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902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朝友，男，生于1963年11月，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19日，由南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坤，四川同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菊方，女，生于1965年12月，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日被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童，四川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巴州检公诉刑诉〔2018〕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朝友及其辩护人黄坤、被告人钟菊方及其辩护人李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明知张某1（已判刑）出售的通信蓄电池是犯罪所得，二人在共同经营的位于巴中市巴州区夫子巷118号废旧回收店内予以收购，杨朝友将收购的63只蓄电池及铜芯电缆线卖于李某（另案处理）处。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杨朝友和钟菊方收购张某1在南江县朱公乡朱公村1社铁塔基站盗窃的16只蓄电池。经鉴定，16只蓄电池价值14222.30元。 2.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钟菊方收购张某1在巴州区东兴乡金盘村6社李家榜铁塔基站盗窃的4根铜芯电缆线（每根长3米）。当天，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再次收购张某1在该基站盗窃的15只蓄电池。经鉴定，4只铜芯电缆线价值382.08元，15只蓄电池价值13333.40元。 3.2016年10月1日，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收购张某1在巴州区枣林镇清滩村1社苦猪林铁塔基站盗窃的16只蓄电池。经鉴定，16只蓄电池价值14222.30元。 4.2016年10月5日，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收购张某1在巴州区东兴乡金盘村3社铁塔基站盗窃的16只蓄电池。经鉴定，16只蓄电池价值14222.3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有：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蒋某、朱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等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明知他人出售的通信蓄电池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朝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钟菊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朝友辩解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和第四起事实中收购蓄电池的只数无异议，第二次事实中铜芯线是蓄电池的连接线，不是电缆线；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其只收购了6只蓄电池，指控第三起事实中其只收购了8只蓄电池。 辩护人黄坤的辩护意见：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起诉指控事实中，被告人杨朝友收购的蓄电池数量应认定为45只；收购12米电缆线的证据不确实充分，不应该认定；作出鉴定意见的证据不足。在量刑上：1.被告人检举揭发李某与钟菊方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2.具有坦白行为；3.有认罪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以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钟菊方辩解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和第四起事实中收购蓄电池的只数无异议，铜芯线是蓄电池的连接线，不是电缆线；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其只收购了6只蓄电池，指控第三起事实中其只收购了8只蓄电池，其在前两起事实中收购蓄电池时不知道张某1是小偷。 辩护人李童的辩护意见：对起诉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金额和数量有异议。在事实上，被告人收购蓄电池数量应认定为29个，鉴定意见金额应为25778.1元。在量刑上：1.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系坦白；3.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当庭认罪；4.积极退赃；5.家庭情况困难。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明知张某1（已判刑）出售的63只通信蓄电池及12米铜芯电缆线是犯罪所得，二人在共同经营的位于巴中市巴州区夫子巷118号废旧回收店内予以收购，后杨朝友将收购的蓄电池及铜芯电缆线卖于李某（另案处理）处。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杨朝友和钟菊方收购张某1在南江县朱公乡朱公村1社铁塔基站盗窃的16只蓄电池。经鉴定，16只蓄电池价值人民币14222.30元。 2.2016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钟菊方收购张某1在巴州区东兴乡金盘村6社李家榜铁塔基站盗窃的4根铜芯电缆线（每根长3米）。当天，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再次收购张某1在该基站盗窃的15只蓄电池。