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05刑初7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海清，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7日被抓获，同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静，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清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辉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清及其辩护人卢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洞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0月，被告人王海清驾驶铲车帮助颜厥伟、林高余、蔡麒萍、陈志边（均另案处理）在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盗挖土石方，并售予洞头区宏泰石子加工厂1688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8824元。 2、2016年12月，被告人王海清驾驶铲车帮助颜厥伟、林高余、陈志边、陈志锦（另案处理）在温州市洞头区边坡整治工地附近盗挖土石方3294吨，并售予洞头区宏泰石子加工厂，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5762元。 3、2016年底2017年初，被告人王海清驾驶铲车帮助蔡麒萍、许国福（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盗挖土石方，分别售予王剑，获利至少3万元；售予洞头区宏泰石子加工厂2038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6874元。 4、2017年5月13日左右、16日、17日晚，被告人王海清伙同周辉东、吕海宾、许永党（均另案处理）经预谋，由被告人王海清驾驶铲车，分别三次在温州市洞头区工地盗挖土石方，并将其运输至彭必法沙场堆放，后被民警查获。上述土石方经现场测量共计506.2立方米，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338.88元。 5、2017年12月6日、9日、10日、11日凌晨，被告人王海清分别在温州市洞头区“冰雪王国”游乐园附近工地、蓝天园林河道工地、新公安大楼工地，窃得4辆挖机内的柴油至少175升，价值人民币1116.5元。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相应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并认为被告人王海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单独或结伙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海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清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海清对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海清系彭必法所雇用的铲车司机，其为盗窃石料的犯罪团伙提供开铲车铲石料帮助系受他人指使，属被动参与，且未参与盗窃石料的分红，在共同犯罪活动中也只是起到了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同时其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实施的盗窃柴油的行为已经家属赔偿各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被告人王海清归案后对所犯罪行均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其家中子女年幼，家庭经济较为困难，要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0月，被告人王海清驾驶铲车帮助颜厥伟、林高余、蔡麒萍、陈志边（均另案处理）在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盗挖土石方，并售予洞头区宏泰石子加工厂1688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8824元。 二、2016年12月，被告人王海清驾驶铲车帮助颜厥伟、林高余、陈志边、陈志锦（另案处理）在温州市洞头区边坡整治工地附近盗挖土石方3294吨，并售予洞头区宏泰石子加工厂，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576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海清的供述，证明2016年下半年，其受颜厥伟指使在九条路附近铲石料，一开始不知道是偷，铲了二次后知道他们是在偷石料，当时还有另一个人在开铲车，后来颜厥伟又带王海清去小朴矿山下面的空地铲石料，刚开始使用彭必法的旧铲车，后来使用彭必法的新铲车，之后用挖机挖，共铲了三四次。 