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通刑初字第0092号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某，个体经商。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6月19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欣，江苏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红霞，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检调刑诉（201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23日、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国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张欣、张红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6日20时40分左右，被告人姜某驾驶苏F×××××轿车行经兴金线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三姓街村三十八组地段，与路面行人钟某乙发生碰撞，钟某乙被撞后又被该车底部拖带驶离现场约537米。当日21时左右，过路群众发现后报警。被告人姜某应当明知发生事故而驾车驶离现场，其到案后辩称不知情。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书证：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110接警单；2．证人张某甲、徐某甲、徐某乙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姜某的供述和辩解；4．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意见书、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痕迹检验意见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制作的事故路段高清卡口拍摄截图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驾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姜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交通事故经过没有异议，但辩解称其确实没有发现路边有行人，确实不知道发生了事故，更不知道其车子下面还拖带了人，故其驶离事故现场并不是交通肇事逃逸。辩护人张欣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与被害人钟某乙的身体发生碰撞；2．被害人钟某乙躯干肋骨多发性骨折非轿车前部直接撞击形成；3．根据事发时的天气、时间和地点，认定被告人姜某明知发生交通事故的理由不充分，不排除属于交通意外。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某犯交通肇事罪的证据不足。辩护人张红霞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同意辩护人张欣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某犯交通肇事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2．即使本起交通事故是由被告人姜某所致，也应当是被害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3．即使法院最终认定被告人姜某构成交通肇事罪，但不属于交通肇事逃逸，因为被告人姜某在事发时并不明知发生了交通事故；4．即使法院最终认定被告人姜某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考虑被告人姜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积极赔偿的态度，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6日20时40分左右，被告人姜某和其朋友张某乙等人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酒店参加完张某的宴请，宴请结束后，其驾驶苏F×××××轿车送张某乙回家。被告人姜某驾驶该车由东向西行经兴金线3KM＋800M处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三姓街村三十八组地段，因雨天夜间驾车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遇有情况未能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该车前下部与路面行人钟某乙发生碰撞，造成钟某乙被撞后又被该车底部拖带驶离现场约537米，掉落在兴金线4KM＋337M处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三姓街村四十三组东侧路口。后被告人姜某在送张某乙回家后又原路返回并经过事发地点。当日21时左右，事故现场附近的过路群众发现后报警。经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姜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通过侦查摸排线索，于同月18日发现涉嫌肇事的苏F×××××轿车及驾驶人被告人姜某。经对车辆检查，发现了碰撞痕迹和车辆轻微损坏，并从车底多部位提取到擦试物，经DNA检验与被害人钟某乙的血样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姜某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庭外和解协议，并按约支付赔偿款，得到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姜某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的事实。2．驾驶证复印件及机动车驾驶证查询信息、行驶证复印件及车辆查询住处，证明被告人姜某持C1E证驾驶经检验合格的苏F×××××轿车的事实。3．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姜某在案发前后的通话情况的事实。4．南通市通州区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钟某乙于2014年6月16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5．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姜某驾驶苏F×××××轿车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事实。6．