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鄂梁子湖刑初字第00081号公诉机关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中雷（曾用名刘中磊），男，1986年5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固始县人，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由鄂州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1日我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梁子湖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夏和平，湖北民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祥红，男，197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城县人，小学文化，住河南省商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8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由鄂州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1日我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梁子湖区分局执行逮捕。2015年4月2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杨强，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丙科，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南县人，小学文化，住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芳芳，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中俊（曾用名刘中月），女，198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固始县人，大学文化，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鄂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鸿，湖北袁徐殷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1日以梁检公诉刑诉[2014]7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中雷及辩护人夏和平、被告人余祥红及辩护人杨强、被告人闫丙科及辩护人李芳芳、被告人刘中俊及辩护人徐鸿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同意鄂州市梁子湖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4月，被告人刘中雷在长沙市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先后发展被告人刘中俊、余祥红、闫丙科加入该传销组织。该组织自下而上分为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五个级别层次，要求参加者缴纳3800元至69800元购买虚拟产品以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以发展下线、购买虚拟产品数量作为晋升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发展下线参加该组织。2012年11月，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的传销团队至湖北省鄂州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不断发展下线骗取财物。至2014年元月案发时，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发展多名下线，其中刘中雷发展下线26级243人，余祥红共发展下线22级181人，闫丙科共发展下线21级178人，刘中俊共发展下线13级88人。被告人刘中雷于2014年7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余祥红于2014年7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刘中俊于2014年2月24日在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闫丙科于2014年2月28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的供述及辩解。2.证人证言。张某2、徐某1、李某2、刘某1付、张某3、戎某1、余某、李某3、陈某1、余循科、徐某2、程东山、卢某、张某1、李某1、王某、张某4、陈某3、戎某2、戎某3、陈检树、刘某1成、许某、刘某2、陈某4、戎某4、燕甲山、吴某等的证言。3.书证。①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的户籍资料；②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的到案经过；③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四人上下线结构图；④证人陈某1、卢某、张某1、李某1、王某上下线结构图；⑤证人陈某2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其书面记录；⑥关于刘中雷、徐某1、张某3等人的任命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以“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数量购买虚拟产品作为晋升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多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中雷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发展的下线人数少于起诉书指控的243人。辩护人夏和平辩护提出：1.被告人刘中雷的上线程某才发展下线人员共计26级160余人，故被告人刘中雷发展下线人数应少于程某才。2.被告人刘中雷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中雷案发后有退赃行为，酌情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中雷有立功表现，主动劝导被告人余祥红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夏和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如下证据：1.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5）鄂鄂城刑初字第000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中雷的上线程某才发展下线人员26级160余人。2.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1张，证实被告人刘中雷案发后退赃人民币192万元。被告人余祥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发展的下线人数少于起诉书指控的181人。辩护人杨强辩护提出：1.被告人余祥红发展下线的人数应少于181人。2.被告人余祥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3.被告人余祥红有退赃行为，酌情可从轻处罚。4.建议对被告人余祥红适用非监禁刑。辩护人杨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如下证据：1.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4）鄂鄂城刑初字第0030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余祥红下线徐某1发展下线人员90人。2.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1张，证实被告人余祥红退赃人民币200万元。3.河南省固始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一张社区表现证明，证实可对被告人余祥红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闫丙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发展的下线人数少于起诉书指控的178人。辩护人李芳芳辩护提出：1.被告人闫丙科红发展下线的人数应少于178人。2.被告人闫丙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中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发展的下线人数少于起诉书指控的88人。辩护人徐鸿辩护提出：1.被告人刘中俊发展下线的人数应少于88人。2.被告人刘中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中俊帮助抓获其他同案犯，构成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徐鸿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如下证据：鄂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关于犯罪嫌疑人刘中俊具有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中俊构成立功。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被告人刘中雷在长沙市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先后发展被告人刘中俊、余祥红、闫丙科加入该传销组织。该组织自下而上分为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五个级别层次，要求参加者缴纳3800元至69800元购买虚拟产品以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以发展下线、购买虚拟产品数量作为晋升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发展下线参加该组织。2012年11月，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的传销团队到湖北省鄂州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不断发展下线骗取财物。至2014年元月案发时，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发展多名下线，其中刘中雷发展下线25级140余人，余祥红共发展下线22级90余人，闫丙科共发展下线21级90余人，刘中俊共发展下线13级80余人。被告人刘中雷于2014年7月15日到鄂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余祥红于2014年7月17日到鄂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刘中俊于2014年2月24日在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被江苏省东海县治安大队抓获。被告人闫丙科于2014年2月28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被该区唐家墩派出所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刘中雷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暂扣涉案款192万元，被告人余祥红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暂扣涉案款200万元。