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民终65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玉鹏，男，1987年12月27日出生，回族，济南市历城区内涵小吃店业主，住山东省商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光亮，山东垠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晓斌，男，199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山东农业管理干部学院学生，住山东省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华桐，男，199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飞，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玉鹏因与被上诉人杨晓斌、韩华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商河县人民法院（2016）鲁0126民初1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玉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光亮、被上诉人韩华桐及被上诉人杨晓斌、韩华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玉鹏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商河县人民法院（2016）鲁0126民初101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本案的事实为：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朋友关系，上诉人与邱某系朋友关系，上诉人在济南市历城区洪家楼经营长沙灌汁臭豆腐店。二被上诉人见上诉人生意较好，2016年三月份下旬，二被上诉人找到上诉人欲加盟合作经营臭豆腐，上诉人同意后，二人四处寻找开店地点。与此同时，邱某也欲开设一臭豆腐店，并且在济南市历下区山师东路发现一家经营炒酸奶的临街旺铺，因其家中有事对外转让，转让费1万5千元（含俩月房租）。经邱某与房东娄某协商，邱某支付娄某5000元转让费，娄某退给原租客张某剩余俩月房租8000元抵张某对外的转让费，然后欲与邱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月租金4000元。房东怕退完原房客房租，而邱某不租造成经济损失，故要求邱某先支付给其5000元转让费，退还原房客俩月房租并解除租赁合同后，再与邱某正式签订房屋租赁合同。邱某按约定于2016年4月4日转账方式交给房东娄某该房屋转让费5000元。白玉鹏为拓展业务与邱某进行商议，意欲将邱某租赁的上述店铺让于上诉人、被上诉人合伙进行经营。由于地理位置十分抢手，邱某与二被上诉人达成共识，邱某以2万元转让二被上诉人（包含已经预先支付给房东的5000元转让费、泡菜学习技术，操作工艺，以及半月劳务费用、前期找房子等实际损失）。2016年4月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经营协议。对合作事项进行了详细约定，4月7日被上诉人与房东娄某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店铺开业不久，二被上诉人不能承受工作强度，提出欲转让本店。此时，邱某欲以两万三千元价格转让回来，但二被上诉人以价格太低为由拒绝，并于4月30日将店铺挂于58同城以三万元价格对外转让。2、本案应为合伙纠纷，其已经向一审法院提起合伙纠纷之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2016年4月6日成立合伙，于7月19日判决解除了合伙。被上诉人上诉，目前该案二审正在审理中，本案应当驳回。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系合伙关系，上诉人代收二被上诉人的房屋转让费并交给邱某系履行合伙事务。2016年4月16日，上诉人、被上诉人商议合作方式；二被上诉人不支付加盟费，而是以上诉人入干股的方式参与经营，随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投资方式为：上诉人以臭豆腐技术工艺、酱料配方出资，占20%股份，二被上诉人各出资2万元，各占40%股份。利润按比例分配，但上诉人不承担亏损。3、上诉人与邱某是委托关系，上诉人将代收的二被上诉人的转让费交付给邱某，属于代理行为；也属于履行合伙内部事务，不存在非法占有，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二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支付给邱某的转让费20000元属于合伙期间的正常开支。2016年4月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伙协议后，双方欲找房东娄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尽快投入经营。