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soNormal,li.MsoNormal,div.MsoNormal{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font-size:10.5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p.MsoFooter,li.MsoFooter,div.MsoFooter{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ab-stops:center207.65ptright415.3pt;layout-grid-mode:char;font-size:9.0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div.Section1{page:Section1;}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2）黑刑一终字第17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周长春，男，蒙古族，1963年11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中旗，高中文化，无职业，无固定住址，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中旗。因本案于200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肇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程培国，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长春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一案，于2009年11月11日作出（2009）庆刑一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周长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周长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该案部分事实不清，于2011年3月23日作出（2010）黑刑三终字第4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15日作出（2012）庆刑一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周长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周长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国庆、王英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周长春及其辩护人程培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2008年11月1日晚7时许，在吉林省洮南市某建筑工地旁，被告人周长春伙同于洪双（在逃）因琐事殴打被害人孔某某，周长春用砖头打击孔某某的头部，用布条勒孔某某颈部，将孔某某勒死。二人将孔某某的尸体扔在附近的一处空房子地沟内,盗走孔某某的一副金耳环（价值人民币1,054元）、一个黄金佛坠（价值人民币645元）、一个黄金转运珠（价值人民币215元）、一部诺基亚1110型手机（价值人民币60元），销赃得款1,18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缴回金耳环一副并返还被害人家属。经法医鉴定：死者孔某某为机械性窒息死亡，为他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甲、荣某某、王某乙、唐某某的证言；手机话单；通讯录；物证布条、砖块、金耳环；价格鉴定结论书；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被告人周长春的供述。（二）2008年11月8日中午，被告人周长春在肇源县骗租被害人李某甲驾驶的三轮车来到茂兴镇辉煌村哈拉窝棚屯南侧的树林内，周长春欲强奸李某甲，遭到李某甲的反抗。周长春用三轮车内的扳手击打李某甲头部数下，又用李某甲的鞋带勒其颈部，后用鞋带将李某甲反绑致其死亡。周长春将李某甲的金耳环一副拿走（价值人民币693元），销赃得款44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缴回返还金耳环一副并返还被害人家属。经法医鉴定：李某甲系生前头部受外力作用，颈部受力窒息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乙、李某丙、包某某、陈某某、高某某、钟某某、唐某、吴某某、李某丁、韩某某、刘某某的证言；物证扳手、金耳环、三轮车坐垫、鞋子；价格鉴定结论书；通话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提取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刑事技术鉴定书、DNA鉴定书；被告人周长春的供述。