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黑01民终567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邹玉萍，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惠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建国街309号。法定代表人：张振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起飞，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省海天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经纬街59号。法定代表人：王琦，职务不详。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邹玉霞，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黑龙江法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博，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庆林，1968午7月1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道里区。上诉人邹玉萍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黑龙江省海天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公司)、邹玉霞、吴博、李庆林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4)里民三民初字第1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邹玉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惠春，被上诉人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起飞、邹玉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吴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海天公司、李庆林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玉萍上诉请求：撤销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4)里民三民初字第172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城投公司、海天公司、邹玉霞、吴博、李庆林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邹玉萍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案涉房屋在被拆迁时为所有权属不明状态”错误。2004年，邹玉萍与案外人辛作祥合作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5号的一层房屋基础上翻建建筑面积549.15平方米房产一处，约定其中399平方米归邹玉萍所有，剩余150平方米归辛作祥所有。2004年9月22日，邹玉萍和辛作祥共同办理了哈房权证里字第0031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哈房里共字第00005607号《房屋共有权证》。后因《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信息错误，邹玉萍于2008年6月16日与辛作祥在道里区公证处共同办理《声明公证书》，辛作祥与其妻子吕秀兰对邹玉萍争议房产399平方米产权予以确认，是房屋共有人辛作祥的真实意思表示，是能够证实被拆迁房产所有权的关键性证据，邹玉霞参与了当天的公证，知道被拆迁房屋系辛作祥和邹玉萍共有。城投公司存档的被拆迁房屋《摸底调查表》中也显示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5号的所有权人为辛作祥、邹玉萍。虽然，城投公司出示了撤销哈房权证里字第0031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的文件。但该文件是向所有权人为辛作祥、邹玉萍送达的，证明房屋产权登记部门认定的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5号房产所有权人是辛作祥、邹玉萍。《摸底调查表》足以证明被拆迁房产的所有权在拆迁时归邹玉萍所有，邹玉萍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共有权证》被注销只是房产登记形式，不能否定邹玉萍与辛作祥合作建房并投入资金在辛作祥原房基础上翻建三层建筑，并拥有地亩街5号房产所有权的事实，一审法院不能仅依据《房屋所有权证》、《共有权证》被注销而否定邹玉萍、辛作祥是被拆迁房产所有权人的基本事实。