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923刑初30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翟小乾，曾用名翟晓乾，男，196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硕士文化，中共党员，原濮阳市森林公安局局长，住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2017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非法私藏弹药罪同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孙春雪，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才华，河南则政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7〕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翟小乾犯敲诈勒索罪、非法私藏弹药罪，于2017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于同日立案受理；后公诉机关对翟小乾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及罪名予以变更，指控翟小乾犯诈骗罪、非法私藏弹药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4月27日、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赵玉民、检察员王冠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翟小乾及其辩护人孙春雪、张才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被告人翟小乾原籍濮阳市华龙区岳村乡翟庄村，多次以翟某10的名义向该村村民委员会讨要责任田，但没有得到满足。2016年12月1日上午，翟庄村村支书翟某8带领其他村委成员到濮阳市森林公安局翟小乾办公室，翟小乾谎称得到15万元就不再阻挠翟庄村棚户区拆迁改造工作进行，被害人翟某8信以为真，遂安排濮阳市天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会计翟某7向翟小乾提供的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翟小乾得到15万元后用于个人支出，仍继续阻挠翟庄村棚户区拆迁改造工作进行。二、非法私藏弹药罪2017年5月8日下午，濮阳市纪委、濮阳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到濮阳市森林公安局翟小乾办公室进行搜查。在被告人翟小乾办公室保险柜内，检查发现107发64式手枪子弹和9发54式手枪子弹，属私自藏匿弹药。经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子弹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指制式子弹。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翟小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私人财物，数额巨大；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私藏弹药，应当以诈骗罪、非法私藏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翟小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以下辩解意见：⒈关于诈骗罪，⑴自己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15万元是翟某8主动给的自己，是认为自己有权代理翟某10收取土地赔偿款；⑵翟某10出生在翟庄村，出生后即有责任田，不存在自己以翟某10的名义索要责任田；⑶翟某10从小父母离异，由自己抚养并供给其上学，自己尽到了父亲的职责，在没有分家的情况下家中的一切事务均由自己处理，故有权支配翟某10的土地赔偿款，且翟某10也表示同意。⒉关于非法私藏弹药罪，⑴子弹来源清楚，是打靶训练剩余的，自己是单位枪支弹药保管责任人，保管弹药是合法的职务行为；⑵自己有持枪证且在有效期内，拥有子弹也是合法持有；⑶子弹是在自己办公室保险柜内保管，是公务行为，不是私藏。综上，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和非法私藏弹药罪。