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3民再3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维国，男，1972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春，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边辉，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户，现住淄博市临淄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良，山东稷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陈维国因与被申请人边辉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鲁03民终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二〇一八年六月一日作出（2018）鲁03民申3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维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鹏，被申请人边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维国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本院（2017）鲁03民终902号民事判决，维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3民初4816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有新的证据证明抚顺市红宇茂业化工有限公司是承运货物丙烯的所有人，是运输合同关系的一方，运费不应当由申请人承担，足以推翻原审判决。新的证据产品购销合同21份、营业执照1份、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1份、非药品类易制毒化学品经营备案证明1份，足以证明涉案运输货物丙烯腈的所有者为抚顺市红宇茂业化工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为申请人。（二）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申请人为运输合同关系的一方当事人没有任何有说服力的证据。1、被申请人提交的录音证据恰恰证明欠款人不是申请人，而是另有他人。2、被申请人一审中提交的结算清单传真复印件、承兑汇票复印件、收款凭证复印件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也不是申请人出具，不能证明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3、本案所涉产品丙烯腈是一种剧毒危险化学品，公安机关的监管非常严格，公安部专门规定了严格的采购流程。申请人根本没有资格以个人名义承包丙烯腈的货物运输业务，被申请人声称申请人以个人名义承包丙烯腈的货物运输业务从中赚取运费差价纯属主观臆想。申请人个人根本不能成为丙烯腈运输合同的一方当事人。边辉辩称，第一，申请人申请书中所提及的红宇茂业公司系丙烯腈产品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在买卖合同中属于出卖人一方，而本案涉及的是公路货运运输合同，在该合同关系当中申请人为托运人，被申请人为承运人，本案中首先申请人从红宇茂业公司承揽运输业务，双方形成运输合同关系，而后又委托具有危险品运输资格的被申请人车辆进行实际承运。因此申请人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并不影响其在公路运输当中的托运人地位；第二，原审中被申请人所提交的录音结合其他证据已经足以证实了上述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及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可以认定申请人系托运人被申请人系承运人；第三，申请人所述丙烯腈的运输是需要危险品运输资格，但陈维国只是从红宇公司承接了上述业务，但未实际进行承运，而被申请人车辆是具备危险品运输资格的，因此申请人不能简单的仅凭其不具备危险品运输资格而否定其以托运人的身份委托被申请人进行实际承运的事实，而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一直以来都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单方直接联系业务并进行结算，诉讼发生前申请人从未告知过被申请人托运人为红宇公司。边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维国支付运费444917.00元、经济损失20000.00元，合计464917.00元；2.由陈维国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边辉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1、2015年9月6日11时11分双方的通话录音，证明陈维国在录音中明确认可了边辉为其承运货物以及拖欠运费44万元的事实。经过审查，该录音材料中，边辉提出“陈哥，你欠我44万，你少给我点，差不多也行啊”，陈维国回答“我知道，我知道，现在他还催着我回款，直接弄不回来，这段时间特别差，今年比98年情况还要严重的多”，边辉提出“我的意思是不行就先给一部分，咱差不多都能过，这个样现在都过不去了”，陈维国回答“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和他说了，他现在张着口的给我急着要钱，现在钱在外面都要不回来，说是我这钱回来宁愿这个客户我放弃不做了，我赶快把钱凑凑算了，现在钱都回不来”，边辉提出“你没法过弄的咱也没法过，给个10万、20万的也行啊”，陈维国回答“再等等，我天天催着，都没有钱，我给他们打电话，盛立他们说直接没钱，没办法，没钱，欠着八千多万，确实没钱，我让他贷款，贷款都用完了”，边辉提出“你这样做没有头啊，已经八、九个月了”，陈维国回答“今年经济情况和往年不一样，特别难，现在货直接没有问的，降价也没有问的”，边辉提出“你看着少给点也行”，陈维国回答“我再说说，我也很愁得慌，如果现在给了钱，这个业务宁愿不做，赶快把钱付付也就没这个事了”，边辉提出“咱别等经济情况好转啊，总共四、五十万，光等经济情况好转，咱就没法过了”，陈维国回答“我知道，我知道，我再想想办法，想想办法”等等。对于边辉提供的录音证据，陈维国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运费结算清单传真复印件，边辉提出双方之间的业务往来没有原件，只有复印件，该证据是陈维国自己对完账之后给边辉分两次发的传真件，经过边辉核对有不符之处，边辉在结算单上手写更正后，又传真发给了陈维国，总欠款数额应为439385.00元，边辉要求陈维国按实际欠款数额439385.00元支付，放弃多余的部分。边辉主张该证据详细列明了其给陈维国承运货物的承运地址、运送量、单价及运费总金额，该证据与证据1相互印证，证明陈维国欠边辉运费的事实和金额。