因邱某已经缴纳房屋转让费，故三人联系邱某带其与房东娄某签订租赁合同，但当日邱某不在，因上诉人与邱某系朋友关系，故邱某表示委托上诉人代为收取转让费2万元，二被上诉人于4月6日预付给上诉人代交邱某转让费5000元(二被上诉人钱不够，约定另15000元暂由上诉人垫上，第二天给上诉人送来)，当日上诉人将2万元转让费支付给邱某。上诉人见到房东后，为表诚意，被上诉人支付给房东娄某定金500元。4月7日，二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垫付给邱某的15000元转让费返还给了上诉人。同日，上诉人与房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随后，上诉人指导二被上诉人装修店面、试营业、传授臭豆腐制作秘方。4、二被上诉人在与邱某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达成转让费协议，并且已经实际履行。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行为。因二被上诉人经营不善，转而向合伙人主张不当得利，于法无据。二被上诉人在58同城于2016年4月30日发布信息对外转让店面，同样对外收取转让费，并且加了一万元，摇身变为3万元。在繁华地段，租赁一个比较满意的店面，除正常缴纳房租外，必然要支付一定的转让费，这是常识。5、关于韩华桐、杨晓斌是否知晓邱某收取2万元转让费的问题：被上诉人知情邱某收取2万元(含邱某支付给房东的5000和自己收取的15000转让费)的事实，理由如下：1、从被上诉人提交的白玉鹏于2016年4月6日出具的预付5000元收条、4月7日出具的返还15000元收条。从收条内容可以看出2万元为转让费，二被上诉人知晓。2、房东娄某出具的证明证实邱某交付5000元转让费及原租客对外转让的经过。3、邱某收条证明邱某收取了上诉人合伙期间的转让费。4、邱某与韩华桐录音谈话中，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交付给邱某的2万元转让费是知情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返还房屋转让费150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查明事实，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杨晓斌、韩华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晓斌、韩华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白玉鹏返还代缴房屋转让费20000元及利息400元；2、判令白玉鹏承担杨晓斌、韩华桐因诉讼产生的费用1000元；3、诉讼费由白玉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晓斌、韩华桐提供白玉鹏出具的收到条两份，其中第一份收到条载明：“收到条今白玉鹏收到韩华桐、杨晓斌预付白玉鹏代缴房屋转让费5000（伍仟元整）白玉鹏2016年4月6号”。第二份收到条载明：“收到条今白玉鹏收到杨晓斌返还白玉鹏代缴房屋转让费15000（壹万伍仟元整）2016年4月7日白玉鹏”杨晓斌、韩华桐主张，2016年3月下旬，杨晓斌、韩华桐与白玉鹏在位于济南市洪家楼广场的长沙灌汁臭豆腐店相识，在交谈中感觉白玉鹏经营的该生意不错，杨晓斌、韩华桐便产生了和白玉鹏合伙开设臭豆腐店的想法，但并未真正合伙经营。后杨晓斌、韩华桐开始在济南寻找合适的开店地点。2016年4月3日白玉鹏邀请杨晓斌、韩华桐一同前往位于济南市文化东路88号的一家福利彩票店，查看是否可以由杨晓斌、韩华桐与该店经营者分租该店面。查看情况后，杨晓斌、韩华桐即与该店经营者娄某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杨晓斌、韩华桐转租该店面一平米，租期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7年4月15日止，每月支付娄某租赁费4000元，达成协议后三人便离开该店。次日，白玉鹏告知杨晓斌、韩华桐应缴纳该一平米的转让费20000元，用于交付给这一平米之前的转租人张某。4月6日，杨晓斌、韩华桐交给白玉鹏5000元，次日杨晓斌、韩华桐又交给白玉鹏15000元，白玉鹏为杨晓斌、韩华桐出具了两张收到条，表示代杨晓斌、韩华桐缴纳该笔转让费。缴纳完第二笔转让费当日，白玉鹏让杨晓斌、韩华桐前往娄某处签订书面租赁合同，是杨晓斌与娄某签订合同。2016年5月1日，杨晓斌、韩华桐与张某取得联系，才得知张某并未收到过杨晓斌、韩华桐缴纳的房屋转让费，也不存在所谓的转让费一事。杨晓斌、韩华桐提交证据：1、白玉鹏出具的收到条两份，证实白玉鹏收到杨晓斌、韩华桐20000元转让费的事实；2、门头房租赁合同一份，证实杨晓斌与娄某签订涉案门头房的事实；3、娄某出具的证言一份，证明杨晓斌、韩华桐转租的一平米不存在转让费，娄某亦未与杨晓斌及邱某签订任何房屋租赁合同；4、张某的证言及视频资料各一份，证明张某并未收取杨晓斌、韩华桐的房屋转让费，但杨晓斌、韩华桐不申请张某出庭作证；5、韩华桐与白玉鹏的电话录音及根据该录音整理书面材料各一份，证明白玉鹏陈述前后矛盾，有时说收取的20000元已交给张某和娄某，有时说这笔钱归其所有；6、娄某出具的收条两份，证明杨晓斌直接向娄某缴纳房屋定金和房屋租赁费；7、韩华桐与娄某的电话录音及根据该录音整理的书面材料各一份，证明娄某从未将涉案房屋租赁给白玉鹏或邱某；第二原告与白玉鹏的电话录音及根据该录音整理的书面材料各一份，证实白玉鹏陈述该20000元交付给了邱某。