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soNormal,li.MsoNormal,div.MsoNormal{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font-size:10.5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div.Section1{page:Section1;}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1）鲁民提字第251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烟台中昊建筑机械有限公司（原烟台高新区丰园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法定代表人：宫金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宫本兴，男，194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幸福南路。法定代表人：丛桂娟，经理。申请再审人烟台中昊建筑机械有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买卖钢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烟商二终字第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1年8月29日作出（2011）鲁民提字第25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烟台中昊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宫本兴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8年5月21日，一审原告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起诉至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称，2006年11月8日，烟台高新区丰园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台丰园公司）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购买价值124000元的型钢，并交给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07年1月10日，金额为124000元的银行转账支票一张，后发现该张支票为空头支票。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即向烟台丰园公司索要该笔货款，烟台丰园公司支付了20000元，余款104000元至今未付。请求判令烟台丰园公司支付拖欠货款104000元及延付金11749.92元。烟台丰园公司辩称，其并不欠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的货款，双方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关系，请求依法驳回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一、2006年1月1日，发包方烟台丰园公司（甲方）与承包方于成建（乙方）签订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所属的塔机厂的经营权承包给乙方，由乙方全权负责其生产、经营、管理、销售、财务等；承包期间自2006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承包期间的债权债务由乙方个人承担；合同同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庭审中，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称上述合同所载的塔机厂就是烟台丰园公司。烟台丰园公司先是称塔机厂是属于该公司的一部分，就是塔机车间，后变更陈述，称塔机厂就是其公司，实际也就是只经营塔机业务。同时称在上述合同承包期内，承包人于成建是以烟台丰园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业务的。二、2006年7月和10月，烟台丰园公司两次向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购买钢材，价款分别为56837元和97033元，并以加盖烟台丰园公司的财务印章和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宫本兴印章的两张银行转账支票付款，上述两张转账支票出票日期分别为2006年7月23日和10月26日，收款人均为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其中，2007年7月份的买卖业务，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制作出库单一张，载明日期为2007年7月11日，并载明了购货单位、品名、规格、数量、单价及总货款，该出库单领货人栏没有签字。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称，双方自2006年7月起即有买卖钢材业务往来，都是口头约定，是烟台丰园公司经理于成建联系业务，提出购货要求，双方对价格和送货日期确定以后，由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开具出库单，并将货物送到烟台丰园公司厂内。上述两笔买卖业务，烟台丰园公司均是在收到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提供的货物的当日交付转账支票付款，以上两笔货款，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均已收到。对上述两张转账支票及其所载的买卖钢材业务，烟台丰园公司予以认可。三、2006年11月8日，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制作物资出库单两张，载明购货单位为丰园塔机公司，品名分别为角钢、槽钢和板，货款共计124026.12元。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同时提供烟台丰园公司出具的银行转账支票（支票号09466559）一张，该支票载明出票日期为2007年1月10日，收款人为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金额为124000元，用途为货款，支票上加盖了烟台丰园公司财务专用章及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宫本兴印章。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称，上述支票载明的买卖钢材业务发生在2006年11月8日，就是出库单载明的货款；2006年11月8日，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将价值为124026.12元的钢材运至烟台丰园公司处，由于成建验收合格后接受；于成建提出由于账上暂时没钱，所以为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出具转账支票一张，并载明出票日期为2007年1月10日，于成建称该日期烟台丰园公司账上会有钱，要求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于该日去取款，并经双方协商，将本案涉案钢材的价款的零头抹去，在支票上开具价款为124000元，支票上除了收款人名称栏为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所书写之外，其他项目均由烟台丰园公司方财务人员当场填写。2007年1月10日，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持该支票去银行承兑，被告知该支票为空头支票，账户无款。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多次索要该笔货款，2007年9、10月份，烟台丰园公司付给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2万元货款，其余货款104000元未付。对其陈述，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除了出库单和转账支票外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对上述出库单及转账支票，烟台丰园公司不予认可，称出库单没有其签字，转账支票系作废的支票，但对转账支票系作废支票的主张，其未提供证据；同时称不清楚于成建在承包烟台丰园公司塔机厂期间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发生的上述业务，2006年9月1日以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与承包方于成建发生的业务，与其无关。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提供证人张强、姜成和宋继宏到庭作证，证明该公司于2006年11月8日向烟台丰园公司送去了价值为124026.12元的钢材。四、烟台丰园公司提供2006年9月1日于成建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吴竟、业务员宋继宏签订协议一份。协议载明：于成建（简称甲方），供货单位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简称乙方），由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就承包期内供的货物款项，全由于成建个人承担。甲方：（签字）于成建乙方：（签字）宋继宏吴竟2006年9月1日”。对上述协议，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称，不知道此份协议的存在，是宋继宏和吴竟的个人行为；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没有授权他们两人签订此协议，也没追认他们签订的此份协议。烟台丰园公司称，2006年9月1日，于成建带宋继宏、吴竟拿着上述协议到烟台丰园公司经理处，当时宋继宏、吴竟和于成建说明了他们的业务是于成建做的，所有的债权债务均由于成建承担，双方当着烟台丰园公司经理的面签字。协议有三份，签订后给了烟台丰园公司一份。