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soNormal,li.MsoNormal,div.MsoNormal{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font-size:10.5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div.Section1{page:Section1;}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鲁民再终字第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国强，男，汉族，1952年3月24日出生，住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烟台百药泰中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牟永贤，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祁秀山，山东中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姜莉，女，汉族，1979年10月15日出生，住山东省烟台市。原审被告：李清林，男，汉族，1960年2月17日出生，住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审被告：烟台开发区博森制药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金莉莉，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国强，男，汉族，1952年3月24日出生，住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孙国强因与被上诉人烟台百药泰中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药泰公司）、原审被告姜莉、李清林、烟台开发区博森制药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森公司）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烟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5年7月28日，百药泰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称，其是2003年6月成立的从事固体分散技术新剂型中药的研究、开发及相关机械设备的制造与销售为主要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10月12日，烟台康达尔药业有限公司（系百药泰公司的关联公司，以下简称康达尔公司）将其具有自主知识产权和核心竞争力的全自动滴丸机系列配套设备的各类技术及生产任务全部转让给百药泰公司。至此，百药泰公司开始生产制造全自动滴丸机及其系列配套设备。目前，各种类型的滴丸机已畅销全国20多家科研机构和药品专业生产企业，在国内具有领先水平。康达尔公司与百药泰公司均对自己的商业（技术）秘密采取了必要的保密措施。孙国强、李清林、姜莉原均为百药泰公司的工作人员，熟悉和掌握着百药泰公司全自动滴丸机的生产制造的技术秘密和经营信息。但是，孙国强、李清林、姜莉离职后，违反与百药泰公司签订的保密及竞业禁止协议，不仅到与百药泰公司生产同类产品有竞争关系的博森公司工作，而且违反保密义务，擅自向其披露百药泰公司的商业秘密和经营信息，构成了对百药泰公司商业秘密的侵犯。博森公司明知孙国强、李清林、姜莉等人披露自动滴丸机的制造技术和经营信息的行为不合法，但仍吸纳上述三人为其公司的员工并加以重任，博森公司利用百药泰公司的商业秘密和经营信息来生产制造和销售与百药泰公司相同的全自动滴丸机，并进行销售，对百药泰公司的生产经营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孙国强、姜莉、李清林、博森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共同侵权，为此，百药泰公司请求判令孙国强、姜莉、李清林、博森公司：1、停止生产、销售全自动滴丸机的侵权行为，归还百药泰公司相关的技术图纸和自动控制系统软件等资料，不得再向第三人披露。2、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赔偿百药泰公司经济损失15万元并互负连带责任。4、承担本案诉讼费。2007年9月21日，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1、姜莉、孙国强、李清林、博森公司向百药泰公司赔礼道歉（已当庭执行，百药泰公司已接受道歉）。2、孙国强在2007年12月30日前给付百药泰公司10万元，在2008年3月1日前给付百药泰公司10万元，博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百药泰公司允许博森公司使用涉案的技术信息，姜莉、孙国强、李清林、博森公司不得泄露涉案的技术秘密。4、涉及本案的有关事项，各方互不追究。5、各方不得向社会散布不利于对方的言论。6、案件受理费4510元，百药泰承担2255元，孙国强、博森公司承担2255元。该调解生效后，进入执行阶段。博森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在法院调解阶段，孙国强已不是博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07年5月11日，博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更换为金莉莉，孙国强无权代表公司与百药泰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原审法院查明，康达尔公司成立于1998年12月17日，是生产、销售以救心丹强力滴丸为主的中成药和各类中药超细粒子微型胶囊的企业法人，孙民富为法定代表人。