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延中民三初字第00123号原告韩城市锦龙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龙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韩城市新城区乔南路兰宝石宾馆***室。法定代表人郭军文，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郭俊祥，汉族，1958年1月19日出生，该公司经理，住韩城市桑树坪镇梁山村梁山组42号，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殷鹏星，陕西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黄陵鑫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桥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黄陵县店头镇。法定代表人宗有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军章，男，汉族，1968年9月19日出生，该公司副总经理，住该公司家属院。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徐增满，陕西省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锦龙公司与被告鑫桥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4年12月18日进行了证据交换，于2015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郭军文和被告鑫桥公司法定代表人宗有胜因故未到庭外，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郭俊祥、殷鹏星，被告委托代理人朱军章、徐增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锦龙公司诉称，2012年12月，原、被告口头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精煤。随后，原告即按照约定开始履行合同。2013年元月8日双方补签了书面煤炭买卖合同。2013年3月份，原告要求与被告进行结算，被告辩称款已结算给宁夏三和公司而拒绝结算。2014年9月26日原告再次要求结算时，双方才进行结算，结算结果原告向被告共计供煤8668.39吨，每吨平均984.38元。被告共欠原告煤款8532958.32元，当日被告给原告出具结账单，但被告仍拒绝付款。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8532958.32元，并自2013年4月份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全部付清之日止。被告鑫桥公司辩称：一、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2012年4月19日，宁夏三和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公司）与王连生签订合同，由王连生租赁三和公司洗煤厂（租赁期为2012年4月14日至同年年12月31日）。后王连生以三和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并以三和公司的名义与被告进行结算，被告也将相应的购煤款支付给三和公司。2012年12月，王连生向被告介绍锦龙公司即本案原告，并口头说明委托王联生做煤炭业务，2013年1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煤炭买卖合同》，该合同中仅仅是个意向性的框架协议，其中关于煤炭的价款、结算方式、结算时间等合同重要组成部分均未进行约定。本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精煤结算含税价（暂定）按月销售量实行阶梯价格以5000吨做为阶梯，结算单价以当月或当批次煤炭结算单为准，双方另行签订结算合同”。而原告并未与被告就该批煤办理煤炭结算单和签订结算合同。原合同签订后，原告的人员再没有与被告就该合同履行进行过任何业务来往，也没有安排业务人员向被告询问过煤款的结算办法、煤质扣款、结算吨位、付款等事宜，原告均是委托王连生雇佣的人员白万民出面向被告送货并对所送煤炭进行结算确认，同时提出因原告无法开具相关发票，委托王连生仍然以三和公司的名义开具发票与被告结算煤款，后被告按照结算结果向三和公司支付相应的煤款，三和公司向被告出具相应的发票、收款收据。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有824.15吨煤炭质量不合格，关于该批煤质问题也是由王连生与被告进行任何交涉，到目前为止王连生仍然继续向被告供煤，以处理该批不合格煤的遗留问题，现该批问题煤仍滞留于被告煤场。另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王连生曾向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郭俊祥支付煤款共计285万元人民币。2014年6月份原告到被告公司拿合同及其他手续提出与被告结算煤款事宜，原告人当即向原告告知已经与其委托人王连生进行结算并按照其提供的发票支付相应的结算款，如因结算款出现纠纷应当向其委托人主张，而不是向被告要求重复支付。