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民终027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志金，男，195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远华，男，195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来海，男，194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上诉人肖志金因与被上诉人陈远华、余来海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陈远华因与被上诉人肖志金、原审被告余来海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2015）开法民初字第01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志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及理由：1、一审中肖志金申请对标的物进行评估，并交纳了评估费35000元。重庆展华房地产土地估价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华评估公司）对双方当事人签字认可的标的物作出了重庆展华（2015）估字第4306号评估报告书，但一审法院不知何原因却采信了早已失效且不是双方争议标的物的2008年评估报告，并且所判决的数据也不是第二次评估报告中的数据。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争议标的物的评估价格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2、一审判决认定余来海不承担责任也缺乏事实根据。肖志金在一审中已提供余来海于2010年作出的承诺，自愿承担陈远华按面积多少承担的公用占地面积、共用楼梯间及空坝、围墙等费用。后因余来海未按双方协议履行，私自在规划外的二楼开门，导致双方诉讼，并非一审判决认定的肖志金不履行协议。余来海应根据承诺承担陈远华应当承担的责任。陈远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肖志金的诉讼请求。主要事实及理由：1、肖志金不是本案诉讼标的物的权利人，涉案标的物1023平方米土地的权利人是开县永宁航运公司；2、肖志金、陈远华、赵世俊均将自己建设的楼层承包给杨中义承建，各自支付公共楼梯间的工程款给杨中义。肖志金没有证据证明其已支付公共楼梯间的工程款，从而取得向陈远华主张的权利。肖志金向陈远华主张权利无事实根据；3、一审法院错误采信重庆展华公司的评估报告。评估报告在2016年1月18日确定涉案标的物在2008年12月10日的市场价值为64.96万元。陈远华出具同意评估结算时间为2008年7月21日，此时涉案标的物已经建成，因此评估的时间节点应是2008年7月21日前，准确的时间节点应是涉案标的物建成之时即2008年2月。评估报告确定评估时间节点为2008年12月10日显然错误。而且，评估报告在估价对象面积认定上偏听偏信，不以法定产权为依据，以肖志金的单方陈述认定为589.39平方米，实际面积仅为365.40平方米；4、一审判决认定肖志金诉讼时效的起算截止时间严重违背事实及法定计算方法，认定肖志金未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5、因肖志金修建防盗门禁止陈远华出售房屋的业主出入，陈远华迫于无奈出具承诺，一审判决陈远华支付涉案费用系重复给付；6、涉案房屋的围墙系开县中医院修建，肖志金无权主张该项费用。针对肖志金的上诉请求，陈远华在二审中的答辩与其上诉理由基本相同。针对肖志金的上诉请求，余来海在二审中答辩，其出具的承诺协议是附条件的，但肖志金未遵守协议所付条件，阻止余来海、杨方兵（余来海女婿）装修购买房屋，后通过诉讼、申请强制执行才得以装修房屋，因此所付条件不成就，不应承担陈远华应当承担的责任。针对陈远华的上诉请求，肖志金在二审中答辩，陈远华的上诉请求与客观事实不符，不应得到支持，请求驳回陈远华的上诉请求。肖志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陈远华、余来海补偿公用占地面积、楼梯间面积以及空坝、绿化、围墙、栽树等费用分担金额共计860617元，诉讼费用由陈远华、余来海按比例分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8月12日，肖志金与重庆市开县永宁航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重庆市开县永宁航运公司将公司旧城原占地563.62㎡土地全权转让给肖志金进行开发,肖志金支付现金155000元。2006年5月13日，开县人民政府下发《关于永宁航运公司移民迁建办公楼和职工宿舍用地批复》（开县府土【2006】49号文件），主要内容为：同意将新城平桥片区国有土地0.1157公顷（1.74亩），供应给你公司作为移民迁建工程用地。其中以划拨方式供地0.0563公顷（0.85亩），以出让方式供地0.0594公顷（0.89亩）。