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6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东江，男，1983年4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东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东源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锋，男，1990年3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和平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和平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东江、徐锋犯诈骗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6）粤0607刑初6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东江、徐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2月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许东江、徐锋经合谋，由被告人许东江以“赵中勋”名义与被害人庄某2进行交往，被告人徐锋以“袁坤”名义假冒司机予以配合，其后以结婚和做工程为由骗走被害人庄某2人民币13万元。期间，被告人徐锋帮助被告人许东江伪造了名为赵中（忠）勋的居民身份证和户口薄。2016年4月28日，被告人许东江在河源市源城区宝源一路100号比华利山庄5座门口被抓获，许东江带领民警到其比华利山庄5座812号的住家，民警在其家里搜获相关的涉案财物，并抓获了被告人徐锋。破案后，起获赃款已发还给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许东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6年2月初，我和徐锋出于在网上找女性骗钱的目的，由徐锋先在世纪佳缘网站登记注册了一个网名叫“缘份天注定”的名字，在相片处我上传了自己本人的真实的头像。注册几天后，徐锋在世纪佳缘网站认识了一个网名叫“天使填海”的佛山离婚女性，她的名字叫庄某2，知道了她的电话号码后，徐锋就交给我与庄某2继续聊天，之后我就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131××××4147给她。我告诉庄某2我的名字叫赵中勋，河源市人，做市政工程生意，现在我离婚了有一个儿子。通了两次电话后，我俩相互加了微信。为了取得庄某2的信任，我利用在街边捡到的一份市政工程合同书，用微信拍照发给了庄某2，说现在山西省做市政工程。到了今年2月底，庄某2就提出和我见面，我从河源过来三水与庄某2见了两次面。期间，我骗她说等工程一结束就与她登记结婚，不久后庄某2打电话叫我过来三水玩，我就骗她说无钱，现在要凑工程钱，不能过来，当时她还问我缺多少钱，我骗她说缺10多万元，庄某2说帮我凑钱。过了两三天，我记得当时约是在3月25日，庄某2在电话里对我说用她的房屋抵押给平安银行贷款了15万元，叫我过三水取钱，同时见一下她父母等家人，于是我就马上找徐锋，并对徐锋说了要到三水以结婚方式骗庄某210多万元，让徐锋假扮我的司机，并让徐锋不要用真实姓名，我给徐锋取了一个假名叫“袁坤”，当天我俩开车过来三水找庄某2，并到庄某2住家见过她的家人。3月26日，我与庄某2在江帆酒店房间里，庄某2提出借钱给我时让我将我的户口薄抵押给她，我就将我事先叫徐锋伪造好的那个“赵中勋”的假户口薄给了庄某2，到了3月27日上午，我说走了庄某2某带着我和徐锋到平安银行取款，由于当天是周末，银行没有开门庄某2某就给了我一ＸＸ安银行的银行卡，并对我说了银行卡的密码，说卡里面有14万元，叫我先拿钱去做工程，我在汽车里还假意写了一张欠条庄某2某，欠条庄某2某在江帆酒店的便笺上写的，借款人上我亲笔签了“赵中勋”的名字，然后我与徐锋离开三水回到河源。回去后，我叫徐锋找人将卡里的钱套现出来，后徐锋找人通过刷卡的方法帮我套现了138600元出来（扣除了POS机刷卡手续费1400元），我将套现出来的钱放在家里面。到了4月初庄某2某打电话给我，说她准备去湖南，但无钱，叫我给她1万元，我就将1万元存到她给我的那ＸＸ安银行银行卡里面，由她在网上银行将钱拿出来。过了约一个星期，我打电话庄某2某说要到山西工地了，并让徐锋帮我伪做了一张到山西的机票，通过微信发了庄某2某，我又亲自开车跑到白云机场照了一张我准备登机的照片给她，以此获取她的信任。之后的几天，我又骗她说山西的工地死了人，暂时回不来，又过了几天，我又骗她说施工机械出了问题，要亲自去日本出差，我又让徐锋帮我伪做了一张我要到日本的飞机票发了庄某2某，庄某2某暂时不要联系我，随后我就将之前庄某2某联系的那两个电话连同电话卡一起扔到新丰江里了，之后我再也没有庄某2某联系了。我使用的“赵中勋”的身份证、户口薄是我叫徐锋帮我做的，儿子赵国飞、母亲黄珊也是假的，做这些假证件的钱是我给徐锋的，我不记得给了多少钱。我将户口薄给庄某2某，身份证我弄掉了。身份证上的姓名为“赵中勋”，户口薄上的姓名为“赵忠勋”，我之前也没有注意到不一样，可能是办假证的人搞错了。当时我庄某2某说向她借钱，但她要求将我的户口薄放在她那，所以就给她了。被告人许东江辨认出被告人徐锋和被害庄某2某；辨认出伪造的户口薄和身份证。2.