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川10行终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威远县铁钱沟煤矸机砖厂，住所地，四川省威远县铺子湾镇双岭村22社。负责人官富明，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代理人官富伟，该厂职工。委托代理人杨志宏，四川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翔龙山报社路82号。法定代表人陈昭学，局长。委托代理人叶凤，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智勇，威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第三人吴真健，男，196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陈兴华，威远县龙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威远县铁钱沟煤矸机砖厂（简称威远机砖厂）因与被上诉人内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简称市人社局）、第三人吴真健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年11月24日作出的（2016）川1002行初6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威远机砖厂的委托代理人官富伟和杨志宏、被上诉人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叶凤和刘智勇、第三人吴真健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兴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3月28日，威远县人民法院（2014）威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吴真健与威远机砖厂于2013年2月13日至2013年2月22日存在劳动关系，并审理查明2013年2月22日，吴真健在威远机砖厂窑内出砖时，被倒塌红砖倒塌砸伤左足。2014年6月24日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终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该判决。2014年7月18日吴真健向被告市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并提供申请材料，7月25日市人社局受理申请后，向威远机砖厂发出举证通知书，8月2日，威远机砖厂作出回复并举证。被告于同年9月20日作出内人社工决[2014]6-73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送达。吴真健不服提起诉讼，2015年1月30日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内中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内人社工决[2014]6-733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责令被告重作。威远机砖厂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4月20日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内行终字第21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5月29日，被告市人社局作出内人社工决[2015]6-97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吴真健所受伤害为工伤，并依法送达。威远机砖厂不服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内江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内府复决字[2015]1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内人社工决[2015]6-97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并责令被告重作，于2015年10月8日送达给被告。2015年11月5日，被告市人社局向原告威远机砖厂送达举证通知书，并经调查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内人社工决[2015]6-1006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吴真健所受伤害为工伤，并依法送达。原告威远机砖厂不服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市人社局具有作出工伤认定的执法主体资格。原告威远机砖厂关于提出吴真健提交的处方笺和病情证明单系拼凑而成、病情证明单日期系篡改属于非法证据、医生周某某的证言和医院盖章的行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应被采信的主张。庭审中，第三人称：“处方笺和病情证明是两张，但是复印的时候是合在一起复印的，3月24日是处方笺，2月24日是病情证明。第三人受伤后，在威远县第二人民医院拍X片，显示的时间是2月22日，第三人没有在医院住院，是在外面拿的药，后来2013年2月24日又在王氏医院去诊断和开药，当时未开病情证明，后来第三人在6月21日又去开药时，才要求出具的诊断证明，因为诊断的时间是2013年2月24日，所以吴真健要求医院将诊断证明时间改为2月24日，诊断医生就改了诊断证明的时间”“提供的病情诊断证明时间由2013年6月21日改成2013年2月24日，是在那个时间（2013年6月21日）改的。后来人社局去调取证据如何说的我们不清楚，但是第三人吴真健第一次去王氏看病时，确实是2013年2月24日，后来吴真健是2013年6月21日开药时要求周某某改称2013年2月24日的”“2013年6月21日我去拿药时，让周某某把病情诊断时间改到我第一次诊断时的时间2013年2月24日，但是当时并没有签字盖章。后来我想着这个事情继续还在打官司，可能还需要这个东西，所以我一个人于2015年11月5日就又去医院找了周某某，才找他签字盖章”，原审法院认为第三人对该问题作出了合理解释，并有被告对威远王氏医院医师周某某作的调查笔录、威远王氏医院在周某某签字的调查笔录中进行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及周某某出庭作证的基本一致的证人证言、第三人吴真健2013年2月22日在威远县第二人民医院的X线诊断报告及与报告片号、时间一致的X光片（片号79225）予以证实，故对该病情证明单、第三人的上述陈述及周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予以采信。