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庆中民终字第6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曦文。上诉人（原审被告）：窦维博。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建林。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永孝。委托代理人：刘社军。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积录。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庆阳市中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左凤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任率前，甘肃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庆阳市西峰区肖金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西峰区肖金镇街道。法定代表人杨啸，镇长。委托代理人秦黎明。原审被告王生光。原审被告秦黎明。原审被告赵利峰。原审被告王志仁。原审被告刘华。原审被告。上诉人郭曦文、窦维博、安建林、刘永孝、陈积录五人因与被上诉人庆阳市中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元建司）、庆阳市西峰区肖金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肖金镇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峰区人民法院（2011）庆西民初字第1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曦文、窦维博、安建林、陈积录及刘永孝委托代理人刘社军、被上诉人庆阳市中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任率前、被上诉人西峰区肖金镇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秦黎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02年10月9日，中元建司（原庆阳地区中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肖金镇政府（原庆阳地区西峰市肖金镇人民政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中元建司承建肖金镇政府1号职工住宅楼，工期从2002年10月至2003年9月15日止，合同价款为：3208576.40元。2003年10月30日经有关部门验收，该工程符合国家质量，同意使用。2003年11月5日、6日，肖金镇政府以其名义分别在郭曦文名下出具收取50457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刘华名下出具收取23571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王生广名下出具收取16918.2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秦黎明名下出具收取44952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窦维博名下出具收取16918.2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陈积录名下出具收取39261.5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李一凡名下出具收取23261.5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安建林名下出具收取20571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王志仁名下出具收取6918.2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赵利峰名下出具收取22239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刘永孝名下出具收取28571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并将上述收款收据交给原告中元建司，由中元建司凭此收款收据向上述十一位住户收取楼款。嗣后，刘华、王生广、李一凡、赵利峰、刘永孝分别向原告中元建司交纳房款22000元、12000元、20000元、17910元、17240元，秦黎明于2003年12月10日向肖金镇政府交纳房款30000元。2006年初，中元建司以肖金镇政府拖欠其工程款为由将该镇诉至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院审理后于2006年6月20日作出（2006）庆中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肖金镇政府给付中元建司下欠工程款713821.60元。该判决书认定：2003年11月6日中元建司出具的845404元收款收据系肖金镇政府交由中元建司以其名义应向住户收取的工程款票据，后中元建司实际向住户收取工程款521308.4元，下剩324095.6元至今未收取；并认为对于未向住户收取的下剩324095.6元欠款，视为债权债务的转移，由中元建司继续收取；下剩未出售的4间煤房，因属中元建司垫资修建，可由中元建司出售并收取房款。审理中本院对本案十一位住户居住的肖金镇家属楼进行了现场查勘，其中赵利峰所居住的3单元6楼2室楼顶漏水，正在维修；本院要求原告中元建司现场指认涉诉的4间煤房的位置，但原告中元建司以说不清为由无法指认，亦无法讲清将此4间煤房出售与谁。