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2）桂刑三终字第171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华红，绰号“阿七”，男，汉族，1980年1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陆川县××村××队××号。2011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华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2年10月25日作出（2012）玉中刑一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华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2年12月19日22时许，叶华红因自己的摩托车没有汽油来到陆川县古城镇陆落村岭背队叶丙商店门前，偷放被害人叶某芳侄儿叶乙摩托车的汽油，被叶乙发现责骂，两人发生争吵、厮打，叶华红掏出随身携带的刀具，从商店出来的叶某芳见状，双手抓住叶华红持刀的手，被叶华红用刀划伤右手小指，叶华红趁机挣脱逃跑，叶某芳与叶乙、叶甲追赶，在追至该队叶福萍的猪舍门口时，叶华红用刀刺了一刀叶某芳的胸部，叶某芳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叶某芳系单刃尖长锐器创伤心脏致心源性休克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叶甲、叶乙、叶丙、叶丁、叶戊、叶己、叶庚、叶辛、廖甲、廖乙的证言，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广东省廉江市石角医院诊断证明书、破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被告人叶华红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叶华红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华红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案发后，叶华红的亲属主动代叶华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取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叶华红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叶华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原审被告人叶华红以其是自首，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口头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2002年12月19日22时许，上诉人叶华红在玉林市陆川县古城镇陆落村岭背队叶丙经营的代销店门前，因自己的摩托车没有汽油而偷放叶乙停放在该处的摩托车汽油时，被叶乙发现并责骂，二人随之发生争吵、厮打，在场的叶丙、叶己等人将二人拉开后，双方平息。此时，叶乙的叔叔叶某芳（被害人，殁年41岁）发现叶华红手上持有一把小刀，便从叶华红的身后紧紧抓住叶华红双手，在叶丙等人的劝说下，叶某芳松开双手，叶华红趁机用小刀划伤了叶某芳的右手小指并挣脱离开现场，叶华红的父亲叶丁当即向叶某芳道歉，叶某芳不服气并打了叶丁一巴掌，随后与叶乙及弟弟叶甲一起追赶叶华红，在追至该队叶福萍的猪舍门口时，叶华红用刀刺中先追上来的叶某芳的胸部一刀，致叶某芳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叶某芳系单刃尖长锐器创伤心脏致心源性休克死亡。2011年11月29日，叶华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及破案经过证明证实：2002年12月19日22时30分，陆川县古城派出所接叶月德电话报警称，弟弟叶某芳在陆落村岭背队叶丙的代销店附近与石井队的叶华红打架，被叶华红用小刀刺中胸部，经送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当即展开调查，并于2004年2月27日将叶华红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1年11月29日，叶华红主动到陆川县古城派出所投案。