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882刑初110号公诉机关连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连州市城西世邦家居装饰材料商贸城A幢四楼南面（连州市连州镇人民路8号二、三层），营业执照号：91441882760606902D。法定代表人：梁连安。被告人梁连安，男，195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因涉嫌行贿，于2016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经清远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连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17日，连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并由连州市公安局执行。连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连检诉刑诉（2016）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和梁连安犯单位行贿罪，于2016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冯文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连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连安作为广东省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在经营该公司期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非法向他人行贿共计人民币145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05年至2015年，被告人梁连安在向连州市西岸镇卫生院销售药品过程中，多次非法向该卫生院院长陈某军送药品回扣及红包共计人民币100500元；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梁连安在向连州市东陂镇卫生院销售药品过程中，多次非法向该卫生院院长邓某辉送药品回扣款及红包共计人民35000元；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梁连安在向连州市丰阳镇卫生院销售药品过程中，多次非法向该院院长黄某锋行贿共计人民币10000元。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列举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梁连安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自我交代材料、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单位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梁连安的行为构成了单位行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梁连安均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梁连安认为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判决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连安作为广东省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在经营该公司期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非法向他人行贿共计人民币145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05年至2015年，被告人梁连安在向连州市西岸镇卫生院销售药品过程中，多次向该卫生院院长陈某军送药品回扣共85000元及节日红包共15500元，两项计人民币100500元；2009年至2015年，被告人梁连安在向连州市东陂镇卫生院销售药品过程中，多次非法向该卫生院院长邓某辉送药品回扣款及红包共计人民35000元；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梁连安在向连州市丰阳镇卫生院销售药品过程中，多次非法向该院院长黄某锋行贿共计人民币10000元。另查明，2016年1月14日侦查机关传唤被告人梁连安到案调查，其如实交代了以单位名义向连州市西岸镇卫生院院长陈某军行贿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梁连安的供述与辩解，我送给陈某的钱有两种，一种是药品回扣，一种是过节利是。2005年陈某到西岸卫生院当院长的时候，当年，西岸卫生院就向我公司购买了20万元左右的药品。到了该年年底的一天，在我拿到西岸卫生院给我的当年的全部药款后，我到陈某家里（连州市巾峰路）拜访他，我就塞给他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0元的信封，他推脱了一下就收下了。2006年西岸卫生院又继续在我公司购买了30万元左右的药品。到该年年底的一天，也是在我拿到西岸卫生院给我的当年的全部药款后，我到陈某家里（连州市巾峰路）拜访他，我就塞给他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1万元的信封。陈某没说什么就收下了。2007年连州市卫生系统采取了集中采购模式，规定全市的医院只能在中标的企业中购买西药。后来2007年西岸卫生院就向我公司购买了几万元的药品。因为药品数量少，我就没有给回扣陈某。2008年的时候，我公司代替清远品心药业有限公司给西岸卫生院销售了30万元左右的药品，到该年年底的一天，我就到陈某家（连州市巾峰路）拜访他，我就塞给他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1.5万元的信封。