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冀0130刑初16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某，男，195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学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行唐县，住河北省行唐县龙州东大街星辰花园**楼中单元**，原河北省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局长。因涉嫌单位受贿罪、贪污罪被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2016年11月2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同日被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玩忽职守罪，于2018年1月4日被我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无极县看守所。辩护人杜江涛，北京策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某，男，196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学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行唐县，现住河北省行唐县，河北省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副局长。因涉嫌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5月10日被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6年5月19日被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炜，河北燕赵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女，197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学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行唐县，现住河北省行唐县，原河北省行唐县环境保护局计划财务科科长。因涉嫌玩忽职守罪、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2月8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明勇，北京京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树平，河北峥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鲍某，女，197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学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行唐县，现住河北省行唐县，原河北省行唐县环境保护局环评科科长。因涉嫌单位受贿罪于2016年5月25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25日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取保侯审。辩护人王泓泽，北京格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以无检公诉刑诉（2016）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郝某、赵某、鲍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2日中止审理，2018年1月8日恢复审理。于2018年3月30日、2018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红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某、郝某、赵某、鲍某，辩护人杜江涛、郭炜、朱明勇、王树平、王泓泽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两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行唐县环境保护局于2011年5月组织行唐县高某2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高某2合作社”）申报2011年第一批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于2011年7月组织河北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行唐分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申报2011年度第二批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于2012年3月组织行唐县南张某1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南张某1合作社”）申报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在组织以上三家企业申报奖励资金过程中，安排副局长郝某主抓这项工作，安排计划财务科科长赵某具体负责上述三家企业申报资料的审核和项目的上报工作。赵某对申报资料进行审核后，向副局长郝某进行汇报，郝某同意后报经局长范某批准，之后由行唐县环境保护局进行上报。行唐县环境保护局于2012年7月组织行唐县某3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3公司”）申报2013年度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安排副局长主管这项工作，安排环评科科长鲍某具体负责该企业申报资料的审核和项目上报工作。