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浙06刑终873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海苗（曾用名：金海淼），男，1964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华珍，女，1964年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诸暨市。��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辩护人金顺新，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4日作出（2016）浙0681刑初6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系夫妻，共同经营诸暨市福尔防盗门经营部，并参与张某1等人的非法集资活动。2008年至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以购买铜材料、银行转贷、做资金生意赚钱等为由，以月息0.8分至2.5分不等的利息为诱饵，向梁���等25人非法吸收资金累计1700余万元，已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共840余万元，并以其所有的债权转让给部分受害人，造成实际损失830余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08年6月至2012年11月期间，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分，多次向梁某借款累计40万元，已经偿还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12.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2.4万元。2、2008年8月至2011年8月期间，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0.8分至1.2分不等，多次向郦杏英、严某夫妇借款累计50万元，已支付利息22.5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27.44万元。3、2008年12月至2012年7月期间，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分至1.5分不等，多次向周某1借款累计200万元，已归还本金125万元，支付利息41.32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33.675万元。4、2009年3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分至1.5分不等，向郭某2借款10万元，已支付利息6.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3.5万元。5、2009年12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分至1.5分不等，向周华萍借款40万元，已支付利息25.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4.8万元。6、2010年3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分，向孙某1、孙某2姐妹借款共12万元，己支付利息4.3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7.68万元。2012年11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资金周转为由，以月息1.2分，向孙某1，郭学夫夫妇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4万元。7、2010年4月至2013年4月期间，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2分，多次向卢某、毛某母女借款累计54万元，已支付利息17.74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36.252万元。8、2010年6月至2012年6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2分至2.5分不等，多次向张某3借款累计220万元，已归还本金170万元，支付利息4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0万元。9、2010年8月、2013年6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分到l.2分不等，向张某2、杜俊母女借款20万元，己支付利息4.0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5.92万元。10、2010年11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5分，向方某2借款80万元，已归还本金30万元，支付利息33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7万元。11、2010年12月至2011年2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2分至1.5分不等，多次向蔡某1借款累计50万元，己支付利息5.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4.6万元。12、2011年1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5分，多次向方某1、郑某夫妇借款累计100万元，已归还本金40万元，支付利息14.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5.6万元。13、2011年3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金海��、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5分至1.7分不等，多次向蔡某2借款累计15万元，已归还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8.1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l.88万元。14、2011年4月至2012年10月期间，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5分至1.6分不等，多次向郭某1、杨某夫妇借款累计100万元，已支付利息33.07万元，造成实际损失66.93万元。15、2011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5分，多次向吴某1、赵某1夫妇借款累计180万元，已支付利息68.1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11.9万元。16、2011年10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分至1.5分不等，向楼学杰借款20万元，已支付利息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4万元。17、2011年11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5分，向赵某2借款100万元，已支付利息32.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67.6万元。18、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5分，多次向许某，徐某夫妇借款累计75万元，已归还本金25万元，支付利息20.575万元，并将金海苗在孙胜苗处的50万元债权转让给许某、徐某夫妇。19、2011年到2012年3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分，向郭某4借款累计7.5万元，已支付利息0.9万元，造成实际损失6.6万元。