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民再重字第2号原审原告（被申请人，二审上诉人）东丰县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继伟，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黄漫秋，系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申请再审人，二审被上诉人）东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猴石信用社。负责人张立新，该信用社主任。委托代理人毕精华，系吉林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辽源市禾丰淀粉有限公司，住所地东丰县猴石镇。法定代表人任成财，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田俊年，该公司原股东。原审原告东丰县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丰公司）与原审被告东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猴石信用社（以下简称猴石信用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7日作出（2014）辽民再终字第19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天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继伟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漫秋，原审被告猴石信用社的负责人张立新及其委托代理人毕精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辽源市禾丰淀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天丰公司诉称，2003年12月至2004年4月，原告因购买原材料等分五次在猴石信用社贷款220万元，同时期又以温泉、胡相林、王会远等名义在被告处贷款七笔，共计15.1万元，又分别与2006年2月22日和2006年5月3日偿还2004年2月2日65万元贷款的利息199,995.25元。后因原告法定代表人李继伟患重病企业歇业，未能按时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形成不良贷款。2010年8月10日，原告以资产抵押担保，通过禾丰公司在被告猴石信用社贷款450万元，用于启动生产，并偿还原告拖欠被告的贷款本息。被告从贷款中直接扣取天丰公司贷款本息、利息、罚息、诉讼费等共计4,397,018.32元，还清全部贷款。后来发现被告扣款中有罚息587,783.81元，依据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吉农信联发（2008）46号《关于不良贷款清收处置工作指导意见》中对“2000年1月1日起至2004年6月30日前不良贷款不计加罚息”的规定，该部分罚息是被告多扣的，其次依据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辽民二初字第39号民事调解书，被告应收诉讼费20,755.60元，实际收取126,800元，多收了106,044.40元。再次被告还错收许立军、刘天森个人名下贷款本息15,736.68元，合计709,564.89元，原告对此提出异议时，被告明确表示如果原告不同意签字，被告给禾丰公司的贷款也就不能发放，被告采取欺骗和胁迫的手段使得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作出了民事行为，显失公平，应依法确认无效。以上多收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属不当得利，应予返还。故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确认原告签署的《东丰县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贷款利息》表中的加罚息587,783.81元，多收的诉讼费106,044.40元，及代刘天森、许立军偿还的个人借款本息15,736.68元部分内容无效；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款709,564.89元；赔偿原告多付款709,564.89元的损失，即利息257,900元（从2010年8月11日起至2015年1月10日止，按被告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被告猴石信用社辩称，我方是正常清收贷款，不存在不当得利。在清收贷款前，双方进行了对帐，经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继伟在还款清单上签字认可，并实际履行完毕。原告签署的贷款利息表符合合同法关于合同的认定，不符合民通意见中关于欺诈或胁迫的解释认定。该对帐单内明确包括了原告诉请中的三项内容，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关于清收贷款的指导意见，仅适用于2008年质量年期间，效力对内不对外，并且规定是可以不计罚息，而不是应当不计罚息，同时原告的贷款抵押物的价值远远超出借款本金及利息，不属于不良贷款。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原告天丰公司分别于2003年12月23日、2003年12月29日、2004年1月17日、2004年2月2日和2004年4月7日五次共向原审被告猴石信用社贷款人民币220万元，到2005年1月10日这五笔贷款全部到期，后原审原告又以温泉、胡相林、王会远、刘天森、许立军的名义贷款九笔计16万元，上述贷款到期后，原审原告分别于2006年2月23日及2006年5月3日偿还原审被告2004年2月2日65万元贷款的利息199,995.25元。因天丰公司对其余到期贷款未能偿还，原审被告猴石信用社于2007年诉至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东丰县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李继伟共同偿还贷款本金220万元及利息，在法院主持下，双方达成协议：东丰县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6月30日前偿还东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猴石信用社贷款本金220万元及利息888,900.32元，李继伟承担连带责任。