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凤刑初字第0009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杰，男，1973年2月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凤台县。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1999年8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3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2月2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后在逃，同年12月27日被合肥铁路公安处合肥南站派出所抓获，同年12月30日被凤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1月13日被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凤台县看守所。辩护人吴佩玲，安徽韶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凤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5）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8日、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卞颖、代理检察员钮晓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杰及其辩护人吴佩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30日，吴杰假冒安徽经济报社记者，与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为该公司介绍客户销售金种子白酒的协议。2012年8月31日至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吴杰分四次从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林某手中骗取该公司1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白酒，分别交给凤台县许某、吴某、朱某甲、张某甲代为保管。当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催款时发现受骗，后经多方争取，追回583件，尚余717件。经凤台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该1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白酒价值1466400元，尚未追回的717件6年徽蕴金种子白酒价值808776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陈述；3、证人证言；4、凤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书；5、辨认笔录；6、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杰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杰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吴杰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具有为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销售酒的能力，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杰没有及时退还酒和酒款的行为构成侵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30日，吴杰假冒安徽经济报社记者，与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为该公司介绍客户销售金种子白酒的协议。2012年8月31日至2012年9月11日，被告人吴杰分四次从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林某手中骗取该公司1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白酒，分别交给凤台县许某、吴某、朱某甲、张某甲代为保管。当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催款时发现受骗，后经多方争取，追回583件，尚余717件。经凤台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该1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白酒价值1466400元，尚未追回的717件6年徽蕴金种子白酒价值808776元。另查明：吴杰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1999年8月23日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案发后，凤台县公安局从凤台县天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扣押6年徽蕴金种子酒100件，该100件酒已被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领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依法予以确认。