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2）台温刑重字第2号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兰海生，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东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至县。因本案于2005年8月29日经温岭市公安局决定刑拘在逃，2011年12月14日被温岭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2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陈素华，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刑诉（2012）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海生犯盗窃罪，本院于2012年8月21日作出（2012）温刑初字第117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兰海生不服，提出上诉。2012年10月29日，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量刑不当为由，撤销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2年11月6日受理后，重新组成合议庭。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交温检变诉（2012）71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起诉指控的部分事实予以变更。本院于同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江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海生及其辩护人陈素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12月1日至2005年4月14日期间，被告人兰海生与何光华等人结伙，在本市石塘镇、松门镇等地的海面上先后22次盗窃渔船上的鱼盘、柴油等物累计价值人民币197952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海生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兰海生在原审开庭时除对起诉指控的第二十二节盗窃事实无异议外，对其他指控均有异议。在重审开庭时对起诉指控的第一、二十二节盗窃事实无异议，但辩解于2004年到本市参与起诉指控第一节盗窃后一二天就回老家办溜冰场或砍山种树，直至2005年清明节（即2005年4月5日）再次来到本市，指控的其余二十节盗窃没有作案时间。辩护人也辩称被告人未实施起诉指控的其余二十节盗窃事实。为此，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证人汪天寿等人的证言、光盘和被告人所在的中城村民委员会证明。但承认被告人另于2005年4月份与人结伙窃得一渔船上的柴油三四桶。经审理查明：1、2004年12月1日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均已判刑）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桂岙港，窃得停泊的浙椒渔运299号船上鱼盘7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1050元。2、2004年12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松门镇礁山港，窃得停泊的浙岭渔运650号船上鱼盘52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8060元。3、2005年1月12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已判刑）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钓浜红岩村制冰厂附近海面上，窃得停在此处的浙岭渔4731号船上柴油2200斤。经鉴定，被窃柴油价值人民币4642元。4、2005年2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钓浜沙头避风港附近的海面，窃得浙岭渔20182号船上鱼盘7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10850元。5、2005年2月16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车关港附近的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运328号船上鱼盘8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12400元。6、2005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东角头码头附近的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运216号船上鱼盘6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9300元。7、2005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长征村红岩嘴附近的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运648号船上鱼盘7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10850元。8、2005年2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松门镇石板殿东海塘阀门口附近的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椒渔运601号船上鱼盘8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12400元。9、2005年3月10日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钓浜沙头附近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20303号船上鱼盘5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7750元。10、2005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粗沙头附近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20236号船上鱼盘6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8700元。11、2005年3月13日夜，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车关码头的附近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运319号船上鱼盘2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3100元。