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怀中民一初字第44号原告杨秀成，1950年11月19日。委托代理人龙洪林，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怀化沅江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迎丰中路360号。法定代表人赵迪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严静（特别授权），该公司移民办主任。委托代理人梁翊芳，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会同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会同县新行政中心。委托代理人龚祚山（特别授权），会同县移民局副书记、副局长。第三人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第一村民小组，住所地湖南省会同县漠滨乡金塘溪村。负责人田其军，该小组组长。第三人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第二村民小组，住所地湖南省会同县漠滨乡金塘溪村。负责人杨桂山，该小组组长。以上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乐群，湖南正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第三村民小组，住所地湖南省会同县漠滨乡金塘溪村。负责人杨定成，该小组组长。委托代理人杨顺耻。以上三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杨青松。原告杨秀成诉被告怀化沅江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沅江公司）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17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拟定于2015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沅江公司申请延期举证，遂开庭推迟至2015年2月9日，开庭前，沅江公司申请追加会同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会同县政府）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再次定于2015年3月9日开庭；期间，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金塘溪村一组）、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二组）、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第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三组）申请作为第三人加入本案诉讼，本院予以准许，遂定于2015年3月31日开庭，原告杨秀成因病住院，要求延期，本院予以准许。2015年4月28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秀成及其委托代理人龙洪林、被告沅江公司委托代理人严静、梁翊芳、被告会同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龚祚山、第三人金塘溪村一组组长田其军、二组组长杨桂山、三组组长杨定成及金塘溪村一组二组委托代理人唐乐群、三组委托代理人杨顺耻、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青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秀成诉称：上世纪七十年代，原黔阳县在其所辖的渠水下游托口镇螺丝塘修建了螺丝塘电站。该电站建成后，在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岩头溪河汊形成了一个天然水域，河汊两岸住着金塘溪村三个村民小组60多户村民。蓄水前，该河汊两岸群众靠一座石拱桥通行，蓄水后，两岸群众无法通行。原告杨秀成经会同县有关主管部门批准、漠滨乡人民政府、金塘溪村民委员会及螺丝塘电站批准同意，于1991年9月自筹资金在该河汊口修建了一座多拱石坝。3米宽坝面全是钢混结构无偿提供给群众通行。坝内水域从事水产养殖，还修建了400㎡的养鸭棚、100多㎡的猪栏、2亩鱼种池、400㎡的甲鱼池、捕捞网具6000多㎡。岩头溪鱼塘经过原告杨秀成十几年的努力，已形成了一个配套设施齐全，水上水下立体养殖综合性多元化的生产基地。用于渔业生产和其他综合养殖的水域面积达120亩，坝内水域一直由原告杨秀成依法开发利用。