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5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章继英，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然，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力合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延光路10号创业中心科研楼四楼西。法定代表人：史乃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卫，河南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艳玲，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爱冬，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智宏亮，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惠能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安乐镇东岗中街南段。法定代表人：王寅飞，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超甫，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冬梅，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剑霞，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大庆，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俊霞，女。刘艳玲等九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光、李莉云（实习），河南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章继英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力合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合机械公司）、刘艳玲、刘爱冬、智宏亮、洛阳惠能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能公司）、韩超甫、王冬梅、张剑霞、张大庆、史俊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391民初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章继英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支持上诉人一审诉求；二、确认上诉人本案一审诉求与（2016）豫0305民初264号案的诉求各自独立；三、确认本案“12.25四方协议”真实有效；四、确认本案所涉的489971元的承兑汇票来源于洛阳双瑞特种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瑞公司）给付力合公司的基础事实；五、确认刘艳玲不是受力合公司委托而是由智宏亮安排出现在双瑞公司现场，并于当日即2016年1月8日上午按照史乃杰、智宏亮的旨意将汇票交给智宏亮的事实；六、确认智宏亮出卖了上述涉案汇票并获取了全部款项；七、确认被上诉人未按约分配给上诉人本案款项属违约行为；八、由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在本案汇票取得时应依约分配的数额14.26万元及上诉人垫付的1.05万元合计15.31万元及孳息；九、由惠能公司、智宏亮承担违约金5万元；十、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与（2016）豫0305民初264号案件（以下简称264号案）的客观事实不同、法律事实不同，诉求依据也不同，二者法律关系完全独立、毫不重合。上诉人2016年1月4日在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力合公司与史乃杰偿还164.6万元本金及约定利息51300元。（一）两案诉讼主体不同，诉求标的各自独立。1.本案争议的《关于债权债务转移抹账的内部协议》签订时间在2015年12月25日（简称“12.25四方协议”），主体是四方，八个自然人、两个企业。264号案被告是力合公司及史乃杰。2.“12.25四方协议”涉及的可分配金额只有40.9971万元，由上诉人与刘艳玲等被上诉人按照约定分配，264号案借款本金164.6万元，调解书标的仅涉及两份借款合同，未涉及该两份合同之外的任何标的或债务，范围清晰。3.264案调解书形成时间是2016年1月29日，其中注明“上述义务履行完毕后，原告章继英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原被告之间因本案所涉借款合同（2个）纠纷产生的纠纷全部解决完毕”，但双方并没有在该调解书中注明“12.25四方协议”中载明的应付上诉人的款项的约定失去效力，也没有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来废止该约定或否定“12.25四方协议”。从交易惯例及日常生活经验来理解，应当视为“12.25四方协议”及264号调解书给力合公司及史乃杰设定了不同的债务清偿义务。