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2民终18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市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南浦路143号。法定代表人：刘静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黑龙江鑫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超，男，196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融，黑龙江百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连，女，1960年8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融，黑龙江百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女，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融，黑龙江百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玉婷，女，2007年9月3日出生，汉族，依安县新兴乡小学学生，住依安县，法定代理人：马某（系吴玉婷母亲），女，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融，黑龙江百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玉萱，女，201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学龄前儿童，住依安县，法定代理人：马某（系吴玉萱母亲），女，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丽融，黑龙江百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鲁臣，男，197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地富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富华，黑龙江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秀平，女，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依安县，原审被告：卢清，男，196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依安县，原审被告：程某，男，1987年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登云，富裕县富路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程思瑶，女，2007年6月1日出生，汉族，新兴乡小学学生，住依安县，法定代理人：程某（系程思瑶父亲），男，1987年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登云，富裕县富路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贵州路4号龙通大厦1601-1618，统一信用代码：91120101589763333T。负责人：吴玉江，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齐齐哈尔市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通驾校）因与被上诉人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杨鲁臣、原审被告张秀平、卢清、程某、程思瑶、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紫金财险天津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2017）黑0204民初1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宇通驾校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黑0204民初15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宇通驾校不承担杨鲁臣的连带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由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杨鲁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宇通驾校承担杨鲁臣的连带赔偿责任的事实不清，且依据不存在的事实作出判决。1、一审法院对杨鲁臣如何以宇通驾校的名义招收学员没有查清，“小不点”的居间人身份和如何完成居间事务以及在杨鲁臣、宇通驾校之间扮演的角色没有查清，发生事故的雪铁龙小汽车的使用性质没有查清。杨鲁臣以宇通驾校名义从事经营活动，是冒用宇通驾校的名义，其在招收学员时的宣传、收费均使用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齐齐哈尔市宇通驾校新兴分校”，其经营活动取得社会公信力的公章也是私自刻制的，其以虚假名义、私刻公章的事实，已经得到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经侦大队的刑事侦查确认。在涉及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的法规、部门规章中，开办分校也是严厉禁止的行为，宇通驾校经合法登记成立后，也从没有与任何机构或个人洽谈过分校事宜；一审法院既然明知杨鲁臣通过从事中介的案外人“小不点”向宇通驾校转送费用和学员资料，一审法院应当明了在杨鲁臣与宇通驾校之间只要存在“关系”，即可直接发送资料和转付费用，就没必要间接假手于收取中介费用的小不点，这一事实也能充分说明宇通驾校与杨鲁臣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教练车是驾校成立后必须购置的教学工具，应当登记在培训机构名下，登记时，公安机关发放的是黄色的“学”字头牌照，在使用上，也仅允许从事与培训相关的上道路行驶。本案中，杨鲁臣自购的2台所谓培训车，登记的是自用蓝色牌照，是禁止从事驾驶员培训的相关事项的。据了解，杨鲁臣每次向市内不同培训机构输送学员时，每名学员收费80.00元，本案一审庭审时，杨鲁臣已经提交了以往加盖假公章的收费票据，后又撤了回去，这充分说明案涉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与宇通驾校没有任何关系；2、杨鲁臣与卢娜娜之间的雇佣关系存疑；杨鲁臣与宇通驾校存在挂靠关系是一个不存在的事实。挂靠是挂靠人不具备经营资质，经协议授权，由挂靠人以被挂靠人的名义，独立完成某种经营活动，本质上是被挂靠人出租、出卖经营资质，构成要件是（1）不具备经营资质；（2）协议授权；（3）以被挂靠人的名义；（4）独立完成；（5）出租、出卖。