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终号87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化医紫鹰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金开大道68号1幢18-1、18-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95851908L.法定代表人：王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生，重庆市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强，重庆市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双钢路3号重庆科协大厦10楼,组织机构代码656991523-X.主要负责人：刘发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炬，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化医紫鹰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康索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2民初13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紫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生、惠强，康索律师事务所殷炬、李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紫鹰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2民初13161号民事判决，并驳回康索律师事务所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混淆了合同撤销与合同解除两个法律概念。本案中，紫鹰公司与康索律师事务所《代理服务协议》第七条约定本委托代理协议为非经双方一致同意不得撤销的协议，这是对双方撤销权的限制，而一审法院将其认定为对任意解除合同权利的限制，这一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将解除委托与房产没能过户因果倒置。按照《代理服务协议》的约定，康索律师事务所获得律师代理服务费的条件是紫鹰公司单方放弃委托与房产不能过户之间需要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但康索律师事务所在一审中所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这一点，且康索律师事务所在一审中也称涉案房产不能过户的真实原因是拆迁影响导致规划验收无法完成，一审法院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明显偏袒原告。3、《代理服务协议》本身具有瑕疵，对紫鹰公司严重不公。《代理服务协议》内，双方没有对委托事项的办理期限作出明确约定，按照一审法院的理解，该协议又对紫鹰公司解除合同的权利进行了限制，如此康索律师事务所便可以在接受委托后，什么实质性工作都不做，却又可以不对完不成办证工作承担任何责任，这显然是对紫鹰公司的严重不公平；其次，紫鹰公司2011年6月28日将两层房屋的办证事宜委托康索律师事务所，第三层在同年11月就完成了过户，第四层房屋的过户登记在2015年9月仍无任何进展，价值一千七百余万的房产无法取得产权证，对紫鹰公司造成严重的资金浪费及利息损失，而康索律师事务所不��办理产权证，却可以在紫鹰公司被逼无奈解除合同的情况下索要代理服务费，这显然也是不公平的，否则就请康索律师事务所明确完成办证工作的具体时间，以及不能完成而愿承担的责任；另外，本案的关键点是康索律师事务所是否具有履行《代理服务协议》的能力，是否能够办理下来产权证，紫鹰公司于2015年9月8日向康索律师事务所提出了解除合同的要求，并说明解除的原因是办证工作三年时间毫无进展，之后康索律师事务所两次向紫鹰公司发函均不同意解除合同，而康索律师事务所后来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表明康索律师事务所认可合同解除，那么是否也表明其认可紫鹰公司解除合同的理由，即康索律师事务所根本没有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证的能力呢？如果是这样，还要求紫鹰公司支付全部风险代理服务费，对紫鹰公司也是显失公平的。4、紫鹰公司向解除合同的真实原因是康索律师事务所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致使紫鹰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紫鹰公司与康索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服务协议》中第三条明确约定，康索律师事务所履行合同义务的主要方式是“向有关行政机关、申诉申请、提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民事诉讼、申诉、代为申请强制执行、执行和解、直至该案执行的实现”。而康索律师事务所在一审庭审中所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康索律师事务所未实现紫鹰公司的合同目的而采取了前述任何一项法律措施。康索律师事务所向法院提交的办证表格等证据恰恰说明被紫鹰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在长达四年的时间里未向办证机关提交办理过户登记所需的材料。另外，康索律师事务所在一审庭审中称，涉案房产不能过户的真实原因是拆迁影响导致规划验收，而拆迁影响的应该是整个房屋的规划验收，不���单独影响房屋的某一部分，即使康索律师事务所陈述的理由真实存在，康索律师事务所也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其采取了措施来排除相关障碍。