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黄浦民三（知）初字第243号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小园。委托代理人蒙振华，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谢茂林，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黄浦区华艺苑工艺品商店。经营者黄真江。委托代理人陈克明，上海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新慧，上海康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黄浦区永福百货商店。经营者吕少华。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市黄浦区华艺苑工艺品商店（以下简称“华艺苑商店”）、被告上海市黄浦区永福百货商店（以下简称“永福百货”）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小园、委托代理人蒙振华，被告华艺苑商店委托代理人陈克明、吴新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永福百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诉称：2013年3月14日，原告与著作权人姚某某（笔名“的灰”）签订《Q版戏曲人物美术作品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取得“《钟馗嫁妹》之钟馗”、“《追韩信》之韩信”、“《霸王别姬》之项羽”等人物形象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汇编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及单独维权诉讼的权利。之后，原告陆续开发涉及上述作品的Q版戏曲人物磁性贴系列产品。2012年4月起，原告授权被告华艺苑商店经营者黄真江在上海地区销售上述磁性贴产品，并于2013年4月7日签订《Q版戏曲人物磁性贴销售合同》。同年7月，原告发现被告永福百货销售与上述磁性贴产品相同的仿制品，被告华艺苑商店经营者黄真江亦在该店内负责销售；为此，原告向两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停止侵权，但两被告置之不理，并继续其销售行为。原告认为，两被告生产、销售Q版戏曲人物磁性贴仿制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涉案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及获得报酬的权利，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停止对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的侵害；2、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万元（包括公证费1，847元、律师费10，000元）。被告华艺苑商店辩称：1、原告主张的作品涉及的均是戏曲中的历史人物，只是对人物形象进行了简单的变更，不具有独创性，不应享有著作权。2、原告与案外人姚某某签订的合同不真实，亦无授权的意思表示，且姚某某与“的灰”之间的身份对应关系不能证明，即使著作权可以得到认定，也应由著作权人行使相关权利；涉案产品中的戏曲人物“韩信”、“项羽”与原告主张的作品不相同，且合同附件中涉及的“项羽”戏曲人物形象与另案中案外人苏煜提供给原告的人物形象图片相同。3、两被告的经营者黄真江、吕少华系夫妻关系，黄真江系在被告永福百货处以营业员身份帮助经营；黄真江与原告签订磁性贴产品销售合同及从原告处购入正版产品通过被告永福百货对外销售均系职务行为，被告华艺苑商店已于2008年停止经营，不存在侵权行为，也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至于被告永福百货销售的涉案产品的来源，被告华艺苑商店对此并不清楚。3、即使侵权成立，原告主张赔偿的费用也过高。被告华艺苑商店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永福百货未答辩。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4日，原告与案外人姚某某签订了《Q版戏曲人物美术作品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姚某某将包括涉案美术作品“《钟馗嫁妹》之钟馗”、“《追韩信》之韩信”、“《霸王别姬》之项羽”在内的20幅作品授予原告在全国范围内享有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汇编权等著作财产权利在内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原告按每幅作品800元支付许可使用费，原告就第三方仿冒行为提起侵权之诉时，姚某某应提供相应协助。之后，原告陆续生产涉案美术作品戏曲人物形象的磁性贴产品对外销售。2012年4月起，原告陆续向被告华艺苑商店经营者黄真江供应上述磁性贴产品，并于2013年4月7日签订《Q版戏曲人物磁性贴销售合同》。2013年11月27日，经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小园申请，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公证人员与原告代理人江国华共同赴本市福佑路XXX号福源商厦1F-146号商铺，对购买涉案磁性贴产品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于同年12月5日出具（2013）沪东证字第49710号公证书，并附照片。根据公证文书记载内容，江国华在上述商铺购得20件磁性贴和1件国粹民俗手工制作，支付价款370元，收取收据1份和售货人员名片1张，随后至公证处由李小园将所购物品装箱密封，并由公证人员加贴封条予以固定。上述过程中，李小园对购物地点方位及所购物品等拍摄照片33张。