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3814号 原告：林吴嘉，男，198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延海，福建海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烨，江西保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光辉，男，196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原告林吴嘉与被告林光辉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吴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延海、李静烨，被告林光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吴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林光辉依约履行协议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迁出原地址（地址：仓山区）；2.请求判令林光辉赔偿因其迟延迁出造成的损失暂计305909.3元［96897.2元／月＊3个月（自一月份起算至3月份已发生损失）＝290691.6元，药品费：417.7元，美团、大众商户服务费：9800元，挂靠费：5000元］;3.林吴嘉保留追究因林光辉违约行为造成原告其他损失及追讨后续损失的诉讼权利；4.本案诉讼费和或产生的公告费用由林光辉承担。 事实和理由：林吴嘉从林光辉处分期受让取得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共计100%股权，《医疗机构执行许可证》是诊所正常经营的必要条件。林吴嘉聘用林光辉做法定代表人提供其名下的《医疗机构执行许可证》（证号为：ＭＡXXXXXX2212）对诊所的年检和营业执照等证照的维系工作，依协议约定在挂靠期，由林吴嘉负责公章事项，林光辉不得私自未经林吴嘉同意行使法人权利。合作期间,林光辉屡次为难诊所正常年检和干预经营，造成双方无法继续合作，因此要求林光辉将该证迁出（地址：仓山区），现因为林光辉拒绝履行协议，故意停业备案，导致诊所停业造成损失，提起诉讼。 双方具体合作过程如下：2017年10月31日，林吴嘉与林光辉双方间签订《股权转让意向书》明确双方自愿转让诊所，林光辉收取1万元意向金；2017年11月24日，双方签订《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股份转让协议》正式进行转让，林吴嘉受让60%的股份，转让价为19.2万元。2017年11月24日，双方签订《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股份转让补充协议》补充和强调了林光辉任仓山区光辉诊所法定代表人期间的权利，明确双方为业务挂靠关系。 具体争议如下：因该证件快到期，双方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继续挂靠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30日，约定2019年1月30日前将该证件迁出以便重注册新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后，林光辉拿走该月5000元挂靠费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正本后，名曰是去办理续期工作，经查是对该证做了“停业备案”导致诊所停业。经律师函催告，林光辉拒绝履行挂靠的义务。因此林吴嘉认为林光辉应当退还5000元挂靠费。 详细损失如下：在合作期间林光辉也屡次为难诊所正常经营，林吴嘉作为投资者预知这个项目无法与林光辉正常合作，后与第三人签订了转让诊所的协议，并收取定金10万元，若林光辉的违约行为导致诊所转让失败或者面临赔偿。同时，此前为经营诊所新购置的药品（共计417.7元）有效期或因林光辉的行为导致过期。从2019年1月至今损失3个月，现提起3个月已发生损失金额305909.3元（96897.2元/月×3个月+9800元+417.7元+5000元=305909.3元）。具体计算方式如下：1.硬性损失费用和诊所运营维系费用损失96897.2元/月，包括：房租10077元/月、物业费295.2元/月、水电费5455元/月+84元/月=5505元/月、《医疗废物集中处置委托合同》损失140元/月、员工工资26500元/月、《领健e看牙口腔医学临床信息系统软件V2.0》损失100元/月、《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线上服务代运营合作协议》损失6000元/月、营业额损失48280元/月；2.《美团、大众商户入驻服务合同》损失4800元+5000元=9800元；3.购置新药品费用219.2元+198.5元=417.7元；4.挂靠费5000元。 综上，自合作以来，林光辉屡次增加无理要求影响诊所正常经营，上述所有原因是导致双方无法共事的事由，证件迁出问题是影响损失扩大的原因，现已经停止诊所的全部经营服务和广告销售合作。 林光辉辩称，一、林光辉与林吴嘉于2018年12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违反国家法律和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属于无效合同。理由如下：1.《国务院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及《福建省医疗机构管理办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医疗机构名称不得买卖、出借。未经核准机关许可，医疗机构名称不得转让。因此，林光辉与林吴嘉签订《协议书》无效。2.林吴嘉未取得职业医师证书，无行医资质，故林光辉与林吴嘉签订的《协议书》违反《福建省医疗机构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故林光辉与林吴嘉签订《协议书》无效。综上，因为林光辉与林吴嘉签订的协议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林吴嘉应将诊所公章、证照退还林光辉，退出诊所。既然林吴嘉未经医师职业资格考试合格，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也未取得医师执业资格证书或者医师职称后，在二级以上医院连续从事五年以上同一专业的临床工作。所以林吴嘉没有取得资格从业资格，所以不能经营诊所，对其擅自聘请人员经营诊所的各种费用应由其自行负担，且对于其与第三人签订转让诊所的协议，并收取定金10万元的行为应由其自行负担，故对于林吴嘉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二、林吴嘉于2018年1月8日在诉争诊所注册成立《福建优而迈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注册成立《福建优米医疗投资有限公司》，根本没有把精力投放在经营诊所上。且至2019年7月3日—7月5日期间林吴嘉还在泉州石狮展览艺术中心展位号：C69-C71发出邀请函。况且，诊所的租赁合同系林光辉与房东签订的，并非林吴嘉与房东签订的。三、因挂靠协议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应恢复原状。故对于林吴嘉第一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四、林吴嘉请求赔偿其迟延迁出的损失96897.2元/月*3月及药品费、美团大众商户服务费、没有事实依据，也应予以驳回。