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宁刑终字第60-1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亚东，男，汉族，1977年1月13日出生，不识字，农民，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2年7月14日被中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海云，宁夏金世永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亚东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彦祥、柯占兰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3年3月29日作出（2013）卫刑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亚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2013）宁刑终字第60号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2013）刑一复55763455号刑事裁定，裁定不核准本院维持第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吴亚东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吴亚东，审阅书面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吴亚东和被害人李某甲于2012年5月经人介绍并按照回族的风俗习惯举行婚礼（未领取结婚证），租住在中宁县马某甲家。期间，吴亚东因生活矛盾多次打骂李某甲。2012年7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吴亚东再次与李某甲发生争执、厮打，被告人吴亚东先后拿折叠单刃刀和家中的菜刀，朝李某甲面部、颈部、项部、胸腹部等处刺、砍，致李某甲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甲被他人用锐器多次砍击颈部，致双侧颈总动、静脉断裂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吴亚东杀人后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害人李某甲在被杀害前曾经激烈反抗，锐器致吴亚东右颞部、双手皮肤裂伤。经法医鉴定，吴亚东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吴亚东故意持刀杀害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吴亚东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吴亚东作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吴亚东先后用两种刀具、多次捅刺、砍切被害人颈、项部等要害部位，致被害人当场死亡，犯罪情节恶劣，手段十分残忍，罪行极其严重，其虽有自首情节，但不足以从轻处罚。关于吴亚东的辩护人提出吴亚东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彦祥、柯占兰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应予支持。经查，吴亚东本人无民事赔偿能力，故免于赔偿因其犯罪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亚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吴亚东免于赔偿因犯罪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彦祥、柯占兰造成的经济损失；三、随案移交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菜刀一把，予以没收。上诉人吴亚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二、案发后被告人投案自首，应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原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一审一致。本院原二审认为，上诉人吴亚东持单刃刀和菜刀，砍击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当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关于上诉人吴亚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吴亚东与被害人因生活琐事产生矛盾，进而持单刃刀和菜刀，砍击被害人身体多处要害部位，致被害人当场死亡。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并无过错。吴亚东犯罪手段残忍，犯罪后果严重，虽有自首情节，但因其罪行极其严重，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原判综合全案，充分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吴亚东及其辩护人的诉辩理由均不能成立。检察机关的意见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复核认为，被告人吴亚东与被害人同居期间因琐事发生争执，厮打中持刀行凶，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第一审判决、第二审裁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吴亚东案发后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亚东归案后认罪、悔罪，对其可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五十条第（五）项、第三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一、不核准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宁刑终字第60号维持第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吴亚东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3）宁刑终字第60号