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二终字第3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博派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辉煌，该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黄月明，该司职员。委托代理人：朱明，广东集之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市旭汇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黎耀荣，该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郑肯真，广东明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莲莲，广东明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广州博派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旭汇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汇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6日，旭汇公司（供方）与博派公司（需方）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编号：B－1312），约定：需方向供方购买服饰一批，其中商品代码尾数1201服装的单价为95元、1210为115元、1309为145元、2202为210元、2204为135元、2206为228元、2310为222元、2312为245元、1206为87元、1062为170元、1099为155元、2064为239元、2088为222元、2089为228元、2090为230元，合计金额为1104263元；货物依照需方确认的标准实物样作为质量标准及验收标准，标准实物样应在本合同签订后由供方免费提供；所有质量标准不得低于国家技术监督局发布的国家壹等品标准，也不得低于需方的企业内控质量标准（指需方确认的工艺单、需方批办意见、标准样衣、实物样等，以需方具体要求为准）；供方应在货物生产前向需方提供每种布料的全部颜色（提供50CM＊50CM的面料），需方将其报至国家服装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天津），进行相关的检测，确保产品质量（货物面料的质量需达到国家一等品标准），检测费用由供方承担；需方可派出质检员进行前期、产中及产后的质量监督；发货前供方按需方格式要求作出发货清单（《装箱汇总单》和《装箱明细单》），经需方跟单部确认后，由需方质检员初步检验合格，做出书面的《成衣质量检验报告》的合格报告，接需方跟单部发货指令后供方才可发货；如供方货物质量和出货数量不符合同要求，需方有权不允许发货并有权拒绝接收货物，由此导致的损失由供方自行承担；供方将货物运输到需方指定地点后交给需方，由需方在3个工作日内进行检验合格后方为交货完成；���货地点为福建需方客户成品仓库（具体地点可由需方指定）；所有货品交货于2013年9月10日前完成（具体合同货期要求见附件明细）；装箱单（严格按需方装箱要求装箱），每箱内应有一张装箱单，并要求有装箱汇总表、明细单和托运单（装箱汇总表、明细单电子版及书面版各一份，供方送货至需方仓库里需随车有书面装箱总单交需方仓库负责人）；需方应提供给供方装箱单范本给供方参照；成衣供方自行决定运输方式，供方承担相关运输费用；所有货品应按需方要求使用指定辅料，供方按照需方确认的数量及价格向需方采购含有需方知识产权的辅料，需方必须按合同时间要求提供辅料；产前样确认后，需方付给供方合同总金额30％作为预付款；供方货品验收合格交货后并按实际交货数量全额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后30天内，需方支付已交货物总价50％的货款；其余20��货款以质量保证的形式在合同中最后交付的货物交货后3个月（供需双方帐单确认）结清；如供方逾期交货，每逾期1天按逾期交付的货品总价的0.3％计算违约金；逾期超过15天的（不含第15天），需方有权解除全部或部分合同，供方并应就逾期交付的货物按合同价向需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需方损失的，供方还应负责赔偿；本合同的货物的保质期为产品验收后一年之内；在验收交货后出现不合格品的，供方应按需方货物吊牌价向需方支付违约金，需方将不合格品退回供方，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但供方可证明非供方原因导致的除外；需方应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接收货物，如因需方原因未能按时接受货物、或需方未及时验货或付款拖延造成延期的由需方负责；需方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提供辅料的，交货期应相应顺延；需方未按约定支付预付款的，交货期可相应予以顺延；等。2013年7月22日，旭汇公司（供方）与博派公司（需方）签订《采购合同》（合同编号：B－1312－1），约定：需方向供方购买服饰一批，其中商品代码尾数1210服装的单价为115元、2202为210元、2204为135元，2310为222元，1206为87元，合计金额为1400385元；所有货品交货于2013年9月15日前完成（具体合同货期要求见附件明细）。其他约定与编号为B－1312的《采购合同》一致。签订合同后，2013年6月26日、7月19日、8月30日，博派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先后向旭汇公司支付150000元、181279元、88836.6元，合计420115.6元。2013年10月23日，博派公司向旭汇公司发出《函》，内容为：催促旭汇公司尽快安排交货，否则由旭汇公司承担经济损失。2013年10月30日，博派公司又向旭汇公司发出《函》，内容为：通知旭汇公司在三日内陆续发货，2013年11月8日前交清���同规定全部货品，否则，视为旭汇公司违约；旭汇公司必须于次日内函复，否则，视为旭汇公司无异议。