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23刑初320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六一，男，1961年7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漳浦县。因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4年6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被告人蔡代建，男，1966年11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漳浦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国文，福建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薛伟，福建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诉刑诉[2018]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恋钦、代理检察员阮毅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六一、被告人蔡代建及其辩护人罗国文到庭参加诉讼，侦查人员陈某5出庭说明问题。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起，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获取非法经济利益为目的，采用威胁、聚众造势等手段形成非法影响，单独或者结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侵犯财产权利，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2017年8月至10月，被告人蔡代建的亲戚蔡某3、蔡某4及杨某1因其各自的无理诉求无法得到满足，寻求被告人蔡代建、蔡六一通过非正常上访（以下简称“非访”）渠道予以帮助。2017年10月中旬，在中国共产党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的敏感时期，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在被告人蔡代建住处煽动杨某1、蔡某4、蔡某3到北京市中南海以喊冤、下跪的方式“非访”，以此制造社会影响，向相关部门施加压力以达到个人目的。2017年10月20日下午，杨某1、蔡某4、蔡某3在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的安排、指挥下，自厦门市乘坐飞机到达北京市，后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伺机进入中南海“非访”时被现场执勤的民警查获。相关部门迫于维稳压力，对上述人员开展劝返工作并花费大量人力和财力将其接回，致使相关部门负责人受到警告处分，严重破坏社会秩序。 二、诈骗 1.2015年6月至9月份，被告人蔡六一接受杨某3、杨某2父女的请托，答应帮助其解决位于漳浦县熊林土地证被偷办的问题。期间，被告人蔡六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忙处理建房用地权属需找领导理顺关系”的事实，骗取杨某3、杨某2父女人民币10800元。后被告人蔡六一指使杨某3、杨某2到漳州市政府信访意图对政府施加压力，漳州市政府不予受理，最终杨某3、杨某2自行通过行政复议途径撤销被偷办的土地证。 2.2015年6月份，被告人蔡六一接受林某1的请托，答应帮助其举报、信访漳浦县华福石英砂有限公司六鳌石英砂矿非法采矿、非法改变农耕地用途等事项。后被告人蔡六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要使信访的事尽快得到处理，需要费用找领导理顺关系”的事实，骗取林某1人民币10000元。 3.2015年12月份，被告人蔡六一接受徐某的请托，答应帮助其解决位于漳浦县顶的违章搭建问题。被告人蔡六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忙处理违章搭建需找领导理顺关系”的事实，骗取徐某人民币8000元。后被告人蔡六一威胁楼脚村委会工作人员若阻止徐某建房则要上访，且在建房现场威胁、谩骂的执法人员，并指使徐某通过投送信访件等方式对相关部门施加维稳压力，使徐某的房子得以建成。 4.2016年4月份，被告人蔡六一接受蔡某1将的请托，答应帮助其解决其与肖某的债权债务执行问题。被告人蔡六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忙摆平官司需找领导理顺关系”的事实，骗取蔡某1将人民币6000元。后被告人蔡六一指使蔡某1将寄送控告信上访，意图给司法机关施加压力。 5.2016年7月份，被告人蔡六一接受蔡某2的请托，答应帮助其解决其位于漳浦县违章搭建问题。后被告人蔡六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忙处理违章搭建需找领导理顺关系”的事实，骗取蔡某2人民币5000元。 6.2016年4月至10月份，被告人蔡六一及黄某3接受李某1、李某2、李某3、林某2等人的请托，答应帮助解决其在漳浦县山边小学门口的违章店面搭建问题。期间，被告人蔡六一及黄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忙处理违章搭建需送礼给领导理顺关系”的事实，骗取李某1、李某2、李某3、林某2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蔡六一从中得款人民币105000元。后被告人蔡六一及黄某3指使李某1等人通过控告、信访对相关部门施加维稳压力，使李某1等人的店面得以建成。 7.2016年4月份，被告人蔡六一接受黄某1的请托，答应帮助其解决其位于漳浦县隆泰石材厂的土地纠纷问题。后被告人蔡六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忙处理土地纠纷需找领导理顺关系”的事实，骗取黄某1人民币54000元。 8.2016年5月份，被告人蔡六一接受李某6、郑某夫妇的请托，答应帮助其解决其位于漳浦县的违章搭建问题。被告人蔡六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忙处理违章搭建需找领导理顺关系”的事实，向李某6、郑某骗取人民币30000元。后被告人蔡六一指使李某6、郑某通过多次控告、信访的方式对相关部门施加维稳压力，使李某6、郑某的房子得以建成。 9.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蔡六一接受林某3的请托，答应帮助其解决其位于漳浦县的土地纠纷问题。后被告人蔡六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忙处理土地纠纷需找领导理顺关系”的事实，骗取林某3人民币7000元。 10.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蔡六一接受陈某1的请托，答应帮助其解决其位于漳浦县的违章搭建问题。被告人蔡六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忙处理违章搭建需找领导理顺关系”的事实，骗取陈某1人民币4000元。后被告人蔡六一威胁相关部门工作人员若不让陈某1搭建房子便去闹访，意图对政府施加压力使陈某1的房子得以建成，因被告人蔡六一多次向陈某1索要费用理顺关系，陈某1不答应，被告人蔡六一便威胁陈某1，若其以后再建房子便去举报，导致陈某1的房子未建成。 11.2017年2月份，被告人蔡六一接受陈某2、吴某1的请托，答应帮助其解决其位于漳浦县的违章搭建问题。后被告人蔡六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忙处理违章搭建需找领导理顺关系”的事实，各骗取陈某2、吴某1人民币28000元，共计人民币56000元。 12.2017年8月份，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接受杨某1的请托，答应帮助其解决位于漳浦县镇青年农场“风筝林”的土地权属纠纷问题。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忙处理土地争议纠纷需找领导理顺关系”的事实，骗取杨某1人民币81000元，被告人蔡六一分得人民币71000元，被告人蔡代建分得人民币10000元。后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指使杨某1信访，并煽动其进京“非访”，意图对相关部门施加压力。 三、寻衅滋事案 1.2014年农历12月份，被告人蔡代建不顾漳浦县后潭村村委会的阻挡，强行占用后潭村“十一万伏变电站”附近新村建设的宅基地5.09亩，用于种植青枣等作物至本案案发时。 2.2016年10月份，在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即将开幕的敏感时期，被告人蔡代建预订了一张2016年10月22日从厦门往北京的飞机票，准备要去北京“非访”，漳浦县工作人员得知情况后，对被告人蔡代建开展劝返工作，被告人蔡代建以“必须解决问题并补偿机票费不然就去要去北京信访”为由，向村委会索要人民币2500元。 3.2017年3月份，在全国“两会”召开的敏感时期，被告人蔡代建预订了2张2017年3月2日、2017年3月6日从厦门往北京的飞机票，准备要去北京“非访”，漳浦县工作人员得知情况后，对被告人蔡代建开展劝返工作，被告人蔡代建以“必须解决问题并补偿机票费不然就去要去北京信访”为由，向村委会索要人民币1500元。 4.2016年10月份，在全国十八届六中全会即将开幕的敏感时期，被告人蔡六一得知蔡某5因房屋不能办土地证而烦恼，便指使蔡某5预订机票假装进京“非访”以对政府相关部门施加维稳压力并趁机索要钱财。后蔡某5预订机票准备于2016年10月21日到北京“非访”。漳浦县工作人员得知情况后，对蔡某5开展劝返工作，蔡某5以“至少要补偿其信访费用20000元，不然就要上去北京信访”为由，向村委会索要人民币14000元，后被告人蔡某5分给被告人蔡六一人民币2000元。 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蔡某17、张某1、蔡某3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的供述与辩解；4.漳浦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辨认等笔录。综上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蔡六一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系累犯，其中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及部分诈骗犯罪是共同犯罪，属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首要分子，在寻衅滋事及部分诈骗共同犯罪中均是主犯；被告人蔡代建的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其中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诈骗罪是共同犯罪，属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首要分子，在诈骗共同犯罪中是主犯。