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902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锋，男，1981年5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泉市，汉族，大学文化，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浙江省龙泉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判处拘役一个月。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雨东，浙江海泰（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玮，男，1985年12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汉族，大学文化，业务经理，家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22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后在逃，同年11月23日被抓获，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贺维永，江苏钟鼓楼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以舟定检公诉刑诉（2018）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锋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韩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锋、韩玮及辩护人周雨东、贺维永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杨锋先后注册成立了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均未有实际经营项目。后被告人杨锋虚构其取得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5227、5228室房产的事实，利用上述两家公司以投资经营海宁皮革城、儿童乐园的名义，通过商铺使用权转让和投资入股形式骗取庄某等63名被害人的信任，从上述被害人处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1201544元。已归还的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194万余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26万余元。期间，被告人韩玮受雇于被告人杨锋担任公司业务经理，负责向不特定公众宣传并吸收资金。至案发，被告人韩玮从谢某等30名被害人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357396元。公诉机关以银行账单明细、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杨锋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韩玮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杨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韩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杨锋辩解，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吸收的公众资金均用于筹建海宁皮革城、儿童乐园的费用开支。 被告人杨锋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杨锋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杨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玮辩解，其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200多万元。 被告人韩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韩玮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要求对被告人韩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杨锋先后注册成立了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均未有实际经营项目。后被告人杨锋虚构其取得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5227、5228室产权的事实，利用上述两家公司以投资经营海宁皮革城、儿童乐园的名义，通过商铺使用权转让和投资入股形式骗取庄某、章某1、陈某2等63名被害人的信任，从上述被害人处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1201544元。至案发时已归还本金和利息计人民币190万余元，实际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20万余元。期间，被告人韩玮受雇于被告人杨锋担任公司业务经理，负责向不特定公众宣传并吸收资金，收取客户投资款的2%作为提成。至案发，被告人韩玮从谢某、王某1、林某1等30名被害人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357396元，其中已归还本金人民币5万元。 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杨锋因被多名被害人索要欠款而无法脱身，遂报警。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唐某、任某、陈某1、贺某、周某1、李某1、潘某1、俞某1、刘某1、周某2、杨某1、余某1、林某1、徐某、洪某1、章某1、童某、丁某、潘某2、尹某、张某1、吕某、曲某、王某2、林某2、李某2、张某2、解某、汪某、王某3、郑某、陈某2、林某3、黄某1、李某3、李某4、许某、毛某、刘某2、戴某、孙某、王某4、周某3、平某、傅某、谢某、洪某2、王某1、陈某3、陶某、沈某、张某3、陈某4、胡某、乐某1、庄某、蒋某1、乐某2、周某4、张某4、吴某、郭某、姚某1陈述、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合伙协议书、投资入股协议书、股权确认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据证明，被告人杨锋以转让舟山市定海区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海宁皮革城、儿童乐园商铺使用权、投资入股等方式向上述被害人非法集资人民币11201544元，以支付收益和归还本金的方式归还被害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9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韩玮参与向被害人任某、贺某、潘某1、俞某1、刘某1、杨某1、余某1、林某1、洪某1、章某1、丁某、潘某2、张某1、吕某、解某、王某3、陈某2、许某、戴某、孙某、王某4、周某3、谢某、洪某2、王某1、陶某、陈某4、庄某、蒋某1、张某4非法吸收存款的行为，非法吸收存款计人民币6357396元，至案时已归还本金人民币5万元。 