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黄石中民二终字第000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柯东方，女，197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鄂州市花湖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江红（系柯东方之夫），1971年7月18日生，汉族，住鄂州市花湖开发区，上述两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敏，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石嘉禾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禾公司），住所地黄石市黄石大道**康家知本大厦**。法定代表人陈睿，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柯杏莉，女，196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大冶市，原审被告胡中柱（系柯杏莉之夫），1962年9月13日生，汉族，住大冶市，原审被告柯春芳，女，196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大冶市，原审被告卢华平（系柯春芳之夫），1965年5月5日生，汉族，住大冶市，上述四原审被告委托代理人赵利平，男，196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大冶市，原审第三人柯中强，男，196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大冶市，上诉人柯东方、王江红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冶市人民法院（2014）鄂大冶民初字第01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柯东方、王江红的委托代理人王敏，原审被告柯杏莉、胡中柱、柯春芳、卢华平的委托代理人赵利平，原审第三人柯中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嘉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3月，柯中强和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等商议合股投资经营茶楼、宾馆。2012年4月26日，柯中强以大冶市喜尔顿茶楼宾馆名义与嘉禾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嘉禾公司承包大冶市喜尔顿茶楼宾馆的装修装饰工程，按照柯中强提供的图纸施工，工期为100天，合同总价款为427万元。双方同时还对工期顺延及违约责任等作了详细约定。同日，双方又签订了《大冶云顶喜尔顿酒店装修合同附件》（以下简称《附件》），对之前的合同价款调整为包干价430万元，并约定如工程需要变更，对改动后的工程量需双方认可，同时对付款方式进行了商议。《附件》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嘉禾公司组织施工。2012年10月9日，嘉禾公司向柯中强送达了工程竣工验收单，声明其已按合同要求整体装修完工（含基础部分、水、电、空调、家私等），工程项目经验收合格，达到验收标准，柯中强在该工程竣工验收单上签字认可。期间，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于2012年10月8日召开了股东会议，并形成“喜尔顿”股东会议记录一份，该记录记载有四人已出资金额、人事分工及经营管理方式等。2012年11月，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签订《喜尔顿商务宾馆股东协议书》，确认喜尔顿商务宾馆由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四人共同注册设立，并对股东及其出资入股情况、公司名称和经营地点、职务和分工、出资人的权利和义务、利润分配形式、经营资金的增加、退股方式、公司的解散和清算等具体内容进行了约定。2012年11月26日，大冶市喜尔顿茶楼经注册成立，注册号420281600189444。根据大冶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个体信息记载，该茶楼住所地为大冶市观山东路云顶花园**楼，注册资本300万元，主营餐饮、茶楼、住宿服务、日用百货零售，企业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柯中强，居民身份证号。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虽未按《喜尔顿商务宾馆股东协议书》的约定设立喜尔顿商务宾馆，但从2012年3月起四人分别筹资入股，共同筹办、经营大冶市喜尔顿茶楼。2013年4月24日，柯东方以经济状况不佳，无法再续投资为由，书面提出退股申请。2013年4月25日，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联名向柯东方发出通知，要求柯东方在15日内资金到位，否则原有股金作弃权处理。2013年3月起，嘉禾公司多次向柯中强催讨下欠工程款未果，故诉至法院。2013年11月5日，法院作出（2013）鄂大冶民初字第013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柯中强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嘉禾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计1989810.10元；二、驳回嘉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柯中强不服，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4年3月12日，该院做出[2014]鄂黄石中民二终字第0000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嘉禾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期间，法院作出（2013）鄂大冶罗执字第01331-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为案件被执行人。2014年1月25日，法院作出（2013）鄂大冶罗执字第01331-3号执行裁定，冻结或划拨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在银行的存款1295920元。柯东方不服，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4年2月8日，法院作出（2013）鄂大冶罗执字第0133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柯东方的执行异议。2014年6月14日，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鄂黄石中执复字第00005号执行裁定书，撤销（2013）鄂大冶罗执字第01331-2号、01331-3号、01331-4号执行裁定。2014年6月23日，嘉禾公司再次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柯东方、王江红、柯杏莉、胡中柱、柯春芳、卢华平对柯中强所欠装修装饰工程款1989810.10元以及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柯中强已支付嘉禾公司工程款10000元，大冶市喜尔顿茶楼的茶楼部分于2014年4月歇业，宾馆部分于2014年6月歇业，至今未进行合伙结算。原审判决认为：大冶市喜尔顿茶楼宾馆或大冶市喜尔顿商务会所的合法登记字号为大冶市喜尔顿茶楼。