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2）汕尾中法刑一终字第63号原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天存，男，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地理先生，户籍地址：陆丰市，租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2年7月7日被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楚贤，女，出生于汕尾市红海湾经济开发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汕尾市红海湾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2年7月11日到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由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天存、何楚贤犯重婚罪一案，于2012年9月29日作出（2012）汕城法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天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林天存，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4年8月4日，被告人林天存与何某某在陆丰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至今。被告人林天存婚后又与被告人何楚贤（被告人林天存妻子何某某的胞妹）发生性关系，并于2010年8月至2011年2月期间，在海丰县可塘镇新厝新雅村14巷2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011年2月20日，被告人何楚贤在汕尾市红海湾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产下一男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何某、吴某、王某和林某的证言，红海湾人民医院产科资料，林天存与何某某结婚登记资料，陆丰市民政局和陆丰市公安局金厢边防派出所分别出具的《证明》，被告人何楚贤投案自首的证明材料，被告人林天存和何楚贤租住屋和其非婚生男孩的相片，以及被告人林天存和何楚贤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天存和何楚贤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婚罪。被告人何楚贤能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天存犯罪以后拒不认罪，没有悔罪表现，且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的公序良俗，依法应予严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重婚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林天存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何楚贤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林天存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天存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0年8月至2011年2月与原审被告人何楚贤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生育一名男婴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全部确认。据以确认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汕尾市公安局红海湾分局证实原审被告人何楚贤于2012年7月11日到该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陆丰市民政局《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上诉人林天存与原审被告人何某某于2004年8月4日在陆丰市民政局登记结婚。3.陆丰市公安局金厢边防派出所证实上诉人林天存和原审被告人何某某为夫妻关系。4.红海湾人民医院产科出院记录、产科住院记录单和产时记录均证实，原审被告人何楚贤于2011年2月20日2时许在该院生产一男婴（早产）。5.证人何某（原审被告人何楚贤的胞兄）的证言证实，2004年9月，其姐何某某与林天存登记结婚，并将户口迁到陆丰市。2010年6月，何楚贤被林天存带到海丰县打工后一直没有回家。2011年正月初二日，他听父亲何连下说，林天存夫妇来家拜年时说何楚贤被人强奸并怀孕，林天存出于好意收留了何楚贤。他即打电话问林天存何楚贤在哪里，林天存说不知道就挂了电话。正月初四日晚上，何某某打电话给他说何楚贤在其家里。于是，他与弟弟何传益、父亲何连下到海丰县城东镇派出所报警。何传益与警察一同到海丰县城名园一出租屋林天存的家里，将何楚贤带到派出所。当时，何楚贤精神恍惚，神志不清，挺着个大肚子，怀孕了几个月，竟然不认识他。一个多小时后，何楚贤才清醒。何楚贤在派出所做了笔录后被他带回家。何楚贤回家后说，有一天何某某回陆丰市，林天存在名园出租屋里强奸了她。后来，林天存将她骗到海丰县可塘镇一出租屋，限制她的自由并威胁她，邻居问就说自己是林天存的老婆，何楚贤害怕就住了下来。正月十八日，何楚贤在汕尾市红海湾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生了一男孩。