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杨刑初字第109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旭。指定辩护人陈育新，上海国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龙。指定辩护人沈吴喆，上海同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指定辩护人陈彦，上海利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公诉刑诉（2014）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旭、杜龙、郭某犯聚众斗殴罪、杜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奚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旭、杜龙、郭某，指定辩护人陈育新、沈吴喆、陈彦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罪2013年12月4日19时许，赵某在本市通北路XXX号的赌博场所内与于某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后赵某纠集被告人刘旭、杜龙、郭某等人持械至上述地点，赵某打砸店内物品并殴打店内小工韦某某致伤。经鉴定，韦某某构成轻微伤。嗣后，张乙（另案处理）、于某某为报复，纠集张丙、林某某、孙甲、孙乙、吴某某、侯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于某某经郭某居中联系与赵某、刘旭、杜龙等人约定在本市定海路桥附近斗殴。后杜龙、刘旭、赵某乘坐的牌号沪N8XX**东风日产轿车与张丙、林某某、孙乙、孙甲、吴某某、侯某某乘坐的牌号浙A2XX**福特商务车及张乙、于某某、武某某乘坐的牌号鲁NEXX**尼桑骐达轿车在本市杨树浦路2811弄附近相遇，杜龙持钢管打砸张乙一方两辆车后，杜龙、刘旭、赵某乘坐尼桑轿车逃逸，后在本市波阳路、定海路口被张丙等人乘坐的福特商务车追撞逼停。张乙等人乘坐的尼桑骐达轿车在调头后未追上上述两辆车辆。其后，张丙、林某某、孙乙、孙甲、吴某某、侯某某等人与刘旭、杜龙、赵某等人持械互殴，致赵某、刘旭受伤。后张乙驾驶骐达车至杨树浦路接应张丙、林某某、孙乙、孙甲、吴某某、侯某某逃逸。赵某经杨浦区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12月11日死亡。经尸检鉴定，赵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经鉴定，刘旭构成轻伤。福特商务车、东风日产轿车物损评估为人民币（下同）11，150元。2013年12月4日，民警在杨浦区中心医院发现就医的被告人刘旭并对其进行控制，至刘旭身体适合关押后，于2013年12月13日对其刑事拘留。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杜龙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郭某因涉嫌其他犯罪被抓获并羁押。（二）寻衅滋事罪2013年8月15日2时许，被告人杜龙及杨某、裴某某、郭某、杜某某（均已判刑）、叶某某（另案处理）、赵某（已死亡）、“小蒋”、“老四”等人在本市内江路XXX号海歌酒店用餐后，在酒店门口，被告人杜龙与裴某某、郭某、杜某某等人对被害人李某某、刘某进行殴打，当被害人谈某某、邱某某上前劝架时也遭殴打、戳刺。经验伤，被害人李某某L1-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左侧髂骨上缘皮下血肿可能；被害人刘某左手、右肘部、腰部外伤；被害人谈某某双臂外伤，左肋部外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某构成轻伤。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杜龙至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就上述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未予供述。该院确认被告人刘旭、杜龙等人持械伙同被告人郭某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刘旭、杜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下称《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郭某的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杜龙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杜龙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数罪并罚；郭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刘旭是累犯，根据《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杜龙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后又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可分别适用《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从轻处罚。郭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旭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予供认，供称自己刚因犯聚众斗殴罪刑满释放，清楚受赵某纠集后可能的后果，始终处于矛盾中，最终还是出于朋友义气参与其中，之前抱有侥幸心理，确未如实供述。其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亦无异议，认为刘旭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诚恳，其亦被对方砍伤，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龙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亦无异议，认为杜龙具有自首、坦白情节，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本次犯罪是出于江湖义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亦无异议，认为郭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未实际参与斗殴，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2013年12月4日19时许，赵某酒后至本市杨浦区通北路XXX号的赌博场所，与于某某（另案处理）发生纠纷被劝离。后赵某纠集被告人刘旭、杜龙、郭某等人持械返至该处，赵某持棍打砸店内物品并打伤店内小工韦某某。