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06）庆中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肖金镇政府出具收款收据并交由中元建司以其名义向住户收取的工程款票据中，下剩的324095.6元至今未收取，视为债权债务的转移，并在计算肖金镇政府向中元建司支付的工程款总额时将此324095.6元予以剔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据此生效判决，可认定肖金镇政府对原告中元建司所负的关于324095.6元的债务已转移由住户（包括郭曦文等十一人在内）承担，且部分住户已向中元建司履行了交纳楼款之义务，故郭曦文等人作为债务的受让人，应向中元建司清偿所欠楼款。在审理中，郭曦文、窦维博、陈积录、安建林、王志仁均未向本院提交自肖金镇政府将收款收据交付给中元建司之后交纳楼款的证据，因此其应据收款收据载明的交款数额向原告中元建司支付楼款，该五人应交纳楼款数额分别为：郭曦文50457元、窦维博16918.20元、陈积录39261.50元、安建林20571元、王志仁6918.20元。王生广辩解楼款已交清，但原告中元建司称仍欠4918.20元，在审理中王生广对其辩解所提交的证据全部系收款收据复印件，且未能说明该复印件的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之规定：证据应当提供原件，因此王生广的辩解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故其仍应向原告中元建司交纳楼款4918.20元；中元建司陈述刘华、李一凡、赵利峰、刘永孝已交纳了部分楼款，要求四人分别对下欠的1571元、3261，50元、4329元、11331元予以交纳，该四人辩解楼款已交清，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应分别按上述欠款数额向原告中元建司交纳楼款；肖金镇政府于2003年11月5日已将住户所欠楼款数额以收款收据的形式交由中元建司向秦黎明收取所欠楼款，此时债务已发生转移，但其于2003年12月10日仍收取秦黎明楼款30000元，且未举证证明已将此30000元交与中元建司，故该30000元应由肖金镇政府向中元建司交纳；中元建司要求被告支付拖欠楼款利息，因双方未约定，不予支持；其要求腾退四间煤房或支付四间煤房的价款，但其不能陈述四间煤房的占有人及所处位置，亦未能陈述四间煤房的买受人，故本院无法确定义务主体，因此中元建司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八条规定：“经债权人同意，债务人转移合同义务后，受让人与债权人之间因履行合同发生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受让人就债务人对债权人的权利提出抗辩的，可以将债务人列为第三人”。因此郭曦文等十一人的诉讼主体应依法确认为被告，肖金镇政府为第三人。郭曦文等十一人提出肖金镇政府对该工程未决算，对其所欠楼款不予认可，由于该楼房系肖金镇政府为其单位42名职工集资修建的住宅楼，是当时政策下特殊的产物，42位住户大多已交清楼款，且肖金镇政府亦对集资户交款情况建有账务，故本案郭曦文等十一人的辩解不能成立；郭曦文等辩解肖金镇政府修建该楼房时多次更改预算、住户所征土地被他人侵占等问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范畴；其提出房屋存在质量问题、入住推迟、中元建司有涉黑侵权行为等，并在书面答辩中要求反诉，但未按法律规定办理反诉的相关手续，本案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郭曦文等十一人向庆阳市中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给付房款159536.60元，其中郭曦文给付50457元，窦维博给付16918.20元，陈积录给付39261.50元，安建林给付20571元，王志仁给付6918.20元，刘华给付1571元，李一凡给付3261.50元，赵利峰给付4329元，刘永孝给付11331元，王生广给付4918.20元；二、庆阳市西峰区肖金镇人民政府给付庆阳市中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房款30000元（秦黎明名下楼款）；三、驳回庆阳市中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55元，庆阳市中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担195元，庆阳市西峰区肖金镇人民政府承担650元，郭曦文承担1090元，窦维博承担360元，陈积录承担840元，安建林承担440元，王志仁承担150元，刘华承担30元，李一凡承担70元，赵利峰承担90元，刘永孝承担240元，王生广承担100元。郭曦文、窦维博、安建林、刘永孝、陈积录五人不服提起上诉，上诉认为：1、一审程序违法，本案在立案受理、开庭审理时上诉人等十一人均是第三人身份，肖金镇人民政府为被告，但判决书将第三人和被告身份对换，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判认定刘永孝向中元建司交款17240元，实际上刘永孝交款20000元，可见中元建司帐目混乱，其提交的欠款清单不能做为判决依据。3、一审判处认定肖金镇政府对中元建司所负的324095.6元债务已转移给住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1、撤销原判，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2、请求依法受理上诉人的反诉；3、由中元建司赔偿上诉人非法侵占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完善上诉人的产权手续。被上诉人中元建司答辩称：一审法院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肖金镇政府答辩称：1、上诉人将肖金镇政府列为被上诉人，诉讼主体不清，请求依法驳回；2、一审认定债务转移符合法律规定；3、我方愿意积极配合办理房产证。上诉人郭曦文等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有：1、上访材料一份12页。