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鄂硚口刑初字第00458号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无职业。因涉嫌诈骗于2014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国珍，系安徽唐功彬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公诉刑诉（2015）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嫄、代理检察员喻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吴国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刘某某在无支付能力的情况下，以服装加工为由，谎称先拿货后付费，从多家供货商处骗得大量服装原材料，又谎称先加工后付费，哄骗服装加工商为其制成成衣，随即将成衣低价贱卖，并逃离本市。其中，骗得被害人丁某甲的拉链货值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赵某甲的布料货值人民币65469元，被害人王某甲的布料货值人民币33042元，被害人余某甲的围子货值人民币57105元，被害人刘某甲的加工费人民币43454元，被害人陈某甲的加工费人民币39521元，被害人刘某甲的加工费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刘某某后于2014年9月28日在福建省石狮市被当地公安人员抓获。赃款赃物均未追回。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报案材料、被害人丁某甲、赵某甲、王某甲、余某甲等的陈述、辨认笔录、送货单、账本、银某、违法人员信息查询单、户籍材料、公安机关的抓捕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释放证明以及被告人刘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当庭表示认罪，但随即认可其辩护人对其作出的无罪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予以否认，其辩称自己在武汉从事服装生意多年，有一定的经济能力，至于2012年8月至11月间自己与本案丁某甲、赵某甲等七名被害人合作通过赊欠服装原材料款项及加工费生产服装成衣的做法符合行规，自己系是准备将相应成衣销售后再付相应款项，并非属于无支付能力，也非谎称先拿货后付费，先加工后付费。至于后来所欠本案被害人相应款项系由于服装款式过时，难以销售并在主要系本案被害人之外的其他债主的紧逼催债下贱卖了大部分的成衣制品且用贱卖所得收入偿还了其他债务人，无钱偿付所欠本案被害人款项的情况下于2012年底离开武汉并断绝一切联系方式，自己的行为属于生意经营失败后无力偿还之下的躲避债务行为，与本案被害人之间属于正常的经济纠纷，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给予其公正判决。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持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在武汉从事服装生意多年，有自己租赁经营的门面，与本案被害人间采取赊欠原材料款及加工费进行成衣加工、销售的做法符合武汉服装市场的通行做法，至于事后的折价销售行为系是在服装经营亏损及被其他债务人（本案被害人之外）逼债的情况下作出的。被告人刘某某在本案中涉及的经营行为所得款项用于偿还了除本案被害人之外的其他债务人的债务并导致无力支付本案被害人相应款项后离开武汉。被告人的整个涉案行为既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也未将本案被害人的相应款项据为己有，体现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之故意。故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只是属于与本案被害人之间正常的经济合同纠纷。