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24民初6962号 原告：李加祯，男，193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毅，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 法定代表人：张豹，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春光，系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主任。 被告：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 法定代表人：李春光，主任。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少明，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 负责人：徐林，主任。 原告李加祯与被告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7年12月2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予以立案受理，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而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加祯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毅，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张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光、陈少明，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春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明均到庭参加审理，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因其主任徐林正在服刑且未委托诉讼代理人而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加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太平山生命公园墓位销售合同》；2．请求判令第一、二被告退还合同价款人民币538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2007年12月31日起以538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诉讼过程中原告李加祯申请追加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为被告，并将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第一、第二被告”变更为“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太平山生态陵园对外宣传称在永嘉县太平山将建设生态陵园并对外进行了广告宣传。原告在收到上述广告宣传后认为被告建设的陵园档次较高并与太平山生态陵园签订了《太平山生命公园墓位销售合同》。合同约定太平山生态陵园应当在2007年12月31日前将竣工合格的墓位交付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所有的合同价款，被告却迟迟未能交付竣工合格的墓位。之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告要求交付墓位，被告均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2017年原告走访了太平山陵园发现陵园根本没有建成合格的墓穴与广告宣传的内容相差甚远。另原告发现涉案的陵墓属于公益性质的陵园，经永嘉县民政局的审批由第一被告负责建设和管理，后被告设立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经永嘉县民政局查询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并没有进行登记。根据《公墓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规定：公益性公墓由村民委员会建立。被告作为公墓的审批主体逾期十年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公墓，已经以实际行为拒不履行合同，现墓地未能竣工验收，现场情况与广告宣传相关甚远，涉案的合同已经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所以原告认为应当返还原告已经支付款项并承担这期间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故提起诉讼。 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辩称：一、村委会负责建设管理与事实不符，2004年4月22日，由被告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签订《转让荒山荒地使用权协议书》。在此之前两三年，已经由乐清一伙人过来村里协商开发公墓。当时约定荒山使用权以承包方式给管委会，期限60年。2004年4月23日，经永嘉县民政局批准，成立管委会。之后进行变更登记由徐林负责。2006年进行收费批准，2012年徐林被抓，陵园停止建设。可以证明陵园不是村委会进行建设管理而是由管委会建设管理。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不属本案相对方。原告要求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退还金额与利息损失于法无据。被告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从来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与原告签订合同的是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应由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承担。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是合法成立，经过民政局批复，有一定组织机构与财产。公墓卖出去后，收入由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自己入账，被告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没经过账户，并且没分到钱。因此应由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负责。2004年4月22日，被告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签订协议书，里面约定今后如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与外发生一切法律责任由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负责。三、根据民法总则规定，原告起诉时间已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为三年，计算为权利人知道权利受到损害时起算，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负责人徐林2012年12月被抓，陵园停止建设。至今为止已达五年之久，原告才过来起诉应已过诉讼时效，恳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即使不计诉讼时效，原告诉讼金额无事实依据，与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约定合同的金额53800元，收据为50000元。原告诉称与被告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无关。 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未到庭应诉，但在本院向其主任徐林送达传票等应诉材料时辩称：徐林其占陵园管理委员会40%的股份，其他60%的股份有很多人。2011年，因资金链断了，就把所有楠溪江啤酒有限公司的资产、并自愿将徐林的个人财产（含陵园管理委员会的40%股权）作为破产财产交给了楠溪江啤酒有限公司的管理人（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将陵园管理委员会的印章也交给了管理人。