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8民终11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负责人：陈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司机，住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五原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1，住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某2，住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系董某1姐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1，住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某，住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2。袁某1、范某、薛某、袁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某，内蒙古大法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司机，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某，司机，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某，司机，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彦淖尔市亿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2，内蒙古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王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贡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五原运输公司（以下简称巴运五原公司）、董某1、袁某1、范某、薛某、袁某2、韩某、段某、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巴运公司）、闫某、巴彦淖尔市亿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亿安物流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寿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五原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内0821民初1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我公司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我公司承担张某各项损失50188.92元，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认定“由人保财险在×××号、×××、×××号三台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财产项下赔偿2000元”，本起交通事故中×××号小型轿车驾驶员袁志强为醉酒驾驶，而根据交强险保险条款约定，醉酒驾驶员属交强险责任免除情形，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若干问题司法解释》中规定，交强险酒驾垫付情形仅针对造成三者人身伤亡的情形，财产损失并不属于可垫付范围，一审法院判决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扩大了上诉人的损失。2.一审法院认定×××号车辆停运损失天数为52天依据巴彦淖尔市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中：“×××号车辆停运时间52天”，而52天中车辆在交警部门因行政违法行为被交警部门扣留9日，该停运天数属于该车辆违法行为被交警部门处罚性损失，不应当计算到停运损失中。3.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驶…造成的损失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4.一审法院判决“由人保财险在×××号、×××号、×××号三台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财产项下赔偿2000元，在医疗费用项下赔偿18,848.52元”，因我公司承担本期事故中四辆肇事车辆交强险，但因各车辆承担事故责任不同，且各自交强险承担赔偿责任也不尽相同，而一审法院笼统划分赔偿限额，造成各车辆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不明确，无法进行赔偿，影响我公司被保险人利益。张某辩称:请求维持原判。巴运公司辩称：事故中的停运损失为间接损失，我公司不应承担；且交警对扣留期间的损失应当核减。其他被上诉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予以维持。张某、巴运五原公司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1.判令上述被告共同承担张某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共计16,875.4元；2.判令上述被告承担米惠田（张某出租车上乘客）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共计13,961.66元，以上款项已由张某代为偿付；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张某车损鉴定费、×××所需修理配件费用、修理手工费、车辆停运损失鉴定费、车辆停运损失费、施救费合计40,140元。总计要求被告赔偿67,163.06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1.关于张某的医疗费等费用情况。事故发生后，张某在五原县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出住院医疗费2883.78元门诊费用627.51元；在五原县李残联李氏医院住院11天，支出医疗费8033.1元，被告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反驳原告的主张。经审查，以上费用均是原告支出的合理的、必然的，依法予以采信；另查明，2016年2月19日，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张某赔偿意外医疗保险金7000元；另经鉴定，张某不构成伤残。2.关于米惠田的医疗情况，事故发生后，张某车上乘员米惠田因伤在五原县医院住院治疗29天，支出住院医疗费2587.86元，门诊费用2316.27元、米惠田2015年9月14日入院治疗，2015年10月13日出院，经诊断为“腰背部外伤后疼痛、肝大、脂肪肝”等，期间只有三天时间有检查，治疗和用药记录，有明显的“挂床”现象。根据原告提供的米惠田的诊断证明，结合其病历及费用清单、检查报告单等证据综合分析研判，对其不合理的住院天数不予支持，住院天数及误工、护理等赔偿期间按10天予以计算；2017年5月23日，经五原县交通事故调解委员会调解，张某与米惠田达成调解协议，张某赔偿米惠田各项损失13961.66元。2017年5月24日，米惠田给张某打下其收到赔偿款13961.66元收条；米惠田职业为从事餐饮服务。3.关于×××号车辆损失情况。2015年10月13日，经巴彦淖尔市恒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号车辆修复费用价格为15,640元，原告支出车损鉴定费600元、拆装费1000元。经审查，以上费用均是原告支出的合理费用，依法予以采信；原告主张赔偿修理手工费5000元、修理鉴定费156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且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关于×××号车辆停运损失。经巴彦淖尔市科兴机动车鉴定咨询有限公司鉴定，于2016年8月4日出具了评估报告“……×××号车辆停运时间52天，每日停运损失为300元。鉴定评估意见：×××号小型轿车停运损失15,600元”，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被告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反驳原告的主张。经审查，该价格评估报告书鉴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准确、充分，能够作为×××号车辆停运损失的依据，应予以采信。5.关于施救费1300元，被告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反驳原告的主张。经审查，原告提供的施救费票据符合法律规定，能够证明其施救费支出情况，依法予以支持。