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29刑初4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男，1947年6月7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某，女，200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系被害人之女。委托代理人王某某，男，42岁，汉族，系原告人戴某1之婿。被告人许多红，男，197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因涉嫌故意杀人罪，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额济纳旗公安局决定，于2014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额济纳旗公安局决定，于2015年12月3日被监视居住；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6月3日被监视居住；经阿拉善盟检察分院决定，于2016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6年11月24日继续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郝君，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以阿检刑诉字(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多红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的近亲属戴某1、罗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指派检察员侍明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及委托代理人王某某，被告人许多红及辩护人郝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指控：2014年12月1日晚21时左右，被告人许多红与被害人戴某2在额济纳旗达镇戴某2所经营的川王爷麻辣烫店内因琐事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许多红将店内存放的备用于灌注发电机的汽油倒在店内地面上，之后，被告人许多红用一个绿色气体打火机将汽油引燃。汽油被引燃后，被告人许多红和被害人戴某2身上衣物、毛发均被引燃，被告人许多红跑出川王爷麻辣烫店开始呼救，附近闻讯赶来的群众对火灾现场进行扑救，火情控制以后，经群众拨打120，额济纳旗人民医院急救中心人员赶至现场，将二人拉至额济纳旗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被害人戴某2于2014年12月19日12时30分经中国人民解放军兰州总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戴某2系高温烧灼致特重度烧伤后多脏器功能严重衰竭而死亡。被告人许多红在医院救治期间被抓获。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询问了被告人，宣读了报案材料、到案经过、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物证照片、书证、提取笔录、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尸体检验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出示了查获的塑料壶和打火机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许多红采用纵火的手段，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性质恶劣、手段残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罗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称，其二人因被告人许多红的故意杀人犯罪行为遭受精神物质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许多红赔偿医疗费132132元、护理费11400元、交通费11000元、丧葬费33028元、被扶养人罗某某生活费104706元、戴某1生活费43627元等合计924533元。当庭提交了身份证明等相关证据。被告人许多红辩解称：我没有点火烧死戴某2，是她自己将汽油桶踢倒引燃了大火；对附带民事诉请，不予赔偿。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被告人许多红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没有证据证实火情是由被告人引燃的。2、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矛盾，存在不合理之处。3、证人证言存在问题。