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4）粤高法刑四终字第26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小龙，男，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看守所。辩护人邢金莲，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小丽，女，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德江县。因本案于2013年8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看守所。辩护人宋勇，广东邦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小龙、安小丽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8月7日作出（2014）中中法刑一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小龙、安小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可明、李卫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小龙及其辩护人邢金莲、上诉人安小丽及其辩护人宋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吴小龙伙同其妻被告人安小丽以中山市沙溪镇明月苑＊＊房作为藏毒窝点，向夏某等人贩卖毒品。2013年8月27日，公安人员在吴小龙女友覃某租住的中山市沙溪镇金茂华庭＊＊房内将吴小龙、安小丽抓获。随后，公安机关在中山市沙溪镇明月苑＊＊房查获甲基苯丙胺4800.63克、氯胺酮1.92克、含曲马多成分毒品16.02克及电子秤等贩毒工具，在吴小龙、安小丽共同租住的中山市石岐区石岐大街＊号304房查获甲基苯丙胺58.44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缴获经过、搜查、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证人夏某、肖某明、覃某、徐某的证言，手机通话清单等书证，被告人吴小龙、安小丽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小龙、安小丽无视国家法律，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巨大，均应依法惩处；缴获的毒品及贩毒工具依法应予没收。吴小龙在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负责联系买家，指使他人贩毒，并收取毒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安小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小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安小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缴获的毒品、电子秤等贩毒工具均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吴小龙上诉提出：公安机关在明月苑＊＊房查获的甲基苯丙胺4800克是汕尾人刘某锡暂时存放。一审判决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吴小龙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吴小龙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吴小龙依法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2.即使吴小龙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本案的证据情况，也不宜判处吴小龙死刑立即执行。（1）本案查获4800.63克甲基苯丙胺的沙溪镇明月苑＊＊房并不在吴小龙名下，公安机关能够在该房内查获毒品，主要是在吴小龙引领下才找到该地点，吴小龙有坦白情节。（2）本案认定吴小龙贩卖毒品主要证据是安小丽的供述和夏某的证言，两人口供在毒品数量和毒资金额等关键内容上并不吻合。最主要的是，安小丽的供述只是传来证据，她并未在现场亲眼见到吴小龙贩卖毒品给夏某，夏某证言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也存在瑕疵，本案并无确切证据认定吴小龙贩卖毒品给夏某。