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27民初1121号原告（反诉被告）：洛阳海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望春门街与政和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7788086400Q。法定代表人：柴海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葛秀平，男，汉族，1975年9月3日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邳州市，现租住于洛阳市老城区。特别授权代理，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提起上诉、代领法律文书等。委托代理人：李超杰，河南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反诉原告）：陈学仁，男，汉族，1963年3月30日生，住河南省宜阳县。委托代理人：张治卿，河南金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代领法律文书等。被告：洛阳市宜阳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宜阳县香鹿山镇锦屏北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7772160629H。法定代表人：李备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冬强，该公司资料员。一般代理。被告：河南省洛阳市基督教艺术学校。住所地宜阳县北城区香泉村。法定代表人：丁善才，该校校长。第三人：曹冬强，男，1977年10月2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03271977********，汉族，住宜阳县锦屏镇铁炉村**。原告洛阳海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松劳务公司）与被告陈学仁、赵平仓、河南省洛阳市基督教艺术学校（以下简称基督教艺术学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受理，经审理于2017年6月30日依法作出（2017）豫0327民初2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陈学仁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原告洛阳海松建筑劳务公司工程款495770元，并支付自违约之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即110010元自2014年1月1日起计算，385760元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陈学仁不服提出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豫03民终50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7民初259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重新立案，原告海松公司申请追加被告洛阳市宜阳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阳建安工程公司）、第三人曹冬强参加诉讼，并撤回了对被告赵平仓的起诉。被告陈学仁提出反诉。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松劳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葛秀平、李超杰、被告陈学仁及委托代理人张治卿、洛阳市宜阳县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冬强、基督教艺术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丁善才、第三人曹冬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松劳务公司诉称：2012年7月8日，河南省洛阳市基督教艺术学校以宜阳县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的名义，与挂靠洛阳市宜阳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的曹冬强签订了“河南省洛阳市基督教艺术学校教学楼”建设施工合同书。2012年8月14日，曹冬强与陈学仁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合作分工协议书”，把本案工程转让给陈学仁，由陈学仁继续挂靠洛阳市宜阳建安工程有限公司对本案工程进行施工。2012年10月25日，原告与被告陈学仁签订“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教学楼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地点为宜阳县北城区香泉村西，承包方式为大清包，承包内容为主体框架结构、砌体结构、内墙粉刷等；承包单价为每平方米310元；付款方式为主体三层付35万元，封顶付已完工程量的85%，工程竣工验收后付已完工程量的95%，留5%在交工后一年内付清。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依约履行施工义务，2013年3月26日，原告项目负责人葛秀平代表原告公司又与被告陈学仁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双方在该协议中对付清工程款的时间等问题，进行了新的约定，然后原告继续履行施工义务，直至2013年7月把A楼施工完毕，2013年8月把B楼主体、C楼主体施工完毕。2014年3月4日，被告陈学仁的施工员赵平仓出具证明，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根据该证明，本案工程A楼造价应为1689500元，已付1559490元，还欠130010元，B楼、C楼造价应为1685760元，已付1300000元，还欠385760元，两项合计欠款515770元，原告多次催要无果，请求判令被告陈学仁支付工程款515770元及利息；洛阳市宜阳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作为工程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陈学仁辩称：本案与发回重审的洛阳海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诉陈学仁、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赵平仓建筑施工合同纠纷案当事人不同、诉讼请求不同、事实理由不同，是新的诉讼，属重复起诉，应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提起反诉，请求反诉被告洛阳海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返还超支工程款144230元。