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榕民���字第17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广达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五一南路20号六楼、八楼。负责人刘昌松，经理。委托代理人吴臣悦、许怀昊，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淑兰，女，194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委托代理人陈万昌，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澍，女，198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委托代理人沈洁，福建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广达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广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淑兰、管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4）台民初字第2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5月4��13时许，被告管澍驾驶车牌号为闽A×××××的小轿车沿福州市台江区工业路南侧机动车道西往东行驶至双浦头人行横道线时，遇原告陈淑兰南往北步行沿人行横道线通过，与原告发生刮碰，致原告摔倒受伤。当日，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台公交巡（2014）0006101号《福州市快速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管澍对本次事故负责，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8天，于2014年7月11日出院。原告的入院诊断为“寰枢关节半脱位”、“左足第1远、近节趾骨及第3、5近节趾骨开放性撕脱性骨折”等，出院诊断为“寰枢关节半脱位”、“L2、L4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足第1远、近节趾骨及第3、5近节趾骨开放性撕脱性骨折”等，出院医嘱为“颈托外固定到伤后三个月，伤后三月内多卧床休息，防外伤，骨科门诊随诊”等。2014年8月15日，原告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对护理期和营养期进行评定。2014年8月18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正方圆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22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被评定为一处（L2、L4椎体压缩性骨折）八级伤残和两处（寰椎关节半脱位；左足第1远、近节指骨及第3、5近节趾骨开放性撕脱性骨折）十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另查明，被告管澍是闽A×××××的小轿车的所有人，其向被告人保广达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200000元）且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后，被告管澍为原告陈淑兰垫付了医疗费用5000元。诉讼中，因被告人保广达公司对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正方圆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22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持有异议，申请对原告陈淑兰的一处八级伤残进行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鉴定，并对原告的两处十级伤残重新进行鉴定，为此，原审法院于2014年11月17日委托原被告双方指定的鉴定机构即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4年12月24日，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作出八闽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599号《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的一处八级伤残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与交通事故关系的参与度考虑为60-70%为宜；2、原告的寰枢关节半脱位构成十级伤残；3、原告的左足损伤未构成十级伤残。对原告陈淑兰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原审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并结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及被告管澍、人保广达公司提出的抗辩理由，作出如下认定：1、医疗费。原告陈淑兰主张医疗费计35743.27元（包括住院治疗费29808.23元���门诊治疗费5203.84元、自购医药费731.2元），并提供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福建省医疗机构门诊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福州市仓山区祥仁医药商店等发票。被告管澍同意承担上述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7000元，但认为其中应当扣除已垫付的5000元及原告自购药品费用731.2元。被告人保广达公司提出因被告管澍愿意承担上述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7000元，故其同意赔偿原告医疗费28743.27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确认原告发生的医疗费计35743.27元。从原告提供的自购药品发票来看，原告的自购药品为扶他林片、正清风痛宁注射液、奥美拉唑肠溶胶囊，上述药品均在医院开给原告的治疗药品范围中。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除到医院就诊开药以外��自购上述药品，并无不当。诉讼中，被告管澍对原告上述自购医药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和合理性所持异议，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2、护理费。原告陈淑兰认为其为69岁高龄，本次事故造成其身体多处骨折受伤，经司法鉴定护理期为90日，其住院治疗68天，护工护理费为每日170元，因此主张护理费计15300元（即90天×170元／天）。对此，原告提供了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闽正方圆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22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福建康泉社会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1日开具的发票，以此证明其因本次事故受伤的护理期为90日以及其向福建康泉社会服务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5月4日至2014年7月11日间共计69天的生活护理费计11730元（每日为170元）的事实。被告管澍认为其已投保，护理费由被告人保广达公司承担。被告人保广达公司认为原告在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以80元／天的标准计算，共计5440元（即68天×80元／天）；出院后的22天，每天以30-50元标准计算为宜。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福建康泉社会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11日开具的发票正式、合法、有效，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因聘请护工护理每日支付护理费170元的事实，且根据原告的伤情情况，其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按170元／天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但原告的住院天数应当按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载明的68天计算，至于原告出院之后的22天护理费以每日85元的标准计算为宜。故原审法院确认原告的护理费为13430元（即68天×170元／天＋22天×85元／天）元。对原告诉请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原告陈淑兰主张交通费3000元，但未提供相应票据，原审法院酌情确认300元，对原告主张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营养费。