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民终25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90号1107室之C单元。法定代表人：何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书森、吕晓华，福建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凯，男，198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上诉人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李凯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民初1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改判：1、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无需向李凯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工资差额13625.66元、经济补偿金7000元；2、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与李凯的劳动合同自2015年9月8日起解除；3、李凯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本案的基本事实。2015年3月，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由现股东厦门春辉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收购，公司原股东黄雄文和徐芳仍在公司分别任职管理和财务，徐芳和李凯是夫妻关系。前述事实背景下，李凯2015年3月1日进入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双方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在李凯入职以后，黄雄文、徐芳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以远高于约定的工资标准向李凯发放工资。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核实相关情况后，对李凯的工资给予调整。之后，李凯的配偶徐芳突然离职，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发现公司被收购前的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丢失，经向公安机关报警后核实，徐芳擅自将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带离公司，徐芳的行为给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也造成了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无法在本案及其它案件提供原件凭证、证据材料的情形，无法举证是由于李凯造成的客观原因。本案不能单纯采用单方举证责任及不能按正常情况下认定用人单位的举证责任，应要求李凯一方交出全部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人事材料等全部资料，否则，张泽冰的举证属于片面的，不应被采纳。李凯与徐芳合谋伪造证据，根本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欺诈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已触犯刑法。李凯配偶徐芳作为财务人员及原公司的管理人员、原公司的股东、监事，在离开岗位时应将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人事材料等全部资料移交给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62条，隐匿或者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以下罚金，李凯一直不移交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人事材料等资料，已经触犯我国刑法。李凯作为徐芳的配偶，双方在2015年9月初先后离职，不排除存在同谋的嫌疑。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李凯在职期间的劳动报酬。李凯的入职时间为2015年3月1日，双方签订一份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5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试用期为3个月，试用期工资为2000元，试用期满月工资为2700元。李凯2015年6月起的工资标准为3000每月，已足额发放。李凯入职后，黄雄文和徐芳以高于约定的标准发放李凯工资。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核实相关情况后，在劳动合同约定的基础上将李凯的工资调整为3000元每月。2015年7月，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对公司资产清查发现公司资金严重不足暂不能按时发放工资，但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8月28日向李凯发放2015年6月和7月的工资（扣除社保个人承担部分和公积金），于2015年9月25日向李凯发放8月份工资（扣除停车费、社保个人承担部分和公积金），李凯工资已经汇入其银行账户。四、李凯夫妻涉嫌伪造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的工资表。在本案的关联案件中【厦劳仲裁(2015)1728号】中，李凯（提供了其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的工资表，另【（2016）闽0203民初1605号】案件中，法院裁定无法采信李凯关于其2014年3月8日至2015年2月28人在厦门视海光电有限公司上班的主张。未上班何来工资表，联系到徐芳一方擅自带走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的事实，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有理由相信李凯涉嫌伪造工资表。五、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无须向李凯支付经济补偿金。李凯自2015年9月1日起不来上班，根据员工手册规定，旷工7日按自动离职处理。在员工自动离职情形下，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每月25日向员工发放上个月的工资，李凯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是2015年9月10日，但在此前，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15年8月28日向李凯发放2015年6月和7月的工资。李凯主张解除劳动合同时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拖延支付工资的情形已不存在，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无须支付经济补偿金。李凯配偶徐芳擅自带走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账务账簿的行为已经触犯我国刑法，李凯也不能排除存在同谋的嫌疑，且李凯夫妻涉嫌伪造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的工资表，因此，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无须支付经济补偿金。李凯针对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辩称，李凯从2014年3月签订第一份劳动合同到2015年9月解除劳动关系，均在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视海文化传播科技有限公司缴纳社会保险，应合并计算工作年限。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视海文化传播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系同一公司。李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李凯经济补偿金13379元。事实与理由：李凯2014年3月8日入职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处工作，李凯与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3月8日至2015年3月7日止。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依法为李凯缴纳了社保。