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26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小玲，男，1978年1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客运站副站长，户籍地浙江省庆元县，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庆元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元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启钧，庆元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公诉刑诉〔2018〕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小玲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冰华、检察官助理林亚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小玲及本院通过庆元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启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吴小玲利用其担任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城乡客运公司副经理负责车辆租赁管理工作上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自己代收的属于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的车辆租赁费,并用于个人购买网络期货，共计421888元，具体如下： 1、2016年7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福建省武夷山的2笔车辆租赁费共计72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2、2016年8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温州、横店等地的4笔车辆租赁费共计226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3、2016年10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横店、永泰的4笔车辆租赁费共计232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4、2016年11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江西龙虎山、福建建阳的2笔车辆租赁费共计85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5、2016年12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江西资溪、福州的3笔车辆租赁费共计125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6、2017年1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温州、莲湖等地的2笔车辆租赁费共计50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7、2017年3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福安、建阳麻某等地的3笔车辆租赁费共计76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8、2017年4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宁波北仑、开化等地的5笔车辆租赁费共计137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9、2017年5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沙县、黄山等地的10笔车辆租赁费共计378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0、2017年6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福州、武夷山等地的8笔车辆租赁费共计3003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1、2017年7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建阳、政和等地的13笔车辆租赁费共计387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2、2017年8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台州、政和等地的12笔车辆租赁费共计480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3、2017年9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上饶、武夷山等地的14笔车辆租赁费共计622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4、2017年10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武汉、金华等地的9笔车辆租赁费共计40258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5、2017年11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丽水、武夷山等地的10笔车辆租赁费共计329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6、2017年12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松某、衢州常山等地的11笔车辆租赁费共计317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截止案发，上述被被告人吴小玲挪用的421888元公款均未归还。 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吴小玲主动到庆元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小玲在担任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城乡客运公司副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自己经手的本应上交公司的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421888元，数额较大，且用于营利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小玲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但提出2017年9月份，其经手的车辆租赁费中，有三笔费用共计人民币11300元，已由租车人叶某2直接打到公司对公账户上，应予剔除，具体为2017年9月9日松某到武夷东的租车费用2000元、2017年9月9日至10日到三清山的租车费用5300元、2017年9月16日至17日松某至太姥山的租车费用4000元。 辩护人王启钧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主动到庆元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二、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且系初犯、偶犯；三、被告人所挪用的公款只是用于个人购买网络期货，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四、被告人主观上有退赃意愿，只是客观上因家庭经济能力差而退赃不能；五、汽运总公司不规范的财务制度是被告人走上犯罪道路的外因，客观上诱使了被告人实施犯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吴小玲利用其担任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城乡客运公司副经理负责车辆租赁管理工作上的职务便利，多次挪用自己代收的属于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的车辆租赁费，并用于个人购买网络期货，共计人民币410588元，具体如下： 