2、一审判决认定“邹玉霞、吴博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安置协议》”错误。没有证据证实邹玉霞、吴博在争议房产拆迁前是该房产的出资人和所有权人，所有证据只能证实被拆迁争议房产的产权人是邹玉萍和辛作祥。邹玉霞与海天公司、城投公司签订《搬迁验收单》、《拆迁补偿协议》是基于邹玉萍于2008年6月18日在道里区公证处办理(2008)哈里证民字第2312号《委托公证》，委托邹玉霞代邹玉萍办理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5号房产动迁手续及相关事宜，邹玉霞是基于代理关系，代理邹玉萍签订上述拆迁文件，其无权将被拆迁房产落在自己及其女儿吴博名下。一审法院以“邹玉萍既未直接参与案涉房屋动迁事宜，亦未向城投公司及海天公司主张权利，且对案涉房屋已回迁安置几年毫不知情”为由，认定邹玉萍不是被拆迁房产的权利人错误。城投公司在庭审中出具哈尔滨市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区办公室及其纪检组于2009年9月7日下发《关于辛作祥土地使用证调查情况说明》复印件，因未出示证据原件，一审法院未予以采信。一审庭审后，邹玉萍持该《情况说明》复印件到哈尔滨市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区办公室核实真实性，该办公室的领导答复：“我办公室没有这份文件的存档，可以认定该份文件不是我办公室出具的，系伪造的”。邹玉萍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核实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但一审法院以城投公司未提交证据原件不予采信为由，没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调查核实。虽然一审法院没有采信该份证据，但认定被拆迁房产归邹玉霞所有的依据就是该《情况说明》，认定被拆迁房产归邹玉霞的依据只有其自述，没有其他证据支持。邹玉萍的核实进一步证实了该《情况说明》是城投公司伪造的。3、城投公司、海天公司、邹玉霞、吴博、李庆林恶意串通，非法侵占邹玉萍合法房产的证据充分，《情况说明》复印件就说明城投公司、海天公司、邹玉霞、吴博、李庆林之间是恶意串通。综上，城投公司、海天公司、邹玉霞、吴博、李庆林恶意串通、伪造《情况说明》，非法侵占邹玉萍合法房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或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以维护邹玉萍的合法权益。城投公司辩称，邹玉萍不能证明其为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一审判决正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邹玉霞、吴博辩称，首先，案涉房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的“哈尔滨市道里区城市建设局规划审批专用章”、“哈尔滨市道里区城市建设局规划验收专用章”系伪造的，故哈尔滨市房产住宅局对哈房权证里字第0031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和哈房里共字第00005607号《房屋共有权证》注销，并限期上缴。逾期未上缴的，经公告作废。所以，邹玉萍取得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共有权证》自始至终没有法律效力，不能证明邹玉萍对争议房屋具有所有权。其次，2008年6月16日，邹玉萍与辛作祥办理《声明公证》三天前的2008年6月13日，辛作祥与邹玉霞共同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到海天公司办理《搬迁验收单》，在邹玉霞的《搬迁验收单》显示房屋建筑面积为360平方米。所以，米数互换无需声明确认、进行公证，因为辛作祥、邹玉霞已经完成搬迁手续，不能从共同所有人辛作祥的角度来确认邹玉萍所谓的所有权，如果辛作祥认可邹玉萍的所有权，不会在三天前与邹玉霞办理房屋的搬迁手续。再次，2007年4月30日，《摸底调查表》显示争议房屋的辛作祥有399.15平方米、邹玉萍有150平方米，是按原《房屋所有权证》和《共有权证》抄写的，且仅有辛作祥一人的签字，《房屋所有权证》及《共有权证》被注销不能证明邹玉萍是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第四，邹玉萍以《房屋权属证书注销决定》向辛作祥、邹玉萍送达的事实，来证明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是其自己不符合逻辑，以《注销决定》证明邹玉萍是房屋所有权人自相矛盾。第五，邹玉萍主张的“注销的是房产登记的形式，不能否认邹玉萍与辛作祥合作建房、拥有产权的事实”，除自相矛盾之外，从逻辑角度看，不否认不等于肯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邹玉萍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系争议雳屋的所有权人是正确的，但争议房屋在被拆迁时为所有权权属不明状态不当。