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认为被告的执法人员对周某某的询问存在违法行为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就其依法找到周某某并对其进行询问，并与周某某一起到王氏医院何某某办公室进行签字盖章的答辩意见与证人周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基本一致，被告对周某某的询问并无不当，故原告的此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提出被告作出的工伤决定书载明的事项未按照《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记载系明显违法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作出的内人社工决[2015]6-1006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记载了其调查核实的情况，包括吴真健的受伤时间、受伤经过、医院的诊断情况以及其作出工伤决定所适用的法律、法规等事项，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的此项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告提出被告市人社局没有通知吴真健到场就对医生周某某进行调查询问不合法、被告市人社局不应积极为第三人吴真健补强证据的主张，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的规定，被告在其职权范围内作出行政行为应当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收到第三人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依法可以对申请情况进行调查核实。为保证证人证言的真实、客观及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被告未通知吴真健对证人周某某进行调查询问的行为并无不当。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规定：“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但是如果发现裁判文书或者裁决文书认定的事实有重大问题的，应当中止诉讼，通过法定程序予以纠正后恢复诉讼。”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的（2015）内行终字第21号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4）威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终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书没有发现其认定的事实存在重大问题，因此上述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本案原告吴真健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关系，2013年2月22日，吴真健在第三人处出砖时，被红砖倒塌砸伤左足，有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4）威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终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市人社局依据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等证据认定本案的事实，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的规定，庭审中，原告虽提交证据证明其对生效行政判决已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上述规定申请再审并不影响生效判决的执行。故原告关于生效裁判文书系错误裁判、被告不经调查适用错误裁判作出的工伤决定错误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请求撤销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内人社工决[2015]6-1006号工伤认定决定书的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威远县铁钱沟煤矸机砖厂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威远机砖厂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审理和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规定，庭审中对上诉人申请一概予以拒绝，合议庭未经合议就当庭宣判，两次开庭庭审流于形式，成为先有判决结果、开庭审理做陪衬的案件。具体为：1.原审第一次庭审后，上诉人申请威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执法人员刘智勇出庭核实调查笔录的真实性，但原审法院无法定理由拒绝上诉人的申请，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四条的规定。2.原审法院却准许作为原审案件中既是威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执法人员又是本案原审代理人的蓝权接受询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五条的规定。3.原审第二次开庭中，上诉人申请调取证人周某某所说的门诊日志，原审法院再次不予准许，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4.原审第二次开庭更换合议庭成员一名，但未见通知前一次庭审合议庭成员参加评议，对更换后的合议庭成员未参加第一次庭审而如何发表评议意见呢？提出质疑。此外，另一名合议庭成员一直与各方当事人闲聊，并未参加评议。宣判结束后，审判长指导书记员在电脑上修改庭审笔录。这些行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合议庭职责的若干问题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陪审员参加审判活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5.原审庭审笔录记录不实，上诉人要求修正被原审法官拒绝，请求提取一审全程录像予以审核。二、原审判决对存疑证据未经实质性审查就结案，明知民事判决存在重大错误仍采用不当。关于经过涂改的病情证明单，在多次行政诉讼中，第三人均未陈述涂改系医院医生所为，而且在民事诉讼、行政复议、行政诉讼中，均承认系自己涂改，原行政一审、二审的判决书均否定了病情证明单情况下，被上诉人市人社局未调取周某某笔录中的日志及病历查证，原审法院在庭审中有又对上诉人提出调取门诊日志的申请不予准许，原审法院直接采信第三人不能自圆其说的一家之言，就作出判决。原审中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了（2014）威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未审理过吴真健何时、何地、何种原因受伤，却无中生有将上述相关事实叙述在审理查明内容中，属于重大错误应当纠正，但原审判决却未予纠正，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本院撤销原判，并改判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内人社工决字[2015]6-1006号工伤认定决定，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市人社局辩称，被上诉人作出工伤认定的主体资格合法，程序合法。根据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4）威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和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内民终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确认吴真健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期间被砸伤左足的事实。并根据被上诉人对出具吴真健诊断证明的医生周某某的调查后才做出工伤认定决定，证据确凿。