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周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周民初字第118号原告徐陈键，男，汉族，1954年1月10日生，周宁县人，住周宁县。原告徐应孝，男，汉族，1940年6月4日生，周宁县人，住宁德市蕉城区。原告肖作树，男，汉族，1959年6月9日生，周宁县人，住周宁县。原告徐林锦，男，汉族，1973年1月23日生，周宁县人，住周宁县。原告徐林建，男，汉族，1975年4月11日生，福州市人，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原告赖世养，男，汉族，1955年5月9日生，周宁县人，住周宁县。原告赖永玉，男，汉族，1958年2月14日生，周宁县人，住周宁县。原告赖永城，男，汉族，1968年12月15日生，周宁县人，住周宁县。委托代理人陆林，福建闽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郑仙绍，系该镇镇长。被告周宁县纯池镇润森林场（原名周宁县纯池蒙坑林场）。法定代表人：徐健勇，系该林场场长。委托代理人彭建平、彭彦，福建环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陈键等8人诉被告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周宁县纯池镇润森林场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988年12月20日，其同周宁县林业局签订了《林业生产专题项目合同》，造林面积达500亩，2001年8月29日其又同周宁县纯池镇润森林场、周宁县林业局、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签订了福建省周宁县生态公益林现场界定书，并经周宁县人民政府批准认可，将上述属赖永诚等五人所有或经营的3个小班，面积758亩的森林、林木、林地界定为生态公益林。2007年开始，周宁县林业局针对上述生态公益林下达并拨付给被告补偿金，但两被告却拒不支付给其，故其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偿还32847.93元生态公益林补偿金。被告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周宁县纯池镇润森林场辩称，部分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与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无关，徐陈键等5人造林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不适用“谁造谁有”原则，涉案林权应当属于润森林场所有，被告不存在侵占原告32847.93元公益林补偿基金款的事实，即使原告有补偿金被他人占有，但今起诉已经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争议的事实是：周宁县林业局（以下简称甲方）作为委托单位于1988年12月20日与由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开办的周宁县纯池镇润森林场（以下简称润森林场）的职员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以下简称乙方）签订了起止日期为1988年10月至1989年10月的林业生产专题项目合同，约定在东至润森林场杉木幼林、小坑，西至公路、小路、南至小坑、水田，北至小山脊、润森林场的植被为白栎、杜鹃、小杂竹、芒萁骨等的岔头山场用工程管理的方法由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营造以马尾松为主要树种的薪炭林500亩。同时约定，验收时间为1989年秋季，验收合格后，由甲方按每亩15元的标准补助乙方；乙方造林所需要的苗木由甲方提供，每万株40元，结算补助款时按照乙方实际领取的苗木扣除补助款；乙方所造林木在若干年后有收益时，甲、乙双方按3：7分成。合同约定由润森林场的主管单位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作为保证人，但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未在该合同书上签章盖印，润森林场也未签章盖印。该合同签订之后，乙方依约营造马尾松500亩，甲方于1989年5月25日进行了验收，并核定应给付乙方7500元补助款，于1989年6月8日从应付补助款中扣除已经预付的款项后拨付2500元至中国农业银行纯池乡营业所，汇款用途注明是徐陈键、徐自生造林验收款。2001年8月，周宁县人民政府颁布了0117002号生态公益林现场界定书，将位于横路下的大小班号分别为24-01、24-02、25-01的山权单位为集体、林权单位为个体的，面积分别为225亩、193亩、340亩（总计758亩）的归赖忠湖的儿子赖永诚等5人所有或经营的三个小班的森林界定为省级生态公益林。在该书中，润森林场、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周宁县林业局、周宁县人民政府分别加盖公章予以认可，参加现场界定的人员即县级以上林业部门代表、乡级人民政府代表、乡镇林业站代表、村委会代表均在该书上签章。2010年8月起，周宁县林业局分别向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下发了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度省级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通知，规定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度的补偿金分别按每亩4.38元、4.38元、4.375元、7.60元、4.40元、7.50、10.70元的标准将补偿金发放到户。