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502刑初785号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庄庆华，男，汉族，1962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大学文化，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住东营市东营区。2016年3月22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东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执行。辩护人李祥杰，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公刑诉﹝2016﹞7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庆华犯受贿罪，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丽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庆华及辩护人李祥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庄庆华在担任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的财物，共计价值775642.34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一、2013年，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景立方（北京）景观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总经理黄某贿赂20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二、2013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收受山东汇融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王某1向其贿赂的2万元西堤岛咖啡店储值卡一张、现金10万元、现代ix35越野车一辆，价值217642.34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三、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山东信诚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总经理郭某贿赂10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四、2014年，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上海华喜膜结构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潘某1贿赂10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五、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东营国民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孙某贿赂2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六、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东营鑫城招标代理有限公司经理尹某贿赂共计8000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七、2015年9月份，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其分管的下属部门职工张某2贿赂1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庆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的财物共计775642.34元，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被告人庄庆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第二起指控中，王某1是将现代ix35越野车借给他使用，他没有非法占有该车的主观故意，而且车已经归还王某1。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第二起指控中涉及的现代ix35越野车不应认定为受贿，被告人庄庆华系向王某1借用该车辆。被告人庄庆华具备自首情节，且已退赃，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东营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直属东营市政府，由市发展改革委代管，为独立企业法人单位，按正县级全额拨款事业单位管理。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庄庆华在担任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党委委员、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的财物，共计价值55.8万元（其中2万元系索贿），为他人谋取利益。一、2013年，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景立方（北京）景观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承揽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广利河综合治理天目山路片区配套服务设施指引标识采购项目中提供帮助，后收受景立方（北京）景观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总经理黄某贿赂的现金2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庄庆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黄某的证言，项目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借据，北京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2010年至2011年，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山东信诚建筑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承揽东营市成发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河海风情街建筑设计业务上提供帮助，后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郭某贿赂的现金1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庄庆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郭某、张某1的证言，建筑工程设计合同，记账凭证，山东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付款凭证，现金支票存根，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2014年，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上海华喜膜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广利河综合治理天目山路片区配套服务设施膜结构采购项目的工程款拨付过程中提供帮助，收受了该公司项目负责人潘某1贿赂的现金1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庄庆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潘某1、刘某、侍从换的证言，采购项目合同，报价单，记账凭证，税收缴款书，收费回单，付款审批表，债券资金拨付申请表等证据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四、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孙某承揽赛拉维广场电力供应故障工程中提供便利，后于2012年和2013年春节收受孙某贿赂款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庄庆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孙某的证言、合同审核会签单、工程协议、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