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6)吉04行再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建梅，女，196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源市龙山区。委托代理人：陈国良,辽宁铭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伟，辽宁铭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辽源市公安局南康分局。法定代表人：孙洪力，该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刁泓荐，该分局法制员。再审申请人王建梅诉被申请人辽源市公安局南康分局（以下简称南康分局）行政赔偿一案，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2014）龙行初字第26号行政赔偿判决，王建梅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1日作出（2015）辽行终字第15号行政赔偿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王建梅不服该行政赔偿判决，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6）吉行申13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再审人王建梅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国良、王伟，被申请人南康分局的委托代理人刁泓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梅一审时起诉称：2014年3月7日，王建梅在站前地下商场逛街时，被南康分局民警以阻碍执行职务之理由，强行硬拽到车上给予行政拘留。在拖拽过程中，造成王建梅左膝部外伤、左膝交叉韧带完全断裂、作膝外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创伤生滑膜炎、左膝骨性关节炎、左膝关节软骨损伤、左膝关节骨性挫伤、肺栓塞。因在拘留所得不到治疗，导致病情进一步加重。3月17日拘留解除后，王建梅被家人送往辽源市中医院治疗，至今仍无法下地，须卧床治疗。7月30日王建梅向南康分局申请国家赔偿，9月20日南康分局以不属于行政赔偿范围为由，驳回王建梅的赔偿请求。王建梅认为南康分局以《行政处罚法》第50条第2款之规定对其实施处罚没有事实依据，执法人员动作粗暴，态度恶劣将其致残，应当依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依据《行政诉讼法》及《国家赔偿法》之规定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要求南康分局赔偿医疗费等损失619,878.14元。南康分局一审时答辩称：2014年3月7日14时30分，南康分局按照辽源市龙山区政法委部署，由民警带领协警在火车站及周边巡逻，在巡逻过程中，发现王建梅形迹可疑，遂上前表明身份后对其进行盘问，王建梅拒不说出真实姓名，民警口头传唤王建梅要求其到南康分局，王建梅拒不配合，发疯似对民警及协警进行踢打，后民警将其强制传唤至南康分局。2014年3月7日，南康分局依法对其作出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并将其送至行政拘留所执行拘留。因王建梅自述腿有旧伤，南康分局民警遂将其带到辽源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了健康检查，检查结果为无异常。上述事实有王建梅询问笔录、证人证言、市民警出警经过、东辽县人民医院诊断书、陈建军伤情照片、辽源市龙山区政法委关于加强火车站值班执勤工作的紧急通知及执勤时间表、辽源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诊断、腿部X光片等证据证实。南康分局对王建梅的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在办案过程中，没有任何违法行为，请求维持南康分局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7日14时30分，南康分局按照龙山区政法委部署，由民警带领协警在火车站及周边巡逻，在巡逻过程中，发现王建梅形迹可疑，遂上前表明身份后对其进行盘问，王建梅拒不说出真实姓名，民警口头传唤王建梅要求其到南康分局，王建梅拒不配合，后民警将其强制传唤至南康分局。2014年3月7日南康分局依法对其作出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并将其送至行政拘留所执行拘留。因王建梅自述腿有旧伤，南康分局民警遂将其带到辽源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了健康检查，检查结果为无异常。2014年7月30日王建梅以医生诊断为：左膝部外伤、左膝交叉韧带完全断裂、左膝外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创伤性滑膜炎、左膝骨性关节炎、左膝关节软骨损伤、左膝关节骨性挫伤、肺栓塞，系南康分局于2014年3月7日拘留过程中造成的为由，向南康分局申请国家赔偿，同年9月20日南康分局以不属于行政赔偿范围为由，作出的南公行不赔字[2014]02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故原告诉讼来院，要求南康分局赔偿医疗费等损失619，878.14元。