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民初21号 原告：薛景隆，男，1968年4月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自由职业，大专文化，住四川省西昌市。 被告：蒲东国，男，1968年4月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经商，大专文化，住四川省西昌市。 被告：攀枝花天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攀枝花大道中段益兴巷********。 法定代表人：胡晓彤，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胡晓彤，男，1971年11月出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自由职业，大专文化，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长寿（系胡晓彤父亲），男，1940年3月出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攀枝花天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中专文化，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胡长寿（系胡晓彤父亲），男，1940年3月出生，汉族，四川省攀枝花市人，该攀枝花天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中专文化，住四川省攀枝花市**。 第三人：文兴旺，男，1972年7月出生，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职工，大专文化，住四川省会理县。 原告薛景隆与被告蒲东国、攀枝花天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第三人文兴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立案后，被告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8）川34民初2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以上三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三被告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8）川民辖终1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三被告的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景隆、被告蒲东国、被告天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晓彤和被告胡晓彤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长寿、被告胡长寿、第三人文兴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薛景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四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自借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4%的标准计算支付利息2544万元，偿还原告本息合计4544万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25日，被告胡晓彤、蒲东国双方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合作、建设经营被告胡晓彤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宗地编号为P2009BS-6#）。该块土地合法取得后，双方共同组建对该块土地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开发建设公司，共同建设经营管理。同时，双方在协议中对投资、占股比例、公司机构、融资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2013年7月31日，被告蒲东国以个人名义向第三人文兴旺借款2000万元，书面约定月利率为2.4%（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8%）。借款协议达成后，文兴旺将2000万元以转账方式打给被告蒲东国，蒲东国将该款项转给胡晓彤，胡晓彤将此款用于交付土地出让金。2013年11月20日四被告之间签订的《房产开发合作协议》对该2000万元借款进行了确认，并明确该借款计算入公司项目运作成本中，由被告天佳公司负责偿还。2013年12月9日，被告胡晓彤、胡长寿、天佳公司与蒲东国签订《协议书》，约定蒲东国所借该款项2000万元，由胡晓彤、胡长寿、天佳公司负责偿还，该笔借款的还款付息义务不再与蒲东国有关。协议达成后，蒲东国退出公司和此项目的开发。2016年6月16日，文兴旺将该债权转让给了原告，并通知了蒲东国。综上，被告蒲东国、胡晓彤、胡长寿作为被告天佳公司的发起人和股东，其几人之间属于合伙关系，为了缴纳土地出让金、顺利地组建项目公司和开发土地，几被告以蒲东国的名义向第三人文兴旺借款，且该笔借款全部用于缴纳土地出让金，因此四被告对该笔借款均负有清偿义务。自被告蒲东国退出公司后，被告胡晓彤自2014年1月23日至2014年5月3日共5次支付借款利息154万元给原告、天佳公司从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5月13日两次支付借款利息98万元给原告，因此二被告以默认形式认可了原告为实际债权人的事实。现在天佳公司及胡晓彤、胡长寿拒绝履行还款义务，经债权人多次催要无果，现依法提起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补充质证时薛景隆明确其主张的2544万元利息是以20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4年5月起计算至2018年5月止。 被告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共同辩称，请求驳回薛景隆起诉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的请求事项。事实理由:一、薛景隆没有证据证明天佳公司及胡晓彤、胡长寿就是本案的借款人。1、本案无答辩人的借款合同等贷款关系的凭证，薛景隆以伪造的《债权转让合同》起诉，且自述债权转让通知了蒲东国，未通知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因此，案涉债权转让关系不仅不真实，而且与三答辩人无任何关联性，也不具有合法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薛景隆无诉讼主体资格，应裁定驳回其起诉。2、薛景隆与文兴旺、天佳公司及胡晓彤、胡长寿无任何借贷和债权债务关系的基本事实。