百药泰公司成立于2003年6月6日，是研究、开发固体分散工程技术新剂型中药、制造销售相关机械设备的企业法人，孙民富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博森公司成立于2005年4月，其经营范围为“制药机械、食品机械及配件的研制、销售、制造及技术服务”，成立后主要生产滴丸机。李清林于2003年8月到康达尔公司工作，时任该公司分管技术的工程师。姜莉于2003年2月到康达尔公司工作，任办公室内勤，负责资料档案的保密工作。孙国强于2003年2月到康达尔公司工作，时任该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技术和生产工作。2004年1月1日，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分别与康达尔公司签订了一份《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其中协议中的第一条第2项约定的保密范围为“甲方（康达尔公司）的所有商业秘密均属保密的范围，包括产品试验结果和记录、相关数据、产品配方、产品实物、样品、图纸及说明、制作方法、客户名单等信息”；第一条第3项约定保密的期限，“乙方（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和竞业限制期间，负有保密义务。”第二条规定“竞业限制条款，1、乙方在离开甲方后三年内不得在生产同类产品或经营同类业务且有竞争关系或者其他利害关系的其他单位内任职，或者自己生产、经营与原单位有竞争关系的同类产品或业务。2、竞业限制自双方劳动合同终止之日起开始计算。3、甲、乙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甲方向遵守竞业限制义务的乙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补偿费。补偿费支付的标准为每月50元，与工资一起支付。第6项规定“乙方违反本协议的规定，应按其在甲方月工资的10倍支付违约金，造成甲方经济损失的应双倍赔偿经济损失，情节严重的将追究法律责任。同时，甲方将通过劳动保险及相关部门，按规定收回甲方为乙方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所交纳的保险金”。第7项规定“本协议为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的附件，与劳动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但双方并未再签订劳动合同。之后康达尔公司每月向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发放补偿金50元，在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到百药泰公司后，百药泰公司也一直发放50元补偿金。百药泰公司成立后，2004年10月份，康达尔公司将所有和滴丸机生产和销售有关的人员全部划到百药泰公司，其中包括李清林、姜莉、孙国强。2004年10月12日，百药泰公司与康达尔公司签订一份协议。约定康达尔公司将其所拥有的“滴丸机”的知识产权、生产技术、图纸资料、客户信息及相关资产转让给百药泰公司。2005年4月11日，李清林从百药泰公司辞职，并于2005年4月12日离开百药泰公司。2005年5月，李清林到博森公司工作，任分管技术的工程师。2005年6月8日，姜莉从百药泰公司辞职。2005年7月，姜莉到博森公司工作，负责考勤、档案管理和资料的整理。2005年4月11日，孙国强从百药泰公司辞职。2005年4月13日，孙国强与烟台开发区博森机床辅机有限公司、周博成立了博森公司，孙国强任法定代表人。审理中，百药泰公司陈述其滴丸机的主要秘密在于：一、滴丸机滴罐的内部结构。由一个用于储存物料，下端带有椎体的容器，容器的下端安装有阀门，并全部被外部装有夹层的外壳保护，导热油进入夹层中，通过热传导保温和控制物料恒温。其技术特征为：1、带椎体的容器；2、装有夹层的外壳；3、导热油进入夹层中加热；4、阀门安装在内部。二、分流器。在滴罐开关的下部有一分流器，与滴罐形成一个恒压的环境，可达到药液匀速流动的目的，分流器上沿各个面开有若干个小孔。其技术特征为：1、拧在气动控制开关上中孔的堵；2、堵的下端侧面六个方向均分若干个大小相同的孔；3、保证物料的流速、压力均匀分布；三、冷却柱的内部结构。一个由三层管状不锈钢材料组成，里层由下端带有进油孔的圆柱形和一个椎体组成的装置，中层是一圆柱形的保护管，且全封闭焊接而成，最外层是保温层，中层与外层之间充满保温材料。该装置采用了汽缸升降原理，便于整体运转自如。其技术特征为：1、三层不锈钢材料制成；2、内胆锥度的长短及进油孔的高度为特定的；3、采用外部制冷的冷却油循环。四、滴丸机的工控系统（电脑控制系统）。一个恰似触摸屏的工作界面可以动态显示整个滴丸机的工作状态，如动态显示：1、调料罐在搅拌药液；2、滴头滴出滴丸；3、出粒口的滴丸；4、传送带在移动等。非常带有人性化的特征。其技术特征为：1、操作界面的流程结构；2、显示每一个动态模块；3、显示每一个点的编程地址；4、具有独一无二的计算机源代码。对于百药泰公司提出的四项秘密，博森公司认可其生产的滴丸机与其有一致的地方，也有区别。比如第一项滴罐的内部结构是一样的，第二项分流器结构原理是一样的，第三项冷却柱进油的方式不一样，其它原理一样，第四项滴丸机的工控系统用的硬件方式是一样的，软件不一样。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博森公司认为：百药泰公司生产的滴丸机，无任何秘密可言。