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8）鲁09执异120号 异议人（被执行人）：李伟，女，196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泰安市岱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连振，山东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刘延祥，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泰安市岱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拥政，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建民，男，汉族，1967年3月13日出生，住址泰安市岱岳区。 在本院执行刘延祥与李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异议人李伟对本院出具（2012）泰执字第213恢1号履行债务证明书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8年9月7日举行了听证。异议人李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连振、申请执行人刘延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拥政、第三人杨建民参加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 李伟称，请求依法撤销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出具的履行债务证明书。理由：一、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不应当向被申请人杨建民出具该份履行证明书，出具证明书违反法定程序。1.本院执行的（2012）泰执字第213号案件申请执行人为刘延祥，被执行人为李伟、范正玺等。而杨建民是李伟在岱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岱岳区法院）执行2016鲁0911执74号案件的被执行人。杨建民所要履行的是岱岳区法院依法执行的案件的义务。本院只是冻结人和提取人，在没有通过岱岳区法院进行提取的前提下就出具履行证明，显然超出职权范围。2.泰安中院（2012）泰执字第213恢1号对杨建民的执行属于对李伟到期债权的执行，但李伟诉杨建民案件自2016年1月11日进行立案执行后，到期债权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就转化为普通债权的执行，对于普通债权来讲其与执行存款等一样需要执行法院协助冻结，而且泰安中院也向岱岳区法院发出（2012）泰执字第213恢1-9号协助冻结通知书，协助内容为在2000万元范围内冻结被执行人李伟在岱岳区法院的执行收入。通过该协助执行通知书可以清楚看出，冻结的为杨建民向岱岳区法院履行李伟案件的收入，杨建民的偿还款项必须经过岱岳区法院才可以，如果不通过岱岳区法院协助冻结或者其他方式支付不属于保全措施和履行还款义务。本案中，泰安中院出具履行证明的1797.7万元发生的时间显然是在岱岳区法院向杨建民发出执行通知之后。在岱岳区法院向杨建民发出执行通知后，杨建民未按照法律规定向岱岳区法院进行履行，而且同时存在泰安中院冻结执行收入的前提下，杨建民私下向刘延祥履行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程序规定，泰安中院不应向其出具履行证明。3.泰安中院已经向岱岳区法院送达了协助冻结执行收入的通知后，不应当再按照到期债权的程序向杨建民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杨建民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向岱岳区法院履行还款义务，而不应当直接向刘延祥私下支付款项。综上所述，泰安中院并非杨建民案件的执行机构，出具履行证明书无论从法定程序上还是事实认定上均违反了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二、泰安中院出具履行证明并没有进行调查核实，而且也未通知李伟对履行的相关证据进行质证的前提下出具履行证明不符合程序，也不符合客观事实。三、泰安中院出具该份证明的行为严重侵害了李伟和案外人的合法权益。李伟与刘延祥案件执行过程中，李伟提出执行内容不明确要求中止执行调解书第三项的异议，该异议现在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进行复议，该复议的结果对执行案件有重大影响，在复议结果未确定之前，并且该履行的1797万元未进行调查核实的情况下，泰安中院出具该份履行证明的行为势必导致李伟的债权和受偿产生损害，也必然影响该债权的轮候查封案外人。 刘延祥称，1、异议人提出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民诉法第225条规定，异议人对泰安中院出具履行债务证明书提出异议，但出具证明书不是执行行为。2、泰安中院执行对杨建民的到期债权以及出具履行债务证明书并无不当。根据民诉法解释第501条规定，法院执行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根据最高法院关于执行工作若干问题规定第61条，被执行人不能清偿债务，但对第三人享有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申请执行人的申请向第三人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本案中李伟享有杨建民的到期债权，该债权经生效判决确认，泰安中院向杨建民发出执行通知书要求杨建民向申请执行人刘延祥履行到期债务，执行程序完全符合以上法律规定，无不当之处。