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2民终15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集宁区新体路航天新元小区2号楼。负责人：刘枫，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宿青云，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二女，女，1953年4月22日生，汉族，山西省左云县人，现住左云县，系受害人杨守业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芳，女，1971年10月13日生，汉族，山西省左云县人，现住左云县，系受害人杨守业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海莲，女，1974年10月15日生，汉族，山西省左云县人，现住左云县，系受害人杨守业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联军，男，1980年7月26日生，汉族，山西省左云县人，现住左云县，系受害人杨守业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刚，男，1985年7月26日生，汉族，山西省左云县人，现住左云县，系受害人杨守业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慧，女，1987年3月19日生，汉族，山西省左云县人，系受害人杨守业之女。上列六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东，左云县张家场乡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永龙，男，1976年3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十堰市人，现住湖北省十堰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二女、杨芳、杨海莲、杨莲军、杨刚、杨慧、周永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左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晋0226民初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宿青云、刘二女等六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周永龙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赔偿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55124.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一、误工费依法不应支持。本案事发时受害人杨守业己满65周岁，已丧失劳动能力并退出劳动力市场，依法属于被扶养人之列，不应再行计算误工费。且本案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来源及存在误工损失，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口述而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以推定方式认定受害人在城镇打工缺乏事实依据，故从证据采信规则及法律规定来讲，均不应计算误工费，故相应核减16114元。二、残疾赔偿金计算错误。1、本案事发地点在农村路段（受害人户籍所在地），车主周永龙亦证实，受害人长期居住在本村，并未外出打工。而被上诉人所举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受害人在县城租房居住，首先证人郝某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房产权证也不能直接证明受害人在此居住生活。其次，南关村委证明证据形式不合法，证明内容真实性无法确定，无租房协议或相关证据对该证明内容予以佐证，依法不应釆信。鉴于此，本案残疾赔偿金因经常居住地及收入来源地证据不足，待证事实不明，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2、受害人杨守业己于2017年11月6日因病去世，故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作相应调解。根据《人损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伤残等级”确定及“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之规定可知，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视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确定，而受害人杨守业死亡后，其劳动能力随之消失，民事权利能力亦予灭失，相应残疾赔偿金按十五年计算已没有事实依据。同时，前述规定亦明确，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实际情况作相应调整，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应当实事求是根据具体情况进行调整。现一审判决机械适用法律，无视客观事实，在受害人己死亡的情况下仍按十五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实质上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于法不公，于理不合。对此，上诉人认为，本案应根据实际情况依法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作相应调整，结合受害人死亡时间，残疾赔偿金应以其实际生存年限确定，客观上不应超过两年。鉴于此，残疾赔偿金应予相应核减39010.8元（41028元-10086元*2年*10%)。三、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保险公司按约不予承担，应由侵权人赔偿。刘二女等六被上诉人答辩称，1、被上诉人在县城居住，一直靠打零工维持生活，被上诉人没有退休工资，也不享受政府的其他生活补助，上诉人也没有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发生事故时已经失去劳动能力，所以说被上诉人的请求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2、关于残疾赔偿金，被上诉人从2004年租房在左云县县城内，一审法院也对被上诉人申请居住地址进行过调查，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的情况，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受伤时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至定残之日起二十年，六十岁以上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该规定在理论上是采用劳动能力丧失说，结合收入丧失说的相对能力丧失说，作为评价伤残赔偿、残疾赔偿的理论依据，主要是针对因伤致残的情况客观计算受害人的收入损失，残疾赔偿金按照最长计算期限实行定型化赔偿，也就是说不受受伤人实际能活多长时间，因此残疾赔偿金属于损害赔偿，等于受害人实际已经减少的财产损失，该损失是固定和明确的。3、根据保险法第64、66条规定，为查明案件事实，以及确定相关损失，所支出的鉴定费、诉讼费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周永龙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杨守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825.98元、误工费16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5元、护理费2529元、伤残赔偿金3874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合计74363.98元。