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闽05刑终97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紫毅(化名“兰哲”)，男，1973年7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桃源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7年10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3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7月1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鹏飞，男，1991年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蓝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诗伦，(曾用名“陈小敏”），男，1989年5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绥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承德，（曾用名“兴平”），男，1977年3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惠水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坚，男，1991年10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衡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小磊，男，1987年3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富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永汉，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钦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8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胡坚、杨小磊、任承德、黄永汉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闽0521刑初10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任承德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任承德，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胡坚、杨小磊、任承德、黄永汉先后加入“天津天狮生物”非法传销组织。郭紫毅陆续担任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埭园小区林章进租房701室、惠安县螺城镇大鹏酒店旁全安阁302室非法传销窝点的主任，负责管理非法传销窝点的大小事宜。龙鹏飞、陈诗伦、胡坚、杨小磊、任承德、黄永汉均系其所在非法传销窝点成员。2016年8月3日，龙鹏飞与郭紫毅、胡坚、杨小磊、任承德、黄永汉一起转移到上述701室非法传销窝点时，被指派担任管家，负责掌管窝点钥匙，限制人员进出。2016年7月底以来，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胡坚、杨小磊、任承德、黄永汉等人为迫使被害人龙某、徐某、刘某、黄某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将上述被害人先后控制在位于惠安县螺城镇大鹏酒店旁全安阁302室、惠安县螺城镇下园村聚龙心缘茶酒庄6楼租房及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埭园小区林章进租房701室的非法传销窝点，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具体如下：1、2016年7月23日上午，被害人龙某被被告人龙鹏飞骗到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埭园小区林章进租房701室的非法传销窝点。为迫使龙某加入非法传销组织，被告人陈诗伦被指派担任龙某的师傅，负责24小时人盯人看管龙某，被告人任承德等人协助看管。同年8月1日，陈诗伦及龙某被转移至位于惠安县螺城镇下园村聚龙缘茶酒庄6楼租房的非法传销窝点，同月4日又被转移回被告人郭紫毅担任主任、龙鹏飞担任管家的上述701室非法传销窝点，陈诗伦继续担任龙某的师傅，被告人黄永汉、任承德、杨小磊协助看管龙某，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2、2016年7月24日上午，被害人徐某被骗到位于惠安县螺城镇大鹏酒店旁全安阁302室的非法传销窝点。为迫使徐某加入非法传销组织，主任被告人郭紫毅指派被告人胡坚担任徐某的师傅，负责24小时人盯人看管徐某，被告人黄永汉、杨小磊、任承德等人协助看管徐某。同年8月3日晚，徐某被转移至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林进章租房701室的非法传销窝点继续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3、2016年7月25日上午，被害人刘某被骗到位于惠安县螺城镇大鹏酒店旁全安阁302室的非法传销窝点。为迫使刘某加入非法传销组织，主任被告人郭紫毅指派被告人龙鹏飞担任刘某的师傅，负责24小时人盯人看管刘某，被告人黄永汉、杨小磊、任承德等人协助看管刘某。同年8月3日晚，刘某被转移至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林进章租房701室的非法传销窝点继续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4、2016年8月9日10时许，被害人黄某被骗到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埭园小区林章进租房701室的非法传销窝点。为迫使黄某加入非法传销组织，主任被告人郭紫毅指派被告人黄永汉、杨小磊、任承德等人看管黄某，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2016年8月10日1时许，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屿头村埭园小区林章进租房701室的非法传销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胡坚、杨小磊、任承德、黄永汉被抓获，被害人龙某、徐某、刘某、黄某被解救。公安机关从龙鹏飞处扣押到钥匙一把。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龙某、徐某、刘某、黄某的陈述、证人杨某1、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胡坚、杨小磊、任承德、黄永汉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胡坚、杨小磊、任承德、黄永汉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郭紫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继续犯罪，主观恶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胡坚、杨小磊、任承德、黄永汉积极参与非法传销，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紫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龙鹏飞、陈诗伦、胡坚、杨小磊、任承德、黄永汉受指使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对待，对后六被告人可根据各自所起作用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胡坚、杨小磊、任承德、黄永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均表示自愿认罪，可分别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紫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被告人龙鹏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三、被告人陈诗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胡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杨小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任承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七、被告人黄永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上诉人郭紫毅诉称，其是被骗进入传销组织，也是受害者，受人指使参与犯罪，并非故意犯罪，原判认定其“不思悔改，继续犯罪，主观恶性大”，并据此对其从重处罚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龙鹏飞诉称，其被抓获时并未持有传销窝点钥匙，钥匙每晚都要上交窝点主任，原判认定其持有钥匙错误；其也是被骗进入传销窝点，也是受害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陈诗伦诉称，其是受郭紫毅、龙鹏飞指使，被胁迫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且仅参与看守龙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上诉人任承德诉称，其被他人骗入传销组织，后被迫在主任和管家的安排下参与犯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任承德及原审被告人胡坚、杨小磊、黄永汉为强迫他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任承德及原审被告人胡坚、杨小磊、黄永汉为胁迫他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郭紫毅有犯罪前科，原判据此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并无不当，上诉人郭紫毅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郭紫毅、龙鹏飞、陈诗伦、任承德分别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爱玲审 判 员  黄仲谋代理审判员  吴飞普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黄 霖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