上诉人安小丽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毒品买卖活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安小丽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安小丽及吴小龙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在案证据的综合评述。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检察员同意一审认定。（二）对上诉人吴小龙、安小丽上诉观点的评判意见。1.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吴小龙、安小丽贩卖毒品的行为。（1）证人肖某明现在服刑中，其在服刑前就于2011年7月在中山市看守所指证吴小龙贩毒，服刑期间又于2014年2月指证并指认吴小龙，虽然其证言中没有向吴小龙购买毒品的具体时间、地点、金额等要素，但其服刑前的供述反映了本案线索来源，也排除办案人员向其非法取证的可能，具有较高可信度。（2）吴小龙、安小丽与证人夏某交易毒品的事实，是安小丽供述在前，夏某供述在后，又有夏某与吴小龙的通话记录予以印证，虽然安小丽和夏某在毒品数量、金额上供述不一致，但交易毒品的事实可以确证；未能调取夏某住处的监控录像是因公安机关欲提取时已超过保存期限等客观原因，不影响基本事实的认定。（3）安小丽与吴小龙的夫妻关系及涉及第三者的感情纠纷确实存在，但安小丽在公安机关的多次稳定供述对其伙同吴小龙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与夏某、肖某明等人的证言及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除夏某与吴小龙的通话记录外，还有吴小龙、安小丽的通话记录反映二人的手机于2013年8月24日、25日在惠州、汕尾发生通话，印证安小丽供述两人一起去汕尾购买毒品。因此，安小丽的有罪供述应予采纳，其于一审庭审翻供的内容缺乏依据，不能成立。（4）吴小龙手机上证人覃某的短信中有“要30个东西”、“押了三百个果子”等内容，缴获的另一台手机于2013年8月26日发给“啊丹2”134××××1887的短信“要不要缅果”；在明月苑查获4台电子秤擦拭物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成分，均可以印证吴小龙贩卖毒品的行为。2.关于吴小龙称在明月苑查获的4800克毒品是汕尾人刘某锡暂放的辩解。经查，安小丽在归案后第一次讯问就交代其与吴小龙在3天前去汕尾送了10几万左右现金，然后汕尾的上家让人带货来中山，一共买了5000克冰毒，其与吴小龙接货后送到明月苑存放用于贩卖。安小丽供述的行踪，有其与吴小龙通话记录反映的通话时间、地点共同印证，足以采信。根据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查获的毒品数量为吴小龙贩卖毒品的数量。3.安小丽的辩解集中在其对参与贩卖的是毒品不知情，但其有多次稳定的有罪供述，客观上又是多次直接接触毒品、买卖毒品，在明月苑查获的毒品透明塑料袋包装上有其指纹，以常人应有的常识，其所谓不知道经手的是毒品的理由不能成立。即使安小丽与吴小龙去汕尾等地均是事后才知道吴小龙是去购买毒品，也不能推翻其明知吴小龙贩毒后仍参与其中的事实，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关于本案的量刑。1.上诉人吴小龙贩卖毒品数量大，是主犯，且认罪态度差，一审对其判处死刑，并无不当。2.上诉人安小丽归案后曾如实交代，其供述有较大的证据价值，随后在一审庭审期间翻供，一审认定其为从犯、认罪态度一般，适用减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吴小龙、安小丽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辩解的延伸，缺乏依据，辩解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小龙伙同其妻上诉人安小丽以中山市沙溪镇明月苑＊＊房作为藏毒窝点，向夏某等人贩卖毒品。2013年8月27日，公安机关在吴小龙女友覃某租住的中山市沙溪镇金茂华庭＊＊房将吴小龙、安小丽抓获。