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京0108民初39127号原告：付海丽，女，1969年2月16日出生。原告：赵振江，男，1944年12月11日出生。原告：李学英，女，1946年9月10日出生。原告：赵莹，女，1991年10月8日出生。原告：赵畅，男，1993年5月28日出生。上述五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小芹，北京市信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喜全，男，1957年5月29日出生。被告：马国文，男，1958年12月12日。原告付海丽、赵振江、李学英、赵莹、赵畅与被告马喜全、马国文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海丽、赵莹、赵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小芹、原告赵振江、李学英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小芹、被告马喜全、马国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海丽、赵振江、李学英、赵莹、赵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马喜全和马国文支付我方死亡赔偿金30万元；2.依法判令马喜全和马国文支付我方丧葬费3万元；3.依法判令马喜全和马国文支付赵振江抚养费5万元；4.依法判令马喜全和马国文支付李学英抚养费5.5万元；5.依法判令马喜全和马国文支付精神损失费5万元；6.依法判令马喜全和马国文支付我方交通费和医疗费共计4691元；7.本案诉讼费由马喜全和马国文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8日中午，马国文约赵某和马喜全一起到北京语言大学第三食堂喝酒。喝酒过程中，赵某明显不胜酒力，马国文和马喜全却并未理会，只顾喝酒聊天，直至赵某因头晕、身体不适趴在酒桌上后，马喜全和马国文才将赵某搀扶到餐厅门外的三轮车上，让其独自休息，而马喜全和马国文回到餐厅内继续喝酒到12点20分，马国文结账后才去查看赵某的情况。马国文见赵某低头坐在三轮车上，叫他也没有反应，意识到赵某出事了，遂驾驶三轮车将其送至付海丽工作的江南赋9号餐厅。付海丽见赵某嘴唇发紫、叫其不应、身体无知觉，便要求马国文与其一起将赵某送至解放军306医院急救。经医生查看后，诊断赵某已经死亡。付海丽得知此消息后万分悲痛，后经与家人商议，决定按照习俗将赵某的遗体运送至河北省定兴县贤寓镇常乐富村进行安葬。之后我方于2016年10月31日到海淀区东升派出所报案，警方在调取北京语言大学第三食堂监控录像并向马国文和马喜全了解事情原委后，判定赵某死亡一事不属于刑事案件，应属于民事纠纷。我方认为，马国文和马喜全在赵某喝酒过程中，明知赵某不胜酒力，身体不适，却未及时通知家属或将其送至医院救治，致使赵某错过了最佳抢救、治疗时机，不幸身亡。马国文和马喜全因自身过错对赵某未尽到合理的照看义务，对其死亡应承担共同责任。马喜全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我不认识赵某，只是认识马国文。在我去之前他们两人已经喝了很长时间酒了，喝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我去了之后就坐边上，从我到饭馆到送走赵某总共不到一小时，将赵某送到306医院的时候他也没有去世，如果去世了怎么做化验。马国文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016年10月28日上午9点，赵某请我喝酒，因为我之前给赵某找了个工作，为了感谢我赵某请我喝酒，我说我不去，我说一个村的事情，帮个忙也很正常。后来赵某非让我去，我问去哪，他说他不知道地方让我找个地方吃饭，但是我说我喝一杯就睡觉，我问他能喝多少，他说至少得喝半斤。