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002民初1833号 原告：海南琴岛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金贸区AB小区中衡公寓第****。 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广东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广东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南斯达制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大路镇/div> 法定代表人：徐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某，男，198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现任海南斯达制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南琴岛药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海南斯达制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某、朱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南琴岛药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473129.6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货款920817元及占用货款期间的利息（利息分二笔计算：以480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以87274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5月26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产品保证金10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费66166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3年3月14日，原、被告签订《全国总代理协议书》，约定原告成为被告注射用头孢西丁钠的全国总代理（浙江省除外），代理期限从2013年3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原告从被告处购得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出售给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和湖北唐人医药有限公司，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和湖北唐人医药有限公司最终出售给辰溪县人民医院和金昌西京医院，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金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辰溪县人民医院和金昌西京医院进行检查，认定注射用头孢西丁钠不符合标准规定，对辰溪县人民医院没收违法所得218592元、并处罚款220800元的处罚和金昌西京医院没收违法所得5657.6元、并处罚款28080元的处罚，合计473129.6元，原告已向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和湖北唐人医药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于2017年4月13日、2017年6月26日向被告退回有质量问题、总价值48070元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2）2015年6月1日，原、被告签订《全国总代理协议书》，约定原告成为被告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的全国总代理，代理期限从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产品保证金100000元。代理期限内，原告取得被告的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发现部分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有效期即将届满，难以再销售，经协商，被告同意由原告自行销毁该部分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并返还原告相应货款872747元。 原告认为，根据2013年3月14日《全国总代理协议书》第十条规定，被告提供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不符合标准规定而造成原告损失473129.6元，应由被告赔偿损失；被告应返还原告退回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货款48070元，加上应返还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货款872747元，合计920817元；2015年6月1日签订的《全国总代理协议书》期限已满，被告应返还原告产品保证金100000元；原告为追偿债权而提起诉讼产生的律师费66166元由被告承担，以上四项合计1638371.09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原告海南琴岛药业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全国总代理协议书》二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关于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和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的买卖合同关系、注射用头孢西丁钠不符合标准规定应由被告承担法律后果及原告为追偿债权而提起诉讼产生的律师费66166元应由被告承担； 2、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原告根据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全国总代理协议书》，向被告支付产品保证金100000元的事实； 3、海南斯达制药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单号：0774180）、海南琴岛药业有限公司药品发货清单（销售单号：XS20141010001758）、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湖南华源瑞达医药有限公司销货清单各一份，证明原告从被告处购得部分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出售给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又出售给湖南华源瑞达医药有限公司，湖南华源瑞达医药有限公司最终出售给辰溪县人民医院的事实； 4、现场检查笔录、湖南省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湖南省怀化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怀）药责改通【2015】29号责令改正通知书、（怀）食药监立案通【2015】29号立案通知书、（怀）食药监药听告【2015】29号听证告知书、（怀）食药监药罚告【2015】29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怀）食药监药罚【2015】2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各一份，证明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辰溪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认定被告提供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不符合标准规定，对辰溪县人民医院采取没收违法所得218592元、并处罚款220800元的处罚； 5、双方抵帐协议书（海南琴岛药业有限公司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一份，证明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辰溪县人民医院进行没收违法所得218592元、并处罚款220800元的处罚，原告已承担该损失，被告应按约赔偿原告该损失； 6、海南斯达制药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单号：0776152）、海南琴岛药业有限公司药品发货清单（销售单号：XS20150615001336）各一份，证明原告从被告购买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出售给湖北唐人医药有限公司，湖北唐人医药有限公司最终出售给金昌西京医院； 7、现场检查笔录、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甘肃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金区）食药监药罚告【2016】09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金区）食药监药罚【2016】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甘肃省罚没款非定额收据各一份，证明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金昌西京医院进行检查，认定被告提供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不符合标准规定，对金昌西京医院采取没收违法所得5657.6元、没收劣药注射用头孢西丁钠58支并处罚款28080元的处罚； 8、双方抵帐协议书（海南琴岛药业有限公司与湖北唐人医药有限公司）一份，证明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金昌西京医院进行没收违法所得5657.6元、没收劣药注射用头孢西丁钠58支并处罚款28080元的处罚，原告已承担该损失，被告应按约赔偿原告该损失； 9、中山市润湘物流货物托运单、证明、收货签收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分别于2017年4月13日、2017年6月26日向被告退还有质量问题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总价48070元； 10、海南斯达制药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单号：0778053/0778703）、海南琴岛药业有限公司报损单、广东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不合格药品报告确认单、海南琴岛药业有限公司不合格药品销毁记录、照片各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交付的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有效期即将届满，难以销售，原告依法对总价值872747元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进行销毁； 11、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为向被告追偿债权而支付了律师费66166元； 12、律师函、快递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在2018年2月5日曾发函催告被告履行，但被告拒收邮件的事实。 