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闽刑终430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贵，男，1991年8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务工，初中文化，住南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郭震宇、林小李，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开振，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于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务工，初中文化，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江承双、郑春晞，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清浪，男，1986年8月22日出生于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务工，初中文化，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苏德谋、吴昌隆，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镔，男，1992年10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务工，小学文化，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开宝，男，1988年4月2日出生于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务工，初中文化，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亮，男，1994年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无业，初中文化，住固镇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万贵犯故意伤害罪，魏清浪、陈开振、陈开宝、刘伟镔、李亮犯聚众斗殴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1、王某2、吴某、王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2016）闽05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刘万贵、陈开振、魏清浪、刘伟镔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没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上诉人，审阅辩护词，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月22日晚，被告人刘万贵、陈开振、陈开宝、刘伟镔、李亮伙同黄某1、黄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丰某区城东街道K8KTV包厢内��费娱乐。期间，陈开振的朋友即被告人魏清浪亦到上述包厢与陈开宝猜拳喝酒，双方因喝酒的琐事发生口角，陈开振遂与魏清浪约定斗殴。魏清浪离开包厢后，陈开振向在场人员刘万贵、刘伟镔等人提议，准备和魏清浪一方斗殴，刘万贵等人均表示同意。次日凌晨时分，刘万贵、陈开振、陈开宝、刘伟镔、李亮及黄某1、黄某2等人离开KTV，站在KTV大门的马路边准备离开时，魏清浪纠集同在该KTV消费的董某家（另案处理）、被害人王某1等人持啤酒瓶、木棍等物赶到K8KTV门口，殴打准备离开现场的陈开振等人，陈开振首先被打倒在地后，双方随即发生互殴。在斗殴过程中，刘万贵被打后即掏出私藏的匕首刺中王某1背部、左臂等处多下，致王某1当场死亡，陈开振、陈开宝、刘万贵、董某家等人皆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王某1符合刺伤致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陈开振腰椎右侧三处横突骨折，属轻伤一级，左侧胸部3处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同案人董某家右眼部挫伤，属轻微伤；陈开宝右中指损伤，属轻微伤；刘万贵面部多处创伤，属轻微伤。案发后陈开宝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李亮知道他人已经报警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候警察前来处理；2015年3月23日，魏清浪主动到丰某公安分局投案；2015年4月22日，陈开振主动到丰某公安分局投案；公安机关后在南安市罗东镇罗东卫生院抓获刘万贵，在鲤城区新门街租房内抓获刘伟镔。另查明，被害人王某1系农村居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1系被害人母亲，被害人王某1死亡时刘某1年满七十二周岁，共生育包括被害人王某1在内三名子女；被害人王某1与张某于1999年结婚，于2001年3月3日生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二人���2006年5月22日协议离婚；被害人王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结婚后，于2012年7月3日生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审理期间，刘万贵亲属代其预缴赔偿款人民币五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3、尤某、黄某4、刘某2分别预缴赔偿款各人民币二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王某1的表妹。