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2）汕尾中法刑二初字第4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庆华，男，1963年5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源县人，在职研究生学历，中共党员，住惠州市惠城区惠沙堤15号滨江花园2栋502室，原系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市粮食局局长，市电网、气网、油网“三网”工程项目建设协调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2012年1月13日因涉嫌受贿罪经惠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惠州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经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看守所。辩护人黄致远、曾海英，均系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2）第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庆华犯受贿罪，于2012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木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庆华及其辩护人黄致远、曾海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廖庆华代表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与惠州市潼湖志发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志发公司”）签订《“西二线”惠州段管线用地补偿协调工作委托协议书》及《补充协议Ⅰ》、《补充协议Ⅱ》，约定由“志发公司”承包设计长度15.72km的用地补偿工作，三份协议约定合同包干总额人民币31616902元。实际上“志发公司”没有参与协议项目，而是由林某挂靠“志发公司”开展协议约定的“西二线”惠州段用地补偿工作。2010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林某把20万元现金人民币装入一套放有高尔夫球杆的球包内，安排其司机叶某送给被告人廖庆华。被告人廖庆华将这20万元现金交给其儿子廖某存入银行用于买卖股票。二、2010年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廖庆华和林某在惠州江北附近一家农庄吃饭，期间廖庆华向林某提出其已在惠州市奥林匹克花园购买了一套住房，现在手头比较紧，需要人民币五、六十万元。第三天晚上，林某在惠城区顺天云景酒店停车场将现金人民币50万元交与廖庆华。廖庆华收下后陆续将该款交给其儿子廖某存入银行用于买卖股票。三、2010年7月16日，被告人廖庆华代表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与广州市湖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湖源公司”）签订了《西气东输二线惠州段用地补偿协作协议》，约定由“湖源公司”负责“西二线”广州-深圳支干线惠州市境内的管道线路、隧道、定向钻等施工用地费用补偿、征用、协调工作，补偿总额人民币7212万元，其中工作经费为470万元。为能在用地补偿工作中得到被告人廖庆华的帮忙和照顾，“湖源公司”董事长戴某安排公司总经理冯某于2010年7月底的一天，在惠州市中银酒店停车场将100万元现金送给廖庆华。随后，被告人廖庆华向戴某提出要“湖源公司”将余下的270万元工作经费交给他，戴某便安排公司人员陆续将现金人民币260万元交给廖庆华，并按廖庆华的要求将人民币10万元付给龙华镇作为协调经费。被告人廖庆华将360万元现金收为已用，之后为了应付国家审计署审计退给“湖源公司”190万元。国家审计署检查后，被告人廖庆华又向戴某要回该款，戴某安排公司人员先付给廖庆华150万元。四、2010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廖庆华以帮林某处理赤岗村和罗阳镇用地赔付的收尾工作为名，要求林某付钱给他。林某就叫其妻子蔡某付20万元人民币给廖庆华，蔡某叫叶某拿20万元现金到惠州市投资大厦楼下交与廖庆华的儿子廖某，廖某按廖庆华的交代将20万元存进吴某的银行账号用于炒股。五、2011年8月下旬，被告人廖庆华主动以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名义将东江新增定向钻进出口用地的拆迁补偿工作承包给林某，并要求林某在承包款中留下人民币20万元工作经费给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林某明知该款是付给廖庆华个人的情况下，于2011年11月14日到廖庆华的办公室将现金人民币20万元交与廖庆华，廖庆华将该款收为已有。