大冶市喜尔顿茶楼虽以个体工商户的形式登记，登记经营者为柯中强，但喜尔顿商务宾馆股东协议书、喜尔顿股东会议记录、柯东方的退股申请、柯中强等联名向柯东方发出的出资通知及大冶市喜尔顿茶楼经营期间的记账凭证、票据等，均能证明该茶楼实为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共同合伙经营，至今仍未进行合伙结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柯中强为装修大冶市喜尔顿茶楼应支付给嘉禾公司的工程款系合伙期间债务，合伙人对合伙期间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柯中强已支付嘉禾公司工程款10000元应予扣减。柯中强实欠嘉禾公司工程款及利息1979810.10元，应由合伙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嘉禾公司要求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连带清偿柯中强应支付工程款及利息1979810.10元的请求正当、合法，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7条规定：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中关于“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是指合伙人以个人财产出资的，以合伙人的个人财产承担；合伙人以其家庭共有财产出资的，以其家庭共有财产承担；合伙人以个人财产出资，合伙的盈余分配所得用于其家庭成员生活的，应先以合伙人个人财产承担，不足部分以合伙人的家庭共有财产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该案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参与合伙经营，其合伙期间的债务至今未予清偿，诉讼中既未提交证据证明合伙是以个人财产出资，又未提交证据证明与债权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故对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合伙期间的债务应视为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嘉禾公司要求胡中柱、卢华平、王江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亦应支持。嘉禾公司主张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是其诉柯中强案法律文书生效后因柯中强未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而产生的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而设立加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制度的目的是为了对被执行人进行惩罚，督促其尽快履行法律义务，从而保障申请执行人的权益。本案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是柯中强作为被执行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而产生，对其他合伙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其他合伙人对此利息不应承担责任。故嘉禾公司要求柯东方、王江红、柯杏莉、胡中柱、柯春芳、卢华平对柯中强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该案诉讼标的、诉讼请求、当事人、事实和理由和嘉禾公司诉柯中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均不一致；大冶市人民法院对该案有管辖权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故柯东方、王江红、柯杏莉、胡中柱、柯春芳、卢华平认为该案是重复审理以及大冶市人民法院无管辖权的辩称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柯杏莉、胡中柱、柯春芳、卢华平、柯东方、王江红连带清偿柯中强所欠嘉禾公司工程款及利息计1979810.10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2、驳回嘉禾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柯东方、王江红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1、原审法院既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重复受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又违反了法院关于诉讼管辖有关标的额的相关规定；2、①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柯中强于2012年11月26日注册登记的“大冶市喜尔顿茶楼”是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不是合伙组织和合伙经营企业；②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4]鄂黄石中执复字第00005号执行裁定书中已明确认定，“柯中强系个体工商户业主，不是合伙组织或合伙型联营企业，追加柯东方为被执行人，与法不符”；③没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之间有口头合伙协议；④2012年4月26日，柯东方、柯杏莉、柯春芳没有参与柯中强与嘉禾公司签订《建设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待该装修工程完工后，2012年11月，柯东方与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之间才签订《喜尔顿商务宾馆股东协议书》，但喜尔顿商务宾馆没有登记成立，且柯东方已明确提交了退股申请，柯中强等人也明确答复“退金作弃权处理”。事实上，柯中强于2012年11月26日废止了《喜尔顿商务宾馆股东协议书》，一个人登记注册了个体工商户经营的“大冶市喜尔顿茶楼”，之前的股东协议因未办理公司登记而未产生法律效力，没有实际履行。故柯东方与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只存在预约设立公司的“准股东”关系，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审判决错误地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与根本不存在的合伙纠纷、夫妻债务纠纷混为一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嘉禾公司辩称：1、2013年3月，嘉禾公司起诉柯中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结算纠纷一案时，嘉禾公司并未掌握大冶市喜尔顿茶楼是柯东方与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合伙经营实体的证据，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只是解决了合同结算的实体问题，待该案进入到执行程序后，才查明大冶市喜尔顿茶楼是柯东方与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共同投资设立的实体，故此次嘉禾公司起诉柯东方、柯杏莉、柯春芳对柯中强所欠的装修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解决合伙关系问题，故本次起诉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对于柯东方、王江红提出违反了法院关于诉讼管辖有关标的额的相关规定的诉请，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裁定驳回；2、执行审理是一种形式上的审理，是抽象的，只有判决审理才是实质性的审理，所以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4]鄂黄石中执复字第00005号执行裁定书中的认定，并不能影响本案判决结果；3、①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均参加了《建设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的每次洽谈，只是签约时推举柯中强为代表人签字。