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穆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穆商初字第354号原告杨庆全，男，196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穆棱市。委托代理人冯雪岩，黑龙江冯雪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穆棱市煤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黑龙江省穆棱市。法定代表人王兆印，局长。委托代理人杨德文，男，该局法律顾问。原告杨庆全与被告穆棱市煤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煤监局）与企业有关纠纷一案，原告杨庆全于2015年5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６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庆全及其委托代理人冯雪岩，被告煤监局的委托代理人杨德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申请庭外和解，未达成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庆全诉称：1999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下属的穆棱市兴隆煤矿签订了穆棱市兴隆煤矿宏兴一井、二井承包合同书，约定:“自1999年1月1日起至1999年8月31日作为原告自行探煤建井期，此期间不收承包费。1999年9月1日至一井、二井资源枯竭为止，每年交10万元承包费。”合同签订时，兴隆煤矿向原告出示了“采矿许可证”等相关证件，证明其对发包给原告的煤井享有采矿权、经营权。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探矿建井，并通过给予补偿的方式，占用了煤井周边农户林地、建场地、修路、购置生产设备等，投入资金600余万元，于2000年正式生产原煤。2001年１月６日，被告向穆棱市工商局声明：“因原市属穆棱市兴隆煤矿已停产，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已吊销，煤矿资产由其主管部门穆棱市煤炭工业管理局代管。”2001年12月29日，被告作出《关于解除原兴隆煤矿与杨庆全违法承包合同的决定》，将采矿权收归穆棱市煤炭工业管理局。致使原告承包的矿井由有采矿权的合法矿井，变为无证开采的非法矿井。2006年，被告以原告的矿井为无证矿井为由，关闭并炸毁了矿井。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解除承包合同和收回采矿权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承包经营权，并直接导致原告承包矿井无法生产，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一、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下属单位穆棱市兴隆煤矿签订的穆棱市兴隆煤矿宏兴一井、二井承包合同书有效；二、判令被告赔偿因解除第一项请求中的承包合同给原告造成的投资损失及可预期利益，暂定1万元，具体损失待评估后确定；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以被告作为行政主管单位，无权对企业的承包合同是否有效进行认定，该权利应当归属为仲裁机构或人民法院为由，申请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保留另行起诉起诉的权利。被告煤监局辩称：1997年12月20日，原穆棱市兴隆煤矿被穆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予以吊销。1999年7月5日，原穆棱市兴隆煤矿在被吊销营业执照的前提下，违法与原告杨庆全签订无经营权的承包合同。签订合同时，该煤矿已由被告代管。被告发现此事后，于2001年12月29日.作出穆煤发（2001）12号《关于解除原兴隆煤矿与杨庆泉违法承包合同的决定》，并送达给原告。2003年，原穆棱市兴隆煤矿改制，转为私有企业即穆棱市兴隆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此期间，原告杨庆全挂靠该企业经营。由于国家对安全生产要求整改报批，2005年1月10日，张云宇与杨庆全签订协议，整改和报送安全专篇由原告杨庆全承担资金2万元。同日，原告杨庆全向被告保证煤矿被关闭，自行负责，与被告无关。2006年3月20日，原告杨庆全挂靠兴隆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达成双方共同改造井口协议书，称“如因政策变化，而关掉一个井口时，一切后果均与主管部门和有关部门无关。”2006年5月30日，依据黑龙江煤矿安全督察局哈南分局的意见，被告关闭了原告的矿井。被告认为：1.原兴隆煤矿与原告杨庆全所签订的违法承包合同是在其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在被告代管期间违法签订的；且违反了国务院国办发（2001）68号文件规定，该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因此，被告解除了合同。2.被告于2001年12月29日将违法承包合同解除至今已14年之久，原告才主张权利，已远超诉讼时效期间。3.原兴隆煤矿改制为私有企业后，原告又挂靠该私有企业经营，并向被告保证煤井被关闭，自行负责，与被告无关。