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2）梨民再初字第2号原审原告徐中怀，男，1955年1月28日生，汉族，农民，现住梨树县林海镇.委托代理人张灵珍，女，195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址同上。原审被告张志（张忠），男，1967年2月27日生，汉族，现住梨树县林海镇。委托代理人姜利国，吉林姜立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徐中怀与原审被告张志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原经本院于2009年6月22日作出（2009）梨榆民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不服，上诉至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9月3日作出（2009）四民一终字第47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张志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31日作出（2012）吉民提子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一、撤销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四民一终字第474号民事判决及梨树县人民法院（2009）梨榆民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梨树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徐忠怀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灵珍、原审被告张志及其委托代理人姜利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徐中怀于2009年1月12日诉称，原告家庭于1997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从下甸村按三口半人份额分得承包田1.656垧，另外从村里承包机动地0.84垧，总计有承包土地2.5垧。另有护宅林0.5垧种有杨树1000棵，并有林权证。1998年由于原告随子女搬到城里居住，暂时无力自行耕种土地，原告于1998年12月23日将自家住房卖给本村4社居民张志（被告），双方并签订了卖房契约。契约约定：“今日约定：徐中怀与张志达成买卖房屋契约，正房三间，仓房三间（砖瓦结构），边至……，价格32.000.00元整，现交12.000.00元，另外20.000.00元99年末一次交齐。另附条件或物：三口半人承包田，按第二轮承包期（98年起30年）从99年起土地由张志经营负担一切费用。”契约签订以后，原告即将房屋腾迁给被告，被告也开始耕种原告的土地，并于1999年12月21日将原告的卖房款32.000.00元全额给付。而被告自耕种原告的土地至今未给付原告任何土地流转费用，甚至连按政策应当由土地承包人领取的粮食直补款也由被告领取，却分文没有给付原告。自2003年国家取消农业税以来，原告根据公平原则多次向被告索要合理的土地转包费用，但被告也不理睬。被告还私自将原告所有的护宅林进行砍伐出售，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和林木所有权。故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家庭承包的三口半人土地及护宅林，要求被告返还代原告领取的粮食直补款4950.00元，给付原告土地转包费45.000.00元，赔偿砍伐原告的林地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审被告张志辩称，原告诉讼的事实都没有依据，土地被告已支付了承包费，直补款应有种地人所得，护宅林被告没有砍伐不存在损失，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审认为，（一）徐中怀要求返还土地和护宅林的请求无法支持。双方之间买卖房屋，附条件三口半人承包地由张志耕种30年，应视为土地是流转关系。徐中怀认为是无偿流转，张志认为给2万元转包费。实际张志经营徐中怀承包地一直向村里履行税费义务，双方之间就承包地也是流转合同。徐中怀要求返还土地无法律依据，可以另行告诉变更合同，请求增加承包费。徐中怀提交1982年林权证证明，有护宅林0.5垧。张志否认买房时有护宅林，证人也证实买卖房屋时没有几棵树都包括在内了。徐中怀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故其请求无法支持。（二）徐中怀要求直补款、土地转包费及林木损失无证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徐中怀要求张志给付2003年至2008年土地转包费4.5万元。因双方契约中对土地流转费没有约定，徐中怀请求已履行完的转包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四）徐中怀要求赔偿砍伐林地给其造成是损失，因没有证据，也没有损失的具体数额，故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驳回徐中怀的诉讼请求。徐中怀不服向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张志返还无偿耕种的2.5垧承包田及0.5垧地一千棵用材护宅林，给付土地使用费4.5万元，返还已经领取的粮食直补款4950元。