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刑初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4年4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李某2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76年6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李某2的母亲。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照英，内蒙古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阿迪，男，1995年7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因本案于2017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辩护人梁玉春，内蒙古立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义德，男，1998年1月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6月5日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于2015年9月15日被阿荣旗公安局那吉镇第一派出所罚款200元。因本案于2017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辩护人陈海青，内蒙古立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凤龙，男，1991年10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因本案于2017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6月8日因患尿毒症、胸腔积液等疾病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邹吉富，内蒙古振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亮，男，1994年4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因本案于2017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长江，阿荣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某1，男，1983年8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因本案于2017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阿迪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某1犯窝藏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丽艳、代理检察员胡青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照英，被告人左阿迪及其辩护人梁玉春，被告人常义德及其辩护人陈海青，被告人高凤龙及其辩护人邹吉富，被告人张海亮及其指定辩护人杨长江，被告人张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4日晚，被告人左阿迪与于某1相约在阿荣旗"XX网吧"见面谈高凤龙之事，3月25日0时40分许，于某1与被害人李某2来到"XX网吧"，因左阿迪对于某1态度不善，李某2用手指左阿迪并言语回击，左阿迪起身踹李某2一脚，被告人常义德从腰间拔出尖刀朝李某2砍去，张海亮、高凤龙也向李某2冲去，李某2退至吧台附近，随手从吧台拿起玻璃盘子，此时左阿迪从常义德手中拿过尖刀捅刺李某2未捅到，李某2用玻璃盘子砸在左阿迪头部，张海亮上前用拳头殴打李某2头部，高凤龙用拳脚殴打李某2，左阿迪挣脱拉架的于某1，持刀捅刺李某2胸部两刀，左阿迪被拉开后，又冲向李某2捅刺其胸部一刀致其倒地，常义德上前又踹李某2一脚，后四被告人逃离现场。李某2被送往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四被告人商议逃跑后，张海亮打电话给其二哥张某1，让其送四人离开，被告人张某1在得知左阿迪持刀捅人致死的结果后，让四人到乡下躲藏，并让四人关闭手机，取出手机卡躲避公安机关抓捕，并亲手将左阿迪和张海亮手机卡取出，四人逃至黑龙江省北安市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死者李某2系因胸腹部被锐器刺伤致心脏、肺脏及肝脏破裂、大出血而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因琐事殴打被害人李某2，左阿迪持刀捅刺李某2胸腹部数刀致其死亡，左阿迪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明知四被告人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四人逃匿，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的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人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赔偿被害人死亡赔偿金659500元、丧葬费309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共计人民币990496元。被告人左阿迪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辩称，被害人李某3拿盘子打的其头部，被害人过错在先。左阿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左阿迪所犯的故意杀人罪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基于聚众斗殴转化的故意杀人罪，由聚众斗殴转化的故意杀人罪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的故意杀人罪相比，犯罪人的主观故意、犯罪性质、犯罪动机及社会危害程度明显轻于后者；2、被害人李某2在案件起因上具有明显过错；3、被告人左阿迪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左阿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常义德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常义德的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李某2存在过错；2、被告人常义