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文具（曾用名“朱文巨”、“小旋”），男，196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安徽省阜南县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图木舒克市。因涉嫌抢劫罪、强奸罪于1994年9月28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因涉嫌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盗用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图木舒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0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万雨，安徽众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赫兵兵，安徽众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刑诉【201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文具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被害人隐私，于2018年9月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平伟、胡钊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文具及其辩护人谢万雨、赫兵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1994年农历3月的一天夜，被告人朱文具伙同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刘端兴前往阜南县邢某家，挖墙蒙面入室，抢走邢某家牛、自行车等物。朱文具、张云飞、杨巨标三人使用暴力先后强行与杨某发生性关系。 2.1994年5月8日凌晨1时许，朱文具伙同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朱文民持械至阜南县田某家。抢走田某牡丹牌缝纫机、猪等物。 3.1994年5月9日夜，朱文具伙同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朱文民持械至阜南县岳某2家，将在此居住的岳某1捆绑，抢走架车底盘等物。当晚，还行至该村岳某3住处威胁索要现金，岳某3被迫交出10.7元。 4.1994年5月10日凌晨2时许，朱文具伙同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朱文民持械至阜南县撬窗进入薛某家，抢走现金200元、架车底盘、椅子等物。后行至阜南县，抢走刘某渔网一条，朱文具分得该渔网。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书证、搜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文具的行为已触犯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五）项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文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名及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仅参与过盗窃，没有进行过抢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强奸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不是轮奸。辩护人除同意被告人意见外，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朱文具仅供述过第1起，第2、3、4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朱文具的抢劫行为不具有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情节；朱文具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对其应从轻处罚。