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2827刑初161号公诉机关来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浩，男，1991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汉族，高中文化，住龙山县。因涉嫌强奸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来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辩护人向德堂，湖南湘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来凤县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浩犯强奸罪，于2016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来凤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于2016年12月1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17年1月14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浩及其辩护人向德堂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李浩邀请“周某”、向某2、被害人王某等人到龙山县民安镇一KTV唱歌。当晚23时许，李浩称帮忙殴打教训了在KTV骚扰王某、向某2的二男子，以逃避追查为由将王某、向某2、“周某”三人带至来凤县武陵山水国际大酒店8602房间。在该房间卫生间内，李浩以帮王某出头打人了为由，要求与王某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李浩便以殴打方式逼其就范，并将房间内的“周某”、向某2二人支开。2016年6月22日凌晨，向某2联系王某的朋友将其从房间内救出，并将李浩送至龙山县民安镇派出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浩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浩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浩辩称,其与被害人王某发生性关系是事实，但是没有殴打她，也没有硬拉她去厕所，房间里还有其他二人，他们都没有帮忙，中间王某还接了电话，她都没有说我强奸她，也没有报警，王某是自愿与其发生关系的，不是强奸。辩护人向德堂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罪名不能成立，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害人头皮是如何受伤的，不能排除被害人是在KTV受到伤害，不能体现是被告人使用暴力使被害人受伤。在双方发生关系时，被害人还向外打过电话，向某2带人到房间后，双方因赔偿问题没有协商好，才去了派出所。双方在整个过程中都是自愿的，双方存在男女朋友关系。被害人所述的被扇耳光及言语威胁、避孕套由周某所递及不敢报警等与事实不相符。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李浩邀请“周某”、向某2、被害人王某等人到龙山县民安镇一KTV唱歌。当晚23时许，李浩称帮忙殴打了在KTV骚扰王某、向某2的二男子，以逃避追查为由将王某、向某2、“周某”三人带至来凤县武陵山水国际大酒店8602房间。在该房间卫生间内，李浩以帮王某出头打人了为由，要求与王某发生性关系遭到拒绝。李浩锁上厕所门，使用暴力（扇耳光）威胁其就范，拉扯中弄断门把手，后将房间内的“周某”、向某2二人支开与王某发生了关系。2016年6月22日凌晨，向某2从酒店出来发信息求救，并回龙山带王某的男朋友（张某，17岁）将其从房间内救出，将李浩送至龙山县民安镇派出所。另查明：（一）被害人王某出生于1998年8月12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岁未成年人。（二）被告人李浩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8月15日被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2016年1月19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出示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昨天晚上（2016年6月21日），我在来凤县武陵山水国际酒店8602房间内被人强奸，强奸我的人我不熟，叫不到名字，我只知道别人叫他‘师兄’，他昨天被你们派出所的人也一起带过来了。”“（与被告人）不算认识，只是前天（2016年6月20日）晚上在龙山县菲比酒吧见过一次面……他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到我的电话号码，那天晚上还莫名其妙跟我打了给电话，在那之前，我见都没见过这个人。”