事实与理由是：反诉被告仅完成了A楼和B楼、C楼主体部分施工，未进行B楼、C楼的砌体、粉刷施工。截止2013年12月4日，反诉原告已累计支付给反诉被告工程款3269490元。为使反诉被告继续施工，反诉原告又于2014年1月24日转账20万元，2014年10月16日转账3万元，2015年2月17日转账2万元，共25万元。按照合同约定经双方核算反诉被告完成的工程量应付工程款3375260元，截止已支付2015年2月17日反诉原告已支付工程款3519490元，超支给反诉被告144230元。反诉被告海松劳务公司辩称，本案发回重审后按一审程序审理，原告有权撤回对被告赵平仓的起诉，有权申请追加被告宜阳建安工程公司和第三人曹冬强参加诉讼，有权变更诉讼请求，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陈学仁没有超支工程款，反诉人主张的已付工程款有三笔属重复计算。本案B楼、C楼砌体、粉刷未施工是反诉原告不让其公司施工。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如今年要砌墙、粉刷，另付工程款40万元，自交工之日起满一年付清余款；如今年不砌墙、粉刷，则另行协商”，反诉原告一直没有通知反诉被告进行砌墙、粉刷施工。后支付的25万元是应履行的义务，与施工砌体、粉刷工程无关。陈学仁欠原告工程款515770元，不存在陈学仁超支工程款问题。被告宜阳建安工程公司辩称：2012年7月8日，该公司委托曹冬强与宜阳县基督教三自爱国委员会签订了《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教学楼建设施工合同》，一期工程为施工图A区所有项目及B、C区地基土方、地基换填及基础混凝土垫层项目。二期工程为施工图B、C区剩余项目。2012年8月14日，应陈学仁要求，曹冬强与陈学仁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作分工协议书》，委托工程范围是基督教艺术学校教学楼一期工程，陈学仁负责该工程实体施工、维护保养、施工安全、现场保卫及流动资金筹措等。曹冬强负责工程施工管理、工程造价预决算、工程回款等。对于二期工程发包方没有给承包方发出开工实施的协商指令，曹冬强、建安公司与建设单位解除了二期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由陈学仁另外与建设单位确立合同关系。原告与建安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陈学仁付给原告的工程款远远超过一期工程施工费用，目前合同已经解除，工程款已全部结清，其它任何遗留问题由陈学仁完全承担。曹冬强是建安公司的资料员、承包单位项目负责人，与建安公司不是挂靠关系。曹冬强与陈学仁是工程施工合作分工关系，不是转让关系。被告基督教艺术学校辩称：其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其作为发包方，已经将该工程的全部款项付清，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曹冬强述称，其是宜阳建安工程公司的资料员、项目负责人，与建安公司不是挂靠关系。其与陈学仁是工程施工分工关系，不是转让关系。陈学仁付给原告的费用已远远超过一期工程施工费用。建安公司已经与建设单位解除了二期工程施工合同，二期工程由陈学仁与建设单位另外确立合同关系。目前合同已经解除，全部工程款（1100万元）已经全部结清，其它任何遗留债务由陈学仁完全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陈学仁户籍证明、洛阳市宜阳县建安工程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单、曹冬强户籍证明。第二组：1、海松劳务公司与陈学仁于2012年10月25日签订的“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教学楼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书”。2、海松劳务公司项目负责人葛秀平代表公司与陈学仁2013年3月26日就本案工程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3、本案工程投入使用的照片5张。4、陈学仁的技术员赵平仓代表陈学仁向原告出具的原告就本案工程施工面积的证明。该组证据证明被告陈学仁与宜阳建安工程公司系挂靠关系，与原告是事实上的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履行完工程的施工义务，工程量为：A楼施工面积5450平方米，B楼、C楼施工面积7024平方米。陈学仁承诺清付工程款时间A楼为2013年12月31日，B楼、C楼为2014年12月31日。第三组：1、洛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春蕾支行出具的原告项目负责人葛秀平账号62×××69的银行卡从2012年3月21日到2013年12月21日交易明细单4张。2、葛秀平从2012年12月14日到2014年10月16日期间收支工程款的记录12张。证明陈学仁2012年12月16日支付的23万元已包含在2012年12月18日的收条中；2013年1月12日支付的2万元已包含在2013年1月28日的收条中；2013年9月13日支付的50万元，就是2013年10月13日收条载明的50万元。以上该三笔款属于重复计算。被告陈学仁对原告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与宜阳建安工程公司不是挂靠关系，不能证明原告已经继续施工；对第三组葛秀平银行交易明细单没有异议，葛秀平自己书写的收支记录没有法律效力，不能证明原告所说的三笔款是重复计算。被告陈学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2016年12月19日民事诉状、2018年2月1日民事诉状各一份；陈学仁答辩状、宜阳县人民法院（2017）豫0327民初259号民事判决书、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民终502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对同一请求事项分别两次向宜阳县人民法院起诉。在原审发回重审期间又立案提起新的诉讼，诉讼程序违法。第二组：1、陈学仁与海松劳务公司2012年10月23日签订的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书。2、陈学仁支付工程款明细单及葛秀平写的收据和银行转账单15份。证明陈学仁已支付原告工程款3519490元，减去应付工程款3375260元，多付144230元。原告海松劳务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一组证据的意见是本案被发回重审后按一审程序，原告申请追加被告、撤回对被告赵平仓的起诉，不存在程序错误。