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民终1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宾红楼梦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县喜捷镇红楼梦村。法定代表人文万彬，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秋仿，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航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南郎家园18号楼102号。法定代表人陈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叶江雄，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龙天文，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宜宾红楼梦酒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楼梦公司）与被上诉人中航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l5)宜民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2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4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红楼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秋仿，被上诉人中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龙天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9月1日，红楼梦公司与中航公司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双方对合作期限、合作模式、结算方式、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合作期限为3年，具体时间从2010年9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红楼梦公司向中航公司每年支付80万元的专业服务团队费用和按照红楼梦公司销售收入的20％支付代理费用。同日，红楼梦公司与中航公司签订《广告代理合同》，对广告发布等作出约定，其中红楼梦公司应于2010年10月20日之前支付50％的广告款，即4104375元，剩余的50％应在2010年12月20日前支付完毕，若一方违约，将承担广告费金额的5％即410438元的违约金。2010年8月29日，红楼梦公司与中航公司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由红楼梦公司委托中航公司对“品鉴红楼梦美酒打造中国酒都名品-红楼梦酒业集团与中航文化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暨红楼梦品牌发布会”进行会务服务及相关事项。约定预算金额为111333.10元，实际发生的费用以双方书面确认为准，发布费应在发布会结束后3日内支付完毕，若红楼梦公司未如期支付的，每逾期一日应按照未支付款项的千分之三向中航公司支付违约金。2011年3月27日，红楼梦公司与中航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自2011年3月1日起，暂缓执行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对《广告代理合同》(J201O-195)中剩余金额3553275元约定由红楼梦公司支付上述款项，中航公司在中央电视台社会与法频道，按照2011年刊例价格的30％为红楼梦公司进行等额的广告投放。2011年10月4日，红楼梦公司与中航公司签订《补充协议(Ⅱ)》，明确红楼梦公司尚欠中航公司合计金额4223668.57元，红楼梦公司承诺2011年10月和11月底分别支付1750000元，剩余的723668.57元以中航公司认可的产品形式进行支付。同时约定红楼梦公司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中航公司有权单方解除《战略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有权要求红楼梦公司就中航公司已经完成的广告投放按《广告代理合同》中广告投放排期表约定的标准以及本协议2、3条的约定履行支付义务，且红楼梦公司不得再要求以产品形式支付。2011年11月4日，红楼梦公司、中航公司签订对《补充协议(Ⅱ)》的《补充协议》，对723668.57元以产品形式支付的方式进行了约定。2013年9月18日，中航公司委托大成律师事务所向红楼梦公司发出律师函，明确红楼梦公司仅支付了1750000元和价值406880元的易货产品，尚有2066788.57元尚未支付，如红楼梦公司在律师函发出之日起5日内依然不对支付合同款等事宜给予明确合理的答复，中航公司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行政或司法手段，维护中航公司的合法权益。红楼梦公司于2013年10月7日回函称，中航公司投放广告的栏目和时间段均存在问题，不能达到预期效果。红楼梦公司在签订协议时的真实意思也是基于中航公司投放足额的广告后才支付费用，故红楼梦公司可不予支付相关款项和货品。红楼梦公司愿意沟通解决前述事宜。中航公司于2015年2月9日起诉请求判令：红楼梦公司向中航公司支付广告代理费2066788.57元及逾期归还的违约金410438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中航公司与红楼梦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广告代理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Ⅱ)》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予切实履行。本案中，经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Ⅱ)》确认红楼梦公司欠中航公司4223668.57元。