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47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涛，女，1972年10月24日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杰，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瑜，重庆中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映琼（曾用名黄应琼），女，1952年3月15日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红英（曾用名黄应容），女，1949年10月21日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应富，男，1960年9月20日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审第三人：黄应真（曾用名黄应珍），女，1945年11月23日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波，男，1971年1月14日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礼明，男，1943年6月18日出生，住同谢波。黄映琼、黄红英、黄应富与谢涛、原审第三人黄应真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2012)九法民初字第0372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经院长发现程序决定再审本案，并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2013）九法民再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谢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院于2015年3月16作出(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4751号民事裁定，中止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谢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再审判决，维持一审原审判决。其理由是：九龙坡区杨家坪新胜1村3栋7号房屋（以下简称1-3-7号房屋）部分产权手续是新华印刷厂颁发，未取得所有权不属于遗产。九龙坡区杨家坪新胜一村12幢2-1-3房屋（以下简称2-1-3房屋）系谢涛独立合法购买，与1-3-7号房屋没有法律关系，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不属于三被上诉人共同共有，本案的受理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再审判决上诉人退还黄应富购房款20480元并支付利息，认定黄应富付款没有证据，且该项判决超出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即使赔偿损失依照法律规定也应当以损失发生时的价格计算即谢涛卖房款11万元为上限，不应按照现值计算。此外本案起诉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黄映琼、黄红英、黄应富辩称，一审再审判决符合事实，但判赔每人5万元偏少。2-1-3号房屋是1-3-7号房屋房屋拆迁安置而来，黄应富付的购房款故持有全部购房手续和产权证，42万元的赔偿请求包含了已付购房款的请求。原审第三人黄应真陈述，1-3-7号房屋谢涛自己买的。后谢波将此房与黄应富所有的重庆市九龙坡区民主三村8栋1-4-3号房屋对换，谢波持有民主三村房屋的产权证。黄映琼、黄红英、黄应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谢涛赔偿原告损失42万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一审原审认为：本案三原告虽曾以确认房屋产权以及确认合同效力的理由提起诉讼，但本次系以被告谢涛无权代理给自己造成财产损害为由提起诉讼，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故对被告谢涛认为该案件系重复诉讼，应予驳回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被告谢涛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该赔偿，首先要确定谢涛是否是诉争房屋的原合法所有权人，是否具有对该房屋进行处分的权利。现原告起诉的理由是认为诉争房屋属母亲曹素华生前居住的1-3-7号房屋搬迁安置而来，应属三原告与本案第三人共有。但该院（2009）九法民初字第1452号民事判决以及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0）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245号民事判决确认，谢涛作为重庆新华印刷厂的职工，与新华印刷厂签订了公有住房出售合同并支付价款，取得了诉争房屋的产权证，系该房屋的所有权人，其合法权利应受保护，故被告谢涛系本案诉争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对该房屋享有处分的权利。三原告认为谢涛作为隐名代理人，对委托标的物没有实际处分权，谢涛自行对房屋进行处置，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原告黄映琼、黄红英、黄应富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7868元由原告黄映琼、黄红英、黄应富共同承担。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一审再审查明，原审原告黄映琼（曾用名黄应琼）、黄红英（曾用名黄应容）、黄应富与原审第三人黄应真（曾用名黄应珍）系姐弟关系，曹素华系四姐弟的母亲。四姐弟的父亲，曹素华的丈夫黄彩章于1976年去世。谢波、谢涛系黄应真的子女。曹素华是重庆新华印刷厂（以下简称新华印刷厂）职工，原居住在新华印刷厂分配的公房1-3-7号房屋，黄应富与母亲曹素华共同居住。