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泉刑终字第306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兴，男，1962年9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文盲，农民。因涉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龙德、戴海莺，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清辉，男，1979年9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曾因犯诈骗罪于2008年6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10月31日被假释，2012年11月12日假释期满。因涉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4年6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棠棣，男，1953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曾因犯诈骗罪于1998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于2014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新兴、王棠棣、苏清辉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一案，于2015年1月19日作出（2014）晋刑初字第26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新兴、苏清辉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梁世谈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新兴及其辩护人王龙德、戴海莺、上诉人苏清辉、原审被告人王棠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2至3月间，被告人苏清辉先后两次通过网站帮助被告人王棠棣、王新兴联系上家，为其提供4套“伪基站”设备。2014年2月份到2014年3月18日，被告人王棠棣、王新兴将4套“伪基站”设备分别安装在位于晋江市青阳街道“时尚”住宿203号房间、罗山街道社店社区“经济”酒店307号房间、罗山街道社店社区“顺发”旅馆405号房间、池店镇“南方”公寓301号房间内。此外，被告人王棠棣、王新兴还伙同苏某甲（另案处理）于2014年3月16日到石狮市香江路812号“永乐”商务宾馆406号房间安装1套“伪基站”设备。被告人苏清辉于2014年3月12日左右，在晋江市池店镇“百捷”小区1栋701室的租房内安装1套“伪基站”设备，向周围不特定移动用户自动发送赌博网站的短信，对周围移动网络信号进行干扰，进而影响周围移动用户的通信。经检测，上述6套“伪基站”设备能在935～956MHz或935～960MHz频段内发射信号，均可对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的GSM900基站产生同频干扰。经检验，被告人王新兴、王棠棣使用“伪基站”设备获取手机“IMSI”识别码，致使236334个用户通信中断；被告人苏清辉使用“伪基站”设备获取手机“IMSI”识别码，致使113572个用户通信中断。被告人王新兴、王棠棣共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到作案工具6台手提式“伪基站”、6台笔记本电脑、6部“诺基亚”牌移动电话、6个盒式天线、2个针型天线。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黄某甲、陈某甲、黄某乙、曾某某、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林某甲、陈某戊、林某乙、庄某某、苏某乙、叶某某、周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手机短信截图，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照片，投诉记录，无线电发射设备委托测试检验报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截图，侦查实验笔录，手机通话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证明，抓获经过等工作说明，同案人苏某甲的供述及被告人王新兴、王棠棣、苏清辉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新兴、王棠棣、苏清辉分分合合非法使用“伪基站”设备干扰公用电信网络信号，破坏公用电信设施，被告人王新兴、王棠棣的行为造成236334个用户通信中断不满一小时；被告人苏清辉的行为造成113572个用户通信中断不满一小时，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告人苏清辉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新兴、王棠棣、苏清辉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清辉在与被告人王新兴、王棠棣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棠棣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棠棣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二、被告人王新兴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苏清辉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四、追缴被告人王新兴、王棠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五、扣押到的作案工具6台手提式“伪基站”、6台笔记本电脑、6部“诺基亚”牌移动电话、6个盒式天线、2个针型天线（均未随案移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新兴诉称，其受雇于苏清辉，相对于整个博彩网站或者相对于本案同案犯而言，作用较小，应认定其系从犯；涉案钱款人民币10000元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并予以追缴；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苏清辉诉称，其仅帮王新兴、王棠棣联系上家一次，并未帮忙安装；其仅应对安装于百捷小区的“伪基站”设备造成的通信中断承担责任，其行为未破坏公用电信设施；一审量刑偏重，请求对其改判较轻处罚。