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2）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4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全，男，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农民，小学文化，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1年12月6日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12年7月12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2）第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木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全与郑某、郑某1（均已判刑）、郑壤（另案处理）等人不满余某11在陆丰市碣石镇星湖摩托车市场对面兴建卸车场，于1995年3月16日下午2时许一起持猎枪等凶器到星湖摩托车市场对面欲报复殴打余某11，因余某11逃避而未能得逞。被告人郑全与郑某1、郑某、郑壤等人返回湖坑村路段时，遇见余某11的族亲余某1和余某5驾驶摩托车路过，便予以截停，余某5见状跑脱，被告人郑全与郑某1、郑某、郑壤等人持枪围住并殴打余某1倒地，后郑壤开枪击中余某1胸部，致余某1胸腔大出血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余某1系被他人散珠枪弹击中右上胸致大出血、气胸，休克死亡。2011年7月20日，郑某代表被告人郑全和郑壤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协议，由郑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7万元。被告人郑全于2011年12月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为证明上述事实，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在庭审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结论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郑全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全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全与郑某，郑某1（均已判刑）、郑壤（另案处理）等人因不满余某11在陆丰市碣石镇星湖摩托车市场对面兴建卸车场，于1995年3月16日下午2时许一起持猎枪等凶器到星湖摩托车市场对面欲报复殴打余某11，因余某11逃避而未能得逞。被告人郑全与郑某1、郑某、郑壤等人返回湖坑村路段时，遇见余某11的族亲余某1和余某5驾驶摩托车路过，便予以截停，余某5见状跑脱，被告人郑全与郑某1、郑某、郑壤等人持枪围住并殴打余某1倒地，后郑壤开枪击中余某1胸部，致余某1胸腔大出血，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余某1系被他人散珠枪弹击中右上胸致大出血、气胸，休克死亡。2011年7月20日，郑某代表被告人郑全和郑壤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协议，由郑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7万元。被告人郑全于2011年12月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1年12月6日12时，被告人郑全到该所投案自首。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全于1970年1月15日出生于陆丰市碣北镇。3.（2001）汕中法刑初字第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1）粤高法刑终字第6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郑某犯故意伤害罪，被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同案人郑某1犯故意伤害罪，被处有期徒刑六年。4.和解协议书、要求撤销刑事立案申请书、收据，证实郑某代表郑壤、郑全与死者余某1亲属余某2、童某达成和解协议，郑某代表郑壤、郑全赔偿余某2、童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7万元。余某2、童某要求公安机关不再追究郑壤、郑全的法律责任。（二）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2的证言，我的儿子余某1于1995年3月16日被人打死。郑某代表郑全、郑壤在碣石镇湖坑村村民委员会的干部调解下与我达成和解协议，一共赔偿我人民币87万元。我强烈要求公安机关不再追究郑全、郑壤的法律责任。2.证人郑某1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12时许，郑某说他们和人斗殴，叫我回去。我到星湖市场前面的大路，见到郑某、郑某1、郑全、郑照、郑国伟、郑某2、郑杰初、郑安、郑壤、郑振意、郑卯、杨宏章、卢某等人站在路边。吃完饭后，我看见余某1和余某5开着一辆摩托车带着一把长枪从湖坑村赶出来，这时刚好郑某等人从星湖市场对面的草洋追赶余某11回来，余某1被人打死在地上。