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化刑初字第6号公诉机关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甲，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撒拉族，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农民。2014年7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化隆回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胡艳萍，松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化检公诉（20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甲及其辩护人胡艳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韩某甲之子韩某乙在化隆县甘都镇阿河滩村家中与妻子马某某牙因家庭琐事发生打架，马某某牙的姐姐马某某乃便给甘都镇上四合生家中打电话叫人。11时许，化隆县甘都镇上四合生村马某某牙的母亲马某则、外公马某明、舅舅马某海、弟弟马某三、马某某尼、马某某乃丈夫马某虎等人驾车前往甘都镇阿河滩村韩某乙家中。在韩某乙家中，双方发生打架。期间，被告人韩某甲手持菜刀将马某三、马某某尼、马某海、马某某乃四人砍伤。被告人韩某甲及妻子喇某某也受伤。经鉴定，马某某尼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五级伤残；马某海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马某三、马某某乃、韩某甲、喇某某均属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甲无视国法，持刀伤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韩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其是在自己家院中将四名被害人砍伤的，并没有追出大门再去砍被害人，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本案的发生是被害人的先行过错导致的，故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9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韩某甲之子韩某乙在化隆县甘都镇阿河滩村家中与妻子马某某牙因家庭琐事发生打架，马某某牙的姐姐马某某乃便给甘都镇上四合生村家中打电话叫人。11时许，马某某牙的母亲马某则、外公马某明、舅舅马某海、弟弟马某三、马某某尼、马某某乃丈夫马某虎等人驾车前往甘都镇阿河滩村，到韩某乙家后双方发生打架。期间，被告人韩某甲手持菜刀将马某某尼、马某海、马某三、马某某乃四人砍伤。被告人韩某甲及妻子喇某某也受伤。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医院诊断，马某某尼：1、全身多开放性外伤术后2、右肩部刀砍伤术后3、左上臂桡神经离断伤4、左上臂桡侧副动脉及其伴行静脉离断伤5、左前臂后侧皮神经离断伤6、左上臂外侧下皮神经离断伤7、左侧肱三头肌内、外及长头断裂8、左侧肱肌、肱二头肌肉断裂9、左肱骨不全骨折；马某海：1、左侧肩背部刀刺伤2、左上臂外侧刀刺伤3、右侧顶部皮下血肿。经鉴定，马某某尼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五级伤残；马某海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马某三、马某某乃、韩某甲、喇某某均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韩某甲主动打电话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检察机关提交的证据：1、被害人马某某尼的陈述：2014年7月29日上午，我、母亲马某则、爷爷阿力、哥哥马某三、舅舅马某海等人到甘都镇阿河滩村我姐夫阿卜都（韩某乙）家。我们进入院子，看见阿卜都拿了一把刀子在马某海的脖子上要戳，我和母亲马某则去抢夺阿卜都手中的刀子，刀子被折断，抢夺中有人在我身后用菜刀砍，我左胳膊被砍了两刀，我转身跑，后背上也被砍了一刀，跑出大门后，我就晕倒了。2、被害人马某海的陈述：2014年7月29日，外甥女马某某乃给她母亲马某则打来电话说了妹妹马某某牙被打的事，于是我们便去了阿河滩村的韩某甲家中。