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闸民二（商）初字第43号原告上海铁路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闸北区虬江路***号。法定代表人赵国祥。委托代理人王顺。委托代理人李达新，上海市百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智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闸北区大宁路***号***室。法定代表人熊韬。委托代理人解卫忠，上海市六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西金海湾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鲤湾路***号办公楼***室。法定代理人盖娟。委托代理人李洁，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丹，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上海铁路印刷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智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永公司）、被告广西金海湾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湾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6日受理后，被告金海湾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5年2月5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广西金海湾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裁定，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1日作出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王顺、李达新、被告智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解卫忠、被告金海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洁、陈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铁路印刷有限公司诉称，原告系依法取得从事出版物印刷经营活动的国有印刷企业。被告金海湾公司取得《出版许可证》，系正规出版单位。自2009年起，原告连续两年为被告金海湾公司印刷加工其持有CN45-1239／TP刊号的《电脑游戏攻略》等刊物，并代为分发至其指定的全国各地销售网点。原告为此与被告金海湾公司委托代理人被告智永公司签订《印刷承揽合同》。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两被告相互推诿，仍拖欠最后四期印刷费310，476.80元（人民币，下同）及2012年的运输费62，007元。被告金海湾公司作为出版单位，原告就加工印刷事宜向被告金海外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金海湾公司应履行支付加工费的付款义务；同时，原告向被告智永公司就运输事宜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智永公司应履行支付运输费的付款义务，并且对两被告相互对对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多次向两被告追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金海湾公司支付原告拖欠的加工款310，476.80元；2、被告金海湾公司支付原告违约金（以83，110元为基数，从2012年12月1日起算；以75，754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10日起算；以73，966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2日起算；以77，646.80元为基数，从2013年5月1日起算，均按日万分之二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被告智永公司支付原告拖欠的运输费62，007元；4、被告智永公司对被告金海湾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被告金海湾公司对被告智永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审理中，原告表示如法院认为两被告互负连带责任并不成立，要求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加工款、违约金及运输费。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2011年度印刷承揽合同，证明原告及两被告的合同权利及义务。2、2012年印刷加工承揽合同，证明1）原告及两被告的合同权利及义务；2）2012年前累计欠款1，059，160.12元。3、《游戏攻略》之扉页，证明出版单位、发行人为被告金海湾公司，印刷制作单位是原告。4、送货证明，证明原告委托案外人上海三佳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佳公司）发送，全部安全运达客户手中。5、被告智永公司致原告的回函，证明被告智永公司否认其具备签约主体资质，否认其拖欠原告印刷费。6、原告向被告金海湾公司开具并提供的印刷费发票，证明2010年应付2，193，360元，2011年应付1，590，467.80元，2012年应付1，058，474.30元，三者合计4，842，302.10元。7、被告金海湾公司向原告支付印刷费明细和凭证，证明由被告金海湾公司履行合同约定付款义务，原告确认该款收讫无误，结合原告证据6，发票金额与付款金额相差310，476元。8.原告向被告智永公司开具的运输费发票，证明被告智永公司仅支付第四期2，000元；尚欠运输费62，007元。被告上海智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所有诉请。1、原告向被告金海湾公司主张加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系争加工款应由被告智永公司支付。2、原告依据已开具的发票主张货款，被告智永公司不予认可。