被告人徐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大约在2016年2月份，我在世纪佳缘网站上认识了一个昵称叫“天使填海”的女性，后来我与她聊天，在聊天中知道她庄某2某以及她的电话号码，之后我庄某2某的资料给了许东江，许东江如何庄某2某聊天我就不知了。不久，许东江就给了一张写着“赵中勋及河源市和平县大坝镇”的字条给我，让他帮他办理一张“赵中勋”的身份证及户口薄，于是我就在路边联系办假证的电话，帮他办理了身份证和户口薄，办证的钱是由许东江支付的。3月25日上午，许东江叫我跟他到三水去庄某2某的家长，在车上许东江让我假扮他的工仔兼司机，他让我不要用真名字，并帮我取了一个假名叫“袁坤”，许东江还对我说他现在庄某2某去银行贷款出来借钱给他，让我配合好他不要乱说话就行了。我们来到三水白坭镇入住了江帆酒店，第二天，我开车搭着许东江庄某2某一起去见她的父母。我们在三水玩了两天，到了第三天许东江说要回去工作了庄某2某就带着我俩到西南镇一间平安银行取钱，但当天是星期天，银行关了门取不到钱庄某2某提出让许东江写一张欠条给她，许东江就在车上拿了一张江帆酒店的便笺出来，庄某2某自己写了一张欠条，然后由许东江签名的，之庄某2某就给了一张银行卡给许东江，我俩就开车回去河源了。我们快到河源市时，许东江把平安银行的银行卡交给我，跟我说了那张卡的密码和卡里有14万元钱，让我去把卡里的14万元钱取现出来，我回到河源当天就找到经营一间好易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朋友何振，通过他公司的一个男工作人员帮我刷卡套现，那个男工作人员分两次帮我在好易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POS机里套现了14万元（一笔10万元、一笔4万元），刷卡时他已经扣除了手续约1400元，之后我回到许东江家里将138600元给了许东江，许东江没有分钱给我，不过我住他家，吃穿都没有收我钱，而且我和我朋友还欠他的钱。当时许东江找我说要做一个假的身份证和户口薄去庄某2某的钱，他一直用“赵忠勋”这个假姓名庄某2某联系的，之后他就在一张纸上写了“赵忠勋、1980年11月20日、身份证号5、离异、户口所在地广东省和平县大坝镇石井村委会水坑村11号”的信息，然后把纸条给我，纸里包着一张许东江本人的彩色照片，他还告诉我母亲叫黄珊，儿子叫赵国飞，根据他提供的信息我拿到外面叫人伪造出来的。身份证上的姓名为“赵中勋”，户口薄上的姓名为“赵忠勋”，是造假证的人弄错了。许东江拿到户口薄后发现有些信息错了，我就把错的几处涂改完整。被告人徐锋辨认出被告人许东江、被害庄某2某、帮其刷卡套现的何振和好易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欧某龙。3.被害庄某2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2月9日，我在世纪佳缘网站上认识了一个网名叫“缘份天注定”的男人，我们在聊天中该男子自称叫“赵中勋”，他说自己在河源市做一些政府的电缆工程，他为了取得我的信任还把那份电缆工程的合同拍照发给我看，他在聊天里说他还有另外一个号码131××××22500的手机，他说这个手机号码是专门与政府工作人员沟通用的。因为我们都是离异，而且我以为世纪佳缘网站都是用户本人实名注册的，后来我们很快就谈婚论嫁了，他还把他的“赵中勋”身份证拍照后通过微信发给了我。2016年2月18日，他开车从河源过来三水白坭镇与我见面。同月23号，赵中勋又一个人开车到白坭见我，这次他带我到了白坭镇江帆酒店开了房，我们发生了性关系。大约过了五、六天，赵中勋又开车来到白坭住到我家里过了一晚，这次我们也有发生性关系，第二天他就说工程忙就走了，之后在电话里他对我说工程不够钱结尾，还差15万元，他提出向我借15万元，我说没有钱，他就提出让我把房子押给银行，帮他贷款15万元出来给他周转，我考虑到已经准备与他结婚了，就同意了去银行贷款给他。3月22日，我把位于三水区白坭镇凯旋花园2座903的房子抵押给了平安银行，银行放贷了15万元到我平安银行卡号62×××811的储蓄卡里(扣除手续费4500元,即帐户上只有145500元)，我将此信息告诉了赵中勋，赵中勋当天下午就开车过来白坭了，他带了一个叫袁坤的人过来，赵中勋说是他的助手兼司机，当晚他俩入住了江帆酒店。26日上午，赵中勋与袁坤一起到我家见了我父母，他说他自己在河源做工程的，等工程一结束就与我结婚，结婚后让我不要到长沙工作了，他还说过几天带我父母去河源见他父母。当晚我就跟赵中勋一起住在江帆酒店，赵中勋提出让我把14万元给他，我说还没有登记结婚，现在给他钱不方便，就没有给钱他。到了次日一早，赵中勋说要到山西省，他说山西省有一个工程，让我把钱给他，我说先登记，他为了取得我的信任就叫袁坤把户口薄给了我，说把户口薄给我拿着，让我信任他，把钱借给他，我见他把户口薄也给了我就相信他真的准备与我结婚了，就带他俩到三水西南平安银行准备把钱提现出来给他，但当天平安银行没有开门，他就提出让我把银行卡给他，我见也快与他结婚了，就将银行卡给了他，并将该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了他，之后他没有送我回去白坭就走了。3月31号，赵中勋说准备坐飞机回来带我父母去见他父母，他还将一张机场的照片和机票发给我看，但不久他又来电说山西的工地出了事故死了两个人，一下子回来不了，几天后他说处理好那事故了。4月3号，我打电话给赵中勋说没有生活费了，让他给一些钱我用，他就存了1万元钱到那ＸＸ安银行卡，我将钱取了出来，不久他说工地机械也出了问题，要去日本一周，回来后就与我结婚，这周他的电话是关机的，但我等了一周打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4月19日，我担心被骗就去到和平县大坝派出所查询“赵中勋”的资料，警察告诉我户口薄上的资料是假的，我就知道被骗了，于是我在20号就回到三水报警。