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阜刑终字第0021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劲松，男，1968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身份证号码xxxx，汉族，小学文化，住红安县xxxx。2014年7月29日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被界首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辩护人钱经锋，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审理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龚劲松犯招摇撞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五年三月二十三日作出（2015）界刑初字第000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龚劲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龚劲松分别冒充湖北省竹溪县、吉林省长白县、农安县、安徽省太和县、界首市，县（市）委办公室工作人员、分管农业的县、市长的身份，以给被害人村里争取扶贫款为由，骗取村干部肖某某、丁某某、初某某、郭某某、崔某、王某某钱款共计11.5万元。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龚劲松现金2万元，返还给被害人崔某、郭某某各1万元。原判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通话清单、邮政储蓄汇款收据、转账凭条、汇款交易明细、活期明细表、扣押物品清单、领条、辨认笔录、抓获经过等证据确认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龚劲松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龚劲松上诉提出，原判认定湖北十堰市肖某某、吉林省农安县丁某某、白山市的初某某被骗案不是其所为，其在侦查阶段供述诈骗吉林省农安县、白山市下面一个县的村干部，是侦查机关拿着账户交易单逼着其承认的；2014年7月31日对其的讯问笔录，没有提讯证证实，是侦查员打印好，8月5日让其签字的。原审判决依据的讯问笔录、询问笔录要么没有侦查员、记录人的签字，要么只有一名侦查员讯问、询问；判决依据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没有当事人、见证人、在场人和侦查员、记录人的签字；其书写的悔过书是侦查员按询问笔录引导所写，并非真的犯罪事实悔过；且侦查员对其有诱供、逼供行为。原审法院开庭后再补充证据质证违反法律规定。以上违法证据应予排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要求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龚劲松的辩护人提出，2014年7月31日的两份讯问笔录、悔过书是侦查机关从7月30日14时至次日6时10分连续审讯长达16小时之久逼供取得的，属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原审认定龚劲松诈骗肖某某、丁某某、初某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以否定。要求对龚劲松在三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5月27日16时许，被告人龚劲松以太和县委办公室人员身份，给该县二郎乡通达新村村干部王某某打电话，询问该村道路修建工作，后主动提出可以依据政策对该村进行资金帮扶，让王某某与太和县“丁县长”联系，并提供了电话号码。后王某某与龚劲松冒充的“丁县长”电话交谈，龚劲松以办理修建道路事宜需要招待扶贫办工作人员为由，让王某某向户名为洪某某、卡号为6217xxxx的银行账户内汇款。2014年5月28日王某某汇款1.5万元后便和“丁县长”失去联系，遂发现被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4年5月29日，太和县公安局对王某某被骗案立案侦查，同年9月5日将该案移送界首市公安局继续侦查。2.被害人王某某陈述：2014年5月27日16时许，其接到一个自称太和县“王委员”的电话，称有一项村级设施的扶贫项目，可以解决修路资金，“王委员”自称分管这项工作，并称因在阜阳开会，具体情况让其和“丁县长”联系，并告诉其“丁县长”手机号为187xxxx。后其就拨打了该电话，对方自称是“丁县长”，“丁县长”在询问了一些村里的工作情况后，让其第二天写个报告申请修路资金。