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4民终1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柱土家族自治县高地蔬菜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沙子镇星光村团结组22号附2号。法定代表人：蒋杰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炳灿，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永昌，男，1953年7月5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贵文，重庆市石柱县悦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野山珍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长电路7号。法定代表人：王维秀，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召顺，男，197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高地蔬菜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蔬菜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田永昌、谭召顺、重庆野山珍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野山珍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渝0240民初4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蔬菜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炳灿、被上诉人田永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贵文、被上诉人谭召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蔬菜合作社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田永昌对蔬菜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田永昌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存在重大错误。蔬菜合作社与田永昌系买卖合同关系，田永昌将辣椒交付到蔬菜合作社指定的车上，是他的义务，整个石柱都是这个交易规则，只有将辣椒交付到指定的车上才算完成了交付义务。原审认为只要辣椒过称就完成了交付义务错误。且蔬菜合作社为雇佣的车安装了安全防护栏并配有楼梯，尽到了安全义务。2.原审认可“李东叫田永昌从楼梯上到车上和从楼梯下来，但是田永昌从侧面下来摔伤”的事实，说明了蔬菜合作社尽到了告知义务，田永昌作为成年人也应当预见到从侧面下来的风险，田永昌摔伤系故意，蔬菜合作社对摔伤的结果没有过错。3.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田永昌与蔬菜合作社没有劳动合同关系，雇佣关系，其损害与蔬菜合作社、野山珍公司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构成侵权责任，因此，田永昌的损害应由其自行负担。4.一审法院认定的赔偿金额不属实，田永昌实际支付了31699元，其他不是应付费用，营养费过高，鉴定机构也是田永昌自己选择，鉴定结论不具有合法性、公正性、客观性，请求重新鉴定。田永昌辩称，1.本案不是买卖合同关系，本案是义务帮工关系。在本案的事实中，存在交易行为与存放行为，交易行为是买卖合同关系，存放行为是义务帮工关系。存放行为按照交易习惯应当由蔬菜合作社的工作人员完成，但事实上是由田永昌完成，蔬菜合作社无证据证明阻止了田永昌存放辣椒的行为。2.田永昌倒辣椒的行为是听从蔬菜合作社的工作人员指挥。3.蔬菜合作社的车上无安全防护栏。4.重新鉴定的问题，一审时蔬菜合作社已经明确不需要重新鉴定了，现在又提出，违背了诉讼中的诚信原则。5.一审法院对损害金额的认定及责任认定合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谭召顺辩称，该案与他无关，无意见。田永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谭召顺、蔬菜合作社、野山珍公司赔偿田永昌医疗费47027.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00元、误工费14500.00元、护理费14500.00元、营养费9000.00元、伤残赔偿金86761.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0元、后续治疗费45000.00元、鉴定费2500.00元、交通食宿费200.00元，扣除合作医疗15328.03元，田永昌实际损失为209410.46元，按照70%计算共计146587.42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9月10日蔬菜合作社所请收购辣椒的工人李东到石柱县沙子镇星光村为蔬菜合作社收购辣椒，蔬菜合作社收购辣椒后将辣椒出售给野山珍公司。谭召顺驾驶自己所有的渝G-6G7**中型时代货车，为蔬菜合作社运输辣椒，蔬菜合作社以每车所运输的辣椒量按0.1元/斤计算运费，拉一车结算一车的运费。渝G-6G7**中型时代货车副驾驶一边临驾驶旁安装有扶梯，可作为上下车的辅助工具，驾驶室右边后轮胎车身有安全防护栏，收购辣椒时车上备有一副楼梯用于上下车。蔬菜合作社向农户收购辣椒后，由公司自行将辣椒倒进车箱，出卖辣椒人没有义务将辣椒倒进车箱。当日下午，蔬菜合作社到该村刘家咀组收购辣椒，李东把田永昌的辣椒称秤后，田永昌将辣椒搬到车上，当时车上的辣椒已经装满，楼梯放在车箱里面，田永昌就从驾驶室方向右边后轮胎旁边的安全防护栏处上到车上，李东把辣椒口袋递给田永昌，田永昌将辣椒倒进车箱后，又从后轮胎处的安全防护栏也就是上车的地方下车，在下到轮胎旁边的安全防护栏处，因脚在踩安全防护栏时踩滑了就掉到地上，导致田永昌摔伤。田永昌受伤后，被120救护车送到石柱县人民医院，当日晚上入住该医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左髋部软组织伤。2015年10月5日出院，共住院25天，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术后3月内禁止肢体负重，行膝、踝关节不负重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摄片（术后1、2、4、6、9、12月）；3、按照髋关节置换术后指导书进行锻炼，不适立即门诊随访。住院治疗共开支医药费47027.49元，医保统筹报销15328.03元，实际支付31699.46元，2016年6月20日门诊检查费74元。