建议法庭予以考虑，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 一、1994年农历3月的一天夜，被告人朱文具伙同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刘端兴（以上五人均已判决）至阜南县，挖墙蒙面进入邢某家，并持刀威胁、控制邢某、杨某。抢走其家中牛、自行车等物。朱文具、张云飞、杨巨标三人使用暴力手段先后强行与杨某发生性关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 1.邢某陈述，证明大概是阴历三月二十六夜里，其和其闺女（杨某）、七岁的小孙子在后堂屋地上睡着。其丈夫在前头过道那睡着。下半夜屋里进来几个人手里拿着电灯，先审其丈夫要钱，其丈夫说没有，他们在床上搜了一遍，又把过道里大门打开，把一头黄牛带一个小牛犊、自行车弄走了。弄走的还有两床被子，一新一旧，十来块布，一件被里，棉布被单子，衣服具体多少件不知道，一个驾车子底盘。这些东西弄走后还有三个人没走，有一个人蹲在其闺女的跟前去摸她，她就起来往外跑，跑到院子里又被他们抓住拉屋里来了。其闺女上身穿一个黑秋褂，下身穿一条白粗布秋裤和红三角裤头。其也不知道有几个人上去把她的裤子裤头都撕掉了，先后三个人强奸了她。他们刚走其就哭着喊人，其庄上的人都起来了，撵掉一个驾车底盘，小牛犊过沟没过去也被其找到了。他们有蒙面的，也有没蒙面的，屋里没燃灯也看不清。其就看到一个进屋时没蒙面，在翻东西时拿其孙子的一个小袄顶头上，其余蒙的啥都没看着。他们是从其东间屋后墙挖洞进来的。杨某今年21岁，现在精神不正常，到阜阳去治都没治好。牛值一千多元，自行车是新买的四百元，共计价值两千余元。 2.杨某陈述，证明那天夜里，其和其母亲睡堂屋当门地上，其睡在地上头朝南靠大门跟前头，其母亲睡头朝北。大约是下半夜，其听见有人说话，问其要钱，有一个人用刀子在其脸上打了一下子，其起来坐在席上，就骂。进屋里人说，你这庄人家说你家有万把块钱。他们还用刀按在其的脖子上，其就不敢大声说。他们弄走的有一条母牛，一辆大链盒自行车，两床被子，一个新的，一个旧的，连其嫂子的衣服和大人小孩的鞋，都拿走了。10米件布匹，具体什么样的其记不得了。有一个人看着其和其母亲，不叫其娘俩动，没有看清几个人。他们都蒙着脸。他们把东西弄走后，屋里还有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就到其跟前和其说，咱们俩玩玩。也不知几个人把其又按到堂屋里地上，撕的裤子，其当时上身穿的是黑秋褂，下身穿的外边白长裤，内穿红裤衩，他们把其的内外裤都撕烂，有一个人就强奸其了，这个人下去后，又上来一个人，第二个强奸了其，又上来一个人强奸其，强奸其的是三个人。他们都走了，其妈就骂了。其不认识他们，后来知道他们是把东屋后墙挖了一个大洞进来的。其出这事到现在被吓神经了，大脑不正常。 （二）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 1.朱文具供述，称其只记得一天夜间，他们一起步行到阜南县，具体他们怎么商议的其不知道，其跟着他们来到一户人家附近，朱文民到屋子后面去撬墙，其在院子门口寻找其他有没有进口，过了20分钟左右，朱文民喊其说洞掏好了可以进去了。其和朱文民就从扒好的洞里钻进去，其余的人也跟着进来了。其看到堂屋地下睡着两个女的，其就上去脱其中一个女的内裤，其将她的内裤脱到大腿根位置，她也没有反抗，其往这个女的身上趴下去，将其的生殖器放入到这个女的生殖器内，大概持续了1分多钟，就射精了，射在地面上。之后，其将衣服穿好就到院子里没有找到值钱的东西，就打开大门出去了。这户人家有三间门朝南的堂屋起脊房，还有两间朝西的厨房，房子是砖头盖的，还有一个院子，院子也门朝南。他们带的有手钳子、撬棍、灯。 2.张云飞（小名“三井”）供述，称今年收麦前一天夜里，其和四清、黎明、朱文巨、小波、小喜，其六个人往东去，走到小杨庄（新桥村西边碰到刘端兴说其知道哪家有钱，说了之后他不去，其说你不去其咋摸到门，后来他也跟着去了，到这家从后墙东间挖的洞，洞是四清和小旋挖的。四清和小旋、小波、黎明和其五个人是从洞里进屋的。当时有娘俩睡在堂屋当门地上，老太婆头朝北，其女儿头朝南，小旋按住女儿，四清按住老太婆，小波也在堂屋看人，其去开过道门时，过道里睡个老头，老头想起来，其就说你起来其砸死你，他就没敢起来，黎明把门开开，小喜进院了，刘端兴站在门外没敢进，黎明看到东厢房里栓个牛，还带个牛犊，他就牵出来递给小喜，小喜又把牛交给刘端兴牵走了。其搬个底盘递给小喜，小喜又把底盘送到沟外沿，后来也没带底盘，四清推出来一个自行车递给小喜，小喜骑着自行车，带四床破被子和几件衣服先走了。其和四清就在堂屋里翻东西，也没翻到啥东西，其和小旋、黎明就去强奸那年青女的，其先强奸的，小旋第二，黎明第三。那年青女的衣服是其和小旋、黎明三人脱的。记不清当时小旋还是黎明带了一把刀。他仨个强奸了以后也走了，都到了四清家去了。 3朱子侠（小名“四清”）供述，称1994年4月初的一天晚上，三井和其在其家喝的酒，喝了酒后，黎明、小波、文巨到其家去了，其五个一块就出去了。