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81刑初25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强，男，1992年6月2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英德市。2010年9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3月31日刑满释放；2018年2月12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吴伟鹏，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某宇，男，1991年3月21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英德市东华镇浦岭村委会学子园组。2018年2月12日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法律援助机构英德市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张金青、郑振媚，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康，男，1987年9月9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英德市旧缫丝厂山边居民楼。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法律援助机构英德市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赖玉婵，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某龙，男，1988年3月25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住英德市浛洸镇。2010年9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广州市珠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6日被英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法律援助机构英德市法律援助处。指定辩护人杨晓燕，广东清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公诉刑诉（2018）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强、赖某宇、刘某康犯危险驾驶罪、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钟某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昌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强、赖某宇、刘某康、钟某龙，辩护人吴伟鹏、郑振媚、赖玉婵、杨晓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02月1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某强、赖某宇、刘某康、钟某龙等人一起在英德市城西月桂湖花园的慕尚酒屋喝酒。喝完酒后，赖某宇叫陈某强驾驶刘某康实际支配的粤Ｒ×××××号小汽车送刘某康回家，刘某康则将上述车辆的钥匙交给陈某强。3时55分许，被告人陈某强驾驶粤Ｒ×××××号小车搭载刘某康行驶至英德市区惠扣商店门口路段时，碰撞到受害人包某停放在该处的粤Ｒ×××××号小车。而后被告人陈某强电话通知赖某宇让其赶至事故现场，被告人赖某宇与钟某赶到现场后，双方协商车辆受损赔偿事宜的过程中，被告人陈某强、赖某宇、刘某康、钟某龙用拳脚、玻璃瓶等共同殴打包某，导致包某头部等多处受伤。经鉴定：陈某强的血液中检出酒精浓度为268.92mg/100ml；包某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2月10日4时30分，包卫星电话向英德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报称，因交通事故被人殴打。值班民警前往案发地处警，发现对方为陈某强驾驶车辆，因交通事故协商不成殴打包某。2月12日英德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书面传唤被告人陈某强、赖某宇到派出所接受讯问，并对两人作出行政拘留，期间两人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某强赔偿了被害人包某的损失；公安机关同时发现被告人刘某康、钟某龙有作案嫌疑，便通过其亲属敦促二人投案自首。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刘某康到英德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自首；2018年3月6日，被告人钟某龙到英德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出示、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某康、钟某龙、赖某宇、陈某强的供述；2、证人巫某、苏某的证言；3、被告人刘某康、钟某龙、赖某宇、陈某强的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正侧面照片，被告人陈某强、钟某龙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的刑事判决书、满释放证明书，被告人刘某康、钟某龙、赖某宇、陈某强的到案经过等书证材料；英德市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事故认定书等有关书证；4、被告人陈某强、赖某宇、刘某康、钟某龙的辨认笔录，证人巫某、苏某的辨认笔录；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等对案发现场勘查、检验材料；6、广东省英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对包某伤情鉴定的鉴定书；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血液中乙醇检测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广东路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交通事故车辆检验报告；7、讯问被告人的录音录像；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被告人陈某强、赖某宇、刘某康、钟某龙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足以认定。辩护人吴伟鹏提出被告人陈某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本案属于酒后驾驶发生交通事故所引发的寻衅滋事罪，属于一般刑事犯罪，不属于恶势力组织；2、被告人陈某强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能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的家庭有两个小孩，并且年纪幼小，请合议庭考虑这一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家庭。辩护人郑振媚提出被告人赖某宇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关于危险驾驶部分，被告人赖某宇不是直接发生交通事故的主体，主观恶性小，对公共安全的危害程度有；2、关于寻衅滋事罪属于出于朋友义气殴打被害人包某，不是有预谋的案件。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赖某宇是从犯；4、被告人赖某宇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赖某宇系初犯、在案发后积极赔偿受害人的损失，能自愿认罪。