维持第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吴亚东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三、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重审中，上诉人吴亚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吴亚东案发后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亚东归案后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死刑量刑偏重，可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认定吴亚东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中宁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破案经过、通话记录，证明2012年7月14日凌晨1时许，吴亚东在案发后主动打电话报警投案，中宁县公安局接到吴亚东的报警电话赶往案发现场，将吴亚东控制并破案的情况。2.中宁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中心现场位于吴亚东租住的房屋内及对现场被害人尸体及现场情况进行勘验、检查、拍照及提取痕迹、物品的情况。3.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1）2012年7月14日，法医依法对吴亚东的身体进行检查，提取了吴亚东面部鼻梁处红色可疑斑迹一份；右面部流柱状红色可疑斑迹一份；胸骨窝处点、片状红色可疑斑迹一份；灰色圆领线衣上提取红色可疑斑迹一份；黑色长裤左裤管中前部提取可疑斑迹一份；黑色长裤右裤管中前部提取可疑斑迹一份；黑色长裤右臀部提取可疑斑迹一份；提取吴亚东血样一份、黑色皮鞋一双。（2）2012年7月16日，法医分别从李彦祥、柯占兰的右手食指提取血样各一份。（3）公安人员依法扣押吴亚东圆领线衣一件，黑色长裤一条，黑色皮鞋一双（蜘蛛王牌，鞋码24.5cm）。4.尸体辨认笔录，证明经李某甲的妹妹李某乙、李某甲的姐姐李某丙对尸体进行辨认，确认死者为李某甲。5.死亡证明，证明被害人李某甲系他杀及身份信息情况。6.上诉人吴亚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吴亚东对案发地点、作案工具进行辨认的情况。7.物证单刃刀一把、菜刀一把、上诉人吴亚东的衣服、皮鞋，证明现场提取的两把刀具系吴亚东的作案工具，衣物系其作案时所穿。8.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中卫）公（刑）鉴（足迹）字（2012）1号足迹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现场足迹为吴亚东所留。9.中宁县公安局（宁）公（刑）尸（鉴）字（2012）01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明被害人李某甲系被他人用锐器多次砍击颈部，致双侧颈总动静脉断裂合并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10.中宁县公安局（宁）公（活）鉴（伤）字（2012）09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吴亚东右颞部、双手的皮肤裂伤，边缘整齐，符合锐器所致损伤特征，其损伤属轻微伤。11.宁夏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宁公物证鉴字（2012）205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明：（1）现场尸体东侧门口处距南墙9cm处地面足迹上红色斑迹、现场尸体北侧距南墙165cm柜子西侧地面上80cmx115cm范围内片状红色斑迹、现场案板上距东墙45cm案板南沿30cm处17cmx15cm范围内蹭擦状红色斑迹、现场土坑上距北墙50cm西墙lOOcm处75cmx80cm范围内红色斑迹、现场土炕南沿处的西墙上65cmx70cm范围内的蹭擦状和流柱状红色斑迹、现场土炕与衣柜之间的西墙边白色塑料盆上柱状红色斑迹、现场白色塑料盆下方地面上片状红色斑迹、被害人李某甲红色女式上衣右衣袖中部红色斑迹、吴亚东左手腕部红色斑迹、吴亚东灰色圆领线衣前襟部红色斑迹、吴亚东灰色圆领线衣右袖中部红色斑迹、吴亚东灰色圆领线衣左袖中部红色斑迹、吴亚东黑色长裤左裤管中前部红色斑迹、吴亚东黑色长裤右裤管中前部红色斑迹、吴亚东黑色长裤右臀部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被害人李某甲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现场衣柜北侧距西墙60cm处滴落状红色斑迹、吴亚东左面部流柱状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上述血迹系吴亚东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3）吴亚东面部鼻梁处红色斑迹、吴亚东胸骨窝处点片状红色斑迹、吴亚东右手掌部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经DNA检验得到混合分型，不排除上述血迹系吴亚东和李某甲共同所留。（4）现场尸体南侧距南墙55cm、东墙90cm处125cmx70cm范围内四份滴落状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其中一处血迹系吴亚东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另三处血迹系李某甲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5）现场沙发上距靠背16cm、西侧沙发扶手2cm处枣红色木柄菜刀上的四份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其中刀刃上血迹系吴亚东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刀体上血迹系李某甲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刀柄与刀体结合部血迹得到混合分型，不排除该处血迹系吴亚东和李某甲共同所留。（6）现场距西墙143cm、土坑南沿27cm处地面上折叠刀上的三份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其中两处血迹得到混合分型，不排除该两处血迹系吴亚东和李某甲共同所留。（7）现场距南墙28cm、电视平台东沿60cm上滴落状两份红色斑迹均检见人血，一处血迹系李某甲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8）李彦祥、柯占兰相对于李某甲的亲权概率均大于99.99%。