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一(民)初字第3440号原告：竺亚萍，女，197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束学安，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耿立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林，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张孟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震仪，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少华，上海通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竺亚萍与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滢独任审判。审理中，经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休息期、护理期和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本案于2017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竺亚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束学安、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耿立轩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林、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震仪和顾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竺亚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药费人民币17,824.31元、残疾赔偿金95,420元、误工费149,414元、护理费21,051元、营养费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3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17日上午九点半左右，原告在青浦区香花桥街道新桥路689弄的祥腾假日风情商业街广场执行公务时跌入广场内的开放式景观池中，原告立即被送往上海市青浦区中医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右侧肾脏挫裂伤、右足背肌腱断裂伤，在原告进行清创缝合后，转院至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ICU病房，一周后，原告又转入上海市青浦区中医医院外科进行后续治疗，并于2015年2月26日出院。事发时该景观池表面被深色油污覆盖，且景观池四周未设置警告标志及防护围栏等措施，该景观池很容易被误认作地面，因而该景观池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经查，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系该景观池的物业管理人，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系祥腾假日风情商业街广场的开发商，二被告明知景观池存在安全隐患，仍未设置明显警示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最终导致原告遭受严重的人身损害，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为维护自己权益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药费人民币17,824元、残疾赔偿金95,420元、误工费60,000元、护理费21,051元、营养费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300元。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31日接管商业广场的物业，接管后已经把景观池存在损坏的问题通过书面方式向业主大会提出，要求业主大会解决，然而业主大会未进行维修，责任不在被告。被告系物业公司，仅对现有设施进行维持，无权做出改动，如果树立警示标志要得到业主委员会同意。被告是在广场建造好5年之后才来接管，景观池的原状就是没有警示牌和栏杆，警示标志是针对有危险但又不易察觉之处设立的，本案中原告看到了油污带，可以察觉和避免，故原告受伤与设立警示标志与否无关。原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执行公务的时候跌入池中，系原告疏于观察及未尽对自身安全的注意义务，因此原告的损伤和原告自身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损害后果应由原告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由法院依法认定。对于医疗费，原告是自行转院，故第二次住院的治疗情况和费用被告不予认可，对原告主张的三期费用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应依照重新鉴定结论来处理。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不是侵权责任主体，在事故发生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无依据。原告因自身原因导致受伤，应自行承担责任。景观池是按照建筑标准设计建造的，建成后有验收也有备案。被告在原告受伤之前已经将景观池的设施移交业主，产权归全体业主所有，被告不存在相应的管理责任。原告擅自转院，故第二次住院治疗费用被告不予认可。对原告主张的三期费用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应依照重新鉴定结论来处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17日上午，原告到位于上海市青浦区香花桥街道新桥路689弄祥腾假日风情商业广场执行公务，在步行经过位于商业广场中心露天开放式景观池时，因踏入景观池水池内部而跌倒受伤。事发后，原告被送往上海市青浦区中医医院进行诊治，并自2014年10月17日至2014年10月24日期间至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自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2月26日期间转至上海市青浦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肾挫伤、右侧足背外伤、右侧足背肌腱损伤。原告共计花费医疗费17,824.66元。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原告因摔倒致右肾挫裂伤，右足软组织挫裂伤伴肌腱断裂，现腰部活动受限，右足第3足趾背屈受限，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150日，营养60日，护理3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300元。