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泉民终字第8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云鹿路兴祥大厦第三、第四层及附属宿舍楼一层。代表人张晓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其水，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亚兰，福建致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素足，女，197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人龙浔镇高阳村长林**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261973********。委托代理人郑锦凤���福建省德化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委托代理人苏德锋，福建戴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高明，男，197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锦斗镇锦溪村***号，公民身份号码：3505251973********。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泉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素足、王高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4）德民初字第1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4月7日，被告王高明驾驶闽C×××××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林素足驾驶闽C×××××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德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王高明负本事故的主要责任，林素足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往德化县医院住院治疗27天。经诊断，原告伤情系中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顶叶脑挫裂伤，左侧顶枕部头皮血肿等。因治疗原告共计支付医疗费34229.49元。诉讼中，经原告申请，原审依法委托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于2014年9月11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林素足伤残程度评定二个十级伤残。2014年8月15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一、要求被告王高明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差旅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合计135385.81元；二、要求被告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予以支付。审理中另查明，被告王高明是闽C×××××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已向被告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陪的商业险。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王高明已预付原告赔偿款9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林素足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疾病诊疗证明书、出院小结、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保险单复印件、和被告王高明提供的预缴金收据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为证。原审判决认为，原告虽然属于农村户籍，但其长期居住在城镇，并在城镇务工，原告的经济损失可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原告主张医疗费为34229.49元，有其提供的医疗费票据4张为据，系检查治疗的合理费用，可予以支持。原告住院27天，参照德化县机关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标准，原告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27天×30元／天）予以支持。营养费，予以支持35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持续误工的证据，综合原告伤残程度以及医生建议等情况��原告出院后的误工时间予以支持100天，因原告既无固定收入，又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费可按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35.15元／天计算为17164.05元135.15元／天×（27天＋100天）=17164.05元。经鉴定，原告伤残程度被评定二个十级伤残，被告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虽然对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形，其要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准许。因此，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残疾赔偿金为67796.08元［20年×（10%＋1%）×30816.4元／年］。结合原告住院治疗及其伤残程度等，出院后的护理可按30%的护理依赖程度予以计算，由于原告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护理费可按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35.15元／天计算为4865.4元［27天×135.15元／天＋（30天×135.15元／天）×30%］。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确需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交通费可按500元予以支持。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予以支持6000元。原告要求鉴定差旅费300元，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鉴定费700元，有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为据，系原告因鉴定的合理性支出，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4229.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元、营养费3500元、误工费17164.05元、护理费4865.4元、残疾赔偿金67796.0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人民币135565.02元。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德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该认定书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根据该认定书的认定，被告王高明负本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林素足负本事故次要责任。被告王高明应对本事故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闽C×××××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原告护理费4865.4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7796.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误工费17164.05元，合计人民币96325.53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给原告10000元；因此，被告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给原告合计人民币106325.53元。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数额为：29239.49元（135565.02元-106325.53元），因被告王高明在本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0467.6元（29239.49元×70%）。因肇事车辆闽C×××××号小���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投保了商业险，故被告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应在其应承担商业险的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支付给原告林素足19977.6元（20467.6元-490元）；鉴定费700元不属保险责任范围，其中鉴定费490元（700元×70%）由被告王高明承担，被告王高明预付的9000元可以抵扣其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余8510元（9000元-490元）可以抵扣被告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应直接支付的商业险赔偿数额，则被告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尚应在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给原告11467.6元（19977.6元-8510元）。被告王高明垫付的8510元可与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另行解决。被告王高明提出闽C×××××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平安财保泉州中心公司提出本案���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等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后续治疗费，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林素足人民币106325.53元。二、被告王高明应赔偿原告林素足人民币11467.6元。该赔偿款11467.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原告林素足。三、驳回原告林素足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8元，减半收取1504元，由原告林素足负担197元，被告王高明负担127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180元。宣��后，被告平安财险泉州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平安财险泉州公司上诉称，一、上诉人向原审法院申请对被上诉人林素足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理由客观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不准许重新鉴定是错误的。