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皖1003刑初78号公诉机关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敏亚，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于黄山市黄山区，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2016年7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经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黄山风景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黄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谷明，安徽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山检刑诉[201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敏亚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蓁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敏亚，辩护人谷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蒋敏亚每日从黄山市黄山区汤口镇环通商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余某处订购黄山风景区门票和索道票，再以低于市场的价格转给程某2、胡某等人，并让程某2、胡某等人每日提前支付预付票款，以套取流动资金。被告人蒋敏亚将每日从程某2、胡某等人获取的票款部分用于支付前一日欠余某的票款，剩余票款用于自己挥霍。被告人蒋敏亚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60580元。具体如下：1.被告人蒋敏亚从被害人余某处骗取票款共计人民币223280元；2.被告人蒋敏亚从被害人程某2处骗取人民币202300元；3.被告人蒋敏亚从被害人胡某处骗取人民币10000元；4.被告人蒋敏亚从被害人范某处骗取人民币2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蒋敏亚于2016年7月7日主动到黄山风景区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全部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流水、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户籍证明、归案说明、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蒋敏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蒋敏亚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蒋敏亚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蒋敏亚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蒋敏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①本案中，被告人蒋敏亚通过高买低卖的手段实施截留票款及预付款，从而非法占有他人的钱款，其是基于对法律的认识错误，其实施该行为的动机和目的是为了应对其所欠高利贷债主的威胁，其在实施该行为的主观方面恶性较小。②起诉指控被告人蒋敏亚诈骗犯罪数额460580元，该数额由被告人蒋敏亚实际非法占有他人票款及预付款11万余元加之被告人蒋敏亚以高买低卖截留票款及预付款造成了亏损二部分组成，故请求人民法院在对被告人蒋敏亚认定犯罪数额为460580元的前提下，对被告人蒋敏亚的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从轻处罚。③案发后，被告人蒋敏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对被告人蒋敏亚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蒋敏亚每日从黄山市黄山区汤口镇环通商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余某处订购黄山风景区门票和索道票，再以低于市场的价格转给程某2、胡某等人，并让程某2、胡某等人每日提前支付预付票款，以套取流动资金。