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终61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钧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温江区成都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开发园科盛路。法定代表人罗安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正惠，四川英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利用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金沙路***号*栋*层附**号。法定代表人向洪先，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子豪，四川豪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映兵，四川豪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丰凡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黄忠街*号2—**室。法定代表人陈良春，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子豪，四川豪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映兵，四川豪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宇椿，男，汉族，1976年3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成都市钧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钧泰公司）与被上诉人成都利用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用生源公司）、成都丰凡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凡公司）、赵宇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5）金牛民初字第2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24日，赵宇椿（借款人，甲方）与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出借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申请借款，乙方拟同意；本合同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借款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月利率为1‰，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3年9月24日起至2014年9月23日止；甲方授权乙方在审查同意后，将借款直接划入甲方书面指定的账户（账户名称为杨进东），即为乙方依约履行了向甲方提供借款的义务；本合同项下的律师服务费、保险费、评估费、公证费、相关登记等费用由甲方承担；等等。该份《借款协议》“甲方”处有赵宇椿的签名及所捺手印，并加盖了钧泰公司编号尾数为8428的公章，以及许捷编号尾数为4937的印章。同日，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债权人，甲方）、赵宇椿（债务人）、钧泰公司（保证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赵宇椿与甲方于2013年9月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在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乙方愿意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甲方经审查，同意接受乙方作为保证人；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及利息、债务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和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等等。在该份《保证合同》“乙方”处有赵宇椿的签名，并加盖了钧泰公司编号尾数为8428的公章、许捷编号尾数为4937的印章。同日，赵宇椿出具《借条》载明，今向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借款15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于2013年9月24日至2014年9月23日止，我承诺在借款期限届满前以现金方式偿还借款，如我逾期未还，则自愿承担借款本金30%的赔偿责任。同日，赵宇椿另出具《收条》载明，根据赵宇椿（借款人）与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出借人）于2014年9月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之约定，出借人已于2013年9月24日借给我公司……，出借人已委托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将人民币150万元转账至借款人指定账户（账户名为杨进东），借款人确认已收到出借人的共计人民币150万元整的借款，同时借款人承诺按照上述借款合同之约定到期准时还款。上述《借条》、《收条》上均加盖了钧泰公司编号尾数为8428的公章、许捷编号尾数为4937的印章。2013年9月23日，赵宇椿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本人赵宇椿于2013年9月23日（借款合同日期）获得由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处借款150万元，利息36万元，注：银行贷款同期贷款利率4倍，本人郑重作出如下承诺：1、本人已仔细阅读《借款合同》，对借款应当承担的相应责任有充分的认识，并于2014年9月23日前还清借款本息和费用；2、本人将以个人和家庭财产对尚未清偿的贷款本息承担无限偿还责任；3、若个人和家庭财产不足以归还借款的，本人承诺由本人成立并提供担保的公司财产，用于偿还逾期未还的借款本息；本人自愿承担因违反上述承诺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该份《还款承诺书》“承诺签章”处有赵宇椿签名，“配偶签章”处有许捷编号尾数为4937的印章，“担保人签章”处加盖了钧泰公司编号尾数为8428的公章。同日，赵宇椿出具《还款委托书》载明，本人2013年4月26日向杨进东借款100万元整，因借款期限已到，暂无还款能力，特委托：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2013年9月24日代还借款给杨进东金额100万元，全权代表我办理相关事项，对被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相关文件，我均予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以及《委托付款证明》载明，赵宇椿委托利用生源公司代本人向杨进东支付2013年9月24日到期借款一笔，金额为100万元。同日，赵宇椿另出具《还款委托书》、《委托付款证明》各一份，除金额为50万元外，所载明的其余内容均与上述《还款委托书》、《委托付款证明》一致。同日，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亦分别出具《委托付款证明》载明，确认受赵宇椿委托，为其代付向杨进东还2013年9月24日到期借款一笔，金额分别为100万元、50万元。2013年9月24日，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案外人杨进东转账支付100万元、50万元，杨进东收款账户、账号均与《借款协议》、《收条》、《还款委托书》、《委托付款证明》、《受托付款证明》上所载明的杨进东账户、账号一致。另查明，2015年2月8日，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甲方，委托人）与四川豪俊律师事务所（乙方，受托人）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并指派工作人员作为甲方与赵宇椿、钧泰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代理人；2015年2月28日之前，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律师服务费11万元；等等。