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商民三终字第3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祥，男，1974年12月1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赵志体，河南振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万军，河南尊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子玮，女，1977年4月2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赵志体，河南振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万军，河南尊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玉萍，女，1957年2月25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张宗华，河南显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正义，男，1957年8月1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张宗华，河南显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子玮、刘文祥因与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4）商梁民初字第2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子玮及上诉人王子玮、刘文祥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志体、王万君，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陈正义与高玉萍系夫妻，刘文祥与王子玮系夫妻。1993年，陈正义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河南省商丘军分区（以下简称商丘军分区）集资购买位于商丘市梁园区民主中路120号2号楼3单元7号住房一套。陈正义与刘文祥同为南阳老乡，2006年，高玉萍、陈正义将上述房屋交给刘文祥、王子玮居住，双方未签订有关协议，2006年9月20日，刘文祥、王子玮将银行存折交付高玉萍，高玉萍从该存折中支取现金11万元。后高玉萍、陈正义要求刘文祥、王子玮退还房屋，刘文祥、王子玮称已经将该房屋购买为由，拒绝返还，双方形成纠纷。另查明：本案房产涉及军队集资建房，集资者有部分产权。根据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关于《军队集资建房管理暂行办法》有关规定：“集资所建住房拥有部分产权，可以合法继承和有条件出售，但不得改变用途、出租、抵押、转让和赠与”；“集资所建住房满五年后，允许参加集资建房的人员出售，出售的住房由建房单位按当地房管部门评估价格购回”。陈正义于2005年转业，其住房补贴124872.46元，住房公积金6739元，合计131611.46元，此款仍在商丘军分区，至今未发放给陈正义。原审法院认为：陈正义通过集资方式从商丘军分区后勤部购买商丘市梁园区民主中路120号2号楼3单元7号住房，属于合法取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有关规定，高玉萍、陈正义依法享有对该房屋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对于妨害其物权权益的，高玉萍、陈正义可以请求停止侵权、排除妨害。本案高玉萍、陈正义的诉讼请求仅涉及房产的占有、使用等权益，并未涉及处置军产，根据有关规定，该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刘文祥、王子玮辩称该院对本案不具有管辖权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支持。陈正义将争议房屋交给刘文祥、王子玮居住后，由于未约定使用期限，现高玉萍要求刘文祥、王子玮返还房屋的请求，证据充分，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高玉萍、陈正义诉称将该房租赁给刘文祥、王子玮使用，因其未提供存在租赁关系及租金的相关证据，故高玉萍、陈正义要求刘文祥、王子玮按租赁关系支付房租损失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刘文祥、王子玮辩称该争议房屋是从高玉萍、陈正义手中购买，所有权已属刘文祥、王子玮，因其未能提供购买房屋的有效证据，且《军队集资建房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允许参加集资建房的人员出售，出售的住房由建房单位按当地房管部门评估价格购回，并未允许出售给其他个人，故刘文祥、王子玮辩称高玉萍、陈正义已将该房产出售给刘文祥、王子玮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文祥、王子玮称将存折交给高玉萍、陈正义并被当日取走11万元的事实，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刘文祥、王子玮可另行起诉。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刘文祥、王子玮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商丘市梁园区民主中路120号2号楼3单元7号的住房一套返还高玉萍、陈正义。二、驳回高玉萍、陈正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高玉萍、陈正义负担775元，刘文祥、王子玮负担775元。上诉人王子玮、刘文祥上诉称：（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涉案房屋属于军产，商丘军分区没有参加诉讼，本案属于漏列当事人。本案涉案房屋虽为集资房，但由于没有进行房改，房屋部分所有权仍然属于商丘军分区。对于双方在本案房屋上的关系，上诉人提出是买卖关系，被上诉人提出是租赁关系，而无论属于哪种关系，均涉及到房屋所有人—商丘军分区的利益，法院应当通知商丘军分区参加诉讼。（二）、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占有涉案房屋的性质没有查明。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在起诉状中及庭审中均称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是租赁的该房屋，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一直坚称是购买的该房屋。一审判决对当事人双方的上述诉称均予以否定，但又对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占有该房屋的性质不做任何认定。