请求法庭在查明相关事实的基础上，结合相关证据对被告人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刘某某在已经确无支付能力的情况下，利用服装市场先生产、销售，年底结账的通行做法，以批发服装为由，在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及东风村一带，采取先拿货后付款的方式，从多家供货商处骗得布料等原材料，又采取先加工后付费的方式，骗得服装加工商为其将上述原材料制作成成衣，后随即将上述成衣低价贱卖后逃离本市。其中，骗得布料供应商赵某乙布料货值人民币45469元、布料供应商王某乙布料货值人民币33042元、拉链生产商丁某乙生产的拉链货值人民币20000余元、围子生产商余某乙生产的围子货值人民币57105元、服装压棉商刘某乙的压棉费用人民币54469.10元、服装裁剪和加工商刘某丙的裁剪和加工费用人民币43454元、服装加工商陈某乙加工费用人民币39521元。被告人刘某某于2014年9月28日被福建省石狮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于当日寄押于石狮市看守所，2014年10月5日移交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并寄押带回。赃款赃物均未追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审核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乙的报案及陈述：证实我在硚口区东风村233号开了一家“众旺福压棉厂”。今年（指2012年）3月份在硚口区东风村晃晃室（指麻将室）打牌认识的（刘文静）。他说在汉正街“汉正大楼”有一当口搞服装批发，要找人搞压棉，我就答应说可以帮忙做。于是我们就有了个口头协议，生意等到年底结账，中途可以找刘文静借支。这样，2012年8月份，我就陆续接到刘文静电话，说他叫布行的要送布料过来，按他的要求进行压棉。我们压棉的工序是我收到刘文静叫人送来的布料后，在“众旺福送货单”的收货单位写上“刘文静”的名头，再按刘文静的要求进行压棉，等压好棉之后，再在该送货单的“名称及规格”栏下写上多少布，多少米＊多少g，我再按照刘文静告诉我的裁剪（下一步工序）地方，把压好的棉送到指定的裁剪房，裁剪房的人在我的送货单上的“收货人”下方签字，这样我的压棉事情做完了。这是一式三联的，第二联留在裁剪房的。这里所讲的压棉过程中的“＊g”是指压棉的厚度，有80g，行情应该每米是1.10元至1.20元间，160g，行情是每米1.30元至2.40元间，还有一种热风棉，刘文静过来和我谈好的，每米是5元，压了有1320米。直到2012年11月16日，我打电话找刘文静准备支点钱时，他手机就已处于关机状态了。这时我就慌了，就找帮过他加工的服装班子，都说联系不上他了，于是就到汉正大楼找他的当口，当口已经撤走了，空着没人经营了。这时我们一帮人到处找他，都没找到他人，于是就知道受骗了。经初步算了一下，我给刘文静做了大概有七万左右的生意。刘文静这个名字是他自称的，我没有看过他的身份证，他30岁左右，身高1.78米左右，体态较瘦，尖脸，脖子处有一疤痕，自称是湖北省仙桃市人（具体哪里不清楚），他给我们联系的一电话号码是：139××××0131。刘文静给我讲过他是搞服装批发生意的，在汉正大楼有一个当口（也就是来卖服装的），但我没见过（指店铺）。2、众旺福送货单：证实从2012年8月13日至2012年11月11日，被害人刘某乙所经营的“众旺福压棉厂”共计为被告人刘某某（单据显示“刘文静”）从事压棉生意22单，其中80g的共计7单，23883米，160g的共计13单，11029米，160g热风棉共计2单，1320米，单价5.0元每米。全部压棉加工费经计算（按照行情价格中间价）共计54469.10元。3、被害人丁某乙的报案及陈述：证实我在东风村205号开了一家“鑫辉辅料行”店铺，专卖拉链。我被一自称叫“刘文俊”的男子骗了，“刘文俊”，男，30岁左右，身高1.65米左右，体态较瘦，自称是湖北省仙桃市人（具体哪里不清楚），我没有见过他的身份证。“刘文俊”给我讲，他在硚口区汉正街“汉正大楼”二楼买了一摊位，他在那里搞服装批发，但我没有到他所说的生意摊位去看过。2012年下半年，我通过朋友刘某丙（湖北天门人，做裁剪布料和加工服装）介绍认识了“刘文俊”，“刘文俊”跟我讲“我在汉正街汉正大楼二楼有自己买的一摊位，现在我在那里搞服装批发”。我说我是搞服装拉链的，可以生意合作。2012年8月份，我就和“刘文俊”合作开始做生意起来。到2012年11月15日，我先后按“刘文俊”的要求做了41000多条拉链，应收货款2万余元。卖给“刘文俊”拉链是“刘文俊”先给我打电话，说要做什么类型的拉链，我按他的要求做好后，把拉链全部送到裁剪房刘某丙那里（刘某丙要对数量进行清点，经清点无误后再由刘某丙在我的“鑫辉辅料行”送货单上签字），我送货的手续就结束了。像我们做小生意的通行做法都是这样的。刘某丙可以代收，“刘文俊”先前就给我讲过。