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六一辩解称：1.其有建议杨某1到北京市进行信访，但未煽动、组织杨某1、蔡某3、蔡某4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信访，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2.其有向某珍、林某1等人收取钱款计人民币449800元，但上述钱款是杨某2等人自愿给的，其未对杨某2等人实施诈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其有建议蔡某5以假装进京信访为手段索要钱财，且事后有分得人民币2000元，但其该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蔡代建辩解称：1.其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系在漳浦县公安局绥安派出所地下室制作的，羁押场所不合法，且有被侦查人员陈某5殴打；2.其没有煽动、组织杨某1、蔡某3、蔡某4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信访，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3.其没有参与诈骗杨某1，其不构成诈骗罪，且蔡六一给其1万元是归还之前的旧欠款，不是分赃；4.其在后潭村“十一万伏变电站”附近栽种青枣的5.09亩宅基地属于其所在的后潭村民委员会集体所有，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5.其在2016年10月及2017年3月间有预订机票要到北京市进行信访，但事后其没有到北京，也没有收到相关工作人员补偿给其的机票费用人民币2500元和1500元，其该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罗国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蔡代建没有煽动、组织杨某1、蔡某4、蔡某3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信访，且上述三人的信访也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被告人蔡代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2.被告人蔡代建没有与被告人蔡六一诈骗杨某1的共同主观故意，也没有具体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蔡六一拿给被告人蔡代建的1万元是归还旧欠款，不是分赃，被告人蔡代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被告人蔡代建在后潭村“十一万伏变电站”附近的5.09亩宅基地上栽种青枣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被告人蔡代建没有向相关工作人员强拿硬要机票费用人民币2500元和1500元，被告人蔡代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等人纠集在一起，利用长期进行信访在当地民众中形成的社会影响，煽动、组织他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以给政府相关部门施加压力，达到获取非法经济利益等目的，还单独或结伙多次实施侵犯公私财产权利、扰乱社会秩序的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 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蔡代建的亲戚蔡某4以“住宅被石斋村委会无偿拆除”等为由长年进行信访；2017年间，杨某1以“其在‘风筝林’（地名）耕种的土地被旧镇镇青年农场催收”等为由进行信访。漳浦县人民政府、漳浦县城乡建设规划局、漳浦县林业局及漳州市人民政府等相关职能部门分别在2014年至2017年间，就上述二人的相关信访事项作出答复或复核，但上述二人因其诉求未能得到满足仍继续进行信访。2017年间，被告人蔡代建的另一亲戚蔡某3也以“土地被镇政府征用没有得到相应的赔偿款”为由开始进行信访。同年8月至10月间，杨某1、蔡某4得知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经常进行信访，即分别向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寻求帮助。同年10月15日，被告人蔡六一及杨某1到被告人蔡代建的家中共同商量信访事项时，被告人蔡六一提议并煽动杨某1要到北京市天安门及中南海地区进行信访，并让杨某1要在上述地区通过“大声喊冤、下跪”等方式进行非正常信访（以下简称“非访”），以扩大信访影响，借机向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其间，被告人蔡代建也煽动杨某1要利用当时即将召开的“中国共产党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这一敏感时机到北京市进行“非访”，向地方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解决个人信访诉求的目的。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还向杨某1传授了到北京市进行“非访”的策略，并表示会再叫另外2名信访人与杨某1一同到北京市进行信访，杨某1表示同意。事后，被告人蔡代建打电话将此事告诉蔡某4，并在电话中煽动蔡某4与杨某1一同到北京市进行“非访”，蔡某4也表示同意。同月17日，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又将蔡某3约到蔡代建家中，共同煽动蔡某3一同到北京市进行“非访”，蔡某3亦表示同意。其间，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还多次向杨某1、蔡某4、蔡某3传授了到北京市进行“非访”的方法和注意事项等。同月20日，在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的煽动、聚集和安排下，杨某1、蔡某4、蔡某3到被告人蔡代建家中集合，后由杨某1的儿子杨某4开车搭载该三人到厦门市搭乘飞机抵达北京市。次日上午，杨某1等三人在被告人蔡六一的电话指挥和安排下，伺机进入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访”时，被北京市当地民警查获，并被引导要按法定信访程序到法定信访接待场所进行信访。后杨某1、蔡某4、蔡某3三人在被告人蔡六一的安排和指引下，仍在中南海周边聚集逗留，并再次伺机进入中南海地区进行“非访”，后三人再次被当地民警拦截并被带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因此被该派出所予以训诫。 另查明，同年10月21日，漳浦县人民政府、漳浦县公安局绥安派出所以及杨某1、蔡某4、蔡某3三人所在基层组织工作人员分别到北京市对该三人开展劝返工作，后租用车辆将该三人从北京市接回漳浦县。同月24日，杨某1、蔡某4、蔡某3分别被漳浦县公安局予以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漳浦县后港村因一块“风筝林”的土地权属问题与旧镇镇人民政府青年农场发生纠纷，该块土地有20多亩是属于我开荒种植的，我多次到政府职能部门进行反映、信访。事后我听说蔡代建对信访很有研究，就频繁咨询蔡代建，并在蔡代建的介绍下认识了非常精通信访蔡六一，蔡六一跟我说有什么信访的问题都可以联系他。同年10月15日，我与蔡六一一起到漳州市信访局信访，但漳州市信访局不予受理，随后我们一起到蔡代建家，在蔡代建家的时候，蔡六一提议我到北京去闹访，蔡六一、蔡代建说现在国家在召开十九大，很多全国人大代表都在北京，而且领导人也都在，这时候去北京中南海、天安门闹访，制造影响，就可以给地方政府施加很大的压力，让地方领导责任人受到免职等处分，这样地方政府就会引起重视解决上访的事情。在蔡六一、蔡代建的煽动下，我决定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上访，蔡代建说到时会再叫2人跟我一起去北京上访。之后的几天，蔡六一和蔡代建经常打电话交代我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同月20日，我与蔡某4、蔡某3到蔡代建家中集合，蔡六一、蔡代建向我们交代了到北京上访的注意事项，后我与蔡某4、蔡某3坐车到厦门机场飞往北京。21日上午，我们三人到了国家大剧院，准备走到天安门、中南海去闹访的途中被民警拦下，民警在检查完我们的行李后引导我们按法定程序到信访局信访，但我们三人没有按照警察所指的方向走，而是从旁边的一个地下通道准备走到天安门、中南海去闹访。后蔡六一在手机里教我们怎样走到中南海，他还说我们途中会被警察拦住，但这样就会有效果，漳浦这边会派人去接我们，也算达到信访的目的。后我们在中南海周边时被当地警察拦下并被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还被当地派出所予以训诫。随后我们三人被送到“久敬庄”，当天下午3时许，福建省工作人员到“久敬庄”接我们到福建驻京办事处，当时我有听到蔡某3及蔡某4打电话给蔡六一，蔡六一交代我们三人不要把身份证给漳浦的工作人员，并让我们向工作人员索要这次到北京上访的费用等事实。 2.证人蔡某4的证言，证实我因不满住宅被推毁、耕地被霸占等事情多次信访，但本地政府经核实认为我的请求事项不实不给我采纳。2017年10月15日，我向蔡代建请教如何寄材料到漳州市信访局时，蔡代建煽动我利用这次十九大召开之际的敏感时期进京闹访，以便引起国家领导人关注，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这样政府就能主动解决我的信访问题，并让我20日与别人一起到北京信访，我表示同意。同月20日下午，我和蔡某3、杨某1到蔡代建的家中集合，后我们坐杨某1儿子的车到厦门机场买票飞往北京。在去北京闹访之前，蔡六一、蔡代建就已经明确跟我们三人说我们去北京闹访的结果肯定会被我们当地的政府带回来的，到时当地政府就会给我们出钱。次日早上，我和杨某1、蔡某3三人到北京国家大剧院，执勤民警检查我们的行李后看到控告状，就引导我们到旁边信访局登记，但我们没有往信访局走，而是继续向中南海方向行走，伺机进入中南海闹访。在我和杨某1打电话咨询蔡六一怎么走到中南海的途中，我们再次遇到执勤民警，民警检查完我们包里所带的材料后明确告诉我们这里是中南海地区，不是信访的地方，不准在该地区信访、闹访，但我们不听劝告还想进去信访制造影响，后就被安保的警察控制住并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被派出所出具了训诫书。随后我们被带到一个叫“久敬庄”的地方，并被驻京办的人员带到宾馆休息，次日被漳浦县的工作人员及民警接走。其间，蔡六一通过手机告诉我不要将身份证拿给漳浦县政府的工作人员，还让我们向工作人员要求补偿路费，随后我们坐中巴从北京赶回漳浦。蔡六一、蔡代建叫我们三人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附近闹访，通过大声喊叫、下跪等方式制造影响，这样地方政府就会屈服，说不定领导都会被免职等事实。 