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云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天浩，男，汉族，75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系被害人王某5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啟顺，男，汉族，1973年2月21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薛占义，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啟孟，男，汉族，1994年10月24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镇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家勇，男，汉族，1996年2月27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高中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绍高，男，汉族，1949年12月23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高中文化，居民，住镇雄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5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2016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仁松，女，汉族，1974年1月14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文盲，居民，住镇雄县。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5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2016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现年6岁。系本案被害人王某5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汉族，现年4岁。系本案被害人王某5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王某1、王某2的法定代理人邓美，女，汉族，27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系被害人王某5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汉族，现年73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系本案被害人王某5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汉族，21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男，汉族，59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男，汉族，27岁，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朱绍高、王仁松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邓美、王天浩、赵某、王某3、王某4、陆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2015)昭中刑一初字第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天浩及原审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依法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朱啟孟与被害人王某4的女婿陆某曾因琐事产生矛盾。2015年2月15日下午，朱啟孟见陆某等人到王某4家，便邀约被告人朱家勇与陆某等人发生抓扯，被他人劝开。王某4得知后，认为此事与朱绍高（朱啟孟三伯，与王某4是亲家）之子朱啟万有关，便与其子王某3到朱绍高家“讨说法”，王某3携带了刀具。王某3在朱绍高家亮出刀具后被他人抢走扔掉，朱啟孟与王某3在朱绍高家发生抓扯，王某5上前劝解，朱啟顺认为王某5拉偏架，便持锄头将王某5头部打伤，并打伤王某3、王某4。朱啟孟、朱家勇分别持钢管、木棒等工具追打王某5、王某3。王某5经医治无效于同月23日死亡。王某5受伤后产生医疗费用等共计人民币35000余元；王某3受伤后产生医疗费用等共计人民币6000余元；王某4受伤后产生医疗费用等共计人民币3000余元。经鉴定，被害人王某5系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王某3为轻伤；王某4为轻微伤。案发后，朱啟顺、朱家勇等人电话报警，并在家中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在公安机关侦查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故意伤害案过程中，被告人王仁松（朱啟顺之妻、朱家勇之母）为使朱啟顺等人受到较轻的处罚，便将一根摩托车减震棒（黑色钢管）作为作案工具上交，后又在被告人朱绍高的授意下将朱啟孟作案时使用的钢管丢弃到一悬洞内，消防部门协助公安机关查找未果。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的认定证据，依照法律的有关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朱啟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朱啟孟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朱家勇有期徒刑八年。以帮助毁灭证据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朱绍高、王仁松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判决被告人朱啟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邓美、王天浩、赵某人民币3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人民币3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朱啟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邓美、王天浩、赵某人民币2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人民币2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朱家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邓美、王天浩、赵某人民币10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人民币1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人民币500元。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要求被告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啟顺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朱啟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系突发性犯罪，不宜划分主从犯。上诉人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原判量刑未以充分体现，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啟孟、朱家勇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天浩以要求增加经济赔偿数额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5日下午，上诉人朱啟孟邀约上诉人朱家勇，为琐事与陆某等人发生打斗。打斗停止后，陆某岳父王某4认为此事与朱绍高有关，便与其子王某3到朱绍高家责问此事，朱啟孟、朱家勇得知后也到朱绍高家，双方即发生争吵和扯打。期间，王某3拿出其携带一把刀，被他人抢走丢弃。在场的王某5劝架时，从地里干农活回来的朱啟顺认为王某5拉偏架，便持锄头击打王某5的头部并同时击打王某3、王某4，朱啟孟、朱家勇也持钢管、木棒击打王某5、王某3，造成王某5因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王某3轻伤，王某4轻微伤。打斗停止后，朱家勇向110电话报警，并与朱啟顺、朱啟孟共同等待公安人员进行处理。在公安机关侦查伤害案的过程中，被告人王仁松在被告人朱绍高的授意下将朱啟孟作案时击打被害人的钢管和携带一把刀丢进山洞内，致使公安人员无法提取并作为证据使用。上述事实，有报警记录及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DNA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人体损伤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持锄头、钢管等工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和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朱绍高、王仁松帮助被告人朱啟顺等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分别持锄头、钢管等击打被害人王某5、王某3、王某4头及身体等部位，造成王某5死亡，王某3轻伤、王某4轻微伤，后果及罪行严重。根据各上诉人实施的具体危害行为，朱啟顺作用大于朱啟孟、朱家勇，系主犯。朱啟孟、朱家勇系从犯，从犯中朱啟孟的作用大于朱家勇，可对二人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本案因系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王某3、王某4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等候调查处理，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根据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在犯罪中的作用、造成的危害后果和自首等情节，对朱啟顺、朱啟孟从轻处罚，对朱家勇减轻处罚，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原则，并无不当。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所提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朱啟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并以体现，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朱啟顺、朱啟孟、朱家勇的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天浩的家庭造成一定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王天浩认为原判赔偿过少并要求增加赔偿的上诉请求，原判根据法律规定及上诉人的实际赔偿能力，已作出相应和合理的赔偿，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和附带民事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梅 育审判员 邹尔曼审判员 牛 凯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包媛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