因此，原告对于委托王连生与被告进行业务往来，并以三和公司的名义结算后开具发票是明知的，现却以被告未支付剩余煤款诉至法院，显然与事实不符。二、由于被告已经实际向原告的委托人支付了相应的货款，依法应当驳回原告要求被告重复支付供煤款的诉讼请求。被告与原告签订框架性协议后，原告委托王连生以供货并以三和公司的名义开具发票，被告也按照结算结果向三和公司实际支付了共计15212091.29元供煤款，且原告的委托人王连生也实际向郭俊祥支付了285万元供煤款，对于原告的剩余供煤款应当向其委托人追索，而不是向被告人重复要求支付供煤款。因此，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立案后，原告申请追加王连生和三和公司为被告，但在庭前又口头申请撤回追加。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3组证据。即：原告身份证明（公司组织代码证、企业法定代表人证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个1份），1份煤炭买卖合同和1份供煤情况说明及235份锦龙公司调煤专用票，被告对原告提举的证据提出了质证意见。庭后合议庭经合议进行了认证。证据1、原告公司组织代码证、企业法定代表人证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各1份。证明目的：锦龙公司符合原告主体资格。质证意见：对原告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均无异议。认证意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该证据符合证据规则要求，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2、煤炭买卖合同1份。签订合同时间：2013年元月8日；合同签订地点为陕西省黄陵县店头镇；供煤数量全年为20万吨，质量指标一栏有具体标准、煤价一栏为空白、质量和数量验收标准方法：数量以买受人售出精煤至黄陵煤化公司铁路磅房计量为准，化验结果以黄陵煤化工公司化验结果为准。煤炭单价及执行期：精煤结算含税（暂定）按月销售量实行阶梯价格以5000吨做为阶梯，结算单价以当月或批次煤炭结算单价为准，双方另行签订结算合同。货款结算方式及结算期限：结算执行先算后款，结算单价随煤化工价格变化同步调整，各指标按本合同第三条执行。证明目的：这个合同是原被告是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是份真实合法有效的合同。这个合同没有指定任何人可以代理原告进行结算。没有指定被告可以将煤炭打入其他公司账户。质证意见：被告认为这是一份意向性合同，该合同对于煤展质量、价格、结算方式、结算时间这些合同的重要内容都没有约定。原告不同意被告称这个是意向性合同的说法。认为该合同只是对价款没有约定而其他对于合同标的以及结算时间作出了明确约定。虽然价款没有明说但是给出了结算价款的办法。原告认为这份合同是双方签订的能够正式履行的合同。认证意见：双方签订该买卖合同事实存在，该合同有明确的质量指标以及对煤炭的质量和数量有验收标准方法，虽对煤炭单价没有约定具体数额，但表明了结算价款的办法及货款结算方式及结算期限，且原告已经在合同签订之前给被告供煤炭49车，也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了送煤到指定的地点的义务，故该合同依法成立，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据3、（1）调煤专用票236张，每张票面上均加盖锦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调煤专用章、黄陵鑫桥公司提煤专用章、黄陵县煤炭计量境外煤计量专用章、黄陵鑫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李章河煤台章及张铜生私章。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给被告供煤共计236车。（2）陕西省黄陵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主焦煤）提煤单17张，证明为完善合同约定煤炭质量指标要求，共购买17车主焦煤与其他煤质进行掺配。质证意见：原告给我们供煤属实。但是都是由三和公司下属人员和我们具体交煤。在没有签订合同前，原告就以三和公司名义开始给我公司供煤49车，剩余煤是合同签订后原告仍然是以三和公司名义送的煤。原告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吨位进行供煤，价格也是按照三和公司约定的价格进行结算价款的。原告从来没有和我们公司来开具结算单，一直是三和公司和我们开结算单，原告也没有反对三和公司和我们公司结算单的。认证意见：对原告提供的陕西省黄陵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主焦煤）提煤单17张678.23吨不予认可。因该提煤单虽有被告加盖的黄陵鑫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李章河煤台章，但该提煤单中发煤单位和收煤单位均不是原告单位，原告再无其他证据证实该17车煤炭系其公司供给佐证，故该证据依法不予采信。原告给被告供煤236车事实存在，共计9225.94吨，其中49车系在煤炭买卖合同签订前供煤49车，剩余187车煤是合同签订后送的。