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3刑终63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召事，男，1966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萧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5月6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9月9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10月15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5月17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执行监视居住，同年8月10日被萧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监视居住，11月7日经萧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孟龙，江苏元封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殷召事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2016）皖1322刑初3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殷召事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经过阅卷，提交书面意见，建议本院不开庭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以来，被告人殷召事以其兄殷召学死亡赔偿等问题未得到解决为由多次到北京上访。2012年萧县王寨镇进行空心村治理时，被告人殷召事的房屋在拆迁范围内，拆迁殷召事房屋按标准应赔其21600元。被告人殷召事以其进京上访相要挟，向政府索要高额赔偿款。萧县王寨镇政府迫于压力，于2014年4月将殷召事弟弟殷文新的房屋买下给殷召事居住，包括殷召事房屋应得赔偿款21600在内共付给殷文新977**元。2015年以来，被告人殷召事因其在规划区内的八棵树被砍伐而多次进京上访，且以此要挟，向萧县王寨镇政府索要8万元赔偿款，遭到拒绝。被告人殷召事分别于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26日、2015年4月22日、2015年9月7日因到北京天安门附近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予以训诫。2015年2月7日、2015年3月4日、2015年4月24日均因在北京天安门非访被萧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一、书证(一)户籍信息证明，殷召事于1966年5月10日出生等基本情况。（二）报案材料证明，萧县王寨镇人民政府向萧县公安局报案称殷召事多次借故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以此相要挟，向王寨镇政府索要钱财。（三）萧县王寨镇委员会关于殷召事反映问题的答复意见书证明，对殷召事反映的空心村安置房屋质量低劣、墙皮脱落及殷某2从中贪污20多万元问题、殷召学因纠纷进拘留所被打死问题、毁坏树木问题及殷某2弟殷召夺房屋没拆迁得到3万元补偿款问题等等，萧县王寨镇政府经调查于2014年6月20日作出书面答复，殷召事反应的上述问题基本失实。（四）萧县王寨镇委员会出具关于对殷召事进京非访问题实行责任追究的处理决定及通报证明，2015年以来，由于殷召事连续进京非访，影响很坏，为此，郝洼村总支书王某1、工作片负责人魏某、包村干部田某、王寨派出所具体稳控责任人孟凡飞均因稳控不力受到处理。（五）萧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证明，2015年2月7日、2015年3月4日、2015年4月24日殷召事均因在北京天安门非访被行政拘留十日。（六）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9月8日，殷召事因在北京上访被带回，2015年9月9日，殷召事被萧县公安局拘留。（七）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四份证明，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26日、2015年4月22日、2015年9月7日殷召事均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予以训诫。（八）萧县信访局在京接访殷召事的说明证明，2015年9月8日，萧县信访局工作人员王某2、蒋建设将殷召事从北京接回的经过。