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8民终字1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东坝兴安路三段319号。法定代表人冉坤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凡勇，四川天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小文，男，汉族，生于1962年6月16日，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委托代理人何国泉，四川力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告广元市祥炜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南河南京路富兴小区。法定代表人杨君，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固建设公司）与被上诉人孙小文、被上诉人广元市祥炜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炜劳务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一案，不服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15）广利州民初字第2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固建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凡勇、被上诉人孙小文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国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祥炜劳务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上诉人永固建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孙小文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孙小文与被上诉人祥炜公司是内部承包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不负有向孙小文履行合同的义务；2、被上诉人虽持有成洪剑收取30万元保证金的收据，但成洪剑的行为不能代表上诉人，是其个人行为与上诉人无关；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祥炜公司之间已经进行了工程结算，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孙小文返还保证金和质保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一审主动变更案由不当，没有追加成洪剑为本案当事人，程序存在瑕疵。被上诉人孙小文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祥炜劳务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26日，永固建设公司与祥炜劳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祥炜劳务公司分包建设被告永固建设公司承包的“广元市档案馆综合楼灾后重建项目”工程，分包范围包括临时设施搭建，基础工程、结构工程、装饰工程、现场文明施工、安全及设施施工、水、电、暖、防雷、消防、附属等安装工程；新增、更改项目；施工资料编制、归档；结算资料整理、提供等。被告祥炜劳务公司根据管理需要，该劳务分包工程由原告孙小文内部承包建设，《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实际由原告孙小文履行，具体负责全部施工任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队伍进场施工，该工程于2013年4月8日竣工。被告祥炜劳务公司已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永固建设公司提交了4套完整齐全的竣工资料（包括本工程施工过程中形成的所有资料），并协助被告永固建设公司完成了隐蔽工程验收、初步验收、竣工验收和工程交付。2011年7月4日原告孙小文向永固建设公司代理人成洪剑交付了30万元保证金，成洪剑出具收条。2015年2月9日在劳动监察支队处理双方的劳务费事项，被告永固建设公司的代表陈庆勇与祥炜劳务公司的代表侯成恩签字确认《档案馆综合楼劳务人工工资结算协议》，该协议确认被告永固建设公司应付祥炜劳务有限公司劳务工资4893796元，已付4408376元。下余485420元，2015年2月9日祥炜劳务公司杨君、孙小文、候成恩出具《收条》领款40万元，剩余85420元作为质保金，竣工满两年退还50%，满五年退还50%。原判认为，原告孙小文诉称的案由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告孙小文在被告祥炜劳务公司分包劳务产生的纠纷，属于劳务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第三条第5项“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本案变更为劳务合同纠纷。原告要求被告永固建设公司退还85420元质保金问题。《档案馆综合楼劳务人工工资结算协议》约定2年退一半，5年后退另一半。现在2年时间已到，永固建设公司应当退还祥炜劳务有限公司质保金的一半，祥炜劳务有限公司认为由原告孙小文主张权利。被告永固建设公司应当退还原告孙小文85420元质保金的一半42710元。关于原告诉称30万元保证金的退还问题。被告永固建设公司与被告祥炜劳务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第二十条约定“乙方向甲方缴纳合同保证金叁拾万元，在签订合同时一次性缴纳。工程主体完工验收合格退还二十万元，竣工退场一次性退清，保证金不计利息”，该合同第十条“乙方的项目负责人是孙小文”，永固建设公司签合同的代理人是成洪剑，成洪剑2011年7月4日收取孙小文保证金30万元。永固建设公司的代理人成洪剑按照合同约定收取3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应当视为职务行为。《档案馆综合楼劳务人工工资结算协议》将原告认为退还保证金20万元计算为工程款，可以确定孙小文缴纳的保证金30万元永固建设公司没有退还。永固建设公司辩称应当由成洪剑个人退还30万元保证金，否认了成洪剑收取30万元保证金的职务行为，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由被告永固建设公司退还原告孙小文保证金30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孙小文保证金30万元。二、被告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孙小文质保金42710元。以上付款义务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孙小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40元，由原告孙小文承担7140元，被告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承担40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审认定上诉人永固建设公司与被上诉人孙小文、祥炜公司之间就“广元市档案馆综合楼灾后重建项目”工程的建设验收已经全部结束，所涉工程款项在广元市劳动监察支队主持下，三方当事人经核算签字认可，除质保金85420元外，已经全部支付完毕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案争议焦点即为上诉人永固公司是否应当退还被上诉人孙小文保证金300000元和质保金85420元。本院认为，关于永固建设公司提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负有向孙小文履行合同义务的上诉请求，经查，在永固建设公司中标广元市档案馆综合楼灾后重建项目后又与祥炜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而该工程实际又由孙小文组织施工，永固公司属违法分包，实际施工人孙小文直接将工程保证金交与永固公司委托代理人，质保金在三方进行劳务结算时共同签字认可，且祥炜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保证金和质保金直接退还孙小文，故孙小文起诉永固建设公司退还质保金和保证金符合法律规定，并不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关于成洪剑的行为只代表个人，与永固建设公司无关的上诉理由。2011年6月26日，上诉人永固公司建设先后与被上诉人祥炜劳务公司就“广元市档案馆综合楼灾后重建项目”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和《劳务分包安全生产合同》，永固公司委托代理人成洪剑和实施施工人孙小文均在两份合同上签字，2011年7月4日，成洪剑出具收条“今收到孙小文保证金叁拾万正（小写300000.00元）”，成洪剑收取保证金的行为应视为代表永固建设公司的职务行为；关于与祥炜公司已经结算完毕，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孙小文返还保证金和质保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请求，《档案馆综合楼劳务人工工资结算协议》中明确余款85420元作为质保金，且该协议中没有反映出包括保证金30万元的内容，故质保金和保证金并未包含在结算协议中，理应退还；关于原审变更案由不当，未追加成洪剑为当事人程序存在瑕疵的上诉请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精神,原审法院有权依据查明的事实变更案由，同时，因本案基本事实清楚，成洪剑是否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小文均有权直接请求永固建设公司退还保证金，原审审判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40元，由上诉人广元市永固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开彦审判员  任晓林审判员  杨 陈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何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