于某某、张乙（另案处理）闻讯纠集张丙、林某某、孙甲、孙乙、吴某某、侯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报复对方，于某某与赵某经郭某居中联系相约在本市杨浦区定海路桥附近打架。后赵某乘坐刘旭驾驶的牌号沪N8XX**东风日产轿车至本市杨树浦路2811弄附近，与张丙、林某某、孙乙、孙甲、吴某某乘坐的侯某某驾驶的牌号浙A2XX**福特商务车及于某某、武某某乘坐的张乙驾驶的牌号鲁NEXX**尼桑骐达轿车相遇，杜龙下车持钢管打砸对方车辆后返回车内逃至本市波阳路、定海路口，被侯某某驾车追撞逼停，张乙驾车未能追及。张丙、林某某、孙乙、孙甲、吴某某、侯某某随即与刘旭、杜龙、赵某发生械斗，赵某、刘旭被砍伤。后张乙驾车赶至杨树浦路处接应张丙、林某某、孙乙、孙甲、吴某某、侯某某逃逸。赵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年12月11日22时许死亡。经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对尸体检验鉴定，赵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头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经上海市杨浦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牌号浙A2XX**福特牌商务车损坏修复价格为4，750元，牌号沪N8XX**东风日产轿车损坏修复价格为6，400元。案发当日，被告人刘旭在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就医时被警方发现并控制，至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12月16日，被告人杜龙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郭某被警方抓获。上述事实，有证人韦某某、郑某某、张甲、张乙、于某某、孙甲、孙乙、吴某某、侯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张丙、林某某、武某某、陈浩、李倩等人的证言，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病史及上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上海市杨浦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福特牌小型普通客车等车辆损坏修复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刑事侦察支队出具的“工作情况”，被告人刘旭、杜龙、郭某的供述及杜龙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罪2013年8月15日2时许，被告人杜龙及裴某某、郭某、杜某某、杨某（均已判刑）、叶某某（另案处理）、赵某（已死亡）等人在本市杨浦区内江路XXX号海歌饭店用餐时，叶某某与邻桌李某某发生纠纷。餐后，杜龙及杜某某、赵某等人回到宿舍，接郭某电话纠集帮忙打架，即携带鱼叉、钢管等返回，途中遇郭某接应，共同乘车赶至饭店门口。杜龙伙同裴某某、郭某等人持鱼叉、钢管等殴打李某某、刘某及前来劝阻的谈某某、邱某某后逃逸。经上海市杨浦区中心医院验伤，李某某左侧髂骨上缘皮下血肿，腰部外伤（横突骨折），左小腿外伤，左肩外伤；刘某左手、右肘部、腰部外伤；谈某某双臂外伤，左肋部外伤。经上海市公安局损伤伤残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某因外伤致第一、二、三、四腰椎左侧横突骨折，构成轻伤。同年12月16日，被告人杜龙到案，未对上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予以供述。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某、刘某、谈某某、邱某某的陈述及李某某的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某、阮某某的证言，同案犯裴某某、杜某某、郭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案发现场视频截图，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及上海市公安局损伤伤残鉴定中心出具的沪公刑技法伤字（2013）第2149号《鉴定书》，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延吉新村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被告人杜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旭、杜龙受赵某纠集在公共场所械斗，被告人郭某受赵某及于某某指使为双方相约斗殴，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杜龙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刘旭、杜龙、郭某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刘旭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杜龙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犯罪事实，就该节犯罪可认定其自首；后在审查起诉前又能如实供述投案时未交代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依法对其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均可从轻处罚。郭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杜龙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两罪，郭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均应予以并罚。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该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4日起至2018年10月3日止。）二、被告人杜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6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止。）三、被告人郭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与前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7日起至2016年11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 颖人民陪审员  岑丽珍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尉 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