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1民终98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桥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浦口区桥林街道乌江茶棚工业集中区中���路。法定代表人：王秀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其贵，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家华，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红健气体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长芦街道陆营居委会常家营4号。法定代表人：周凤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康，江苏博事达（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桥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桥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红健气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健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浦桥商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后，桥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月8日作出(2015)宁商终字第174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重审。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6）苏0111民初297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桥牌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5日立案后，于2017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桥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其贵、褚家华，被上诉人红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华、陈德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桥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红健公司一审诉讼请求，由红健公司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桥牌公司扣留红健公司的苏Ａ×××××、苏Ａ×××××半挂车有正当理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红健公司在承包桥牌公司厂房从事生产的过程中存在违法生产行为，桥牌公司根据安监主管部门停产通知的要求，于2012年7月1日采取包括扣留案涉车��在内的措施，阻止违法生产。此后至同年7月9日期间，确是桥牌公司不允许红健公司取车。同年7月9日相关生产设备清点移交完成，桥牌公司已经实现阻止违法生产的目的，没有理由再行扣车，因而并未阻止红健公司取车，且车辆行驶证、钥匙等均由红健公司掌握，车辆可随时取走，但红健公司长期长期不取，所致损失，不应由桥牌公司负担。2.一审法院委托南京阳光智恒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并出具公估报告的程序违法，该公估报告不应作为事实认定的依据。评估时仅红健公司单方在场，桥牌公司未被通知到场核查、确认车辆情况；公估报告所依据的材料、数据均由红健公司单方提供，未听取桥牌公司意见。本案原审因评估材料未经桥牌公司质证被发回后，虽然在重审中进行了质证程序，但评估程序具有不可逆性，在评估意见已经形成的情况下，即便补充质证，桥牌公司的意见已然无法反映到公估报告中去，故此质证程序无实质意义，一审法院仍将该公估报告作为事实认定的依据明显不妥。3.评估未采取真正的市场方法，公估报告内容不具有公正性、客观性、违背常识，不能作为本案事实和损失认定的依据。在停运损失的计算中，公估报告关于月平均使用天数、单价、吨位、往返里程等各个方面评估的方式方法，均背离市场实际。计算维修费用时，部分部件型号不明，部分部件按全新部件估值，均系错误做法。4.一审判决认定营运损失有误。本案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赔偿金额不应超过财产本身价值，该车购置成本为250,453.79元，扣除至扣车之日止的折旧，现值为196,919.27元，故即便导致该车全损，损失赔偿范围也不应超过196,919.27元，一审判决依据公估报告认定停运损失高达452,390.4元显属错误。案涉车辆有无特种车辆营运资质与其实际用途是不同概念，红健公司未提供案涉车辆对外营运的发票等证据证明对外营运的事实，该车辆仅系红健公司内部用车，不应依据对外营运收入认定该车辆停运损失。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红健公司辩称，桥牌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事实和理由：1.在双方关于厂房承包合同的纠纷中，本院（2014）宁商终字第392号民事判决对桥牌公司侵权的事实已经作出认定，因该判决认定返还案涉车辆与该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才有了本案诉讼，据此，本案中，桥牌公司的侵权事实可予认定。2.案涉车辆是危化品特种运输车辆，被非法扣押导致损失是显而易见的。评估中，红健公司将所有材料全部提交，经评估机构公正评估，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并作出判决，并无不妥。桥牌公司所称本案原审的程序问题，经发回重审后业已补正，期间车辆亦予取回，且不再具备重新评估的条件，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正确。桥牌公司有意回避事实，对一审判决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任何反证，其上诉意见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15日，双方签订生产经营承包协议，桥牌公司将其所有的土地及附属物包括设备整体发包给红健公司。之后，双方因承包经营合同引发诉讼，一审法院于2012年1月20日作出(2012)浦桥商初字第4号（以下简称4号案）民事判决，红健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6月1日作出（2012）宁商终字第301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重审期间，南京市浦口区安全生产管理局经检查发现桥牌公司未取得危险化学品仓储经营许可，擅自从事危险化学品仓储经营活动，遂于2012年6月26日作出责令暂��停止生产（使用）决定，次日送达给桥牌公司，责令立即停止仓储经营危险化学品的违法行为，将仓储气瓶清除，确保安全。