酒是赵某自己带的，喝酒的时候谁也没劝过谁，可以查看监控录像。我给赵某找工作，不但不感激我，还起诉我，我也不希望赵某出现这种状况，我感到很悲痛。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赵某与付海丽系夫妻关系，赵畅系赵某之子，赵莹系赵某之女，李学英系赵某之母，赵振江系赵某之父。定兴县贤寓镇常乐富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11月3日出具证明，内容为：“我村村民赵某，父亲赵振江，居民身份证号×××，母亲李学英，居民身份证号×××，由赵某直系供养。”2016年10月28日，赵某在306医院急诊科去世，死亡原因为猝死。306医院急诊中毒病历首页记载，赵某在306医院的就诊时间为2016年10月28日下午14:42，初步诊断为呼吸心跳骤停。付海丽在306医院支付医药费共计2692.92元。审理中，本院依法从东升派出所调取了当事人付海丽、马国文以及马喜全的询问笔录。其中，付海丽2016年10月31日在东升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有如下陈述：我是赵某的妻子，我丈夫赵某意外死亡了；2016年10月28日下午13时半左右，我正在单位上班，这是我们单位一个叫学某的保安过来和我说，有一个人把我的丈夫用车拉过来了，在楼下，让我下楼去看看，我就急忙下去了，下楼后我看到我丈夫在马国文的电动三轮车棚子里坐着，感觉头朝下扎下去了，两个耳朵都变青了，很多鼻涕，也流着口水，当时身体还有体温，但是眼睛等一直没有动过，感觉整个人都没有动静了；我给我丈夫用纸擦了一下鼻涕和口水之后，我就给他上楼冲了一杯奶粉，下楼后，我就直接拿着喂他，但是他嘴唇没有动，奶粉一点没喝；这时候我看到他的嘴唇已经是紫色的了，我感觉不对，就对马国文说赶紧把我丈夫送医院吧，之后我就上了三轮车和马国文一起去了医院；当时两点左右送到城建四医院，医生说赶紧让往大医院送，他们医院弄不了；当时两点半左右，我们又把我丈夫送到了306医院，当时医生说心跳已经没有了，让赶紧抢救，后来医生一直在抢救，抢救了一会儿，医生说抢救不过来了，但是我坚持让医生再抢救一会儿吧，后来医生又抢救了一会儿，前后大约抢救了两个多小时，医生说实在抢救不过来了，才把机器和管子撤了；当时医生说再怎么抢救也没有用了，人已经死了；赵某在五道口华联超市做保安，马国文是我们村的一个人，我和他刚认识二十多天，他在五道口这边开三轮车拉人；马国文说他和赵某还有马喜全三个人在北京语言大学里面食堂喝酒，看着赵某喝多了怕出事担不起责任，所以他把赵某送到我这里；赵某平时偶尔喝点酒，但是这次以前大约一个月也没喝酒了；赵某现在44岁，身体很好，一直也没有什么毛病；我现在的诉求就是，第一，搞清楚我丈夫是怎么没的；第二，协助我们先私下协商解决；第三，协商不成，我们就走法律程序。马国文2016年10月31日在东升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有如下陈述：我现在没有工作，用残疾人代步车拉客人挣钱；2016年10月28日上午，我和赵某、马喜全喝的酒，赵某不知怎么喝完酒去医院就死了；我们是2016年10月28日11时左右在语言学院第三食堂后面的职工食堂喝的酒；当天上午9时51分左右，我出车回来的路上，走到展春桥的时候，赵某给我打电话，因为赵某说话不清楚，我说我去找你吧,于是我从展春桥由东向西向五道口走，走到五道口铁路我看到赵某由西向东走，赵某和我摆手，赵某上了我的代步车，和我说要感谢我帮他找到工作，要请我喝酒，我说你喝酒了啊，赵某说自己喝的茅台。我问他哪整的，赵某说服务生给的，说完赵某下车往南走，走了大约20分钟，赵某回来，从怀里掏出来一瓶1斤装绿瓶46度牛栏山二锅头，和我说喝酒去，我说去语言大学吧，于是拉着赵某从五道口铁道去了语言学院第三食堂后面的职工食堂，因为我考虑我和赵某两个人喝不了这些酒，于是我打电话给学院路办事街道的联防员马喜全，找他一起喝酒，马喜全到了以后我们点了三个菜，分别是京酱肉丝、干炸黄鱼、果仁菠菜，菜上齐后赵某把那瓶白酒倒了三个杯子，三杯正好一瓶酒，我们三人一人一杯，赵某站起来敬酒，然后就一口把杯里的白酒全部喝了，我和马喜全喝了半杯，赵某喝完我说你站着干啥，让他坐下，结果坐下后赵某就趴在桌子上，我以为赵某喝多了，我和马喜全说：“大哥，帮我把他扶车上。”