被告海南斯达制药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认定涉案药品（注射用头孢西丁钠）生产质量不合格，无任何事实依据。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二章、第三章、第四章的规定，我国对药品质量采取全程、分段监管要求，药品质量涉及到生产、存储运输及临床使用三个阶段；2、被告作为药品生产企业，仅对生产阶段的质量负责，而原告对涉案药品验收、入库时，未对质量问题提出异议，涉案药品入库后，被告已完成交付义务，应当认定验收合格入库；3、涉案药品在原告保管、控制期间，应当按照《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进行合理储存，在此期间发生质量问题，与被告无关；4、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辰溪县人民医院、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金昌西京医院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仅是对临床环节药品质量不合格而做出的处罚，并非认定被告在生产环节的质量问题，琼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进行现场调查，并进行法定留样取样和质量复核，认定被告无质量问题。（二）原告在未经药监部门认定，未经被告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将已验收、入库的药品退回，其单方行为的一切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原告未按照经营规范向药监部门报告，药监部门也从未认定涉案药品存在生产环节的质量问题。（三）无论原告是否实际销毁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其一切法律后果均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在发运该批次药品时，《随货同行单》明确注明批号、生产日期及有效期，原告在对涉案药品进行验收、入库，尚有11个月到15个月的充分销售期，原告以临近有效期向被告索赔，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四）原告没有按照约定完成销售任务，因此无权要求返还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保证金100000元。2015年《全国总代理协议书》保证金，已实际结转至2017年《代理协议》中，按照《代理协议》第八条规定，原告没有完成销售任务，被告有权没收保证金作为赔偿，弥补给被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五）因原告无理起诉，由此产生的律师费与被告无关，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海南斯达制药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一份，证明被告提供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符合法定标准，质量合格，且储存条件是在凉暗处密封保存； 2、药品GMP证书一份，证明被告具有合法生产药品的资质； 3、琼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及检验报告一份，证明琼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进行现场检查，并对该批次取样检验，检验报告为合格，证明该事件与被告无关； 4、代理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的代理关系一直延续到2017年，涉案保证金也结转至2017年合同，该协议第八条第三项明确约定原告如连续三个月未完成销售任务量，被告有权终止协议并没收全额保证金作为赔偿金； 5、协议执行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连续三个月均未完成销售任务，无权要求被告返还保证金100000元； 6、注射用头孢西丁钠说明书一份，证明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对运输、储存有严格要求。 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一）被告对原告证据1、2、6没有异议，对证据3、4、5、7、8、9、10、11、12有异议。原告证据1、2、3、4、6、7，能够证明原、被告签订《全国总代理协议书》、原告支付保证金100000元、原告销售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和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情况及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辰溪县人民医院、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金昌西京医院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对原告证据1、2、3、4、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原告证据5、8，是原告与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唐人医药有限公司的抵帐协议书，与本案无关；原告证据9为原告将价值48070元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寄给被告，但不能证明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证据10是原告单方面销毁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不能确认真实性，也不能证明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存在质量问题；原告证据11、12与本案无关，对原告证据5、8、9、10、11、12不予确认。（二）原告对被告证据1、2、3、4、6没有异议，对被告证据5有异议。被告证据1、2、3、4、5、6证明被告具有生产资质、批号1411021注射用头孢西丁钠质量合格及原、被告签订代理协议销售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的事实，对被告证据1、2、3、4、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14日，原、被告签订《全国总代理协议书》，约定原告成为被告注射用头孢西丁钠的全国总代理（浙江省除外），代理期限从2013年3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2014年10月10日，原告将64000支注射用头孢西丁钠（批号1408011）出售给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2日，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出售给湖南华源瑞达医药有限公司。2014年12月23日，湖南华源瑞达医药有限公司出售给辰溪县人民医院。2015年6月15日，原告将7500盒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出售给湖北唐人医药有限公司，湖北唐人医药有限公司出售给金昌西京医院。2015年9月2日，湖南省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辰溪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认定注射用头孢西丁钠（生产企业：海南斯达制药有限公司，批号:1408011）不符合标准规定。2016年5月11日，湖南省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辰溪县人民医院进行没收违法所得218592元、并处罚款220800元的处罚。2016年3月7日，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金昌西京医院进行检查，认定金昌西京医院使用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生产企业：海南斯达制药有限公司，批号:1411021）为劣药。2016年6月16日，海南省琼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生产批号1411021注射用头孢西丁钠进行取样抽验。2016年7月12日，海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琼海分所出具药品检验报告，认定被告批号1411021注射用头孢西丁钠抽验合格。2016年7月8日，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金昌西京医院进行没收违法所得5657.6元、没收劣药注射用头孢西丁钠58支及并处罚款28080元的处罚。