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09民初960号原告：杨明宁，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邕宁区。委托代理人：赵士恒，男，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赖宜，男，1977年9月2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邕宁区。委托代理人：韦佳炫，男，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施展，女，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杨明宁与被告赖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许卫锦独任审判，于2016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明宁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士恒，被告赖宜及其委托代理人韦佳炫、施展均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1月6日至2017年2月6日为当事人申请补充调查新证据的期间，依法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明宁诉称：2013年8月22日至9月18日期间，被告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向原告借钱，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被告账户转账90000元、7000元，以及给付现金33000元，被告向原告开具了欠条，约定每月利息为6000元。2014年2月26日，原被告经过对账，被告向原告开具欠条一张，欠条内容为被告至2014年2月26日止共欠原告16万元，被告保证从2014年3月1日开始还款，每个月还款16000元，全部还款于2014年12月1日前还清。被告于2014年2月26日前所立的所有欠条或借款条全部作废，被告与原告的借贷关系以该欠条为准。原告受到被告新开具欠条后，将旧欠条还给被告。欠条开具后，被告未能按承诺还款。2015年12月16日，原被告经过协商对账，延长借款期限，被告赖宜向原告开具借条一张，内容为赖宜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2月16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每季度按时支付利息（还款）50000元，逾期不还，债权人有权依法提起诉讼，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被告作为借款人，长期拖欠原告借款，违背还款承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被告赖宜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2、被告从2015年12月16日其至清偿债务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所欠本金利息（利息暂计至2016年8月31日为人民币32000元）；3、被告支付原告所支出一审律师费1094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杨明宁提交的证据有：1、欠条；2、借条、收条各1张；3、中国农业银行转款记录；4、律师委托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被告赖宜辩称：本案案由应为合伙纠纷，被告所欠本金应为133840元，由于案由为合伙纠纷，因此被告不应当支付利息，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诉讼费由法院依法裁定。原告诉状上陈述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不符合事实，实际是双方合伙之后，双方对账之后所欠的本金。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欠条，是我所写的，但这是我与原告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但是具体债务是不真实的，是原告胁迫我写的，具体的债务应当是185840元，而且单从字面解释，该欠条并非就是借贷关系，欠条本身只是明确存在该债权债权关系但无法明确是何种法律关系；对于证据2借条和收条，我方不予认可，该借款都是在被告收到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的，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且实际上双方并非真实存在借贷关系，是原告拿着自己事先打印好的20万元的借条到被告学校的家里面胁迫被告签字，实际上收条上记载的：今收到杨明宁20万元中的“杨明宁”手写部分不是被告所写，原告胁迫被告在事先打印好的借条，借条上的“借款人名字”上是留空白的，这是不合常理的，也说明了该借条是被告受胁迫，故该借条内容不合法也不真实。对证据3转账凭证上所记载的两笔款项被告确实收到，但不是被告向原告借款而是原告合伙出资款，且这两笔款项与原告主张的20万元借款也不相吻合。对证据4代理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我方认为原告主张律师费没有事实根据，因为该借条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且该200000元的借贷关系并不是真实存在，因此基本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都不存在，因此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双方是合伙关系，且双方也没有约定债权人为追索合伙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因此我方不予认可律师费。此外，1、原告也承认与被告存在合伙关系；2、被告与原告之间并无约定利息，因此原告主张每个月的利息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因为原被告双方是合伙关系，因而不存在利息，双方也没有约定支付利息，因此不应当支付利息，至于是否需要支付利息由法院认定；3、原告代理人所讲的借款450000元，我方认为2013年12月24日保证书上已记明双方合伙债权债务都在保证协议书上清算完毕，即原被告最后确定被告欠原告185840元。实际上该45万不是借款，是双方共同投入到厂里面的资金，后来我们双方对厂里的债权债务进行彻底清算才确定我欠原告185840元，原告也承认被告偿还52000元，即剩下133840元，后面加上利息最后得出160000元的欠条，因为我方不认可利息，因此我方只认可支付133840元。关于我提交的收条，杨志诚是杨明宁的弟弟或者侄子我具体不清楚，杨志诚在我与杨明宁终止合同之后向我拿钱的，该钱是作为偿还合伙期间的债务，第二次胁迫我写第二份欠条其实是偿还债务的，并不是利息，因为合伙是没有利息的，我总共偿还了95500元。综上，原被告双方债权债务的基础法律关系应当定性为合伙关系，从被告提交的证据公告上可以看出双方是合伙关系，第二份的保证协议书上第三、七条中记载也表明双方确实是共同经营、债务共同承担，因此应当为合伙关系；3、原被告双方纠纷起源是合伙债务，且没有约定利息，因此被告不应支付利息，即使为民间借贷关系，按照最高法相关规定，双方没有约定利息的，那么不应当支付利息；4、原告主张律师费是建立在被告被胁迫所签订借条的基础上，借条上的20万元的借条是不存在的，也不是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要求支付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被告赖宜提交的证据有：1、公告；2、保证协议书；3、两张收条；4、银行回单两份；5、手机信息。