综上，被告人廖庆华共受贿人民币470万元。2011年12月，被告人廖庆华被中纪委专案组调查后，将违纪违法所得人民币672.248万元退缴至惠州市纪委。惠州市纪委将其中170万元随案移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为证明被告人廖庆华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庆华索取他人财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规定，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庆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廖庆华承认收取了林某送的110万元和湖源公司送的工作经费360万元，但辩解收取的470万元大部分是代林某和湖源公司用于征地补偿协调工作，请求对其作出合情合理的判决。辩护人黄致远、曾海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庆华受贿470万元的证据不足，实际受贿金额应以查证属实的金额认定。关于林某行贿110万元的认定问题。1、廖庆华收林某的第一笔款20万元，有7万元是代林某请客送礼，应扣除；2、收林某的第二笔款50万元，应理解为工作经费，并最终用在帮助林某征地上；3、收林某的第三笔款20万元，是代林某处理赤岗村和罗阳镇的征地收尾工作所支付的费用；4、收林某的第四笔款20万元，该款实际上是林某付给赤岗村的赞助费，廖庆华只是代林某转交而已。关于湖源公司行贿款项的认定问题。工作经费是建设方中石油和惠州市发改局认可的在实际征地过程中必然要支付的费用，合同约定由承包方包干。廖庆华实际上是受湖源公司之托使用湖源公司的工作经费，替湖源公司支付在征地过程中所发生的费用，可见廖庆华收取的360万元只是工作经费，不是贿赂款。事实上廖庆华已为湖源公司付出了约170万元，并主动将未用完的190万元退还给湖源公司，公诉机关指控廖庆华受贿36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后来湖源公司另行支付给廖庆华的150万元，实际上是湖源公司委托廖庆华处理福田镇、石湾镇两处钉子户的征地应急款，未赔付廖庆华就被组织调查，该150万元已在纪委作了清退，也不能认定为受贿款。鉴于被告人廖庆华在纪委调查期间对收取涉案款项作了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且主动将违法违纪所得全部退赃，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又属初犯，依法应予酌情减轻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廖庆华系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兼任惠州市电网、气网、油网“三网”工程项目建设协调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负责拟定西气东输二线广深支干线（下称“西二线”）惠州段的用地补偿标准，代表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对外签订用地补偿包干合同，以及负责征地过程中的协调等工作。2010年2月26日被告人廖庆华代表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与惠州市潼湖志发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志发公司”）签订了《“西二线”惠州段管线用地补偿协调工作委托协议书》，又于同年3月25日和6月9日分别签订了二份《补充协议》，约定由“志发公司”承包博罗县龙溪镇、罗阳镇、仲恺区潼湖镇设计长度15.72km的用地补偿工作，三份协议约定合同包干总额为人民币31616902元。实际上“志发公司”并没有参与该协议项目，而是由林某（深圳市华宇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总经理）挂靠“志发公司”具体实施协议约定的工作内容，被告人廖庆华对此完全知情。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与林某挂靠的“志发公司”签订第一份协议后，在2010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林某把现金人民币20万元装入一套放有高尔夫球杆的球包内，安排其司机叶某送给被告人廖庆华。当晚，叶某驱车从深圳市来到惠州市，在惠城区鹅岭立交桥附近将该球包送给了被告人廖庆华。被告人廖庆华将这20万元现金交给其儿子廖某存入银行用于买卖股票，高尔夫球球包则一直放在被告人廖庆华家中。认定此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查明属实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明：1、惠州市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廖庆华的身份情况。