2、同案犯颜厥伟、林高余、陈志边、陈志锦、许永党、蔡麒萍、杨旭昌、朱启干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份，颜厥伟伙同林高余、陈志边、蔡麒萍等人在仁济学院旁边的工地上盗挖土石方，2016年12月颜厥伟伙同林高余、陈志边、陈志锦等人在小朴矿山下面的工地上盗挖土石方，上述人员在盗挖土石方时均由王海清驾驶彭必法的铲车帮助将石料铲到车上。 3、陈某2的转账记录，证明陈某2于2016年10月14日、10月17日分别向林高余转石头款22500、21400元；2016年12月9日、12月16日、12月13日分别向林高余转款29900元、32260元、23500元。 4、证人杨某、孙某的证言，证明杨某、孙某帮颜厥伟等人从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温州市洞头区边坡整治工地附近运输土石方的情况。 三、2016年底2017年初，被告人王海清驾驶铲车帮助蔡麒萍、许国福、彭必法（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温州市洞头区仁济学院旁工地盗挖土石方，分别售予王剑，获利至少3万元；售予洞头区宏泰石子加工厂2038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687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海清的供述，证明2016年10、11月，周辉东或许国福叫王海清去九条路工地铲石料。第一次下雨天，许国福、林加欢站在工地入口处，挖了20车左右，外地人驾驶前四后八的货车运往温州方向，每车25吨，累计500吨左右，都是三七或四六料。铲车是林志成的，原来是彭必法借过来在沙场用的。第二次是过了约半个月，再次去偷挖，许国福和2个陌生外地人在场，因为有警察检查就停了，实际就运走2、3车5、60吨，也是三七或四六料。 2、同案犯彭必法的供述，证明2016年10、11月，蔡麒萍找到彭必法提议一起去仁济旁偷运石料，彭必法让其与许国福联系，后在林加欢家中，许国福、周辉东等人就在一起商讨偷石料的具体事宜。 3、同案犯周辉东的供述，证明2016年年底某天晚上，周辉东、许国福、林加欢帮许永党、林高余等人数车数并获得报酬，后周辉东、吕海宾、许国福、彭必法、林加欢将报酬平分。后周辉东、许国福、吕海宾、林加欢、王海清、许永党、蔡麒萍、彭必法等人一起去仁济旁偷石料，其中除了彭必法没有到偷的现场之外，其他人都是有到现场的，具体事情都是许国福负责的，至少偷了两次，周辉东分到几百元，之后停了一段时间。 4、同案犯吕海宾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或11月的某个晚上，周辉东、许永党等人让外地人车队将其偷来的石料运往霓屿方向。在这之前，周辉东、吕海宾、许永党、许国福、林加欢、彭必法在林加欢家中商量去偷石头的事，后吕海宾分到三四百。 5、同案犯许永党的供述，证明2016年，许永党伙同蔡麒萍、许国福等人在仁济旁盗窃石料售予王剑，车队是王剑组织的，每次都是十几辆30余吨载重量的货车，共计拉了三个晚上，每个晚上能拉几万元。许永党收到许国福两次钱，一次是是1600元，一次是2200元，挖机费另算。 6、同案犯许国福的供述，证明2016年底，许永党伙同周辉东、彭必法、林加欢、许国福、蔡麒萍等人偷运仁济旁石料并出售于王剑，卖了三次，第三次因被民警发现而停止。过了一段时间，许永党、蔡麒萍、许国福等人让老任车队将石料倒在仁济旁的弃料场里，再运到宏泰卖掉，总共卖了2000余吨。蔡麒萍拿60%，许永党分16%，许国福、周辉东、彭必法分到一千多，吕海宾、林加欢分到几百元。 7、同案犯林加欢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某天晚上，彭必法、周辉东、许国福等人在林加欢家中喝茶，后彭必法、周辉东提议去工地偷石料。周辉东、许永党、颜厥伟、林加欢、王海清等人到仁济旁的工地将石料装到工程车上，后将石料往洞头峡大桥方向开去。当天晚上，一共挖了两三个小时，运了20余车，工程车有六七辆，实际载重量均在20吨以上，大的车载重量在40吨左右，后林加欢收到500元报酬。四五天后，周辉东、许永党、林加欢、许国福等人再次来到仁济学院旁偷运石料，偷运了四五车之后，因被民警发现而停止，林加欢收到300元报酬，第一次大概偷运了500多吨的石料。第二次大概运了100余吨。 8、同案犯蔡麒萍的供述，证明2016年，蔡麒萍、彭必法、周辉东、许永党、许国福等人一起商量偷运堆放在仁济旁搅拌站的石料，租用彭必法的铲车、挖机，扣除相关费用后，蔡麒萍占60%，其他人共占40%。一共卖了五六次给王剑，15元一吨，卖了十几万，扣除相关费用，利润为几万元，其中部分好的石料卖给宏泰，卖了几万元。 9、同案犯陈健康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10日，周辉东联系陈健康让陈安排货车帮忙运送石料到宏泰石子厂，后陈健康安排了四辆车给周辉东，一共运了713吨，每吨的运费是6元。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王剑让陈健康组织车队将仁济旁的石料运往灵昆瓯江口新区“汽车城”，运了两三次，其中一次周辉东、许永党在现场。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的宏泰石子加工厂只收取二八料以上的石料，曾向许永党、林高余、颜厥伟收购过土石方，太差的料不要，2017年5月初开始，许永党每天早上6点至9点开两辆大货车，将石料运到宏泰石子厂，一共运了三天，车数共计30余车，重量共计近1000吨，收购价格为每吨24元，石料品质为二八料，钱款是由陈某1老婆支付。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其系宏泰石子加工厂的出纳及陈某1妻子，许永党、蔡麒萍、林高余等人将石料卖给宏泰后，会进行过磅登记，过磅员记录石头重量。后许永党、蔡麒萍等人结账时可持过磅单进行结算。一般石料价格为25元一吨，除非部分写着泥土过多，则以22-24的价格进行支付。价格算好之后，陈某2会出具领款凭证让对方签字，签好字后陈某2找周某签字，之后转账，以及于2016年12月19日，2017年1月17日向蔡麒萍分别转账28400、22500元。