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称，2012年7月份，其代表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合肥参加食品安全会时认识消费日报社合肥记者站的记者李锁，第二天，李锁将自称是安徽经济报社记者的吴杰带至其公司。吴杰讲他可以利用记者的身份免费帮助其公司推销酒水，但其公司要给他提成。经协商，其公司和吴杰、李锁于2012年8月30日签订了一份销售合作协议，约定由吴杰和李锁共同为其公司推销酒水，其公司根据销售额给他两人提成，并口头约定在收到货后的两个月后付款给其公司。签订协议的第二天，吴杰就让其公司往凤台县城关镇佳明拆迁公司送了2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收货人是拆迁公司的许某。2012年9月1日，吴杰又让其公司往他的侄子吴某家送了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收货人是吴某。同年9月5日，吴杰让其公司往淮南市毛集社会发展综合实验区宣传部送了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收货人是朱某甲。同年9月11日，吴杰又让其公司往凤台县水泥厂送了5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收货人是张某甲。两个月后，其向吴杰催要酒款，但吴杰一直以种种借口不给。其便多次找吴杰想将酒拉回，但吴杰均以各种理由不愿将酒退给其。后其直接找到许某、吴某、朱某甲、张某甲要货。许某将剩下的163件酒退还给其公司，并讲另外的37件酒被吴杰拉走了。其找吴某时，吴某讲300件酒都是吴杰要的，只是存放在他岳母家，吴杰已拉走180件酒，并将剩下的120件酒退还给其公司。拉到朱某甲处的300件白酒，后朱某甲打电话跟其讲酒被吴杰拉走了，但他通过其他途径又把酒拉回来了，并要求其公司将酒拉回。后其分两次从朱某甲处拉回227件酒，剩下73件酒，朱某甲给了其53件酒的酒款59784元，并给其打了一张20件酒的欠条。其找到张某甲时，他讲酒是吴杰的，跟他没有关系，让其找吴杰。其称吴杰让往凤台县送的四批酒与李锁无关。其同时称，其将从许某处拉回的163件酒拉给了之前吴杰介绍给其认识的李某，让他帮其销售，李某让其将酒拉到八公山李嘴孜他姐姐家。后李某打电话讲酒价太高卖不掉。之后李某和一个姓尹的主任到其公司，跟其公司老板讲能帮公司销售一些价格低一些的酒，但其公司需赞助他10万元钱。双方谈好后，其公司就拉了几百件低档次的酒到李某姐姐家，并将之前放在他姐姐家的6年徽蕴金种子酒扣除10万元的赞助费，剩下的都拉回其公司了，这批酒跟吴杰没有关系。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的一天，吴杰让林某从合肥拉了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到毛集村君张庄他岳父家，并让其在送货单上签了字。吴杰拉酒之前没有跟其商量过任何关于酒的事。过了一段时间，其由于担心自己在送货单上签字会有麻烦，就骗吴杰讲要把酒拉走卖给别人，吴杰表示同意，并讲酒放在凤台县河东水泥厂一个姓童的人开的饭店里。后其从该饭店将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拉到凤台县西城河一个门面房内，并打电话问林某这些酒如何处理。过了一星期左右，林某来凤台拉走100件酒，并让其帮她销售酒，后其想办法帮她卖了53件酒。快过年的时候，其打电话让林某将剩下的酒拉回，后林某又拉回127件酒，其将之前卖的53件酒款给了她，剩下的20件酒，其给她打了欠条。其同时证实，其没有和吴杰一起帮林某销售酒。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的一天，吴杰打其电话讲有些酒没有地方放，让其帮他找个地点放。其便让他把酒放在其在凤台县实验小学西门的出租房里，双方谈好他卖掉酒后给其房租。后吴杰和合肥销售酒的一个姓林的代理商拉了2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到其出租房内，其在送货单上签的名字。过了几天，吴杰打电话跟其说安排人到出租房去拉一些酒，后一男子开一辆“大众”车拉走了37件酒。又过了一两个月，合肥姓林的代理商打其电话说要把酒拉走，后她将出租屋内剩下的163件酒都拉走了。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8月份的一天，吴杰打电话让其帮他找个地方放酒，其讲没有地方，和其一起吃饭的许某听见后讲他在实验小学西门有个门面可以暂时让吴杰放一下，其便将许某的手机号码给了吴杰，让吴杰联系许某。之后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其没有帮吴杰销售过酒。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吴杰打电话让其帮找一间仓库放酒，其于是帮他问凤台县河东水泥厂路口一个姓童的开饭店的老板有没有地点，姓童的老板讲有并答应给吴杰用。当天下午，吴杰将酒拉到凤台县水泥厂附近的仓库，其在送货单上签的“李想”的名字。后来其不知道存放的酒是被拉走了还是卖掉了，其没有帮吴杰销售过酒。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日，其叔叔吴杰打电话想让其帮他卖一批酒，其当时在凤台县丁集矿开超市，就答应了。