综上所述，原告与原兴隆煤矿签订的承包合同违反当时的法律、法规、政策的规定而无效；且该承包合同已被解除14年之久，已超过诉讼时效，理应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明确保证煤井被关闭，自行负责，与被告无关。因此原告所主张赔偿损失无理。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原告起诉的承包合同是否有效，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双方当事人对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均无异议。审理中，原告杨庆全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1.(1)1999年7月5日，穆棱市兴隆煤矿和原告签署承包合同的复印件1份；(2)2001年12月29日，穆棱市煤炭工业管理局穆煤发（2001）12号文件复印件1份；(3)2006年5月30日，穆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穆安监发（2006）8号文件复印件1份；(4)2001年11月8日，本院（2001）穆经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5)2009年3月20日，原告的民事起诉书复印件1份；(6)2013年10月20日，本院（2009）穆民商初字第7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7)2005年1月12日，穆棱市兴隆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采矿许可证复印件1份，证明：(1)原告与穆棱市兴隆煤矿根据合同法签署了承包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系平等主体之间签署的法律合同，其效力应由仲裁机构和人民法院来确定；(2)被告前身单位穆棱市煤炭工业管理局作为行政执法单位，没有权利对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进行认定及解除，超出了其法定的职权范围；(3)原告一直经营到2006年，穆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下达文件时，有采矿许可证及穆棱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文件可以证明；(4)穆棱市兴隆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2001年起诉原告要求解除承包合同，被本院下达的（2001）穆经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该诉请，可以证实承包合同未予通过法院解除；(5)原告在2009年即提出了本案的诉讼请求，自2013年10月20日才撤诉，又于2015年5月20日提起诉讼，因此，从所有证据连接上可以看出，原告始终坚持主张自己的权利，因此不存在超出诉讼时效的因素。综上原告这些证据可以证实被告违法超越职权，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同时，被告的违法行为自开始时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受诉讼时效的约束。被告煤监局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供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对证据1签订的合同时的甲方的营业执照已被穆棱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其企业由原穆棱市煤炭工业管理局也就是被告单位前身代管，因此这份合同违法，不应有效；(2)证据2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承包的甲方企业营业执照已被吊销，由被告代管原告当时就应该知道；(3)证据3已经认定了原告杨庆全在开采煤矿是无证管理，穆棱市人民政府决定对其进行立即关闭；(4)证据4是原告穆棱市兴隆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是股份制，该公司行为与被告无关，但在这份证据里有一份关于穆棱市兴隆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原告的第一份证据已经承包被处理过，而原告当时对该证据无异议；(5)证据5采矿许可证与原告所诉的不是一个矿，与本案无关；(6)证据6原告的起诉状是2009年3月20日，按照原告在起诉状诉称2001年1月16日就知道承包煤矿就早已被关闭，由被告前身穆棱市煤炭局代管；(7)证据7原告提供的裁定书2009年起诉就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了。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证据虽然均是复印件，但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针对原告证据１，原告与穆棱市兴隆煤矿签订合同时，营业执照被吊销并不必然导致合同无效；针对原告证据２，穆棱市兴隆煤矿营业执照被吊销的事原告知道与否，与签订合同的效力无关；原告证据３认定原告无证经营是签订合同六年后的事，签订合同时，原告证照齐全，该异议与本案无关；原告证据４，改制后的公司行为与被告并不必然无关，被告异议内容与原告证明目的无关；原告证据５采矿许可证与原告承包经营的煤矿无关，该异议理由成立；综合本案全部证据，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被告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因此，除关于采矿许可证的异议理由成立外，被告的其他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支持。