杨晓斌、韩华桐不申请娄某出庭作证。白玉鹏主张，1、对杨晓斌、韩华桐提交的两份收条真实性均无异议。2016年4月6日，杨晓斌、韩华桐预付给白玉鹏代缴案外人邱某的转让费5000元，白玉鹏另暂垫付15000元，白玉鹏当日将共计20000元支付给邱某。次日，杨晓斌、韩华桐返还给白玉鹏15000元，白玉鹏出具了15000元的收条一份。白玉鹏代表杨晓斌、韩华桐及自己对外支付转让费，系履行合伙事务，该20000元属于合伙行为的开支；2、对杨晓斌、韩华桐提交的门头房租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次日又与娄某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了门头房；3、对杨晓斌、韩华桐提交的娄某出具的证明材料一份，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不能确定是否系娄某本人书写，且从该材料内容看，房东没有否认自己与邱某达成租赁意向及接收5000元转让费的事实。白玉鹏申请法庭依法对娄某进行调查，以查明案件事实；4、对杨晓斌、韩华桐提交的张某证言及视频各一份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言不能确定是否系张某本人书写，且依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从证言内容看，与实际情况也不相符，白玉鹏一直称张某欲转让房屋，对外收取15000元转让费，但后经房东退还了两个月的房租。本案中，邱某收取了20000元转让费，并非张某收取。对该视频资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视频不能确定是张某本人；5、对杨晓斌提交的韩华桐与白玉鹏的电话录音一份真实性无异议（邱某给娄某转账5000元、娄某退还给张某俩月房租8000元）；6、对杨晓斌、韩华桐提交的娄某出具的收条两份真实性均无异议，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与房东签订租赁合同前，杨晓斌、韩华桐向房东缴纳的租房定金。2016年4月7日，双方与娄某签订合同后，杨晓斌作为合伙人之一，向房东缴纳同年4月5日至7月15日期间的租金12000元的行为，该费用亦属于其履行合伙事务的开支；7、对杨晓斌提交的韩华桐与娄某的电话录音一份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录音中无法确定是否系娄某的谈话，且娄某与邱某是达成房屋租赁意向，并非确定两人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对杨晓斌提交的韩华桐与白玉鹏之间的录音一份，白玉鹏认可转让费20000元确实交给了邱某，但说明一点，杨晓斌提交的证据5和证据7并不矛盾，白玉鹏是将20000元转让费给邱某，邱某在收取该20000元之前已支付给房东5000元，房东也已退给张某，余款由邱某占有。杨晓斌、韩华桐主张，对白玉鹏陈述将房屋转让费交给邱某的事，杨晓斌、韩华桐一无所知，也不认识邱某。白玉鹏称其将20000元的转让费交给娄某和张某，杨晓斌才将20000元交给白玉鹏，但如果白玉鹏事先说要将这20000元交给邱某的话，杨晓斌也就不会把这20000元交给白玉鹏。另外，白玉鹏在证据五的录音中也已明确自认该20000元已被其据为己有。白玉鹏提交证据：1、娄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邱某交付给娄某5000元转让费及张某对外转让的事实；2、邱某出具的收条一份，证实邱某收取了双方合伙期间支付转让费的事实；3、邱某与韩华桐电话录音一份，证实韩华桐对自己交付给邱某20000元转让费一事是知情的，且该录音中段“当时这个钱，你们找我要2万哪去了”；4、邱某的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一份，证实邱某于2016年4月4日支付给娄某5000元转让费，欲与娄某签订租赁合同的事实。综上，杨晓斌、韩华桐知悉其支付转让费20000元的事实。杨晓斌、韩华桐主张，对白玉鹏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确定是否系娄某本人书写，且“证明人”签名处没有加盖手印；对白玉鹏提供的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杨晓斌并不认识邱某，也不能确定该证据是否是邱某书写，杨晓斌对白玉鹏称已将转让费20000元交给邱某一事不予认可；对白玉鹏提供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韩华桐与邱某确实通过电话，且此次通话是在杨晓斌、韩华桐起诉之后。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韩华桐不认识邱某，且此录音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对白玉鹏提供的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韩华桐不认识邱某，对邱某租赁娄某房屋之事，并不知情，且与本案无关。