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祥民初字第596号原告祥云县水利水电三台坡水泥厂。负责人李永顺，男，1985年8月27日生，汉族，系该厂投资人。委托代理人梁银兰，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大理分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倪得花，女，1965年4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系杨显祥之妻。委托代理人罗珍国，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杨泽林，男，1971年10月18日生，汉族，农民。委托代理人姚波，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祥云县水利水电三台坡水泥厂（以下简称三台坡水泥厂）诉被告倪得花、第三人杨泽林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台坡水泥厂委托代理人梁银兰、被告倪得花及其委托代理人罗珍国、第三人杨泽林及其委托代理人姚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三台坡水泥厂诉称，2013年12月20日，原告与第三人杨泽林就水泥包装上车事项签订了《水泥包装上车承包合同》，约定由杨泽林自行雇佣人员承揽完成原告的水泥包装及上车劳务，原告根据杨泽林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杨泽林结算承包费。杨泽林如何雇佣人员，雇佣什么人员，如何向雇佣人员支付报酬等，原告均不知情。原告不清楚被告倪得花之夫杨显祥是否为杨泽林从事水泥包装上车工作，原告与杨显祥无管理与被管理关系，杨显祥不从原告处获取报酬。因此，原告与杨显祥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5年2月12日，祥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5）祥劳人裁第2号裁决书，确认杨显祥与原告三台坡水泥厂自2009年11月12日起至2014年3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该仲裁裁决适用法律错误，未通知杨泽林参与仲裁程序，导致将杨泽林与杨显祥之间的提供劳务关系，错误认定为原告与杨显祥之间的劳动关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原告三台坡水泥厂与杨显祥自2009年11月12日至2014年3月14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被告倪得花辩称，原告三台坡水泥厂2009年11月12日核准成立前，被告倪得花丈夫杨显祥便于2007年2月开始在该厂包装水泥，直至发生交通事故。2014年3月14日杨显祥上班途中因交通事故抢救无效死亡后，被告找水泥包装组班组长杨泽林核实，杨泽林表示杨显祥与其在包装组一起干活，杨泽林并未与三台坡水泥厂签订过合同。本案诉讼后，被告再次与杨泽林核实，杨泽林称合同系杨显祥出事后补签。因此，原告诉称的承包合同只是原告为推卸用人单位责任的不实行为。杨泽林提供的工资表足以反映杨泽林与杨显祥属同工同酬的工友关系，杨泽林并非原告所诉承包人。原告以不实合同否认原告与杨显祥之间的劳动关系，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杨显祥生前在原告三台坡水泥厂工作，属于杨泽林包装组，杨显祥与原告之间成立劳动关系。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确认杨显祥与原告三台坡水泥厂自2009年11月12日至2014年3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杨泽林述称，杨泽林在原告三台坡水泥厂从事水泥包装工作，是水泥包装组的班组长，杨显祥属于水泥包装组的人员。2013年开始，原告三台坡水泥厂要求杨泽林与其签订本案合同，由杨泽林带领工人干活。2013年12月20日，原告与杨泽林签订《水泥包装上车承包合同》，对水泥包装、上车工作进行了约定。根据上述合同，杨泽林带领杨显祥等八、九个人干活，按合同规定要求从事水泥包装、上车工作。包装组人员在工作中接受原告的劳动管理及规章制度的约束，报酬由杨泽林按合同约定每月向原告统一结算领取后，杨泽林再根据包装组各人出工天数平均分配，支付包装组出工人员。因包装组工友伙食由杨泽林妻子承担，伙食费各人自理。故杨泽林每月分配工资前，需扣除各人伙食费，用作杨泽林妻子的煮饭工资。包括杨泽林在内，包装组工友均是同工同酬，共同为原告提供劳动以获取工资报酬。综上，杨泽林与原告签订合同仅为带领包装组人员干活，并非杨泽林承包经营。杨泽林在合同中并无经营利益，与原告也不存在承揽关系，杨泽林对杨显祥因交通事故死亡不应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处。