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泰中商终字第000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恒国。委托代理人曹广根（特别授权），江苏东进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广军。委托代理人刘师阳（特别授权），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寺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泰州市星期五城市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州市海陵区鼓楼南路348号一幢。法定代表人王琳，总经理。上诉人马恒国因与被上诉人易广军、原审被告泰州市星期五城市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期五酒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4）泰海商初字第0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广军一审诉称，易广军与马恒国、案外人ＸＸ东系朋友关系又是合作伙伴。马恒国与易广军和ＸＸ东商议，让易广军和ＸＸ东共同投资成立一家城市快捷酒店，同时承诺易广军和ＸＸ东成为城市快捷酒店的股东之一。2011年5月24日，星期五酒店经核准成立，其股东为马恒国与案外人姜杰、王琳，易广军和ＸＸ东并没有成为股东。在星期五酒店成立前后，易广军先后投资到星期五酒店的资金达人民币861563.90元。2013年1月31日，马恒国、星期五酒店共同出具告易广军“关于调整星期五城市酒店总股本的决议”和“核对证明”各一份，但之后易广军并没有享受到股东权益。易广军多次找到马恒国要求享受股东权益，同时要求召开星期五酒店的股东会议，修改公司章程并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可马恒国均以各种理由搪塞拒绝。后经易广军了解核实，星期五酒店的其他两股东姜杰和王琳根本就不同意易广军和ＸＸ东成为股东之一，易广军即找马恒国交涉，但未果。易广军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马恒国、星期五酒店返还易广军投资款人民币861563.90元，并支付自2013年1月31日起至上述款项实际返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截止到2014年3月20日利息为人民币59610.78元）；马恒国、星期五酒店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马恒国一审答辩认为，易广军所诉与事实不符。易广军没有投资款。马恒国找易广军、ＸＸ东共同商谈投资星期五酒店是事实，同时承诺两人为星期五酒店股东也是事实，但当时易广军同意，中途退出，后来又要求入股，最终易广军没有出资，就不能成为股东。请求驳回易广军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易广军与马恒国均是泰州市恒创网络信息有限公司（简称恒创公司）的股东。2011年，马恒国、易广军以及案外人ＸＸ东等商议，共同投资成立一家城市快捷酒店。2011年5月24日，星期五酒店经核准成立，其股东为马恒国与案外人姜杰、王琳，法定代表人为王琳。2013年1月31日，马恒国和星期五酒店共同出具给易广军“关于调整星期五城市酒店总股本的决议”和“核对证明”各一份，载明：经全体股东研究决定，一致同意将星期五酒店总股本调整为人民币550万元。其中马恒国投资股本为275万元，占总股本的50%；ＸＸ东投资股本为82.5万元，占总股本的15%；易广军投资股本为82.5万元，占总股本的15%；王琳投资股本为55万元，占总股本的10%；姜杰投资股本为55万元，占总股本的10%。因前期各位股东投资有多有少，现决定按上述标准对各位股东的投资额予以多退少补。其中易广军前期实际投资861563.90元，应退易广军36563.90元。ＸＸ东、易广军实际投资账面显示包含在马恒国的投资款4595007.48元中。该决议和证明上有马恒国签字和星期五酒店盖章，但星期五酒店的其他股东姜杰、王琳未签字。现易广军认为，在星期五酒店成立前后，易广军先后投资到星期五酒店的资金达人民币861563.90元，该资金的来源是易广军在恒创公司股东权益分红，易广军提供证人以及恒创公司的相关出资证明（借款单、收据、用款申请单、费用报销审批单）等予以佐证。因易广军未被确认为股东亦未享受到投资权益，且交涉无果而涉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易广军并非星期五酒店的股东，且易广军亦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与星期五酒店之间存在资金往来情况，故易广军对星期五酒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易广军对马恒国的诉请，综合分析马恒国出具的“关于调整星期五城市酒店总股本的决议”和“核对证明”及其它佐证，说明易广军确有861563.90元款项在马恒国名下，马恒国亦已签字确认，现双方合作未成，马恒国应予返还。