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王建梅不服南康分局作出的不予行政赔偿决定，提起行政诉讼，经审理和庭审举证与质证查明，王建梅所述与事实不符。王建梅是在阻碍了人民警察执行公务，被南康分局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决定。执行拘留前，因王建梅自述腿有旧伤，遂南康分局民警带王建梅到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为未见异常。拘留期满后，王建梅以市中医院诊断为：左膝部外伤、左膝交叉韧带完全断裂、左膝外侧半月板损伤、左膝创伤性滑膜炎、左膝骨性关节炎、左膝关节软骨损伤、左膝关节骨性挫伤、肺栓塞。系南康分局警察在拖拽过程中造成，证据不足。王建梅要求撤销南康分局作出的不予赔偿决定，并要求南康分局赔偿医疗费等619，878.14元，没有事实依据，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建梅关于要求被告南康分局赔偿医疗费等619,878.14元的诉讼请求。王建梅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按一审诉讼请求判决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618,898.14元。其上诉理由为：1、从案件的一审庭审质证过程中，自始至终南康分局均未提出王建梅有旧伤，南康分局之所以拉着王建梅检查，是因为王建梅提出其腿在被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时受到伤害。在检查过程中仅作了X光透视，未作其他检查，而X光透视仅能检查出骨损伤，对肌肉韧带半月板的伤害无法检出，因此原审判决认定王建梅有旧伤，无疑是自相矛盾；2、如果王建梅有那么严重的旧伤，依据《拘留所条例实施办法》第18条的规定，应不予收拘。但拘留所仍然对其收拘，明显是违法的；3、南康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王建梅在被采取行政拘留措施前，正在闲逛，在被采取措施时，与执法人员厮打，说明其被拘留前身体健康。但在出拘留所时却无法行走。综上，一审判决违法，应依法改判，以维护王建梅的合法权益。南康分局二审时答辩称，南康分局对王建梅作出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在办理案件过程中没有任何违法行为，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本院除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外，在审理过程中又查明，在南康分局的民警盘问王建梅时，有出租车司机董树峰、隋永奎在场证明民警无违法行为，而王建梅在此过程中踢打了民警。二审庭审时王建梅提交了吉林公证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司法医学鉴定意见及陈孟君、王连英的证言。本院经二审审理认为，关于南康分局在执行职务的过程中是否有违法行为。南康分局依据上级的要求，指派民警在辽源火车站值班巡逻，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赋予人民警察侦查违法犯罪及维护社会治安的职务行为。因王建梅行迹可疑身份不明，南康分局对王建梅进行现场调查进而将其带至南康分局处继续盘问、检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第九条“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对有违法犯罪嫌疑的人员，经出示相应证件，可以当场盘问、检查；经盘问、检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将其带至公安机关，经该公安机关批准，对其继续盘问：（三）“有作案嫌疑身份不明的”的规定，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南康分局的民警并无侵犯王建梅人身权的行为，而王建梅拒绝、阻碍南康分局的民警的调查取证，甚至踢打民警。上述事实有在场的二名出租车司机董树峰、隋永奎及当天执行职务民警的证言予以证实，南康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对其予以行政处罚并无不当，该行政处罚决定王建梅已超过复议和起诉的法定期限，已发生法律效力。王建梅请求撤销该治安处罚决定的诉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而王建梅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南康分局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有违法的事实。关于王建梅的损害结果与南康分局的行政行为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王建梅提交的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只是对王建梅的伤残等级及继续治疗的费用进行了鉴定。其提交的候素丽的证言，只是证明在拘留所看见王建梅有伤，以上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伤是由南康分局造成的。王建梅在二审庭审过程中提交的吉林公证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司法医学鉴定意见及陈孟君、王连英的证据亦不能证明王建梅所受伤害系南康分局造成的，本院不予采信。