证据4、被告于2014年9月26日给原告出具的《关于锦龙公司供煤情况说明》，内容：“2013年1月8日，黄陵鑫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宁夏三和工贸有限公司业务人员王联生介绍下与韩城锦龙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因前期供煤业务一直是黄陵鑫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宁夏三和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合同，韩城锦龙从2012年12月26日开始，至当年3月17日累计供货8668.39吨，结算金额8532958.32元。后因各种原因该笔货款由王联生以宁夏三和名义己于2013年1-4月份结算，鑫桥公司2013年累计向宁夏三和付款1521209l.29元。其中有3236755.82元的货物尚未到货”。质证意见：1、该情况说明书中的数字未经过我公司详细核算。2、当时原告要求我们提供说明是有目的的，不是真实情况的反映，不具有客观真实性。3、原告所供煤是通过委托三和公司进行核算，而且我们已经把款项给三和公司进行了结算并且支付。原告认为，被告的陈述不符合逻辑也不是事实。被告加盖公章出具说明应该认识到证明的严肃性，不可能没有经过核对给原告出具说明。在出具说明的同时还给原告方复印了供煤的复印件。当时原告多次要求结算煤款，被告多次推脱，万般无奈才给原告出具说明，实际这就是结算单。认证意见：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原告供煤共计供货8668.39吨，结算金额8532958.32元。原告对供煤炭总数量8668.39吨煤炭不予认可，应认定为9225.94吨，但对8668.39吨煤炭所结算金额8532958.32元予以认可。因被告对原告给被告供煤236车事实予以认可，故合议庭予以认定原告供煤共计9225.94吨，其中8668.39吨，结算金额8532958.32元也予以采信。被告为反驳原告观点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原告对被告提举的证据提出了质证意见，合议庭经合议进行了认证。证据1、（1）三和公司与王连生签订的租赁合同。签订时间：2012年4月19日，租期2012年4月14日至2012年12月31日。（2）王连生以三和公司名义与鑫桥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证明目的：证明王连生租赁三和公司洗煤厂，王一直以三和公司名义与被告进行煤炭业务。就该合同的具体内容而言，原告和我公司签订的合同没有具体内容，属于意向性合同。原被告签订合同的第四条说明，结算要有结算单。本案原告供煤结算单全是由宁夏三和公司进行结算的。证明一直是三和公司和我公司进行结算的。质证意见：租赁合同这份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证据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三和公司与王连生有没有租赁关系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对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从这两份合同不能推断出原告是委托三和公司与被告进行结算的。认证意见：王连生以三和公司名义和被告公司也存在煤炭买卖关系。证据2、王连生书写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原告通过自己给被告供煤的过程。是以三和公司名义供煤，且以三和公司名义结算的，王连生拿到煤款后给原告支付过285万元。质证意见：王连生的说法不成立，原告从来没有委托王连生代为结算煤款等真他事直。也从来没有委托三和公司结算煤款。王连生没有出庭，对王连生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王连生是本案真实的受益人，王连生称原告是从2013年开始供煤是错误的，原告是从2012年开始供煤的。王连生谈到锦龙公司以三和公司供煤的说法不能成立。如果以三和公司供煤的话那么票据就不需要加盖原告公司公章。王连生说自己给郭俊祥打款285万元，郭俊祥从来不是锦龙公司的法人，285万元是王连生及三和公司偿还郭俊祥本人债务，与本案无关联性。王连生说锦龙公司不能开具发票是错误的。锦龙公司是具有煤炭资质的公司。王连生说原告提供的煤炭因为质量煤炭堆积在被告煤场，这些煤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王连生谈到说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是原告逼迫被告出具的是错误的说法。证人应该出庭，不出庭无法对证言真实性进行确认。证据3、王连生的打款凭证三张。证明王连生通过其妻子先后给原告法人打了285万元煤款。综合证明委托结算的事实是清楚的。证据4、白万民证言。证明本案所卖煤炭都是其联系过磅等业务，运费是原告郭俊祥事先打给白，白万民替郭再付给司机。白按王连生的指示把结算单开具给三和公司，三和公司开发票后与鑫桥公司进行结账。质证意见（证据3、证据4）：该证言不真实，也说明不了原告委托王连生或三和公司代为结算煤款的事实存在。如果委托应该写书面委托书记详细内容。但谈到司机运费是郭俊祥打给他，他负责给司机是事实。证据5、（1）结算单5张，结算单位均为三和公司：1、结算日期为2013年2月，收货日期为2013年元月18日至元月19日，结算吨位1931.77吨，实际结算单价759.94元／每吨，2、结算日期为2013年3月，收货日期为2013年2月3日至2月7日，结算吨位4630.68吨，实际结算单价797.74元／每吨，3、结算日期为2013年4月9日，收货日期为2013年3月20日至3月21日，结算吨位1357.12吨，实际结算单价1022元／每吨。