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中中法民二终字第6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明阳风电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张传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泰基，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杨晓霞，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佳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法定代表人：黄德贵。委托代理人：林敏，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丽霞，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明阳风电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赣州佳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程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中一法张民二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3月16日，宁夏电投灵武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电投公司）与明阳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一份，约定：宁夏电投公司向明阳公司购买17台（套）1.5MW风力发电机组及附属设备，总价款为92310000元；明阳公司负责将设备运至宁夏电投公司指定地点的一切运输事项。2012年10月25日，佳程公司与明阳公司签订运输合同一份，约定：明阳公司委托佳程公司将17台叶片主机及附件设备从内蒙基地运至宁夏灵武项目相应机位。2012年12月3日，赵蒙（猛）驾驶承运设备的车辆{牌照：冀FB3＊**［车辆类型为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所有人为徐水县宏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公司）］、冀F2N**挂［车辆类型为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所有人为保定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公司）］}在宁夏灵武项目工地发生碰撞，造成该工地上26#风机基础环螺栓损坏。2013年12月20日，明阳公司与宁夏电投公司达成赔偿协议一份，约定：明阳公司向宁夏电投公司先行支付因上述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28.21万元，该款在双方设备采购合同的应付货款中予以扣减；宁夏电投公司对承运方所享有赔偿权利立即转让明阳公司，由明阳公司直接向承运方索赔，宁夏电投公司予以协助。其后，明阳公司要求佳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未果，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佳程公司向明阳公司赔偿损失128.21万元及利息损失（以128.21万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至佳程公司赔偿损失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佳程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宁夏电投公司于2014年3月7日向佳程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其将因涉案事故所产生的128.21万元的债权已转让给明阳公司为由，要求佳程公司收到通知书后直接向明阳公司履行全部义务。再查：明阳公司提供的由该公司驻宁夏灵武项目部的袁晓亮所写，并有赵蒙署名的《灵武项目物流车辆撞断基础环螺栓的事故经过》的内容为“2012年12月3日，宁夏灵武风场已到设备5台主机、3台轮毂，11时－12时左右，项目部人员袁晓亮、张刚、季彪（天津叶片）陆续将现场设备带到指定机位准备卸车。12时30分左右，施工方开始卸车，至下午5时30分左右卸完4台主机、3个轮毂，26#机位最后1台主机卸到地面后，我方人员张刚和施工方对主机进行检查与验收，设备完好。我方人员就离开现场到升压站与监理、业主对已卸完设备的物流司机所带的签收单进行签收签字。6时30分左右，我接到业主电话，告知26#机位基础环螺栓被物流车辆撞坏，我立即与项目部人员停止签收单签字，赶到现场了解情况，据施工方反映，卸完车对设备检查验收后，发现物流车辆后部有撞过的痕迹，就再次对主机进行了全方面检查，设备完好，然后才发现基础环的螺栓被撞断了1根、撞弯了8根，施工方汇报给业主，业主通知我赶到现场。我到现场了解情况后，马上要司机把车辆留在现场，然后报保险，车辆行驶证暂时交我方保存。事后，据司机反映：当时，按照我方人员指定的26#机位停好车后，施工方有1人叫他把车倒进去停到基础环旁边1米处，施工方人员就离开去另外的机位了。他就把车掉头往后倒车，再（在）倒车的过程中，无人指挥而撞到了基础环螺栓。”；由赵蒙签字确认的汇报材料载明“我叫赵蒙，是河北宏达运输公司的司机，于2012年12月3日运机舱到宁电投灵武风电公司工地，16：30广东明阳厂家人员让我把货物运到#26基位，我独自一人开车到指定地点，施工单位来人来车卸货，之后发现风机基础的锚栓被撞坏，9个锚栓损坏，其中一个断裂，其他8个锚栓弯曲变形。