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交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1122刑初57号公诉机关交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勇，男，1965年5月9日出生于交城县西营镇大营村，汉族，初中文化，原交城县西营镇大营村村委会主任，住本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7年4月30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于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辩护人薛晓蔚，山西仁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建军，男，1967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北市区，汉族，高中文化，市民，住保定市北市区莲池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7年6月9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孙永飞，北京市海泓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玉锋，男，1970年6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梅花镇南刘村，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因未经排污许可，生产的烟气未经处理直接排放，于2017年4月20日被交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于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庞安来，河北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联合，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北市区，汉族，大专文化，市民，住保定市北市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于2017年6月17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义金，河北达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建才，又名张某7，男，1975年6月8日出生于交城县西营镇大营村，汉族，初中文化，住本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7年5月1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于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段治峰，山西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会，交城县天宁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李春年，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于交城县洪相乡广兴村，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本村。因涉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于2017年5月2日被交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同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3月29日被重新取保候审。交城县人民检察院以交检刑刑诉（2018）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勇、张建才、胡玉锋、王联合、文建军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孟勇、张建才、胡玉锋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告人李春年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8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于同年5月31日建议交城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交城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6月4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年6月7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在提交了新的证据后，交城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5日建议本案恢复法庭审理。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强、书记员杨校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勇、张建才、胡玉锋、王联合、文建军及其各自的辩护人，被告人李春年、鉴定人杨某1、陈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交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孟勇、张建才等人在明知生产的成品是苦味酸的情况下，于2017年3月4日，孟勇与张某1签订了所谓合作生产医药中间体的合作协议，孟勇拉拢张建才，李春年、宋某1与其一起投资，2017年3月6日，孟勇就自已手里的50%的股份与张建才、宋某1、李春年签订了合作协议，同日宋某1与张某2签订了租赁张某2厂房的协议，之后孟勇，张某1等5人开始在承租的张某2厂房内投资建厂，4月份投产，生产苦味酸，张某1负责招揽工人，购买硝酸，苯酚，孟某1负责购买硫酸（分3次共购得80.03吨），被告人胡玉锋负责生产、联系销路，张建才负责工厂内的日常管理，胡玉锋通过电话和微信与保定市人王联合达成购买事宜，2017年4月5日，被告人王联合伙同被告人文建军在没有任何资质的情况下以每吨15000元左右的价格，向胡玉锋购买民用爆炸物苦味酸10余吨，用于生产化学品苦氨酸钠，胡玉锋安排物流车辆于4月5日将10余吨苦味酸运至保定市满城区朗村文建军的工厂内，2017年4月19日孟勇等人生产苦味酸的厂子被环保部门查获后，被告人李春年组织人将生产出来的存放于厂南面厂房内的苦味酸连夜转移至广兴村新兴小区，经侦查，截至该厂4月19日被查，胡玉锋等人共生产出苦味酸35.82656吨，其中已售出17吨，所得22.8万元，未出售的18.82656吨已被依法销毁。经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鉴定，孟勇等人生产的苦味酸的主要成份为炸药三硝基苯酚；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孟勇等人生产的苦味酸中检出2,4,6三硝基苯酚；经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对在张某2厂院南面铁罐里提取的液体样品进行鉴定，该液体为硫酸，浓度为98%。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勇、张建才、胡玉锋非法制造爆炸物，情节严重；被告人王联合、文建军非法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勇、张建才、胡玉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硫酸，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春年帮助被告人孟勇等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勇、张建才、胡玉锋一人均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当庭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联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文建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三百五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孟勇辩称，其行为只是一般的企业行为，其没有制造过爆炸物，只是制造的染料，公诉机关定性不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苦味酸不是炸药；含水大于30%的苦味酸不是爆炸物；退一步讲即便本案被告人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也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孟勇不能同时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与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二者是牵连关系，应当择一重处罚；应当按照非法经营罪对孟勇定罪量刑；两份鉴定报告均不能认定2,4,6三硝基苯酚为炸药；2,4,6三硝基苯酚生产环节不属于民用爆炸物品管理范畴。被告人张建才辩称，其没有入股，他也没有拉过硫酸。