1993年7月22日，新华印刷厂根据当时房改政策与曹素华签订《重庆新华印刷厂住房优惠出售合同》，约定曹素华购买1-3-7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48.4平方米，实交房款4886元（其中，曹素华交了2000元，黄应富交了2886元）。并约定购房者拥有部分产权，部分产权指拥有全部占有权、使用权和受到限制的收益权、处分权、可以使用、继承，但不能赠与和改变房屋用途；职工优惠购房的住房，付清房款，住满五年，允许进入房产市场出售，在同等条件下，工厂有优先购买权，出售后的增值部份，缴纳税费后，工厂与职工个人各得50%；优惠购买住房的职工去世后，其购买的住房依法由继承人继承等事项。1993年7月25日，新华印刷厂颁发了1-3-7号房屋所有权证，证上载明所有权人为曹素华，所有权性质为部分产权。1996年1月，曹素华去世。同年，1-3-7号房屋需要拆迁安置，并进一步落实房改政策。9月1日，黄映琼、黄红英及黄应真、黄应富向新华印刷厂生活服务公司出具《关于退休职工曹素华病逝后的房主转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其母曹素华病逝，原有成套房一套（生前已根据国家政策优惠购房），现经四姐弟充分协商，商定将原来母亲的住房户头暂转到大姐黄应珍头上。现因其弟黄应富无房居住，此房暂由他居住，关于搬迁的一切事宜特委托其弟与贵厂取得联系等。1998年，新华印刷厂依据落款为黄应富、黄应琼、黄应容、黄应珍的字据，经公示无异议后，将2-1-3号房屋出售给了谢涛。该字据内容为：“重庆新华印刷厂房产处：1、兹因原你厂退休职工曹素华因病去逝，其原购房户主一事经其子女商定暂定为你厂职工谢涛（曹素华外孙女）。2、其有关购买的具体事宜仍与曹素华之子黄应富联系。黄应富、黄应琼、黄应容、黄应珍（签名）。1998年5月8日。”1998年5月14日，新华印刷厂与谢涛签订了《重庆市公有住房出售（购买）合同书》，约定由谢涛购买2-1-3号房屋一套，房屋建筑面积56.48平方米，计算工龄折扣（谢涛5年的工龄折扣1002元）、现住房折扣（1304元）、一次性付款折扣(6522元)后房屋价款为24786元等事项。由于新华印刷厂在出售曹素华原住1-3-7号房屋时，房屋价格系工厂自己核算，比后来国家标准高了一些，故谢涛购房时已从1993年曹素华购房款中作了抵扣。该购买房屋合同签订后，房屋价款实际由黄应富支付，黄应富于1998年5月14日支付了购房款17594元，加上4886元中支付的2886元，黄应富实际共支付了购房款20480元。1999年12月，原重庆市九龙坡区房屋产权产籍监理所颁发了产权人为谢涛的2-1-3号房屋产权证（产权证号为房权证105字第0181**号）。该套房屋的购房发票（新华印刷厂开具在谢涛名下）、房屋产权证、房屋钥匙等系新华印刷厂交给黄应富，该套房屋由黄应富居住使用、出租。2008年5月13日，谢涛经公告申报2-1-3号房屋所有权证遗失，取得了由重庆市九龙坡区房屋产权产籍监理所补发的房地产权属证书。2008年6月24日，谢涛与谢波签订《重庆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谢涛将2-1-3号房屋转让给谢波（双方称价款11万元）。2008年7月17日，谢波取得该房屋房地产权属证书。2008年，黄应富诉谢波房屋搬迁纠纷一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九法民初字第6125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谢波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搬出原告黄应富所有的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民主三村8栋1-4-3号房屋。2009年，原告谢波诉被告黄应富、张英、鲜怀江、宋贤诊返还房屋一案，2011年3月24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九法民初字第2225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黄应富、张英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2-1-3号房屋归还原告谢波。2008年12月，原告黄映琼、黄红英起诉被告谢涛、第三人黄应真、黄应富，要求确认2-1-3号房屋为二原告、第三人黄应真、黄应富共同共有，原告起诉后得知谢涛已经将诉争房屋过户给了谢波，遂于2010年2月24日撤回起诉。2009年3月5日，黄红英、黄映琼起诉谢涛、谢波，第三人黄应富、黄应真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二原告请求法院确认二被告谢涛、谢波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确认诉争房屋为本案合法继承人共同共有。2010年10月11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九法民初字第145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黄红英、黄映琼的诉讼请求。二原告不服上诉至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1年2月24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24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3月5日，原告黄红英、黄映琼起诉被告重庆新华印刷厂、被告谢涛房屋确权纠纷一案，二原告请求法院确认二被告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即公有房转让合同）无效；确认诉争房屋为曹素华合法继承人共同所有。2011年3月23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九法民初字第185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黄红英、黄映琼的诉讼请求。2010年8月19日，2-1-3号房屋所在片区被列入危旧房拆迁冻结范围，冻结时间至2011年8月18日止。2011年8月15日，谢波与刘维会、徐方军签订《重庆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将2-1-3号房屋转让给了刘维会、徐方军（称转让价款12.4万元）。