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姜某驾驶苏F×××××轿车与被害人钟某乙发生碰撞，被告人姜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7．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证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民警于2014年6月18日从苏F×××××轿车的发动机护板、排气管前部、底盘左侧中部、右后轮胎内侧、左侧下坎和饰板后部处提取相关物质，依次编号为1、2、3、4、5的事实。8．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侦查实验笔录，证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2014年10月29日20时40分至22时5分在事故地段（兴金线3KM＋200M至4KM＋400M处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三姓街地段）进行侦查实验，来判断被告人姜某在事发时经过事发路段能否发现被测目标的事实。9．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的110接警单、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明2014年6月16日21时左右，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按到张先生用手机向公安机关的报警电话，称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金西转盘往西某羊肉馆西边三姓街村路口发生交通事故，有一男子倒在事发地点的事实。10．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的发破案经过，证明2014年6月16日21时左右，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按到张某甲的报警，在兴金线3KM＋800M处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三姓街村三十八组地段，有一轿车与行人发生事故，有人受伤；该局派民警到现场进行处置，并于当日及次日进行两次现场勘查；经调查，苏F×××××轿车驾驶员即被告人姜某涉嫌交通肇事逃逸，并于同月18日对被告人姜某进行询问，被告人姜某否认事发时知道已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1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明事故现场的冥币无燃烧的情形，周围的印迹是冥币或草纸被车辆反复碾压形成；同时还证明事故现场东金西派出所前的高清卡口监控为车辆进出抓拍监控，而非录像监控的事实。12．协议书及谅解书，刑事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道歉书，证明被告人姜某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刑事和解，按约履行得到被害人近亲属谅解的事实。13．南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姜某平明表现良好，其母亲张某丙年事已高，且患老年痴呆症，妻子也患病，均需要被告人姜某照顾的事实。14．南通市通州区司法局出具的审前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姜某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的事实。（二）勘验检查笔录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2014年6月16日21时50分至23时20分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三姓街村四十三组路段进行现场勘查，对现场的位置进行了拍照固定，对相关物证进行了提取并拍照固定的事实。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拍摄的交通监控卡口照片，证明被告人姜某驾驶的苏F×××××轿车于2014年6月16日20：36：42.1经过金西派出所前的监控抓拍点，证人徐某甲驾驶的苏F×××××小面包车于2014年6月16日20：38：54.5经过金西派出所前的监控抓拍点，两车相差2分12秒的事实。3．辩护人拍摄的事发道路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掉落的地方，路面不平有落差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未到庭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6日傍晚，被告人姜某驾驶汽车送其到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酒店，后一同吃饭；当晚20时许，外面下着雨，被告人姜某驾驶轿车送其回家，其当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由东向西行经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三姓街村送其回家后即返回，期间未发现与其他车辆或行人发生碰撞，中途也未停留；事发当晚，其未发现被告人姜某曾喝过酒，送其回家的路上未发现有任何异常情况的事实。2．未到庭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6日21时左右，其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羊肉店西边报警的，其在该路口看到该路口躺着一个人，其经过路口时该路口已不在下雨，但地上是湿的事实。3．未到庭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6日20时30分许，其乘坐其儿子徐某甲的汽车从医院返回家，途经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羊肉店西边20米处，其看见一辆轿车在其前面往西行驶，轿车车尾底部下中间拖着二只脚，其儿子当时就对其说前面轿车底下有人；接着，其就看到路的北侧有一辆电瓶三轮车，三轮车上坐着一个男的，车头向西的，好像在等人；前面轿车继续向西行驶，当行驶至前面一个路口时，那轿车向北拐弯继续行驶，后面的情况就看不到；当时路面比较干净，雨也不十分大的事实。4．未到庭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6日20时30分许，其开着汽车和其母亲从金沙返回，在回家途经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羊肉店西边，其看见前面一辆黑色轿车与其都是同向往西行驶，当时前面一辆轿车向左打了一把方向，好像避让什么东西，其也跟着打了一把方向，其看到地上有个像袋子的东西，前面大约四、五米处有一辆电瓶三轮车停靠在路边北侧，车上有人，过了电瓶三轮车后，其看到前面那辆轿车尾部下面拖着一个东西，有点像裤子，同时还看到有一只鞋子，其母亲说好像拖着一个人，当时天黑雨大，看不太清楚，这辆车继续向西行驶了大约二、三百米处转弯继续向北行驶，转弯向北时其看到轿车右后轮颠了一下的事实。5．