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曲中民终字第4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国良，男，汉族，1964年9月19日生，富源县人，现住富源县。委托代理人王洪丽，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海红卫，男，回族，1966年10月10日生，现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陈能广，国华权益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白石江营业部（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恒龙，系该公司经理。地址：曲靖市建宁路中段。组织机构代码：78738569-5委托代理人杨启，云南黄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姚国良、上诉人海红卫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白石江营业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姚国良、海红卫因不服麒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麒民初字第2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4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国良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洪丽，上诉人海红卫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能广，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确认的法律事实：2014年1月5日，被告海红卫驾驶云Ｄ×××**号小型越野车从富源县城方向驶往墨红镇方向，当车辆行至富源县米处会车时，与对向行驶由原告姚国良驾驶并载有王稳芬的云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姚国良、王稳芬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海红卫对此次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姚国良、王稳芬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当日，原告姚国良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曲靖医院抢救，由被告海红卫垫付120抢救费2560元、西药费11.70元、医疗费541元。次日原告被转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6天，诊断为：左侧股骨头骨折术后；左侧髋关节脱位术后；左侧胫骨平台开放性骨折术后；左侧腓骨小头骨折，腓总神经损伤；左侧髌骨下分骨折；右额部挫裂伤术后。由被告海红卫垫付医疗费l20759.11元。2014年2月21日原告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经诊断为左侧髋臼、股骨头骨折内固定术后伴髋关节工功能受限；左胫骨平台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伴膝关节功能受限；左侧腓骨小头骨折，腓总神经损伤；左侧髌骨下分骨折伴膝关节功能受限。由被告海红卫垫付医疗费l7164.78元。2014年3月21日原告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由被告海红卫垫付医疗费11463．85元。2014年4月11日原告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由被告海红卫垫付医疗费8138.90元。2014年5月23日原告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由被告海红卫垫付医疗费ll580.63元。原告受伤后，在治疗期间购买人血白蛋白支付2400元，购买其他相关药物支付1256.80元，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检查费及西药费合计861.97元、放射费184元、医疗费5138.90元。购买轮椅支付490元。即原告支付医药费9841.6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90元，合计l0331.67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海红卫支付给原告现金合计27000元，为原告姚国良垫付医疗费等l99219.97元(含原告自行支付的医疗费5138.90元)。被告海红卫实际垫付l94081.07元。被告中保白石江营业部为原告姚国良垫付医药费10万元。2014年6月23日，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姚国良左下肢的损伤属交通事故所致的七级伤残；后期手术费及治疗费19900元。2013年1月29日，被告海红卫为云Ｄ×××**号车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12.2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ll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l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限额20万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原告姚国良因交通事故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海红卫对此次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姚国良、王稳芬不承担此事故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及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由机动车驾驶员根据责任赔偿。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85888元，虽然原告系农村户口，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的主要职业为煤矿工人，后其又在富源县煤矿工作、居住，故原告应参照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护理费16876元，根据医院出具的出院证，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为l44天，根据当地实际情况，本院按l44天酌情支持护理费为l0987.20元。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l6600元，本院支持l4400元。原告主张医药费172219.97元(其中原告已支付的9841.62元)，本院查明的事实是被告海红卫垫付医疗费172219．97元(其中包含原告支付的5138.90元)，原告自己支付4702.77元，医疗费合计为l76922.74元。原告主张住宿费749元，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反映出其与本案有关联性，原告也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餐费99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上就餐地点系麒麟区，但就餐地点与原告所住院的地点距离甚远，且原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该证据系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辅助用具费49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误工损失23492.40元，根据法律规定，其误工天数可计算至定残目前一天，共计误工168天，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的月基本工资为3050元，日工资收入为l01.66元，误工费本院计算为l7078.88元。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199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交通费l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交通费票据金额为598元，本院按票据金额支持原告的交通费598元。