张志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双方虽然对契约中约定的买卖房屋价款各执已见，但从契约的整体内容及双方的交易目的看，能够认定房屋价款为1.2万元，土地流转费为2万元。本案中，从双方达成的土地流转年限及价款可以看出，徐中怀的土地流转费每垧地每年不足300元，明显低于现行土地流转价款。自双方当事人对土地进行流转后，由于国家基本农业政策的重大调整，致使情势发生变更，如果维持该契约中关于土地流转的内容，将会对徐中怀造成明显的不公平。因此，在调解不能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应当解除双方之间的土地流转关系。原审法院对徐中怀要求返还土地的主张不予支持不妥，应当予以纠正。至于徐中怀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证据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二审判决结果：一、撤销梨树县人民法院（2009）梨榆民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二、解除徐中怀与张志之间的土地流转关系。张志返还给徐中怀三口半人承包地田2.5垧（2010年起由徐中怀耕种）：徐中怀返还给张志解除合同后剩余年限的承包费12413.79元（20000元÷29年×18年）。张志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徐中怀的诉讼请求，徐中怀辩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2年3月31日作出（2012）吉民提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一、撤销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四民一终字第474号民事判决及梨树县人民法院（2009）梨榆民初字第9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梨树县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再审中原审原告徐中怀的诉讼请求除原审诉讼请外，又增加了请求要求原审被告张志给付其2009年、2011年、2012年的土地收益。原审被告张志的答辩理由与原审一致。再审中，原审原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分别宣读了相关证据，根据原审原告陈述及原审被告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审原被告之间土地是否为无偿流转，原审原告要求返还三口半人土地及护宅林应否支持？2、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返还粮食直补款应否支持？3、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给付土地转包费45000.00元应否支持？4、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给付林地赔偿损失应否支持？再审开庭审理时，原告所举证据为：1、房屋买卖契约（1998年12月23日原被告间签订，证明原告将正房三间、仓房三间以32000元的价款出售给被告分两期付款，现交12000元，1999年末一次性交齐。）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当时是连房带地是32000元。房子是12000元，地是20000元。2、收据（1999年12月21日，证明32000元都是房款，没有地款。证明人和执笔人都是被告方的亲属）。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里是写收到款，实际是房款是12000元，地款20000元。3、房屋买卖契约（1998年12月23日，这份证据是原审被告举的证，这份证据是假的，手印和名都不是我的。由于这份假契约把原来的32000元都是买房款而变为12000元是买房款，20000元是地款）常春痕迹鉴定书（2010）痕迹字第6H-2号（证明上面所签的契约是假的，鉴定书载明指印不是徐中怀的指纹）。被告对契约真实没有异议，这个契约是客观存在的，反映出三间房是12000元与当时实际情况相符合。鉴定书的来源与客观形式均不合法。首先说鉴定时没有双方到场抽签，另一点鉴定的是复印件，所以内容不合法。在向原告询问时，原告称在省法院时，省法院让我用复印件做的鉴定。4、林权执照存根梨靠字第5935号（梨树县林业局出具，证明我有护宅林0.5垧）。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个林照是82年发的，只能证明82年有林地，但证明不了99年卖房时这片林地还存在。5、徐中文、徐中非、田秀才证明卖房时房屋周围有树，卖房时没把树包括在内。被告称有异议，1.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证。2.树是否存在不能仅凭证人证言，应当根据当时林权执照的记载。3.房屋的边邻四至都写的非常清楚。6、2004年至2009年的直补款（林海镇财政所出具）被告无异议7、证明（由村委会和经管站出具，证明土地承包费每年增长的情况）被告称与我方无关。8、宣土地承包合同一份（证明土地流转费每年12500元）。被告称与我方无关。