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06刑初107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诉讼代表人刘千雨，男，1989年7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系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员，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被告人何某某，女，1959年6月29日出生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汉族，大学本科，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捕前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2016年1月7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肖怡，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屠军，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乌头检公诉刑诉（2016）第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何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6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11月17日以本案案情复杂为由提请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延期审理，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日决定同意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指派检察员郭雪琴、张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三雄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刘千雨，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肖怡、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2月27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文书号为（2007）乌中执监字第27号指定执行决定书，决定凡涉及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案件指定由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受理执行。在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未积极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法律义务的情况下，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依据相关当事人的申请，于2014年4月30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根据文书号为（2008）头执字第3号、（2007）头执字第288号、（2002）沙民初字第4481号、（2004）新民一初字第3255号、（2005）沙民一初字第980号等共计15份生效判决书、裁定书，相继下发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对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法律义务依法限期履行。被告人何某某作为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收到法院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后，隐匿、转移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三雄大厦对外出租的租金收益，致使法院因无法查实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资产情况而被迫中止执行。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抓获经过、企业营业执照、何某某身份证明材料、判决书、裁定书、执行通知书、房屋租赁协议、证人证言、被告人何某某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何某某隐藏、转移公司资产，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裁定，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拒不执���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公司一直在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无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故意，故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提出：1、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自1999年11月起至今，在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共计70余件，已履行执行案款1700万元。公诉机关仅起诉其中的15件，未明确具体的执行案件及执行标的，且法院下达执行通知书涉及的案件中，部分案件的执行依据尚未发生法律效力，计算罚息未扣除其公司已履行的案款数额，计算有误；2、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收到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执行决定后，查封了三��大厦价值1800万元的房产，通过入户调查掌握了三雄大厦出售、租赁房屋的情况，其也向法院提交了财产清单，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已对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资产完全掌握，至于张婵的银行卡系张婵为出国需要而办理，后该卡由何某某持有并使用。同时根据房产管理的要求需要物业公司对房产进行管理，故其公司委托新疆惠至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取租金及进行物业管理等活动，故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未转移、隐匿财产，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何某某不构成犯罪。提出：1、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自1999年11月起至今，在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共计70余件，起诉书仅指控其中的15起案件，从��院执行通知下达开始，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一直向债权人履行还款或向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缴纳案款的方式履行执行义务。