文兴旺个人与鑫庄小贷公司共同向西昌市润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2000万元，以文兴旺个人转借给蒲东国，蒲东国用该款中的1600万元，是交的入股金，蒲东国书面指定款还给薛景隆，且天佳公司按其指定已还借款324万元给薛景隆。因此，无论是以个人债权转让诉讼，还是以《转让债权合同》关系起诉三答辩人，均无事实根据。薛景隆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依法应驳回其起诉。二、薛景隆起诉无事实证据，也无法律依据。1、被答辩人薛景隆既未出示天佳公司及法定代表人胡晓彤、股东胡长寿三人的借款合同,也未出示借款借据或汇款20O0万元的凭证,其起诉应依法驳回。2、文兴旺从未与天佳公司及胡晓彤、胡长寿见过面,且是文兴旺以个人名义,协议向西昌鑫庄小贷公司借款2000万元,而不是向薛景隆本人借款。将文兴旺个人与鑫庄小额贷款公司共同向他人借款的事实，称为笔误不是事实。3、本案诉讼标的超过了已生效的（2017）川民终87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2000万元，扩大为4544万元，超过的利息为高利贷，且与三答辩人无关联性，应予驳回。4、薛景隆提起诉讼另一依据的是蒲东国2013年12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是蒲东国事先写好并采取欺诈、胁迫手段让胡晓彤、胡长寿于2014年2月15日至18日所签。其内容违反法律规定,让答辩人共计承担6780万元本金和利息。且《协议书》已经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6)川0402民初10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合作关系,不是借贷关系。5、被答辩人所依据的《协议书》主张的同一诉讼标的,已于2016年10月18日经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0402民初1095号民事判决书予判决。6、答辩人天佳公司及胡晓彤、胡长寿与蒲东国签订合作协议与薛景隆无任何关联性。蒲东国入股金16OO万元是合伙开发天佳公司的土地,交的是入股金，并非薛景隆所诉2O00万元全部用于购买土地。三、被答辩人薛景隆与文兴旺、蒲东国之间是恶意串通,同一诉讼,作出虚假《债权转让合同》。企图通过诉讼达到掩盖刑事犯罪,侵害当事人合法权益的目的,本案系重复诉讼，且应以另一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为根据。在凉山州提起的重复的民事诉讼,应以另一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为根据。 综上,文兴旺以个人名义借款2000万元,书面约定月利息2.4%,口头约定为3.8%,已违反国家规定年息不得超过24%的规定,是转借贷,用于放高利贷的事实成立。被答辩人薛景隆、蒲东国为实施放高利贷,实施暴力“讨债”,非法拘禁，已构成刑事犯罪的事实,在诉状中注明放高利贷,又以债权转让民事纠纷为借口向人民法院提起重复诉讼,其目的是为掩盖刑事犯罪。《借贷债权转让合同》系伪造虚假的,且故意夸大诉讼标的。在没有4544万元标的情况下,故意夸大诉讼标的为4544万元,在与天佳公司及胡晓彤、胡长寿无任何关联性的情况下,提起民事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为此,请求四川省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为根据,法律为准绳,公开、公平、公正和依法裁定驳回薛景隆的起诉。 被告蒲东国辩称，2013年12月9日其与胡晓彤、胡长寿达成协议约定此笔借款由胡晓彤、胡长寿负责归还本金及利息，天佳公司同意认可并加盖了公章,今后与蒲东国无关。借此笔款项之时,胡晓彤、胡长寿也在四川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连带责任担保手续,并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此协议生效后胡晓彤和天佳公司分别向薛景隆支付了几笔利息,薛景隆与胡晓彤、胡长寿、天佳公司均认可了此协议,并得到了实质性的履行。综上所述,请法院判决,薛景隆起诉的这笔借款本金及利息由胡晓彤、胡长寿及天佳公司负责偿还,与答辩人蒲东国无关,维护答辩人蒲东国的合法权益。在庭审中补充以下意见：天佳公司、胡长寿、胡晓彤的答辩自相矛盾；最开始我是入股，是以入股的名义交钱，但是对方没有让我参与经营，而且他们私自成立了公司，没有通知我。 第三人文兴旺述称，1、同意原告的意见。2、事实与理由是存在的，我与他们任何一方都不认识，是和原告一起工作，钱一起组织的，是在恒信签订的。钱是通过我出去的，也通过蒲东国，这是事实，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薛景隆提交的证据：第一组:1、文兴旺与蒲东国签订的《借款协议书》;2、《收款确认书》及转账资料；3.《逾期借款本息询证函》；4、《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5、被告蒲东国财产共有人签订的《承诺书》；6.《借款支用申请书》。拟证明被告蒲东国向第三人文兴旺借款2O00万元，该笔款项文兴旺通过第三方西昌市润源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源小贷公司）直接转入蒲东国指定账户,借款事实已完成及被告蒲东国逾期未能归还借款的事实。胡长寿、天佳公司、胡晓彤三被告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蒲东国和第三人文兴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该组证据证实了被告蒲东国向第三人文兴旺借款2O00万元，该笔款项系文兴旺向案外人润源小贷公司借取，并由润源小贷公司直接转入蒲东国指定账户,被告蒲东国逾期未能归还借款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被告蒲东国与被告胡晓彤、胡长寿签订的3份协议书。拟证明被告蒲东国向文兴旺所借2000万元用于蒲东国、胡晓彤、胡长寿三被告组建天佳公司，共同开发编号为攀国用(2O13)第00184号土地，缴纳土地出让金等,因此四被告对于该笔借款均负有清偿义务。胡长寿、天佳公司、胡晓彤三被告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蒲东国和第三人文兴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该组证据与胡长寿、天佳公司、胡晓彤所举第一组证据中7、8、9、11号证据一致，证实了蒲东国将案涉借款中的1600万元，用于蒲东国、胡晓彤、胡长寿三被告组建天佳公司，共同开发案涉攀枝花国土资源局公开挂牌出让的土地，四被告约定蒲东国退出合作后，此款本金加利息和担保费共计2000万元，由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偿还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予以综合认定。第三组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书》；2、被告胡晓彤及天佳公司支付原告部分利息的银行转账凭证。拟证实原告主体适格。即：1、债权转让协议证实:2016年6月16日,第三人文兴旺将上述债权书面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被告蒲东国，原告依法依约取得了该笔债权,在本案中是适格的。