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⒈翟小乾没有使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翟某8的钱财。⑴自2001年翟庄村重新分地漏掉了应分给翟某10的承包地以来，翟小乾一直向翟庄村委会要求落实翟某10的承包地问题，在此过程中没有使用任何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翟庄村委会历届领导班子从来没有人对翟小乾的身份提出过质疑；⑵从翟某8自己到公安机关控告翟小乾敲诈勒索的材料也能够证实不存在翟小乾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翟某8钱财的事实；⑶2016年12月1日翟某8去翟小乾办公室的目的就是为了说翟某10承包地的问题，根本就不涉及翟庄村拆迁改造的问题；⑷翟小乾一直向翟庄村委会要求解决翟某10的土地问题，翟某8也明知翟小乾是向村委会要求解决翟某10的土地问题，翟某8安排翟某7将自己公司的钱转给翟小乾是其自作主张的行为，翟小乾也不知道转到其账户的15万元是翟某8个人的钱，因此，不存在翟小乾诈骗翟某8个人钱财的问题。⑸刘某1（翟某10）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证言明显与事实不符，因此，应当以刘某1当庭证言为准。⒉濮阳市纪委是从翟小乾的办公室保险柜中搜查出的子弹，涉案子弹是2014年森林公安局干警训练打靶剩余的子弹，翟小乾配发有持枪证且在有效期内，故翟小乾将打靶剩余的子弹放到办公室保险柜的行为不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私藏弹药罪的构成要件。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翟小乾犯诈骗罪、私藏弹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对翟小乾做出无罪的判决。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被告人翟小乾原籍濮阳市华龙区岳村乡翟庄村，刘某1（又名翟某10）为其侄女且父母离异。刘某1具有双重户籍，但自上学至今一直使用姓名为刘某1的户籍。1995年12月25日，刘某1从河南省制药技工学校毕业，户籍从学校转入翟小乾妻子所在单位濮阳市人民检察院；2008年11月12日，刘某1的户籍从濮阳市人民检察院迁入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梅花西路919号。刘某1另一户籍的姓名为翟某10，1994年12月1日作为户主登记入户，住址为濮阳市华龙区岳村乡翟庄村3组。翟小乾在未取得刘某1授权的情况下，多次以翟某10的名义向翟庄村委会讨要责任田，但均未能实现。在翟庄村棚户区拆迁改造期间，2016年12月1日上午，翟庄村村支书翟某8带领村委成员到翟小乾办公室，翟小乾再次提出索要翟某10责任田或给予经济补偿。最后商定翟某8代村委会垫付15万元补偿翟某10，翟小乾不再阻挠翟庄村棚户区拆迁改造工作的进行。后翟某8安排翟某7向翟小乾提供的银行账户转款人民币15万元。翟小乾收到上述款项未告知刘某1，而是将15万元用于个人支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⒈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调取的刘某1、翟某10的户籍信息资料证明，刘某1，女，1976年11月18日出生；1995年11月25日，其从河南省制药技工学校毕业后户籍从开封市公安局繁塔派出所转入濮阳市华龙区开州路检察院；2008年11月12日，其户籍由濮阳市华龙区开州路检察院迁至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梅华西路919号1单元902房。翟某10，女，1975年10月27日出生，1994年12月1日作为户主在濮阳市公安局岳村派出所登记入户，住址为濮阳市华龙区岳村乡翟庄村3组；经对2006年9月刘某1、翟某10制作身份证时的照片进行比对和刘某1辨认，证明系刘某1一人。⒉中共岳村乡委员会华龙岳文〔2014〕12号文件证明，2014年7月26日，中共濮阳市华龙区岳村乡委员会任命翟某8为翟庄村党支部书记。⒊濮阳市华龙区岳村镇人民政府华龙岳政〔2014〕39号文件证明，2014年12月22日，岳村镇人民政府出具通知，更换镇直各部门和行政村名称；其中，华龙区岳村乡翟庄村民委员会更名为华龙区岳村镇翟庄村民委员会，村委会负责人为翟某8。⒋华龙区岳村镇翟庄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翟庄村整体搬迁改造项目于2015年9月21日开始公告，2017年1月4日开始实施整村搬迁。⒌翟某12出具的加盖华龙区岳村镇翟庄村民委员会印章的证明证实，翟某12任翟庄村会计20年以来，从未收到过翟某10给翟小乾出具的委托书。