接此批复后，请你公司与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订出让合同，按合同约定使用土地。2006年5月17日，肖志金作为开县永宁航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开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订《开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开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同意将位于开县新城平桥片区国有土地0.0594公顷（0.89亩）出让给开县永宁航运公司作为移民迁建办公楼和职工宿舍工程用地。该地块的土地综合价金为222726元，其中出让金66818元。双方在签订合同的5日内，受让方须一次性向出让方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全部。2006年3月29日，肖志金与陈远华签订《购买房屋基地协议》。约定：1、肖志金将开县新城平桥片区13号地块，自己购买的永宁航运公司0.844亩加超规模0.89亩共1.7几亩，自己修临街面进深13.5米内，其余后面的建筑面积卖给陈远华，总价为伍万元整；3、肖志金买的永宁航运公司的原来拨的1.7几亩，在交园林配套时，陈远华不能享受该配套费的款项的减免；4、里面以后修造的绿化设施按建房的比例多少承担费用……后肖志金与陈远华发生纠纷，陈远华起诉至开县人民法院。2008年7月21日，陈远华向开县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内容为：贵院受理陈远华诉肖志金、陈孝碧等人相邻纠纷一案，现双方和解，原告自愿申请撤诉，肖志金拿出楼梯间防盗门钥匙，大家正常使用，防盗门共捌佰元，每家叁拾贰元一户，陈远华代付叁佰贰拾，此款我与肖志金二人结算。涉及楼梯间公摊面积、占地建筑面积、公共绿化等面积，我与肖志金另外结算，结算办法按评估价结算。2008年8月12日，陈远华在一份收款收据上批注：“世代春苑”的绿化、砍坝子、花台、花树、围墙等共叁万零捌拾元整，按比例承担费用。2010年2月25日，余来海因购买陈远华修建的部分房屋，在装修房屋时与肖志金发生纠纷。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肖允许余将世代春苑内底楼和二楼共400平方米的房屋（该房系余和余的女婿杨方兵购买）大门封住的火砖拆除，并允许余和杨装修房屋；2、余承诺肖与陈远华的官司由法院判决后，陈补肖的钱由余代陈补给肖；3、从此以后，陈与肖的任何事情，余决不参与；4、此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不得反悔，并产生法律效力。协议签订后，余来海准备对房屋进行装修，遭到肖志金的阻止，后余来海以排除妨害纠纷向开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肖志金立即停止侵害和赔偿损失。2010年8月30日，开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开法民初字第20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肖志金立即停止对余来海装修房屋的侵害。肖志金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0年12月6日，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渝二中法民终字第20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余来海再次进行装修，仍然遭到肖志金的阻止。2011年1月4日，余来海在开县人民法院开具生效证明并向开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肖志金没有再阻止余来海装修房屋。在审理过程中，肖志金于2015年7月30日申请以现价为基础对宝华街“世代春苑”除建筑占地面积以外的其他公摊面积的费用按比例进行评估。2015年12月30日，展华评估公司作出重庆展华【2015】估字第4306号房地产司法评估报告，确定坐落在开县宝华街“世代春苑”办公住宅房地产在2015年12月1日的市场价值为总价226.72元，肖志金的分摊比例为63.37%，金额143.67万元，陈远华的分摊比例为36.63%，金额为83.05万元。其中共用土地肖志金分摊63.55%，金额为913920元，陈远华分摊36.45%，金额为524192元。其中共用楼梯间肖志金的分摊为63.05%，金额为522734元，陈远华分摊36.95%，金额为306345元。2016年1月18日，展华评估公司出具关于开县汉丰宝华街“世代春苑”2008-2009年期间共用土地、楼梯间价值的补充意见函，确定坐落在开县宝华街“世代春苑”办公住宅房地产在2008年12月10日的市场价值估价总额为649600元。其中共用土地肖志金分摊63.55%，金额为269681元，陈远华分摊36.45%，金额为154680元。其中共用楼梯间肖志金分摊63.05%，金额为141999元，陈远华分摊36.95%，金额为83217元。