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84刑初362号 公诉机关崇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国川，绰号“川川”，男，1993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金沙县。2012年9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金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6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5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平伟，男，199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崇州市。2018年1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杰，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平建清，男，1963年3月10日出生，住崇州市，系被告人平伟之父。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8〕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平伟、张国川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川、平伟，辩护人杨杰、平建清，证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6月18日22时20分许，被告人平伟、张国川与王楷、王某（均已判决）等人在崇州市羊马镇福田村新建小区路边与张丁山、张国庆、杨镇滔、吴松林（均已判决）四人相约斗殴，致使参与斗殴人员王楷和张丁山受伤住院。同时，被告人平伟、张国川等人将杨镇滔所开的一辆奔驰车砸烂，另将现场其他群众所停放的三辆汽车砸烂。经崇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丁山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楷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崇州市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被损坏车辆直接损失价值为617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国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平伟辩解自己事前不知道去羊马斗殴，到羊马后也未参与斗殴和砸车，但自己到了现场，自愿认罪。辩护人杨杰对指控平伟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指控平伟参与砸车证据不足。辩护人平建清提出平伟未参与聚众斗殴和砸车，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为支持指控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追逃记录、归案情况说明、强制措施手续，二被告人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被告人张国川前科材料，王凯、张丁山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车辆损失的鉴定意见，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案件来源、损害后果、同案参与人情况等，因被告人、辩护人均无异议，内容略。 2、证人赵某的证言。今年元月我和一个叫刘某燕的女子发生矛盾。2017年6月18日，我朋友把刘某燕约出来，我叫叶某秀一起打刘某燕。叶某秀和王某对刘某燕说，我们不打你了，你喊点男的来跟我们打。刘某燕打电话叫人，张丁山等6、7个人就来了。张丁山甩手机砸在叶春秀头上。张丁山走后，叶某秀不服气，想要打回来，就说到街子找王某的哥老官王楷帮忙，然后我、王某、叶某秀去了街子，期间我借口我男朋友在崇州等我，就回崇州了。 3、同案犯张丁山的供述。2017年6月18日下午3、4点钟，我在家中接到赵某电话，叫我到元通去一下，我叫上杨镇滔、杨某威、何某祥、孙某旭、刘某、龚某坤一起到了元通小学附近，找到赵某，我问她找我整啥子，说完我用手机朝赵某砸过去，踢了赵某一脚，对方没有说什么，我从地上捡起我的手机，我们就上车回崇平了。回家后有三个人加我的QQ，我都接受了，接受后我知道分别是赵某、张某莹、叶某秀(赵某朋友)。