德的故意伤害行为与被害人李某2的死亡之间无法律上的直接因果关系，对被告人常义德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3、被告人常义德到案后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高凤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高凤龙的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凤龙具有坦白情节；2、被害人李某2的死亡结果与被告人高凤龙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人高凤龙的行为属于共同故意伤害罪的从犯；3、被告人高凤龙的犯罪行为具有偶发性，其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张海亮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海亮的辩护人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李某2存在过错；2、被告人张海亮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张海亮属于共同故意伤害罪的从犯。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未作辩解。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4日晚，被告人左阿迪、高凤龙、张海亮等人吃饭、饮酒时，左阿迪听高凤龙说于某1要打高凤龙。随后左阿迪给于某1打电话，约于某1去"XX网吧"，见面谈于某1要打高凤龙之事。左阿迪、高凤龙、张海亮先行到达"XX网吧"，三人与此前在此上网的被告人常义德会合。期间于某1的朋友谷某去"XX网吧"劝左阿迪不要同于某1打架。3月25日0时40分许，于某1与其朋友被害人李某2一同来到"XX网吧"。双方见面后，因左阿迪与于某1、李某2言语不和，左阿迪先踹了李某2一脚，常义德从腰间拔出尖刀朝李某2砍击，张海亮、高凤龙围向李某2,于某1站到李某2身前拉架，李某2退至网吧吧台前，从吧台上拿起一个玻璃盘子，左阿迪从常义德手中拿过尖刀，隔着于某1捅刺李某2未果，被李某2用玻璃盘子砸在额头。张海亮、高凤龙冲上去用拳脚殴打李某2，常义德用刀鞘打李某2，后左阿迪挣脱拉架的于某1，持刀捅刺李某2胸部两刀，李某2被旁边拉架的张某2拽开后，左阿迪又冲上去，在李某2胸部又捅刺一刀，致李某2倒地，常义德上前踹了倒在地上的李某2一脚。四被告人见李某2倒地不起，即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2被于某1等人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四被告人经商议确定连夜逃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张海亮打电话联系其二哥被告人张某1，让张某1开车送四人逃匿。张某1在得知左阿迪持刀捅人致死的结果后，告知四人不能去齐齐哈尔市，要到乡下躲藏，并让四人关闭手机，取出手机卡，其还帮左阿迪、张海亮将手机卡取出，为四人躲避公安机关抓捕提供了帮助。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逃至黑龙江省北安市后，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李某2系因胸腹部被锐器刺伤致心脏、肺脏及肝脏破裂、大出血而死亡。被告人左阿迪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099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登记表、呼伦贝尔市公安局"110"处警记录单、报案材料、案件来源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25日0时51分，阿荣旗那吉镇居民于某1报案，称其朋友李某2在阿荣旗那吉镇"XX网吧"被人用刀捅伤，送往阿荣旗人民医院抢救。接警后，民警赶到医院，发现李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乘坐被告人张某1轿车逃跑。阿荣旗公安局于2017年3月25日、4月1日分别对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张某1立案侦查。2、黑龙江省北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阿荣旗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阿荣旗公安局刑警大队经工作发现，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案发后乘坐被告人张某1驾驶的一辆红色桑塔纳轿车逃跑，后换乘出租车逃跑至北安市。2017年3月25日10时许，黑龙江省北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内蒙古阿荣旗刑警大队案情通报后，组织警力在北安市海龙湾洗浴三楼休息大厅将熟睡的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抓获，当日北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将四被告人移交至阿荣旗公安局刑警大队。2017年4月1日17时许，阿荣旗公安局将张某1传唤到案，并采取刑事拘留措施。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张某1、被害人李某2的身份情况，五被告人均已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4、阿荣旗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阿公（刑）勘（2017）×××号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阿荣旗公安局对案发现场阿荣旗那吉镇振宇综合楼三楼"XX网吧"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提取相关物证、血迹、痕迹。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旗西侧依法进行勘验、检查，发现一把双刃尖刀及尖刀刀鞘，侦查人员依法提取并扣押该双刃尖刀及尖刀刀鞘，擦拭提取刀鞘及刀身上斑迹、痕迹。该尖刀全长37cm、刀柄长11cm、刀身长26cm、宽2.5cm，厚0.22cm、直径为2.7cm，不锈钢材质，刀鞘长29.5cm、宽3cm,褐色金属材质。6、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提取被害人李某2血样、左右手指甲的擦拭棉签；提取被告人左阿迪血样、左右手指甲的擦拭棉签、作案时所穿黑色上衣左前衣襟下摆部片状褐色斑迹的布片、所穿黑色上衣右前衣襟点状褐色斑迹的布片、所穿黑色裤子右裤兜前部片状褐色斑迹的布片、所穿黑色布鞋左脚前侧片状褐色斑迹擦拭棉签。