（九）萧县公安局王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殷召事到达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并被天安门分局民警查获。（十）萧县人民政府关于调整萧县空心村治理补偿奖励标准的通知证明，拆除空心村地面附着物的补偿费每亩最高6万元，安置点公共设施建设费每亩2000元。（十一）萧县王寨镇殷庄村出具的证明载明，空心村治理小组成员、村民代表、镇领导成员研究决定的房屋拆迁价格：楼房每平米420元，砖瓦结构每平米280元，土瓦结构每平米130元；坡子每平米100元；墙头每米60元。殷召事土瓦结构房50平米，配房129.4平米，墙头36米，合计应得赔偿款21600元，殷召事哥墙头33米计1980元。殷召事不同意赔偿款数额，多次上访。后达成协议，包括殷召事哥墙头款在内共给付其99738元，殷召事得款后，继续上访。(十二)关于要求拨付空心村治理经费的申请及王寨镇政府信访局进账单证明，2014年4月25日转给殷文新补偿农户拆迁费131878元，其中包括付殷召事的97758元。(十三)郝洼村殷庄村空心村治理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表证明，殷召事于2014年4月20日签字领取房屋补偿款61738元。（十四)萧县王寨镇财政所出具的证明二份证明，拨付殷村空心村治理款131878元，其中包括殷召事61738元，签名殷召事；殷召市与殷召事系一人，殷召市系笔误。（十五）萧县王寨镇基本农田整理重大项目第五标段图证明，萧县王寨镇基本农田整理工程土地面积中，包括殷召事的8棵树木所在地。（十六）萧县王寨镇基本农田整理重大工程项目青苗补偿费协议证明，开发残次林地中的杂树以棵为单位作一次性补偿，胸径10cm以下按平均15元每棵标准执行，胸径10cm以上按平均25元每棵执行。二、证人证言（一）魏某证明，他系萧县王寨镇纪委书记，殷召事的哥哥殷召学2012年因禁烧打人被拘留后死亡，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来人调查时，村主任殷某2及弟弟没有证明殷召学有精神病，殷召事为此事怀恨在心，便上访反映殷召学死亡及本村干部贪污问题，镇里成立联合调查组，对殷召事上访反映的问题逐条进行调查，殷召事对调查结果不满意，不停地上访。为让其息访，杜某、殷某4从中调解，殷召事提出只要能多给他钱就不再上访。经村委会研究后，以补偿殷召事弟弟殷文新房屋拆迁的名义，赔偿给其76158元，得款后殷召事仍继续上访。2015年春节后，经协商决定村里再给殷召事2万元，让殷召事息访，答应年初八付钱，但没到初八殷召事就进京非访。殷召事还提出王寨镇土地综合治理项目林地复垦时伐掉其8棵树，每棵树要赔偿其1万元。(二)王某1证明，他系萧县王寨镇郝洼村村书记。殷召事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上访，反映村长殷某2买卖低保、贪污空心村治理和大田地建房、危房改造问题，王寨镇调查后他向殷召事做了解释，殷召事说他包庇殷某2。王寨镇空心村治理时，按标准应赔殷召事2万多元，殷召事称没地方住，不断上访，经殷某4协商，花6万多元买殷召事弟弟殷文新的房子给殷召事住，等于赔付殷召事9万多元，殷召事当时保证不再上访，钱便打到殷文新账户上。但殷召事又以其兄殷召学在看守所死亡，办案人员调查时殷某2未告知殷召学患有精神病，要把殷某2的村长告掉为由上访；殷召事的8棵树在王寨镇综合治理土地规划范围内被伐掉，殷召事要1棵树赔偿其1万元，并以此为由上访。2015年正月初五，他们做殷召事工作，殷召事说伐其树得赔2万元，他向领导汇报，初八给殷召事回话，殷召事初七就到北京上访，实际殷召事的树每棵不值100元。（三）单某证明，2012年，殷召事哥哥殷召学在拘留后意外死亡，此事经公安局处理完毕，但殷召事认为赔钱少，并说村长殷某2没有如实告知公安机关殷召学有精神病，为此不断上访。在空心村治理时，殷召事以上访要挟想得到额外照顾，多得赔偿款7万多元。得到钱后殷召事继续上访。殷召事的8棵树在规划范围内需伐掉，殷召事每棵树要1万元赔偿款，不给钱就上访。殷召事说“不让他满意，他还要上访”。殷召事开始去县级信访部门，后来到北京天安门，因此被拘留过。（四）殷某1证明，殷召学被拘留时意外死亡,公安局赔偿殷召学家人几十万元，殷召学的女儿签字同意,殷召事得到5万元觉得少就开始上访。空心村建设时，殷召事的房屋按标准最多赔偿2万多元，殷召事又以上访要挟，要求多赔，后镇政府特批赔偿其9万多，殷召事当时保证不再上访，但得款后继续上访。因规划施工，殷召事的树被伐了8棵，殷召事要求1棵树赔偿1万元，不给就上访。2015年春节，村里、镇里找殷召事谈话，让他不要再上访，并答应给他钱，他钱还没拿到又去北京天安门上访。殷召事因上访被萧县公安局拘留了三次。（五）殷某2证明，他与殷召事同村，原任村长。殷召事经常上访举报他，他因维稳不力被停职。2012年，殷召事之兄殷召学在麦收季节禁烧期放火，工作人员制止，殷召学将负责禁烧工作的苏某1镇长的头打破，因此被萧县公安局拘留，在看守所因病意外死亡。殷召事埋怨他带着公安机关的人调查，没有照顾殷召学家人，便怀恨在心，后公安局因殷召学意外死亡赔偿殷召学近亲属几十万，殷召事从中分得5万元，但殷召事嫌赔偿款少，便开始上访。