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521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原四川省宜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江田，绰号“蔡二师”，男，1945年4月22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原宜宾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猥亵儿童罪、强奸罪，于2017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宜宾市叙州区（原宜宾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志强，执业证号15115201610252980，四川仁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县检未刑诉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江田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猥亵儿童罪、强奸罪，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21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应兴平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杨洁担任记录，被告人蔡江田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志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一）2017年11月7日下午，被告人蔡江田带着被害人王某某到双龙派出所报案，称王某某借了他800元钱一直未归还。民警在调查过程中发现，在蔡江田位于宜宾县双龙镇双龙村中心组的家中其卧室内，放有疑似枪支一支并予以提取、扣押。同年12月8日，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涉案疑似枪支属于枪支。 （二）2016年5月的一天，被害人高某某（2003年5月10日出生）到被告人蔡江田位于宜宾县双龙镇双龙村中心组的家中，找蔡江田孙女蔡某某耍，因蔡某某外出不在家，蔡江田则将高某某引诱至其卧室后，将门关闭，采用拿钱哄的方式，强行抚摸高某某胸部，高某某发现后将蔡江田推开并夺门逃走。 （三）2015年农历的十月间一天下午，被告人蔡江田在其位于双龙镇双龙村中心组家中一楼卧室里，与被害人王某某（2002年农历7月2日出生）发生性关系后，给王某某50元钱。 （四）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蔡江田，在其位于双龙镇双龙村中心组的房子后面阳沟处，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性关系，双方生殖器接触，但蔡江田未成功插入。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江田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蔡江田为寻求性刺激，采用手摸的方式对不满14周岁的儿童实施淫秽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蔡江田为满足性欲，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蔡江田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 被告人蔡江田对起诉指控其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对指控其犯猥亵儿童罪和强奸罪予以否认，辩解称，1.没有抚摸高某某胸部的行为，是高某某乱说的；2.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是2016年10月以后的事情，且王某某是自愿的。 被告人蔡江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蔡江田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强奸罪不持异议；2.蔡江田如实交代非法持有枪支的罪行，且当庭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3.对公诉机关指控蔡江田犯猥亵儿童罪有异议，因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系孤证，没有其它证据佐证，所以本案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4.被告人蔡江田现年事已高，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江田与被害人王某某（女，2002年7月出生）系邻居关系，均住宜宾市叙州区（原宜宾县）双龙镇双龙村中心组。被害人王某某又名王某甲，与蔡江田的孙女系同班同学，蔡江田知道王某某比其孙女小。2017年11月7日下午，蔡江田带着王某某到双龙派出所报案，称王某某借了他800元钱一直未归还。民警在调查过程中发现，蔡江田涉嫌强奸犯罪，遂将其留置，并于次日对蔡江田刑事拘留。