7、指认、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左阿迪依法对其作案现场进行指认，指认出在"希望网吧"的东侧，从南往北数第二排与第三排电脑之间踹了李某2腹部一脚，在"XX网吧"东侧第五排电脑旁边的一个沙发旁边捅了李某2胸部两刀，"希望网吧"吧台东北角的过道捅了李某2第三刀；依法辨认出其捅刺李某2时所用的尖刀；依法辨认出其持刀捅刺的李某2。8、指认、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常义德依法对案发现场及打架具体位置进行指认；依法辨认出其砍李某2及左阿迪捅伤李某2时所用的尖刀；依法辨认出被害人李某2。9、指认、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高凤龙依法对常义德持刀砍李某2地点、左阿迪从常义德手里拿刀地点、左阿迪捅刺李某2及其与张海亮殴打李某2地点进行指认；依法辨认出左阿迪捅伤李某2所用的尖刀。10、指认、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海亮依法对其殴打李某2地点、左阿迪捅刺李某2地点、其扔刀地点即阿荣旗向阳峪镇兴隆村北山301国道西侧进行指认；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左阿迪捅刺李某2所用尖刀；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左阿迪持刀捅刺的李某2。11、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李某1依法辨认出被害人系其儿子李某2。12、调取证据通知书、于某1、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李某2通话记录，证实于某1的号码为176XXXXXXXX手机于2017年3月24日22时54分，3月25日0时32分主叫过李某2的152XXXX****手机；于2017年3月25日0时17分，叫过被告人左阿迪的184XXXX****手机；0时51分主叫过"110"。13、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阿）公（法）鉴（尸检）字（2017）1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胸腹部、右手及左小腿见6处创口，均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有两个均锐的创角，左胸壁第6、7肋软骨骨折，右胸壁第4、5肋软骨不完全骨折，右胸后壁第9、10肋间见创口，心包、心脏、右肺及肝脏见贯通创口。鉴定意见为死者李某2系因胸腹部被锐器刺伤致心脏、肺脏及肝脏破裂、大出血而死亡。14、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阿）公（法医）鉴（临床）字（2017）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左阿迪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15、呼伦贝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呼）公（法物）鉴（DNA）字（2017）84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在送检的提取左阿迪左手指甲内容物的擦拭棉签、提取左阿迪右手指甲内容物的擦拭棉签、转移现场1号物证牌标示的地面上褐色斑迹擦拭棉签、提取左阿迪黑色上衣右前衣襟带有点状褐色斑迹的布片、提取左阿迪黑色上衣左前衣襟下摆部带有片状褐色斑迹的布片、提取左阿迪黑色裤子右裤兜前部带有片状褐色斑迹的布片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左阿迪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56×1026。在送检的提取李某2左手指甲内容物的擦拭棉签、提取李某2右手指甲内容物的擦拭棉签、提取双刃尖刀刀身褐色斑迹擦拭棉签、提取现场垃圾桶内玻璃碎片褐色斑迹的擦拭棉签、转移现场3号物证牌标示的地面上褐色斑迹的擦拭棉签、转移现场4号物证牌标示的地面上褐色斑迹的擦拭棉签、转移现场5号物证牌标示的地面上褐色斑迹的擦拭棉签、转移现场吧台东侧7cm距南墙430cm处地面上褐色斑迹的擦拭棉签中检出DNA，其STR分型与李某2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06×1025。在提取左阿迪黑色布鞋左脚前侧片状褐色斑迹擦拭棉签中检出DNA，获混合STR分型，其中不排除包含李某2的STR分型。16、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23时30分许，左阿迪因为听高凤龙说我要打高凤龙，就给我打电话想跟我谈这个事，让我去"XX网吧"找他，开始我不想去，但左阿迪非得让我去。我、李某2、张某2我们三个打车去的"XX网吧"，在车上张某2说左阿迪喝多了，他帮我们从中间说和说和，他在场，左阿迪不能打我，我当时跟张某2说"左阿迪他们要是打我，我不还手，就报警"，我跟李某2说，让他也别动手，就报警，李某2答应了。到"希望网吧"时，左阿迪他们在网吧凳子上坐着唠嗑呢，我问左阿迪不是要找我唠唠吗，左阿迪就说"我找不找你咋地啊"，当时左阿迪说话的语气挺凶，李某2就指着左阿迪说了一句脏话，左阿迪就起来要打李某2，我拦着左阿迪，不让他们打起来，左阿迪对常义德说"把刀给我"，开始的时候刀是常义德拿着，我拉着左阿迪的时候，左阿迪左手已经拿着刀了，我怕打出事就抱着左阿迪，左阿迪拿刀比划了我一下，让我滚，我没松手，他右拳打我左面部一下，让我滚，不然连我一起打，我被他打了一拳后，左阿迪就挣脱了我，朝着李某2冲过去了，等我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李某2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血。我喊谷雨、杨某他们，准备把李某2送到医院，这时左阿迪他们已经跑了。我们将李某2送到医院就报警了。参与打架的还有常义德、张海亮、高凤龙。谷雨是接到我的电话后去的，谷雨跟左阿迪他们都认识，谷雨去"希望网吧"的目的是想中间调解，没有打架的意思。1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25日凌晨，我在那吉镇XX洗浴中心休息，于某1来找我说左阿迪让他去"XX网吧"聊聊，我说跟他一起去，到时候见面了如果要打仗，我好劝劝他们。到网吧后，于某1跟左阿迪说"你找我干什么"，左阿迪说"找你咋的啊"，这时站在于某1身后的李某2走到前面跟左阿迪说"你他妈好好说话"，左阿迪就生气了，起身就踹李某2一脚，李某2向后退的时候，常义德拔出刀去砍李某2，砍没砍到我不知道，左阿迪要继续打李某2，于某1就站在李某2和左阿迪中间拉架。