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南法民一初字第11号原告：梁全章，住广东省廉江市。委托代理人：罗继健，广东穗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新国，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告：深圳市安道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罗洲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天义、江运泉，该公司员工。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负责人：张忠，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龙，该公司职员。被告：廖尚富（兼吴晓锋委托代理人），住广东省阳西县。被告：吴晓锋，住广东省阳西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区。负责人：齐舰，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曾倩瑜，该公司职员。原告梁全章诉被告陈新国、深圳市安道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安道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下称紫金保险深圳公司）、吴晓锋、廖尚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人民保险阳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嘉亮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罗继健，被告安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天义、江运泉，被告紫金保险深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龙，被告兼吴晓锋的委托代理人廖尚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新国、人民保险阳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与本院（2014）穗南法民一初字第583号案、（2015）穗南法民一初字第56号案存在关联，合并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1月6日，陈新国驾驶粤B×××××号客车，搭载原告等15人，与廖尚富驾驶的赣C×××××号货车发生碰撞交通事故，导致原告等15人受伤及两车受损，交警部门认定陈新国负事故主要责任，廖尚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等人不负事故责任。原告现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503386.49元；2.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在起诉后增加门诊复诊医疗费136元。被告陈新国没有答辩。被告安道公司辩称：1.廖尚富存在众多违法行为及过错，如超载、反光标识不符合规定、跨车道行驶、低于最低限速的速度行驶等，因此，我方认为廖尚富应负同等以上事故责任，请求法院重新划分事故责任。2.我方已为粤B×××××号客车向紫金保险深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承运人责任保险，故我方在事故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紫金保险深圳公司实际承担，且请求法院合理分配赣C×××××号货车及其保险赔偿。3.我方已垫付原告的医疗费134011.4元（133266.4元＋745元）、伙食费267元、护理费265元，共134543.4元；3.原告诉请的各项请求部分不合理，标准过高；4.我方不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紫金保险深圳公司辩称：1.我方为粤B×××××号客车承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座人身损害赔偿限额为20万元，财产损失为人身限额的5%，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合同约定“被保险人给旅客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旅客赔偿的，保险人不负责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2.请求法院按以下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侵权人所投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所投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仍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3.原告请求的各项费用均不合理。被告吴晓锋、廖尚富同意紫金保险深圳公司的意见。被告人民保险阳江公司辩称：1.确认为赣C×××××号货车承保交强险及3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后，已垫付医疗费1万元，请求法院在多名伤者之间划分交强险限额，超出交强险的损失部分，我方仅承担30%赔偿责任。2.赣C×××××号货车存在超载情节，依据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我方对该情节享有10%免赔率。3.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均不合理。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6日21时许，安道公司的司机陈新国驾驶公司名下的粤B×××××号客车，搭载原告等15名乘客，与廖尚富驾驶吴晓锋名下的赣C×××××号货车同向行驶的过程中，发生粤B×××××号客车碰撞赣C×××××号货车尾部的交通事故，导致原告等15人受伤及两车受损。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经勘查后作出穗公交（高三）认字（2014）第B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事故原因是粤B×××××号客车转向性能不合格，且陈新国驾驶时疏忽大意，没有与前车保持必要距离，没有确保安全，是导致事故的主要原因；赣C×××××号货车转向性能不合格，车身反光标识不符合规定，且廖尚富驾驶时超载、跨车道分界线行驶、没有按照交通信号指示的速度通行，是导致事故的次要原因。