2、证人证言（1）叶丙于2002年12月20日证实：昨晚10时许，叶乙、叶某芳、叶甲等人在我家喝茶聊天时，闻到很大一股汽油味，叶乙便拿着一盏手提式探照灯出门查看，发现叶华红正在偷他停放在我家门口的摩托车汽油，便指责叶华红，随后双方发生争吵并扭打起来。我和叶己及叶华红的父亲叶丁便上前把两人劝开。劝开后，我看见叶华红手上拿有一把小刀，叶某芳随即从背后搂住叶华红，双手抓住叶华红的双手；同时，叶某芳的弟弟叶甲也拿起一张长木凳欲砸向叶华红，经我和叶己劝说，叶甲住了手，叶某芳亦松开手，但叶华红趁机用刀划伤了叶某芳右手指。叶丁随即向叶某芳道歉，却被叶某芳打了一巴掌。在叶某芳准备回家时，站在叶福萍家猪栏角的叶华红说：“你们一个个来跟我打，都不够我打。”叶乙、叶某芳以及叶某芳的弟弟听了恼火起来，一齐喊：“做其（打其）”，叶某芳徒手先冲出去追叶华红，叶乙和叶甲从我家旁边各拿起一根木棍跟着追出去，几分钟后，我听说叶某芳被刺伤倒在地上，便走过去一看，看见叶某芳倒在叶福萍家猪栏旁边的路上，胸部有个伤口在流血。后叶甲和叶乙用摩托车搭载叶某芳去治疗了。（2）叶己于2002年12月20日证实：昨晚10时许，我在叶丙的代销店玩时，有人说谁的摩托车漏汽油，随后叶某芳的侄儿叶乙发现是叶华红偷放摩托车汽油，叶乙与与叶华红发生吵架。我和叶某芳等20多人从叶丙的代销店出去劝架，我看见叶华红手里拿着一把长小刀，叶某芳立即冲上去从背后把叶华红双手抓住，围观的人都劝不要打了，劝叶某芳放开叶华红，就在叶某芳松开手的时候，叶某芳的右手指头就被叶华红的刀划伤，叶华红就离开现场。叶丙欲帮叶某芳包扎伤口时被叶某芳拒绝了，随后叶某芳与叶乙及弟弟叶甲一起离开现场。一会儿又听到说打架了，叶某芳被打死在距离第一次打架现场约20多米处。（3）叶丁于2002年12月19日证实：今晚10时左右，我和儿子叶华红在石子园小学参加石子园片开会后，一起到叶丙经营的代销店聊天，当时代销店有许多人。不一会，我听到店外有打架的声音，接着又听说是叶华红打架了。我立即走出店门口查看，看见叶华红拿一把小刀与叶乙对峙着，双方还争吵着。这时，叶某芳从代销店里走出来从叶华红的身后将叶华红抱住，并抓住叶华红的双手，但叶华红用力往下一拉，就将叶某芳的右手掌割伤，我便叫叶某芳到代销店内包扎伤口，并当场向叶某芳道歉，叶某芳当时很恼火，用他受伤的右手朝我的左脸打了一巴掌，之后我就坐在沙发上，不再理这件事了。叶某芳走出门口喊了一声“做其（打其）”，并随即徒手追赶叶华红，叶甲和叶乙也各拿一条木棍冲出去追赶叶华红。过了几分钟左右，我听见叶甲喊“刺中胸口了”，附近的村民就走过去看。我知道是我儿子刺中了他人，便两腿发软，不敢上前看。当时旁边的人议论说是叶某芳被我儿子叶华红刺中胸口。接着叶甲和叶乙就开摩托车送叶某芳到医院抢救。后来我听别人讲是我儿子用瓶子偷放代销店门口的摩托车汽油时，被叶乙发现，双方才引起打斗的。（4）叶辛于2002年12月20日证实：昨晚10时许，我途经“亚彩公”（叶丙）的代销店门口时，看见叶华红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瓶亦经过那里。后来我走进代销店与叶某芳、叶甲、叶乙等人聊天。期间，我们闻到一股汽油味，叶乙马上冲了出去，约四五分钟，叶乙回到代销店门口说是叶华红偷他的汽油。叶华红右手拿着一把小刀也冲到代销店门口，看样子，大家都想打架，于是叶乙、叶甲、叶某芳三叔侄就退回屋里拿凳子等工具，这时，在场的众人就去推开叶华红，叶乙三叔侄就放下凳子在门口大骂。约两分钟，叶华红又拿着小刀回到代销店门口与叶乙、叶甲、叶某芳三人吵架，接着，叶某芳就跳过去从背后用双手抱住叶华红，并抓住叶华红的手，叶丁就在旁边大喊“都不许动手，大家放开。”旁边众人也叫两人放手，然后叶某芳就松手，他一松手，叶华红就顺势一拉小刀，就把叶某芳的右手小指割伤了，叶华红就逃走了。“亚彩公”和我等人都叫叶某芳先在代销店找药物止血，正当“亚彩公”把止血帖撕开准备帮叶某芳贴伤口时，叶华红又回到代销店门口，叶某芳听见叶华红的声音后连血都不止了，马上与叶乙、叶甲一起冲出去了。我就坐在沙发上抽烟，约过了四五分钟，我走出代销店门口，看见叶某芳从屋墙边摇摇晃晃地走回来，用右手捂着胸口大喊一声就倒在地上了。紧接着，叶甲就冲回来看叶某芳的伤势，并大喊“垮了，捅到胸口了”。然后，我们旁观的群众就叫叶甲快点救人，后来，大家叫叶甲快点背叶某芳去村医那止血。