并且，康索律师事务所在一审庭审中所举示的涉案房屋新建登记相关表格证据还暴露出康索律师事务所存在双方代理的违法违规行为。康索律师事务所所代理的办证事宜本身是紫鹰公司与重庆西五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五公司）执行案件的一部分，涉案房屋时在紫鹰公司执行西五公司买卖纠纷一案中由法院裁定抵偿给三峡油漆的，而康索律师事务所在接受紫鹰公司委托后，在代理三峡油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的同时，又代理西五公司对涉案房屋的新建登记，却未将相关情况告知紫鹰公司。这足以说明，康索律师事务所双方代理的违法违规行为，严重损害紫鹰公司的合法权益。5、一审法院将《代理服务协议》��五条认定为合同的结算和清理条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该约定是对康索律师事务所善尽勤勉义务后因非康索律师事务所原因导致房产不能过户或无法获得补偿时康索律师事务所获得报酬的约定，并非对合同解除后如何处理合同遗留问题的约定，不应当认定为合同的结算和清理条款。6、《代理服务协议》第七条约定未经双方一致同意而一方撤销合同时，对方有权要求其按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包括支付风险代理服务费等。因此，即使按照一审法院混淆合同撤销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康索律师事务所也仅能就其履行的第四层房屋办证事项主张委托报酬，而不能主张全部风险代理服务费。7、一审判决记载的“庭审中，双方确认：《代理服务协议》于2015年9月8日解除”与证据证明事实不符。在庭审中，紫鹰公司认可2015年9月8日发出解除通知，康索律师事务所也认可同日收到，但康索律师事务所于2015年11月5日就该解除通知提出了明确异议，后又提出合同解除的条件是紫鹰公司支付剩余风险代理服务费，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一审法院仅以解除通知的发出收到时间确认为合同解除时间，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康索律师事务所辩称，1、一审法院审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紫鹰公司上诉称“合同撤销与合同解除法律概念混淆”等理由无相应证据且与事实不符，均系其单方主观认识，其主张应予驳回；3、康索律师事务所已依约积极履行委托义务，紫鹰公司解除委托应依法向康索律师事务所按约定支付全部代理服务费；4、康索律师事务所按委托完成了委托事项并取得相应成效，紫鹰公司不履行委托人义务并解除委托，违反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5、紫鹰公司故意歪曲混��事实和辩解，目的在于解除委托而不承担违约解除委托的法律责任；6、紫鹰公司单方放弃权利和委托并未依法配合相关工作，紫鹰公司应按协议约定向康索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服务费余款；7、涉案房屋第四层过户相关障碍完全能够依法予以解决，合同目的未能实现系上诉人原因。康索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紫鹰公司支付被康索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费197.46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康索律师事务所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菜元坝市场位于菜元坝正街73号，工程建设单位为重庆西五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使用性质为居住、商业，建设规模52126.01平方米，2006年12月，重庆市规划局建设项目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附页显示：建设项目地上14层，地下3层，除因拆迁红线范围内应拆未拆房屋未拆除，负3层车库:8192.96平方米，第4层商业6414.48平方米暂不予规划验收外，其他部分予以规划验收。2006年12月29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渝五中民执字第4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重庆西五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重庆市渝中区菜园坝正街73号“西五市场”名义层第三层1-2号5201.77平方米和名义层第四层1-2号6001.75平方米的非住宅商品房，以流拍价3686万元，过户给申请执行人重庆三峡油漆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当天，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向重庆市渝中区国土资源管理局发出（2006）渝五中民执字第48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重庆市渝中区国土资源管理局协助办理裁定书裁定事项。2008年9月3日，重庆市渝中区国土资源管理分局向三峡公司出具《关于延期办理菜园坝正街73号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的函》，载明：重庆三峡油漆股份有限公司：我局在根据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06）渝五中民执字第488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办理菜园坝正街73号土地房屋权属登记的过程中发现如下问题，现函告贵公司：按照西五公司的竣工登记资料，菜园坝正街73号第三层房屋为重庆西五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和重庆中兴贸易公司共有，本次登记的房屋中含有重庆中兴贸易公司联建应分得的划拨地房屋，能否登记需法院明确，我局已于2008年8月26日函告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待法院回函后，再按回函内容办理。