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01刑终26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男，1965年8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董琳琳、徐民，山东贤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作出（2017）鲁0181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徐某某与被害人徐某己系同村村民。徐某某与其二弟、三弟关系不睦，母亲长年居住在三弟徐某己家养老。2017年2月2日，其母去世举行葬礼时，两兄弟未通知徐某某到场，徐某某极为不满，于是进入葬礼现场，手撕记账簿，引发两兄弟不满，欲上前打徐某某，被周围群众拉开。徐某某看到是徐某己之兄徐某丙为其母主持丧葬事宜，认为徐某丙未对其兄弟关系先行调解即主持葬礼，便迁怒并辱骂徐某丙，后又给徐某丙的母亲打电话，提及此事威胁“此事没完”，徐某丙之母因此受到惊吓。为此，徐某丙与徐某某于案发前曾多次发生口角，徐某丙的三弟徐某甲曾上门找徐某某“理论”，并打砸徐某某家大门。2月13日午时，邻居冯某甲怀抱外孙在徐某某家中闲坐聊天之际，恰遇徐某丙的四弟徐某己持木棍闯入徐某某家中，与徐某某发生肢体冲突，冯某甲见状怕打斗伤及外孙，忙携外孙离开现场外出报警。打斗过程中，徐某某自西屋南侧窗台上顺手拿起一把木柄单刃刀反击，二人自西屋经前凸厦走廊且打且行至东屋内，其间，徐某己放下木棍向徐某某夺刀不成，手部多处受伤，徐某某手部亦受伤，其用该刀先后捅刺徐某己左大腿部、右后背部。徐某己受伤后行至徐某某家院外胡同口求救，体力不支倒地不起。徐某某则持刀等物坐在家门口过道内马札上，后与闻讯赶来的徐某己亲属、村医曹某某、徐某某三弟徐某己等众人对峙。后多人冲向徐某某，将其按倒在地并夺下刀具，另有多人参与抢救徐某己。此间民警亦到达现场，初步了解情况后，见徐某某面部有血，遂令其先行就医，后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徐某己因右背部刺创致右肺破裂大失血，经抢救无效死亡。徐某某头部、右手部伤情为轻微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冯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市章丘区刁镇王三村村民。徐某某与二弟、三弟关系不和，平时不来往，他母亲在三弟家去世后，无人通知徐某某，徐某某非常生气，前往母亲葬礼寻主事人徐某丙，并为此多次找徐某丙发生矛盾。案发前一日，徐某丙的弟弟徐某甲曾到徐某某家砸门。2017年2月13日，其到徐某某家中闲聊至11点半左右，其妻将外孙送至徐某某家中交给其看管，后看到徐某己从南边进来，手里拿着一根50多公分长、约6公分粗的木棍，看样子就是来打架的，并喊着徐某某的名字，徐某某见状欲到北屋，徐某己在北屋门口抓住徐某某的衣领，拖着徐某某往东屋走，徐某某挣扎反抗，其因怀中抱有外孙，故赶忙向外走，看到徐某己将徐某某按在东屋地上，二人相互打在一起，其走向院外时听到东屋传来“邦邦”响声，徐某己喊道“你咋还用刀捅我”，于是拨打110、120电话报警（对应报警记录，11时41分）。其在门外胡同内遇到徐某丙及儿子、儿媳，徐某乙及儿子、儿媳，徐某甲等人向徐某某家中赶来，恰逢徐某己从徐某某家中出来，到胡同口双手撑地、蹲在地上，口中喊道“捅了我了，捅了我了”，徐某乙上前掀起徐某己袄子，其看见徐某己后腰部全是血，之后现场就乱了，有人照顾徐某己，有人跑去和徐某某打架，其害怕误伤外孙，将外孙送回家中再返回现场时，只见徐某某满脸是血坐在胡同口，徐某某之妻躺在胡同口不动弹，徐某己及家人们都已离开，警察也已到达现场。其未见到徐某某何时何地拿到刀，也未见到徐某己持铁锨拍打徐某某头部。