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富刑初字第5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某某，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百合家园。2014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拉尔基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伟，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8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繁茂小区。2014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5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建伟，黑龙江卜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某，男，196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一重集团公司工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厂西33街区。2014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7日被逮捕，2015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富检公诉刑诉（201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某某犯妨害作证罪、刘某某、姜某某犯伪证罪，于2015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2月28日立案受理。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维维、马爽出庭支持公诉，焦某某、刘某某、姜某某及焦某某的辩护人王伟、刘某某的辩护人李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焦某某驾驶中华轿车行驶至富拉尔基区五百东方快餐附近时，将孙某驾驶现代轿车截停。2人下车理论时发生口角，孙某将焦某某打伤，经鉴定为轻伤。案发时，孙某车上还坐有一人梁某某，但梁某某是否动手殴打焦某某证据不足。被告人焦某某为达到指控梁某某的目的，多次找到被告人刘某某、姜某某让2人出面为其作证。由于案发时2人均未在案发现场，焦某某告诉2人向公安机关作证的内容，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2人的电话号码。而后，刘某某、姜某某按照焦某某教2人陈述的内容向公安机关作证。经查，刘某某、姜某某在案发时均未在案发现场，向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均系伪证。经侦查，被告人焦某某于2014年11月2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某某、姜某某于2014年11月1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了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焦某某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姜某某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陷害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本院以妨害作证罪判处焦某某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伪证罪判处刘某某、姜某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被告人焦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指使被告人刘某某、姜某某作伪证的事实有异议，提出其并没有指使刘某某、姜某某作伪证。并辩称是刘某某、姜某某到其家去吃饭时，其说起自己被打的事，刘某某、姜某某表示焦某某被打时他们在现场，因此焦某某将刘某某、姜某某的电话号码告诉给公安机关，后刘某某与姜某某到公安机关作证。被告人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焦某某是否实施了指使刘某某、姜某某作伪证的行为，公诉机关的主要证据是证人于某等9人的证言及焦某某、刘某某、姜某某的供述，证人于某等9人的证言是间接的证据，且未能直接证实焦某某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具体行为情节。关于焦某某、刘某某、姜某某的供述，焦某某否认有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同时也不具有暴力、威胁、贿买他人的行为，刘某某、姜某某的供述未能充分证实焦某某指使或贿买其2人作伪证，焦某某要其2人作证不假，但怎么作证及证实的内容刘某某、姜某某供述不清、前后矛盾、互相矛盾。故焦某某指使刘某某、姜某某作伪证的客观事实显然存疑。2、本案指控焦某某犯有妨害作证罪的证据不足。齐富检刑诉（2014）96号起诉指控梁某某故意伤害一案，主要证据系刘某某、姜某某、高某某、刘某甲这4人的证言证实梁某某伤害焦某某的事实，但现在刘某某、姜某某作出了相反的陈述，而且公安机关现在没有找到高某某、刘某甲。梁某某是否参与殴打焦某某应系本案是伪证的关键问题，假如梁某某参与殴打焦某某，焦某某就不构成伪证，相反追究其责，高某某、刘某甲的证言应系本案成立与否的关键证人。而且案发现场有监控，公安机关应该调取现场录像，相反公安机关并没有调取现场监控录像，这些证据都没有，证据不够完整，无法形成证据链，不足以充分证明被告人焦某某犯有妨害作证罪。3、焦某某的思维、精神状态存在一定的问题，在看守所羁押过程中，辩护人已经向公安机关反映过这个问题，但公安机关也没有对其进行鉴定，今天焦某某认罪又对事实予以否认，因此辩护人建议对其做一下鉴定。综上，辩护人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焦某某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证罪的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犯伪证罪的事实成立，证据充分。1、刘某某受焦某某指使作了伪证，后来办案机关及时发现了伪证情况，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建议对刘某某从轻处罚。