2011年6月28日，紫鹰公司为甲方（委托人），康索律师事务所为乙方（受托人），签订《代理服务协议》，主要约定：委托缘由：三峡公司与西五公司房屋买卖纠纷一案，法院调解裁定为西五公司支付三峡公司3440万元并承担相应的利息，之后，西五公司未支付该款项及其利息，三峡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将西五公司位于重庆市××菜园坝×��街××（现××××××菜××路）西五市场名义层第三层1-2号5201.77平方米和名义层第四层1-2号6001.75平方米的非住宅商品房进行司法拍卖，但因无人竞价而流拍，西五公司又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于是，法院将上述房屋以3686万元的价格抵偿给三峡公司，法院签发了执行通知书，请相关单位将上述房产过户给三峡公司，但相关单位以此房屋为其他人共有为由没有办理该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至今未解决，之后，法院亦判决该房屋系西五公司与他人联建房屋，其他第三人也申请执行西五公司相关财产或房屋，至此，三峡公司提交房产过户申请被拒绝过户长达四年有余；为由资产的重组优化，三峡公司早已将该房产转归其下属企业（子公司），之后，紫鹰公司又通过并购持股三峡公司下属企业（子公司）及该房产债权，取得该债权人资格；据目前调查，西五公司已债台高筑，���讼连连，西五公司除由执行异议的房产外，没有发现其他多余财产，为了实现并购入股的债权以维护企业合法权益，紫鹰公司特委托康索律师事务所办理实现该债权的相关法律事宜，具体包括该房屋房产过户登记或实现该债权过程中可能发生的诉讼、执行等，根据《律师法》、《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紫鹰公司委托康索律师事务所办理上述房产的过户登记或实现该债权过程中可能发生的诉讼、执行等，直至将上述房屋的全部或部分过户登记于三峡公司名下，或紫鹰公司同意的或指定的其他人名下或得到相应的补偿，或者上述债权全部或部分得以实现为止；2、康索律师事务所接受紫鹰公司的委托，为紫鹰公司办理该委托事项，康索律师事务所以三峡公司名义或紫鹰公司同意或指定的其他人名义从事委托事宜的法律活动，案件办理过程中，根据需要，康索律师事务所可以指派本所其他律师配合或继续办理该委托事项；3、本委托协议约定的委托为特别授权委托，即在紫鹰公司的明确授权下，康索律师事务所以三峡公司名义或紫鹰公司同意或指定的其他人名义代为办理房屋登记过户或债权的实现，向有关行政机关申诉、申请、提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民事诉讼、申诉、代为申请强制执行、执行和解、直至该案执行的实现，代为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签收法律文书、行政文书等；4、代理服务费及其他费用的支付和承担：本委托的代理服务费采取风险代理收费方式，特别约定：（1）如果紫鹰公司委托的上述房产或债权没有得到过户或实现，即全部或部分房产没有过户登记于三峡公司名下或甲方同意的或指定的其他人（包括紫鹰公司控股公司或子公司、母公司）等名下，或���上述债权完全或部分没有得以实现，紫鹰公司不支付康索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服务费；（2）如果紫鹰公司委托的上述房产或债权得到过户或实现，包括全部或部分过户或实现，在西五公司房产或财产（被执行的房产或财产）过户（转移）给紫鹰公司或三峡公司或紫鹰公司指定（或同意）的单位（包括紫鹰公司控股公司或子公司、母公司等）后5个工作日内：A、如果上述房产得到完全过户或相同面积的过户，紫鹰公司按3686万元的10%向康索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服务费；B、如果上述房屋得到部分过户，紫鹰公司按过户房产价值的10%向康索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服务费，该部分过户房产的价值按3686万元相对应的面积分摊的价格计算；C、如果紫鹰公司、三峡油漆或紫鹰公司同意的指定的其他人（包括紫鹰公司控股公司或子公司、母公司）没有得到房产过户但因此而得到西五公司其他补偿，包括土地、现金等其他财产的补偿，紫鹰公司按补偿财产的价值或现金数额的10%向康索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服务费，补偿财产的价值按当期当区（财产所在地行政区）的市场（信息价）平均价确定；5、如果由于紫鹰公司或紫鹰公司上级主管部门、单位的缘故，包括紫鹰公司或三峡公司等不依法配合康索律师事务所工作，自行和解、单方放弃权利和委托，另行委托他人等其他任何非康索律师事务所的原因，导致该房产没有能够过户或紫鹰公司没有得到相应补偿，紫鹰公司应按法院已裁定的西五公司应付金额3686万元的10%支付康索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服务费；6、除本协议明确约定外，紫鹰公司不再向康索律师事务所支付其他任何费用，康索律师事务所在办案中的食宿、交通、文印、工商查询、调查、协调费由康索律师事务所自行承担、因房屋过户登记而产生的税费由紫鹰公司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公证费、鉴定费等（如有），由紫鹰公司承担；7、本委托代理协议为风险代理服务协议，是非经双方一致同意不得单方撤销的协议，否则，任何一方有权要求对方按本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包括支付风险代理服务费等。合同签订后，康索律师事务所按照紫鹰公司委托，于2011年11月3日将西五公司位于重庆市××菜园坝××街××（现××××××菜××路）西五市场名义层第三层1-2号登记至三峡公司名下，并办理产权证。同时，康索律师事务所按照合同约定，积极办理西五公司位于重庆市××菜园坝××街××（现××××××菜××路）西五市场名义层第四层1-2号6001.75平方米过户至三峡公司名下的相关事宜。