现徐自生、赖忠湖已经去世，原告徐林景、徐林建为徐自生的儿子，肖松娥为徐自生的妻子，陈联香系赖忠湖的妻子、赖金系赖忠湖的女儿，赖永玉、赖世养、赖永诚系赖忠湖的儿子，陈联香、赖金二人表示放弃上述山场林木的权益转由赖忠湖的儿子赖永诚继受。本案的争议事项有四：争议一是涉案林地的林木在被界定为生态公益林之前归谁所有或经营；争议二是被告是否收受了由周宁县林业局拨付的生态公益林补偿款；争议三是被告是否应当将周宁县林业局针对涉案林地拨付的补偿款按标准发放给原告，应当发放给各位原告多少补偿金；争议四是原告向被告主张补偿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原告的身份关系原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原告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林锦、徐林建、赖世养、赖永玉、赖永城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周宁县公安局纯池派出所于2014年10月10日出具的关于徐林锦、徐林建系徐自生的儿子、肖松娥系徐自生妻子的亲属关系证明三份。证据3：福建省周宁县殡仪馆于2011年8月16日出具的关于赖忠湖于2011年8月16日火化的火化证复印件一份。证据4：周宁县公安局纯池派出所出具关于陈联香系赖忠湖的妻子，赖金系赖忠湖的女儿，赖永玉、赖世养、赖永诚系赖忠湖的儿子的户籍证明一份。证据5：陈联香、赖金于2014年9月27日出具的关于放弃继受赖忠湖在周宁县纯池镇组龙村蒙坑自然村山场造林的一切权利的声明证明一份。证据6：陈联香、赖金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据7：赖永城曾用名为赖永诚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一份。在庭审中，原告述称肖松娥现已去世。被告对证据1、2、3、4、5、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2、3、4、5、6、7为合法有效的书证，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本案当事人与相关人员的身份关系，也可以证明相关人员对的民事权益的处分以及赖忠湖于2011年去世的事实。关于争议一即涉案林地的林木在被界定为生态公益林之前归谁所有或经营的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涉案林地的林木归其所有：证据8：周宁县林业局作为委托单位于1988年12月20日与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签订的起止日期为1988年10月至1989年10月的林业生产专题项目合同，其中约定在东至周宁县纯池镇润森林场杉木幼林、小坑，西至公路、小路、南至小坑、水田，北至小山脊、润森林场幼林，植被为白栎、杜鹃、小杂竹、芒萁骨等的岔头山场用工程管理的方法由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营造以马尾松为主要树种的薪炭林500亩。在该合同书中，两被告均未签章。证据9：周宁县人民政府于2001年8月颁布的0117002号生态公益林现场界定书，其中载明位于横路下的大小班号分别为24-01、24-02、25-01的山权单位为集体、林权单位为个体的，面积分别为225亩、193亩、340亩的归赖永诚等5人所有或经营的三个小班的森林界定为省级生态公益林。在该书中润森林场、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周宁县林业局分别加盖公章予以认可，周宁县人民政府亦加盖公章予以批准和认可，参加现场界定的人员即县级以上林业部门代表、乡级人民政府代表、乡镇林业站代表、村委会代表均在该书上签章。证据10：福建省周宁县林业于1989年5月25日出具的徐陈键在岔头造林500亩马尾松的生产验收单复印件一份。证据11：中国农业银行于1989年6月8日出具的信汇凭证复印件一份，其中载明汇款单位为周宁县林业局，收款单位为纯池乡营业所，金额为2500元。两被告对证据8、9、10、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质证称，证据8不能证明涉案林木为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所有，因为该五人本来就是润森林场的职员，其种植林木的行为是履职行为；证据10反映的是对“岔头”山场的造林验收而不是对“横路下”的造林验收；证据11反映的收款人是纯池乡营业所，而不是原告；证据9反映被界定为生态公益林的山场地名为“横路下”、面积为758亩、树种为杉木，而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履职种植的林地是“岔头”山场，面积为500亩、树种为马尾松，两个山场的地名、面积和树种均不相同，不能证明徐陈键等五人在岔头山场履职种植的林地、林木被界定为生态公益林。同时，24-2和25-1的林权都属于林场所有，有周政林字第XXXXXX号林权证为凭。被告因此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2：润森林场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法人代表人身份证明、法人代表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据13：周宁县人民政府于1982年10月15日颁发给润森林场的周政林字第XXXXXX号林权证复印件一份，其中注明座落于横路下林班号为194、196，树种为杉木、面积为136亩的林权及座落于转坮后林班号为192、193、195、188，树种为杉木、面积为667亩的林权归润森林场所有。