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73行初1577号原告金炉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上游工业区。法定代表人施成勇，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天高，浙江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银谷大厦。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周亚娜，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莫耀焕，男，汉族，1954年8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代理人张晓东，男，1982年11月12日出生，常州知融专利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原告金炉电气有限公司（简称金炉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2793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技术调查官刘雪飞参与诉讼，并通知莫耀焕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天高，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周亚娜、谭颖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莫耀焕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金炉公司就莫耀焕拥有的200920257523.9号、名称为“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一、审查基础被诉决定依据的文本为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文本。二、证据认定莫耀焕认可对比文件1的真实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亦予以确认；对比文件1的申请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公开日期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后，可以作为抵触申请用于评价本专利的新颖性。三、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对比文件1涉及一种低压抽出式开关柜用多回路功能单元。由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可知，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有如下区别技术特征：解锁板固定轴(2-7)；位置解锁板(2-6)通过解锁板固定轴(2-7)与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2-1)连接，所述的抽屉功能单元的抽屉面板上设置有解锁钮(8)，解锁钮(8)与位置解锁板(2-6)在解锁时接触连接，按下解锁钮(8)，解锁钮(8)推动位置解锁板(2-6)移动。换言之，对比文件1由解锁钮10推动解锁杆1-3使锁定板1-1摆动，而本专利由解锁钮(8)推动位置解锁板(2-6)，位置解锁板(2-6)通过固定轴固连于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上。可见，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二者并非相同的技术方案，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亦非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金炉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中的解锁钮包含了位置解锁板，与权利要求1的连接关系相同；对比文件1中附图标记10“上小下大”的形状示出了上述技术内容，并用样品演示佐以说明。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口头审理时的样品演示仅可提供参考，不能直接对于事实进行证明；其次，根据对比文件1中公开的“解锁钮10推动解锁杆1-3使锁定板1-1摆动”，不能确定解锁钮包含了位置解锁板，且对比文件1附图15、17中所示出的解锁钮10的形态可被解读为多种可能，如在解锁钮10外侧手触部分增加了便于按压的外套结构等，因此，不能毫无疑义地得出金炉公司所主张的上述信息。另外，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主要差别在于解锁钮10与解锁杆1-3之间是接触连接，而不是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固定连接方式，该连接方式导致解锁时两种技术方案的运动轨迹会有所差异。故金炉公司的意见不能成立。权利要求2-4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基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则权利要求2-4相对于对比文件1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四、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金炉公司认为：1、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1中对三位置显示总成3进行了功能性概括，其所限定的保护范围不能得到说明书中唯一实施例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基于上述理由，权利要求2、3也得不到说明书支持。2、权利要求3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中未对联锁安装基板1上的合闸联锁孔进行限定，故可能存在不具有该孔的情形。因此，权利要求3包含了不能解决该实用新型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于意见1，首先，仅有一个实施例不能成为所述特征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理由，对该方案进行了不合理的概括才会导致不支持，而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三位置显示总成3是根据说明书的实施例合理概括得出的。其次，根据权利要求1对于三位置总成的限定，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结合说明书中的描述，能够合理预期其所包含的技术方案；且莫耀焕在口头审理中也明确该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中的上述特征所概括的保护范围不会无限制的扩大，金炉公司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权利要求1的相关限定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相应的，从属权利要求2、3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对于意见2，虽然权利要求3没有限定联锁安装基板上设置有合闸联锁孔，但是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根据说明书和附图的记载，能够理解实现该功能，其一直到抽屉底板的路径中经过的部件上必然均设置有孔结构，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结合说明书中的描述，能够合理预期其所包含的技术方案，不会认为不能实现的设孔结构的方案包括在本专利权利要求的限定范围之内。因此，金炉公司的意见不能成立，权利要求3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4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3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基于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布维持本专利有效。原告金炉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对比文件1中的解锁钮10包含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解锁钮8和位置解锁板2-6，对比文件1中的解锁杆1-3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解锁板固定轴2-7。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仅在于位置解锁板2-6与解锁板固定轴2-7的连接关系，即权利要求1中位置解锁板2-6与解锁板固定轴2-7系固定连接，而对比文件1中解锁钮10与解锁杆1-3系接触连接。