2、刘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受人指使作伪证的事实，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3、刘某某和姜某某的供述对证实焦某某犯罪起到了一定作用。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但根据刘某某的表现，建议在拘役内判处刑罚。被告人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证罪的事实无异议、无辩解。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7日14时许，在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五百东方快餐附近，驾驶中华轿车的被告人焦某某与驾驶现代轿车的孙某在车辆行驶中产生矛盾，焦某某、孙某下车理论时发生口角，孙某将焦某某打伤，经鉴定为轻伤。公诉机关指控孙某伤害焦某某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27日作出判决：“被告人孙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焦某某指控孙某伤害自己的同时，还指控孙某车上的另一人梁某某也伤害自己，梁某某是否动手伤害焦某某证据不足。后焦某某多次找到被告人刘某某、姜某某让其2人到公安机关为其作证，同时告知刘某某、姜某某要证实焦某某与其2人原来不认识，是参加婚礼认识的，焦某某被打时其2人在现场，看到是2个人在打焦某某等内容，以达到指控梁某某的目的，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刘某某、姜某某的电话号码。后刘某某于2014年1月21日、姜某某于2014年1月22日按照焦某某教其2人陈述的内容向公安机关作证。另查，刘某某、姜某某在2013年1月17日焦某某被孙某打伤的整个过程中均未在案发现场，刘某某当天本应是白班，但找人替班了，当时在腾飞艺校给学生上课，姜某某当时在其单位上班，刘某某、姜某某所作的证言均系伪证。梁某某曾因涉嫌伤害焦某某一案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焦某某于2014年11月2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某某、姜某某于2014年11月1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3份，证实被告人焦某某、刘某某、姜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3份，证实被告人焦某某、刘某某、姜某某系传唤到案。3.考勤记录2份，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姜某某在2013年1月17日焦某某被孙某打伤的当天是白班。4.被告人焦某某于2013年1月18日、2013年11月14日的询问笔录，证实焦某某向公安机关陈述了其于2013年1月17日被打伤的经过及参与打伤自己的是2个人的事实。5.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红岸派出所于2014年1月21日对被告人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刘某某到公安机关作证时表示：“我是参加婚礼的时候认识焦某某的”、“2013年1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开车去钢厂医院东侧的板房申通快递取快递，取完快递我往五百方向驾驶，途径东方快餐对面的时候我看见有两个车别在那里了，我看见有一个车牌是黑BLG4**，旁边有一个男子被两个男子打倒了，之后我就拨打120报警，但是我没停车就走了。2013年夏天的时候我参加一个婚礼，又看见了门前有一个车牌号是黑BLG4**，这个车主在车旁边抽烟，我就问他是不是这个车的原车主，他说是，我又问他冬天那时候是不是在东方快餐对面那里被别人打了，他说是，我说我报的120，就这么我们就认识了。”6.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红岸派出所于2014年1月22日对被告人姜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姜某某到公安机关作证时，表示其不认识焦某某，2013年在东方快餐附近打仗的事情其知道，当时其在现场看见一部分，并表示：“2013年春节之前的一天，具体哪天我忘了，下午14时左右我在东方快餐吃完饭出来，看见对面的机动车道上有两个黑色轿车别在一起，车旁边地上躺着一个穿黑色貂皮大衣的男子，他抱着头，有两个男子用脚踢他好几下，然后打人的那两个男子就开车走了。我就看见这些。”7.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梁某某因涉嫌伤害焦某某案被采取强制措施。（二）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系被告人刘某某的妻子）于2014年11月20日的证言，证实刘某某与被告人焦某某认识2年多。刘某某跟于某说过焦某某找刘某某到公安机关作证的事实，并证实2013年冬天的一天，于某与刘某某开车在五百附近的路边碰到焦某某夫妇，焦某某夫妇上刘某某夫妇的车后一直说让刘某某到公安机关作证的事实。2.证人朱某某于2014年12月3日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被告人姜某某，与姜某某是一个班组的，被告人焦某某是其通过姜某某认识的，其认识焦某某有2年的事实。3.证人刘某乙（系被告人刘某某的父亲）于2014年12月4日的证言，证实刘某乙先认识的被告人焦某某，刘某某是在2012年8月8日结婚时，刘某乙找焦某某给刘某某出车认识的焦某某的事实。4.证人董某于2014年12月4日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焦某某是刘某乙的朋友，2012年8月8日被告人刘某某结婚时，刘某乙找焦某某出车，因此董某也认识焦某某的事实；2013年1月中旬，董某和刘某某在腾飞艺校给学生上课，焦某某妻子给刘某某打电话说焦某某被打了在医院，当天下午4点多，董某和刘某某给学生上完课一起去的医院，并在医院碰到富拉尔基区捷达车场安徽姐弟面馆南侧修鞋的“老四”的事实；以及董某见到过焦某某多次到腾飞艺校找刘某某，让刘某某为其出证的事实。5.证人张某于2014年12月4日的证言，证实其也叫“老四”，在富拉尔基区捷达车场安徽姐弟面南侧开夫妻修鞋店，被告人焦某某被打是刘某甲告诉张某的，张某将焦某某送到医院，当天下午有两个男孩（30岁左右，一个教打鼓，一个教弹琴）到医院看望焦某某的事实。6.证人梁某某于2014年4月14日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焦某某与孙某发生纠纷的起因和孙某伤害焦某某的事实。7.证人孙某于2014年2月20日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焦某某与孙某发生纠纷的起因和孙某伤害焦某某的事实。8.