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民再322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案外人)：漯河市福源造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东路**。法定代表人：原世传，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建宏，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东路**。法定代表人：原世传，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分行（原名称漯河市城市信用社），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黄山路与淞江路交叉口西北角。负责人：王天奇，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林，该行法律保全部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林，河南金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高永春，男，197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漯河市福源造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源公司）、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以下简称铁东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第三人高永春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作出的（2017）豫11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福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世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建宏，上诉人铁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世传，被上诉人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林、张松林，第三人高永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3）漯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11民再2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起诉请求。事实与理由：铁东公司与漯河市金汇城市信用社（以下简称金汇信用社）之间的借款关系不属实，双方签订的《抵押借款担保合同》及抵押物是虚假的，金汇信用社没有按照《抵押借款担保合同》向铁东公司发放借款。1、案卷中始终没有发放借款532万元的有效凭证。2、铁东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运国在法庭上承认贷款属实，是按照当时源汇区经贸委领导的指示，配合金汇信用社的工作而作出的虚假陈述。3、《借款借据》、《漯河市城市信用社特种转账借方传票》是金汇信用社作假炮制的手续，付款单位和收款单位写的都是铁东公司，而账户却不是一个账户，金汇信用社只是以铁东公司的名义填写了内部的传票，铁东公司没有在这些传票上签字盖章。综上，铁东公司没有收到532万元借款金额，双方借款关系不成立。铁东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3）漯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11民再2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起诉请求。事实与理由：铁东公司没有收到金汇信用社的532万元借款，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1、2000年12月19日，铁东公司按照金汇信用社的意思，签了两份总金额为532万元的贷款合同和一份《抵押借款担保合同》，铁东公司以其房地产提供抵押担保。但实际上铁东公司没有房地产，金汇公司未在合同上盖章，合同也没有日期，该合同不成立。2、多次审理程序中，中原银行漯河分行始终没有提供发放贷款的有效凭证。3、本次重审中，中原银行漯河分行提交的金汇信用社内部还贷转账传票，付款单位和收款单位均是铁东公司，原因均为还贷款，开票日期均是2000年12月27日。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主张铁东公司是“贷新还旧”，但中原银行漯河分行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铁东公司存在“旧贷款”，故不能实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证明目的，更加证明了金汇信用社没有实际支付532万元借款。4、2003年的原审诉讼是在当时政府干预下的虚假诉讼。王运国在庭审中说借款属实，是按照源汇区领导的指示配合诉讼而作出的虚假陈述。2017年再审期间，王运国和时任漯河市源汇区经贸计委主任张铁栓分别针对这两笔虚假贷款形成的原因出具了真实情况说明。针对福源公司、铁东公司的上诉，中原银行漯河分行辩称：一、福源公司无权提出再审申请。本案中，原借款关系主体及法律利害结果与福源公司无关，且抵押登记的土地及地上房产是登记在铁东公司名下，因此福源公司无权启动再审程序。二、一审判决公正、合法，应予维持。再审期间，中原银行漯河分行提供了证人证言、转款凭证等证据，且原审中铁东公司的代理人也予以自认，充分说明了借款已实际履行。三、铁东公司与福源造纸是法人人格混同，再审已无实质意义。福源公司是在铁东公司的基础上改制而设立，二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铁东公司的债务依法应由改制后的福源公司承担。高永春述称：一、本案审理的是借款合同纠纷，诉争标的与福源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其无权申请再审，应驳回其再审请求。二、福源公司称不存在借款及抵押担保的事实，原审已查明了相关的事实，福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世传也表示服从判决，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原审判决实体及程序均无问题。漯河市城市信用社（现中原银行漯河分行）于2003年6月1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铁东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32万元及从2000年12月19日借款之日起计算至2003年8月27日开庭之日的利息1093739元，如不能偿还，以拍卖铁东公司借款抵押物优先受偿；2、本案诉讼费由铁东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15日，一审法院在恢复执行高永春申请执行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借款纠纷一案中，漯河市福源造纸实业有限公司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该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于2015年4月28日对该案进行听证审查，并于2015年5月8日作出(2015)漯法执异字第7号裁定书。该裁定认为，不动产的权属应当以在不动产管理部门登记为准，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中(1999)1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因此，该院查封登记在被执行人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不存在查封错误。