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大东刑初字第311号公诉机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某某，男，1975年11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3年7月19日被辽宁省阜新市清河门分局刑警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2013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大东区看守所。被告人姜某，女，1969年6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卢俊秋，系辽宁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大检刑诉（2014）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某某、姜某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贵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某某、姜某及其辩护人卢俊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份，被告人付某某、姜某在沈阳市大东区广乐大厦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军海公司”）办公室内，对被害人吴某某谎称其在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有建设工地，需要购买木方和模板，并冒用沈阳来喜家俱有限公司的空头转账支票作担保，谎称其持有的支票账户内有充足的资金保障，称30日内未付货款，可直接将支票存入银行付货款。尔后，二被告人与吴某某签订购货合同，从吴某某处骗走模板1950张。吴某某于2013年1月24日将支票存入银行，该支票为空头支票。经沈阳市大东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1950张模板共计价值人民币226200元。被告人付某某于2013年7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姜某于2013年10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就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为被告人付某某、姜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姜某辩称，其只是提供了支票，并没有与付某某预谋将货物占为已有。辩护人卢俊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没有证据证明姜某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份，被告人付某某、姜某在沈阳市大东区广乐大厦军海公司经理智某办公室内，对被害人吴某某谎称其在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有建设工地，需要购买木方和模板，并用沈阳来喜家俱有限公司的空白转账支票作担保，同时谎称支票账户内有充足的资金保障，且承诺若30日内未付货款，同时智某亦称付某某挂靠其公司名下经营，有保证金足以支付这笔货款。而后，二被告人与吴某某签订购货合同，从吴某某处骗走模板1950张。货款到期后，吴某某经多方联系付某某、姜某，但均无法收回货款，便于2013年1月24日将支票填写完整后存入银行，尔后被银行告知该支票为空头支票。经鉴定，上述1950张模板共计价值人民币226200元。被告人付某某于2013年7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姜某于2013年10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可以证明被告人付某某、姜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他人支票作担保，签订合同实施诈骗的事实。我是通过朋友认识的付某某、姜某。付某某、姜某认识军海公司总经理智某，智某手下段某认识金某某，所以付某某、姜某把要购买木方、模板的事跟智某说了，智某问段某能不能帮忙，段某找的金某某。