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784民初565号原告：栾海宾，男，197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军，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经七路156号国际财富中心6层20层21层。负责人：田灿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晓雁，山东玉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春，男，1976年6月8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工，住。原告栾海宾与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分公司（下称泰康人寿保险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栾海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德军，被告泰康人寿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晓雁、刘文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栾海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解除66425657号保单和66650502号保单的通知无效；2、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66425657号保单的轻症疾病保险金6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月3日起至清偿时止以6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依法判决豁免原告66425657号保单自2018年3月21日至2037年3月20日的保费；4、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66650502号保单的轻症疾病保险金9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月3日起至清偿时止以9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算）；5、依法判决豁免原告66650502号保单自2018年3月2日至2037年3月1日的保费；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0日，原告作为投保人与被告签订泰康乐安康终身重大疾病（保单号为66425657号），保险金额为30万元，每期的保费为9840元，缴费期间为20年，被保险人为原告。按照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2.4条的规定，在本保险合同签订之后180日后，经医院初次确诊非因意外伤害导致被保险人的轻症疾病，被告将按照本合同保险金额的20%给付轻症疾病保险金。并自确诊日后首个本合同的保险费约定交纳日开始，直至本合同最后一次保险费约定交纳日止，被告豁免投保人应交的保险费，被豁免的保险费视为投保人已经缴纳，本合同继续有效。2017年3月1日，原告作为投保人与被告签订泰康健康百分百保障计划（保单号为66650502号），保险金额为30万元，每期的保费为12060元，缴费期间为19年，被保险人为原告。按照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2.4条规定，在本保险合同签订之后180日后，经医院初次确诊非因意外伤害导致被保险人的轻症疾病，被告将按照本合同保险金额的30%给付轻症疾病保险金。并自确诊日后首个本合同的保险费约定交纳日开始，直至本合同最后一次保险费约定交纳日止，被告豁免投保人应交的保险费，被豁免的保险费视为投保人已经缴纳，本合同继续有效。2017年11月15日，原告经潍坊市人民医院确诊为垂体泌乳素瘤，行伽马刀治疗。原告所患疾病，属于被告应当承担保险责任的轻症疾病，原告到被告处理赔，被告不予赔偿，并且与原告解除保险合同。被告泰康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原告于2013年初便被确诊脑垂体瘤，且在十几家保险公司投保，保额高达几百万元，原告投保时故意隐瞒事实，未向保险人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保险人对该事故不承担责任，并不退还保费。保险人是在合同成立两年内拒赔并通知解约于法有据，请求法庭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认定以下事实：一、原被告于2017年3月1日签订保险合同（保险单号码：66650502），保障计划：泰康健康百分百保障计划，保险合同生效日期：2017年3月2日，投保人、被保险人：栾海宾，每期的保险费：12060元，基本保险金额：300000元，交费方式日期：每年3月2日，交费期间：19年，保险期间：终身。合同签订后，投保人栾海宾交纳首期保险费12060元。