4、结算日期为2013年5月2日，收货日期为2013年3月28日至3月30日，结算吨位2540.15吨，实际结算单价1012元／每吨。5、结算日期为2013年6月5日，收货日期为2013年4月29日至5月4日，结算吨位1374.47吨，实际结算单价1374.47元／每吨。（2）增值税发票10张。以上证明在被告履行合同期间，都是由原告委托王安排白万民与被告进行业务往来，并要求以三和公司名义开具结算单，增值税是由三和公司缴纳的。质证意见：被告出示的三和公司的结算单，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方委托三和公司进行结算。认证意见（证据2、3、4、5）：原告在与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协商一致可以通过补充协议修改合同，…对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协商”。该合同中并即无约定和授权他人履行合同，后在履行合同期间也未因委托一事进行补充，被告仅以王连生结算了原告煤款推定视为委托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王连生与本院谈话认可其与原告委托人郭俊祥是多年朋友，在本案买卖合同未签订前，双方一直有账务往来，被告以王连生以其妻名义给郭俊祥打款285万元应认定是返还本案的煤款理由也依法不能成立。再次，原告委托人郭俊祥委托白万民代其结算运费，因其双方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可。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为核实本案送煤及结算情况，依法与王连生、白万民、拓会文、赵峰进行谈话，证言1、王连生谈话证明，其承包了三和公司洗煤厂，并以三和公司名义给鑫桥公司卖煤。后经其介绍，郭俊祥与鑫桥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因郭没能提供指标和具体价格，合同上没有注明单价和指标。他们口头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全部业务往来、煤款结算等关系到其公司利益的重大事项委托给王，郭再从未指派工作人员与鑫桥公司就合同履行予以协商、接洽，也没有进行结算，并委托王以三和公司名义与鑫桥公司进行结算，同时以三和公司名义开具发票，税也是其缴的，鑫桥公司也按照我们的约定将煤款支付给其。其愿意实事求是与锦龙公司计算，该批煤炭与鑫桥公司已经没有任何关系。王以其妻子名义给郭卡上打了285万元。他与郭之间有经济往来。证言2、白万民谈话证明，其受雇于王连生，主要是按王的指示送煤和结算，被告提供的结算单均是按王的要求开票以三和公司的名义。该煤炭是谁的，其不清楚。证言3、拓会文谈话证明，其在鑫桥公司负责煤炭过磅和卸煤，是按领导的指示给白万民的煤计量，证言4、赵峰谈话证明，其在鑫桥公司负责联系车皮发给煤化公司，煤化公司化验后与鑫桥公司结算，其根据前面的结算单再与三和公司结算，被告为进一步支持其观点，申请王连生、白万民、拓会文、赵峰出庭作证，王连生因故未出庭，白万民、拓会文、赵峰出庭作证证言与本院的谈话一致。原告对谈话及出庭证言进行了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王连生说的不真实。这个证据不应该予以采信，送煤时，原告的调煤专用单一直在三位证人手里流转，他们清楚该煤是锦龙公司的。经过对事实和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2年年底，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郭俊祥经其朋友王连生的介绍与被告达成口头煤炭买卖的意向。从2012年12月26日起供煤49车次，共计1916.29吨。2013年元月8日，原告锦龙公司与被告正式签订了年供20万吨主焦煤的合同，该合同中“质量指标”一栏有明确标准要求，“煤价”一栏为空白。合同第三条中“验收方法”为：数量以买受人售出精煤至黄陵煤化公司铁路磅房计量为准，化验结果以黄陵煤化工公司化验结果为准。合同第四条“煤炭单价及执行期”：精煤结算含税（暂定）按月销售量实行阶梯价格以5000吨做为阶梯，结算单价以当月或批次煤炭结算单价为准，双方另行签订结算合同。第五条“货款结算方式及结算期限”：结算执行先算后款，结算单价随煤化工价格变化同步调整，各指标按本合同第三条执行。合同签订后截止2013年3月19日又送煤187车次，共计7309.65吨，前后合计236车次，9225.94吨。经查送煤时，运煤车司机持原告的调煤专用票（票面上均加盖锦龙煤业有限责任公司调煤专用章）、到达目的地后，由王连生雇佣的白万明负责给司机结算运费（运费由郭俊祥事先支付给白万明），并由白负责计量、卸载流转交接，原告的236调煤专用票中均加盖黄陵鑫桥公司提煤专用章、黄陵县煤炭计量境外煤计量专用章、黄陵鑫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李章河煤台章及张铜生私章。该煤经煤化公司化验具体指标后，给被告公司开具结算单，由鑫桥公司扣除利润后给王连生的三和公司开具结算单，王连生根据结算单给鑫桥公司开增值税发票挂账，白万明按照王连生的指示以三和公司名义填写转账明细单，办理转账手续。从2013年元月至4月全部煤款由三和公司报结并取走。后经原告多次要求结算，被告于2014年9月26日给原告出具的《关于锦龙公司供煤情况说明》，内容为：“2013年1月8日，黄陵鑫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宁夏三和工贸有限公司业务人员王连生介绍下与韩城锦龙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因前期供煤业务一直是黄陵鑫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与宁夏三和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合同，韩城锦龙从2012年12月26日开始，至当年3月17日累计供货8668.39吨，结算金额8532958.32元。