2015年3月22日是她的生日，17时许她请一些老乡和表哥王某1一家吃饭，但表嫂不舒服没吃饭就回家带儿子，吃完饭后21时许，大家说去K8KTV唱歌庆祝一下，表哥王某1、老乡杨某1、“阿某”、董某家、陈某2以及一男一女的朋友先到了K8KTV，稍后她和舅妈张丽一起过去K8KTV的210包厢喝酒唱歌。23时20分许，他们一起出来准备回去，王某1和董某家走在前面，她和陈某2、杨某2走比较后面。当走到明日广场门口准备过马路到冠亚凯旋门那边去，突然陈某2和杨某1大声喊了一声“干嘛打人”，然后冲向国道中间的一男一女，双方就扭打起来，对方那名女子手拿棍子打陈某2，她上前抢下那女子的棍子，那名女子往明日广场跑了，对方的男子也往洛江方向跑了。他们准备回K8KTV停车场时，发现董某家脸上有血躺在324国道中间斑马线上，就把董送去第一医院。当行至湖美酒店的时候，不知谁打来电话说王某1被打了，他们又开车回K8，到了明日广场路边，看到王某1趴在地上，后背的衣服都被血打湿了，掀开里面衬衣，发现左、右背上各有一道刀伤，医生到达时王已经没有呼吸。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王某1的妻子。其弟媳马某3月23日凌晨零时40分左右打电话告诉她，才知道其丈夫被人打倒在路边。她到现场时“120”已经先到了，医生��场就宣布其丈夫死亡。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3日凌晨零时许，他接到陈某1妻子的电话，称她和齐某2他们在城东霞美K8KTV打架了，就驾驶闽Ｃ×××××的小轿车过去，将躺在地上的董某家扶到车上送往医院，途中又接到杨某2的电话称王某1躺在地上不动了，他又返回去，发现王某1趴在地上不能动了，就打电话给“120”，急救人员到现场抢救不到10分钟，就宣布王某1已死亡。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22日晚，其受齐某2邀请到K8KTV喝酒。23时许，魏清浪在包厢口拉住他说林某的朋友在下面打架，包厢里的人都出来朝楼下走去，到了楼下的停车场，其妻抱住他不让他参与打架。当他走到霞美路口时，看到现场一片混乱，有几个人坐在路中间。他走到马路对面的时候，齐某2的表舅开车接他上车后，发现董某家受伤躺在车上，他们就离开了现场。经辨认照片，确认齐某2、董某家、陈某3、杨某3、蔡某等人系其同伴，以及对公安机关出示的视频进行辨认的情况。5、证人蔡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22日晚，其朋友林晓山带魏清浪到他经营的烧烤摊与他认识，当晚陈某1和几个朋友邀他去K8KTV喝酒被他拒绝，后来林某也受陈某1邀请就带他和魏清浪一起到K8KTV喝酒，过了约三十分钟，他们准备离开，在包厢门口魏清浪碰到同学受邀到对面包厢喝酒，他就先行离开。12时许，魏清浪打电话给他称和魏的同学的弟弟发生纠纷，准备打架，要求其去帮忙，因为他本人还处于缓刑阶段，所以他就直接拒绝了。过了十几分钟，魏清浪打电话称被陈某1包厢的朋友打了，他打电话询问陈某1，陈反称是被其朋友打了，他也分不清是非就报了警，然后走到霞路口一个卫生所外面时，看到魏清浪跑过来，脖子和衣服有血迹，就给魏一些钱让魏去包扎。次日中午他又再次打电话给陈某1询问事情经过，陈某1告诉他说是魏清浪跑到陈某1他们的包厢，骗称是他和林某在外面和别人打架，并叫他们出去帮忙，为了帮他出头，所以陈某1他们包厢的人才会出去和别人打了起来，后来导致现场死了一个人。经辨认照片，确认魏清浪、陈某1等人。6、急救中心病人受理资料表证实，2015年3月23日凌晨泉州市急救中心接到电话受理，并及时派送急救车到达现场，发现患者“陈开正”全身多处软组织外伤，另一人临床死亡。7、监控视频(光盘五张)、视频截图：(1)雪花福厦监控证实，2015年3月23日00:09分许，被告人刘万贵、陈开振一方五人在雪花福厦监控视频下等车，后魏清浪纠集一帮人冲过来发生斗殴。00:30分许，警察赶到案发现场。(2)324国道霞美路口视频证实，2015年3月23日00:09分许，被告人魏清浪纠集他人、持械与陈开振一方互殴，其中刘万贵手持一把匕首捅、刺被害人王某1的背部。刘伟镔、李亮、陈开宝等人看到对方过来后也积极参与斗殴。(3)K8KTV包厢走廊的监控视频证实，2015年3月23日00:07分许，被告人刘万贵、陈开振、陈开宝、刘伟镔、李亮等人走出包厢。在KTV大门口处，2015年3月23日00:10分许，被告人魏清浪正带着纠集的人冲出去欲殴打陈开振等人，其中受纠集的该部分人手持啤酒瓶。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情况制作了勘验检查笔录，并拍照留证，提取了相关物证。9、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3月23日公���人员从陈开宝处提取其身上沾满血迹的灰色衬衫，并提取陈开宝左手手掌血迹。10、工作说明证实，根据黄某1、黄某2交代，2015年4月1日办案人员将被告人黄某1、黄某2借调出泉州市看守所，并组织两人对丢弃现场进行辨认。两人均辨认鲤城区甲第巷通津桥下的河沟即为丢弃凶器的地点。公安人员组织人员对该处的上下游进行打捞，至今未能打捞出该匕首。11、通话记录证实，魏清浪在案发时段，其158××××0713与蔡某号码为135××××6911在当晚10分钟内频繁通话数次。1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尸体检验补充说明证实，死者王某1体表伤情，以及背部受锐器后，纵隔内血管破裂，一部分血液流至体外，大部分出血凝结在纵隔内，导致急性体内循环血液供应量急剧减少，体内微循���功能紊乱，符合急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照片证实，陈开振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董某家、陈开宝、刘万贵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14、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实，2015年3月23日凌晨，泉州市公安局丰某分局刑侦大队和城东派出所接到丰某区城东街道霞美路口有人打架斗殴的警情后，立即出警到现场。