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的苦味酸不是爆炸物，公诉人指控张建才犯非法生产爆炸物品罪不成立；公诉人指控张建才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不成立；本案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量刑；被告人张建才的从轻情节有在生产过程中其没有投资，仅仅负责后勤事宜，张建才有投案自首情节，系初犯且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同时认为，被告人等制造买卖的产品不是爆炸物，被告人没有犯罪故意，没有发生危害结果。被告人胡玉锋辩称，其不认可生产的苦味酸是爆炸物，不认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胡玉锋制造买卖的苦味酸不属于爆炸物，公诉机关指控胡玉锋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不能成立，胡玉锋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值得商榷。被告人王联合辩称，他只是违反了危险化学品管理条例，没有手续的情况下购买了苦味酸。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联合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部门规章、规定没有认定苦味酸是民用爆炸物品；苦味酸含水量大于30%，只是一般危化品；王联合的行为最多构成非法经营罪，并具有自首情节，当庭悔罪、认罪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文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文建军与王联合之间是雇佣关系，定罪为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不准确，对文建军应当依法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春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只是辩称，其不知道生产的产品是爆炸物。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的事实2017年3月4日，被告人孟勇、张建才等人在明知生产的成品是苦味酸的情况下，通过孟勇与张某1签订了合作生产医药中间体的合作协议。2017年3月6日，孟勇就自已手里的50%的股份与被告人张建才、李春年还有宋某1签订了合作协议，同日张某2与宋某1签订了宋某1租赁张某2厂房的协议。之后孟勇，张某1等5人开始在承租的张某2厂房内投资建厂。在无合法生产手续的情况下，4月份投产生产苦味酸。被告人胡玉锋通过电话和微信与被告人王联合达成购买事宜，2017年4月5日，王联合伙同被告人文建军在没有任何资质的情况下以每吨15000元左右的价格，向胡玉锋购买苦味酸10余吨，用于生产化学品苦氨酸钠。胡玉锋安排物流车辆于4月5日将10余吨苦味酸运至保定市满城区朗村文建军的工厂内。截至该厂4月19日被查，胡玉锋等人共生产出苦味酸35.82656吨，其中已售出17吨，所得23.8万元，未出售的18.82656吨已被依法销毁。经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鉴定，孟勇等人生产的苦味酸的主要成份为炸药三硝基苯酚；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孟勇等人生产的苦味酸中检出2,4,6-三硝基苯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6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2、证明材料，证明孟勇、张建才、文建军无前科劣迹。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胡玉锋未经许可，于2017年4月19日因生产时的黄烟气体和锅炉产生的烟气未经处理直接排放场区，地面有生产时产生的黄色粉末，违反环境保护法被交城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7日。4、民用爆炸物品品名表。5、2、4、6-三硝基苯酚（苦味酸）的国家标准及相关安全技术的资料。6、位于交城县大营村张某2厂的方位图、平面图及照片说明。7、本案相关的视听资料。8、合作协议及租赁协议，证明2017年3月4日，甲方交城县瑞昌化工有限公司与乙方张某1签订了合作生产医药中间体的合作协议；后于同年3月6日，作为上述协议的甲方的共同体交城县瑞昌化工有限公司与孟某1、张晋忠（张建才）及宋某1、李春年签订合伙协议；同日，张某2与宋某1签订了宋某1租赁张某2厂房的协议。9、医疗中间体项目资金平衡表及相关票据，证明截止2017年4月16日，孟勇、张某2、张某7、李春年、张某1等投资医疗中间体项目的情况。10、照片说明，证明胡玉锋与王联合通过微信联系的过程，孟勇手机搜索苦味酸的记录及与他人微信联系的过程。11、便条，证明胡玉锋所写欠400kg，6000元，落款2017年3月5日的便条。12、银行交易明细及照片说明，证明2017年3月21日，张某2的银行账户向王继双银行账户转入13095元。2017年4月5日，文建军的银行账户支出13万元及文建军记录银行承兑汇票信息的过程。