12、2005年3月15日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钓浜沙头的附近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23441号船上鱼盘400只、浙岭渔23213号船上鱼盘3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共计人民币10850元。13、2005年3月18日夜，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钓浜沙头的附近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运488号船上鱼盘5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7750元。14、2005年3月下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松门镇石板殿港附近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运7422号船上的鱼盘5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7750元。15、2005年3月21日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钓浜沙头附近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运23693号船上鱼盘600只，浙岭渔20643号船上鱼盘3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13950元。16、2005年3月29日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三岙港附近的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运492号船上鱼盘7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10850元。17、2005年3月28日左右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钓浜沙头附近的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运20315号船上鱼盘8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12800元。18、2005年3月底至4月初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花岙港附近的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运1961号船上鱼盘2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3200元。19、2005年4月2日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钓浜沙头附近的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4557号船上鱼盘7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11200元。20、2005年4月11日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钓浜沙头附近的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运522号船上鱼盘70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11200元。21、2005年4月12日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松门镇乌岩港附近的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7805号船上鱼盘500只，海光牌蓄电池2只，柴油10桶约3000斤。经鉴定，被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4420元。22、2005年4月14日凌晨，被告人兰海生伙同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驾驶浙玉渔50395号来到本市石塘镇钓浜沙头大坝脚下的附近海面上，窃得停泊的浙岭渔23556号船上鱼盘280只。经鉴定，被窃鱼盘价值人民币4480元。2011年12月13日，被告人兰海生主动到本市石塘镇派出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涉案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兰海生的供述，承认何光华是他姐夫，刘恩庄是温岭本地人，刘定华是他老乡。他于2005年清明节（即2005年4月5日）之后来到本市石塘，与何光华等人一起去海面上盗窃过柴油，事后分到500元，且在一次盗窃过程中掉到海里，他听说之前几天何光华等人在同一艘船上偷得影碟机。（2）同案犯何光华的供述及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兰海生是他小舅子。他为能在海面上实施盗窃购买了浙玉渔50395号号渔船，他占2股，兰海生和刘恩庄各占1股，刘定华没有股份。2004年9月至2005年4月14日期间，他与兰海生等人在本市石塘桂岙港、车关码头、钓浜沙头、松门礁山等地的海面上盗窃浙椒渔运299号、浙岭渔运650号、浙岭渔4731号、浙岭渔20182号、浙岭渔运328号、浙岭渔运216号渔、浙岭渔运648号、浙岭渔运601号、浙岭渔20303号、浙岭渔20236号、浙岭渔运319号、浙岭渔23441号、浙岭渔23213号、浙岭渔运488号、浙岭渔运7422号、浙岭渔运23693号、浙岭渔20643号、浙岭渔运492号、浙岭渔运20315号、浙岭渔运1961号、浙岭渔4557号、浙岭渔运522号、浙岭渔7805号、浙岭渔23556号船上的鱼盘、柴油等物。其中在2004年12月初的一天盗窃浙椒渔运299号船时，兰海生掉到水里，之前几天在同一艘船上他和刘恩庄、刘定华偷得三台影碟机。每次出海盗窃基本上是在半夜，事先通过电话联系好，窃得的鱼盘等物由他联系好，再叫林健、潘法瑞、坑里塘等人用车运过去销赃给施招东、蔡建兵、毛宝富等人，实施盗窃的每个人还有1股的人股，分赃是按船股加人股即3：2：2：1进行分配的。（3）同案犯刘恩庄的供述及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何光华和梁方荣等为能在海面上实施盗窃购买了浙玉渔50395号号渔船，闹矛盾梁方荣等退股后由何光华占2股，他和兰海生各占1股，刘定华没有股份。2004年9月至2005年4月14日期间，他与何光华、兰海生等人在本市石塘桂岙港、车关码头、钓浜沙头、松门礁山等地的海面上盗窃浙椒渔运299号、浙岭渔运650、328、216、648、601、319、488、7422、23693、492、20315、1961、522号、浙岭渔4731、20182、20303、20236、23441、23213、20643、4557、7805、23556号渔船上的鱼盘、柴油等物。其中在2004年12月初的一天盗窃浙椒渔运299号船时，兰海生掉到水里，之前三四天在同一艘船上他和何光华、刘定华偷得三台影碟机。每次出海盗窃都是在半夜，事先由何光华通过电话联系。窃得的财物一般由何光华负责联系销赃，他有联系过林健运输赃物而车费都是何光华直接付的，他还有几次跟车去销赃。实施盗窃的每个人还有1股的人股，分赃是按船股加人股进行分配的。盗窃时他负责开船，兰海生帮忙传递鱼盘等。