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淄商终字第1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明刚，原淄博商贸培训学校校长，现无业。委托代理人：于启光，山东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商贸培训学校。住所地：淄博市高新区。法定代表人：牛路，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德宁，山东众成仁和（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崔瑞，山东众成仁和（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明刚因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新商初字第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明刚的委托代理人于启光，被上诉人淄博商贸培训学校的委托代理人陈德宁、崔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系在淄博市民政局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2003年12月25日成立，开办资金110万元。被告成立时的董事会章程写明出资情况为原淄博商贸培训学校以现有固定资产评估基数68万元入股，淄博交通技校投入资金502万元，合计570万元作为原始股份，其他自愿入股自然人投入资金130万元，共计700万元，即700万股。之后，被告又修改董事会章程，写明出资情况为原淄博商贸培训学校邹勇以现有固定资产评估基数140万元入股，并将股份转让淄博机电专修学院邹勇名下，并按淄博机电专修学院邹勇持有140万元，淄博交通技校投入资金430万元，合计570万元作为原始股份，其他自愿入股自然人投入资金130万元，共计700万元，即700万股，学校经依法成立后，股东不得抽回财产及资金，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不同意转让的股东应当购买被转让的出资，如果不购买该转让出资，视为同意转让。2010年12月11日，被告召开2010年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被告列明的股东中有蔡兆勇，所持股份为85000.00元。2010年12月28日，被告为蔡兆勇出具收据，写明收款110000.00元，事由为股金。2012年11月13日，蔡兆勇在被告的股东签到确认表上签名，确认表写明蔡兆勇股份为195000.00元，原因写明股份85000.00元，账面110000.00元。之后，被告支付蔡兆勇80000.00元。2013年1月31日，蔡兆勇与原告签订商贸培训学校建设款转让协议，约定经被告同意，蔡兆勇转让给原告被告的建设款85000.00元，原告同意接受，以支付现金方式即日结清，蔡兆勇在本协议签署前办理或提供本次建设款转让所需的被告股东同意本次建设款转让的决议等文件，原告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建设款转让对价后立即依法办理被告股东、股权、章程修改等相关变更登记手续，股权转让后，原告按其在被告股权股份比例享受股东权益并承担股东义务，蔡兆勇的股东身份及股东权益丧失。被告在协议尾部加盖了公章。针对该85000.00元，庭审中原告出示其持有的五张票券，其中一张正面印有“淄博商贸培训学校建设款伍万元整”，三张正面印有“淄博商贸培训学校建设款壹万元整”，一张正面印有“淄博商贸培训学校建设款伍仟元整”，均加盖被告公章和两个个人章，背面均印有“1、本券是淄博市商贸学校建校集资的借款凭证。2、本券原则上年分红不低于10%，并依照国家有关规定扣除个人所得税。3、根据出资者本人要求，可提前一个月向商贸学校提出退款申请。4、解释权归淄博市商贸学校。”。2014年1月20日，蔡兆勇出具证明，写明其将借给被告的30000.00元转让给原告，自2013年8月在被告的本息归属原告。庭审中，应原告申请证人蔡兆勇出庭作证，其证言称被告向其集资两次，分别为2003年集资85000.00元，2011年集资110000.00元，被告已经偿还80000.00元，余款115000.00元转让给原告，原告已经支付转让款，原告当时在被告处工作，证人认为原告系代表被告购买原告的债券。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两个，一是蔡兆勇对被告享有的是什么权利、蔡兆勇将权利转让给原告是否有效，二是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是否合法有理。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案诉争的115000.00元款项中，85000.00元是通过2013年1月31日原告与蔡兆勇签订的协议约定转让，协议写明：“原告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建设款转让对价后立即依法办理被告股东、股权、章程修改等相关变更登记手续，股权转让后，原告按其在被告股权股份比例享受股东权益并承担股东义务。”，该条款证明85000.00元名为建设款实为蔡兆勇的股权即出资，另外的30000.00元被告在为蔡兆勇出具的收据中也写明系股金，故115000.00元并非蔡兆勇与原告主张的借款，而是与公司股东享有的股权相似的出资，而被告的相关股东大会决议等文件也证明，蔡兆勇系被告的股东即出资人，原告的陈述与蔡兆勇的证言不属实，不予采信。1998年10月25日施行的国务院《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十条规定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章程应当包括的事项，按照被告的章程，出资人可以转让出资，蔡兆勇将出资转让给原告符合章程的相关规定，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二）项“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规定，并且取得了被告的同意，应为有效。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出资转让后，原告即成为被告的股东即出资人，即“享受股东权益并承担股东义务”。根据被告的章程“股东不得抽回财产及资金”的规定，原告不能主张被告退还其出资，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明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2.00元，减半收取1496.00元，由原告李明刚负担。宣判后，原告李明刚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蔡兆勇转让给上诉人的是债权而非出资，被上诉人应当返还涉案建设款。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淄博商贸培训学校答辩称：被上诉人2003年成立，教职工进行出资建设，成为民办非企业教育机构，由出资转化为股金，是涉案股金的出让人和受让人均明知的，特别上诉人李明刚作为被上诉人的校长，又是被上诉人的股东，李明刚与蔡兆勇签订转让协议的性质是将蔡兆勇在被上诉人处的出资转让给李明刚。因此，一审认定为出资并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李明刚主张被上诉人淄博商贸培训学校返还涉案款项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问题。被上诉人淄博商贸培训学校系民办非企业教育机构，成立于2003年，教职工进行出资建校成为学校股东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李明刚与蔡兆勇2013年1月31日商贸培训学校建设款转让协议应如何认定问题。虽然双方签订的名为商贸培训学校建设款转让协议，但是从该协议内容看应是股份权利转让协议，签订该协议时，上诉人李明刚作为被上诉人的校长，应当知道协议内容如何表述，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什么，且蔡兆勇在2014年1月20日转让给上诉人李明刚剩余30000.00元明确表述为股金。因此，原审认定上诉人李明刚通过转让方式取得蔡兆勇在被上诉人淄博商贸培训学校的股东权利并无当，依据被上诉人的董事会章程规定，上诉人李明刚主张被上诉人应返还所谓涉案债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2.00元，由上诉人李明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池卫东审判员  孙德启审判员  王维国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青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