根据这5个构成要件，除不具备经营资质外，在杨鲁臣与宇通驾校之间其他构成要件均不存在，没有协议授权，假冒的宇通驾校名义，通过中介“小不点”不是独立完成，宇通驾校也没有出租出卖资质给杨鲁臣，一审法院仅凭一个假借的名义，在没有其他相关事实佐证下，认定杨鲁臣与宇通驾校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是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在认定杨鲁臣与宇通驾校之间是否存在挂靠关系的举证责任分配上，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萱、吴玉婷、杨鲁臣承担举证责任，特别是除杨鲁臣之外的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的举证责任应尤其严格，如不能证明，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将失去请求权基础；二、在一审判决中，宇通驾校没有看到任何因挂靠应由宇通驾校承担连带责任的实体法依据，因此，一审判决宇通驾校承担杨鲁臣的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通事故本身是侵权的一种，侵权责任应按照过错，并按在因果关系中的作用分配。本案基本事实是卢娜娜逆向行驶，是因，认定其负全部责任符合责任认定的近因原则。在本案责任认定上，除近因外，没有其他可供分配责任的其他原因，也就是说，宇通驾校通过中介小不点，为几名受害人申报组织考试，与发生交通事故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更无过错，不应承担交通事故的责任；四、宇通驾校从合法设立至今，从未安排过任何一次所谓接送学员，如果真的是杨鲁臣安排所谓的教练卢娜娜驾驶车辆带学员来齐市考试、体检，也与宇通驾校没有任何关系。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辩称，杨鲁臣以宇通驾校名义开办驾校分校，在招收学员后，输送到宇通驾校处，由宇通驾校为学员办理驾考等一系列驾考行为，足以证实宇通驾校认可杨鲁臣以宇通驾校名义招收学员的行为，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杨鲁臣辩称，杨鲁臣招收的学员一直送到宇通驾校，由宇通驾校负责报考，其与宇通驾校挂靠行为一直在延续。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四名被上诉人也是由宇通驾校负责报考，杨鲁臣收的学员学费一直上交宇通驾校，因此杨鲁臣挂靠宇通驾校事实已经成立，一审法院判决正确，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程某、程思瑶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张秀平、卢清未答辩。紫金财险天津分公司未答辩。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宇通驾校、杨鲁臣、卢清、张秀平、程某、程思瑶、紫金财险天津分公司连带赔偿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丧葬费26,217.50元、死亡赔偿金514,720.00元、误工费1,292.9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8,37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0元，以上合计680,605.9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杨鲁臣以宇通驾校新兴分校的名义在依安县租赁场地招收驾考学员，并购买了车牌号为黑Ｂ×××××号、黑Ｂ×××××号雪铁龙牌小型车两辆登记在其名下用于学员练车附带接送学员至齐齐哈尔市参加考试。杨鲁臣招收学员收取报名费后，通过从事中介的案外人“小不点”（绰号）将学员报名资料及1,000.00元费用转给宇通驾校，宇能驾校负责给学员报名并通知学员考试。2016年5月29日，杨鲁臣聘用卢娜娜为教练，约定每月工资1,000.00元。2016年6月15日，杨鲁臣指派卢娜娜开车带学员杨某1、杨某2、袁某到齐齐哈尔市驾考中心参加科目四考试，带学员吴某进行体检，并让卢娜娜在考试结束后开车将学员带回依安县爱民村。同日13日许，卢娜娜驾驶黑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带学员返回途中，沿嫩泰高速公路（齐齐哈尔至泰来方向）由南向北逆向行驶至237公里加400米处时，与由北向南行驶陈磊驾驶的吉Ｇ×××××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相撞，两车相撞后，黑Ｂ×××××号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起火燃烧，造成卢娜娜及其车内乘员吴某、杨某1、杨某2、袁某当场死亡，吉Ｇ×××××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陈磊及其车内乘员孙鹤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较大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铁锋交警大队认定，卢娜娜负事故全部责任，陈磊、吴某、杨某1、杨某2、袁某、孙鹤不负事故责任。吴某的继承人有父亲吴超、母亲陈春连、妻子马某、女儿吴玉婷、吴玉萱。卢娜娜的继承人有父亲卢清、母亲张秀平、丈夫程某及女儿程思瑶。另查，卢娜娜与程某系夫妻关系，2015年4月29日办理了离婚手续，2015年6月4日重新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双方办理离婚手续至重新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期间仍然一起共同生活。二人于2014年10月购买了位于依安县××龙××家园××楼××单元××号（房屋面积88.1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YG2015000502），购买价格为158,580.00元，2014年11月20日交纳20,000.00元购房款，2015年3月12日交纳20,000.00元购房款，2015年5月10日交纳10,000.00元购房款，2015年5月27日开发商与卢娜娜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出具了48,580.00元房款预售发票一张。2015年6月10日卢娜娜、程某交付了10,000.00元购房款。2015年6月16日卢娜娜用该房抵押在依安新兴信用社贷款110,000.00元，贷款期限为10年。贷款后卢娜娜夫妻按月偿还贷款近1,300.00元，卢娜娜去世前，共计偿还11个月的贷款，约14,300.00元。截止至2017年11月27日尚欠贷款本息合计92,588.26元。在卢娜娜去世后，程某母亲赵秀芹代为偿还了22,100.00元贷款。卢娜娜与程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程某向林梅花借款56,000.00元，拖欠李伟修车款26,720.00元，两笔欠款事实有依安县人民法院（2017）黑0223民初898号判决及（2017）黑0223民初901号判决予以确认。卢娜娜去世后，程某偿还了22,000.00元。经核算，卢娜娜个人财产与依安县人民法院确认的债务基本相符，无遗产可供继承。