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海商初字第48号原告：姚宪林，男，汉族，现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代理人：刘学敏，辽宁哲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会宝，男，汉族，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龙镇农垦社区。委托代理人：滕仁庆，天津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营口振发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老边区铁南西街。法定代表人：王锡元。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住所地：辽滨经济区。负责人：何俊。被告：盘锦市辽东湾新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盘锦市辽东湾新区。法定代表人：张志焕，主任。委托代理人：王广东，辽宁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宪林诉被告曹会宝、被告营口振发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发公司）、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以下简称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被告盘锦市辽东湾新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辽东湾管委会）码头建造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宪林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学敏、被告曹会宝委托代理人滕仁庆、辽东湾管委会委托代理人王广东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振发公司、被告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经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决定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宪林诉称，被告辽东湾管委会将盘锦辽滨水城内外海枢纽控制工程分包给被告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又将充砂袋分项工程分包给被告曹会宝挂靠的振发公司。2013年7月，曹会宝通过案外人苏配文找到原告，并与原告口头约定，由原告提供自有的鲁济宁06**号船为被告在盘锦辽滨的工程做吹砂。并约定每立方米工程款在接管前为12.5元，接管后为15元。原告于2013年7月12日进入辽滨工地，7月22日正式开始进行吹砂工作，截止至2013年12月4日完成吹砂量总计114871立方。12月4日之后由于天气原因导致停工，原告要求被告结算工程款并开船离开，但被告曹会宝承诺来年开春继续开工，船不要离开。并于2013年12月20日被告曹会宝为原告出具工程结算单一份以及误工补偿结算单一份总计欠原告款项为890082元。开春后，工程并未如期开工，到2014年8月工程转包他人实施，被告曹会宝退出该工程。导致原告船舶从2013年12月5日停工至今，因此被告应赔偿原告在停工期间的停船损失费。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及停船损失费，被告曹会宝只支付了170000元工人工资，之后再分文未付。现原告无钱将船开走，损失继续扩大，被告应尽快给付所欠原告的款项，以减少损失。因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曹会宝、振发公司连带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720082元，及从起诉之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期间的利息；2.判令被告曹会宝、振发公司连带承担给付原告停工期间的停船损失费600000元；3.判令被告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被告辽东湾管委会在未拨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的上述给付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原告船舶的所有权证书，证明原告对鲁济宁06**号船舶享有所有权；2.项目施工分包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告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与被告振发公司的项目分包合同关系；3.工程量结算单及误工补偿结算单，证明被告欠工程款及工人补助款、船舶补助款共计890082元，后被告曹会宝支付给我们17万元，扣除这17万元后得出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数额，即720082元。根据原告申请，法庭调取如下证据材料：一、自被告辽东湾管委会调取如下材料：《盘锦辽东湾新区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投资情况一览表》；二、自被告江苏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调取如下材料：1.辽东湾管委会与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2.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与振发公司之间关于围堰工程部分的分包合同；3.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与振发公司之间关于海堤部分的分包合同；4.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与振发公司之间的往来帐明细；5.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与振发公司之间的工程结算表；6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与振发公司之间的工程量审核单；7.振发公司出具的委托曹会宝作为其代理人办理涉案工程工程款的往来事宜的授权委托书；8.振发公司向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出具的收到17749600元工程款的确认函。原告申请调取上述证据的目的在于，证明辽东湾管委会为涉案工程的总发包人，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其盘锦分公司将海堤和围堰工程部分分包给了振发公司，辽东湾管委会及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均存在欠付工程款问题，且欠款数额巨大。被告曹会宝答辩称，1.曹会宝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在管委会的调查笔录中，原告自认是苏配文找到他并约定工程如何承揽及利润分配，其索要的工程款应由苏配文支付。2.原告工程量有虚假，神龙公司于2014年8月30日所出具的砂棱体工程结算表显示工程方量为406600立方米，而原告与张福海、徐善、王开用及孟庆银五人的工程量总计达510723立方米。3.原告本人于2014年4月17日已收到船机、人工费260000元，该款项应在诉请的工程款中扣除。4.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停工是由被告曹会宝的原因造成的，故原告诉请所称误工损失的发生与被告曹会宝无关联。5.原告所有的鲁济宁货0687号船舶即本案工程中的9号吹砂船不具备吹砂作业的资质。