13、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及保阜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检测中心证明材料，证明车号为冀FJ6499货车整备质量12880公斤，该车于2017年4月5日7时44分在保阜高速保定西收费站出站，车货总重量25540公斤。14、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记录、扣押决定书、照片说明及清单，证明2017年4月30日，孟勇持有的三星手机、SLFO手机各1部及“合作协议”、“医疗中间体项目资金平衡表”等资料被交城县公安局扣押。同年5月1日，孟勇持有的honor手机、GiONEE手机各1部，网卡1个被交城县公安局扣押。2017年5月17日，高某1持有的206张账单及抄写本1本被交城县公安局扣押。15、检查证及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4月24日，公安民警对大营村东晋储能源加油站南一厂区进行检查，发现大量疑似爆炸物的物品。16、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26日至5月9日，胡玉锋分别对大营村的治保主任叫张晋忠还是张晋松（张建才），和其一起在大营村东北一厂内干活的张某1，购买其生产出来的2-4-6三硝基苯酚的仓乐（张某3），卖给苦味酸的温经理（文建军），大营村村长孟勇进行了确认。同年4月30日，高某1分别对河北人“老胡”（胡玉锋），张某1进行了确认。同年5月1日至6月22日，张建才分别对和其一起投资开厂的河北人张某1、宋某1，还有向其贩卖硫酸的“三儿”（张某4）进行了确认。同年5月1日，高某2对在大营村东张某2厂内干活的河北人老张（张某1）进行了确认。同年6月8日，许某1分别对“老胡”（胡玉锋），雇佣他们的“老张”（张某1），“大高个”（张某2），张金松（张建才），“瘦高个”（宋某1）进行了确认。同日，许某2分别对“瘦瘦的人”（宋某1），张劲松（张建才），“老张”（张某1），“老胡”（胡玉锋），大高个”（张某2）进行了确认。同年6月12日，王某1对其所说的“收货人”（文建军）进行了确认。17、指认记录，证明2017年4月27日，胡玉锋对其生产的2、4、6三硝基苯酚及其生产的车间、生产设备进行了指认。18、提取记录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7年4月27日，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送检的现场提取的编号为1号-20号的塑料管装的黄色粉末主要成分为炸药三硝基苯酚。同年5月24日，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检验意见，从送检方随机抽取的5份检材中均检出2、4、6-三硝基苯酚。19、爆炸物品计重登记表、称重告知手续及将其销毁的相关手续，证明2017年5月3日至9日，交城县公安局民警对本案非法制造的爆炸物（大营村交西公路东、晋源能源加油站十字口南一厂内及广兴村新兴小区车库内查获）进行计重，净重为18826.56公斤，并对该爆炸物进行了销毁。20、到案经过及临时羁押凭证，证明2017年5月1日，张建才主动到交城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6月9日，交城县公安局民警在保定市竞秀区江城乡江城东村将文建军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同年6月14日出所。同年6月17日，王联合主动到交城县公安局投案。21、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说明，证明2017年6月9日，文建军持有的危险化学品许可证被交城县公安局保全。22、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杨某1当庭陈述，证明2017年5月5日交城县公安局委托的检材检出2，4，6三硝基苯酚。2，4，6三硝基苯酚是爆炸物，依据是2006年民用爆炸物品品名表。23、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陈某1当庭陈述，证明交城县公安局送检的本案检材，他们确认成分为2，4，6三硝基苯酚，属于炸药（爆炸物），列入民用爆炸物品品名表中。2，4，6三硝基苯酚的性质遇水不会发生化学反应。（一个物质）是否是爆炸物，与它在什么条件下爆炸是有区别的。24、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他在瑞昌化工厂负责日常事务。2017年3月份，他见过孟勇、孟某1、张建才、河北的张某1和一个姓胡的，广兴村的宋某2和李春年在瑞昌化工厂孟勇办公室内商量合伙租赁大营村张某2（小名张某5）的厂生产医疗中间体的事情，他听说河北家一半股份、交城家一半股份。生产医药中间体的化工厂没有合法手续，孟勇让他在这个厂子整理了一下资金投入、花销、收入的情况并制作了一个资金平衡表。这张表就是从2017年3月建厂到2017年4月16日资金运转情况。表中收10吨、7吨货款就是共卖过17吨货（苦味酸），卖货是张某1结算的。第一次卖了14万元，第二次卖了9.8万元，两次共卖了23.8万元。25、证人王某1证言及王某1与胡玉锋、文建军通话清单，证明他是货车司机，经营1辆货车，车牌号是冀FJXXXXX。