城东派出所出警人员在现场发现报案人陈开宝及一名参与者李亮并将其带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城东派出所审查后发现陈开宝、李亮具有聚众斗殴作案嫌疑，城东派出所即将李亮移交刑侦大队继续审查。刑侦大队接案后，立即对该案展开立案和侦查工作，采取现场进行调查访问、调取现场周边的视频监控等侦查措施，发现刘万贵、刘伟镔、黄某1、黄某2等人具有作案嫌疑，并��泉州市公安局技术部门的配合下，对以上人员实施抓捕。在2015年3月23日11时许在鲤城区新门街租房内抓获刘伟镔；同日17时许在南安市罗东镇罗东卫生院抓获刘万贵、黄某1；同日17时许，在黄某2位于南安市罗东镇家中抓获黄某2。2015月3月23日，魏清浪主动来到丰某公安分局办案中心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行为。经对参与聚众斗殴的嫌疑人员审查后，得知陈开振具有参与聚众斗殴的重大嫌疑，2015年4月22日通过电话与陈开振取得联系，并通过电话传唤其到丰某公安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陈开振接到传唤以后，按指定的时间到丰某公安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并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15、同案人董某家供称，2015年3月22日，老乡马某过生日，邀请他们几个老乡一起吃饭。2零时许，马某和她丈夫齐某2又邀他们到K8KTV唱歌，期间，齐某2的朋友带了三个朋友到他们包厢敬酒后离开。次日零时许，他在点歌的时候，齐某2的一个本地朋友跑进包厢和齐某2等人不知说了什么并一直招手，齐某2和“小龙”(即被害人王某1)首先拿起桌上的啤酒瓶跟着冲出包厢，他见状知道他们要去打架，就跟着跑到K8楼下。在霞美路口有4、5个年轻人，还有一名女性，他被一个年轻人锁住喉咙并放倒在公路边的绿化带，然后好几个人一直打他的头脸，他几次试图爬起来都被打倒，后来他慢慢起来，那几名年轻人也没再打，就往K8方向走去。之后遇到老乡杨某1，杨某1就送他回家，后来他就被送到医院了。经辨认照片确认当晚的同伴齐某2、陈某1、陈某3、杨某3等人以及对现场辨认情况。16、同案人齐某2、陈某3、杨某1供述，供称内容与董某家供述内容基本一致。17、同案人黄某2供称，2015年3月22日19时许，他和刘伟镔、黄某1、刘万贵、李亮、陈开振、陈开宝等人先后到K8的华盛顿包厢喝酒，期间魏清浪过来串场喝酒。陈开振和魏清浪划拳喝酒，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争吵了起来，魏清浪离开后，陈开振让他关掉音响，然后对他们说等一下要去打刚刚和陈开宝吵架的男子魏清浪，大家都同意了。凌晨时分，他们离开K8到大门时，他走到旁边呕吐，黄某1和刘万贵也准备“打的”离开，这时他看到两名陌生男子在冠亚凯旋门对面马路拿着酒瓶砸陈开宝，之后其中一名陌生男子又拿酒瓶过来砸到刘万贵的左边太阳穴位，黄某1赶紧帮忙用手打这名陌生男子。刘万贵就用手捂住左边头部，从外套内口袋抽出一把匕首朝那名拿啤酒瓶砸他的男子腹部捅过去，接着刘万贵又拿匕首朝那名男子的背部捅了两下。另外两名男子一个拿木棍，一个拿啤酒瓶，被他一人一脚踹倒在地上。那名拿木棍的男子从地上爬起来追他，他转身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砸在那男子的头上，接着一脚把那男子踹倒在地后，就向远处跑了。在跑的过程中看到陈开宝被对方五六个人拖到马路中间打。他见状就躲在附近草丛里，等到对方没人再追赶了才各自离开现场。他和黄某1、刘伟镔和刘万贵回到刘伟镔在新门街甲第巷的宿舍，刘伟镔说对方可能死了一个人，是刘万贵拿匕首捅死的，刘万贵也承认说是他拿了匕首捅了一名男子。接着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快拿热水泡匕首，上面的血就会没掉，后来黄某1就打了热水把匕首扔在里面泡了十几分钟后捞出来，用纸巾反复擦拭并放进一个塑料袋，接着黄某1叫他一起到甲第巷河沟边，将包着塑料袋的匕首扔进了河沟中。经辨认照片，确认同案人及斗殴和抛弃匕首地点的情况。18、同案人黄���1供述，内容与黄某2供述基本一致。19、被告人刘万贵供述，供称2015年3月22日20时许，他和刘伟镔、黄某2、黄某1等人到K8KTV华盛顿包厢喝酒唱歌，后来陈开振、陈开宝也来到包厢，陈开宝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包厢里面的另外一名朋友吵了起来。近12时许，陈开振进入华盛顿包厢私下对他说，等下可能要打一个人，他的意思就是要叫他帮心打架，他没有明确答复，只是跟陈说等下再说。然后陈开振要求大家把包厢音响关掉，对大家说：“等一下要打架，你们要不要帮忙？”他记得当时刘伟镔、李亮也、黄某2表示愿意帮忙。凌晨零时9分8秒的时候，他和陈开振、陈开宝、黄某1、黄某2五人从K8KTV走出来到霞美路口，对方突然有两个人朝他们冲了过来，对方其中一个较瘦的男子上来就朝陈开振弟弟的头部打了一下，陈开振的弟弟被打之后，就用力将殴打他的人往后推了过去。站在那名较瘦的男子身后的一个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持酒瓶砸中他的头部，被砸伤之后，他头上的血马上就流了出来，遮挡住眼睛的视线，这时整个人就非常狂乱。他见这名男子又继续冲上来，就对那名男子叫喊道：“你敢打我，我就让你死”。于是就将自己放在上身夹克的内口袋里面的一把匕首拿了出来，冲上去朝这名男子后背乱捅。这名男子被他捅伤之后，就将他推开，他见这名男子并没有再追上，就叫上黄某1一起打的离开现场，他和黄某1回到新门街甲第巷刘伟镔宿舍后将刀扔弃掉。后来他到医院治疗，耳朵里面的伤口缝了十几针。其对同案人、打架地点、作案工具抛弃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20、被告人陈开振供述，供称2015年3月22日2零时许，刘伟镔邀他到K8KTV的华盛顿包厢喝酒唱歌，他和刘万贵以及弟弟���开宝先后到该包厢。期间，他邀魏清浪到华盛顿喝猜拳喝酒，因输了很多，魏清浪就羞辱他酒拳划得差，酒量也不好。