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1民终325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梁家硕，男，壮族，1985年6月20日出生，住所地：南宁市。身份证地址：南宁市邕宁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明秀西路122号。组织机构代码：77170428-4。代表人：林长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橙橙，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珍明，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1号四川经贸大厦负2层3号。组织机构代码：10118573-7。上诉人梁家硕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联二分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1881号民事判决，依法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家硕上诉请求：1、撤销南宁市西乡塘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1881号民事判决；2、改判华联二分公司赔偿梁家硕货款损失547。8元并十倍赔偿梁家硕5478元；改判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华联二分公司的补充清偿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华联二分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梁家硕起诉时涉案商品已超过保质期，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58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梁家硕没有在保质期内提出异议，故认定华联二分公司提供的产品符合约定。对于梁家硕的诉求不予支持。梁家硕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本案中，梁家硕仅作为一名普通消费者、自然人，而不是法人组织。正常去超市购物索取发票仅仅是为了以防自身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有凭有证，不可能也不会去和华联二分公司约定检验期间。梁家硕认为，其合法权益更应该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食品安全法》等法律法规保护。若按一审判决如此认定，那消费者在超市购买到的蛋糕等快速消费类食品时，即便里面躺着一个死老鼠，但是因蛋糕的保质期仅有1—2天，而消费者因恶心反感去医院打了两天吊针，是否意味超市所提供的躺有死老鼠的蛋糕符合约定，又因消费者未与超市方约定检验期间且消费者未食用到此蛋糕而乏于民事赔偿呢。经查，《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明确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五条又有规定：“国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时起计算。”2、退一万步来讲，既然一审判决以《合同法》来做判决依据，那更应该着重调查梁家硕是否有证据证明在保质期内曾向华联二分公司提出异议，但在庭审时，梁家硕已明确表示，曾对此事件进行过投诉举报，因华联二分公司拒绝调解，才诉至法院。但是在庭审时，一审法官告知书记员只要做简要记录，无需记录上诉人的全部言论，最终仅简单记录为“梁家硕：曾经与华联二分公司进行调解．．．．．．”。(记录大致如此，但并未将梁家硕提到的已在保质期内曾对涉案产品提出异议记录在内)而后也并没有要求梁家硕出具相关证据，也没有询问华联二分公司，是否曾华联二分公司投诉举报过，对梁家硕所述情况是否属实等调查。以上情况，可调取法庭录音于以确认。现梁家硕提供南宁市西乡塘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给予的复函，用以证明梁家硕在涉案产品保质期内时就已提出异议(附后)，除此以外，梁家硕早在2015年5月21日就涉案产品在原审法院起诉过，案号为：(2015)西民二初字第769号，因当时立案时未找到本案的购物发票，因此并未将所有涉案产品一并起诉，但在(2015)西民二初字第769号案开庭前，梁家硕找回购物发票，并在庭审时要求追加诉求，但主审法官要求梁家硕另案起诉，但此案至今历时将近14个月，但仍未下判。以上，均能证明梁家硕在涉案产品保质期内就曾对华联二分公司提起过异议。但因并未对此着重调查，致使本案出现了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3、原审判决查明，开庭审理时梁家硕出示了荔园麻通实物共11盒，其中一盒梁家硕已开封食用，另外10盒包装完整。(判决书第四页倒数第二段最后一句)梁家硕认为，原审判决亦认定事实不清，真实情况是上诉人开庭时因涉案产品数量过多包装盒体积较大，无法一人全部带到法院，仅带了一盒涉案产品到庭，庭审时主审法官告知，如庭审结束前无法将全部产品带来，只能按一盒涉案产品来认定，因梁家硕曾在原审法院开了几次庭，从未有遇到此情况，即便是对方要求查看全部产品，也会与双方协商后安排其他时间再做核对。无奈，梁家硕只能当庭电话联系家人，让年迈的母亲和带着两岁孩子的大姐将剩余的9盒涉案产品一起赶车送至原审法院，共计只出示了10盒涉案产品，而并不是上述所说的出示了11盒实物。人民陪审员可以作证，也可调取法庭录音录像确认。4、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涉案商品的生产许可证号为0S450124011288，标签中载有营养成分表，表中记载“能量348千焦蛋白质7．3克脂肪1．0克碳水化合物77．5克……”梁家硕认为，食品营养标签是消费者直观了解食品营养成分，特征的有效方式，能指导消费者合理选择预包装食品促进公众膳食营养平衡的身体健康，保护消费者知情权、选择权和监督权。涉案产品其错误的营养数据会影响消费者的正常理解，误导消费者正确的理解营养信息。根据《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问答(修订版)第(二十三条)关于营养素的能量及其折算的规定，涉案产品的真实能量值应为蛋白质7．3克×17+脂肪1克×37+碳水化合物77，5克×17--1478．6千焦，然涉案产品标注仅为348千焦显属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6B7718-2011》3．4节“标签应真实、准确，不得以虚假、夸大、使消费者误解或欺骗性的文字、图形等方式介绍食品，也不得利用字号大小或色差误导消费者。”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3．1节“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标示的任何营养信息，应真实、客观，不得标示虚假信息，不得夸大产品的营养作用或其他作用”对标签信息的要求。《6B28050-2011》、《6B7718-2011》均为强制执行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涉案产品违反了该两项标准，显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也是是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第四项所定义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但是一审判决对涉案产品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这一问题只字不提。