年12月11日，杨某又通知我说铁路局要培训，需要交12000元，我就在敦化坊派出所将12000元交给了杨某。2010年1月15日，杨某和我说快过年了，需要看领导，向我要了3000元。2010年3月11日，杨某提出要把8万元全部交清，扣除以前给的还需要22300元，说对方怕我儿子上了班就不给钱了，我就将22300元给了杨某。2010年7月26日，杨某给我儿子拿回来一套铁路制服，说再去看领导，又向我要了600元。2010年10月9日，杨某又拿回来铁路上的帽子、肩章等东西，又向我要了800元，说是铁路局办公室要的费用。2010年12月6日，杨某通知我儿子要去铁路局人事处见领导，就带着我儿子打车去了铁路局的办公地点，当时车上还坐的一名女子（后来知道叫高润花）。听我儿子说，高润花带他上的楼，见到一个自称是人事处的女的，提出需要交15000元后才能上班，我儿子回来后告诉我，2010年12月7日，我在敦化坊派出所将15000元给了杨某，让他转交代办。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催问杨某，杨某才和我说了实话，具体办事的是一个叫高润花的女子，原来在铁路局上班，但已退休。这段时间总共给了杨某96400元。在我得知办工作的事情是高润花之后，我就和高润花开始联系了。从2010年12月29日开始我就一直催问，高润花开始说定岗在太原南站，后来又说安排在榆次上班，又说安排在忻州铁路技校，等新南站建成后，回太原上班。高润花从2010年12月至2016年10月以各种理由向我要钱，具体要钱的理由、数额及时间我详细列了一个清单附在报案材料中。我前后给了高润花290余次钱，她每次都是以工作快办好了为由向我要钱，这些钱是我在敦化坊地区以现金或通过银行汇款给她的，共计给了高润花170余万元。凭证有一部分有，附在报案材料内，有一部分没有保存。凭证包括高润花、杨某签字的收条，我在银行给高润花打款的银行凭条，户名都是高润花。在此期间高润花让我儿子填过一些带有铁路局公章的表格，也给我看过带有公章的红头文件，她都收走了。高润花还通知我们办理过两张银行卡，说是用来打工资的，一张是建设银行的卡，高润花说是忻州铁路技校要给我儿子发工资用的，这张卡从2013年左右每月给打800元工资，后来高润花说要工资整合，要退回去然后再补发，由于退钱的时间晚了一天，总共给高润花退了16000元和2000元滞纳金；另外还办过一张中国银行的卡，说是在太原南站上班后开工资用，到现在也没有使用过。打的工资都是从ATM转过来的，具体我也不清楚。陆续给了杨某九万六千四百元，我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在我催问下杨某才告诉我是高润花在给我办理儿子工作的事。我问杨某我给他的钱都给谁了，他说都给了高润花，就拿出一张条子，内容就是”高润花今009.9.29拿到现金叁万元，杨某”，当时我看过后就复印了一张，将原件留给了杨某。杨某在事后将他和高润花分拿五千元退还给了我，除了这五千元，杨某和高润花没有退给我一分钱。我给杨某钱后，在我的本上写明钱数和用途，杨某清点完钱数和看完内容后签字确认的。我给了高润花钱后，在我的本上写明钱数和用途，高润花清点完钱数和看了用途后签字确认的（包括时间也是高润花本人所写），不是一次性补签的。我根本没有和她借过钱，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和纠纷。2、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8月左右，其和邻居高润花认识了，11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高润花告诉其自己向一个慈善机构投资500元，慈善机构返还了20万元，给其看了20万元的银行单据，并说如果想要投资，可以通过她给慈善机构汇1000元，之后就能返还40万元，其当天给了被告人2000元，至2017年1月2日被告人以慈善机构要钱为由向其索要钱款共9045元。从2017年1月7日至3月16日，一个170开头的电话数十次联系其，称是慈善机构的，以分配别墅、汽车、电器、珠宝、装修、办证、补交房款等各种名义，要求其交纳各种款项，直接交给被告人，其陆续分80次左右给付被告人钱款共计167000元，都是在被告人家中给的现金，被告人出具过一张收到700元的收据。2017年3月17日，其告诉被告人没钱了，之后被告人就联系不上了，人也找不到，其才意识到受骗了。其每次给高润花钱，都在小本上做记录，通过小本上的记载整理出给高润花钱的三张明细。高润花没有说过搞林场，就是说将钱汇给慈善机构搞”民族大业”，会给其高额返利，包括返还现金和房子、汽车、珠宝等。