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9民终1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通江县威盛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通江县诺江镇北街（红卫村）。组织机构代码：06678845-1。法定代表人：曾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勇，巴中市通江县宕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海平，男，汉族，1962年12月8日出生，住四川省通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俊红，女，汉族，1968年9月30日出生，住四川省通江县，上诉人通江县威盛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海平、肖俊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通江县人民法院（2015）通民初字第2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通江县人民法院（2015）通民初字第2388号民事判决；二、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返还上诉人房屋拆迁补偿费98860元及其资金占用利息。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诉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98860元，系肖俊红与被上诉人杨海平婚姻期间的个人债务，不符合法律事实和法律规定，二被上诉人因离婚争夺共同财产导致与上诉人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无效，属二被上诉人婚姻家庭内部法律关系，不能因导致合同无效因素认定其夫妻一方的个人债务，诉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的返还属于二被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民事诉讼法》认定夫妻债务不当，应当适用《婚姻法》及其配套规定。被上诉人杨海平辩称，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举的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应为共同债务。肖俊红签订合同时我并不知道，领款时我也不知道，肖俊红领补偿款是其个人行为，她领的补偿款我一分都没有看到。被上诉人肖俊红未作答辩。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返还在我公司领取的房屋拆迁补偿费98860元及支付资金利息；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杨家荣、张木兰系夫妻，婚后生育了被告杨海平及其余6个子女；由于案外人杨家荣系老红军，于是生前在通江县分配有砖混结构住房一套，面积为71.76㎡；在1993年4月28日通江县老干部休养所第一次房改时，以案外人杨家荣的名义向通江县老干部休养所缴款3341元，由此案外人杨家荣、张木兰取得房屋部分产权；1994年9月底案外人杨家荣死亡，但案外人杨家荣在死亡前于1994年8月29日留下遗言一份，其内容为：“关于我们现住的房子是杨海平拿现钱买的所有权，是杨海平的，其他子女无处分权”；1999年7月14日通江县老干部修养所第二次房改时，以案外人张木兰的名义向通江县老干部休养所缴款6811元，1999年8月3日通江县房产管理所给案外人张木兰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其证号为通城住私字第××号；2000年4月案外人张木兰去世。被告杨海平与被告肖俊红于1998年10月9日在通江县民政办登记结婚并领取了结婚证，结婚后，二被告居住在通江县（房权证通城住私字第××号）房屋内。后因家庭琐事，被告杨海平于2012年3月起诉至本院，要求与被告肖俊红离婚，本院于2012年6月30日作出（2012）通民初字第5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离婚；2013年2月，被告杨海平起诉要求离婚，同时在这次诉讼中，二被告对婚后装修房屋的价值确认为20000元，本院于2013年3月26日作出（2013）通民初字第433号准予被告杨海平、肖俊红离婚的民事判决书，因通江县房屋的处分涉及其他权利人，且房屋和装修不能独立分割，故未予处理；2015年3月被告杨海平起诉至本院，要求确认通江县房屋归其所有并对房款装修款进行分割，在这次诉讼中，被告杨海平的同胞姊妹杨晓成、杨玉华、杨东红、杨玉兰、杨冬秀、杨兰英均提交了书面承诺，自愿放弃对位于通江县房屋其母亲所有部分的继承权，由被告杨海平全部继承，本院于2015年7月9日作出（2015）通民初字第8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通江县（房权证通城住私字第××号）砖混结构房屋一套（面积71.76㎡）归被告杨海平所有，同时被告杨海平向被告肖俊红支付房屋装修折款10000元。2008年5月30日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通江县北门红卫村建设用地1003㎡土地使用权，用地项目名称为“瑞泽新城”，2008年6月3日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2011年4月18日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2011年5月20日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通江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委托书一份，其主要内容为：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开发通江县北门红卫村（北门旧城改造四期“瑞泽新城”现改名为“诺江龙城”）项目的拆迁安置，报建，全权委托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进行拆迁，并委托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与被拆迁人签订拆迁还房协议。2013年5月22日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变更“诺江龙城”项目合同履行主体的函》，其主要内容为：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我公司与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21日达成《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合作开发“诺江龙城”项目，我公司全权委托（项目挂靠开发关系）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全面履行双方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的权利义务；后由于通江分公司股东（项目股东）退股和新入股的变化，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全体股东决定，终止与我公司的项目挂靠开发关系，同时成立你公司（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我公司同意你公司继续履行我公司与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已履行期间的一切法律责任一律由我公司承担。2013年5月24日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变更“诺江龙城”项目合同履行主体的回函》，其主要内容为：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我公司同意由你公司继续全面履行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21日与我公司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已履行期间（2010年9月21日至2013年5月24日）的一切法律责任一律由你公司完全承担；你公司在本月底前退还2011年1月8日我公司与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2011年12月12日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与被告肖俊红就拆迁通江县房屋签订《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一份，在签订协议时，被告肖俊红提供了案外人张木兰所有的《房产证》、张木兰的缴款发票、案外人杨家荣的遗言及二被告的结婚证。