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烟商二终字第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迎春大街***号。负责人：张春毅，经理。委托代理人：颜秉林，山东舜翔（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蓬莱市客运公司。住所地：蓬莱市北关路***号。法定代表人：管锡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世灿，山东宸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蓬莱市客运公司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4）莱山商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在原审中诉称，其与上诉人是业务合作伙伴，其每年都在上诉人处投保大量、多种险种。2010年2月1日，在烟台市道路运输行业协会的见证下，双方又签订《保险合作协议》，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车上人员（旅客、驾驶员、乘务员）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在保险金额内负责赔偿……。每车每次最高赔偿限额为1700万的，每车每年累计赔偿限额为4000万……。每车赔偿限额=每座赔偿限额（核定座位数，省内跨县以上的线路车每人每座保额25万元。上诉人在收到投保人保险费及投保资料时确认起保日期，保险责任于起保次日零时生效，保险期限为一年。”2010年4月30日13时，被上诉人的司机阎业光驾驶被上诉人的鲁F×××××号大型普通客车沿蓬水线由北向南行驶至与309国道相交十字路口时，与由东向西高速驶来的鲁B×××××号重型厢式货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司机阎业光及13位旅客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鲁B×××××号重型厢式货车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方只负次要责任。被上诉人立即将伤员送至莱西市人民医院救治，支付全部治疗费用并承担伤员和护理人员的餐饮费、住宿费。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索取保险金，上诉人称等全部伤员都治疗终结才能理赔。现全部伤员治疗终结且被上诉人已向旅客理赔，已经赔付司机及旅客262595.27元。因上诉人仍然拒赔，为维护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诉至原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保险金262595.27元。庭审中，被上诉人称262595.27元的具体项目为赔偿阎业光204937.22元，姚通国8657.11元，王林林4896.31元，李华10821.37元，张心亮1011.95元，周凯容13161.37元，韩晓东19109.94元。上诉人在原审中辩称，对保险合同及事故的发生无异议，同意依合同约定依法支付保险金，但在侵权法律关系中产生的鉴定费、诉讼费上诉人不予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4月27日，被上诉人将其所有的鲁F×××××号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纳保费3060元，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保险单。保险单载明投保座位数为25、每次事故每座人身赔偿限额为380000元、每次事故人身赔偿限额为9500000元，被上诉人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条款，保险期间自2010年4月28日零时至2011年4月27日二十四时。上述保险单所附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第四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它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以下简称“法律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第二十五条约定：“被保险人给旅客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旅客赔偿的，保险人不负责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第二十六条约定：“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容的损失，保险人就每一旅客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不超过保险单明细表列明的每人责任限额；保险人就每一旅客财产损失的赔偿金额不超过保险单明细表列明的每人责任限额的5%。对于每次事故，保险人对法律费用的赔偿金额不超过保险单明细表列明的累计责任限额的5%，但在保险期间内该项赔偿金额之和不得超过该累计责任限额的30%。在保险期间内，保险人的累计赔偿金额不得超过保险单明细表列明的累积责任限额。”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时，如果被保险人的损失能够从其他相同保障的保险项下也获得赔偿，则本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的责任限额与所有有关保险合同的责任限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他保险人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本保险人不负责垫付。被保险人在请求赔偿时应当如实向保险人说明与本保险合同保险责任有关的其他保险合同的情况。对未如实说明导致保险人多支付保险金的，保险人有权向被保险人追回多支付的部分。”上述保险单附页载明：“……主险条款与本附加险条款相抵触之处，以本附加险条款为准；本附加险条款未约定事项，以主险条款为准。1、本保单附加司乘人员伤害保险（山东地区）条款。2、本保单不承保财产损失。……”二、2010年4月30日13时许，案外人赵正福驾驶鲁B×××××号重型厢式货车沿309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185KM＋600M处，与被上诉人的司机阎业光驾驶的鲁F×××××号大型普通客车载李善会等乘员沿蓬水路由北向南行驶时发生相撞，致阎业光、李善会等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鲁B×××××号重型厢式货车未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司机阎业光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善会等乘员不承担责任。莱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附受伤乘员名单载明的人员有：王林林、周凯容、孟宪玖、骆建清、王立强、种法强、王强、宋滕、姚通国、韩晓东、李华、张心亮。三、2012年11月5日，司机阎业光将本案被上诉人诉至蓬莱市人民法院，要求本案被上诉人赔偿其伤残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2012年12月3日，蓬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蓬登民初字第836号民事判决，判决本案被上诉人赔偿阎业光各项损失合计200628.22元，诉讼费4309元由本案被上诉人承担。庭审中，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阎业光于2014年3月14日出具的收据、阎业光伤残司法鉴定书各一份，上述收据载明的金额为204937.22元，收款人处载有阎业光签名字样，上述司法鉴定书载明阎业光伤后休治时间合计360天，左下肢损伤为九级伤残。上诉人对上述判决书和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不能作为本案裁判依据。上诉人称，该判决认定阎业光与本案被上诉人是雇佣法律关系，但事实上根据我国劳动合同法及相关规定，阎业光与本案被上诉人是劳动合同法律关系，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条款规定，二者之间的赔偿应按工伤处理，而本案被上诉人却违反法律规定，自行认定为雇佣关系，是错误的。