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7民终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人民路1159号商务大厦第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005569453251。负责人：和胜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华，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都匀市剑江北路6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179526727728。负责人：牛庆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昆，贵州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前进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三阳乡三阳村。法定代表人：米前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天亮，男，汉族，1981年4月27日生，初中文化，河南省武陟县人，住河南省武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定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贵定县城关镇红旗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3MA6DKUK832负责人：袁利昆，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宗荣，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萍，女，汉族，1969年10月19日生，贵州省贵定县人，住贵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尤刚，男，汉族，住贵定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焦作人寿财险）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黔南石气分公司）、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前进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陟运输公司）、秦天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定支公司（以下简称贵定人民财险）、邓萍、尤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龙里县人民法院（2016）黔2730民初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焦作人寿财险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法院（2016）黔2730民初506号民事判决书，对于上诉人不应在本案中赔偿的62249.39元依法予以改判；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约定，被保险车辆发生事故理赔需要保单，提供驾驶证、行驶证、营运证、服务资格证等相关证据证明无免赔情形，而一审未要求被上诉人武陟运输公司提供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营运手续证明无免赔情形的情况下，而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对于损失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对于房屋、加油机、停业损失等，其提供的证据根本无法证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对于维修的费用也缺乏正规的票据予以证实，损失的数额不真实，停业属于该公司单方过高估算，明显不合理；三、对于停业损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武陟运输公司的保险合同约定，对于停业、停产的间接损失，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该部分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改判。黔南石气分公司、武陟运输公司、秦天亮、贵定人民财险、邓萍、尤刚二审均未作书面答辩。原审原告黔南石气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六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26850.36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4日，被告邓萍驾驶属被告尤刚所有的贵Ｊ×××××号小型轿车沿沪昆高速由贵定往贵阳方向行驶，14时50分行驶至沪昆××处（××区加油站）时，该车后视镜与被告秦天亮驾驶的武陟运输公司的豫Ｈ×××××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车头左侧发生碰撞，后被告秦天亮驾驶的豫Ｈ×××××号货车左侧碰撞停驶于龙里服务区内由王杰驾驶的豫Ｍ×××××号重型牵引车（牵引豫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右侧，后豫Ｈ×××××号车向右滑行碰撞龙里服务区内加油机后向车身左侧侧翻，车头碰撞龙里服务区加油站内房屋，后豫Ｈ×××××号车停驶于龙里服务区内，造成被告秦天亮及车上乘坐人成国永受伤，三车碰撞部位受损及龙里服务区内设施受损的伤人交通事故。2016年1月13日，黔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巡逻民警）一大队作出黔南公交认字[2015]第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秦天亮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邓萍承担次要责任，王杰、成国永不承担责任。豫Ｈ×××××号车在被告焦作人寿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保险期限自2015年9月21至2016年9月20日止。贵Ｊ×××××号小型轿车在被告贵定人民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范围内。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黔南石气分公司下属的龙里服务区内的一台加油机、一间房屋以及LED显示屏等设施损坏。2015年12月11日，原告加油站被损坏的房屋经四川蜀渝石油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维修完成，维修费用预算42192.66元，审定金额为38186.42元。原告自认被损坏加油机为正星天骄加油机，服务油品为93#汽油，每台销售价格计人民币26565元。同时，自认2015年9月至11月龙里服务区平均每日销售93#汽油3.88吨,毛利润为1038.50元/吨。一审另查明，被告贵定人民财险同意于2016年5月10日前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给另案当事人卢拥健、车泽义造成生猪损失30200元。原告明确表明放弃对王杰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秦天亮负主要责任，被告邓萍负次要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秦天亮驾驶的豫Ｈ×××××号车在被告焦作人寿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在保险期限内。被告邓萍驾驶的贵Ｊ×××××号车在被告贵定人民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在保险期限内。故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失应当由被告焦作人寿财险、贵定人民财险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焦作人寿财险、贵定人民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主次责任按7∶3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黔南石气分公司的加油机一台、房屋一间以及LED显示屏等设施损坏。原告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1、加油机损失，原告主张26565元，已提供买卖合同及销售清单予以佐证损坏的加油机系正星天骄加油机，每台正星天骄加油机销售价格计人民币26565元，到庭三被告质证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对抗，根据逻辑推理，原告所举证据盖然性占优，予以支持；2、房屋损失，原告主张42192.66元，已提供建设工程预算书、单位工程费用表、工程量签证单予以佐证修复费用预计42192.66元，到庭三被告质证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对抗，经核对，被损坏房屋维修送审金额42192.66元，审减6862.66元,审定金额为38186.42元,根据逻辑推理，原告所举证据盖然性占优，该院支持38186.42元；3、停业损失，原告主张93#汽油加油机损坏导致停业34天,便利店停业6天,自认2015年9月至11月龙里服务区平均每日销售93#汽油3.88吨,毛利润计1038.50元/吨,原告未提供其他相应证据证明其93#汽油加油机停业34天,自认该服务区还有其他加油机，结合本案实际，法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停业6天,损失按3.88吨/天×1038.50元/吨×6天计24176.28元，比较符合常理。关于LED显示屏等设施的具体损失金额问题，原告自认视频监控系统、站级系统和LED显示屏等被损坏设备未留存，已由安装公司处理，但未提供安装公司对被损坏的设备维修或因无法修复导致重置设备所支出的相应费用予以佐证，亦不能提供上述被损坏的设备或相应证据供评估或司法鉴定，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原告的合理损失计人民币88927.7元，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244000元。