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2民终57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乔术群，男，1945年8月8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遵化市堡店子镇小杨庄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庆福，男，现住河北省遵化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胡维正，男，1963年2月15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遵化市堡店子镇小杨庄村。 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李保群，男，1967年3月25日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遵化市堡店子镇小杨庄村。 原审第三人：河北省遵化市堡店子镇小杨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北省遵化市堡店子镇小杨庄村。 法定代表人：胡长海，该村委会主任。 上诉人乔术群与被上诉人胡维正及原审被告李保群、原审第三人河北省遵化市堡店子镇小杨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小杨庄村委会）排除妨害、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于2007年11月28日作出（2007）遵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后，乔术群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08年3月24日作出（2008）唐民一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乔术群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2日作出（2008）冀民一申字第563号民事裁定，指令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0日作出（2012）唐民再字第66号民事判决，乔术群不服，再次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8日作出（2012）冀民再申字第27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唐民再终字第1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2）唐民再字第66号民事判决、（2008）唐民一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和（2007）遵民初字第293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重审。该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6）冀0281民初2108号民事判决，乔术群不服，再次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乔术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庆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胡维正、原审被告李保群、原审第三人小杨庄村委会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庭庭后对胡维正进行了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乔术群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确认乔术群与小杨庄村委会于1997年11月30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有效；2、依法确认小杨庄村委会与胡维正签订的协议及执行笔录无效。事实和理由：1、本案经过多次审理，没有证据证明乔术群与小杨庄经联社订立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更没有可撤销解除的事由。小杨庄村联社与胡维正订立的协议及执行和解笔录无效。从该协议的形式上看，甲方是小杨庄经联社，法定代表人为乔国玉，可在合同最后只有乔国玉个人签字，没有印章，故不具有合同效力。从内容上看，该协议是依据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遵化市人民法院作出的（1998）唐民再字第44号、（1998）唐民再字第45号、（1999）唐民终字第287号、（1999）遵民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确定欠付胡维正等的款项为8个38158元。后小杨庄村经联以出租村土地3.75亩并给其使用13年并免除承包费为代价进行的抵销。协议只能确认了乔国玉与胡维正个人之间的利义务关系，而4份判决均是小杨庄村经联社与胡维正等8人之间的合伙纠纷，相关责任应属按份共有，其债权、债务亦应认定按份共有。协议中所谓欠胡维正的72783元属于8位合伙人共有的，胡维正只是其中的1／8，即30996.3元。协议的签订未经过村民或村民代表决议的议程，而是在法院工作人员执行时形成的，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法院执行的工作人员主持办理相关事宜存在超越权限的问题。且根据计算，小杨庄村联社并未拖欠胡维正14533元，而是胡维正欠村联社32003.7元。在这种情况下，执行法官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执行和解损害了集体利益；2、上诉人就其承包的土地一直在履行相关义务。而本案经多次审理一直认定上诉人未交纳过承包费是错误的。小杨庄村委会于2008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记载“乔术群在遵京××××人沟道口东、北侧有经济占地一块（有1997年签订的合同），1998年以前按村里的收费标准，所有的承包费已交清，从1998年以后，凡本村的村民在此的经济占地费一直未收，特此证明。小杨庄村村民委员会2008年4月10日，加盖了村委会的公章”。