2、银行转账凭证充分证实了被告胡晓彤和被告天佳公司对原告拥有该债权完全知晓,并且还支付了四个月的借款利息,对原告债权人的身份并无异议。胡长寿、天佳公司、胡晓彤三被告认为《债权转让协议书》是不真实的，也是不合法的，同时没有关联性。因天佳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15日，蒲东国的入资款是2013年8月2日转入，没有2000万元，打了2笔款，有一笔是交了土地款840万元，其余都没有打入账户上。2、胡长寿、天佳公司、胡晓彤没有接到（文兴旺与薛景隆）双方转让债权的通知，不应为被告。2000万元不真实，是蒲东国在支付，与己方没有关系。且是在2017年10月15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734号判决书下来后，才做的转让协议，此协议是虚假的，不真实、不合法。3、对银行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我们还的是蒲东国的入股金，且对方所举的付款凭证不全。被告蒲东国和第三人文兴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该组证据证实了2016年6月16日文兴旺通过与薛景隆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其对蒲东国享有的案涉债权转让给薛景隆，并于2017年10月15日经蒲东国签字认可的事实，以及在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形成之前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14年5月13日期间，胡晓彤和天佳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计向薛景隆偿还了借款252万元的事实。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1、《反担保合同》1份；2、《股权质押合同》2份；3、《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2份；4、《个人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保证书》4份。拟证实蒲东国借2000万元的目的是用于支付天佳公司土地开发的所有费用。胡长寿、天佳公司、胡晓彤三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全是伪造的。请求法院依法追究当事人出具伪造证据的刑事责任。被告蒲东国和第三人文兴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蒲东国认为股权质押登记是没有完成的。对该组证据，本院将综合全案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综合认定。二、被告蒲东国提交的证据。第一组：《收条》1张和付款凭证4份（四川省农村信用社《业务凭证》），来源于胡晓彤出具的，拟证明胡晓彤收到1600万元的入股资金。第二组：《借条》1张和银行转款凭证2份（四川省农村信用社《业务凭证》）。证明其打给胡晓彤5万元费用。第三组：银行转款凭证4份（攀枝花商业银行《电汇凭证》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3份），证明原告向我支付了2000万元，我付给胡晓彤1605万元，还原告的本金及利息434万元，但是实际是扣了利息148万元后打给我的2000万元。原告薛景隆和第三人文兴旺对蒲东国所举第三组证据银行转账凭证中收款人为薛景隆的予以认可，对收款人为周锐的不予认可。被告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入股金。对第二组证据的5万元，认为是蒲东国交给王琼租房子、买办公用品，不是胡晓彤借的，只是以胡晓彤的名义打借条。且通过法庭认定了与己方没有关系。认为该组证据，均与其没有关系。上述第一组、第二组证据证实了蒲东国为与胡晓彤、胡长寿共同开发案涉土地共向胡晓彤支付了1600万元入股资金和为合作开支了5万元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中的3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实了蒲东国分别于2013年11月26日、2013年12月3日和2014年1月7日分三次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以银行卡卡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薛景隆249万元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达到其证明还原告的本金及利息434万元的证明目的。对2013年10月16日案外人余成艳经攀枝花商业银行凉山分行支付给周锐的19万元和经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存入周锐的9万元，原告及第三人不予认可，因收款人是周锐，与本案无关联。对此，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共同提交的证据。第一组：1、四川省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34民初21号之一、之二《民事裁定书》4页；2、薛景隆《民事起诉状》3页；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民终873号中《民事判决书》4页；4、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6）川0402民初1095号《民事判决书》3页；5、蒲东国《民事起诉状》3页；6、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民事反诉状》3页；7、蒲东国与胡晓彤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2页；8、蒲东国与胡晓彤签订的《P2009BS-6#地块变更合作开发协议》2页；9、蒲东国与胡晓彤二人形成的《股东会决议》1页；10、蒲东国与胡晓彤和胡长寿签订的《房产开发合作协议》4页；11、蒲东国与胡晓彤和胡长寿签订的《协议书》3页；12、《律师函》2页。拟证明：1、本院（2018）川34民初21号之一、之二《民事裁定书》，是按原告诉状中虚构的诉讼标的作出，是无事实根据猜测想象出的被告，虚构债权债务转让事实，且未通知债务人，该转让不发生效力。薛景隆主张的债务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与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无关联性。蒲东国所借款总额只有1600万元，且已按蒲东国指定退还股金在薛景隆的账户，薛景隆应向谁还款与己无关。2、借款合同是蒲东国与文兴旺，薛景隆、西昌市润源小额贷款公司之间的经济合同纠纷，与天佳公司及胡晓彤、胡长寿没有任何关联性。3、蒲东国与天佳公司及胡晓彤、胡长寿的合伙关系，已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6）川0402民初1095号判决认定为合伙纠纷，不是借贷关系。4、2013年12月9日与蒲东国签订的“协议书”是蒲东国采取暴力手段强迫签订的。