证据14：1973年和1997年林业班号图复印件一份。证据15：周宁县林业局于2015年3月12日出具的关于润森林场横路下山场林班号证明一份。其中注明：林班号24-1对应林班号194、195、196、197的部分山场，林班号24-2对应林班号197、198、199、200的部分山场，林班号25-1对应林班号194、195、196、197、198、199的部分山场。证据16：1988年前后纯池林场职工工资花名册复印件10份，其中载明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为润森林场职工并并领取工资。证据17：旅差补贴、接待费等报销凭证复印件，其中载明徐陈健、徐自生于1989年6月8日去周宁林业局办理领取造林补偿款时的旅差补贴10.20元、接待费（饭菜）27.10元等在林场报销开支。证据18：1981-1983年林场林业生产验收单复印件各一份。其中载明周宁县纯池镇政府、周宁县林业局对润森林场在横路下、转坮后所造的杉木用以证明1981-1983年林场在横路下、转坮后所造的共计675亩杉木予以验收。证据19：纯池镇生态公益林一览表（2005年）复印件一份。其中注明24大班01小班面积225亩杉木，24大班02小班面积193亩马尾松，25大班01小班面积340亩马尾松山权为润森林场集体所有，林权为个体所有。原告对证据12、13、14、15、16、17、18、1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质证称证据13只能表明被告仅对涉案山场1983年前的林木拥有所有权，而对1988年之后新造的林木没有所有权。24-1林班（面积225亩）是在被告主张的林权证范围内，其他的500多亩则属于原告所有。两被告反质证称，被告于1981年造林（杉木），1983年验收，不可能在1988年就砍伐再造新林，由此可以认定原告所称的林木并没有被界定为生态公益林。本院认为，证据8、9、10、11、12、13、14、15、16、17、18、19均为书证，且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客观性予以采信。证据12可以证明被告身份情况，证据13、14、15、19可以证明林班号为188、192、193、194、195、196的林木归被告润森林场所有，但不足以证明大小班号为24-1所对应的197林班、大小班号为24-2和25-1所对应的197、198、199、200的林木也归被告润森林场所有。证据16、17、18可以证明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五人于1988年12月20日与周宁县林业局签订林业生产专题项目合同并植树造林时为润森林场的职工。在这种情况下，被告未签章认可该五人种植的林木归该五人所有，故该五人与周宁县林业局签订合同并植树造林的行为不能排除是履行职务可能，而证据8、10、11又不是确定林木权属的直接证据，因此该三份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徐陈键等五人在东至润森林场杉木幼林、小坑，西至公路、小路、南至小坑、水田，北至小山脊、润森林场幼木林所造的500亩林木归该五人所有。证据9是生态公益林界定书，也不是确定林权权属的直接证据，且其中载明的“归赖永诚等五人经营或所有的”并未具体载明赖永诚等五人就是指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五人，不能证明除赖永诚之外其他原告与证据9所载明的林木有利害关系；同时2001年8月界定生态公益林时赖忠湖尚在世，在没有其它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如果证据9是对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五人所造的林木进行界定，不应当载明“归赖永诚等五人经营或所有的林木”；故证据9同样不足以证明位于“横路下”山场被界定为生态公益林的758亩林木中有500亩马尾松归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五人所有。因本案当事人对涉案林木的权属未提供直接的证据证明，且原告所提供的证明林木权属的间接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未形成足以排除其它可能的证据锁链，在这种情况下如要对涉案林木的权属进行确认，应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本院不能替代政府部门在本案中进行确认。关于争议二即被告是否收受了由周宁县林业局拨付的生态公益林补偿款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已经承认收到补偿款，并提供如下证据证明：证据20：周宁县林业局于2010年8月10日作出的周林（2010）82号向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下达2007年度省级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等专项资金的通知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据21：周宁县林业局于2010年8月10日作出的周林（2010）83号向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下达2008年度省级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等专项资金的通知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据22：周宁县林业局于2009年11月5日作出的周林（2009）55号向