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刑终114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滨乐，男，1988年3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南安市，现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5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同年6月2日被逮捕，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永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9月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永春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长山，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永锋，北京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颜培锜，男，1997年4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永春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海生（绰号“二娃”），男，1987年3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璧山区，现住重庆市璧山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7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春县看守所。 永春县人民法院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颜培锜、唐海生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以及被告人吴滨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7)闽0525刑初2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滨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颜培锜先后3次在永春县其家中通过网络联系后，分别向被告人唐海生和付某（另案处理）出售气枪2支、气枪铅弹3000发及气枪配件，共收取款项人民币7950元；被告人唐海生通过网络与袁某（另案处理）联系后，将其向被告人颜培锜所购买的气枪1支及气枪铅弹中的200发出售给袁某，并向袁某收取款项人民币27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9月、2017年4月26日，被告人颜培锜先后2次在其家中通过网络与付某联系并在收取付某转账支付的款项人民币1250元、300元后，分别向付某出售了战狼2代50座子（即击发装置）1支、气枪铅弹1000发。2017年6月8日，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玉海派出所的民警在重庆市璧山区付某的家中查扣了疑似气枪1支、疑似气枪铅弹968发、快递盒1个及华为荣耀手机1部。同年6月16日、6月21日，浙江省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接受瑞安市公安局玉海派出所的委托出具温公物鉴［2017］2687号、2861号枪弹性质检验鉴定意见：所查扣送检的编号为“×××01”的疑似枪支为金属枪管、塑料握把，结构完整、枪管贯通、击发机构联动正常，适用直径为0.55ｃｍ、重1.4ｇ的气枪铅弹，经检验枪口比动能为93.4Ｊ／ｃ㎡，认定为以压缩气枪为动力的枪支；所查扣的疑似气枪铅弹968发中取样送检10发经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检测均为铅质地（铅含量为97%），认定为气枪铅弹。 2.2016年9月28日至10月9日间，被告人颜培锜在其家中通过网络与被告人唐海生联系并在收取被告人唐海生分3次转账支付的款项计人民币2900元后，即向被告人唐海生出售了秃鹰气枪1支、气枪铅弹1000发。同年10月，被告人唐海生通过网络与袁某联系并在收取袁某转账支付的款项人民币2700元后，又将其向被告人颜培锜所购买的该气枪及气枪铅弹中的200发出售给袁某。2017年7月3日，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分别在重庆市璧山区被告人唐海生的家中查扣疑似气枪铅弹173发等，在重庆市璧山区袁某的家中查扣疑似秃鹰气枪1支、疑似气枪铅弹22发等。同年7月21日，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接受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委托出具泉公鉴［2017］1127号鉴定意见：所查扣送检的编号为“×××06”的疑似枪支经检验为金属枪管和枪身、塑料握把，该枪以压缩气枪为动力配用送检的疑似铅弹实弹射击,对应的枪口比动能为156.3Ｊ／ｃ㎡,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所查扣送检的编号分别为“×××5”、×××07”的疑似铅弹均具备气枪弹的外形、结构特征，可配用送检的疑似枪支，认定为气枪弹。2018年6月14日，福建省分析测试中心接受永春县公安局的委托出具检测结论：所查扣抽样送检的疑似气枪弹均检出铅元素，属于气枪铝弹。 3.2017年3月27日至4月6日间，被告人颜培锜在其家中通过网络与被告人唐海生联系并在收取被告人唐海生分3次转账支付的款项计人民币3500元后，即向被告人唐海生出售了中握秃鹰枪管1支及配件、气枪铅弹1000发。2017年7月3日，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在重庆市璧山区被告人唐海生的家中查扣了其利用所购买的中握秃鹰枪管及配件自行组装的疑似气枪1支、疑似气枪铅弹940发等。同年7月21日，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接受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委托出具泉公鉴［2017］1127号鉴定意见：所查扣送检的编号为“×××04”疑似枪支经检验为金属枪管和枪身、塑料握把，该枪以压缩气体为动力配用送检的疑似铅弹实弹射击，对应的枪口比动能为23.18Ｊ／ｃ㎡，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所查扣送检的编号为“×××5”疑似铅弹具备气枪弹的外形、结构特征，可配用送检的疑似枪支，认定为气枪弹。2018年6月14日，福建省分析测试中心接受永春县公安局的委托出具检测结论：所查扣抽样送检的疑似气枪弹检出铅元素，属于气枪铝弹。 二、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颜培锜先后3次在其家中通过网络联系后，不仅向黄某宇（作案时系未成年人、在校学生）出售气枪1支，而且分别向宁某、黄某宇出售气枪铅弹计1500发，共收取款项人民币3260元；被告人吴滨乐在其租住的泉州市丰泽区通过网络联系后，分别向他人购买枪支配件自行组装“快排”气枪1支、向黄某宇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吴滨乐在其租房内通过网络联系后，向他人购买了“快排”气筒、无缝不锈钢管、塑料枪托、红外线绿光瞄准镜等配件，并自行组装成“快排”气枪1支。2017年5月4日，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在南安市向阳乡被告人吴滨乐的家中查扣了该枪。同年5月18日，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接受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委托出具泉公鉴［2017］676号鉴定意见：所送检的编号为“×××02”疑似枪支经检验为金属枪管、塑料枪身，该枪以压缩气体为动力配用直径8ｍｍ、重2.05ｇ的钢珠实弹射击，对应的枪口比动能为24.78Ｊ／ｃ㎡，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 2.