异议人福源公司依据其和王裴村委会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和缴付土地补偿款等证据对该宗土地主张合法益不足以排除本案的执行，该院不予支持。对该宗土地的权属争议，可以通过其它途径予以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裁定：驳回异议人（案外人）漯河市福源造纸有限责任公司的异议请求。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2015)漯民初字第88号民事判决审理查明，1998年12月9日，漯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漯河车站东货场装卸队等五个项目完善用地手续的批复》[漯政土(1998)116号]载明市政府同意在源汇区××王裴村完善征用集体耕地8.6亩、荒地10.0亩为国有土地，并同时划拨给漯河铁东公司使用。1999年4月7日，漯河铁东公司取得漯国用(1999)字第119号国用土地使用证。2001年11月21日，漯河福源公司成立。该宗土地从2002年起由漯河福源公司使用至今。2002年8月10日，漯河福源公司和王裴村委会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一份，约定王裴村委会将漯河福源公司所使用土地（即东环路以西，小黑河以北，厂北边生产路以南，厂西边自然排水沟以东）租赁给漯河福源公司继续使用。租赁期为二十年整，即从2002年8月10日起至2022年8月9日止。2010年4月12日，王裴村委会和漯河福源公司作出《欠款协议证明》一份，载明漯河福源公司征地时欠王裴村购地款壹佰万元整，因征地款未付，漯河福源公司又给王裴村签订一份租地合同，作为未还征地款的经济补偿。由于漯河福源公司公司停产无法给付，所以现欠王裴村征地款和土地租赁款共计152.5万元（以上是1998年7月15日至2010年8月欠款情况）。2010年11月10日和2011年1月25日，漯河福源公司分别以支付土地欠款和租金的名义给付王裴村委2万元和3万元。2013年9月10日，王裴村委作为甲方、漯河福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漯河福源公司于1998年7月15日购买了王裴村40亩土地的使用权，当时购买土地便用权后欠款100万元未及时还清，现为解决该欠款，根据双方协商，就还款事项自愿达成以下协议：一、该40亩地包括漯河福源公司现有院落，以及漯河福源公司现有院落的西院墙以西，北院墙以北和西南院墙以外（原黑河中心线东北）尚属于王裴村的全部土地。二、根据1998年7月15日，甲乙双方所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和1998年12月9日漯河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漯政土(1998)116号]，甲方对土地使用权属于乙方无异议。根据当时土地的购买情况以及现行土地市场价格，经双方协商，乙方按照每亩51200元的价格对甲方进行补偿，土地价格共计金额204.8万元。除土地价格以外乙方再付给甲方近年来的土地使用费用55万元，甲方总计支付乙方259.8万元。三、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在五日内将全款转到甲方指定账户上，甲方接到全款后双方土地使用权转让过程结束，双方就土地使用权问题不再有任何争议纠纷。……”2013年9月11日，漯河福源公司支付王裴村259.8万元。另查明：一审法院在执行高永春申请执行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一案中，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2004)漯法执字第28-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扣留、提取漯河铁东公司2000万元人民币或查封、扣押、评估、拍卖其同等价值的财产。2014年10月31日，一审法院向漯河市国土资源管理局送达(2004)漯法执字第2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对登记在漯河铁东公司名下的漯国用(1999)第119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进行了查封。后漯河福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5年5月8日作出(2015)漯法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漯河福源公司的异议请求。一审法院该判决认为，漯国用(1999)字第119号国用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原为王裴村集体土地，漯河市人民政府征用该宗土地时，漯河铁东公司并未向王裴村支付全部的征地补偿款。后因漯河铁东公司停产歇业，漯河福源公司从2002年8月开始与王裴村协商以租赁方式使用该宗土地，又于2013年9月与王裴村签订协议书，向王裴村支付了土地补偿款及土地使用费，王裴村认可该宗土地使用权属于漯河福源公司。漯河福源公司虽然未办理该宗土地的过户登记手续，但其经王裴村同意长期占有、使用该宗土地，又为购买土地向王裴村支付了相应的价款，其权利应当得到保护，其在该宗土地上享有的权利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效力，故对漯河福源公司关于停止执行涉案土地使用权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漯河福源公司请求确认其为漯国用(1999)字第11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实际权利人的诉请，因漯河福源公司仅向王裴村支付了部分土地补偿款及土地使用费，其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使用权享有完全的物权，故对其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漯河福源公司可以另行主张其权利。关于漯河福源公司请求解除对漯国用(1999)字第119号国用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使用权的查封的诉请，因是否解除执行机构采取的查封扣押措施并非案外人异议之诉处理范围，故对其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故判令：一、停止对漯国用(1999)字第119号国用土地使用证项下土地使用权的执行；二、驳回原告漯河市福源造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由被告高永春负担。该案因高永春上诉，现正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再审期间，本案案涉借款原经办人员张永华、郭彦明出庭作证称案涉两笔借款合同，一笔是换约贷款、一笔是新发生贷款，均以实际履行。重审期间，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分行提交的两份借款借据显示：时间2000年12月19日，借款单位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起息日2000年12月19日，到期日2001年6月19日，借款金额壹佰万元整，加盖有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原世传个人印章；时间2000年12月19日，借款单位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起息日2000年12月19日，到期日2001年6月19日，借款金额肆佰叁拾贰万元万元整，加盖有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原世传个人印章。