而南康分局提交的辽源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报告，能够证明王建梅在被拘留前膝关节未见异常，因此王建梅的伤害结果与南康分局的行政行为之间无因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故王建梅没有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建梅负担。本院二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王建梅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在一、二审及庭审质证过程中，王建梅均未提出有旧伤，X光检查仅能检查出骨损伤，而对肌肉韧带、半月板等软组织的伤害无法检出。二审时提交的吉林公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吉公证（2015）法物鉴字第001号鉴定书进一步明确了X光片无法判定其存在韧带、半月板等软组织损伤，王建梅的伤害是由公安人员的暴力执法造成的。南康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于法无据，应赔偿各项费用及精神抚慰金。请求依法撤销一、二审行政赔偿判决。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2016）吉行申13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再审期间，除原审已经提交的证据以外，王建梅又提交了如下证据：1、照片。证明南康分局民警张开云在２０１４年３月７日之前就认识王建梅，南康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伪造的。南康分局质证认为，南康分局按照上级要求在站前巡逻，王建梅戴口罩形迹可疑，民警对其盘问符合法律规定，王建梅拒绝阻碍民警调查取证，甚至踢打民警，对其予以行政处罚并无不当。２、证人王连英证言（影像视频）。证明王连英和王建梅是同一监室的室友，王建梅在拘留所拘留期间腿已经受伤的状态。南康分局质证认为，王连英因上访等扰乱公共秩序被公安机关多次处理，且与王建梅在同一监室，双方存在利害关系，且不能证明王建梅所受伤害是南康分局造成的，不应采信。３、王建梅从拘留所释放的视频。证明王建梅被行政拘留期满释放出拘留所门直接去医院的事实。南康分局认为该证据原审时已提供过，不予质证。４、证人赵艳荣证言。证明其与王建梅以前是同事关系，王建梅在２０１４年３月７日下午２点左右打电话给其本人，说赵姐救救我，就哭了。赵艳荣赶到车站后没看到人。王建华打了１１０电话，１１０告诉她们去南康分局，到了南康分局以后，听见了王建梅叫唤声，社区姓周的当时也在，姓周的女人说王建梅叫唤没事，分局能给王建梅治疗。南康分局未发表质证意见。５、证人刘德花证言。证明其因寻衅滋事去北京上访被拘留，与王建梅是拘留期间同一监室室友。王建梅是２０１４年３月６日晚上进的拘留所，记不清几点，看见王建梅蹦着进来的。南康分局未发表质证意见。６、证人陈孟君证言。证明其与王建梅在２０１１或２０１２年上访时认识的，２０１４年他本人在去北京上访时被拘留了，拘留期间有一天买东西时，看见有两个人扶着王建梅，王建梅一蹦一蹦往前走。他问王建梅怎么了，王建梅说被南康分局打残了。南康分局未发表质证意见。７、证人王建华证言。其与王建梅是姐妹关系，证明到南康分局、拘留所以及到医院的整个过程。对于证据1，本院认为，照片与本案并没有实质关联性，不能予以采信；对于证据2、3，因二审时王建梅已提交王连英的录音和从拘留所释放的视频截取的照片，证明内容相同，与原审时证明的事实一致，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认定；对于证据4，该证言不能证明王建梅的伤是由南康分局造成的、南康分局在执行职务过程中有违法侵权行为。且经依法调取关于王建华案发当日拨打１１０报警中心电话的呼入记录，辽源市公安局警务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未查询到王建华案发当日拨打１１０报警中心电话的呼入记录。故其证言真实性无法确定，不能予以采信；对于证据5、6，均不能证实王建梅的伤是由南康分局在执行职务过程中有违法侵权行为，是由南康分局造成的；对于证据7，王建华与王建梅之间系近亲属关系，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真实性无法确定，不能予以采信。经王建梅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如下：１、南康分局执法记录仪视频储存的情况说明。因南康分局执法记录仪执法视频储存量有限，２０１４年３月７日王建梅阻碍执行职务的执法记录已经被覆盖，无法调取。王建梅质证认为，南康分局是有意不保留执法记录仪记录的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南康分局质证认为，该证据是真实的。２、南康分局办案区监控视频储存的情况说明。因南康分局办案区执法监控视频储存量有限，２０１４年３月７日王建梅阻碍执行职务的办案区监控录像已被覆盖，无法调取。王建梅质证认为，该证据能真实反映客观情况，南康分局有意不提供这份证据。南康分局质证认为，该证据是真实的。３、辽源市公安局科技通信处出具的辽源市公安局安全监控存储情况说明。辽源市公安局监控存储时间为１５天以内，需调取的录像时间为２０１４年３月７日，至今已超过存储时限，无法调取。王建梅质证意见与前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南康分局对该份证据无异议。