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6民再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仲崇璋，男，1951年6月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和祥，男，1940年3月8日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龙口市。以上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代理人：徐志刚，北京市华堂（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再审原告）：封淑爱，女，194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龙口市，现住龙口市开发区。被上诉人（再审原告）：封君，女，1969年8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被上诉人（再审原告）：封磊，男，197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龙口市。以上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斋，山东岳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霞，龙口经济开发区第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再审被告）：栾恒福，男，1952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再审被告：王长湖，男，1960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蓬莱市。上诉人仲崇璋、张和祥因与被上诉人封���爱、封君、封磊、栾恒福、再审被告王长湖雇员受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龙口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1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仲崇璋、张和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刚，被上诉人封淑爱、封君、封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栾恒福、再审被告王长湖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仲崇璋、张和祥上诉请求：撤销龙口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1民再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改判栾恒福赔偿封淑爱、封君、封磊因封明玉伤后产生的经济损失。事实和理由：本案的事实是仲崇璋、张和祥与栾恒福形成承揽合同关系，栾恒福与封明玉形成雇佣劳务关系。一审判决对各方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事实错误，缺少��据支持，仲崇璋、张和祥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判决书第6页第5行—第6行“原审二被告在找栾恒福整修板房时，栾恒福自己不想干”，这只是栾恒福单方陈述，栾恒福以此主张他不同意整修板房劳务承包是没有证据支持的。这也与判决分析认为“由于栾恒福明确表示自己干不了”前后矛盾，“不想干”和“干不了”是两码事。判决书第6页第15—16行“因封明玉受伤住院，栾恒福代领了封明玉款项”的事实有误。栾恒福出具给仲崇璋、张和祥的1175元收条不是他和封明玉两人的工资额，而是最终结算的劳务承包费。假设栾恒福、王长湖、封明玉三人系仲崇璋、张和祥整修板房的临时雇员，按照交易习惯，仲崇璋、张和祥会让他们每个人单独出具其工资收条，栾恒福代领封明玉工资，仲崇璋、张和祥会让他出具注明“代领”字样的收条，但事实不是假设，栾恒福出具收条“收到建房钱壹仟壹佰柒拾伍元整1175元正”，足以推翻这个假设。判决通过分析认为封明玉与仲崇璋、张和祥是雇佣关系，与栾恒福、王长湖没有关系是站不住脚的。首先，分析过程引用了“封明玉的款项由栾恒福代领”这个与栾恒福收条明显不符的错误事实为前提。其次，分析认为最终结算时“应扣钱也应扣未完成的砖或板房钱，而不应按工钱扣除”、“不存在扣款事由”这些推理过程中载明“应做……而不应做……”的说法都不是足以让人服判的唯一解释理由。分析认为“直到最后结算款项时按工时计算工钱”，照此说法，计算三个人的工钱合计是1223元，但是仲崇璋、张和祥与栾恒福协商的结果是在开工前约定1300元包工的基础上，按栾恒福让扣两个半工钱125元，应得1175元。栾恒福所言他送给封明玉工钱时发现不对后又回来找仲崇璋、张和祥索要差额且另行出具1200元收条，不能推翻他出具1175元的收条。封淑爱、封君、封磊称收条上由仲崇璋、张和祥注明的是“工钱”，并非承包费，张和祥在此处标注的文字是为了区分先前给付栾恒福建养殖大棚时劳务承包的工钱，并在原审一审时提交了2006年4月29日、5月1日栾恒福两份收到建筑工程费、工程款各1000元的收条，证据确实充分。综上，栾恒福的1175元收条的证明力明显高于封淑爱、封君、封磊的口头陈述的证明力，再审判决支持封淑爱、封君、封磊主张封明玉与仲崇璋、张和祥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缺乏充分的证据，仅凭不靠谱的分析推理，难以得出符合客观事实的正确判决结果。