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鄂武东开民一初字第00635号原告（反诉被告）：耿荣国。委托代理人：耿海涛。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宏达汽车应用技术开发中心驾训学校，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民院路128号。法定代表人：夏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苏清，湖北大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俊，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周德华，武汉宏达汽车应用技术开发中心驾训学校五分队校长。第三人：王伟，武汉宏达汽车应用技术开发中心驾训学校五分队教练。委托代理人：周德华（身份情况同上）。原告（反诉被告）耿荣国诉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宏达汽车应用技术开发中心驾训学校（以下简称：宏达驾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5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吴边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宏达驾校提出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吴新莉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吴边、人民陪审员李红英组成合议审理。因周德华、王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4年10月15日、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耿荣国及其委托代理人耿海涛，被告（反诉原告）宏达驾校的委托代理人苏清、陈俊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周德华、王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后原、被告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耿荣国诉称：2010年3月1日，耿荣国应宏达驾校邀请，将自己的车牌号为鄂A×××××学、鄂A×××××学两辆教学车辆挂靠到宏达驾校处，由耿荣国自主招生和培训，并向宏达驾校交纳报名费和保证金，宏达驾校为学员报名考试。耿荣国与宏达驾校之间是挂靠关系，约定培训一名学员，耿荣国向宏达驾校支付500元保证金（毕业一名学员立即向耿荣国退还500元保证金）。截止2012年7月13日，耿荣国自主招生和培训学员共有120名，后耿荣国将培训队转让给第三人周德华、王伟，包括学员和上述两辆车（当时有112名学员没有毕业）。目前已经有106人毕业，耿荣国要求宏达驾校退还保证金，宏达驾校以学员没有全部毕业为由拒绝退还保证金。为此，耿荣国诉至人民法院，请求：1、判决宏达驾校向耿荣国退还保证金等5025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宏达驾校负担。后耿荣国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宏达驾校向耿荣国退还保证金等49050元，其中包括：已经毕业的学员应退保证金36000元（72人，每人500元）、还没有毕业学员保证金4000元（8人，每人500元）、重复收取的报名费6800元（4人，每人1700元）、还有2人退学没有退还报名费的1850元（学员彭杰500元、陆忠杰1350元）、收取的指标费400元；并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第三人周德华、王伟另向耿荣国退还学费、报名费6100元。庭审中，耿荣国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周德华、王伟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耿荣国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和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企业信息咨询报告。拟证明：宏达驾校的主体资格；2、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询问笔录。拟证明：耿荣国与宏达驾校之间是挂靠关系，宏达驾校承诺凭收据会还耿荣国保证金；3、电话录音。拟证明：耿荣国与宏达驾校之间是挂靠关系，宏达驾校因少数学员未毕业而拒不退还每名学员500元的保证金；4、收据清单、7张收据。拟证明：宏达驾校应退还耿荣国保证金等50250元；5、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耿国荣曾经起诉过周德华、王伟；6、2012年7月13日，耿荣国与周德华、王伟签订的驾校培训队整体转让协议书。拟证明：由耿荣国办理每个学员保证金的退款，宏达驾校提供的2012年7月28日的协议书是关于4台车辆的补充协议，实际转让时间是2012年7月13日；7、2012年7月28日，耿荣国与周德华、王伟签订的补充协议。拟证明：该协议是补充协议，不是主协议；8、学员的声明书、求助申请、情况说明、申诉材料、委托书共42份。拟证明：宏达驾校提供的7名学员证明材料不真实，确实存在违规收费，此事已投诉武汉运管处；9、鄂A×××××学车辆产权协议、合同书、鄂A×××××车辆产权协议、车辆行驶证。拟证明：这两台车是耿荣国买的，归耿荣国使用；10、耿荣国的驾驶证、鄂A×××××学车辆行驶证、教练员证。拟证明：耿荣国驾龄有42年，从事教练工作，因为年龄原因而中止；11、2014年5月4日，学员ＸＸ的求助申请。拟证明：其要学习，周德华、王伟不让其学习；12、2012年8月26日，周德华出具的收条。