马喜全扶着赵某，那时候赵某还可以自己走，于是马喜全把赵某扶到了车上，我开着车把赵某送到海淀区王庄路的清华同方科技广场赵某媳妇那，赵某媳妇在清华同方科技广场一家叫“江南赋”饭店管服装，我把车开到“江南赋”饭店门口，看到一个保洁员，我知道那个保洁员认识赵某的媳妇，于是我让那个保洁员找赵某的媳妇，这时候赵某已经在车上说不了话了，嘴上吐口水，还尿了裤子，赵某媳妇来了以后我和她说赵某喝酒喝多了，赵某媳妇说赵某老这样，说完赵某媳妇就上楼了，赵某媳妇再下来的时候端了杯牛奶，赵某媳妇拿着勺喂赵某，赵某喝不下去，我说不行去医院吧，于是我拉着赵某、赵某媳妇去了城建四公司医院，城建四公司医院说看不了，让我们去三甲医院，于是我们又去了解放军第306医院，到了解放军第306医院后赶紧抢救赵某，这时候赵某已经昏迷，抢救一个多小时，赵某还是死了，我一直在身边，大约19点时候，赵某的姐夫或者是妹夫来了，用救护车把赵某尸体拉回去了，我开车回家了。和我们喝酒的时候赵某喝了3两多46度牛栏山二锅头，之前赵某自己说喝了茅台，我在五道口铁路拉着赵某的时候赵某身上是有酒味，就多少、什么时候喝的我不知道。我们喝酒的时候没有人劝酒，赵某自己喝的酒。之前我不认识赵某，就是因为老乡，我给他找了一份工作，他因为感谢我请我喝的酒。我和马喜全都喝了半杯46度牛栏山，那杯子差不多能装三两多。赵某在和我喝酒之前没有什么异常，就是和我说话说不清，和之前不一样。酒是赵某自己拿的，从哪拿的我不知道，是一瓶1斤装绿瓶牛栏山二锅头，46度。马喜全2016年10月31日在东升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有如下陈述：2016年10月28日中午11点10分左右，马国文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去北京语言大学第三食堂小餐厅一起吃个饭，因为平常我们总是在这个餐厅吃饭，我没有多问，也不知道还有其他人，就去了；我11点15分左右到的餐厅，到餐厅后我看到马国文和另一个人坐在吧台边上的一张餐桌边上，那个人我不认识，马国文招呼我过去，我看到那个人趴在桌子上，桌上有一个喝空了的绿瓶红标的500ml装的牛栏山二锅头酒瓶，就问马国文怎么喝成这样，马国文没回答，随后我问那个人用不用把他先扶上车，那个人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因为马国文的腿有残疾，所以我就一个人把他搀扶到了马国文的残疾车上，当时那个人是能行走的。回到餐厅后我问马国文怎么回事，马国文告诉我说他和那个人认识，帮那个人找了个保安的工作，为了感谢他，那个人提出要请他喝酒，马国文想着人多热闹，就把我叫上了，还说那个人来之前已经喝了别人送的茅台酒。然后我就和马国文一起吃了点饭，大约到11点30分左右，这期间这个人一直自己呆在马国文的残疾车上，我和马国文吃完饭后，我看到那个人还趴在马国文的车上，于是我就提醒马国文说，用不用把那个人先送回家，马国文说想把那个人送回单位，我说你不要送回单位了，直接送回家吧。马国文同意了，然后我就离开了餐厅。马国文左脚有残疾。死者在我把他搀到车上之前，一直都趴在桌子上，没什么动静也没什么其它异常。马国文为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三级。审理中，证人袁某出庭作证，其证明内容如下：我是清华同方公司的保洁员，我在同方那里干了三年，与付海丽和马国文也认识，只是面熟，具体叫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不认识马喜全，没有见过。今年十月二十九号，大概是二十八号，马国文骑了个三轮车过来，当时拉着付海丽的老公，说酒喝多了，把他放在车里，我当时在同方广场打扫卫生，马国文让我把付海丽叫出来，我当时也不知道付海丽具体在哪里干活，就让保安叫一下，当时马国文的三轮车就在停车场。