被害庄某2某辨认出被告人许东江就是“赵中勋”，被告人徐锋就是“袁坤”。4.证许某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我跟许东江是老乡关系，在老家的时候是同一个村的，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后来大家都搬到源城区住，偶尔在街上见到就一起喝喝茶，聊天什么的。我不清楚他现在做什么工作，我也曾经问过他做什么工作，他就开玩笑说在家里玩，具体就没有说做什么事情，我也没有再多问。证许某宽辨认出被告人许东江、徐锋。5.证庄某1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大约在2016年春节不久，我就听妹庄某2某说她在一个婚恋网站找了一个广东河源的男朋友叫赵中勋，是在山西做承包工程的包工头，他也是离婚的，现在有一个小孩。不久庄某2某说准备与那个赵中勋结婚，双方约好在3月26日到白坭我父母的家里见面庄某2某叫我与我老公一起过来见面，当天上午我带着两个小孩回到白坭父母家里，去到时见到两个男人坐在我父母家里，我弟弟庄文刚夫妇庄某2某、我父母都在庄某2某介绍我说其中一个头光光的男人叫赵中勋，她就是与这个男人结婚，旁边一个较年轻的男人是赵中勋的助手，叫袁坤。一见面，那个叫袁坤的男人就分了我的两个小孩每人一个红包（事后听说每个红包一百元），我心里还觉得这个男人挺会做人的，饭庄某2某就与这两个男人去了江帆酒店，我们就回家了。之后我庄某2某说赵中勋山西的工地死了两个人，所以将双方父母见面的时间拖延了，之庄某2某又说赵中勋到了日本处理业务，这件事一直拖到了4月18日傍晚庄某2某打电话给我说没有赵中勋这个人，现在她到派出所报案了。到了第二天庄某2某对我们说她用白坭我父母的房子抵押给平安银行贷款15万元，扣除手续费等费用庄某2某给了14万元给了那个赵中勋，后来赵中勋还了1万元庄某2某，赵中勋就失踪了。证庄某1英辨认出被告人许东江就是“赵中勋”，被告人徐锋就是“袁坤”。6.证欧某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3月27日16时许，我在好易信息咨询公司接到何振的电话，称他有一个朋友想来公司刷POS机套现，叫我帮他的朋友操作一下，当时何振还叫我先用自己的钱刷卡帮他的朋友套现，我答应了。他的朋友过来公司后，拿出一张银行卡给我并输入密码，我就分两次将该卡内的14万（一次10万、一次4万）通过POS机刷卡套现，我卡内只有十万取出来给了他的朋友，另外四万何振怎么处理的我就不清楚。证欧某龙辨认出被告人徐锋就是要求其帮忙套现14万元的男子。7.证黄某勇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4月28日凌晨，我与老公许东江外出夜宵回到楼下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之后民警带着我和许东江到我家睡房里的衣柜抽屉搜查出了14万元。许东江两年前在河源市区开摩托车修理店，之后没有开店了就帮朋友安装空调机打散工。徐锋与许东江是朋友关系，他以前在惠州帮人开信用卡，到了今年2月份左右就没有工作，一直吃住在我家。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对被告人许东江位于河源市源城区宝源一路100号比华利山庄5座812号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并对手机粤Ｐ×××××2的小汽车、行驶证一本、人民币14万元等物品进行了扣押。9.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许东江、徐锋的身份情况。10.抓获经过，说明材料。证实在2016年4月28日凌晨零时许，民警在河源市源城区宝源一路100号比华利山庄5座门口抓获许东江，许东江带领民警来到其比华利山庄5座812号的住家，民警抓获了徐锋。11.卡62×××811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害庄某2某卡号62×××811银行卡的贷款发放和提取的情况。12.手机号136××××28911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害庄某2某的手机通话情况。13.手机号131××××41477131××××22500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许东江的手机通话情况。14.佛山三水江帆大酒店结账单。证实被告人许东江、徐锋在江帆酒店的入住情况。15.接受证据清单，户口薄等相关材料。证实被害庄某2某提供了欠条、户口簿等材料。16.被告人许东江、徐锋伪造的身份材料以及与受害庄某2某的聊天记录等材料。证实被告人许东江、徐锋对相关的材料进行了辨认。17.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许东江、徐锋的被抓获情况及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18庄某2某被诈骗案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相关的手机进行了数据的恢复。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东江、徐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1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许东江、徐锋伪造虚假身份材料的目的是为了实施诈骗犯罪，其伪造身份证件的手段又触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属于牵连犯，应择作为重罪的诈骗罪处罚。