经核算，张某的各项合理损失应为：①张某医疗费11,544.39元，伙食补助费1400元，误工费2402.4元（14天*2015年度公布的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标准171.6元/天），护理费1540元（14天*2015年度公布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110元/天），合计16,886.79元；②米惠田医疗费4904.13元，伙食补助费10天1000元，误工费1100元（10天*2015年度公布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110元/天），合计8104.13元；③×××号车辆修复费用15,640元，鉴定费600元，拆装费1000元，车辆停运损失15,600元，鉴定费1000元，施救费1300元，合计35140元；以上三项共计60,130.92元。巴运五原公司同意上述损失由张某主张赔偿。二、事故中各方车辆的所有人、保险及举证情况：1.闫某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是亿安物流公司，实际车主是闫某，其中×××号车辆在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寿险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万元。2.袁志强驾驶的×××号车辆实际车主是董某1，事故发生前该车辆一直由袁志强管理、使用，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董某1有过错；该车在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投保人为董某1；袁某1、范某是袁志强的父母，薛某是袁志强的妻子，袁某2是袁志强的女儿；庭审中，二原告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袁志强的财产情况及袁某1、范某、薛某、袁某2继承袁志强的遗产情况；人保财险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号车辆投保人董某1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3.韩某驾驶的×××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巴运临河出租车公司，车辆实际所有人为段某；在人保财险投保交强险一份，在巴运公司投保内部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投保人为巴运临河出租车公司，保费是段某缴纳的，该车挂靠在巴运临河出租车公司；韩某是段某雇佣的司机，在雇佣期间发生事故。4.张某驾驶的×××号车辆在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在巴运公司投保内部商业三者险30万元并附加了不计免赔，在人保财险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人责任限额40万元，车辆所有人是巴运五原公司，张某是承包经营人。三、事故中各方诉讼情况：1.2016年4月6日，袁某1、范某、薛某、袁某2作为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内0821民初10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保财险在三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四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0元，死亡补偿金280,000元，合计3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被告巴运公司在二车第三者责任合同内赔偿四原告死亡补偿金57,400元、丧葬费5445.60元、被扶养人原告袁某1生活费15,315.60元、被扶养人原告范某生活费23,669.60元、四原告亲属处理交通事故费、食宿费600元。交通事故鉴定费1020元，合计103,450.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被告人保寿险在二车（主挂）第三者责任合同内赔偿四原告死亡补偿金28,700元、丧葬费2722.80元、被扶养人原告袁某1生活费7657.80元、被扶养人原告范某生活费11,834.80元、四原告亲属处理费=交通事故支出的交通费、食宿费300元、交通事故鉴定费510元，合计51725.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2.2016年5月3日，亿安物流公司、闫某作为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查明，闫某的各项损失为67708.22元。3.2016年5月3日，段某、巴运临河出租车公司作为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经审理查明，段某的各项损失为4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袁某1、范某、薛某、袁某2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董某1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3.人寿财险巴市分公司就免责条款是否履行了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4.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修复费用、停运损失是否合理？是否属于直接损失？巴运公司、人保寿险应否承担赔偿责任？5.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张某赔偿意外医疗保险金后张某能否重复要求赔偿？6.米惠田的损失，张某能否主张赔偿？一、关于袁某1、范某、薛某、袁某2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交通事故是侵权行为不是故意行为，而是过失行为，因侵权行为产生的责任不是为了家庭共同生活。侵权人袁志强在事故中死亡，只能用侵权人的遗产承担赔偿责任。袁某1、范某、薛某、袁某2虽然在袁志强死亡后获得了死亡赔偿金的赔偿，但死亡赔偿金是公民死亡之后才发生的，非死亡时所遗留的，不属于遗产，而原告也未能提供袁某1、范某、薛某、袁某2是否继承了袁志强遗产的证据，因此，其要求袁某1、范某、薛某、袁某2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二、关于董某1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董某1将车辆无偿借用给袁志强，事故发生前车辆一直由袁志强管理、使用，董某1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行，也不能在该车的运行中获得利益，在整个借用过程中董某1不存在需要承担责任的情形，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人保财险就免责条款是否履行了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醉酒驾驶”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保险人将“醉酒驾驶”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应当对该条款作出明确说明和提示。本案中，人保财险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其承保的×××车辆投保人就“醉酒驾驶”免责条款作出明确说明与提示，应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人保财险应当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当相应赔偿责任。四、关于原告主张的车辆修复费用、停运损失是否合理？是否属于直接损失？巴运公司、人保寿险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停运天数应当综合考虑车辆的停放、鉴定、维修等实际情况确定，×××号车辆经鉴定其停运损失为16,500元，车辆修复费用为15,640元，两份鉴定报告鉴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准确充分，能够作为该车辆修复费用，停运损失的依据，依法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合理停运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原告的车辆是营运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必然导致车辆不能营运，停运损失是直接的必然发生的损失，这种可得利益损失是确定的、必然的，也是交通事故直接造成的损失，同时巴运公司、人保寿险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对停运损失免赔的情形作出告知和说明，因此，巴运公司、人保寿险应在其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五、关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张某赔偿意外医疗保险金后，张某能否重复要求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六条规定“被保险人因第三者的行为而发生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等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向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给付保险金后，不享有向第三者追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人身保险区别于财产保险的赔偿原则，在人身保险中，保险公司承担的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只要出现保险金给付事由，发生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保险公司则应按照约定给付保险金，保险人向被保险人给付保险金后，被保险人仍有权向第三者请求赔偿。