白玉鹏提供证据5、双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一份，证实2016年4月6日，双方约定合伙经营长沙臭豆腐店，协议签订后，白玉鹏为履行合伙事务，有义务负责找店面作为经营场所，并对外支付转让费；6、（2016）鲁0126民初102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2016年4月6日，双方形成的合伙关系已于2016年7月19日解除。杨晓斌、韩华桐主张，对白玉鹏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签订后白玉鹏并未实际履行义务，故双方之前签订的合伙协议并未成立；对白玉鹏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案判决后，因法院未支持杨晓斌、韩华桐与白玉鹏的损失，故杨晓斌、韩华桐已提起上诉，该判决尚未生效。杨晓斌、韩华桐主张，涉案房屋不存在转让事实及转让费，白玉鹏主张将杨晓斌、韩华桐交付的20000元作为转让费已支付给他人，是虚构事实。故请求白玉鹏返还20000元及利息400元、因本次诉讼产生的费用1000元。利息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7日（收条出具日）起至2016年7月15日（门头房租赁终止）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本次诉讼损失1000元，包括参加庭审的费用810元（车辆加油）、凯悦旅馆住宿费60元、去潍坊找张某交通费130元，并提供发票、火车票一宗。白玉鹏主张，涉案的20000元白玉鹏已交付邱某，故不应返还。对杨晓斌、韩华桐主张的利息400元、损失1000元，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同意承担。一审法院依据白玉鹏的申请，依法对娄某进行了法庭调查。娄某向本庭证实之前对双方均不认识，娄某所在的彩票店也是租用他人的，娄某将彩票店的一平米的面积转租给了张某（她是哪里人不清楚）。2016年3月份，张某经营炒冰一周时间，因家里有事，想把租赁的位置转租。邱某到彩票店看过后想转租，娄某说张某的店门还有两个月的租期，你得把这期间的租金交给张某。邱某打来5000元，娄某又垫上1000元，共计6000元交付张某后，就等于解除了与张某的转租合同。邱某与白玉鹏一块在济南洪楼附近经营一家臭豆腐店，他两人是一伙的。2016年4月6日上午，白玉鹏带着杨晓斌、韩华桐一块到娄某的店里签合同，因以前白玉鹏及邱某均跟娄某有微信联系，所以娄某也未考虑别的，认为白玉鹏来就代表了邱某，就让杨晓斌、韩华桐签订了合同。2016年4月6日，娄某收到杨晓斌、韩华桐定金500元，4月9日收到杨晓斌、韩华桐12000元的租赁费。不知道张某对外是否还有其他转让费，2016年4月7日前邱某将5000元的转让费转给娄某的。杨晓斌、韩华桐提供的门头房租赁合同属实，邱某转给的5000元的转让费属实，15000元的转让费不知道，只是后来听韩华桐说交给白玉鹏、邱某两人15000元的转让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白玉鹏是否应返还杨晓斌、韩华桐转让费20000元。在本案中，杨晓斌、韩华桐对案外人娄某、邱某、张某之间关于转让费的约定，均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杨晓斌、韩华桐为租赁店铺分两次共向白玉鹏支付转让费20000元，但通过白玉鹏的陈述及案外人娄某的证人证言，能证实白玉鹏收到的第一笔转让费5000元，由娄某支付给了案外人张某（原承租人），从而由娄某与张某解除租赁合同后，继而又与杨晓斌、韩华桐签订了门头房租赁合同，由此可以认定该笔转让费5000元确实已支付给前一租户张某，故杨晓斌、韩华桐请求白玉鹏返还该笔转让费5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杨晓斌、韩华桐交付给白玉鹏的第二笔转让费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邱某并未就涉案门头房与娄某签订租赁合同，且娄某证实白玉鹏与邱某是一伙的，其两人共同经营一家臭豆腐店，娄某并未收到他人支付的转让费15000元。而白玉鹏与与韩华桐的电话录音中（韩华桐提供证据5）中，韩华桐在问韩华桐承认拿了15000元怎么解释时，韩华桐又称自己拿了。由此可以认定该15000元并未实际用于支付转让费。双方虽签订过投资合作协议书，但白玉鹏为杨晓斌、韩华桐出具的收到条中明确载明为“代缴转让费”，由此可以认定，白玉鹏收取的该15000元，并非用于合伙事务，从而对白玉鹏主张收取涉案转让费并支付给他人系履行合伙事务的主张，一审法院无法采信。故，白玉鹏在收取杨晓斌、韩华桐15000元转让费后，又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将该款支付给他人的情形下，杨晓斌、韩华桐请求白玉鹏返还该转让费1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晓斌、韩华桐请求白玉鹏支付房屋转让费的利息400元及因本次诉讼产生的费用1000元，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杨晓斌、韩华桐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白玉鹏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给原告杨晓斌、韩华桐房屋转让费15000元。