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1481民初2060号原告：卜令博，男，1988年8月3日生，汉族，住乐陵市城区。被告：王志国，男，198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乐陵市。被告：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新昌路80号423室。法定代表人唐学锁，总经理。被告：常州格力博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钟楼经济开发区星港路65号。法定代表人陈寅，董事长。原告卜令博与被告王志国、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常州格力博有限公司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卜令博，被告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常州格力博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曹希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志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卜令博诉称，第一被告王志国因急需用钱，于2016年5月6日和原告签订《高档营养食品转让协议书》，将在第二被告青岛和烟台店购买的英国进口荷柏瑞牌苹果醋复合片、抒甘营养片等23种食品（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涉案食品）转让于原告。协议签订当日，第一被告将涉案食品连同购物凭证等交付原告，原告验收后付清货款，货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0，716.00元。第二被告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销售的涉案食品系从第三被告常州格力博有限公司购进，第三被告常州格力博有限公司系涉案食品的进口商，第二被告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为涉案食品的中国总经销。涉案食品存在以下食品安全问题：一、涉案食品中荷柏瑞牌抒甘营养片中非法添加了辅酶Q10；二、涉案食品中荷柏瑞牌孕安营养片（男士）非法添加硬脂酸、辅酶Q10；三、其余21种涉案食品均非法添加硬脂酸镁。原告认为：涉案食品属于进口普通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规定，进口的食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涉案食品添加辅酶Q10、硬脂酸、硬脂酸镁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法》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或（GB2760-2011）的强制规定。根据现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表A.1的规定，硬脂酸、硬脂酸镁可用于食品分类号05.0类即可可制品、巧克力和巧克力制品（包括代可可脂巧克力及制品）以及糖果，硬脂酸镁还可以用于食品分类号04.01.02.08类的蜜饯凉果，涉案食品并不在食品添加剂硬脂酸、硬脂酸镁允许添加的使用范围之列，故涉案食品中添加硬脂酸和硬脂酸镁属于超范围使用添加剂，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生产经营的食品不得添加药物，辅酶Q10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中规定的药物，不得在食品中添加。涉案食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决三被告退还货款60,716.00元；判决第二被告、第三被告连带按货款总价十倍赔偿607,160.00元；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第一被告王志国辩称，自己出于自用和馈赠亲友的需要购买，在第一被告的店内购物时，店员通过其手机微信商城提示涉案食品属英国原装进口保健品。原告所诉事实属实，但自己在转让中没有从中赢利，转让后通过原告告知才明白涉案食品为不安全食品，本人也是受害者，并将因购买涉案食品产生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如果退还货款，应该由第二被告直接退给原告。如果需要赔偿因其没有明知和故意，也应当由第二被告、第三被告赔偿。其不再向第二被告、第三被告主张任何权利，以减少诉累。第二被告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第三被告常州格力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与第二被告、第三被告无合同法律关系，涉案食品添加硬脂酸镁、硬脂酸等食品添加剂符合我国法律规定，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的规定，虽然对硬脂酸镁、硬脂酸可以使用的范围作出规定，但是并未对硬脂酸镁、硬脂酸不能用于除此之外的其他食品作出禁止性规定，不能推断硬脂酸镁、硬脂酸的使用范围仅限于密饯可可制品、巧克力和巧克力制品（包括代可可脂巧克力及制品）以及糖果中，另外，辅酶Q10不属于药物，根据《进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规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总局主管全国进口商品安全监管管理工作，进口食品经检验检疫合格的由检验检疫机构出具合格证书，准予销售、使用。涉案产品已经获得天津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为合格产品，并出具产品卫生证书，因此符合我国食品卫生要求，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告于2016年5月6日在第一被告王志国处购买涉案食品，用于家庭消费和馈赠亲友，该宗涉案食品是第一被告王志国从第二被告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的青岛万象城店和烟台芝罘万达店购买，涉案食品价值共人民币60716.00元。