归纳原、被告及第三人诉辩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三台坡水泥厂与杨显祥自2009年11月12日至2014年3月14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为证明其主张，原告三台坡水泥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三台坡水泥厂系李永顺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09年11月12日；2、《水泥包装上车承包合同》一份，以证明2013年12月20日杨泽林与原告签订合同，承包原告的水泥包装及上车劳务，杨泽林雇佣人员杨显祥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3、《凭据》、《收据》十六份，以证明原告根据承包合同，按杨泽林的劳动成果逐月向杨泽林支付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4月25日期间的水泥包装、上车承揽费情况；4、祥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送达回证》、《裁决书》各一份，以证明2015年2月12日该委对本案作出错误仲裁及裁决书送达等情况；5、《工资花名册》十六页、《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四份，以证明原告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员工工资发放情况，花名册中无杨显祥，杨显祥不是原告员工，原告也不向杨显祥支付工资等情况；6、祥云县人民法院（2013）祥民初字第64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证明2013年祥云县人民法院就与本案类似案件作出判决，确认当事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被告倪得花对上述第1、3、4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承包合同有异议，认为系事后补签，且承包合同约定的内容是水泥包装组的生产责任及报酬支付方式，原告与杨泽林并非承揽关系，承包合同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第5组工资花名册、银行交易回单有异议，认为工资花名册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第6组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与本案无关联。第三人杨泽林对上述第1、3、4组证据无异议；对第2组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签订合同仅起到由杨泽林带领包装组人员干活的作用，杨泽林并非承包经营，原告与杨泽林不成立承揽关系；该合同关于由杨泽林购买工伤保险，承担工伤事故的条款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条款；对第5组工资花名册、银行交易回单有异议，认为仅载明原告三台坡水泥厂固定工人工资发放情况，未反映出包装组杨泽林、杨显祥等人实质上领取计件工资的事实，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第6组判决书有异议，认为我国不实行判例法制度，该案与本案不具有类似性，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为证明其主张，被告倪得花申请本院向祥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取下列证据：1、临时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四页，以证明被告倪得花系杨显祥之妻；2、祥云县工商局《私营企业登记基本信息》一份，以证明原告三台坡水泥厂系2009年11月12日成立的个人独资企业，负责人为李永顺；3、原告三台坡水泥厂《证明》一份，以证明2014年3月3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证明，认可杨显祥2007年2月至2014年3月在三台坡水泥厂包装水泥，属杨泽林包装组人员；4、2014年3月份工资表一份，系杨泽林制作，以证明杨显祥2014年3月在三台坡水泥厂上班，及应得工资情况；5、祥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以证明2014年3月11日08时15分许，杨显祥前往三台坡水泥厂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及责任认定情况；6、祥云县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存根》复印件一份，以证明杨显祥2014年3月14日因硬膜下血肿、脑挫伤并脑内血肿、脑疝在祥云县医院死亡的事实；7、中国移动通信祥云县龙翔路指定专营店通话记录清单一份、祥城镇黄家田村委会《证明》一份，以证明杨显祥2014年3月11日前往原告三台坡水泥厂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工友联系杨泽林，后通知杨显祥家属；后杨显祥因抢救无效死亡等情况；8、祥云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笔录一份，以证明本案仲裁开庭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情况。