2、《惠州市组织部干部职务变动登记表》、《惠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惠州市电网、气网、油网“三网”工程项目建设协调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证明被告人廖庆华于2003年4月起任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副局长，2009年8月6日开始兼任惠州市“三网”工程项目建设协调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并担任该协调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3、《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西气东输二线广深支干线惠州段工程协调会会议纪要（二）》。证明西气东输二线广深支干线惠州段工程以惠州市“三网”工程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为主体进行全面协调。4、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局长胡建斌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证明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授权副局长廖庆华负责西气东输二线东段广州—深圳支干线2标段惠州市境内管道施工临时用地及地面附着物的补偿标准制定，以及包干合同的洽谈、签订等事宜。5、《中石油西气东输二线广深支干线惠州段管线用地补偿协调工作的委托协议书》、《中石油西气东输二线广深支干线惠州段管线用地补偿协调工作的补充协议书》及《中石油西气东输二线广深支干线惠州段管线用地补偿协调工作的补充协议书Ⅱ》。证明2010年2月26日被告人廖庆华代表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与林某挂靠的惠州市潼湖志发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第一份用地补偿包干合同，同年3月25日和6月9日双方又分别签订了二份该包干合同的补充合同。6、惠州市潼湖志发实业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深圳市华宇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林某。7、证人林某的证言：2010年3月初，我送给廖庆华一套高尔夫球杆球包和20万元。20万元是装在球包里的，是我安排公司司机叶某送给廖庆华。安排叶某送球包的当晚，我在深圳陪客人喝酒，晚些时候叶某打电话告诉我说把球包送给了廖庆华（林某的本意是叫叶某将球包和包内的20万元带去惠州交给朋友张星黎），我想可能是我喝酒喝多了而说错对象，也有可能是叶某听错了，我不好意思找廖庆华要回来。想起球包里还有20万元，我怕廖庆华不知道把球包转送他人，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廖庆华，说让他查看一下球包里有贵重的东西，廖庆华说已经看到了，说我为什么那么客气。如果我把20万元要回来的话，可能会破坏我与廖庆华的关系，接下来有很多工作需要廖庆华支持和照顾，于是我干脆将错就错，把20万元和高尔夫球杆球包送给他。8、证人叶某的证言：2010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林某在深圳陪客人吃饭，期间他叫我开车到惠州，将一套高尔夫球包（带杆）送给廖庆华。我就开着林某的大众辉腾到了惠州，下高速时打电话与廖庆华联系，说林某让我拿点东西给他，廖庆华就让我在鹅岭立交附近等他。过了十来分钟，廖庆华开着他的本田CRV过来停在我的车后面，我就直接把这套高尔夫球包放到廖庆华的车尾箱，然后廖庆华开车走了。9、证人廖某的证言：我爸（廖庆华）给我的钱，我主要存在我的工商银行工资卡和我女朋友吴某的建设银行账号，存进去之后都按照我爸的要求转到股票账户。2010年9月，我爸叫我用吴某的名义开一个股票账户，我就用吴某的身份证、建行账户开了一个吴某的股票账户，平时都是我爸负责操作这个股票账户。最早的时候是在2010年初，我爸给我一笔钱约十几万元，具体以查账为准，他叫我存到我的工资卡，也就是我的股票账户，这些钱我以为是他老婆做生意的资金。后来我爸陆续给我钱，当他给我的钱陆续存够了约60万元之后，我爸就说以后给我的钱可以存到吴某的账户。10、证人吴某的证言：我有一个建行的账户，是读大学时学校帮我开的，2010年下半年至2011年上半年，廖某大概有七、八次向我借过该卡使用，说是用来炒股，至于他存入多少钱我不知道。11、证人李某的证言：在2009年底，林某来找我说想挂靠志发公司来参与这个征地工程。他说会给我们公司三个点的挂靠费，而且他会做好账拿来我们公司，他说所有的事情都由他承担责任，我就同意了。这个项目，林某是借我们志发公司的名义跟农民谈征地，征地过程中惠州发改局把工程款打到志发公司账户，每一笔款在志发公司扣下了3%的点数后，剩下的钱由林某拿走去赔付，取钱一般是林某自己来或派人来取现金，有时也按照林某的要求转账。三份用地补偿协调工作协议书是我代表志发公司签的，由林某拿去发改局签字盖章。12、被告人廖庆华供述：2010年2月26日，发改局与志发公司签订了第一份协议。