陵园管理委员会有独立的账户，前期出售公墓的收益也用之于陵园的建设。陵园管理委员会与仁堂村无关，这块地是仁堂村出售给了徐林等股东，徐林等人成立了管理委员会进行管理，和村委会没有任何关系。建议原告不要退款，其他股东还是想把陵园建设好的，而且公墓地段也好，会升值的。如果要退款，应按破产债权申报。 李加祯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原告身份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永民（2004）47号《关于同意成立永嘉县仁堂村太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筹）的批复》、永嘉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等14处公益生态墓区选址建设的批复、太平山生命公园墓位销售合同、收款收据、墓穴证、广告宣传册、照片、申请法院向民政局征询的答复函为证据。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质证认为：有关身份的证据及政府批文无异议；生命公园墓位销售合同真实性请法院核实，但是就关联性而言与仁堂村无关，因为原告是与陵园管理委员会所签而非与仁堂村签订；对收款收据，因金额与合同约定价款不同，实际交付的款项应以收款收据记载为准；对广告宣传册、照片，没有竣工是事实，已很多年，是陵园管理委员会的原因，与仁堂村无关，是否与广告宣传相差甚远不知情；对民政局的答复函，不认可，民政局出这个意见不负责任，所谓委托与被委托关系，财务的管理应由仁堂村负责控制，本案是陵园管理委员会自己管理支出，此有徐林的谈话笔录证实。 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围绕辩称的事实提供了，《转让荒山荒地使用权协议书》，以证明本案仁堂村与陵园管理委员会签订协议，可证明承包给陵园管理委员会的事实。原告李加祯质证认为，由于原告并非协议书当事人之一，真实性由法庭核实，合法性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属集体山地，集体山地不能向村以外相关人员进行出让或转让；关于关联性，该份协议仅是仁堂村与陵园管理委员会之间的内部协议，原告不知情，被告不能以此协议相关内容约束对抗原告的相关主张。 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没有提供证据，对其他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在送达副本时认为均没有异议。 本院还依职权调取了（或县民政局以复函附件的形式提供了）如下证据：永嘉县人民政府于2004年3月30日印发《永嘉县人民政府关于公益性生态墓区建设的意见（试行）》（永政发〔2004〕29号）；永嘉民政局《关于要求同意生态墓区选址建设的请示》（永民〔2005〕132号）、永嘉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1月16日印发《永嘉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等14处公益性生态墓区选址建设的批复》（永政发〔2005〕159号）；永嘉县仁堂村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筹）递交给县民政局的《关于要求成立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的报告》、《关于同意成立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的批复》（永民〔2004〕128号）、《关于同意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调整管委会成员的批复》（永民〔2005〕115号）；永嘉县发展计划局于2004年4月8日印发给永嘉县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筹备处的《关于永嘉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项目的批复》（永计投〔2004〕113号）、永嘉县上塘仁堂村委会与永嘉县仁堂村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于2004年4月22日签订《转让荒山荒地使用权协议书》、浙江省林业厅于2004年4月30日印发给永嘉县仁堂村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浙林地审字〔2004〕269号）、《大平山生态陵园项目会审会议纪要》（永民纪要〔2004〕1号）。上述交当事人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 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对各方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除太平山生命公园墓位销售合同、收款收据、墓穴证、广告宣传册、《转让荒山荒地使用协议书》之外的）其他证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太平山生命公园墓位销售合同、收款收据、墓穴证、广告宣传册，原告已经提供原件交由本院核对，且没有相反的证据推翻其真实性，故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在认定。对仁堂村提供的《转让荒山荒地使用协议书》，与民政部门复函附件中的《转让荒山荒地使用协议书》相一致，故对其真实亦予以认定。至于该些证据是否能够证明各自的待证事实，将在说理部分进一步阐述。 依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永嘉县发展计划局于2004年4月8日印发给永嘉县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筹备处《关于永嘉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项目的批复》（永计投〔2004〕113号）同意项目选址、规模、投资等内容。永嘉县仁堂村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筹）于2004年4月22日与仁堂村委会签订《转让荒山荒地使用权协议书》，于2004年4月30日获得浙江省林业厅《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浙林地审字〔2004〕269号）同意征用仁堂集体林地1.6124公倾，于2004年6月24日县民政局等部门对陵园建设项目会审通过，县民政局于7月9日印发《大平山生态陵园项目会审会议纪要》（永民纪要〔2004〕1号）的形式予在确认会审通过。永嘉县仁堂村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筹）于2004年11月8日向县民政局报告要求更名为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县民政局于2004年11月9日以永民〔2004〕128号批复的形式同意。2005年10月17日县民政局以永民〔2005〕115号批复的形式同意调整陵园管理委会的组织人员。永嘉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1月16日印发《永嘉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等14处公益性生态墓区选址建设的批复》（永政发〔2005〕159号）批准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的选址。 2007年8月10日原告李加祯与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签订了《太平山生命公园墓位销售合同》。合同约定，墓位总价款53800元，于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付清；出售方在付款完毕后七个工作日内将《墓位使用权证》核发给买受方；出售方于2007年12月31日前将竣工合格的墓位交付给买受方等内容。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委会于2007年12月31日填发了《墓位使用权证》。收款收据记载的金额为50000元。原告称已经按合同付清总价款；而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称合同约定与收款收据记载的金额不同应按收款收据记载的金额来认定。 另查明，温州鹿城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曾于2015年12月28日，以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拖欠2006年施工建设陵园的工程款为由，起诉要求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支付未付工程款。