证明自已权利受到侵害后，曾多次找有关部门处理。2、查封异议书。证明庆阳市中级法院对涉案楼房进行查封，上诉人曾提出异议。3、（2006）庆中执字第42号解除查封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楼房曾被查封的事实。4、家属楼损失情况一份。证明家属楼因迟延交付受到的损坏情况。5、证明及收条复印件8页。证明维修家属楼所花的费用。6、收据及收条。证明维修家属楼所花的费用。7、光盘一张。证明家属楼损坏情况。8、照片3张。证明家属楼损坏情况。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3、4、5、6，被上诉人中元建司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8认为与交付楼房的时间上有差异，肖金镇政府对证据1提出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以上证据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予以分析认定。中元建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有：1、（2006）庆民终字第0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债权债务已由生效判决确定转移给各住户。2、收款收据11张，证明各上诉欠楼款数额。3、庆阳市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调整表。证明利息损失。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上诉人郭曦文等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已执行完毕，对证据2、3，上诉人提出异议，认为其与中元建司无合同关系，且款已付清，被上诉人肖金镇政府对上述三份证据均无异议。对三组证据结合全案其他材料予以分析认定。肖金镇政府一审中未提交证据。一审中法院依职权调查收集的证据有：集资楼房的帐务11页，记载每户的交款情况及所欠房款。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有：1、刘永孝提交收条1张，证明中元建司已收取20000元楼房款，一审计算下欠楼款数额有误。2、陈积录提交的收据3张、贷款凭证1张，证明其已向肖金镇政府分四次交纳房款58000元，肖金镇政府账务清单上无8000元的记载。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中元建司无异议，但认为20000元中应扣除煤房钱2760元，一审认定下欠数额无误。对证据2无异议，肖金镇政府对该两份证据无异议，认为其集资建楼资料中所计算的楼房款数额中未计算煤房款，煤房款由中元建司和肖金镇政府另行收取。被上诉人中元建司、肖金镇政府二审均未提交证据。二审中法院依职权调查收集的证据有：肖金镇政府住宅楼集资情况明细一份，列明每集资户的楼房号、面积、楼层差价、每户应缴集资款数额。综合全案证据，二审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10月9日，中元建司（原庆阳地区中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肖金政府（原庆阳地区西峰市肖金镇人民政府）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中元建司承建肖金镇政府1号职工住宅楼，工期从2002年10月至2003年9月15日止，合同价款为：3208576.40元。2003年10月30日经有关部门验收，该工程符合国家质量，同意使用。2003年11月5日、6日，肖金镇政府以其名义分别在郭曦文名下出具收取50457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刘华名下出具收取23571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王生广名下出具收取16918.2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秦黎明名下出具收取44952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窦维博名下出具收取16918.2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陈积录名下出具收取39261.5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李一凡名下出具收取23261.5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安建林名下出具收取20571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王志仁名下出具收取6918.2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赵利峰名下出具收取22239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在刘永孝名下出具收取28571元的收款收据一张，并将上述收款收据交给原告中元建司，由中元建司凭此收款收据向上述十一位住户收取楼款。嗣后，刘华、王生广、李一凡、赵利峰、刘永孝分别向原告中元建司交纳房款22000元、12000元、20000元、17910元、17240元，秦黎明于2003年12月10日向肖金镇政府交纳房款30000元。2006年初，中元建司以肖金镇政府拖欠其工程款为由将该镇诉至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院审理后于2006年6月20日作出（2006）庆中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肖金镇政府给付中元建司下欠工程款713821.60元。