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4294号原告：陈津灵，女，198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安，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津伟，男，199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标，广东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思敏，女，199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展鹏，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杨珍，广东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津灵诉被告陈津伟、邓思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津灵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安，被告陈津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标，被告邓思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展鹏、陈杨珍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津灵诉称：原告与被告陈津伟是亲姐弟关系。原告是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广州东风东路证券营业部的客户，跟该营业部营销顾问陈某比较熟。2017年2月中旬，该营销顾问告诉原告，他们公司有一款叫“灵通睿裕12号”理财产品要发售，保本而且收益相对比较高，邀请原告购买。经过考虑后，原告决定购买500万元该理财产品。但该营销顾问又说，原告是他们公司的老客户，如果以原告的名义购买，他拿到的佣金比较低，最好是原告的家人或信得过的朋友在他们公司新开设账户，由原告自己的资金以他们的名义购买，由他们代为持有。按此操作方式原告购买的理财产品就属于新开拓客户的业务，该营销顾问的佣金就比较高。为此，原告就跟被告陈津伟商量，为了照顾该营销顾问的佣金利益，希望被告陈津伟去该证券公司开设账户，并代原告持有理财产品，如果理财产品到期和产生收益，被告陈津伟要将本金和收益转回给原告。被告陈津伟就答应了原告的要求。2017年2月23日，该证券公司营销顾问为被告陈津伟开设了证券账户。2017年2月27日，原告向被告陈津伟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广?州环城支行账号62×××05先后转账了450万元和50万元，共500万元。在同一天，被告陈津伟通过银证转账将该500万元转入证券账户，并且代原告购买了“灵通睿裕12号”理财产品，期限为18个月。2017年6月21日，该理财产品共产生收益72447.96元；2017年8月3日，被告陈津伟按照约定将7万元收益转回给原告；2017年9月21日，该理财产品产生收益62973.16元（不含上述转回给原告的7万元）；2017年10月16日被告将6.2万元收益转回给原告。2017年11月14日，被告的妻子邓思敏提起离婚诉讼，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查封冻结了被告陈津伟名下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广州东风东路证券营业部82×××94账户购买的理财产品人民币500万元。目前，理财产品因为被冻结住，原告无法取回，也无法领取收益。原告认为，原告转账500万元给被告陈津伟并且委托被告陈津伟购买理财产品，双方是委托合同关系，被告陈津伟名下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广州东风东路证券营业部82×××94账户购买的理财产品人民币500万元是本案委托合同项下的资产，属于原告所有，并非被告陈津伟、邓思敏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陈津伟、邓思敏不能对该理财产品进行分割。鉴于涉案理财产品被冻结且被两被告的离婚诉讼中拟当做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严重损害。为此，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陈津伟的委托合同，并要求被告陈津伟立即返还其代原告购买的理财产品资金和孳息。被告邓思敏作为被告陈津伟的妻子，知悉涉案理财产品，采取诉讼保全措施进行冻结并要求分割，其应当与被告陈津伟共同返还该理财产品的资金给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向原告共同返还人民币500万元本金和孳息（按年化利率4.8%计算，从2017年9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陈津伟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起诉的事实属实。被告邓思敏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案是原告在被告陈津伟与被告邓思敏在离婚纠纷一案的基础上，为避免被告陈津伟名下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案件中被分割而提起的虚假诉讼，理由如下：原告与被告陈津伟是亲姐弟，两被告是夫妻关系。