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7刑初323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9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国维，广东信科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7]3089号起诉书及深龙检刑追诉[2018]1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淑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叶国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犯罪嫌疑人王某1（另案处理）在深圳注册成立了深圳市友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并在淘宝上购买广州商品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资料和页面，冒用“广州商品交易所”的名号骗取被害人信任（后经证实广州商品交易所没有大宗商品交易平台，而且至今未设立子公司、分公司或设立其它授权代理机构），伙同犯罪嫌疑人韩某、吴某、杨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假冒广州商品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代理商以提供行情、带领操作、保证赚钱为诱饵，诱骗被害人至“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交易（被害人的出入金都需经过王某1的审批通过，否则无法出入金），由王某1在后台操纵交易数据、将反向行情发送给各代理商，再由代理商发送反向行情给被害人进行操作，从而造成被害人亏损，而王某1及其代理商则从被害人的亏损额和交易的手续费中提成获利。客户亏损的钱进入王某1账户后便由客服人员吴某、杨某1在平台进行对账，在平台上算出每个代理的提成，发对账单给王某1及公司财务韩某核对后，再发给各代理对账，代理确认后在平台上申请提现，财务韩某在平台系统通过后，所得资金就会直接由第三方平台（成都摩宝科技有限公司等平台）转到各代理的银行卡上。2016年4月，张某明知王某1的“大宗商品交易平台”是通过做“客损”诈骗被害人钱财，仍然作为代理与王某1约定将“客损”的70-80%作为其提成，发送虚拟的盈利交易截图诱骗被害人到“大宗商品交易平台”投资，并通过向被害人提供反向交易行情骗取钱财。2016年9月，张某、王某1以深圳市友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租下龙岗区平湖万国食品城Ｂ栋21Ｇ为办公地点，张某招募温某某业务员在网上用ＱＱ、微信发展客户，并诱骗被害人在虚假的“广州大宗商品交易”平台进行虚假的交易实施诈骗。2016年11月18日，民警在深圳市龙岗区某食品城Ｃ座21楼“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深圳运营中心”抓获被告人张某，并当场扣押了该公司的5部电脑。通过对上述扣押的电脑进行检查，在电脑Ｅ盘“269张某Ｒ00Ｔ08”的文件夹内发现了一些张某代理名下的客户资料及一些“广交所对账单”，民警予以拍照固定。根据对账单，2016年5月15日至2016年7月21日，被告人张某共分得赃款人民币112997.6元；2016年8月15日至今，被告人张某共收到从“成都摩宝”转账的分赃共人民币1178671元；被告人张某使用赃款购买的粤Ｓ×××**凯迪拉克轿车已被民警扣押。现已核实被告人张某的诈骗事实如下：被害人许某被骗人民币717292.1元；被害人李某1被骗人民币185640.06元；被害人于某被骗人民币123696元；被害人赵某被骗人民币116820.4元；被害人林某被骗人民币369090.32元；被害人陈某被骗人民币191689.5元；被害人邢某被骗人民币18094.4元；被害人张某1被骗人民币24562.2元；被害人马某被骗人民币8770元；被害人李某2被骗人民币40690.6元；被害人张某2被骗人民币165097.1元；被害人龚某被骗人民币2532元；被害人冀某被骗人民币79800元；被害人张某3被骗人民币214742.27元；被害人蒋某被骗人民币137301.64元;被害人郭某被骗人民币12913.89元；被害人程某被骗人民币49940元；被害人张某4被骗人民币5435.14元；被害人孙某被骗人民币13042元。以上合计2339847.9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并以深龙检量建[2017]2987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张某以诈骗罪判处十一年至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被告人张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称其不知道这个平台是假的，其是被抓后才知道这个平台是假冒广州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其本人没有任何权限进入这个平台的后台进行操作和掌控，客户的资金全部由王某1一个人操作，其只负责拉客户进入平台投资，是其中的代理商，诈骗客户主要由王某1操作的。其本人得到的分赃一共为70多万元，其余的其本人没有得到。有30万元赃款是其被抓后王某1分六次打到其账户的，不属于其犯罪所得。于某不是其的客户，是王某1自己名下的。其的客户在文件夹Ｒ00Ｔ08里。