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颜培锜在其家中通过网络与黄某宇联系并在收取黄某宇转账支付的款项人民币2600元后，即向黄某宇秃出售鹰气枪1支。当日，黄某宇通过网络与苏某（另案处理）联系并在收取苏某转账支付的款项人民币3300元后，又将该枪出售给苏某。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启工派出所的民警于2017年6月22日在沈阳市铁西区苏某的家中查扣了疑似枪支1支及疑似气枪弹489发（经鉴定为非制式气枪弹）。同年6月29日，沈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启工派出所的委托出具（沈）公（刑技）鉴（痕迹）字［2017］39号）检验鉴定意见：所查扣送检的编号为“×××01”疑似枪支为金属枪管、塑料握把，机件完好，射击动作正常，以压缩气体为发射动力配用直径5.5ｍｍ、重1.54ｇ的气枪弹射击，枪口比动能为2.81Ｊ／ｃ㎡，认定为枪支。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于同年9月6日收缴了所查扣的该枪支，后又收缴了所查扣的489发非制式气枪弹。 3.2017年1月1日，被告人颜培锜在其家中通过网络与黄某宇联系并在收取黄某宇转账支付的款项人民币330元后，即向黄某宇出售气枪铅弹1000发。当日，黄某宇通过网络与被告人吴滨乐联系并在收取被告人吴滨乐转账支付的款项人民币430元后，又将其所购买的气枪铅弹出售给被告人吴滨乐。2017年5月4日，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在南安市向阳乡被告人吴滨乐的家中查扣了疑似气枪铅弹954发。同年5月31日，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接受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委托出具泉公鉴［2017］771号鉴定意见：所查扣送检的编号为“×××01”疑似子弹具备气枪弹的外形、结构特征，认定为气枪弹。2018年6月14日，福建省分析测试中心接受永春县公安局的委托出具检测结论：所查扣抽样送检的疑似气枪弹检出铅元素，属于气枪铝弹。 4.2017年1月2日，被告人颜培锜在其家中通过网络与宁某联系并在收取宁某转账支付的款项人民币330元后，即向宁某出售气枪铅弹500发。2017年6月30日，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在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宁某的家中查扣了疑似气枪铅弹97发。同年7月21日，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接受永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委托出具泉公鉴［2017］1127号鉴定意见：所查扣送检的编号为“×××01”疑似铅弹具备气枪弹的外形、结构特征，可配用送检的疑似枪支，认定为气枪弹。2018年6月14日，福建省分析测试中心接受永春县公局的委托出具检测结论：所查扣抽样送检的疑似气枪弹检出铅元素，属于气枪铝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付某、袁某、黄某宇、苏某、宁某、刘某1、潘某、刘某2的证言、手机微信、ＱＱ联系人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屏、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屏、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照片、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泉公鉴［2017］1127号鉴定书、福建省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2018）闽测ＷＳ—128号检测报告、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技术服务报告、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温公物鉴［2017］2687号、2861号枪弹性质认定意见书、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泉州市××号××号××号鉴定书及所附的枪弹检验照片、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沈）公（刑技）鉴（痕迹）字［2017］39号检验报告及所附的枪弹检验照片、福建省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2018）闽测ＷＳ—128号检测报告及其附件、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出具的收缴物品（即苏某被查扣的秃鹰气枪）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户口证明、户籍证明、常住人口查询基本信息、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羁押期间表现情况表、永春县人民法院（2018）闽0525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颜培锜、唐海生、吴滨乐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颜培锜、唐海生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法规，擅自买卖枪支、弹药，其中被告人颜培锜非法向他人出售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3支及气枪铅弹4500发、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唐海生非法向他人购买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及购买枪支配件自行组装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气枪铅弹2000发并非法向他人出售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吴滨乐违反国家弹药管理法规，非法向他人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颜培锜、唐海生、吴滨乐通过网络非法买卖枪支、弹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颜培锜除非法向他人出售气枪、气枪铅弹外，又1次非法向他人出售非军用枪支配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颜培锜在羁押期间不遵守监管规定，表现不好，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海生又向他人出售气枪铅弹200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滨乐除非法向他人购买气枪铅弹外，又非法向他人购买枪支配件并自行组装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颜培锜虽当庭部分翻供，但其在归案后及庭审中均如实供述了所实施的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的主要犯罪事实，仍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海生、吴滨乐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又自愿认罪，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培锜、唐海生出售枪支、弹药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11210元、2700元，依法均应予以追缴。