原告陈淑兰认为，经司法鉴定其营养期为90日，每日按5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4500元（即90天×50元／天）。被告人保广达支公司考虑到原告的伤残情况，表示愿意支付给原告营养费2000元。被告管澍认为其已投保，营养费应由被告人保广达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受伤，适当地增加营养有利其康复，故原审法院酌定营养费为3000元。对原告主张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陈淑兰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计2040元（即68天×30元／天）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原告陈淑兰认为其为城镇居民，因本次事故受伤时年龄为69周岁，伤残情况为一处八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因此残疾赔偿金应为108472元（即30816元／年×32%×11年）。对此，原告提供了身份证��退休证、房产证和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闽正方圆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22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被告人保广达公司认为原告的伤残情况应当以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作出八闽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599号《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准，依据该鉴定结论，核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63049.57元［即30816元／年×11年×（30%＋1%）×60%］。被告管澍认为其已投保，残疾赔偿金由被告人保广达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为，闽正方圆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22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原告陈淑兰在起诉之前单方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对护理期和营养期进行评定而作出的，因被告人保广达公司在诉讼中对该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并申请对原告的一处八级伤残进行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鉴定，对原告的���处十级伤残重新进行鉴定，为此，原审法院委托原被告双方指定的鉴定机构即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根据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八闽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599号《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寰枢关节半脱位构成十级伤残，原告的左足损伤未构成十级伤残。另，八闽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599号《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还认定原告陈淑兰的一处八级伤残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与交通事故关系的参与度考虑为60-70%为宜。对此，该鉴定报告给出的分析意见为“根据送检材料，2014年6月6日MRI片、6月28日及8月9日X片示均提示考虑在L2、L4椎体骨折征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4.8.3.b）条之规定，其伤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依据《临床法医学》，椎体损伤常有严重外伤史，老年妇女即使轻微的坐跌也可能发生胸腰椎压缩性骨折，暴力大者骶尾部着地，甚至引起颈部传导性损伤。有××损加重和进一步发展，但外伤仅是诱因，见于脊椎结核、肿瘤或先天性畸形等。以及根据压缩性骨折与伤病关系判断，单纯轴向压缩最大应力集中在纤维环下的终板，中心松质骨以及椎体后壁皮质的中部随着应力的增加，椎体塌陷导致前柱压缩骨折，尤其是××患者，在轻微外力作用下即可导致椎体压缩性骨折。根据送检5月4日X片示腰椎退行性改变，L2椎体上缘密度轻度增高，其余椎体未见明显异常征象，表明患者在5月4日车祸受伤后存在椎体损伤，引起椎体稳定性降低，其骨折与车祸存在因果关系。而在伤后一个月后MRI示腰椎前缘轻度骨质增生，椎间盘信号减低，L4／5、L5／S1椎间盘膨出；L2、L4椎体压缩变扁，且到6月28日X片示L2椎体压缩性改变，呈��梯行改变，相比5月4日加重的征象，存在有在车祸致椎体损伤致椎体稳定性降低，在治疗康复期间再次加重的情况，根据压缩性骨折与伤病关系判断原则，综合考虑，陈淑兰的一处八级伤残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考虑为60-70%为宜。”从前述分析意见来看，原告陈淑兰的椎体损伤“在治疗康复期间再次加重的情况”究竟是因原告在治疗康复期间再次受伤，还是因原告患有骨质疏松，抑或出于其它原因，该鉴定报告并未予以明确。原告作为本次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即便是其患有骨质疏松，且该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程度的影响，也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即被告管澍责任的法定情形，被告管澍仍应当承担本次事故引发的全部赔偿责任。因此，在该鉴定报告没有对原告的椎体损伤“在治疗康复期间再次加重的情况”的原因进行明确的情况下，被告人保广达公司��张参照损伤参与度60-70%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扣减保险赔偿金，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因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05082.56元（即30816元／年×31%×11年）。对原告主张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鉴定费。原告陈淑兰主张鉴定费为1500元，对此，原告提供了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于2014年8月18日出具的发票，该发票中载明，伤残鉴定费为800元、护理期及营养期鉴定费为700元，合计1500元。被告管澍认为原告单方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对护理期和营养期进行评定，鉴定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人保广达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其不同意承担。原审法院认为，该鉴定系原告在起诉之前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并对护理期和营��期进行评定而作出的，因被告人保广达公司在诉讼中对该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并申请对原告的一处八级伤残进行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鉴定，对原告的两处十级伤残重新进行鉴定，为此原审法院委托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根据以上情形，原审法院酌定原告的鉴定费损失为1200元。对原告主张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陈淑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告管澍认为其已投保，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被告人保广达公司承担。被告人保广达公司认为根据本案原告的实际伤情及损伤参与度，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确定为7200元（即12000元×60%）。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对其精神造成一定损害，且原告在事故中不负责任，因���原审法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8000元。如前述理由，原审法院对被告人保广达公司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照损伤参与度的比例计算的主张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确定为178795.83元（35743.27元＋13430元＋300元＋3000元＋2040元＋105082.56元＋1200元＋18000元）。