第一被告王志国并未从中取利。第二被告是涉案食品在中国的总经销商，第三被告常州格力博有限公司系涉案食品的进口商，涉案食品是第二被告从第三被告处购进。其中荷柏瑞抒甘营养片，产品代码HB75160，外包装标示含有辅酶Q10。荷柏瑞孕安营养片（男士），产品代码HB85347，外包装标示含硬脂酸、辅酶Q10，其他涉案食品外包装标示含有硬脂酸镁。原告提供的《高档营养食品转让协议书》一份、购物小票21张、会员卡8张（编号为NO.20013592、NO.20013582、NO.16230、NO.16226、NO.12440、NO.10×××93、NO.15×××89、NO.15768）、签购单4张、发票3张、涉案食品照片复印件和实物、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司（局）函（质检食函［2014］159号）、微信号为×××（账号主体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保健品）首页截图复印件等证据材料中，经核对，购物小票中，H&B--烟台芝罘万达店的7张实收金额分别是1547元、2300元、2286元、2963元、2589元、2580元、3978元，共计18243元。H&B--青岛万象城店的有14张实收金额分别是8776元、5214元、2871元、1102元、1678元、2129元、1268元、399元、771元、1358元、4101元、2252元、4902元、3336元，共计：40157元。上述购物小票中，有的是持会员卡消费与原告提供的会员卡卡号相对应印证；有的是银行卡支付签购单与购物小票相对应。对于购物小票上存在会员卡号，而原告未提供相应会员卡的，原告称是现金支付而记录在店员会员卡的卡号上。上述购物小票都有相应的涉案食品相应印证，本院予以认定。3张发票中，购货单位名称为王志国，发票金额为5214元，货物名称为礼品，与H&B--青岛万象城店2016年4月16日18:19:00的购物小票上的实收金额一致，购物小票上的会员卡号10×××93，与原告提供的会员卡NO.10×××93一致。购货单位名称为牛帅，金额为2077元的发票，对应的是H&B--青岛万象城店2016年4月17日实收金额分别1678元和399元的两张购物小票，是两张购物小票合开一张2077元的发票（1678元+399元），是被告一委托牛帅购买。购货单位名称为史玉晓，发票金额为886元，货物名称为食品，没有对应的购物小票，原告称此系被告一委托史玉晓购买，店员没有给购物小票，此发票对应的货物为荷柏瑞牌苹果醋复合片2盒，荷柏瑞牌玫瑰果C－1000咀嚼片2瓶，浓缩蔓越莓营养片4瓶。2016年4月17日11:23:41的签购单金额为2129元，签字人为李良，与2016年4月17日H&B--青岛万象城店的流水号为485474的购物小票实收金额一致，对应的会员卡号15×××89，与原告提供的会员卡NO.15×××89一致，原告称此系被告一委托的李良购买。2016年4月19日的，金额为1547元的签购单，与同日H&B--烟台芝罘万达店的流水号为486640，实收金额为1547元的购物小票相对应。2016年4月10日的签购单金额为9000元，原告主张是给H&B--青岛万象城店卡号NO.10×××93的会员卡充值支付。经核对，用NO.10×××93的会员卡支付的购物小票有三张，分别是H&B--青岛万象城店的日期为2016年4月10日流水号为483013和483003的两张购物小票，和2016年4月18日流水号为486171的购物小票。8张会员卡的编号都有购物小票相对应印证。购物小票、发票、会员卡、签购单、相关涉案食品等在原告持有且互相印证，结合被告王志国的答辩，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时间为2016年4月7日18:11:53，金额为1456.00元的签购单无其他证据印证，无法认定购买行为还是会员卡充值行为，不能证明买卖关系成立。因此，涉案食品总货款应为59286.00元[烟台芝罘万达店18243元+青岛万象城店（40157+886）元]，本院予以认定。对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司（局）函（质检食函［2014］159号）的真实性、合法性，第二被告和第三被告没有异议。该文件经本院核实予以认定。微信号为×××（账号主体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保健品）首页截图复印件，经本院核实，予在认定。第二被告、第三被告主张上述购物小票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但无相反证据提供。对发票、签购单、会员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关联性。经核实购物小票、发票、会员卡、签购单、相关涉案食品可以互相印证，本院对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涉案食品无中国保健食品标识，为普通食品。原告提供了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3086号民事判决书等，以证明同类胶囊、压片食品是添加硬脂酸镁已经生效判决书确认为不安全食品。同时证明第二、三被告对销售同类不安全食品是明知的。经本院核查，对该判决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第二被告和第三被告提供了《卫生证书》、《进口货物报关单》、营业执照等主张其销售的涉案食品不存在安全问题，同时说明第二被告销售的涉案食品是从第三被告处购得。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但对与食品安全的关联性不认可，并认为《卫生证书》等是进口食品的必需条件，而不是食品安全的充分条件。《卫生证书》颁发时并不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逐项检查，正规进口食品都有《卫生证书》，但不代表都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食品因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而招回的也在每年多次再现。本院确认《卫生证书》、《进口货物报关单》的真实性。