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卢娜娜驾驶机动车行驶时，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吴某的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卢娜娜应当对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合理损失予以赔偿。但因责任人卢娜娜已在交通事故中死亡，故其应当以其个人遗产对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进行赔偿。如有继承事实，其继承人应当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对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予以赔偿。经核算卢娜娜名下财产与所负外债几乎相当，张秀平、卢清已经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程某与程思瑶未继承卢娜娜遗产，故本院对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诉请卢清、张秀平、程某、程思瑶予以赔偿不予支持。因卢娜娜生前系被杨鲁臣所雇佣，卢娜娜所发生的交通事故也系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所发生，因此杨鲁臣应对作为吴某继承人的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虽宇通驾校对其承担责任不予认可，但因杨鲁臣一直以该驾校分校名义在当地招生，上述学员均系通过该驾校名义参加培训及考试，且杨鲁臣向该驾校缴纳部分费用，宇通驾校从中谋取相关利益，故应认定杨鲁臣与宇通驾校之间存在挂靠关系，现杨鲁臣所雇佣职员在接送学员考试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宇通驾校应当依据上述法律关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紫金财险天津分公司所承保的车辆在交通事故中虽不负责任，但根据交强险的规定，该公司应在伤残死亡赔偿费用限额的10%以内承担赔偿责任，为11,000.00元。因本次事故共造成五人死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故该笔保险金应由五人平均分配，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应得2,200.00元。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要求赔偿丧葬费26,217.50元、死亡赔偿金514,7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8,376.00元、误工费1,292.94元，上述赔偿项目符合法律规定，数额适当，本院予以认定。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30,000.00元，吴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该侵权结果致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杨鲁臣应赔偿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要求过高，本院予适当调整，为20,000.00元，以上合计670,606.44元。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损失共计人民币2,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杨鲁臣一次性赔偿原告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668,406.4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被告齐齐哈尔市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对被告杨鲁臣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对被告卢清、被告张秀平、被告程某、被告程思瑶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94.00元，由被告杨鲁臣负担9,894.00元、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50.00元、原告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婷、吴玉萱负担5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杨鲁臣雇佣卢娜娜为教练，指派其开车带学员杨某1、杨某2、袁某到齐齐哈尔市驾考中心参加科目四考试，带学员吴某进行体检，并让其在考试结束后开车将学员带回依安县爱民村。卢娜娜在驾车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吴某、杨某1、杨某2、袁某死亡，经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铁锋交警大队认定，卢娜娜负事故全部责任。因卢娜娜已经死亡，故杨鲁臣应对吴某的继承人吴超、陈春连、马某、吴玉萱、吴玉婷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本案中，因杨鲁臣向宇通驾校交纳部分费用，宇通驾校也从中谋取了相关利益，虽然宇通驾校不承认与杨鲁臣存在挂靠关系，但宇通驾校承认吴某等人报考及体检证明等手续均是由宇通驾校出具的证明材料并收取了吴某等学员的费用，因此一审法院适用证据证明力较大规则，认定杨鲁臣与宇通驾校存在挂靠关系，并无不当。宇通驾校认为其与杨鲁臣不存在挂靠关系、杨鲁臣的公章系私自刻制及杨鲁臣用宇通驾校名义招收学员与宇通驾校无关等主张，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本院无法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宇通驾校系杨鲁臣的被挂靠人，杨鲁臣雇佣的教练卢娜娜驾驶机动车肇事，故宇通驾校应与杨鲁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宇通驾校上诉主张其不应与杨鲁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既没有事实根据，又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宇通驾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84.00元，由齐齐哈尔市宇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虹审判员 李颖莉审判员 杨志欣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栾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