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2、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支付利息有何依据？利息如何计算？3、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10940元有何依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提交的借条、收条各1张真实，但因被告对借款金额不予认可，原告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作为认定本案借款本金的依据。被告提交的手机信息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其他证据即原告提交的欠条、中国农业银行转款记录、律师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以及被告提交的公告、保证协议书、两张收条、银行回单两份均真实、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杨明宁与被告赖宜是认识多年的朋友关系，二人曾于2013年合伙经营吴圩那祥松香厂。因原、被告对合伙经营存在不同意见，2013年11月10日，双方签订《公告》1份，终止了合伙关系，并确认被告欠原告450000元，该《公告》载明：“杨明宁和赖宜两人关于共同经营吴圩那祥松香厂的合作协议中有存在不同意见，现经两人友好协商后，终止一切合作。在2013年11月10日前所签订的合作协议：2013年8月15日和2013年10月5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一律作废无效。赖宜承诺在2013年12月20日前还清向杨明宁的借款450000元，逾期不还的，赖宜本人愿意承担由此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2013年12月24日，原、被告双方共同签署《保证协议书》1份，对双方合伙期间的资产、债权债务以及费用等进行清算，《保证协议书》载明：“甲方：杨明宁，乙方：赖宜。1、乙方在2013年12月24日与赖众夫妇签的协议书必须保证其真实性，否则所产生的不良后果由乙方承担，并且赔偿甲方的所有经济损失并赔偿给甲方200000元；2、乙方在2013年12月24日前欠的工人工资、水电费、抓机租金清单如下：①梁华东工资3800元，施永彩夫妇工资17000元；②水电费（两个月）2500元；③抓机租金15000元，共计38300元，以上款项由甲方先期付清。3、经双方核算，工厂的设备、药品、煤、废松脂袋作价共313280元。4、在2013年12月23日前乙方尚欠甲方现金450000元及欠煤款54320元共计504320元，由于前期已还清43500元，现尚欠甲方504320-43500-313280+38300=185840元，乙方承诺在2个月内还清甲方尚欠款。5、乙方必须保证从2013年12月25日到2014年6月30日在工厂有原料的前提下，由乙方负责生产技术生产出合格产品（以生产出产的18桶黑松香质量为准）。6、如果各个政府部门来检查工作，乙方必须出面协助检查工作至合格为止。7、在2013年12月25日到2014年6月30日止工厂如果发生生产事故，所造成的后果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8、乙方在履行完本协议后，在2014年6月30日之日甲方无条件把乙方所欠甲方的欠条（450000元）原件退回乙方。9、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复写件同原件同具法律效力。”经清算，此时被告尚欠原告185840元。2014年2月2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1张，写明：“今本人赖宜至2014年2月26日止共欠杨明宁1600**元，本人保证每个月1日前还款，从2014年3月1日开始还款，每个月还款16000元，全部还款于2014年12月1日前还清，本人于2014年2月26日前所立的所有欠条或借款条全部作废，本人与杨明宁间的借贷关系以本欠条为准，特此证明。”至此，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关系终止后以欠条的形式转为借贷关系，被告将其欠原告的债务转为借款，借款本金为160000元，双方约定于2014年12月1日前还清，未约定利息。2014年6月7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偿还2000元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后，由于被告未清偿借款，原告于2015年12月16日与被告协商还款事宜，经协商，原告同意被告延长借款期限，被告则分别向原告出具借条和收条各1张，借条写明：“今借到杨明宁现金200000元，期限为从2015年12月16日起至2016年12月15日止，每季度按时支付利息50000元。逾期不还，债权人有权依法提起诉讼，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皆由借款人承担。”收条写明：“今收到杨明宁借给本人的借款现金共计200000元整，本人出具该收条为真实有效，自愿承担一切相关法律责任。”但被告对该借条和收条中的200000元借款金额不予认可。此后，被告未支付任何利息，亦分文未还，原告经多次催款未果，便诉至本院并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094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如何定性本案讼争法律关系的问题。原告主张其与被告之间为借贷关系，并提交欠条和借条各1张证明其主张，虽然原告提交的欠条为复印件，但庭审中，被告自认该欠条为其本人所写，故该欠条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欠条中写明：“本人与杨明宁间的借贷关系以本欠条为准”，且原告所提交的被告于2015年12月16日出具的借条亦印证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被告辩称欠条和借条均为被告受到胁迫的情况下所写，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其并无证据证明，故对于被告的辩称不予采信。因此，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原、被告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被告另辩称其与原告为合伙关系，并提交公告以及保证协议书各1份予以佐证，结合庭审过程中原、被告方的意见，原告杨明宁与被告赖宜确实存在合伙经营的事实，但双方于2013年11月10日合意终止合伙关系，在对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后，被告于2014年2月26日向原告出具欠条1张，双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已从合伙关系转为借贷关系，因此，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明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二、关于原、被告双方的借款本金为多少，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及支付利息有何依据，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以及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民间借贷合同具有实践性特征，出借人行使债权请求权要求借款人偿还借款本息的，应当对是否已形成借贷合意、借贷内容以及是否已将款项交付给借款人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被告于2013年12月24日达成协议书对合伙期间的资产、债权债务以及费用等进行清算，经清算，被告尚欠原告185840元。