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泉民终字第12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并为被告）黄礼红。委托代理人ＸＸ军，惠安县惠东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并为原告）惠安明翔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崇武镇港乾村。法定代理人张海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一河，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龚菊燕，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礼红与上诉人惠安明翔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翔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4）惠民初字第58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明翔公司系经工商部门登记，以加工、制造石制品等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2月17日，黄礼红受明翔公司雇佣担任大磨工，每月工资按计件计算，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明翔公司有为黄礼红办理工伤保险（企业社保编码：52120080273），但其他社会保险没有办理。2014年1月16日上午10时许，黄礼红在操作大磨机磨石头时，不慎被从机台上掉落的石头砸伤左脚。明翔公司管理人员随即送黄礼红到惠安县崇武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经诊断伤情为左第3、4跖骨骨折，予以消肿、止痛。之后又送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期间医疗费和交通费已由明翔公司负担。2014年4月2日，泉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黄礼红所受伤害为工伤。2014年5月23日，泉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为伤残十级，黄礼红支付鉴定费320元。明翔公司不服该鉴定结论申请再次鉴定，福建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于2014年8月1日作出最终鉴定结论，鉴定结论仍为伤残十级。工伤发生后，黄礼红向明翔公司预借9000元，双方同意从明翔公司应支付给黄礼红的款项中扣除。2014年7月3日，黄礼红以明翔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一、解除双方事实劳动关系；二、明翔公司支付黄礼红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49500元；三、明翔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750元；四、明翔公司支付黄礼红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合计76545.89元（其中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15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2672元、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2672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8000元、伤残鉴定费320元、工商登记查询费50元、医疗费331.89元）。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4年9月19日作出泉惠劳仲案（2014）5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解除黄礼红和明翔公司的劳动关系；二、明翔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礼红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28742元；三、明翔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礼红经济补偿金6750元；四、明翔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礼红停工留薪期工资135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1223元，扣除黄礼红向明翔公司预借的9000元，明翔公司应再支付黄礼红15723元；五、驳回黄礼红的其他申请请求。黄礼红和明翔公司均不服，先后诉至法院。黄礼红请求判决：一、解除双方事实劳动关系；二、明翔公司支付黄礼红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49500元；三、明翔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750元；四、明翔公司支付黄礼红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合计76545.89元（其中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15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2672元、三、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2672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8000元、伤残鉴定费320元、工商登记查询费50元、医疗费331.89元）。明翔公司请求判决无需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28742元、经济补偿金675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3500元。原审将黄礼红列为原告、明翔公司列为被告，二者并互为原被告予以并案审理。诉讼中，黄礼红坚持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明翔公司亦表示同意。以上事实，有黄礼红提供的明翔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惠安县崇武镇中心卫生院门诊病历、疾病诊疗证明书、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泉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泉人社工认惠字（2014）34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泉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泉劳鉴委伤字（2014）475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福建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闽劳鉴伤字2014年287号省级鉴定结论书、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泉惠劳仲案（2014）51号仲裁裁决书、送达证明和明翔公司提供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年度申报报告表、泉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泉人社工认惠字（2014）34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泉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泉劳鉴委伤字（2014）475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惠安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工伤保险参保证明、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泉惠劳仲案（2014）51号仲裁裁决书、送达证明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原审判决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明翔公司应否支付黄礼红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以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问题。黄礼红提供2013年工资单系其自行打印，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因黄礼红主张工资4500元／月依据不足，故其工资可参照制造业标准42662元／年确定，即每月3555.17元。