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新兴、苏清辉、原审被告人王棠棣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新兴、苏清辉、原审被告人王棠棣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的事实清楚，认定该犯罪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中旬，王新兴、王棠棣带了1个盒子，到其经营的位于晋江市青阳街道的时尚住宿开了203号房间，并吩咐不需要打扫房间。过了一两天，民警从该房间内查扣到一些东西。2.证人陈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2月10日左右，王新兴、王棠棣带着1个纸箱，到其经营的位于晋江市罗山街道社店社区的顺发旅馆开了405号房间，二人将东西放在房间内就离开，但每天都会过来查看。到了同月20日前后，公安机关从该房间内搜走一些东西。其使用的中国移动通信手机曾接收到1条赌博短信。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3月13日，王新兴、王棠棣提了个行李箱到其经营的“南方”公寓开了301号房入住，同月18日，公安民警过来在该房间内查出一些东西。并证实在王新兴、王棠棣入住期间其手机有收到过1条关于澳门赌博的垃圾短信。4.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晋江市罗山街道社店红绿灯附近经营“经济”旅社。2014年3月14日前后的一天下午，王新兴、王棠棣带着1个很大的塑料袋过来开房，同月18日，王新兴、王棠棣在其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证实，其所使用的中国移动通信手机的信号在2014年2月经常出现信号中断，其向移动公司投诉后，2月下旬信号恢复正常，到2014年3月又出现上述问题，其又向移动公司投诉。5.证人林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3月16日上午，苏某甲、王新兴带了1个行李包到其经营的位于石狮市香江路812号的“永乐”商务宾馆登记入住406号房。过了一两天，公安机关到406房间内搜出1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设备。6.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3月12日左右，苏清辉等人向其租下其位于晋江市池店镇“百捷”1栋701房，同月28日，警察在该房间内查获1套用来发射信息的“伪基站”设备。7、证人苏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曾帮忙苏清辉搬一些用纸箱装着的东西到一个小区的租房里。8.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晋江市罗山街道社店红绿灯附近工作，在2014年2月，所使用的中国移动通信手机经常会突然没有信号，并有收到赌博网站的信息，向移动公司投诉后，过一段时间手机信号恢复正常，到2014年3月又出现上述问题。9.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所经营的超市位于晋江市罗山街道社店社区经济旅社及顺发旅社中间，2014年2月初，其使用的中国移动通信手机经常没有信号，并有收到赌博网站的信息，其向移动公司投诉后，过一段时间手机信号恢复正常，但到了2014年3月初，又出现上述问题，其又向移动公司投诉，过一段时间手机信号恢复正常。10.证人陈某戊的证言，证实其在晋江市罗山街道社店经营一家中国移动通信专营店，2014年2月，经常有一些客户来反映手机信号不稳定，其也有1部中国移动的手机，手机信号经常会中断，还会收到一些关于赌博信息的短信，其有向移动公司反映情况，后来信号恢复正常，到2014年3月又有客户陆续向其反映手机信号的问题。11.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晋江市池店镇百捷小区附近工作，2014年3月，其使用的中国移动手机有时无法联网，影响通话及上网，其周围的人也有出现这种情况。12.证人庄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晋江市池店镇百捷中央公园物业管理处工作，2014年3月，有业主向其反映移动信号不好，通话时断时续甚至有时无法打通，其和同事的中国移动手机也出现无法上网、通话时断时续、没有网络信号的情况，其向移动公司投诉过，后恢复正常。13.证人黄某甲（系中国移动公司晋江分公司网络优化测试员）的证言，证实因其公司接到很多客户投诉称在晋江市罗山街道社店红绿灯附近经常电话接不通、上不了网。2014年2月12日其到现场测试，发现有干扰的信号，手机和测试的设备出现没有信号的现象，还接收到1条赌博网站网址的短信。在晋江市青阳街道“海丰”酒店附近也出现这种情况。后其配合公安机关，分别在罗山街道社店社区“顺发”旅社、青阳街道“时尚”住宿各查获1套“伪基站”设备。同年3月份其单位工作人员又在罗山街道社店社区“经济”旅馆、池店镇“南方”公寓下测试到很强的干扰信号，并接收到跟社店社区一样的短信，就报警交由公安机关处理的事实。14.证人叶某某的证言、汽车租赁合同，综合证实2013年11月28日至2014年3月11日间，王新兴先后向叶某某经营的福建安溪溢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车号为闽C871**、闽D27L**的“丰田”牌轿车的事实。