2013年11月9日，博派公司向旭汇公司发出《再次催货函》，内容为：通知旭汇公司如不能在2013年11月14日中午前交付两份合同约定的货物，编号为B－1312、B－1312－1两份《采购合同》自2013年11月14日中午12时解除。2013年11月11日，博派公司代理人向旭汇公司发出《律师函》，内容为：告知旭汇公司在2013年11月14日中午12：00前履行完毕交货义务，否则合同解除同时依《采购合同》第十二条追讨旭汇公司2240616.2元违约责任，并将继续申请法院查封旭汇公司为他人生产的货物。2013年11月23日，案外人郑志强（保证人）签署《保证书》，内容为：如旭汇公司能在保证书签订之日将已生产完毕但未查封的“七匹狼”服装交付给博派公司，且另在法院解除对“七匹狼”��装查封的同时向博派公司完全交付依据编号B－1312《采购合同》、编号B－1312－1《采购合同》约定的货物（不包括合同编号B－1312中的162370701099款），保证人保证如下：1、保证博派公司依据编号B－1312《采购合同》、编号B－1312－1《采购合同》约定向旭汇公司支付所有应付货款。2、保证在货主“七匹狼”不追究博派公司延迟交付赔偿时，博派公司放弃对旭汇公司延迟交付的赔偿。3、保证在货主“七匹狼”追究博派公司延迟交付赔偿责任时，博派公司按以下方式处理：⑴若货主“七匹狼”要求博派公司支付的延迟交付赔偿额低于2万元（包括2万元），则此延迟交付赔偿金由博派公司自行承担，不得追究旭汇公司的责任。⑵如货主“七匹狼”要求博派公司支付的延迟交付赔偿额在4万元（包括4万元）以下，则此延迟交付赔偿金由博派公司承担2万元，其余部分由旭汇公司承担。⑶若货主“七匹狼”要求博派公司支付的延迟交付赔偿额在4万元（不包括4万元）以上，则此延迟交付赔偿金由旭汇公司承担2万元，其余部分由博派公司自行承担。⑷如有违反上述保证责任时，保证人保证在事发之日起十日内承担以上全部保证责任。如有争议与此有关的所有纠纷交广州仲裁委员会指定李正华仲裁员仲裁。以上保证内容生效的前提是货主“七匹狼”愿意接收货。黎伟洪代表旭汇公司在该《保证书》上加注“同意”并签名。博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辉煌在该《保证书》上加注“同意”并签名。博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明律师作为见证人在该《保证书》上签名。旭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逸律师也在该《保证书》上签名。博派公司至今没有支付尚余货款，旭汇公司遂提起本诉。博派公司认为涉案两份合同已解除，且旭汇公司没有交付货物��故提出反诉。另查，旭汇公司为证明其交货的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1.《货运单》3份；时间为2013年11月23日至11月27日，收货人均为张超，收货人地址为厦门市集美北区东林路36号。博派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确认。2.标题为“13秋冬童装出货（博派）”的电子邮件及附件共13份《博派服饰有限公司入库装箱汇总单》（以下简称《装箱汇总单》）。发件人为chencaihong〈chencaihong@bopai-fs.com〉，时间2013年11月29日（星期五）下午3：57，收件人为旭汇－清〈75142322@qq.com〉；邮件内容包括：“HI清”“请查收附件收货签单为正确数量，谢谢”“陈彩虹”“广州博派服饰有限公司”“http：／／www.bopai-fs.com／”；邮件附件的13份《装箱汇总单》中质检确认签字栏签署人为“周秀春”，跟单部主管栏签署人为“刘暧凤”，装箱汇总单下部有签收，并注明了应收数量和实收���量，其中款号尾数为1309服装实收数量为483件、2202为1875件、2204为1333件、2206为129件、1206为760件，2064为138件、2090为350件、2088为184件、2310为468件、2312为104件、1201为927件、2089为213件、1210为1511件、1062为50件、1099为347件。3.标题为“出货装箱格式&要求”的电子邮件，发件人chencaihong〈chencaihong@bopai-fs.com〉，发送时间为2013年9月24日13：44，附件为参考装箱单、旭丰采购订单号；邮件内容中包括：仓库收货信息：仓库名称厦门集美DC（三楼童装他），收货人张超189××××9741，仓库地址集美北区东林路36号建发物流园内百世七匹狼物流仓库三楼童装仓库。博派公司对证据2、3不予确认，表示不清楚陈彩虹是否公司员工，并否认邮箱是博派公司使用的邮箱，但确认bopai-fs.com是博派公司使用的域名。旭汇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判令：1、博派公司向旭汇公司支���拖欠的货款980269元，并支付至2014年1月31日止的违约金88224元，从起诉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拖欠的货款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博派公司承担。博派公司向原审法院反诉要求判令：1、确认双方诉争的《采购合同》已经解除；2、旭丰公司向博派公司返还预付款420115.6元。原审法院认为：旭汇公司、博派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虽名为《采购合同》，但购买的服饰并非旭汇公司生产的通用商品，而是按照博派公司的样式所定作的商品，故本案旭汇公司、博派公司实为承揽合同关系，本案属承揽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旭汇公司、博派公司的两份《采购合同》是否解除，旭汇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交货义务及交货金额的问题。一、关于旭汇公司、博派公司签订两份《采购合同》是否解除的问题。本案旭汇公司、博派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是承揽合同纠纷，根据合同法关于定作人可随时解除承揽合同的规定，博派公司在2013年11月9日向旭汇公司发出《再次催款函》表示如旭汇公司不能在2013年11月14日中午前交付两份合同约定的货物，两份《采购合同》自2013年11月14日中午12时解除。