被告所举证据如下：1、房屋买卖契约（在此契约的背面有备注，约定了土地承包的违约责任，从而证明了土地是转包关系）。原告称有异议，因为写契约的人都是被告方的人，为什么不把主文写到正面。上面也没有我的手印和签名。2、契约（证明明确房屋价格是12000元，说明了土地承包费是20000元）。原告称这份契约是假的。说是12000元买的房，他应当将12000元的收条拿出来。3、收据（1999年12月21日，证明我方已经把钱都交齐了）。原告称契约中约定房款为32000元。交的也是房款与土地没有关联。4、证明二份（2008年11月5日，2009年10月16日由下甸子村委会出具证明了原告与被告间的土地是一种合法的转包关系），原告称有异议，这二份证明证实的均不属实，如果当时把地也包给被告应当由我签字并由村委会确认盖章。5、收据五张、村委会帐页、领取直补通知书、粮食作物种植保险告知单、国家粮食定购任务通知书、农业税纳税通知书等（证明张志已经履行了承包合同的相关义务）。原告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因为在买卖房屋中已经明确做了约定，当时是由被告代耕，代耕期间所产生的相关费用都由被告承担。6、徐学、徐忠海、夏井方书写的证据（证明房屋作价12000元，土地承包是20000元）今天这三位证人已经到庭，要求证人出庭作证。原告称都是伪证，这三位证人与张志都是直系亲属。庭审时证人徐忠海出庭作证，称与原告是叔伯兄弟、一爷公孙，与被告系连襟关系。我和原告住在一个屯，当时原告要卖房，被告要盖房，通过我给联系他们俩家就达成买卖房屋协议，当时签了两个契约，当时约定房屋是12000元，土地是20000元，到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止。还约定到时候给不上钱，先交的12000元也不退了，房子收回。到年底张志就把钱全部交齐了。当时房子一个契约，土地一个契约。承包地上的契约是怎么写的我记不清了，都十四、五年了。但当时过程我都知道。在写契约时，为什么有一份契约中有年月日，另一份契约中没有我记不清了。在承包费那份契约里写的土地承包费是20000元。当时徐中怀的房子12000元符合当时的行情，两份契约都是当时写的。当时房后有几棵歪七咧八的树，卖房时带树。当时有边邻四至。证人徐学出庭作证称：原告是我叔伯小舅子，与被告关系都比较好，原告是我的学生。当时他们所签的两份契约都是我写的。当天签契约时约定房屋是12000元，地是20000元一直到第二轮土地承包结束。当场交了12000元。而且还对双方进行了约束，写明了违约责任。这两份契约是我写的。问：你说这两份契约都是你写的为什么有一份契约中写了年月日，另一份契约中没写年月日。答：时间长我也记不太清了，因为我是老师在屯里都找我写财礼单啥的。财礼单上有时写，有时候也不写。我认为他们的契约和财礼单都差不多少所以可能就没写。问：为什么契约上写现交12000元。答：现交12000元就是交房款12000元。问：你写完契约后，原被告双方是不是都在上面签字捺印了。答：签名是我代签的，手印是他们自己摁的。问：当时谁找的你执的笔。答：张志找的我。因为我们双方关系都很好。当时卖房时包括树在内，因为农村房屋周围都有护宅林。原告有异议称证人证明的都不对，当时房屋周围不只是几棵树，因为被告卖树还卖了5000元钱。证人夏井方出庭作证称：我与原告没有亲属关系，被告是我妹夫。他们签契约时我在场，当时约定房屋是12000元，地是20000元，边邻四至都写得非常清楚，树也都在内。是张志找我到场的。当时农村房屋土房才2000多元钱，砖房也就这个价。问：你看一下这两份契约是不是当时写的。答：是。我不认识字，但这两张纸我认识。原告有异议，说的都不是事实。本院再审查明，1998年12月23日，原审原告徐中怀与原审被告张志签订契约二份，其一是，契约：今日约定徐中怀与张志达成买卖房契约：正房三间、仓房三间（砖瓦结构）。边至：东临陈立西杖，西邻徐富东杖（线杆）。北至后道，南至屯道。东北角树至陈立后边柴火垛小道西为界。价格叁万贰仟元整，现交一万贰仟元整，另外贰万元99年末一次交齐。另附条件或物：三口半人承包田。按第二轮承包期（98年起30年整）从99年起土地由张志经营，负担一切费用。卖房人：徐中怀，买房人：张志，担保人：徐忠海、夏井方，执笔人：徐学。其二是，契约：今日约定徐中怀将三间正房、三间仓房（砖瓦结构）卖给张志，价格12000元，现交12000元。卖方：徐中怀，买方，张志，中间人：徐忠海、夏井方，执笔人：徐学。1999年12月21日，徐中怀给张志出具收据一张，内容是：人民币贰万元整，上款系张志买房款，98年交12000元，99年12月21日又交20000元，一并交齐。根据本院总结的焦点以及各方当事人在再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通过质证认证，本院再审认为：一、对原审原告徐中怀要求原审被告张志返还土地和护宅林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1998年12月23日与被告签订的契约和1999年12月21日被告给付原告出的买房款收据，证明原告将房屋按32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房款中不包括土地流转价款及护宅林转让费。同时证明被告张志买房款98年交12000.00元，99年又交20000.00元一并交齐，原告没有收取任何土地流转费。被告对契约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提交另一份契约：“今日约定：徐忠怀将正房三间，三间仓房（砖瓦结构）；卖给张志价格12000.00元，现交12000.00元。有卖方、买方、中间人、执笔人手印，1998年12月23日。”