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筑民一终字第7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阳富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新华路126号富中国际广场14楼1、2、3号。法定代表人张子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滕鲁黔，贵州天一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培兴，男，1953年6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国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蟠桃宫路11号。法定代表人蔡义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羽，贵州全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波，贵州全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贵州英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新华路126号富中国际广场18层B座。法定代表人张子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滕鲁黔，贵州天一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罗祥武，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唐光明，男，195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贵惠路***号。上诉人贵阳富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兴公司）与被上诉人贵州国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道公司)，原审被告贵州英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发公司）、原审第三人罗祥武、唐光明合同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7日作出(2013)南民初字第114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富兴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04年9月1日，原贵州英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已变更为贵州英发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原英发房开公司）与贵阳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筑国土挂出字[2004]第1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依法取得位于贵阳市富源北路G（04）05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土地总面积为237116平方米，成交总价款为32180000元。次日，原英发房开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罗祥武与罗荣志、唐光明签订《关于联合投资开发贵阳市富源北路G（04）05号地块的合同书》，约定：罗祥武投资15145400元，持股比例45.7%；罗荣志投资11000000元，持股比例33.2%；唐光明投资7000000元，持股比例21.1%。股东的股份转让，股东有优先认购权，股份托管或赠送应征求另外两位股东的认可。第一期项目：用原英发房开公司名誉设项目部实施，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项目的相关手续用原英发房开公司名誉办理。合同落款处有罗祥武、罗荣志、唐光明签字，并加盖“贵州英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2005年4月21日，罗荣志、唐光明共同作为甲方与乙方富兴公司签订《协议书》，就乙方投资开发富源北路G（04）05地块约定如下：协议书签订后乙方给付甲方3000000元，作为投资该项目的定金；甲方收到3000000元定金之后，协调办理相关手续，并确认乙方享有54.3%的开发权；乙方能进入正常工作后乙方到位资金23500000元，同时甲方将原协议文本及相关收据资料移交给乙方；待项目公司办理完善手续后，双方履行18000000元转让手续及8500000承诺书。2005年5月16日，原英发房开公司（甲方）与富兴公司（乙方）就富源北路G（04）05号地块联合投资开发有关事项签订《协议书》，约定：本协议书签订三日内乙方支付甲方3000000元，作为联合投资该项目的定金；甲方收到3000000元定金之后20天内，与乙方共同成立贵州英发房地产有限公司富源北路项目公司，项目公司由甲乙双方派人组成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投资达到42000000元后取得项目80%的股权和开发权；乙方取得80%的股权和开发权后，甲方和乙方应按乙方80%、甲方20%的比例投入开发资金，由贵州英发房地产有限公司富源北路项目公司实施项目开发，并按比例分享开发成果；甲、乙双方应正式签订“富源北路G（04）05号地块联合开发协议书。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原英发房开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罗祥武签字，“乙方”处加盖富兴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张子一签字，同时“持股份人签字”处有罗荣志、唐光明签名。该协议签订后，贵州英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富源北路项目分公司于同年6月3日经工商登记成立，原英发公司（甲方）与富兴公司（乙方）则于同年6月13日签订《贵阳市富源北路G（04）05地块房地产项目联合开发协议书》约定：甲方和乙方就贵阳市富源北路G（04）05地块房地产开发事宜于2005年5月16日签订《协议书》，根据协议书之约定，双方再次约定乙方投资该项目达到42000000元时（其中2000000元为设计费，暂缓投入），乙方取得该项目80%的开发权，双方共同成立贵州英发房地产有限公司富源北路项目分公司，甲方占项目分公司20%股权，乙方占项目分公司80%股权，甲方和乙方按所占项目公司的股权比例承担该项目投资义务并分配该项目开发成果。同年6月26日，原英发房开公司罗祥武（甲方）与罗荣志（乙方）、唐光明（丙方）签订《关于解除“关于联合投资开发贵阳市富源北路G（04）05号地块的合同书”并确认项目20%股权的协议》，该协议载明：由于该项目大，资金投入量也大，三方从各自的实际出发，一致同意引入第三方贵阳富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投资开发，并于二00五年六月十三日签订了“贵阳市富源北路G（04）05号地块房地产项目联合开发协议书”（以下简称联合开发协议），该联合开发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投入货币资金达到42000000元时，乙方取得该地块80%的股权。现特明确甲方20%股权在主合同中三方由谁持有问题：甲方罗祥武出让项目股份45.7%，持股比例为0；乙方罗荣志出让项目股份13.2%，持股比例为20%；丙方唐光明出让项目股份21.1%，持股比例为0；丁方富兴公司，持股比例为80%。主合同约定的三方股权调整后由罗荣志单方代表“联合开发协议”中约定的甲方。