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04刑初53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洪仕海，男，1970年8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阳江市，文化程度初中，原深圳市科特士汽车零部件研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2014年4月18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0日被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提解至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羁押。辩护人关展来，广东联合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刑诉[2016]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仕海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招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仕海及其辩护人、被害人黄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13日，被告人洪仕海以空壳公司“深圳市科特士汽车零部件研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广西马山县人民政府签订了1份《汽车零部件（马山县）生产基地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后因其没有在上述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向马山县人民政府缴交履约保证金导致合同自动失效后被解除。2012年9月3日，在被告人洪仕海尚未取得上述马山县政府的招商工程项目的情况下，其再次利用该空壳公司，以上述工程项目为幌子与合作方“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代表黄某1在广州市越秀区寺右一马路泰恒大厦18楼18房签订了1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虚构其已经取得上述马山县政府的投资项目，以将该工程发包给“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进场施工建设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1将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转入被告人洪仕海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随后，被告人洪仕海将该款项挪作他用，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关闭公司办公场所，故意逃匿，拒不退还保证金给被害人。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洪仕海在湖北省黄石监狱服刑期间被公安人员押解归案。公诉机关随案提交了合同书，银行账户凭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洪仕海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在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预付款后逃匿，拒不归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洪仕海在服刑期间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洪仕海辩称其没有欺骗过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双方只是合同纠纷。被告人洪仕海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洪仕海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主观恶意；2.深圳市科特士汽车零部件研发有限公司在与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3.被告人洪仕海不存在骗取并拒不退还黄某1200万元及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关闭经营场所、故意逃匿的行为；4.本案不涉及刑事犯罪，应属于经济合同纠纷。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3日，被告人洪仕海以空壳公司“深圳市科特士汽车零部件研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科特士公司”）的名义与广西马山县人民政府签订了一份《汽车零部件（马山县）生产基地项目投资经营合同书》，后因其没有在上述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向马山县人民政府缴交履约保证金导致合同自动失效后被解除。2012年9月3日，在被告人洪仕海尚未取得上述马山县政府的招商工程项目的情况下，其再次利用该空壳公司，以上述工程项目为幌子与合作方“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建工公司”）代表黄某1在广州市越秀区寺右一马路泰恒大厦18楼18房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虚构其已经取得上述马山县政府的投资项目，以将该工程发包给中航建工公司进场施工建设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1将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转入被告人洪仕海个人名下的银行账户。