二、关于邹玉萍主张“邹玉霞没有证据证实其是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的说法。一是2008年6月13日邹玉霞办理《搬迁验收单》。二是2008年7月17日道里区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三份哈尔滨市拘留所《收据》，因邹玉霞多次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被道里区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十日。三是2009年11月12日城投公司与邹玉霞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中证号处是空白的原因是办理《搬迁验收单》时间为2008年6月13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时间是2009年11月12日，二者相差近十七个月是因邹玉霞到北京上访，并且清河湾片区动迁时存在大量被注销的《房屋所有权证》，市政府工作小组走访调查和深入研究后，认可邹玉霞建造房屋和实际占有房屋的事实，邹玉霞虽没有《房屋所有权证》仍可与有产权证的享受同等待遇。其次，邹玉萍主张“签订《搬迁验收单》、《拆迁补偿协议》是基于《委托公证书》”的说法，一是时间错误，2008年6月16日邹玉萍办理的《委托公证书》，而此前三天的2008年6月13日，邹玉霞已经搬迁完毕，办理了署名为邹玉霞的《搬迁验收单》，此时邹玉萍还未对邹玉霞进行所谓的授权，此后在邹玉霞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等一系列后续行为均没有使用该《委托公证书》，该《委托公证书》对邹玉霞无任何意义，单邹玉萍却以此混淆房屋的权属。如果邹玉萍是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其对房屋拆迁应当有足够重视，其应在2008年6月13日搬迁完毕时自己办理《搬迁验收单》或得知邹玉霞办理了署名为自己的《搬迁验收单》后向邹玉霞提出异议，而不应是对邹玉霞办理房产动迁一切事宜的《委托公证书》。另外，《拆迁补偿协议》和《安置协议》的乙方是邹玉霞，而非邹玉萍，如果邹玉霞用《委托公证》办理拆迁手续，在《拆迁协议》中的乙方应为邹玉萍，代理人为邹玉霞。再次，邹玉萍关于“以伪造的《情况说明》认定争议房屋归邹玉霞所有”的主张。一是所谓的办公室领导是否说了《情况说明》是伪造的。二是即使说了是否就可以直接以其证言否定《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三是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情况说明》，是因没有原件而没有采信。三、邹玉萍认为“有充分证据证实城投公司、海天公司、邹玉霞、吴博、李庆林恶意串通”，而所谓的充分证据就是其主张“城投公司伪造了《情况说明》”，该说法是一厢情愿，《情况说明》的实质是邹玉霞为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获得动迁补偿，即使认定《情况说明》是伪造的，也不能证明邹玉萍就是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也不能说明城投公司、海天公司、邹玉霞、吴博、李庆林存在恶意串通。恶意串通的构成一是有双方损害第三人的恶意，二是双方事先存在着通谋。城投公司、海天公司均是法人，有大量公司员工，邹玉萍没举证证明，邹玉霞是与城投公司、海天公司哪个工作人员进行的恶意串通。四、本案一审的判决基础并不是《情况说明》，而是邹玉萍持有《房屋所有权证》及《共有权证》被依法注销，邹玉萍作为争议房屋所有权人应当积极行使权利，其既未直接参与争议房屋动迁事宜，也未向城投公司、海天公司主张权利，对争议房屋已回迁安置的事实数年毫不知情，均不符合常理。因邹玉萍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为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故不能认定城投公司与邹玉霞、吴博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损害邹玉萍权益。从经济利益和代理角度看，房屋动迁是利益的获取，邹玉萍的人身自由没有受到任何限制，不可能出现作为“代理人”的邹玉霞拼命上访，作为“房主和被代理人的邹玉萍”无动于衷，不符合逻辑规律。合理解释是邹玉霞是房屋的建造者、实际所有权人，而邹玉萍在房屋所有权证被注销后，连名义上的所有权人都不是。2009年，邹玉萍因购房向邹玉霞的丈夫借款70000元，说明其经济状况不佳且缺少房屋，如果动迁的是其所有的房屋，其对房屋的补偿事宜应当具有很高的关注度，不可能不知道2010年的动迁房屋已回迁事实，而到2014年才得知邹玉霞侵占其回迁房产。邹玉萍称“邹玉霞对其始终进行欺骗、封锁消息”更是荒谬，不符合客观事实。清河湾片区动迁、回迁均是群体事件，邹玉霞没有能力封锁消息。