5、华联二分公司未履行好审验义务，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丈件”、“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批号、保质期、供货者名称及联系方式、进货日期等内容；《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第五条规定“销售者必须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审验供货商的经营资格，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产品标识”；可见，认真的查验货物的标签标识，也是华联二分公司作为食品经营者的应尽义务。华联二分公司销售的食品存在标签标识上的缺陷，而且这种缺陷是不合理的危险因素，已经侵犯了梁家硕的合法权益并造成了财产损失，这是华联二分公司不能认真履行义务而造成的，相关食品安全标准和法律法规都已经经相关部门向社会公式多年，结合华联二分公司在庭审期间抗辩时所述，直到看见涉案产品，才知道该产品的生产批次，进一步证明华联二分公司并未履行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九条要求记录好所销售产品的生产批次的规定，所以华联二分公司应当为自己的过错和不履行义务承担责任。且原审法院也曾审理过同类型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而十倍判赔消费者的案例：(2015)西民二初字第771号、(2015)西民二初字第1762号两份生效判决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子以改判，维护上诉人的权益。被上诉人华联二分公司对上诉人梁家硕的上诉意见答辩称：梁家硕已尽索证索票合理义务，华联二分公司已依法查验生产商生产资质，确保所采购商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涉案食品的标签是生产商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在生产过程中所做，是该食品标签的直接责任人，华联二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已经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查证验证，已尽作为经营者的合理查验义务。华联二分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华联二分公司在采购前已经查验涉案产品的检验报告，检验报告显示：按照GB/T20977-2007《糕点通则》判定，所检材料合植物园。因此华联二分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产品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梁家硕未因涉案产品造成任何损害，梁家硕没有证据证明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而且标签的瑕疵并不能证明产品本身的质量有问题，梁家硕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华联二分公司“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因此梁家硕请求十倍赔偿的诉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涉案产品的保质期为六个月，依据合同法第158条的规定，梁家硕超过保质期才提出诉讼，没有法律依据。梁家硕在上诉状中提到的《南宁市西乡塘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但该复函中并没有提到涉案商品的生产批次，所以该复函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梁家硕对涉案商品提出异议，所以梁家硕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对食品保质期限起诉，属于超过保质期限起诉。请求法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梁家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联二分公司退回梁家硕购物货款547.8元；2、华联二分公司赔偿梁家硕5478元；3、华联二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4、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上述诉讼请求的补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1日，梁家硕在华联二分公司处购买了荔园麻通600ｇ11盒，单价49。80元，金额共计547。80元，华联二分公司向梁家硕开具了广西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开庭审理时梁家硕出示了荔园麻通实物共11盒，其中一盒梁家硕已开封食用，另外10盒包装完整。梁家硕提供的荔园麻通实物外包装标示了以下内容：品名：荔园麻通；净含量：600ｇ；产品标准号：GB/Y20977；食品生产许可证号QS450124011228；产品类型：油炸类糕点；保持期：6个月；生产日期：2015年1月17日；产地：广西南宁市；营养成分表：能量318千焦蛋白质7.3克脂肪1。0克碳水化合物77.5克钠8毫克…；制造商：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南宁国家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凯路13号金凯工业园5栋；以及配料等。另查明：梁家硕从华联二分公司处购买的荔园麻通600ｇ11盒，没有证据证明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梁家硕祟的荔园麻通实物保持期于2015年7月17日届满。再查明：华联二分公司是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一审法院认为：梁家硕购买的荔园麻通600ｇ11盒保质期于2015年7月17日届满，梁家硕于2015年12月17日向法院起诉时该11盒涉案商品都已超过保质期。梁家硕与华联二分公司未约定产品的检验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涉案商品的保质期为6个月，如产品有问题，原告应在保质期内提出异议，但梁家硕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保持期内向华联二分公司提出异议，视为华联二分公司提供的产品符合约定。故梁家硕要求退回涉案商品货款及十倍赔偿涉案商品货款，不予支持。因梁家硕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未获支持，其要求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梁家硕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梁家硕负担。