后于2016年6月24日达成（2015）温永民初字第732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约定：“一、原告温州鹿城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于2006年3月29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自愿解除；二、第三人董少雏、周洪亮向原告温州鹿城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300000元（包括管理费、税金及（2014）温鹿西商初字第144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款项），款项定于2016年6月30日前付清（款项直接汇至温州鹿城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2010××××3479；开户银行：鹿城农商银行松台支行）；三、原告温州鹿城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诉争的工程款结算金额为3474534元现已全部结清，所主张的保证金2000000元全部归第三人董少雏、周洪亮享有，由第三人董少雏、周洪亮另行向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主张；四、若第三人董少雏、周洪亮未按第二条履行付款义务，则原告温州鹿城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权按440000元总额（扣除已支付部分）向第三人周洪亮、董少雏申请法院一次性执行”。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这里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本案中，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及永嘉县仁堂村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筹），其成立经过永嘉县民政局批准；其有经永嘉县民政局批准（变更）确定的组成人员及负责人；其享有经浙江省林业厅核准而征用仁堂集体林地1.6124公倾的相关财产权益；此外，太平山陵园项目，还经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及永嘉县仁堂村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筹）申报，并被永嘉县发展计划局批准立项、永嘉县人民政府批准选址。永嘉县太平山陵园管理委员会还曾与温州鹿城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永嘉县民政局在接受本院函询时回复称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与仁堂村委会系受委托与委托的关系，而且从《关于同意成立永嘉县仁堂村太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筹）的批复》（永民（2004）47号）看永嘉县仁堂村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筹）系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民委员会申报设立，但是，无论从太平山陵园（或其前身大平山陵园）项目的立项、选址、征用集体林地来看，还是从与温州鹿城第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太平山陵园项目的工程施工合同来看，均显示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系独立的主体而享有一定的财产（至少有集体林地使用权）。因此，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是适格的当事人，相关民事权利、义务应由其自己享有与承担。 至于被告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明确规定：非法人组织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资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本案中，虽然永嘉县仁堂村大平山天乐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筹）系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民委员会申报设立，但是从现有证据看，不能证明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因此尚不能确定被告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需要承担无限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以支付。如若有新的证据能够证明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可另行主张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村民委员会等承担无限责任。 原告李加祯与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签订的《太平山生命公园墓位销售合同》约定出售方于2007年12月31日前将竣工合格的墓位交付给买受方。时至今日已经逾期10年有余而该陵园尚未完工且也无继续施工迹象，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已经构成违约且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因此，对原告李加祯起诉提出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应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对原告李加祯提出要求退还合同价款及赔偿损失的主张亦应予以支持。 至于价款数额问题，虽然原、被告的观点不同，但是根据合同的约定：出售方在付款完毕后七个工作日内将《墓位使用权证》核发给买受方，结合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已经核发《墓位使用权证》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已经通过核发《墓位使用权证》的行为认可了原告李加祯已经付款完毕。因此，本院对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提出的按收款收据记载的金额认定价款的观点不予采纳，而确认本案价款为53800元。其赔偿损失亦可从违约之日即2007年12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至于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由于墓位具有不动产的属性，依据对取得不动产一般不适用诉讼时效的法理，及原告陈述称自2017年才知道公墓未建成等情况，故对永嘉县南城街道仁堂村提出的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不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李加祯与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于2007年8月10日签订的《太平山生命公园墓位销售合同》； 二、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墓位价款53800元及赔偿损失，损失从2007年12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三、驳回李加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本诉受理费1145元，由被告永嘉县太平山生态陵园管理委员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季章期 人民陪审员  孙宏贵 人民陪审员  刘 毅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柯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