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3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松荣，绰号”阿毛”，男，1973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仙游县，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3年12月1日被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2009年4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6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仙游县看守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松荣犯强奸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闽0322刑初7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松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蔡松荣（绰号”阿某”）与同案人蔡某和（已判刑）以过”尾牙”为由邀请被害人林某1吃饭，并先后将林某1带至枫港酒楼及郊尾”阿弟”家吃饭，席间多次劝林某1饮酒，致其醉酒。在由被告人蔡松荣驾车与同案人蔡某和一起送林某1回家途中，被告人蔡松荣在同案人蔡某和示意下故意放慢车速，让同案人蔡某和趁被害人林某1醉酒无力反抗之机，在轿车内后座对林某1进行奸淫，之后，被告人蔡松荣将车停下，示意同案人蔡某和下车让出空间让其实施奸淫，同案人蔡某和即从后座下车，并在车旁等候，被告人蔡松荣在轿车内后座又对林某1进行奸淫，被告人蔡松荣作案后，同案人蔡某和按被告人蔡松荣指示将被害人衣裤穿好。当被告人蔡松荣及同案人蔡某和将被害人林某1送至枫亭滨海新城红绿灯旁时，被林某1男友朱某1发现，朱某1将林某1拽下车并质问二人身份时，二人急忙驾车逃离。原判另查明，被告人蔡松荣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3年12月被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2009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其因本案于2016年7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莆田人民医院对被害人林某1的疾病诊断证明书显示：诊断为急性酒精中毒。2.仙游县医院对被害人林某1的疾病诊断证明书显示妇检情况。3.莆田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五大队出具DNA数据库比中情况，证实林某1的阴道提取物通过DNA数据库比对，成功比中前科违法犯罪人员蔡松荣。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松荣的主体身份。5.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03）仙刑初字第379号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蔡松荣的犯罪前科情况。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蔡松荣于2016年7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的经过。7.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4）仙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蔡某和被定罪判刑情况。（二）证人证言1.林某2（山海珍品行老板）证实，2013年1月27日，”阿某”到其店中，打电话给其称”尾牙”要让林某1提前下班，其未理会。后林某1提前下班，其未再见到林某1。当日晚23时许，其从林某1母亲处得知，林某1当晚醉酒昏迷，被送莆田市人民医院抢救。至次日凌晨3时许，林某1才醒来。后经其与林某1母亲私下询问林某1，才得知林某1被”阿某”等二人在一部轿车上性侵。次日晚上，”阿某”与其联系，称要私了此事，后因已经报案，便没有再提及这事。另，当晚带林某1去喝酒的两个男子，一个叫”阿某”，另一个其听说是枫亭铺头人，具体是什么人，其不知道。2.朱某1（其与被害人林某1系恋爱关系）证实，2013年1月27日晚21时左右，林某1称其准备回家，但22时左右还未回家，其便再与之联系，后林某1称22时30分左右回家，至22时30分，其又与之联系，林某1称已上了朋友的轿车，马上到家。过了一会，其又打了几个电话给林某1，均无人接听。后其在枫亭滨海新城红绿灯旁的一辆银白色轿车内发现林某1，车上还有另外两个男子，其将林某1从车上拽下，扶回家中。其见林某1衣服不整，便脱下她的裤子检查，发现有精液痕迹。其怀疑她被人迷奸，便打110报案。后林某1昏迷被送往医院抢救。之后其从林某1处得知，她系在酒后被上述两个男子在车内强奸了。3.杨某1（被害人林某1之母）证实，其从林某1处得知她于2013年1月27日晚，在乘坐上浒一个男子的轿车回家时，被两个男子强奸了。案发后，”阿某”及他妻子先后将林某1的提包及五百元现金还回。同年2月23日晚19时许，”阿某”电话与其联系，称欲私了此事，其予以拒绝。4.林某3（被害人林某1之父）证实，其在事后才知道林某1被蔡松荣、蔡某和二人强奸，案发前蔡松荣和其私交非常好，林某1曾告诉其说蔡松荣知道她是其女儿。（三）被害人陈述林某1述称，2013年1月27日下午（尾牙），一个外号”阿某”的男性老顾客带了一个男子到其店中（该二人已喝过酒），以请客为由，先后带其至枫港酒店401房间及”阿某”在的朋友家喝酒，在沙溪时其想走，”阿某”叫其打个通关才可以走，其只好打了通关喝了六杯葡萄酒。在回家途中，由”阿某”开车，另一男子与其坐在后座，该男子趁其醉酒不能反抗，摸其胸部和腿部，并叫”阿某”将车开稳开慢点，”阿某”亦称明白他的意思，后该男子趁机褪下其裤袜，并对其实施了强奸行为。之后，”阿某”亦在后座对其实施了强奸。”阿某”在系裤带时，其看见那个男子站在车外，二人将车开走，”阿某”让该男子将其衣服穿好。其男友在滨海新城红绿灯旁将其从车上拽下并带回家中，他将其衣服脱下检查，发现其身上有精液痕迹，便报案。其是2012年10月到山海珍品行当营业员后才认识”阿某”，他告诉其说他认识其父亲，在2013年1月27日之前其从来没和”阿某”发生性关系。（四）同案犯及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同案犯蔡某和供述，2013年1月27日（尾牙节），其与蔡松荣（绰号”阿某”）到枫港酒楼吃晚饭喝酒后，蔡松荣带其到山海珍品行商店喝茶，因该店老板不在，仅有一看店女子，蔡松荣便电话联系老板后带该女子又到枫港酒楼，因其酒量不好，不想再去该酒楼喝酒，便在轿车内等蔡松荣及该女子，几十分钟后，该二人回到车上，后蔡松荣又坚持将该女子带至郊尾”阿弟”家，席间又喝了酒，因该女子坚持要回家，蔡松荣让该女子再打个通关（即桌上每人再敬一杯酒）后，便离开”阿弟”家。