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宿埇民一初字第01883号原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无锡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秦志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秋菊，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徐李让，该公司员工。被告：周宝军，男，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委托代理人：马委员，宿州市埇桥区永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宝军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秋菊、徐李让，被告周宝军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委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诉称：一、本案争议不属劳动仲裁委员会受理案件范围，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与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民申字第1038号民事裁定书矛盾，仲裁裁决错误。1、内部承包合同产生的争议不是民法调整的范畴。2011年7月，被告依据一份《承包合同》将原告起诉至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主体资格不适格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不服上诉到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后又申诉到最高人民法院，均被驳回。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1038号裁定认为：“本案的承包合同属于企业为落实责任制、提高效率、理顺管理，而指定单位内部某机构负责某项工作并给予一定物质奖励的行为，合同主体不是平等的民事法律关系，而是监督与被监督、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因此，当事人双方就履行承包合同产生的争议并不是民法调整的范围，不论是项目部还是周宝军作为原告提起民事诉讼均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的范围。周宝军关于其为适格原告、本案由人民法院受理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最高院已认定本案是当事人履行内部承包合同产生的争议，不是劳动争议，不是民法调整范围，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应受理。该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定，依法具有不可争议性、排除性，非经法定程序（最高检察院抗诉）任何人民法院也不得就该案再做新判决，随意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双方当事人也不得就该争议向任何法院再行提起诉讼。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断章取义的引用最高人民法院裁定中的内容，将裁定中最关键的认定即“当事人双方就履行承包合同产生的争议并不是民法调整的范围，不论是项目部还是周宝军作为原告提起民事诉讼均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的范围”只字不提，不但不尊重最高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定，反而作出对抗性的仲裁裁决。2、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4）宿劳人仲裁字126号仲裁裁决还断章取义地引用作废的法规和劳动部函复。劳动部办公厅于1993年12月27日颁布的《关于履行企业内部承包责任合同的争议是否受理的复函》（劳办发（1993）224号）函复如下：“企业实行内部责任制后与职工签订的承包合同与劳动合同有很大的差别，一般不属于劳动合同，因此在工作中应防止用承包合同代替劳动合同的倾向。但是，如果承包合同中包含有工资福利等应在劳动合同中规定的劳动权利义务方面的内容，则该合同带有劳动合同的某些属性。职工与企业因执行承包合同中有关劳动权利义务方面的规定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当地仲裁委员会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劳动争议处理条例》规定的受案范围予以受理。”据此，按劳动争议受理的内部承包合同纠纷，其前提必须是承包合同中包含了劳动合同中应规定的劳动权利义务方面的内容，否则，不属于劳动争议，不能按劳动争议处理。被告申请劳动仲裁依据的《承包合同》中，没有劳动合同中规定的任何劳动权利义务方面的内容，不适用此函复。可是，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只引用了函复的结果，没有引用前提条件，导致错误的受理此案。另外，函复中规定仲裁委员会受案范围可根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劳动争议处理条例》规定予以受理，该条例的受案范围也不包括此案情形，并且该条例已作废。也就是说，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引用的函复和法规，不但不适用此案，并已废止。3、原、被告之间虽然是管理与被管理、监管与被监管关系，但被告申请仲裁的事项不是劳动合同产生的争议，而是内部承包争议，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没有权利受理。4、被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起诉所依据的《承包合同》内容中，被告代表的是“十分公司宿州电厂项目部”而并非本人，现被告依据其合同以本人名义申诉是不成立的，被告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具备申诉主体资格。二、被告申诉所依据的《承包合同》是无效合同，且自始至终没有履行过。宿州市仲裁委员会裁决支付被告奖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签订《承包合同》的一方代表为刘爱增，另一方为被告，他们分别是施工宿州电厂工程的项目部经理和副经理，原告从没委托授权他们将宿州电厂工程承包给任何单位及个人，十分公司宿州电厂项目部也是不存在的。因此，该合同是无效合同。2、这份合同中约定，项目负责人、总工程师、总会计师等承包要交承包抵押金，可从没有任何人交过抵押金。3、因被告违反企业规定，在施工宿州电厂工程不久就被停止了工作，不存在奖励问题。也就是说，这份合同是无效合同，双方从没有履行过，不存在支付奖金问题。被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合同的效力及是否履行，宿州市仲裁委员会作出给付奖金的裁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该案已超过仲裁时效，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没有超过仲裁时效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主张的是2005年发生的事实，至2011年到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已有六年时间，在此期间，他从未向原告提出主张。另外，2009年双方解除劳动合同时，一切关系全部结清，没有任何遗留问题。因此，该案超过一年仲裁时效。被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没有超过仲裁时效，可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定没有超过仲裁时效。