一、从技术层面而言，滴丸机是一种普通的制药设备，运用的全部是公众已知的技术。1、国内最早生产滴丸机的北京长征天民公司，早在2000年就已获得了滴丸机国家专利，对滴丸机的原理结构有着详细的介绍。2、生产同类产品的企业从2000年开始在全国药机会上展示自己的产品。3、百药泰公司仿制上述厂家的产品并于2003年开始参加全国药机会，向社会宣传产品并卖出许多台，其结构原理同上述厂家完全一样。4、所有配套件包括油泵、传感器、电机、PLC、触摸屏、电器元件等均可在市场上购买到。二、从商业角度而言，所谓秘密主要是指客户群。市场上有大量客户目录书籍可以买到，随时可与其进行联系。购买单位一般采用招标和议标的方式进行采购或来我们两家进行考察，客户是透明的并且相互交叉，用户也可通过查询我的网站咨询产品情况。另外，在李清林、姜莉、孙国强2005年离开百药泰公司之前，百药泰公司已将所谓的秘密公开于社会，将图纸卖给了聊城万众公司，将图纸提供给开发区隆德公司。原审法院限期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博森公司提供客户名单，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博森公司在限期内未提供，并称2005年、2006年所产滴丸机已销售，不能提供实物。经百药泰公司申请，原审法院作出（2005）烟法民证保字第6号民事裁定，对博森公司的一台电脑中的资料进行了证据保全，该电脑中有百药泰公司的滴丸机的图纸、软件程序、客户资料和招投标书等资料。庭审中，博森公司及孙国强认可存在其单位电脑中的资料是百药泰公司的，但否认按照百药泰公司的资料进行生产。百药泰公司提供了博森公司的客户名单和一张“关于原告的损失额及计算依据”，载明博森公司自2005年4月至2008年4月期间，销售滴丸机35台套，利润为58万元，即给百药泰公司造成58万元的损失，但百药泰公司仅对孙国强、李清林、姜莉、博森公司主张15万元的赔偿。博森公司认为客户名单与本案没有关系，不构成泄密。另，李清林、姜莉、孙国强与百药泰公司竞业禁止纠纷一案，原审法院认定李清林、姜莉、孙国强违反了其应负的竞业禁止义务，分别作出（2005）烟民三初字第27、28、29号民事判决，判决李清林、姜莉、孙国强自其从百药泰公司辞职之日三年内不得在生产、经营滴丸机的单位工作，并承担违约金。李清林、姜莉、孙国强不服，上诉于本院，经本院审理，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百药泰公司与博森公司专利权属纠纷一案，本院（2011）鲁民三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专利于2008年4月2日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博森公司。博森公司为涉案专利权人。博森公司涉案专利技术，来源于博森公司经理孙国强2005年4月11日从百药泰公司跳槽至博森公司时，违反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私自将百药泰公司从康达尔公司受让取得的涉案生产滴丸机的图纸带到博森公司，即本案原审法院证据保全时从博森公司电脑中保全的设计单位为康达尔公司。本院于2011年9月6日判决专利所涉技术归百药泰公司所有。2007年5月11日，博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更换为金莉莉，并已在工商部门办理了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原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商业秘密应当符合四个要件：一、不为公众所知悉，即不为不特定的人所知的秘密性；二、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即一定的经济价值性；三、具有实用性，即商业秘密一定要具有现实的使用价值，而不仅仅停留在理论水平上；四、权利人必须采取保密措施，如果权利人不采取保密措施，说明其自身也未意识到其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是商业秘密，法律则更无法对其进行保护。百药泰公司研制开发的全自动滴丸机系列配套设备的各类技术，给公司带来一定的经济效益。百药泰公司对其技术是采取与员工签订保密协议的方式进行保护，使其技术始终处于不为公众所知悉的秘密状态中，因此，百药泰公司的全自动滴丸机系列配套设备的各类技术是商业秘密，应该受到法律保护。对于百药泰公司于原审庭审中提出的四项秘密点，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博森公司辩称不构成商业秘密，但始终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充分确实的证据，故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博森公司认为本案滴丸机的技术不是商业秘密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一款（三）项规定，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是侵犯商业秘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为避免商业秘密被泄露，法律允许权利人采取签订保密协议的方式对雇员进行约束，防止其泄露本公司的商业秘密。雇员无论在职期间还是离职之后，都应当按照约定保守秘密。