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一中少民终字第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乙。法定代理人孙某某（系陈乙之母），住同陈乙。委托代理人＊＊，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甲因抚养费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少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甲及被上诉人陈乙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陈乙的法定代理人孙某某与陈甲原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女即陈乙。2013年4月15日，陈乙父母在民政机关登记离婚，双方签署的《自愿离婚协议书》中“子女抚养”条款载明：陈乙随孙某某共同生活，陈甲自2013年5月起每月给付陈乙生活费人民币（币种下同）4，000元，并承担教育费、医疗费、保险费，至陈乙18周岁止。陈乙出生后，即与父母居住在本市虹口区梧州路＊＊＊弄＊＊＊号901室出租房内。父母离婚后，陈乙曾随祖母李某某至无锡生活，现与孙某某共同居住于该楼701室，陈甲未支付过抚养费。2014年10月31日，陈乙向上海某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缴纳培训费15，000元。现陈乙与陈甲因抚养费争议致讼。原审另查明，陈甲就职于＊＊＊＊日联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劳动合同载明其月固定工资总额为16，000元，2013年全年缴纳个人所得税43，886.34元。陈乙诉称，其父母于2013年4月15日在民政机关协议离婚，约定其随母亲孙某某共同生活，陈甲自2013年5月起每月支付生活费4，000元，并承担教育费、医疗费、保险费，至其18周岁止。2013年祖母李某某曾将其带回无锡抚养，期间母亲孙某某几次至无锡将其接回上海，2014年1月后其随母亲在沪生活。2014年其参加早教产生教育费15，000元。至今陈甲未支付过任何费用，因协商未果，故起诉要求：1、判令陈甲支付2013年5月至2014年10月的生活费72，000元；2、判令陈甲支付2014年5月至2014年10月的学费12，551元；3、判令陈甲自2014年11月起每月支付生活费、学费6，500元，至陈乙18周岁止；4、本案诉讼费由陈甲承担。审理中，陈乙变更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为：2、判令陈甲支付2014年5月至10月的学费15，000元；3、判令陈甲自2014年11月起每月支付生活费4，000元，教育费、医疗费由陈甲承担，至陈乙18周岁止，保险费在本案中不再主张。陈甲辩称，离婚时陈乙母亲孙某某隐瞒了其户籍所在地将要拆迁的事实，并以购买学区房为由，欺骗陈甲与其假离婚。协议离婚时，陈甲为安抚孙某某，才在协议中填写了4，000元的生活费金额，如此高额的抚养费与陈甲的负担能力不符，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离婚协议的子女抚养条款无效。陈甲为购房多处借款，现每月还贷压力很大，无力承担原定抚养费。离婚后，直至2014年2月3日陈乙才随孙某某生活，而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间一直随陈甲共同生活，孙某某亦未向陈甲支付抚养费，该段时间的抚养费应予折抵。现同意从2014年11月起每月支付抚养费（包括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共计2，500元，至陈乙18周岁止。至于已产生的教育费用，因孙某某未与其协商早教事宜，且该费用过高，不应由其承担。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本案中陈乙父母签订的离婚协议经婚姻登记机关审查备案，且未损害子女利益，故该自愿离婚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陈甲虽主张该离婚协议中有关子女抚养条款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却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同时，根据目前查明的情况来看，陈甲的工作、收入稳定，经济情况亦未较离婚时有重大变化，原定的抚养费数额未明显超出其负担能力。至于陈甲提出的房屋贷款等负担问题，其在签订离婚协议前已实际购房，对购房费用的承担应明知，且该费用的承担并不与支付抚养费必然冲突。综合上述分析意见，陈甲对子女抚养条款效力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其理应按约履行抚养义务。现陈乙提出保险费不在本案中主张，故本案中不作处理。关于离婚后陈乙的实际抚养状况，双方陈述不一，且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但陈乙对其曾随陈甲方在无锡共同生活不持异议，原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并结合双方实际居住情况，酌定陈甲支付陈乙拖欠的生活费60，000元。