本合同其中约定：“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80日内，经医院初次确诊非因意外伤害导致被保险人罹患本合同所定义的轻症疾病，我们将按本合同保险金额的30%向轻症疾病保险金受益人给付轻症疾病保险金。”；“自确诊日后首个本合同的保险费约定交纳日开始，直至本合同最后一次保险费约定交纳日止，我们豁免前述期间内本合同应交纳的保险费，我们视豁免的保险费为您已缴纳，本合同继续有效。”；“轻症疾病的定义脑垂体瘤……脑血管瘤指经头颅断层扫描（CT）、核磁共振（MRI）或其他影像学检查被确诊为脑垂体瘤……脑血管瘤，并实际接受了手术或放射治疗。”栾海宾在投保单中有关于身体健康的声明。原被告于2017年3月20日签订保险合同（保险单号码：66425657），主险：泰康乐安康终身重大疾病保险，保险合同生效日期：2017年3月21日，投保人、被保险人：栾海宾，每期的保险费：9840元，基本保险金额：300000元，交费方式日期：每年3月21日，交费期间：20年，保险期间：终身。中介机构：泛华联兴保险销售公司业务员：苏某。合同签订后，投保人栾海宾交纳首期保险费9840元。本合同其中约定：“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80日后，经医院初次确诊非因意外伤害导致被保险人罹患本合同所定义的轻症疾病，我们将按本合同保险金额的20%向轻症疾病保险金受益人给付轻症疾病保险金。”；“自确诊日后首个本合同的保险费约定交纳日开始，直至本合同最后一次保险费约定交纳日止，我们豁免前述期间内本合同应交纳的保险费，我们视豁免的保险费为您已缴纳，本合同继续有效。”；“轻症疾病的定义脑垂体瘤……脑血管瘤指经头颅断层扫描（CT）、核磁共振（MRI）或其他影像学检查被确诊为脑垂体瘤……脑血管瘤，并实际接受了手术或放射治疗。”个人寿险投保单、电子投保确认书、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均由栾海宾签名，个人寿险投保单中“被保险人告知栏、询问事项”的所有选项全部选择了“否”，其中有“您目前是否已经购买或正在申请本公司或其他公司的人身保险”，“您是否患有、被怀疑患有或接受治疗过以下疾病：……脑垂体疾病”。二、2017年11月15日，栾海宾因头痛、头晕半月入住潍坊市人民医院放射科，完善相关检查后诊断：腺垂体改变，符合垂体腺瘤。行伽马刀治疗，术后病情平稳后出院，出院诊断：垂体泌乳素瘤。后栾海宾向泰康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理赔申请，该公司2018年1月3日理赔决定通知书：1、66425657号保单：因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泰康乐安康终身重大疾病保险、对组合“乐安康”险种免交保费我公司不同意承担保险责任，解除66425657号保险合同。2、66650502号保单：因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泰康健康百分百B款重大疾病、对百分百B拆分豁免责任我公司不同意承担保险责任，解除66650502号保险合同。本公司做出以上决定的理由是：被保险人投保时已患脑垂体瘤，而在投保时未告知，严重影响了本公司的承保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做出以上决定。四、2018年3月25日，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因栾海宾涉嫌保险诈骗立案侦查，经查栾海宾没有犯罪事实，该局于2018年8月6日撤销此案。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告提交2017年12月22日理赔工作人员毛帮良对原告询问的一份理赔调查笔录，其中栾海宾答“保单是通过泰康人寿代理人曹桂云、泛华保险代理人苏某购买的，代理人找的我，投保时保险责任条款和免责条款代理人都已讲解，我也听明白了。健康告知书的内容代理人都已逐条询问，我都如实回答。我既往身体健康，2015年夏季因肾结石住院治疗……”。被告主张，电子投保确认书及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理赔调查笔录均有原告的签字，保险公司均已提示应健康告知，且已对原告进行必要的询问，但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中“是否已经购买或正在申请本公司或其他公司的人身保险”，“您是否患有、被怀疑患有或接受治疗过以下疾病：……脑垂体疾病”，均填写“否”，原告如果如实告知身体状况及其它保险公司的投保状况会影响到本公司是否承保。原告主张，理赔笔录是保险事故发生之后被告的职工毛帮良找到原告说只是一个理赔的程序，让原告在笔录上面签字就可以快速理赔，毛帮良以欺骗的手段骗取原告的签字，应由毛帮良出庭接受质询说明当时签字的整个过程；保险公司的提示告知义务是在签订保险合同时进行，而被告是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为了达到拒赔的目的，通过欺骗手段让原告重新陈述来免除自己的责任，该证据属于无效证据。本案保险是通过泛华保险超市的人员上门服务购买的，投保单上的询问事项的答复都是由保险业务人员自行填写的，没有对原告进行必要的询问，原告也没有做虚假陈述，被告需要提交原告在投保时已经确诊为脑垂体瘤的相关证据。原告申请投保时的保险代理人苏某出庭作证。