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428民初367号原告：白原东，男，1990年8月2日出生，哈尼族，居民，家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碧光，云南澧江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赵芃睿，男，1997年10月10日出生，拉祜族，学生，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被告：赵龙，男，1970年12月13日出生，拉祜族，系元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退休职工，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文，云南热城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江支公司，住所地元江县红河街道兴元路县财政局一楼。负责人：李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东，男，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江支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滨志，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彝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原告白原东与被告赵芃睿、赵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财险元江支公司）、李滨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的7月25日和9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同年9月22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同年12月30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原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碧光、被告赵龙、被告赵芃睿和赵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文、被告太保财险元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东、被告李滨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原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方赔偿我的医疗费、误工费、后期治疗费、伤残补助金等经济损失346643.19元，扣除被告方支付的18000元，尚欠328643.19元，其中：由太保财险元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医疗费、伤残补助费等共计11万元；其余损失218643.19元，由赵芃睿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53050.23元，由赵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被告李滨志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65592.96元。诉讼过程中，白原东将诉讼请求变更为：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46643.19元（含医疗费46403.19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11600元、营养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伤残补助金210984元、后期治疗费2800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456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先由太保财险元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精神抚慰金及伤残补助金等共计12万元，不足部分由赵芃睿、李滨志负担，赵芃睿垫付的15000元在70%的责任限额内予以扣减，李滨志垫付的3000元在30%的责任限额内予以扣减。另外，因赵芃睿无支付能力，他的赔偿部分由赵龙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2日，其乘坐李滨志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从天宝路向西门农贸市场行驶。00时18分许，当车行至“彝家风味”路段时，赵芃睿驾驶赵龙所有的面包车在此调头，导致该车左侧尾部与其乘坐的摩托车相撞，造成其和李滨志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芃睿驾车逃逸。此事故经元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赵芃睿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滨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其不承担责任。事发后，其被120及时送往元江民族医院住院治疗，后因病情严重转至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付治疗费45412.02元。因无钱支付高额医疗费用而出院回家休养，后又多次到医院检查、治疗，现病情尚未痊愈。住院期间，赵芃睿、赵龙支付治疗费用15000元，李滨志支付治疗费用3000元。经玉溪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颅脑损伤达柒级伤残，颅骨缺损达拾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28000元，误工期24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120日。另查明，赵芃睿驾驶的号面包车的车主为赵龙，赵龙将车子交给没有驾驶资格的赵芃睿驾驶，赵芃睿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赵龙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赵芃睿驾驶的面包车的交强险投保于太保财险元江支公司，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出院后，多次与被告方协商相关赔偿事宜未果。综上所述，被告方的行为给其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和严重的精神伤害，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提出前列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赵芃睿、赵龙辩称，第一，关于白原东损失的计算：1、医疗费和交通费已实际产生，且白原东提交了相应的发票印证，故其二人无异议，但是由于白原东病情不严重，交通费只能计算一个人的；2、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我国法律已经明确规定误工时间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因此，白原东实际的误工时间为96天，且因白原东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根据司法实践以每天50元计算，即误工费为4800元；3、白原东在两次住院过程中，医疗机构均未书面注明需两人护理，故护理人员原则上只能计算一人，且白原东未提供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证明，故护理费只能以每天50元计算，应为1300元；4、因两次出院记录中，医疗机构均未注明白原东需要加强营养，故营养费主张于法无据，不予认可；5、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根据元江的司法实践，应该以每天30元计算，共780元；6、因白原东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属于城镇居民，故只能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伤残补助费，且根据白原东的身体恢复情况，伤残等级达不到七级，若白原东按七级伤残主张伤残赔偿金，其要申请对伤残等级重新鉴定；7、我国法律对“三期”的赔偿计算已经作出了明确的规定，因此对“三期”的鉴定意见和“三期”鉴定费不予认可；8、对于后期治疗费，其二人无异议；9、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应支持。第二，关于事故责任的划分问题，因为是李滨志处于深度醉酒状态下驾驶车辆追尾的，且李滨志所驾驶的车辆与驾驶证上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李滨志存在严重的违法行为，是在已经构成犯罪的情况下导致本案的发生，故其一方认为李滨志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对白原东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赵芃睿承担30%的赔偿责任，而白原东与李滨志在一起吃饭，知晓李滨志喝酒驾驶还乘坐，且未佩戴安全头盔乘坐摩托车，导致损失加重，自身也应当承担10%的责任。赵芃睿驾驶的面包车在太保财险元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12万元，其余损失由答辩人赵芃睿承担30%，李滨志承担60%，白原东承担10%。其二人已垫付的15000元应在其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内扣减。