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6)川01行再1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昌林，男，195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前秀，女，195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林（系张前秀之夫），男，195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宏刚，男，198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林（系杨宏刚之父），男，195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金堂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金堂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四川省金堂县赵镇十里大道广场侧。负责人：罗星，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科，男，196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工作人员，住四川省金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媛，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金堂县官仓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官仓镇。法定代表人：岳培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宇，四川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诉被申请人金堂县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金堂国土局）其他行政行为一案，不服本院（2014）成行终字第247号行政裁定，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川行监字第203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杨昌林，再审申请人张前秀、杨宏刚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杨昌林，被申请人金堂国土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科、陈媛，一审第三人金堂县官仓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官仓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3年12月26日，一审原告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起诉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称，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是原金堂县官仓镇七道沟村一组（以下简称七道沟村一组）村民。1994年9月18日，官仓镇政府与七道沟村一组签订《土地租用合同》，约定将该组耕地27.5亩租用给官仓镇政府使用。2000年11月18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将上述土地由租用变更为征用。2008年12月，金堂县人民政府向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了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因土地被征用未获安置补偿，请求确认金堂国土局对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耕地征用行为违法，判令金堂国土局及官仓镇政府为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购买失地社保。一审被告金堂国土局辩称，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无权以个人身份起诉，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金堂国土局于1998年实施征用七道沟村一组土地的行为在程序、实体上均符合当时的法律、法规和相关政策规定。土地征用严格执行了当时的法定程序，根据征地单位与被征地单位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金堂土发（1998）249、250、251号文，诉争土地性质已由农民集体所有变为国有建设土地，用地单位已依照协议支付了全部补偿款项。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2008年获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系错误登记，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3.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综上，请求驳回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的诉讼请求。一审第三人官仓镇政府述称，1.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主体资格不适格；2.官仓镇政府并非作出征地行为的行政机关，也非征地行为的利害关系人，不应列为承担义务的第三人；3.1994年9月18日，官仓镇政府与七道沟村一组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书，但该宗土地1998年被县政府征用，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故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形成民事借贷关系，官仓镇政府依照约定支付利息。综上，请求驳回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的诉讼请求。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系金堂县官仓镇中孚14村（原七道沟村一组）村民，在官仓镇中孚14村拥有承包土地。1994年9月18日，官仓镇政府与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所在村民小组七道沟村一组签订《土地租用合同书》，官仓镇政府租用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所在村民小组耕地共27.5亩。2000年11月18日，官仓镇政府与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所在村民小组又签订补充协议，将上述耕地由租用变更为征用。2007年7月，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得知土地被征用。2008年12月，金堂县人民政府向再审申请人颁发金府农地承包权证（2008）第510114040814032号农村土地承包权证。杨昌林等人得知土地已被征用后多次找有关部门反映，官仓镇政府对杨昌林等人的申诉分别于2011年3月19日、2011年6月13日以官仓信访复字（2011）第03号、第05号答复意见书答复称，杨昌林等村民反映官仓镇政府“上征下租”中孚社区14组27.5亩土地属实，若县上无统一要求，官仓镇政府于2011年12月31日前按成都市统一的土地征用政策解决社保问题。官仓镇政府在官仓信访复字第（2012）1号答复中称，官仓镇政府将就14组的特殊情况向县委政府汇报请示，在不违反政策的基础上，出台解决问题的特别办法。官仓镇政府在官仓信访复字第（2012）2号答复中称，目前已经提出了具体方案即由官仓镇政府、教育局向县上管委会申请出让土地，变现后由社保局协调购买社保。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该案庭审已查明，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得知土地被征用的时间为2007年7月，其于2013年12月26日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已超过2年的起诉期限。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作出（2014）新都行初字第7号行政裁定：驳回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负担。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在2007年7月只是听说本案诉争的土地被征用，后多次到有关部门上访，其提起诉讼未超过起诉期限。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一审裁定。二审被上诉人金堂国土局及一审第三人官仓镇政府答辩称，根据官仓镇政府与七道沟村一组签订的《土地租用合同》及有关文件，本案诉争土地于1998年被依法征用，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于2007年就知道诉争土地被征用，其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期限。一审裁定驳回起诉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裁定。本院二审确认了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二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关于“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的规定，经原审庭审查明，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于2007年7月就知道本案诉争土地被征用，其于2013年12月2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期限，应依法驳回其起诉。据此，本院二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2014）成行终字第247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依法均不予缴纳。在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称，1.其在2007年7月只是听说本案诉争的土地被征用，后多次到有关部门上访，等待答复，即使超过起诉期限，也是官仓镇政府耽误了再审申请人的起诉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扣除被耽误的时间，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的起诉未超过法定期限。2.2008年12月，金堂县人民政府向再审申请人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使用权证书显示，再审申请人的承包地并未变化，且也一直在领取耕地保护金，因此再审申请人有理由相信自己的承包地一直没被征用。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金堂国土局认为再审申请人起诉超过起诉期限，应由金堂国土局承担举证责任。但金堂国土局未提供证据证明此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再审申请人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期限，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一、二审裁定，指令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此案。被申请人金堂国土局及一审第三人官仓镇政府再审答辩意见与二审答辩意见一致。