（二）史乃杰称：“12.25四方协议”中载明的“借原告章继英172万元，与原告章继英在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起诉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系同一笔”不是事实。史乃杰没有提供反驳证据、空口无凭，其所言无法证实、无事实根据。1.两案标的不同，数额明显不同。2.两案债权的形成时间不同。264号案债权形成时间自2013年8月19日至2015年8月7日，本案债权形成时间全部晚于2015年8月7日。3.依据不同。本案债务产生于上诉人为力合公司代付电费等事实，264号案诉的是借款合同。4.力合公司已于2015年11月24日歇业且全员解除劳动合同，歇业前因拖欠员工工资，公司管理已经非常混乱。而“12.25四方协议”签订时，上诉人与力合公司新形成的部分债权尤其是信用卡刷卡情况力合公司财务没有及时入账，因此当时统计时有遗漏。另外，力合公司或其法定代表人史乃杰作为常年从事市场经营的人，不可能在“12.25四方协议”签订且没有废止的情况下，重新在264号案调解书中再次约定偿还“12.25四方协议”中涉及的应付款项，加大自己的债务。一审法官仅凭史乃杰不合常理的单方之词认定错误。（三）上诉人在起诉264号案时已将“12.25四方协议”约定分配给上诉人的数额扣减。履行“12.25四方协议”可以使上诉人14万多元的债权得到偿付，但对上诉人全部债权而言是杯水车薪，故上诉人在扣减该14万多元后将剩余债权于2016年1月4日起诉至涧西区法院。从时间顺序上，264号案起诉立案时还没有发生双瑞公司给付力合公司汇票事件，不可能是对同一债权再次主张权利。264号案立案时间是2016年1月7日，早于双瑞公司给付力合公司货款的2016年1月8日，可以说明在“12.25四方协议”对力合公司拖欠上诉人部分款项已约定清偿的情况下，上诉人就剩余欠款起诉的事实。二、本案遗漏关键事实未查清。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的票据是怎样被刘艳玲拿走的。力合公司仅授权惠能公司（代理人智宏亮）、上诉人去双瑞公司领取货款，刘艳玲当日出现在双瑞公司财务科是智宏亮的安排，智宏亮应对刘艳玲的行为后果承担责任。事实上，正式基于“12.25四方协议”，史乃杰、智宏亮在刘艳玲偷走汇票的当日便要求刘艳玲将汇票交给智宏亮，且最终汇票也是由智宏亮拿走的。上诉人一再向智宏亮表明已按照“12.25四方协议”约定交付给智宏亮，智宏亮也明确表示会按照“12.25四方协议”约定比例贴现后进行分配。尽管后来二人推说没有拿，但智宏亮在洛龙区法院（2017）豫0311民初396号刘爱冬起诉力合公司的笔录中已承认，最终是智宏亮在洛阳详文商贸有限公司兑付变卖了汇票，该笔录还载明为了取得汇票上诉人垫付1万元且还给上诉人留着这1万元没有分配的事实。智宏亮与刘爱冬是夫妻关系，智宏亮将汇票拿走变卖后所得款项交给刘爱冬分配，未经力合公司授权，违背“12.25四方协议”约定，原审判决对该事实未查明。三、一审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上诉人举证的权利。一审开庭两次，第二次开庭前上诉人已向法官声明有证据需要在二次开庭时提交，但二次开庭时却以举证期限届满为由拒绝接受，导致本案关键事实不清，对事实的分析定性不客观不真实，判决结果错误。力合公司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刘艳玲、刘爱冬、智宏亮、惠能公司、韩超甫、王冬梅、张剑霞、张大庆、史俊霞共同答辩称，第一，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的第二至第七项诉求均是确认之诉，是新增加的诉求，超出二审审理范围。第二，上诉人与力合公司的借款合同关系已由涧西区人民法院处理并进入执行阶段，上诉人也得到了部分执行款项，上诉人再依据无效的《关于债权债务转移抹账的内部协议》（即“12.25四方协议”）主张权利于法无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章继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各被告共同支付原告163170元及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为2万元（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6年1月10日至付清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洛阳惠能电器有限公司、智宏亮承担违约金5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5日，被告力合公司（甲方），被告张剑霞、韩超甫、王冬梅、刘艳玲、刘爱冬、张大庆、史俊霞（乙方），原告章继英（丙方），被告惠能公司（丁方）共同签订《关于债权债务转移抹账的内部协议》（即“12.25四方协议”），该协议载明：自2013年12月份起，乙方所有人员、丙方与力合公司签有民间借款合同，截止2015年12月末甲方借乙方资金合计人民币壹佰贰拾陆万元整，甲方借丙方资金合计壹佰柒拾贰万元整。由于甲方经营困难，无法正常生产，经甲、乙、丙、丁四方协商同意，对甲方与乙方、丙方的债权债务于2015年12月25日签订了债权债务转移暨抹账协议书。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用甲方在洛阳双瑞特装设备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肆拾陆万元以三方抹账的方式由甲方出让给洛阳惠能电器有限公司，由洛阳惠能电器有限公司代甲方偿还乙方、丙方的部分出借款，洛阳惠能电器有限公司承诺在收到上述款项五个工作日内，按照每次回款总额的65.217%、24.783%分别支付给乙、丙方。