本协议书签订后，原“联合开发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利益、亏损均与主合同中的另甲、丙两方无关。乙方应退回甲方和丙方的全额投资款，该款已全部退补完毕。代富兴公司支付甲方垫付的设计费、契税2400000元整。合同落款处有罗祥武、罗荣志、唐光明签字，并加盖原英发房开公司公章。同年7月3日，富兴公司出具两份《承诺书》，载明：“贵州国道公司罗荣志：我公司同意由贵州英发房地产开发公司转国道公司罗荣志壹仟万元联合开发富源北路项目20%的资金。该资金由我公司负责支付给国道公司罗荣志……”“贵州国道公司罗荣志：我公司同意由贵州英发房地产开发公司转国道公司罗荣志贰佰叁拾万元联合开发富源路项目费用，该资金由我公司负责支付给国道公司罗荣志……”审理中，国道公司自述，对罗荣志应支付给原英发房开公司的20%的项目股权、项目费用12400000元，各方已同意由国道公司支付给原英发房开公司，从而自罗荣志处取得富源北路G（04）05地块20%的项目股权，并提交国道公司与原英发房开公司于2006年7月10日签订的《关于贵州英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贵州国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决算及往来款结账的说明》（该说明第三条约定：“国道公司应付英发房开公司代垫富源北路项目投资款、设计费和契税，共计12400000元”）用以佐证其主张。同时，其称富兴公司出具的两份《承诺书》进一步表明，富兴公司同意原英发房开公司将其应收取的上述项目费用（变更为12300000元）转给国道公司，再由富兴公司负责向国道公司付款，但富兴公司未付清该笔款项。另查明，2005年7月4日，富兴公司向国道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国道公司富源北路项目建设保证金壹仟万元。”同年7月7日，富兴公司与贵州英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富源北路项目分公司共同向国道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我公司于二00五年七月四日，接受贵公司工程保证金壹仟万元（在工程实施进度中结算）。我公司承诺在开发贵阳富源北路G（04）05地块项目中土建工程，由贵公司总承建。在实施过程中按项目进度，分别签订土建合同”。2006年8月，富兴公司与国道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遵照富兴公司同意由国道公司作为富源北路G（04）05地块土建工程总承包的前提，将该地块中“A地块”商品房建设（建筑面积约43000㎡）的所有三通一平、土建和水电安装、道路及室外工程发包给国道公司完成。同年8月26日，富兴公司出具《证明》并附《贵阳市商业银行单位存款证明书》，《证明》载明：“富兴公司，银行存款余额壹仟零零壹拾叁万元（见银行存款资金证明）。其中壹仟万元为国道公司预付富兴公司富源北路建安工程项目保证金。特此证明”。嗣后，国道公司在完成上述《协议书》中约定的土建工程项目后，与富兴公司进行了结算，富兴公司向其支付了1700000元工程价款后，该《协议书》终止。审理中，国道公司自述上述10000000元工程保证金，系出自2005年4月21日罗荣志、唐光明与富兴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罗荣志与唐光明将其所持有的共计54.3%的开发权作价26500000元转让给富兴公司，由此计算出罗荣志所持的33.2%的开发权转让价款为16000000元，嗣后，国道公司、罗荣志、富兴公司三方同意将该16000000元转由富兴公司支付给国道公司。同时，国道公司提交2005年4月20日《转账支票存根》（收款人：国道公司，金额：3000000元，用途：定金）及2005年7月4四《进账单》及《转账支票存根》（收款人国道公司，金额2845000元），用以佐证富兴公司已向国道公司支付了6000000元（扣除国道公司承担的155000元），尚欠10000000元转为上述工程保证金，双方对工程结算并终止相关承包协议后，富兴公司于2012年3月14日向国道公司退还了1000000元保证金。再查明，原贵州英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1999年9月2日成立，2005年6月3日，该公司下属富源北路项目分公司成立，后于2005年8月15日注销；2007年12月26日，该公司经工商登记变更为贵州英发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9年11月27日，新英发公司（本案第二被告）经工商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张子一，经营项目为上述筑国土挂出字[2004]第12号合同富源北路G（04）05土地项目的房地产开发、销售。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一、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贵阳市富源北路G（04）05号地块项目工程保证金、项目投资资金、项目费用合计1800000元；二、二被告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5681872.4元（从2009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19日，见《利息计算清单》）；三、二被告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从2013年3月19日至欠款还清之日止）；四、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判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有权主张被告支付富源北路G（04）05号地块项目的投资资金、项目费用12300000元；二、原告请求被告支付10000000元工程保证金是否成立；就争议焦点一，从2005年6月26日原英发房开公司罗祥武（甲方）与罗荣志（乙方）、唐光明（丙方）签订《关于解除“关于联合投资开发富源北路G（04）05号地块的合同书”确认项目20%股权的协议》，该协议明确了罗荣志出让项目股份13.2%，持股比例为20%，代富兴公司支付垫付的设计费、契税2000000元，两项合计12300000元，同年7月3日，富兴公司出具两份《承诺书》，其中一份载明：富兴公司同意由原贵州英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罗祥武）将10000000元联合开发富源北路项目20%的资金和2300000元的项目费用转给国道公司罗荣志，该款项载明支付的主体为国道公司罗荣志，并非国道公司，因此，对原告诉请被告支付12300000元项目投资资金、项目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就争议焦点二，原告取得该笔债权基于国道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富源北路G（04）05号地块项目土建工程《协议书》、富兴公司和富源北路项目分公司向国道公司出具的收据、承诺书中载明的工程保证金，双方在终止上述地块的土建工程后，被告已返还1000000元，现尚欠9000000元，被告应予返还。被告辩称原告没有实际交纳保证金，原告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该工程保证金的具体来源，而被告未能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被告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英发公司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10000000元债权来源于富源北路G（04）05号地块项目土建工程保证金，该项目现虽由富兴公司与英发公司联合开发，但英发公司作为另行成立的独立法人，其并非上述债权所涉及的相关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亦并未就支付上述款项作出任何承诺，故对被告英发公司辩解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予以采信。