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被上诉人林素足的伤残等级，恳请二审予以准许。被上诉人林素足因事故所致伤情为中型闭合性颅脑损伤等，经医院对症治疗后恢复良好，海峡鉴定所以被上诉人林素足左耳传导性聋导致其左耳听力下降评定为十级伤残，该伤情显然与本案事故不具有关联性，并非交通事故导致，该评定结论不符合交通事故人身损害伤残评定准则，海峡鉴定所做出的鉴定结论，显然不符合鉴定规范，不客观、不合理、不科学。上诉人据此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理由充分，依法应予准许。二、被上诉人林素足在原审提供的证据不能客观、充分证明���故发生前一年以上长期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均只能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审不准许上诉人提出的关于被上诉人林素足工作、居住情况的调查取证申请，而直接采信被上诉人林素足提供的没有证明主体资格证据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和证明内容相互矛盾的租赁合同等证据材料，认定被上诉人林素足的相关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三、原审采信被上诉人林素足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认定被上诉人林素足长期居住在城镇并在城镇误工，却直接忽略劳动合同、工资表可以明确计算出被上诉人林素足误工损失至多为90.8元／日，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林素足误工损失135.15元／天，明显认定证据前后矛盾，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被上诉人林素足经医院对症治疗后恢复良好，医���明确建议休息三个月，误工时间至多按住院时间27天加上出院后三个月计算，原审认定127天错误。四、被上诉人林素足伤情一般，且自身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部分过错，应自行承担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内的部分损失，原审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高达6000元过高。五、鉴定费、诉讼费依约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原审认定上诉人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林素足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应予驳回。一、被上诉人林素足的伤残等级是经法院委托鉴定，其鉴定意见客观真实，能够作为定案依据。二、原审认定残疾赔偿金、误工费、鉴定费和诉讼费正确。被上诉人林素足虽是农村户口，但提供德化县常住人口信息表、房屋租赁合同、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表和工商登记基本信息，均能证实被上诉人林素足长期在德化县城关居住、务工，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德化城关。依据法律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原审结合被上诉人林素足的伤残程度和医生建议等情况，确定出院的误工时间为100天，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理、合法。被上诉人林素足在事故发生前在德化县卓尚陶瓷厂务工，依据法律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审已确定鉴定费700元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诉讼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被上诉人王高明不必承担赔偿责任，不属于败诉方，受理费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无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高明未答辩。经审理查明，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福建省海峡司法鉴定所作出林素足的伤情构成二个十级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林素足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受理费是否正确。除上述争议焦点所涉及的事实外，双方对原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均无争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福建省海峡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格，该鉴定所出具的闽海峡司鉴（2014）临鉴字第1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接受原审法院依法委托作出的鉴定，该鉴定意见书中详细载明了检案摘要、检验过程及分析说明后，得出鉴定意见为：林素足伤残程度评定二个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的规定，上诉人对原审法院委托的上述鉴定意见书虽提出异议，但其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故原审法院对该鉴定意见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无不当。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的规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鉴定意见书存在上述重新鉴定的情形，��原审对上诉人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依法不予准许亦是正确的。被上诉人林素足原审提供的劳动合同书、2013年9月至2014年3月卓尚堂工资发放表，可证实被上诉人林素足系德化县卓尚陶瓷的职工，月平均工资为2724.29元，日平均工资为90.81元的事实，结合被上诉人林素足的伤情及出院医嘱，可认定被上诉人林素足的误工时间为117天，故被上诉人林素足的误工费应确定为10624.77元。原审对此认定有误，应予纠正。本案中，被上诉人林素足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务工、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原审参照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应予确认。因被上诉人林素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出院后需要部分护理30天，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林素足需要部分护理30天有误，应予纠正。经鉴定，被上诉人林素足的伤残等级为二个十级伤残，��审据此确定被上诉人林素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确认。原审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所应承担的责任确定本案的鉴定费、受理费的负担，并无错误，应予确认。除了上述争议外，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林素足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其它损失的认定均无异议，且符合客观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林素足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27809.39元。基于保险合同关系，上诉人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给予被上诉人林素足赔偿，即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林素足交强险赔偿款98569.9元，原审对此判决有误，应予纠正。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原审被告王高明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0467.64（（127809.39元-98569.9元）×70%）。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原审被告王高明应自行承担鉴定费即490元，上诉人应在其承担商业险的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支付给被上诉人19977.6元。鉴于原审被告王高明已支付给被上诉人林素足9000元扣除其应赔偿的鉴定费490元后余8510元可抵扣上诉人应支付的赔偿款，原审判决上诉人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林素足11467.6元是正确的，应予确认。被上诉人王高明已支付被上诉人林素足款项8510元可基于王高明与平安财险泉州公司设立的保险合同关系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平安财险泉州公司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部分错误，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4）德民初字第19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王高明应赔偿原告林素足人民币11467.6元。该赔偿款11467.6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直接支付给原告林素足。”二、变更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4）德民初字第19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林素足人民币106325.53元。”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林素足人民币98569.9元。三、撤销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4）德民初字第190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林素足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林素足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款项，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元，由上诉人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负担270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500元，被上诉人林素足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波代理审判员  陈 琼代理审判员  洪新民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悦明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