拟证明：耿荣国委托周德华代缴张琪管理费、保证金1700元；13、收据、退费领条。拟证明：耿荣国支付王伟3800元（其中：管理费1200、保证金500元，学费1900元），耿荣国将王伟交的钱全部退还，王伟当天交给周德华3800元；14、2013年3月7日，学员颜克勤声明书、绅宝驾校收据。拟证明：周德华不准学员颜克勤学习，需重新向周德华交费后才能学习；15、手机短信内容打印件、补充说明。拟证明：宏达驾校校长夏雯、史龙寿向耿荣国发的威胁短息、威胁电话。被告（反诉原告）宏达驾校辩称及反诉称：耿荣国提出的重复收费、指标费发生在2011年10月至2012年2月期间，其在2014年5月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耿荣国陈述的与事实不符，耿荣国与宏达驾校于2010年6月25日签订经营协议，约定耿荣国挂靠在宏达驾校的名下，将教练车（鄂A×××××学、鄂A×××××学）、112名学员转入宏达驾校。宏达驾校依法收取管理费、代收代缴考试费（每名学员1200元），同时每名学员缴纳保证金500元，待学员全部毕业后退还保证金。2012年7月28日，耿荣国在没有通知宏达驾校的情况下，与周德华、王伟签订协议书，将挂靠在宏达驾校名下的两辆学牌车、112名学员转让给周德华、王伟，由周德华、王伟培训学员，耿荣国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周德华、王伟找到宏达驾校要求签订协议书时，宏达驾校才知道上述转让情况，签订协议约定周德华、王伟负责培训112名学员，待毕业后凭原始收据退还保证金。因此，耿荣国与宏达驾校的挂靠关系就此结束，耿荣国应当找周德华、王伟主张保证金，而不是找宏达驾校。宏达驾校的权利及义务均来自于合同，有法律根据，周德华、王伟是宏达驾校的合同对象，宏达驾校退还保证金也应当对周德华、王伟。耿荣国起诉的培训学员的人数、费用与我方统计有差异。耿荣国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属于不当得利，法院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2013年10月，耿国荣向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周德华、王伟乱收费，后撤诉。2014年5月，耿荣国又纠集学员向武汉市道路运输管理处投诉周德华、王伟乱收费。2014年6月，运管处协调，但投诉人未到场。由于耿荣国与周德华、王伟间的问题使宏达驾校牵涉其中，耿荣国鼓动学员投诉，严重损害了学校的名誉，给宏达驾校带来严重的后果和经济损失。为此，提起反诉，请求：1、判决耿荣国赔偿宏达驾校损失40000元（根据宏达驾校2013年的年经营利润计算）；2、判决耿荣国向宏达驾校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在武汉晨报上以书面形式道歉一个星期）；3、判决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耿荣国负担。宏达驾校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和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2010年6月25日，耿荣国与宏达驾校签订的经营协议。拟证明：耿荣国挂靠在宏达驾校名下，是经营挂靠合同关系；2、2012年7月28日，耿荣国与周德华、王伟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耿荣国将4台车转让给周德华、王伟，耿荣国招收的112名学员，由周德华、王伟培训毕业；3、2012年9月16日，宏达驾校与周德华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宏达驾校认可耿荣国与周德华、王伟的转让协议，并约定周德华、王伟负责培训112名学员，但学员毕业后，由周德华、王伟凭收据退还保证金；4、培训记录表。拟证明：耿荣国招收112名学员；5、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4年1月26日耿荣国出具的收条。拟证明：耿荣国与周德华、王伟在签订转让协议后，双方因合同产生纠纷，与宏达驾校没有关系；6、学员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学员在宏达驾校培训期间，宏达驾校没有收取学费之外的其他任何费用，耿荣国诱导部分学员到宏达驾校处进行骚扰、投诉；7、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拟证明：宏达驾校符合培训的资格；8、学员彭杰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宏达驾校向彭杰退费1900元。第三人周德华、王伟述称：2012年7月13日，耿荣国将宏达驾校的第五分队，包括112名学员（其中：39名是绅宝驾校的学员、73人是宏达驾校的学员）、两台培训车转让给我方，约定我方帮耿荣国培训112名学员，每名学员耿荣国向我方支付500元，我方支付耿荣国转让费110000元，扣除学员的培训费56000元（112人，每名500元），我方共向耿荣国支付54000元。耿荣国起诉的培训学员的人数、费用与我方统计有差异。其要求我方给其6100元没有依据，有的学员不是我方不培训，是其自己有事不来，即使学员不来，过了3年的培训期，我方也不会退给学员费用。周德华、王伟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学员名单。拟证明：周德华、王伟与耿荣国转让时，接收112名学员，后来耿荣国又介绍来8名学员，有4名学员退学。原告（反诉被告）耿荣国反诉辩称：耿荣国没有对宏达驾校的民事权利造成侵害，不应该向其赔偿损失40000元，并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经庭审质证，宏达驾校对耿荣国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学员考试合格之后，挂靠人凭借收据向宏达驾校领取保证金。对证据3，需要听录音后再质证。