对第二组证据的意见是陈学仁2012年12月16日支付的23万元已包含在2012年12月18日的收条中；2013年1月12日支付的2万元已包含在2013年1月28日的收条中；2013年9月13日支付的50万元，就是2013年10月13日收条载明的50万元。以上该三笔款属于重复计算。被告宜阳建安工程公司及第三人曹冬强对原告及被告陈学仁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该公司与对陈学仁不是挂靠关系，没有参与原告与陈学仁关于B区、C区的转账手续。被告基督教艺术学校的质证意见是：学校只和宜阳建安工程公司、陈学仁有合作关系，不知道陈学仁与原告之间的付款内容。被告宜阳建安工程公司及第三人曹冬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曹冬强的建设工程资料员专用章印模。2、宜阳县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与洛阳市宜阳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3、洛阳市宜阳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委托曹冬强以本公司名义负责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教学楼工程施工事宜。4、曹冬强与陈学仁2012年8月14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作分工协议书》。5、宜阳县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2013年4月15日向宜阳建安工程有限公司发出的合同解除通知书。6、2016年2月5日协议书，解除2012年签订的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教学楼工程施工合同，全部工程最终结算造价1100万元，所建工程的遗留债务及工程质量由陈学仁完全承担，B区剩余工程同等条件下陈学仁优先。协议书有宋宣召、丁善才、陈学仁、曹冬强等人签名。原告海松劳务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这些证据证明陈学仁与宜阳建安工程公司是挂靠关系。被告陈学仁、基督教艺术学校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基督教艺术学校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2016年2月5日协议书、收据21张。证明基督教艺术学校已将工程款1100万元全部付给陈学仁。原告海松劳务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以上证据都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基督教艺术学校已付清全部工程款。被告陈学仁、宜阳建安工程公司、第三人曹冬强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辩意见，对本案证据分析评判如下：一、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三组中的葛秀平农商银行交易明细单，因被告陈学仁、宜阳建安工程公司、基督教艺术学校、第三人曹冬强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葛秀平收支工程款记录12张，系葛秀平单方记录，没有相关记账凭证印证，且被告陈学仁不予认可，故该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认定。二、被告陈学仁出示的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书与原告出具的合同书一致，予以认定。陈学仁支付工程款明细单及葛秀平写的收据和银行转账单15份。因原告对15份收据及转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对其中三笔款项提出异议，分析评判如下：1．原告认为陈学仁2012年12月16日转账给葛秀平的23万元，应包含在葛秀平2012年12月18日打的33万元收据中。陈学仁认为2012年12月18日打的33万元收据显示的是收到现金33万元，不包含2012年12月16日转账给葛秀平的23万元。本院认为陈学仁给付原告的工程款有时通过银行转账，有时付现金，原告代理人葛秀平出具的收条中凡显示现金转账的有银行转账记录相印证，不显示“转账”字样的均为现金支付。葛秀平出具的收条也证明双方曾有数十万元现金支付的情况。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陈学仁2012年12月16日转账给葛秀平的23万元包含在葛秀平2012年12月18日打的33万元收据中，故应认定葛秀平2012年12月18日收到陈学仁33万元现金。2．原告认为陈学仁2013年1月12日支付的2万元应包含在2013年1月28日的609490元收条中。陈学仁认为2013年1月12日支付的2万元是通过农商银行转账，2013年1月28日的609490元是现金付给葛秀平的工人工资款，不包含2013年1月12日转账支付的2万元。原告没有证据证明2013年1月28日的609490元现金收条包含2013年1月12日转账的2万元，故认定陈学仁2013年1月28日的现金支付给葛秀平的工人工资款609490元。3．原告认为葛秀平2013年10月13日出具的收到现金转账伍拾万元收条是陈学仁2013年9月13日通过农商银行转账给葛秀平的500000元。陈学仁认为其在2013年9月13日通过农商银行转账给葛秀平的500000元，2013年10月13日现金支付给葛秀平500000元。根据葛秀平的书写习惯，属现金支付的其出具的收条显示收到现金，属银行转账的其出具的收条显示为“现金转账”，葛秀平提交的农商银行交易明细单只显示2013年9月13日陈学仁通过农商银行转账给葛秀平500000元，不显示2013年10月13日转账500000元的记录，陈学仁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2013年10月13日给葛秀平转账500000元。故认定葛秀平2013年10月13日出具的收到现金转账伍拾万元收条是陈学仁2013年9月13日通过农商银行转账给葛秀平的500000元。综上，认定被告陈学仁应付原告工程款为3375260元，已支付工程款为3109490元（原告承认的2859490元+23万元+2万元），未付工程款为265770元。三、被告宜阳建安工程公司及第三人曹冬强提交的证据因原告、被告陈学仁、被告基督教艺术学校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四、基督教艺术学校提交的证据，虽是复印件，但被告陈学仁、宜阳建安工程公司、第三人曹冬强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基于原、被告及第三人诉辩意见和以上证据分析，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2年7月8日，宜阳县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与洛阳市宜阳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河南省洛阳市基督教艺术学校教学楼”建设施工合同书。