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三(知)初字第765号原告无锡市肯霖化妆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法定代表人任菊芳。委托代理人郝孝伟，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致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骆承甫。委托代理人陈丽丹。委托代理人唐桂华，上海市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市肯霖化妆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肯霖公司)与被告上海致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致新公司)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姓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4年7月11日、10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无锡肯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郝孝伟，被告上海致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丽丹、唐桂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无锡市肯霖化妆品贸易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11月5日，原告和东莞市肯霖化妆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肯霖公司)签订“Dr.OGUMA超导离子水代理协议书”(超导离子水又称保湿化妆水)，时任东莞肯霖公司授权代表的林景山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并盖章，签约后，东莞肯霖公司和林景山等人具体负责产品的委托生产、包装和运输事宜。之后，原告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了协议书下的全部货款给东莞肯霖公司。2013年7月2日夜里，原告收到从被告处运来的10万只涉案产品(此系原、被告第一次接触)，结果，打开包装后发现，产品包装上标注的“委托方”却是原告。在同年7月3日的太平洋百货销售活动中，这些产品不但严重滞销而且还收到了消费者的投诉，说产品的瓶身上怎么会贴上白色的字条，这是一种欺骗消费者的行为，要求退货。太平洋百货的销售活动结束后，原告只能将剩余的全部涉案产品运回无锡仓库。在调查了解本案相关案情的过程中，原告了解到，被告不止生产了上述10万支侵权产品，实际的数字可能更加惊人。为此，原告已经申请贵院调取被告在税务机关所有“Dr.OGUMA保湿化妆水”的开票记录。[注：2013年9月27日被告曾向东莞肯霖公司开具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95,5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此，原告与被告的业务代表陈丽丹和总经理骆承甫多次沟通协商此事，但均未得到任何有效回应。事发后，被告不但不停止侵权，反而将更多的标注有原告企业名称和地址的涉案产品销售、运输到成都、辽宁、上海、东莞等全国各地，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负面影响。2014年3月27日，原告发现在上海光大会展中心有涉案产品在销售，产品样式与东莞市东肯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东肯公司)在成都销售的“Dr.OGUMA保湿化妆水”相同。原告随即到徐汇区工商局漕河泾工商所进行投诉，在工商部门调查取证的过程中，被告向工商部门承认生产了共计12万支的涉案产品。原告认为，被告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原告的企业名称和地址标注在产品上，严重侵害了原告的企业名称权和商誉。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要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侵权，并销毁所有包含原告企业名称的产品容器、外包装、标签及使用说明书等；2、在涉案产品的运输始发地和目的地发布公开致歉声明，声明内容由原告拟定；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0,000支×29.55元/支＝3,250,500元(根据向税务部门和工商部门取证的情况，赔偿数额有所变动)；4、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而产生的合理开支20,000元(含律师费20,000元、与被告交涉产生的无锡至上海的高铁费300元，在本案中仅主张20,000元，余额不主张)；5、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其诉请1中需销毁的产品指Dr.OGUMA超导离子水(又名保湿化妆水)容器、该容器的喷头及该容器外包装、标签、使用说明书；诉请2中的运输始发地为上海、目的地为无锡、成都，致歉声明即发个声明告知大家涉案产品不是原告生产的，目的是消除影响；诉请3，因在庭审中被告认可共销售了12万支，故变更诉请金额为120,000支×29.55元/支＝3,546,000元；诉请4，因原告在本案中申请财产保全，法院要求原告提供担保，原告找担保公司担保支出了5,000元的担保费，故增加诉请，要求被告赔偿该5,000元合理支出。