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梅中法民一终字第1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吉大景园路**号。负责人：陈业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绿琴，广东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勉英，女，汉族，1958年1月6日出生，现住广东省大埔县茶阳镇左弼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连昌，男，汉族，1979年6月18日出生，现住珠海市前山漾湖明居*栋*单元603。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勉英、郑连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2014）梅埔法民一初字第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绿琴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勉英、郑连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勉英的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2014年4月18日15时40分许，郑连昌驾驶粤CDB3**号小车从大埔县茶阳镇茅坪村往大埔县茶阳镇街道方向行驶，当行驶至茶阳镇左弼村转弯路段时，碰刮迎面而来由张勉英驾驶的轻便摩托车（附载张文兴），造成张勉英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现场勘验，大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4年4月30日作出的埔公交认字（2014）第B140418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连昌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勉英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勉英被送往大埔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35886.4元。2014年6月9日，大埔县人民医院出具《大埔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张勉英于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6月9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并诊断张勉英的伤情为：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膝内侧半月板、前交叉韧带、内侧副韧带损伤；左膝部皮肤挫擦伤；轻度脂肪肝；胆囊息肉。同时建议注意休息，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后全休三个月、陪护一人；后续取内固定治疗约8000元人民币；继续治疗，定期返院复诊每月一次；随诊。2014年8月9日，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阳光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77号《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认为此次事故造成张勉英的伤情为八级伤残。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粤CDB3**号小车的车主为郑连昌。粤CDB3**号小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50万元，保险期间均为2013年8月24日至2014年8月23日。郑连昌因此次事故向张勉英垫付了人民币4138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垫付了张勉英医疗费人民币1万元。现张勉英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并请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张勉英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69822.2元（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赔付），郑连昌承担连带责任。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证实，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针对张勉英的诉讼请求，结合本案案情，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张勉英在本案中的各项合理损失范围及数额为：1、医疗费：35886.4元（根据医疗收费票据确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2天=5200元；3、护理费：①住院期间：140元／天／人×52天×1人=7280元，②全休期间：140元／天／人×60天×1人=8400元（计算至评残前一天。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但张勉英对此未提供其护理依赖鉴定），①、②共计人民币15680元；4、误工费：21891元／年÷365天×112天=6717.23元（按国有同行业（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至评残前一天）；5、交通费：300元（酌情确定）；6、残疾赔偿金：11669.3元／年×20年×30％=70015.8元，但张勉英仅请求66997.8元，少于实际损失，故残疾赔偿金按张勉英请求的66997.8元计算；7、伤残鉴定费：2400元；8、后续治疗费：8000元；9、根据张勉英的受害程度及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定被告应赔偿张勉英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以上九项合计为152181.43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公安交警部门对张勉英与郑连昌在2014年4月18日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所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连昌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勉英在事故中无过错、无责任，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予以采信。郑连昌因过错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造成张勉英受伤，对张勉英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的肇事车辆粤CDB3**号小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50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本次事故中所造成张勉英的合理损失，首先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责进行承担。对张勉英的损失152181.4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13095.03元（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垫付了张勉英医疗费人民币1万元，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张勉英103095.03元（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剩余39086.4元，由郑连昌承担100％的责任，此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限额内赔付。因郑连昌垫付了41386元，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张勉英100795.43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限额内则无需再向张勉英赔付。对于郑连昌垫付的4138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与郑连昌之间另行协商解决。本案双方最大的争议是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阳光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77号《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意见书》能否采信的问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认为张勉英在出院后不到三个月就进行伤残鉴定，其鉴定时机不符合规定。同时，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未按照相关规定对张勉英的左膝关节活动度进行检测及未按照相关规定计算肢体丧失功能比例，申请重新鉴定。关于伤残评定时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GB18667-2002）第3.2条规定，“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第2.7条规定，“治疗终结是指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张勉英于2014年6月9日治疗终结出院，于2014年8月9日进行伤残鉴定，伤残评定时机符合规定。关于伤残鉴定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准许”的规定，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的，应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依法登记成立的、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属于双方当事人以外的第三方。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所以，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于本案未获支持的张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及被告的其他辩论意见，均因未提供相关足够的证据证明，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于2014年12月8日作出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勉英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0795.43元。