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2）南刑初字第0002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成成（绰号：小阿克），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于南陵县，汉族，南陵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南陵县弋江镇。被告人潘成成曾因犯强奸罪，于2004年12月16日被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8年2月29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9年3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4月7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彭选能，安徽春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素宝（绰号：二宝），男，1989年11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25011989********，汉族，宣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宣城市宣州区文昌镇贾公村轿门组**号。被告人马素宝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9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元,2007年4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马素宝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7月5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1年7月1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吴焕澄，安徽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杨，男，1989年9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02211989********，汉族，芜湖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芜湖县湾沚镇弋江路*****号。被告人李杨曾因犯强奸罪于2004年12月16日被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7月3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4月7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陵县看守所。被告人王正宇（绰号：二神经），男，1987年2月16日出生（姓名、出生日期均为其自报），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陵县弋江镇弋丰村邱村自然村。被告人王正宇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1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9月9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陵县看守所。辩护人胡根葆，安徽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绰号：小胖子），男，1989年4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02231989********，汉族，南陵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南陵县弋江镇排湾村三甲丁自然村**号。被告人丁某曾因犯强奸罪，于2004年12月16日被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7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6月1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09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9月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陵县看守所。被告人潘康康，男，1991年6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02231991********，汉族，南陵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南陵县弋江镇排湾村潘村自然村*号。被告人潘康康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9月29日被本院判处管制一年；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4月7日被南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陵县看守所。辩护人陆会平，南陵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1）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成成、马素宝、李杨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王正宇、潘康康犯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丁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成成及辩护人彭选能、被告人马素宝及辩护人吴焕澄、被告人王正宇及辩护人胡根葆、被告人潘康康及辩护人陆会平、被告人李杨和丁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1、2011年3月13日上午，被告人马素宝、李杨伙同他人在本县弋江镇弋江街道将潘成成所驾轿车拦截后，持铁制甩棍将该车砸损。经鉴定：被砸轿车修复价值为人民币510元。2、2011年3月13日，被告人潘成成将自己的车被砸之事告知被告人丁某，并让丁帮其邀人报复。当晚丁便联系车辆前往上海邀来五、六个小青年。次日下午潘成成伙同丁邀来的“大胖子”等多人持钢管、砍刀等凶器将马素宝所驾驶的轿车砸损。经鉴定：被砸轿车修复价值为人民币2200元。（二）、聚众斗殴罪2011年3月28日下午，被告人潘成成、王正宇等人在弋江镇汪记饭店吃饭时，看见被告人马素宝、潘康康、李杨等人在对面的饭店内，潘成成、王正宇等人遂持砍刀和长矛冲到百福星饭店门口，马素宝、潘康康、李杨等人见状，亦从车上取出矛、木棍并拾捡饭店旁的酒瓶、石头予以互殴。