随后，被告人洪仕海将该款项挪作他用，并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关闭公司办公场所，拒不退还保证金给被害人黄某1。另查明，被告人洪仕海于2014年4月18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2013年7月27日开始执行。2015年11月10日，被告人洪仕海在湖北省黄石监狱服刑期间被公安人员押解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公开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情况。2.中航建工公司出具的报案材料及授权委托书，证实中航建工公司委托黄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被深圳科特士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洪仕海通过签合同的方式诈骗人民币200万元。其方于2012年8月初经介绍人于丽英、吴某1、谭某介绍认识深圳科特士公司联络人苏某，苏某说他公司将在广西南宁马山投资一项目工程，主要生产汽车零部件，并将马山县政府招商局同他们签订的投资合作经营协议书提供给其看，又多次口头说资金已到位，后在介绍人及联络人苏某的游说下，其公司就相信并初步同意和他们谈合同。2012年8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其和邓某、郭某与深圳科特士公司法定代表人洪仕海及联络人苏某在南宁市一酒店见面，见面后洪仕海说他公司在南宁市投资一项目工程，主要生产汽车零部件，销往东南亚及国内市场，现订单已接到很多，并且项目资金已到位，马山县政府同意他公司马上进场施工，同时他要求其公司先交300万元，其中200万元交政府，另100万作平整场地土方费用，就可以进场施工了，其公司信以为真就同意了。2012年9月3日双方在洪仕海广州公司的办公室广州市越秀区寺右一马路泰恒大厦18楼18室举办了签约仪式，签订合同时其是以中航建工公司的名义与洪仕海签合同的。2012年9月17日，其公司在介绍人及联络人苏某的多次催促下，以其本人的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28×××56）转账200万元至洪仕海私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4），洪仕海叫他公司财务董某开了200万的收条，洪仕海在经手人位置签名。其之所以转账到洪仕海私人银行账户，是因为当时洪仕海称公司账户不能用，并且说由他转交马山县政府招商局作土地使用款。转完钱后，其公司即要求洪仕海提供整套施工图纸及开出施工进场通知书，但洪仕海均以设计院还在修改图纸和还在办理马山项目最后有关事宜为由进行推托。后来其公司去马山县政府有关部门了解情况，得到的答复是马山县政府曾和深圳科特士公司签过一份项目投资经营合同书，但由于该公司没有在合约有效期限内交合同履约保证金200万元，所以该合同书在2012年6月底就自动失效了，也就是深圳科特士公司与其公司签约时洪仕海根本就没拿到马山县政府招商的这个工程。其公司知道被骗后一直要求洪仕海退回履约保证金，但洪仕海仍以设计院还在修改图纸和还在办理马山县项目最后事宜为由进行推托，而且洪仕海在其公司交完钱后就一直躲避不肯见面。其不知道洪仕海的去向，打他的电话138××××7097、138××××7186还是通的，其要求他退钱，他总是说过两天再说，但一直未退钱，其到广州市越秀区寺右一马路泰恒大厦18楼18室洪仕海的办公室找他，他也一直不在公司上班。其当时在网上看到深圳科特士公司在山东省菏泽市沙土镇有个项目，曾于2012年11月17日、12月6日两次去山东省菏泽市沙土镇找洪仕海，也找不到。被害人黄某1同时辨认出被告人洪仕海。4.证人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招商促进局副局长，2012年6月13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政府和深圳科特士公司签订过一份《汽车零部件（马山县）生产基地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约定深圳科特士公司计划投资4亿元人民币在马山县境内建设汽车零部件生产基地及基础设施，在合同书正式生效15个工作日内（即2012年6月30日前），深圳科特士公司必须向马山县政府缴纳履约合同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但由于深圳科特士公司未按约定交纳合同履约保证金200万元，该合同在2012年6月底自动失效。在离缴纳履约合同保证金最后期限还剩几天时，其方通知对方公司联络人苏某到马山县招商局商量交保证金一事，当时苏某答应尽快向马山县政府缴纳保证金，但是超过了缴纳的最后期限，深圳科特士公司都没有缴纳。后来其方多次打电话催促苏某，苏某都说催促公司缴纳，但一直未缴纳。2012年11月左右，其方电话告知苏某说上述合同已经无效。2013年1月15日，经其县招商引资项目协调工作联席会议审议，决定解除与深圳科特士公司签订的合同。2013年1月22日其方电话通知苏某来马山县招商局领取关于解除投资合同关系的函，他于2013年1月29日到马山县招商局领取了解除函，双方签订的合同正式宣告无效。其方与深圳科特士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前，中航建工公司没有派人到马山县政府了解上述情况，只是终止合同后，在2013年1月底，中航建工公司曾经委托一名叫邓某的男子来其局了解上述情况。证人覃某同时辨认出被告人洪仕海。5.