大约在同年3月初的一天下午，林某的司机打电话约我见面，说林总让他给我送点东西。当时我开自己的车（本田CRV，车牌号粤Ｌ×××××）刚好经过鹅岭立交桥附近，林某的司机用电话跟我说，他就在我后面，叫我停一停车，要拿点东西给我。我靠边停车后，一辆小汽车也跟着停下来，林某的司机从车上拿下一个高尔夫球包，并放在我小车的后尾箱里，然后说“廖局，林总让我送一个高尔夫球包给你，已经放在你车尾箱了”，我应了一声，大家就驾车离开了。过后林某打电话给我，说“廖局，司机给你的球包里有些贵重东西，你一定要放好，感谢你对我工作的支持，帮我慰问了一些朋友和热情接待了中石油的领导，以后还有很多事要你出面帮忙”，我对林某的好意表示感谢。我回到家后打开高尔夫球包，发现里面有人民币20万元，都是1万元一扎的，共20扎，10万元一捆。后来我将20万元交给我儿子廖某，高尔夫球包则一直放在我家中。二、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与林某挂靠的“志发公司”签订第二份协议后，在2010年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廖庆华和林某在惠州江北附近一家农庄吃饭，期间廖庆华向林某透露其已在惠州市奥林匹克花园购买了一套住房，马上要付第二期房款人民币五、六十万元，现在手头比较紧。林某考虑到以后的征地工作需要廖庆华的照顾、帮忙，而且在“西二线”惠州段工程开工前自己曾对廖庆华表示过，如果承包的工程能赚钱，愿意分给廖庆华一份。为此，林某表示给予帮忙。第三天晚上，林某在惠城区顺天云景酒店停车场将现金人民币50万元交与廖庆华。廖庆华收下后陆续将该款交给其儿子廖某存入银行用于买卖股票。认定此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查明属实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林某的证言：在2010年4月中旬左右，有一天晚上廖庆华约我到惠城区一家农庄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廖庆华说他现在的太太不喜欢现在住的房子，说是不喜欢前妻在这里住过，并且他老婆怀孕了，请人看过风水说要换房。廖庆华说已经在惠州的奥林匹克花园买了一套房子，是银行按揭的，正在搞装修，马上要交第二笔首期款，正在找钱来付款，问我能不能帮帮忙。我问要多少钱，廖说大概要五、六十万元。我说第一份协议的补偿款已经用得差不多了，第二份协议虽然签了，但工程款还没有到账，资金很紧张，不过我可以另想办法尽量帮忙解决。当晚我想了一下决定要帮廖庆华这个忙，第二天我回到深圳家中，从家里拿了30万元，又想办法凑了20万元，一共是50万元现金人民币用袋装好。在第三天晚上又回到惠州，打电话约廖庆华到顺天云景酒店停车场，说有事跟他见个面。当晚我提着装钱的袋子到顺天云景酒店停车场入口路边等廖庆华。约十分钟后廖庆华开着他的本田CRV车来了，我迎上去把用袋子装着的50万元现金放到廖庆华的车上，对廖庆华说“领导，这是50万元，你先拿去应急”。廖庆华没有下车，说了句谢谢就开车走了。我送50万元给廖庆华的第一个原因是我当时与廖庆华已经建立了一定的关系，现在既然他开口要钱，如果这个时候帮不了他，关系就会搞不好，以后也不好合作，所以不敢得罪他。第二个原因是第二份协议是廖庆华主动给我做的，为此他还跟中石化的王衡岳、关汝滨闹得很不愉快。第三方面是第二份协议的工程款一直没有拨下来，考虑到既然廖庆华跟我谈了需钱付购房款，我就觉得要尽量帮廖庆华这个忙。除此之外，早在工程开始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和廖庆华在惠城区一家茶庄喝茶时，我跟廖庆华说，只要我在西二线段项目挣了钱，会考虑给你廖局一份，廖庆华对我的表态很满意。2、证人廖某的证言：我的工资卡和吴某的建行卡中的大额现金存款基本都是我父亲廖庆华给的，有一笔存款20万元是我爸叫我去投资大厦拿的，还有一笔50万元是2010年在我家楼下，在我爸廖庆华的车上，他拿了50万元现金给我，让我存到吴某的账户上去。3、中国工商银行惠州分行和建设银行惠州分行分别出具的廖某、吴某的银行账户流水记录，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吴某股票账户买入卖出股票流水记录。证明被告人廖庆华将收受的贿赂款交给儿子廖某陆续存入银行，用于炒股。4、被告人廖庆华供述：2010年3月25日，发改局与志发公司签订了第二份协议。大约在同年4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林某在惠州东江附近的一家农庄吃饭，林某说要我帮忙处理罗阳段征地的问题，期间我们聊天还谈了家庭状况和房子的问题，我说我现在的老婆不想住在我和前妻生活过的房子里，我已经在奥林匹克花园购买了一套房子，马上要付二期房款，现在手头比较紧，正在到处找人借钱。林某听后就问我，二期房款需要多少钱，我说大概需人民币五、六十万元。林某说“廖局，这个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借给你”，我说好。几天后，林某约我到停车场见面。我到停车场后，林某拿了一个袋子交给我，放在我的车上，然后我就离开了。回到家后，我打开林某送给我的袋子，发现里面有50万元人民币，都是1万元一扎的，共50扎，后来我陆陆续续将这些钱交给我儿子廖某。