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玉中刑二终字第65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某甲。辩护人林旺，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某丙。原审被告人黄某丁。原审被告人冯某甲。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冯某甲犯抢劫罪一案，于二О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作出（2014）博刑初字第4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雷某甲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3月1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代理检察员唐茵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某甲，上诉人雷某甲及其辩护人林旺，原审被告人冯某丙、黄某丁、冯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08年2月9日13时许，雷某甲与严某某、邱某某、严某甲、邱某（四人均已判刑）伙同他人持铁水管等器械，窜到博白县英桥镇东方林场的路上，采取威胁、殴打的方法，劫取了梁某甲、沈某夫妇的现金600元，手机1部（价值400元）、精品玉佛一个（价值125元）。破案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抢的手机并归还梁某甲。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手机专用发票、收款收据，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2009）博刑初字第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3）博刑初字第210号刑事判决书和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玉中刑一终字第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害人梁某甲、沈某的陈述，同案人严某某、邱某某、严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2008年2月9日14时许，雷某甲伙同梁某戌、严某某、邱某某、严某甲、邱某（五人均已判刑）等人持铁水管等器械，窜到博白县英桥镇东方林场的路上，采取威胁、殴打的方法，劫取了途经该路段的吴某甲、梁某乙、吴某乙、吴某丙、谭某甲、谭某乙、苏某、赖某某、冯某丁、冯某等人的人民币共1600元，手机8部（价值共323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2009）博刑初字第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3）博刑初字第210号刑事判决书和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玉中刑一终字第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害人吴某甲、梁某乙、吴某乙、吴某丙、谭某甲、谭某乙、苏某的陈述，同案人梁某戌、严某某、邱某某、严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2013年8月22日13时许，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冯某甲及冯某A（另案处理）伙同他人经密谋后，驾驶车辆窜到博白县凤山镇，陈某甲、冯某甲负责看守车辆，冯某丙、雷某甲、冯某A等人蒙面持械冲进某某街的一赌场，对赌场的人进行威胁，劫取了李某乙等人的现金人民币6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现场视频材料的证明材料，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人李某甲、冯某乙的证言，同案人冯某A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冯某丙辨认同案人陈某甲、雷某甲、冯某A的笔录及照片，陈某甲辨认同案人冯某丙、冯某A的笔录及照片，冯某A辨认陈某甲、冯某丙的笔录及照片，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冯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四、2013年11月3日12时许，陈某甲伙同他人窜到博白县英桥镇一赌场，持械威胁，劫取了刘某乙的现金人民币3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人陈某甲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陈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五、2013年12月30日21时许，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伙同他人窜到博白县英桥镇某某村一赌场，蒙面持械威胁，劫取了陈某乙等人的现金人民币28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冯某丙辨认同案人冯某A的笔录和照片，陈某甲、黄某丁分别辨认同案人冯学强、冯某A的笔录和照片，冯某A辨认同案人冯学强、陈某甲的笔录和照片，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及同案人冯某A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六、2014年1月3日21时许，冯某丙、陈某甲、冯某A伙同他人经商量后，窜到博白县凤山镇凤山街一赌场，蒙面持械威胁，劫取了蓝某的现金人民币48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蓝某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冯某丙辨认同案人陈某甲、冯某A的笔录和照片，陈某甲辨认同案人冯学强的笔录和照片，冯某A辨认同案人陈某甲、冯某丙的笔录和照片，冯某丙、陈某甲及同案人冯某A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七、2014年1月9日21时许，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伙同冯某A等人窜到陆川县良田镇车田村一赌场，蒙面持械威胁，劫取刘某丁、刘某丙、刘某戊等人的现金人民币8000元和金戒指1枚、手机2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刘某丙、刘某丁、刘某戊的陈述，证人刘某甲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陈某甲、雷某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八、2014年1月14日15时许，冯某丙、陈某甲、黄某丁伙同冯某A等人窜到博白县宁潭镇一店铺，蒙面持械威胁，劫取了何某、黄某甲、黄某乙等人的现金人民币11000元和金戒指2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黄某甲、黄某乙、何某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冯某丙辨认同案人陈某甲、冯某A的笔录和照片，陈某甲辨认同案人冯某丙、冯某A的笔录和照片，冯某A辨认同案人冯某丙、陈某甲的笔录和照片，黄某丁辨认同案人冯某丙的笔录和照片，冯某丙、陈某甲、黄某丁和冯某A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综上所述，冯某丙参与抢劫作案5次，涉案财物现金10.1万元、金戒指3枚、手机2部；陈某甲参与抢劫作案6次，涉案财物现金10.4万元、金戒指3枚、手机2部；雷某甲参与抢劫作案5次，涉案财物财物价值4.7955万元及金戒指1枚、手机2部；黄某丁参与抢劫作案3次，涉案财物现金4.7万元、金戒指3枚、手机2部；冯某甲参与抢劫作案1次，涉案财物现金6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冯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持械以暴力相威胁方法当场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五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冯某甲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抢劫犯罪，是共同犯罪。