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苏行终2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玉民，男，1956年7月21日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委托代理人梅玉凤，女，1988年11月30日生，汉族，住扬州市江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扬州市文昌西路8号。法定代表人朱民阳，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阚军，扬州市空港新城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处处长。委托代理人凡颖，江苏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玉民因诉扬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扬州市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扬行初字第0001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韩玉民的委托代理人梅玉凤，被上诉人扬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阚军、凡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4年3月20日，扬州市空港新城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空港新城管委会）作出扬空管[2014]11号《房屋拆迁公告》(以下简称《房屋拆迁公告》)，载明：因空港新城建设的需要，需拆除下列范围内的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范围为东至南安大路、西至三阳河、南至腾飞路、北至欧森大道以及腾飞村路北组、孟林组部分地段，拆迁责任单位为丁沟镇人民政府。韩玉民的房屋在上述范围内。2014年3月30日，在被拆迁人为韩玉民的《扬州市空港新城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以下简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上，“被拆迁人”处由韩玉民的儿媳梅玉凤代为签字，协议载明：确认安置面积233.46平方米，补偿方式为拆迁人选择产权调换，货币补偿中房屋补偿款（含装修及附属物补偿）250373元，固定设施移装费2298元，搬迁补助费233.46×8＝1868元，临时安置补助费233.46×8×12＝22412元，奖励费30000元，其它12313元，货币补偿金额为319264元；安置房屋约125平方米、140平方米共两套，计价方式与价款为：产权调换的部分233.46平方米按每平方米700元计价，价款为163422元；靠户型的部分10平方米按每平方米700元计价，价款为7000元；跨户型的部分21.54平方米按每平方米2300元计价，价款为49542元；安置房的总价款219964元。江苏慧源房地产土地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源房地产评估公司）出具的被拆迁人为韩玉民的《扬州市空港新城房屋拆迁评估分户报告》（以下简称《评估分户报告》），对于韩玉民233.46平方米的房屋评估总价为222634元；该公司于2014年4月17日出具了《扬州空港新城房屋拆迁评估增补核准表》，对韩玉民房屋装修及附属物部分增补核准27739元。2014年4月18日，梅玉凤代韩玉民在《房屋腾空交付拆除证明》上签字。2014年4月21日，梅玉凤代韩玉民在《丁沟镇房屋拆迁补偿金存单发放表》上签字，领取了99300元。韩玉民不服《房屋拆迁公告》，以扬州市政府为被申请人，于2014年5月20日向江苏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4年8月6日，空港新城管委会作出扬空管[2014]27号《关于撤销〈房屋拆迁公告〉的决定》，决定撤销《房屋拆迁公告》。2014年8月15日，江苏省人民政府作出[2014]苏行复第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房屋拆迁公告》违法。韩玉民于2014年12月26日向扬州市政府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认为《房屋拆迁公告》违法，侵犯其合法权益，请求扬州市政府赔偿因其违法行为给韩玉民造成的损失计419.55万元，包括：房产损失230万元、精神抚慰金98.5万元、公民名誉权68万元、误工费2.4万元、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费20万元、维权产生的相关差旅费EMS等相关费用0.65万元。扬州市政府于2015年2月5日就韩玉民的赔偿申请征求了韩玉民的意见，后于2015年2月16日作出扬府赔[2015]1号《赔偿决定书》(以下简称《赔偿决定书》),并于2015年2月26日向韩玉民送达。韩玉民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原审法院另查明，扬州市政府于2014年6月29日作出扬府复[2014]14号《市政府关于同意〈扬州市空港新城片区发展战略规划〉和〈扬州市空港新城核心区城市设计〉的批复》（以下简称14号《批复》），同意《扬州市空港新城片区发展战略规划》和《扬州市空港新城核心区城市设计〉》提出的功能定位、空间布局结构。韩玉民原房屋所在地规划用地非居住用地。原审庭审中韩玉民陈述，对于其第八项诉讼请求即责令扬州市政府落实韩玉民一家被拆迁之后关于韩玉民的切身利益等一系列问题，是指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韩玉民要求扬州市政府落实韩玉民一家被拆迁后就业、教育基本生活保障、宅基地分红等一系列切身利益问题；对于第九项诉讼请求即确认此次拆迁是通过误导韩玉民导致韩玉民误以为是为了社会公共利益的拆迁的行政行为违法，是指要求确认《房屋拆迁公告》违法，后又改为请求确认扬州市政府拆除韩玉民房屋的行为违法。原审法院认为：第一，韩玉民的房屋在《房屋拆迁公告》确定的拆迁范围内而被拆除，由于《房屋拆迁公告》已被确认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四条和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扬州市政府应当对该行为造成的韩玉民的财产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二，扬州市政府作出的《赔偿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首先，扬州市政府作出的《赔偿决定书》对韩玉民房屋损失的赔偿决定基本事实清楚。