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告的主体是否适格；2、要求被告退还货款60716元的事实与法律依据；3、硬脂酸镁、硬脂酸、辅酶Q10在涉案食品中添加使用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4、要求第二被告、第三被告按货款总价十倍赔偿607160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告从第一被告中购得涉案食品，第一被告答辩状中已经将因涉案食品对经营者、生产者的全部权利转让于原告，原告购买涉案食品用于家庭消费和馈赠亲友，具有消费者、购买者的身份。消费者、购买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同时起诉销售者和生产者。故对第二被告、第三被告提出的原告主体不适格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购物小票有涉案食品相对应，购物小票、会员卡、发票、签购单和涉案食品标识可以相互印证涉案食品是从第二被告的青岛万象城和烟台芝罘万达店购得。第二被告、第三被告提交的涉案食品的《卫生证书》，证明涉案食品是第三被告进口，第二被告从第三被告处购得。第二被告、第三被告主张涉案食品可能在其他网店所购的主张不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标准。第三十四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第三十八条规定，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第九十二条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的规定，食品添加剂硬脂酸可用于食品分类号05.0类即可可制品、巧克力和巧克力制品（包括代可可脂巧克力及制品）以及糖果；食品添加剂硬脂酸镁可用于食品分类号05.0类即可可制品、巧克力和巧克力制品（包括代可可脂巧克力及制品）以及糖果，还可以用于食品分类号04.01.02.08类的蜜饯凉果。《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明确说明，表A.1规定了食品添加剂的允许使用品种、使用范围以及最大使用量或残留量。硬脂酸、硬脂酸镁都属于表A.1中的所列的食品添加剂，应当按表A.1中规定的允许使用范围以及最大使用量或残留量进行使用。而涉案食品为压片和胶囊，其主要成份也不属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表A.1所列的硬脂酸和硬脂酸镁可添加的食品分类。所以，第二被告、第三被告所主张的涉案食品可以添加硬脂酸镁、硬脂酸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辅酶Q10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0年版）中规定的药物，而非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不能在普通食品中添加。认定食品是否属于不安全食品的依据应当是《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卫生证书》是外国食品进入中国市场流通领域的必需证件，所有正常进口的食品都必须有《卫生证书》，但不是都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卫生证书》颁发的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境卫生检疫法》，且《卫生证书》中未列明所检测的项目，食品《卫生证书》并未表示涉案产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故其主张案涉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进口食品应当符合中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相关检验检疫要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公布前，按照现行食用卫生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食品卫生标准、食品质量标准和有关食品的行业标准中强制执行的标准实施检验，故进口食品要同时符合中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相关检验检疫要求。而卫生证书仅说明进口食品符合我国检验检疫要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属强制性标准，有《卫生证书》的进口食品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法律强制规定时，应当以《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和法律强制规定为准，故第二被告和第三被告所谓的食品安全法规定的关于食品生产经营者使用食品添加剂等规定的适用，仅对国内生产的相关产品进行要求，而不约束进口的食品的主张，与法相悖。以涉案食品已经检验合格且出具的《卫生证书》为由而认为其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抗辩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因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消费者损害，消费者可以分别起诉或者同时起诉销售者和生产者。涉案食品是进口食品，第三被告为涉案食品的进品商，将涉案食品进口后自己在天猫网上销售，同时授权第二被告为总经销。第二被告做为涉案食品在中国总经销商和实际销售者，第二被告和第三被告都是经营此品牌进口食品的专业公司，都应当充分了解我国食品安全法律法规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并对其进口销售的食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具有充分的认识，尽到谨慎的审查义务。