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颜培锜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唐海生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吴滨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颜培锜、唐海生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11210元、27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颜培锜、唐海生、吴滨乐等人所扣押的涉案物品（包括枪支、弹药、电脑主机和手机等，详见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吴滨乐诉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对于非法买卖气枪铅弹的行为，在决定是否追究刑事责任以及如何裁量刑罚时，应当综合考虑气枪铅弹的数量、用途以及行为人的动机目的、一贯表现、违法所得，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综合评估社会危害性。其购买枪支、弹药主要为了预防鸟类吃稻谷，涉案气枪铅弹致伤力及危害性较小，涉案气枪铅弹数量1000发，且其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滨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颜培锜、唐海生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且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滨乐违反国家弹药管理法规，非法向他人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被告人颜培锜、唐海生违反国家枪支、弹药管理法规，擅自买卖枪支、弹药，其中颜培锜非法向他人出售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3支及气枪铅弹4500发，原审被告人唐海生非法向他人购买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及购买枪支配件自行组装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气枪铅弹2000发并非法向他人出售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1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定罪准确。上诉人吴滨乐归案后如实供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其购买弹药用于打鸟，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情节较轻，综合考虑上诉人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购买气枪铅弹的数量、用途，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予以减轻处罚，一审量刑偏重。原审被告人颜培锜在羁押期间不遵守监管规定，表现不好，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具有坦白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颜培锜非法出售气枪铅弹4500发，从数量上看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数量标准，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的相关规定，综合评估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一审量刑偏重。原审被告人唐海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又自愿认罪，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唐海生非法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3支，气枪铅弹2000发，其购买枪支弹药主要用于娱乐目的，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综合评估其社会危害性，可对其减轻处罚，一审量刑偏重。考虑综合上诉人吴滨乐、原审被告人颜培锜、唐海生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其三人再予减轻处罚。一审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吴滨乐、原审被告人颜培锜、唐海生量刑偏重，应予改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17)闽0525刑初26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中对颜培锜、唐海生、吴滨乐的定罪部分及第四、五项； 二、撤销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2017)闽0525刑初26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中对颜培锜、唐海生、吴滨乐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吴滨乐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18年10月28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颜培锜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24年4月27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唐海生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连晓东 审判员  董耿瑜 审判员  张兴裕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 书记员  庄巧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 一、对于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持有、私藏、走私以压缩气体为动力且枪口比动能较低的枪支的行为，在决定是否追究刑事责任以及如何裁量刑罚时，不仅应当考虑涉案枪支的数量，而且应当充分考虑涉案枪支的外观、材质、发射物、购买场所和渠道、价格、用途、致伤力大小、是否易于通过改制提升致伤力，以及行为人的主观认知、动机目的、一贯表现、违法所得、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综合评估社会危害性，坚持主客观相统一，确保罪责刑相适应。 二、对于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持有、私藏、走私气枪铅弹的行为，在决定是否追究刑事责任以及如何裁量刑罚时，应当综合考虑气枪铅弹的数量、用途以及行为人的动机目的、一贯表现、违法所得、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综合评估社会危害性，确保罪责刑相适应。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