公诉机关认定其诈骗的数额为250多万是不合理的。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三、该案由王某1引发，该交易流程的设计及金额的收取都是由王某1操作，属于主犯。被告人只帮忙寻找客户，属于从犯。四、犯罪所得应以被告人实际收取为准。王某1收取的部分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对被告人不公平。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犯罪嫌疑人王某1（另案处理）在深圳注册成立了深圳市友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并在淘宝上购买广州商品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资料和页面，冒用“广州商品交易所”的名号骗取被害人信任（后经证实广州商品交易所没有大宗商品交易平台，而且至今未设立子公司、分公司或设立其它授权代理机构），伙同犯罪嫌疑人韩某、吴某、杨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假冒广州商品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代理商以提供行情、带领操作、保证赚钱为诱饵，诱骗被害人至“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交易（被害人的出入金都需经过王某1的审批通过，否则无法出入金），由王某1在后台操纵交易数据、将反向行情发送给各代理商，再由代理商发送反向行情给被害人进行操作，从而造成被害人亏损，而王某1及其代理商则从被害人的亏损额和交易的手续费中提成获利。客户亏损的钱进入王某1账户后便由客服人员吴某、杨某1在平台进行对账，在平台上算出每个代理的提成，发对账单给王某1及公司财务韩某核对后，再发给各代理对账，代理确认后在平台上申请提现，财务韩某在平台系统通过后，所得资金就会直接由第三方平台（成都摩宝科技有限公司等平台）转到各代理的银行卡上。2016年4月，张某明知王某1的“大宗商品交易平台”是通过做“客损”诈骗被害人钱财，仍然作为代理与王某1约定将“客损”的70-80%作为其提成，发送虚拟的盈利交易截图诱骗被害人到“大宗商品交易平台”投资，并通过向被害人提供反向交易行情骗取钱财。2016年9月，张某、王某1以深圳市友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租下龙岗区平湖万国食品城Ｂ栋21Ｇ为办公地点，张某招募温某某业务员在网上用ＱＱ、微信发展客户，并诱骗被害人在虚假的“广州大宗商品交易”平台进行虚假的交易实施诈骗。2016年11月18日，民警在深圳市龙岗区万国食品城Ｃ座21楼“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深圳运营中心”抓获被告人张某，并当场扣押了该公司的5部电脑。通过对上述扣押的电脑进行检查，在电脑Ｅ盘“269张某Ｒ00Ｔ08”的文件夹内发现了一些张某代理名下的客户资料及一些“广交所对账单”，民警予以拍照固定。根据对账单，2016年5月15日至2016年7月21日，被告人张某共分得赃款人民币112997.6元；2016年8月15日至今，被告人张某共收到从“成都摩宝”转账的分赃共人民币1178671元；被告人张某使用赃款购买的粤Ｓ×××**凯迪拉克轿车已被民警扣押。现已核实被告人张某的诈骗事实如下：被害人许某被骗人民币717292.1元；被害人李某1被骗人民币185640.06元；被害人于某被骗人民币123696元；被害人赵某被骗人民币10678.12元；被害人林某被骗人民币369090.32元；被害人陈某被骗人民币191689.5元；被害人邢某被骗人民币18094.4元；被害人张某1被骗人民币24562.2元；被害人马某被骗人民币8770元；被害人李某2被骗人民币40690.6元；被害人张某2被骗人民币165097.1元；被害人龚某被骗人民币2532元；被害人冀某被骗人民币79800元；被害人张某3被骗人民币214742.27元；被害人郭某被骗人民币12913.89元；被害人程某被骗人民币49940元；被害人张某4被骗人民币5435.14元；被害人孙某被骗人民币13042元。以上合计2233705.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电脑22台、手机一部、汽车一辆。二、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身份材料、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平台客户列表、平台交易记录、情况说明等。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系广州商品交易所的总裁助理，其证实其公司没有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在深圳没有代理公司找客户。公司没有炒原油的业务。与深圳市友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合作关系。公司没有叫阳世光、吴浪文的客户。2、证人袁某系万国食品城招商总监。其证实2016年9月11日，王某1租赁了万国食品城Ｃ栋21Ｇ开了个叫广州商品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深圳运营中心的公司，做期货。这个公司是王某1和张某合伙开的。3、证人杨某1称友信金融公司是做大宗商品交易的，主要炒贵金属和原油业务。其进入该公司后做客服，给客户开户，并将客户设在相应的代理名下。公司是王某1和张某合租的，在一起办公。