经鉴定，4只铜芯电缆线价值人民币382.08元，15只蓄电池价值人民币13333.40元。 3.2016年10月1日，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收购张某1在巴州区枣林镇清滩村1社苦猪林铁塔基站盗窃的16只蓄电池。经鉴定，16只蓄电池价值人民币14222.30元。 4.2016年10月5日，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收购张某1在巴州区东兴乡金盘村3社铁塔基站盗窃的16只蓄电池。经鉴定，16只蓄电池价值人民币14222.3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系南江县公安局侦办张某1盗窃案过程中，发现该案案件线索，遂对该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等文书。证明对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的户籍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南价认定〔2017〕65号价格认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南江县朱公乡朱公村1社铁塔基站被盗的16只蓄电池价值人民币14222.30元；巴州区东兴乡金盘村6社李家榜铁塔基站被盗的铜芯电缆线共计12米，价值人民币382.08元，在该基站被盗的15只蓄电池价值人民币13333.40元；巴州区枣林镇清滩村1社苦猪林铁塔基站被盗的16只蓄电池价值人民币14222.30元；巴州区东兴乡金盘村3社铁塔基站被盗的16只蓄电池价值人民币14222.30元。 5.关于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于2017年4月14日被抓获归案。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营业执照。证实位于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夫子巷116号的巴州区菊方废旧回收部系登记在钟菊方名下的个体工商户。 7.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在该案以前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8.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5日，张某1在巴州区平梁镇金盘村3社铁塔基站内盗窃的16只蓄电池后卖给被告人杨朝友，在被告人杨朝友将该蓄电池销售给李某后，巴州区刑警大队到李某处将赃物追回并发还给了铁塔公司。 9.调取证据清单、通知书及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书。证实对本案指控的上游犯罪事实，张某1供认不讳，且经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所作出的生效判决文书予以认定。 10.讯问杨朝友、钟菊方的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的供述与辩解以及公安机关依法讯问的情况。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6年10月左右，其在南江县朱公乡街道后面孙家山所盗窃的16只蓄电池是由朱某帮其运输到巴州区体育馆附近收废品的巷子口处（也就是体育馆街道的斜对面，那外面有一个售房部），卸在路边后，由收废品的男子骑三轮摩托车来将蓄电池转运到他的门市部的。（2）2016年10月左右，其在广巴高速东兴场枢纽附近偷了16个蓄电池以及十几斤铜线，其中有一个蓄电池在搬的过程中掉了，其租用汪某的车将15只蓄电池及铜线拉到体育馆附近的一个收废旧品的老板那里卖了。因为蓄电池里面有GPS定位，男老板就把蓄电池砸了，将GPS取出来，当时女老板也在场。（3）2016年10月1日，其在巴州区枣林镇的一个山上盗窃的16蓄电池后，其租用蒋某的客运车将蓄电池拉到体育馆附近其前两次卖蓄电池的废旧收购店卖了。因为蓄电池里面有GPS定位，男老板就把蓄电池砸了，将GPS取出来，当时女老板也在场，男老板叫其小心一点，不要再把有GPS的蓄电池弄来了。（4）2016年10月5日，其在巴州区金盘村附近基站盗窃的16只蓄电池是由李某帮其运输到体育馆附近其前三次卖蓄电池的废旧收购店卖了。经张某1辨认，以上四次收购其蓄电池的男老板就是本案的被告人杨朝友，女老板就是本案被告人钟菊方。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联通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南江分公司员工，2016年10月5日16时左右，其发现南江县朱公乡朱公村基站有16个蓄电池被盗。 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川景云祥通信有限公司员工，其发现在2016年9月或10月左右，巴州区枣林镇清滩村1社苦猪林基站有16个蓄电池被盗。 1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川景云祥通信有限公司员工，其发现在2016年10月左右，巴州区东兴乡金盘村3社李家榜基站有16个蓄电池以及大约共12米的铜线（总共是四根）被盗。 1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四川铁塔股份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在2016年10月5日左右，其发现平梁镇黄家湾基站有16个蓄电池被盗，其报警之后，公安机关在巴中市监狱旁边的废品收购站帮其找到了被盗的16只基站电池。 16.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巴中至枣林跑运输的客车司机，在2016年10月12时左右，一个小伙子叫其到巴中市巴州区枣林镇三村村道路旁边的一个通讯基站处帮他运蓄电池，其帮他将蓄电池运到了巴中体育馆往血站方向走的一个坝子里，其把蓄电池搬到坝子里的一辆三轮摩托车上，坝子里还有一个女的说上楼去给该小伙子拿钱。经其辨认，该小伙子就是张某1，其运输蓄电池的起始地就是巴州区枣林镇清滩村1社苦猪林铁塔基站附近，运输蓄电池的目的地就是巴州区夫子巷附近。 17.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巴中客运车驾驶员，在2016年年底左右，其在南江县朱公乡街道三岔路口处帮助一个年轻小伙子将大约十几个电瓶运到了老江北德阳银行斜对面的公路上。经其辨认，该年轻小伙子就是张某1，其运输电瓶的起始地就是朱公乡车站处附近，运输电瓶的目的地就是巴州区澜桥嘉州小区门口回首20米公路边。 