税收通用完税证等证据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五、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东营鑫城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承揽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招标业务过程中提供帮助，后多次收受该公司经理尹某贿赂的现金共计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庄庆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尹某的证言、收据、记账联、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六、2015年9月份，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其分管的下属部门职工张某2贿赂1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庄庆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七、2013年年底，被告人庄庆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山东汇融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王某1索要面值2万元的西堤岛咖啡东营东城总店储值卡一张；2015年9月份，被告人庄庆华收受王某1贿赂的现金10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书证①西堤岛咖啡东营东城总店提供的购卡登记信息证实了王某1在该店办理面值2万元储值卡的情况。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工程进度款申请表、项目合作合同等证实，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山东金茂建设集团、山东金宇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等就广利河综合治理的相关项目在2012年签订过施工合同，并附有之后的合同进展和工程款拨付的情况。2、证人证言①证人赵某（西堤岛咖啡东营东城总店经理）证实，2013年年底或2014年年初时，王某1到西她店内办一张2万元的会员卡，但是没带钱需要记账，当时店员给她打电话说了这件事，由于王某1是老客户，他就让店员先给王某1办了卡，王某1之后也把钱给她了。庄庆华经常到她店内吃饭，有时候是和家人，有时候是跟外人，具体怎么结账的她不知情。②证人张某3（山东得胜电力股份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证实，2013年年初，王某1找到他称想用他们公司的资质承揽一个文化公园高压线迁建工程，他同意并与王某1约定按照工程量的2%收取管理费，之后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分四次将工程款拨付到他们公司账户内，他扣除管理费和税金后将工程款拨付给了王某1。③证人闫某（东营瑞通市政有限责任公司副经理）证实，2012年，王某1借用他们公司资质与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承建了广利河综合治理天目山路工程施工第一标段的施工工程，并通过他们公司结算工程款，他们扣除2%的管理费后将工程款拨付给了王某1。④证人项某（山东金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副总）证实，2012年，王某1找到他称想用他们公司资质投标在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揽几个工程，并向他们集团缴纳工程总量2%的管理费，他同意了，之后王某1用他们公司的资质在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承揽了三个工程。⑤证人潘某2（山东金宇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法务部经理）证实，2012年，集团市场部向法务部提交了一份合同，内容是王某1与集团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的主要意思就是王某1借用他们集团资质，承揽了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在广利河综合治理文化公园片区道路景观建设及高压线、原水管线、输气管线线路迁占项目，他们集团按照工程总量4%的管理费。⑥证人郝某（辛镇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证实，2013年，王某1打电话让他去庄庆华的办公室，当时王某1也在庄庆华的办公室内，庄庆华对于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高压线的事情跟他说了一下，意思是让他们辛镇村配合好，碰到迁占的事情帮王某1协调一下，让工程顺利进行。⑦证人程某（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工程管理中心主任）证实，2012年年初，王某1承揽了广利河天目山路道路建设第一标段的项目，在靠近广利河桥施工时需要对道路和桥梁进行高填衔接，解决道路沉降问题。当时王某1的施工人员解决不了，到项目部找他们帮忙，他将情况向庄庆华汇报后，庄庆华让他联系了设计院等相关技术部门，对道路沉降问题进行了技术支持，之后他们项目部找设计院出了设计变更图纸，印象中他们项目部的技术人员还到现场指导了。⑧证人王某1（山东汇融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证实，大约在2013年时，他和庄庆华在西堤岛咖啡东营东城总店吃饭时，庄庆华提出跟家人经常在这吃饭，让他办一张这里的消费卡给其使用，之后他办了一张2万元的消费卡交给了庄庆华。2015年7、8月份的时候，他跟庄庆华聊天的时候了解到庄庆华因为孩子结婚、收拾房子等开销很大，便产生了给庄庆华送钱的想法。大约是2015年9月份的一天，他准备了10万元的现金开车去东城交给了庄庆华。2015年11月的一天，庄庆华的妻子王立霞将这10万元钱又退给了他。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庄庆华归案后供称，2013年，王某1请他到西堤岛咖啡东营东城总店吃饭，后来他让王某1在这个店给他办个消费卡，王某1当时答应了，过了没几天王某1安排别人给他送了过来，这张卡里有2万元的金额。2015年9月份，王某1到他位于水城国际小区家的楼下给了他10万元现金。2015年11月份，郭凯被纪委调查，他害怕这件事被纪委查出来，便让妻子王立霞将这10万元钱退还给了王某1。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指控被告人庄庆华收受王某1现代ix35越野车方面，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书证①收据、POS签购单证实，王某1于2013年4月12日在东营市巨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购车定金2万元；同年5月30日刷卡支付购车款17.18万元。②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完税证、收费票据、车辆行驶证、环保检验合格标志证实，王某1名下的鲁Ｅ×××××号北京现代闪铜色ix35越野车价税合计19.18万元，于2013年6月4日缴纳车辆购置税1.71万元；于2013年6月7日办理车牌、行驶证等花费175元，车辆检测花费90元；③保险单证实，王某1名下的鲁Ｅ×××××号北京现代ix35越野车于2013年6月6日在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花费共计8477.34元，被保险人为王某1；于2014年6月6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花费共计5165.61元，被保险人为庄庆华。④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5月23日，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在王某1处扣押了机动车登记证书、税收通用完税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等物品。2、证人证言①证人王某2证实，2012年时，他曾跟着王某1在东营市动物园干工程。2015年11月份，他已经不给王某1打工了，当时他去动物园工程项目部找王某1有事，当时王某1不在项目部。王立霞也来找王某1，并让他转交给了王某1一把车钥匙，并让他转告王某1车送回来了，王立霞送回来的是一辆黄铜色现代ix35越野车。②证人王某1于2016年3月19日、3月23日的证言证实，2013年5、6月份，他为了工地上需要购买了一辆现代ix35汽车，车牌号是鲁Ｅ×××××。在他买车后不久，庄庆华向他提出想借车使用，他便将现代ix35汽车借给了庄庆华使用。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庄庆华将车还给了他。