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陕刑一终字第00017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渭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艺伟，绰号“艺娃”，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韩城市昝村镇潘庄村**组。2014年1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合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石磊、孙宇皓，陕西瑞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强，绰号“老八”，男，1995年3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韩城市昝村镇昝村**组。2012年9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2013年韩城市人民检察院对其作出不起诉决定后释放。2014年1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韩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魏磊，陕西橡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新鹏，陕西联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哲，绰号“烨烨”，“野野”，男，1993年8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韩城市昝村镇薛村*组。2013年8月26日因犯有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同年9月29日刑满释放。2014年1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韩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少栋，绰号“三蛋”，男，1992年1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韩城市昝村镇东贾村*组。2014年1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韩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凯，绰号“凯凯”，男，1995年6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韩城市新城办事处相里堡村*组。2013年8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一个月，同年9月29日刑满释放。2014年1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韩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薛冰，男，1994年3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韩城市昝村镇昝村*组。2012年9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2013年韩城市人民检察院对其作出不起诉决定后释放。2014年1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韩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铁飞，绰号“寥寥”，男，1993年8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韩城市芝阳镇西英村*组。2011年12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五个月，同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2014年7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韩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锂，绰号“锂锂”，男，1993年9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韩城市王峰乡下桑掌村*组。2014年1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韩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龚中华，绰号“华子”，男，1993年7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韩城市王峰乡杨湾村*组。2014年1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韩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绰号“丑丑”，男，1996年4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韩城市芝川镇瓦头村*组。2014年1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韩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2014年11月10日被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绰号“小宇”，男，1996年7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韩城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韩城市芝阳镇芝阳村*组。2014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韩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10日被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渭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艺伟犯故意杀人罪，李伟强犯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罪，薛哲、梁少栋、薛冰、杨凯、郭铁飞、王锂、龚中华、赵某某、陈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O一四年十一月十日作出（2014）渭中刑少初字第000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艺伟、李伟强、薛哲、杨凯、梁少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3年12月28日10时许，被告人石艺伟在得知本村村民晋富国阻挡其二哥石艺林的工地施工后，与晋富国在电话通话中发生言语冲突，便指使被告人梁少栋、薛哲纠集被告人李伟强、薛冰、王锂、龚中华、杨凯、郭铁飞、赵某某、陈某等人，驾驶三辆轿车，携带砍刀、洋镐把等工具，于当日13时30分左右来到晋富国经营的凯凯修理厂门前，石艺伟指使石韩博驾驶铲车将修理厂大门堵住。晋富国之兄晋富英、晋富生等人闻讯后来到现场，晋富英等人用铁棍将石韩博驾驶的铲车玻璃砸破，并对石艺伟等人驾乘的一辆黑色雪佛兰轿车、一辆银色三菱轿车进行打砸，石艺伟指使李伟强驾驶车牌号为陕EEL1**的黑色雪佛兰轿车将晋富生撞伤后逃离现场。晋富生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后石艺伟、李伟强、薛冰、赵某某、陈某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二、2013年6月21日15时许，张孝环（另案处理）因韩城市陕汽物流园搬迁问题与本村村民张文均在电话通话中发生口角，张文均之弟张兆富（另案处理）得知此事后，纠集张超、史伟东、樊小勇（均另案处理）去张孝环家闹事。张超、史伟东、樊小勇接到电话后，又纠集解少奇、薛飞龙、王云（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梁少栋、李伟强、薛冰等二十余人，持砍刀、洋镐把等作案工具分乘多辆汽车前往张兆富所在的油脂厂，后又赶至张孝环家闹事，张孝环与其妹夫晋孝军各持一支仿制猎枪，将张兆富面部击伤，经鉴定张兆富的伤情构成轻伤。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石艺伟因琐事纠集多人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并指使李伟强驾车撞人，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李伟强在石艺伟指使下驾车撞人，剥夺他人生命，又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和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薛哲、梁少栋、薛冰、杨凯、郭铁飞、王锂、龚中华、赵某某、陈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石艺伟在共同犯罪中系组织指挥者，其指使他人用车撞人，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鉴于其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李伟强在故意杀人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亦起主要作用，亦系主犯；在第二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情节较轻，系从犯，对其犯罪应予以数罪并罚，鉴于其在故意杀人犯罪中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薛哲、梁少栋、薛冰、杨凯、郭铁飞、王锂、龚中华、赵某某、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薛哲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梁少栋、薛冰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两起，其中薛冰有自首情节，杨凯、郭铁飞均有犯罪前科。综上，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悔罪表现，依法对梁少栋、薛冰、杨凯、郭铁飞从轻处罚。对王锂、龚中华减轻处罚。鉴于赵某某、陈某犯罪时均系未成年人，且有自首情节，依法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石艺伟、李伟强因其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死亡，给其亲属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石艺伟、李伟强应赔偿被害人丧葬费24426.5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余诉请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五十六条一款、第五十七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十七条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一款、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一、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艺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伟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薛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梁少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薛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杨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郭铁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王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龚中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被告人赵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十一）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十二）由被告人石艺伟、李伟强共同连带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淑琴、卫新竹、晋姣姣、晋军经济损失共计24426.50元。