2017年4月4日晚上22点左右，他通过配货站了解到有交城要发货到保定的物流信息，当时在交城1个工厂装的货是用白色编织袋装的，有刺鼻的味道，整理篷布时发现有颜色渗出，沾到手上是黄颜色的。大概有十几吨。快到保定的时候，1个手机号给他发了收货人的电话，在107国道朗村一带见的收货人。收货人电话号码是XXXXXXXXXXX。26、证人许某1、许某2证言，综合证明他们于2017年3月份，均到交城县大营村一个化工厂打工来，是张某1联系他们去的。张某1、老孟等是老板，老胡（胡玉锋）在厂里负责技术，张劲（金）松（张建才）在厂里负责管事，张劲松说厂子是一个大高个子的男子（张某2）的，一个瘦高个男子（宋某1）也经常去厂里，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也去厂里。老胡告他们在车间绝对不能见明火，不能玩手机，要求他们生产过程中戴防毒面具、橡皮手套，穿雨鞋，每次从车间出来要求他们洗澡。他们生产的产品原料有硫酸、硝酸，还有一只原料在桶里装的。先将硫酸加到两个锅炉，后加桶里的一种像冰块一样的晶体原料，最后加硝酸。然后搅拌、降温，将锅里的东西放到池子里，用水冲洗几遍，将水控掉一部分装袋。每袋重量不等，有七八十斤。每天产量有3吨左右。该产品销售过两次。因为生产该产品时气味太刺鼻，后他们就不做了。老孟是大营村的村长。27、证人陈某2、陈某3、张某6证言，综合证明他们于2017年4月来交城县大营村一个化工厂打工的，是张某1叫他们去的。他们干活时生产出过产品，并且装车拉走过一次产品，大概7吨。每次干活时，一个姓胡的让他们穿雨鞋，戴口罩，不让他们抽烟，装料的工具都是塑料的。厂子被有关部门查了以后，张某1让他们装过车，有两辆工具车。当时用白色塑料袋装的。28、证人孙某1，证明他在王联合的保定市源彩助剂加工有限公司担任会计，文建军是王联合的同学。P酸是一种染料中间体，生产染料的一种原料。他没见过王联合的公司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29、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他在保定市源彩助剂加工有限公司工作，公司法人和实际管理人是王联合，该公司是做皮革染料业务的。王联合和文建军在满城区朗村有一个做P酸的化工厂，P酸是做染料用的，两人合作有段时间了。30、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位于河北省保定市于家庄村郎村东南方向的工厂是他的，他租给他表弟文建军了。3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位于交城县西营镇大营村东、交西公路东、晋储能源加油站南的工厂是他的，东面车间及厂东半面场地2017年3月份租给孟勇。租金是孟勇和他谈的，说好每个月6000元。协议是在孟勇的瑞昌化工厂写的。协议签完没几天，孟勇他们就开始建设了，期间他去过两三次，对方还用了他3多万的钢材，现在也没有给钱。他没有在项目中入股。32、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他女婿魏某1租赁的张某5（张某2）的厂，他在门房看大门。张某5厂内东面厂房租给别人了。大约2017年3月份，东面厂房开始安装设备，后开始调试生产，断断续续有15天左右。张某5去过两三次，张某7几乎天天去，还有二三个外地工人，听那些人叫其中1个老张，另1个叫老胡。该作坊生产过程中，走到厂房跟前能闻到刺鼻的味道，出来的产品是黄色的粉末。2017年4月19日晚，交城县环保局、公安局工作人员从那个厂离开后，后半夜的时候听见有货车的声音。33、被告人孟勇供述，证明交城瑞昌化工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他，张某1说有个生产医药中间体的投资项目每天能挣四五千元。2017年3月4日他以他儿子孟某1的名义和张某1签订了合作协议，他和张某1各占50%的股份，他提供场地、厂房和33万元的设备费，张某1负责生产销售业务并出资2万元人民币。2017年3月6日，他以孟某1的名义与张建才、宋某1、李春年又签订了合作协议，将他的50%股份由李春年、宋某1、张建才和他4人共同占有，他投资了10万，李春年、宋某1两个人一共出了7万，张建才出了2万多，剩下的出资款是他向张某2借的。他们提供的场地在大营村东晋储能源加油站南张某2的厂里，以宋某1的名义与张某2签订的租赁协议。租赁协议签订10天后投资项目开始建设，但什么手续也没有，其中张某1负责产品的生产和销售以及质量问题，他们让张建才平时多去生产车间招呼。张某2在外面投资的项目中起到了帮忙作用，张某2一直没有答应入股，只是说借款给他们。生产所需原料由张某1负责提供，厂里的技术人员和工人也是张某1招聘的。他们投资的项目什么手续都没有。34、被告人张建才（张某7）供述及开庭笔录，证明孟勇和河北的张某1在2017年3月4日签订项目的合同。他俩各占50%的股份，张某1负责投资2万元、生产原料的进货渠道、生产技术以及产品销售；孟勇负责提供厂地和投资所需的33万资金。孟勇和张某1签订合同后，孟勇就联系的他和宋某1共同投资，宋某1又拉来了李春年，于3月6日又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签订的时候张某2也在场。又过了几天，张某2和宋某1又签订了一份租赁厂房的协议。他投入的资金大致是26218元。孟某1说生产的是苦味酸，他百度出来能做炸药，还能做医药中间体。张某1说生产的产品含水分5%以下是国家禁止的，他们的产品含水分至少是30%。