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达中刑终字第15号原公诉机关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仕洋，曾用名谭仕亮，外号“谭石板”、“老石”，男，生于1971年1月4日，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宣汉县，初中文化，农民。2009年12月25日因犯绑架罪、聚众斗殴罪被原达县（现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交付四川省达州监狱执行中，因本案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德胜，四川育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永丰，外号“邓丰儿”，男，生于1985年12月28日，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小学文化，农民。2010年2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交付四川省川西监狱执行中，因本案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审理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永丰、谭仕洋犯盗窃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日作出(2014)通川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仕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玉成、余庆川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谭仕洋及其辩护人徐德胜，原审被告人邓永丰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08年上半年，被告人邓永丰与王世坤（男，已判刑）在福建省泉州市共谋回达州盗窃一辆红岩金刚货车，再由王世坤收购，同年7月二人回到达州。同月17日，邓永丰在四川省达州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达钢”）经营场所内踩点，看中王某某（失主）停放在此的一辆红岩金刚自卸货车（车牌号川S211**），随即联系被告人谭仕洋与王世坤，三人乘车来到达钢并等待至深夜进入厂区，由王世坤负责望风，邓永丰、谭仕洋采取敲烂车窗玻璃、搭火方式将该红岩金刚货车盗走，开到重庆市万州区码头，等候王世坤交易。王世坤赶到万州码头后，将事先谈好的8万元人民币交给邓永丰并接走所盗车辆。王世坤将车运至福建省泉州市，在一工地上经营货运。一个多月后，王世坤因担心罪行败露，以10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当地一汽车报废厂。经估价鉴定，涉案被盗货车价值14.25万元。原判另认定，2010年2月8日，被告人邓永丰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2009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2009年12月25日，被告人谭仕洋因犯绑架罪、聚众斗殴罪被原达县（现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2009年5月29日起至2016年5月28日止。2008年6月至同年8月，被告人谭仕洋与杨某某、杨绪东合伙在宣汉县柏树镇水磨村廖家坝河段经营采沙石生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失主王某某的陈述；证人涂某某、陈某甲、周某某、刘某某、陈某乙、陈某丙、彭某某、郭某某、何某甲、杨某某、何某乙等人的证言；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销售发票、二手车转移登记、行驶证、价格鉴定意见；指认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世坤、邓永丰的供述；相关刑事判决书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永丰、谭仕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王世坤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邓永丰、谭仕洋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均有漏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规定予以数罪并罚。