原告于2017年4月13日、2017年6月26日向被告退回价值48070元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 2015年6月1日，原、被告签订《全国总代理协议书》，约定原告成为被告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的全国总代理，代理期限从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保证金100000元。2015年协议期满后，原、被告又续签了2016年、2017年代理协议，2015年100000元保证金结转到2016年，再从2016年结转到2017年。从2017年7月至12月，原告连续五个月没有完成双方在代理协议中约定的销售目标。2018年6月25日，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473129.6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货款920817元及占用货款期间的利息（利息分二笔计算：以480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以87274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5月26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产品保证金10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费66166元；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案经审理，被告不承认药品存在质量问题，不同意支付1638371.09元，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存在二个争议焦点：一、被告提供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二、被告是否返还原告货款920817元及占用货款期间的利息（利息分二笔计算：以480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以87274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5月26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是否返还原告保证金100000元；四、被告是否承担因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费66166元。 一、被告提供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本案中，原、被告签订《全国总代理协议书》，由被告向原告出售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原告委托广东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供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进行验收和入库。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权利义务明确，依法应予以确认。被告交付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原告完成验收和入库储存，证明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在交付时质量是合格的，双方对合同已履行完毕。被告完成交付后，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储存风险转移到原告，原告应尽到妥善储存责任。2014年10月10日，原告将64000支注射用头孢西丁钠（批号1408011）出售给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2月12日，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出售给湖南华源瑞达医药有限公司，2014年12月23日，湖南华源瑞达医药有限公司出售给辰溪县人民医院；2015年6月15日，原告将7500盒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出售给湖北唐人医药有限公司，湖北唐人医药有限公司出售给金昌西京医院。注射用头孢西丁钠每次出售和交付，都经过经营企业的验收和入库储存，都未发现质量问题。海南省琼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批号1411021注射用头孢西丁钠进行取样抽验，抽验结果为合格。经过法庭调查，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生产的涉案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存在质量问题，因此无法确认涉案注射用头孢西丁钠是在生产环节、还是在原告储存环节或者是其他经营企业在储存运输及临床使用环节出现质量问题。 二、被告是否返还原告货款920817元及占用货款期间的利息（利息分二笔计算：以480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以87274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5月26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从原告提供被告海南斯达制药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单号：0778053/0778703）可以显示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的生产日期和有效期，对此原告是明知的而且没有提出异议，并在2015年6月9日和2015年9月10日验收入库，至2016年5月26日广东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出具不合格药品报告确认单，在广东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储存已将近一年时间。本案中，原告未申请药监部门进行取样检测，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生产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和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存在质量问题，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通过协商退回价值48070元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和销毁价值872747元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的事实。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原告货款920817元及占用货款期间的利息（利息分二笔计算：以480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以87274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5月26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生产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和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三、被告是否返还原告保证金100000元。2015年6月1日，原、被告签订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全国总代理协议书》，代理期限从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保证金100000元。2015年代理协议期限届满后，原、被告又续签了2016年、2017年代理协议，100000元保证金从2015年结转到2016年，又从2016年结转到2017年。2017年《代理协议》第八条第3项规定：乙方（原告）连续三个月月度累计提货量低于“协议任务和分解指标”中规定的各月累计任务量或者连续两个月不提货（包括乙方原因甲方暂停发货），甲方（被告）将有权终止协议并取消乙方代理资格，并有权没收全额保证金作为赔偿金，保证金不足于支付违约金时，甲方有权追偿。原告在2017年7月至12月连续五个月未能完成任务量，已构成违约，被告有权将100000元保证金作为赔偿。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100000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四、被告是否承担因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费66166元。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被告生产的注射用头孢西丁钠和甲磺酸罗哌卡因注射液存在质量问题，其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因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费66166元，由原告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原告诉请被告支付1638371.09元及占用货款期间的利息（利息分二笔计算：以4807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以87274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5月26日起计算至被告清偿之日止），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海南琴岛药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772.67元，由原告海南琴岛药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史朝晖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邓征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四十二条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