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39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颜泰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新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MA28MHLX85。 法定代表人：彭爱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左青松，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朱哲敏，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高士达印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新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609136231X。 法定代表人：倪伟忠，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红，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绍兴佑颜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柯桥华联国际商贸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1063189779U。 法定代表人：颜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朱哲敏，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杭州颜泰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颜泰公司）、左青松因与被上诉人杭州高士达印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士达公司），原审第三人绍兴佑颜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佑颜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19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甲方高士达公司与乙方佑颜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有闲置的厂房和设备，需对外招租，乙方拟成立新的公司，由新公司实际租赁甲方的厂房和设备；签订本协议时，新公司尚未成立，双方同意，乙方新公司设立后，本合同项下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由乙方投资设立的新公司自然承继，无论是否另行签订合同。经各方友好协商，未充分发挥资源优势，提高双方经济效益，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就乙方向甲方租赁厂房设备等基础设施，达成协议如下，以资共同遵守。甲方将本企业印花车间厂房、库房、办公室及设备设施租赁给乙方使用，厂房、库房、办公室合计5273㎡（附租赁部分平面图），设备及设施（附设备设施清单），二项合计年租金为：第一年60万，第二年70万，第三年80万。房屋及设备设施租赁期为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租赁期满后双方需根据需要另行协商续签本合同。乙方应在本合同到期前3个月通知甲方是否续签合同。合同期内乙方不能以任何方式转租或转包。房屋及设备设施的租金第一年分两次缴纳，第一次在2017年1月16日前，交清6个月租金，第二次在2017年8月1日前交清6个月租金。第二年和第三年租金一次性缴纳，在每年度农历正月十六前支付当年租金。乙方支付租金，甲方应当按照支付的租金数额开具正式发票。乙方在租赁期内使用甲方设备及设施时应保护性使用，日常注意按照操作规程维修保养，保养维护费由乙方自行承担。合同期内由乙方装配增加到甲方设备或设施中的零部件在合同期满后不得拆除。合同期满乙方不再租赁时须保证所有租赁使用甲方的设备及设施不缺件、物品不缺失并可以正常使用。关于乙方使用水、电、汽及排污等的有关事项。甲方负责乙方的水供应，管道由甲方接入并安装独立水表，接入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水费按乙方使用量自来水每吨2.77元，使用甲方自行处理的生产水每吨1.6元。甲方负责乙方的用电供应，电费每度0.9844元，并加收10%管理费。现有设备设施电缆电线由甲方接入。乙方使用现有的蒸汽管道及流量计由甲方接入，在甲方蒸汽房内安装独立分表，由甲方统一管理，蒸汽收费标准按照蒸汽公司规定的价格执行，并按用汽量多少分担总表与分表的差额。乙方负担甲方蒸汽管理人员人工费用，每年8000元整，同租金一起交纳。甲方负责乙方货物、人员出入公司大门的管理，乙方负担甲方门卫管理人员费用，每年8000元整，同租金一起交纳。乙方是电梯使用管理单位，在使用电梯时应按照货运电梯的操作规程和管理规定，保护性使用，电梯的维修费用及年审检验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负责乙方的污水处理，由乙方负责引入甲方的污水管道，由甲方统一处理，每吨处理费用为8.2元，计量以乙方使用总水量为准（自来水、自净水）。上述费用标准为暂时标准，遇国家政策性调整或相关企业调整，收费标准也做相应调整，按照甲方承租户享受的最优惠价格执行。