对于该协议的来源，经一审法院调查，吴竟称：字是我签的，但我没有印象，没有见过该份协议；公司没有授权我签订该协议，公司也不知道。宋继宏称：字是我签的，好像有一次，我和吴经理送货后，于经理请我们喝酒吃饭，吃完饭于经理拿了个协议，说送货双方要有一个协议，让我们签字；吴经理和我当时都喝多了，也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于经理说是送货签字，我也没有仔细看，就签字了；我当时替吴经理签了字，于经理说不用我替，就划掉了我代签的字；吴经理当时签没签我不知道，因为当时都喝大了，我没有这份协议。对于成建，经一审法院询问，双方当事人均称不知道其下落，无法与其联系。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焦点为：一是烟台丰园公司是否尚欠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货款104000元；二是涉案货款是否经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同意由于成建承担；三是烟台丰园公司是否应支付延付金。关于焦点一：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在庭审中提供了烟台丰园公司的转账支票以证明烟台丰园公司应付钢材款的数额及付款时间，烟台丰园公司虽主张上述转账支票系作废支票，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支票的真实性及证明力，予以确认。庭审中，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又提供了三名证人到庭作证，证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在转账支票日期前向烟台丰园公司送过钢材。烟台丰园公司对此虽然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且认可除了涉案货款外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故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提供的转账支票及证人证言，足以证明烟台丰园公司于转账支票载明的有效日期内，应付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钢材款124000元的事实。庭审中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自认烟台丰园公司已付货款2万元，该项自认应视为对烟台丰园公司相应付款义务的免除，并没有加重其的责任，故对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该项自认，予以采信。综上，对烟台丰园公司尚欠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钢材款104000元未付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承包人于成建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吴竟和业务员宋继宏于2006年9月1日签订协议。对该协议的真实性，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虽主张系吴竟和宋继宏酒后所签，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吴竟和宋继宏虽否认该协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但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系受胁迫或醉酒非真实意思表示情形下所签，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烟台丰园公司主张吴竟和宋继宏签订上述协议的行为为有效行为，涉案货款已经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同意由于成建支付。吴竟和宋继宏作为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和业务员，在职务范围内有权代表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进行业务商谈、签订合同、送货并收取货款。但对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应向烟台丰园公司收取的货款，未经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授权或追认，私自与承包人于成建签订协议约定由于成建个人向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支付，其行为对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在2006年9月1日协议签订之后，烟台丰园公司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又发生了两次买卖钢材业务，均以烟台丰园公司转账支票偿付货款，故上述行为本身亦与于成建与吴竟、宋继宏签订协议的内容明显相悖，亦可以印证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于成建个人未向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仍由烟台丰园公司向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104000元。关于焦点三：烟台丰园公司曾向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提供过转账支票，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对涉案钢材的付款时间有过约定。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称烟台丰园公司提供的转账支票因账户内无款而被退票，但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烟台丰园公司提供的转账支票在有效期内账户内无款，不能证明支票未能承兑的过错在于烟台丰园公司，因此，对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要求支付延付金的主张不予支持。但基于烟台丰园公司涉案货款未付清的事实，烟台丰园公司应自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向法院主张权利之日起至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主张的截止日2008年6月30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支付尚欠货款的利息。判决：一、烟台高新区丰园建设机械有限公司偿付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钢材款104000元。二、烟台高新区丰园建设机械有限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支付第一项钢材款自2008年5月21日起至2008年6月30日止的利息。三、上述一、二项，烟台高新区丰园建设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如果烟台高新区丰园建设机械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5元，由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承担225元，烟台高新区丰园建设机械有限公司承担2390元；邮寄送达费50元，由烟台高新区丰园建设机械有限公司承担。烟台丰园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是烟台丰园公司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发生钢材买卖合同、欠付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货款，依据不足，不能成立。烟台丰园公司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之间并无买卖合同，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出库单也无烟台丰园公司签章及工作人员签字。一审认定烟台丰园公司为合同当事人的主要依据为盖有烟台丰园公司财务印章的转账支票以及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转账支票作为一种支付方式，其本身并不能直接说明出票人及收款人存在据以产生付款义务的基础法律关系。于成建个人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发生钢材买卖业务，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对于这些事实完全知情，且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吴竟跟于成建签有协议，认可其在承包期间发生的货款，全由于成建个人承担。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顶多只能证明曾向烟台丰园公司的住所地送过钢材，是于成建接收的，而不能证明是烟台丰园公司接收钢材、负有付款义务。二、一审判决认可2006年9月1日协议的真实性，但认为未经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授权或追认，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属于适用法律不当。于成建是在承包期间，于2006年7月开始跟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同年9月1日，再次说明钢材买卖业务是发生在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和于成建个人之间，双方当场签订上述协议，认可并同意于成建承包期间的货款由其个人负担。吴竟的代理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无须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授权和追认，即可对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发生效力。