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824民初95号 原告：四川正立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雅安分公司。 营业场所：雅安市雨城区河横街廊桥雅舍5单元6楼8号。 负责人：魏勇，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艳，四川明炬（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县江西千亿建筑科技产业园A区8号。 法定代表人：廖耀清，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邓振诫，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欢，江西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师豪，男，汉族，1987年11月17日生，住四川省芦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高义，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秋霞，四川天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正立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雅安分公司（以下简称：正立消防雅安公司）与被告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贤公司）、师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被告中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振诫、被告师豪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义、陈秋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给付消防工程款782067元，并向原告支付该款从2017年7月21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二被告以782067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四的标准从2017年8月11日向原告给付违约滞纳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期间，被告中贤公司承建石棉县XX片区棚区改造项目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将该项目的消防工程委托原告施工，双方于2015年6月16日签订《消防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310万元总价包干，原告每月28日报工程量，中贤公司次月支付上月工程量的70%的进度款，在总工程安装完善后30日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70%，待原告向中贤公司支付消防验收报告后中贤支付合同总金额的97%，剩余3%为质保金。合同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等。2016年8月5日，双方签订《消防施工合同补充协议》；2017年2月17日、2017年6月1日，双方又分别签订《消防安装补充合同》和《防火门门禁及监控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7月21日，二被告与原告结算，工程结算金额为3622067元；2017年8月11日，案涉消防工程经雅安市公安消防支队验收合格。现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8400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782067元。然被告未按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故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师豪辩称：1、原告在本案案涉工程中消防施工是事实，对原告起诉的金额有异议，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系总价包干，合同总价为310万，现在已经支付了284万，只欠付原告26万元；2、未经设计变更的工程量应当包含在合同总价范围内，原告增加的该部分款项不予认可；3、原告施工工程质保金为工程款总价的3%，质保期为2年，现在还在质保期内，质保金不应返还；4、利息和违约滞纳金不应该同时主张，原告已经主张利息的视为赔偿原告的实际损失，违约滞纳金则不予支持；5、师豪本人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与中贤公司系挂靠关系；6、师豪现在被羁押于XX县看守所，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师豪与原告之间的转款情况。 被告中贤公司辩称：1、原告提交的施工合同中甲方盖章的项目部印章是伪造的，合同不具有真实性，项目部不具有对外签订合同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合同无效；2、根据施工合同1.3承包范围约定，按现有施工图以及验收规范要求需设置的所有消防系统，原告所施工完成的工程量均在合同承包范围，合同总包干价为310万，虽然原告与师豪有结算单，但是原告和师豪存在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的行为，因为原告只能根据施工合同进行施工，如要变更，一定要变更设计，再由施工单位进行施工，而案涉消防工程未进行设计变更，故结算只能依据合同价310万进行结算；3、因合同无效，原告无权主张违约金，且因案涉项目还在质保期，无权主张3%的质保金；4、因师豪和中贤公司已向原告支付284万元工程款，被告师豪仅欠原告工程款16.9万元未付。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 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中贤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 2、《消防施工合同》，拟证明2015年6月16日，原被告建立消防施工合同关系，合同约定总价款为310万元； 3、授权委托书，拟证明原告委托李元坪全权处理本案案涉工程、包括项目谈判、合同签订、工程结算、工程款收取； 4、项目指令，拟证明中贤公司向原告发出项目指令，委托完善公共部分照明施工，该部分的增加工程量为91163元； 5、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标段消防工程结算表，拟证明经原、被告结算，消防工程结算金额为3622067元，同时中贤公司项目经理罗星在该结算表签字确认； 6、雅安市公安消防支队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拟证明涉案消防工程验收合格； 7、委托书、客户收付款入户入账通知，拟证明师豪系中贤公司案涉项目的项目负责人，中贤公司确认师豪的这一身份； 8、石棉项目确认书汇总表，证明截止2017年8月30日，本案中贤公司已支付涉案消防工程工程款2360000元，尚欠工程款1262067元； 9、班组长承诺书、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标段农民工工资拖欠表、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魏元东），证明中贤公司支付原告民工工资48万元，尚欠原告工程款782067元； 10、《消防安装补充合同》，拟证明中贤公司根据工程需要与原告签订补充合同，就增加的工程量签订合同，金额为72100元； 11、《消防施工补充协议》，拟证明中贤公司与原告公司就所涉消防变更达成补充协议，该份协议的金额为184004元； 12、《防火门门禁及监控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也属于增加工程量的范围，拟证明双方对增加工程量进行的约定。 被告师豪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中载明了工程合同系总价包干合同，付款方式为乙方向甲方交付消防验收报告后支付97%，剩余3%为质保金（9.3万元），本案中原告应当提供消防合格证明，质保期为2年，质保期满后一月支付质保金，不计息，合同中涉及的违约责任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违约金的约定不能明显高于造成的实际损失，原告既主张利息又主张滞纳金，存在重复计算，不应得到支持；对第3、4组证据无异议；对第5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结算表应当根据双方的施工合同以及在具体施工过程中有无增减量来计算，合同约定了总价包干，所有工程量都在总价之内，除非有设计变更，才能重新计算价款；第6组证据系复印件，如果与备案的一致，没有异议，验收日期是2017年8月11日，在这之后，被告才负有向原告支付至合同总金额97%的义务，对于原告诉请的要求支付从2017年7月21日开始计算利息的主张与合同约定不符；第7、8组证据是复印件、无原件，刑事案件中未经庭审质证的材料，公安向原告出具该证据违反了刑事诉讼法，对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汇总表也不是师豪签名，公安调查的内容只涉及民工工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9组证据是为解决民工工资产生的，对于载明的总金额不能作为原、被告据此结算的依据；第10、11、12组证据三个补充协议的内容中涉及到了变更、新增的消防设施。