随后，公安机关在沙溪镇明月苑＊＊房查获甲基苯丙胺4800.63克（其中4002.6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2.6%，430.6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4.4%，68.0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2%，287.2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7.6%）、氯胺酮1.92克、含曲马多成分毒品16.02克及电子秤等贩毒工具；在吴小龙、安小丽共同租住的中山市石岐区石岐大街＊＊房查获甲基苯丙胺58.44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8月27日晚11时许，公安机关在中山市沙溪镇金茂华庭＊＊房将上诉人吴小龙、安小丽抓获。2.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出具的西区公（刑）勘字（2013）400号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中山市沙溪镇明月苑＊＊房。公安机关在402房卫生间门口发现并提取1号、2号烟头，在卫生间内洗手台下方地面发现并提取7号烟头。公安机关在东南侧卧室双人床西侧地面发现并提取3号烟头，在双人床南侧地面发现并提取4号、5号和6号烟头。在衣柜抽屉内发现1大包塑料袋包裹的物品和2个玻璃瓶。大包塑料袋内有4个塑料袋（在其中1个塑料袋上提取指印1枚），每个塑料袋内均有2包密实袋包装的透明结晶性固体（在其中1个密实袋上提取指印1枚）。两个玻璃瓶中的1个玻璃瓶表面标有“happytime”字样，内有透明结晶性固体和1个装有可疑液体的咖啡色玻璃瓶；另一个玻璃瓶内发现透明结晶性固体。公安机关在西南侧卧室茶几上纸箱内发现并提取绿色粉末1包、红色粉末1瓶、绿色圆形颗粒1粒、红色圆形颗粒1粒、褐色细杆状物品1包和褐色液体1瓶。在西南侧卧室飘窗窗台的床头柜上层抽屉内发现并提取白色结晶性粉末1包、白色结晶性固体1包、白色结晶性粉末1瓶、奶白色粉末1瓶、红色结晶性固体1瓶、黄色圆形颗粒90粒；在床头柜上层抽屉内标有“BOYANG”字样的咖啡色布包内提取红色结晶性固体1瓶和白色结晶性粉末1包。在床头柜下层抽屉内发现并提取红色圆形颗粒5瓶、枪形物品1把、银色电子秤1台和黑色电子秤1台（在2台电子秤上均提取表面擦拭物2支）。在窗台上提取透明结晶性固体1包、黑色电子秤2台（在2台电子秤上均提取表面擦拭物2根）、子弹形物品1发、“天地泉”矿泉水瓶瓶口1个、橙色水瓶上吸管1个。在西南侧卧室内西北墙角发现并提取1号带血纸巾、2号带血纸巾和“屈臣氏”蒸馏水瓶瓶口1个，在西北墙角塑料盆发现并提取11号烟头，塑料盆东侧垃圾桶内发现并提取“康师傅”冰糖雪梨饮料瓶瓶口1个，北侧墙中部边缘地面上发现并提取9号、10号烟头，在卧室门后地面发现并提取8号烟头和带血纸巾1块。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在中山市石岐区石岐大街＊＊号304房内查获并扣押褐红色疑似毒品药丸2瓶、晶状体疑似毒品物1包、红色塑料密封袋包装疑似毒品药丸5颗、橙色疑似毒品药丸1小袋、褐红色疑似毒品药丸1小袋。（2）公安机关在中山市沙溪镇明月苑＊＊房内查获并扣押透明塑料袋装疑似毒品晶状物9袋（每袋毛重约500克）、红色图案透明罐装疑似毒品晶状物1罐（毛重约870克）、透明罐装疑似毒品晶状物1罐（毛重约500克）、电子秤4台、手枪1把、子弹1枚、透明塑料袋装疑似毒品晶状物2小袋、透明玻璃瓶装疑似毒品3瓶、疑似毒品药丸9片、疑似毒品药丸5颗、疑似毒品粉末1瓶、透明塑料袋装疑似毒品晶体物1小袋、绿色粉末状疑似毒品粉末1小袋、红色粉末状疑似毒品粉末1小袋、疑似毒品药丸1小袋、疑似毒品液体1瓶。4.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化）字（2013）1227、1045-1047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中山市沙溪镇明月苑＊＊房缴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共净重4800.63克（其中4002.6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2.6%，430.6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4.4%，68.0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9.2%，287.22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7.6%）、含氯胺酮成分毒品1.92克、含曲马多成分毒品16.02克，在4台电子秤擦拭物中均检出含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成分；在中山市石岐区石岐大街＊号304房内缴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共净重58.44克。5.