5、从《律师函》可以看出蒲东国以欺诈手段，不经当事人知晓从恒信小额贷款担保公司获取文兴旺借款，不涉及与鑫庄小额贷款公司和薛景隆的任何关系，薛景隆无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作为债权人起诉天佳公司及胡晓彤、胡长寿。原告薛景隆对该组证据中：第1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因是复印件；第2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因是网上下载的判决书；认为第3份证据是真实的，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4份和第5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第6份证据的三性有异议；第7份证据不清楚，无法发表意见；第8份证据是真实、合法的；第9份证据，不清楚，与本案无关；第10份证据是真实的；第11份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第12份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此组证据的证明目的都有异议，是捏造的。被告蒲东国认为该组证据都是复印件，三性均不予以认可。第三人文兴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与本案无关，都不认可，因均为复印件。该组证据中本院就本案作出的（2018）川34民初21号之一、之二《民事裁定书》和薛景隆《民事起诉状》，虽客观真实，但不是证明本案待证事实的证据，不能达到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中的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民终873号中《民事判决书》、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6）川0402民初1095号《民事判决书》、蒲东国的《民事起诉状》、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的《民事反诉状》，证实了案涉款项是文兴旺向润源小贷公司借取后再出借给蒲东国的事实，和蒲东国借款后用于和胡晓彤、胡长寿共同合作开发案涉土地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该组证据中的蒲东国与胡晓彤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和《P2009BS-6#地块变更合作开发协议》、蒲东国与胡晓彤二人形成的《股东会决议》、蒲东国与胡晓彤和胡长寿签订的《房产开发合作协议》和《协议书》，除《P2009BS-6#地块变更合作开发协议》外，亦为原告薛景隆所举证据和被告蒲东国质证后补充提交的证据，对该组证据，本院已在原告薛景隆的举证中予以认定，但对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的其他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该组证据中《律师函》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民终873号《民事判决书》和原告提交的四川恒信融资担保公司与胡长寿签订的《个人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保证书》，共同证实了四川恒信融资担保公司为文兴旺向润源小贷公司借取案涉款项提供担保，胡长寿向四川恒信融资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1、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法院（2015）攀东行初字第15号、16号《行政判决书》、（2016）川0402行赔初2号、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2、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攀行终字40号、4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攀执字第119《执行通知书》、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攀执字第119-1号、119-2号、119-3号《执行裁定书》；4、蒲东国伙同四川恒信小额贷款担保公司伪造股权质押登记及由工商局发给的贷款凭证11页（2014年6月23日胡长寿和胡晓彤二人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股权质押合同》和《股权出质登记审核表》各1份共11页）；5、2015年6月9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临江派出所作出的《协查说明》1份等材料16页（2015年6月9日攀枝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临江派出所作出的《协查说明》1页、2013年11月22日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1页、2013年11月22日《收条》1页、《立案侦查申请书》1份、《立案申请书》1份、2015年1月26日《报案书》1份、《关于申请立案侦查蒲东国合同诈骗的请求》1份）；6、2016年6月17日公安局临江派出所《协查说明》等材料13页（2016年6月17日公安局临江派出所《协查说明》1页、2013年11月25日《报案书》1页、2013年11月22日《收条》1页、2016年4月26日《证实材料》1页、2014年4月24日《证实材料》1份、《印章信息》6页、《攀枝花日报》1页）。7、蒲东国、薛景隆等人在攀枝花市组织社会恶势力非法拘禁、殴打、侮辱当事人的报案记录（手机号为186××××3933的微信聊天记录）8张。8、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2张、银行卡取款凭条1页、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1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和攀枝花市商业银行《客户留存联回单》共1页、中国银行汇兑支付转账凭证1页、《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1页。拟证明：1、蒲东国、薛景隆与恒信公司在攀枝花市违法办理股权出质登记，并已获取了市工商局发给4000万元贷款凭证，经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其行为违法。2、成都蜀都公证处作出的505号裁定书，违法公证虚构贷款诉讼标的，由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公证文书不真实、不合法，裁定不予执行。且薛景隆在本案提起诉讼违反交换证据程序，不予交换证据。3、蒲东国、薛景隆得到市工商局发给的4000万元贷款凭证和蜀都公证处违法公证2700万元，共6700万元凭证后，在攀枝花采取暴力讨债，组织恶势力非法拘禁当事人，打伤胡长寿的事实。原告薛景隆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并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被告蒲东国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且存在诬告的行为。