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江宁刑初字第18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金伟（曾用名：张小醒），男，197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14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5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被告人王艳龙，男，199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14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5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封波，江苏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91年6月9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14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剑闽，江苏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闵某，男，1991年9月9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14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被告人余某，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14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取保候审，11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陆斐，江苏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5）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李某、闵某、余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日立案。后经审查，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5月8日转入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元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伟、被告人王艳龙及其辩护人封波、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剑闽、被告人闵某、被告人余某及其辩护人陆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30日晚，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因与吉某、郑某（均另案处理）在工作期间发生争执、口角，双方约定在南京市江宁区铺岗街英华达公司宿舍门口斗殴。后被告人王艳龙邀集被告人李某、闵某、余某等人，被告人李某邀集刘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至约定地点。2014年8月31日8时许，吉某、郑某购买了菜刀和水果刀后至宿舍门口，被告人张金伟与郑某发生拉扯，后双方发生殴打。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闵某等人持竹竿殴打郑某，郑某持菜刀将三人砍伤。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郑���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闵某的损伤程度分别为重伤、轻伤和轻微伤。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李某、闵某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余某参与聚众斗殴，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李某、闵某、余某的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李某、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艳龙、李某、闵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张金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未作陈述和辩解。被告人王艳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艳龙系初犯；2、被告人王艳龙被致轻伤，对方存在过错；3、被告人王艳龙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没有参与斗殴实行行为，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2、被告人李某具有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李某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李某受他人指使至斗殴现场，不应认定为主犯；5、直接参与持械斗殴实行行为的被告人系被迫抵抗，具有防卫性质。被告人��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余某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余某系从犯；3、被告人余某主动投案，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30日晚，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因与吉某、郑某（均另案处理）在工作期间发生争执、口角，伙同被告人李某与吉某、郑某约定在南京市江宁区铺岗街英华达公司宿舍门口斗殴，后被告人王艳龙又纠集闵某、余某等人，被告人李某又纠集刘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2014年8月31日8时许，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李某及所纠集人员，乘坐被告人余某驾驶的车辆或者打车至上述约定地点，除被告人余某未下车外，其他人均下车等待郑某等人到来，后吉某、郑某携带菜刀和水果刀至上述约定地��，被告人张金伟即与郑某发生拉扯，在郑某拿出菜刀后，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闵某等人持竹竿与郑某持菜刀互殴，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闵某及郑某在互殴过程中受伤。