石艺伟上诉提出，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过错，原判事实不清；其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原判量刑有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证人晋富安、晋富英、党德祥、晋婷、晋豪龙、晋威、董森、晋自顺的证言关于晋富生被撞飞过程的描述与韩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晋富生尸体检验鉴定书相互矛盾；张健、郭福星询问晋富安的时间与第一次询问晋婷的时间重合，李峰祥参与询问晋富英的时间与第二次询问晋婷的时间及询问董彦荣的时间重合。上述笔录，违反法律规定；请求对李伟强开的雪佛兰轿车案发时的时速、对雪佛兰轿车标志上方的凹陷是否撞击晋富生所形成、对撞人车辆进行技术鉴定（车辆制动、灯光等技术状况的检验），对侦查人员现场勘查提取的雪佛兰车前挡风玻璃上的疑似血迹及晋富生被撞现场提取的石块上的疑似血迹进行鉴定；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樊晓军和被告人石艺伟委托的辩护人殷鹏星、被告人李伟强委托的辩护人殷鹏飞及被告人薛哲委托的辩护人贺军均为陕西行天律师事务所的执业律师，系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违反了法定程序；被告人为逃离现场，轻微碰撞到被害人，致被害人倒地死亡，属于意外事件，原判认定石艺伟犯故意杀人罪不当。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李伟强上诉提出，其没有杀人的故意，在故意杀人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中仅是开车，并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刚满十八周岁，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判处。辩护人提出，被害方首先动手，对引发本案有过错，李伟强在故意杀人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并二审期间通过民事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判处。薛哲上诉提出，其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有重，请求从轻处罚。梁少栋、杨凯上诉均提出，原判量刑有重，请求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一、原审判决认定石艺伟故意杀人犯罪，李伟强故意杀人、聚众斗殴犯罪，薛哲，梁少栋、薛冰、杨凯、郭铁飞、王锂、龚中华、赵某某、陈某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情节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案件来源及破案经过；证人晋富国、李永法、张文均、晋富英、晋富安、党德祥、晋自顺、晋豪龙、董森、晋婷、石艺伟、贺小军、贺张军、晋完生、雷金峰、董俊雅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人、被告人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返还物品清单及照片；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上诉人石艺伟、李伟强、薛哲、梁少栋、杨凯，原审被告人薛冰、王锂、龚中华、郭铁飞、赵某某、陈某供述予以证实。二、原判认定李伟强、梁少栋、薛冰于2013年6月21日在张孝环停车场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清楚，有同案人张孝环、张兆富、张超、解少奇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枪支性能检验报告；上诉人梁少栋、李伟强、原审被告人薛冰的供述予以证实。本案有下列综合证据：户籍证明信；陕西省韩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韩刑初字第00098号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石艺伟公然藐视法律，因琐事纠集多人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并指使李伟强驾车撞人，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李伟强在石艺伟指使下驾车撞人，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又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杀人罪和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薛哲、梁少栋、杨凯，原审被告人薛冰、郭铁飞、王锂、龚中华、赵某某、陈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依法判处。原审判决认定各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具有的主犯、从犯地位及自首等处罚情节，经审查后认为是正确的，依法予以确认。对石艺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石艺伟纠集多人到晋富国经营的修理厂聚众斗殴，在遭到被害方反抗后，指使上诉人李伟强开车撞人，致晋富生倒地，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有证人晋富安、晋富英、党德祥、晋婷、晋豪龙、晋威、董森、晋自顺、石艺林、晋完生、贺小军、贺张军的证言，同案被告人王锂、李伟强、薛冰、龚中华的供述，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且证据间能够形成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石艺伟纠集多人到被害人晋富生之弟修理厂门前聚众斗殴，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没有过错；对辩护人所提相关办案人员在询问多名证人时的时间重合，询问笔录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韩城市公安局已经作出合理解释，未发现存在违法问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和被告人石艺伟、李伟强、薛哲委托的辩护人贺军系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相关解释的禁止性规定；原审判决依据石艺伟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并结合其有自首情节，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未对雪佛兰轿车案发时的时速、状况，雪佛兰轿车标志上方的凹陷是否撞击晋富生形成、雪佛兰车前挡风玻璃上的疑似血迹、石块上的疑似血迹进行鉴定，不影响石艺伟指使李伟强开车撞人事实的认定。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李伟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伟强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并在石艺伟指使下，开车撞人，致被害人死亡，其主观犯意明显，亦系本案主犯；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没有过错；其在第二起犯罪中驾驶车辆，行为积极，依法构成聚众斗殴罪，其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二审期间，其能让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判处，对其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薛哲、梁少栋的上诉理由，经查，二人在石艺伟指使下纠集同案参与聚众斗殴，准备犯罪工具，行为积极，且薛哲系累犯，鉴于二人的行为没有引发严重后果，且在本案中系从犯，二审期间又能让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方的谅解，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其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对杨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根据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所做判处适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鉴于在二审期间李伟强、薛哲、梁少栋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积极悔罪，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依法可酌情分别从轻判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二）项、第五十六条一款、第五十五条一款、第五十七条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十七条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一、二、四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石艺伟、杨凯的上诉，维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渭中刑少初字第000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项，即被告人石艺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薛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杨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郭铁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王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龚中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赵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陈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由被告人石艺伟、李伟强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淑琴、卫新竹、晋姣姣、晋军经济损失共计24426.50元。二、撤销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渭中刑少初字第00012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项，即被告人李伟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薛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梁少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上诉人李伟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30年1月6日止）四、上诉人薛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2日起至2017年1月11日止）五、上诉人梁少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7年1月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景万宗审 判 员 ： 巩 宏审 判 员 ：张聪莉代理审判员 ：王永林代理审判员 ：张清峰二〇一五年五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石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