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民二终字第005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万勐，无职业。委托代理人：吕万利，辽宁澄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联合路157号。法定代表人：孙养军，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金枝，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亓渤，辽宁社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永乐宏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光明街道五一路8号1-3层。法定代表人：迟福声，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原告邱万勐与原审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十冶分公司）、原审被告大连永乐宏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乐集团）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5日作出（2014）金民初字第2313号民事判决，邱万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3日、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邱万勐及其委托代理人吕万利，被上诉人中十冶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金枝、亓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永乐集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万勐一审诉称：2009年3月25日，被告中十冶分公司通过抵顶方式取得被告永乐集团开发建设的位于大连金州新区光明街道永乐金庭二期1#3-8-2的房屋的所有权。2009年8月4日，被告中十冶分公司将案涉房屋转让并交付给原告。但二被告一直未协助原告办理房屋所有权的手续。现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请求确认位于大连金州新区永乐金庭二期1#3-8-2的房屋归原告所有（面积128.63平方米，价值64万元）；2、二被告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中十冶分公司一审辩称：同意原告协助过户的诉讼请求，但是被告中十冶分公司认为过户的手续主要是需要被告永乐集团与原告共同协助来完成，与被告中十冶分公司没有关系，被告中十冶分公司愿意到庭说明当时的抵顶情况，诉讼费不同意承担。原告陈述房屋抵顶事实属实，但是被告中十冶分公司将房屋抵顶的手续交付给被告永乐集团之后视为被告中十冶分公司已经完全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其余的房屋过户手续需要原告与被告永乐集团互相配合完成，与被告中十冶分公司无关，被告中十冶分公司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完成与原告的房屋过户手续，因此被告中十冶分公司可以认可上述房屋抵顶的事实。被告永乐公司一审既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8月4日，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北乐大市场服务中心改造工程项目部给被告永乐集团发《函》，内容为：“我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北乐大市场服务中心改造工程项目部于2009年3月25日与大连永乐宏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大连市金州区永乐金庭二期住宅小区商品房一套。房号：1#3-8-2，面积128.63平方米，单价5，000.00元，总房款：陆拾肆万叁仟壹佰伍拾元整（￥643，150.00元），买受人：邱万勐，身份证号码：××。”在庭审中，被告中十冶分公司对该函件的内容予以认可，对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北乐大市场服务中心改造工程项目部的行为亦认可，被告中十冶分公司愿意承担责任。另查：原告提供的一份《专用收款收据》复印件，证明被告永乐集团给被告中十冶分公司的款项，被告中十冶分公司给被告永乐集团出具的收据，金额为643，150.00元。被告中十冶分公司对该证据认可是被告中十冶分公司与被告永乐集团之间的账目往来，被告永乐集团欠被告中十冶分公司的工程款，当时有协议通过房屋来抵顶工程款，被告中十冶分公司出具该收据给被告永乐集团相当于被告中十冶分公司从被告永乐集团处收到了相应的工程款。但该工程款所对应的房屋应该由被告永乐集团过户到被告中十冶分公司所指定的受益人，即本案原告。