2.(1)2000年3月20日，穆棱市兴隆煤矿文件穆兴煤发（2000）1号复印件1份；(2)2001年1月12日，穆棱市煤炭局关于穆棱市兴隆煤矿实行股份制的申请复印件1份；(3)2000年3月25日，穆棱市煤炭工业管理局关于兴隆煤矿申请改制的批复复印件1份；(4)2001年1月18日，穆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关于兴隆煤矿实行股份制经营的批复复印件1份，证明：与原告签署合同的穆棱市兴隆煤矿依法改制为穆棱市兴隆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结合该公司与原告的诉讼判决，可以证实承包合同的主体延续性。被告煤监局的质证意见：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不了原告证明目的，该体制改革是以原告承包合同已被解除后整合的，合同解除在先，改制在后，该改制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均是复印件，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穆棱市兴隆煤矿依法改制为穆棱市兴隆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后，改制文件规定新设立的公司不接收和承担穆棱市兴隆煤矿的资产和负债，不能证实承包合同的主体延续性，被告的异议理由成立，原告的证明目的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被告煤监局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1.(1)2001年1月16日，穆棱市煤炭局给穆棱市工商管理局的证明复印件1份；(2)2001年10月16日，被告单位发出的穆矿稽字（2001）第1号制止违反矿产资源法规行为通知书复印件1份；(3)2001年12月29日，被告单位作出的穆煤发（2001）12号关于解除原兴隆煤矿与杨庆全违法承包合同的决定复印件1份；(4)2001年11月8日，本院（2001）穆经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5)2008年3月20日，杨庆全的起诉状复印件1份，证明：(1)原告在2001年就已经知道原穆棱兴隆煤矿停业，营业执照已被吊销，该矿由被告代管，也知道被告已经作出原告与兴隆煤矿签订的合同被解除；(2)证明原告诉讼时效，从2001年至今已15年，已超过诉讼时间；被告是行政机关，如果原告认为被告无权解除原告与原兴隆煤矿的合同，原告应提请行政诉讼，不应提请民事诉讼。原告杨庆全的质证意见：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企业营业执照被工商部门吊销，企业应当进行清算，清算完毕后，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后，该企业法人才归于消灭，因此被告再三强调这一反驳意见，于法无据。被告提供的2008年3月20日原告民事起诉书，可以证实原告的诉讼时效未超过法定的期限，原告是在2006年才停止煤矿开采。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虽然是复印件，但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原告于2008年３月20日的起诉状更能证明，原告在被告于2001年作出解除穆棱市兴隆煤矿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后至2006年该矿被被告告关闭，原告均在生产，以行为表明自己没有放弃权利，2008年又起诉被告主张权利，以后始终在诉讼中，因此原告的诉讼时效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告的异议理由成立，被告的证明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1999年7月5日，原告杨庆泉（全)与被告煤监局下属的穆棱市兴隆煤矿签订穆棱市兴隆煤矿一井、二井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穆棱市兴隆煤矿为甲方，原告杨庆全为乙方，承包年限定为自1999年1月1日起至1999年8月31日，为乙方自行探煤建井期，在此期间不交承包费，自1999年9月1日起至宏兴一井、二井资源枯竭为止，在此期间乙方每年要向甲方交承包费；乙方自1999年9月1日起每年向甲方交承包费10万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合同同签订后，原告即开始探矿建井生产经营，2001年1月12日，穆棱市兴隆煤矿的主管部门以所属企业连年亏损职工下岗待业为由，向穆棱市经济体制委员会提出《关于穆棱市兴隆煤矿实行股份制的申请》，2001年1月15日，穆棱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分以穆体改发（2001）拟名成立穆棱市兴隆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1号文件的形式下发了《关于穆棱市兴隆煤矿实行股份制的批复》，同意兴隆煤矿实行股份制经营，在第三条明确说明，新设立的公司不接收和承担穆棱市兴隆煤矿的资产和负债。2001年1月18日，穆棱市国有资产管理局向穆棱市煤炭局并兴隆煤矿发送《关于兴隆煤矿实行股份制经营的批复》，同意了煤炭局关于兴隆煤矿转制的意见。