肖志金缴纳评估费3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肖志金系合同当事人，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承担合同约定的义务，其以合同纠纷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系本案适格主体，起诉也未超过诉讼时效。肖志金与陈远华签订《购买房屋基地协议》第四条约定“里面以后修造的绿化设施按建房的比例多少承担费用”，表明双方就绿化设施的费用如何承担有明确约定，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2008年7月21日，陈远华在申请中陈述涉及楼梯间公摊面积、占地建筑面积、公共绿化等面积与肖志金另外结算，结算办法按评估价结算，表明陈远华认可承担涉及楼梯间公摊面积、占地建筑面积、公共绿化等面积的费用，肖志金依据合同约定和陈远华的申请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是，肖志金按照2015年12月1日的市场价值主张陈远华承担共用土地和共用楼梯间的分担费用，明显超过当时的市场价值，加大了陈远华的义务，按照2008年时的市场价值计算分担费用更加体现公平原则，也符合陈远华当时的意思表示。根据展华评估公司出具关于开县汉丰宝华街“世代春苑”2008-2009年期间共用土地、楼梯间价值的补充意见函，确定争议标的物在2008年12月10日的市场价值估价总额为649600元。其中共用土地肖志金分摊63.55%，金额为269681元，陈远华分摊36.45%，金额为154680元。其中共用楼梯间肖志金分摊63.05%，金额为141999元，陈远华分摊36.95%，金额为83217元。故陈远华应当承担的共用土地和共用楼梯间的分摊费用为237897元。对于“世代春苑”的绿化、砍坝子、花台、花树、围墙的费用，陈远华批注的收款收据认可为30080元，肖志金也按30080元主张，因陈远华分摊的面积比例为36.6%，故其应当承担的绿化、砍坝子、花台、花树、围墙的费用为11009.28元。以上合计为248906.28元。肖志金并未按协议履行，阻止余来海对房屋进行装修，后余来海以排除妨害纠纷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肖志金立即停止侵害和赔偿损失，判决生效后余来海再次进行装修仍然遭到肖志金阻止，经余来海申请强制执行后肖志金才没有再阻止装修。可见肖志金以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承诺协议，余来海有权拒绝肖志金相应的履行请求，对肖志金要求余来海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陈远华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肖志金共用土地和共用楼梯间的分摊费用为237897元，绿化、砍坝子、花台、花树、围墙的费用11009.28元，合计248906.28元；2、陈远华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肖志金评估费12810元；3、驳回肖志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05元，由肖志金承担7864.77元，由陈远华负担4540.23元（直付肖志金）。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肖志金出示了一组新证据，即《提供改判的依据》、《上诉两个焦点改判说明》、《余来海已在2010年12月6日二院判决后在我二楼装修进出门情况》、《2016年9月20日问彭两个焦点》。经查，肖志金出示的四份书证均系其自己书写，其性质属于当事人的陈述，与其在一、二审中的陈述内容相同，因此不能作为新证据采信。陈远华的委托代理人出示的第一组证据系《开县永宁航运公司移民迁建综合楼调查报告》、《永宁航运公司办理房产证情况说明》、《开县永宁航运公司移民迁建综合楼情况说明》、《开县永宁航运公司综合楼职工楼层分布表》、《土地使用权证》，拟证明涉案土地的权利人系开县永宁航运公司，办理土地使用证的面积为1023平方米、占地面积为657.60平方米、陈远华修建的部分面积为1471.46平方米（未办证）。经查，本案中肖志金主张的是购买全部土地1.7亩中双方应分担的公用土地费用，与实际办证面积无关，其他书证均系复印件，未能与原件核对，肖志金又否认其真实性，因此均不予采信；陈远华的委托代理人出示的第二组证据系涉案房屋承建人杨中义的书证说明及收据四张，拟证明陈远华已于2009年付清包括公共楼梯间在内的全部工程款，肖志金并没有帮陈远华支付公共楼梯间的工程款。经查，杨中义在诉讼中未能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且其证言与陈远华出具承诺中“涉及楼梯间公摊面积…我与肖志金另外结算”相互矛盾，因此均不予采信；陈远华的委托代理人出示的第三组证据系赵世俊出具的证明材料三份，拟证明陈远华代肖志金支付了部分涉案房屋第八层坡屋顶房屋的工程款等内容。经查，赵世俊在诉讼中未能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且其证明内容与案件争议焦点无关，因此均不予采信。