鲍某对企业的申报资料进行审核后，向副局长郝某进行汇报，郝某同意后报经局长范某批准，之后由行唐县环境保护局进行上报。财政部下发的《财政部关于印发（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建[2011]251号），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环境保护厅联合下发的《关于组织申报2011年第一批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通知》（冀财建[2011]152号）、《关于组织申报2011年度第二批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通知》（冀财建[2011]205号）、《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度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通知））（冀财建[2012]33号）等文件规定，项目要求：（一）项目前期工作基础好。已经完成立项、可研、土地、规划、开工许可等审批手续，已开始实施或已具备实施条件。（二）项目投资合理。（三）按国家规定应当进行环境影响评价的，已编制完成环境影响报告书（表）并依法经有关部门批复。（四）项目实施周期一般不超过一年。（五）项目承担单位（如果是排污企业）近三年无违反环保法律法规行为和恶意偷排行为，能够按照规定及时足额缴纳排污费。（六）项目责任主体为企业的，项目承担单位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项目申报材料要求及程序：（一）项目申报材料包括：项目单位专项资金申请报告……，项目单位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项目可研报告及批复、环境影响评价书（表），土地、规划、规划、开工许可等审批手续，工程进度安排、资金筹措承诺及证明材料，其他必要的证明材料（例如项目原环保审批手续、排污许可证、排污费缴纳情况等）。2012年7月9日，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环境保护厅联合下发了《关于组织申报2013年度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预算项目及2012年脱硫加价电费扣缴资金项目的通知》，要求各设区市和直管县参照《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年)》组织申报2013年度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省财政厅、省环保厅于2009年9月15日联合下发的《河北省省级环境保护以奖代补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冀财建[2009]283号）规定……，四、项目要求：（一）申请使用专项资金项目，应符合以下条件……，(2)项目承担单位近三年无严重违反环保法律法规行为和恶意偷排行为，能够按照规定及时足额缴纳排污费；(4)项目为两年内建成并已投入运行的项目；(5)项目设施（含环保设施）稳定运行且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6)项目已竣工，并已编报竣工财务决算；……五、项目申报材料及要求：（一）基本材料……，(3)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一…．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需经有关部门批复的，应附批复复印件。无可行性研究报告的项目不予支持，可行性研究报告编制时间超过3年的，应重新编制可行性研究报告。(4)竣工验收报告，(5)项目竣工财务决算报告。《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年）》规定……．四、项目要求（一）除环境监测能力建设项目以外的其他项目须符合以下基本要求：……，(3)按国家规定需要进行环境影响评价的，已编制完成并依法经有关部门批复环境影响报告书(表)，(5)项目承担单位（如果是排污企业）近三年无违反环保法律法规行为和恶意偷排行为，能够按照规定及时足额缴纳排污费……（二）专项资金不支持以下项目：……(2)属于新建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三同时”项目），或者属于“三同时”配套应建而长期未建的项目；_(4)未办理建设项目环保审批手续的单位；……（三）其他要求：各市、扩权县财政、环保部门应当认真按照本指南的要求对申请项目的必要性、可行性进行严格审查。对项目申请单位与银行签订的贷款合同共计利息清单的真实性严格把关。高某2合作社在企业自筹资金未到位，未办理土地、规划、开工许可等审批手续，项目未实施且不具备实施条件，无排污许可证、无排污费缴纳收据，没有无违法证明，无项目原环保审批手续，无工程进度安排和未提交资金筹措证明的情况下，申报国家奖励资金120万元。某公司在分公司尚未设立且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未办理土地、规划、开工许可等审批手续，无项目原环保审批手续，无排污许可证，未按规定缴纳排污费，未提交资金筹措证明的情况下，使用虚假的分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复印件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复印件，申报国家奖励资金300万元。南张某1合作社在未办理土地、规划、开工许可等审批手续，无项目原环保审批手续，无排污许可证，未按规定缴纳排污费，未提交资金筹措证明的情况下，使用虚假的建筑工程许可证复印件，申报国家奖励资金228万元。某3公司在没有无违反环保法律法规行为和恶意偷排行为证明，无排污许可证，未按照规定缴纳排污费，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未经有关部门批复，无竣工验收报告和项目竣工财务决算报告，项目不符合“项目为两年内建成并已投入运行的项目”和“项目设施（含环保设施）稳定运行且经有关部门验收合格”的项目要求的情况下，申报国家奖励资金180万元。另查明，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在为某公司和南张某1合作社申报项目时，分别于2011年7月1日和2012年3月19日为某公司和南张某1合作社各出具了一份上述两家企业能够按照规定足额缴纳排污费的虚假证明。