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冀0130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郝社金，男，196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学历，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藁城市（现石家庄市藁城区）。2015年7月29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无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8月7日被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3日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4日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住石家庄市藁城区。 辩护人蔡红红，河北天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雪辉，河北天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国，男，196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藁城市（现石家庄市藁城区）。2015年11月23日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11月24日被无极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住石家庄市藁城区。 辩护人刘晓芳，河北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红拴、李存良、姚俊平、李建刚、杨秋海、郝社金、李志国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7年3月1日作出（2015）无刑初字第0019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郝社金、李志国提起抗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2017年9月7日，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1刑终554号刑事裁定：一、维持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2015）无刑初字第0019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即：1、被告人张红拴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2、被告人李存良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3、被告人姚俊平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4、被告人李建刚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5、被告人杨秋海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二、撤销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2015）无刑初字第00192号刑事判决第六、七项，即：6、被告人郝社金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7、被告人李志国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三、将原审被告人郝社金、李志国发回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红英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无极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藁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合作科和藁城市财政局企业科联合负责全区技术改造专项资金项目申报的审批，并对项目真实性负责，同时监管技改项目和资金使用。在负责审批藁城市鑫鑫木业有限公司申报“生物质替代原煤供热节能技术改造项目”资金、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申报“1.3亿片拉网极板生产线”项目资金、石家庄昊普化工有限公司申报“年产2000吨均苯四甲酸二酐”项目资金工作中，分别担任石家庄市藁城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副局长、合作科科长和副科长的原审被告人张红栓、原审被告人李存良、原审被告人姚俊平和分别担任石家庄市藁城区财政局副局长、企业科科长和副科长的原审被告人李建刚、被告人郝社金、被告人李志国，没有按照相关文件要求审核上述3个企业申报材料，在未确保上述3个企业项目真实性的情况下，致使上述3个企业有的使用伪造、变造的贷款申报资料或者不符合要求的贷款申报资料推荐上报上级部门。上级技改专项资金拨付后，没有按照要求对技改项目和资金使用履行监督管理，致使上述3个企业套取了专项资金人民币共130万元。案发后，藁城市鑫鑫木业有限公司、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已全额退缴套取的技改资金。2、2012年，藁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合作科和藁城市财政局企业科联合负责全区技术改造专项资金项目申报的申报，工信部门负责对项目单位申报资格、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和完整性等内容进行审核，从产品、技术、工艺装备等方面审查，财政部门从企业财务状况等方面审查，做好项目筛选推荐、上报工作，并共同监管专项资金的使用情况。在负责申报藁城市收割机械有限公司的“扩建年产300台4YZQ-4穗茎兼收型玉米联合收割机”项目工作中，分别担任石家庄市藁城区财政局副局长、企业科科长和副科长的原审被告人杨秋海、被告人郝社金、被告人李志国，没有认真审查此企业的财务状况等，致使此企业使用不符合要求的贷款申报资料上报上级部门。上级技改专项资金拨付后，没有按照要求对技改项目资金使用履行监督管理，致使此企业套取了专项资金人民币共72万元。