鉴于涉案的现金已被缴回并发还给被害人，对被告人许东江、徐锋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东江被抓获后，带领民警到其家里起获涉案的物品，民警在其家里抓获同住的被告人徐锋，被告人许东江的行为属于如实交代罪行，不应认定为立功表现，且其在庭上否认徐锋有参与诈骗的事实，依法也不能认定为坦白。随案移送粤Ｐ×××××2号小汽车、行驶证、钥匙，因车辆权属不明，不予处理。根据被告人许东江、徐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许东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徐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随案移送的人民币1万元，予以充抵被告人许东江的罚金；手机号码137××××45066的小米牌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38××××73022苹果牌手机一部，折价后予以充抵被告人许东江的罚金；手机号码130××××63677的苹果牌手机一部、无卡的小米牌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37××××40466的联想牌手机一部、无卡的OPPO牌手机一部、双卡的TCL牌手机一部、双卡的小米牌手机一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部，折价后予以充折被告人徐锋的罚金；银行卡刷卡小票一张、小纸条五张、电话SIN卡三张、户口本一本，予以没收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东江不服，提出上诉称他归案后如实坦白罪行，带领民警去他家中抓获同案犯，积极退赃，在法庭上说徐锋没有参与诈骗是由于文化水平低，连怎样构成犯罪都不懂，以为没有分钱给徐锋便认为徐锋没有参与诈骗，原审不能据此否定他坦白积极认罪、自愿退款和戴罪立功的全部行为，他是初犯，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徐锋不服，提出上诉称他是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在本案中主观恶性小，所起作用轻微，是初犯，涉案现金已发还给被害人，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许东江、徐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许东江、徐锋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1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许东江、徐锋为了实施诈骗犯罪而伪造虚假身份材料，其伪造身份证件的手段又触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诈骗罪处罚。鉴于涉案的现金已被缴回并发还给被害人，对上诉人许东江、徐锋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许东江被抓获后供述其家庭住址，带领民警到其家中起获涉案的物品，民警在其家中抓获同住的上诉人徐锋，上诉人许东江的行为属于如实交代罪行，不应认定为立功表现。上诉人许东江在一审庭审时否认徐锋参与诈骗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随案移送粤Ｐ×××××2号小汽车、行驶证、钥匙，因车辆权属不明，不予处理。对上诉人许东江、徐锋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许东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但其一审庭审时否认上诉人徐锋参与诈骗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上诉人许东江归案后供述自己的家庭住址，侦查人员在许东江家中抓获与上诉人许东江同住的上诉人徐锋不能认定为许东江的立功行为；虽然上诉人徐锋未直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但其明知许东江要诈骗他人，仍然积极为许东江在网站注册并与被害人聊天，搜集被害人的信息提供给许东江，在诈骗过程中协助许东江办理相关虚假的身份证件，假扮许东江的司机配合许东江行骗，还在许东江诈骗得手后帮助许东江套取被害人的银行现金，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原审鉴于涉案赃款已发还给被害人，已酌情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原审根据上诉人许东江、徐锋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上述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静审判员 张华伟审判员 凌 蔚二○二○一七年二月十三日异书记员李泽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