左阿迪他们的人都跟着站起来了，左阿迪和常义德冲在前面，高凤龙和张海亮跟在后面，其他人拉着左阿迪他们四个，我站在最后面没过去，李某2一直往后退，退到网吧吧台的位置后，从吧台拿起一个玻璃烟灰缸，我看见常义德手里拿的那把刀，一会儿就到左阿迪手里了，我没看清具体怎么回事，于某1挡在中间，左阿迪隔着于某1用刀去刺李某2，刺没刺到我没看到，李某2也用玻璃烟灰缸打左阿迪额头处，见左阿迪被打了，张海亮从后面冲上去挥拳打李某2头部，高凤龙也冲过去踹李某2，张海亮和高凤龙跟李某2厮打到第三排的电脑附近，李某2已经被张海亮和高凤龙打的快坐在靠边的沙发上了，李某2一直挥舞两个胳膊抵挡，我过去把李某2从人群中拽出来，我拽李某2时张海亮还继续挥拳打李某2，我把李某2拽到第四排和第五排机器之间的一个沙发上，张海亮追过来又打了李某2头部和肩膀几拳，高凤龙没再继续打李某2，常义德也冲过来要踹李某2，我回身踹了常义德一脚不让他继续打李某2，这个时候左阿迪拿刀朝着李某2冲过去了，等我再看的时候，左阿迪朝李某2胸口捅了两刀，李某2胸口的衣服就被血浸透了，李某2又站起来还要跟左阿迪厮打，我推李某2的头想把他推开，但是左阿迪上去朝李某2胸口又捅了一刀，李某2中刀后直接仰面躺倒在地上了。我怕左阿迪再拿刀捅李某2，赶紧把左阿迪推开了，常义德到李某2身旁用脚使劲踹了一脚李某2，李某2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我和谷雨他们把李某2送去了医院。左阿迪手中的刀是常义德的，我之前见常义德玩过这把刀。案发后，左阿迪给我打了两次电话，我没有为左阿迪逃跑提供帮助。18、证人谷雨证言，证实2017年3月25日凌晨0时左右，于某1给我打电话说左阿迪和高凤龙给他打电话，让他去"XX网吧"要唠唠。我跟左阿迪他们也都认识，所以想在他们中间做调解，就去了网吧。到网吧后看见常义德在上网，左阿迪、高凤龙、张海亮在常义德上网的机器后面唠磕，杨某、李某4我们三个去了都劝左阿迪别跟于某1他们打架。过了十分钟左右，张某2、于某1和李某2来到网吧，进屋后于某1跟左阿迪说话，说什么我没听清，李某2站在于某1身后，冲左阿迪说"你叫左阿迪啊"，左阿迪说什么我没听清，他直接起身踹了李某2一脚，紧接着大家都站起来了，常义德先朝李某2过去了，左阿迪、张海亮、高凤龙也都跟着，于某1在中间拦着，李某2退到吧台，从吧台拿了一个玻璃盘子，我听左阿迪说"把刀给我"，李某2拿玻璃盘子隔着于某1砸了左阿迪头一下，玻璃盘子碎了，张海亮和高凤龙上去打李某2，后厮打在一起了，于某1抱着左阿迪，他们从吧台西面打到东面，开始我没过去，等我过去的时候李某2头朝西、脚朝东，仰面倒在吧台北侧，前胸全是血。左阿迪右手拿着一把刀，刀上有血，我从左阿迪身后抱住，把他手里拿的刀抢下来，用右手往后递，记不清谁把刀接过去的。打架一共持续了两分钟左右，打完架左阿迪、张海亮、高凤龙、常义德下楼走了，我和于某1、李某4、杨某一起把李某2送去了医院。19、证人尹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5日零时许，我正在"XX网吧"上班，坐在吧台后面玩手机，这时听见有人吵起来了，站起来看见一帮人在吧台前面撕扯起来了，动手加拉架的有六七个人，还有几个在旁边看着，现场比较混乱，我让他们出去，没人听我的，等我给老板打完电话再站起来时，这帮人都已经往外走了，后面三四个人抬着一个人出去了。他们走后看见吧台前面地上有血迹，还有一地玻璃碎片。我们吧台上有一个放顾客丢失钥匙的玻璃果盘，他们撕扯的过程中，有一个人拿走了，怎么碎的我不清楚。2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7年3月25日0时许，我跟谷雨他们去"XX网吧"，后于某1和李某2也来了，我看见李某2指着左阿迪不知说了什么，左阿迪就说"你别他妈指着我"，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他们从走廊的中间打到吧台，李某2拿瓷盘类的东西打左阿迪的头，常义德和张海亮也往上冲了，动没动手我没看见，场面特别乱，其他人是打架还是拉架我没注意，等我再看的时候，被捅伤的人已经躺在地上了，左阿迪手里拿着一把刀，后左阿迪、常义德、张海亮、高凤龙离开了网吧。李某2被送到医院，没过十多分钟医生就说不行了。21、证人初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5日凌晨0时许，左阿迪、高凤龙、张海亮、还有一个女生一起到"XX网吧"找常义德，他们就在我和常义德旁边唠嗑。过了几分钟，谷雨、杨某、李某4、张某3他们四个也来了，他们四个跟左阿迪他们唠磕，我戴着耳机没听见他们说话内容。又过了几分钟，于某1领着李某2也来了，于某1跟左阿迪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话，李某2就用手指了左阿迪两下，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左阿迪直接起身踹了李某2一脚，接着在场的所有人都站起来了。我看常义德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来朝李某2冲过去了，左阿迪、张海亮、高凤龙也冲出去要打李某2，于某1在中间拦着，我听见左阿迪说了句"把刀给我"，我从后面走出来时看见左阿迪左手已经拿着刀了，他们一直撕扒到吧台前面，李某2从吧台上面拿了一个玻璃盘子，用盘子打左阿迪的脑袋，将左阿迪的脑袋打出血了，玻璃盘子也碎了，场面特别混乱，等我再看的时候，李某2和左阿迪在吧台的侧面，其他人在吧台的前面，左阿迪用刀捅了李某2胸部一刀，这一刀捅的很深，整个刀身都捅进李某2的身体里了，李某2没倒，张某2把左阿迪拉开，左阿迪又捅了李某2胸部一刀，李某2后退两步直接躺地上了，开始抽搐了。李某2倒地之后，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四个人就走了，我和于某1他们将李某2抬到楼下，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人民医院，大夫抢救了五六分钟之后，说人不行了，抢救不过来了。22、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7年3月25日0时许我去"XX网吧"，在网吧谷雨跟左阿迪说"都是朋友（指于某1），因为什么啊"，左阿迪说什么没听清。过了10多分，于某1、李某2来了，听见李某2说了"你就是左阿迪啊"，左阿迪就上去踹了李某2一脚，常义德从胯部掏出一把刀朝李某2砍了几刀，具体砍没砍着没看到，这时候左阿迪，张海亮，高凤龙也都朝李某2去了，于某1在中间拦着，李某2从吧台上拿起一个玻璃烟灰缸，左阿迪说"把刀给我"，我看见左阿迪手中拿了把刀，李某2用玻璃烟灰缸砸了左阿迪头一下，左阿迪头被打出血了，张海亮和高凤龙冲上去用拳脚打李某2，于某1抱着左阿迪，李某2被张海亮连打带撕吧到网吧东侧第五排电脑机器椅子附近，这时左阿迪挣脱了于某1，拿着刀朝李某2冲过去了，李某2倚在一把椅子边上，左阿迪用刀捅了李某2，具体捅几刀没看到，就看见李某2身上有血迹了，等我再看的时候李某2已经躺在吧台北侧的地上，胸前都是血，左阿迪，张海亮，常义德，高凤龙四人离开了，我们把李某2送到医院，医生抢救了一会儿说已经救不活了。2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在"XX网吧"看见左阿迪、高凤龙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张海亮），常义德在玩游戏，我问左阿迪"在这干啥呢"，左阿迪说"等石榴（于某1）呢"，我感觉左阿迪要打架，我要走，结果还没走呢，于某1领着李某2来了，于某1跟左阿迪说话，说了几句以后，李某2说"你就是左阿迪啊"，左阿迪就动手了，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冲上去一起打李某2，他们打到吧台前面时，李某2从吧台上拿起一个白色的东西打了左阿迪一下，之后他们顺着吧台往里面打，场面非常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不打了，左阿迪手里拿着东西往外走，好像是刀，左阿迪走了以后，于某1喊我，我走过去一看，李某2已经躺在吧台左边了，上身都是血，我们抬起李某2打车去的医院，到医院后过了一会儿，人就死了。