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宿中民申字第0000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宝中。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某。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陈洋洋。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储立荣。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霞。陈宝中、王某、陈洋洋因与储立荣、赵霞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8日作出（2013）沭胡民初字第0392号民事判决。陈宝中、王某、陈洋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14日作出（2014）宿中民终字第0098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陈宝中、王某、陈洋洋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储立荣、赵霞一审诉称：2012年6月6日晚，储立荣、赵霞散步至陈宝中、王某、陈洋洋家附近，见陈宝中牵一条狗像其饲养走失的宠物狗“毛毛”，遂向陈宝中索要宠物狗，陈宝中拒不返还并为此发生纠纷。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决陈宝中、王某、陈洋洋返还宠物狗毛毛（品名大白熊）一只，价值10000元。陈宝中、王某、陈洋洋一审辩称：陈宝中、王某、陈洋洋所有的宠物狗系陈洋洋从南京购买回来的，并不是储立荣、赵霞丢失的宠物狗，故不同意储立荣、赵霞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储立荣、赵霞于2011年饲养一条宠物狗，品名大白熊，取名“毛毛”，该宠物狗于2012年年初走失，被陈宝中、陈洋洋收养。2012年6月6日19时左右，储立荣、赵霞在散步时，发现陈宝中牵着其遗失的宠物狗，双方即发生纠纷，后陈洋洋殴打储立荣、赵霞，导致储立荣、赵霞受伤。该起纠纷经沭阳县公安局钱集派出所调查处理未果，储立荣、赵霞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规定：“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本案双方因宠物狗的所有权发生争议，储立荣、赵霞诉至法院，请求陈宝中、王某、陈洋洋返还原物，但陈宝中、王某、陈洋洋予以拒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判定本案争议宠物狗的所有权，应当根据双方举证予以认定。储立荣、赵霞主张对争议宠物狗享有所有权。首先，其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魏某、漆某证明储立荣、赵霞遗失宠物狗的事实，与霍某询问笔录相互印证，同时，该组证据证明储立荣、赵霞饲养“大白熊”宠物狗的事实，与储立荣、赵霞的陈述相互印证。其次，关于狗的特征，储立荣前后陈述一致，尤其是其指出狗的隐蔽特征是“肚脐下面有一点点花点子”，根据公安机关治安卷宗笔录，储立荣看见陈宝中溜狗即上前争夺狗链，后双方厮打，证明储立荣并无条件去仔细辨别争议狗的隐蔽特征，如果储立荣不曾长期饲养争议狗，是不可能知道此隐蔽特征的。最后，储立荣、赵霞前后陈述的狗的来源固定、一致。陈宝中、王某、陈洋洋主张系陈洋洋从南京购买争议的宠物狗而对争议的宠物狗享有所有权，主要证据为公安机关治安卷宗中，公安机关对陈宝中、王某、陈洋洋及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和陈宝中、王某、陈洋洋在法院调解程序、庭审中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对相关证据分析认定如下：第一、关于狗的特征。首先，陈洋洋前后陈述争议狗是白色的，品种是大白熊，其与陈宝中均陈述狗的前爪是五个、后爪是六个，陈洋洋另陈述“我家狗的肚脐下面有没有花点没注意。尾巴上边部位有一块毛比较稀”，上述特征均为表面的显性特征，即第三人看见而不接触争议的宠物狗即可获得的特征信息。第二、关于狗的来源。首先，陈洋洋陈述是其在南京光华门义和菜场花2000元向其老表的朋友买的，“是我2009年秋天买的，当时还穿外套，没有发票，当时买的时候小狗已经大概有5个月左右大”。