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占有该房屋的性质，关系到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能否要求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退出房屋以及需要付出什么代价的问题，一审判决避开对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占有该房屋性质的认定，却要求上诉人退出该房屋，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否认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与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于2006年购买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的房屋，有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收取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11万元房款的证明，有房屋买卖时的证人、证言，有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已经占有、使用房屋近10年而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从未提出异议的事实，有房屋所在的家属院住户均知道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购买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房屋的事实，有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以自己的名义为该房屋办理水、电、燃气等手续的事实，以上事实和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与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之间存在的是房屋买卖关系。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及一审判决以本案房屋属于军队集资建房为由否定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与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的理由站不住脚：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关于《军队集资建房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的是对外出售不允许，总后的规定对本案审理房屋买卖的效力不应发生影响，且该买卖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3、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与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1）2006年上诉人王子玮、刘文祥购买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房屋之前已经具有自己在市中心地段104平方米的房产，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购买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的房屋的价值11万元在当时属于中等偏高的价格，若像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所说上诉人王子玮将同等于房屋全价的11万元无缘无故地交给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然后再租用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的房屋另付房屋租金，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逻辑。（2）如果属于租赁关系，双方为什么没有租期的约定？既然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否认11万元为租金，那么为什么多年来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从来没有向上诉人王子玮、刘文祥要过租金？4、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定为返还原物纠纷是错误的。本案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诉称双方是房屋租赁关系，上诉人王子玮、刘文祥诉称双方属于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以上也是双方举证和争论的中心内容。本案审理只有在解决双方是房屋租赁关系还是房屋买卖关系的基础上，才能确认房屋是否应当返还，因此本案的案由不应当定为返还原物纠纷。原一审、二审均是按照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的诉请定性，本案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本案再次审理中，高玉萍、陈正义并没有变更和增加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就把原来的合同纠纷变更为侵权纠纷，改变了本案的诉因和性质。严重侵犯了当事人的诉求。原审判非所诉、判非所请，是一起典型的枉法裁判案件。（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本案不属于侵权纠纷，原审引用侵权责任法，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据法律的规定，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答辩称：第一、涉案房屋集资款的金额是被上诉人陈正义全额缴纳的集资款，被上诉人的诉请不涉及商丘军分区的任何权利，商丘军分区不参与诉讼程序合法。第二、房屋买卖合同依法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当事人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上诉人说买卖关系成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相关规定，集资者如果出卖房屋，也只能卖给单位，上诉人也没有要求被上诉人提供收款证明。第三，第一次二审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连续发了六条短信内容，均能推定出双方是租赁关系而非买卖关系。综上，上诉人无充分证据证明存在买卖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案件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是否漏列当事人；2、双方当事人之间是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还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当事人对本院归纳的焦点没有异议和补充。围绕本院归纳的焦点，上诉人王子玮、刘文祥提交的证据材料是：1、商丘军分区后勤部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刘文祥从2001年3月份开始在该部队上班，被上诉人所说在2006年刘文祥刚从外地调到商丘不真实。2、商丘新奥燃气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燃气初装合同一份、收费票据一张。