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甬海法商初字第449号原告：宁波大榭开发区船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文耀。原告：林德兴。原告：林强。三原告委托代理人：屠友先。被告：宁波宸邦港口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伟国。委托代理人：夏斌。委托代理人：张禹行。原告宁波大榭开发区船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榭船厂”）、林德兴、林强为与被告宁波宸邦港口工程有限公司船舶建造合同纠纷一案，于2012年10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2年11月21日、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强及三原告委托代理人屠友先，被告委托代理人夏斌、张禹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榭船厂、林德兴、林强起诉称：2010年6月15日，原告林强、林德兴以原告大榭船厂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一份《3200m3绞吸式挖泥船轻包合同》（以下简称“轻包合同”），约定原告大榭船厂为被告建造该规格船舶一艘，建造周期为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8月1日，前后宽限期各30天。合同建造期间，原告为被告垫付造船资金，并按月息1.5%计息。建造人工费按每吨5300元计算，预估为700万元，被告付款时一次支付该项利息人民币35万元。原告林德兴、林强为本合同的实际造船人。合同签订后，三原告按约为被告建造船舶，并垫付了大量资金。至2011年7月，船舶已建造完毕，符合办理船舶证书条件。2012年3月26日，原告林强以原告大榭船厂名义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被告自协议书生效之日起15日向原告大榭船厂交付整套船舶设备产品合格证书，原告大榭船厂收到上述证书后30天内为被告办理船舶检验证书。后原告于2012年6月20日办妥该海上船舶检验证书簿。2012年7月2日，三原告与被告签署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截止2012年6月26日共拖欠造船费用2338万元，并自2012年6月26日按月息1.5%计息，按实结算。被告承担自2012年1月1日起每月4万元的码头各项费用。同时，约定被告于2012年7月15日前支付200万元，同年8月15日前付清全部造船费用及利息，包括逾期付款违约金、码头停靠费等杂费。若逾期支付，应承担违约金200万元。若被告逾期履行任何一期债务，三原告有权起诉至宁波海事法院解决争议，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因被告未按约付款，导致三原告形成巨大的资金压力，企业经营受到严重影响。三原告经多次催讨未果，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三原告支付：一、拖欠的造船费用人民币2338万元及自2012年6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月息1.5%计算的利息；二、自2012年1月1日至船舶离开码头之日止按每月人民币4万元计算的码头停靠费、水电费、厂检费等杂费；三、逾期付款违约金人民币200万元；四、律师费人民币72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7742120元。三原告以被告于2012年8月24日书面承诺于2012年10月30日偿还三原告代垫钢板款及违约金为由，在举证期限内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另行支付三原告代垫钢板款2167000元及违约金803000元。被告宁波宸邦港口工程有限公司对三原告实际支付被告137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并非垫资款而是借款，且被告已归还借款186万元，该部分纠纷不应由宁波海事法院管辖，并答辩称：一、原告林德兴、林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涉案轻包合同的签订主体是大榭船厂与被告，林强仅作为大榭船厂的代表签订合同，并非适格的主体；二、原告大榭船厂将涉案船舶交由无造船资质的原告林德兴、林强实际建造，故原告大榭船厂与被告签订的轻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三、码头停靠费、检验费包含在实际造船费用5618000元内；四、三原告的违约金主张无法律依据；五、律师费没有提供证据，不应得到支持；六、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支付了2167000元钢板款，垫付钢板款的违约金过高。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轻包合同，用以证明三原告与被告间形成船舶建造合同关系；证据二、原告林强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用以证明双方就办理船舶证书、还款达成了协议；证据三、船舶检验证书簿，用以证明合同约定的船舶已办妥船舶检验证书；证据四、三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7月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用以证明三原告与被告就还款事宜达成的协议；证据五、被告于2012年8月24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用以证明被告因三原告代垫钢板款而出具的承诺。证据六、银行付款凭证、被告法定代表人朱伟国出具的借条、双方于2012年3月26日签订的结算书，用以证明三原告为被告代垫造船款1370万元及相应的起息日，轻包合同中约定的月息0.015%系笔误，双方在结算书中已进行了结算；证据七、三原告购买钢板的提货单，用以证明三原告为被告代垫的钢板款。被告宁波宸邦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汇款凭证，用以证明自2010年6月9日至2012年5月24日，被告共汇付原告林强及其弟弟、妻子资金共计186万元，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系借贷关系。经当庭质证，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认为，证据一轻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大榭船厂未经被告同意将船舶建造转包给无建造资质的原告林强、林德兴，构成合同无效，船舶垫资款用以购买设备，月利率0.015%，自实际支付之日起计息，加工费中包含水电费、检验费、码头费，1370万元垫资款并未实际用于购买设备，应属借贷关系，应按约定由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审理；证据二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并非船舶建造完毕的依据，与其他证据相矛盾，林强主体不适格，协议无效；证据三船舶检验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记载的完工时间为2012年6月18日，三原告构成延期交船；证据四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林强、林德兴无造船资质，合同无效，协议有关利息的约定自2012年7月2日起生效，协议载明按事实结算，表明各方并未进行实质性结算，码头停靠费、水电费已包含在加工费中；证据五还款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三原告应提供购买钢板的支付凭证，合同约定的违约金803000元的违约金过高；证据六付款凭证、借条、结算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共收到1370万款项亦无异议，但认为该款项系借款，不应由宁波海事法院管辖，利息应以轻包合同为准；证据七提货单记载的发货人是被告，不应由被告支付款项。