2、证人柯某证言证明，其和杨锋做电器生意时认识。2014年下半年，其听杨锋说要以人民币1000多万元购买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5号楼2层，并向项某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后没有购买。2015年初，杨锋因要在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经营海宁皮革城，让其去帮忙。因海宁皮革城商户入驻率不高改为经营儿童乐园。2015年8月27日，杨锋以其名义注册了舟山定海呦呵儿童乐园，性质是个体工商户。后因杨锋没有投资也没经营，其于2016年4月1日予以注销，并离开了舟山。杨锋付其4个月工资，每月为人民币7000元。杨锋将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5号楼2层的商铺使用权转让给客户时，由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与客户签订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每间商铺价格约为人民币10万元，有一定回报，到期后可以返还客户投资本金。儿童乐园因设备没有买，装修没有开工，投入资金较大，就没有开业。杨锋是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和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杨锋借用其身份证，将其登记为上述公司股东，其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经营。2016年3月，杨锋叫其暂时给客户发利息，资金是从杨锋姐姐杨某2账户汇款到其尾号为7449的定海海洋农商银行卡，每月发放的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至15万元。其离开后，就不是其发放。其离开公司时，客户投资款有人民币800万元左右。客户有二份合同，一份是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是委托经营合同。 3、证人陈某5证言证明，其是舟山市同汇房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5年4月，经过朋友介绍，其公司给杨锋做定海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5号楼2层即5227室、5228室的5000多平方米的物业使用权转让营销策划。合同约定的合作时间是2015年5月1日至9月1日，销售佣金是销售额的15%，一月结算一次，汇入其尾号为3377的农业银行卡，共收到佣金人民币90万元左右。委托方是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在签订合同前，杨锋让其看过商品房买卖合同，写的是杨锋与另外一个人所有。宣传单上因有投资收益回报率的介绍，工商管理人员让他们不要发有投资回报的宣传单，其和杨锋修改过宣传内容。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舟山市分行回执、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舟山呦呵儿童主题乐园”销售代理合同、尾号为3377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能印证证人陈某5证言证明的内容。 5、证人鲍某1证言证明，其是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常务副总。2015年，杨锋为购买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5号楼二层支付过预付款人民币175万元，二层总价为人民币1500万元左右，后杨锋因资金紧张没有购买。2016年7月，杨锋为经营舟山呦呵儿童乐园租用其公司商业广场5号楼2层5226室、5227室，租期为5年，每年租金为人民币76万元。另外还租赁了5228室。预付款人民币175万元部分用于抵扣租金、杨锋购买5号楼2层两间小商铺的费用人民币27万元。杨锋还想在2号楼4楼、5楼开宾馆，并和其公司签订了业态入驻协议书。杨锋于2014年2月26日支付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后因杨锋不开宾馆，需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8万元，杨锋在2015年10月21日补交违约金人民币18万元。杨锋、章某2等人想购买5209室经营中天家电，合同总价为人民币479万元，2014年12月15日支付定金人民币80万元。2015年8月24日签订了预售商品房退房协议书，需支付人民币80万元违约金，杨锋占股30%，要承担人民币24万元。舟山呦呵儿童乐园一直没有营业，只在楼顶安装了电子屏，其问过余某2，费用为人民币5.5万元，杨锋还欠余某2人民币2万元。杨锋租用的5226室、5227室产生的水电费人民币6142元、物业费人民币32200元，由其公司代缴；5228室由杨锋承担的水电费人民币6058元、物业费人民币51454元也由其公司代缴。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款收据、店铺租赁合同证明，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5日将5号楼5226室、5227室出租给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租期5年，每年租金为人民币766520元；该公司收到过杨锋定金人民币175万元。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业态入驻协议书、宾馆委托经营协议书、预售商品房退房协议书、浙江省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杨锋与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7日签订协议，欲在2号楼4、5层开宾馆，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对2号楼4、5层进行图纸调整并组织施工。