经审理查明：2010年以来，被告人许多红与被害人戴某2（殁年45岁）同居生活期间常因财产事宜产生矛盾，被害人为此提出分手，被告人许多红要求分得足够钱财未逞，心生不满，意欲报复。2014年12月1日晚21时40分许，双方在被害人戴某2经营地额济纳旗达来库布镇“川王爷”麻辣烫店内发生争执。在此期间，被告人许多红将白色塑料壶内存放的用于灌注发电机的剩余汽油，泼洒在店内地面及被害人身上，用绿色气体打火机引燃。被害人戴某2和被告人许多红被大火烧灼，被告人许多红逃离店外呼救，附近邻里遂赶来进行扑救，火情得以控制。额济纳旗人民医院急救中心人员赶至现场，将二人送至额济纳旗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被害人戴某2相继在解放军513医院、解放军兰州总医院抢救治疗，终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12月19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戴某2系高温烧灼致特重度烧伤后多脏器功能严重衰竭而死亡。被告人许多红在医院救治期间被抓获。另查明，被告人许多红系高温烧灼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三级。在侦查、起诉至审判阶段均对其采取取保候审，继续寻医治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物证1、作案工具白色塑料壶一个（高60厘米、宽40厘米；容积25L）证实：塑料壶除壶盖处有烧灼损坏痕迹外，壶底部及四周均完好，没有破漏现象。经被告人许多红当庭辨认，认可白色塑料壶系其购买、案发时盛装汽油的工具。2、绿色打火机一个经被告人许多红当庭辨认，不予认可。（二）书证1、发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2月1日凌晨3时，额济纳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王某某的报警称，其小姨子戴某2于2014年12月1日晚，被许多红用汽油烧伤。现已转院至解放军513医院救治。刑警大队随即派员赶赴现场开展侦查工作，经过对现场周围群众走访，获悉伤者已被送往旗人民医院救治，被送往急救的被害人男友许多红有重大作案嫌疑。刑侦人员即到医院将许多红控制。并于次日对被害人戴某2进行调查。初步掌握，在2014年12月1日晚上，因与许多红吵架，许多红将汽油倒在了其经营的“川王爷”麻辣烫店内的地上及自己身上，说要一起死，就拿出一个绿色透明的打火机，点燃了地上的汽油。该案遂告破。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多红及被害人戴某2的身份信息情况。3、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额济纳旗人民医院、解放军513医院、解放军兰州总医院病历证实，被害人戴某2被烧伤后，因烧伤程度严重相继在各大医院抢救治疗的过程；终因抢救无效于2014年12月19日死亡的事实。4、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许多红涉嫌故意杀人罪因其患有严重疾病，在侦查、起诉、审判阶段均被取保候审。（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某（系被害人的姐夫）的证言笔录，证实自2010年开始，戴某2就和许多红同居生活，一直没有结婚，许就在戴某2开的“川王爷”麻辣烫店内帮忙打工；他们关系一直不好，经常为经济上的事情吵架。2014年12月1日21时许，我接到戴某2同学辛某某的电话，说戴某2在医院抢救，我赶到医院办理了转院手续，转到解放军513医院。在抢救过程中，她对医生说是被汽油烧伤的，是许多红泼了汽油烧伤的。之后，我就于12月2日凌晨报了警。2、证人辛某某（系被害人戴某2的同学）的证言笔录，证实许多红与戴某2是同居关系，也没有领过结婚证，大概一起生活了六、七年左右时间。戴某2告诉过我说许多红问她要钱，给他钱满意了许多红才会答应分手，但是他们两人因为谈不好这个事情，就一直没有分开。我觉得戴某2被火烧伤跟许多红有很大的关系，因为在2014年的11月份，我去额济纳旗办事时，戴某2跟我说许多红买了一桶汽油，对她说要把她的两个店铺和她自己一起烧掉，还对戴某2说是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要想得到。3、证人马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戴某2带许多红来额济纳旗的前一、两年关系还挺好的，过了两年后两人的关系就一直不好，经常因为钱的事情发生矛盾，许多红认为戴某2不允许他当老板，好像有些屈才，就因为这样的事情两人总是闹的很不愉快。戴某2的朋友曾经劝过戴某2，两人过不到一起分开就行了，戴某2说许多红心术不正，有些害怕不敢分开。2014年9月底10月初，戴某2给许多红明确的说过两人要分开，许多红就给戴某2说：“如果你再有这种想法，我就拿汽油把咱俩都烧死、同归于尽，把店也烧掉，什么也不剩”。在2014年10月份，戴某2的同学来额济纳旗，那次是最后一次我去“川王爷”麻辣烫店，在店内陪戴某2的同学吃饭的时候，戴某2的同学给我说“许多红要往死烧她呢”，许多红有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了。2014年大概在9月底10月初，我去过“川王爷”麻辣烫店，我在店内听戴某2的同学给我说，许多红买了一桶汽油放在店内，戴某2也给我说许多红买了一桶汽油放在店内，但是我去的时候没有见到装有汽油的桶。