被告陈津灵因被告陈津伟在婚姻存续期间多次出轨，致使夫妻感情破裂，因此，被告邓思敏向白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案号：（2018）粤0111民初11680号】，该离婚案件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陈津伟为了拖延时间，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提出了管辖权异议，管辖异议被驳回后，其又向广州市中级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4月10日，广州市中级法院驳回其管辖异议上诉，被告陈津伟为避免其与被告邓思敏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分割，又与担任被告陈津伟持有90%股份的广东隆宇建设有限公司的会计一职的姐姐也就是本案原告串通，于2018年4月10日向法院提起了本案诉讼。原告是被告陈津伟持有90%股份的广东隆宇建设有限公司的会计，根据原告几千元的工资收入，不可能持有本案涉及的500万元款项。据被告邓思敏所知，原告名下的招商银行广州机场路支行账户（账号：62×××19，62×××19）是被告陈津伟名下广东隆宇建设有限公司用来收支的账户。本案涉及的500万是被告陈津伟与被告邓思敏的夫妻共同财产，在两被告的离婚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111民初11680号】中应当进行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但被告陈津伟为了避免夫妻共同财产被分割，而与其姐姐原告串通，而提起本案诉讼，试图确认该笔两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原告所有。二、被告陈津伟早就有转移被告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两被告结婚后，被告陈津伟多次出轨，夫妻感情逐渐变淡并且恶化。在2017年7月，被告邓思敏发现被告陈津伟在笔记本上记录了如其与陈思敏离婚，夫妻共同财产如何分割及转移夫妻财产的相关问题，并针对财产分割及转移财产相关事宜咨询了律师，被告陈津伟早就做好了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准备。三、原告主张本案涉及的款项是其委托被告陈津伟购买理财产品的款项没有事实依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原告应就委托被告陈津伟购买理财产品一事提供委托合同、授权委托书、聊天记录等证明委托关系的相关证据，而在本案中，原告并无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营销顾问陈某建议找亲友开设新账户，委托亲友购买相关主张也无证据予以证实。综上，本案涉及的500万是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被告陈津伟为了避免夫妻共同财产被分割，而与其姐姐原告串通，而提起本案诉讼，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请。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3日，陈津伟在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广州东风东路证券营业部开办理财账户，账号为82×××94。2017年2月27日，陈津灵通过其招商银行62×××19的账户向陈津伟名下62×××05的银行账户转账450万元；陈津灵通过其名下招商银行62×××16的账户向陈津伟名下62×××05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500万元。同日，陈津伟将其账户内500万元转入账号为82×××94的证券账号。2017年2月28日，涉案证券账号认购证券代码为A56007、证券名称为“灵通睿裕12号”的理财产品，认购金额500万元。2017年3月21日，涉案证券账号红利发放11835.84元、批量利息入账97.22元，余额11943.06元。2017年6月21日，涉案证券账号红利发放60494.33元、批量利息入账10.57元，余额72447.96元。2017年8月3日，涉案证券账户银行转取70000元；2017年8月4日，陈津伟向陈津灵转账70000元。2017年9月1日，邓思敏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请求判令邓思敏与陈津伟离婚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本院以（2017）粤0111民初11680号立案受理。2017年9月21日，涉案证券账号红利发放60494.33元、批量利息入账30.87元，余额62973.16元。2017年10月16日，涉案证券账号银行转取62000元；同日，陈津伟向陈津灵转账62000元。2017年11月14日，本院作出（2017）粤0111民初1168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陈津伟名下价值480万元的银行存款、股票、基金及股票、基金所关联的银行账户的存款或等值财产。2017年11月20日，本院对陈津伟名下涉案证券账号82×××94予以冻结。2018年4月9日，陈津灵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2018年7月25日，本院作出（2017）粤0111民初1168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邓思敏诉请离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离婚条件，故驳回邓思敏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案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9月4日，涉案证券账户已强制赎回，账户内余额为5229481.3元。2018年9月6日，本院作出（2017）粤0111民初11680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陈津伟银行存款530万元的冻结或其等值财产的查封。涉案证券账号现已解除冻结。