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49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北市恒辉物流有限公司,住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南环路南侧、县水利局知青综合厂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费伟,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山山,男性,199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濉溪县。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胡斌云，北京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明举,男,1965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伟,女,197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女,199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201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法定代理人胡某，身份情况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男,201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法定代理人胡某，身份情况同上。 被上诉人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春燕，浙江威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胡某、孙某1、孙某2共同委托代理人夏继宾，太和县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孟山北路87号。 法定代表人陈杰,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周宗程，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大庆,男性,196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建国北路639号19楼。 法定代表人董悦,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丁伟，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郑某,女性,199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岑巩县。 原审被告刘海言,男性,196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委托代理人郑某，身份情况同上。 原审被告徐化敏,女性,196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委托代理人郑某，身份情况同上。 原审被告刘某1,女性,201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法定代理人郑某，身份情况同上。 原审被告刘某2,男，201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法定代理人郑某，身份情况同上。 上诉人淮北市恒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辉物流公司）、张山山因与被上诉人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李大庆、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浙江公司），原审被告郑某、刘海言、徐化敏、刘某1、刘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21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系孙玉金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2016年12月9日0时25分许，孙礼武驾驶皖Ｆ81159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Ｆ××××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沿桥戴线由南向北行驶至萧山区义桥镇罗幕村路口时，与沿萧山区义桥镇罗幕村村道由东向西行驶的刘士平驾驶的浙Ｄ5××××小型普通客车相撞，皖Ｆ××××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向右侧翻，压住浙Ｄ5××××小型普通客车，皖Ｆ81159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对向停于路口等候放行的李大庆驾驶的浙Ａ5××××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浙Ｄ5××××车内刘士平、乘员孙玉金当场死亡，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孙礼武驾驶严重超载的机动车未按路口导向车道行驶、违反信号灯通行负事故主要责任，刘士平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负事故次要责任，孙玉金和李大庆无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无责任。 二、皖Ｆ81159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Ｆ××××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实际车主为张山山，挂靠于恒辉物流公司名下，案涉驾驶员孙礼武受张山山雇佣，事故发生在孙礼武为张山山履行雇员工作期间。2016年12月11日，张山山的委托代理人牛保明（甲方）以上述车辆车主的名义，与刘士平父亲刘海言（乙方）、孙玉金父亲孙明举（丙方）签订《调解赔偿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自愿一次性赔偿乙方、丙方精神抚慰金各100000元（已付清），其余损失通过法律诉讼方式获取。2017年4月25日，孙礼武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三、恒辉物流公司以投保人、被保险人的名义，将皖Ｆ81159重型半挂牵引车向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其中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为医疗费用10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还将皖Ｆ××××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向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商业三者险责任赔偿限额为50000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分别加盖有恒辉物流公司的公章，载有确认已收到“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的内容。“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分别载有以下内容：1、“下列原因导致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2、“（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3、“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 四、2017年12月8日，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诉至原审法院，诉讼请求：一、判令张山山赔偿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损失1756392.50；二、判令恒辉物流公司对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上述损失，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四、判令刘海言、徐化敏、郑某、刘某2、刘某1在继承刘士平遗产范围内赔偿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上述损失；五、判令安邦保险浙江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上述损失。 五、原审法院在审理（2017）浙0109民初7269号（受害人刘士平）一案过程中，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对皖Ｆ××××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是否存在改装，向原审法院申请了鉴定。