经查，2015年的一天，蔡江田在其位于宜宾市叙州区（原宜宾县）双龙镇双龙村中心组房屋后面阳沟处与王某某发生了性关系。2015年11月的一天，蔡江田在其家中一楼卧室内与王某某发生了性关系。 民警在调查强奸案过程中，到蔡江田家中进行搜查和现场勘验时，在蔡江田居住的卧室墙壁上查获了两、三年前蔡江田获得的平时用于打鸟的火药枪一支。该火药枪枪管里放了少量的火药和钢珠，民警依法将该疑似枪支一支予以提取、扣押并送检。2017年12月8日，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涉案疑似枪支属于枪支。蔡江田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一）被告人蔡江田犯强奸罪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2010年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蔡江田多次以威胁及诱惑等手段强奸被害人王某某，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于2017年11月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蔡江田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的现场方位、概貌、周边环境特征，2017年11月29日，民警从蔡江田家搜查出涉黄光碟53张。 3.宜宾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王某某处女膜陈旧性裂痕。 4.王某某出生医学证明及户籍资料、学籍信息表、宜宾县双龙镇中心卫生院2002年儿童出生登记表及2008年0-6岁儿童花名册、蔡某某户籍证明、谢某某户籍信息证明，证实王某某出生于2002年7月及其学籍情况。 5.人口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蔡江田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归案说明，证实于2017年11月7日蔡江田被宜宾市公安局叙州区分局民警抓获。 7.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实她于农历2002年7月2日（公历2002年8月10日）出生，蔡江田的孙女蔡某某比她大三个月。蔡江田强奸过她很多次，在她10岁读小学三、四年级的一天，她带着她的侄子到蔡江田家找蔡某某耍，因蔡某某没有在家，蔡江田带他们到蔡江田的卧室看电视，给他们零食吃，然后蔡江田把她抱到床上强奸了，蔡江田在她体外射了精，之后蔡江田给了她20元钱买东西吃。另一次，也是在她读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蔡江田现在居住的房子还没有修起来，蔡江田通过威胁的方式，让她来到在蔡江田家后面的阳沟里，她看见蔡江田在地上铺了纸壳，蔡江田把她推到纸壳上强奸了，蔡江田在她体外射了精。之后，在她读小学六年级，夏天里的一天，蔡江田威胁她到水管站背后的一个废弃房子里，蔡江田在一间房间里铺了干草，蔡江田把她推到干草上强奸了，蔡江田在她的体内射了精。此后，蔡江田多次在路上堵她，以在她的同学面前讲一些她难听的话、手持水果刀等方式威胁她，在荒草地、蔡江田及其孙女的卧室、她祖祖的空房子、蔡江田家后的后阳沟和竹林里等地点多次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 8.证人刘昌群的证言，证实王某某是她的女儿，于2002年7月2日出生。王某某的户籍登记年龄是2001年7月2日，在上户籍的时候报大了1岁，实际年龄应该是2002年7月2日。王某某与谢邦义的孙女谢某某相差10天左右，与蔡江田的孙女蔡某某比王某某大3个月。她女儿取名叫王某甲，上户口的时候上成了王某某。她听别人讲，蔡江田晚上经常在路上阻拦女学生。她最近看见蔡江田经常在路上阻拦周某某，现在周某某都不敢上早晚自习了。她没有听见王某某讲向蔡江田借钱的事情。蔡江田侵犯王某某的事情，她都是听别人说的，蔡江田还到处坏王某某的名声，蔡江田还向人宣扬“他死了都值了，他十多岁的娃儿都搞了不少”。 9.证人王付端的证言，证实王某某是他的女儿，王某某是2002年出生的，与蔡江田的孙女蔡二（蔡某某）是同年的。王某某还没有读书的时候，名字叫“王某甲”，后来准备上户口了，就按字辈改成了“王某某”，在上户口时登记的也是王某某。因为要读书的原因，在上户口的时候，他就把王某某的年龄报大了一岁，登记成了2001年出生的。 10.证人谢帮义的证言，证实他孙女谢某某与王某某是一年的，年龄相差约1个月。 11.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她与爷爷蔡江田住在一栋房子里，王某某是她的邻居。她小学六年级或初中一年级的一天下午，她在家旁边的竹林看到，她爷爷蔡江田和王某某两个躺在竹林笼笼的地上，她瞄了一眼就跑回家了。她回家后，蔡江田和王某某一起走到她面前，喊她不要和别人乱说。 12.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蔡江田在其家向她和别的小朋友播放过淫秽视频。她两次看见蔡江田在小学门口堵王某某。她听他奶奶给她讲不要和王某某耍了，她奶奶说街上的人都在说蔡江田拿钱哄王某某，把王某某骗到山坡上强奸过，而且她奶奶亲眼看到过。 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她与小朋友等到蔡某某家耍的时候，蔡某某的爷爷蔡江田向他们播放过淫秽视频。她听他奶奶讲“街上的人在摆王某某当小姐”，她奶奶不让她和王某某耍了。 