漯河市城市信用社特种转账借方传票显示：付款单位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账号20×××97，开户银行金汇社，金额壹佰万元整，转账原因还贷款；付款单位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账号20×××97，开户银行金汇社，金额肆佰叁拾贰万元万元整，转账原因还贷款。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该规定，当事人在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前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本案中，被申请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分行在本案作出判决前提供本案案涉借款原经办人员的调查笔录并要求一审法院组织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本案中，原审被告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运国在庭审笔录中，法定代表人原世传在庭审笔录、质证笔录、宣判笔录中对借款事实均未表示异议。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世传再审期间虽然对以上三份笔录中的签名不予认可，但并未申请笔迹鉴定，其关于不是本人签名的辩称理由一审法院再审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原审被告漯河铁东造纸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世传、委托代理人王运国在原审期间对贷款属实均无异议，本案案涉借款合同原经办人员再审期间出庭对该笔借款进行了说明并接受了双方当事人的质证；并且，重审期间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分行提交了《借款借据》、《漯河市城市信用社特种转账借方传票》。以上证据可以证明本案案涉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再审申请人漯河福源造纸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再审认为本案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的再审申请理由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再审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二十三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对驳回其执行异议的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二款案外人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的，人民法院仅审理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对其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内容。经审理，再审请求成立的，撤销或者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再审请求不成立的，维持原判决、裁定、调解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昀，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在原抵押借款合同中以其自有房地产抵押并在行政主管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至今该土地仍在漯河市铁东造纸实业公司的名下，漯河市福源造纸有限责任公司并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拥有该案涉房地产的相关合法权益，亦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2003)漯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对其民事权益造成了损害，其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维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漯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将二审争议焦点归纳为：一、福源公司是否具有申请再审的资格；二、案涉两份贷款合同是否已实际履行，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一、关于福源公司是否具有申请再审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二十三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对驳回其执行异议的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本案中，2015年4月15日，一审法院在恢复执行高永春申请执行铁东公司借款纠纷案件中，福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2015年5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裁定驳回福源公司的异议请求。2015年5月30日，福源公司认为执行所依据的一审法院（2003）漯民二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错误，且损害了其权益，向一审法院提出再审申请。福源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再审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可以申请对本案进行再审。二、关于案涉两份贷款合同是否已实际履行，中原银行漯河分行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问题。本案案涉借款发生在2000年，借款关系有贷款申请书、贷款合同、借款借据等证据在卷证明，同时铁东公司还用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福源公司、铁东公司虽主张该两笔借款没有贷款发放凭证，没有实际发放给铁东公司，但在2003年本案第一次审理中，铁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国在庭审答辩中明确认可诉争的532万元贷款属实，铁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世传也在开庭笔录、宣判笔录上签字，表示对判决无意见。福源公司、铁东公司上诉称王运国在一审庭审中是虚假陈述。根据“禁反言”原则，当事人在进行民事诉讼行为时，应对自己以言词做出的各种表示负责，不得随意做出否定在先言词的言论和行为，且福源公司、铁东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诉讼行为的做出系由于受胁迫、重大误解或其他违背其意志的原因，故对于福源公司及铁东公司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福源公司、铁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新峰审判员  焦新慧审判员  庞宝峰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郭培红书记员万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