未到庭证人钟某甲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7日下午，其和两个妹婿一同到南通市通州区殡仪馆辨认尸体，辨认出死者就是其弟弟钟某乙的事实。6．未到庭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6日下午，其和被害人钟某乙两个人来到一个女的家，两人一起喝酒的，后钟某乙说外出烧纸钱，其就往西走到桥上等钟某乙，其桥上等了两支烟的时间钟某乙也没有来找其，其就骑三轮电瓶车回家，以后再没有见到钟某乙的事实。7．未到庭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6日20时左右，被害人钟某乙坐别人的三轮电瓶车来到其家里，两人在其家各喝了一碗黄酒，不到21时就离开的，是钟某乙先离开，另外一个人是骑三轮电瓶车后离开的事实。8．未到庭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6日晚上，张某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酒店内请客，其和被告人姜某一桌，当时被告人姜某本人未喝酒的事实。9．未到庭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6日晚上，张某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酒店内请客，其和被告人姜某一桌，当时被告人姜某本人未喝酒的事实。10．未到庭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16日晚上，其和被告人姜某等人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酒店一起吃饭，但被告人姜某本人未饮酒的事实。11．未到庭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公司和被告人姜某经营的建材商店相邻不远，其是在被告人姜某事发后三天才知道被告人姜某发生了交通事故，期间未见被告人姜某有何异常的事实。12．未到庭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其电瓶车店和被告人姜某经营的建材商店紧邻，其是过了八、九天才知道被告人姜某发生了交通事故，期间未见被告人姜某有何异常，只是听说其被公安机关带走，具体是什么原因被带走其不清楚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姜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6月16日傍晚，其陪张某乙一同到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某酒店吃饭。当晚20时许，外面下着大雨，其驾驶苏F×××××轿车送张某乙回家，由东向西行经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三姓街村到达张某乙家后即返回，期间未发现与其他车辆或行人发生碰撞；后其参与了公安机关对苏F×××××轿车的勘验检查，并经鉴定才发现其驾驶的轿车曾与被害人钟某乙发生过交通事故，事后其已向被害人近亲属赔偿了人民币490000元的事实。（五）鉴定意见1．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钟某乙系颅脑损伤合并胸腔闭合性损伤死亡的事实。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痕迹检验意见书，证明苏F×××××轿车前下部与被害人钟某乙身体发生碰撞、苏F×××××轿车底部与被害人钟某乙身体发生刮擦的事实。3．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意见书，证明苏F×××××轿车底盘左侧中部、右后轮胎内侧均检出DNA成分，与被害人钟某乙血样中的DNA成分的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为1.02×1019的事实；苏F×××××轿车发动机护板、排气管前部、左侧下坎和饰板后部均未检出DNA成分的事实。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本案的被告人姜某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因雨天夜间驾驶机动车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遇有情况未能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该车前下部与路面行人钟某乙发生碰撞，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存在重大过失，且过错责任明显，交警部门出具全部责任认定恰当，足以认定被告人姜某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不是交通意外，故不采纳辩护人提出本起交通事故属交通意外的此项辩护意见。二、被告人姜某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逃逸。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姜某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但考虑到事发时的天气比较暗，又下着大雨，路面比较湿滑，周围又没有路灯，从勘察后确认的撞击点来看，当时被害人肯定不是站立在路面上，而应该是蹲着或躺着，另从公安机关的侦查实验来看，被告人姜某发现被害人是蹲在或躺在路边有一定的难度，更何况其在事发后其又原路返回，且在被查获前的几天内均未对该车辆进行修理或清洗，同车副驾驶张某乙在经过事发路段时也未发现发生了交通事故，控方提供的证人徐某甲的证言也只能证明被告人姜某与被害人曾发生过交通事故，但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姜某在事发时明知发生了交通事故，所以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姜某在事发时就一定明知发生了交通事故属证据不足，故其驾驶车辆离开事故现场的行为，没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故不能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采纳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驾车违反交通交通安全法，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认定被告人属交通肇事逃逸的定性不当，本院应予调整。被告人姜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得到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交通运输管理秩序和公民的生命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姜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振男人民陪审员  崔永飞人民陪审员  李云英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顾凤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