该检察机关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郝社金、李志国玩忽职守罪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藁城市鑫鑫木业有限公司、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石家庄昊普化工有限公司、藁城市收割机械有限公司已全额退缴套取的技改资金，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已挽回，可酌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结合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应认定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郝社金对指控其犯玩忽职守罪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主要辩护意见是：在企业申请市级技改资金工作过程中，流动资金贷款可以给予贴息支持；藁城市财政局和工信局只对申报资料进行初审推荐上报，最终决定权在上级部门；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获取的60万元贴息没有通过藁城市财政局拨付，不应作为指控标的。被告人郝社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郝社金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1、为支持企业技术改造，石家庄市财政局与工信局对有技改项目的企业用流动资金贷款申报的实际上给予了贴息支持。2、藁城区财政局企业科工作职责是会同区工信局进行技改项目的申报，不具有技改资金的拨付决定权，只申报不会也不可能产生国有资产流失的后果。3、2012年，在技改企业申报过程中，石财[2012]132号文件未要求财政局对企业财务状况进行审查。二、公诉机关指控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获取的60万元贴息是通过石家庄市高新区财政局拨付的，与被告人郝社金的履职行为无关。三、虽然立案时涉案企业获取了贴息资金，但不代表资金的最后流向，在未对企业进行竣工验收的情形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社金对于上级技改资金拨付后没有按照要求对技改资金使用履行监督管理，缺乏相应证据。四、被告人郝社金的行为即使被认定构成玩忽职守罪，但由于其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危害不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志国对指控其犯玩忽职守罪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主要辩护意见是：在企业申请市级技改资金工作过程中，流动资金贷款可以给予贴息支持；藁城市财政局和工信局只对申报资料进行初审上报，技改项目贷款贴息决定权在上级部门；其没有参与藁城市收割机械有限公司的“扩建年产300台玉米联合收割机”项目审核；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获取的60万元贴息通过高新区财政局拨付，应由高新区财政局审核、监督、管理，与其无关。被告人李志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李志国不构成玩忽职守罪。1、李志国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藁城区财政局及工信局均没有对于贴息资金发放的最终决定权，不应当承担与自己不相匹配责任。2、公诉机关指控的藁城区财政局及工信局没有确保企业项目的真实性与事实不符。藁城区财政局及工信局向上级部门推荐的技改项目，均是真实进行了技术改造的项目。3、本案之所以出现通过流动资金贴息贷款，与市工信局及财政局审核所依据的文件制定的不严谨有关。4、上级竣工验收文件下达较晚，在未对企业进行竣工验收的情形下，指控财政局资金拨付后没有按照要求对技改项目和资金使用履行监督管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5、上级主管部门对于技改资金的规定相互之间有矛盾，也是造成本案发生的关键。2012年当年，上级先后下发了3个文件，3个文件在申报程序上相互矛盾。6、李志国在项目申报过程中，没有明显失误，没有对其行为可能发生的危害结果具有疏忽大意或者过于自信的过失。二、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获取的60万元技改项目是藁城区工信局审核后会同藁城区财政局上报的，但上报后，资金拨付由石家庄市高新区负责的，与李志国无关，不应由李志国承担责任。三、李志国在2012年的时候，根据领导的安排主要从事综合治税，财政局虽然没有免除其企业科副科长职务，但是领导并没有安排他继续从事技改资金贴息贷款的工作，李志国并没有参与藁城市收割机械有限公司的“扩建年产300台玉米联合收割机”项目审核，公诉机关将该项指控中加上李志国没有事实依据。四、如果法院认为李志国构成犯罪，有以下减轻、从轻处罚情节：1、自首。2、从犯。李志国是本案中职务最小的工作人员，职权最小，没有决定权。3、初犯。4、当庭认罪。5、所有企业均已经退还所有贴息，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 经审理查明，1、2011年，藁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合作科和藁城市财政局企业科联合负责全区技术改造专项资金项目申报的审核上报，并对项目真实性负责，同时监管技改项目和资金使用。在负责审批藁城市鑫鑫木业有限公司申报“生物质替代原煤供热节能技术改造”项目资金、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申报“80万kvAH高容量密封型免维护铅酸蓄电池”项目资金、石家庄昊普化工有限公司申报“年产2000吨均苯四甲酸二酐”项目资金工作中，分别担任石家庄市藁城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副局长、合作科科长和副科长的原审被告人张红栓、原审被告人李存良、原审被告人姚俊平和分别担任石家庄市藁城区财政局副局长、企业科科长和副科长的原审被告人李建刚、被告人郝社金、被告人李志国，没有按照相关文件要求审核上述3个企业申报材料，在未确保上述3个企业项目真实性的情况下，将上述3个企业有的使用伪造、变造的贷款申报资料或者不符合要求的贷款申报资料推荐上报上级部门。上级技改专项资金拨付后，没有按照要求对技改项目和资金使用履行监督管理，致使上述3个企业套取了专项资金人民币共130万元。其中，通过藁城市财政局拨付给藁城市鑫鑫木业有限公司专项资金50万元，拨付给石家庄昊普化工有限公司专项资金20万元。通过石家庄市高新区财政局拨付给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专项资金60万元。案发后，藁城市鑫鑫木业有限公司、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石家庄昊普化工有限公司已全额退缴套取的技改资金。