上诉人梁家硕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证据：南宁市西乡塘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明梁家硕在保质期内已经对涉案商品提起异议。被上诉人华联二分公司对上诉人梁家硕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该复函不能体现是本案购物小票所涉商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梁家硕提交的该证据中记载梁家硕于2015年3月5日通过拨打“12331”投诉举报电话，投诉在北京华联大学店即本案华联二分公司所购买的荔园麻通600ｇ装礼盒产品馐标识不规范，产品营养成分标低。该证据与梁家硕提供的购物小票相互映证，而被上诉人华联二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除本案所涉商品外，梁家硕在华联二分公司还有购买其它的商品。故华联二分公司的反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上诉人梁家硕提交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可。被上诉人除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证明其诉辩主张外，没有提供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发布实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2.3条规定：营养成分是指食品中的营养素和除营养素以外的具有营养和（或）生理功能的其他食物成分。各营养成分的定义可参照gb/z21922《食品营养成分基本术语》。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长会发布实施的gb/z21922《食品营养成分基本术语》2.2.3条规定：食品能量是指食品中的蛋白质、脂肪和碳水化合物等营养素在人体代谢中产生的能量。单位以千焦（kj）或焦耳（j）表示。当以千卡（kcal）标示能量值时，应同时标示千焦（kj）。食品中产能营养素的能量折算系数为：蛋白质17kj/g、脂肪37kj/g、碳水化合物17kj/g、膳食纤维8kj/g。该《术语》2.2.8条规定:碳水化合物是糖、寡糖、多糖的总称，是提供能量的重要营养素。食品中的碳水化合物可由减法或加法获得。加法：淀粉和糖的总和为碳水化合物。仅适用于普通食品。本院认为：梁家硕在华联二分公司于2015年2月17日购买的11盒600ｇ装荔园麻通，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华联二分公司提供的产品是否符合约定。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以梁家硕未能在产品保质期提出异议为由，判定应视为华联二分公司提供的产品符合约定。而上诉人梁家硕主张涉案产品的标签中记载的营养成分按《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的规定，折算获得的能量值高于标签标注的数量，涉案产品标注的能量值不准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应依法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七十一条“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发布实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是国家强制执行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标签作为消费者直观了解食品营养成分、特征的方式，指导消费者合理选择预包装食品。涉案食品的标签中能量值标注不准确，违反上述法定强制要求和禁止规定，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根据该食品存在的瑕疵与缺陷，故可认定案涉食品当属于不安全的食品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之规定，销售者承担惩罚性赔偿的构成要件为：销售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主观上系明知。因适用惩罚性赔偿的另一构成要件，为主观要件，消费者难以证明销售者的主观心理状态，应由销售者对其主观上并非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进行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华联二分公司就其主观并非明知没有向本院举证，而其确有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推定其明知。故本院认为，华联二分公司未能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履行查验义务，导致预包装食品标签中食品能量值明显标注错误的产品上架销售，华联二分公司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进行销售，应承担惩罚性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华联二分公司是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对分公司在外签订的合同等民事行为所引起的相关民事责任，分公司应以其自身所有的财产先行承担，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承担该民事责任的部分，由总公司承担。故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应对华联二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梁家硕的上诉主张要求华联二分公司退回购物货款，并按货款十倍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梁家硕以《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为由主张赔偿，按特别法优于普通法适用的原则，一审判决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认定涉案产品符合约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5）西民二初字第188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退回上诉人梁家硕购物货款547.8元；上诉人梁家硕将所购买的“荔园麻通600ｇ装/盒”11盒退还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三、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赔偿上诉人梁家硕5478元；四、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梁家硕已预交），合计100元，由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上诉人梁家硕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本院退回上诉人梁家硕。