1、2016年7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福建省武夷山的2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72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2、2016年8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温州、横店等地的4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226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3、2016年10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横店、永泰的4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232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4、2016年11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江西龙虎山、福建建阳的2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85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5、2016年12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江西资溪、福州的3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125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6、2017年1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温州、莲湖等地的2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50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7、2017年3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福安、建阳麻某等地的3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76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8、2017年4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宁波北仑、开化等地的5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137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9、2017年5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沙县、黄山等地的10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378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0、2017年6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福州、武夷山等地的8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3003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1、2017年7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建阳、政和等地的13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387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2、2017年8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台州、政和等地的12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480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3、2017年9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上饶、武夷山等地的11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509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4、2017年10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武汉、金华等地的9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40258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5、2017年11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丽水、武夷山等地的10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329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16、2017年12月，被告人吴小玲将代收的前往松某、衢州常山等地的11笔车辆租赁费共计人民币31700元用于购买网络期货。 截止案发，上述被被告人吴小玲挪用的人民币410588元公款均未归还。 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吴小玲主动到庆元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12日对被告人持有的黑色honor手机一部、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74）一张予以扣押，并于2018年9月13日向本院领回上述物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被告人主体身份的证据 一、书证 （一）庆元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证明、档案与劳动合同、转业介绍信，证实被告人系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国企用工正式在编人员的事实； （二）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任职文件、任职说明及岗位调整通知、分工通知文件、营业执照、庆汽运总（2014）13号、庆汽办（2017）61号等文件，证实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隶属于县交通运输局，属国有专业运输企业，对中层干部实行聘任制，吴小玲自2014年3月1日起被聘任为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城乡客运公司副经理；2018年1月起，吴小玲被调整为客运站副站长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吴某1（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总经理、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小玲是庆元县汽运总公司的正式员工，部队转业后于2010年到汽运总公司工作，2014年2月任客运公司副经理，主要从事城乡班车的调度管理，2016年5月开始接手旅游包车的经营业务，2018年1月起任客运站副站长的事实； （二）证人黄金花（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财务科副科长）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小玲是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的正式员工，2016年至2017年底担任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公营线副经理，负责车辆调度、对外租车业务的事实； （三）证人吴某2（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经营发展科科长）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小玲是客运公司副经理的事实； （四）证人周某（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小玲于2018年调任客运站副站长的事实。 三、被告人吴小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4年3月至2017年1月期间，负责庆元客运公司办公室内墙工作和学校用车工作，2016年5月左右，其开始处理一些车辆租赁方面的工作，包括安排车辆、通知驾驶员以及收取经手的车辆租赁费，2017年1月开始，其正式负责庆元客运公司的车辆租赁业务的事实。 