叶甲就把叶某芳放在背上，叶乙在后面扶，走了四五步，叶某芳的手脚发软了，于是大家又喊“快点叫救护车，用摩托车送医院抢救。”后来，叶甲和叶乙就用摩托车搭叶某芳去医院抢救了。（5）叶乙证实：2002年12月19日晚10时许，我和叶某芳等村民一起到村中“亚彩公”（叶丙）的代销店聊天，期间，我们闻到一股汽油味，我以为是我的摩托车漏油，就拿手电筒走出去查看，看见有一个人正拿着手电筒和一个塑料瓶在偷放我的摩托车油箱里的汽油，那个偷油的人被我发现后便朝代销店的屋背逃去，我于是一边追赶一边问是谁偷放我的汽油，约追了10多米，便追上那个人，我用电筒照那个人，发现是叶丁的儿子叶华红，叶华红被我发现后便冲上来将我抱住把我摔倒在地，并打了我右眼角和胸部各一拳。这时叶某芳、叶甲、叶丁等人出到店门口将叶华红劝开，叶华红被劝开后，从牛仔裤掏出一把约20公分长的白色小刀，叶某芳见叶华红拿刀想伤人，用双手抓住叶华红持刀的右手，叶华红用力挣脱叶某芳的手，叶某芳的右小手指被小刀划伤出血。在距“亚彩公”店门口20米远的地方，叶某芳和叶华红互相厮打，几分钟后，叶某芳在荔枝树的地方倒下。我和叶甲走过去，看见叶某芳胸部流血，两人赶忙将叶某芳送去石角医院治疗，后来转送陆川县医院，在转送过程中，叶某芳死亡了。（6）叶甲于2002年12月20日证实：昨晚9时许，我与三哥叶某芳及侄儿叶乙到本村“亚彩公”（叶丙）的代销店玩。后来我们闻到一股汽油味，叶乙就走出门口查看，发现叶华红用一个瓶子在偷他的摩托车汽油，叶乙就与叶华红争吵并扭打起来。我和叶某芳等人走出去，叶某芳上前劝架，但他的手指被叶华红的刀刺伤，叶某芳很生气，说要打叶华红，叶华红便走了。当时旁人劝说叶某芳不要理了，但叶某芳很气愤，就追了出去，我和叶乙也各拿一根木棍追去，叶某芳先追上和叶华红打起来，当我追上去时，叶某芳已躺在地上，面朝天，他的右胸不停流血，我知道叶某芳被叶华红用刀刺伤了，与叶乙马上用摩托车送他到石角医院，当时看情况不妙，便马上请石角医院的车送陆川医院，但在途中叶某芳就死了。（7）叶戊于2002年12月20日证实：昨晚10时许，我途经叶丙的代销店时，看见很多人聚集在那里，我听说叶某芳、叶甲和叶乙三人系因叶华红偷叶乙摩托车的汽油而与叶华红打架，叶某芳被叶华红用刀捅伤。我看见叶甲和叶乙送叶某芳去抢救，过十几分钟，大家都走了。今天早上，听说叶某芳已经死了。（8）廖甲于2002年12月20日证实：昨晚9点40分，我正在石角镇卫生院值班时，接诊到一名叫叶某芳的被刺伤右胸部的男子，约抢救半个小时，由于有生命危险，便由我院的急救车转送陆川县医院抢救。今天早上，听说叶某芳在送往陆川县医院的途中就死亡了。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陆川县古城镇陆落村岭背队叶丙房屋与叶福萍猪舍之间的空地。4、尸体鉴定结论证实：叶某芳的尸检所见：（1）左颞顶部见一2cm×0.5cm头皮挫伤；（2）右胸部锁骨中线第二、三肋间处见一个外高内低得斜向创口，大小为4×1.5cm，创周无挫伤带，外伤创角较钝，创缘整齐，创壁光滑。（3）右小指第二指节处见一0.6×1.5cm创口。死亡原因：叶某芳系单刃尖长锐器创伤心脏致心源性休克死亡。5、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叶华红的身份情况，其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6、上诉人叶华红的供述证实：2002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因我的摩托车没有汽油了，我便到“亚彩公”（叶丙）的家门口，用一塑料瓶偷放叶乙的摩托车汽油，刚放有二两汽油时，就被叶乙发现，我便马上拿起塑料瓶逃走，刚走几步，叶乙追上来抓住我，叶乙要我将汽油拿回去给他，我只好跟着他回去。刚回到“亚彩公”家门口时，看见叶某芳站在门口前，叶甲则站在屋内，叶乙就大喊“做其”，接着，叶甲就拿起一张四方凳朝我走来，叶乙则向“亚彩公”找刀，我见情况不妙，就马上往我家方向跑去。此时，离我最近的叶某芳从我后面追上来揪住我的衣领，我叫叶某芳放手，但叶某芳不答应，我便拿出一把小刀，叶某芳就用手抓住刀刃，我用力抽刀柄，叶某芳的手就被我的刀划伤了，叶某芳就松了手，我便马上往我家方向跑，但叶某芳仍一边捂着受伤的手一边紧追过来。当我跑到我家的一棵老荔枝树底时，突然被树根绊倒了，我当时双膝跪在地上，双手向前趴在地上，我又马上跪着转过身来，拿着刀的左手向后扬起，想吓住叶某芳向我逼近，但是叶某芳追的速度太快，可能也被树根绊倒向我压过来，我立刻感觉到我手中的刀已刺进叶某芳的前胸了。