至2014年，何某某发现法院在执行过程中计算执行标的或罚息时，未扣除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已履行的部分，计算有误，且未向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告知发还案款情况，何某某要求法院对账未经同意后，何某某认为其合法权益未受到保护，故何某某暂时停止履行还款义务，提出法院对账后，其愿意继续履行。本案中何某某是因合理原因暂时停止执行，恰能证明何某某不存在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主观故意，暂时停止不等于拒不执行；2、公诉机关指控何某某利用其女儿张婵的个人银行账户及将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租金等收入转由新疆惠至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取系转移、隐匿财产的行为���属实。因何某某女儿张婵的个人账户系2007年开设，该卡由何某某一直持有并使用，该卡主要用于支付三雄大厦的维护费用、支付员工工资及向法院交付执行款，该账户的流水显示账户收支情况没有异常变化，公诉机关指控何某某从2014年通过此银行账户开始转移资产与开设该个人银行账户时间不符，不能认定何某某具有转移资产的行为；至于公诉机关指控何某某委托新疆惠至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取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租金系转移、隐匿财产的行为，因新疆惠至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系2005年成立的一家物业公司，而将房产委托物业公司管理属于房产管理的常态。至于租金交由新疆惠至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取是因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官司缠身，商业信誉严重受损，为了能顺利出租三雄大厦店铺，就以新疆惠至企业管理咨询��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租赁合同，由此维持三雄大厦的正常运转，且收取的租金也用于支付法院执行案款，故由新疆惠至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代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租金的行为，不应轻率地认定为何某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而具有转移、隐匿资产的行为；3、何某某作为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一直向债权人履行还款或向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缴纳案款的方式履行执行义务，并已归还了大部分债务，即使有部分债务还没有完成，也系偿还能力的问题，且三雄大厦作为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资产已被法院查封扣押，法院可通过拍卖等行为完成判决、裁定的执行，本案未达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程度。综上，何某某已还大部分案款，没有拒不执行的主观故意、客观行为，及未达到拒不执行判决、裁��罪的“情节严重”的标准，且在不影响执行判决、裁定的情况下，何某某对自己的收入和支出方式做适合需要的安排，不能认定为何某某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行为表现，故被告人何某某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2月27日，乌中院（以下简称乌中院）下发文书号为（2007）乌中执监字第27号指定执行决定书，决定凡涉及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雄公司）的执行案件指定由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头区法院）受理执行。在三雄公司未积极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法律义务的情况下，头区法院依据相关当事人的申请，于2014年4月30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根据文书号为（2007）乌仲裁字第64号裁决书、（2004）新民一初字第3255号民事判决书、（2003）沙民一初字第4909号民事调解书、（2003��乌中民一终字第2955号民事判决书、（2005）沙民一初字第980号民事判决书、（2005）乌中民二终字第924号民事判决书、（2006）乌中民四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2002）沙经初字第1208号民事调解书、（2003）沙民一初字第3378号民事判决书、（2006）新民一终字第94号民事判决书、（2005）天民二初字第733号民事判决书、（2008）沙民三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2008）乌中民四终字第788号民事判决书、（2008）乌中民四终字第790号民事判决书、（2004）乌中民二终字第819号民事判决书等共计15份生效判决书、裁定书，相继下发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对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法律义务依法限期履行。期间，法院向中国银行发出协助调查函，查询三雄公司资产情况，银行回函：2008年12月4日以后，三雄公司账户为“久悬”状态，没有发生任何业务。2014年3月14日、4月21日、6月27日，三雄公司分三次分别向法院交纳执行案款各150000元，共计450000元；2014年6月，三雄公司与乌鲁木齐芙蓉地暖工程有限公司自愿达成和解协议，于2014年6月30日、7月14日分两次给付乌鲁木齐芙蓉地暖工程有限公司货款400000元，乌鲁木齐芙蓉地暖工程有限公司向头区法院出具结案证明。头区法院将三雄公司交纳的450000元执行款按照先付劳务费，后工程款，再次货款等顺序将款项发放。此外，三雄公司再未向法院缴纳执行案款，亦未按照法律规定向法院报告财产。2014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新疆惠至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二楼店铺出租给马永燕经营“好亿客自助餐厅”，被告人何某某以现金形式收取租金600000元。2014年、2015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十一层1101室、1108室、1109室出租给乌市沙区新疆三信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何某某收取2014年租金143800元、2015年预付租金56250元。2014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一楼店铺出租给乌鲁木齐市沃德爱里食品有限公司，该公司按照何某某的要求将租金195000元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入何某某女儿张婵中国银行个人账户中。