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中法民一终字第6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宏才。委托代理人：王华起，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家清。法定代理人：陈美梅。委托代理人：冯峰、吴林威，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海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华起，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宏才因与被上诉人李家清，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海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4）龙交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代理审判员陈立夫担任审判长，审判员符玉梅、代理审判员袁蓉参加的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4日，李宏才驾驶琼C3XX**中型厢式货车（载袁世杰、陈富、郑球）由东向西沿定安县定城镇栖凤路行驶。17时46分许，当该车行至栖凤路与进士路交叉路口路段，适遇李家清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南往北沿进士路也行驶该路段，因双方未确保安全，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家清、李宏才、袁世杰、陈富、郑球受伤及两车、围墙损坏的道路交通伤人事故。2014年3月21日，海南省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定公交认字（2014）第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李宏才驾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李家清驾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及上述第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故该队认为：李宏才与李家清的交通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且双方的交通违法行为在本事故中所起作用相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李宏才与李家清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宏才不服上述认定，向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提出复核，该总队以该起事故已于2014年3月24日经定安县人民法院受理【（2014）定民初字215号】为由不予受理。后因李家清撤诉，李宏才再次提出复核，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受理了复核申请，但因李家清于2014年4月2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该总队遂决定终止复核。事故发生后，李家清被送至定安县人民医院治疗，后又转至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广泛脑挫裂伤并脑疝形成；2、原发性脑干损伤；3、弥漫性轴索损伤；4、右侧额顶脑内血肿；5、双侧额颞顶枕部硬膜下血肿；6、颅底骨折；7、枕顶及右额颅骨骨多发骨折；8、额颞顶部头皮下血���；9、双肺挫裂伤；10、右侧液气胸；11、右侧第6-10肋骨骨折；1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13、脑积水；14、右侧额颞顶颅骨缺损；15、肺部感染；16、双侧胸腔积液。自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3月31日，李家清共在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7天，期间行右额颞顶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颅内压监测导管植入及气管切开术，出院医嘱：1、继续院外治疗；2、加强翻身、拍背、吸痰，加强气道护理及预防褥疮发生；3、加强营养；4加强肢体功能锻炼；5、我科随诊。（注：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在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花费住院医疗费200627.36元（198627.36元＋2000元，其中李宏才支付8000元，人寿财险海南分公司支付10000元），门诊医疗费3030元。李家清另在定安县人民医院花费门诊医疗费2000元（其中李宏才支付1000元，李家清支付1000元）。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经��家清申请，原审法院委托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对李家清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三期”、护理依赖程度、劳动能力进行评估鉴定，2014年5月13日，该中心出具海医法医鉴定中心（2014）临鉴字第156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李家清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肋骨骨折情况评定为十级伤残，颅骨缺损情况评定为十级伤残。2、李家清右额顶部颅骨缺损区需行钛板颅骨修补术，费用约需人民币30000元。3、李家清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三期综合评定为休息期27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90日。4、李家清的护理依赖程度为终身全部护理依赖。5、李家清目前情况属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原告支付鉴定费3600元。原审法院经查，琼C3XX**中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李宏才，该车已在人寿财险海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任保险，其中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50000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事故发生后人寿财险海南分公司已赔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另据保险条款约定，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原审法院再查明，李家清为农业家庭户口，于1989年与陈美梅登记结婚。李家清住院期间曾雇佣海南鼎坚实业有限公司护工进行护理，花费护理费13160元（140元／天）。李家清提交了交通费票据30张计金额550元。被上诉人李家清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为：一、判令李宏才赔偿医疗费136260.15元（按李宏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70%计算）；二、判令李宏才赔偿护理费772360元，误工费29424.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50元，营养费18700元，交通费550元，后续医疗治疗总费���3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万元，残疾赔偿金148160元，合计人民币11340XXXXX元，按李宏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70%计算为826831.28元【（1134044.69-110000）×70%＋110000）；三、判令人寿财险海南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并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金直接支付予李家清；四、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李宏才承担。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本次事故发生地为无交通信号灯控制的十字路口，李宏才驾车由东向西沿栖凤路行驶。李家清驾车由南往北沿进士路行驶，两车行至栖凤路与进士路交叉路口时发生碰撞，李宏才行车方向系在原告李家清行车方向右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过；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或者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减速慢行，并让行人和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让优先通行的一方先行；（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三）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四）相对方向行驶的右转弯机动车让左转弯的车辆先行。”根据以上规定，李家清驾车通过路口时未让其右方道路来车先行，且李家清驾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被告李宏才驾车通过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且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的规定，结合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做的现场记录图等资料，原审法院认为李家清在事故中的过错较大，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宏才在事故中的过错较小，应当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根据李家清提交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审核，对李家清在事故中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05657.36元（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200627.36元＋海口市人民医院门诊3030元＋定安县人民医院门诊2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850元（住院97天×50元天）。3、营养费9350元（鉴定营养期90天＋住院97天共计187天，按照50元天计算）。4、后续治疗费30000元，经鉴定，李家清需行钛板颅骨修补术费用约需30000元。5、护理费270029.6元，①住院期间护理费19899.6元，李家清住院97天，医嘱证明住院期间有二人护理，其中李家清雇佣护理一名，支付护理费13160元（140元／天），另一人护理费按照上一年度我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25013元／年计算，为25013元／年÷360天×97天=6739.6元，合计19899.6元。②出院后的护理费250130元，李家清经鉴定构成一级伤残需终身全部护理依���，李家清定残之日为49周岁，原审法院根据李家清的伤情，护理期暂计算10年（如实际护理超过此期限可另行主张，含护理期90天），护理费标准参照上一年度我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25013元／年计算，为25013元／年×10年×1人=250130元。6、交通费550元。