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2）汕尾中法刑二终字第4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锦泉，男，1971年5月8日生，汉族，广东省海丰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海丰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2年2月28日向海丰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被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海丰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苏振宇，广东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锦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2年10月25日作出（2012）汕海法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锦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锦泉因田地纠纷，于2012年1月18日15时许，带领雇请的五名民工，各持砍柴刀和铁网、水泥杆到海丰县海城镇莲花山新望村委会马某2李某1的果树场，砍伐青梅树84棵（价值14280元），并用铁线网、水泥杆将被砍伐后的田地圈起来，然后逃离现场，造成李某1的果树场无法正常生产。2012年2月28日，被告人李锦泉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及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锦泉的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被告人李锦泉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上诉人李锦泉上诉提出本案没有证据能够直接证明争议的土地和果树是被害人李某1所有，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李锦泉只是砍伐本属于自己园地里的果树进行换种，没有对他人果树进行破坏，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不合法，认定上诉人李锦泉构成犯罪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判决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锦泉因田地纠纷，于2012年1月18日15时许，带领其雇请的蔡某等五名民工，各持砍柴刀和铁网、水泥杆到同村人李某1位于海丰县海城镇莲花山新望村委会马某2的果树场，砍伐李某1种植的青梅树84棵，李树苗约100棵，并用铁线网、水泥杆将被砍伐后的田地（占地约2亩）圈起来后逃离现场，造成李某1的果树场无法正常生产。经鉴定，被砍伐的青梅树高2米、直径15公分，每棵单价170元，84棵共价值人民币14280元。2012年2月28日，上诉人李锦泉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现场照片：证明被砍伐果树的现场状况。2.海丰县公安局莲花山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1月18日下午约3时，上诉人李锦泉带了五名民工到海丰县海城镇莲花山新望村委会马某2李某1果树场内用砍柴刀砍伐约2亩的果树，并用铁线网、水泥杆将被砍伐后的田地圈起来，然后逃离现场。使李某1的果树场无法正常生产。2012年2月28日下午4时许，上诉人李锦泉自己到案。3.海丰县公安局莲花山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李锦泉身份的基本情况。4.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结论通知书》：证实对李某1果树场内被砍伐青梅树84棵损失价格进行鉴定，鉴定结论是被砍伐青梅树损失价格共价值人民币14280元。已将鉴定结论通知上诉人李锦泉和被害人李某1。5.海丰县公安局莲花山派出所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2012年1月18日下午约3时，该所辖区海城镇莲花山新望村委会马某2水库尾发生了一宗李某1果树场被破坏案。经多名村干部证实，该果树场地约有5亩，系本村村民李某1于约10多年前在村生产队分得的责任田，当时有作登记，而登记本因生产队保管不善，已丢失。