二、驳回张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0元，减半收取为67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事故认定不清楚，责任划分不准确。大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记载张勉英驾驶无号牌摩托车。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第九十五条关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悬挂机动车号牌的规定，《交通事故认定书》却认定张勉英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前后矛盾。一审判决没有对责任重新作出合理划分，明显偏袒张勉英。二、一审法院判决所采信的鉴定结论存在严重问题，不能依此认定张勉英的损失。1、鉴定机构未根据《法医临床检验规范》相关规定对张勉英的左膝关节活动度进行检测。2、司法鉴定机构未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相关规定计算肢体丧失功能比例。鉴定机构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凭主观臆断“认定左下肢功能丧失达50％以上”。根据医院对张勉英伤情诊断，张勉英受伤的部分只是左膝关节，即使左膝关节丧失功能100％，根据肢体丧失功能的计算方式：100％×0.28％=28%，根本不可能达到50％以上。综上，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申请二审法院依法对张勉英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三、一审法院对张勉英相关赔偿项目数额的认定存在错误。1、护理费：一审判决按14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及全休期间的护理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张勉英由其家属护理，其家属是农民，应按国有同业（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张勉英请求按60元／天计算全休期间的护理费，而一审法院按140元／天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2、误工费：张勉英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次事故造成张勉英误工损失，且张勉英是1958年1月6日出生的，事故发生时已到退休年龄，一审法院按国有同业（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精神抚慰金：张勉英的伤残依法达不到八级，一审法院按八级伤残的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明显不合理。综上，一审法院对事故认定不清楚，责任划分不准确，所采信证据存在严重瑕疵，赔偿项目数额计算有误。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2、诉讼费用由张勉英、郑连昌承担。被上诉人张勉英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供书面答辩状，答辩称：一审判决合情、合理、合法、公正。请求维护张勉英的权利，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郑连昌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供书面答辩状，答辩称：本案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由郑连昌承担。张勉英、张文兴费用由郑连昌垫付，具体如下：张勉英医药费35886.44元，茶阳镇医院200元，张文兴600元，护理费300元，出院病人交通费200元，修车费2900元，拖车费1200元，合计41386元。以上费用要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直接存入郑连昌本人账号（附：中国工商银行大埔县支行，户名：郑连昌，账号：6215592007000015336）。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大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埔公交认字（2014）第B140418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载明：一、当事人郑连昌驾驶机动车违反右侧通行规定且未确保安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之规定，是导致事故的全部过错；二、当事人张勉英驾驶机动车属正常行驶，无过错；三、当事人张文兴属乘车人，无过错。二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表示对大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埔公交认字（2014）第B140418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记载的事故经过和原因无异议，但对责任划分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审对事故责任划分是否准确。二、张勉英的伤残鉴定结果是否合理。三、原审对护理费计算标准的认定是否合理。四、应否计算误工费。五、原审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认定是否合理。关于原审对事故责任划分是否准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对大埔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埔公交认字（2014）第B140418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记载的事故经过和原因无异议，但对责任划分有异议。根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勉英驾驶机动车属正常行驶，无过错。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上诉提出张勉英驾驶无号牌摩托车问题，张勉英所驾驶的是轻便摩托车，且是否悬挂号牌与事故的发生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原审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上诉主张原审对事故责任划分不准确，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张勉英的伤残鉴定结果是否合理的问题。张勉英为证明其伤残等级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阳光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677号《法医鉴定意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的，应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本案中，广东阳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依法登记成立的、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亦具备相关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一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对上述《法医鉴定意见书》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原审法院未准许其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当。二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伤残评定存在应予重新鉴定的情形，其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不充分，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因此，原审对上述《法医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并按八级伤残计算张勉英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有关鉴定结论问题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对护理费计算标准的认定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张勉英因交通事故致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左膝内侧半月板、前交叉韧带、内侧副韧带损伤等。张勉英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原审根据张勉英的伤情，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确定护理费计算标准为140元∕天符合上述规定。对于原审判决是否超出张勉英的请求问题，一审中，张勉英主张的护理费总额为24822元，原审予以支持的护理费为15680元，并未超出张勉英的诉讼请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有关护理费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应否计算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事故发生时，张勉英虽已56岁，但张勉英是农民，其生活来源来自其自身劳动，无其他收入来源。而且，根据当地实际情况，56岁的农村妇女继续从事劳动获取生活来源属于普遍现象。张勉英因交通事故受伤期间，无法正常从事劳动取得收入，原审按国有同行业（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1891元／年计算张勉英的误工费并无明显不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有关误工费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认定是否合理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张勉英八级伤残，造成其严重精神损害，张勉英依法可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原审根据张勉英的受害程度及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确定张勉英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额为11000元合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上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不合理，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张勉英、郑连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卓军代理审判员  李新红代理审判员  张孟棋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