2012年9月－12月，原告印发杂志36，520本、实发12，072本，缺发24，448本，导致被告智永公司至今没有全部收到客户货款和广告费。3、原告至今没有提供被告智永公司客户签收明细，导致双方无法结算加工费，未结清的责任不在被告智永公司，故不同意支付违约金。综上，因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交付义务导致双方加工费、运输费无法结清，被告智永公司同意给付原告15万元了结双方纠纷。被告智永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电脑乐园、电子乐园杂志印刷合同，证明原告、被告智永公司、被告金海湾公司约定的加工费由被告智永公司承担，被告金海湾公司不承担任何付款义务。2、电脑乐园、电子乐园－网游完全攻略专刊杂志印刷合同终止协议，证明三方确认被告智永公司证据1的合同已经终止履行，欠付的印刷费由被告智永公司承担，被告金海湾公司不承担，原告放弃对被告金海湾公司追讨加工费的权利。3、电脑乐园杂志印刷合同，证明所有的印刷费由被告智永公司承担，被告金海湾公司不承担印刷费，原告放弃对被告金海湾公司的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4、被告智永公司统计缺数数量表，证明2012年9月－12月原告印发数、实发数、缺发数及对应的金额，原告没有完全履行交付义务，应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被告金海湾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对被告金海湾公司的所有诉请。原告起诉依据的两份合同，被告金海湾公司均不是合同相对方，被告金海湾公司没有付款义务。涉及被告金海湾公司的合同仅是三方协议，而该协议明确约定被告金海湾公司不承担任何付款义务。原告、被告智永公司对此是明知的，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请。被告金海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电脑乐园、电子乐园杂志印刷合同，证明原告、两被告之间关于资金往来、责任承担的约定。2、两被告签订的承诺书，证明两被告之间承诺的内容。3、游戏攻略杂志封面，证明游戏攻略和电脑乐园、电子乐园是同一本杂志。经庭审质证，被告智永公司对原告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并非三方协议，被告金海湾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系原告和被告智永公司之间签订，和被告金海湾公司无关，而且该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智永公司累计至今的欠款金额。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是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中所列的数据不予认可，不能以增值税发票来认定实际发生的加工费金额，至于增值税发票的总额，我方认可法庭核对的金额。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金海湾公司对原告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系原告和被告智永公司签订，与被告金海湾无关。该合同上签字的“熊韬”并非被告金海湾公司编辑，其和被告金海湾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具体质证意见同证据1。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杂志的出版单位、发行人、制作单位均无异议。对该期编辑人员是熊韬无异议，但即便编辑是熊韬，也不能证明其系被告金海湾公司工作人员。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三佳公司和原告的关系也不清楚；即便真实，“全部30期”无法证明该期间运货数量，也无法证明运送内容。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即便被告智永公司否认其合同主体，也不代表被告金海湾公司是合同主体。对证据6、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欠款金额应以双方结算协议或收货凭证为准。对原告所列的开票金额、付款金额均无异议，但不能据此计算的差额作为欠款金额。对证据8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据此计算出欠款金额。原告对被告智永公司证据1-证据3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三份合同均已经终止了。对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系被告智永公司单方制作，也没有其他依据可以佐证。被告金海湾公司对被告智永公司证据1-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合同约定三方同意被告智永公司承担的印刷费用且通过被告金海湾公司支付给原告，这可以印证被告金海湾公司对原告发票、付款的质证意见。同时，合同约定原告、被告智永公司都不向被告金海湾公司追索，虽然合同已经终止，但仍然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对证据4真实性不清楚，被告金海湾公司无法核实。原告对被告金海湾公司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已经终止；反而能证明两被告之间是委托关系；该费用实际由被告金海湾公司支付；不管两被告内部如何约定，对原告来说，付款义务应该是被告金海湾公司向原告承担。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承诺时间是2015年1月22日，是两被告之间约定对原告没有约束力。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被告智永公司对被告金海湾公司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智永公司是为了保护被告金海湾公司利益才出具的。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只是封面不同，内容是一样的。综合分析原、两被告各方的诉、辩意见及证据材料，通过庭审的举证与质证，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2010年12月，原告作为承揽方（甲方）与作为定作方（乙方）被告智永公司签订《印刷承揽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1）品名为《电脑游戏攻略》全彩2011年第1期至第24期，数量为20，000本；2）印刷成本单价为5.2元／套（暂按20，000册计价，具体印册数量以乙方通知为准），交货期限为上半刊每月28日，下半刊每月13日交货完毕。