2011年5月25日，行唐县财政局、行唐县环境保护局以行财[2011]56号文联合行文，就高某2合作社的粪便处理利用工程项目向省财政厅、省环保厅申请国家奖励资金。省财政厅、省环保厅以冀财建[2011]204号文下达行唐县财政局该项目补助资金120万元。行唐县财政局根据行唐县环境保护局的拨款申请将专项资金120万元拨付给行唐县环境保护局。行唐县环境保护局拨付高某2合作社补助资金50万元，剩余70万元行唐县环境保护局未予拨付，存于该局专款账户。因该企业申报的项目始终未实施，行唐县审计局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行审行决[2013]19号《审计决定书》，以该合作社的粪便利用工程项目至今未施工为由，责令行唐县环境保护局追回专项资金50万元并上缴财政。2014年3月16日高某2合作社退回行唐县环境保护局50万元，2015年4月29日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将120万元奖励资金全部退还行唐县财政局。2011年6月30日，行唐县财政局、行唐县环境保护局以行财[2011]69号文联合行文，就某公司的粪污无害化综合治理项目向省财政厅、省环保厅申请国家奖励资金。2011年8月26日，省财政厅、省环保厅以冀财建[2011]320号文下达行唐县财政局该项目补助资金200万元。行唐县财政局根据行唐县环境保护局的拨款申请将200万元专项资金拨付给行唐县环境保护局。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先后拨付某公司专项资金共计140万元，剩余60万元行唐县环境保护局未予拨付，存于该局专款账户。2012年3月19日，行唐县财政局、行唐县环境保护局以行财[2012]30号文联合行文，就南张某1合作社的粪便处理利用工程项目向省财政厅、省环保厅申请国家奖励资金。2012年5月31日，省财政厅、省环保厅以冀财建[2012]160号文下达行唐县财政局该项目补助资金228万元。行唐县财政局根据行唐县环境保护局的拨款申请将专项资金228万元拨付给行唐县环境保护局。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先后拨付南张某1合作社专项资金228万元。2012年7月13日，行唐县财政局、行唐县环境保护局以行财[2012]97号文联合行文，就某3公司的污水处理升级改造工程项目向省财政厅、省环保厅申请国家奖励资金。2013年5月2日，省财政厅、省环保厅以冀财建[2013]75号文下达行唐县财政局该项目补助资金100万元。行唐县财政局根据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和某3公司的拨款申请，于2013年9月6日由行唐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拨付某3公司公司专项资金100万元。后该检察机关于2018年5月3日以无检公诉刑变诉（2018）1号变起起诉书变更起诉内容：去除了相关被告人为高某2合作社违法发放资金的指控。该检察机关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之规定，追究被告人范某、郝某、赵某、鲍某玩忽职守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某主要辩护意见为：1、无极县检察院的指控不符合客观事实，行唐县环保局落实行唐县县委、政府年度招商引资任务及县领导交办工作中，得到了许多部门的大力支持和配合，是县有关领导统一协调的政府工作，存在问题是共性的，而我们的工作属于正常的工作职责，不具备任何职务犯罪的动机和特征。无极县检察院无视行唐县委、政府招商引资工作大环境和县领导统一协调和工作的特殊背景，无视项目老板申报材料中真正的弄虚作假骗取国家资金的事实，对我们的工作一些失当行为进行指控，是不符合客观事实和证据的。2、无极县检察院对我们的指控法律依据严重不足。首先以上企业等项目，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不存在环保局弄虚作假虚报项目的问题。其次，项目资金作用方向都符合上级文件要求，有的已产生积极的治污效果和社会效益，甚至通过相关部门的验收。第三，无极县检察院在不委托有资质的技术评估单位进行资金使用评估和审计的情况下，仅凭申报材料当中因政府工作导向而产生的共性问题，片面指控我们犯有玩忽职守罪，无视我们为防止资金损失而采取的积极有效措施，以及这些措施产生的良好效果，把本应属于行政监察工作中的失当行为和方法问题，上升到法律层面来起诉和指控，完全违反客观事实和证据，法律依据严重不足。3、无极县检察院对我们的指控与企业老板的处理自相矛盾，属违反办案程序。由于我不懂法律，不知道我们在政府工作导向中的工作失当行为是否构成职务犯罪，我尊重法律，尊重并服从无极县人民法院的公正判决。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首先，辩护人对本案的犯罪主体有异议，玩忽职守罪不是单位犯罪，范某不是本案的犯罪主体，不应当被追责。第二、被告人范某没有违反工作纪律和规章制度的客观行为。第三、几位被告人未严格审核申报材料的真实性的行为，与造成国家奖励资金损失的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但不是必然的因果关系，也不是直接的因果关系，最直接的因果关系是企业的造假行为。第四、环保局对企业申报材料及领款凭证不具有履行实质性审核的职责，事实上也没有无能力对申报材料及领款凭证的真实性进行实质性审核，由于申报企业提供的各种资料证明均是各专业部门各专业机构出具的并且均是该有公章的证明材料，环保局工作人员有理由相信是真是的。第五、2011年行唐财政局和环保局联合为高某2合作社申请单国家奖励资金120万元，其中50拨付给企业了，环保局于2014年3月16日向企业追回了50万资金，并与2015年4月29日将12万款项全部退回至县财政局，本起事件环保局在在案发之前已经追回款项，挽回全部损失，不应当再追诉。第六、范某在相关申请文书上签字也是正常履行工作，并非是对企业申报资料真实性担保或保证，财政局的审核义务要高于环保局，市级及省级环保局及财政局的审核义务更是高于县级环保局及财政局，如果追责也是先追究具有高度审核义务的市级环保局及具有审批资金权利的三级财政机关具体负责人员的法律责任。