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绍越刑初字第630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德康，农民。2009年8月13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沈沛敏、沈健翔，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德祥，无业。2009年8月13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瑾，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金伟，无业。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7月2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胤，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秋林，农民。2009年11月9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范慧慧，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明祥，无业。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7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冯永华，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国荣，农民。1988年6月28日因犯强奸妇女罪被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监视居住，2015年1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5年5月26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指定辩护人尹国庆，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楼仁德，农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7月2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2015年1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玲燕，浙ＸＸ越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5〕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德康、张德祥、顾金伟、钟秋林、沈明祥、周国荣、楼仁德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5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白星杰、上列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1、2014年7月初的一天，被告人王德康、张德祥、钟秋林经事先合谋，在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新富村凤凰山东坡处，利用探杆、锄头、铁锹等工具，盗掘该地一古墓葬，未盗得文物。经鉴定，该处墓葬属宋代砖室墓，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2、2014年7月1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德康、张德祥、顾金伟、周国荣在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新富村凤凰山东坡处，利用锄头、铁锹等工具，盗掘该地一古墓葬，未盗得文物。经鉴定，该处墓葬属六朝时期砖室墓，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3、2014年7月11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德康、张德祥、顾金伟、周国荣经合谋，在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新富村凤凰山东坡处，利用锄头、铁锹等工具，盗掘该地一古墓葬，未盗得文物。经鉴定，该处墓葬属六朝时期砖室墓，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4、2014年7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王德康、张德祥、顾金伟经合谋，在浙江省诸暨市枫桥镇学勉中学附近的嘉仕园农庄西面山坡上，利用探杆、锄头、铁锹等工具，盗掘该地一古墓葬，未盗得文物。经鉴定，该处墓葬属汉代土坑墓，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5、2014年7月中旬，被告人王德康、张德祥、顾金伟、楼仁德在浙江省诸暨市枫桥镇学勉中学附近的嘉仕园农庄西面山坡上，利用探棒、铲子等工具盗掘该地一处古墓葬，从该古墓葬中盗掘到破损铜镜1面、破损花瓶1只、破损琉璃饰品1件。后被告人王德康联系被告人沈明祥并向其兜售上述物品，被告人沈明祥在明知被告人王德康正在实施盗墓行为，仍告知王花瓶应为一对，建议继续挖掘。被告人王德康等人随即继续挖掘，并最终挖得另外1只破损花瓶。经鉴定，该处墓葬属汉代土坑墓，具有一定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综上，被告人王德康、张德祥共盗掘古墓葬5次，被告人顾金伟盗掘古墓葬4次，被告人周国荣盗掘古墓葬2次，被告人钟秋林、沈明祥、楼仁德参与盗掘古墓葬1次。2014年7月22日3时许，被告人王德康在绍兴市越城区江家溇公寓东区22-404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的被告人吴国彪；被告人张德祥在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谢家桥村谢家桥150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周国荣在绍兴市柯桥区兰亭镇花街村星火405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4时许，被告人钟秋林在绍兴市柯桥区平水镇东桃村东南45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沈明祥在绍兴市越城区越西新村52幢403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顾金伟在绍兴市柯桥区平水镇下灶村张家山30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楼仁德在浙江省诸暨市枫桥镇新跃村西楼西村40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被告人王德康、张德祥、顾金伟、钟秋林、沈明祥、周国荣、楼仁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由证人赵某、沈某、杨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说明，文物鉴定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王德康于2009年8月13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原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0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德祥于2009年8月13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原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钟秋林于2009年11月9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原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周国荣于1988年6月28日因犯强奸妇女罪被原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述事实由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2009）绍刑初字第676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2009）绍刑初字第828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1988）刑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德康、张德祥、顾金伟、钟秋林、沈明祥、周国荣、楼仁德以非法占有文物为目的，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德康、张德祥、顾金伟系多次盗掘古墓葬。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德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德康盗掘古墓葬的次数应认定为3次，被告人顾金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顾金伟盗掘古墓葬的次数应认定为2次的辩护意见，根据绍兴市文物鉴定书可知，本案被盗掘的古墓葬一共为五座，王德康共盗掘五座古墓葬，故认定其盗掘次数为5次；被告人顾金伟参与盗掘四座古墓葬，故认定其盗掘次数为4次。被告人王德康、顾金伟的辩护人仅根据绍兴市文物鉴定书上两座古墓葬位于同一经纬度及被告人的供述中提到挖的两个盗洞系盗掘同一座古墓葬，就认为该两座古墓葬应属于同一座古墓葬，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绍兴市文物鉴定书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鉴定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应予以认定。同时，被告人主观上认为挖了两个盗洞盗掘的是同一座古墓葬，并不能否定其客观上盗掘了两座古墓葬的事实。上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德康、钟秋林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被告人属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人王德康、钟秋林均系多次盗掘古墓葬；且根据绍兴市文物管理局说明，本案中古墓葬经盗掘后均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损毁，因此对被告人王德康、钟秋林依法均不应认定为情节较轻。上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钟秋林、沈明祥、周国荣、楼仁德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四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中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德康、钟秋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德康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案件被告人，属立功，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德祥、周国荣有犯罪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七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楼仁德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对其依法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沈明祥、周国荣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沈明祥、周国荣的辩护人请求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根据上述从轻情节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根据上述情节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德康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五年一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德祥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五年一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顾金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四年七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钟秋林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一八年一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沈明祥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周国荣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楼仁德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车佳妮代理审判员  梁赛群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孔 丽附页：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盗掘国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人类化石和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