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9民终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鹤壁浩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107国道花窝村。法定代表人：李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奇，河南新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号豫梁大厦**层及东配楼***层。主要负责人：张国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彦，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浩林（系受害人季翠珍之夫），男，197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湖北省孝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俞亮（系受害人季翠珍之子），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湖北省孝昌县。汤浩林、汤俞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永进，湖北正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文华（系受害人汤芝兰之父），男，194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湖北省孝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秋菊（系受害人汤芝兰之母），女，194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湖北省孝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文波（系受害人吉勤勤之父、受害人汤芝兰之夫），男，196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湖北省孝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超超（系受害人汤芝兰之子），男，199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湖北省孝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海（系受害人吉勤勤之夫、受害人张可馨之父），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某，女，201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湖北省孝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艳平，女，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住湖北省孝昌县。汤文华、朱秋菊、吉文波、吉超超、张国海、龚某、龚艳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江，湖北中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宝来，男，195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鹤壁市人，住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上诉人鹤壁浩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通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汤浩林、汤俞亮、汤文华、朱秋菊、吉文波、吉超超、张国海、龚某、龚艳平、王宝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6)鄂0921民初546-549、791-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浩通公司的委托诉讼��理人张青奇，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彦，被上诉人汤浩林、汤俞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永进，被上诉人汤文华、朱秋菊、吉文波、吉超超、张国海、龚某、龚艳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宝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浩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6)鄂0921民初546-549、791-7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事实和理由：1、王宝来分期付款购买货车，浩通公司为其提供担保，王宝来将货车登记到浩通公司名下为浩通公司提供反担保，双方之间系担保与反担保关系。一审认定浩通公司与王宝来系挂靠合同关系，判决浩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2、一审判决浩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责任承担批复》的规定相违背。3、一审判决认定王宝来承担事故40%的责任不公，季翠珍驾驶轿车驶入公路左侧与对向行使的王宝来驾驶的货车相撞，王宝来承担事故20%的责任更公平。4、侵权责任法规定的是“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按照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汤浩林、汤俞亮、龚艳平、龚某是受伤，其残疾赔偿金不应统一按城镇标准计算。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6)鄂0921民初546-549、791-7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对保险公司多承担的500000元予以改判；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原审法院未查明本次事故的情况，未在判决中表明各项赔偿项目的计算公式和标准，也未明确保险公司需赔偿给各被上诉人多少钱。2、原审���决的赔偿责任比例和赔偿项目错误。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保险公司承保的车辆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据法律规定承担不超过30%的赔偿责任，但原审判决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错误。且统一按城镇标准计算本案的残疾赔偿金没有依据。3、原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错误。原审判决未表明误工费、护理费计算的依据和标准，且被上诉人未提供其本人和护理人员的工作、收入证明及收入减少证明，原审法院支持其误工费、护理费错误。本次事故被上诉人的车辆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审判决支持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依据。鉴定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错误。汤浩林、汤俞亮辩称，1、浩通公司是车辆所有人，其具有过���，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2、对于责任比例，无论是按40%责任，还是在保险公司的责任限额内全部承担，都是正确的。本案损失没有超过保险合同范围，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全额赔偿，超出部分按责任划分。对于赔偿标准，汤浩林、汤俞亮均为非农业户口，一审判决的赔偿标准正确。龚某、龚艳平、吉文波、张国海、汤文华、朱秋菊、吉超超辩称，同意汤浩林、汤俞亮的答辩意见。另外，对于赔偿标准，在同一交通事故中应按同一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支付。浩通公司和王宝来之间是挂靠关系，应与王宝来承担连带责任。