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长春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在杀人作案后，又盗窃被害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66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周长春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根据周长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周长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周长春不服，以其杀死李某甲的起因不是要强奸李某甲，而是二人因车费发生纠纷；无杀死李某甲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于洪双也殴打了被害人孔某某，无充分证据证实孔某某的死亡是其造成的；其交代杀死孔某某的行为构成自首，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理由提出上诉。周长春的辩护人以无充分证据证实上诉人周长春为了强奸李某甲将其杀死；周长春主动供述杀死孔某某的行为构成自首；孔某某被害时，于洪双也在案发现场，无充分证据证实周长春对孔某某的死亡承担全部责任；应对周长春从轻处罚为理由，提出辩护意见。出庭检察员认为，无充分证据证实上诉人周长春为了强奸而杀死被害人李某甲，应认定本案因琐事所引发。一审判决认定周长春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周长春虽有交代杀死孔某某的坦白行为，亦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周长春与被害人孔某某相识。2008年11月1日19时许，在吉林省洮南市某建筑工地旁，周长春与孔某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周长春持砖头击打孔头部数下，又用布条勒孔颈部，致孔某某机械性窒息死亡。尔后，周长春与其女友于洪双（另案处理）将孔某某的尸体扔在附近一处未完工楼房的地沟内，拿走孔某某的一副价值人民币1,054元的金耳环、一个价值人民币645元的黄金佛坠、一个价值人民币215元的黄金转运珠、一部价值人民币60元的诺基亚1110型手机离开现场。周长春与于洪双将转运珠、佛坠和耳环卖给吉林省大安市一家首饰加工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接到孔某某失踪的报案后，经侦查确定犯罪嫌疑人为周长春，现羁押在肇源县看守所，经讯问，周长春供述伙同于洪双将孔某某杀死，并经其指认，公安机关查获了孔某某被杀的案发现场和抛尸现场。2、证人王某某证实：我妻子孔某某在洮南市卖风湿药，她的电话是159****4028。从2008年11月1日20时，我联系不上孔某某。后来，公安人员问我认不认识138****5219的号码，我不认识，但经和孔某某的号码本核对，本上记载该号码的持有人是周长春。3、证人荣某某证实：我是孔某某的表姨。2008年11月1日13时许，孔某某接一男子打来的电话，我听见孔某某问对方什么时间到，到后给她打电话。该男子是从白城来的。一会儿，男子打来电话，孔某某走了，她走时告诉我有人吃她的风湿药吃好了，还钱来了。孔某某不欠别人钱。她走时戴一副有花纹的黄金耳环、一个黄金佛坠、一个黄金转运珠，拎一个米黄色包，拿一部诺基亚1110型直板手机。4、中国移动通信客户通话详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记载：2008年11月1日13时13分，号码138****5219（主叫）与159****4028通话，时长36秒，后两号码又多次通话。5、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通讯录记载：孔某某的通讯录上所记周长春的号码是138****5219和137****2704。6、证人唐某某证实：我在大安市某市场开一家首饰加工店。2008年11月初，一男一女到我店里，卖给我一个黄金转运珠、一个黄金佛坠、一副黄金耳环，共重8克多，我付1,180元。转运珠和佛坠已被我化掉。7、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记载：唐某某分别对12张男子照片、11张女子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周长春、于洪双即是向其贩卖黄金转运珠、佛坠、耳环的人。8、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记载：公安机关扣押唐某某黄金耳环一副。9、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记载：杀人现场位于洮南市某宾馆后侧空场内。空场内土堆东侧边缘坡面土石块上在0.1×0.2米范围内有血迹，血迹西侧0.8米有一砖头，上有片状血迹。埋尸现场位于杀人现场西南120米未完工开发楼内。南栋楼第四楼门地面水泥板下地沟内有一赤身女尸，双手用布条反捆绑于背后，系单扣死结，另一端系于颈部，单扣死结，此扣周长0.195米。10、公安机关出具的DNA鉴定书记载：现场提取的石块上的血斑与孔某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4.24×1018。11、公安机关制作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记载：孔某某颈部有布条缠绕，颈前有一死结，该布条经右下颌部及左唇部绕至左肩背部向后反绑双手。右眉弓处、右眼角外侧和右颧弓部各有一创缘不整的创口。额顶部、左颞顶部、右颞部各有一创口，均深达骨质，边缘不整。顶枕部有两处创口。解剖见：颅骨及颅内未明显异常，胸锁乳突肌远端有出血，肺浆膜、心外膜及肝脏被膜下有密集性点状出血。结论：孔某某系机械性窒息死亡，为他杀。12、公安机关制作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记载：死者是王某某（孔某某之子）生物学母亲的相对机会为99.97%。