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26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定召，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广西宾阳县，现住南宁市。因涉嫌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7年6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由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伍文砚，广西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晖，广西共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唐某某，男，199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全州县，现住广西南宁市江南区。因涉嫌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7年6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由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一君，广西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宾检刑诉（201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定召犯扰乱无线电管理秩序罪、信用卡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唐某某犯扰乱无线电管理秩序罪，于2018年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8年6月13日以南市宾检刑变诉（2018）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进行变更，指控被告人王定召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信用卡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唐某某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向本院作出变更起诉决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磨礼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定召、唐某某及辩护人伍文砚、宋晖、黄一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王定召、唐某某经互联网联系，约定由王定召提供伪基站设备，并以每小时150元的报酬雇佣唐某某群发短信。17时许，在南宁市青秀区医科大计划生育研究中心路旁，正在使用伪基站设备发射涉嫌诈骗短信的犯罪嫌疑人唐某某被民警抓获，并当场扣押伪基站设备一套。经南宁市无线电监测站检测，唐某某使用的设备符合国家定义的伪基站功能。经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广西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统计：涉案伪基站系统于预估共导致53327名移动客户受到影响，伪基站发送短信期间导致通信中断时长累计17775分钟。 2、至期间，被告人王定召通过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使用，骗取黄某3995元、梁某英2409元、周俊琛10104元、刘林6000元、梁贤平19900元、吕某8433元、林秋容4451元、李丽红15000元、黄思洋1800元、黄丽芬33907元、严劲松39554元、郭定红5000元、王坤49911元、王继超4006元、王国伟15000元、汪虹3780元、马黎19980元、佘智斌5000元。 3、被告人王定召通过窃取、购买等方式非法获取1536组包含姓名、手机号、银行卡、密码、余额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定召、唐某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王定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使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定召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信用卡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定召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定召的行为应构成扰乱无线电管理秩序罪，而非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二、被告人王定召的行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理由是：1、其利用伪基站发诈骗信息的时间为2017年5月31日、6月1日，故只有2017年6月1日被害人黄某被盗刷3995元系被告人王定召所为，此前其他被害人被盗刷的事实与被告人王定召无关；2、有部分被害人银行卡被盗刷的POS机小票虽然在被告人王定召处搜出，但这些小票都是王定召在购买POS机时携带而来，亦与被告人王定召无任何关联。三、被告人王定召并没有购买一千多条财产信息，其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唐某某的行为应构成扰乱无线电管理秩序罪，而非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二、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某某起次要作用，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唐某某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王定召、唐某某经互联网联系，约定由王定召提供伪基站设备，并以每小时150元的报酬雇佣唐某某群发短信。17时许，在南宁市青秀区医科大计划生育研究中心路旁，正在使用伪基站设备发射涉嫌诈骗短信的犯罪嫌疑人唐某某被民警抓获，并当场扣押伪基站设备一套。经南宁市无线电监测站检测，唐某某使用的设备符合国家定义的伪基站功能。经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广西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统计：涉案伪基站系统于预估共导致53327名移动客户受到影响，伪基站发送短信期间导致通信中断时长累计17775分钟。 