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72民初1150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莫普福，男，196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 原告（执行案外人）：管根友，男，196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 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郭健卫，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曙光路12号世贸大厦六、七楼。 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国定，男，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申请执行人）：宁波市镇海镇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大运路1号（液体化工市场内）。 法定代表人：顾利萍，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东环大道298号。 主要负责人：周克，该分行行长。 被告（申请执行人）：林宁法，男，196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 被告（申请执行人）：唐山海港高盛中油油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海港开发区12号路东。 法定代表人：杨瑞昌，该公司经理。 被告（申请执行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新业路200号。 主要负责人：梁建明，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刘琼，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被执行人）：浙江勤丰海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金清镇金港东路航管站二楼。 法定代表人：梁茶清，该公司董事长。 第三人：娄鹏，男，198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 委托代理人：温莉，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谢明明，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梁茶清，男，196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原告莫普福、管根友与被告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宁波市镇海镇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浦公司）、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以下简称交行台州分行）、林宁法、唐山海港高盛中油油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盛公司）、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以下简称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王晓萍、浙江勤丰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丰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追加娄鹏、梁茶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年8月16日，原告莫普福、管根友以王晓萍所涉案件已经执行完毕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王晓萍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郭健卫，被告华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国定，被告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刘琼，第三人娄鹏及其委托代理人温莉、谢明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勤丰公司、镇浦公司、交行台州分行、林宁法、高盛公司，第三人梁茶清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莫普福、管根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勤丰180”轮拍卖余款6144834.61元中的40.690506%即2500364.3元款项为两原告所有。事实和理由：两原告及第三人娄鹏、梁茶清为原“勤丰180”轮实际船东，其中莫普福占23.4278673%、管根友占17.262639%、第三人梁茶清占22.318126%、第三人娄鹏占36.991369%。2009年1月19日，上述四人与被告勤丰公司的前身台州市路桥勤丰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勤丰公司）签订协议一份，确认上述四人为“勤丰180”轮的实际股东，与勤丰公司系委托经营关系，勤丰公司没有实际股份，也没有实际出资。2016年11月11日，“勤丰180”轮被拍卖，成交价款为2900万元，该拍卖款扣除优先受偿部分的债权后尚余6144834.61元。两原告认为，勤丰公司仅为“勤丰180”轮的挂靠公司而非实际股东，该轮被拍卖前的财产及债权债务均为两原告与两第三人所有，两原告基于对“勤丰180”轮的股权而取得对拍卖余款的所有权，法院不应将拍卖余款支付给各被告（申请执行人）。两原告于2018年5月27日对执行方案提出了执行异议被驳回，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被告华融公司辩称：1.无任何有效物权登记或生效法律文书证明两原告持有其所称的“勤丰180”轮股份份额，船舶登记机关登记材料显示“勤丰180”轮所有权为莫普福占43%股份，勤丰公司占57%股份，两原告自行提供的内部协议，因未经主管机关登记备案，也无任何证据证明第三方知晓，故其效力存疑或低于经过登记备案协议的效力。2.“勤丰180”轮于2016年6月14日由本院公开拍卖成功后原物权已消灭，两原告于2017年才提出执行异议，因原物权（包括优先权）已经消灭而不能再主张其为共有权人。3.无论基于何种理由、根据哪份协议，也无论两原告主张何种权利，现无任何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两原告对勤丰公司享有债权，其也没有任何可以申请强制执行的依据。4.两原告均是勤丰公司的股东，其公司出资和船舶出资界限不清，应当对勤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两原告主张其对2500364.3元船舶拍卖款享有所有权，既没有事实基础，也缺乏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被告上海银行杭州分行辩称：同意华融公司的答辩意见。此外，两原告没有提供出资凭证，其提供的出资协议书不能证明其为出资人。根据海商法规定，股份未经登记不得对抗第三人，因“勤丰180”轮登记为勤丰公司与莫普福所有，因此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有权对该轮强制执行。