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温乐刑初字第45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徐兴宽，务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秀静，浙江省乐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吴时树，绰号“建军”，厨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琼瑜，浙江省乐清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刘帮利，经商。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3年1月4日起至2015年1月3日止）。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屠昌刚，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5）4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兴宽、吴时树、刘帮利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合并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时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被告人徐兴宽及其辩护人郑秀静、被告人吴时树及其辩护人赵琼瑜、被告人刘帮利及其辩护人屠昌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18日晚，被告人徐兴宽在乐清市城东街道半沙村新振路7号对面的房子里打麻将时与谭某发生口角纠纷，遂怀恨在心。当晚20时许，被告人徐兴宽打电话给被告人刘帮利叫人帮忙出气，被告人刘帮利遂纠集被告人吴时树、“跨蛋”（另案处理）等六人一起坐出租车到乐清市城东街道新振路与被告人徐兴宽会合，被告人徐兴宽即带领被告人刘帮利、吴时树、“跨蛋”等人到谭某家门口与谭某的妻子胡某理论并发生了争吵进而相互拉扯，被告人吴时树用脚踢胡某的身体，胡某爬起来后，用剪刀刺向被告人吴时树的胸部，被告人吴时树逃跑时被胡某追上，被告人吴时树即持尖刀捅向胡某腰、腹部，致其受伤。经乐清市公安局法医室鉴定，胡某的伤情已构成重伤二级。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刑事判决书、伤势照片、病历资料、手机开户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人方某、钱某、赵某的证言、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被告人徐兴宽、吴时树、刘帮利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光盘一张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兴宽、刘帮利、吴时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帮利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徐兴宽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吴时树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刘帮利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与原罪合并执行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起诉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其他费用等共计217564.25元。被告人徐兴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民事部分自己已赔偿3万元，现没有经济赔偿能力。其辩护人辩称，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兴宽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徐兴宽存在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徐兴宽系投案自首。2、本案的发生是吴时树被剪刀刺伤逃跑，被害人追吴时树，吴时树才会拿刀捅伤被害人，可见被害人是存在过错的。3、被告人徐兴宽的主观恶性意小，事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家庭困难。综上，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时树辩称，对自己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自己是到派出所投案的，已经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请求认定其自首。对民事部分请求依法处理。其辩护人辩称，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时树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存在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吴时树的行为应当构成自首。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3、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胡某受伤的结果是被告人吴时树防卫过当导致的。4、被告人主观恶心不大，悔罪表现好。被告人吴时树拿刀是一个防卫的行为。5、被告人吴时树认罪、悔罪态度好，当庭也是自愿认罪的。综上，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帮利辩称，徐兴宽打电话给其没有让其叫人帮其出气，吴时树也不是自己纠集的，自己没有参与故意伤害，不构成犯罪。被害人的伤情不是自己造成的，不予赔偿。其辩护人辩称，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徐兴宽打电话给刘帮利并没有叫刘帮利纠集人帮徐兴宽出气。被告人吴时树虽然跟刘帮利一起坐出租车到现场，但并不是刘帮利纠集的，他们去是为了打麻将的。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是刘帮利纠集的。二、本案的起因是徐兴宽与谭某发生纠纷，被告人徐兴宽到现场没有携带任何凶器，没有想殴打被害人的故意。且之后发生打架，被告人刘帮利都是没有参与的。三、是被害人胡某先用剪刀刺伤被告人吴时树，吴时树逃跑被害人胡某追赶并想用剪刀再次刺伤被告人吴时树，吴时树才会进行防卫。