1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蔡江田经常跟踪她，2018年9月，蔡江田跟踪她到小地名“五斗秋”的一个转弯处，蔡江田对她讲“我每周拿50元钱给你，你陪我一下”，她当时就没有理会蔡江田。蔡江田有一次拿零食给她，准备隔着衣服摸她的乳房，有个摩托车经过，她就跑开了。之后，她就不敢上早晚自习了，她听她奶奶讲王某某被蔡江田给欺负了。 15.证人沈光兰的证言，证实周某某是她收养的外孙女。蔡江田被逮捕之前，蔡江田给她讲王某某在街上“黄五儿”卖淫，她不让周某某与王某某在一起，她还跟踪了周某某几次，没有发现周某某参加此事。蔡江田被逮捕后，她才明白蔡江田的用意是不让女同学和王某某在一起，蔡江田好独自占用王某某。她听到邻居讲，蔡江田在茶馆、酒店里摆“他十多岁的姑娘都享用了的，死了都值得了的”。 16.证人陶兴秀的证言，证实农历2017年9月（2017年11月）的一天，她走路经过蔡江田对面的山坡，听见有人说话，她回头看见蔡江田和王某某在山坡上，蔡江田和王某某只隔了一个坎子，王某某的皮带还吊在裤子外面，王某某正在栓皮带。王某某从她面前经过时，她看见王某某脸有点红，表情不自在。蔡江田也从另一边下山坡去了。 17.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和她在一个年级读书，王某某读的十班，她读的九班。 18.被告人蔡江田供述与辩解，称王某某与他孙女蔡某某是同年出生的，蔡某某比王某某大一至三个月，他们在双龙中学读初三。民警在他家搜查出枪支和淫秽光碟是他的，他大约在三、四年前向晏某某、王某某、向某、郭某等未成年人播放过淫秽视频。他与王某某多次发生过性关系，但王某某是自愿的，没有威胁、强奸过王某某。他第一次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的时候，王某某和他孙女都读小学六年级，地点是在其新修房屋的后阳沟。王某某大概十三岁，是在农历十月的一天下午，地点在他家卧室的床上，发生性关系后他给了王某某50元钱。2015年10月，他从新疆回来的一个月左右的一天，他准备在他房子后面的竹林里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结果被他孙女蔡某某撞见了，王某某就跑了，他对蔡某某讲不要和别人说，在此之前他还与王某某发生过多次性关系。他与王某某最后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2017年11月5日，地点在他家房子对面的山坡上。 （二）被告人蔡江田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2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蔡江田非法持有枪支案立案侦查的程序合法。 2.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散件）公安机关查获枪支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29日，民警依法从蔡江田住的卧室中搜查出枪支疑似物一支的情况。 3.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枪支检验鉴定书及鉴定人员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民警从蔡江田住的卧室中搜查出的枪支疑似物经鉴定属于枪支。 4.证人蔡树华的证言，证实蔡江田是他的父亲，蔡江田与他同住在一栋房子里，民警在他家搜查出的火药枪是他父亲蔡江田的，该火药枪一直是蔡江田在使用，今年他都看见蔡江田用枪在打鸟。 5.证人蔡树高的证言，证实蔡江田是他的父亲，民警搜出的火药枪是蔡江田的，那支火药枪放在蔡江田的卧室墙上，蔡江田拥有那支火药枪已经有五六年了，在两三年前他看见蔡江田用火药枪打过鸟，被查获之前的一年左右没有看见蔡江田使用过那支枪。 6.证人蔡树芬的证言，证实蔡江田是她的父亲。蔡江田和蔡树华一家人住在一起，蔡江田的房间里一直有一把火药枪，就挂在蔡江田房间的墙上，那支枪一直由蔡江田在保管使用。 7.证人陈和珍的证言，证实蔡江田持有火药枪几十年了，她经常看见蔡江田拿火药枪打麻雀。近两三年都看见蔡江田在用，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她还看见蔡江田在用火药枪打麻雀。 8.证人黄清刚的证言，证实他在1980年左右就看见蔡江田拿火药枪耍，2015或2016年中秋节后的一天，他看见蔡江田在他家房子对面的山坡附近拿枪打斑鸠。 9.被告人蔡江田的供述，称民警在他家搜查出的枪支是他的，他已经持有该枪支两三年了。农历2016年3月，他请别人做了该枪支，他用这把枪打过一次斑鸠，因害怕枪管生锈就往枪里放了少量的火药和钢珠，把枪挂在了他卧室电视机左面的墙壁上。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被告人蔡江田犯猥亵儿童罪出示了以下证据： 1.高某某的户籍信息证明，证实高某某于2003年5月10日出生。 2.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实王某某和她在一个年级读书，王某某读的十班，她读的九班。她被蔡江田摸过胸部两次。第一次在2016年5月上旬，她到蔡某某家耍，刚走到堂屋门口，蔡江田喊她过去有事给她讲，蔡江田把双手搭在她的肩膀，隔着衣服摸了她的胸部4-5秒，她认为蔡江田把手放错地方了，她没有拒绝蔡江田摸她的胸部。第二次在2016年5月下旬，她到蔡某某家中耍，蔡江田让她帮忙拿烟杆给他，当她走进蔡江田的房间，蔡江田将房间门关了，蔡江田从她身后用右手摸了她的乳房5-6秒钟，是隔着衣服摸的，她不让蔡江田摸，用右手推开了蔡江田，还用脚踢了蔡江田，然后就跑出蔡江田的家。蔡江田随后追了出来，威胁她讲“不让她说出去，不然要打她”。 3.