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南民终字第2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正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瞿理证，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其宝，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正，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玉华，女，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南平兴诚税务师事务所职员。委托代理人陈曦，福建维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福建正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宇公司）因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邵武市人民法院（2014）邵民初字第1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正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其宝、徐正及被上诉人夏玉华的委托代理人陈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夏玉华原审请求判令：正宇公司因无法回迁安置住房赔偿夏玉华二套房产（建筑面积共计240平方米）价值1809840元的损失；正宇公司给付由夏玉华垫付的评估费5600元；正宇公司承担诉讼保全费。原审法院查明，1999年5月13日，福建联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昌公司）与邵武市土地管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出让合同》，约定联昌公司受让位于邵武市五四路以西，县前街以南、竹柴炭公司地块，面积约43333平方米的毛地，给联昌公司进行“东南商业城”项目的房地产开发，出让价款为人民币478万元。2003年10月6日，联昌公司与夏玉华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一、甲方（联昌公司）向乙方（夏玉华）借款人民币三百八十万，用于拆迁户企业局店面货币补偿和住宅异地安置。二、甲方提供东南商业城二期五四路沿街店面两间（面积100-105平方，东西向进深约14米），顶楼住宅两套，每套住宅面积不少于120平方米，用于抵偿乙方借款。三、如果甲方无法提供店面和住宅回迁，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同等地段购买等值店面，住宅作为回迁补偿或相当于购置同等地段购买等值店面及住宅的货币金额作为补偿。四、乙方享有相连拆迁户吴克书、吴克诗、李华同等权利。由于临时安置店面不足，甲方只能提供一间店面临时过渡，租金由乙方收取。五、甲方负责办理上述回迁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证书。办证费用由全部由甲方承担。办证时间在房屋交付后一年内办妥。”2008年5月15日，联昌公司与正宇公司达成《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联昌公司将其与邵武市土地管理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出让合同》项下出让土地中尚未拆迁和开发的8791平方米范围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正宇公司承接履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第一条第3项约定：“乙方（正宇公司）应给甲方（联昌公司）提供两套每套120平方米的顶楼住宅和300平方米营业店面，乙方承诺对上述需回迁安置的住宅房和营业用房按甲方与被拆迁人的要求，从今后建设完成的15#东侧提供两套住宅房和东西向进深约15米营业店面房300平方米（沿五四路西侧）供甲方回迁安置。乙方按甲方提供名单，负责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书、土地使用权证书。办证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办证时间为房屋交付后一年内办妥。”同日，正宇公司向联昌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我公司承诺回迁安置位于“东南明珠”2号楼（店面位于五四路东西向进深约15米，面积300平方米，顶楼住宅2套，每套120平方米，原东南商业城15#楼）。吴克书、吴克诗、李华回迁安置店面；夏玉华回迁安置店面、住宅。公司负责办理上述回迁户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书。办证费用全部由我公司承担。办证时间为房屋交付后一年内办妥。”2011年12月19日，因邵武市五四路道路改造工程施工，需拆除夏玉华使用的联昌公司提供的临时过渡店面。故夏玉华与邵武市市政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一、乙方（夏玉华）位于五四路中段沿街临时建筑，即乙方使用的第二间临时店面，定于2011年12月24日前，提交钥匙给甲方（邵武市市政工程项目经理部），供甲方拆除。二、甲方定于2012年内，在原7间临时店面位置向西推平至紫金药店齐平，新建等面积临时店面，供乙方使用。