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西区公（司）鉴（痕）字（2013）84、85号痕迹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中山市沙溪镇明月苑＊＊房东南侧卧室衣柜抽屉内一个大塑料袋表面提取的指印与上诉人吴小龙左手食指指印是同一人所留，在该大塑料袋内一个密实袋表面提取的指印与上诉人安小丽右手拇指指印是同一人所留。6.证人夏某的证言：2013年8月下旬的一天，“阿伟”问我是否认识人可以买到毒品，我想到之前认识的一个石岐本地人“阿龙”（吴小龙）有毒品卖。次日上午9时许，我打电话给“阿龙”要求购买100克冰毒，并谈好交易价格为60元一克。我在电话中讲是帮朋友买的，但“阿龙”说只和我见面。我和“阿龙”讲好交易地点和时间后，我再次打“阿伟”电话，说已经联系好了，叫“阿伟”来我楼下等，后“阿伟”来到经典世家楼下给我6000元。我回到租住的经典世家＊＊房没多久，“阿龙”带着妻子（安小丽）和孩子来到1003房，我以6000元的价格在客厅向“阿龙”购买了100克冰毒。交易完成后我下楼将100克冰毒交给“阿伟”。随后“阿龙”和妻子、小孩也离开了。我和阿龙联系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0××××5776。证人夏某辨认出上诉人吴小龙就是“阿龙”，上诉人安小丽就是“阿龙”的妻子。7.证人肖某明的证言（2011年7月25日所作）：我曾经向一个叫吴小龙的石岐本地人购买过两三次海洛因，大概价值几百块钱。后来我在戒毒所戒毒期间听说还有其他人也向他购买过毒品。证人肖某明辨认出上诉人吴小龙就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8.证人覃某的证言：我和吴小龙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曾多次和他一起吸食毒品，有些毒品是他带过来的，但我不知道他的毒品从何而来。9.证人徐某的证言：我从我的毒品上家“阿华”处得知一个叫“小鱼”（覃某）的女子也贩卖冰毒，后来我和“小鱼”还一起吸食过冰毒。2013年8月27日晚上7时许，我打电话给“小鱼”，想向她买点冰毒吸食，“小鱼”让我到她家先看看货。后我在沙溪镇星宝路金茂华庭附近等了两个多小时，有公安人员到场将我抓获。证人徐某辨认出证人覃某就是“小鱼”。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吴小龙尿液经检测呈吗啡和甲基安非他明阳性，上诉人安小丽呈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及吗啡阴性。11.手机通话清单证实：上诉人吴小龙号码为131××××0485的手机于2013年8月21日与证人夏某号码为130××××5776的手机有三次通话记录，于2013年8月24日至8月26日期间在惠州、汕尾等地有通话记录；上诉人安小丽号码为135××××9821的手机于2013年8月24日至8月26日期间在惠州、汕尾等地有通话记录。12.上诉人吴小龙、安小丽的户籍证明：证实吴小龙、安小丽的身份情况。13.上诉人吴小龙的供述：我的电话是131××××0485，我平时和妻子安小丽住在中山市石岐区石岐大街＊号，但我还有一套房在中山市沙溪镇明月苑＊＊房（该房是我前妻苏某英在几年前买的，现在还在供房）。2013年8月27日23时许，我和安小丽及女朋友覃某在中山市沙溪镇金茂华庭＊＊房被抓获，公安人员在我的黑色挂包内及明月苑＊＊房和石岐大街＊号房均缴获到毒品。明月苑＊＊房的毒品是刘某锡存放在我这的，他许诺事后给我5000元保管费（尚未兑现）和送我一些冰毒。石岐大街＊号房查获的毒品是我从明月苑取的一部分，我身上查获的毒品也是从明月苑取的用于自己吸食。公安人员在我身上查获的白色苹果IPHONE5手机是2013年7月份我和安小丽以4200元价格在石岐区民权路电信街最后一间手机购买的，三星S4手机是2013年8月份我在石岐区民权路电信街一间二手手机店以3500元价格购买的。上诉人吴小龙辨认出上诉人安小丽和证人覃某。14.上诉人安小丽的供述：我的电话是135××××9821。2013年8月27日上午9时许，我丈夫吴小龙接了“陈某雨”（覃某）的电话后让我到沙溪镇明月苑＊＊房拿30克冰毒给“陈某雨”，并且交代要收取毒资2000多元。于是我到明月苑拿了80克冰毒，将其中30克给了“陈某雨”，“陈某雨”说等出了货再给钱，我将剩余50克冰毒放到家中电脑桌的抽屉里。当天傍晚6时许，“沙溪忠”打电话给吴小龙要买10克冰毒。当晚9时许，我从之前的50克冰毒中取出10克用透明密封袋包好带着小孩和吴小龙开车来到沙溪镇汇豪附近一个池塘，我在副驾驶位置将冰毒递给“沙溪忠”，“沙溪忠”给了我毒资1000元。接着，我们去金茂华庭＊＊房找“陈某雨”，后在该房被公安人员抓获。我们被抓前几天的一个上午9时许，一个男子打电话给吴小龙要买50克冰毒，吴小龙让我先到明月苑拿了50克冰毒，之后我们一起到西区经典世家＊＊房，对方给了吴小龙毒资3000元。