被告上海致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理由为：1、原告的订单共下了12万支Dr.OGUMA超导离子水，被告已生产完成，并将该些货物发到原告处，原告已销售，现被告处已没有原告诉请中的货物了，原告的诉讼请求1不成立。2、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的容器、外包装、标签、使用说明书等是台湾的肯霖国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湾肯霖公司)提供给被告的，且又是原告报关进口，通过货运公司运到被告处，故上面的名称等不是被告生产使用上去的。3、被告只是提供水进行组装，收取加工费，而水的配方中的机密部分也是台湾肯霖公司专门派人送来的。4、被告虽然未直接与原告签订书面合同，但是，被告收到原告进口的有原告名称的包装容器，加工好Dr.OGUMA超导离子水后发货给原告，原告收货后予以销售，原告已认可被告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无依据。经审理查明：一、原、被告企业登记事项原告无锡肯霖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6日，注册资本10万元，公司类型：有限公司(自然人控股)，经营范围：化妆品的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等。被告上海致新公司成立于2007年11月23日，注册资本110万美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经营范围：生产日用化妆品(护肤、美容修饰、香水类)、化妆品用原料、销售公司自产产品等。二、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的销售情况2012年11月5日，东莞肯霖公司(签约代表林景山，甲方)与原告无锡肯霖公司(签约代表任菊芳，乙方)签订了《台湾Dr.OGUMA超导离子水江苏省总代理协议书》1份，主要约定：1.01甲方委任乙方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台湾东肯国际有限公司Dr.OGUMAAquakeyIntense”160ml产品的总代理商……1.03如因乙方销售所代理产品对客户或其它第三人所造成的违约、损失、侵权或者其它法律责任，应由乙方自行解决并承担相关责任，乙方依法担责后，有权向甲方追偿，但在处理中如涉及甲方之应承担责任，乙方有义务通知甲方派员参加协助工作，否则不论基于何种原因，甲方应当免责……2.01双方认可乙方授权区域内上述产品的销售量为签约年度30万瓶，甲方按照每瓶96元新台币(FOB离岸价)供货给乙方。乙方承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5个月内全部自行销售完毕……2.02乙方同意交付甲方本签约年度销售数量金额的20%(新台币576万元)为保证金……3.01乙方出货时应提前45天向甲方提出订单……3.02甲方接受乙方订单并收到乙方所缴付之货款(指乙方货款到达甲方指定银行帐户)后，依双方约定之日期发货……3.03运输：甲方对乙方订购之货品采用海运、公路或铁路快件的运输方式，由乙方自行负担运费……5.01甲、乙双方必须共同维护市场秩序。乙方应按甲方价格体系规定进行报价及销售……5.02甲方实行区域独家代理原则，同一区域以授权一家总代理为限。乙方仅得在授权区域内销售产品，除报备协商并经甲方同意外，原则禁止在其被授权区域之外销售。5.03甲方对区域总代理越区销售之行为有管控及协商之义务，以维护市场秩序及各区域总代理之权益……7.02乙方进一步向甲方声明并保证：乙方尊重甲方的知识产权，对于甲方所供产品的任何许可、特征及使用的一切通知、文件和材料均应附带于或包括在产品中而且由乙方严格按照甲方的指导加以使用。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接台湾肯霖公司通知，2013年6月21日，被告将涉案的42,016支Dr.OGUMA超导离子水送至原告设在上海市徐家汇太平洋百货的销售点，送货单由吴延禄签收。同年7月2日，被告将涉案的49,728支Dr.OGUMA超导离子水分别送至原告设在上海市衡山路、淮海中路上的销售点，送货单分别由倪红伟、倪任飚签收。上述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共计91,744支。