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11刑初746号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晓隆，男，198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钱宇峰，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松贤，男，196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浙江省桐庐县。2015年11月22日因赌博被桐庐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16年5月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倪俊卿，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富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永兴，男，197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军文，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伟，男，198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6年3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冯宇钦，浙江乾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丹，女，199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住浙江省安吉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姚金海，上海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6）7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晓隆、何松贤、徐永兴、鲁伟、程丹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6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22日、2017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冬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晓隆、何松贤、徐永兴、鲁伟、程丹及辩护人钱宇峰、倪俊卿、陈军文、冯宇钦、姚金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被告人何松贤、徐永兴将镇宏斌（另案处理）的P2P运营团队介绍引进给被告人汤晓隆。后被告人汤晓隆、何松贤、徐永兴及镇宏斌策划成立公司，注册P2P网络借贷平台，并在该平台发布虚假信息，以此融资。同年6月，杭州富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徐永兴，后变更为孙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汤晓隆]、杭州南威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威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汤晓隆]相继成立。同时，富某公司在互联网上注册了“钱柜理财”P2P网络借贷平台，通过在网站平台（网址：××）发布虚假宣传信息及高于银行利率的“一月标”、“三月标”、“约标”等项目，以年化收益18%为诱饵，在互联网上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自2015年6月至12月间，被告人汤晓隆、何松贤、徐永兴（2015年10月离开）、鲁伟（2015年10月底离开）、程丹伙同镇宏斌、包某（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伪造车辆、房屋抵押资料制作成所谓的“一月标”、“三月标”、“约标”等项目，在互联网上骗取公众投资款人民币215.172292万元（以下币种均相同）。其中，被告人汤晓隆分得赃款约110万元；被告人何松贤分得赃款10.5万元；被告人徐永兴分得赃款5.8万元；被告人鲁伟分得赃款4.4839万元；被告人程丹分得赃款3.633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汤晓隆、徐永兴分别于2016年4月5日、4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汤晓隆已归还石某、王某1等12名被害人损失21.49万元；被告人徐永兴已退赔赃款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晓隆、何松贤、徐永兴、鲁伟、程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投资信息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汤晓隆、徐永兴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汤晓隆辩称，其认可自己构成犯罪，但不确定是集资诈骗罪还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汤晓隆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汤晓隆与何松贤、镇宏斌、鲁伟团队的人有区别，何松贤、镇宏斌、鲁伟团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所谓的P2P平台诱使有融资需求的汤晓隆开设公司给其作为犯罪工具，以收取信息费、高额工资等名义，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款，最后一走了之，且之前该团队已用同样手段和模式在浙江数个地方非法获利。