在院内，我看见韩阿卜都（韩某乙）、阿卜都的母亲、奶奶三人，没有看见韩某甲，阿卜都站在台子前，我走上前去质问时，他拿着一把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我的姐姐马某则、外甥马某三、马某某尼上前抢夺阿卜都手中的刀子，刀子被折断后，阿卜都又拿出一把刀子，马某则、马某三、马某某尼三人继续抢夺，我也抓着阿卜都的刀子，阿卜都便拿着半片砖在我头上打了几下，我被打晕了，后韩某甲手提菜刀到我跟前，在我左胳膊上砍了一刀，我晕晕乎乎跑出大门，韩某甲提刀追出来又在我背部砍了一刀。我跑了一段路以后，韩某甲没有再追上来，我往上走时看见马某三、马某某尼也被砍伤了。3、被害人马某三的陈述：2014年7月29日中午12时左右，我的奶奶接到马某某乃的电话说：“在阿河滩韩某甲家里把我们打死了，快来。”然后，我、马某某尼、马某海、马某则、马某力五人坐马某海的红色长安轿车到韩某甲家，到韩某甲家院子后，韩某甲的媳妇喊了一声：“你们干啥来了？”这时韩某甲拿着一把砍刀，阿卜都拿着一把刀子，韩某甲用砍刀在马某某尼左胳膊上砍了两刀，背上砍了一刀，后韩某甲又追到我跟前，在我的左胳膊上砍了两刀，后我跑开了，紧跟着韩某甲去追砍马某海，马某海准备翻墙离开，被韩某甲追上了，在马某海左胳膊、后背上各砍了一刀，然后韩某甲将马某某乃也砍伤了，砍在马某某乃的左胳膊上。4、被害人马某某乃的陈述：2014年7月29日10时左右，我陪妹妹马某某牙、妹夫韩某乙及他母亲去了妹夫家，韩某乙把妹妹拉进院子就开始打并锁上了大门，我没进去就给母亲打了电话，让她们来劝阻。到11点多，我爷爷、母亲、两个弟弟、小舅马某海来了，我爷爷问为什么打丫头，话还没说完他们就把我们围在了他家院子里，他们有一帮人，我只认识妹夫阿卜都（韩某乙）和他的父母亲。韩某甲拿着一把20公分长的砍刀，阿卜都拿着一把匕首，从他家窗台上拿的，还有个我不认识的人也拿一把刀子，还有几个拿木棒的，他们等我们一进门就追着我们打。在跑的过程中，韩某甲砍了我弟弟胡塞尼左肩和左臂处两刀，后背上一刀，又砍了我弟弟哈三左臂上一刀，砍了我舅舅马某海左臂两刀，背上一刀，砍了我左臂一刀，阿卜都戳了我和马某海背上一刀，又戳时，被我母亲抓住刀子掰折了，阿卜都还用砖头打在舅舅头上，其他拿木棍的人也打了我们，我们跑到清真寺门口他们没有再追。5、证人马某某牙的证言：2014年7月29日上午9时30分许，韩某乙驾车到了我娘家上四合生村，我便叫上姐姐马某某乃和韩某乙一起接上我婆婆喇某某后到了婆家，进入大门后，韩某乙对我拳打脚踢，马某某乃就跑去门外打电话通知了我娘家人。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我的大弟马某龙（马某三）进入院中，质问喇某某并从院中捡起半块砖头，砸向封闭的玻璃，喇某某见状扑向马某三，马某三一脚踢在了喇某某的腹部，这时我二弟马某虎（马某某尼）、堂弟马某祥也到了院子中，马某某尼捡起砖头砸封闭上的玻璃，我妈妈马某则与我婆婆喇某某在门道内争吵，我看见韩某甲跑进了厨房，从厨房内拿上一把菜刀，握在右手中，朝站在封闭处的马某三肩部砍了一下，马某某尼和马某祥二人扶着马某三朝大门外跑去，韩某甲手持菜刀紧追在后，我也跟着跑了出去，到了大门后，我看见我的妈妈马某则也跟着跑，外公马某力在大门口与邻居聊天，韩某乙手持一根木棒在打我的舅舅和姐夫，我往上跑去，韩某乙将我推进大门内，后面的事情我一概不知。6、证人喇某某的证言：2014年7月29日中午12时左右，我出了大门看见两辆红色小轿车停在门外巷子里，回到院内后，从大门进来了八九个男人，其中我认识的有我儿媳妇马某某牙的伯伯和爷爷，还有她的两个弟弟，其余的我不认识。他们刚一进门，我问：“你们干什么？”她的弟弟就在我肚子上踢了一脚，又对着我的脸打了好几下，然后另一个人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打到了我左腿上，这时我看见我婆婆韩某丙被打倒在东房的台阶下面，又有几个人在北房东面窗户下打我儿子，另外的人拿着砖头和棍子在砸我家玻璃，之后他们向外走出了大门，我跟着他们出去后，我儿媳妇的母亲、姐姐和一个女人还有她的爷爷又来打我，被我家附近的邻居劝开了。7、证人马某明的证言：2014年7月29日上午我在次子马某沙家吃饭，马某某乃打来电话说马某某牙和她被打的事，后我儿子马某海和我、马某则、马某三、马某某尼驾驶青BKXX**号长安轿车到了阿河滩村，停车后马某则、马某三、马某某尼母子三人先向韩某甲家门口处走去，紧跟着马某海也向韩某甲家走去，我是最后一个到韩某甲家大门口的。到大门口时，听到院内有打架声、吵闹声，这时我见马某海胳膊处鲜血直流，从韩某甲家大门里面跑了出来，韩某甲手中挥舞菜刀，在后面紧追，当马某海跑至韩某甲家庄廓左角时，被韩某甲追上了，韩某甲用手中的菜刀朝马某海背部砍了一刀，马某海被砍中后继续往上跑去，我到了阿河滩村韩奴日家的大门口处时，看见马某海、马某三、马某某尼全部受伤了已经躺倒在地，鲜血直流，马某某乃胳膊也受伤了。8、证人马某则的证言：2014年7月29日，我女儿马某某乃打来电话说：“我和马某某牙被打死了，快来阿河滩。”然后，我、我父亲、长子马某三、次子马某某尼、弟弟马某海五个人坐着马某海的车来到了阿河滩韩某甲家。