第三人文兴旺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所以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中除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法院（2015）攀东行初字第15号、16号《行政判决书》、（2016）川0402行赔初2号、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和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攀行终字40号、4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及2014年6月23日胡长寿和胡晓彤二人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股权质押合同》和《股权出质登记审核表》，与原告提交的四川恒信融资担保公司与胡晓彤和胡长寿分别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共同证实了原告诉称胡晓彤、胡长寿分别以所持天佳公司股权作为质物为蒲东国所借案涉款项向四川恒信融资担保公司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但未依法办理股权出质登记的事实外，其余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且《立案侦查申请书》、《立案申请书》、《报案书》、《关于申请立案侦查蒲东国合同诈骗的请求》均系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单方自书形成，报案记录系其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达到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本案已由公案机关进行刑事立案侦查的目的。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银行转款凭证8页11份。拟证明已经还蒲东国入股金324万，且由蒲东国指定打入原告账户。原告薛景隆除对2014年5月4日经中国银行汇兑的20万元因是复印件不予认可，以及对案外人张刚伟经交通银行转付两笔36万元不予认可外，对其余268万元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相反证明了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对债权转让协议是认可的，且是支付的利息。被告蒲东国对该组证据认为是支付的利息，同时认为相反证明胡晓彤和胡长寿认可最后一份协议生效了。第三人文兴旺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该组证据中张刚伟于2014年3月4日和3月5日经交通银行转付给薛景隆的21万元和15万元，共计36万元，因薛景隆不予认可是胡晓彤和胡长寿所付，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又无其他证据证实，对这两笔本院不予认定；其余288万元，本院予以认定。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7月3日，胡晓彤与攀枝花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3149万元的出让价款取得攀枝花市国土资源局公开挂牌的宗地编号为：P2009BS-6#，总面积14416.40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为开发上述地块，2013年7月25日，胡晓彤作为甲方与蒲东国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主要约定了以下主要内容：“一、该块土地合法取得后，双方即共同组建对该块土地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开发建设公司，共同建设管理经营。二、该块土地的出让金和建设资金,由乙方出资人民币4339万元(含前期乙方出资的其他开支和全部费用在内),甲方前期工作的付出及无形资产作价人民币共2400万元，作为甲方合作投资建设的资金。甲方已付出土地出让金630万元,进标费8OO万元的调规方案,设计费共220万元,共付出前期费16OO万元。乙方在出资或融资过程中需用此土地和项目作担保，甲方应全力配合。三、双方组建的公司成立,甲乙双方约定的股权份额分配为:甲方占18%,乙方占82%,风险、利益按股权分配比例承担,公司成立由乙方蒲东国担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甲方胡晓彤担任总经理。四、开发建设过程中,甲方应负责办理此土地开发项目的相关手续。如遇资金不足,以项目贷款或收取出售建设房屋预收款解决,或按到时实际出现的情况双方协商处理。五、具体的建设施工,人员分配管理等细节问题,待日后公司成立后另行协商约定。六、本协议双方签订后,甲方对该协议涉及的事项不得与其他第三人合作,如甲方违约应承担本协议约定的双方投资总额20%的违约金。七、乙方组织资金需在8月2日前到账,若影响到交纳50%出让金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八、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分执,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上述协议签订后，文兴旺作为甲方与蒲东国作为乙方于2013年7月31日签订了《借款协议》，主要约定了以下内容：“一、借款内容：1、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2、借款期限，2013年8月1日起至2014年1月31日止，如出借时间发生变更则还款时间相应顺延，以双方划款凭证或者转款凭证为准……4、本借款协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4‰。二、支付方式：乙方同意甲方委托第三方通过银行账户将该借款直接汇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甲、乙双方均以银行划款凭证或者收款凭证作为资金收付凭证……四、违约责任：……2、乙方逾期归还借款，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借款总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3、如果乙方逾期十五天未归还甲方的借款，视为根本违约，应当向甲方按借款总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借款逾期期间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予以计算。4、乙方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拍卖费、评估费、鉴定费、电讯费、差旅费等……”此外协议还对借款用途等事宜进行了约定。