⒍翟某8提供的翟庄村分地证明及村委会商议照片证明，2016年10月18日晚上，因翟小乾向翟庄村委会索要翟某10的责任田，村委会召集翟某10所在的第四村民小组召开会议；经第四组代表讨论，认为翟某10从小即随其父亲外出，未在本村居住，且一直未分得责任田，故不应给翟某10划分责任田；在此基础上，村委会决定翟某10不该享有责任田，如翟小乾有异议，可按照法律程序办理。⒎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客户回执、被告人翟小乾的建设银行卡号为62×××79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2月1日13时6分许，翟某7通过自己账户向翟小乾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款15万元，用途为付翟小乾侄女翟某10土地款。⒏被告人翟小乾出具的收到条证明，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翟小乾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翟某10两亩一分地款壹拾伍万元，地款结清。⒐华龙区岳村镇翟庄村委会证明证实，翟某8为该村支书，翟某12为村委会委员，翟某4为党支部委员，翟某2为民调员，翟某6为村委会委员，翟某5为民调员，翟某3为文化专干。⒑证人刘某1证言及谈话视频证明，其知道自己有两个户口，平常一直使用刘某1，至于翟某10的那个户口其就去照过相，身份证都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是哪个派出所和哪个村，更没有使用这个户口办过任何事情；其没有委托他人代为主张和行使翟某10户口的权利，不知道濮阳市华龙区岳村镇翟庄村进行棚户区改造的信息，不知道翟庄村有没有自己的责任田，自己也没有向村里要求过责任田；其不和翟小乾联系，也没有翟小乾的电话，过年的时候就是给翟小乾的妻子拜个年，没有说过其他事情。⒒证人翟某1证言证明，其任翟庄村委会委员，未见过翟某10这个人，听说是翟小乾的侄女；翟小乾因为给翟某10索要责任田找过村里几次，村民小组一直不同意；2016年11月30日，翟小乾和支书翟某8打电话，在电话里翟小乾破口大骂，翟某8将电话录音也分给翟某1一份；次日，翟某8即召集村委会几个人去找翟小乾，问他有什么要求；上午11时左右，其和翟某8、翟某4、翟某2、翟某6、翟某5、翟某3一起开车去了濮阳市森林公安局翟小乾的办公室；见到翟小乾后，翟某8即询问其有什么要求，翟小乾提出村委会需给其解决翟某10的责任田；翟某8说村里没有土地，村民小组也不同意分给翟某10责任田，自己也没有办法；翟小乾说，如不解决翟某10的土地问题，村里的拆迁改造问题就别想完成；翟某8询问翟小乾是否有别的解决途径，翟小乾提出村里没有土地给钱也行并索要20万元，后双方商定15万元，翟某8即安排他人往翟小乾提供的账户上转款15万元；不久翟小乾收到转款的短信提醒，翟某8即让翟小乾出具了一张收条。⒓证人翟某2证言证明，其是翟庄村委会委员，翟小乾要求村里解决翟某10责任田问题；但翟某10几十年未在翟庄村居住，从小随父母到外地生活，其所在的第四村民小组不同意给其划分责任田，再给其解决责任田或进行安置也不符合政府及村委会的相关要求；翟小乾以翟某10的户口在村里为由，提出如不给翟某10分配责任田即阻挠村里的拆迁改造；2016年12月1日，村委会7人一起到濮阳市森林公安局找翟小乾商谈，并告知其无法解决翟某10的责任田；翟小乾提出拿20万元也能解决问题，最后商定由翟某8代村委会垫付15万元解决该问题；翟某8遂安排其公司的会计给翟小乾提供的账户转款15万元，翟小乾出具了收条。⒔证人翟某3证言证明，其是翟庄村的文化专干，但到村委会工作的时间不长；听说翟小乾为其侄女索要责任田的事持续好几年了，村里没有土地可划分，第四村民小组不同意分给翟某10责任田；那天中午，自己和翟某8、翟某4、翟某2、翟某1、翟某6、翟某5到了翟小乾办公室，翟某8即询问其有什么要求，翟小乾仍然索要翟某10的责任田，并提出如不给其解决村里的改造工程就无法完成；翟某8说村里没有土地，村民小组不同意分给翟某10责任田，自己也没有办法，并询问翟小乾是否有其他办法解决，翟小乾提出村里没有土地给钱也行并索要20万元；翟某8提出最多15万元，因村里没钱，如翟小乾同意翟某8代村委会垫支该款；翟小乾表示同意并提供了银行账号，翟某8电话安排让人往翟小乾的账户转款15万元，翟小乾收到款后出具了收条。⒕证人翟某4证言证明，其是翟庄村委会委员，2011年进入村委会，村支书兼村长是翟某11、副支书是翟某13、会计是翟某12；翟小乾原籍为翟庄村，翟小乾之兄翟某14在武汉工作，好长时间没有回过家了；翟某14有个女儿叫翟某10，到现在没有见过该人，但其在村里有个户口；前几年翟小乾就向村委会为翟某10要责任田，因翟某10不在家，不该给其划分责任田，所以一直没有兑现；翟某8担任支书后，翟小乾多次打电话催要翟某10的责任田，虽经协调但仍未解决；翟小乾依旧经常给翟某8打电话说这个事，并在电话中骂；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2016年12月1日，翟某8带领其和翟某1、翟某5、翟某2、翟某3、翟某6到翟小乾办公室，翟小乾说翟某10土地的事情不解决，拆迁改造的事就不签字，并提出没有土地给其20万元也行；翟某8答复村里没有土地也没有钱，自己可以垫付15万元解决此事，翟小乾表示同意；随后，翟某8安排其公司会计给翟小乾提供的账户汇款15万元，翟小乾出具了收条。