6.汕尾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李锦泉因有勒索的违法事实，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于2001年6月12日决定对李锦泉送劳动教养三年，期限自2001年3月26日起至2004年3月25日止。7.《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与上诉人李锦泉就上诉人李锦泉砍伐被害人李某1果树一事达成赔偿2万元的协议。8.被害人李某1于2012年3月8日写给公安机关的《请求书》：证实被害人李某1对上诉人李锦泉表示谅解并请求不要追究李锦泉的刑事责任。（二）勘验、检查笔录海丰县公安局莲花山派出所出具的《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图）：证实公安机关于2012年1月18日16时36分至2012年1月18日16时55分对位于海丰县海城镇莲花山马某2李某1果树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经勘验，果树场被砍伐约有2亩，梅树有84棵、李树苗约有100棵从根部被砍倒，树枝、树叶倒在田地里，周围有铁丝网。现场未发现砍树作案工具。（三）鉴定结论海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被毁坏的青梅树84棵（高2米、直径15公分、2001年种植），单价170元，共价值人民币14280元。（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月18日下午约4时，在本村边种树的马银到我家说，李锦泉约于下午2时多带多名男青年将我的果树砍伐了一大片，并将我场内约2亩土地用铁丝网围起来。于是我开摩托车赶到现场，发现我的场内果树被砍倒了一大片，其中梅树有84棵、李树苗约有100棵均被从根部砍断了，而被砍断了的树枝倒在田地里，周围有铁丝网围起来。李锦泉等人已走了，于是我就打电话报警。我被砍伐了约2亩果树，其中梅树84棵（树龄约10年，已开花），每棵价值约300元；李苗树约100棵（刚种了约一个月，刚开树叶），每棵树苗价值约5元，请人种工钱及肥料约5元，即每棵李树共价值10元。共损失26000元。另外，按往年我每棵梅树结果可收成50斤，每斤价格2元，即每棵梅树少收成100元，共这次少收成了约10000元。所以，我共损失了36000元。我于10年前从本村生产队分得责任田约6亩，另边缘约有5分地是荒地，当时我就开荒了，种植了本果树场。约于去年10月份，李锦泉对我说，该荒地他曾开荒过（但事实上并无此事）。这荒地及周边我分得责任田约2亩现就被他用铁丝网围起来。我俩并没有矛盾。李锦泉等人砍伐我的果树是听马银说的，除了他当时还有本村村民多人在场看到。经过混杂照片辨认，李某1辨认出李锦泉就是于2012年1月18日下午2时许带领多名男青年到其果树场内砍伐一大片果树的人。（五）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月18日下午3时许，我们5个被李锦泉雇请的工友在他的地里干活施肥，李锦泉过来对我们说，他在马某2边水库尾旁边另有一果树场，现要将其中一部分砍掉作其他用途，于是他就当场发给我们（每人）各一把砍柴刀，他自己也拿了一把，并带上一些铁丝、水泥杆，带领我们来到那果树场，他先动手砍场内果树，我们也跟着砍了，基本上都是从根部砍断的。共约砍了青梅树（树龄有10年，树高均约2米，已开了花）、李子树苗各约100棵，占地面积约有2亩。随后，他还带我们用铁丝、水泥柱将这幅被砍了树的田地圈起来。当时，相邻树场有一名男子因其挖土机要出入，还让李锦泉将铁丝网开了一道口，让挖土机出入。当天下午4时，我们就各自回家了，而那些刀则由李锦泉带走了。我们砍的果树当时李锦泉说是他的，后来才听说是马某2民李某1的，我们是被李锦泉欺骗了的。我们砍树后李锦泉没有支付工钱，因我们帮他干活施肥等已有工资的。至于李锦泉为何要砍那些果树就不知道。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蔡某辨认出李锦泉就是于2012年1月18日3时许带领其5名民工去砍伐李某1果树的人。2.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月18日下午3时许，我在自家的种植场内搞开发，因挖土机出入都要从相邻的李某1的果树场经过，当时马某2民李锦泉正带着约六、七名男子将李某1场内的果树砍伐了很多棵，并且用铁丝网将已砍倒了的果树的外围圈起来，使我的挖土机无法经过，于是我就去叫李锦泉拆开一条道让我通过。然后我就到马某2内找到李某1，并将情况告诉了他。李某1听后就开摩托车赶到场里去了。后来听说李某1报了警。经过混杂照片辨认，马某1辨认出李锦泉就是于2012年1月18日下午3时许带领带领六、七名男子去砍伐李某1的果树的人。3.