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6民终85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闻强，男，199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绍伦，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贤，男，199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永胜，广东润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闻强因与被上诉人左贤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5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徐闻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左贤向徐闻强赔偿损失71732.17元；2.左贤自徐闻强起诉之日至法院判决确定赔偿之日，以第一项请求金额为本金，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给徐闻强；3.由左贤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日凌晨，徐闻强、左贤酒后到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林岳西二村一出租屋内（该出租屋由李永富、李子居住）。约凌晨1时许，徐闻强被刀刺伤大腿，李永富、左贤共同随救护车将左贤送至佛山市南海区第二人民医院，因伤情严重随即转往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徐闻强被诊断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右大腿刀刺伤（右股动脉断裂伤、右股静脉断裂伤、右股直肌、股内侧肌、股薄肌、半腱肌、半膜肌断裂伤、右大腿皮肤软组织割裂伤），至2014年7月16日出院，共住院15天，出院医嘱：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出院后全休一个月。徐闻强为此支付在佛山市中医院的住院医疗费62365.17元。关于本次伤害事故的发生，徐闻强、左贤及各证人陈述具体如下：徐闻强在2014年7月2日询问笔录中述称：2014年6月30日晚上我和一个湖南的朋友喝酒后回到林岳一朋友的出租屋玩。本月1日凌晨1时许，因酒力发作，我和湖南这个朋友都醉了，我们一起耍酒玩耍时，他用刀捅到我的右大腿处。当时我将这把刀放在出租屋的桌子上，是他拿来耍的时候无意中将我捅伤的。他真的不是故意捅伤我的，当时我们没有争吵、吵架。我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但最好帮我出点治疗费用就可以了。在2014年8月13日询问笔录中述称：……后来我们（徐闻强、左贤）就走路回到“老黑”的出租屋……我叫他把刀给我，他说不给，玩两天，我说不行，快拿来。我就上前叫他把刀给我，他就把我推到床上，朝我大腿上捅了一刀。当时我脚麻了，没有感觉到，因为压着老黑的脚了，他就一脚把我踢了起来，我就趴在门上了。当时房间里还有一个高个子，说我的大腿出血了，我低头一看，就看到血顺着裤子向下流，后来我感觉脚没力就倒了下去。后来老黑就起床帮我按住，湖南的那个人说应该没有什么事吧。老黑去打电话叫救护车，这时湖南的这个朋友还对我说“闻强你千万不能有事啊，你要活着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说了很多有义气的话，让我很感动……在转院至佛山市中医院的路上，我还跟这个湖南朋友说“兄弟你这回玩大了”，老黑叫我不要说话，保持体力。第二天我醒来时，我什么话也不想说，后来我的父亲问我怎么搞到的，我只说了一个字疯，后来派出所来录口供，我不知这个湖南人在外面说的什么话，我怕他担责任还在为他开脱，也怕把他抓了没人帮我出钱治病，就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湖南人将我推到床上，一只手压着我的臂膀，一只手拿着刀，向我腿上捅了，动作很快，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推我到床上后，刀柄是在这个湖南人手里，我手里抓着是刀壳。在2014年11月20日询问笔录中述称：当时左贤就赖着不给，我就不耐烦了就上前叫他把刀还给我，结果他就把我推倒在床上（我的头是压在老黑的胸口），左贤就压在我的身上，他右手顶着我的脖子，双腿就左脚，当时他左手拿刀（当时他什么时候把刀拔出来我就不知道了），往我的右边大腿捅了一下，当时速度很快，我的腿还没有感觉疼。