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4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景新，身份证住址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委托代理人：雷莉莉，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广州市越秀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委托代理人：王鹏宇，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广州市越秀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北路书同巷4号前座3楼。法定代表人：陈寿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壹麒，系该公司职员，联系地址。上诉人李景新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景新20**年9月23日入职，任职项目主管，负责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管校区的管理工作。双方签订期限自2013年9月22日至2016年9月21日的劳动合同。李景新主张其最后工作日为2014年6月23日，当日被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口头形式通知解除劳动合同，未告知具体理由。而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则主张李景新最后工作日为2014年6月19日，2014年6月20日至7月11日期间李景新持续旷工，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李景新发出《行政处分通知书》，后于2014年7月11日向李景新发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就确认劳动关系、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额外一倍工资和赔偿金问题，李景新于2014年7月28日作为申请人，以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广州市越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申请仲裁，请求：一、请求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2013年9月23日至2014年6月23日期间存在的劳动合同关系；二、请求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6月23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额外一倍工资共8个月，共29016元；三、请求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7254元。2014年9月29日，该仲裁委作出穗越劳人仲案字（2014）1427号裁决书（下简称1427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双方当事人在2013年9月23日至2014年6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申请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6400元；三、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此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1.《劳动合同》，2013年9月22日签订，首页送达地址显示为江西省余干县三塘乡。合同期限自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6年9月21日止；试用期工资为1550元；工作岗位内容为管理或专业技术性岗位、基层或辅助性工作岗位；工作地点是甲方经营场所及业务范围（服务单位）内的工作地点。第十二条第5点显示“乙方（李景新）严重失职、营私舞弊或给甲方（包括甲方的服务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甲方可解除本合同并不承担任何责任…”，第8点显示“如乙方有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当年擅自离岗或旷工达三天、当月无故迟到或早退达三次…藏匿公私财产或资料文件…即已严重违反甲方规章制度，甲方可解除本合同并不承担任何责任…”。2.《职位申请书》，申请者为黄远峰，录用部门为天润中学，部门主管签名为李景新。拟证明李景新录用黄远峰，黄远峰的入职和工作安排均由部门主管即李景新进行。3.《2014年5月考勤表》，服务单位是四十七中学天润校区，是李景新记录黄远峰的考勤记录，主管处有李景新签名，另有考勤员李惠润签名。4.录音文字记录，拟证明李景新承认黄远峰未实际入职的事实。陈涛涛为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项目总监，为李景新的直属上司，录音内容为李景新承认工作失职、监管不力。实际上黄远峰没有实际入职，但有工资发放，故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认为李景新作假工资。5.冷孝均、李喜川《证明》。拟证明在职期间未看到黄远峰到四十七中天润校区上班，李景新虚构黄远峰入职事实。6.广州市天河区五一小学作出《证明》，拟证明李景新在职期间多次存在违纪行为，包括打架斗殴和带女人回校住宿。7.《行政处分通知书》、EMS快递单（单号1042924470809）。拟证明李景新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7月1日制作并于2014年7月2日向李景新邮寄出《行政处分通知书》，该通知书显示“你于任职期间…恶意虚构黄远峰入职我司的事实…骗领工资以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经公司约谈后仍避重就轻、仅以失职敷衍…自2014年6月20日起长期旷工至今，并且发函虚构我司解约的事实…已严重违反我司规章制度”，并对李景新处以“一、留司察看1个月…于公司总部正常出勤…并且在本通知作出后2014年7月7日前提交书面检讨、退返侵占财产（被骗领的工资等）、完成原岗工作交接…二、如有异议，请于2014年7月7日前提交申辩材料…”。EMS快递单显示邮寄地址为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三塘乡三塘村居委会，联系电话为137××××6866，内件品名为李景新《行政处分通知书》。8.《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EMS快递单（单号1011960516509），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7月11日制作并向李景新邮寄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显示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为“严重违反劳动时间纪律，包括但不限于数次迟到、早退、旷工或者连续旷工数日或者擅自离岗、离职的。”“严重违反岗位纪律及执业操守；或严重违反我司及工作地规章制度的。”“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同时，该通知书显示“你于任职期间，利用可授权自主招聘项目人员的职务便利，恶意虚构黄远峰入职我司的事实，骗领工资以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已涉嫌诈骗及职务侵占；经公司约谈后仍避重就轻、仅以失职敷衍。”“在公司要求返司述职、查看而未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拒不服从公司管理，自2014年6月20日起长期旷工至今，并且发函虚构我司解约的事实、诋毁公司商誉，已严重违反我司规章制度”。据此，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主张于2014年7月11日解除与李景新劳动关系。EMS快递单显示邮寄地址为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三塘乡三塘村居委会，联系电话为137××××6866，内件品名为李景新《解聘通知书》。9.1042924470809、1011960516509的妥投证明，拟证明2014年7月6日李景新收取证据7，2014年7月15日李景新收取证据8，签收人均显示本人收。李景新对此质证认为：证据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确认。证据2.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仅能证明黄远峰申请入职，并有李景新签名批准，不能证明李景新虚构黄远峰入职，李景新下面还有保安队长，保安队长招人需要李景新签名。本证据李景新签名仅表示李景新同意录用黄远峰。证据3.