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绍柯民初字第4597号原告：上海全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南路4184号109室。法定代表人：朱利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水根、姬旭，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锡泉。被告：张晋成。被告：上海持诚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曹安路2658号-210室。法定代表人：张国文，董事长。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包巨峰、盛雅欢，��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全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迎公司）诉被告张锡泉、张晋成、上海持诚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持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冯春盛独任审判。被告持诚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作出（2014）绍柯民初字第4597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持诚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原告全迎公司的申请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另，被告张晋成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鉴定结束后，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全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姬旭，被告张锡泉、张晋成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包巨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全迎公司诉称：2008年12月8日，张锡泉代表案外人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全迎公司签订一份《沥青砼施工协议书》，约定全迎公司承建A30高速公路路面铣刨、摊铺工程。全迎公司完成该工程后，经张晋成与全迎公司结算，确定该合同项下的价款为741768元。此后，张晋成和张锡泉还将多项路面养护工程发包给全迎公司施工，工程内容包括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以及其他路面工程（涉及沪宁公路、沪青平公路、南交环公路、同三公路等）二部分内容。上述三部分工程合计工程价款约3070000多元。然全迎公司迄今只收到张锡泉和张晋成交付的进度款1750000元。按照优先支付前账的原则，上述1750000元应先支付《沥青砼施工协议书》项下的欠款，故工程尾款应为1320000多元。2011年3月10日，张晋成出具一份欠款单交全迎公司为凭，载明截止当日尚欠全迎公司工程尾款1323000元。另经全迎公司了解，张晋成和张锡泉系姐夫小舅��系，该两人合伙从事工程转包，以赚取差价。全迎公司所施工的上述三部分工程，即《沥青砼施工协议书》项下的A30高速公路路面铣刨、摊铺工程、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及其他路面工程均由持诚公司非法转包给张晋成和张锡泉，再由合伙承包人张晋成和张锡泉发包给全迎公司。据此，三被告均应向实际施工人即全迎公司承担支付工程尾款的责任。为此，全迎公司提起诉讼，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张锡泉、张晋成、持诚公司共同支付全迎公司工程尾款1323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3月11日起至起诉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张锡泉辩称：张晋成与张锡泉从未建立过合伙关系。在本案所涉三部分工程内容中，张锡泉分别担任三个角色，其一，张锡泉代表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全迎公司就A30高速公路路面铣刨、摊铺工程签订《��青砼施工协议书》，该协议的相关权利义务由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享有并承担，与张锡泉无关；其二，张锡泉受华师大工程总包单位的委托对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进行现场管理，该工程不是其发包给全迎公司，虽该工程的工程量由张锡泉出面结算，但价款支付的责任不在张锡泉；其三，其他路面工程均由张晋成发包给全迎公司施工，张锡泉受雇于张晋成进行施工现场的管理，包括工程量的结算审核，但该部分工程价款支付的责任也不在张锡泉。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全迎公司对张锡泉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晋成辩称：针对本案所涉三部分工程内容，其中的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以及《沥青砼施工协议书》项下的A30高速公路路面铣刨、摊铺工程均与张晋成无涉。其他路面工程（涉及沪宁公路、沪青平公路、南交环公路、同三公路等）系由张晋成发包给全迎���司施工。经结算，其他路面工程所涉及的结算价款为摊铺949000元、铣刨374000元，合计1323000元。扣除已付价款1350000元，张晋成实际超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全迎公司对张晋成的诉讼请求。被告持诚公司辩称：持诚公司与本案不具有关联，请求法院驳回全迎公司对持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涉案工程由三部分组成，即A30高速公路路面铣刨、摊铺工程、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其他路面工程（涉及沪宁公路、沪青平公路、南交环公路、同三公路等）。2008年12月13日，全迎公司与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沥青砼施工协议书》，约定全迎公司承建A30高速公路路面铣刨、摊铺工程；工程总造价暂估900000元；工期自2008年12月7日至2008年12月30日等。该协议由张锡泉代表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订立，落款处加盖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公司合同专用章。嗣后，全迎公司履行上述合同所列义务。另，涉案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由张锡泉发包给全迎公司施工。其他路面工程由张晋成发包给全迎公司施工。上述工程均已施工完毕。关于A30高速公路路面铣刨、摊铺工程的价款结算，全迎公司提供工程结算单（2009.1.6）的内容显示：此结算单由张晋成与全迎公司签署，张晋成注明该工程价款合计741768元，欠341768元。关于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的价款结算，全迎公司提供工程结算单（2010.10.9）的内容显示：此结算单由张锡泉、梁仁权共同与全迎公司签署，载明该工程价款合计271185元，已付100000元，尚欠171185元。