当天，吴杰就让林某从合肥拉了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到凤台县丁集沈庄其岳母家，让其暂时存放并且销售，其在送货单上签的字。后由于酒价太高，销路不好，吴杰分两次在两个月之内把300件白酒拉走了。其没有帮吴杰卖，也没有将酒拉回家送人或者自己喝。7、证人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的一天，自称是记者的吴杰到其所开的天蕴商贸公司找到其公司经理金某，并说有能力帮其公司销售酒，于是金某就让吴杰拉走了370件醉三秋，价值12万多元。后金某多次找吴杰催要酒款，吴杰一直没给，之后也联系不上吴杰。过了一年多，吴杰拉了一批6年徽蕴金种子酒到其公司，说是抵从其公司拉走的醉三秋酒。8、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公司老板边某认识吴杰。2012年2月2日，吴杰到其公司讲他有朋友要酒，需团购，要从其公司拉一部分醉三秋地蕴酒，会在一周后付款。当天，吴杰便从其公司拉走370件醉三秋地蕴酒，并给其打了一张欠350件酒的欠条。过了一周，其打电话问吴杰要钱，他讲没钱，之后再打吴杰电话就打不通了。2012年年底左右，其公司原来的驾驶员看见吴杰在凤台，其便开车到凤台找到吴杰，让他把酒钱算一下，吴杰承诺说这几天有一笔钱要到账，到账后立马跟其公司算账。2013年3、4月份的一天，吴杰拉了500件金种子酒到其公司讲这酒算抵从其公司拉走的酒，如有多余就放其公司了。吴杰拉来的500件金种子酒，抵掉他从其公司拉走的370件醉三秋地蕴酒，及扣除他给其公司造成的损失及利息，还剩下100件酒在其公司仓库。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吴杰赌博欠别人钱，其便将此事告诉了吴杰的老婆张某乙，张某乙让其帮吴杰还8万元。其对张某乙讲还这笔钱是有利息的，还钱后，张某乙给其打了欠条。当月的一天，吴杰不知从哪拉了15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以每瓶128元的价格抵一万元。2013年4月份的时候，其打电话对张某乙讲吴杰只还了其一个月的利息，问她怎么办。过了几天，张某乙和吴杰一起带着钱到其办公室还钱，其算了一下，加上吴杰多次从其手里借的一些零钱和8万元欠条及利息，扣除吴杰拉给其的15件金种子酒，吴杰还欠其12万元，张某乙和吴杰当时就将钱全还给其了。其经营的酒店于2014年3月16日开业，开业时，吴杰没有拉酒给其。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吴杰是其前夫，2012年10月份左右，梁某打电话跟其讲吴杰因为赌博欠别人8万元钱，其便让梁某帮忙先还掉，梁某同意从他的投资公司拿钱帮吴杰先还上，但讲这笔钱是要算利息的，后其给梁某打了一张欠条。2013年4月份左右，梁某打电话跟其讲吴杰只还了他一个月的利息，问其怎么办。过了一星期左右，其带着吴杰到梁某的办公室连本带利还给梁某近12万元钱。11、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的一天，吴杰从合肥拉了一车6年徽蕴金种子酒到其饭店找到其，要求将酒放到其饭店暂时存放几天，其表示同意。后吴杰分批将酒拉走，其中有一次其不在家，吴杰让人从其饭店一次拉走300件酒。吴杰没有让其帮忙销售过酒。12、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颍上县城北开饭店。2013年7、8月份的一天，吴杰打其电话要其帮他销售酒，碍于朋友面子，其让吴杰将酒拉过来。后吴杰将5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拉到其饭店让其赶紧帮他卖，并讲能卖多少钱一瓶就卖多少钱一瓶。一个月后，吴杰到其家找其要钱，其当时给了他15000元。过了一段时间，他又打电话问其要钱，其又往吴杰建设银行卡里打了5000元。2014年1月30日，其回凤台，吴杰讲其还欠他23000元，其当时又给了他23000元。13、证人朱某丙的证言证实，2005年左右，其任安徽经济报社信息综合部主任，通过朋友认识吴杰。吴杰于2005年年底至2007年6、7月份在其报社做广告业务员，由于报社综合信息部在2007年6、7月份撤销了，所以吴杰就不做了。吴杰不是报社的工作人员，也不是聘用人员，只是帮报社拉广告的业务员，报社根据他所拉的广告给他提成，吴杰跟其所在的综合信息部没有签订过协议，也没有被委任过任何职务。其于2013年成立了一家“特意”文化传播公司，但没有让吴杰帮其公司联系过业务。其同时证实，其所在的安徽经济报社信息综合部于2007年撤销后，印章就已经上交报社了。1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吴杰将其介绍给林某认识。后林某打电话让其帮他销售一批6年徽蕴金种子酒，其让林某将酒拉到八公山李嘴孜其姐姐家。后其觉得酒价太高卖不掉就打电话跟林某讲可以帮她卖一些价格低些的酒。后其与其杂志社主任一起到林某公司，对公司老板讲其杂志社正在搞一些公益活动，想让她们公司赞助一些，其杂志社可以帮她们公司销售一批价格低一些的酒。双方谈好后，林某的公司就派人拉了一批酒到其姐姐家，并将之前放在其姐姐家的6年徽蕴金种子酒扣除10万元的赞助费，剩下的都拉回她们公司了。林某拉到其姐姐家的163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是林某自己联系其销售的，与吴杰没有任何关系。15、被告人吴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12年左右，其朋友李锁将其以安徽经济报记者的身份介绍给时任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林某认识。