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株中法刑二终字第15号原公诉机关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桂生，男，1949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小学文化，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2年5月1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9日被逮捕，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1月18日决定对其逮捕，因胡桂生患有疾病，决定不予收押；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拥军，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桂生犯行贿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2014）芦法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胡桂生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对被告人胡桂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八十五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胡桂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胡桂生与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公司）约定，由胡桂生找时任湖南省交通厅党组书记、常务副厅长的陈某甲（另案处理）打招呼，帮助四公司以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的名义在湖南省高速公路工程项目上中标，中标后，由四公司按照工程项目总造价的3%比例给予胡桂生分成。之后，胡桂生找到陈某甲妹妹陈某乙（另案处理），将自己与四公司的约定告知陈某乙，并请求陈某乙出面找其兄陈某甲帮忙打招呼，帮助四公司中标，胡桂生表示，四公司中标之后，会给陈某乙好处费，陈某乙表示同意。随后胡桂生与陈某乙一同找到陈某甲，请陈某甲为四公司在湖南高速公路工程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打招呼，陈某乙也主动请求陈某甲给予被告人胡桂生帮助，陈某甲表示同意，陈某甲同时还提出，以后有什么事陈某乙不要出面，由被告人胡桂生直接找他。一、张花高速2009年2月，在湖南省高速公路网张家界至花垣高速（简称张花高速）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陈某甲向张花高速公路项目负责人赵某某打招呼，帮助胡桂生所联系的四公司以围标等违法手段中得张花高速第25标段，该标段工程总业务量为229909032元。事后，四公司按照事先与胡桂生的约定，给予胡桂生人民币689万元。为感谢陈某乙与其兄陈某甲在承揽工程上的帮助，胡桂生分数次送给陈某乙感谢费人民币220万元。二、怀通高速2009年3月，怀通高速（怀化至通道高速）在网上发布资格预审公告，被告人胡桂生为获得非法利益，帮助与其合作的四公司在怀通高速公路上竞标，胡桂生找到陈某甲，请求陈某甲向怀通高速公路项目负责人佘某某打招呼以帮助四公司竞标。之后，陈某甲安排胡桂生和张甲（陈某甲妻子周甲的同学，另案处理）合作帮助四公司竞标。胡桂生遂和张甲约定，四公司中标后，从四公司所分成的资金中两人分配。2009年7月，在湖南省高速公路怀通高速公路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通过陈某甲向佘某某打招呼，四公司以围标等违法手段中得怀通高速第19标段，该标段工程业务总量为255879738元。四公司按照事先与胡桂生的约定，给予胡桂生人民币623万元。其中分得张甲307万元，为感谢陈某乙与其兄陈某甲在承揽工程上的帮忙，胡桂生送给陈某乙感谢费人民币100万元。三、洞新高速2009年7月，洞新高速（湖南省洞口至新宁高速）在网上发布资格预审公告，胡桂生为获得非法利益，帮助与其合作的四公司在洞新高速公路上竞标，胡桂生找到陈某甲，请求陈某甲向洞新高速公路项目负责人吴某某打招呼以帮助四公司竞标，陈某甲予以答应。之后，陈某甲向吴某某打招呼，使得四公司以围标等违法手段中得洞新高速公路项目第17标段，该标段工程总业务量为243489475元。中标后，四公司按照事先与胡桂生的约定，给予胡桂生人民币730万元。为感谢陈某乙与其兄陈某甲在承揽工程上的帮忙，胡桂生送给陈某乙感谢费人民币230万元。2010年9月份的一天，胡桂生和陈某甲、陈某乙在见面时，陈某乙明确告知陈某甲自己从胡桂生所经手操作的工程中得了好处。综上，被告人胡桂生共从四公司处获得非法利益2042万元，其中给予陈某乙贿赂款550万元，分给张甲307万元，胡桂生将所得余款分别存入中国银行武汉汉江支行、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朝阳支行、韶山南路支行等银行购买理财产品。截至2014年2月13日检察机关共依法冻结胡桂生钱款共计人民币10244981.05元。案发后，检察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胡桂生人民币5684元。2012年5月，被告人胡桂生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胡桂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积极退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同案人陈某甲的供述：2008年的一天下午，他妹妹与胡桂生一同前往他的办公室，帮助胡桂生请求他为胡桂生所合作的中铁二十三局打招呼，使得该单位在湖南省高速公路项目建设中能够顺利承揽到高速公路上的土建业务。