经质证，原告三台坡水泥厂对被告的上述第1、2、6组证据无异议；对第3组《证明》有异议，认为该证明系被告倪得花以处理交通事故为由从原告处骗取所得，该证明无原告负责人签名，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对第4组工资表有异议，认为不是原告出具，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5组交通事故认定书、第7组中的通话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第7组中的黄家田村委会证明有异议，认为证明内容超出村委会职责权限，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对第8组有异议，认为仅能证明本案仲裁庭审过程，本案原告已提起诉讼，原、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需由判决确定。第三人杨泽林对被告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杨泽林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上述证据本院审核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提交的第2组临时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能证明原告三台坡水泥厂及杨显祥的主体资格，倪得花的身份情况；原告提交的第2组《水泥包装上车承包合同》，能证明杨泽林包装组为原告从事水泥包装、上车的工作内容及要求，报酬计算标准及支付期限，原告对水泥包装工作制定的劳动管理、考核、罚款制度适用于包装组；原告提交的第3组《凭据》、《收据》，能证明原告按合同约定向杨泽林统一结算、支付包装组报酬；被告提交的第3组《证明》能证明杨显祥2007年2月起在原告处从事水泥包装工作，属杨泽林包装组人员；被告提交的第4组工资表能证明包装组人员的报酬由杨泽林按出工天数平均分配；被告提交的第5组交通事故认定书、第6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存根》、第7组通话记录清单一份及黄家田村委会《证明》，能证明杨显祥2014年3月11日8时15分发生交通事故，经祥云县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3月14日死亡的事实；原告提交的第4组祥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送达回证》、《裁决书》，被告提交的第8组仲裁笔录，能证明仲裁庭审及裁决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5组《工资花名册》及银行交易回单、第6组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原告主张被告提交的第3组《证明》，系被告以处理交通事故为由从原告处骗取所得。原告未举证证明存在骗取情形，且该主张与上述确认的其他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质证、认证的上述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自2007年2月起，被告倪得花之夫杨显祥即在三台坡水泥厂从事水泥包装工作。2009年11月12日，该厂经祥云县工商局注册登记为投资人李永顺的个人独资企业，取得《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名称为祥云县水利水电三台坡水泥厂（即原告），经营范围为水泥生产销售。原告三台坡水泥厂进行工商注册登记后，杨显祥继续在原告处从事水泥包装工作，属杨泽林（即第三人）包装组人员。