因东丰县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及李继伟未履行还款责任，东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猴石信用社于2008年12月25日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原审原告天丰公司与第三人禾丰公司达成协议，由禾丰公司收购天丰公司部分资产并负责偿还天丰公司拖欠信用社的贷款。2010年7月22日，第三人禾丰公司与原审被告猴石信用社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人民币450万元，借款用途为偿还贷款。2010年8月11日，原审被告猴石信用社从发放给第三人禾丰公司的贷款人民币450万中直接扣收了天丰公司拖欠的贷款本金220万元及利息，以及偿还以温泉、胡相林、王会远、刘天森、许立军名下贷款本金16万元及利息及诉讼费用126,800.00元，共计4,007,955.27元。另查明，原审被告猴石信用社因与原审原告天丰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审理和执行过程中支出诉讼费31,511.20元、保全费5,000元、邮寄费40元、律师代理费50,000元、评估费26,800元、评估代理费10,000元，以上合计123,351.20元。其中诉讼费依据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辽民二初字第39号民事调解书减半收取15,755.60元。质证过程中，原审原告天丰公司向法庭提供了七份证据：证据1、东丰县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证明原告公司依法设立并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天丰公司对此证无异议，猴石信用社对此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吉农信联发[2008]46号《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关于不良贷款清收处理工作指导意见》。证明此文件发布于2008年7月7日，内容中的让利政策规定对于2000年1月1日起至2004年6月30日的贷款，可执行原约期利息，不加罚息。天丰公司对此证无异议，猴石信用社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指导意见仅是被告清收工作的指导意见，效力是对内不对外的，是可以缓收减收，及不计加罚息，而不是应当，并且本案涉及的贷款有抵押物，不是不良贷款。证据3、东丰县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贷款利息表。证明该表中体现罚息数额为587,783.81元、诉讼费126,810元，其中多收106,044.40元及代他人偿还贷款本息15,736.68元。原告已偿还被告共计人民币4,397,018.32元。此表是原告于2008年8月10日即贷款发放的前一天签订的，不是双方的对账单，仅是被告需要原告偿还款项的清单，是被告单方列出的，原告系被逼无奈被迫签署的，并非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天丰公司对此证无异议，猴石信用社对该表格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想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利息清单是双方对账后形成的，经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继伟签署同意偿还以上款项，并签名确认，不存在欺诈或胁迫情况。并且在中级法院二审开庭审理时，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继伟在笔录中明确表明该利息清单是对账形成的。证据4、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辽民二初字39号民事调解书和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被告为清收贷款已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形成调解书。被告在起诉原告220万贷款的过程中，直至2010年8月10日原告签署证据三中的表格之前，从未主张过罚息。调解书、强制执行申请书中也只体现借款本金、利息，均未体现罚息。另证明诉讼费应为20,755.60元，其余部分均属多收。天丰公司对此证无异议，猴石信用社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调解书的第一项，已经明确原告偿还被告贷款本金220万元及利息88.89万元（计算至2007年10月31日时止，自2007年11月1日起至本调解书申请执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利）。人民银行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就包括罚息。从调解书申请执行之日起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执行双倍的罚息。因被告将诉讼费票据入账，按照法院规定无法提供原件，所以不能办理退费。证据5、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不良贷款的解释《贷款规则》。证明原告220万贷款属于不良贷款。天丰公司对此证无异议，猴石信用社有异议，本案涉及的贷款已经法庭审理并进入执行程序，有相应的抵押资产，不符合不良贷款的规定。证据6、东丰县工商局调取的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的登记资料。证明企业于2007年11月13日被吊销营业执照，现在已经停业，无偿债能力。天丰公司对此证无异议，猴石信用社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吊销的原因是连续两年没有年检，与原告是否有偿债能力无关。