3）付款方式为乙方转账给甲方、付款期限为九十天付清账款。4）乙方在交货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验收并清点甲方交给的数量，如数量、质量有异议，应在五个工作日通知甲方，双方检验或补齐数量。甲方如未按合同规定的质量、数量按时交货，乙方有权拒收，甲方应赔偿乙方直接经济损失。5）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限为2010年12月20日至2012年2月31日。上述合同落款处乙方法定代表一行有“熊韬”签名字样。2011年11月18日，原告作为承揽方（乙方）与作为定作方（甲方）被告智永公司签订《（印刷）加工承揽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1）品名为《电脑游戏攻略》2012年（1期-12期），数量为15，000本／期；2）印刷费6.2元，运输费0.4元，共计6.6元。3）数量验收：成品交接当场，甲方对数量进行清点验收，由收货人签字确认，短缺部分应补足；质量验收，甲方对印刷质量异议应于成品交接之日起五天内书面提出，经乙方复验，逾期视为质量合格。4）本合同总金额为1，188，000元，付款方式为转账，成品交接之日起90天内，付清余款，逐期结清。5）逾期付款：每日按逾期付款部分总金额的千分之0.2向乙方支付违约金。6）甲方累计欠乙方加工费1，059，160.12元，对此甲方出具还款计划作为本合同附件，甲方不按还款计划和付款条款履行付款义务，乙方有权中止后期印刷，至履行后再行恢复。上述合同落款处甲方法定代表一行有“熊韬”签名字样。该合同附件为《关于2011﹤电脑游戏攻略﹥杂志上海智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西金海湾电子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印费还款计划合同》，该附件载明2011年3月至2011年10月所涉15张发票号及相应金额，共计1，059，160.12元，并写明两个方案的还款计划。2011年12月1日，被告智永公司向原告发函，该函称：兹由我上海智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委托贵厂印刷《电脑游戏攻略》杂志2011年（全年刊）尚欠印刷费。请贵公司酌情从2012年《电脑游戏攻略》（全年刊）分期归还，计划如下：1、2011年12月30日前支付五十万元整。2、2011年到期未付余额，从2012年委印第一期时，采取印一期付一期并补上年度一期费用的支付方式。2014年1月18日，三佳公司出具送货证明。该证明载明本公司自2011年1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受上海铁路印刷有限公司委托，负责运送《电脑乐园游戏攻略》杂志，每月中旬和月初发货，运送了第129-158期，共计30期，全部安全运达客户手中。后被告未按其承诺履行，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本案系争杂志国内统一刊号为CN45-1239／TP，出版单位为被告金海湾公司，印刷制作单位为原告。2011年-2012年系争杂志正常刊发。再查明，2009年7月29日，原告作为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金海湾公司、作为乙方的被告智永公司签订《﹤电脑乐园﹥、﹤电子乐园﹥杂志印刷合同》。该合同约定丙方对《电脑乐园》、《电子乐园》杂志由甲方委托乙方在上海印刷、总经销并由乙方承担全部印刷费用的情况完全知晓。丙方已对乙方的经营资质及资信情况进行了必要的调查了解，对业务的利润及风险有了充分的评估。乙方与丙方在印刷《电脑乐园》、《电子乐园》杂志的业务往来中，如乙方拖欠相关费用的，丙方只能向乙方追索，不得向甲方追送。对于乙方拖欠丙方的印刷费用，在法律上甲方虽负有连带清偿的责任，但丙方自愿放弃对甲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后三方又签订杂志印刷合同终止协议。该协议再次明确丙方对乙方欠付的印刷费用只能向乙方追索，不能向甲方追索，不能向甲方追索。甲方只负责对乙、丙方在支付印刷费用事项予以监督。2010年1月22日，三方又签订《电脑乐园》杂志印刷合同。该合同又约定如上2009年7月29日合同条款内容。还查明，1）2011年11月-2013年1月，原告向被告金海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中均写明系争杂志名称和期刊数）与被告金海湾公司付款之间的对应情况如下：发票号（后4位）开票日期开票金额开票合计付款日期付款金额付款合计XXXXXXXXX.11.282778.XXXXXXX.682012.7.684418.XXXXXXX.68XXXXXXXXX.11.XXXXXXXXXXXXXXXX.12.XXXXXXXXXXXXXXXX.8.XXXXXXXXXXXXXXXXXXXX.12.XXXXXXXXXXX.8.XXXXXXXXXXXXXXXX.1.XXXXXXXXXXXXXXXX.9.XXXXXXXXXXXXXXXXXXXXX.2.XXXXXXXXXXXXXXXX.10.XXXXXXXXXXXXXXXXXXXXX.4.XXXXXXXXXXXX.502012.11.XXXXXXXXXXXXX.5XXXXXXXXX.4.XXXXXXXXXXXXXXXX.4.XXXXXXXXXXX.1.XXXXXXXXXXXXXXXXX.5.XXXXXXXXXXXXXXXXX.6.XXXXXXXXXXX.2.XXXXXXX.5XXXXXXXXXX.6.XXXXXXXXXXXXXXXXX.6.XXXXXXXXXX.5.XXXXXXXXXXXXXXXXXX.6.194950XXXXXXXXXX.7.XXXXXXX.5XXXXXXXXXX.8.XXXXXXXXXXXXXXXXX.9.XXXXXXXXXXXXX.8XXXXXXXXXX.10.XXXXXXXXXXXXXXXXX.11.XXXXXXXXXXXXXXXXX.1.XXXXXXX.82）原告向被告智永公司开具运输费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被告智永公司付款相关情况如下：发票号（后4位）开票日期开票金额开票合计付款日期付款金额付款合计XXXXXXXX-4-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4-186040XXXXXXXX-5-155960XXXXXXXX-5-152000XXXXXXXX-6-193000XXXXXXXX-6-195760XXXXXXXX-7-235260XXXXXXXX-8-246275XXXXXXXX-9-185925XXXXXXXX-10-246085XXXXXXXX-11-195965XXXXXXXX-1-115657庭审中，原告表示本案三方业务往来的惯例一直未变，2011年、2012年的合同因为被告金海湾公司在外地故未让被告金海湾公司在原告与被告智永公司合同上盖章。