庭审中，对该公证保全方式购买的物品当庭拆封、比对：1、被告华艺苑商店确认上述所购磁性贴显示的戏曲人物“《钟馗嫁妹》之钟馗”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钟馗嫁妹》之钟馗”相同；2、针对所购磁性贴显示的戏曲人物“《追韩信》之韩信”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追韩信》之韩信”之间的差异，原告认为仅是对服饰花纹、人物额头蜡扦部分做了细微改动，整体上仍然是对作品的复制，被告华艺苑商店对原告提及的改动部分予以确认，但认为系不同的作品；3、针对所购磁性贴显示的戏曲人物“《霸王别姬》之项羽”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霸王别姬》之项羽”之间的差异，被告华艺苑商店认为在肩膀部的刀鞘、下摆处的服饰图案及裙摆花纹部分存在不同，且形体动作相反，系不同的作品，原告对被告华艺苑商店提及的差异部分予以确认，并认为形体动作相反系产品制作过程中制模所致，原告认为整体上仍然是对作品的复制；4、售货人员名片上记载内容包括“东方工艺脸谱系列”、“黄真江”、“地址：上海市城隍庙福佑路XXX号福源商厦1F-146号”、“农行：XXXXXXXXXXXXXXXXXXX户名：吕少华”。审理过程中，对下列内容进行了当庭演示及比对：1、原告提交微博截图：登录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妻子江安宁的微博，显示昵称“美丽的插曲8”，对话框上部显示“与的灰对话中”，时间显示“2013-3-18”，的灰对话内容显示“……合同我看了，没有问题，合作成功……您选的这二十款人物里，韩信……项羽……”、“我的帐号：工商银行大连市分行：4580-6167-7115-2009姚某某”、“辽宁大连高新区汇贤园4号腾飞三号楼912室，116023，姚某某……”及上传的身份证显示内容包括“姓名姚某某、性别女、出生1973年1月28日、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点击对话人头像，显示微博首页内容包括“的灰”、“知名影评人、作家的灰、著有《如画人生》等”、“weibo.com／ashyao”、图书作品框显示《风妖婆与大恶梦》。上述演示内容与网页截图一致。原告另提交姚某某提供的微博截图，首页内容与上述演示内容一致。2、被告华艺苑商店提交的人物形象检索：（1）打开百度搜索栏输入“【伟龙】京剧脸谱软磁铁冰箱贴磁铁创意中国风家居装饰品可定制”，搜索条目栏下百度快照时间未能显示，也无被告华艺苑商店提交证据中对应的网址“http：／／www.luckyflower.com.cn／show／kmfdadkfwfm／XXXXXXXXX.html”，显示的条目名称也与被告华艺苑商店提交的截图不一致；（2）直接输入前述网址搜索，均未显示与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作品相关的图片；（3）相继输入“www.zhuoku.com”、“www.nipic.com”、“www.sc115.com”等网址搜索，均未显示与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作品相关的图片。3、合同附件中涉及的“项羽”戏曲人物形象与另案苏煜提供原告的人物形象比对：原告认为两者的头饰、脸谱不同，被告华艺苑商店认为两者一致。另查明：1、书籍作品《如画人生》、《风妖婆与大恶梦》均署名作者为“的灰”，《如画人生》作者介绍载明“姚某某，笔名‘的灰’”；2、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大庆支行提供的查询明细记载，户名“姚某某”的交易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3、江安宁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小园系夫妻关系，婚姻登记日期为1997年5月1日；4、原告与被告华艺苑商店经营者黄真江之间就磁性贴产品买卖合同纠纷在本院另案发生诉讼（（2014）黄浦民一（民）初字第4909号），本院于2015年1月8日判决黄真江支付原告货款55，850元，该判决已生效并履行完毕；5、原告支付的公证费用计5，000元（包括（2013）沪东证字第49709-49710号）；6、2013年8月9日，原告与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2013）沪博律（民）字第183号）一份，约定李小园、原告与黄真江、吕少华、姜全发、黄真平、谢飞的著作权纠纷案聘请该所律师代理相关法律事务，费用9万元，并开具金额各1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发票备注栏记载“2013博民183号”）。上述事实有原告与姚某某签订的《Q版戏曲人物美术作品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及附件、原告加工制作磁性贴产品的视频光盘、照片、原告与黄真江签订的《Q版戏曲人物磁性贴销售合同》、送货单、（2013）沪东证字第49710号公证书、涉案产品、微博截图、书籍作品《如画人生》、书籍作品《风妖婆与大恶梦》、银行查询明细、结婚证、（2014）黄浦民一（民）初字第4909号民事判决书、两被告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公证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当庭计算机演示截图、另案原告与苏煜的合同附件及原、被告当事人在证据交换及庭审中的陈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1、关于涉案戏曲人物形象是否属于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戏曲系在表演、音乐、唱腔、脸谱、服饰等方面，经过艺人群体长期舞台实践所形成的中国传统文化艺术，戏曲中的特定历史人物虽在扮相、动作等方面具有一定的规范，但仍可以此戏曲元素为基础进行新的作品创作。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的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戏曲人物形象“《钟馗嫁妹》之钟馗”、“《追韩信》之韩信”、“《霸王别姬》之项羽”系由作者通过绘图等技术结合线条与色彩的综合运用绘制而成，其中加入了作者自身对于不同戏曲人物性格、情节、场景的独特理解，在遵循传统戏曲人物造型的基础上采用了卡通化的表达方式，使之具有明显夸张的身材比例和面貌特征，体现了具有独创性的智力成果，属于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应受到法律保护。