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三原告质证认为，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于2010年6月9日支付的款项是定金，之后支付的款项是利息，双方已经于2012年7月2日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以还款协议书为准。针对上述证据，根据质证意见，结合法庭调查，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轻包合同、证据四还款协议书，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均予以认定，至于合同的效力及内容问题，将结合全案证据在下文中综合分析认定；证据二协议书，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能够反映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认定，至于船舶建造的完工时间，双方在协议书中作出了约定，被告亦未反诉主张延期交船的违约责任，交船时间并非本案的争议焦点；证据三船舶检验证书，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证据五还款承诺书、证据七提货单，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三原告代垫钢板款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六付款凭证、借条、结算书，被告对收到原告款项137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仅对款项性质有异议，对证据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汇款凭证，三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6月15日，原告大榭船厂与被告签订轻包合同（原告林强作为大榭船厂代表在合同上签字），约定：原告大榭船厂为被告建造3200m3绞吸挖泥船一艘，建造周期为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8月1日，前后宽限期各30天。建造合同采用材料加工轻包形式，全船加工费以钢材进厂吨位计算，建造人工费按每吨5300元，预估700万元，被告付款时一次性支付该项利息人民币35万元。合同生效后付定金20万元，合同建造期间，原告为被告垫付造船资金1300万元用以购买设备，被告应自实际支付之日起按月利率0.015%支付利息。船舶检验证书办理完毕后45天内，被告应付清全部款项，后双方办理船舶交接手续。2012年3月26日，原告林强以原告大榭船厂名义与被告签订协议书，载明：涉案船舶至2011年7月已建造完毕，符合办理船舶证书条件，被告应自协议书生效之日起15日向原告大榭船厂交付船舶设备产品合格证书以便原告大榭船厂办理船舶检验证书。同日，双方签订结算书，载明涉案船舶于2011年7月建造完毕，原告大榭船厂通过原告林强、林德兴账户向被告支付造船垫资款1370万元，上述垫资款按月息一分五厘计息，截止2012年3月26日，利息累计3446450元，涉案船舶建造人工费为5618000元。2012年6月20日，涉案船舶检验证书簿办妥，船舶名称为“宸晟绞16”轮。2012年7月2日，三原告与被告签署还款协议书，约定：原告林强、林德兴租用原告大榭船厂船台为被告建造3200立方米绞吸式挖泥船，并以大榭船厂名义与被告签订轻包合同，林强、林德兴为实际建造人，现林强、林德兴将船舶检验证书交付被告。被告截止2012年6月26日累计拖欠林强、林德兴造船费用2338万元，并应自2012年6月26日按月息1.5%计息，按实结算。自2012年1月1日起被告应按每月4万元标准支付大榭船厂码头停靠费、水电费、厂检费等杂费。上述款项被告于2012年7月15日前支付200万元，2012年8月15日前付清全部造船费用及利息，包括逾期付款违约金、码头停靠费等杂费。若逾期支付，应承担违约金200万元。若被告逾期履行任何一期债务的，三原告有权起诉至宁波海事法院解决争议，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另认定，2012年8月24日，被告出具还款承诺书，载明：“今欠林强代垫钢板款2167000元，延期付款违约金803000元，合计2970000元。本公司承诺于2012年10月30日前还清所有款项，该钢板款系2012年7月2日还款协议书之外的款项，上述钢板用于“宸晟绞16”绞吸式挖泥船建造，后附钢板提货单。”后被告未按约支付船舶建造款，遂纠纷成讼。本院认为，原、被告间系船舶建造合同纠纷，对原、被告间的争议焦点，逐一分析如下：一、原告林强、林德兴的主体资格问题被告认为，涉案轻包合同的签订主体是大榭船厂与被告，林强仅作为大榭船厂的代表签订合同，原告林强、林德兴并非轻包合同的签订主体，并非适格的原告。本院认为，原告林强作为原告大榭船厂的代表在轻包合同上签字，根据轻包合同，原告林强、林德兴向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垫资款，被告法定代表人朱伟国为此向原告林强、林德兴出具了借条，表明在轻包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被告对合同的相对方包括原告林强、林德兴是明知的。被告与三原告于2012年7月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明确载明原告林强、林德兴租用原告大榭船厂的船台建造涉案船舶，为实际造船人，被告对此亦予以认可。综上，原告林强、林德兴作为船舶建造相对方，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二、涉案轻包合同、还款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被告抗辩称：原告大榭船厂将涉案船舶交由无造船资质的原告林德兴、林强实际建造，故原告大榭船厂与被告签订的轻包合同、还款协议书为无效合同。本院认为，被告在轻包合同履行过程中一直与原告林强、林德兴就船舶垫资款项发生往来，被告对原告大榭船厂将船舶交由原告林强、林德兴建造是明知的，后被告与三原告在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对此再次予以确认。原告林强、林德兴租用原告大榭船厂船台建造船舶，大榭船厂对船舶建造进行监督并以船舶承建方的名义向船舶检验部门申请船舶检验，国家船舶检验部门经法定检验程序检验后，认为船舶建造符合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并颁发了船舶检验证书，原、被告间签订的轻包合同及之后的还款协议书，系合同当事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中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本院认定轻包合同、还款协议书有效。