汤晓隆对于该团队的犯罪目的不知情，行为系受该团队指使，汤晓隆没有想过要非法占有或者诈骗他人。当汤晓隆发现公司有问题，即收回公司股份、发布清盘公告、联系还款事宜，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被告人汤晓隆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承认自己犯罪，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汤晓隆努力筹款归还，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在量刑时应予考虑。4、本案犯罪数额相对较小，在镇宏斌团队离开后没有继续融资，而是组织人员进行清盘，在量刑时应予考虑。被告人何松贤辩称，其是中间人，公司的事情与其无关，其没有参与集资诈骗。被告人何松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松贤为汤晓隆提供了有关P2P信息并介绍镇宏斌给汤晓隆认识，收取的10万元为劳务信息费用。之后何松贤没有参与富某公司网络借贷平台的经营管理，没有参与造假、虚假宣传等行为，其不清楚介绍费是犯罪所得，没有与镇宏斌等人进行犯罪通谋。何松贤的供述提到网上银行、融资等名词，但其未真正了解这些词的真实含义，对P2P业务也是一知半解，只是认为可以赚钱，可以帮助汤晓隆融资，其不是吸收公众存款，也不是集资诈骗，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徐永兴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徐永兴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徐永兴与被告人汤晓隆之间没有犯意联络，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徐永兴有非法占有的故意。2、被告人徐永兴不是富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运营人，其向公司借款5万元，不是出于个人目的大量侵吞公司财产。3、被告人徐永兴的行为应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鲁伟辩称，其是2015年9月离开公司的，其行为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鲁伟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鲁伟系镇宏斌安排的工作人员，因其年龄比程丹大，镇宏斌向汤晓隆介绍其是主管，但实际鲁伟是配合程丹等人工作的。2、本案存在虚假标的的情况，被告人鲁伟虽知道该情况，但其目的不是为了占有集资款，只是为了继续在公司工作，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鲁伟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主观目的，指控鲁伟犯集资诈骗罪不当，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3、被告人鲁伟在本案起辅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4、被告人鲁伟没有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丹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程丹的辩护人提出，1、集资诈骗罪需要同时具备非法占有集资款的主观故意和实施诈骗行为两个要件，本案中存在伪造车辆、房屋抵押资料制作项目标书，在互联网上骗取公众投资，属于客观上的诈骗行为，被告人程丹参与其中，实施了诈骗行为，但其作为富某公司的员工和镇宏斌P2P运营团队成员，在工作上没有选择权和决定权，其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主观故意，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其所获取的工资报酬行为不是参与分赃。2、被告人程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系坦白，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程丹属于帮助他人犯罪，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被告人程丹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被告人何松贤、徐永兴将镇宏斌（另案处理）的P2P运营团队介绍引进给被告人汤晓隆。后被告人汤晓隆、何松贤、徐永兴及镇宏斌策划成立公司，注册P2P网络借贷平台，并在该平台发布虚假信息，以此融资。同年6月，富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徐永兴，后变更为孙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汤晓隆]、南威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实际控制人被告人汤晓隆]相继成立。