2013年8月1日，文兴旺与润源小贷公司签订了西润源个借（20130801）01号《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文兴旺向润源小贷公司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2013年8月1日起至2014年1月31日，借款月利率为9‰，支付方式为向甲方发放借款至蒲东国在州农信社城南分社的账户。签订合同当日，文兴旺向润源小贷公司出具了《借条》和《收款确认书》，润源小贷公司向文兴旺指定的蒲东国账户转款1000万元。次日，即8月2日，通过润源小贷公司出纳宋春红和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向文兴旺指定的蒲东国账户转款700万元和300万元。蒲东国收到上述款项后，于当日向胡晓彤在四川省农村信用社开立的账号为88×××93、卡号为62×××05的银行账户内分别存入700万元和900万元，共计1600万元，作为共同开发案涉地块的入股资金。对此，胡晓彤于8月1日向蒲东国出具了《收条》。2013年8月12日，胡晓彤向蒲东国出具《借条》，借蒲东国现金5万元，此款由蒲东国于2013年8月15日存入胡晓彤的上述银行账户，此款双方当庭认可，用于合作中租赁房屋、买办公用品等开支。2013年9月4日，胡晓彤与蒲东国二人签订了《P2009BS-6#地块变更合作开发协议》，载明因蒲东国的资金不能及时如数到位和有与他人合作放弃与胡晓彤合作开发协议的意向，双方对蒲东国退出合作的有关事项进行的约定。2013年10月18日，胡晓彤经攀枝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了攀枝花天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胡晓彤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未将蒲东国列为股东，也未让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1月20日，胡晓彤、胡长寿、天佳公司与蒲东国签订《房产开发合作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所占份额及违约责任等事宜进行了补充约定，将胡晓彤与蒲东国二人所占公司股份变更为胡晓彤占35%、蒲东国占65%，并明确2013年9月5日双方第二次签订的协议作废。2013年12月9日，胡晓彤、胡长寿、天佳公司作为甲方与蒲东国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根据甲乙双方于2013年7月25日、2013年9月5日、2013年11月20日三次签订合作协议作如下修改:鉴于甲、乙双方前几次合作协议均未完全履行,故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一致同意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不参与该地块项目开发管理,盈亏由甲方自行承担,甲方于2014年8月31日前付给乙方600万元，2014年10月31日前甲方付给乙方2080万元,共计2680万元。二、由乙方出面以土地名义于2013年8月2日在西昌市鑫庄小贷公司贷款16OO万元加息和担保费用已达2000万元。又于2013年11月22日在成都市武侯区民丰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820万元加息按2000万元计算,其以上两笔借款本金和利息甲方应在2014年1月30日前负责归还,与乙方无关。三、甲方付乙方2680万元款项，甲方用天佳公司40%的股权作质押担保,此股权作质押于本合同签订后一个月内到工商部门办理给乙方,2680万元付清后股权自然同时失效,甲乙双方—起到工商部门解除项目40%的股权。四、乙方在西昌绵阳兴阳担保公司用此项目担保贷款壹仟万元及利息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五、甲乙双方在西昌鑫庄小贷公司所借资金20O0万元和成都市武侯区民丰小额贷款公司所借2OO0万元由甲方负责在2014年1月30日前必须负责归还清,此项目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如西昌鑫庄小贷公司所借资金20OO万元和成都市武侯区民丰小额贷款公司所借2OO0万元未能按时支付,其2014年1月31日以后产生的所有本金及利息和一切经济责任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六、此协议双方签字生效,甲方加盖公司公章。七、单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该项目总投资总额的20%的违约金给守约方后并支付原欠款项。此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贰份。”上述协议签订后，胡晓彤以电子汇款的方式经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给薛景隆分别于2014年1月23日汇款76万元、2014年3月14日汇款15万元、2014年3月20日汇款9万元，上述汇款用途均为“还借款”；2014年4月11日，胡晓彤经攀枝花市商业银行给薛景隆转款34万元，此款未载明用途；胡晓彤以银行卡卡卡转账的方式经中国农业银行给薛景隆分别于2014年3月31日转款16万元、2014年5月30日转款20万元，此款未载明用途；胡晓彤于2014年5月4日，以电子汇款的方式经中国银行给薛景隆汇款20万元，此款未载明用途。以上款项共计190万元。天佳公司以电子汇款的方式经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给薛景隆分别于2014年4月10日汇款42万元、2014年5月13日汇款56万元，共计98万元，上述汇款用途均为“还借款”。胡晓彤和天佳公司共计向薛景隆支付了288万元。此外，蒲东国以银行卡卡卡转账的方式经中国农业银行给薛景隆分别于2013年11月26日转款95万元、2013年12月3日转款78万元、2014年1月7日转款76万元，共计249万元，此款未载明用途。薛景隆对上述蒲东国、胡晓彤和天佳公司所付款项均予认可，但认为系支付的利息。 2016年6月16日，文兴旺与薛景隆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文兴旺对蒲东国所享有的案涉债权转让给薛景隆。协议书载明了以下主要内容：“2013年7月31日甲方与蒲东国签订《借款合同》,由甲方出借2000万元给蒲东国。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从2013年8月1日起至2014年1月31日止。借款期限到期后甲方多次致函蒲东国催收借款,蒲东国均予认可。现经甲、乙双方自愿协商,甲方自愿将自己对蒲东国出借的2000万元债权转让给乙方。为明确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在双方平等、自愿、公平的基础上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自己对蒲东国出借的2000万元债权转让给乙方所有。由乙方享有原甲方对蒲东国行使债权相关的本金及利息等权利。二、甲方将此债权转让给乙方,并不能免除四川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对该笔借款的担保责任。三、甲方协助乙方履行债权转让给乙方通知蒲东国债权已转让的相关事务。