2013年12月20日，原告三台坡水泥厂（甲方）与杨泽林（乙方）签订《水泥包装上车承包合同》，双方就水泥包装上车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放水泥，乙方在包装前按甲方化验室通知的仓号要求，专人负责从水泥仓内搭配放水泥，不得同时包装两个编号，如违反该规定，经甲方化验室人员查实，每次扣款100元；二、包装，乙方按甲方水泥出厂管理员的要求连续包装200吨水泥为一个编号，包好后，将此编号的成品水泥交与水泥仓管员验收，双方签字认可；没有化验室的通知，不得多包或少包；每多包或少包一包，扣款20元；包高为10包高（包10包）时，甲方付与乙方包装费2.8元／吨；包高至15包高（含15包）时，包装费为3.2元／吨；三、袋重要求，水泥袋重要求50kg／袋，控制范围在49.5kg－51kg之间，20袋水泥总量要求在970－1020kg范围内，综合袋重合格率要求达到100％，最低不得低于90％，低于90％时，每降低1％，扣除包装单价0.01元／吨，单包袋重考核以2007年5月2日本厂规定的《水泥包装袋重极限考核补充规定》为准，由甲方化验室人员抽查，按编号随机抽取20袋考核，抽查次数不低于本月所包水泥编号的70％，考核结果累计即代表本月的综合袋重合格率，甲方按袋重合格率支付水泥包装费；四、取样，乙方包装过程中，根据化验室要求，每包装10吨水泥抽取一次，20次样合并后作为一个编号的总样，在样袋上明显标识编号，并与化验室人员相互签字确认交接；化验室可根据生产需要，安排在堆放地点复取任何一编号两个平行样，如平行样强度与该编号包装样强度相对误差超过12％时，甲方拒付该编号的包装费；每复取一个样，甲方向乙方支付10元的复取样费；另乙方不配合甲方抽样（袋重），甲方将以此编号不合格计算；五、堆放，堆放水泥前，乙方须将堆放库打扫干净，堆放库方式经甲方化验室书面通知为准，堆放要整齐；若乙方违反规定要求，甲方拒付包装费；堆放数量必须准确，由甲方化验室、仓管员以及乙方三方签字确认，不得散放，特殊情况由仓管员准许；新线放水泥到老线时，每吨在原来基础上再加0.5元；六、装车，乙方每装1吨水泥，折堆包高10包（含10包）时，甲方支付装车费2.3元／吨；装车高度超过30包高以上时，上车费每吨再加0.3元；若少上水泥，或工作失误、人为因素，多发水泥一包按40元扣除包装费，少发水泥一包按20元扣除包装费；每发完一个编号，须与仓管员交接清算，签字认可；七、服务质量，乙方应坚持礼貌对待提货人及拉运水泥的驾驶员，装车前须清扫车辆货箱，按驾驶员要求装车；如驾驶员无特殊要求装车，应本着清点方便，运输安全为原则装车；在装车过程中，应杜绝野蛮装车；如因乙方原因，造成水泥袋破损而使水泥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赔偿责任；装车完毕后，装车工应主动关闭货箱门，并根据驾驶员要求无偿为车辆遮掩篷布；乙方在装车中如到就餐时间，装车人员要轮流就餐，不得因就餐中断上车；原则上所有车辆都必须装完，特殊情况协调处理；以上要求，由仓管员负责监督执行，每违反一次，扣款50元，擅自装车，每拉出一包水泥，罚款50元；八、工作场所卫生，甲方配给乙方维修工具一套，卫生工具一套，乙方应负责打扫甲方仓库、上车台及库前场地卫生；仓库过道、上车台每天打扫一次，堆放库每发空一个必须打扫出一个，不打扫扣款10元／个，库前场地每星期打扫一次；乙方须妥善保管维修工具，实行交旧领新制，损坏自赔；九、包装袋管理，乙方从甲方仓管员处领取袋子须妥善保管，不得遗失，破损袋子交回仓管员；不得将水泥包装袋拿到仓库以外或挪作他用；一经发现，罚款50元／条；包装袋破袋率控制在6‰内，超出部分按价赔偿；人为破损包装袋，按1元／条赔偿；十、其他约定，1、在放水泥、包装及装车时必须服从甲方化验室人员及仓管员的管理安排，如不服从安排，每次扣款20元；2、不得向提货人或驾驶员索要钱物，不得接受驾驶员给予的钱物，每发现一次，扣款200元；3、乙方从事包装时，不得影响甲方生产的连续性，如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圆筒仓满而停机等待包装，每停机一次，罚款200元；4、每月结账一次，甲方根据本月的包装数、上车数及合同约定的执行情况进行结账；5、甲方为乙方提供住房、床头、床板及洗浴场所，乙方生活自理；6、乙方必须严格遵守各项规章制度及安全操作规程，甲方要求乙方及乙方所雇佣的人员必须参加工伤保险，若乙方不参加工伤保险，乙方及乙方所雇佣人员在承包期间发生的所有伤害、伤亡事故均由乙方自行处理负责，甲方概不承担任何责任；7、乙方如不愿再履行合同，需提前一个月告知甲方；8、乙方的工人一般不得低于7：45分到达工作现场，何时工作，由仓管员通知为准，通知到而不上车的（或不工作）每次扣款50元；9、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2013年12月26日起生效；10、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上述合同签订后，杨泽林带领杨显祥等十余人作为水泥包装组，按合同约定为原告三台坡水泥厂从事水泥包装、上车工作，杨泽林负责统计包装组人员出工天数。包装组人员伙食由杨泽林妻子承担，伙食费由出工人员各人自理，月底扣减。原告三台坡水泥厂根据杨泽林包装组每月完成的水泥包装、上车吨数，按上述合同约定标准向杨泽林逐月结算支付报酬。杨泽林领取报酬后，扣减出工人员各人当月应付伙食费（作为杨泽林妻子煮饭工资），剩余报酬由杨泽林按其统计的各人当月出工天数，平均分配给出工人员（含杨泽林）。2014年3月11日08时15分许，杨显祥驾驶二轮摩托车行驶至沪瑞线K3111＋100米处时，与案外人杨兴福驾驶的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杨显祥在事故中受伤，后经祥云县医院抢救无效，于2014年3月14日01时50分死亡。