同时，富某公司在互联网上注册了“钱柜理财”P2P网络借贷平台，通过在网站平台（网址：××）发布虚假宣传信息及高于银行利率的“一月标”、“三月标”、“约标”等项目，以年化收益18%为诱饵，在互联网上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自2015年6月至12月间，被告人汤晓隆、何松贤、徐永兴（2015年10月离开）、鲁伟（2015年10月底离开）、程丹伙同镇宏斌、包某（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伪造车辆、房屋抵押资料制作成所谓的“一月标”、“三月标”、“约标”等项目，在互联网上骗取公众投资款215.172292万元。其中，被告人汤晓隆分得赃款约110万元；被告人何松贤分得赃款15.5万元；被告人徐永兴分得赃款5.8万元；被告人鲁伟分得赃款4.4839万元；被告人程丹分得赃款3.633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汤晓隆、徐永兴分别于2016年4月5日、4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汤晓隆已归还石某、王某1等12名被害人损失21.49万元；被告人徐永兴已退赔赃款5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汤晓隆、徐永兴、鲁伟、程丹及同案犯包某与本案除刘某4、王某2外的被害人达成和解，汤晓隆、徐永兴、鲁伟、程丹、包某退赔相关被害人部分损失，同时相关被害人对于本案其余损失同意放弃退赔要求，并出具谅解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石某、王某1、裴某、黄某、刘某1、田某、刘某2、许某、刘某3、丰某、陈某1、徐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殷某、曹某的证言以及被害人提供的报案材料，证实相关被害人分别在“钱柜理财”平台上进行充值，并投资。当时“钱柜理财”平台上发布一月标（车辆抵押标）、三月标（房产抵押标）、约标，投资成功后会出现电子版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上并未说明融资具体干什么。“钱柜理财”平台宣传的年化收益是16-18%，100%保本保息，并由房子、车子抵押。还有加权奖励、投标奖金，收益很高，并保证本金、收益安全。款项具体打到徐永兴、孙某的个人账户上，也有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支付的，还有部分是通过钱柜理财微店充值的。2016年1月份开始，平台上投资不能兑现。2016年1月5日“钱柜理财”发布清盘公告，并出具了一个“还款承诺书”，承诺书上承诺第一期归还10%，但实际只归还了4%，第二期没有还过款项以及包某是平台内部主管，汤晓隆是老板等事实。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汤晓隆在富某公司成立之前讲起过要做一个平台融资，富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先是徐永兴，后是其，南威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但实际控制人都是汤晓隆。富某公司日常是汤晓隆的老表包某和镇经理派来的三个运营人员在负责管理的。富某公司在网上有家叫“钱柜理财”的投资平台，南威公司是“钱柜理财”平台线下的，有人把钱投资到这个平台上的。投资的钱先是打到徐永兴的个人卡上，法定代表人变更后打到其卡上，卡是交给包某和财务的，其银行卡预留的是包某的手机号，其不清楚具体运作，其在富某公司拿固定工资3000元每月。2015年12月底因为镇经理要钱，汤晓隆不给，运营团队撤走了，后平台不弄了，平台宣传都是假的。其在2015年8月份和包某一起去开过汤晓隆借好的车到南威公司，也拍过车子、证件的照片发给包某。公司不打算经营平台时，其在包某起草的清盘公告和还款承诺书上签字。其跟着汤晓隆4、5年了，汤晓隆叫其去做法定代表人其就去做了，没有去想后果以及汤晓隆在平台拿了120万元等事实。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富某公司出纳，富某公司没有会计的，其刚到公司时在程丹指导下开展工作的。程丹教其如何确认投资人投资到平台的钱已经到账和在平台上操作提现，然后通过线下网银给投资人账户打款，公司收款、打款等程丹都知道的。汤晓隆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包某是帮汤晓隆在打理公司的。“钱柜理财”平台上标的的抵押物主要是车辆及房屋，发布到网上的标书是运营部的人制作并上传发布的，借款合同是运营部人员提供的，不是网站发布标的的借款人填的，其没有见过借款人，后其知道是假的，平台一次都没有正规操作过。平台上的投资款还有200多万元没有归还投资人。没有归还的投资款去向主要有两块，一块是公司的开支，比如员工工资、日常的支出，一块是借款，具体是汤晓隆借走120万元，徐永兴借走5万元，镇宏斌以专项支出名义拿走5万元，何松贤拿走15万元。鲁伟每月工资10000元，程丹每月工资5000元，包某每月工资3000元，孙某每月工资3000元，鲁伟、程丹还经常把餐费、住宿费、交通费拿来公司报销，客服业绩考核主要是鲁伟、程丹在考核的。其感觉富某公司和镇宏斌等运营人员是合作关系，镇宏斌是运营部负责的，他每次来就是给运营部的人指导一下。资金使用需要向汤晓隆方和运营方汇报同意。2015年10月左右，汤晓隆要拿钱，程丹不同意，双方还吵架等事实。4、证人汪某1、汪某2、章某的证言，证实富某公司经营“钱柜理财”平台，发布标的让投资人来投资，标书的内容有实物照片、内容描述、借款合同等。