二、证人证言。（1）杨某的询问笔录节录，我认识高润花，高润花到派出所迁户口时认识的，自称是铁路客运段退休职工。2009年3、4月份的时候，有一次我和高润花聊天中，我们聊到铁路上能不能安排人上班，高润花和我说她认识铁路上的领导，好办，我就想到高某甲曾经和我说过想给他儿子安排个工作，我就将这个情况和高润花说了。高润花说安排工作没有问题，但是需要花钱，还和我说不要告诉高某甲具体是谁办理，让我编个谎话，如果露出来是找她办的，她就不给办了，我当时为了给老高（高某甲）的儿子办成工作的事也就同意编个谎话去找老高。我就和高某甲编了个谎话说：”现在我认识一个省委秘书长的亲戚，他认识铁路上的领导，可以给你儿子安排到铁路上上班，但是需要花钱”，老高表示同意，让我去给联系。之后正好赶上过中秋节，高润花就和我说要看领导需要用钱，我就转告给老高，老高在敦化坊派出所给我拿了两次几百块钱，我就拿上钱去高润花的住处交给了她。到了2009年国庆节前后，高润花找到我拿着一张铁路招工表，表上还盖有局长的名章，他让转交给老高，填好以后给她拿回来，并且向老高拿上4万元钱，我将表拿给老高告诉他办事的人让将表填了交回去，现在要4万元钱，老高在北大街建设路口交给我4万元，我拿上钱就到高润花家转交给她，高润花说”咱们也不能白跑，给你5000，我留5000，剩下的钱给人送去”，她给我打了3万元的一张收条，我拿上给了老高。又过了段时间，高润花和我说办的差不多了，通知老高的儿子做个体检，再交1000元手续费，我就告诉了老高，老高带着他儿子体检后将体检表和1000元交给我，我就转交给了高润花。大概又过了几天，高润花说人家发衣服呀，她已经拿回来了，让我告诉老高交几百块钱拿衣服，我拿上衣服给了老高，并向老高要了几百元钱（具体数额我忘记了）转交给了高润花。又过了一段时间，高润花让我转告老高，铁路上要组织培训，需要交12000元培训费，我就转告了老高，老高将12000元交给我，我就给了高润花。2009年底，高润花和我说马上过春节，需要去领导家，让老高再拿点钱（具体数额我忘记了）看领导，我就和老高说了这个事，老高就给我拿了钱，我拿到钱后就交还给了高润花。过完2010年春节后，因为在前期办这个事需要花8万元钱，现在把钱全交了，就可以上班了，她自己算了一下跟老高拿了的钱总数还差22300元，我就将这个事告诉了老高，老高就拿钱给了我，我就交给了高润花。到了2010年夏天的时候，高润花又拿来一套铁路夏装制服，让我交给老高，并收了几百元钱（具体数额我忘记了），我将衣服转交老高后，拿上钱给了高润花，又过了没多久高润花拿来了铁路上的帽子、肩章让我向老高收钱，具体多少钱，我也忘记了，大概是几百元钱，我拿到钱后又转交给高润花。这期间老高的儿子一直没有得到上班的通知，我就多次催促进展，高润花就和我说约个时间让我带着老高的儿子去让领导看看。2010年冬天的一天，高润花打电话告诉我铁路上的领导要见见老高的儿子，我和老高的儿子在敦化坊派出所等上高润花一起打车去了太原市铁路局客运段的办公地点，高润花带着老高儿子进了办公楼，过了半个小时就出来了，我们回到敦化坊派出所附近，高润花又和我说准备上班呀，铁路上的领导要15000元，我就告诉老高了，老高给了我，我就转交给高润花了，之后办工作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因为一直没有办成，并且通过去铁路局见领导，老高也就知道我是找高润花办事，他们就开始联系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老高给我的钱只有那笔40000元是在北大街建设路口附近给的，其他钱都是在敦化坊派出所给的。每次拿到钱后，我都是将钱送到高润花的家中给了高润花，其中我拿过5000元。都是老高写好签的具体数目和用途，我确认后都签过字。（给你提供有你签字的条子，你看一下）我看过了，都是我签的，我承认。（高润花有没有给你打收条）没有，我向她提过，她和我说咱们关系这么好，我跑不了，出于信任她，就没有硬让她打收条。高润花一直和我说快办成了，但是具体不知道她有没有办。她自称认识铁路的人事部门领导，没有把握不会接手这件事，我就相信他了。高润花不让我说是找她办工作，我也是想促成这个事，就编了个谎话。一共有九万多元钱，具体数额我记不太清了，当时高某甲给我钱的时候他自己写了条子，我看过确认后签了字，具体数字以条子为准，我都认可。其中有一次高某甲给了我四万元，我将钱给了高润花，高润花拿出5000元给了我，当做好处费，我让高润花给我写了一个条子，内容是”高润花今009.9.29拿到现金叁万元，杨某”，这个条子我已提供给高某甲，高某甲当时就复印了一张，原件现在我现在找不到了，但条子是高润花给我打的，上面的字也都是高润花写的，其余几笔钱我从高某甲那拿上以后，就都全部转交给了高润花。