审理中，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竺亚萍因故受伤，致右肾包膜下血肿，右足第3趾软组织损伤等，临床予以对症治疗等。现本中心阅其伤后影像学资料，见其右肾包膜下血肿诊断成立，但所扫范围内未见明显腰椎新鲜骨折征象，其原发损伤尚不具有引起腰椎畸形愈合的损伤基础，更不具有引起腰部活动功能明显障碍的损伤基础。目前本中心检见，其腰部活动稍微受限，尚未达到腰部活动功能丧失10%，右足各趾活动未见明显受限。比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相关条款之规定，上述损伤的后遗症尚未达到道路交通事故伤残程度。”最终结论为：原告腰部因故受伤的后遗症尚未达到道路交通事故伤残程度；伤后休息60～90日，护理期为15日，营养15日。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此垫付鉴定费3,500元。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系祥腾假日风情商业街的房地产开发商，包括涉案景观池在内的商业广场项目经过规划评估、设计审批、施工，于2009年12月验收合格，于2010年3月2日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祥腾假日风情商业广场商铺和公寓办公楼对外销售并投入使用过程中，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上海银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将该商业广场交由该物业公司管理。祥腾假日风情商业广场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成立之后，由祥腾假日风情商业广场业主大会与被告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31日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合同期限自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止，约定由被告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该商业广场进行物业管理，并对物业共用部位的维护、物业共用设施设备的日常运行和维护、物业公共区域的清洁卫生服务等具体范围和职责进行了约定。该物业服务合同最后一页列出了在交接工作过程中检查发现的主要存在问题和解决办法，其中载明第5项“喷水池常年未用，地砖损坏严重，木地板多处损坏严重……急需开通维修基金进行修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的病历卡、出院小结、检验报告单、彩超检查报告单、放射诊断报告单、医药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建筑设计图、项目初步设计批复、商业规划评估意见函、竣工验收审核意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告知函，被告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物业服务合同，法院出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等予以证明，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2014年10月17日中午，青浦区卫纪委卫生监督所的谢永刚、吴迪、林朗三人到事故现场了解本单位职工即原告对上海密斯娱乐有限公司(位于新桥路XXX弄XXX号XXX幢XXX、XXX、XXX室)进行现场卫生审核时跌入景观池一事，三人同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潘彩珍、许红二人到现场查看，景观池呈半月形，内积有污水，表面有油污覆盖，未查见警示标识及防护围栏等防护措施。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潘彩珍和许红在情况说明上签字，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17日。2.上海市公安局不予调查处理告知书一份，证明事故发生后当天原告的同事吴迪向香花桥派出所报警，但派出所未作处理。3.现场照片一组，其中大部分照片证明原告受伤时景观池的状况，照片显示景观池位于广场中心一侧，呈半月形状，横向长约3米，纵向宽约1米，水池边缘与灰色水泥平台相接，平台略高于水面，分界线较为明显，但景观池内几乎都是积水，且表层覆盖了很多污泥和垃圾，水面颜色较深，水池内还有彩色泡沫漂浮于水面上，容易造成池底浅平的错觉，但从彩色泡沫漂浮物附近位置可以将近20～30厘米长的木条完全没入池水中，反映出池水实际较深，且周边没有护栏和警示标示；另一小部分照片则是景观池的现状，事发之后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经将污水清理了，但仍可以看到池内有个井盖。原告称，当时在池内行走的时候，井盖并没有盖上，原告是踩入池内窨井中才跌倒受伤的。4.护理费发票三份，载明护理期间分别是2014年10月20日至2014年11月30日、2014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护理费按每日150元计算，金额分别为6,300元、4,650元和4,650元。5.收入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原告系上海市青浦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监督所正式职工，2014年度在该单位平均月收入为税后12,000元。原告以此作为误工费损失的依据，且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补充提供其他证据。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承认潘彩珍、许红是被告公司员工，但被告未盖章确认，签字只是两员工的个人行为，无权代表被告，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证据3，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原告跌落的景观池旁边是有道路的，原告进去执法的时候就是从旁边道路进入，出来的时候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从水池上跨过去，原告自身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认可，质疑开票单位的资质，认为缺乏陪护协议和护理人员的签名佐证，并认为原告住院期间治疗项目简单，也没有显示有特殊用药，而住院期间长达4个月，住院费用中还有C等病房费用和护理费，被告均不认可，而原告受伤后第一次住院期间没有请护工护理，转院之后再请护工护理也不合常理，这些是原告自行扩大的损失，被告不应赔偿。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应该补充提供工资卡银行交易明细以证明误工情况。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对证据1和证据2表示不清楚，对证据3，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确认是现场的照片，但认为情况说明里已经写明原告是自己跌入景观池内。