理由如下：2017年11月林吴嘉挂靠林光辉，林光辉让林吴嘉参与管理（见2017年11月24日股权转让协议）。林吴嘉于2018年1月8日注册成立福建优尔迈医疗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林吴嘉持股100%，林吴嘉又于2018年10月15日注册成立福建优米医疗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林吴嘉持股60%，林吴嘉向工商局承诺这两家公司是他租赁的，其实是林光辉向房东租赁作为诊所用地。林吴嘉、林光辉双方协议书约定，2019年1月30日起解除医疗结构许可证的挂靠关系。林光辉于2019年1月30日至仓山行政服务中心办理迁出，林光辉知没有新地址审核无法迁出，只能做报停，最终办理了2019年1月30日至2020年1月29日报停手续。林光辉在网页尚查询到林吴嘉一直在开展优尔迈医疗公司及优米医疗公司的推广经营活动，林吴嘉根本无心经营挂靠的诊所，故所有的经营盈亏应由林吴嘉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应驳回林吴嘉的全部诉讼请求。 林吴嘉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下列证据：A1.林吴嘉与林光辉的身份证复印件、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营业执照、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开户许可证；A2.仓山光辉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协议书（2018年12月20日）；A3.律师函、林光辉回函；A4.股份转让意向书（2017年10月31日）、收条（2017年10月31日）、收条（2017年11月24日）、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股份转让协议（2017年11月24日）、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股份转让补充协议（2017年11月24日）、声明（2018年8月18日）、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2017年11月24日）、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股权转让协议（2018年8月23日）、收条（2018年8月24日）3张；A5.电费收据（2018年12月）、电费缴纳票据、水费缴费通知单（2018年8月、2018年10月、2018年11月、2018年12月、2019年1月4日）、物业费报销单、物业费收据（2018年12月）、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结算单、医疗废物集中处置委托合同、房产租赁合同、租金收据、医务人员聘用协议书、员工劳动合同；A6.领健e看牙口腔医学临床信息系统软件V2.0销售合同、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线上服务代运营合作协议、大众点评网/美团网商户入驻服务合同及发票、打印费报销单及发票、药品报销单、药品发票、发票发货单；A7.福州光辉医药研究所工商登记信息。 林光辉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下列证据：B1.协议书（2018年12月20日）；B2.福建优尔迈医疗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情况；B3福建优尔米医疗投资有限公司工商信息登记查询情况；B4.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B5.即办事项办理单；B6.房产租赁合同；B7.诚挚邀请函；B8福建优尔迈医疗投资有限公司福建省市场主体住所（经营场所）申报承诺表；B9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 诉讼过程中，本院应林吴嘉的申请，向福州市仓山区卫生健康局出具调查令，调取仓山光辉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注册登记情况。福州市仓山区卫生健康局于2019年9月5日作出仓卫医（2019）12号《复函》，主要内容如下：仓山光辉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号MXXXXXX2，主要负责人林光辉，地址仓山南江滨西大道**世欧上江城****裙01商铺，该诊所于2019年1月30日申请停业。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表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A1-A4、A7、B1-B9、福州市仓山区卫生健康局《复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A5-A6中除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结算单系林吴嘉单方制作、房产租赁合同未提供原件核对外，其余材料均有提供原件核对，对有提供原件核对部分的材料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成立于2016年7月25日，住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世欧上江城**裙01商铺类型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林光辉，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4ＭＡ349ＷＤＪ0Ｐ。仓山光辉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号XXXXXXX，登记主要负责人林光辉，登记地址南江滨西大道157号世欧上江城11号裙01商铺，登记诊疗项目内科／口腔科，2015年12月10日核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15年12月27日至2018年12月26日，2018年12月27日核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有效期限自2018年12月27日至2021年12月26日。 2017年10月31日，林光辉（甲方）与林吴嘉（乙方）间签订《股份转让意向书》，约定：鉴于甲方拥有仓山光辉诊所100%股权，乙方拟向甲方收购上述60%的股份；收购转让价格19.2万元；乙方应于2017年11月1日前向甲方支付意向金1万元；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乙方支付的意向金转为乙方应付的股份转让款。同日，林吴嘉向林光辉支付定金1万元。 2017年11月24日，林光辉（甲方）与林吴嘉（乙方）间签订《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股份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于2016年7月25日以个人合法具备的资质在福州市仓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设立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甲方愿意将其持有的诊所60%的股份转让予乙方，转让价19.2万元；诊所在福州市仓山区卫生局备案登记的主要负责人继续由甲方担任；协议生效后，公章暂交由乙方管理，甲方与乙方间按6:4的比例承担支出和分配收益。