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包民五终字第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瑞文，男，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包头市拓疆模具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住包头市。委托代理人崔俊峰，内蒙古祥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茹，女，1964年9月6日出生，汉族，内蒙古一机机械制造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科研所职工，住包头市。委托代理人张永军，内蒙古弱势群体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赵云玲，女，1974年3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包头市青山区。委托代理人崔俊峰，内蒙古祥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瑞文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4）包青民初字第1957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瑞文，原审被告赵云玲及其二人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崔俊峰，被上诉人赵玉茹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永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李瑞文、赵云玲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5年11月3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9月17日经包头市青山区民政局协议离婚。被告李瑞文系包头市拓疆模具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赵玉茹通过该公司的股东庞某某介绍认识李瑞文后，李瑞文陆续向赵玉茹借款267797元，其中包括2014年5月15日借款5万元，6月28日借款10万元，7月28日分两笔借款87797.45元，8月7日借款3万元，上述借款由李瑞文给赵玉茹出具了5张借条。原告赵玉茹认可李瑞文偿还借款本金6800元，偿还借款利息1400元。李瑞文提出分四次偿还过赵玉茹33800元，赵玉茹称所还款项为双方的其他借款，并称李瑞文与赵玉茹之间尚有多笔借贷李瑞文没有给赵玉茹出具借条。2014年9月14日，李瑞文给赵玉茹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于2014年9月17日偿还借款24万元。双方对借款有无约定利息存在争议，赵玉茹称约定借款月利率2分，李瑞文称未约定借款利息。一审审理期间，证人庞某某到庭证实借款约定借款月利率2分，借款用于公司经营所需。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借条、承诺书在案佐证。赵玉茹于2014年10月15日向该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要求查封被告赵云玲所有的位于包头市青山区朝阳小区一区30栋17-18号房屋，并提供担保。该院于2014年11月6日裁定查封了该房产。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李瑞文给原告赵玉茹出具的借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李瑞文对其收到借款的事实无异议，其欠款事实清楚，李瑞文理应偿还欠款。李瑞文称偿还借款33800元，赵玉茹认可偿还6800元，其余为偿还的其他借款。李瑞文不能证明所还27000元是偿还的诉争借款，故对李瑞文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因证人证实双方约定了借款月利率为2分，李瑞文亦支付过利息，故赵玉茹关于双方约定借款月利息2分的主张成立，予以支持。该笔债务系李瑞文与赵云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应当由其二人共同偿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瑞文、赵云玲支付原告赵玉茹借款本金26099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李瑞文、赵云玲偿还原告赵玉茹借款本金5万元的借款利息，从2014年5月15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计息，利随本清，已付1400元从中予以扣除；三、被告李瑞文、赵云玲支付原告赵玉茹借款本金10万元的借款利息，从2014年6月28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计息，利随本清；四、被告李瑞文、赵云玲支付原告赵玉茹借款本金80997元的借款利息，从2014年7月28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计息，利随本清；五、被告李瑞文、赵云玲支付原告赵玉茹借款本金3万元的借款利息，从2014年8月7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计息，利随本清；六、驳回原告赵玉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0元、保全费1920元，由原告赵玉茹负担50元，被告李瑞文、赵云玲负担4530元，被告李瑞文、赵云玲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给付原告赵玉茹。宣判后，被告李瑞文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述称：1、诉争债务应当属于包头市拓疆模具有限责任公司的债务，借条载明的借款人是包头市拓疆模具有限责任公司，证人某某证实借款用于公司经营，未用于李瑞文个人生活，并非李瑞文的个人债务；2、双方的借款未约定借款利息，所偿还1400元不是借款利息。上诉人李瑞文承诺公司经营好转时给付赵玉茹利息，但不是按月偿付利息，一审法院判决按照月利率2分给付借款利息，超出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标准。此外，李瑞文偿还借款33800元的事实，有李瑞文提供的录音证据能够证实。原审法院却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此偿还款项为偿还的其他借款，有违公平原则；3、赵玉茹最初起诉了李瑞文及包头市拓疆模具有限公司，上诉人李瑞文未收到任何相关撤回对包头市拓疆模具有限公司起诉通知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即作出判决，判决书中包头市拓疆模具有限公司作为诉讼主体不存在，故原判决存在遗漏诉讼主体的情形；4、原审法院将赵云玲的房产查封，并将赵云玲列为被告并判决赵云玲承担260997元的借款偿还责任，赵云玲对借款并不知悉，不应承担借款偿还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4）包青民初字第195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赵玉茹的诉讼请求；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232597元借款本金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赵玉茹负担。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李瑞文将诉讼请求变更为：撤销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4）包青民初字第195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赵玉茹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上诉人赵玉茹承担；被上诉人赵玉茹辨称：李瑞文向赵玉茹借款事实清楚，且借款发生在李瑞文与赵云玲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理应由其二人偿还。诉讼过程中，经答辩人申请追加赵云玲为共同被告，原审法院依法追加赵云玲为共同被告。原审法院依据答辩人的申请对赵云玲的房产采取保全措施，答辩人为此提供了担保，原审法院的审理程序合法，并无不当。李瑞文曾多次向赵玉茹借款，但并未出具借条，27000元系偿还的其他借款。此外，按照常理，偿还借款应当将借条收回，本案诉争借款的借条均在答辩人手中，故上诉人所称33800元是偿还的诉争借款的主张不成立。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赵云玲辩称：对于李瑞文向赵玉茹借款并不知悉，且所借款项未用于二人的家庭生活，故不应当对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瑞文与被上诉人赵玉茹对于李瑞文向赵玉茹借款267797元的事实无异议。双方对于欠款主体、还款金额存在争议。上诉人李瑞文称借款系包头市拓疆模具有限公司所借，并非李瑞文个人所借。对此，本院认为，赵玉茹持有的5张借条均由李瑞文个人所出具，5张借条中均未加盖包头市拓疆模具有限公司的印章。且李瑞文在2014年9月14日给赵玉茹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承诺“如不归还，则卖房还债”，该还款承诺亦是以个人房产偿还借款的意思表示，以个人的房产清偿公司的债务，并不符合常理。此外，赵玉茹收到的部分还款亦是李瑞文个人所偿还。故上诉人李瑞文所称借款系公司所借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瑞文称曾经偿还借款本金33800元的问题。依照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借款人借款后出具借条，偿还借款后亦应当将借条收回。本案中，上诉人李瑞文称已经偿还了33800元借款本金，但其并未将借条收回，且被上诉人赵玉茹持有的借条中也标明上诉人李瑞文仅偿还诉争借款6800元。故上诉人李瑞文所称偿还借款本金33800元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争欠款是否应当由李瑞文与赵云玲共同偿还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依照上述规定，李瑞文、赵云玲认为该债务并非共同债务，其应举证证明诉争借款明确约定为李瑞文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李瑞文、赵云玲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且债权人知道该约定。但本案中李瑞文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债务属于个人债务且为第三人知悉，诉争借款系李瑞文与赵云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故李瑞文关于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令由李瑞文与赵云玲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一审审理中，赵玉茹申请变更诉讼主体，系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原审法院依据赵玉茹的申请依法定程序变更诉讼主体，审理程序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20元，由上诉人李瑞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韬审 判 员  贺 斌代理审判员  赵艳敏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巍附、案件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