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徐某某之妻，徐某某兄弟三人关系不和，婆婆去世后办葬礼没有通知徐某某，徐某某为此不满主事人徐某丙未调解兄弟关系就主持葬礼，骂了几句，回来后还给主事人打过电话。案发前，徐某丙家门口被摆放了花圈，怀疑是徐某某所为，并报警处理，徐某某对此否认，对方不满意还来闹过。2月13日11点多，邻居冯某甲来家中闲聊，其与徐某某同在西屋内聊天，当时站在屋内铁炉子旁边，透过窗户看见徐某己拿着一根一米左右长、约三四公分粗的木棍进了院子，踹开北屋门闯进前凸厦里，其因害怕就往后院厕所内躲避，直到听见徐某丙、徐某乙等人吵吵嚷嚷的声音后才出来查看，见胡同口停放一辆电动车，因紧张记不清电动车型号与颜色，后被徐某丙及儿子拿着七八十公分长的塑料水管打到头部、躯干部。3.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徐某己三哥。2月13日中午，其在家中接到徐某己电话称“三哥，我不行了，你快来，我在保春子家”（对应11时36分，通话时长14秒），心中觉得要出事就赶往徐某某家，到胡同口处见到很多人，二哥徐某乙的儿媳抱着徐某己的头部在哭，徐某丙儿子徐某戊与徐某乙儿子徐某丁二人按住徐某某在夺刀，村医曹某某也在夺刀。曹某某称别打了先救人，民警已到现场，大家都跟随徐某己前往刁镇医院抢救，其骑车赶到刁镇医院时徐某己已被转往市医院抢救，待其赶至市医院时得知徐某己已抢救无效死亡。据其所知，徐某某因与兄弟们不和睦，母亲去世后，恰由徐某丙主持葬礼，徐某某因不满徐某丙主事已经发生过争吵，后又电话联系其九旬母亲称“这个事我和你儿子没完”，害母亲担惊受怕，故徐某己要去找徐某某。4.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徐某己二哥。徐某某不孝顺母亲，他母亲去世后没有通知他，其大哥徐某丙帮忙处理丧事，徐某某曾打电话骂徐某丙及父母，为此父母身心不快生病了，恰好轮到徐某己照顾父母，2月13日中午，其下班回家经过徐某某家门前胡同口时见到徐某己，徐某己称要来徐某某家理论，要求为母亲看病，让其先回家放车去。其回到家中放好车后返回徐某某家，行至胡同口见徐某己捂着腰部从徐某某家中出来，当时不知他何处受伤，徐某某手持一把刀举着说：“你们这些人还挺能了来找我”，其儿媳称救人要紧，于是打120报警送医抢救，途中徐某己一直无意识。5.证人徐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徐某己大哥。因徐某某不孝顺，他母亲去世办葬礼时，他的两个兄弟没有通知他，其作为主事人，徐某某就找来骂其，还打电话辱骂其父母，其父母因此事生病，兄弟几人都很生气想找徐某某理论。案发前徐某甲去徐某某家未找到徐某某，就砸了他家大门几下。2月13日中午，其在家中接到电话称徐某己被徐某某捅了，赶紧跑去徐某某家（11时37分，通话时长31秒）。到达徐某某家门前胡同口处，见徐某己躺在地上，徐某乙及儿媳在场，还有其他人，徐某某手中拿着水果刀站在胡同里，喊着：“都进来吧，谁进来捅死谁”，其妻冯某乙、儿子徐某戊也赶到现场，其顺手拿起南墙根皮管子边打徐某某边夺刀，村医曹某某一同上前夺下水果刀，由曹某某拿着。徐某某妻子不知从何处出来，拿着一把铁锤打到其左肩膀处，其夺下铁锤打了她后背几拳，她躺倒在地没再起来。现场很混乱，有车先将徐某己拉走前往医院，其找了一辆机动三轮车也赶往医院。6.证人冯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徐某丙之妻。2月13日12点左右，徐某丙在家中接到电话后称“出事了”，即往外跑，其跟随在后来到徐某某家胡同口，见徐某己躺在血泊里，急喊“救人救人，快打120”，一会儿来了一辆面包车，其帮忙将徐某己抬上面包车，先往刁镇医院后转市医院，但抢救无效。7.证人徐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系徐某乙之子、徐某己之侄。2月13日11时40分许，其下班回家经过徐某某家胡同口，见父亲徐某乙与其妻子孟美莲都在此，于是过去查看，见叔叔徐某己躺在地上，徐某乙与孟美莲二人一同扶着徐某己头部，喊着“救人救人”。