被上诉人根据查明事实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规定，第三人所受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属于工伤的情形，故被上诉人作出第三人所受伤害属于工伤的决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吴真健述称，具体的主要理由与被上诉人一致，同时并认为即使没有威远王氏医院的病情证明单，根据威远县第二人民医院的X线诊断报告及与报告片，也能证明吴真健是在2013年2月22日受的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各方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上诉人在二审中向本院申请调取威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威远王氏医院相关人员作的调查笔录及威远王氏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材料，吴真健2013年在威远王氏医院就诊的门诊日志，证明吴真健的病情证明单已屡遭篡改，完全不具有真实性；周某某向原审法院陈述的证言属于伪证；市人社局提交的周某某的调查笔录属于人为编造虚假证据。因上诉人申请调取的上述的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证据，故本院向威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调取了威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威远王氏医院周某某的询问笔录两份，威远王氏医院何志威何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加盖威远王氏医院公章的威远王氏医院何某某的说明。本院向威远王氏医院调取2013年吴真健门诊日志，但威远王氏医院2013年的门诊日志均已销毁，故本院向威远王氏医院何某某、周某某做了调查笔录。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调取原审审庭审全程录音录像的申请，但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在原审庭审笔录签字，证明各方当事人均已核对笔录并签字确认笔录记录的真实性，庭审笔录可以反映原审庭庭审的全过程，故上诉人请求调取原审庭审全程录音录像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威远县卫计局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6年12月21日对内江卫计委的《关于“王氏医院开假病情”信访事项的调查回复》复印件和威远县卫生与计划生育局2017年1月4日对官富伟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复印件，证明目的与申请本院调取威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威远王氏医院相关人员作的调查笔录及威远王氏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材料，吴真健2013年在威远王氏医院就诊的门诊日志的证明目的一致。经过二审庭审质证，对本院调取的威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威远王氏医院周某某的询问笔录两份、威远王氏医院何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加盖威远王氏医院公章的威远王氏医院何某某的说明、本院对威远王氏医院何某某、周某某的调查笔录，被上诉人认为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认为即使威远王氏医院周某某出具的病情证明不存在，根据威远县第二人民医院的X线诊断报告和拍片也可证明第三人的病情。第三人认为证据具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认为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无论是威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还是二审法院对威远王氏医院的询问笔录，均证明吴真健受伤的性质未改变，对病情证明单的时间修改事实我们是予以认可的，至于但认为具体谁修改的，不改变受伤的性质，相反能证明威远县第二人民医院拍片事实，亦能证明吴真健受工伤的事实。对上诉人提交的威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6年12月21日对内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王氏医院开假病情证明”信访事项调查回复》复印件、威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7年1月4日对官富伟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复印件，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意见，但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第三人认为信访回复能证明吴真健去王氏医院看病的事实，具体时间不清，威远王氏医院虽然没有这个处方签，但是威远王氏医院仍然可能用山王.王氏医院的处方签。本院对二审庭审质证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威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6年12月21日对内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王氏医院开假病情证明”信访事项调查回复》、威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7年1月4日对官富伟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以及本院依上诉人申请调取威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威远王氏医院何某某的询问笔录一份、威远王氏医院周某某的两份询问笔录、加盖威远王氏医院公章的威远王氏医院何某某的说明、本院对威远王氏医院周某某的调查笔录、何某某的调查笔录，均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根据本院依上诉人申请调取威远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威远王氏医院周某某的2016年12月19日的询问笔录，周某某的执业医师证书的发证时间是2013年7月8日，而周某某为吴真健填写出具病情证明的时间，根据病情证明涂改的痕迹和周某某本人在多次询问笔录及原审中出庭作证的陈述，均在其执业医师证书颁发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医师法》第二十一条第（一）项“医师在执业活动中享有下列权利：（一）在注册的执业范围内，进行医学诊查、疾病调查、医学处置、出具相应的医学证明文件，选择合理的医疗、预防、保健方案”和第三十条“执业助理医师应当在执业医师的指导下，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其执业类别执业。在乡、民族乡、镇的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工作的执业助理医师，可以根据医疗诊治的情况和需要，独立从事一般的执业活动”的规定，因周某某在出具病情证明时，不具备执业医师资格，故其不具备独立出具病情证明的资格，其出具威远王氏医院的病情证明不具备合法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威远王氏医院的病情证明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山王.