另外，2012年邹玉萍与邹玉霞共同的侄子邹世界结婚及2013年邹玉霞过六十岁生日时，邹玉萍均到场参加，邹世界家庭困难，邹玉霞将回迁房的一套无偿赠与给邹世界，邹玉萍称“不知情”不符合逻辑规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邹玉萍的上诉，维护邹玉霞的合法权益。海天公司、李庆林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邹玉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邹玉霞签订的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5号房产的第5359号、6764号两份《搬迁验收单》，010XXXXXXXX号、010XXXXXXXX号两份《房屋拆迁补偿协议》，010XXXXXXXX号、010XXXXXXXX号六份《清河湾棚改安置协议》无效；诉讼费由城投公司、海天公司、邹玉霞、吴博、李庆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邹玉霞与邹玉萍系姐妹关系。2004年5月8日案外人辛作祥取得坐落于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1-13号(原5号)哈国用(2004)第379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4年9月，辛作祥、邹玉萍取得坐落于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5号哈房权证里字第0031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和哈房里共字第00005607号《房屋共有权证》，载明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5号的房屋有权人系辛作祥，房屋共有权人系邹玉萍，房屋建筑面积549.15平方米，共有权人所占份额150平方米。2007年，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5号房屋动迁，2007年4月30日的《住宅房屋拆迁摸底调查表》中记载上述房屋为私产，辛作祥所有房屋建筑面积为399.15平方米，邹玉萍所有房屋建筑面积为150平方米。2008年5月5日，哈尔滨市房产住宅局作出了哈房综[2008]116号《哈尔滨市房产住宅局房屋权属证书注销决定》，依法注销哈房权证里字第0031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和哈房里共字第00005607号《房屋共有权证》。2008年6月13日，海天公司出具第5359号《搬迁验收单》，记载上述房屋已于2008年6月13日15时42分39秒搬迁完毕，被拆迁人(使用人)及房屋所有人为邹玉霞，房屋建筑面积360平方米。2008年6月16日，邹玉萍、辛作祥、吕秀兰到哈尔滨市道里区公证处公证《声明书》，主要内容为：“辛作祥、吕秀兰、邹玉萍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5号有房产一处，建筑面积549.15平方米，因办证错误，将其中399.15平方米落在辛作祥名下，150平方米落在邹玉萍名下，现各声明人自愿声明将上述房产中的399.15平方米由邹玉萍办理动迁手续，150平方米由辛作祥办理动迁手续”。同日，邹玉萍在该公证处进行了《委托书公证》，委托内容为：“因邹玉萍要外出，将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5号房屋动迁事宜委托邹玉霞办理，邹玉霞有权签订动迁协议及领取动迁款，邹玉霞在办理上述事宜所签署的协议、文件邹玉萍均予以承认”。2009年10月12日，海天公司出具第6764号《搬迁验收单》，记载上述房屋已于2009年10月12日9时39分20秒搬迁完毕，被拆迁人(使用人)及房屋所有人为吴博，房屋建筑面积50平方米(其中有照10平方米，私建40平方米)。2009年11月12日，城投公司分别与邹玉霞、吴博签订了010XXXXXXXX号、010XXXXXXXX号《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协议主要约定：“邹玉霞、吴博分别以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5号私产房屋建筑面积360平方米及私建房屋建筑面积36平方米与城投公司进行产权调换，邹玉霞、吴博均安置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清河湾小区，邹玉霞调换房屋为5套建筑面积70平方米18层及以下高层二室半户型，吴博调换房屋为建筑面积50平方米多层一室半户型”。2010年1月12日，吴博对清河湾棚户区回迁安置进行选号，确定新房位置为清河湾C02栋4单元1层3号。同年8月14日签订了该房屋《新房确认单》。同年12月8日，城投公司与吴博就该房屋签订第010XXXXXXXX号《清河湾棚改安置协议书》，吴博回购该房屋。同年12月13日，邹玉霞代吴博办理了该房屋的进户手续。2010年1月12日，邹玉霞对清河湾棚户区回迁安置进行选号，确定新房位置为清河湾B02栋2单元12层1号、B02栋2单元16层1号、B02栋2单元10层1号、B02栋2单元10层2号、B08栋4单元16层1号。同年3月2号，邹玉霞签订了上述5套房屋的新房确认单。