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赤民一终字第6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龙，住宁城县。委托代理人唐凤媛，内蒙古昭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学。委托代理人尹建军，内蒙古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玉龙与上诉人张文学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2012)宁民初字第00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王玉龙与张文学合伙出资承建宁城县居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昌盛家园1#、2#商住楼；2010年4月3日，王玉龙与张文学出具《委托方声明书》，约定：“……5、我二人对此项目的出资以张文学投入项目的数字及时间为准，王玉龙超出张文学投入部分按资金占用时间计算利息，利息计算截止到2010年4月3日；6、张文学分笔共投入资金372万元，作为资本金不计算利息只分取利润，王玉龙由于掌管现金，对超出张文学投入部分加上正常现金应留有的余额10万元后，按资金占用时间以月息3分计算，计入开发成本；……9、张文学以该项目楼房抵押所借贷款，本金利息由张文学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也由张文学承担，与王玉龙无关；10、在清算日后发生的后续收入和支出，也按张文学承担60%、王玉龙承担40%计算；……14、以上条款系我二人自愿达成，双方均无条件认可由此而计算出的清算结果，并同意以此声明作为我二人的合伙协议，如不认可审计结果则由违约方给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后双方共同委托赤峰汇广源会计师事务所对截至2010年4月3日的资金投入、经营收入、开发成本、经营成果进行清算审计；2010年12月25日，赤峰汇广源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赤汇会审字（2010）309号清算审计报告；2011年8月23日，在调解人姜柯、刘海涛的调解下，双方达成《昌盛家园1号2号楼决算分配结果》，约定：“截至2011年8月23日止该项目共剩余292.2577万元，经过投资双方协商，张文学应分取资产90.08696万元，王玉龙应分取资产202.17074万元。其他未办理事宜按以下方法处理……3、目前已预付税金90万元，如有结余按张文学60%、王玉龙40%的比例分取，如果还需补税双方也按上述比例承担。……”2011年11月27日，双方达成昌盛家园1号2号楼决算细化分配结果，张文学在分配结果上签字确认，王玉龙在庭审中认可同意此分配结果，但未在分配结果上签字。2012年1月4日，王玉龙提起诉讼，要求1、解除双方间的合伙关系；2、王玉龙要求分得192.17074万元合伙资产；3、张文学给付违约及赔偿金约50万元（以实际发生为准）。后王玉龙变更诉讼请求，称其要求分得192.17074万元合伙资产现已经分配完毕，要求张文学按月息3分给付其垫付的后续支出费28.126892万元及利息34.45884万元、借款利息22.4272万元、抵押资产利息80.610488万元、应得资产利息102.702736万元、违约金121.6244万元，合计人民币389.950556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王玉龙申请，委托赤峰诚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做出赤诚誉会审字[2013]第3号《审计报告》。一、审计结果：1、申请人王玉龙提供昌盛家园后期费用支出单据82笔，合计金额2033781.54元，利息1582347.24元；2、申请人王玉龙提供张文学借（支）款单据27张，合计金额1277575.66元（不包括张文学银行借款房屋抵押金额5875400.00元），利息3729584.88元。二、需要说明的事项：1、利息计算期间以单据上注明的时间至2013年10月30日；2、利率以宁城县人民法院(2012)宁民初字第00340卷内王玉龙与张文学二人于2010年4月3日约定的月息3分为准；3、所有单据只有申请人王玉龙一人签字；4、此报告内容不包括宁城县人民法院(2012)宁民初字第00340卷内的赤汇会审字(2010)309号清算审计报告内容。原审法院认为，王玉龙与张文学合伙共同出资承建楼房，现双方合伙事宜已经完成，王玉龙要求解除双方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王玉龙要求后续支出费用及利息，王玉龙提交审计的后续支出除第77、78项的税款支出外，均为2011年8月23日前的支出，根据双方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昌盛佳园l号2号楼决算分配结果》及宁城居安房地开发有限公司的证明，该决算分配结果包含了清算审计后双方后续支出的所有合理费用，故除税款实际支出超出90万元部分由双方按约定比例承担外，王玉龙要求张文学承担其他后续支出费用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玉龙要求张文学给付借款利息，如果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王玉龙应另案主张借款及利息，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