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耿 莉审判员 汪秋红审判员 郑肖肖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雷 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桂01民终325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梁家硕，男，壮族，1985年6月20日出生，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东路145号明秀一区中房物业一楼收改室。身份证地址：南宁市邕宁区和平二里69号，公民身份号码：450121198506206610。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明秀西路122号。组织机构代码：77170428-4。代表人：林长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橙橙，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珍明，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外大街1号四川经贸大厦负2层3号。组织机构代码：10118573-7。上诉人梁家硕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联二分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1881号民事判决，依法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家硕上诉请求：1、撤销南宁市西乡塘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1881号民事判决；2、改判华联二分公司赔偿梁家硕货款损失547.8元并十倍赔偿梁家硕5478元；改判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华联二分公司的补充清偿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华联二分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为，梁家硕起诉时涉案商品已超过保质期，违反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58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梁家硕没有在保质期内提出异议，故认定华联二分公司提供的产品符合约定。对于梁家硕的诉求不予支持。梁家硕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本案中，梁家硕仅作为一名普通消费者、自然人，而不是法人组织。正常去超市购物索取发票仅仅是为了以防自身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有凭有证，不可能也不会去和华联二分公司约定检验期间。梁家硕认为，其合法权益更应该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和《食品安全法》等法律法规保护。若按一审判决如此认定，那消费者在超市购买到的蛋糕等快速消费类食品时，即便里面躺着一个死老鼠，但是因蛋糕的保质期仅有1—2天，而消费者因恶心反感去医院打了两天吊针，是否意味超市所提供的躺有死老鼠的蛋糕符合约定，又因消费者未与超市方约定检验期间且消费者未食用到此蛋糕而免于民事赔偿呢。经查，《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明确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五条又有规定：“国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时起计算。”2、退一万步来讲，既然一审判决以《合同法》来做判决依据，那更应该着重调查梁家硕是否有证据证明在保质期内曾向华联二分公司提出异议，但在庭审时，梁家硕已明确表示，曾对此事件进行过投诉举报，因华联二分公司拒绝调解，才诉至法院。但是在庭审时，一审法官告知书记员只要做简要记录，无需记录上诉人的全部言论，最终仅简单记录为“梁家硕：曾经与华联二分公司进行调解……”。(记录大致如此，但并未将梁家硕提到的已在保质期内曾对涉案产品提出异议记录在内)而后也并没有要求梁家硕出具相关证据，也没有询问华联二分公司，是否曾被梁家硕投诉举报过，对梁家硕所述情况是否属实等调查。以上情况，可调取法庭录音予以确认。现梁家硕提供南宁市西乡塘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给予的复函，用以证明梁家硕在涉案产品保质期内时就已提出异议，除此以外，梁家硕早在2015年5月21日就涉案产品在原审法院起诉过，案号为：(2015)西民二初字第769号，因当时立案时未找到本案的购物发票，因此并未将所有涉案产品一并起诉，但在(2015)西民二初字第769号案开庭前，梁家硕找回购物发票，并在庭审时要求追加诉求，但主审法官要求梁家硕另案起诉，但此案至今历时将近14个月，但仍未下判。以上，均能证明梁家硕在涉案产品保质期内就曾对华联二分公司提起过异议。但因并未对此着重调查，致使本案出现了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3、原审判决查明，开庭审理时梁家硕出示了荔园麻通实物共11盒，其中一盒梁家硕已开封食用，另外10盒包装完整。(判决书第四页倒数第二段最后一句)梁家硕认为，原审判决亦认定事实不清，真实情况是梁家硕开庭时因涉案产品数量过多包装盒体积较大，无法一人全部带到法院，仅带了一盒涉案产品到庭，庭审时主审法官告知，如庭审结束前无法将全部产品带来，只能按一盒涉案产品来认定，因梁家硕曾在原审法院开了几次庭，从未有遇到此情况，即便是对方要求查看全部产品，也会与双方协商后安排其他时间再做核对。无奈，梁家硕只能当庭电话联系家人，让家人将剩余的9盒涉案产品送至原审法院，共计只出示了10盒涉案产品，而并不是上述所说的出示了11盒实物。人民陪审员可以作证，也可调取法庭录音录像确认。4、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涉，案商品的生产许可证号为0S450124011288，标签中载有营养成分表，表中记载“能量348千焦蛋白质7.3克脂肪1.0克碳水化合物77．5克……”梁家硕认为，食品营养标签是消费者直观了解食品营养成分，特征的有效方式，能指导消费者合理选择预包装食品促进公众膳食营养平衡的身体健康，保护消费者知情权、选择权和监督权。涉案产品其错误的营养数据会影响消费者的正常理解，误导消费者正确的理解营养信息。根据《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问答(修订版)第(二十三条)关于营养素的能量及其折算的规定，涉案产品的真实能量值应为蛋白质7.3克×17+脂肪1克×37+碳水化合物77.5克×17=1478.6千焦，然涉案产品标注仅为348千焦显属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3．4节“标签应真实、准确，不得以虚假、夸大、使消费者误解或欺骗性的文字、图形等方式介绍食品，也不得利用字号大小或色差误导消费者。”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3．1节“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标示的任何营养信息，应真实、客观，不得标示虚假信息，不得夸大产品的营养作用或其他作用”对标签信息的要求。《GB28050-2011》、《GB7718-2011》均为强制执行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涉案产品违反了该两项标准，显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也是是食品安全法第二十条第四项所定义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但是一审判决对涉案产品是否违反食品安全标准这一问题只字不提。