庭审中，陈津灵为证实涉案证券账号系其委托陈津伟开办，但账户内的资金为陈津灵个人所有，申请由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广州东风东路证券营业部营销顾问陈某出庭作证，陈某的证人证言如下：陈津灵是我客户，因在2017年年初有一个理财产品年收益率达到了4.8%，我就通知陈津灵，陈津灵答复要购买该理财产品，由于陈津灵是在2015年年底就在营业部开户的，而证券公司对新增用户有考核，为了达到指标，我与陈津灵商量由陈津灵的家人在营业部新开户持有该理财产品，陈津灵同意并表示可以由其弟弟陈津伟来持有该账户，我就在2017年2月下旬亲自到达陈津灵位于汇侨新城的家里给陈津伟开户，并通过陈津伟的账户购买了理财产品，该账户都是由陈津灵本人操作。证人为证实陈津灵系其客户，提交了陈津灵的客户360度全景图，证人表示该全景图系后台系统截图，显示客户姓名陈津灵，开户日期为2015年12月7日，客户经理为陈某，资金账号为82×××37，开户营业部为广州东风东路。陈津伟对证人证言予以确认，邓思敏对证人证言三性不予确认，理由如下：1、证人与陈津灵认识多年，在业务上有利害关系；2、证人陈述其并未参与陈津灵、陈津伟之间的沟通，不清楚具体的沟通内容，其所知的所谓陈津灵委托陈津伟购买理财产品的相关信息，均为陈津灵对其单方陈述，实际操作理财账户的是陈津伟本人而非陈津灵。邓思敏表示陈津灵转入陈津伟银行账号内的500万元系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提交了陈津伟的笔记本照片打印件该照片打印件显示“现在做股权转移是否有应向、买的理财产品怎么判”，邓思敏表示该笔记本系其在家中拍摄，由陈津伟本人书写。陈津灵、陈津伟对该笔记本内容三性不予确认。诉讼中，邓思敏表示陈津灵系广东隆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宇公司）的会计，陈津伟系该公司股东，拥有隆宇公司90%的股权，陈津灵名下银行账户62×××19系隆宇公司用来收支的账户，而隆宇公司财产与陈津伟个人财产存在混同，故隆宇公司转入陈津灵个人账户的财产均系隆宇公司的财产，亦是陈津伟、邓思敏的夫妻共同财产，而陈津灵名下银行账户62×××19转入陈津伟银行账户的款项均是两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邓思敏遂申请本院调取陈津灵名下银行账户62×××19的银行流水，本院遂调取了该银行账户从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期间的银行明细，该银行明细显示截止2017年2月27日与隆宇公司有关的交易摘录如下：            时间              收入金额              支出金额              客户摘要              交易对手信息                  2016/8/22              600000                             零售汇入汇款              隆宇公司                  2016/8/31                             200000              零售汇出汇款              隆宇公司                  2016/9/20              90000                             零售汇入汇款              隆宇公司                  2016/9/20                             90000              零售汇出汇款              隆宇公司                  2016/10/10                             4000              零售汇出汇款              隆宇公司                  2016/10/31              6400                             零售汇入汇款              隆宇公司                  2016/12/7              52560                             零售汇入汇款              隆宇公司                  2016/12/12              104459                             零售汇入汇款              隆宇公司                  2016/12/27              20000                             零售汇入汇款              隆宇公司                  2017/1/10              17400                             零售汇入汇款              隆宇公司                  2017/1/16              45890                             零售汇入汇款              隆宇公司                  2017/1/25              500000                             零售汇入汇款              隆宇公司                  2017/1/25              350000                             零售汇入汇款              隆宇公司                  2017/2/9              150000                             零售汇入汇款              隆宇公司                  2017/2/9              150000                             零售汇入汇款              隆宇公司                  合计              2086709              294000                                    该银行明细亦显示陈津灵于2017年2月27日委托理财赎回分别为290万元、149万元、15万元。