这些拉链有几种款式衣服的，都是运动服衣服上用的，有5号尼龙开口69CM拉链，有5号树脂开口63CM-65CM拉链，有5号树脂领子36CM拉链，有41000多条，每条按0.55元结算，我应收货款2万余元。等到2012年11月15日，我再联系“刘文俊”时，他当时给我联系生意时的电话（139××××0131）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被骗后，听刘某丙讲，有给“刘文俊”做过服装加工的人到“刘文俊”的服装摊位去找过他，但摊位已被被人转租了，这个摊位也不是“刘文俊”的。4、鑫辉辅料行送货单：证实从2012年8月10日至2012年9月29日，被害人丁某乙所经营的“鑫辉辅料行”共计为被告人刘某某（单据显示“刘文俊”）从事拉链生产生意24单，其中5号尼龙开口69CM的共计22单，37859件，单价0.55元每件，价值人民币20822.45元，5号树脂开口63CM-65CM、5号树脂领子36CM、5号树脂口袋9CM×22单，1057套，单价1.9元每套，价值人民币2008.30元。5、被害人刘某丙的报案及陈述：证实我在武汉市硚口区东风村210号开了一家叫“小刘专业裁房”的裁剪布料的门面，同时也进行服装加工。我被一自称叫“刘文静”的男子骗了，“刘文静”有30多岁样子，身高1.70米左右，体态较瘦，他说是湖北省仙桃市人（具体哪里不清楚），我没有看过他的身份证。他说在武汉市硚口区“汉正大楼”小商品市场批发服装，但我从来没到他所说的批发点去看过。他与我联系生意时有一个手机号码：139××××0131。2012年8月份，我在硚口区东风村晃晃室打牌时，认识了刘文静，他说在汉正街汉正大楼做服装批发生意，我就和他联系上了，说可以帮他裁剪棉和进行服装加工。随后我就和他做起生意来，我帮他裁剪了布料和加工了2214件衣服。裁剪布料是裁剪了单件皮衣类型702件，每件一元，应收款702元，裁剪了绗棉棉袄类型11005件，每件二元二角，应收款24211元，裁剪了运动外衣类型40758件，每件六角，应收款24471元，帮他加工了2214件衣服，每件五元，应收款11070元。我从他那里预支了一万七千元，被骗了43454元。2012年11月15日，我再联系刘文静时，他手机就处于无人接听状态，没几个小时，他手机就处于关机状态，一直无法联系上刘文静。后来，听老乡讲，他于一个月前就将他所经营的服装摊位转租给别人了。今年（2012年）与“刘文俊”合作做生意后，我担心上当受骗就特意留意了他有一辆车，车牌号码鄂A×××××，车子经常是他自己在驾驶。2012年11月16日，我发现被骗后，就通过关系查到了该车的车主信息，车主叫刘某某，是安徽省太湖县晋熙镇刘羊村岩下组168号。我联系了另外几个受骗的人（有刘某乙、丁某乙、余某乙）到了安徽太湖刘某某的老家，找到了他父亲刘超宝。通过问刘超宝，知道刘某某又换了一个新的手机号码：131××××9277（显示是浙江省湖州号码）。我们就用刘超宝的手机与刘某某的新号码联系，联系到了刘某某本人，他承认欠我们的钱，把原来的成品衣服30元一件卖出去了，因为没钱就跑到上海去了。他开始答应给我们几个人的钱十七万。后来当地派出所参与了，刘某某没兑现承诺，不再接电话了，现在131××××9277这个手机号码处于关机状态。6、支款记录：证实被害人刘某丙分五次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支取了款项共计人民币17000元。7、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我在武汉市硚口区东风村开了一家无名服装加工厂，一家三个人开的。有人在我那里加工服装后，把工钱没给就跑了。这个人是一自称“刘文俊”的男子，他说是安徽人，具体哪里不清楚，30岁左右，身高1.70米左右，体态较瘦。他说在汉正街汉正大楼有自己的摊位，搞男装服装批发，没有看过他身份证。他在硚口区东风村找服装加工班子时认识我的，是今年8月份才认识的。原来和我联系生意时的电话号码是：139××××0131。现在这个号码已长期处于关机状态。2012年8月份，我在硚口区东风村认识了“刘文俊”，开始帮他加工服装。流程是刘文俊先给我打电话，叫我到刘某丙（裁剪房）那里去拿衣服的裁片，我从刘某丙那里就把衣服裁片取回来进行加工，待加工好后，再把成品衣服送到烫房。我的工作就结束了。刘某丙记了帐的，烫房的张才廷在我的记账本上也亲笔记了帐的，记的是“才廷”。我先后帮他加工了两种款式，一种是运动服上衣，有1958件，每件做工是5元钱，工钱是9790元，另外一种是棉衣（带毛线帽），有2287件，每件做工是13元，工钱是29731元。按行规，等年底再结账，到2012年11月15日，我就听说“刘文俊”跑了，我再给他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他了。