13、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一副黄金耳环、一个黄金佛坠、一个黄金转运珠和一部诺基亚1110型手机共价值人民币1,974元。14、另案被告人于洪双供述：我来公安机关投案。我和周长春在吉林省大安市一旅店住宿时认识，后处对象。2008年11月初，我和周长春从白城来到洮南市，住在客运站右侧一旅店，周长春说找一女子要钱，该女子欠他八千元钱。之后，周长春出去，我在旅店等着。一会儿，周长春打电话让我出来往右走，走到胡同口往里拐。我找到周长春时，他旁边地上躺一个女的，没任何反应，周长春说这个女的欠他钱不给，他给整死了。然后，周长春让我跟他把尸体处理掉。他背着尸体来到一建筑工地，我在后面跟着。周长春把那女子的衣服脱下来，等到他把尸体往暖气地沟里拽时，让我用手机的电棒照，我看到他用一根绳把女子的胳膊从后面系上，把尸体拽到楼内的地沟里。我没看见他从什么地方拿的绳子。我俩把那女子的一副耳环、一个转运珠、一个佛像坠拿走并卖给一个首饰店。15、上诉人周长春供述：孔某某是卖风湿药的，我和她认识。2008年5月，孔某某为进药向我借了八千元钱，此后，她不怎么搭理我，也一直未还钱。一个月前，我在大安某小旅店住宿时认识的于洪双，我们住在一起，我告诉于洪双我曾借钱给孔某某。2008年11月1日下午二三点，我和于洪双从白城市坐客车来到洮南市。我跟于洪双说“孔某某若不给钱，我就废了她”，于洪双没吱声。我用我的手机号码138****5219给孔某某打电话，她说忙完给我打。之后，她联系我，我俩在客运站见面并到饭店吃饭，我向她要钱，她说没有。快吃完时，于洪双给我打电话，我告诉她我在火车站西侧的饭店。19时许，我和孔某某吃完饭往西走，走到一巷道口，于洪双从西向东走到这，我俩也没说话。我和孔某某向巷道南侧走，于洪双跟在后面。走二三十米远，我和孔某某说激了，我俩厮巴。我在道边捡个砖头打孔某某头部几下，她不动了。我到旁边垃圾堆里找来一个布条。我背着孔某某，于洪双在后面扶着，把孔某某弄到巷道西侧建筑工地内一空房子里。我拽孔某某胳膊，于洪双推脚把她拖到屋内的地沟里，我用找到的布条缠在她脖子上系一扣，勒完之后又系一扣。之后，我和于洪双把孔某某的衣服、鞋子脱下来。我把孔某某的一个黄金转运珠、一条项链、一个黄金佛像坠、一副黄金耳环、一部直板手机拿走了。后来，我把转运珠、佛像坠、耳环以1,180元的价格卖给安广市场一家首饰加工店。2008年11月7日，我和于洪双在黑龙江省肇源县分开。孔某某的尸体是我带领公安人员查获的。（二）2008年11月8日中午，周长春租乘被害人李某甲驾驶的三轮车行至黑龙江省肇源县某屯附近时，二人因琐事厮打。周长春用三轮车内的扳手击打李某甲头部数下，又用李某甲的鞋带勒李颈部。李某甲因头部受外力作用，颈部受力窒息死亡。尔后，周长春将李某甲的尸体抛弃在附近一树林里的水沟内，把扳手扔在某单位大门北侧草地中，拿走李某甲的手机及一副价值人民币693元的金耳环离开。同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在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一旅店内将周长春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制作的《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报案后，经侦查认为号码151****7885的持机人具有作案嫌疑。2008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在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一旅店内将该号码的持机人周长春抓获。2、证人李某乙证实：我来公安机关报案，现联系不上我姐姐李某甲。李某甲是开三轮车的。2008年11月8日8时40分，李某甲在新站火车站附近拉一男子走了。14时许，我给李某甲打电话，她手机关机。后来，在我家前排胡同口发现了李某甲的三轮车，但后排座垫没了。3、证人陈某某证实：我妻子李某甲戴一副金耳环，身上有一个手机和一百元左右的零钱。她的（手机）号码是131****6709。4、证人钟某某证实：我住在肇源县。2008年11月8日10点多，我在院里干活时，过来一辆黄色三轮车，下来一男一女，男子问我是否认识王某军，我说不认识。女子说“都找三天了，不跟你找了”。男子说慢慢找吧。男子还打两次电话，对着电话说“这也找不着，又搭人又搭钱的”。之后，女的开车拉着男子走了。钟某某经对11张男子照片混杂辨认，确认周长春即是向其打听王某军的男子。5、证人吴某某证实：我在肇源县开首饰加工店。一周前，一男子卖给我一副重3克多的黄金耳环，我给他440元。同时，吴某某指认公安人员带来的周长春即是该男子。6、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吴某某处扣押一副黄金耳环。7、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2008年11月8日8时34分，号码151****7885主叫号码131****6709，通话时长95秒。8、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经周长春指认，公安机关于2008年11月10日在肇源县某单位北侧草地中，提取套管扳手一个，上有可疑斑迹；于2008年11月15日在肇源县某村北侧的小树林带内，提取三轮车司机坐靠背套和一双红色旅游鞋，其中一只鞋上有鞋带，在肇源县某村二队南侧土沟内，提取三轮车坐垫两个及李某甲的尸体。9、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周长春经对7个扳手进行混杂辨认，确认公安机关提取的扳手即是其作案所用凶器。10、公安机关制作的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周长春所穿黑色夹克扣押，右侧内衬有可疑斑迹。