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苏行终8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玉利，男，1966年2月6日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委托代理人裴爱英，北京圣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扬州市文昌西路8号。法定代表人张爱军，扬州市人民政府代市长。委托代理人褚剑衡，扬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杜阳，扬州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人民政府，住所地南京市北京西路68号。法定代表人石泰峰，江苏省人民政府省长。委托代理人曹泽南，江苏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上诉人冯玉利因诉扬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扬州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江苏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江苏省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扬行初字第000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调取相关案件材料需要，本院依法扣除了案件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年4月冯玉利向扬州市政府邮寄了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书面公开扬办发[2013]5号《扬州市区“三拆三整治”工作方案》附件1《2013年扬州市区“三拆三整治”重点任务计划表——拆违部分》（以下简称5号工作方案附件1拆违计划表）所列8处“违法建设”的处理情况。2015年4月23日扬州市政府收到上述申请后于2015年5月6日作出（2015）第5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通知书》。2015年5月24日冯玉利制作了《对扬州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通知书〉的回复》，明确其2015年4月申请公开的8处“违法建设”的处理情况至少包括对这些“违法建设”有无进行处罚、如何处罚、这8处房屋没有依文件强制拆除原因的报告等相关资料；在该回复中，冯玉利还补充申请公开另外19户“违法建设”处理情况的政府信息，具体指这19处房屋被强制拆除有无补偿、补偿标准与补偿数额明细等资料的补偿情况，并对补充申请的政府信息制作了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补充申请）》。2015年5月27日扬州市政府收到上述回复和补充申请表后，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第6号《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以下简称6号告知书），告知冯玉利其申请的19处与2015年4月申请的8处“违法建设”处理情况，扬州市政府未制作保存其申请获取的信息，建议冯玉利向上述“违法建设”所在地区提出申请或进行咨询。冯玉利不服，于2015年7月3日向江苏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8月12日江苏省政府作出[2015]苏行复第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93号复议决定），维持了扬州市政府作出的6号告知书。冯玉利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冯玉利向扬州市政府申请公开5号工作方案附件1拆违计划表所列8处和19处“违法建设”的处理情况，扬州市政府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期限内向冯玉利作出了6号告知书，该告知书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扬州市政府在6号告知书中没有提及其“经查”的过程和方式，其在复议和诉讼中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以下简称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冯玉利申请所涉违法建设的拆除应由违法建设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责成的有关部门处理，扬州市政府不是违法建设的实际处理人，故扬州市政府非冯玉利所申请信息的制作或保存单位，此信息非扬州市政府所能掌握。扬州市政府作出的阐述理由具有合理性，只是该理由没有在6号告知书中予以明确，存在瑕疵。诉讼中，冯玉利提供“扬州市区‘三拆三整治’工作专报第12期”、“扬州市区‘三拆三整治’工作专报第15期”、“广陵分局：开展三拆三整治第一阶段考核工作”、“瞄准目标、强势推进—我市召开城市环境综合整治与三拆三整治第二战役工作第二次推进会”等网页打印件，用以证明扬州市政府应当持有或收集了其申请的政府信息，具体形式如扬州市政府下级部门的汇报材料等相关资料。对此，一方面，冯玉利提交的网页打印件尚不能证明扬州市政府已经持有或收集了冯玉利诉讼中进一步描述的如下级部门汇报材料等相关资料，另一方面，即便扬州市政府事实上已经持有或收集了冯玉利诉讼中进一步描述的如下级部门汇报材料等相关资料，这些相关资料是否属于政府信息、是否属于公开范围仍需扬州市政府予以认定后依法作出处理。对此，冯玉利仍可以在进一步准确描述其所申请的政府信息形式后，重新向扬州市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由扬州市政府依法进行处理。冯玉利在起诉状中对于江苏省政府193号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没有提出具体的事实和理由。庭审中，冯玉利认为，江苏省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没有证据证明行政复议程序中扬州市政府十日内提交答复书和证据材料的证据，故江苏省政府作出193号复议决定的行政复议程序违法。江苏省政府认为，其在复议程序中明确告知申请人有权查阅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冯玉利没有申请，而扬州市政府确实向复议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在复议过程中被申请人提交答复书和证据材料如果超期，复议机关应当会在复议程序中确认被申请人的行政行为违法。对此，从江苏省政府的举证和作出的193号复议决定看，扬州市政府的答复和举证情况在193号复议决定中均进行了明确记载，故江苏省政府作出193号复议决定的复议程序合法，没有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的情形。综上，扬州市政府作出的6号告知书合法，江苏省政府作出193号复议决定维持扬州市政府6号告知书并无不当。冯玉利的诉讼主张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驳回冯玉利请求撤销扬州市政府6号告知书，判令扬州市政府依法公开冯玉利所申请的政府信息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冯玉利请求撤销江苏省政府193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冯玉利上诉人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扬州市政府在“三拆三整治”工作中需要接受下级汇报，了解拆除进度，故扬州市政府应当制作或保存上诉人所申请的政府信息；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所申请的信息“是否属于政府信息、是否属于公开范围仍需扬州市政府予以认定后依法作出处理”，该认定错误；行政复议中，扬州市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江苏省政府提交答复书和证据，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扬州市政府答辩称：其收到上诉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十五个工作日内作出答复，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行政程序合法；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规定，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中所涉违法建设的拆除，应由违法建设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责成有关部门处理。其不是违法建设实际处理人，亦不是上诉人所申请信息的制作或保存单位，故其作出6号告知书，告知上诉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并给予合理指引，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江苏省政府答辩称：其作出的193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行政程序合法。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扬州市政府针对“三拆三整治”活动作出工作方案及拆违计划表，但该文件系扬州市政府对市容环境综合整治活动的工作部署和具体任务分解，对文件中涉及的违章建设的查处、拆除，该文件规定由扬州市政府所辖各区政府及相关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实施。据此，上诉人要求扬州市政府公开5号工作方案附件1拆违计划表中所列万福村便民服务中心等8处房屋有无进行处罚、如何处罚以及没有依文件强制拆除原因的报告等相关资料，并增加要求公开该附件1计划表中所列苏皖商贸有限公司等19处房屋被强制拆除有无补偿、补偿标准与补偿数额明细等资料的信息，被上诉人扬州市政府经查，其未制作保存上诉人所申请的信息，并告知上诉人向违法建设所在地区提出申请或进行咨询，故原审法院认定扬州市政府作出的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冯玉利在原审中提交的“扬州市区‘三拆三整治’工作专报第15期”等网页打印件，其内容并不能证明扬州市政府制作保存了上诉人所申请的信息，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上诉人冯玉利于2015年7月3日向江苏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江苏省政府于同年7月6日分别向冯玉利及扬州市政府作出（2015）苏行复第193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和《提出答复通知书》并邮寄给各方。2015年8月12日，省政府作出193号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冯玉利及扬州市政府。江苏省政府行政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上诉人要求撤销省政府作出的193号行政复议决定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冯玉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齐 鸣审判员 季 芳审判员 黄 河二〇一七年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钱伟红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