证人苏某自2013年在平安保险公司做代理，2016年11月至今在泛华保险代理公司兼职，其证实：栾海宾是我的客户，认识好多年了，我知道栾海宾的经济条件比较好。曹桂云是我的经理，是我联系的栾海宾，栾海宾同意后，我和曹桂云一起为栾海宾作了两份保险，保单记不清是手机投保还是电脑投保，投保那一天让栾海宾把钱打到卡里，然后在公司里把投保信息填好后，让栾海宾签的字。投保单中是与否的选择是由我、曹桂云还有一个后勤在公司里共同填写的，需要打钩的都是俺打的，原告只说得过尿结石打了四天针，当时觉着与保险没有牵扯，俺就给都填了否。当时的投保单、提示书或保险合同中需要向投保人问询的事项没有逐一向栾海宾问询,只是交代过栾海宾保险公司回访说知道就可以了。对证人证言原告质证认为：证人作为保险公司的代理人在向原告履行投保手续时，没有将投保单上的相关记载内容向原告逐一询问，自行将原告信息做的登记，只是让原告签了字，原告没有违反如实告知义务。被告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与原告是多年朋友有利害关系，证人对使电脑投保还是手机投保还是纸质投保记不清了，对其它的记得很清楚，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保险合同中的所有签字都有原告本人签字，被告提交的理赔调查询问笔录中原告也认可被告尽了提示义务并签字，对证人模糊、矛盾的证言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苏某作为被告涉案保单的业务员出庭作证，较为详细地说明了原告投保的过程，其证言是真实客观的，确认为有效证据；虽不能确认被告的工作人员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向原告欺骗性的问询，但被告提交的理赔笔录的内容带有倾向性、目的性，本院不予采信。通过以上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苏某系被告的代理人，苏某主动向原告推销为原告做了二份保险，签合同过程中个人寿险投保单、电子投保确认书、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的投保人处系原告自己签名，但投保单中的选项均由代理人代为选择，有关的信息苏某没有逐个问询，只是对原告概括性询问，原告回答曾因尿结石住院治疗，但苏某为了顺利完成保单，仍然将各选项全部选择“否”，并交待原告公司回访要做肯定性的答复。二、原被告为证明投保前是否患有脑垂体瘤，均套用（2018）鲁0784民初564号栾海宾与富德生命人寿保险公司案件中该保险公司及栾海宾提交的证据。被告主张：据了解栾海宾在该案件中承认2013年时患有脑垂体瘤，2013年2月2日原告在潍坊市人民医院检查发现泌乳素1113远高于正常值87-392，2013年2月4日潍坊市人民医院电脑记录信息截图，其中的“诊断”和“历史诊断”均为“垂体良性肿瘤”。原告主张：在富德生命人寿的案件中，原告并没有承认在投保前患有脑垂体瘤。泌乳素高有很多因素，饮食、情绪变化、剧烈运动、受伤都可以引起泌乳素的增加，与脑垂体瘤没有必然联系。2013年2月份原告到潍坊市人民医院进行过检查，但自己得到医院告知的检查结果是没有问题的，原告为弄清以上电脑信息，从潍坊市人民医院调取了自己于2012年3月5日至2014年9月2日十份就诊的电脑信息记录，其中“诊断”和“历史诊断”有：颈椎病、肠功能紊乱、胃底贲门恶性肿瘤、滑膜炎、胆囊炎，原告主张以上电脑信息大夫从来没有告知过自己，也与自己的身体状况明显不符，尤其是胃底贲门恶性肿瘤更是严重的子虚乌有；经其了解以上电脑记录医院不对患者进行告知，是医院根据患者的面诊陈述做出的推断，该推断是医生对患者诊疗继续的电脑程序选择，都不是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只有医院盖章的医学诊断证明书才是确诊的依据，才有法律效力。同时为证明被告提供的垂体瘤的信息是错误的，2017年11月15日之前关于颅脑检查垂体是正常的，原告提交潍坊市人民医院2013年1月31日MRI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颅脑未见异常；同年2月1日放射科报告单，诊断意见：右侧海绵窦区密度增高，必要时请MR进一步检查，当日MRI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垂体未见异常；同年8月12日MRI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颅脑MRI未见异常，请结合临床；2015年3月3日放射科报告单，诊断意见：颅脑CT平扫未见异常；2017年11月15日MRI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腺垂体改变，符合垂体腺瘤。被告认为，原告尚有这么多未告知的内容，医生如没有诊断或原告不陈述，电脑记录中不应有该记录，第一，人身保险提示书、健康告知书均有原告签字，说明投保人投保时保险人已经尽了提示告知义务。第二，被告提交的有原告签字的笔录是原告对事实的认可，原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自然明辨是非，既然签字，证据就是有效的。