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汕尾中法刑一初字第4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娘，男，1948年2月3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4年11月8日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蔡震峰，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公刑诉[2014]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娘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林剑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娘及其辩护人蔡震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6日7时许，被告人郑娘在郑某1位于白山村埕仔园的菜园地旁边的蓄水井挑水时，遭到郑某1的阻拦。两人发生争吵并动手相互拉扯推搡时，被告人郑娘将郑某1推倒在井旁的地上，郑某1摔倒后立即站起来，随后两人被村民劝开，郑娘离开了现场，郑某1在劝架的村民面前气愤骂郑娘时，突然倒地，在场的村民见此状况，将其送往陆丰市南塘卫生院进行抢救，郑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郑某1因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原有的心脏病急性发作死亡。案发后郑娘的亲属已赔偿人民币十万元给死者亲属郑某2。为证明上述事实，汕尾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郑娘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娘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郑娘辩解提出其与被害人互推肩膀，并不知道被害人有心脏病，被害人不是其打死的。被告人郑娘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郑娘主观上不存在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内容。2.被告人郑娘主观上不能预见被害人患有心脏病的事情，没有存在过失的主观内容。3.被告人郑娘主观上没有故意和过失，虽然造成损害结果，但应定为意外事件，因此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据此请求对被告人郑娘作出无罪判决。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6日7时许，被告人郑娘在郑某1位于白山村埕仔园的菜园地旁边的蓄水井挑水时，遭到郑某1的阻拦。两人发生争吵并动手相互拉扯推搡时，被告人郑娘将郑某1推倒在井旁的地上，郑某1摔倒后立即站起来，随后两人被村民劝开，郑娘离开了现场，郑某1在劝架的村民面前气愤骂郑娘时，突然倒地，在场的村民见此状况，将其送往陆丰市南塘卫生院进行抢救，郑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郑某1因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原有的心脏病急性发作死亡。另查明：2015年3月13日被害人亲属郑某2等人与被告人郑娘的亲属自愿达成民事赔偿调解协议，被告人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被害人亲属郑某2等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郑娘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郑娘从轻或减轻处罚。（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1月6日7时44分，110接群众报警称：陆丰市南塘镇白山村埕仔园有人被打死。接警后，陆丰市公安局对该案展开侦查的情况。2.郑某1被故意伤害致死案综合材料，证实2014年11月6日7时44分，110接群众报警后，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立即赶往现场对该案展开侦查，并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将被告人郑娘呈送检察机关逮捕的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1月8日，被告人郑娘在其儿子郑某4陪同下，主动自愿到刑警大队一中队投案自首。4.户籍资料及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娘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基本情况。5.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出具的《说明》及《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娘与郑娘克属同一人，无违法犯罪记录。6.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一中队出具的《关于郑娘投案自首的说明材料》，证实2014年11月8日，被告人郑娘在其儿子郑某4陪同下，主动自愿到刑警大队一中队投案自首，被告人郑娘交代了同月6日7时许，其与同村村民郑某1因争水源引发争吵并互拉扯推搡，被在场村民劝开后，郑某1在向人诉说突然倒地，而后被村民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7.陆丰市南塘中心卫生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及《死亡记录表》，证实被害人郑某1于2014年11月6日经抢救无效死亡。8.