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soNormal,li.MsoNormal,div.MsoNormal{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font-size:10.5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p.MsoFooter,li.MsoFooter,div.MsoFooter{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ab-stops:center207.65ptright415.3pt;layout-grid-mode:char;font-size:9.0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div.Section1{page:Section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1）豫法民再字第00061号申诉人（一审及一审再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连生，男，汉族，1955年10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浚县。系浚县白寺乡西郭村预制厂原业主，个体工商户，浚县白寺乡西郭村预制厂的权利义务承受人。委托代理人：李爱星、靳海国，鹤壁市淇滨区金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诉人（一审及一审再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新乡市陈召煤矿，原新乡市陈召水泥厂的权利义务承受人，系原新乡市陈召水泥厂的主管单位。法定代表人：祈振华，矿长。委托代理人：李振保，该矿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任步尚，该矿法律顾问。申诉人李连生与被申诉人新乡市陈召煤矿（以下简称陈召煤矿）借款、购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2年12月11日作出（2002）豫法民二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现经院长发现认为本案需要再审。本院于2011年9月19日作出（2011）豫法民监字第0009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李连生及其委托代理人李爱星、靳海国，被申诉人陈召煤矿委托代理人李振保、任步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1996年9月，一审原告浚县白寺乡西郭村预制厂(以下简称西郭村预制厂)起诉至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称，1994年8月15日，西郭村预制厂与新乡市陈召水泥厂(以下简称陈召水泥厂)协议约定：西郭村预制厂借给陈召水泥厂现金20万元，期限二年，月息1.35％，陈召水泥厂二年内以低价水泥（袋装425#水泥为170元/吨，散装425#水泥为145元/吨）供应西郭村预制厂5000吨并负责产品质量。合同履行中，西郭村预制厂购买水泥942.65吨后，陈召水泥厂以市场价格上涨为由，迫使提高协议价格，产生纠纷。另外，因水泥质量不达标，导致西郭村预制厂出现质量事故，1995年12月5日双方达成协议，由陈召水泥厂一次性赔偿西郭村预制厂35000元并于1996年5月付清而至今分文未付。1995年5月3日，西郭村预制厂交款14500元购买水泥100吨，提单上下余17.35吨水泥尚未提货。请求：1、判令陈召水泥厂继续履行合同，按照合同价格供应425#水泥1626吨，并支付违约金11788.50元。2、赔偿购买水泥差价损失145705元。3、偿还本金148600元及利息。4、赔偿因产品质量造成的损失35000元及其延期付款违约金2100元。5、按提单付清水泥17.35吨，计款2515.75元。后追加诉讼请求：1、陈召水泥厂赔偿西郭村预制厂因供货问题造成的停产损失14400元。2、赔偿车辆放空费3200元。3、赔偿多支付价款145705元的提前付款利息损失20456.9元。4、赔偿多支付的运费2400元。1996年11月29日，经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以下调解协议：一、陈召水泥厂欠西郭村预制厂现金245000元。陈召水泥厂用灰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一辆、洛阳产金黄色凌空车一辆顶现金220000元给西郭村预制厂；另外25000元，陈召水泥厂以每吨180元的价格开出散装水泥顶账给西郭村预制厂。二、案件受理费7842元，陈召水泥厂负担6000元，西郭村预制厂负担1842元。1996年11月29日，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6)鹤法经初字第37号经济调解书，对上述内容予以确认。1998年6月30日，西郭村预制厂向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1998年4月2日，西郭村预制厂得知原审调解抵给其厂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系犯罪分子盗窃所获赃物，且车辆手续已被浚县公安局查封，现车辆已被河北省临漳县公安局扣押，赃物顶账的行为应属无效行为。请求撤销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996)鹤法经初字第37号经济调解书。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查明，1、再审双方对原审认定的陈召水泥厂欠西郭村预制厂24.5万元事实均无异议。2、依据原审(1996)鹤法经初字第37号经济调解书，陈召水泥厂用桑塔纳2000型轿车（车号豫F-50845）一辆作价20万元抵账给西郭村预制厂后，西郭村预制厂将该车卖给河北省临漳县的郭日飞，到鹤壁市公安局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时，得知该车有关手续已被浚县公安局查封，浚县公安局并出具了该车为赃车的证明，该车现被河北省临漳县公安局扣押。