在第一起、第二起的共同抢劫犯罪中，雷某甲积极实施抢劫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三起的共同抢劫犯罪中，冯某丙、雷某甲持械冲进赌场积极实施抢劫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某甲驾驶、看管车辆，冯某甲负责望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第五起的共同抢劫犯罪中，冯某丙、雷某甲、黄某丁均积极实施抢劫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某甲负责踩点，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第六起的共同抢劫犯罪中，冯某丙、陈某甲积极实施抢劫行为，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七起的共同抢劫犯罪中，冯某丙、雷某甲、黄某丁均积极实施抢劫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某甲驾驶、看管车辆，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第八起的共同抢劫犯罪中，冯某丙、陈某甲、黄某丁积极实施抢劫行为，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冯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参与的第三起抢劫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属坦白，在该起犯罪中对冯某丙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冯某甲犯罪所得的财物，应当责令其五人退赔给各被害人。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冯某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陈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雷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黄某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冯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责令被告人雷某甲与同案人严某某、邱某某、严某甲、邱某共同退赔梁某甲、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千一百二十五元；与同案人梁某戌、严某某、邱某某、严某甲、邱某共同退赔吴某甲、梁某乙、吴某乙、吴某丙、谭某甲、谭某乙、苏某、赖某某、冯某丁、冯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千八百三十元；责令被告人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冯某甲共同退赔李某乙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元；责令被告人陈某甲退赔刘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元；责令被告人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共同退赔陈某乙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八千元；责令被告人冯某丙、陈某甲共同退赔蓝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八千元；责令被告人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共同退赔刘某丁、刘某丙、刘某戊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千元；责令被告人冯某丙、陈某甲、黄某丁共同退赔何某、黄某甲、黄某乙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一千元。陈某甲上诉提出的理由是：1、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四、五、六、七起抢劫犯罪；2、原判既然认定其在第三、五、七起共同抢劫犯罪中，是从犯，应从轻处罚，但其刑期与主犯冯某丙的刑期相比，只相差一年，原判量刑不均。雷某甲上诉提出的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雷某甲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二、五、七起抢劫犯罪；2、雷某甲在第三起抢劫犯罪中，是从犯，应从轻处罚。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陈某甲、雷某甲的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经原审法院和本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某甲，上诉人雷某甲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有新的证据。对陈某甲、雷某甲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陈某甲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四起抢劫犯罪。经核查，被害人刘某乙在其被抢劫的第二天即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3年11月3日中午，陈某甲等六人持六支枪到其赌场抢劫，其被劫走现金1.5万多元，陈某甲等人当时均没有蒙面；而陈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与其他六名同伙于2013年7月的一天中午，蒙面持两支枪到博白县英桥镇一赌场抢劫，当时同伙冯某A或冯某丙朝赌场房子的瓦盖开了一枪，劫得现金3000元；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的一天中午，陈某甲等人蒙面到博白县英桥镇一赌场抢劫，当时，其见到冯某A朝赌场房子的瓦盖开了一枪。陈某甲供述到博白县英桥镇一赌场抢劫的时间、作案过程与证人陈某甲的证言相吻合，但与被害人刘某乙陈述被抢劫的时间、细节不相吻合。因此，本案现有的证据未能证实陈某甲等人于2013年11月3日12时许，窜到博白县英桥镇一赌场对刘某乙进了抢劫，原判认定陈某甲参与本案的第四起抢劫犯罪，确有不当，但陈某甲多次抢劫，抢劫数额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本院综合考虑陈某甲的犯罪事实、性质，作案中的地位作用，及归案后不如实供实其全部犯罪事实等情况，决定对原判就陈某甲实施第四起抢劫犯罪的错误认定予以纠正，但对其刑罚不再变更。2、陈某甲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五起、第六起、第七起抢劫犯罪。经核查，陈某甲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参与了该三起抢劫犯罪，其所供的作案时间、地点、作案人员、作案工具、作案过程均与各被害人的陈述，以及同案人冯某丙、雷某甲、黄某丁、冯某A的供述相一致；陈某甲归案后，对同案人冯某丙、冯某A等人进行了指认；同案人冯光坤、冯某丙归案后亦分别指认了陈某甲与其二人参与该三起抢劫犯罪。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原判认定陈某甲参与该三起抢劫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3、陈某甲提出其刑期与主犯冯某丙相比只相差一年，原判量刑不均。经核查，冯某丙、陈某甲在本案中，共同参与抢劫犯罪5次，抢得现金10.1万元，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综合考虑冯某丙在共同抢劫犯罪中的第三起、第五起、第七起是主犯，陈某甲是从犯，应从轻处罚，以及两人具有多次抢劫、持械抢劫等具体情况，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冯某丙有期徒刑十四年，判处陈某甲有期徒刑十三年，已体现了对陈某甲从轻处罚，是恰当的。