经田永昌自行委托重庆市石柱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等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6月20日鉴定为：1.田永昌的左下肢功能障碍属IX级伤残；2.田永昌住院期间需要一人护理，出院后需要一人护理120天；3.田永昌需要营养支持80天；4.田永昌的后续医疗费用约需4.0—4.5万元，开支鉴定费2500.00元。谭召顺、蔬菜合作社、野山珍公司认为鉴定是自行委托鉴定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但均不申请重新鉴定。蔬菜合作社已支付田永昌2000.00元，田永昌同意在赔偿款中扣出。该纠纷经石柱县沙子镇星光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未果，田永昌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案各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责任及田永昌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属实、田永昌的请求是否应当支持，现分别评判如下：关于各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责任。田永昌将自己的辣椒出售给蔬菜合作社，两者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蔬菜合作社当庭陈述将收购的辣椒销售给野山珍公司，田永昌及谭召顺陈述不清楚，但也未主张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因此，蔬菜合作社与野山珍公司之间应认定为买卖合同关系，田永昌与野山珍公司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蔬菜合作社收购的辣椒由谭召顺进行运输，其报酬以每车所运输的辣椒量按0.1元/斤计算运费，谭召顺只负责运输，故蔬菜合作社与谭召顺之间属运输合同关系。蔬菜合作社与野山珍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与谭召顺系承揽关系，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货物上车的安全由谭召顺负责，田永昌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安全管理责任由谭召顺负责。因此，蔬菜合作社与野山珍公司辩称“自己与谭召顺是一般的劳务关系，谭召顺是承揽人，如何上车应由谭召顺负责，田永昌是在谭召顺的车子上出事，谭召顺应当对安全承担责任，承揽人出现的事故，应当由承揽人自己承担风险”及田永昌主张应由谭召顺承担安全管理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合以上分析，田永昌受伤与谭召顺、野山珍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谭召顺、野山珍公司对田永昌的损害不承担责任。蔬菜合作社当庭陈述收购辣椒应由公司人员将辣椒倒进车箱，卖辣椒的人无义务将辣椒倒进车箱内，因此田永昌将辣椒倒进车箱不属田永昌卖辣椒的义务范围。蔬菜合作社及野山珍公司提供李东的自书证实，田永昌质证认为仅对带评判性的证实有意见，因此，李东陈述“称完辣椒后，他在旁边记重量和算钱，田永昌就上车倒辣椒，倒完后他就准备从车的侧面下来”等内容，说明李东认可了田永昌上车倒辣椒的行为，既然田永昌没有上车倒辣椒的义务，田永昌的行为就是义务帮助蔬菜合作社上车倒辣椒。田永昌上车将辣椒倒进车箱，因该行为不属田永昌出售辣椒的义务范围，是义务为蔬菜合作社提供劳务，所以田永昌与蔬菜合作社形成义务帮工的法律关系。蔬菜合作社与野山珍公司辩称阻止田永昌上车倒辣椒，但所提供的李东及谭召顺的证实并没有证明有阻止田永昌上车倒辣椒的行为，故对其辩称阻止田永昌上车倒辣椒的事实不予认定。本案中，田永昌在帮蔬菜合作社将辣椒倒进车箱的过程中摔伤身体，给田永昌造成的损失，蔬菜合作社作为接受劳务的被帮工人，虽然无过错，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的规定，蔬菜合作社对田永昌的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田永昌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从车身后轮胎处上下较高的货车有一定的危险性。李东的调查笔录证实“他叫田永昌从楼梯上到车上去和从楼梯下来，但田永昌从侧面下来进而摔伤”，田永昌经质证对此不持异议，因此对该证实予以认定。田永昌发生事故时已是六十多岁的老人，行动上有不便的地方，自己应该清楚上下货车的风险，李东也提醒田永昌要从楼梯上去，虽然楼梯在车里面，但田永昌可以向蔬菜合作社收购人员提出。田永昌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有较大的过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及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之规定，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蔬菜合作社及野山珍公司辩称“田永昌下车时认为没有危险就是故意从车上摔下来的”，此说法难以成立。正因为田永昌认为没有危险，才从轮胎旁边的安全防护栏处下车，不能认为是田永昌的故意行为。综合考虑本案发生的原因、损害事实、损害结果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由蔬菜合作社承担60%的责任。蔬菜合作社及野山珍公司辩称田永昌的损害结果与他们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田永昌请求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属实。虽然谭召顺、蔬菜合作社、野山珍公司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不申请重新鉴定，因谭召顺、蔬菜合作社、野山珍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对田永昌提供的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各项费用认定如下：①医药费：住院实际开支31699.46元，门诊检查费74.00元，扣除合作医疗报销费用15328.03元后，医疗费16445.43元属实，予以认定。