吴某教了其一些话术，平时其在ＱＱ上给代理或者客户解释一些买卖的常识问题。其有做对账单，代理的盈利是客户的手续费还有客户的亏损。在平台里有各个代理的信息，他们的利润是拿客户的加工费、交易的延时费、客户亏损额三项总和的百分比，客户的业务量不同，百分比不同，一般是76%。4、证人温某称其2016年10月26日开始在友信金融公司上班，做销售，负责注册ＱＱ账号并添加好友。张某安排其以陌生人的身份去加客户，让客户了解并投资大宗商品交易。5、证人杨某2称其2016年10月26日开始在友信金融公司上班，做销售，负责注册ＱＱ账号并添加好友。公司安排其以陌生人的身份去加客户，让客户投资大宗商品交易。其不认识老板，只认识张总监，即张某，他负责管理公司销售部，给其发工资。6、证人曹某称其2016年11月12日开始在友信金融公司上班，公司还没有给其安排工作。其不认识老板，只认识张总监，即张某。其应聘时，张某说其工资是一个月3000元。7、证人胡某称其2016年11月11日开始在友信金融公司上班，做前台。老板是王某1。8、证人彭某称是王某1叫其来深圳一起赚钱的，他说公司是做原油交易的。9、证人刘某1称其2016年10月中旬开始在广州大宗商品交易所上班，做业务员，负责用ＱＱ添加好友，聊得好的就介绍给公司客服。张某是部长，给其发工资。10、证人李某3称其2016年11月10日开始在广州大宗商品交易所上班，做客服，帮人开账户或回答一些基本问题。其不清楚这些客户是怎么来的，都是这些人主动加客服Ｑ号的。11、证人刘某2称其2016年10月开始到公司上班，做业务员，负责用ＱＱ添加好友聊天，问他们基本情况，打好关系。张某是部长，给其发工资。12、证人黄某称其2016年11月14日在友信金融公司上班，做业务员，负责用ＱＱ添加好友，如果有人对投资原油有兴趣就介绍给公司客服。其没有底薪，拿提成，但没有说怎么提成。张某是管理他们的负责人。13、证人覃某称其2016年11月9日开始在友信金融公司上班，做业务员，负责用ＱＱ添加好友。张某是总监，监督他们的。14、证人张某5称其2016年10月1日入职，做业务员，负责用ＱＱ添加好友，如果有人对原油投资感兴趣，就介绍给公司客服。底薪是2500元，提成是20%。15、证人吴某称2015年11月，其到王某1的安徽经纬投资有限公司上班，公司业务是炒原油，其做业务员，就是加客户的ＱＱ。2016年1月，公司改名为深圳友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员工没变，公司业务变成广州商品交易所的大宗商品交易，主要是找客户，炒料油、沥青、天然气、紫金铜等。其帮公司对账，就是从平台调数据给各代理对账，对账后通过客服ＱＱ将对账单发给代理（代理通过平台数据可以查出自己名下客户的亏损，可以算出自己该拿多少提成），代理对账后认为没问题就会在平台上提出提金申请，财务通过他们的申请后，第三方平台就会将盈利转到各代理的银行卡上。整个系统里的资金（包括客户的资金及代理的盈利金），如果要入金随便入，如果出金就要韩某这边审核通过后才能出。平时王某1会经常告诉代理一些消息，代理再把消息给客户，让客人买入，客户买入后就会出现相反的趋势，造成客户大量亏钱。2016年初，张某开始给王某1做代理，主要负责广州商品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平台拉客户。后来张某来到王某1在布吉的友信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他自己招了几个人组了一个团队找客户，他哥哥张某5一直给他做事。2016年9月，他和王某1在平湖租了办公室，租金一人一半。张某的提成是客户亏损额加上客户交易的加工费以及延期费三项，他最开始的提成是这三项的70%，后来增加到75%，后来又加到80%。16、证人王某1称2016年3月，其与上海的张总合作广州商品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其在淘宝上买了“广州商品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资料和页面”，冒用“广州商品交易所”的名号，让客户相信他们做的是真正的“广州商品交易所”的平台。这个平台炒紫金铜、天然气、沥青、燃油，都是虚拟交易。其是一个中间商，发展了一些代理商负责找客户，不同的代码代表了不同的代理商，例如269000就代表是张某这个代理商的客户。客户转入平台账户的钱其实到了成都摩宝第三方平台，这个平台收取入金总额的6%，所有资金都是在这个平台上运作，客户入金到出金，包括代理以及其的利润都是通过平台直接转的。他们赚取所拉来客户亏损额的75%-80%，其的上家张总赚取剩下的10-15%；另外客户在平台上交易要收取相应交易额万分之六的加工费。因为怕客户亏钱后找他们麻烦，就将资金退出的客户的账号消掉了，他的页面会显示账号已过期。这个大宗交易平台的出入金系统总体管理都在其这里，这些客户的出入金都要通过其审批通过才能在成都摩宝和通汇这两家资金平台上出入金。通汇里面大概有四十多万，成都摩宝里面大概有六万。其的一台白色联想电脑里存有客户资料，存档的内容包含代理公司名称，里面是客户资料以及相应代理的对账单。17、证人王某2证实其曾做过王某1的代理，后来发现客户章某某的数据上出了一条很长的钱，其感觉不对，王某1应该是可以修改平台的数据的。18、证人唐某是成都摩宝风险合规专员。其他人通过公司平台把银行卡资金转到客户的商户账号，客户商户账号的资金是在成都摩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备付金，客户商户账号的资金只能客户支配，支配都需要客户的指令。