从而认定陈新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廖尚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等人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随即被送往广州市南沙区中心医院治疗至2014年12月2日出院，共330天，共产生医疗费134011.4元，其中，人民保险阳江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内予以垫付，余款由安道公司支付。原告被诊断为：1.右股骨粉碎性骨折；2.开放性口腔粘膜损伤；3.右足趾毁损性并粉碎性趾骨骨折；4.右胫腓骨干横行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扶拐1个月，休养1年；2.出院带药；3.出院后1个月、3个月复查平片，明确骨折愈合情况，以确定下一步治疗措施，不适随诊。出院证明：1.住院期间前3个月共有两人全程陪护，其后住院期间有一人陪护；2.股骨、胫骨、腓骨三处骨折手术，愈合后需要拆除内固定，总费用约3万元。此外，在原告住院期间，安道公司为其办理饭卡一张，原告消费267元；安道公司另为原告支付陪床费265元；安道公司又于2014年1月9日向原告出借1000元，原告出具收据，载有“此款到此案扣除”字样。2014年12月17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后出具（2014）临鉴字第3031号鉴定意见书，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4.9.9.i及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试行）》第3.2.5（3）条的规定，评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经审查，该所及鉴定人阚某、王某均具备鉴定相关资质。原告为此支出伤残鉴定费840元。《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4.9IX级伤残第4.9.9条“肢体损伤至：……（i）一肢丧失功能25%以上”；《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试行）》第3.2.5条规定“适用于标准4.9.9.i”，其（3）项规定“四肢同一肢体长骨骨干粉碎性或两处以上骨折”。2015年1月2日，原告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人民医院进行门诊复诊，支出医疗费及挂号费、诊金等合共136元。另查明，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黄埔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4年10月出具《居住证明》，证明原告从2008年12月起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居住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南洞东环路。深圳市胜普德和资源技术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出具《收入证明》，证明原告从2007年7月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该单位从事墨水师工作，月工资为3430元。原告早在2007年开始在深圳参加社保并提交了2012年10月至2014年10月的连续参保记录，另提交了2013年1月至2014年10月的银行发放工资记录及深圳市胜普德和资源技术有限公司的工资明细说明一份，证实原告从2012年9月至2014年1月的工资情况，其中，原告从2012年9月至2013年12月的工资分别从926元至5228元不等，平均值为3903.87元。2014年1月发放工资为3430元。廉江市吉水镇大金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11月出具《亲属关系证明书》，证明原告的父、母均系1959年出生，生育子女共4名（含原告），其母亲没有收入来源。原告与其妻子生育子、女各一名，其子2008年3月23日出生，其女2010年11月15日出生。再查明，紫金保险深圳公司确认为粤B×××××号客车承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合同约定每次事故每座人身损害赔偿限额为20万元，财产损失为人身限额的5%，紫金保险深圳公司同意在本案一并审理基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所产生的赔偿。人民保险阳江公司确认为赣C×××××号货车承保交强险及30万元商业三者险，投保人为吴晓锋，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商业三者险合同第九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投保单上“保险销售事项确认”一栏载明销售人员已清楚向投保人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吴晓锋在该栏签名确认。又查明，廖尚富、吴晓锋称曾对原告垫付过款项，但自始没有为此举证。以上案件事实，有各当事人的举证及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本案诉讼主体。经审查，陈新国与廖尚富是涉讼交通事故的双方当事人，陈新国驾驶安道公司的粤B×××××号客车是履行职务行为，紫金保险深圳公司为该客车承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廖尚富受雇于吴晓锋，廖尚富驾驶的赣C×××××号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吴晓锋，人民保险阳江公司为该货车承保交强险及30万元商业三者险；原告是乘坐粤B×××××号客车的乘客之一，因事故受伤。综上，本案各当事人诉讼主体适格。二、关于案件事实及责任承担。关于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依职权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证据反映其制作程序违法或认定意见显然不当，故本院对于公安机关查明的案件事实及责任判断均予采信。关于安道公司辩称廖尚富存在多项违法行为，从而主张其至少应承担同等或以上的事故责任，本院审查认为，关于安道公司所指出廖尚富的各项交通违法情节，交警部门在作出事故认定时俱已考虑在内，并明确记载在认定书中，安道公司没有举证证明确实存在其他应当加重廖尚富事故责任且交警部门没有考虑在内之情形，故本院对于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因事故所导致的损失应由人民保险阳江公司为赣C×××××号货车所承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该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的合同约定承担30%的赔偿责任，又因查明廖尚富所驾驶车辆确实存在超载情形，根据商业三者险的合同约定，人民保险阳江公司有权对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部分的10%予以免赔。