后陈洋洋陈述“是我从南京光华门义和菜场花2000块钱从我老表的朋友那里买的”，买狗的时间“具体时间记不得，有两年半了（指2010年底）”。同时，陈洋洋又陈述是经姓颜的亲戚从一个姓沈的淮安人处买的狗，时间“应该是2010年，具体几月份记不得，大概四五月份时候”，买狗时的特征“四五个月，有四十斤左右”。陈宝中陈述“是我儿子陈洋洋两年前（指2011年）在南京光华门那买的，光华门菜市场里一个人卖给他的”；“我儿子和我说是在南京买的，有头两年了”。2012年7月4日笔录中陈洋洋陈述从其做生意的南京菜市场与一老头谈买狗，后陈洋洋以现金2600元直接付款购买该老头出售的本案争议的宠物狗，老头第二天又把宠物狗生下的四只小狗也送给陈洋洋，时间是“去年春天”（2011年春天）。法庭询问陈洋洋，是否是以2600元购买了五条狗，陈洋洋回答：“是的，老头说是工地上的，现在工地上结束了就一起卖给我了”。问当时大狗和小狗是不是一起给的，陈洋洋回答：“不是，先给我大狗，第二天才给我小狗”。综上，陈洋洋先是陈述以2000元购买亲戚的朋友出售的争议狗，时间分别是2009年秋天、2010年年底、2010年四五月份，陈洋洋后又陈述是其直接以2600元购买一工地上老头出售的包括争议狗在内的五条狗，时间是2011年春天，上述购买争议狗的价款、时间、经手人均互相矛盾。第三、关于狗是否繁殖幼犬。首先，陈洋洋陈述“下过一窝五只小狗，品种是大白熊”，买狗的时候狗龄5个月左右。后陈洋洋陈述“下过一窝小狗，五只”；“狗下过一窝，下了五只”，是“去年春天时候”（指2011年春天）生下的小狗。李楠陈述大白熊“大概是去年春天时候（2011年春天），大白熊狗下过一窝仔，大概生四、五个”。陈宝中陈述“狗下过窝，下了四五条”，该组证据证明陈洋洋陈述的宠物狗于2011年春天繁殖五条或四五条小狗的事实。该组证据系陈洋洋主张争议狗系其购买并饲养的前提下，未明确指明是他人饲养的情况下繁殖幼犬，应认定系在陈洋洋饲养期间。其次，2012年7月4日笔录中，陈洋洋陈述：“买的时候对方就说是下过窝的狗，在对方手里下的窝，下了四条”，是出售争议狗的老头第二天把宠物狗生下的四只小狗送给陈洋洋，“说是大狗下的，老头说小狗都一个多月了，都会吃食了”，该证据证明宠物狗是在售狗的老头处繁殖四条幼犬。综上，陈洋洋陈述的争议狗是在谁饲养期间繁殖幼犬及繁殖幼犬的数量前后矛盾。同时，陈洋洋购买到的争议宠物狗狗龄5个月左右，该条宠物狗繁殖的幼犬有1个多月大，据此推测，争议宠物狗繁殖幼犬在狗龄3-4个月左右，明显缺乏事实根据。第四、关于争议狗所繁殖的幼犬的处置。首先，陈洋洋陈述生下的小狗，“卖了，我和我老表一起卖的，我卖了一条，老表卖了三条，死了一条”，“两千左右一条”卖的，“卖了七八千块钱，全给我了”，李楠知道陈洋洋卖狗的事，但不知道卖了多少钱。其次，李楠陈述大白熊“大概是去年春天时候，大白熊狗下过一窝仔，大概生四、五个”，生下的小狗“被我对象表兄弟卖的，卖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再次、2012年7月4日陈洋洋陈述“买的时候对方就说是下过窝的狗，在对方手里下的窝，下了四条，小狗当时就被当地小区里的人拿走了，给了我两千块钱一条”，其销售四条小狗共计获款8000元，“我拿去几分钟后就被别人买走了”，四只小狗全被陈洋洋销售，时间是“去年春天”（2011年春天）。经询问陈洋洋，是否是以2600元购买了五条狗，陈洋洋回答：“是的，老头说是工地上的，现在工地上结束了就一起卖给我了”。陈洋洋另陈述四条小狗“二十分钟”就卖了，“全是我（陈洋洋）卖的”。综上，陈洋洋就销售争议宠物狗繁殖的幼犬的经手人、销售数量、获得价款的事实相互矛盾。第五、关于争议宠物狗到钱集陈洋洋家的事实，首先，陈洋洋陈述狗带到钱集的时间是“大概是十天前”，回到钱集的人员是“和我对象一起”，回来的方式“是坐我大姑家大哥的面包车回来的”。其次，陈宝中陈述：“是我从淮阴租一辆面包车去南京把狗和我儿子和他对象一起带回来的”，租的是姓安的亲戚的车子，第三份笔录中，陈宝中陈述是其和外甥安俊一起去南京，帮陈洋洋从南京拖东西回来，其中有两条狗，一条是狼狗，一条是白狗。再次，李楠陈述其和对象陈洋洋、陈宝中一起坐陈洋洋老表的车子从南京到钱集的，车上带有两条狗，一条是狼狗，一条是大白熊。最后，安俊证明系陈洋洋委托其驾驶长安之星面包车于2012年6月1日早晨从南京光华门运输一条狼狗、一条白狗到沭阳，白狗主要特征记不清，陈宝中支付油钱300元，过桥过路费110元。去运输狗的人员有“我和二舅（陈宝中）还有我一个朋友”，将狗“拉到我舅舅家里，而且车上有很多行李还有一个孕妇”。2012年9月13日笔录陈宝中陈述系其雇佣安俊的车子于2012年6月1日从南京光华门石门坎将宠物狗运回沭阳县，“一来一回缴费给收费站110元，加油是300元。…车子是淮阴车，从淮阴上去的。我不知道是国道还是高速”。