证人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委托书：其有介绍过洪仕海的深圳科特士公司到马山县投资，2012年6月13日，洪仕海委托他公司授权代表廖贯好在广西马山县招商局与马山县政府签订了《汽车零部件（马山县）生产基地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该份合同从2012年6月13日开始生效，约定在合同生效15个工作日内（即2012年6月30日前）深圳科特士公司必须向马山县政府缴纳履约合同保证金200万元，但深圳科特士公司一直没有按照约定缴纳保证金。马山县政府通过电话或约其面谈，不断催促缴纳合同保证金一事，其每次都向洪仕海汇报，洪仕海每次都说他自己没有多少钱，只能靠外商来投资，但现在外商不同意来广西投资，所以没有钱缴纳合同保证金。大约在2012年8、9月份，马山县招商局叫其转告洪仕海，如他公司能在2012年年底前缴纳履约合同保证金200万元，马山县还保留上述合同中的建设用地约182亩，上述合同继续有效，其当即打电话向洪仕海汇报，但他说他不想理这个事情了，不想继续搞这个项目。2013年1月22日，马山县政府招商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叫其过去领取关于解除投资合同关系的函，其在2013年1月29日去马山县招商局领取了上述函件，合同正式宣告无效。深圳科特士公司与中航建工公司也签订过合同，2012年8月下旬，其、洪仕海、谭某三人与黄某1、邓某在广西南宁一家酒店见面商谈合作，当时洪仕海对黄某1说深圳科特士公司与马山县政府已经签订了投资合同，并且说项目资金已经到位了，马山县政府已经同意深圳科特士公司进场进行厂房建设等工程。当时洪仕海要求黄某1的公司向洪仕海的公司先交纳300万元人民币，其中200万元是作为土地款交给马山县政府，另外100万元作为平整场地土方费用，黄某1同意，双方最后约定在2012年9月3日在广州市越秀区泰恒大厦1818室深圳科特士公司的广州办公点签订合同。2012年9月下旬，邓某打电话告诉其，中航建工公司已经将200万元人民币交给洪仕海，剩下100万元待进场施工手续办完后再交。洪仕海收取中航建工公司200万元后，没有交给马山县政府作为履约合同保证金。证人苏某同时辨认出被告人洪仕海。6.证人董某的证言：其与洪仕海不是夫妻关系，香港国际投资促进中心广州代表处（负责人是洪仕海的堂兄洪仕河）和深圳科特士公司广州代表处都在广州市越秀区寺右一马路泰恒大厦1818室办公。深圳科特士公司广州办事处没有负责人，也没有员工，只是挂个牌子，平时没有人上班，深圳科特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洪仕海。2012年6月其曾陪同深圳科特士公司的项目经理廖贯好到马山县招商局与马山县政府签订《汽车零部件（马山县）生产基地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深圳科特士公司与中航建工公司于2012年9月3日有签订过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洪仕海亲自签的。7.证人叶某的证言：深圳科特士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成立时注册资本50万全部由其本人出资，股东是其和洪仕海，各占50%，但洪仕海没有实际出资，成立时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0年5月其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洪仕海，2011年11月份，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8000万元，洪仕海占99.69%股份，其占0.31%。2011年12月份，洪仕海以一元人民币将其公司股份的49.69%转让给其。2012年10月8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洪仕海变更为其本人。其公司只有其和洪仕海两个股东，现公司没有其他员工，公司实际经营者是其本人，公司的办公场所租金和员工工资全部由其支出，洪仕海从来没有出过钱，只是名义上的股东。其公司能将注册资本变更为8000万元，是因为当时洪仕海不知道从何处转来7000多万元人民币到其公司银行账户应付验资，三天后工商部门验资完毕，洪仕海马上将上述7000多万元人民币转走，没有将1分钱留给公司使用，具体如何操作其不清楚，但其知道洪仕海本人是没有钱的。2010年5月其之所以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洪仕海，是因为洪仕海称他只有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别人才相信他，才能搞到融资。2012年10月8日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所以由洪仕海变更为其自己，是因为当时是洪仕海提出的。其当时不清楚洪仕海委托廖贯好与广西马山县政府签订的投资合同，后来到2012年11月，中航建工公司的黄某1带人到其公司找洪仕海，其才知道此事，也才知道洪仕海与中航建工公司也签订过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知道洪仕海收了黄某1交纳的200万元合同保证金，但他没有将钱交给公司。其公司成立至今都没有研发过汽车零部件，只是一个空壳公司，没有实质业务，但洪仕海拿着其公司的营业执照与一些地方政府签订相关合作合同，然后以这些政府批文去诈骗他人。8.马山县人民政府审批文件、汽车零部件生产（马山县基地）工程投资意向协议书、马山县招商促进局出具的邀请函、2012年泛北部湾城市发展论坛峰会合作项目签约表及投资项目表、深圳科特士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深圳科特士公司与马山县人民政府双方确定投资意向。9.广西南宁市马山县人民政府与深圳科特士公司签订的项目投资经营合同书，证实马山县人民政府与深圳科特士公司于2012年6月13日签订项目投资经营合同书，约定由深圳科特士公司投资4亿元人民币在马山县建设汽车零部件生产基地及基础设施，在合同书正式生效15个工作日内，深圳科特士公司要向马山县人民政府缴交履约合同保证金200万元人民币。10.深圳科特士公司与中航建工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双方于2012年9月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1.