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民终25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闫西民，男，汉族，1961年10月11日出生，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白中，安徽颍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凯，男，197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中央豪景东区一号楼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789397083。 法定代表人：吴卫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岩，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敏，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邵娟，女，汉族，1978年8月22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现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上诉人闫西民、李凯与被上诉人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邵娟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6）皖1204民初2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凯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仅是旺达公司的业务员，其没有为锁进彬等五购车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锁进彬等五购车人没有收到各自的贷款，该款被旺达公司实际控制使用，旺达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其不具有追偿权人的主体资格；3、《特别约定》和《抵偿协议》涉嫌伪造，《解除协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一审法院不应予采信。 闫西民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旺达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其名下30万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旺达公司，该款全部被旺达公司支配使用，其没有收到借款，旺达公司有义务承担还款责任,旺达公司不具有追偿权人的主体资格；2、《特别约定》的主要内容是旺达公司后期添加，不是闫西民真实意思，不应作为证据被采信。 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达公司））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闫西民向其支付代偿款23万元及利息25000元(下余利息按月息2％支付至款项实际清偿完毕时止)，李凯、邵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依法判令李凯、邵娟向其支付代偿款597346.52元及利息105000元(下余利息按月息2％支付至款项实际清偿完毕时止);3、闫西民、李凯、邵娟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初，李凯与阜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就汽车消费贷款合作事宜进行商谈，并口头达成一致意见，即由李凯负责介绍汽车消费贷款客户，由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联系担保公司、贷款银行并操作担保贷款事宜，具体操作方式是，由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责联系经银行认可的阜阳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为阜阳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向贷款银行提供信用担保，由银行向借款人发放贷款，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阜阳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信用反担保，即约定阜阳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的贷款如出现逾期、违约，由阜阳市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借款人需向担保人缴纳借款金额月0.625‰的担保费用，并按借款金额的10%留存还款保证金。阜阳市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李凯又约定，每介绍一名汽车消费贷款客户，由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按借款金额的1%向李凯支付提成费用，如果借款客户逾期还不上借款，由李凯承担逾期责任。 2、按照上述合作模式，2014年2月10日，由李凯介绍的借款人李迎迎、锁进彬与阜阳市颍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公司颍河支行分别签订《泉河行（社）个人借款合同》，分别向阜阳市颍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公司颍州路支行借款各30万元；2014年4月10日，李凯介绍的借款人陈震震、张振东分别向阜阳市颍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公司颍州路支行借款30万元、25万元；2014年6月20日，李凯介绍的借款人牛涛向阜阳市颍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公司淮河路支行借款30万元；2014年10月21日，李凯介绍的借款人谭培丰向阜阳市颍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公司淮河路支行借款30万元。上述六笔贷款均是由阜阳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为阜阳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向贷款银行提供信用担保，并签订《保证合同》，同时，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阜阳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信用反担保合同并由旺达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上述贷款连同闫西民贷款总计205万元经借款人授权均由贷款银行转账支付至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然后由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该部分款项转至上述借款人的共同牵头人李凯账户，由李凯负责联系购买车辆及办理车辆入户手续。 3、2014年3月11日，闫西民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特别约定》，双方约定：“借款人因购车资金不足向阜阳颍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河支行贷款人民币30万元，此笔贷款由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双方平等自愿达成如下特别约定：一、借款人必须缴纳贷款总额10%的保证金按月按期还款；二、若借款人按月按期偿还借款本息，贷款还清后该保证金如数退还借款人；三、若借款人逾期一个月偿还贷款，保证人扣收保证金的30%，若累计逾期两个月（含非连续）担保人扣收保证金的50%，若借款人累计逾期三个月（含非连续）担保人扣收保证金的100%。同时，借款人应按担保人代偿金额支付月利率2%的利息……六、本特别约定双方签字或划押盖章时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必须依约履行，若本约定发生争议由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管辖”。2014年3月27日，闫西民与阜阳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委托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闫西民）向阜阳颍淮农村商业银行申请借款，特此委托乙方（阜阳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其保证人；乙方保证的方式为连带责任；双方确定的担保费率为月0.625‰。”