根据旭汇公司提供的3张《货运单》显示，旭汇公司交货时间为2013年11月23日－27日，迟于博派公司指定的时间，因此，旭汇公司、博派公司签订两份的编号为B－1312、B1312－1的《采购合同》于2013年11月14日解除，博派公司反诉要求确认涉案的两份《采购合同》已经解除，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旭汇公司是否履行交货义务及交货金额的问题。虽然旭汇公司、博派公司签订两份涉案《采购合同》已经解除，但在其后2013年11月23日保证人郑志强签署的《保证书》中，约定：旭汇公司在保证���签订之日将已经生产完毕但未查封的“七匹狼”服装交付给博派公司，且另在法院解除对“七匹狼”服装查封的同时向博派公司完全交付涉案两份《采购合同》的货物，保证人保证博派公司依据两份合同约定向旭汇公司支付所有应付货款，并约定货主“七匹狼”不追究及追究博派公司延迟交付赔偿时情形下旭汇公司、博派公司对延迟交付的赔偿问题。旭汇公司的代表及博派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保证书上加注“同意”，应视为旭汇公司、博派公司就涉案两份《采购合同》约定的货物交付、货款的支付及延迟交付赔偿问题重新达成协议。虽然博派公司并没有在合同中加盖公章，但该《保证书》约定内容均是博派公司的义务，并非博派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义务，故博派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保证书》加注“同意”并签名的行为应是其代表博派公司行使职权的行为，其民事责��应由博派公司承担。博派公司辩称其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签署该《保证书》，显属无理，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旭汇公司、博派公司均应按《保证书》中的约定履行。旭汇公司提供了3张《货运单》，证明其于2013年11月23日－27日将货物交运的事实，《货运单》上的收货人地址就是博派公司员工于2013年9月24日13：44所发电子邮件指定的地址。该邮件发件人邮箱为chencaihong@bopai-fs.com，博派公司否认该邮箱为博派公司所使用，但确认bopai-fs.com为博派公司的域名。按常理，发件人如非企业员工，不可能使用带有企业域名的邮箱，博派公司对此并没有合理的解释，故原审法院认定chencaihong@bopai-fs.com是博派公司员工内部使用的邮箱，其于2013年9月24日13：44的发送给旭汇公司的电子邮件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责任应由博派公司承担。同理，上述邮箱于2013年11月29日下午3：57所发给旭汇公司的标题为“13秋冬童装出货（博派）”的电子邮件及附件共13份《装箱汇总单》亦是博派公司员工发送给旭汇公司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该行为的民事责任应由博派公司承担。博派公司在邮件中向旭汇公司提供了13份《装箱汇总单》，结合旭汇公司提交的3份《货运单》，证明了旭汇公司已向博派公司履行了交货义务。本案博派公司收取货物的数量应依据该13份《装箱汇总单》来计算，但应以实收数量来计算货物的总金额，结合原《采购合同》中约定的单价，经计算，旭汇公司供货的总金额为1395657元。综上，旭汇公司向博派公司定作并供应了价值1395657元的服饰，博派公司只支付了420115.6元货款，尚欠975541.4元至今未付。旭汇公司、博派公司签订的两份《采购合同》虽已解除，但之后在《保证书》中约定博派公司按原《采购合同》的支付应付货款。根据两份《采购合同》约定，最后一笔货款应在合同中最后交付的货物交货后3个月结清，本案旭汇公司最后交付货物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9日，因此，本案博派公司尚欠旭汇公司的货款应在2014年2月28日前付清。另《保证书》中并没有约定计算违约金，故旭汇公司要求博派公司支付截至2014年1月31日的违约金88224元及之后的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现付款期限已届满，故旭汇公司诉请博派公司清付货款，合法合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货款应以975541.4元为准。博派公司以旭汇公司没有交货为由要求旭汇公司退还预付款420115.6元，无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判决：一、确认旭汇公司与博派公司签订的两份编号为B－1312、B－1312－1《采购合同》已解除。二、博派公司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旭汇公司支付货款975541.4元；三、驳回旭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博派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4416元，由旭汇公司负担1254元，博派公司负担13162元。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及反诉受理费3851元，均由博派公司负担。上述本诉受理费已经由旭汇公司预交，旭汇公司同意由博派公司在履行判决时将其应承担的本诉受理费13162直接支付给旭汇公司。上诉人博派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因《采购合同》解除而请求旭汇公司退还预付货款，但原审法院多处对事实及法律认识错误，程序上也显���公平。1.原审法院错误理解了《保证书》的法律行为，将《保证书》主观认定为双方在解除《采购合同》后达成新的协议并据此支持支付货款主张，是对合同法双方合意原则的公然践踏，也有违保证行为的从属性的基本法理。第一，合同首先是各方达成的协议，无论是博派公司还是旭汇公司都在围绕《采购合同》主张各自权利，该主张行为的本身就说明了双方有意思通过《保证书》达新的协议，但原审法院为了判决的需要，在确认《采购合同》解除后，主观将《保证书》认定是双方达成的新的合同，并据此断定双方诉请，有违民事行为意思自治原则及居中审判原则。第二，第三人《保证书》的从属性及当时博派公司被情势（旭汇公司故意有货不交，以造成博派公司对上游买家违约来威逼博派公司答应先全额付款的条件）所逼的交易背景决定了双方不可能通过《保证书》达成新的、真实的协议，即保证书的内容不是博派公司的真实意思流露。