封淑爱、封君、封磊辩称：一、关于仲崇璋、张和祥主张的栾恒福承揽的事实，不论栾恒福是不想干还是干不了，最终的事实是栾恒福没有干，也就是栾恒福没有承揽。二、1175元的收条如何出具，法律没有明确规定。重要的不是收条的形式，而是收条的性质。承包费与工钱有着质的区别。仲崇璋、张和祥在1175元的收条上标注的工钱，已经明确界定了本案的性质是雇佣，而不是承揽。三、本案1175元的收条是书证。仲崇璋、张和祥对其在1175元收条上标注的工钱二字的解释，与事实不符。四、原判根据本案证据，通过分析对事实作出的认定，与本案事实相符。仲崇璋、张和祥对原判分析的依据以及分析认定的事实的上诉理由不足。综上，原判正确，应当维持。封明玉于2006年9月向龙口市人民法院起诉仲崇璋、张和祥称，仲崇璋、张和祥二人合伙经营一个养殖场。2006年5月4日起，封明玉受雇于仲崇璋、张和祥二人，到仲崇璋、张和祥养殖场内对其板房进行修整。2006年5月9日，封明玉在板房的房顶安装玻璃钢瓦的过程中，从屋顶摔下来，造成封明玉右肱骨开放粉碎骨折、骨盆多发粉碎骨折、右上臂软组织挫伤、头外伤等身体多处受伤。请求判令仲崇璋、张和祥支付医疗费、误工费等相关费用5万元。仲崇璋、张和祥辩称，其二人并未雇佣封明玉，双方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仲崇璋、张和祥将整修板房的工程承包给栾恒福，包工不包料，承包费口头约定1300元。栾恒福雇佣王长湖作小工，封明玉作大工，完成工程劳务，事后结算是根据栾恒福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支付了1175元的工程款，因而封明玉受伤产生的损失应由栾恒福承担，请求依法驳回封明玉的诉讼请求。栾恒福辩称，其与封明玉、王长湖均是受雇于仲崇璋、张和祥二人，栾恒福自带架子板与封明玉作大工，王长湖为小工，最后结算也是张和祥付的款给我，且按工日结算的。封明玉虽是我找来的，但是经过仲崇璋、张和祥二人同意的，工钱结算也是仲崇璋、张和祥二人结算的。最后由栾恒福代表打了总收条交与仲崇璋、张和祥二人保存，仲崇璋、张和祥二人在该收条上注明的也是工钱。王长湖辩称，其与封明玉、栾恒福均是受雇于仲崇璋、张和祥，王长湖是由桑某介绍为仲崇璋、张和祥修缮板房的，并且其明确告诉王长湖是小工，王长湖与栾恒福、封明玉均不认识，且最后付款也是张和祥给的我，按工日结算的。龙口市人民法院原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2006年4月底，仲崇璋、张和祥将修整养殖场内的一处板房的工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给栾恒福，工程包括板房墙体内部垒砖、板房及另外一处小平台顶部玻璃钢瓦铺设。栾恒福自带工具（架子板）并先后雇佣王长湖及封明玉一同施工，2006年5月9日上午，封明玉在板房的房顶安装玻璃钢瓦的过程中，从屋顶摔下来，致身体多处���伤。栾恒福和王长湖继续施工半天后，在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由栾恒福与仲崇璋、张和祥做了结算，其在收到1175元承包费后出具收条一份给仲崇璋、张和祥收执。封明玉受伤后于当日到龙矿集团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06年7月6日封明玉出院，根据医院诊断书记载，最后诊断为：1、右肱骨髁开放粉碎；2、右上臂软组织挫伤；3、骨盆多发粉碎骨折；4、头外伤。封明玉为治疗共住院58天，花医疗费12627.85元。审理中，该院根据封明玉的申请，委托烟台信恒翔司法鉴定所对封明玉伤情进行法医司法鉴定，鉴定报告记载：1、封明玉损伤为全身多发损伤；2、封明玉右上肢损伤、骨盆损伤分别构成七级、十级伤残；3、休治时间至定残之日止。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4、用药符合外伤用药原则。对上述结果，封明玉、仲崇璋、张和祥在异议期间内均未申请重新鉴定。封明玉因此���据鉴定结论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即在诉请5万元的基础上增加71298.95元，合计121298.95元，具体包括医疗费12720.15元、误工费4212元、护理费1450元、交通费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4元，伤残赔偿金102412.8元。另查明，封明玉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但封明玉在龙口经济开发区新港路小区有住房，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龙口市人民法院原一审认为，封明玉系栾恒福介绍为仲崇璋、张和祥修缮板房，封明玉与仲崇璋、张和祥之间互不相识且没有直接受雇与雇佣的意思联络，封明玉的雇主是栾恒福还是仲崇璋、张和祥，仅凭封明玉陈述无法认定，封明玉为支持自己主张，申请两位证人即栾恒福和王长湖到庭作证，但两位证人的证言本身存在重大瑕疵，其陈述经不起推敲，更无法推翻仲崇璋、张和祥提出的反证，而仲崇璋、张和祥提供的证据能够互相��证，最终证实其将修缮板房的工程承包给栾恒福。综上，本案封明玉、仲崇璋、张和祥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仲崇璋、张和祥已将工程承包给他人，封明玉受伤应向其真正雇主索赔，仲崇璋、张和祥并非赔偿义务主体。