2014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第九层共9套房屋出租给乌鲁木齐市成都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该公司按照何某某的要求将2014年租金389800元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入何某某女儿张婵中国银行个人账户中；2015年租金389800元转入惠至公司账户中。2014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第十层1001、1008、1009号房屋出租给新疆广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被告人何某某收取租金132500元。2015年，新疆广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按照���告人何某某要求将租金60000元转入其女儿张婵个人中国银行账户中。2014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第十三层1307号房屋出租给新疆维京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何某某收取租金48800元。2014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第十二层1206号、1207号房屋出租给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总工会，被告人何某某分别收取了2014年、2015年租金各87662元。其中，何某某将2015年收取的租金存入惠至公司账户中。2014年、2015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第七层706、707号房屋出租给乌鲁木齐新天彩艺术服装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租金110000元和115000元，该公司按照何某某要求将上述租金通过转账方式存入何某某女儿张婵中国银行个人账户中。2014年、2015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第一层店铺出租给新疆中瑞杰电子科技��限公司，收取租金分别为398600元、420000元。2014年、2015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第八层全层共9套房屋出租给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张家港商会，共收取租金660000元，该商会内各公司按照何某某的要求开具支票交给何某某，何某某将上述款项存入惠至公司账户中。2015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第三层商业用房出租给李世涛，被告人何某某共收取租金200000元，其中部分租金按照何某某要求转入其女儿张婵个人中国银行卡账户中。2015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一层店铺出租给李宁经营康二姐冷锅串串香店，被告人何某某收取租金180000元。2015年4月，何勋（系被告人何某某之弟）将三雄大厦第十二层1208号商业房出租给李新梅用于经营“新姿电脑减肥馆”，何勋收取租金50000元。2015年8月，何勋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第十二层1203号商业房出租给莎莉用于经营“莉缘美丽健康养生会所”，何勋收取租金56000元。以上租赁金额共计5401774元。除何勋直接收取的租金106000元外，其余5295774元均由被告人何某某与租户进行商谈后以惠至公司名义签订协议收取费用。被告单位三雄公司及被告人何某某在收到法院的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后，就上述租金收益情况未向法院进行报告，亦未向法院告知何勋个人收取三雄公司租金及其将收取的部分租金存入惠至公司账户、张婵个人银行账户的事实。另查明，2014年，被告人何某某以惠至公司的名义收取新疆三信服饰有限公司物业费22735.5元、采暖费8336.24元、水电费1880元；收取乌鲁木齐市沃德爱里食品有限公司物业费2970.24元、采暖费1361.36元；收取德林义肢康复器材乌市分公司物业费62376元、采暖费22871.20元；收取新疆维京商贸有限公司采暖费2446.40元、水电费2780元、过道使用费4000元；收取沙区政府总工会物业费13588.20元、采暖费4982.34元；收取乌鲁木齐新天彩艺术服装有限责任公司物业费13564.80元、采暖费4973.76元；收取新疆中瑞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物业费24067.20元、采暖费11030.80元，以上合计203964.04元（其中物业费139301.94元、采暖费56002.10元、水电费4660元、过道使用费4000元）。同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所属的三雄大厦支出水、电、天然气使用费共计756963.23元（其中电费300665.23元、水费36256元、天然气使用费420042元）。2015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所属的三雄大厦支出水、电、天然气使用费共计590409.86元（其中电费227412.43元、水费32965.80元、天然气使用费330031.63元）。又查明，2014年1月、4月，因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头区法院对被告��位三雄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某给予司法拘留各15日。2015年12月10日，因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不履行文书号为（2007）乌仲裁字第64号裁决书确定的义务，头区法院决定对被告单位三雄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某拘留15日。再查明，被告单位三雄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于1995年10月10日成立。被告人何某某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三雄公司股东为何某某及其丈夫张英强、何剑锋（何某某父亲）、何宇（何某某弟弟）、袁洁、杜春风、陈光琼。2005年，惠至公司成立，何某某丈夫张英强系该公司股东暨法定代表人。惠至公司成立以后，被告单位三雄公司将三雄大厦物业交由惠至公司进行管理，以惠至公司的名义与租户签订租赁协议，收取物业费、水、电、燃气费及停车费。2015年2月，被告三雄公司与乌鲁木齐市保安服务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书，由乌鲁木齐市保安服务公司向三雄公司所属的三雄大厦提供安保服务。2015年10月，惠至公司与新疆沙漠特卫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安保服务协议书，由新疆沙漠特卫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向三雄大厦提供安保服务。庭审中，何某某认可其以惠至公司名义对外出租店铺、房屋，收取租金等事宜均由其一人经手，租金的使用由何某某决定，且就三雄公司收益未进行财务做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企业，被告人何某某任三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职务。