胡桂生表示，一旦他帮助中铁二十三局中标，中铁二十三局将会给予胡桂生分成，胡桂生会将获得的分成给予陈某乙好处，因此，陈某乙也主动请求他给予帮助，他表示同意，并要陈某乙不要出面，由胡桂生带中铁二十三局的人员与其具体接洽。2009年2月，胡桂生通过他打招呼帮助中铁二十三局以围标的手段中得张花高速第25标段。2009年3月份，胡桂生就中铁二十三局承揽怀通高速标段事项向他进行请托，他安排胡桂生与张甲一起合作该标段。2009年7月21日，胡桂生通过他向有关人员打招呼，帮助中铁二十三局以围标的手段中得怀通高速第19标段。2010年1月18日，胡桂生通过他以打招呼等帮助方式使得中铁二十三局以围标的方式通过资格预审并成功承揽到洞新高速第17合同段土建业务。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陈某乙在长沙市上海城小区22栋1303房自己家中，对他说胡桂生这个人很不错，讲信用，该分的钱都分给她了。2、同案人陈某乙的供述：2008年的一天下午，她应被告人胡桂生的邀请，一同前往她哥哥陈某甲的办公室，帮助胡桂生找陈某甲，请陈某甲为胡桂生所合作的中铁二十三局打招呼，使得该单位在湖南省高速公路项目建设中能够顺利承揽到高速公路上的土建业务。在陈某甲办公室，胡桂生表示，一旦陈某甲帮助中铁二十三局中标，胡桂生和她就能赚些钱。她也在旁边要陈某甲帮忙，陈某甲当时答应了帮忙，还交代她不要出面，这件事由胡桂生一个人出面稳妥些。后来胡桂生找了一家工程单位的资质去投标，通过她哥陈某甲打招呼，最后中标。2009年3月份，胡桂生对她讲那个标赚了点钱，先给她100万，胡桂生要她和其丈夫老杨（杨某甲）带上身份证跟他一起去了趟湖北，她就把胡桂生送的100万元以杨某甲的名义存到武汉的一个建行，一年后转到中国银行武汉宝丰支行了。后来胡桂生又陆续送了400多万元钱给她，这400多万元是分几次拿给她的，每次几十万元，送钱给她的具体情形不记得了。被告人胡桂生总共是给了她550万元。3、证人张甲的证言，证明：她在陈某甲的安排下认识了胡桂生，在华雅华天17楼，陈某甲当着胡桂生的面跟她讲要其二人合作项目。胡桂生与她商量由中铁二十三局投标，并和她讲中铁二十三局中标后，会给付他们工程总量的3%的款，对该款两人平分。在中铁二十三局中标后，胡桂生分两次给了她307万元。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在他担任中铁二十三局驻长沙办事处主任的时候，他通过韶山办事处主任王某甲了解到胡桂生与湖南省交通厅党组书记陈某甲是同学关系，他听别人说过他还开办了一家甲马吉公司，但胡桂生从来也没有跟我们提过甲马吉公司，甲马吉公司的性质和经营范围他们都不清楚。他后来将胡桂生的关系向第四工程公司的王某乙汇报，并介绍他们认识。王某乙与胡桂生商议就张花高速项目围标的事实，并承诺如投标成功，则分给胡桂生45%的工程量做，且口头约定如果胡桂生不做，则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以合同总价的3%支付胡桂生工程回购款，以作为胡桂生的劳务费。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在中标之后先后分多次给予胡桂生人民币689万元，后来该笔款项中铁二十三局采取虚列民工工资、机器设备租赁费用等增加成本的方法平账。之后他向胡桂生提出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想承揽怀通高速标段项目的想法，胡桂生表示同意。大概过了一个星期，胡桂生约他到一家咖啡厅见面，并与一名叫张甲的女子见面，当场约定由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分给工程总造价45%的工程量做，还口头约定，即如果工程不给胡桂生、张甲做，则由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以工程总量3%的价格回购原本约定的45%的工程量。在合同签订后，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给予了胡桂生人民币623万元的事实；再之后他向胡桂生提出参与洞新项目的投标，后他在胡桂生的带领下到吴某某办公室，最初他代表中铁二十三局提出要做洞新项目的16标段，后吴某某确定给中铁二十三局做第17标段。他推断有围标的事实存在并给付被告人胡桂生3%回购工程量款项的支出模式和张花的模式是一样的。另证明了甲马吉公司并未参与谈判、承揽工程。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1、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派曹某向胡桂生提出想承揽怀通高速标段项目的想法，胡桂生表示试试看，后胡桂生提出和一个张甲的女子合作能更好地承揽到工程。曹某和他都与张甲进行过洽谈，后还是按照张花高速的合作模式分给胡桂生、张甲二人总工程量的45%工程做，签了一个书面协议，但该书面协议已被销毁，同时口头约定如胡桂生、张甲不做，则分给胡桂生、张甲合同总价的3%的工程回购款。投标成功后，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支付胡桂生人民币623万元；2、他代表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与胡桂生洽谈，确定按照张花高速的合作模式承揽洞新项目标段，即胡桂生占45%的工程，如胡桂生不做的话，则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给予胡桂生工程总价的3%作为工程回购，胡桂生以个人名义与四公司签订了协议，后协议在中标之后销毁了。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在洞新项目17标段投标过程中以围标的形式中标。投标成功后，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由他安排徐某某向胡桂生送了730万元。