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一）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查封扣决财物清单，证实2018年7月12日，庆元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持有的黑色honor手机一部、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74）一张予以扣押的事实； （二）吴某3、叶某2、曹某、吴某4、吴某7、叶某5、叶某6等人与被告人吴小玲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上述租车人或驾驶员与吴小玲之间通过微信转账租车费的事实； （三）收条二张，证实2017年8月23日，客运公司收到杨辉乾8月11日-13日庆元至椒江包车款000元，2017年5月18日，收到季某2017年5月14日庆元至新窑包车款800元的事实； （四）自我交代材料，证实被告人吴小玲对自己代收但未上交公司财务的车辆租赁费的犯罪事实进行自述的情况； （五）被告人吴小玲名下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银行账户转账的基本情况； （六）租车登记统计表、入账财务凭证、调查核实统计表，证实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长途客运公司租车业务的派车情况、租赁费用及入账情况； （七）叶某2微信交易截图及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2018年1月份商户结算记录及记账凭证，证实叶某2于2018年1月16日将2017年9月份的部分租车费11300元通过微信转入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微信公众号，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入账的事实； （八）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及其他相关人员的基本身份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1、2018年1月，因吴小玲岗位调任需对其经手的包车费用与财务进行结算、交接，吴小玲以很多应收款未收回为由进行推脱，后陆陆续续分5次交了13笔包车费用；2、2018年6月8日，总公司决定对吴小玲停发工资，并要求其全力配合公司调查，6月24日，吴小玲向总公司提交了一份统计表，内容是他在2017年1月至12月期间经手的未上缴公司计财科的旅游包车费用的清单，总金额为34余万元，这笔费用被他用于投入到一款类似炒股的APP中；3、6月25日早上，其将吴小玲挪用公款的情况向交通局分管领导张某2汇报，当天下午，交通局局长王某、副局长张某2将该情况向县监察委汇报，随后要求吴小玲自己去监察委投案的事实。并证实被吴小玲挪用的款项属于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资产，性质是公款的事实； （二）证人黄金花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换岗之后，其发现吴小玲有些租车费用没有上交，便开始向他催收的事实； （三）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旅游包车的相关程序和流程的事实； （四）证人叶某1（客运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实其是庆元、丽水往返大巴班线的驾驶员，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负责车辆调度的人是客运公司副经理吴小玲的事实； （五）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吴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六）证人曾某（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客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车辆使用登记统计表中记录的都是实际出车情况，只要车辆是从其部门派出去的无论是内部派车或县里用车都要登记的事实； （七）证人吴某3（福建省南平天宇旅游运输有限公司蒲某分公司经营者）的证言，证实其公司与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客运公司一直有业务往来。2016年5月之前，其是和吴某2联系的，所有的租车费用都是其打到庆元县客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2016年5月之后就换成与吴小玲对接，其包车费除了打到庆元汽运总公司的对公账户外，其他的都是给吴小玲的事实； （八）证人叶某2（福建省武夷交通运输股份有限公司松某分公司运务科科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公司和庆元客运公司有旅游包车业务往来，刚开始其是和吴某2联系的，之后就换成与吴小玲对接，其与庆元客运公司的包车费用都已经结清了，结算方式有一小部分是通过微信转账（其中有11300元直接转入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微信公众号），还有部分是通过现金支付给吴小玲的事实； （九）证人曹某（福建省南平建发光大国际旅行社）的证言，证实2016年开始其公司和庆元客运公司有旅游包车业务往来，和其联系的是吴小玲，包车费用大部分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吴小玲的，其余小部分是以现金的方式交给驾驶员带给吴小玲的事实； （十）证人吴某4（福建省万达国际旅行社）的证言，证实其和庆元客运公司有包车业务往来，负责和其对接的是吴小玲，其的包车费用已经全部结清，大部分是微信转账的事实； （十一）证人李某1（庆元县教师进修学校副校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8至22日，其学校组织培训需要车辆，吴小玲跟其对接，费用共9858元，其通过微信支付给吴小玲名为“千叶风铃”的微信号的事实； （十二）证人杨某1（庆元县供电局副总工程师）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其包车从庆元到台州，费用是5000元，已在吴小玲办公室现金交给吴小玲，吴小玲没有给其开具发票和收款收据，就是在他自己电脑统计表上备注账已结清的事实； （十三）证人姚某（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退休职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和吴小玲联系过包车业务，租车费7800元在吴小玲办公室以现金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十四）证人黄某1（庆元县指南针拉丁舞学校老师）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1月3日至4日包车去丽水，费用3500元用现金支付给吴小玲的事实； （十五）证人魏某（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驾驶过两次租赁车辆，一次是去丽水，一次是去温州，租车人分别将2500元、3800元现金交给其转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十六）证人吴某5（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下旬，其出车去百山祖，租车人将包车费用1800元现金交给其转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十七）证人胡某1（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城乡客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下旬，其将驾驶员陈某上交的租车费用1200元转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十八）证人陈某（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列检站员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底，其和吴小玲联系过租车去左溪青竹，租车费1200元其交给胡某1的事实； （十九）证人吴某6（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中旬，吴小玲安排其出车从竹口到莲湖，租车人将1200元现金放在信封里让其转交给吴小玲；2017年5月5日，吴小玲安排其驾驶租赁客车从政和到黄山，曹某将5300元租赁费现金交给其让其转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二十）证人黄某2（庆元县公安局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