经原审法院委托，2017年11月24日，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鉴定认为，1、皖Ｆ××××挂车辆整车外形尺寸（高度）、轮胎规格不符合整车合格证和国家汽车公告（公告批次第270批）规定；2、皖Ｆ××××挂车辆的平板平台上现已焊接安装仓栅式货箱，外观及车辆类型已发生改变，不符合整车合格证和国家汽车公告（公告批次第270批）规定；3、皖Ｆ××××挂车辆已进行过改装。2018年3月2日，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补充鉴定认为，皖Ｆ××××挂车辆平板平台上已加装凸台、仓栅式货箱，车辆类型已发生改变，表明皖Ｆ××××挂车辆已进行了改装。 六、浙Ａ5××××小型普通客车车主为被告李大庆，在被告安邦保险浙江公司投保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为医疗费用1000元、死亡伤残11000元、财产损失100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原审法院认为：我国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和无责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因醉酒等对自己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禁止饮酒后驾驶车辆上路行驶；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解除合同等，如被保险人未及时履行上述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依法作出的事故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孙礼武在事故中的过错大于刘士平的过错，孙礼武应当负事故主要责任，刘士平应负事故次要责任。孙玉金虽无交通违法行为，但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孙玉金不但未阻止刘士平醉酒驾驶行为，而还乘坐了刘士平驾驶的车辆，其对事故风险是一种侥幸、放任心态，对其自己的行为造成其自身的损害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综合考量各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孙礼武负70%的事故责任、刘士平负15%的事故责任、孙玉金自负15%的事故责任较为合理。孙礼武在完成雇佣工作过程中发生的事故，其侵权责任应由雇主张山山承担；恒辉物流公司作为案涉车辆的被挂靠单位，对张山山应负的侵权责任应负连带责任。恒辉物流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的盖章，表明认可保险人已履行了责任免除明确告知义务，责任免除条款对其已产生法律约束力。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系在册司法鉴定人，具有车辆鉴定相关资质，其依法对皖Ｆ××××挂车辆作出的鉴定，符合民事证据规则，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孙礼武驾驶违法加装改装且严重超载的车辆上道路行驶，显然已证明车辆所有人加装改装货箱的目的，是为增加车辆载重量，同时也导致该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故案涉车辆的侧翻与车辆加装改装具有关联性。案涉车辆加装改装的事实，张山山、恒辉物流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已向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提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本起事故中，另一受害人刘士平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下同），则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本案受害人孙玉金的死亡赔偿金，也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方法错误，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核定。孙礼武已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且张山山已以精神抚慰金的方式补偿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100000元，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对此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本起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在交强险有责、无责限额内按各50%的比例赔偿较为合理。 综上，根据法律规定和已查明的本案事实，原审法院依法核定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亲属孙玉金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丧葬费28192.50元（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1536004元［即1025220元（51261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510784元（孙某131924元／年×15年÷2人、孙某231924元／年×17年÷2人）］、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分别酌定为4000元、3000元、3000元，合计1574196.50元。 徐化敏、李大庆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 故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的上述合理损失，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应赔偿55000元；安邦保险浙江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限额内应赔偿5500元；张山山应赔偿1059587.55元［（1574196.50元－55000元－5500元）×70%］，恒辉物流公司对张山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刘海言、徐化敏、郑某、刘某2、刘某1在继承刘士平遗产范围内应赔偿227054.47元［（1574196.50元－55000元－5500元）×15%］。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中心支公司赔偿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损失55000元，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赔偿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损失5500元，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张山山赔偿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损失1059587.55元，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淮北市恒辉物流有限公司对张山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五、刘海言、徐化敏、郑某、刘某1、刘某2在继承刘士平遗产范围内赔偿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损失227054.48元，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驳回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08元（已批准缓交），由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负担3684元，张山山负担14072元，刘海言、徐化敏、郑某、刘某1、刘某2负担2852元，淮北市恒辉物流有限公司对张山山应负担案件受理费负连带责任。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张山山、刘海言、徐化敏、郑某、刘某1、刘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恒辉物流公司、张山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委托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对皖Ｆ××××挂车作出了不客观、不公正的鉴定结论，该车平台上凸出的平台是该承担制造厂家原本设计就有的，并不是后改装的，如果是后改装的，该车在检验时肯定不会通过的，鉴定机构没有通过调查草率地作出了错误的结论，导致原审法院错误判断。