3、胡桂生从来没有在他和曹某面前提过甲马吉公司，且甲马吉公司未参与怀通项目、洞新项目的任何经营活动。6、证人禹某某、刘某甲的证言，证明：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与胡桂生合作参与张花高速标段，由曹某、王某乙负责与胡桂生谈判，并向公司汇报了谈判的结果，最终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领导班子开会，决定就该工程项目分两种方案，一是给予胡桂生总工程量45%的份额让胡桂生承揽；二是付给胡桂生工程总量3%的价格回购工程。胡桂生在张花高速公路上并未实际分到工程，胡桂生从公司拿了工程总量3%的价格回购费用。后来怀通高速、洞新高速继续按照张花高速的模式和胡桂生合作。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张花高速标段围标的经过和结果。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在张花高速公路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原交通厅党组书记陈某甲找他打过招呼，陈某甲要求他想办法把胡桂生和中铁二十三局投标的事情落实，他说尽量按他的指示办。后来张花高速资格预审的前一天，陈某甲要求他关照中铁二十三局顺利入围和中标，一定要让中铁二十三局中标。在陈某甲向他打招呼后，他主要在资审阶段的清标过程中和评审阶段做工作，在清标过程中他跟清标组长唐某某打招呼，并把陈某甲给他的那张记载中铁二十三局和围标单位名字的纸条交给唐某某，要他在清标的过程中照顾陈某甲打招呼的这些单位，只要没有太大问题，就保留下来，让他们通过。在评审阶段，他跟专家组长罗某某打招呼在清标的过程中保留这些单位。如果没有陈某甲打招呼，他肯定不会去清标组和专家组做这些工作，包括中铁二十三局在内的这些单位是无法顺利通过资格预审而实现围标和中标的。中标后，中铁二十三局应会给予胡桂生中标工程总价一定比例的提成。该标段总价是2.6个亿，实际施工单位是中铁二十三局。胡桂生没有参与施工，在张花高速的招投标过程中他没有听说过什么甲马吉公司。9、证人佘某某的证言，证明：因陈某甲打招呼的部分标段与其他领导相冲突，所以有些陈某甲打招呼的标段他并没有帮忙，他帮陈某甲打招呼成功的有13个标段，怀通高速第19标确实是陈某甲打招呼的13个标段之一，中标单位是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当时张甲和一个男的到怀化洪江的办公室找他，要他关照一下19标，他因为不愿意和张甲打交道，所以跟张甲讲他有急事，该关照的他会关照的，所以这个标应该是陈某甲帮张甲打的招呼。他给予了张甲关照，一是陈某甲帮张甲向他为19标打招呼时他接受了陈某甲提供的用于围标的公司的纸条，二是在专家资格预审清标时他交代参加资审清标工作的杨某乙、周乙、韩某某三人清标时确保这些单位顺利通过。张甲没有参与怀通19标段的施工建设，他从来在工地上没有见过她。10、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陈某甲在洞新高速十七标段的投标过程中，曾介绍胡桂生等人给他认识，胡桂生是陈某甲的同学。陈某甲要他在洞新高速上关照他们。11、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将陈某甲帮他和张甲在怀通项目19标段中安排了工程，二人决定由胡桂生经手，后张甲告诉他称胡桂生分给她307万元，后胡桂生将307万元送给了张甲。12、证人戎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洞新高速项目担任会计时，王某乙曾跟他说要按照合同总价的3%从项目上支付给胡桂生，王某乙要他为这笔钱做好帐。后他从银行陆续提出现金730万元，并交给由王某乙安排的徐某某送给胡桂生。13、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09年3月至今，他任中铁二十三局集团张花高速二十五合同段会计；张花高速项目部为投标而支付了690万元，刘某乙在李某甲的安排下曾用机械租赁款、临建款、材料款共计6917079.41万元作为成本帐平该笔开支，并制作了用其他发票或开支票据制作了虚假的凭证。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他在怀通高速项目时曾陪刘某丙到银行取过现金。15、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2009年7月至今，他任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怀通项目部财务主管。他在到怀通项目部工作时，在曹某的安排下，与刘某丙曾经一起送钱给胡桂生。同时证明怀通项目部给予胡桂生623万元的钱都是通过做假账冲抵进成本，他用刘某丙的章在凭证上做了假账，并对怀通项目部的支出假账上体现为625万元作了解释。16、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她在中铁二十三局驻长沙办事处担任出纳时，曾根据曹某的指示，按照曹某所确定的金额从韶山项目部的账户中以及怀通项目部的账户中以提现金的方式，在李某乙或者李某丙、徐某某的陪同下给予胡桂生约1000多万元现金。同时证明她在洞新项目部、怀通项目部所签字的用于给予胡桂生财物的凭证均是在戎某某、李某丙的安排下补签，她从未做过这些凭证，也不清楚这些凭证的由来。17、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公司在张花高速项目中标后，他多次陪陈某、刘某丙去取钱送给胡桂生。在怀通项目中标后，他曾开车接曹某、刘某丙、李某丙多次取钱送给胡桂生。18、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他根据妻子陈某乙的安排，一次在审计厅其女儿住房的楼下，收受了胡桂生给的100多万元，另外一次是在他上海城住房楼下，大概也是100万；此外，他没有参与甲马吉公司的经营活动。