二被告之间之前有履约担保协议书，用房屋抵顶工程款，被告中十冶分公司承建被告永乐集团发包的工程，被告永乐集团应该给付被告中十冶分公司的工程款用被告永乐集团指定的一批房屋抵顶工程款，涉案房屋系这批房屋中的一套。该印章系被告中十冶分公司下的一个项目部的印章，被告中十冶公司予以认可。再查：原告提供的一份《履约担保协议书》及《附表》复印件，证明大连北乐物产管理有限公同作为发包方即甲方，被告中十冶分公司作为承包方即乙方，被告永乐集团作为担保方即丙方，于2009年3月25日签订的该协议，协议约定：“鉴于甲、乙双方签定（订）了北乐大市场服务中心改造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为了保证该施工合同顺利履行，丙方自愿就甲方向乙方就该施工合同的履行提供连带履约担保，具体协议如下：一、施工合同签定（订）三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预付款750万元，该预付款由丙方用其开发的位于金州区大连永乐宏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发的永乐金庭二期（详见附表）商品房现房提供给乙方折抵甲方应付乙方的工程款，具体房屋由乙方在丙方售楼处自主选定，楼号、楼层、单价总额、面积等见附表。乙丙方对抵账房屋共同签字确认。在乙方选定价值750万元房屋后，丙方为乙方填好购房人一栏暂时空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乙方认为合适时由丙方按照乙方的书面要求签署房人并开具售房发票，办理产权手续。二、上述丙方为甲方提供的折抵预付款的房屋，一旦乙丙方签字确认，该房屋所有权即归乙方所有。三方确定不以市场房屋价格的任何变动，而改变该房屋归乙方所有的性质。丙方提供完该房屋后，因该房屋而引起的甲、丙双方的资金往来，由甲、丙双方自行解决。乙方不因此而承担任何责任。不因乙、丙双方的任何权利义务而影响乙方对房屋的拥有权利。三、上述折抵房屋如出现一房两卖或其他丙方任何原因导致乙方或乙方指定的房屋所有权人不能实现其所有权，办理产权证，则丙方除负责继续履行购房合同外，还应按购房合同价款200%向乙方或乙方指定的房屋所有权人承担违约责任。……”附表《永乐金庭小区二期》中包括涉案房屋楼号：1#3-8-2，面积：128.63平方米，单价：5，111.00元，总金额：657，400.00元。被告中十冶分公司予以认可。又查：原告提供的一份《北乐大市场改造工程款抵房汇总表》复印件，证明原告的抵顶房号：1#3-8-2，面积：128.63平方米，合同单价：5，111.00元，合同抵房总价657，400.00元，顶款人：原告邱万勐，完成情况为已办，工程项目：吊车。原告认可抵顶的实际收款数额是643，150.00元。被告中十冶分公司予以认可。又查：被告中十冶分公司提供一份向大连北乐物产管理有限公司函件复印件，标题为《关于“北乐大市场服务中心改造工程”工程结算款的函》，被告中十冶分公司证明系向被告永乐集团发的函件复印件，因原件已经给了被告永乐集团。因该证据系复印件，发函对象的主体大连北乐物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不是被告所称的被告永乐集团，被告永乐集团未到庭参加庭审，一审法院无法核实，故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中十冶分公司与被告永乐集团及案外人大连北乐物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履约担保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告永乐集团用其开发的位于大连市金州区永乐金庭二期住宅小区商品房（附表中15套商品房），抵顶被告中十冶分公司工程款，具体房屋由被告中十冶分公司在被告永乐集团的售楼处自主选定，再由双方对抵账房屋共同签字确认。在被告中十冶分公司选定价值750万元房屋后，被告永乐集团为被告中十冶分公司填好购房人一栏暂时空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被告中十冶分公司认为合适时由被告永乐集团按照被告中十冶分公司的书面要求签署购房人并开具售房发票，办理产权手续。对原告要求确认位于大连金州新区永乐金庭二期1#3-8-2的房屋归原告所有（面积128.63平方米，价值64万元），并要求二被告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虽然被告中十冶分公司认可涉案房屋系抵顶工程款，因原告未提供二被告对涉案的抵账房屋共同签字确认的相关证据，亦未提供“被告永乐集团为被告中十冶分公司填好购房人一栏暂时空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邱万勐要求确认位于大连金州新区永乐金庭二期1#3-8-2的房屋归原告邱万勐所有（面积128.63平方米，价值64万元），并要求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被告大连永乐宏业集团有限公司协助原告邱万勐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0.00元（原告已预交），原告邱万勐承担。邱万勐上诉的理由及请求是：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中，邱万勐提供了《履约担保协议书》及《附表》复印件，能够证明案外人大连北乐物产管理有限公司（甲方）、被上诉人中十冶分公司（乙方）及被上诉人永乐集团（丙方）之间存在书面约定，由永乐集团用其开发的金州区永乐金庭二期房屋提供给中十冶分公司，折抵应付中十冶分公司的工程款，具体房屋及房屋买受人由中十冶分公司选定。