二O一二年九月二十八日，会同县人民法院就石坝和坝内120亩水域的权属问题，作出（2012）会民一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一、原告杨秀成在湖南省洪江市螺丝塘水力发电站库区水域自然延伸至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境内的岩头溪河汊鱼塘堤坝旁修建的房屋归原告杨秀成所有；二、原告杨秀成在湖南省洪江市螺丝塘水力发电站库区水域自然延伸至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境内岩头溪河汊口修建的堤坝归原告杨秀成所有；三、原告杨秀成对湖南省洪江市螺丝塘水力发电站库区水域自然延伸至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境内的岩头溪河汊鱼塘水域享有用益物权；四、被告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第一村民小组、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第二村民小组、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第三村民小组停止对原告杨秀成享有用益物权的湖南省洪江市螺丝塘水力发电站库区水域自然延伸至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境内的岩头溪河汊鱼塘水域的侵权；五、驳回原告杨秀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对方当事人及第三人不服，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依法作出（2013）怀中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2月8日，被告沅江公司在未告知原告、也没有协商赔偿的情况下，将岩头溪河汊口淹没，严重损害了原告杨秀成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决被告沅江公司赔偿原告杨秀成在岩头溪河汊口修建的石坝损失和原告拥有用益物权的120亩鱼塘损失420万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杨秀成补充称：现原告得悉，被告沅江公司依据追加的被告会同县人民政府所属部门的申报，按照国家淹没鱼塘的补偿标准，岩头溪河汊鱼塘按51.6亩水面面积计算，共获得1652077.2元补偿款，此款已拨至会同县移民局，原告是岩头溪河汊鱼塘大坝所有人和鱼塘水面的用益物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17条、第121条的规定，被告沅江公司所拨付的补偿款应全部依法确认为原告所有，请求人民法院对原告的以上诉请予以确认支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合格。二、工商登记资料和组织机构代码，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合同。三、会同县人民法院（2012）会民一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原告在湖南省洪江市螺丝塘水力发电站库区水域自然延伸至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境内的岩头溪河汊鱼塘堤坝旁修建的房屋归原告所有；2、原告在岩头溪河汊口修建的堤坝归原告所有；3、原告对岩头溪河汊鱼塘水域享有用益物权。四、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怀中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判决维持一审判决，证明事实同证据三。五、《修建岩头溪鱼塘河汊拦河大坝及其附属工程合同书》及龙运团领取工程款收据，证明岩头溪河汊鱼塘的堤坝及其附属设施系原告发包修建，为此原告共花费了资金58万余元，其中有依据支付的工程款为473000元。六、淹没区定销粮发放表（2012年、2014年），证明自螺丝塘电站建站至托口电站发电至今，岩头溪河汊鱼塘淹没的田家、茄子坳、菜油湾三个村民小组48.46亩耕地每年都得到了相应的补偿。七、现场照片（一），证明原告所修建的岩头溪河汊鱼塘房屋、堤坝以及岩头溪河汊鱼塘所形成的水域，在淹没钱的状况。八、现场照片（二），证明由于被告关闸蓄水，使原告所修建的岩头溪河汊鱼塘房屋、堤坝以及岩头溪河汊鱼塘所形成的水域全部被淹没后不复存在的状况。九、岩头溪河汊鱼塘平面图，证明按平面图所载比例尺计算，原告修建的岩头溪河汊鱼塘的水域面积约120亩。十、会同县政府关于托口水电站安置补偿款标准的通告，证明淹没鱼塘的补偿标准是每亩补偿32107元，据此标准进行计算，加上淹没堤坝的补偿，被告一共应该补偿原告4200000元的经济损失。被告沅江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原告所称的享有用益物权的区域的补偿标准已经依法确认；三、答辩人已经依法与相关政府部门签署了《移民安置协议》等文件并将相关补偿款支付给了政府部门，答辩人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四、原告没有依据要求答辩人将补偿款项直接支付给原告，也没有依据调整前述补偿标准；五、答辩人的蓄水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沅江公司为证据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08年与本案有关的实物指标调查结果，即《托口水电站淹没耕地户调查表》；2、会同县政府确认实物指标的函；3、中南院编制的《实物指标复核调查报告》；4、中南院编制的《湖南沅水托口水电站移民安置实施阶段会同县库区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设计专题报告》（审定本）附件八（标注补偿单价）；5、中南院编制的《补偿单价分析报告》；6、2012年7月26日，湖南省水库移民开发管理局下发的《湖南省水库移民开发管理局关于﹤湖南沅水托口水电站移民安置实施阶段湖南部分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设计专题报告﹥的审核意见》（湘函（2012）129号）。