⒖证人翟某5证言证明，翟某10是翟小乾大哥翟某14的女儿，后来翟某14离婚，翟某10由翟某14抚养，翟某10小时候在翟庄村生活过，不过已经离开我们村里几十年了，最低有二三十年没有回村了；2016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翟某8让一起去翟小乾办公室，商量翟小乾要求为其侄女翟某10划分责任田的问题，当时去的有自己和翟某8、翟某4、翟某1、翟某3、翟某2、翟某6；到翟小乾办公室后，翟某8提出村里实在没有土地，给翟小乾15万元解决此事；中间自己出去抽烟，回来后听到翟某8让翟小乾提供账号，然后给其汇款15万元，并让翟小乾出具收条；过了一会儿，翟小乾收到了汇款，就给翟某8出具了收条；翟小乾同时给翟某8说，因把翟某10土地的事情解决了，将帮助做通阻挠拆迁村民的工作。⒗证人翟某6证言证明，其是翟庄村委会委员，近些年翟小乾一直要求村委会为其侄女翟某10划分责任田，但未能解决；2016年翟庄村要进行棚户区改造，翟小乾以翟某10责任田的事情未能解决为由阻挠拆迁；12月初的一天，其和翟某8、翟某2、翟某4、翟某3、翟某1、翟某5一起到翟小乾办公室，翟某8询问翟小乾如何才能配合拆迁，翟小乾提出将翟某10土地的事情解决后就能配合拆迁工作；翟某8告诉翟小乾现在村里没有土地，多少钱才能解决问题；翟小乾开始说要20万元，翟某8说村里没有钱，最后答应给翟小乾15万元；翟某8安排其公司的会计往翟小乾的账户汇款15万元，翟小乾收到汇款后出具了收据。⒘证人翟某7证言证明，其在翟某8经营的濮阳市天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任会计，2016年12月１日中午，按照翟某8的安排，通过农行网银往一个叫翟小乾的账户转款15万元，并备注“付翟小乾侄女翟某10土地款”。⒙被害人翟某8陈述证明，其是濮阳市天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7月份开始担任翟庄村党支部书记兼任村委会主任；任职后不久，翟小乾就找其要求解决侄女翟某10土地问题；翟某10是翟小乾的哥哥翟某14的女儿，三十多年前和他父亲就离开了翟庄村，这么多年来没人见过他们回到村里过；据了解，在前几年翟小乾就开始找村干部翟某10要地，并且向其出示了一份盖有村委会公章的证明，上面有上届村支书翟某13、村长翟某11和会计翟某12的名字；证明的主要内容是，村委会同意分配给翟某10土地，但是村小组不同意，所以翟小乾要求村里给翟某10分地的事一直没有解决；其找了在那份证明上签名的三个人了解情况，他们三人都说记不清了；后又召集了第四村民小组全体村民开会，讨论能否给翟某10分配土地，当时翟小乾也参加了；在会上，第四村民小组一致表示翟某10一直没在村里住过，没有见过这个人，均不同意给其分地；自己见群众都不同意，就给翟小乾说如果有啥意见可以通过法院走法律程序；之后翟小乾又找过两次，但都没有答复他；2015年8、9月份，根据市委、市政府的安排，翟庄村开始城中村改造的前期准备工作，2016年4月份该项目正式实施；期间，翟小乾曾多次打电话，在电话中说翟某10要地的事必须解决，并进行威胁；2016年12月1日，根据上级安排，其和翟某4、翟某2、翟某1、翟某6、翟某5一起到了濮阳市森林公安局翟小乾的办公室，了解他的具体诉求，翟小乾仍然要求解决翟某10的土地问题；自己告诉翟小乾村内没有土地可分配给翟某10，并询问是否有其他解决途径，翟小乾提出给钱也行，并索要20万元；后经协商，确定由自己代村内垫付15万元给翟小乾，以解决翟某10的土地问题；后自己安排公司会计翟某7向翟小乾提供的账户汇款15万元，翟小乾收到该款后出具了收条。⒚被告人翟小乾供述证明，其哥哥翟某14的女儿翟某10从小父母离异，随爷爷奶奶在翟庄村生活，在翟某1013岁左右的时候翟某14带着翟某10到武汉生活，15岁到河南省开封市读了两年中专，17岁毕业后回到武汉；近些年翟某10很少回来，离开家20多年可能就回来过一次，自己有好长时间不跟翟某10联系了；大概到2000年时候，村内重新分地，因当时自己和翟某10都没在村里住，分地的时候不知道，翟某10应享有的责任田被村里漏掉了；自己知道后就开始向村里反映此事，要求村委会把翟某10应享有的田地补上，当时的村支书翟某13、村长翟某11、会计翟某12经研究后，把濮台路路北两块共计2.3亩临路荒地分给翟某10，并开具证明；后来，村内的邻居把翟某10的地分了，说出嫁的闺女不该在村里有地，但是自己不同意；2015年翟某8任支书就向其反映这件事，但翟某8没有给认真协调解决；2016年12月1号上午，翟某8带着翟某5、翟某4一共有六七个人到自己的办公室，并提出将翟某10的地款15万元给自己，自己将银行账户给翟某8后约一个小时收到款到账的短信提醒，自己就给翟某8出具了一张收条；收到15万元的时候翟某10不知道，后该款被自己用于日常开支。同时辩称自己仅知道翟某10在翟庄村的户口，后来才知道其还有一个城市户口；在翟某10给自己打电话时，自己将收15万元的事情告诉了翟某10，翟某10让自己支配这笔款项。