韩某甲的媳妇大声喊道：“你们干啥来了？”接着韩某甲、韩阿卜都（韩某乙）出来了，韩某甲手中拿着一把菜刀，韩阿卜都拿一把刀子，韩阿卜都跑过来抓住马某海，用刀架在马某海脖子上，我赶紧扑上去夺韩阿卜都手中的刀子，刀子被折断了。韩阿卜都拿起地上的砖头开始打马某海，将马某海打倒在地上，韩某甲用砍刀砍马某某尼的左胳膊，又砍马某三的左胳膊，接着韩某甲又用砍刀砍马某海的左胳膊和后背，砍完后韩某甲追出大门，在大门口将马某某乃左胳膊砍伤了，这时我们都从韩某甲家里跑出来了。9、证人马某某日的证言：2014年7月29日上午11时30分左右，马某则给我打来电话说：“在阿河滩村韩阿卜都家我的两个侄子被砍伤了，让我赶快过来。”临走时，马某虎也跟上了，当我赶到阿河滩村清真寺桥下面往西一些的路边时，我的侄子马某三、马某某尼、妻弟马某海三人躺在地上，我看见他们三人的胳膊在流血。10、证人韩某丁的证言：2014年7月29日上午10时左右，我看到有两辆轿车从我家门前驶过，其中一辆停在了我家门前，另一辆直接往下开去，没过两分钟就听到韩某甲家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像是在打架，于是我就去韩某甲家，还没走到韩某甲家门前时，看见有两三个年轻人往外跑出来，沿着巷道往上跑去，我走到韩某甲家门口时，看见韩某甲与一位白胡子老汉在对骂。11、证人马某虎的证言：我进入韩某甲家后，看见韩阿卜都（韩某乙）站在院中，我用砖块打向韩阿卜都，他躲开了，砖块打到了厨房的玻璃上，然后我转身向外走，但是阿卜都的母亲堵住我不让走，我就在她腿上踢了几脚后离开了。12、证人韩某乙的证言：2014年7月29日大概11时许，我听见我家的大门响了一下，紧接着我家的封闭玻璃被砸碎了，我赶紧跑出东房门口看见我“挑担”（意为连襟）手里拿着一块石头，身后跟着我的两个舅子马某三、马某某尼还有我的丈母娘马某则等人。我“挑担”看到我后就将手中的石头朝我打来，我躲了一下石头打在了我的左侧后肩部，我看见我家东房的窗台上有一把刀子，我随手就将这把刀子拿在了手中，紧接着我妻子的舅舅撕住我的领口朝我的脸部打来一拳，我丈母娘朝我的脸上打了两巴掌，之后他们就将我围在东方门口开始乱打，在混战中我朝我妻子的舅舅身上打了一下，其中一个舅子用手抓着我手中的刀子将刀身折断了，之后他们就朝门外跑去，我也追了出去，追了大概100多米就返回了家中。13、证人韩某丙的证言：2014年7月29日早上，我的儿媳喇某某和孙子韩阿卜都去叫马某某牙回家，来的时候马某某牙的姐姐也跟着，索飞牙到家后躺在地上不起来，阿卜都把她拉进了东房内。这时，院子里只有我、喇某某和韩某甲三个人，突然，听见有人砸院子铁大门，从大门进来四、五个人，有的手拿木棒，有的手拿半块砖，他们进来后，索飞牙的两个弟弟在东房门口分别两面抓着阿卜都的胳膊，一个人拿把刀子架在阿卜都的脖子上，阿卜都的丈母娘用手捶阿卜都的胸，我去拉他们，被一胳膊甩到花园台子的地上躺下，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14、物证菜刀一把、折断匕首一把。15、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16、鉴定意见六份，证明马某某尼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五级伤残；马某海左背部、左上肢损伤属轻伤二级；马某三左肩背部损伤属轻微伤；马某某乃左上臂损伤属轻微伤。喇某某左下肢损伤属轻微伤；韩某甲左手损伤属轻微伤。17、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两份，证明被告人韩某甲家砸毁的封闭玻璃和厨房玻璃总价值计人民币136元；长安悦翔V3前挡风玻璃和北京现代瑞纳前后挡风玻璃总价值计人民币1700元。18、被告人韩某甲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7月29日10时左右，在家中门道口，儿子韩某乙和儿媳马某某牙吵架，韩某乙打了马某某牙几下，马某某牙的姐姐帮着马某某牙撕打韩某乙。大概11点左右，我在大门口时看见来了四辆小轿车，一辆停在巷道口里，一辆停在我邻居门前，另两辆停在巷道口外面。只见车里下来多人，捡起石块、砖头往我家大门里冲，我跑进家中，看见我的妻子喇某某被几个男女围住在西房台子前的院中殴打，韩某乙被几个男子围住在东房前殴打，我的母亲被人推倒躺在花园里。我去拉开围住韩某乙的人，其中有一个年轻小伙手中拿一把刀子戳向我，我向后一闪躲进厨房，看见厨房的案板上有一把菜刀，我就拿起菜刀向拿刀戳我的这个年轻小伙砍去，菜刀砍在了这人的胳膊上，是左胳膊还是右胳膊我不清楚。之后我拿菜刀乱砍，用菜刀砍伤了几个人也不清楚。我一阵乱砍，来的这些人都向外跑，我追着出去。在大门外，有一个男的拿一根木棒在我的头上打了一下，我拿菜刀向他砍去，不清楚有没有砍伤，之后我便在家中打110报了警。19、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韩某甲是传唤到案的。