证据7、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禾丰公司已经依照田俊年和李继伟之间的约定，替天丰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及诉讼费用共计人民币4,397,018.32元。天丰公司对此证无异议，猴石信用社有异议，要求出示协议书原件，并且该补充协议书与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19号生效判决相矛盾，实际还款金额为4,007,955.27元，在（2014）辽民二初字第19号案件庭审过程中，禾丰公司田俊年承认替天丰公司还款金额为4,007,955.27元，原协议数额没有被执行。原审被告猴石信用社向法庭提供了五份证据：证据1、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辽民二初字第39号民事调解书、（2009）辽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天丰公司利息计算表。证明本案涉及的天丰公司贷款220万元在2008年4月25日经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达成协议，天丰公司于2008年6月30日前偿还猴石信用社贷款本金220万元及利息888，900.32元（利息计算到2007年10月31日止，自2007年11月1日起至本调解书申请执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猴石信用社就抵押资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猴石信用社支付了诉讼、保全及律师代理费。天丰公司没有按期还款，猴石信用社在2008年12月25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就抵押资产进行评估拍卖，猴石信用社支付了评估费用，并且因为天丰公司没有按调解书指定期间履行义务，依据《民诉法》253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利息。猴石信用社按照调解书确定的期限计算到2010年8月11日止，上述220万元利息为1,889,102.78元。天丰公司对调解书和裁定书本身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双方利率的计算应依据原被告双方合同，还款时间、贷款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均应体现在合同中，被告应举证220万元贷款的合同，看看合同对利息、罚息是如何约定的。合同中不体现则双方无义务履行。其次诉讼费、保全费等各项费用应按照调解书中的数额确定，原告同意支付诉讼费20,755元，但律师费等其他费用没有依据，不同意支付。再次评估费用没有实际发生，裁定不能证明评估实际发生，均应用实际票据来证明。对贷款利息计算表不予质证，这是被告单方列出，自己计算的。猴石信用社无异议。证据2、猴石信用社与天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继伟签订的“东丰县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贷款利息表”。证明在2010年8月10日，猴石信用社与天丰公司就偿还包括上诉220万元贷款本息、加罚息及诉讼等费用达成协议，天丰公司同意偿还信用社贷款本息、加罚息及诉讼等费用及4,397,018.32元。天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继伟签字同意偿还以上款项。天丰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原告天丰公司当时不知道信用社有文件规定不加收罚息，是在被告的胁迫、欺诈情形下签署的。并且原告与许立军和刘天森两人的贷款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属于欺诈行为。诉讼费用实际也没有发生这么多，被告没有依据，属于强迫、趁人之危。猴石信用社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3、天丰公司《关于缓交贷款利息的情况说明》。证明天丰公司书面申请减缓付息。天丰公司无异议，因为李继伟身患重病、企业停产、无力缴纳借款本息，但信用社明确答复利息的缴纳是微机自动生成的，不能减缓。猴石信用社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4、辽源市禾丰淀粉有限公司与田俊年在2010年3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禾丰公司与猴石信用社分别在2010年7月22日、9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辽民二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田俊年与辽源市禾丰淀粉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继伟达成协议，约定田俊年出资收购禾丰公司，收购后用禾丰公司资产抵押贷款替代天丰公司偿还其在猴石信用社的贷款。后禾丰公司在猴石信用社分两次抵押贷款800万元，替天丰公司还清了贷款本息及诉讼费等费用。后因禾丰公司没有按期偿还贷款，被猴石信用社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决禾丰公司偿还猴石信用社80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确定猴石信用社就禾丰公司抵押资产享有优先受偿权，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天丰公司对该组证据有异议，首先，认为2010年3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是虚假的，整个禾丰公司厂房面积、营业用房、锅炉房与实际情况不符，需要被告提供原件。其次2010年7月22日、9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不是合同当事人，所以无法质证。对800万元贷款有异议，7月22日签订的450万元贷款合同是经原告同意后将其资产过户到禾丰公司进行贷款的。禾丰公司已经替天丰公司还清了贷款本息。