二、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翟小乾犯非法私藏弹药罪提供了以下证据：⒈提取证明及照片、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明，2017年5月8日下午，在市公安局及森林公安局工作人员的配合下，市纪委工作人员对翟小乾的办公室进行检查；在保险柜内发现，9毫米转轮手枪铜弹头子弹300发，9毫米转轮手枪橡皮子弹50发，六四式7.62毫米手枪普通弹107发，五四式手枪普通弹9发；经鉴定，上述六四式7.62毫米手枪普通弹107发、五四式手枪普通弹9发，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指制式子弹。⒉濮阳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濮阳市森林公安局存枪申请及清单证明，2014年6月16日，濮阳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张某1从濮阳市公安局将该局暂存的手枪3支取走；2017年4月5日，濮阳市森林公安局将8支手枪暂存濮阳市公安局。⒊濮阳县森林公安局关于借用教官及子弹的请示及袁某出具的借条证明，2014年12月10日，濮阳县森林公安局向濮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出具请示，因濮阳市森林公安局为办理民警持枪证，准备于16日对民警进行实弹射击考核，按照市局主要领导指示要求，向濮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借用六四式手枪子弹140发，射击教官一名；经有关领导批准后，濮阳县森林公安局政委袁某12月15日从特警支队将子弹领取。⒋濮阳市公安局民警培训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濮阳市森林公安局在申办持枪证的实弹考核中，借用室内射击训练馆进行了实弹考核，该培训中心只提供场地。⒌2016年濮阳市森林公安局枪弹领取表证明，2016年11月16日，翟小乾、葛某领取9mm警用转轮手枪4支；9mm转轮手枪弹1380发，9mm转轮手枪橡皮弹1130发。⒍濮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出具的公务用枪登记表、公务用枪持枪证证明，翟小乾于2014年12月19日进行射击考核，为合格；其有公务用枪持枪证，有效期至2019年2月5日。⒎证人葛某证言证明，其是濮阳市森林公安局民警，于2013年接手管理单位枪库；当时枪库是空的，既没有枪也没有子弹，单位的枪支在濮阳市公安局后勤科管理；2014年下半年，因为单位民警要办理持枪证，需要进行射击训练，当时的濮阳市森林公安局政委翟小乾安排其和张某1主任去市局后勤科将单位的存在那里的三支手枪取了回来；2014年12月19日上午，单位十余名民警在濮阳市公安干校靶场进行了射击训练，自己排到中间打了一轮5发子弹；当时参加射击的有自己和翟小乾、王某1、苏某、王某2、张某2、任某、霍某、刘某2、赵某，射击教官是濮阳县森林公安局袁某和市特警支队夏某；射击使用的子弹一部分是特警支队夏某提供的，一部分是华龙区森林派出所张某2提供的；翟小乾的持枪证办好之后是自己从市治安支队领回来的，持枪证到期日期是2019年2月5日，制证日期应当是2015年2月5日；2017年5月8日15时许，市纪委来翟小乾办公室进行检查，领导安排自己和同事张某1过去；到翟小乾办公室后发现单位领导和市纪委的同志都在那里，后纪委的同志打开了翟小乾办公室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许多子弹；经清点，有9毫米转轮手枪铜弹头子弹300发，9毫米转轮手枪橡皮子弹50发，六四式7.62毫米普通子弹107发和五四式手枪子弹9发，后来治安支队的同志也到了现场；我们单位于2016年11月16日从郑州市森林公安局领取的枪弹，包括四把9毫米警用转轮手枪和9毫米转轮手枪弹1380发、转轮橡皮弹1130发，但是当时没有给够，差50发转轮橡皮弹和300发转轮手枪弹；大概到了12月份，自己和翟小乾及司机又去郑州领取了这50发转轮橡皮弹和300发转轮手枪弹，回来后翟小乾要求把这350发子弹自己存放，因他是单位的一把手，自己也没有办法，当时就把这种情况向办公室张某1主任汇报了。⒏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是濮阳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单位负责材料、后勤、枪支弹药管理工作；从接手后单位的两支七七手枪、一支六四手枪一直存放在濮阳市公安局后勤科，单位既没有枪也没有子弹；2014年下半年，因为单位要办理持枪证，民警需要训练，当时翟小乾以政委身份主持工作，他安排自己和葛某去市局后勤科将存放在那里的两只七七式手枪、一支六四式手枪取回；2017年5月8日下午，濮阳市纪委的同志到翟小乾的办公室检查，自己当时也在场；纪委的同志打开翟小乾办公室里的保险柜，从里面取出许多子弹；经现场清点，9毫米转轮手枪铜弹头子弹300发，9毫米转轮手枪橡皮子弹50发，六四式7.62毫米普通子弹107发，五四式手枪子弹9发，现场对这些子弹进行了登记；那些转轮手枪子弹是河南省森林公安局配发的，2016年11月份，单位通过省厅购入了两支转轮手枪，所需子弹也有上级配发；那300发9毫米转轮手枪铜弹头子弹和50发9毫米转轮手枪橡皮子弹，是2016年底翟小乾和葛某一起去郑州市森林公安局领的，听葛某说子弹领回来后翟小乾没让入库，他自己都留下了。