证人唐西珍的证言，证实高某某是她的孙女，2016年的时候，高某某给她讲蔡江田在她身上乱摸过，但没有说蔡江田摸到过高某某的胸部，地点在蔡江田的家里。此后，她就叫高某某不要到蔡江田家去。 4.被告人蔡江田供述与辩解，称2016年或2017年的一个星期天，高某某到他家找蔡某某耍，当时蔡某某不在家，他心里想摸高某某，他在卧室门口问高某某“要钱不？要钱的话，我拿50元给你，但你要让我摸几下”，高某某不要他的钱，他继续对高某某说“听话点，我拿钱给你”，说着他就把手伸向高某某的胸部，但他还没有摸到高某某，高某某就把他的手挡开，推开大门就跑了。当时高某某进他家的时候，他把大门掩了下，没有关闭完。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根据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蔡江田是否构成猥亵儿童罪。经查，高某某陈述2016年5月上旬和下旬的某天，她到蔡江田家找蔡某某耍，蔡江田共两次用手抚摸她的胸部，而被告人蔡江田在供述和庭审中对这一事实予以否认，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形成证据锁链。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蔡江田犯猥亵儿童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蔡江田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蔡江田犯强制猥亵罪，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蔡江田是否构成强奸罪。经查，1.关于被害人王某某年龄的认定，虽然王某某的出生医学证明及户籍信息表载明其出生于2001年7月2日，但以上证据形成于2008年4月27日及其后。宜宾市叙州区（原宜宾县）双龙镇中心卫生院2002年儿童出生登记表、2008年0-6岁儿童花名册的信息载明王某某出生于2002年7月，且上述两份信息表形成于出生医学证明及户籍信息之前，同时证人谢帮义、蔡某某、刘昌群、王付端均证实谢某某、蔡某某、王某某系同年出生，且与谢某某、蔡某某于2002年出生的户籍信息证明形成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被害人王某某生于2002年7月。2.关于被告人蔡江田是否明知王某某真实年龄。被告人蔡江田供述其孙女蔡某某与王某某系同年出生，蔡某某比王某某大一至三个月，且与蔡某某于2002年4月出生的户籍信息证明形成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蔡江田应当知道被王某某的真实年龄（即2002年7月出生）。3.关于被告人蔡江田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时间的认定，首先被告人蔡江田在第二次、第三次供述中称王某某大约13岁时，在当年（即2015年）农历10月的某天，他与王某某在其房屋的卧室里发生了性关系；在第四次供述中称在王某某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他与王某某在其新修房屋的后阳沟发生了性关系，结合王某某于2015年6月毕业的学籍信息表，证实王某某当年实际年龄为13岁。同时被告人蔡江田供述与王某某两次发生性关系的时间，与王某某陈述发生性关系的时间相互印证，证实二人发生性关系均在2015年，且王某某未满14周岁。综上，被告人蔡江田在明知王某某未满14周岁的情况下，仍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了强奸罪，故对被告人蔡江田提出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是2016年10月以后，且王某某系自愿，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江田明知被害人未满十四周岁的情况下，仍与之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了强奸罪，并应从重处罚。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蔡江田违反国家枪支管理的规定，在不具备枪支配备、配置条件的情况下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蔡江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非法持有枪支罪从轻处罚；蔡江田当庭对非法持有枪支罪自愿认罪，可对其非法持有枪支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蔡江田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蔡江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蔡江田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2024年11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永彬 审判员  蒋友根 审判员  黄 萍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代章） 法官助理何保均 书记员张茂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 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