在空心村治理时，按标准殷召事只能得到21600元赔偿款，但其以上访为要挟要求多赔，经殷某4、杜某等人说和，镇里特批赔偿殷召事99000元，但殷召事得款后又去北京上访。在退林还耕项目中，按规划挖掉殷召事8棵树，殷召事要求1棵树赔偿其1万元，不给钱便去北京上访，该8棵树最多值200元。殷召事认为镇政府害怕进京非访，所以以进北京非访来威胁。（六）孟某证明，他系萧县公安局王寨派出所工作人员，殷召事几次到北京上访，镇政府派人劝殷召事回来他都参与了。2015年4月中旬，殷召事上北京非访，王寨派出所李萌所长安排他和派出所里的席锦一起去北京，他到北京时，殷召事已被驻京办事处安置到宾馆了，殷召事提出给300元路费就回来，给钱后，他们从宾馆把殷召事接回来，回来后殷召事被行政拘留10天，5月4日拘留期满。当天王寨镇政府领导做殷召事工作，从上午10点多谈到下午1点多。5月5日下午5点多，殷召事打电话说其买好车票到北京非访，他给王某1书记汇报。王书记称不能让殷召事去北京。他给殷召事打电话，殷召事说“他这一星期暂时不去，看镇里是否把他的事处理好”，然后殷召事就关机了。（七）张某证明，他系萧县公安局王寨派出所工作人员。2015年5月4日，镇政府的人跟殷召事交涉，殷召事提出其8棵树被伐，要求赔偿8万元，不然就去北京上访。第二天下午，他给殷召事打电话，殷召事说在徐州，马上就去北京上访，他劝殷召事，殷召事不听把手机挂了。后孟某给殷召事打电话劝阻，殷召事也关机了。（八）田某证明，他主要负责王寨镇的民政工作，殷召事经常非访，他均参与维稳。2015年5月4日上午，镇政府和殷召事谈话，殷召事讲镇里砍掉其8棵树，1棵树要赔偿1万元，不然就到北京非访。殷召事的1棵树能值100元。做了几个小时的工作没有结果。做工作的目的是不让殷召事再上访。（九）苏某1证明，他系萧县王寨镇副镇长，殷召事因其兄殷召学在萧县看守所死亡的赔偿款不满意而上访。2014年初，王寨镇空心村治理时，殷召事的房子在拆迁范围，按标准应赔偿2万多元，殷召事想多赔偿，后来迫于殷召事上访的压力，把殷召事弟弟殷文新的房子给殷召事住，支付殷文新9万多元，殷召事当时承诺不再上访。土地平整项目施工时，因殷召事的树在规划内，他的8棵树被伐掉了。殷召事就开始以其哥死亡、其8棵树被砍的等问题上访。（十）彭某证明，她系萧县王寨镇镇长，2012年王寨镇秸秆禁烧时，殷召学因殴打镇干部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其本人有癫痫病，在萧县看守所发病死亡，后此事处理结束，但殷召事以此上访。2015年4月24日，殷召事因非访被萧县公安局王寨派出所拘留十日。2015年5月4日，殷召事以政府伐其8棵为由向镇政府索要8万元，并以到北京非访要挟政府，迫使政府给钱。2015年5月5日下午，王某1给她打电话说殷召事给孟某打电话说已经买好车票，马上去北京，殷召事手机关机。后王某1打她电话说在萧县找到殷召事了。空心村建设时，多给殷召事七万多元，殷召事答应不再上访。（十一）殷某3证明，他系萧县王寨镇殷庄自然村会计，空心村治理时，因殷召事经常上访，村里找殷某4、杜某说和，后请示镇政府同意，特批赔偿殷召事99000元，殷召事住殷文新的老院子。合同有殷召事的签字，但钱到手后殷召事继续上访。（十二）杜某证明，殷召事经常去北京上访，他上访主要是因为他哥意外死亡及空心村治理时拆他房子给的钱少。空心村治理时，殷召事的房子应赔21600元，为了不让殷召事再上访，赔了他9万多元，殷召事同意不再上访了，可后来又上访。（十三）殷某4证明，2014年殷庄进行空心村治理，殷召事的房子在拆迁范围内，按照标准应补偿2万多元，但殷召事多要钱，不给就去上访，经他说和，殷召事同意给他九万多元钱就不再上访。（十四）殷文新证明，2014年空心村治理时要拆他哥殷召事的房子，殷召事觉得价格低不同意，后来很多人给殷召事做工作，殷某4找到他，说把他的老房子让殷召事住，给了九万多元钱，钱打他卡上了。（十五）殷某5、殷召敏证明，殷召事被伐掉的8棵树，每棵树最多值几十元钱，伐后被别人当烧锅材捡走。（十六）王雨证明，他系萧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2015年5月5日晚接彭某的电话称殷召事可能到北京非访。第二天早上，他与殷召事联系，殷召事说准备去北京上访还没到。他把情况告诉彭某。他们的工作是劝上访的人回基层解决问题，殷召事也知道来北京解决不了问题，就是通过非访的方式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迫使地方政府满足自己的无理要求。殷召事在北京期间到不允许上访的地方去上访，是北京当地查获非访后告诉他们的。（十七）王某2证明，他是萧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2015年7月被单位派到县驻北京接劝访工作。2015年9月，萧县王寨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知道殷召事到北京来了，组织人员到北京找殷召事，找了十来天没找到。后大阅兵刚结束，殷召事到北京非访，被天安门分局查获训诫，他接到通知到国家接访中心马某接殷召事，殷召事主要反映他哥在看守所死亡政府赔偿少。