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6民终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2009年6月27日出生，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住榕江县。法定代理人杨某2，男，1985年11月20日出生，侗族，贵州省榕江县人，住贵州省榕江县，是杨某1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榕江县仁里水族乡寿昌村完小。地址：贵州省榕江县。负责人赵光杰，男，系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兰银龙，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01010844994，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男，2009年4月30日出生，水族，贵州省榕江县人，住贵州省榕江县。法定代理人赵某2，男，1976年9月23日出生，水族，初中文化，贵州省榕江县人，住贵州省榕江县，是赵某1父亲。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榕江支公司。组织机构代码：21615111-5，地址：榕江县古州镇环城西路。法定代表人薛琴，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华伦，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分公司职工，一般代理。上诉人杨某1与被上诉人榕江县仁里水族乡寿昌完小（以下简称:”寿昌完小”）、赵某1、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榕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榕江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6）黔2632民初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某1的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榕江县人民法院（2016）黔2632民初261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各项医疗费61457.47元，护理费671800元,交通费24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80元,营养费3090元,残疾赔偿金133424.4元,精神抚恤金10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978426.87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赵某1没有侵权行为错误。根据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入院检查诊断，可知道引起杨某1疾病是与颈部有关，而此前赵某1为抢食杨某1的八宝粥将其推到，致其颈部撞到桌子导致了病情的发生。2.寿昌完小没有安装监控，无法知道发生此次事故的过程；制定的相关公约及安全管理制度没有得到实际的实施；对于学生的教育和管理没有到位，导致了此次事故的发生，证明学校没有对学生的安全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3.于2014年10月13日发生事故后，中午杨某1奶奶就将其背回家，再也没有来学校。但学校谎称事故发生后以及第二天杨某1仍来学校，并没有异常，是伪证，一审据此认定学校不承担责任错误。二.一审程序违法。我申请出庭的证人吴某系未成年人，且还是少数民族，语言辨别力差。对方代理人采取诱导的方式进行询问，导致我的证人无法表达事故发生的真实情况。对于此情形我已提醒法官，但法官并未干涉。因此，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寿昌小学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没有证据证明被答辩人杨某1的伤残结果与赵某1的行为有法律的因果关系。赵某1与杨某1于2014年10月13日发生拉扯后，当日下午以及当月14日杨某1仍然来上课，身体并没有异样。到当月16日才到校请假，并且当日到村卫生室诊断为感冒。到2014年10月22日到榕江县人民医院治疗，并于当日转到贵医附属医院治疗，诊断为“急性横贯性脊髓炎”。答辩人提供的证人证言前后矛盾，不能证明案件事实，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所患疾病与赵某1的拉扯行为有因果关系。病毒也可能引发该类疾病，因此，不排除因为杨某1自身疾病导致“急性横贯性脊髓炎”。2.被答辩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害是在寿昌小学生活期间导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寿昌小学已经尽到了足够的教育、管理、注意和保护义务。二.一审审判程序合法。一审答辩人代理人并不存在诱导式发问的情形，且对于诱导式发问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违反法律程序的情形。吴华生的证言不被采纳是因为与事实不符。赵某1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杨某1自行在课桌上玩耍导致摔落后，在抢食八宝粥拉扯过程中，均没有对杨某1造成伤害，其仍然上课，直到事发的后的第三天来请假，到2014年10月22日被诊断为“急性横贯性脊髓炎并出血”。从以上事实可看出，杨某1的疾病与赵某1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被答辩人杨某1的疾病是因为病毒感染，与答辩人赵某1无关。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维持。上诉人杨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各项医疗费61457.47元，护理费671800元,交通费24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80元,营养费3090元,残疾赔偿金133424.4元,精神抚恤金10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978426.87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某1与被告赵某1于2014年秋季学期在被告寿昌完小处就读学前班，系同班同学。