3、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二张、边辉为陈维国出具的收款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之前双方一直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双方结算运费时陈维国支付给边辉的承兑汇票和现金，边辉给陈维国出具收据，与证据1、2相互印证证明陈维国欠款的事实。经过审查，边辉提供的运费结算清单传真复印件中，没有传真的发送号、接收号，没有陈维国的签名或者盖章。边辉申请法院调取陈维国所属的传真号为0533-3142204于2015年2月15日的传真收发记录及陈维国所属的电话号码为0533-7660970于2015年5月至2015年9月期间与边辉所属的电话号码为150××××9566、150××××1997的通话记录，因为通讯部门仅能保存最近6个月的通话记录，一审法院未能调取到相关证据。鉴于边辉提供的上述证据2、3是复印件，陈维国不予认可，不符合证据的有关规定，不予采信。4、证人薛某、韩某、付某出庭作证，证明边辉雇佣的司机受陈维国及其会计小韩的指派，将货物送到指定地点，按照陈维国的要求进行货款的交付，运输完毕后，由陈维国与边辉直接进行结算，自始至终陈维国所说的抚顺市红宇茂业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宇茂业公司”）从未出现。经过审查，证人付某于2015年1月在边辉的车队工作，证人薛某从2012年2月开始给边辉当司机，证人韩某于2014年在边辉处工作。鉴于边辉提供的证人都曾经是其工作人员，陈维国对于证人证言全部予以否认，边辉及其证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对于边辉提供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陈维国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红宇茂业公司的证明，证明陈维国于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在红宇茂业公司担任业务员，从事丙烯腈产品的销售业务。鉴于边辉对于陈维国提供的红宇茂业公司的证明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于该证明的真实性应予确认。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通知陈维国本人到庭参加诉讼,陈维国否认双方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否认拖欠边辉运输费用。陈维国提出，双方原来是淄博益亮化工有限公司的同事，后来陈维国离职到淄博华丽化工有限公司工作，给边辉介绍过华丽化工公司的运输业务，再后来陈维国又到红宇茂业公司工作，也给边辉介绍过红宇茂业公司的运输业务，但边辉都是直接和公司结算，从来没有和陈维国结算过，至今边辉还欠华丽化工公司几十万元的借款，华丽化工公司找陈维国协调边辉还款；陈维国提出自己只是红宇茂业公司的一个打工人员，给红宇茂业公司从事丙烯腈产品的销售业务，不可能和边辉发生这么大数额的业务往来，边辉应当搞清楚是给陈维国运输还是给红宇茂业公司运输，边辉应当起诉红宇茂业公司；陈维国提出，在录音材料中，陈维国多次提到现在他还催我回款等，这些都证明不是陈维国欠边辉的款，边辉提供的以前的结算汇票等，都是红宇茂业公司支付给边辉的。边辉对于陈维国的陈述予以否认，主张都是陈维国给边辉打电话要车，并且运费都是双方之间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边辉主张其与陈维国之间存在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陈维国拖欠其运费439385.00元，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边辉提供的录音资料中,对于边辉要求陈维国支付拖欠的运费,陈维国没有作出双方之间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以及不拖欠运输费的明确否定的意思表示,但是录音资料中陈维国没有明确承认双方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以及其拖欠边辉运输费用44万元,因此边辉提供的录音资料不能充分证明边辉的主张。边辉提供的运费结算清单传真复印件、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边辉为陈维国出具的收款凭证复印件，全部是复印件，陈维国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边辉提供的该部分证据从形式上不符合有关证据的规定,不予采信。从内容上看,运费结算清单传真复印件中没有收、发传真的电话号码，没有陈维国的签字或盖章，不能证明系陈维国传真给边辉的运费结算清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同样没有陈维国的签字或者盖章，不能证明系陈维国支付边辉的运输费用；边辉为陈维国出具的收款凭证复印件系边辉单方出具，没有陈维国的签字或者盖章，陈维国不予认可，也不能证明边辉的主张。边辉提供的证人证言，均是其曾经雇佣的工作人员，鉴于陈维国提出证人与边辉有利害关系，而且证人证言仅仅证明曾经受陈维国的指派运输货物，陈维国对于证人证言予以否认，不承认与边辉之间有货物运输关系，提出不可能指派边辉的人员进行运输。边辉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为陈维国运输货物的具体时间、地点、数量、货款等等，因此，边辉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通知陈维国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经过询问，陈维国否认与边辉之间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对于边辉提供的证据均不予认可，边辉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综上，综合本案案情，边辉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其要求陈维国支付运输费用439385.00元、经济损失11122.00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边辉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一审判决：驳回边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74.00元、财产保全费2970.00元,共计11244.00元，由边辉负担。边辉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张店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3民初481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陈维国支付边辉运费439385.