三、2010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廖庆华答应帮林某处理赤岗村和罗阳镇用地赔付的收尾工作，但要求林某付钱给他。林某就交代其妻子蔡某付20万元人民币给廖庆华，随后蔡某凑足了20万元现金安排叶某带往惠州市送给廖庆华。叶某按照廖庆华的吩咐，将20万元人民币送到惠州市投资大厦楼下交与廖庆华的儿子廖某，廖某按廖庆华的交代将20万元存进吴某的银行账号用于炒股。认定此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查明属实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林某的证言：2010年10月下旬我在北京出差，廖庆华打电话给我让我处理东江隧道出口堆渣场的事情，我就告诉廖庆华我回不来，让他帮我处理这件事情还有赤岗村收尾工作和罗阳镇钉子户的事情。因当时我没有钱了，我就叫湖源公司将欠我的100万元转到我老婆的卡里。有一天我在粤东地区出差的时候，廖庆华打电话给我说东江隧道出口堆渣场的事情处理好了，让我把湖源公司转到我老婆卡里的100万元提出来，于是我就叫我老婆（蔡某）将那100万元提出来拿给廖庆华，后来我老婆告诉我那100万元已经分二、三次拿给廖庆华了。2、证人蔡某的证言：2010年11月份的一天，在揭阳、潮州出差的林某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有100万元的征地赔付款到我的账上，后来我按林某的指示将这100万元送给了惠州发改局的廖庆华。100万元我是分为三次送给廖庆华的，第一次是我自己拿给廖庆华50万元，第二次30万元和第三次20万元是安排林某的司机叶某拿去给廖庆华的，我记得就是几天内的事。第三次的经过是，我凑够20万元之后打电话给林某，说这次还是让叶某去送，林某也同意了。接着我就打电话给廖局，告诉他叶某送点东西过去给你，具体叶某会与你联系的，廖局就说好。接着我就用一个购物袋把20万元装好交给叶某，对叶某说把这个东西送给廖庆华，具体你自己去联系廖庆华。当天下午叶某打电话给我说东西已经送到给廖局了，我就让叶某回来了。3、证人叶某的证言：那天大概是下午3、4点的时候老板娘蔡某又让我把一袋东西拿给廖庆华，我判断里面是钱。下午5、6点我到惠州后就打电话给廖庆华，说老板娘让我拿点东西给你，要在那里交给你？廖庆华让我到惠州市投资大厦再给他电话。我开车到投资大厦后打电话给廖，他说现在没空会叫人来拿，我就把我的车牌号告诉廖庆华。等了一会，一个人约20岁左右，有点胖，样子跟廖庆华有些像，一米七高左右的年青人开着一辆本田雅阁来取。那个人到后我就把东西给他，对他说是给廖庆华的。那个人拿了后没说什么就走了，我也开车回深圳，并发短信给蔡某说东西已经交给廖局了。4、证人廖某的证言：大概是2010年国庆前后的一天下午下班后，我爸叫我去惠州投资大厦楼下拿一笔钱，我就开车到了那里，电话联系上我爸说的那个人。那个人好象开着一辆粤B牌轿车，拿了一个装有东西的绿色环保袋放到了我车上。后来我看了一下，有20万元现金，我按我爸的交代将这笔钱存入银行。5、被告人廖庆华供述：2010年国庆节前后，林某给我20万元。因为林某做西二线惠州段用地赔付工作时，留下了赤岗村还有罗阳镇的收尾工作，当时林某在揭阳、潮州那边，所以他就拿20万元给我，让我帮他处理这些收尾工作。当时林某让人把这20万元送到惠州投资大厦后，我就让我儿子廖某去拿，我儿子拿到这20万元之后就打电话给我说钱已经拿到了，因为我当时不在惠州，我就让廖某先把钱存入银行。四、2011年8月下旬，被告人廖庆华主动以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名义将东江新增定向钻进出口用地的拆迁补偿工作承包给林某，并明确告诉林某该项工作利润较高，要求林某在承包款中拿出20万元给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作为工作经费，林某表示同意。当第一笔补偿款150万元拨付给“志发公司”后，廖庆华要求林某按之前的约定将20万元工作经费直接交给他处理。2011年11月14日林某来到廖庆华的办公室将现金人民币20万元交与廖庆华，廖庆华将该款收为已有。认定此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查明属实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林某的证言：2011年8月下旬的一天，廖庆华叫我到他的办公室，要我承接东江新增定向钻进出口用地的征地拆迁补偿工作，说这个工程中石油比较急，利润比较高，不是很难做，我就表示同意承接下来，廖庆华说发改局要留下20万元的工作经费，我也表示同意。2011年11月14日下午，我和华宇公司的财务刘芝到惠州发改局参加张英副市长主持的征地收尾工作动员会，出发前我将20万元人民币装进一个华宇公司的礼品袋，到达后我提着这个袋子和刘芝一起到了廖庆华的办公室，当时廖庆华的办公室内还有林学森等人在场，我把手提袋放在廖庆华的办公桌旁边。等林学森和刘芝离开，办公室里只剩我和廖庆华两人时，我就告诉廖庆华，手提袋里是我们之前谈好的20万元。廖庆华听后也没说什么。我说完后离开廖庆华的办公室去开会了。2、证人杨某（赤岗村委主任）的证言：在西二线征地赔付工作中，赤岗村的工作经费和赞助费是向林某提出的，林某给了工作经费25万元，赞助费10万元，二块墓地赔了14万元，还有市发改局拨了10万元到村委账户。廖庆华没有说要转20万元给我们村委会。