2012年10月31日，金某某给马某打电话说有人要买木方和模板，问有兴趣的话就到大东区广乐大厦谈一谈。这样马某和我就到了广乐大厦13楼军海公司办公室见到金某某，金某某介绍我们认识了总经理智某和段某，他俩介绍我们认识了付某某和姜某。付某某和姜某称在营口鲅鱼圈有一个工地，需要购买大量的木方和模板，但是结款方式是货到30天后付款，我当时不同意。姜某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哈尔滨银行转账支票00523952）给付某某，付某某给的我，他要用这张支票作为担保，如果到期给不上货款，就从支票里面划出货款支付给我们，姜某说这张支票是她弟弟姜某某的公司开具的，账面上肯定有钱。我怕支票没钱还是没同意。这时军海公司总经理智某说，他们俩的建筑工程挂靠在他公司，向他公司交纳质保金，需要交纳500万质保金，现在已经到账了200万，另外开发商如果支付工程款，钱直接打入他公司账户，他就会把这个钱给我留下，并全这200万质保金也够支付木材款了。所以我就同意了，于是我们就在公司的办公室里面签订了“购货合同”。合同内容为甲方是付某某、姜某，乙方是我，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工程模板（1.22m＊2.44m），木方（3m＊4mm＊7mm），模板价格每张116元，木方价格每根23元。同时还约定甲方在30天内支付乙方全部货款，如违约，每天按总货款3%的违约金赔偿乙方。合同签完后，付某某和姜某说工地急需木方和模板，让我们马上供货，我和马某便准备了1950张模板（规格：1.22m＊2.44m，数量为30包，每包65片），共计价值226200元，从沈阳市世佳物流园丰运6号货运中介托运到鲅鱼圈。我们怕有问题，马某开车跟着一起去的鲅鱼圈。送完货一个月以后，应该结账了，我们就找付某某和姜某要货款，结果就联系不上他俩了。我们又找到智某，智某说，支票先别存，等今年开春再存，我们着急要货款就在2013年1月24日将支票存入银行，结果因账户无钱被退回了。然后我们又找到智某，让他从质保金中将这批货款扣下，智某说200万的质保金到今天为止也没有打入账户，还说付某某和姜某是骗子，让我们去报案。2.被害人马某（吴某某的合作伙伴）的陈述，可证明案件经过。2012年3月份，我在吴某某经营的大东区金福华木材加工厂工作，我也是企业的股东之一，还在企业做业务。军海公司的总经理叫智某，智某下面有个叫段某的，他认识金某某。2012年10月31日，我和吴某某到了大东区大北关街的广乐大厦13楼军海公司智某总经理的办公室，金某某介绍我俩认识了总经理智某和段某，段某和智某介绍我们认识了付某某和姜某。段某和智某说付某某和姜某在营口市鲅鱼圈有一个建筑工地，需要购买大量的木方和模板，但是结款方式是货到30天后结款。我和吴某某当时不同意。智某说他们俩的建筑工程队没有资质，需挂靠在他公司名下，向他公司交纳保证金，现在已经到账200万了。另外开发商如果支付付某某、姜某工程款的话，钱先直接打入到他公司账户上，如果还不放心的话，200万元的保证金也够支付木材款了。我和吴某某认为没有支付保障还是不同意，这时智某说付某某和姜某可以押一张支票（哈尔滨银行转账支票）来做支付保障，用这张支票作为担保，如果到期给不上货款，从支票里面划出货款就可以了。姜某从包里将支票拿出来的，并将支票给了吴某某。姜某说这张支票是她弟弟姜某某的公司开具的，账面上肯定有钱。智某在旁边也说了一句这个家俱厂有钱，所以我们才相信他的。于是我和吴某某就同意了。没有这张转账支票及智某所说的已缴纳200万元保证金来作为支付保障的前提，我们不可能和对方签订那份供销合同。当天我们就在智某公司的办公室里签订了一份“购货合同”。签订合同后，当天我们就开始按合同供货了，发了1950张模板（规格：1.22m＊2.44m，数量为30包，每包65片）到鲅鱼圈。我和吴某某的儿子开车跟着一起去的鲅鱼圈，看见货被拉到一个工地处，付某某和姜某手下的人说这就是我们的工地，这样我才放心了，然后我就回沈阳了。货送完后到一个月了，应该给我们结账了，我们就找付某某和姜某要货款，结果就联系不上他俩了。我和吴某某找金某某联系段某，段某约我们三人见到了智某，智某告诉我们支票先别存，等一等，说付某某、姜某下周来沈阳送货款来，等到下周了，货款也没送来。我们着急要这笔货款，就在2013年1月24日将支票存入我单位的银行账户里，结果因账户无钱被银行退回，这样我们又找到段某、智某，让他们从质保金中将这笔货款扣下，智某说200万的保证金到今天为止也没有打入账户，智某跟我们说他拿付某某和姜某也没办法了，让我们去报案。⒊证人金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案件经过。