⒐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是2012年5月份到濮阳市森林公安局任副局长，2016年1月份任政委；单位2014年12月份在濮阳市公安干校组织过打靶训练。当时自己参与了，是翟小乾组织的；2014年12月份，当时打靶一共去了十个人，有自己和翟小乾、霍某、苏某、刘某2、葛某、赵某、张某2、任某、王某2；这次打靶不是自己组织的，进靶场的时候枪和子弹已经在靶位上放着了，是谁带过去的自己不知道；自己打了三轮，每轮5发子弹，共计15发；后来濮阳市纪委去翟小乾办公室搜查时自己在场，当时纪委工作人员从翟小乾办公室保险柜小抽屉里面搜出3种子弹，具体每种多少发子弹记不清了，记得有一部分是省森林公安局配发的，其他的子弹不知道怎么回事。⒑证人袁某证言证明，其是2011年11月份任濮阳县森林公安局政委至今；2014年12月份，翟小乾知道自己是省公厅实战教官，便打电话说濮阳市森林公安局要在公安干校进行射击培训，想让自己对他们的干警进行枪械理论培训并给他们提供一些子弹；自己答应后给濮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的夏某打电话，向他说明情况并让他一起对濮阳市森林公安局干警进行培训，并提出让夏某提供一些进行射击训练的子弹；夏某说那你给市特警支队请示一下吧，自己随即向市特警支队写了一个请示和一个报告，最后还打了一个借子弹的借条，请示上面盖了濮阳县森林公安局的公章；夏某给他们提供了4盒六四式子弹，共计140发；然后自己和夏某先在公安干校给濮阳市森林公安局民警讲了一些理论知识，后濮阳市森林公安局的干警进行了一上午的射击训练；自己打了2轮，共计10发子弹，训练完毕之后都各自离开了。⒒证人任某证言证明，其是濮阳市华龙区森林公安局科员；2014年12月份，时任华龙区森林派出所所长的郭某告诉自己、张某2和王某2，说市森林公安局民警需要办理持枪证，要到市公安干校组织射击训练，让自己三人过去一起参加训练并带一些子弹；自己三人赶到市公安干校，在干校门口张某2把3盒共计105发手枪子弹交给了翟小乾，后一起进入干校靶场；自己和王某2各打了一轮5发子弹，张某2没有参加打靶，其他人打了多少自己不清楚。⒓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是2010年调到濮阳市森林公安局工作的，现任濮阳市森林公安局刑侦队队长；2014年12月份的一天，办公室通知到市公安局干校参加射击训练，参加的人员有自己和翟小乾、王某1、刘某2、霍某、任某、张某2、王某2、苏某、葛某；自己打了一轮5发子弹，其他人打了多少发不清楚，打靶时一共带了多少子弹也不清楚，是否打完自己不知道。⒔证人霍某证言证明，其是濮阳市森林公安局民警，2014年单位组织过打靶训练，去了10个人，不知道手枪、子弹是谁提供的，自己一共打了一轮5发子弹，赵某、刘某2打了5发，其他人打了多少发自己不知道；市纪委工作人员对翟小乾办公室进行搜查时自己在场，从办公室保险柜内搜出大量子弹，记得搜出300多发转轮手枪子弹和100多发手枪子弹，具体多少发记不清了。⒕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份，当时其在华龙区森林派出所工作；一天下午，时任华龙区森林派出所长郭某说市森林公安局要办持枪证，第二天在市干校进行打靶训练，让自己和任某、王某2一起过去参加训练，并让所里提供一些手枪子弹和一个弹夹；郭某问还有多少子弹，自己说保险柜里还有3盒共计105发7.62毫米手枪子弹，郭某让全部带过去；第二天上午，自己和任某、王某2三人到市公安干校，在干校门口自己把三盒手枪子弹和一个弹夹交到翟小乾手里；自己没参与打靶，等任某和王某2每人打了一轮5发子弹后三人就离开了。⒖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是2010年11月份到濮阳市森林公安局工作；2014年12月份，单位民警要办理持枪证，单位组织到濮阳市公安干校进行射击训练；先是市特警支队夏某、濮阳县森林公安局袁某两名教官做了示范动作，后进行了射击训练，自己一共打了5发子弹。⒗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份的时候，当时其在华龙区森林派出所工作；一天，森林派出所所长郭某通知自己和任某、张某2到市公安干校参加市森林公安局组织的射击训练，并让提供一些子弹；第二天上午，自己和任某、张某2到市公安干校，在公安干校门口张某2把子弹交给了翟小乾，具体多少发子弹自己不清楚，其一共打了5发子弹。⒘证人苏某证言证明，其是2011年02月份到濮阳市森林公安局工作；2014年12月份，因单位民警需办理持枪证，单位组织到市公安干校参加射击训练；训练当天一共去了10个人，有自己和翟小乾、王某1、霍某、刘某2、赵某、张某2、任某、王某2；当天自己共打了3轮合计15发子弹，不清楚子弹是谁提供的。