章某2与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签订过购买5209号房商品房买卖协议，并于2015年8月24日退房。 8、证人项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杨锋因想购买定海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商铺向其借款人民币504万元。2014年12月25日，其汇入杨锋账户人民币504万元，杨锋将该款汇给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杨锋因资金问题决定不购买商铺，于是其又拿出人民币553万元，购买了定海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5号楼5228室，登记时间是2015年9月22日。2016年3月7日，其将5228室租给杨锋用于经营舟山呦呵儿童主题乐园，租期36个月，物业费由杨锋承担。合同签订后，杨锋支付第一年租金人民币18万元。该儿童乐园一直没有营业。其和杨锋之间的资金往来都是借款还款。杨锋于2015年1月26日至5月4日，通过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宁波银行尾号为2083账户汇给其在该行尾号为9739账户的人民币95万元是杨锋还其的借款。其于2014年12月23日，通过中国银行尾号为9739的账户汇给杨锋农业银行尾号为4511的账户人民币240万元，是杨锋向其借的。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产所有权证、中国银行汇款单、杨锋支付记录、租赁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项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上述证据；定海区白泉镇白泉路25号缤纷天地广场5228室房屋所有权人是项某；2014年12月25日，项某汇给杨锋人民币504万元；杨锋支付给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5037320元；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将5228号房卖给项某；项某将缤纷天地广场5228室租赁给杨锋。 10、证人方某证言证明，其和杨锋是朋友关系。定海区白泉镇白泉路25号缤纷天地广场5212室由杨锋购买，于2016年11月2日登记在其名下，手续是其和杨锋一起办理的，价格为人民币14万元左右。杨锋因投资家电产业于2014年10月向其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将5212室登记在其名下是还其部分本金和利息。 11、借款担保协议证明，被告人杨锋借用方某房产证贷款人民币98万元，由杨锋和卓某的个人资产作为担保。该借款作为第一偿还对象。 12、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其和杨锋是朋友关系，知道杨锋在宁波高新区开了公司，并在舟山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投资经营呦呵儿童乐园。2015年11月，杨锋叫几个朋友到舟山市定海区，当时在商业广场5号楼楼顶有“呦呵儿童乐园”的广告牌，二层有空着的5000多平方米商铺。杨锋以办员工工资卡名义借过其身份证。后经网上查询得知，其是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其没拿到过该公司的执照、公章，也没拿过杨锋任何好处。 13、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其是杨锋姐姐。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24日注册成立，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实际经营人是杨锋。2017年10月1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父亲杨某4。公司注册时，杨锋给其办理了一张宁波银行卡，并由杨锋使用。公司的办公用房听杨锋说是用人民币1000万元左右购买的，在银行办过抵押贷款。其对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委托杨锋将宁波高新区星海南路100号12-4、12-5办公用房卖掉和其是上海龙鲲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均不知情，只记得杨锋为公司业务用过其身份证。 14、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其是杨锋妻子的姐姐。舟山市定海区白泉镇白泉路25号缤纷天地广场5211室是杨锋于2016年11月购买，价格为人民币14万元左右，登记在其名下。2016年12月8日，办理过抵押，抵押了人民币25万元。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5，实际经营人是杨锋。其是公司股东，但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经营。其在杨锋的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担任出纳，因杨锋欠其半年工资，其就辞职了。 15、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是舟山星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缤纷天地商业广场物业服务中心项目经理。该广场5226、5227室系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所有、5228室系项某所有，均由杨锋承租，用于经营舟山呦呵儿童主题乐园。该广场5211室、5212室也是杨锋向业主租赁的。至2017年11月1日止，5211室、5212室、5226室、5227室、5228室共欠物业费人民币146147.4元。 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通知单、承租人情况表、身份信息表、物业费明细表证明，2016年9月7日，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通知项某交房；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日将5226、5227室出租给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承租人是杨锋；杨锋所承租物业的每月物业费用情况。 17、证人余某2证言证明，其在舟山市定海区蓝色广告公司工作。