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民终100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辛浩，广东省罗定市泗纶镇泗安村委办堂90号。委托代理人：许迎春，广东祺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丁磊，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张昌倩，该公司职员，通讯地址。上诉人辛浩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网易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2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辛浩向广州网易公司申请注册了xinhao3d1、xinhao3d2、xinhao3d3、xinhao3d4、xinhao3d5、xinhao3d6、xinhao3d7、xinhao3d8、xinhao3d9、xinhao3d14、xinhao3d15、xinhao3d16、xinhao3d17等十三个网易通行证帐号在内的网易帐号，注册账号可用于登陆广州网易公司经营的包括《梦幻西游》在内的系列网络游戏等。根据广州网易公司设置的程序，注册网易通行证必须点击接受电子协议《网易通行证服务条款》，广州网易公司另在游戏官方网站和客户端设置《服务条款》、《玩家守则》、《“藏宝阁”网上交易平台服务条款》，玩家参加游戏必须接受并同意上述规则。《网易通行证服务条款》载明：对于使用通行证账号享受广州网易公司旗下单项服务时产生的一切数据发生争议时用户同意以广州网易公司具体产品运营主体的系统数据为准；广州网易公司有权在必要时通过在网页发出公告等合理方式修改本服务条款及各单项服务的相关条款，用户如继续使用本服务条款设计的服务则视为对修改内容的同意；用户承诺非经广州网易公司同意不能利用广州网易公司各项服务进行销售或其他商业用途；用户应遵守广州网易公司的所有其他规定和程序等，若用户违反以上规定，广州网易公司有权作出独立判断立即暂停或终止对用户提供部分或全部服务，包括冻结、取消用户服务账号等措施；广州网易公司有权判定用户的行为是否符合本服务条款的要求，如用户违背本服务条款的规定被告有权中止或终止对其网易通行证账号的服务。网易游戏《服务条款》载明：游戏道具包括但不限于游戏币、道具等，其所有权归广州网易公司所有，用户只能在合乎法律规定和游戏规则的情况下使用；用户同意以游戏程序中监测数据作为判断用户是否有通过使用外挂程序等方法进行的游戏作弊行为的依据；如果广州网易公司发现用户数据异常，广州网易公司有权根据本条款、玩家守则的规定，采取相应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对游戏账号的冻结、封停、终止直至删除，以及对涉及使用外挂的游戏角色的隔离、封停和删除，对涉及使用外挂的游戏角色拥有的虚拟物品进行冻结或收回，基于上述行为而被冻结、终止、删除网易通行证账号、游戏角色、虚拟物品或采取其他限制措施的用户无权要求广州网易公司承担任何责任；为避免破坏游戏的公平性和平衡性，用户同意并理解只能通过《梦幻西游2》的产品和服务进行正常的娱乐活动，以及基于该等娱乐互动的需要而于广州网易公司提供或认可的交易平台上交易游戏道具，除上述情形之外的游戏道具交易和其他任何牟利情形被视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包括但不限于用户利用多个游戏角色以盈利为目的的交易游戏道具、充当游戏道具交易中介收取中介费等；广州网易公司有权对牟取不正当利益的用户同时采取以下措施：对所有参与牟取不正当利益的相关通行证账号（包括但不限于获得、转移、出售游戏道具的账号）进行倒扣数值、回收游戏道具、暂时隔离、永久隔离、强制离线、封停账号、删除档案及采取其他技术措施防止用户从事该行为等。网易游戏《玩家守则》载明：若玩家违反本玩家守则的规定，可能遭受一项或几项惩罚，包括：暂时隔离，将违规玩家的游戏角色转移到特殊游戏场景，限制其局部游戏操作直至此次处罚到期或取消；永久隔离，将违规玩家的游戏角色永久转移到特殊游戏场景并限制其局部游戏操作；封停账号，暂停或永久终止违规玩家通行证账号登录游戏的权利；收回游戏虚拟物品，对玩家因欺诈或其他违规行为而获取的游戏虚拟物品进行收回。通过广州网易公司提供或认可的交易平台所获得或交易的游戏虚拟物品，若有玩家对上述交易行为或交易结果提出异议，广州网易公司将基于玩家的请求对上述异议进行处理，具体规则适用《网易“藏宝阁”网上交易平台服务条款》。