故易广军对马恒国的诉讼主张，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易广军主张的利息，因无约定，故利息依法可自易广军向法院起诉之日即2014年3月21日起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马恒国的辩称无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马恒国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易广军返还861563.90元及利息（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易广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马恒国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01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012元，由马恒国承担。马恒国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本案是公司股东出资纠纷，股东的出资应以股东实际出资来确认股东的出资额，一审法院认定易广军无证据证明其与星期五酒店之间存在资金往来情况，故易广军以马恒国和星期五酒店共同出具的“关于调整星期五酒店总股本的决议”和“核对证明”这两份证据不能证明易广军有相关款项在马恒国处。另易广军认为其投资的861563.9元资金来源于恒创公司的股东权益分红，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3）泰海商初字第134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341号判决书）认定易广军的分红款只有61847.33元，就是加上马恒国的投资款10万元，也无法得出易广军投资款为861563.9元，且退一万步讲也应当另案处理（或按恒创公司股东权益分红纠纷或恒创公司股东出资纠纷），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2、本案是股东出资纠纷，应当适用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而一审法院适用民法通则及民事诉讼法的原则性条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易广军辩称：1、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3）泰海商初字第134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341号判决书）认定易广军分红款为61847.33元，该分红款已经剔除了易广军在恒创公司先前已经分红的部分，且仅指截止到2013年9月23日止恒创公司未曾分红给易广军的部分，恒创公司已分红的部分属于易广军的份额已经纳入到易广军在恒创公司的账目往来。本案涉案标的861563.9元实际已经包含在已经分红了的部分。这861563.9元事实上是按照2012年6月15日恒创公司的决议投资到了星期五酒店。恒创公司当初只不过没有将这分红款转账给易广军个人，再由易广军自行认缴到星期五酒店，而是直接从恒创公司转账到星期五酒店或直接支付了星期五酒店成立和经营所需的房租、装修费用以及水电工程款等，上述事实在恒创公司的财务账册中可以证明。一审中易广军已经提供了恒创公司投资到星期五酒店资金往来的部分凭证复印件，因原件均在大股东马恒国处，因对其不利，马恒国拒绝提供。结合恒创公司另两名股东的当庭证言、恒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原件、马恒国签字确认的资产情况表原件等证据，足以证明恒创公司投资星期五酒店的事实。2、1341号判决书依据的关键证据是泰州市兴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泰瑞会专审字（2014）022号审计报告，而该审计报告并不能客观完整地反映恒创公司的实际财务状况，理由：（1）恒创公司提供的供审计的账册不完整；（2）审计报告的第8页审计部门作出的意见可以看出，这份审计报告并非对恒创公司的实际财务状况和实际经营成果发表意见，而是仅列示了提供的现有凭证而作出的相关财务数据；（3）该审计报告并未对易广军提出的质疑作出认定；（4）该审计报告根本未涉及恒创公司投资到星期五酒店的财务状况。故依据该审计报告作出的1341号判决书不能对抗本案。综上两大点意见，易广军认为马恒国的第一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马恒国认为本案是一起股东出资纠纷，一审中易广军就本案的法律适用表明，本案并非是股东出资纠纷，而是借贷纠纷案件。确定股东出资纠纷的前提就是股东身份的确认。本案中易广军通过恒创公司投资861563.9元款项到星期五酒店的真实意图是成为星期五酒店的股东之一，易广军的出资义务已经完成，否则马恒国和星期五酒店也不可能出具决议和核对证明约易广军。但最终星期五酒店没有完成确认易广军为股东的工商登记手续，且我国法律又不承认隐名股东，所以在易广军投资星期五酒店，但又未被依法确定为星期五酒店的股东，易广军投入的资金不能成为星期五酒店的股本，易广军与马恒国之间的法律关系其实为借贷关系，而非股权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星期五酒店未提供答辩意见。二审中，上诉人马恒国提交了以下证据：1、恒创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恒创公司没有投资款投资到星期五酒店，恒创公司也未收到易广军通过恒创公司投资到星期五酒店的款项；2、星期五酒店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马恒国的投资款是由马恒国通过交通银行卡和中国银行卡转入公司，并有对应的支出款项，同时证明了星期五酒店从成立之日起至今未收到恒创公司的投资款，也未收到易广军转来的款项；3、马恒国银行贷款的流水账一份，证明马恒国在成立星期五酒店时向银行贷款200万元的事实；4、星期五酒店的股东投资明细核对证明一份，该证明中有马恒国、姜杰两名股东的签名，证明一审中易广军向法庭提交的核对证明只有股东马恒国的签名，依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易广军提交的核对证明属于未生效的证明。