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888号原告重庆圣阳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138号13楼。法定代表人杜伟，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正伟，重庆星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同心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建新东路63号。已注销，无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周国柱，公司董事长。被告重庆同心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民安大道102号。法定代表人周唯，公司董事长。被告上海同心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北蔡镇长征村。法定代表人周唯，公司董事长。被告周国柱，1944年4月13日。被告周唯，1975年6月16日。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曾庆荣，重庆大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袁云亮，重庆大新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圣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阳公司）诉重庆同心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同心集团）、重庆同心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同心制药）、上海同心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同心制药）、周国柱、周唯债务转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9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钟拯、章兴东，人民陪审员龚源组成合议庭，共同负责案件的审理。本院分别于2014年12月29日、2015年4月16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审普通程序的规定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圣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正伟，被告重庆同心集团、重庆同心制药、上海同心制药、周国柱和周唯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曾庆荣、袁云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圣阳公司诉称，2013年12月13日，原告与五被告多方协商一致后达成《债务清偿协议书》。该协议内容为：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原定由被告重庆同心集团独自向原告承担的还款义务，现由上述五被告共同向原告承担连带还款，并且五被告在协议中还向原告承诺，在原告向其主张权利后，应及时按照原告要求偿还欠款，逾期未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由上述五被告承担损失赔偿，协议还约定，原被告多方要严格遵守协议内容，若任何一方不全面履行，或不适当为本协议的履行设置障碍，均应按欠款总额1%的标准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多次向五被告催收上述欠款，至今未果。五被告的迟延还款行为已经对原告构成了违约，并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故圣阳公司诉至本院，请求：1、依法判决上述被告依约向原告支付本金、利息、违约金合计：13748016.27元（本金：5645039.58元，暂计至2013年12月31日的利息：7966857.71元，利随本清；违约金：136118.973元）；2、依法判决上述被告向原告承担本案诉讼的相关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五被告共同答辩称，圣阳公司作为重庆斯达房屋建筑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达公司）和重庆万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吉公司）的债权受让人向本案第一被告主张债权，应举示证据证明借款真实客观存在并交付，现原告未提交交付证明，故第一被告不应偿还借款本息，保证人亦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案计算利息时存在复利，复利的计算双方没有明确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得到主张；利息和违约金不应重复主张。原告圣阳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拟证明原、被告具有合法民事主体资格。1、原告及五被告的法人营业执照及身份证明；第二组证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股份转让协议书》（2006年12月25日）；3、《补充协议》（2007年5月28日）；4、《债务偿还协议》（2007年5月28日）；5、《债务清偿协议书》（2013年12月13日）；6、2007年至2013年原告与被告及其他债务人协商形成的七份《重庆同心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欠款本金及利息对账表》；7、重庆斯达房屋建筑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重庆同心集团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的《确认书》及企业相关文件；8、重庆万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重庆同心集团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的《确认书》及企业相关文件；第三组证据：原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9、原告与重庆星全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10、律师费发票；11、财产保全费收据；12、诉讼费收据。五被告共同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7的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圣阳公司是否实际支付给香港同心国际投资公司和重庆同心实业总公司567万余元有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确认书只能证明斯达公司、万吉公司与圣阳投资达成债权转让的协议，但无法证明转让债权标的的真实性及合法性、转让时间，也无法证明斯达公司、万吉公司已经通知了债务人；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收费方式不符合重庆市律师服务行业收费标准，既约定了普通代理，又约定了风险代理，无法确定真实性，其次，无法确定委托代理合同及5万元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诉求的案件代理费30万元中，5万元的发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另外的25万元无完整充分的证据证明已经实际产生；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的承担应有法律规定，不是原告所称的约定由被告承担。五被告在举证期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举示的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对原告所举示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于后评述。至于上述证据材料能否证明原告主张，即证明力的问题，本院将作出综合评述。本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25日，香港同心国际投资公司、重庆同心实业总公司与重庆圣阳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原告前身，以下简称圣阳商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香港同心国际投资公司、重庆同心实业总公司将持有的重庆同心大酒店的全部股份转让给圣阳商贸；股份转让价款为壹仟万元人民币；付款方式为分四期支付。2007年5月28日，香港同心国际投资公司、重庆同心实业总公司与圣阳商贸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双方同意终止2006年12月2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双方确认截止2007年5月28日，圣阳商贸已向香港同心国际投资公司、重庆同心实业总公司支付款项人民币5687727.58元，圣阳公司在接收同心大酒店后垫付的电话费、水费、电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1832.37元，合计为5687727.58元；双方同意上述款项全部由重庆同心集团负责向圣阳商贸清偿。同日，重庆同心集团与圣阳商贸签订《债务偿还协议》，主要载明：截止2007年5月28日，乙方（重庆同心集团）尚欠甲方（圣阳商贸）债务如下：一、代香港同心国际投资公司、重庆同心实业总公司退还给甲方的人民币5675895.21元；二、代重庆同心大酒店有限公司支付甲方已垫付的费用人民币11832.37元；三、乙方欠重庆斯达房屋建筑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3780477.92元本息（其中本金2758312元，利息1023165.92元），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同时原乙方与重庆斯达房屋建筑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同时失效；四、乙方欠重庆万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209166.67元（其中本金200000元，利息9166.67元），由乙方支付给甲方。