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知民终字第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金樽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茶山镇南社村茶南路与金山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钟以鹏，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吴雄文，广东万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王化鹏，该协会总干事。委托代理人：王锋，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宇文，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莞市金樽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樽娱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知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音集协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核准登记成立的社团法人，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等。音集协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一）、（三）专辑，收录了《小酒窝》、《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醉赤壁》、《美人鱼》、《第几个100天》、《编号89757》、《爱笑的眼睛》、《记得》、《X》、《木乃伊》、《她说》、《莎士比亚的天份》、《期待你的爱》、《完美新世界》、《天使心》、《表达爱》、《真材实料的我》、《亲爱的还幸福吗》、《最后一个夏天》、《第三滴眼泪》、《平行线》、《我的超人》、《笨蛋》、《停电》、《这种爱》、《相思垢》、《我介意》、《换季》、《委屈》、《大小姐》、《被风吹过的夏天》、《不可思议》等作品。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是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2013年11月11日，音集协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将其过去、现在和将来依法拥有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信托音集协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合同自2013年11月11日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60天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4年5月7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林华杰、陈玉婵与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的公证员、工作人员，来到位于广东省××××南社华富酒店，店面标示为“金樽量贩式KTV”的场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名称为“219”的房间消费。公证人员对取证使用的录像设备检查，确认储存空间无任何相关内容，随后，在该房间内设置的点歌系统上点播了《小酒窝》、《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醉赤壁》、《美人鱼》、《第几个100天》、《编号89757》、《爱笑的眼睛》、《记得》、《X》、《木乃伊》、《她说》、《莎士比亚的天份》、《期待你的爱》、《完美新世界》、《天使心》、《表达爱》、《真材实料的我》、《亲爱的还幸福吗》、《最后一个夏天》、《第三滴眼泪》、《平行线》、《我的超人》、《笨蛋》、《停电》、《这种爱》、《相思垢》、《我介意》、《换季》、《委屈》、《大小姐》、《被风吹过的夏天》、《不可思议》等作品，对上述作品的播放画面录像，取得“金樽娱乐有限公司超市账单”（显示“结帐时间：05-0700:13:25”、“销售房间：219”）一张、《收据》一张及“金樽量贩式KTV”名片二张。上述摄像过程被刻录成光盘并被封存。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公证上述取证过程，附有显示“金樽量贩式KTV”字样的建筑物外观的图片，并出具了（2014）京中信内经证字16763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上述被封存实物，可见内有光盘一张，播放光盘内的《小酒窝》、《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醉赤壁》、《美人鱼》、《第几个100天》、《编号89757》、《爱笑的眼睛》、《记得》、《X》、《木乃伊》、《她说》、《莎士比亚的天份》、《期待你的爱》、《完美新世界》、《天使心》、《表达爱》、《真材实料的我》、《亲爱的还幸福吗》、《最后一个夏天》、《第三滴眼泪》、《平行线》、《我的超人》、《笨蛋》、《停电》、《这种爱》、《相思垢》、《我介意》、《换季》、《委屈》、《大小姐》、《被风吹过的夏天》、《不可思议》等作品，经比对，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案涉作品相同。另查明：音集协为公证取证，支出相关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等，并与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音集协未举证证实律师费及通讯费发生的情况。再查明：金樽娱乐公司系2013年1月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卡拉ok歌舞厅。金樽娱乐公司提交了《租赁使用协议》，拟证明其合法使用VOD及卡拉ok伴唱歌曲，不存在侵权行为。音集协对金樽娱乐公司提交的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该《租赁使用协议》未对金樽娱乐公司使用的具体作品作出明确约定。2014年9月1日，音集协向原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判令:1.金樽娱乐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小酒窝》、《曹操》、《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醉赤壁》、《美人鱼》、《第几个100天》、《编号89757》、《进化论》、《爱笑的眼睛》、《记得》、《X》、《木乃伊》、《她说》、《杀手》、《波间带》、《莎士比亚的天份》、《西界》、《期待你的爱》、《完美新世界》、《天使心》、《表达爱》、《真材实料的我》、《亲爱的还幸福吗》、《最后一个夏天》、《第三滴眼泪》、《平行线》、《我的超人》、《笨蛋》、《停电》、《这种爱》、《相思垢》、《我介意》、《换季》、《委屈》、《大小姐》、《被风吹过的夏天》、《不可思议》、《天黑》、《一个人住》等40首侵权作品；2.