2001年3月1日，穆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了营业执照，企业名称为穆棱市兴隆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穆棱市兴隆煤矿未清算，也未注销。2001年1月16日，穆棱市煤炭工业管理局（被告前身）向穆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穆棱市兴隆煤矿已停业，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原穆棱市兴隆煤矿资产由主管部门穆棱市工业管理局代管。2001年12月29日，穆棱市工业管理局作出关于解除原兴隆煤矿与杨庆全违法承包合同的决定：“一、于2001年12月31日解除原兴隆煤矿与杨庆全签订的红星一井、二井的承包合同。二、在解除合同的同时，将采矿权收归穆棱市煤炭工业管理局。三、双方前期对煤矿的投入由双方协商解决。在双方协商解决期间，不停止本决定的执行。”2006年5月30日，被告制发穆安监发（2006）8号文件，关于兴隆煤炭开发有限公司红星煤矿内一无证矿井的关闭决定,“兴隆煤炭开发有限公司红星煤矿：根据黑龙江省煤矿安全监察局及哈南分局下达的《煤矿安全监察加强和改善安全管理意见书》（黑煤安监哈南字（2016）9号）的要求，你矿境内的无证矿井（杨庆泉井），必须按照《国务院关于预防煤矿生产安全的特别规定》中第五条、第十三条规定执行。经穆棱市人民政府决定对其立即关闭。”随后，被告关闭了该矿井。原告自与穆棱市兴隆煤矿签订承包合同至该矿井被关闭，始终在经营生产。被告提供原告于2008年３月20日起诉被告的起诉状主张了权利。2009年，原告以本案争议起诉被告，本院于2013年10月20日以（2009）穆民商初字第78号民事裁定准许。本院认为：承包，准确地说应是“承包经营管理”，是指企业与承包者间订立承包经营合同，将企业的“经营管理权”全部或部分在一定期限内交给承包者，由承包者对企业进行经营管理，并承担经营风险及获取企业收益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四十二条规定“买卖、出租或者以其他形式转让矿产资源的，没收违法所得，处以罚款。违反本法第六条的规定将探矿权、采矿权倒卖牟利的，吊销勘查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没收违法所得，处以罚款。”该法只是禁止非法转让采矿权，并没有规定煤矿承包经营无效。原告与被告穆棱市兴隆煤矿签订的穆棱市兴隆煤矿宏兴一井、二井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穆棱市兴隆煤矿在签订合同时处于营业执照被吊销状态，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而没有经过清算和注销，企业仍然存在，其法定代表人以企业名义对外发生的经营行为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该承包合同在被告作出解除的决定后，原告并没有停止对该煤矿的生产经营，直至2006年该矿被被告依法关闭后，原告始终在通过诉讼等方式要求被告赔偿其因承包该矿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防止权利人在权利上睡眠的诉讼时效的立法目的，被告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关于原告在承包合同被解除后，与穆棱市兴隆煤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协商挂靠该公司经营，并承诺与被告无关的抗辩主张，因被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国务院国办发（2001）68号文件规定“各级监督、执法部门要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和相关法律法规，严禁采矿权人以承包、转包和租赁等方式，将部分和全部采矿权转给他人开采。对已有的以承包、转包等方式开采矿产资源的，要认真清理，并依法严肃处理。”该规定是一种行政管理措施，并未规定承包合同的效力，因此，被告关于承包合同因此无效的抗辩主张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在解除原兴隆煤矿与杨庆全违法承包合同的决定中已明确双方前期对煤矿的投入由双方协商解决。在双方协商解决期间，不停止本决定的执行。因此，在长达17年的时间里，双方并未就原告的投入予以解决，作为主管机关强化安全，关闭煤矿是其职责所在，但对原告倾其所有投资承包煤矿造成的损失应该积极妥善予以解决，无论承包合同是否有效都应积极解决双方因此产生的纠纷，根据被告关于双方前期投入协商解决的要求，因未约定时间，也可以认定诉讼时效未届满。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与穆棱市兴隆煤矿签订的承包合同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有效，对原告的此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杨庆全与被告穆棱市煤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所属穆棱市兴隆煤矿签订的穆棱市兴隆煤矿宏兴一井、二井承包合同有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穆棱市煤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ＸＸ满审判员  孔繁强审判员  姜英玉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潘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