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91刑初170号公诉机关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巧伟，男，1993年6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洛阳高新开发区。2012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被告人白帆，男，1998年11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洛阳高新开发区。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5日被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被告人白亚林，男，1998年10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洛阳高新开发区。无前科。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月3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符红军，河南丹诺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洛开检诉刑诉（2018）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巧伟、白帆、白亚林犯寻衅滋事罪,姚巧伟、白帆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永红、王红莉、沈小辉出庭支持公诉。姚巧伟，白帆，白亚林及辩护人符红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5月份，以被告人姚巧伟及陈啸林（已死亡）为首，被告人白帆、白亚林等人积极参加的恶势力，以想在洛阳高新区辛店镇白营村东边的新华路西侧永兴路修路工地揽活干为由，先后四次强行让工地停工，阻碍该工地施工，致使工地施工多次停工，具体为：2017年4月17日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姚巧伟在自家屋顶和被告人白帆、白亚林掀石棉瓦时，看见工地上正在施工，便想到工地上去弄点活干，姚巧伟当即带领白帆、白亚林等人到工地，姚巧伟等人吆喝着让工地机械车辆及工人停工，阻碍该工地施工，后在白营村治保主任张某4的调解下，该三人方离开。2017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姚巧伟与陈啸林电话商量后，姚巧伟带领被告人白帆再次来到该工地，姚巧伟等人亦然吆喝着让施工人员停工，并扬言不停工就砸车打人，阻碍该工地施工。2017年4月26日上午，被告人姚巧伟电话授意被告人白帆、白亚林及岳某来到该工地，该三人到工地后亦然采取吆喝着让施工人员停工，并扬言不停工就砸车打人等方式阻碍工地施工，引发双方冲突，后民警到场处置，由张某4调解处理。2017年5月12日晚上，被告人姚巧伟及陈啸林电话约被告人白帆、白亚林及张臣龙、陈文涛、白照辉、陈小龙等人到该工地门口聚集，白帆、白亚林、白照辉自行到工地门口，张臣龙让周某驾驶借来的车送其到工地门口，陈啸林自驾车接载陈文涛、陈小龙到工地门口与姚巧伟会合。姚巧伟、陈啸林见面商议后，姚巧伟、白帆、白亚林等人先以上述方式到该工地阻碍施工，要求工地负责人回工地说事，尔后在工地门口等待，后管理工地的被害人张某7刚到工地门口，陈啸林、姚巧伟等人就从马路对面围向张某7，尔后对张某7进行殴打。其中，白帆用钢管朝张某7的头部打了一下，白亚林用拳头朝张某7面部打了一拳，张臣龙用钢管朝张某7身体背部打了一下，其余人员围堵助威，其中拿钢管的有姚巧伟、白帆、张臣龙、白亚林。张某7被殴打致头部皮肤、软组织撕脱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等。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鉴定，张某7的头部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姚巧伟、白帆、白亚林伙同他人，为强揽工程，无事生非，多次恐吓他人，致使工地多次停工，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姚巧伟聚集白帆等多人持械殴打他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对姚巧伟和白帆数罪并罚。白帆在前罪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其数罪并罚。白亚林具有自首情节。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案件，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姚巧伟辩称，我没有积极参加恶势力，我是跟着陈啸林一起干，是去帮他。我年龄小，不可能组织。我没有阻碍施工，扬言砸车打人，没有参与预谋和商量。被告人白帆动手时我在劝阻，并没有打人或助威。我认为，我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现在已经认识到过错，愿意赔偿，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帆辩称，我只是说先别干，并没有说过砸车打人的话。每次去工地，都是被告人姚巧伟和陈啸林让我去的。2017年5月12日去工地，是因为此前张某7的人用钢管将我和被告人白亚林打伤。陈啸林当时讲去商量赔偿的事，说不成就打。我用钢管打在了张某7的背部，不是头部。我认罪，后悔做这些事，愿意赔偿，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亚林辩称，陈啸林和被告人姚巧伟让我去工地说事，因为此前被打伤的医疗费都是自己支付的。张某7开车来了后，被告人白帆先拿钢管打，我只是朝张某7面部打了一拳，后来拿了钢管但没再打人。我认罪，愿意赔偿，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白亚林在本案中出于被支配地位，未获取任何个人利益，只是按照别人的意图实施了一些违法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属于从犯。2、白亚林挨打后没有处理才第四次去工地，只对张某7面部打了一拳，也不是他准备的钢管，且事后已受到行政处罚。3、白亚林自动到案，能够如实供述，且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姚巧伟，有自首和立功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4、白亚林无前科，愿意赔偿，有悔罪表现。5、张某7在处理问题的过程中也有不当的行为，没有积极报警由公安机关处理，存在过错，应减轻白亚林的刑事责任。综上，建议对白亚林判处缓刑。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如下证据：被告人姚巧伟、白帆和白亚林的户籍证明、前科情况和现实表现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张某7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诊断证明书、指认的视频截图、现场照片；姚巧伟、白帆和白亚林的到案经过；姚巧伟的供述及辩解、白帆的供述及辩解、白亚林的供述及辩解；张臣龙的检查及供述；证人张志祥、张某1、何某、张某2、赵某、张某3、王某、张某4、张某5、宁某、姚某、岳某、陈某、田某、周某、张某6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说明；张某7伤情照片、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情况说明两份、视频截图；接处警登记表及情况说明；白营社区居委会证明、施工现场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2）洛开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书、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少刑公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发还物品及文件清单；案件登记表；陈啸林户口注销证明、事故认定书、火化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视频截图及指认情况说明、视频光盘；陈文涛的检查及供述；其他人员到案及处理情况说明；陈小龙的检查及供述；姚巧伟、白帆和白亚林指认现场照片及辨认作案现场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对现场嫌疑车辆的调查情况说明、作案工具的调查情况说明；嫌疑车辆信息等。