2015年1月6日，倪得花向祥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确认杨显祥与祥云县水利水电三台坡水泥厂自2009年11月12日至2014年3月14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5年2月12日，仲裁委作出（2015）祥劳人裁第2号裁决书，确认杨显祥与祥云县水利水电三台坡水泥厂自2009年11月12日至2014年3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三台坡水泥厂不服上述裁决，于2015年3月4日诉至本院，请求确认原告三台坡水泥厂与杨显祥自2009年11月12日至2014年3月14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劳动法规定，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工作，从用人单位领取报酬，并受劳动法保护的法律关系。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是否成立劳动关系，主要从以下三个标准考量：1、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2、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3、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一、原告三台坡水泥厂系依法登记注册，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独资企业，杨显祥具备劳动行为能力。原告三台坡水泥厂、杨显祥均符合建立劳动关系的主体条件。二、原告三台坡水泥厂在与杨泽林签订的《水泥包装上车承包合同》中，从放水泥、包装、袋重要求、取样、堆放、装车、服务质量、工作场所卫生、包装袋管理、其他约定等十个方面，对杨泽林包装组从事水泥包装、上车的工作内容及要求，工作时间，报酬计算标准，原告对水泥包装、上车工作中的各项管理、考核及罚款制度均作了相应规定，并在合同第十条第6款明确规定杨泽林包装组必须严格遵守各项规章制度及安全操作规程。上述事实表明，原告三台坡水泥厂的相关规章制度明确适用于杨泽林包装组，包装组在工作中也必须接受原告相关规章制度的管理和约束。杨显祥作为包装组之一员，从事水泥包装、上车工作，亦当然受到原告劳动管理及规章制度的约束。再从报酬的性质与取得看，包装组报酬由杨泽林按包装组每月完成的水泥包装、上车吨数向原告统一结算领取，扣除伙食费后，由杨泽林按包装组人员出工天数在杨显祥等包装组出工人员（含杨泽林本人）中平均分配。杨泽林与包装组其他人员同工同酬，其在水泥包装、上车工作中并无承包利益。因此，包装组人员实质是以提供劳动为对价，从原告三台坡水泥厂获取劳动报酬。三、原告三台坡水泥厂经营范围为水泥生产销售，杨泽林带领杨显祥等包装组人员提供的水泥包装、上车劳动显然属于原告三台坡水泥厂水泥生产销售业务的组成部分。综上所述，原告三台坡水泥厂与杨显祥之间符合劳动关系的法律特征，本院确认双方成立劳动关系。杨显祥自2007年2月起即在三台坡水泥厂从事水泥包装工作，被告倪得花请求原告三台坡水泥厂与杨显祥之间劳动关系的存在期间以原告注册登记时间2009年11月12日起算，计算至杨显祥死亡即2014年3月14日止，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三台坡水泥厂与杨泽林签订的《水泥包装上车承包合同》以水泥包装、上车吨数计算包装组报酬，属于计件工资形式。杨泽林不具备劳务承包或分包资质，也不存在承包利益，其在水泥包装工作中与包装组人员同工同酬，共同接受原告的劳动管理和规章制度的约束。因此，原告三台坡水泥厂与杨泽林之间不成立承揽合同关系。杨显祥并非为杨泽林提供劳务，杨显祥与杨泽林之间不成立提供劳务关系。原告三台坡水泥厂主张其与杨泽林形成承揽关系，杨泽林与杨显祥成立提供劳务关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原告三台坡水泥厂要求确认其与杨显祥自2009年11月12日至2014年3月14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仲裁裁决不服提起诉讼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对本案劳动关系，本院在判决中予以确认。案经合议庭评议，根据本案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祥云县水利水电三台坡水泥厂与杨显祥自2009年11月12日至2014年3月14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祥云县水利水电三台坡水泥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三台坡水泥厂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志坚审 判 员  王瑞萍人民陪审员  李丽英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张凤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