4、证人李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12月1日晚上21时50多分，听到有人喊叫，就跑出去了，看到饭店对面的“川王爷”麻辣烫店着火了，我直接就跑到了跟前，看到有个男的在门口，身上着火，自己在用双手拍打身上的火苗，我看到店门口有个蓝色的大桶，里面有一桶水，就拿起桶，将桶里的水往屋里泼，当时隔壁的馒头店老板和菜店老板也在帮忙泼水，火很快就熄灭。然后我们看到在“川王爷’麻辣烫店地上侧躺着一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烧没了，我们几个人就将那个地上的人抬出放在了门口。一会儿公安局、消防队，还有120的人就都到了。5、证人李某2（“川王爷”麻辣烫店邻里）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12月1日21:40分左右从自己经营的馒头店出来后看到旁边的川王爷麻辣烫店着火，在与其他人一起救火的时候许多红站在店外，身上有大面积烧伤，但身上的火已经被扑灭，当时许多红喊着说里面还有人，将火扑灭后李某1从麻辣烫店中拉出来一个人，看到身上还在着火。之后消防、“120”都来到现场。被害人戴某2和许多红经营的麻辣烫店大概有五年左右的时间，听周围的邻居说两人感情不太好，经常吵闹。6、证人马某2（东风基地513医院烧伤科主治医生）的证言笔录，证实经过抢救之后，戴某2神智清醒，我们就问其受伤经过，戴某2说2014年12月1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她和她同居的男朋友在她住的地方，她男朋友将汽油泼在了地上，并溅射到了她腿上一些，她男朋友就将汽油点燃了，她在跑的时候滑到了，我们问她有没有人救她，她说没有，是她自己从火里爬出来的。戴某2在述说其受伤过程中，一名男性家属也在场。（四）被害人生前陈述视听资料侦查人员对被害人戴某2的询问录音录像当庭示播，证实在2014年12月1日晚上，和许多红吵架期间，许多红将汽油倒在了“川王爷”麻辣烫店的地上，还倒在了我身上一些，然后他说要和我一起死，就拿出了一个绿色透明的打火机，点燃了地上的汽油，当时我和许多红都在汽油上站着，我就被烧伤了。我和许多红是夫妻关系，但是没有领过结婚证。前几天因为店里停电，需要使用发电机而购买的汽油，当时汽油放在一个白色的塑料桶内，桶是50斤大的，还剩下大概最多十斤的汽油。当时他将塑料桶内的汽油全倒完了，故意将地上的汽油点燃的，说要和我一起死。当时只有我和许多红两个人。许多红点火的时候也站在汽油上。他用一个绿色透明的气体打火机点燃的，就是那种一块钱的普通打火机。（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许多红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29日或30日，因为店里停电了，我去西加油站购买了100元的汽油。当晚我和戴某2准备关门休息，收拾东西的时候，因为钱的事一直在争吵，我离开了店里，出门之后到旁边的店里坐了一会，比较生气，所以就准备找个朋友聊聊天，当时还抽了两根烟，换了干净的衣服，出门的时候，又看见麻辣烫那个店门口的东西多的很，戴某2还在店里收拾东西，我就进去拉着戴某2说我们今天商量一下，到底是过还是不过了，当时戴某2不走，我就把门口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准备关门，我拿着这个装有汽油的白色塑料桶，里面有5、6公分左右高度的汽油，我把汽油桶拿进麻辣烫店里大概是一进门第一个桌子和第二个桌子的之间位置，往地上放的时候，有些用力过大，我不知道这个装有汽油的塑料桶是否破了，然后我就离开了麻辣烫店，出门之后我发现身上的打火机或者香烟不见了，我就又回到麻辣烫店里找，回到麻辣烫店里的时候，我闻到店里有汽油味，地上有流出的汽油，然后我就喊戴某2出门，戴某2问我怎么了，我说汽油撒到地上了，让戴某2赶快出门，说的时候我就把戴某2向门外拉，在拉戴某2的过程中我因为踩到汽油滑倒在地，顺势把戴某2也拉倒了，接着我听到“啪”的一声，接着又“砰”的一声汽油着火了，我身上和戴某2身上都着火了，我向外拉戴某2，但是拉不动戴某2，我就跑到门外，把门口的一桶水提进了店里倒在了戴某2的身上，我看着戴某2身上的火灭了，我就跑到了门外，在门口的地上打滚灭火，当时我还喊着救命，附近做生意的人都跑过来救人。（六）鉴定意见1、额济纳旗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文书（额）公（刑）鉴（法医）字【2014】0044号证实：被鉴定人戴某2系高温烧灼致特重度烧伤后多脏器功能严重衰竭而死亡。2、甘肃科证司法鉴定所，甘科司鉴所【2015】临鉴字W第103号、104号司法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许多红伤残程度被综合鉴定为三级伤残、综合鉴定为重伤二级。3、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4】6188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案发现场提取的检材：1）、白色塑料壶内残留液体；2）、地面燃烧残留物；3）、地面遗留液体；4）、地面遗留衣物燃烧残留物；5）、受害人身上提取衣物燃烧残留物；6）、许多红身上衣物燃烧残留物。经检验，1-6检材中均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1、额济纳旗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额济纳旗达来库布镇居延路东“川王爷”麻辣烫店。