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仅能证明考勤表记录了黄远峰的考勤情况，李景新没有虚构黄远峰入职，该证据是保安队长制作并提交，李景新统一收回、签名并上交公司。李景新签名是出于信任，且保安流动性很大，李景新无法核实。李景新20**年6月23日被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无故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告知是以虚构黄远峰入职为由解除劳动关系。该考勤表还有领班签名。证据4.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6月23日无故解除与李景新劳动关系，同时以此为由解除与李景新劳动关系。该录音时间为2014年6月27日，显然是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事后故意制造，陈涛涛一直强调是队长制作的考勤并由李景新签名，而非李景新制作考勤表。5.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确认。无法核实两证人身份，两证人未出庭无法核实证言真伪，且两人为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与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有利害关系。此外，证人证言没有证明是有李景新虚构黄远峰入职事实。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与本案无关。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以此作出处罚并解除与李景新劳动关系。证据7-9.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确认，邮寄地址为李景新身份证地址居委会，李景新及家人未收到该证据，且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知悉李景新在广州的住址。此外，快递签收无需出示身份证故无法证明签收人身份，同时该证据形成于李景新被无故解除劳动关系后。确认137××××6866是李景新的联系电话，但李景新没有被通知要接收本证据。李景新为证明其主张，提供证据：1.工牌，拟证明劳动关系。2.《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帐单》，拟证明李景新工资收入，交易时间自2013年7月2日至2014年7月2日，该证据显示李景新工资发放记录的数额分别为924元、3021元、3204元、3619元、2918元、2844元、3617元、3617元、3617元。3.工作记录册，拟证明劳动关系。4.《关于贵司违法解除与本人劳动合同的说明》、EMS快递单（单号1069721613108），拟证明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说明于2014年6月25日作出，显示“本人于2013年9月23日入职贵司处…但2014年6月23日，贵司解除了与本人的劳动合同，并通知学校保安不准本人进入学校…”。5.《报警回执》，拟证明李景新被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无法进入工作场所上班，故李景新报警，并录音录像（即李景新证据6和7）。6.通话录音文字记录，拟证明劳动关系，该证据产生于2014年6月26日，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老板多次提到“你怎么发了个函”（即李景新证据4）。7.录像光碟，拟证明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发通知不让李景新上班，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此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制作工牌。证据2.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对账单仅包含2014年6月17日以前的工资发放记录，但未包括6、7月份工资，计算离职前12月平均工资应该包含在内。证据3和4.真实性不确认，不存在工作记录，说明没有收到，且经查该证据没有寄出。证据5.真实性确认，仅能证明李景新报警，不能证明报警原因，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在6月份解除劳动关系，而是在7月份解除。证据6.确认原、李景新存在劳动关系，但不确认录音中李景新陈述的内容。证据7.内容不确认，无法确认录像拍摄时间、地点，不能证明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解除与李景新劳动关系的行为。原审庭审中，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主张通过人力资源部OA在线对李景新进行考勤，并由人事部统一记录，对此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实该主张，但同时主张根据其证据7《行政处分通知书》，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允许李景新20**年7月7日前进行申辩，但李景新没有申辩故证明其自2014年6月20日起旷工。李景新主张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6月23日口头解除与其劳动关系，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审庭审中，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主张李景新所管理的学校有保安队长，保安排班由保安队长负责，而保安招聘、人员管理、核对考勤、计发工资由李景新负责管理；对此，李景新主张其除管理保安外还管理保洁工作，每个校区的具体工作由保安队长负责。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原审诉称：李景新于2013年9月23日入职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在职期间，李景新利用职务便利，虚构员工入离职事实，虚报员工考勤情况，向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谎报工资额、冒名签领。李景新作为项目主管，其行为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和诚实信用原则，存在失职行为，加之李景新长期旷工。对此，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2日向其发出《行政处罚通知书》，但李景新拒不服从公司管理，既不返回李景新处述职，亦无提交申辩材料，故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再于2014年7月11日向其发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终止双方劳动关系。因此，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解除与李景新劳动关系合法，故起诉请求判令：1.确认原、李景新自2013年9月23日至2014年7月1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无须向李景新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400元。3.李景新承担本案受理费用。李景新原审辩称：同意仲裁裁决，请求驳回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李景新是否收到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据7和8问题，李景新确认137××××6866是其联系电话，但同时主张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邮寄的地址为李景新身份证地址居委会，亦未被电话通知要接收本证据，故其未收到该证据。对此，原审法院分析认为，首先，李景新的身份证地址为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三塘乡三塘村居委会，与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据7.8邮寄地址一致；其次，原、李景新签订的劳动合同，李景新所填写的送达地址为江西省余干县三塘乡，与李景新的身份证地址一致，也与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据7.8邮寄地址一致；再次，虽然李景新主张未收到电话通知接收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据7.8，但137××××6866是李景新联系电话，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李景新邮寄上述证据时已将其填写在EMS快递单中；第四，1042924470809、1011960516509两EMS快递单所显示邮寄物品分别为《行政处分通知书》《解聘通知书》，根据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据9，显示两EMS快递单已由本人签收。