3、被告人廖庆华供述：大约在2011年11月的一天，林某来市里参加西二线惠州段的收尾协调会，期间，他和他公司的一名女员工来到我办公室，他将一个袋子放在我办公室旁边的地板上，林某指着袋子对我说“这里是20万元”，他边说边离开我办公室。开完会后我回到办公室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有20扎1万元一扎的人民币，共20万元。这20万元是林某答应赞助给赤岗村的，因无落实，赤岗村的人经常来催我，我答应帮他们落实好，所以这20万元是准备拿去给赤岗村的，但赤岗村一直没有报账号给我，这20万元就一直放在我处，直到我被组织上调查。五、2010年7月16日，被告人廖庆华代表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与广州市湖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湖源公司”）签订了《西气东输二线惠州段用地补偿协作协议》，双方约定由“湖源公司”负责“西二线”广州-深圳支干线惠州市境内管道线路、隧道、定向钻等施工用地的征用、费用补偿及协调工作，补偿总额人民币7212万元，其中工作经费为470万元。同月，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将1200万元作为第一笔用地补偿款拨付到“湖源公司”的账户上。为能在用地补偿工作中得到被告人廖庆华的帮忙和照顾，“湖源公司”董事长戴某指示公司财务人员从公司账上取出现金人民币100万元，然后安排公司总经理冯某于2010年7月底的一天，在惠州市中银酒店停车场将这笔现金100万元送给廖庆华。随后，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又向“湖源公司”拨付有关的用地补偿款，被告人廖庆华便向戴某提出，要“湖源公司”将余下的270万元工作经费交给他支配，戴某便依被告人廖庆华的要求，于2010年8月至11月安排公司人员陆续给被告人廖庆华送去现金人民币共计260万元，另按廖庆华的要求将人民币10万元直接付给龙华镇作为协调经费，被告人廖庆华将先后收取的360万元现金收为已用。之后，为了应付国家审计署的审计，被告人庆华退还“湖源公司”190万元，审计结束后，被告人廖庆华又向戴某要求取回该款，戴某安排公司人员付给了廖庆华150万元。认定此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查明属实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明：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戴某是广州市湖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西气东输二线惠州段工程用地补偿协作协议》。证明惠州市发改局于2010年7月16日与“湖源公司”签订协议，由“湖源公司”负责“西二线”广州-深圳支干线惠州市境内管道线路、隧道、定向钻等施工用地的征用、费用补偿及协调工作，补偿总额人民币7212万元，其中工作经费为470万元。3、湖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财务会计记账凭证。证明湖源科技有限公司每次付款给被告人廖庆华的时间和数额。4、博罗县龙华镇财政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该镇收取了工作经费10万元。5、费用报销单。证明被告人廖庆华在市发改局已报销因开展西气东输征地协调工作而支出的公务费用。6、证人戴某（湖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2010年7月16日，惠州市发改局与我们湖源公司签订《西气东输二线惠州段工程用地补偿协作协议》，确定管道线路总长为31.278公里，协议补偿总额为7212万元，其中包含工作经费470万元。工作经费是由我公司支配的。我公司按照廖庆华的要求陆续支付了相关款项，其中以工作经费为名义的送给廖庆华名下的总共是8次，总额是470万元。2010年7月份，我公司收到第一笔征地补偿款800万元后，廖庆华就打电话给我，让我考虑一下工作经费怎么解决，我就马上叫我公司的冯某给他送100万元过去，但廖庆华没有写收据给我公司。过了二天，廖庆华又约我到惠州顺天云景酒店咖啡厅见面，我去后他就问我工作经费的事怎么说，我说不是已经让冯某给了你100万元吗，他说你是什么意思，我听后就说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他就说关于工作经费470万元由我公司留100万元，剩余370万元全部由他拿走支配，我当时误以为他总数是要370万元，包括冯某之前给他的100万元，剩余要给他270万元就可以了，我也就没有异议，但我要求要分期支付给他。第二次送钱给廖庆华也是在我公司收到征地补偿款之后，廖庆华就打电话给我，让我送10万元给博罗县龙华镇姓胡的镇长，并明确了这笔款也算在工作经费里面，我就安排冯某去办理这件事，冯某也将10万元送给了廖庆华所指定的人。之后，在2010年8月18日送50万元，8月19日分别送50万元、100万元，2011年5月30日送50万元，6月2日送50万元，这几次钱都是我安排冯某去送的，廖庆华收钱后也没有给我开收据，由冯某送给廖庆华的款额总共是410万元，另外于2010年11月8日我还安排公司的梁某送给廖庆华60万元。