从新桥村王庄西头碰见袁庄村黄门楼的刘根兴，刘根兴讲那家有钱，就带着其到杨庄西头的一家，那家住坐北朝南三间砖房，一个院子，三间过道门也朝南，三间边房门朝西，其五个轮流从三间正房东边一间后墙用撬棍掏一个能钻进去人的洞，三井、黎明、文巨先钻进去，其和小波后进去的。其进去时，看到一个老太婆，一个六七岁的小孩，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的在正中间正房的地铺上坐着，文巨在他们跟前站着，手里拿个撬棍，三井和黎明到前屋去了，过道里睡了个老头，三井上去打了老头两拳，又用棉袄把老头的头包着，黎明手里拿个钻头在跟前看着，三井拿个二尺长的剑在屋里找东西，其和小波进去后在正房里看着那三个睡在地铺上的人。文巨这时到正房里搜东西，搜到三块布料，四五件衣服，一把红伞交给其，其把东西放在大路上后又回到那家，黎明、文巨在正房站着，三井正在奸污那个二十多岁的女的，老太婆和小孩坐在地上哭，其就先走了。等了十来分钟三井他们三个去了，黎明牵条黄母牛，三井扛个驾车底盘，文巨推个自行车，其就分到一块布料，黎明、小波、文巨也就分到一些衣服和布料，后来又分了卖牛的钱。从那家回来的路上听三井他们说是他三个奸污的，三井先上的，文巨第二个上的，黎明第三个上去奸污的，给其带路的刘根兴给其指个门后他就先走了。 4.杨巨标（小名“黎明”）的供述，称一天晚上，三井、四清到其家去找其，说是上北边喝酒去。其、三井、四清、朱五、小波、朱文巨其六个人到木匠铺东边的杨庄，遇见黄门楼的刘端兴，小波问刘端兴“咱今天做大事去，你可知道咱这一片谁有钱”，刘端兴给其带路到了杨庄洗头后边一户人家。四清、朱文巨从坐北朝南三间砖瓦房的东间后边撬砖挖洞，三井叫刘端兴在后边大路上看着，他们将洞扒开后，进入院内，将过道门打开。三井在过道用刀逼着老头别动，其从东厢房南间牵了一头牛，从过道出又往东走了，一个牛犊子没撵上大牛，不知道上哪去了。这一家住杨庄西头后边，后边有条东西路，路南有一条沟，东西有人家，南边离住户较远，这家三间坐北朝南的砖瓦房，东边两件厢房，有砖围墙较高，前边三间砖瓦房，中间是一个过道。小五拿的小刀有六七寸长，三井拿了一尺多长的剑，四清拿了个撬棍，其拿的小波给其手电筒，朱文巨、四清每人也拿了一个手电筒，三井合拿个手提式矿灯，三井给其开门时头上蒙了个褂子，其他人没注意。 5.杨彩东（小名“小波”）供述，称今年2、3月份一天夜里，其、朱五、黎明、三井、四清、小旋、刘端兴、朱文海儿问喜其八个人到杨庄中间一家，这家有院子，过道门朝南，边房门朝西，三间瓦房，从主房的后边东间屋掏的洞，朱文具带的撬棍，四清和朱文具掏的，其打的电灯。当门地上睡两个人，一个小孩和老妈睡头朝北，一个女的谁头朝南，其和黎明、小旋到西屋翻东西，就拿两床被子，一个自行车，刘端兴把一条牛牵走的，问喜（朱子科）骑自行车走的，其背两床被子、鞋，是用被单子包着的，他俩先走的。其第三个走的。当天夜里在四清家分东西有其、问喜、小旋、四清、黎明其几个分的，三井去找刘端兴去了，其分一个线毯，水红色的，带凤凰花。第二天四清说三井、小旋、黎明他们把那女的强奸了。第二天晚上其和黎明又到四清那，三井给其和黎明不是60元钱就是90元钱。 6.刘端兴供述，称今年6月份，有一天晚上大约11点钟左右，其路过木匠铺（庄名）东边时，突然面前头大约六把手电对其照，这些人带的有棍、刀、链子之类的凶器，一个人当时面部带一个黑东西，其一看是“三”，只知道他姓杨，随后又来了一个叫“四清”的，又来一个人其不认识，他自称叫“三井”。杨三就拉着其说着，咱们出去一块干就是了，其说只听传杨庄有一家老头有钱，把他们领到小杨庄西头这一家。他们就在这一家堂屋东头后墙挖洞。大约20分钟时间，其中一个其不认识的人，扛一部大链盒的自行车放其旁边，让其看着，没几分钟，又扛一个驾车底盘到那，放那就又回去了，大约几分钟时间，又牵一头母牛。其就拉着牛顺着骑车人后边往北又往西走。后来四清和骑车子人把牛拉走了。大约在第三天晚，其不在家，有人隔窗户撂给其老婆70元，其回家后才知道。当时干这事的有三井、杨三（小波）、四清、黎明、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 二、1994年5月8日凌晨一时许，朱文具伙同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朱文民（已判决）持械至阜南县田某家，将田某捆绑后抬到院内，抢走牡丹牌缝纫机、猪等物。 （一）被害人陈述 1.田某陈述，称在前天夜里，其睡在过道里面房里，大约夜里1点左右，有人叫门，后又砸门，锁给砸断了，他们进了其屋里，用绳子把其脚手给捆住，用被盖其的头，给按在床上，不叫其吭声。他们把其堂屋门的钥匙从被窝里给拿，把门开开，弄走了一个缝纫机，牡丹牌的，旧的，二床被面子，一床缎子的，三色的，带双喜的、花架的，一床是棉布缎面子，一块布料是蓝底的，一个缎面古铜纤维布，还有一件灰的裤料，一件褂子，三只老母鸡，一个木筐，牵走一头260多斤白耳猪，弄走一袋子洗衣粉装的毛卷子等，具体多少其不知道。