本案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分别与康达尔公司签订了一份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并由康达尔公司每月向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发放补偿金50元，百药泰公司成立后，康达尔公司将所有和滴丸机生产和销售有关的人员包括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全部划到百药泰公司。在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到百药泰公司后，百药泰公司也一直发放50元补偿金。故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应受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的约束。李清林、姜莉、孙国强违反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的约定，孙国强从百药泰公司辞职后，与他人成立了博森公司并自任法定代表人，生产滴丸机；李清林、姜莉从百药泰辞职后，进入博森公司，分别任分管技术的工程师和负责考勤、档案管理和资料的整理。在原审法院对博森公司的电脑中的资料进行了证据保全后发现，该电脑中有百药泰公司的滴丸机的图纸、软件程序、客户资料和招投标书等资料。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博森公司亦认可存在其单位电脑中的资料是百药泰公司的，原审庭审中，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博森公司认可生产销售了滴丸机，但认为未按百药泰公司的技术生产也未按百药泰公司的客户销售，但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博森公司始终不能证明上述技术是其自行研制开发的，未能在原审法院限期内提供其销售客户名单，也未能提供滴丸机产品与百药泰公司的滴丸机进行对比鉴定。上述事实证明，博森公司及李清林、姜莉、孙国强利用掌握的百药泰公司的商业秘密，与百药泰公司进行不正当竞争，已经构成了对百药泰公司商业秘密的侵犯，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博森公司应停止使用涉案商业秘密生产、销售全自动滴丸机，归还相关的资料，不得再向第三人披露，并应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原审中百药泰公司要求博森公司赔偿15万元。百药泰公司虽然提交了损失额及计算依据，但认定其损失为58万元，证据不充分，对于百药泰公司的经济损失可结合本案侵权情节、持续时间、影响范围等事实，酌情赔偿。原审审理过程中，博森公司已更换法定代表人，在法定代表人未授权的情形下，其代理人与百药泰公司达成了调解协议，为无权代理，博森公司事后未予追认，故当事人之间达成的原调解协议无效，原审法院再审对此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一）、（七）、（九）、（十）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一款（二）、（三）项、第十条第二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烟民三初字第26号民事调解书；二、博森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与涉案技术秘密相关的资料返还给百药泰公司；三、博森公司停止使用涉案商业秘密生产、销售滴丸机；博森公司、孙国强、李清林、姜莉不得披露涉案的技术秘密；四、博森公司、孙国强、李清林、姜莉向百药泰公司赔礼道歉；五、博森公司、孙国强、李清林、姜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百药泰公司经济损失15万元。案件受理费4510元，保全费600元由博森公司、孙国强、李清林、姜莉负担并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孙国强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百药泰公司的诉讼请求，由康达尔公司、百药泰公司支付孙国强、李清林、姜莉2000年至2004年4月工作期间应支付的劳动保险7.5万元，孙国强的40天加班费0.4万元、无故扣发的孙国强工资3000元，李清林工资2600元，合计8.46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由百药泰公司支付。主要理由如下：1、本案与（2006）鲁民三终字第77号民事判决属于重复诉讼。2、在孙国强、姜莉、李清林离开百药泰公司之前，百药泰公司就已经在社会批量销售滴丸机并通过参加展销会公开宣传该产品，泄露了涉案技术。另，国内生产滴丸机的企业有几十家，原理结构都相同，且百药泰公司生产的滴丸机系仿制江苏泰州第二机械厂和北京鑫航城公司的产品，百药泰公司主张的涉案信息即滴丸机属于公知信息，不属于商业秘密。3、博森公司生产的滴丸机都进行了改进，与百药泰公司的滴丸机在很多方面存在较大差异。4、原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不适当。被上诉人百药泰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孙国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孙国强自己并代替李清林、姜莉提出新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违背了法定程序，不属于二审程序的审理范围。