再查明：2015年4月3日，河南省固始县司法局分别出具了关于被告人余祥红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可对被告人余祥红适用社区矫正。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供述。①刘中雷供述，证实被告人刘中雷于2010年在长沙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0年6月搬迁到重庆，后又搬迁到武汉，在此期间，被告人刘中雷发展被告人余祥红、刘中俊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余祥红发展被告人闫丙科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闫丙科发展徐某1等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刘中俊发展张某3、李某4、戎某1等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2年11月，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将其下线迁至鄂州继续从事传销活动。②余祥红供述，证实被告人刘中雷于2010年在长沙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0年6月搬迁到重庆，后又搬迁到武汉，在此期间，被告人余祥红被被告人刘中雷发展为下线，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余祥红发展被告人闫丙科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2012年11月，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将其下线迁至鄂州继续从事传销活动。③闫丙科供述，证实被告人刘中雷于2010年在长沙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0年6月搬迁到重庆，后又搬迁到武汉，在此期间，被告人闫丙科被被告人余祥红发展为下线，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闫丙科发展徐某1等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2年11月，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将其下线迁至鄂州继续从事传销活动。④刘中俊供述，证实被告人刘中雷于2010年在长沙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0年6月搬迁到重庆，后又搬迁到武汉，在此期间，刘中俊被被告人刘中雷发展为下线，加入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刘中俊发展张某3、李某4、戎某1等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2年11月，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将其下线迁至鄂州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证人证言。张某2、徐某1、李某2、刘某1付、张某3、戎某1、余某、李某3、陈某1、余循科、徐某2、程东山、卢某、张某1、李某1、王某、张某4、陈某3、戎某2、戎某3、陈检树、刘某1成、许某、刘某2、陈某4、戎某4、燕甲山、吴某等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发展下线加入“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和该组织自下而上分为实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和老总五个级别层次，要求参加者缴纳3800元至69800元购买虚拟产品以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以发展下线、购买虚拟产品数量作为晋升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发展下线参加该组织的事实。3.书证。①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的户籍资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②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中雷于2014年7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余祥红于2014年7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刘中俊于2014年2月24日在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闫丙科于2014年2月28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③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四人上下线结构图，证实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发展下线人数和层级。④证人陈某1、卢某、张某1、李某1、王某上下线结构图，证实该传销组织人员组织结构。⑤证人陈某2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及其书面记录，证实其交款的事实。⑥关于刘中雷、徐某1、张某3等人的任命书，证实被告人刘中雷等人在该传销组织中被任命为老总的事实。⑦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5）鄂鄂城刑初字第000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中雷的上线程某才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共计26级160余人；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4）鄂鄂城刑初字第0030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余祥红、被告人闫丙科的下线徐某1发展下线人员共计18级90人，被告人刘中俊的下线张某3发展下线人员共计11级34人。⑧河南省固始县司法局出具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1份以及河南省固始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1张社区表现证明，证实可以对被告人余祥红适用社区矫正的刑罚。本院对控辩双方争议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的认定。根据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5）鄂鄂城刑初字第00018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2014）鄂鄂城刑初字第00301号刑事判决书，可证实被告人刘中雷的上线程某才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共计26级160余人，被告人余祥红、被告人闫丙科的下线徐某1发展下线人员共计18级90人，被告人刘中俊的下线张某3发展下线人员共计11级34人，由此可推算出被告人刘中雷发展下线人员为140余人，被告人余祥红发展下线人员为90余人，被告人闫丙科发展下线人员为90余人，被告人刘中俊发展下线人员为80余人，其中被告人刘中雷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2.关于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是否成立退赃的认定。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在公安机关被扣的款项系涉案暂扣款，至今款项性不明，故不能认定二人成立退赃。3.关于被告人刘中雷、刘中俊是否构成立功的认定。被告人刘中雷、刘中俊有劝导其他同案人员投案自首的行为，但其行为不符合法定的立功情节，不构成立功，故不能认定二人成某。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以“连锁经营业”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下线数量购买虚拟产品作为晋升和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多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闫丙科、刘中俊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有误，予以纠正，本院认定，被告人刘中雷发展下线25级140余人，被告人余祥红共发展下线22级90余人，被告人闫丙科共发展下线21级90余人，被告人刘中俊共发展下线13级80余人，其中被告人刘中雷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故四被告的辩护人关于四被告发展下线少于起诉书指控人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中雷属情节严重，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祥红、闫丙科属情节严重，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故公诉机关建议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的辩护人辩称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中雷、余祥红被公安机关暂扣的因是涉案款，不能认定为退赃，故辩护人关于二人有退赃行为，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闫丙科、刘中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二人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中雷、刘中俊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其行为与法律规定不符合，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余祥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被告人余祥红的辩护人关于可对被告人余祥红适用非监禁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中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中雷的刑期自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余祥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闫丙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闫丙科的刑期自2014年2月28日起至2015年5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中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中俊的刑期自2014年2月28日起至2015年5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友春代理审判员  石又旭人民陪审员  王 辉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仁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