全迎公司另提供的结算单（2010.10.12）则显示：此结算单由张锡泉与全迎公司签署，载明该工程（连带沪宁零星路面）合计262620元，已付90000元，尚欠172620元。关于其他路面工程的价款结算，��迎公司提供结算单如下：一、结算单（2009.7.29），该结算单由张锡泉与全迎公司签署，结算的工程涉及A6修桥接坡、沪宁A**匝道、沪青平、江桥内部匝道等，载明上述工程价款合计147022元。二、结算单（2009.7.30），该结算单由张锡泉与全迎公司签署，结算的工程涉及A11花桥收费处等，载明工程价款合计23870元。三、结算单（2009.12.31），该结算单由张锡泉与全迎公司签署，结算的工程涉及铣刨内容，载明工程价款合计422875元，张锡泉备注已收到清单，备注时间2010年1月7日。四、结算单（2009.12.31），该结算单由张锡泉与全迎公司签署，结算的工程涉及摊铺内容，载明工程价款合计961838元。五、结算单（2010.1.31），该结算单由张锡泉与全迎公司签署，结算的工程涉及江桥收费站等，载明工程价款合计68338.40元。张晋成、张锡泉、持诚公司针对该部分的工程则提供如下工程���算单：1、结算单（2009.12.31），该结算单基本内容同前述第三份结算单，结算的工程涉及铣刨内容，张晋成将其金额由422875元调整为374080元。另，全迎公司于2011年3月10日对此予以认可。2、结算单（2009.12.31），该结算单基本内容同前述第四份结算单，结算的工程涉及南郊环、沪青平、同三摊铺内容，张晋成将其金额由961838元调整为727509元。另，全迎公司认可加上沪宁、沪青平、同三3张结算单费用222164元，合计949673元。全迎公司同时备注尚有二笔未清。3、结算单（2009.7.29）、结算单（2009.7.30）、结算单（2010.1.31），该三份结算单的基本内容同前述第一、二、五份结算单，张晋成将该三份结算单的金额由147022元、23870元、68338.40元分别调整为132256元、23870元、66038元，合计222164元。另查明，全迎公司提供的落款时间为2011年3月10日的欠款单据载明：“到2011年3.10止，尚欠朱利明人民币计：1、摊铺949000元，玖拾肆万玖仟元整。2、铣刨374000元，叁拾柒万肆仟元整。已与张老板确认。张晋成2011.3.10朱利明2011.3.1009.1.16-10.1.31为2365711.4元，10.2.1-11.3.10为615710.4元＋91577.8元”。该份单据中“张晋成”系张晋成本人书写。同时，该单据中加盖“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公司合同专用章”式样的印章，但该印章与前述《沥青砼施工协议书》中落款的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公司合同专用章不符。2012年2月，全迎公司起诉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要求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该单据中所载明摊铺、铣刨费1323000元。该院审理期间追加张锡泉、张晋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该院作出（2012）松民三（民）初字第449号民事判决，认定《沥青砼施工协议书》已履行完毕，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亦付清该协议项下的工程价款，据此驳回全迎��司的诉讼请求。全迎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50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终审判决同时指出全迎公司认为其与张晋成、张锡泉之间存在工程款债务关系，可另行解决。另查明，全迎公司还通过支票方式从张晋成处收到进度款合计1750000元，日期分别为2009年1月21日、400000元，2009年7月17日、100000元，2009年10月19日、150000元，2010年2月6日、350000元，2010年2月9日、450000元，2010年2月12日、200000元，2010年10月21日、100000元。本案审理期间，经张晋成申请，委托鉴定机构温州律政司法鉴定所对前述欠款单据（2011.3.10）的内容是否系同一时间形成进行司法鉴定，后该鉴定机构以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退鉴。以上事实，由原告全迎公司提供的沥青砼施工协议书、工程结算单、欠款单据、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2）松民三（民）初字第449号民事判决书和庭审笔录、进账单、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2）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509号民事判决书和庭审笔录，被告张晋成、张锡泉、持诚公司提供的对账单、工程结算单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所作陈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全迎公司以欠款单据（2011.3.10）为依据，曾向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该单据所列的欠款1323000元。但该院审理后认为全迎公司已履行《沥青砼施工协议书》的合同义务，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将该协议项下的工程款付清，该欠款单据不能认定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结欠全迎公司的工程款的事实，据此驳回全迎公司的诉求。进而，全迎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向三被告主张该欠款单据中所列的工程欠款1323000元。本院围绕全迎公司的诉求及当事人的争议点作以下评判分析。关于涉案三部分工程的发包人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产生的工程价款纠纷，原则上应遵守合同相对人原则，在承、发包人之间产生权利义务的主张。涉案三部分工程的承包人均为全迎公司，当无异议。针对A30高速公路路面铣刨、摊铺工程发包人的认定，根据生效的认定，已确定为上海林天市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本院据此采纳。针对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和其他路面工程（涉及沪宁公路、沪青平公路、南交环公路、同三公路等）的发包人的认定，全迎公司主张系合伙人张锡泉、张晋成从持诚公司处接得工程后，再以转包的方式发包给全迎公司施工，故应认定张锡泉、张晋成为该两项工程的发包人，而持诚公司系非法发包工程，应承担连带责任。张锡泉、���晋成则否认两人系合伙关系，持诚公司也否认全迎公司主张的事实，张锡泉、张晋成另陈述张锡泉受华师大工程总包单位的委托对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进行现场管理，张锡泉非该工程的发包人。其他路面工程则均由张晋成发包给全迎公司施工。本院认为，针对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张锡泉主张其受华师大工程总包单位的委托与全迎公司发生工程业务关系，但其未提供有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该工程的结算由张锡泉与全迎公司实际完成，应认定实际行为人即张锡泉为该工程的发包人。针对其他路面工程，张晋成已明确承认系其发包给全迎公司。事实表明，该部分的工程结算最终也是由张晋成本人与全迎公司完成核定工作，加之全迎公司未充分举证证明张晋成与张锡泉系合伙关系的事实，本院据此认定张晋成为其他路面工程的发包人。