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3刑初42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东，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富源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12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3月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又因使用变造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17年7月29日被行政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9月3日被稳控在龙海市公安局屿仔尾边防派出所，同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涂明忠、张建华，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8]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东犯非法拘禁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洪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东及其辩护人涂明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拘禁罪 2011年11月20日凌晨，被告人“光头”（身份不详，另案处理）与陈某平等人打牌过程中，被发现出老千，而后蒲某及陈某平等人对“光头”进行殴打，并逼迫“光头”退还出老千所赢的钱款。同年11月21日12时许，“光头”为报复对方及讨回损失，遂纠集了被告人赵东、“锤子”（身份不详，另案处理）、“水牛”（身份不详，另案处理）驾驶一部黑色丰田轿车到南安市霞美镇滨江机械工业区滨江大道新国铭企业边路段，看到被害人蒲某驾驶的小车时，被告人赵东驾驶小车以碰撞蒲某驾驶小车的方式逼其下车，随后“光头”等人持刀威胁并强行将被害人蒲某拉上车，控制在被告人赵东驾驶的小车后排座上，并看管被害人蒲某防止其逃跑，以此非法限制蒲某人身自由。期间被害人蒲某被“锤子”等人用衣服罩住头部、用透明胶布捆绑双手、用电棒击打其后颈部，随后蒲某被带至南安市一山上，“光头”向其索要前天被被害人蒲某等人拿走的其出千所赢的赌资，被害人蒲某未能支付，“光头”等人便抢走被害人蒲某身上的三张银行卡并逼问出银行卡密码，随后被告人赵东等四人挟持被害人蒲某至南安市丰州建设银行，由“光头”在银行ATM机上取走蒲某名下一张兴业银行（卡号：52×××00）账户内的人民币500元。至当日18时许，被告人赵东及“光头”等人才将被害人蒲某载到南安市丰州镇政府门口路边下车后各自离开。 二、买卖身份证件罪 2017年5月期间的一天，被告人赵东因未通过正规培训取得合法驾驶证件，为逃避驾驶轿车被交警检查，在泉州市汽车站附近向一名陌生男子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本名为“邹某2忠”的假驾驶证（姓名：邹某2忠，证件号：522321198810167610，住址：贵州省兴义市，准驾车型：C1E），并多次持该伪造的驾驶证驾驶轿车。2017年7月9日，被告人赵东驾驶浙Ｂ×××××宝马牌轿车途经厦漳大桥时被龙海市公安局屿仔尾边防派出所查获。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提供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取款视频截图，银行卡取款记录交易单，伪造的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归案经过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认为，应以非法拘禁罪、买卖身份证件罪数罪并罚追究被告人赵东的刑事责任，且被告人赵东系累犯，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东予以惩处。 被告人赵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在非法拘禁中，被告人赵东的犯罪情节较轻，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赵东在拘役幅度内判处；在买卖身份证件罪中，被告人赵东向他人买入的是伪造的驾驶证，目前没有新的司法解释和司法意见规定构成犯罪，即便罪名成立，但被告人赵东买入伪造的驾驶证数量少，且系自用，建议判处拘役三个月左右，且其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应予以抵扣刑期，故建议对被告人赵东在有期徒刑十个月左右数罪并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拘禁罪。 2011年11月20日凌晨，被告人“光头”与陈某平等人打牌过程中，被发现出老千，而后蒲某及陈某平等人对“光头”进行殴打，并逼迫“光头”退还出老千所赢的钱款。同年11月21日12时许，“光头”为报复对方及讨回损失，遂纠集了被告人赵东、“锤子”、“水牛”驾驶一部黑色丰田轿车到南安市霞美镇滨江机械工业区滨江大道新国铭企业边路段，看到被害人蒲某驾驶的小车时，被告人赵东驾驶小车以碰撞蒲某驾驶小车的方式逼其下车，随后“光头”等人持刀威胁并强行将被害人蒲某拉上车，控制在被告人赵东驾驶的小车后排座上，并看管被害人蒲某防止其逃跑，以此非法限制蒲某人身自由。期间被害人蒲某被“锤子”等人用衣服罩住头部、用透明胶布捆绑双手、用电棒击打其后颈部，随后蒲某被带至南安市一山上，“光头”向其索要前天被被害人蒲某等人拿走的其出千所赢的赌资，被害人蒲某未能支付，“光头”等人便抢走被害人蒲某身上的三张银行卡并逼问出银行卡密码，随后被告人赵东等四人挟持被害人蒲某至南安市丰州建设银行，由“光头”在银行ATM机上取走蒲某名下一张兴业银行（卡号：52×××00）账户内的人民币500元。至当日18时许，被告人赵东及“光头”等人才将被害人蒲某载到南安市丰州镇政府门口路边下车后各自离开。 二、买卖身份证件罪。 2017年5月期间的一天，被告人赵东因未通过正规培训取得合法驾驶证件，为逃避驾驶轿车被交警检查，在泉州市汽车站附近向一名陌生男子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本名为“邹某2忠”的假驾驶证（姓名：邹某2忠，证件号：522321198810167610，住址：贵州省兴义市，准驾车型：C1E），并多次持该伪造的驾驶证驾驶轿车。