3、雷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雷某甲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第二起抢劫犯罪。经核查，认定雷某甲参与该两次抢劫犯罪的证据有同案人严某某、邱某某、严某甲、梁某戌的供述，四人均指证雷某甲参与该两次抢劫作案，且供述共同实施抢劫的作案人员，作案工具，作案时间、地点，抢得的物品，抢劫对象相一致，亦与各被害人的陈述相吻合，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原判认定雷某甲参与了该两次抢劫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4、雷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雷某甲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五起、第七起抢劫犯罪。经核查，雷某甲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参与了该二起抢劫犯罪，其所供的作案时间、地点、作案人员、作案工具、作案过程均与各被害人的陈述，以及同案人冯某丙、黄某丁、冯某A、陈某甲的供述相一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原判认定陈某甲参与了该两次抢劫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5、雷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雷某甲在第三起抢劫犯罪中是从犯，应从轻处罚。经核查，同案人冯某丙、冯学耀、冯某A的供述均证实，雷某甲在第三起抢劫犯罪中，持械与同案人一起冲进赌场实施抢劫行为，雷某甲在侦查阶段亦作了供述，所供与同案人的供述相一致，故原判认定雷某甲在第三起抢劫犯罪中，积极实施抢劫行为，是主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正确的。综上，雷某甲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某甲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部分，本院不予采纳，与查明事实相符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雷某甲和原审被告人冯某丙、黄某丁、冯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持械以暴力相威胁方法当场强行劫取他人财物，五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多次抢劫，数额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冯某甲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抢劫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抢劫犯罪中，冯某丙、雷某甲、黄某丁积极实施抢劫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某甲在第六起、第八起抢劫犯罪中积极实施抢劫行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三起、第五起、第七起共同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参与该三起抢劫犯罪，可从轻处罚。冯某甲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害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尚未退赔，依法责令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冯某甲退赔给各被害人。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唯因认定陈某甲实施第四起抢劫犯罪不当，致判决责令陈某甲退赔刘某乙经济损失3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冯某甲的刑罚予以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2014）博刑初字第428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至第五项，即被告人冯某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雷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黄某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告人冯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2014）博刑初字第428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雷某甲与同案人严某某、邱某某、严某甲、邱某共同退赔梁某甲、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千一百二十五元；与同案人梁某戌、严某某、邱某某、严某甲、邱某共同退赔吴某A、梁某A、吴某B、吴某C、谭某A、谭某C、苏某、赖某某、冯某丁、冯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千八百三十元；责令被告人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冯某甲共同退赔李某A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元；责令被告人陈某甲退赔刘A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元；责令被告人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共同退赔陈某A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八千元；责令被告人冯某丙、陈某甲共同退赔蓝英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八千元；责令被告人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共同退赔刘某丁、刘某丙、刘某戌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千元；责令被告人冯某丙、陈某甲、黄某丁共同退赔何某A、黄某F、黄某T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三、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某甲与同案人严某某、邱某某、严某甲、邱某共同退赔梁某甲、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千一百二十五元；与同案人梁某戌、严某某、邱某某、严某甲、邱某共同退赔吴某A、梁某A、吴某B、吴某C、谭某A、谭某C、苏某、赖某某、冯某丁、冯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千八百三十元；责令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冯某甲共同退赔李某A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千元；责令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共同退赔陈某A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八千元；责令冯某丙、陈某甲共同退赔蓝英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八千元；责令冯某丙、陈某甲、雷某甲、黄某丁共同退赔刘某丁、刘某丙、刘某戌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千元；责令冯某丙、陈某甲、黄某丁共同退赔何某A、黄某F、黄某T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一千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华审判员 陈一田审判员 粟春雄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方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