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泉刑终字第481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甲，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南安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28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11月27日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和平（上诉人黄某甲之父）。辩护人阮志强，福建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陶甲，男，1991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北省宜城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永春县人民法院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甲、陶甲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3日作出（2014）永刑初字第3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黄某甲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某甲，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黄某甲、陶甲经事先预谋后，多次到永春县桃城镇、五里街镇等地，采用“Y”字型工具撬锁等手段，盗走被害人洪某甲、郑某甲、陈某甲、夏某甲的二轮摩托车，被告人黄某甲伙同他人到永春县桃城镇留安山广场采用同样手段，盗走被害人王某甲的二轮摩托车；其中被告人黄某甲参与盗窃5起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6497元，被告人陶甲参与盗窃4起涉案数额达人民币21631元。具体如下：1、2014年3月19日中午，被告人黄某甲、陶甲窜到永春县医院铭善综合楼后面车棚内，盗走被害人洪某甲停放在该处的闽C375××号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298元。2、2014年3月21日晚，被告人黄某甲、陶甲窜到五里街镇西坝邮政套房楼下，盗走被害人陈某甲停放在该处的闽C4FY××号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6679元。3、2014年6月14日下午，被告人黄某甲、陶甲窜到桃城镇金龙城车库门口，盗走被害人郑某甲停放在该处的闽CMEK××号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694元。4、2014年6月17日下午，被告人黄某甲、陶甲窜到桃城镇税务新村楼下，盗走被害人夏某甲停放在该处的闽CMPK××号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3960元。5、2014年3月16日晚，被告人黄某甲伙同他人窜到桃城镇留安山广场，盗走被害人王某甲停放在该处的闽C4AZ××号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866元。另查明，被告人黄某甲、陶甲均于2014年7月18日被永春县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某甲、陶甲在侦查阶段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但被告人黄某甲在庭审中翻供，称其在侦查阶段遭刑讯逼供、违心作有罪供述。原审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洪某甲、郑某甲、陈某甲、夏某甲、王某甲的陈述、报案书、摩托车行驶证及购车发票复印件，分别证实（1）被害人洪某甲2014年3月19日7时30分许，将闽C375××黑色五羊本田二轮摩托车停放在永春县医院内铭善综合楼后的车棚内，至当日19时30分下班时发现车被盗；（2）被害人郑某甲2014年6月14日下午1时55分，将闽CMEK××的黑色五羊本田二轮摩托车停放在永春县桃城镇金龙城楼下车库门口，当天下午4时30分许，发现车被盗；（3）被害人陈某甲2014年3月21日17时30分左右，将闽C4FY××本田黑色二轮摩托车停放在永春五里街西坝邮政套房楼下，到19时40分左右发现摩托车被盗；（4）被害人夏某甲2014年6月17日14时5分许，将闽CMPK××灰色五羊本田二轮摩托车停放在永春税务新村楼下车库门口，当天下午15时30分许发现车被盗；（5）被害人王某甲2014年3月16日19时30分，将闽C4AZ××五羊本田二轮摩托车停放在永春桃城南环路留安山广场，至19时50分时发现车被盗。2、被害人洪某甲、郑某甲、陈某甲、夏某甲、王某甲摩托车被盗现场照片、平面示意图，永春县价格认定局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价格鉴定清单，永春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洪某甲、郑某甲、陈某甲、夏某甲、王某甲等人摩托车被盗的具体位置及现场情况，经鉴定被盗的摩托车分别为价值人民币8298元、6679元、2694元、3960元、4866元。