姚巧伟、白帆、白亚林及辩护人均未提交证据。姚巧伟对以上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张某7有关要钱，以及扬言砸车打人的陈述不属实；2、视频不完整；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白帆对以上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张某7有关是我打他头部的陈述不属实；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白亚林对以上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张某4的证言有异议，我第一次去工地并没有见到他；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白亚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张某1的证言中叙述的事发时间有误；张某7的陈述不全面，隐瞒了他受伤后拿刀被人拦下的事实；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张某7陈述的砸车打人、白帆用钢管打其头部的事实，以及张某4关于白亚林到工地的事实均有其他无异议的证据能够印证，姚巧伟、白帆和白亚林的异议没有事实依据，该两份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张某1证言中的事发时间虽有错误，但相关事实与其他无异议证据能够印证，故该证据中与其它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也予以采信。视频已经当庭播放完毕，无证据能够证实白亚林辩护人所称的事实，故姚巧伟和白亚林辩护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述全部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庭质证并确认的证据，审理查明：2017年上半年，洛阳高新开发区对位于辛店镇白营村东边的道路工程建设完成招标并签订施工合同。在施工期间，陈啸林（已死亡）和被告人姚巧伟、白帆和白亚林等人为强揽工程，多次实施威胁及暴力行为，造成工程多次停工，工人因恐惧不敢继续在工地干活。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7年4月17日左右，被告人姚巧伟在洛阳高新区辛店镇白营村自己家的屋顶干活时，看见村东边新华东路与永兴路口正在施工，便想去弄点活干。姚巧伟叫上在场的被告人白帆、白亚林来到该工地，要求停工，不听从就以砸车打人恐吓现场施工人员，致使现场施工停止。对姚巧伟提出分些活干的要求，施工方予以拒绝。后在闻讯赶到的白营村治保主任张某4的劝说下，三人离开工地。2、2017年4月20日左右，被告人姚巧伟与陈啸林电话商量后，姚巧伟带领被告人白帆再次来到该工地，同样以砸车打人恐吓现场施工人员，迫使现场施工停止。3、2017年4月26日上午，被告人姚巧伟电话授意被告人白帆、白亚林及岳某（在逃）来到该工地，三人到工地后同样以砸车打人恐吓现场施工人员，迫使现场施工停止。随后，三人与现场施工人员发生肢体冲突，施工人员报警后，公安民警对三人进行了批评教育，后由张某4劝解后离开。4、2017年5月12日晚，被告人姚巧伟及陈啸林为实现强揽工程的目的，纠集了白帆、白亚林、张臣龙、陈文涛、白照辉（在逃）、陈小龙等人来到该工地，姚巧伟、白帆、白亚林等人仍以砸车打人恐吓现场施工人员，迫使现场施工停止，并要求负责人回工地说事。（二）聚众斗殴的事实2017年5月12日22时20分许，负责管理工地的被害人张某7听到又有人来工地阻挠施工，遂与张志祥、何某等人驾车赶回工地。张某7下车刚走到工地门口，聚集在路对面等候的姚巧伟等人就围了上来。白帆手持钢管朝张某7的头部击打，白亚林用拳头击打张某7的面部，张臣龙用钢管朝张某7身体背部击打，致张某7头部皮肤、软组织撕脱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伤。张某7挣脱后跑到自己的汽车旁，因双方有人相识劝阻，姚巧伟等人遂即驾车逃离现场。姚巧伟和白亚林当晚在现场也曾持有钢管。张某7的伤情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鉴定，头部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三）案件其他事实2017年11月28日，白帆被抓获到案。2018年1月31日，姚巧伟被抓获到案。2018年1月31日，白亚林在其父亲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巧伟、白帆、白亚林等人为强揽工程，以砸车、打人等方式恐吓他人，迫使正常的施工多次停止，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三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姚巧伟和白帆为达到强揽工程的非法目的，纠集多人持械殴斗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姚巧伟、白帆、白亚林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团伙，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姚巧伟、白帆、白亚林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作用相当。辩护人关于白亚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姚巧伟和白帆犯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白帆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在缓刑期间又犯新罪，原判刑罚中的缓刑依法予以撤销，与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一并数罪并罚。白亚林主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根据查明的事实，白亚林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白亚林被行政拘留不能免除刑事责任，但行政拘留的时间可折抵刑期。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巧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至2024年1月30日止）。二、被告人白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少刑公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对白帆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9日至2024年11月13日止）。三、被告人白亚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至2020年1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胜杰审判员  马 杰审判员  王 凯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席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