2014年3月27日，闫西民与阜阳颍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河支行签订《泉河支行（社）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闫西民向阜阳颍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河支行贷款30万元。同日，阜阳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阜阳颍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河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了确保闫西民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20140201的《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数额分别为中长期贷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阜阳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了其担保责任的安全性，又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信用反担保合同》，约定由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就阜阳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闫西民担保行为提供信用反担保。贷款审批后由贷款银行将贷款30万元支付给闫西民后依据授权支付到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账户，但此后闫西民并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而是由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为偿还贷款本息金额为331730元。 4、2014年9月26日，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李凯签订《担保书》，约定：“本人李凯愿意为汽车按揭贷款借款人锁进彬、李迎迎、张振东、陈震震、闫西民、牛涛、谭培丰向阜阳旺达汽车销售公司担保，担保金额合计贰佰零伍万元，期限为三年，承认并遵守以下条款；一、购车人未按期偿还欠款的，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二、于购车人未按期还款而引起的一切相关损失及经济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在购车人签署的《购车合同》终止，不得自行退出担保地位或解除担保条款；四、本人已详细阅读《购车合同》，充分理解合同经过公证后具有强制执行效力，我同意放弃起诉权和抗辩权；五、担保书一经本人签字盖章后即对本人具有法律效力；如与旺达公司发生争议，同意由颍泉区人民法院管辖。” 5、2014年10月22日，李凯为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特别约定一份，内容为：由李凯介绍所有贷款车辆由旺达汽车销售公司担保贷款车辆李迎迎30万、锁进彬30万、闫西民30万、张振东25万、陈震震30万、牛涛30万、谭培丰30万。如出现逾期拖欠都由李凯还清，对此约定本人李凯永无异议。此后，李凯又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抵偿协议》，协议约定：一、甲方因业务发展需要，从银行贷款不能按时偿还，甲乙双方达成协议，由乙方垫付（具体数额以垫付凭证为准）；二、甲方坐落于阜阳颍州区文峰办事处搬井居委会李韩23户自建房三层300平方左右，其中第三层抵偿给乙方折合人民币……；三、甲方放弃房屋的拆迁赔偿、房屋还原等一切享有的权利全部由乙方拥有，对此抵偿协议无任何异议原意承担法律责任；注：如遇拆迁，第三层赔偿款不够抵偿债务（借款），由一层的拆迁赔偿款补偿。 6、2014年2月21日，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李凯提供的邵娟账户转款20万元；2014年4月11日，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邵娟账户转款40万元；2014年7月18日，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吴卫东账户向李凯账户转款20万元，2014年8月1日，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邵娟账户转款20万元，2014年9月1日，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吴卫东账户向邵娟账户转款10万元，以上共计五笔110万元，贷款205万元下余款项，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称由公司预留保证金205000元，收取担保费用105000元，预留还款资金64万元，用于陆续偿还上述借款人的每月应当向银行偿还的贷款。上述七笔借款发放后，除借款人牛涛、谭培丰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就还款事宜没有争议外，包括闫西民在内的五名借款人均未偿还借款，故此，由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反担保人分期分批次分别代为履行了偿还义务。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计为锁进彬偿还借款330915.77元；为陈震震偿还借款331200元；为李迎迎偿还借款330305.75元；为闫西民偿还331730元；为张振东偿还借款277445元。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计为借款人李迎迎、闫西民、张振东、陈震震、锁进彬偿还银行借款1601596.52元。 7、案外人骆岩系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理，涉案上述七笔汽车消费贷款亦是通过李凯与案外人骆岩直接联系，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垫付贷款后经与案外人骆岩交涉，双方于2016年4月16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1）、乙方系甲方业务员，李凯介绍并担保的七笔贷款共计205万元系由乙方经手并负责，该205万元贷款由阜阳市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扣除保证金205000元，担保费105000元，根据乙方骆岩授权转账支付给李凯、邵娟账户110万元，扣还款资金64万元。由于七笔贷款大部分均出现借款人长期不还款的情况，导致甲方实际代为偿还银行贷款，具体数额以甲方提供的相关转款凭证为准（至全部贷款还清时，垫付款数额约为110万元）。（2）、李凯介绍并担保的七笔贷款205万元，李凯向甲方承担连带再担保责任，为便于实现债权，甲方同意将对李凯所享有的债权追偿权110万元（包括后续垫付费用）转让给乙方，由乙方直接以乙方个人名义向李凯主张权利，追偿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3）、乙方可以持本协议与李凯进行协商，可以个人名义与李凯就垫付款追偿问题达成协议或向人民法院诉讼，甲方公司不予干涉。（4）、根据公司内部规定，个人经手的贷款业务视为个人贷款，如出现逾期由经手的业务员个人承担。本协议所涉及的实际由甲方垫付的费用，由甲方从乙方在甲方公司的股份和分红中予以扣除。（5）、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供向李凯追偿的相关证据资料，并协助乙方追偿。（6）、如乙方通过李凯无法实现追偿权，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解除本协议。2016年9月10日，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案外人骆岩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解除于2016年4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此后，闫西民、李凯未能就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垫付款事宜达成一致意见，遂引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收到涉案七笔银行贷款205万元后，转账支付给被告李凯、邵娟110万元，支付保证金205000元（特别约定保证金收取标准为贷款总额的10%，205万元贷款保证金为205000元），支付担保费用30750元（按委托保证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的月0.625‰标准计算），下余714250元为预留的还款资金。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计为锁进彬偿还借330915.77元；为陈震震偿还借款331200元；为李迎迎偿还借款330305.75元；为闫西民偿还331730元；为张振东偿还借款277445元。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计为借款人李迎迎、闫西民、张振东、陈震震、锁进彬偿还银行借款1601596.52元。 