2014年2月26日，被告以出具欠条的形式与原告形成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160000元，至此，可认定本案原、被告的借款本金为160000元。双方约定于2014年12月1日前还清，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以200000元为借款本金，提交了借条和收条各1张予以佐证，被告辩称该借款本金不属实，并提交证据证明并陈述了双方之间债务的来源，同时对200000元借款金额提出了合理异议，原告应就上述已认定的160000元以外的借款交付完成举证，原告称借条的200000元为上述160000元加上1年利息计算所得，虽然被告提交的2013年12月22日收条中载明了“欠款利息”字样，但该收条为原告单方出具，不构成被告自认支付利息，且该笔22500元与被告提交的另一张2013年11月26日收条的21000元合计43500元已计入2013年12月24日保证协议书第4项中予以清算，说明原、被告从2013年11月10日终止合伙关系起至2013年12月24日止处于清算过程中，在此期间所发生的款项不应认定为利息，而在2014年2月26日的欠条中也无利息的约定，说明在被告于2015年12月16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前与原告并无利息的约定，故对于原告关于200000元的借款本金为在欠条的160000元基础上计算前期本息后所得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其与原告于2013年12月24日清算后欠原告185840元，但已分别于2014年1月2日和2014年6月7日偿还原告50000元和2000元，现尚欠原告133840元，其一，50000元的还款时间在原、被告所确认的160000元借款之前，在被告偿还上述185840元中的50000元后剩余135840元，基于此，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形成借款，是原、被告的合伙之债转化为民间借贷之债，符合逻辑，因此，该笔50000元还款不作为支持被告尚欠原告133840元辩称的依据；其二，对于被告于2014年6月7日向原告支付的2000元，由于欠条中约定：“被告从2014年3月1日开始还款，每月还款16000元”，故应认定为2000元为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综上，原、被告的借款本金为160000元，因被告已偿还原告2000元，故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8000元，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58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5年12月1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对借款进行了延期，虽然借条中的借款金额不作为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但原、被告在借条中约定了利息，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利息，已构成违约，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但双方约定每季度50000元的利息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范围，现原告主张以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被告赖宜应向原告杨明宁支付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所欠的借款158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2月16日起计至被告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940元有何依据的问题。被告于2015年12月16日出具的借条中载明：“逾期不还，债权人有权依法提起诉讼，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皆由借款人承担。”双方对于律师费进行了明确约定，该约定属于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不违反法律规定，现被告逾期未还款，已构成违约，现原告能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以及本案所支出的10940元律师费发票，该费用确已发生，因此，被告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律师费。现本院查明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和利息（计至2016年8月31日）分别为158000元和25280（158000×月息2%×8个月）元，两项合计183280元，故本案律师费应在此基础上按现行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中标的为10至50万元的费率4.5%计算，即得出8248（183280×4.5%）元，本案律师费应相应调整为8248元。因此，被告赖宜应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824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赖宜偿还原告杨明宁借款本金158000元；二、被告赖宜支付原告杨明宁借款利息（以158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2月16日起计至被告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三、被告赖宜支付原告杨明宁律师代理费8248元；四、驳回原告杨明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72元（已按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的规定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杨明宁负担523元，被告赖宜负担1949元。上述款项，义务人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履行完毕。义务人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卫锦二〇一七年二月十日书记员  黄振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