另：被告通过德邦物流运送涉案14,960支Dr.OGUMA超导离子水至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的太平洋百货。被告在庭审中还称另有8,256支涉案的Dr.OGUMA超导离子水，曾于2013年9月送至原告设在上海市长宁区太平洋百货的销售点，但送货单未能找到。此外，还有5,040支包装与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不同，上面没有原告名称的Dr.OGUMA超导离子水送至东莞肯霖公司。上述Dr.OGUMA超导离子水合计共为12万支。原告在庭审中确认上述倪红伟签字的送货单上的货是原告单位的人收的，其他送货单上的货不是原告单位的人收的，林景山、吴延禄等几个台湾人在大陆协调货物的事情。原告认为其已付给东莞肯霖公司10万支Dr.OGUMA超导离子水的货款，收到的货也应该是10万支，之后有的已出售，有的还未卖掉，现已无法一一清点。现根据被告的证据，原告确认收到的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为91,744支。又查明：庭审中，原告自认在上述代理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已支付给一级代理商东莞肯霖公司保证金128万元，东莞肯霖公司将该款支付给了台湾肯霖公司。原告还支付了10万支Dr.OGUMA超导离子水的货款给东莞肯霖公司。期间，可能发生利益之争，台湾肯霖公司取消了东莞肯霖公司的一级代理资格，原告与东莞肯霖公司的上述协议也被法院判决解除了，但原告的二级代理资格还在，由于原告将钱打给一级代理，一级代理再将钱打给台湾肯霖公司，故台湾肯霖公司还是应将相应的货交给原告的。另查明：2014年2月12日，成都市金牛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给东莞东肯公司《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主要内容：2013年12月23日，接无锡肯霖公司举报，在成都市金牛区五福桥东路XXX号之龙湖北城天街购物中心内有假冒该公司名的化妆品销售。经查证：东莞东肯公司2013年9月从台湾肯霖公司以29.55元/瓶购进10,000瓶Dr.OGUMA牌保湿化妆水，购进后发现该批化妆水在标示上冒用了无锡肯霖公司的名，随即退回9,682瓶要求修改标示，剩余318瓶在远东百货北城店内标价180元/瓶销售，该化妆水外包装标示为委托方无锡肯霖公司，经厂家工作人员现场鉴定，该产品不是无锡肯霖公司委托生产的产品。至被查获时，该批化妆水已售43瓶，销售款5,946元，获利4,675.35元，剩余275瓶。工商局遂据此向东莞东肯公司作出了没收违法所得4,675.35元、罚款41,000元、没收Dr.OGUMA牌保湿化妆水275瓶的处罚决定。三、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的来源被告曾与台湾肯霖公司有过加工业务关系。2013年5月10日，台湾肯霖公司以电子邮件的方式下订单给被告，要求被告加工Dr.OGUMA保湿化妆水，容量160ml/瓶，其中Dr.OGUMA保湿化妆水(WX)100,000瓶，Dr.OGUMA保湿化妆水(DG)20,000瓶，瓶器预计五月底到货至被告公司。台湾肯霖公司在订单中告知被告其将提供给被告物料：a、PET塑料瓶160ml120,960支；b、喷头121,200支；c、贴纸120,000张；d、收缩膜130,000张，另生产的批号及限期日期由制造商喷印于瓶身；完成品需包装收缩膜；完成品请于2013年6月18日交货。2013年5月，被告收到上海夸克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运送至被告处的从台湾进口的上述a、PET塑料瓶160ml120,960支；b、喷头121,200支；c、贴纸120,000张；d、收缩膜130,000张。该些货物的包装清单上注明收货方为江苏省总代理：无锡肯霖公司，收件人：上海致新公司，货运方式：海运，出口港：基隆港，进口港：上海港，运送方式：DDP上海。该批货物的上海海关进口关税、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上均注明缴款单位为无锡肯霖公司。被告收到的上述PET塑料瓶160ml瓶身上除了注有“用途”、“使用方法”、“注意事项”、“成分”等商品应标注的内容外，还标注有“Dr.OGUMA?来自台湾”、“Dr.OGUMA?保湿化妆水”、“超导离子水”、“制造授权：台湾肯霖国际股份有限公司”、“委托方：东莞市肯霖化妆品贸易有限公司地址：东莞市南城区城市风景街21栋109号”、“被委托方：上海致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内容。被告收到的上述贴纸内容为“委托方：无锡市肯霖化妆品贸易有限公司地址：江苏省无锡市人民中路XXX号财富大厦1902”。被告收到上述货物后，对涉案的Dr.OGUMA超导离子水进行了加工。具体加工方式为在上述空的PET塑料瓶中灌进被告生产的化妆品保湿水，然后用喷头、贴纸、收缩膜组装起来，使其成为成品。被告按台湾肯霖公司的要求共加工了120,000瓶Dr.OGUMA超导离子水成品，其中，5,040支未贴上贴纸，即PET塑料瓶上面按原样没有原告无锡肯霖公司的名称，另114,960支则贴上了贴纸，即将PET塑料瓶上原注明“委托方：东莞市肯霖化妆品贸易有限公司地址：东莞市南城区城市风景街21栋109号”的地方，用内容为“委托方：无锡市肯霖化妆品贸易有限公司地址：江苏省无锡市人民中路XXX号财富大厦1902”的贴纸贴上，即在涉案的Dr.OGUMA超导离子水的PET塑料瓶上体现了原告无锡肯霖公司的名称。