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丽云刑初字第10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贤坤，中共党员，系云和县凤凰山街道柘园村党支部书记。因本案，于2014年6月6日经云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30日经云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15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辩护人雷月平，浙江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老三，中共党员，系云和县凤凰山街道柘园村党支部委员兼村监会主任。因本案，于2014年6月7日经云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30日经云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15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永军，浙江五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某甲，系云和县凤凰山街道柘园村村委委员。因本案，于2014年6月4日经云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30日经云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江礼火，浙江五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某乙，中共党员，系云和县凤凰山街道柘园村村委主任。因本案，于2014年6月5日经云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经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30日经云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赖巧菊，浙江五楼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和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4）1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贤坤、雷老三、雷某甲、雷某乙犯贪污罪，于2014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丽梅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云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0月19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于同年10月27日决定恢复审理，2015年1月23日经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雷贤坤、雷某甲、雷某乙、雷老三分别在担任云和县凤凰山街道柘园村党支部或村民委员会干部期间，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公共项目建设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将省财政下拨的“一事一议”农耕路项目工程奖补资金人民币5万元予以私分、共同侵吞，均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雷某甲、雷某乙、雷老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雷贤坤辩称其并未私分“一事一议”工程奖补资金，而是将该工程款用于购买茶油、牛、香烟等柘园村春节拜年礼品。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认定各被告人贪污的事实缺少必要的证据，本案四被告人在多次供述中对分钱的地点、时间及金额存在不一致，被告人雷老三在庭审中否认出借款项给柘园村委，被告人雷贤坤等人购买春节拜年礼品是事实，但其款项并无其他来源，仅有“一事一议”工程奖补资金，因此本案事实为被告人雷贤坤等4人将“一事一议”工程奖补资金5万元用于购买春节拜年礼品，并将其中剩余的4700元予以私分，因数额未达到犯罪标准，综上所述，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均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雷老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雷老三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其系自首，认罪态度好；被告人雷老三退缴全部赃款，其悔罪表现明显，且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最小，系从犯。基于被告人雷老三在庭审过程中对是否贪污的供述存在反复，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并依法予以判决。