由此可知，并非上诉人不交纳承包费，而是小杨庄村委会拒绝收费。而遵化市国土资源所于2008年3月12日出具的证明也证实上诉人曾向镇政府提出补办手续的申请，并经过了镇领导的同意。2007年10月22日小杨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2001年ｌ1月6日小杨庄村委会为乔术群申请占地的申请书、2008年9月5日小杨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均证明了上诉人与村委会之间《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相关规定，涉案土地应确认归上诉人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3、由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不具备法律效力，不应予以采信。鉴定过程中用以作为参照物的小杨庄村委会与刘宗宝签订的《小杨庄村集体猪厂租赁协议》签订时间虽为1997年10月27日，但其是否为1997年10月27日订立并未实际进行鉴定，故参照物不具有正确性。本案诉讼已达10年之久，参照的协议是保存在档案室的，而乔术群的协议在10年的诉讼过程中，始终保存在个人手中，并且每次诉讼均需出示，有时还会保存于法院，每次审理都要经过质证，与长年保存在档案室中的材料不具有可比性。 胡维正答辩称，1、乔术群主张的其与小杨庄经联社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有效，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调取的由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卷宗中，遵化市堡子店镇司法所受小杨庄村委会的委托，对1997年11月30日小杨庄经联社与乔术群签订的承包2.25亩的占地合同的真实性于2011年11月23日出具了《关于小杨庄村1997年与乔术群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调查报告》并对小杨庄村时任干部进行了调查询问，证实乔术群与小杨庄村经联社1997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系伪造而成；2、根据一审法院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合同签订时书写时间与上诉人所述时间是否相符进行的鉴定，证明了乔术群提供的协议系伪造的事实；3、在乔术群对本案诉争土地未取到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胡维正与小杨庄村委会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并未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4、小杨庄村委会多年来一直向胡维正收取占地费，交付的相关票据可以证明上述事实；5、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了小杨庄村经联社与乔术群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以及小杨庄村委会与刘宗宝签订的《小杨庄村集体猪场租赁协议》进行比对，故鉴定程序合法，乔术群在一审中也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鉴定结论应予认定。 李保群、小杨庄村委会未作陈述。 胡维正向一审法院提出的本诉请求：依法判令乔术群、李保群清除所设障碍，并赔偿损失8000元。 乔术群向一审法院提出的反诉请求：依法判令胡维正清除其堆放在乔术群承包土地内的建筑材料，并承担反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11月26日，胡维正与第三人小杨庄村委会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经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执行和解协议，按照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唐民再字第44号、45号、(1999)唐民中字第287号，以及(1999)遵民初字第195号民事判决书4个判决，村经联社所欠胡维正等8人各种款项总计72783元，扣除胡维正等8人所欠村经联社各种款项38158元，另外扣除胡维正在石人沟道口经济占地3.75亩允许胡维正使用13年（自2002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按每亩每年500元计算，合款计24375元…。以上协议双方自愿达成，永不反悔”。在双方签订协议的同时，法院制作了执行和解笔录，(2001)遵法执字第0842号执行卷第20页载明：“…经村两委班子研究：将原石人沟道口胡维正所占用的东西长20米向东延伸30米，补足50米，计50米×50米=2500米，允许胡维正使用13年，自2002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止…”和解协议签订后，乔术群认为该地的东30米系小杨庄村委会承包给自己的，自己拥有合法的使用权，故多次阻挠胡维正平整该块土地，并在该土地上堆放了沙石料，同时乔术群提出反诉，要求清除胡维正堆放在该30米内的沙石料。乔术群在本案原审时提交了交纳1994年和1996年至1997年临时占地款的现金收据复印件两张，自1998年起养术群未就本案诉争土地向小杨庄村委会交纳承包费用。本案在原审时经现场勘查，在双方争执土地南侧堆放沙石料一堆，东侧堆放石块一堆。胡维正称系乔术群堆放，乔术群亦予以认可。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李保群以与胡维正自行和解为由向本院提出撤回反诉请求，同时胡维正主动放弃要求李保群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胡维正称要求乔术群赔偿损失8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本次审理中在第三次庭审时，乔术群称其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为1997年11月30日所写，地点在邦宽公路边某个人家，具体谁家记不清了，在场人的有大队的、土地所的，人名想不起来了。