丁方如有违约，则须向乙、丙方支付金额双倍的违约金”。2016年1月8日，力合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洛阳双瑞特种装备有限公司交来银行承兑汇票壹张，票号3050005326162221系付货款，人民币肆拾捌万玖仟玖佰柒拾壹元整”。原告章继英作为被告力合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前往双瑞公司办理汇票交付事宜。庭审中原告章继英诉称，在办理汇票交接手续时，被告刘艳玲趁其不备将汇票拿走。被告刘艳玲诉称双瑞公司将汇票给力合公司后，力合公司又将汇票给了刘艳玲。庭审中，被告张剑霞、韩超甫、王冬梅、刘艳玲、刘爱冬、张大庆、史俊霞认可已经将上述汇票贴现后进行了分配。被告力合公司在庭后法庭对其的询问笔录中述称，其与被告惠能公司并不存在经济往来，被告惠能公司对该情况也予以认可。另查明，原告章继英与被告力合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1月向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起诉，诉求为要求力合公司、史乃杰共同偿还章继英164.6万元及约定利息51300元（利息暂算至2015年12月10日）。该院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6）豫0305民初26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如下：“一、双方一致同意，被告洛阳力合机械有限公司、史乃杰应当于2016年2月14日之前共同向原告章继英偿还借款本息共计1650000。二、上述义务履行完毕后，原告章继英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原、被告之间因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纠纷产生的纠纷全部解决完毕，别无其他争议”。2016年2月18日，原告章继英就上述调解书向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6年2月15日作出（2016）豫0305执397号执行裁定书，现案件处于执行阶段。2017年7月21日，被告刘爱冬以被告力合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史乃杰为被告向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起诉讨要借款，该院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2017）豫0311民初3961号民事判决。被告刘爱冬在该案的诉求中已经扣除了其从票号为3050005326162221的汇票中分配到的金额52992元。2018年6月8日，一审法院对力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史乃杰进行了询问，史乃杰称2015年12月25日签订的《关于债权债务转移抹账的内部协议》中载明的借章继英172万元，与章继英在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起诉的借款合同纠纷中的借款系同一笔。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章继英提交的2015年12月25日《关于债权债务转移抹账的内部协议》（即“12.25四方协议”）产生的基础是，原告章继英与被告力合公司，被告张剑霞、韩超甫、王冬梅、刘艳玲、刘爱冬、张大庆、史俊霞与被告力合公司之间存在的借款合同关系。章继英就其与力合公司的借款合同纠纷已经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处理，且案件处于执行阶段，现章继英依据《关于债权债务转移抹账的内部协议》（即“12.25四方协议”）再次主张权利，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章继英诉称的，其在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起诉洛阳力合机械有限公司的金额只是《关于债权债务转移抹账的内部协议》中172万元的其中一部分，已经扣除了14万多，但在一审法院要求章继英明确对力合公司具体享有多少债权时，章继英并未明确，其诉称前后矛盾，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起诉力合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的诉求标的额，已经扣除其按照《关于债权债务转移抹账的内部协议》（即“12.25四方协议”）应当分得的数额，故章继英要求按照上述协议进行分配的基础已不存在。另，力合公司未将对双瑞公司的应收账款实际出让给惠能公司，故惠能公司也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智宏亮并非《关于债权债务转移抹账的内部协议》（即“12.25四方协议”）的任何一方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章继英要求智宏亮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章继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98元，保全申请费1336元，共计6134元，由原告章继英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1.