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晋11民终19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某，汉族，山西省交口县人，现住交口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汉族，山西省交口县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总经理。   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山西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   负责人：张磊，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汉族，山西省汾西县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汉族，山西省洪洞县堤村乡干河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洞县津洋运业有限公司。   负责人：李志明，该公司经理。   原审原告：郭某1，汉族，山西省孝义市人。   原审原告：高某，汉族，山西省交口县人。   原审原告：雷某，汉族，山西省交口县人。   原审原告：郭某2，汉族，山西省交口县人。   原审原告：李某2，汉族，山西省交口县人。   原审原告：朱某，汉族，山西省交口县人。   原审原告：于某，汉族，山西省孝义市人。   上诉人温某、王某、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徐某、李某1、洪洞县津洋运业有限公司，原审原告郭某1、高某、雷某、郭某2、李某2、朱某、于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法院（2018）晋1130民初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公开询问当事人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温某、王某、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法院（2018）晋1130民初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温某各项损失18051元；2、撤销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法院（2018）晋1130民初91号民事判决第七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王某各项损失5127元；3、撤销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法院（2018）晋1130民初91号民事判决第十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各项损失78477元；4、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温某虽只在交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但经交口县中医院诊断为：左胫骨上缘撕脱性骨折，需卧床休息2-3个月，故上诉人温某的误工费应按2016年度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3个月；2、上诉人王某的手机确系因本起交通事故损坏不能维修，故该损失4988元应予支持；3、停运损失系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且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故该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徐某、李某1、洪洞县津洋运业有限公司、郭某1、高某、雷某、郭某2、李某2、朱某、于某均未到庭亦未发表书面答辩意见。   温某、郭某1、高某、雷某、郭某2、李某2、王某、朱某、于某、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在×××·×××号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九原告医疗费10000元，赔偿×××号车车损2000元，赔偿九原告误工费、陪侍费、交通住宿费等共计61394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在×××·×××号车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九原告剩余医疗费、伙食费、营养补助费12270元，赔偿×××号车剩余车损69977元，施救费3500元，鉴定费3000元；1、2项合计：162141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徐某、李某1、洪洞县津洋运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8日7时30分许，徐某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孝石线由北向南行驶，行至孝石线44km+200m处路段，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车距，追尾碰撞前方温某驾驶的×××号大型普通客车（车内乘坐雷某、郭某2、李某2、王某、高某、朱某、于某、郭某1）尾部，并推行×××号大型普通客车撞毁路旁交警路标杆后驶出路外，造成温某、雷某、郭某2、李某2、王某、高某、朱某、于某、郭某1九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一起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口县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徐某驾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车距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全部原因，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温某、雷某、郭某2、李某2、王某、高某、朱某、于某、郭某1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温某被送往交口县中医院进行治疗，并于2017年9月29日至10月2日前往交口县人民医院就诊。原告郭某1被送往孝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1月3日（共计36天）。原告高某被送往交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0月10日（共计12天）。原告雷某被送往交口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两天（2017年9月28日和9月29日）。原告郭某2被送往交口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一天（2017年9月28日）。原告李某2被送往交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0月1日（共计3天）。原告王某被送往交口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一天（2017年9月29日）。原告朱某被送往交口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一天（2017年9月28日）。原告于某被送往孝义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一天（2017年9月28日）。原告温某驾驶的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所属×××号大型普通客车事故发生后被拖至交口县龙达汽修厂。2017年12月27日，交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对×××号大型普通客车车损及停运损失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号车车损价值扣除残值后为46631元；×××号车停运损失为25346元。另查明，被告洪洞县津洋运业有限公司系×××·×××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车证所有人及被保险人，被告李某1系×××·×××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所有人，被告徐某系×××·×××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被告徐某系被告李某1雇佣司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系×××·×××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保险人，被保险人在保险人处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和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某1在交口县交通警察大队垫压现金25000元，原告高某领取2000元，原告李某2领取2500元，原告朱某领取450元，原告郭某1领取500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十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数额及赔偿承担主体。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徐某驾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车距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全部原因，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温某、雷某、郭某2、李某2、王某、高某、朱某、于某、郭某1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该事实有交口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佐证，予以确认。因×××·×××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各原告的损失，各原告的剩余损失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付。