综上，应认定张锡泉、张晋成分别系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其他路面工程的发包人，并向全迎公司承担合同责任。关于涉案三部分工程的结算价款的认定问题。针对A30高速公路路面铣刨、摊铺工程的价款，虽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2）松民三（民）初字第449号民事判决中认定该工程的价款已经付清，但对该工程的结算价款却未作出认定。但根据全迎公司提供的工程结算单（2009.1.6），可以证实张晋成承认其价款为741768元，本院据此予以采纳。根据前述生效判决的认定内容，本院认定全迎公司已取得的1750000元价款中应包含该741768元。张晋成辩称除一笔以支票方式支付的400000元（在1750000元内），该项工程的其余价款以另外一笔现金付讫，因其未提供有力证明加以证明，且全迎公司否认收到过张晋成交付的任何现金，本院对张晋成的该项辩称不予采纳。针对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的价款，根据全迎公司提供的工程结算单，该工程分别2010年10月9日、10月12日进行两次结算，从内容分析，第二次结算显然是对第一次结算的修正。对于第一次结算中已付款100000元在第二次结算时修正为90000元，全迎公司对此解释该100000元的已付款对应2010年10月21日的支票100000元，然后因其向该工程的合伙发包人张晋成、张锡泉交纳了保证金10000元，故产生以上差异。张锡泉、张晋成则明确否认该项工程与他们相关，已付款项亦与其无涉。本院认为，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第二次结算发生于2010年10月12日，并由张锡泉出面结算，而100000元支票的进账时间为2010年10月21日，迟于结算日2010年10月12日。全迎公司对此作出的解释不符常情，本院认定该100000元与支票100000元不具有同一性，而且该工程的已付款也不能排除系张锡泉的上手所付，故本院对全迎公司的上述解释主张不��采纳。鉴于该项工程的结算系在发包人张锡泉与承包人全迎公司间进行，本院按第二次结算的内容直接确定张锡泉应支付的尾款为172620元。针对其他工程的价款，根据全迎公司提供的结算单（2009.7.29）、金额计147022元，结算单（2009.7.30），金额计23870元，结算单（2009.12.31）、金额计422875元，结算单（2009.12.31）、金额计961838元，结算单（2010.1.31）、金额计68338.40元，其结算价款合计为1623943.40元。但从张晋成提供的结算单，其内容涵盖了上述五份结算单，张晋成分别将上述五份结算单的金额调整为132256元、23870元、374080元、727509元、66038元，合计1323753元。事实表明，该金额的调整，全迎公司在对账时均予认可。据此，由张晋成落款签字的欠款单据（2011.3.10）所反映的内容即“1、摊铺949000元、2、铣刨374000元”与张晋成、全迎公司间的结算数据基本吻合，本院据此认定该���工程的结算价款为1323000元。全迎公司根据欠款单据（2011.3.10）主张截止2011年3月10日，张晋成还欠其工程尾款132300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锡泉、张晋成、持诚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前述，张锡泉、张晋成分别发包涉案路面工程给全迎公司施工的事实清楚，但该工程承发包行为有违法律规定，应认定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依该司法解释条文的规定精神，本案中，虽上述当事人针对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其他路面工程达成的口头合同无效，但全迎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在其完成工程且发包人未就其质量提出抗辩的情况下，有权向与其发生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人即张锡泉、张晋成主张权利。实际施工人主张权利的法律基础实为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其返还范围包括欠付的工程款、利息。据此，针对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全迎公司要求张锡泉支付工程尾款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华师大停车场路面工程尾款的具体数额，本院根据前述确定为172620元。针对其他路面工程，全迎公司要求张晋成支付工程尾款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他工程尾款的具体数额，本院根据前述认定为314768元（1323000元-（1750000元-741768）］。全迎公司针对该两项工程另主张的利息诉求，属于其合理损失，本院一并予以支持。关于持诚公司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全迎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原则上只能依照合同相对性有序诉讼，由于未有证据显示其持诚公司系与全迎公司、张锡泉、张晋成发生合同关系的相对人，全迎公司突破合同相对性向持诚公司主张权利，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于全迎公司诉求中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条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锡泉应支付原告上海全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尾款17262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3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上述款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利随本清。二、被告张晋成应支付原告上海全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尾款314768元，并支付该款自2011年3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上述款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利随本清。三、驳回原告上海全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74元，减半收取1013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5137元，由原告上海全迎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251元，被告张锡泉负担2876元，被告张晋成负担5010元，当事人应负担的受理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7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20274元，款汇至绍兴市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09×××13-9008，开户行：绍兴银行营业部。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冯春盛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钱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