南威公司是给富某公司做配套的，其是程丹面试招录进去的。其在公司的时候没有看到过有人从外面拿标书到公司来过的，也没看到过借款合同上借款人来公司，其感觉标书是伪造的。包某属于管理人员，他向“汤总”负责的，“汤总”是实际上公司的老板。公司运营技术人员有“镇总”、鲁伟、程丹等人，运营技术人员主要是网站设计、标书制作及发布等工作。富某公司实际老板是汤晓隆，法定代表人是孙某，网站上写的股东还有凌某，包某在网上写的是运营经理。投资人的钱通过第三方平台“宝付贝付”支付的，线下充值也有直接银行转账给法定代表人徐永兴、孙某的个人卡上的。徐永兴做到2015年10月份退出，清盘时其听说实际上投资款没有打给借款人，钱都被汤晓隆拿走了，标的是假的。“钱柜理财”共有100多人投资，清盘时有35个人的款项没有还清。运营人员是由“镇总”负责，鲁伟是副手，实际是鲁伟管理的，程丹等是下属等事实。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汤晓隆于2015年5、6月份以保时捷车子做抵押向其借款50万元，同年7、8月份又向其借了17万元、10万元，共计77万元。同年8、9月份开始汤晓隆陆续还钱，一共还了30万元。汤晓隆的保时捷车子按揭没有还清，无法办理车辆登记，就写了一张抵押手续。徐永兴经常借其牌照为浙Ａ×××××的黑色宝马740车。其没有向“钱柜理财”借过钱等事实。6、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徐永兴经常向其借车，其有车牌号为浙Ａ×××××奔驰S350轿车。其不知道徐永兴借车去干什么。其没有通过“钱柜理财”借过钱。其和徐永兴没有经济上的来往等事实。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车邦贷运营部员工，负责客服人员招录和管理。其和鲁伟是同事，以前在丽水“云峰贷”一起工作过的，后来是车邦贷同事。鲁伟是车邦贷线下负责人，负责招商加盟工作。镇宏斌是在桐庐“银际理财”平台的运营主管，当时是镇宏斌招录其到“银际理财”做客服，后镇宏斌派其去安吉的理财平台学习，其和程丹认识。其知道龙某做过财务，陈某2做过网页设计，程丹做过财务，镇宏斌做过运营工作等事实。8、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为被告人汤晓隆的父亲，案发后其打算为汤晓隆退赔赃款的事实。9、租房协议，证实富惠公司于2015年5月23日向富阳宜达建材有限公司租用位于公园西路1156号501、503、507、509、511等约200平方米的房屋，租期一年，从2015年6月5日至2016年6月4日，租金为95000元，由徐永兴在协议上签字的事实。10、合作协议，证实富某公司与双某网络支付有限公司、杭州抽象科技有限公司、浙江贝付科技有限公司、宝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签署合作协议，为其“钱柜理财”P2P平台提供技术支持的事实。11、富某公司章程、公司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公司设立申请、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等公司相关资料，证实富某公司于2015年6月1日注册成立，徐永兴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为孙某、徐永兴。后徐永兴将股权转让给孙某，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某的事实。12、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身份证、结婚证等证件，证实富某公司、南威公司取得相关经营资格情况，富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先是徐永兴，后变更为孙某，南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孙某，富某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理财或对外融资以及徐永兴、孙某经中国人民银行富阳支行核准以法定代表人名义在银行开户的情况。13、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富某公司办公区进行搜查后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1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徐永兴、孙某、何松贤、程丹等人银行卡上涉案资金的进出情况。15、工资发放清单，证实徐永兴、包某、鲁伟、程丹等人以工资名义分得赃款的事实。16、利润表、资产负债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为“钱柜理财”平台实施诈骗作配套的南威公司2015年6月至9月的利润造假事实。17、借条，证实汤晓隆等人以借的名义将投资人的投资款拿走，其中徐永兴5万元、汤晓隆110.1万元、包某37.7万元的事实。18、清盘公告、还款承诺书、还款计划，证实“钱柜理财”平台于2016年1月5日发布清盘公告，承诺人孙某于2016年1月7日发布还款承诺书，承诺所有投资人的投资本金分9期归还，从2016年1月起至2016年4月底之前还清的事实。19、出入境记录查询，证实2015年1月10日至2016年2月18日期间，汤晓隆的出入境明细达80条，其中38条为进出澳门，案发期间20多条往返澳门的出入境明细的事实。20、“钱柜理财”P2P网络借贷平台数据库，证实公安机关通过杭州抽象科技有限公司对“钱柜理财”平台数据库进行提取的情况。21、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小额借款合同纠纷民事判决书、保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保证函、说明、询问笔录、汽车抵押相关材料等，证实汤晓隆案发时身负巨额债务的事实。