证明上诉人于2008年对涉案房屋安装了燃气设备，花费了2800元，上诉人一直使用该房屋。3、商丘市水务公司出具的收费单二张、商丘市新奥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收费单一张。证明上诉人一直在使用该房屋，涉案房屋的一切花费都登记在了上诉人名下。4、商丘市房地产产权交易管理处出具的注销证明一份、无房证明一份。购买上诉人房屋的焦某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于1995年3月12日在商丘市向阳区民主中路，即涉案房屋的相邻家属院购买了房屋一套，于2007年8月卖给了焦某某，在商丘市无其他房屋。被上诉人所说的2006年上诉人无房屋居住不是真实的。5、同楼栋的住户吴艳梅于2005年7月26日签订的购房合同一份。证明2005年同楼栋同单元同面积的房屋价值10万元，涉案的房屋在2006年价值11万元左右。6、2015年5月6日调查笔录一份，证人出庭作证。证明上诉人交给被上诉人11万元的购房款。上诉人王子玮、刘文祥庭前向本院申请二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张某某证明：大概是2006年9、10月份，我与祝某某一起去步行街，走到民二小学学校门口碰见两个熟人，听到他们在商谈购买房子的事，具体情节记不清，因时间太长。证人祝某某证明：2015年5月6日振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对我进行调查的笔录属实，2006年，我到商丘市民二小学门口，碰到了王子玮和一个长发的女人，还有高老师，他们在说买房子的事，房子在军分区，六七百一个平方，别的就记不清楚。上诉人王子玮2015年4月23日向法院递交申请书，要求对双方当事人进行测谎鉴定。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对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及证人证言及测谎申请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提交的6组证据，都不是新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当事人双方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对两位证人证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两位证人出庭作证不符合法律程序，根据证据规则规定，不属于新证据。第二、从事实方面，张某某的证言不能证明其证明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也起不到证明的效力。祝某某的证言内容与其调查笔录的内容相互矛盾，从庭审作证的情况看，对房款描述不一致，另外对高玉萍的描述也不一致，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上诉人要求测谎，被上诉人同意，但测谎结果不同意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因被上诉人年龄已高。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质证认为，该六组证据都是在一审庭审后新发现的证据，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与证人关系不是很熟，对当时的情况印象不深，经过寻找才找到证人。根据法律规定，凡是知道案件事实的人都有出庭作证的义务，两个证人与本案的双方当事人不熟，更能说明与本案无利害关系。其中祝某某说的十多万元也是模糊的记忆，对被上诉人说的是两个人或者是三个人记忆当时不太清楚，头发的变化不能改变客观事实的存在。二证人证言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提供的其他六组证据均属于新证据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中，商丘军分区后勤部出具的证明，证明刘文祥从2001年就在军分区上班，直接否定了对方说的2006年刘文祥还无房居住的说法。新奥燃气公司的初装合同和商丘市水务公司的票据可以证明，十年来上诉人均是以房主的身份居住该房屋和对外发生关系的，房地产交易中心的房屋注销证明、焦某某的证明均可以证明争议的房屋就是上诉人的唯一房屋，上诉人2007年卖掉房屋，是因为购买了涉案房屋，能证明双方是买卖关系。和争议房屋相同位置的另一处房屋在2005年以10万元的价款出卖，而争议房屋上诉人付了11万元，这说明11万元属于房款，且该款在当时是正常价格。被上诉人对测谎结果不同意作为有效证据认定，更能证明被上诉人在说慌。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对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提供的证据分析认为：从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提供的证据1看，能证明上诉人刘文祥自2001年开始在商丘军分区上班与被上诉人陈正义同一个单位。证据2能证明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在2008年11月28日以自己的名义花费2800元对涉案房屋燃气管道及附属设施进行了装修。证据3能证明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就涉案房屋用水、用气方面已经与商丘市水务公司及燃气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签订了用水、用气合同，并对涉案房屋的用水、用气管道进行了改造。证据4能证明王子玮、刘文祥夫妇在商丘市向阳区民主中路（老商丘军分区）有104平方米的房产一套，2007年8月卖给案外人焦某某，并于2009年办理过户手续给焦某某。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陈述2006年刘文祥、王子玮在商丘无房居住虚假。证据5能证明，案外人吴艳梅2005年7月26日购买与涉案房屋同楼的房屋价值10万元，更能证明涉案的房屋在2006年价值11万元公平、合理。证据6、2015年5月6日调查笔录一份，且被调查人出庭作证，其陈述客观、真实，能与证据1—5相印证。证人张某某、祝某某的证言，因时间太长，其陈述虽不肯定，但不足以认定其证言虚假。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要求申请测谎鉴定，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当庭陈述，测谎结果不同意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要求测谎，本院考虑各方面的原因不予采纳。庭审中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陈述，涉案11万元是被上诉人在2006年9月份借上诉人的款，不是收取的购房款，借款用于偿还其侄子高某某（当时高某某在部队服役）。合议庭限其3天举证证明，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没有举证，写了一份借款还款说明。该说明，不客观，本院不作为有效证据认定。本院二审查明：2001年3月份，刘文祥从柘城县武装部调到商丘军分区上班，2001年4月13日，刘文祥与王子玮办理结婚登记，住在商丘市向阳区民主中路商丘军分区老家属院，房产证登记所有权人为王子玮，该房产于2007年8月，转让给案外人焦某某，于2009年办理房屋过户手续。