2、邱万勐还提供了由中十冶分公司公司项目部发给永乐集团的函，其中写明案涉房屋系永乐集团开发建设的金州区永乐金庭二期房屋，买受人为邱万勐，总房款为643，150元。并有针对该房抵顶中十冶分公司工程款一事，由中十冶分公司给永乐集团出具的收款收据复印件，收款金额为643，150元。并且，邱万勐提供的履约担保协议《附表》、《永乐金庭小区二期》中包含案涉房屋已经抵顶给邱万勐。原审中，中十冶分公司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认可。以上证据均足以证明案涉房屋就是由中十冶分公司选定的用于抵顶工程款的房屋，并且邱万勐系中十冶分公司指定的该房屋的买受人。案涉房屋已经交付给邱万勐，邱万勐理所当然应成为案涉房屋的买受人。3、对抵款房屋进行签字确认及提供购房人一栏空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二被上诉人尤其是永乐集团根据《履约担保协议书》应履行的义务，本案纠纷就是因二被上诉人不履行上述义务，不协助邱万勐办理房屋产权手续而起的，要求邱万勐提供上述材料不现实也不合理。并且上述材料的有无都不影响邱万勐应为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邱万勐的一审诉讼请求。中十冶分公司二审答辩认为：案涉房屋抵顶给邱万勐，中十冶分公司对此是认可的，但是办理房屋产权手续义务人是永乐集团，故应由永乐集团承担房屋的过户手续义务。永乐公司二审既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补充查明：2009年8月12日，永乐集团向邱万勐出具了购房地点为永乐金庭二期1#3-8-2、购房面积为128.63平方米、购房金额为643，150元的商品房销售（结算）专用发票一张。2014年12月2日，中十冶分公司向永乐集团发出《确认函》一份，其内容为：因我公司施工北乐大市场服务中心改造工程，已接受贵公司抵顶的商品房（金州新区永乐金庭小区二期1#3-8-2号，面积128.63平方米，抵顶价格643，150元）。由于我公司与邱万勐有经济往来，将此房抵给邱万勐用于抵偿债务，因此，我公司同意将此房过户到邱万勐名下，望贵公司协助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中十冶分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了《履约担保协议书》、《附表》的原件，该《履约担保书》的承包方（乙方）为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十冶集团）。2015年5月8日，中十冶集团出具《情况说明》：大连市金州北乐大市场服务中心改造工程系我公司施工，有关工程款事宜，我公司与大连北乐物产管理有限公司、大连永乐宏业集团有限公司2009年3月25日签订了《履约担保协议书》，约定用大连永乐宏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发的永乐金庭二期部分商品房抵顶工程款。由于我司在大连成了大连分公司，因此，与大连市金州北乐大市场服务中心改造工程的部分相关的工作我公司均交付给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完成。就邱万勐所抵顶商品房一事，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有权代表我公司处理相关事务，我公司认可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邱万勐所抵顶商品房一事中在法庭所做的陈述。本说明仅限邱万勐一案。另查，永乐集团于2007年11月9日取得永乐金庭二期（1、2、3、4、1-2、3-4栋）住宅／公建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大金房预许字第2007054号）。大连市金州区区划地名办公室于2008年11月5日下发给永乐集团《关于永乐金庭二期住宅楼及公建门牌号码的批复》（大金地许字（2008）147号），永乐集团申请办理永乐金庭二期住宅楼及公建门牌号码，经研究予以编号。标准门牌号码为：住宅楼为：永乐金庭××、38、39、40。2009年12月14日，永乐集团向金州区房屋产权管理中心递交一份申请书，内容为：“大连永乐宏业集团有限公司在金州区光明街道开发建设的永乐金庭二期1#～4#楼（蓝牌号：金州区光明街道永乐金庭××～40），住宅已竣工，住宅总建筑面积54，050.75㎡，总户数663套。我公司申请房屋初始登记。”2015年5月18日，大连金州新区区划地名办公室出具证明一份：“邱万勐现有房屋建筑号1#3-8-2（发票号：10066927）地址大连金州新区光明街道永乐金庭××号3单元8层2号）。”再查：大连市金州新区房屋登记管理中心于2015年5月18日出具《查询证明》：“查询我中心商品房备案信息系统，系统信息显示，大连永乐宏业集团有限公司开发的金州新区光明街道永乐金庭××号3单元8层2号房屋，建筑面积128.63平方米，无合同备案、未设立抵押、未查封。”