二审中，章继英提交以下证据：（1）264号案起诉状、2015年6月10日114万元借款合同、2015年8月10日50.6万元借款合同及银行流水记录。章继英在诉状中主张力合公司、史乃杰共同偿还其164.6万元及暂计至2015年12月10日的利息5.13万元；章继英在2013年8月19日至2014年10月23日期间多次向力合公司出借款项共计160.5万元，力合公司已偿还46.5万元，2015年6月10日章继英与力合公司、史乃杰就剩余本金114万元签订借款合同；2015年2月16日至8月7日多次向力合公司出借款项共计50.6万元，2015年8月10日章继英与力合公司、史乃杰对该50.6万元万元签订借款合同。（2）力合公司记账凭证五份，显示章继英通过其信用卡套现为力合公司垫支流动资金、电费、社保费等共计150208.18元。（3）智宏亮、与史乃杰、章继英谈话视频，拟证明“12.25四方协议”约定的章继英应分款项系章继英为力合公司垫付的电费及社保费。（4）刘爱冬在向洛龙区人民法院起诉力合公司案中提交的刘爱冬、刘艳玲、韩延甫、王冬梅、史俊霞为分配承兑汇票贴现款签订的协议，内容显示：承兑汇票兑换现金480416.57元，扣除垫付金额78880元，实际要回款项401536.57元，扣除相关花费后，按王冬梅、刘爱冬、韩延甫、刘艳玲、张剑霞、史俊霞、张大庆与力合公司所签借款合同本金的比例进行分配，剩余10003.67元，其中有章继英垫付的1万元等。（5）2016年8月23日力合公司、史乃杰在刘爱冬案中提交的补充意见，其中称“12.25四方协议”的“核心内容是力合公司、史乃杰偿还章继英等八人债务的真实意思表示”，刘艳玲系非法盗取票据，智宏亮是惠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智宏亮认识双瑞公司的领导且可以提供一个对公账户利于货款结算参与要款，无权私自充分票据等。（6）2018年8月8日章继英的代理人对史乃杰询问笔录，其中，史乃杰称“12.25四方协议”中力合公司借章继英172万元是动态的数字，主要是欠章继英的借款以及用章继英信用卡透支的款（用于垫付力合公司电费、工人工资社保、运费、材料款等运转费用），不是定值，会有变化；“12.25四方协议”的背景是之前还签过二方协议，其中不涉及章继英的款项，章继英不愿意，为了解决章继英信用卡透支款等问题，才签订这个四方协议，该协议只解决章继英信用卡垫支的透支款项，不涉及向章继英的借款等。力合公司对章继英提交的证据表示均无异议。刘艳玲等九被上诉人认为，章继英系力合公司财务负责人，不能认定章继英与力合公司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兑现汇票所得款项未按刘爱冬、刘艳玲、韩延甫、王冬梅、史俊霞五人签订的协议履行，因为该协议张剑霞、张大庆不同意也没有签字，后咨询律师后认为章继英系代表力合公司垫款，不是个人出钱，不应给其分钱，故将剩余款项也进行了分配；“12.25四方协议”签订之前，2015年12月25日史乃杰与刘艳玲等人签订了一份《内部协议》，力合公司用双瑞公司欠款偿还刘艳玲等人的借款。力合公司公章由章继英掌管，盖不了章，后刘艳玲等连夜守候等到了史乃杰和章继英，各方实际于次日签订了“12.25四方协议”，该协议由章继英起草。2.2015年12月25日，力合公司为甲方，王超英、张剑霞、韩超甫、王冬梅、刘艳玲、刘爱冬、张大庆、史俊霞为乙方，还签订一份《内部协议》，该协议约定力合公司自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共向乙方借款142万元，力合公司对双瑞公司有应收款46万元，用三方抹账方式转给惠能公司，由惠能公司偿还乙方部分借款，甲方配合双瑞公司办理挂账的一切手续，乙方收到此批款后放弃其他借款，甲方承诺有能力时还清其他剩余借款。该协议由史乃杰签字，但没有加盖力合公司公章。章继英认可“12.25四方协议”签订时间在《内部协议》之后。力合公司代理人称对协议签订细节不了解，但称知道签过两次协议，“12.25四方协议”在前，后因无法向双瑞公司主张，力合公司又和八人签订了《内部协议》。3.关于双瑞公司应付款问题。章继英称，因双瑞公司认为与惠能公司没有经济往来，不同意向惠能公司转款，给付力合公司489971元承兑汇票一张，因力合公司的应收款没有这么多，由章继英出资1万元，由王冬梅等人合起来出资6万多元，向案外人购买一共8万元的承兑汇票找付给双瑞公司，章继英还垫付力合公司质量罚款1100多元；在双瑞公司办理相关手续时，刘艳玲从桌子上将汇票拿走，后由智宏亮将汇票拿去进行了兑换。此外，章继英称其2013年8月-2015年11月期间在力合公司负责财务工作，“12.25四方协议”签订时，力合公司已发文与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工作人员解除劳务合同；在工商登记中显示章继英系力合公司股东，占股比例为4.55%，章继英称其未实际出资，是代持股份。本院认为，章继英在本案中要求按照“12.25四方协议”分配给其给的款项金额为142670元，该数额是在其对力合公司的全部债权为172万元的基础上，按“12.25四方协议”中约定的分配比例得出的。章继英系力合公司股东及财务负责人，其与力合公司之间的标的为164.6万元的借款合同纠纷已经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305民初264号民事调解书并已进入执行程序，章继英提供证据不能证明该案中的借款164.6万元与“12.25四方协议”的172万元借款无关，故一审法院对于章继英要求按“12.25四方协议”向其分配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章继英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98元，由章继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高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