他们把东西弄走，到了东边大路上去。其动动把捆其的绳子给弄掉了，其脚上的绳还没弄掉，挪到大路上，从北面来一个人问其说，你咋到这里来了，那个人就打其，又把其的手给捆上，又来了一个人，他俩把其抬到院子里，说如果喊，就把其扔进机井里，其没有吭声，他们走了。 （二）同案犯供述 1.张云飞供述，称也是今年收麦前，其和嘎子（朱元庙朱五的侄子）四清、黎明、小旋，别的想不起来了，其几个到阚庄两地东头一家，其是从麻秸巴子翻到院里去的。堂屋里没睡人，门朝东的过道里睡一个女的50多岁，拉她家一头猪有200斤，牵一头羊，到大门外又给她了，临走的时候把老婆绑起来了，是其和四清、黎明绑的，脚手都捆了，其们走的没多远，这个老婆不知咋动到大门外喊人，他们就走了，猪作给其三百元，钱是平均分的。 2.朱子侠供述，称1994年3月份的一天，其、文巨、黎明、小波、小五在黎明那喝的酒，后来三井也去了，喝过酒后其六个一块溜到邢庄村阚庄东头一家，那家住坐北向南三间砖瓦房，两间门朝西的边房，没有院墙。三井到门跟前喊开门，那家人不开，三井、小五、文巨、黎明把门踹开了。当时三井、小五、文巨、黎明都蒙着面，其和小波没有蒙面，三井手里拿着一把二尺又长的剑，小五手里拿着杀猪剥皮的刀，三井手里拿着矿灯，其五个每人一把手电，当时屋里睡着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婆，他们进去后就把老太婆蒙着头，开始翻东西，黎明牵着她家的猪，是头白猪，有二百多斤，文巨在赶着猪，小五、其、小波轮流抬缝纫机，三井拿着矿灯再后面看着人。三井和小波这时走在最后，其在前边，走到那老太婆庄北头时听见老太婆喊一会就不喊了。走到其庄南地时把东西分了，三井把猪牵走了，牵给谁其就不知道了，小波把缝纫机扛回家了，其、小五、文巨、黎明各自回家，过了三四天三井给了其50块钱。 3.杨巨标供述，称今年5月份一天凌晨两三点钟，其、三井、朱文巨、朱五、小波、四清六人，是三井提出去邢庄乡阚庄，说是那家拾破烂的有钱。三井、朱文巨、朱五是从西边麦秸堆的院墙进去的，他们进去将过道门开开，其几个从大门进去了，三井用刀逼着在过道里的一个老年妇女，将那妇女从前边双手捆住，用被子盖着，从他睡的床底下找出钥匙，三井按着妇女，朱文巨用钥匙将堂屋门打开，见西间一头猪，一个缝纫机，一床被单子，其他没啥，屋山东头棚下拴一头羊，四清拉的猪，在门外交给小波，三井又叫四清看着那妇女，三井扛个缝纫机，其牵个羊，朱五拿个被单子和收音机（因破旧就放那了），其几个往外走，那个妇女出来喊叫，其将羊放跑啦，其他东西都弄走了。当夜都到四清家，缝纫机当夜路过四清老亲戚家放那里啦，其他东西弄到四清家。缝纫机给四清了，被单子、猪给三井拉走了，三井卖猪给了190元钱，给其30元，给小波20元，给朱文巨30元，给小五30元。 4.杨彩东供述，称今年麦头里，有一天夜里其和朱五、三井、朱文具、杨巨标、四清其六个人，走到阚庄东头靠南边一家，这家有院墙，门朝东三井和朱五把大门砸开（院门）其和黎明先进去的，门楼底下床上睡个老妈，三井说把这个老妈捆住，用被子捆住蒙住，朱五找根绳子，其和他把这个老妈捆起来了，小旋把被子给其，其用被子捂着她头，三井问这妇女要的钥匙，是朱五从床上拿的，他们几个到屋里弄的东西，小旋和黎明扛的缝纫机，三井牵头羊，一头猪。当夜把这些东西弄到四清家。三井把猪牵走了。四清和朱五把缝纫机抬到四清老岳家，三井分给其多少钱忘了。 5.朱文民供述，称其在朱子侠家喝酒，三井、朱文具、杨巨标、杨彩东他们几个也去了，之后他们几个到南边玩。到红旗队东头，他们叫其看东西，他五个到红旗队（朱子侠东南）大约过的有一个多小时，他几个弄一台缝纫机，三件褂子、一条裤子，4只小鸡。缝纫机弄到朱子侠家了，衣服角朱子侠和杨彩东分了，三井说给其50元钱，他们就各回各家了，东西是在四清家分的。 三、1994年5月9日夜，朱文具伙同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朱文民持械至阜南县岳某2家，将在此居住的岳某1捆绑，抢走架车底盘等物，当晚，还至该村岳某3住处持刀威胁索要现金1000元，岳某3被迫交出10.7元。 （一）被害人陈述 1.岳某1陈述，称岳建做生意去了，其给他看门，昨天晚上大约十一二点左右，其发现有动静，一看有电灯亮，其起来还没到门跟前，就有人把门弄开，有一个人，用电灯照着其的眼，把其拉到西屋里。三个人看着其，有一个人用绳子把其双手捆起来，拴在床上，又把废纸塞着嘴。其中有一个人，说不要喊，喊就扎死你。进屋三个人，有一个手里拿的短剑，有一个拿手枪的，是短的双管火药枪，对着其的头。有两个人进屋弄东西，有一个人坐在脚门看着其。其丢了一个架车底盘，大嫂东西其不知道，其不认识那些人，个头较高。 2.岳某2（岳某1的哥哥）陈述，称去年收割麦之前的事，其和其家属朱丽不在家，其回来时其弟岳某1说，那天夜里开始有人敲门，他没开，外边的人就砸门，把门砸倒了。人进来后就把岳某1捆起来了，嘴也塞住了。家里丢了一个架车底盘，一床棉被，八件衣服，一斤毛线，一个被单子，一把雨伞，一双旅游鞋，价值1000元左右，还一个粉红色茶瓶。 3.