“昨天我白天照常在学校上课，‘老二’跟我打电话，说是晚上叫我、向某2、李某三个去唱歌，我答应了。……当时我和向某2被三个男伢摸之后，都不高兴，叫师兄的那个男伢看到之后，把其中两个稍微年轻的男伢拖到厕所去，他这样做是为了跟我们出头（帮忙）……”“（在武陵山水国际酒店8602号房间）我被那个叫师兄的男伢拉到厕所之后，他反手就把厕所门反锁了。刚开始他说：‘这件事本来和我没的关系，都是因为你，现在把人打伤了，派出所要来找我，我可以把责任都推给你，但是你只要今天晚上给了我（发生性关系），我就把这个事情扛起’……我提出要出去谈，他说了一句‘今天我可以让你从窗户跳下去，也可以把你弄死到这里，就是不准你（从厕所）出去’，他伸手抓住我的上衣下边角往上面抬，我边反抗边大声求救向某2，向某2就从外面开门，但是门被反锁着的，他强行把我上衣脱了，后来又强行把我的胸罩脱了，我当时上身赤裸，我感到很害怕，就边哭边喊外面的向某2。向某2到外面踢门，我当时搞急了，伸手抓住厕所门把手，准备从里面把门打开了，他把我用力一推，我手卡在门把手上，我摔倒在地的时候，还把门把手也带断了。我从地上爬起来，头撞在洗手台上面，他把我一把拖起来，左手抓住我的头发，右手连着朝我左脸扇了三耳光，我当时被打懵了，他还说‘你喊破喉咙都没得人来救你’。我当时就没敢再喊了……他又抓着我的裤子，想脱我的裤子，我死死的把裤子扣抓着，不让他脱，这样我们僵持了几分钟，他又把门开成一条缝，喊周某和向某2两个人出去，把房间留给他和我，……叫师兄的那个男伢一把把我拖到靠近电脑的那个床上，他先是把自己的三角裤脱了，再把那盒避孕套拆开，拿出一个避孕套，然后用身体压住我，双手强行把我的裤子脱了，内裤也被他脱了，我当时双手使力推他，用脚蹬他，但是都没得用。他压在我身上把避孕套戴在他的生殖器上面就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我当时感觉都没力反抗了，我只是大声在喊求救，另外我觉得我下体很痛，感觉在流血，他在我身上做了几分钟就射精了，射完精他就直接进厕所洗澡去了。”“（周某等人走后）我接过两次电话。”“那时候我不敢说（打电话求救），因为我怕师兄打我。”“我一直在反抗。”“洗完澡后，我把衣服裤子都穿上，我跟他说，‘我喊向某2来接我’，他不让我走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做了，也坐在床头。”“后来向某2他们在外面敲门，他不让我开门，后来应该是一个服务员在外面帮忙敲门，我去开门，门一开，我就跑出去了。后来向某2带着几个朋友把叫师兄的那个男伢从酒店一直带到龙山县民安派出所，我们也一直在民安派出所，直到你们翔凤派出所民警把我们接到了翔凤派出所。”“（在整个过程中）我想报警，我本来有手机……后来我出来后，我看到我的手机不见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向某2把我手机拿起的，她的手机没电了，她用我的手机喊的她朋友到来凤来救我，如果手机在房间里面，当时他去洗澡的时候，我都报警了。”（二）书证1、来凤县公安局立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被告人李浩的到案情况。2、武陵山水国际酒店前台结账单及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浩案发当日在该酒店的消费情况。3、来凤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单，证实被害人王某的身体状况及伤情。4、被告人李浩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浩出生于1991年11月11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5、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2012）吉刑初字第138号刑事判决书及湖南省星城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浩曾因犯罪被判刑的事实和刑满释放的时间。6、被害人王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王某出生于1998年8月12日，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三）证人证言1、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晚上8点钟，我和王某被邀约去龙山县华龙KTV唱歌，跟着我们一起去的还有另外一个女同学李某。后在308包房内被几个男性欺负（动手动脚的，抱着要用嘴巴亲），叫师兄（即被告人李浩）的那个人就将欺负我的两个男性拖到包厢里的厕所打了，之后我们四个人（师兄、周某、王某）坐了个的士到来凤“武陵山水国际酒店”开了一间房（602），师兄将王某喊到该房间的厕所说有事要跟她说，门被反锁了，后来听见王某在厕所里面喊我的名字，我就走过去准备开厕所门，但怎么都打不开，我叫里面的人开门，里面的师兄也不开门，就在这时我还听见师兄打王某的声音。我听见了厕所里面王某的叫喊声，王某是哭着喊我的名字，并且还听见有扇耳光的声音。