原告需要补充提交证据。 被告中贤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该合同上的项目部印章是伪造的，项目部不具有民事资格，原告公司也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不能对外签订合同，该合同系无效，原告不能依据合同的违约责任条款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4组证据的三性有异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第5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原告与师豪存在恶意串通，合同约定的包干价为310万，被告师豪在无相关证据证实进行工程变更的情况下增加了50多万的工程量，对其三性有异议；第6组证据系复印件，应以相关部门调取的证据为准；第7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第8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9组证据系复印件，我方无法核实，石棉公安以涉嫌故意拖欠工资将我公司予以立案，并责令我公司发放民工工资，我方迫于无奈，让各班组长出具承诺书，在无法核实具体拖欠多少民工工资的情况下，我方才支付了民工工资。该承诺是向中贤公司的承诺，该证据只能作为原告的陈述，虽然师豪在上面签字，但是也没有对金额进行认可，只能认可中贤公司代其付款的事实，所以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第10、11、12组证据约定的施工内容是在主合同承包的范围内，原告主张合同变更应当具有设计单位的设计变更，还应该有出图单位、审图单位的盖章，不能随意变更，对于其合同的真实性不符合常理。合同签订的主体不是两个单位，是个人。 被告中贤公司、师豪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石棉县文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对四川省雅安市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建设工程对外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中贤公司中标承建该工程，双方于2015年1月4日签订了《四川省雅安市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签订后，中贤公司即在石棉县设立了中贤公司四川省雅安市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并将该工程交由被告师豪组织施工。 2015年6月1日，正立消防雅安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书》载明正立消防雅安公司委托李元坪办理石棉县XX片区棚区改造项目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消防工程一切相关事宜，包括且不限于：项目谈判、签订合同和补充合同、组织人员、施工管理、材料采购、竣工验收、工程结算、工程款收付等。 2015年6月16日，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与中贤公司雅安市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经理部签订《消防施工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发包方：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雅安市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甲方），承包方：正立消防雅安公司（以下简称乙方），1.1工程名称：雅安市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经理部工程项目消防系统工程安装、调试、验收；乙方施工范围内的各种消防检测。1.2工程地点：雅安市石棉县川棉片区滨河路。1.3承包范围：按现有施工图以及验收规范要求需设置的所有消防系统；包括地上、地下消防系统。（1）室内火宅自动报警系统材料及设备的供应、安装和调试；（2）室内自动喷淋系统材料及设备的供应、安装调试；（3）室内消火栓系统材料及设备的供应、安装调试；（4）消火栓系统级干粉灭火器；（5）泵房；（6）自动报警系统；（7）气体灭火系统；（8）应急照明系统；（9）地下室通排风系统。1.5工程价款：人民币310万元总价包干。1.6承包方式：包工包料。2.4甲方代表为罗星负责。6.1该工程以甲方在建项目的工程款，乙方每月28号报工程量，次月支付上月工程量的70%向乙方支付进度款；乙方在总工程安装完善后30日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70%，乙方向甲方交付消防验收报告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97%，剩余3%为质保金。7.1质保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二年。7.2质保金为两年及退还日期：质保金为总价3%，质保期满一年后支付1.5%，质保期满后一月内支付完毕质保金余额。7.3质保金在支付之前均不计资金利息。13.2违约方在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的同时，应按国家合同法和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向守约方按违约金金额每天万分之四再支付违约滞纳金。罗星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省雅安市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印章，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印章。 2016年8月5日，被告师豪与李元坪签订《消防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中贤公司雅安市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项目二标段建设工程项目部，乙方：正立消防雅安公司，一、工作内容：由于3号楼设计变更在楼层增设消防喷淋系统不在甲乙双方此前签订的合同范围内，属增加工程。二、合同承包价：按甲方投标清单价格造价扣除税金后，承包价为184004元整。被告师豪和李元坪在该协议上签名。 2017年2月17日，被告师豪与李元坪签订《消防安装补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中贤公司乙方：正立消防雅安公司，因位于石棉县滨河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工程消防安装合同的气体灭火设计不符合相关消防规范，需变更为七氟丙烷，增加了工程量，甲乙双方协商如下：1、由乙方自行购买、安装、调试七氟丙烷，乙方应扣除原设计的气体灭火项的价格（七氟丙烷安装。调试单价为91000元，原设计气体灭火的单价为18900元）。2、根据第一条之规定，此次增加量实际单价为为72100元，甲方应在原合同单价的基础上向乙方追加72100元的气体灭火安装款，甲方同意此追加款项，并把此款项计入合同总价款。被告师豪和李元坪在该合同上签名并捺印。 2017年6月1日，被告师豪与李元坪签订《防火门门禁及监控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师豪乙方：李元坪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将雅安市石棉县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工程的防火门门禁及监控安装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一、工程名称：石棉县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工程的防火门门禁及监控安装工程。二、工程的范围及内容：按现有施工平面图进行施工。三、承包方式及工程造价1、承包方式：包工包料。