4月10日左右，他们厂开始生产，生产大概需要三种原料，包括硫酸、硝酸，还有一种叫不来名字。他们厂没有任何手续，晚上生产好，白天工人用塑料铲装袋。每袋重70斤不等，根据含水量不同，每袋里面能卖钱的只有50斤的量。生产过程中，工人们都带着塑料手套，嘴上带着口罩或防毒面具。张某1、胡玉锋说过生产车间严禁烟火。刚开始说的是河北家进原料，后孟勇问孟某1在开栅可以便宜买硫酸，其他原料还是河北家进。他们的厂子一共生产了大约20吨，第一次出售了10吨，第二次出售了7吨，每吨的售价是14000元，两次一共卖了238000元，负责销售的是张某1和胡玉锋，他负责监督卖出去的吨数。他们共算过两次账，第一次在场的有孟勇、张某2、高某1、张某1和他，只是收拾了一下每人手里的开支情况。第二次是销售完产品过了一两天，孟勇对他和宋某1、李春年、胡玉锋、张某1、张某2等人说，现在资金周转有些困难，每人还得出1万。那份医疗中间体资金平衡表上每个人的资金投入他认可。他在百度上查过苦味酸，当时把结果让张某1、胡玉锋、孟勇看过。35、被告人胡玉锋供述及开庭笔录，证明他初中毕业后在河北石家庄市藁城区梅花乡的化工厂生产过2，4，6三硝基苯酚，也叫苦味酸。他对2，4，6三硝基苯酚的各项用途、指标都了解。2017年农历新年后张某1说让他到交城县指导的生产2，4，6三硝基苯酚。后他和张某1来了交城，孟勇把他领到加油站南面的厂里说就在这个厂里生产2，4，6三硝基苯酚。2017年3月份厂子开始建设，他指导的买机器、安装机器，4月份开始生产。他主要是看罐、看温度、调原料配比，张某1帮助他，剩下的工人上料、装袋、烧锅炉。生产2，4，6三硝基苯酚的原料有硫酸、硝酸、苯酚、液碱，工艺流程是1吨硫酸、半吨硝酸、200公斤苯酚放到反应釜中反应，经过冷却流到不锈钢容器内，然后用水洗一下，再用真空泵将水抽到产品下面，上面就是2，4，6三硝基苯酚，成品装袋后，在水里加液碱，他们生产的苦味酸的含水量在30%到40%之间，装苦味酸的袋子是用两层塑料袋包装，外面一层带内膜的封膜编织袋，里面一层是防漏水的塑料袋，水和苦味酸不发生化学反应，水的作用防止苦味酸干了以后遇明火等情况后出危险。硫酸的作用是脱水、防化。他和张某1购买生产苦味酸的苯酚，硫酸、硝酸、液碱是孟勇等购买的。厂里生产的苦味酸除了被查获的之外，之前生产了大概16吨左右，卖过两次。第一次是卖给文经理（文建军）了，卖了10吨。他和张某1在河北保定找过王联合，跟王联合谈销售苦味酸的事情。后王联合要10吨苦味酸，1吨14000元。生产出来以后，他和张某1去了保定，路上王联合给他发了文建军电话，让他去找文建军要钱。后文建军给了他们14万的货款。第二次出售苦味酸是张某1和张某3联系的，出售了7吨，1吨14000元。他们卖给张某3和文建军后，对方也是化验，抛去含水量后按苦味酸的干品净重量支付他们货款。他刚来交城时，孟勇问他生产的什么产品，他说是2，4，6三硝基苯酚，在场的人有他和张某1、孟勇、张建才。张建才还用手机在网上查苯酚、硫酸、硝酸能合成的产品，他见查出的结果是三硝基苯酚。张建才查完手机后问是否有危险性，他说水分超过百分之六属于安全品，低于百分之六属于危险品。他介绍加工时注意卫生，车间内不能抽烟。36、被告人王联合供述及开庭笔录，证明2017年年初，胡玉锋问过他要不要苦味酸，4月份，他向胡玉锋购买了10吨苦味酸，经化验，水分含量大，不够10吨，只有9吨多，每吨14000元。当时他按10吨付的款，但按他们的化验方法，不够10吨，他要扣6000元，但胡玉锋不答应说不好交代，胡玉锋就给他打了个欠条，说以后用货补上。胡玉锋派车将苦味酸拉到保定前一天，他把钱给了文建军，当时他给了文建军1万9千多的承兑，12万多的现金，货款总共14万，货到后，他让文建军接的货，文建军将货卸到了保定市满城区于庄乡朗村文建军租赁的一个厂子里了，先加工成苦胺酸钠（P酸），后又加工成酸性棕，卖到湖北荆州市安隆达纺织化工有限公司了。文建军的那个厂，他向文建军借来做P酸的，没有相关手续。他和文建军是同学关系，也是合作关系，他有业务渠道，文建军有厂房设备，文建军给他加工生产。苦味酸具有爆炸性，能用于民爆，现在主要用于做染料。37、被告人文建军供述及开庭笔录，证明他和王联合从2012年开始合作，王联合负责购买原材料，然后用他的厂、设备加工成P酸，然后销售。2017年4月份王联合向胡玉锋购买了10吨苦味酸，货到的早一天，王联合给了他14万左右，送货那天他出去接了一下，胡玉锋和姓张的男子开的车过去的，后他给了胡玉锋货款。因为货物的数量没给够，胡玉锋给王联合打过欠条。这些苦味酸由王联合做成P酸（苦胺酸钠），然后找车拉走了。他和王联合是同学关系，也是生意合作关系，王联合平时给他联系买苦味酸，火碱等，做出P酸帮他销售。他的手机号XXXXXXXXXXX。（二）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危险化学品目录。2、检验报告单，证明2017年4月6日，保定市源彩助剂加工有限公司对胡玉锋提交的120袋及80袋苦味酸分别进行检验，结果显示水份分别为38.16%、32.98%。3、保定市源彩助剂加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上述各项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供证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具有内在联系的完整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事实从开始投资建厂以来，张某1负责招揽工人，购买硝酸，苯酚，胡玉锋负责生产、联系销路，张建才负责工厂内的日常管理。