3、西郭村预制厂在再审期间提出增加陈召水泥厂给付17.35吨未提完水泥的请求，系原审调解时未解决的遗留问题。双方曾约定调解生效后经双方再对账另行处理，但此后双方对账未果。西郭村预制厂持有陈召水泥厂出具的三份共17.35吨425#散装水泥的提单。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陈召水泥厂抵债的豫F-50845号2000型桑塔纳轿车为不能转让车辆，调解协议以该车冲抵西郭村预制厂的20万元欠款，违反有关法律规定，该项内容应予撤销。因该车有赃车嫌疑，且有关该车的刑事案件公安机关正在侦查，该车不具备返还条件，但陈召水泥厂依据原调解生效前该车的有关权利，享有向有关单位或个人的追偿权。经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1999年6月20日作出(1999)鹤经再字第42号经济判决：一、撤销该院(1996)鹤法经初字第37号经济调解书。二、陈召水泥厂拖欠西郭村预制厂现金245000元，除以洛阳产金黄色凌空轿车一辆冲抵现金20000元及以每吨180元价格用散装水泥冲抵现金25000元外，陈召水泥厂另给付西郭村预制厂现金200000元。三、陈召水泥厂给付西郭村预制厂17.35吨425#散装水泥。陈召水泥厂不服上诉至本院称，再审认定“赃车”没有事实依据，再审判决第三项超越调解范围，程序不合法。请求撤销再审判决，驳回西郭村预制厂诉请。本院二审认为，再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于1999年11月19日作出(1999)豫经二终字第607号经济裁定，撤销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鹤经再字第42号经济判决，本案发回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2001年12月27日，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重审另查明：1、抵账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系浚县蒋希贵于1995年以20万元抵账给陈召水泥厂的车辆，陈召水泥厂抵账给西郭村预制厂后，该车并未过户，其档案材料中记载车主仍为蒋希贵。2、下余45000元陈召水泥厂以一辆洛阳产金黄色凌空轿车抵款20000元，另25000元陈召水泥厂以每吨180元价格开出散装水泥顶账给西郭村预制厂，两辆汽车均于1996年11月29日交付西郭村预制厂，散装水泥双方已履行完毕。3、西郭村预制厂接收抵账2000型桑塔纳轿车后，在使用中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后将该车进行了修理。1997年3月，西郭村预制厂将该车卖给河北省临漳县的郭日飞。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相同。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陈召水泥厂对西郭村预制厂所负债务事实清楚，应当予以清偿。陈召水泥厂不是该车的法定车主，且因该车涉嫌赃车，该车及档案被公安机关扣押，过户转让已不可能，陈召水泥厂仍应对西郭村预制厂承担清偿义务。其后，陈召水泥厂可行使追偿权。2001年12月27日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0)鹤经再字第23号民事判决：一、撤销该院(1996)鹤法经初字第37号经济调解书；二、扣除已履行的45000元后，陈召水泥厂归还西郭村预制厂借款200000元；三、陈召水泥厂给付西郭村预制厂17.35吨425#散装水泥。陈召水泥厂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公安机关对本案所涉轿车是否确系赃车没有明确认定，也未对该轿车作出处理决定。因此，本案的民事纠纷应以该轿车所涉及的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中止审理。2、再审判决第三项超出调解书的范围，不属再审范围，程序违法。3、本案调解协议是在法院主持下达成的，双方均是善意的，其不知该轿车是否系赃车，并即时履行了全部权利义务。西郭村预制厂已实际占有、使用、处分近二年时间，在此期间，该车出过重大车祸，其再转卖给郭日飞时，自认9万元车价，在此情况下，西郭村预制厂申请撤销调解书，要求返还欠款2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没有道理。请求撤销再审判决，维持原审调解书。西郭村预制厂辩称，1、刑事案件的处理与其无关，本案不应中止审理。2、再审判决第三项不是新增加判项。3、原审调解书中抵款的轿车，公安机关现已认定为赃车，其无法过户，该车交付行为没有完成。请求维持再审判决。本院二审另查明：1、陈召水泥厂在双方签收原调解书时，即将该车及全套证照手续交付给西郭村预制厂，预制厂表示该车的过户手续由其自己负责办理，无需陈召水泥厂协同办理。2、1997年3月，西郭村预制厂将车卖给郭日飞时，西郭村预制厂自称从郭日飞处得到9万元车款。3、西郭村预制厂在原审中第五项诉讼请求是按提货单给付水泥17.35吨，计款2515.75元。其他事实与再审查明一致。本院二审认为，陈召水泥厂与西郭村预制厂自愿协商达成了调解协议，陈召水泥厂愿以其一辆桑塔纳轿车抵偿所欠西郭村预制厂20万元债务。调解书生效时，西郭村预制厂已实际接收了该轿车，并收到该轿车的全部证照手续。该轿车证照齐全完备，从形式上看并无明显瑕疵，西郭村预制厂在接收该车后，其占有、使用、处分该轿车的行为，亦足以证明双方对已产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已自行履行完毕。当时双方对该车辆是否系赃车均不知情，因此，双方的交易行为均属善意。