涉案赃物未追回，被告人邓永丰、谭仕洋及其同伙均未退赔涉案赃物价款，可酌定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永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与原犯盗窃罪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二、被告人谭仕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与原犯绑架罪、聚众斗殴罪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邓永丰、谭仕洋退赔涉案赃物价款。原审被告人谭仕洋上诉称自己没有参与本案认定的这起盗窃，其理由是：（1）案发时其与杨绪东、杨某某合伙在宣汉县柏树镇水磨滩经营沙场，也没有离开过沙场，无作案时间；（2）其曾经介绍邓永丰的前妻与朋友夏国峰认识，后这两人恋爱，邓永丰供认其参与了作案系报复其；（3）其听邓永丰说王世坤偷了一部“黑车”，就打电话敲诈王世坤，叫王给其打钱，但没有成功；（4）2009年公安机关提审时，其才知道被盗车辆的事情。其辩护人提出：（1）证人证言均是传来证据，不能证明谭仕洋实施了盗车行为；（2）王世坤的供述不真实，邓永丰的供述有报复嫌疑，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谭仕洋案发时与他人合伙经营沙石场，无作案时间和条件。原判认定谭仕洋参与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撤销原判，改判谭仕洋无罪。原审被告人邓永丰在二审供称，谭仕洋没有参与本案盗窃，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且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仕洋与原审被告人邓永丰及王世坤（已判刑）在福建泉州打工时相识。2008年上半年，邓永丰与王世坤在泉州共谋回达州盗窃一辆红岩金刚货车，再由王世坤收购。2008年7月，邓永丰、王世坤回到达州。同月17日，邓永丰先去达钢厂区内踩点，看中失主王某某停放在此的红岩CQ3163TLG324重型自卸货车（车牌号川S211**），随后联系上诉人谭仕洋及王世坤去行窃，三人乘出租车来到达钢并等待至深夜进入厂区后，由王世坤负责望风，邓永丰、谭仕洋采取敲烂车窗玻璃、搭火方式将该货车盗走，后将车开到重庆万州码头，与随后赶来的王世坤交易，王世坤交给邓永丰购车款8万元后，将车运至福建泉州，在工地上经营货运。一个多月后，王世坤因担心罪行败露，又将该车卖给当地一汽车报废厂。经估价鉴定，被盗川S211**货车价值14.25万元。另查明，2010年2月8日，原审被告人邓永丰因犯盗窃罪，被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2009年12月25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仕洋因犯绑架罪、聚众斗殴罪，被原达县（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8年7月18日9时20分，失主王某某向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侦大队报案称，当日凌晨4时许，其去达钢开车时，发现自己昨天停放在该厂厂区内的一辆红岩CQ3163TLG324重型自卸货车（车牌号川S211**）被盗，现场地面一地碎玻璃。当日，该分局即立案侦查。2.达钢集团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川S211**黄色红岩自卸车于2008年7月18日凌晨在达钢轧钢厂场地被盗，失主王某某于当日向该单位报案，同时向公安机关报案。3.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销售发票、二手车转移登记、行驶证证实：被盗车辆川S211**注册登记情况。4.价格鉴定意见证实：川S211**被盗车辆价值14.25万元。5.失主王某某陈述，2007年7月，其通过修理厂老板涂某某介绍，在周某某处买了一辆红岩金刚工程车，该车车牌号是川S211**，车身是黄色的。2008年7月18日早上5点多钟，其发现该车不见了，在其停车的地方只看见有一堆碎玻璃，其当天就向公安机关报了案。同年9、10月份，其听朋友刘某某说车是被王世坤等几个人偷走的，刘某某也向公安机关反映过此事。6.证人涂某某（达州市通川区宏达汽修厂经理）、陈某甲（周某某之妻）的证言，印证了王某某购买被盗车辆的经过。7.证人周某某证实：其住达州市达川区兴盛东街80号，与王世坤沾点亲戚关系。2008年7、8月，王世坤开了一辆黄色红岩金刚车到福建泉州工地来，听工友说是王世坤在重庆买的。其2007年在泉州工地认识的邓永丰,邓也达州人。8.