15.手机短信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陈某丁的手机上截取到一条内容为“澳门欢迎您：土豪国际娱乐城…”的短信。16.调取证据清单及投诉记录，证实2014年1月至3月间，中国移动福建公司晋江分公司陆续接到多名客户的投诉，称在晋江罗山社店一带出现信号问题。17.工作说明，因“南方”公寓、“时尚”住宿附近有移动基站，故对客户的影响相对较小，没有相关的投诉。18.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共调取、查扣到6台手提式“伪基站”、6台笔记本电脑、6部“诺基亚”牌移动电话、6个盒式天线、2个针型天线。19.无线电发射设备委托测试检验报告，证实经福建省无线电检测中心检测，由晋江市公安局送检的涉案的6台“伪基站”能在935～956MHz或935～960MHz频段内发射信号，均可对中国移动和中国联通的GSM900基站产生同频干扰。20.泉公（网）勘（2014）005、010、013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截图、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晋江市顺发旅馆、经济旅馆、南方公寓查扣的3套“伪基站”设备的电脑硬盘中分别提取移动用户识别码IMSI数量44547条、30541条、5777条，共计80865条；从石狮市永乐商务酒店查扣“伪基站”设备的电脑硬盘中提取到移动用户识别码IMSI数量为155469条；从晋江市百捷小区查扣的“伪基站”设备的电脑硬盘中提取到移动用户识别码IMSI数量为32707条；从晋江市时尚公寓扣押的“伪基站”设备未发现“GSMS”程序，不具备发送短信功能。短信发送程序“GSMS”运行在Ubuntu系统环境中，具备发送号码与短信编写功能，可以通过对应的发送设备在所在基站附近的移动GSM手机发送编写的短信息并迫使手机与移动通信网络之间的连接产生短暂中断。在上述扣押的手提电脑硬盘中的“GSMS”程序通过“伪基站”主机设备向周边手机发送短信过程中，会自动存储目标手机的国际移动用户识别码IMSI到桌面的TXT文件中，而TXT文本为系统自动生成且具备一定的数据客观性。21.侦查实验笔录，证实办案民警邀请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参与，对从永乐商务酒店、顺发旅馆、经济旅馆、南方公寓、百捷小区扣押的五套“伪基站”对移动信号通讯造成的影响进行实验，上述五套“伪基站”开启后，均会迫使移动手机用户与移动企业的网络之间连接中断，且移动手机用户将收到“伪基站”预先设置好的短信内容，导致用户无法进行正常的通讯，影响到用户正常使用手机。22.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棠棣所持有的手机曾与提供“伪基站”设备的人员（电话号码为008558987****）进行通话的事实。23、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4年3月12日，王新兴农业银行账户通过网上银行转入一笔人民币10000元。2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王新兴、苏清辉与原审被告人王棠棣的基本身份情况。2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证明，证实上诉人苏清辉、原审被告人王棠棣的前科情况。26.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实上诉人王新兴、苏清辉、原审被告人王棠棣的归案情况。27.同案人苏某甲的供述，证实2014年2月份的一天，王棠棣叫其到王新兴的家中，王棠棣、王新兴让其和他们一起去放一种可以发送赌博短信的机子。当天其跟王棠棣、王新兴到晋江市看机子，但王棠棣、王新兴此前在晋江市青阳街道“海丰”酒店旁的一家小旅社及晋江市看守所附近红绿灯处安装的2台机子都已不见。过了一二十天，其与王棠棣、王新兴带着3套机子分别在晋江市池店镇的一家小旅馆、晋江市看守所附近的一家小旅馆、石狮市的一家商务宾馆各安装了1套。王棠棣、王新兴答应每天包吃包住还给其100元的报酬。28.上诉人王新兴供称，王棠棣说苏清辉称帮人安装机子发送赌博信息，每个月能有五千元的报酬，并问其愿不愿意干，其同意。在2014年2月至3月间，其与王棠棣先后两次通过苏清辉联系，共拿了4套机子安装在晋江市青阳街道时尚住宿203号房间、罗山街道社店社区经济酒店307室、罗山街道社店社区顺发旅馆405房间、池店镇南方公寓301号房间。第一次是苏清辉帮忙安装的，且有一次信息内容掉了，也是苏清辉帮忙打上去的。王棠棣叫苏某甲一起去安装机子，每月付给苏某甲3000元。安装在石狮市永乐商务宾馆的那台机子也是其与王棠棣一起的，是向一名叫“阿勇”的男子拿的。苏清辉提供其农行卡号给“伪基站”设备的提供者，其与王棠棣共拿到2次钱，第一次是对方汇10000元到其农行卡上，第二次是苏清辉拿7000元到其店里，给其和王棠棣的。“伪基站”每次发送出一条短信就会在软件界面上显示计数自动加1。29.上诉人苏清辉供称，2014年2月份的一天，王棠棣、王新兴说用“伪基站”帮人家发短信，一个月可以挣几千元，问其能不能帮忙搞台“伪基站”，其通过上网查找并与对方取得联系，由对方提供“伪基站”，己方只负责安装，开启后“伪基站”会自动发送内容为“澳门欢迎您…”的短信，安装方每个月有5000元的固定工资，另外还由对方包住宿伙食费和车费，对方还答应如果其能介绍客户，每台给其500元的报酬。谈妥后对方寄了2台“伪基站”过来，其收到后由王新兴、王棠棣带到晋江去安装，过了几天，王新兴打电话说机子上的短信内容没了，叫其帮忙打上去，其就到晋江市的一家旅馆内帮他们把字打上去。后其觉得安装“伪基站”赚钱快，自己也拿了1台到泉州市“明发”酒店附近的一个小区内的租房内安装，但第二天房东就告知其东西被警察查获。又过了半个月，王棠棣他们自己联系对方又弄了2台机子到晋江安装。“伪基站”每发送一条短信软件会自动记录并叠加。30.原审被告人王棠棣供称，2014年1月间，其与王新兴了解到可以通过安装“机子”每月能得到五千元的报酬。其对女婿苏清辉说起这事，苏清辉说他可对帮忙联系，后通过苏清辉联系，其与王新兴分两次向苏清辉拿了4套机子，其一开始想安装在租来的车子上，但没有成功，后将4套机子分别安装在晋江市青阳街道时尚住宿203号房间、罗山街道社店社区经济酒店307室、罗山街道社店社区顺发旅馆405房间、池店镇南方公寓301号房间。