⒙证人夏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份的一天，濮阳县森林公安局政委袁某打电话，说濮阳市森林公安局要办理持枪证，需到市公安干校进行射击培训，想让自己给他们市森林公安局进行射击培训，并给他们提供一些子弹；自己告诉袁某需单位领导同意才行，袁某向特警支队打了一个请示和一个报告，并写下借子弹的借条；经特警支队领导批准，自己带了４盒7.62毫米（共计140发）64/77式手枪子弹赶到公安干校；除了自己提供的子弹，市森林公安局自己带有子弹，带了多少发不清楚；训练当天濮阳市森林公安局大概去了10名民警，自己先对他们讲了一些理论知识，并做了三个示范动作，每个动作打了５发子弹，共计15发子弹；训练结束后，自己验了枪，枪膛和弹夹里面都是空的，当时自己问袁某子弹是否打完，袁某说打完了，但是否真的打完自己不清楚。⒚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份，当时其是濮阳市华龙区森林派出所所长；一天下午，主持濮阳市森林公安局工作的政委翟小乾打电话，说第二天濮阳市森林公安局民警要在市公安局干校组织打靶，让所里的民警过去参加训练，并让把所里的所有子弹和一个77式手枪弹夹拿过去；接完电话后，自己通知了所里的任某、王某2和张某2，并让副所长张某2清点了一下保险柜里的子弹，张某2说一共剩下三盒64式手枪子弹，共计105发，自己让张某2把三盒子弹和一个77式手枪弹夹全部带了过去。⒛被告人翟小乾供述证明，其办公室保险柜内放有转轮子弹、六四式手枪弹和五四式手枪弹；转轮子弹是省森林公安局配发的，当时自己怕丢失就放到办公室保险柜里面了；六四式手枪弹是单位在前两年在市公安干校打靶训练时留下的，五四式手枪弹是单位之前弹药库留下的；按照规定，打靶剩下的子弹应该放到单位弹药库内，但单位的弹药库条件不完善；按照规定应该枪弹分离，单位弹药库内放有枪支，自己就把子弹放在办公室保险柜内了。根据上述证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小乾犯非法私藏弹药罪能够认定的事实为：2015年2月5日，被告人翟小乾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用枪持枪证》，有效期至2019年2月5日。2017年5月8日下午，濮阳市纪委、濮阳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到濮阳市森林公安局翟小乾办公室进行搜查。在翟小乾办公室保险柜内，检查发现有9毫米转轮手枪铜弹头子弹300发、9毫米转轮手枪橡皮子弹50发、64式7.62毫米手枪普通弹107发、54式手枪普通弹9发。经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子弹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指制式子弹。经查证，2014年12月中旬，濮阳市森林公安局为办理干警持枪证组织打靶，分别从濮阳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及华龙区森林公安局借用64式子弹105发和140发，打靶结束后，翟小乾将剩余的子弹取走，后保存在办公室保险柜内；9毫米转轮手枪铜弹头子弹系翟小乾从上级单位领取。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⒈被告人翟小乾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翟小乾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犯罪前科。⒉翟小乾的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翟小乾于2016年3月3日起任濮阳市森林公安局局长。⒊翟小乾的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29日，濮阳市公安局将翟小乾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一案指定南乐县公安局管辖，南乐县公安局于2017年7月18日从濮阳市党风廉政教育基地将被执行双规的翟小乾押回，于当日将其拘留。针对被告人翟小乾及其辩护人对诈骗罪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被告人翟小乾侄女自上学至今一直使用刘某1的户籍，且该户籍1995年底迁入翟小乾妻子所在单位濮阳市人民检察院，直至2008年11月份迁出，故翟小乾对其侄女为双重户籍、且实际使用刘某1户籍的情况应系明知。2、《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第六条规定“公民应当在经常居住的地方登记为常住人口，一个公民只能在一个地方登记为常住人口”，即一个公民只能有一个户籍，翟小乾作为一名人民警察，这是其应知的常识性知识。