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五终字第3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新永。委托代理人杨喆，山东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振清。委托代理人吕象真，山东江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新永因与被上诉人邹振清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2012）城民初字第3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代理审判员刘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牛珍平、代理审判员赵玉霞共同组成合议庭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新永在一审中诉称，2011年4月8日，原告与案外人订立合同，原告将其所有的鲁B×××**号轿车租赁给案外人，日租金150元。后该车辆被被告非法扣留。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车辆遭到拒绝，经当地派出所及110出警协调也未果。现该车辆仍被被告扣留，特诉至法院，1、要求被告将涉案车辆返还给原告；2、要求被告赔偿在其非法扣留车辆期间即自2012年1月5日起至2014年3月13日止按日租金损失110元计算的租金损失共计人民币85470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因经本院主持，被告已将涉案车辆返还原告，原告将诉讼请求减少为要求被告赔偿在其非法扣留车辆期间即自2012年1月5日起至2014年3月13日止按日租金损失110元计算的租金损失共计人民币85470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租赁车辆营运的营业执照1份，证明原告对所拥有的车辆具有合法的租赁经营权。证据2，原告和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协议1份，证明涉案车辆系案外人租赁原告的。证据3，公安机关的接警记录1份，证明原告于2012年1月8日向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城阳派出所报案，被告将原告所有的车辆非法扣留、拒不返还的事实。证据4，涉案车辆的登记证书1份，证明涉案车辆归原告所有。被告邹振清在一审中辩称，被告不存在非法扣车。一、车辆系案外人留在被告处，被告不存在秘密窃取、非法扣留的行为；二、限于当时的情况是案外人欠被告的债务，其将车辆留在被告处，并非被告强行扣车，被告无法考究车辆的归属；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营运损失，系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租赁合同导致的，该损失与被告无关，且原告主张营运损失应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包括营运证、车辆登记证书、是否达到报废年限及车辆折旧情况，原告应向案外人主张，与被告无关；四、由于车辆长期在被告处，被告保留向原告及案外人主张停车费及管理费的相关权利。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案外人给被告出具的保证书1份，证明因案外人欠被告债务将涉案车辆留置在被告处的事实。双方当事人质证、认证情况：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只能载明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租赁一项，并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系营运车辆，原告依据该证据也无法主张营运损失。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认为该证据与被告无关，但根据依照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应向案外人主张营运损失；另，根据该证据第二项租赁期限为2011年4月8日，只有起始时间，没有结束时间，在原告报案时车辆应为第三人合法控制，因此原告主张营运损失应向案外人主张，与被告无关；根据合同事故出险规定，案外人将车辆提供不出给原告，应向原告赔偿损失。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3自认郝国涛系借其涉案车辆，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非法扣留车辆，城阳派出所并未对事情进行调查，只是当事人的口头陈述。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载明涉案车辆系非营运车辆，原告无权主张营运损失。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并不能证明被告扣留车辆有合法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车牌号为鲁B×××**号江淮牌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原告陈新永。原告陈新永系市北区佳顺佳汽车配件经营中心的个体业主。原告提交的2012年9月3日青岛市公安局城阳分局城阳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记录载明，2012年1月8日，该所接110指令，在城阳区双园路红帅花园酒店有纠纷，接警后我所民警迅速赶赴现场进行处置，报案人陈新永称：“自己开了一家小型汽车修理厂，一个叫郝国涛的客户于2011年11月份借他的鲁B×××**江淮和悦轿车后一直未归还，12月底其通过车载GPS定位系统得知其车辆一直停放在城阳区双元路红帅酒店，问郝国涛他才承认因为与酒店有经济纠纷，车被花苑酒店老板扣下了，之后其再联系不到郝国涛了。今天到双元路花苑酒店找酒店老板要车，老板不给，就报了警。”。上述陈述称的花苑酒店的老板即本案被告邹振清。2014年3月13日，在本院主持下，被告将涉案车辆交接给原告。针对涉案车辆日租金损失价值，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青岛大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1日出具青大信鉴字（2014）第0100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鉴定结论为：经鉴定，本次委托的原告陈新永与被告邹振清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所涉及和悦牌轿车鲁B×××**自2012年1月5日起至被告返还车辆之日2014年3月13日止的日租金损失的评估值为110.00元，大写金额人民币：壹佰壹拾元整。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已于2014年3月13日将涉案车辆返还给原告，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自2012年1月5日起至2014年3月13日止按日租金损失110元计算的损失共计人民币8547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属于侵权之诉，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一并处理。且因案外人郝国涛未到庭说明相关情况，导致侵权事实无法查清，原告可在证据充分的情况下，另行向侵权人主张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新永对被告邹振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37元，由原告负担。一审宣判后，陈新永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是：1、从事实经过看，本案系侵权之诉。2011年4月8日，案外人郝某某与上诉人订立合同，短期租赁上诉人所有的鲁B×××**江淮牌小轿车一辆，日租金150元。后该车辆由被上诉人以与郝国涛存在另一经济纠纷为由非法扣留，上诉人得知后找到被上诉人说明情况并要求归还未果，遂报110出警协调，被上诉人在已经明确得知该车辆系为上诉人所有、郝国涛是临时租用者，被上诉人与郝国涛的纠纷应当另行解决的情况下仍然无理拒绝归还，上诉人才向一审法院提出返还车辆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2、从诉讼过程看，上诉人在起诉之初提出的请求内容是被上诉人“将涉案车辆恢复原状后返还”并赔偿其非法扣留期间所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在立案审查时建议略去恢复原状径直表述为“返还车辆”和赔偿租赁等损失。一审对本案的审理一直就是按照侵权之诉进行的。2014年3月13日，一审法院于2014年3月13日现场主持了涉案车辆的交接。对评估报告开庭质证后，一审根据鉴定结论计算的损失赔偿数额责令上诉人追加补缴了部分诉讼费。3、一审显失公平。无论案件事实本身，上诉人诉求的内容和真实意思，还是一审审理的全部过程，以及期间曾进行过的车辆先予交还处理，都无可非议的一致指向侵权之诉的案件性质。车辆返还诉求分明属于停止物权侵害的责任形式，该与赔偿非法扣押期间租金损失的请求必然作为侵权之诉中不容分割的整体。案外人郝国涛是否到庭说明，与本案侵权事实是否查清无关。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答辩称，我们与上诉人不认识，是上诉人将车辆租给案外人，案外人因欠我们钱将车辆抵押给我们。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经调解，双方未达成调解协议，调解未果。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本案系侵权之诉，被上诉人应基于侵权事实赔偿其车辆停运损失。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已于2014年3月13日将涉案车辆返还给上诉人，至于上诉人所诉的被上诉人是否存在非法扣留车辆的事实，即侵权事实上是否成立，需要案外人郝国涛到庭后方能查清，因此，即使本案按照侵权之诉审理，在郝国涛未参与诉讼而导致非法扣车事实无法查清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车辆停运损失的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7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琰审 判 员  牛珍平代理审判员  赵玉霞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侯 钰书 记 员  李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