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2民初7423号原告：王丽芳，女，197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博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军，广东盈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桂燕，女，198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吴培深，男，197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告：欧阳秀环，女，196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锋，广东润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广东国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丽芳诉被告李桂燕、吴培深、欧阳秀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5日、2018年5月3日、2018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王丽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军、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第三次庭审，原告王丽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军、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剑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丽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李桂燕、吴培深连带返还借款700万元及至利息损失（从2016年3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7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2年开始，李桂燕通过以下三种方式向王丽芳借款。第一种方式是李桂燕、吴培深以其经营的中山市三X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X公司）、中山市X镇远X灯饰工艺厂（以下简称远X厂）、中山市X镇四星光电科技厂（以下简称四某厂）需要货款支付支票为由，要求王丽芳将中山市新X诚洗涤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X诚公司）收取的支票借给其使用，其会按照票面金额还款给王丽芳，并且愿意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给王丽芳。2013年至2016年间，李桂燕、吴培深以此种方式从王丽芳处借的支票金额合计3635125元。后李桂燕、吴培深还款2267778元及王丽芳及时通知出票人停止支付63125元支票款，李桂燕、吴培深尚欠王丽芳该部分欠款1304222元。第二种方式是2011年至2015年期间，王丽芳交付收款人为空白、出票人为中山市横栏镇龙X化工经销部（以下简称龙X经销部）支票及以龙X经销部名义汇款给李桂芳、吴培深经营的远X厂、三X公司，交付的支票票面金额及汇款金额合计1506724元，后李桂燕、吴培深还款348541元，尚欠1160833元。第三种方式是2012年开始，李桂燕提出将其收回的第三方的支票质押给王丽芳，由王丽芳按照支票金额扣除几个点的利息后支付借款给李桂燕，王丽芳再通过银行承兑质押支票。2013年5月17日至2015年7月31日，李桂燕交付王丽芳支票三张，合计票面金额1180676元，王丽芳予以承兑。在收到支票前，王丽芳在票面金额上扣除利息37847元后，通过银行汇款1142829元给李桂燕。后期，李桂燕只在微信中称其有具体面额的支票，但未向王丽芳提供支票质押，王丽芳仍按照李桂燕的要求汇款给李桂燕。通过该种方式，李桂燕、吴培深共欠王丽芳借款6976598元。以上合计欠款本金约为940万元，加上约定的利息为11274530元。2016年3月15日，王丽芳经与李桂燕对账，确认欠款为700万元，李桂燕并以其X市碧桂园二区一街80号房产抵押给王丽芳。李桂燕与吴培深系夫妻关系，涉案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吴培深应承担连带责任。故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王丽芳向法院提起诉讼。李桂燕、吴培深、欧阳秀环辩称，1.王丽芳诉称的第一种借款方式是支票借款，实际上双方是相互兑换支票，不存在民间借贷的关系。王丽芳的汇款金额大于李桂燕的汇款金额只是因为李桂燕提供给王丽芳的支票金额大于王丽芳提供给李桂燕的支票金额；2.王丽芳诉称的第二部分借款均是支票的往来，非民间借贷关系，涉案的支票部分已承兑，未承兑的支票双方也没有转换为借款的形式；3.