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下达2009年度省级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等专项资金的通知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据23：周宁县林业局于2010年12月6日作出的周林（2010）71号向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下达2010年度省级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等专项资金的通知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据24：周宁县林业局于2012年3月26日作出的周林（2012）44号向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下达2011年度省级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等专项资金的通知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据25：周宁县林业局于2012年12月21日作出的周林（2012）127号向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下达2012年度省级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等专项资金的通知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据26：周宁县林业局于2013年12月30日作出的周林（2013）126号向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下达2013年度省级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等专项资金的通知文件复印件一份。上述证据所附的分配表中发放补偿金的对象未注明“赖永诚等五人”，但有注明“蒙坑林场”。两被告质证称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周宁县林业局将要下发省级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并不能证明其已经收到相关款项。本院认为，证据20、21、22、23、24、25、26为有权机关作出的行政公文，但只能反映周宁县林业局通知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发放省级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而不能证明两被告确实已经收到相关款项。关于争议三被告是否应当将周宁县林业局针对涉案林地拨付的补偿款按标准发放给原告，应当发放给各位原告多少补偿金的问题，原、被告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述称被告应当按每年下发的公文所规定的标准发放给原告，原告内部自行划分。两被告对原告的陈述质证称，涉案林木不属原告所有，而属于润森林场所有，故涉案补偿金不该支付给原告。关于争议四即原告向被告主张补偿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被告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主张2007年度、2008年度、2009年度、2010年度、2011年度、2012年度、2013年度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周宁县林业局已经分别于2010年8月10日、2009年11月5日、2010年12月6日、2012年3月26日、2012年12月21日、2013年12月30日拨付给周宁县纯池镇财政所，其从2010年开始就向被告提出发放补偿金的的请求，而且林业局下达的通知表明该补偿金是持续的行为，故其主张补偿金的行为未超过诉讼时效。两被告认可2012年之前周宁县林业局都按原告所述的时间下拨补偿金，但其认为补偿金仅仅下拨到周宁县纯池镇财政所，而其并未收到了该笔补偿金；原告逐年追讨，说明原告早已知道相关事项，而原告于2015年1月21日才到法院起诉并主张2007-2012年的公益林补偿基金被占有，但又无法提供追讨的事实依据。因此原告即使有补偿金被他人占有，今向法院提起诉讼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证据20、21、22、23、24、25、26为周宁县林业局下发给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的通知，而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分别为财政局、林业局在各乡镇所设的机构，即使原告享有补偿金，同时周宁县林业局也将补偿金发放到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在相关事项上两被告未经授权也不能代理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履行发放省级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职责。因争议三和争议四涉及他人的权利和义务，且原、被告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故本院对争议三和争议四所涉及的事项不作认定。