关于二倍工资问题，黄礼红于2013年2月17日到明翔公司工作，明翔公司未与黄礼红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自2013年3月17日起向黄礼红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但黄礼红于2014年7月3日才申请仲裁，其2013年3月17日至2013年7月3日的二倍工资请求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期间，2013年7月4日至2014年2月17日的二倍工资，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应予支持。明翔公司应支付另一倍工资的具体数额为27011.12元（3555.17元／月×7个月＋3555.17元／月÷21.75天／月×13天）。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我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金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按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根据上述规定，明翔公司应支付黄礼红的经济补偿金经计算为5332.76元（3555.17元／月×1.5个月）。二、关于应由明翔公司负担的工伤保险待遇费用应如何认定问题。黄礼红提供的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门诊费用结算清单以及泉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费票据，明翔公司没有异议，其真实性应予确认。因明翔公司已为黄礼红缴纳工伤保险，故医疗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伤残鉴定费等工伤保险待遇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不应由明翔公司承担。关于黄礼红主张的其他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分析并认定如下：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标准按照统筹地区最后一次公布的人口平均预期寿命（72.86岁）与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年龄之差以及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十级伤残每满一年发给0.1个月，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黄礼红主张人口平均预期寿命按72.68岁计算，不超过统筹地区公布的标准，应予采纳，故黄礼红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确定为11597.1元［（72.68-41.92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即31）年×3741元／月×0.1月／年］。根据相关规定及黄礼红的伤情，停工留薪期工资确定为14220.68元（3555.17元／月×4个月）。因医疗产生交通费部分已由明翔公司负担，交通费酌定为250元。营养费、工商登记查询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黄礼红因工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明翔公司负担的部分合计为26067.78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1597.1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4220.68元、交通费250元）。综上，黄礼红受雇于明翔公司从事大磨工工作，事实清楚，应予认定。黄礼红请求解除双方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明翔公司亦表示同意解除，故黄礼红的该项请求应予支持。因明翔公司未与黄礼红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为黄礼红缴纳工伤保险以外的社会保险，故黄礼红请求支付另一倍工资以及经济补偿金于法有据，应予采纳，但其请求的数额偏高，应分别调减为27011.12元和5332.76元。黄礼红因工伤造成工伤保险待遇损失，因明翔公司已为黄礼红缴纳工伤保险，故黄礼红请求支付的项目中，医疗费、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伤残鉴定费不应由明翔公司承担，应由明翔公司支付的金额为26067.78元。上述明翔公司应支付黄礼红的款项合计58411.66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27011.12元＋经济补偿金5332.76元＋工伤保险待遇损失26067.78元），扣除预付的9000元，尚应支付黄礼红49411.66元。黄礼红请求支付的数额中不合理部分，依法不予支持。明翔公司请求判决不予承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另一倍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以及停工留薪期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据此，依照国务院《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黄礼红与被告惠安明翔石业有限公司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二、被告惠安明翔石业有限公司应当支付原告黄礼红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27011.12元、经济补偿金5332.76元以及工伤保险待遇损失26067.78元，合计49411.66元。该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黄礼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惠安明翔石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10元，由惠安明翔石业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原告并为被告黄礼红、被告并为原告明翔公司均不服，先后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黄礼红上诉称，一、原审判决未支持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黄礼红请求支付二倍工资的仲裁申请时效期间应从劳动关系建立满一年的2014年2月17日起算，原审判决按月计算是错误的，黄礼红有关二倍工资的主张没有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期间。二、原审判决按照制造业的工资标准认定黄礼红的月工资为3555.17元错误，黄礼红领取计件工资，平均工资不低于4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工资表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明翔公司故意不提供，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因此明翔公司应支付黄礼红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49500元、经济补偿金6750元及工伤保险待遇损失（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2672元、停工留薪工资18000元、交通费250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第二项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明翔公司针对上诉人黄礼红的上诉答辩称，黄礼红主张的二倍工资已经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期间，不应支持。黄礼红系领取计件工资，工资时多时少，其提供的工资单是自行打印的，其工资标准应按制造业工资标准42662元／年认定。上诉人明翔公司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明翔公司应向黄礼红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27011.12元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二倍工资的仲裁申请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起算，黄礼红于2013年2月17日到明翔公司工作，其二倍工资的仲裁申请时效期间应自2013年2月17日至2014年2月16日，黄礼红于2014年7月3日提出二倍工资主张，已经超过了仲裁申请时效期间，不应予以支持。二、原审判决明翔公司支付黄礼红停工留薪期工资14220.6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黄礼红虽被鉴定为十级伤残，但受伤后仍可以从事体力劳动，根据其伤情治愈情况看，不需要停工留薪期工资。原审判决明翔公司支付其4个月工资作为停工留薪期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次事故是黄礼红未按照操作流程进行导致，黄礼红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责任，原审判决未对双方过错进行认定错误。