22、部分投资人名单、部分被害人退赔清单及资料以及推举代表授权委托书、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汤晓隆家属已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共计21.49万元，与相应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汤晓隆、徐永兴、鲁伟、程丹、包某等人与本案绝大多数被害人达成和解，对被害人损失进行部分退赔，被害人收到退赔款后表示对本案所涉的其他损失自愿放弃，作为一次性了结，并对相关涉案人员予以谅解的事实23、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证实2016年4月20日徐永兴退赔5万元款项至公安机关的事实。24、到案经过，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汤晓隆、徐永兴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何松贤、鲁伟、程丹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抓获的事实。2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何松贤的前科情况。2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汤晓隆、何松贤、徐永兴、鲁伟、程丹的基本身份情况。27、同案犯镇宏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4、5月其经何松贤的介绍认识汤晓隆，后与汤晓隆、何松贤、徐永兴四人见面，并由其介绍了P2P平台的运营模式，主要有“车贷”、“房贷”、“企业贷”。后其介绍汤晓隆去杭州抽象科技有限公司开发“钱柜理财”平台，并介绍了鲁伟、程丹、陈某2等人来运营“钱柜理财”平台，鲁伟、程丹等人的工资是其定下来，并和汤晓隆、鲁伟、程丹确认过的。鲁伟是运营的临时负责人，程丹是负责客服工作的。其负责“钱柜理财”平台的线下加盟工作，工资是10000元每月，2015年10月一次性拿了五个月的工资，共50000元。在“钱柜理财”之前，何松贤介绍其去丽水运营“云峰理财”平台，其介绍鲁伟去运营的等事实。28、同案犯包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富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汤晓隆，开始徐永兴是法定代表人，孙某是股东，后徐永兴退出，孙某为法定代表人，其在富某公司上班。富某公司注册了“钱柜理财”P2P网络平台，通过发布抵押标书和较高的收益率，吸引投资者投资。负责实际运营的是镇宏斌、鲁伟、程丹、陈某2、龙某等人，发布的标书都是运营人员伪造的。南威公司和富某公司的实际资金一分也没有到位，南威公司没有开展过业务，利润表、资产负债表都是虚构的。其帮助汤晓隆协调、配合运营团队开展工作，主要负责公司后勤工作以及拍摄抵押车辆、房屋的照片并将照片给运营团队的人制作虚假标书，其还帮助运营人员填写过借款合同的资料，其每个月工资3000元。汤晓隆和何松贤之间签订过一份劳务信息费支付协议的。投资款去向为汤晓隆借款120余万元、徐永兴借款5万元、何松贤借款20万、镇宏斌拿走5万元，另外还有员工工资等。目前还没有还的金额大约有245万元，其出具的借条都是帮汤晓隆借钱的等事实。29、被告人汤晓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徐永兴介绍认识了何松贤、镇宏斌的P2P运营团队，后经商谈决定成立钱柜理财平台，双方还签订了有关劳务信息费用的协议。后与徐永兴一起开设了富某公司，镇宏斌向其介绍是按正规的P2P模式操作的，后因来公司借款的人也没有，镇宏斌、鲁伟提出让其用自己的车、朋友的车操作起来。虚假宣传是镇宏斌要求的，虚假宣传上除其、包某、孙某外，徐永兴叫了陈某3、凌某，何松贤叫了刘国威。富某公司地址是徐永兴选的，何松贤指定由徐永兴担任法定代表人。设立平台的目的开始是想赚取中介费，后来是想通过平台融资。其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主要是找车到公司来并由包某拍照，由运营人员制作标的发到平台上进行融资，发布在平台上的标的都是虚假的。其感觉何松贤是运营团队的一员，何松贤知道怎么融资，也知道借款人的车子、房产抵押、借款事项是假的。2015年10月份徐永兴想把公司资金拿出来投资3M，其不同意，徐永兴就离开了公司。包某是其表哥，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孙某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镇宏斌是运营的负责人，“钱柜理财”的名字是镇宏斌取的。鲁伟是运营“钱柜理财”的实际负责人，程丹是运营团队中管理客服人员的。2015年12月平台投资款前后共有400多万元，运营认为已融资到了500万元，又要拿20万元，先期何松贤已拿过20万元，其认为还没达到要求不能支付，双方谈崩，结果运营团队撤离。目前还有230万元没有归还投资人，其一共向公司借款120万元，清盘时还了10万元，还欠110万元，其从公司借出去的钱主要是归还前债和在澳门“洗码”垫资用掉了以及何松贤拿了20万元，镇宏斌拿了5万元，徐永兴拿了10万元左右的事实。30、被告人何松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徐永兴的介绍认识了汤晓隆，后其、徐永兴与汤晓隆见面商谈合作事宜，汤晓隆需要融资做生意，其跟汤晓隆介绍P2P平台可以融资，后其把镇宏斌的P2P运营团队（主要是镇宏斌、鲁伟、程丹等人）介绍给汤晓隆。