原告主张二被告支付利息，因双方并未就利息计算作出约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贵阳富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贵州国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9000000元；二、驳回贵州国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433元，贵州国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承担91433元，贵阳富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90000元。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富兴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人称，一、国道公司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罗荣志、唐光明与富兴公司签订《协议书》后，罗荣志、唐光明不能按照约定办理项目开发手续，富兴公司已经依约打了3000000定金。后富兴公司找英发公司重新协商合作事宜，就与英发公司签订了协议书，2005年5月与富兴公司签订的协议是两公司的联营协议，约定富兴投资42000000元时取得项目80%股权，这42000000元，是按照英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要求，有的打给罗荣志，付款明目是按罗荣志要求做的。《解除联合投资开发合同书并确认项目20%股权的协议》的内容是罗祥武和唐光明将各自的股权转让给罗荣志。富兴公司与国道公司的建设工程项目，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并已付清工程款。因此，国道公司与富兴公司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国道公司不具备原告资格，应当驳回其起诉。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围绕本案项目产生的协议只有富兴公司和英发公司的联合开发协议得到实际履行，双方是联营性质而非合同之债，应适用关于联营的法律规定，一审适用合同法的规定错误。三、富兴公司向国道公司出具《承诺书》称接收10000000元工程保证金是应罗荣志要求而出具，罗荣志称是因需要对外融资需要交保证金的证明。一审将罗荣志的个人之债进行错误认定，请求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国道公司的起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国道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涉及的第一笔费用工程保证金，在开发项目时上诉人人同意国道公司承接该项目工程，10000000元原本是罗荣志个人的项目股权，后转为工程保证金。项目结束后，富兴公司并未将该10000000元工程保证金予以退还，只支付了1000000元，罗荣志去世后尚有9000000元未支付。二、第二笔费用是富源北路的项目资金及其费用12300000元，英发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和罗荣志、唐光明与英发公司、富兴公司签订的协议是不可分开的。且上诉人对英发公司与罗荣志的转让是认可的，因为其出具了承诺书。因此上诉人称国道公司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及与本案无关是错误的。而我方主张的款项均有证据支撑，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原审被告英发公司答辩称，与上诉人意见一致。原审第三人唐光明未答辩。原审第三人罗祥武未答辩。二审另查明，2004年9月2日罗荣志与罗祥武、唐光明签订合同时，罗荣志任国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占国道公司股份36.25%。2004年11月8日，国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梁森权。2013年3月5日国道公司的股东情况载明，罗荣志所占股份为7.5%。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工商登记信息表》、《协议书》、付款凭证、收据、承诺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罗荣志、唐光明、富兴公司于2005年4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该份《协议书》中约定罗荣志、唐光明其所有的项目股权共计54.3%转让给富兴公司。而2005年5月16日英发公司与富兴公司签订《协议书》，该份协议书上持股人签字处有罗荣志、唐光明签字，说明英发公司与富兴公司签订《协议书》时，罗荣志、唐光明仍是该项目的持股人。在2006年6月26日罗祥武、罗荣志、唐光明签订的《关于解除“关于联合投资开发贵阳市富源北路G地块的合同书”并确认项目20%股权的协议》第三条中载明：“罗荣志出让13.2%，持股比例为20%”，可见在2006年6月26日前，罗荣志及唐光明的股份尚未转让给富兴公司，即2005年4月21日罗荣志、唐光明、富兴房开公司签订《协议书》是未实际履行的。关于10000000元工程保证金，由于该10000000元并未实际支付，根据国道公司的主张，该10000000元是由罗荣志转让项目股权作价而来，后该10000000元转为国道公司支付给富兴公司的工程保证金。国道公司提交的由富兴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及《承诺书》，该三份证据的形成时间均在2005年，而在2006年6月26日罗祥武、罗荣志、唐光明才明确项目股权转给富兴公司，且罗荣志出让的项目股权为13.2%，而非出让全部项目股权33.2%。因此，对国道公司称根据2005年4月21日的《协议书》，罗荣志的股权作价为16000000元，富兴公司支付了部分定金后转变为工程保证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国道公司主张10000000元工程保证金由罗荣志的个人债权转为国道公司债权，经审查，罗荣志、唐光明与富兴公司签订协议时，罗荣志已不是国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持有的股份也只占国道公司股份的一部分。国道公司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罗荣志将该部分项目股权转让给国道公司，故对其主张富兴公司返还工程保证金1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114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贵州国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1433元和二审案件受理费181433元，均由贵州国道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黄 新代理审判员  衷进全代理审判员  王 晨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子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