在送该女子回枫亭滨海新城红绿灯地段途中，由蔡松荣开车，其与该女子坐在后座，其趁酒劲及该女子醉酒之机，摸该女子的身体，后为了方便其在后座对该女子实施奸淫，其让蔡松荣将车开慢，减少颠簸，蔡松荣也心领意会，将车开慢。其便趁机将该女子裤袜、内裤褪下，在车后座对该女子实施了奸淫。在其实施奸淫结束后，蔡松荣将车停下，让其从后座下车，并告知其欲奸淫该女子，随即上车对该女子实施奸淫，其便在车旁等候，待蔡松荣实施奸淫后，由蔡松荣开车，其继续坐在车后座，并按蔡松荣指示帮该女子将内裤、裤袜穿好。待车开到枫亭滨海新城红绿灯地段准备让该女子下车时，路边突然冲过来一年轻男子，打开车门将该女子拉下车，并大声质问，蔡松荣看到这个情况，便急忙开车逃走，其也跟着逃走。2.被告人蔡松荣供述，2013年1月27日（尾牙节），其和蔡某和一起到仙游县山海珍品行叫营业员林某1去吃饭，后其和林某1有到枫港酒店其朋友的包厢内喝了些酒，之后其和蔡某和、林某1又一起到郊尾镇蔡某和的朋友家喝了酒。喝完酒其就送林某1到枫亭开发区，当时其开车，林某1和蔡某和坐在后排座位上，在一个路口遇见林某1的男朋友，对方上车和其发生肢体冲突，打了一会，其就驾车载蔡某和离开了。当晚其没有和林某1发生性关系，不知道蔡某和与林某1在后排座位上是否发生性关系。案发前一日其和林某1发生过性关系。其于2016年7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五）鉴定意见1.莆田市公安局莆市公刑技物字[2013]第2号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显示：对林某1内裤、裤袜及阴道提取物做精斑检验后，结果为抗人精阳性。2.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DNA）字[2013]49、469号生物物证鉴定书显示：检材3（林某1的内裤上的可疑斑迹）、检材4（林某1的裤袜上的可疑斑迹）为混合斑，其中不排除蔡某和、未知男性所留。3.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2016]939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显示：莆公物鉴DNA字[2013]49号鉴定书中检材2（林某1的阴道提取物）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蔡松荣，支持该检材为蔡松荣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莆公物鉴DNA字[2013]49号鉴定书中检材3（林某1的内裤上的可疑斑迹）、检材4（林某1的裤袜上的可疑斑迹）为混合斑，其中不排除蔡松荣、蔡某和所留。4.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闽恒司鉴[2013]毒检字038号酒精浓度检验报告书显示：从林某1血样中检出乙醇浓度为166.57/100ml。5.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莆公物鉴（化）字[2013]21号理化检验报告显示：送检检材林某1的呕吐物及心血，均未检出安定、巴比妥、氯氮平等常见安眠镇静药物成分。（六）辨认笔录1.蔡某和辨认笔录二份，分别辨认出同案人蔡松荣及被害人林某1。2.被害人林某1辨认笔录二份，分别辨认出对其实施强奸的”阿某”及另一男子。3.证人林某2辨认笔录二份，辨认出一个外号叫”阿某”的男子及同案人蔡某和。原判认为，被告人蔡松荣伙同他人违背妇女意志，趁被害妇女醉酒无法反抗之机，先后与被害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侵犯妇女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构成强奸罪，在整个犯罪的过程中，被告人蔡松荣及同案犯蔡某和均相互配合，主观上存在犯意沟通，客观上又先后在轿车内后座对处于醉酒状态的被害人实施奸淫行为，故该二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属轮奸。被告人蔡松荣在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蔡松荣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上诉人蔡松荣上诉称，在案发当日，并未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松荣伙同他人轮奸妇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蔡松荣称其在案发之日没有和被害人林某1发生性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日蔡松荣伙同同案犯蔡某和趁其醉酒无力反抗之机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该陈述能得到同案犯蔡某和供述的印证；证人林某2、朱某1、杨某1、林某3等人亦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林某1称其酒后被蔡松荣、蔡某和二人强奸；DNA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的阴道提取物通过DNA数据库比对，比中蔡松荣；莆田人民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及福建恒信司法鉴定所的酒精浓度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当日被诊断为急性酒精中毒。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蔡松荣伙同蔡某和趁被害人林某1醉酒无力反抗，先后与被害人林某1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故该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得不到在案其他证据的印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松荣伙同同案犯蔡某和违背被害人意志，趁被害人林某1醉酒无法反抗之机，先后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系共同犯罪，属轮奸。上诉人蔡松荣称其无罪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蔡松荣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越峰审 判 员  陈若男代理审判员  胡国瑞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许丽珊附：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