陈开宝见状就和魏清浪吵起来并羞辱魏清浪，他在旁边听到魏清浪这么嚣张，又叫嚣要打架，觉得魏清浪应该是去纠集人来打架，于是叫人把包厢的音响关掉，对着陈开宝、刘伟镔和刘万贵说等一下要打架，问他们帮不帮忙，陈开宝、刘伟镔和刘万贵当即同意帮忙并告诉刘伟镔的朋友和两个小孩子，刘伟镔的朋友也表示同意，他们几个人就把包厢桌上的酒喝完后，就到K8KTV门口等魏清浪，等了一会儿还没有看到魏清浪，就打算离开。当他们走到霞美路口绿化带时，魏清浪带着3个人冲出来要打他们，随后陈开宝就还手跟他们打了一阵，之后那两名男子便跑了，陈开宝打电话报警，一边讲电话一边扶他往凯旋门小区门口走。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他看到��有十来个人，拿着棍棒一类的东西朝他们冲来，他们这边的人见状就上前跟对方打。到了小区门口前，他因为喝太多酒，只能躺在地上抱着头任由对方殴打，感觉对方有用脚踹他，也有用棍子打他，不知过了多久，打他的人离开了，陈开宝将他扶起来后将送到医院。其对同案人、打架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21、被告人魏清浪供述，供称2015年3月22日晚，他受陈某1邀请到K8KTV210包厢喝酒，期间他走出包厢经过华盛顿包厢门口看见同学陈开振，陈开振邀他到华盛顿包厢喝酒。在和陈开振弟弟划拳的过程中，他们两人因为一句话“南埔人专门打内山人”吵起来。陈开振不服气就称要叫人来试一下（意思是要打架），被旁边的人过来劝开，他趁机走出包厢就打电话给蔡某帮忙打架，被蔡拒绝了，他就回210包厢找陈某1帮忙，陈某1看到他回包厢后就招呼包厢里的其他人说走并率先走出包厢，在包厢门口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子拦住不让他们出去，并说对方那伙人已经离开包厢走到外面了。陈某1听完后就带头冲出K8KTV，他冲在最前面，在霞美路口旁追上陈开振等人，他率先用拳头打陈开振弟弟头部，后面跟上来的陈某1等人也开始动手，他们在他后面朝陈开振弟弟等人方向扔啤酒瓶，他也被他们扔出来的啤酒瓶砸中三下，就赶紧转身跟他们说打错了。转身时陈开振弟弟开始动手打他，他因为被啤酒瓶砸到头部流血，没有力气还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逃跑。陈某1这一伙人有的拿啤酒瓶，有的拿木棍，陈开振这方的人没有拿工具，但具体谁和谁打他没看清楚。凌晨3时许，蔡某来他家，说210包厢有个外地人死了。其对同案人、喝酒的包厢、吵架的包厢、打架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22、被告人陈开宝���刘伟镔、李亮供述，供称内容与被告人刘万贵、陈开振、魏清浪供述内容一致，且可以相互印证。并对同案人、喝酒的地点、打架的地点进行了辨认确认。23、户籍证明、人口信息表、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万贵、陈开振、陈开宝、刘伟镔、李亮、魏清浪及被害人王某1等人身份等基本情况；以及被告人陈开宝于2006年10月3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06年12月22日刑满释放。原判认为，被告人魏清浪纠集同伙持械与被告人陈开振纠集的被告人刘万贵、陈开宝、刘伟镔、李亮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刘万贵持刀捅刺参与斗殴的被害人王某1致王死亡，被告人刘万贵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开振作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亦���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魏清浪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陈开宝、刘伟镔、李亮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魏清浪、陈开振、陈开宝、李亮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万贵、刘伟镔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王某1也是聚众斗殴的参与者，应根据双方的责任大小进行科刑，故对被告人刘万贵、魏清浪、陈开宝、刘伟镔、李亮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开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万贵、陈开振、陈开宝、刘伟镔、李亮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与同案人黄某2、黄某1的监护人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3、尤某、黄某4、刘某2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王某1系受被告人魏清浪招集参与斗殴，应明知自己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他人以及自己被他人的行为伤害的后果，其仍然参加聚众斗殴，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且其死亡结果系被告人刘万贵所致，故被告人魏清浪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不承担民事责任。