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02民初2281号 原告：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袁少均，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宇婷、吴起武，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侨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黄妙平。 被告：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 法定代表人：刘丽华。 被告：黄妙平，男，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被告：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宁（营口）沿海产业基地。 法定代表人：黄杭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慧，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宁（营口）沿海产业基地。 法定代表人：黄汉忠，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洪，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黄妙平、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宇婷、吴起武，被告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妙平，被告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慧，被告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建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黄妙平、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912.2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按24%/年标准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自2013年12月5日起计算）；2、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在本金912.2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五被告共同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5日，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下称“环三公司”）与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下称“灏都公司”）签署《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ＣＧ2013044。合同约定：环三公司向灏都公司采购价值为912.2万元产品，交货时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180日内，逾期交货的，应按应交货总额的1‰按日计付违约金。2013年12月5日，环三公司向灏都公司支付货款912.2万元。2013年11月15日，黄妙平向环三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为灏都公司自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4日期间所有《采购合同》提供连带担保。2014年7月11日，黄妙平再次确认了以上担保事实。2013年12月1日，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盛世开发公司”）向环三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为灏都公司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28日期间所有《采购合同》提供连带担保。因灏都公司未按期交货，亦未偿还款项，经环三公司追讨，黄妙平于2014年10月29日向环三公司出具《还款计划》，同意处置名下资产用于还款。2015年3月7日，环三公司、盛世开发公司、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下称“盛世实业公司”）、黄妙平、黄汉忠签署《合同》，确认灏都公司、上海灏天、黄妙平、盛世开发公司作为债务人的还款责任，同时追加盛世实业公司为采购合同本金提供抵押担保，但因盛世实业公司原因，至今无法办理抵押登记。环三公司于2017年1月5日向贵院提出买卖合同纠纷诉讼，黄妙平在原案审理过程中多次表明本次签署的买卖合同是依据其指示，通过关联的上、下游企业完成的向环三公司借款的行为，黄妙平是各关联企业的实际控制人。随后，蕉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902民初451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9民终156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灏都公司与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本案签订的是托盘业务合同，法律关系应当认定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并以此为由驳回了环三公司的起诉。综上，黄妙平利用由其实际控制的关联企业与环三公司签署的系列买卖合同实为借贷目的，黄妙平是关联企业实际控制人及借款关系的主导方，黄妙平及关联的上、下游企业应为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且黄妙平、盛世开发公司等在2015年3月7日签订的《合同》中承诺作为债务人共同清偿债务。故环三公司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之诉，恳请判如所请。 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妙平辩称，1、《采购合同》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环三公司自2012年起与多家企业签订《销售合同》、《采购合同》，以买卖形式进行长期的、经营性的借贷，开展企业之间资金拆借的托盘业务，以买卖合同的名义签订托盘业务合同，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其法定代表人也因为受贿罪及滥用职权罪依法被判刑。环三公司与企业之间的交易行为并非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采购合同》应属无效合同。2、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支付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借款的同时收取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付给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所谓的保证金786150元，案涉借款金额应该扣除该保证金，实际为8335850元。3、原告无权主张借款利息。因各方当事人均未对借款利息进行约定而不产生借期利息，亦因未约定还款期限而不存在逾期利息。4、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责任。本案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均是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没有取得财产,也没有任何利益。5、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黄妙平无需承担责任。以上三被告都是为履行《采购合同》提供担保，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6、环三公司向被告主张权利的时间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 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环三公司与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采购合同》无效,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2、盛世开发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和环三公司与盛世开发公司以及盛世实业公司于2015年3月7日签订的《合同》均属无效。且环三公司与债务人隐瞒双方之间托盘融资的真实业务关系，以恶意串通的方式骗取盛世实业公司提供担保，盛世开发公司在此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盛世开发公司依法不承担保证责任。3、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环三公司主张支付利息和律师费的请求不能成立。4、环三公司主张的本金与实际出借给债务人的本金金额不符，实际出借的本金应当扣除保证金，金额为8335850元。综上所述，环三公司请求判决盛世开发公司向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辩称，同意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上述辩称并提出，涉案盛世实业公司的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物为土地使用权,双方仅签订合同，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涉案抵押合同未生效,盛世实业公司依法不承担任何责任。综上，环三公司请求判决盛世实业公司承担在本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确认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各方的陈述，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2013年12月5日，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下称“环三公司”）与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下称“灏都公司”）签署《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ＣＧ2013044。合同约定：环三公司向灏都公司采购价值为912.2万元产品扁钢和螺线，交货时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180日内，逾期交货的，应按应交货总额的1‰按日计付违约金。2013年12月5日，环三公司向灏都公司支付货款912.2万元。 2013年11月15日，黄妙平向环三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为灏都公司自2013年11月15日至2014年11月14日期间所有《采购合同》提供连带担保。2014年7月11日，黄妙平再次确认了以上担保事实。2013年12月1日，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下称“盛世开发公司”）向环三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为灏都公司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28日期间所有《采购合同》提供连带担保。合同签订后，灏都公司未按期交货，亦未偿还款项，经环三公司追讨，黄妙平于2014年10月29日向环三公司出具《还款计划》，同意处置名下资产还款。2015年3月7日，环三公司、盛世开发公司、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下称“盛世实业公司”）、黄妙平、黄汉忠共同签署《合同》，各方就七色光公司应向环三公司承担的债务，确认七色光公司、黄妙平、盛世开发公司作为债务人承诺清偿，同时盛世实业公司为担保该债务，以其名下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营口国用（2014）第3074号）为上述采购合同本金提供抵押担保。事后，盛世实业公司未办理该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 2、2016年10月14日，环三公司因案涉款项对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妙平、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蕉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902民初702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宁德市公安局于2014年10月9日已对案涉合同涉及合同诈骗立案侦查，且该案的侦查涉及本案相关合同效力的认定，本案有经济犯罪嫌疑，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故依法裁定驳回环三公司的起诉。2017年1月5日，环三公司因案涉款项再次对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妙平、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后蕉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902民初451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认为案涉环三公司与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间的法律关系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并依法裁定驳回环三公司的起诉。环三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作出（2017）闽09民终156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环三公司与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开展的是企业之间资金拆借的托盘业务，双方签订的是托盘业务合同，并非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其真实目的在于获取利息。