证人邱某（86岁，曾任马某2财务）的证言证实：我马某2村民李某1在村边水库尾旁边有一片果树（主要有青梅树、李子树）约有5、6亩，系于约10多年前村生产队分给的责任田，他一开始就种上了青梅树，记得旁边当时又有一小块长满野草的荒地（约有5分地），他就自己开荒并种上青梅树等，现也有约10年树龄了，往年都已有结果收成的。按本村例规，村公家土地谁开荒就归谁使用的，那么那块荒地使用权应是李某1的。我村当年分责任田时是有作登记的，登记本一向是由村会计保管的，现在是否还在就不清楚了。李锦泉没有在上面说的那块荒地开荒和种植过树木。至于李锦泉为何要砍伐李某1的果树就不清楚。我认识曾来我村耕种的一名叫“钟某”的陆丰人，那人叫钟某，又名钟章，现约60岁，陆丰市人，他于约20年前就来我村一带耕种水稻，并曾租住过李锦泉家一段时间，前几年他又回其陆丰家了。钟某在我村期间没有租、借过李锦泉的田地种植过果树等，也没有在上面说的那块地耕种过农作物。4.证人郑某1（马某2财务）的证言证实：我自2000年开始至今在村里任财务。2012年1月18日傍晚约7时，我在村内听村民们在议论，说当天下午约3时，本村村民李锦泉带了约5、6名男子将本村李某1果树场的果树（有梅树等）砍伐了一大片及周围用铁丝网圈起来。李锦泉等人为何要砍伐李某1的果树不大清楚。可能因李某1果树场内有一小部分地原是荒地，现权属有争议。李某1的果树场土地是约20多年前本村生产队分得的自留地（约5亩），另又在周边约有5分地是本村的荒地，他于10多年前就自己开荒种植青梅树，并已结果每年都有收成的了。按本村惯例，荒地谁开荒就由谁使用。按理，该果树场地种植使用权限全部归李某1的。5.证人郑某2（马某2会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2年1月18日傍晚6时多，在本村内听村民们在议论，说当天下午约2时半，本村村民李锦泉带领约6、7名男子到水库尾李某1种植果树场，将李某1种植的梅树、李树苗等砍伐了约2亩后并将砍伐过的地方用铁丝网围绕起来。李某1得知后就报了案。李锦泉砍伐李某1的果树是因李某1种植果树的地方与李锦泉有土地争议。李某1种植果树的地方是我村的范围，我知道10多年来是李某1种植果树，我听说是我村分给李某1的责任田，在旁约有5分地是李某1当年开荒至今。没听说过李锦泉有在该荒地开荒过。按本村惯例，荒地谁开荒就由谁使用。按此理，该果树场地种植使用权是归李某1的，全部与李金泉无关。据往届村干部说，当年分地时本村是有登记的，但由于保管不善，之前不知于何届登记本已丢失了。经过混杂照片辨认，郑某2辨认出李锦泉就是于2012年1月18日下午2时多带人去海城镇马某2李某1的果树场砍伐李某1果树的人。6.证人李某2（马某2小组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2年1月18日傍晚6时多，在本村内听村民们在纷纷议论，当天下午约2时多开始，本村村民李锦泉带领多名男青年将本村李某1果树场内的果树砍伐了一大片及周围用铁丝网围起来。后李某1得知就报了案。李锦泉等人为何砍伐李某1的果树不大清楚。但可能是因李某1的果树场内有一小部分地是荒地权属有争议，李锦泉自称是其曾开荒过，现被李某1占用的，故此引起矛盾的。李某1的果树场地是约13年前从本村生产队分得责任田，约几亩，另又在周边有约5分地是本村的荒地，他就自己开荒种植。按本村惯例，荒地谁开荒由谁使用。按此理，李某1的果树场地全部与李锦泉无关，李锦泉此举纯属无理取闹。经过混杂照片辨认，李某2辨认出李锦泉就是2012年1月18日下午2时多带领多名男青年去砍伐本村李某1果树的人。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我叫钟某，别名钟章。我约于27年前在马某2生活及耕作，又约于5、6年前回到家乡陆丰市陂洋镇三角岭村生活至今。我在马某2（居住）期间从事水稻耕种，从来没有在该村种植过果树等。李某1约于10多年前就已在马某2边水库尾种植了约5、6亩青梅树、李子树等。该田地是李某1从生产队分得的责任田。李某1的果树场边约于10年前有一小块荒地（约有15平方米），我当时见了觉得可利用，就自己一人开荒割了草，但未作任何耕种。不久，村民李娘荣见了就强行在上面种了6棵李子树苗，并将我赶走，由于我是外地人怕事就算了。后来李某1就顺便在那块地上开荒种上了青梅树、李子树等，现也有约10年果树龄了。我认识李锦泉。李锦泉没有在上面说的那块荒地开荒及种植树木等。我没有跟李锦泉租、借过田地耕种过。我从没有与李锦泉有过任何关于借地种树达成的口头协议。我曾在李锦泉家中租住过约2年。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锦泉是朋友关系，不是同村的。十五、六年前，我有帮李锦泉在那块荒地开荒，开荒的那块荒地有一亩多不到二亩；李锦泉有没有去那块荒地种果树我不知道，什么人去种果树我不清楚。9.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我和李锦泉是同村人。我们村分田是1980年左右。李锦泉有在那块荒地开荒。