2012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其以安徽省经济报社记者的身份与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销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其负责联系党政机关团体、企事业单位帮该公司销售金种子系列高端白酒，该公司根据销售的数量给予其一定奖励。签过合同后不久，其打电话让林某拉了200件金种子酒到许某位于凤台县实验小学西门的仓库内，其和许某在送货单上签的字。之后其又联系侄子吴某让他帮其卖一批酒，其便打电话安排林某送了300件金种子酒到凤台县丁集矿给吴某。又过几天，其联系凤台县的朱某甲让他帮其销售一批酒，因为他弟弟是毛集宣传部部长，其于是让林某拉了300件金种子酒到淮南市毛集区毛集村君张庄其亲戚张文连家，朱某甲在送货单上签的字。又过了几天，其联系凤台县的张某甲，让他帮其销售一批酒，其便让林某拉了500件金种子酒到凤台县河东水泥厂附近的一个仓库，张某甲在送货单上签的字。因为价格太高，这些酒卖不出去。林某多次问其催要酒款，其就让她找那几个签单的人要。其拉到许某处的200件酒，因没卖掉，且林某多次向其催要酒款，其就让她到凤台县找许某，林某找到许某后将仓库里剩余的160多件酒拉回合肥了，另外30多件被许某等人消费掉了。其拉到吴某处的300件酒，吴某帮其卖掉15件，带回老家20件，李锁于2013年年初拉走25件，梁某的投资公司于2013年元月份开业，问其要了15件，其于2013年3、4月份卖给温州的杨爱护50件，同年7、8月份其又卖给颍上慎诚镇张洋社区朱某乙书记50件，他给了其15000元，钱被其花掉了，5件被其喝掉了，剩下的120件被林某拉回合肥了。其拉到朱某甲处的300件酒后被其拉到童某饭店仓库，后来的去向其不清楚。其拉到张某甲处的500件酒后被其找人拉到边某仓库去了。其同时供述称，其以前帮边某卖酒，从他那拉走300多件醉三秋酒，欠他8、9万元钱。16、辨认笔录证实，林某辨认出吴杰就是诈骗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金种子白酒的人。17、销售合作协议证实，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中国消费日报的李锁、安徽经济报的吴杰签订销售合作协议，协议规定，由吴杰、李锁负责联系党政机关团体、企事业单位帮该公司销售金种子系列高端白酒，该公司根据销售的回款金额给予吴杰、李锁一定奖励，吴杰、李锁只负责联系业务，不经手票据和结款等内容。18、退单、送货单及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示的销售明细、退货明细等证实，该公司于2012年8月31日送往许某处2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总价值225600元，许某于2012年12月25日退回该公司163件酒，尚欠酒款41736元；该公司于2012年9月1日送往吴某处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总价值338400元，从吴某处退回120件，尚欠酒款203040元；该公司于2012年9月11日送往张某甲处5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总价值564000元；该公司于2012年9月5日送往朱某甲处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总价值338400元，从朱某甲处退回227件酒及53件酒的回款59784元，尚欠酒款22560元。19、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通知证实，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要求所有业务人员均严格执行金种子集团酒类价格体系，发现低于团购价销售的业务人员，一律扣发工资，并视情节轻重给予相应经济处罚直至开除处理；合肥金种子商贸有限公司通知证明，该公司销售的徽蕴金种子六年全国统一团购价为每瓶188元，如低于该价格对外销售，经核实按每箱1万元给予处罚。20、凤台县天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欠条证实，吴杰于2012年2月2日欠该公司醉三秋（地蕴）酒350件。21、凤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条证实，凤台县公安局从凤台县天蕴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扣押6年徽蕴金种子酒100件，该100件酒已被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领回。22、凤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凤台县公安局从吴杰身上扣押安徽经济报社综合信息部印章一枚，记者证一本，银行卡6张等物品。23、安徽经济报社出具的声明证实，2012年以来，该报社未聘用名为“吴杰”的人员，报社记者队伍中也未有名为吴杰的同志，该同志的一切活动均与报社无关，该报社信息部于2005年成立，2007年撤销。成立时由报社刻的部门公章在撤销时就已上交报社广告部。24、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声明证实，其公司从未聘用过吴杰在其公司工作和担任过任何领导职务，吴杰以其公司名义在外的一切经济活动均系吴杰的个人行为。25、凤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意见证实，经凤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6年徽蕴金种子酒每瓶价值188元，一件6瓶，1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总价值1466400元。