中航公司认可红楼梦公司已支付了1750000元和价值406880元的易货产品，红楼梦公司对此未提异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因《补充协议(Ⅱ)》对双方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红楼梦公司未按约定付款及支付易货产品，属违约。现红楼梦公司称未收到监播报告、节目表等相关资料，不存在违约行为，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中航公司的诉讼请求的辩解，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根据《补充协议(Ⅱ)》约定，红楼梦公司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中航公司有权要求红楼梦公司就中航公司已经完成的广告投放按《广告代理合同》中广告投放排期表约定的标准以及本协议2、3条的约定履行支付义务，且红楼梦公司不得再要求以产品形式支付。《广告代理合同》约定，若一方违约，将承担广告费金额的5％即410438元的违约金。因此中航公司主张红楼梦公司应向中航公司支付2066788.57元及违约金410438元的诉请，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予以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红楼梦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航公司2066788.57元及违约金41043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第一审案件受理费26618元，由红楼梦公司承担。宣判后，红楼梦公司不服，依法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主要理由为，一、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中航公司没有真实有效地履行合同约定的广告播放义务，红楼梦公司就没有支付相关广告费用。其表现在如下方面：1.《广告代理合同》中约定，广告播出日期为2010年9月2日至2010年12月31日。广告发布媒体为中央电视台二套《经济信息联播》、《经济半小时》栏目，还约定中航公司每月第10个工作日左右向红楼梦公司提供上月的第三方监播报告；2.中航公司从合同执行起至本案一审前均未向红楼梦公司按时提供《第三方监播报告》，直至一审中中航公司才向法庭和红楼梦公司提交社会与法频道的《第三方监播报告》;3.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广告发布媒体为“中央电视台二套《经济信息联播》、《经济半小时》栏目”，而中航公司提交《第三方监播报告》显示，发布媒体却是“中央电视台十二套（社会与法频道）”，监播报告制作时间为2013年9月12日，该报告是在合同执行后的第三年才制作出来，也就直接证明了中航公司在合同期内没有向红楼梦公司提交《第三方监播报告》的客观事实;4.红楼梦公司的相关人员在签订欠款的补充协议时，对其签署该协议要素审核缺乏专业性，在没有收到中航公司第三方监播报告情况下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真实、有效的意思表示。二、双方约定《第三方监播报告》是确认双方合同履约情况唯一有效的必要证明文件。中航公司迟迟不向红楼梦公司提交该报告，存在恶意欺瞒、欺骗和欺诈红楼梦公司的事实行为。其表现在如下方面：1.中航公司没有按约向红楼梦公司提交《第三方监播报告》，其意图就是恶意隐瞒《第三方监播报告》所反映的事实情况；中航公司恶意将合同约定的广告发布媒体由中央电视台二套《经济信息联播》、《经济半小时》栏目，换为中央电视台十二套社会与法频道。因此，双方后续签订2011年3月27日《补充协议》、2011年10月4日《补充协议(Ⅱ)》均不是红楼梦公司的真实意愿，应属无效合同;2.中航公司这种欺诈手段导致红楼梦公司在2010年的央视广告投入效果严重受损，给红楼梦公司2010至2011年的白酒市场营销活动造成了不可挽回和不可估量的巨大经济损失;3.红楼梦公司方面相关人员签订与欠款相关的补充协议作为基本事实所形成的判决，缺乏相应的法理依据。二审庭审中红楼梦公司明确双方请求第2项变更为依法宣布双方签订的2011年3月27日签订《补充协议》、2011年10月4日《补充协议(Ⅱ)》为无效。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判，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2.宣布双方签订的2011年3月27日《补充协议》、2011年10月4日《补充协议(Ⅱ)》为无效;3.本案第一审、第二审诉讼费用由中航公司承担。根据红楼梦公司的上诉理由，中航公司答辩意见为：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二、双方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广告代理合同》以及相应补充协议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2011年10月4日《补充协议（Ⅱ）》是对《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广告代理合同》的前期发布行为双方对此进行了确认，同时《补充协议（Ⅱ）》对红楼梦所欠款项进行结算，由红楼梦公司自己承诺于2011年10月和11月之前支付剩余款项。该协议签订后，红楼梦公司按照协议内容支付了1750000元的广告费以及70余万元的商品，因此，本案双方签订的协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所以红楼梦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判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原判查明的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0年，中航公司与红楼梦公司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鉴于：1.