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洞头宏泰混凝土石子加工厂股东之一，自己主要负责原料来源，该厂收购石料品质最差的也要三七料，低于这个标准是不收购的。 13、领款凭证，证明案发期间宏泰石子厂向许永党等人出具名为“石子款”的多份领款凭证的具体情况。 1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洞头建筑用凝灰岩（九分石、一分泥）每吨26元，（八分石、二分泥）每吨23元，（七分石、三分泥）每吨19元，（六分石、四分泥）每吨14元。 四、2017年5月13日左右、16日、17日晚，被告人王海清伙同周辉东、吕海宾、许永党（均另案处理）经预谋，由被告人王海清驾驶铲车，分别三次在温州市洞头区工地盗挖土石方，并将其运输至彭必法沙场堆放，后被民警查获。上述土石方经现场测量共计506.2立方米，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338.88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海清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10日左右，周辉东让王海清到仁济旁用铲车帮其铲土石方，后许永党、周辉东、吕海宾负责开货车将土石方从仁济旁运到沙场堆放，当天晚上至少运了150吨土石方。后发现堆放在沙场的土石方不见了。2017年5月16、17日，许永党、周辉东、吕海宾、王海清继续运土石方，偷运的土石方均堆放在沙场。仁济旁的土石方含土量较高，沙场原来还堆放一部分石料，全是石头。除此之外无其他石料。 2、同案犯彭必法的供述，证明沙场码头是承包给周辉东运输的。2017年4月，周辉东把码头挖了后，彭必法骂了他们，周辉东说以后去哪里搞点石料把码头填起来，那时周辉东还说到时要借铲车，彭必法说没问题，给租金就行。驾驶员王海清由周辉东自己沟通。5月11日左右，王海清有打电话给彭必法，说之后周辉东要开铲车去挖石渣，问其是不是同意，其说可以租给他。 3、同案犯周辉东的供述，证明码头上的土石方部分仁济学院挖的300多吨，部分别的码头边上挖的100多吨，部分让许永党从小朴矿山买的100多吨。2017年5月13日晚上，周辉东、许永党、吕海宾、王海清院附近偷窃石料，重量大约几十吨。5月16日晚，周辉东、许永党、吕海宾、王海清院附近偷窃石料，重量大约两三百吨；5月17日晚，周辉东、许永党、吕海宾、王海清院附近偷窃石料，重量大约几十吨，后当场被民警抓获。上述三次所盗石料中有一百来吨已用来填码头了，剩余堆放在彭必法码头。 4、同案犯吕海宾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16日晚，周辉东、许永党、吕海宾、王海清盗窃仁济学院旁的土石方约四五百吨。2017年5月17日晚，周辉东、许永党、吕海宾、王海清盗窃仁济学院旁的土石方约200百吨。 5、同案犯许永党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16日、17日晚上，周辉东叫许永党、吕海宾、王海清去仁济学院附近工地偷挖石渣。王海清开铲车铲土石方，其他3人开货车运输，两天共计运了400多吨，都堆在小朴码头。 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孙某看到周辉东、许永党用自己货车将土石方从码头运出，王海清在一旁用铲车铲土石方。之后孙某看到沙场有人用挖机挑石头，将大石头从土石方中挑出。2017年5月15或者16号，孙某看到有十几辆货车在沙场将石料运往灵昆方向。 7、测绘成果报告，证明洞头区规划测绘大队对堆放涉案石料进行测绘的具体情况。 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其自称从事土建十几年，认为最差的石料一立方的重量至少为1.7吨。石料材质越好，一立方的重量会越高。6方的农用货车，过磅的时候重量也要10吨以上。 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自称从事交通工程监理，认为最差的石料密度在2.4左右，石料挖下来以后会有空隙率，送方空隙率系数最少也有1.35，这样一立方的石料量至少有1.77吨。石料越好，一立方的重量会越高。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从事矿山安全管理两三年，证明山体方（石料未爆破）一立方为2.4-2.5吨。松散方（已爆破）一立方为1.7吨。石头越坚硬吨数会越高。 11、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做工程，平时和石料打交道。周辉东堆土方现场除青石外，土石方是四六料，每吨堆场价格十几元，一立方四六料折算重量大约1.6-1.7吨。 1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从事霓屿网寮鼻矿山开矿、运输。周辉东等人堆放的石料有四堆，最里面和第三堆是土石方，一堆青石块，一堆黄石块。土石方堆场价格在12-13元。其他两种石料价格在23-25元。 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海悦城二期项目经理。周辉东现场土石方最里面和第三堆土石方是三七料，除去运费、装卸费10-15元，中间第二堆是青石块，最里面是黄石块。 14、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工务局工作人员。仁济学院工地旁工地土石方被盗，具体不清楚，土石方来源于排涝泵站和城北污水处理厂，石料有好有差，最好30多元一吨，差的10多元一吨。彭必法码头多了一堆石料，按理是不需要备料的。 1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颜厥伟、林高余、许永党等人将石料售予叶卫果，通过船运的方式运到叶卫果的半屏山石子厂，运了一船，大概1500、1600吨，系二八料。