19、资格预审公告、投标邀请书、投标书、授权书、中标通知书、土建施工合同协议书，证明：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参与湖南省高速公路张花高速、怀通高速、洞新高速的招投标情况及张花高速、怀通高速、洞新高速标段中标后的工程量和价款情况。20、中铁二十三局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费用统计表、凭证、工程劳务协作合同等资料，证明：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在张花高速25标段、怀通高速公路19标段和洞新高速公路17段成功中标后，根据先期与胡桂生所约定的工程比例，给予胡桂生较大流动资金。后因该笔资金不好入账，各项目部遂以民工雇佣、材料购买、设备租赁等形式处理在项目成本中，以冲抵该笔资金。2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资质证书、个人简历、会议纪要等材料，证明：中铁二十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主项资质等级为“铁路工程施工总承包特级”，在公路工程上具有“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2003年7月2日成立，因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不具有公路一级资质，其对外参与招标时，一律以中铁二十三局集团名义进行。对所中标的，施工方实际为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且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在本案所涉及的张花、洞新、怀通高速公路项目的招投标时，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当时由刘某甲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禹某某担任党委书记、王某乙担任总经济师、曹某担任怀通项目经理兼党工委书记、杨某担任经营开发部副部长、戎某某担任财务部驻勤；中铁二十三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2008年9月23日召开内部会议，确定由王某乙负责找胡桂生或其他公司合作，尽快打入湖南高速公路市场。同时证明曹某在湖南认识胡桂生，胡桂生与曹某提出其负责工程前期的关系协调，中标之后胡桂生承担45%的施工任务。22、本案账户冻结情况明细、协助冻结存款等材料，证明：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已依法冻结胡桂生财产的情况。23、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侦破过程。24、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胡桂生的年龄等身份信息。25、被告人胡桂生的同步录音录像及其在检察机关、庭审中供述的犯罪时间、地点、情节和手段等与上述证据相符。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胡桂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胡桂生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对被告人胡桂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八十五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胡桂生不服，以“其行为系单位行贿、量刑过重”等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胡桂生犯罪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基本相同。另查明，胡桂生与杨某甲（系陈某乙丈夫）分别出资25万元，于2007年7月23日注册登记成立长沙甲马吉建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胡桂生，经营范围为：建材、建筑工程设备、五金交电、装饰材料、电器设备的销售及工程信息咨询。证明该事实的证据有甲马吉公司的企业注册登记资料、申请资料租赁协议等材料证明。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桂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送给国家工作人员近亲属人民币共计550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情节特别严重。胡桂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甲马吉公司单位行贿”的理由；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胡桂生的甲马吉公司与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签订了书面合作协议，只能证明中铁二十三局四公司在中标后将利润分成给予胡桂生个人，而胡桂生是以个人名义向陈某乙等人行贿的事实，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行贿金额及犯罪情节，量刑适当。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彭  华审 判 员 欧阳大志代理审判员 钟 志 建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邓 雅 如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