田永昌提供购买坐便器、拐杖共300.00元，谭召顺、蔬菜合作社、野山珍公司经质证不予认可，因不是正式发票，难以认定其真实性，故不予认定；②住院伙食补助费：田永昌主张每天50.00元，共计1250.00元，谭召顺、蔬菜合作社、野山珍公司无异议，予以认定；③误工费：田永昌主张14500.00元，因田永昌受伤时已满62周岁，且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因受伤减少了收入或从事的行业，对田永昌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定；④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及田永昌受伤的情况，田永昌主张出院需护理120天、住院25天，谭召顺、蔬菜合作社、野山珍公司认可住院25天和每天标准100.00元，予以认定。田永昌当庭主张出院后护理95天，未超过鉴定认定的护理时间，95天比较合理，予以确认；谭召顺、蔬菜合作社、野山珍公司认为出院后护理120天过长，认可60天和每天标准50.00元，因无证据证明难以采纳。标准按每天100.00元计算比较合理，护理费为100.00元/天×120天=12000.00元予以确认；⑤营养费：根据出院医嘱、田永昌的身体状况、鉴定结论及蔬菜合作社的意见，酌定营养费2000.00元；⑥残疾赔偿金：田永昌主张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86761.00元，谭召顺、蔬菜合作社、野山珍公司无异议，予以确认；⑦精神抚慰金：蔬菜合作社不予认可，因田永昌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根据田永昌的损害程度及事故发生的原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对田永昌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⑧鉴定费2500.00元属实际开支，予以确认；⑨交通食宿费：田永昌未提供相关依据，不予支持；⑩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40000.00元为必然发生的费用，予以认定。对田永昌请求的其余赔偿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160956.43元，由蔬菜合作社承担60%即96573.86元。蔬菜合作社已支付田永昌2000.00元，还应支付94573.8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石柱土家族自治县高地蔬菜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田永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94573.85元；二、驳回田永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17.00元，由田永昌负担148.00元，石柱土家族自治县高地蔬菜专业合作社负担269.00元。本院二审查明，一审中蔬菜合作社当庭陈述“我们向农户收购辣椒，把辣椒搬到车上是我们公司自己的员工搬运上车，出卖辣椒人没有义务搬上车”。田永昌当庭表示“属实”。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系田永昌要求蔬菜合作社、谭召顺、野山珍公司赔偿其因摔伤发生的医药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形成的健康权纠纷。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在于对田永昌自行委托重庆市石柱司法鉴定所进行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及营养天数鉴定是否启动司法鉴定程序重新鉴定，蔬菜合作社与田永昌是否构成义务帮工关系及责任。现就此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本案应否启动司法鉴定进行重新鉴定。因蔬菜合作社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蔬菜合作社在二审中也未能提交证明重庆市石柱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存在问题的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予以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之规定，蔬菜合作社的该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其基于原鉴定结论而主张原审认定医疗费、营养费等不实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蔬菜合作社与田永昌是否构成义务帮工关系及责任。一方面，本案一审中，蔬菜合作社当庭陈述其员工是将辣椒搬到车上的义务主体，出卖辣椒人田永昌无此义务，该陈述内容得到了田永昌当庭认可；二审中，蔬菜合作社主张交易习惯为出卖人将辣椒搬上车，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之规定，原审认定过秤后蔬菜合作社作为收购辣椒人有义务将辣椒搬运上车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蔬菜合作社关于当由田永昌搬运辣椒上车的上诉理由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此，田永昌在过秤后主动搬运辣椒上车，与蔬菜合作社构成义务帮工关系，原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一方面，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蔬菜合作社曾阻止田永昌将过秤后的辣椒倒车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之规定，蔬菜合作社作为被帮工人应当赔偿帮工人田永昌因帮工活动受到的损害。至于田永昌未听从李东指挥而按其自己熟习的路线下车摔伤的事实，因没有证据证明李东指挥的路线比田永昌走的线路更安全，不能就此得出其系故意摔伤或田永昌过错更大的结论，而蔬菜合作社是否采取安全防措施不影响其对本案责任的承担。由此，蔬菜合作社关于其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基于本案实际情况对本案责任分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蔬菜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4元，由石柱土家族自治县高地蔬菜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中宜审 判 员 何 玉审 判 员 万永福二〇一七年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谢 一书 记 员 简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