王丽芳诉称的第三部分借款，首先，借贷关系只是王丽芳的单方陈述，双方不存在借款关系。李桂燕出具部分支票给王丽芳，王丽芳汇款给李桂燕，这两者间没有必然的关联性。王丽芳与李桂燕之间存在共同合伙向他人收购支票并赚取差价的关系，王丽芳诉称的第三方支票就是因为两人的合作而取得，王丽芳有部分款项汇款至李桂燕账户，但相应的支票款王丽芳也进行了承兑，故不存在李桂燕欠王丽芳款项，王丽芳主张的汇款也不是李桂燕向王丽芳的借款；4.被告李桂燕因资金周转，希望向王丽芳借款，经过协商，李桂燕以X市碧桂园二区一街80号房产作为担保向王丽芳约定借款700万元。因前述房产在抵押状态且被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查封，王丽芳担心支付给李桂燕前述借款700万元后无法过户，故在借条上注明过户后在借款中扣除被告李桂燕已供款的550万元。但最终该房产并没有实际过户到王丽芳名下，王丽芳也未提供相应的借款700万元，综上，请求驳回王丽芳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王丽芳提供的证据1.借条、报警回执、案件受理通知书、公告、民事裁定书、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龙X经销部账户的交易明细表、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建行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支票、退票理由书、立案告知书、支票存根有原件核对，本院予以认定；2.婚姻关系审查处理、微信光盘、微信截屏及语音文字、微信聊天记录，李桂燕、吴培深、欧阳秀环确认，本院予以认定；3.总账计算、支票款汇总、回单凭证、律师函、收据、龙X经销部账户开票汇款欠款总汇、民生银行2013、2014、20×××16账户流水明细、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以支票质押（后期无票押）汇总没有原件核对，且李桂燕、吴培深、欧阳秀环不确认，故本院不予认定；4.补充陈述，系李桂燕的单方陈述，故本院不予认定；5.证人证言，因证人在举证期限内未出庭作证，故对其证人证言本院不予认定。李桂燕、吴培深、欧阳秀环提供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中国建设银行手机截图、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王丽芳确认，故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至于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再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借据的出具事实。2016年3月15日，李桂燕向王丽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李桂燕确认已从王丽芳处借到现金700万元，该款项王丽芳已通过现金及银行转汇的方式全部交付完毕。借条的尾部，李桂芳手写注明“本人以碧桂园二区一街80号的房产抵付转户王丽芳，房产已供人民币550万元，到转户后从借款总欠款700万元中扣除。”二、关于借款的支付事实。王丽芳主张其交付新X诚公司收取的客户票面金额合计为3635125元的支票给李桂燕借用，并说明了支票的交付日期、出票人、金额等。对此，李桂燕不予确认，其只确认与王丽芳之间存在互相兑换支票的交易，并双方的支票款已经结清，但李桂燕无法说明互换的支票情况。王丽芳主张其交付龙X经销部作为出票人的支票给李桂燕借用及其通过龙城经销部银行账户支付借款给李桂燕、吴培深经营的远X厂、三X公司，合计借款1506724元。根据龙城经销部的账户明细显示，2011年11月24日龙X经销部向远X厂汇款25万元，2014年5月15日龙X经销部汇给三X公司材料费10万元，2014年9月18日龙X经销部汇给三X公司往来款188400元，2015年4月1日三X公司转入97603元往来结算款至龙X经销部账户，2015年8月17日三X公司转入91058元、69830元往来结算款至龙X经销部账户，另外，龙X经销部自2013年8月至2015年8月期间，曾向深圳X区宏峰商店、中山市X镇裕朗五金配件厂、中山市X镇正润电子材料厂、鹤山市X镇笑银文具店、X市格林电子设备有限公司X市捷精诚科技有限公司、中山市X镇大财同五金厂、中山市X镇协煌五金制品厂、中山市X镇迅益酒类贸易商行、X区荷塘顺威玻璃购销部等企业转账支取款项合计877266元。王丽芳称前述2014年5月15日龙X经销部汇给三X公司材料费10万元、2014年9月18日龙X经销部汇给三X公司往来款188400元、龙X经销部向深圳X区宏峰商店等企业转账支取款项877266元是李桂燕借用的支票并由三X公司或者深圳X区宏峰商店等企业兑现的款项。李桂燕确认收取了龙X经销部向远X厂的汇款25万元以及三X公司、远X厂有收到支票，但不确认收取的是王丽芳主张的支票，但李桂燕无法具体说明收取支票的情况。王丽芳主张李桂燕以质押支票的名义向其借款20114587元，其中其通过民生银行汇款支付15854183元、通过建设银行汇款支付4110404元、通过工商银行汇款支付150000元。