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上述技术方案能够确认本专利与对比文件1能够适用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并具有相同的预期效果，应为实质上相同的实用新型。退一步讲，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在具体部件连接关系上的区别亦属于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故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在此基础上，权利要求2-4亦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二、权利要求1对三位置显示总成3进行了功能性概括，而本专利说明书仅给出了唯一的实施例，故权利要求1包含了不能解决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无法得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在此基础上，权利要求2、3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同时，权利要求3未对联锁安装基板1上的合闸联锁孔进行限定，亦包含了不能解决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无法得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三、被告针对第三人在行政阶段提交的公知常识性证据，未让原告进行质证，即将之作为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在程序上存在瑕疵。因此，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第三人在行政阶段明确表示其于口审时提交的专利文献仅供被告作为参考，用于说明第三人的观点“三位置显示总成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非作为证据提交，且被诉决定中亦未引用上述内容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进行相关的判断，在程序上不存在瑕疵。被告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莫耀焕向本院提交书面的意见陈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第三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被诉决定涉及专利号为200920257523.9、名称为“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的实用新型专利（即本专利），其申请日为2009年11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8月11日，专利权人为莫耀焕。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用于低压抽出式抽屉功能单元，所述的推进联锁机构包括联锁安装基板(1)、三位置定位总成(2)、三位置显示总成(3)以及三位置定位显示导引板(4)，三位置定位显示导引板(4)一侧具有定位导引面，另一侧具有显示导引面，显示导引面驱动三位置显示总成(3)摆动，定位导引面上具有配合三位置定位总成(2)进行定位的试验定位口(4-2)以及连接定位口(4-3)，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三位置定位总成(2)具有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2-1)、三位置定位轴(2-2)、固定轴(2-3)、位置解锁板(2-6)及解锁板固定轴(2-7)，位置解锁板(2-6)通过解锁板固定轴(2-7)与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2-1)连接，所述的位置解锁板(2-6)水平放置，所述的抽屉功能单元的抽屉面板上设置有解锁钮(8)，解锁钮(8)与位置解锁板(2-6)在解锁时接触连接，按下解锁钮(8)，解锁钮(8)推动位置解锁板(2-6)移动，位置解锁板(2-6)驱动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2-1)摆动。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三位置显示总成(3)和三位置定位总成(2)之间设置有辅助开关(5)，三位置定位总成(2)上设有与辅助开关(5)相配合的辅助开关撞块(2-8)，解锁时，辅助开关撞块(2-8)与辅助开关(5)分离，辅助开关(5)断开。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三位置定位总成(2)具有伸出端，其伸出端具有合闸联锁锁定孔(2-5)，合闸联锁锁定孔(2-5)上设置有联锁块，联锁块上具有与合闸联锁锁定孔(2-5)相应的合闸联锁导引孔(6)。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低压抽出式抽屉用推进联锁机构，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三位置显示总成(3)具有三位置显示板(3-1)、标有分离标记、试验标记、连接标记的三位置显示牌(3-3)、显示板固定中心轴(3-4)以及显示板驱动轴(3-6)，显示板固定中心轴(3-4)和显示板驱动轴(3-6)固定在三位置显示板上，显示板固定中心轴(3-4)和显示板驱动轴(3-6)通过显示板扭簧(3-2)连接，显示板扭簧(3-2)的伸出端与固定在联锁安装基板(1)上的显示板扭簧用固定轴(3-5)连接，显示板驱动轴(3-6)通过显示板扭簧(3-2)摆动复位。”针对上述专利权，金炉公司于2015年8月20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3无效，理由是权利要求1-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未提交证据。金炉公司认为：1、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1中对三位置显示总成3进行了功能性概括，其所限定的保护范围不能得到说明书中唯一实施例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基于上述理由，权利要求2、3也得不到说明书支持。2、权利要求1不清楚。权利要求1中记载了显示导引面驱动三位置显示总成3摆动的技术特征，该描述无法确定显示导引面如何驱动三位置显示总成摆动，故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3、基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2、3亦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金炉公司于2015年9月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无效宣告请求书的补充意见，对其无效宣告请求理由进行了补充，所补充的理由是权利要求1-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全部无效，并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即对比文件1）：公开号为CN101694929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日为2010年4月14日，共29页。其公开了：一种低压抽出式开关柜用多回路功能单元，包括柜体，柜体具有多个单元室，单元室内设置抽屉，抽屉和单元室之间具有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具有三位置锁定、三位置显示和电气三位置功能。抽屉由底板21、面板22和侧板23组成，抽屉面板22结构为钢塑件混合体，也可钢板。在面板上具有状态显示窗口6和解锁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的解锁钮10。抽屉底板21安装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如图1-18所示，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包括锁定板1-1、显示板2-1、联锁基座3以及三位置定位板4，三位置定位板4安装在柜体层板上，锁定板1-1和显示板2-1通过各自的摆轴5可摆动地设置在联锁基座3上。如图3所示，锁定板1-1具有锁定杆1-2、解锁杆1-3，锁定杆1-2和解锁杆1-3分别位于锁定板1-1的摆轴5的两侧，锁定板1-1通过弹性件9摆动回位，面板上的解锁钮1-4和解锁杆1-3接触。如图5、6、9、12所示，三位置定位板4的一侧具有定位导引面7，另一侧具有显示导引面8，定位导引面7上具有试验位置定位槽7-1和连接位置定位槽7-2，显示导引面8为台阶式过渡，具有试验位置显示阶8-1和连接位置显示阶8-2。按压解锁钮10，解锁钮10推动解锁杆1-3使锁定板1-1摆动，锁定杆1-2退出实验位置定位槽7-1，抽屉解锁。金炉公司认为：1、权利要求1-4相对于对比文件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2、权利要求3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中未对联锁安装基板1上的合闸联锁孔进行限定，故可能存在不具有该孔的情形。