其、汤晓隆、徐永兴、镇宏斌四人在协商时，主要由其介绍P2P平台的运营方式，镇宏斌补充运营的细节，双方谈成后，由徐永兴做富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且其与汤晓隆签订了劳务信息费支付协议。协议是鲁伟打印出来的，一式三份，其、汤晓隆、镇宏斌各一份，镇宏斌的在其手上。双方约定融资达到250万元，支付20万元费用，融资达到500万元，再收取20万元，融资到1000万元支付到80万元为止，最后40万元拿来的话，其和镇宏斌、徐永兴三人平分，前面40万元其和镇宏斌事先约定一人一半。其从钱柜理财拿到15万元，其中10万元和镇宏斌一人一半。平台是用车子、房子抵押制作成标书发布到网上进行融资，标的的真假其不清楚，其只管拿劳务信息费。融资的钱主要提供给汤晓隆使用。除了“钱柜理财”平台之外，其还介绍了丽水的“云峰贷”、富阳的“车邦贷”，都是和镇宏斌合作的。丽水的“云峰贷”运营主要是镇宏斌、鲁伟、程丹等人等事实。31、被告人徐永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何松贤向其介绍P2P经营模式即通过车辆抵押做成标书发布到网上，投资人来投标，平台就可以融资，这个资金可以用于自己做生意的，并且平台做起来还可以从中拿提成。其觉得可行，就把汤晓隆介绍给何松贤认识。何松贤向汤晓隆介绍P2P模式，并承诺汤晓隆每月可以进来至少100万元以上的资金，汤晓隆就感兴趣了。后何松贤将镇宏斌介绍给汤晓隆，其、汤晓隆、何松贤、镇宏斌四人商量设立P2P平台的事情，并明确成立平台的目的就是融资，主要是何松贤介绍，镇宏斌作补充，双方还就劳务信息费支付签订了协议，是何松贤和汤晓隆签订的，协议内容是何松贤提出来的。其以利用平台上融到的资金去做资金生意为目的和汤晓隆等人开设富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办理了公司成立工商登记、办理银行卡等事情，后其于2015年10月离开公司。发布在平台上的标的都是虚假的，是由汤晓隆借车后，由包某拍照片，再将照片发给运营团队制作成标书发布到网上的，其也借过车，投资人的投资款被汤晓隆拿走了。其共向平台借款5万元。另外，其在公司拿3000元的工资,开始说好后面500万元融资成功的话，其可以借30万元做生意。镇宏斌是运营团队的负责人，他同时在运营好几个平台，鲁伟是运营团队在“钱柜理财”的主管，程丹是运营团队管理客服人员等事实。32、被告人鲁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镇宏斌介绍于2015年6月到富某公司“钱柜理财”平台上班，汤晓隆聘其担任富某公司经理，公司员工有汤晓隆、包某、镇宏斌、程丹、孙某、徐永兴等人，汤晓隆是实际控制人，包某是帮汤晓隆运营的，徐永兴一开始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开始是股东，后为法定代表人。其在富某公司做线下门店业务的，其工资是10000元每月，其于2015年9月底离开公司。“钱柜理财”平台是做P2P融资的，其去的时候平台已经做好，软件是杭州一软件公司开发的，标的资料都是包某做的，王某3发到网上的，其没有看到一个借款人来签借款合同，其、汤晓隆、包某、镇宏斌、程丹均知道标的是假的。其有时帮程丹管理客服人员，给客服鼓舞士气，另外帮网站做一些图片宣传，丰富网站内容。其建议汤晓隆去成立南威公司，其本意是做线下的真实业务，但汤晓隆成立该车行后，没有开展真实业务，而是把这家车行的情况发布到平台上，让投资人感觉平台上发布的标的更真实可靠。镇宏斌是给“钱柜理财”平台做推广的，程丹是管理培训客服的。其离开公司前，公司收到投资款100多万元，基本被汤晓隆借走了，为此汤晓隆和程丹还发生矛盾，汤晓隆还打过程丹，后其到“车邦贷”去了等事实。33、被告人程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10月，其在安吉“竹亿财富”平台做财务，镇宏斌是运营主管，2015年2月该平台出事。镇宏斌又介绍其去“亨通创投”，结果平台没办起来。2015年5月，镇宏斌叫其到丽水“云峰贷”去开会，当时开会的人有镇宏斌、何松贤、鲁伟等人。开完会后，镇宏斌安排其到富阳做平台先期工作，鲁伟是富阳“钱柜理财”开业前来富阳做运营主管的。镇宏斌是运营团队的实际负责人，鲁伟是整个平台运营主管，其和龙某管理客服、协助制作标的，陈某2负责电脑上的工作以及标的制作。“钱柜理财”平台就是在平台上发布借款的标的，让网络投资人进行投资，标的是运营团队制作的。制作标的资料是包某采集的，都是假的，鲁伟也都知道的，鲁伟的工资是10000元每月，其工资是5000元每月。投资人的钱主要用于公司日常开销，另外被汤晓隆拿走100多万元、徐永兴拿走5万元，被何松贤拿走一些、镇宏斌拿走5万元。后因汤晓隆不肯付钱，运营团队于2015年12月底离开公司。2015年6月鲁伟在丽水操作“云峰理财”，但人已在富阳“钱柜理财”了，镇宏斌团队在桐庐也搞过，后倒闭了等事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汤晓隆、徐永兴、鲁伟、程丹的辩护人有关本案应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何松贤及其辩护人有关何松贤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汤晓隆在设立“钱柜理财”平台前身负巨额债务，而何松贤、镇宏斌为牟取个人利益，通过徐永兴认识了汤晓隆，并共同商量筹划通过建立网络融资平台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融资活动，上述人员对于融资后需要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应属明知。网络融资平台建立后，镇宏斌组织鲁伟、程丹作为涉案融资平台的运营人员，与汤晓隆等人共同对融资平台进行经营。