封明玉申请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于2007年7月5日作出(2006)龙龙民初字第797号民事判决：驳回封明玉的诉讼请求。法医鉴定费800元，由封明玉承担。案件受理费3936元，其他诉讼费200元，由封明玉承担。宣判后，封明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08年7月20日作出(2008)烟民四终字第59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封明玉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14日作出(2010)鲁民申字第115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经再审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于2011年9月6日作出(2011)烟民再终字第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08)烟民四终字第597号民事判决和龙口市人民法院(2006)龙龙民初字第797号民事判决，发回龙口市人民法院重审。龙口市人民法院重审期间，依法追加栾恒福、王长湖为被告参加诉讼。龙口市人民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在封明玉受伤时间及住院治疗情况，委托鉴定的事实及户口性质和住所地上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该院再审另查明，封明玉施工的过程是在原板房顶已铺好的石棉瓦上再铺设一层玻璃钢瓦，封明玉以木板做工具放置在铺好的地方，脚踩该木板工作，施工中，木板晃动，玻璃钢瓦及石棉瓦被踩断，封明玉从檩条空隙中摔下致伤。审理中，封明玉及栾恒福、王长湖对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报告内容及封明玉住院和用药情况均无异议，仲崇璋���张和祥对该鉴定报告不予质证，也未申请重新鉴定。又查明，证人桑某系仲崇璋、张和祥的朋友，仲崇璋、张和祥在找栾恒福整修板房时，栾恒福自己不想干，证人桑某又找来王长湖与栾恒福一起施工。施工过程中，栾恒福又找来封明玉。再审开庭审理中，仲崇璋、张和祥称承包费1300元系按垒墙4000块砖，每块砖3毛钱计算，加上板房整修100元共计1300元。栾恒福、王长湖称系按工日结算，封明玉、栾恒福为大工，每天50元，王长湖为小工，每天45元。栾恒福因自带架子板每天60元。栾恒福、王长湖共干了九天半，封明玉干了四天半摔伤，工程未完工，仲崇璋、张和祥就又找来其自己的工人完成。在结算过程中，仲崇璋、张和祥将款分别付给栾恒福和王长湖。因封明玉受伤住院，栾恒福代领了封明玉的款项。对此仲崇璋、张和祥辩称，当时因工程未完工想扣300元，栾恒福要求扣了两个半工，只付款1175元，栾恒福出具了收条交与仲崇璋、张和祥保存。栾恒福对出具收条1175元予以认可，但称该收条上由仲崇璋、张和祥注明的是“工钱”，并非承包费。审理中，仲崇璋、张和祥提出封明玉现已去世，不应赔偿其伤残赔偿金。如果赔偿，也应计算至其死亡时为止。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双方争执的焦点归纳如下：1、封明玉与仲崇璋、张和祥告及栾恒福、王长湖之间的关系。2、封明玉受伤有无过错及责任大小。3、封明玉现已去世，伤残赔偿金是否应当支持，支持的截止时间。第一个焦点，该院认为封明玉与仲崇璋、张和祥之间是雇佣关系，与栾恒福、王长湖没有任何关系。分析如下：工程系仲崇璋、张和祥合伙经营期间共同找到栾恒福与其商谈的，由于栾恒福明确表示自己干不了，当时在场人由仲崇璋、张和祥提供的证人桑某承诺由他再找个小工来帮着栾恒福一起干，于是由其找来了王长湖，桑某到庭证实，当时找王长湖就明确告诉他干小工，一天按50元计算，王长湖认可该事实，后期又变更为一天45元。在栾恒福与王长湖施工过程中，栾恒福又找来封明玉，栾恒福称当时与封明玉讲其按大工一天50元计算，由于栾恒福自带架子板，所以栾恒福一天按大工60元计算。开庭中，仲崇璋、张和祥称其二人系将工程承包给栾恒福的，并不是按大工、小工计算工程，但从最终结算过程看，款项由张和祥分别付给了栾恒福与王长湖，由于封明玉受伤，封明玉的款项由栾恒福代领，并且仲崇璋、张和祥自认由于封明玉未干满工，在付款过程中根据栾恒福指示扣了封明玉两个半工的钱。同时在封明玉受伤后，仲崇璋、张和祥又找其工人来施工。如果按仲崇璋、张和祥称该工程是栾��福承揽的，一切事情均应由栾恒福自己决定，仲崇璋、张和祥与栾恒福统一结算后将1300元如数给付栾恒福，再由栾恒福与其工人结算，封明玉未干满工也由栾恒福处理，所扣之钱应归栾恒福所有，且工程未完工，应由栾恒福承担违约责任或解除合同或补救措施，而不应由仲崇璋、张和祥再找人，仲崇璋、张和祥虽然辩称因工程未完工，想扣300元，因栾恒福让扣两个半工的工钱便只扣了125元，但与双方约定的不符，按仲崇璋、张和祥辩称的只约定了承包费1300元是按砖数4000块计1200元计算，加修缮板房100元总共1300元，因此应扣钱也应扣未完成的砖或板房钱，而不应按工钱扣除，况且双方也未约定工程完工时间及违约事项，完全可以采取措施完成的，不存在扣款事由。封明玉虽然是栾恒福找来的，但工钱与栾恒福一样多，且仲崇璋、张和祥也未持反对意见，直到最后结���款项时按工时计算工钱，因此种种迹像表明该工程不符合承揽的条件，应认定为栾恒福、王长湖、封明玉均受雇于仲崇璋、张和祥，封明玉与仲崇璋、张和祥之间是雇佣关系，与栾恒福、王长湖无关系。第二个焦点：该院认为，封明玉受伤本身有过错，理由如下：虽然板房高度不大，也应注意自身安全，上板房顶安装玻璃钢瓦，应注意脚下的风险。