3.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我因家中的土地被镇政府征用没有得到相应的赔偿款就一直对政府心生不满。后我得知因自来水管材料布局不合格而无法供应自来水，我就利用这个事作为借口不断信访，迫使政府帮我解决之前土地赔偿款太少的问题。同年10月17日晚上，蔡六一打电话让我到蔡代建家，我骑摩托车到蔡代建家后，蔡六一说如果趁这次十九大召开去北京上访，到天安门、中南海去闹一下，信访的问题都好解决。蔡代建也说北京正在召开十九大，现在去上访效果肯定很好，到时地方政府迫于压力就会解决我的问题。后蔡六一、蔡代建让我20日跟别人一起到北京信访，在他们的煽动下，我表示同意到北京上访。之后的几天，蔡代建经常打电话交代我去北京信访的事项。同月20日下午2时许，我和蔡某4、杨某1到蔡代建家集合，蔡六一交代我们尽管去北京信访，让我们在中南海附近通过大声喊叫冤枉、下跪等方式制造一些影响，这样地方政府就会屈服，说不定连地方政府的人员都会被免职，这样我上访的问题就可以解决，还交代漳浦县政府的工作人员到北京接我们回来时，先不要把身份证给工作人员，要先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去北京闹访的费用，否则不要回来。后我们三人坐杨某1儿子的车到厦门机场买票飞往北京。次日上午，我们到国家大剧院附近，杨某1、蔡某4边走边打电话询问蔡六一、蔡代建如何走到中南海，执勤警察检查了我们行李中的材料后引导我们到国家信访局信访，但我们没有往信访局方向走，仍伺机到中南海闹访，后我们又被民警拦下检查，民警明确告诉我们这里是中南海地区，不是闹访的地方，不准在该地区闹访，但我们不听劝告仍想进去闹访制造影响，后被安保的警察控制并被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被出具了训诫书。当天下午，福建省工作人员将我们3人接到福建驻京办事处，后漳浦县工作人员将我们接走，期间，蔡六一通过电话交代我们不要把身份证拿给工作人员，并要求工作人员将路费补给我们等事实。 4.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日下午，我开车到蔡代建家载我父亲杨某1及蔡某4、蔡某3到厦门机场，他们坐飞机到北京信访等事实。 5.证人杨某5、吴某2、林某4的证言，分别证实2017年10月21日，辖区内的村民杨某1、蔡某4、蔡某3三人到北京闹访，杨某5、陈某6、吴某2、林某4、林某8及后港村、石斋社区、楼脚村的几名村干部一起到北京将三人接回，在驻京办事处要求杨某1、蔡某4、蔡某3出示身份证时，蔡某3不肯，并向接访的工作人员索要到北京闹访的费用。后人民政府租用一辆车，连夜包车将他们三人带回漳浦县，途中，杨某1、蔡某4、蔡某3说他们三人受蔡六一、蔡代建的指使才去北京闹访的，他们听从蔡六一、蔡代建的安排等事实。 6.漳浦县林业局《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及漳浦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告知单》及《林权证》等材料，证实2017年8月1日，漳浦县林业局等相关职能部门就杨某1的相关信访诉求已作出信访答复等事实。 7.漳浦县人民政府《关于蔡某4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漳浦县城乡建设规划局《关于蔡某4蔡秀眉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漳浦县人民政府《关于蔡某4蔡秀眉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及漳州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合意见书》，证实上述相关职能部门已分别在2014年及2017年间，就蔡某4的相关信访诉求作出答复或复核等事实。 8.漳浦县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证实2017年10月21日，杨某1、蔡某4、蔡某3因上述“非访”行为被该派出所予以训诫等事实。 9.漳浦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某1、蔡某4、蔡某3因上述“非该”行为分别被漳浦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等事实。 10.飞机票及租车单等材料，证实漳浦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及绥安派出所民警等人2017年10月21日坐飞机到北京，并租车将杨某1、蔡某4、蔡某3接回漳浦县等事实。 11.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在被告人蔡代建家中煽动、组织杨某1等人到北京市进行“非访”的现场方位情况。 12.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7年的时候，杨某1通过蔡代建的介绍找到我，让我帮忙解决“风筝林”土地所有权的权属问题，至同年10月，我虚构解决权属问题需找领导理顺关系等事由共向杨某1骗取81000元。同年10月15日，杨某1发牢骚说现在漳州都不受理他的信访件，我就煽动杨某1到北京天安门及中南海去闹访，让他通过大声喊叫、下跪等方式引起周边人的围观，从而扩大影响，当地地方领导肯定会因这件事受到问责处分，同时给漳浦在全国造成一定的负面影响，这样政府就会迫于压力解决信访问题。蔡代建也说现在十九大召开在即，这期间去北京上访效果肯定很好，地方政府害怕群众去北京上访，就会不惜任何代价解决我们的诉求。同月19日，我、蔡代建、杨某1、蔡某3及蔡某4聚在蔡代建家商量20日去北京信访的事情，我交代他们一些注意事项。次日，杨某1的儿子杨某4开车载杨某1、蔡某3及蔡某4到厦门机场坐飞机飞往北京。21日凌晨，杨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到北京了，我交代他们不要住宾馆，否则会被当地警察发现并带回来。21日上午，蔡某4说他们被警察带到派出所，我对蔡某4说这样就可以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并叫蔡某4他们不要把身份证拿给漳浦县政府的工作人员，还让蔡某4他们要求工作人员解决上访的诉求及费用等，不解决的话不要跟工作人员回来。我通过组织杨某1、蔡某4、蔡某3闹访，帮他们把事情办好，这样我就可以拿到我的好处费等事实。 13.被告人蔡代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7年10月15日，杨某1和蔡六一从漳州市信访局信访后来到我家，杨某1对我说到市级上访还是告不动，蔡六一就让杨某1去北京闹。我就说北京再过几天就要召开十九大，到时要是去北京上访的话，效果会很好，地方政府就会尽量出来解决。因考虑到我的两个亲戚蔡某3、蔡某4也有在上访，我就跟杨某1说要是去北京上访的话，我再多叫两个人一起去。我和蔡六一一直鼓动杨某1说想要解决问题就去北京上访，蔡六一也一直介绍如何到北京上访，杨某1听后就答应了。后我就打电话给蔡某4，并在电话中说有人要去北京上访，叫蔡某4到时也一起去。我跟蔡某4说第一次去上访最多被训诫，政府去接他们的时候会帮他们出来回的路费，蔡某4听后也答应去北京上访，我就给他们定了上访的具体时间是10月20日下午在我家集合。同月17日傍晚，蔡六一在我家时，和我谈到杨某1到北京上访的事，就说要再叫个人一起，因此我就想到蔡某3，蔡六一用我的手机打电话叫蔡某3到我家，蔡某3到我家后，我和蔡六一就鼓动蔡某3说想要解决信访的事，就要趁着十九大到北京上访，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地方政府才会处理，并告诉蔡某3说10月20日有人要去北京上访，到时一起去。经我们劝说，蔡某3答应一起去北京上访。同月20日下午，杨某1、蔡某3、蔡某4在我家集合，由杨某1的儿子载他们到厦门机场搭乘飞机去北京。蔡六一教他们要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闹访，比如在人多的地方跪下后手举控告信，并大声喊冤，动静闹得越大效果就越好，并告诉他们到北京后，路该怎么走，去哪里闹才能达到效果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诈骗 （一）2015年6月间，杨某3、杨某2父女因在漳浦县的土地使用权证被他人办理导致无法建房一事，即找被告人蔡六一帮忙处理。被告人蔡六一答应帮忙，并借机让杨某2以杨某3的名义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后以“处理事情需要费用理顺关系”等借口，先后骗取杨某2现金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0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某2、杨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分别陈述了2015年年初，杨某2、杨某3要在漳浦县林某9建房子因土地证被他人偷办理而多次被城建执法部门阻止。同年6月，杨某2通过蔡代建找蔡六一处理此事，蔡六一答应帮杨某2解决此事，但表示需要拿钱去理顺关系。蔡六一当场叫杨某2以杨某3的名义签了一张授权委托书，杨某2支付给蔡六一5000元，作为理顺关系的先期费用。后杨某2继续建房仍多次被城建执法部门阻止，蔡六一多次在建房现场与执法人员理论。之后蔡六一带杨某2、杨某3到漳州市人民政府信访土地权属问题，同年9月，杨某2、杨某3通过行政复议撤销了他人的土地证。蔡六一多次以理顺关系需要钱为由向某珍索要了10800元，但实际上都没有帮杨某2、杨某3理顺关系等事实。 2.《授权委托书》，证实杨某3委托被告人蔡六一办理土地证纠纷一事。 3.证人蔡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间的一天，我与杨某2、蔡代建在一起吃饭时，杨某2说她在他人发生纠纷，导致房子建不起来，蔡代建听后说他要帮忙处理等事实。 4.现场平面图及照片。 5.同案被告人蔡代建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杨某2找我帮她处理信访土地纠纷的事情，我介绍蔡六一给杨某2认识。后蔡六一答应帮杨某2处理土地纠纷，并多次找杨某2拿钱，每次都是一两千元不等，总共拿了一万余元，蔡六一收钱后没有去找关系送礼等事实。 6.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5年6月，蔡代建带杨某3的女儿到我家，杨某3的女儿说她家因被别人偷办了土地证而无法建房，我说我有办法处理这个事，但需要钱理顺关系。杨某3的女儿表示同意，并以杨某3的名义写了委托书给我，后我向杨某3的女儿索要5000元作为理顺关系的费用，并让她们尽管建房。建房期间，我故意守在建房工地，执法人员过来巡查时，我就跟执法人员吵架，争吵期间，我多次以建房需要理顺关系为由又向杨某3的女儿拿了5800元，理顺关系只是我向杨某3的女儿索要钱财而编的借口，钱款用于我家庭日常花销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5年6月间，林某1因要举报漳浦县华福石英砂有限公司“非法采矿、非法改变农耕地用途”等事，即找被告人蔡六一帮忙处理。