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20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有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街道滨江西段11-1号，组织机构代码78158403-6。法定代表人：苏武益，经理。委托代理人：曹勇，男，198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德军，男，196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万善镇降龙村*组**号，公民身份号码5129281968********。委托代理人：ＸＸ，重庆市渝北区双凤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代理人：王利剑，重庆市渝北区双凤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忠，男，196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高才兵，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宏，女，197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高才兵，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重庆市瑞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云阳县双江街道滨江大道2918号，组织机构代码76888298-7。法定代表人：吴昆懋，经理。委托代理人：肖宏，重庆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有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益公司）与被上诉人刘德军、谢忠、张建宏、原审第三人重庆市瑞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升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9日作出（2014）津法民初字第0642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有益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严永鸿、代理审判员吴贵平、邓筱茜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德军系个体工商户，从事建筑材料钢管、扣件等的租赁经营，字号为重庆市北部新区刘德军建筑工程设备租赁站。2010年10月29日，刘德军与瑞升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书》，刘德军为出租方，瑞升公司为承租方。该合同经双方签字生效后，于2010年11月12日至2011年3月4日期间，张建宏等人陆续以瑞升公司名义从刘德军处领取钢管55160.5米、扣件34220套。谢忠将该批租赁物全部用于其挂靠有益公司承建的旭辉尚北郡四期花园洋房7﹟及车库标段建设工程。2012年2月10日，刘德军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起诉，状告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瑞升公司，请求：（1）解除刘德军于2010年10月29日与瑞升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2）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及瑞升公司共同支付租金；（3）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及瑞升公司共同赔偿占用刘德军钢管、扣件期间的损失（从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以钢管55160.5米、扣件34220套，按约定的租金单价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4）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及瑞升公司共同归还其钢管、扣件，若不能归还，按钢管18元／米、扣件5元／套予以赔偿；（5）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及瑞升公司共同支付违约金100000元。该案案号为（2012）渝北法民初字第02722号。2013年3月27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以（2012）渝北法民初字第027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刘德军与瑞升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二）瑞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刘德军租金（截止至2011年8月31日的租金202144.9元，从2011年9月1日起每日756.93元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瑞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刘德军违约金100000元；（四）瑞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刘德军钢管55160.5米、扣件34220套；（五）瑞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刘德军物资占用损失（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以未归还的钢管55160.5米、扣件34220套为基数，按每日钢管0.01元／米、扣件每日0.006元／套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六）驳回刘德军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生效后，瑞升公司未按该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其义务，刘德军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2013年12月23日，瑞升公司支付了执行标的款395092元。刘德军取回了钢管22969米、扣件12786套，尚有钢管32191.5米、扣件21434套未取回。2013年5月7日，瑞升公司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起诉，状告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请求判令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连带返还钢管32191.5米、扣件21434套或赔偿损失386000元。该案案号为（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2013年9月17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以（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返还瑞升公司钢管32191.5米、扣件21434套；（二）若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不能履行返还义务，则连带赔偿瑞升公司钢管及扣件的价值386000元；诉讼费用13545元由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连带负担。该判决生效后，由于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未按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履行，瑞升公司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3）渝北法民执字第03156号。2014年8月14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出具《结案证明》：被执行人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已履行完全部义务，并于2013年12月16日结案。刘德军申请执行瑞升公司（2012）渝北法民初字第02722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在执行中刘德军收到774092元。余下541596.32元，经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查实，瑞升公司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已终结执行程序，待发现瑞升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后恢复执行。刘德军一审诉称，刘德军系经营建筑机具租赁的业主，2010年10月29日，与瑞升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书》，刘德军向瑞升公司工地出租钢管、扣件等，由于瑞升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租金，2012年2月10日，刘德军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起诉。2013年3月27日作出（2012）渝北法民初字第0272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解除了刘德军与瑞升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由瑞升公司支付刘德军租金、违约金、物资占用损失合计1315688.32元；驳回了刘德军对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刘德军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瑞升公司于2013年5月7日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返还向刘德军租赁的建筑机具。