玻璃钢瓦具有滑且易碎的特点，封明玉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知道，但在施工过程中仍以木板靠在玻璃钢瓦上作业，因此对此次事故负有安全注意义务，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仲崇璋、张和祥未为封明玉提供可行的安全措施，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第三个焦点：该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解释对残疾赔偿金的性质定为对受害人收入损失的赔偿，而不是精神损害赔偿，从受害人定残之日起���经客观存在，不因受害人死亡而消灭；残疾赔偿金请求权虽然专属于受害人本人，但在受害人非因致残事故死亡后，残疾赔偿金可以作为受害人的遗产由其近亲属继承，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只能采纳定型化计算法，不能因受害人劳动能力的变化或存活年限的变动而改变，受害人的未来生存年限并不影响赔偿数额。本案中封明玉受伤定残系2006年12月28日，死亡时间是2012年11月14日，因此，残疾赔偿金计算应以20年为限，综上，该院认为，封明玉受雇于仲崇璋、张和祥装修板房过程中摔伤是事实，依法予以认定，封明玉受伤后住院的鉴定报告内容及封明玉住院和用药情况，经质证，封明玉、栾恒福、王长湖均无异议，仲崇璋、张和祥对该证据不予质证，也未申请重新鉴定是对其权利的放弃，对此鉴定结论予以采纳。封明玉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但在龙口经济开发区新港路小区有住房，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因此封明玉受伤后损失应为：医疗费12720.15元、误工费4212元（18元／天×234天）、护理费1450元（25元／天×58天）、交通费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4元（8元／天×58天），伤残赔偿金102412.8元（12192元×20年×42%），以上共计121298、95元。仲崇璋、张和祥应赔偿封明玉损失的70%计84909.27元为宜。该款由封淑爱、封君、封磊继承，栾恒福、王长湖不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1、仲崇璋、张和祥赔偿封淑爱、封君、封磊因封明玉伤后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共计121298、95元的70%计84909.2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2、驳回封淑爱、封君、封磊对栾恒福、王长湖的起诉。3、驳回封淑爱、封君、封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36元，法医鉴定费800元，其它诉讼费200元，共计4936元，由封淑爱、封君、封磊承担1481元，仲崇璋、张和祥承担3455元。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在于封明玉与仲崇璋、张和祥之间是否构成雇佣关系，仲崇璋、张和祥对封明玉的损伤应否承担民事责任。仲崇璋、张和祥主张其二人与栾恒福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封明玉是栾恒福为了完成承揽工作雇佣的人员。仲崇璋、张和祥与栾恒福约定由其负责将涉案板房的墙体内壁砌砖加固，及另外一处平台顶部玻璃钢瓦铺设，这是双方承揽合同的标的。本案的1300元工程劳务费��以计件方式确定的，最终结算时也是栾恒福个人向仲崇璋、张和祥出具1175元的收条。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劳动中受到人身损害应当由其雇主栾恒福承担赔偿责任。仲崇璋、张和祥不存在选任上的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封淑爱、封君、封磊对仲崇璋、张和祥的陈述不予认可，称封明玉与栾恒福、王长湖均是受仲崇璋、张和祥雇佣，封明玉是在为仲崇璋、张和祥干活的过程中受伤的，应当由仲崇璋、张和祥承担赔偿责任。因仲崇璋、张和祥对其主张的事实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且从款项结算方式看，是张和祥直接将工钱付给王长湖，因封明玉受伤住院，其工钱由栾恒福代领后交给了封明玉，而非是仲崇璋、张和祥将封明玉、王长湖和栾恒福三人的工钱直接付给栾恒福，由栾恒福再分配给封明玉和王长湖，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封明玉与仲��璋、张和祥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并判决由该二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仲崇璋、张和祥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1民再2号民事判决。再审二审案件受理费3936元，由仲崇璋、张和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严卫审判员  王吉昌审判员  孙春汉二〇一七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李坤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