对证据4中的收据清单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与宏达驾校统计的数据不一致；对收据无异议，但只是部分学员的收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裁定书可以看出耿荣国与周德华、王伟有转让纠纷，与宏达驾校没有关系。对证据6的真实性由周德华、王伟核实，该协议第3条中约定与补充协议相冲突，关于保证金双方约定不明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9、10无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与周德华的纠纷，与宏达驾校无关。对证据12、13、14不清楚。对证据15中手机号不清楚，且信息里面没有威胁的内容，对补充材料提到的威胁电话内容不清楚。周德华、王伟对耿荣国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双方的挂靠关系没有异议，对退还保证金的方式不清楚。对证据3不清楚。对证据4是耿荣国与宏达驾校之间的事情，不清楚。对证据5、6、7无异议。对证据8、9、10不清楚。对证据11，认为不知道是不是ＸＸ本人写的，自从耿荣国转让给周德华、王伟，ＸＸ就没有联系过，打不通电话。对证据12无异议，但是因张琪交钱给耿荣国，耿荣国迟迟没有向宏达驾校交钱报名，张琪不能学习，周德华联系耿荣国后，其将该款给周德华，周德华才交给宏达驾校，张琪才能入网报名。对证据13不清楚，有一张收据的签名不是周德华签的，是假的，对收据也不清楚，王伟没有向周德华交钱。对证据14的真实性不清楚，对内容有异议，该学员是在耿荣国手上交的学费，周德华没有收这个学员的钱，这个学员是在绅宝驾校报的名，周德华将绅宝驾校的360号车卖给了绅宝驾校，该名学员必须在绅宝驾校的车上练习、打卡、计学时，该学员没有开始科目一的学习，他可以退学，损失不大，但不知道其是否退费，周德华只收了500元的培训费，其要求2000元不能给他。对证据15不清楚。本院对耿荣国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对方当事人对证据1、5、7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质证意见属于法律适用问题，不影响证据证明案件事实的效力，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3，因对方当事人持有异议，耿荣国亦未提供原始载体，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对证据4中收据清单系耿荣国单方制作，在对方不予认可的情形下，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宏达驾校对其出具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6，周德华、王伟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8、11、14，在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且证据8中部分证据在与宏达驾校提供的证据6相冲突的情形下，该证据的真实性仍需核实。对证据9、10，宏达驾校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12，周德华、王伟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13、15，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耿荣国对宏达驾校提供的证据1、2、4、5、7无异议。对证据3不清楚，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据6有异议，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是真实的，也是受到威胁，违心陈述的，内容是假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清楚，不清楚宏达驾校是否实际退钱。周德华、王伟对宏达驾校提供的证据1不清楚。对证据2、3、4、5、6、7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清楚，不清楚宏达驾校是否实际退钱。本院对宏达驾校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耿荣国、周德华、王伟对宏达驾校提供的证据2、4、5、7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1耿荣国不持异议、对证据3，周德华、王伟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6，在耿荣国不予认可的情形下，且与耿荣国提供的证据8中部分证据相冲突的情形下，该证据的真实性仍需核实。对证据8，在对方不予认可的情形下，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耿国荣对周德华、王伟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其介绍的9名学员已经过了学期没有去学习（序号111、107、84、109、96、8），另外还有彭伟、张立堂两名学员，耿荣国向他们各退了500元培训费。宏达驾校对周德华、王伟提供的证据不持异议。本院对周德华、王伟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耿国荣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宏达驾校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耿荣国于1972年7月28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C1。湖北省交通厅道路运输管理局向耿荣国核发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准教类别：驾驶操作教练员，准教车型：C1，证件编号：4201003020008001132，有效期至2009年6月12日。