（4）同案犯刘定华的供述及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他和何光华是同乡，何光华为能在海面上实施盗窃购买了浙玉渔50395号号渔船，兰海生、刘恩庄是股东，他是何光华叫去在船上帮忙的，没有股份。2004年9月至2005年4月14日期间，他与何光华、兰海生等人在本市石塘桂岙港、车关码头、钓浜沙头、松门礁山等地的海面上盗窃浙椒渔运299号、浙岭渔运650、328、216、648、601、319、488、7422、23693、492、20315、1961、522号、浙岭渔4731、20182、20303、20236、23441、23213、20643、4557、7805、23556号渔船上的鱼盘、柴油等物。其中在2004年12月初的一天盗窃浙椒渔运299号船时，兰海生掉到水里，之前三四天在同一艘船上他和何光华、刘恩庄偷得三台影碟机。每次出海盗窃都是在半夜，事先通过电话联系。窃得的财物一般由何光华负责联系销赃，他有几次跟车去销赃，运输和购赃人里面他知道有林健和施招东。出海实施盗窃的每个人还有1股人股，分赃是按船股加人股进行分配的。（5）被害人陈某1、叶某、陈某2、杨某、陈某3、黄某、郭某、罗某、蒋某、徐某1、杜某、林某1、戴某、任某、陈某4、尚某、孔某、江某、徐某2、林某2、阮某等人的陈述，证明2004年12月1日至2005年4月14日期间，他们停靠在本市石塘桂岙港、车关码头、钓浜沙头、松门礁山等地的海面上盗窃浙椒渔运299号、浙岭渔运650号、浙岭渔4731号、浙岭渔20182号、浙岭渔运328号、浙岭渔运216号渔、浙岭渔运648号、浙岭渔运601号、浙岭渔20303号、浙岭渔20236号、浙岭渔运319号、浙岭渔23441号、浙岭渔23213、浙岭渔运488号、浙岭渔运7422号、浙岭渔运23693号、浙岭渔20643号、浙岭渔运492号、浙岭渔运20315号、浙岭渔运1961号、浙岭渔4557号、浙岭渔运522号、浙岭渔7805号、浙岭渔23556号渔船被偷，失窃鱼盘、柴油等物，他们均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害人陈某1还证明有一个身高1.65米的人跑到船上偷。（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毛宝富在2004年农历6、11月向浙玉渔50395号号渔船收购柴油时，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兰海生均在场。（7）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告人兰海生窃得被害人陈某1等人渔船上的鱼盘、柴油等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97996元。（8）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兰海生的出生年月、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9）抓获经过证明，证明被告人兰海生归案的经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相互印证，证据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兰海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2004年到温岭参与起诉指控第一节盗窃后一二天就回老家办溜冰场或砍山种树，直至2005年清明节（即2005年4月5日）再次来到温岭，起诉指控其余二十节盗窃事实被告人没有作案时间，未实施上述盗窃事实。经本院审查认为：一、关于被告人兰海生有无作案时间。其一，被告人在原审过程中辩解从2004年农历7、8月份开始一直在家搞装潢、砍山种树、办溜冰场，直至2005年清明节即4月5日后才来到温岭，伙同何光华等人实施盗窃，并在一次盗窃过程中掉入海里。在重审过程中，又承认于2004年来过温岭一次，且参与了2004年12月1日的盗窃事实。这与同案犯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等人一致供述证明被告人兰海生参与盗窃过程中掉入海里那次的时间是在2004年12月1日凌晨是吻合的，亦与被害人陈某1陈述报案时间等相印证。其二，辩护人提供被告人老乡即汪天寿等人的证言及村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以证明被告人没有作案时间。但经侦查机关核实，被告人兰海生在公安部门对其追逃期间即于2009年就已向汪天寿等人提出，要求书写证明被告人于2004年前后在家（不在温岭）的材料，而汪天寿等人表明由于时间比较长，只证明某个时间段里被告人在家做过砍山种树等事，但不能确定具体的时间。即使如各证人所述，也无法完整排除被告人没有作案时间。且同案犯何光华、刘恩庄先后于2005年4月、6月到案，刘恩庄等人也是于2005年5、6月份到案，距案发时间较近，记忆清晰，而各被害人失窃后也是及时某，其陈述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的证人证言相比较更客观、更可信。综上分析，不能排除被告人兰海生没有作案时间。二、关于被告人兰海生是否参与盗窃。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共有八份笔录，前二份在派出所所作的笔录，承认于2005年清明节后伙同何光华等人出海过二三个晚上，盗窃过柴油；第三份在派出所所作的笔录，承认参与盗窃六次，并有一次盗窃过程中掉入海里；第四份在看守所所作的笔录，承认参与盗窃十五次，对盗窃的时间段、地点、过程、窃得财物、分得赃款，均作了供述，与其他同案犯及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并供认于2004年6月份到温岭，与何光华合谋购船盗窃，11月份与何光华等4人一起出海盗窃过，并承认中途回老家一次，2005年2月份回到温岭，联系到何光华后，又一起出海盗窃，并将未能完全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的原因归于时间过长、记忆不清。虽在之后的供述及庭审过程中有所翻供，但没有证据证明侦查人员违法取证。可见被告人从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开始交代不彻底，且在原审和重审时自认盗窃次数不一，存在避重就轻的现象。而同案犯何光华、刘恩庄。刘定华均一致指证被告人兰海生参与了起诉指控的全部盗窃事实。尤其何光华是被告人的姐夫，与被告人合伙购船做“生意”，其陈述比较客观，且收赃人毛宝富也辨认出被告人是出卖赃物柴油的其中一个人，同案人盗窃的事实也已经被本院判决确认。综合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兰海生与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9.7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兰海生当庭对第一、二十二节盗窃事实自愿认罪，决定对认罪部分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兰海生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属自首，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兰海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14日起至2023年6月13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志斌人民陪审员  缪招娥人民陪审员  叶日萍二〇一二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佳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