被告人蒋敏亚将每日从程某2、胡某等人获取的票款部分用于支付前一日欠余某的票款，剩余票款用于自己挥霍。被告人蒋敏亚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60580元。具体如下：1.被告人蒋敏亚从被害人余某处骗取票款共计人民币223280元；2.被告人蒋敏亚从被害人程某2处骗取人民币202300元；3.被告人蒋敏亚从被害人胡某处骗取人民币10000元；4.被告人蒋敏亚从被害人范某处骗取人民币2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蒋敏亚于2016年7月7日主动到黄山风景区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全部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报案材料及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程某2于2016年7月4日以书面的方式向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报警称被告人蒋敏亚骗取了其黄山风景区门票和索道票的预付款202300元，黄山风景区公安局经审查后对被告人蒋敏亚涉嫌诈骗被害人程某2、余某、胡某、范某票款及预付款的行为予以立刑案侦查的事实。2.黄山风景区公安局黄山南大门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蒋敏亚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蒋敏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主动归案的事实。4.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出具的风景区公（交）行决字[2010]第13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0年8月18日，蒋敏亚因醉酒驾驶被黄山风景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的事实。（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银行卡开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出售门票、索道票账本复印件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是黄山区汤口镇寨西商业街环通商务票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平时的一个工作就是通过网络的“驴妈妈”平台为旅行社或者旅行社导游及个人订黄山旅游电子门票及索道票，这个平台是和黄山途马公司合作的一个网络平台。蒋敏亚是汤口镇人，平时蒋敏亚开车（黑头车）往黄山东海那边送游客。2016年5月20日开始至同年6月15日结束，蒋敏亚共通过其在“驴妈妈”平台出了222元一张的黄山门票78张、223元一张的黄山门票21024张、115元一张的黄山电子门票半价票4张、113元一张的黄山电子门票半价票111张、80元一张的云谷索道票及太平索道票共计398张、78.50元一张的云谷索道票及太平索道票共计3764张、78元一张的云谷索道票及太平索道票共计4288张、88.50元一张的玉屏索道票1000张、88元一张的玉屏索道票4张。期间，蒋敏亚通过其出票开始能够以现金及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票款，所以，其对蒋敏亚比较信任，后来，蒋敏亚出票量比较大了，票款也不能按时支付，到2016年6月15日止，蒋敏亚共欠其有223280元票款无法支付，其才知道蒋敏亚是用高买低卖的方式套取现金，于是，从2016年6月16日开始，其就拒绝为蒋敏亚出票了的事实。2.被害人程某2的陈述、银行卡开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是黄山天缘国际旅行社的工作人员，其平时负责游客来黄山订购门票及行程的安排。2016年5月28日晚上，其和朋友几个人一起在休宁儒村元家饭店吃饭时认识了汤口镇的一个叫蒋敏亚的人，当时，蒋敏亚说他有特殊渠道能够搞到210元一张的黄山门票，其当时不相信，当日晚上回汤口镇后，蒋敏亚拿了20张黄山门票给了其，蒋敏亚当时以210元一张的价格和其结算的票款，这些门票和途马公司出的门票是一样的，都是真门票。此后，其考虑到蒋敏亚向其出的门票、索道票价格非常优惠就先后多次到蒋敏亚手里订了门票及索道票。其在蒋敏亚手里订票期间，其开始的时候预付了票款后能够从蒋敏亚手里拿到门票及索道票，后来，其支付了预付款后，蒋敏亚就多次以订票系统故障为由不给其出票，至2016年6月17日止，蒋敏亚收了其预付款未向其出票的金额共计人民币202300元。