乙方不得拒交，各项费用（水、电、汽、排污等费用）由甲方计量员每月抄表，每月26日前通知乙方，乙方应在每月底前交纳到甲方财务科，逾期按每日5‰滞纳金扣罚。其它事宜：乙方未按时间足额交纳租金和其他费用，或有严重违反合同现象时，甲方有权停止对乙方水、电、汽的供应，并保留追缴乙方应交费和其他经济损失的权利。甲方在主张追诉权利时，可以以乙方投入的动产和不动产为抵押物。同时，甲方应当按照合同履行。甲方违约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合理期限内改正违约。甲方不能改正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支付赔偿等内容。甲方高士达公司与乙方佑颜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佣金协议》一份，约定：佣金金额在租赁合同签订后，在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经营期间内（租赁期间参见乙方与甲方《租赁合同》的约定），乙方将向甲方支付佣金，佣金金额为每年120万元。实际支付的佣金金额按照租赁期限同比例确定，如租赁合同提前解除或终止的，佣金金额相应减少并退回；佣金支付方式：第一年度佣金：2017年1月16日支付30万，2017年8月1日支付90万；第二年度佣金：2018年2月12日支付120万；3.第三年度佣金：2019年2月12日支付120万等内容。甲方高士达公司与乙方佑颜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设备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愿意对于在原车间内未列入出租的部分设备，转让给乙方使用。转让价款和支付方式，以上设备由甲方以95万元的价款转让给乙方。本转让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定金20万，乙方需在2017年1月16日支付余款；设备交付使用，甲方需要确保上述设备在交付前保存完好，可以正常使用.因上述设备在甲方厂房内，甲方确保在2016年1月16日前，将设备顺利交付乙方占有使用，以确保乙方正常进行经营等内容。甲方高士达公司与乙方佑颜公司签订《印花车间设备、物品移交清单》一份（未注明时间），约定移交二楼办公室：会议桌1张（208室）、木椅12张、角柜1张、办公桌20张（3张没有拖柜）、单人沙发10张、茶几5张、三角桌1张、靠椅3张、立式空调5只（2匹）、样品架7只、样品架2只（可转动）、模特架4个、档案柜4套（样品间一套、办公室一套、东办二套）、办公椅19个、饮水机3只；蒸箱组：立式蒸化机2台（含星形挂架5只）、立式电扇1台；机印组：平网印花机2台（含全套水、电、汽接入管线）、老机印刮刀115把、新机印刮刀132把、新机印刮刀支架51支、铁皮柜1只、空气压缩机1只、落布架2只、磨刮刀机1只、塑料水罐2只（直径1.5米）、网框架8个、铝合金网框2312只（含其中其隆432张）、打卷机1只、工作台1只（1.2米×2.4米）、堆布架2只、圆网洗版机2台、圆网印花机1台、平缝机7台等内容。甲方高士达公司与乙方佑颜公司于2017年1月15日签订《印花车间转让设备清单》一份，约定转让连续蒸化机1台、定型机1台、烘干机6台、砂洗机3台、开幅机1台、M125卷染机1台、绳状水洗机1台、脱水机1.8米1台、圆网印花机（改造部分）1套。 颜泰公司于2017年8月7日盖章出具《承诺书》一份：我公司今欠高士达公司水、电、汽费439677.19元，房屋租金90万元（现金）。我公司承诺在8月10日前支付租金45万元（现金），2017年8月15日前支付房屋水、电、汽费用439677.19元，2017年9月10日前支付房屋租金45万元（现金）。如逾期，高士达公司可停止我公司水电汽供应，责任由我公司自行承担。左青松在该承诺书上签字并书写由本人担保。左青松于2017年8月25日出具《承诺书》一份：杭州颜泰纺织没付员工7、8月两月工资40万元左右，如停厂承诺在9月15日-20日左右结清，如恢复生产工资按正常结算。（原件存于宁围劳动监察大队小高处） 甲方高士达公司与乙方颜泰公司（佑颜公司）于2017年8月27日协商《补充协议》，该协议记载：一、甲方与乙方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佣金协议》载明乙方应在2017年8月1日前支付给甲方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租金合计180万元。经乙方同意《租赁合同》中甲方需开具的正式发票不再开具，如乙方需开具税金由乙方承担；二、乙方欠付甲方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租金90万元，该租金应于2017年8月1日前支付。考虑到乙方资金紧张，在乙方按本补充协议执行且无违约情况下，甲方同意将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租金调减为80万元（即优惠10万元）。调减后的80万元由乙方于本补充协议签订当日支付30万元，于2017年9月15日前支付25万元，于2017年10月30日前支付25万元；三、截止本补充协议签订日，乙方结欠水电汽费约25万元，该25万元由乙方（划去“于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支付”）由左青松手写“9月5日前支付”；四、如乙方迟延支付双方于2016年12月16日《租赁合同》《佣金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的租赁费和生产用水电汽的，迟延按日2‰承担违约责任。