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11122.00元。二审法院认定事实：边辉提供四份新证据：1、丙烯腈收货凭证；2、货物运输过程中的过桥费单据；3、陈维国付运费的明细；4、传真机的用户手册。欲证明边辉按照陈维国的指示将货物运输到目的地后，陈维国支付运费，双方之间的传真件由于传真机的设置问题没有显示传真号码。陈维国经质证，对收货凭证和陈维国付运费的明细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过桥费单据和传真机用户手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均不能证明边辉是为陈维国运送货物，由陈维国支付运费，不能证明庭审中传真件的真实性和收发人的信息。陈维国提交四份新证据：1、中复神鹰碳纤维有限责任公司通知一份；2、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一份；3、剧毒化学品准购证一份；4、剧毒化学品公路运输通行证一份。欲证明丙烯腈属剧毒化学品，公安机关监管非常严格，个人不可能有资质进行买卖和运输，其与边辉之间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边辉经质证，对四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案中陈维国是借助抚顺市红宇茂业化工有限公司销售员的身份便利，以个人名义找到边辉进行货物承运并结算运费，四份证据与本案的货物运输合同纠纷没有关联性。二审法院认为，关于边辉与陈维国是否存在运输合同关系的问题。（1）陈维国对相关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该录音，边辉称陈维国欠其44万元，陈维国并未有异议，与边辉提供的三张结算清单复印件、淄博齐鲁化学工业区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边辉在其公司的相关职业证明、相关证人证言和过路过桥费相互印证。（2）边辉主张欠付的运费，陈维国抗辩称系主体不适格，其系职务行为，称其系抚顺红宇公司的工作人员，该债务应由该公司承担，按常理在录音中边辉多次表示催要欠款时，陈维国应作出该款项由公司偿还的意思表示，但在整个录音中未有该类表示，据此，其对上述主张，应承担举证责任，且法庭令其提交边辉与上述公司形成运输合同关系的证明，其在规定时间内亦未提交。根据上述情况，可以认为双方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关于陈维国欠付运费的数额问题。边辉起诉时主张的数额为444917.00元，对该数额上诉人称有一笔账款计算错误，当庭更正为439385.00元，该更正数额比录音中和起诉中的主张数额小，故对边辉关于陈维国欠其运费数额为439385.00元，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边辉主张的经济损失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合同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边辉与陈维国对双方运输合同的运费支付时间未作约定，根据边辉提交的2015年9月6日与陈维国的通话录音可以证实边辉向陈维国主张运费的事实，因此，本院酌定陈维国逾期付款给边辉造成的利息损失从2015年9月7日开始计算（以439385.00为基数）。边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的经济损失为20000.00元，其在2016年2月24日的一审庭审中当庭将经济损失的请求数额变更为11122.00元，若按上述方法计算得出的经济损失数额远超过该数额。因此，本院确认陈维国应支付边辉的经济损失数额为11122.00元。综上所述，边辉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6)鲁0303民初4816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陈维国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边辉运费439385.00元；三、被上诉人陈维国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边辉经济损失11122.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74.00元，财产保全费29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58.00元，均由被上诉人陈维国负担。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再审申请人陈维国提供五组证据：证据一，产品购销合同21份。证明申请人在红宇化工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作为红宇化工的委托代理人与需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并没有申请人本人，红宇化工公司作为一方当事人加盖公章，并且该21份合同中有部分合同的需方是和被申请人主张的运输合同目的地相符，合同明确约定运输方式以及费用负担为供方负责，即红宇化工负责，与申请人本人无关。经质证，被申请人边辉对21份产品购销合同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第一，21份合同当中首页仅有供方红宇化工公司的盖章，在需方一栏中并没有盖章；第二，在首页所附的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当中虽有双方的签字，但是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而且该证据涉及到案外人红宇化工公司，被申请人无法确认红宇化工公司所加盖印章的真实性。对21份产品购销合同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上述合同均为产品购销合同，证实红宇化工公司与需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双方之间的运输合同关系无关，同时申请人作为红宇化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履行职务行为签订买卖合同也并不影响其承接红宇化工公司运输业务以后与包括被申请人在内的第三人之间形成运输合同关系的事实，申请人正是因为其身份的便利条件，在作为红宇化工公司的业务员，从事丙烯腈的销售业务同时承揽了红宇化工公司的运输业务，与红宇化工公司形成运输合同关系，而后又将该运输业务转委托至被申请人，由被申请人实际承运，因此上述证据与本案所需要查实的事实无关。合同中约定运费由红宇化工公司承担指的是红宇化工公司作为托运人委托第三方进行运输，但不排除申请人作为承运人承运以后又对外转委托的事实。证据二，抚顺市红宇茂业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陈维国是红宇化工公司的业务员，申请人陈维国个人不可能欠被申请人边辉的运费。