原审认为：被告管澍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闽A×××××的小轿车与原告发生刮碰，致原告陈淑兰摔倒受伤，对此，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台公交巡（2014）0006101号《福州市快速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管澍对本次事故负责，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无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管澍应当对原告在本交通事故中受到的人身损害所造成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以原审法院上述确认的178795.83元为准，对原告诉请赔偿金额超出原审法院确认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确认。由于事故期间，被告管澍为该肇事车辆向人保广达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200000元且不计免赔，因此，被告人保广达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超出交强险赔付限额的部分共计50595.83元{即［（护理费1343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105082.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110000元］＋［（医疗费35743.27元-非医保用药7000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40元）-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项下赔付。鉴定费1200元，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应由被告管澍负赔偿责任，连同被告管澍同意承担的非医保用药7000元，被告管澍应赔偿原告损失8200元。扣除已垫付给原告的5000元，被告管澍现还应赔偿原告损失3200元。对于原告诉讼请求中超出以上金额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问题，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广达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陈淑兰赔偿金人民币170595.83元。二、被告管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陈淑���赔偿金人民币3200元。三、驳回原告陈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07元，由原告陈淑兰负担344元，被告管澍负担3963元。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保广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人保广达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13430元错误，应改判为9180元（每天按135元计算住院68天）。1.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参照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的规定认定护理期，该规定不具有全国适用性及指导性，一审法院直接适用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以福建康泉社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作为认定依据，缺少转账记录或护工收条、身份信息等证据予以佐证存在实际损失。二、根据司法鉴定报告及相关医疗材料，残疾赔偿金应改判为63049.57元。一审法院认为八闽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1599号鉴定报告没有对陈淑兰的椎体损伤“在治疗康复期间再次加重的情况”的原因进行明确的情况下，要求上诉人按照100%比例予以承担，此种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为陈淑兰的损伤不管系何原因造成也不属于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的观点错误。应先确定交通事故各方原因力大小，结合事故责任比例，才能最终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三、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考虑参与度的比例予以调整。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要求上诉人承担170595.83元；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陈淑兰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关于护理费。司法鉴定并不存在全国性的技术标准和规范，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鉴定部门可以��用司法鉴定行业组织或相关行业主管部门制定的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参照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制定的评定准则对护理期作出相应的鉴定，并无不当。二、被上诉人认为陈淑兰的伤残是因外伤和自身身体原因问题造成的，没有依据。本起事故系管澍造成陈淑兰身体受伤，陈淑兰并不存在任何过失和过错，也不存在可减轻赔偿义务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第24号，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三、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伤残与交通事故关系的参与度作相应调整或扣减，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管澍答辩称：其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由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在本案第一审程序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淑兰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68天，福建康泉社会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能够证明陈淑兰在住院期间因聘请护工护理每日支付护理费170元的事实，综合考虑陈淑兰的年龄、伤情情况，原审认定陈淑兰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68天×170元／天，已臻合理。出院医嘱陈淑兰“颈托外固定到伤后三月，伤后三月内多卧床休息，防外伤”，一审认定出院后护理期为22天，并以每日85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陈淑兰的伤情所需及当地护理费行情，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本起事故管澍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陈淑兰不承担责任。《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陈淑兰的椎体损伤“在治疗康复期间再次加重的情况”究竟是因其在治疗康复期间再次受伤，还是因其患有骨质疏松等自身身体原因，并未予以明确。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陈淑兰椎体损伤“在治疗康复期间再次加重的情况”系因其在治疗康复期间再次受伤。即便是陈淑兰身体原因、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程度的影响，也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即管澍责任的法定情形，管澍仍应当承担本次事故引发的全部赔偿责任。故上诉人主张参照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关于损伤参与度60-70%的鉴定意见，确定残疾赔偿金和保险赔偿责任，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考虑参与度的比例予以调整，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0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广达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哲森代理审判员  陈碧珍代理审判员  陈秀瑜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