审理过程中，到庭三被告明确表明主次责任按7∶3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原告加油机、房屋和停业损失合计人民币88927.7元，由被告焦作人寿财险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赔偿原告（88927.7元×70％）计人民币62249.39元，由被告贵定人民财险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赔偿原告（88927.7元×30％）计人民币26678.3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加油机、房屋和停业损失（88927.7元×70％）计人民币62249.39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定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加油机、房屋和停业损失（88927.7元×30％）计人民币26678.31元；三、驳回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依法征收受理费6203元，由原告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承担4515元,被告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前进运输有限公司、秦天亮共同承担1181元,由被告邓萍、尤刚共同承担507元。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另行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的财产因发生在龙里服务区加油站内的交通事故被损坏，经黔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巡逻民警）一大队作出黔南公交认字[2015]第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秦天亮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邓萍承担次要责任，案外人王杰、成国永不承担责任。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之规定，被上诉人秦天亮、邓萍及其二人所驾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对本次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焦作人寿财险上诉提出一审法院未要求被上诉人武陟运输公司提供证据证明无免赔情形的情况下，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的主张。经查，被上诉人秦天亮驾驶的属被上诉人武陟运输公司所有的豫Ｈ×××××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已在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作为豫Ｈ×××××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保险人，有义务对被保险车辆因交通事故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至于被保险车辆是否存在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因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存在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事由，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作人寿财险上诉提出一审对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的损失事实认定错误的主张。从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分析，其提供的事故现场照片，能够证实龙里服务区内的一台加油机及房屋因本次交通事故被损坏的客观事实；同时，其提供的加油机买卖合同及销售清单、建设工程预算书、单位工程费用表、工程量清单、工程项目审核明细表也能够证实被损坏的加油机销售价格为26565元、房屋修复的费用为38186.42元。另外，考虑到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位于龙里服务区内的加油机设备、房屋损坏情况，更换修复上述设施设备需要一定的时间，在此期间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无法正常营业必然造成一定的停业损失，一审酌情支持其6天的停业损失24176.2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对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作人寿财险提出其对停业、停产的间接损失不赔偿的主张。经一审审理认定，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的损失为加油机损失、房屋损失、停业损失三项。其中，加油机损失、房屋损失系本次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而停业损失属于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可得利益的损失，应属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间接损失。保监会制定下发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三）项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等造成的损失等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应属交强险各方当事人周知的行业规范，因此，一审直接判决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及被上诉人贵定人民财险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停业损失24176.28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外，由于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及被上诉人贵定人民财险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均载明了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驶、停业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内容，而被上诉人秦天亮、武陟运输公司、邓萍在一、二审诉讼中均未对该免责条款约定的内容提出异议，因此，本次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造成的停业损失24176.28元，应由本次事故的侵权人邓萍及秦天亮按照3:7的比例分担，即由被上诉人邓萍承担7252.89元、由被上诉人秦天亮承担16923.39元。由于被上诉人秦天亮系挂靠被上诉人武陟运输公司对外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上诉人武陟运输公司对被上诉人秦天亮承担的部分赔偿款应负连带清偿责任。故，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的加油机损失、房屋损失，各方当事人应如何赔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的规定，因豫Ｈ×××××号车在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贵Ｊ×××××号小型轿车在被上诉人贵定人民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及被上诉人贵定人民财产应分别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黔南石气分公司各2000元，共4000元，剩余部分损失60751.42元（26565元+38186.42元-4000元），应按照7:3的比例，由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及被上诉人贵定人民财产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即上诉人焦作人寿财险承担42526元，被上诉人贵定人民财险承担18225.42元。一审将上述财产损失全部判决由二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部分上诉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龙里县人民法院（2016）黔2730民初5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龙里县人民法院（2016）黔2730民初5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限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各项经济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各项经济损失42526元，共计44526元；四、限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定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各项经济损失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各项经济损失18225.42元，共计20225.42元；五、限被上诉人秦天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停业损失16923.39元。被上诉人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前进运输有限公司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限被上诉人邓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停业损失7252.8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03元，由被上诉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贵州黔南销售分公司负担4515元,被上诉人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前进运输有限公司、秦天亮共同负担1181元,被上诉人邓萍负担5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秦天亮、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前进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56元，被上诉人邓萍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家荣审判员  莫玉魁审判员  刘国红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黄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