2011年10月24日，新华印刷厂家属区房屋征收项目补偿安置方案显示，2-1-3号房屋属征收范围，评估单价为6549元／平方。2011年12月16日，刘维会、徐方军获得补偿款438740元。黄映琼、黄红英对（2010）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245号民事判决不服，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诉。2013年5月16日，市高院作出（2013）渝高法民申字第00126号民事裁定，裁定认为，由于谢涛系争议房屋房地产权属证书上载明的所有权人，谢涛与谢波签定的房屋买卖合同从内容和形式上来看均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黄映琼、黄红英虽称谢涛与谢波二人恶意串通，但未能提供充证据予以证明，亦未能证明该房屋买卖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其他情形，故一、二审法院对黄映琼、黄红英要求确认谢涛、谢波签定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由于谢涛、谢波签定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谢波现已取得争议房屋的合法所有权，故黄映琼、黄红英要求确认争议房屋为包括该二人在内的合法继承人共同所有的诉讼请求亦不能得到支持，一、二审法院并未遗漏黄映琼、黄红英的该项诉讼请求。黄映琼、黄红英若认为谢涛处分争议房屋的行为损害了其继承权，可另案提起诉讼。本案针对黄映琼、黄红英的诉讼请求，仅对谢涛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后的买卖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至于谢涛是否为争议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谢涛是否无权处分争议房屋的问题，因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本院不予评述。遂裁定驳回黄映琼、黄红英的再审申请。本案一审再审审理中，黄应富对第三人黄应真关于这不仅是新华厂这套产权房的问题，而是黄应富用建设厂的产权房与谢涛的房屋互换在使用，口头约定5年后过户的问题的抗辩事实及理由不予认可，称其建设厂的房屋是因谢波结婚而借给其居住。一审再审认为，本案诉争房屋2-1-3号房屋与曹素华所有的1-3-7号房屋有无关联；2-1-3号房屋是否是由曹素华1-3-7号房屋转换而来，是否系遗产；诉争房屋的价值；诉争房屋是否与黄应富建设厂的产权房互换；谢涛处分诉争房屋行为是否侵害了黄映琼、黄红英、黄应富的继承权，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等是原审三原告与原审被告、原审第三人的争执焦点。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曹素华是新华印刷厂的老职工，1993年房改时居住在新华印刷厂分配的公房，具备购房资格和条件，故新华印刷厂将1-3-7号房屋按优惠售房政策出售给了曹素华部分产权。1996年，1-3-7号房屋需要拆迁安置，并进一步落实房改政策。由于曹素华已经去世，其子女出具字据，新华印刷厂依据其子女的字据，将2-1-3号房屋出售给了谢涛，根据该字据的内容，只是将户主暂定为谢涛，即以谢涛作为房屋名义上的登记人。故谢涛购得2-1-3号房屋是曹素华的原住房1-3-7号房屋拆迁后的安置房，对此，有《重庆市公有住房出售（购买）合同书》中现住房折扣1304元的事实，有《关于退休职工曹素华病逝后的房主转换协议书》、黄应富、黄应琼、黄应容、黄应珍向新华印刷厂出具的字据、谢涛购房时曹素华购房款已从中作了抵扣的事实，以及新华印刷厂物业管理处出具的关于谢涛购房的情况说明和对符一宪的询问笔录予以证明。谢涛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当时具备购房资格和条件，谢涛称自己为新华印刷厂职工，因此取得购买2-1-3号房屋的权利，及谢涛、黄应真称，谢涛购买的2-1-3号房屋与曹素华原有的1-3-7号房屋无任何关系辩解意见无事实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故该院不予采信。关于1-3-7号房屋购房款支付问题。该套房屋的购房发票开具在谢涛名下，但实际由黄应富支付。对此，有（2010）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245号案的庭审笔录证明，夏华平系新华印刷厂法律顾问，作为该厂的代理人在庭审中陈述：当时的情况是给黄应富说清楚了的，购房收据是谢涛的名字，钱是黄应富交的。且有新华印刷厂依据黄应富、黄应琼、黄应容、黄应珍的字据，将该套房屋出售在谢涛名下，而将购房发票、房屋产权证、房屋钥匙等交给黄应富的事实，由黄应富实际使用、出租该房屋而谢涛未使用过该房的事实，上述事实能够印证原审三原告关于购房款实际是由黄应富支付的陈述，故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诉争房屋是否与黄应富建设厂的产权房互换问题。黄应富对此予以否认，黄应真对此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黄应真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关于2-1-3号房屋的房屋是否系曹素华的遗产、谢涛是否侵害了黄映琼、黄红英、黄应富的继承权，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如上所述，1993年房改时，新华印刷厂按当时的售房政策出售公房给符合购房资格和条件的老职工，此类公房出售具有福利性和特定的受让对象性等特征，不是一般人可以购买的。1996年1月，曹素华去世后杨家坪新胜1村3栋7号房屋部分产权已系曹素华遗产。1998年，新华印刷厂进一步落实房改政策，将全产权出售给已购部分产权的职工。而原审被告谢涛购得的2-1-3号房屋是曹素华的原住房1-3-7号房屋拆迁后的安置房，尽管购房时抵扣了谢涛的工龄折扣1002元，黄应富支付了购房款20480元，都改变不了该房屋的来源和原有的房屋性质。因此，应当确认2-1-3号房屋性质是曹素华遗留而来的合法财产，曹素华的四个子女依法享有均等继承的权利。但因该房屋已被原审被告谢涛于2008年出让给了谢波，2011年8月谢波又将该房屋出让给刘维会、徐方军，以致曹素华的四个子女均未能享受继承权利。