同年7月1日，桥牌公司收回发包给红健公司的土地及附属物包括设备。红健公司牌号为苏Ａ×××××、苏Ａ×××××车辆停放在办公厂区，红健公司要求将车取回未获准许。本案重审期间，红健公司于2015年6月15日将案涉车辆取回。本案原审中，红健公司申请对涉案车辆的维修费用、折旧费用及停运损失进行评估。2015年7月10日，评估机构出具公估报告，意见为：车辆维修金额28,020元，折旧金额为67,413.84元，车辆停运损失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5月13日，共34个月，扣除运输成本后停运损失为452,390.40元（核定涉案车辆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期间平均每天行驶110公里左右，平均每月使用18天。涉案车辆运输收入约0.8元/公里/吨，每月的运输收入为0.8元/公里/吨×28吨×110公里×18=44,352元。34个月的运输收入为44,352元/月×34月=1507,968元。扣除燃油费用、折旧费用、路桥费用、保险费用、人员工资费用、车辆维修费用等，车辆停运损失为1,507,968元×30%=452,390.40元）。桥牌公司认为该公估报告所依据的车辆运输调度记录表系红健公司单方面制作，且无其他证据材料佐证，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公估报告亦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另查明，红健公司于2006年5月24日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危险品2类1项，危险品2类2项，危险品（所含类、项别限运剧毒）。涉案车辆登记在红健公司名下，2010年4月22日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8年7月6日，经营范围包括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经营性道路危险货物运输（2类1项、2类2项，剧毒化学品除外）。一审法院认为，企业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损坏企业财产的应承担法律责任。本案原审中，红健公司已取回涉案车辆，故其要求返还涉案车辆的请求已实现，不再处理。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桥牌公司有无非法扣留涉案车辆、涉案车辆停运给红健公司造成的损失项目及金额（包括桥牌公司对公估报告的异议是否成立）两个问题。2014年7月2日庭审中，桥牌公司陈述“我方扣留红健公司车辆是依据相关部门的停产通知来进行……我们扣留他的车辆实属迫不得已……（涉案车辆）在桥牌公司厂区内。因为当时红健公司在生产，我方将大门关上，不让红健公司走”。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乌江派出所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载明“红健公司的半挂车（苏Ａ×××××、苏Ａ×××××）被桥牌公司扣留”。结合直至本案原审中红健公司才将涉案车辆取回的事实，能够认定桥牌公司扣留了涉案车辆的事实。桥牌公司辩称依据安监主管部门决定扣留涉案车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南京市浦口区安全生产管理局责令桥牌公司停止仓储经营危险化学品的违法行为，将仓储气瓶清除，该决定没有提及扣留涉案车辆事宜，据此能够认定桥牌公司扣留涉案车辆违法。涉案车辆被桥牌公司扣留期间，长期放置在露天场地，导致车辆受损，红健公司请求桥牌公司赔偿维修费用，应予支持。公估报告关于维修费用的评定程序合法，意见正确，可予采信，桥牌公司应赔偿红健公司维修所需配件价格及维修工时费共计28,020元。车辆折旧损耗是车辆随着时间推移的正常损耗，即便在红健公司正常营运期间也存在折旧损耗，故其请求桥牌公司赔偿车辆折旧损耗费用，不应支持。红健公司于2006年5月24日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涉案车辆于2010年4月22日取得道路运输经营���可证，属营运车辆，红健公司请求赔偿涉案车辆被扣留期间产生的停运损失，应予支持。本案原审及重审中，桥牌公司抗辩公估报告据以评估的车辆运输调度记录表系红健公司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不属实，请求对公估报告关于停运损失的意见不应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原审中红健公司提交的车辆运输调度记录表未经桥牌公司质证，剥夺了桥牌公司的辩论权利，应予纠正。重审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对车辆运输调度记录表进行质证，桥牌公司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予以反驳。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均未针对停运损失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无需重新评估或补充评估。车辆运输调度记录表记载涉案车辆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期间平均每天行驶约110公里，平均每月使用18天，使用频率在正常范围之内，桥牌公司未提供证据材料推翻该证据材料，故对该证���材料予以采信。公估师经市场调研，核定该车运输收入约0.8元/公里/吨，运输成本为70%，均在正常范围之内。公估报告据此核定涉案车辆停运损失为452,390.40元，亦在正常范围之内，故对公估报告关于停运损失的意见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桥牌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红健公司车辆维修费28,020元，车辆停运损失452,390.40元，合计480,410.40元；二、驳回红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583元，由红健公司负担1170元，由桥牌公司负担8413元，评估费2.7万元，由红健公司负担3323元，由桥牌公司负担23,677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18日，双方之间关于承包经营合同纠���的4号案被发回后，一审法院立案重审，即（2012）浦江民初字第814号案（以下简称814号案），红健公司在该案中诉讼请求包括请求桥牌公司返还案涉车辆。后该案生效判决以车辆返还与该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为由未支持红健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红健公司遂另行提起本案之诉。