第七、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有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不正确地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与主要事实不符。被告人范某虽然主观上存在过失，但是未达到玩忽职守罪犯罪构成所要求的重大过失程度，只能说是工作上存在一定的失误，应当按照“河北省关于党员干部容错纠错的规定”给予记过或降级降职处分，不至于构成刑事犯罪。第八、被告人范某具有自首的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九、被告人范某到案后，虽然有种种理由能够为自己辩解，但是也如实陈述了自已实施行为，真诚的悔过，具有较好的认错态度。鉴于上述事实及本案的特殊情节，对照我国刑法关于玩忽职守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依法对被告人作出免予刑事处罚的决定。被告人郝某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某3公司食品污水处理升级改造项目是行唐县2012年和2013年水污染物减排项目，该项目产生了巨大的环境效益、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该项目申报2013年度省级环保专项资金时，是严格按照《通知》和《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年-2010年）》的要求进行申报的，并完全符合规定的申报要求。2013年和2017年县环保局为该企业核发了排污许可证。该项目的决算报告显示所申请到的专项资金全部用于项目建设，因此未给国家造成资金损失。某公司是行唐县招商引资对奶牛粪便进行资源化处理的专业生产厂家。该公司申报时是以奶牛养殖场自建粪便综合治理项目申请专项资金，但实际情况是该公司并不是规模化养殖场，而且新建以收购奶牛粪便生产生物有机肥的资源化治理项目，按照申报要求完全符合申报条件，而且也不用出具“近三年无违反环保法律法规行为和恶意偷拍行为，能够按照规定及时足额缴纳排污费的证明”，而且某公司作为项目承担单位也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该项目所申报的专项资金也已全部用于项目建设，而且项目实施后生产了大量生物有机肥，解决了部分养殖场粪便污染环境的问题，产生了巨大的环境效益、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未给国家造成专项资金的损失。2013年县审计局对某公司、南张某1养殖合作社、高某2养殖合作社的申报材料和专项资金使用情况进行了审计并出具了《审计决定书》，《审计决定书》对某公司的审计未发现其违规违纪使用资金的情况，指出其存在未进行招投标、申报资料缺单位资金筹措证明材料等问题；对南张某1养殖合作社违纪违规的使用资金进行了处罚和没收，指出了其还存在未进行招投标、申报资料缺单位资金筹措证明材料等问题；对高某2养殖场拨付的资金进行了追缴和处罚。《审计决定书》对上述企业的申报材料进行了审查审核，提出了整改意见，对资金使用过程中存在问题进行了处罚和追缴，因此《审计决定书》作为法定的审计文件，已确认了申报材料和专项资金使用过程中合法性和和合规性。2012年3月至4月底我按照县委的安排带领我单位两位同志组成工作队进驻上碑镇西街村开展基层建设年活动，与单位工作脱钩，吃住在村开展工作，未在原单位上班。5月1日假期结束后我和康某回到环保局上班。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起诉书指控某3公司申报专项资金适用文件错误。某3公司按规定正确适用文件申报专项资金，获批资金全部用于申报项目，且项目的实施产生了巨大的环境效益和经济效益，未给国家利益造成任何损失。二、某公司申报专项资金虽存在瑕疵，但确将获取的资金全部用于申报项目，未造成国家专项资金的流失，客观上达到了国家财政设立此项奖励资金的目的。三、南张某1合作社获取的申报专项资金大部分用于申报项目，且南张某1合作社申报专项资金期间，被告人郝某与单位脱钩，因南张某1合作社申报资金给国家造成的损失不应由被告人郝某承担。四、被告人郝某不具有对申报材料真实性审查核实的工作职责，不具有上报企业的决定权，不具有上报后的批准权以及批准后能否拨付资金的决定权，其行为与本案的因果关系相对较小。五、被告人工作中积极避免国家利益遭受262万损失，属重大立功表现。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且当庭认罪、悔罪，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郝某在工作中积极避免国家利益遭受损失起到了关键性作用，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在庭审中能认识到工作的失误，且能认罪悔罪，结合本案具体情节，应对被告人郝某判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赵某主要辩护意见为：我尽到了我的工作职责，河北某公司和南张某1的两个项目拨付的资金全部投入项目使用，并通过环保验收，同时经行唐县审计局审计，并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我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关于被告人赵某的工作职责，根据两次庭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被告人赵某所在计划财务科并没有负责项目的申报、审核等职责，仅有一项笼统性规定“领导安排的临时工作”。本案涉及的两个项目不属于被告人赵某所在计划财务科的法定工作职责，被告人赵某也没有职责可以玩忽。二、辩护人认为，虽然企业在申请国家财政专项资金资料上有瑕疵，但专项资金拨付到企业后，企业已将上述资金全部投入项目使用，并按要求专款专用，不存在任何挪用、截留专项资金等行为，没有给公共财产或国家利益造成损失。三、本案两个项目的审批与被告人赵某职务职责没有刑法上的关系四、被告人赵某的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五、如法院作出有罪判决，请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可以免除处罚。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某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请合议庭予以充分考虑并采纳。