胡维正于2016年9月1日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乔术群提交的1997年11月30日小杨庄村经济联合社与乔术群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内容的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依胡维正申请到小杨庄村会计乔术良处调取了“叁号15-19号”卷宗一份，并征求双方意见后以其中的小杨庄村委会与刘宗宝签订的落款时间为1997年10月27日的《小杨庄村集体猪厂租赁协议》为比对样本，依法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署期为“1997.11.30”《土地承包合同》中蓝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至少晚于样本署期为“1997年10月27日”《小杨庄村集体猪厂租赁协议》中蓝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两年以上。胡维正为此支付鉴定费3375元。胡维正质证认为：真实有效。乔术群质证认为：形成时间不能说明合同的内容以及效力，所以时间鉴定与否应该与和合同效力无关。对该土地承包合同双方当事人从未对其效力问题有过异议，原一、二审也未认定该协议无效，由此可见三级法院在审理该案中对协议全部认定有效。就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而言，无论什么结果也不能否认法院的判决，根据鉴定结论只是说出了两份协议书写时间至少相隔两年以上，选择1997年10月27日《小杨庄村集体猪场租赁协议》并不是合法毫无疑问的参照，得出的结论不是完全正确的。该鉴定意见书存在严重瑕疵，参加鉴定的人员应该把基本信息记录在案，该鉴定书中没有，根据法律规定，鉴定人员应当出庭接受质证。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乔术群提交的落款时间为1997年11月30日的《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乔术群称该合同系1997年11月30日书写，即1997年11月30日时该合同已经存在。就乔术群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的形成时间，依胡维正申请，本院对检材经质证后依法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作为鉴定的比对样本，依法调取的小杨庄村委会与刘宗宝签订的《小杨庄村集体猪厂租赁协议》，存放于遵化市堡子店镇小杨庄村会计乔术良处，且为整本卷宗，对该比对样本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即该租赁协议形成于1997年10月27日。根据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的比对样本，即本院依法调取的小杨庄村委会与刘宗宝签订的《小杨庄村集体猪厂租赁协议》，对乔术群主张的其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写于1997年11月30日，本院不予采信。遵化市堡子店镇司法所就乔术群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出具的调查报告及对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中，时任小杨庄村党支部书记李福合、副书记刘术敏、村委会主任刘汉中，以及负责村内书写合同、保管档案的会计刘术丰均称对该承包合同签订一事并不知情，小杨庄村委会亦于2011年11月15日出具证明，证明村委会无此合同。2007年10月23日盖有小杨庄村委会公章的证明有刘术敏署名，证明乔术群合同签订的过程，2008年4月10日和2008年9月5日加盖小杨庄村委会公章的证明内容与小杨庄村委会于2011年11月15日出具的证明内容相互矛盾，该两份证明记载乔术群承包合同真实存在，系因村保管不善合同丢失。乔术群另提交了2012年3月27日署名李福合的证明，李福合声明其在遵化市堡子店司法所调查时所作证明作废。关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认定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规定，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遵化市堡子店司法所2011年11月23日出具《关于小杨庄村1997年经济联合社与乔术群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调查报告》时，对时任小杨庄村党支部书记的李福合和副书记刘术敏所作问话笔录，系国家机关制作的公文文书，刘术敏虽然在2007年10月23日盖有小杨庄村委会公章的证明上署名，证明乔术群合同签订的过程，落款时间为2012年3月27日、署名李福合的证明亦声明其在遵化市堡子店司法所调查时所作证明作废，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五）项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得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李福合和刘术敏未能出庭作证，对该二人署名的证明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即使确为本人所出具，刘术敏未能出庭说明为何关于乔术群承包合同一事出具内容相反的证明，李福合未能说明其作废原证明的理由，该二人另行出具证明的证明力小于遵化市堡子店司法所所作问话笔录的证明力，对乔术群提交的署名刘术敏和李福合的上述证明，本院不予采信。2008年4周10日和2008年9月5日加盖小杨庄村委会公章的证明内容与小杨庄村委会于2011年11月15日出具的证明内容相互矛盾，该三份证明均加盖了小杨庄村委会公章，从形式上无法判定其证明力，亦均无当时的小杨庄村委会负责人和出具证明的人出庭予以证实，但2011年11月15日的证明系遵化市堡子店司法所进行调查时小杨庄村委会出具，并同遵化市堡子店司法所出具的调查报告共同保管，在该三份证明内容相互矛盾的情况下，依法认定2011年11月15日证明的真实性和证明力，对2008年4月10日和2008年9月5日加盖小杨庄村委会公章的证明，本院不予呆信。