2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22时40分许，高凤龙在吃饭期间和左阿迪说有人要揍他，左阿迪在电话里问于某1谁要打高凤龙，也把于某1骂了。后左阿迪给常义德打电话，我、左阿迪、张海亮、高凤龙打车去了"希望网吧"找常义德，在车上左阿迪给于某1打了三四个电话，让于某1到"希望网吧"找左阿迪，要唠高凤龙之事，挂完电话，左阿迪跟高凤龙说于某1来了，能好好唠就好好唠唠，不行就打一顿，高凤龙同意了。到网吧后，我们都没开机器，当时常义德和初某也都在网吧，左阿迪一直给于某1打电话骂，听他们聊天于某1好像是想算了的意思，不太想过来，在左阿迪给于某1打电话期间，杨某、李某4、谷雨也过来了，谷雨来了之后就和左阿迪说"都是哥们别打架"，左阿迪说这事儿和谷雨没关系，还对谷雨说"没事儿你就赶紧滚"，但谷雨一直也没走。过了一会，左阿迪给于某1又打了个电话，问到哪了，于某1说马上到了，张某2也过来了，随后于某1和李某2也进来了，于某1和李某2进来之后，就直接走到左阿迪面前，于某1说什么我没听见，我就听见李某2对左阿迪说了一句瞅啥，左阿迪说了一句"瞅你咋的"就起身踹了李某2腹部一脚，常义德第一个冲过去，从身上拿出一把刀，去砍李某2，砍了几刀我记不清了，砍没砍到没看到，左阿迪他们也都朝李某2过去了，于某1档在左阿迪前面，李某2去网吧吧台南面拐角处拿了一个玻璃盘子，左阿迪说"把刀给我"，常义德把刀给左阿迪之后，左阿迪就拿刀朝李某2捅，李某2用手里的玻璃盘子砸了左阿迪头部一下，玻璃盘子直接碎了，李某2用盘子打完左阿迪后，张海亮冲过去用拳头打李某2头部，高凤龙也冲过去要打李某2，张某2将李某2从人群中往出拽，张海亮又用拳头打了李某2后背几拳，张某2将李某2拽到第四排和第五排机器的沙发上，张海亮又用拳头打李某2头部和肩膀，这时常义德还要去打李某2，被张某2踹开了，于某1在吧台附近拦着左阿迪，后左阿迪将于某1挣脱开，拿着刀就奔着李某2跑过去，过去就捅了李某2两刀，具体捅在什么位置我没看清，张某2把左阿迪拽开了，李某2起来退到吧台北边的过道，左阿迪上去又捅了李某2一刀，李某2向后退了两步直接躺地上了，这一刀捅在李某2身体右侧胸部与腹部交界的地方，捅的非常深，整个刀身都捅进去了，左阿迪捅完这刀李某2的衣服马上被血染红了，张某2跟左阿迪说"别捅了，再捅就出人命了"，之后左阿迪，常义德，张海亮，高凤龙都下楼跑了。我看见于某1和几个人往下抬李某2，等他们都走了，我就去云港湾宾馆找左阿迪，左阿迪在301房间卫生间擦拭身上的血和脑门上的血，常义德手上也有血，常义德说先往齐齐哈尔跑，然后再去上海，他们说了几句就下楼打车走了。25、证人张某4（XX宾馆收银员）证言，证实2017年3月25日0时50分左右，左阿迪带着三四名男子，一个女子从外面回来，几分钟就走了，钥匙放在吧台，也没退钱，走的比较匆忙。26、证人相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5日凌晨，左阿迪给我打电话说在阿荣旗打架了，来找我。25日早上7点多，左阿迪打电话告诉我到了，我在金街东二道街接的他，还有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我把他们送到海龙湾洗浴，给了左阿迪600元钱就离开了。27、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听我朋友李洋说，有人要找我哥高凤龙的麻烦，就是要打他，李洋是听张喜东说的，我给高凤龙打电话提醒了他。2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年3月25日上午，我儿子李某2的朋友于春强告诉我，25日0时30分，李某2接到一个电话，说是石榴哥（于某1）找他，然后就去了"希望网吧"。29、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晚上，我不知道李某2和谁一起吃了饭，来的时候喝了点酒，没醉，我俩见面之后，去爱森旅店住。李某2躺在床上接了一个电话，说"好勒，哥，你来接我啊"，之后就离开了爱森旅店。30、证人王某2、柴某（系阿荣旗人民医院护士和医生）证言，证实2017年3月25日凌晨0时45分左右，李某2被人送来医院，身上全是血，记得有三处伤口，左胸口两处，右胸口一处。31、被告人左阿迪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24日22时30分左右，我喝完酒回到云港湾宾馆准备睡觉，张某2给我打电话，我们去了阿荣旗那吉镇"特色鸡手王"饭店吃饭，23时30分左右，张海亮和高凤龙也来了。高凤龙在饭桌上跟我说，他弟弟高某告诉他，于某1那伙人里有人放话要打他，他等了一天也没消息，不知道到底谁要打他，我跟高凤龙说，吃完饭我给于某1打电话问，我在"特色鸡手王"饭店喝了三瓶啤酒。吃完饭，我、张海亮、高凤龙、婷婷（吴某）一起打车到"希望网吧"找常义德去了，在车上我给于某1打电话，问他谁要打高凤龙，他说没人要打高凤龙，我在电话里跟于某1对骂了几句，告诉于某1让他到"希望网吧"找我，他说不来，高凤龙问我"要是于某1来了怎么办"，我说"看他说不说谁要打你"，要是说出来是谁就干他。到网吧后，我又给于某1打电话，后来于某1答应来找我了。过了一会谷雨、杨某、李某4，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张某3）也来了网吧，大概25日0时40分左右，张某2来了，张某2是来劝架的，过了一分钟左右，于某1和李某2也来了，于某1走到我面前问我找他来干什么，他身后那人（李某2）伸手指我，我说"你指我干什么"，他又指了我一下说"指你咋的"，我起身就朝他肚子踹了一脚，大家都站起来了，常义德把他的刀拔出来朝李某2砍，大概砍了两三下，具体砍没砍着我没看到，李某2往后退，我朝李某2的方向冲过去，于某1站在我与李某2中间，抱着我，我朝常义德说"把刀给我"，常义德把刀交到我手上了，我左手持刀，朝李某2过去，李某2从吧台拿了一个玻璃盘子，站在于某1身后，我隔着于某1去捅李某2，李某2隔着于某1用玻璃盘子砸我额头，玻璃盘子直接碎了，我额头开始流血，这时候张海亮、常义德、高凤龙就冲过去打李某2，张海亮他们三个就把李某2打到网吧第四五排机器靠外边的沙发上，我挣脱开于某1后，看见李某2斜靠在一个沙发上，我跑过去朝他胸口捅了两刀，当时张某2、张海亮，高凤龙他们三个在旁边，张某2当时正回身去拦常义德，张海亮和高凤龙就站在旁边，张某2把我从李某2身边拽走，李某2从沙发上站起来了，从张某2身后过去往吧台方向退，我绕过张某2又刺了李某2胸部一刀，李某2就仰面倒在了吧台左侧柱子的旁边，我看李某2倒地之后胸前被血浸透了，就往门口撤，刀让常义德收起来了，我和常义德，张海亮，高凤龙一起下楼打车回云港湾宾馆，在车上常义德跟我说"哥，不行咱上齐齐哈尔"，我同意了，我回到房间洗洗脸，我们四个就打车走了。出租车刚过章塔尔收费站，张海亮说不用出租车了，给他二哥张某1打电话，让他开车送我们去齐齐哈尔，张海亮给他二哥打电话说"我打仗了，你开车送我去齐齐哈尔"，过了十分钟左右，张某1开车来接我们，在车上我给张某2打电话，张某2告诉我人死了就把电话挂了，挂完电话我就说人死了，接着张某1让我们把手机关机，把手机卡扣出来，我是最后关机的，张某1给我取的手机卡，张某1告诉我们不能往齐齐哈尔跑，到阿荣旗乡下或者山里躲，他没走收费站，绕道把我们拉到那吉镇福利路社区旁边，我们就打车走了。