证明：1、涉案鱼塘的面积（51.6亩）及补偿单价已经依法确认；2、中南院已依法编制《湖南沅水托口电站移民安置实施阶段会同县库区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设计专题报告》，湖南省水库移民开发管理局确认该报告“符合国家和我省现行水库移民政策法规和技术标准，基本达到了本阶段设计深度要求，可作为移民安置实施工作的依据”，是确定进行补偿安置的依据。第二组证据：漠滨乡人民政府与杨秀成就其房屋签署的《托口水电站建设征地移民搬迁安置补偿协议》及杨秀成领款证明，证明与搬迁相关的合同需要政府相关部门与原告签订并付款，沅江公司不是合同主体，本案沅江公司不是适格主体。第三组证据：1、会同县政府出具的《库底清理通告》；2、会同县政府出具的《蓄水验收工作报告》；3、托口水电站工程蓄水验收委员会出具的《初期蓄水验收鉴定书》；4、贵州省人民政府、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研究托口水电站下闸蓄水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证明会同县政府及其他相关部门已经确认，库区已完成清理，沅江公司2014年2月8日在托口水电站的蓄水行为合理合法。第四组证据：1、湖南省移民局出具的《关于托口水电站移民安置款项支付的说明》；2、会同县移民局出具的《关于漠滨乡岩头溪河汊鱼塘补偿款支付情况的说明》。证明：1、沅江公司已经按照湖南省水库移民开发管理局审定的《湖南沅水托口水电站移民安置实施阶段洪江市库区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设计专题报告》以及相关政府部门签署的《移民安置协议》等文件的规定，足额支付了合同进度款项，未拖欠相应移民安置款项。2、涉案养殖水面（鱼塘）补偿款为1548877元（51.6亩×补偿单价30017元／亩），成鱼补偿款为103200元（51.6亩×补偿单价2000元／亩），总补偿款费用为1652077元。补偿款应由会同县有关部门负责组织发放。由于杨秀成与金塘村三个村民小组在补偿方面有争议，且村民多次到漠滨乡政府、工作组要求不能付款，因此会同县有关部门至今尚未发放补偿款。因此，有关补偿的标准已经确认，且其支付责任不在被告沅江公司。第五组证据：中南院出具的证明。证明：1、涉案鱼塘的面积（51.6亩）及补偿单价已经依法确认；2、如果认定为鱼塘，则依法不再对石坝投资进行重复补偿。被告会同县人民政府答辩称：关于鱼塘的补偿款，因为鱼塘的权属没有进行最终的确认，且纠纷没有解决，补偿款未能按时发放，责任不在我们。被告会同县人民政府为提交了以下证据：关于请求暂停付岩头溪鱼塘补偿费用的报告，证明本案第三人三个村民小组全体群众请求暂停付托口水电站淹没岩头鱼塘的补偿费用。第三人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称：一、杨秀成起诉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涉及的岩头溪鱼塘大坝系洪江市螺丝塘电站赔偿16000元，再由第三人三个村民小组出资出力于1988年用石头和黄土混合修建而成，1989年，螺丝塘电站放闸发电，导致60多米的大坝决口8、9米；1991年9月，杨秀成与三个村民小组签订了合同，合同上还有漠滨乡政府、派出所、金塘溪村民委员会、会同县林业局、县农委都盖了公章。合同签订后，杨秀成补修加固水塘大坝劳务发包给外地人，由外地人进行施工。1991年10月，金塘溪村驻村干部石皂成发现合同被杨秀成作了重大修改，要求杨秀成与三个村民小组重新签订合同。这样，施工停止下来，外地劳务人员退场。杨秀成为了私利，逐户找群众签字，规避重新签订合同。群众签字后，杨秀成将大坝劳务发包给附近的村民。1992年3月，乡政府与派出所、金塘溪村委会、岩头溪牧业开发基地联合发出保护水塘养鱼的公告。1997年4月，杨秀成将与刘持平、周建兰联合养鱼。后双方发生纠纷。1999年5月，刘持平、周建兰对岩头溪鱼塘进行了清理。至此，杨秀成未对岩头溪鱼塘进行经营和管理。2003年，杨顺耻等人组织村民对大坝进行了维修，继续投放鱼苗养鱼。2012年4月，杨秀成为了达到取得161万鱼塘费用的目的，伪造证据向会同县法院起诉，法院判决岩头溪鱼塘大坝归杨秀成所有、杨秀成享有鱼塘水域用益物权。但是杨秀成享有这两个权利，并不等于拥有岩头溪鱼塘的所有权。二、杨秀成未拥有鱼塘所有权，不能取得鱼塘补偿款。三、杨秀成的诉讼请求和诉讼事实与提交法院的主要证据，没有关联性。岩头溪鱼塘所占的土地，没有被螺丝塘电站征用，仍然属于三个村民小组。这笔费用，任何人、任何单位都无权截留。第三人提交一份《托口水电站淹没耕地户调查表》，证明被淹的耕地面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沅江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四、五、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七、八的真实性不下结论，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九、十，被告等下会举证进行反证，我们认为是没有120亩的，因为图上面没有印章。被告会同县政府质证意见如下：水域面积没有120亩，原告的诉讼请求是51.6亩，其他意见与沅江公司的意见基本一致。