付海丽没几分钟就出来了，从餐厅到停车场最多50米。具体马国文的三轮车什么时候到的我记不清楚了。证人学某出庭时提交其于2016年12月22日书写的证言一份，内容为：“2016年10月28日下午1点30分左右，我正在值班，物业里的保洁让我告诉我们店里的付海丽，让她出去一下，有人把他老公送过来了。”但经本院询问，学某表示其与付海丽是同事关系，与马喜全和马国文都不认识，并当庭表示不想回答问题了，不知道说什么，不再出庭作证，不陈述相关情况。经本院从东升派出所调取事发当天的监控录像，其显示2016年10月28日事发当天的情况如下：10时18分马国文三轮车进入语言大学西南门，车内除马国文外还有坐着一个人，10时18分28秒三轮车到语言大学餐厅门口，10时22分马国文一人进入餐厅，坐吧台旁第一张餐桌，10时23分27秒赵某进入餐厅坐马国文对面，赵某坐下后拿出一瓶绿瓶装的酒，10时26分17秒服务员递给马国文两个酒杯，赵某分别给其和马国文倒酒，11时5分52秒马喜全进入餐厅坐下，马国文递给马喜全一杯酒，马喜全坐赵某旁边，三人开始吃饭喝酒，但各自饮酒无人劝酒，赵某和马国文、马喜全都有交谈；11时18分赵某接听电话，11时21分赵某向马喜全、马国文敬酒，但未饮尽；11时24分赵某向马国文、马喜全再次敬酒，但仍未喝完；11时29分赵某抽烟，11时32分马国文向赵某敬酒；11时33分三人各抽一支烟；11时36分马喜全离席，11时37分赵某趴在桌子上，11时38分赵某交换位置至马喜全处，11时40分马喜全回桌坐在马国文旁边，三人继续吃饭；11时44分赵某手扶旁边椅子，呈现出不舒服状态；11时45分马喜全起身搀扶赵某，当时赵某是坐着的，没有趴下；11时46分马喜全将赵某扶出餐厅；11时50分马喜全回到餐桌；12时7分马国文结账，12时8分马喜全和马国文离开餐桌，12时13分马国文的三轮车开出餐厅，12时16分马国文三轮车经过学17楼东北角地下车库出口，12时16分40秒三轮车经过学17楼东侧马路，12时17分22秒三轮车到家属区门口，12时18分2秒三轮车出家属区大门，12时18分20秒三轮车出家属区并拐弯，12时18分30秒马国文的三轮车离开监控视线范围。双方当事人对上述监控录像显示的时间节点内容均认可。经本院询问，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酒是赵某带到餐厅的，在整个就餐过程中仅喝了赵某带去的一瓶酒。付海丽认可赵某在华联的工作是马国文给介绍的，事发当天是马国文把赵某送到餐厅的，且是马国文拉着她和赵某去的医院。马国文与付海丽均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五原告主张马国文和马喜全因自身过错对赵某未尽到合理的照看义务，致使赵某错过最佳抢救和治疗时机，故应对其死亡承担侵权责任，但其上述主张明显依据不足，理由如下：首先，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酒是赵某带到餐厅的，且付海丽认可赵某在华联超市的工作系马国文给介绍的，其与马国文系同乡关系，故本案中马国文所述赵某为感谢其给介绍工作邀请其喝酒具有相对合理性，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其次，从监控录像显示的内容来看，赵某、马国文和马喜全在饮酒过程中，均没有人实施劝酒行为，且三人均仅喝了自己杯中的酒，未再往杯中续酒，中途赵某还两次向马国文和马喜全主动敬酒，故从饮酒的过程来看，不存在马国文和马喜全强行劝酒导致赵某醉酒的情形，且从死亡证明以及306医院的病历记载来看，赵某死亡原因为呼吸、心跳骤停，猝死，故没有证据显示马国文和马喜全实施了侵权行为，且赵某死亡与马国文和马喜全的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最后，事发当天马喜全将赵某搀扶出餐厅的时间是11时46分，马国文和马喜全结账离开餐厅的时间为12时8分，中间相隔仅二十分钟左右，从监控录像显示的内容来看，马喜全搀扶赵某离开餐桌的时候赵某是可以自行行走的，且在此之前三人一直有对话，故作为非医疗专业人士，马国文和马喜全在赵某表现出不适后采取将赵某搀扶出餐厅，让其在马国文电动三轮车后座休息之措施并无不当，且马国文和马喜全亦在合理时间内结束用餐，回到三轮车赵某处。