被告人蔡六一答应帮忙，并借机让林某1出具委托书，后以“解决信访诉求找领导理顺关系需要费用”等借口，先后骗取林某1现金计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了2013年11月，我与蔡六一在漳浦县看守所监区认识，后我多次向蔡六一提起六鳌镇石英砂非法采矿、非法改变农耕地用途一事，并声称要去举报和信访。蔡六一答应帮忙，并让我签署委托书，让我找人写控告状，还带我到漳浦县信访局、漳州市信访局、福建省信访局及国家信访局等部门信访、控告，并多次以需要费用为由向我拿了约1万元等事实。 2．《委托书》，证实林某1委托被告人蔡六一办理非法采矿、非法改变农耕地用途一事。 3.《行政控告状》、漳浦县六鳌镇人民政府《关于六鳌镇龙美村林某1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等材料，证实相关职能部门已就林某1的信访、控告事由进行答复的事实。 4.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3年11月，我与林某1在漳浦县看守所监室认识。2015年6月，林某1叫我帮他举报、信访六鳌华福石英砂公司非法采矿、非法改变农耕地用途的事情，我答应后叫他跟我签署委托书，并让他找人写控告状，带他从漳浦县信访局一直信访到国家信访局，后我谎称理顺关系需要各种费用，先后向他索要1万元，后将钱款用于日常花销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5年年底，徐某因在漳浦县进行旧房改建时未办理申请手续而被城建执法部门制止，即找被告人蔡六一帮忙处理。被告人蔡六一答应帮忙，并借机让徐某出具授权委托书，后以“找领导送礼及理顺关系需要费用”等借口，先后骗取徐某现金计8000元。其间，被告人蔡六一在得知执法人员到建房现场制止时，多次跑到建房现场威胁、谩骂执法人员，还指使徐某通过投寄信访件等方式对相关执法部门施加压力。后徐某因向人民政府提交了申请手续，房子得以顺利建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陈述了2015年年底，我将自己位于漳浦县顶旧房子推倒重新翻建，但由于没有向镇政府报备被城建部门阻拦，导致房子无法进行改建。我一边向村委会提交改建申请，一边找蔡六一帮忙处理。我听说蔡六一是信访户，到处以闹访为由帮人处理违章建设。蔡六一答应帮我处理房子改建的事情，但以理顺关系及找领导送礼为借口向我索要8000元。后楼脚村村委会通知我，称人民政府同意我提交的旧房改建申请，我就继续建房子，蔡六一并没有帮我理顺关系等事实。 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蔡六一曾说要帮我们找领导理顺关系，让我们在楼脚村进行房子改建，并向我丈夫徐某索要8000元等事实。 3.证人蔡某7（村委主任）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徐某在巷顶违章建房被城建部门阻止，蔡六一多次赶到现场说徐某的房子是他包建起来的，在现场谩骂执法人员，并说如果再拆除徐某的房子，他就要去上访，还煽动徐某向政府信访部门投送信访件。蔡六一是老信访户，从中有赚钱等事实。 4.证人蔡某8（土地管理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时，我们在巡查中发现徐某在楼脚村建房子，后我们因他改建手续不全予以制止。蔡六一拿了徐某的钱后，就以信访户的身份替徐某出面，后来镇里经过调查发现徐某的土地确实有证，也办了改建手续，就同意徐某进行改建，徐某房子建起来跟蔡六一没什么关系等事实。 5.证人蔡某9（治安主任）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徐某在楼脚村进行旧房改建时没有向镇政府申请，镇城建部门联合村委到现场进行制止。后徐某向镇政府申请旧房改建，手续齐全后，镇政府同意徐某进行旧房改建等事实。 6.《授权委托书》，证实徐某委托被告人蔡六一办理楼脚村委会乱收费及阻止住房改建。 7.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 8.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5年年底的一天，徐某找我帮忙处理他家危房改建被阻拦一事。我答应帮忙，向他保证可以让他建三层，并以找领导送礼为由向他索要8000元作为理顺关系的费用，徐某答应并先拿了4000元给我，等徐某的房子建好后，我又向他拿了4000元。我拿到8000元后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并没有去理顺关系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6年4月间，蔡某1将因担心其与肖某的债务纠纷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即找被告人蔡六一帮忙处理。被告人蔡六一答应帮忙，并借机让蔡某1将出具授权委托书，向蔡某1将保证财产不会被强制执行，取得蔡某1将的信任，后以“解决债务纠纷找领导理顺关系需要费用”等借口，先后骗取蔡某1将现金计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蔡某1将的陈述，陈述了2016年年初，我收到长泰法院的判决书，判决我偿还肖某85万元。同年4月，我因担心财产被强制执行，就通过蔡某5找到蔡六一帮忙处理。蔡六一说他有办法包我的财产不被抵押不被执行，但需要用钱去理顺关系，我签了授权委托书让蔡六一处理此事。后蔡六一以理顺关系需要钱为由先后向我拿了6000元，后长泰法院的干警到我家强制执行时，我才知道蔡六一都没有帮忙找人去理顺关系，我被蔡六一骗了6000元等事实。 2.《授权委托书》，证实蔡某1将委托被告人蔡六一处理其与肖某投资款纠纷一案。 3.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6年4月底的一天，蔡某1将通过蔡某5找到我，让我帮忙处理他欠肖某85万元的债务纠纷。我与蔡某1将约定，我包他财产不被抵押执行，由他付给我不超过1万元的费用去理顺关系，并让他写了委托书。后我以理顺关系需要钱为借口，分三四次向蔡某1将索要了6000元，钱款用于我日常花销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五）2016年6月间，蔡某2因在漳浦县后潭+村郭厝自然村建房未办理申请手续而被城建执法部门阻止，即找被告人蔡六一帮忙处理。被告人蔡六一答应帮忙，并以“处理违章搭建找领导理顺关系需要费用”等借口，骗取蔡某2现金5000元。后蔡某2因向人民政府提交了申请手续，房子得以顺利建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陈述了2016年6月，我在漳浦县后潭村郭厝自然村建房时被城建部门阻止，后我听说蔡六一经常以闹访为由，帮别人处理违章建房，就通过蔡某6找蔡六一帮忙处理，蔡六一答应帮忙，但表示需要钱理顺关系。我表示同意，同时也向村委会和镇政府提交建房申请。后蔡六一以理顺关系需要钱为由向我索要了5000元。过了几天，村委会通知我，说我的建房申请得到了人民政府的批准，我就开始建房。蔡六一没有帮我找领导理顺关系，他骗了我5000元等事实。 2.证人蔡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蔡某2在后潭村建房时被城建执法部门阻拦，后我建议蔡某2去找蔡六一帮忙处理建房问题等事实。 3.现场平面图及照片。 4.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6年10月间的一天晚上，蔡某2通过蔡某6找到我，让我帮忙处理他在后潭村建房被城建部门制止一事。我答应帮忙，并以理顺关系需要钱为借口向蔡某2索要了5000元，钱款用于我个人及家庭开支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六）2016年4月至10月间，李某1、李某2、李某3、林某2等人因在漳浦县搭建违章店面，即通过黄某3（另案处理）找被告人蔡六一帮忙处理。被告人蔡六一经与黄某3共谋后，借机让李某1、李某2等人出具授权委托书，后以“解决违章搭建送礼给领导理顺关系需要费用”等借口，先后骗取李某1等人现金18万元。事后，被告人蔡六一分得105000元，黄某3分得7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林某2、李某4、李某5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分别陈述了李某5、李某4、李某2、林某2等人合伙以50万元向深土镇山边村购买600平方米的土地，于2016年初欲建设店面时遇到深土镇政府、执法局工作人员及山兜自然村村民的阻止。后李某1（系李某5的父亲）、李某3（系李某4的父亲）、李某2等人找到黄某3，并通过黄某3认识蔡六一，蔡六一承诺可以帮忙将我们的店面建成，还说办这种事情他需要钱去找政府的领导理顺关系，至少要花二三十万元的费用，最后商定为18万元。蔡六一提出先付3万元给他和黄某3作为先期去找政府领导理顺关系的费用，并叫我们签了一份委托书。李某1、李某3、李某2、林某2等人共同出资18万元，李某1、李某9当场先付给蔡六一3万元作为先期理顺关系费用，剩下15万元由李某1统一保管，后续事情由李某1负责处理。之后李某1按蔡六一的指示找人写了一份投诉山边村委会的投诉书，次月15日，蔡六一就带李某1到漳浦县信访局递交投诉书信访。之后每月15日李某1都去漳浦县信访局信访。其间，蔡六一还叫李某1载他和黄某3到深土镇人民政府，要给镇政府施加压力，并找到时任党委书记的许某反映情况，后来政府就这件事情作出答复。到了2016年9月份的时候，建设的店面开始动工。期间，蔡六一和黄某3分别给李某1打过电话，说他们要去理顺关系，好让我们能顺利建房子，李某1就按蔡六一和黄某3说的数额给他们钱。店面建设到第二层的时候，按约定18万元已经全部支付给蔡六一和黄某3等事实。 2.证人黄某2能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初，李某1说他要处理建房的事，并要找长桥镇那个上访比较厉害的人，后我带李某1到长桥镇找黄某3等事实。 3.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上访的时候认识上访户蔡六一，蔡六一跟我说过如果有上访户要解决难题，就把上访户介绍给他，到时他会分钱给我当介绍费。2015年12月间的一天晚上，李某1、李某2、李某3、林某2等四人拿着几张违建的图片到我家，跟我说他们以50万元向深土镇山边村购买一块土地用于建设店面，位置在山边小学门口，购买后深土镇政府阻止建设，我跟李某1等人说还要找蔡六一帮忙才行。后我到蔡六一家找他商量李某1等人请托的事，并与蔡六一约定扣掉一部分费用后，剩下的钱平分。之后我带着李某1等人到蔡六一家里找蔡六一，李某1等人就将建房受阻的经过详细跟蔡六一说，蔡六一听后承诺说可以替他们处理这个事，还说办这种事情他需要钱去找政府的领导理顺关系，至少要花二三十万元的费用，最后商定为18万元，之后李某1先拿3万元给蔡六一，并与我、蔡六一到城关中心市场旁找陈某7写了一封投诉书，后由蔡六一将投诉书邮寄给市、县两级政府部门及主要领导。蔡六一又指使李某1拿着投诉书到信访局信访，并在每个月15日领导信访接待日去信访。李某1大概信访了2个多月，蔡六一又叫李某1找陈某7写第二份投诉书，并将这份投诉书邮寄到漳浦县人民政府要求复查。又过了十几天，我与蔡六一、李某1到深土镇政府找到书记许某，许某说会安排干部对接这个事情。在离开镇政府回去的路上，蔡六一跟李某1说可以开始建设店面。后来李某1跟我说店面已经开始建设，不久之后，蔡六一拿6.5万元现金给我，我之前有跟李某1拿了1万元，我共分得的7.5万元用于自己房子建设等花销。我与蔡六一谎称要给领导送礼、理顺关系，好让李某1拿出18万元，实际上没有去理顺关系等事实。 4.