第三人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证据四的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五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这份证据是原告伪造的，这份合同书签订的时间是1991年6月30日，但是这个合同的纸是2007年8月份在会同县印刷厂的印刷纸；另外，龙运团领取工程款的收据，其中有一个领据领了8万元，领款用途是回家过春节，预付工人工资，1992年的春节是1992年的2月3日，很明显，这份领据也是伪造的。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对证据七、八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对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这份证据来源是否合法无法证实，这个图在哪里制的，制图的人是否具有资格，120亩水面是单方确认的还是多方确认的，都要加以说明。对证据十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关于证据五的真实性问题，原告杨秀成当庭陈述，因原合同丢失，为了诉讼需要，原告与当初修坝人补签的合同，但修坝是事实；8万元是因春节前原告杨秀成存在银行的定期存款未到期，先借龙运团的用于支付工人春节回家过年的工程款，正月十五日，定期存款到期后，杨秀成归还龙运团时打的条子，其实钱早已付出去了。对被告沅江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杨秀成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中的1号证据有异议，《托口水电站淹没耕地户调查表》缺乏真实性，形式要件也不合法，没有村组人员的签字，也没有调查人员的签字如果仅仅凭这个调查表来确定水面面积为50.5亩，显然证据不足；对第2、3、4、5、6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提交该组证据所要说明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这组证据恰恰证明会同县人民法院（2012）会民一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书得到了履行，判决该房屋归杨秀成所有，杨秀成依法取得了应有款项。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说明也证实了没有这个大坝，就没有这个鱼塘的客观事实，也能够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会同县政府质证意见如下：因为调查量比较大，所以调查表上调查人员没有签字，原告提出的是杨秀元的签字，这个是属实的。第三人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关于调查表，户主签字不是本人签字，村组人员没有签字，但村组人员是没有异议的。对被告会同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杨秀成质证意见如下：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沅江公司对质证意见如下：这份证据与我公司没有关系。第三人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无异议。对第三人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提交的证据：原告杨秀成质证意见如下：1、三个村组人员的签字是事后补签的，有伪造证据之嫌。2、原告杨秀成既然享有河汊口鱼塘的用益物权，水面面积的调查应当找到杨秀成本人了解相关情况，但是实际并没有调查杨秀成。被告沅江公司没有异议。被告会同县政府与前面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认可这上面的签字确实是事后补签的。本院经审理查明，会同县漠滨侗族苗族乡金塘溪村岩头溪在螺丝塘电站建成蓄水后，在河汊形成了一个面积约100亩的天然水域，1988年螺丝塘电站出资一万余元，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投入劳力，在岩头溪汊口修建了一座土坝，花工程款约25000元，1989年该土坝因洪水垮塌。为了合理开发利用资源，方便村民通行，杨秀成决定利用该河汊围塘养鱼，建立渔牧业基地。1991年9月30日杨秀成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三个村民小组组长及代表签订了《修建岩头溪渔塘合同书》，约定鱼塘修成后从第四年起每年由杨秀成在纯利润中拿出30%补给三个村民小组；合同未约定年限。合同签订后，1992年3月杨秀成筹资在垮塌的土坝原址建成了石坝，花工程款473000元，并购置了养殖配套设施，投入资金并雇请专人从事渔业养殖生产。1997年4月杨秀成与周建兰、刘持平合伙经营鱼塘养殖，合同约定期限为十年。在联营过程中发生纠纷并诉至法院，1999年5月7日，鱼塘清场。在杨秀成对上述案件的诉讼申诉过程中，三个村民小组，在本案所涉鱼塘内放养鱼苗，多年来与杨秀成的胞兄杨秀军共同使用着鱼塘。杨秀成予以默许。2011年春节期间，杨秀成向三个村民小组提出要求收回鱼塘，三个村民小组认为，杨秀成违约无权收回鱼塘。金塘溪村一组又称金塘溪村田家组、金塘溪村二组又称金塘溪村茄子坳组、金塘溪村三组又称金塘溪村油菜湾组。