经质证，被上诉人易广军对马恒国所举证据1证明上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属于虚假的证明，因为恒创公司及星期五酒店的公章均在马恒国处，这两份证明均为马恒国单方面的证明；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相同，且马恒国的投资款由银行卡转入公司，马恒国并没有提供明细证明；对证据3的真实性并不否认，但是并不能证明贷款为马恒国投资星期五酒店的投资款；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2，该核对证据上的另外一名股东王琳并未签字，而一审中王琳证明易广军有投资，故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二审中，被上诉人易广军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泰州兴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泰瑞会专审字（2014）022号审计报告一份，证明上诉人上诉称海陵法院生效判决载明的分红款61847.33元与本案投资款861563.9元不重复、不矛盾，因为审计报告中恒创公司提供的财务账目不全面，不能反映恒创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2、海陵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证明易广军、谢民、ＸＸ东起诉恒创公司，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最终通过法院判决才能确定恒创公司的实际财务状况。经质证，马恒国对易广军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综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上诉人马恒国所举证据1、2即恒创公司、星期五酒店出具的证明，因该证明系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但这两份证明上仅有恒创公司、星期五酒店的印章，而均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名，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故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证据3，尽管易广军并不否认其真实性，但该贷流水单只能证明马恒国向银行贷款及还贷的事实，并不能证明马恒国在成立星期五酒店时向银行贷款200万元的事实；对证据4，因该核对证明截止日期为2013年2月1日，而一审中易广军提供的核对证明截止日期为2012年12月31日，两者并无关联，且马恒国提供的核对证明也无全体股东签名，故不能达到马恒国的证明目的。对被上诉人易广军所举证据，因马恒国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泰州兴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泰瑞会专审字（2014）022号审计报告中载明：被鉴定方恒创公司提供的证据资料中2010年未查见账册，2012年及2013年未查见账册。由于财务资料不全，缺少相关的合同，对账单等辅助资料，给审计造成了客观限制，导致无法取得充分发挥、适当的审计证据，仅列示根据被鉴定方提供的现有凭证重新记账后的相关财务数据，并非对企业实际财务状况和实际经营成果发表意见。1341号民事判决据此认定：对易广军所称恒创公司所提供的财务记载不全面或不真实及恒创公司认为易广军挪用单位款项及擅自处分资产未纳入审计，因双方在审计期间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且互相予以否认，致审计机构未能认定，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本案不予理涉。本院还查明，一审中，易广军提供了恒创公司会计周圣江出具的记账凭证明细表及票据凭证23页，证明截止2012年1月19日恒创公司投资星期五酒店的资金达4355901.1元。一审庭审质证马恒国并未否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只是认为周圣江已离开恒创公司，不能证明易广军的投资情况。一审中，易广军另提供了星期五酒店股东王琳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星期五酒店成立初期即确定王琳与姜杰与恒创公司共同合作，为便于管理，星期五酒店只显示恒创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恒国的名字，恒创公司另两位股东易广军、ＸＸ东在星期五酒店的投资金额累计加在马恒国的股份内，各占星期五酒店15%的股份。2013年1月31日马恒国出具给易广军和ＸＸ东“关于调整星期五酒店总股本的决议”和“核对证明”各一份，目的系确认易广军和ＸＸ东在星期五酒店的股东身份。本人与姜杰商议后，为避免多人管理的弊端等原因，并未同意在该决议及证明上签字，该决议和证明的签字及盖章均属马恒国个人行为，但易广军和ＸＸ东实际投资的客观事实是无可否认的。经质证，马恒国认为王琳的情况证明是真实的。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易广军向马恒国主张861563.9元有无事实依据。