我公司承包的路段中，其中潼湖段有5公里的项目按当时廖庆华提出的条件应交给林某做，由我公司将5公里的征地补偿款555万元付给林某，但是林某不想做，廖庆华、林学森就帮林某做，我就按廖庆华的要求向廖庆华支付205万元，向林学森支付350万元。后来廖庆华告诉我该项目实际上没有5公里，只有3.47公里，并且在2011年7月份的时候分三次退回我公司现金190万元和20万元的白条。我考虑他退钱的目的是因为当时国家审计署正在审计该项目，以退钱的方式掩人耳目。审计工作结束后，在2011年10月份，他就打电话给我约我去惠州年年丰饭店吃饭见面，见面的时候就要求我将之前他退回的210万元再还给他，我考虑到项目工作还要继续下去，就答应将钱还给他，约定分三次给他，第一次是2011年10月20日派梁某付给廖庆华70万元，第二次是同年11月18日派梁某付给廖庆华80万元，两次共付了150万元，余下的60万元还没有付，廖庆华就出事了。送给廖庆华470万元工作经费的原因是因为我考虑到为了项目能顺利进行，我公司能及时拿到进度款，所以只能答应廖庆华的要求，将这笔钱送给廖庆华。7、证人冯某（湖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我曾按戴某的要求支付过钱给惠州市发改局副局长廖庆华。第一次是在2010年7月26日，戴某让我拿100万元付给廖庆华，7月27日我跟公司财务黄珍拿了100万元于当天下午5点多在惠州市中银酒店门口停车场，将100万元交给廖庆华，放在廖庆华开来的本田CRV车里。第二次是在2010年8月16日，廖庆华打电话叫我送10万元工作经费给龙华镇，这个经费算在给廖庆华的工作经费里，大约下午3点，我将10万元人民币交到龙华镇财政所，财政所收款后开了一张10万元的收据给我。第三次是在2010年8月18日，我从财务提出50万元现金，自己开车于当天下午4点左右来到惠州江北顺天云景酒店，将50万元交给在该酒店休息的廖庆华。第四次是2010年8月19日，我从公司提取50万元现金后，一个人开车于当天下午6点左右来到惠州江北顺天云景酒店停车场打电话与廖庆华联系，廖庆华来后我将50万元放在廖庆华开来的车上，交给了廖庆华。第五次，即是同日我又从财务提出现金100万元放在我租住的地方，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下午5、6点钟，我约了廖庆华，在惠州江北顺天云景酒店停车场将100万元交给廖庆华。第六次是在2010年10月21日，这次付给廖庆华55万元，是廖庆华要求我们将潼湖的部分工程交给他做的其中一部分工程款。第七次是在2011年5月30日，戴某叫我拿50万元给廖庆华，我从财务提出50万元后于当天下午约5、6点送到惠州江北顺天云景酒店停车场交给廖庆华。第八次是2011年6月2日，戴某叫我拿50万元给廖庆华，我从财务提出50万元后于当天下午约5点到惠州江北顺天云景酒店与廖庆华联系，当天我带了录音笔，不久廖庆华开车过来，我就将录音笔打开，我把50万元放到廖庆华的车上，还在廖庆华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坐了一下。在车上，我告诉廖庆华，这是付给他的最后50万元。8、证人梁某（湖源公司协调部负责人）的证言：2010年11月8日，湖源公司戴某通知我提取60万元现金送给廖庆华，我按戴的要求提了60万元现金到廖庆华的办公室，将钱交给廖庆华。2011年10月20日，我按戴某的要求提了70万元送到惠州，在顺天云景酒店停车场交给了廖庆华。同年11月18日，戴某叫财务通知我，又要提80万元给廖庆华，我提到钱后与廖庆华联系，当天下午5点左右，还是在上次那家顺天云景酒店，将80万元交给了廖庆华。9、被告人廖庆华供述：在2010年7月，惠州发改局和广州湖源公司签订了二份协议后，第一笔款1000多万元已经拨付给湖源公司。之后在7月底的一天，湖源公司老板戴某约我到中银酒店西餐厅见面，戴某说现在合同已经签了，工程马上就要全面铺开，各部门和各乡镇村干部需要我去理顺关系，对一些钉子户和要价太高的农民需要我出面去协调，在惠州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帮忙才能顺利。我答应帮忙之后，戴某就说这个项目有工作经费470万元，说给我370万元让我去协调，他自己留100万元，我当时就表示同意了。在我和戴某见面之后，过了二、三天的一天晚上，湖源公司的总经理冯某打电话约我到中银酒店停车场，在那里冯某拿了100万元给我，冯某说戴总让他交给我一点东西，这是100万元。钱是用纸箱装的，冯某把钱放在我的车上，我知道这是戴某给我的好处费。我在车上点了一下钱，纸箱里是100元面额的人民币，1万元一扎，总共100万元。这些钱我陆陆续续有部分用于个人开销，部分存起来了。剩余的270万元，由湖源公司的冯某、梁某陆续拿给我，到了2010年9月中旬的时候，冯某就对我说，戴某答应给我的370万元已经全部到位了。后来我退还湖源公司190万元，因为我感觉这笔钱不合法，如果这笔钱不退就是我的利润了。我从头到尾收了湖源公司的工作经费370万元，期中有10万元我叫湖源公司直接付给龙华镇作为工作经费，我收湖源公司的370万元工作经费用于湖源公司征地赔付工作的协调，也有用于我自己包干的征地赔付工作。2010年国庆节之后，工程处于攻坚阶段，当时福田镇有一块工业用地和二块墓地估计要花80万元，石湾镇的工业用地要花70万元，戴某让我把这二个问题解决掉，我就告诉戴某解决这二个问题可能要150万元，戴某说会让梁某把150万元送过来，后来梁某分二次把150万元拿给我。