后来，我躲在一旁的草丛中看见有两个人用摩托车搭载叶某芳离开了现场，当时叶某芳不停地喊叫，我知道出大事了，就逃到村后的龙眼岭躲藏，一直不敢回家。在山上躲藏两天后，在第三天早上，我在山上看见许多人抬着一副担架进村，担架上用白布盖住，我知道可能是叶某芳已经死了，接着又有警车进来。后来，我就逃到广东打工了。刺人的刀是我以前在广东石角街小摊上买来的，刺伤叶某芳的当晚，我把它扔在我村屋背岭顶的草丛中了。上述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分析如下：1、本案发生在同村村民之间，案发后即有村民报案并指明作案人是叶华红，公安机关当即出警赶到现场进行侦查，但叶华红已逃跑，随后公安机关对叶华红进行网上追逃，直至案发后8年多，叶华红才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故本案的侦破较为自然。2、本案的起因清楚。本案系因叶华红偷放同村村民叶乙摩托车的汽油时，被叶乙发觉并责骂，叶华红不服与叶乙发生争吵和厮打，随后双方被村民劝开；叶华红随后拿着刀与叶乙对峙时，又被叶某芳抓住双手制止，叶华红遂用刀划伤叶某芳的手指挣脱逃跑；随后，叶某芳不服气，便与胞弟叶甲及侄子叶乙追赶叶华红，先追上前的叶某芳被叶华红刺中胸部一刀。该事实有证人叶乙、叶甲、叶丙、叶辛等人的证言证实，叶华红亦一直供认。3、认定叶华红持刀捅伤叶某芳致死亡的事实清楚。目击证人叶乙、叶甲目击了叶某芳先追上叶华红并与叶华红厮打时被叶华红捅中胸部一刀的过程；叶华红归案后对叶某芳被自己手上的刀致伤胸部的事实也一直供认，其供述的案件起因及作案经过与多名目击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体鉴定结论等证据相吻合。综上，本案的证据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叶华红持刀捅中被害人叶某芳的胸部致叶某芳因被单刃尖长锐器创伤心脏致心源性休克死亡的犯罪事实。对叶华红提出的上诉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经查，叶华红归案后一直供称是叶某芳追赶其时因被东西拌倒惯性冲向其手上的刀致伤的；而目击证人叶乙、叶甲、叶某某某证实叶某芳是在先追上叶华红并与叶华红厮打时被叶华红捅中胸部一刀；叶华红的供述与证人证言不相符，且叶华红的该供述不合情理，故其虽能主动投案，但所作供述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条件，不构成自首，故对其上诉提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叶华红故意伤害致一人死亡，依法应当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幅度内量刑。原判鉴于叶华红主动归案后，主动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在法定的量刑幅度内对叶华红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故对叶华红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华红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叶华红主动投案之后，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用刀捅中被害人叶某芳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鉴于其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亲属5.2万元，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对叶华红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叶华红的上诉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石家祥代理审判员  赵忠杭代理审判员  程耀伟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韦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