免赔部分以及商业三者险赔偿后仍不足的部分，则由廖尚富、吴晓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兼顾考虑同一交通事故存在其他伤者，为确保各受害人均可获得合理赔偿之机会，本院根据公平原则酌情预留部分赔偿限额，据此，本院酌情认定人民保险阳江公司在本案中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8.5万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而关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人民保险阳江公司已迳行用作负担原告医疗费，本案不再调整。此外，因紫金保险深圳公司同意在本案一并审理其为粤B×××××号客车承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赔偿事项，故安道公司应对原告损失扣减交强险赔偿后，承担70%的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应先由紫金保险深圳公司所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进行赔偿，如超出20万元部分，则应由安道公司实际承担。三、本院核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含已受偿部分）如下：1.住院医疗费134011.4元，门诊复诊医疗费136元。人民保险阳江公司已负担10000元，安道公司负担124011.4元，原告自负136元。2.后续治疗费。经审查，事故造成原告三处骨折，分别系股骨、胫骨、腓骨，已分别行内固定手术，故原告待治愈后行三处拆除内固定等后续治疗措施是必将发生的情形，再结合现行医疗实践及司法实践，南沙中心医院开具的证明证实后续治疗费为3万元，并不存在过高情形，本院予以采信。3.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0元（100元／天×住院330天）。其中，安道公司已实际负担了原告住院期间的伙食费267元并予以举证，虽然原告不予确认，但其没有举出反驳证据，本院对原告意见不予采信。4.营养费。鉴于原告受伤致九级伤残且医嘱建议其加强营养，本院认为其有必要在日常一般膳食以外额外添加营养，故其主张营养费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及治疗时长，本院酌情认定其合理的营养费为2000元。5.误工费。误工费应根据原告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而合理、合法的误工时间则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如持续误工的，可以计至定残前一天。首先，关于本案误工费计算应否采用计至定残前一天的计算方式？本院认为，原告伤情为同一肢体多处骨折，导致其出院后还需要较长时间休养，如误工费仅计至定残前一天是显失公平的，故本院认为在本个案中，不适宜采用计至定残前一天的方法进行误工费计算。继而，关于南沙中心医院医嘱建议的出院全休时间是否存在过长情形？安道公司抗辩原告在住院期间的两次手术间及手术后，已进行了长时间留院观察，本院审查后认为，安道公司该抗辩意见符合原告治疗的实际情况，参考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所确立的误工时长标准，既然原告在住院期间已经过长时间留院观察，出院时已基本治愈，伤情稳定，故南沙中心医院在原告出院时医嘱建议休养1年，确实存在过长情形。但是，鉴于原告右下肢三长骨全部骨折的伤情，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的治疗及康复时长必然较长，故酌情认定原告的误工时间应为事故发生之日至出院后180天（即2015年5月31日）较为适宜。关于原告所主张的月平均收入3430元，并没有高于原告所举证的2012年9月至2013年12月的平均工资，应予采信。关于2014年1月，用人单位已向原告发放工资3430元，遂该月原告不存在误工情形。据此，原告的误工时间实为2014年2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即16个月，从而计得原告误工费为54880元（3430元／月×16个月）。6.护理费。根据医学证明，本院酌情参考本地护工一般收费80元／天的标准计算，计得原告护理费为33600元（80元／天×90天×2人＋80元／天×240天×1人）。其中，安道公司已经支付的265元陪床费，应归为护理费范畴。7.交通费。原告受伤后在治疗过程中、评残过程中必然会产生交通费开支，故原告主张赔偿，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但鉴于原告没有举证证明交通费的确切损失，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的伤情、治疗时长、事故发生地与经常居住地的距离等，酌情认定原告的交通费为1000元较为适宜。8.残疾赔偿金。因原告受伤致残，故其请求残疾赔偿金赔偿，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在深圳市务工并居住多年，故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去年我省深圳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4653.1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结合原告九级伤残，本院认为原告赔偿系数应为20%较为适宜，又因原告至定残时未满60周岁，应计算20年。从而计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78612.4元（44653.1元／年×20年×20%）。关于紫金保险深圳公司主张原告右下肢功能丧失未达25%，并质疑原告的鉴定时机，从而辩称原告并未构成九级伤残并据此申请重新鉴定。本院经考察认为，鉴定机构所援引的《道标有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与肢体功能丧失程度评残条文的理解与暂行规定（试行）》为鉴定行业内部的专业性操作指引，能有效诠释《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中的未明确部分，其规定“四肢同一肢体长骨骨干粉碎性或两处以上骨折”即可理解为一肢功能丧失25%，构成九级伤残。结合原告伤情，其右下肢四处骨折，其中三处为长骨骨折（股骨、胫骨、腓骨），一处为右足趾粉碎性骨折，而在三处长骨骨折中，股骨为粉碎性骨折，可见原告的伤情集中在右下肢且极为严重，其伤情有不低于四种组合情形是符合九级伤残之规定，本鉴定个案中，不论原告选择何时进行鉴定，均不影响鉴定结果。因此，本院认为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程度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妥，故本院对于紫金保险深圳公司该抗辩意见及重新鉴定之申请均不予采纳。