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另查明，2002年至2006年，肖志金通过购买开县永宁航运公司原有土地及代为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方式取得该公司在开县（现已变更为开州区）新城平桥片区1.7亩移民迁建工程建设用地的土地使用权。同时，案外人赵世俊也取得另一移民迁建企业开县永丰航运公司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因两家企业建设用地相邻，且面积均不足2亩，肖志金与赵世俊协商后，为提高土地使用效率，分别以开县永宁航运公司综合楼等名义履行建设工程的批准手续，同时以上述两家企业的建设用地统一规划设计。其间，陈远华分别向肖志金、赵世俊购买部分上述建设用地中的一部分。此后，肖志金、赵世俊、陈远华三人根据设计图纸统一发包给杨中义施工建设，分别以各自所建面积按418元/平方米的价格支付建筑成本。建设的房屋命名为“世代春苑”，全部房屋共用一个出口，其他三方有房屋、围墙相隔，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小区。其中，肖志金在临街面修建七楼一底房屋一幢，包含商业用房及住宅用房共计2532.16平方米，陈远华在后面修建六楼一底住房一幢共计1471.46平方米。陈远华修建的一幢房屋中二楼以上部分没有单独的楼梯间，需要使用肖志金修建房屋中的楼梯间244.8平方米进出。肖志金与陈远华长期争议的是，开县永宁航运公司综合楼建设用地1.7亩中未修建房屋的土地部分（即共用土地部分）、共用土地上绿化、围墙等附属设施以及公用楼梯间244.8平方米应否分担开发、建筑成本的问题。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及委托代理人的陈述、设计图纸、竣工图纸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肖志金作为本案原告是否适格以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陈远华是否应当分摊涉案房屋的共用土地、绿化等房屋附属设施、公用楼梯间的费用，余来海是否应当承担陈远华应当承担的责任。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相关法律规定，逐一分析如下：第一、肖志金作为本案适格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尚未超过诉讼时效。主要理由如下：1、《购买房屋基地协议》明确，肖志金自己修临街面进深13.5米内（房屋），其余后面的建筑面积卖给陈远华，总价为50000元。2008年7月21日，陈远华向原开县人民法院提出的申请中包含“涉及楼梯间公摊面积、占地建筑面积、公共绿化面积与肖志金另外结算”等内容。而且，开县永宁航运公司也未向陈远华主张权利。因此，肖志金以陈远华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008年7月21日，陈远华作出“涉及楼梯间公摊面积、占地建筑面积、公共绿化面积与肖志金另外结算”的书面承诺。2010年2月25日，肖志金与余来海达成包括承担陈远华债务在内的承诺协议。此后，肖志金通过与余来海、杨方兵、陈远华多次诉讼等方式主张自己的权利。2013年6月，肖志金以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起诉陈远华，要求支付占用楼梯间等费用30余万，后于2014年6月撤诉。因此，肖志金于2015年4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尚未超过诉讼时效。陈远华提出肖志金不是本案适格主体、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第二、陈远华应当分摊涉案房屋的共用土地、绿化等房屋附属设施、公用楼梯间的费用。主要理由如下：1、关于共用土地。肖志金与陈远华签订的《购买房屋基地协议》对此未作明确约定。但是，陈远华修建的部分房屋并非单独规则设计、单独施工，而是作为开县永宁航运公司综合楼的一部分统一规则设计、统一发包给他人施工，然后按照各自的建筑面积分别支付建筑成本。陈远华作为联合开发建设房屋的主体之一，虽然支付给肖志金50000元，但该款应作为所修建1471.46平方米房屋占地面积的对价，对于开县永宁航运公司综合楼1.7亩建设用地中未修建房屋的共用土地部分，应按照建筑面积比例分担成本。而且，陈远华在2008年7月21日的书面申请中，已明确愿意与肖志金按评估价另外结算占地建筑面积。涉案房屋已于2008年2月竣工验收，一审判决采纳评估意见，以共用土地在2008年12月10日的市场价值424361元，按陈远华修建房屋的建筑面积比例36.45%分摊154680元，并无不当。