2、指定执行决定书，证实2007年2月27日乌中院下发指定执行决定书，要求凡涉及三雄公司的执行案件指定由头区法院受理执行；3、执行拘留通知书、拘留决定书、执行拘留通知书回执，证实因三雄公司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支付胡志文款项的义务，头区法院依法对三雄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某作出拘留15日的决定，执行日期为2015年12月10日至12月25日的事实；4、（2007）乌仲裁字第64号乌鲁木齐仲裁委员会裁决书、送达回证、（2008）头执字第3号头区法院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限制消费令、EMS特快专递邮件复印件，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仲裁裁决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限制消费令，根据文书号为（2007）乌仲裁字第64号乌鲁木齐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的裁决结果，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该裁决结果确定的法律义务。且三份法律文书邮寄送达给三雄公司，于2015年8月14日由���某某本人签收的事实；5、（2004）新民一初字第3255号新市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公告送达通知、文书号为（2008）头执字第94号头区法院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法院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4）新民一初字第3255号新市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法律义务。三雄公司对头区法院作出的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拒绝签收的事实；6、（2008）头执字第94号的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限制消费令,EMS特快专递邮件复印件，以上证据证实头区法院于2015年9月9日再次发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同时发出限制消费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4）新民一初字第325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邮寄送达三雄公司，何某某于2015年9月10日签收的事实；7、（2003）沙民一初字第4909号民事调解书、送达回证、（2007）头执字第288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执行笔录、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2003）沙民一初字第4909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于2014年5月12日送达给何某某，何某某本人签收的事实；8、（2002）沙民初字第4481号民事判决书、（2003）乌中民一终字第2955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2007）头执字第289号执行通知���、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2003）乌中民一终字第2955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法律义务，并于2014年5月26日送达给何某某，何某某本人签收的事实；9、（2005）沙民一初字第980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2007）头执字第290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2005）沙民一初字第98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于2014年5月26日送达给何某某，何某某本人签收的事实；10、（2005）沙民二初字��653号民事判决书，（2005）乌中民二终字第924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2007）头执字第292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谈话笔录、EMS特快专递邮件复印件，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5年9月9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2005）乌中民二终字第92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以邮件方式送达三雄公司，由何某某本人于2015年9月10日签收的事实；11、（2005）沙民一初字第4411号民事判决书、（2006）乌中民四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2007）头执字第293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2006）乌中民四终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送达给三雄公司，由何某某本人于2015年5月26日签收的事实；12、（2002）沙经初字第1208号民事调解书、送达回证、（2007）头执字第294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生效调解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2002）沙经初字第1208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送达给三雄公司，由何某某本人于2014年5月26日签收的事实；13、（2003）沙民一初字第3378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2007）头执字第295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2003）沙民一初字第337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送达给三雄公司，由何某某本人于2014年5月27日签收的事实；14、（2005）乌中民四初字第31号民事判决书、（2006）新民一终字第94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2007）头执字第313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2006）新民一终字第9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送达给三雄公司，由何某某本人于2014年5月27日签收的事实；15、（2005）天民二初字第733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2007）头执字第958号执行通知书（2P177���、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文书号为（2005）天民二初字第73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