至于教育费，陈乙提交的培训费发票表明早教学习始于父母离婚后，亦未举证证明曾征得陈甲的同意，而该笔费用并非必要的教育开支，况且陈甲负担的抚养费已根据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作出分类处理，在此情况下，各项费用更需区分轻重缓急通盘考虑，故陈乙要求陈甲支付此项教育费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希望父母双方能互相体谅、调整心态，同时在收支方面量入为出，合理统筹，尽己所能为孩子的健康成长创造良好的条件。原审法院审理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于二〇一五年一月十六日判决如下：一、陈甲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陈乙自2013年5月起至2014年10月止的生活费60，000元；二、陈甲自2014年11月起每月支付陈乙生活费4，000元，并承担教育费、医疗费，至陈乙18周岁止；三、驳回陈乙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计40元，由陈甲负担。原审判决后，上诉人陈甲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对抚养状况的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为，对离婚后孩子的实际抚养状况双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但双方对被上诉人陈乙随上诉人陈甲一方在无锡生活过一段时间的事实不持异议，故判令上诉人陈甲支付被上诉人陈乙自2013年5月至2014年10月止的生活费60，000元，此是按照扣除3个月方式计算的，但这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办理离婚登记后，上诉人陈甲、被上诉人陈乙、孩子母亲孙某某及孩子祖母仍共同居住于本市虹口区梧州路＊＊＊弄＊＊＊号901室，且主要由祖母照顾被上诉人陈乙的生活，直至2013年10月底，因上诉人陈甲搬入装修完毕的新买房屋居住，被上诉人陈乙才由祖母带回无锡抚养（考虑到新装修房对孩子身体健康不利），故从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期间，一直由上诉人陈甲一方在抚养女儿陈乙并承担其生活费用，期间还雇佣过两名保姆，费用亦由上诉人承担。为证明上述事实，上诉人陈甲在原审中提供了以下重要证据：1、被上诉人母亲孙某某在朋友圈发的微信内容，从时间上可以推定出2014年2月份之前被上诉人陈乙未随母亲生活的事实；2、保姆的证人证言，亦证明相关情况；3、被上诉人陈乙在上海租住处和无锡生活的照片、视频及祖母的日记。上诉人陈甲认为，由于从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上诉人陈乙实际与上诉人陈甲及祖母共同生活，故母亲孙某某应支付该期间的生活费，上述费用应与被上诉人主张的2014年2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生活费相抵销，故上诉人陈甲只应从2014年11月起每月支付生活费。二、原审法院对离婚协议中抚养费条款的效力认定有误。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陈甲与被上诉人母亲孙某某签订的离婚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陈甲主张子女抚养条款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此项认定错误。事实上，上诉人陈甲提供了房屋居间合同及离婚协议书两份证据，证明上诉人陈甲签订房屋居间合同之后立即签订了离婚协议，虽未能提供直接证据，但根据常理判断，上述两份间接证据已能证明办理离婚手续就是为了买房，上诉人陈甲当时以为只是假离婚，签订离婚协议只是为了顺利办理离婚手续，其中的抚养费条款绝非自己真实意思表示，故该条款应认定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条规定，“子女抚养费的数额，可根据子女的实际需要、父母双方的负担能力和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确定。”上诉人只是一名普通的工薪阶层，税后固定月收入只有约12，000元，目前每月须向银行还贷约6，500元，向亲戚还款约2，700元，根本无力承担每月4，000元的生活费。上诉人根据自身的负担能力，愿意承担每月抚养费2，500元（包括教育费、医疗费、保险费），而根据上海地区的生活水平，父母双方各自承担每月2，500元，已能满足孩子的一般需求。为此，故提起上诉，要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陈甲无需承担自2013年5月起至2014年10月止的生活费共计60，000元；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陈甲自2014年11月起每月支付生活费（包括教育费、医疗费、保险费）2，500元，至被上诉人陈乙18周岁止。