一审判决认定烟台丰园公司为钢材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并对承担付款义务，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驳回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诉讼请求。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辩称，一、烟台丰园公司陈述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从未与于成建发生往来，而是与烟台丰园公司存在钢材买卖关系。二、一审法院认定协议书对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是正确的，吴竟签字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于成建承包期间，以烟台丰园公司名义多次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发生买卖钢材合同关系，货款以烟台丰园公司出具的转账支票方式支付，故烟台丰园公司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作为买卖钢材合同的当事人应当享有相应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2006年9月1日以后，双方之间发生多次买卖钢材关系，货款也是以烟台丰园公司出具的转账支票支付，与2006年9月1日协议约定内容相悖，协议上签名的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均否认其取得授权，也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律特征，故烟台丰园公司以该份协议作为抗辩的依据证据明显不足。烟台丰园公司向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出具了转账支票用于支付货款，后因烟台丰园公司原因导致尚有104000元货款未能支付，故一审判决烟台丰园公司向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偿付剩余货款并无不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15元，由烟台丰园公司负担。烟台中昊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称，一、申请再审人烟台中昊建筑机械有限公司原名称为烟台丰园公司。2006年1月1日，于成建承包了烟台丰园公司下属的塔机厂，并于2006年7月、10月、11月，与被申请人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发生三次钢材买卖业务。本案中并无直接证据证明烟台丰园公司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发生钢材买卖业务。因为双方并无书面合同，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出库单上也没有烟台丰园公司的盖章或签名，并且烟台丰园公司不认可买卖合同或承诺付款的声明。虽然于成建在承包期间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发生过钢材买卖业务，且使用了盖有烟台丰园公司财务印章的转账支票付款，因为转账支票只是一种支付方式，并不能就此得出烟台丰园公司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发生过钢材买卖业务。而且，在于成建未到庭的情况下，原审判决烟台丰园公司为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不当。二、2006年9月1日，于成建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吴竟、业务员宋继宏签订了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承包期内供的货物款项，由于成建个人承担。因此，于成建及烟台丰园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吴竟有权就货款支付的问题代表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订立协议，即构成表见代理。二审判决因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否认其取得授权，而得出结论该协议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法律特征，明显错误。另外，在签订协议后，于成建又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发生了两次业务，并非二审判决写明的“多次”。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烟台丰园公司的名称于2009年10月22日变更为烟台中昊建筑机械有限公司。本院再审认为，双方当事人再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烟台丰园公司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是否存在买卖钢材业务，即双方是否发生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二、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吴竟、宋继宏与于成建于2006年9月1日签订的协议，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2006年7月、10月，烟台丰园公司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发生两笔钢材买卖业务，价款分别是56837元和97033元。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履行后，烟台丰园公司向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分别出具了两张转账支票，其中一张转账支票的出票日期为2006年7月23日，金额为56837元；另一张转账支票的出票日期为2006年10月26日，金额为97033元，两张转账支票上均盖有烟台丰园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原法定代表人宫本兴的印章，收款人均为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上述两笔货款，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均已收到，烟台丰园公司对上述两笔钢材买卖业务亦认可。因此，应当认定烟台丰园公司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之间存在钢材买卖的法律关系。烟台丰园公司在原审中陈述于成建在承包期内，用烟台丰园公司的企业名称开展业务，于成建与烟台丰园公司有内部承包协议，烟台丰园公司允许于成建使用该公司账户对外支付并结算，并掌握该公司的财务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私章。于成建使用烟台丰园公司的名义对外发生业务，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烟台丰园公司承担。对于于成建在与烟台丰园公司的内部承包期间的债权债务问题，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也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无关。因此，烟台中昊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2006年9月1日，于成建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吴竟、业务员宋继宏签订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于成建在承包期内的货款由于成建个人承担。由于吴竟、宋继宏系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和业务员，在职务范围内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职务行为，其有权代表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进行业务联系、签订合同、送货及收款等行为。由于没有书面合同，烟台丰园公司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的交易习惯是双方确定钢材买卖业务，由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将货物送至烟台丰园公司处，由烟台丰园公司开具转账支票支付货款。对于吴竟、宋继宏与于成建签订协议，货款由于成建个人承担，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否认授权吴竟和宋继宏签订该协议，也未对该协议进行追认，因此，该协议对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而且该协议中由于成建个人承担的货款具体情况也不明确，属于约定不明。而从签订该协议后，2006年10月、11月，烟台丰园公司与烟台昊坤经贸有限公司又发生两次钢材买卖业务，二审判决认定协议签订后发生多次钢材买卖业务有误，予以纠正。该二次钢材买卖业务，烟台丰园公司均是提供了该公司的转账支票以支付货款，且烟台丰园公司对于2006年10月的钢材买卖业务予以认可，也与2006年9月1日的协议相悖，亦可佐证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双方之间的货款结算义务仍由烟台丰园公司承担。因此，烟台中昊建筑机械有限公司主张2006年9月1日协议构成表见代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烟台中昊建筑机械有限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烟商二终字第35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张勇审判员崔庆荣代理审判员吴继刚二〇一二年六月六日书记员王晓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