初，其向庆元县客运公司租车去宁波北仑，租赁费4900元用现金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二十一）证人胡某2（庆元县荷地镇副镇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4日，其在庆元县汽车运输公司租赁车辆去衢州常山，包车费用2000元用现金的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二十二）证人黎某（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客运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中旬，吴小玲安排其出车去莲湖，租车人将1200元租赁费交给其转交给吴小玲；2017年12月16日，吴小玲安排其去政和接游客去龙虎山，租车人曹某将5200元现金交给其转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二十三）证人吴某7（庆元县汽运总公司安全机务科科长助理）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8日，其帮杨一波向客运公司租车去淤上，杨一波将700元租赁费微信转账给其，其又微信转账给吴小玲的事实； （二十四）证人季某（庆元县社会服务管理指挥中心副主任）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4日，其向庆元县客运公司租车从新窑到庆元，将800元租车费用现金交给“小玲”，还写了一张收条的事实； （二十五）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其向庆元汽运公司租过两辆车辆从庆元到云和长汀，租车费共4400其交给驾驶员张某1让他帮忙上交的事实； （二十六）证人张某1（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左右，吴小玲安排其和吴光养驾驶两辆客车前往云和长汀，租车人将两辆车的租车费共4400元交给其转交给吴小玲；2017年4月8日，吴小玲安排其出车到政和接送游客到龙泉青瓷小镇，租车人曹某将2800元租车费交给其转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二十七）证人叶某1（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吴小玲安排其出车由政和到龙泉青瓷小镇，租车人将包车费交给其，其转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二十八）证人吴某8（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安全机务科职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6日，其帮吴应寿向客运公司租过一辆客车去江根，租车费1600元用现金支付给吴小玲的事实； （二十九）证人吴某9（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9日左右，吴小玲安排其前往福建铁山接客人，租车人将600元租车费交给其，其转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三十）证人方某（庆元三江货运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19日，其向庆元汽运公司租车去官塘白柘洋，租车费2000元用现金支付给吴小玲；2017年8月10日至13日，其向汽运公司租车在庆元游玩，租车费3300元其分两次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吴小玲的事实； （三十一）证人叶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中旬，其向庆元汽运公司租车去岭腰、月山，租车费500元用现金支付给吴小玲的事实； （三十二）证人叶某5（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6日左右，吴小玲安排其出车从政和到福安白云山，租车方旅行社将3000元租车费现金交给其转交吴小玲；2017年8月19日左右，吴小玲安排其出车从松某到福州连江，租车人叶某7将4100元租车费微信转账给其，其又微信转给吴小玲；2016年8月5日，公司安排其出车去温州，租车人叶某7将8000元租车费现金交给其，其转交给吴小玲；2016年11月4日，公司安排其出车去江西鹰潭龙虎山，租车人叶某7将6000元租车费现金交给其，其转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三十三）证人杨某2（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9日至20日，吴小玲安排其出车到政和东平乡楠木林风景区，曹某将3500元租车费现金交给其转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三十四）证人叶某6（庆元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8日至30日，其向庆元汽运公司租车从庆元到丽水，其预付了吴小玲1500元，后于2018年2月12日，吴小玲说还要付379元，其又微信转账379元给吴小玲的事实； （三十五）证人李某2（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3日，吴小玲安排其出车从政和到福州，租车人曹某将3800元租车费现金交给其，其转交吴小玲；2017年11月19日左右，吴小玲安排其出车去丽水，租车人将2800元租车费现金交给其，其转交吴小玲的事实； （三十六）证人林某（庆元县天禾竹木有限公司）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6日，其向庆元客运公司租赁一辆客车去金华东阳，租赁费3600元用现金交给“小玲”的事实； （三十七）证人吴某10（庆元屏都小学总务兼出纳）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7日，其联系其学生吴小玲租赁一辆车子去庆元二中，租车费1600元用现金交给吴小玲的事实； （三十八）证人潘某（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办公室职工）的证言，证实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15时19分收到叶某某转账租车费11300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吴小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担任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城乡客运公司副经理期间，公司的车辆租赁业务由其负责，需要用车的单位或个人与其协商后，签订一份租赁协议或口头协议。用车单位或个人使用完车辆后，会通过两种方式缴纳费用，一是直接打到单位账户，另一种是其直接去向用车单位或个人收款，对方以现金、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其，再由其转交给总公司财务。2016年7、8月开始，其因为购买网络期货亏空比较大，将部分收来的车辆租赁款用于购买网络期货，截止到案发，其一共将40余万元租车款用于个人购买网络期货，一时无法筹钱归还单位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吴小玲及其辩护人均表示无异议。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具有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小玲在担任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城乡客运公司副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其本人负责经手的本应上交公司的车辆租赁费用共计人民币410588元，数额较大，且用于营利活动，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挪用公款的数额为人民币421888元有误，应予纠正。案发后，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因此，被告人的辩驳意见和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小玲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留置的，羁押、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吴小玲退赔涉案公款人民币410588元，返还庆元县汽车运输总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宁华 人民陪审员  吴通亮 人民陪审员  朱月琴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吴丹丹 书记员范梦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