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凭刑初字第37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某，务农。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被告人李某（绰号阿石），无业。1997年9月5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8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以凭检刑诉（201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莫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莫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20日2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莫某与韦某、李某友、黄X、“阿寿”、“阿兔”等七人在凭祥市南大路老牌好吃饺子店吃完宵夜横穿马路时，差点被曾某甲驾驶的面包车碰到，于是双方产生语言争执，期间李某用力敲到曾某甲面包车门窗，要求其下车论理，曾某甲便摇上车窗，在车内打电话叫其弟弟曾某乙来帮忙，曾某乙接到电话后，即驾驶一辆面包车赶到，曾某乙停好车后，即手持一把砍刀下车与韦某等人互相殴打，曾某甲见状，也持一把棍形车锁下车参与打斗。在斗殴过程中，李某、莫某等人围着曾某乙殴打，导致曾某乙头部、左手臂、右臀部不同程度受伤。此时，刚执勤完毕的凭祥市公安局民警班某等人开车经过，发现有人在相互斗殴，便下车上前制止，民警班某在制止斗殴过程中被莫某用刀刺伤左大腿。经法医学鉴定，曾某乙身体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班某的身体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为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莫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出庭支持公诉的公诉人向本院提出以下量刑建议：李某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在八个月至十一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对其量刑；莫某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持刀具伤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在七个月至十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对其量刑。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李某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被告人莫某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莫某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0日2时许，被告人李某、莫某与韦某、“阿寿”等人在凭祥市南大路老牌好吃饺子店前横穿马路时，差点被曾某甲驾驶的面包车碰到，于是双方发生争执。李某敲打面包车门窗，韦某脚踢面包车车门，要求曾某甲下车。曾某甲摇上车窗，在车内打电话通知其弟曾某乙。接到电话后，曾某乙驾驶一辆面包车赶来，并手持一把平头刀下车，曾某甲见状也持一把棍形车锁下车。随后双方互相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李某、莫某等人围着曾某乙殴打，导致曾某乙头部、左手臂、右臀部不同程度受伤。此时，刚执勤归来的凭祥市公安局民警班某等人开车经过，发现有人在相互斗殴，便下车上前制止。在制止斗殴过程中，班某被莫某用刀刺伤左大腿。经法医鉴定，曾某乙身体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班某的身体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李某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97年9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08年1月25日刑满释放。本案开庭审理后，曾某乙、班某对莫某、李某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本院从轻处罚。上述认定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在本案庭审上予以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受理、立案、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李某、莫某被动归案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1月20日凌晨3时许，凭祥市公安局凭祥边防派出所根据110指挥中心转警信息，赶到凭祥市南大路建设银行对面，发现凭祥市公安局巡警大队民警已到达现场处置，凭祥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已将李某、莫某、曾某甲控制，后该所民警拨打急救电话120将韦某、曾某乙送医院救治。3.被害人曾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20日凌晨，其接到其哥曾某甲的电话说他在中区市场被几个人拦下来打，于是就驾驶面包车往中区市场方向走。到后其过去没说几句话，那几个人就围着曾某甲推打起来，其就拿水果刀过去帮忙。那几个人见其过去就冲过来想打其，其就往后跑。跑的时候，他们用塑料凳子扔过来，其就摔倒在地，他们就冲上来围着其打。其就用手抱着头部，不知道是谁把其打伤。在围打其的时候，他们想抢其手中的刀，但是其一直没有松手。后来派出所民警就过来，然后其就被送到医院。对方说的是本地土话，其中有一人是穿蓝色的外套。当晚其穿的是一件米黄色外衣，拿的是一把长约30厘米的平头西瓜刀。4.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0日凌晨，其与朋友“阿应”、“阿石”、“阿威”共四人去南大路建设银行附近的饺子店里吃饺子。