漳浦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2016年4月，李某1到漳浦县信访局反映土地权属纠纷，漳浦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6月出具答复意见书：关于山边村委会转让李某1等人店面的问题，山边村委会尚在办理该地块的土地划拨等相关程序；关于山兜自然村村民阻止建房的问题，镇村两级正在协调。 5.《授权委托书》，证实李某1、李某2等人委托被告人蔡六一及黄某3处理山边村店面基建与村民纠纷一事。 6.现场平面图及照片。 7.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了我在上访的时候认识了上访户黄某3，曾跟黄某3说介绍要解决难题的上访户给我，并让黄某3赚介绍费。2015年12月间的一天下午，黄某3介绍李某1托我办事，我与黄某3约定扣除费用后分一半钱给黄某3。十天后的一天晚上，黄某3带着李某1、李某5、李某4、李某2、林某2等人到我家里，李某1等人说在山边小学门口购买了一块地，要建设店面遭到深土镇政府、执法局的阻止，我跟李某1等人说可以帮忙处理这个事，但要拿钱给我去理顺关系，经过商量最后定为18万元，我先让李某1给我3万元去理顺关系，后我带李某1到城关中心市场找陈某7写投诉书，并让李某1等人签委托书，我将投诉书邮寄给市县相关部门及领导。期间我还指使李某1拿投诉书到县信访局信访，并在每月15日到县信访局跟领导谈话。李某1信访了两个月后，我叫李某1找陈某7写第二份投诉书，并将投诉书邮寄到漳浦县政府要求复查。过了十几天，我与黄某3、李某1到深土镇政府办公室找到书记许某，许某表示会安排干部对接这个事。离开之后，我对李某1说可以开始建店面。后我以找领导、理顺关系送礼为由陆陆续续又向李某1索要了14万元，加上之前黄某3向李某1拿的1万元，我和黄某3总共骗取了李某1等人18万元，其中黄某3分得75000元，我分得的105000元，钱款用于我个人生活开支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七）2016年4月间，黄某1因在漳浦县的土地权属问题与张某2、林某5等人发生纠纷，即找被告人蔡六一帮忙处理。被告人蔡六一答应帮忙，并借机让黄某1出具授权委托书，后以“解决土地纠纷找领导理顺关系需要费用”等借口，先后骗取黄某1现金计5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了2001年我在漳浦县公里处办了隆泰石材厂，建厂的土地是向庵下吴村“购买”的。2016年，我因该厂的土地证问题与时任村党支部书记张某2及时任村委主任林某5发生纠纷，后我通过李某1找到蔡六一帮忙处理此事，蔡六一答应帮忙并保证能把事情办好，但需要拿给他8万元作为理顺关系的费用，我表示答应，并先支付了15000元。后蔡六一又陆续向我拿了39000元，但都没有帮我去理顺关系，我的钱被蔡六一骗了等事实。 2.证人张某2、林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2016年8月27日，漳浦法院赤湖法庭开庭审理黄某1占用深土镇庵下吴村及个人的土地用于建设经营石材厂纠纷一案，蔡六一坐在旁听席上扰乱法庭秩序，多次大声喧哗，后被要求离开法庭。庭审结束后，蔡六一跺脚对黄某1说这个案子他肯定帮黄某1弄到赢为止等事实。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5日，我与黄某1在漳浦县信访局认识，黄某1问我如何信访，后我就带教我信访的蔡六一到黄某1家，黄某1将土地纠纷的材料给蔡六一看，蔡六一承诺包办黄某1的事，并要黄某1支付给他相关的费用去贿赂政府领导疏通关系，黄某1表示答应，并签了一张委托书给蔡六一，但蔡六一并没有帮黄某1解决所信访的土地纠纷等事实 4.《授权委托书》，证实黄某1委托被告人蔡六一处理与张某2、林某5关于隆泰石材厂土地纠纷一案。 5.现场平面图及照片。 6.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6年年初的一天，黄某1找我帮忙处理他在旁的土地纠纷，我承诺帮他把事情办好，并谎称我的各种关系很好，取得他的信任后，我说找领导及相关部门理顺各种关系需要8万元。黄某1表示同意，写了一张委托书给我，并先支付了我15000元，后我又以理顺关系需要费用为由，陆续向他索要了39000元，钱款都被我用于家庭日常花销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八）2016年5月间，李某6、郑某夫妇因在漳浦县山边村的土地被征用后向相关部门申请土地建房一事，即找被告人蔡六一帮忙处理。被告人蔡六一答应帮忙，并借机让李某6、郑某出具授权委托书，后以“处理土地建房问题找领导理顺关系需要费用”等借口，先后骗取李某6、郑某现金计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6、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分别陈述了李某6、郑某夫妇因漳浦县山边村的土地被征用导致无土地建房，二人向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反映要求土地建房，但都没有解决。2016年5月，李某6、郑某找李某1解决此事，李某1推荐他们找专业教人信访的蔡六一帮忙。后李某6、郑某找蔡六一帮忙处理此事，蔡六一当场承诺帮忙解决无土地建房的事，并叫李某6、郑某去信访，还要求李某6、郑某支付6万元作为他找领导处理关系的费用。李某6、郑某当场付了1万元，并写了授权委托书给蔡六一。后蔡六一又以理顺关系为由陆续向李某6、郑某拿了2万元，蔡六一拿到钱后一直叫李某6、郑某去信访，并没有去找领导理顺关系等事实。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李某6的妻子郑某到我家咨询我如何信访，我告诉郑某说我是请专业教人信访的蔡六一帮我的，后我把蔡六一的电话号码给了郑某，蔡六一并没有帮助李某6、郑某解决信访的土地纠纷等事实。 3.《授权委托书》，证实李某6、郑某委托被告人蔡六一处理深土镇山边村的建房纠纷。 4.《投诉书》、漳浦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漳浦县人民政府《关于李某6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等材料，证实漳浦县相关职能部门已就李某6信访反映其房屋于2000年被拆除未赔偿安置及新址建房被拆除的诉求作出答复。 5.现场平面图及照片。 6.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6年间的一天，李某6到我家请我帮忙解决他家在深土镇山边村的建房问题，我表示同意，并向李某6索要6万元作为理顺各种关系的费用。李某6答应并先支付了1万元，还写了委托书交给我全权处理。后我教李某6每月15日到县信访局上访，并以理顺各种关系需要费用为借口，又向李某6索要了2万元。我谎称要去理顺关系，这样李某6才会拿钱出来，钱款被我用于家庭平常的花销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九）2016年12月间，林某3因与漳浦县村民委员会之间的土地权属问题发生纠纷，即找被告人蔡六一帮忙处理。被告人蔡六一答应帮忙，并借机让林某3出具授权委托书，后以“解决土地纠纷找领导理顺关系需要费用”等借口，先后骗取林某3现金计7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陈述了2016年12月间的一天，我找蔡六一帮忙解决我与深土镇庵下吴村村委会的土地纠纷，蔡六一当场说他帮很多人解决类似的事情，三个半月可以帮我解决好，并向我索要1万元作为去找政府领导理顺关系的费用，我当场给了他1500元，并写了委托书让他处理。后蔡六一又以理顺关系需要钱为由，陆续向我索要了5500元，但他都没有去理顺关系，至今我的土地纠纷仍未解决等事实。 2.《授权委托书》，证实林某3委托被告人蔡六一处理深土镇庵下吴村的土地纠纷。 3.《投诉书》、《信访事项复议申请书》、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国土资源违法举报线索调查情况的反馈》等材料，证实漳浦县相关职能部门已就林某3反映庵下吴村村委会非法占地等问题进行答复。 4.现场平面图及照片。 5.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6年年底的一天，林某3找我帮他解决他与深土镇庵下吴村的土地纠纷，我答应帮他解决该纠纷，并说解决这件事要向上级政府和水利部门投诉，投诉的同时需要给我一笔钱去政府部门找领导理顺关系处理，林某3考虑了一下说好，随后我以理顺关系需要钱为由向林某3索要了7000元，但我都没有去政府部门找领导，而是将钱款用于个人生活花销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十）2016年12月间，陈某1因在漳浦县违章搭建工棚担心被城建执法部门阻止，即找被告人蔡六一帮忙处理。被告人蔡六一答应帮忙，并向陈某1保证可以顺利搭建好工棚，取得陈某1的信任，后以“处理搭建问题找领导理顺关系需要费用”等借口，骗取陈某1现金4000元。其间，陈某1在搭建工棚的过程中被城建执法部门阻止，并被没收了施工工具，被告人蔡六一得知情况后，即到人民政府找相关领导讨要施工工具。事后，被告人蔡六一又多次向陈某1索要理顺关系的费用，均遭到陈某1的拒绝。被告人蔡六一因此与陈某1发生争执，并在电话中威胁陈某1如果继续搭建工棚，将进行举报。后陈某1的上述违章搭建行为未能完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了2016年年底，我在要违章搭建一处工棚时通过蔡某6找蔡六一帮忙处理，蔡六一承诺帮我顺利搭建，并向我索要3万元作为理顺相应关系的费用，我当场拿给他4000元。后我在搭建工棚时被城建部门制止，我将情况告诉蔡六一。四五天后，蔡六一叫我加快施工进度，随后又以理顺关系向我索要钱款，我没有给他。蔡六一多次索要钱款未果后与我在电话中互骂，并威胁我别想再搭建了，还说以后城建部门会天天来查我。之后我每次施工，城建部门就赶到现场制止，至今我的工棚都未能成功搭建等事实。 2.证人吴某3（党委组织委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的一天，蔡六一到我办公室找我，要我同意给罗山村陈某1搭建工棚，并说他已经收了陈某14000元。我表示不同意。过了几天，陈某1在挖土动工准备搭建工棚被城建执法人员制止，并被没收了施工工具。当天蔡六一有来讨要施工工具，镇里经研究就归还了施工工具。之后陈某1与蔡六一发生矛盾等事实。 3.证人林某6（土地城建综合执法大队大队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以来，土地城建综合执法大队有到对陈某1的违章建筑进行执法，制止陈某1的违章搭建，其中第一次执法还没收了施工工具等事实。 4.证人蔡某6、蔡某10的证言，分别证实2016年年底的一天，蔡某6在蔡某10家泡茶时，蔡某10跟蔡某6说他邻居陈某1要搭建一个工棚，但是怕被城建部门拆除。后蔡某6联系蔡六一帮忙，并载蔡六一到陈某1家，蔡六一保证陈某1能将工棚搭建好，但是需要3万元作为理顺镇里相关关系的费用，陈某1当场给了蔡六一4000元。后蔡某6听说陈某1搭建工棚不久就被城建部门制止，并被没收了施工工具。之后蔡六一说他要向陈某1拿钱，陈某1不给，双方发生矛盾，陈某1的工棚至今都没搭建成功等事实。 5.现场平面图及照片。 6.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6年年底的一天，陈某1通过蔡某6找到我，请我帮他处理在搭建工棚的事情，我向陈某1索要25000元作为理顺关系的费用，并承诺包他盖好，陈某1当场给了我4000元。