回去时，郑某、郑某1等有殴打余某3和余某4。3.证人卢某的证言，1995年3月的一天上午11点多钟，郑某、郑某1等十几人拿着凶器，余某1和余阳胜的儿子开一辆摩托车过来，郑某冲上前去打他们。郑某1、郑全拿着大哥大猎枪。4.证人郑某2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我和余某12、郑祖坠、余抛、余某13等几人在治安队里，听到一声很响的枪声。我们赶到现场时，余某1躺在血泊中，旁边倒一辆摩托车。余某12去拦时，郑壤持了一支长约130厘米左右的火药枪抵在余某12的胸前，被郑全劝开。郑某持一支大哥大猎枪，郑照龙持一支长约20厘米的小口径火药枪，左手持一支长约40多厘米的刀，郑壤持一支双管火药枪，郑全持一支长约40厘米的猎枪。5.证人余某3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下午3时，我从家中开摩托车载余某4前往星湖开发区，看到郑照、郑某、郑某1、郑应想、郑振意、郑泗、郑超、郑明、郑勇、郑全及一个桥头人等人，郑某拦住我的摩托车，我被郑某的枪打倒在地上，郑某还叫其他人把我打死。当时我头部被打伤，其他十几人都围上来打我，我看到余某4也一动不动。殴打我的人中只有郑明是拿刀的，其余全部都拿着枪。6.证人余某4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我和余某3从湖坑出来，看到郑某等20几人走来，郑某拦住摩托车，喝令余某3下车，郑某等人围住余某3用枪打，接着郑某1、郑全、郑景声和卢某四人打我。7.证人余某5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下午2时，我坐余某1的摩托车，碰上郑某等二十多人，拿着枪、刀等凶器拦住我们，郑某说“在这里了，我们可以打他们了”，郑某说后就朝我们打来了一枪，我一害怕就跳下余某1的摩托车逃跑，我回头一望，见郑全拿着一支长枪抵在余某1身上，围在余某1身边的还有郑某、郑某1等人。之后我就听到一声枪声。几天后我才知道余某1死了。8.证人余某6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下午约3时许，我开拖拉机在星湖市场大门时看到开发区看到郑某1、郑照、郑某等人。开过了约200米，听到有枪声响，听路人说星湖那边打死人了，我到时看到余某1躺在草洋路口，身上流血。9.证人余某7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下午1时许，我看见余某1用摩托车载着余某5从湖坑路开到星湖市场，在星湖市场大门那里再上一段路，忽然冲出郑某1、郑全、郑壤一伙人，朝余某1追去。前面郑某、郑右等人拦在那里，此时，余某5从摩托车上跳下来，往草洋路口逃跑，余某1刚把车停下来时，郑某朝余某1开了一枪，余某1倒在地上，郑某、郑某1、郑全、郑壤及另外三个人围着打余某1，其中郑某1用木棍打，郑某、郑全、郑壤三人用枪托打，另外其他人就去追余某5。我看到郑壤把枪抵到余某1胸部开了二枪，然后准备逃离现场。此时余某12跑来，对着郑壤说，你怎么能这样子打人。郑壤便过来把枪对着余某12的胸部，说要打他，余某12叫郑壤开枪，郑壤不敢，与郑某等人一起往湖坑方向走去。10.证人余某8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下午2时许，我骑摩托车途经星湖市场卸车场大门时遇见郑壤、郑某、郑某1、郑全及卢某等人走来。郑壤、郑某、郑某1、郑全头戴安全帽，拿着猎枪，郑全、郑某、郑某1身穿治安制服。我听人说余某1被人打死在星湖市场那里。11.证人余某9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下午1时许，我遇到郑某1、郑某、郑全等几十人，其中郑某1、郑某、郑全三人走在最前面、他们三人均着迷彩服、头戴钢盔帽，各手持一支枪。我回到饮食店时才知余某1被人开枪打死。12.证人童某的证言，在我儿子余某1被人打死前约10天左右，同村的郑某来我开的杂货铺说要赊一条中华烟。我铺里只有三包，不能满足他，他的脸就黑了下来，说“没有，那好”，转身就走。13.证人余某10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中午1时许，我在余某9的饮食铺吃饭时，听到有枪声响，我看到郑某、郑全、郑壤、郑某1手中各持有猎枪围在那里。我看到余某1被枪打中。14.证人余某11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我与戴某在星湖市场卸车场对面办一个洗车场，当天准备兴工。下午1时许，我与戴某在坐时，忽然有约30人向我这边开枪，我看是郑某、郑全、郑某1、郑壤、郑明、郑赐、郑瑞荣、郑锦城、郑安、卢某等人，身穿迷彩服，头戴头盔，于是我与戴某拼命往草洋方向跑去。他们一伙人看追不上，又返回星湖市场。随后我又听到星湖市场那里传出枪声。下午，我听说余某1在星湖那里被郑某等人用枪打中，余某3、余某4也被他们一伙人砍伤。15.证人戴某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下午1时许，我与余某11吃完饭后到我们准备兴建的洗车场旁，此时有一伙人身穿迷彩服，手中持有猎枪向我和余某11这边追来，我们二人跑到草洋里去，他们那伙人返回星湖。当天晚上，我听到余某1被郑全、郑某1那伙人打死，余某3、余某4被打伤。16.证人余某12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下午1时许，我和廖心仔二人在赶回治安队途中突然听到一声枪响，便赶到现场见余某1倒在血泊中，旁边倒一辆青色金勇摩托车。治安队的郑全穿着制服，手拿一支枪和郑某等十多人在追赶同村的余炮，我叫郑全脱掉制服，并制止再打人。这时郑壤用一支长管火药枪抵住我的胸部，欲打我，当时我扒开衣服叫他开枪，后被郑某将他推走。17.