综上，陈宝中、王某、陈洋洋主张的将争议狗从南京运输至钱集家中的托运人、去南京的同车人、返还钱集同车人的事实相互矛盾，同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支付收费站110元、加油300元的事实根据。综上所述，关于争议宠物狗的所有权，储立荣、赵霞举证相互印证，且陈述前后一致，而经调取公安卷宗中陈宝中、王某、陈洋洋和证人的询问笔录，陈宝中、王某、陈洋洋陈述与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储立荣、赵霞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陈宝中、王某、陈洋洋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对储立荣、赵霞主张争议的宠物狗归其所有，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判决：一、陈宝中、王某、陈洋洋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将现由其饲养的、争议的宠物狗（品名大白熊）一条返还给储立荣、赵霞；二、驳回储立荣、赵霞的其他诉讼请求。陈宝中、王某、陈洋洋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具体理由如下：1、储立荣、赵霞一审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其丢失了一条“大白熊”品种的狗，不能证明陈宝中、王某、陈洋洋饲养的大白熊品种的狗就是储立荣、赵霞家丢失的狗。相反，陈宝中、王某、陈洋洋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陈宝中、王某、陈洋洋家饲养的狗是从南京买回来的，并不是储立荣、赵霞家丢失的狗。2、对狗的特征表述上，储立荣、赵霞陈述其丢失的狗由于先天缺陷不能生育，而陈宝中、王某、陈洋洋主张其饲养的狗能够生育，一审在未对争议宠物狗进行生育能力鉴定的情况下，认定争议宠物狗属储立荣、赵霞所有错误。储立荣、赵霞二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维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陈宝中、王某、陈洋洋补充提供：1、争议宠物狗的照片三张，证明其饲养的宠物狗肚皮上没有黑斑。2、沭阳县爱心动物诊所临床检查表一份，内容为争议宠物狗经X光透视，已带窝，证明争议宠物狗具有生育能力。本院二审认为：储立荣、赵霞主张争议宠物狗归其所有，并陈述狗的特征为“大白熊，全白，没下过窝”。证人魏某、漆某证实陈宝中、王某、陈洋洋家饲养过一条狗，后走失，狗的特征是全身白色。证人霍某证实陈宝中、王某、陈洋洋饲养过一条大白熊狗，后走失。证人雍某证实根据多年养狗的经验，争议宠物狗未下过窝。陈宝中、王某、陈洋洋陈述的狗的特征得到证人魏某、漆某、霍某、雍某证言的印证。储立荣、赵霞一审抗辩提出争议宠物狗归其所有，但关于争议宠物狗的来源，陈洋洋先是陈述是其在南京光华门义和菜场向其老表的朋友买的，后又陈述是通过姓颜的亲戚从一个姓沈的淮安人处买的，前后陈述不一。关于购买狗的时间，陈洋洋先后陈述系2009年秋天、2010年四、五月份、2010年年底，购买时间不确定。关于争议宠物狗在谁饲养期间繁殖小狗，陈洋洋陈述买的时候对方说是下过窝的狗，在对方手里下的窝。而陈宝中及李楠证实在陈洋洋饲养期间下过窝，陈洋洋陈述与陈宝中、李楠证言存在矛盾。关于争议狗繁殖小狗的处置，陈洋洋先是陈述是和老表一起卖的，后又陈述全是自己卖的，陈洋洋陈述前后矛盾。综上，关于争议宠物狗的来源、特征等方面，陈宝中、王某、陈洋洋陈述前后矛盾且无相关证据印证，足以令人产生合理怀疑。而储立荣、赵霞的陈述得到相关证据的印证，根据民事诉讼优势证据规则，应认定争议宠物狗的所有权归储立荣、赵霞所有。至于陈宝中、王某、陈洋洋二审中要求对宠物狗的生育能力进行鉴定，因储立荣、赵霞在二审中明确只是主张争议宠物狗没生育过小狗，并未否认争议宠物狗有生育能力，故鉴定结果对案件处理无实质性影响，对其鉴定申请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宝中、王某、陈洋洋不服一、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再审，判决争议的宠物狗归其所有。理由：第一，一、二审认定的争议焦点即“争议的宠物狗所有权属于谁”不准确。实际上应当为1.宠物狗在2012年前后有无生育能力及有无生育过。2.宠物狗肚脐下面有无“一点点花点子”，即黑斑。这两个争议焦点通过医学鉴定及亲自辨认即可解决，但一、二审均对此置若罔闻。