我又走到厕所门口处，叫里面的人开门，当时里面的师兄将厕所打开了，还跟我说是不是想进来一起玩，厕所门开着时我就看见里面的王某裸露着上半身，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师兄又将厕所门关上了。周某也劝说师兄不要乱来，过了几分钟师兄和王某从厕所出来了，师兄叫我和周某两个出去，之后我就和周某走出房间了，走到房门外面时，师兄就将房间关上了。出门后我给我朋友发了信息求救，回龙山把几个朋友带到来凤来救王某了，并将师兄带回了龙山。回到龙山后，我们都到民安派出所去了，接着又被来凤公安机关带到来凤派出所了。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6月21日晚上8点多的时候，在校门口与王某、向某2一起被邀约去龙山华龙KTV唱歌，在KTV发生了一下不愉快的事情，一个胖子（李浩）把另外两个人踢出去了。后来胖子、周某、向某2和王某坐一个的士走了。我和另一个女同学梁某到我家之后，女同学收到王某手机发来的信息，信息内容是关于关在厕所里面好怕，还有一张酒店的照片。我给王某的男朋友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我们在龙山一酒店碰面后，由向某2带我们一起到来凤武陵山水国际大酒店去找王某。我们后来直接回了龙山县民安派出所。后来我就回家了。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6月21日放学的时候，向某2让我晚上去唱歌，我因为家里有事，晚上八点的时候才到KTV，到后不久，我看见有二个年轻男子摸向某2，还有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在摸王某，她俩在反抗，我和李某去帮忙没有成功。后来李浩（事后知晓其名字）把二个年轻男子拉到包间厕所去了，下楼后，李浩说把别人打到了要去躲一下，王某、向某2跟着周某和李浩走了。我跟着李某去了她家里，后来接到向某2的信息喊我们来凤武陵宾馆接她们，说是王某被关在厕所里面出不来了。李某联系了王某的男朋友。向某2带我们到了来凤来救王某，我和李珊平在宾馆楼下等，差不多十多分钟王某、李浩就跟他们一起下来了，然后一起到了龙山派出所了。4、证人邹某1（外号“杰波儿”、“邹某2”）即上述“周某”的证言，证实了李浩请客唱歌的经过，李浩在KTV里面打人后，我们几个到了来凤一个宾馆，听见了在房间厕所里面李浩和王某扇耳光和互相拉扯的打斗声，还有王某的求救声。向某2和我敲开门之后，李浩问我外面有没有避孕套，我说不知道，也没有给他。我看见王某上身衣服明显是被扯开过了的，因为很不整洁，而且脖子上面有抓痕，李浩喊我们先出去，他们两个有事情要办。于是我们就出来回龙山了。回龙山后向某2说她同学在等她，我把她送到龙山锦华之星楼下后便离开了。5、证人张某（17岁）的证言，证实我是王某的男朋友，夏天的一个晚上，李某给我打电话说王某被一个男的抓到来凤去了。我听到后就喊了几个朋友一起坐车，让向某2带着去来凤的武陵山宾馆。宾馆的一个服务员帮我们叫开房门后，我看见一个男子站在房门口，王某站在他后面，接着那个男的就说他进去把鞋子穿了出来，那个男的转身进去穿鞋子的时候王某就从里面出来了，她一出来之后就抱着向某2哭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后那个男子跟我们一起上车回龙山了，他希望能私了，最后想着打他一顿也没有用，我们直接把送到民安派出所了。根据当时的情况，我知道是那个男的强奸了王某，不然我不会那么气愤想要打他，后来王某也跟我说了那个男子强奸她的事情。6、证人田某,4（16岁）的证言，证实其跟张某一起去宾馆解救王某的经过。基本内容与张某所述一致。7、证人邓某（武陵山水国际酒店楼层服务员）的证言，证实22日凌晨的时候，我在三楼休息室休息，接到前台服务员用对讲机喊我把602的房间门开下，我上去的时候，看见门口有好几个人，门开后，我只记得房间里面跑出来的那名女子抱着外面那个女子在哭，外面几个男的就喊对方男子出来，那男子出来后，他们一起坐电梯下楼了。他们走后没几分钟，我又接到前台服务员喊我查602房间消费情况，房间了消费了一瓶水和一盒避孕套。（四）鉴定意见恩施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恩州）公（司）鉴（DNA）字[2016]165号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1、送检受害人王某阴道拭子检出精斑成分，其DNA分型在所检验D8S1179等基因座基因型为一混合分型，含受害人王某血样、嫌疑人李浩血样的DNA分型。2、送检8602房间垃圾桶内卫生纸检出DNA分型与受害人王某血样DNA分型在所检验D8S1179等基因座基因型一致，在排除同卵双生情况下，支持上述DNA为受害人王某所留。3、送检8602房间床单上可疑斑迹检出血成分，其DNA分型与嫌疑人李浩血样DNA分型在所检验D8S1179等基因座基因型一致，在排除同卵双生情况下，支持上述DNA为被告人李浩所留。4、被告人李浩龟头擦拭物未检出DNA分型。（五）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来凤县公安局刑侦大队K4228270000002016060001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及提取痕迹、物证情况。2、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被害人指认现场的情况、辨认被告人及被告人、证人互相辨认的情况。