公安机关已将鉴定结果告知相关当事人3、被告人陶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3月中旬的一天，“修车的”约其到永春县偷摩托车，在永春县医院一栋楼房后面的一个摩托车停车场，偷到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回到泉州后“修车的”将偷来的摩托车卖了1900元两个人平分。过了两三天后，“修车的”又约其到永春县偷摩托车，在永春县一银行后面的小区内的居民楼楼梯口旁车棚偷到一部五羊本田摩托车，回到泉州卖了1500多元两人平分。2014年6月中旬的一天，“修车的”又约其到永春县偷摩托车，在永春县城一个小区的居民楼二楼的车库，偷到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回到泉州后，卖了1600元左右两人平分。过了三四天后的一天早上，“修车的”又打电话约其一起到永春县偷摩托车，在永春县城一个比较旧的居民小区，偷到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回到泉州后卖了1500元两人平分。每次都是“修车的”打电话约其一起到永春县偷摩托车。“修车的”负责用“Y”字型工具撬开摩托车的电门锁，然后将摩托车启动，其负责将偷来的摩托车骑回泉州。偷来的摩托车都是由“修车的”卖了，共卖了6000多元，其分到3000多元。经被告人陶甲辨认约其一起到永春盗窃摩托车的人“修车的”系被告人黄某甲，经被告人陶甲辨认指认其与被告人黄某甲盗窃摩托车的地点与被害人洪某甲、郑某甲、陈某甲、夏某甲报案陈述的摩托车被盗位置相吻合。4、被告人黄某甲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4年3月中旬的一天，“小杜”约其一起到永春县盗窃摩托车，晚上19时许，在永春县一个山脚下广场，偷一辆黑色的五羊本田摩托车，卖了2000元，其分到600元。过了约两三天，其和“浩然”一起到永春县偷摩托车，在永春县医院后面一幢楼楼下车棚，偷到一辆黑色五羊本田摩托车，回到泉州后当天以2000元卖给他人，与“浩然”各分1000元。再过了两天左右，其又和“浩然”一起到永春县偷摩托车，在一个小区套房楼下后面的车棚偷了一辆黑色本田摩托车，回泉州路上撞上了一辆土方车，摩托车被撞坏，留在事故现场。2014年6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其和“浩然”在永春县城关的一个小区一幢楼的二楼偷了一辆黑色五羊本田摩托车回泉州，其以1500元将该车买下来，拿了750元给“浩然”，后来其将该车以1800元卖给他人。又过了两三天，其和“浩然”一起在永春县城附近的一个小区一幢楼楼下车库门口偷了一辆银灰色的五羊本田摩托车，回到泉州后，其也是自己以1600元的价格将该车买下，拿了800元给“浩然”，后来在网上以22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他人。其在永春县共盗窃五辆摩托车。第一次是“小杜”带来的，其负责望风。后面四次是到永春物色到可以偷的摩托车之后，“浩然”先去动一下摩托车，如果没有报警，其再用“Y字型”去撬摩托车的电门锁，“浩然”在旁边望风，其把摩托车电门锁撬开之后，再由“浩然”把偷来的摩托车骑走。其中四辆卖掉了，一辆路上出事故，留在事故现场。经被告人黄某甲辨认所称的“浩然”系被告人陶甲；经被告人黄某甲辨认指认其盗窃摩托车的作案地点与被害人洪某甲、郑某甲、陈某甲、夏某甲、王某甲等人报案陈述的摩托车被盗地点一致。5、经被告人陶甲辨认确认的道路高清监控视频截图照片，58同城网发布的信息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某甲、陶甲盗窃摩托车，经过永春县主要道路交通卡口，与被害人洪某甲、郑某甲、陈某甲、夏某甲、王某甲等人摩托车被盗时间一致。58同城网发布销售摩托车的信息，信息的商家小张电话1307499****，该电话系被告人黄某甲所使用。6、（2006）南刑初字第256号刑事判决书、（2006）南看释字第89号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2013）丰刑初字第744号刑事判决书、泉公看释字（2014）第6号释放证明书，破案过程、到案经过、工作说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甲的前科情况，被告人黄某甲、陶甲的到案过程，身份等情况。7、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黄某甲时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看守所的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黄某甲讯问程序合法，被告人黄某甲被送进看守所时体检未发现异常，在看守所期间也未发现身体异常或外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陶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某甲参与盗窃5起、涉案数额26497元，被告人陶甲参与盗窃4起、涉案数额21631元，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黄某甲、陶甲在共同犯罪中，均行为积极，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作案，应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处地位及作用大小，判处相应刑罚；被告人黄某甲在侦查阶段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庭审中又拒不认罪，全面翻供；被告人陶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又自愿认罪，对被告人陶甲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甲曾有因故意犯罪被科以刑罚的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甲、陶甲所盗窃的赃物，应责令其退赔被害人。