西郭村预制厂在没有证据证明陈召水泥厂明知该轿车是赃车的情况下，在占有、使用、处分该车时被公安机关以赃车扣押，西郭村预制厂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工商管理局《关于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规定》的规定，以善意买受人身份，待公安机关结案后向公安机关要求返还该车。如其又转卖给他人，他人亦可依此规定主张权利。2002年12月11日，本院作出(2002)豫法民二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一、撤销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鹤经再字第2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维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1996)鹤经初字第37号经济调解书；三、维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鹤经再字第2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案件受理费承担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7972元，西郭村预制厂承担7640元，陈召水泥厂承担332元。李连生不服申诉称，1、现有新证据—浚县公安局对蒋希贵的讯问笔录，足以推翻(2002)豫法民二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根据该笔录并结合浚县公安局证明、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函、临漳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及被申诉人提交的购车发票及蒋希贵书面证明，可以说明：陈召煤矿及其代理人王德斌在起初就具有从不正当途径购买低价赃车用于高价抵债的目的，而后在其明知桑塔纳轿车是赃车、违法车辆的情况下，隐瞒事实真相，采取欺诈、蒙骗的方式促成调解，以合法形式掩盖其赃车抵债的非法目的。二审判决认定“双方对该车辆是否系赃车均不知情，双方的交易行为均属于善意”显属错误。2、（2002）豫法民二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认定“调解书已自行履行完毕”与事实不符并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二条规定的精神。双方虽已达成调解，但因系赃车，未能办理过户手续，不能认定为履行终结。即使双方均出于善意，因陈召煤矿给付的车辆存在重大瑕疵，导致过户不能完成，其责任也应由陈召煤矿承担。3、二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该判决引用《关于依法查处盗窃、抢劫机动车案件的规定》第十二条：“对明知是赃车而购买，应将车辆无偿追缴；对违反规定购买车辆，经查证是赃车的，公安机关可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和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进行追缴和扣押，对不明知是赃车而购买的，结案后予以退还买主”，属适用法律不当。4、二审程序违法，遗漏争议焦点、漏审漏判、错误判决。请求：1、撤销（2002）豫法民二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2、判令陈召煤矿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550000元。3、维持（2002）豫法民二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陈召煤矿答辩称，1、李连生的申诉已超过两年的再审申请期间，并已于2010年10月29日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再次申诉无法律依据。2、被申诉人应是陈召水泥厂，陈召煤矿参加诉讼程序不当。3、蒋希贵的讯问笔录并非新证据，不能证明李连生的观点。4、二审判决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适用法律正确。李连生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本院再审查明，1、2011年11月30日，浚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证明：原浚县白寺乡西郭村水泥预制厂，负责人为李连生，性质为个体工商户，于2002年12月份注销。2、2008年8月11日，陈召煤矿作为陈召水泥厂的主管部门，出具了《批准注销陈召水泥厂的决定》，同意对陈召水泥厂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清算，并提交了2008年8月27日陈召水泥厂已被注销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在2010年8月9日再审听证及本次再审听证中对其在本案中的主体资格问题均未提出异议。3、2011年10月20日河北省临漳县公证处对郭日飞的证人证言出具公证书，证明1997年8月，郭日飞以9.5万元价格购买了李连生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一辆，该车已被公安机关查封扣押，李连生已将所收取的车款退还。4、临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1年10月25日出具该车没收并上缴财政的说明。其他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本案进入再审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期限问题。