被上诉人陈乙辩称：一、父母离婚后被上诉人陈乙随母亲生活，其中有一段时间随祖母在无锡生活，但双方对具体的时间段有争议，上诉人陈甲认为是2013年10月底至2014年2月3日，而事实上是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5日，原审法院已酌定减少抚养费为60，000元，对上诉人陈甲非常有利了。二、每月4，000元的抚养费是离婚协议中约定的，该离婚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在民政局登记备案，合法有效，不同意降低标准。三、学前教育对孩子成长相当重要，被上诉人母亲孙某某已经支付了该笔费用，原审法院未支持被上诉人的该部分费用主张，已是对上诉人陈甲有利的处理了。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已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关于被上诉人陈乙的生活居住情况，原审中被上诉人陈乙一方提供了其小区兰言居民委员会2014年11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小区居民孙某某之女陈乙自＊＊＊出生后一直与母亲一起生活至今。原审中上诉人陈甲提供了孙某某的微信及证人证词。孙某某2014年2月3日的微信中有以下内容：“这个是说我到火车站去接宝宝吗？”“那就新建路站等吧。”2014年5月28日给陈甲的微信中有以下内容：“把小孩接回到身边三个月后的检查，一切恢复正常……”。证人邱某某于2014年12月21日出具书面证言（附邱某某的身份证），称其于2013年4月至8月在陈甲家从事钟点工的工作，工作时间为上午8点至10点和下午4点至6点，该期间陈甲、孙某某、李某某（陈甲母亲）居住于此，白天陈甲、孙某某上班，孩子陈乙由奶奶李某某照顾。证人胡某某原审中出庭作证称，其曾于2013年8月至10月在李阿姨（李某某）家做钟点工，从8点至10点，18元／小时，之前有个阿姨不做了，介绍其去做的，10月李阿姨搬家后就不做了；在李阿姨家做钟点工时，宝宝是李阿姨带的，其搞卫生、烧菜。对于陈乙一方提供的居委会证明，陈甲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未表异议，但认为其内容并非事实。对于陈甲提供的上述证据，陈乙的法定代理人孙某某表示，两名证人身份无法确认，且内容无法证明陈甲所主张的事实，其效力低于居委会的证明；微信朋友圈的信息无证据原始来源，不予确认。二审中被上诉人陈乙方提供了一份证人邱某某的录音，邱某某表示书面证言的内容不是其自己写的，其是根据陈甲的要求签了个名和日期，并给复印了身份证。上诉人陈甲认为，邱某某的书面证词其中的文字是陈甲根据邱某某的口述内容书写的，由邱某某确认后签署名字和日期，并复印了身份证，如果邱某某不确认的话，不会签字也不会复印身份证的，故被上诉人方提供的录音证据不能推翻上诉人陈甲所提供的邱某某的书面证词。本院又查明，关于2013年4月15日签署的《自愿离婚协议书》是否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原审中陈甲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3年4月13日陈甲与案外人签订的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昌路＊＊＊弄东园一村137号709室的《房地产买卖协议》，总价147万元。2、2013年4月7日孙某某发送给陈甲的短信，其中有以下内容：“我在想，那个七楼的房子真的不错，去跟房东见面谈谈，150万拿下，因为市政建设说上海都要把多层房加装电梯了，这么好地段，再有电梯，这个机会不多的。”对上述证据，陈乙的法定代理人孙某某表示，《房地产买卖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短信没有提供原始来源，不予确认。针对上述两节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一、关于父母离婚后陈乙的生活居住状况。虽然证人邱某某本人在原审中未到庭质证，但被上诉人陈乙二审中提供的录音说明了邱某某的钟点工身份及其书面证词的形成情况，对该份书面证词可予采纳，至于其内容的真实性，则需结合其他相关证据进行认定。关于陈乙的生活居住情况，当地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容与两名钟点工的证词内容存在部分差异，居委会的证明只是笼统地陈述陈乙出生后一直随母亲共同生活的状态，而根据两名钟点工的陈述，父母离婚后从2013年4月至10月陈乙是与父亲及祖母共同生活且白天由祖母照顾，鉴于钟点工对于雇主家庭的实际生活情况具有亲历性，结合该期间孙某某与陈甲的微信内容，本院采信上诉人陈甲一方的主张。关于陈乙随祖母在无锡生活的时间段，根据孙某某的微信内容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是从2013年11月初至2014年2月3日。