电汇凭证、储蓄对账单及收款收据，证实2012年9月17日被害人黄某1以其东莞农村商业银行的个人账号28×××56向被告人洪仕海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4汇款人民币200万元。12.银行交易明细及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被告人洪仕海于2012年9月17日收到汇款人民币200万元，于2012年9月20日向洪某的银行账户62×××12转账人民币200万元。13.洪某的卡号为62×××12的中国农业银行及卡号为62×××15的中国建设银行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洪某的上述二张银行卡均于2012年9月18日开户，2012年9月20日洪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被告人洪仕海转账人民币200万元，洪某于2012年9月21日将该200万元转存于其本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后于同日将该笔款项取出。14.马山县招商促进局出具的关于解除投资合同关系的情况说明及关于解除投资合同关系的函，证实由于深圳科特士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时间向马山县人民政府缴交履约合同保证金200万元人民币及开展工商注册、项目备案等前期工作，马山县招商促进局于2013年1月15日决定解除与深圳科特士公司签订的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并于2013年1月29日将相关函送达给苏某。15.深圳科特士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深圳市房屋租赁合同书、证明书，证实深圳科特士公司的成立、变更法定代表人、增加注册资本的相关情况。16.深圳科特士公司的公司账户银行登记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该公司在深圳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00×××72于2010年3月31日开户，2010年4月19日销户，除注册资本50万元以外，该账户没有其他交易记录；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20×××72于2011年6月13日开户，2011年11月1日销户，除于2011年6月27日增加注册资本7950万元后迅速转走增资款项以外，该账户没有其他交易记录。17.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在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数据库未查到“科特士国际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的记录。18.香港国际投资促进中心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的企业注册基本资料及泰恒大厦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香港国际投资促进中心有限公司广州代表处的负责人为洪某，地址为广州市越秀区寺右一马路18号1818室；该公司自2012年来经常无人办公，已拖欠泰恒大厦管理处二个月水电管理费，无法联系该公司负责人。19.中航建工公司关于成立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通知、关于黄某1同志的任命通知、出资证明及合伙承包工程协议，证实中航建工公司于2012年10月9日成立中航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聘请黄某1为负责人，黄某1、郭某、邓某三人于2012年9月15日协议约定合资承包科特士汽车零部件马山县工程基地建设项目。20.被告人洪仕海成立的另一家公司菏泽欧中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公司照片，证实被害人黄某1为寻找被告人洪仕海曾于2012年12月6日去至洪仕海在山东菏泽成立的公司，但也未能寻找到被告人洪仕海。21.广州市越秀区司法局东山司法所出具的说明，证实黄某1等人曾于2013年1月向东山司法所提出申请解决其与深圳科特士公司的纠纷，但科特士公司负责人洪仕海不肯前来协商解决纠纷，只是委托一名叫吴某2的人过来，吴某2以黄某1不是中航建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由拒绝协商，因此东山司法所未能开展实质性的调解。之后，黄某1等人反映科特士公司以类似手法与其他公司签约骗取钱财，涉嫌诈骗，东山司法所建议黄某1报警处理。22.被告人洪仕海的供述：深圳科特士公司于2011年2月成立，股东有其和叶某，双方各占50%股份，注册资金为50万元，叶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当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本人。2011年11月份，公司注册资金变更为8000万元，其占公司99.69%股份，叶某占0.31%。增资的钱是其向其他财团暂时借的，验资成功后其马上将钱还给财团了，所以其公司的股份实际上只是名义上的股权，价值不大，因此当月其将其占有股份的49.69%以一元人民币转让给叶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2012年10月8日变更为叶某。2013年3月其公司搬离了位于深圳市宝安区西乡金海商务大厦601室的办公地址，后公司在何处办公其不清楚，公司负债大约300万元人民币。