本院2002年12月11日对本案作出（2002）豫法民二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书至本案进入本次再审程序，虽然已超过两年的申请再审期限，但本次再审是经院长发现认为需要再审，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再审的，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四条关于当事人申请再审期限两年的规定。二、关于陈召煤矿应否成为本案被申诉人的问题。陈召煤矿作为陈召水泥厂的上级主管部门，根据其2008年8月11日出具的《批准注销陈召水泥厂的决定》和提交的陈召水泥厂2008年8月27日已被注销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陈召水泥厂已被注销，陈召煤矿同意对陈召水泥厂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清算，其在2010年8月9日再审听证及本次再审听证中对其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均未提出异议，被申诉人陈召水泥厂变更为陈召煤矿参加本案诉讼并无不当。三、关于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996)鹤经初字第37号经济调解书应否予以撤销的问题。1996年11月29日，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双方自愿达成的调解协议，作出了(1996)鹤经初字第37号经济调解书。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该调解书中以物抵债的桑塔纳轿车，不是陈召煤矿直接购买，而是他人抵给陈召煤矿所得。他人抵给陈召煤矿的价款是20万元，陈召煤矿抵债给李连生的价款同样也是20万元，陈召煤矿不存在有低价收购车辆高价抵债的行为。李连生主张足以推翻二审判决的证据即浚县公安局对蒋希贵的讯问笔录(该证据已在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0年8月10日庭审中提交并质证)，只能证明陈召煤矿的委托代理人王德斌当时想让蒋希贵去买辆好一点的车，蒋希贵未按正规途径买到后将该车以20万元抵给了陈召煤矿，陈召煤矿又抵债给了李连生，结合李连生提供的浚县公安局1998年4月1日出具的证明、蒋希贵1999年5月30日出具的书面证明以及临漳县公安局1997年9月1日扣押物品清单等现有证据，无法得出陈召煤矿当时在签订调解协议时明知抵债的桑塔纳轿车是赃车的结论，其以此为由要求撤销原调解书的主张证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对于原调解书其余部分调解内容，双方对原审认定的陈召水泥厂欠西郭村预制厂24.5万元事实均无异议，除桑塔纳轿车抵账20万元外，下余45000元双方均未提出异议并已履行完毕，仍应认定为有效。四、关于原调解书应否视为完全履行、陈召煤矿应否承担责任及责任数额的问题。双方在签收原调解书时，陈召煤矿即将该车及全套证照手续交付给了李连生，但因交付的车辆所有权的转移应依法办理过户登记，李连生虽然已实际接收并占有了该车，但该车的所有权并未完全依法转移，陈召煤矿对转移该车所有权的义务并没有全部完成，原调解书不应视为完全履行。该抵债车辆在李连生再次转卖过户时因涉嫌赃车被公安机关查封扣押，证明陈召煤矿交付的以物抵债标的物存在权利瑕疵，陈召煤矿应向李连生承担相应的瑕疵担保责任。该桑塔纳轿车在双方签订协议时抵账20万元，交付李连生后，李连生已实际使用收益并因交通事故造成该车损伤贬值，根据河北省临漳县公证处2011年10月2日对郭日飞的证人证言出具的公证书和临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1年10月25日出具的该车没收并上缴财政的说明，李连生将该车转卖与郭日飞时，李连生应得该车的转让价款为9.5万元，现李连生已将该车款退回，该车已被没收上缴财政，造成了李连生应得而未得9.5万元的车款损失，同时也说明李连生在占有使用该车时已实际享有该车10.5万元的利益，或者造成该车10.5万元的损失。陈召煤矿因在接受他人交付该车时没有尽到审查义务，导致以物抵债协议的标的物出现权利瑕疵，李连生无法取得转让车辆9.5万元的价款，陈召煤矿应对李连生该得而不能得到的车款及利息损失承担责任。同时，郭日飞出具的证言还证明，李连生将该车再次转卖与郭日飞的时间是1997年8月，即从1997年8月1日起，陈召煤矿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李连生9.5万元的车辆款损失及利息赔偿责任。陈召煤矿据此承担的此项损失，可依法向其前手另行追偿。李连生主张其借与陈召煤矿款项而产生的贷款利息损失55万元（庭审中增加为56.16万元），因其提交的从1996年以来与信用社的贷款利息结算凭证不能证明与陈召煤矿有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案提起再审程序适当，李连生主张撤销原调解书的请求证据不足，但由于陈召煤矿在履行调解书时交付的标的物存在瑕疵，李连生据此造成9.5万元的车款损失，陈召煤矿作为以物抵债的原债务人应当继续向李连生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应增判陈召煤矿支付李连生9.5万元车款损失及利息（自1997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六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作出的(2002)豫法民二终字第203号民事判决。二、新乡市陈召煤矿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李连生车款损失9.5万元及利息（自1997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7972元，由新乡市陈召煤矿承担7640元，李连生承担3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郭筱林代理审判员王德齐代理审判员张丽二○一二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毛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