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黄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陶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三、责令被告人黄某甲、陶甲共同退赔被害人洪某甲人民币8298元、陈某甲6679元、郑某甲2694元、夏某甲3960元，被告人黄某甲退赔王某甲4866元。上诉人黄某甲诉称，其没有实施原判认定的五起盗窃，系在侦查机关的刑讯逼供下才作出有罪供述，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赃物估值不客观。没有依法排除非法证据，定罪量刑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某甲、原审被告人陶甲经事先预谋于2014年3月至6月间，多次到永春县桃城镇、五里街镇等地，采用撬锁手段，盗走被害人洪某甲、郑某甲、陈某甲、夏某甲的二轮摩托车，上诉人黄某甲还伙同他人到永春县桃城镇留安山广场采用同样手段，盗走被害人王某甲的二轮摩托车；其中被告人黄某甲参与盗窃作案5起，窃得二轮摩托车5辆，盗窃价值人民币26497元，原审被告人陶甲参与盗窃作案4起，窃得二轮摩托车4辆，盗窃价值人民币21631元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某甲诉称，其没有实施原判认定的五起盗窃，系在侦查机关的刑讯逼供下才作出有罪供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没有依法排除非法证据的诉辩意见。经查，永春县看守所的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诉人黄某甲在2014年7月19日入所时的身体正常、体表没有伤情，入所后也没有发现身体异常，而公安机关于当日讯问上诉人黄某甲的同步录音录相也反映其体征良好，故上诉人黄某甲关于诉称，系在侦查机关的刑讯逼供下才作出有罪供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没有依法排除非法证据的诉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黄某甲分别伙同原审被告人陶甲以及其他同案人在永春县桃城镇、五里街镇等地盗窃作案5起，窃得5辆摩托车的事实，有被害人洪某甲、郑某甲、陈某甲、夏某甲、王某甲陈述证实各自失窃摩托车的经过与上诉人黄某甲、原审被告人陶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吻合，上诉人黄某甲、原审被告人陶甲还带公安机关辨认了作案现场；公安机关提供的道路高清监控视频截图照片，可证实在被害人失窃摩托车的时间段内上诉人黄某甲、原审被告人陶甲乘盗窃的摩托车经过永春县主要道路交通卡口的照片，原审被告人陶甲在原审庭审时对其伙同上诉人黄某甲实施盗窃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指认上诉人黄某甲参与盗窃，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黄某甲诉称没有实施原判认定的五起盗窃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涉案摩托车的价值系由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评估，其鉴定内容客观、真实、有效。故上诉人黄某甲辩护人提出对涉案摩托车价值鉴定不客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甲、原审陶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其中上诉人黄某甲参与盗窃作案5起、盗窃价值人民币26497元；原审被告人陶甲参与盗窃作案4起、盗窃价值人民币21631元。原审根据上诉人黄某甲、原审陶甲在共同犯罪中，均行为积极实施、原审被告人陶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上诉人黄某甲曾有因故意犯罪被科以刑罚的前科、以及上诉人黄某甲、原审陶甲所盗窃的赃物未能追回发还被害人等法定、酌定从轻、从重情节综合评判予以量刑，量刑适当。上诉人黄某甲请求予以改判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罪量刑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审 判 长  陈越新审 判 员  王志贤代理审判员  王柳玲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蔡凌轩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