被告人雷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雷某甲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起辅助作用，依法属于从犯，其系自首，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基于被告人雷某甲在庭审过程中对是否贪污的供述存在反复，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并依法予以判决。被告人雷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雷某乙主观恶性小，并退缴了赃款，悔罪表现明显，被告人雷某乙在本案中系从犯，希望对被告人雷某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基于被告人雷某乙曾在庭审中否认贪污的事实，本案应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庭核实。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雷贤坤在担任云和县凤凰山街道柘园村党支部书记期间，为获取财政拨款用于柘园村的新村建设，伙同担任柘园村党支部委员兼村监会主任的被告人雷老三、担任柘园村村委主任的被告人雷某乙、担任柘园村村委委员的被告人雷某甲伪造项目材料，包装“一事一议”农耕路项目工程，从政府套取“一事一议”项目工程奖补资金。四被告人共谋决定，由雷某乙担任该项目负责人，雷某甲担任该项目承包人，项目材料包装完成后，由雷贤坤出面向凤凰山街道及云和县财政局上报项目情况，并通过该包装项目，获得财政下拨的奖补资金人民币27万元。2013年10月29日，在扣缴税费之后，经四被告人签字将奖补资金250760元以项目工程款的名义从柘园村集体账户转入雷某甲在云和县农村信用联社的个人银行账户中。2013年12月份，被告人雷贤坤要求被告人雷某甲将250760元中的20万元以浙江六角峰农业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六角峰公司）为柘园村提供赞助款的名义转存至云和县凤凰山街道柘园村集体账户，剩余的50760元款项仍存放至雷某甲个人银行账户中。2014年春节前夕，被告人雷贤坤提议剩余的50760元视为雷某甲“承包”项目的盈利，并作为本案四被告人的误工费予以私分，经其余三被告人同意后，被告人雷某甲将余款50760元取出，其中5万元由被告人雷贤坤、雷老三、雷某乙、雷某甲四人平分，每人各分得12500元；余款760元，因雷某甲负责柘园村卫生清理工作，仍由雷某甲个人保管，用于购买扫帚、垃圾桶等卫生清理工具。2014年5月份，云和县审计局开展凤凰山街道柘园村账目审计工作，四被告人因担心私分5万元项目款之事被审计局审计发现，合谋找到凤凰山街道后山村村民吴某甲，由被告人雷贤坤准备5万元现金，由被告人雷老三出面与吴某甲串供，称：此笔5万元系2013年因农耕路修路征用吴某甲等三户村民山林，支付给吴某甲等三户村民的政策处理补偿款，并让吴某甲对外声称该笔5万元钱政策处理补偿款已于2013年12月领取。然后，被告人雷老三、雷某甲、雷某乙将吴某甲带至凤凰山街道，让吴某甲在事先伪造好的补偿款收款凭条上签字确认，并将落款日期提前至2013年12月25日，并交给吴某甲5万元现金。四被告人编造5万元钱用于支付吴某甲的政策处理补偿款，以此填补账目漏洞，以备应对审计检查，掩饰四人私分5万元项目款的贪污事实。另查明，2014年1月，被告人雷贤坤、雷老三、雷某甲、雷某乙等村干部为云和县柘园村购置茶油、牛肉、香烟等春节拜年礼品共计人民币4万余元，该款项尚未向柘园村集体账户报销。案发后，被告人雷某甲、雷某乙分别于2014年6月4日、6月5日向云和县检察人民院反贪局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雷贤坤、雷老三分别于2014年6月6日、6月7日向云和县检察人民院反贪局投案，并分别于2014年6月13日、6月24日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现四被告人均已向云和县人民检察院退出全部赃款。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雷贤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4年6月13日、14日、19日、20日、24日、27日、7月3日、15日供述，在其担任云和县柘园村书记期间，伙同被告人雷某甲、雷某乙、雷老三包装“一事一议”农耕路项目工程，从政府套取“一事一议”项目工程款250760元，雷贤坤要求雷某甲把20万元打回村集体账户，剩下的50760元就当是这个项目的“赚头”让雷某甲先存起来，到了快过年的时候，雷贤坤让雷某甲把其中的5万元取出来，就当是村干部为村里做事情的误工费分掉，最后雷贤坤、雷某甲、雷老三三个人在梨园路公共厕所斜对面的烟店分得12500元，雷某乙那天店里忙走不开，他的12500元是雷某甲送过去的，剩下的760元给雷某甲用于购买五水共治需要的扫帚等工具。2014年春节，柘园村决定出资5万元购买礼品送礼，钱是雷老三先垫的，最后多出4700元，雷贤坤、雷老三、雷某甲、雷老三各分得1000元，雷某丁分得700元。雷贤坤曾跟六角峰公司的“吴总”说过村里有笔买东西送礼的钱报不了，到时候请帮忙解决，“吴总”承诺可以到其公司去报。2014年5月份云和县审计局对柘园村账目的审计后，被告人雷贤坤、雷老三、雷某甲、雷某乙商量后以“一事一议”政策处理费的名义付给吴某甲5万元，领款单落款时间写为2013年12月以应付审计检查。