对证据4和证据5，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并认为证据4无法证明护理费的真实发生，属于扩大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证据5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不予认可。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问题确认单一组，证明被告在从前期物业公司接管商业广场物业时，已经发现了包括景观池在内的公共设施问题并向业主大会提出。2.照片两张，证明事故发生后景观池经过了整改，照片显示水池蓄水部位已经填平，与周围的台阶不再存在明显的高度差，原池底中间有窨井井盖的痕迹。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物业服务合同附件中明确了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有义务对小区内安全隐患处设置警示标识，楼内外排水管要清扫疏通、保持通畅。原告认为证据2显示水池内有一个方形的井盖，原告当时就是掉入未加盖的窨井而受伤。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对证据1不知情，认为与己无关，对证据2没有异议，认为从设计图纸也无法看出有窨井盖，但景观池建造的时候周边就是人行道路，没有必要从水池中跨越。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本案原告在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物业服务的商业广场景观水池处发生摔伤事故，虽然原告陈述的受伤具体原因和经过缺乏直接证据，本院难以查实，但原告行走至此而跌倒受伤系客观事实，原告滑倒或被垃圾杂物绊倒的可能性较大，也不能排除原告踏入池底窨井中而跌倒的可能性。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景观池的管理方，有责任对该处公共建筑设施进行日常管理和维护，并保障业主和过往行人的人身安全。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认为在签订物业服务合同时已经发现景观池存在的问题并提出整改建议，但自己没有处置权，对此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提供的情况说明和现场照片所反映的状况来看，事发时该水池水面上确实被污泥和垃圾所覆盖，不能看清底部，且池水较深，又会造成池底浅平的视觉效果，故从中穿行存在较高的安全隐患。尽管景观池是开放式设计，四周有行走通道，但事发之时景观池已不能喷水，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又未及时清理池内的积水和泥污，其应当预见有不知情者会误入其中，并主动采取设置警示标志或防护栏等措施来预防危险发生。然而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管理者却不作为，与原告的受伤后果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开发商，已经举证证明其建造的景观池经过合法审批和竣工验收，不存在安全缺陷，且事故发生时商业广场系由业主大会自行委托物业公司进行管理，景观池属于全体业主共有产权，故被告上海中冶祥麒投资有限公司对此不负有管理责任，其在原告受伤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原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仔细辨识地面情况，应当可以察觉水池的异常并绕道行走，而原告将水面误判为地面而行走，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也缺乏足够的小心谨慎，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故原告具有一定的过错。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认原告应对自身伤害承担20%的责任，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的损失确认如下：一、医疗费，系治疗本次事故所受伤害的费用，依凭证计算并扣除不属于医疗费范畴的伙食费后，本院确认为17,186.16元；二、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重新鉴定结论，原告未达伤残等级，故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误工费，原告仅提供了收入证明，但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情况，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本院按照最低工资标准2,190元/月计算90日，确认为6,570元；四、护理费，原告虽然提供了第二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发票，但根据原告的受伤程度，原告不需要长期和专业陪护，原告聘请护工自行扩大损失不应由被告全部赔偿，考虑到护理费已经实际产生，本院酌情参照护理费发票载明的每日150元的标准计算15日，确认为2,250元；五、营养费，本院按照每日20元标准计算15日，确认为300元；六、鉴定费，因本案经过重新鉴定，两次鉴定费用作为诉讼费用一并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竺亚萍医疗费13,748.93元；二、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竺亚萍误工费5,256元；三、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竺亚萍护理费1,800元；四、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竺亚萍营养费240元；五、原告竺亚萍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59.90元，减半收取计2,179.95元，由原告竺亚萍负担1,930.45元，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49.50元；其他诉讼费(鉴定费)，其中鉴定费2,300元(已由原告竺亚萍垫付)、重新鉴定费3,500元(已由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垫付)，合计5,800元，由原告竺亚萍负担2,000元，被告上海彪雄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滢二〇一七年二月四日书记员 赵沁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下列情形，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由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但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一）道路、桥梁、隧道等人工建造的构筑物因维护、管理瑕疵致人损害的；……。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