被告人鲍某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领导安排我这项工作时，已经确定上报某3公司食品这个项目，只是说抓紧报上去，没有具体安排我审核，我在做这项工作的时候，也是认真对照文件要求，对材料进行了认真查看。二、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环境保护厅联合印发的《关于组织申报2013年度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预算项目及2012年脱硫加价电费扣缴资金项目的通知》，只是要求申报材料参照《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年）》，其它并没有明确要求参照《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年）》。三、我后来从网上查过2010年、2011年、2012年每年都有申报省级环境保护以奖代补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2012年是在5月21日下发的这个以奖代补通知，很显然2012年7月9日下发的这次《申报2013年度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预算项目及2012年脱硫加价电费扣缴资金项目的通知》不是以奖代补资金。所以说，某3公司食品项目不应该依据《河北省省级环境保护以奖代补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冀财建[2009]283号）文件来申报。四、《关于组织申报2013年度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预算项目及2012年脱硫加价电费扣缴资金项目的通知》，是要求申报材料参照《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年）》。并没有明确项目要求参照《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年）》。五、起诉书第六页从第五行开始，“某3公司公司没有无违反环保法律法规行为和恶意偷排行为证明，无排污许可证，未按照规定缴纳排污费，无竣工验收报告和项目竣工财务决算报告”。无违反环保法律法规行为和恶意偷排行为证明，排污许可证，按规定缴纳排污费的有关手续，竣工验收报告和项目竣工财务决算报告”这些材料《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年）》申报材料没有要求提供。六、当时领导给我的是2012年7月9日省财政厅、省环保厅联合印发的《关于组织申报2013年度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预算项目及2012年脱硫加价电费扣缴资金项目的通知》，这个文件中只是列出了申报材料参照《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年）》，没有要求依据（冀财建[2009]283号）文件要求。七、本项目属技术改造项目，且为备案制项目，行唐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于2012年6月20日以（行工信技改备字[2012]008号），对本项目核发了备案通知书明确了该项目符合国家产业政策。本备案通知书也就是对本项目的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且已经省环保厅、省财政厅审查通过。我严格按照文件要求来做的，项目也是通过上级审查的。某3公司食品项目给社会带来了环境效益和经济效益。这件事情我尽心尽责，如果法庭判决我有罪请考虑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根据《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规定，涉案行唐县环保局只是项目审批多个环节之一，对该项目无审核职权，故行唐县环保局对该项目负有的审查职责有限。鲍某的行为只是行唐县环保局对该项目审查的环节之一，其职责更为有限。二、鲍某所在科室没有审查该项目的固定职责，临时紧急接到局领导的指派，没有相关工作经验，指派时亦没有明确审查项目的具体工作方法和要求，职权和职责等。鲍某依据《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的要求开展工作，已经尽力而为，主观上对工作是认真负责的。三、该项目审批应依据《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四、某3公司项目的全部资金均已投入并用于该项目。五、某3公司项目已建成并实际运行多年，各项环保指标完全符合项目申报时的项目要求，具有良好的环保效应和社会效应，事实证明该项目具有可行性和必要性。经审理查明，行唐县环境保护局于2011年7月组织某公司申报2011年度第二批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于2012年3月组织南张某1合作社申报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在组织以上两家企业申报奖励资金过程中，安排副局长郝某主抓这项工作，安排计划财务科具体负责上述两家企业申报资料的审核和项目的上报工作。计划财务科科长赵某对申报资料进行审核后，向副局长郝某进行汇报，郝某同意后报经局长范某批准，之后由行唐县环境保护局进行上报。行唐县环境保护局于2012年7月组织某3公司申报2013年度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安排环评科具体负责该企业申报资料的审核和项目上报工作，该局副局长郝某分管环评科。环评科科长鲍某鲍某对企业的申报资料进行审核后，向副局长郝某进行汇报，郝某同意后报经局长范某批准，之后由行唐县环境保护局进行上报。某公司、南张某1合作社在申请奖励资金相关资料中造假，某3公司在相关手续不全、不符合以上文件要求的情况下，申报国家奖励资金300万元、228万元、180万元。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在为某公司和南张某1合作社申报项目时，分别于2011年7月1日和2012年3月19日为某公司和南张某1合作社各出具了一份上述两家企业能够按照规定足额缴纳排污费的虚假证明。