吃完后，其四人就准备到公路对面坐车回家。在走过公路的时候，有一辆面包车经过差点碰到其。于是其对着那辆面包车司机骂了一句，然后与面包车司机争吵起来。在争吵中，其用脚踢了一下面包车。这时其朋友就过来劝其离开。因为喝了酒，其还在与面包车司机争吵。在争吵时就听到面包车司机打电话叫人过来。大约五分钟后，就有一辆面包车开过来，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当时其喝醉了，也不知道是有几个人下来。他们有的拿着不锈钢水管，有的拿着砍刀向其等人冲过来。当时其想跑，但还是被他们打倒在地，然后其就用手护着头部，也不知道是被几个人围着打。后来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5.证人曾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20日凌晨2时30分左右，其驾驶面包车从凭祥市区往时代天城小区走，在南大路老牌饺子店对面时，看到有几名男子正在过马路。其怕撞到他们，就停车在离那几名男子不远的行车道上，让他们先过马路。其停车后，就有三名男子向其走过来，其中一名男子到副驾驶一侧，两名男子在驾驶室一侧。走到驾驶室这边的一名男子就对其说“你是不是很牛”。其没有理会，就坐在车上。那名男子就用拳头对着其左脸打了两拳，又用手抓住其胸口的衣服想把其拉下车。其立即把车门锁好并把车窗关起来。那名男子就用脚踢驾驶室的车门，用手拍车窗。于是其打电话给其弟弟曾某乙说自己在南大路工会附近被打了。过了大约一分钟，曾某乙从市区方向赶来。见到曾某乙到了，其就从车上拿了车头锁下来，并看见曾某乙拿了一把刀下来，然后就看到打其脸的男子往西园小区方向的小巷子跑，其就拿着车头锁追上去。在其追打那名打其脸的男子时，有一名男子拿着垃圾铲追赶其。之后其与那名男子扭打在一起，拿垃圾铲的男子就用垃圾铲打其后背，期间其车头锁断了。于是其拿着断了的车头锁往工会方向跑。那名拿垃圾铲的男子一直追到公路中间位置，就对着其喊“35869那辆车是不是你的”。其说是。然后那名男子就用垃圾铲砸其车的后挡风玻璃，把其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烂后又追着用垃圾铲打其。其用左手把垃圾铲挡开，用断了的车头锁打了那名男子的头部。然后警察就到了，那名拿垃圾铲的男子就跑了。这时其看到曾某乙靠坐在公路旁的一棵树下，头部、衣服、裤子都是血。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于1980年4月7日出生，被告人莫某于1979年4月30日出生，案发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李某手中查获三星牌S5型号手机及三星牌黑色直板手机各一部，从被告人莫某手中查获灰白色折叠小刀一把、三星牌黑色触屏手机及三星牌黑色直板手机各一部，从被害人曾某乙手中查获白色苹果牌5S手机一部、平头单刃刀一把，并依法扣押上述物品。8.情况说明，证实因被告人莫某、李某提供的信息不详，凭祥边防派出所未能找到该二人所说的己方除其二人与韦某以外的另外四人。9.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1月20日凌晨3时许，民警班某与同事执行公务完毕后驾车返回凭祥市公安局，途经凭祥市西园小区出口附近，发现左侧路边有五六名男子正围着一名倒地男子进行踢打，其中一名男子意欲使用石块类型的物品往倒地男子的头部砸。其便与同事下车冲向正在施暴的男子表明其警察身份，将那名准备砸东西的男子推开，将另一名还在踢打的男子实施控制。在其准备将该男子控制时，一名着迷彩服的嫌疑人从其身后撞来。其感觉左大腿被撞后有些刺痛，待控制好嫌疑人后，发现左侧大腿被刀捅伤。身着迷彩服的嫌疑人拿刀与其同事对峙，最后被制服。事后，发现倒地男子手持一把长约60厘米的平头不锈钢西瓜刀，另有一名男子受伤倒地在现场旁四五米的一家民房门口，喊称腿被打断。10.本院（1997）凭法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及南宁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某因犯故意杀人罪于1997年9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08年1月25日刑满释放。11.谅解协议书，证实被害人曾某乙、班某对李某、莫某故意伤害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李某、莫某从轻处罚。12.（凭）公（刑）鉴（法）字（2014）09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凭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曾某乙的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班某的身体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韦某的身体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该鉴定意见已书面告知双方当事人。13.凭祥市价格认证中心凭价认字（2015）5号关于被损坏车辆物品的价格认定书，证实经该中心鉴定，车牌号为桂F×××××的面包车前后挡风玻璃损坏部位认定价格为人民币九百元。1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凭祥市南大路71号附近门前的人行道上，为室外现场。该段南大路在此现场位置呈南北走向，向南通往友谊关，向北通往市区。公路的西面为一排居民私人住宅楼，均为坐西朝东。住宅楼的东面为一条南北走向的走廊，该走廊宽2.3米。在走廊的东面为人行道，呈南北走向，人行道路面宽5米。在南大路71号门前的走廊地面上发现有一处大面积的血迹。在南大路73号门前走廊与人行道的交接处的地面上发现有一散落的方向锁零件。在南大路69号门前走廊的地面上有一方向锁零件。在南大路69号正东方向的人行道上有圆形垃圾桶倒于地面上。在圆形垃圾桶东面2.5米处地面上发现一已变形的铁质垃圾铲。在南大路75号门前走廊与人行道的交接处的地面上有一处血迹。在南大路75号正东方向人行道与公路的交接处台阶上有一处血迹，在该血迹西面的人行道地面上发现有滴状血迹。在南大路45号东面的人行道与公路交接处的地面上有一处血迹。在南大路73号门前的地面上有一顶帽子。15.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莫某对其所使用的小刀进行指认，被害人曾某乙对其所驾驶的车牌号为桂F×××××的面包车及所携带的刀具进行指认，证人曾某甲对其所驾驶的车牌号为桂F×××××的面包车进行指认。1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某、莫某指认，本案案发现场位于凭祥市南大路罗绮布艺店前的人行道上。