五、乙方承诺事项：1、上述款项合计9677372.17元（其中本金8645039.58元，利息1032332.59元），在乙方处置完上海同心制药有限公司资产后即偿还；2、从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按10%的年息向甲方支付未付借款本金的利息，利息按日计算。2013年12月13日，原告圣阳公司（甲方）与被告重庆同心集团（乙方）、其余四被告（丙方）签订了《债务清偿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基于甲方与香港同心国际投资公司、重庆同心实业总公司和乙方于2007年5月28日签订的协议内容，三方确认如下事实：1、由乙方代替香港同心国际投资公司、重庆同心实业总公司偿还给甲方的人民币6110929.9元（其中，本金2675895.21元，利息3435034.69元）；代替重庆同心大酒店有限公司支付由甲方已经为其垫付的费用人民币19740.34元（其中，本金11832.37元，利息7907.97元）。2、乙方欠重庆斯达房屋建筑开发有限公司人民币7089005.82元（其中本金2758312元，利息4331693.82元），由乙方支付给甲方。3、乙方欠重庆万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392221.23元（其中本金200000元，利息192221.23元），由乙方支付给甲方。4、乙方按欠款金额的10%向甲方支付年息，利息按日计算。5、甲乙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真实且合法有效。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确认尚欠甲方上述欠款总金额为人民币13611897.29元（其中，本金部分5645039.58元，利息部分7966857.71元）。二债务清偿：经甲乙丙三方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对甲方所负的全部债务由乙方和丙方共同偿还。甲方有权向乙方或丙方中的任何一方单独或共同主张权利，甲方主张权利时，乙方和丙方对上述债务的清偿无顺序、份额多少之分，对此，甲方有选择权。三、协议各方承诺：1、……2、乙、丙承诺在甲方向其主张权利后，应及时按照本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和甲方的要求向甲方偿还欠款，逾期未还款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丙承担，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五、违约责任：本协议三方均应严格遵守，若任何一方不全面履行，或不适当为本协议的履行设置障碍，均应按欠款总额1%的标准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从2007年5月28日至2013年12月31日，原、被告先后六次对账，并形成了六份《重庆同心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欠款本金及利息对账表》。本院认为，原告与五被告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书》是各方意思真实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关于五被告是否负应向原告支付本金、利息的问题。2007年5月28日，香港同心国际投资公司、重庆同心实业总公司与圣阳商贸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圣阳商贸已支付款项全部由重庆同心集团负责清偿，系合同义务的转移，即香港同心国际投资公司、重庆同心实业总公司把对圣阳商贸所负有的清偿义务转移给重庆同心集团履行，重庆同心集团取代香港同心国际投资公司、重庆同心实业总公司向圣阳商贸履行债务。同日，圣阳商贸与重庆同心集团签订《债务偿还协议》，对《补充协议》的内容进行了确认，表明重庆同心集团认可了债权债务关系的转移。同日，重庆同心集团与圣阳商贸还签订了《债务偿还协议》，约定将欠斯达公司和万吉公司的本息支付给圣阳商贸，系合同权利的转让，即圣阳商贸取代斯达公司和万吉公司成为重庆同心集团的新债权人，重庆同心集团对斯达公司和万吉公司所负有的清偿义务应向圣阳商贸履行。斯达公司和万吉公司亦分别出具《确认书》，确认将对重庆同心集团的相应债权转让给圣阳商贸，并将相应转让事项通知重庆同心集团。重庆同心集团在《债务偿还协议》和《债务清偿协议书》中均对此予以确认。2013年12月13日，原告与五被告签订《债务清偿协议书》，被告重庆同心集团确认尚欠原告欠款总金额，并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被告重庆同心集团对原告所负的全部债务由五被告共同偿还。被告重庆同心制药、上海同心制药、周国柱、周唯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签署《债务清偿协议书》，系加入债务关系，应属并存的债务承担。在重庆同心集团未清偿该债务的情形下，应当共同承担清偿义务。本案债权人与债务人在《补充协议》、《债务偿还协议》、《债务清偿协议书》以及六份欠款对账单中，多次对本案的本金及利息予以确认，故被告关于本金未实际支付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认定，截止2013年12月31日，五被告尚欠原告13611897.29元，其中，本金5645039.58元，利息7966857.71元。关于本案利息和违约金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被告抗辩本案中存在复利，不应主张，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在庭审中，本院要求被告在庭后10日内提交原告主张的利息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借款基准利率四倍的相关依据，但被告只提供了按照欠款金额的10%的年息计算得出的应付利息，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利息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本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利息虽然超出双方约定，但该利息经双方多次确认，且利息与违约金之和未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借款基准利率四倍，故本院对的告关于利息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原告主张的30万元律师费的问题。2013年12月13日，五被告与原告签订《债务清偿协议书》，承诺逾期未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由五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相关费用。本案中，原告因处理本案纠纷与重庆星全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庭审中亦出示了律师费发票，故本院对该5万元律师服务费予以认可。至于原告主张的其余25万元律师服务费，因原告未举示其实际发生的依据，本院不予主张。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同心药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同心制药有限公司、上海同心制药有限公司、周国柱、周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重庆圣阳投资有限公司支付本金5645039.58元；利息7966857.71元，违约金136118.973元。并从2014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5645039.58元为基数，按照年息率10%计付利息，利随本清；二、被告重庆同心药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同心制药有限公司、上海同心制药有限公司、周国柱、周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向原告重庆圣阳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5万元；三、驳回原告重庆圣阳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重庆同心药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同心制药有限公司、上海同心制药有限公司、周国柱、周唯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228.10元，案件保全费5000元，共计109228.10元，由被告重庆同心药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同心制药有限公司、上海同心制药有限公司、周国柱、周唯共同负担107332.77元，由原告重庆圣阳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895.23元。上述费用已由原告重庆圣阳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交纳，被告重庆同心药业（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同心制药有限公司、上海同心制药有限公司、周国柱、周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直接支付给原告重庆圣阳投资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钟 拯审 判 员  章兴东人民陪审员  龚 源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