2、2012年，藁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合作科和藁城市财政局企业科联合负责全区技术改造专项资金项目申报的审核上报，工信部门负责对项目单位申报资格、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和完整性等内容进行审核，从产品、技术、工艺装备等方面审查，财政部门从企业财务状况等方面审查，做好项目筛选推荐、上报工作，并共同监管专项资金的使用情况。在负责申报藁城市收割机械有限公司的“扩建年产300台4YZQ-4穗茎兼收型玉米联合收割机”项目工作中，分别担任石家庄市藁城区财政局副局长、企业科科长的原审被告人杨秋海、被告人郝社金，没有认真审查此企业的财务状况等，将此企业使用不符合要求的贷款申报资料上报上级部门。上级技改专项资金拨付后，没有按照要求对技改项目资金使用履行监督管理，致使此企业套取了专项资金人民币共72万元。 该笔专项资金通过藁城市财政局拨付。案发后，藁城市收割机械有限公司已全额退缴套取的技改资金。 另查明，被告人郝社金经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该局已掌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志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该局已掌握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郝社金、李志国的供述，原审被告人张红拴、李存良、姚俊平、李建刚、杨秋海的供述，证人陶某、邢某、王某1、王某2、孙某、张某1、李某、张某2、杨某、冯某、尔建立、赵某、周某、姜某、牛某、张某3的证言，户籍证明信，任职证明，中国农业银行13×××93号、13010120100000734号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藁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藁）农信借字第［2010］第0056、0067号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及贷款申请资料，藁城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藁）农信借字第［2010］第0090号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及贷款申请资料，财政局拨付技改资金的凭证，藁城市鑫鑫木业有限公司退还技改资金的凭证，石家庄华北蓄电池有限公司使用正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购买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货物的支付凭证及发票，借款申请及中信银行2011冀银贷字第11100429号贷款合同及委托支付材料，借款申请及中信银行2012冀银贷字第12100617号贷款合同及委托支付材料，财政局拨付技改资金的凭证，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退还技改资金的凭证，河北银行小企业授信业务申请表及ＤＫ110713000081号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及借款申请书，财政局拨付石家庄昊普化工有限公司技改资金的凭证，中国建设银行ＸＱＹＪＹＺＸ-2012-ＣＺＺＬ-133号贷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ＸＱＹＪＹＺＸ-2012-ＣＺＺＬ-091号贷款合同、借款凭证，财政局拨付石家庄藁城市收割机有限责任公司技改资金的凭证，关于申报2011年石家庄市工业企业技术改造第一批转型资金项目的通知（石工信［2011］174号），关于申报2012年市级工业企业技术改造第一批转型资金项目的通知（石工信［2012］286号），关于申报2014年市级工业企业技术改造第一批转型资金项目的通知（石工信［2014］176号），藁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藁城市财政局关于石家庄天人化工设备集团有限公司等10家企业申报2011年石家庄市工业企业技术改造第一批专项资金的请示（藁工信［2011］23号），藁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藁城市财政局关于石家庄天人化工设备集团有限公司等9家企业申报2012年石家庄市工业企业技术改造第一批专项资金的请示（藁工信［2012］37号），藁城市工业和信息化局、藁城市财政局关于石家庄天人化工设备集团有限公司等10家企业申报2011年石家庄市工业企业技术改造第一批专项资金的请示（藁工信［2011］23号），李建刚提供的藁工信［2011］23号文件，石家庄市财政局石家庄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下达（拨付）2011年度第一批工业企业技术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石财企［2011］45号），石家庄市财政局石家庄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下达（拨付）2012年度市级工业企业技术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石财企［2012］64号），石家庄市财政局、石家庄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下达（拨付）2014年度市级工业企业技术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石财企［2014］52号），石家庄市工业企业技术改造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河北省工业企业技术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呈请审定2011年第二批省级工业企业技术改造专项资金项目的请示（冀技改办［2011］3号），石家庄市财政局、石家庄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印发《石家庄市工业企业技术改造专项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石财企［2011］15号，《贷款通则》，《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藁城市鑫鑫木业有限公司、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石家庄昊普化工有限公司、藁城市收割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申请2011年石家庄市工业企业技术改造第一批专项资金申请报告，河北鑫鑫木业有限公司贷款用途证明，石家庄昊普化工有限公司贷款用途证明，藁城市收割机有限公司贷款用途证明，藁城市收割机有限责任公司更名证明，藁城市收割机有限责任公司贷款转存凭证，藁城市收割机有限责任公诉短期价款、银行存款明细分类账，关于印发《石家庄市市级产