四、被告人吴时树与刘帮利并没有共同想伤害胡某的故意。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8日晚，被告人徐兴宽在乐清市城东街道半沙村新振路7号对面的房子里打麻将时与谭某发生口角纠纷，遂怀恨在心。当晚20时许，被告人徐兴宽打电话给被告人刘帮利让其帮忙出气，被告人刘帮利遂纠集被告人吴时树、“跨蛋”（另案处理）等六人一起坐出租车到乐清市城东街道新振路与被告人徐兴宽会合，后被告人徐兴宽和被告人吴时树等人到谭某家门口与谭某的妻子胡某理论，随后发生了争吵进而相互拉扯，被告人吴时树用脚踢胡某的身体，胡某爬起来后，用剪刀刺向被告人吴时树的胸部，被告人吴时树逃跑时被胡某追上，被告人吴时树即持尖刀捅向胡某腰、腹部，致其受伤。经乐清市公安局法医室鉴定，胡某腹部受锐器作用致横结肠破裂、胃破裂、左肾破裂、腹膜后血肿，行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徐兴宽、吴时树分别于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交代了自己故意伤害胡某的有关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方某的证言，2014年9月18日晚，其在乐清市城东街道半沙村新振路10号自己的小店里，听到附近有吵架声，其发现是徐兴宽和谭某为搓麻将的事情发生纠纷。后来徐兴宽到其店里买香烟，其就劝他忍一下，不要冲动，徐兴宽说，“没关系，我已经叫人了”。后来他就坐在其店门口对面，好象在等人。过了二十来分钟，其看到好几个年轻男子来到其店门口附近，接着徐兴宽就和这帮人往谭某的家里方向走去。过了四五分钟，其看到三个年轻男子往其店门口跑，后面有个妇女在追，其中有一个年轻男子被那个妇女拉住了，接着其看到该男子用手往那个妇女腰部顶了一下，那妇女就躺在其店门口了，后其看到那妇女腰部流了许多血，一会儿谭某过来，其才知道那妇女是谭某老婆。2.证人钱某的证言，2014年9月18日晚，其在乐清市城东街道半沙村新振路10号二楼，听到楼下有女的在叫喊，后其看到楼下对面巷子里有四个男子向外跑，后面有个女的在边追边叫“不要跑，站住”之类的，一个穿白色体恤衫的跑的慢一些，被那个女的抓住衣服，那个男子回身持一把刀子捅向那个女的左侧腰部后跑掉了。3.证人赵某的证言，2014年9月18日20时许，在乐清市乐成街道汇丰路菜场路口，有5-6个男子坐其驾驶的浙C×××××出租车去半沙村。路上其听这几个人的口音是其重庆老乡，其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人在茶馆跟别人闹矛盾，他们过去看一下之类的。开到后坐副驾驶座的男子给了其100元，叫其在那里等一下，说他们一会就出来。这些人下车后往东洋皮肤科对面的巷子进去了。其就在那里等，过了十来分钟，其看到这几个人从巷子里跑出来，这些人上车后让其开车去湖上桥，还是原来的人坐副驾驶座，路上其听到一个坐在后面的人说自己把一个女的戳了一下。其把这些人送到后，其找了70元钱给副驾驶座上的男子。4.证人谭某的证言，2014年9月18日晚，徐兴宽在乐清市城东街道半沙村新振路7号对面的房子里打麻将时与其发生口角纠纷。后其听到老徐打电话在叫人，好象要打其的样子。当时21时许，徐兴宽带了好几个人冲到其家里，有几个人站门附近，将胡某拉到门外，有几个人想冲进来，其就把门关住了。胡某在门外被徐兴宽等人殴打，打了一会儿都逃走了，其出来的时候发现胡某被捅伤了，后到医院发现胡某肠和胃破了，后来左肾也被切除了。5.被告人徐兴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4年9月18日晚，其在乐清市城东街道半沙村新振路7号对面的房子里打麻将时与谭某发生口角纠纷，后其打电话给刘帮利说在半沙村因为打麻将的事情被谭某打了，让刘帮利过来看下，意思是叫刘帮利帮其一起找谭某理论下，后刘帮利刚好与几个人一起喝酒，刘帮利和他们一起过来了。刘帮利他们过来后，其就往谭某暂住处走，其敲门叫谭某出来将事说清楚，但谭某没有出来，当时谭某老婆跟着其，两人发生争吵，谭某老婆拿着一把剪刀，两人相互拉扯，建军（吴时树）上来劝架被剪刀刺了，“跨蛋”、刘帮利离其有六、七米远，都在边上，建军被刺后开始逃，被胡某追上，后吴时树把胡某捅伤了。事发后，其拿了3万元给对方当药费。6.被告人吴时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4年9月18日晚，其和王麻子、小军、“跨蛋”、阿龙一起在乐成街道汇丰路的香满园餐馆里吃饭，吃完饭后，“垮蛋”叫他们几个一起去半沙村打牌，后他们五人还有刘帮利六个人坐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半沙村，到后他们遇到徐兴宽，徐兴宽说自己被谭某打了，叫他们一起过去把谭某找出来跟他道歉。徐兴宽就带着他们六个人一起到了一户人家车库门口，徐兴宽敲门并叫谭某出来，门里出来一个女的，这个女的就跟徐兴宽吵了起来。吵了几句后，徐兴宽动手打了那个女的，于是两人扭打起来，他们就上去打，那个女的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扎了其胸口一下，他就一脚把那女的踹倒在地，“垮蛋”他们也都上去踢那个女的，这个女的爬起来又扎了他一下，其又把那女的踹倒在地，这个女的又爬起来，其从边上有个人的手里抢过来一把刀，踹了那女的一脚，听说谭某拿刀出来了，其就开始往外面跑，那个女的追上来还要用剪刀扎其，其就用刀捅了那个女的肚子两刀，那个女的就倒在地上了。后其和“垮蛋”他们坐一辆出租车走了。7.被告人刘帮利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4年9月18日晚，其姑父徐兴宽打电话给其，说自己在半沙被人打了，让其过去看一下，意思是让其过去帮他解决事情。当时其正和吴时树、“垮蛋”、小军等五人在其菜馆里吃饭，其接完电话后，叫上他们五人挤一辆出租车去半沙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坐在副驾驶位子。十几分钟后到了半沙村，下车前其给了出租车司机100元，并且其跟出租车司机说让他等一下，他们待会就回去。之后，其看到徐兴宽在一家小卖店对面附近，“垮蛋”问徐兴宽出了什么事情，徐兴宽说自己被谭某打了，徐兴宽叫他们一起找谭某讨个说法，接着“垮蛋”、建军还有徐兴宽三个人一起去谭某家。其当时在路边碰到一个叫“小刘”的老乡，其和“小军”一起问他事情经过。“小刘”没讲一会儿，其看到“垮蛋”和建军突然从后门位置跑出来，有个妇女在后面追他们，接着那个妇女突然倒在小卖部门口附近。后他们几个坐刚刚乘的出租车走了。8.被害人胡某的陈述，2014年9月18日晚上，其听到门外有人说“就是这家”，她准备出去看时，门被打开，外面有好多男子，为首的是徐兴宽，她还没反映过来就被他拉到门外，其随手把门关上，人被拉倒在地上，起来后问徐兴宽为什么打其，徐兴宽说要弄死其全家。徐兴宽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朝其捅了过来，其手臂被划伤。徐兴宽等五六个人把其打倒在地，全都围上来拳打脚踢。边上有些人劝架，还有人报警，徐兴宽就往外面跑，其就追上去，追到小卖部门口其拉住一个男子的衣服，那个人回过身捅了其几刀，然后他们就逃了。9.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谭某、方某能辨认出徐兴宽，证人赵某能辨认出案发当晚坐其车副驾驶位的刘帮利，胡某能辨认出打其的男子吴时树，吴时树能辨认出刘帮利，刘帮利能辨认出吴时树。