2011年6月，林天存又带人到他家提亲，要娶何楚贤，并与其兄何传家发生纠纷。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他住在海丰县可塘镇新厝新雅村14巷2号。2010年8月，他经人介绍将住宅的一楼左侧房间租给一名姓林的陆丰籍男子和一名二十多岁田墘籍女子，月租金人民币160元，平时都是林姓男子交租金，租住了约五个月。这对男女对我们说他们是夫妻，租住的次日就购置了一些家具、电视机、厨房用品和生活必需品。该男子是地理先生，女子后来在附近的珠宝厂打工。他没有发现该对男女吵架、争执过，感觉他们关系不错。2011年春节前该女子怀孕，没有上班。证人吴某对对多人混杂的一组男性和一组女性照片分别进行辨认，分别指认出上诉人林天存和原审何楚贤就是上述租屋的男女。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她租住在海丰县可塘镇新厝新雅村14巷2号一楼中间的大厅。2010年约9月，一对男女租住在该楼房一楼左侧的房间，带来了家具，一直租住到大年三十。这对男女过着夫妻一样的生活。该男子曾对她说该女子是他小老婆，他还有一个大老婆，那女的平时较少说话。该对男女平时关系很好，从来没有争吵过。周围的人都认为他们是夫妻。起初，该女子外出打工，后来怀孕了，没有外出打工。证人王某对多人混杂的一组男性和一组女性照片分别进行辨认，分别指认出上诉人林天存和原审被告人何楚贤就是上述租屋的男女。8.上诉人林天存和原审何楚贤租住的出租屋——海丰县可塘镇新厝新雅村14巷2号的情况有拍照附卷。9.原审被告人何楚贤供述，林天存是她二姐何某某的丈夫，约十年前登记结婚。在她18岁时，林天存到汕尾市红海湾经济开发区遮浪街道长沟村帮村民陈响岛家修祖坟，叫她过去帮忙煮饭，暂住在陈响岛家的老屋。一天凌晨1时左右，她正在屋里睡觉，林天存用手卡住她的脖子，她醒来后放抗；因林天存力大，她反抗无效，被林天存使用暴力手段强奸。事后，林天存威胁她不许说出去，否则杀她全家。此后，林天存时常来她家，强迫她发生性关系。2010年6月左右，林天存以曝光发生性关系的事相威胁，胁迫她去海丰县城东镇“剑虹商场”打工。到海丰县城后，她住在林天存与何某某租住的海丰县城东镇出租屋。一个月后的一天中午，何某某回陆丰市；她在午睡时再度被林天存强迫发生性关系。事后，她要求回家，林天存就于2010年8月带她到海丰县可塘镇新厝新雅村14巷2号楼一出租屋住，说喜欢她，要娶她等等，将她锁在该出租屋中。第二天，林天存买来家庭用品。她与林天存在该出租屋居住，并时常发生性关系；起初她不自愿，后来在林天存的哄骗下逐渐喜欢上林天存；林天存也没有再将她锁在出租屋中，还帮她在附近一家珠宝加工厂找了一份工作，二人逐渐过上了夫妻生活；住在附近的人也认为她和林天存是夫妻。2010年8月，她发现自己怀孕，并告诉林天存，准备去流产，但林天存表示喜欢小孩，叫她生下来，她就想为林天存生一个小孩。2011年春节前几天，林天存说已将他俩的关系告诉了何某某，并要带她回家过年。林天存将她带回海丰县城东镇的出租屋，当时她的姐姐何某某没有什么表示。年初五，她的哥哥知道她与林天存的事后就到林天存的出租屋，将她带回家。正月十八，她在红海湾人民医院生下一男孩。10.上诉人林天存供述，2004年8月4日，他与何某某在陆丰市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领取了结婚证。婚后生育一女儿，但一直没有生育男孩，他想生一男孩传宗接代。何楚贤是他妻子何某某的妹妹。约五年前，何楚贤读初一时，他到汕尾市红海湾经济开发区遮浪街道长沟村陈响岛家，为陈响岛家修祖坟，暂住在陈响岛家的老屋。他叫何楚贤过去帮忙煮饭，并开始追求何楚贤。约十天后，他与何楚贤在陈响岛的老屋发生了性关系。此后的几年中，他有时也与何楚贤发生性关系。2010年四五月份，他介绍何楚贤到海丰县城打工，并安排何楚贤在他和何某某租住的出租屋住。何楚贤在该出租屋住了约四个月。期间，他与何某某、何楚贤两姐妹经常发生性关系，并称呼何某某为大老婆，何楚贤为小老婆。2010年8月，何楚贤提出想与他另租房子住。于是，他就在海丰县可塘镇新厝新雅村14巷2号楼租了一间房，并购买了新家具、厨房用具等，与何楚贤以夫妻名义在该处生活至2011年2月初。2号楼里还有几户外省人居住，他对这些人说何楚贤是他的老婆。周围群众都认为他们是夫妻。在此期间，何楚贤怀孕，他与何某某、何楚贤商量，准备明媒正娶何楚贤，并与何某某到岳父何连下家提亲，但遭到岳父家人的反对。后来，何楚贤被其兄接回家，于2011年2月20日在汕尾市红海湾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生育一男孩。2011年农历正月初二，他曾到岳父家提亲，要娶何楚贤为妻。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质证，且能够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天存有配偶，原审被告人何楚贤明知上诉人林天存有配偶，双方仍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双方行为均侵犯了国家的婚姻制度，均构成重婚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审被告人何楚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林天存在本院审理时虽然认罪，但其竟敢公然前往岳父家提亲，要娶妻妹为妾，引发其与妻舅的冲突，导致妻舅被追究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其犯罪情节恶劣，其行为严重侵犯国家的婚姻制度，严重破坏了社会的公序良俗，应予严惩。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林天存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骆金声审判员  钟荣军审判员  陈朝伟二〇一二年十二月××日书记员  郭晓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