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91刑初94号公诉机关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敏，女，1987年3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济南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陈红、李春艳，山东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振亭，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专文化，济南慈高经贸有限公司历城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济南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秦文霆，北京市炜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济高新检公刑诉［201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振亭故意毁坏财物一案，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敏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玮、检察官助理吴雷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敏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春艳，被告人宋振亭及其辩护人秦文霆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15日下午，在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路与稼轩西路南向车道交叉口向北20米道路上，被告人宋振亭与被害人张敏因琐事发生争执，宋振亭将张敏驾驶的鲁A0W237号汽车砸坏。经鉴定，鲁A0W237号汽车修复价值为0.76万元。案发后，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宋振亭抓获。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振亭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敏要求被告人宋振亭赔偿车辆损失25453.2元、治疗费2984元、误工费900元、护理费3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150元，共计人民币30587.2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供了离婚协议、结算单、维修费发票、急诊病历、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住院病案等相关证据。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宋振亭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2.本案相关犯罪事实不清：（1）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有踹、砸右前车门的行为；（2）左前车门财产损失是否系被告人造成，相关事实不清；（3）从照片未看出车辆左右前车门外部导轨封条有毁坏的事实。3.车辆维修单记载的维修项目及金额影响《价格认定结论书》的结论。经法庭审理查明：2013年7月1日，被害人张敏与被告人宋振亭协议离婚。2017年8月15日下午，被告人宋振亭因受害人张敏将女儿接走未送回，在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路与稼轩西路南向车道交叉口向北20米道路上，宋振亭驾驶鲁A557PA号汽车将张敏驾驶的鲁A0W237号汽车逼停，其后砸坏鲁A0W237号汽车的左前车门玻璃、右前车门玻璃等部位，造成损失共计5200元。案发后，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宋振亭抓获。另查明，根据被害人张敏主张的各项附带民事损失，本院认定为车辆损失25453元、医疗费2980.5元、交通费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误工费302.4元、护理费300元，共计29485.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刑事部分证据1.被害人张敏的陈述证明：2013年7月张敏和宋振亭协议离婚，2017年7月份，张敏把孩子接到张敏这里生活，一直没有送过去。2017年8月15日下午50分许，张敏办完补接种卡途径稼轩西路与临港路路口北50米时，被一辆红色汽车别停并碰到了那辆红车上。宋振亭用东西砸张敏驾驶室左边的玻璃，车的左侧玻璃被砸碎，张敏的左胳膊前臂被砸伤，车的右侧玻璃没看见是谁砸坏的，宋振亭抓张敏的头发，用手打张敏的头部，在被宋振亭拉进车里时，张敏的左脚还在车门口，宋振亭就去关车门，宋振亭用脚踹了张敏左脚几脚。前保险杠左侧变形、划痕，左前雾灯卡扣断裂，左前大灯破裂，左前轮眉，前杠下饰板有划痕是两车相撞引起的。车左右前门外压条，左前门内衬变形，左右前门把手下方凹陷是宋振亭砸的，前几天刚去4S店做的保养。被害人张敏不谅解其罪行，要求其承担刑事责任，不得适用缓刑。2.证人王家禄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5日下午4点左右宋振亭打电话让王家禄开车带他父母去卫生院接孩子。王家禄开车拉着宋振亭父母赶到卫生院没见到人，就打电话问宋振亭，宋振亭给王家禄用微信发了地址，王家禄到后看见张敏左右前车门玻璃碎了，张敏胳膊上有伤，不知道怎么弄的。宋振亭砸玻璃时王家禄没看到，张敏脖子上的抓痕不知道谁抓的。3.证人田存亮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5日下午4点左右，田存亮和王家禄在单位上玩手机，宋振亭打电话让王家禄接上他父母一起去华山卫生院。