综上所述，原告认为，本案已由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生效裁定，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没有权利再受理此案。原告没有授权任何人与被告签订《承包合同》，该合同是无效合同，原、被告从没有履行过。请求法院撤销（2014）宿劳人仲裁字126号仲裁裁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法院：1、依法判决原、被告之间的争议不是劳动争议，劳动仲裁委员会不能受理裁决，原告不应支付被告效益奖金；2、依法判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周宝军辩称：1、原、被告争议属于劳动争议，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的裁定书合法有效。原告的诉请无法律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2、原、被告间签订的合同视为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发生争议属于当地劳动仲裁委员会受理的范围，因此仲裁委受理此案有法律依据。3、该案和高院诉讼案件不是同一案由。4、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是项目部的部门负责人。5、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履行了合同规定的各项义务。6、从案件发生争议开始，被告一直向原告主张权利，在此期间经过多次诉讼。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判决书三份，证明该案属于企业内部合同发生的争议，不是劳动合同产生的争议。同时证明该案不属于民法调整范围，不是法院及仲裁委员会受理范畴，被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单据封面一份，证明被告最后领取工资的时间是2006年6月30日，诉讼时效应该从此时开始计算，该诉讼已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3、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一份，证明原、被告解除劳动关系是在2009年9月10日，从此时到申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一年的时间，解除合同时双方无争议，若存在争议不能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律文书。4、庭审笔录共计13页、2006年6月工程结算报表，证明被告于2006年7月撤出工程（笔录64页），被告在工程未结束时已离开企业，被告没有履行在劳动仲裁时提交承包合同的第四条交抵押金的约定。5、安徽华电宿州发电有限公司一期2X600MW机组工程铁路专用线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安徽宿州的负责人是刘爱增不是被告。被告周宝军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3、4不能达到原告的举证目的。证据2不能证明原、被告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来源不明，不能证明该公司的负责人是刘爱增。被告周宝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被告享有效益奖金的权利，以及履行合同的事实。2、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作为原告的代表与安徽华电宿州发电有限公司签订合同。3、2006年工程报表一份，证明被告一直在该工程履职的事实。4、结算书一份，证明该工程结算的时间，以及结算价格。5、最高人民法院裁定书一份，证明效益奖金也是劳动报酬范围。6、来访登记表一份，证明被告一直在主张自己的权利。7、证人证言一份，证明该工程在2009年春节后进行结算。8、律师函一份，证明被告在2010年12月30日主张自己的权利。9、照片6张，证明被告参与了涉案工程的建设与结算。10、入党申请书一份，证明2007年被告还在原告处工作。11、劳动仲裁申请书和劳动仲裁委员裁决书各一份，证明该争议属于劳动争议，裁决原告支付被告奖金的事实。12、授权委托书一组，证明项目部人员委托被告主张权利。13、证人郝某当庭证言，证明涉案工程系被告施工。原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的落款处没有原告的任何印章，对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原告没有该项目部，也没有印章，被告根据该合同申请仲裁，不具有主体资格。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是复印件，不能达到举证目的。证据3、4不能达到被告的举证目的。证据5、6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案属于企业内部合同发生的争议，不是劳动合同产生的争议。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未出庭，且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证据8没有收到，与本案无关。证据9无法证明拍摄时间，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证据10与本案无关。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该裁决违反法律规定。证据12该人员不是原告公司人员，与本案无关。证据13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且与本案无关。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二、被告提交的证据7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不予认定；其余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本案经举证、质证、认证，查明以下事实：2005年6月15日，安徽华电宿州发电有限公司与原中铁十九局四公司（现变更为六公司），签订一期2600MW机组工程铁路专用线工程（B标段）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20693777元，中铁十九局四公司在安徽省设立了中铁十九局四公司十分公司，任命刘爱增为该分公司经理，中铁十九局四公司为承建上述工程又成立中铁十九局四公司宿州电厂项目部，周宝军为该项目部负责人。2005年8月10日，中铁十九局四公司十分公司与该分公司项目部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合同双方：甲方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十分公司，乙方十分公司宿州项目部。二、合同内容：宿州项目部所施工宿州电厂铁路专用线工程。三、双方责任，甲方责任：1、与项目部一起选用施工队伍及项目部人员安排；2、协助项目部进行对下分包合同的签订；3、协助项目部沟通与业主的关系；4、经常检查项目部各职能部门业务工作，发挥领导和监督职能作用；5、搞好经济核算，按承包合同规定，及时兑现效益奖。乙方责任：1、负责工程项目的施工生产工作，认真履行与业主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确保工程保质保量按期完成；2、在施工过程中对违反项目部有关规定的劳务队伍有权进行调整，项目经理有权对项目部结构，人员进行调整辞退，并及时与甲方沟通；3、按有限公司规定及时发放工资，在甲方规定或核算的奖金总额范围内，自行确定奖金分配方案；4、对劳务队伍工程款拨付，每月进行工程进度计价，在准确的计价范围内，有权决定工程进度款的拨付数额；5、按有限公司规定，组织工程材料和需租用机械设备的采购、租用招标、合同签订。对租用的周转材料和机械设备，在工程不需要时及时清退；6、对在施工管理中的经营活动，项目部要积极主动做好工作，其发生费用在1万元以内的，由项目经理签字支付，超过1万元请示公司经理；7、项目部与劳务队伍签订的劳务合同，按有限公司统一文本执行，人、材、机费用标准按公司规定执行。四、综合经济效益核算及奖惩：上缴款按与业主合同价的15%上缴公司，超出部分由公司按超出总额的30%奖励项目部，项目经理有奖金分配权。