期间，其通过手机银行（账号：43×××76）向蒋敏亚提供的账号（账号：62×××57、62×××60、62×××22）、叶某的账号（账号：62×××23）、刘媛账号（账号：62×××42）及陈远春的账号（账号：62×××69）进行预付款及票款的转账及结算。2016年6月17日，由于其发现蒋敏亚收到其支付的预付款后又没有为其订票后，感觉是被蒋敏亚骗了，现蒋敏亚共欠其人民币202300元无法归还，后来，其经过了解才知道蒋敏亚是用高买低卖的方式向其套取现金的事实。3．被害人范某的陈述、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转账交易记录证实：其和蒋敏亚系同村的村民，平时，其在黄山玉屏索道票房及云谷寺票房倒票赚取差价。2016年5月28日，其在云谷寺票房看见过蒋敏亚拿低价票（低于市场价的票）给程某2，程某2当时怀疑是假票还拿程某2给的票到票房进行了检验，经过核实发现程某2给的票是真票，而且比旅游公司出的票价格低，于是其就相信了程某2能够拿了低价票了。同年6月16日晚上，其和二个导游一起在汤口镇寨西康师傅饭店吃饭，其接到蒋敏亚打给其的电话，蒋敏亚在电话中告诉其能订到86元一张的玉屏索道票，问其要不要，其告诉蒋敏亚因为其银行卡里只有28000元，所以请蒋敏亚为其订购300张玉屏索道票，接着其根据蒋敏亚手机微信发给其的银行卡的卡号（邮政储蓄银行62×××60）转账了25000元，次日早上，其到慈光阁票房取票时，发现蒋敏亚没有为其订票感觉受骗了，接着就报案了的事实。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银行卡开户信息、银行转账交易记录及微信红包、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是黄山市中青国际旅行社的工作人员，其平时就是帮助游客订票及安排游客的行程等工作。蒋敏亚是汤口镇人，2016年5月25日蒋敏亚来到其所在的旅行社向其推销了30张黄山电子门票，因为，蒋敏亚推销给其的门票价格比其订票单位的价格优惠，所以，之后其就在蒋敏亚处订购黄山电子门票及索道票(云谷索道、太平索道、玉屏索道)。2016年5月25日至同年6月16日，其从蒋敏亚处共订了一万多张黄山电子门票及约二千张索道票。期间，其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蒋敏亚的账号（62×××60）支付预付款及票款，蒋敏亚为其出票。2016年6月13日开始，其向蒋敏亚支付预付款后，蒋敏亚以订票系统故障为由没有为其出票，次日，蒋敏亚要求其继续支付预付款并答应为其出票，其再次支付了80000元预付款并拿到了部分门票、索道票。同年6月16日，蒋敏亚共欠其有90000元预付款的门票及索道票，其找蒋敏亚拿票时，蒋敏亚告诉其没有票并退还了其现金40000元。同年6月18日，其在次找蒋敏亚退票款时，蒋敏亚提出剩余的50000元按40000元结算，其同意后，蒋敏亚支付了其现金30000元并出具了10000元的欠条给其。其后来知道蒋敏亚是用高买低卖的方式套取现金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平时在黄山玉屏索道票房倒票赚取差价并为天缘国际旅行社的团队取票、发放门票、索道票。2016年5月28日下午，其和蒋某2在汤口买东西，蒋敏亚打电话给蒋某2并拿了30张云谷索道现票以75元一张的价格要卖，蒋某2拿到索道票后怕是假票就把索道票拿了天缘旅行社办公室进行了检验，经过核实发现这些索道票是真票。当日晚上，蒋敏亚还请了其和蒋某2、蒋某1、范某、程某2一起在休宁儒村饭店吃了饭，吃饭的时候，蒋敏亚和程某2还聊到了门票及索道票的事情，其知道蒋敏亚给程某2的黄山门票是210元一张、云谷索道票是75元一张。之后，其知道程某2到蒋敏亚处拿过黄山电子门票及云谷索道票，具体拿了多少其就不清楚了，其为天缘国际旅行社的团队取旅游门票及索道票，取票的程序是每天早上，其根据天缘国际旅行社的程某2发到其手机上的一个身份证号码（一般情况下是蒋敏亚的身份证号码、有时候是谢美英的身份证号码）及取票数量到票房拿票，其拿到票后交给导游的事实。2.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叫“猴子”，平时在黄山玉屏索道票房倒票赚取差价并为天缘国际旅行社的团队取票、发放门票、索道票。蒋敏亚是其同村村民，原来就认识。2016年5月25日中午，其在云谷寺票房广场帮程某2发放门票、索道票，蒋敏亚找到其问其要不要70元一张的云谷寺索道票，其当时就从蒋敏亚处买了30张并付了他2100元现金。次日早上，其接到蒋某2的电话，蒋某2电话里说蒋敏亚卖了10张210元一张的黄山电子门票给他，他让其去票房帮忙取票，其取票后打电话告诉了蒋敏亚并让蒋敏亚过来拿钱，其给了蒋敏亚2100元票款。此后，由于蒋敏亚给其的票价比较便宜，其又找蒋敏亚拿了几次票。另外，2016年6月1日至2日，其还帮程某2去云谷寺公共厕所找到了蒋敏亚拿了一次票，具体这次拿了多少张，其记不清楚了的事实。3.证人蒋某2的证言及短信聊天记录证实：其平时在黄山玉屏索道票房为天缘国际旅行社的团队取票、发放门票、索道票。蒋敏亚是其同村村民，原来就认识。