由于无人指挥，在倒车时，车右后部位撞在风机锚栓上。随后业主到现场察看、拍照，商量解决办法，我随后向保险公司报案，保险公司明日上午到现场处理。”；制作日期为2012年11月23日的发货单显示：肇事车辆（牌照：冀FB3＊**、冀F2N**挂）的驾驶人员为赵猛，袁晓亮代表明阳公司驻宁夏灵武项目部于2012年12月3日在该发货单签收。明阳公司与佳程公司共同确认发货单上签字的赵猛与汇报材料、事故经过上签字的赵蒙系同一人。佳程公司提供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显示：佳程公司与案外人陈成红于2012年11月13日签订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约定由陈成红将17套风力发电设备从内蒙集宁运至宁夏灵武。又查：因明阳公司拖欠运费未付，佳程公司于2013年5月24日诉至原审法院，要求明阳公司向其支付灵武项目的运输费用1258000元及利息、狼儿沟项目的运输费用150000元及利息。该案受理后，明阳公司于2013年7月25日向原审法院递交民事反诉状，以佳程公司的运输车辆在卸货完毕后从卸货地点即26#机位处倒车时将基础环螺栓撞坏，导致宁夏电投公司的26#机位不得不重新选址浇注重建，并进而造成宁夏电投公司拖欠其货款9231000元为由，要求佳程公司向明阳公司赔偿因宁夏电投公司拖欠货款而导致的损失678794.63元。对明阳公司的反诉，原审法院作出（2013）中一法张民二初字第27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明阳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对于佳程公司的诉请，原审法院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中一法张民二初字第27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运输车辆发生碰撞的时间是卸完货之后，判决支持明阳公司的运输费用请求及部分利息请求。该民事判决现已生效。诉讼期间，明阳公司、佳程公司共同确认涉案事故给宁夏电投公司造成损失的金额为128.21万元。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明阳公司以宁夏电投公司将其对佳程公司的侵权之债已转让给明阳公司为由，要求佳程公司承担财产损害之赔偿责任，故本案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赵蒙（猛）于2012年12月3日驾驶承运设备的车辆在宁夏灵武项目工地发生碰撞，造成该工地上26#风机基础环螺栓损坏的事实，有行驶证、汇报材料、事故经过、发货单等为证，相关证据相互印证，明阳公司、佳程公司对该事实亦无异议，应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宁夏电投公司与明阳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承运人的索赔权利转让给明阳公司。该约定本身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并在通知债务人后，对债务人产生法律效力。明阳公司依据债权转让协议要求佳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需证明债权转让协议已通知佳程公司，且佳程公司为涉案财产损害的赔偿义务人。对于前者，明阳公司提供的快递单及债权转让通知书，足以证实宁夏电投公司曾以通知方式告知佳程公司债权已转让，该通知合法有效，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对于后者，赵蒙（猛）作为肇事车辆的驾驶人，系涉案财产的直接加害人，明阳公司要求佳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需进一步证实佳程公司系赵蒙（猛）的用人单位。为此，明阳公司提交发货单，但该证据仅能证实涉案部分设备由驾驶员赵蒙（猛）负责运输至目的地，而不能据此直接认定赵蒙（猛）即是佳程公司的员工，因为赵蒙（猛）除因劳动关系对外代表佳程公司履行义务之外，还可能因委托、转包等其他法律关系对外代表佳程公司履行运输义务。同时，明阳公司提交的事情经过及车辆行驶证证实，赵蒙在事情经过里自称是宏达公司的员工，该陈述与车辆行驶证记载的涉案肇事车辆由宏达公司所有的事实相吻合，可以合理推知赵蒙（猛）是宏达公司的员工。另外，佳程公司提供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显示，佳程公司于2012年11月13日与案外人陈成红签订公路货物运输合同，将其承运的17套风力发电设备转让给陈成红运输，故佳程公司再行指派自己的员工继续负责运输，与常理不符。据此，法院认为，明阳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赵蒙（猛）为佳程公司的员工，进而无法证实佳程公司即为涉案财产损害的赔偿义务人，其依据债权转让协议所提起的本案诉讼，依据不足，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明阳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339元，减半收取816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3169元，由明阳公司负担。