同时，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也参与了工程的施工管理，柯东方和王江红2012年10月9日还参与了工程验收；②2012年10月8日，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召开股东会议，对喜尔顿由四人出资共同经营管理进行商议，并形成了股东会议记录。同年11月，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之间才签订《喜尔顿商务宾馆股东协议书》，确认了由四人共同注册设立，并对各自出资数额、职务分工、权利义务、利润分配、退股、解散等进行了约定。同年11月26日，大冶市喜尔顿茶楼在工商部门以柯中强名义注册登记，此间通过财务记账凭证可以看出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按照股东协议书中确定的出资额出资；③从柯东方于2013年4月24日申请退股和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于2013年4月25日通知柯东方按股东协议书认缴的数额交齐出资额，可以看出如果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不是合伙关系，柯东方为什么对大冶市喜尔顿茶楼出资管理，为什么可以申请退股。故大冶市喜尔顿茶楼是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共同投资、共同经营管理的实体，四人之间是合伙人关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柯杏莉、胡中柱、柯春芳、卢华平辩称：1、原审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2、原审判决将已经确认为个体工商户的债务再确认为合伙债务，是没有法律依据的；3、不能根据柯杏莉与胡中柱、柯春芳与卢华平是夫妻关系就直接推定本案为家庭合伙关系；4、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与柯中强虽然订立《喜尔顿商务宾馆股东协议书》，但各方并没有履行该协议，没有依约定设立大冶市喜尔顿商务宾馆，不能因此认定各方是合伙关系，就算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实为合伙经营，但除柯中强之外的其他三人确不愿意做名义上公开的合伙人属于隐名股东，但他们四人之间的关系，只对内部有效，其他人不能要求隐名股东直接对外承担责任；5、大冶市喜尔顿茶楼登记的是个体工商户，柯中强是登记业主，也是实际经营者，其经营期间所欠债务应由其个人偿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柯中强述称：1、《喜尔顿商务宾馆股东协议书》是其、柯杏莉、柯春芳、柯东方四人共同签订，签订时柯东方等人的家属都在场，并且柯东方、柯杏莉还和其一起到大冶××村镇银行为宾馆的经营贷款；2、另外从“股东会议记录”、柯东方于2013年4月24日申请退股、“陈兰琴的证明”等证据都可以证实四人是合伙关系。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诉讼当事人、诉讼请求、诉讼事实及理由和原先审理的嘉禾公司与柯中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均存在不一致的情形，故柯东方、王江红提出的原审法院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司法原则，重复审理已发生法律效力案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柯东方、王江红提出的原审法院违反了法院关于诉讼管辖有关标的额的相关规定受理案件的上诉理由，本院于2014年10月21日作出[2014]鄂黄石中立终字第00050号民事裁定书予以驳回，故柯东方、王江红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本院已生效的[2014]鄂黄石中执复字第00005号执行裁定书中已认定，“柯中强系个体工商户业主，不是合伙组织或合伙型联营企业”，但该认定是通过对大冶市喜尔顿茶楼的工商登记资料形式上的审查所得出的结论，是受执行复议审查方式所限。真实的法律关系或事实的认定，有赖于通过诉讼方式所进行的司法确认。故不能以本院在执行复议过程中作出的[2014]鄂黄石中执复字第00005号执行裁定书中认定的事实作为判断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之间是否存合伙关系的证据。从时间上，通过财务报表可以看出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履行出资义务时间为2012年3月12日至2012年9月2日期间；《股东会议记录》形成于2012年10月8日；《喜尔顿商务宾馆股东协议书》签订于2012年11月；大冶市喜尔顿茶楼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的时间是2012年11月26日；柯东方申请退股的时间为2013年4月24日；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要求柯东方缴齐出资数额的时间为2013年4月25日；上述事件的形成在时间上具有连贯性，能够客观的反映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四人之间合伙的整个过程。从内容上看，茶楼经营期间的财务报表、票据以及“公司人员陈兰琴的证明”均显示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符合合伙关系的实质特征，所以即使没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之间有口头合伙协议，也不能否认四人之间存在合伙的事实。由此可见，大冶市喜尔顿茶楼登记的业主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应为共同诉讼人。既然柯东方、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等为合伙关系，故其四人应对外承担连带责任。故柯东方、王江红提出柯东方与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只存在预约设立公司的“准股东”关系，不存在合伙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柯东方与王江红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参与与柯中强、柯杏莉、柯春芳的合伙经营，至今未进行合伙结算，且诉讼中既未提交证据证明合伙是以个人财产出资，又未提交证据证明与债权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对其合伙期间的债务应视为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故柯东方、王江红提出原审判决错误地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与根本不存在夫妻债务纠纷混为一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78元，由柯东方、王江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柴 卓审 判 员  郭生俊代理审判员  南又春二○二○一五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黄显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