三、甲方支付二项款给乙方，其中：1、搬迁费300元；2、过渡费每月4300元……”2012年12月3日，在邵武市住房保障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邵武市住建局）的见证下，正宇公司、夏玉华及邵武市市政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了《合同书》一份，合同甲方为联昌公司，乙方为正宇公司，丙方为夏玉华，丁方为邵武市市政工程项目经理部。合同约定：“因为乙方计划在2013年10月前，履行2008年5月15日乙方给甲方的《承诺书》，所以签订本合同，以资共同遵守。一、终止2011年12月15日丙方与乙方签订的《协议书》。二、上述《协议书》第2条约定的回迁店面义务，由乙方履行。三、上述《协议书》第3条约定的过渡费，自2012年10月起，由乙方按月支付给丙方，支付至回迁店面时止。四、邵武市住建局见证乙方履行本合同。五、本合同一式四份，四方各执一份。签章后生效。六、自2012年12月1日起，过渡费为伍仟元每月。若乙方违约，则由住建局按原7间店面交由丙方使用。”夏玉华、正宇公司、丁方邵武市市政工程项目经理部在该《合同书》上签字盖章，甲方联昌公司未盖章。2014年4月21日，夏玉华因未取得安置房诉至原审法院。诉讼中，夏玉华申请财产保全，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14）邵民初字第1504号、（2014）邵民初字第1504-1号民事裁定书，对正宇公司所有的坐落于邵武市县前街南面五四路西侧福临东南1AB联楼1层A57号的店面一间（房权证号：邵武字第××号）予以冻结。同时冻结了夏玉华提供的保全财产。为此，夏玉华支出保全费5，000元。原审法院另查明，经福建国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估价，“东南明珠”2号楼每套120平方米的2套顶楼住宅的市场价值为1，809，840元。夏玉华支出评估费5，600元。原审法院认为，夏玉华与联昌公司于2003年所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按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在联昌公司尚未履行上述协议中约定的拆迁安置房的建设之时，联昌公司与正宇公司于2008年签订《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明确约定联昌公司尚未拆迁开发所剩余的43333平方米的毛地部分之拆迁安置、要求供地和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按规划要求所进行的房地产开发经营等权利义务一并转移给正宇公司承接享有和履行。正宇公司亦出具承诺书，承诺回迁安置位于“东南明珠”2号楼的店面和房屋，其中就包含有夏玉华的回迁安置店面，和顶楼两套120平方米的住宅。以上事实可以认定联昌公司已将履行2003年《协议书》的合同义务转移给正宇公司。对夏玉华而言，系债务的转移。而夏玉华向正宇公司主张给付房屋，可视为同意债务人联昌公司与受让人正宇公司的债务转移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夏玉华己与正宇公司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正宇公司关于夏玉华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根据夏玉华与正宇公司于2012年10月22日签订的《合同书》的约定，正宇公司应于2013年10月前向夏玉华履行“东南明珠”2号楼顶层两套120平方米房屋的回迁安置义务，现“东南明珠”2号楼因拆迁等原因尚不能建设，正宇公司无法按约交付房屋，应负本案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现正宇公司不能履行交付房屋的义务，故夏玉华主张解除双方关于交付“东南明珠”2号楼两套顶楼房屋部分的协议，要求正宇公司赔偿因不能交付房屋而造成的损失1，809，84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夏玉华支出的评估费5，600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之规定，正宇公司进行评估鉴定所花费的评估费应由其自行负担。正宇公司主张2012年10月22日签订的《合同书》因甲方联昌公司未签字没有生效。原审法院认为，《合同书》虽将联昌公司列为甲方，但其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均与联昌公司无关，故联昌公司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一方，该公司未签字不影响合同效力。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正宇公司赔偿夏玉华财产损失1，809，840元，该款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驳回夏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正宇公司上诉称，一、原判认定联昌公司已将履行与夏玉华于2003年签订的《协议书》之合同义务转移给正宇公司错误。首先，根据正宇公司与联昌公司签订的《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的约定，联昌公司系将其与邵武市土地管理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出让合同》的合同义务转移给正宇公司，而非将其与夏玉华于2003年签订的《协议书》之义务转移给正宇公司。其次，根据2008年5月15日正宇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和2012年10月22日签订的《合同书》可得知，正宇公司系向联昌公司发出《承诺书》，并未向夏玉华作出承诺。