以上费用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责代为赔偿。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重审期间，六原告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由二被告赔偿六原告损失506901.98元，其在庭审时诉讼请求又变更为由周永龙、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给付六原告医疗费6825.98元、误工费161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护理费8952元、伤残赔偿金4102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1000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等共84919.98元。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异议证据，该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该院确认如下：1、关于杨守业的经常居住地。六原告主张杨守业从2014年至事故发生时，在左云县云兴镇南关居住，并提供了郝某的证明，郝某的房产证书、南关村的证明等证据。周永龙对原告主张的该事实及所提供的该部分证据无异议。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认为没有租房合同，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该院认为，本地房屋租赁也存在以口头方式达成，并非所有的房屋租赁都有书面合同，本案虽未提供书面租赁合同，但郝某的证言、郝某的房产权证及南关村的证明可与六原告陈述相印证，可以证实杨守业从2014年始承租了郝某的房屋，故对六原告所主张的该事实予以确认。2、关于护理期。六原告主张护理期间为90天，周永龙对原告该主张无异议，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中心支公司认为护理期应按实际住院天数确定。本院认为杨守业出院时出院医嘱有“出院后维持石膏外固定2周并定期复查”。根据生活常识可推定在石膏外固定拆除前，杨守业行走仍不方便，需人陪护，故本院酌定在住院期间的25日和出院后的15日内共40日为需护理期间。六原告无其他证据可证实杨守业确需护理90日，故对其所主张的护理期为90日意见，该院不予认定。3、关于杨守业的伤残程度。六原告主张杨守业构成十级伤残，支付鉴定费1500元，并提供了山西省怀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周永龙对六原告所主张的该事实无异议。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该院认为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虽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其未说明鉴定结论存在瑕疵，因鉴定人有鉴定资质，未发现鉴定结论存在瑕疵，且在原审时，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认可该证据，故该院对于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确认杨守业构成十级伤残，支付鉴定费1500元。4、关于误工损失。六原告主张杨守业在城镇以打零工维持生活，应以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损失至定残前一天，误工损失为16114元。周永龙对六原告的该主张无异议。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认为六原告没有提供误工损失的证据且杨守业已65岁，不能证明存在误工损失。该院认为，本地打零工一般没有固定雇主，且及时清结劳务费用，杨守业虽年满65岁，因其无固定的收入，六原告所述杨守业以打零工维持生活，此种情况在本地也往往存在，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对六原告所主张的该事实虽有异议，但无证据否定六原告的主张，故该院对六原告所主张的该事实予以确认。5、关于交通费、摩托车损失费。六原告主张因涉案交通事故支付交通费1000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周永龙对六原告所主张的该事实无异议。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认为交通费偏高，摩托车虽有损坏，但损失费主张偏高。该院认为六原告未提供证据可证实其支付交通费1000元，因存在该方面的损失，故该院酌定支付交通费800元。六原告所提供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只可证明杨守业所骑摩托车受损，但不能证实损失价值达2000元，故该院酌定摩托车损失费为500元。综上，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8月26日19时许，周永龙驾驶其所有的×××北京现代小轿车行驶在左云县南杏庄村附近倒车时撞到杨守业驾驶的野马125二轮摩托车上，造成杨守业受伤，两车受损的事故。该事故经左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周永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守业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杨守业受伤后，就诊于左云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左侧内外踝骨折”，包括由周永龙垫付的935元，共支付的医疗费6825.96元，于2017年9月21日出院，出院医嘱有“出院后维持石膏外固定2周并定期复查”。2017年2月4日，山西省怀仁县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认为杨守业构成十级伤残，杨守业并支付鉴定费1500元。×××北京现代小轿车在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中的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杨守业生于1951年1月13日，其从2014年开始在左云县云兴镇南关村居住，以打零工维持生活，杨守业于2017年11月6日死亡。该院酌定杨守业支付交通费800元。酌定杨守业所骑摩托车损失为500元。一审法院认为，赔偿义务人对被害人的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行为对受害人所致的身体损害后果确定，受害人在受到侵权行为造成损害后，受害人又发生其它疾病甚或死亡的，先前的侵权行为所致损害并非后发疾病的致病原因时，赔偿义务人对后发疾病所致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因后发疾病死亡的，也不免除或减轻赔偿义务人因侵权人侵权行为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受害人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后，因其它疾病死亡，故对受害人应予赔偿的数额，应以涉案交通事故所致损害后果程度确定。人寿财险乌兰察布市支公司所主张的因杨守业死亡不应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赔偿项目的意见，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纳。