送达给三雄公司，由何某某本人于2014年6月27日签收的事实；16、（2008）沙民三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2008）头执字第211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2008）沙民三初字第13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送达给三雄公司，由何某某本人于2014年6月27日签收的事实；17、（2008）乌中民四终字第788号民事判决书、（2009）头执字第69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2008）乌中民四终字第78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送达给三雄公司，由何某某本人于2014年6月27日签收的事实；18、（2008）乌中民四终字第790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2009）头执字第71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2008）乌中民四终字第79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送达给三雄公司，由何某某本人于2014年6月27日签收的事实；19、（2004）天二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书、（2004）乌中民二终字第819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2011）头执字第172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执行笔录，以上证据证实三雄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头区法院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报告财产令，要求三雄公司限期履行（2004）乌中民二终字第81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义务，并送达给三雄公司，由何某某本人于2014年6月27日签收。同时执行笔录也证实申请执行人新疆西苑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已通过法院领取了7万元现金，还有75271.42元未得到执行的事实；20、协助查询存款函（回执），证实三雄公司的账户于2008年12月4日以后为“久悬”状态，没有发生任何业务的事实；21、证人马某某证言、收款收据，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的名义与好亿客自助餐厅签订租赁合同，被告人何某某收取租赁三雄大厦二楼整层的好亿客自助餐厅老板马永燕租金600000元现金的事实；22、证人李某证言，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与康二姐冷锅串串香店老板李某签订租赁合同，2015年被告人何某某以现金方式收取租金180000元的事实；23、证人赵某某证言、乌市沙区新疆三信服饰有限公司陈涛与惠至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收据、水电费收款收据，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十一层1101室、1108室、1109室租赁给乌鲁木齐市沙区新疆三信服饰有限公��，被告人何某某2014年收取租金143800元,2015年收取租金及押金56250元的事实。另证实新疆三信服饰有限公司2014年交付何某某物业费22735.50元、采暖费8336.24元、2014年9月25日至2014年12月10日期间水电费1880元的事实；24、证人贺某某证言、乌鲁木齐市沃德爱里食品有限公司与惠至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转账凭证、张婵中国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与乌鲁木齐市沃德爱里食品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乌鲁木齐市沃德爱里食品有限公司按照何某某要求将2014年195000元租金以转账的方式存入何某某女儿张婵中国银行个人账户中的事实。另证实乌鲁木齐市沃德爱里食品有限公司2014年向何某某交付物业费2970.24元、采暖费1361.36元的事实；25、证人阿某���证言、德林义肢康复器材乌市分公司与惠至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房屋租金发票，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与乌鲁木齐市成都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将三雄大厦第九层共9套房屋出租给乌鲁木齐市成都德林义肢康复器材（成都）有限公司，该公司按照何某某的要求将2014年租金389800元以转账的方式存入何某某女儿张婵中国银行个人账户中。2015年，该公司按照何某某的要求将389800元租金汇入惠至公司账户的事实。另证实德林义肢康复器材乌市分公司2014年向何某某交付物业费62376元、采暖费22871.2元的事实；26、证人李某甲证言、租赁合同、收条，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与新疆广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房屋���赁协议，将三雄大厦第十层1001、1008、1009号房屋出租给新疆广华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被告人何某某2014年收取该公司租金132500元。2015年，该公司将上半年租金60000元按照何某某的要求汇入其女儿张婵个人中国银行账户的事实；27、证人廖某某证言、新疆维京商贸有限公司与惠至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收据，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将三雄大厦第十三层1307室出租给新疆维京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何某某收取2014年租金48800元的事实。另证实新疆维京商贸有限公司2014年交付何某某采暖费2446.4元、2014年9月15日至2014年12月10日的水电费2780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过道使用费4000元的事实；28、证人朱某某证言、沙区政府总工会与惠至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屋租赁发票，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与沙区政府总工会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将三雄大厦第十二层1206号、1207号房屋租赁给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总工会。该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2014年、2015年租金共计175324元。何某某将其中的87662元租金存入惠至公司账户的事实。