王宝来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汤浩林等九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王宝来、浩通公司、保险公司赔偿汤浩林等九人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2、由王宝来、浩通公司、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15日0时40分，季翠珍驾驶鄂Ｋ×××××号大众牌小型轿车（车上乘坐汤芝兰、吉勤勤、张可馨、汤浩林、汤俞亮、龚艳平、龚某）沿107国道由南往北行驶至1156KM+100M处时，驶入公路左侧与对向行驶的由王宝来驾驶的豫Ｆ×××××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Ｆ×××××老于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季翠珍、汤芝兰、吉勤勤当场死亡、张可馨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汤浩林、汤俞亮、龚艳平、龚某四人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孝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季翠珍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宝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宝来驾驶的豫Ｆ×××××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Ｆ×××××老于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车主为浩通公司。豫Ｆ×××××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的限额为100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豫Ｆ×××××老于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不计免赔的限额为5万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一审法院对浩通公司、保险公司就各受害人损失核定及责任分担等有异议的问题分析如下：一、肇事双方车辆的责任分担。本案因季翠珍驾驶鄂Ｋ×××××号大众牌小型轿车与王宝来驾驶的豫Ｆ×××××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Ｆ×××××老于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四死四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孝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受害人季翠珍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宝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本案事故的实际情况，确定事故双方主次责任按照60%、40%的比例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二、保险公司关于大货车超载应按照合同约定免赔10%的意见，因超载事实经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免赔10%亦是合同明确约定，故对保险公司关于大货车超载应按照合同约定免赔10%的意见对予以支持；三、汤浩林等九人关于在交强险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季翠珍在事故中负有主要责任，故对其家属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定为20000元；四、保险公司关于伤者的医疗费应该扣除30%非医保用药的意见，因其未作具体说明，亦未举证证明，依法不予支持；五、同一事故同一标准的问题。根据侵权责任法“同一侵权行为���成多人死亡的，可以按照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的规定，确定本案四个死者的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因死者季翠珍为城镇户口）；关于伤者的伤残赔偿金，亦比照该原则，确定龚某、龚艳平、汤浩林（汤俞亮不构成伤残）的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因伤者汤浩林为城镇户口）；六、关于浩通公司辩称其与王宝来签订挂靠协议，约定豫Ｆ×××××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Ｆ×××××老于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由王宝来承担责任、浩通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因该约定属浩通公司与王宝来的内部约定、具有相对性，不能对抗第三人，故对其该辩称意见不予支持；浩通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应当在王宝来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内对外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事故双方根据事故责任分担。本案因季翠珍、王宝来驾驶的车辆分别负事故的主、次责任，确定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季翠珍和王宝来分别按60%、40%承担赔偿责任。因王宝来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汤浩林等九人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该车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再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赔偿，超出部分再由王宝来和浩通公司连带赔偿。保险公司不是实际侵权行为人，依照合同约定不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湖北省公安厅、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所确定的赔偿项目、标准、计算方式，依法核定本次事故的总损失为2764810元（损失核定及赔偿计算式附后）。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遂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汤浩林、汤俞亮、龚某、龚艳平、吉文波、张国海、汤文华、朱秋菊、吉超超因交通事故致其亲属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923115.60元，合计1043115.60元；二、鹤壁浩通运输有限公司、王宝来连带赔偿汤浩林、汤俞亮、龚某、龚艳平、吉文波、张国海、汤文华、朱秋菊、吉超超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134808.40元；三、以上两项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履行；四、汤浩林、汤俞亮、龚某、龚艳平、吉文波、张国海、汤文华、朱秋菊、吉超超按照各自受害人损失额在总损失中的比例分配各方赔偿款；五、驳回汤浩林、汤俞亮、龚某、龚艳平、吉文波、张国海、汤文华、朱秋菊、吉超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401元，由鹤壁浩通运输有限公司、王宝来负担。二审中，汤浩林提交了一份孝昌县公共资源交易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汤浩林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误工损失为11835元。其他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浩通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明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具有真实性，且汤浩林没有提交其工资册、劳动合同、社会保险及缴税情况，不能以此认定汤浩林的收入减少情况。