依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经本院了解，潍坊市人民医院电脑记录、MR放射科检查报告单都是真实的，但电脑记录信息不是医院的诊断证明，医生是不向患方公开的，检查报告单的内容患者是知悉的，对以上电脑记录、MR放射科检查报告单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同时本院认定以下事实：自2013年1月31日起原告多次进行MRI、CT颅脑检查，诊断意见均为颅脑、垂体未见异常，直到2017年11月15日MRI检查报告的诊断意见为腺垂体改变，符合垂体腺瘤，行伽马刀治疗后的出院诊断：垂体泌乳素瘤。电脑记录中的“垂体良性肿瘤、颈椎病、肠功能紊乱、胃底贲门恶性肿瘤、滑膜炎、胆囊炎”不是对原告病情的诊断，其中的相关信息患者是不知情的。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被告以投保时原告已患脑垂体瘤未告知，严重影响了是否承保为由，决定不同意承担保险责任并解除保险合同，故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告投保前是否已确诊患有垂体良性肿瘤而未如实告知。根据保险合同关于“轻症疾病的定义脑垂体瘤指经头颅断层扫描（CT）、核磁共振（MRI）或其他影像学检查被确诊为脑垂体瘤，并实际接受了手术或放射治疗”，原告自2013年1月31日起进行的多次MRI、CT颅脑检查，诊断意见均为颅脑、垂体未见异常，2013年2月3日、4日潍坊市人民医院电脑记录的信息是不向患方公开的，并非医院的诊断证明，现被告在没有CT、MRI或其他影像学检查确诊的情况下，依据以上电脑记录主张原告此时已被诊断为垂体良性肿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如实告知”的前提是“知道”，原告直到2017年11月15日MRI检查：符合垂体腺瘤，被诊断为垂体泌乳素瘤，也就是说2017年3月4日投保时原告得到的信息是颅脑、垂体是正常的，并没有关于垂体良性肿瘤的诊断；原告及其家人购买的很多份保险能够证明原告及其家人有较强的保险意识，在一定程度上排除了原告骗保的可能，公安机关对栾海宾涉嫌保险诈骗立案侦查，因没有犯罪事实撤销此案，也排除了原告故意未告知可能，故被告主张原告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本院不予采信。保险代理人为顺利招揽业务，提高业绩，只是对投保人进行概括性询问，代填应当由投保人填写的内容，较为常见。第六条规定“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及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原告虽做过核磁共振（MRI）、CT检查而且曾经患有椎间盘突出症等，但因本案被告代理人对“被保险人告知栏、询问事项”有关的内容没有逐个问询，且为了顺利完成保单，在原告回答曾因尿结石住院治疗时仍然将各选项全部选择了“否”，故本院确认被告没有对“被保险人告知栏、询问事项”中的有关的内容尽到完全的询问、提示义务，只是对原告进行了概括性的询问，原告依据被告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完成了自己的告知义务。综上所述，原被告签订的两份保险合同依法成立且已经生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投保前并未确诊患有垂体良性肿瘤，投保时亦履行了如实告知义务，被告以原告投保前已确诊垂体良性肿瘤，投保时故意未如实告知为由，决定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解除合同的通知无效。原告于2017年11月15日即本案保险合同生效日起180日后，首次被确诊为合同约定的轻症疾病，原告按照约定要求被告支付轻症疾病保险金90000元、60000元，并豁免续期保险费，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发生保险事故后，保险公司有合理的怀疑拒付保险金是可以理解的，故原告要求自拒付之日起支付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栾海宾与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分公司于2017年3月2日生效的保险合同（保险单号码：66650502）、2017年3月21日生效的保险合同（保险单号码：66425657）继续有效；二、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分公司支付原告栾海宾保险金90000元、60000元，共计1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原告栾海宾免交66650502号保单自2018年3月2日至2036年3月2日以及66425657号保单自2018年3月21日至2037年3月21日应交的保险费；四、驳回原告栾海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泰康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连弟人民陪审员  刘桂兰人民陪审员  张海霞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安志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