甲方也可以停止供应乙方的水电汽费，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五、如乙方未能按本补充协议约定支付租赁费的，则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租金仍按90万元结算，不予调减；六、乙方法定代表人左青松本人为乙方在本补充协议责任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七、本协议一式三份，甲方执二份，乙方执一份。签字或盖印后生效。划去“于2016年12月16日甲乙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佣金协议》，互为印证，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由左青松手写“八、本补充协议甲、乙双方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佣金协议》停止生效；九、本补充协议终止日至2018年2月28日，协议终止后10-15个工作日乙方有权自行处理甲方厂房内乙方所投设备（设备附清单）”。以上《补充协议》甲、乙双方未能达成一致。 颜泰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向高士达公司倪总、张经理出具《报告》一份：颜泰公司因经营不善造成巨额亏损现停止营业，目前正在跟客户、供应商、车间工人作最后清算阶段。在此期间对您们造成的不便敬请谅解。颜泰纺织于2017年3月1日起租赁高士达公司印花车间厂房，房租已付至2017年10月30日，水电汽费于2017年9月1日全部结清。且高士达印染已于2017年8月15日对颜泰纺织停止供应水电汽，现颜泰纺织的货物无法正常流转，加工客户的面料无法正常发货，租赁的车间无法正常运转，加之亏损过大经股东协商停止经营，车间工人也在2017年9月1日解散。截止今日颜泰纺织被高士达印染扣押于印花车间的印染设备、纺织印染助剂、纺织品面料价值达360万元（明细见附页）。故颜泰纺织无力结清供应商的货款、无力结清工人工资。现请求两位予以放行。并附颜泰公司存放高士达印花及存放高士达印染印花车间库存明细、颜泰坯布库存、颜泰半漂布库存、颜泰成品染色布库存、颜泰成品印花布一等品库存、颜泰来料加工库存、颜泰机物料库存表。 原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12月20日，颜浩向高士达公司转账55万元，高士达公司向佑颜公司（颜浩）出具收到厂房租赁定金55万元的收据一份。同日，颜浩向高士达公司转账20万元，高士达公司向佑颜公司（颜浩）出具收到代收设备转让定金20万元的收据一份。2017年1月17日，颜浩向高士达公司转账75万元、30万元。同年1月20日，颜浩向高士达公司转账5万元。2017年9月1日，颜浩向倪伟忠转账12万元、8万元、10万元。其中共支付房屋租金为120万元。 2017年2月24日止，高士达公司印花车间月终水、电、汽用量为自来水782升，净水156升，电8073度，汽22430升。2017年2月24日至3月24日止，高士达公司印花车间月终水、电、汽用量为自来水2510升，净水1082升，电22784度，汽705.22升。2017年3月24日至4月24日止，高士达公司印花车间月终水、电、汽用量为自来水2178升，净水2176升，电24312度，汽688.48升。2017年4月24日至5月24日止，高士达公司印花车间月终水、电、汽用量为自来水2939升，净水1679升，电29439度，汽823.38升。2017年5月24日至6月24日止，高士达公司印花车间月终水、电、汽用量为自来水5078升，净水2686升，电40038度，汽1186.02升。2017年6月24日至7月24日止，高士达公司印花车间月终水、电、汽用量为自来水7936升，净水2465升，电57228度，汽1360.98升。2017年7月24日至8月24日止，高士达公司印花车间月终水、电、汽用量为自来水3179吨，净水1898吨，电43044度，汽751.34。2017年8月24日至9月24日止，高士达公司印花车间月终水、电、汽用量为自来水5升，净水7升，电182度，汽0升。2017年9月24日至10月24日止，高士达公司印花车间月终水、电、汽用量为自来水0升，净水0升，电482度，汽0升。 2017年3月28日，颜泰公司向高士达公司汇款58146.80元（附言：2月份水电汽）。2017年4月28日，颜浩向高士达公司汇款36962.84元（附言：颜泰纺织）。2017年4月28日，颜泰公司向高士达公司汇款178941.02元（附言：3月份水电汽）。2017年5月11日，颜泰公司向高士达公司汇款178017.20元（附言：4月份水电汽）。2017年5月22日，颜浩向高士达公司汇款34767.46元（附言：颜泰纺织）。2017年6月7日，颜浩向高士达公司汇款37359.83元（附言：颜泰纺织）。2017年6月8日，颜泰公司向高士达公司汇款62682.84元（附言：4月份水电汽）。2017年6月8日，颜泰公司向高士达公司汇款150000元（附言：4月水电汽）。2017年7月10日，颜泰公司向高士达公司汇款294377.03元（附言：6月份水电汽）。2017年7月13日，颜浩向高士达公司汇款62916.46元。2017年8月11日，颜泰公司向高士达公司汇款354518.87元(附言:7月份水电汽)。2017年8月12日，颜浩向高士达公司汇款85158.32元（附言：7月份税金、排污费）。2017年9月1日，颜泰公司向高士达公司汇款205863.82元（附言：8月份水电汽）。2017年9月1日，颜泰公司向高士达公司汇款3036.80元（附言：8月份水电汽）。2017年9月1日，颜浩向高士达公司汇款41033.03元（附言：8月份污水处理费和税金）。 