二、至期间，被告人王定召通过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使用，骗取黄某3995元、梁某英2409元、周俊琛10104元、刘林6000元、梁贤平19900元、林秋容4451元、李丽红15000元、黄思洋1800元、黄丽芬33907元、严劲松39554元、王继超4006元、王国伟15000元、马黎19980元。（合计176106元） 三、被告人王定召通过窃取、购买等方式非法获取1536组包含姓名、手机号、银行卡、密码、余额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成某于报案至南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称，当天17时20分在南宁市青秀区江北大道医科大学计划生育研究中心路旁发现有人正在使用“伪基站”设备发送诈骗短信请求出警处理；同日，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决定对唐某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案立案侦查。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流水、POS机消费小票，证实：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期间，多名被害人因银行卡被盗刷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经核实，各被害人被盗刷的金额分别为：黄某3995元、梁某英2409元、周俊琛10104元、刘林6000元、梁贤平19900元、林秋容4451元、李丽红15000元、黄思洋1800元、黄丽芬33907元、严劲松39554元、王继超4006元、王国伟15000元、马黎19980元。（合计176106元） 3.抓获经过二份，证实：18时许，公安民警将正在南宁市青秀区医科大计划生育研究中心路旁使用伪基站设备发射涉嫌诈骗短信的被告人唐某某当场抓获，公安民警在南宁市西乡塘区世贸广场A-1808号房内抓获被告人王定召。 4.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王定召、唐某某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唐某某处扣押诺基亚牌110型号手机1台（白色），联想手机1台（白色），“伪基站”群发器1台（含1台主机、1个电池、1根黑色棒状天线，1个遥控器）。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定召处扣押苹果手机1台（白色苹果6S手机，串号：353345078632389，手机号码：182××××7080）；华硕牌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型号：X43S）；苹果手机1台（白色苹果6手机，串号：352089078285308，手机号码：156××××3069）；POS机2台（黑色）；三星手机4台；华为手机9台。 7.被害人黄某提供的手机短息截图，证实：被害人黄某的手机于收到95588发来的短息，“尊敬的用户：您账户已满4000积分可总换5%的现金，手机登陆积分网vip95588r.com查询兑换逾期清零。（工商银行）” 8.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经南宁市公安局电子证据鉴定所鉴定，在被告人王定召使用的华硕牌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到大量的公民个人信息，包括银行帐号、密码、姓名、电话号码共1536条。并且从该电脑中提取到发送诈骗短信的内容“尊敬的用户：您账户已满4000积分可总换5%的现金，手机登陆积分网vip95588r.com查询兑换逾期清零。（工商银行）”。上述手机短信的内容与被害人黄某手机收到的短信内容一致。 9.被害人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其所在的移动公司通过后台中心发现这段时间有人使用“伪基站”在南宁市江南区兴宁区朝阳广场，华强路等附近一带利用伪基站设备屏蔽移动通讯信号，强行向附近的移动用户推发有钓鱼网站地址的诈骗短信，影响了移动用户正常使用手机打电话和接收短信，经成某报警后，民警将使用“伪基站”的人抓获，并当场查获伪基站设备一套。 10.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于许收到工商银行95588客服短信说可以积分兑换现金，便点击短信内的网站，在网站内输入银行卡号、身份证号码以及银行卡密码后被他人盗刷银行卡内的3995元。 11.被害人梁某英等人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收到诈骗短信后点击短信内的链接，随后被人盗刷银行卡卡内钱款，分别为：梁某英2409元、周俊琛10104元、刘林6000元、梁贤平19900元、林秋容4451元、李丽红15000元、黄思洋1800元、黄丽芬33907元、严劲松39554元、王继超4006元、王国伟15000元、马黎19980元。 12.被告人王定召的供述，证实：其为了实施网络诈骗购买伪基站设备后以每小时80元和150元的报酬分别请赵从文和唐某某帮发含有一个伪造的工商银行官网的钓鱼网站链接短信，并用上当受骗的受害人的银行卡里的钱完成购物平台上商品的支付，通过这种方式购买了十几部华为手机。同时，其还在网上买了一千多条公民信息，并用别人的身份证件注册了拉卡拉公司的pos机用于帮人套现。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收缴的POS机，也是用来帮人套现的，其从中获利二、三万元。 13.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以每小时150元的报酬在和，二次帮王定召用“群发器”冒充工商银行的客服号码“95588”发诈骗短信。具体是，第一次是14时30分许，其从南宁市亭子到货方向，然后走江北大道往朝阳方向途径朝阳广场，之后又去水街，在华强路绕了两圈之后我又走回朝阳广场，往梦之岛百货走古城路经广西艺术学院，上白沙大桥沿白沙大道回了亭子，回到住处是傍晚19时40分左右。第二次，是10时许出门，行走的路线与第一起相仿。当其从华强路去医科大到江北大道，在江北大道医科大的路旁被公安机关抓住。其使用的“群发器”包含一台主机，一个电池，一根黑色的棒状天线，一个遥控器，一台诺基亚手机，一台联想手机。“群发器”发送的短信内容大概是“尊敬的用户，您的积分已达到四千分，可兑换5%的现金，手机登陆积分网vip95588t.com逾期积分清零。（工商银行）”。 14.无线电发射设备检测报告，证实：经南宁市无线电监测站检测，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送检的短信群发器，该设备符合国家定义的“伪基站”设备的功能，可作为GSM伪基站使用。 15.关于唐某某使用伪基站对移动公司客户影响的统计说明和对移动公司的影响说明（中国移动广西南宁分公司出具），证实：被告人唐某某使用的伪基站系统预估共导致53327名移动客户受到影响，伪基站发送短信期间导致通信中断时长累计17775分钟。 