上诉人对司法鉴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鉴定系阎业光自行委托，鉴定结论中的休治时间过长，对构成九级伤残亦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事故发生后，伤者韩晓东将本案被上诉人诉至蓬莱市人民法院，因医疗费已经处理完毕，故该案中韩晓东要求本案被上诉人赔偿其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10739.9元。2013年6月21日，蓬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3）蓬商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判决本案被上诉人赔偿韩晓东各项损失合计10719.9元，诉讼费68元由本案被上诉人承担。庭审中，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韩晓东住院费发票、蓬莱市人民法院收款票据各一张，上述票据载明的金额分别为8261.04元、10848.9元。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中对乘客关于误工的标准不明确，且其不应承担司法鉴定费。事故发生后，伤者周凯容将本案被上诉人诉至蓬莱市人民法院，因医疗费已经处理完毕，故该案中周凯容要求本案被上诉人赔偿其误工费、护理费等经济损失7919.61元。2013年6月21日，蓬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3）蓬商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判决本案被上诉人赔偿周凯容各项损失合计7919.61元，诉讼费50元由本案被上诉人承担。庭审中，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周凯容住院费发票、蓬莱市人民法院收款票据各一张，上述票据载明的金额分别为5069.76元、8019.61元。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但认为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庭审中，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伤者王林林的医疗费单据、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用药明细及其出具的收据等证据材料，称其已经向王林林赔偿4896.31元。上述出院记录中出院医嘱一栏载有“休息治疗2个月”内容。上述收据载明，被上诉人赔偿王林林的项目为：医疗费2728.31元、误工费1860元、护理费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元、交通费50元。上述医疗费单据载明的金额为2714.31元、住院天数为9天，另有该院复印费单据14元。为证明误工费的金额，被上诉人提交七一八八七部队南长山招待所出具的误工证明复印件、王林林4、5、6月工资表复印件各一份。被上诉人未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赔偿依据提交证据。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原件予以认可，对复印件未予认可，且认为根据病历记载，王林林的住址为莱西市，其是否在证明出具单位工作没有充分证据，故上诉人同意按照农村标准赔偿相关费用。庭审中，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伤者李华的医疗费单据、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用药明细及其出具的收据等证据材料，称其已经向李华赔偿10821.37元。上述出院记录中出院医嘱一栏载有“注意休息两个月”内容。上述医疗费单据载明的金额为10055.37元、住院天数为14天。根据上述收据载明，被上诉人赔偿李华的项目为：医疗费10055.37元、误工费224元、护理费2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元、交通费150元。被上诉人未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赔偿依据提交证据。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李华的用药合理性无法核实，不同意按照被上诉人要求支付保险金。上诉人未对其用药合理性之抗辩提交证据。庭审中，被上诉人称其已向伤者姚通国、张心亮分别赔偿8657.11元、1011.95元，并向原审法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上诉人对此未提出异议。四、庭审中，上诉人称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首先向交通事故的对方主体及其保险公司依侵权法律关系提起诉讼，上诉人应按交警认定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保险责任，因此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的要求不予认可。上诉人并提交投保单一份，证明其已就免除和减轻责任的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被上诉人对投保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上诉人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称被上诉人没有权利依据侵权责任法向事故对方主张与生命权、健康权有关的赔偿。并且，本案不适用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被上诉人并未向其他保险公司投保承运人责任险。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系责任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二者签订的保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现被上诉人已经按约交纳保险费，上诉人理应按约承担保险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有三个焦点问题：一、被上诉人主张应由上诉人赔偿的、其已向各伤者承担的责任是否合理；二、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应向事故相对方要求赔偿的抗辩主张是否成立；三、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的约定是否适用于本案。关于焦点一：关于对司机阎业光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不论是基于劳动合同关系还是雇佣关系，被上诉人依法均应向其司机阎业光履行经济赔偿责任，根据保单附页“本附加险条款未约定事项，以主险条款为准”的约定，上述经济赔偿责任属于上诉人的保险责任范围，故原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与阎业光并非雇佣关系的抗辩观点不予采纳。现被上诉人已按照生效法律文书对阎业光履行赔偿责任，上诉人应当按照保险条款第四条、第五条的约定，向被上诉人赔偿其已经履行的赔偿责任以及负担的诉讼费用。因此，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付该部分保险金204937.2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对伤者韩晓东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为伤者韩晓东支付的医疗费及按照生效判决向其进行的赔偿均系其依法应当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上诉人应当依约赔偿。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误工费标准之异议，因该标准已为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司法鉴定费之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下称《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费系被上诉人支付的必要合理费用，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并未另有约定，该费用应由上诉人负责赔偿。因此，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付该部分保险金19109.9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对伤者周凯容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为伤者周凯容支付的医疗费及按照生效法律文书向其进行的赔偿均系其依法应当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上诉人应当依约赔偿。