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黄礼红针对上诉人明翔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二倍工资的仲裁申请时效期间应从黄礼红入职满一年开始计算。黄礼红虽领取计件工资，平均工资均在4500元／月以上，工资表虽然没有加盖公司公章，但工资表是公司出具的，公司掌握这些材料应当提供，其不提供又否认黄礼红提供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主要争议是：1.原审判决认定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停工留薪期工资、经济补偿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是否正确；2.上诉人明翔公司主张上诉人黄礼红应对其损失承担一定责任理由能否成立。除上述争议所涉事实外，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争议，本院依法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黄礼红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工资明细表九张、生产通知单一张，拟证明其平均工资情况。上诉人明翔公司质证称工资单没有加盖公司公章，也没有公司任何工作人员签字，没有法律效力。生产通知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上诉人黄礼红的工作任务，没有加盖公司公章，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黄礼红的提供的证据没有加盖上诉人明翔公司的公章，明翔公司不予认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上诉人黄礼红与上诉人明翔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双方对此均没有异议，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黄礼红主张其领取计件工资，月平均工资为4500元，上诉人明翔公司不予认可，但其在二审中主张上诉人黄礼红每个月的工作量和应得工资由组长汇总给公司，每个月工作量有形成临时单，工资结算完后没有保存。由此可以证明，上诉人明翔公司持有上诉人黄礼红每月工作量的临时单据，并作为结算工资的凭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的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因此，不论是上诉人明翔公司没有保存该单据或不提供该单据，均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案上诉人黄礼红的月平均工资情况应根据上诉人黄礼红的主张按4500元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礼红的月平均工资为3555.17元错误，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因当月工资未付，次月的首日方为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故劳动者主张其首月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期间应从建立劳动关系满两个月的次日起计算一年，之后每个月二倍工资的仲裁时效期间依此起算。上诉人黄礼红于2013年2月17日入职，上诉人明翔公司没有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其2013年3月17日至2014年2月16日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上诉人黄礼红于2014年7月3日申请仲裁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因此其2013年3月17日至2013年6月2日的二倍工资主张已经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期间，对该期间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明翔公司应支付上诉人黄礼红2013年6月3日至2014年2月16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另一倍工资33569元（4500元／月×7月＋4500元／月÷21.75天×10个工作日），原审判决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明翔公司没有为上诉人黄礼红缴交除了工伤保险以外的其他社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黄礼红有权请求请求劳动关系，并要求上诉人明翔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审判决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黄礼红于2013年2月17日入职，至本院判决解除劳动关系，上诉人明翔公司应支付上诉人黄礼红2.5个月的工资11250作为经济补偿金。上诉人黄礼红主张经济补偿金为6750元，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依法予以照准，上诉人明翔公司应支付上诉人黄礼红经济补偿金6750元。上诉人黄礼红所受伤害经诊断为左第3、4跖骨骨折，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根据《福建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管理暂行办法》附件《福建省工伤职工停工留薪期分类目录》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礼红的停工留薪期为四个月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黄礼红的停工留薪工资应为18000元，原审判决认定有误，应予纠正。根据《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按照统筹地区最后一次公布的人口平均预期寿命（72.86岁）与解除劳动关系时年龄之差以及解除劳动关系时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基数计算。上诉人黄礼红系1972年10月15日出生，至本案判决解除劳动关系时其与泉州市最后一次公布的人口平均预期寿命（72.86岁）相差31年（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其应得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3741元／月（2014年公布的泉州职工平均工资）×0.1月／年×31年=11597.1元，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原审判决认定其他赔偿项目，双方均没有异议，依法予以确定。关于焦点二，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福建省实施办法》的规定，用人单位应为劳动者缴纳工伤保险费，发生工伤事故后，由工伤保险基金和用人单位分别在法律规定的项目和标准内支付劳动者因工伤造成的损失。上诉人明翔公司主张上诉人黄礼红对工伤事故有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明翔公司应支付上诉人黄礼红的各项损失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法的另一倍工资33569元、经济补偿金675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8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1597.1元、交通费250元，合计70166.1元，扣除上诉人明翔公司已经支付的9000元，尚应支付61166.1元。原审判决部分有误，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4）惠民初字第58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4）惠民初字第583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上诉人惠安明翔石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黄礼红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法的另一倍工资、经济补偿金、停工留薪期工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交通费共计人民币61166.1元；四、驳回上诉人黄礼红、上诉人惠安明翔石业有限公司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惠安明翔石业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10元，由惠安明翔石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波审 判 员  王一平代理审判员  陈 琼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吴悦明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