2017年11月14日，该院立案受理高士达公司诉颜泰公司、左青松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同月29日，本院立案受理颜泰公司与高士达公司、第三人佑颜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另案审理中）。 原审法院又查明：位于杭州市萧山区××镇××村××层××层的钢混6569.94平方米，总层数为3层3119.30平方米，总层数为一层279.04平方米，总层数为一层28.82平方米，总层数为一层334.23平方米，总层数为一层660.63平方米，总层数为一层50.72平方米的房屋为高士达公司所有。 佑颜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13日，法定代表人颜浩，股东为左青松、颜浩，2016年8月22日变更前为绍兴县佑颜纺织有限公司。颜泰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6日，法定代表人左青松，股东为无锡吉泰贸易咨询有限公司、佑颜公司。现高士达公司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颜泰公司支付高士达公司租赁费用60万元，水电汽费2619.9元及计至付清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五标准计算的水电汽滞纳金（暂计至2017年11月8日为98720.86元），蒸汽管理费、门卫管理费16000元；2、左青松对颜泰公司上述义务承担连带支付义务；3、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颜泰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高士达公司与佑颜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上合同合法有效。高士达公司与佑颜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佣金协议》系名为佣金协议实为租赁合同。《租赁合同》约定佑颜公司拟成立新公司，新公司成立后，无论是否另行签订合同，佑颜公司的权利、义务由佑颜公司投资设立的新公司自然承继，并结合佑颜公司投资设立的颜泰公司及颜泰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可以认定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人为颜泰公司。结合以上两份合同的约定，案涉租赁物第一年年租金为60万元+120万元=180万元，在2017年1月16日前、同年8月1日前各支付半年租金。颜泰公司实际支付高士达公司房屋租金120万元，尚欠60万元房屋租金未履行。另依据租赁合同的规定，蒸汽管理费和门卫费用每笔费用每年8000元，二笔16000元，应与租金一并缴纳。颜泰公司未按约履行房屋租金和蒸汽管理费和门卫费用，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高士达公司仅要求颜泰公司支付房屋租金60万元和蒸汽管理费和门卫费用16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准许。合同约定水、电、汽及排污由出租人计量员每月抄表，每月26日前通知承租人，承租人应在每月底前交纳至出租人财务科，逾期按每日千分之五滞纳金扣罚。承租人未按时间足额交纳租金和其他费用，或有严重违反合同现象时，出租人有权停止对乙方水、电、汽的供应，并保留追缴承租人应交费和其他经济损失的权利。审理中，颜泰公司、左青松对高士达公司所陈述的以下事实并无异议：颜泰公司于2017年9月使用自来水数量5吨×单价2.6元=13元，净化水7吨×单价1.6元=11.2元，排污自来水5吨×单价8.2元=41元，排污净化水7吨×单价7.6元=53.2元，电费1827度×单价1.083元=1978.64元，代垫税金高士达公司不再主张。承租人于2017年10月使用电费482度×单价1.083元=522.01元。以上合计2619.05元，该院予以确认。颜泰公司未支付9月、10月水、电、排污费2619.05元，因高士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9、10月水、电、排污的抄表已向颜泰公司履行通知义务，该院认定颜泰公司应在高士达公司起诉月底前即应在2017年11月底前支付高士达公司9月、10月水、电、排污费2619.05元。颜泰公司未予支付，高士达公司要求颜泰公司支付9月、10月水、电、排污费2619.05元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高士达公司要求颜泰公司支付按每日千分之五标准计算水电汽滞纳金的诉请，颜泰公司认为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提出调整违约金的抗辩，该院予以采纳。该院酌情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予以计算颜泰公司逾期支付水、电、汽费的违约金。高士达公司向颜泰公司送达2017年2月24日前的水、电、汽用量结算表，由左青松签名，按合同约定应在2月底前支付65877.74元。颜泰公司实际于2017年3月28日支付58146.80元，于同年4月28日支付7730.94元，颜泰公司应支付高士达公司58146.80元逾期27天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为758.82元，应支付高士达公司7730.94元逾期58天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为216.72元。