2017年7月29日，被告人赵东驾驶浙Ｂ×××××宝马牌轿车途经厦漳大桥时被龙海市公安局屿仔尾边防派出所查获并谎称其身份为李有权，当日被行政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决定在龙海市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龙海市公安局在向泉州市公安局调取李有权前科劣迹等材料过程中，南安市公安局发现李有权的真实身份系涉嫌抢劫罪的网上追逃人员赵东，并主动联系该所，该所民警于2017年9月3日迅速将该人员稳控至龙海市公安局屿仔尾边防派出所，2017年9月4日，南安市公安局对被告人赵东刑事拘留。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蒲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1月19日凌晨4时，其姐夫陈某平在李某1的租房与唐某、吴某2还有一个外号叫“光头”打牌，“光头”出老千赢了陈某平2400元，其将“光头”打了，还叫“光头”将赢的钱退出来，2011年11月21日，他被赵东、“光头”等四人开车碰撞、逼停其小车，后对方就下车持刀威胁、强行将其架到对方的小车，将其控制在对方小车后排座位上，后对方又用其衣服将其头部蒙住带到一处偏僻的山上，期间对方还有用透明胶布绑住其双手，用电棒电其后颈部一下，具体谁使用电棒、谁绑其双手并没有看清楚，其印象中赵东是负责开车的，之后这些人威胁要殴打其，问其之前赌博的事情要怎么处理，叫其赔偿3万元，其找朋友何某借不到钱，对方就拿走其银行卡，逼问出其银行卡取款密码，他们四个人带其去银行取款，车子停在银行外路边时，只有“光头”自己下车进入银行ATM机上取款，其他三个人将其控制在车上，后来其接到兴业银行短信提示其银行卡于2011年11月21日被取走500元，其后来去银行查询，才发现对方在丰州镇建设银行取走了500元等事实。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蒲某平时有赌博的习惯，经常赌博，其听蒲某的朋友李某1说2011年11月19日20时许李某1、吴某2、蒲某的姐夫陈某平跟贵州人“唐某”、江西人“江西”一起赌博，但是“唐某”跟“江西”出老千被李某1发现了，11月20日5时许陈某刚平就蒲某川过去帮忙理论，让唐某二”和“江西”退钱蒲某川打了“江西”两巴掌，“江西”就把钱退给吴某2彬陈某刚平，11月20日9时许蒲某和李某1去找“唐某”，“唐某”说他没出老千，11月20日17时许，“唐某”告诉李某1说“江西”要报复蒲某和李某1，2011年11月21日11时30分许，蒲某的老婆打电话告诉其不知道蒲某去哪，手机也关机了，其就叫上蒲某的侄儿吴某2一起寻找蒲某，13时许，其在霞美镇妈祖雕像旁一条通向滨江开发区的小路上发现了蒲某的车停在那里，人不在车上，车有上锁，车后保险杠左边有擦伤的痕迹，13时30分许，蒲某打电话说他赌博输钱了，让其汇3万块给他，之后蒲某一直打电话催其汇钱等事实。 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20日凌晨0时许，其和蒲某、陈某平、一名江西籍男子（以下称甲）和李某1的两名贵州老乡到李某1的租房内一起赌炸金花，大约两个小时后，蒲某、陈某平两人就不赌先回去了，随后蒲某在外面打电话说那副扑克牌是密码牌，不可能赢的，其问李某1该扑克牌是谁带来的，李某1说是甲带过来的，于是其就要求甲退钱，但甲不退，于是其打电话叫蒲某、陈某平一起过来退钱，随后蒲某和陈某平又一起过来李某1的租房，其和蒲某又再次叫甲退钱，但甲还是不退，于是其和蒲某就一起动手殴打甲了，后甲就退给他们输掉的那2400元，他们走后，大约1个小时后，其听李某1的老乡说甲有叫一些男子过来要殴打他们，但没有找到他们，还说甲知道其表叔蒲某的轿车车牌和工厂位置，会找机会报复，2011年11月21日11时30分许，蒲某的老婆打电话说蒲某的电话打不通，是关机状态，不知到哪里去了，当天中午13时50分，一个叫余保平的朋友打电话说看到蒲某的车停在南安市霞美镇长福村三叉路口往滨江工业区方向约30米的路边，其和何某一起赶到蒲某停车的地方，但没有看到蒲某人，大约10分钟后，蒲某打电话给何某说他在恒通机械厂对面打牌输钱了，别人说不拿30000元过来就不放人，其怀疑其表叔蒲某被人绑架了，于是其就赶紧报案了事实。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19日晚上到20日凌晨，唐某、陈某平、吴某2、一个男子外号叫“光头”到其租租房内打牌，后来他们发现“光头”出老千，陈某平的小舅子蒲某就过来叫“光头”把出老千赢的钱退出来，还把“光头”给打了，到了2011年11月21日12时许，蒲某的老婆跟其说蒲某的电话从早上到中午一直都没开机，之后蒲某的老婆又打电话说蒲某打电话说他赌博输钱了，要汇三万块到另外一张卡上了，接着蒲某生意合伙人何某说在滨江工业区发现蒲某的车，其过去时看见车子后面被撞了等事实。 5、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19日20时许，其接到朋友“唐某”的电话让其到李某1的宿舍打牌，其就去和“唐某”、李某1以及一名贵州籍男子、一名江西籍的男子、蒲某等人一起打牌，凌晨一点多的时候，蒲某就说那名江西籍男子在诈赌，蒲某他们要求江西籍男子要将赢的钱拿出来还给输钱的人，江西籍男子一直说他没有诈赌，于是蒲某就打了江西籍男子几下耳光，后来，江西籍男子就将赢的钱退还给蒲某等人等事实。 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1月21日凌晨2时许，其和邹某1、李某1、“光头”、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老乡（A男子）在李某1的租房内玩“炸金花”的时候，蒲某也带着老乡来玩，之后蒲某和蒲某的老乡就问“光头”为什么打假牌，并叫“光头”把赢他们的钱退回来，“光头”说他没有打假牌，接着蒲某和A男子、蒲某的老乡就动手殴打“光头”等事实。 7、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龙海市公安局依法向被告人赵东扣押其购买的伪造的名为邹某2忠的驾驶证一本。 8、取款视频截图，证实经被告人赵东辨认：2011年11月21日17时许在ATM机上取款的是“光头”。 9、银行卡取款记录交易单，证实被害人蒲某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在2011年11月21日17时3分9秒在建设银行南安丰州支行预借取走现金500元。 10、伪造的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赵东伪造的名为邹某2忠的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E。 