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由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另外的关联公司厦门品智广告有限公司为李凯缴纳了社保，但李凯一直在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实际上班。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因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厦门品智广告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李凯在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的时间年限应当合并计算工作年限，故李凯的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为2年。李凯解除劳动关系前的月平均工资为6689.5元，故经济补偿金应为13379元。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针对李凯的上诉辩称，李凯的上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厦门视海光线科技有限公司无需向李凯支付经济补偿金。虽然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厦门品智广告有限公司之前的法人和股东相同，但是均是独立法人，并无关联。李凯作为徐芳的配偶，通过公司缴纳社会保险，实际并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挂靠关系。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与李凯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15年9月8日起解除；2、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无需向李凯支付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工资差额13625.66元；3、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无需向李凯支付经济补偿13379元；4、李凯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与李凯于2015年3月1日签订一份劳动合同，约定李凯担任品牌策划总监、合同期限自2015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试用期3个月、试用期工资每月2000元、试用期满后每月2700元、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可根据李凯技术水平等及生产经营的变化调整李凯的工资水平、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每月15日支付李凯上个月1日至31日的工资等等。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份的工资表体现李凯的基本工资为每月7000元。2015年7月15日，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作出《关于李凯同志工资发放标准的决定》，决定：自2015年6月份起，李凯的工资发放标准按3000元执行。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28日向李凯支付2015年6、7月份的工资4928.16元，于2015年9月25日向李凯支付2015年8月份的工资228.16元。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为李凯缴纳2015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李凯缴纳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厦门品智广告有限公司为李凯缴纳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并为李凯向税务部门申报、缴纳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期间的工资薪金个人所得税。2015年9月16日，李凯作为申请人，以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厦门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自2015年9月10日起解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动合同，并要求被申请人：1.支付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9月10日期间的工资及赔偿金22298.33元；2.支付经济补偿13379元及赔偿金13379元；3.支付2015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10日期间的竞业限制补偿金，按每月2006.86元支付24个月；4.支付代被申请人支付的费用7858元；5.为申请人办理离职手续。厦门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厦劳仲案【2015】1728号裁决书，裁决：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动合同自2015年9月10日起解除，被申请人应为申请人办理离职手续；2.被申请人支付给申请人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3625.66元；3.被申请人支付给申请人经济补偿金13379元；3.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裁决结果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李凯认可上述裁决结果。一审法院，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李凯存在劳动关系，均应遵守相关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李凯双方均认可双方劳动关系于2015年9月8日解除，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为李凯办理离职手续，予以照准。关于支付工资差额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曾按每月基本工资7000元的标准向李凯发放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期间的工资；后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决定自2015年6月份起，李凯的工资发放标准按3000元执行。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举示的证据无法证明其调低李凯薪资的合法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认定李凯每月基本工资为7000元。李凯要求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3625.66元，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二、关于经济补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李凯自2015年9月1日起未再上班，根据公司规定按自动离职处理，但其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李凯主张因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及时支付李凯工资而辞职。基于前述认定，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仍未支付李凯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3625.66元，采信李凯的主张，认定因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及时支付李凯工资，李凯提出辞职。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依法应支付李凯经济补偿。李凯主张其于2014年3月8日就入职于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将有关工作年限合并计算经济补偿金，并确认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于每月15日以现金方式向其发放工资。但根据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个人收入明细申报查询，李凯入职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处之前，其社会保险费用的缴交及向税务部门申报、缴纳工资薪金个人所得税均由其他公司完成，故无法采信李凯关于其曾在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关联公司上班的主张。