《“藏宝阁”网上交易平台服务条款》载明：为保障交易安全，在“藏宝阁交易平台”交易的部分“交易标的”及“卖方应收取的交易款项”在出售后，将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期，考察期内若任何第三方或买卖双方任何一方对该笔交易提出异议、或广州网易公司发现交易异常，广州网易公司都将进行查证，经查证交易确属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或《梦幻西游》服务条款及玩家守则约定广州网易公司有权终止该笔交易或直接扣除卖方应收取的全部交易款项，广州网易公司有权对何种“交易标的”及“卖方应收取的交易款项”设置考察期以及考察期的时长、并在“藏宝阁交易平台”公示；交易标的仅指“藏宝阁交易平台”中准备转让的“游戏道具”使用权，游戏道具是《梦幻西游》网络游戏中的虚拟物品、所有权归广州网易公司，广州网易公司按照一定的规则授权游戏用户使用上述虚拟物品；游戏道具指广州网易公司所有并许可用户在游戏中根据游戏规则使用的虚拟物品，包括各类游戏虚拟用品、游戏角色、游戏币及其他广州网易公司同意用户交易的物品；在“交易标的”被“冻结”的同时，“卖方”认可广州网易公司有权通过系统提示的方式将“交易标的”被异议的情况及申诉的方式和期限向其做出通知；交易完成后若经任何第三方举报或广州网易公司主动发现交易异常的情况下，广州网易公司有权对已完成交易展开调查，若经调查发现已完成交易确属违反法律法规或《梦幻西游》服务条款及玩家守则，广州网易公司将有权撤销该交易、收回游戏道具或在网易余额宝中扣除等额交易款项，限制或禁止用户使用网易宝账户及其余额的权限。广州网易公司提交辛浩数据系统中涉案帐号转服记录、涉案帐号购买游戏币情况统计、涉案帐号出售游戏币情况统计，主张涉案帐号在处罚之前没有正常的游戏行为、只存在多次转换服务器并购买和出售游戏币的行为，此行为并非正常玩家利用游戏获取娱乐的行为、辛浩使用游戏目的为牟利；涉案游戏账号在游戏内的行为主要是通过藏宝阁购买金钱与游戏内寄售点卡的方式获取游戏币、再通过转服玩法将游戏币从低比例服务器转移到高比例服务器出售，通过此种方式不正当牟取大量利益。广州网易公司提交藏宝阁扣除款项记录，载明2014年4月15日扣除辛浩十三个网易帐号款项3221.36元。广州网易公司提交涉案帐号充值记录，载明案涉帐号充值金额32607.14元。广州网易公司提交涉案帐号提现记录，载明涉案帐号提现金额为72392.5元。广州网易公司提交涉案账号充值以及销售汇总，载明辛浩帐号xinhao3d1转服32次、帐号xinhao3d3转服53次、帐号xinhao3d4转服30次、帐号xinhao3d5转服20次、帐号xinhao3d6转服45次等，网易宝历史充值32607.14元、网易宝历史提现72392.5元、藏宝阁购买金额37699.9元、藏宝阁卖出金钱196518.21元、转服花费36900元、游戏内出售点卡20695元。辛浩、广州网易公司均确认广州网易公司对辛浩签署十三个帐号中五十二个游戏角色进行了隔离等处罚。辛浩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广州网易公司恢复辛浩十三个帐号、朋友六个帐号等级，辛浩帐号中五十二个角色恢复等级和技能，返还游戏币、人民币财产8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广州网易公司为辛浩提供网络游戏服务，双方网络服务合同关系成立。广州网易公司已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制定游戏规则，辛浩按程序注册游戏账号xinhao3d1、xinhao3d2、xinhao3d3、xinhao3d4、xinhao3d5、xinhao3d6、xinhao3d7、xinhao3d8、xinhao3d9、xinhao3d14、xinhao3d15、xinhao3d16、xinhao3d17等参与《梦幻西游》游戏，已表明辛浩认可广州网易公司制定的《网易通行证服务条款》、网易游戏《服务条款》、《玩家守则》、《“藏宝阁”网上交易平台服务条款》。上述条款或守则对诉讼双方均有约束力。辛浩所主张的十三个帐号在《梦幻西游》游戏的多个服务器注册角色ID最少为五十二个。广州网易公司提交游戏数据主张辛浩多个游戏帐号及游戏角色频繁在多个服务器期间转移，网易宝历史充值32607.14元、网易宝历史提现72392.5元、藏宝阁购买金额37699.9元、藏宝阁卖出金钱196518.21元、转服花费36900元、游戏内出售点卡20695元，根据双方相关约定原审法院对上述情况予以采信。辛浩游戏行为明显具有牟利目的。辛浩违反不可“牟取不正当利益”的规则约定，广州网易公司可依约定对辛浩采取角色隔离和扣除角色内游戏币、交易款的措施。辛浩提出的关于六个朋友帐户的诉请，辛浩主体不适格。辛浩诉请广州网易公司恢复辛浩十三个帐号、朋友六个帐号等级，辛浩帐号中五十二个角色恢复等级和技能，返还游戏币、人民币财产80000元等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驳回辛浩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辛浩负担。