2016年5月26日上午，蒋敏亚打电话给其说有10张210元一张的黄山电子门票在系统里，让其帮忙取出来卖掉，由于其当时不在云谷寺票房附近，其就打电话给了蒋某2，让蒋某2帮忙把这10张票取出卖掉了。另外，2016年5月28日下午，其和汤帅在汤口买东西，蒋敏亚打电话给其并拿了30张云谷索道现票以75元一张的价格要卖，其拿到索道票后怕是假票就把索道票拿了天缘旅行社办公室进行了检验，经过核实发现这些索道票是真票。当天晚上，蒋敏亚还请其和蒋某1、范某、程某2等人一起去了休宁儒村吃了饭，在吃饭的时候，其知道蒋敏亚和程某2谈了票的事情，具体怎么谈的其就不知道了。程某2应该是从2016年5月29日开始找蒋敏亚订票的，其帮程某2取票的时候，看到订票系统里一般是以蒋敏亚和谢美英的身份证号码进行的订票。同年6月初的一天，程某2让其帮忙取票，其在蒋敏亚给程某2订票系统里取票时发现蒋敏亚的订票系统没有就打电话给了程某2，程某2联系了蒋敏亚后，蒋敏亚就发信息给其让其单独去云谷寺的公共厕所拿票，其去公共厕所见到蒋敏亚，蒋敏亚给了其索道票和门票，具体这次拿了多少票其记不清楚了，其只是感觉蒋敏亚神神秘秘的不太正常的事实。4.证人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汤口醉享主题酒店的经营户，其与蒋敏亚是同村人。2016年5月20日下午，其接到弟弟蒋德龙的电话说蒋敏亚有几张黄山门票帮忙处理一下。过了一会，蒋敏亚开车到了酒店拿了8张（日期为：2016年5月21日）黄山门票以200元一张的价格要其帮忙卖一下，并说这8张门票是游客临时取消游玩后急需低价处理的门票，其当时不知道该门票是不是真票就现场付了1000元给了蒋敏亚，剩余600元其说等票卖了以后付，蒋敏亚同意了。次日，该8张门票全部卖了以后，蒋敏亚来结算票款时，其给蒋敏亚剩余的600元票款，蒋敏亚只收了500元的事实。5.证人谢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在汤口从事旅游服务，其和蒋敏亚是普通朋友关系。2016年6月8日，其有几个游客需要到黄山景区游玩，其因为知道蒋敏亚手里有门票和索道票（价格比较低）就找蒋敏亚购买了3张（210元一张）门票、3张云谷索道票（75元一张）、4张玉屏索道票（85元一张），由于之前，蒋敏亚借了其一些钱，所以，其此次扣除蒋敏亚的借款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了700元给了蒋敏亚的事实。6.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其是黄山区汤口镇莲花山庄的工作人员。2016年5月24日晚，汤口镇岗村的蒋敏亚到其酒店对其说他有便宜的黄山景区门票以210元一张卖给其。其当时提出票卖了以后付钱，蒋敏亚同意了并放了48张门票（日期为：2016年5月25日）在酒店的总台，其把这48张门票转交给了胡某，次日，其根据蒋敏亚手机发给其的短信（中国邮政银行：62×××60）向该账号转账了10000元，当日，蒋敏亚又发信息和其要求其预付一些5月26日的门票及索道票款，于是，其通过支付宝向蒋敏亚的账号分别转账了10000元、5000元的预付款，同年5月26日上午，蒋敏亚把门票、索道票送到其办公室并提出要和其长期合作，其因为蒋敏亚提供给其门票及索道票都是转交给胡某的，所以，其就让蒋敏亚直接联系胡某了。另外，其知道蒋敏亚还曾经卖过门票给程某1的事实。7.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黄山区汤口镇莲花山庄及休宁儒村山庄的经营户。2016年5月20日晚，蒋敏亚来到儒村山庄对其说有急事要去屯溪，问其能不能帮他把几张黄山景区门票推销掉并说价格比网站上订的票低，只要200元一张。其怕票是假票就问蒋敏亚是不是真票，蒋敏亚说是真票，其就答应了并去蒋敏亚的车上拿了票，其拿了票把门票给了酒店的旅行社用了。当日晚，蒋敏亚来到酒店说要急用钱，其就从酒店总台拿了600元给了他，次日下午，其扣除了蒋敏亚以前在其酒店所欠的餐费400元后，将蒋敏亚票款的剩余部分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蒋敏亚账号转账了3400元的事实。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黄山区汤口镇山岔从事网上订购黄山电子门票和索道票的工作。2016年6月16日早上，蒋敏亚打电话给其，让其给他订购了181张黄山电子门票及300张云谷索道票，价格是门票220一张、索道票78元一张，蒋敏亚让其订票提供了杨文霞、李琦、徐远发、余建、范云飞的身份证号码，票款共63220元。其为蒋敏亚订购了门票、索道票后，蒋敏亚先在汤口建设银行ATM机上取了20000元现金并转账了28800元给其，剩余的钱其跟着蒋敏亚催讨时，蒋敏亚才通过支付宝及手机银行几千几千元的转账给了其，后来，蒋敏亚还找其订票，因为其看蒋敏亚此次付款都是东拼西凑搞来的就不放心给蒋敏亚继续订票了，其还把此次蒋敏亚转账多转的8580元票款用支付宝支付的方式退还给了蒋敏亚的事实。（四）视听资料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出具的光盘制作说明及光盘证实：黄山风景区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对被告人蒋敏亚的讯问过程予以了录像并刻录了光盘的事实。