16.辨认笔录，证实：（1）被告人唐某某依法定程序辨认出被告人王定召就是雇佣其使用“群发器”发短信的人；（2）被告人王定召依法定程序辨认出被告人唐某某就是其雇佣使用“伪基站”设备群发诈骗短信的人。 17.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唐某某、王定召对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 18.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附光盘），证实：经检查，在被告人王定召使用的电脑内提取到1536组包含姓名、手机号、银行卡、密码、余额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包括公诉机关认定的18名被害人的姓名、手机号、银行卡、密码、余额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定召、唐某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在共同犯罪中，王定召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唐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王定召冒用他人信用卡，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王定召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王定召一人犯数罪，依法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信用卡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数罪并罚。 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 一、关于被告人王定召、唐某某利用伪基站发送诈骗信息的行为如何定性的问题。经查，二被告人非法使用伪基站设备，强行向不特定用户手机群发短信，干扰公用电信网络信号，造成移动通讯网络局部阻断，危害公共安全。依法应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定罪处罚。 二、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是否能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的造成“严重后果”的问题。经查，根据中国移动通讯集团广西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统计，涉案伪基站系统于预估共导致53327名移动客户受到影响，伪基站发送短信期间导致通信中断时长累计17775分钟。上述危害后果均为预估，不能据此认定造成了“严重后果”。 三、关于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共同犯罪中，主、从犯认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定召提供设备雇请被告人唐某某利用伪基站设备发送诈骗信息，王定召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唐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四、关于信用卡诈骗罪认定的问题。经查，在被告人王定召使用的电脑内提取到各被害人的姓名、手机号、银行卡、密码、余额等内容，与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被盗刷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清单以及部分POS机小票能够相互印证。王定召冒用他人信用卡，依法应以信用卡诈骗罪定罪处罚。具体到各起犯罪事实及犯罪数额，被害人黄某3995元、梁某英2409元、周俊琛10104元、刘林6000元、梁贤平19900元、李丽红15000元、黄思洋1800元、黄丽芬33907元、严劲松39554元、王继超4006元、王国伟15000元、马黎19980元、林秋容4451元，均有相关银行流水或POS小票证实被害人被盗刷的相对应款项，共计176106元，确定为被告人王定召信用卡诈骗的犯罪金额。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吕某8433元、郭定红5000元、王坤49911元、汪虹3780元、佘智斌5000元，因缺乏相关银行流水或POS机小票等有效的客观证据来证实被害人的银行卡被人盗刷。故，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认定为被告人王定召信用卡诈骗的犯罪金额。 五、关于侵犯公民个人罪认定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定召使用的电脑内提取到1536组公民个人信息，该信息的主要内容是公民姓名、手机号码、银行卡号码、密码、余额，依法认定被告人王定召非法获取财产信息1536组，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王定召提出的，其使用的二手购买的电脑，电脑内的公民个人信息与其无关的辩解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认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之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定召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29年6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唐某某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王定召将所得赃款退还给各被害人（黄某3995元、梁锦英2409元、周俊琛10104元、刘林6000元、梁贤平19900元、李丽红15000元、黄思洋1800元、黄丽芬33907元、严劲松39554元、王继超4006元、王国伟15000元、马黎19980元、林秋容4451元）。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 强 人民陪审员  杜美燕 人民陪审员  覃小君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赵秋美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破坏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法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中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