同日，双方签订《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股份转让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担任诊所法定代表人期间，可每月在诊所的财务中列支2800元作为甲方的法人代表租赁费；乙方在负责管理和经营诊所期间，可每月在诊所的财务中列支4000元作为乙方的工资。同日，林吴嘉向林光辉支付剩余转让款18.2万元。 2018年8月18日，林光辉（甲方）与林吴嘉（乙方）间共同签订《声明》，约定：甲方拟于2018年8月20日将所持有的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40%股份转让给乙方；乙方承诺以现金方式受让合同股份，转让价格为26万元；转让完成后，自2018年7月1日起，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的经营管理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2018年8月23日，双方签订《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于2016年7月25日以个人合法具备的资质在福州市仓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设立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甲方愿意将其持有的诊所40%的股份转让予乙方，实现乙方100%持股及享有权益，转让价26万元；诊所在福州市仓山区卫生局备案登记的主要负责人继续由甲方担任；甲方应保证用以维持诊所合法经营所需的证照在未来时间内继续由乙方独立有偿使用，乙方应按照每月3000元的价格向甲方支付挂靠费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应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挂靠保证金36000元，并预先支付一个季度的挂靠费9000元；乙方根据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首笔股份转让款之日起，光辉诊所的所有经营权由乙方享有，甲方不得干预乙方的经营行为；乙方承诺在与甲方保持挂靠关系期间，所有的经营风险由乙方自行承担。2018年8月24日，林吴嘉向林光辉支付了转让款260000元、证照租赁押金36000元、2018年7月-9月期间证照租赁费9000元。 2018年12月20日，林光辉（甲方）与林吴嘉（乙方）间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已将福州市仓山区光辉诊所100%股份转让于乙方，甲乙双方为证件挂靠关系；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号ＭＡXXXXXXXXX112）由乙方继续使用，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30日，乙方支付挂靠费用为5000元／月；挂靠期间，甲方应配合完成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年检或有效期延续工作；甲乙双方于2019年1月30日起解除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挂靠关系，乙方要求甲方于2019年1月30日前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迁出仓山区；甲方承诺归还乙方证件挂靠费用押金36000元；如因甲方原因延迟迁出，对乙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并予以赔偿。协议签订后，林吴嘉向林光辉支付了挂靠费5000元。 2019年1月30日，林光辉向福州市仓山区卫生健康局申请仓山光辉诊所停业，福州市仓山区卫生健康局批准仓山光辉诊所停业时间自2019年1月30日至2020年1月29日。2019年1月31日，林光辉向林吴嘉返还挂靠费押金36000元。2019年3月8日，林吴嘉以林光辉申请停业造成2019年1月-3月期间的经济损失305909.3元为由诉至法院。诉讼中，林吴嘉自认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 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和第四十六条“违反本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出卖、转让、出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没收非法所得，并可以处以5000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之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进行出卖、转让。林光辉与林吴嘉间签订的《协议书》对仓山光辉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约定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强制性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林吴嘉无权依据《协议书》要求林光辉将仓山光辉诊所《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迁出南江滨西大道157号世欧上江城11号裙01商铺，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因林吴嘉与林光辉间签订的《协议书》被认定无效，故林光辉因《协议书》取得的5000元挂靠费应返还林吴嘉。 《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开展诊疗活动”。林吴嘉诉请林光辉向其支付2019年1月-3月期间的房租、水电、物业、垃圾处理、软件使用、员工工资、营业额等损失290691.6元，药品费417.7元，美团大众商户服务费9800元。本院认为，从林吴嘉与林光辉间签订的多份合同的鉴于条款及合同内容可见林吴嘉明知诊所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开展诊疗活动。林吴嘉在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形下，仍然从事诊所经营活动，对此造成的损失负有过错，应当自行承担前述费用。 综上，林光辉应向林吴嘉返还2019年1月的挂靠费5000元。林吴嘉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光辉应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吴嘉返还挂靠费5000元； 二、驳回林吴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88元，由林吴嘉负担5792元，由林光辉负担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春 人民陪审员 陈 彤 人民陪审员 郭昭仪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陈娟梅 书记员薛润莹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