《保证书》是保证人的保证的行为，无论从形式还是内容上来看，都是《采购合同》的从合同，各方的签字同意及见证均是对保证人的保证行为及保证内容的同意及见证，各方如何绕过《保证书》的保证人，直接依据《保证书》中保证人的单方承诺直接向博派公司主张权利呢况且在主合同被认定解除的情况下，作为解除之后存在的从合同《保证书》又是如何独立发生法律效力的呢即《保证书》本身不可能是争议双方达成的新协议。第三，既然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当然可以随时再解除合同，如果原审法院将《保证书》认定为双方达成新的协议，那博派公司对《保证书》的否认，难道不是再次解除吗2.原审法院在认定双方提交的电子邮件证据时采取双重标准，在电子邮件真实性、合法性��举证责任分配显失公平!导致原审法院不顾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在调查交货义务履行程序中创设了电子运单的合同履行方式，该判决的公布必将对市场经济秩序带来革命性的影响!综上，博派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判决事实不请，请求：撤销原原审判决第二、四项，改判旭汇公司返还博派公司预付款420115.60元。被上诉人旭汇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博派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正确，同意一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2015年4月30日，博派公司申请本案中止审理，理由是博派公司于2015年4月22日另行提出了仲裁申请，请求确认涉案《保证书》无效。因此，博派公司要求本案待仲裁裁决后才恢复审理。另外，博派公司主张在2015年3月22日向案外人广州市旭丰制衣有限公司发出了解除《采购合同》的通知书。���派公司认为博派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市旭丰制衣有限公司在2013年6月14日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博派公司已经支付30%的预付款。博派公司主张已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加工承揽合同解除，返还预付款55520元，并据此申请中止对本案的审理，待另案审结后再恢复对本案的审理。本院认为：旭汇公司与博派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博派公司法定代表人许辉煌签署同意的《保证书》对博派公司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博派公司认为许辉煌签署保证书是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博派公司。对此，本院认为，《保证书》是对旭汇公司与博派公司权利义务的分配与处分，许辉煌作为博派公司法定代表��，签名表示同意，属于许辉煌履行职务的行为，是博派公司对外所作的意思表示，对博派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由于《采购合同》签署时间早于《保证书》，因此，在《保证书》的内容与《采购合同》约定相冲突时，应以签署在后的《保证书》为准。原审判决认为《保证书》是就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重新达成的协议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因此，原审判决依据《保证书》的约定，判决博派公司向旭汇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旭汇公司提供的电子邮件及其附件的法律效力问题，本院认为，该电子邮件发件人邮箱“chencaihong@bopai-fs.com”中的“bopai-fs.com”为博派公司使用的域名，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该邮箱使用人为博派公司员工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邮件内容及合同约定，旭汇公司已经交付价值1395657元的货物，原审判决博派公司向旭汇公司交付货款余款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博派公司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本院认为，本案已于2014年1月22日进入立案审查，审理过程中涉及到对《保证书》效力的审查。博派公司另行申请确认保证合同无效的仲裁案在本案立案审查之后。博派公司要求本案中止审理，待仲裁裁决后才恢复对本案的审理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至于博派公司另行起诉案外人广州市旭丰制衣有限公司要求确认加工承揽合同解除，返还预付款5552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博派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市旭丰制衣有限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本案博派公司与旭汇公司之间纠纷的处理并无关联性，博派公司以此主张本案中止审理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博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361元，由上诉人广州博派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国平平审判员  张纯金审判员  徐 艳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八日书记员  何 浩王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