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05刑初188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某乙），男，住济南市，2015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17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当日释放，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3月28日止，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辉、杨洋，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户籍地济南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于2018年9月26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被告人齐某某，男，户籍地济南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济南市公安局天桥区分局于2018年9月26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天桥检公刑诉（2018）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4日、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及张某甲的辩护人赵辉、杨洋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2018年7月27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8月22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13日23时许，因赵某某与李某某有感情纠纷，胡某某、任某某（均已判刑）陪同赵某某到本市天桥区堤口路济南市第十一中学门口与李某某见面，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次日零时许，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与胡某某、任某某持镐把、手电筒等工具，将李某某等人乘坐的被害人杨某某的鲁*号宝马牌轿车挡风玻璃、车门等处砸坏。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格为24446元。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齐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马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7日，被告人张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系自首；被告人张某甲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未提出辩解和异议，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某甲系从犯；2、张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某甲从轻处罚。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法庭审理查明：2017年1月13日23时许，赵某某与李某某因感情纠纷相约到济南市天桥区济南市第十一中学门口见面，赵某某与朋友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及胡某某、任某某（均已判刑）等人来到该处，李某某与朋友王某甲、张某丙等人驾驶张某丙妻子杨某某的宝马牌轿车来到该处，双方发生肢体冲突，王某甲被对方打伤左侧耳朵，后李某某、王某甲、张某丙等人逃离现场，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伙同胡某某、任某某等人持镐把追打未果，次日凌晨零时许，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胡某某、任某某使用镐把、手电筒等工具，将李某某等人遗弃在现场的被害人杨某某的鲁*号宝马牌轿车前挡风玻璃、左后视镜、左侧车门、雨刷等多处砸坏。经鉴定，鲁*号宝马牌轿车损失价值为24446元。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齐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马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7日，被告人张某甲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胡某某、任某某退赔被害人杨某某现金2444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杨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月13日23时许，她和丈夫张某丙及王某乙、张某丙在一起吃饭，张某丙接了一个电话说李某某被打了去某甲小区，便开着车带着王某乙、张某丙走了，过了约半小时，张某丙来电话说车在十一中门口被砸了，并说王某甲被人砍了在四五六医院，她到四五六医院拿了车钥匙，并赶到十一中门口报警。砸车时她没有在现场，被砸的是她的白色宝马525系豪华版轿车，车牌号鲁*，2014年5月购买，车辆前挡风玻璃被砸碎，左后视镜碎了，前发动机引擎盖凹陷，前保险杠凹陷，车顶凹陷，左车门凹陷，左侧车门框凹陷，左侧玻璃和右侧玻璃有划痕，车身有擦痕。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他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名叫郑某某，分手后郑某某又找了男朋友叫李某某，后来郑某某告诉他其与李某某分手想与他复合，他于2017年1月13日23时许约李某某到十一中门口谈谈，当晚胡某某、任某某与他在一起吃饭，胡某某、任某某便与他一起到十一中，胡某某的朋友“奔”和“小雨”知道这事后也到了十一中。