陈某没说什么就收下了。2009年至2013年10月，集中采购模式还是没有改变，所以这几年我公司与西岸卫生院的业务量都不大，都是在每年几万元的幅度，到了2013年底的一天，我就约他到我公司喝茶聊天，我递给他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0元的信封。陈某没说什么就收下了。2013年年初的时候，我收到信息说药品采购模式要进行改革，连州市的集中采购模式要取消，所有连州的医院都只能到广东省药品招标平台上购买药品。因我公司已经在那个平台上，我就想让西岸卫生院加大在我公司的药品购买量，于是我就约陈某到我公司喝茶，希望西岸卫生院加大对我公司的药品购买量。陈某答应了我。后来2014年西岸卫生院就向我公司购买了40万左右的药品。实行平台后，药品款结算就分批次了，所以2014年我是分两次给回扣陈某，在6月份的一天，在我收到西岸卫生院第一批药款后，我就打电话约陈某到他住的小区（连州市连州镇星河湾小区）门口见面，见面后在我的车上我递给他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1.8万元的信封。他没说什么就收下了。到了12月份的时候，在我收到西岸卫生院第二批的药款后，我就和之前一样约陈某到他住小区门口见面，并在我车上递给他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信封。2015年，西岸卫生院又向我公司购买了30多万的药品，到了该年12月初的一个晚上，我又约陈某到小区门口见面，并在我车上递给他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1.4万元信封。他没有说什么就收下了。经我计算，我一共送了9.3万元的药品回扣给陈某。我送红包给陈某是从2007年开始的，除了2008年的中秋。每年的中秋和春节我都会给陈某拜节并给他送上节日红包，一直送到2015年的中秋节，我一共送给陈某17个红包合共现金人民币1.55万元。我共送给陈某的药品回扣为9.3万元，红包为1.55万元。我们公司也有给东陂卫生院供应药品，在这过程中，我都会在过年过节的时候给东陂卫生院院长邓某1送个红包以表示感谢，我从2009年到2014年年底，每年的春节和中秋节都有给邓某1送红包，11个节日我总共送了现金人民币23000元给他。以上这些钱基本上都是我去邓某1办公室坐的时候送给他的，有时也有在他居住的连州市华景雅苑住宅小区送给他的，这些钱我都是拿印有我们公司“北湖医院有限公司”字样的信封装着的，全部都是面额100元的人民币。在2015年7月份左右，我记得当时是我们公司刚刚给东陂卫生院供应了一批药品然后结清货款后的一天晚上，我打电话约邓某1见面，然后我就一个人开着车到邓某1居住的华景雅苑住宅小区等他，我们见面后我就叫他上我的车，我们在车上闲聊了几句后，我就从车上拿出一个装有一些烟酒和一个装有人民币12000元的信封的礼品袋给邓某1，并跟他说感谢他关照之类的话，他也跟我客气了一下后就收下。我总共送过三次钱给丰阳卫生院院长黄庆锋，共计人民币10000元。我第一次送钱给他是在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准备好一个礼品袋，里面装有一些特产，还有一个装有人民币4000元的信封，然后我就打电话约黄庆锋见面，他说在逛街，办点年货，我就叫他过我连州大道北湖药行楼下见面，说给一些特产给他过年，我们见面后，我就将我事先准备好的礼品袋送了给他，并暗示礼品袋里有装有现金，他跟我客气了一番后就收下了。我第二次送钱给黄庆锋是在2015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下午下班时候，我打电话给黄庆锋约他见面，我就跟他约在了他家附近的连州市北山路商会质保超市附近见面，见面后我们闲聊了一会，我就从车上拿出一个礼品袋送给他，这个礼品袋里装有一些特产和一个装有人民币4000元的信封，他也是跟我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收下了。第三次是在2015年国庆节后的一天傍晚，我事先准备好一个礼品袋，里面装有一些特产和一个装有人民币2000元的信封，然后我就打电话约黄庆锋见面，我和黄庆锋在连州市北山路一家小吃店（名称记不起来了）附近见面，见面后大家闲聊了几句，然后我就把我事先准备后装有一些特产和一个装有人民币2000元的信封的礼品袋递了给他，并跟他说感谢他平时工作上的支持之类的话，他也是客气了一番后就收下走了。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梁连安送钱给我主要分两类，一种是药品回扣，一种是过节红包利是。在2005年年底的一天，在西岸卫生院结清当年药款后，梁连安到我家（连州市巾峰路）找我，见面后，他就在家门口塞了一个信封给我，我推拖了一下就收下了，我回家打开信封查看，发现里边装有现金人民币8000元。在2006年年底的一天，梁连安到我家（连州市巾峰路）找我，在我家聊了一会，他就塞给我一个信封，我没说什么就收下了。我打开信封查看，发现里边装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2007年至2010年、2012年至2014年虽然梁连安公司没中标，但根据规定西岸卫生院还是可以向梁连安公司购买紧急用药。而且中药是不受限制的，也是一直都可以购买。所以那几年西岸卫生院和北湖医药有限公司还是一直有做生意。只是做的数量少了很多。2008年年底的一天，梁连安到我家找我聊天，梁连安给了我一个信封，我收下信封后梁连安就走了。我打开信封查看，发现里边装有现金人民币10000元。在2013年年底的一天，梁连安约到我住的小区门口（连州市星河湾）见面，见面后，梁连安就让我上车，在车上他就塞给我一个信封。我收下后他就走了。我回家打开信封查看，发现里边装有现金人民币8000元。2014年，我分两次收受梁连安3.5万元。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梁连安打电话约我到我住的小区（连州市星河湾）见面，见面后，梁连安就让我上车，并在车上塞给我一个信封，我回家查看，信封装有现金人民币2.5万元。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梁连安打电话约我到我住的小区（连州市星河湾）见面，并在车上塞给我一个信封，我回家查看，信封装有现金人民币1万元。2015年11月下旬的一天，梁连安打电话约我到我住的小区（连州市星河湾）见面，并在车上塞给我一个信封，我回家查看，信封装有现金人民币1.4万元。