协议签订后，被告肖俊红分别于2011年12月13日、2011年12月19日、2011年12月19日、2012年11月28日在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处领取到房屋拆迁补偿款3000元、850元、90000元、5000元，并分别书立四张领据，合计为98850元。被告杨海平及其6位同胞姊妹在得知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与被告肖俊红签订《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后，于2011年12月30日起诉至本院，要求确认《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无效，本院于2012年8月28日作出（2012）通民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与被告肖俊红于2011年12月12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无效。后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2）通民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书，上诉至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2年12月6日作出（2012）巴中民终字第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以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在实施诺江镇红军巷拆迁开发摸底调查中所掌握的情况，已明知通江县房屋的产权证书上所载明的产权人张木兰已于2000年病故，其生育了多个子女，而且房屋产权证书所载明的产权人一直未予变更为杨海平与肖俊红夫妻，同时作为拆迁人的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未核实产权登记人的基本情况和产权登记情况，未尽到基本注意义务，不符合善意取得的基本特征为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份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已被人民法院确认无效，原告于2015年9月30日起诉来院，要求实现诉请。诉讼中，因被告肖俊红下落不明，公告送达传票等法律文书开支公告费300元，公告送达判决书还需开支公告费300元。一审法院认为，2008年5月30日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通江县北门红卫村建设用地1003㎡土地使用权，用地项目名称为“瑞泽新城”（现改名为“诺江龙城”）；后于2010年9月21日与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对“诺江龙城”项目进行合作开发，2011年5月20日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通江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进行拆迁，并委托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与被拆迁人签订拆迁还房协议，2013年5月22日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出具一份让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继续履行其公司与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的函，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知悉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变更“诺江龙城”项目合同履行主体的函后，于2013年5月24日作出同意由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继续全面履行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其公司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及对已履行期间（2010年9月21日至2013年5月24日）的一切法律责任由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完全承担的回函。综上，虽2011年12月12日与被告肖俊红签订《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的拆迁方为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但后由于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股东退股和新入股的变化，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同意由原告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继续履行2010年9月21日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通江县华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并且承担对已履行期间（2010年9月21日至2013年5月24日）的一切法律责任，因此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011年12月12日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与被告肖俊红签订《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时，被告肖俊红提供了案外人张木兰所有的《房产证》、张木兰的缴款发票、案外人杨家荣的遗言及二被告的结婚证，但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未核实产权登记人的基本情况和产权登记情况，未尽到基本注意义务，不符合善意取得，据此该份《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已被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的规定，被告肖俊红在原告处领取的房屋拆迁补偿款98850元理应返还，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肖俊红返还拆迁补偿款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同时要求被告杨海平共同承担返还补偿款98850元，因通江县房屋在1999年7月14日通江县老干部休养所第二次房改时，案外人张木兰以其名义缴款6811元，后通江县房地产管理所于1999年8月3日向案外人张木兰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通城住私字第××号），2000年案外人张木兰病故后，被告杨海平及其同胞六位姊妹均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应视为接受继承，因此该房的所有权人就变为被告杨海平及其同胞六位姊妹；后该房屋在被告杨海平的同胞姊妹杨晓成、杨玉华、杨东红、杨玉兰、杨冬秀、杨兰英书面承诺自愿放弃对房屋的继承权，由被告杨海平全部继承时，本院于2015年7月9日作出(2015)通民初字第872号判决通江县天仙洞街l号（房权证通城住私字第××号）砖混结构房屋一套（面积71.76㎡）归被告杨海平所有的民事判决书；由此可以看出被告肖俊红是在通江县（房权证通城住私字第××号）砖混