陈津灵确认其是隆宇公司会计，对该银行明细真实性予以确认，陈津灵表示隆宇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公司财产并非股东的个人财产，有时隆宇公司为了结算方便就将一些款项转至陈津灵名下，再由陈津灵代隆宇公司支付相关材料款、工资等，该银行明细并不能证实邓思敏的主张，该银行明细亦显示陈津灵在2017年2月27日赎回理财产品的450万元就是本案中陈津灵转账给陈津伟的450万元。陈津伟对该银行明细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表示陈津灵本人的银行明细与本案无关。另，隆宇公司于2012年5月7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潮松，股东为陈津伟、陈津敏；为查清隆宇公司与陈津灵的资金往来情况，本院遂发函至隆宇公司，要求其明确其汇入陈津灵账户的款项与陈津伟有无关系，陈津灵于2017年2月27日转入陈津伟账户的500万元是否隆宇公司的财产，隆宇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向本院复函表示：1、在2017年3月以前，我司没有向陈津伟分配公司盈余，也没有委托陈津灵代收盈余；2、在2016年至2017年2月期间，我司汇入陈津灵银行账户的款项是我司让陈津灵代为向供应商和劳务工人支付的材料款和劳务费等款项，这些款项均与陈津伟无关；3、陈津灵于2017年2月27日向陈津伟转账的500万元，不是我司的财产。另查，陈津伟与邓思敏于2016年1月26日登记结婚，现婚姻关系存续。以上事实，有账户截图、银行明细、业务回单、资金对账单、起诉状、民事裁定书、结婚证、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陈津灵转入陈津伟账户的500万元及陈津伟名下证券账号内的500万元及其收益是否为陈津伟、邓思敏的夫妻共同财产。首先，邓思敏主张隆宇公司转入陈津灵账户内的款项均为隆宇公司的财产，且隆宇公司的财产与陈津伟的财产存在混同，本案中，陈津灵的银行账户虽与隆宇公司存在款项支出往来，但隆宇公司已函复本院表示该账户内的款项并非隆宇公司的财产，陈津伟虽为隆宇公司股东，但本案亦无证据证实隆宇公司与陈津伟的财产存在混同，故对于邓思敏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陈津灵转入陈津伟账户的款项是其个人财产。其次，陈津灵向陈津伟账户转入500万元、陈津伟将500万元转入证券账户，本院认定上述转账行为系基于陈津灵借用陈津伟账户购买理财产品而达成的合意，理由如下：1、陈津灵62×××19的账户内有450万元理财产品于2017年2月27日赎回，其于当日通过该账户将450万元转入陈津伟账户，并通过另一账户将50万元转入陈津伟账户，同日，陈津伟将500万元转入证券账户，上述款项交易行为均发生在同一天，具有时间上的连续性；2、证人陈某系证券公司的营销顾问，亦是陈津灵开办证券账号的客户经理，其虽与陈津灵存在利害关系，但其对于陈津灵借用陈津伟账户的合意过程进行了详细、合理的陈述，对于借用账号的原因、时间、开户细节、账户金额等细节的描述与已查明的部分客观事实相符，该证人证言可信度较高，本院予以采信；3、涉案证券账号按季度发放红利，而该证券账户银行转取红利当天或次日（2017年8月3日提取70000元、2017年10月16日提取62000元），陈津伟即将证券账户内提取的等额款项转入陈津灵账户（2017年8月4日转账70000元、2017年10月16日转账62000元），可见陈津伟并未获取该账户内产生的收益。综上，陈津灵转入陈津伟账户的500万元及陈津伟名下证券账号内的500万元及其收益并非陈津伟、邓思敏的夫妻共同财产，陈津灵借用陈津伟账号购买理财产品的关系成立，陈津灵有权随时解除该借用关系，并要求陈津伟返还涉案证券账号内的款项及其产生的孳息。至于返还款项的金额应以证券账号内的金额为限，若陈津伟无法返还，则应足额承担赔偿责任，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返还期限届满之日起向陈津灵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至于该款项返还义务是否为陈津伟、邓思敏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借款虽发生于陈津伟、邓思敏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陈津灵向陈津伟转入涉案款项时，其知悉其与陈津伟之间仅为借用账户关系，涉案款项与邓思敏无关，邓思敏未使用该证券账户且未获取该证券账户内的红利，故该款项返还义务并非陈津伟、邓思敏的夫妻共同债务，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陈津伟向原告陈津灵返还证券账号82×××94的全部余额（截止2018年9月4日账号内余额为5229481.3元）；若陈津伟无法返还证券账户内全部余额，则应向陈津灵赔偿款项5229481.3元，并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以5229481.3元为本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后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津灵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7640.4元，由被告陈津伟、邓思敏负担。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陈津伟、邓思敏将其应承担的受理费将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伍 璇人民陪审员  李浩钊人民陪审员  陈慧雯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秋金翁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