玉龙要求张文学给付抵押资产利息，张文学抵押借款系在双方合伙期间，资产归双方共有，且在双方签订的委托声明中亦约定张文学以该项目楼房抵押所借贷款，本金利息由张文学承担，与王玉龙无关，王玉龙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王玉龙要求给付应得资产利息及违约金，在双方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昌盛佳园1号2号楼决算分配结果》后，2011年11月27日又形成昌盛家园1号2号楼决算细化分配结果，张文学在分配结果上签字确认，王玉龙亦认可该结果但未签字，造成双方资产未能及时分配并非由于张文学的原因导致，故王玉龙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王玉龙与张文学之间的合伙关系；二、张文学给付王玉龙多支出税款33349.74元的60%计款20010元，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三、驳回王玉龙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王玉龙与张文学均提出上诉。王玉龙上诉称：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二、三项，改判张文学支付因用合伙财产抵押给王玉龙造成利息损失806104.8元；张文学支付王玉龙后续垫付款及利息611103.6元；张文学从合伙财产中产生借款应承担利息427903.80元。以上三项合计1845112.2元。2、由张文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理由为：一、张文学以合伙财产作抵押用于个人贷款的行为，应承担为此给王玉龙造成的利息损失。在合伙声明中第9条约定“张文学以该项目楼房抵押所借贷款，本金利息出张文学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也由张文学承担，与王玉龙无关”只是张文学对外经济责任的说明，并没有涉及该抵押行为在合伙关系中对王玉龙造成损失的处理。2009年4月27日到2010年4月10日张文学以合伙财产私自抵押近一年，直接造成这个期间合伙财务困难，在合伙工程完工但无法变现时，为支付拖欠人工工资、工程款、税费等各项支出，产生外借款达600多万，利息3分。作为以合伙财产抵押借出的贷款，应以其价值向外借款3分利息作为合伙财产的应得收益纳入到合伙分配计算才合理，而张文学所谓对自己开发楼房有权抵押借贷说法显然未考虑合伙人王玉龙的利益，这种抵押行为也显然是以损害王玉龙利益为前提的，不公平也不合理，因此恳请按以下方式让张文学承担：2009年4月27日到2010年4月10日在张文学贷款期间合伙借款计630万(309号审计中应付款明细），而由于张文学抵押行为使得价值5875400元房产[赤诚誉会审字（2013)3号）]对合伙利益来说呈现资金呆滞，应以其价值以月息3分计算，即2015262元（依据第二次审计报告）进入收入，向王玉龙支付40%，即806104.8元。二、关于王玉龙主张垫付的468750元在《昌盛佳园1号2号楼决算分配结果》里没有计算的依据：在审计报告赤诚誉会审字（2013)3号“昌盛佳园后期支出费用及利息”表中70、71、73、74、77、78、80、81为预留，双方己认可1,565,000.00元（90万税金单据两张+15000元审计费＋车费10000元+36400元产权登记费＋38万丢失票据＋20万未付工程款＋23600元交易费＝1565000元），在2011年8月23日形成的《昌盛佳园1号2号楼决算分配结果》对这1565000元己作处理，但其他未作处理，依据是：总收入19732229.00元－支出16736496.61元－利息2709009.09元－1565000元＝-1278276.70元（按四六分配，张文学亏损766966.02元；王玉龙亏损511310.68元）。以上亏损数字从双方投资款回收情况中体现看，基本与双方2010年4月3日协议认可372万投资数额吻合：张文学：3691506元[1493672元应收+900869元分楼+220000元+310000元+766966.02元（亏损）]王玉龙：3713911元[(1110894元应付-380000元）730894元+2021707元分楼+510000元支取现金+511310元亏损）-60000元（在居安公司）]以上数据来源双方认可的赤汇会审字（2010)309号清算审计报告及决算分配结果及客观单据。因为王玉龙垫付的468750元没有计入，才呈现出以上决算结果，否则，必然加大亏损，而不可能得出双方均认可的投入数372万（计算出来的约数，并非真实现金投入数）。以下是将468781元计入双方投资回收分配情况：张文学：1493672元应收+900869元分楼＋220000元＋310000元+766966.02元（亏损）+281268元（468781元x60%）=3972774元。王玉龙：(1110894元应收-380000元)730894元+2021707元分楼+510000元支取现金+511310元亏损）-60000元（73、74号单据未入）+187513元（468781元x40%）=3901424元以上是双方两次结算和第一次审计结果（双方认可）数据与王玉龙主张的后续投入相结合得出的结果，可以看出，在两次结算中都没有把后续投入加入的情况下，才与结算结果基木吻合的，而这468781元是真实发生的，是不可否认的：其中11万元管理费票据由居安公司出具；测绘费及产权登记费计3900元由王玉龙直接缴纳由房产部门出具；张文生工资、PPR(PVC）管材款、院内铁栅栏材料费、取暖费（阁楼）、做门栋坡道、各项费用、办消防验收费用计279300元为张文学经手并有其签字；其他各项杂费都是实际发生的，只占75581元。