综上所述，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赔司法解释”）第二条及《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且赵芃睿为自己的行为给白原东造成的伤害感到非常抱歉，其愿意在合理范围内积极赔偿白原东的损失，故提出如上答辩意见，望人民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太保财险元江支公司辩称，赵龙所有的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是事实，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其公司会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2万元的赔偿责任。李滨志辩称，赵芃睿无证驾驶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另外，给白原东造成的损失，除由保险公司赔偿的部分外，其愿意承担白原东主张的30%的赔偿责任，其先行垫付的3000元在其应赔偿的数额内予以扣减。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2日，赵芃睿无证驾驶面包车从元江县天宝路“彝家风味”路段向元江县农村信用联社生活区方向行驶。00时18分许，当车向左变更车道调头时，该车左侧尾部与后方驶来的李滨志（持有“C1”类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乙醇含量为279.68mg／100ml,已达醉酒）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该车当时未安装机动车号牌，后载白原东，驾乘人员均未戴安全头盔）车头相撞，造成李滨志受轻微伤、白原东受重伤二级、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赵芃睿驾车逃逸。此事故经元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进行现场勘查，于同年4月25日作出元公交认字[2016]第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赵芃睿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经检验，该车制动系不合格）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变更车道时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且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为由认定赵芃睿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以李滨志饮酒后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为由认定李滨志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白原东无责任。事发当日，白原东被“120”救护车送至元江民族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4月1日因转院而出院，出院诊断：1、颅内损伤；2、脑疝；3、创伤性硬膜外血肿；4、颅骨骨折；5、创伤性蛛网膜下腔血肿；6、多发性大脑挫裂伤；7、软组织挫伤。为此，白原东支付住院医疗费38907.49元（其中：含赵龙、赵芃睿父子垫支的15000元，李滨志垫支的3000元）。同年4月1日转入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4月6日好转出院，出院诊断：1、左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术后；2、左侧额颞顶部术后颅骨缺损；3、左侧额颞叶脑挫伤；4、不全性混合性失语。出院医嘱：1、门诊随诊；2、1月后门诊复查，3月后复查行颅骨缺损修补；3、带药。为此，白原东支付住院医疗费6504.53元。出院后，白原东又于同年的4月19日、30日和5月的3日、6日、12日，以及6月17日到元江民族医院检查治疗，共支付门诊医疗费用373.27元。同年5月31日，白原东及其父亲到玉溪委托玉溪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白原东的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同年6月16日作出玉市二院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236号《法医临床鉴定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白原东此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颅脑损伤评定为Ⅶ（柒）级伤残，颅骨缺损评定为Ⅹ（拾）级伤残。2、白原东自评估之日起后期治疗费用约为人民币贰万捌仟元（￥28000.00）。3、白原东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评定为贰佰肆拾（240）日，护理期评定为玖拾（90）日，营养期评定为壹佰贰拾（120）日。为此，白原东支付诊查费386.40元、鉴定费1900元（其中：“三期”鉴定费为600元）及交通费228元。同年6月16日，白原东一行二人到玉溪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并领取鉴定书，支付诊查费231.50元，交通费228元。诉讼过程中，赵芃睿、赵龙对白原东提交的伤残等级鉴定意见有异议，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经委托，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于同年11月27日作出玉明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4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白原东2016年3月12日车祸所受损伤，目前智力缺损评定为交通事故伤残Ⅶ（七）级；颅骨术后缺损评定为交通事故伤残Ⅹ（十）级。另查明，白原东住院期间由其父母轮流护理，其父母属于居民户；赵芃睿所驾驶的面包车的所有人为其父亲赵龙，该车在太保财险元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保险人为赵龙，保险期限自2016年2月2日0时0分起至2017年2月1日24时止；李滨志所驾驶的摩托车的登记车主系元江县向阳路14号B3幢1单元101室的李某，该摩托车系盗抢车辆，李滨志于2016年1月28日从杨某手中以3800元价购买所得；李滨志认可其在此次事故中造成的是轻微伤，并承诺不会起诉责任人要求赔偿其损失；2016年11月28日，本院以李滨志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仟元。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白原东主张的损失如何认定；二是责任如何承担。针对焦点一，本院认为，被告方对白原东主张的医疗费用46403.19元、后期治疗费28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误工费24000元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赔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时间是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因而白原东没有必要申请误工期评估，故对其依据评估意见主张240天的误工期，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白原东的伤残等级确认时间，本院确定白原东的误工天数为96天，故本院对赵芃睿、赵龙提出的“误工期为96天”的辩解理由予以采纳；而日误工费，因为白原东无固定的收入来源，其又没有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依法按照2015年云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4229元标准以每天93.78元计算，合误工费9002.88元，对过高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对于护理费11600元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赔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期限是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因而白原东没有必要申请护理期评估，故对其依据评估意见主张90天的护理期，本院不予采纳；元江民族医院和玉溪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上均没有记载白原东住院期间需要两人护理及出院后还需人护理的意见，故白原东的护理天数按实际住院的26天进行确认，护理人员为一人；对赵芃睿、赵龙提出的“护理人员只能算一人”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而日护理费，因为白原东未提供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证明，也未提供护理人员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本院根据其父母系从事农业生产的实际，按照2015年云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4229元标准以每天93.78元计算，合护理费2438.28元，对过高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营养费12000元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赔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而白原东没有必要申请营养期评估，故对其依据评估意见主张120天的营养期，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