7、残疾赔偿金148160元，李家清为农业家庭户口，经鉴定，李家清一处一级伤残（颅脑损伤）两处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7408元／年×20年（定残日49周岁）×100%（一级）=148160。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李家清因本次事故造成一处一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给李家清及其家庭造成了巨大精神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因李家清在事故中存在较大过��，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0元过高，原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0元。9、误工费8254.14元，李家清于2013年12月24日发生交通事故，2014年5月13日确定残疾，李家清一级伤残丧失全部劳动能力属于持续误工费，其误工费仅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自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5月12日，共计142天，李家清从事农业，其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我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0926元／年计算，为20926元／年÷360天×142天=8254.14元。以上共计726851.1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海南分公司作为琼C3XX**中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承保人，应首先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李家清1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已经在事故发生后支付完毕故不再赔偿。交强险不足部分为：726851.1元-120000元=606851.1元。在本次事故中，经原审法院确认，由李家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由李宏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确定由李宏才承担上述交强险不足部分的40%为606851.1元×40%=242740.44元。在事故发生后，李宏才已支付医疗费9000元（住院预交8000元＋门诊1000元）应当予以扣减，则李宏才尚需承担233740.44元。因琼C3XX**中型厢式货车在被告人寿财险海南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元，故该司应在其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代李宏才赔偿李家清50000元，不足部分183740.44元则应由李宏才自行承担。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人寿财险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给李家清人民币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李家清人民币50000元，合计160000元；二、���李宏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给李家清人民币183740.44元；三、驳回李家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431元（经原审法院同意缓交至第一次执行案款中扣除），由李家清负担人民币6975元，由李宏才负担人民币6456元。本案鉴定费人民币3600元，由李家清负担人民币2160元，由李宏才负担人民币1440元。上诉人李宏才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定公交认字（2014）第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认定书已查明：“李宏才驾驶琼C3XX**车由东向西沿定城镇栖凤路行驶，行至栖凤路和进士路交叉路口路段时，适遇李家清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书由南往北沿进士路也行驶至该路段。”结合交警部门绘制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查勘记录表，可以明显看出被上诉人李家清是从人行道处沿进士路由南往北逆向行驶，在栖凤路和进士路交叉路口逆行碰撞李宏才驾驶的琼C3XX**车的左侧护栏，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的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李家清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判决没有依法认定李家清逆向行驶的违章事实，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原这判决在认定事实不清的前提下，认定李宏才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的结论明显错误，依法应根据李家清逆向行驶的事实改判李宏才不承担本案的事故责任。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结合李家清的年龄、健康状况及一级伤残的昏迷生存状况，一般应以5年的周期计算其护理费用，原审法院按照10年的周期计算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根据原告的伤情，护理期暂计算10年（如实际护理超过此期限可另行主张，含护理期90天）”，而原审判决实际计算护理期为10年零97天，其判决认定标准与计算标准前后矛盾。李家清的亲属为农村居民，依法应参照农林牧渔业的行业平均工资计算其护理费，即使按照10年计算，李家清的护理费为20926元／年×10年×1人＋209260元，不应是270029.6元。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序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如果原审判决认定李宏才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家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那么就应依法判决李宏才不承担李家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在认定李宏才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前提下却判决李宏才承担5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该判决明显适用法律错误。3、关于交强险不足部分的赔偿比例。本案属于机动车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一般的审判实践中机动车之间的主次责任的赔偿比例是70%和30%。但本案中李家清有诸多的违章行为，特别是被上诉人有逆行的违章行为，李宏才没有任何违章行为，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认定也是交警部门和原审法院为了偏袒李家清强加给李宏才���，这些单位及李家清均没有证据证明李宏才未确保安全驾驶，李家清在庭审过程中既没有主张李宏才未确保安全驾驶，李家清也没有举证李宏才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证据，因此，即使认定李宏才次要责任，也只能认定李宏才只承担10%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1、撤销（2014）龙交初字第256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183740.44元的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李家清答辩称：一、我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清楚，本案经定安县交警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对双方存在的过错行为作出了认定，并且事故造成了李家清受到了严重的损害，目前已成为植物人。上诉人驾驶的车辆技术安全检验也存在不合格的情形。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也是正确��，护理费暂计为十年也是合理的，法律规定护理期限最长为20年，由于李家清已丧失了劳动能力，一审确认护理费为10年是合理的。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由于李家清的伤残等级为一级，陈美梅已不能从事其他正常的劳动，只能全力照顾李家清，所以一审判决5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合理的。上诉人认为其只承担10%责任我们认为没有法律依据，交通虽然认定的是等同责任，但事故造成了被上诉人一级伤残的损害，给其本人和家人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一审判决李宏才承担交强险不足部分的40%是有利于社会和谐及公平公正的。综上，我们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答辩称：我们认可法院对保险责任承担的判决。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问题。二、本案护理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金额问题。一、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问题。海南省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定公交认字（2014）第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宏才与李家清的交通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且双方的交通违法行为在本事故中所起作用相当，李宏才与李家清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法院据此，综合李家清驾车通过路口时未让其右方道路来车先行，且李家清驾驶的车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李宏才驾车通过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且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的案件情况，认定李家清在事故中的过错较大，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宏才在事故中的过错较小，��当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于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李宏才认为只承担10%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护理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金额问题。李宏才上诉称应以5年的周期计算李家清的护理费用，及不应当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因李宏才的行为确实造成了李家清的伤害，且其未举证证明一审判决数额过高，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31元，经本院同意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立夫审 判 员  符玉梅代理审判员  袁 蓉二〇一五���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何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