5、华联二分公司未履行好审验义务，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的证明文件”、“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批号、保质期、供货者名称及联系方式、进货日期等内容；《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第五条规定“销售者必须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审验供货商的经营资格，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产品标识”；可见，认真的查验货物的标签标识，也是华联二分公司作为食品经营者的应尽义务。华联二分公司销售的食品存在标签标识上的缺陷，而且这种缺陷是不合理的危险因素，已经侵犯了梁家硕的合法权益并造成了财产损失，这是华联二分公司不能认真履行义务而造成的，相关食品安全标准和法律法规都已经经相关部门向社会公示多年，结合华联二分公司在庭审期间抗辩时所述，直到看见涉案产品，才知道该产品的生产批次，进一步证明华联二分公司并未履行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九条要求记录好所销售产品的生产批次的规定，所以华联二分公司应当为自己的过错和不履行义务承担责任。且原审法院也曾审理过同类型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而十倍判赔消费者的案例：(2015)西民二初字第771号、(2015)西民二初字第1762号两份生效判决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子以改判，维护上诉人的权益。被上诉人华联二分公司对上诉人梁家硕的上诉意见答辩称：梁家硕已尽索证索票合理义务，华联二分公司已依法查验生产商生产资质，确保所采购商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涉案食品的标签是生产商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在生产过程中所做，是该食品标签的直接责任人，华联二分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已经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查证验证，已尽作为经营者的合理查验义务。华联二分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华联二分公司在采购前已经查验涉案产品的检验报告，检验报告显示：按照GB/T20977-2007《糕点通则》判定，所检材料合格。因此华联二分公司销售的涉案产品产品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梁家硕未因涉案产品造成任何损害，梁家硕没有证据证明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而且标签的瑕疵并不能证明产品本身的质量有问题，梁家硕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华联二分公司“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因此梁家硕请求十倍赔偿的诉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涉案产品的保质期为六个月，依据合同法第158条的规定，梁家硕超过保质期才提出诉讼，没有法律依据。梁家硕在上诉状中提到的《南宁市西乡塘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但该复函中并没有提到涉案商品的生产批次，所以该复函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梁家硕对涉案商品提出异议，所以梁家硕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对食品保质期限起诉，属于超过保质期限起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梁家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联二分公司退回梁家硕购物货款547.8元；2、华联二分公司赔偿梁家硕5478元；3、华联二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4、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上述诉讼请求的补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1日，梁家硕在华联二分公司处购买了荔园麻通600ｇ11盒，单价49.80元，金额共计547.80元，华联二分公司向梁家硕开具了广西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开庭审理时梁家硕出示了荔园麻通实物共11盒，其中一盒梁家硕已开封食用，另外10盒包装完整。梁家硕提供的荔园麻通实物外包装标示了以下内容：品名：荔园麻通；净含量：600ｇ；产品标准号：GB/Y20977；食品生产许可证号QS450124011228；产品类型：油炸类糕点；保质期：6个月；生产日期：2015年1月17日；产地：广西南宁市；营养成分表：能量318千焦蛋白质7.3克脂肪1.0克碳水化合物77.5克钠2毫克…；制造商：南宁万国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南宁国家经济技术开发区金凯路13号金凯工业园5栋；以及配料等。另查明：梁家硕从华联二分公司处购买的荔园麻通600ｇ11盒，没有证据证明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梁家硕出示的荔园麻通实物保质期于2015年7月17日届满。再查明：华联二分公司是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一审法院认为：梁家硕购买的荔园麻通600ｇ11盒保质期于2015年7月17日届满，梁家硕于2015年12月17日向法院起诉时该11盒涉案商品都已超过保质期。梁家硕与华联二分公司未约定产品的检验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涉案商品的保质期为6个月，如产品有问题，原告应在保质期内提出异议，但梁家硕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保持期内向华联二分公司提出异议，视为华联二分公司提供的产品符合约定。故梁家硕要求退回涉案商品货款及十倍赔偿涉案商品货款，不予支持。因梁家硕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未获支持，其要求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梁家硕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梁家硕负担。上诉人梁家硕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证据：南宁市西乡塘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明梁家硕在保质期内已经对涉案商品提起异议。