泰安中院发出通知书后杨建民依照通知书要求向刘延祥履行了到期债务1797.7万元，泰安中院依照执行规定第69条规定出具了履行债务证明书，该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异议人李伟提出的异议不成立，应予驳回。 杨建民称，1、对申请执行人主体有异议。岱岳区法院执行庭对李伟作出的笔录，有李伟签字按手印，同时2018年7月9日李伟分别向岱岳区法院执行局和泰安中院提交的申请书是打印签字，而按的手印却不相同，因此对申请书是否是异议人本人真实意愿的表达有异议，对此申请书造假及提供为证保留向有关机关申诉的权利。2、泰安中院冻结本人4000万元的债务，然后下达执行通知书，本人完全按照泰安中院法律文书履行，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人履行的全部金额都有法可依，泰安中院应当出具债务履行证明书。3、本人与李伟代理人杨连振于2018年7月24日在岱岳区法院执行局崔杰庭长处就债务金额进行了核对，并双方签字认可，何来异议。4、泰安中院冻结在先，先于岱岳区法院下的执行通知书，岱岳区法院没有向泰安中院申请撤销中院的执行通知书，因此本人向中院履行是有法可依的。 异议人李伟提供以下证据：1.杨建民提交的与刘延祥之间的履行明细、银行凭条。2.本院调取的刘延祥与程振华在泰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生泉支行账户的交易流水，证明目的刘延祥在2015年5月24日、5月25日的账户交易收入和支出为0，杨建民与刘延祥没有进行真实的实际履行，泰安中院该履行证明书系杨建民与刘延祥没有提供真实交易明细事实的前提下受到欺骗所出具的。3.2014年2月7日岱岳区法院（2014）岱执字第26号执行通知书稿和2016年1月18日执行裁定书，泰安中院2014年2月18日（2012）泰执字第213恢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欲证明对于李伟对杨建民的债务，案外人张海明于2014年2月7日冻结，中院执行的刘延祥案件于2014年2月18日冻结，泰安中院在存在其他案外人先行冻结的前提下没有考虑查封冻结的顺序对债权人进行执行，并出具履行证明书违反程序和法律规定。 刘延祥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杨建民提交给法院的证据看，与法院调取的交易明细所显示的打款记录一致，充分证实杨建民把款项支付给了刘延祥，数额与刘延祥所写收条相一致，证实泰安中院出具的履行债务证明书所认定的履行数额是正确的。至于异议人所陈述的2017年5月24日、5月25日、5月28日刘延祥向程振华、吴光芹账户打入款项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杨建民履行债务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该打款是杨建民向刘延祥借款所发生的业务，以上往来不违背法律规定，也不侵犯他人利益，并不存在虚假交易，异议人的证明目的不成立。对于岱岳区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稿真实性有异议，该通知书是复印件，对证据来源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冻结债权裁定书应送达债务人后方可发生法律效力，异议人不能证实2014年2月7日执行裁定已送达债务人杨建民，因此主张冻结时间早于泰安中院的冻结时间证据不足。据我方向岱岳区法院查询，该通知书稿所涉及的执行裁定并不存在，也没有送达杨建民，该冻结通知书并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对岱岳区法院2016年1月18日执行裁定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因2014年2月7日没有冻结李伟的债权，该裁定内容中的续查封不存在。对泰安中院2014年2月18日协助执行通知书没有异议，充分证实泰安中院依法冻结了李伟对杨建民的到期债权4000万元。 杨建民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此证据充分证明杨建民依据中院执行裁定书已向刘延祥支付相关款项。2017年5月24日、5月25日刘延祥向程振华、吴光芹所打款项是杨建民向刘延祥的借款，并支付相关费用，是真实的。对岱岳区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稿有异议，我没有收到过，没有实际送达。对岱岳区法院（2014）岱执字第26号执行通知书没有异议，对其表示内容为续查封有异议，因为没有收到过岱岳区法院的任何查封材料。对（2012）泰执字第213恢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无异议，本人已实际收到并签字确认。 申请执行人刘延祥提供以下证据：1.2015年9月17日本院向杨建民下达的执行通知书，证明目的本院通知杨建民向刘延祥履行到期债务。2.2017年5月25日杨建民、董静向刘延祥出具的借款750万元的借条，2017年5月27日杨建民向刘延祥出具的借款525万元的借条。欲证明杨建民向刘延祥借款，刘延祥付款的事实，该借款与杨建民履行债务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 李伟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执行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案杨建民向法院履行债务只是由（2012）泰执字第213恢1号执行通知书查封保全，该通知书中涉及三个案子，无法说明其履行对象，泰安中院其他两个案件在没有查封保全的前提下下达执行通知书不符合程序。对两份借条有异议，其中一份750万元的是在复印后按的手印，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借条并不能证实其与之前的银行流水有关联性。