我们打车先到齐齐哈尔，后去了北安市，我用常义德的手机给我朋友相某打电话，相某过来付了车费，在龙港湾给我们四个交了洗澡的钱就走了，我们在洗浴大厅睡觉时被警察抓住了。案发时，我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衣服左胳搏处有横条图案，里面穿一件黑色半袖前胸处有虎头图案，下身穿黑色裤子，脚上穿黑色布鞋。我使用的是一把双刃尖刀，外形像是一把剑。案发后刀是常义德处理的，我没问他。我告诉相某我跟人吵吵了，具体情况我没告诉她，她也没问。32、被告人常义德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25日凌晨左右，左阿迪他们来"希望网吧"找我，左阿迪进来时就打电话跟别人说"我在希望网吧等你"，过了五分钟左右，谷雨他们也来了，我恍惚听谷雨和左阿迪说"别动手"。过了大约二十分钟，于某1、李某2和张某2也来了，于某1问左阿迪"你要打我啊"，左阿迪说什么我没听清，这时李某2指着左阿迪说了一句话，说什么没听清，左阿迪就说"你别指我"，李某2说"我指你咋地"，左阿迪起身踹了李某2一脚，张海亮也上去踹了一脚，李某2还手打左阿迪没有打到，这时左阿迪对我喊了一声"老弟，砍他"，我从我腰部右后侧拔出随身携带的刀，用右手拿刀砍了李某2肩部三刀，砍中两刀，一刀没有砍到，这时左阿迪和我喊了一句"把刀给我"，李某2回头走到吧台，拿起一个白色的盘子，砸了左阿迪额头一下，左阿迪左手拿刀捅了李某2一下，但是没捅到，这时张海亮冲过去，朝李某2头部打了三四拳，李某2被张某2拽到从南往北数第四排机器把头的位置，张海亮、高凤龙过去踢李某2，我也拿刀鞘过去打李某2，但是没打到，我被张某2一脚踹开，这时左阿迪过去，当时李某2倚在电脑桌上，左阿迪捅李某2，具体捅几刀、捅什么位置我没看见，李某2和左阿迪继续撕吧，左阿迪又冲上去捅李某2一刀，李某2被左阿迪捅完这一刀后，往后退了几步，仰面躺到地上了，头朝西，我走过去用朝李某2的左胳膊踢了一脚。我害怕了，就和左阿迪、张海亮、高凤龙一起先打车去了云港湾，后我们打车往齐齐哈尔走，司机师傅说不太熟悉路程，张海亮说他二哥张某1有车，能送我们。张某1接上我们以后，往甘南方向走了一段路，在车上张某1知道被我们打的人已经死了，他让我们把手机卡抠下来，告诉我们身份证不能用，找乡下躲一躲，后来他帮我们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们乘坐这辆出租车往齐齐哈尔走，在车上张海亮碰到我身上的刀了，然后小声问"刀怎么还没扔"，出租车上了高速路以后，我把刀递给张海亮，张海亮把车窗摇下来，把刀扔出去了。我们到齐齐哈尔以后，又打车去了北安市，我们在北安市的一个洗浴中心睡觉时被警察抓了。作案用的刀是一个月以前我从淘宝上花70多元钱买的，平时也带，刀总长约30厘米，刀把10厘米左右，刀身20厘米左右，刀身宽约2厘米，双刃尖刀，古铜色刀鞘，外形像一把短剑。33、被告人高凤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弟弟高某打电话告诉我有人要打我，我就觉得找我的人就是于某1，我把这事儿跟左阿迪说了，左阿迪把于某1约到"希望网吧"来了。左阿迪跟我说"等于某1来，你就问他是他要打你还是他朋友要打你，如果是于某1要打你，你就在这打他"，左阿迪说完这话问我没毛病吧，我说没毛病。于某1和李某2来"希望网吧"，跟左阿迪说了一两句话，左阿迪就站起来踹了李某2一脚，常义德把刀拔出来朝李某2砍了两下左右，我和张海亮也冲上去打李某2，于某1在中间抱着左阿迪拉架，左阿迪把常义德的刀拿到手里，李某2到吧台拐角处拿了一个玻璃盘子打了左阿迪脑门一下，这时张海亮用拳头打李某2的头部好几下，我踹了李某2一脚打了一拳，张某2护着李某2把李某2往人群外边拽，张海亮也连拽带打，我从吧台走到对面的花盆附近，李某2旁边站着张某2和张海亮，张某2在拉架，张海亮又打了李某2头部几下，常义德又过去踹了李某2一脚，常义德还想打李某2的时候被张某2给踹出去了，这时左阿迪就拿刀朝李某2冲过去捅了李某2三刀，捅在什么部位我没看见，李某2起身走到吧台北侧过道，左阿迪又捅了李某2一刀，这一刀捅的非常深，刀拔出来的时候刀身上全是血，李某2后退两步，仰面倒在地上了，我往前走了几步看到李某2胸前有血，之后我们就离开了网吧。张海亮让他二哥张某1送我们去齐齐哈尔，我们上张某1的车后，张某1问我们谁拿刀捅的，左阿迪说他捅的，张海亮他二哥告诉我们别慌，之后开车拉着我们往甘南方向走，走到一个岔路口，张某1问我们捅人的刀呢，常义德说在他那呢，就把张海亮叫下车说了几句话，他俩说什么我们没听见，他俩上车后张某1就告诉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用火将这把刀烧了，如果被抓到了，打死也不能承认捅人了，顶多判几年就拉倒了，说我们不能去齐齐哈尔，监控太多了，两三天就被警察抓住，让我们到乡下躲躲，还告诉我们到哪儿都不能用身份证，手机关机，卡扔掉，还帮左阿迪取出了他的手机卡，张某1拉着我们绕过收费站把我们拉到福利路就自己开车走了，我们下车后左阿迪还是要去齐齐哈尔，我们四个打车去齐齐哈尔后，又打车到的北安，后来在北安被抓的。34、被告人张海亮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24日晚23时许，我和高凤龙去找左阿迪，当时左阿迪跟别人一起吃饭，在饭桌上就唠起有人要打高凤龙之事，后来左阿迪和高凤龙去厕所，从厕所回来之后就说于某1要打高凤龙。从饭店出来之后我、左阿迪、高凤龙、吴某打出租车去"希望网吧"找的常义德，在车上左阿迪给于某1打电话，问于某1是不是要打高凤龙，两个人在电话里吵起来了，这时谷雨给高凤龙打电话，想从中调和高凤龙和于某1之间的关系，并说他一会儿就到，过了一会儿，谷雨来到网吧，帮于某1说情，左阿迪对谷雨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少打于某1两下子"，左阿迪又给于某1打电话让于某1过来找他，过了一会儿张某2来了，前后脚的功夫于某1和李某2也来了，于某1就问左阿迪"你老找我干啥啊"，左阿迪说"我找你咋的啊"，这时李某2就指着左阿迪说脏话，左阿迪起来就给李某2一脚，常义德拔出刀朝李某2身上砍，砍没砍到我没看到，于某1开始拉着左阿迪，李某2开始往后退，从吧台上拿起一个玻璃盘子，我听见左阿迪对常义德喊"把刀给我"，左阿迪左手拿着刀就冲上去了，李某2拿着玻璃盘子对着左阿迪的脑门拍了一下子，盘子当时碎了，左阿迪要拿刀扎李某2，但是没扎到，我从后面绕上去，对着李某2的左侧脑袋打了两拳，这时张某2上来，将李某2拽出来了，我又对着李某2的后背打了两拳，张某2把李某2拽到了里面的沙发上，我对着李某2又给了一拳，这时我被绊了一下，此时左阿迪手里拿着刀扎李某2去了，扎了两刀，我不知道谁将李某2从沙发上拽起来了，左阿迪对着李某2的胸部又扎了一刀，李某2向后退了两步就躺地上了，身上有血，李某2倒地之后常义德过去又踢了一脚，我就跟左阿迪说"出事了，刀扎透了，都扎出血了"，我、左阿迪、高凤龙、常义德就跑出网吧，打了一个出租车回到了云港湾宾馆。到宾馆之后左阿迪洗了一把脸，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就要走，我们打车走到那吉镇收费站，我给我二哥张某1打了一个电话，跟张某1说"我惹事了，把人打坏了"，张某1问我在哪，我说在收费站。