因为我是压在老黑身上的，老黑就一脚把我踢开了。左贤从推倒我，然后过去压着我在床上，当时我反抗了一下，接着左贤捅伤我的过程约40多秒。左贤在2014年7月4日询问笔录中述称：2014年6月30日凌晨1时许，我和徐闻强喝完酒一起到朋友李永富的出租屋玩……我们掰手僵持了一会就分开了，我转过身想走去阳台，突然间徐闻强就倒在了我旁边，我看见了他右大腿留了很多血，我就马上走过去用手捂住他的伤口。由于我转过身了，没看见他怎么受伤的，我过去帮他捂住伤口的时候，他旁边有一把刀，估计是他想用这把刀攻击我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弄伤了。在2015年6月29日询问笔录中述称：2014年6月30日晚上，徐闻强和我一起喝酒到次日凌晨零时多，我们去了李永富的出租屋玩耍，大约在凌晨1时许，徐闻强突然倒在地上，大腿流了很多血，我就赶快帮他按住伤口……徐闻强不是我弄伤的，也不知道是被谁弄伤的。在出租屋内，我和徐闻强曾经掰手，2、3分钟后就自行松开了。在喝酒时我碰过那把刀，到了李永富的出租屋也碰过，但掰手时，不知道刀在谁身上，最后看到那把刀是在徐闻强受伤后倒地的地方，后来就不知道了。在2015年7月1日询问笔录中述称：2014年6月30日1时许，我与徐闻强在李永富出租屋逗留期间，徐闻强被刀刺伤，现徐闻强说是我刺伤的，我自己没有用刀将徐闻强刺伤。当时我站在出租屋靠近阳台处，徐闻强在我后面倒下，我不清楚徐闻强是怎样被一把双某刺伤的。喝酒的时候，我把玩过这把匕首，看过后就将匕首还给徐闻强了，徐闻强一直将匕首放在身上。在李永富承租的出租屋里，徐闻强将匕首放在床上，不久又将匕首放回身上，徐闻强在出租屋将匕首拿出来放在床上后，我曾经将匕首拿起递给出租屋里的另外两人看过，然后我又将匕首放回床上。李永富在2014年7月4日询问笔录中述称：我在床上躺着小息，突然间我听到有人喊“有血”，我就马上起来了，看到徐闻强的右大腿正在流血，左贤马上叫我拨打120，过了十几分钟，救护车就到了。我没看见徐闻强是怎么受伤的，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看见徐闻强脚朝门口方向，头朝阳台方向，仰着倒在地上；我醒来的时候看见左贤在帮他捂住伤口，徐闻强的旁边有一把刀，徐闻强应该是被那把刀弄伤的。那把刀是徐闻强的，他们回来时我就看见这把刀在徐闻强身上，是他当天拿回来的。徐闻强受伤后没有指责说谁搞伤他的，一直把他送到南海区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室，他都没有指责过谁搞伤他的。7月1日下午16时，徐闻强的父亲看望过徐闻强以后，徐闻强的父亲叫了左贤进去手术室那时开始徐闻强就说是左贤搞伤他的。我估计他们应该不是搞伤徐闻强，可能是在吵闹的过程中误伤的。在2014年11月22日询问笔录中述称：2014年7月1日凌晨零时许，徐闻强、左贤到我的出租屋敲门，李子开门后他们两人走入出租屋内站着聊天……他们拿到香烟后就走出我的出租屋，当走离我的出租屋后我就听到徐闻强要求左贤把刀给他，左贤答“我要玩两天”，徐闻强说“不行”，我就看见他们两人推推拉拉又走入了我的出租屋，并一直向我床的方向推拉过来，当我看见徐闻强快倒在我的床上时，我就用脚把徐闻强踢开，踢开后他们两人在出租屋门口处推拉，推拉了一会儿我就听到堂弟李子说“有血”。……我就说打110，徐闻强听到后说“不要生气，不用打110”，并叫左贤把刀藏起来，左贤听到后就想把刀扔到出租屋后面的小河里，我听到后不让左贤把刀扔掉，之后左贤把刀扔在出租屋的地上了。徐闻强倒下时我看见刀在左贤手上，但左手拿刀还是右手我就记不清了。徐闻强、左贤回来的时候，那把刀一直放在左贤插在他的皮带上。李子在2014年9月1日询问笔录中述称：徐闻强、左贤为了女孩饮酒的事正在争吵，争吵期间，左贤把徐闻强推倒在我们床上，徐闻强压在李永富的大腿上，于是被我哥起脚把徐闻强踢开，并叫他们不要再吵了。他们两人没有再继续争吵，都坐在出租屋内抽烟，抽完烟后徐闻强想离开，刚走出出租屋门口又返回来，走到左贤身边，要求左贤把刀还给他，左贤听到后没有把刀还给他，于是两人又开始争吵起来。我听到后叫他们不要吵了，他们两人没有理我，还在出租屋内扳起手腕，大概过了三、四分钟左右，我听到左贤喊“徐闻强流血了”，我听到后抬头看见徐闻强站在出租屋门口，并用手扶着墙壁，几秒钟后徐闻强倒在地上。徐闻强、左贤到出租屋时，刀放在左贤身上，徐闻强受伤后，我没有看到谁人手上拿着刀，医院来到后才留意到刀在徐闻强倒下的旁边地上。徐闻强受伤后对左贤讲，兄弟你这次玩大了，左贤听到后讲，只要你没事，我的命给你了。在2014年12月19日询问笔录中述称：两人一直对喝酒期间的一个女孩子的事情吵架，后来吵到动手，徐闻强被左贤推倒压在李永富的身上，我哥就一脚把他蹬开，并赶他们走，徐闻强就开门出去走了，在他走之前左贤说在我哥的床铺上睡，我哥当时也没吭声。徐闻强出去不到半分钟又转回来，问左贤把那把刀还给他，左贤不还，两人就在床边的地上扳手腕，扳了约一分钟，双方转了一两圈，突然我就看见徐闻强的裤子湿了，地上有血，他们就一下子停下来了。