在斗殴过程中，潘成成头部被击轻微伤，一轿车受损。经鉴定：被砸轿车修复价值为人民币2200元。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书和价格鉴定结论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潘成成、马素宝、李杨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正宇、潘康康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丁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对上述各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告人潘成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①3月14日的“砸车”行为犯罪对象是马素宝的车子，应该认定为故意损坏财物罪。②本案聚众斗殴罪，当事人没有预谋、临时碰集发生的，没有造成什么后果，其危害性较其他聚众斗殴要小。③潘成成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素宝辩称：①是潘成成先开车撞人我们才拦车、砸车的。②是对方先打我们，我们跑不掉才正当防卫的，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①被告人马素宝等人是在潘成成撞“超超”时而砸车的，被砸车辆修复价仅为510元，情节并非严重，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行为人予以治安处罚更为妥当。②马素宝等人在饭店吃饭时遭遇潘成成等人围攻，在逃离无望的情况下捡起石头、啤酒瓶等还击，该性质属于防卫性质，不构成聚众斗殴罪。③马素宝于2011年3月29日主动到弋江派出所报案，并如实将双方相互砸车等事实向公安机关反映，依法属于自首。请求对马素宝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称自己不是刻意去打架的，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正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辩称自己不是刻意去弋江打架的，是在弋江饭店吃饭时双方碰到了才打起来的。其辩护人的意见是：王正宇与各参与者事先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他们发现马素宝等人时，虽都下车并手拿器械，但下车后并没有直接去和对方打斗，而是砍砸对方车辆，双方人员几乎都没有正面接触，造成的社会危害相对较小，公诉机关认定王正宇聚众斗殴明显不当，应定为寻衅滋事更为准确。被告人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康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辩称自己一方是在对方冲过来跑不掉才打起来的，自己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辩护人的意见是：潘康康一伙人对持械没有预谋，在具体实施犯罪中，潘康康没有持械，潘康康等人用石头砸对方具有防卫性质，潘康康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地位低，请求对其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1年3月13日上午，被告人马素宝、李杨伙同“刘超”（另案处理）驾车在南陵县弋江镇弋江街道，将与其有矛盾的潘成成所驾驶皖B6DX**号现代悦动轿车拦截后，持铁制甩棍将该车砸损。经南陵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皖B6DX**号车修复价值为人民币510元。2、2011年3月13日，被告人潘成成所驾驶轿车被砸后，便将此事告知被告人丁某，并让丁帮其邀人报复。当晚，丁即联系车辆前往上海，邀来“大胖子”等五、六个小青年（另案处理），次日下午，潘成成伙同丁邀来的“大胖子”等多人持钢管、砍刀等凶器在南陵县弋江镇弋江街道，将马素宝所驾驶皖PC3X**号马自达3轿车砸损。经南陵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皖PC3X**号车修复价值为人民币220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法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马素宝、李杨供述了2011年3月13日上午，自己伙同“超超”用甩棍将潘成成开的黑色现代车砸损的。马素宝还供述自己与潘成成是为弋江菜市场赌场利益产生矛盾的。2、被告人丁某供述了潘成成把轿车被砸的事告诉自己，丁自己便应潘成成的要求于2011年3月13日当晚联系车辆前往上海邀来“大胖子”等五、六个小青年。3、被告人潘成成供述了2011年3月14日下午带领“大胖子”等多人持钢管、砍刀等凶器在弋江镇街道将马素宝驾驶的马自达3轿车砸损的事实。4、潘成成、马素宝先后各自向弋江派出所报案称自己所驾驶的轿车被对方砸损。5、公安机关的有关照片，证明车辆被砸受损情况。6、南陵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潘成成、马素宝所驾驶的轿车修复价值分别为510元和2200元。二、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1年3月28日中午，被告人潘成成、王正宇等人前往南陵县弋江镇汪记饭店吃饭时，恰见马路对面百福星饭店内的被告人马素宝、潘康康、李杨及“刘超”等人，潘成成、王正宇等人遂持砍刀和矛冲到百福星饭店门口。马素宝、潘康康、李杨、“刘超”等人见状，亦从皖PC38**号马自达3轿车上拿出矛、木棍及拾捡饭店旁的酒瓶、石头予以互殴。在斗殴过程中，潘成成头部被击伤，皖PC3X**马自达3轿车被砸损，经南陵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皖PC3X**号车修复价值为人民币2200元。经南陵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潘成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1年4月7日，被告人潘成成主动至南陵县公安局弋江派出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丁某因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9月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2011年7月18日起至2011年11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该事实有本院（2011）南刑初字第143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法庭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潘成成供述：那天（2011年3月28日）上午，我应王正宇之邀坐出租车到弋江汪记饭店，当时王正宇带了七、八个人在车上，到汪记饭店门口下车，一下车我们就看见马素宝一班人在百福星饭店门口。