项目部经理、书记每人交人民币两万元抵押金、项目总工交人民币一万元抵押金，在施工管理过程中，由于项目经理工作失误造成工程成本增加，或没有完成上缴款指示，项目部不得发放奖金。项目经理、书记总工没收抵押金。刘爱增与周宝军分别代表中铁十九局四公司十分公司与该分公司项目部签字。该工程于2006年底竣工并验收合格。安徽华电宿州发电有限公司于2008年11月17日与中铁十九局四公司结算后足额支付工程款28925948元。后周宝军2011年以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为由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十分公司支付其内部承包奖金1206382元。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7日作出（2011）宿中民一初字第000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周宝军起诉，因周宝军不服提出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8日作出（2012）皖民四终字第0010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周宝军不服，提出申诉。2013年10月25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3）民申字第1038号民事裁定书，裁决驳回了被告的再审申请。后，被告以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十分公司作为被申请人申请仲裁，要求其支付内部承包奖金2412764元及同期银行利息。2015年2月4日，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书（（2014）宿劳人仲裁字126号），裁决原告支付被告效益奖金1878196元。原告不服，提起诉讼。另查明：1993年10月1日，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2009年9月10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2010年8月，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的争议是否属劳动争议；二、被告是否具备主体资格；三、被告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四、原告是否应支付被告效益奖金。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被告之间的争议是否属劳动争议。劳动关系是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由用人单位支付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劳动关系的主体不是平等的民事法律关系，而是领导与被领导、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案经查实，1993年10月1日开始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2009年9月10日，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3）民申字第1038号）认定的事实，“项目部与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十分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应为内部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约定，项目部在管理上并不享有完全的自主权---。项目部的收益不是承包利益而是效益奖金”。并进一步指出，“该合同主体之间不是平等的民事法律关系，而是监督与被监督，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参照劳动部《关于履行企业内部承包责任合同的争议是否受理的复函》（劳办发（1993）224号），“企业实行内部责任制后与职工签订的承包合同与劳动合同有很大的差别，一般不属于劳动合同，因此在工作中应防止用承包合同代替劳动合同的倾向。但是，如果承包合同中包含有工资福利等应在劳动合同中规定的劳动权利义务方面的内容，则该合同带有劳动合同的某些属性。职工与企业因执行承包合同中有关劳动权利义务方面的规定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综上，原、被告双方既存在劳动合同又存在内部承包合同，对内部承包合同中包含的工资福利等权益内容发生的争议，应属于劳动争议范围。而效益奖金作为工资的一部分，就此发生的争议是劳动争议，应由劳动法律法规进行调整。根据法律原理，劳动法与民法在法律理念、基本原理、对象上有诸多不同，更多的属于社会保障法范畴，原告以承包合同提起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以不属民法调整的范围驳回被告起诉并未排除被告可以劳动争议主张权利，故对原告的辩论观点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是否具备主体资格。2005年6月15日，安徽华电宿州发电有限公司与原中铁十九局四公司（现变更为六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中铁十九局四公司在安徽省设立了中铁十九局四公司十分公司，任命刘爱增为该分公司经理，中铁十九局四公司为承建上述工程又成立中铁十九局四公司宿州电厂项目部，周宝军为该项目部负责人，刘爱增与周宝军分别在承包协议上签字。虽然中铁十九局四公司十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但该分公司确实存在，分包事实存在，且承包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刘爱增代表原告签订协议的行为应视为原告单位行为，其责任应由原告单位承担，被告向原告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被告周宝军作为项目经理根据该项目部人员委托主张权利，并由周宝军按照相关规定分配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原、被告双方主体适格。三、被告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2009年9月10日，原、被告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原告于当年春节后知悉结算资料审核数字，并于2010年12月31日致律师函要求原告支付奖金，庭审过程中，被告亦提供了结算书、来信来访登记表、律师函、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等，证明其何时知道自己权利被侵害以及不断主张其效益奖金的事实，其仲裁时效处于中断状态，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限制。四、原告是否应支付被告效益奖金。案经查实，涉案工程于2006年底竣工并经验收合格，安徽华电宿州发电有限公司与原中铁十九局四公司（现变更为六公司）于2008年11月17日结算后足额支付工程款28925948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第四条约定，“上缴款按与业主合同价的15%上缴公司，超出部分由公司按超出总额的30%奖励项目部，项目经理有奖金分配权”。原告应依照结算数额及双方约定支付效益奖金，项目结算数额为28925948元，实际发生费用为19561229元。根据双方约定经本院计算，原告应支付被告效益奖金1878175元［（28925948元-20693777元15%-19561299元）3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周宝军效益奖金1878175元，周宝军按规定进行分配。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 永人民陪审员  韩效胜人民陪审员  刘双贵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夏倩倩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