《承诺书》载明由夏玉华接收回迁安置店面、住宅，并不意味着联昌公司将其享有的权利转让给夏玉华，夏玉华仅是合同标的物的接收对象，而非承诺相对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2003年联昌公司与夏玉华签订的《协议书》涉及的权利义务主体系联昌公司和夏玉华，联昌公司转移给正宇公司的权利义务不是其与夏玉华之间的权利义务，正宇公司履行义务的相对方是联昌公司，而非夏玉华，夏玉华作为一审原告主体不适格。二、《合同书》尚未生效，正宇公司与夏玉华之间未有合同的约定，正宇公司不存在违约事实，无需承担违约责任。首先，《合同书》是一份四方协议，合同主体包括联昌公司、邵武市市政工程项目经理部和本案双方当事人，因此需要四方签章后才生效。联昌公司作为东南商业城拆迁事宜中权利义务转让人未在合同上签字，显然该合同未生效。联昌公司的签字与否直接影响合同的效力。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仅有该份合同明确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联昌公司作为正宇公司合同相对权利人和夏玉华合同义务履行人，是连接正宇公司和夏玉华桥梁，如果没有联昌公司签字认可，则《合同书》不能生效，正宇公司与夏玉华没有合同关系。其次，《合同书》第二条约定，《协议书》第2条约定的回迁店面的义务，由正宇公司承担，可见正宇公司同意的是履行回迁店面而非住宅的义务，因此不存在赔偿回迁房屋价值的损失。第三，正宇公司与联昌公司签订的《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约定，正宇公司是在回迁地块建设完成后的15#楼东侧提供两套住宅和东西进深约15米的营业店面300㎡供联昌公司回迁安置，但因回迁地块拆迁、规划等问题，导致回迁住宅、店面尚未建设完成，因此正宇公司按《协议书》规定向联昌公司履行回迁义务的条件尚未成就，不存在正宇公司违约的情况，也不存在正宇公司需赔偿合同相对人损失的情况。原判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综上，请求撤销原判，驳回夏玉华的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夏玉华答辩称，一、正宇公司称其履行合同的相对方为联昌公司，对夏玉华不存在义务，其观点不能成立。㈠正宇公司应向夏玉华履行回迁房产义务，其义务源于联昌公司义务的转让。1、根据联昌公司与正宇公司于2008年5月15日签订的《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的前言，联昌公司和正宇公司进行的即是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2、《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第一条第3项明确约定了回迁店面及房产的面积、位置，并约定办理回迁户的房产证费用由正宇公司承担。同日，正宇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进一步明确了对包括夏玉华在内的其他回迁户的回迁房产安置及办证由其负责。正宇公司在协议中及承诺书明确了由其直接为回迁户办证并承担相应费用，足以说明回迁房产义务由正宇公司向夏玉华履行。若按正宇公司所谓的“向联昌公司履行义务”观点，则回迁房屋产权证应先办到联昌公司名下，再由联昌公司将产权过户给回迁户，这样的办证程序显然违背联昌公司及回迁户的真实意思表示。3、《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第二条再次明确，上述权利义务由正宇公司承接后，正宇公司应履行相应的各项义务。㈡联昌公司与正宇公司间的房屋回迁义务转让，已征得夏玉华的同意。自正宇公司2008年承接东南商业城房产项目后，回迁户都已知道房产的回迁由正宇公司履行，正因为拆除了夏玉华的临时店面，且在该地段的房产开发迟迟不能顺利进行，引起众多回迁户的上访，为了息访，稳定社会秩序，《合同书》得以签订，该合同虽主要涉及店面，但是从房产回迁的整体情况看，夏玉华是同意正宇公司履行回迁义务的，夏玉华提起本案诉讼则进一步说明联昌公司与正宇公司之间房屋回迁义务的转让，已经征得夏玉华的同意。因此从《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的内容可得知，二公司之间的约定完全属于法律意义上的权利义务转让。转让也已征得夏玉华的同意，正宇公司与夏玉华之间存在合同相对性，正宇公司理应向夏玉华履行房产回迁义务。二、正宇公司诉称《合同书》尚未生效，罔顾事实。虽然合同涉及四方主体，但合同所涉权利、义务与联昌公司无关。该合同无须联昌公司签字，联昌公司是否签字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和履行，对此原判认定正确。如果《合同书》须联昌公司签字后生效，那么邵武市住建局就没有必要对该合同见证盖章，该合同在联昌公司未签字的情况下，邵武市住建局见证盖章反证合同生效。从合同签订后至今，合同条款涉及的正宇公司应付的店面回迁期间过渡费义务，正宇公司均已履行，如合同未生效，正宇公司不可能履行每月5000元的付款义务。《合同书》主要内容与住宅无关，但合同所涉及履行义务的主体和承诺交房时间与案件有直接关系。三、正宇公司在履行回迁义务时存在严重违约，也不愿意采取补救措施履行合同，夏玉华有权依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要求正宇公司赔偿损失。夏玉华回迁的房屋最初虽未约定回迁时间，但从约定开始至今十多年之久仍无法确定回迁时间，早已超过房产开发建设竣工交付的合理时间，且根据《合同书》，正宇公司承诺计划在2013年10月前履行回迁义务，但仍未按期完成。虽导致回迁住房、店面尚未建成的原因多方面，但合同未履行的责任应由正宇公司承担，且正宇公司拒绝夏玉华以已建成房屋对夏玉华进行回迁安置的请求之事实，足以说明其不愿意采取相应补救措施来履行合同，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夏玉华有权要求正宇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综上，正宇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正宇公司的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正宇公司在二审庭审中陈述，涉讼土地拆迁工作无法进行。