3、刘某1证言证明其对自己翟某10户籍的情况并不了解，从未委托他人使用该户籍行使翟某10的权益，更没有向村委会主张过责任田；虽然刘某1在庭审作证时提出证言系在受威胁的情况下出具，但该证言系民警在公安机关的办案场所对刘某1进行询问，并履行了法定程序，且之后民警与刘某1的谈话视频也印证了其证言的真实性；故刘某1的证言应当作为定案证据使用。4、翟小乾与刘某1在庭审中均陈述刘某1向翟小乾出具过委托书，委托翟小乾处理翟某10的相关事宜，但翟小乾陈述收到委托书的时间是2015年，而刘某1陈述其出具委托书的时间是1995年或1996年；同时，刘某1的当庭陈述与其证言相矛盾，翟小乾也未能提供委托书予以佐证，故上述陈述不能成立。5、在案证据证明，刘某1对于翟小乾以其名义索要15万元土地款的事情事前不知情，翟小乾将该款据为己并用于个人支出，故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虽然翟小乾在供述中辩解刘某1给其打电话时将收取15万元的事情告诉了刘某1，刘某1让其支配该款，但其在供述中又称没有刘某1的联系方式，也很长时间没有与刘某1联系，其供述前后矛盾；刘某1在庭审中虽称翟小乾将收取15万元的事情告诉自己，自己表示给翟小乾的女儿读书用，但该陈述与其证言相矛盾，同时与翟小乾在联系方式、款项用途上的陈述亦不一致，故应认定翟小乾在事后并未将以翟某10名义收取土地款15万元的事情告知翟某10。综上，翟小乾作为一名从事法律工作的国家工作人员，应当知道在未经委托授权且非因法定代理不得以他人名义从事法律行为，更不得承继他人的法律权利；但翟小乾明知自己未取得刘某1的授权且刘某1具有双重户籍，仍采取欺骗手段以翟某10的名义向村委会主张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而以翟某10的名义索要土地补偿款15万元，并在刘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该款据为己有，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被告人翟小乾及其辩护人对非法私藏弹药罪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三款规定，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私藏”，是指依法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人员，在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条件消除后，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私自藏匿所配备、配置的枪支、弹药且拒不交出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翟小乾配发有持枪证，其属于依法配备枪支、弹药的人员；翟小乾的持枪证在有效期内，故其配备枪支、弹药的条件尚未消失；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所指控的弹药系单位打靶后所剩余，且与单位配发的其他弹药均在翟小乾办公室保险柜内存放。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针对非法私藏弹药罪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翟小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的方法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因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退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翟小乾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翟小乾犯非法私藏弹药罪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翟小乾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小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翟小乾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返还被害人翟某8。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冠勋审判员  付利红审判员  张晓丽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安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