肖志金提出以2015年12月1日的市场价值1438112元予以分摊，没有事实根据，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陈远华提出应以肖志金购置土地1.7亩的成本予以分摊，与其本人的书面承诺不符，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同时，陈远华提出评估意见认定共用土地面积589.39平方米错误，实际共用土地面积应为365.4平方米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因为评估意见是以竣工图纸等资料认定土地总面积为1157平方米，陈远华提出的计算根据是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面积1023平方米。当开发的土地无法全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时，无法办证的部分成本应由双方共同负担，而不应由肖志金一人负担。而且，双方对于各自修建的房屋面积（即肖志金部分2532.16平方米、陈远华部分1471.46平方米）陈述一致，因此可以确定二人建筑面积的比例恒定，评估意见按2008年12月10日的价值以双方建筑面积比例分担共用土地的价值，并无不当。该时间节点与陈远华上诉主张的2008年7月相差仅五个月，并不足以对涉案土地和房屋的价值产生重大影响。因此，陈远华的该项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公用楼梯间市场价值的分担。肖志金与陈远华签订的《购买房屋基地协议》同样对此未作明确约定。首先，双方当事人一致陈述，公用楼梯间面积为244.8平方米，分岐在于陈远华是否已经支付该项费用。陈远华的根据在于已按自己修建房屋面积支付公用楼梯间的建筑费用，不应再支付评估的该项价值，且肖志金也未出示代为支付公用楼梯间费用的证据。经查，陈远华修建的一幢房屋面积共计1471.46平方米，该幢房屋内仅有一层楼梯间，即底层通往二楼的楼梯间。争议的楼梯间244.8平方米共八层，全部位于肖志金修建的一幢房屋共计2532.16平方米内部，双方当事人对于两幢房屋的总面积4003.62平方米亦无争议，该面积刚好是肖志金、陈远华修建的面积之和，即是说，该244.8平方米的楼梯间没有单独计算建筑费用。因此，肖志金按照2532.16平方米建筑面积支付的建筑成本即包括了争议的楼梯间244.8平方米。其次，根据竣工图纸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陈远华修建的一幢房屋没有单独的楼梯间，其二楼以上的部分需要通过该244.8平方米的楼梯间进出，因此该部分楼梯间属于两幢房屋公用，陈远华作为其中一幢房屋的开发者，应当分担该部分的费用或者市场价值。再次，2008年7月21日，陈远华作出书面承诺，认可与肖志金另外按照评估价结算楼梯间公摊面积。综上，一审判决采纳评估意见，以公用楼梯间市场价值225216元，陈远华按36.95%的比例分摊83217元，并无不当。陈远华提出不应分摊公用楼梯间市场价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争议房屋的绿化等附属设施的分摊。肖志金与陈远华签订的《购买房屋基地协议》明确约定，修造的绿化设施按建房的比例多少承担费用。2008年7月21日，陈远华出具的书面承诺中包括“公共绿化等面积与肖志金另外结算”等内容。2008年8月21日，陈远华在一张收款收据上批注：世代春苑的绿化、砍坝子、花台、花树、围墙等共30080元，按比例（面积的多少）承担费用。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此金额，并按陈远华分摊面积比例36.6%判决支付该项费用11009.28元，并无不当。陈远华提出围墙系他人修建，肖志金并未出资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第三，余来海不应承担陈远华应当承担的责任。主要理由如下：2010年2月25日，肖志金与余来海达成的承诺协议是基于肖志金将封住大门的火砖拆除且不阻止余来海装修房屋，但肖志金并未按协议履行，余来海准备对房屋进行装修时遭到肖志金的阻止。后余来海以排除妨害纠纷向人民法院起诉，胜诉后再次进行装修时仍然遭到肖志金的阻止。2011年1月4日，余来海在开县人民法院开具了生效证明并向开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肖志金才未再阻止余来海装修房屋。肖志金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该协议，余来海代陈远华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已不具备，故不必承担陈远华应当承担的责任。一审判决未予支持肖志金的该项请求，并无不当。肖志金提出余来海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肖志金、陈远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10元，上诉人肖志金、陈远华各负担124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继伟审 判 员  姜长城代理审判员  毋向娟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章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