退一步讲，如果如刘延祥所述系该银行流水对应该借条，该银行流水显示60万元、170万元、160万元、100万元只是在银行往复转账，并不存在真实的支付交易，如果杨建民向刘延祥借款，完全可以通过一笔交易直接支付，没有必要在同一日连续用同一数额多次交易制造流水，这不符合常理，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 杨建民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杨建民依据中院执行通知书，截止2017年5月25日已向刘延祥实际支付2433.0987万元。杨建民向刘延祥所打借条，借款刘延祥已实际支付并收到。 第三人杨建民提供以下证据：1.岱岳区法院2017年9月25日对李伟制作的笔录、送达地址确认书，李伟提交的2018年7月9日申请书、异议申请书，证明目的申请人提交的材料有造假嫌疑。2.本院2014年2月18日下达的冻结通知书、2015年9月17日执行通知书，证明杨建民依据中院的法律文书履行了债务。3.岱岳区法院执行人员2018年7月24日对杨建民及李伟代理人杨连振作的执行笔录，证明双方已就债权债务金额进行了确认。 李伟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也说明了代理人是经过李伟本人合法授权委托，对于所提异议及在执行中相关事项均有法律依据，不存在第三人所述虚假，对执行通知书同刘延祥证据的质证意见。对执行笔录无异议。 刘延祥对以上证据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杨建民的观点认可，认为杨建民履行行为是替代李伟还款，并且刘延祥认可杨建民还款数额，杨建民的履行有利于李伟，不侵犯李伟的权利，李伟提出异议令人费解，杨建民的怀疑合情合理。对第二组证据没有异议，中院的执行行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对第三组证据没有异议，认为李伟对杨建民债务数额已进行了核对并双方确认，进一步证明李伟提出异议并非真实意思表示，有虚假可能。 本院查明，关于刘延祥与范正玺、李伟、山东聊城凤栖苑置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5月22日作出（2012）泰民一初字第2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当事人之间达成的如下调解协议：被告范正玺支付原告刘延祥借款本金1242万元及相应利息、保全担保费用、典当期间费用，被告李伟、山东聊城凤栖苑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2012年5月28日，本院向岱岳区法院发出（2012）泰民一初字第23-1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被告李伟在岱岳区法院的执行案件过付款1600万元。2014年2月18日，本院向杨建民发出（2012）泰执字第213恢1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被执行人李伟对杨建民的债权4000万元。 2015年5月28日，本院出具（2014）泰执字第4-1号履行债务证明书，证明在本院执行的刘祚江申请执行山东聊城凤栖苑置业有限公司、范正玺、李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第三人杨建民于2015年5月27日已向本院履行对李伟的到期债务310万元。2015年7月28日，本院出具（2015）泰提执字第3号履行债务证明书，证明在本院执行的刘延祥申请执行山东聊城凤栖苑置业有限公司、范正玺、李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第三人杨建民于2015年7月28日已向本院履行对李伟的到期债务1553987元整。 关于李伟与杨建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2015）泰民一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杨建民偿还李伟借款832万元及违约金。岱岳区法院执行案号为（2016）鲁0911执74号。 2015年9月17日，本院向杨建民发出（2012）泰执字第213恢1号、（2013）泰执字第200号、（2014）泰执字第4号执行通知书，认为本院（2015）泰民一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李伟对杨建民享有到期债权，通知杨建民在五日内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刘延祥、刘祚江、泰安市瑞丰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履行本院已经确定的到期债务，或直接向本院履行对李伟的到期债务，否则本院将依法对其强制执行。 2016年1月8日，本院向岱岳区法院发出（2013）泰执字第213恢1-7号执行裁定书及1-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在2000万元范围内冻结被执行人李伟在该院对杨建民的执行收入。 2018年6月11日，本院出具（2012）泰执字第213恢1号履行债务证明书，证明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刘延祥与被执行人山东聊城凤栖苑置业有限公司、范正玺、李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第三人杨建民已向申请执行人刘延祥履行被执行人欠付申请执行人的债务1797.7万元。该债务履行组成：2014年3月28日通过本院履行137000元，2016年1月25日至2017年5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自行履行共计1464万元，2017年5月16日杨建民以自有房产抵顶债务320万元。李伟对本院出具该份履行债务证明书提出异议。 本院依职权从泰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生泉支行调取刘延祥开设的6229××××9692账户与程振华开设的6229××××5043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5月24日，刘延祥账户收到程振华分别存入60万元款项共6笔合计360万元，刘延祥向程振华账户转账存入60万元款项共6笔合计360万元。