会同县人民法院（2012）会民一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以及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怀中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判决：杨秀成在岩头溪河汊口修建的堤坝归杨秀成所有；杨秀成享有岩头溪河汊鱼塘水域用益物权；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停止对岩头溪河汊鱼塘水域的侵权。螺丝塘电站蓄水发电后，金塘溪村一组在岩头溪河汊被淹耕地26.24亩，金塘溪村二组在岩头溪河汊被淹耕地16.52亩，金塘溪村三组在岩头溪河汊被淹耕地5.7亩，螺丝塘电站每年向该三个村民小组补偿稻谷数额分别为16400千克、10325千克、3560千克，或按相应物价和稻谷数额计付补偿现金。五凌电力有限公司经国家发改委核准建设托口电站，2004年4月，怀化沅江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沅江公司委托中国水电顾问集团中南勘测设计研究院编制了《湖南沅水托口水电站移民安置实施阶段湖南部分建设征地移民安置规划设计专题报告（审定本）》，2012年7月26日，该报告经湖南省水库移民开发局确认。其中，与本案有关的内容为：“该处养殖水面最终确定面积为51.6亩，采用货币补偿方式处理。其中，养殖水面（鱼塘）补偿款为1548877元（51.6亩×补偿单价30017元／亩），成鱼补偿款为103200元（51.6亩×补偿单价2000元／亩），总补偿款费用为1652077元。”后，湖南省移民局将该款划至会同县移民局账户，因原告及第三人对补偿款分配有分歧，该款至今仍在会同县移民局账户。2014年2月8日，托口电站蓄水，涉案鱼塘被淹没。托口电站蓄水发电后，螺丝塘电站仍然按照以上查明的耕地面积（26.24亩＋16.52亩＋5.7亩=48.46亩）并按耕地的标准给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进行补偿。2014年度补偿一组45920元、二组补偿28910元、三组补偿9968元。原告及第三人因补偿款分配发生纠纷，诉至本院。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当庭陈述、庭审笔录在卷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争议的养殖水面补偿分为两大块，一是养殖水面，二是成鱼补偿。根据本院（2013）怀中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生效判决，杨秀成享有岩头溪河汊鱼塘水域用益物权；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停止对岩头溪河汊鱼塘水域的侵权。据此，杨秀成享有养殖水域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在鱼塘养殖属于侵权行为，成鱼补偿款103200元应当属于杨秀成所有。养殖水面由四个部分共同构成，一是拦河大坝，二是被淹没的耕地，三是被淹没的边坡，四是水面。被淹没的耕地至今仍由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领取补偿款，因此可以推定该补偿款未包含耕地补偿。边坡面积因无法计算，只能简单地用鱼塘面积减去耕地面积，作为计算的参考。边坡补偿标准为18010元／亩。该部分的补偿{18010元／亩×（51.6亩-48.46亩）=56551元}应当属于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元组所有。拦河大坝由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初建花25000元；杨秀成最终建成，花工程款473000元，该款应当从补偿款中扣除归各自所有。扣除以上项目后，作为共同权利人，从公平角度，宜由杨秀成与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平均分配余下的补偿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成鱼补偿款103200元归杨秀成所有；二、土坝建设费25000元从养殖水面补偿款中扣除归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所有；石坝建设费473000元从养殖水面补偿款中扣除归杨秀成所有；三、边坡补偿款56551元从养殖水面补偿款中扣除归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所有；四、养殖水面补偿款余款994326元，原告杨秀成和第三人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各享有50%。五、以上给付事项限会同县人民政府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原告杨秀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第三人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0400元，第三人之诉受理费19716元减半9858元，共计50258元，由杨秀成负担25129元，金塘溪村一组二组三组负担251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冷旗帜代理审判员  宋艳云人民陪审员  蒋鹏飞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唐一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