徐某戊也到现场，大家让他去开车，徐某乙让其照顾徐某己后赶去找村医曹某某，徐某戊随后开来一辆面包车，几人合力将徐某己抬上面包车送医，徐某某拿着刀来到家门外，其与徐某戊即上前夺刀，二人为此手部都受伤，最终将徐某某按倒在地，曹某某上前把刀夺下，二人才将徐某某松开，然后赶往医院，临走前见徐某某的一位兄弟拿着一根棍子在打徐某某。8.证人徐某戊的证言证明：其系徐某丙之子、徐某己之侄。2月13日11点半多，其下班回到家中，邻居告知徐某己被徐某某捅伤了，其赶忙开着面包车赶往徐某某家，在胡同口见徐某己在地上躺着不动，其父亲、母亲均在场，徐某某手中拿刀站在胡同里侧，情绪激动喊着：“你都来吧，来一个我捅一个”，其与徐某丁一同上前夺刀，左肩膀、左腿被捅伤，后有人夺下刀，其见面包车已被开走，赶紧另外拦车前往刁镇医院，后又陪同转往市医院，徐某己没有被抢救成功，其同时在市医院包扎自己的伤处。9.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王三村村医。2月13日11点半多，徐某乙慌慌张张地找到其家，称“胜利子被保春子捅了，你快去看看”，二人一同骑上徐某乙的摩托车赶到徐某某家前胡同口，见很多人在场较为混乱，徐某己躺倒在地被人扶着，其初步判断徐某己已死亡，于是对徐某己的家人说伤情严重赶紧去医院救人，徐某己的家人将徐某己抬上一辆面包车送往医院，另有几人上前将徐某某按倒在地并踢了几脚，其称赶紧救人先别打架了，见徐某某手中拿着刀，于是蹲在徐某某面前把刀拿过来，待徐某己一方人都离开后，其见到徐某某三弟持铁棍正在打徐某某，徐某某手中持砖头，于是上前劝阻二人分别放下工具停止打架，后离开现场。10.证人徐某己的证言证明：其系徐某某三弟，因对徐某某不孝顺不满，故其与二哥已经很多年不与徐某某往来了。其母亲去世时，徐某丙帮忙处理葬礼，因其没有通知徐某某，徐某某将此事赖在徐某丙身上，一直在找徐某丙的麻烦，骂他，还给徐某丙的母亲打电话辱骂，导致徐某丙母亲生病，所以徐某己前往徐某某家要说法。2月13日近12点时，其在家中听到外面吵闹声，于是出门查看，正遇到徐某戊，听说徐某某用刀把徐某己捅了，其赶紧跑到徐某某家，在胡同口见徐某己躺倒在地，徐某乙抱着他说“人不行了”，而徐某某手中拿着一把长约二十公分木柄水果刀还在情绪激动的舞划着，于是其从旁边拿起一根木棍试图阻止徐某某继续持刀伤人，现场还有好几人上前夺刀，刀被夺下后，徐某某又持砖头，其用木棍打他后背，其他人上前拉住他，民警也已到达现场，其见二哥徐尧海从西边过来，于是赶紧招呼他一同前往医院先抢救徐某己，二人到达刁镇医院时，徐某己已被转往市医院，待又开车赶至市医院时，得知徐某己已抢救无效。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方位示意图证明：现场位于章丘区刁镇王三村青龙街72号徐某某家中。进门为一南北向过道连通南侧院落，过道及南侧院落地面上有大量散在滴落状血迹。院落北侧一排自西向东三间平房，南门入内有一东西向前凸厦，地面上有大量散在滴落状血迹。前凸厦西侧房间门朝东，双扇内开木门，室内一木质隔断将西屋分为里外两部分；中间房间门朝南，内设双人床、沙发；东侧房间门朝西，双扇内开木门，南侧门玻璃破碎，东墙有一木质挂衣橱，挂衣橱西侧地面215×195厘米范围内散在滴落状血迹及一处71×48厘米的血泊，挂衣橱北侧橱门上距离地面56厘米处有一23×10厘米的接触状血迹，挂衣橱北侧屋门东侧地面224×147厘米范围内有大量接触状血迹及滴落状血迹，房间门东侧地面上有一顶黑色帽子。12.提取笔录、作案工具照片及实物、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三村村医曹某某将徐某某手中刀具夺下，交给出警民警。该刀具系木柄单刃刀，经徐某某辨认系其作案时使用刀具。13.诊疗记录证明：徐某戊、徐某丁在与徐某某夺刀过程中亦负伤，接受治疗。14.中国移动通信客户通信详单证明：徐某丙所用手机号***于2017年2月13日11时37分接到徐某甲所用手机号****来电，通话时长31秒；11时40分35秒主叫110报警电话，11时40分51秒主叫120急救电话。15.中国移动通信客户通信详单证明：徐某甲所用手机号于2017年2月13日11时36分21秒接到徐某己所用手机号*****来电，通话时长14秒。