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刑初8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泽朋，男，1985年4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乐清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乐清市，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潇炜，北京浩天安理（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丽亚，女，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大专文化程度，户籍地杭州市拱墅区××村××幢××号××室。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赖吟川，北京浩天安理（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8）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明霞及赵梅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及其委托辩护人黄潇炜、赖吟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起，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在杭州经营淘宝店铺，并开始从境外以走私方式采购货物在境内销售牟利。二人多次共同或单独赴韩国采购高档饰品、化妆品等，并在入境前将采购的商品放置于二人或其他同行人员随身携带的行李中入境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口岸。二人明知我国海关对进出境货物的相关监管规定，仍在通过海关时选择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作任何申报，也未要求同行人员向海关申报。在商品入境后，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则将商品运至杭州二人经营的淘宝店仓库内，并通过淘宝、微信等渠道销售牟利。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共计通过上海浦东机场口岸走私应税货物进境9次，偷逃应纳税款总计人民币797965.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及朱某（另案处理）乘坐ＦＭ828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157件，偷逃应纳税款人民币87443.22元。 2、2016年8月4日，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乘坐FM828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182件，偷逃应纳税款人民币124530.4元。 3、2016年9月9日，被告人赵丽亚乘坐FM828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159件，偷逃应纳税款人民币89146.8元。 4、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朱泽朋乘坐KE895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240件，偷逃应纳税款人民币48630.98元。 5、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及朱某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316件，偷逃应纳税款人民币63421.6元。 6、2016年11月5日，被告人朱泽朋乘坐KE895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282件，偷逃应纳税款人民币43455.54元。 7、2016年12月9日，被告人朱泽朋乘坐MU5062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220件，偷逃应纳税款人民币32123.76元。 8、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及朱某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257件，偷逃应纳税款人民币129060.64元。 9、2017年2月9日，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及南昌成（另案处理）乘坐KE895次、MU5034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555件，偷逃应纳税款人民币180152.56元。后三人在上海浦东机场口岸被海关查获。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扣押笔录、提取笔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朱某、黄某1、韩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的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朱泽朋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朱泽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朱泽朋所购部分货物用于在韩国本土销售或帮亲朋好友代购，不应计算在走私犯罪数额内，且其获利较小或已没有实际获利，社会危害性较小；（2）朱泽朋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所实施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已补缴部分税款，且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丽亚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悔罪。