判后，辛浩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认为：一、一审判决依据辛浩的游戏角色数量以及消费情况认定辛浩具有明显牟利目的没有依据。根据广州网易公司设定的(玩家享受游戏乐趣和体验游戏快乐的)游戏规则和内容，《梦幻西游》共有服务器400多个，每个帐号可以在(每一个服务器)注册和创建6个游戏角色，辛浩拥有五十多个角色完全符合广州网易公司的游戏设定，也与广州网易公司对游戏多角色可同时娱乐的目的相一致。《梦幻西游》是一款按时计费的网络游戏，任意一个帐号、一个角色进行登陆后都必须向广州网易公司支付相应的点卡费(约每小时0.6元)，也就是说辛浩的每一分钟游戏时间都已经向广州网易公司支付相应的对价，因此其游戏的方式只要符合广州网易公司设定的流程，都不应受到限制。再说，如果不是广州网易公司鼓励和支持游戏玩家设立多个帐号和角色，广州网易公司根本不必要设定一个帐号可以同时创建6个角色的游戏内容。二、一审法院错误的采信广州网易公司关于辛浩消费提现记录的单方面说辞，导致对案情作出错误的认定。广州网易公司实际掌握了辛浩全部帐号的消费、充值及提现的记录，但为了掩盖事实真相，广州网易公司并未提供真实的相关记录，而是选择性的抽取一部分未经证实的记录作为证据。因此，对于广州网易公司提供的该部分证据应当不予采信，更不能将其作为认定辛浩游戏行为具有牟利目的的依据。对于辛浩在游戏平台“藏宝阁”的交易行为，事实上所有的交易物品都是广州网易公司主动提供给玩家的，也是广州网易公司鼓励交易的，广州网易公司正是通过鼓励和诱导玩家进行交易而达到收取手续费牟利的目的。现广州网易公司对他人合理利用交易平台的行为诬陷为不当牟利行为属于颠倒黑白。当辛浩在享受游戏乐趣和体验游戏内容的时候，游戏系统是有记录的，广州网易公司跳过这些系统记录隐瞒“游戏币是广州网易公司主动提供给辛浩”的事实。即辛浩在藏宝阁销售的游戏币是辛浩在享受游戏乐趣和体验游戏快乐的时候系统根据游戏的体验规则内容产生到辛浩角色里的事实。三、关于辛浩频繁转换服务器的问题。根据广州网易公司的设定，是鼓励和容许玩家转换服务器，并明确通告每个玩家可以携带一定额度的游戏币和相应的道具，并在完成转换服务器三十天之后再重新产生游戏币道具到玩家的角色里。辛浩名下的角色在转换服务器的过程中所携带的道具均符合游戏规则，没有超出广州网易公司设定的(标准)上限，且所携带的道具都是“广州网易公司主动提供给辛浩用于转换服务器的。广州网易公司将辛浩的合理行为判定为经营性的牟利行为与事实不符，由此也可以证明广州网易公司是故意设定和诱使这种所谓的牟利行为和方式来诱导辛浩进行消费，事后又通过虚构辛浩的行为来进行恶意的判定，最终达到没收辛浩合法财产的目的。一审法院以此作为依据认定辛浩的行为属于牟利行为同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本案中，广州网易公司作为格式合同的提供方，对包括辛浩在内的玩家的合法权益进行限制，对辛浩通过合法手段获取的财富和成就进行单方面的主观认定，并根据广州网易公司单方的认定作出包括禁闭、没收、冻结等处理，实际上是对辛浩权利的限制。但广州网易公司并未通过合理的途径将以上格式条款中加重辛浩义务，限制辛浩权利的内容告知和特别提示辛浩，其相关条款应当无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1.广州网易公司恢复辛浩在广州网易公司营运的网络游戏《梦幻西游》中的十三个账号下五十二各角色的等级、技能至前述角色被禁闭、查封之前的状态。2.广州网易公司返还属于辛浩的财产8万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广州网易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广州网易公司答辩称：一、辛浩认为一审判决依据其游戏角色数量、转服情况以及消费情况认定其具有明显牟利目的没有依据是错误的。根据辛浩在游戏的各项行为综合判断，足以认定其在游戏中存在利用游戏内容倒买倒卖游戏币，牟取不正当利益的违规行为。1.辛浩在游戏中共创建了高达50个角色ID，正常玩家一般只有1到5个角色，其拥有的ID量异常高于其他正常玩家。2.辛浩在游戏中通过大量的角色ID，频繁更换服务器，其在被处罚的前半年就转服高达211次。其中，辛浩账号xinhao3d1转服32次、账号xinhao3d3转服53次、账号xinhao3d4转服30次、账号xinhao3d5转服20次、账号xinhao3d6转服45次。游戏中的服务器是广州网易公司在游戏运营中，花费巨大人力物力设置的，一个游戏服务器相当于一个独立的游戏社区，玩家仅在同一服务器内才可实现多人的在线娱乐互动，一般正常玩家在游戏中都有自己的朋友、任务和帮会，不会选择频繁转服，一般只有1到2次，辛浩的行为明显异常。同时，《“梦幻西游”角色转移说明》第一段也明确指出：“角色转移是为了让玩家朋友在整个游戏过程中获得更多的选择，更多的乐趣以及更丰富的游戏体验，才推出的角色转移服务。”利用角色转移服务牟取商业利益是不被允许和受到禁止的。3.辛浩利用多个角色，在低比例服务器中低价收取游戏币，然后再跳转到高比例服务器中高价出售游戏币获利。