2013年9月17日，该院作出（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连带返还瑞升公司钢管32191.5米、扣件21434套，若不能返还则连带赔偿瑞升公司386000元，以及承担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用13545元，合计金额为399545元。2013年7月3日，瑞升公司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起诉状告重庆渝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海公司），该案经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调解，渝海公司向瑞升公司支付373449元。刘德军知晓后，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提供了信息。2013年12月24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执行了395092元，2014年3月4日执行了373449元，合计执行了768541元并交付刘德军。尚欠案款547147元，因瑞升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未能实现债权。2013年12月28日，由于瑞升公司无法及时向刘德军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经查，瑞升公司租赁刘德军的钢管、扣件，实际上是本案的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在占有和使用，法院虽然判决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连带返还瑞升公司，但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应当对占用期间承担相应费用，并应将该费用支付给瑞升公司。由于瑞升公司怠于行使其权利，经刘德军通知瑞升公司，瑞升公司明确表示不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以及第十六条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向刘德军给付物资占有使用费664966元（该物资占有使用费按瑞升公司与刘德军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价格执行）及资金占用损失；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承担。谢忠、张建宏一审共同答辩称，谢忠、张建宏对瑞升公司不存在债务关系。瑞升公司与谢忠、张建宏及有益公司案件（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由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执行完毕。刘德军对瑞升公司的执行措施未穷尽，对谢忠、张建宏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刘德军的诉讼请求。有益公司一审答辩称，刘德军对瑞升公司的债权是明确的，但瑞升公司对有益公司是否存在债权尚无证据证明，缺乏代位权的构成要件，故代位权不能成立。瑞升公司与有益公司是（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权利义务关系，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的《结案证明》，证明该案已全部了结。有益公司与瑞升公司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刘德军的诉讼请求。瑞升公司一审陈述称，该公司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本案谢忠、张建宏是建筑材料的实际使用人，该公司确有到期未行使的债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代位权是指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对第三人享有的权利而有害于债权人的债权时，债权人为保全自己的债权，以自己的名义向第三人行使债务人现有债权的权利。代位权发生的条件：一是债务人对第三人享有债权；二是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债权，债务人应收取债务，且能够收取而不收取；三是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债权，对债权人的债权造成损害；四是需债务人已陷于迟延履行。本案中，刘德军与瑞升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2012）渝北法民初字第02722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确定了刘德军与瑞升公司因租赁合同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刘德军是债权人，瑞升公司是债务人。该案瑞升公司已部分履行了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尚余案款541596.32元因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而中止执行。（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案，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已履行了确定的全部义务，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已于2013年12月16日执行结案，但该案中瑞升公司未向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主张其无权占有使用钢管、扣件期间的损失，属于怠于行使能够收取而不收取的债权，刘德军具备代位权的条件。谢忠以瑞升公司的名义，从刘德军处领取钢管和扣件，用于履行其挂靠有益公司与渝海公司就旭辉尚北郡四期花园洋房7﹟及车库标段建设工程，谢忠的行为侵害了瑞升公司的民事权益。谢忠与张建宏系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有益公司与谢忠系挂靠关系，谢忠在挂靠经营承包工程期间因挂靠经营对外所负债务为连带之债。因此，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不仅应承担（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还应承担无权占有使用钢管、扣件期间的损失。刘德军诉称的钢管、扣件是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在占有或使用以及瑞升公司的损失问题。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2）渝北法民初字第027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条文第五条：瑞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刘德军物资占用损失（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以未归还的钢管55160.5米、扣件34220套为基数，按每日钢管0.01元／米、扣件每日0.006元／套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该条款确定，在钢管、扣件未归还之前，其占用损失由瑞升公司按每日钢管0.01元／米、扣件每日0.006元／套的标准计算。事实上（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谢忠提取该批租赁物后全部用于其挂靠有益公司承包的旭辉尚北郡四期花园洋房7﹟及车库标段建设工程；后刘德军取回了钢管22969米、扣件12786套，尚有钢管32191.5米、扣件21434套未取回。直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执行（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立案号（2013）渝北法民执字第03156号），并于2013年12月16日结案时止，刘德军未取回的钢管32191.5米、扣件21434套仍然是谢忠在使用。而瑞升公司在2013年12月16日执行结案之前，就未取回的钢管32191.5米、扣件21434套是按每日钢管0.01元／米、扣件每日0.006元／套的标准计算支付其费用。该费用从瑞升公司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主张权利之日即2013年5月7日起至该案执行结案即2013年12月16日止，共224天。按每日钢管0.01元／米、扣件每日0.006元／套的标准计算，钢管32191.5米的费用是72108.96元，扣件21434套的费用是28807.3元，合计100916.26元。该费用应视为瑞升公司的损失，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理应共同承担。刘德军诉讼主张物资占有的使用费为664966元，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以实际查明的数额主张。