被上诉人华联二分公司对上诉人梁家硕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该复函不能体现是本案购物小票所涉商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梁家硕提交的该证据中记载梁家硕于2015年3月5日通过拨打“12331”投诉举报电话，投诉在北京华联大学店即本案华联二分公司所购买的荔园麻通600ｇ装礼盒产品包装标识不规范，产品营养成分标低。该证据与梁家硕提供的购物小票相互映证，而被上诉人华联二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除本案所涉商品外，梁家硕在华联二分公司还有购买其它的商品。故华联二分公司的反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上诉人梁家硕提交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可。被上诉人除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证明其诉辩主张外，没有提供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发布实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2.3条规定：营养成分是指食品中的营养素和除营养素以外的具有营养和（或）生理功能的其他食物成分。各营养成分的定义可参照GB/Z21922《食品营养成分基本术语》。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长会发布实施的GB/Z21922《食品营养成分基本术语》2.2.3条规定：食品能量是指食品中的蛋白质、脂肪和碳水化合物等营养素在人体代谢中产生的能量。单位以千焦（kj）或焦耳（j）表示。当以千卡（kcal）标示能量值时，应同时标示千焦（kj）。食品中产能营养素的能量折算系数为：蛋白质17kj/g、脂肪37kj/g、碳水化合物17kj/g、膳食纤维8kj/g。该《术语》2.2.8条规定:碳水化合物是糖、寡糖、多糖的总称，是提供能量的重要营养素。食品中的碳水化合物可由减法或加法获得。加法：淀粉和糖的总和为碳水化合物。仅适用于普通食品。本院认为：梁家硕在华联二分公司于2015年2月17日购买的11盒600ｇ装荔园麻通，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华联二分公司提供的产品是否符合约定。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以梁家硕未能在产品保质期提出异议为由，判定应视为华联二分公司提供的产品符合约定。而上诉人梁家硕主张涉案产品的标签中记载的营养成分按《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的规定，折算获得的能量值高于标签标注的数量，涉案产品标注的能量值不准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应依法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七十一条“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中华人民共和国卫生部发布实施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是国家强制执行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营养标签作为消费者直观了解食品营养成分、特征的方式，指导消费者合理选择预包装食品。涉案食品的标签中能量值标注不准确，违反上述法定强制要求和禁止规定，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根据该食品存在的瑕疵与缺陷，故可认定案涉食品当属于不安全的食品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销售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之规定，销售者承担惩罚性赔偿的构成要件为：销售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主观上系明知。因适用惩罚性赔偿的另一构成要件，为主观要件，消费者难以证明销售者的主观心理状态，应由销售者对其主观上并非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进行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华联二分公司就其主观并非明知没有向本院举证，而其确有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推定其明知。故本院认为，华联二分公司未能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履行查验义务，导致预包装食品标签中食品能量值明显标注错误的产品上架销售，华联二分公司明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仍上架销售，应承担惩罚性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华联二分公司是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对分公司在外签订的合同等民事行为所引起的相关民事责任，分公司应以其自身所有的财产先行承担，分公司财产不足以承担该民事责任的部分，由总公司承担。故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应对华联二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梁家硕的上诉主张要求华联二分公司退回购物货款，并按货款十倍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梁家硕以《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六条为由主张赔偿，按特别法优于普通法适用的原则，一审判决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认定涉案产品符合约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5）西民二初字第1881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退回上诉人梁家硕购物货款547.8元；上诉人梁家硕将所购买的“荔园麻通600ｇ装/盒”11盒退还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三、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赔偿上诉人梁家硕5478元；四、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梁家硕已预交），合计100元，由被上诉人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南宁第二分公司、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上诉人梁家硕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本院退回上诉人梁家硕。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耿莉审判员汪秋红审判员郑肖肖二○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