经质证，被申请人边辉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三，抚顺市红宇茂业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非药品类制度化学品经营备案证明、中复神鹰碳纤维有限责任公司通知各一份。证明被申请人主张的运费对应的产品是剧毒危险品，个人是不可能成为承运合同任何一方当事人，并且红宇化工公司具备完善的手续作为专业的危化品经营单位，对于购销合同、运输合同的选择也是非常严谨的，作为该公司的业务员申请人是不可能成为购销合同以及运输合同一方的当事人，并且没有任何证据显示申请人承揽了红宇化工公司的运输业务。经质证，被申请人边辉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所谓运输合同的选择流程严谨也仅仅是申请人的主管推断，申请人在该合同中是托运人，被申请人具备运输的资格，因此上述证据均不能证实申请人的主张。证据四，红宇化工公司出具的提货单、工业品买卖合同各一份。证明2014年12月5日申请人所在的红宇化工公司委托被申请人所属的两辆货车鲁Ｃ×××××鲁Ｃ×××××，到江阴市深腾石化贸易有限公司在连云港仓库提货的证明，并且该运输合同有对应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对于提货方式、运输方式费用负担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并且该两辆车在被申请人提供的材料中以及之前的陈述中均认可为其所属的车辆，与被申请人当庭陈述“从未被告知存在红宇化工公司”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因此被申请人与红宇化工公司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与申请人无关。经质证，被申请人边辉对证据四中的提货单真实性无异议，提货单上的车号是申请人联系被申请人承运货物，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所报的车号；因证据四中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合同内容与本案审理的运输合同没有关系。证据五，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转账凭证10份。证实红宇化工公司根据产品购销合同向购买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购买方按照合同第一条约定向红宇化工公司付款的事实，该资金流转发票的开具均是在合同双方法人单位进行，与申请人本人无关。经质证，被申请人边辉对证据五中的提货单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均是证明红宇化工公司与买受人之间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与本案无关。被申请人边辉提供2018年8月2日与红宇化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胡军的通话录音证据一份，证明申请人陈维国以个人名义承揽了红宇化工公司的运输业务，且红宇化工公司就运输业务所产生的运费已经与陈维国全部结算完毕并已经支付的事实。经质证，再审申请人陈维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证人证言，对录音中的通话人身份无法确认，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申请人在工作期间，红宇化工公司的负责人是胡丽萍，而且该通话中对方的陈述一直在说不清楚，并且该录音也没有陈述申请人承揽红宇化工公司运输的任何记录，只是被申请人在引导着该通话人进行陈述。对当事人再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申请人边辉对申请人陈维国提供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对证据二、三、五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对证据四中的提货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工业品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陈维国提供的五组证据均是红宇化工公司与他方发生的业务关系，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申请人边辉提供2018年8月2日与现红宇化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胡军的通话录音证据，再审申请人陈维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内容均有异议，但该录音通话中现红宇化工公司实际控制人胡军明确表示，已将所欠运费与再审申请人陈维国结清，此录音证据与边辉提供的三张结算清单复印件、相关证人证言，及边辉与陈维国的相关通话录音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件争议的焦点是：再审申请人陈维国应否承担涉案所欠运费的问题。被申请人边辉提供的2015年9月6日其与陈维国的相关录音，陈维国对该相关录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录音中，边辉称陈维国欠其44万元，陈维国并未提出异议，且该录音证据与边辉提供的三张结算清单复印件、淄博齐鲁化学工业区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边辉在其公司的相关职业证明、相关证人证言和过路过桥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二审判决认定陈维国与边辉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陈维国欠边辉运费439385.00元正确。再审中陈维国提供的五组证据均不能证实边辉与红宇化工公司发生运输合同业务关系。陈维国主张其与边辉之间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其系履行职务行为，所欠款项应由红宇化工公司承担，但在规定期限内未提供红宇化工公司应承担涉案运费的证据，视为举证不能，陈维国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边辉提供的与现红宇化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胡军的通话录音，证实相关运费已与陈维国结清。陈维国的再审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陈维国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鲁03民终90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希宝审判员  郭红利审判员  王欣欣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罗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