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5号楼顶楼的“yoohee”呦呵儿童主题乐园的电子屏是杨锋让其制作，费用为人民币5.5万元，杨锋付其人民币3万元，还欠其人民币2.5万元。 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不动产查询证明、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舟山市定海区白泉镇白泉路25号缤纷天地广场5228室房产权利人是项某；5226室、5227室房产权利人是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5211室房产权利人是杨某3；5212室房产权利人是方某。对该广场5211室、5212室予以查封。 19、证人林某4证言、租房协议证明，林某4将白泉镇白泉路5-1、5-2、5-3、5-4号房子出租给韩玮，第一年房租是人民币95000元，第二年是人民币80000元。房子是由林某4装修的。上述出租房用作海宁皮革城、呦呵儿童乐园营销中心，负责人是杨锋。 20、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16年5月，其经人介绍到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担任出纳，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某5，实际经营人是杨锋。公司虽是要经营儿童乐园，但没有购买设备，只给5226、5227、5228室做了地坪，由其网上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4万元。其替杨锋转过账，对方的账号都有记录。其工资是每月人民币3500元，工资发到2016年11月，2017年6月离开公司，还欠其半年工资。公司主管销售的是业务经理韩玮，工资是每月人民币1万元，还有提成，后二月工资降为人民币7000元。韩玮被杨锋欠了半年工资后也离开了公司。公司有业务员20余人，是在路上发传单，几天后就陆续离开了。一月后只有其和韩玮。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劳动合同、舟山市参加社会保险职工增减情况表、委托缴税协议、广告服务合同、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赵某1、韩玮与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签订过劳动合同；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应支付舟山大舟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广告发布费人民币42000元。 22、证人高某证言证明，其在舟山市定海区馆，面积为415平方米。房子是其向杨锋承租的，租期是5年。其于2016年8月29日、2017年2月25日分别支付人民币5万元、4万元租金，室内装修花人民币15万元。杨锋帮其安装了奥克斯空调，费用约为人民币4万元。其租房时，杨锋说过房子是他自己的，具体是与韩玮谈的。其于2016年7月向杨锋租场地，杨锋以儿童乐园要开业等为由不让其装修。其到2017年1月才装修，同年2月22日开业。2017年4、5月开始有投资人向其打听杨锋的下落。2017年8、9月开始，有更多的人向其打听杨锋，其也联系不上杨锋。5226、5227、5228室地坪是在2016年做的，2017年6月做水电装修时，杨锋和工人因工资发生过纠纷。 2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商家入驻合同、收据、情况说明证明，高某代表的一鑫跆拳道馆与杨锋代表的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签订过商铺租赁合同。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收到过租金人民币9万元。租用面积内的物业等费用由一鑫跆拳道馆负责。 24、证人石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其到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上班，是给呦呵儿童乐园推销商铺。每月工资为人民币2000元，还有提成。其上班半个月多后，拿到工资人民币500元后就离开。其上班时共有7、8个销售人员，经理是韩玮。 25、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6年7月，其到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工作，主要是发放宣传公司在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经营的儿童乐园的广告单。工资原约定为人民币2500元，后变成人民币1200元，还拖欠工资。8月份发给其人民币1800元后，其就离开了公司。与其同种工作的约有20个员工。儿童乐园没有装修。公司负责人是杨锋，经理是韩玮。 26、证人戎某1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其到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当文员。公司除其和经理韩玮外还有10个业务员，他们负责电话推销呦呵儿童乐园商铺，底薪为人民币1600元，推销成功有提成。公司负责人是杨锋。 27、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6年8月，其到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工作，同年10月游乐园开业后担任游乐园看护。公司先让其在路上向行人发送宣传单，每月工资是人民币2000元。经多次催讨后，于8月分二次共发给其工资人民币1568元。公司负责人是杨锋，经理是韩玮。当时游乐园室内没有装修，不可能在近期内营业。 28、证人章某2证言证明，其是舟山市浙东中天电器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实际经营者。该公司由其和杨锋、俞某2、余某2出资人民币200万元设立，其占股33%，杨锋占股30%，杨锋由杨晓明出面持股。公司因经营亏损，杨锋还需承担亏损责任人民币60万元。 29、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6月24日本院作出的民事判决，驳回原告舟山市浙东中天电器有限公司、章某2、陈某7、陈某8、滕某诉被告余某2、杨锋、俞某2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的诉讼请求。 30、证人俞某2证言证明，其和杨锋是朋友关系。其和杨锋共同经营过宁波新富天商贸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宁波伊努维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某6，实际经营人是杨锋，其是总经理。