我和吴小龙一起贩卖过十几次毒品，大部分是在沙溪镇和西区的巷子或路边交易。我听吴小龙说他卖给一个叫“靓仔”的人是100元每克，卖给“陈某雨”是70元每克。沙溪镇明月苑房间里的毒品是之前几天我和吴小龙一起以十几万的价格在汕尾购买的。上诉人安小丽辨认出证人覃某就是“陈某雨”，辨认出证人夏某就是在中山市西区经典世家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并对缴获的毒品作了指认。针对上诉人吴小龙、安小丽所提上诉理由及吴小龙、安小丽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对于上诉人吴小龙、安小丽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二人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吴小龙、安小丽贩卖毒品的行为。理由如下：1.公安机关抓获吴小龙、安小丽后，在二人居住的沙溪镇明月苑＊＊房查获甲基苯丙胺4800.63克、氯胺酮1.92克、含曲马多成分毒品16.02克及电子秤等贩毒工具，在吴小龙、安小丽共同租住的中山市石岐区石岐大街＊号304房查获甲基苯丙胺58.44克。2.证人肖某明现在服刑中，其在服刑前就于2011年7月在中山市看守所指证吴小龙向其及其他吸毒人员贩卖毒品，其服刑前的供述反映了本案线索来源，具有较高可信度。3.吴小龙、安小丽与证人夏某交易毒品的事实，是安小丽供述在前，夏某供述在后，又有夏某与吴小龙的通话记录予以印证，虽然安小丽和夏某在毒品数量、金额上供述不一致，但交易毒品的事实可以确证。4.安小丽在公安机关的多份稳定供述对其伙同吴小龙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与证人夏某、肖某明等人的证言及夏某与吴小龙的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另外，吴小龙、安小丽的手机通话记录反映二人的手机于2013年8月24日、25日在惠州、汕尾发生通话，与安小丽供述的同吴小龙一起去汕尾购买毒品情节吻合。5.公安机关在明月苑＊＊房查获4台电子秤擦拭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海洛因成分，亦可以佐证吴小龙、安小丽贩卖毒品的事实。吴小龙、安小丽及其辩护人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吴小龙所提公安机关在明月苑＊＊房查获的甲基苯丙胺4800克是汕尾人刘某锡暂时存放的上诉理由。经查，吴小龙辩称上述毒品系刘某锡存放，刘某锡许诺给其5000元好处费（尚未支付），并送一些甲基苯丙胺给其吸食；同时称其与刘某锡仅是认识，并不熟悉，刘某锡系该男子自称，其不知道真实身份。吴小龙提供的刘某锡手机号137××××4507经调查已过期，公安机关根据吴小龙提供的线索未能查找到刘某锡。吴小龙上述辩解明显不合常理，也无法查证。相反，上诉人安小丽在归案后第一次讯问中就交代其与吴小龙在三天前去汕尾送了10几万左右现金，后汕尾的上家让人带货来中山，一共买了5000克冰毒，其与吴小龙接货后送到明月苑存放用于贩卖。安小丽供述的行踪，有其与吴小龙的手机通话清单反映的通话时间、地点印证，足以采信。吴小龙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小龙、安小丽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吴小龙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负责联系买家，并收取毒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安小丽协助吴小龙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吴小龙贩卖毒品数量大，纯度高，社会危害性大，罪行极其严重。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吴小龙、安小丽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检察员提出本案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院维持以贩卖毒品罪判处上诉人吴小龙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审 判 长  黄子奇代理审判员  傅惟惟代理审判员  连辉海二〇一五年五月四日书 记 员  陈超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三十五条死刑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