王氏正骨的处方笺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故被上诉人原审提交的山王.王氏正骨的处方笺，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采信山王.王氏正骨的处方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判决对其他证据认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告市人社局具有作出工伤认定的执法主体资格。本案中，第三人在工伤认定程序中向被上诉人提交了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4）威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第三人与上诉人在2013年2月13日至2013年2月22日存在劳动关系，并在该判决审理查明事实中确认了2013年2月22日，第三人在上诉人的窑内出砖时，被红砖倒塌砸伤左足。本院二审作出（2014）内民终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同时并未改变原审认定的事实。同时根据本案原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4）威民初字第128号的庭审笔录及被上诉人提交的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4）威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在（2014）威民初字第128号案件的审理中，对吴真健提交的涉及证明其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并在工作中受伤的证据进行庭审质证，并在判决中予以认证和采信，故上诉人认为（2014）威民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未审理过吴真健何时、何地、何种原因受伤进行审理，却无中生有将上述相关事实叙述在审理查明内容中，属于重大错误，应当纠正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查，没有发现上述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存在重大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规定：“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但是如果发现裁判文书或者裁决文书认定事实有重大问题的，应当中止诉讼，通过法定程序予以纠正后恢复诉讼。”上述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根据上述生效民事判决可以认定第三人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并在上诉人单位工作期间受伤。原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规定，将上述生效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和《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九条第（三）项规定“《认定工伤决定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三）受伤害部位、事故时间和诊断时间或职业病名称、受伤害经过和核实情况、医疗救助的基本情况和诊断结论”的规定，被上诉人作出本案工伤认定决定过程中，应查明的吴真健受伤的诊断结论，但因被上诉人在本案的工伤认定决定中所查明的吴真健受伤的诊断结论所依据采纳的威远王氏医院所出具的病情证明单不具备合法性，不能作为认定第三人受伤的诊断结论的依据。第三人虽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013年2月22日在威远县第二人民医院的X线诊断报告及报告片，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被告不提供证据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条第（三）项“下列证据不能作为认定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三）原告或者第三人在诉讼程序中提供的、被告在行政程序中未作为具体行政行为依据的证据”的规定，被上诉人在其作出本案工伤认定决定过程中，并未以第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2013年2月22日在威远县第二人民医院的X线诊断报告和报告片作为作出本案工伤认定决定的依据，故被上诉人作出本案工伤认定决定的证据不足。被上诉人认为在二审庭审中提出第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2013年2月22日在威远县第二人民医院的X线诊断报告及与报告片能够证明第三人伤害的诊断结论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工伤认定证据充分，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在原审中向上诉人送达了举证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明确告知了未为组织庭前交换证据的，应当在开庭审理前提供证据，逾期未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原审法院并未组织庭前交换证据，而上诉人在第二次开庭审理当天前才提出申请要求被上诉人的执法人员刘某某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在原审中提出的申请不予准许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在第一次开庭后、第二次开庭审理前，对，更换其中一名合议庭成员，系征求了各方当事人的意见的，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既然更换了合议庭成员，被更换的合议庭成员就不能再参与案件审理及合议。故上诉人认为原审中被更换的合议庭成员未参与案件合议，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合议庭未对案件进行合议，就径行判决，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威远机砖厂的主要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市人社局主要辩称理由及第三人述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作出的本案的工伤认定决定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二）项、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川1002行初63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被上诉人内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内人社工决[2015]6-1006号工伤认定决定，并责令由被上诉人内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本案一审、二审受理诉讼费各50元，均由被上诉人内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春审判员 王 晶审判员 薛久强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邱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