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四初字第106号原告：广州市中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陈珂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刘筱华，广东国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丰彩彩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黎婉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怀志，该公司员工。被告：黎婉玲，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香港居民身份证号码P690113()。被告：日先陈列展示用品（中山）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胜隆社区居委）。法定代表人：黎伟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伍志坚，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丰彩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黎婉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怀志，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市中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源公司）与被告广州丰彩彩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彩彩印公司）、黎婉玲、日先陈列展示用品（中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先公司）、广州丰彩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彩包装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筱华，被告日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伍志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丰彩彩印公司、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源公司诉称，2014年6月20日，中源公司与丰彩彩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丰彩彩印公司向中源公司借款5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利率为每月4.5%，如未按期偿还贷款，从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1+50%）。被告黎婉玲、日先公司、丰彩包装公司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与中源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借款合同》签订后，中源公司向丰彩彩印公司指定的委托收款账户（韩某：民生银行广州东城支行，47×××66）汇入500万元。借款到期后，丰彩彩印公司仅偿付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9月19日的利息，并偿付40万元借款本金，其余本息未偿付。据此请求：1、判令丰彩彩印公司偿付本金460万元及逾期利息241.96万元（从2014年9月20日起至清还之日，按约定利率加罚息每月6%计算），黎婉玲、日先公司、丰彩包装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丰彩彩印公司、黎婉玲、日先公司、丰彩包装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中，中源公司表示：《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利率是4.5%，还约定按月计息，故4.5%是月利率，但中源公司主动按照4%计算，合同约定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1+50%），故罚息按每月6%计算。原告中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在2015年12月25日庭前证据交换前、当天及2016年1月20日开庭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2、《委托收款授权书》；3、《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4、《借款借据》，上述证据拟证明2014年6月20日中源公司与丰彩彩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中源公司已按丰彩彩印公司指定的账户汇入人民币500万元，双方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成立；5、《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三份，拟证明中源公司与黎婉玲、日先公司、丰彩包装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黎婉玲、日先公司、丰彩包装公司对丰彩彩印公司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6、《支付业务回单（收款）》12张，拟证明丰彩彩印公司的还款情况。被告日先公司辩称，一、《保证合同》上日先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日先公司依法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二、《股东会决议》上日先公司的股东中山伟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伦公司）未加盖印章，涉案担保不是日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中源公司作为专业金融机构，明知黎婉玲超越权限仍然签订《保证合同》，中源公司存在明显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保证合同》无效。三、关于利息计算，1、根据《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的约定，表述的利率以百分比表述，无论是根据金融行业的惯例还是根据相关的财会金融政策法规，在没有约定是年利率还是月利率的情况下，百分比就是年利率；2、《中国人民银行会计基本制度》第二十六条规定，年利率以百分比表示，月利率以千分比表示；3、《借款合同》第四条第四款按月计息只是利息结算的期间，并不是指月利率，在约定年利率的情况下，也可以按月计算支付利息，从《借款合同》不能得出月利率的结论；4、借款借据上约定的利率是1.5%，而不是4.5%，该1.5%是年利率。被告日先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在在2015年12月25日庭前证据交换前及当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中外合资经营日先陈列展示用品（中山）有限公司合同》，拟证明日先公司经批准并备案的合资经营合同等有关情况；2、《日先陈列展示用品（中山）有限公司章程》，拟证明日先公司经批准并备案的公司章程等有关情况；3、《日先陈列展示用品（中山）有限公司印章设置和使用管理规定》，拟证明日先公司已对公章的设置、保管、使用进行了严格管理；4、《报警回执》、《报案说明和立案申请》，拟证明日先公司已就涉案伪造公章事宜向公安机关报案；5、工商登记资料（中源公司），拟证明中源公司是专业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6、工商登记信息（丰彩彩印公司），拟证明日先公司与丰彩彩印公司之间不存在股权投资关系。被告丰彩彩印公司、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丰彩彩印公司、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均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于中源公司与日先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中源公司、日先公司、丰彩彩印公司、丰彩包装公司陈述了质证意见，黎婉玲未陈述质证意见。