综上，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举证充分，足以证明李景新已分别于2014年7月6日、2014年7月22日分别签收《行政处罚通知书》《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劳动关系解除问题。李景新主张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口头解除与其劳动关系，但其提供的证据6和7因没有显示形成时间，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故原审法院不确认原、李景新劳动关系于2014年6月23日由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口头提出解除。而根据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据8可知，原、李景新劳动关系因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2014年7月11日作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而解除，故原、李景新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应为2013年9月23日至2014年7月11日。至于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是否合法问题。根据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证据7.8，可知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解除与李景新劳动关系的理由为李景新恶意虚构黄远峰入职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骗取工资据为己有；避重就轻，仅以失职敷衍，存在失职行为；不服从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自2014年6月20日起旷工。对此，原审法院分析认为：第一，李景新确认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据4的真实性，从该证据可显示李景新所管理的校区内确实存在员工虚假入职的事实，但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虚假入职是李景新故意虚构，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李景新将工资据为己有；第二、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据7和8《行政处罚通知书》《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均提及“发函虚构我司解约的事实”，结合李景新提供证据4，可知李景新在《行政处罚通知书》作出之日即2014年7月1日前李景新已经不再上班，但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上班的原因是李景新造成；第三、虽然没有证据证实是李景新故意虚构员工入职，但李景新确认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据4录音的真实性，可以证实员工虚构入职确实存在，李景新作为项目主管应负有相应的领导责任。综上，原审法院确认李景新在管理员工工作过程中存在失职行为，而根据原、李景新签订的劳动合同可知，李景新存在严重失职情况下，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可以解除劳动关系并不承担任何责任，因此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解除与李景新劳动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及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规章制度，属合法解除劳动关系，故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无须向李景新支付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李景新自2013年9月23日至2014年7月1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无须向李景新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6400元。本案受理费10元，由李景新负担。（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付）判后，李景新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2014年6月23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二、若如被上诉人所述，上诉人自2014年6月20日起不在岗，截止2014年7月1日发出《行政处分通知书》，长达10天，用人单位未通过任何方式催促上诉人上班，不履行用人单位的管理责任，与常理不符。三、从双方提供的证据的时间顺序看，上诉人提供的《录像》、说明在被上诉人提供的《行政处罚通知》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之前，被上诉人是在违法解除上诉人的劳动关系后，事后才制作了上述证据。四、关于虚构员工入职的问题，首先即使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提供录音的真实性，但就该份录音的内容看也无法证实何时虚构员工入职、虚构哪位员工入职、虚构员工入职行为属于上诉人所为。虚构入职的事实与本次解除劳动合同有必然的关联，因此不能凭该证据认为上诉人有过错，从而解除劳动关系。其次，即使虚构员工入职的事实属于上诉人的工作失职，也没有达到严重程度，必须要造成用人单位重大损失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双方在2013年9月23日至2014年6月23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400元。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被上诉人同意一审判决，在一审双方提供的证据中已经体现上诉人存在失职行为，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已经对严重失职行为作出相关解释，明确其包括但不限于资金流失的内容，并不受3000元成本损失的限制，在劳动合同第4条明确规定上诉人在职期间应当遵守被上诉人及工作地的规章制度，从证据中可以反映，上诉人曾经发生斗殴行为，给学校造成不良影响，生活作风不检点，违反道德也违反劳动合同第8条的规定。此外，被上诉人曾在7月1日向上诉人发出过行政处分通知书，罗列行政处分事实不仅包括骗领工资，还存在长期旷工的情况，并要求书面解释并退还款项，上诉人拒不改正故解除合同，解除理由客观存在，合法有效，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二审庭审中，李景新提交一份邮件妥投证明，拟证实其于2014年6月25号向被上诉人寄出《关于贵司违法解除与本人劳动合同的说明》，被上诉人已经收到，与其一审称没有收到是相矛盾的。广州市庆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被上诉人坚持一审对该说明证据的质证意见，被上诉人确实没有收到这份邮件，在网上查不到妥投，签收人苏子微不是被上诉人的员工，上诉人在邮寄该说明时双方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行政处罚通知书已经说明真正的解除时间是7月，故上诉人该邮寄单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和时间。对此，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即上诉人作为项目主管对存在虚构员工入职的现象应负有相应的审查不严、监管不到位的领导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属于严重失职，故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合法，该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其二审提交的2014年6月25日邮寄说明的妥投证明未能证实其所主张的被上诉人已经于6月23日非法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景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叶文建审 判 员  胡 宾代理审判员  陈 静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廖利旋高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