此证明经手人为被告人郝某、赵某2011年6月30日，行唐县财政局、行唐县环境保护局以行财[2011]69号文联合行文，就某公司的粪污无害化综合治理项目向省财政厅、省环保厅申请国家奖励资金。2011年8月26日，省财政厅、省环保厅以冀财建[2011]320号文下达行唐县财政局该项目补助资金200万元。行唐县财政局根据行唐县环境保护局的拨款申请将200万元专项资金拨付给行唐县环境保护局。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先后拨付某公司专项资金共计140万元，剩余60万元行唐县环境保护局未予拨付，存于该局专款账户。2012年3月19日，行唐县财政局、行唐县环境保护局以行财[2012]30号文联合行文，就南张某1合作社的粪便处理利用工程项目向省财政厅、省环保厅申请国家奖励资金。2012年5月31日，省财政厅、省环保厅以冀财建[2012]160号文下达行唐县财政局该项目补助资金228万元。行唐县财政局根据行唐县环境保护局的拨款申请将专项资金228万元拨付给行唐县环境保护局。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先后拨付南张某1合作社专项资金228万元。2017年10月25日财政追回南张某1专项资金300386.08元。2012年7月13日，行唐县财政局、行唐县环境保护局以行财[2012]97号文联合行文，就某3公司的污水处理升级改造工程项目向省财政厅、省环保厅申请国家奖励资金。2013年5月2日，省财政厅、省环保厅以冀财建[2013]75号文下达行唐县财政局该项目补助资金100万元。行唐县财政局根据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和某3公司的拨款申请，于2013年9月6日由行唐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拨付某3公司专项资金100万元。2013年12月16日，行唐县审计局行审行决（2013）19号审计决定书审计决定，其中南张某1合作社粪便处理利用工程项目，项目设计的工程设预算投资186.28万元，实际完成投资113.4万元，缩减72.88万元。项目建筑工程预算投资225.34万元，实际完成投资320.37万元，造成建筑工程挤占设备资金72.88万元。行唐南张某1合作社粪便处理利用工程项目，企业自筹228.1万元，国家补助228万元。沼气池内地面硬化20万元、集水池6.4万元、场区绿化5万元等三项工程未实施，按企业自筹一半国家补助一半折算，该企业套取国家补助资金15.8万元。南张某1合作社粪便处理利用工程、某公司奶牛粪污无害化综合治理项目等项目建设未进行招投标。另查，2012年3月至5月，按照行唐县委、县政府的要求，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安排被告人郝某下乡开展基层建设年包村工作。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财政部《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管理办法》（财建[2011]251号）,省财政厅、省环保厅《关于组织申报2011年度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财政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冀财建[2011]128号）,省财政厅、省环保厅《关于组织申报2011年第二批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通知》（冀财建[2011]205号）,省财政厅、省环保厅《关于组织申报2012年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通知》（冀财建[2012]33号），省财政厅、省环保厅《关于组织申报2013年度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预算项目及2012年脱硫加价电费扣缴资金项目的通知》，省财政厅、省环保厅《河北省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项目申报指南（2008-2010年）》（冀财建[2007]122号），省财政厅、省环保厅《河北省省级环境保护以奖代补专项资金管理办法》（冀财建[2009]283号），南张某1合作社卷九、某公司卷八、某3公司卷七、高某2合作社的申报资料卷六各一册，某公司、南张某1合作社和某3公司向行唐县环境保护局申领专项资金的有关材料，行唐县财政局提供的拨付给行唐县环保局有关企业专项资金的拨款凭证、审批手续和企业的拨款申请等资料，行唐县环境保护局提供的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及记账凭证等，行唐县环境保护局提供的有关企业向该局申领专项资金时所提交的发票，行唐县财政局于2016年3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行唐县财政局提供的河北省财政厅冀某预[2015]110号文件，行唐县财政局于2016年4月26日出具的说明，行唐县财政局、行唐县财政集中支付中心所提供的预算拨款凭证4份，行唐县发展改革委员会提供的行唐县康源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兴民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南张某1合作社、某公司、高某2合作社四家企业关于所申报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文件复印件，行唐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提供的某3公司关于申报项目备案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行唐县城乡规划局于2016年4月26日提供的说明和原行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规划选址初审意见复印件三份，行唐县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4月26日提供的证明材料，行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6年4月26日出具的说明，行唐县审计局提供的行唐县审计局审计决定书（行审行决[2013]19号），行唐县环保局提供《