这150万元我大概留了70万元，60万元存在朋友朱志伟那里，剩下的20万元我换成了港币和欧元，也是自己留着。另查明，2011年12月，被告人廖庆华被中纪委专案组调查后，向惠州市纪委退缴违法违纪所得人民币共计672.248万元，其中包括收受林某送的款项110万元和收受广州市湖源科技有限公司送的款项360万元，惠州市纪委将其中的170万元随案移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该事实有惠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廖庆华退赃情况的说明》予以证实。综上，被告人廖庆华共受贿人民币470万元。关于被告人廖庆华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湖源公司和林某挂靠的志发公司是作为承包方向惠州市发改局承包“西二线”惠州段管线建设征用地补偿工程项目，工作经费实质上也是承包款，已列入承包款的总额，由承包方所支配，认定被告人廖庆华收取的款项是否属于承包方的工作经费对定性没有影响。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庆华收受湖源公司的360万元和林某的第二笔款50万元属于工作经费，不应作为受贿款认定的理由不能成立。“西二线”惠州段管线建设工程属国家重点建设项目，惠州市人民政府已成立了专门机构协调开展征用地补偿工作，被告人廖庆华身为发改局副局长、“三网”办主任，开展征用地补偿协调工作是其本身的职责，且协调机构本身也提留了部分工作经费，被告人廖庆华在开展协调工作过程中又收受林某送的款项和湖源公司送的工作经费，其行为显然是利用职务之便收取贿赂。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庆华收取款项后，是代承包方支付征地协调过程中所需的费用缺乏事实依据。对于被告人廖庆华收取林某的第一笔款20万元，辩护人提出其中的7万元是林某委托被告人廖庆华代其请客送礼，应从中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一是林某没有确认被告人廖庆华为其花了7万元，二是不排除廖庆华是出于本身的个人关系而请客送礼。对于廖庆华收取林某的第三笔款20万元和第四笔款20万元，廖庆华辩解是代林某支付处理赤岗村和罗阳镇的征地收尾工作的费用和代林某转付给赤岗村的赞助费，其辩解意见与林某陈述的证言和赤岗村委主任杨某陈述的证言不一致，不予采信。被告人廖庆华是为了逃避审计而退还湖源公司190万元，当审计结束后又要求湖源公司送还已退的款项，且事实上廖庆华已收回了150万元，廖庆华辩解该150万元是湖源公司委托其处理福田镇、石湾镇两处钉子户的征地应急款，没有相关的证据相印证，应不予认定。被告人廖庆华是在纪委对其进行立案调查之后才如实供述收取的涉案款项并主动退清了赃款，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条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庆华有自首情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共计470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庆华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发生的背景和原因以及征用地补偿协调工作的复杂性，且被告人廖庆华与湖源公司之间又发生过其他经济往来关系，为有利于被告人，可认定被告人廖庆华收取470万元款项的性质是受贿。被告人廖庆华在纪委对其立案调查期间，能够如实交代收取的款项，并主动退清赃款，在侦查、审判阶段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庆华辩解其收受的款项大部分用在协调工作上，缺乏证据证实，应不予认定；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廖庆华受贿470万元的证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庆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积极主动退赃，应予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廖庆华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庆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月13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二、被告人廖庆华退出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余国清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二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谢建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