张文学称这些费用都是从共同销售的楼房款中扣除的显然一与这些票据显示的事实不符：11万元居安公司出具的管理费并没有体现费用，预存在公司的220万元楼房款己经计算收入当中；其他税在1565000元中体现的并没重复计算，38万元丢失单据也己经在1565000元费用中减除。以上充分说明，王玉龙主张的468781元作为他个人垫付款是有充分事实依据的，并可以推算出这笔费用并未在两次结算中体现。二审法院应查清事实，将这笔费用作为王玉龙的垫付款，并依据双方2010年4月3日签订的协议由张文学承担281268.60元（468781元x60%）及以月息3分计算到赤诚誉会审字（2013)3号审计报告日2013年11月7日即549725元（见审计报告附表）×60%=329835元（两项合计611103.6元）。三、关于张文学从合伙财产中产生借款的处理问题：张文学从合伙财务借款747575.66元（2008年-2009年计24笔）截止到2010年4月3日双方形成协议日计取了利息，加入到了赤汇会审字（2010)309号审计结果，但这个日期之后并没有还款，不再计息是不公正的，应继续计算利息到双方最终结算日。但因为没有形成最终结算日，王玉龙愿以决算分配结果日（即2011年11月27日）作这个截止日来计算，利息计算结果为：(31个月零24天，每月利息22427元x31个月＝695245元＋17928元（24天利息17928元）=713173元，按60％比例张文学应给付王玉龙利息427903.80元。一审法院将这个正当的利息请求不予处理是不合理的，因为这是合伙结算问题，而不是借款合同关系，二审法院应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张文学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二项。理由为：一、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中，除了认定王玉龙提交审计的后续支出第77、第78项税款超出90万元的部分系其支出的有错误外，其余事实全部正确。双方在2011年8月23日对合伙开发的昌盛家园1号、2号楼的经营成果进行决算分配时，在《决算分配结果》第3项中约定“目前已预付税金90万元，如有结余，按张文学60%，王玉龙40％的比例分取，如果还需补税双方也按上述比例承担”，作出该《决算分配结果》时，此税款还未交纳。在2012年3月14日和2012年7月5日，宁城居安房地产开发公司为合伙开发项目分别支出税款825071.22元和108278.52元。见一审卷中王玉龙申请委托审计的赤诚誉会审字[2013]第3号审计报告中“后续支出”第77、78项，合计支出税款933349.74元，虽然该数额超出了90万元，但超出部分（33349.74元）并不是王玉龙一人支付的，而是在公司会计赵晓燕的调解下，由王玉龙、张文学各按50％的比例补交了税款，双方将应补交的税款交到宁城居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然后由宁城居安房地产开发公司向税务部门一并缴纳。但一审法院却将税款超出90万元的部分（33349.74元）认定为王玉龙支出，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有误。二、因一审法院对税款中超出90万元部分即33349.74元认定系王玉龙支付，导致判决第二项错误。在2011年8月23日双方签订《决算分配结果》后，虽然支出了933349.74税款，超出了双方预交的90万元，但超出部分在公司会计赵晓燕的调解下，双方已按各50％比例补交，并不是王玉龙一人补交，不属于王玉龙个人的后续费用支出，故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张文学给付多支出税款33349.74元的60％即20010元是错误的。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维持第一项、第三项。针对王玉龙的上诉张文学答辩称：一、张文学以合伙财产作抵押用于个人贷款行为，并没有给王玉龙造成损失，不可能向王玉龙支付利息，王玉龙称因为张文学进行抵押造成合伙财务困难没有任何依据，更不存在拖欠人工工资、税款的情形，也没有向外借款的事实，所以说并没有损害王玉龙的利益，王玉龙所计算的这部分利息没有任何依据。二、王玉龙不存在垫付后期费用的事实，双方合伙开发项目经过了2010年的清算审计及2011年8月23日的决算分配，双方所有的合理的后续支出都已经记入审计和决算之内，宁城开发公司已经出具证明证实在2011年8月23日决算时，所以的合理费用都已经计入决算，王玉龙主张垫付的46万余元不真实，与双方决算的事实不相符。三、合伙期间不存在张文学向王玉龙借款的事实，因为王玉龙在合伙期间是任出纳，合伙期间张文学经手支付的费用及支取楼房登记款必然要给王玉龙出具支据或收据，这些单据都已经进入决算及审计，这个事实王玉龙在2014年9月10日的补充变更诉讼请求中承认，所以，王玉龙无权向张文学主张所谓的借款利息，这一主张没有任何依据，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维持第一项、第三项。针对张文学的上诉王玉龙答辩称：税款超出部分确实是平均缴纳的，对于张文学的上诉予以认可。上诉人王玉龙二审提供25枚借款单据，总额747575.66元，意在证明上诉状中第三项借款明细情况，包括用合伙财产替张文学还的借款本息，借款借据、支取出售楼房款等。张文学质证后认为，因王玉龙是合伙现金，张文龙动用合伙资金需要向其出具借据或者支据，支出的款项用于合伙事务，在信用社的借款也是用于合伙事务，张文学写的支条借条上面都注明了用途，这些单据都是2010年4月3日之前产生的，在2010年审计时全部计算在内，已经处理完毕。