叶某秀问我“在哪里，来街子，打了人就算了嗦”之类的话，我偶尔回她一两句就没有怎么理她。直到下午6、7点钟的时候，一个男的给我打电话说“你是不是张丁山？”我说是，对方说你在哪里，我说：“你来找我哇？”对方说“你来街子。”我没答应对方就把电话挂了。接着叶某秀在QQ上给我发些挑衅的话，对方那个男的又给我打电话，我就答应对方到街子。挂了电话我们下午的原车人马一起去了街子，到街子车站牌坊后我给对方打电话说“已经到街子了”，对方说:“好，马上来”，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对方还没有来，我们就回崇平了。到崇平后我准备回家，在路上对方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到羊马了，你在哪里？”对方给我发了一段视频，视频上看见对方有四辆车在羊马镇豪杰网吧等我们。接着我给杨镇滔打电话说“对方喊我去羊马，我们一起去”，杨镇滔说“好”。接着我给张国庆打电话说：“有人喊我到羊马场去，可能要打锤，你去不去？”张国庆说“好，马上下来”。过了几分钟杨镇滔开车过来接我，车后排座放有一把1米多长的开山刀，一把长约40厘米长的刀和一把一米多长的武士刀。接到张国庆、吴松林，我们就朝羊马走。在路上我通过QQ给对方发了个定位，显示的位置是“敖家湾”。我们把车停在路边上，路边上还停有一排车，是一个小区旁边。下车后我拿了根黑色的棒球棍，吴松林拿开山刀，张国庆拿40厘米长的刀，杨镇滔我没看到他拿什么，我们四人分散开看对方从哪里过来。对方人走路朝我们停车子的地方走来，到奔驰车跟前对方的人就开始用工具砸车子，我们看见车子被砸了就往车子方向跑，对方看见我们跑过来就用石头砸我们，我们跑到车子跟前看到对方有一、二十个人，我就准备跑，我看他们三人没有跑，就又朝对方冲去，并把我拿的那根棒球棍朝对方砸过去，然后我喊其他三人快跑。在跑的时候我绊倒在地，被对方的人打昏了。对方和我们打架的人我不认识。 4、同案犯张国庆的供述。我和张丁山是朋友关系。2017年6月18晚上10时许张丁山说有人要弄他，喊我去帮他打架，我就答应了。我们到了羊马河附近将车子停在路边，每个人都在车上拿了一个工具下车，我拿了一把匕首。过了一会儿对方来了，十几个人正在砸车子，手上有的提木棒，有的提刀，对方看到我们就朝我们冲了过来，还向我们扔石头，跑近了以后就用木棒和刀打我们，我和杨镇滔、吴松林看到对方人太多了就准备跑。在跑的过程中我看见张丁山被对方几人围着打，还拿刀砍他，我就冲上去帮张丁山。我拿刀向对方挥舞，对着打我的人乱戳，不知道有没有把人戳到。对方继续打我，把我打在沟里躺起。我看到对方人走了以后就慢慢爬起来离开现场。 5、同案犯杨镇滔、吴松林的供述与张国庆一致，略。 6、同案犯王楷的供述。2017年6月18日我和张国川在怀远吃酒碗时碰到平伟，平伟接到王某的电话说叶某秀挨打了，平伟说有人到街子找叶某秀的麻烦，叫我一路去看一下。后来叶某秀也给我打过电话说有人欺负她，我叫叶某秀到“天顺苑”等倒。我们吃完晚饭后就去街子找到叶某秀，平伟问叶某秀怎么回事，平伟说要打转来。我、王某、平伟、张国川、叶某秀五个人就一起到羊马，张国川开车。我们刚出街子就看到对方有二辆汽车。我们先到怀远换车子。对方发信息催我们。平伟在车上和对方骂了起来，矛盾就升级了。对方给我们发了到羊马的位置。我们到了后把车子停在路上。我们下车过去，我记得平伟捡石头砸路边的车子。后面我们和对方打起来了。我肚子、手臂被杀伤，就昏迷了。 7、同案参与人王某的供述。叶某秀是我在社会上认识的一个妹妹，她有个同学叫赵某，赵某和张丁山耍朋友，二人发生矛盾，昨天下午我和叶春秀、赵某以及几个女生在元通镇小学附近耍，张丁山开个奔驰车过来找赵某，发生争吵，抓扯，张丁山用手机打赵某，但手机甩出后把叶某秀额头打了。叶某秀说要找张丁山算账，我当时很生气，也想找人报复张丁山。之后叶某秀通过赵某的一个朋友加了张丁山的QQ，叶某秀在QQ上问张丁山打了人怎么办，张丁山说他做事从不后悔，并说有本事去崇平找他。叶某秀和我商量先到街子找我的朋友王楷，并叫张丁山去街子。张丁山开始不同意，我和叶某秀到街子后，叶某秀给王楷打电话，王楷说有事，我和叶某秀就在街子喝茶。下午5、6点钟，张丁山通过QQ说他到街子了，并发了他停车的位置。当时我和叶某秀没有去，等见到王楷后再说。晚上7、8点钟左右，我、叶某秀才和王楷碰面，王楷开始劝我们不打架，都是娃娃，我说对方拿刀砍我们，王楷说还是去看一下，王楷就开了一辆大众汽车搭我和叶某秀到张丁山发的位置去，去后看见张丁山一起的小伙子有点多，我们没有下车就走了。张丁山发信息说再给我们10分钟，否则他就回羊马镇。我和王楷商量，叫叶某秀回复张丁山同意去羊马。然后王楷打电话找人帮忙打架，并约定在羊马会合，我们打架的原因就是这样的。 我们开车到羊马后，没等多久王楷喊的人就到了，共有二辆车，一个车子坐了四个人，共八个小伙子。大家把每个车上的刀、棍子等东西拿下来，共两三把刀（匕首类的），三、四根木棍，还用一根棒球棍。除了我、王楷，其他人基本每人手中有一样东西，我们就朝张丁山的位置走，到了后见张丁山的黑色奔驰车停在路边，还有其他几个车，我们以为是对方同伙的车，认为张丁山就在车子里面，我们这边的人就用棍棒砸那几辆车子，并叫张丁山出来。我手中没有器械就捡石头砸。