12.证人柯占兰的证言，证明李某甲是其女儿，有癫痫病。吴亚东与李某甲是按照回族的习俗举行的结婚仪式，但没领结婚证。婚后两人感情不好，因为夫妻生活的事情，曾打过四次架。案发当晚其准备睡觉，马某甲两口子过来叫其过去。其过去后见李某甲家屋内灯黑着，窗帘拉着，门也锁着，其从窗户看到李某甲浑身是血就晕过去了。其就见过李某甲家有一把菜刀，其他刀具没见过。13.证人李彦祥、李某乙的证言，证明吴亚东与李某甲是按照回族的习俗举行的结婚仪式，没领结婚证。婚后两人感情不好，曾打过架的情况。14.证人马某甲、杨某甲证言，证明李某甲、吴亚东结婚至今一直租住在他们家。两人关系一直不好，结婚的当天两人就打架，经常闹矛盾。因为吴亚东是汉民入了回族，右腿又残疾，李某甲嫌吴亚东不是纯回民，不让吴亚东碰李某甲的身体。为此两人经常吵架，甚至打架。案发当晚不知道两人是否闹矛盾。15.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李某甲、吴亚东平时关系不太好，听到过他们吵架。16.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听说是吴亚东把李某甲杀了。17.证人马某丙证言，证明吴亚东在东大寺念经，是汉族进入回族教门。其给吴亚东介绍的李某甲，两人结了婚。但不知道二人是否有矛盾。18.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吴亚东的父子关系及吴亚东加入回教的事实。19.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2012年7月14日凌晨1点50分左右，医院120接到报警电话称，大战场街向南50米处有人被砍伤，要求出诊。其与护士、司机到达现场后，110警车也到现场。在警察的引领下到一平房，进去后发现地面上躺着一个女的，颈部旁边有一滩血，经检查确认被害人已死亡。20.上诉人吴亚东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1）其由于残疾没有成家，在大战场经人介绍入回族教门，并在大战场东大寺念经。后经马某丙介绍认识李某甲，没领结婚证就按照回族的风俗举行了婚礼。租住在中宁县马某甲家里。婚后李某甲生活习惯与其不相容，无法生活。其向李某甲家人提出不能过，但没得到同意。李某甲有病，不知道是啥病，有时犯病。结婚后，其与李某甲打过几次架，主要是李某甲不让其碰她的身体。2012年7月13日晚上其想和李某甲同床，李某甲不愿意。7月14日凌晨1时许因其用手偷偷的摸妻子的肚子，妻子骂其不让碰她，二人厮打起来。其从衣柜下边的抽屉里摸出一把水果刀藏在身后跟她说睡觉，结果她继续骂其，其就吓唬她，抓住妻子的头发，拿刀子搭到她的颈部说：“你听话不听话，你不听话你看我敢不敢杀你”，她挣扎的想站起来，其就顺手用右手的刀子向她的脖子捅了进去，他俩夺刀子，刀子到其妻子手中了。其就从炕上下到地上，从案板上拿了一把菜刀，看到妻子拿着刀子要来捅其，其就用手中的菜刀向她砍了一刀，之后她手上的刀子掉在炕边地上的写字台上，她就站在炕边夺其手上的菜刀，把菜刀夺走了。她骑在其身上，用菜刀砍其，其用右胳膊去挡，挡的过程其的右手拇指被菜刀砍伤了并同时划伤了头部右侧。其妻子又用刀来砍没砍上，手中的刀掉到地上。其把妻子推搡到一边，翻身骑到她身上，害怕她喊人就用双手捏着她脖子，抓住她的头发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动，从炕边的字台上拿起水果刀。看见妻子又翻起身坐在炕上，就把她按的趴在炕上后骑到她身上，用刀子戳她脖子的前面，其看妻子还在挣扎，就下炕去找菜刀，用菜刀砍她。妻子过来夺菜刀反抗，其又用菜刀去砍她，又向她脖子、肚子等处砍，后从她脖子上割了四五下，把她喉咙割断了。其看她死了，就用自己的手机1559546****打110报警，说其把妻子杀死了，后警察来了。（2）其杀李某甲的水果刀是2012年7月初在大战场市场上买来切水果用的，平时就放在衣柜的抽屉里。菜刀就是平时做饭用的，一直在案板上放着。案发当晚，李某甲没有犯病，她头脑非常清醒。案发当时有月光，屋里虽然拉着窗帘，但一半是挽起来的，能看清楚李某甲的脖子及身上捅、砍后的伤。（3）公安侦查人员对吴亚东的讯问程序合法。20.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吴亚东的身份信息及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亚东与被害人因家庭矛盾激化引发争执，在厮打中持刀行凶，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吴亚东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吴亚东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五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卫刑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被告人吴亚东免于赔偿因犯罪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彦祥、柯占兰造成的经济损失；随案移交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菜刀一把，予以没收；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卫刑初字第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吴亚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亚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ＸＸ蓉审 判 员  钦丽萍代理审判员  张 明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谢燕春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一条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死刑缓期执行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核准死刑的，根据案件情况，可以发回第二审人民法院或者第一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一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应当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可以直接改判。必须通过开庭查明事实、核实证据或者纠正原审程序违法的，应当开庭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