过了一会儿，张某1开车来了，上车之后问我们到底怎么回事，左阿迪说他拿刀把人捅死了，张某1把车往甘南的路上开了一段，停在一个岔路口，单独叫我下车，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他"我们打仗，左阿迪把人捅死了"，我二哥没说啥就上车了，上车后就告诉我们别去齐齐哈尔了，大城市容易被抓住，去乡下躲躲，还告诉我们手机关机，把手机卡抠出来，张某1用笔把我和左阿迪的手机卡抠出来了，张某1绕路把我们送回阿荣旗福利路。我们从张某1车上下来就打了一个出租车往齐齐哈尔走，刚出阿荣旗那吉镇不远，常义德将左阿迪扎人的那把刀递给我，让我顺着窗户扔出去，我就直接将刀扔出去了，扔在了路边上。我们到齐齐哈尔市后，又从齐齐哈尔市打出租车去了北安市，在北安市的一个洗浴中心睡觉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了。35、被告人张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3月25日凌晨1时许，我弟弟张海亮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我开着一辆红色桑塔纳轿车（车牌号×××）去的南头收费站找张海亮，接上张海亮他们之后，他们告诉我打架了，让我开车送他们去齐齐哈尔市，我问他们为什么往齐齐哈尔走，他们说要出去躲一个月，后来左阿迪跟别人通完电话，说人不行了，我告诉他们把手机关机，把手机卡得拿出来，左阿迪和张海亮的手机卡是我帮着取的，左阿迪让我送他们去齐齐哈尔的时候，我就告诉他们，躲也不能去大城市，应该去乡下，去乡下不容易被警察抓到，比较容易躲，因为那天晚上我喝了挺多酒，就没送他们去齐齐哈尔。36、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3月25日零时41分，李某2、于某1到"希望网吧"后，李某2与左阿迪产生冲突，四被告人均上前殴打李某2，被于某1挡回，李某2从吧台拿起玻璃盘子，左阿迪左手持刀捅刺李某2未捅到，李某2用玻璃盘子砸在左阿迪头部，其他被告人上前殴打李某2，左阿迪挣脱于某1，持刀朝李某2走去，李某2受伤倒地，常义德上前踢李某2一脚。本案其他证据还有：3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6月5日，常义德因其父亲常宗山被史福祥、张国臣殴打，将史福祥摁倒在地进行殴打，被阿荣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5年9月15日，常义德在"慧峰网吧"与王沛产生争执，被阿荣旗公安局那吉镇第一派出所罚款200元；以上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实施的犯罪，系在不法层面上，行为具有共同性及意思联络。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共同对被害人李某2实施暴力致李某2死亡，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四人成立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左阿迪手持刀刃长26厘米的尖刀，连续捅刺被害人李某2的胸腹部等要害部位数刀，致李某2心脏、肺脏及肝脏破裂、大出血而死亡，从被告人左阿迪捅刺的力度、次数可见其致被害人李某2死亡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发生了李某2死亡的这一严重后果，被告人左阿迪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常义德违反国家管制刀具管理规定在公共场所随身携带管制道具，仅因被害人李某2与被告人左阿迪言语不和，即拔出尖刀砍击被害人李某5刀，后被告人左阿迪刺死李某2亦使用该尖刀，被告人常义德客观上为被告人左阿迪杀人提供了作案工具，并协助被告人左阿迪实施暴力行为，致使被害人李某2失去反抗能力，尤其当被害人被捅刺倒地后未实施救助行为而逃离现场，根据被告人常义德所具备的素质、生活经验分析，其对被害人李某2的死亡结果发生能预见到，且持放任的态度；被告人高凤龙、张海亮直接实施殴打被害人李某2的行为，对被告人左阿迪实施杀人行为给予精神上的支持和行为上的帮助，被告人高凤龙、张海亮在主观上对被告人左阿迪的故意杀人行为持放任的态度，综上，被告人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的行为均构成故意杀人罪，系间接故意杀人行为。被告人张某1明知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系犯罪的人，而帮助四人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左阿迪构成故意杀人罪，指控被告人张某1构成窝藏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综合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参与程度及对结果的主导作用分析，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高凤龙、张海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常义德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常义德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常义德的故意伤害行为与被害人李某2的死亡之间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对被告人常义德的量刑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进行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高凤龙的辩护人所持"被害人李某2的死亡结果与被告人高凤龙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人高凤龙的行为属于共同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海亮的辩护人所持的"被告人张海亮的行为属于共同故意伤害犯罪"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左阿迪提出的"被害人李某3拿玻璃盘子打其头部"的辩解与本院认定不一致，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凤龙、张海亮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高凤龙、张海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二被告人系共同故意杀人罪的从犯，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左阿迪的辩护人所持"被告人左阿迪的行为系聚众斗殴转化的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斗殴罪必须双方均具有相互殴打的故意，根据本案言词证据，左阿迪等四被告人约于某1到网吧的主观目的不排除有打架、斗殴的故意，但于某1等人去