三、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原、被告签订的轻包合同、还款协议书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原、被告双方具有约束力，原、被告双方理应按协议内容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对三原告的各项主张逐一分析如下：1、造船费用三原告主张被告拖欠造船费用2338万元并自2012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1分5厘计算利息。被告对船舶建造期间三原告支付被告款项1370万元无异议，但抗辩称该款项系借款，不应由宁波海事法院审理；对建造人工费561.8万元无异议；对于借款利率认为应按轻包合同约定的月利率0.015%计算；同时，应扣除被告已支付的186万元款项。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7月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系原、被告双方对此前造船款项的最终结算，协议中明确约定被告累计拖欠造船费用2338万元，被告法定代表人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在还款协议书上盖章签字，表示对结算金额予以认可，理应按约支付造船费用。合同中明确了被告拖欠费用2338万元为涉案造船费用，应由本院在涉案纠纷中一并处理，被告有关“1370万元款项系借款，不应由本案管辖”之抗辩，证据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有关“应扣除被告之前支付的186万元”款项之抗辩，本院亦不予支持。三原告认为轻包合同约定的造船垫资款月利率0.015%系笔误，本院认为该项约定明显低于市场通行利率，且双方在之后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自2012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1分5厘计算利息，故本院认定被告拖欠三原告造船费用2338万元并应自2012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2、码头停靠费、水电费、厂检费三原告主张码头停靠费、水电费、厂检费按每月4万元自2012年1月1日计算至船舶实际离开为止。被告抗辩称根据轻包合同，码头停靠费、水电费、厂检费包含在船舶加工费中，不应另行支付。本院认为，轻包合同中约定的码头停靠费、水电费、厂检费系船舶建造期间产生的费用，而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码头停靠费、水电费、厂检费系船舶建造完工后被告应支付的费用，还款协议书约定在后，被告理应按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支付码头停靠费、水电费、厂检费。3、逾期付款违约金200万元三原告主张根据还款协议书，被告未按约支付造船费用，应另行支付违约金200万元。被告抗辩称，还款协议书无效，故双方有关违约金200万元的约定无效，如果有效，也明显过高。本院认为，如上文分析，还款协议书有效，但还款协议书对延期付款约定了自2012年6月26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即延期付款违约金，同时重复约定200万元的违约金，明显超出三原告的实际损失，对三原告主张的200万元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4、律师费三原告主张律师费72万元。被告抗辩称律师费三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支持，不应保护。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若被告延期履行债务，三原告有权诉至宁波海事法院解决争议，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但三原告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证明律师费的发生及具体数额，对三原告的律师费主张，本院不予保护。5、代垫钢板款及违约金三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代垫钢板款2167000元及相应延期付款违约金803000元。被告抗辩称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支付了2167000元钢板款，垫付钢板款的违约金过高。本院认为，被告于2012年8月24日出具了还款承诺书，载明“今欠林强代垫钢板款2167000元，延期付款违约金803000元，合计2970000元。本公司承诺于2012年10月30日前还清所有款项，该钢板款系2012年7月2日还款协议书之外的款项，上述钢板用于“宸晟绞16”绞吸式挖泥船建造，后附钢板提货单”，表明原、被告双方对建造船舶的钢板款进行了结算，被告理应按约支付钢板款2167000元。至于延期付款违约金803000元，系双方就延期支付钢板款约定的违约金，双方并未约定延期付款利息，加之，被告拖延支付钢板款两年有余，双方约定的803000元违约金，并非过高，被告有关违约金过高，证据与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三原告的违约金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被告签订的轻包合同、还款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三原告按约完成涉案船舶建造，已履行合同义务，被告理应按约支付船舶建造款项，其迟延未付，已构成违约，应按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诉请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宸邦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大榭开发区船厂有限公司、林德兴、林强船舶建造费用人民币2338万元及该款自2012年6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宁波宸邦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大榭开发区船厂有限公司、林德兴、林强拖欠的自2012年1月1日至船舶离开码头之日止按每月4万元人民币计算的码头停靠费、水电费、厂检费等杂费；三、被告宁波宸邦港口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大榭开发区船厂有限公司、林德兴、林强代垫钢板款2167000元及违约金803000元。四、驳回原告宁波大榭开发区船厂有限公司、林德兴、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5360元，由原告宁波大榭开发区船厂有限公司、林德兴、林强负担17302元，由被告宁波宸邦港口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80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195360元，（具体金额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帐号：398000101040006575515001，开户行：农业银行西湖支行］审 判 长  陈晓明代理审判员  张华刚代理审判员  单亚娟二〇一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胡 瑛附页：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