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庆商终字第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庆市康港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红岗区八百垧。法定代表人王福光，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苑晟涛，黑龙江苑晟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兴龙垦有机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中场街道东风村。法定代表人宋伟平，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黎明，黑龙江赵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庆市康港食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兴龙垦有机产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2009）红垧商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上诉至本院。2011年10月18日，本院作出（2011）庆商终字第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生效后上诉人向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向黑龙江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4年5月8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黑监民再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1）庆商终字第79号民事判决及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2009）红垧商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发回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重审。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4）红商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庆市康港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福光、委托代理人苑晟涛，被上诉人大连兴龙垦有机产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伟平、委托代理人王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03年3月7日，原告大庆市康港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大连兴龙垦有机产品有限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原告从被告处购买有机大豆，由被告送货至原告处，合同履行地为大庆市红岗区八百垧。合同约定：1、2002年产0CIA＋NOP认证有机大豆1200吨；2、2002年产0CIA＋NOP认证有机绿大豆200吨；3、2002年产BCS认证有机黑豆100吨。同时，合同约定，被告必须向原告按批次及时交付有效的BCS／0CIA交易证书。合同生效后，被告给原告发货4批，14笔共计174085吨，原告支付货款129616元，其用产品抵偿货款102933元，当时其尚欠被告部分货款。2004年11月25日，双方经过对帐确认，原告欠被告货款507439.10元。2006年9月19日，经双方协商，原告给被告出具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确认原告欠被告货款47万元。原告承诺，1、于2006年12月31日前还款15万元，余款32万元于2007年6月前还20万元，2007年7月31日前将所欠货款的余款12万元一次付清；2、如原告向银行申请的贷款下来，一次性付清欠款。此后，原告未按照协议还款，虽被告通过诉讼途径索要欠款，以上事实已被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庆商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现原告认为，在最后一笔大豆交易中，原告一直索要交易证书，被告直至2006年12月才开具交易证书，导致原告购买的有机大豆加工的食品全部过期无法销售，造成原告直接、间接损失逾百万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9万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前，原告提出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将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9万元，变更为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543153.30元。被告表示当庭放弃举证期、答辩期。原审认为，结合原告提供的购销合同及庭审调查可以认定，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真实有效，被告按合同约定交付货物，原告尚欠被告部分货款，二者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原告的举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即使能确认被告确实存在没有及时开具有机销售证明的行为，也无法确定原告诉称的“最后一笔大豆交易”的数量及经济损失。故原告的诉请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大庆市康港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50元，由原告大庆市康港食品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大庆市康港食品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上，从事实的查明及双方证据的采信上存在偏差，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链条，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阐述的“最后一批有机大豆”的数量是完全能够确定的。双方从有业务往来起，被上诉人根据供货数量开具的有机销售证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供货，是按照上诉人与购货商的合同订单要求被上诉人交货的，依照时间，上诉人对大豆价格，并根据加工的进度，保证在与美国购货商的合同约定的时间内交货。上诉人认为，没有开具有机销售证明的最后一批，是基于2003年签订的合同而言，在2006年双方虽然有过交易，但没有签订合同，双方对此也没有争议。所以，上诉人所称的最后一批，是针对2003年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的2003年交易的最后一批货，对此，并不矛盾。在2006年3月2日，被上诉人补开的有机销售证明，就是没有开具销售证明的豆类的数量。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对每次交易的数量及价格均予举证，按照举证原则，被上诉人应当将所开具的有机销售证明进行举证，以此与销售数量核对，没有开具有机销售证明的数量自然清楚，但一审法院却没有要求被上诉人举证予以证实，却将举证责任归责于上诉人，举证责任倒置。2、一审法院对王任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说明被上诉人没有开具最后一批货物的销售证明事实存在。在前几次交易中，被告上诉人能够按期开具有机销售证明，按照交易习惯和上诉人向美国交货的时间限制，上诉人在货到后，即开始加工，由于被上诉人没有按期开具证明，导致上诉人加工的食品无法出口。上诉人主张的损失即直接损失，并没有将与美国之间违约赔偿的损失计算在诉讼请求中，故不需要对此进行举证。所以，上诉人的损失是没有开具有机销售证明的这一批豆类的购买价格和加工成食品的费用与不能销售部分处理后的差价。所以，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是明确的。3、有机销售证明的开具有一定的要求，应结合实际销售数量等事实申请相关机构开具，2006年3月2日被上诉人补开的证明，是双方对交易数量的核算情况下出具的。综上，上诉人认为导致上诉人损失是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合同约定造成的，被上诉人应当对其开具了有机销售证明的部分承担举证责任，而2006年3月2日补开的证明中反映的数量应当是客观实际的，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2014）红商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543153.30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大连兴龙垦有机产品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大庆市康港食品有限公司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一、被上诉人提供的成品检验报告共计12张。欲证明：2003年5月10日至2003年9月10日共计给上诉人发货206吨。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数量是重复计算的，小票是开具大票的依据，不能把他们叠加起来，这个数量不是206吨，连170吨都不够。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有机证书5张。欲证明：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开具的有机证书共计127吨。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上诉人只是提供一部分。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三、产品检验单2页。欲证明：在2003年7月10日有15吨有机黄豆不符合质量要求，予以退货。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没有被上诉人签字，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因该证据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基于原审期间双方举证质证意见及二审中上诉人上诉意见，本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结合双方举证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履行交货附随义务，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即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上诉人2006年3月2日开具的有机证书是针对上诉人所主张的“最后一批大豆交易”补开的，也无法证实2003年9月是双方“最后一批大豆交易”的时间以及具体的交易数量。由于上述事实无法认定，故无法认定被上诉人存在没有及时开具有机销售证明的行为。同时，也无法确认“最后一笔大豆交易”的数量及确切的经济损失数额。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上诉人因其举证不能，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32元，邮寄费176元，由上诉人大庆市康港食品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朱志晶审判员  赵 楠审判员  刘 放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美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