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2民再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多华，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坤，安徽省颍上县新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安徽省电力公司颍上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国网颍上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颍上县。法定代表人：徐学杰，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海峰。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松，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多华与被上诉人国网安徽省电力公司颍上县供电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颍上县人民法院于2005年11月1日作出（2004）颍民一初字第1193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阜检民（行）监[2015]34120000095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6）皖12民抗16号民事裁定，指令颍上县人民法院再审本案。颍上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皖1226民再7号民事判决，吴多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多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坤、被上诉人国网安徽省电力公司颍上县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海峰、余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一审查明，被告新集电管站因农电网改造资金不足，以集资方式向单位职工借款，其中于1998年4月20日借原告吴多华10000元，后于1999年4月23日再次借款17600元，约定借款月利率均为1.5%，之后经原告向被告新集电管站催要，被告新集电管站只支付给原告利息8374元，随后原颍上供电局根据上级有关文件规定对全县各乡镇的电管站进行了改制，统收各乡镇电管站资产，取消各电管站的独立核算资格，并于2001年6月将颍上供电局及各乡镇电管站合并成立了安徽电力颍上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实现对全县电力的统管，并将各乡镇的电管站改名为供电所，因当时的被告新集电管站负债务较多，其对外称改制尚未完成，但该电管站对外已挂牌为颍上供电有限责任公司新集供电所，其使用的发票为“安徽电力颍上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农村电费发票”，发票上的收费单位公章为“安徽电力颍上供电有限责任公司新集供电所”，被告新集电管站已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在经济上已不单独核算，被告颍上供电公司对被告新集电管站的人、财、物均实行了统一管理、统一使用、统一考核、统一核算，当原告再次向被告催要债款时，原、被告发生纠纷，为此原告于2004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还本付息。原一审认为，原告吴多华与被告新集电管站成立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新集电管站应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因被告颍上供电公司对新集电管站进行了改制、合并，且该电管站对外已经以被告颍上供电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管理，其人、财、物权均由被告颍上供电公司统一行使，被告新集电管站已不具备独立行使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能力和资格，因此，原告要求合并后成立的被告颍上供电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原告已收利息8374元应返还，以及被告颍上供电公司辩称本案与其无关，其主张本院均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一百一十六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安徽电力颍上供电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吴多华人民币27600元及该款利息（月利率按1.5%计算，其中的本金10000元的利息自1998年4月20日算起，另本金17600元的利息自1999年4月23日算起，均算至本案执行完毕止，诉讼前已付利息8374元从上述利息中扣除）。案件受理费1600元，其他诉讼费120元均由被告安徽电力颍上供电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1、原新集电管站财务管理混乱，存在虚构借款，职工集资款不到位或虚假出资的情况。2、吴多华与颍上供电公司的部分借款不具有真实性，吴多华两笔集资借款中，第二笔借款系时任电管站负责人郝颍昌经办量化，站里只开收据实际未收款。吴多华本人也承认其只交过一笔10000元的集资款，没有在供电部门领取过因集资而获得的收益。因此，吴多华与颍上供电公司的借款17600元不具有真实性。再审一审中，原审原告吴多华诉讼请求、所举证据与原一审相同。再审一审中，原审被告国网颍上公司辩称：原审原告向原新集电管站交纳集资款是虚假的，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审原告吴多华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国网颍上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再审中提供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国网颍上公司的主体资格；2、颍建人资[2012]81号文件，证明新集供电所撤并过程。3、颍上县经委9号文件，证明新集电管所在2010年4月13日完成改制。4、安徽光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会计账册，2004年7月8日对吴多华的询问笔录，证明原新集供电所1997年-2000年改制期间的账目不完整、不真实，同时证明账册内容的虚假，其中包括吴多华的账目也是虚假的。5、赵鑫、李虹的问话笔录，证明集资款是虚假的，并没有实际缴纳到新集供电所，郝颍昌作为新集供电所的负责人，自收自支，所出具的条据不具有真实性。再审一审查明，原新集电管站因农电网改造资金不足，以集资方式向单位职工借款，其中于1998年4月20日借原告吴多华10000元，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5%，之后经原告向被告新集电管站催要，被告新集电管站只支付给原告利息8374元，随后原颍上供电局根据上级有关文件规定对全县各乡镇的电管站进行了改制，改制后新集电管站已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在经济上已不单独核算，由颍上供电公司对新集电管站的人、财、物均实行了统一管理、统一使用、统一考核、统一核算，当原告向颍上县供电公司催要债款时，双方发生纠纷，为此原审原告吴多华诉讼到院，要求被告还本付息。另查明，原安徽电力颍上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后更名为国网安徽颍上县供电有限公司，2015年11月26日，原国网安徽颍上县供电有限公司又更名为国网安徽省电力公司颍上县供电公司。再审一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原颍上供电局新集电力管理站是否向原审原告吴多华集资27600元，即第一笔集资10000元，第二笔集资17600元。关于第一笔10000元集资款是否属实的问题，原审原告提供有财务帐面及集资发票记载原颍上供电局新集电力管理站欠吴多华集资款10000元，安徽中鑫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对新集电力管理站6名职工集资情况的审计报告（中鑫会113号）明细载明,吴多华实缴集资款10000元,已领利息8374元,原审中原颍上供电局新集电力管理站对上述事实也予以认可,颍上供电局则认为与其无关,因此,原新集新集电力管理站向原审原告吴多华集资10000元,约定月利率1.5%的事实存在.故对吴多华的该部分诉求，予以支持，但吴多华已取得的利息8374元应从应得利息中扣除。因被告国网颍上公司对新集电管站进行了改制、合并,原审原告要求合并后成立的被告国网颍上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关于第二笔集资款17600元是否属实的问题,原审原告虽提供有财务帐面及集资发票记载原颍上供电局新集电力管理站1999年4月23日欠其集资款17600元,但安徽中鑫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对新集电力管理站6名职工集资情况的审计报告（中鑫会113号）明细载明,吴多华第二笔集资款17600元只是量化,吴多华本人并未实际缴款;吴多华本人在2004年7月8日有关集资款的询问笔录中,其认可“只集资一次,99年交的1万元,李虹打的收条,收据在家里,我自己交一部分,向连襟借一部分”，综合本案证据及相关情况，吴多华未有实际交纳第二笔集资款17600元,因此吴多华要求原审被告给付该笔集资款本息的诉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原告诉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04）颍民一初字第1193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国网安徽颍上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原告吴多华人民币10000元及该款利息（利息按约定月利率1.5%计算，自1998年4月20日算起至该款履行完毕止，诉讼前已付利息8374元从上述利息中扣除）；三、驳回原审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吴多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颍上县人民法院(2016)皖1226民再7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7600元及利息，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再审判决认定证据错误，再审判决是平衡各方关系的结果。国网颍上公司答辩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二审时，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同再审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原颍上供电局新集电力管理站是否向原审原告吴多华集资了第二笔集资款17600元。因吴多华本人在2004年7月8日有关集资款的询问笔录中,认可“我只集资一次,我拿现金交给郝颍，99年交的1万元,李虹打的收条,收据在家里,我自己交一部分,向连襟借一部分”，虽庭审时，吴多华辩解其没有这样讲，但其承认笔录上的字是其所签，可见，该笔录内容真实，对吴多华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吴多华只集资了一次，即99年交的1万元，第二笔集资款17600元吴多华并未有实际交纳,故对此诉求第二笔集资款17600元，本院不予支持，一审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此节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6)皖1226民再7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40元，由吴多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戴亚平审 判 员  叶茂林代理审判员  韩 笑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孟莹莹本判决所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