４、辽源市拘留所出具的王建梅拘留期间监室监控录像的情况说明。因需要调取的录像时间段为２０１４年３月７日至２０１４年３月１７日，拘留所监控录像只能保存一个月，无法调取。王建梅质证认为，以现在的科技，只要当时留存的数据，都可以恢复。南康分局对该份证据无异议。５、辽源市公安局警务指挥部出具的关于王建华拨打１１０报警中心电话的呼入记录情况说明。经过查询，未查询到２０１４年３月７日１５时左右王建华拨打辽源市公安局１１０报警中心的电话呼入记录。王建梅对该证据没有意见。南康分局对该证据无异议。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如下：1、证人付玉静（盛世社区居委会主任）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在从南康分局到拘留所以及去辽源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过程中，确实搀扶过王建梅，因为南康分局女同志少，社区领导打电话给她说王建梅在南康分局，让她和杨矫华过去照顾一下，到南康分局以后，王建梅在取笔录，后来警察让她俩过去搀扶一下王建梅，她俩就进去搀扶王建梅，先去了拘留所，到了拘留所以后，王建梅说腿疼，后来警察就带着王建梅去辽源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检查完又送回了拘留所。当时搀扶她时，王建梅一只腿走路，能不能走，想不想走不知道，具体原因不清楚。王建梅质证认为该证据更证明，王建梅在南康分局就已经受伤的客观事实。南康分局对该份证据无异议。2、证人杨矫华（盛世社区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在从南康分局到拘留所以及去辽源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过程中，确实搀扶过王建梅，她说她腿疼，能不能走不知道，不知道原因。王建梅质证认为该证据证明王建梅在投送拘留所之前就已经受伤了。南康分局质证认为该证据证明王建梅的身体状况与其他证人所说的身体状况不相符。3、证人周立艳（盛世社区工作人员）证言：证实王建梅当天在火车站时，她没有在场，不了解情况。王建梅质证认为周立艳没有如实陈述客观事实。南康分局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但是对于原审认定王建梅自述其腿部有旧伤的事实应予以纠正，通过证人付玉静、杨矫华证言可以证实，在将王建梅送交拘留所之前，王建梅仅自述其腿疼，南康分局在得知王建梅腿疼以后，在社区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带领王建梅到辽源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其腿部左膝关节进行了检查，检查结果为膝关节无异常。本院认为，行政行为具有违法性是承担行政赔偿责任的前提。南康分局依据上级的要求，指派民警在辽源火车站值班巡逻，依法履行侦查违法犯罪及维护社会治安的职务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的规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对有违法犯罪嫌疑的人员，经出示相应证件，可以当场盘问、检查；经盘问、检查，认为有作案嫌疑身份不明的，可以将其带至公安机关，经该公安机关批准，对其继续盘问。南康分局民警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并无侵犯王建梅人身权的行为，而王建梅拒绝、阻碍南康分局的民警的调查取证，甚至踢打、挠伤民警，上述事实有在场的二名出租车司机董树峰、隋永奎及当天执行职务民警的证言、以及医院门诊诊断及受伤照片予以证实，南康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的规定对其予以行政处罚并无不当。王建梅请求撤销该治安处罚决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王建梅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南康分局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有违法的事实，王建梅提交的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以及几份证人证言，均不能证实王建梅的伤是由南康分局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的，不能予以采信。同时在将王建梅送交拘留所之前，南康分局在得知王建梅腿疼以后，也在社区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带领王建梅到辽源市第二人民医院对其腿部进行了检查，检查报告能够证明王建梅在被拘留前膝关节无异常，因此，王建梅的伤害结果与南康分局执行职务的行为并不存在因果关系。故王建梅要求南康分局给予行政赔偿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部分存在瑕疵,应予以纠正,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辽行终字第15号行政赔偿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 利审判员 吴 俊审判员 温桂杰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海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