镇宏斌、鲁伟、程丹在经营涉案融资平台之前已从事过类似融资活动，相关融资平台已出现经营不能的情况，对于该种经营方式不能持续的情况亦属明知，但其在明知正规P2P操作方式的情况下仍作为运营人员对融资平台进行经营，并实施培训客服、伙同汤晓隆一方人员制作并发布虚假标的，在平台上作高利率借款的虚假宣传，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等行为。在收到非法募集资金后，相关被告人通过收取劳务信息费、借款、支付工资等方式将涉案资金予以瓜分，用于还债、挥霍等用途，期间各被告人并无偿还被害人投资款的意图，亦无偿还的实际能力。同时，被告人徐永兴在富某公司成某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何松贤为及时获取融资金额信息并寻求继续获取高额介绍费用而长期在富某公司驻点。以上事实足以证明各被告人对非法集资款项所具有的非法占有目的，并实施了骗取投资人款项的行为，故本案应认定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晓隆、何松贤、徐永兴、鲁伟、程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在互联网上发布虚假投资信息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汤晓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汤晓隆、徐永兴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何松贤、徐永兴、鲁伟、程丹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汤晓隆、徐永兴、鲁伟、程丹自愿认罪，与被害人达成退赔协议并支付了退赔款，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何松贤分得赃款数额问题，何松贤供述其以劳务信息费名义收取10万元后已通过鲁伟将其中的5万元支付给镇宏斌，但该情况未得到鲁伟的印证，而镇宏斌一直否认其收到过该5万元，其他证据亦不能予以佐证，同时何松贤在其供述中确认其共收到15万元，其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到12万元，另还收到现金3万元，而根据银行转账情况，何松贤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实际收到的款项是12.5万元，故本院认定何松贤分得赃款15.5万元。被告人汤晓隆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汤晓隆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汤晓隆努力筹款归还，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徐永兴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徐永兴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鲁伟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鲁伟在本案起辅助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系初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丹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程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程丹的辩护人有关被告人程丹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抓获程丹时，已掌握了本案基本犯罪事实，程丹不符合坦白的法定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汤晓隆、何松贤、徐永兴、鲁伟、程丹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表现，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晓隆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5日起至2022年4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何松贤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22年5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永兴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鲁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程丹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汤晓隆、何松贤、徐永兴、鲁伟、程丹退赔被害人刘某4损失人民币4679.41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损失人民币22724.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 蔚人民陪审员  朱根荣人民陪审员  史济亚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王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