内容如下：付某某和姜某自称是搞建筑的，具体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我们之前并不认识。我有个朋友叫段某（智某的属下），我们认识十多年了，他是搞建筑的。2012年10月31日上午，段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老板智某有朋友想买木材，问我是否有这方面的朋友可以做这笔业务，要是有的话可以到他们公司谈谈，我说有，这样我就给我的朋友马某打电话，把事情跟他说了，他说可以谈谈。我们约好当天下午去段某的公司见面谈谈。我、马某、吴某某三人按段某指定的地点，开车到大东区大北关街“广乐大厦”的13楼军海公司的办公室里见到段某，段某介绍我们认识了该公司的总经理智某，智某向我们介绍并认识了付某某、姜某二人，并说他们二人是搞建筑的，现在挂靠到智某公司名下干工程，因工程需要要购买木方、模板。我说现在都快入冬了，还能干活吗。付某某和姜某说他们在营口市鲅鱼圈有一个建筑工地，要马上建一个锅炉房，需要购买大量的木方和模板，但是结款方式是货到一个月内结款，吴某某当时不同意这样的结款方式。这时，智某和段某说，开发商支付付某某、姜某工程款的话，钱先直接打到智某公司账户上，如果还不放心的话，保证金200万元也够支付木材款的。吴某某认为没有支付保障还是不同意。这时，智某让付某某和姜某押一张转账支票（哈尔滨银行转账支票）来做支付保障，用这张空白的转账支票作为担保，如果到期给不上货款，从支票的账户里划出货款支付就可以了。姜某说是他弟弟姜某某的经营的公司开具的，账面上肯定有钱。智某让付某某、姜某用身份证做证明，付某某留的身份证复印件，姜某留的港澳通行证复印件，加上智某、段某说的保证，所以吴某某和马某就同意了。于是在智某的公司办公室里签订了一份“购货合同”。签订合同后，我说你们双方留个电话方便联系，然后我就走了。发货后没给钱，吴某某要报案，我就与吴某某、马某去段某公司找他们说这件事，智某说肯定不能让我们受损失，付某某给不上的他给补上，并告诉我们该报案就报案吧。⒋证人段某的证言，可以证明案件经过。内容如下：我是搞建筑的建筑商，现在挂靠在智某的军海公司，作项目经理工作，总经理是智某。我认识金某某，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她现在没有正式职业。我听智某说，付某某和姜某也是搞建筑的，也挂靠在智某的军海公司。2012年10月31日上午，智某给我打电话说，能否买到建筑用的木材，我说可以给你问一问，这样我就给我的朋友金某某打电话，说有朋友想买木材，能不能做，要是没问题的话，就到我们公司面谈。金某某打电话给我说下午带卖木材的朋友过来谈谈。下午我回公司的时候正好见到金某某和她的两个朋友也到了，我们四个人一起到公司办公室里见到智某。智某介绍说付某某和姜某也是搞建筑的，想买一些木材，所干工程也是挂靠在智某公司名下，因工程急需购买木方、模板。付某某和姜某说他们在营口市鲅鱼圈有一个建筑工地，要形象，急需购买大量的木方和模板，但是结款方式是货到30日内结款，吴某某当时不同意这样的结款方式。这时，智某说，不用害怕，他们俩的建筑工程队没有资质，现在挂靠在他公司名下，工程的施工合同都已经签完了，这个工程造价需要500万保证金，付某某已经到账200万了。另外开发商支付付某某、姜某工程款的话，钱也先直接打入到他公司账户上，公司扣除管理费后，才能把钱支付给他们，他会把这个钱给留下来，如果还不放心的话，这200万元的保证金也够支付木材款了。吴某某认为没有支付保障还是不同意。这时，智某让付某某和姜某押一张转账支票（哈尔滨银行转账支票00523952）来做为支付保障，用这张空白的转账支票作为担保，如果到期给不上货款，从支票的账户里划出货款支付。并让付某某、姜某用身份证做证明，付某某留的身份证复印件，姜某留的港澳通行证复印件及电话，加上智某的保证及智某出示的公司的经营执照，所以吴某某和马某就同意了，双方签订了一份“购货合同”。签订合同后，我就离开了。转账支票是姜某从兜里拿出来的并交给付某某，付某某将这张转账支票交给吴某某。因为当时我们都在一个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着，吴某某发现这张转账支票不是付某某的，也不是姜某的，就问这是怎么回事，姜某说是她弟弟姜某某经营的家俱厂的支票，肯定有钱。付某某接着说，一个月没送钱结账的话，你就存这张支票，付某某说这个家俱厂老大了，肯定有钱，放心吧。这样吴某某就把这张转账支票收下了。3.证人智某（海南军海建设沈阳公司经理）的证言，可以证明案件经过。内容如下：我是军海公司沈阳分公司的负责人，也是公司的经理，该公司由我负责。我认识段某，他是搞建筑的，他做项目没有资质，就挂靠在我公司名下，以我公司的名义签订建筑施工合同，向我公司缴纳工程管理费。