上诉人明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在没有案外人宏达公司、赵蒙到庭的情况下，推定赵蒙为宏达公司的司机，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侵权行为发生前，上诉人提交的发货单显示承运单位为佳程公司，承运负责人为赵蒙，该证据可显示赵蒙与佳程公司间的关系，即赵蒙为佳程公司的运输负责人，以佳程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侵权行为发生后，赵蒙先后出具两份内容矛盾的书证，分别为2012年12月3日出具的《汇报材料》，内容陈述为“我叫赵蒙，是河北宏达运输公司的司机”；于2012年12月12日出具的《事故经过》内容更正为“赣州佳程物流有限公司赵蒙”。一审在未查清赵蒙与被上诉人、宏达公司三者关系的前提下，选择采信在前的书证，推定赵蒙是宏达公司员工缺乏事实依据。2.在被侵权人不清楚被上诉人与宏达公司内部关系的情况下，为保护不知情的善意第三人，应当采纳赵蒙为被上诉人员工。3.退一步说，一审法院在根据现有证据不能判断侵权人是否为被上诉人员工的情况下，依法应当向赵蒙及宏达公司进行调查，或追加其为第三人。4.宏达公司没有参与本案庭审活动，一审法院仅凭肇事车辆行驶证及赵蒙自相矛盾的陈述，推定宏达公司与赵蒙存在劳动关系，极可能同时损害宏达公司与上诉人的合法权益。5.上诉人一审庭审过程中，曾提出书面申请追加赵蒙、宏达公司及联合公司作为被告，也提出向肇事司机赵蒙进行调查，但一审法院无故拒绝。（二）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被上诉人与陈成红之间的关系的情况下，推定其两者存在委托或转包关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供了一份与陈成红签订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以证明其将17套风力发电设备转让给陈成红运输，事故发生与其无关，但该合同未经上诉人确认，且陈成红身份信息不详，此人是否存在也未经查实。即使被上诉人确实与陈成红签订《公路货物运输合同》，陈成红是个人，没有运输资质的个体，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被上诉人明知陈成红没有资质仍转包运输合同义务，存在违法转包行为，其对本起事故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被上诉人与陈成红间已经分配利益，陈成红与被上诉人之间可以定性为挂靠关系，被上诉人作为被挂靠单位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法院并未查明陈成红与宏达公司之间的关系，属对事实查明的不清。假设被上诉人非法转包了运输义务给案外人陈成红，但从送货单可见被上诉人知晓肇事车辆所有权及所有权人宏达公司与陈成红的关系，故陈成红与宏达公司的关系应由被上诉人举证，否则其应承担不利后果。（四）被上诉人同意肇事司机赵蒙以其名义对外经营属实，而事故发生时赵蒙正代表被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故赵蒙损坏业主锚栓的行为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支付赔偿款128.21万元或依法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佳程公司答辩称：（一）汇报材料及事故经过是上诉人一审多次确认的证据，该证据与肇事车辆行驶证显示是宏达公司相印证，一审法院认定赵蒙是宏达公司员工正确。我方对事故经过这一证据里赵蒙签下我公司的名称，我方一直没有确认签名就是代表赵蒙是我公司的员工，其是基于运输关系在履行运输义务时代表我方，我公司也没有在上面盖章。（二）侵权关系中没有所谓的善意第三人，也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保护不知情的第三人。（三）因我方与陈成红有合作关系，所以平时也不会很严谨的签订合同，陈成红在天津成立的运输公司一直与上诉人方有合作关系，因此，陈成红的资质方面不需要我方进一步阐述，我方提交了与陈成红的合同就完成了我方的举证责任，如上诉人认为我方证据不足，应当提出相应证据。之所以上诉人称赵蒙提出自相矛盾的陈述，是因为上诉人收到对自己不利的判决书后对自己曾经的陈述进行狡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明阳公司、佳程公司均确认的2012年11月23日的发货单上记载“承运单位为佳程公司，承运车牌号为冀FB3＊**、冀F2N**挂，承运负责人为赵猛。”明阳公司一审中提交的由该公司驻宁夏灵武项目部的袁晓亮所写的《灵武项目物流车辆撞断基础环螺栓的事故经过》上签署有“赣州佳程物流有限公司赵蒙20**.12.12”的字样。二审中，本院向佳程公司发出举证通知书，明确要求佳程公司通知陈成红到庭以证实佳程公司提交的其与陈成红签订的运输合同的真实性，但佳程公司及其代理人均对该举证通知书予以拒收，也未按要求通知陈成红到庭确认合同的真实性，称时间太长无法联系。另佳程公司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彩印件）及转账小票，拟证明佳程公司于2013年4月13日向陈成红转账116000元，确实存在陈成红其人，且陈成红与佳程公司存在业务往来。明阳公司对中国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真实性不确认，认为没有原件，对于转账小票，认为虽转账小票和农业银行明细对账单的日期和金额能对应，但不能证明转账的收款人的身份，且转账金额与明阳公司与佳程公司的合同金额相差太大。再查：根据明阳公司的申请，本院分别向徐水县社会保险事实管理局、上犹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查询宏达公司、联合公司、佳程公司的员工参保情况，徐水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于2015年4月10日出具证明：“经核实宏达公司、联合公司未在徐水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联合公司未参加企业职工工作保险，宏达公司于2015年1月参加企业职工工作保险，参保人员名册中无赵蒙（猛）的参保记录。”