对中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日先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证据第2页第四条第一款贷款利率中的“4.5%”的“4”有明显的修改痕迹；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证据中韩某是何人不清楚，款项是否实际给付也不清楚，丰彩彩印公司作为公司委托韩某收款与社会常理不符；证据3没有原件，质证意见同证据2一致，后经核对原件，确认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借款借据》原件上的1.5%的“1”被修改成“4”；对证据5中涉及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的《保证合同》不清楚，对涉及日先公司的《保证合同》，日先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不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据6，不清楚付款情况，该款项的性质和用途是否属于支付本案利息，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丰彩彩印公司、丰彩包装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4的质证意见与日先公司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5涉及黎婉玲、日先公司的《保证合同》及日先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不清楚，对涉及丰彩包装公司的《保证合同》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对丰彩包装公司、丰彩彩印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清楚；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日先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属日先公司内部的规章制度，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报警回执》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关联性，《报案说明和立案申请》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丰彩彩印公司、丰彩包装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庭前证据交换前，日先公司提出以下申请：1、申请对《保证合同》上日先公司的印章与备案登记的印章进行同一性鉴定；2、申请中源公司经理谢某就《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签订的相关情况出庭接受法庭询问；3、申请向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政府调取中源公司设立时递交的“业务管理制度”、“风险监控制度”，责令中源公司提供该公司设立时递交的“业务管理制度”、“风险监控制度”。本院查明：中源公司是经广州市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核准设立的提供小额贷款服务的具有企业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6月20日，中源公司（贷款人）与丰彩彩印公司（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丰彩彩印公司向中源公司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即2014年6月20日起至2014年7月19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4.5%（合同显示）；贷款期内，该利率保持不变（如需按日计息，日利率=约定月利率/30）；如未按期偿还贷款，从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1+50%）；当丰彩彩印公司还款不足的，若逾期两期及以上的，首先冲减首次逾期期间的金额，再依次冲减后期逾期期间的金额；同一期内部的冲减顺序依次为：滞纳金、利息、本金；丰彩彩印公司因逾期还款所产生的利息每次超出30天未清偿的，则每次未清偿的利息自第31天起计入本金，并按逾期本金的罚息利率标准收取利息；贷款按月计息，每月结息日为15日；如丰彩彩印公司不能按照结息日付息，则自结息日的次日起计收罚息；为保证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得到清偿，丰彩彩印公司提供三份《保证合同》作为担保措施。丰彩彩印公司为此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向中源公司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同意由法定代表人黎婉玲签署相关法律文件。同日，中源公司分别与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及以日先公司名义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日先公司为该笔借款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丰彩包装公司为此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对丰彩彩印公司向中源公司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意由法定代表人黎婉玲签署相关法律文件。中源公司提交的日先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也有相同内容，但该《股东会决议》上股东伟伦公司没有盖章。丰彩彩印公司向中源公司开具《委托收款授权书》，委托韩某为丰彩彩印公司本笔借款的收款人，账户名称：韩某，账户号码：47×××66，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广州东城支行。同日，中源公司向丰彩彩印公司指定的委托收款账户汇入人民币500万元，中源公司就此提交了《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和中源公司、丰彩彩印公司盖章的《借款借据》，中源公司在证据交换前提交的《借款借据》复印件上写明利率为1.5%，在证据交换时提交的《借款借据》原件上写明利率为4.5%，对此中源公司的解释是：《借款合同》一式两份，中源公司持有的合同写明贷款利率为1.5%，丰彩彩印公司持有的合同写明贷款利率为4.5%，这是中源公司和丰彩彩印公司同意的，因为中源公司持有的《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要给金融办检查，按金融办的规定月利率不能超过1.8%；《借款借据》只有一份，写明利率为1.5%，给金融办检查的时候借款借据写的是1.5%，后来中源公司的工作人员单方将1.5%改成了4.5%。中源公司提交的《支付业务回单（收款）》显示：2014年6月20日，陈某付款225000元给吴某；2014年7月21日，丰彩包装公司付款37500元给中源公司，同日黎婉玲分别付款125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给吴某；2014年8月8日，广州丰彩快印有限公司付款30万元给中源公司；2014年8月13日、8月18日，丰彩彩印公司分别付款10万元、10万元给中源公司；2014年8月22日，黎婉玲分别付款50000元、50000元给吴某；2014年10月31日，林某付款50000元给吴某。以上款项共计1075000元。中源公司称收款人吴某曾经是其财务人员，上述款项是丰彩彩印公司的还款，丰彩包装公司、丰彩彩印公司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明，《中外合资经营日先陈列展示用品（中山）有限公司合同》、《日先陈列展示用品（中山）有限公司章程》显示，日先公司是伟伦公司与丰彩印刷有限公司合资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日先公司的董事长是法定代表人，但董事长不直接参与日先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总经理负责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对董事会负责；为任何第三方提供担保，总经理报请董事会批准后方能进行。日先公司还提交了《日先陈列展示用品（中山）有限公司印章设置和使用管理规定》、《报警回执》、《报案说明和立案申请》。还查明，2014年6月20日至7月19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以内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诉讼中，中源公司与日先公司均确认：在与中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时，黎婉玲是日先公司的董事长即法定代表人。诉讼中，日先公司明确表示其申请对《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上的印章进行鉴定，本院对此予以准许。因各方未能协商共同选定鉴定机构，故本院摇珠选定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作为鉴定机构，将本院到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日先公司档案资料及日先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作为样本。2017年2月6日，中国广州分析测试中心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上日先公司的印文与备案登记的样本上日先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日先公司已预交鉴定费42848元。