同月26日，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分别向四川豪俊律师事务所账户内转账支付律师费3万元、8万元，次日，四川豪俊律师事务所向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出具正式发票，载明该所分别收取了两公司上述金额律师费。诉讼中，经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依法调取了：1、钧泰公司分别于2012年4月24日、2013年5月6日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草市支行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钧泰公司分别向该银行借款600万元、500万元，钧泰公司在上述合同“借款人”处所加盖公章尾号均为8428，许捷所加盖印章编号尾数均为4937。2、钧泰公司（甲方）成都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园艺支行（乙方，以下简称农商银行园艺支行）于2013年8月13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钧泰公司向农商银行园艺支行借款900万元，钧泰公司在该份合同“甲方”处所加盖公章尾号为8428，许捷所加盖印章编号尾数为4937。3、2013年8月21日钧泰公司向农商银行园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贷款行受托支付申请书》，以及钧泰公司与成都明瑞达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订货合同》，载明钧泰公司委托农商银行园艺支行代钧泰公司向其申请贷款时约定的交易对手成都明瑞达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贷款共计600万元，用于购鞋材。钧泰公司在上述材料中所加盖公章尾号为8428，许捷所加盖印章编号尾数为4937。4、2013年8月21日向农商银行园艺支付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贷款行受托支付申请书》，以及钧泰公司与成都市武侯区南友激光雕刻加工厂于2013年4月10日签订的《合同》，载明钧泰公司委托农商银行园艺支行代钧泰公司向其申请贷款时约定的交易对手成都市武侯区南友激光雕刻加工厂支付贷款共计300万元，用于购鞋材。钧泰公司在上述材料中所加盖公章尾号为8428，许捷所加盖印章编号尾数为4937。5、《成都农商银行电汇凭证》共12份，载明成都明瑞达贸易有限公司、成都市武侯区南友激光雕刻加工厂分别向钧泰公司支付共计600万元、300万元。6、钧泰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出具的《成都农商银行转账支票》共9份，载明钧泰公司向农商银行园艺转账支付904.95万元。钧泰公司所加盖财务专用章尾号为8429，许捷所加盖印章编号尾数为4937。再查明，2000年6月27日，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制发《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同意预先核准赵宇椿、许彬、许捷投资50万元设立钧泰公司，三人所占投资比例分别为90%、6%、4%。2001年7月25日，钧泰公司经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正式成立，并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赵宇椿。2012年3月2日，钧泰公司向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将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赵宇椿变更为许捷。2014年1月28日，钧泰公司提出申请，将公司股东由赵宇椿、许捷、许彬变更为钟晓泉、许捷、许彬，2015年2月11日，再次申请变更股东为钟晓泉、刘定荣。2014年12月2日，成都市温江工商行政管理局制发《营业执照》，载明钧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钟晓泉。庭审中，钧泰公司提交了赵宇椿与该公司相关人员于2013年7月16日进行公司相关资料移交时制作的《公司转让材料交割清单》载明，为顺利完成公司转让手续，成都市钧泰实业有限公司原股东自愿如实交割如下物品：1、公司证照、银行开户资料及印鉴、网银资料；2、财务账本（须经审计或税务检查通过后方为正式移交）；……。2013年5月24日，钧泰公司在《成都日报》上刊发公告载明，该公司尾号为8428的公章、尾号为8429的财务专用章、尾号为4937的许捷法人名章遗失作废。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保证合同、借条、收条、还款承诺书、还款委托书、委托付款证明、受托付款证明、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小企业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贷款行受托支付申请书、订货合同、合同、成都农商银行电汇凭证、成都农商银行转账支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公司转让材料交割清单、成都日报、当事人一致陈述，以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证。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在一审诉讼中请求判决：1、赵宇椿、钧泰公司连带偿还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借款150万元及利息约51万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最终金额至清偿完结止）；2、由赵宇椿、钧泰公司连带向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支付律师费11万元。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赵宇椿于2013年9月24日以签订《借款协议》、出具《收条》、《借条》、《还款承诺书》等方式，确认赵宇椿向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借款1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赵宇椿未按照《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期限（即2014年9月23日前）归还全部借款，故对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要求赵宇椿归还借款150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要求赵宇椿支付从2013年9月24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的规定，且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亦未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四倍，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要求赵宇椿支付其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11万元，符合双方在《借款协议》中的相关约定，且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提供了相应的《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钧泰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虽然钧泰公司于2013年5月24日登报称其尾号为8428的公章、尾号为8429的财务专用章、尾号为4937号许捷法人名章遗失，但现有证据表明上述印章在登报遗失后，钧泰公司向成都农商银行园艺支行贷款时仍多次使用，且贷款款项亦通过钧泰公司银行账户流转。钧泰公司主张该公司上述印章系由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及其相关人员掌控，但对上述主张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审法院对钧泰公司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对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要求钧泰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予以支持。