金樽娱乐公司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60000元以及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0元（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通讯费等），两项费用合计80000元；3.金樽娱乐公司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音集协在诉讼过程中，申请撤回对作品《曹操》、《进化论》、《杀手》、《波间带》、《西界》、《天黑》、《一个人住》的起诉。以上事实，有（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9号公证书、《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4）京中信内经证字16763号公证书及票据、《流行歌曲经典》专辑、《租赁使用协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为证。原审法院认为，音集协申请撤回对作品《曹操》、《进化论》、《杀手》、《波间带》、《西界》、《天黑》、《一个人住》的起诉，系其自行处分权利，原审法院依法确认。案涉作品摄制在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画面组成，借助装置放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法应受保护。音集协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可证明案涉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将相应著作权授予音集协且授权明确。据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可知音集协在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授权的范围内，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根据（2014）京中信内经证字16763号公证书及所附光盘，可知金樽娱乐公司以卡拉ok点播的形式，以盈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使用案涉音乐作品。金樽娱乐公司在未举证证明该使用行为经案涉音乐作品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其使用案涉音乐作品侵犯了相应著作权。金樽娱乐公司应停止侵权，从卡拉ok点播系统中删除案涉侵权作品并赔偿损失。金樽娱乐公司提交了《租赁使用协议》，但该《租赁使用协议》未对金樽娱乐公司使用的具体作品作明确约定，无法反映金樽娱乐公司播放的案涉作品源于案外人，更无法反映金樽娱乐公司系合法使用案涉作品，故对金樽娱乐公司关于其系合法使用VOD点歌系统及歌曲库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音集协未举证证实律师费及通讯费发生的情况，对音集协诉请该两项费用，原审法院依法不支持。由于音集协未对其实际损失及金樽娱乐公司的违法所得举证，致该损失或违法所得难以确定，故原审法院根据音集协的举证、金樽娱乐公司侵权行为的方式等，酌定金樽娱乐公司赔偿音集协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对音集协超出该支持范围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如下：一、东莞市金樽娱乐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并从曲库中删除《小酒窝》、《一千年以后》、《不潮不用花钱》、《醉赤壁》、《美人鱼》、《第几个100天》、《编号89757》、《爱笑的眼睛》、《记得》、《X》、《木乃伊》、《她说》、《莎士比亚的天份》、《期待你的爱》、《完美新世界》、《天使心》、《表达爱》、《真材实料的我》、《亲爱的还幸福吗》、《最后一个夏天》、《第三滴眼泪》、《平行线》、《我的超人》、《笨蛋》、《停电》、《这种爱》、《相思垢》、《我介意》、《换季》、《委屈》、《大小姐》、《被风吹过的夏天》、《不可思议》等作品；二、东莞市金樽娱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赔偿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合理开支在内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人民币1800元，由东莞市金樽娱乐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判决后，上诉人金樽娱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无证据证明上诉人系侵权人，上诉人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公证取证所涉及的侵权嫌疑人与上诉人系同一主体，被上诉人取证的涉案侵权人为“金樽量贩KTV”，而上诉人的名称为金樽娱乐有限公司，二者并不相同。二、被上诉人无法证明其系涉案MTV电视作品的被授权人。三、本案并未组织双方进行比对，被上诉人未提供原版出版光碟复制品给上诉人，导致庭审缺少比对程序，程序违法。四、一审错误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依照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的诉讼费用也只能按20000元所对应的诉讼费标准计算。综上，上诉人请求本院判令：1.撤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知民初字第37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改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音集协口头答辩称：一、上诉人是本案的侵权人，被上诉人取证的地址与上诉人地址一致，且取得了上诉人开具的消费小票和收据。二、被上诉人与权利人签订的授权合同是排他性的授权，该协议一直在履行中。综上，原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1月1日，中广文博电视节目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中广文博）与金樽娱乐公司签订《中广1号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租赁使用协议》，约定中广文博将中广1号（即中广文博拥有合法版权的总量近4.6万首的卡拉OK伴唱音乐电视版权库的集合）租赁给金樽娱乐公司使用，后者向前者支付租赁使用费，租赁有效期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该协议第4条第2款还约定：中广文博收到金樽娱乐公司全额协议款后，依约向金樽娱乐公司提供中广1号版权目录册、租赁许可证书、2000首中广1号演示歌曲；第4条第3款第1项约定：金樽娱乐公司违反约定使用中广1号的，包括但不限于金樽娱乐公司超出使用范围和权利，如将中广1号用于其他媒体平台或非本协议约定的金樽娱乐公司下辖经营场所或本协议到期后在双方未签订新的租赁使用协议而金樽娱乐公司继续使用中广1号用于经营的情况等。