后陈某1在搭建时施工工具被城建大队没收，我打电话给组委吴某3，让他把施工工具还给陈某1，后我叫陈某1去取回施工工具并抓紧施工。之后的几天，我多次催陈某1给我一部分费用，陈某1拖着不给，我在电话中威胁陈某1以后别想再搭建了，他如果能搭建起来，我蔡字倒着写。后我找吴某3反映陈某1一直偷偷搭建工棚，我走后城建部门就去查了，至今陈某1也没有成功搭建工棚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十一）2017年2月间，吴某1、陈某2因在漳浦县违章建房被城建执法部门拆除，二人即找被告人蔡六一帮忙处理。被告人蔡六一答应帮忙，并借机让吴某1、陈某2出具授权委托书，谎称可以帮吴某1、陈某2每人建成一栋三层的房屋，取得吴某1、陈某2的信任，后以“处理违章搭建找领导理顺关系需要费用”等借口，先后骗取吴某1、陈某2现金各28000元，合计56000元。同年4月间，吴某1、陈某2在违章搭建房屋时被城建执法部门拆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吴某1、陈某2的陈述，分别陈述了2017年2月，吴某1和陈某2因在漳浦县违章搭建房屋被城建部门拆除，后蔡某11跟吴某1说楼脚村的蔡六一很厉害，可以帮吴某1、陈某2摆平事情，继续建房，后吴某1将此事告知陈某2，二人表示同意。同月15日，吴某1、陈某2通过蔡某11找到蔡六一，蔡六一承诺他可以帮吴某1、陈某2找镇政府领导疏通关系，并保证吴某1、陈某2每人可以搭建一座三层楼高的房屋，但吴某1、陈某2每人要给他45000元用于疏通关系和摆平举报违建的人。吴某1、陈某2表示同意，按蔡六一的要求签了委托书，并于当天各先支付了1万元。后蔡六一又以找领导疏通关系需要钱为由，先后3次向吴某1和陈某2各索要了18000元。同年4月，吴某1、陈某2搭建的房屋被城建工作人员拆除，蔡六一在一旁束手无策，并让吴某1、陈某2去上访等事实。 2.证人蔡某1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吴某1、陈某2因在漳浦县违章建房被城建部门拆除，后我介绍蔡六一给他们二人认识，让蔡六一帮忙处理。蔡六一答应帮忙，承诺吴某1、陈某2可以把房屋建起来，并表示需要9万元作为理顺关系的费用，吴某1、陈某2答应并签了授权委托书，二人当天各拿了1万元给蔡六一，后蔡六一又以理顺关系为由分3次向吴某1、陈某2拿了36000元。同年4月，吴某1、陈某2的违法建房被城建部门拆除，蔡六一肯定没有去理顺关系等事实。 3.《授权委托书》，证实吴某1、陈某2委托被告人蔡六一处理违章建房。 4.现场平面图及照片。 5.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7年2月，吴某1、陈某2通过蔡某11找到我，让我帮忙处理他们在建房的事情，我答应帮忙，并承诺他们每人可以建成一栋三层楼高的房子，但是去找领导理顺关系需要9万元的费用，二人表示同意。我先以找领导送礼理顺关系为由向他们索要了2万元，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又分3次以理顺关系为由向他们索要了36000元，我没有去政府部门找领导理顺关系，也没有向政府人员送礼，钱款用于个人生活花销。同年4月，吴某1、陈某2违章建房被城建部门拆除，我叫他们去上访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十二）2017年间，被告人蔡代建明知被告人蔡六一长期以“帮助他人解决信访诉求”为幌子骗取他人钱财，仍同意帮忙介绍有信访需求的信访人员给被告人蔡六一认识，以从中赚取好处费。同年8月，杨某1因上述“风筝林”土地权属纠纷一事进行信访期间，找被告人蔡代建帮忙解决，被告人蔡代建即将杨某1介绍给被告人蔡六一。被告人蔡六一答应帮忙，并借机让杨某1出具授权委托书，在向杨某1索要“见面礼及咨询费”2000元后，又以“解决土地权属问题找领导理顺关系需要费用”等借口，先后多次骗取杨某1现金计79000元，后分给被告人蔡代建1万元。事后，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仍煽动、组织杨某1等人到北京市进行“非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陈述了2017年6月1日，我收到旧镇镇农场催收“风筝林”土地的通知，后我们这些被催收土地的对象就聚在一起商量如何争取这些土地，约定到时各户按所拥有的土地亩数分担，费用每亩5000元，90亩计45万元作为我们村争取“风筝林”的费用。之后我就去找蔡六一、蔡代建帮忙处理，蔡六一说肯定可以帮我们要回土地的所有权，但前期费用大概需要10万元，我回去和村民商量，村民都认为不靠谱而不出这些钱。我就跟蔡六一说10万元太多，我没有那么多的钱垫，蔡六一说如果我自己出费用的话，估计三四万元就够了，并承诺可以把事情办好，事成之后村民答应要给的45万元还要跟我和蔡代建三人平分。后蔡六一向我索要咨询费、见面礼计2000元。同年9月，蔡六一写好控告书准备让我去信访，由蔡代建帮我把这些控告书寄往各部门。随后，蔡六一以处理我的事情需要理顺关系为由，先后多次向我索要了76000元，我将这些钱拿到蔡代建家，当着蔡代建的面交给蔡六一。同年10月15日，我儿子杨某4载我、蔡六一及蔡某4到漳州市信访局信访时，蔡六一在信访大厅以又找领导需要钱为由向我索要5000元，因我身上只有3000元，我就只给了他3000元。我跟蔡代建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他曾跟我说蔡六一肯定会帮忙把土地的归属权争取回来，且蔡六一说要去找领导理顺关系，所以我才放心把钱交给蔡六一，这些钱肯定被蔡六一和蔡代建私分了，他们没有去理顺关系，而是叫我一直上访，还煽动我在十九大期间到北京天安门及中南海地区闹访等事实。 2.证人蔡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5日，我在蔡代建的指使下与蔡六一、杨某1一起到漳州市信访局信访，在信访大厅内，蔡六一有向杨某1拿钱，杨某1从口袋拿了一叠现金给蔡六一，蔡六一平时都是以找领导理顺关系为由向信访户拿钱，实际都是占为己有等事实。 3.证人方某,4、陈某4、杨某6、杨某7、杨某8的证言，分别证实2017年6月，方某,4、陈某4、杨某6、杨某7、杨某8等人收到旧镇镇青年农场催收“风筝林”土地的通知，同年9月，大家聚在陈某4家中商量如何处理该土地事宜。其间，杨某1说要找一个人帮忙处理此事，事成之后每亩抽5000元作为费用给那个帮忙的人，但要先支付10万元作为先期费用，大家都不同意并相继离开。后方某,4、陈某4、杨某6、杨某7、杨某8等人听说杨某1被人骗了几万元等事实。 4.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5日，我载我父亲杨某1及蔡六一、蔡某4到漳州市信访局信访，信访后回家的途中，我父亲跟我说今天又被蔡六一拿了3000元，总共被拿了81000元。我听我父亲说蔡六一保证可以将“风筝林”的土地争取到我们村，并以理顺关系为由向我父亲拿钱等事实。 5.《授权委托书》，证实杨某1委托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处理“风筝林”土地纠纷。 6.现场平面图及照片。 7.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7年的一天，杨某1因“风筝林”土地的权属问题找我帮忙，我承诺帮他们讨回林地，但需要10万元去理顺关系。随后杨某1拿了1200元的见面礼给我，我让他下次再拿800元。三四天后，杨某1到蔡代建家拿给我800元。十几天后，杨某1又到蔡代建家找我，并承诺讨回林地后按每亩5000元的好处费给我，让我帮忙他们讨回林地，我提议讨回林地后好处费由我、蔡代建、杨某1三人平分。后我让杨某1写了委托书让我处理，并以理顺关系需要钱等理由陆续向杨某1索要了76000元，还交代杨某1要找人写控告信等材料寄往国家信访局及中纪委等部门。同年10月15日，我与杨某1到漳州市信访局信访时，又以理顺关系为由向他索要了3000元。我从杨某1处拿的81000元都没有去找领导送礼，也没有去理顺关系，其中分给蔡代建1万元，余款被我用于家庭生活花销。蔡代建平时听我指挥，我叫他干什么他就去干什么，我让他寄了几次控告漳浦县人民政府的快递，他都认真照办。蔡代建知道我以找领导送礼理顺关系等为由向杨某1拿了81000元，钱款大部分是杨某1拿到蔡代建家，当着蔡代建的面将钱给我，蔡代建知道我平时都是靠这种手段赚取钱财，我曾跟蔡代建说过，杨某1是他介绍过来的，到时赚到钱会拿一些钱给他等事实。 8．被告人蔡代建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7年的时候，杨某1找我帮忙解决“风筝林”土地的权属纠纷问题，因蔡六一精通信访，平时替人做信访的事情，且之前他有交代我，如果有人要信访可以介绍给他，他从中捞取好处后会分一部分钱给我，我觉得从中有利可图，就将杨某1介绍给蔡六一认识。蔡六一答应帮杨某1他们讨回“风筝林”的土地，并说找领导理顺关系大概需要10万元，杨某1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刚认识的时候，杨某1拿了2000元给蔡六一。过了一段时间，杨某1又到我家商量此事，杨某1告诉蔡六一说如果讨回林地，按每亩5000元的好处费由我们三人平分，蔡六一表示同意。过了几天，杨某1拿了1万元到我家给蔡六一，并写了授权委托书给蔡六一。过了一段时间，蔡六一又叫杨某1拿钱给他作为找领导理顺关系的费用，杨某1到我家拿了45000元给蔡六一。又过了一段时间，蔡六一又向杨某1拿了21000元，后来我听蔡六一说他还向杨某1拿了3000元。蔡六一向杨某1索要的81000元中，他有拿给我1万元。蔡六一其实都没有去理顺关系，只是以这个借口为由骗取杨某1的钱，我平时听蔡六一的安排和指挥，他叫我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他有叫我往中纪委、国家信访局等部门寄送控告漳浦县人民政府的信访材料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合计，被告人蔡六一单独或伙同他人实施诈骗12起，数额计449800元，分得赃款计364800元，并将所得赃款用于其个人及家庭日常开支；被告人蔡代建伙同他人实施诈骗1起，数额计79000元，分得赃款1万元。 三、寻衅滋事 （一）2016年4月间，蔡某5（另案处理）因在漳浦县的房屋无法办理土地证一事，向被告人蔡六一寻求帮助，并在被告人蔡六一的安排下就该事进行信访。同年10月间，被告人蔡六一煽动蔡某5要利用当时即将在北京召开“中国共产党第十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以下简称“十八届六中全会”）这一敏感时机，预订前往北京市的机票，假装要到北京进行信访，以借此给漳浦县相关部门施加信访压力并趁机索要钱财。蔡某5表示同意，并于同月18日预订了其与蔡某14、蔡某15等7人同月21日从厦门高某机场飞往北京首都机场的机票。漳浦县相关工作人员得知情况后，即对蔡某5开展信访稳控工作，并希望被告人蔡六一能帮忙劝说蔡某5不要到北京信访。其间，被告人蔡六一及蔡某5趁机向参与劝导的工作人员提出“不去北京信访需要补偿蔡某5机票等费用2万元”的要求。后村委主任蔡某7迫于信访工作压力，向蔡某5支付了14000元，蔡某5才退掉上述飞机票，并于事后分给被告人蔡六一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民航出入港订票信息查询单，证实蔡某5订购了其与黄某4、蔡某13、蔡某14、蔡某12、蔡某15、胡某,47人于2016年10月21日22时05分从厦门高某机场飞往北京首都机场的机票。 2.