辩护人赖某提出被告人刘某康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刘某康具有是自首情节；2、被告人刘某康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刘某康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4、本案系偶发性的案件，并不是恶势力案件，涉案被告人在案发前并没有违法犯罪前科，四名被告人殴打受害人并不是不愿意赔偿受害人的损失，而是被害人先动手打人在先。5、被告人刘某康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悔罪态度良好，并且当庭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6、被害人包某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7、被告人刘某康因为文化程度较低，对法律认知不足。辩护人杨晓燕被告人钟某龙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钟某龙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钟某龙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3、在本案中被害人包某存在一定的过程，本案的打架行为系被害人先打陈某强在先；4、本案存在偶发性，并非有预谋的发生，主观恶性小。5、被告人钟某龙悔罪态度好，在案发后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6、被告人钟某龙等人并不属于恶势力团伙。对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定性是否属于恶势力问题。“恶势力”，一般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强迫交易、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敲诈勒索、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同时还可能伴随实施开设赌场、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贩卖毒品、运输毒品、制造毒品、抢劫、抢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以及聚众“打砸抢”等。就本案而言，被告人陈某强等人虽然有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寻衅滋事，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但属于酒后危险驾驶引发交通事故，因赔偿问题协商不一致而引发，具有偶然性，不属于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不能认定为“恶势力”。二、关于本案的社会危害性问题。被告人陈某强、赖某宇、刘某康明知酒后驾驶是违法犯罪行为，积极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让酒精浓度为268.92mg/100ml的被告人陈某强驾驶机动车，达到醉酒驾驶的标准，对车辆的控制能力下降，危及公共安全，并因此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造成他人的财产损失，属于刑法所规定从重处罚情节。在发生事故后，对事故的处理应由交警部门处理，在协商赔偿过程中被告人借酒闹事，倚仗人数多而恐吓殴打被害人包某，致其受伤，无证据证实被害人包某对寻衅滋事的发生有过错，包某对事故负次要责任不是被告人寻衅滋事的理由。寻衅滋事所侵害的客体是社会管理秩序，虽然对被害人作出了赔偿，但仍破坏公共场所秩序和生活中人们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且被告人陈某强、钟某龙曾因犯罪收到刑事处罚，刑满释放后仍继续犯罪，虽然不属于累犯，但仍具有社会危害性，应受到相应的刑事处罚，考虑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强等人因危险驾驶引发交通事故，在协商赔偿事宜时借酒闹事，寻衅滋事，殴打被害人，属于临时起的犯意，各自用行为表示意思联络，彼此作用均等，没有明显的分工，不适宜划分主从犯。四、关于自首问题。关于被告人是否具有自首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结合各被告人到案的经过分析，被告人陈某强、赖某宇并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属于自首，但属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从轻处罚的幅度与自首应有所区别；被告人刘某康、钟某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强酒后驾驶机动车，经检测，酒精浓度为268.92mg/100ml，达到酒驾的标准，危及公共安全，并因此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且属于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赖某宇、刘某康与被告人陈某强起喝酒，明知其酒后驾驶机动车，仍将车辆交给其驾驶，放任危险行为的发生，并因此发生交通事故，构成危险驾驶罪。在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人陈某强、刘某康纠集被告人赖某宇、钟某龙借酒闹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陈某强、赖某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某康、钟某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某强积极赔偿被害人包某的损失，依法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认定五被告人属恶势力不当，不予采纳。对五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在本案的争议焦点中已经作了评判，五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体现。结合被告人陈某强、赖某宇、刘某康、钟某龙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对社会的危害性、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强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所受行政处罚并处罚款伍佰元不予折抵罚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因本案受到行政拘留十五日，折抵刑期十五日，即从2018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二、被告人赖某宇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所受行政处罚并处罚款伍佰元不予折抵罚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因本案受到行政拘留十五日，折抵刑期十五日，即从2018年2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11日止）。三、被告人刘某康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四、被告人钟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6日起至2019年9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卫国人民陪审员  郭秋菊人民陪审员  华宝莲二〇一八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黄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项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