上述事实，有商品房销售（结算）专用发票、确认函、《履约担保协议书》、《附表》、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大金房预许字第2007054号）、《申请书》、《关于永乐金庭二期住宅楼及公建门牌号码的批复》、《证明》、《查询证明》及当事人的陈述笔录在卷为凭，业经双方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大连北乐物产管理有限公司、中十冶集团以及永乐集团于2009年3月25日签订的《履约担保协议书》，中十冶分公司提供了该协议书的原件，永乐集团一、二审均未出庭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否认，故本院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协议书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该协议书，永乐集团用其开发的永乐金庭二期商品房现房（见附表，包括案涉房屋在内）提供给中十冶集团抵顶大连北乐物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付中十冶集团工程预付款750万元。具体房屋由中十冶集团在永乐集团售楼处自主选定，并由中十冶集团与永乐集团对抵债房屋共同签字确认，一旦签字确认，该房屋所有权即归中十冶集团所有。不因中十冶集团与永乐集团双方的任何权利义务而影响中十冶集团对房屋拥有的权利。根据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北乐大市场服务中心改造工程项目部于2009年8月4日向永乐集团发函的内容可知，中十冶集团已经选定案涉房屋作为抵顶工程预付款中的一套房屋，且为案涉房屋指定了邱万勐为买受人，永乐集团也于2009年8月12日向邱万勐出具了案涉房屋的商品房销售结算发票，故从上述行为可知，中十冶集团与永乐集团已对抵顶房屋进行了共同确认，且中十冶集团将抵顶而来的案涉房屋又转让给了邱万勐。此种交易方式在商品房开发过程中并不少见，即开发商在项目建设过程中不向施工方支付工程款，而是用建成后的商品房抵顶工程款。施工方在取得抵债房源后，将抵债房屋另行处分进行融资变现。故永乐集团、中十冶集团与邱万勐三者的关系实质应为中十冶集团将其对永乐集团享有的交付房屋、协助办理过户等债权让与邱万勐。其债权得以实现的基础条件是三方的双重债权债务关系明晰，债权债务数额确定。现邱万勐与中十冶分公司均认可邱万勐以其对中十冶集团的吊车款债权抵顶了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双方对债权数额为643，150元亦无异议，该债权数额与永乐集团为邱万勐开具的商品房销售结算发票上的购房款数额一致，亦与邱万勐提举的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北乐大市场服务中心改造工程项目部出具给永乐集团的往来款专用收款收据的数额相一致，且该专用收款收据上还标注了“吊车邱万勐”的字样。该收款收据虽为复印件，然中十冶分公司认可其真实性，且中十冶分公司在授权范围内代表中十冶集团明确表示同意将该笔数额的往来款作为已付款从大连北乐物产管理有限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故可以认定永乐集团、中十冶集团与邱万勐三方间的双重债权债务关系明晰，债权债务数额确定。因中十冶集团已明确授权中十冶分公司处理案涉房屋抵顶事宜，现邱万勐请求中十冶分公司、永乐集团协助其办理案涉房屋的过户手续，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因中十冶分公司在案涉房屋未过户至其名下前又将案涉房屋转让给邱万勐，如直接将案涉房屋由永乐集团过户至邱万勐名下，会侵犯国家关于税收方面的利益，故应由永乐集团协助中十冶分公司将案涉房屋办理至其名下后，再由中十冶分公司协助邱万勐将案涉房屋办理至邱万勐名下。关于邱万勐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因物权变动需以登记为准，在案涉房屋尚未登记在邱万勐名下前，其要求直接确认案涉房屋的归属，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4）金民初字第2313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大连永乐宏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协助原审原告邱万勐依次办理位于大连市金州区光明街道永乐金庭二期1号（门牌号37号）3单元8层2号房屋的过户手续；三、驳回原审原告邱万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00元，由上诉人邱万勐负担100.00元，由被上诉人大连永乐宏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各自负担1，02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50.00元（上诉人预交），由上诉人邱万勐负担100.00元，由被上诉人大连永乐宏业集团有限公司、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各自负担102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虹审 判 员  刘丽媛代理审判员  陈 伟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亮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