刘德军诉讼主张资金占用损失，一审法院以刘德军向一审法院主张权利之日即2014年7月24日起，以100916.2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时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应赔偿瑞升公司的钢管、扣件损失费用100916.26元给刘德军；二、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应支付给瑞升公司的资金占用损失给刘德军（从2014年7月24日起，以损失费用100916.2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时止）；三、驳回刘德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50元，减半收取为5225元，由刘德军负担4000元，谢忠、张建宏、有益公司负担1225元。有益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德军对上诉人有益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所提出的主要理由为：一、本案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均不明确，被上诉人刘德军的代位请求权不能成立；二、（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谢忠挂靠上诉人有益公司的时间错误，上诉人有益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刘德军答辩称，一、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二、（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谢忠、张建宏、上诉人有益公司连带返还原审第三人瑞升公司钢管及扣件，若不能返还则连带赔偿，证明被上诉人谢忠与上诉人有益公司的挂靠关系成立，本案被上诉人刘德军起诉的就是该批钢管的占用损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忠、张建宏共同答辩称，一、认可上诉人有益公司的上诉理由；二、被上诉人刘德军对原审第三人瑞升公司的债权已经得到主张并已强制执行，现被上诉人刘德军再次起诉不应再得到主张。瑞升公司陈述称，一、本案涉案的钢管、扣件实际使用人为被上诉人谢忠、张建宏与上诉人有益公司；二、原审第三人瑞升公司对被上诉人谢忠、张建宏与上诉人有益公司确实享有债权；三、（2012）渝北法民初字第02722号民事判决并未执行到位，现因原审第三人瑞升公司资金困难，并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亦无多余的费用主张债权，故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刘德军享有代位权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有益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以下新证据：1、（2014）渡法民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088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欲证明：谢忠与有益公司的真实挂靠时间是在2010年11月26日以后，晚于刘德军与瑞升公司形成租赁关系的时间；2、（2014）渝北法民初字第046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欲证明：有益公司对瑞升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刘德军对以上证据质证后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判决书已生效，且与本案无关，（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已能证明谢忠与有益公司的挂靠时间；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该判决书已生效，且与本案无关，侵权与使用钢管、扣件是不同的法律关系。谢忠、张建宏对以上证据共同质证后认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瑞升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后认为，三份判决书均为复印件，因无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委托法院核对原件。对第一组证据，因并非基于本案法律关系，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因无生效证明，故对内容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均不能确认。本院经审查证据原件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有益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三份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本案中债权人为刘德军，债务人为瑞升公司，次债务人为谢忠、张建宏以及有益公司。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刘德军请求对谢忠、张建宏以及有益公司行使代位权的主张能否成立。现分述如下：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2012）渝北法民初字第02722号民事案件中，刘德军起诉瑞升公司等系基于租赁合同关系，而本案刘德军起诉谢忠、张建宏及有益公司系行使债权人代位权，前诉与后诉当事人、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均不相同，故本案与（2012）渝北法民初字第02722号民事案件并不构成重复起诉。二、刘德军请求对谢忠、张建宏以及有益公司行使代位权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首先，（2012）渝北法民初字第027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德军对瑞升公司享有因租赁合同关系形成的债权，瑞升公司已履行部分该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尚余案款541596.32元因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而中止执行。因此，债权人刘德军与债务人瑞升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其次，（2012）渝北法民初字第027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瑞升公司应向刘德军支付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金，并赔偿刘德军物资占用损失，即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以未归还的钢管55160.5米、扣件34220套为基数，按每日钢管0.01元／米、扣件每日0.006元／套的标准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而在（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终结前，本案租赁物钢管、扣件一直由谢忠、张建宏及有益公司在使用，瑞升公司在（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案件中，仅请求谢忠、张建宏以及有益公司连带返还钢管、扣件或赔偿钢管、扣件的价值损失，并未请求谢忠、张建宏以及有益公司赔偿占有使用钢管、扣件期间的物资占用损失。因此，谢忠、张建宏及有益公司应向瑞升公司赔偿占用钢管、扣件期间的相应物资占用损失，此为债务人瑞升公司怠于行使的到期债权，因瑞升公司自身并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导致债权人刘德军的债权无法得到实现，对债权人刘德军造成损害，故债权人刘德军请求代位行使债务人瑞升公司的该债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谢忠、张建宏及有益公司赔偿刘德军自瑞升公司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之日起至钢管、扣件返还完毕之前的期间内的物资占用损失，刘德军并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外，一审判决按（2012）渝北法民初字第027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物资占用损失赔偿标准确定本案物资占用损失计算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再次，有益公司主张（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谢忠挂靠有益公司时间有误，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如有益公司主张，谢忠真实挂靠时间系在2010年11月26日之后，亦不足以推翻（2013）渝北法民初字第08820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谢忠将租赁物全部用于其挂靠有益公司承建的旭辉尚北郡四期花园洋房7#及车库标段建设工程的事实，因此有益公司该主张与本案认定事实并无关联，若有益公司对该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事实有异议，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本院对有益公司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有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10450元，由重庆市有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永鸿代理审判员  吴贵平代理审判员  邓筱茜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谢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