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902刑初253号 公诉机关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卫东，男，1969年5月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启东市。2018年4月9日被五指山市公安局抓获，至2018年4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五指山市看守所。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18年4月1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3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才勇，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巴州检公诉刑诉[2018]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卫东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卫东及其辩护人彭才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岳鸿（另案处理）因事与陈果（已判刑）发生经济纠纷。2015年9月14日20时许，岳鸿约见陈果要求处理该纠纷，双方约定在天力宾馆茶楼谈判。随即，岳鸿邀约万业成、谢尚锋、肖某（均已判刑）、赵华川四人在茶楼666号包间等待。陈果邀约鲜某、鲜浩楠（均已判刑）、被告人王卫东等人同行。陈果等人到达天力宾馆茶楼666号包间后，万业成见对方人多势众，又邀约蒲某（已判刑）等人到场。蒲某到场后，因与陈果发生口角，蒲某动手打了陈果耳光，致双方发生打斗，被告人王卫东持刀砍对方的人。在打斗中，蒲某、鲜浩楠、陈果等多人受伤。经鉴定，蒲某、谢尚锋、鲜浩楠本次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出如下证据：被告人王卫东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肖某、李某、蒲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等相关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卫东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卫东辩解：只进入现场半分钟，没有持刀将人砍伤。 辩护人彭才勇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王卫东的辩解应没有持刀将人砍伤，不是不认罪；2.对方存在明显过错；3.出于义气动手，主观恶性不大；4.持刀挥舞的行为阻止后面发生更严重的后果；5.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6.家庭情况困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卫东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法律文书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卫东的自然人身份信息，系成年人。其无其他犯罪前科。 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6）川1902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参与人蒲某、陈果、万业成、谢尚锋、鲜浩楠、鲜某的犯罪处罚情况。 4.抓获经过、羁押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卫东于2018年4月9日在海南省五指山市南圣镇水云居工地被抓获，并被羁押于五指山市看守所，至2018年4月18日被押回巴中市看守所羁押。 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6.辨认笔录、视频截图、监控视频，证实辨认现场及同案参与人、被告人的情况。 7.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21时10分，蒲某与万业成通过电话的情况。 8.病历、伤情证明、伤情照片，证实被告人鲜浩楠、蒲某、谢尚锋因纠纷致伤及治疗的情况。 9.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的说明，证实无法认定蒲某、鲜浩楠、谢尚锋的伤是何种工具致伤。