后马国文的三轮车于12时18分驶出北京语言大学家属区大门，随后从监控范围消失。马国文自述其随后驾车直接去往付海丽工作的餐厅，于12时28分到达餐厅楼下，对此付海丽不予认可，其表示马国文在大约13时30分左右才到达餐厅楼下，并提供证人证言予以佐证。从证人所述的内容来看，证人对于马国文到达的时间无法准确作出描述，仅表示根据推测得出大概为13时30分，且证人当时并不是直接去叫付海丽的人，其只是让餐厅保安去叫付海丽，对于之后发生的事情其并不在场，故在证人不能就其作证内容提供合理依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从306医院病历记载的时间来看，赵某到达306医院的时间为14时42分，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双方均认可在马国文送赵某到达付海丽餐厅后，是保安将付海丽叫到楼下的，付海丽下楼之后对赵某进行了查看，然后上楼给赵某冲奶粉、下楼用奶粉给赵某醒酒，在发现赵某没有任何反应之后，付海丽才决定让马国文用三轮车将赵某送到城建四公司医院救治，后城建四公司医院告知无法救治，只能去三甲医院，付海丽和马国文于是才决定去306医院。从上述整个过程可以看出，如果按照付海丽所述，马国文于事发当天13时30分才到达清华同方科技广场，那么其不可能在一小时十二分之内完成上述事项，并最终将赵某送到306医院进行救治。故在付海丽与马国文对各自主张均不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且驾驶电动三轮车从北京语言大学家属区大门至清华同方科技广场在十分钟之内到达亦可能实现的情况下，马国文的主张相比较而言更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肢体残疾人，马国文在赵某饮酒后表现出不适，并在合理时间内将赵某送至其爱人付海丽处，且进一步协助付海丽送赵某就医，表明马国文对赵某的不适反应并未置之不理，而是尽到了合理的照顾和帮扶义务，其行为不存在过错。马喜全与赵某并不相识，系应马国文邀请参加聚会，且考虑到马国文身患残疾，主动帮助马国文将赵某搀扶出餐厅，在聚会结束后马喜全也自行离开，故马喜全的行为亦不存在任何过错。综上，根据公序良俗原则，共同饮酒者之间负有相互照顾的义务。本案中，马国文和马喜全没有实施侵权行为直接导致赵某死亡，在赵某饮酒出现不适之后，亦尽到了必要、合理的照顾义务。故马国文和马喜全不应对赵某的死亡承担侵权责任，本院对五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此外，现场录像显示，在用餐过程中，赵某两次主动向马国文和马喜全敬酒，三人在饮酒过程中互有交谈，且在五原告提起诉讼之后马国文和马喜全亦积极应诉，故本院希望双方当事人能够正确认识本次诉讼的价值及意义：一方面，五原告在事发时不在现场，通过本次诉讼可以了解事发经过，消除对马国文和马喜全的误解；另一方面，马国文和马喜全亦应充分理解和体谅五原告失去亲人的痛苦。马国文和马喜全如不因本次诉讼而影响与赵某之间的感情，给予赵某亲属一定的帮助，不仅能够进一步消除双方之间的误解，从根源上化解矛盾；而且也有利于促进双方感情的延续与升华。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付海丽、赵振江、李学英、赵莹、赵畅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23元，由付海丽、赵振江、李学英、赵莹、赵畅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黄杨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书记员  张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