谅解书及收据：证实被告人郑娘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郑某2人民币十万元，被害人家属郑某2对被告人郑娘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家属郑某2收到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二）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陆公（刑）勘[2014]183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三中队于2014年11月6日10时50分至同日12时5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陆丰市南塘镇白山村埕头尞菜地，在郑宣家菜园旁有一个蓄水井，在蓄水井口有一块木板，木板上有一个锁头，在水井旁还有3个倒地的水桶，以及一根木板和一小块木板，余无发现其他有价值痕迹。附现场方位示意图1张、现场照片1套。（三）鉴定意见1．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陆）公（刑）鉴（法）字[2014]105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经检验分析：1、死者尸表未见明显外伤，内脏器官未见损伤、破坏，故可排除外加暴力直接致死的因素；2、解剖见死者左侧第3、4、5、6、7肋骨于锁骨中线处完全性骨折，骨折处组织出血不明显，其形态符合死后伤的特点，分析为抢救时胸外按压时形成；3、据病理检验结果，死者心脏见主动脉瓣狭窄（重度）、关闭不全伴心肌肥厚及传导系统分叉部退行性变，说明其存在有严重的心脏病，该疾病可在愤怒、争吵、情绪激动、激烈活动等因素的诱发下急性发作而致猝死。故结合案情分析，死者系因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原有的心脏病急性发作死亡。检验意见：郑某1因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原有的心脏病急性发作死亡。2.广东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粤公（司）鉴（法）字B[2014]12002号《法医病理组织学检验报告书》，证实送检检材：全脑1个、心脏1个、肾脏2个、肝脏1块、肺脏5块、脾脏1个。鉴定意见：1、主动脉瓣狭窄（重度）、关闭不全伴心肌肥厚；2、心传导系统分叉部退行性变；3、多器官淤血（脑、心、肺、肝、脾、肾）。（四）证人证言1．郑某3的证言：2014年11月6日7点多钟，死者郑某1的儿子郑水雄打电话给我，说他的父亲郑某1与村民郑娘吵架，被郑娘打倒在村里的菜园井旁，摔死，后我打了110报警。我听村民说，死者郑某1今天早上去村里的菜园井浇菜，刚好郑娘也在那里，二人关于相争井水浇菜惹起打架，郑某1被郑娘推了一下，后倒在地上，后脑磕在井边的木条上，致死亡。2.郑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6日因其父亲郑娘与死者郑某1争吵、并推来推去，后郑某1死亡一事，带其父亲郑娘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郑某2的证言：2014年11月6日早上7时许，我接到我老婆电话说我父亲摔倒，现生命垂危正被人送医院抢救的路上，我们到了卫生院，医院马上对我父亲进行抢救，后抢救无效死亡。证人郑某2辨认出其父亲郑某1的照片。4.郑某5的证言：2014年11月6日早上6时许，我在村里前湖的地方看田的时候，看到郑某1和郑娘克在一口井旁争吵，当我走到埕仔园一口井旁边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人空手在相互拉扯，郑某1被郑娘克推到在井盖边，我和郑某1郑某6就上去扶起郑某1，同时把他们两人劝开，郑某1站起来后就随地拿起一块木板要去打郑娘克的时候被我们抢掉，郑某1又随地拿起一支木棍再次被我们劝架的人抢掉。而这时，郑娘克也被我们推劝出井旁的位置，走到附近的菜园埂上，郑娘克把放在菜园沟的郑某1的用于浇水的一个桶用脚踩裂后，拿起自己的一双用于浇水的桶离开菜园，郑娘克走后，郑某1就在他的菜园气愤的说骂郑娘克私自来他开的井挑他的水。郑某1在责骂郑娘克的时候，突然整个人的身体就仰倒在地上，呼吸急促，手脚发抖，于是我和其他的村民马上对郑某1进行急救，但很快发现郑某1呼吸突然停止了。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他们两个人在井边相互推拉的时候，郑某1突然侧仰的倒在井盖（用木板钉制而成）上，随即他要站起来的同时我们在场劝架的人就去帮扶着他站起来，当时我没看清楚，郑某1摔倒后是否碰撞到什么硬物。郑某1和郑娘克两个人非但没有过什么矛盾，一直还是比较好的同村友人关系。5．郑某6的证言：2014年11月6日早上约7时左右，郑娘与郑某1因打水的事发生争吵，郑娘有用手推了郑某1一下，郑某1站不稳，一屁股就坐到地上，我见这情形，马上赶过去劝，我到了以后，看见郑娘的桶被坐坏了，而郑娘很是生气，就操起地上的一根木棍（约六七十公分，很粗）向郑某1的水桶砸去，郑某1的桶也被砸坏了，但没有砸郑某1人，郑娘砸了桶后就离开，桶也没有拿走，而郑某1则站起来跟我们几个人说理，越说越激动，突然间，郑某1仰倒在地上，我见到这情况，见到郑某1两眼翻白，直直的眼神，后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郑某1倒下去时应该不会碰到什么物体，现场也没发现有血迹。郑娘与郑某1没有存在什么矛盾。6.郑某7的证言：2014年11月6日早上6时50分许，郑娘与郑某1发生争吵，我到现场时，我没有看到他们两人有动手打架，当时我看到两人好似有扯手，郑娘克已经被人劝阻后离开，走到他家的田园，郑某1在那里向我们叙述发生纠纷矛盾的情况，但没有叙及与郑良克动手的情况，说了大约十分钟，他后退一步，脚步踩在田园的四埂沟里，踩空后倒在地上。他倒下后一分钟却没有再爬起来，我们见状觉得情况可能不好，就马上扶他起来，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人以前没有任何矛盾，是好关系。7.郑某8的证言：2014年11月6日早上7点钟左右，郑娘与郑某1发生争吵，并且互相踏掉对方的水桶。郑某1被郑娘推了一下胸部，整个人就面朝天倒了下去，刚好头部就撞在井盖的一支木棍上，郑某1就站了起来，拿了一块木板（盖井），郑娘克就拿了一支木棍（装在桶上浇水用），就被我和郑某10劝开，两人没有打架，郑某1就退到田地上，站了一会，郑某1就倒在田地里，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8．郑某9的证言：2014年11月6日早上7时多一点的时候，郑娘与郑某1因打水的事发生争吵并相互空手拉扯，郑娘克用手去推郑某1，郑某1被推倒在井边后，郑良克没有动手打郑某1，郑某1自己站了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并在井边拿了一块纤维板要去打郑娘克，被我村民郑某10拿走，后我还说了他们为了这件事，何必这样。