（六）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晚武陵山水国际大酒店的监控视频、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证人询问、对被告人的讯问过程及情况。（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浩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6月21日凌晨在菲比酒吧看见被害人王某和妞妞，并在当时开始追求王某。离开酒吧后给她电话要她做我女朋友，并说晚上请她和她朋友唱歌，晚上8点钟我去了华龙KTV308号包厢，王某和她的朋友不久也到了。后来我朋友的朋友欺负几个女孩子，我为了替她们出气，就把其中一个人打了，打了之后就带着几个女孩子离开了KTV。我和王某、向某2及向某2的追求者到来凤县县武陵山水国际酒店开了一间房8602，在房间里，我把王某喊到厕所说想与她发生性关系，王某不同意，我当时喝了酒，听她说不同意我就发脾气了，把厕所门把手弄坏了。接着我们俩吵了起来，她骂我，外面的妞妞听见后就过来敲门，因门把手坏了一时打不开门，门开后我对妞妞说“你是不是要进来，进来了，我们三个一起讲。”妞妞就不说话了，那男伢也叫我们不要吵架，我把门关上继续和王某说，她最后就同意了，但是不愿意在厕所里面发生关系。我就把门打开让外面的妞妞二人出去避一下，接着妞妞和那个男伢就出去了。于是二人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发生关系之后我就先去洗澡了，王某也洗完澡之后我两个就上床睡觉，我抱着她休息，她玩手机。大约半小时左右，听见有人敲门，我们穿衣服和收拾东西的时候，听见外面服务员喊开门，我把避孕套扔进马桶冲走后就把门打开了，我开门后王某就扑到外面妞妞身上去了，我看见外面除了妞妞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年轻男伢及一名服务员，其中一个男伢叫我下楼，我下楼退房后就跟他们一起上车去了龙山，后来到了民安派出所，他们就告我强奸王某，随后又被移交给翔凤派出所。我承认与王某发生了性关系，但并没有打她，不是强奸。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浩辩解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不是强奸和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李浩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根据现有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李浩对被害人王某采取了锁门、扇耳光、拉扯坏厕所门把手行为，对房间另外二人的劝阻不予理睬并让二人离开该房间，向某2出门后马上给朋友发求救信息，并回龙山带王某的男朋友来解救，整个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锁链，李浩对王某的胁迫及暴力行为迫使王某不敢有更多反抗或报警行为，违背了妇女意志，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观点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称被告人李浩与被害人王某系男女朋友关系，双方发生性关系不应认定为强奸的问题。本院认为，即使男女双方之间有一定交往，但只要违背了妇女意志，采取暴力、威胁手段，使妇女不能反抗、不敢反抗、无法反抗而强行发生性关系，就已构成犯罪，且被告人及被害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被告人与被害人系男女朋友关系的相关证据，故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浩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浩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浩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浩强奸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少女，酌定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浩强奸犯罪的事实及累犯、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浩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2日（抓获之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伟代理审判员 陈 琼人民陪审员 李应权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严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