证人余某13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中午，郑祖坠开车，载着我和郑某2到车场去，途中看到一伙人拿着刀枪向碣石方向行来，我们在车场里坐，听到响起几声枪声，在草洋路口附近我看到余某1倒在血泊中。18.证人林某1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上午12时多，我在草洋路口见郑某和他的十几个堂兄弟自余某11的车场向星湖市场行来，当时路上围了很多人，之后我走到草洋路口时，便见到余某1被人用枪打得躺在地上翻滚。郑某的十几位堂兄弟还用手上持的刀、枪等凶器插他。余某1被他们打得不能动弹。在前一天，郑某拿了一支“大哥大”猎枪到治安队来，他把枪放在治安队部宿舍的门后，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几个堂兄弟，当时郑某对我们说，他的堂弟（和他一起来的其中一个）被余某11的十几个盟兄弟打伤，他要报复。19.证人黄某的证言，1995年3月16日12时，治安队外面突然很乱，有人大叫打架，并伴有枪声，我看到郑某连同十几个人和一些可能是旁观者自余某11的车场往星湖方向下来，郑某持着一把“大哥大”猎枪，外面穿件防弹衣，头戴头盔。他们一帮人持有近十支枪、钢管刀、棍。郑某走在最前面。在走到草洋村路口那里时，就碰到那个被打死的人，同另一个人开一辆摩托车过来，被郑某等拦住，另一个人跳车逃跑。只听郑某说打他，用枪打，之后我便听到一声枪响。20.证人林某2的证言，在命案发生的前一天，郑某曾在治安队里说他的堂弟被余某11的一帮盟兄弟打得伤很重，现在他要报复，他有六支“大哥大”猎枪，十支小口径手枪，十套防弹衣和头盔，并当场拿了一支猎枪和一发子弹出来给我们看。次日下午1时许，郑某和他的十几个堂兄弟从余某11的车场向星湖市场方向走来，一边走一边鸣枪，走到草洋路口那里时，碰到余某1同另一人开一辆摩托车过来，郑某拦住他们，那个坐后面的人跳车便跑。郑某拦住余某1后说开枪打他，我看到前一天郑某对我们说的那个被余某11打重伤的堂弟对着余某1开了一枪，郑某的十几个堂兄弟又继续上前用枪打余某1。证人林某2经相片辨认，指出第一组照片的第4号（即郑壤）就是开枪打死余某1的凶手。21.证人张某的证言，在命案发生当天上午11时多，郑某和他的一个堂兄弟在治安队换上防弹衣，拿了“大哥大”猎枪出去，过了一会儿，外面便有人说打架了。我听到外面有枪的声音。过后我听到说打死人了。（三）鉴定结论（95）陆公刑尸检25号尸检报告书，证实本案死者余某1被他人散珠枪弹射中右上胸，右上胸锁骨下中弹，弹丸穿透右锁骨下动脉，破裂大出血，创口与胸腔相通引起气胸，导致休克迅速死亡。结论，余某1系被他人散珠枪弹击中右上胸致大出血、气胸，休克死亡。（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证实1995年3月16日，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陆碣公路湖坑路段星湖摩托车市场前面，靠余秀珍开的小卖店旁，在现场上留有一兰色本田125c摩托车一辆，车身上有血迹，摩托车旁的公路面上有一滩1.5×1米的血迹，其旁边还留有一枚散珠弹壳。现场勘查拍摄了照片一套，绘制现场图一张，提取散珠弹壳一枚。（五）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郑某的供述，案发时我在一百米外看见郑某1和郑全都用猎枪指着被害人余某1的胸部，随后听见枪响，谁开枪的我不清楚。我们看见余某1被打死后，就往村里逃跑，碰见余印和余木涛，被我们打了一顿。2.同案人郑某1的供述，案发时余某1停车后举起双手，被站在前面的郑壤一枪打在身上，余某1倒在地上，余某12从前面跑来，指责郑壤，郑壤转身用枪口顶着余某12，被郑某、郑全劝走。3.被告人郑全的供述，1995年3月16日上午，郑某1到湖坑治安队找我，说余某1戴某要在星湖办卸车场，他的叔郑云要我们去阻止，因为我当时在治安队当队员，我同意一起去阻止。中午12时许，我和郑某1、郑某、郑壤、郑银、郑杭根、郑杰初等人在星湖市场大路边集合，后由郑某1带队冲到余某1戴某要办卸车场的地方，余某1戴某看到我们拿着“家伙”冲过去，就往草洋方向逃走，我们就往草洋方向追去，但没有追上，在返回时，刚好在草洋路口遇见余炮开着摩托车载余某1，余某1身上背着猎枪，我们以为是余某11叫来的，就把余炮的摩托车拦住，余炮丢下摩托车就走，摩托车倒下时，余某1倒下，当时郑壤看到余松背着枪，没等他站起来就往他身上开了一枪，余某1就躺在地上，这时余某12过来指责郑壤，我怕郑壤误会余某12是余某11叫来的人，叫郑壤不要乱来。随后我和郑某1、郑某、郑壤等人返回村中，在途中，我们看到郑某1堂兄弟在殴打余某3，我们还上前去劝。我带一把火药枪，郑某、郑某1、郑壤也各自带有枪支。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全无视国家法律，在同案人的纠集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郑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全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李 平审判员  陈朝伟二〇一二年八月八日书记员  曾向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四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1）有悔罪表现；（1）没有再犯罪的危险；（1）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进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人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