另证实沙区政府总工会2014年交付何某某物业费13588.2元、采暖费4982.34元的事实；29、证人高某证言、乌鲁木齐新天彩艺术服装有限责任公司与惠至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收据，乌鲁木齐新天彩艺术服装有限公司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与乌鲁木齐新天彩艺术服装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将三雄大厦第七层706、707号房屋租赁给乌鲁木齐新天彩艺术服装有限��任公司使用。该公司按照何某某的要求将2014年租金110000元、2015年租金115000元以转账方式存入何某某女儿张婵中国银行个人账户的事实。另证实乌鲁木齐新天彩艺术服装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交付何某某物业费13564.8元、采暖费4973.76元的事实；30、证人顾某证言、新疆中瑞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惠至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与新疆中瑞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将三雄大厦第一层租赁给新疆中瑞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使用，被告人何某某分别收取2014年、2015年租金398600元、420000元的事实、另证实新疆中瑞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交付何某某物业费24067.2元、采暖费11030.8元的事实；31、证人韩某某证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张家港商会与惠至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收据、物业收费专用章收据，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张家港商会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将三雄大厦第八层全层工9套房屋租赁给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张家港商会，该公司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向何某某支付2014年、2015年租金各330000元，共计660000元，被告人何某某收取上述款项后存入惠至公司账户中的事实。另证实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张家港商会2014年交付何某某物业费53643.36元、采暖费22871.2元以及2014年2月16日至2014年7月7日期间的水电费8314元的事实；32、证人李某乙证言、房屋租赁协议，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与李世涛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将三雄大厦第三层商业用房租赁给李世涛使用。李世涛将2015年租金200000元按照何某某要求一部分存入其女儿张婵中国银行账户中，一部分以现金的方式支付何某某的事实；33、国网乌鲁木齐供电公司出具的用电回复函，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的三雄大厦2014年用电金额300665.23元，2015年用电金额227412.43元的事实；34、乌鲁木齐水业集团有限公司沙依巴克区供水公司出具的三雄大厦用水量及水费缴纳情况，证实被告单位三雄公司的三雄大厦2014年水费总额为36256元、2015年水费总额为32965.8元的事实；35、新疆燃气（集团）有限公司天然气公司出具的三雄大厦天然气使用情况，证实三雄公司的三雄大厦2014年天然气费用总计420042元，2015年天然气费用总计330031.63元的事实；36、证人李某丙、证人马某某、证人程某证言，保安服务合同书、文号SMTW-201510-0110安保服务协议书，与被告人何某某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2015年被告单位三雄公司聘用保安为三雄大厦提供安保服务的事实；37、证人莎某证言、房屋租赁协议，证实2015年8月份，何勋以惠至公司名义与莎莉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租住三雄大厦第十二层1203号商业房用于经营莉缘美丽健康养生会所，何勋收取莎莉租金56000元的事实；38、证人李某丁证言、房屋租赁协议书、收条及银行转账记录查询明细，证实2015年4月份，李新梅与何勋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租赁三雄大厦第十二层1208号商业房用于经营新姿电脑减肥馆，并交给何勋2015年一年租金50000元的事实；39、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现金交款单、收条、乌鲁木齐芙蓉地暖有限公司出具的���据、和解协议、结案证明，与被告人何某某提交的三雄公司履行案款情况说明及票据印证，证实2014年3月14日、4月21日、6月27日，三雄公司分三次分别向头区法院交纳执行案款各150000元，共计450000元；2014年6月，三雄公司与乌鲁木齐芙蓉地暖工程有限公司自愿达成和解协议，于2014年6月30日、7月14日分两次给付乌鲁木齐芙蓉地暖工程有限公司货款400000元，乌鲁木齐芙蓉地暖工程有限公司向头区法院出具结案证明的事实；40、被告人何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三雄公司名下只有三雄大厦这一固定资产，三雄大厦被法院依法查封且房屋手续不全不能对外出售故其对房屋进行出租。在对外出租过程中，被告人何某某借用其丈夫张英强的惠至公司名义与承租三雄大厦的租户签订租赁协议，租金实际由何某某本人收取并支配。同时证实2014年头区法院相继发出22份执行通知书，要求三雄公司履行法院生效判决文书所确定的三雄公司义务并要求何某某申报三雄公司财产时，何某某声称所收租金不足以发放员工工资及大楼维护，无财产可申报，三雄公司亦无财物账目的事实。同时证实三雄公司2015年未履行给付执行案款的义务；4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7日，被告人何某某在被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执行司法拘留期间，因本案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刑事拘留，系被动归案；42、身份证明信息，证实被告人何某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可以独立承担刑事责任。