第一次安装机子时，苏清辉有教他们怎么安装，且有一次电脑上的短信内容丢了，也是苏清辉帮忙打上去的。第二次到晋江安装机子时苏某甲跟着他们到晋江看怎么安装，后其与王新兴一开始是叫苏某甲跟他们一起去安装，每天给他100元，安装在石狮市永乐商务宾馆的机子算苏某甲的，但苏某甲也没用。其对方一次转账10000元给王新兴，一次直接拿6000元给其。“伪基站”每次发送出一条短信就会在软件界面上显示计数自动加1。上诉人苏清辉诉称其仅帮王新兴、王棠棣联系上家一次，并未帮忙安装。经查，上诉人王新兴、原审被告人王棠棣的供述证实上诉人苏清辉先后两次帮助王新兴、王棠棣联系4套“伪基站”设备，并且教王新兴、王棠棣安装设备的事实。上诉人苏清辉的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苏清辉诉称其仅应对安装于百捷小区的“伪基站”设备造成的用户通信中断承担责任。经查，上诉人苏清辉为上诉人王新兴、原审被告人王棠棣联系取得了4套“伪基站”设备，教王新兴与王棠棣安装设备，将王新兴的银行卡号提供给“伪基站”设备提供者，帮忙录入“伪基站”设备的发送短信，应当为上诉人王新兴、原审被告人王棠棣用此4套设备造成通信中断结果共同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苏清辉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新兴、苏清辉与原审被告人王棠棣分分合合非法使用“伪基站”设备干扰公用电信网络信号，破坏公用电信设施，上诉人王新兴、原审被告人王棠棣的行为造成236334个用户通信中断不满一小时，上诉人苏清辉的行为造成113572个用户通信中断不满一小时，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上诉人苏清辉提出其行为未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的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新兴、苏清辉与原审被告人王棠棣为牟利，通过设置“伪基站”发送赌博网站信息，干扰公用电信网络信号，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的直接行为人，应对其所实施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故上诉人王新兴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赌博网站犯罪中的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新兴、原审被告人王棠棣要求苏清辉帮忙联系“伪基站”设备后，租车、租房，共同设置“伪基站”发送赌博网站信息，从中牟利，二人作用相当且均比上诉人苏清辉作用大，上诉人王新兴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较同案人作用较小，是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苏清辉作用较上诉人王新兴、原审被告人王棠棣小，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苏清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新兴、原审被告人王棠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上诉人苏清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棠棣有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王新兴、王棠棣、苏清辉的认罪态度，对上诉人王新兴、苏清辉及原审被告人王棠棣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新兴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钱款人民币10000元认定为违法所得并予以追缴不当，经查，上诉人王新兴、原审被告人王棠棣的供述与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相互印证，证实“伪基站”提供者向王新兴的农业银行卡转入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王新兴、原审被告人王棠棣将该笔款项用于租房、租车，该款项系供犯罪所需的经费，依法应予没收，该诉辩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新兴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苏清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泽龙审 判 员  陈志煌代理审判员  郑荧莹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蒋小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破坏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危害公共安全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公用电信设施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采用截断通信线路、损毁通信设备或者删除、修改、增加电信网计算机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等手段，故意破坏正在使用的公用电信设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的“危害公共安全”，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以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一）…（二）造成二千以上不满一万用户通信中断一小时以上，或者一万以上用户通信中断不满一小时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