16.材料说明证明：手机号*****机主系徐某己；手机号****机主系徐某甲。17.徐某己手机通话记录截屏两张证明：徐某己所用手机号于2017年2月13日11时36分主叫徐某甲电话，通话时长13秒；主叫乔宝春亲情短号63627（妻子）电话，通话时长34秒。18.（章）公（法）鉴（尸）字[2017]02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死者徐某己双眼球睑结膜、口唇苍白。右背部第8肋肩胛线处有一3×1.2厘米纵形创口，深达胸腔。创口创角锐、创缘整齐、创缘周围无挫伤、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左手腕掌侧有一4.0×0.3厘米斜形创口，左手掌近小鱼际有一2.5×1.0厘米创口，两创口贯通;左手无名指末节指腹有一2.5×1.0厘米创口，深达皮下;左手小指近节尺侧有一2.0×0.7厘米创口，深达皮下;左手小指末节指腹有一2.0×0.4厘米创口。左大腿中段外侧有一3.5×1.4厘米创口，深达股骨。以上创口创角锐、创缘整齐、创缘周围无挫伤、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左大腿中段前内侧有一7.0×0.2厘米斜形擦伤。解剖检验：双肺萎缩，右胸腔积血，部分血液凝固，血液与血凝块共约2000毫升。右肺下叶背面有3.0×0.3厘米创口，深约6厘米，右背部第8肋肩胛线处骨折，贯通胸腔，胸腔创口为3.0×0.5厘米。死者徐某己系右胸刺创致右肺破裂大失血而死亡。19.章丘市第二人民医院诊疗材料、诊断证明、住院预收款收据、入所查体表、法医鉴定申请单、（章丘）公（刑）检（伤）字[2018]2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徐某某左侧额头部一长约3厘米横形伤口，深及骨质，边缘不齐、污染严重；右手食指掌侧一长约2厘米斜形伤口，深及皮下，边缘整齐；右中指掌侧一长约1.5厘米斜形伤口，深及皮下；右环指掌侧一长约1厘米伤口，深及皮下。诊断：头额部皮肤裂伤，右手食中环指皮肤裂伤。查体见左额部有一3.0×0.1厘米瘢痕，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各有2.0×0.1厘米瘢痕。鉴定结论：面部、右手部外伤明显，外伤导致面部瘢痕、右手部瘢痕单处超过1.0厘米，均为轻微伤。20.视频资料光盘七张证明：徐某某接受讯问时当场辨认民警在现场提取的铁锨系其家中自用物品，非徐某己带入并使用的械具；徐某己家庭监控录像显示徐某己骑电动车离开家时，未携带铁锨或者木棍状械具。21.接处警登记表、办案情况说明、徐某某通话记录单证明：2017年2月12日11时32分，徐某某曾拨打110电话报警，称因之前的纠纷，受到对方威胁，对方要打他，请求公安机关处理。22.办案情况说明证明：徐某某所称徐某己于案发时使用铁锨一把，经勘查，在现场提取一把疑似铁锨，但经徐某某辨认已排除系徐某己所用械具；另公安机关并未见到木棍，只曾见在徐某某家北屋门外放有一把带血迹铁锨，后补充说明该铁锨带有血迹字样描述有误，与徐某某辨认的铁锨系同一把。23.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2月13日11时41分许，王三村村民冯某甲报警称有人打架，请求出警处置。民警到达现场后，了解到系徐某己因琐事与徐某某发生矛盾，徐某己到徐某某家中发生打架，徐某某用刀将徐某己捅伤，遂将徐某某控制，因徐某某也受伤，民警陪同前往医院治疗后传唤至刁镇派出所。24.户籍证明信证明：徐某某于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5.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徐某某此次犯罪前无犯罪记录。26.被告人徐某某供述：其和二弟、三弟关系一直不好，母亲随三弟同住，其与徐某己并无矛盾。