网吧的目的为解开双方矛盾，有效证据进一步证实于某1去网吧的路上已明确告知一同去的张某2和李某2，如对方要动手打，不能还手，直接报警，左阿迪等四被告人直接针对被害人李某2一人共同实施暴打，左阿迪直接用尖刀捅死被害人李某2，从整个案件的起因及发展分析，被害人李某2一方与被告人左阿迪一方不存在互相斗殴的意思表示，殴打行为不具有对合性，四被告人打击的对象是被害人李某2一人，直接殴打的也是被害人李某2一人，其犯罪行为侵犯的直接而首位客体是被害人李某2的生命权，因此被告人左阿迪等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等四被告人只因被害人用手指左阿迪并言语回击，而实施非法侵犯他人的犯罪行为，持尖刀捅刺被害人李某2要害部位，致被害人李某2死亡，可见四被告人处理问题的极端性及人身危险性，被害人李某2用手指左阿迪并言语回击，其对双方矛盾激发不负有直接责任，被害人李某2对案件起因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的辩护人所持被害人李某2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在开庭审理时，五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的辩护人所持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被告人左阿迪作案手段残忍、后果严重、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极大，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左阿迪的辩护人所持的对左阿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常义德的辩护人所持的"被告人常义德具有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常义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人身危险性相对于左阿迪较小，综合考虑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予以支持。本案虽因被告人高凤龙引发，但鉴于被告人高凤龙、张海亮具有坦白情节，同时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系次要、帮助作用，故对被告人高凤龙、张海亮可予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持的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1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到案后的表现及其人身危险性，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所提赔偿丧葬费30996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应由被告人左阿迪、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共同承担，被告人左阿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应承担40%的份额，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明确表示放弃对本案共同侵权人被告人左阿迪的附带民事诉讼，故应从四被告人共同承担的丧葬费30996元中扣除被告人左阿迪应承担的份额，故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即被告人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应承担丧葬费30996×60%的赔偿责任，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地位，被告人常义德承担丧葬费9299元（30996×3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高凤龙、张海亮各承担丧葬费4649（30996×15%）的赔偿责任，且被告人常义德、高凤龙、张海龙在共同承担的赔偿责任（丧葬费30996×60%）内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所提的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因其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调整范围，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左阿迪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常义德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2032年3月25日止）三、被告人高凤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2029年3月25日止）四、被告人张海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6日起至2028年3月25日止）；五、被告人张某1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常义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经济损失30996元的30%，计9299元，被告人高凤龙、张海亮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王某1经济损失30996元的15%,计4649元，被告人常义德、高凤龙、张海亮互负承担连带责任；七、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苗焕春审 判 员  水 花人民陪审员  王贵文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俊利附：引用的法律条款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务，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发》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五条：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人民法院应当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告知赔偿权利人，并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情况在法律文书中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