那块地刚开始是钟某在种果树，但在10多年前开始是李某1在种果树；李锦泉砍的果树中有李某1种的果树。（六）上诉人供述上诉人李锦泉的供述：我于2012年1月18日下午3时许，带了蔡某等五个男子各持一把砍柴刀（都是我提供的，平时干农活用的）到海城镇新望村委马某2李某1的果树场内，我带头动手与他们一起用砍柴刀将场内果树砍倒了一大片（约2亩，有青梅树、李子树各约100棵）后，并用自己带来的铁丝网、水泥杆等将这幅砍倒了树的田地四周圈起来，至下午4时才结束。这时隔邻树场的马某1见了，因其挖土机等要出入被阻，就叫我将铁丝网开了一道口让其出入，然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我砍倒了李某1果树及用铁丝网圈起来，是因约于10年前，在本村有一块荒地（约5分）长满了野草，是我先割了草的，但没开荒耕种过，不久又重新长上了野草，过后不久我因勒索被海丰县公安局送劳动教养三年，就没有耕种，就让给钟章经营（我们口头约定我回家时该地及果树还我），后约于四、五年前钟章就回陆丰的家了。而当时我被送押前旁边李某1有约5亩自留地种了青梅树等，并将那块荒地也种植了青梅树（现约有10年树龄），前不久他又种了李子树苗。前段时间我个人认为那块原荒地是我先割了草的，就向李某1要回，他拒绝了我的要求。我就生气了，于是就带了人将其场内的这一大片果树砍倒后并圈起来，我的真正目的是想要那块地。我没有证据证实那块原荒地是我的，但钟章可为我证实。我只是找来当年曾在上面割过草的借口，就自称那块荒地是我的，按理说应是李某1的，因是他开荒及种植的。被我们砍倒的果树所在田地是李某1的。那些被我们砍倒的青梅树、李子树是李某1种植的。蔡某等人对砍的树是谁的不知情，因我没有告诉他们内情，只说帮我到自己的场内砍树。这次也没有付工钱给蔡某等人因他们本身这段时间打我的工，领我的工资的。我们砍树所用的砍柴刀我当时已带回（放）家门口，后来没看见，可能被哪个村民借用未归还。我们砍果树时有马某1及一些村民看到。我知道这次带人砍李某1的树是错的。我于2012年1月18日带人砍了李某1的果树后，因有事一段时间到公平镇、深圳等地，回家后听人家说公安同志来家传唤了几次，我就于2012年2月28日下午4时半到莲花山派出所将事情做解释，就这样被抓获。关于上诉人李锦泉上诉提出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上诉人李锦泉砍伐的约2亩果树，是其于10余年前种植的；上诉人李锦泉本人亦多次对带多人砍伐被害人李某1所种植果树的事实供认不讳；证人邱某、郑某1、郑某2、李某2、钟某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李锦泉所砍伐果树是被害人李某1于10多年前所种植，证人郑某3的证言也证实被砍伐果树中有李某1所种果树；《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本案被毁坏的青梅树84棵共价值人民币14280元；《调解协议书》证实上诉人李锦泉因其带人砍伐李某1果树的破坏行为而赔礼道歉，且自愿赔偿被害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该协议书有其本人签名盖手印，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上诉人李锦泉纠集多人砍伐的果树属被害人李某1所有，且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多元的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提出该果树不属李某1所有，其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上诉人李锦泉构成犯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李锦泉提出的荒地所有权争议并不是本案调整的范畴，其可以通过合法途径另行解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锦泉因荒地权属纠纷，为达到占有土地的目的，纠集多人公然毁坏他人所种植果树，破坏生产经营，造成他人经济损失达人民币1万多元，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鉴于上诉人李锦泉能自动到案，且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锦泉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彭朝城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谢建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2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