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欠缺汤浩林与公司的劳动合同、缴纳社保的证明、单位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工资明细、缴纳个人所得税的证明，故仅凭该证明无法证实真实的劳动关系和工资标准。龚某、龚艳平、吉文波、张国海、汤文华、朱秋菊、吉超超质证认为，对汤浩林提交的误工收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汤浩林提供的证明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受伤后的误工损失情况，本院对其提交的证据依法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四死四伤，一审法院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按照同一事故、同一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伤残赔偿金体现了权利平等、公平公正的原则，浩通公司和保险公司称一审统一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宝来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其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规定，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根据驾驶人在交通事故中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一审判决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40%责任并无不当。浩通公司并非王宝来购买车辆的出卖方，故浩通公司称一审判决其与王宝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责任承担批复》的规定相悖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因王宝来驾驶的车辆登记在浩通公司名下，王宝来与浩通公司签订的《担保与反担保协议书》系其内部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故一审判决浩通公司与王宝来承担连带赔偿责��符合法律规定。汤浩林、汤俞亮、龚艳平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收入减少，一审判决支持其误工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于汤浩林、汤俞亮、龚艳平、龚某的护理费，一审判决按居民与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有权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故保险公司称受害人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依据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并未判决鉴定费由保险公司承担，而是由事故双方按责任比例分担，故保险公司称一审判决由其承担鉴定费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本案各受害人的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一审判决单独附有计算表格和计算方式，并判决按照各受害人损失额在总损失中的比例分配各方赔偿款，故保险公司称一审判决未明确赔偿标准和需赔偿给被上诉人多少钱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除对汤浩林、汤俞亮、龚艳平的误工费认定没有依据外，其他赔偿项目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本次事故的总损失为2713355元（2764810元-误工费51455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904591.8元[2512755元（医疗费限额46143元+死亡伤残限额2466612元）×40%×90%]，合计赔偿1024591.8元。浩通公司、王宝来应赔偿132750.2元{[鉴定费4600元+（186000元-110000元）]×40%+2512755元（医疗费限额46143元+死亡伤残限额2466612元）×40%×10%}。综上所述，鹤壁浩通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6)鄂0921民初546-549、791-79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法院(2016)鄂0921民初546-549、791-7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汤浩林、汤俞亮、汤文华、朱秋菊、吉文波、吉超超、张国海、龚某、龚艳平各项损失合计1024591.8元；四、鹤壁浩通运输有限公司、王宝来连带赔偿汤浩林、汤俞亮、汤文华、朱秋菊、吉文波、吉超超、张国海、龚某、龚艳平各项损失132750.2元；五、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01元，由鹤壁浩通运输有限公司、王宝来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000元，鹤壁浩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 敏审判员 孟晓春审判员 蒋家鹏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佳欣A、损失核定总表单位：元赔偿项目汤俞亮龚俞星龚艳平汤浩林吉勤勤汤芝兰张可馨季翠珍小计赔偿限额医疗费5717956625884527646443住院伙食补助3507507503502200后期医疗费30001000150020007500小计90671131628134762656143护理费4722170616824255931166交通费6001000100010003600死亡（伤残）赔偿金6492254102541025410205410205410205410202337206丧葬费2366023660236602366094640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5000500050000500005000020000186000小计53228898366926626616146806146806146805846802652612合计1438910029995060702876146806146806146805846802708755鉴定费10001200120012004600总计1538910149996260714876146806146806146805846802713355B、赔偿计算式确定肇事双方按照主次责任6：4承担责任；交强险先行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交强险限额内医疗费分项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分项限额赔偿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86000元），故次责车辆保险公司交强险应赔120000元（赔满）。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公司不赔部分为186000元-110000元=66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为：医疗费限额46143元（56143元-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2466612元���2652612元-186000元）=2512755元肇事双方按主次责任6:4承担分别为：2512755×60%=1507653元（主责车辆）2512755×40%=1005102元（次责车辆）次责车辆超载，保险公司三者险免赔10%为：1005102×10%=100510.2元实际保险公司三者险应赔1005102×90%=904591.8元保险公司共赔904591.8+120000=1024591.8元次责车方应赔〔4600（鉴定费）+（186000-110000）〕×40%+100510.2=132750.2元主责车方应承担〔4600（鉴定费）+（186000-110000）〕×60%+1507653=1556013元验算：1024591.8+132750.2+1556013=271335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