结构房屋的所有权人为被告杨海平及其同胞六位姊妹时与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并在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领取了98850元的拆迁补偿款，对此被告杨海平及其同胞六位姊妹并不知情，同时被告肖俊红与原告签订的《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因肖俊红不是房屋产权人及原告不符合善意取得而确认为无效，所以被告肖俊红无论是签订协议还是领取房屋拆迁补偿款均为其个人行为，虽然该行为是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仍应认定为属被告肖俊红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主张被告杨海平承担返还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肖俊红在签订《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时对通江县房屋无处分权，存在相应的过错，但原告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在签订协议时未核实产权登记人的基本情况和产权登记情况，未尽到基本注意义务，也存在相应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当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资金利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俊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通江县威盛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拆迁补偿款98850元；二、驳回原告通江县威盛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廷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经审理，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1年12月12日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与被告肖俊红签订的《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被上诉人肖俊红因《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在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处取得的房屋拆迁补偿款98850元应当予以返还。因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已将本案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上诉人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因此，被上诉人肖俊红应将房屋拆迁补偿款98850元返还给上诉人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上诉人在签订《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时未认真核实产权登记人的基本情况和产权登记情况，未尽到基本的注意义务，对造成合同无效存在相应的过错，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判决对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主张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资金利息的理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诉称：诉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98860元，系肖俊红与被上诉人杨海平婚姻期间的共同债务，二被上诉人因离婚争夺共同财产导致与上诉人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无效，属二被上诉人婚姻家庭内部法律关系，不能因导致合同无效因素认定其为夫妻一方的个人债务，诉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的返还属于二被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经查，重庆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肖俊红于2011年12月12日签订《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肖俊红分别于2011年12月13日、2011年12月19日、2011年12月19日、2012年11月28日在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处领取到房屋拆迁补偿款3000元、850元、90000元、5000元，并分别书立四张领据，合计为98850元。因被上诉人肖俊红虽然提供了案外人张木兰所有的《房产证》、张木兰的缴款发票、案外人杨家荣的遗言及二人的结婚证，但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未核实产权登记人的基本情况和产权登记情况，且未要求被上诉人肖俊红提供其他产权人同意其签署相关协议的授权委托书，未尽到基本注意义务，其行为不符合善意取得情形，为此该份《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被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无效。同时查明，被上诉人杨海平及其6位同胞姊妹在得知重庆市威圣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江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肖俊红签订《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后，于2011年12月30日起诉要求确认《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无效，杨海平分别于2012年3月、2013年2月，起诉要求与被上诉人肖俊红离婚。上诉人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在清楚知晓被上诉人杨海平及其6位同胞姊妹已经提起诉讼的情况下，仍然于2012年11月28日继续向被上诉人肖俊红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5000元。另结合一、二审审理情况，被上诉人杨海平未在《房屋拆迁还房补偿安置协议》及领条上签字，也无证据证明其告知过杨海平、被上诉人杨海平知晓该情况，夫妻没有共同领取该笔拆迁补偿款的合意，且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该款用于被上诉人杨海平与肖俊红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家庭共同生活开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基于上述事实，该诉争款项不能构成夫妻共同债务，应属被上诉人肖俊红的个人债务。上诉人通江威盛德房地产公司主张该债务系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债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建议写明负担的具体情况）。二审案件受理费2272元，公告费300元，合计2572元，由上诉人通江县威盛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伯梅审 判 员 王 军审 判 员 杨 垚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益珍书 记 员 邓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