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珠中法民一终字第5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鋑淇。委托代理人：肖进胜，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绍聪，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标商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雪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锡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柳生。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邓美莲，广东海鸥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黄沛，广东海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林鋑淇因与被上诉人珠海市标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商公司”）、黄锡琴、吕柳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2）珠香法民一初字第446号民事判决，向原审法院提起上诉。原审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黄锡琴是标商公司的股东，吕柳生是标商公司的员工。2011年3月23日，标商公司通过竞标方式从珠海市香洲区香洲百货小区业主委员会取得了珠海市香洲百货商场10年的经营权。2011年4月25日，珠海市香洲区香洲百货小区业主委员会向标商公司发出一份复函，再次确认：标商公司对香洲百货商场享有经营权和管理权，即：统一策划装修、统一招商经营、统一商场管理（包括消防、水、电的管理）。2011年6月8日，林鋑淇（乙方）与标商公司（甲方）签订了一份商铺租赁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将香洲百货二楼B31号铺位（铺位面积为49.46平方米）租赁给乙方经营服装、鞋类；铺位租赁期限从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0日止；合同期内，乙方承担B31号铺位的每月租金人民币1978.4元，乙方应在每月的五日前将当月的租金交付甲方，不得拖欠；签订本合同时，乙方应向甲方缴交人民币14838元作为保证金，租赁期满后，乙方退出铺位后10天内，甲方将保证金无息退还给乙方，合同期内，如乙方违约或中途退出经营，甲方无须退还乙方所交的保证金。同日，林鋑淇与标商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林鋑淇除向甲方缴纳约定的租金外，自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0日同意向标商公司缴纳以下费用：1、陈列费1978.4元／月；2、商场管理费2967.6元；3、策划费494.6元／月，以上三项费用合计人民币5440.6元／月，在每月的5日前向标商公司交付，不得拖欠。标商公司于当日向林鋑淇出具了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林鋑淇B31号铺保证金14838元。林鋑淇诉称其在合同约定之外向标商公司交纳了进场费57000元，林鋑淇提供了自己在银行取款的明细佐证。黄锡琴、吕柳生、标商公司否认收取了林鋑淇的进场费。庭审中林鋑淇明确是标商公司收取了进场费，只要求标商公司承担不当得利的返还责任。以上事实，有以上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利益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基于上述规定，构成不当得利，需要具备以下4个要件：没有法律或者合同上的根据、一方受益、他方受损、受益与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本案中林鋑淇以不当得利起诉标商公司，首先须证明标商公司获得了利益，即证明标商公司收取了进场费。林鋑淇提供的与进场费有关的证据为：一份林鋑淇银行取款的明细，以及证人证言。首先，银行取款明细不能证明林鋑淇将该款项交付给了标商公司，证人与林鋑淇本身有利害关系。其次证人证言也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再次银行取款明细与证人证言也不足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来证实标商公司收取了进场费，亦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入场费的具体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林鋑淇作为一名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参与市场经济活动，应对自己所称缴纳了进场费但又没有收款收据可以证明，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林鋑淇诉请标商公司不当得利退回林鋑淇入场费570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林鋑淇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13元，由林鋑淇负担。