2017年5月25日，刘延祥账户收到程振华存入60万元款项1笔，170万元款项共2笔，160万元款项1笔，100万元款项共2笔合计760万元；刘延祥向程振华账户转账存入60万元款项1笔，160万元款项1笔，100万元款项共2笔，向吴光芹账户转账存入170万元款项共2笔，合计760万元。 岱岳区法院在执行张海明与李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4年2月7日向该院立案庭送达保全组送达了（2014）岱执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冻结被执行人李伟的到期债权17770969元，有关法律文书没有向杨建民送达。2015年4月3日，岱岳区法院作出（2014）岱执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杨建民协助查封被执行人李伟在杨建民处到期债权壹仟万元整，期限三年，杨建民在本院谈话笔录中认可收到了岱岳区法院留置送达的该法律文书。2016年1月18日，岱岳区法院向该院事务保障科送达（2014）岱执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续查封2014年2月7日冻结李伟的到期债权17770969元，期限二年。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本院出具履行债务证明书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李伟提出异议申请是否具备主体资格、是否属于执行异议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故李伟作为本案被执行人，有权委托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有关诉讼活动，提出有关异议申请。因本院出具的履行债务证明书确认了第三人履行相应债务的事实，对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及第三人的民事权利均产生直接影响，故属于执行行为，对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的异议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审查处理。 关于第三人杨建民是否实际履行到期债务问题。本院认为，杨建民安排程振华向刘延祥账户汇款，刘延祥已经收到有关款项。之后刘延祥按照自己的意愿支配其个人账户内的款项，属于行使其自身民事权利，没有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他人无权干涉。异议人李伟主张申请执行人刘延祥与第三人杨建民之间虚假履行，存在倒账行为，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院出具履行债务证明是否符合法律规定问题。第一、李伟主张岱岳区法院2014年2月7日作出了（2014）岱执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冻结了李伟在杨建民处的到期债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冻结到期债权或发出履行通知，应当直接送达第三人。因岱岳区法院没有向杨建民送达有关法律文书，故对杨建民不产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4年2月18日向杨建民发出（2012）泰执字第213恢1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被执行人李伟对杨建民的债权4000万元，合法有效。本院于2015年9月17日向第三人杨建民发出执行通知书，明确告知其直接向申请执行人刘延祥等履行该到期债务，或直接向本院履行。杨建民依照本院的以上通知，向刘延祥直接履行对李伟所负的到期债务，自身没有过错。第二、在到期债权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为法定债权的，执行法院可向负责执行的另一法院发出协助冻结、扣留执行所得财产的法律文书，以便实现申请执行人的权益。故本院在本院（2015）泰民一终字第1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于2016年1月8日向岱岳区法院发出（2013）泰执字第213恢1-7号执行裁定书及1-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在2000万元范围内冻结被执行人李伟在该院对杨建民的执行收入，符合法律规定。因被执行人没有完全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院向岱岳区法院发出冻结裁定后，并不影响继续采取其他的执行措施，责令杨建民向刘延祥履行对李伟的债务。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9条规定，第三人按照人民法院履行通知向申请执行人履行了债务或已被强制执行后，人民法院应当出具有关证明。故在杨建民向本院提交直接履行的相关证据请求出具履行证明，且申请执行人刘延祥认可已经履行的事实及金额的情况下，本院经过审查，应当依法出具履行债务证明。 综上，李伟提出的异议理由均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李伟的异议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于 刚 审判员 张 林 审判员 张宗强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珠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