9.鉴定费840元，为评残合理开支，有发票佐证，应予采信。10.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为购置拐杖的开支，符合医嘱建议，应予采信。11.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为，因原告在深圳市务工并居住多年，故其请求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去年我省深圳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812.4元／年作为计算标准，考虑其伤残程度，本院认为赔偿系数应适用20%较为适宜。已查明原告须抚养者共2人，即其子女，对其子女有抚养义务者共2人，即原告夫妻。事发时其子距离18周岁尚余146个月，计得原告儿子生活费应为35055.09元（28812.4元／年÷12月／年×146月×20%÷2人）。事发时其女距离18周岁尚余178个月，计得其女儿生活费应为42738.39元（28812.4元／年÷12月／年×178月×20%÷2人）。已查明原告目前须赡养者为其母亲，因事发时未满60周岁，故原告请求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又因目前对其母有赡养义务者共4人，即4名子女，此外，目前其父对其母亦有扶养义务，据此，计得原告母亲的生活费为23049.92元（28812.4元／年×20年×20%÷5人）。综上，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共100843.4元（35055.09元＋42738.39元＋23049.92元）。12.住宿费。因事故发生地在广州南沙，原告及其亲属常住地在深圳市，距离较远，且原告有骨折伤情，其事故发生后就近就医、亲属前来护理是合情合理的，在住院前三个月原告需要两人陪护，故原告主张住宿费，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从而酌情计得895元。而对于原告住院3个月往后的部分，原告与陪护人应实际居住医院，另行租房是非必要的，原告在主张陪护费赔偿外，另行主张住宿费赔偿，是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1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涉讼交通事故导致其九级伤残，精神必然受到严重伤害，故其主张该项赔偿合理、合法，综合考虑原告伤情以及本地生活水平，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万元。14.其他合理损失。原告为举证向南沙中心医院支出复印费50.6元，有发票佐证，应予以支持。四、综合前述，对于原告的损失，应按以下方案进行赔偿：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误工费54880元、护理费336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78612.4元、鉴定费8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0843.4元、住宿费895元、复印费50.6元，应由人民保险阳江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8.5万某范围内进行赔偿。该款已超出赔偿限额，超出部分（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5841.4元（2万元＋54880元＋33600元＋1000元＋178612.4元＋840元＋120元＋100843.4元＋895元＋50.6元-8.5万元）。2.因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已进行赔偿，故门诊复诊医疗费136元、安道公司垫付的住院医疗费124011.4元、后续治疗费3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0元、营养费2000元，合共189147.4元，未获交强险赔偿。3.在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后，对超出部分即494988.8元（305841.4元＋189147.4元），人民保险阳江公司应按照商业三者险的合同约定向原告赔偿133646.98元（494988.8元×30%×90%），免赔部分14849.66元（494988.8元×30%×10%）由廖尚富、吴晓锋向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在交强险进行赔偿后，紫金保险深圳公司应根据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约定向原告赔偿20万元，超出部分为146492.16元（494988.8元×70%-20万元），由安道公司负责赔偿。据此，对于原告的总损失，人民保险阳江公司应赔偿228646.98元（8.5万元＋1万元＋133646.98元），紫金保险深圳公司应赔偿20万元，廖尚富、吴晓锋应连带赔偿14849.66元，安道公司应赔偿146492.16元。鉴于人民保险阳江公司已理赔1万元，故在本案还应赔偿218646.98元（228646.98元-1万元）；因安道公司已经赔偿125543.40元（124011.4元＋267元＋265元＋1000元），故安道公司仍应向原告赔偿20948.76元（146492.16元-125543.40元）。综上所述，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有事实依据及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答辩意见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梁全章赔偿218646.98元；二、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梁全章赔偿20万元；三、被告廖尚富、吴晓锋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梁全章连带赔偿14849.66元；四、被告深圳市安道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梁全章赔偿20948.76元；五、驳回原告梁全章的其余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7元，由原告梁全章负担43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公司负担1918元，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754元，被告吴晓锋、廖尚富共同负担130元，被告深圳市安道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嘉亮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骆林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