中航公司是国内知名广告公司，具有广告经营、发布资格，并且享有中央电视台相关媒体资源的代理权限；2.红楼梦公司对未来三年的销售预期良好：第一年（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算）预计可实现销售收入4亿元，第二年预计可实现销售收入7亿元，第三年预计可实现销售收入10亿元；3.双方有意建立战略合作关系，红楼梦公司利用中航公司的优势资源为其提供全方位的品牌策划、建设及推广服务，并委托中航公司代理进行广告投放，中航公司从红楼梦公司获取一定收益。……二、合作模式：中航公司为红楼梦公司组建专业服务团队，为红楼梦公司制定全方位的品牌推广计划，提交红楼梦公司认可后，双方以此为基础就具体的媒体投放计划进行协商，并另行签订书面广告战略投放协议。……三、结算方式：1.合作内容涉及的中航公司代理的CCTV-2相关栏目广告资源，红楼梦公司应先按照央视刊例价的75%分期支付（具体支付时间及额度在双方签订的广告代理协议中确定），并于结算周期末在红楼梦公司应付的总体代理费用中扣除；2.合作内容涉及的中航公司代理的CCTV-12频道广告资源，统一于结算周期末付款；3.合作内容涉及的非中航公司自有代理的第三方媒体广告资源，广告投放以红楼梦公司事先确认为原则，并单独另行签订广告代理协议，广告费用应在广告播出前采取逐笔预付的方式，同时记入中航公司的各周期结算费用中。……四、结算周期及支付方式。1.中航公司自有代理媒体广告资源，采取固定周期结算的方式（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首期从2010年9月1日至12月31日作为一个结算周期，从2011年开始，每半年作为一个结算周期；2.分账依据：……2.2中航公司真实的媒体投放金额：媒体投放量来源于第三方监播报告或中航公司出具的播出证明。媒体投放价值均按照央视刊例价计算。如遇中央电视台调整相关媒体价格，按照调整后的价格执行；3.红楼梦公司于每个结算周期结束后一周内向中航公司提供真实的销售数据、财务数据以及本期《结算费用明细单》作为结算依据，经中航公司签章确认无误后7日内，红楼梦公司以转账或汇款的方式将款项支付至中航公司的如下账户内。……五、双方的权利义务。（一）中航公司的权利义务。……4.中航公司于每月第10个工作日左右向红楼梦公司提供上月的第三方监播报告或中航公司的播出证明及上月已经发布的广告费用明细（按照央视刊例价计算）。……九、其它约定：……6.经红楼梦公司认可的媒体投放计划，双方另行签订的广告代理协议等均应作为本框架协议下的分协议，内容之间存在冲突的，应以本框架协议为准。”2010年9月1日，红楼梦公司与中航公司签订《广告代理合同》No:J2010-195。该合同约定：一、广告播出日期为2010年9月2日至2010年12月31日（具体日期见广告发布时间表）。二、广告代理品牌：红楼梦形象广告，广告长度：10秒、5秒。三、广告发布煤体：中央电视台二套《经济信息联播》、《经济半小时》栏目中。……七、广告的编排方式和发布时间表：《经济信息联播》A代表10秒广告一条，B代表5秒广告一条。《经济半小时》A代表10秒广告一条，B代表5秒广告一条。实付金额8208750元。……九、违约责任：如因中航公司原因出现广告漏播或错播，应给予以红楼梦公司补播或退款，因政策变化，中央电视台临时调整等非中航公司所能控制原因造成红楼梦公司广告投放发生变动，不属于中航公司违约，双方协商解决，红楼梦公司不按时交付广告费，中航公司可停播红楼梦公司广告，并视为红楼梦公司违约。……十一、其他。……4.中航公司负责向红楼梦公司提供第三方监播报告。2011年3月27日，红楼梦公司与中航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本补充协议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本补充协议与主协议（即《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有冲突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2011年10月4日，红楼梦公司与中航公司签订《补充协议(Ⅱ)》，该协议约定：“基于双方于2011年3月签订了对《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第一次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执行期间，中航公司继续为红楼梦公司提供了专业服务团队，并制定执行了经红楼梦公司认可的中央电视台社会与法频道广告投放专案。双方在平等互利、合作共赢的基础上，经协商一致，就红楼梦公司应支付的费用及补充协议的继续履行事宜达成第二次补充协议如下：1.中航公司已经按照NO：J201O-195《广告代理合同》履行，双方均对此履行予以确认，红楼梦公司尚未支付的广告费为3553275元，红楼梦公司将于2011年11月底前支付完毕。同时按照第一次补充协议的约定，作为对红楼梦公司销售的支持，中航公司同意按照上述金额为红楼梦公司在央视社会与法频道继续投放广告（广告投放价值按照投放时的广告刊例价的30%计算）。经红楼梦公司确认，中航公司已于2011年5月23日到2011年6月5日期间为红楼梦公司在央视社会与法频道投放了价值为225120元的广告（该部分的广告刊例价格为750400元)，剩余部分将在红楼梦公司完成本协议约定的相关支付后继续履行；2.2011年1月到2011年8月依照《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中航公司为红楼梦公司提供了专业服务团队，为红楼梦公司制定了全方位的品牌推广计划。经双方协商红楼梦公司应支付中航公司服务费截止到2011年8月底，共计533333元。红楼梦公司承诺于2011年10月底前以银行承兑汇票支付中航公司。同时双方同意从2011年8月后终止有关专业团队品牌推广服务的项目合作；3.按照双方于2010年8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中航公司已经为红楼梦公司提供了签约仪式及红楼梦品牌发布会会务服务，红楼梦公司应为此支付137060.57元。红楼梦公司承诺于2011年10月底前以银行承兑汇票形式支付给中航公司；4.以上三笔款项共计4223668.57元。红楼梦公司承诺分别于2011年10月底以前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1750000元，2011年11月底前以银行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1750000元，其余723668.57元以中航公司认可的产品形式进行支付（产品明细由双方共同协商并另行签订书面协议）；5.