证人刘某某2008年9月28日到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举报称:其住达州市达川区三里坪农贸市场附近，知道有一个偷车、销车的团伙，成员有王世坤、周某某、黄某甲、邓永丰、邓永超和“老石”（指谭仕洋），邓永丰和“老石”专门负责在达州偷车，主要是针对红岩牌自卸货车，偷到车后就由邓永超联系王世坤、周某某、黄某甲回达州来取车，再将车开到福建泉州进行改装、出售。其听周某某说，2008年7月，王世坤、邓永丰、“老石”三个人在达钢偷了一辆红岩金刚车，车牌号是川S211**，车被王世坤买了的，弄到泉州后车牌挂的渝BC87**，先在泉州拉货，后来被王世坤卖了。9.证人陈某乙（王世坤之妻）证实：2008年，其和丈夫王世坤在福建泉州经营一台东风汽车，在工地上认识了老乡邓永丰，关系比较好。一天王世坤回家后说，邓永丰问他换不换后八轮的红岩金刚货车，价格8万元。其骂王世坤哪里有这么便宜的车，丈夫说是没有车牌和手续的车子。大概在2008年7月中旬，丈夫王世坤回达州开了一辆黄色红岩金刚大货车到泉州来，车没有牌照，比较新。听王世坤讲他是在万州码头接的车，当时就将8万元现金交给了邓永丰。这辆车他们在工地上经营了两个月后，工地上有个叫刘某某的人到处说这车来历不明，是邓永丰偷来卖给他们的，刘某某还找其要钱，王世坤就把这车卖了。其后来才知道与王世坤一起回达州接车的有邓永丰、邓永丰的老婆、和一个叫“老石”（指谭仕洋）的人。10.证人陈某丙证实：其是达州市通川区蒲家镇人，2007年在福建泉州工地上拉土方时认识了邓永丰、谭仕洋、王世坤、周某某、刘某某等人。2008年7、8月，王世坤在工地上开的一辆黄色红岩金刚自卸货车，有八成新，挂的重庆牌照。其听刘某某说，王世坤的这辆车来路不明，刘还向王世坤要过钱。谭仕洋的外号叫“谭石板”、“老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陈某丙辨认户籍照片，其辨认出邓永丰、谭仕洋、王世坤。11.证人彭某某证明：其是达州市达川区河市镇人，2007年在福建泉州工地跑车时认识了邓永丰、王世坤。2008年夏天，王世坤在泉州工地开一辆黄色红岩金刚货车，有八成新，挂的重庆牌照，当时工地上传这辆车是王世坤偷来的，王就把该车卖了。其听陈某丙、刘某某说过谭仕洋这个人，外号叫“谭石板”。12.同案犯王世坤供认：2008年3、4月左右，邓永丰在福建泉州问其要不要一辆车，其说要，二人就商量由邓永丰回达州偷一辆红岩金刚货车来卖给他，并说好价格8万元。2008年7月初，邓永丰打电话说他已经看好一辆车，其就从泉州回到达州，住在达川区南外“南都宾馆”等。7月中旬一天，邓永丰叫其去租一辆车，说晚上要行动，其在“千里马租车行”租了一辆桑塔纳。当晚，其去接邓永丰、“老石”（指谭仕洋）及邓的老婆（外号“燕儿”）一起到达钢大门外公路边，因去早了路上还有行人，其等人就在车上等了几个小时。大概在次日凌晨，邓永丰和“老石”就进达钢厂区去偷车，其帮到在看人、望风，邓永丰的老婆在车上等。后邓永丰打电话说车已偷到手，叫其先去把租的车还了，第二天到万州码头去找他们。第二天，其与邓永丰的老婆一起到万州码头找到邓永丰和“老石”，其用农行卡取了8万元钱交给邓永丰，邓给其拿了500元租车费。后其将车开到泉州，在工地上经营了一个多月，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一汽车报废厂。在福建泉州时，其因为盗窃此车的事被刘某某敲诈过。辨认笔录证实，王世坤通过辨认照片，指认出邓永丰、谭仕洋就是2008年7月份与其在达钢盗窃汽车的人，并带民警分别指认了他们去达钢盗窃时下车地点、租车地点、被盗车停车地点，以及所住的“南都宾馆”等。13.原审被告人邓永丰供认：2008年上半年，其在福建泉州时，王世坤说他想要一辆红岩金刚货车，叫其帮忙弄（盗窃）一辆，还说达州的货车多，二人就商量回达州偷一辆，说好事后王给其8万元钱，后其和王世坤一起回到达州。2008年9月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晚上10点多钟，其与谭仕洋在达钢厂里面偷了一辆黄色红岩金刚货车，谭仕洋带的锤子、剪刀、改刀去，用锤子砸的玻璃，然后上车剪断匙尾线，硬搭火将车盗走的，其站在20、30米远处望风。谭仕洋将这辆车弄到万州去卖的，卖给了老家在达州市达川区亭子镇的周某某，卖价是7.5万元，谭仕洋给其分了2.8万元。具体谭仕洋卖给谁的卖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卖车时其不在场，后周某某将这辆车开到泉州去了。谭仕洋是达州市宣汉县人，34岁左右，1.7米左右，圆脸。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辨认照片，邓永丰指认出谭仕洋及购买他和谭仕洋共同在达钢厂内盗窃的黄色红岩金刚工程车的周某某和在泉州认识的王世坤。同时供述，谭仕洋把其前妻黄某乙介绍与“国峰”（夏某某）谈恋爱，与谭仕洋有矛盾。14.上诉人谭仕洋供述：曾用名谭仕亮，绰号“谭石板”。2006年，其在福建泉州打工时认识邓永丰，但不认识周某某、王世坤。2004年左右，其回到达州，之前在耍，有时在宣汉县王家乡开沙石场，与其合作的是王和另一个人。同时供述，其把邓永丰的前妻“燕”（黄某乙）介绍给夏某某，后二人谈恋爱，邓永丰知道后要报复他。15.