人身受到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造成精神损害的，应当对精神损害赔偿。财产损失的，财产损失按照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其它方法计算。杨守业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致残，为其治疗所支付的医疗费6825.98元、交通费800元已实际支出，应予赔偿，其住院期间应赔偿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25），其需护理期间应赔偿护理费3979元（36307÷365×40）。杨守业虽年龄已达65岁，但其受伤前生活来源以打零工维持，故其定残前一日期间应赔偿其误工损失，计款为16114元（36307÷365×162）。杨守业因伤致十级伤残，其在左云县县城居住满一年以上并以自己的劳动收入维持生活，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依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计款为41028元（27352×10%×15）。其所支付的鉴定费1500元属合理支出，应予赔偿。其因伤致残，应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其摩托车损失500元，应予赔偿。以上损失共计78246.98元。因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可证实杨守业在县城居住，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也无相反证据否定该事实且证实杨守业无劳动能力，故对其主张的不应计算误工损失、不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残疾赔偿金的意见，该院不予采纳。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先由该机动车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的赔偿。涉案交通事故所致的杨守业损失共78246.98元，其赔偿分项数额皆未超过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而周永龙所驾车辆在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投有交强险，故杨守业的损失78246.98元，应由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承担。因杨守业的全部损失已由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承担，周永龙所垫付的935元医疗费用，应予返还周永龙。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民事责任。杨守业在诉讼过程中死亡，六原告作为杨守业的近亲属，其有权就杨守业受伤向赔偿义务人主张赔偿，故对杨守业的赔偿款额，应予给付六原告。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十八条、十九条、二十二条、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受害人杨守业损失共78246.98元，其中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二女、杨芳、杨海莲、杨联军、杨刚、杨慧77311.98元，给付被告周永龙935元。二、驳回原告刘二女、杨芳、杨海莲、杨联军、杨刚、杨慧对被告周永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3元，由原告刘二女、杨芳、杨海莲、杨联军、杨刚、杨慧负担167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756元。二审中，上诉人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被上诉人刘二女、杨芳、杨海莲、杨联军、杨刚、杨慧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上诉人人寿财保乌兰察布市支公司除对原判审理的“杨守业从2014年开始在左云县云兴镇南关村居住，以打零工维持生活”有异议外，对其余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刘二女、杨芳、杨海莲、杨联军、杨刚、杨慧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问题，本院总结如下：1、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2、残疾赔偿金计算是否正确？3、鉴定费、诉讼费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关于误工费，上诉人上诉称本案事发时受害人杨守业己满65周岁，已丧失劳动能力并退出劳动力市场，依法属于被扶养人之列，不应再行计算误工费。本院认为，原判因考虑到杨守业事故发生时虽年满65岁，但其无固定的收入，仅以打零工为生以及左云本地打零工一般没有固定雇主、劳务费用随干随结的情形，故依据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6114元正确，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称杨守业己因病去世，故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作相应调解。结合受害人死亡时间，残疾赔偿金应以其实际生存年限确定，客观上不应超过两年。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是交通事故受害人因伤致残后实际减少的财产损失，其性质属于财产损害赔偿；其次，根据前述规定以及司法实践，残疾赔偿金历来采取定额化赔偿方式，即设置固定的赔偿标准和年限，以受害人全部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事实客观计算其未来收入的损失，而不是以受害人实际存活时间作为计算基础；第三，若以受害人定残后的意外死亡作为赔偿义务人不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依据，不仅对受害人不公，也有违民事法律精神和立法本意。基于以上理由，本案杨守业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年限计算并予以赔偿。原审法院按十五年计算杨守业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诉讼费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的问题。上诉人上诉称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按约不予承担，应由侵权人赔偿。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理应由保险人即上诉人负担。依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故原判判令鉴定费、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正确。上诉人的该上诉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兰察布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大涵审判员 常 春审判员 智绪鲁 二○一八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宁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