以上事实有《印刷合同书》、《（印刷）加工承揽合同》、送货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12月1日函、《﹤电脑乐园﹥、﹤电子乐园﹥杂志印刷合同》、《印刷合同终止协议》。《﹤电脑乐园﹥杂志印刷合同》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智永公司签订印刷CN45-1239／TP刊物的印刷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得到该刊号出版单位被告金海湾公司的认可，依法成立且有效，原告、被告智永公司应予以恪守。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一、承担印刷加工费的主体。首先，系争两份印刷合同首部均明确合同签约主体为原告与被告智永公司，落款处也仅有两方的盖章及签字，故系争合同为原告与被告智永公司的双方合同。原告主张熊韬系被告金海湾公司编辑代表被告金海湾公司在上述合同上签字进而被告金海湾公司也是系争合同主体，对于该主张原告一未提供证据证明熊韬有权代表被告金海湾公司，二从合同行文来看，熊韬是在被告智永公司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再加上其确为被告智永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并不能得出熊韬当时签名系代表被告金海湾公司的结论，故对于原告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在认可原告与被告智永公司签订系争合同真实有效的情况下，以《出版管理条例》规定期刊等出版物应由出版单位从事出版、印刷等出版活动为由，认为被告金海湾公司应受该合同约束，上述主张等同于为合同当事人以外的被告金海湾公司设定权利义务，违背合同相对性原则，而且原告以《出版管理条例》为据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原告认可原告、被告智永公司、被告金海湾公司三方业务往来惯例一直未改变，鉴于之前三方协议明确约定由被告智永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原告不得向被告金海湾公司追索，原告与被告智永公司签订的系争合同也明确约定由被告智永公司付款，再加上原告一直向被告智永公司追讨拖欠印刷加工费、被告智永公司也出具还款计划的事实，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对应由被告智永公司履行付款义务是明知的。即使原告向被告金海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金海湾公司直接向原告付款，上述事实也不足以推翻系争合同的约定，故不能由此认定被告金海湾公司为付款义务人。综上，被告智永公司应承担印刷加工费。二、承担印刷加工费、运输费的金额。本案系争合同涉及的印刷物为期刊，原告主张2012年9月-12月期刊的印刷加工费，以货运公司证明及原告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证。被告智永公司虽主张原告有缺发的情况，但并无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结合双方签订的系争合同中“被告智永公司在交货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验收并清点原告交给的数量，如数量、质量有异议，应在五个工作日内通知原告，双方检验或补齐数量”和“成品交接当场，被告智永公司对数量进行清点验收，由收货人签字确认，短缺部分应补足”的约定，应由被告智永公司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由此，本院认为原告已经完成了系争合同项下的交货义务。至于具体的金额，从2012年系争合同附件2011年11月18日还款计划上双方列明具体发票号及相应金额的事实，到原告开票金额与被告付款金额可一一对应的情形来看，双方的交易惯例就是按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结算，现在原告以增值税发票为据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加工费及运输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扣除已经支付的款项，被告智永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加工费310，476.80元、运输费62，007元。同时，被告智永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金。鉴于系争合同中约定“成品交接之日起90天内，付清余款”，现原告并未充分举证实际交货日期，故本院认为应以最后一张发票开具之日（2013年1月11日）起90天的次日（2013年4月11日）计付违约金为宜。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智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铁路印刷有限公司加工费310，476.80元、运输费62，007元；二、被告上海智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铁路印刷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10，476.80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11日起按日万分之二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上海铁路印刷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155.50元（原告上海铁路印刷有限公司已预缴），由被告上海智永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铁路印刷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晶代理审判员 林 平人民陪审员 吴妮娜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姜玥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