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12）通川刑初字第20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认定王世坤伙同邓永丰、谭仕洋共同盗窃本案失主王某某的川S211**红岩金刚自卸货车的事实，王世坤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16.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0）船山刑初字第00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邓永丰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17.原达县（现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2010）达达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谭仕洋犯绑架罪、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万元。18.户籍信息证实：邓永丰、谭仕洋的身份信息情况。上列证据材料，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在原审及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侦查机关补充及辩护人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证人夏某某的电话记录证称：2009年4、5月份，其经谭仕洋介绍认识了黄某乙，后二谈过恋爱，当时黄某乙已经离婚，但没谈多久黄去上海打工就分开了。期间，邓永丰得知此事后，与谭仕洋产生矛盾。其因怕找麻烦，就未与黄某乙再联系了。2.证人黄某乙证称：邓永丰是其前夫，二人2009年4月份就离婚了，原因是邓永丰在外面有了外遇，而且经常不回家。二人离婚后不久，其就知道邓永丰在遂宁因偷车被抓了。2006年其和邓永丰在福建泉州时，与谭仕洋住在一栋房子里面的，经常在一起耍，谭仕洋比其先回达州。2008年6月其回达州后，邓永丰与谭仕洋经常在一起耍。其不认识王世坤。2008年7月其在达州市通川区魏家老家，没有去过达钢，也不知道邓永丰在达钢盗窃汽车的事情。其认识夏某某，是2009年4月与邓永丰离婚后半个月，谭仕洋约她打麻将认识的，二人耍了半个月的朋友就分手了。3.证人郭某某证称：宣汉县柏树镇水磨村村委2014年3月11日出具的书面证明是其书写的和加盖的公章，是宣汉县七里乡的“何七娃”找其出具的，内容也是按“何七娃”发到其手机上的内容抄写的。“何七娃”说要回七里乡挖沙，七里乡政府要这个证明才批准。但所说的情况其并不清楚。4.证人何某乙证称：其干亲家高某某叫其帮忙出一份证明，内容是高某某用短信发给其的，郭某某就是按短信内容出具的证明，高某某说杨某某、谭仕洋是与他们合伙在水磨村采沙的人，但这两个名字其不熟。2008年之后，其他合伙人都退了，其一人在经营。5.证人何某甲、杨某某证称：2008年6月至2008年8月，谭仕洋与杨某某、杨绪东合伙在宣汉县柏树镇水磨村廖家坝经营沙石场。经庭审举证、质证，上列证据材料与本案相关的人和事虽有一定的关系，但相互矛盾，且并不能证明谭仕洋不具有盗窃作案时间、未参与盗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仕洋与原审被告人邓永丰伙同王世坤共同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谭仕洋与原审被告人邓永丰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均有漏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涉案赃物未追回，上诉人谭仕洋与原审被告人邓永丰及其同伙均未退赔涉案赃物价款，可酌定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谭仕洋、原审被告人邓永丰的辩解及谭仕洋的辩护人的辩护提出谭仕洋没有参与本次盗窃作案的问题。经查，同伙邓永丰、王世坤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谭仕洋参与了在达钢盗窃川S211**红岩金刚自卸货车的事实，并对共同参与盗窃的谭仕洋进行了辨认确认，且有证人陈某乙、刘某某、陈某丙、彭某某等人的证言，佐证谭仕洋参与了此次盗窃作案。邓永丰虽在庭审中供述谭仕洋没有参与此次盗窃作案，与其之前在侦查机关的多次供述不一致，且翻供理由反复，其庭审供述缺乏真实性。邓永丰辩称与王世坤共同实施的盗窃，印证了王世坤供述的盗窃属实，且参与实施盗窃的人数为三人。谭仕洋辩解称案发时其在开沙石场，与其实施盗窃并无直接关系。故谭仕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小飞审 判 员 陈劲松审 判 员 邱 勇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代 华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