11、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检出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甲三轮车左前车门内侧手扣处有两处红色可疑斑迹，车门后方车架上有两处擦蹭状红色可疑斑迹。周长春指认的抛尸现场位于肇源县某村屯南侧树林里一土沟内。坐垫下方有一具女尸，坐垫上沾有大量血迹。12、公安机关制作的DNA鉴定书证实：李某甲的父亲李某义、母亲崔某珍是死者生物学父母亲的相对机会为99.99%、99.97%；三轮车，扳手，周长春的黑色夹克衫右侧内衬，坐垫左侧、中央、右侧上的血迹和李某甲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04×1022。13、公安机关制作的鉴定书证实：李某甲的双手后背至双肩胛，双腕系有一直径0.3厘米红色鞋带，环绕颈部水平向前，在甲状软骨下方形成环形缢锁绳套，双腕背侧打一死结，后项部正中打两个死结。头顶部有两纵行创口，左侧颞顶部有5处条形创口，右耳上至右顶结节有8处创口，上述创口均创缘不整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解剖见颅骨颞磷缝后裂开，双侧甲状腺内有出血，心外膜下、肺膜下有出血点。结论：现场提取的扳手打击头部可以形成。颈部缠绕的红色鞋带与鞋上缺失的相一致。李某甲系生前头部受外力作用，颈部受力窒息死亡。14、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2000年购买的一副重3.225克黄金耳环价值人民币693元。15、上诉人周长春供述：2008年11月5日，我从吉林省大安市来到肇源县并于当日八九点钟在一营业厅开了一张新手机卡。6日下午，我在火车站附近见一开三轮车的女子挺漂亮的，想和她发生性关系。我骗她说我要找王某军，他欠我钱，他家离这十多里。女司机说是某村吧，我说是，然后她拉我去。快到时，我看全是公路，下不了手，又说不是某村。她说是不是某村甲呢，我随口说是，但还没到某村甲，我让她回去，约好第二天接着找。第二天，我们去了某村甲和别的村屯，我看没有机会，就返回了。我要了女司机的手机号码，约好明天还找。11月8日早晨，我用新办的手机号码（151****7885）和女司机联系，我们去了某村乙，又向南到一屯子，我俩下车去一人家打听，他们说没有叫王某军的。我和女司机去前面的屯子，沿一条土路走了很远。我看这条路挺偏僻的，就想同她发生关系，我摸她肩膀一下，她停下车问我干啥，我俩厮巴，她咬我腿部两口，又咬住我大拇指不放。我拿起她左侧的套筒扳手打她前额一下，她昏过去，我又打她头部两下，解下她左只旅游鞋的鞋带，用鞋带勒她脖子，把她的双手反绑到身后。然后，我把她的尸体扔到东侧一树林内的沟里，用座垫压在尸体上。我开三轮车返回新站，途中，把女司机的旅游鞋、坐垫、坐垫靠背套扔在一小树林里，把套管扳手扔到某单位附近的草地里，把三轮车扔在某单位附近一胡同里。我拿着女司机的一副金耳环、一部手机和一百元左右的零钱走了。我把耳环以440元的价格卖给一家金店，把她的手机掰碎扔了。我一直穿着作案时所穿的黑色夹克，没有换。到我被抓，我也一直拿着和女司机联系用的手机，但没有继续使用当时的手机卡。这女子的尸体是我带领公安人员查获的。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长春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周长春杀死被害人后，将被害人数额较大的财物据为己有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周长春持扳手击打被害人李某甲头部，用鞋带勒李某甲颈部，并用鞋带缠绕李的颈部后反绑双手，表明周长春积极追求李某甲死亡结果的发生，故周长春所提没想杀死李某甲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周长春在侦查机关供述自己一人实施杀害孔某某的行为，跟于洪双的供述一致，无其他证据证实于洪双参与杀死孔某某，周长春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洪双参与杀死孔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周长春为了强奸李某甲进而将其杀死，定案的证据仅有周长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不足。周长春上诉所提与李某甲因车费发生争执的案发起因，亦无其他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周长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羁押期间，又交代杀死孔某某的犯罪事实，前后罪行是同种罪行，周长春的行为系坦白，不构成自首，故周长春所提其交代杀害孔某某的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周长春杀死二人，所犯罪行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险性极大，应依法严惩，其虽有坦白情节，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周长春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请求对周长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第一项、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审判长郑哲代理审判员马晓秋代理审判员范杰臣二○一二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秦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