次日9时许，其电话联系了“丁县长”，“丁县长”讲修路资金的事已办妥，并让其汇款1.5万元用于招待扶贫办工作人员。后其按照“丁县长”的安排将1.5万元汇到户名为洪某某、卡号为6217xxxx的银行账户内，汇款后便和“丁县长”、“王委员”失去联系，后其到乡政府查“丁县长”的电话，一看不是的，才知道被骗了。3.中国邮政储蓄汇款收据、汇款交易明细证、活期明细表实：2014年5月28日王某某向户名为洪某某、账号为6217xxxx的银行账户内汇款1.5万元。4.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5月27日至5月28日，王某某181xxxx的手机与187xxxx的手机多次通话。5.被告人龚劲松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且与证人证言及有关书证相吻合。二、2014年4月17日上午，被告人龚劲松自称是界首市委办公室“王主任”，给该市光武镇李庙王行政村村干部崔某打电话，询问该村有什么具体困难，并称有一笔扶贫款可支持该村，后向崔某透露界首市分管农业的“刘市长”的联系方式，让崔某联系“刘市长”。后崔某与龚劲松冒充的“刘市长”电话交谈，龚劲松以争取扶贫款需要请领导吃饭为由，让崔某给其提供的户名为黄某某、卡号为6221xxxx的银行卡内汇款1万元，崔某汇款后便和“刘市长”失去联系，遂发现被骗。案发后，崔某领回被骗款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4月19日18时，崔某报案称其被人冒充领导诈骗1万元。2.被害人崔某陈述：2014年4月17日10时许，其接到一个自称是界首市委办公室“王主任”的电话，“王主任”向其询问李庙王行政村有什么具体困难，然后称市里有一笔扶贫资金支持李庙王行政村以解决实际问题，并告诉其分管农业“刘市长”的手机号码是188xxxx，让其与“刘市长”联系。随后，其拨通了该手机号码，对方自称是界首市分管农业的“刘市长”，“刘市长”电话中以争取扶贫款需要请领导吃饭为由让其向户名为黄某某、卡号为6221xxxx的银行账户内汇钱1万元，汇款后，其和“刘市长”失去联系。3.中国邮政储蓄转账凭单、活期明细表证实：2014年4月17日崔某向户名为黄某某、卡号为6221xxxx的银行账户内汇款1万元。4.扣押物品清单、领条证实：界首市公安局扣押龚劲松退赃款2万元。于2014年10月21日返还给被害人崔某1万元。（2P118-119）5.被告人龚劲松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且与证人证言及有关书证相吻合。三、2014年4月16日，被告人龚劲松以界首市委办公室工作人员身份，给该市光武镇小李庄行政村村干部郭某某打电话，询问该村是否有困难需要解决，并向郭某某提供了界首市分管农业的“刘市长”的电话，让郭某某与“刘市长”联系。后郭某某与龚劲松冒充的“刘市长”电话交谈，龚劲松以扶贫款项目办理需要请相关部门人员吃饭为由，让郭某某向其指定的户名为杨某某、卡号为6221xxxx的银行账户内汇款。郭某某汇款1万元后，便和“刘市长”失去联系，遂发现被骗。案发后，郭某某领回被骗款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证、立案决定书实：2014年4月19日郭某某报案称其被人冒充领导诈骗1万元。2.被害人郭某某陈述：2014年4月16日12时许，其接到手机号为187xxxx的电话，对方询问其所在行政村有没有困难，其讲其所在行政村需要修路、打井，对方让其和“刘市长”联系，并告诉其“刘市长”的电话号码为188****。后其拨通了“刘市长”的电话，“刘市长”询问了其行政村的一些情况，并让其写三份扶贫报告，让其第二天到市里找他。次日其到市里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在合肥跑项目，让其下午3点找他，没一会“刘市长”打电话说，他正在跟相关领导在一起吃饭，带的现金不够，等会再给领导买点礼物，事情办的顺利点，跟其借1万元钱，等回去就还给其。让其把钱汇他司机账户上，并告诉户名为杨某某、帐号为6221xxxx。其按“刘市长”的安排汇款1万元后，便和“刘市长”失去联系。3.中国邮政储蓄转账凭单、中国邮政储蓄活期明细表证实：2014年4月17日郭某某向户名为杨某某、卡号为6221xxxx2的账户汇款1万元。4.领条证实：2014年10月21日被害人郭某某领走被骗现金1万元。5.被告人龚劲松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且与证人证言及有关书证相吻合。四、2013年10月21日上午，被告人龚劲松以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赵县长的秘书李某某的身份，给该县马鹿沟镇龙岗村村干部初某某打电话，询问其村里修路工作，并向其提供了“赵县长”的电话。后初某某与龚劲松冒充的“赵县长”电话交谈，龚劲松称其在省里开会，后龚劲松又告知初某某为其村里修路事宜争取了30万元，但是需要钱打点关系，让初某某向其指定的银行账户汇款，初某某汇款1万元后便和“赵县长”失去联系，遂发现被骗。