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当认定为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关系，遂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3、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9民终1562号民事裁定书，确认2013年12月5日，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三公司”）与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签署《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XS2013044。合同约定：环三公司向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供应产品扁钢和螺线，总金额为9826875元。除单价及总金额外，该合同约定的货物厂家、规格型号、数量均与上述案涉《采购合同》一致。还确认，黄妙平系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和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上述二公司为关联企业。 4、2013年12月5日，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支付款项786150元。 5、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多次催讨案涉款项。2015年1月28日、11月11日，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黄妙平发送电子邮件，体现2013年12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ＣＧ2013044、XS2013044合同，供应商为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采购金额为912.2万元，已收保证金为786150元，实付金额（本金）为8335850元。 6、2018年2月8日，环三公司因本案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已支付律师代理费32000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在于：一、案涉相关合同的效力及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二、原告主张案涉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一、案涉相关合同的效力及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 对此，本院认为已生效的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9民终1562号民事裁定书已经确认，案涉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与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开展的是企业之间资金拆借的托盘业务，双方签订的是托盘业务合同，并非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其真实目的在于获取利息，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当认定为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关系。案涉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与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采购合同》系企业间为借款订立，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可以认定有效。《采购合同》可以体现环三公司向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采购产品，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交货时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180天内，逾期交货，应按应交货总额的1‰按日计付违约金。之后，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依约已经将款项912.2万元在2013年12月5日支付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但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约定义务，构成违约，依约应支付从2014年6月4日开始计算的违约金。 对于借款的实际金额，依据查明的事实，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和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为关联企业，黄妙平系上述二公司实际控制人。在签订《采购合同》时，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支付款项786150元。事后，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违约，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多次向黄妙平等人催讨案涉款项，该公司工作人员向黄妙平发送电子邮件，体现2013年12月5日签订的编号为ＣＧ2013044、XS2013044合同，供应商为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采购金额为912.2万元，已收保证金为786150元，实付金额（本金）为8335850元。对此，黄妙平陈述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支付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借款的同时收取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付给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所谓的保证金786150元，案涉借款金额应该扣除该保证金，实际为8335850元。综合上述事实并结合已生效的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9刑终33号刑事判决书确认黄妙平与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开展托盘业务获取资金，黄妙平有支付保证金的事实，可以认定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向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收取786150元系该公司提供案涉借款同时收取的保证金，即案涉借款应扣除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已收保证金786150元，实际数额为8335850元。综上，因案涉款项实为借款，故环三公司依法有权要求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335850元及自2014年6月4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相应利息。 对于之后为案涉借款而衍生的还款协议（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亦可以认定有效。该2015年3月7日的《合同》由环三公司、盛世开发公司、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黄妙平、黄汉忠共同签订，合同中各方就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向环三公司承担的债务，确认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妙平、盛世开发公司作为债务人承诺清偿，同时盛世实业公司为担保该债务，以其名下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营口国用（2014）第3074号）为上述采购合同本金提供抵押担保。由此可见，黄妙平、盛世开发公司向债权人环三公司书面承诺作为债务人自愿清偿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的债务，构成债的加入，故依法应与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向债权人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偿还案涉债务。盛世实业公司以其名下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营口国用（2014）第3074号）为上述采购合同本金提供抵押担保,事后虽未办理抵押登记，但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之规定，本案土地使用权抵押未经过登记，影响的仅仅是所设立的抵押权不发生物权效力，而并不影响抵押合同本身的效力，故案涉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已经合意将担保物进行抵押担保，故盛世实业公司依法应当在抵押担保价值范围内对案涉债务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与其没有合同关系，其并非案涉合同的相对方，故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要求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妙平、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共同偿还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335850元及相应利息的责任。盛世实业公司依法应当对案涉借款本金833585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主张案涉权利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 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依约将款项支付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但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约定时间（2014年6月4日）未履行约定义务，亦未偿还款项，经环三公司追讨，黄妙平于2014年10月29日向环三公司出具《还款计划》。2015年3月7日，环三公司、盛世开发公司、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黄妙平、黄汉忠签署《合同》，确认对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向环三公司承担的债务进行清偿。2016年10月14日、2017年1月5日，环三公司因案涉款项先后两次对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妙平、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义务人作出分期履行、部分履行、提供担保、请求延期履行、制定清偿债务计划等承诺或者行为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同意履行义务。”和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规定，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主张案涉款项权利的诉讼时效多次发生中断，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尚欠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借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黄妙平、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自愿作为债务人，构成债的加入，依法应与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向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偿还责任。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为案涉借款本金提供抵押担保,依法应当对借款本金833585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要求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妙平、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要求各被告共同承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3.2万元，该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难以支持。上海灏天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国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妙平、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33585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4年6月4日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 二、被告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欠款本金8335850元范围内对原告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三、驳回原告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124元，由宁德市环三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1214元，灏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黄妙平、营口盛世国际汽车园开发有限公司、营口盛世汽车园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189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戴志雄 审 判 员  黄 芳 人民陪审员  林振功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蒋雅英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国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