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周宁县林业局（以下简称甲方）作为委托单位于1988年12月20日与由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开办的润森林场的职员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以下简称乙方）签订了起止日期为1988年10月至1989年10月的林业生产专题项目合同，约定在东至周宁县纯池镇润森林场杉木幼林、小坑，西至公路、小路、南至小坑、水田，北至小山脊的周宁县纯池镇润森林场的岔头山场用工程管理的方法由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营造以马尾松为主要树种的薪炭林500亩。同时约定，验收时间为1989年秋季，验收合格后，由甲方按每亩15元的标准补助乙方；乙方造林所需要的苗木由甲方提供，每万株40元，结算补助款时按照乙方实际领取的苗木扣除补助款；乙方所造林木在若干年后有收益时，甲、乙双方按3：7分成。该合同还约定由润森林场的主管单位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作为保证人，但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与润森林场均未在该合同书上签章盖印。该合同签订之后，乙方依约营造马尾松500亩，甲方于1989年5月25日进行了验收，并核定应给付乙方7500元补助款，于1989年6月8日从应付补助款中扣除已经预付的款项后拨付2500元至中国农业银行纯池乡营业所，汇款用途注明是徐陈键、徐自生造林验收款。2001年8月，周宁县人民政府颁布了0117002号生态公益林现场界定书，将位于横路下的大小班号分别为24-01、24-02、25-01的山权单位为集体、林权单位为个体的，面积分别为225亩、193亩、340亩（总计758亩）归赖永诚等5人所有或经营的三个小班的森林界定为省级生态公益林。在该书中，润森林场、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周宁县林业局分别加盖公章予以认可，由周宁县人民政府加盖公章予以批准和认可，参加现场界定的人员即县级以上林业部门代表、乡级人民政府代表、乡镇林业站代表、村委会代表均在该书上签章。2010年8月起，周宁县林业局分别向各乡（镇）财政所、林业工作站下发了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度省级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的通知，规定2007年、2008年、2009年、2010年、2011年、2012年、2013年度的补偿金分别按每亩4.38元、4.38元、4.375元、7.60元、4.40元、7.50、10.70元的标准将补偿金发放到户。现徐自生、赖忠湖已经去世，原告徐林景、徐林建为徐自生的儿子，肖松娥为徐自生的妻子，陈联香系赖忠湖的妻子、赖金系赖忠湖的女儿，赖永玉、赖世养、赖永诚系赖忠湖的儿子，陈联香、赖金二人表示放弃上述山场林木的权益转由赖忠湖的儿子赖永诚继受。本案中原告自认为2001年8月周宁县人民政府颁布的0117002号生态公益林现场界定书所界定的758亩生态公益林包含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五人于1988年10月至1989年10月种植的500亩马尾松，并认为该500亩马尾松归该五人所有，同时还主张周宁县纯池镇财政所收受了其应获取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就是等于被告周宁县纯池镇人民政府、润森林场收受了林业局针对该500亩马尾松发放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但在本案诉讼中，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五人于1988年10月至1989年10月种植的500亩马尾松归该五人所有，也不足以证明两被告已经收受了林业局针对上述758亩生态公益林拨付的补偿金。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本案诉讼中，原告要求被告偿还生态公益林补偿金，则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林木被界定为生态公益林，并且其应当获得的生态公益林补偿金被两被告占有的事实。但在本案中，原、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自生、赖忠湖五人于1988年10月至1989年10月间在岔头山场所种植的林木归该五人所有，也不足以证明该林木被界定为生态公益林及两被告已经收取了相关生态公益林的补偿金，因此原告要求两被告偿还32847.93元生态公益林补偿金的请求则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涉案林木的权属归谁所有在本案中还不明确本应由政府部门先行处理，但原告对两被告已经收取生态公益林补偿金的事实举证不能，本院可以就该部分已经清楚的事实先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林锦、徐林建、赖世养、赖永玉、赖永城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22元，由原告徐陈键、徐应孝、肖作树、徐林锦、徐林建、赖世养、赖永玉、赖永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方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林积平审 判 员  王晓珍人民陪审员  黄文婷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熠龙附主要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