二、驳回原告杨晓斌、韩华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白玉鹏提交如下证据：1、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1民终556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合伙关系，双方支出的转让费15000元应当属合伙开支，由接收该15000元的证人也可以证明。2、证人邱某证人证言(出庭作证)，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期间支付的转让费20000元由该证人邱某收取，其中5000元支付给了房东娄某，上诉人应当属于履行合伙事务，不属于不当得利。经质证，杨晓斌、韩华桐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双方支出的转让费15000元属于代缴房屋转让费，在收条中明确表明，不属于合伙支出。支出的15000万是上诉人虚构的，实际并不存在支出15000元，在一审提交的录音证据中有明确的交流。被上诉人去找张某的时候也得到了证实，同时，房东娄某也出具了书面证明材料。关于证人邱某证言问题，证人陈述前后矛盾，证人开始陈述15000元是交给上一任租户张某，后又陈述15000元是其前期的损失、劳务费、手艺和技术的出资，在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所打的收条中写明是代交房屋转让费。上诉人所提交的证人与被上诉人韩华桐的电话录音是在一审的过程中发生的，也就是说证人是在一审的过程中告知被上诉人，此20000元收由他收取。两被上诉人交给上诉人20000元时证人在场，证人并未告知此20000元最后由他收取。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应为:（1）取得不当利益;（2）造成他人损失;（3）得利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首先，杨晓斌、韩华桐主张白玉鹏收取涉案款项据为已有，已构成不当得利，并诉请白玉鹏返还“代缴房屋转让费”20000元，并支付利息等。杨晓斌、韩华桐应对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事实负证明责任，即杨晓斌、韩华桐应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取得涉案20000元系不当利益，并无合法根据，且自身存在损失。其次，基于特定基础法律关系而产生的纠纷,当事人必须就其基础法律关系展开诉讼,而不能避开基础法律关系直接提起不当得利诉讼。本案杨晓斌、韩华桐以白玉鹏收取涉案款项构成不当得利为由诉请白玉鹏返还款项,并未证明白玉鹏取得涉案20000元无合法根据，相反，杨晓斌、韩华桐主张白玉鹏向其索要代缴房屋转让费，白玉鹏收到涉案款项后，并未用于房屋转让事宜。白玉鹏则抗辩其与邱某是委托关系，其将代收的转让费交付给邱某，属于代理行为，同时也属于履行合伙内部事务，不存在非法占有，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据此，本院认为，杨晓斌、韩华桐虽以不当得利提起本案诉讼,但根据其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杨晓斌、韩华桐向白玉鹏支付涉案款项，系因白玉鹏向其索要代缴房屋转让费，白玉鹏则始终抗辩其与杨晓斌、韩华桐之间存在履行合伙内部事务及代收代付转让费的代理行为等基础法律关系。鉴于本案双方均认为白玉鹏收取涉案款项20000元是有原由的,此证实就涉案20000元的支付而言，杨晓斌、韩华桐与白玉鹏之间存在基础法律关系,非属不当得利。杨晓斌、韩华桐以不当得利为由诉请白玉鹏返还20000元并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欠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白玉鹏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商河县人民法院（2016）鲁0126民初101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杨晓斌、韩华桐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5元，由被上诉人杨晓斌、韩华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35元，由被上诉人杨晓斌、韩华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车言江代理审判员  许海涛代理审判员  王立强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孙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