原告主张营养费5000元，在原告的出院医嘱中，医院没有加强营养的要求，对营养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本院酌情确定为2000元。原告主张车辆损失735元，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且其不符合证据形式，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姚国良因此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残疾赔偿金185888元、护理费10987.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0元、医疗费176922.74元、残疾器具辅助费490元、误工费17078.88元、后续治疗费19900元、交通费5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计428264.82元。本案中，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就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发生的保险事故，应按规定予以赔付。在原告应得的赔偿项目和费用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费用为：医疗费176922.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0元、后续治疗费19900元，合计211222.74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l万元，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1万元内进行赔偿。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的费用和项目为：残疾赔偿金185888元、残疾器具辅助费490元、护理费10987.20元、误工费17078.88元、交通费5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计217042.08元。鉴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王稳芬及姚国良二人受伤的后果，王稳芬及姚国良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中保白石江营业部在交强险医疗费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根据双方的实际损失按比例分担，超出部分应由被告中保白石江营业部按保险合同约定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海红卫承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赔付总额320000元中，原告姚国良享有80%，即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总数320000元×80%=256000元。综上，被告中保白石江营业部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约定及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约定应向原告理赔的费用为：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残疾器具辅助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256000元。超过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部分l72264.82元由被告海红卫承担。但被告海红卫已支付原告款项合计194081.07元，故保险公司赔偿的156000元中，应返还被告海红卫多垫付的21816.2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白石江营业部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姚国良各项损失合计256000元。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白石江营业部已支付款项l00000元后，还应赔偿156000元。(其中赔偿原告姚国良的各项损失合计l34183.75元，返还被告海红卫为原告姚国良垫付的费用合计21816.25元。)驳回原告姚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免交)。宣判后，姚国良不服，提出上诉，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主要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对被告垫付费用总额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海红卫实际垫付费用194081.07元”，同时认定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万元，两项认定中对保险公司所垫付的10万元进行了重复计算，因此，在判决部分对海红卫最终实际承担的赔偿数额少计算了10万元。2、一审法院未支持或完全支持上诉人的以下费用，判决错误。误工费计算错误，一审提交的工资表，证实上诉人的工资收入为4145.6元，一审法院仅认定为3050元，据此少算了误工费；护理费按76.3元/天计算过低，护理费对病人的护理是24小时，上诉人主张100元/天符合本地护工标准；营养费虽无医嘱，但伤后加强营养是客观需要，也是符合常理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仅支持2000元过少，上诉人属七级伤残，伤残等级较高，现虽然出院，但仍无法正常行走，并且还面临两年后的再次手术可能，这些给上诉人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有据。海红卫不服，提出上诉，请求依法将残疾赔偿金185888元改判为49128元。主要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在计算赔偿费用时，按城镇标准计算纯属错误，存在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一他字25号）的规定，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从这一规定看出，农村户口的受害者，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按城镇标准赔偿的话，必须满足以下两个条件，一是要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第二是要在城镇有固定的收入。从本案中姚国良提供的证据和庭审情况看，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事故发生时已在城镇里居住满一年，且其曾经所在煤矿的地址为富源县墨红镇九河村委会新书桌，不难发现其固定收入来源于农村而非城镇，其不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答辩称，我方坚持一审的意见，本案已经垫付了10万元的费用，一审的认定是合理合法的，对海红卫的上诉我方没有意见。二审中，上诉人姚国良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富源县井出具的证明，一审已提供给法庭参考，只是没有组织质证，证实姚国良是该煤矿的职工，长期居住在该煤矿的事实。经质证，上诉人海红卫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关联性不确定，从证明的日期可以看出，事发时间和打证明的时间冲突。被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该证据不符合民事证据的规定，要有出具单位的签章，还要有负责人的签字。该证明也说明仅仅用于工作、住所证明，所以证据形式不合法，仅仅凭该证明不能证实是该矿的员工，综合上诉人的情况，不能证明其是煤矿职工以及工资收入情况及居住情况，证据不充分。上诉人海红卫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明一份，证明姚国良2012年3月1日到2013年2月28日确实在煤矿上班，后面就没有在劳动局备案，不能证明其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经质证，上诉人姚国良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其要证明的对象，在该煤矿上班的这个事实也是我方要证明的事实，但该证明没有证实之后就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我方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事发时姚国良签订有劳动合同，有社会保障局的印章，有备案的，海红卫要证明的对象不成立。