我收受梁连安红包次数和金额具体是：2007年春节期间，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07年中秋节前一天，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08年春节期间，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09年春节期间，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09年中秋前一天，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10年春节期间，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10年中秋前一天，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11年春节前一天，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11年中秋前一天，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12年春节期间，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12年中秋前一天，梁连安在我家小区门口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13年春节期间，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13年中秋前一天，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14年春节期间，梁连安在我家小区门口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14年中秋前一天，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800元的红包利是。2015年春节期间，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2000元的红包利是。2015年中秋期间，梁连安在我家给了我一个装有现金人民币1500元的红包利是。我总共收受了梁连安回扣和红包现金人民币100500元.（2）证人邓某1的证言，我在担任东陂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曾分多次收受梁连安送的红包好处费及药品回扣款共计人民币3.5万元。梁连安送给我的钱一部分是节日红包，另一部分是药品回扣款。梁连安从2009年的春节到2014年的中秋节，每个节日梁连安送给我的红包都是现金人民币2000元，总共10次合计人民币2万元，还有一次就是在2014年春节，这次梁连安送了3000元的红包给我。2009年春节到2012年中秋节，梁连安都是约我去他办公室喝茶的时候乘机送红包给我的，2012年春节到2014年春节，梁连安都是来到东陂镇中心卫生院拜访我的时候乘机在我办公室送红包给我的。梁连安送给我的节日红包都是用信封装着，上面印有“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的字样，经我计算，梁连安节日期间送给我的红包共计人民币2.3万元。除了节日红包，梁连安送给我的钱就是药品回扣款，时间大概是在2015年7月中旬的一个晚上，那天晚上我接到梁连安的电话，他说有事找我谈谈，然后我就约他在我小区外面的河边见面，我走到小区河边的时候就看见梁连安的车停在路边，上车后我们闲聊了一会，临走时梁连安就递了一个礼品袋给我，我推托了一会还是收下了，回家后我打开礼品袋看到里面装有一条芙蓉王香烟、一瓶白酒和一个信封，我打开信封发现里面装有现金人民币，我数了一下有12000元人民币。(3)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在担任丰阳镇卫生院院长期间，曾分多次收受梁连安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万元。一直以来，我所在的瑶安乡卫生院和丰阳镇卫生院每年或多或少都会向北湖医药公司购买药品。梁连安第一次送钱给我是在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梁连安约我在连州大道的北湖药行楼下见面后，我们闲聊了一会，临走时他就递了个礼品袋给我，我接过礼品袋客气了一番后就走了。回家后我就把礼品袋放到了一边，直到过年期间，我才发现礼品袋里面装有一个信封，我拆开信封看见有一沓百元面额的人民币，我数了一下有4000元。第二次是在2015年中秋前的一天傍晚，那天梁连安打电话给我问我下班没有，我就回应他说最近很忙，没有时间。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梁连安又打电话给我问我下班回到连州没有，我就说已经回到家了，他就约我到北山路商会质保超市附近见面，说给点礼品我过年。见面后我们闲聊了一会，梁连安就递了一个礼品袋给我，我接过后客气了一番就回家了，回家后我打开礼品袋看见里面有一盒英德红茶和一箱牛奶，茶叶盒里有一个信封，我拆开信封看见有一沓百元面额的人民币，我数了一下有4000元。最后一次是在2015年国庆节后的一天傍晚，那晚梁连安打电话约我在北山路滋味馆小吃店附近见面，说给点礼品我，见面后我们闲聊了一会，梁连安就递了个礼品袋给我说了一些客套话，我接过礼品袋客气一番后就回家了，回家后我打开礼品袋看见里面有一盒茶叶和一箱牛奶，茶叶盒里还有一个信封，我拆开信封看见有一沓百元面额的人民币，我数了一下有2000元。（4）证人邓某2的证言，北湖医药有限公司的财务工作都是我负责的，梁连安和周某是老板，梁连安是大股东，周某是小股东，公司很多事都是梁连安说了算的。梁连安经常从我这里支钱，他每次问我拿钱我都会从公司的财务费中支给他，之后他就会拿回一些餐费、招待费回来入账。我不知道梁连安把钱用到哪里，因为他是老板，所以他问我支钱我就会支给他。（5）证人周某的证言，我于2003年至今一直在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工作，2004年担任该公司股东，我占该公司20%股份。我主要负责车站那家门店的管理、销售及大小事务。梁连安是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同时他也是我的姑丈。