上诉人马恒国认为：其与星期五酒店共同出具给易广军的“关于调整星期五酒店总股本的决议”和“核对证明”这两份证据不能证明易广军有相关款项在马恒国处，另1341号判决书认定易广军在恒创公司的分红款只有61847.33元，易广军认为其投资的861563.9元资金来源于恒创公司的股东权益分红也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易广军认为，因恒创公司提供的供审计的账册不完整，相关审计报告不能反映恒创公司的实际财务状况和实际经营成果，故1341号判决书不能对抗本案，一审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易广军投资星期五酒店的事实。本院认为，易广军向马恒国主张861563.9元有无事实依据可以从以下几方面加以分析：1、关于马恒国出具给易广军的“调整星期五酒店总股本的决议”及“核对证明”，马恒国虽认为该决议及证明未经星期五酒店的其他两位股东王琳、姜杰签字，故该决议未生效，是作废的决议，但马恒国在该决议和证明上签字，说明上述决议及核对证明对马恒国具有约束力，决议中明确载明易广军实际投资金额为861563.9元，该款项包含在马恒国的投资款中。2、一审中，星期五酒店的股东之一王琳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星期五酒店成立初期即确定王琳与姜杰与恒创公司共同合作，为便于管理，星期五酒店只显示恒创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恒国的名字，恒创公司另两位股东易广军、ＸＸ东在星期五酒店的投资金额累计加在马恒国的股份内，各占星期五酒店15%的股份。2013年1月31日马恒国出具给易广军和ＸＸ东“关于调整星期五酒店总股本的决议”和“核对证明”各一份，目的系确认易广军和ＸＸ东在星期五酒店的股东身份。本人与姜杰商议后，为避免多人管理的弊端等原因，并未同意在该决议及证明上签字，该决议和证明的签字及盖章均属马恒国个人行为，但易广军和ＸＸ东实际投资的客观事实是无可否认的。”马恒国对上述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进一步印证了马恒国出具给易广军的相关决议及核对证明的真实性，易广军在星期五酒店的投资款包含在马恒国名下是客观事实。3、马恒国认为1341号判决书认定易广军在恒创公司的分红款只有61847.33元，易广军认为其投资的861563.9元资金来源于恒创公司的股东权益分红也无事实依据。尽管1341号判决书认定易广军在恒创公司的分红款只有61847.33元，该判决认定的依据是泰州兴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泰瑞会专审字（2014）022号审计报告，因恒创公司提供的供审计的账册不完整，相关审计报告不能反映恒创公司的实际财务状况和实际经营成果，1341号判决书亦作出认定：对易广军所称恒创公司所提供的财务记载不全面或不真实及恒创公司认为易广军挪用单位款项及擅自处分资产未纳入审计，因双方在审计期间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且互相予以否认，致审计机构未能认定，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该案不予理涉。故马恒国不能依据1341号判决书来否定易广军投资星期五酒店的真实性，且一审中易广军提供了恒创公司会计周圣江出具的记账凭证明细表及相关票据凭证，证明截止2012年1月19日恒创公司投资星期五酒店的资金达4355901.1元，综合上述事实看，应当认定恒创公司确实向星期五酒店投入了巨额资金。关于本案法律关系即案由如何确定的问题。上诉人马恒国认为，本案法律关系为股东出资纠纷；被上诉人易广军认为本案法律关系为借贷关系。本院认为，易广军起诉时认为其向马恒国主张的861563.9元系投资星期五酒店的投资款，因星期五酒店成立后，易广军并未成为股东，未能行使股东权利，其向马恒国提出要求享受股东权益，召开股东会议，修改星期五酒店章程并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但马恒国以各种理由拒绝，且星期五酒店的其他两位股东姜杰和王琳根本不同意易广军成为星期五酒店的股东。一审法院根据易广军起诉的理由将本案的案由确定为股东出资纠纷。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星期五酒店于2011年5月24日成立，马恒国、王琳、姜杰分别认缴出资为36.4万元、10.4万元、5.2万元，注册资本为52万元。马恒国出具的关于调整星期五酒店总股本的决议及恒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载明易广军实际投资账面显示包含在马恒国的投资款中，易广军占星期五酒店15%的股份，易广军主张的861563.9元包含在马恒国的投资款中。调整星期五酒店总股本的决议仅有马恒国的签字，王琳、姜杰未签名，故星期五酒店并未对增加注册资本形成决议，且事实上星期五酒店成立后并未增加注册资本，故应当认定易广军主张的861563.9元实为星期五酒店成立后经营所需，本案并非股东出资引发的纠纷，易广军与马国恒之间的法律关系实为借贷关系，二审中易广军亦主张本案是借贷法律关系，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借贷纠纷，一审认定法律关系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恒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13012元，由上诉人马恒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爱宏代理审判员  周红梅代理审判员  陈霄燕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黄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