2012年6月13日其公司与马山县政府签订过一份《汽车零部件（马山县）生产基地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是其委托其公司经理廖贯好女士在马山县招商局的会议室签订的，马山县政府的签名代表是副县长凌峰。合同的内容是科特士公司计划投资4亿元人民币在马山县境内建设汽车零部件生产基地及基础设施，马山县提供位于马山县苏博工业集中区内的建设用地，同时约定合同书生效15个工作日内，由科特士公司向马山县政府缴纳合同保证金200万元。其公司没有按照上述合同约定缴纳200万元，因为当时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并且公司产品研发需要时间，所以暂时无法缴纳合同保证金。其公司没有能力给马山县项目投资4亿元，但其公司可以拿着项目合同书去融资或者合作进行建设，其公司没有融资成功，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2012年9月3日，其代表深圳科特士公司在广州市越秀区寺右一马路泰恒大厦18楼18室与中航建工公司的李某、黄某1签订过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是科特士公司将马山县苏博工业园区的汽车零部件基地建设项目发包给中航建工公司承建，2012年9月17日其通过其个人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4）收取了黄某1的转账款人民币200万元，因其暂时不需要使用上述200万元，不想动用上述200万元作为公司周转资金，其让洪某在2012年9月18日到中国农业银行开了一个新账号，于2012年9月20日将该笔钱免息借给其堂兄洪某使用。其公司没有支付履约合同保证金给马山县政府，他们不同意其公司进场施工，所以其公司无法履行与中航建工公司的合同，也没有退回200万元的合同履约金给对方。2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2014）鄂江夏刑初字第000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洪仕海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18日被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26日止。24.被告人洪仕海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洪仕海的主体身份情况。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洪仕海及其辩护人否认犯罪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在案证据评判如下：现有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人覃某、苏某、叶某等人的证言及深圳科特士公司账户的银行账户信息，投资建设合同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深圳科特士公司自成立后一直未开展实质经营业务，被告人洪仕海于2012年9月3日以深圳科特士公司的名义与中航建工公司签订合同时并未实际取得马山县政府的招商工程项目，根本不具备与马山县政府和中航建工公司签订合同的履约能力，却欺骗和隐瞒事实，虚构已经取得该项目骗取被害人黄某1向其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同时，被告人洪仕海在收取上述保证金后，在尚有机会可以继续履行与马山县政府的合同时，并没有实际履行的行为，不仅没有将上述200万元交给马山县政府履行合同，还将款项挪作他用，迅速转到其堂兄洪某临时开设的银行账户中。另外，被告人洪仕海在取得黄某1交纳的200万元保证金后不久即主动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关闭公司经营场所，且一直未将上述20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被害人黄某1。综上，在案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洪仕海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人黄某1的财物，对于被告人洪仕海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无罪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洪仕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洪仕海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洪仕海曾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刑，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洪仕海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与前罪予以数罪并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洪仕海的具体犯罪行为、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仕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27日起至2025年7月2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洪仕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闵琦媛人民陪审员  李燕琼人民陪审员  薛正娟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韩思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