岳某3陈述，称出事在昨天夜里2-3点钟左右，有人敲其的门，又到了窗户跟前，用电灯照屋里，叫其给一千块钱，其说没有，他们对其说有多少给多少，最后其给10块钱零七角。 （二）同案犯供述 1.朱子侠供述，称那天有其、三井、黎明、朱文巨、小波、小五六个人先到柿××村××东××一户家，没要到钱。他们又到西边第二个门，三井拍窗户要钱，屋里点灯，其一看是大朱庄朱子国的亲戚，没要就走了。往西到第三家，这家说还有上午卖麦剩几块钱，从窗户上给的，是三井接的，这家也没开门，屋里有一男一女有30多岁，还有一个小孩；第四家门是三井和小波推开的，三间西屋睡一个14、5岁的小男孩，他们从他屋里扛了个底盘，乱翻也没有找到东西，还有一个红茶瓶壳，一件棉袄走路上扔了，驾车底盘在小波家，第五家就是路北的那家，屋里有两个闺女，后来门也没撬开，屋里人把门顶的结实，三井从窗户上把屋里老太婆的头还砸坏了，屋里有个女的叫打坏人了，他们几个跑了，从那都回家了。 2.张云飞供述，称一天夜里，有其、四清、黎明、小波四个人到柿树庄东头先敲的第二家（从东往西数）屋里没有人也没有东西，他们又敲的第三家，把门砸开，西屋睡个小男孩有12-13岁，也没动，不知醒没，屋里没翻到东西，就拿几件衣服，然后又到西边两家，这两家他们没进屋，从窗外喊问他要钱，这两家也没给，四清说这两家和他有亲戚，他们就走了。他们又到后边看到有个人站在门口，其的就对着去了，他问是干啥的。四清说找你借两个钱花，那人吓的回屋里去了，然后把门关住，拍门他也不开，其从他家厨房拿一把菜刀，小波从第一家屋里拿把斧头，其俩劈门，他也不开，其几个叫他递二百块钱出来，那家人说家里没有钱了，明天再给，家里就剩17.2元，他们没要。然后又往后走，看到了一家亮灯的，这家两间屋里有个大链盒自行车，他们就撬门，是从他院里压水井把子，门还没有别开，屋里人都起来了，用棍子、钉耙等顶门，后来门快撬开的时候，屋里人就往外扔东西，他们就用他们口的砖头往屋里砸，后来屋里有人说砸死人了，他们就吓跑了。 3.杨巨标供述，称还是今年5月的一天夜里，其、三井、四清、小五、朱文巨、小波其六人，是三井提出去柿树庄要俩钱，先后敲门要了四家，没要着钱，只一户给了几块钱，具体多少钱其不知道，钱给三井了。在东边一家，朱文巨将门阀子拔飞了，进屋里没有人，屋里睡个男孩，其拿走他一个茶瓶，一个被子，几件衣服，一个架车底盘，又到西边一家，三井叫给200元喝酒，这家不开门，三井、朱文巨去踹门，一家都起来顶着门不让进，三井、朱文巨又去撬他家东边的窗户，一个女的手拿镰刀从窗户往外砍，他们没敢进。就用砖头往屋里砸，三井从东边那家（被偷家）拿了一把小斧头往屋里砸，其也从院内拿个大红盆往屋里砸，至听见屋里只叫唤可能是屋里人受伤了。听 4.杨彩东供述，称今年收麦前，一天夜里，其和三井、朱五、黎明、小旋、四清六个人到邢庄××树庄，从东头往西去，走到一家没院子的，三井、朱五、黎明他们把门砸开，这屋里一个小孩有10多岁，三井叫其看着他，他们弄了一个驾车底盘，一床被子，一个避雷器就走了。往西边去了，一连敲了三家门，只要了十元钱。回来又到路北里一家，其在南边这几家门口站着。其听到后边砸得有响声，其去到时窗户被砸坏了，屋里人说砸坏人了，打坏人了。他们没进屋，也没拿着东西就走了。其分了20元钱。三井扛个底盘，其他人分的啥其不知道。 四、1994年5月10日凌晨二时许，朱文具伙同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朱文民持械至阜南县，撬窗后蒙面进入薛某家，抢走薛某家现金200元、架车底盘、椅子等物。后该六人行至阜南县，抢走刘冬渔网一条，后朱文具分得该渔网。 （一）被害人陈述 1.薛某陈述，称昨天夜里快两点时，其听到西屋有响动灯还没拉亮，有四个蒙着面的年轻人就到了其床跟前用手电照着其，有两个用匕首逼着其脖梗两边不叫其动，另外两个年轻人在翻东西搜柜子，又从衣服里翻出现金200元，他们讲其骗他们又打其两下，当时其一直在床上被他们逼着没动，他们总共在屋里待了半个多小时，临走时他们威胁其不要喊人，要喊人就给其一枪，其就没敢喊。那些人抢了两个架车底盘，两床被子，两床被单，六套衣服，七双鞋，两双袜子，一块手表，两张藤椅、铝盆两个，现金200元，总价值1300元。四个人进屋，他们都蒙着面，个头不矮。 2.刘某陈述，称就是下第一场大雨的第二天夜里（10号夜里，11号凌晨）大概是夜间三点钟左右，其背个撒网去小刘庄，走到离刘根清屋后，从南来了五个小伙子，第一个人扛着被子，也没看清是几床被子，第二个人扛个架车底盘，走在后边的两个人拦着其说：把网放这，伸手就去夺网，其一手攥住网，一手攥住篮子，有一个人一刀把网绳砍断了，其手攥住网不松，他就用刀背往其手上砸了一下，其手被砸出血了，他们把网拿走，往北走了。是820的新撒网，红色的，锡脚子，价值100余元，这几个人有两个高个子，其余三个中等个，都不是很胖，穿啥衣服没看清。好像有两个人用黑头巾包着头，只露两个眼。 渔网是年前其自己结的网，跟人家的不一样，是164个网脚，41门的，网脚是从后芦村做的，是锡铅合成的网脚，结成时一丈三尺七，手把出2X2的线，下槽是3X2的线，这个渔网（出示从朱文具家搜出的渔网），就是其的渔网。 