在游戏中，由于不同服务器开设的时间以及玩家水平的差异，不同服务器的物价存在差异，以游戏币为例，有的服务器游戏币兑换人民币的价格比较高，有的则兑换价格比较低，这是由不同服务器的市场形成和影响的，如果在不同的服务器倒买倒卖游戏币等游戏装备，就会破坏游戏市场的平衡性，导致游戏的不平衡。而辛浩的行为主要是利用这种市场差价进行大量牟利，其控制自己的账号在藏宝阁购买了大量的游戏币，其购买游戏币的价格基本上为1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1500万两游戏币。而从辛浩的出售记录可以看出，同样数量的游戏币，其出售的价格基本上在140元接近150元左右，因此其在每一笔交易中基本上可以获取40元左右的牟利，这就是其创建多个角色，在一年左右时间内，疯狂转服的本质原因。4.涉案被处罚账号其游戏角色装备等级和评价远远低于正常玩家水平。根据辛浩提交的角色ID信息以及广州网易公司系统的数据，可以看到涉案50个账号，其大部分账号远低于正常级别，而其账号的角色实力。装备等级和技能等级更是远远差于人物等级。在游戏最高等级为175级的情况下，其大部分角色的游戏级别为7/80级，同时其装备和技能的登记大部分为3/40级，基本上所有的装备等级和技能等级均低于游戏等级，在游戏中提升游戏等级需要大量的游戏币，说明辛浩获得游戏币的目的并非在于提升其游戏等级、技能等级和装备等级而是为了牟利。二、辛浩主张双方之间的“网络服务合同”为格式合同，广州网易公司并未以合理方式提请辛浩注意因而相应条款无效没有事实依据。广州网易公司已以特别提示的方式告知辛浩相应条款。1.广州网易公司在多个醒目位置多次提醒用户，在点击“接受”时应仔细阅读有关条款，并以红色字体或者下划线或者黑色加粗字体对重要条款进行提示。《网易通行证服务条款》、“梦幻西游2”《服务条款》、《用户协议》、《梦幻西游“藏宝阁”网上交易平台服务条款》等合同均在条款的最开始、首部或者重要须知提示用户需要仔细阅读条款的全部内容，特别是有重要提示的条款。2.根据辛浩提交的证据也可以看出，上述所签署的全部网络服务合同，广州网易公司也通过红色字体、或者粗体下划线等方式对重要条款予以特别提示。综上，广州网易公司认为辛浩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辛浩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网络服务合同纠纷。广州网易公司在不违反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制定游戏规则，辛浩按程序注册涉案十三个游戏账号参与游戏、并在注册过程点击接受电子协议《网易通行证服务条款》。另广州网易公司在游戏官方网站和客户端设置《服务条款》、《玩家守则》、《“藏宝阁”网上交易平台服务条款》。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条款或守则虽由广州网易公司单方拟定，但辛浩按程序注册游戏账号参与游戏，并接受了广州网易公司提供的网络游戏服务，应视为其对上述条款、守则的认可，且其内容并无违反强行法规定，亦无免除己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之意，应对诉讼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网易通行证服务条款》的约定，对于使用通行证账号享受广州网易公司旗下单项服务时产生的一切数据发生争议时用户同意以广州网易公司具体产品运营主体的系统数据为准。本案中，广州网易公司提交的游戏数据显示，辛浩多个游戏帐号及游戏角色频繁在多个服务器期间转移并大量购买、出售游戏币，网易宝历史充值32607.14元、历史提现72392.5元，藏宝阁购买金额37699.9元、卖出金额196518.21元，转服花费36900元，游戏内出售点卡20695元。广州网易公司据此主张辛浩非以玩家身份利用游戏获取娱乐、而是通过游戏以达到牟利的目的，有理有据，本院予以采信。广州网易公司按约定对辛浩采取角色隔离、扣除角色内游戏币、交易款等措施，理由正当。辛浩要求广州网易公司恢复辛浩涉案十三个游戏账号及账号中五十二个角色的等级和技能，返还游戏币、人民币财产80000元，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上诉人辛浩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接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辛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国平平审判员  徐 艳审判员  张纯金二〇一七年二月九日书记员  蔡静雯任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