一审判决后，林鋑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判决由标商公司、黄锡琴、吕柳生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理由如下：一、林鋑淇以现金的方式交纳入场费有完整的证据链，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证据真实有效。本案是一个群体诉讼案件，虽然林鋑淇一个人提供不了最完整的证据链，但林鋑淇提供的证据与同一批诉讼的其他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1、林鋑淇与同一批诉讼的其他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林鋑淇与同一批其他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商铺租铺合同》和《合同补充协议一》证明交纳入场费的起因；交费清单、《香洲百货招租一览表》和香洲百货入场费的标准表证明标商公司收取入场费的标准；林鋑淇的取款凭证或借款凭证证明林鋑淇交纳入场费的资金来源；保证金收据和同一批诉讼当事人邓喜梅提供的视频资料证明林鋑淇交纳入场费时的过程；证人证言和同一批诉讼当事人徐永康、黄艳丹、郑嘉琦通过存入或转账到黄锡琴的方式交纳入场费，也证明了标商公司收取入场费的事实。上述证据从林鋑淇交入场费的起因，到交入场费的标准，到林鋑淇交纳入场费的资金来源，直至林鋑淇交纳入场费时的过程形成了一个林鋑淇按标商公司的要求以现金的方式交纳入场费的完整证据链。2、林鋑淇与同一批诉讼其他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过庭审质证，标商公司的否认并无证据支持，所以，是真实有效的。（1）《商铺租铺合同》和《合同补充协议一》标商公司已确认。（2）交费清单是标商公司的招商人员钟仙球亲笔书写并交给林鋑淇的，虽然本案同一批案件中大部分没有钟仙球的签名，只有小部分（黄艳丹、佘燕明、林鋑淇）只签了“钟”或“钟小姐”的字样；标商公司在庭审时否认交费清单是钟仙球亲笔书写并交给林鋑淇的，但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从交费清单内容也可以看出其真实性，如每一份内容中的面积、租金、保证金与《商铺租铺合同》和《合同补充协议一》的面积、租金、保证金相符，虽然其中部分交费清单中前项内容有调整的，但其调整后的内容与合同相应的内容也相符。所以，交费清单应采信。《香洲百货招租一览表》也是招商人员钟仙球给林鋑淇的。标商公司在庭审时以该表没有公章予以否认。但是，第一，《香洲百货招租一览表》中面积一栏显示的是标商公司的商场间隔成一间一间之前的面积，其中，有部分商铺在间好后面积是有变化的，林鋑淇是没有能力伪造的；第二，该表中商铺面积、租金标准、进场费、保证金等内容与标商公司给林鋑淇的交费清单、租铺合同、以及证人曾浩在标商公司招商部拍摄的贴在招商部墙上的该商场招租时入场费、租金的标准表中的面积、租金、保证金相符（有部分商铺在在间好后面积是有变化除外）；第三，从标商公司提供的证据如《香洲百货XX月用电公摊汇总表》、《XX年XX月香洲百货用电一览表》、《XX月公摊》、《XXX（XX铺）欠费及违约金明细表》等表均没有加盖公章，标商公司自己提交给法院的证据都没有盖章，更何况给租户的通知，从而证明不盖章是标商公司的习惯做法，标商公司以该表没有盖章为由加以否定，显然不成立；综上所述，《香洲百货招租一览表》是真实的，应予采信。丁丹丹的证人曾浩用在标商公司招商部拍摄的贴在招商部墙上的该商场招租时入场费的标准表，已经庭审质证，该证据显示的拍摄时间与证人与标商公司给同一批其他当事人丁丹丹的保证金收据的日期是同一天，该证据拍摄的参照物——香洲百货商场二楼的平面图与同一批其他当事人黄艳丹的证人提供的香洲百货商场二楼的平面是一致的，与香洲百货商场二楼的实际平面也是一致的，其内容与《商铺租铺合同》和《合同补充协议一》、交费清单、《香洲百货招租一览表》中相关内容相吻合，虽然标商公司否认，但没有任何证据佐证，且该证据已经过庭审质证，所以，曾浩拍摄标商公司商场招租入场费的标准表是真实的，应当采信。（3）林鋑淇取款凭证（或借款凭证）的金额和时间与林鋑淇交纳入场费、保证金的金额和时间相吻合；再者，假如是巧合，一、两个个案是巧合，三、五个个案也可以是巧合，难道二十几个个案也是巧合吗？保证金收据上的金额、时间、收款的经办人等也从另一个侧面佐证了以上证据的真实性。3、林鋑淇提供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交费清单、《香洲百货招租一览表》、香洲百货招租入场费的标准表中关于入场费、租金标准互相印证，如入场费均显示香洲百货商铺一楼入场费标准为2400元／平方米，二楼标准为1200元／平方米，三楼标准为15000元—35000元／间，且与林鋑淇主张的入场费金额相符（部分当事人入场费有打折）；上述三个证据中显示商铺面积、租金标准、保证金不但互相吻合，而且与《商铺租铺合同》和《合同补充协议一》中相关内容也相吻合。林鋑淇取款金额（部分人有部分自有现金外）和时间与林鋑淇交入场费加保证金之和再减去定金后的金额和时间吻合。林鋑淇及证人均指认现金收款人均是吕柳生，吕柳生是标商公司的财务人员，标商公司已确认，保证金收据上的签名也显示了其是现金收款人等等。4、以上林鋑淇以现金的方式交入场费有证人证明及本案的其他当事人的事实性印证。（1）有证人证言证实。林鋑淇证人合法，证言是真实的。