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赵丽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赵丽亚所购部分货物用于在韩国本土销售或系自用，不应计算在走私犯罪数额内，且其实际获利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赵丽亚系初犯，主动交代所犯罪行，系自首，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且已补缴部分税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泽朋与被告人赵丽亚系夫妻关系。二人长期在浙江省杭州市从事职业代购生意，多次共同或单独赴韩国采购高档饰品、名牌包、化妆品等商品，并将采购的商品放置于二人或其他同行人员的行李箱内入境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口岸。二人明知我国海关对进出境货物的相关监管规定，仍在入境时选择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作任何申报。商品入境后，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将商品运至杭州市二人共同经营的淘宝店铺内，通过淘宝、微信等渠道销售牟利。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朱泽朋伙同赵丽亚采用上述方式走私应税货物9次，偷逃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797965.5元（以下币种相同）。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伙同朱某（另案处理）乘坐ＦＭ828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157件，偷逃应缴税款87443.22元。 2、2016年8月4日，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乘坐FM828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182件，偷逃应缴税款124530.4元。 3、2016年9月9日，被告人赵丽亚乘坐FM828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159件，偷逃应缴税款89146.8元。 4、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朱泽朋乘坐KE895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240件，偷逃应缴税款48630.98元。 5、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伙同朱某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316件，偷逃应缴税款63421.6元。 6、2016年11月5日，被告人朱泽朋乘坐KE895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282件，偷逃应缴税款43455.54元。 7、2016年12月9日，被告人朱泽朋乘坐MU5062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220件，偷逃应缴税款32123.76元。 8、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伙同朱某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257件，偷逃应缴税款129060.64元。 9、2017年2月9日，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伙同南昌成（另案处理）乘坐KE895次、MU5034次航班入境，走私应税货物555件，偷逃应缴税款180152.56元。后三人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口岸被海关当场查获。 案发后，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的经营场所杭州市拱墅区××幢××室扣押联想笔记本电脑、苹果笔记本电脑和台式电脑主机各1台；在朱泽朋、赵丽亚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村××幢××号××室扣押化妆品97件；另从朱泽朋、赵丽亚处扣押苹果手机2部、诺基亚、美图手机各1部。 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向杭州萧山机场海关缉私分局缴纳违法所得1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朱泽朋的弟弟，在其哥哥朱泽朋和嫂子赵丽亚经营的名叫Ｇｌｏｒｉａ日韩代购的网店工作。其曾与朱泽朋、赵丽亚一起去过三次韩国，分别是2016年6月底、同年10月初与12月底，主要是帮忙在乐天免税店排队买东西。提货方式是韩国本土品牌的化妆品、面膜等在现场提货，其他品牌则在离境前到机场免税店提货点提货。在机场提货后，其三人会把货物包装拆掉，然后装进行李箱带回国。其在韩国期间看到过朱泽朋和赵丽亚把一些货给过别人，还听他们说起过包税包通关物流的事情，但不清楚具体怎么操作。2017年2月其做过一次盘库并制作了库存表，并与其哥哥嫂子一起把库存货物从吉如家园仓库搬到了其哥哥的朋友王某家中。后应王某要求，又与其舅舅一起把货物从王某家中搬到了和睦新村的家里。 （2）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其系Ｇｌｏｒｉａ日韩代购网店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订单包裹打包、发货，工作地点在杭州吉如家园1幢603室。网店的货物都是老板朱泽朋和老板娘赵丽亚从韩国或日本带回来，也有一些韩国本土品牌系从韩国邮寄回来，偶有缺货时还会从同行那里调一下货。奢侈品包、饰品和手表店里没有库存，均系老板在微信上谈好生意进一件卖一件。因为杭州机场海关检查严格，老板进货都走上海浦东机场。 （3）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其在朱泽朋、赵丽亚开的淘宝店工作，负责客服、配货等。店铺主要销售日韩、欧美品牌化妆品、护肤品。进货渠道有两种，一种是朱泽朋和赵丽亚大约每月一次去韩国采购回来，韩国商品也有邮寄回来；另一种是他们去日本采购回来，但次数较少，也有从日本邮寄回的货物。 （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系朱泽朋和赵丽亚的朋友，2017年2月23日下午，朱泽朋与其电话联系，说因为他的工作室房租即将到期，想将工作室的货物暂存其家中。当天晚上，朱泽朋便把十余箱货物搬到其杭州远洋公馆的房子里。过了几天，朱某已把这些货物都搬走。 （5）证人黄某2、赵某、陈某证言，证明其三人均系朱泽朋和赵丽亚的朋友，知道他们做代购生意，曾向他们买过东西。购买方式是看他们的微信朋友圈广告，或者想要什么直接微信联系，待他们从韩国带回货物后再付钱。2017年2月9日，陈某还跟着朱泽朋、赵丽亚一起去韩国从事代购生意，并委托朱泽朋夫妻二人购买了ＭＣＭ包、ＣＡＲＴＩＥＲ项链、ＳＫ2护肤品各一件。这些货物及其自己所购货物均在回国时被上海浦东机场海关查获。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提取笔录、照片截图，证明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的经营场所杭州市拱墅区××幢××室查获并扣押联想笔记本电脑、苹果笔记本电脑和台式电脑主机各1台；从朱泽朋、赵丽亚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村××幢××号××室查获并扣押化妆品97件；并扣押朱泽朋、赵丽亚于2017年2月9日入境上海浦东国际机场时携带的包31个、鞋2双、表1只、皮带12条、按摩仪15只、洁面仪20只、饰品42件、化妆品491件；还从朱泽朋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1部、红色诺基亚手机1部，从赵丽亚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1部、白色美图手机1部予以扣押；另已扣押朱泽朋、赵丽亚所缴违法所得18万元。 （7）提取笔录、照片截图，证明2017年2月24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朱泽朋手机内提取到大量有关化妆品品名、发货情况等微信内容，经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确认，系其二人购自国内经销商日韩商品的购买记录。还从朱泽朋的手机内提取到大量朱泽朋与赵丽亚在韩国乐天免税店购物的小票。侦查人员还从赵丽亚的手机内提取到大量有关代购Gucci、Tiffany、香奈儿等品牌包、饰品、化妆品的微信内容。同年3月1日，侦查人员从扣押的笔记本电脑内提取并打印记录有“名称”、“当前库存”字样的文件36页，内有大量雪花秀、兰芝、阿玛尼等品牌化妆品库存记录。 同年3月6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的乐天免税店账户中的购物订单进行打印提取，以出境时间为准，内有二被告人2016年6月30日、8月4日、9月9日、9月26日、10月12日、11月5日、12月9日、12月24日及2017年2月9日在乐天免税店订购按摩仪、化妆品、手提包等货物的时间、品名、数量、价格等相关信息。上述信息均经朱泽朋、赵丽亚确认无误，凡系韩妆品牌当地转售或以包税包通关物流邮寄的货物，均由二被告人确认。 （8）发还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已将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购进自用的鞋子1双、化妆品、美瞳等产品13件发还给二人。 （9）海关核定证明书，证明经杭州萧山机场海关核算，2016年6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共同或单独走私货物按照从韩国出境的时间共有9次：2016年6月30日，走私货物157件，偷逃税款87443.22元；8月4日，走私货物182件，偷逃税款124530.4元；9月9日，走私货物159件，偷逃税款89146.8元；9月26日，走私货物240件，偷逃税款48630.98元；10月12日，走私货物316件，偷逃税款63421.6元；11月5日，走私货物282件，偷逃税款43455.54元；12月9日，走私货物220件，偷逃税款32123.76元；12月24日，走私货物257件，偷逃税款129060.64元；2017年2月9日，走私货物555件，偷逃税款180152.56元。 （10）出入境记录，证明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及同案人员朱某、南昌成的出入境情况。2016年6月15日，朱泽朋从浦东机场出境韩国，6月30日乘坐ＦＭ828次航班回国；7月28日从虹桥机场出境韩国，8月4日乘坐ＦＭ828次航班回国；9月20日从浦东机场出境韩国，9月26日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回国；10月5日从浦东机场出境韩国，10月12日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回国；10月29日从浦东机场出境韩国，11月5日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回国；12月3日从浦东机场出境韩国，12月9日乘坐ＭＵ5062次航班回国；12月17日从浦东机场出境韩国，12月24日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回国；2017年2月3日从浦东机场出境韩国，2月9日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回国。2016年6月25日，赵丽亚从虹桥机场出境韩国，6月30日乘坐ＦＭ828次航班回国；7月28日从虹桥机场出境韩国，8月4日乘坐ＦＭ828次航班回国；9月2日从浦东机场出境韩国，9月9日乘坐ＦＭ828次航班回国；10月5日从浦东机场出境韩国，10月12日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回国；12月17日从浦东机场出境韩国，12月24日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回国；2017年2月3日从浦东机场出境韩国，2月9日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回国。