高士达公司向颜泰公司送达2017年2月24日至同年3月24日的水、电、汽用量结算表，由左青松签名，按合同约定应在3月底前支付208172.92元。颜泰公司实际于4月28日支付208172.92元，应支付高士达公司208172.92元逾期27天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为2716.66元。高士达公司向颜泰公司送达2017年3月24日至同年4月24日的水、电、汽用量结算表，颜泰公司无异议，按合同约定应在4月底前支付212784.66元，实际于5月11日支付178017.20元，于5月22日支付34767.46元，应支付高士达公司178017.20元逾期10天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为860.42元。应支付高士达公司34767.46元逾期21天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为352.89元。高士达公司向颜泰公司送达2017年4月24日至同年5月24日的水、电、汽用量结算表，颜泰公司无异议，按合同约定应在5月底前支付250042.67元，实际于6月7日支付37359.83元，6月8日支付212682.84元。颜泰公司应支付高士达公司37359.83元逾期6天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为108.34元。颜泰公司应支付高士达公司212682.84元逾期7天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为719.58元。高士达公司向颜泰公司送达2017年5月24日至同年6月24日的水、电、汽用量结算表，由左青松签字，按合同约定应在6月底前支付357293.49元，颜泰公司实际于7月10日支付294377.03元，于7月13日支付62916.46元，颜泰公司应支付高士达公司294377.03元逾期9天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为1280.54元。应支付高士达公司62916.46元逾期12天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为364.92元。高士达公司向颜泰公司送达2017年6月24日至同年7月24日的水、电、汽用量结算表，颜泰公司无异议，按合同约定应在7月底前支付439677.19元，颜泰公司实际于8月11日支付，应支付高士达公司439677.19元逾期10天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为2125.11元。高士达公司向颜泰公司送达2017年7月24日至同年8月24日的水、电、汽用量结算表，由左青松签字，按合同约定应在8月底前支付249933.65元，颜泰公司实际于2017年9月1日支付，高士达公司未主张1天的逾期违约金。以上颜泰公司逾期支付水、电、汽费的违约金合计为9504元。因高士达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9、10月水、电、排污的抄表已向颜泰公司履行通知义务，故该院认定从高士达公司起诉的次月1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判决履行日止颜泰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高士达公司欠付的2017年9、10月的水、电、排污费2619.05元的违约金。综上，该院对高士达公司要求颜泰公司支付迟延支付水电汽费的合理违约金的诉请予以支持。颜泰公司于2017年8月7日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认欠高士达公司水、电、汽费439677.19元，房屋租金90万元（现金），承诺在8月10日前支付租金45万元，2017年8月15日前支付房屋水、电、汽费用439677.19元，2017年9月10日前支付房屋租金45万元。如逾期，责任由颜泰公司自行承担。左青松在该承诺书上签署由本人担保的意见，该担保未作具体约定，故视为连带责任担保。至诉讼以上承诺书中的租金尚欠60万元，故左青松应对颜泰公司欠付60万元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以上承诺书仅对2017年8月15日前支付房屋水、电、汽费用439677.19元予以担保，对之后的水、电、汽费未作担保，也未对迟延支付的违约金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故高士达公司诉请左青松对除欠付租金60万元外的诉请负连带责任并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该院对高士达公司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左青松、颜泰公司认为高士达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并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于2018年4月16日判决:一、颜泰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士达公司房屋租金60万元、水、电、汽费2619.90元、蒸汽管理费、门卫管理费16000元，小计618619.90元；二、颜泰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士达公司迟延支付2017年2月-7月水、电、汽费的违约金9504元；三、颜泰