20、被告人韩某甲手机的通话详单及处警经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韩某甲给110打电话报案，又打电话到化隆县110的座机871****，甘都派出所出警后韩某甲承认将人砍伤的事实。21、户籍证明及无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韩某甲的身份情况及无犯罪前科。二、被告人韩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韩某丙（被告人韩某甲的母亲）的住院病案首页复印件、病危通知书各一份，出院证三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喇某某腿部受伤的照片两张，化隆县甘都镇阿河滩村村委会及群众代表的申请一份。另外，经本庭庭后主持调解，被告人韩某甲与被害人马某某尼、马某海、马某三、马某某乃就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韩某甲的亲属已赔偿被害人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0万元，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害人也认可自身有过错，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关于被告人韩某甲辩称的他是在自己家院中将四被害人砍伤，并没有追出大门再去追砍被害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某甲在其庭前供述中称，自己持菜刀在家中对被害人进行乱砍，被害人受伤跑出大门后，仍持菜刀追砍。被告人庭前的供述与证人马某某牙、马某明的证言，被害人马某海等的陈述相印证，证明被告人追出大门后仍追砍被害人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当庭辩称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属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被告人及其家人与被害人是在被告人家互相斗殴的过程中，致被害人受伤，双方在互相斗殴中，都具有对对方进行不法侵害的故意和行为，双方行为在客观上都不是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且被害人受伤跑出大门后，被告人仍持菜刀追砍，被告人的行为不具有防卫的前提，不符合防卫过当，故对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及被害人一方有先行过错，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喇某某腿部受伤的照片两张，已在其伤情鉴定中得到确认。韩某丙的循化县民族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病危通知书、出院证、病员费用汇总清单、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因与本案中对被告人韩某甲的定罪量刑并无直接关系，不予采纳。化隆县甘都镇阿河滩村村委会及群众代表的申请一份，因系案发后出具，不能说明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五级伤残），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韩某甲案发后主动打电话报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双方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且此案因婚姻家庭纠纷引起，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亦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持菜刀实施伤害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当庭辩称的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案发起因、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石小平审判员  陈 清审判员  许秀花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马兆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