张丁山等人见我们砸车，就提起棍棒、刀从路边跑出来，他们拿起刀和棍棒乱打，我们这边的人也开始打，但他们只有三四个人，见我们人多他们就跑，我们这边的人就追，追了一百多米远追到一个，王楷的朋友就用刀刺了一下那个人的屁股，再把那人踢倒，三四个人围着他拳打脚踢，后来听说警察来了，大家都跑了。王楷被杀伤，流了很多血，我和王楷的朋友送他到医院。 开始是我找平伟帮忙，平伟叫我和叶某秀打电话给王楷。在到羊马去的车上，平伟用叶春秀的电话一直和对方吵。平伟一直和对方联系，开始平伟叫对方到羊马红绿灯的网吧来，对方又给平伟发的位置，然后我们过去就打起来了。平伟和我捡石头，然后我们所有人先砸车子，王凯、平伟、张国川都动手砸过车子。 庭审中，王某称没有看见平伟砸车，自己在公安机关的其余供述是事实。 8、同案参与人叶某秀的证言。2017年6月18日13时许，赵某叫我到元通去耍，我和王某一起到元通。赵某和她的朋友打一个叫刘某燕的女孩子，刘某燕就打电话叫人。张丁山来后，扔手机打在我的额头上，他发现打错后，就去抓住赵某打，之后张丁山就走了。我无故被打，心里不服气，就从赵某那里把张丁山的电话要来，给张丁山发信息，要张丁山道歉，张丁山不道歉。王某问我咋办，我想找人打回来，王某说他给平伟打了电话。我给王楷打电话，王楷说他和张国川、平伟一起在怀远吃酒碗，让我们找个地方喝茶，期间赵某就走了。 晚上7、8点钟，王楷打电话给我，叫我和王某到天顺苑碰面，碰面后我把元通的事情说了一下，并说张丁山到街子当面说。王楷问我咋办，我没开腔，平伟就说要打回来。张丁山发信息说回羊马了。王楷、平伟、张国川说到羊马，在车上，王楷叫平伟召集人。我们到羊马一个网吧，王楷、平伟、张国川三人就去和停在那里的两个小车的人打招呼，我才知道是王楷、平伟喊来帮忙的人。 晚上十点钟左右，张丁山发位置来，我们三辆车就过去，王楷等人就下车了，等了半个小时，张国川、平伟就过来，我见张国川满身是血，他说王楷被杀住，王某送王楷去医院了，我和张国川、平伟就走了。 之后，我和张国川躲在一个农户家中，平伟不知道躲在其他地方了。一直住到8、9月份，王楷伤好后上来看过我们。10月初，王楷到山上看我们，商量怎么应对公安，最后王楷说他去投案，并告诫我们统一口径，说去羊马是了解情况，不是打架。之后王楷一直关着没有出来。 9、被害人蔡某、陈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18日22时50许，他们停放在福田村新建小区路边的汽车被人砸坏。 10、被告人平伟的供述。2017年6月18日中午，我在崇州市怀远镇吃酒碗时碰到王楷、“川川”（指张国川）。回街子后我老表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元通被打了，喊我帮忙，我没有答应。我问王某到底是谁挨打了，王某说是叶某秀挨打了，我叫王某自己解决。后王楷叫我和“川川”到他的铺子上去，下午6点左右，王楷开车把我和“川川”搭起，车上王楷给叶某秀打电话，问她在哪里等。我们三人在街子的一个水吧后面的巷子内找到叶某秀和王某，他们两个上车后。王楷问叶某秀咋整，叶某秀没有咋说，王楷说要打回来并喊叶某秀联系对方。叶某秀就联系了对方。我、王楷、王某、“川川”、叶某秀五人到怀远王楷朋友那里去换车子，在街子的一个桥头看见有两辆车子，外面站有七八个人，王楷说那就是对方的人。我们五人换完车子后，对方的人己经离开街子了。王楷和对方约好在羊马镇。王楷把对方的电话给我接过，对方在电话里骂王楷。王楷在车上打电话喊人帮忙打架，并说在羊马镇一个网吧门口等倒。我们五人到羊马镇的网吧后，王楷喊的人己经在那网吧。对方把定位发过来后，王楷就喊人些一起去。我们一共有三、四个车子，到达后我们一起下车。我看见我们这边下车的有十来个人，从汽车后备箱里面拿了棒棒出来。我下车后走在后面，没有拿东西，没有去打架，也没有砸过车。我看见对方大概有4人，我只晓得一个叫张丁山，也拿有刀，还在地上擦出了火花，王楷等人看见后就过去和对方打了起来。有人去砸路边的车子。他们打了十多分钟，我听见有人在喊王楷挨刀了，王某把王楷送到五医院去了。“川川”开王楷的车子和我、叶某秀离开现场了。回去的路上，“川川”说如果警察找到不要乱说，喊我跑。我说我又没有动手，为什么要跑。事情发生后，王楷和另一个人来找到我叫我把事情担起来，说以后出来大家还是好弟兄，我没有答应。 11、被告人张国川的供述。2017年6月18日中午，我和王楷到怀远吃酒碗，遇到了平伟。吃过酒碗一起耍的时候，平伟对王楷说羊马场有几个小娃娃欺负他小妹妹（叶某秀）。大概晚上8点过，王楷和平伟到我吃酒碗的地方来找我，我跟着他们一起到街子外的一个路口，叶某秀和王某在那里和我们碰面，我才大概知道，羊马场有几个娃娃打过他，对方还拍快手威胁他们。平伟和对方通电话，对方说的是“街子场的瓜娃子些出来，你们在哪里等到我们”。对方已经到街子来找事了。这时平伟就和王楷商量，平伟叫王楷出面和对方说不要找叶春秀麻烦。王楷给我说之前已经看到对方了，两个车子，一个奔驰，一个奥迪。我们准备去找对方说，平伟和对方联系，对方已经回羊马了。平伟拿叶某秀的手机和对方联系，平伟问对方在哪里，我们一路过来说这件事，然后对方就说在羊马，我们就一路到羊马。在路上，平伟在电话上和对方吵起来了，平伟问对方在哪里，说要过去弄对方。对方发了一个定位在叶某秀的手机上，第一个定位就在羊马下高速的红绿灯那里，我们到那里没有看见人。