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9月10日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公安局接到界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协查称，该局抓获一名多次冒充领导进行诈骗的犯罪嫌疑人，该嫌疑人称曾在2013年10月22日在长白县诈骗一名村干部1万元。后该局联系受害人初某某，确认该案件属实。遂立案侦查。2.被害人初某某陈述：2013年10月21日15时许，其接到一个自称是长白县赵县长的秘书李某某的电话，李某某说“赵县长”正在省里为长白县上报项目的事开会，后他给其一个手机号，让其和“赵县长”联系。随后其给“赵县长”打了电话，“赵县长”说他在省里开会，让其第二天给他回个电话。次日上午10时许，其给“赵县长”打电话，“赵县长”说他给其村争取了30万元，但是还需要钱打点关系，并让其向户名为黄某某的账户内汇款，当天上午，其委托在邮政储蓄工作的小姨子王某某给“赵县长”汇了1万元。后就与“赵县长”失去联系。当时忙就没报案。2014年9月10日民警找其了解情况，其才报案。4.证人王某某证实：2013年10月22日上午，初某某让其向户名为黄某某、卡号为6221xxxx的账户内汇款1万元，其在长白县老干部局楼下的邮政储蓄银行用其大娘郭某某的银行卡汇的款，郭某某的银行卡卡号是6210xxxx。5.中国邮政储蓄交易明细、转账凭单证实：2013年10月22日户名为黄某某、卡号为6221xxxx的账户内转入1万元。汇款对方卡号为6210xxxx，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支行汇入。6.被告人龚劲松供述：2013年10月份的一天，其冒充分管农业的领导，骗了吉林省白山市下面一个县的一个村干部1万元。钱汇到户名为黄某某的银行卡上了。五、2013年7月22日，被告人龚劲松以吉林省农安县县委刘秘书的身份，给该县伏龙泉镇东甸子村村支部书记丁某某打电话，询问其村的防洪、发展等工作情况，并称副县长高某某有事找他，后丁某某与龚劲松冒充的“高县长”电话交谈，龚劲松称可以给村里下拨修建道路款，但办理拨款事宜需要给省财政厅送礼，让丁某某向户名为黄某某、卡号为6221xxxx的账户内汇款。丁某某汇款2万元后便和“高县长”失去联系，遂发现被骗。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8月6日丁某某向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公安局报案称，2013年7月23日，其被人冒充领导诈骗2万元。次日该局遂立案侦查。2.被害人丁某某陈述：2013年7月22日16时许，其接到一个自称是农安县县委刘秘书的电话，“刘秘书”询问了其村里的防洪、发展等工作情况后说，高某某副县长有事找其，并向其提供了高县长的手机号码136xxxx。后其就给高县长打了电话，高县长也询问了其所在行政村的工作情况。最后，高县长讲可以给其所在行政村下拨修路款80万元到120万元，让其第二天8时30分给他打电话，次日9时，其给高县长回了电话，高县长讲路拨款的事定下来了，给其行政村拨款90万元，让其周四下午带村里账号去县政府找他。9时30分，高县长给其打电话称他在吉林省财政厅办理拨款事宜，准备给财政厅的人买点礼物，手里没钱了，让其给他汇一万五、六千元钱，其就说给他汇二万元，他就答应了。其准备好钱到伏龙泉镇邮政储蓄所大厅，给高县长打电话，他告诉其银行卡号还说写他司机的名字黄某某、其就把钱汇到卡号为6221xxxx账户内了。后其与真正的高县长联系，高某某副县长说根本就没和其联系过。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账凭单、手续费收据、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7月23日丁某某从农安县伏龙泉镇邮政储蓄支行以邢某某名字转入户名为黄某某、卡号为6221xxxx银行账户内2万元。4.被告人龚劲松供述：2013年7月份的一天，其冒充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分管农业的领导，骗了农安县一个村干部2万元。钱汇到户名为黄某某的银行卡上了。六、2012年3月27日，被告人龚劲松以湖北省竹溪县县委办公室工作人员身份，给该县水坪镇漫液村村支部书记肖某某打电话，让肖某某给“曾县长”打个电话，并提供了联系电话。后龚劲松冒充“曾县长”与肖某某电话交谈，称可帮助该村争取扶贫项目指标，但需要请县领导吃饭为由，让肖某某向户名为杨某某、卡号为6221xxxx的银行账户内汇款。肖某某汇款5万元后便和“曾县长”失去联系，遂发现被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9月11日湖北省竹溪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2012年3月27日该县水坪镇漫液村村干部肖某某被人冒充县领导以给扶贫的名义骗取现金5万元。次日，该局遂立案侦查。2.