王家禄就开车拉着田存亮接了宋振亭父母一起去了卫生院没找到宋振亭，后来宋振亭通过微信给了王家禄一个地址，又赶了过去看见张敏的车头朝南停在路边，张敏车前有一辆红色汽车，张敏车两前车门玻璃都碎了，宋振亭和张敏为孩子的事争吵，张敏坐在她车驾驶位，宋振亭站在车门外，张敏的胳膊上有血、脖子上有抓痕，不知道怎么造成的。4.证人刘秀华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5日下午3点左右，宋振亭说要去华山卫生院接孩子。宋振亭开着张建国的鲁A557PA汽车，刘秀华坐副驾驶，张建国坐后排，到卫生院后宋振亭没找孩子，宋振亭顺着荷花路开车向前走，不时看他的手机，过了一会，前面有一辆白色宝马汽车，宋振亭开车超过去停在宝马车前面，宝马车也停下了，两车离着有20公分，下车后，宋振亭到宝马车驾驶室外让对方开门，宝马车是宋振亭前妻张敏的车，张敏不开门，宋振亭找了一根木棍砸坏了张敏车左前玻璃，不知什么原因张敏的车碰上了张建国的车，宋振亭伸手去开车门，没有打开，就抓住张敏的头发，刘秀华没看见有没有打到她，接着宋振亭又转到副驾驶位置用木棍砸右前玻璃。5.证人张建国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5号下午3点左右，宋振亭、张建国、刘秀华三人开着张建国的鲁A557PA红色的雪佛兰车去华山卫生室，宋振亭开车，刘秀华坐车的副驾驶，张建国坐车的后排。到了华山卫生室没有找到孩子，宋振亭沿着荷花路向前走，到了遥墙的一条南北路上，看见前面一辆白色宝马X1正由北向南行驶，宋振亭就超车过去停在那辆车的前面。宋振亭下车去拿着一根木棍将张敏的车左前玻璃砸坏了，不知什么原因，张敏的车左保险杠碰上了张建国汽车的右后轮上方了，张敏不开车门，宋振亭用木棍砸坏了张敏驾驶的右前玻璃。宋振亭还用脚踹了一下驾驶室的车门。6.证人刘桂兰、宋世广的证言证明：刘桂兰是宋振亭的母亲，宋世广是宋振亭的父亲，张敏是前儿媳。2017年7月27日，张敏把孩子接走，再也没有送回来，也把电话拉黑了。宋世广看见宋振亭抓住张敏的头发，就劝宋振亭不要抓。宋振亭用脚踹了车门一脚，然后坐到张敏车驾驶座后面。到时张敏车左右前玻璃都坏了，没看见是谁砸的。宋世广听宋振亭说他砸坏了张敏车左右前车门玻璃，张敏左手腕和左侧脖子上的划痕是宋振亭拉她时造成的，别人没有动手。7.证人刘文涛、张海龙（济南宝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张敏的汽车在该公司维修的情况。8.证人楚光年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7日下午3点30分左右，楚光年开车沿稼轩西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临港路口时，看见稼轩西路西侧道路上停着2辆汽车，南面是一辆车头朝西南的红色轿车，北面是一辆车头朝南的白色宝马X1，两车距离很近，没看清是否碰到，感觉好像是发生了交通事故。9.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临港派出所于2018年1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车损照片》、《伤情照片》证明：2017年8月15日案发后，民警立即对鲁A0W237号汽车损坏情况和张敏的伤情进行了拍照固定，17日民警再次对鲁A0W237号汽车损坏情况进行拍照固定，21日张敏向临港派出所提供鲁A0W237号汽车损坏情况和其伤情照片，显示左右车窗被打碎、车内有玻璃碎渣、左右前车门和左前保险杠、左大灯等处有痕迹，张敏脖子、手臂、额头等处有伤情。10.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急诊病历、住院病案、收费票据复印件及伤情照片证明：2017年8月16日，张敏因多发软组织损伤、脑震荡住院治疗3天，费用共计2980.5元。11.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临港派出所2018年1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维修费发票》、《价格认定协助书》、《结算单》、《送达回证》、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简易文本）（济历城价认定〔2017〕4028号）证明：2017年9月4日，历城区价格认定中心对车辆损坏情况进行价格认定，价值为2.0674万元。在侦查过程中发现车辆部分损坏情况与本案无关，历城区价格认定中心于2017年9月27日重新作出价格认定，价值0.76万元。12.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临港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民警于2017年8月16日9时45分在案发现场四处寻找作案工具木棍未果。13.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临港派出所出具的《出警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8月15日，民警出警后在稼轩西路与临港路交叉口北约20米非机动车道上发现前后停着2辆白色宝马汽车，北边车上坐着2名男子、车外站着1名男子，南边车后座上坐着1名女子。民警将车、人带至临港派出所后，了解到3名男子分别是宋振亭、王家禄、田存亮，女子是张敏，宋振亭是张敏的前夫，王家禄、田存亮是宋振亭的同学，民警依次给张敏、宋振亭、王家禄做笔录后对张敏的汽车损坏情况及其被打伤情进行拍照取证，张敏的表妹到派出所接张敏回家，张敏称将其汽车放在派出所，后张敏在未告知原因的情况下驾车和其表妹离开。14.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临港派出所出具的《复议申请的答复》、《宋振亭讯问笔录》、《复议申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办案民警收到宋振亭复议申请书后，发现系其对犯罪行为的辩解，在后续办案过程中对其做过相关解释及答复。2018年2月5日侦查机关再次讯问被告人宋振亭，宋振亭表示侦查人员在之前的讯问过程中对其做过详细说明和答复。15.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临港派出所出具的《寻找证人情况说明》、《楚光年询问笔录》证明：案发后，侦查人员多次到案发现场周边走访，发现现场周边无监控录像，无固定经营摊主，多次联系周边东、西折腰村主任，向村民了解是否有人目睹事发经过，只有东折腰村村民楚光年同意作证，民警于2018年1月17日为楚光年制作询问笔录，其称“只是看到了现场有两辆车在那里停着，具体情况不了解”。