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士达公司迟延支付2017年9月、10月水、电、排污费2619.05元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判决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违约金；四、左青松对判决第一条内容中颜泰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士达公司房屋租金60万元负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高士达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颜泰公司、左青松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74元，减半收取5487元，由颜泰公司负担5041元，左青松对其中4900元负连带责任，高士达公司负担446元。 宣判后，颜泰公司、左青松均不服，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要求颜泰公司、左青松支付房屋租金60万元一事，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案涉《租赁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将本企业印花车间厂房、库房、办公室及设备设施租赁给乙方使用，二项合计年租金为第一年60万，第二年70万，第三年80万。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佣金协议》系名为佣金协议实为租赁协议，因此结合两份合同的约定，案涉租赁物第一年年租金为180万元。颜泰公司、左青松认为，本案的《佣金协议》是高士达公司为逃避国家税收监管而签订的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佣金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因此，颜泰公司、左青松认为案涉租赁物第一年的租金应当为60万，而不是180万。而截止2017年9月1日，颜泰公司、左青松共支付120万元租金，远远超过合同约定的60万元。一审法院判令支付60万元租金一事，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高士达公司在2017年8月28日将案涉厂房各个大门锁上，禁止颜泰公司、左青松继续使用，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案涉租赁合同应当于2017年8月28日解除，高士达公司应当归还多余房租95万。二、高士达公司采取锁门、停水电汽导致颜泰公司、左青松无法使用案涉租赁物，违约在先，无权要求支付租金。2017年8月28日，高士达公司对采取停水断电等措施，并将出租的厂房以及仓库大门锁上并用车辆挡住仓库大门。颜泰公司、左青松多次交涉，但高士达公司一直不予处理。另外，案外人杭州伟勋纺织品有限公司起诉要求颜泰公司、左青松归还布料，但高士达公司采取锁门的方式阻拦履行判决。故杭州伟勋纺织品有限公司向萧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7)浙0109执10016号)。执行过程中，高士达公司也采取提出执行异议等方式阻拦执行，且在法院下达执行异议裁定前期，高士达公司又撤回异议，其目的明显是为了拖延时间，阻止履行判决。综上，高士达公司的行为明显违反合同约定。但原审法院完全无视存在锁门、停水电汽、恶意阻拦法院执行等行为，显失公平。三、原审法院要求颜泰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一事于法无据。《租赁合同》第7条约定：各项费用(水电汽排污等费用)由甲方计量员每月抄表，每月26日前通知乙方。高士达公司未及时通知缴纳水电汽费，该责任在高士达公司，高士达公司无权要求支付滞纳金。一审法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违约金过高。四、2017年萧山区要实施关停转迁和兼并重组等措施，高士达公司即将搬迁，无法继续出租。2017年7月，《杭州市萧山区提升城市环境质量三年行动计划(2017—2019年)》在萧山政府网上正式公布。文件要求加火对重污染、高耗能、分布散行业的整治力度，重点对全区范围内12个行业进行整治，其中印染就是第一项。萧山区要实施关停转迁和兼并重组等措施，高士达公司也在搬迁范围内，因此，案涉租赁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综上，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高士达公司全部的诉讼请求；2、高士达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 针对颜泰公司、左青松的上诉，高士达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已经全面客观地审查本案，判令支付房屋租金60万元并无不当。高士达公司与佑颜公司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佣金协议系名为佣金协议，实为租赁合同。