2、孙国强与百药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受《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约束，是已经生效的（2006）鲁民三终字第77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3、滴丸机的生产技术和客户资料是百药泰公司的商业秘密，孙国强违反《保密和竞业限制协议》约定侵害了百药泰公司的商业秘密。4、侵害商业秘密和竞业禁止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孙国强在不同法律关系和不同诉讼中分别承担责任，是有法律依据的，不存在人民法院重复处理的问题。5、孙国强无权对（2011）鲁民三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提出抗辩。原审被告博森公司陈述意见称，其意见同孙国强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姜莉、李清林未陈述意见。二审期间，孙国强提交了署名为郝某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涉案商业秘密已被康达尔公司泄露，涉案技术信息已不构成商业秘密。百药泰公司质证称，该份证据未加盖相应公司的公章，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郝某的证人证言，其未出庭作证，且无其他证据支持，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本案是否存在重复诉讼的问题；二、百药泰公司主张的涉案技术信息能否构成商业秘密；三、孙国强是否侵害了百药泰公司的商业秘密及责任应如何承担。一、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重复诉讼的问题。孙国强主张本案与（2006）鲁民三终字第77号民事案件系重复诉讼。本院认为，本院的（2006）鲁民三终字第77号民事案件是竞业禁止纠纷案件，当事人为孙国强与百药泰公司。本案为侵害商业秘密纠纷案件，当事人为百药泰公司、孙国强、姜莉、李清林与博森公司，两个案件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同，当事人不同，因此，两个案件不存在重复诉讼的问题。二、关于百药泰公司主张的涉案技术信息能否构成商业秘密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本条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有关信息不为其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普遍知悉和容易获得，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第三款规定的“不为公众所知悉”。本案中，孙国强认可百药泰公司拥有的滴丸机滴灌的内部结构、分流器、冷却柱的内部结构、工控系统等涉案技术信息，并对上述信息具有价值性、实用性无异议。百药泰公司也通过与相关人员签订《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等手段采取了保密措施。虽然孙国强主张涉案技术信息已通过百药泰公司参加展销会、与他人合作等方式所公开，属于公知技术，不属于商业秘密，但其没有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无法证明百药泰公司的上述商业活动泄露了上述技术信息。另，孙国强虽主张涉案技术信息属于公知技术，但其未能举证证明现有相关公知技术内容及其与涉案技术信息的相同之处。因此，孙国强关于涉案技术信息已为公众知悉，不构成商业秘密的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孙国强是否侵害了百药泰公司的商业秘密及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手段侵犯商业秘密：（一）以盗窃、利诱、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二）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三）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本案中，博森公司的电脑中保存有百药泰公司的滴丸机的图纸、软件程序、客户资料和招投标书等信息资料。孙国强亦认可上述技术资料信息系其从百药泰公司取得并披露给博森公司。本院认为，孙国强原系百药泰公司的员工，接触、掌握了涉案商业秘密，并受其与百药泰公司签订的《保密及竞业限制协议》的约束，应对涉案商业秘密负有保密义务。但孙国强违反约定，将涉案商业秘密披露给与百药泰公司有竞争关系的博森公司并用于滴丸机的生产，侵害了百药泰公司的涉案商业秘密，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审法院依据侵权行为的情节、持续时间、影响范围等事实，酌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此外，关于孙国强所主张的要求百药泰公司支付工资、保险等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孙国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10元，由孙国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于志涛审判员柳维敏代理审判员都伟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焦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