在高某甲得知是高润花给他儿子办工作后，我就再也没有参与此事，也没有和高润花联系过。高润花没有给过我一分钱让我退给高某甲。（2）高某乙的询问笔录证实，2010年12月初的一天，高润花给其父亲高某甲打电话说要带其见客运段领导，其和高润花、杨某一起打车去了客运段，在出租车上高润花和其说去了以后别说话。到了客运段高润花带其进了一间办公室，见到一个女的，高润花和对方说带的人来了你见一下，就让其出来了，后来就回来了。三、书证。1、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巨轮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归案情况。2、被告人高润花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收条、银行转款凭证及收款明细，证明被害人高某甲因办工作给付被告人高润花139.162万元及通过杨某给付被告人9.64万元的情况。4、被告人高润花的银行卡账户流水单，证明被害人高某甲给被告人的银行卡转款情况。5、收条及付款明细，证明被害人潘某因慈善项目投资给被告人高润花钱款的情况，被告人向其出具过一张700元的收条。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害人潘某辨认，收取其投资款的是被告人高润花。7、大秦铁路股份有限公司太原职工培训基地劳人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单位无高某乙，未与此人发生过人事关系；太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与太原市铁路局无相关人事业务往来，高某乙无参保记录。8、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于2016年5月23日因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供述。（1）2017年3月17日供述节录，我去敦化坊派出所办事认识杨某，杨某知道我在铁路上过班，有一天问我能不能办铁路上的工作，说有一个叫高某甲的人想给他儿子安排铁路工作，我说办不了，但杨某过段时间又找到我说，你给试试吧，我就答应了。又过了段时间杨某给我拿来两万元钱，说你拿上钱赶紧给跑一跑，我就将钱拿上了，我也不认识铁路上能办工作的领导，也就没有找到能办工作的，钱放了一段时间后，因为有事用钱就先花了。过了一段时间，杨某又拿过来一万元钱，还是让我跑工作的事情，钱就给我放下了。在此之后我以给高某甲孩子办工作的理由收过高某甲的钱，记不清了，数额以我打的收条和汇款凭证算就行。我不认识人，也没有找过，看见钱就动心了。我不记得给过高某甲表格，制服是我在上班时候的工作服，是高某甲和我说他儿子喜欢铁路上的制服，所以我就把我原来的制服（带有肩章和帽子）给了他一套。当时杨某给我三万元钱，我退给杨某一部分，让他退给高某甲。我没有明确告诉过杨某没有找人办，但是说估计这个事情不好办，但是杨某和高某甲还想让我再试一试，经常找我催办工作的进展，我由于见钱眼开，就一直以给高某甲儿子办工作的理由收钱。给我建设银行和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汇过钱，户名是我，给我爱人看病、还债和自己生活开销花了。高某甲儿子银行账户收到16000元是我通过ATM机打的，当时就是觉得收高某甲钱太多了愧对人家，我就收到退休工资后，每月给他儿子账户打800到900元左右，一共打了16000元，没有告诉他是工资。（2）2017年3月18日供述节录，以给高某甲儿子办工作的名义前后一共骗取了高某甲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估计有七、八十万。现金一般都打条子了，也有我编一个给他儿子办工作的理由打电话要钱，他就给汇款的情况。条子下面的签名是我的，上面的事由和数目是高某甲写的，我当时看过的，签的是高润花，有时也写”高荣华”。都是我一时随便想到的理由，比如说告高某甲说领导要钱了、或者给他跑北京，还有提过忻州铁路技校的事，反正都是类似的理由围绕给他儿子办工作问他要钱，其实我根本没有找人给他具体办事，当时我在外面也有外债，爱人也病着需要钱，钱都花了。我给杨某看过一张我从电线杆上拿下来的铁路招工简章，问杨某说简章上的工作行不行，杨某拿上给了高某甲，后来我又收回来了。在杨某给了我三万元后，我后来自己和高某甲接触，又骗了高某甲一些钱，觉得害怕了，我给了杨某五万元，告诉他说工作的事情不好办，让他给高某甲先退了，不知道他退了没有。