2016年6月30日，朱某乘坐ＦＭ828次航班回国；10月12日、12月24日两次乘坐ＫＥ895次航班回国。2017年2月9日，南昌成乘坐ＭＵ5034次航班回国。 （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7月29日至8月3日，被告人朱泽朋自有的中国民生银行卡分8次共计转出人民币40万元；9月4日至9月8日分5次共计转出21万元；9月20日至9月25日，分5次共计转出204824元；10月5日至10月11日，分8次共计转出342250元；11月2日，分2次共计转出8万元；12月5日至12月7日，分3次共计转出10万元；12月17日至12月23日，分9次共计转出45万元；2017年2月3日至2月7日，分12次共计转出60万元。以上转账记录经朱泽朋确认，均系其在韩国的购汇记录。 （12）韩国新罗百货商店购物小票、乐天免税店APP货物价格详情截图等，证明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于2017年2月9日在韩国购买的部分货物及在其家中被查获货物的实际购买价格。 （13）情况说明，证明因在计核税款时有部分化妆品拆盒拍照，故2017年2月9日查获的化妆品数量存在与扣押清单记载数量不一致的情况。经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确认，凡系韩国本土品牌在当地转售或以包税包通关物流的方式邮寄回国的，均未认定为走私货物列入指控范围。另经侦查机关核查，朱泽朋、赵丽亚归案后检举揭发相关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的微信号等线索暂未发现涉嫌刑事犯罪。 （14）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均系被动归案。 （15）户籍证明、常住人口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的身份情况。 （16）被告人朱泽朋供述在案，供称其与妻子赵丽亚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从事职业代购工作，有微信和淘宝两个销售渠道。其二人有一个叫ｇｌｏｒｉａ日韩代购的淘宝店，办公地位于杭州市拱墅区××幢××室，员工有黄某1、韩某及其弟弟朱某。销售的货物主要由其夫妻二人购自韩国乐天等免税店。从韩国购买的欧美品牌货物要在机场提货，由其等人以随身行李的方式带回；韩国本土品牌则可以现场提货，大部分在韩国本土转售或以包税包通关物流的方式邮回国内。其知道从境外采购货物回国需要如实申报缴税，但抱有侥幸心理，从浦东机场入境也是因为那边海关管理较松。2017年2月9日，其与赵丽亚在韩国代购的部分货物曾让南昌成帮忙带回国；其之前在乐天免税店代购的货物以其与赵丽亚的乐天免税店账户明细及取货情况为准，均已签字确认。 （17）被告人赵丽亚供述在案，供称其与丈夫朱泽朋长期从事职业代购工作，开有一个日韩代购网店，销售的货物主要购自韩国乐天等免税店。在免税店购买的韩国本土品牌可以现场提货，一般以包税包通关物流的方式邮寄回国或转售给韩国本地人；欧美品牌则需在机场提货，都被其等人以随身行李的方式带回国。在机场提货后，其等人会把商品外包装拆开分类装箱，同类商品避免放在同一个箱子里以规避海关检查。2017年2月9日所购货物中有几件系帮同去韩国的朋友陈某代购，另有几件ＬＶ包和皮带系上次在韩国购买没有提到的货物，还有少量自用产品，其余均系代购货物；之前其在乐天免税店代购的货物均以其和朱泽朋的乐天免税店账户购货记录为准，并已签字确认。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泽朋伙同被告人赵丽亚为非法牟利，违反我国海关监管法律法规，采用携带入境不如实申报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所购部分货物系自用或帮亲友代购及已在韩国本土销售不应计入走私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根据海关核定证明书等证据，凡经两被告人确认已在韩国本土转售或自用的货物，公诉机关均未计入犯罪数额予以指控。两被告人长期从事职业代购生意，多次从境外走私价值数十万元的货物销售牟利，其行为属于走私普通货物无疑，部分购进货物是否帮亲友代购并不影响该行为偷逃关税的走私性质。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丽亚在2017年2月9日从韩国走私货物入境时被海关当场查获，没有自动投案的意图及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赵丽亚的辩护人所提赵丽亚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泽朋归案后虽有检举揭发行为，但均未查实涉嫌刑事犯罪，故朱泽朋依法不构成立功。朱泽朋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朱泽朋、赵丽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坦白本人罪行，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积极退赃，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相关量刑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泽朋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丽亚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杭州萧山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走私货物652件、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及已随案移送本院的犯罪工具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主机1台、手机4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敏明 人民陪审员  车群怡 人民陪审员  魏卫理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邹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