16.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临港派出所于2018年1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临港派出所办案区同步录音录像设备故障，宋振亭故意毁坏财物案相关同步录音录像没有被录制上。17.《济南宝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车辆预检单》、济南宝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鲁A0W237于2017年8月21日到济南宝悦行维修车辆，其中左前门、右前门有个很小的凹陷，并没有伤到原车漆的痕迹，根据以往修车经验，该处不影响安全性能，出于经济方面考虑，可修可不修，但客户执意要求做整门烤漆维修。18.张敏提供的电信公司收据、郭建忠身份证、联通业务凭证、李艳艳身份证复印件及微信聊天截图证明：2017年8月15日19：14，张敏向其妹妹发送信息“报警”、“抓紧”，并向其妹妹发送定位信息“济南市历城区稼轩西路与临港路交叉…”。张敏表妹李艳艳拨打110电话的情况。19.张敏提供的汽车销售发票、机动车登记本复印件、济南宝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结算单、维修费发票、易通支付凭证复印件及车辆修复前被损照片证明：被害人张敏的鲁A0W237号汽车2017年8月20日进厂、29日出单修复价格折扣后为2.5453万元。20.张敏提供的济南宝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维修工单复印件证明：张敏的鲁A0W237号汽车2017年7月26日进厂、27日出厂维修，进行了后杠烤漆、拆装、修复，由保险公司直赔。21.张敏提供的GPS定位器照片证明：张敏从其汽车上拆下的GPS定位器情况。22.宋振亭提供的离婚协议书、抚养协议、入学通知书、证明等复印件证明：张敏与宋振亭于2013年7月1日协议离婚，女儿宋佳一归女方，男方每月支付600元抚养费，孩子户口不迁走，华山搬迁所得平方数拆迁款如数归宋佳一所有。2014年2月27日宋振亭、张敏协议宋佳一抚养权归女方，自2014年1月22日起由男方抚养，双方无需向对方支付抚养费。2017年8月28日宋佳一在男方抚养下入学等情况。23.张敏提供的离婚协议书、户口本、章丘区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张敏与宋振亭于2013年7月1日协议离婚，女儿宋佳一归女方，男方每月支付600元抚养费，孩子户口不迁走，华山搬迁所得平方数拆迁款如数归宋佳一所有。2017年7月31日因购房，张敏将宋佳一户口迁至章丘市双山街道世纪大道1526号5号楼2单元2903号。2017年11月30日，章丘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宋振亭撤回对张敏的抚养关系纠纷起诉。24.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简易文本）》（济历城价认定〔2017〕402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高新（临）鉴通字［2017］10150号）证明：该中心于2017年9月4日出具鉴定意见，鲁A0W237号汽车修复、更换价格为0.76万元。被告人宋振亭、被害人张敏分别于2017年9月30日、2017年10月5日在鉴定结论通知书上签字。25.张敏提供的录像资料证明：2017年8月15日案发后，被害人张敏及其亲属到案发现场走访目击证人并询问案发当时的情况，其中视频第5、6、7为同一人描述的较为全面，第8、11为另2人，第10为听他人诉说的情况。26.张敏提供的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8月29日在被害人张敏居住的小区地下车库内，宋振亭等人将张敏的孩子抢走的情况。27.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临港派出所于2018年4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份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街道办事处临港路与稼轩西路南向车道交叉口向北20米道路西侧。2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宋振亭的身份情况。29.被告人宋振亭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7月1日，被告人宋振亭和被害人张敏协议离婚。2017年8月15日下午，因张敏将女儿接走未送回且将女儿户口迁出，将宋振亭的电话拉黑，在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路与稼轩西路南向车道交叉口向北20米道路上，宋振亭驾驶张建国的车将张敏驾驶的鲁A0W237号汽车逼停。张敏的车里很黑，以为孩子在车里，就从路边捡了一个棍子将张敏的左前门车门玻璃砸坏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张敏的车左侧保险杠撞到了张建国车的右后轮上方了。为了孩子的安全，宋振亭想将张敏的车钥匙拔下来，在车的左边够不着车钥匙，就把张敏的车右前车门玻璃砸碎了。宋振亭发现张敏左胳膊上有血，在抓张敏头发的过程中抓了她脖子一下。这时，宋振亭的父母和王家禄、田存亮都来了。宋振亭还踹了一脚车门。二、附带民事部分证据1.郭建忠中国电信交费单据及张敏表妹2017年8月15日通话记录证明：在2017年8月15日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敏第一时间向家人求救并要求家人报警。2.宝悦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7月27日预约出厂的记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敏在案发前对事故汽车进行全面保养，2017年8月15日案发之前汽车完好无损。3.宝悦行2017年8月20日至8月29日结算单、修车发票、易通支付单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敏的车辆修车情况及修车费用为25453元。