我告诉杨某说这件事不好办，但没有明确说过我没有能力办，也没有说我拿上钱没有给高某甲去着手办。后来，在我告诉杨某这件事不好办以后，他还是一直找我说高某甲想让我去试一试，还一直主动给我钱，我就收下了，一直以这个理由骗下去了。（3）2017年3月18日供述节录，对此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没有异议，就是觉得对不起高某甲。（4）2017年4月1日供述节录，此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没有异议。（5）2017年5月22日供述节录，那些钱不是高某甲给他儿子办工作的钱，是他以前借我的钱，后来他还给我的，我把那些钱给我爱人看了病，自己也花了一部分。总共借了我六万多七万元，我相信他没让他打欠条，高某甲汇款不止七万元我就不知道了，那是他的事。我认识潘某，是我的邻居，介绍潘某给一个慈善机构投资，收了她的钱。我在车站上班时，有一个叫乔某的人经常买票，我们就认识了。2017年过年左右，乔某联系到我，说他正在建林场需要投资，投资后可以有回报，投资以后可以给房子，我就给了他投资了12万元。后来，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潘某，让她也投资，潘某就开始把钱给我，前后大约给了我八万元吧，我就把这些钱全部给了乔某。乔某是吕梁中阳县人，联系电话我没有，每次都是他给我打电话，都是他来找我。我告潘某是投资林场，因为我以前投资过，乔某也返回来本利了，我就相信了，没去考查。潘某给我的是现金，我记得是八万元，在我家里给我的，写过收条。我没告诉潘某是投资给乔某，和她说过投资后会给别墅，没办法证明潘某的钱给乔某了。我就是告她投资林场，也没和她说过其它，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相信了。只能等乔某来找我，我找不到他，我也没办法。（6）2017年9月8日供述节录，在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我都有卡，都是我本人持有和我本人使用的。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润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高润花被判处缓刑前和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所犯新罪作出判决，与之前的判决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案发后未退赔被害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关于被害人高某甲的钱是偿还借款及没有收过被害人潘某的投资款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关于部分诈骗事实不清、数额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的被告人签字的收条、银行转款凭证、银行流水单、杨某的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编造有能力办理工作和给慈善项目投资高额返利的理由多次骗取了被害人钱款的事实，且无证据证实其与被害人高某甲之间存在其它经济纠纷，故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8刑初8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高润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交纳）的宣告缓刑部分。二、被告人高润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2030年7月1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高润花的犯罪所得1563020元，发还被害人高某甲1483020元、被害人潘某8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银威威人民陪审员  马一平人民陪审员  刘 婷二〇一八年二月五日代书 记员  刘成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