2012年1月16日，紫鹰公司支付康索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费60万元，2012年4月26日，紫鹰公司支付康索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费111.14万元。2015年，三峡公司向康索律师事务所出具《委托书》一份，主要载明委托人三峡公司因重庆市×××菜××路××号“西五市场”房屋名义层第4层1-2号登记、过户等事宜，特委托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刘发成律师，为三峡公司代为调查、协调等，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具体授权包括和西五公司、雾都公司等房屋办证、登记、验收等相关的单位/部门或个人沟通，协商、协调、配合等。2015年9月8日，紫鹰公司向康索律师事务所送达《解除委托函》，主要载明：“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贵我双方于2012年7月签订的，委托贵所办理诉重庆西五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等被告一案，以及办理位于重庆市×××菜××路××号“西五市场”名义层第四层6001.75平方米房屋办证一事，由于进三年该案及办证工作毫无进展，因此该��和办证合同主体应是重庆三峡油漆股份有限公司，因此，特解除委托。特此函告。重庆化医紫鹰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2015.9.8.”庭审中，双方确认：《代理服务协议》于2015年9月8日解除。一审法院认为，紫鹰公司与康索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服务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代理服务协议》明确约定原告的代理服务范围为将西五公司位于重庆市××菜园坝××街××（现××××××菜××路）西五市场名义层第三层1-2号和名义层第四层1-2号非住宅商品房过户登记至三峡公司名下或紫鹰公司同意的或指定的其他人名下或得到相应的补偿，或者上述债权完全或部分得以实现为止，庭审查明，合同履行过程中，康索律师事务所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西五公司位于重庆市××菜园坝××街××（现××××××菜��×路）西五市场名义层第三层1-2号办理登记至三峡公司名下，且紫鹰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代理服务费171.14万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没有有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决：重庆化医紫鹰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代理服务费197.46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40元，由重庆化医紫鹰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2580元，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负担46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该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是什么？2、紫鹰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代理费？现本院作出如下评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该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涉案房屋第��层的产权过户事务,紫鹰公司委托康索律师事务长达四年的时间内亦没有实现合同约定的目的，该情形已满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的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紫鹰公司于2015年7月31日向康索律师事务发出《关于解除委托合同的意向协议》即视为其行使法定解除权，自康索律师事务收到之时视为合同已经解除。康索律师事务虽就此提出异议，但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之内,并没有向人民法院起诉。故本案中《代理服务协议》应认定为于2015年7月31日已经解除。关于紫鹰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剩余代理服务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康索律师事务不再负责涉案房屋第四层的过户登记事项，紫鹰公司亦应免除支付相应代理服务费的义务。现康索律师事务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导致合同解除是由于《代理服务协议》第五条约定的条件所致。因此，康索律师事务要求紫鹰公司支付未完成事务的代理费，不符合合同的约定。其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紫鹰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清楚，判决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2民初1316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40元，均由重庆康索律师事务所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胥 庆审判员 向 川审判员 乔小勇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姚刚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