本协议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如红楼梦公司未按约履行本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中航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双方之前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有权要求红楼梦公司就中航公司已经完成的广告投放按照J2010-195《广告代理合同》中广告投放排期表约定的标准以及本协议2、3条的约定履行支付义务，且红楼梦公司不得再要求以产品形式支付”。由央视市场研究（股份有限公司）提供2010年9月13日至2012年1月2日期间，红楼梦酒*中央12套社会与法频道（24）跟踪监测报告。该临测报告制作时间为2013年9月12日。根据上诉人红楼梦公司的上诉理由与被上诉人中航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双方签订的2011年3月27日《补充协议》、2011年10月4日《补充协议(Ⅱ)》的效力问题。二、红楼梦公司应否向中航公司支付广告代理费以及逾期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双方签订的2011年3月27日《补充协议》、2011年10月4日《补充协议(Ⅱ)》的效力问题。2010年9月1日，中航公司与红楼梦公司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广告代理合同》、2010年8月29日《协议书》、2011年3月27日《补充协议》、2011年10月4日《补充协议(Ⅱ)》、2011年11月4日《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红楼梦公司主张中航公司没有真实有效地履行合同约定的广告播放的义务，红楼梦公司不应向中航公司支付相关广告费用。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双方于2010年9月1日签订《战略合同作框架协议》、《广告代理合同》，从该两份合同的内容可看出红楼梦公司利用中航公司优势资源为其提供全方位的品牌策划、建设及推广服务，并委托中航公司代理进行广告投放，中航公司从红楼梦公司获取一定收益，并约定具体合作期限为三年等内容。同时双方签订《广告代理合同》约定播出日期为4个月和广告发布媒体的栏目为中央电视台二套《经济信息联播》、《经济半小时》。2010年8月29日《协议书》是双方对“品鉴红楼梦美酒打造中国酒都名品-红楼梦酒业集团与中航文化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暨红楼梦品牌发布会”进行会务服务及相关事项约定。2011年3月7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内容约定可看出双方于2011年3月1日起双方暂缓执行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并约定对广告代理合同中剩余3553275元款项作为对红楼梦公司销售的支持，中航公司在中央电视台社会与法频道按照2011年刊例价格的30%为红楼梦公司进行等额的广告投放，双方还约定对此前《战略合同作框架协议》与本补充协议有冲突，以2011年3月7日《补充协议》为准，而《广告代理协议》是《战略合同作框架协议》的分协议，从以上内容可看出双方对之前《战略合同作框架协议》、《广告代理协议》进行重新约定。其次，2011年10月4日，红楼梦公司与中航公司签订《补充协议(Ⅱ)》内容显示在2011年3月7日《补充协议》执行期间，中航公司继续为红楼梦公司提供了专业服务团队，并制定执行了经红楼梦公司认可的中央电视台社会与法频道广告投放专案，双方认可中航公司已按广告代理合同履行，亦按《战略合同作框架协议》提供专业服务团队并制定了全方位的品牌推广计划，提供了签约仪式及红楼梦品牌发布会会务服务，双方确认红楼梦公司尚欠中航公司4223668.57元。该《补充协议(Ⅱ)》内容表明了双方认可以前所签订协议已履行完毕，双方对此进行了结算，这时红楼梦公司未在此协议中提出中航公司应提交第三方监播报告或因中航公司没有履行合同约定播放广告义务提出异议，因此，应认定中航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所约定的内容，红楼梦公司主张中航公司没有履行合同约定播发广告义务不应向中航公司支付费用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第三，因红楼梦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在签订补充协议中有对其公司存在欺诈的行为，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因此，红楼梦公司主张2011年3月27日《补充协议》、2011年10月4日《补充协议(Ⅱ)》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红楼梦公司应否向中航公司支付广告代理费以及逾期违约金的问题。本案中，经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Ⅱ)》确认红楼梦公司欠中航公司4223668.57元。中航公司认可红楼梦公司已支付了1750000元和价值406880元的易货产品，红楼梦公司对此未提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补充协议(Ⅱ)》是对双方履行合同的结算，并且确定履行期限为2011年11月底，而根据查明的事实看，从2011年11月底红楼梦公司未向中航公司支付尚欠的2066788.57元款项，已构成违约，在此情形下，原审法院依据《广告代理合同》确定红楼梦公司承担410438元的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红楼梦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第二审案件受理26618元，由宜宾红楼梦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雄亚审 判 员  古莉玲代理审判员  蒲 杨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贾春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