当时他在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干着工程，都在庄庆华的管理范围内，感觉不敢得罪庄庆华，所以将车借给了庄庆华使用。期间，他曾将这辆车开回来过一两次，时间都是一两天左右。如果庄庆华不提出来将车还给他，他是不会跟庄庆华要的，但是这辆车是登记在他名下，他最终肯定会要回来的。证人后某于2016年3月25日、3月27日的证言证实，2013年5、6月份，他在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干着文化公园的几个改造工程，当时庄庆华负责管理文化公园的改造项目。他有一次跟庄庆华在一起的时候，庄庆华提出让他弄辆车用，类似于他项目部的猎豹越野车就可以，他告诉庄庆华猎豹车不是自己的，而且很久了不好开，可以给庄庆华买辆新车。之后他就去买了一辆现代ix35越野车，车落在了他自己名下，购车花了20多万，购置税和第一次保险费用都是他支付的。期间他将车开回了一两次，时间都是一两天左右。2015年11月份，庄庆华将这辆车归还给了他。③证人王某1在我院审理其行贿一案中提出，其系将车辆借给庄庆华使用，并没有要将车送给庄庆华，在侦查阶段是为了争取好的态度才称将车送给了庄庆华。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庄庆华归案后供称，2013年5月份，他在东营新区文化公园项目部时，他跟王某1说现在公车管理很严，他周末出去没有车很别扭，让王某1给他弄辆越野车开，并告诉王某1项目部猎豹这样的车就可以。王某1当时表示了同意，称项目部的越野车很旧了不大好开，可以给他买辆新车，问他想要个什么样的车。他跟王某1说要个价格在十几万的白色的越野车就可以。过了大约一个月后，王某1给他买了一辆全新的闪铜色的车牌号为鲁Ｅ×××××的现代ix35越野车，并到水城国际小区送给了他。2015年11月初，郭凯被纪委调查，他担心被调查出事便让王立霞将车退还给了王某1。车辆使用期间的保养、燃油等费用都是他自己支出的，当时王某1在动物园建设和文化公园的工程在他的管理范围内，有很多事需要他帮忙协调，所以他便向王某1要辆车开。车在王某1的名下，一直都是他使用，他不说还车的话王某1也不会要回去，所以这辆车实际上就跟他自己的车一样。②被告人庄庆华在庭审中供称，王某1将现代ix35越野车交给他时仅给了他一把车钥匙和车辆行驶证，王某1处还保管有另外一把车钥匙和车辆登记证书等。他和王某1只是临时关系，如果双方没有业务往来时王某1肯定会将车要回去，他当时也仅仅是借用该车。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综合分析以上证据，审理认为：首先，结合被告人庄庆华的供述和证人王某1的证言，双方在商议和交付车辆的整个过程中均无明确转移所有权的意思表示；其次，被告人庄庆华与证人王某1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的供述均不稳定且存在诸多矛盾之处，书证显示车辆交付定金时间为2013年4月份，供述和证言显示的是庄庆华2013年5、6月份才提出让王某1弄辆车用，后王某1才给庄庆华购买了车辆，而公诉机关据以认定指控依据的供述和证言均显示的是“先要后买”，与书证显示的内容之间存在矛盾；再次，王某1在将车辆交付给庄庆华时仅给了庄庆华一把车钥匙和车辆行驶证书、保险单，王某1留下了车辆登记证书、发票、另外一把车钥匙等物品，车辆在庄庆华使用期间亦被王某1开回过。综上，被告人庄庆华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观点能够与证据相印证，双方在均无明确意思表示的情形下，王某1客观上并没有将车辆登记证书等物品交付给庄庆华，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双方具有转让车辆所有权的行为，因此不能予以认定。被告人与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综合证据：1、东营市人民政府任免通知、东营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文件、中共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委员会文件等证实，2009年9月14日，被告人庄庆华被东营市人民政府决定任命为东营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旅游开发、资产管理、土地收储等工作，分管资产管理中心、东营机场有限责任公司等。2015年10月12日，调整工作范围为负责项目规划设计指导、成本管理、土地开发整理、招投标（采购）、工程建设等工作。2、东营市人民政府文件、东营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中共东营市委组织部文件、东营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章程证实，东营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市政府，由市发展改革委代管，为独立企业法人单位，按正县级全额拨款事业单位管理。另查明：2015年11月，中共东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山东省审计厅审计移送处理书反映的东营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在黄河三角洲动物园GRC塑石大门工程项目中违规确定施工单位，造成国有资产损失的问题进行核查。2016年2月25日，中共东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庄庆华立案调查，次日对庄庆华采取“两规”措施。中共东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庄庆华调查期间，庄庆华主动交代了中共东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尚未掌握的其收受黄某、王某1、潘某1、孙某、尹某、张某2贿赂的事实。2016年3月22日，中共东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将本案移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受贿罪对庄庆华立案侦查，庄庆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在中共东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交代的受贿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供述了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尚未掌握的其收受郭某贿赂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9日，被告人庄庆华家属向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主动上缴45.8万元违法所得。上述事实，被告人庄庆华在庭审中未提异议，且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案件来源说明及破案经过、中共东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庄庆华主动交代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扣押财物清单、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庄庆华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的财物共计55.8万元，其中索贿2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数额不当，应予以变更。被告人庄庆华收受贿赂中2万元为索贿，对索贿部分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庄庆华在被“两规”期间，主动交代了中共东营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尚未掌握的本案的受贿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在检察机关又主动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罪的剩余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庆华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庄庆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2日起至2019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扣押于侦查机关的涉案赃款45.8万元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珊珊审 判 员  闫晓辉人民陪审员  任育强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清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