18.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运输司机，在2016年10月份左右，其在平梁镇金盘村三社杨大成家公路边帮助一个小伙子将16个蓄电池运到了巴中市体育馆斜对面的一个巷子里。经其辨认，其运输电瓶的起始地就是巴州区平梁镇金盘村三社附近，运输电瓶的目的地就是巴州区龙北街夫子巷118号门市部附近。 19.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客运车司机，在2016年9、10月份左右，其在巴州区东兴乡金盘村6社附近帮助张姓小伙将十几个蓄电池运到了巴中体育馆附近的一个巷子里的收废旧的店门口；张姓小伙告诉其，店老板是他杨叔叔。经其辨认，该张姓伙子就是张某1，其运输电瓶的起始地就是巴州区东兴乡金盘村6社附近，运输电瓶的目的地就是巴州区夫子巷杨朝友的门市部前。 20.被告人杨朝友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份左右，其总共在一年轻小伙子处收购了四次共计45个蓄电池，其中，第一次收了6个，是其自己开着三轮车去巴州区夫子巷下面大公路边一个售房部的路边处运回来的；第二次收了8个，是由一辆面包车直接运到其门市部；第三次收了15个，是由一辆面包车直接运到其门市部；第四次收了16个，是由一辆小货车直接运到其门市部。三次收购是其与钟菊方一起收购的，其负责点数、称重和算账，钟菊方在负责付钱。其第四次收购的16只蓄电池是其一个人收购的，当时钟菊方在楼上，后面其在下面收好了后钟菊方下楼来付的钱。中间钟菊方收了几节蓄电池连接线，其当时出去收废品了，其回去的时候钟菊方给其说过这个事情。其收购之后就拉到黄某处去卖了的，主要是黄某的侄子和老婆李某收购的。其知道这些蓄电池有问题的情况下还继续收购，主要是为了贪图小便宜，赚一点钱补贴家用。经其辨认，卖给其蓄电池的年轻小伙子就是张某1。 21.被告人钟菊方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份左右，其与杨朝友总共在一年轻小伙子处收购了四次共计45个蓄电池，其中，第一次收了6个，是杨朝友开着三轮车去巴州区体育馆公路边运回来的；第二次收了8个，是由一辆面包车运来的；第三次收了15个，是由一辆面包车运到其们店门口；第四次收了16个，是由一辆小货车直接运到其门市部。第四次收购的16只蓄电池是杨朝友一个人收购的，当时其在楼上，后面杨朝友在下面收好了后其下楼去付的钱。其还收了那个年轻小伙子几节蓄电池连接线，杨朝友当时出去收废品了，杨朝友回来的时候其给杨朝友说过这个事情。其们收购之后就由杨朝友将这些东西拉到黄某处去卖了的。其们知道这些蓄电池是偷得还继续收购，主要是贪图小便宜了。经其辨认，卖给其蓄电池和蓄电池连接线的年轻小伙子就是张某1。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多次予以收购，赃物价值达人民币56382.38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朝友、钟菊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朝友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钟菊方帮助杨朝友实施犯罪活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关于二被告人提出的起诉书第一起事实中只收购了6只蓄电池，第三起事实中只收购了8只蓄电池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证人张某3、孙某、魏某、张某1、朱某、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杨朝友的供述，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张某1在南江县朱公乡朱公村1社铁塔基站盗窃蓄电池16只，在巴州区枣林镇清滩村1社苦猪林铁塔基站盗窃蓄电池16只，并卖于二被告人，故二被告人以上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提出的起诉书第二起事实收购4根铜芯线系蓄电池连接线，不是电缆线的事实，有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川1922刑初211号生效判决已对4根铜芯电缆线及其鉴定价格作出认定，故二被告人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朝友的辩护人以杨朝友到案后供出钟菊方、李某存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为由，认为其具有立功表现，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朝友到案后对同案参与人的共同犯罪事实以及对赃物的去向供述，不属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朝友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菊方的辩护人关于钟菊方收购蓄电池数量应认定为29个，鉴定意见金额应为25778.1元的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钟菊方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钟菊方到案后未对其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钟菊方系从犯、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钟菊方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钟菊方适用缓刑。为了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朝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钟菊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艳 人民陪审员  赖金华 人民陪审员  杨志高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海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10次以上，或者3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5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