2、被告人雷老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4年6月7日投案后未立即对犯罪事实作如实供述，于2014年6月24日、25日、7月15日供述，其担任云和县柘园村党支部委员兼村监会主任期间，伙同被告人雷贤坤、雷某甲、雷某乙包装“一事一议”农耕路项目工程，从政府套取“一事一议”项目工程款，后被告人雷贤坤提议四被告人一年下来很辛苦，剩余5万元当辛苦费分掉好了，雷老三等三人表示同意，2014年春节前一天，雷贤坤、雷某甲、雷老三去云和县梨园路公共厕所斜对面烟店结账后，雷某甲给了每人12500元，雷某甲说雷某乙的钱她再送他家里去，剩余的760元交给雷某甲买打扫卫生的工具。另外2014年春节柘园村拿出5万元买礼品送人，包括牛、油、香烟，钱是他们先垫出，雷老三个人也垫过，垫了多少记不清楚，买礼物剩下4700元，雷贤坤、雷老三、雷某甲、雷某乙每人分了1000元，雷某丁分了700元。2014年审计局来柘园村查账，查到“一事一议”项目工程款里有5万元不知去向，过了几天，雷贤坤提出让雷老三找吴某甲帮忙，说5万元是赔偿给吴某甲的政策处理款并把钱给他，叫吴某甲和别人说，这钱是2013年12月领走的。5万元钱被审计出来后，四个被告人一开始是想叫吴某甲帮忙的，但是吴某甲被检察院叫来后又把事情原委讲了出来，雷老三等人又商量对策，因柘园村在2014年春节时候买了烟、茶油、牛用了4万多元用来送领导，这钱是雷老三垫的一直没有报销出来，所以四人就商量出一个说法：钱用于买礼品送给领导了，这样罪轻一点，雷某甲和雷某乙被刑拘了以后，雷贤坤、雷老三又一起商量对策，因此其刚到案的时候就没承认四人分了5万元的事情。3、被告人雷某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作为云和县柘园村村委委员，伙同被告人雷贤坤、雷某乙、雷老三包装“一事一议”农耕路项目工程，从政府套取“一事一议”项目工程款二十几万元，被告人雷贤坤叫雷某甲把20万元打回村集体账户，2014年春节前，雷贤坤打电话给雷某甲说几个人为村里做事情很苦，包装的那个工程还有5万多元算是赚头，叫雷某甲去取出来就当是几个人的误工费分掉算了，并说已经和进邦、老三讲好了，雷某甲表示同意，其事先去信用社把钱取出来，在快乐购超市对面的菜市路附近分给雷贤坤、雷老三、其自己各12500元，雷某乙的12500元是送到雷某乙新车站的店里的，还有760元大家说留给雷某甲，因其负责村里的卫生，五水共治需要买扫帚等工具，2014年春节村里买了油、牛、烟送礼，算了帐之后多出4000多元钱，这笔钱雷某甲、雷贤坤、雷老三、雷某乙每人分了1000元，雷某丁分到几百元。送礼的钱是雷贤坤或雷老三垫的，和四人分的5万元工程款是没有关系的。2014年5月份的时候，怕审计局查到5万元钱是被四人分掉的，被告人雷某甲等四人商量好找后山的吴某甲帮忙，把5万元给吴某甲并让他签了一张5万元的收条。4、被告人雷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担任云和县柘园村村委主任期间，伙同被告人雷贤坤、雷某甲、雷老三包装“一事一议”农耕路项目工程，从政府套取“一事一议”项目工程款，后被告人雷贤坤、雷某乙、雷老三商量时，雷贤坤提出25万多元不要全部存在村集体账户，留5万元依旧放在雷某甲那里，雷贤坤说四被告人为村里修机耕路很辛苦，这5万元算是误工费一样四人分了，雷某乙等人表示同意，2014年过年前一天，雷贤坤打电话叫雷某乙过去分钱，但雷某乙没空，晚上的时候雷某甲将12500元钱送到雷某乙店里，雷某甲好像多几百元，是因为雷某甲负责打扫村里卫生，那钱就留雷某甲那里买工具用。2014年过年雷某乙听雷贤坤说村里可能拿不出来钱买东西送礼，跟往年一样，也是雷贤坤或雷老三先垫出来买礼品，听雷贤坤说买过茶油、牛，其他具体不是很清楚，礼品都是雷贤坤去送的。此外，雷某甲还拿过1000元钱给雷某乙，但具体不清楚是什么钱。2014年5月份审计局来村里查账后，被告人雷某乙等4人担心5万元钱被查出来，就商量了找吴某甲帮忙，由雷贤坤垫付5万元给吴某甲，造了一张假的领款发票让吴某甲签字，时间提前填到了2013年12月，叫吴某甲说钱是2013年12月份领的。5、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的一天，雷某乙和雷老三找吴某甲帮忙，给了吴某甲5万元，并让他去凤凰山街道在一张领条上签字，领条的落款时间是2013年12月，雷某乙、雷老三说，如果有人问起来的说，就说这笔钱是柘园村赔给吴某甲及另外两户人家的政策处理款。6、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六角峰公司的董事，六角峰公司在2013年7、8月份打过一笔20万元赞助费到柘园村里，2014年快过年前一天，雷贤坤碰到吴某乙说，村里过年拜年送礼的钱大概5万元不能报，能不能拿到六角峰公司报，因为六角峰公司在柘园村做的项目投资很大，很多事情需要雷贤坤配合，吴某乙就答应了。年过了后，雷贤坤前后还提过几次报销的事情，因为公司财务没有到位，事情就拖下来没有报销掉。7、证人赵某、蓝某甲、蓝某乙、柳某、蓝某丙、雷某丙、雷某丁、雷某戊的证言，收款收据、购买山茶油付款清单、领条复印件，证实2014年春节柘园村购买礼品送人的情况。8、证人童某及钟某于2014年10月8日的证言、归案情况说明、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雷贤坤、雷老三、雷某甲、雷某乙的归案情况。9、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0、相关任职文件，证实本案各被告人担任云和县柘园村村干部职务的情况。