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蒲某、鲜浩楠、谢尚锋的本次损伤属轻微伤。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8点多，鲜浩楠给他打电话说叫去天力宾馆，去之后就坐在天力宾馆的大厅沙发上，鲜浩楠出来告知他说对方是方路的手下，然后鲜浩楠又回到包间，他怕要打架，便叫了自己的朋友“超娃子”，几分钟之后，“超娃子”和两个朋友来了，都在大厅坐着，他出去买水回来的时候鲜浩楠他们和对方就打起来，从包间撵到外面，双方一边有十多个人，在包间打架时没有看见，到外面之后双方就没有打了。看见大龙、二龙头部受伤，鲜浩楠裆部受伤，有血迹，对方有一个人头部和手臂被砍伤，在流血。一会儿警察就来了，鲜浩楠到吴鑫诊所去缝针，他与鲜浩楠父亲一起把二龙接到吴鑫诊所缝针。 1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上，鲜浩楠打电话叫去找他，看见飞娃子和鲜浩楠在一起，鲜浩楠叫开车送他们去天力宾馆，后看见宾馆外有7、8个男在向宾馆里面走，鲜浩楠也进去了，他把车停在江北宾馆外，和飞娃子在天力宾馆外等，等了十分钟，看见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从宾馆跑出来，头在流血，还和几个男子在打一个胖子，从宾馆里还跑出了很多人出来，鲜浩楠和飞娃子也跑出来了，鲜浩楠说他阴部被刺伤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鲜浩楠就去诊所治疗了。 13.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4日21时许，他给鲜浩楠打电话问其在哪儿，他说在天力宾馆，他便打车到了天力宾馆大厅，看见很多人在谈事，鲜浩楠也在，随后离开了，20分钟后又来到天力宾馆，看见很多人在相互追赶着打架，鲜浩楠出来了，他说他挨了一刀，就陪他到吴鑫诊所治疗，之后被警察带走了。 14.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上7、8点过，飞娃子（张某1）给超娃子（孙某）和他打电话说鲜浩楠在天力宾馆谈事，让他们过去帮忙，他们三人打车到了天力宾馆，看到飞娃子、鲜浩楠及几个中年人，还有对方几名年轻男子在一个包间内谈事情，他和超娃子、廖兴在茶楼大厅耍，后飞娃子出来了，耍了一会儿，看见鲜浩楠他们谈事的包间内的人发生了争吵，包间内一名中年男子就用烟灰缸在砸人，然后包间内发生了激烈的打斗，与鲜浩楠谈事的几个男子从包间跑出来四处逃散，其中有人头部受伤，鲜浩楠裆部受伤。他和飞娃子、超娃子、廖兴只站在外面看，均没有参与打架。 1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8点多，张某1给他打电话说在天力宾馆有事，叫他过去，他又叫上二凯和廖兴一起去了天力宾馆，坐在大厅里，后陆陆续续来了一些社会上的人，他和张某1往包间走，看见包间门口有好多人，里面有鲜浩楠这边的人和另外的人打架，场面就混乱起来了，他和张某1往外面跑了，过了一会儿，从里面打出来了，看见几个人把一个胖子按着的，鲜浩楠裆部有血，他们几个就把鲜浩楠送到诊所去了。 1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上，他接到李青的电话后和杨凯一起到了天力宾馆，他们在天力宾馆外看见天力宾馆里面跑出来两个人，好像受伤了，他认识其中一个叫万娃子的。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天力宾馆茶楼的服务员，2015年9月14日晚8、9点的时候，666包间来了3男1女打牌，后来又来了一群男子到这个包间，没有点茶，好像在谈还钱的事，还看见一名男子动手打了另一名男子，随后听见包间的杯子和烟灰缸被砸的声音，因害怕就没进去，反正就是双方发生打架的场面，后来其见双方的人走了后，进去收拾房间时看见房间里面的沙发、地面都是血，后来警察就来了，当晚打架的人大约有30个左右。 18.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份，岳鸿认识了陈果。岳鸿帮其老板李贵砸了别人的车，陈果说给他2万元可以找警察把砸车这件事摆平。岳鸿就相信了陈果，以跳楼相威胁找其要钱给陈果，相继给了陈果1万元，岳鸿还是被刑警大队关起来了。陈果又找其要了1万元说是要将岳鸿取出来。但是岳鸿还是7月份，才和其他人一起放出来。其才知道给陈果拿钱，并没起到作用，岳鸿就想找陈果把钱要回来。后来庭岳鸿说他就带来几个人在茶楼等陈果，陈果也带来一伙人拿着刀过来，双方打起来了。 19.同案参与人蒲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7、8点左右，他接到万业成的电话，岳鸿在电话里说把骗他钱的人找到了，让其去帮忙谈一下，便去了天力宾馆，去时看见岳鸿、万业成在场，对方有鲜某、陈果等人在场，他到场后质问陈果为什么不还钱，陈果说管他屁事，于是双方发生了争执，便打了陈果几耳光，鲜某大吼：“小杂种跳得很，给老子砍死”，他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水杯砸鲜某，但没砸上，还看见一个人拿了一把很长的砍刀进了房间，房间灯不晓得被哪个关了，他的头部和手被人砍伤了，同时很多人在他后背、头部乱打，之后这些人都跑了。 