搜查笔录载明，朱寨镇袁庄村西杨队朱文巨家，堂屋正间门东旁墙上挂有一盘41门164网角新渔网。 （二）同案犯供述 1.张云飞供述，称也是今年收麦前，一天晚上，有其、小波、四清、黎明、小五、小旋，其六个人到朱寨去李集的新大路北，庄南地路沿上一家，这家东间屋里就睡一个20多岁女的，他们从西窗户别钢筋进屋的。小五和四清、黎明先进屋的，门是从屋里锁的。他们把女的弄醒，其别了钥匙开了门，他们都进屋了，拿走一床被子，一个毯子，两张椅子，几个衣服，一个铝盆，一个台灯。四清、小波、黎明、小旋他们蒙面了，其和小五没蒙。最后走的有其、小五、朱文具。他们走到黄土门楼南地里，碰到一个抱网的老头有50多岁，大高个，小五拉他的渔网，他不给，被小五用刀割掉了。小波要的毯子和两把椅子，撒网是朱文具要的，其分的铝盆和一件褂子，其他的记不清了。小五还拿了一块手表。 2.朱子侠供述，称大概在今年阴历四月份，还没有收麦，一天夜里，其和三井、黎明、小五、小旋其五个人从其东边大路上朝南，去邢庄-孙庄朝南到三曹庄西头路北边，这家三间房子，没有厨房，也没有院墙。屋里就睡一个女的，有20多岁，小旋用撬棍和三井把西头一间的窗户撬掉两根钢筋，黎明和文具，三井先进屋的，他们进屋先把灯拉亮，然后把那女的叫醒，他们在屋里翻东西，其和小五也进屋了，弄一个架车底盘，几件衣裳，一双女式布鞋，一床被子。黎明扛一个驾车底盘，其拿着衣服，鞋子先走了，他们三个人在后边。是从她家里西边往北走的，没走多远其和黎明等到他们三人来，然后五人一起往北走。小旋背着一床被子，三井和小五空着手，走到孙庄后边，碰到一个撒鱼的老头，有60岁左右，老头担着渔网另一头是一个筐，黎明去夺他的网，老头不给，小五用到背去砸老头的手，后来小五把网砍掉，把网夺走了，网被小旋拿回家了。小五拿回家一个底盘，衣裳黎明拿几件其拿几件，三井啥也没要。 去三曹庄的有其、三井、小波、朱五、朱文具、黎明共六个人。小五分驾车子底盘，朱文具分的撒网（在回来的路上抢的），其分一件红半截袖褂（女式）黎明可能分的是一件蓝女式裤子，小波分两把椅子一个锅盖，三井分一床被子，就这些东西。 3.杨巨标供述，称今年5月初一天晚上，牛王庙的朱五找其，说是去遛遛，可能是三曹庄，西南脚大路沿一户人家，这家仅三间门朝南的瓦房，无边房，无院墙。四清可能用手里拿的钢筋棍将这家两边窗户撬开了，三井、小五、其仨个人先爬进屋里的，见东间床上睡着一个女的有20多岁，小五用一个六七寸的小刀，逼着那女的，叫她别动。那女的也不敢动了，其从那南窗下的拿了一串钥匙，将堂屋门锁打开（是从屋里锁的），其他人都从门进屋里又了，小五安排其和四清在门外边守候看着，其就在西边，四清去了东边，等一会就见小旋从屋里拿了铝盒，三井扛个驾车底盘，小波拿个台灯，小五拎着一床被子出来了。其从院内拿了一个木棍，随他们又向北溜，走到南西头后边，遇见一个撒鱼的老头，一头挑着渔网，一头挑了鱼筐。其没夺掉渔网，那老头手抓着渔网不松，小五将渔网绳用刀砍断，并对那人的手背上砸了一刀背，那人就松手了，到家渔网被朱文具要走了。 4.杨彩东供述，称今年麦头里，有一天晚上大约有10点多钟，三井去到其家，他说咱出门溜溜去，四清、小五、小旋、黎明他们也来了，其六个人一趟就到寨南边去了，再往东，其不知叫啥庄，这家住三间房，无院墙，在这庄西头靠路边。其六个人都参加撬窗户了，三井叫其和黎明进去的，黎明进东屋，其俩从西窗户进去的，西屋，中间屋没有人，朱五、朱文具也进去了，朱文具进屋到东间屋，问女的要个钥匙，把门开开，人都进来了，其从东屋窗子上拿两双鞋。三井拿两个椅子给其了，一个铝盆、一个驾车底盘是三井扛的，其拿一个纤刀，肉钩子，还有衣服，被子，有一件古铜色裤子，拿了这些东西就回家，走到井南庄上一个老头挑着一个渔网，一个筐，朱文具要这老头的网，朱五拿刀敲这个老头的手，黎明夺没夺掉，朱五用刀割掉拿着就走了。这一夜就干这些，走到其庄东头沟沿边下，其几个分的东西，其分两把琦子，一个大铝盆，其要一双女红鞋，一条铜色裤子。朱文具要一条网，朱五要一个底盘，杨巨标拿个被单子，四清拿个纤刀，三井作的钱，东西作上钱，然后分了。 另查明，1994年朱文具为逃避公安机关追捕。于1995年潜逃至新疆图木舒克市，并于2006年虚假身份证信息，化名霍存科，使用虚假身份证件在新疆图木舒克市生活。 本案另有综合证据如下： 1.刑事立案报告表，证明1994年5月22日上午10时许，驻朱寨镇县严打工作组接朱清江报称，其家5月22日凌晨六名犯罪分子撬门入室将其夫妻二人被捆绑后，抢走财物。公安机关次日立案。 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1月21日，新疆图木舒克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安徽省阜南县公安局上网追逃的盗窃、抢劫案嫌疑人朱文具高度疑似漂白身份，使用霍存科身份。遂于当日决定对朱文具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盗用身份证件案立案侦查。 3.