后因各种原因该笔货款由王联生以宁夏三和名义己于2013年1一4月份结算，鑫桥公司2013年累计向宁夏三和付款1521209l.29元。其中有3236755.82元的货物尚未到货”。收到该供煤情况说明后，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中，原告请求追加宁夏三和工贸有限公司和王连生为被告，后在2015年4月29日开庭前放弃追加。开庭审理时，原告请求变更诉讼请求，对被告“情况说明”中原告共计供8668.39吨煤炭不予认可，应认定为9225.94吨，但对8668.39吨煤炭所结算金额8532958.32元予以认可，故请求追加对557.55吨煤炭的结算金额的支付。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作为买受人，负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向三和公司结算并支付货款的行为，能否认定系向原告履行了支付货款的义务。经审查，双方关于煤炭的买卖，虽经王连生介绍，但原告在与被告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前已与被告进行协商，并无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委托王连生或以三和公司名义与被告结算货款。口头协商达成合意后，原告以其名义已供货49车煤炭，合计1916.29吨。2013年元月8日，双方又签订了书面合同，合同签订的内容也并未约定原告授权王连生以三和公司名义结算货款。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期间，原告也未就委托他人结算货款与被告协商或口头告知，故被告辩解原告与王约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全部业务往来、煤款结算等关系到其公司利益的重大事项委托给王，并委托王以三和公司名义与鑫桥公司进行结算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供煤的数量及价款的认定，现原告诉称其总计给被告供煤9904.17吨，并提供的陕西省黄陵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主焦煤）提煤单17张678.23吨。经审查，上述提煤单虽有被告加盖的黄陵鑫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李章河煤台章，但该提煤单中发煤单位和收煤单位均不是原告单位，原告再无其他证据证实该17车煤炭系其公司供给佐证，故该证据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应认定原告前后所供货236车，合计9225.94吨煤炭款应当依法由被告支付。9225.94吨煤炭的具体价款计算办法，应结合本案的事实，对9225.94吨煤炭中的8668.39吨依据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双方认可结算金额为8532958.32元为准。9225.94吨中剩余557.55吨的煤款因无法确定具体结算时间，故该部分煤款单价参照被告提供的2013年2月-4月结算单中的最低价即759.94元／每吨计算，计423704.55元，二项合计8956662.87元。关于该款的迟延支付利息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合同中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出卖人可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逾期付款损失，该损失可以按照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确定计算，现被告未向原告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应当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向原告赔偿逾期付款的损失。因双方买卖合同中未约定具体结算时间，故逾期利息的起始时间应按被告收到最后一车煤所提供的结算单注明的结算时间为准，即2013年4月9日。本案中，被告明知与原告存在煤炭买卖关系，在无原告的明确授权的情况下将原告的煤款结算给他人，导致本案的发生，为避免国有资产受到巨额损失，被告可按不当得利依法追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鑫桥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锦龙公司货款8956662.87元及利息（自2013年4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锦龙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5581元，由被告鑫桥公司承担。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长  马东风审判员  韩永虎审判员  刘小涛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