钱是由庄继华转给林高余。 1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洞头建筑用凝灰岩（九分石、一分泥）每吨26元，（八分石、二分泥）每吨23元，（七分石、三分泥）每吨19元，（六分石、四分泥）每吨14元。 1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5月18日，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该现场位于仁济学院东侧，现场停放有“河北Ｅ×××××”红色重型卡车、ＬＧ855Ｂ龙工牌黄色铲车、皖10Ｂ0638红色重卡、皖10Ｂ1616橘红色重卡，该车装满土方。 18、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证明民警于2017年5月18日保全并扣押许永党的皖10Ｂ0616号货车、周辉东的皖10Ｂ0638号货车及车载石头与泥土混合物、吕海宾的河北Ｅ×××××号货车、王海清驾驶的黄色龙工牌铲车，于2017年6月15日扣押小朴码头青色石头3堆。 19、王海清、吕海宾、许永党的地点辨认笔录，证明上述三人人辨认堆放土石方的码头。该码头共有4堆石料，其中2堆黄土和石料混合物系5月16、17日盗窃所得，靠近海边的青石是从码头下方挖的，靠近项目部的青石是矿山上运来的。 五、2017年12月6日、9日、10日、11日凌晨，被告人王海清分别在温州市洞头区“冰雪王国”游乐园附近工地、蓝天园林河道工地、新公安大楼工地，窃得4辆挖机内的柴油至少175升，价值人民币1116.5元。 本案其他相关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海清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6日、9日、10日、11日凌晨，分别潜入温州市洞头区“冰雪王国”游乐园附近工地、蓝天园林河道工地、新公安大楼工地，窃得多辆挖机内的柴油，用25升的塑料桶装满，总共装了7桶。 2、被害人王某、叶某1、马某1、马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6日、9日、10日、11日凌晨，上述四人的挖机内的柴油被盗的情况。 3、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盗地点温州市洞头区“冰雪王国”游乐园附近工地进行勘验，现场发现残留的柴油痕迹，以及被告人王海清对上述偷盗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海清住处及集装箱进行搜查，查获塑料桶4个、皮管1条、雨衣1件、电瓶车1辆、睡衣1套并予以扣押。 4、视频监控，证明公安机关对被盗地点温州市洞头区“冰雪王国”游乐园附近工地的视频监控进行调查，均发现案发期间同一男子出现。 5、价格证明，证明2017年12月6日、9日、10日、11日，洞头区北岙柴油加油站0号柴油均为6.38元每升。 6、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王海清的家属已赔偿王某、叶某1、马某1、马某2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四被害人的谅解。 本案其他相关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海清的基本身份信息。 2、归案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海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取保候审期间又因盗窃柴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单独或结伙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海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王海清从宽处罚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肃社会主义法制，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海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 二、（1）追缴温州市公安局洞头区分局扣押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塑料桶4个、皮管1条、雨衣1件、电瓶车1辆，予以没收；（2）共同追缴被告人王海清在（2018）浙0305刑初18号判决书中第八（2）项认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82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3）责令被告人王海清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576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4）共同追缴被告人王海清在（2018）浙0305刑初35号判决书中第五（四）项认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687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政茂 人民陪审员  林淑琴 人民陪审员  叶元辉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倪琼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