孟勇通过孟某1向张建才提供联系方式，张建才负责购买硫酸（分三次共购得89.03吨）用于制作苦味酸。经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对在张某2厂院南面铁罐里提取的液体样品进行鉴定，该液体为硫酸，浓度为98%。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医疗中间体项目资金平衡表及相关票据，证明购买硫酸分三次开支46666元。2、照片说明，证明2017年5月12日，胡玉锋、张建才分别对存放硫酸的铁罐进行了确认。3、取样记录及检验报告，证明2017年5月19日，山西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作出检验结论，送检的工业硫酸检验结果为98%。4、称重记录、过磅单及处置记录，证明2017年5月27日，交城县公安局民警对张某2厂内南面铁罐内的液体进行称重，净重为4.19吨，同日并将其注入金桃园煤焦化集团有限公司地下储罐中。5、证人高效兵证言，证明他在交西公路西，大营村钢材市场路口开一家金信磅业的磅房。民警出示的17年3月21日大营金信磅业过磅单是他开具的，内容是“车号99305，皮重18.51吨，毛重47.61吨，净重29.1吨”，这些是他填写的，单价还有H2SO4不是他写的。民警出示的17年4月10日大营金信磅业过磅单是他开具的，上面的“皮重18.34吨，毛重48.71吨，净重30.37吨”是他填写的，剩下的字不是他写的。他向公安机关提供了17年4月1日过磅单的存根。6、证人高某1证言及相关过磅单，证明他在瑞昌化工厂负责日常事务。2017年3月份，他见过孟勇、孟某1、张建才、河北的张某1和一个姓胡的，广兴村的宋某2和李春年在瑞昌化工厂孟勇办公室内商量合伙租赁大营村张某2（小名张某5）的厂生产医疗中间体的事情，孟勇让他在这个厂子整理了一下资金投入、花销、收入的情况并制作了一个资金平衡表。这张表就是从2017年3月建厂到2017年4月16日资金运转情况。表中付方中硫酸的46666元指买硫酸的钱。硫酸购买3次，分别花费10395元、15371元、18200元。票据是张某1、张某2、张建才和他至结账以来每人手里的各项开支票据，其中有3张购买硫酸的票据，第一张是2017年3月21日从大营金信磅业过磅单，购硫酸20.1吨，单价450元，共付13095元，这是张建才安排他付款的；第二张是4月1日大营金信磅业过磅单，购买硫酸29.56吨，付款15371元，这个过磅单是张建才给他的，钱是张建才付的，根据流水显示该货款是孟勇给了他10000元，让他给张建才付硫酸款；第三张是4月10日大营金信磅业过磅单，购买硫酸30.37吨，单价600元。7、证人孟某1证言，证明他没有参与他父亲孟勇生产苦味酸的那个厂子的事务。他只是帮孟勇把买硫酸的人的电话告了下张建才。8、被告人张建才供述，证明工厂生产期间，孟勇问了孟某1可以在开栅便宜买了硫酸，前两次是孟某1联系的，第三次是孟某1把电话给了他，他联系的买的硫酸。将东西卸到工厂院内东车间门口南面的铁罐里。上述各项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供证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具有内在联系的完整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三、帮助毁灭证据的事实2017年4月19日，孟勇等人生产苦味酸的厂子被环保部门查获后，李春年组织人将生产出来的存放于厂区南面厂房内的苦味酸连夜转移至广兴村新兴小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2月28日，本院作出（2014）交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春年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2、证人宋某3证言，证明他是司机，给李某1开工具车，车牌号是晋AXXXXX。2017年4月19日晚上，李某1让他将车开上去大营村村北道路与交西公路交叉口对面的一家厂里拉东西。他进了厂见李春年在厂里，赵某1、高某3、李某1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正在往高某3车上装东西，高某3的车装满开走后，他和李某1、赵某1、高某3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就开始往他开的车上装。后他和高某3开着车跟上李春年的车回了新兴小区7号楼北面，李春年打开两个车库（从西面数的第一个和第二个）让他们把东西卸到车库里。3、证人高某3证言，证明2017年4月19日晚10点左右，李某1（小名利兵）让他开车和李某1去大营村拉东西。李春年开着面包车领着他们去了大营村村东，交西公路东侧，晋储能源加油站南面的一厂里，后宋某3开工具车也去了那里，李春年让他们将南车间内装有东西的编织袋搬到车上，每袋约五六十斤重。那些货物呛人，感觉嗓子里苦的不行，搬完后手上、衣服上都是黄色的。他和宋某3车上共装了大约300多袋。后李春年让他们把车开到广兴村新兴小区7号楼北面第一和第二个车库门口，将货物卸到了车库里。4、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7年4月19日晚22时左右，李春年让他给拉一下货，有10来吨。