虽然林鋑淇提供的证人大部分为亲戚或朋友，但有事实证明证人参与了林鋑淇以现金的方式交给标商公司入场费的全过程，如丁丹丹的入场费就是从证人曾浩的银行卡取的现金，姚家怡的入场费就是从证人黄仙花的银行存折取的现金，林鋑淇的入场费就是从证人曹媛媛的银行卡取的现金，冼峥荣的入场费就是从证人苏碧君的银行卡取的现金，黄琴的入场费就是从证人刘显争的银行卡取的现金；其中，丁丹丹的证人曾浩还在标商公司招商部拍摄了贴在招商部墙上的该商场招租时入场费的标准表。另，同一批案件中曾江萍与证人陈梅兰非亲非故，陈梅兰只是当时到标商公司处看铺的一个客人，而且证人的证言与林鋑淇所说的事实相吻合，应采信。（2）邓喜梅提供的交款过程视频资料证明。邓喜梅提供的视频资料清晰地记录了林鋑淇交纳入场费、保证金以及林鋑淇与标商公司签约的全过程，这就是本案事实的一个最有力的证据。（3）徐永康、黄艳丹、郑嘉琦通过存入或转账到黄锡琴银行账户的方式交纳入场费，也证明了标商公司收取入场费的事实。二、一审判决存在如下问题：1、一审判决对部分证据避而不谈。其一是交费清单，如本文第一、2、（2）点所述，交费清单已经过庭审质证，标商公司也没有提出证据证明其不是其工作人员提供的，是真实的，应当采信。但一审判决既不查清事实，又只字不提。其二是《香洲百货招租一览表》，如本文第一、2、（2）点所述，《香洲百货招租一览表》是真实的，应予采信。但，一审判决既不查清事实，也只字不提。其三是丁丹丹的证人曾浩用在标商公司招商部拍摄的贴在招商部墙上的该商场招租时入场费的标准表，如本文第一、2、（2）点所述，已经过庭审质证，是真实的，应当采信。但，一审判决既不查清事实，也只字不提。2、一审判决仅对林鋑淇的取款凭证和证人证言进行孤立分析。（1）林鋑淇取款凭证（或借款凭证）如本文第一、2、（3）点所述，应与林鋑淇与同一批其他当事人提供的取款凭证（或借款凭证）一并分析；且取款凭证（或借款凭证）是林鋑淇提供的证据链中的一环，不能孤立地分析。（2）证人证言如本文第一、4、1点所述，虽然林鋑淇提供的证人大部分为亲戚或朋友，但其并不违反证据规则，且其是证据链中的一环，并不是孤证。3、一审否认邓喜梅提交的视频资料的证明力是错误的。其一、一审认为视频是用偷拍手段取得的，但并不违法。其二、该视频屏幕显示的时间为2013年，视频拍摄者在庭审时已说明是因为没有进行时间的调试。其三、邓喜梅提供的视频资料清晰地记录了林鋑淇交纳入场费、保证金以及林鋑淇与标商公司签约的全过程，在该视频中，邓喜梅交纳入场费8万元现金（8捆100元）交给吕柳生的画面清晰可见，以及标商公司的工作人员罗志勇说入场费8万元的声音清晰可闻，但一审在对邓喜梅判决书中却认为“其内容也无法证明是标商公司收取了入场费以及收取多少钱”毫无根据。4、一审判决将申诉人的案件与同一批起诉的其他案件等割裂开来明显不合理。（1）一审判决却不顾本案是一个群体性事件，否认同一批诉讼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之间的相和支持、相互印证的关联性，判决书对此只字不提。特别是邓喜梅提供的视频资料，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标商公司收取林鋑淇入场费的事实。（2）将同一批起诉中通过银行转账交入场费的徐永康、郑嘉琦、黄艳丹三位由简易转为普通程序另行审判的方式与以现金的形式交纳入场费的林鋑淇等割裂开来明显不合理。其一，该案是群体诉讼，同一批诉讼林鋑淇提供的证据之间的相和支持、相互印证的关联性，不可分割。其二、徐永康、郑嘉琦、黄艳丹三位的案情与其他人基本相同，只是交纳入场费的方式是通过银行转账，案情并不复杂，且庭审时一审法官也未提及案情复杂。其三，如果一审发现上述三人案件案情复杂，应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来处理的话，要么抓紧审理，使之与其他交现金的同步判决，要么，其他交现金的判决就应该等到上述三人判决时一起判决。但一审法院却在其他交现金的判决后，才通知上述三人的案件由简易转为普通程序。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标商公司、黄锡琴、吕柳生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合法合理，没有任何存疑，林鋑淇上诉理由和事实均系一家之言，毫无依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二、林鋑淇称“以现金方式交纳入场费”不真实，且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所以在法律上不可能得到支持。第一，林鋑淇提供的《商铺租赁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一）》仅证明双方租赁关系，并按租约林鋑淇缴纳了保证金、租金及相关费用而已，无法佐证林鋑淇的“交纳入场费起因”的说法。第二，林鋑淇提供的《香洲百货招租一览表》没有原件、没有被上诉人盖章，无法确定真伪，更无法佐证林鋑淇说法。第三，林鋑淇提供的“取款凭证”、“借款凭证”、“证人证言”只能说明林鋑淇或林鋑淇证人有取款或借款一事，不能证明取款或借款是给了标商公司；证人均系林鋑淇亲属，可信度有限。第四，保证金收据只证明林鋑淇按合同约定向被诉人缴了保证金，并没有佐证林鋑淇的说法。第五，黄艳丹、徐永康及郑嘉琦的证据跟林鋑淇无关，与林鋑淇的案件没有关联性，不能以此推定林鋑淇的说法成立，且也不能证明林鋑淇收取入场费。第六，邓喜梅的视频跟林鋑淇没有关系，邓喜梅本人没有上诉，可见其认可一审判决；另外这与林鋑淇的案件没有关联性，不能以此推定林鋑淇的说法成立，且也不能证明标商公司收取入场费。关键此视频不真实，系当事人伪造。所以林鋑淇的陈述根本没有证据证实，所谓的形成证据链说法根本不成立。