本案中的交强险和人生意外险二者性质不同，险种不同，投保人不同，二者并不冲突，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独立存在，不能互相替代，也不能互相抵消，发生事故后吧，受害人可以同时向第三人和保险人主张权利，获得双份赔偿。六、关于米惠田的损失，张某能否主张赔偿？米惠田乘坐原告张某驾驶的出租车，双方建立了运输合同关系，张某作为承运人，有义务将米惠田安全运达目的地；张某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使米惠田受伤，应对米惠田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张某对米惠田赔偿后，有权向各侵权人就米惠田的合理损失主张赔偿。因事故中四辆机动车的交强险均在人保财险投保，且袁志强驾驶的×××车辆交强险尚未赔付，张某已为米惠田赔偿了13,961.66元，因此米惠田的合理损失8104.13元，应由人保财险在其承保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袁志强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闫某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保寿险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元，韩某驾驶的×××号车辆在人保财险投保交强险，在巴运公司投保内部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因此原告的损失，先由人保财险在其承保的×××号、×××号、×××号三台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各分项下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人保财险在其承保的×××号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70%承担赔偿责任，由人保寿险在其承保的×××号车辆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10%承担赔偿责任，由巴运公司在其承保的×××号车辆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10%承担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负。综上所述，原告张某主张的各项合理损失60130.92元，由人保财险在×××号、×××号、×××号三台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财产项下赔偿2000元，在医疗费用项下赔偿18848.52元，在×××号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伤残项下赔偿6142.4元其余损失33140元由人保财险在×××号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70%赔偿为23198元，由人保寿险在×××号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10%赔偿为3314元，由巴运公司在×××号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10%赔偿为3314元。一审法院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三日内在保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某各项损失共计50,188.92元；二、人保寿险公司巴彦淖尔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三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某各项损失3314元；三、巴运公司于判决生效三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某各项损失3314元；四、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巴运五原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9元，由原告张某负担228元，由被告人保财险负担1105元，人保寿险负担73元，巴运公司负担73元。二审中，当事人各方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二审中，本院在询问当事人过程中，人保财险公司亦表示该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就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提示和说明义务。生效的（2016）内0821民初1099号民事判决确认，在此次事故中，袁志强（×××）承担主要责任，韩某（×××）、张某（×××）、闫某（×××、×××）共同承担次要责任。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在案涉事故中，袁志强、韩某、张某、闫某之间为共同侵权行为，袁志强承担主要责任，韩某、张某、闫某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因此，四车之间根据主次责任划分，对其他三车的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案涉四辆肇事车辆均在同一家保险公司--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人保财险公司应当根据法律规定以及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针对人保财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分析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二款规定，保险人未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保财险公司不能证明该公司就案涉合同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则案涉合同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同时，在本期起事故中，四辆车对事故承担共同责任，而只有×××车的驾驶员袁志强酒后驾驶；本案中，即使免除人保财险公司因×××车承担的赔偿责任，亦不能免除人保财险公司因其他车辆承担的赔偿责任。因此，一审判决关于“由人保财险公司在×××号、×××号、×××号三台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财产项下赔偿2000元”的判决并无不妥。2.根据上述分析，本案中，同样不能免除人保财险公司对张某因停运所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3.本案中，关于人保财险公司应否承担张某驾驶的×××车被交警部门扣留期间停运损失的问题。案涉事故发生后，张某驾驶的×××车辆被交警部门扣留，但该车辆被扣留是因案涉事故引起，且经认定，张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因此，一审判决由人保财险公司承担×××车停运期间损失并无不妥。4.根据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关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的约定，只要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承担责任的，保险人即应按照约定进行赔偿。本案中，肇事车辆×××、蒙LC950、×××在此次事故中均有责任，因此，该三辆车的保险人人保财险公司应当根据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关于“由人保财险在×××号、×××号、×××号三台车辆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财产项下赔偿2000元，在医疗费用项下赔偿18848.52元”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明强审判员 甄玉红审判员 邬忠良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全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