王玉龙主张利息，没有依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单据均产生在2010年4月3日双方委托审计之前，王玉龙亦认可已经计入双方合伙审计，因系合伙事务产生，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王玉龙据此主张上述款项系张文学个人借款，应承担利息，没有依据，故对王玉龙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上诉人张文学二审提供宁城居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证明超出的税款部分已经按照各百份之五十的比例由张文学和王玉龙实际支付，原判第二项计算有误。王玉龙进行质证后认为，属实，确实一人一半实际给付了，原判第二项计算确实有误。因王玉龙对此证据无异议，认可合伙税款超出部分双方平均分担，均已实际交付，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王玉龙与张文学的合伙工程，通过宁城居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14日和2012年7月5日两次共缴纳税金933349.74元，超出双方预留税款90万元。超出部分金额为33349.74元，该款王玉龙与张文学系平均分担，双方均已实际支付。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玉龙与张文学均提出上诉，但二人对原审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均不持异议，此项判决结果正确，二审予以确认。上诉人王玉龙提出张文学应支付以合伙财产抵押用于个人借款，给其造成利息损失806104.8元的上诉理由，经查，王玉龙称至2010年4月10日王文学以合伙财产抵押近一年，造成合伙财务困难产生外借款600多万元及利息，对此王玉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王玉龙的该项主张无双方约定的依据，亦无法律依据，故原审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王玉龙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王玉龙提出张文学应支付后续垫付款及利息611103.6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以王玉龙主张的垫付款系2011年8月23日前的支出，根据双方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的《昌盛佳园l号2号楼决算分配结果》及宁城居安房地开发有限公司的证明，该决算分配结果包含了清算审计后双方后续支出的所有合理费用为由，对王玉龙要求张文学承担其他后续支出费用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王玉龙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上诉人王玉龙提出张文学应支付从合伙财产中借款产生的利息427903.8元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王玉龙主张借支款系张文学个人借款，与其认可的该部分款项已经计入双方合伙审计的事实矛盾，亦与其提供的部分票据本身记载用于合伙事务的内容相矛盾，故其该项主张与本案事实不符，且其在合伙纠纷中主张民间借贷的利息请求没有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原审对此处理结果正确，王玉龙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张文学提出原审认定合伙税款中超出90万元部分即33349.74元系王玉龙支付的事实错误，原审判决第二项结果错误的上诉理由，二审已经查明合伙税款超出部分即33349.74元，系王玉龙与张文学以平均分担的形式，各自实际支付，故张文学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信。原审判决第二项结果错误，应予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城县人民法院(2012)宁民初字第003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王玉龙与张文学之间的合伙关系。二、撤销宁城县人民法院(2012)宁民初字第003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张文学给付王玉龙多支出税款33349.74元的60%计款20010元，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付清。三、驳回王玉龙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7996元，审计费2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38296元，由王玉龙承担。二审邮寄送达费80元，由王玉龙、张文学均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鹿春林审判员  崔明明审判员  郭 宇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  高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