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对证据三性没有意见，只能证明这个期间有登记，劳动合同我方已经质证，劳动合同证明其在煤矿劳动时间不满一年，我方坚持一审的意见在该煤矿上班时间没有满一年。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国良提供的证明，虽上诉人海红卫和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异议，但根据该证明上记载“仅用于员工的工作住宿情况”，该内容与姚国良一审提供的工资表以及劳动书合同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海红卫提供的证明，虽然有富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印章，但该证明记载姚国良与富源县井签订合同起始时间为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与姚国良提供的曲靖市劳动合同书（盖有富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印章）所载明双方签订合同起始时间为2013年3月1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在时间上具有连续性，并不矛盾，而劳动者的劳动时间应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准，备案登记不能真实反映出劳动者的实际用工情况，故该份证明不能否定姚国良所提供“曲靖市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只能证实姚国良在富源县井上班，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期间签订有劳动合同，并进行了备案登记，但不能证实姚国良的实际劳动时间。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除“事故发生后，被告海红卫支付给原告现金合计27000元，为原告姚国良垫付医疗费等l99219.97元(含原告自行支付的医疗费5138.90元)。被告海红卫实际垫付l94081.07元。被告中保白石江营业部为原告姚国良垫付医药费10万元。”应更正为“事故发生后，被告中保白石江营业部为原告姚国良垫付医药费10万元，被告海红卫支付给原告现金合计27000元，共为原告姚国良垫付99219.97元(含原告自行支付的医疗费5138.90元)，被告海红卫实际垫付94081.07元。”外，其他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姚国良的伤残赔偿金应以什么标准计算？本院认为，人身损害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人身损害赔偿的根本目的是填补损害，从经济上尽量使受害人的身体损伤、收入减损、时间耽误等状况恢复到受损前的状态。本案中，姚国良提供的相关工作证、收入证明、曲靖市劳动合同书以及证明能够形成证据锁链，且与海红卫提供的证明时间上存在连续性，内容上部分相符，能够证实姚国良在事故发生前主要职业为煤矿工人，富源县一年以上。就上诉人提出“姚国良曾经所在煤矿的地址为富源县墨红镇九河村委会新书桌，其固定收入来源于农村而非城镇”的理由，姚国良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其富源县、居住，固定收入来源为煤矿上班的收入而非农业性收入，且其实际收入和生活水平已经达到城镇居民的水平，煤矿地址在农村不影响姚国良主要收入来源的认定，故原审法院认定姚国良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海红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姚国良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海红卫实际垫付费用194081.07元的同时认定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万元，对保险公司所垫付的10万元进行了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海红卫实际垫付费用194081.07元中包含了保险公司所垫付医疗费10万元，对此，海红卫及保险公司均予以认可，故姚国良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姚国良提出“一审法院计算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赔偿以及未支持营养费错误”的理由。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因姚国良的总工资每月不一致，但基本工资一致，应认定为其固定收入，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同时，原审法院按照当地护工工资水平计算护理费以及对精神损害赔偿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姚国良主张的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姚国良的该理由不能成立。就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的辩解理由，因保险公司未上诉，视为其是认可一审判决的，其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姚国良及王稳芬二人受伤的后果，王稳芬和姚国良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根据双方的实际损失按比例分担，超出部分应由保险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海红卫承担。本案中，原审法院认定姚国良的损失计算正确，本院依法确认（428264.82元），其损失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付总额320000元中享有80%。上诉人姚国良的损失赔偿具体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合计为211222.74元，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1万元内进行赔偿；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费用合计为217042.08元，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11万元内进行赔偿，赔偿数额具体为120000元×80%=96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00000元×80%=160000元，两项合计256000元，扣除保险公司已垫付的10万元，还应赔偿156000元；不足部分172264.82元（428264.82元-256000元）由海红卫承担，扣除其垫付的94081.07元，还应赔偿78183.75元。综上，上诉人姚国良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海红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认定事实有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依法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麒麟区人民法院（2014）麒民初字第2363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市麒麟支公司白石江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云Ｄ××××**号车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姚国良的损失人民币96000元，云Ｄ××××**号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姚国良的损失人民币160000元，合计人民币256000元，扣除已垫付的人民币100000元，还应赔偿给姚国良人民币156000元。三、由上诉人海红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姚国良的损失人民币172264.82元，扣除其垫付的人民币94081.07元，还应赔偿给姚国良人民币78183.75元。四、驳回上诉人姚国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免交；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坤审判员 李桂兰审判员 赵艳绘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五日书记员 贾琼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