关于钧泰公司主张该公司为赵宇椿向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借款提供担保的行为未经公司股东会批准，故《保证合同》无效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公司章程规定的需经董事会决议批准，属公司自治范畴，公司盖有印章或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签署，就是公司本身所为的法律行为，由此发生的权利、义务，就是公司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故对钧泰公司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赵宇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借款利息（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从2013年9月24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基准贷款利率4倍计算）；二、赵宇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支付律师费11万元；三、钧泰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可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赵宇椿追偿。如果赵宇椿、钧泰公司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80元，由赵宇椿、钧泰公司负担。宣判后，原审被告钧泰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决；二、驳回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的诉讼请求；三、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其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钧泰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错误。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赵宇椿之间虚构2013年4月26日曾经向杨进东借款事实，恶意串通，骗取钧泰公司担保；钧泰公司2013年9月24日签订的《保证合同》上的尾号为8428的公章和尾号为4937的法人专用章都是登报作废的印章，钧泰公司没有担保的意思表示，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所谓尾号8428的公章由钧泰公司掌握并使用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钧泰公司签订的2013年9月24日《保证合同》没有相应的股东会决议，违反公司法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二、一审判决认定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错误。2013年9月24日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月利率为千分之一。三、钧泰公司不应对赵宇椿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律师费由钧泰公司承担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四、一审程序严重违法，未就钧泰公司2015年10月27日提交的《追加第三人申请书》、2016年3月2日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书》予以答复，遗漏当事人，未对主要事实调查取证。因150万元借款全部进入杨进东的账户，有必要对杨进东的账户进行调查，查清150万元的流向，有必要将杨进东列为本案第三人。被上诉人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答辩称，杨进东与赵宇椿之间的事情与本案无关；钧泰公司于2013年5月24日登报作废的尾号为8428与4937的公章和法人印章，已有大量证据证明并未遗失，而是掌握在钧泰公司手中；双方在合同中并没有约定月利率为千分之一；钧泰公司担保不需要以股东会决议为生效条件；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钧泰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宇椿未到庭应诉，也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的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2013年9月24日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处填写为“/‰”，为斜线,而非“1‰”。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保证责任问题。案涉《保证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3年9月24日，合同上有钧泰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许捷的签章，虽然2013年5月24日钧泰公司在《成都日报》上刊发公告载明表示公司尾号为8428的公章、尾号为8429的财务专用章、尾号为4937的许捷法人印章遗失作废。但根据原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可见，钧泰公司在登报宣布印章遗失作废后，仍在使用上述印章从事银行借贷等活动，且银行所贷款项亦进入公司账户流转使用。故钧泰公司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钧泰公司主张公司印章已被陈荟控制，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不是钧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其该主张因无证据证明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钧泰公司对外担保的行为是否经过公司股东会批准，系公司内部治理的问题，钧泰公司不能以对外担保未经过股东会决议为由，主张对外担保无效，公司应当对其对外加盖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钧泰公司关于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案涉借款的《还款承诺书》载明，利息按银行贷款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一审法院关于利息的认定符合合同约定，亦未违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钧泰公司关于利息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案涉《借款协议》约定律师服务费应当由赵宇椿负担，而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为本案诉讼实际支付了律师费11万元，并提供了转款凭证和增值税普通发票为证，故钧泰公司关于律师费不符合规定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钧泰公司申请调查取证及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钧泰公司申请我院对收款人杨进东的收支明细进行调查。对此，本院认为，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将案涉款项转给案外人杨进东系受借款人赵宇椿的委托，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转款之后即完成了出借人的出借义务，本案借款关系建立在赵宇椿与利用生源公司、丰凡公司之间，杨进东收款的原因及收款后的资金流向与本案无关，故对钧泰公司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同意，原审法院未追加杨进东为本案第三人并不违反法律程序。综上，钧泰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2880元，由上诉人钧泰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苟学恩审判员  姚 兰审判员  李婧杰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宝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