根据李凯在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处的工作年限，认定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依法应支付李凯经济补偿为7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与李凯的劳动合同自2015年9月8日起解除，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李凯办理离职手续；二、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凯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3625.66元；三、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李凯经济补偿7000元；四、驳回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凯的其他请求。二审审理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李凯与厦门视海光线科技有限公司均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李凯提交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厦门品智广告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各一份，拟证明上述三家公司系关联公司，李凯的工作年限应合并计算。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对李凯提交的工商档案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李凯的主张不能成立，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厦门品智广告有限公司不存在控股行为，不存在关联行为。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二审中提供如下证据：，一、2015年7月3日徐芳出具的《检讨书》，拟证明徐芳担任财务工作时对失职情况的自我检讨。徐芳严重违反了公司的制度，严重违反财务制度。徐芳没有按照规章制度来操作，把一些没有票据费用划分到挂靠公司社保的人员名下。徐芳承认自己没有认真学习集团的财务制度、做事流程，没有及时让相关经办人补办业务手续，以致财务凭证不完整性。二、审计报告书，拟证明黄雄文、徐芳、廖伦凤共同合谋，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钱款分别达449933.33元、225000元、237593.5元，均已构成刑事犯罪。黄雄文严重违反财会法律制度，让其配偶担任出纳及将个人的款项做由公司处理，徐芳帮助合作侵占公司钱款。徐芳至今未移交2015年3月份之前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等材料，造成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无法向法院提交相关的证据材料，没有举证系徐芳原因，应当将举证责任交同劳动者本身承担。三、请款单，拟证明张泽冰借款1万元、郑振生借款3000元、李凯借款2000元。李凯针对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认为，对《检讨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首页没有徐芳签字，第二页中也看不出所签字的是认可第一页的内容。退一步说即使的徐芳签字确认，也和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于审计报告书真实性也是无法确认的。审计报告并不是由法院组织进行的司法鉴定，而是公司单方面委托第三人出具的，所谓的审计报告所采用的材料也是根据公司单方陈述，没有经过任何司法机关进行确认，不具有客观性、关联性的。且根据审计报告，不能证明黄雄文、徐芳是否构成刑事犯罪。是否构成刑事犯罪应由法院判决认定。关于财务凭证，徐芳至始至终都没有拿到，更不可能从公司拿走财务凭证。且公司称财务凭证是否是由徐芳拿走，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的举证责任是在公司，而并不是劳动者。对请款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张泽冰和李凯向公司的借款，实际上是为了发放拖欠工资做的一种形式，而不是实际的借款。且也不是本案工资审理的工资差额，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7月15日作出《关于李凯同志工资发放标准的决定》，规定李凯自2015年6月起工资发放标准为3000元，明显少于李凯2015年3月至2015年5月工资表体现的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规定，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厦门视海光电可解有限公司主张李凯配偶徐芳擅自将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带离，造成其无法举证，且徐芳在职期间违反财会法律制度，构成刑事犯罪，相应举证责任应由李凯承担，但徐芳、李凯并未被相关司法机关认定为在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涉嫌刑事犯罪，也没有相关生效判决认定徐芳构成刑事犯罪；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书》系其单方委托审计机构出具的，相关审计的材料未经双方认可，不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检讨书》也不足以证明徐芳存在擅自将会计账簿等财务资料带离的事实，故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单方将李凯工资降低，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李凯每月工资应为7000元及应发放李凯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的工资差额13625.66元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主张李凯2015年9月1日起未再上班，根据公司规定应按离职处理，但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予以佐证。鉴于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未足额及时发放李凯劳动报酬，李凯依照法律规定可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故李凯申请仲裁要求于2015年9月10日起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可予以照准。李凯主张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厦门品智广告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其工作年限应一并计算，但上述三家公司均系独立法人，李凯主张三家公司系关联公司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纳。根据李凯在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年限，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李凯经济补偿金7000元。综上所述，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李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关于李凯与厦门视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表述有误，本院予以更正，一审判决其他事项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民初16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与李凯的劳动合同自2015年9月10日起解除，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为李凯办理离职手续；二、维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民初1605号民事判决除第一项外的其他判决，即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凯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3625.66元、经济补偿金7000元；三、驳回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凯的上诉请求及其他的仲裁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厦门视海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光辉代理审判员  袁爱芬代理审判员  刘国如二〇一七年二月三日代书 记员  陈荔云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