与2016年12月1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是一个整体合同，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新公司设立后，合同项下乙方权利义务由其投资设立的新公司自然承继，颜泰公司系佑颜公司设立的新公司，故对于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应当自然承继，按照约定应当支付一年租金金额180万元，也就是租赁合同中约定的60万元以及佣金协议中约定的120万元，但是由于颜泰公司自身经营不善导致巨额亏损，在2017年8月20日左右就已停产，剩余60万元租金迟迟未支付给高士达公司。一审法院在查明上述事实的基础上，判令支付房屋租金60万元，尊重客观事实。二、高士达公司也不存在违约，有权要求支付全额租金。根据一审的调查高士达公司加锁是在颜泰公司已经停产之后，停产的相关事实可以由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证明，包括17年8月7日的承诺书、17年8月25日的承诺书以及二审补充新证据宁围镇宁围街道新华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是基于保护财产及厂区管理的需要，具有正当理由。并且高士达公司锁门实际并不影响进出及使用厂房。颜泰公司称是由于存在停水、停电、锁门导致其停产，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三、一审法院要求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逾期支付水电气费的违约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已认定，因高士达公司未能提供2017年9月、10月水电排污的抄表已经向颜泰公司、左青松履行通知义务，所以其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是在2017年11月底前支付，其起算点认定正确。按照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七款的约定，各项费用是由甲方每月抄表，并通知乙方应在每月月底前缴纳到甲方财务，逾期要加收每日千分之五的滞纳金。由于颜泰公司未及时缴纳水电、气排污等费用，高士达公司有权向其主张滞纳金。关于合同约定的千分之五每日的滞纳金过高，一审法院已经进行相应调整，按照银行同期4倍计算并无不当。四、高士达公司并未被政府实施关停转迁和兼并重组等措施，也并未进行搬迁，不存在无法继续出租的情况。颜泰公司的厂区一直经营至今，未接到任何政府书面通知实施关停转迁和兼并重组等措施，也并未有进行搬迁。并且除了租赁的部分厂房外，在高士达公司的厂区同时还有其他公司都在租赁厂房，到目前为止也一直都在正常经营使用，所以不存在无法出租的情况。即使存在这个印染行业整治，但是就本案客观情况而言，是颜泰公司自身原因经营不善，致其自身停产停业，从而拖欠了租金、水电费等各项费用，是其违约在先，高士达公司向其主张相关费用于法有据。综上，一审法院审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针对颜泰公司、左青松的上诉，佑颜公司发表意见如下：除了同意颜泰公司、左青松的上诉意见以外，补充一点：双方签订了两份协议，租金约定的是60万，佣金的约定是120万。事实上，租金60万是早就付清了，就是合同签订后不久，马上就付了55万的租金，然后高士达公司也开具了租金的收据。后来由于高士达公司提出要把这个居间协议当中约定的居间费变成为租赁费，并且一再催促颜泰公司支付，而且如果不支付的话就采取停水、停电措施，颜泰公司是在他们强迫下签订了承诺书，所有纠纷的缘起是因为高士达公司为了逃避税收监管而签订佣金协议。一审判决认定已经支付了120万租金，并且佣金协议里面有60万元钱打到倪伟忠个人的卡上，卡号也是倪伟忠提供的。当时在支付的时候也把这个钱当成居间费在支付的，也进一步印证了签订佣金协议的目的是为了逃避国家税收的监管，佣金协议无效。 二审中，颜泰公司、左青松向本院提交:1、录音及光盘，拟证明：高士达公司将颜泰公司四个大门锁上以及高士达公司于2017年8月24号就停止了对颜泰公司蒸汽的供应。2、网上新闻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7年7月《杭州市萧山区提升城市环境质量三年行动计划》在萧山政务网公开发布。文件要求加大对印染行业整治，高士达公司属于2017年启动关停转迁，2021年完成。案涉租赁期为2017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处于关停转迁期间。3、公证书一份，拟证明证据2的真实性。颜泰公司单独提交：4、律师函一份，拟证明高士达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发函给颜泰公司，要求解除合同。高士达公司向本院提交：5、宁围街道新华村民委员会两份证明复印件，拟证明颜泰公司经营不善欠付工资自2017年8月20日左右就有员工罢工闹事，并在2017年8月25日之前就已实际停工的事实。佑颜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针对颜泰公司、左青松提交的证据，高士达公司认为，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对其三性也不予认可；证据2、3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佑颜公司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3无法达到颜泰公司、左青松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颜泰公司单独提交的证据，高士达公司认为，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佑颜公司、左青松对证据4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高士达公司、佑颜公司、左青松均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高士达公司提交的证据，颜泰公司、左青松认为，这个证明在一审的时候就提交过了，同时没有负责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明的这个形式要件。