一期工程为施工图A区所有项目及B、C区地基土方、地基换填及基础混凝土垫层项目。二期工程为施工图B、C区剩余项目。宜阳建安工程有限公司委托曹冬强具体负责该项目。2012年8月14日，曹冬强与陈学仁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作分工协议书》，委托工程范围是基督教艺术学校教学楼一期工程，陈学仁负责该工程实体施工、维护保养、施工安全、现场保卫及流动资金筹措等。曹冬强负责工程施工管理、工程造价预决算、工程回款等。后宜阳建安工程公司与宜阳县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解除了二期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由陈学仁另外与建设单位确立合同关系。2012年10月25日，海松劳务公司与陈学仁签订“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教学楼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书”，约定：工程地点为宜阳县北城区香泉村西，承包方式为大清包，承包内容为主体框架结构、砌体结构、内墙粉刷等；承包单价为每平方米310元；付款方式为主体三层付35万元，封顶付已完工程量的85%，工程竣工验收后付已完工程量的95%，留5%在交工后一年内付清。该合同签订后，海松劳务公司依约履行施工义务，2013年3月26日，海松劳务公司项目负责人葛秀平又与陈学仁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双方对付清工程款的时间等问题进行了新的约定（2014年12月31日前余款付清），海松劳务公司继续履行施工义务。2013年4月15日，宜阳县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向宜阳建安工程公司通知：一期工程交工日期推迟至2013年5月20日；其余施工解除2012年7月8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7月A楼施工完毕，2013年8月B楼主体、C楼主体施工完毕。2014年3月4日，陈学仁的施工员赵平仓出具证明，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根据该证明，A楼工程造价为1689500元，B楼、C楼工程造价为1685760元，应付工程款总计3375260元，陈学仁陆续支付海松劳务公司工程款3109490元，未付工程款为265770元。另查明，2016年2月5日，陈学仁、曹冬强与宋宣召、丁善才等人签订协议书，自愿解除2012年签订的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教学楼工程施工合同，全部工程最终造价确定为1100万元。工程款项付清后，陈学仁所建的工程遗留债务及工程质量由陈学仁完全承担。基督教艺术学校已经将全部工程款付清。本院认为：本案是发回重审案件，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告有权追加被告、撤回对部分被告的起诉及变更诉讼请求，被告陈学仁认为本案属重复诉讼，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抗辩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信。原告海松劳务公司与被告陈学仁签订的《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教学楼建筑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书》和《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海松劳务公司已依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被告陈学仁应依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375260元，陈学仁除支付3109490元外，剩余工程款265770元未付系违约行为，应承担向原告支付剩余265770元工程款的责任，并自违约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利息。原告以陈学仁挂靠宜阳建安工程公司为由，要求宜阳建安工程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确定陈学仁所欠款项哪些是一期工程所欠，哪些是二期工程所欠，且宜阳建安工程公司已解除二期工程施工合同，一期工程款项1100万元已经与陈学仁结清，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基督教学校作为本案所涉工程的发包方，已经付清全部工程款，原告要求基督教学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理由不足，不予支持。被告陈学仁反诉原告海松劳务公司应退回多支付工程款的反诉请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陈学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洛阳海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265770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洛阳海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洛阳市宜阳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洛阳海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河南省基督教艺术学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陈学仁要求反诉被告洛阳海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返还超支工程款14423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810元，由原告洛阳海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755元，被告陈学仁负担5055元；反诉费1592元由反诉原告陈学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振江人民陪审员  沈向玲人民陪审员  史慧敏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岚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