11、云和县审计局云审移（2014）3号审计移送处理书，证实云和县审计局在审计过程中发现云和县柘园村存在涉嫌虚构一事一议项目套取财政资金，侵占其中50760元的违法行为，并移送云和县人民检察院处理。12、浙江省财政厅、农业厅浙财基（2012）36号文件、关于柘园村“一事一议”项目有关情况的说明、云和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验收决算、工程验收报告及验收小组成员签字、云和县财政支农项目资金拨付申请单、拨款申请单及预算拨款凭证、款项到账银行凭证、领付款凭证、记账凭证，证实浙江省财政部门对云和县柘园村农耕路“一事一议”项目进行财政奖补并拨付相关款项的情况。13、被告人雷某甲和柘园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信用社明细对账单，证实云和县柘园村收到“一事一议”奖补资金并向被告人雷某甲账户支付人民币250760元及被告人雷某甲对该款项的支取情况。14、暂扣款票据，证实本案四被告人的家属已退缴各被告人的全部违法所得。上述证据业经庭审质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与合法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证人钟某2014年10月20日的证言与被告人雷贤坤、雷老三的供述不符，不能证实被告人雷贤坤、雷老三在到案前已经向钟某如实供述四被告人私分50000元钱的事实，对该证言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雷贤坤、雷老三、雷某甲、雷某乙身为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进行村级公共项目建设管理工作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私分省财政厅下拨的项目工程奖补资金人民币50000元，其中四被告人各分得12500元，其行为均己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雷老三在到案后审讯初期隐瞒其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对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雷老三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雷贤坤、雷老三、雷某甲、雷某乙在侦查阶段均一致稳定供述四被告人私分“一事一议”项目工程奖补资金及柘园村购买2014年春节拜年礼品的事实，均明确供述两笔款项资金来源不同；另被告人雷贤坤、证人吴某乙证实，雷贤坤曾向六角峰公司提出报销购买春节礼品款项的请求但实际并未报销，该项事实与上述两笔款项资金来源不同的说法互相印证，故对被告人雷贤坤及其辩护人在庭审后期提出本案四被告人未私分“一事一议”项目工程奖补资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云和县柘园村申请的项目工程奖补资金到位后，系被告人雷贤坤要求雷某甲将250760中的20万元存回柘园村的集体账户，将50760元继续留在雷某甲的个人账户，这是本案四被告人能够贪污5万元的关键所在，且之后由雷贤坤提议将上述5万元作为误工费予以私分，继而其余三名被告人才会同意并着手私分，因此被告人雷贤坤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雷老三、雷某甲、雷某乙在本案的犯罪活动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雷老三、雷某甲、雷某乙的辩护人提出上述三被告人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雷某甲、雷某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且均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雷老三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应当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己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雷某甲、雷某乙的具体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均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贤坤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二、被告人雷老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19年4月13日止）；三、被告人雷某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雷某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雷贤坤、雷老三、雷某甲、雷某乙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 婵代理审判员  朱晨咏人民陪审员  贺 凌二〇一五年五月八日代书 记员  吴伶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