2014年10月13日中午放学后，原告杨某1在教室里吃八宝粥时，被告赵某1前来抢原告吃的八宝粥，原告不给，两人发生拉扯。当天下午及第二天原告正常上学。15日原告杨某1未到校上学，16日早上，原告奶奶委托张家群老师代为请假，并带原告到村卫生室看病，村医生诊断为感冒。10月22日，原告父亲带原告到榕江县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700.19元，因病情严重，当日转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产生救护车费1000元，挂号费6元，经医院诊断为急性横贯性脊髓炎并出血、泌尿系感染、鹅口疮、肠蛔虫病，经医院治疗于2014年12月12日出院，产生医疗费45561.74元。2014年12月19日再次到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为急性横贯性脊髓炎并出血恢复期、泌尿系感染，2015年1月17日出院，产生医疗费6994.33元。2015年1月17日-31日，又在贵阳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6195.21元。2015年7月15日，原告到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医院诊断为骶尾部及臀部重度压疮、颈椎损伤并截瘫、重度贫血、低蛋白血症，2016年3月31日出院。因病情没有好转，原告在社会救助下又到到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现原告已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不能站立，经贵阳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一级伤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个侵权纠纷，诉讼焦点是：1、被告赵某1对原告是否存在侵权行为?2、校方是否尽到管理责任?3、原告的伤残结果与赵锡赵某1为是否有因果关系?首先对赵锡彪赵某1有的证据和双方提供的证人出具的证人证言来看，不足以认定赵锡彪赵某1权行为，证言陈述的就是学生之间的一个打闹行为，在该事件发生后以及第二天，原告仍继续在校正常上学，没有发生明显的损害结果。原告方的证人出庭作出的证言预先准备的痕迹明显，对很多的细节的描述与常理不符，所以原告方提交的这个证人证言是不可信的。因此，赵锡彪赵某1没有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责任。其次，校方是否尽到管理责任这方面，因为赵锡彪赵某1江都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习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从现有的证据来看，原告方没有证据证明她是在学校的空间和时间范围内受到的损害，同时学校已经制定完善的规章制度并在日常工作中规范执行，学校已经尽到了管理职责，所以学校也不应当承担责任。第三，原告的伤残原因是因患急性横贯性脊髓炎导致高位截瘫。依据原告提交病历及口述得知，村卫生室诊断杨伟江杨某1感冒发烧，榕江县医院病历载明杨伟江杨某1枕骨骨折；贵医附院病历载明“急性横贯性脊髓炎并出血、泌尿系感染、鹅口疮、肠蛔虫病”。经查，急性横贯性脊髓炎常有病毒感染作为前驱症状，如麻疹、××、疱疹、风疹、腮腺炎、流感病毒、艾可病毒及其他累及呼吸道或消化道的病毒感染。从原告的病情来看，感冒发烧是急性横贯性脊髓炎的病因的可能性远大于骨折。而原告不能提交证据证明骨折是由被告赵锡彪赵某1亦不能证明骨折是诱发急性横贯性脊髓炎的病因。原告方更没有证据证明所受的该病是因校方的管理存在疏忽而导致原告遭受病毒感染，所以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遭受的损害结果与被告赵锡彪赵某1完小有因果关系，故二被告不应当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保险公司的责任，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是在学校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向其理赔校方责任险时，既然现在认定校方都不承担责任了，那么保险公司就更不应当承担责任了。因此，本案中从原告现有的证据来看不能够证明其所受到的损失与被告赵锡彪赵某1也不是在被告寿昌完小应当承担教育管理责任的范围之内，属于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后果。被告寿昌完小和赵锡彪赵某1意见理由充分，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由于原告方家庭困难，在起诉时申请免交诉讼费用已经本院批准,故免于交纳案件受理费。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伟江杨某1请求。案件受理费4992元，免于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供的材料，经本院审查不能作为新证据进行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第四十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以外的人员人身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管理职责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受到人身损害或是被他人侵害至人身损害，学校过错应是过错推定，如学校认为自己没有过错，应当承担已经尽到教育、管理责任的举证责任。受害人应当证明受侵害与被侵害人有因果关系。本案2014年10月13日中午杨伟江杨某1彪赵某1扯后，没有任何症状，下午以及第二天仍然来上学，第三天2014年10月15日当天及以后没来学校，其损害的发生是否在学校发生的无法知晓。对于此杨伟江杨某1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也就是其损害与学校、赵锡彪赵某1果关系。一审认定寿昌完小、赵锡彪赵某1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杨伟江杨某1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杨伟江杨某1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4992元，免于交纳。审判长  陆小平审判员  王山地审判员  王大梅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龙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