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许某称2016年10月左右，其被拉到一个ＱＱ群里，那个群里有两个老师在讲股票，大家按他教的都赚了一点钱，后来他们有意无意地露出“广州商品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的一些赚钱资料，上面体现他在大宗商品交易上赚了很多钱，群里就有人提议让他带我们一起做，于是老师就推荐我们到“广州商品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中心”的客服去开户。其也开了户，后来转了110万到平台账户上，然后在上面进行沥青、天然气、原油、紫金铜等买卖交易。如何买卖的信息都是在ＱＱ群里由老师讲课，刚开始买入不是很多，后来突然有一天，老师说可以加大买入，加到七成，账户就被强制平仓了，结果大家都亏了很多钱。其一共亏损了717292.1元。2、被害人李某1称2016年8月左右，其被拉到一个ＱＱ群里，里面的老板介绍他们去广州商品交易所大宗商品交易中心开户。其开了户，9月30日入金30万，至10月24日只剩下114359.94元，其就退出了，老师就把其拉黑了。其一共被骗185641元。3、被害人于某称2016年7月，其被人骗至广州大宗商品交易所玩沥青、紫金铜，共被骗19万。4、被害人龚某称2016年10月，其被人骗至广州大宗商品交易所交易，其跟“安凉”操作，亏了2532元。后客服安排了一个刘老师，其入金51000元，后来亏了，剩下16660.9元，其全部取出来了。5、被害人赵某称其被骗至广州商品交易所炒期货，被骗12万左右。6、被害人林某称2016年8月中旬其被骗至广州商品交易所炒期货，被骗369090元左右。7、被害人陈某称称其被骗至广州商品交易所炒期货，被骗223511.7元。8、被害人冀某称其2016年9月被“股天乐”（ＱＱ号17×××53）骗至广州商品交易所、大连再生资源交易所、西部贵金属交易所炒期货，被骗9万左右。9、被害人刑某平称其被骗至广州商品交易所炒期货，被骗1.9万。10、被害人张某1称其被“股天乐”骗去炒期货，被骗3.3万左右。11、被害人马某称其被骗至广州商品交易所炒期货，被骗8770元。12、被害人李某2称其被骗至广州商品交易所炒期货，被骗4.1万。13、被害人张某3称其被张某骗至广州商品交易所炒期货，被骗21万。14、被害人张某2称其被骗至广州商品交易所炒期货，被骗10多万。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某供述，其在“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深圳运营中心”负责人事管理。其公司是一家代理公司，主要是吸引客户通过他们的平台进行投资，客户开户后，业务员再通过ＱＱ或者微信让客户进行操作，一般对客户讲有一些内幕消息，让客户尽快进行操作，如果客户亏钱了，这笔亏的钱就会转入他们的平台内，平台的上家将这笔钱吃掉，其作为代理商可以拿到客户亏损额的75%。王某1给业务员做了虚拟账户，账户上显示的是别人赚钱的例子，给客户一种可以赚钱的假象，让客户有投资意向。王某1会作为老师给客户一些买卖的建议。这些虚假账户都掌握在平台里由王某1控制。其通过平台拉客户赚了70-80万，用其中的31万买了一台凯迪拉克，花了一部分，还剩下20万左右在工行卡里。六、鉴定意见：鉴定文书。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通过电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某的犯罪金额问题，经查，根据王某1电脑资料中查获的“广交所对账单”、客户资料及“广州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后台客户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许某等十八名被害人均为张某发展的客户，其应当对上述被害人的被骗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张某作为王某1的代理商，雇佣业务员寻找作案目标，诱骗被害人在王某1提供的虚假交易平台上开户和入金，向被害人发送反向操作建议导致被害人资金损失，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表示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部分赃款赃物被缴回，依法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28年3月1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某退赔被害人许某损失人民币717292.1元、被害人李某1损失人民币185640.06元、被害人于某损失人民币123696元、被害人赵某损失人民币10678.12元、被害人林某损失人民币369090.32元、被害人陈某损失人民币191689.5元、被害人邢某损失人民币18094.4元、被害人张某1损失人民币24562.2元、被害人马某损失人民币8770元、被害人李某2损失人民币40690.6元、被害人张某2损失人民币165097.1元、被害人龚某损失人民币2532元、被害人冀某损失人民币79800元、被害人张某3损失人民币214742.27元、被害人郭某损失人民币12913.89元、被害人程某损失人民币49940元、被害人张某4损失人民币5435.14元、被害人孙某损失人民币13042元。三、随案移送的电脑二十二台、手机一部、汽车一辆（车牌号粤Ｓ×××**），依法处理，所得款项按损失比例分配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丘丽明人民陪审员  罗荣潜人民陪审员  赵惠玲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 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