他还有70件衣服（棉衣，已做好的）没有拿走，他没有给我打电话。8、记账本记录：证实按照“才廷”的记录，从（2012年）8月13日到11月14日，被害人陈某乙共计为被告人刘某某加工带毛线帽棉衣2359件，运动服上衣1957件。9、被害人余某乙的陈述：证实我在硚口区东风村开了一家“电脑织围厂”，专门做衣服的袖子和下摆的围子。我的货物被人骗走了，但货款没给我，是一个自称姓“刘文俊”的老板骗走了我的货物，男，30岁左右，身高1.66米左右，体态中等，他自称是湖北省仙桃市人（具体哪里不清楚）。没见过他的身份证。听别人讲，他是在汉正街“汉正大楼”搞服装批发，有房有车，我从来没有去看过。他和我联系的电话是139××××0131。2012年8月份，我通过丁某乙认识了刘文俊，他说是在汉正大楼有自己买的摊位，自己在做服装批发。于是，我就先前和刘文俊谈好了做围子的规格和价格，每做好一件是1.40元。同时，依不成文的行规，我就按裁剪房的刘某丙要求，帮刘文俊先后做了4万余件运动上衣的围子。流程是刘某丙（搞裁剪的）给我联系，把运动服的颜色和数量报给我，我就按照他所说的颜色和数量进行生产加工，把加工好的围子给刘某丙，由刘某丙进行代收，并要在我的送货单据上签字认可，这样我就给刘文俊一次加工的合作就结束了。经过我统计，有40789件的围子，总价是57105元。本来2012年11月12日，我打电话给刘文俊，准备向他支钱3万元，他答应11月20日之前给我支2万元，但我11月15日就联系不上他了。后来就听说他骗了蛮多家跑人了。以前我也找刘文俊借支，他总说衣服赊销出去了，货款没回来。10、送货单：证实从2012年8月10日至2012年9月29日，被害人余某乙所经营的“电脑织围厂”共计为被告人刘某某（单据显示“刘文俊”）从事各种颜色围子生产生意27单，共计40789件，1.40元每件，共计价值人民币57104.60元。11、被害人赵某乙的报案及陈述：证实我在硚口区金昌轻纺城E-38号“丰源布行”做面料生意。我被一叫“刘某某”的男子骗了，33岁左右，身高1.70米左右，体态较瘦，是安徽人（具体不清楚），原是做服装生意的，他的手机（139××××0131，186××××8798）早就停机联系不上了。2012年8月份，刘某某跟我联系，说要一批面料，当时我店面没有现货，于是我就预订了他所要的面料，2012年8月16日，他就到我店内提货，我就给了他所要的尼丝纺复合共50个（卷），共10392米，单价是6.3元每米，总共是65469元。当时开了提货单的，刘某某在收货人签字处签字了的。随后我就催他结账，他就于2012年10月和11月给我汇款2万元，当年11月底他就跑了，电话也联系不上了。12、丰源布行送货单：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于2012年8月16日从被害人赵某乙经营的“丰源布行”购买尼丝纺复合布料共计50匹，10392米，单价6.3元每米，货款共计人民币65469（65469.60）元。13、被害人王某乙的报案及陈述：证实我在虹霞布行工作。我被一个叫“刘某某”的男子把我的面料骗走了，但一直未给钱我。“刘某某”有33岁左右，身高1.70米左右，体态较瘦，是安徽人（具体哪里不清楚），他是做服装批发生意的，他的手机号码是139××××0131。我和“刘某某”做生意前前后后有二年样子，是他自己跑到我店面去找我做生意的，2011年我就开始和他做生意，生意单很少，赊布料的数量也很少，一般只是1万元左右，只是到了2012年9月18日（当年下半年仅此一笔生意），他只找我做了这一笔生意，金额达到了3万多元（93个（条）布料，每条350元计算的，价值33042元）。随后，我多次找他催款，他开始只是在电话中答应“安排”（意思是还布料款）。再到后来给刘某某电话，对方电话处于停机状态。这时，我才知道上当受骗了。我只知道2011年他在汉正街小商品市场四楼租了个店面，后来有无店面就不清楚了，2012年他只与我做了一笔生意就跑了。14、虹霞布行送货单：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于2012年9月18日向王某乙经营的“虹霞布行”购买咪咪格各色布料93匹，价值共计人民币33042元。15、辨认笔录：证实本案被害人之一刘某丙于2012年11月22日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在见证人张某的见证下，将虽不能叫出真实姓名，但看清了其相貌的诈骗案嫌疑人，即本案被告人刘某某辨认出来的事实。16、银行卡账户信息及流水单：证实公安机关经调取被告人刘某某名下的的中国光大银行银行卡（卡号：62×××6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14、62×××19、62×××15）、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43×××47）的详细信息记录，均反映出被告人刘某某在本案发案时间段内（2012年8月至11、12月间）有数额不大的银行资金流动并且于2012年11、12月间所有卡内资金全部清空的事实。