后又共同出资成立过舟山市浙东中天电器有限公司，其是股东之一，由章某2经营，后其和杨锋撤出股份。杨锋以前购买过宁波星海南路100号华商大厦12层，向银行贷过款，其估计每年转贷和利息需花人民币100多万元。 31、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6年9月，呦呵儿童乐园经理韩玮因装修儿童乐园与其联系，并给其一份装修合同。其于2016年9月10日至30日，给儿童乐园做了4800平方米地坪，费用为人民币86400元。后支付其人民币60000元。为此其打电话向杨锋讨过余款，后杨锋不接其电话。 3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装饰施工合同证明，赵某2提交过装饰施工合同，约定的装修价款为人民币86400元。 33、证人蒋某2证言证明，其是舟山大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7月，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负责人杨锋和其公司签订了半年网上广告宣传合同，约定广告费为人民币42000元。公司于2016年9月8日开具发票后，其多次联系杨锋，杨锋不肯支付，亦不接电话。其去项目地查看过，现场没有装修也没有游乐设备。 3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广告服务合同、广告宣传截图、关于《网络技术服务合同》函证明，舟山大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签订过广告服务合同；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未支付费用人民币42000元。 35、舟山市公安消防支队定海大队出具的证明事项证明，2014年1月至2017年9月期间，该大队受理的行政许可或者备案项目中不存在舟山市定海区白泉镇白泉路25号缤纷天地广场的舟山海宁皮革城和舟山呦呵儿童乐园相关项目的审批情况。 36、证人陈某6证言证明，其是宁波市简易装修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人。2016年12月9日，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汇入宁波市简易装修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35万元，是杨锋还其的借款。借款是2014年后陆续发生的，杨锋还欠其人民币15万元左右。 37、证人杜某证言证明，2014年，杨锋因成立公司需注册资金向其借款人民币100万元。3天后归还其人民币70万元，余款其让杨锋写了借条。杨某2账户于2015年9月30日汇给其人民币15万元，是还其借款。后因联系不到杨锋，其于2016年向法院起诉。 38、证人虞某1证言证明，其将舟山市定海区白泉镇万变山工业小区1-南的房子于2016年9月租给杨锋。杨锋说租房子是为在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经营的儿童乐园进行招商。杨锋装修房子的费用约为人民币4万元。租期满后，杨锋将空调等硬件搬走。 39、证人蒋某3证言证明，其从事电工行业近20年。其对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5226、5227、5228室电线安装情况实地查看后，测算出安装费用为人民币42280元。 40、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开发的缤纷天地广场于2015年4月竣工，2015年10月正式开业。 41、房地产转让合同及契证存根证明，2012年9月3日，宁波锦东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将宁波高新区星海南路100号华商大厦12-1室转让给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价格为人民币8922750元，税款为人民币267682.5元。 4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宁波市国土资源局回执、宁波市存量房买卖合同证明，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6日、2017年8月14日将宁波市星海南路100号12-2、12-3、12-4、12-5房产转让给他人。被告人杨锋、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名下均无房产登记。 4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丽水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回执证明，被告人杨锋在该中心无房产登记。 4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车辆管理所回执证明，被告人杨锋经营的公司名下无车辆信息；被告人杨锋名下的浙Ｂ×××××奔驰车有抵押、已查封。 4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中国工商银行宁波市分行、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定海海洋农村商业银行、宁波银行清算中心、中国建设银行宁波市分行、中国农业银行宁波市分行、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宁波市分行、中国建设银行舟山市分行、中国银行舟山市分行、中国工商银行舟山市分行、浙江龙泉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舟山市分行回执证明，被告人杨锋在上述银行开设的账户余额为零或仅有极少量存款。 4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中国农业银行宁波市分行、杭州银行宁波分行、宁波银行兴宁支行、浙商银行宁波分行、浙商银行宁波江东支行回执证明，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在上述银行开设的账户余额为零或仅有极少量存款。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4日向杭州银行宁波分行借款人民币435万元、180万元；于2014年8月13日借款人民币435万元；于2015年8月17日借款人民币410万元。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6日向宁波银行兴宁支行借款人民币260万元、275万元；于2014年10月21日借款人民币140万元；于2015年11月25日借款人民币170万元、160万元。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日向浙商银行宁波分行借款人民币506万元、726万元；于2016年9月5日借款人民币330万元。 