4.章丘区人民医院急诊病历、住院病案、治疗费用单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敏身体受损的情况，医疗费2980.5元、住院期间为3天。5.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济历城价认定［2017］4028号）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敏车辆损失为7600元。6.CT片证明：腰部、头部、脚部受损，头部脑震荡，其他部位为软组织挫伤。针对被告人宋振亭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经查，根据宋世广等人的证言、车损照片、济南宝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结算单、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宋振亭故意毁坏被害人张敏的鲁A0W237号汽车左右前车门玻璃、左前车门、左右前车门外部导轨封条的事实。在本案中，虽右前车门有损坏，但没有证据证明该损坏是由被告人宋振亭造成的，故本院将价格认定结论书中的右前车门整形烤漆价格认定予以扣除，认定宋振亭毁坏财物共计5200元。受害人张敏将女儿接走未送回并不必然的导致宋振亭故意毁坏财物。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结论书是根据客观、真实的车损情况通过专业、合法的程序综合认定得出的价格，无论是否有车辆维修单，均不影响对车辆损失价值的最终价格认定。对被告人宋振亭的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有踹、砸右前车门的行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它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害人张敏主张的各项附带民事损失，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经查：（1）车辆损失：根据证人张建国、刘秀华等人的证言、结算单、维修费发票、易通支付凭证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宋振亭在故意毁坏财物的过程中间接导致鲁A557PA号汽车与鲁A0W237号汽车相撞，导致左前保险杠、左前大灯等部位损坏，造成张敏实际车辆损失25453元，故本院认定车辆损失为25453元。（2）医疗费：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结合张敏提交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本院认定医疗费2980.5元。（3）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张敏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交通费主张，但其受伤住院必然支出部分交通费，鉴于张敏住址与接受治疗的医院距离及住院天数，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张敏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计算，符合山东省有关规定，本院予以采信。结合住院病案、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足以证实其住院期间为3天。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天×100元）=300元。（5）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张敏未提交其缴纳个人所得税的相关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其误工费900元的主张。自2005年开始济南取消了城镇与农村的区别，统一为居民户口，故其误工费可按照山东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的标准计算，根据住院期间认定误工时间为3天，故本院认定误工费为（36789÷365×3天）=302.4元。（6）营养费：营养费应参照鉴定机构和医嘱的意见确定。在医嘱中并未要求张敏加强营养，故张敏提出的营养费15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7）护理费：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结合本案证据及实际，张敏受伤住院必然需要人护理，本院认定住院期1人护理。张敏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因护理而实际减少的收入，故本案张敏的护理费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据此，本院认定护理费为（3天×100元×1人）=3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振亭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宋振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因宋振亭故意毁坏财物而给被害人张敏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振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宋振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敏2948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钊人民陪审员  高云勇人民陪审员  姜汉文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窦钰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