三、本案关键是看林鋑淇有没有证据证明标商公司收取入场费这一事实，而不是借人多势众认定事实。林鋑淇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前提下，仅凭人多就要求法院支持其主张，显然不能成立，且不符法院审判准则。四、林鋑淇罗列的所谓事实均与案件无关，其列举的证据也均不能证明林鋑淇所请，其用他人案件的材料推定自己的主张做法显然是想浑水摸鱼。五、黄锡琴与林鋑淇既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收过林鋑淇任何款项，林鋑淇列黄锡琴为被告根本就是无理取闹。六、吕柳生仅仅是公司员工，与林鋑淇既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收过林鋑淇任何款项，与林鋑淇所述所请毫无关联。以上看出，林鋑淇上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合法合理。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二审过程中，林鋑淇申请本院向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调取该院正在审理的（2012）珠香法民一初字第440、441、442、446号民事案件的相关证据作为本案的证据材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证据，不得迟于举证期限届满前七日”的规定，对林鋑淇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查明，经核，林鋑淇一审提交的证据为：1、商铺租赁合同、补充合同；2、保证金收据；3、交款清单；4、取款、转账凭证；5、证人证言；6、中标通知书、商场经营权复函。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林鋑淇是否向标商公司交纳了入场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林鋑淇称其向标商公司交纳了入场费，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林鋑淇称其与标商公司签订的《商铺租铺合同》、《合同补充协议一》是其向标商公司交纳入场费的起因。本院认为，从合同的内容上看，上述两份合同只能证明林鋑淇与标商公司就租赁香洲百货B31号商铺的租金、陈列费、商场管理费、策划费及双方的租赁事宜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并不能证明林鋑淇必然因此合同的签订而需向标商公司交纳入场费的事实。其次，林鋑淇称有证人证明其取款交款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的规定，林鋑淇虽提交了证人证言，但该证人与林鋑淇有利害关系，且该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可予以佐证，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本院难以采信。再次，林鋑淇主张向标商公司交纳了入场费，却没有任何收款收据可以证明，林鋑淇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参与市场经济活动，应对自己行为的后果有清楚的认知，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林鋑淇称其向标商公司交纳了入场费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可。此外，经核，林鋑淇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并未有林鋑淇在上诉状中所述的招租一览表、入场费的标准表，林鋑淇认为一审法院就上述证据避而不谈，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林鋑淇提交的交款清单，虽有落款为“钟小姐”的字样，但林鋑淇并不能证明其身份情况，对该份清单的真实性，本院亦不予认可。二、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不当得利的问题。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即法律上的原因），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即便确有林鋑淇向标商公司缴纳入场费的事实，根据林鋑淇的诉讼主张，其交纳入场费是为了开展经营活动，其对于入场费的用途是明知的，故该事实也并不属于没有法律上的原因。林鋑淇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标商公司退还入场费，不能成立。原审法院据此认为林鋑淇诉请标商公司不当得利，理据不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林鋑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6元，由上诉人林鋑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学辉代理审判员  郑 恒代理审判员  肖 锋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梁煜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