根据王丽芳提供的其名下的民生银行个人对账单显示，2013年1月4日至2016年2月20日，王丽芳共转账14386566元至吴培深的银行账户，包括2013年5月17日转账48810元，2015年9月29日转账416997元，2015年7月31日转账237732元，2015年12月10日转账717600元，2015年12月18日转账7400元，2016年1月18日转账366000元，2016年2月20日转账196000元。前述转账中有8笔款项注明是“往来款”“支票往来款”“往来计算款”，1笔210元的转账注明是“船票”，2笔合计45082元的转账注明是“支票退票款”；王丽芳于2015年9月29日转账416997元至李某全的民生银行账户内，2015年10月21日转账761830元至李某全的民生银行账户内；2013年1月31日至2016年2月1日，吴培深共转账16574081元至王丽芳的银行账户，其中包括2016年2月1日吴培深转账103113元；2016年1月6日,欧阳秀环的平安银行账户转账150000元至王丽芳的银行账户。庭审中，李桂燕、吴培深称双方前述往来的银行账户内的款项均是互换支票的款项。根据王丽芳提供的其名下的建设银行的个人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1年5月6日至2015年12月23日，王丽芳共转账3163934元至李桂燕的银行账户，包括1笔2015年12月18日的转账449987元，共转账587616元至李某明的银行账户；2011年7月26日李桂燕转账300000元至王丽芳的该账户；2012年7月4日、2012年7月17日、2017年9月17日，李某明分别转账154346元、144119元、83705元至王丽芳的银行账户；2012年9月21日、2012年11月22日，吴培深分别转入1000元、147025元至王丽芳的银行账户。庭审中，李桂燕、吴培深只确认转账至其二人名下的款项，对于王丽芳转入李某明的账户的款项不确认。根据王丽芳提供的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及电子回单显示，2016年2月29日，王丽芳向李桂燕转账50000元；于2016年3月1日，王丽芳向李桂燕转账50000元；2016年3月1日，王桂红向李桂燕转账50000元，以上合计150000元。庭审中，李桂燕、吴培深、欧阳秀环确认收到此三笔汇款。王丽芳收到李桂燕交付的支票三张，分别是2013年5月17日收到出票人为曾某文、金额为493000元的支票1张，2015年7月31日收到出票人为中山市小榄镇X电子电器厂、金额为248732元支票1张，2015年9月29日收到出票人为李某全、金额为438944元支票1张。收取票据当日，王丽芳在票面金额上扣除了点数后汇款至吴培深的银行账户，对此，王丽芳提供的其名下的民生银行个人对账单上有体现。后王丽芳将前述三张支票予以承兑。微信聊天记录反映，2015年9月至2016年2月期间，王丽芳交付其收取的客户支票给李桂燕使用的往来交易；有李桂燕以他人有支票需要兑换为由，与王丽芳约定按照支票金额扣除利息后由王丽芳转款给他人或者转款给李桂燕再由李桂燕转款给他人。其中包括2015年9月29日，李桂燕通过微信出示支票后，王丽芳转款41万元多元至李某全的民生银行账户。2015年10月21日，李桂燕称收取李某全1746000元汇票，由其、王丽芳及其欧阳秀环共同兑换，其中由王丽芳转款761830元至李某全的民生银行账户。2015年12月10日，李桂燕以李某全需要兑换未到期两张合计金额为1233557元的支票为由，由其兑现471200元，由王丽芳兑现732357元，王丽芳兑换的部分扣除利息后由王丽芳直接汇款717600元至吴培深的银行账户，再由其李某全厂里刷卡支付。2015年12月18日，李桂燕2016年1月18日，李桂燕以其堂姐需要兑换未到期支票款75万元为由，由其兑换35万元，剩下由王丽芳兑换，王丽芳兑换的部分扣除利息后由王丽芳转款366000元给其账户，其再以现金方式给其堂姐。2016年1月6日，李桂燕发微信给王丽芳“3月20日，400万,15万转了”；2016年1月25日,李桂燕发微信给王丽芳“4月29日，300万元，15万”“那300万，看到这个年底能分到多少钱，到时候能分到支票我就进账了，到了下期就慢慢抽出来我自己慢慢填进去，你自己那个就慢慢抽出来，我会安排的”；2016年2月1日，李桂燕发微信给王丽芳“你算齐数200,4月27日，扣8点”，并对账“2000000×0.92=1840000元，1246000+387113+350000=1983113元，1983113-1840000-40000（我转你客户）=103113”；2016年2月19日，李桂燕以其堂姐朋友需要兑换未到期支票款为由，由王丽芳兑换20万元，其兑换16万多元，扣除利息后，王丽芳兑换的部分通过银行转款196000元至吴培深的银行账户，2016年2月20日，王丽芳转账196000元，李桂燕确认收到。2015年12月18日，李桂燕通过微信发信息给王丽芳“489116,3月31日，你换这张吧，扣8点”并要求王丽芳将款项转到其工商银行账户，其再转去客户信用社账户。王丽芳回复“转了工行449987元，算你7400”，李桂燕回复“刚刚看微信，全部收到了。”前述微信中涉及的支票出票人为曾某文，出票日期为2016年3月31日，金额为489116元，该支票王丽芳收取后去银行承兑，因出票人账号余额不足而被退票。通话录音记载，2016年3月15日，李桂燕说：“我知道你的意思，那个本还你行不行？”