就在这时候，郑某1忽然倒在该水井边菜园，全身发抖，面色黑紫，后被我和其他村民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他们两人平时关系还是可以的。9.郑某10的证言：2014年11月6日早上7时许，郑娘与郑某1因打水的事发生争吵并相互空手拉扯，郑娘克用手去推郑某1，郑某1被推倒在井边后，郑良克没有动手上去打郑某1，郑某1自己站了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并在井边拿了一块纤维板要去打郑娘克，纤维板被我拿走，郑娘克见这情况，自己提着他自己一对水桶，沿着菜园边离开水井，郑某1又在井旁抓了一柴段还是想去打郑娘克，又被我将柴段拿走，后我听我背后的郑某8说“良梅倒了”，我转身，看见郑某1倒在井边菜园，全身发抖，面色黑紫后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他们两人早前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矛盾或过节。（五）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郑娘的供述：2014年11月6日7时许，我到白山村埕仔园的一口蓄水井挑水时，同村的郑某1就吵嚷这走过来，说这口蓄水井的井口是他做木板横架起来的，因此不让我挑井里的水，我就说这个井不是你挖的，我一直是在这井挑水浇菜的，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争吵、对骂起来，继而动起手来相互推搡。郑某1先用手推我的肩膀，我也用手推他的肩膀，我们相互推了二次对方的身体后，郑某1突然身往向仰侧半倒在地上，右手撑在地上。郑某1要站起来的同时，已经赶来井旁劝架的三四个同村村民中就有人去扶拉郑某1站起身来。郑某1站起来后当即从地上拿起一块木板要来打我的时候，被在场劝架的郑某10抢下、拦开，而我看到郑某1拿木板要打我的时候，我也随手从地上拿起一根木棍要与他对打，当我看到郑某1手中的木板被郑某10拿掉后，在村民的劝阻下，我也将手中的木棍扔掉。后来我就拿起放在井旁的木桶要离开，当时挑起一对水桶时，发现其中一只水桶已被郑某1搞裂开了。我在气愤之下，就用脚去踩裂郑某1放在井旁的一只水桶，这之后我就挑着空水桶离开蓄水井了。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又看到郑某1拿一支木棍要来打我，又再次被郑某10等人拿掉木棍、拦住身体。在我走后，郑某1被郑某10等劝架的村民拉到井边的菜园上，我边走边听到郑某1在那里谩骂我的话语，于是，我就要到埕仔园的另一口蓄水井挑水，当走到郑某1的菜园附近的时候，看到郑某1已经摔倒在田地上，郑某1郑某8、郑某6等人围着郑某1，有的人按住郑某1的“人中”，有的人扶靠着郑某1的身体，我看到这种情况后，就顾不及挑水浇菜，就离开现场回家了。后来听说郑某1去医院抢救，后抢救无效死亡。后来我考虑到郑某1死亡的事与我有关联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郑某1摔倒的地方周围是泥土，郑某1摔倒的时候用手撑地，随即就在郑某10等人的帮扶下站起来了。郑某1摔倒后当即站起来，他当时还在骂我，还拿起木板要来打我，我没有发现他身体状况有什么异样。我与郑某1是同村关系，相互之间一直都有往来，之前从未发生过矛盾。郑某1不是因为与我打架而死亡的，因为我们都是在争吵的时候多，相互拉扯、推搡的力度也是很轻的，郑某1因与我推搡而倒地也只是半身倒地而已，随即就站起身来了，当时我和在场劝架的人都没有发现他受到什么伤，所以郑某1的死亡不是我造成的，但我想应该会与我有牵连，也因此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上列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对被告人郑娘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娘与被害人发生争吵并动手相互拉扯推搡，被告人郑娘将郑某1推倒在井旁的地上导致被害人死亡，有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娘在与被害人郑某1推扯过程中，将被害人推倒，其主观上应能够认识到其行为可能会伤害被害人的身体健康，客观上也有推倒被害人的行为。被告人郑娘推倒被害人郑某1的行为与被害人因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原有的心脏病急性发作死亡的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因此，对被告人郑娘应按照其所实施的行为性质以故意伤害定罪。被告人郑娘所提并不知道被害人郑某1有心脏病，但其推倒被害人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之间属偶然因果关系，即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郑娘所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郑娘主观上没有故意和过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对被告人郑娘作出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娘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娘犯故意伤害罪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郑娘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本案被害人郑某1死亡的直接原因是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原有的心脏病急性发作而死亡，被告人郑娘的伤害行为只是导致被害人心脏病发作的诱因。且被告人郑娘案发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故依法对被告人郑娘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郑娘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世礼审 判 员  钟荣军代理审判员  林逢春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傅永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