陈正义是商丘军分区干部，刘文祥、陈正义二人当时同在商丘军分区上班。1993年陈正义在商丘军分区后勤部集资购买位于商丘市梁园区民主中路120号2号楼3单元7号住房一套。2006年10月1日刘文祥、王子玮搬到涉案房屋居住至今。2006年9月20日王子玮将自己的存折交给高玉萍，高玉萍取走现金11万元。刘文祥、王子玮陈述，涉案房屋是购买陈正义、高玉萍的部队集资房，房款已经付清，只是部队对所有集资房没有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因刘文祥和陈正义属同一个单位，又是南阳老乡，购房时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只是口头约定，购买涉案房屋后，刘文祥、王子玮对该房进行了装修，并以刘文祥、王子玮的名义进行了水管道、燃气管道的改造。2014年当事人双方发生纠纷，陈正义、高玉萍称，涉案房屋是租赁给刘文祥、王子玮，并于2014年1月9日起诉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要求支付租金，返还房屋。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2月21日作出（2014）商梁民初字第303号民事判决，王子玮、刘文祥不服该判决，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0日，作出（2014）商民三终字第404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4）商梁民初字第303号民事判决，发回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重审。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0日作出（2014）商梁民初字第2979号民事判决。刘文祥、王子玮不服该判决，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另查明：1999年9月20日，中央军委进一步深化军队住房制度改革方案，即（1999）19号文，规定了住房补贴对象。未按房改成本价、标准价、安居工程房价购买住房或未参加集资建房的军官、文职干部和士官，按经济适用住房价格或市场价格购买住房的，可按规定申请住房补贴。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总后勤部军官、文职干部、士官住房补贴暂行办法，即（2000）后财字第18号第三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未按房改成本价、标准价安居工程房价购买住房或者未参加集资建房的军官、文职干部和士官。本院认为，围绕本院庭审归纳的焦点，对本案分析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漏列当事人的问题。本案上诉人刘文祥在居住涉案房屋时，与被上诉人陈正义同属商丘军分区干部，无论涉案集资房屋是买卖（因涉案房屋没有房改，只是集资房屋使用权的转让，买卖合同属于债权合同）还是租赁，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均不损害商丘军分区的利益，商丘军分区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上诉人刘文祥、王子玮上诉称，原审漏列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涉案房屋是租赁还是买卖的问题，原审支持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的诉请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具有法定性，不属于法官自由裁量权的范畴。在诉讼证明的结果未达到法定证明标准而法官对争议的事实作出肯定或否定评价，或者在诉讼证明的结果达到法定证明标准而法官不作出相应评价的，均属违法行为。《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该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的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审判人员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该民诉法的司法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应作以下理解：1、以可能性作为民事诉讼的证明标准，只有在争议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时，法官才能对该事实的存在作出肯定性评价。2、在诉讼证明的过程中，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所进行的证明活动为本证。不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证据对本证进行反驳的证明活动为反证。本证证明活动的目的在于使法官对待证事实的存在与否形成内心确信，这种内心确信应当满足证明评价的最低要求即法定的证明标准。而反证的证明活动，其目的在于动摇法官对于本证所形成的内心确信，使其达不到证明活动的最低要求。因此，对于反证而言，其证明的程度要求相比本证要低，只需要使待证事实陷于真伪不明即可。该条对于本证与反证的证明要求的规定非常明确，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所进行的本证，需要使法官的内心确信达到高度可能性的程度才能被视为完成证明责任；反证则只需要使本证对待证事实的证明陷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即达到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作出妥协而认可的事实，不得在后续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根据，当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均同意的除外。”根据以上规定，被上诉人原审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是租赁合同关系，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要求返还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子玮、刘文祥原审及二审提供的证据，能够使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提供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上诉人王子玮、刘文祥上诉称，原审漏列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余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4）商梁民初字第297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共3100元，由被上诉人高玉萍、陈正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峰审判员 郭新志审判员 文志林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田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