本来双方就有过节，所以“二神经”就喊“抄家伙！”，我们从汪记饭店后面的楼梯里拖出几根长矛，就朝百福星饭店门口冲，二宝那边人已经从轿车后备箱里拿出了矛和刀，双方对峙，我们就砸车，双方刀矛乱舞，但都没有打到对方，那边人又用啤酒瓶把我们砸退了。我没有跑，觉得跑丢脸，头却被对方砍了一刀（P70-71）。2、被告人王正宇的供述与潘成成的供述一致。王正宇还供述自己和潘成成用刀和矛将对方的轿车砍损的事实（P32-34）。3、被告人马素宝供述：我们共8人在百福星饭店准备吃饭，我在阳台上看见潘成成和王正宇带着七、八个青年手拿钢管、砍刀朝我们车冲过来，我连忙和朋友们下去了。潘成成先用矛戳我的脸一下，戳的不重。又用钢珠枪打中我得左腿。我的朋友用啤酒瓶和石头砸他们。4、被告人李杨供述：小阿克、二神经等人拿着长矛、砍刀朝我们冲过来时，我们的人也都从饭店出来了。我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拿在手里，后捡酒瓶砸他们，我们这边其他人也在用酒瓶、石头砸对方，还有人拿钢管、木棍追对方（P60）。5、被告人潘康康的供述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潘康康还供述，为了赌场的事，对方要和我们斗殴。木棍是3月份买的，放在马素宝的车子上，车上还有钢管。6、证人邾某证明自己看到被告人双方斗殴的过程，还证明在百福星饭店吃饭的马素宝一方见潘成成一方手持凶器冲过来时，冲到饭店门口从轿车后备箱里取出长矛和砍刀。7、证人花某证言：我在百福星饭店正常上班，来了十几个年轻人要吃饭，我上了12杯茶。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他们一个接一个下楼了，有一个人说“赶快把东西拿下来！”接着我看到他们从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上拿下了长矛等凶器。8、公安机关的现场照片和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皖PC38**号轿车被砸受损情况。9、法医鉴定书证明潘成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0、公安机关的户籍信息表证明各被告人出生日期及其他基本情况。11、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证明”，证明被告人潘成成于2011年4月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12、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本院有关判决书证明有关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成成、马素宝、李杨、王正宇、潘康康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潘成成、马素宝、李杨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丁某虽没有参与打砸轿车，但丁某明知潘成成的轿车被砸后，欲砸对方轿车报复时，仍按潘成成的要求，从上海邀集多人参与砸车报复的行动，是寻衅滋事犯罪的共同犯罪人，也应依法追究其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上述各被告人所犯之罪均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予以支持。被告人潘成成、马素宝、李杨一人犯两罪，应当依法对其二罪并罚。被告人王正宇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该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又犯本案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潘成成、马素宝、李杨、丁某、潘康康均有前科，应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潘成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在开设赌场罪刑法执行完毕之前还有本案寻衅滋事罪没有判决，应当对该两罪实行并罚。被告人潘成成与马素宝双方因弋江菜市场赌场等事产生矛盾而结怨，双方均存逞强好胜之心，其无视社会公共秩序，在公共场所持械任意打砸对方车辆的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潘成成和马素宝辩护人的“被告人打砸车辆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潘成成和马素宝双方结怨后，为报私仇，均纠集多人成帮结伙，并将矛、砍刀、木棍等凶器放于车上，随时准备和对方打斗。双方在公共场所相遇后，各被告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各持凶器与对方斗殴和砍砸车辆，严重危害社会治安，威胁着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并造成潘成成受伤和皖PC38**号轿车受损两千余元的后果。被告人马素宝一方看到潘成成等人持械冲向自己所在的饭店门口时，没有及时报警和采取避让措施，而是冲下楼去持木棍等凶器积极应战，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及辩护人的“马素宝方属防卫，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为维护公共社会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成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4月7日起至2015年2月6日止）。二、被告人马素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7月5日起至2015年5月4日止）。三、被告人李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4月7日起至2014年11月6日止）。四、被告人王正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9月9日起至2015年1月8日止）。五、被告人潘康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4月7日起至2014年4月6日止）。六、被告人丁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7月18日起至2012年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蒋 骏人民陪审员  马玉宝人民陪审员  向 前二〇一二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艳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