一审庭审时，音集协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金樽娱乐公司与中广文博签订的版权库租赁使用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再查明，附卷有两份一审开庭笔录，时间分别为2014年10月29日、2014年11月11日。2014年10月29日开庭笔录记载，法庭当庭开封公证书所附光盘后，询问“是否需要当庭播放正版光盘及侵权公证光盘对涉案歌曲进行比对”，金樽娱乐公司提出“庭后进行比对，提交书面质证意见”，音集协对此表示同意。2014年11月11日开庭笔录记载，法庭要求金樽娱乐公司就公证光盘进行质证时，金樽娱乐公司表示“跟书面质证意见一致，无新的质证意见”，音集协表示“与上次庭审意见一致，没有新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二审程序，本院仅针对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和答辩进行审查。根据金樽娱乐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上诉人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案涉侵权音乐电视作品是否具有合法来源；二、被上诉人是否获得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三、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四、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是否合理。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上诉人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公证书所载明的事实证明，公证取证地点为广东省××××南社华富酒店店面标示为“金樽量贩式KTV”的场所，该地点与上诉人工商登记住所地基本一致，且公证人员在公证过程中所取得账单及名片均显示“金樽娱乐有限公司”，足以证明上诉人系本案侵权主体，上诉人未提供充分的相反证据推翻公证证明，对该公证事实及文书，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是否具有合法来源，经查，上诉人虽在一审提供了《租赁使用协议》，但该协议仅约定上诉人向中广文博租赁中广1号2000首演示歌曲，但上诉人并未提供授权歌曲目录，不能证明其获得案涉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授权。综上，上诉人所提其并未实施侵权行为，案涉音乐电视作品具有合法来源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二、被上诉人是否获得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的授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案涉音乐电视作品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案涉作品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的内附页有著作权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的署名，足以证明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享有案涉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事实。《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音集协作为符合法律规定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通过与著作权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获得了相关著作权的授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金樽娱乐公司主张该合同不具有真实性，但不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音集协依法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并可作为本案原审原告参与诉讼。三、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上诉人上诉提出涉案歌曲未经庭审质证，程序违法。经查，一方面，原审原告提供证据目录中包含有合法出版物光碟复制品，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询问双方当事人是否需要当庭播放正版光盘及侵权公证光盘对涉案歌曲进行比对，金樽娱乐公司提出庭后进行比对，提交书面质证意见，音集协对此表示同意。据此，虽然附卷未见双方当事人对涉案歌曲的书面比对意见，但在原审法院已经明确向双方当事人询问对涉案歌曲的比对方式，双方当事人均选择庭后质证的情况下，双方当事人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另一方面，对案涉音乐作品的比对结果属于法院查明事实部分，当事人放弃比对不影响法院对案涉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判断。综上，上诉人所提一审程序违法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四、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是否合理。经查，本案被上诉人一审诉请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万元，该金额符合当事人的合理预期，诉请金额与一审判赔数额相比并非明显过高，故一审判令由败诉方负担本案一审诉讼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金樽娱乐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0元，由东莞市金樽娱乐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决。审 判 长  程春华审 判 员  蒋小美代理审判员  邹 越二〇一五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胡爱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