同年12月4日，城投公司与邹玉霞就除B08栋4单元16层1号房屋外的其他4套房屋签订了第010XXXXXXXX号清河湾棚改安置协议书四份，邹玉霞回购上述4套房屋。同年12月11日，邹玉霞办理了上述4套房屋的进户手续。2010年8月8日，城投公司与李庆林就B08栋4单元16层1号房屋签订了第01080028711号清河湾棚改《安置协议书》，李庆林回购了该房屋并办理了进户手续。一审法院认为，位于哈尔滨市道里区地亩街5号原房屋所有权人及国有土地使用权人为案外人辛作祥，争议的被拆迁房屋系私建房，邹玉萍主张其为争议房屋所有权人的依据系哈房权证里字第0031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和哈房里共字第00005607号《房屋共有权证》，上述两证已于2008年被哈尔滨市房产住宅局依法予以注销。邹玉萍、邹玉霞举示的证据证明均不能证明自己系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故争议房屋在被拆迁时为所有权属不明状态。争议房屋动迁过程中，向城投公司主张权利的是邹玉霞，海天公司在办理搬迁验收时，确认的争议房屋实际所有权人及搬迁人为邹玉霞及吴博，城投公司依据海天公司提供的《搬迁验收单》确认被拆迁人为邹玉霞及吴博，进而与邹玉霞、吴博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和《安置协议》。清河湾B08栋4单元16层1号房屋并非是李庆林作为争议房屋被拆迁入拆迁安置所得，该房的房屋拆迁档案可以确认，该房屋系邹玉霞基于争议房屋被动迁后取得，邹玉霞称其于2010年出卖给李庆林，邹玉萍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城投公司、海天公司、邹玉霞、吴博、李庆林之间恶意串通。邹玉萍持有的争议房屋《所有权证》和《共有权证》被依法注销，邹玉萍作为争议房屋所有权人应当积极行使权利，而邹玉萍既未直接参与争议房屋动迁事宜，亦未向城投公司及海天公司主张权利，且对争议房屋已回迁安置几年毫不知情，均与常理不符。因邹玉萍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为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故不能认定城投公司与邹玉霞、吴博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损害邹玉萍权益。邹玉萍以城投公司、海天公司、邹玉霞、吴博、李庆林之间恶意串通为由，请求确认《搬迁验收单》、《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清河按棚改安置协议》无效，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邹玉萍的诉讼请求。诉讼费824元（案件受理费100元，邮寄费164元，公告费560元），由原告邹玉萍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邹玉萍据以主张其对被拆迁房屋享有权利的哈房权证里字第00318316号《房屋所有权证》和哈房里共字第00005607号《房屋共有权证》，于2008年5月5日被哈尔滨市房产住宅局作出的哈房综[2008]116号《房屋权属证书注销决定》注销，由于产权登记具有对外公示效力，邹玉萍主张确认邹玉霞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安置协议》无效，首先需有自己对被拆迁房屋享有所有权(权属)的证据。邹玉萍虽主张其与辛作祥合作建造案涉房屋，但邹玉霞亦抗辩称案涉房屋系邹玉霞与辛作祥合作建造后占有使用，由于房屋建造者不必然是房屋所有权人。在邹玉萍不能举示其享有被拆迁房屋有效权利证书，且市政府确定清河湾片区的房屋实际使用人为被拆迁人政策的情况下，无据认定邹玉萍是被拆迁房屋的所有权人，故原审作出“城投公司依据海天公司提供的《搬迁验收单》确认被拆迁人为邹玉霞及吴博，进而与邹玉霞、吴博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安置协议》”的认定无不当。邹玉萍另主张邹玉霞是依《公证委托》代理邹玉萍办理拆迁事宜的问题。经查，《搬迁验收单》记载的时间是在邹玉萍《委托公证》的三天前，即邹玉霞搬迁时，邹玉萍所主张的《委托公证》尚不存在，故邹玉萍的该主张不成立。关于邹玉萍主张的“城投公司伪造证据及城投公司、海天公司、邹玉霞、吴博、李庆林恶意串通”问题。一、二审诉讼中，邹玉萍均未就其该主张举示相关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等规定，本院对邹玉萍的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邹玉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邹玉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兴华审 判 员 毛保森审 判 员 刘 春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向坤书 记 员 张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