再查明，李凯、邵娟原系夫妻关系，2015年5月13日办理离婚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涉案担保书、特别约定、抵偿协议是否是李凯真实意思问题。李凯在庭审中抗辩担保书、特别约定、抵偿协议上其签字均是在空白资料上所书写的签名，经查，上述记载有李凯签名的书证经李凯确认均为其本人所书写，李凯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签名产生法律后果有明确的认识和判断，并且已经形成多份签名，且在部分书证上除签名外还有李凯本人自行书写的抵偿备注，可以综合判断是李凯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李凯抗辩是在胁迫情况下签名，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且在签名形成后，李凯亦未通过报警、诉讼等方式进行法律救济，故对于李凯此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关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闫西民等借款人实际代为偿还的贷款本息金额如何确定问题。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计代为偿还的借款本息为1601596.52元，由于在贷款发放过程中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已经预留还款资金714250元（贷款金额2050000元—保证金205000元—担保费用30750元＝714250元），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实际代为偿还的银行借款为1601596.52元-714250元=887346.52元。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主张涉案消费贷款车辆应当支付担保费用105000元，因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于担保费用的数额应以委托担保合同记载的数额即总计30750元为准。 闫西民贷款金额为30万元，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将涉案七笔贷款作为整体计收保证金、担保费、预留还款保证金，对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实际为闫西民代为偿还的贷款本息予以核定，闫西民应当缴纳的贷款保证金为30000元（贷款金额的10%），应当缴纳的担保费用为4500元（担保费率为贷款金额0.625‰/月），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预留的还款资金为104524.39元（总预留金额714250元÷总贷款金额2050000元×闫西民贷款金额300000元＝104524.39元），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闫西民缴纳的贷款本息应为331730元，减去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预留的还款资金104524.39元，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实际为闫西民代为偿还银行贷款本息合计227205.61元（331730元—104524.39元＝227205.61元）； 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锁进彬、陈震震、李迎迎、张振东四人总计代为偿还的银行贷款为660140.91元（旺达公司总偿还金额1601596.52元—预留闫西民等五人还款资金714250元—为闫西民代付款227205.61＝660140.91元。） 关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为偿还资金应否计收利息及利息计算起点问题。因包括闫西民的在内的贷款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均签订有《特别约定》，特别约定对因逾期偿还贷款导致担保人代为偿还银行贷款应当支付利息有明确约定，即代付金额的月利率2%的利息。由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收到银行发放的贷款后，没有全额将贷款转付给借款人的牵头人李凯，对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付资金利息计算起点，应当从本案起诉之日起计算为宜； 关于邵娟应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涉案债务虽然发生在李凯与邵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通过邵娟账户接受转款的数额达90万元，而实际是李凯借用邵娟的账户使用，邵娟对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其他借款人并未形成担保合同关系，而李凯因担保所产生的债务亦不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自然形成的债务，故对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要求邵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应当不予支持。 综上，闫西民作为借款人，在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代其偿还债务后，闫西民对负有支付代偿款的义务，李凯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凯为锁进彬、陈震震、李迎迎、张振东借款向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连带保证，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履行担保义务后，可以直接向李凯追偿，对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要求李凯支付代偿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由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诉讼请求金额与审查认定的金额不符，对于超出部分，不予认定。邵娟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其他借款人未形成担保合同关系，且李凯因担保所产生的债务亦不属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自然形成的共同债务，故对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要求邵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闫西民支付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垫付款227205.61元及利息（自2016年10月9日起计算至垫付款实际偿还完毕时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李凯承担连带责任；二、李凯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垫付款660140.91元及利息（自2016年10月9日起计算至垫付款实际偿还完毕时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要求邵娟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37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373元，由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承担1550元，闫西民承担4708元，李凯承担1211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在李凯与阜阳旺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担保书》、《特别约定》和《抵偿协议》中，李凯明确表示为锁进彬等七案涉购车人购车贷款向阜阳旺达汽车销售公司提供担保，如上述购车人逾期还款，由其承担还款责任。同样，在闫西民与旺达公司签订的《特别约定》中，也约定了旺达公司是闫西民贷款购车的担保人。现旺达公司替闫西民、锁进彬、陈震震、李迎迎、张振东清偿车辆贷款后，其向闫西民、李凯行使追偿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李凯、闫西民称旺达公司无权追偿及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109元，由李凯负担10401元，闫西民负担47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代 巍 审判员 孟乐群 审判员 郭连冬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高 雅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