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刘万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陈开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被告人魏清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被告人刘伟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陈开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李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刘万贵、陈开振、陈开宝、刘伟镔、李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3、尤某、黄某4、刘某2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某1、王某3、王某2、吴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46054.4元。其中，被告人刘万贵应承担173054.4元，被告人陈开振应承担69210元，被告人陈开宝应承担21790元，被告人刘伟镔应承担21000元，被告人李亮应承担2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3、尤某应承担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黄某4、刘某2应承担20000元，上列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对上述赔偿款项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八、被告人魏清浪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刘万贵上诉理由：被害方过错在先，其非本案的纠集者，有部分赔偿，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陈开振上诉理由：一审定性错误，其应构成聚众斗殴罪，有自首，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魏清浪上诉理由：其并未纠集同伙持械斗殴，也不是首要分子，有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伟镔上诉理由：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故意伤害、聚众斗殴事实清楚，有证人证言、现场监控录像、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照片、通话记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照片、工作说明、抓获经过、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万贵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方过错在先的诉辩意见，经查，案发当天，双方因琐事约定斗殴，后魏清浪纠集的包括被害人王某1在内的一方与刘万贵一方发生斗殴，故不宜认定被害方过错在先。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开振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定性错误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陈开振系聚众斗殴一方的纠集者，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对聚众斗殴全部结果承担责任，根据我国刑法规定，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应以故意伤害罪或者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原判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定性准确。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魏清浪及其辩护人提出并未纠集同伙持械斗殴，也不是首要分子的诉辩理由，经查，上诉人魏清浪因琐事与陈开振约定斗殴后，纠集董某家、被害人王某1等人持啤酒瓶、木棍等物与陈开振一方斗殴，属于持械斗殴，且系聚众斗殴首要分子。诉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清浪组织纠集同伙持械与上诉人陈开振纠集的上诉人刘万贵、刘伟镔及原审被告人陈开宝、李亮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上诉人刘万贵持刀捅刺参与斗殴的被害人王某1致王死亡，上诉人刘万贵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陈开振作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亦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魏清浪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上诉人刘伟镔、原审被告人陈开宝、李亮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魏清浪、陈开振、原审被告人陈开宝、李亮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对上诉人魏清浪、原审被告人陈开宝、李亮从轻处罚，对上诉人陈开振减轻处罚。上诉人刘万贵、刘伟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风林代理审判员  张雄和代理审判员  黄奇水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惠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的，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