被告曹会宝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2013年6月29日收款条一份、2013年8月12日收条一份、2014年4月17日证明一份、合作协议一份、2014年10月22日曹会宝举报苏配文的举报信一份，证明苏配文应追加为本案被告，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2.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与振发公司之间的砂棱体工程结算表一份，证明原告与另案四位原告完成的工程总量为406600立方米。3.2013年12月20日，姚宪林与曹会宝签订的工程量结算单，证明被告曹会宝已向原告支付了790873元人民币。4.2014年4月17日证明，证明2014年4月17日被告曹会宝向原告支付船机人工费260000元人民币。5.2014年9月5日收条一份，证明2014年9月5日，被告曹会宝又支付原告的工程款170000元人民币。根据被告曹会宝的要求，法庭自辽东湾管委会调取如下证据材料：1.2014年4月21日，盘锦辽东湾新区劳动监察接待室对姚宪林制作的询问笔录一份；2.2014年5月5日，盘锦辽东湾新区劳动监察接待室对张福海制作的询问笔录一份；3.2014年5月23日，盘锦辽东湾新区劳动监察接待室对曹会宝制作的询问笔录一份；4.2014年5月24日，盘锦辽东湾新区劳动监察接待室对苏配文制作的询问笔录一份。被告曹会宝申请调取上述证据的目的是证明苏配文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追加进来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被告振发公司未到庭答辩。被告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未到庭答辩。被告辽东湾管委会答辩称，原告的起诉内容辽东湾管委会并不知情，本案事实是答辩人成立的办公室与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有合同关系，告辽东湾管委会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合同只能在签订主体之间发生效力。答辩人给付的工程款都是与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直接发生的，并没有与曹会宝等人发生，答辩人认为原告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辽东湾管委会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辽东湾新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管理办公室制作及出具的《盘锦辽滨沿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水城内外海枢纽控制工程付款明细表》一份，及每笔借款对应的借款单和转账支票存根，证明答辩人已向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支付了62000000元工程款。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1.涉案工程名称为：盘锦辽滨沿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水城内外海枢纽控制工程（围堰及海堤）工程。施工地址：辽宁省盘锦市辽东湾新区。发包人：盘锦辽东湾新区管理委员会。总承包人：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其盘锦分公司与营口振发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分包合同，两份分包合同的项目名称分别是：（1）盘锦辽滨水城内外海枢纽控制工程施工海堤分部充砂袋分项工程；（2）盘锦辽滨水城内外海枢纽控制工程施工围堰分部充砂袋分项工程。被告曹会宝与振发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被告曹会宝借用被告振发公司的施工资质进行涉案工程的承包，因此名义上的分包人为营口振发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分包人为：曹会宝。原告姚宪林为被告曹会宝雇佣的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之一。2.2013年7月被告曹会宝通过案外人苏配文找到原告，并与原告口头约定，由原告提供自有的鲁济宁06**号船为被告曹会宝在盘锦辽滨的工程做吹砂，并约定每立方米工程款在接管前为12.5元，接管后为15元。原告于2013年7月12日进入工地，7月22日正式开始进行吹砂工作。2013年12月20日原告与被告曹会宝进行工程结算，并于同日制作《盘锦辽滨水城内外海枢纽控制工程吹沙筑坝工程量结算单》及《盘锦辽滨水城内外海枢纽控制工程吹砂筑坝工程误工补偿结算单》各一份，两份结算单上显示被告曹会宝欠付工程款总计为890082元。原告与被告曹会宝工程结算之后，被告曹会宝于2014年9月5日又向原告支付人工费17万元人民币。3.涉案工程中，发包人辽东湾管委会到期应付而未付总承包人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金额为28700768.34元人民币。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到期应付而未付分包公司振发公司的工程款金额为6451830元人民币。4.原告为防止被告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及辽东湾管委会向被告曹会宝支付尚欠的工程款，被告曹会宝得款后潜逃，自身利益得不到保护，于诉讼过程中向本院申请保全，要求被告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及辽东湾管委会停止向被告曹会宝或被告振发公司支付工程款1320082元。本院经审查认为符合法律规定，于2015年2月25日作出同意保全裁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5.盘锦辽东湾新区原名为盘锦辽滨沿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各项证据、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各项证据、被告辽东湾管委会提交的证据、被告曹会宝的证据五，即2014年9月5日收条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在卷为凭，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码头建造合同纠纷，各方对于在涉案工程中的身份及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均无异议，案件的争议焦点主要为：1.被告曹会宝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有无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支付工程款具体数额应为多少？2.被告振发公司、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辽东湾管委会是否承担责任，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具体数额多少？3.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停工期间的停船损失费60万元是否正当合理，应否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工程量结算单》及《误工补偿结算单》落款处均有被告曹会宝的签名，注明“欠款人：曹会宝”可以说明与原告存在施工合同关系的是被告曹会宝，而非被告曹会宝抗辩的苏配文。被告曹会宝作为合同的相对人有义务按照结算单约定的欠款数额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被告曹会宝提交的证据一及法院依其申请调取的四份询问笔录，不能起到其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拖欠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两份结算单已清楚表明为890082元，工程结算后，原告自认，被告曹会宝于2014年9月5日，又支付了17万元的人工费，扣除这17万元后，原告诉请的工程欠款数额为720082元，对于该数字本院予以认可。