11、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证实经查询，邹某2忠具有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登记信息及照片与被告人赵东不符，即被告人东持有的邹某2忠驾驶证系伪造的；浙Ｂ×××××的宝马牌小型汽车车主为张伯忠，经查无盗抢记录，机动车状态正常；经查询，李有权未持有机动车驾驶证。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东的身份及被告人赵东冒用的李有权的身份信息、照片、身份证号码等。 13、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29日10时30分许，龙海市公安局屿仔尾边防派出所民警在厦漳大桥执勤检查时，发现李有权使用变造的机动车驾驶证，涉嫌使用变造机动车驾驶证与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遂被民警口头传唤至边防派出所调查。2017年9月3日，南安市公安局溪美刑侦中队接到特请举报：该局办理的网上在逃人员赵东冒用李有权的身份涉嫌一起案件被龙海市公安局屿仔尾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并办理监视居住，当晚23时许，溪美刑侦中队的民警立即赶赴屿仔尾边防派出所对赵东进行审讯，经审讯其承认真名叫赵东，公民身份号码，2017年9月4日，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对涉嫌抢劫的犯罪嫌疑人赵东刑事拘留。 14、情况说明，证实龙海市公安局屿仔尾边防派出所在办理李有权变造身份证件罪一案过程中，于2017年8月13日对李有权采取刑事拘留，因前科劣迹等证据材料不足以达到逮捕条件，遂于2017年8月20日对李有权采取监视居住，并在指定李有权在指定处所居住，在向泉州市公安局调取犯罪嫌疑人前科劣迹等材料过程中，泉州市南安市公安局发现本案嫌疑人李有权的真实身份系涉嫌抢劫罪的网上追逃人员赵东（在逃人员编号：13505830509992012020001，身份证号，云南省富源县富村镇鲁纳村委会鲁纳村），并主动联系该所，该所民警于2017年9月3日迅速将该人员稳控至龙海市公安局屿仔尾边防派出所，2017年9月4日晚，泉州市南安市公安局溪美刑侦中队民警到达屿仔尾边防派出所，并对赵东进行审讯，经过审讯，赵东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2017年9月4日，被告人赵东（化名李有权）移交至泉州市南安市公安局溪美刑侦中队；2017年12月5日，马山派出所送来的赵东（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富村镇鲁纳村委会鲁某）的十指捺印卡，与马山派出所2013年3月11日采集的李有权（公民身份号码，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鲁某）的十指捺印卡为同一人所留。 15、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赵东的前科情况。 16、被告人赵东的供述，供认了其基本的犯罪事实。 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东受他人召集，为索取赌债，以持刀威胁、看管的方式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东又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买卖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驾驶证，其行为又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赵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东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东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东与其他同案人之间密切配合，并无明显主、从犯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赵东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赵东受他人召集参与犯罪，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东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东因本案被行政拘留过，应当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赵东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东犯非法拘禁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分别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没收伪造的名为邹家忠的驾驶证一本，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炳南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洪爱娥 速 录 员  王少鹏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2、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八十条之一在依照国家规定应当提供身份证明的活动中，使用伪造、变造的或者盗用他人的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情节严重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3、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4、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5、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6、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