二、《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第一条1约定，联昌公司将其与邵武市土地管理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出让合同》项下出让地中未拆迁和开发的8791㎡土地之拆迁安置、要求供地和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按规划要求进行房地产开发经营等权利义务转移给正宇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就联昌公司根据其与夏玉华于2003年10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应承担的合同义务，联昌公司与正宇公司是否达成有效的债务承担协议的问题。对上述问题的判定，应当综合联昌公司与夏玉华之间是否存在有效债务，债务承担合意是否达成等内容进行确定。关于联昌公司与夏玉华之间债务是否有效存在的问题。根据联昌公司与夏玉华签订的《协议书》，联昌公司应向夏玉华提供两间店面和两套顶楼住宅，用于抵偿联昌公司欠夏玉华的380万元借款，夏玉华享有与其他拆迁户吴克书等人同等的权利。对《协议书》的效力以及联昌公司所应承担的合同义务，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联昌公司因《协议书》对夏玉华存在有效债务。并且该债务并不因其性质及法定或约定的原因而不得转让，具有可转移性。关于债务承担合意是否达成的问题。联昌公司与正宇公司于2008年5月15日签订《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根据该协议的约定，联昌公司将其与邵武市土地管理局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出让合同》项下出让地中未拆迁和开发的8791㎡土地之拆迁安置、要求供地和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按规划要求进行房地产开发经营等权利义务转移给正宇公司，正宇公司应承担的义务包括按联昌公司与被拆迁人的要求，在今后建成的15号楼提供两套住宅和300㎡店面供联昌公司回迁安置。协议签订后，联昌公司向正宇公司提供了上述土地。2008年5月15日，正宇公司向联昌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在东南明珠2号楼对吴克书、吴克诗、李华和夏玉华进行回迁安置，其中对夏玉华回迁安置店面和2套住宅。综合《权利义务转移协议书》和《承诺书》，足以认定联昌公司与正宇公司就由正宇公司承担向夏玉华交付店面和住宅的义务达成协议。正宇公司关于联昌公司合同义务的转移未涉及《协议书》的义务之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夏玉华是否对债务转移表示同意的问题。2012年10月22日，正宇公司、夏玉华、邵武市市政工程项目经理部在邵武市住建局的见证下，针对正宇公司履行出具给联昌公司《承诺书》的问题签订《合同书》。该合同内容虽为邵武市市政工程项目经理部在与夏玉华所签《协议书》中义务由正宇公司承担之约定，但其前言部分已明确载明：因正宇公司计划于2013年10月前，履行出具给联昌公司的《承诺书》，所以签订本合同。因此，足以认定正宇公司是作为联昌公司权利义务承受者参与合同的订立。该合同的签订，应当视为夏玉华对联昌公司与正宇公司债务承担协议明确表示同意。正宇公司在二审中，以联昌公司未在《合同书》上签字，合同尚未生效提出抗辩。但债务人与第三人达成债务承担协议，经债权人同意即发生债务承担的效力，而债权人表示同意未必应与债务人与第三人达成协议同时作出，债权人表示同意的对象既可是债务人亦可是第三人。因此，夏玉华在《合同书》上签字之时，正宇公司即取得债务人地位，联昌公司亦脱离债的关系。故联昌公司未在合同书上签字并不致影响正宇公司与联昌公司之间债务承担协议的生效。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应认定正宇公司与联昌公司之间的债务承担协议对夏玉华业已发生法律效力，正宇公司应当依照联昌公司与夏玉华签订的《协议书》之约定向夏玉华履行义务，同时夏玉华取得对正宇公司履行《协议书》义务的直接请求权。然而正宇公司迄今为止未能履行向夏玉华提供安置房屋的义务，亦表述拆迁工作无法进行。联昌公司与夏玉华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明确约定，如联昌公司无法提供住宅回迁，夏玉华有权要求正宇公司支付相当于购置同等地段等值住宅的现金作为补偿，夏玉华现要求正宇公司支付相当于购置同等地段等值住宅的现金，有充分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判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但在本案中，夏玉华并未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原判关于支持夏玉华解除其与正宇公司之间涉及2套房屋部份协议的请求之认定，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予纠正。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上诉人福建正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发清审 判 员  乐 芳代理审判员  刘冬龙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余 凌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