但是，第二被告、第三被告未尽此注意义务，导致进口的不安全食品在我国销售，视为第二被告、第三被告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销售。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308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类似食品中添加硬脂酸镁为不安全食品，也印证了第二、三被告对其所售食品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是明知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产品投入流通后发现存在缺陷的，生产者、销售者应当及时采取警示、召回等补救措施。未及时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补救措施不力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进出口食品安全管理办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进口食品存在安全问题，已经或者可能对人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损害的，进口食品进口商应当主动召回并向所在地检验检疫机构报告。进口食品进口商应当向社会公布有关信息，通知销售者停止销售，告知消费者停止使用，做好召回食品情况记录。因此第三被告应当属于国内生产者、销售者的法律地位。本案所涉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进口食品能在国内市场流通，第二被告、第三被告应当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并附连带责任。第一被告王志国作为消费者、购买者，后又将涉案食品及全部权利义务转让于原告，并未从中取利，主观上不存在明知涉案食品属不安全食品，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生产、销售的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生产者与销售者需同时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其财产不足以支付，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等有关法律规定，请求食品、药品的生产者、销售者首先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求退还货款和支付货款十倍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四条第四款、第三十八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卜令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被告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涉案食品（涉案食品清单见附件）。二、被告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卜令博货款伍万玖仟贰佰捌拾陆元（59286.00元）。三、被告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卜令博伍拾玖万贰仟捌佰陆拾元（592860.00元）。四、被告常州格力博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二项的退还货款义务和第三项的赔偿义务与被告被告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卜令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79元、保全费3859元，共计14338元，由原告负担372元，由被告上海和百瑞商业有限公司、常州格力博有限公司负担13966元。如不负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勇人民陪审员  郑丽芹人民陪审员  张英杰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佳附：鲁14**民字第2060号判决书涉案食品清单一、烟台芝罘万达店涉案食品清单1、荷柏瑞牌苹果醋复合片（加强型）60片／盒，8盒。2、抒甘营养片／60片／盒，4盒。3、孕安营养片（男士）30片／盒，6盒4、孕安营养片（孕前）／30片／盒，6盒。5、荷柏瑞牌蓝莓叶黄素酯复合片／30片／盒，22盒。6、荷柏瑞牌深海鱼胶原蛋白亚麻籽复合片／60片／盒，8盒。7、强化糖胺软骨素片／60片／瓶，9盒8、荷柏瑞牌玛咖胶囊／60片／瓶，14盒9、碧容健胶囊／30片／瓶，产品代码：HB2170，8盒。10、巴西莓营养片（1500mg）120片／瓶，4盒。11、强力白藜芦醇营养胶囊／60片／瓶，4盒12、荷柏瑞牌杜蛎粉片／120片／瓶，2盒。二、青岛万象城店涉案食品清单1、荷柏瑞牌苹果醋复合片（加强型）60片／盒，26盒。2、抒甘营养片／60片／盒，30盒。3、孕安营养片（男士）30片／盒，15盒。4、孕安营养片（孕前）／30片／盒，15盒。5、荷柏瑞牌蓝莓叶黄素酯复合片／30片／盒，6盒。6、荷柏瑞牌深海鱼胶原蛋白亚麻籽复合片／60片／盒，15盒。7、强化糖胺软骨素片／60片／瓶，8盒。8、荷柏瑞牌玛咖胶囊／60片／瓶，30盒。9、碧容健胶囊／30片／瓶，12盒。10、巴西莓营养片（1500mg）120片／瓶，8盒。11、强力白藜芦醇营养胶囊／60片／瓶，8盒。12、荷柏瑞牌玛咖胶囊（500mg）／60片／瓶，16盒。13、荷柏瑞牌番茄浓缩片（10mg）／50片／瓶，40盒。14、荷柏瑞牌固力维牛乳复合片／100片／盒，2盒。15、左旋肉碱营养片／60片／盒，4盒。16、荷柏瑞牌C-1000玫瑰果复合片/120片／瓶，4盒。17、蓝莓提取物片（60mg）／100片／瓶，6瓶。18、荷柏瑞牌啤酒酵母复合片（100mg）／50片／4瓶。19、荷柏瑞牌杜蛎鲨鱼软骨复合片（加强型）60片／瓶，2瓶20、荷柏瑞牌玫瑰果C-1000咀嚼片，2盒。21、浓缩蔓越莓营养片，4盒。（青岛店的涉案食品是购物小票中和886元的发票中对应的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