关于上诉人提出的鉴定费之异议，根据上述《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该抗辩观点不予采纳。因此，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付该部分保险金13089.3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对伤者王林林的赔偿责任。因上诉人对王林林的病历、医疗费发票、用药明细等证据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损失2728.31元予以确认。因上诉人未对被上诉人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上述三项损失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误工费标准之异议，因被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王林林的误工损失，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该项抗辩主张予以支持，王林林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现王林林的出院医嘱中注明休治时间为两个月，按照原审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为1770元（10620元／12（2）。综上，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付该部分保险金4806.31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对伤者李华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对被上诉人已提交的李华的用药明细，上诉人虽提出用药合理性之抗辩，但其未提出反证，故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损失10055.37元予以确认。因上诉人未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其他损失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损失予以确认。综上，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付该部分保险金10821.3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对伤者姚通国、张心亮的赔偿责任。因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付该部分保险金合计9669.06元（8657.11元＋1011.9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付责任保险的保险金合计262433.2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该项抗辩主张不成立。首先，根据保险条款，上诉人应当对被上诉人的经济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责任，可见，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应先向事故对方主张责任的抗辩观点与保险合同转移风险的合同目的相悖，原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可以就其已经承担的赔偿责任选择向事故相对方主张赔偿损失或直接要求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但上诉人不应以此作为不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关于焦点三：原审法院认为，对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进行文义解释，其适用情形应为被上诉人同时向上诉人及其他保险公司就同一保险标的投保承运人责任险的情形，即重复保险情形；并且，该条款的表述方式与《保险法》第五十六条关于重复保险的相关规定中第二款“除合同另有约定外，各保险人按照其保险金额与保险金额总和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的表述相近，因此，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依据该条款主张其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保险责任的抗辩观点不成立。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均确认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以外的保险人投保承运人责任险，原审法院认为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不适用于本案，故对上诉人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上诉人赔付被上诉人保险金262433.2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被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86元，由被上诉人负担50元，由上诉人负担5236元。原审宣判后，上诉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中，上诉人对受害人阎业光的伤残及误工提出异议，要求按照交通事故标准重新鉴定，但原审法院以阎业光的伤残已经法院判决确认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阎业光的伤残鉴定系自行委托鉴定，不具中立性，应支持上诉人重新鉴定的请求。二、原审法院对于合同约定的第二十七条的理解错误，应支持上诉人的理解，上诉人是根据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承担保险责任，而不是承担全部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提交由烟台富运司法鉴定中心对阎业光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该鉴定结论依据的是交通事故伤残评定标准，但认为阎业光的伤残等级认定过高，休治时间过长，且阎业光单方委托形成的该鉴定结论不具有中立性，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申请对阎业光的伤残及误工重新鉴定是否应予准许；二、根据双方订立的保险合同第二十七条的约定，上诉人是否有权依据被上诉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对被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对焦点一，关于阎业光的伤残评定、休治和护理时间及用药是否合理等事项，已经由司法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另生效判决亦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现上诉人无证据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上诉人重新鉴定的申请依法不予支持。对焦点二，根据双方当事人订立的保险合同第二十七条的内容，如被上诉人在其他保险公司投保了与本案险种相同的保险，则上诉人应免除部分赔偿责任，并非依据被上诉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承担部分保险责任，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被上诉人未在其他保险公司投保本案险种，故上诉人根据双方订立的保险合同第二十七条的约定主张应依据被上诉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对被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不适用本案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36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学泉审 判 员  董玉新代理审判员  纪晓静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汤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