元江民族医院和玉溪市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上均没有载有需要额外加强营养的意见，但根据白原东的伤情情况，本院确认其营养费为4000元，对过高不合理请求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赔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现元江当地的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90元，现白原东以每天50元的标准主张住院26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未超过此标准，故对白原东的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予以完全确认；对赵芃睿、赵龙提出的“每天以50元主张过高，只能按照元江的司法实践以每天30元计算”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残疾赔偿金210984元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赔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白原东主张按2015年云南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全年可支配收入26373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其依法向本院提交的其一家人的户口册复印件和其父亲的居住证足以证明其一家于2015年10月20日办理了“农转城”手续，且其跟随父母在元江县红光农场三队居住生活已1年多，收入和支出均来自于城镇的事实，故本院对白原东的该项诉讼主张，依法予以完全确认；赵芃睿、赵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白原东的证据，太保财险元江支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对赵芃睿、赵龙和太保财险元江支公司提出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民人均纯收入计算”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鉴定评估费1900元的认定问题，被告方对白原东因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和后期医疗费评估产生的鉴定评估费用13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人身损赔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白原东没有必要申请进行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的评估，故其因进行“三期”评估而产生的评估费600元，本院不予确认；赵芃睿、赵龙提出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交通费456元的认定问题，按照人身损赔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且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根据白原东的伤情，其两次往返玉溪治疗及鉴定都需要人陪护，现其按照实际支出的交通费456元（含乘客人身意外保险费8元）来主张赔偿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完全确认；赵芃睿、赵龙提出的“白原东病情不重，交通费只能计算一人”的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相一致、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精神抚慰金10000元的认定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残疾赔偿金并不等同于精神抚慰金，此次事故给白原东造成的损伤构成一个十级和一个七级伤残，一定程度上给其造成了较为严重的精神伤害，故对赵芃睿、赵龙提出的“白原东主张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支持”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白原东的伤情情况，本院确认精神抚慰金为4000元，对过高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确认。综上，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给白原东造成的损失确定为307884.35元。针对焦点二，本院认为，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四）……。”该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司法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三）……。”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中，赵芃睿、赵龙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认为赵芃睿只应当承担次要责任，而李滨志系醉酒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导致追尾而发生交通事故，但其没有在收到事故认定书之日起三日内向上一级交警部门申请复核，现其又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来推翻该事故责任认定，经审查，本院依法确认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赵芃睿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七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滨志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白原东无事故责任。赵芃睿驾驶的车辆在太保财险元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现白原东主张其损失先由太保财险元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精神抚慰金及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2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187884.35元，按照事故责任认定，赵芃睿应当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12730.61元，而李滨志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56365.31元。因为事故责任并不等同于赔偿责任，白原东虽然无事故责任，但在事故发生之前，李滨志与其一同在其家里喝酒，其明知李滨志无相应的驾驶资格且喝了酒还自愿乘坐李滨志驾驶的摩托车外出玩耍，在乘坐过程中还未戴安全头盔，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因而其应对给自身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10%的责任，故对赵芃睿、赵龙提出的“白原东应承担10%的责任”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赵龙系赵芃睿所驾驶车辆的所有人，且其放任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的儿子赵芃睿驾驶其所有的制动系不合格而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存在过错，因而其应当对赵芃睿承担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方垫支的医疗费用应当依法在垫支人的相应赔偿数额上进行扣减，赵芃睿、赵龙应当承担的赔偿款在扣减其已垫付的15000元后实际其还应当支付白原东97730.61元，李滨志应当承担的赔偿款在扣减其已垫付的3000元后实际还应支付白原东53365.3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项、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给原告白原东造成的损失为307884.35元，先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元江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白原东医疗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2万元；不足部分187884.35元，由被告赵芃睿、赵龙连带赔偿112730.61元，扣减已垫付的15000元，实际还应当支付97730.61元；由被告李滨志赔偿56365.31元，扣减已垫付的3000元，实际还应当支付53365.31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驳回原告白原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30元，由原告白原东负担1147元，被告赵芃睿、赵龙共同负担3389元，被告李滨志负担16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不上诉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温春林审 判 员  吴世莉人民陪审员  许乔云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晏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