经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法医鉴定，郑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闵某的损伤程度分别为重伤、轻伤和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李某、闵某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余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艳龙、李某、闵某、余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张金伟以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8日，其因工作琐事与吉某发生争执，后和替吉某出头的郑某相约找个地方比试，8月29日，其将此事告知王艳龙，8月30晚夜班时，其让王艳���找郑某约定比试的时间和地点，王艳龙被郑某骂了回来，王艳龙又让李某找郑某，李某回来告诉其约好了，时间为第二天早上下班后，地点在吉印大道英华达电子厂宿舍，其就又叫了张某、闵某，王艳龙和李某又叫了王某、刘某，8月31日上午8时许下班后，其打电话给余某，要余某开车送其去吉印大道英华达宿舍，余某劝其不要打架，其没有听，后余某开车带着李某、王某、刘某，其和王艳龙、张某、闵某打车到了英华达宿舍门口，除了余某坐在车上外，其他人全部到了宿舍门外的路边，几分钟后，吉某和郑某打车到了，其就和郑某发生拉扯，郑某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其即在路边拿起竹竿和郑某对打，其被郑某砍到了左臂，王艳龙和闵某就也从路边拿起竹竿去打郑某，斗殴中，其左大臂、小臂、左侧太阳穴被砍伤，王艳龙腿上被砍了一刀，闵某手上被砍了一刀，郑某头上、脸上都有血，最后郑某拿刀跑掉了。其用其侄子“张小醒”的身份证进厂的，很多同事都喊其“张小醒”。2、被告人王艳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28日，张金伟因工作琐事与吉某发生争执，后和替吉某出头的郑某相约找个地方比试，8月29日，张金伟将此事告知其，8月30日晚上班时，张金伟让其找郑某约定比试的时间和地点，其被郑某骂了回来，其又让李某找郑某，李某就和郑某、吉某约好下班以后在吉印大道英华达宿舍，因为害怕人少打架会吃亏，其和张金伟、李某商量后，李某于当晚叫了王某、刘某，其于次日下班后叫了张某、闵某，还打电话给余某，要余某开车送他们去吉印大道英华达宿舍，余某劝其不要打架，其没有听，后余某开车带着李某、王某、刘某，其和王艳龙、张某、闵某打车到了英华达宿舍门口，过了一会儿，吉某和郑某打车到了，张金伟就和郑某发生拉扯，后郑某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砍了张金伟左小臂，其和张金伟、闵某先后在路边捡起竹竿和郑某对打，斗殴中，张金伟、闵某都被砍伤了，其右腿被砍伤了，郑某头上和脸上也受伤流血了，后来郑某跑掉了。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8月31日0时许上夜班时，张金伟说下班之后要打郑某，王艳龙让其找郑某约定打架的时间和地点，其和王艳龙就找到了郑某，其提出下班后在吉印大道英华达宿舍附近打架，吉某就答应了，其后其叫了刘某下班去打郑某，下班后，其和王某、刘某等人坐余某的车，张金伟、王艳龙、张某打车到了吉印大道和铺岗街路口南侧的英华达公司宿舍门口，约十分钟后，郑某、吉某打车到了，张金伟就和郑某发生拉扯，后郑某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王艳龙、张金伟、闵某在路边捡起竹竿和郑某对打，斗殴中，王艳龙、张金伟、闵某都受伤流血了，其就将三人送到了医院。4、被告人闵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31日早上下班后，王艳龙讲有人打了张金伟，叫其帮忙去打对方，其就同意了，后和王艳龙、张金伟、张某一起打车，余某开车带着另外四个人到了吉印大道英华达宿舍对面的马路，余某车上下来四个人，余某没有下车，几分钟后，郑某、吉某到了，张金伟就和郑某发生拉扯，后郑某从身上拿出一把菜刀，张金伟、王艳龙和其就先后从路边拿了竹竿和郑某对打，斗殴中，其左臂被砍了一刀，王艳龙右大腿被砍了两刀、左侧脚踝被砍了一刀，张金伟左臂、左侧头部分别被砍了一刀。5、被告人余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31日6时许，王艳龙打电话告诉其张金伟被人打了，准备去打对方，然后把电话给了张金���，其劝张金伟不要打架，没有成功，8时许，王艳龙打电话让其到公司北门，其到了后劝他们不要打架，没有成功，后其开车带着李某和另外三人，张金伟等人打车到了吉印大道英华达宿舍门口，其车上李某等四人下车了，其没有下车，过了一会儿，对方来了，张金伟和一个人拉扯起来，对方手里拿了把刀，张金伟、王艳龙和另外一人就拿竹竿和对方对打，张金伟被砍伤了，后来其叫过路的车子将张金伟等人送到医院，其后也开车到了医院，并报了警。6、证人王某、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31日凌晨上夜班时，李某分别找其二人去帮王艳龙等人打郑某，8时许下班后，其二人就和李某以及另外二人一起坐车到了吉印大道宿舍门口，王艳龙、张金伟、张某等人也到了，后来郑某等二人来了，其一起的人围着郑某，郑某从身上拿出刀来，王某从路边拔了两根��子放在地上，王艳龙、张金伟等人就拿了棍子对郑某乱打，郑某就朝王艳龙等人乱砍。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30日23时许，王艳龙叫其一起去打架，8月31日8时许，其和张金伟、王艳龙一起打车至吉印大道英华达宿舍对面的马路，余某也开着车过来，车上下来四个人，余某没有下车，后来郑某等二人来了，张金伟就和郑某拉扯起来，郑某就从身上拿出刀来，张金伟、王艳龙、闵某就从路边拿了竹竿和郑某对打，斗殴中，张金伟、王艳龙、闵某被砍伤了。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吉某因工作琐事和张金伟发生争执，其帮吉某讲话，后与王艳龙、张金伟先后发生口角，并和张金伟约定比划比划，2014年8月30日晚上夜班时，王艳龙问其要不要打架，其回应说要打架就动手，李某问其是不是住在吉印大道宿舍，说去那边谈，其和吉某答应了，其���觉李某是替张金伟下战书，下班后，其和吉某至殷巷苏果超市买了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其将菜刀别在腰里，然后打车到了宿舍大门，见到王艳龙、张金伟、李某等人在宿舍门口，张金伟即上前与其拉扯，后其就把菜刀拿了出来，王艳龙、张金伟等人就从路边绿化带拿竹竿打其，其先砍了张金伟靠近肩膀的部位，之后就挥刀砍接近其的人，其也受伤了。