2017年2月2日，三弟为母亲办理丧葬事宜，其到场后发问何人主事未得到回复，于是声称无人主事就别出丧了并拿过记账本，记账人冯启厚欲抢回记账本，其将记账本撕成两半。二弟、三弟听见后要过来打其，邻居将其拉出院子。其看出主事人是同村村民徐某丙，不满徐某丙明知其兄弟不和，未做调解工作就主持丧葬事宜，即叫骂“哪个狗死孩子给俺主事，不吃人粮食，下三滥，知不道俺娘三个儿吗”，直到丧礼结束，才被别人拉回家。2月12日早上，民警找其询问徐某丙家门口被人摆放花圈是否其所为，其予以否认。后徐某丙及其三弟先后给其打电话并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其便打电话报警称被人威胁，中午躲到岳父家吃饭未归。其给徐某丙母亲打过电话，但无辱骂内容。当晚，又有人在其家门口叫骂，其关门未出。2月13日，冯某甲到其家中闲玩，二人在西屋内聊天至11点多，冯某甲之妻将外孙送来让冯某甲看管，接着徐某己扛着一把铁锨冲进屋内，喊着“弄死你个死孩子”，就一锨打到其头部，其一摸头部出血，顺势拿起窗台上一把水果刀与他对打，因铁锨长，其边打边退，二人从西屋打到东屋，徐某己抓住刀刃，其握住刀把，徐某己与其夺刀没有夺走，其先后朝他腿部、右后背部各捅刺一刀，后徐某己跑了出去，当时东屋地上有一摊血，其手部也被刀划伤。后其拿着刀、又拿出一盒香烟、一只打火机，回到院内冲着大门方向坐在马札上，见对方家中多人和其三弟都到场，一人拿着一根皮管抽打其，其持刀与对方舞划，最后被按倒在地，其把刀交给了村医曹某某，一会儿民警到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对激化矛盾、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徐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系初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作案工具木柄单刃刀一把，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徐某某以“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其对被害人实施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其案发后未逃离现场，无抗拒抓捕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量刑畸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并要求对徐某某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法院认定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徐某某对被害人实施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且徐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自首的意见和理由，并无不当。且鉴于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对激化矛盾、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以及徐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系初犯，依法已对其从轻处罚，其本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玉洲审判员  赵从明审判员  瞿守印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秉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