红健公司述称，就案涉车辆的返还，双方未能达成一致，经报警未能妥善处理后，其便通过当时已在进行的承包经营合同纠纷诉讼程序解决，该项请求未获该案支持后，便提起本案之诉，直至本案重审期间，桥牌公司才允许红健公司取回车辆，以上过程足以证明桥牌公司违法扣留车辆拒绝返还的事实。桥牌公司述称，2012年7月9日以后其未再扣留车辆，虽无证据证明，但其间桥牌公司确曾通知红健公司取车，红健公司因暂无使用需求而放任不取，后因诉讼之需，车辆在法院协调下被取回；其间桥牌公司曾提出向红健公司索取场地占用费。另查明，公估报告第四条关于“价格评估方法”之3载明：“由于该车辆使用性质为危化品运输且具备营运资格，故我司将采取市场法进行评估。”红健公司述称，公估报告评估的452,390.40元损失即案涉车辆对外营运的损失，也即红健公司本案一审诉讼请求中主张的营运损失；对于案涉车辆开展对外营运的证据和车辆被扣期间采购其他车辆替代案涉车辆用于生产经营的证据，无法提供。二审中，经本院释明，红健公司确认不变更本案诉讼请求，坚持向桥牌公司主张案涉车辆的营运损失。除以上事实外，一审判决的其他事实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1.桥牌公司有无违法扣留案涉车辆，本案诉争的侵权事实是否成立；2.桥牌公司如果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损害赔偿责任。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综合双方陈述和案涉纠纷发生过程中各自行为可以认定桥牌公司违法扣留案涉车辆，侵权的事实能够成立。首先，桥牌公司根据安监主管部门通知的要求，采取必要措施阻止红健公司继续违法生产本无可厚非，但扣留案涉车辆却并非其实现以上正当目的之必要措施，故其扣车行为无正当理由。其次，2012年7月9日前后，双方通过报警等方式处理相关纠纷无果后，红健公司于同年9月18日的814号案中提出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未获支持后另行提起本案诉讼继续要求返还车辆，直至本案重审期间将车辆取回，足见红健公司始终存在主动索要车辆的行为。桥牌公司称其曾主动要求红健公司取走车辆，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其认可曾向红健公司索要车辆的场地占用费，故本院认定桥牌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返还车辆的事实属实。桥牌公司无��当理由扣留案涉车辆并拒不返还，侵害了红健公司的财产权益，构成侵权，应负侵权责任。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因案涉车辆被违法扣留给红健公司造成的财产损失，桥牌公司应予赔偿。关于维修费用。案涉车辆因长期露天停放而致部件损耗造成的损失，系桥牌公司违法扣车的行为所致，其应予以赔偿。桥牌公司主张公估报告关于案涉车辆维修费用为28,020元的评估意见不尽合理，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经本院释明亦未提出实际维修费用应为多少的具体意见，故其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估报告以上关于维修费用的评估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停运损失。本院认为，损害赔偿责任成立的构成要件包括侵权的故意、侵权行为、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等方面。本案中，案涉车辆作为生产经营设备，因桥���公司违法扣留导致停运而产生的停运损失，桥牌公司应予赔偿，但该停运损失的内容并非红健公司主张的营运损失。红健公司认可案涉车辆的主要用途为其生产经营自用，且未提供证据证明曾对外营运，故可认定该车辆系红健公司单位生产经营自用车辆，未对外开展营运业务。在此情况下，桥牌公司违法扣留案涉车辆的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应为红健公司在其生产经营中因不能正常使用该车辆而产生的损失，而非该车辆不能对外开展营运业务而产生的损失。换言之，案涉车辆具备对外开展营运业务的资质，并不意味着侵权后果必定为营运损失，车辆停运与车辆对外营运损失之间，无侵权行为法上的因果关系，红健公司基于车辆停运的事实向桥牌公司主张营运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经本院释明，红健公司坚持按照营运损失向桥牌公司主张车辆停运期间的��失，不对停运损失的内容进行变更调整。故一审判决依据公估报告关于营运损失的评估意见认定案涉车辆停运损失为452,390.40元属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红健公司述称案涉车辆被扣期间，其为生产经营之需另行购置了替代车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所述属实，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折旧损失。本院认为，案涉车辆被扣期间产生的折旧损失客观存在，但即便车辆正常运营亦会存在折旧，故如有营运损失，则折旧损失为营运损失所吸收，该两项损失不可同时主张，一审判决在支持红健公司营运损失的情况下未支持该项损失并无不妥。现本院已认定驳回红健公司关于营运损失的诉讼请求，则其一审主张的折旧损失，桥牌公司应予以赔偿。双方对公估报告认定案涉车辆在桥牌公司扣车期间的折旧费为67,413.84元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牌公司上诉请求部分能够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导致对应部分的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行为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6）苏0111民初2974号民事判决及诉讼费负担；二、南京桥牌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南京红健气体有限公司车辆维修费28,020元、折旧费67,413.84元，合计95,433.84元；三、驳回南京红健气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278元、评估费2.7万元，合计36,278元，由桥牌公司负担6167元，由红健公司负担30,1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06元，由桥牌公司负担1701元，由红健公司负担6805元（该款已由桥牌公司预交，由其向红健公司支付本判决确认的款项时直接进行抵扣）。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   正   勤审判员 董   岩   松审判员 曹   廷   生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丹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