武汉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于2009年3月5日向宏达驾校核发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件编号：鄂交运管许可A字420100500070，有效期至2015年7月21日，经济性质：集体经济，经营范围：普通驾驶员培训（三级C1）。2010年6月25日，耿荣国（乙方，10队）与宏达驾校（甲方）签订《经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经营汽车驾驶员培训一事，经协商一致，订立本经营协议，双方应共同遵守。（一）甲方仅收取乙方一定管理费用，允许乙方以甲方名义招收、培训学员。乙方的一切办学条件、设施设备、资金投入、员工工资均由乙方自理，甲方不给予任何投资。乙方所得收益由乙方自行支配，甲方不予干预。乙方所招收学员由乙方自行培训结业，乙方不得推卸责任给甲方。甲方不承担除报名、报考外的任何责任和义务。（二）乙方挂靠车辆和教练员须在乙方所有学员结业后方可转出。乙方保证合法经营，安全经营。不得损毁甲方的名誉，不得损害甲方的利益，否则，乙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三）乙方必须严格遵守驾培行业的行规，服从甲方的统一安排调度，对自己招收的学员尽职尽责，严禁巧立名目多收费、乱收费，损害驾校的形象。或为达到自己的目的，鼓动学员投诉，一旦发现有学员投诉的，核实后对其进行全面停考整顿，并视情节轻重，处以一千至五千元罚款。因乙方严重违反考场纪律（如：代考、袭警），或违反行业行规，使用无牌、无证、无手续车辆，聘用无资质教练员，经有关部门查处，给甲方经营带来严重后果和经济损失的，处以二万至五万元罚款。（四）报考根据乙方的车辆及教练员的配比，严格发放指标，确保正常报考。如有缺考、弃考，在下月相应科目的指标中扣除相应的报考人数，并缴纳科目补考费。（五）乙方应注重教学质量，保证合格率。如连续两次初考综合（科目一、二、三）合格率达不到60%，全面停考一个月进行质量整改。如因乙方原因造成驾校合格率在行业排名居后而被停考，则在恢复考试后停考两个月，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乙方被扣除的考试指标用来补偿合格率较高而被牵连停考的分队。……（七）如不能遵守本校规章制度，不赞同本协议，甲方建议，包括车辆、教练员，乙方可以一并转出，甲方配合乙方完成所有转籍工作。甲方不再承担乙方学员的报考，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负责……。”该协议由耿荣国签名，宏达驾校盖章。上述协议签订后，耿荣国即购买了车辆挂靠登记在宏达驾校名下，以宏达驾校的名义招收学员、收取学费，对学员进行机动车驾驶培训。2012年7月13日，耿荣国（甲方）与周德华、王伟（乙方）签订的《驾校培训队整体转让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平等协议将挂靠在武汉绅宝驾校（鄂A×××××学牌车的挂靠经营权及使用权转让归乙方所有）。一、将挂靠在宏达驾校的（鄂A×××××学、鄂A×××××学）的经营使用权转让归乙方所有，此三台车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二、甲方转让的培训队含租用的练车场地、电瓶车两台及办公配套设施（含：学员卡、车载机三台、充电气二个、硬件扦引器、千斤顶三个、及车辆配套工具、标志牌、轮胎套筒、椅套）。三、甲方在转让前的一切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转让前学员的全部欠费及保证金由甲方全部收回，乙方不得收取。考试合格后，乙方一个月内通知甲方，如违约责任见十条。四、甲方转让学员112名，（附学员名单）每名学员500元培训费交付乙方56000元，转让后乙方负责培训及考试，如有学员投诉2012年7月13日之前的一些事务，由甲方负责。学员名单附后，以上学员如有遗漏多退少补。五、乙方支付转让费110000元，扣除甲方支付乙方的培训费后，乙方支付甲方转让费用总计54000元。六、鄂A×××××学、鄂A×××××学两台车在7月13日以前的过桥费及罚单由甲方支付。鄂A×××××学此车在2012年7月13日以前的场地租金由甲方收取。……七、转让费全部支付当日协议生效……。十、甲、乙双方按照协议执行，不得违约，任何一方毁约、违约赔偿对方违约金100000元。十一、从签订之日起，由乙方接管所有的营运管理和学员交付的一切款项。”耿荣国、周德华、王伟在上述协议上签名捺印。2012年7月13日，耿荣国（甲方）与周德华、王伟（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以平等为前提，甲方将挂靠宏达驾校学牌车鄂A×××××学、鄂A×××××学转让给乙方。从转让之日起以上两台车所有权属于乙方所有。鄂A×××××学、鄂A×××××学两台车的指标由乙方使用，以上四台车所有责任事故由乙方负主要责任。甲方的112名学员由乙方培训毕业，否则扣除保证金……。”耿荣国、周德华、王伟在上述协议上签名捺印。2012年9月16日，宏达驾校（甲方）与周德华（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与耿荣国于2012年7月28日签订了转让协议书，耿荣国将挂靠在甲方名下的学牌车鄂A×××××学、鄂A×××××学转让给乙方，甲方名下的112名学员由乙方培训毕业。因此，甲方与耿荣国再无挂靠关系，签订的经营协议就此终结。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以上事实达成如下协议：1、原耿荣国名下的112名学员由乙方培训毕业，待全部学员完成培训后，乙方凭原始收据退还保证金。2、乙方作为受让人，应当承担耿荣国所有的权利义务，严格遵守驾校的管理制度，保证安全，不得损害甲方的名誉利益，否则一起后果由乙方承担……”。上述协议签订后，周德华即以宏达驾校的名义招收学员、收取学费，对学员进行机动车驾驶培训。2013年10月，耿荣国曾向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周德华、王伟，后申请撤回起诉。2014年5月，耿荣国和部分学员向武汉市道路运输管理处投诉周德华、王伟乱收费，并要求退还多收的费用。