我发现徐闻强的裤子有血时，他们已经分开了，几秒钟后徐闻强就倒在地上了。从徐闻强被李永富一脚蹬开至徐闻强流血，相差有二十多分钟。从左贤进屋后到徐闻强受伤，那把刀一直都在左贤身上，但我没有看到徐闻强直接用手去抢夺左贤的刀，也没看到左贤拔刀插了徐闻强。将徐闻强送去医院后，我见到徐闻强倒下的地方有左贤之前拿着的刀，没有刀套。徐闻强受伤后对左贤说：你玩大了这事，左贤有没有说话，我不清楚；我没有听到徐闻强责骂左贤的说话。杨云波在2014年12月2日询问笔录中述称：2014年6月30日晚上22时许，我一个人在桂城夏南二广场玩，徐闻强就叫我一起喝酒……我见到“老左”将徐闻强的小刀插在自己的裤头上放着，然后我们三人就一起坐了一辆摩托车走，坐在摩托车期间“老左”将小刀拿出来玩了一下又放到自己裤头上，我在平南五斗桥底下交叉路口下车了。小刀开始是插放在徐闻强的裤头上的，后来“老左”直接从徐闻强身上拿走一直就放在自己的裤头上没还给徐闻强，一直到我下车小刀都是放在“老左”身上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案由是身体权纠纷，徐闻强要求左贤承担赔偿责任，必须符合侵权责任的四个要件，即：左贤实施了侵权行为、左贤具有过错、徐闻强有损害后果、徐闻强的损害后果与左贤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对此，法院分析如下：一、关于伤害事故的发生过程。首先，徐闻强在第一次笔录中述称其将刀放在桌子上，左贤拿刀来玩时捅伤了徐闻强，但在第二次笔录中又述称徐闻强向左贤索回刀具未果，左贤将徐闻强推倒床上用刀捅伤徐闻强的，徐闻强对自身伤害过程的陈述前后自相矛盾，大大降低了徐闻强陈述内容的可信度。其次，徐闻强述称是左贤将其推倒床上，左贤用刀捅到徐闻强的大腿上，但李永富、李子述称左贤将徐闻强推倒在李永富的床上，李永富一脚将徐闻强蹬开，一会儿之后才看到徐闻强流血。李永富、李子明确述称李永富将徐闻强蹬开与徐闻强受伤是有一定时间差，而徐闻强述称的受伤过程与李永富、李子所述不一致。如果徐闻强是压在李永富床上时被左贤用刀捅伤的，则李永富应能清楚感知，而不是述称“当我看见徐闻强快倒在我的床上时，我就用脚把徐闻强踢开，踢开后他们两人在出租屋门口处推拉，推拉了一会儿我就听到堂弟李子说有血”。李永富、李子与徐闻强、左贤均没有亲属关系等利害关系，李永富、李子的陈述更为可信，即徐闻强被左贤推倒在李永富的床上而被李永富蹬开时，徐闻强尚未受伤。二、从持刀人的角度分析，徐闻强在第一次笔录中述称其将刀放在桌子上，左贤拿刀来玩时捅伤了徐闻强，但在第二次笔录中又述称徐闻强向左贤索回刀具未果，左贤将徐闻强推倒床上用刀捅伤徐闻强的，徐闻强对刀具的位置在两次笔录中自相矛盾。反而李永富、李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徐闻强、左贤进入李永富出租屋期时，刀具是在左贤身上，且两人证言相互印证反映徐闻强向左贤索刀未果，双方发生推拉或掰手，之后听到有人喊“有血”，才发现徐闻强受伤。因李永富、李子均无见到徐闻强受伤时的情形，也就无法确定徐闻强受伤时刀具在谁手上，也无法由此推定致伤徐闻强的人就是左贤。三、公安机关是侦查犯罪行为的国家机关，经公安机关对本起伤害事故的侦查，并经人民检察院审查，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佛山市人民检察院均认为左贤涉嫌故意伤害徐闻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逮捕左贤。本案中，除了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徐闻强也未能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左贤伤害了徐闻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徐闻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左贤致伤徐闻强。但是徐闻强是与左贤在饮酒后推拉或者掰手过程中发生本次伤害事故，也就是徐闻强是在徐闻强、左贤身体距离较近且有肢体接触的情况下而受伤，而且徐闻强的伤情较严重，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护理费、误工费的损失总额也较大。虽然无法确定导致徐闻强受伤的是徐闻强还是左贤，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的规定，法院从公平的角度出发，酌定左贤应补偿人身损失25000元给徐闻强。徐闻强的诉请超出法院核定范围的，法院不予支持。左贤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左贤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补偿25000元予徐闻强。