4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宁波银行清算中心回执证明，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在该行开设的账户余额为零或仅有极少量存款。 4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中国民生银行宁波分行回执证明，被告人杨锋在该行的个人综合授信借款情况。 49、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舟山监管分局函证明，该分局未收到过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及负责人杨锋、韩玮开办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申请，也未向上述单位和个人颁发过任何核准经营金融业务的许可证件。 50、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舟山市同汇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宁波伊努维克电器销售有限公司、舟山市浙东中天电器有限公司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及舟山市定海区呦呵儿童游乐园的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证明，上述公司和个体户的基本情况。 5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杨锋、韩玮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系被动到案的事实。 52、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锋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53、被告人杨锋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其和项某约定共同出资购买白泉缤纷天地广场5号楼5228室。因其资金不够，该房产由项某购买。后其向项某承租5228室5年，每年租金人民币60万元。其就把5228室作为海宁皮革城向外招商。因入驻率不高，2016年6月其就改为经营儿童乐园，并向开发商承租了5226、5227室，每年租金人民币76万元。因需要资金人民币1500万元，其就想通过宣传向公众吸收资金。2015年1月，其宣传转让商铺使用权时，先是找开发商介绍的黄某2；同年5月开始，其委托陈某5经营的舟山同汇房产销售有限公司帮其宣传，用打电话和发传单的方式吸引客户投资，佣金是客户投资款的10%。吸收资金形式有二种，一是投资入股，每股15万元，年收益18%；二是商铺使用权转让，年收益10%。收益每月15日发放，汇入投资人银行账户。2017年7月，公司因资金困难开始延期支付。其让韩玮担任招商经理，在现场接待客户、签订合作协议书。合同是以公司名义签订并加盖公司印章。其记得吸收的资金有庄某人民币60万元；李某1人民币86万元；陈某4人民币7.9万元；胡某人民币15万元，后还了人民币10万元；洪某1人民币45万元；孙某人民币30万元；陈某1人民币9.2万元。其吸收的资金总额为人民币1110余万元，资金主要用于支付开发商和项某人民币200余万元；装修费人民币80万元左右；客户收益人民币220万元左右；黄某2、陈某5佣金分别为人民币30多万元、近100万元；海宁皮革城招商费用人民币30多万元；儿童乐园调研团队外包费用人民币20多万元；员工工资人民币100多万元；支付游乐园设备定金人民币100万元。其打算购买5228室时向开发商支付了人民币175万元押金，部分抵扣为租金，同时其还购买了5号楼5211室、5212室，价格共计人民币20多万元，也在人民币175万元押金中抵扣。其将5211室产权做在杨某3名下的。因其欠方某人民币100多万元，其就将5212室产权做在方某名下。2016年12月，该二套房办理了抵押，每套抵押了人民币25万元。2012年9月，其出资人民币892万元购买了宁波高新区星海南路100号12-1房产，其就做了4本房产证，分别是12-2、12-3、12-4、12-5，共抵押贷款人民币660万元，利息是年7%左右，贷款银行有宁波银行、浙商银行、杭州银行。2016年9月，其将上述房产出卖，得款人民币800多万元，将贷款还清。其将购买的星海南路100号12-1房产登记在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名下，该公司没有经营过任何业务。2015年3月，其为开发浙江龙泉的一块土地注册成立了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未实际经营。2014年12月，为经营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项目注册成立了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述二家公司没有其他经营项目。2014年，其到舟山时以前经营的公司因没有利润，其已经放弃。其欠方某人民币100万元；其朋友以其公司名义向杜某借过款。舟山定海呦呵儿童游乐园是以柯某名义登记注册的，后被柯某注销。其就注册了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将李某5登记为法人代表、杨某3登记为股东之一，其是实际经营者。其将柯某登记为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和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柯某是不知情的，也不参与该二家公司的经营。柯某、杨某2、张某5均有银行卡放在其地方，由其使用。 54、被告人韩玮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3月到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上班，2017年5月，因杨锋欠其半年工资就离开公司。2015年4月至10月，其工资是每月人民币1万元，2015年11月后是每月人民币7000元，再拿2%的提出，其共拿提成人民币5万元，其介绍的客户投资额为人民币250万元左右。其客户主要是投资合伙人入股形式，少量是商铺使用权转让，记得有胡某、陈某2等人。其负责给客户宣传介绍，包括签订合同、接待等，其也自己拉客户。因其是业务主管，还要管理业务员。业务员工资是每月人民币2500元，提成是1%至2%。其工资和提成是汇入其尾号为50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和尾号为3970的定海农商银行卡。柯某汇入其5078银行卡的资金是工资和提成。2016年5月28日，王某4汇入其3970银行卡的人民币15万元是王某4的投资款，其汇给了杨锋。杨某1先是投资商铺使用权人民币9.2万元，后变为合伙人入股，追加了人民币5.8万元。舟山定海呦呵儿童游乐园注销后成立舟山呦乐呵儿童游乐有限公司，负责人都是杨锋。客户投资款大都是银行卡刷POS机支付，也有现金和汇款。投资项目起先是海宁皮革城，后是儿童乐园，但一直没有经营。