过了一会儿堤口路东面开过来一辆白色宝马轿车，车停在十一中门口东侧路边，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叫王某甲，是他认识十多年的朋友，跟王某甲一起的男子从怀里掏出一把军刺，胡某某和任某某中的一人用镐把砸王某甲的后脑勺，他将王某甲抱住并说王某甲是他朋友，胡某某和任某某便与另一名男子打，那人朝东跑了，胡某某和任某某向东追没有追上，便用从他车后备箱中拿出的镐把将停在路边的白色宝马车砸了，砸车的另外三个人他不认识，用的工具从哪里来的他也不知道，胡某某、任某某将镐把扔在路边，王某甲乘出租车离开，他和胡某某、任某某开车走了。在现场他看到有人拿一根金黄色的电棍。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3日23日许，他接到一名男子用15154135555拨打的电话说要聊聊郑某某的事，给他打电话的男子应该是赵某某，是他女朋友郑某某的前男友，赵某某让他到堤口路十一中门口见面，他叫了朋友王某甲、张某丙、王某乙、刘某某乘张某丙的白色宝马轿车来到十一中门口东侧，他和王某甲先下车，看到十一中门口西侧停着一辆车，车旁边站着两名男子，在市场南口处也停着一辆白色车，他和王某甲朝那两名男子走去，快走到跟前时对方一名男子跟王某甲说了两句话，这时旁边的另外一名男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镐把，朝王某甲的后脑勺打了一棍子，市场南口处那辆白色车里出来一些人，有拿镐把的，有拿刀的，还有一个拿电警棍的，朝他和王某甲过来了，拿刀的男子朝他后背上砍了一刀，拿镐把的人砸他的手、胳膊和腰，张某丙过来拉架，因为对方人太多没有拉开，他便朝东跑，边跑边回头看，看到对方大约三四个人用镐把砸白色宝马车的前挡风玻璃、后视镜、前车盖、车身。4、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3日23时许，他朋友李某某打电话说在某甲小区被打了，他当时和对象杨某某及朋友张某丙、王某乙一起吃饭，他和张某丙、王某乙开车到某甲小区网咖附近找到李某某，李某某称因为其女朋友的事情有个叫赵某某的人想见面谈谈。随后王某甲也来了，他们一起开着他对象的宝马车到了十一中门口东侧，后来王某乙说刘某某也去了。他们到了十一中后把车停在路边，看到十一中门口停着一辆车，车旁边站着两名男子，其中一名是赵某某，学校门口东侧还停着一辆车。王某甲和李某某下车朝门口的两人走去，学校门口的白色轿车上出来四五个人，有拿刀的，有拿镐把的，对方朝王某甲和李某某跑过去打上了，他和王某乙、张某丙下车想过去拉架，还没走过去时对方的人朝他们冲过来，有个拿刀的男子（经辨认系马某某）朝他后背砍了一刀，他便朝西跑，对方拿镐把砸他们的车前挡风玻璃、后视镜、前车盖、车身，砸完后对方便跑了，王某甲左耳朵冒血。被砸车辆在他妻子杨某某名下，是白色宝马525系，豪华版，2014年5月购买，车牌号鲁*。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3日23时许，他和朋友张某丙、张某丙在堤口路大润发后面玩，张某丙接到一个电话说出去趟，他和张某丙看张某丙挺急的便说与张某丙一起去，他开着张某丙的白色宝马车，中途接了张某丙的两个朋友，来到十一中门口东侧路边，当时十一中门口停了一辆白色轿车，车旁马路牙子上站了两三个人。张某丙的两个朋友下车朝十一中门口方向走去，过了一会儿有人喊打起来了，他看到十一中门口张某丙的两个朋友被八九个人围着打，对方手里全部拿着镐把，还有人拿着刀，他便和张某丙、张某丙下车，张某丙的两个朋友分开跑了，对方举着刀子和镐把朝他们三人冲过来，他们三人扭头就跑了，对方追了一会儿就不追了，他听到后面有砸车的声音，张某丙的朋友耳朵受伤。被砸车辆是白色宝马5系，左后视镜碎了，前挡风玻璃被砸碎了，前发动机引擎盖凹陷，前保险杠凹陷，车顶凹陷，左车门凹陷，左侧车门框有处严重凹陷，左侧玻璃和右侧玻璃划痕，车身擦痕，左侧大灯里面碎了，右前灯有裂纹。6、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3日22时许，他和张某丙及其对象、朋友在堤口路附近玩，张某丙接了一个电话后说李某某被人揍了，他和张某丙、王某乙开着张某丙的宝马车到无影山市场南头堤口路北边辅道，看到李某某及其朋友走到十一中门口停着的一辆车旁，从车上下来2名男子，双方刚开始说话，就从另一辆车上下来4个人，手里拿着刀和镐把等物品，冲着李某某俩人就打，李某某逃跑，对方在后面追，他和张某丙、王某乙赶紧下车往东跑，听到后面有砸车的声音。他们跑到六职专门口时，对方才不追了，他看到对方开车往西走了。被砸的车是白色宝马525，豪华型，前挡风玻璃碎了，后视镜坏了一个，前机盖被砸了几个窝，车框上被砸了一个大窝，车窗玻璃上也有被击打的痕迹，车内后视镜损坏，左侧大灯里面碎了。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3日23时许，他给朋友张某丙打电话想找张某丙玩，张某丙说李某某与赵某某有矛盾约着见面，他与二人都认识所以想去帮着调解，他便打车到某甲小区网咖对面，在这里见到张某丙、李某某、王某乙、刘某某及张某丙的一个朋友，他们一起开车来到十一中门口东侧，赵某某和一名男子在十一中门口站着，旁边停着一辆白色轿车，在学校门口东侧还停着一辆白色轿车。他和李某某下车后朝赵某某走过去，他和赵某某说了两句话，后面有人用棍子砸他的头，有人用刀砍到他的左耳朵，他头上后背肩膀被打了四五棍子，有三四个男子对着他拳打脚踢，赵某某将他拉起来说打错人了，有一名男子一脚将他踢到路边的绿化带内。他爬出来后，对方五六个人跑到东面砸张某丙的车子，通过监控录像辨认，张某甲朝车左前侧的车门踹了脚，马某某用手里的狗腿子刀朝车左侧的车玻璃砍了几下，胡某某拿镐把从宝马车的右侧用镐把砸了车的右侧玻璃，朝车前挡风玻璃砸了一下，齐某某从胡某某手里拿过镐把朝车的前挡风玻璃继续砸，一直把挡风玻璃砸碎后才向西走了，另外一名男子用镐把砸了车的左侧后视镜和左侧车玻璃、顶边。8、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3日23时许，朋友李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到堤口路十一中门口，他走到堤口路六职专门口西侧时，看到有辆白色宝马车停在无影山商业街南头路边，李某某和王某甲下车向西走，赵某某在十一中学校门口站着，旁边停着两辆车，李某某和王某甲过去后，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七八个人拿着工具将王某甲打倒，李某某朝马路南侧跑，马某某手里拿着狗腿子砍刀，齐某某手里拿着棍子，张某甲手里也拿着棍子，还有两人手里拿着工具追张某丙往东跑，张某丙跑到路边停着的白色宝马车里拿了一根棍子过去和对方打了几下，马某某用刀砍了张某丙后背一刀，张某丙向西跑了。对方的人追到车这里，车上有两个人下车向东跑了，对方的人就用手里的工具砸车，通过监控录像辨认，张某甲朝车的左前侧踹了一脚，马某某用狗腿子刀砍车左侧车玻璃，齐某某是从另一个人手里拿的镐把砸的车挡风玻璃，砸完后对方向西走到十一中门口坐上车走了。