1、原告温某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⑴医药费。原告温某在交口县人民医院7支门诊医药费776.74元，有正规票据，予以支持。⑵误工费。原告的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提供了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的误工证明及2017年1月至9月的月收入，故原告的月平均收入为3986.67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就医情况，原告只在交口县人民医院门诊就诊5天，故其误工时间应为5天，因此原告误工费为664.45元（3986.67元/月÷30天×5天）。⑶交通费。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为200元。以上共计1641.19元。2、原告郭某1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⑴医药费。原告郭某1在孝义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费收据4503.28元，有正规票据，予以支持。原告郭某1的12支门诊费票据，虽然姓名均为“郭志平”，结合原告提交的孝义市人民医院医务室证明及事故的发生日期，对12支门诊费票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应予认可，总计为1794.4元。⑵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确认，故原告在孝义市人民医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计算，为1800元（50元×36天）。⑶营养费。原告营养费酌情按照每天30元计算，共计1080元（30元×36天）。⑷护理费。原告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确定。关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原告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予以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护理费按照山西省2016年居民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41.27元计算为5085.72元（141.27元×36天）。因原告诉求其护理费为3581元，予以确认。⑸误工费。原告的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提供了山西晋丰鼎泰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孝义公司的误工证明，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原告亦未提交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原告的误工费应参照山西省2016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41.27元计算，为5085.72元（141.27元×36天）。因原告诉求其误工费为4173元，予以确认。⑹交通费。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为700元。以上共计17631.68元。3、原告高某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⑴医药费。原告高某在交口县人民医院的住院费收据3194.73元及3支门诊费收据512.2元，有正规票据，予以认可。⑵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确认，故原告在交口县人民医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计算，为600元（50元×12天）。⑶营养费。原告营养费酌情按照每天30元计算，共计360元（30元×12天）。⑷护理费。原告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确定。关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原告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予以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护理费按照山西省2016年居民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41.27元计算12天为1695.24元（141.27元×12天）。因原告诉求其护理费为1194元，予以确认。⑸误工费。原告的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提供了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山西省交口县分公司的误工证明，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原告亦未提交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原告的误工费应参照山西省2016年邮政业日平均工资267.75元计算。因原告提交的交口县人民医院的出院医嘱上写明原告出院后应休息两周，故原告的误工时间应为26天。因此原告的误工费为6961.5元（267.75元×26天）。⑹交通费。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为200元。⑺眼镜损失。信江眼镜店收据不是正规票据，也没有付款人信息，无法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采纳。以上共计13022.43元。4、原告雷某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⑴医药费。原告雷某在交口县人民医院2支门诊费收据及山西省汾阳医院的2支门诊费收据521.2元，有正规票据，予以支持。⑵误工费。原告的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提供了张玉根及刘建明证明，两份证明不能证明与原告误工的关联性，故原告的误工费按照山西省2016年居民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41.27元计算。原告提交的山西省汾阳医院的病历上载明原告应卧床休息，故酌情认定10天。因此原告的误工费为1412.7元（141.27元×10天）。⑶交通费。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为200元。以上共计2133.9元。5、原告郭某2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⑴医药费。原告郭某2在交口县人民医院3支门诊医药费票据416元，有正规票据，予以支持。原告在交口县桃红坡镇长城药店购药发票，因无医嘱支持，不予采纳。⑵误工费。原告的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及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原告亦未提交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原告的误工费应参照山西省2016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41.27元计算。因原告在事故当日在交口县人民医院就诊一天，故原告的误工费为141.27元（141.27元×1天）。⑶交通费。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为200元。以上共计757.27元。6、原告李某2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⑴医药费。原告李某2在交口县人民医院的住院费收据2441.1元，有正规票据，予以认可。⑵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确认，故原告在交口县人民医院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计算为150元（50元×3天）。⑶营养费。原告营养费酌情按照每天30元计算，共计90元（30元×3天）。⑷护理费。原告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确定。关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原告未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予以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护理费按照山西省2016年居民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41.27元计算3天为423.81元（141.27元×3天）。因原告诉求其护理费为298元，予以确认。⑸误工费。原告的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及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亦未提交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原告的误工费按照山西省2016年居民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41.27元计算3天为423.81元（141.27元×3天）⑹交通费。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为200元。以上共计3602.91元。7、原告王某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⑴医药费。原告王某在交口县人民医院的门诊费收据138.7元，有正规票据，予以认可。⑵手机损失。原告王某提交的手机维修票据日期为2017年9月27日，在本起事故发生之前，故对手机的损坏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不予采纳。以上共计138.7元。8、原告朱某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⑴医药费。原告朱某在交口县人民医院的门诊费收据456元，有正规票据，予以认可。⑵手机损失。原告朱某提交的维修手机发票，购买方名称及纳税人名称非朱某，对其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不予采纳。以上共计456元。