在现场提取物证白色塑料壶（开口处已烧毁）一个、打火机金属帽、女士挎包、男士衣物等痕迹、物证合计13组，依法对上述物品、痕迹进行提取送检。2、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到一个白色塑料壶，对壶内残留液体提取，疑似为汽油液体；提取到一枚绿色残缺普通打火机、打火机机帽。（八）现场照片经被告人许多红当庭辨认，证实了案发现场的情况。（九）视听资料1、光盘六张，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许多红的询问录音录像，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许多红进行询问的情况，无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2、光盘1张，证实被害人戴某2生前对刑侦人员就案件事实的陈述。3、光盘2张，证实侦查人员针对起火成因所做的侦查实验。1）、将容积为25L的白色塑料壶内装入约10CM高度的汽油，将壶盖拧开，塑料壶推倒，使壶内汽油溢出且点燃，燃烧后壶口随即被点燃，且向上的一面完全烧毁。2）、将壶立放于溢出汽油的地面，点燃地面汽油，塑料壶燃烧变形，且多处被烧灼破陋。3）、将汽油倒至地面，塑料壶立放于距地面汽油50厘米的地面，点燃地面汽油。结果是塑料壶口处被烧灼变形，有烧灼痕迹，与地面火焰靠近一面，有轻微变形，其他完好，桶内留有汽油燃烧残留液体。4）、对现场提取的塑料壶灌装自来水后，壶底部及四周没有破漏痕迹。实验3）结论与现场提取物证、勘验结论相一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戴某2治疗费用凭据11张，合计金额131932.47元。2、护理费凭据一张。上述证据材料均系依法提取，并经庭审质证，具有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的法律特征，且证据间能形成锁链，证实本案的相关事实，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多红因与被害人戴某2感情上的纠葛，故意非法剥夺被害人的生命，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多红犯故意杀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多红与被害人戴某2自2010年以夫妻关系同居生活期间，因感情不和、分割财产引发矛盾，被告人许多红案发前亦曾多次扬言烧毁店铺、烧死被害人。案发当日，发生争吵促使了被告人许多红犯罪动机的产生及犯罪意志的形成，最终被告人将放置于店外的汽油壶拿进店内泼洒至地面及被害人身上，用打火机点燃，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被告人许多红的供述是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之一，但不是唯一证据。虽然被告人许多红在采取纵火的手段、方法等情节上拒不供认，但公安机关的侦查实验结论与其相关情节的陈述、现场勘查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根据。故被告人许多红及辩护人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多红给被害人戴某2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罗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本院对以下费用及金额予以支持：医疗费131932.47元，护理费酌情支持7600元（200×19×2），交通费酌情支持5000元，食宿费酌情支持5000元，丧葬费27750元（4625×6），以上共计177282.47元，应予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赡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许多红因感情纠纷及财产分割迁怒于被害人，采取纵火的方式，作案手段残忍、犯意坚决，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且丝毫没有悔罪表现，应依法予以从严惩处。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许多红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多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许多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罗某某所遭受的经济损失177282.4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罗某某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安春雷审判员  恩 克审判员  孟庆垒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书记员  李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