再审中，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出示以下证据，拟证明其起诉未超过法定期限：1.2012年8月15日《中共成都市委成都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告知书》，该证据拟证明人民政府于2012年8月15日告知再审申请人走法律程序。2.2013年8月9日金堂县人民法院出具给杨昌林的函，载明：你诉官仓镇人民政府土地行政征用一案，已收悉。现在，该案正在启动“大调解”机制协调处理之中。该证据拟证明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在2013年上半年就曾起诉。金堂国土局出示以下证据，拟证明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起诉已超法定期限：1.《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申请书》《金堂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颁证登记册》《金堂县官仓镇中孚社区14组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公示及名册》《金堂县农村发展局关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权颁证受理公告》，拟证明2010年已对官仓镇中孚14组的承包土地进行了重新的确权并颁发了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是知道案涉土地已被征用。2.2010年7月1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旧证注销公告》，主要载明：金堂县农村发展局已于2010年6月30日对七道沟村一组农户的承包土地重新核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自新证颁发之日起，原各户所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现予以注销。3.2010年8月2日，金堂县农村发展局在当地报刊《金堂报》上刊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作废公告》，主要内容：按照成都市农村产权制度改革要求，金堂县已于2010年6月对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了确权颁证，2010年5月31日前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已注销，因部分农户未将应注销证书交回，现予以作废。以上2-3证据材料，拟证明2010年7月已发布了注销公告并在当地报刊公告作废，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应当知道公告内容，其2013年才起诉，超过法定期限。4.《成都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颁证信息表》《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审查图》、耕地保护基金账户交易明细。该证据材料拟证明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所承包土地与已征用的27.5亩土地无关，其所领取耕地保护基金的土地也与该案涉土地无关。因此不存在耽误起诉期限。经本院组织质证，金堂国土局、官仓镇政府对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出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无关联性，不能证明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的起诉期限被金堂县政府和信访单位耽误。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对金堂国土局出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时，杨昌林只是签字，其他内容并不知晓。本院对前述证据的审核认定：对再审申请人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出示的证据1、2，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其真实、合法，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其是否知道案涉土地被征用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金堂国土局出示的4组证据材料真实、合法，且相互印证，能证明案涉土地征用后，各农户于2010年6月重新确权并换发了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再审申请人承包的土地面积、方位等已发生变化，因此，再审申请人至迟在重新确权颁证之时应当知晓土地已被征用，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结合二审采信的证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08年12月，金堂县人民政府向杨昌林颁发金府农地承包权证（2008）第510114040814032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简称2008年承包经营权证），载明：承包总面积1.52亩；承包地块总数为2块；地块名称为度假村土地1.21亩，四至界限为东墙、西埂子、南学校、北大路；苹果园0.31亩，四至界限为东埂子、西肖连术、南埂子、北埂子。2010年6月经重新确权颁证后，《成都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颁证信息表》载明：杨昌林承包户承包地块总数为4块，地块名称为1401、1402、1403、1404，总面积为1.16亩，地块四至界限不同于2008年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的地块界限。2011年1月14日起，杨昌林承包经营户按照1.16亩的承包面积领取耕地保护金。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问题是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起诉是否超过法定期限。针对此问题，本院阐述如下：（一）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再审主张其2007年7月只是听说诉争土地被征用因而上访，并不知道实际是否征用，且2008年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承包地仍包括诉争土地，其至今也在领取耕地保护金，故其有理由相信诉争土地一直未被征用。对此，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在一审当庭陈述其在2007年7月就知晓诉争土地被征用，当时诉争土地已修建了房屋，杨昌林等就一直上访。该陈述与杨昌林等3人一审起诉状关于因土地被征用多次找有关部门信访反映问题的陈述，以及其一审出示的官仓镇政府2011年3月针对信访人反映土地被征用，村民未享受安置补偿政策问题的答复相互印证，证明了再审申请人2007年7月系明确知道诉争土地被征用。杨昌林等3人再审所称2007年只是听说被征用，并不实际知晓，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即使2008年向再审申请人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所载明的承包土地仍包括诉争土地，但2010年6月重新确权换发新证及再审申请人领取耕地保护金的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了至迟在2011年1月起，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已明确知道其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承包土地亦已发生变化，面积已减少，已不包括诉争土地。因此，再审申请人主张其有理由相信其土地一直未被征用的再审主张不能成立。（二）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再审主张因一直等待官仓镇政府的信访答复而耽误了起诉，扣除被耽误的时间，其起诉未超法定期限的主张。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三条规定：由于不属于起诉人自身的原因超过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间内。本案中，官仓镇政府对杨昌林等人信访反映问题的调查处理，并不耽误杨昌林等人对征用诉争土地的具体行政行为提起诉讼，不属于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应当扣除起诉时间的情形，故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的此项主张，不能成立。（三）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再审主张金堂国土局因未举证证明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起诉超过法定期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由于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已在庭审中自述其2007年7月知道土地被征用，且其出示的证据亦已证明其该事实，故金堂国土局无需再对此事实举证。故再审申请人此项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1990年）第三十九条关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在知道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三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关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应在知道诉争土地被征用之日起三个月内提起诉讼。根据查明的事实，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2007年7月已知晓土地实际已被征用，至迟2010年6月已知道因土地被征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亦已进行了换发，因此，杨昌林、张前秀、杨宏刚至迟应在2011年4月提起诉讼，但其2013年12月才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期限，且其超过法定期限无正当理由，故本院二审裁定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1990年）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14）成行终字第247号行政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浩审判员 杨 芳审判员 何云鹏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谢 欢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1990年）第三十九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在知道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三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对涉及不动产的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20年、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从作出之日起超过5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