（十八）陈训华证明，他在北京接访的过程中，殷召事去过北京非访四次，被训诫过四次，殷召事非访到天安门地区，被天安门分局查获后，被送到国家接访中心马某，给其做思想工作稳控后，再通知乡镇去接人。殷召事主要反映其哥死的事，说钱都被其侄女弄走了，还有就是反映村干部贪污的事。殷召事想通过非访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达到自己的目的。三、被告人殷召事供述，他到北京上访四次，被拘留三次。上访是因为殷某2、王某3、苏某2东、徐某成把他哥殷召学陷害致死，殷某2有贪污行为及他不在规划范围内的树被伐。他要求每棵赔一万元，虽然树不值一万元，但因为树的事他到北京上访几次，耽误他两年不能打工挣钱，这样计算远远不止一万元一棵。他的房屋在空心村项目区内，他与政府于2014年4月22日签订了协议，政府工作人员害怕他去北京上访，他用到北京上访的手段威吓政府。5月5日下午，孟某给他打电话，他故意说要上北京上访吓唬他们，想通过孟某把这话转给镇政府，让镇政府把树钱赔给他。他是2015年8月18日去的北京，9月7日上午他被北京市公安人员送到马家楼分流中心，他之前已被送过三次。原判认为：被告人殷召事违反国家有关信访管理规定，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经训诫、行政处罚后，仍继续进京上访，并在萧县王寨镇基本农田整理重大项目和空心村治理赔偿时，提出无理要求，强拿硬要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殷召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殷召事上诉称：其行为情节不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辩护称：殷召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殷召事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经训诫、行政处罚后，仍继续进京上访，并在萧县王寨镇基本农田整理重大项目和空心村治理赔偿时，提出无理要求，强拿硬要公共财物的事实，有原判列举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殷召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殷召事在萧县王寨镇空心村治理时，以到北京上访相要挟，向政府索要高额房屋拆迁赔偿款，萧县王寨镇政府迫于压力对殷召事的房屋赔偿9万余元，以上事实有王寨镇财政所证明、殷庄村空心村治理房屋拆迁补偿款发放表证明，且证人魏某、王某1、单某、殷某1、殷某2、苏某1、殷某3、杜某、殷某4的证言相互印证；殷召事在萧县基本农田整理重大项目时，以到北京上访相要挟，向政府索要8棵树木砍伐赔偿款8万元，以上事实有殷召事的供述，证人魏某、王某1、单某、殷某1、殷某2、张某、田某、苏某1、彭某的证言证明。殷召事违反国家有关信访管理规定，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经训诫、行政处罚后，仍继续进京上访，情节严重，殷召事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殷召事违反国家有关信访管理规定，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经训诫、行政处罚后，仍继续进京上访，并在萧县王寨镇基本农田整理重大项目和空心村治理赔偿时，提出无理要求，强拿硬要公共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殷召事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殷召事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2刑初331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殷召事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殷召事犯寻衅滋事罪”；二、撤销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2016）皖1322刑初331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殷召事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上诉人殷召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8日起至2018年1月2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耀审判员 蔡玉良审判员 徐 莉二〇一七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张 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