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石财［2012］132号），石家庄市市级产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石家庄市财政局石家庄市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下达（拨付）2011年度第一批工业企业技术改造补助资金的通知，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相关票据，关于撤销工业企业技改资金有关政策解释的函，石家庄市财政局关于2011年、2012年、2014年技改资金的相关情况说明，石家庄市工业和信息化局规划发展处的情况说明，2012年石家庄市工业企业技术改造新股汇总表（行业处室初审意见），2012年石家庄市工业企业技术改造专项资金项目情况汇总表（专家打分），2014年技改资金项目行业处室初审基本事项及意见表，2014年石家庄市工业企业技术改造专项资金项目专家评审评分汇总表，石家庄市市级产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藁城市财政局情况说明，石家庄昊普化工有限公司、藁城市收割机械有限公司退还技改资金的凭证，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80万ｋｖＡＨ高容量密封型免维护铅酸蓄电池”项目申请报告，无极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被告人郝社金、李志国的到案经过等证据。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郝社金、李志国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负责全区技术改造专项资金审核、上报过程中，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上级技改专项资金拨付后没有按照要求对技改项目资金使用履行监督管理职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郝社金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经口头传唤到案，属自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志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技改资金被涉案企业套取，是多部门、多人员共同造成的，二被告人对技改项目无权决定上报，对技改专项资金更无权进行审批、拨付，在犯罪中的作用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藁城市鑫鑫木业有限公司、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石家庄昊普化工有限公司、藁城市收割机械有限公司已全额退缴套取的技改资金，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已经挽回，故对二被告人可酌定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已经挽回的辩护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二被告人系过失犯罪，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辩称在企业申请市级技改资金工作过程中，流动资金贷款可以给予贴息支持，与本案现有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级技改资金的使用履行监督管理职责，应贯穿于上级技改资金拨付后到技改专项资金的使用、管理、项目绩效、竣工验收等整个过程，不能因未对项目进行竣工验收，就不履行监督管理职责。被告人郝社金、李志国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虽然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申报“80万ｋｖＡＨ高容量密封型免维护铅酸蓄电池”项目资金是通过藁城区财政局审核、上报的，但上报的申报资料是真实的，且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获取的60万元技术改造专项资金贴息是通过石家庄市高新区财政局拨付的，客观上造成了二被告人不能及时有效的对该资金进行监督、管理，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该项指控提供的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对该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二被告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河北奥欣电源有限公司获取的60万元贴息是通过石家庄市高新区财政局拨付的，不应作为指控标的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志国的第二项指控提供了证人张某4的证言、藁城市财政局出具的证明及原审被告人杨秋海、被告人郝社金的供述。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份至2014年5月份，李志国在藁城区财政局综合治税办公室工作期间，仍担任藁城区财政局企业科副科长，负责企业科相关工作。藁城市财政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2年8月13日，召开党组会研究，李志国同志负责综合治税工作，但仍是财政局企业科副科长，负责企业科相关工作。但均未能证实被告人李志国参与了藁城市收割机械有限公司的“扩建年产300台玉米联合收割机”项目审核，上述证据与原审被告人杨秋海、被告人郝社金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志国的该项指控提供的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对该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李志国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志国没有参与藁城市收割机械有限公司的“扩建年产300台玉米联合收割机”项目审核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郝社金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李志国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范会强 审 判 员  刘亚涛 人民陪审员  房秀英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