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正值全国十八届六中全会召开期间，楼脚村村委主任蔡某7打电话向我报告说村民蔡某5预订了他和蔡某14、蔡某15、蔡某12、胡某,4、蔡某20、蔡某21计7人到北京的机票，准备去北京信访。得知这个信息后，我马上带蔡某7等村干部到蔡某5家去做工作，叫他把机票退了，不准去北京，但是蔡某5不听，态度很强硬，不肯妥协。我就交代蔡某7继续做工作，稳控好蔡某5等人。没过多久，蔡某7就向我报告说蔡某5要求我们补偿他购买机票的14000元，不然他们肯定要去北京。出于维稳需要，我表示同意，后来蔡某7就把14000元给蔡某5他们，蔡某5等人就把机票退了，没有去北京信访等事实。 3.证人蔡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全国十八届六中全会召开期间，蔡某5预订了他和蔡某14、蔡某15、蔡某12等7人到北京的机票，准备到北京闹访。我们楼脚村村委会知道后，村干部和吴某3等人就去蔡某5家中劝说蔡某5等人不要去北京闹访，但蔡某5不听。后我叫蔡六一帮忙劝说蔡某5不要去上访，并让蔡六一约蔡某5到我家。蔡某5来到我家后，我又劝说他不要去上访，蔡某5就说如果要让他别去北京，我们就要补他订机票的费用等计2万元。蔡六一也说如果要叫蔡某5他们不要去北京信访，就要拿些钱补贴给蔡某5他们。我让他们赶紧把机票退掉，并答应补14000元给蔡某5。我向吴某3汇报后，吴某3亦同意补偿给蔡某5他们每张机票2000元，总计14000元。后蔡某5登陆手机支付宝将7张飞机票退掉，我将14000元拿给蔡某5等事实。 4.证人蔡某12、蔡某13、蔡某14、胡某,4、蔡某15、蔡某1将的证言，分别证实2017年10月，蔡某5有预订其与蔡某12、蔡某13、蔡某14、胡某,4、蔡某15、黄某4从厦门飞往北京的机票等事实。 5.证人蔡某16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村委会有支付14000元给蔡某5，到出账的时候，我才知道蔡某5以补贴他预订的机票钱为由索要了14000元等事实。 6.证人蔡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中旬，全国十八届六中全会即将开幕，蔡六一来到我家，跟我说要去订机票，会议期间去北京信访，这时候维稳形势比较紧张，我如果这时候去北京，村委会或者镇里面肯定会出钱请我回来。蔡六一让我再叫五个人一起去，说这样算是集体访，去国家信访局信访的时候就不用排队，且多叫些人一起上去，也可以多赔些机票钱，多向政府要点钱也比较顺理成章。后我就纠集了同村的蔡某14、蔡某20、我妻子蔡某15、我母亲胡某,4等人要一同去北京。同月18日，我通过手机预订了7张于2016年10月21从厦门高某机场飞往北京首都机场的机票，每张机票1460元。同月19日，组织委员吴某3及楼脚村村委蔡某16来到我家劝我不要去北京，但我没有答应他们，他们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同月20日，楼脚村村委主任蔡某7打电话叫我去他家坐一下，后我去到蔡某7家中时发现蔡六一也在。我坐下后，蔡某7劝我把机票退掉，不要去北京信访。蔡六一就对蔡某7说如果要让我们别去信访，就要拿些钱出来补贴我们。我说7张机票起码要补给我2万元，后我跟蔡某7讨价还价了一会儿，最终蔡某7答应补给我14000元，接着我在蔡某7家中当场用手机支付宝申请退票，我拿到14000元后，分给蔡六一2000元等事实。 7.被告人蔡六一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6年10月中旬，我在全国十八届六中全会即将开幕期间煽动蔡某5购买多张去北京的机票，让他假装订机票要去信访，借此多赔一些钱。同月18日，蔡某5订了他及蔡某14等7张于10月21日从厦门高某机场飞往北京首都机场的机票。得知蔡某5订机票后，镇村工作人员就去劝说蔡某5把机票退掉。同月20日，我向蔡某7要求如果要让蔡某5把机票退掉，就要拿钱补贴他们。蔡某5说7张机票起码要补2万元，双方讨价还价后，蔡某7答应补给蔡某514000元，蔡某5即用手机将飞机票退掉，后蔡某5拿给我感谢费2000元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5年至2016年10月间，被告人蔡代建多次以“漳浦县后潭村60亩土地无水灌溉”一事多次向相关部门进行信访。2016年10月间，被告人蔡代建利用当时即将在北京召开“十八届六中全会”这一敏感时机，预订了同月22日从厦门高某机场飞往北京首都机场的机票，准备到北京进行信访，以借此给漳浦县相关部门施加信访压力并趁机索要钱财。漳浦县后潭村相关工作人员得知情况后，即对被告人蔡代建开展信访稳控工作。被告人蔡代建趁机向参与劝导的工作人员提出“不去北京信访需要补偿机票等费用2500元”的要求。后后潭村党支部书记张某1迫于信访工作压力，答应了被告人蔡代建的要求，并拿给被告人蔡六一现金2500元，让被告人蔡六一转交给被告人蔡代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民航订票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蔡代建预订了2016年10月22日22时05分从厦门高某机场飞往北京首都机场的机票。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蔡六一到我办公室找我，说蔡代建预订了机票要去北京信访，我让蔡六一叫蔡代建不要去，蔡六一说蔡代建要求补给他几千元，我表示太多。后蔡六一说给蔡代建2500元，蔡代建应该就不会去北京信访。我被迫同意，十八届六中全会结束后，蔡六一到人民政府找我，说他替蔡代建来领钱，后我就拿了2500元给蔡六一。蔡代建是后潭村的一名信访户，长期上访，政府每次召开重大会议，蔡代建都会去上访或者安排人员上访。如果蔡代建越级上访、信访，我们镇村两级干部会因维稳不力受到处分。每次蔡代建扬言要去北京信访，我们镇村工作人员就会对他进行稳控，蔡代建就借此向我们镇村两级索要钱财等事实。 3.被告人蔡代建的供述，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认了2016年10月，在十八届六中全会召开期间，我预订了一张厦门飞往北京的机票，要去北京信访，后后潭村党支部书记张某1多次打电话劝我不要在六中全会期间去北京信访，并答应给我报销机票钱。我想多报销点钱作为抽水灌溉农田的费用，就向张某1提出要报销2500元，张某1表示同意。之后蔡六一有拿了2500元给我作为机票退票的补偿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7年3月间，被告人蔡代建利用当时即将在北京召开“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二届全国委员会第五次会议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以下简称“全国两会”）这一敏感时机，预订了同月2日从厦门高某机场飞往北京首都机场的机票，准备到北京就“漳浦县后潭村60亩土地无水灌溉”等事再次进行信访。漳浦县后潭村党支部书记张某1等人得知情况后，即对被告人蔡代建开展信访稳控工作。被告人蔡代建趁机向张某1提出“不去北京信访需要解决其田地无水灌溉一事”，张某1表示同意，被告人蔡代建即将上述机票退掉。后被告人蔡代建又预订了同月6日从厦门高某机场飞往北京首都机场的机票，再次准备到北京进行信访，以借此给漳浦县相关部门施加信访压力并趁机索要钱财。张某1等人得知情况后，再次安排工作人员对被告人蔡代建开展信访稳控工作。其间，被告人蔡代建趁机向参与劝导的工作人员提出“不去北京信访需要补偿机票费等1500元”的要求，张某1等人迫于信访工作压力，答应了被告人蔡代建的要求。后被告人蔡代建委托被告人蔡六一到人民政府领取了1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民航订票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蔡代建预订了2017年3月2日20时及3月6日20时从厦门高某机场飞往北京首都机场的机票。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蔡代建网上预订机票，扬言要到北京信访，后绥安镇政府安排杨瑞峰对蔡代建进行稳控。蔡代建要求补偿他预订机票的费用，他才不会去北京信访。我们为了维稳需要，被迫答应蔡代建的要求，后通过杨瑞峰支付了1500元给蔡代建，蔡代建才没有去北京信访等事实。 3.证人蔡某17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后潭村村民蔡代建再次以要到北京信访为由，向政府索要补偿其购买飞机票的费用1500元，因敏感时期维稳需要，经后潭村书记张某1与蔡代建交涉后，最终从村财中报支了给蔡代建的1500元等事实。 4.同案被告人蔡六一的证言，其在法庭上证实了曾于2017年3月间帮被告人蔡代建到人民政府向相关工作人员领取了机票补偿费用1500元等事实。 5.被告人蔡代建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了2017年3月，我购买了一张厦门飞往北京的机票要到北京信访，后村委书记张某1打电话给我，劝我说现在是全国两会期间，不要去北京信访，并答应疏通西头溪渠道，让我的田地有水灌溉，我听后觉得信访目的已经达到，就将机票退了。退票后，我觉得张某1答应疏通渠道的事情不一定能解决，就又订了一张厦门飞往北京的机票，后洪和庭书记打电话劝我不要去北京上访，并答应解决西头溪渠道的疏通问题，让我的田地有水灌溉，我就借机向政府索要我预订机票的费用1500元。洪和庭书记答应后，我就将机票退掉。几天后，我让蔡六一到人民政府将政府答应弥补给我机票的费用领回来，蔡六一说好，蔡六一从镇政府回来后有拿给我1500元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蔡六一因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于同月14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在龙海市人民法院门口被漳浦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的身份基本信息。 2.漳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于2017年11月2日被漳浦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3.