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8年1月26日新疆图木舒克市将该案移送安徽省阜南县公安局管辖。 4.安徽省阜阳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5）阜中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云飞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奸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朱子侠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杨巨标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杨彩东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刘端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5.安徽省阜阳地区中级人民法院（1996）阜中刑初字第19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朱文民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流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6.户籍证明，证明朱文具，1967年11月10日出生，男，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身份证号码；3421271967××××××××。作案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霍存科，曾用名朱文具，原身份证号码：3421271967××××××××。现户籍地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图木舒克市；原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 7.图木舒克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明霍存科（朱文具），男，在逃编号T3412250009991999001308，于2018年1月12日送至图木舒克市看守所羁押至2018年1月27日，合计羁押15天。现已将人员霍存科（朱文具）一切随身物品交于安徽省阜南县公安局带走。 8.其盖麦旦派出所出具的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1月11日11时许，该所民警接到线索，在逃人员霍存科在该所辖区迎宾路小区附近活动，民警立即前往布控搜索，在迎宾路小区一户居民楼内将在逃人员霍存科抓获。 9.阜南县公安局出具前科网络查询情况，证明查明涉案人员朱文具，曾用名朱文巨，霍存科，小名小旋，身份证号3421271967××××××××。网上追逃系统查询发现，朱文巨因涉嫌抢劫、强奸罪于1999年6月1日被阜南县公安局网上追逃。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对被告人朱文具关于其仅参与过盗窃，没有进行过抢劫，强奸杨某但没有轮奸情节的辩解理由以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朱文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犯罪，被害人杨某、邢某陈述有多人入户抢劫，丢失自行车、牛、架车底盘等物品，杨某先后被三人轮奸。同案犯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均供述本人参与抢劫并供认朱文具参与抢劫，相互之间能够印证。关于轮奸的事实，除被害人陈述外，同案犯张云飞、朱子侠、杨彩东均证实张云飞、朱文具、杨巨标三人将杨某强奸的事实，朱文具亦供述抢劫过程中实施了强奸，上述证据能够印证。第2起犯罪，同案犯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朱文民、杨彩东，均供述朱文具参与了该起抢劫。除张云飞称因为记不清了，未供述杨彩东，其余五人均供述参与该起抢劫为六人，抢得物品为缝纫机、猪等内容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第3起犯罪，同案犯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对作案地点、被害人特征、抢劫钱物的供述与被害人岳某1、岳某2、岳某3的陈述相印证。