2012年9月初，挂靠在我公司名下搞建筑的李惠阳介绍我认识的付某某，李惠阳说付某某有个工程在营口鲅鱼圈，没有资质想挂靠在我们公司，我说可以，这样我们就认识了。事后，付某某自己来我公司二次和我谈挂靠联营的事，第三次他带姜某来的，也是和我说说工程谈判的进展，这样我就认识了姜某这个人。10月31日上午，付某某和姜某来到我公司办公室里说因工程急需购买建筑木材，问我能不能帮忙赊购一些木材。当时我朋友段某在场，我就问段某有没有卖木材的朋友，段某说有，可以帮助问问，段某就给他的朋友金某某打电话说这件事，金某某说下午可以带朋友过来谈谈。当天下午，段某的朋友金某某带着马某和吴某某来到我公司并介绍我认识了他们，我把付某某和姜某也介绍给他们认识了，他们双方就在我公司的办公室里开始协商买卖木材的事情。付某某和姜某在营口市鲅鱼圈有一个建筑工地，要抢建一个锅炉房，急需购买大量的木方和模板来施工建筑，结款方式是货到30日内结款。他们协商好后，我也怕出问题，因为是赊购木材，我说必须有资金保障的支票做抵押及有效的身份证明、营业执照才可以做，付某某、姜某说他们有支票（哈尔滨银行转账支票）可以做抵押，而且转账支票肯定有钱，姜某说这张支票是她弟弟开的家俱公司的转账支票，肯定有钱。他们签订合同后，就走了。马某和吴某某及金某某找到段某，段某约吴某某和马某去公司见我，我才知道钱没给。我说肯定不能让你们受损失，不行的话，我公司以后可以找机会在合作的时候把你们的损失补回来，还告诉他们该报案就报案吧。4.证人朱某某（物流公司业主）、句某某（货车司机）的证言，可证明被害人吴某某、马某已经将货物交付给被告人付某某、姜某的事实。5.证人黄某某（姜某某公司的合作伙伴）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姜某未经姜某某同意使用支票的事实。内容如下：姜某某在2011年的12月份注册成立了沈阳来喜家俱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没有启动资金，问我有没有办法筹集一些资金来运作公司，能筹集来钱的话公司我俩经营，我说我想想办法。这样我就在2012年9月份前后，找我的朋友姜某帮忙，姜某说能帮我筹集到30万元左右的启动资金，但需要支票作抵押。这样，我把情况告诉给姜某某了，姜某某很感兴趣，于是我和姜某某就到姜某在于洪区洪湖街附近她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谈，姜某说可以帮我们筹钱，但要一张空白支票作抵押才能筹来资金，姜某某说公司有转账支票可以提供给你，但公司账面上没钱，出具的这张转账支票不能使用，姜某说有支票就可以。姜某某当着我的面将带来的自己公司的空白转账支票交给姜某，姜某说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能把钱搞来，我俩说钱筹来了，可以算姜某一股，但资金必须保证我们使用3个月，3个月后我们启动生产了才能还钱，姜某同意了。这张转账支票被姜某拿走后很长时间，资金也没筹来，我和姜某某管姜某要这张转账支票，姜某一直也没给我们，2013年的1月份，我接到姜某某公司开户银行的电话，说这张转账支票已被使用，因无资金被退回，并因为无资金保障使用转账支票被开户行罚款1万多元，这我们才知道支票被姜某使用了。我们给姜某打电话，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姜某说被他朋友叫“海欧”（姓什么我不知道）的人给使用了，还说让我们放心，“海欧”负责交银行罚款。我和姜某某要求见姜某及她朋友“海欧”谈这件事，可到今天为止他们二人也没见我们，电话也关机了，人也找不到了。我和姜某某都没见过“海欧”这个人。⒍证人姜某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姜某未经其同意使用支票的事实。内容如下：2011年左右我注册成立了沈阳来喜家俱有限公司，我任法人代表。2012年我想筹措资金。黄维纯找到他的朋友姜某，并介绍我和姜某认识，姜某说她能用我们公司的支票借来钱，并保证转账支票还给我，我就同意了。我告诉姜某我们公司的账户里没有一分钱，她说不用我管，并且保证我支付给她的这张支票不会存到银行里，也不拿去做买卖。钱没借到，我多次去找姜某要这张支票，但是找不到这个人。与她通电话，她总说与付某某在营口筹钱。我不认识付某某，是姜某总在电话里提这个人我才记住的，我也没见过这个人。因为我的账面从来就没存入过资金，所以被姜某拿去使用后银行通知我，支票被使用了，银行要处理我公司，支票涉及的金额是22万余元。现在这个账户因为没有接受处罚已经被银行给封了。⒎书证抓捕经过、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可以证明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自然情况。