因此，权利要求3包含了不能解决该实用新型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9月24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无效宣告请求书的补充意见及证据副本转给了莫耀焕，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莫耀焕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书、无效宣告请求书的补充意见及证据副本，逾期未答复。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1月3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5年12月3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委托代理人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了以下事项：1、金炉公司当庭放弃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中不清楚的无效请求理由，明确其无效请求理由范围为：权利要求1-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1-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有关支持的规定，具体理由与书面意见一致。2、莫耀焕认可对比文件1的真实性，并当庭提交专利文献CN2684425Y、CN2850083Y、CN201066768Y、CN101694929A用于说明“三位置显示总成”是公知常识，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使用。3、双方当事人均提供了样品演示，充分发表了意见。2015年12月3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12月3日本专利口头审理记录表作为证据。该记录表记载有“专利权人：……提供专利文献说明三位置显示总成是公知常识，供合议组参考……”等内容。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3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三、被诉决定的作出是否存在程序瑕疵。一、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若一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的权利要求与现有技术或者抵触申请相比，其技术方案实质上相同，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两者的技术方案可以确定两者能够适用相同的技术领域、解决相同的技术问题、并具有相同的预期效果，则该权利要求不具备新颖性；反之，该权利要求具备新颖性。通常情况下，一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的权利要求与现有技术或者抵触申请相比，若二者技术特征完全相同或者部分技术特征属于惯用手段直接替换，则可以推定二者解决的技术问题相同，具有相同的预期效果，进而可以认定二者属于相同或实质相同的技术方案；反之，可以认定二者不属于相同或实质相同的技术方案。本案中，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低压抽出式开关柜用多回路功能单元的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并公开了该三位置推进联锁机构的具体结构。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公开内容的基础上无法直接且毫无疑义地获得对比文件1中的解锁钮10包含权利要求1中的解锁钮8和位置解锁板2-6的技术信息。可见，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二者在构件的具体设置及传动关系上存在一定的区别，即权利要求1通过按压解锁钮8推动位置解锁板2-6移动，位置解锁板2-6驱动三位置定位总成基板2-1摆动，进而带动三位置定位轴2-2退出连接定位口4-3；而对比文件1系通过按压解锁钮10推动解锁杆1-3使锁定板1-1摆动，令锁定杆1-2退出连接位置定位槽7-2。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所涉及的连接部件的组成及传动关系等差异，并非本领域惯用手段的直接替换，故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系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基础上认为权利要求2-4亦不具备新颖性，故在本院已认定原告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理由不能成立的基础上，原告关于权利要求2-4不具备新颖性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再赘述。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根据《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清楚、简要地限定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是指权利要求应当得到说明书的支持，即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应当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从说明书中公开的内容直接得到或者概括得出的技术方案，并且权利要求书的范围不得超出说明书记载的内容。首先，虽然本专利说明书仅就权利要求1限定的三位置显示总成3给出了唯一的实施例，但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具体实施方式，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结合本领域的技术常识的情况下能够理解，本专利系通过三位置显示总成3实现位置标记的显示，不会产生歧义理解。故本专利权利要求1能够得到说明书的支持，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未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的认定并无不当。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此基础上，原告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3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的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虽然权利要求3未对联锁安装基板1上的合闸联锁孔进行限定，但对于本领域的技术人员而言，其通过阅读本专利的说明书及附图，能够理解欲实现锁定功能，必然要求合闸联锁杆所经过的构件的相应位置上均设置有孔洞结构，故权利要求3的表述不会导致其限定出过大的保护范围，不会造成权利要求3的保护范围不清楚。原告以此为由认为权利要求3违反《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诉决定的作出是否违反法定程序无效宣告请求程序是双方当事人程序，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无效案件审查过程中，必须充分听取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陈述的事实及争辩的意见，且在作出审查决定之前，应当给予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针对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陈述意见的机会。本案中，虽然原告以被告针对第三人在行政阶段提交的公知常识性证据，未让原告进行质证，即将之作为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为由，主张被诉决定的作出存在程序瑕疵，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第三人在行政阶段明确表示其于口审时提交的专利文献仅供被告作为参考，用于说明第三人的观点“三位置显示总成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非作为证据提交，且被诉决定亦未引用上述内容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进行相关的判断，因此，被诉决定的作出未违反法定程序。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金炉电气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金炉电气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宇航审 判 员  邓 卓人民陪审员  周 华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陈 越书 记 员  颜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