该判决书认定：2003年11月6日中元建司出具的845404元收款收据系肖金镇政府交由中元建司以其名义应向住户收取的工程款票据，后中元建司实际向住户收取工程款521308.4元，下剩324095.6元至今未收取；并认为对于未向住户收取的下剩324095.6元欠款，视为债权债务的转移，由中元建司继续收取；下剩未出售的4间煤房，因属中元建司垫资修建，可由中元建司出售并收取房款。该案在执行中，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未入住楼房6套，其中涉及本案上诉人郭曦文、陈积录楼房，2007年3月23日，庆阳市中级法院解除查封，2007年11月，郭曦文等六户强行入住该楼房，至此，该家属楼的住户全部入住，后因涉及本案的十一名住户未交纳下剩楼款，中元建司提起诉讼。另查明：陈积录于2003年9月4日向肖金镇政府负责收取工程款的贺永龙交纳楼房款8000元，肖金镇政府在账务清单上未扣除。本院认为，当事人诉讼地位的确立，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并基于当事人的主张，对于必要的当事人，法院可以依职权追加，当事人主张错误的，法院应当行使释名权，告知当事人进行申请变更，本案中，中元建司以肖金镇政府为被告、郭曦文等十一人为第三人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在立案受理、开庭审理中均按中元建司的申请表述各当事人的诉讼地位，但在判决时对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讼地位进行了变更，且变更当事人诉讼地位后，未行使释名权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故人民法院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判处第三人承担义务，一审判处上诉人等十一人承担给付楼款义务，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一审程序上的瑕疵并不影响实体判处的正确，上诉人认为一审变更自已的诉讼地位，剥夺了自已的反诉权，因本诉与反诉在法律程序上独立，对于本诉与反诉并无合并审理的必然性，亦可分案审理，上诉人可就自己的请求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刘永孝提交中元建司20000元收据一张，认为一审判决的数额错误，经组织质证，三方当事人均认可除明细所列楼房价款外，煤房款由中元公司和肖金镇政府另外单独收取，刘永孝的委托代理人承认其占有煤房一间，但并未单独交纳煤房款的事实，经核算，将煤房款2760元计算在内后，刘永孝所欠款项总额应为11331元，一审认定数额正确。陈继录提交贺永龙出具的8000元收据一张，肖金镇政府认可此条据，因贺永龙系建楼时肖金镇政府的基建财务人员，肖金镇政府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交与中元建司，故该8000元应由肖金镇政府向中元建司交纳，对陈继录应交数额应予以更正，郭曦文、窦维博、安建林应交的楼款数额均正确。上诉人等五人提出肖金镇政府未向其公布楼房的价款标准等有关事项，并要求办理房产证等手续，因该集资楼房系政策下的特殊产物，肖金镇政府建有专门账务，现42名住户大部分已按确定的标准交纳清房款，五名上诉人也交纳部分楼款，关于办理房产证等手续，可由肖金镇政府予以协助。中元建司做为建设工程施工单位，无办理房产证的义务，上诉人的该部分理由无事实与证据支持，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其与中元建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不具有向中元建司交纳楼房款的义务。本案中，肖金镇政府与中元建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代表42户集资户所签，肖金镇政府不是合同的受益方，集资建成的楼房也为各集资户所有，因此，承担给付楼房款义务的也应为各集资户，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庆中民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下剩324095.6元的工程款应向住户收取，该判决为生效的裁判文书，据此，本案中承担给付楼款的义务应当由各住户负担，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2）庆西民初字第14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庆阳市中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2）庆西民初字第14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郭曦文等十一人向庆阳市中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给付房款151536.60元，其中郭曦文给付50457元，窦维博给付16918.20元，陈积录给付31261.50元，安建林给付20571元，王志仁给付6918.20元，刘华给付1571元，李一凡给付3261.50元，赵利峰给付4329元，刘永孝给付11331元，王生广给付4918.20元；变更该判决第二项为：庆阳市西峰区肖金镇人民政府给付庆阳市中元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房款38000元（其中秦黎明名下楼款30000元，陈继录名下楼款8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55元，由西峰区肖金镇政府负担236元，郭曦文负担1566元，窦维博负担516元，陈积录负担965元，安建林负担630元，刘永孝负担3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崇印代理审判员  吴容芳代理审判员  郭闯君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刚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