为维护国家金融秩序，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的债权应当予以保护，请求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镇浦公司、交行台州分行、林宁法、高盛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勤丰公司未到庭答辩，但向本院提供书面说明，称：1.华融公司的三起执行案件均已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且已支付部分款项。2.镇浦公司的执行案件已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且已支付15万元。3.交行台州分行一案欠款本金均已付清，仅余部分罚息和复利未付。4.王晓萍案已经执行完毕。 第三人娄鹏述称：对两原告的诉请及事实、理由均无异议。 第三人梁茶清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见附页证据清单）。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对于娄鹏、莫普福、管根友、梁茶清四人享有“勤丰180”轮实际所有权及其份额的事实，两原告提供证据一为据，第三人娄鹏提供证据1、2为据。被告华融公司、上海银行杭州分行质证认为，上述证据2二审裁定已经撤销了证据1一审判决，因此证据1一审判决书中所认定的事实不能成立；证据一因其未参与诉讼过程，亦不予承认。本院经审理认为，莫普福、管根友提供的证据一即本院（2017）浙72民初2004号判决系本院已经生效的判决，该判决中所认定的关于娄鹏、莫普福、管根友、梁茶清四人享有“勤丰180”轮实际所有权及其各自份额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路桥勤丰公司于1998年8月21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梁茶清。2009年2月6日，路桥勤丰公司变更名称为浙江勤丰海运有限公司，即勤丰公司现名。 2007年3月5日，娄鹏、梁茶清、莫普福、管根友签订合伙建造21000吨散货船股份协议书一份，约定：四方合伙建造21000吨散货船，总投资约9000万元，其中娄鹏投资3330万元，占总股份的37%，梁茶清投资1800万元，占总股份20%，莫普福投资2250万元，占总股份25%，管根友投资1620万元，占总股份18%；四方一致同意将该轮出售或委托路桥勤丰公司经营。 上述船舶建造完工后，2009年1月13日，莫普福与路桥勤丰公司签订船舶股份协议书一份并备案于台州海事局，协议书约定：莫普福与路桥勤丰公司自愿组合生产100股，“勤丰180”轮所有权按股份数由两方占有，路桥勤丰公司占1股，莫普福占99股。2009年1月19日，娄鹏、梁茶清、莫普福、管根友及路桥勤丰公司签订“勤丰180”轮股份协议书一份，约定：娄鹏、梁茶清、莫普福、管根友合伙建造一艘21000吨散货船，船名“勤丰180”，委托路桥勤丰公司经营；总投资1.3亿元，其中娄鹏投资48088778元，占股36.991369%，梁茶清投资29013564元，占股22.318126%，莫普福投资30456227元，占股23.427867%，管根友投资22441430元，占股17.262639%，路桥勤丰公司无股份；为经营方便，“勤丰180”轮的所有权名义上登记为莫普福占43%，路桥勤丰公司占57%；在经营过程中，莫普福负责处理日常事务，娄鹏负责财务工作。2009年2月3日，莫普福与路桥勤丰公司签订船舶股份转让协议书并备案于台州海事局，协议书载明：“勤丰180”轮总船价1.3亿元，共分100股；原为莫普福占99股，路桥勤丰公司占1股；现莫普福将其所占的56股转让给路桥勤丰公司，付款方式为现金一次性付清。 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温岭支行（以下简称招行温岭支行）与勤丰公司、梁茶清、莫普福、浙江尚信担保有限公司船舶抵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审理后作出（2015）甬海法台商初字第452号民事判决，判令勤丰公司返还招行温岭支行借款本金1800万元，并支付该款利息、复息及律师代理费70000元；招行温岭支行就上述债权对勤丰公司、莫普福所有的“勤丰180”轮享有抵押权。判决生效后，招行温岭支行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并得以立案，案号为（2016）浙72执640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裁定扣押“勤丰180”轮并于2016年6月14日裁定拍卖该轮。2016年11月11日，买受人浙江黄岩海运有限公司以2900万元拍得“勤丰180”轮，该轮已交接完毕。 在“勤丰180”轮拍卖的债权登记期间，共有24名申请人对其债权向本院申请了债权登记，本院经审查，确认上述24起案件所涉债权均为享有船舶优先权的工资债权。“勤丰180”轮拍卖款在支付船员工资及招行温岭支行上述债权本息、执行相关费用后，尚余6144834.61元。 2018年4月26日，本院作出“勤丰180”轮剩余拍卖款的分配方案，拟将该轮剩余拍卖款6144834.61元中按照勤丰公司登记股权份额对应的3502555.73元，由下述十起案件的申请人执行人，即华融公司、镇浦公司、交行台州分行、林宁法、高盛公司、上海银行杭州分行、王晓萍等普通债权人按申请执行的债权比例进行分配： 1.本院（2013）甬海法台商初字第90号民事调解书，执行案号（2014）甬海法台执民字第54号，申请执行人华融公司，涉及“勤丰18”轮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欠款，执行标的11715573.15元。 2.本院（2013）甬海法台商初字第91号民事调解书，执行案号（2014）甬海法台执民字第55号，申请执行人华融公司，涉及“勤丰19”轮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欠款，执行标的12146521.43元。 3.本院（2013）甬海法台商初字第92号民事调解书，执行案号（2015）甬海法台执民字第44号，申请执行人华融公司，涉及“勤丰3”轮融资租赁合同租金欠款，执行标的32818519.55元。 4.本院（2014）甬海法台商初字第117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号（2015）甬海法台执民字第5号，申请执行人镇浦公司，涉及“勤丰213”轮船舶物料供应合同油品欠款，执行标的503810元。 5.本院（2015）甬海法台商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号（2015）甬海法台执民字第69号，申请执行人莫普福，涉及“勤丰1”轮船舶营运欠款，执行标的80万元。 6.本院（2016）浙72民初505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号（2016）浙72执1210号，申请执行人交行台州分行，涉及“勤丰1”轮、“勤丰88”轮船舶抵押贷款合同欠款，执行标的3170314.08元。 7.本院（2017）浙72民初80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号（2017）浙72执1145号，申请执行人林宁法，涉及“勤丰219”轮船舶股份抵押借款合同欠款，执行标的31.5万元。 8.天津海事法院（2016）津72民初971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号本院（2018）浙72执405号，申请执行人高盛公司，涉及“勤丰1”轮船舶物料供应合同油品欠款，执行标的583550元。 9.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4）杭下商初字第01594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号（2016）浙0103执2742号，申请执行人上海银行杭州分行，涉及勤丰公司为案外人杭州调峰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贷款承担保证责任的欠款，执行标的21015959.53元。 10.