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下列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护人提交的（2014）新审二民提字第00006号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新疆建工集团一建出具的委托书及收条、支付兵团农业银行的票据、乌鲁木齐市安宁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明、收据及结案证明、三雄公司与王磊签订的协议书及利息计算表、（1999）乌中法执字第457-4号民事裁定书、乌中院解除查封通知、乌中院执行局询问笔录、李积素与新疆中垦国基贸易有限公司、新疆泰阳科技发展公司、新疆大都理德墙板厂、乌鲁木齐市华视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2008）乌仲裁字第171号裁决书、（2000）乌中经初字第329号民事判决书、（1998）乌中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1998）新民终字第100号民事判决书、（2001）天经初字第810号民事判决书、（2002）天经初字第115号民事调解书、新疆中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申请、乌鲁木齐市法院系统发还案款通知单、收款收据、新疆中垦国基贸易有限公司结案申请、新疆中垦国际贸易公司执行案件结案审批表、乌中院执行局关于新疆中垦国际贸易公司的执结报告、新疆大都理德墙板厂出具的结案申请、乌中院关于新疆大都理德墙板厂结案报告的签发稿、乌鲁木齐市华视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结案申请、乌中院关于乌鲁木齐市华视文化艺术传播有限公司的执结报告、新疆泰阳科技发展公司出具的结案申请、新疆中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唐萍签订的协议书、唐萍出具的欠条、新疆中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书、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检察建议书等证据，用以证明三雄公司基本还清新疆一建的债务但法院还在执行；三雄大厦二层变卖款6900000元应该抵扣何某某案款，但没有抵扣，所以何某某要求跟法院对账并暂停执行的事实。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系2014年之前各法院审理涉及三雄公司案件及执行的情况，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事实无关联，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定性。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是指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规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包括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包括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情形；……。综观全案，三雄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某在收到法院送达的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后，未依法向法院履行还款或报告财产义务，执行人员通过走访调查，发现三雄公司将三雄大厦房屋以惠至公司名义对外出租，有还款能力。故头区法院要求何某某报告三雄公司财产，何某某拒不报告，遂先后两次对何某某采取司法拘留措施。何某某在被拘留期间承诺还款及向法院报告三雄公司财产，但解除拘留后，仍拒不报告财产情况及履行还款义务。后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与租户签订租赁协议，由何某某或何勋收取租金，何某某将所收取的三雄公司租金私自转移到张婵个���银行卡或惠至公司账户中，存在隐匿、转移财产的行为。故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三雄公司及被告人何某某拒不报告财产，并转移、隐匿财产，对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辩护意见采纳与否。1、关于被告单位三雄公司、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一直在履行还款义务，没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因拒绝执行的行为包括积极的作为和消极的不作为。经查，被告单位三雄公司及被告人何某某前期确实存在向法院支付部分案款的事实，虽然被告人何某某供述其从2014年开始停止执行是因法院一直未与其公司对账，并非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但综观全案，本院于2014���4月起陆续向三雄公司下发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被告人何某某收取上述诉讼文书后，即未向法院报告财产，又拒不执行生效判决、裁定确定的法律义务，被法院司法拘留期间承诺还款，但解除拘留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15起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仍未执行，其是否与法院对账非法定执行中止或执行终结的事由，在执行案件未结案前均应承担继续履行的法定义务。但被告人何某某对法院送达的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置之不理，其消极的不作为具有拒不执行的主观故意，被告单位三雄公司、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单位三雄公司、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无转移、隐匿财产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三雄公司将三雄大厦物业交由惠至公司进行管理，以惠至公司的名义与租户签订���赁协议，收取租金、物业费、水、电、燃气费及停车费。庭审中，何某某认可三雄公司以惠至公司名义对外出租店铺、房屋，收取租金等事宜均由何某某一人经手，租金的使用由何某某决定，且就三雄公司收益未进行财务做账。2014年法院向三雄公司下发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后，被告人何某某仍将三雄公司收入存入惠至公司或张婵的个人账户中，且在法院不知情的情况下，拒不报告财产收益及收益去向，具有明显的转移、隐匿财产的行为，故被告单位三雄公司、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本院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何某某的行为未达到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情节严重”定罪标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单位三雄公司已经履行部分义务，但执行案件在未执行完毕前其具有继续履行的义务。被告人何某某拒不报告财产、拒绝履行执行义务，并将三雄公司财产转移、隐匿，致使生效判决无法执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量刑。庭审中，被告单位三雄公司、被告人何某某拒不认罪，无悔罪表现，无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上，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乌鲁木齐三雄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何��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8年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刚代理审判员 祖哈丽努尔·祖龙人民陪审员 戴   景   军二〇一七年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钱   军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