10.伤势照片、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胡某的受伤情况，经乐清市公安局法医室鉴定，胡某的伤情已构成重伤二级。11.手机开户信息、电话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晚是徐兴宽电话联系刘帮利。1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兴宽、吴时树是主动投案的，被告人刘帮利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3.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在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刘帮利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12月17日被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受伤后进行住院治疗和门诊治疗，因伤支出医疗费用42435.56元。经温州律证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胡某一处七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其误工期限为受伤日起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限为60日。根据有关规定，三被告人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7317.21元、残疾赔偿金135290.4元、鉴定费196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营养费酌定5000元，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198503.17元。被告人徐兴宽已赔偿3万元，三被告人还应共同赔偿168503.17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发票、鉴定书、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兴宽、吴时树、刘帮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帮利及其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被告人刘帮利未参与本案故意伤害，应认定被告人刘帮利无罪。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兴宽的供述、证人方某的证言及电话通话记录，能相互印证，证实徐兴宽电话联系被告人刘帮利叫其帮忙为其理论出气。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刘帮利等人在出租车上讲到有关麻将馆发生纠纷的话题，印证了徐兴宽打电话给刘帮利时已经讲了自己与他人在麻将馆发生纠纷的事情，徐兴宽叫刘帮利过来的目的不为其他事情，而是叫刘帮利为其讨要说法，同时也证实刘帮利因该事与车上的有关人员进行了交谈。另外刘帮利让司机赵某在现场附近等候，作案后刘帮利等人乘赵某的车逃离现场，足以认定刘帮利预料可能会发生打架，为随时离开现场作了准备。被告人刘帮利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也能与以上证据印证，证实徐兴宽因打麻将与他人发生纠纷而叫刘帮利过去帮忙，刘帮利叫了当时身边的人一起到达案发现场。综上，本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帮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时树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时树有自首情节，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时树主动投案，基本如实交代了本案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认定为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时树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胡某存在过错及被告人吴时树属于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兴宽主动投案，基本如实交代了本案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徐兴宽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兴宽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帮利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合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后续治疗费宜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其他诉讼请求的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兴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二、被告人吴时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2月13日止）。三、被告人刘帮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撤销本院（2012）温乐刑初字第167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刘帮利犯开设赌场罪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止。）四、被告人徐兴宽、吴时树、刘帮利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8503.17元，已赔偿3万元，还应赔偿168503.17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本院转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晓峰人民陪审员  黄 晓人民陪审员  高沪秋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二日代书 记员  叶余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