综上所述，如乔术群提交的合同确实真实，则时任小杨庄村党支部书记的李福合、副书记刘术敏，村委会主任刘汉中，以及负责村内书写合同、保管档案的会计刘术丰均对乔术群提交的落款时间为1997年11月30日的承包合同签订一事均不知情，与常理不符，且经鉴定该承包合同晚于1997年10月27日刘宗宝租赁协议的形成时间2年以上，故对乔术群提交的落款时间为1997年11月30日的《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不应予以确认，乔术群对与胡维正争议的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对乔术群要求胡维正清除建筑材料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在乔术群对本案争议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的情况下，胡维正与小杨庄村村民委会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对诙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乔术群虽提交了2005年8月26日小杨庄村两委会、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复印件和2006年6月8日署名李保利、李山的证明，但该两份证据只是记载了小杨庄村委会和村民代表取消或作废胡维正协议的意向，在胡维正与小杨庄村委会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未被依法确认无效或者依法解除的情况下，应依法认定胡维正对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位于石人沟道口东侧的面积为50米×50米的土地拥有合法使用权，其要求乔术群排除妨碍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乔术群提交的2007年11月8日署名李山的证明的内容与乔术群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1998年以前被告一直交纳承包费”缺乏关联性，不应予以采信。乔术群提交的小杨庄村委会申请复印件和遵化市堡子店国土资源所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只是记载乔术群申请占地，均不能直接证明其提交的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仅能证明1999年左右乔术群实际占用本案争议土地，即使乔术群在1999年左右占用本案争议土地的事实存在，但因乔术群据以主张承包权的落款时间为1997年11月30日的《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本院未予确认，且乔术群在本案原审时提交的交纳1994年和1996年至1997年临时占地款的现金收据，不能证明系本案诉争土地即石人沟道口路北土地的占地费用，乔术群亦未能提交自1998年起其一直交纳本案诉争土地承包费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乔术群与扑杨庄村委会就本案诉争土地存在事实上的承包关系，无法认定2001年11月26日胡维正与小杨庄村委会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时，乔术群对其与胡维正诉争土地仍享有承包经营权。关于乔术群提交的四份判决书证明的“原告胡维正欠村委会的各项费用，而不是像和解协议上面计算的结果欠胡维正的钱”，与本案无关，如胡维正与小杨庄村委会之间的债权、债务数额确有争议，可由胡维正与小杨庄村委会另行解决。胡维正要求被告赔偿损失8000元，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不应予以支持。胡维正主动放弃要求李保群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准许。李保群以与胡维正自行和解为由撤回反诉请求，应予准许。判决：一、被告乔术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堆放在位于石人沟道口东侧原告胡维正承包的50米×50米土地范围内的石块、沙石料等杂物移走（已执行完毕）；二、鉴定费3375元，由被告乔术群负担；三、驳回原告胡维正要求被告乔术群赔偿损失80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乔术群要求反诉被告胡维正摊除妨碍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其他诉讼费3500元，合计3600元，由被告乔术群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3000元，由反诉原告乔术群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乔术群没有提交新证据。因被上诉人胡维正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庭后对其进行了调查询问，调查过程中胡维正提交了3份收据用以证明其在1998年后一直缴纳承包费，同时其请求重新进行开庭以便组织双方当事人就案件情况进行陈述。本院认为，本案历经多次开庭，且双方当事人就案件情况进行了充分的陈述，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足以认定案件事实，故对其申请不予支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由遵化市司法局堡店子司法所出具的《关于小杨庄村1997年经济联合社与乔术群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调查报告》以及该所工作人员对李福全、刘术丰、刘汉中等人的调查笔录，均证实了由乔术群所提供合同缺乏真实性的事实，且由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也作了协议形成时间与实际记载实际不符的情况。故一审法院对于合同的真实性未予认定并无不妥，应予支持。本案二审过程中，乔术群请求确认其与村委会签订的协议有效，并确认小杨庄村联社与胡维正签订的协议及和解笔录无效，属于提出的新诉讼请求，本案不应予以审理，应另行提起诉讼。 综上所述，上诉人乔术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乔术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蒙蒙 审判员  孙乾辉 审判员  王 健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刘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