20、2012年2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以月息1.5分，向张某4借款14.2万元，本息均未支付，造成实际损失14.2万元。21、2012年5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5分，向吕某借款60万元，已支付利息10.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9.2万元。22、2012年7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5分，向周某2借款20万元，已支付利息4.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5.8万元。23、2012年7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夫妇以月息1.6分，向周宇航借款20万元，已支付利息5.1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4.82万元。24、2012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月息1.5分，多次向郭某5借款累计70万元，已支付利息11.5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58.45万元。25、2013年2月，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夫妇以购买铜材料为由，以年息15%，向郭某3借款100万元，已支付利息7.5万元，造成实际损失92.5万元。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原判另查明，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的财产情况及相关查封、扣押情况如下：1、与张某1等人出资组成资金平台或通过张某1出借给其他企业或个人，相关债权共计730万元左右；2、在孙胜苗处有190万元债权，其中50万元债权已转让给本案被害人许某、徐��夫妇；3、2005年购买的奥迪轿车，于2014年变更所有人为翁某，后多次变更所有人；4、2011年购买的奔驰轿车，于2012年7月变更所有人为杨畏畏；5、2011年购买的宝马轿车，于2013年变更所有人为马某1；6、阳光花园一处住宅，已于2012年6月左右通过中介出售；7、暨阳街道艮塔路279号、281号商铺，登记在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儿子金重名下，已被诸暨市公安局查封；8、山东省乳山市银滩水岸人家小区32#3-205住宅、27#105商铺，已于2015年3月30日被法院依法拍卖，所得款62.7万元已分配相关债权人；9、山东省乳山市银滩水岸人家小区27#106商铺；10、诸暨市三江新村五层住宅一幢，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11、诸暨市三江新村厂房，已于2013年10月因政府需要，实施房屋征迁，补偿款18.7956万���；12、诸暨市公安局在被告人马华珍处扣押黑色笔记本一本，内容为其借款及还本付息情况。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原审认为，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合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指控集资诈骗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马华珍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等，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金海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马华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登记在被告人金海苗名下的坐落于山东省乳山市银滩水岸人家小区27#106商铺，登记在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的儿子金重名下的坐落于诸暨市暨阳街道艮塔路279号、281号商铺，均依法予以拍卖，拍卖所得价款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上诉人金海苗提出：原审对其的定罪量刑，其没有意见。但其认为妻子马华珍的量刑过重。本案的大部分借款借据都是其出面借的，后被害人要求借据重写、补写、分写，马华珍碍于面子才在借条上补签名字，马华珍也是受牵连的。俩人都系自首，认罪态度好。其家里处于非常时期，家有小孩需要抚养，请求二审法院对马华珍判处缓刑。上诉人马华珍及辩护人提出：1、马华珍系自首，认罪态度好。2、目前也已归还部分款项，该情节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又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客观上金融、经济环境差所致。���对于诸暨同一时期处理的非吸案件，上诉人的犯罪数额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马华珍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的相关事实有梁某、郦杏英、周某1、郭某2、郭某3、孙某1、卢某、张某3、张某2、方某2、蔡某1、方某1、蔡某2、郭某1、吴某1、楼学杰、赵某2、郭某4、张某4、吕某、周某2、周宇航、郭某5的陈述，马华珍整理的账单、笔记本账单，民事起诉状，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银行卡取款凭条等清单，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寿某、吴某2、张某1、宣六九、黄某、马某1、马某2、马康苗、马某3的证言，银行财产查询结果及汇总单，房屋所有权证存根及查封通知书，转账凭条，扣押清单，银行资金进出汇总，银行账单，车辆信息证据，房产所有权证，执行裁定书，房屋抵押协议及转让协议，征迁补偿安置协议，征迁经费补偿单，欠条，户籍证明，诸暨市公安局公告，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归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金海苗、马华珍亦供述在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金海苗、马华珍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对马华珍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收录在案证据足以证实，金海苗、马华珍系夫妻，共同经营诸暨市福尔防盗门经营部，并参与张某1等人的非法集资活动。涉案期间，金海苗、马华珍以购买铜材料、银行转贷、做资金生意赚钱等为由，以相应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累计1700余万元的事实，虽然俩被告已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共840余万元，并以其所有的债权转让给部分受害人，但仍造成实际损失830余万元。原审在量刑时，已根据金海苗、马华珍的犯罪事实、涉案金额、支付部分还款情况及认罪表现，对俩被告进行了综合评判，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金海苗、马华珍及辩护人提出改判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俞湘静代理审判员  袁建国代理审判员  谢檬杰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高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