被害人肖某某陈述：2012年3月26日10时许，其接到一个自称是竹溪县县委办公室工作人员的电话，对方让其给竹溪县曾县长打个电话，并给其发了曾县长的电话号码为139****。后其就拨通了该电话，对方自称是曾县长，手头上有扶贫指标，想给其村搞个指标，但其村不符合条件，想拿到指标就要请领导吃饭，打点一下，让其向户名为杨某某、卡号为6221xxxx的银行账户内汇5万元。次日，其与村委会主任杨某某到竹溪县康家岭支行向该账号内汇款5万元，后就和曾县长失去了联系。时间长了，村上也没下发扶贫款，才发觉受骗了，因为有顾虑就一直没报案。3.证人杨某某证实：2012年3月26日，肖某某讲竹溪县的曾县长给他联系，曾县长为其所在的漫液村争取到了扶贫项目指标，曾县长为争取指标需要请领导吃饭，让其村给他汇款5万元。因当时竹溪县分管农业的副县长的确姓曾，其也相信了。第二天其与肖某某到竹溪县康家岭支行用其的银行卡向曾县长提供的账号内汇款5万元。后扶贫没申报来，才发现被骗了，因为这款是村里的钱，有顾虑就没去报案。4.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3月27日杨某某用卡号为6221xxxx的银行卡从湖北省十堰市竹溪县康家岭支行向户名为杨某某、卡号为6221xxxx的账户内汇款5万元。本案的综合证据：1.被告人龚劲松供述：2012年春节后，其开始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诈骗。一般是先从网络上查询到所在乡或镇政府的电话，再打电话问该乡镇村干部的手机号，然后冒充所在市委或县委办公室主任或者秘书给村干部联系。电话中，其先问问所在村里的情况，告诉村干部所在市或县里有扶贫项目，计划向基层下拨，然后让村干部与分管的“副市长”或“副县长”联系，并告诉他们手机号码。如果村干部上当了，其就扮演副市长或副县长和他们说，下拨扶贫款要请有关领导吃饭，让村干部向其“司机”银行卡内汇款。一般情况下，村干部汇款后会给其打电话讲钱已汇过了。其再拨打95580邮政储蓄客服电话核实，确认款到后，就穿着迷彩服、戴上帽子和墨镜进行伪装，到邮政储蓄银行自动取款机上把钱取出。其诈骗使用的手机卡是其到准备实施诈骗的地方购买的，然后回到红安县进行使用，银行卡是其从通过街上张贴的小广告联系专门做假证件的人购买，其用于诈骗的三个银行卡，户名为杨某某、黄某某的银行卡是其2012年大概3、4月份购买的，户名为洪某某的银行卡是其2014年购买的。其购买的手机卡、银行卡其他人没有用过。2.湖北省红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7月29日该局配合界首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在红安县陵园大道43号路边将龚劲松抓获。3.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界首市公安局在龚劲松家中，搜查出迷彩服1套，并予以扣押。4.辨认笔录证实：龚劲松辨认红安县城南邮政储蓄所是其取出诈骗款的地点。辨认阜阳火车站对面功夫煲仔店是其购买三个移动手机卡的地点。并有指认录像佐证。5.证人武某（功夫煲仔店员）证实：2014年3月2日其店里卖出188xxxx、187xxxx、187xxxx三个手机卡。是一个40多岁不是本地口音的男子买的。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龚劲松出生于1968年11月18日，系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的人。上述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经查，2014年7月31日2时35分至6时10分，两名侦查人员在界首市公安局讯问室对龚劲松进行讯问，龚劲松除供述了多次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诈骗的事实，同时还供述了其在2013年7月份和10月份，分别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诈骗了吉林省农安县、白山市下面一个县的村干部的事实。同日15时被送界首市看守所羁押，16时20分至17时50分，两名侦查员在界首市看守所提讯室，再次对龚劲松进行讯问，龚劲松对此仍予以供认，并有看守所干警签名的提讯证印证。其辩护人所称，审讯从7月30日14时至次日6时10分长达16小时之久，没有相关笔录或证据支持。卷宗内对龚劲松的讯问笔录、对证人的询问笔录均有两名或两名以上侦查员的签名；卷宗内辨认笔录、搜查笔录背面落款处均有当事人、见证人、在场人、侦查员、记录人签名。龚劲松自书的悔过书，原审判决并未作为证据使用。龚劲松上诉称，侦查机关对其有诱供、逼供没有任何证据或线索。因此，原判采用的证据均是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合法收集的，其内容和形式要件均合法有效。针对上诉人龚劲松提出，原审法院庭审后再补充证据违反法律规定，补充侦查的证据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审判期间，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的，合议庭应当同意。