二、驳回徐闻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左贤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适用简易程序结案，受理费减半收取358.66元（徐闻强已预交），由徐闻强负担233.66元，左贤负担125元，左贤负担的诉讼费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还予徐闻强，法院不另收退。徐闻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左贤向徐闻强赔偿损失71732.17元；3.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左贤承担。事实和理由:左贤因在宵夜时问女孩拿QQ号码未果，将责任归咎于徐闻强。回到事发的宿舍时，徐闻强要求左贤归还涉案的刀，左贤不但不归还，还故意用刀捅伤徐闻强，导致徐闻强右大腿严重受伤，并因此创伤性失血休克，医院还一度出具了病危通知书。从在场人员李永富等人的口供可知，涉案的刀一直在左贤手中，所以系左贤用刀捅伤徐闻强，左贤应赔偿徐闻强因受伤而产生的损失。左贤辩称，本次事件中左贤不存在过错。徐闻强没有证据证明其受伤是左贤造成的，请求法院驳回徐闻强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期间，左贤依法提交了《证明》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认为,一审法院向左贤的户籍所在地邮寄送达一审判决书，并非邮寄至村委会代为送达，且投递查询显示邮件由左贤本人签收，故应以左贤签收邮件的时间为一审判决的送达时间，对村委会出具的签收判决时间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行为人只有实施了过错的行为侵害他人的权益，才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一致的责任。本案中，徐闻强上诉主张左贤有故意伤害其身体的过错行为，左贤对此予以否认，则徐闻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受伤是左贤的过错造成。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第一，事故发生当时，现场除徐闻强、左贤外，还有李永富、李子两人。李永富、李子两人在公安机关中所作的询问笔录，均仅确认看到左贤曾持有致徐闻强受伤的刀具，没有看到左贤有故意伤害徐闻强的行为。第二，徐闻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自认与左贤之间没有矛盾。而且，徐闻强在两次询问笔录中对受伤过程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亦与李永富、李子两人陈述其受伤的过程不一致。第三，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在严格审查公安机关的侦查材料后，明确答复徐闻强现有的材料无法证明左贤对徐闻强有伤害的故意和具体行为。佛山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给徐闻强的复函中也明确，左贤涉嫌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由此可见，公安机关的侦查结果无法证明徐闻强的受伤是左贤故意造成。徐闻强在二审期间未能提供除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外的其他证据，故徐闻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但由于左贤在徐闻强受伤当晚持有致徐闻强受伤的刀具，徐闻强是在与左贤掰手腕及推拉等近距离的身体接触过程中受伤，即使左贤无故意伤害徐闻强的行为，其与徐闻强的受伤之间亦存在一定的事实上的联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的情况，酌定左贤补偿徐闻强损失2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徐闻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7.32元，由上诉人徐闻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健南代理审判员  袁秋华代理审判员  唐铭焕二〇一七年二月六日书 记 员  车 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