本院将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给各方当事人，中源公司表示对此没有意见，但仍然认为没有必要进行印章鉴定；日先公司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意见，《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上不是日先公司的盖章；丰彩彩印公司、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没有陈述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于中源公司与丰彩彩印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中源公司与日先公司、丰彩包装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因上述合同并不具有涉外因素，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对于中源公司与黎婉玲之间的《保证合同》，黎婉玲是香港居民，属于涉港纠纷，参照涉外案件处理，合同约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规定，本院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中源公司与丰某彩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源公司与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是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至于中源公司与以日先公司名义签订的《保证合同》，经鉴定该合同以及《股东会决议》上的公章并非日先公司所盖，该合同不能认定为日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在中源公司与日先公司之间并不成立，对日先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虽然在与中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时，黎婉玲是日先公司的董事长即法定代表人，但是，在日先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写明有两个股东、而其中一个股东伟伦公司未盖章确认的情况下，中源公司明知日先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并非全体股东的意思表示仍然与黎婉玲签订《保证合同》，对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责任。关于《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结合中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其在诉讼中的意见，可以认定在签约及付款时中源公司持有的《借款合同》与《借款借据》均写明贷款利率为1.5%，此后中源公司单方将1.5%改成4.5%。中源公司称双方均同意中源公司持有的《借款合同》写明利率为1.5%，丰彩彩印公司持有的《借款合同》写明利率为4.5%，但丰彩彩印公司并未对此予以确认，中源公司也未能对此举证证实，中源公司提交的证明丰彩彩印公司还款的《支付业务回单（收款）》在金额上也无法表明利率按4.5%计算，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应采纳对中源公司不利的证据和陈述，认定《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息为1.5%。至于该利息是年利率还是月利率，《借款合同》约定贷款期内，该利率保持不变（如需按日计息，日利率=约定月利率/30），可见，该利率应为月利率，罚息利率为1.5%×（1+50%）即月利率2.25%。日先公司认为应为年利率1.5%的抗辩意见明显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借款数额，《借款借据》显示中源公司已向丰彩彩印公司实际付款人民币500万元，故可认定中源公司已经履行《借款合同》中贷款人的义务。《支付业务回单（收款）》显示：2014年6月20日，陈某付款225000元给吴某，作为丰彩彩印公司的还款，而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从2014年6月20日至7月19日，每月结息日为15日，即丰彩彩印公司应于2014年7月15日支付利息，而非在借款当日即支付利息，故可以认定中源公司在借款时预先扣除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当时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7条规定，因中源公司预先将利息225000元在本金中扣除，故丰彩彩印公司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4775000元返还借款。除该笔225000元还款外，中源公司与丰彩彩印公司、丰彩包装公司均确认丰彩彩印公司已经还款85万元，但《支付业务回单（收款）》并无写明上述还款是利息还是本金，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顺序，上述还款应先作为利息及逾期利息，超出部分作为本金。关于利息和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借款合同》约定贷款按月计息，每月结息日为15日；如丰彩彩印公司不能按照结息日付息，则自结息日的次日起计收罚息，故丰彩彩印公司应在2014年7月15日偿还利息，因丰彩彩印公司实际未在该日还清款项，故应从2014年7月16日起支付逾期利息。关于逾期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因丰彩彩印公司未按照约定期限还款，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支付逾期利息。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而上述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以内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6%，故逾期利息应为年利率22.4%（5.6%×4=22.4%）。《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月利率2.25%超过该司法解释规定的标准，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本院认定借款本金为4775000元，故利息为71625元（4775000×1.5%=71625），每月逾期利息为89133.33元（4775000×22.4%÷12=89133.33）。又因丰彩彩印公司最后一期还款在2014年10月31日，故逾期利息应计算4个月即356533.32元，上述利息及逾期利息为428158.32元，而丰彩彩印公司已还款85万元，故认定已还本金421841.68元，已还利息及逾期利息428158.32元。丰彩彩印公司还应向中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353158.32元，并从2014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对中源公司超过本院认定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黎婉玲、日先公司、丰彩包装公司应承担的责任，中源公司与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为丰彩彩印公司的该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规定，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应对丰彩彩印公司向中源公司的上述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丰彩彩印公司追偿。中源公司要求黎婉玲、丰彩包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具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日先公司应否承担责任，如前所述，中源公司与以日先公司名义签订的《保证合同》上的公章并非日先公司所盖，该合同不能认定为日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日先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故日先公司无需对丰彩彩印公司的还款承担连带责任。中源公司要求日先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应予驳回。对公章鉴定的鉴定费42848元，应由黎婉玲负担。关于日先公司的申请，对其公章鉴定的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其他申请与本案处理无关，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第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丰彩彩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向原告广州市中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353158.32元，并从2014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二、被告黎婉玲、广州丰彩包装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判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黎婉玲、广州丰彩包装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广州丰彩彩印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广州市中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0937元，由原告广州市中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6613元，被告广州丰彩彩印有限公司负担44324元；鉴定费42848元，由被告黎婉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广州市中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被告广州丰彩彩印有限公司、日先陈列展示用品（中山）有限公司、广州丰彩包装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被告黎婉玲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天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余军梅审判员  张明艳审判员  罗 毅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罗淑仪李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