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不持异议：1、宏达驾校没有培训队，耿荣国的培训地点在武汉市武昌区珞珈路预制件厂，耿荣国是该培训点的负责人，该培训点有两个教练员（李杨胜、黄汝林）对学员进行培训。耿荣国在驾驶员培训过程中，每招收一名学员，学员交纳的费用包括：管理费1200元、培训费最低1000元最高2500元。耿荣国每招收一名学员向宏达驾校交纳1200元（其中包括：考试科目一费用120元、科目二费用150元、科目三230元、体检费20元、工本费10元、公路运输管理处收取160余元、其余是宏达驾校收取的管理费）。耿荣国一直以上述的方式招收驾驶学员至2012年7月13日。2、耿荣国与周德华、王伟签订的上述《驾校培训队整体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112名学员，所交付的1200元费用中有111人直接交给宏达驾校，其中一名学员张琪的1200元，交给了周德华。耿荣国每招收一名学员除上述交给宏达驾校的1200元管理费外，每招收一名学员耿荣国还向宏达驾校交纳500元的质保金，宏达驾校向耿荣国开具收据，注明：“耿队，某某学员报名费及质保金”，共交纳112名学员的质保金，共计56000元。上述112名学员中：（1）有34人已经培训毕业，宏达驾校已将该34人的质保金共计17000元返还给耿荣国。（2）已经培训毕业，但宏达驾校没有向耿荣国返还质保金的有70人，质保金共计35000元。（3）还有8人（19谢雨静、33徐娟、39邓荣玮、40王晓明、53陈世言、60简彬松、123赵萍、124刘崇娇）中，有2人已毕业，有2人不学了，有4人到2015年3月1日不管是否继续学习，其报名均过期，所交的费用不退，但耿荣国交的质保金要返还，上述8人质保金共计4000元尚未返还给耿荣国。上述112名学员中重复收取报名费6800元（共计4人，每人1700元，即1200元管理费、质保金500元）均由耿荣国支付。（4）在审理过程中，耿荣国与宏达驾校达成一致，耿荣国已退还陆中杰的1850元，抵销宏达驾校退还彭杰的1900元，双方就此款互不主张权利。经核对，宏达驾校还有质保金39000元（35000元是已经毕业的学员、4000元是没有毕业的学员）、重复收取报名费6800元，共计45800元没有返还给耿荣国。另外，宏达驾校收取耿荣国400元指标费（超出规定的报名人数收取的指标费，每超出一名收取100元）。耿荣国与宏达驾校口头约定质保金的作用是，保证耿荣国按规定培训每名学员，在学员毕业或报名期满后凭宏达驾校开具的收据退还给耿荣国。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耿荣国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2010年6月25日耿荣国与宏达驾校签订的《经营协议》、2012年7月13日耿荣国与周德华、王伟签订的《驾校培训队整体转让协议书》、2012年9月16日宏达驾校与周德华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3、宏达驾校是否应当向耿荣国返还质保金等款项；4、宏达驾校提出的反诉能否与本诉合并审理。本院认为：关于耿荣国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宏达驾校认为，耿荣国提出的重复收费、指标费发生在2011年10月至2012年2月期间，其在2014年5月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查明的事实分析，耿荣国将上述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周德华、王伟，在向周德华、王伟主张权利无果后，于2013年10月曾向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周德华、王伟，后申请撤回起诉，诉讼时效中断。虽然耿荣国未起诉宏达驾校，但宏达驾校与周德华、王伟签订了挂靠协议，与周德华、王伟在法律上有利害关系，依照上述规定，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宏达驾校，耿荣国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宏达驾校提出耿荣国的起诉超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2010年6月25日耿荣国与宏达驾校签订的《经营协议》、2012年7月13日耿荣国与周德华、王伟签订的《驾校培训队整体转让协议书》、2012年9月16日宏达驾校与周德华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申请从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的，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健全的培训机构和管理制度；（二）有与培训业务相适应的教学人员、管理人员；（三）有必要的教学车辆和其他教学设施、设备、场地。”第四十条规定：“申请从事道路运输站（场）经营、机动车维修经营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业务的，应当向所在地县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并分别附送符合本条例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规定条件的相关材料。县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15日内审查完毕，作出许可或者不予许可的决定，并书面通知申请人。道路运输站（场）经营者、机动车维修经营者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应当持许可证明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有关登记手续。”