2、工程造价（1）常闭门禁数量398个单价120元合计47760元（2）常开门禁数量232个单价220元合计51040元（3）主机1台6800元合计6800元（4）人工费630个单价60元合计37800元（5）合计143400元。付款方式:工程完工验收后一次性付清。被告师豪和李元坪在该合同上签名。 另查，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未取得承建消防工程资质。 被告师豪先后向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2260000元。被告中贤公司支付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工程款580000元，被告师豪及中贤公司支付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工程款共计2840000元。 四川省雅安市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建设工程于2017年5月17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2017年8月11日，雅安市公安消防支队出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评定案涉工程消防验收合格。 本院认为，本案有以下几个争议焦点：一、被告师豪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二、被告中贤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三、本案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价款的问题；四、被告是否应支付利息和违约滞纳金的问题。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工程消防工程承建方为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但原告并不具备消防工程的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故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与被告师豪签订的合同应是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案涉工程已于2017年8月11日验收合格。被告师豪作为合同的实际签订人，应当根据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民事责任。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的四川省雅安市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工程系师豪借用中贤公司资质承揽，被告师豪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由于被告师豪与被告中贤公司之间存在的挂靠关系，使之双方结成了一致对外获取建筑利益的共同体，被告师豪与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签订合同，被告中贤公司作为四川省雅安市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建设工程的承包人因相关合同中涉及的内容已物化于石棉县XX片区XX路棚户区改造二标段建设工程中，该工程现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被告中贤公司享受了原告履行合同带来的成果，并获取建筑利益，也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 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消防施工合同》约定的合同的总包干价为3100000元、《防火门门禁及监控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143400元，共计3243400元，被告师豪和中贤公司已支付2840000元，尚欠403400元工程款未结清，根据《消防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质保金为总价3%，质保期满一年后支付1.5%，质保期满后一月内支付完毕质保金余额。截止2018年7月27日法庭辩论终结，案涉工程仍在质保期内，故对案涉工程的质保金93000元（3100000元×3%），原告可在质保期届满后要求被告返还，本案中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工程价款为310400元(403400元－93000元)。对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双方签订的《消防安装补充合同》、《消防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以及结算表对原告所施工的增加、变更消防工程量部分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仅提供了其与被告师豪单方面签订的合同，未提交相关部门出具的在其施工过程中对该消防工程进行增加、变更的审批手续以及相应的设计图纸，且师豪在其答辩意见中对该部分工程不予认可，因此对该部分工程价款，可待原告提交相应证据后另案主张，在本案中不作处理。 关于焦点四，本院认为，被告与原告正立消防雅安公司签订《消防施工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交付消防验收报告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97%。从合同约定来看，交付消防验收报告后被告即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97%，原被告签订的《防火门门禁及监控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也约定：付款方式、工程完工验收后一次性付清。本案中，消防验收报告于2017年8月11日出具，可视为原告已于2017年8月11日向被告交付了消防验收报告，故被告应于2017年8月12日给付原告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故计付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7年8月12日。对利息计付的标准，因双方在合同中未进行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被告应从2017年8月1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对原告要求被告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四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滞纳金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消防施工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原告请求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的日万分之四的标准给付违约滞纳金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师豪、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四川正立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雅安分公司工程款3104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8月12日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四川正立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雅安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361元，由原告四川正立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雅安分公司负担5361元，被告师豪负担7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四川正立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雅安分公司负担1500元，被告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被告负担部分已由原告预交，在本案执行时由被告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 岚 审 判 员  邓 颖 人民陪审员  傅玉林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