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均供述朱文具参与了该起抢劫。第4起犯罪，关于抢劫薛某家的事实，同案犯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供述作案地点位于三曹庄，进入薛某家时通过撬掉窗户的方式实现的，抢得的物品有椅子、架车底盘等，与被害人薛某的陈述相印证，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均供述参加人员还包括朱文具。关于途中又抢劫刘某的事实，被害人刘某陈述与同案犯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供述相一致，证实张云飞、朱子侠、杨巨标、杨彩东、朱文民、朱文具在抢劫薛某家后，返回路上抢走刘某渔网，后朱文具分得该渔网。公安机关通过搜查朱文具家，在其家中查扣了该渔网，并交由刘某辨认领取。同时，已生效判决对上述犯罪事实均已经予以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朱文具抢劫、强奸的犯罪事实，证据充分。对此节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提出朱文具的抢劫行为不具有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条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应根据个案的具体情节予以综合认定，本案朱文具伙同他人流窜多地乡村，采取挖洞、撬窗、砸门等方式入户，持械威胁、捆绑、控制被害人，抢劫多次，严重侵害他人财产、人身、住宅安全的权利，破坏了当地的治安环境，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已生效判决对同案犯的抢劫事实亦作出了“情节严重”的认定。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文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持械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入户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情节严重；其伙同他人违背妇女意志，先后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系轮奸，其行为又构成强奸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两罪均系共同犯罪，朱文具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系主犯。朱文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对辩护人提出朱文具有坦白情节，应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朱文具实施本案犯罪行为后，为逃避公安机关追捕，于1995年潜逃至新疆，后虚假身份信息，至2017年被公安机关发现。庭审中，其否认主要犯罪事实，无悔罪表现。综上，根据朱文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五）项、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文具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朱文具违法所得责令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贾继华 审判员  邢轶慧 审判员  袁理想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白 育 附：相关法律条文 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主犯，除本法分则已有规定的以外，应当从重处罚。 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刑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就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 第六十四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实施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