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开民初字第2742号原告牛国新。委托代理人彭永利，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慧娟。委托代理人鲍海山，河南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龚怀侠，河南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牛国新与被告宋慧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许文超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国新及其委托代理人彭永利，被告宋慧娟及其委托代理人鲍海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7年3月，原、被告合伙共同出资购买豫A×××××号重型罐式货车，挂靠在河南省崛起混凝土有限公司（简称崛起公司）名下，并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河南分公司，合伙期间原告垫付费用5万元未结算。2009年该车在江苏句容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处理期间原告垫付赔偿受害人50700元，保险公司支付崛起公司307195.8元，在事故处理期间崛起公司以24万元将豫A×××××号车卖给他人后原告以不当得利起诉崛起公司，经（2013）金民一初字第23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崛起公司在诉讼期间返还被告200133元，并判决崛起公司返还原告67491元，该判决已生效。经清算现被告应返还原告121671元。故请求判令被告返还款项121671元。被告辩称，原告陈述事实错误，其请求不应得到法院支持，按照我国法律规定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债务、债权、有形及无形财产的价值进行清算是合伙人对合伙财产进行分割的前提，合伙人对剩余财产的分割应遵循该原则，终止合伙关系不等同于合伙清算，二者性质不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亦不相同。本案中原被告对合伙财产截止目前没有进行清算，原告的请求无法得到法律的支持，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09年4月29日双方清算单一份，证明原被告合伙出资合伙经营，截止2009年4月29日之前债务双方已经算清，原告在此之前垫付总额50740元；证据2、（2013）金民一初字第2314号、（2014）郑民一终字第1735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生效证明一份，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已经生效判决确认总额为267624元，原告因交通事故而支付费用50700元；证据3、收条一张，证明原告在镇江案件中垫付的律师费一万元，由方明出具，方明系崛起公司找来负责镇江交通事故的案件。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是双方之间的清算账目，从截止时间能看到截止2008年8月份，实际双方合伙经营车辆及向银行的贷款在2009年依然在进行，且该证据也不全面，证据中的李志刚系被告雇佣的司机，由被告支出相应工资，不可能由原告支出，司机小召与李志刚的情况一致，该证据第2页右下角落款处“宋慧娟”及落款时间字样不是被告本人所签。原告在先前的诉讼中所陈述被告欠其25370元，现又改称被告欠其50740元，说明原告不诚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虽为生效判决，但正如原告所说一审方明的律师费由原、被告承担，那么二审的律师费18000元，理应由原、被告承担，判决由崛起公司承担，为处理镇江交通事故，在二审诉讼，乃至执行阶段均由崛起公司委托律师，原告委托崛起公司综合部经理张耀辉作为其代理人参与诉讼，这些费用都是为了处理原被告合伙购买的车辆事故所产生，理应由原被告承担，停车费14000元也是因原被告所有的车辆产生的费用，应由原被告承担。崛起公司在垫付这些费用之后，在向被告返还卖车款时予以扣除；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项费用的支出系处理原被告所有的车辆在镇江发生的交通事故产生，崛起公司支出了18000元律师费也是为了处理该车辆而产生，既然一审代理费应扣除，那么二审和执行阶段的代理费也应扣除。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3）金民一初字第2314号、（2014）郑民一终字第1735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至今对外享有债权67491.3元，在分割剩余合伙财产时应予以均分；证据2、（2011）开民初字第1905号案件的2011年6月21日庭审笔录一份，证明原告于2008年9月24日将车辆开走后产生的营运收入126000元，每月按18000元计算；证据3、2010年7月14日原告向金水区法院提交的民事诉状一份，证明原告认可其在处理镇江交通事故中垫付的款项不是50700元；证据4、银行还款明细一份及丰泰汽车公司的收据两份，证明被告支付2008年10月份以后的全部银行贷款，共计86538.92元。其中崛起公司垫付31500元（在退还被告卖车款时已扣除），其余款项由被告借钱偿还，现已返还；证据5、说明一份，证明本案涉及车辆的挂靠单位河南省崛起混凝土有限公司在退还给被告卖车款时扣除了77324元；证据6、证明一份，证明本案涉及车辆2009年1月以后剩余的银行贷款由被告找他人借款偿还，不是原告给的。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书原文是崛起公司支付原告个人67491.3元；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收入用于开支修车款、工资、还按揭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当时的起诉金额不准确，所以主动撤诉，原告在事故中垫付的款项应以二份判决书中确认的50700元为准；对证据4中的银行还款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证明2009年4月29日前该车按揭贷款已还清，在2009年3月21日，归还最后一笔2.79元。对两份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08年11月份收据关联性有异议，显示的信息与本案无关，即使里面有钱交给丰泰汽车公司，也是在2009年4月29日双方结算前的债务，已经结算在内，对2009年4月28日收据有交给丰泰公司25000元的保证金，通过丰泰公司全部还给银行，与银行结清按揭贷款后，2009年4月29日后双方进行结算；对证据5不予认可，证据5中的金额已经在判决书中确认过，在本案中该说明不应重复计算；对证据6不予认可。