17、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刘某某身份情况。18、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的归案经过。19、被告人刘某某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和辩解。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当庭作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作为经营服装生意多年的生意人且在本案案发前三年经营状况及自身经济能力均欠佳的情况下，应当并且已经预知到自己的经营行为有失败、亏损的风险，仍然利用服装市场先赊欠原材料款、加工费用的通行做法进行生产、加工，在取得相应服装成品后，未尽到市场经营者最起码的经营行为努力程度，而在及其短暂的时间内以明显不合理的方式低价贱卖服装成品回收资金并迅速清空其所在经营地银行卡内资金、退租所经营的摊位后逃离。辩解及辩护意见中提到的被告人系在被其他债务人（本案被害人之外）逼债及服装滞销、亏损的情况下采取的上述行为，明显与常理不符，因为被告人当时手上有大量的服装货物，本应努力寻找最佳销售方式以最大化赚取经济利益，这不仅有利于其所称其他债务人也有利于被告人本人及本案被害人，而非本案中提及的采取极短时间内低价贱卖的方式。被告人案发时贱卖的服装成品系在其并未投入太多资金甚至零投入的情况下取得的，被告人充其量预知到自己的经营行为无利润可图，何来亏损。被告人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中提到的本案涉案款项因用于偿还其他债务人债务并导致无力支付本案被害人相应款项后，被告人遂逃离本市，属于生意经营失败后正常的经济合同纠纷的意见，先系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且未能提供准确线索供本院核实是否属实，且明显与被告人刘某某逃离本市后积极躲避行为本身不符。被告人在本案中的涉案行为明显超过正常经营行为的范畴，属于应当且预知到自己经营失败后企图非法占有本案相应涉案款项的主观故意并在这一主观故意下实施了一系列的涉案行为，其是否用本案涉案款项偿还其所称的其他债务人的债务并不影响对其非法占有主观故意的认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当庭辩解及辩护意见，明显与事实、证据及常理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但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事实中，其中被告人刘某某骗取被害人赵某乙布料款人民币65469元、被害人刘某乙压棉费用70000元的事实成立，但相应数额经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有误，应依法认定为骗取被害人赵某乙布料款人民币45469元、被害人刘某乙压棉费用人民币54469.1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达人民币293060.10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某某诈骗所得赃款均未追回，应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的指控成立，对其建议判处六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刘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6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赃款人民币二十九万三千零六十元一角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信旺人民陪审员  易惠云人民陪审员  黄 坚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高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