四、乙方转让得该笔债权后,由乙方负责回收该笔债权本金及利息,并全部用于归还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罗军、涂雪梅在2016年6月1日《协议》中借款明细表中的债权人……”2017年10月15日，蒲东国在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名，并批注“同意该协议内容。”薛景隆据此，提起本案诉讼，并在诉讼过程中向本院申请对被告天佳公司名下编号为攀国用（2013）第0018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中所载价值2000万元的土地予以查封、冻结，本案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8）川34民初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天佳公司以上财产予以查封、冻结。薛景隆缴纳了诉讼保全费5，000.00元。 另查明，本案蒲东国向文兴旺所借2000万元，系文兴旺向润源小贷公司借取。借款当日，会理堆金湾矿业公司与润源小贷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为文兴旺向润源小贷公司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到期后，文兴旺未按期归还，并向润源小贷公司申请展期，2014年5月4日，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时，会理堆金湾矿业公司、会理县建筑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和凉山州西昌市鑫庄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保证人，对展期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借款展期届满后，文兴旺仍未归还，润源小贷公司便诉至本院，要求文兴旺偿还借款本息，并由会理堆金湾矿业公司、会理县建筑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和凉山州西昌市鑫庄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作出（2015）川凉中民初字第257号民事判决，支持了润源小贷公司的诉讼请求。会理县建筑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和凉山州西昌市鑫庄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川民终873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原审判决。在蒲东国与文兴旺的借贷关系中，则由四川恒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蒲东国向文兴旺的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再查明，自始至终蒲东国均未被登记为天佳公司的股东。 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原告薛景隆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被告天佳公司名下编号为攀国用（2013）第0018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中所载价值2000万元的土地予以查封、冻结。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8）川34民初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攀枝花天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编号为攀国用（2013）第0018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中所载价值2000万元的土地三年。本院收取了薛景隆案件申请费5，0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四被告是否应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2544万元，并承担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费用。 关于原告薛景隆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首先，文兴旺与蒲东国签订的《借款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内容真实有效，且上述协议签订后，文兴旺全面履行了向蒲东国支付借款的义务。文兴旺对蒲东国所享有的债权真实有效。其次，文兴旺与薛景隆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内容真实有效，且通告了债务人蒲东国，并征得了蒲东国的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之规定，文兴旺与薛景隆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且已成立生效。薛景隆作为案涉债权受让人取得了案涉债权，有权向债务人主张权利。故薛景隆为本案适格的原告。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提出薛景隆无诉讼主体资格，应裁定驳回其起诉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四被告是否应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根据蒲东国与胡晓彤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P2009BS-6#地块变更合作开发协议》、蒲东国与胡晓彤二人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和蒲东国与胡晓彤和胡长寿签订的《房产开发合作协议》、《协议书》所载内容，胡晓彤、胡长寿当庭对《债权转让协议书》关于“（文兴旺与薛景隆）双方转让债权，应通知债务人，胡长寿、天佳公司、胡晓彤没有接到债权转让书，不应称为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因蒲东国未获得天佳公司股东身份，退出与胡晓彤、胡长寿的合作，双方约定案涉借款本息由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偿还，且三被告已实际履行了部分清偿义务和事实，可知案涉借款系四被告为共同开发胡晓彤所获土地，以蒲东国名义向文兴旺借取。虽然四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蒲东国退出合作后，由其余三被告偿还所借款项，但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协议书》的相对方为蒲东国和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蒲东国退出了债务的偿还，但未经债权人文兴旺签名认可，是四被告对其合作债务的内部处理，四被告均系案涉款项的实际借款人。另一方面，文兴旺与薛景隆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后通告了债务人蒲东国，并征得了蒲东国的同意。