9、共同作案人胡某某供述证明：2017年1月13日晚10时许，他和赵某某、任某某、“小宇”、“狗奔”、“二胖”及叫不上名字的两三个人一起吃饭时，赵某某接到一个电话，说其前女友的男朋友约其在十一中见面，他们害怕赵某某吃亏就一起跟着去了。他和任某某、赵某某一起开车到了十一中门口，他和赵某某在车下站着，过了两三分钟过来一辆宝马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朝他们走过来，一个稍高、一个稍矮，走到跟前矮个男子骂赵某某并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子，这时他听到身后有人喊叫，任某某、“小宇”、“狗奔”赶过来，“小宇”拿棍子把稍高的男子打倒，他踢踹该男子，又从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打该男子，赵某某阻拦说不是，矮个持刀男子向东跑，任某某、“小宇”、“狗奔”和一个不知名男子追赶，当追到宝马车附近时，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持棒球棒与他们互相打斗，一会对方的人就逃跑了，任某某拿棍子砸宝马车，他追了几步没追上就回来踹了宝马车左前门一脚，不知名男子拿棍子将车挡风玻璃砸碎。随后他和任某某、赵某某一起开车离开。10、共同作案人任某某供述证明：2017年1月13日晚他和赵某某、胡某某及青岛某甲公司的几个员工在一起吃饭，马某某也在场。喝完酒他们把公司领导送回家，停车的时候赵某某和人通电话，通话结束后赵某某说“和朋友有点事到十一中门口见面”，他和胡某某坐赵某某的车来到十一中门口，赵某某见他睡着就叫醒他去旁边的一辆车休息，他和胡某某上车呆了一会，看见一名男子边骂边向东跑，赵某某抱着一个人说这是我朋友，他和胡某某从车内拿镐把向东追骂人男子，追到宝马车跟前他拿镐把将车后视镜砸坏。当时还有其他人一起追打，其他人也砸车了。之后赵某某开车拉着他和胡某某离开。11、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工具手电筒照片经三被告人辨认，系齐某某作案时使用的工具。12、刑事技术照片和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地点位于济南市天桥区堤口路十一中学门口东侧马路，被砸车辆为鲁*号白色宝马牌轿车。13、书证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基本信息明细、济南大友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估价单证明：鲁*号小型轿车信息及维修情况。14、济南市天桥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鲁*号宝马汽车前挡风玻璃、左后视镜、左侧车门、雨刷等处损坏，损失价格为24446元。15、书证病历、CT报告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甲左面部、左耳部受外力致左面部近耳廓处、左耳廓下方两处皮肤裂创，愈后留有皮肤瘢痕累计长2.8cm，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6、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伙同胡某某、任某某砸车的经过。17、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的到案情况。18、书证案件审理过付款转付通知书、收条证明：胡某某、任某某退赔被害人杨某某经济损失24446元。19、书证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执行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张某甲2015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3月17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当日释放，缓刑考验期至2018年3月28日止。20、书证户籍证明信、表现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21、三被告人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关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张某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在损毁被害人财物过程中积极参与，伙同其他作案人共同实施了损毁被害人财物的行为，所起作用非次要、辅助作用，故辩护人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再次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甲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甲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根据张某甲、马某某、齐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某某、齐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6）鲁1427刑初12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某甲判处的缓刑。二、被告人张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被告人马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5日止）。被告人齐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5日止）。三、作案工具手电筒1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马立中人民陪审员  韩敬君人民陪审员  林常云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仇孟莹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