证人刘某甲于2014年2月22日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焦某某被殴打的经过。9.证人高某某于2014年2月21日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焦某某被殴打的经过。（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焦某某于2014年11月25日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刘某某是参加婚礼出车认识的，刘某某是录像的，当时刘某某问焦某某：“‘402’你车啊，冬天的时候在东方快餐挨揍的是你啊”，并说：“120是我打的”，然后焦某某就把刘某某电话号码要来，并提供给公安机关。被告人姜某某是焦某某2013年7、8月份参加婚礼认识的，当时姜某某坐焦某某车里，车里的另一个人问焦某某：“你的事怎么处理了”，焦某某说：“还没处理呢”，姜某某就问：“什么事啊”，焦某某说：“去年在东方快餐挨揍了”，姜某某说：“在东方快餐是你挨揍了”，焦某某说：“啊”，然后焦某某把姜某某的电话号码要来，并提供给公安机关。后刘某某、姜某某到公安机关为焦某某作证。2.被告人刘某某于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1月20日的供述，证实焦某某与刘某某的父亲是朋友关系，都在五百肯德基门前出婚车，刘某某是通过其父亲认识的焦某某，是朋友关系。刘某某没有在现场目睹焦某某与孙某打仗的过程，2014年1月17日焦某某被打时，其是白班，但找人替班了，其当时在腾飞艺校给学生上课，是教架子鼓的。刘某某知道焦某某被打是在2013年1月17日15时许，焦某某的妻子给其打电话说焦某某被打了在医院住院，16时许，刘某某下课后从腾飞艺校去的医院。后焦某某多次找刘某某，让刘某某替他作伪证，并告诉刘某某对公安机关说：“我路过工商银行，没有停车，看见两个人打焦某某，用脚踢他，他当时抱着脑袋，是我拨打的120急救电话，报完就走了”，“我们之前不认识，是后来有一次参加婚礼的时候认识的。”后在公安机关找刘某某的时候，刘某某到公安机关按照焦某某教其说的作了证。刘某某的妻子于某听刘某某说过焦某某找刘某某作假证的事情，还有一次刘某某和于某开车在路上碰到焦某某夫妇，焦某某夫妇跟刘某某说让其作假证的事情。3.被告人姜某某于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1月20日的供述及2015年4月3日的当庭供述，证实其与焦某某是朋友关系，认识二三年了。焦某某被打时姜某某不在现场，其正在重机厂上班。焦某某多次找姜某某让其到公安机关出证，并告诉姜某某到公安机关说看见打仗的事情，在东方快餐对面的道上有两台黑色车别上了，有两名男子打焦某某，并告诉姜某某这两名男子穿什么衣服、什么颜色。后在公安机关找姜某某的时候，姜某某到公安机关按照焦某某教其说的作了证。（四）辨认笔录辨认嫌疑人照片笔录2份，证实被告人刘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姜某某就是涉嫌在被告人焦某某被伤害案中作伪证的嫌疑人，张某辨认出刘某某就是焦某某被伤害当天下午到医院看望焦某某的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某某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刘某某、姜某某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陷害他人，其行为已构成伪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焦某某辩解其并没有指使被告人刘某某、姜某某作伪证，经查不属实，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第2点辩护意见，根据刘某某、姜某某的供述和证人于某、刘某乙、董某、朱某某的证言，刘某某、姜某某与焦某某在焦某某被伤害之前已认识，因此应认定焦某某对刘某某、姜某某到公安机关作证的经过供述不属实。刘某某的供述与董某的证言对证实焦某某被打时刘某某正在腾飞艺校给学生上课的事实一致，可以认定焦某某被打时刘某某并不在案发现场，刘某某供述中焦某某指使其作伪证的内容与焦某某供述内容、刘某某在公安机关作证的询问笔录内容一致，且有于某证言能够证实亲眼见到焦某某夫妇指使刘某某作伪证的事实，与刘某某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因此能够认定刘某某系受焦某某指使，按照焦某某教其陈述的内容到公安机关作伪证的事实。姜某某的供述与考勤记录能够证实焦某某被打时姜某某不在案发现场，而是在单位上班的事实，姜某某供述中焦某某指使其作伪证的内容与焦某某供述内容、姜某某在公安机关作证的询问笔录内容一致，因此能够认定姜某某系受焦某某指使，按照焦某某教其陈述的内容到公安机关作伪证的事实。故焦某某犯妨害作证罪的证据充分，与梁某某是否实际参与殴打焦某某无关。综上，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合议庭对焦某某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因焦某某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交有关焦某某思维、精神状态存在问题的证据，庭审中焦某某表示其本人没有精神病，不需要申请鉴定，庭审后本院征求焦某某的父亲焦某甲、母亲李某某、辩护人王伟的意见，均表示不申请给焦某某做精神方面的司法鉴定，故对以上不申请做鉴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但对其提出的建议在拘役内判处刑罚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焦某某犯妨害作证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刘某某、姜某某犯伪证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刘某某、姜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刘某某、姜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某某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6日起至2015年11月25日止。）二、被告人刘某某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姜某某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苍 松代理审判员 杨 力人民陪审员 刘长春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高佳红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在刑事诉讼中，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