二审的该份证据虽然有签字，但是签字的这个人是不是负责人没有组织机构代码证来印证，里面的内容也是不属实的，对三性均不认可。佑颜公司的意见与颜泰公司、左青松意见一致。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并无载明颜泰公司在2017年8月25日之前就已实际停工，故该证据无法达到高士达公司证明目的。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高士达公司、佑颜公司在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乙方（佑颜公司）新公司设立后，本合同项下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由乙方投资设立的新公司自然继承，无论是否另行签订合同”，而颜泰公司系由佑颜公司投资设立的新公司的，故原审法院认定颜泰公司继受佑颜公司在《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并成为合同的相对方并无不当。现高士达公司起诉要求颜泰公司支付租金，而颜泰公司则认为其已经超额支付了租金，不应再行支付，对此，本院认为，首先，高士达公司与佑颜公司签订的《佣金协议》并不违反强制性的法律法规，应为有效。结合颜泰公司于2017年8月7日出具的承诺书所载的内容，《佣金协议》中所约定的佣金实质为租金，故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的年租金为180万元并无不当。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本案中，双方均确认高士达公司在2017年8月28日将案涉厂房的大门上锁，而现并无证据证明颜泰公司在此之后仍在正常使用案涉厂房，故颜泰公司应支付至2017年8月28日止的租金，经计算为890000元。现查明颜泰公司已经支付了1200000元租金，故颜泰公司无需再支付租金。因颜泰公司无需支付高士达公司租金，故左青松亦无需就支付租金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蒸汽管理费、门卫管理费，因颜泰公司仅正常使用案涉厂房至2017年8月28日，故其仅需支付至该日止的上述费用，经计算为7911元。关于延迟支付2017年2-7月水、电、汽费的违约金，原审法院根据颜泰公司签字确认水电气费用量时间以及实际支付水电汽费的时间计算逾期交纳违约金尚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因左青松、颜泰公司在二审中对于原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水电汽费数额以及第三项确定的违约金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左青松、颜泰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1936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撤销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19365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 三、杭州颜泰纺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高士达印染有限公司水、电、汽费2619.90元，蒸汽管理费、门卫管理费7911元。 四、驳回杭州高士达印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杭州颜泰纺织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974元，减半收取5487元，由杭州颜泰纺织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53元，由杭州高士达印染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334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81元，由杭州颜泰纺织有限公司负担322元，由杭州高士达印染有限公司负担9759元。（杭州颜泰纺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手续；杭州高士达印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来本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骏 审 判 员  金瑞芳 审 判 员  盛 峰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丁 晔 书 记 员  张诗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