温岭市人民法院（2014）台温新商初字第375号民事调解书，执行案号（2015）台温新执民字第40号，申请执行人王晓萍，涉及勤丰公司民间借贷欠款，执行标的340418.68元。该案现已由温岭市人民法院全部执行完毕。 2018年5月27日，莫普福、管根友对本院就上述十起案件中除莫普福作为申请执行人的九起案件的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同年6月11日，本院作出（2018）浙72执异22号执行裁定，驳回莫普福、管根友的异议请求，莫普福、管根友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 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之权利，请求法院不得对该标的实施执行的诉讼，案外人有权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原告莫普福、管根友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勤丰180”轮船舶拍卖余款6144834.61元中两原告按其持有的40.690506%股份对应的2500364.3元款项归其所有，其中包含两层意思，一是请求确认其对“勤丰180”轮剩余拍卖款按其所占40.690506%股份所对应的2500364.3元享有所有权，二是请求排除上述勤丰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对涉案执行标的相应剩余船舶拍卖款的强制执行的权利，故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规定，船舶所有权的取得、转让和消灭，应当向船舶登记机关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由上述两条规定可知，对于船舶物权的变动，如未经登记则仅在当事人之间发生效力，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但此处的善意第三人，并不包括船舶登记所有人的一般债权人，而仅指对涉案船舶具有物权利益的善意第三人。本案中，虽然“勤丰180”轮的57%股份登记在勤丰公司名下，但勤丰公司实际并无产权，该轮实际上属娄鹏、莫普福、管根友、梁茶清四人所有，该实际所有权虽未经登记，但可以对抗船舶登记所有人即勤丰公司的一般债权人。在上述本院拟定的执行方案涉及的十起案件中，王晓萍一案已执行完毕，其余九案均系勤丰公司的一般债务，且与本案所涉及的被拍卖船舶“勤丰180”轮无关，莫普福对“勤丰180”轮实际享有23.427867%股份，该股权份额已经过登记，依法可对抗作为普通债权人的各被告；娄鹏、管根友、梁茶清实际所享有的船舶股权份额，亦可以对抗作为一般债权人的九案申请执行人，原告关于请求排除对与其股权份额对应的船舶剩余拍卖款强制执行的执行异议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莫普福、管根友所提出要求确认其对剩余船舶拍卖款享有40.690506%份额相应款项2500364.3元所有权的请求，亦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保护，其中莫普福对“勤丰180”轮剩余拍卖款中的1439603.68元享有所有权，管根友对剩余拍卖款中的1060760.62元享有所有权。华融公司关于两原告作为公司股东出资与船舶出资界限不清而应对勤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抗辩，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莫普福、管根友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莫普福对原“勤丰180”轮剩余拍卖款6144834.61元享有23.427867%股份即1439603.68元的所有权； 二、确认管根友对原“勤丰180”轮剩余拍卖款6144834.61元享有17.262639%股份即1060760.62元的所有权； 三、在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三起案件）、宁波市镇海镇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林宁法、唐山海港高盛中油油品有限公司、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莫普福申请执行浙江勤丰海运有限公司九起案件中，不得执行讼争标的“勤丰180”轮的剩余拍卖款中莫普福的份额1439603.68元及管根友的份额1060760.62元。 案件受理费26803元，由莫普福、管根友负担366元，华融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214元，宁波市镇海镇浦润滑油化工有限公司负担162元，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台州分行负担1019元，林宁法负担101元，唐山海港高盛中油油品有限公司负担188元，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负担67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本院（2018）浙72执异22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 审 判 长  陈晓明 审 判 员  李贤达 人民陪审员  刘曼红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潘咨伊 【附一：判决适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 第九条船舶所有权的取得、转让和消灭，应当向船舶登记机关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 船舶所有权的转让，应当签订书面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第三百一十四条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 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恢复执行。 【附二：证据清单】 原告莫普福、管根友提供的证据                            编号                       证据名称                       证明对象或内容                               一                       本院（2017）浙72民初2004号民事判决书                       “勤丰180”轮的实际所有权属娄鹏、莫普福、管根友、梁茶清四人所有及其各自股份                               二                       本院（2017）浙72执异22号执行裁定书                       两原告曾在执行程序中提起执行异议，被本院驳回                第三人娄鹏提供的证据                            编号                       证据名称                       证明对象或内容                               1                       本院（2017）浙72民初527号民事判决书                       “勤丰180”轮的实际所有权属娄鹏、莫普福、管根友、梁茶清四人所有及其各自股份。                               2                       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浙民终623号民事裁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