本案于2015年1月9日开庭，次日，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送达了延期审理建议书，后补充了新证据，同年2月9日送达了恢复庭审建议书，原审法院于同年3月12日再次开庭对原公诉机关补充的新证据进行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完全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审理，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补充的证据均是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合法收集的，并非非法证据。针对上诉人龚劲松提出，初某某、丁某某被骗案不是其所为，其在侦查机关供述的该两起犯罪，是侦查机关拿着账户交易单逼着其承认的。以及辩护人提出，该两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意见。经查，龚劲松在2014年7月31日供述了该两起犯罪事实，后侦查机关去函要求当地公安机关协查，确实核查到该两起案件的发生，且丁某某被骗后即进行了报案，当地公安机关亦予以立案。被害人陈述被骗经过与龚劲松常用骗术一致，被害人受骗将钱汇入的账号、户名，与龚劲松诈骗界首市村干部崔某使用的户名、账号一致。且从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看，该户名、账号、交易明细，是侦查机关于同年9月2日才从邮政储蓄银行界首市支行调取，是在其供述之后，不存在侦查机关拿着账户交易单逼着其承认的可能。因此，足以认定该二起犯罪行为系龚劲松所为。龚劲松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针对上诉人龚劲松提出，肖某某被骗案不是其所为，被害人提供的汇款账户，不能证明是其所持有。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足够证据证明，肖某某、杨某某汇入的银行卡就是龚劲松所使用，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不予认定。经查，被害人肖某某在2012年3月被人冒充县委办的工作人员和县长以给村里扶贫款为由，骗去5万元。该款是由其和村干部杨某某一起到邮政储蓄银行，按照骗子发来的账号、户名汇去的。因该款系村里的款，其二人发现被骗后，有顾虑就没报案，符合二人当时的心态。后竹溪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该案后，找二人进行核实，二人陈述了被骗过程以及汇款的银行账号为6221xxxx、户名为杨某某。该账号、户名与龚劲松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诈骗界首市光武镇村干部郭某某所使用的银行账号、户名相同。由于一个户名不可能有两个相同的卡号，即使非法分子复制相同的户名、卡号，或他人拾得该卡出卖，因无该主卡或卡的密码将不能使用。如该卡被其他犯罪分子诈骗使用过，其不可能将该卡出卖给他人去暴露自己的犯罪。龚劲松7月31日、8月7日分别供述，其从2012年过完春节，就开始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诈骗了，该卡是其2012年3、4月份购买的，其他人没有用过。侦查机关于2014年9月调取该卡账户交易明细单反映，该卡是2012年3月4日现开的卡，与龚劲松供述的购卡时间相吻合，也是在肖某某被骗汇款之前。因此，可以排除该卡被他人使用过，且肖某某陈述被骗过程与龚劲松常用骗术吻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肖某某被骗案是龚劲松所为。本院认为，上诉人龚劲松多次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他人钱财，损害国家机关威信和形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原判考虑龚劲松已退出赃款二万元，依法已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龚劲松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影响定罪、量刑的新证据，其要求再次对龚劲松从轻处罚，于法无据。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潘 智代理 审 判员 陈东宝代理 审 判员 李志军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代） 郭连冬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