9月28日签订的350万元贷款是信用社和田俊年用非法手段，将李继伟的个人抵押在信用社的资产过户到禾丰公司名下办理的，合同涉嫌犯罪，已向有关部门提出追究刑事责任的相关材料。另外（2014）辽民二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也与原告无关，原告不是诉讼当事人，故不予质证。猴石信用社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证据5、禾丰公司贷款偿还天丰公司贷款及诉讼费用明细、禾丰公司账户存款明细各一份，信用社贷款还款凭证14份、禾丰公司转账支票16份、信用社进账单2份，法院诉讼费票据2份，律师代理费票据2份，评估费票据1份、禾丰公司现金支票3份。证明禾丰公司用其450万元抵押贷款替天丰公司偿还了贷款本金220万元及利息、罚息1,376,985.13元，天丰公司以温泉、刘天森等人名义贷款9笔本金16万元及利息、罚息144,170.14元，信用社起诉天丰公司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评估费等费用126,800元，总计4,007,955.27元。禾丰公司提取现金492,000.00元，剩余44.73元在禾丰公司账户中。天丰公司有异议，认为禾丰公司贷款偿还天丰公司贷款及诉讼费用明细、禾丰公司账户存款明细都是被告单方提供的，拒绝质证。信用社14份贷款还款凭证是被告自己制作的，上面记载的借款日期与实际借款日期不符，原告认为是假的。其他票据均是在表格当中体现的，没有实际票据证明。以上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猴石信用社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于2010年8月10日达成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是本案争议焦点。本案所涉天丰公司与猴石信用社之间的贷款纠纷,双方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已达成调解协议,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了调解书,并已进入执行程序,在执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自行达成了和解协议,天丰公司同意偿还猴石信用社4,397,018.32元,天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继伟在贷款明细表上签字确认同意偿还以上款项,并加盖公司印章。双方这一系列行为应视为对自身合法权利的处分,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吉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吉农联发[2008]46号文件,是吉林省信用社内部指导性文件,允许吉林省省内信用社对2000年1月1日至2004年6月30日前的贷款可执行原约期利率,不计加罚息,但并未规定不允许计收加罚息，也没有对已收取罚息的情形如何进行处理做出规定,此外本案所涉罚息是在双方达成协议的基础上收取的,并非猴石信用社单方作出的民事行为,且猴石信用社在收取贷款明细表上已明确标明收取罚息的数额,天丰公司明知并表示接受,双方达成的偿还贷款协议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的规定,因此,天丰公司以此文件进行抗辩,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天丰公司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签署协议时受到猴石信用社的欺诈、胁迫，或者双方所达成的协议具有法定无效的情形,并且天丰公司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未行使撤销权，已丧失法律赋予的相关权利，因此本案双方当事人于2010年8月10日达成的偿还贷款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协议执行过程中，2010年8月11日猴石信用社对天丰公司同意偿还款项4,397,018.32元进行了部分减免，实际收取了4,007,955.27元。但在收取的诉讼费用中，该案调解书已明确减半收取，故猴石信用社多收取诉讼费15,755.60元没有法律依据；收取律师代理费50,000.00元、评估代理费10,000.00没有相关法律依据；收取其它费用3,448.80元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票据，无法证明是否实际发生；收取天丰公司代刘天森、许立军偿还个人贷款本息15,736.68元，天丰公司对该款项不予认可。以上共计收取人民币94,941.08元，没有相关法律依据。案件审理过程中猴石信用社考虑到天丰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亦同意将上述款项予以返还。本案第三人辽源市禾丰淀粉有限公司参加诉讼后没有提出诉讼请求，并且表示如果天丰公司胜诉，禾丰公司同意将款项返还给天丰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东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猴石信用社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审原告东丰县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人民币94,941.08元。二、驳回原审原告东丰县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25.00元，由原审原告东丰县天丰玉米粉业有限公司负担9,982.50元，由原审被告东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猴石信用社负担1,542.50元。上述案件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到东丰县人民法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车永强审判员  赵守成审判员  周志刚二〇一五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张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