虽然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不认可接到过薛景隆、文兴旺债权转让的通知，但在本院受理本案并向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送达相应的诉讼文书时，案涉《债权转让协议》即对上述三被告发生效力，应视为薛景隆提起本案诉讼时已完成了通知。被告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没有接到债权转让书，与薛景隆无任何借贷和债权债务关系，不应为被告，以及蒲东国提出应由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薛景隆要求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与蒲东国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与事实相符，且于法有据。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应由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和蒲东国四被告共同承担直接向薛景隆偿还的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之规定，蒲东国应当偿还薛景隆借款本金及利息。 关于蒲东国应当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具体金额的问题。首先，根据蒲东国所举并经薛景隆认可的银行转账凭证等付款单据，证实蒲东国借取案涉款项后，在2013年11月26日至2014年1月7日期间，分三次向薛景隆转款共计249万元。根据天佳公司、胡晓彤和胡长寿所举并经薛景隆认可的银行转账凭证等付款单据胡晓彤以在2014年1月23日至2014年5月30日期间，分七次向薛景隆付款共计190万元；天佳公司在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5月13日期间，分两次向薛景隆转款共计98万元。以上三笔款项共计537万元。根据《最高人民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不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惠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上述537万元应视为四被告向薛景隆偿还的借款利息。此外，蒲东国提出文兴旺在向其支付借款时应扣收了100多万元的利息，实际只支付其1800多万元，但未举证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蒲东国和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应当偿还薛景隆的借款本金为2000万元。其次，虽然案涉《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利息月利率24‰超过了法定最高标准，但对合理的资金占用利息，应予给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使其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蒲东国和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支付薛景隆的利息应为自借款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所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并扣减已付的537万元后的余额支付利息。即自2013年8月1日起到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8月2日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以上两项之和扣减已付的537万元的余额计付利息。 关于蒲东国和天佳公司、胡晓彤、胡长寿是否应承担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的问题。原告薛景隆进行本案诉讼，应交纳诉讼费269，000.00元，但尚未交纳，本院将依法予以分摊。其已交纳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00元，根据文兴旺与蒲东国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发生诉讼费和保全费等一切费用由债务人承担。薛景隆提出由四被告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有据可依，其已交纳的5.000.00元保全费应由四被告承担。 综上所述，原告薛景隆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蒲东国和攀枝花天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胡晓彤、胡长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薛景隆借款本金2000万元整，并按以下方式计付利息：自2013年8月1日起到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3年8月2日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以上两项之和扣减已付的537万元的余额计付利息。 二、由被告蒲东国和攀枝花天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胡晓彤、胡长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薛景隆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00元整。 三、驳回原告薛景隆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9，000.00元，由被告蒲东国和攀枝花天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胡晓彤、胡长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董永亮 审判员  杨发蓉 审判员  刘 莉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 书记员  唐 春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四、《最高人民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不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惠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 五、《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使其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