对方又发了一个定位，平伟叫我往那里开，把车停在路口。我、王楷、王某、平伟下车走了一百多米，路边停了几辆车，我捡石头砸车子。这时对方提着刀冲过来砍我们，我们跑到一边捡石头砸对方。王楷挨刀了，我把他抱到路口，看到他肚子上全是血。当晚参与打架的有我、王楷、平伟，王某，对方有几个人我不清楚。 上列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侦查收集，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案发起因，赵某、叶某秀、王某、张丁山的陈述一致，即张丁山误打了叶某秀，叶某秀要求张丁山道歉被拒，叶某秀、王某将此事告诉平伟和王楷，找王楷帮忙处理此事，四人会面后决定约张丁山见面。王凯、王某、叶某秀、张国川的供述均证实平伟提出要打对方，平伟与张丁山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平伟的供述也是知道王楷召集人与对方打架。双方“约架”意图明显，平伟全程参与，故对平伟关于自己不知道去羊马打架的辩解不予采信。到现场后平伟未参与斗殴，至于其是否参与砸车，虽然王楷、张国川均供述平伟有砸车行为，但考虑到当时是夜间，现场人员较多，不排除王楷、张国川的供述是推测，且平伟是否砸车不影响本案定罪，本院对此问题可不作认定。对辩护人杨杰、平建清关于平伟在现场未参与斗殴和砸车的意见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8日，因叶某秀与张丁山发生矛盾，被告人平伟与王楷决定帮叶某秀“出气”，与张丁山“约架”。当晚22时许，被告人平伟、张国川、王楷、王某与邀约的人一起，来到张丁山确定的地点本市羊马镇福田村新建小区路边，双方人员持刀具、木棍等进行斗殴。其间张国川、王某等人用石头、棍棒砸坏张丁山、蔡某、陈某等人停放在现场的四辆汽车。王楷、张丁山在斗殴过程中受伤。经崇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丁山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楷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崇州市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被损坏汽车直接损失价值为6175元。案发后，王楷、张丁山等人已被判刑。 本院认为，王楷为逞强斗狠，伙同被告人平伟、张国川等人，与对方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致二人受伤，财物损坏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平伟、张国川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王楷、张丁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平伟、张国川是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张国川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本案应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国川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杨杰关于被告人平伟在现场未参与斗殴和损坏财物，是初犯，庭审中自愿认罪，请求对平伟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辩护人平建清关于平伟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符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予采纳。综合全案情节，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平伟、张国川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国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三月五日（羁押之日）起至二0二0年九月四日止。〕 二、被告人平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羁押之日）起至二0二0年一月二十五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澍 人民陪审员 戢 琼 人民陪审员 张春文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任 怡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