第六十六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未经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站（场）经营、机动车维修经营、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1万元的，处2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七十五条规定：“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不严格按照规定进行培训或者在培训结业证书发放时弄虚作假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由原许可机关吊销其经营许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第九条规定：“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登记手续，但未规定登记后生效的，当事人未办理登记手续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合同标的物所有权及其他物权不能转移。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二款、第八十七条、第九十六条第二款所列合同变更、转让、解除等情形，依照前款规定处理。”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照上述规定，从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应当经过相关国家主管机关许可，并应当持许可证明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有关登记手续后才能从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宏达驾校在取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许可，并从事经营过程中，以签订挂靠合同的形式允许未取得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许可的耿荣国以其名义从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违反了国家特许经营规定。因此，2010年6月25日，耿荣国与宏达驾校签订的《经营协议》，构成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无效。2012年7月13日，耿荣国与周德华、王伟签订的《驾校培训队整体转让协议书》，将上述无效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周德华、王伟后，2012年9月16日，宏达驾校与周德华签订《协议书》，该两份合同亦违反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本院对耿荣国提出上述合同无效的主张，予以支持；对宏达驾校提出上述合同有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宏达驾校是否应当向耿荣国返还质保金等款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述合同无效，宏达驾校应当将取得的财产返还给耿荣国，本院对耿荣国要求宏达驾校返还质保金39000元、重复报名费6800元、指标费400元，共计462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宏达驾校提出的反诉能否与本诉合并审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经本院审理，宏达驾校提出反诉是基于侵权法，而本案本诉是基于合同法，本院对宏达驾校提出的反诉在本案中不予合并审理。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宏达汽车应用技术开发中心驾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耿荣国返还返还46200元（其中：质保金39000元、重复报名费6800元、指标费4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耿荣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05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耿荣国负担85元，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宏达汽车应用技术开发中心驾训学校负担971元，此款已由原告（反诉被告）耿荣国预交，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宏达汽车应用技术开发中心驾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将971元支付给原告（反诉被告）耿荣国；反诉案件受理费400元，予以退还给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宏达汽车应用技术开发中心驾训学校。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供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武汉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市中院诉讼费分户；账号：07×××93；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分理处832886。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吴新莉代理审判员吴边人民陪审员李红英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向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