以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公众资金共人民币1000万元左右，该二家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杨锋，资金都汇入杨锋的公司账户及杨锋的个人账户，具体用途其不清楚。公司没多少员工，有的干一、二个月就不干了。在招商现场的有其、会计、出纳、柯某、电销、外拓等十余人。负责电话销售、发传单的是代理公司发工资，跟杨锋没有关系。杨锋实际发工资的只有其、会计、出纳、柯某。曾有个人来做过策划、设计，每月工资人民币2万元，二个月后离开。其是招待过客户，每次费用为人民币一、二百元。金山公寓对面的招商中心承租时是装修过的，是其和柯某去租的，后杨锋装了空调。杨锋说是买过游乐设备，其没有看到过。对地面进行过简单装修，费用最多几万元。杨锋对其说过，5226、5227、5228室是杨锋的。 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后，被告人杨锋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且吸收的公众资金均用于筹建海宁皮革城、儿童乐园的辩解。本院经审查上述证据后认为，证人鲍某1、项某、刘某3证言、店铺租赁合同、房产所有权证、承租人情况表、不动产查询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杨锋用于经营舟山海宁皮革城、儿童乐园的场所即白泉缤纷天地商业广场5号楼5226室、5227室、5228室均不属被告人杨锋所有。证人柯某、陈某5、余某2、林某4、赵某1、石某、宋某、戎某1、王某5、赵某2、蒋某2、虞某1、蒋某4证言、广告服务合同、装饰施工合同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杨锋只将少部分资金用于经营舟山海宁皮革城、儿童乐园。证人鲍某1、刘某3证言、物业费明细表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杨锋承租的5226、5227等室物业费部分由舟山缤纷天地商业广场开发有限公司代缴；部分尚未付清。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回执证明，被告人杨锋、宁波龙鲲商贸有限公司、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余额为零或仅有极少量存款。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杨锋未将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筹建舟山海宁皮革城、儿童乐园，且有非法占有所吸收资金的目的。被告人杨锋的上述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杨锋当庭就案件事实提出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被告人杨锋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玮提出其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人民币200多万元的辩解。本院经审查本案证据后认为，被害人任某、贺某等人陈述、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商铺使用权转让合同、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合伙协议书、投资入股协议书、股权确认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据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韩玮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所涉金额为人民币6357396元。被告人韩玮的上述辩解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韩玮就案件事实提出的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被告人韩玮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韩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韩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杨锋、韩玮的行为分别构成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韩玮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锋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本案事实后认为，被告人杨锋注册成立的宁波龙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宁波缤纷天地置业有限公司未实际经营，被告人杨锋非法集资时虽使用上述二家公司名义，但非法集资的资金大部分未用于筹建舟山海宁皮革城、儿童乐园的费用开支，亦未能如实供述所吸收资金的去向，故应认定为被告人杨锋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锋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本案事实后认为，被告人杨锋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应认定为集资诈骗。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玮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韩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本案事实后认为，本案中被告人韩玮共同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尚未退出，且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九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三一年九月二十七日止。） 二、被告人韩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杨锋、韩玮退出全部赃款，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侯文君 人民陪审员  王建舟 人民陪审员  林雅芳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徐明青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