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5刑终164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相全，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云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向自兰，女，1974年9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文盲，经商，住云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逮捕。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相全、向自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闽0583刑初12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相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何相全，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何相全、向自兰系夫妻关系。2014年8月份以来，何相全、向自兰未取得食品生产加工经营许可，在南安市官桥镇兴华街218号店面从事生面、油面（即熟面）和挂面的生产、销售。为使生产出来的油面更有弹性、光泽，何相全向他人购买一袋硼砂，在明知食品加工不可添加硼砂的情况下，在煮油面的水中加入硼砂，期间，向自兰在明知食品加工不可添加硼砂的情况下，曾在协助何相全煮油面时在水中加入硼砂（其中有时忘记添加硼砂）。经查，何相全、向自兰共生产、销售油面22161.7公斤（价值人民币90023.4元，其中部分未添加硼砂），并将所生产的油面批发至南安市官桥综合市场、金庄街市场的吴某、肖某等摊位代为销售。2016年3月10日，南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人何相全、向自兰经营的面条加工作坊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硼砂21.5公斤、账本2册，又向肖某经营的牛肉馆扣押相全、向自兰生产的油面2公斤，向吴某经营的摊位扣押何相全、向自兰生产的油面1公斤。2016年3月22日，经珠海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验，何相全、向自兰店里查获的硼砂主要成分为四硼酸钠;向肖某扣押的油面检出硼砂459mg/kg;向吴某扣押的油面未检出硼砂，为合格产品。2016年4月6日，南安市公安局在南安市官桥镇兴华街218号抓获何相全、向自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何相全、向自兰的供述，南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函及相关材料、情况说明，证人吴某、肖某、柯某、蔡某、黄某、陈某、苏某1、苏某2的证言，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抽检监测抽样单、食品抽样检验抽样单及照片，检验报告，价格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何相全、向自兰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何相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向自兰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何相全、向自兰归案后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何相全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二、被告人向自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已扣押的硼砂21.5公斤，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上诉人何相全诉称：其犯罪情节较轻，生产销售的油面中有部分未添加硼砂，是合格产品，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能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相全、原审被告人向自兰于2014年8月份以来，在南安市官桥镇兴华街218号店面从事生面、油面（即熟面）和挂面的生产、销售过程中，明知食品加工不可添加硼砂，为使生产出来的油面更有弹性、光泽，故意在煮油面的水中加入硼砂，期间向自兰予以协助，并将所生产的油面批发至南安市官桥综合市场、金庄街市场的吴某、肖某等摊位代为销售，2016年3月10日被南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并扣押硼砂21.5公斤、账本2册，经查共生产、销售油面22161.7公斤（价值人民币90023.4元，其中部分未添加硼砂），同年4月6日，南安市公安局在南安市官桥镇兴华街218号抓获何相全、向自兰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相全、原审被告人向自兰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在共同犯罪中，何相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向自兰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何相全、向自兰归案后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何相全、原审被告人向自兰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时间长、有毒、有害食品已流入社会，足以影响公民的身体健康，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何相全诉请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希进审 判 员  张 黛代理审判员  蔡凌轩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许萍萍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