⒏书证货物运输协议书、发货单，可以证明模板发往鲅鱼圈的事实。⒐书证空头支票报告书、哈尔滨银行对公存款账户交易对账单、哈尔滨银行转账支票、退票理由书，可以证明被告人付某某、姜某使用的支票是空头支票，没有资金保障。⒑书证购货合同，可以证明被告人付某某、姜某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的内容⒒沈阳市大东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可以证明被骗1950张模板价值人民226200元。⒓被告人付某某的供述，我跟姜某是朋友关系，我的工地需要模板，我没有购买的能力，所以就找到了姜某帮我想办法，因为这之前我跟智某总经理已经说好了购买木材的事，智某告诉我需要用支票作为支付保障才能买到模板，我跟姜某说完这件事后，姜某说可以帮我这个忙。她从姜某某那拿了一张空白支票，我在给吴某某作抵押的时候，我知道这张支票账户内没有钱。吴某某卖我的1950张模板卸的工地，工地的名我忘了，这个工地没有我的承包工程，其中一部分我用来还债了。⒔被告人姜某的供述，2012年10月30日，付某某给我打电话，需要一张支票作为抵押赊木材用。正好姜某某盖厂房需要需要资金，让我帮着想办法凑集资金，并给我开了一张支票，但账户上没有钱。第二天，我与付某某在沈阳市大东区大北关街“广乐大厦”军海公司的办公室里，与吴某某签了购货合同。合同约定购货后一个月之内结算货款，并且要求用我手中的这张支票作为抵押。对方要求支票的法人代表签字，我就替姜某某签的字。之前我就告诉付某某，支票账户里没有钱了。后来，姜某某打电话给我说这张支票透支了，我就联系付某某，付某某说他给我交罚款，负责还款，不用我管。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某某、姜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明知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隐瞒真相，使用明知不能兑现的票据作为担保，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某某、姜某的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以及被告人姜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姜某没有与付某某预谋诈骗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付某某供称其没有购买能力便找姜某帮忙为其提供一张支票作抵押，而姜某提供了一张他人的空白支票，并与付某某共同谎称该支票账户内有存款可以为他们与被害人所签订合同作担保，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查，被害人陈述及证人金某某、段某证言均可证实，智某所提的保证金与被告人提供的支票均是为签订合同而向被害人提供的担保，并且该支票为空白支票，是被害人在索取货款不成的情况下填写并存兑的，故二被告人主观上是意欲通过签订合同的方式，将当事人的货物非法占有，客观上使用了空头支票作为担保，而并非通过使用空头支票直接支付合同款项非法占有货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付某某、姜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付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姜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付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被告人姜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30日起至2017年10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二万六千二百元，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雷 雨审 判 员  王岩妍人民陪审员  杨 凯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二日书 记 员  ＸＸ晶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