关于6个项目排污许可证有关情况说明》，行唐县环保局财务科于2016年3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行唐县兴民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某3公司缴纳排污费的票据，某公司和某3公司提供的本企业的有关账目，被告人范某、郝某、赵某、鲍某的户籍证明信，证人刘某、王某1、范某1、李某等人的户籍证明信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唐县委组织部于出具的“范某基本情况”、“郝某基本情况”两份证明材料,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赵某、鲍某系行唐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两份情况说明，行唐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被告人范某的供述、郝某、赵某、鲍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薛某、王某1、范某1、盛某1、王某2的陈述，行唐县政协出具的证明，行唐县监察局监察决定书，郝某提供的情况说明和会议记录复印件各1份，四被告人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补充提供的证据：行唐县环保局行环证测字（2016）第009号排放污染物许可证监测报告。行唐县环保局行环监（水）字（2017）第026号监测报告，某3公司2013年、2017年排放污染物许可证申请表，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对2011年鹿泉康态公司养殖废水无害化处理循环利用工程项目有关政策的答复，行唐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石家庄市新华区法院（2014）新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1刑终121号刑事判决书，行唐县环保局2002年7月29日会议记录，某3公司污水处理升级改造项目主要污染物减排及减排量使用情况说明，环境保护局行唐县分局、行唐县财政局关于某3公司污水处理升级改造项目申报情况的说明，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环境保护厅关于组织申报2011年第二批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项目的通知，河北省财政厅经济建设处、河北省环境保护厅规划财务处关于组织申报2013年度省级环境保护专项资金预算项目及2012年脱硫加价电费扣缴资金项目的通知，石家庄市环境保护局行唐县分局行唐县财政局关于河北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申报2011年第二批三河三湖及松花江流域水污染防治考核奖励资金有关实际情况说明，证人高某1、康某、盛某1、王某2、赵某1的陈述，某3公司工程减排COD、氨氮档案材料一册等证据。被告人范某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行唐县环保局，2012年3月1日、2012年3月4日、2012年3月6日、2012年2月27日、2012年2月28日出席者中有郝某的会议记录。2、有署名为“郝某”的2012年3月初至5月初行唐县环保局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9份。3、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4、行唐县环保局部分印章使用登记表。被告人郝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行唐县委、组织部、行唐县开展加强基层建设年活动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复印件4份。2、行唐县开展加强基层建设年活动2份。3、赵某1、盛某2、康某、张某2、赵某2的证明。4、有行唐县环保局印章的，关于某3公司污水处理升级改造项目主要污染物减排及减排量使用情况的说明（附相关材料6份）。5、某公司现场照片11张。6、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环保厅“关于对2011年鹿泉康态公司养殖废水无害化处理循环利用工程项目有关政策的答复”复印件。7、报销票据复印件三份。被告人赵某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行唐县环保局关于责任到位工作机制公示栏及证明。2、行唐县财政局、环保局关于收回结转两年以上专项资金统筹使用备案说明。附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3、《河北省财政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4、行唐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证实2017年10月25日财政追回南张某1专项资金300386.08元。鲍某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河北省工业企业技术改造管理暂行办法。2、行唐县2012年主要污染物总量减排计划。3、某3公司工程减排COD、氨氮档案材料一册。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郝某、赵某、鲍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负责申报环保专项资金项目材料的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被告人范某、郝某的行为造成国家利益468万元的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赵某的行为造成国家利益368万元的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鲍某的行为造成国家利益损失100万元的重大损失。