20.同案参与人陈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朋友马小林说他朋友的娃儿岳鸿在外惹了事，想找点关系把岳鸿从看守所弄出来，岳鸿父母共给了2万元活动费，岳鸿出来后认为当时钱花多了，要求退一部分。2015年9月14日晚，岳鸿给他打电话约谈一下，便同意了，因当时在鲜某家吃饭，就把此事给鲜某说了，还说对方带了几个人，担心要打架，鲜某也说去看看，鲜浩楠说他和他的一些朋友也要去。他们到了天力宾馆的茶楼包间后，对方有6个人，只认识岳鸿和马小林，谈事期间，对方有个外号叫“疯子”的人打电话叫他老大来，“二龙”还说“疯子”没名堂，鲜某说事情又不是好大，他明天请大家吃饭喝两杯说一下，鲜某说完后拉他走，“疯子”不同意，鲜某叫其他人都出去，他和岳鸿、马小林三个在包间里谈就行了，他们正在谈时，对方的大哥就来了，还新带了5、6个人，那个大哥直接冲到其面前打其耳光，并骂他，对方的人也对他拳打脚踢。这时鲜某等他人进来了，鲜某说对方做的不对，那个大哥就用烟灰缸和杯子砸鲜某，鲜浩楠、“二龙”、鲜某的司机等到人与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后见双方打的厉害就躲在桌子下面的，这时灯也被关了，大概2分钟后，他们都出去了。他走到大门口时，又被对方的人堵住了，对方又来了一个大哥带了7、8个人逮着我，扇我耳光，并对我拳打脚踢，后警察就来了。 21.同案参与人万业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14日20时许，岳鸿在QQ上叫其陪他一起去天力宾馆，说一个叫果娃子的人骗了他2万元钱。在天力宾馆门口碰面后到了茶楼一个包间里等，大概2、3分钟后，对方大约来了10多个人，他便打电话邀约蒲某，后来双方发生斗殴的事实。 22.同案参与人谢尚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上，万业成打电话要求与他一起到天力宾馆把他朋友被骗的钱收回来。到了天力宾馆包间后，看见松果子（指陈果）带了十多个男子，谈的时候松果子与万业成吵起来了，且对方的态度越来越强硬，万业成打电话叫蒲某过来帮忙，双方差不多谈好了的时候蒲某就来了，当时他在耍手机，听见双方发生口角和打斗的声音，一个较瘦的黑衣男子还打了他一耳光，这时有人把灯关了，他和蒲某都受伤了。 23.同案参与人鲜浩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上，陈果在他家吃饭，快吃完的时候，说他之前帮人家跑关系，收了人家2万元钱，现在叫他退钱，方路要求和他们谈判，约定晚上在天力宾馆见面，陈果叫他找人帮忙，他给张介飞和汪某打电话来帮忙。他们到天力宾馆666包间后，看见对方有5个人，其中有万娃子、赵华川，万娃子和陈果在包间争论起来，万娃子给他老大打电话说对方喊了一伙人要打他，便对陈果说：“我老大叫你约架，什么地方都可以”，其父亲鲜某见状便提议改天请大家吃饭再谈，这时一个穿蓝色T恤的自称东娃子的人带着人进入666包间就和万娃子一起打陈果，他父亲鲜某就去劝他们，东娃子便拿烟灰缸朝他父亲砸去，戚桂明把东娃子推开了，其也靠了过去，对方几个娃儿便拿出了匕首。后来不知是谁关了灯，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娃儿一刀捅向我下身，又在戚桂明大腿上捅了一刀，后就去追捅伤其的那个人，方路也带人过来了并打了陈果，他们就到附近诊所去缝针，后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 24.同案参与人鲜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14日21时许，陈果在他家里吃饭时接了个电话说有人找他在天力宾馆谈事情，叫陪他一起去，他的驾驶员送他们到了天力宾馆，在天力宾馆大门口其看见鲜浩楠在大门口等他们，他们一起进入天力宾馆茶楼666包间，看见包间内还坐了十几个人，其中一个穿红色上衣、戴眼镜的小伙子给陈果说：“我老汉给你拿了两万元钱叫你帮忙，我在回风被抓了”，陈果说：“还剩2500元，我把钱退给你”，另一个小伙子叫包间其余的人都出去，让陈果和穿红色那个小伙子在包间谈，刚走出包间，方路的表弟（指蒲某）冲进包间打陈果，他上前说了句：“兄弟，有什么事好说，”便拿起烟灰缸和杯子朝他砸来，其躲闪没砸上。这时双方的人就打起来了，对方有人挥刀乱砍，把鲜浩楠裆部砍伤、大龙、二龙腿部受伤，方路表弟头部受伤。鲜浩楠去追砍伤他的人，他也跟着出去了，在大门口方路带人来了，还动手打了陈果。后警察就来了。 25.