被告曹会宝抗辩称，2014年4月17日，其又另支付原告26万元，应从诉请数额中扣除，并提交一份《证明》以支持其抗辩。对于该份《证明》，原告不否认其真实性，但称该款项于工程结算前已支付，制作结算单时已计算在已支付的工程款范围内，结算后又补签的，也因此用的是“证明”两字，而非“收条”，该笔款项并非在2014年4月17日支付的，不应在诉请数额中扣除。本院认为，原告的辩驳理由成立，用“证明”不符合常理，不能推定该笔款项系在结算单出具后支付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对被告曹会宝欲用该证据达到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曹会宝此项抗辩不能成立。被告曹会宝抗辩的关于工程方量虚假问题，从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曹会宝与原告之间方量表述名称和方式与其和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之间的方量表述名称与方式不同，不能做同一对比，不能通过原告方工程量的简单相加而得出原告虚构工程量的事实。且被告曹会宝与被告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之间方量的计算不能约束原告和被告曹会宝之间的方量计算。《工程量结算单》、《误工补偿结算单》已经双方签字确认，依法成立并生效，非因法定事由不得变更、撤销或反悔。无论是误工费还是工程方量的计算，被告曹会宝在没有证据证明存有法定撤销或变更事由时，均应依照约定履行义务，因此被告曹会宝抗辩的原告无证据证明误工是由被告曹会宝造成的，曹会宝不应支付误工补偿结算单中的误工费的抗辩不能成立。最后，关于作业船舶资质问题，船舶进行吹砂作业是否需要具备相应的资质，被告曹会宝有义务向法庭提供证据来证明，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此外，原告船舶实施的工程已与实际分包人曹会宝进行了验收结算，曹会宝未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视为验收合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即使原告未取得相应的资质，但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原告仍有权主张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曹会宝亦自认其与被告振发公司是挂靠关系，系借用被告振发公司的建筑资质获得承包权，在与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的往来中，曹会宝均是以振发公司的名义进行的，此点从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提供的《项目施工分包合同》、《砂棱体工程结算表》、《工程量审核单》等一系列证据材料中可以得出。在与原告的往来中，被告曹会宝则是以自身名义进行的，此点从原告提交的两份结算单可以看出。综上，被告振发公司为名义上、形式上的分包人，被告曹会宝为实际分包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虽然该分包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但考虑到涉案工程已实际竣工并结算，各方当事人未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尤其是作为发包人的辽东湾管委会亦未在庭审过程中对工程质量问题提出异议，视为工程质量合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原告有权利请求支付工程价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据此，原告向挂靠人曹会宝与被挂靠人振发公司主张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相对于振发公司来说，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是直接发包人，辽东湾管委会是最终发包主体，二者作为发包人均存在欠付工程款问题，且欠款数额巨大，远超出本案原告诉请的标的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告有权利向发包人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及辽东湾管委会主张支付欠付的工程款，被告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与被告辽东湾管委会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因被告辽东湾管委会欠付的工程款数额为28700768.34元人民币，被告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数额为6451830元人民币，原告有权利直接向二者主张720082元人民币的工程款。现原告对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总承包人、名义分包人、实际分包人均提起诉讼，各方依法均是责任主体，本判决生效后，原告可以选择向任何一方实际主张权利，其中任何一方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后，其他各方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即告消灭。另需说明的是，被告辽东湾管委会辩称与神龙公司盘锦分公司发生合同关系的是由其设立的“辽东湾新区城市基础设施建设管理办公室”，原告向辽东湾管委会主张权利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该办公室无独立的民事责任能力，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向辽东湾管委会主张权利并无不当，被告辽东湾管委会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三，即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停工期间的停船损失费60万元是否正当合理，应否支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告有义务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该项损失的实际发生、损失的大小及损害结果与被告违约行为的因果关系等，但本案原告未向法庭提供任何相关证据证明前述事项，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曹会宝、被告营口振发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盘锦分公司、被告盘锦辽东湾新区管理委员会连带清偿原告姚宪林工程款720082元人民币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姚宪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80元（原告已预交83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曹会宝及被告营口振发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互为连带责任。其中的8340元人民币与判决第一项一并给付原告姚宪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10份，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希平代理审判员  巨 乐代理审判员  高士强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新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