上犹县医疗保险局于2015年4月17日出具证明：“佳程公司自2010年1月1日起至今在我局无医疗、工伤、生育保险参保记录。”上犹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于2015年4月17日出具证明：“佳程公司在上犹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无参加城镇企业职工基本社会养老保险记录。”明阳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确认，认为宏达公司和联合公司的员工参保证明能够证明赵蒙（猛）并非宏达公司或联合公司的员工，佳程公司的参保证明显示佳程公司没有参保记录，并不能证明赵蒙（猛）并非是佳程公司的员工。佳程公司认为上述宏达公司、联合公司的参保证明不能证明赵蒙（猛）的身份，佳程公司的参保证明说明赵蒙（猛）没有在佳程公司参保，其不是佳程公司员工。本案一审判决后，明阳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以赵蒙为宏达公司司机，驾驶牵引车冀FB3＊**（所有人为宏达公司）及挂车冀F2N**（所有人为联合公司）发生碰撞事故，造成损害为由，向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宏达公司、联合公司连带赔偿其损失。并在本案二审开庭前，以事故的责任人是否为案外人宏达公司有待另案审理及查明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本院依职权向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调取了明阳公司诉宏达公司、联合公司案件［案号为（2014）灵民初字第1883号］的相关诉讼材料（材料显示，宏达公司在该案中以冀FB3＊**牵引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险，挂车冀F2N**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于守廷是该车的实际车主，赵蒙是该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为由，向灵武市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守廷、赵蒙为该案被告；联合公司以冀F2N**号车系挂靠在联合公司，该车实际车主为陈雷为由，向灵武市人民法院申请追加陈雷为该案被告。）明阳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可证明赵蒙并非宏达公司或联合公司员工，赵蒙应是佳程公司员工或与佳程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无论何种关系，佳程公司均应承担责任。佳程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反映车辆是挂靠在宏达公司和联合公司的名下，该事实反映车辆属于该两家公司，赵蒙应是该两家公司的员工。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对于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金额为128.21万元双方均予以确认。结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存在遗漏当事人，是否必须发回重审；二、上诉人明阳公司要求被上诉人佳程公司赔偿其损失128.21万元理据是否充分。关于焦点一，上诉人明阳公司上诉称其一审中曾提出书面申请追加赵蒙（猛）、宏达公司、联合公司作为被告，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确有申请追加而一审拒绝追加。且其本案中主张佳程公司侵权应承担责任，并无主张宏达公司、联合公司是实际侵权人或共同侵权人，故宏达公司、联合公司并非本案必须的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故不能认定遗漏当事人而发回重审。明阳公司上诉要求发回重审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赵蒙所驾驶的车辆所有人是宏达公司和联合公司，赵蒙于事故当天即2012年10月3日的汇报材料也明确陈述称其是宏达公司的司机，佳程公司也提交了其与陈成红签订的运输合同显示佳程公司将明阳公司委托给其的运输义务转给了案外人陈成红，并提交了其向陈成红转账的转账记录，且明阳公司在一审判决后也以赵蒙是宏达公司司机为由起诉了宏达公司和联合公司，在该案中，并没有证据显示涉案车辆已经租赁或出借等方式交付佳程公司自己承运涉案货物，登记车主宏达公司也仅认为实际车主是于守廷，赵蒙及于守廷是责任主体，故在明阳公司没有举证证明赵蒙系佳程公司的员工的情况下，其认为佳程公司是涉案财产损害赔偿义务人，理据不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明阳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39元，由上诉人广东明阳风电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阮碧婵代理审判员  尹四娇代理审判员  钟国平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谢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