17.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李某、莫某指认，曾某乙系案发当晚持刀的面包车司机，曾某甲系案发当晚持棍的面包车司机。18.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李某、莫某的过程程序合法。19.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20日凌晨2时许，其与“阿斌”、“阿寿”、莫某、李某友、黄X、“阿兔”等七人从大富豪KTV喝完酒出来到南大路老牌好吃饺子店吃夜宵。吃完后，其七人横穿马路想走到对面。“阿寿”、莫某、李某友、黄X、“阿兔”走在前面，其与“阿斌”走在后面。走到路中间时，有一辆从市区开来的面包车准备撞到“阿斌”，司机就把车停住。“阿斌”走到驾驶窗旁与司机吵起来。其也走到驾驶窗旁跟那名司机论理起来，叫那名司机下车。但是司机不但没有下车，还把车窗摇起来。于是其就用手拍打车窗，从车窗外看到司机用手机打电话。此时，“阿寿”、莫某、李某友、黄X、“阿兔”已经先走到人行道上。其见司机不理会，也拉着“阿斌”往人行道走。还没走到人行道，就有一辆面包车赶到现场。停好车后新来的面包车司机就拿着一把刀下车朝其等人冲过来，差点撞到“阿斌”的司机也拿着一条棍子下车。拿刀的司机冲到人群后先用脚踹其的后腰。其倒地后，他还想用刀砍，其就说“兄弟不要这样”。他就没有砍其，而是追着砍“阿寿”、莫某、黄X等人。拿棍的司机就追打“阿斌”。其见拿刀的司机追砍“阿寿”、莫某、黄X等人后，也追在他后面，想帮“阿寿”、莫某、黄X。其从路边拿了一个垃圾桶。在其靠近拿刀的司机后，那名司机就用刀往其砍，其则用垃圾桶挡。拿刀的司机退后几步就摔倒在地。其与“阿寿”、莫某就围殴那名司机，其用垃圾桶往他身上砸了好几下，又用脚踢他拿刀的那只手，但他没有放刀。由于当时比较混乱其看不清“阿寿”、莫某是如何殴打那名拿刀的司机。在其三人围殴拿刀的司机几十秒后，就看到有两辆车赶到现场，其还以为是对方有人来帮忙，于是就往市区方向跑。后来听到从新来的车辆下来的人说是警察后，其就被制服了，然后就听到“阿斌”大声叫说自己的腿断了，还看到拿刀的司机鼻子流血。被带到公安机关后，莫某对其说在公安人员控制时，他的小刀好像扎到某个人的裤子。那名拿刀的司机身穿暗黄色的长袖外套，拿的是长约60厘米、宽约6厘米的白色刀面平头刀。拿棍的司机短发，体型较壮。20.被告人莫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1月20日凌晨1时30分左右，其与李某、“阿兵”、“阿寿”四人在凭祥市南大路老牌饺子店吃完饺子出来，往对面人行道走去，想在对面坐车回家。在过马路的时候，有一辆银色五菱面包车开过来，差一点撞到其等人。车停了下来，那名开车的司机对其等人恶骂。“阿兵”就过去拍面包车的窗户并踹了车门两脚说你那么牛啊。那名司机就把车窗户关上，并在里面打电话。其就对另外三人说不要闹事了，回去睡觉。然后其四人就在路边等车。过了两分钟左右，有一辆面包车开来停在老牌饺子店前面的马路中间，从车上下来一个拿有一把砍刀的男子。这名男子直接朝其四人冲过来。之前开车差点撞到其四人的那名司机也拿着根铁棍下车朝其四人冲过来。看见有人拿刀要砍，其四人就往电影院方向跑。那名拿刀的男子追上来一脚将李某踢倒在地。当时其跑在前面，大约跑了10米左右回头看见“阿寿”和那名拿砍刀的男子一起滚打在地上，就返回去在路边拿了一个垃圾桶朝那名拿砍刀的男子身上打。与此同时，拿着铁棍的司机在人行道追着“阿兵”并把“阿兵”逼到路边门面的角落里，然后两人厮打起来。后来其看到有两辆车停在路边并从车上跳下一帮人，以为是那名司机又叫一帮人过来，就往电影院方向跑。当时其边跑边拿着一把小水果刀乱划，捅中一人的屁股附近部位，因为当时其喝醉了，所以不知道捅中谁。快跑到电影院的时候，其就被一帮人按倒在地上制服，然后被送到派出所。李某当晚身穿黑色外套。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了以上认定事实的存在，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莫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一人轻伤，莫某另外造成一人轻微伤，其二人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李某、莫某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李某辩称其行为属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李某等人与被害人曾某乙发生纠纷后相互斗殴，双方在随即发生的扭打中均有侵害对方的故意，均属不法侵害行为，不属正当防卫的范畴，故该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李某、莫某共同实施故意伤害，是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某、莫某在庭审上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某在成年前因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前罪刑满释放之日距本案案发之时已逾五年。莫某在斗殴过程中持刀伤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对于公诉人提出被告人李某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莫某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持刀具伤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诉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考虑。莫某、李某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判处缓刑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可以宣告缓刑。对扣押在案的灰白色折叠小刀一把、平头单刃刀一把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莫某所持有的灰白色折叠小刀一把、被害人曾维强所持有的平头单刃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周君和代理审判员  周恒章人民陪审员  文梦妮二〇一五年五月××日书 记 员  李梅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