平时公司的事务基本上都是由他去决定和操作的，我基本都没有参与，我只等利润分红。另外工作上我只负责我管理的那家门店的经营和管理，不过平时公司有什么重大决议梁连安都会跟我打招呼的。我知道梁连安在经营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期间，曾经给相关的国家工作人员送好处费和红包，不过具体过程我不清楚。根据我回忆，近六、七年来，梁连安每到过年过节都会给相关的医院负责人送些钱，梁连安具体每次送多少和送给谁我就不知道了，我自己没有参与过，他每次去送钱前或者送钱后，都会跟我打个招呼的，说是拿点钱去给一些医院领导送去，他说是为了公司的长久发展，一定要跟一些医院的领导搞好关系，我想现在的社会都是这样，你不给点好处费给别人，别人也不会关照你的，所以我就没有出声，等于默认他的做法了。他跟我说过那些送出去的钱都是他先垫付，然后每年年底计算利润的时候，就从我们的利润中抵扣。3、相关书证（1）被告人梁连安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梁连安出生于1959年9月18日，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未发现前科。（2）被告人梁连安的自我交代与悔过书，证实被告人梁连安交代了其在2006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向西岸卫生院院长陈某行贿的犯罪事实，并表示悔过。（3）相关书证材料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北湖医药有限公司于2006年至2015年期间向西岸卫生院销售药品总额为人民币2154108.85元。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北湖医药有限公司于2011年至2015年向东陂卫生院销售药品总额为人民币1371642.73元；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北湖医药有限公司于2013年至2015年向丰阳卫生院销售药品总额为人民币104645.97元。（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梁连安的到案经过，其无自首情节。（5）任职证明,证实陈某于自2005年至被抓获前任西岸镇卫生院院长；证实邓某1于2007年任东陂卫生院院长，于2015年8月1日被解聘东陂卫生院院长职务；证实黄某于2014年至案发任丰阳卫生院院长。（6）陈某、邓某1的处理结果，证实陈某因涉嫌受贿一案已移送审查起诉；邓某1涉嫌受贿一案已立案侦查。（7）北湖医药有限公司的登记变更资料及公司章程，证实北湖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为连州市城西世邦家居装饰材料商贸城A幢四楼南面，法定代表人是梁连安，梁连安认缴出资额40万元人民币，占公司80%的股份，投资者周某认缴出资额10万人民币，占20%的股份。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过法庭出示和质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为谋取本单位的不正当利益，以单位的名义并以节日慰问金的形式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共计人民币145500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梁连安作为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及行贿行为的直接责任人，其行为依法构成单位行贿罪。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和被告人梁连安犯行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检察机关在侦办陈某军受贿案中发现梁连安有涉嫌行贿的犯罪行为，虽然被告人梁连安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交代了检察机关未掌握的对邓某1、黄某行贿的犯罪事实，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该行为符合“办案机关掌握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同种其他犯罪事实的”情形，属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不能以自首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连安辩称其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判决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鉴于本案中单位犯罪的性质、情节，结合被告人梁连安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表现较好，依法可以对被告人梁连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连州市北湖医药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的次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梁连安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交，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海民审 判 员  唐家胜人民陪审员  冯素萍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雪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法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重大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