9、证人吉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8日，其因工作琐事与张金伟发生争执，后和其一起的郑某与张金伟发生口角和拉扯，8月30日晚上夜班时，李某问其和郑某是不是住在铺岗街宿舍，约其二人下班后到那边去谈，其知道是要去打架，8月31日8时许下班后，其和郑某一起到殷巷苏果超市买了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用于打架时防身，然后打车回了宿舍，在车上其与郑某商量后其将菜刀给了郑某，到了宿舍大门，见到王艳龙、张金伟、李某等人在宿舍门口，张金伟即上前与郑某拉扯，后郑某就把菜刀拿了出来，张金伟捡了一根棍子和郑某对打，郑某砍了张金伟左大臂，王艳龙等人就从路边捡了棍子和郑某对打，后郑某挥舞着菜刀跑了。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扣押清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铺岗街路边；公安机关从郑某处扣押菜刀1把。11、就诊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实张金伟术中见桡神经断裂，经治疗，现其体表遗留疤痕累计长37.6cm，左手腕关节处于垂腕状态，不能背曲，腕背伸肌肌力Ⅱ级，其桡神经的损伤程度已达重伤二级，体表疤痕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王艳龙双下肢遗留疤痕累计长16.7cm，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闵某左前臂创口长3.8cm，其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郑某头皮创口长0.7cm，左食指创口长1.2cm，左环指创口长0.4cm，其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某、刘某均因于2014年8月31日参与聚众斗殴被行政处罚。13、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张金伟、王艳龙、李某、闵某、余某的自然情况，五被告人作案时均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4、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张金伟、王艳龙、李某、闵某均于2014年8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余某于同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李某组织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闵某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余某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五被告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李某、闵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艳龙、李某、闵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金伟、王艳龙、李某、闵某、余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张金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王艳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三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李某、闵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对被告人余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艳龙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王艳龙等人与对方进行互殴，均系为逞强斗狠积极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对方的过错不影响对于王艳龙罪责的评价。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第4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李某积极与对方约定斗殴的时间、地点，并主动纠集参加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对于其他积极参加者的持械斗殴行为应当承担罪责。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李某系在案发后陪同其他犯罪嫌疑人在医院接受治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不符合自首的法律特征。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张金伟等人因琐事与人发生争执后，即与对方约定时间、地点，积极组织人员进行互殴，并在对方拿出凶器后持械继续互殴，系为逞强斗狠破坏社会管理秩序，不具有防止损害后果扩大的防卫性质，而且增大了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金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被告人王艳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4月14日起至2018年7月13日止。）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被告人闵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被告人余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耀东人民陪审员  杭祖文人民陪审员  骆存霞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见习书记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