该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根据原告起诉、被告答辩、举证、质证及庭审笔录，本院对本案的证据作如下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3、4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5、6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起诉、被告答辩、举证、质证及庭审查证，可以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原告牛国新与被告宋慧娟合伙出资购买一辆重型罐式货车，二人对外以宋慧娟的名义将该车辆挂靠在崛起公司名下运营，车牌号为豫A×××××。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2007年5月25日，宋慧娟向崛起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承诺在该车未还清分期款之前一直在贵公司从事运输工作，运费按期从贵公司领取，如未经贵公司同意擅自离开贵公司到其他单位，我自愿承担离开贵公司后所有由该车引起的经济纠纷和法律责任，并愿意承担壹拾万元的违约金”。2009年5月6日该车辆在江苏省句容市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牛国新赔偿事故受害人50700元。后该纠纷经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并达成（2010）镇民终字第393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牛国新、宋慧娟、河南省崛起混凝土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受害方各项费用共计310700元，扣除牛国新已经付的50700元，下余260000元于2010年3月23日前汇入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案款账户上；一审案件受理费7534元，保全费2320元，合计9854元，由宋慧娟、牛国新负担93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7元，减半收取918.5元，由宋慧娟负担”。崛起公司通过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受害者赔偿269320元（含受理费9320元）。崛起公司称，除上述费用外，但实际另外支付一些费用：还垫付了二审费用918.5元，句容停车费14000元，一审、二审律师费18000元，一、二审和执行中垫付律师差旅费13824元，综上，崛起公司实际为处理事故所垫付费用共计316062.5元。宋慧娟认可二审诉讼费用918.5元系由崛起公司垫付。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向崛起公司赔付保险金307195.8元。2010年6月崛起公司将豫A×××××号重型罐式货车以24万元转让给宋增安。2013年7月26日，宋慧娟向崛起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该公司卖车款20000元。崛起公司及宋慧娟均认可，崛起公司向宋慧娟支付卖车款共计200133元。崛起公司扣除了30000元违约金。牛国新作为原告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列河南省崛起混凝土有限公司为被告、宋慧娟为第三人，案由为不当得利纠纷。郑州市金水区法院于2014年4月23日作出（2013）金民一初字第23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河南省崛起混凝土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牛国新67491.3元（307195.8元-260000元-9320元-918.5元-9333元＋240000元－200133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35元，由原告负担2474元，由被告负担1461元。”河南省崛起混凝土有限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郑民一终字第17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庭审查明，被告向中国建设银行郑州二七路支行垫付了2008年10月至2009年5月汽车按揭贷款，共计86538.92元。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原告与被告合伙出资购买重型罐式货车并实际经营，二人对外以被告名义将该车辆挂靠在崛起公司名下运营，原、被告双方形成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能查明的原、被告双方共同共有财产有：被告占有的200133元卖车款，原告享有崛起公司的67491.3元债权。被告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垫付车牌为豫A×××××重型罐式货车2008年10月至2009年5月的银行按揭贷款86538.92元应由原、被告共同负担，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剩余共同财产为181085.38元（200133元＋67491.3元-86538.92元），原、被告每人应分得90542.69元（181085.38元÷2）。因原告经生效判决获得67491.3元债权，应从90542.69元中予以扣除，被告应返还原告23051.39元（90542.69元-67491.3元），故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12167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慧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牛国新返还二万三千零五十一元三角九分。二、驳回原告牛国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二千七百三十三元，减半收取一千三百六十六元五角，由原告牛国新负担一千一百三十二元五角、被告宋慧娟负担二百三十四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代理审判员  许文超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