（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蒋敏亚的供述证实：①2016年初，其和老婆离婚后就没有心情做事挣钱了，由于其之前欠了别人高利贷要还加之手头又没有现金使用，于是就产生了从余某处出票然后（亏本）低价出售，截留票款及预付款作为流动资金自己使用的念头。②2016年5月20日开始至同年6月16日止，其通过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余某的信任从余某处多次大量的订购了黄山景区电子门票及索道票并截留票款，其又通过向胡某、程某2、范某等人虚构其有特别渠道获得低价票的方式向胡某、程某2、范某出票（低价出售）并收取、截留预付款，期间，其采取的是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进行交易。2016年6月16日，因余某对其不能及时支付票款产生怀疑后拒绝为其出票后，其与余某经过结算共欠余某票款人民币223280元；欠程某2预付款人民币202300元：欠胡某预付款人民币10000元；欠范某预付款人民币25000元。③2016年5月20日6月16日，其截留余某、程某2、胡某、范某票款及预付款主要用于了其偿还高利贷及吃饭、唱歌、旅游、购物等日常消费，另外就是弥补了高买低卖产生的亏空。④其通过高买低卖的方式套取他人的票款及预付款，其也知道随着交易量的越来越大亏空也越来越大，其所以没有及时收手就是想交易只要继续进行，其就会不断的有流动资金使用，其就是想等那一天出不了票时，其就出具欠条给出票人或订票人，把截留票款和预付款的事情转化为欠款的民事行为。关于被告人蒋敏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敏亚基于对法律的认识错误，通过高买低卖的手段实施截留票款及预付款，构成了诈骗罪，其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蒋敏亚明知通过高买低卖的手段进行旅游门票、索道票交易会产生亏空，且无力足额支付他人票款仍采取欺骗及隐瞒真相的手段实施对他人票款及预付款的截留并导致无力归还，被告人蒋敏亚实施该行为主观故意较深，恶性也较大，因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②关于被告人蒋敏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敏亚诈骗犯罪数额460580元并非是被告人蒋敏亚实际非法占有他人的全部票款及预付款构成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敏亚诈骗犯罪数额460580元系被告人蒋敏亚实际占有截留他人票款、预付款用于支付高利贷及消费产生的数额和高买低卖旅游门票、索道票交易产生的亏空组成，该事实有被告人蒋敏亚的供述及相关被害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根据法律规定，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并非具备实际占有为客观要件，因此，起诉指控被告人蒋敏亚诈骗犯罪数额为460580元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人蒋敏亚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敏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敏亚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蒋敏亚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敏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敏亚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人意见能够成立，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蒋敏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后果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蒋敏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国庆审 判 员  胡建民人民陪审员  焦祥发二〇一七年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汪 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