同案参与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其朋友恒娃子（岳鸿）给其打电话说他因事被公安机关查处，找一个叫松娃子的人帮忙找关系协调处理，给松娃子拿了2、3万元钱，松娃子没有把事情协调处理好，他要找松果子退钱，怕“黑吃”不给，与对方约在天力宾馆茶楼见面，叫其一起去。其到天力宾馆后在茶楼一个包间内，其这边已有岳鸿、万业成、谢尚锋在场，对方有鲜明及其司机、松果子，另外还有十多个不认识的娃儿在场，后松果子说想跟岳鸿谈一下，其就先出包间耍了一会儿。过了几分钟，其再次进入包间，双方的人已经闹起来了，蒲某也到了包间，鲜明的司机不知何时从包间拿了一把刀冲进来，见到其这边的人就砍，其用桌子砸他，其与鲜明的司机打了几秒钟，就滑倒了，然后打车去医院了。 26.同案参与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14日晚上，其与戚桂明在一起，戚桂明接到鲜明的电话说在天力宾馆有事，叫其一起过去。其与戚桂明到天力宾馆茶楼的一个包间，看见鲜明、松果子跟对方的一个戴眼睛的男娃儿在谈钱的事，其认识对方的人有万娃子、疯子、松娃子，鲜明一方有其和戚桂明、松果子、石春海、王哥、鲜浩楠及他带的几个娃儿。双方谈了一会儿，对方万娃子就打电话叫人来，一个叫东娃子的来到包间就动手打松果子耳光，鲜明上前劝解，东娃子一茶杯扔到鲜明身上，其看到王哥拿了一把刀进来砍人，不知谁把房间灯关了，其没看清王哥砍了谁，对方的疯子也用杯子敲其头部，其往天力宾馆外面走，看见方路带了两、三个人来到天力宾馆大门右侧的停车场路口，方路一行看见鲜明和松果子，东娃子就上前抓住松果子打，鲜明又劝架，方路打了鲜明一耳光，这时警察就来了。 27.同案参与人岳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4月份其因为在浅水湾砸车的事情被网上追逃，其朋友马小林介绍社会上的大哥陈果能摆平这件事，岳鸿亲属共计给了陈果2万元。其后来被刑事拘留，其被取保后，知道陈果并没有起到作用，知道自己被骗了2万元很气愤。其告诉朋友万业成陈果以帮其销案为由骗取其2万元的事情，万业成说要帮其找对方把钱要回来。2015年9月份的一天，万业成把谢尚锋喊上，岳鸿联系陈果到天力宾馆谈这个事情。陈果来了后说只能退2500元，其说不得行。这时鲜某就带来大龙、二龙等二十来人来了包间，还有两个人拿了砍刀和尼泊尔刀。蒲某听到陈果说的话，当时就扇了陈果一耳光，陈果一方的鲜某就说蒲某不给他面子，蒲某又拿茶杯扔了鲜某。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有人把电灯关了，其就往外跑，大龙二龙守在门口，其蹬了其中一个人一脚才跑出来。后来给万业成打电话，才知道蒲某头上受伤，谢尚锋手上被戳了口子，肖丁菘身上有血印子。 28.被告人王卫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称，2015年9月14日晚，其及陈果在鲜某家中吃晚饭，鲜某就叫其跟他去谈事情。其开车将鲜某、陈果送到天力宾馆，陈果、鲜某先下车进入宾馆里的茶楼内，其停好车返回天力宾馆看见鲜某的儿子、侄子都在那里，还有很多其不认识的人。其在茶楼外的花园里耍没有进去，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来了一个穿蓝色衣服的人，气势很凶的进入陈果谈事的包间，鲜某也跟在进去了，然后其就听见包间内吵起来了，还看见一个个子很小的，之前跟陈果谈事的男子用烟灰缸砸了鲜某的头。其看见鲜某被打就冲进包间，还有很多人也跟着冲进包间。其进去后先一脚踢在用烟灰缸砸鲜某的那个男的肚子，并踢了那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一脚。从门外来了两个高个子的男子，用板凳打其。其退到墙角后从地上捡起一把西瓜刀对着他们乱砍，并喊道“我他妈要砍死你们”，那两个人扔掉凳子跑了，鲜某的儿子也去追对方了，其没有去追，也没有砍上对方。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卫东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卫东归案后能对持戒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进行供述，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卫东的辩解没有持刀将人砍伤，不是不认罪，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根据被告人王卫东的犯罪性质、情节、手段、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卫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 娟 人民陪审员  王凤兰 人民陪审员  吴小平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蒲晓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