“我碧桂园那边供了500多万，转给你，剩下的你，我一定会还你”。2015年3月15日，吴培深说：“你怎么不跟我说呢？”，王丽芳回复：“她说让我不要和你说，我所有的身家现在有一千一百多万在李桂燕那里，她只让我跟你说有四百万……”，吴培深说“我们现在真的没有能力还了，你那个纸我不会写，但是我是欠你钱，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碧桂园转给你就算了”。2015年3月15日，王丽芳说：“我的意思是你现在欠我一千一百多万，你给我打个条给我，你这样都不愿意吗，我现在不是逼你还钱。”，李桂燕回复：“我知道啊。”。王丽芳说：“那你成不承认你是欠我这个数吗？”，李桂燕回复：“是啊，王丽芳，你碧桂园你要不要。”王丽芳说：“那我们现在见面，你打个条呗。”李桂燕回复：“明天早上。”2016年3月22日，李桂燕说：“王丽芳，我欠你的七百万会慢慢还你的。”2016年3月22日，王桂芳说：“你那些支票你要问那些人要回来还我，我不出票了。”李桂燕回复：“我在催他们了。”诉讼中，王丽芳陈述其已经收取了李桂燕支付的利息2490896元。三、关于本案的其他事实。王丽芳与黄某江系夫妻关系。黄某江系龙X经销部的经营者，龙X经销部于2007年10月15日注销。王丽芳系新X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桂燕与吴培深系夫妻关系，吴培深系三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远X厂原为李桂燕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后注销变更为由欧阳秀环作为负责人的个人独资企业。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的借贷关系是否合法有效；二、吴培深是否应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首先，根据王丽芳提交的微信记录、银行明细清单、通话录音可以证实，王丽芳有交付收取的客户支票、作为出票人出票给李桂燕使用以及有汇款给李桂燕用于支票贴现交易的事实，且李桂燕亦确认有收取王丽芳交付的支票。李桂燕虽抗辩未收到借款款项以及银行交易记录中显示的金额是其与王丽芳之间互换支票的款项，但除了前述查明的出票人为曾某文、中山市小榄镇博厚电子电器厂、李某全的三张支票外，李桂燕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有交付其他支票给王丽芳，对此，李桂燕的该部分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在王丽芳提供的录音中，李桂燕对于与王丽芳之间的交易金额达到一千多万没有否认，且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事后在王丽芳出具的借据上进行签字确认的行为应视为李桂燕再次对于王丽芳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进行确认，本院予以认定。关于王丽芳主张的借款利息，李桂燕未支付借款给王丽芳，给王丽芳造成了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但因借据上没有约定付款期限，故利息应自王丽芳主张之日即起诉之日起算，王丽芳主张超过该部分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李桂燕与吴培深系夫妻关系，涉案借贷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王丽芳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显示，大部分的资金均是发生于王丽芳与吴培深的银行账户之间，在录音中，吴培深对李桂燕与王丽芳之间的交易事实是知情的，且吴培深亦确认其经营的三X公司有收取王丽芳交付的支票，故涉案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吴培深应共同承担李桂燕的上述债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桂燕、吴培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王丽芳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及逾期利息损失（从2017年6月2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尚欠本金为基础，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王丽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475元，由被告李桂燕、吴培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宁审 判 员  阮春莉人民陪审员  蔡小华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林翠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