二、关于离婚协议书中子女抚养条款是否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陈甲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协议》及孙某某之短信，其证据的真实性可予认定，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即无法证明其主张的双方是以假离婚的方式达到符合购买首套房的条件这一说法，而短信内容也只能说明孙某某对陈甲购房表示支持，故对上述两份证据及陈甲提出的双方系假离婚、离婚协议书中的子女抚养条款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本院难以采信。本院认为，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上诉人陈甲与被上诉人陈乙的母亲孙某某于2013年4月15日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书中双方对子女抚养问题作出了约定，现上诉人陈甲抗辩认为双方当时系假离婚，该子女抚养条款并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在房产限购政策的形势下当事人采取假离婚方式以达到购房条件的现象现实中确实存在，但上诉人陈甲若以此作为抗辩主张，则应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而其在本案中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其所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协议》及孙某某的短信均属于间接证据，并不能直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对其关于子女抚养条款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而无效的抗辩主张，本院难以采信。本院赞同原审法院的意见，认定上诉人陈甲与被上诉人陈乙的母亲孙某某所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至于上诉人陈甲在原审中提出的要求按照每月2，500元标准支付抚养费（包括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的意见，因其是在抗辩主张子女抚养条款无效的前提下作为答辩意见提出，并未明确提起要求降低抚养费标准的反诉请求，故本案中对此不作处理，可另行主张。关于离婚后被上诉人陈乙的抚养状况，可以认定从离婚后至2014年2月3日之前主要是由上诉人陈甲一方抚养照顾，故此期间的生活费上诉人陈甲无需支付，原审法院仅酌情扣除三个月的生活费，与事实情况不符。但是，上诉人陈甲提出，因2013年5月至2014年2月期间被上诉人陈乙系与其共同生活，故陈乙的母亲孙某某应向其支付该期间的生活费，该费用与上诉人陈甲所应承担的后续费用进行抵销后其无需再补付2014年10月之前的生活费，本院认为该主张不能成立。根据离婚协议书中的子女抚养条款，离婚后被上诉人陈乙随母亲共同生活，上诉人陈甲作为父亲每月给付生活费4，000元，并承担教育费、医疗费、保险费。则在被上诉人陈乙与上诉人陈甲共同生活期间，因上诉人陈甲已实际负担了生活费，故无需再行支付，但其反过来要求陈乙的母亲孙某某再行支付该期间之抚养费的主张，则与离婚协议书中的约定不符。综上，本院认定上诉人陈甲应支付被上诉人陈乙从2014年2月至2014年10月的生活费共计36，000元，从2014年11月起每月支付陈乙生活费4，000元，并承担教育费、医疗费，至陈乙18周岁止。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甲提出的离婚协议书中子女抚养条款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其关于离婚后孩子抚养状况及相应生活费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成立，故对原审判决予以部分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少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4）浦少民初字第5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陈甲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被上诉人陈乙自2014年2月起至2014年10月止的生活费人民币36，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减半收取计40元，由陈乙负担人民币20元，陈甲负担人民币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陈甲负担人民币40元，陈乙负担人民币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侯卫清代理审判员  潘 兵代理审判员  许 洁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谢瑄瑄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