二、上诉人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为该车的车头、挂车的车身分别参加了保险，退一步说，即使因车身进行了改装不予赔偿，车头并没有理由不予赔偿，如果认为车头与车身是一体，那么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收取上诉人车辆的两份保险费，就说明车头与车身是分别赔偿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重新依法改判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全额赔偿，除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承担保险范围内全额赔偿责任外，上诉人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上诉人恒辉物流公司、张山山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梁山盛源专用车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本案挂车的制造说明，欲证明鉴定中认定为改装的部位是原厂中设计生产中就存在的。证据二、同类型挂车照片，欲证明同类型的新车和案涉车辆的情况一致。证据三、司法鉴定许可证和司法鉴定人资格证，欲证明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司法鉴定资质应该由司法部统一颁发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该所的三位鉴定人均没有司法鉴定认执业证。证据四、行驶证，欲证明案涉车辆并没有经过改装。 被上诉人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案涉纠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孙礼武驾驶严重超载的机动车未按路口导向车道行驶，违反信号灯通行。而张山山作为案涉车辆实际车主，以及孙礼武的雇主，理应对孙礼武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事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恒辉物流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被挂靠单位也理应对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的损失与张山山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案涉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陪险，理应对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因一审过程中案涉肇事车辆经鉴定存在改装，在保险公司对被上诉人的损失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予理赔的情况下，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的损失应当由张山山以及恒辉物流公司承担。如果法院同意上诉人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并且鉴定结论推翻了原有的鉴定报告，认为案涉车辆不存在改装，或者法院经审理认为案涉车辆不存在改装，应当由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对被上诉人的损失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一并予以先行赔付。 被上诉人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张山山、淮北恒辉物流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李大庆在二审中未作答辩，也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安邦保险浙江公司辩称：安邦保险浙江公司承保车辆是无责方，安邦保险浙江公司一审中也已经履行了交强险的责任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安邦保险浙江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原审被告郑某、刘海言、徐化敏、刘某1、刘某2同意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的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郑某、刘海言、徐化敏、刘某1、刘某2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恒辉物流公司、张山山提交的证据一，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安邦保险浙江公司、郑某、刘海言、徐化敏、刘某1、刘某2没有异议。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出具人的营业执照以及具体经办人的签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单位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 恒辉物流公司、张山山提交的证据二，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安邦保险浙江公司、郑某、刘海言、徐化敏、刘某1、刘某2没有异议。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认为与该车辆型号是否一致无法确认，该车辆的生产批次和日期与涉案车辆生产日期和批次均不一致，不能说明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认为，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的异议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恒辉物流公司、张山山提交的证据三，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安邦保险浙江公司、郑某、刘海言、徐化敏、刘某1、刘某2没有异议。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审鉴定报告系法院依职权委托，并且两次出具鉴定报告，上诉人在第一次收到鉴定报告之后并没有对鉴定人提出过异议，鉴定人系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登记在册的司法鉴定人员名册内，根据鉴定人的证书其业务范围有司法鉴定，进行产品质量鉴定并不必然必须由司法鉴定机关进行鉴定，具有专业技术和相关鉴定资质的事业单位可以接受人民法院委托对于产品质量进行鉴定。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恒辉物流公司、张山山所要证明的内容，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恒辉物流公司、张山山提交的证据四，孙明举、孙伟、胡某、孙某1、孙某2、安邦保险浙江公司、郑某、刘海言、徐化敏、刘某1、刘某2没有异议。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从行驶证上恰恰可以说明该车辆在登记时没有货箱，只是平板，而在发生事故时加装了货箱。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系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人名册内的鉴定机构，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根据原审法院的委托，对案涉车辆是否进行过改装进行鉴定，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所作出的鉴定报告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恒辉物流公司、张山山上诉对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但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报告的证明效力，故对其所提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恒辉物流公司、张山山二审中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虽然皖Ｆ81159重型半挂牵引车和皖Ｆ××××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分别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但主车和挂车连接行驶时应视为同一运行主体，挂车改装行为所产生的免赔事由同样适用于主车，故恒辉物流公司、张山山认为主车未进行改装，太平洋保险淮北公司应当在主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负责赔偿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336元，由淮北市恒辉物流有限公司、张山山负担。淮北市恒辉物流有限公司、张山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手续。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昱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 书记员 徐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