本院对被告人蔡六一前科定罪判刑的（2014）浦刑初字第148号刑事判决书及取保候审等材料，证实被告人蔡六一的前科及刑期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煽动、组织多人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届全国代表大会召开期间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非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情节严重，均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还单独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的钱款，其中被告人蔡六一参与诈骗数额计人民币44980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蔡代建参与诈骗数额计人民币790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还均构成诈骗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还单独或伙同他人公然藐视法制和社会公德，以在国家重大会议召开期间要到北京进行信访为手段，向参与劝导稳控的相关工作人员强行索要钱财，其中被告人蔡六一强拿硬要数额计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蔡代建强拿硬要数额计人民币4000元，均属情节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还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蔡六一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的上述犯罪行为造成的社会影响恶劣，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蔡六一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蔡六一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的指控成立，其认定被告人蔡六一在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共同犯罪中属首要分子，在寻衅滋事及诈骗的共同犯罪中均是主犯，被告人蔡代建在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共同犯罪中属首要分子，在诈骗共同犯罪中是主犯，均应数罪并罚，属恶势力犯罪，且被告人蔡六一系累犯的公诉意见成立，其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蔡代建“于2014年农历12月间，不顾漳浦县后潭村村委会的阻挡，强行占用后潭村‘十一万伏变电站’附近新村建设的宅基地5.09亩，用于种植青枣等作物至本案案发时”属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指控，经查，2007年3月，漳浦县国土资源局批准漳浦县后潭村民委员会在后潭村“十一万伏变电站”附近约85亩的土地进行居住小区建设，该块土地属后潭村集体所有，后该地块因金霞北路改建而未能实际投入建设，2014年农历12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蔡代建虽在上述地块中的5.09亩土地上种植青枣及绿化苗等作物，但公诉机关提供的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批准书、漳州市科盛土地测绘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测量报告及证人蔡某17的证言等证据，均未能证实被告人蔡代建的上述行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或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蔡代建的上述行为属“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因此，公诉机关的该条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蔡代建及其辩护人罗国文提出被告人蔡代建该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蔡代建提出其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系在漳浦县公安局绥安派出所地下室制作的，羁押场所不合法，且有被侦查人员陈某5殴打的问题，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蔡代建的提讯提押证、入所体检材料及其在侦查阶段及审查批捕、起诉阶段所做的讯问笔录等材料，证实侦查机关在对被告人蔡代建进行讯问时的地点、程序合法，其在侦查阶段所做供述内容客观真实，且被告人蔡代建在入所体检时健康检查结果正常，体表未见明显异常，侦查人员陈某5也出庭证实对被告人蔡代建进行讯问时依法进行，不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蔡代建讯问取证的合法性，被告人蔡代建提出的上述辩解事由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蔡六一、被告人蔡代建及其辩护人罗国文分别提出二被告人没有煽动、组织杨某1、蔡某3、蔡某4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进行信访，且上述三人的信访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煽动、组织杨某1、蔡某3、蔡某4三人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届全国代表大会召开期间到北京市中南海等敏感地区进行“非访”，借此制造影响，向地方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满足其信访诉求的事实，有证人杨某1、蔡某3、蔡某4、杨某4的证言及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杨某1等三人在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的煽动、组织下，在国家召开重大会议的敏感时期，到国家重点敏感地区进行“非访”，在被民警查获、引导后，仍继续在上述地区进行“非访”，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均属首要分子，均应予以定罪处罚。因此，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蔡六一提出其有向某珍、林某1等人收取钱款计人民币449800元，但上述钱款是杨某2等人自愿给的，其未对杨某2等人实施诈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蔡六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长期进行信访的社会影响，向被害人杨某2、徐某等被害人虚构其能“帮忙解决相关诉求”等事实，并以“签订委托书”为手段，以“解决诉求找相关领导理顺关系需要费用”等为借口，分别向各被害人骗取钱款计人民币449800元，后将上述钱款用于个人及家庭日常开支的事实，有被害人杨某2、徐某等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蔡六一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蔡六一上述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因此，该辩解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蔡代建及其辩护人罗国文提出被告人蔡代建没有与被告人蔡六一诈骗杨某1的共同主观故意，也没有具体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蔡代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蔡代建明知被告人蔡六一长期在以“帮助他人解决信访诉求”为幌子骗取他人钱财，仍同意提供介绍帮忙，以从中赚取好处费，并在杨某1向其寻求信访帮助时，将杨某1介绍给被告人蔡六一以进一步实施诈骗活动，后在被告人蔡六一诈骗得逞后从中分得赃款1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蔡代建及其辩护人罗国文提出的被告人蔡六一事后分给被告人蔡代建的1万元是归还旧欠款，不是分赃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该1万元是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共同诈骗既遂后对所得赃款的事后处分行为，该1万元是否用于抵销二被告人之间的旧欠款，不影响对该行为属“事后分赃”情形的认定，更不影响对二被告人属诈骗共同犯罪事实的认定。被告人蔡代建与被告人蔡六一事前存在诈骗他人的共同犯意，事中分工协作，事后参与分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属共同犯罪，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因此，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蔡代建及其辩护人罗国文提出被告人蔡代建在2016年10月及2017年3月间有预订机票要到北京市进行信访，但事后其没有到北京，也没有收到相关工作人员补偿给其的机票费用人民币2500元和1500元，被告人蔡代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蔡六一提出其有建议蔡某5以假装进京信访为手段索要钱财，且事后有分得2000元，但其该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蔡代建分别在2016年10月及2017年3月间以预订机票到北京进行信访，以给政府相关部门施加压力，后趁机向参与劝导稳控的工作人员分别强行索要钱财人民币2500元及1500元的事实，有证人张某1、蔡某17的证言及同案被告人蔡六一的证言予以证实，且被告人蔡代建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亦供认了相关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蔡六一、蔡代建在国家召开重大会议的敏感时期，单独或伙同他人以预订机票到北京市进行信访为手段，以给政府相关部门施加压力，并趁机向参与劝导稳控的工作人员强行索要钱财，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均应予以定罪处罚。因此，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法庭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六一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30年5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代建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蔡六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6800元、追缴被告人蔡代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艺鸣 代理审判员  李艺文 人民陪审员  戴芳芳 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林海斌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一条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