虽然在被拆迁人为韩玉民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上“被拆迁人”处由韩玉民的儿媳梅玉凤于2014年3月30日代为签字，但是梅玉凤于2014年4月18日代韩玉民在《房屋腾空交付拆除证明》上签字将房屋腾空交付拆除，梅玉凤又于2014年4月21日代韩玉民领取了房屋拆迁补偿金99300元。结合一审庭审中梅玉凤陈述家里人是知道她签字、领款的事情，99300元现金也以韩玉民的身份证存起来，可以推断韩玉民对于梅玉凤代其签订的补偿协议并未反对。故《赔偿决定书》认定韩玉民于2014年3月30日与扬州市江都区丁沟镇房屋拆迁安置指挥部（以下简称丁沟镇拆迁安置指挥部）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能够成立。虽然慧源房地产评估公司对韩玉民房屋出具《评估分户报告》上没有时间的记载，但该报告对韩玉民原房屋的价值按照重置价格结合成新评估总价为222634元，该公司于2014年4月17日出具的《扬州空港新城房屋拆迁评估增补核准表》，对韩玉民房屋装修及附属物部分增补核准27739元，两项相加为250373元，与上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约定的货币补偿中房屋补偿款（含装修及附属物补偿）250373元相吻合，可以推断韩玉民对于其原房屋的重置价格结合成新总价为222634元以及房屋装修及附属物部分27739元予以认可，故扬州市政府认定韩玉民原房屋的价值按照重置价格结合成新评估总价为222634元并无不当。其次，扬州市政府作出的《赔偿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扬州市政府作出14号《批复》，同意《扬州市空港新城片区发展战略规划》和《扬州市空港新城核心区城市设计〉》提出的功能定位、空间布局结构，根据扬州市政府提供的相关规划图，韩玉民原房屋在扬州市空港新城规划图中已经规划为管理服务中心用地，即使如韩玉民所述扬州市政府指认的原房屋所在地不对，应在管理服务中心的东边、地块颜色是红色靠近路边的，该处规划为商业用地，也不是农村村民建房用地。故对于韩玉民房产损失的赔偿，已经不能采用恢复原状（原地还建韩玉民原房屋）的方式。扬州市政府对于韩玉民的房屋损失决定按照前述拆迁补偿协议执行具有合理性。因韩玉民的原房屋为集体土地上房屋，韩玉民认为应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缺乏法律依据。韩玉民原房屋合法面积233.46平方米，拆迁补偿协议约定安置韩玉民房屋125平方米、140平方米共两套，超出韩玉民原房屋面积。协议约定安置房的总价款219964元计价方式也合理，韩玉民亦予以认可。同时补偿协议还约定补偿韩玉民固定设施移装费、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及奖励费等费用，货币补偿金额为319264元，与韩玉民原房屋的价值按照重置价格结合成新评估总价为222634元相比，扬州市政府赔偿决定按照前述拆迁补偿协议执行，充分保护了韩玉民被拆除房屋的利益。再次，扬州市政府作出的《赔偿决定书》对于韩玉民向扬州市政府申请赔偿时提出的其他赔偿请求决定不予赔偿正确。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不存在《国家赔偿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故扬州市政府对于韩玉民提出的精神抚慰金、公民名誉权损失不予赔偿，适用法律正确。韩玉民提出的误工费、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费、维权产生的相关差旅费EMS等相关费用，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且韩玉民申请赔偿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损失，故扬州市政府决定不予赔偿正确。最后，扬州市政府作出《赔偿决定书》的行政程序合法。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韩玉民于2014年12月26日向扬州市政府提出国家赔偿申请，扬州市政府于2015年2月5日就韩玉民的赔偿申请征求了韩玉民的意见，后于2015年2月16日作出《赔偿决定书》，并于2015年2月26日向韩玉民送达，符合上述规定。第三，韩玉民提出的其他赔偿请求不能成立。关于请求责令扬州市政府赔偿韩玉民损失419.55万元或给韩玉民原地还建韩玉民原房屋的赔偿请求。419.55万元的赔偿数额即韩玉民在向扬州市政府申请赔偿时提出的数额，原地还建韩玉民原房屋，仍是对韩玉民房屋损失的赔偿方式问题，扬州市政府在赔偿决定书已经作了决定，无需重复裁判。关于请求责令扬州市政府落实韩玉民一家被拆迁之后的就业问题、教育问题、基本生活保障问题、宅基地土地分红问题、关于韩玉民的切身利益问题等一系列赔偿请求，首先上述请求不属于赔偿范围，其次韩玉民未能举证证明上述损失的存在，故对上述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关于请求确认此次拆迁是通过误导韩玉民导致韩玉民误以为是为了社会公共利益的拆迁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后韩玉民又调整为要求确认《房屋拆迁公告》违法，后又改为请求确认扬州市政府拆除韩玉民房屋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因韩玉民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又数次调整，且请求确认扬州市政府拆除韩玉民房屋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与《房屋拆迁公告》被确认违法而导致的赔偿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在同一案件中审理，故对此诉求，应予以驳回。综上，扬州市政府作出的《赔偿决定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韩玉民提出的其他赔偿请求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韩玉民请求撤销《赔偿决定书》的诉讼请求；驳回韩玉民的其他赔偿请求。上诉人韩玉民上诉称：1、韩玉民的儿媳梅玉凤在无韩玉民授权的情况下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无效，韩玉民的儿媳梅玉凤在《房屋腾空交付拆除证明》上签字并领取补偿款不能视为韩玉民同意签订协议。2、原审判决认为韩玉民要求确认扬州市政府拆除房屋违法的诉讼请求与因《房屋拆迁公告》被确认违法而提起的赔偿请求不是同一法律关系错误。3、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扬州市政府答辩称：1、2014年3月30日，韩玉民与丁沟镇拆迁安置指挥部协商一致，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因韩玉民不识字，由其儿媳梅玉凤代为签字，双方当时均在场。2014年4月18日，梅玉凤代韩玉民在《房屋腾空交付拆除证明》上签字将房屋腾空交付拆除。