9、原告于某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⑴医药费。原告于某在孝义市人民医院7支门诊费收据798.16元，有正规票据，予以支持。⑵误工费。原告的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未提供其收入证明及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亦未提交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原告的误工费按照山西省2016年居民服务业日平均工资141.27元计算。原告提交的孝义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上载明原告应休息两周，因此原告的误工费为1977.78元（141.27元×14天）。原告诉请其误工费为1393元，予以确认。⑶交通费。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为200元。以上共计2391.16元。10、原告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⑴车损及停运损失。对于原告提交的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号车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而且四被告也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对此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因此×××号车车损价值扣除残值后为46631元；×××号车停运损失为25346元。⑵施救费。原告提交的施救费票据3500元，为正规发票，予以确认。⑶鉴定费。原告提交的鉴定票据3000元，为正规发票，予以确认。以上共计78477元。十原告损失共计120252.24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温某、郭某1、高某、雷某、郭某2、李某2、王某、朱某、于某41775.24元，赔偿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车损46631元、施救费3500元、车损及停运损失鉴定费3000元。关于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停运损失费的承担主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号车受损，造成停运损失25346元，被告李某1作为直接侵权人徐某的雇主，应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损失。因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在未投特定停运损失保险情况下，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故原告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请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对×××号车停运损失进行赔偿，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原告温某1641.1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原告郭某117631.68元，剔除被告李某1已经垫付的5000元，仍需支付12631.68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原告高某13022.43元，剔除被告李某1已经垫付的2000元，仍需支付11022.43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原告雷某2133.9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原告郭某2757.27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原告李某23602.91元，剔除被告李某1已经垫付的2500元，仍需支付1102.91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原告王某138.7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八、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原告朱某456元，剔除被告李某1已经垫付的450元，仍需支付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原告于某2391.1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赔偿原告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53131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十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支付被告李某1垫付款995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十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1元，由被告李某1承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某乡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续页）；2、通讯设备手机销售单，拟证明上诉人王某的手机因本起交通事故遭受损害的事实。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不属于民诉法意义上的新证据，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两份投保单，拟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已经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三上诉人质证后认为，该份投保单没有负责人签字，也没有具体时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就免责条款已经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计算上诉人温某的误工费是否正确；2、上诉人王某的手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是否遭受损失，损失为多少？3、停运损失是否应当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承担？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温某左胫骨上缘撕脱性骨折，根据常识，并结合上诉人温某受伤部位对身体活动能力的影响和医院医嘱，上诉人温某的误工期间应按30天计算为宜，原审仅计算5天的误工费明显过低，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诉人温某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776.74元、误工费3986.67元、交通费200元，共计4963.41元。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能够证实上诉人王某所有的苹果6S手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遭受损坏的事实，结合其购买手机时的价格及使用、损耗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其手机损失为2000元为宜。故上诉人王某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38.7元、手机损失2000元，共计2138.7元。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停运损失属间接损失，依照投保人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对应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保险人对间接损失不负赔偿责任。投保人已经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保险人已经向其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内容及后果作了明确说明，因此可以判定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已就案涉免责条款履行了法定的提示说明义务，故依照合同约定，停运损失不应当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赔偿。   综上所述，温某、王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法院（2018）晋1130民初9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八、九、十、十一、十二项；   撤销山西省交口县人民法院（2018）晋1130民初91号民事判决第一、七项；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温某4963.41元；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王某2138.7元；   驳回上诉人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驳回上诉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驳回上诉人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771元，由被上诉人李某1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69元，由上诉人交口县频瞬城乡客运公交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开发区支公司负担6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唤梅   审判员 高美平   审判员 穆沛华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蔡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