因产品投入市场按规定需要产品说明书及外包装纸盒，台湾肯霖公司将设计好的与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匹配的产品说明书及外包装纸盒设计稿电邮给被告，要求被告找单位印制。被告完成加工业务后，受台湾肯霖公司的指令将120,000瓶Dr.OGUMA超导离子水商品分别送给原告等单位。该120,000瓶Dr.OGUMA超导离子水的销售情况如前所述，在此不再赘述。2013年7月26日，被告与台湾肯霖公司结帐，确认被告应得加工费295,500元。在庭审中，被告称此时原告与台湾肯霖公司产生了矛盾，不愿接受发票和付款，故经与台湾肯霖公司、东莞肯霖公司协商后，林景山将该款支付给被告，并要求被告将发票开给东莞东肯公司，该公司也愿意接受发票，故被告出具了四张物品名称为Dr.OGUMA保湿化妆水，金额总计295,500元的增值税发票给东莞东肯公司。在庭审中，原告称从台湾发货到上海采用DDP原则，由台湾肯霖公司承担运费及关税，之所以用原告的名义报关，是因为2013年5月左右，台湾肯霖公司取消了东莞肯霖公司涉案产品大陆地区的一级代理资质，台湾肯霖公司通过林景山协调货物的具体运输和报关事宜，其借用了原告的进出口代理资质，并非是原告委托报关。林景山与东莞肯霖公司产生矛盾，但又必须去报关，故借用原告的资质，但原告没有委托林景山，也不负责此事，原告只是收货，且原告与一级代理签订的合同是拿到成品后销售，而不是半成品，原告不知道瓶贴上写了什么，形式上以原告的名义进口货物并报关，但原告未见到过该些货，货物直接运到了被告处。被告称台湾肯霖公司与其联系加工事宜，发来的样品光瓶上是东莞肯霖公司，台湾肯霖公司确认东莞肯霖公司为一级代理商，后瓶贴等寄来，上面写了无锡肯霖公司的名称，被告问台湾肯霖公司，其称无锡肯霖公司也是其代理商，被告认为都是“肯霖系”的，便予以加工并发货，而原告也收了货，只是因为“肯霖系”内部产生矛盾，故波及了被告。另查明：原告为维权，于2014年5月14日从无锡至上海找被告交涉，发生往返的交通费共计207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要求原告提供担保，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上海泰和信翔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财产保全担保函，为此，原告支出5,000元。又查明：林景山的名片显示，其是台湾肯霖公司国外事业部中国区特派员。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无锡肯霖公司的营业执照、上海致新公司的组织机构代码证、送货单、增值税发票、德邦物流的运输单据、成都市金牛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给东莞东肯公司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东莞东肯公司的企业信息、东莞肯霖公司的企业信息、上海惠瑄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信息及组织机构代码证，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包装盒、说明书、外包装照片，林景山和被告法定代表人骆承甫、业务代表陈丽丹的名片，东莞肯霖公司与原告无锡肯霖公司签订的《台湾Dr.OGUMA超导离子水江苏省总代理协议书》、沛华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运单、上海夸克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报关单、被告公司的出货通知单、无锡至上海的交通费发票、上海泰和信翔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被告提供的订单、税费单详细信息、货品包装清单、订购单、台湾肯霖公司与上海致新公司间的往来电子邮件、外包装说明书样品、海关进口关税专用缴款书、送货单，以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认为，为保障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健康发展，应当鼓励和保护公平竞争，制止不正当竞争的行为。所谓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的不正当竞争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前述规定中的“使用”，是指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包括将企业名称用于商品、商品包装上等。