第二，一、二审对事实认定错误。关于狗的特征，一审认定“储立荣前后陈述一致，尤其是其指出狗的隐蔽特征是肚脐下面有一点点花点子（即黑斑）”，二审却认定“因储立荣、赵霞并未主张争议宠物狗的肚皮上有黑斑”。一、二审中，储立荣、赵霞从未出过庭，系其委托代理人到庭代为陈述案件事实，更谈不上双方质证，但二审中却认定“储立荣、赵霞质证认为”。第三，二审为合议庭，至少应该由三人组成并审理。但事实上只有一名代理审判员组织庭审，主审法官始终未有组织过庭审。此外，本案一审历经一年零四个月时间，违反了调解不成及时判决的要求。另外，二审中，陈宝中、王某、陈洋洋补充提供了沭阳县爱心动物诊所临床检查表一份，载明争议宠物养狗已经带窝，证明该狗具备生育能力，但二审却认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而作出错误判决。综上，请求依法提起再审，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审查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审查中，陈宝中、王某、陈洋洋陈述争议的宠物狗已经被法院强制执行并交付给储立荣、赵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陈宝中、王某、陈洋洋家饲养的宠物狗是否为储立荣、赵霞家走失的狗？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储立荣、赵霞主张陈宝中、王某、陈洋洋家饲养的宠物狗即为其曾经饲养后走失的品种为“大白熊”的宠物狗，对此提供了证人证言加以证实，该证人证言与其二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内容一致，可以证实其曾饲养过一条“大白熊”宠物狗，后丢失的事实。储立荣、赵霞及证人关于宠物狗的特征的陈述稳定、一致，可以相互印证，且与争议的宠物狗特征吻合，足以证实争议的宠物狗即为其家走失的狗。陈宝中、王某、陈洋洋否认上述事实，但其三人及陈洋洋的女友李楠关于购买争议宠物狗的时间、过程、价格、是否生育过小狗及生育的时间、将宠物狗从南京带回沭阳的过程等细节的陈述均不一致。尤其是陈洋洋，其主张争议宠物狗系其经手购买并饲养，但对于购买时间的几次陈述均不一致，对于一并购买的几只小狗的处理的陈述也不一致，且与其女友李楠及其父亲陈宝中的陈述也不吻合。储立荣、赵霞陈述其走失的宠物狗“肚脐下面有一点点花点子”，并非陈宝中、王某、陈洋洋理解的“肚脐下面有黑斑”。一、二审中，陈宝中、王某、陈洋洋仅提供2张照片以否认储立荣、赵霞的说法，并未带小狗进行现场确认，因“一点点花点子”这一特征并不明显，故即使小狗肚脐下没有黑斑，也不能以此否认储立荣、赵霞的主张。对争议宠物狗的生育能力问题，储立荣、赵霞主张在其饲养期间因狗的生理缺陷未有生育过，陈洋洋则主张其购买时已经生育过五条小狗，后又加以否认。而且，陈洋洋陈述其购买该宠物狗时狗龄为四、五个月，生育的小狗已经满月，以此推定该宠物狗三、四个月时就已生育，明显与常理不符。一审中，陈宝中明确表示不同意鉴定宠物狗的生育能力，亦不配合法院委托相关部门对狗的生育能力进行鉴定，二审中却提供检查单以证实狗已带窝，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足以采信。即便小狗确有生育能力，且已经生育过，与储立荣、赵霞陈述的在其饲养期间未有生育过也不矛盾，不能以此否认争议宠物狗即为储立荣、赵霞家走失的狗这一事实。因此，储立荣、赵霞所举证据明显优于陈宝中、王某、陈洋洋所举证据的证明力，一、二审认定陈宝中、王某、陈洋洋饲养的宠物狗即为储立荣、赵霞家走失的狗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于二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审查中经向申请人释明，申请人表示已无异议，故不再审查。综上，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宝中、王某、陈洋洋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再审申请人陈宝中、王金梅、陈洋洋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滕晓春审 判 员  刘芳芳代理审判员  陈 宁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卜云飞第13页／共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