之后他让高某3开的晋AXXXXX小型货车拉的他，李春年领的他们到了大营村的一个厂子里（交西公路东，厂子北侧有一个加油站）。他见高某3的车拉不下，就又让他的工人宋某3开他的晋AXXXXX小货车到了那个厂。他们拉了两车货，李春年说拉的是什么东西，都是用白色编织袋包装，能闻到有非常刺鼻的味道，当时工厂里有两个外地口音的工人帮着装货，还有赵某1。他的车拉了三四吨，高某3的车拉了七八吨。后李春年领的他们两个车到新兴小区，安排他们将货放到了7号楼靠西的第一个和第二个车库内。5、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17年4月19日晚22时左右，李某1和高某3开着一辆货车接上他，让他们到大营村帮拉些货。他们到了大营村的一个厂子内（在交西公路东，厂子北侧有一个加油站）。因为货多拉不下，李某1给宋某3打电话又开了一辆小型货车。拉的货用白色编织袋包装，里面装的黄色的东西，水份很大，大概有几百袋，装货的时候闻到味道非常呛人。李春年领的他们回到了广兴村新兴小区，将货放到了7号楼靠西的第一个和第二个车库内。6、证人张建才证言，证明2017年4月19日工厂被查后，宋某1给他打电话问库房里的成品（苦味酸）用不用拉走，他就跟孟勇说，孟勇说倒就倒走吧。后他见李春年已经在厂里了，工人正在往车上装库房的成品，他告了一下李春年让招呼的，他就回家了。7、被告人李春年供述，证明2017年3月份宋某1和他说有个化工项目做不做，后他们去了孟勇的瑞昌化工厂，孟勇和河北家已经签订了协议了，各自50%的股，河北家负责生产销售，他们负责提供场地和资金。孟勇说一股10万，他出了5万，孟勇替宋某1出资4万。他们生产的厂房是孟勇安排宋某1和张某2签的租赁厂房协议。孟勇安排张某7为厂里的总负责，他不去厂里管理。投产以后，孟勇说资金转不动了，每个股东再出1万元，他和宋某1出了2万元。4月19日晚，宋某1说厂子被环保局查了，让他雇辆车把产品倒运出来，他就雇了他村高某3的工具车把厂里的成品倒运到广兴村小区物业的一车库内，这些产品有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工人搬运完以后手都是黄的，很难洗。他不知道生产的产品是什么，只知道合伙协议上写的是医药中间体。上述各项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供证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了具有内在联系的完整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勇、张建才、胡玉锋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王联合、文建军非法买卖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被告人李春年在诉讼活动中，协助当事人隐匿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孟勇、张建才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硫酸，确系为非法制造爆炸物苦味酸而为，故二被告人这种一个犯罪目的，一个犯罪手段的两个犯罪行为之间存在牵连关系，应择一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玉锋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孟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建才、胡玉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才、王联合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年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合理合法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勇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30日起至2028年4月29日止。)二、被告人文建军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27年6月8日止。)三、被告人胡玉锋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25年4月19日止。)四、被告人王联合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止。)五、被告人张建才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六、被告人李春年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李潇人民陪审员王淑珍人民陪审员岳治德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成        星        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