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以及原、被告双方的讼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被告是否在涉案的Dr.OGUMA超导离子水商品上擅自使用了原告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Dr.OGUMA超导离子水是原告的商品，从而损害了作为竞争对手的原告的利益，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被告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不正当竞争的行为。理由如下：1、原告成立于2012年11月6日，主要从事化妆品的销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等；被告成立于2007年11月23日，主要生产日用化妆品(护肤、美容修饰、香水类)、化妆品用原料、销售公司自产产品等。虽然双方的业务范围均涉及化妆品，但原告以贸易为主，被告以生产为主，两者在业务上不具有明显的竞争关系。2、原告系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商品的江苏省总代理，根据其与东莞肯霖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书，其向东莞肯霖公司订购Dr.OGUMA超导离子水，签约年度需销售30万瓶。根据其在协议书第七条中向东莞肯霖公司作出的承诺“乙方尊重甲方的知识产权，对于甲方所供产品的任何许可、特征及使用的一切通知、文件和材料均应附带于或包括在产品中而且由乙方严格按照甲方的指导加以使用”，可推知原告尊重东莞肯霖公司的知识产权，尊重东莞肯霖公司将知识产权的许可、特征等均附带在所提供的超导离子水产品中，即东莞肯霖公司在提供的产品上如何对知识产权作表述，原告均表示尊重。3、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商品中的“化妆水”系被告生产的，但被告的该生产行为与原告企业名称的使用无关。4、被告接受台湾肯霖公司的委托，将被告生产的“化妆水”灌进台湾进口的Dr.OGUMA超导离子水空瓶中，并用台湾进口的喷头、贴纸、收缩膜等组装成成品，再按台湾肯霖公司的指令委托其他单位印刷相应的台湾肯霖公司设计的说明书、外包装，使其成为符合销售的商品，被告的行为属于来料加工，在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商品的瓶身、外包装、说明书中如何标注有关知识产权的内容，不是被告的义务，应由委托方台湾肯霖公司承担相应的后果。5、Dr.OGUMA超导离子水空瓶、贴纸从台湾进口时，已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涉案商品相应配套的说明书、外包装的印制，均由台湾肯霖公司委托，因此，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商品上使用原告的名称，不是被告所为。6、虽然原告不承认其报关进口了涉案的Dr.OGUMA超导离子水空瓶、贴纸等物品，但报关单等证据可证明系由原告报关进口涉案物品，故可以据此认定原告同意在涉案商品上使用其企业名称。退一步讲，即使原告的陈述属实，是林景山借用原告的名义报关进口了相关物品，那么原告同意将自己公司的进出口资质借给林景山使用，结合林景山既是台湾肯霖公司国外事业部中国区特派员，又是原告与东莞肯霖公司代理协议书的东莞肯霖公司方签约代表的特殊身份，以及原告在代理协议书中关于尊重东莞肯霖公司知识产权的承诺，可以认定原告同意或默许林景山进口的涉案物品系其总代理协议书项下的应销货物，且其尊重货物上所示的知识产权许可内容。7、虽然原、被告不存在委托加工合同关系，但被告根据台湾肯霖公司的委托进行加工，又根据台湾肯霖公司的指令交付加工好的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商品，原告基于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商品江苏省总代理的身份，已收到被告代为交付的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且已对外销售。原告收货并销售的行为，证明原告对于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商品及商品上标注原告企业名称的认可。综上所述，被告未在涉案Dr.OGUMA超导离子水商品上擅自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不需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无需赔偿原告损失。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无锡市肯霖化妆品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96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吕清芳审 判 员  徐 晨人民陪审员  夏令安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俞海苓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