26、安徽金种子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证明证实，其公司生产的6年徽蕴金种子酒全国统一团购价为188元／瓶。27、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1999）谢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吴杰因犯合同诈骗罪于1999年8月23日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8、合肥铁路公安处合肥南站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吴杰的归案经过证实，吴杰于2014年12月27日在合肥南站被抓获。29、户籍证明证实，吴杰出生于1973年2月15日。被告人吴杰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吴杰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具有为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销售酒的能力，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杰没有及时退还酒和酒款的行为构成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人许某、彭某、张某甲、朱某甲、边某、吴某、金某、童某、梁某、张某乙、朱某乙等人的证言，安徽经济报社出具的声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吴杰假冒安徽经济报社记者与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销售金种子白酒协议，于2012年8月31日至9月11日，让该公司业务员林某分四次将1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白酒拉至凤台县许某、吴某、朱某甲、张某甲处保管，后放在许某处的200件白酒被吴杰消费掉37件，放在吴某处的300件白酒，其中180件，部分被吴杰拉至梁某处抵自己的欠款，部分被其本人消费掉，部分被其卖掉，但酒款一直都未给该公司；放在张某甲处的500件白酒，被吴杰拉至边某处抵之前欠边某的醉三秋酒酒款。林某在多次向被告人吴杰催要酒款无果的情况下，要求将酒拉回，但吴杰均以各种理由不愿将酒退回，后林某找到许罗建、吴某、朱某甲、张某甲，通过协商，许某将剩余的163件白酒退回，吴某将剩余的120件白酒退回，朱某甲将剩余的227件白酒及已销售的白酒酒款退回。可见，在客观方面，被告人吴杰虚构事实，假冒安徽经济报社记者，在不具备履约能力的情况下，与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销售金种子白酒协议，致使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产生错误认识，分四次将1300件6年徽蕴金种子白酒拉至被告人吴杰指定的地点；在主观方面，被告人吴杰在与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后，明知合同无法履行，在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拒不将放在许某、吴某、朱某甲、张某甲处保管的1300件白酒归还给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并将其中的717件白酒以抵自己的欠款及用于自身消费等方式私自处理掉，故被告人吴杰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白酒的故意，客观上虚构事实，实施了以签订、履行合同的方法骗取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白酒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由于侵占罪在客观方面必须是通过正当、善意、合法的手段，持有他人财物的行为，但被告人吴杰持有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1300件白酒的行为并不符合该客观要件，其行为不构成侵占罪，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采用欺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80877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吴杰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杰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1999年8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系有犯罪前科，依法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杰所骗取的尚未追回的617件6年徽蕴金种子酒，予以追缴后返还给安徽三环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永强代理审判员  李晓敏人民审判员  李守祥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书 记 员  杜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