2011年12月16日，刘维会、徐方军获得房屋征收补偿款438740元。由于谢涛系诉争房屋房地产权属证书上载明的所有权人，谢涛与谢波签定的房屋买卖合同从内容和形式上来看均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原审原告已无法向善意第三人进行追偿，但谢涛处分2-1-3号房屋的行为侵害了房屋继承人黄红英、黄映琼、黄应富的继承权，给诉争房屋继承人造成了财产损失，应当承担侵权民事赔偿责任。黄应真的继承权虽亦被侵害，因其未对谢涛提出赔偿请求，按照不告不理原则，对黄应真的财产损失部分本案不作处理。至于如何赔偿财产损失问题，应当结合本案房屋性质，房屋出资，房屋增值，纠纷成因等具体情况酌情予以主张。遂判决：一、撤销本院(2012)九法民初字第03720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谢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各赔偿原审原告黄映琼、黄红英、黄应富财产损失费5万元。三、原审被告谢涛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原审原告黄应富支付的购房款20480元，并从1998年5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商业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审三原告黄映琼、黄红英、黄应富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原审诉讼费7868元，由原审原告负担868元，原审被告谢涛负担7000元（此款原审原告已预缴，不作清退，原审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应负担的诉讼费支付给原审原告）。除黄应富为购买2-1-3号房屋支付的具体金额外，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再审一致。本院二审审理中，本院于2015年2月3日作出（2015）渝五中法民监字第73号民事裁定，决定本院已于2011年2月24日已作出生效判决的（2010）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245号案件进入再审。因本案必须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裁定中止诉讼。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5）渝五中法民再终字第0002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0）渝五中法民终字第5245号民事判决和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09）九法民初字第145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重审该案后，于2016年6月16日作出（2015）九法民初字第1410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位于九龙坡区杨家坪新胜一村12幢2-1-3房屋登记在谢涛名下期间即从1999年12月起至2008年7月16日前为黄映琼、黄红英与黄应富、黄应真共同所有；二、驳回黄映琼、黄红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黄映琼、黄红英负担900元，谢涛负担900元。谢涛、谢波不服该判决向本院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渝05民终651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院（2016）渝05民终6518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该生效判决已经确定本案诉争的2-1-3号房屋登记在谢涛名下期间即从1999年12月起至2008年7月16日前为黄映琼、黄红英与黄应富、黄应真共同所有。谢涛处分2-1-3号房屋的行为未经共有权人黄红英、黄映琼、黄应富同意，造成了共有权人的财产损失，应当承担侵权民事赔偿责任，黄红英、黄映琼、黄应富请求赔偿损失应予支持。对于损失的具体金额的确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的规定，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其他方式计算。谢涛没有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谢涛与谢波约定的房屋买卖价格为当时的市场价格。在双方当事人未对房屋的市场价格申请鉴定的情况下，一审再审综合全案案情，酌情确定损失的金额，属于法官依法行使审判职权，符合法律规定。该金额无明显不合理之处，本院二审无充分理由予以调整，应予维持。黄应富在本案一审原审并未起诉请求返还已付购房款，一审再审判决判决谢涛返还黄应富购房款20480元，超越审判权限，应予撤销。对一审再审认定的黄应富为购买2-1-3号房屋支付的具体金额本院亦不予审查确定，黄应富可另行处分其权利。黄红英、黄映琼、黄应富从2008年起连续就2-1-3号房屋房屋主张权利，在法院判决认定房屋买卖有效，返还不能的情况下再请求赔偿损失，其请求未过诉讼时效，上诉人该项抗辩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3）九法民再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撤销维持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3）九法民再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本院二审诉讼费用7868元（谢涛已预交）由上诉人谢涛负担6868元，黄应富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蒲宏斌审判员  李 庆审判员  吴宝山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徐杭渊袁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