2014年4月21日，梅玉凤又代韩玉民领取了房屋拆迁补偿金99300元，99300元也存在韩玉民名下，可以推断韩玉民对于梅玉凤代其签订的补偿协议予以认可，签订协议、交付房屋、领取补偿金都是韩玉民真实意思表示。2、扬州市政府依据《评估分户报告》作出的《赔偿决定书》合法。3、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扬州市政府是否应当对上诉人韩玉民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的规定，行政机关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本案中，韩玉民原房屋在《房屋拆迁公告》确定的拆迁范围内而被拆除，在《房屋拆迁公告》已被确认违法的情况下，扬州市政府应当对该行为造成韩玉民的财产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关于扬州市政府作出的《赔偿决定书》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应当返还财产；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本案中，扬州市政府于2014年6月29日作出14号《批复》，同意《扬州市空港新城片区发展战略规划》和《扬州市空港新城核心区城市设计〉》提出的功能定位、空间布局结构。韩玉民原房屋所在地规划为非居住用地。对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在本院庭审中均予以认可。故对于韩玉民的财产损失，已不能采用恢复原状的方式予以弥补。韩玉民的儿媳梅玉凤代其就涉案房屋补偿安置问题已于2014年3月30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233.46平方米房屋的货币补偿金额为319264元，安置约125平方米、140平方米共两套房屋，安置房总价款为219964元，即除了安置韩玉民两套面积大于原房屋面积的安置房，韩玉民还可以另外领取99300元的货币补偿。事实上韩玉民的儿媳梅玉凤已于2014年4月21日代韩玉民在《丁沟镇房屋拆迁补偿金存单发放表》上签字，领取了99300元。因《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的补偿金额超过《评估分户报告》的评估价格，约定的安置房面积也大于韩玉民原房屋面积，故扬州市政府作出《赔偿决定书》，决定按照《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执行，已保障韩玉民的实体权益。《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不存在《国家赔偿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故扬州市政府对于韩玉民提出的精神抚慰金、公民名誉权损失的赔偿请求，决定不予赔偿正确。韩玉民提出的误工费、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费、维权产生的相关差旅费、EMS等相关费用，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且韩玉民申请赔偿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损失，故扬州市政府决定不予赔偿亦正确。《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决定，应当充分听取赔偿请求人的意见，并可以与赔偿请求人就赔偿方式、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依照本法第四章的规定进行协商。赔偿义务机关决定赔偿的，应当制作赔偿决定书，并自作出决定之日起十日内送达赔偿请求人。本案中，韩玉民于2014年12月26日向扬州市政府提出国家赔偿申请，扬州市政府于2015年2月5日就韩玉民的赔偿申请征求了韩玉民的意见，后于2015年2月16日作出《赔偿决定书》，并于2015年2月26日向韩玉民送达。故扬州市政府作出《赔偿决定书》的行政程序合法。三、关于韩玉民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时提出的其他赔偿请求是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韩玉民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时请求责令扬州市政府赔偿其损失419.55万元或给其原地还建原房屋。419.55万元的赔偿数额即韩玉民在向扬州市政府申请赔偿时提出的数额，原地还建韩玉民原房屋，仍是对韩玉民房屋损失的赔偿方式问题，扬州市政府已就此作出《赔偿决定书》。韩玉民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时请求责令扬州市政府落实韩玉民一家被拆迁之后的就业问题、教育问题、基本生活保障问题、宅基地土地分红、关于韩玉民的切身利益等一系列问题，上述请求超出其申请赔偿的范围，且韩玉民未能举证证明存在上述损失，故原审法院认为上述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正确。韩玉民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时请求确认此次拆迁是通过误导韩玉民导致韩玉民误以为是为了社会公共利益的拆迁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后韩玉民又调整为要求确认《房屋拆迁公告》违法，后又改为请求确认扬州市政府拆除韩玉民房屋违法，因韩玉民该诉讼请求不明确，又数次调整，且请求确认扬州市政府拆除韩玉民房屋违法的诉讼请求与《房屋拆迁公告》被确认违法而导致的赔偿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在同一案件中审理，故原审法院认为该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韩玉民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韩玉民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军审 判 员  张世霞代理审判员  苗 青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常 悦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第九条第一款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决定，应当充分听取赔偿请求人的意见，并可以与赔偿请求人就赔偿方式、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依照本法第四章的规定进行协商。赔偿义务机关决定赔偿的，应当制作赔偿决定书，并自作出决定之日起十日内送达赔偿请求人。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