说明房款12000.00元，土地流转费是20000.00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另一份契约否认，认为被告提交的复印件不清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当庭提交原件并提出申请请求对该份证据原件及复印件是否一致进行鉴定。后原告与2012年8月23日向本院递交情况说明，明确表示其在庭审中对张志提交的该份证据有异议，但庭后通过将原件和复印件对比内容是一致的无异议，其对该份证据的复印件进行了指纹鉴定，鉴定结果指纹不是他的，所以对原件的指纹有异议，但又不提出对原件指纹鉴定的申请。2012年9月4日张志撤回鉴定申请。证人即中间人徐忠海、夏井方和执笔人徐学均系原被告亲属，出庭均证实，双方买卖房屋当时写两份合同即原被告分别提交的，证实房款12000.00元，土地流转费20000.00元。合同均系执笔人徐学所写，指纹都是本人摁的印。虽然原审原告徐中怀对证据原件指纹提出异议，但又不提出对原件指纹鉴定申请，本院认为，书面证据及证人证言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原告不提出申请鉴定就是默认，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买房款12000.00元，土地流转费20000.00元事实予以确认。原审原被告之间承包地流转是一种合同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因此，原审原告徐中怀与原审被告张志于1998年12日23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及土地流转契约合法有效，应依法得到保护。原审原告提交林海镇下甸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分承包地1.656垧，帐外地0.84垧计2.5垧，由本村6社村民张志经营，经营时没有通过村里，粮食直补款由张志领取。林海镇农经管理站证实一份，证实徐忠怀分2.5垧地在徐忠飞户头上。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村里知道原被告土地流转一事，被告提交1999年至2003年村里收各种税费都是向被告收取的，证明村里对原被告的土地流转关系已经默认。原告也承认卖房当时村里不知道，后来知道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因承包方不收取流转价款或者向对方支付费用的约定产生纠纷，当事人协商变更无法达成一致，且继续履行又显失公平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发生变更的客观情况，按照公平原则处理。”再审过程中，询问原审原告是否同意被告给付一定数额的经济补偿，原告表示不同意，就是要回土地。原告没有提出关于补偿数额的请求，对此本院没有进行审理。原被告之间买卖房屋，附条件三口半人承包地由被告耕种30年，被告交付原告土地流转费20000.00元是合法的土地流转关系。被告经营原告承包地一直向村里履行税费义务。被告耕种原告承包地是依据合同规定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原告请求返还承包地无法律依据，故对原审原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提交1982年林权证证明，有护宅林0.5垧。被告否认买房时有护宅林，证人也证实买卖房屋时边邻四至：即东邻、陈立西杖，西邻、徐富东杖（线杆），北至、后道，南至、屯道。没有几棵树都包括在内了。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故原审原告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审原告徐中怀要求原审被告张志返还代原告领取的粮食直补款4950.00元、土地转包费及林木损失无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代原告领取的粮食直补款4950.00元，自称没有证据，没有法律依据，就是想要。因原被告之间是合法的土地流转关系，被告耕种合法流转的土地受法律保护，粮食直补款是国家补给种粮农户的，因原告该项请求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要求被告给付2003年至2008年土地转包费45000.00元，及请求原审被告赔偿砍伐林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被告在签定契约时都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订的合同是有效的土地流转合同，现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给付2003年至2008年土地转包费45000.00元的诉讼请求及赔偿砍伐林地的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2012年第47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审原告徐忠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00元，由原审原告徐忠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连生审判员  田文军审判员  李小棉二〇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苏景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