其四人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关于南张某1合作社会和某公司近三年无违反环保法律法规行为和恶意偷排行为的两份证明，经郝某和赵某手出具，但做为证明向上级审批机关出示，关键在于印章由谁主使加盖后以行唐县环保局名义出具，本案中范某称不知道，郝某称经范同意后加盖，赵某称记不清了，三人所述不一致。证人盛某1、王某2所称公章使用由范某同意后才可加盖，与辩护人所提供的行唐县环保局印章使用登记表中审批人为多人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两份证明由谁加盖印章，事实不清。同时也暴露出行唐县环保局公章使用情况混乱，应予纠正。被告人范某作为局长，其负管理责任，在上述三家企业申报相关奖励资金时，未尽到谨慎认真的管理职责，致使不应该发放的资金被违法发放，应对上述违法发放的资金承担管理责任。但其对申报资料的审核义务相对较轻，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范某经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在询问中被告人范某能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发生于2011年至2012年之间，且在其贪污、单位受贿罪被侦查、起诉、审判期间，对其玩忽职守罪进行立案侦查。相对于被告人范某所犯单位受贿及贪污罪，玩忽职守罪属于漏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郝某作为主管副局长，对上述企业的奖励资金申报负主要管理责任。因其在管理中未能审核出申报企业存在的问题，致使不应该发放的资金被发放，应对其经手的所有违法发放的资金承担管理责任。被告人郝某经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在讯问中被告人郝某能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郝某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与法无据，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郝某在阻止某公司剩余60万资金发放中起到一定作用，防止了国家损失进一步扩大，根据此情节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某在其陈述中，称认其在南张某1合作社申报项目资金时为其合作社出具了排污说明，与被告人赵某所述一致，因此不能明确说明郝某未参与南张某1合作社的资金申报事宜。因被告人郝某在南张某1合作社申报项目资金期间，下乡开展基层建设年活动，其对南张某1合作社的申报奖励资金相关审核义务较轻，可以对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赵某作为相关项目资金的申报的责任人员，因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未严格把关，致使不应当时发放的资金被放发，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对其本人及辩护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在侦察机关立案后，虽经传唤到案，但在庭审中作无罪辩护，可见其缺乏自动投案的主观意识，其行为不符合自首中法定条件，不构成自首，关于辩护人赵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鲍某经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在询问中能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本案发生于2011年至2012年之间，且在其单位受贿罪被侦查、起诉、审判期间，对其玩忽职守罪进行立案侦查。相对于被告人鲍某所犯单位受贿，玩忽职守罪属于漏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南张某1合作社会和某公司近三年无违反环保法律法规行为和恶意偷排行为的两份虚假证明，由郝某和赵某二人出具，对其二人出具虚假证明的行为，依法从重处罚。关于南张某1合作社经行唐县审计局审计，除去80余万元项目资金未用于项目建设外，其余资金已投入项目建设，并在案发后退回了30余万元奖励资金，根据此情节可对涉案的三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某3公司监测报告和工程减排COD、氨氮档案等证据，某3公司在污水排放和减排方面也有所改善，某3公司得到的奖励资金用途符合国家相关政策本意，根据此情节可对涉案的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本案中的专项资金的管理，需要省、市、县三级环保、财政部门把关审核，县级环保部门只是其中一环，非四被告人所能独立完成，故本案的责任相对分散，四被告人应在其职权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根据行唐县司法局社区矫正结果，对被告人郝某、赵某判处缓刑无社会危害性，可对其二人适用缓刑。被告人范某、鲍某犯罪情节轻微，且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二人免予刑事处罚。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某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6年11月22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郝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赵某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鲍某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决定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卢贞建审 判 员  李 巍人民陪审员  张 瑶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赵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