2、关于上述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权属。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合同附件中部分作品标识有“的灰”字样，此与姚某某微博截图显示的内容相印证；（2）相关书籍作品署名作者为“的灰”，其中《如画人生》的作者介绍明确载明“姚某某，笔名‘的灰’”，且作品名称在微博也有显示，亦可相互印证；（3）微博截图显示的银行卡号、姚某某的身份信息与银行查询明细记载的户名、卡号以及合同记载的姚某某身份证号均能相互印证。因此，姚某某、“的灰”及涉案作品之间的对应关系可予认定。被告华艺苑商店虽提交了相关网页截图欲以证明涉案作品作者另有其人或创作时间早于姚某某，但从演示内容看，显示的图片与原告主张的作品无关联。此外，被告华艺苑商店虽对原告与姚某某签订的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证明其观点。至于被告华艺苑商店提出的合同附件中涉及的“项羽”戏曲人物形象与另案苏煜提供的人物形象相同的问题，从两者比对看，在头饰、脸谱等方面均存在明显差异，不能认定为相同作品。因此，本院对被告华艺苑商店的上述观点均不予采信。根据原告与作者姚某某签订的《Q版戏曲人物美术作品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的约定，原告获得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改编权、汇编权等著作财产权利的独占许可使用以及针对他人侵犯上述权利的行为行使维权诉讼的权利，故原告享有的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3、关于两被告的民事责任。对于被告提及的所购磁性贴显示的戏曲人物“《追韩信》之韩信”、“《霸王别姬》之项羽”与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之间存在差异，从而认为系不同作品的问题，从比对结果看，两者仅是在服饰、道具、形体动作等部分存在细微变动，整体上看并未改变作品在面貌特征、身材比例、服饰道具等主要部分的表达，仍应认定系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本案涉及的磁性贴产品上的戏曲人物形象系将涉案美术作品通过电脑绘制、3D造型、雕刻模具等方式制作而成，属于由平面到立体的复制过程，而将制作完成的磁性贴产品进行销售即是著作权法上的发行行为。原告主张两被告侵犯涉案作品复制权，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磁性贴产品系两被告生产制造，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永福百货未经原告授权或许可，擅自出售涉案磁性贴产品，且不能说明合法来源，该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华艺苑商店是否构成侵犯涉案作品发行权的问题：（1）被告华艺苑商店经营者黄真江作为个体工商户，对外是以户的名义独立进行民事活动，其登记的字号系其以市场经营主体身份在营业活动中使用的表征自己的名称，是区别其他市场经营主体及其营业的主要标志，也是确定个体工商户的诉讼主体地位和承担法律责任的重要依据；（2）现有证据显示，涉案产品系以被告永福百货的名义对外销售，公证保全过程中获取的售货人员名片上虽记载有黄真江的姓名，但其余内容涉及的均是被告永福百货的销售地址、经营者吕少华的银行卡号、户名等信息，不能据此认定系被告华艺苑商店的销售行为。因此，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华艺苑商店销售了涉案产品从而构成侵权，本院不予认定。鉴于原告因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永福百货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且原告庭审中表明可由法院在法定赔偿数额内予以酌定，故本院将综合考虑作品类型、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的持续时间、情节、后果和被告永福百货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判定被告永福百货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关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部分，包括公证费和律师费，本院亦将根据合理性、必要性原则，酌情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市黄浦区永福百货商店应立即停止对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就美术作品“《钟馗嫁妹》之钟馗”、“《追韩信》之韩信”、“《霸王别姬》之项羽”所享有的发行权的侵害；二、被告上海市黄浦区永福百货商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三、被告上海市黄浦区永福百货商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4，000元。四、对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50元（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已预缴），由原告上海申浩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60元，被告上海市黄浦区永福百货商店负担人民币6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卞爱生审 判 员  严 骏人民陪审员  时 美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丽芝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