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韶武法刑初字第58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某甲。2014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4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被告人卢某乙。2013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介绍、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4年6月17日被解除监视居住，2014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曾彦杰，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武检诉刑诉（2015）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甲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5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艳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某甲、卢某乙及辩护人曾彦杰到庭参加诉讼。已审理终结。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9日，被告人卢某甲与“杨某某”、“李某某”、“康哥”、“陈总”几名股东（均在逃）共同出资，以卢某甲的名义租赁韶关市武江某宾馆八楼全层开办武江区某保健按摩中心，并于2013年6月9日以卢某甲的名义办理了营业执照。在武江区某保健按摩中心经营期间，卢某甲等股东协商招聘、组织张某某、唐某某、郑某某等数名女技师为男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进行牟利，卢某甲等股东指挥、安排被告人卢某乙等业务经理招揽并向前来消费的男客人介绍性服务项目。2013年6月底开始，被告人卢某乙到武江区某保健按摩中心工作，之后担任业务经理。卢某乙等人在卢某甲等股东的授意、指挥下，通过派发名片及通过的士、摩的司机介绍等方式招揽男客人前来消费，向男客人介绍性服务项目及收费，安排女技师在该场所及所在的韶关市武江某宾馆客房内为男客人提供性服务，事后再将女技师的性服务提成发放给她们。2013年11月11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韶关市武江某宾馆客房内当场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女技师张某某及嫖娼人员肖某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某甲在其经营的武江区某保健按摩中心，采取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张某某、唐某某、郑某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某乙作为武江区某保健按摩中心业务经理，在明知该中心存在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然介绍、安排女技师为男客人提供性服务，并负责发放女技师提成，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卢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称其是涉案的武江区某保健按摩中心的股东之一，该中心刚开始是正规经营，只是后期经营业绩不佳后，各股东共同商量决定招募卖淫女技师卖淫，且其并不负责招募工作。被告人卢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卢某乙从事协助组织卖淫的时间短，且协助组织卖淫的人数少，社会危害性小；2、卢某乙的犯罪行为是职务行为，其犯罪行为与职务行为发生了竞合；3、本案存在公安机关选择立案的情况，还有部分协助组织卖淫的人员如卢某某、何某某都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违反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4、卢某乙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卢某乙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9日，被告人卢某甲租用韶关市武江某宾馆八楼全层，并于2013年6月9日与他人共同出资，在韶关市武江某宾馆八楼开办武江区某保健按摩中心（以下简称“某休闲中心”）。在某休闲中心经营期间，卢某甲等股东协商，通过招募、组织卖淫女技师为男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进行牟利。该中心对招募到的卖淫女技师张某某、唐某某、郑某某等人员进行编号管理，并制定有具体的性服务收费、提成、结算等相关规定。2013年6月底开始，被告人卢某乙被卢某甲招聘到某休闲中心工作，之后，成为该中心的业务经理。被告人卢某乙在明知某休闲中心存在组织妇女卖淫的情况下，仍协助被告人卢某甲经营管理某休闲中心，并在卢某甲等股东的授意、指挥下，通过派发名片等方式招揽男客人前来消费，向男客人介绍性服务项目及收费标准，安排卖淫女技师在该场所及韶关市武江某宾馆客房内为男客人提供性服务，及协助卢某甲发放女技师的性服务提成。2013年11月11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韶关市武江某宾馆客房内当场查获正在进行性交易的某休闲中心女技师张某某及嫖娼人员肖某某，并在某休闲中心查获“某客流量表”、“某休闲提成表”。之后公安机关还调查到，某休闲中心女技师唐某某、郑某某在某休闲中心被安排向客人提供过性服务；嫖客程某某曾在该中心接受过卖淫服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1月11日22时许在韶关市武江区惠民南路某休闲中心进行检查时，发现有女技师与客人有卖淫嫖娼行为，遂对该休闲中心进行查处，同月12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此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二被告人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身份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二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本案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4、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公安机关扣押的“某客流量表”、“某休闲提成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11月11日对某休闲中心检查时，依法扣押了该中心的某客流量表、某休闲提成表。通过上述查获的物品，结合两被告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某休闲中心存在以性服务为内容的按摩，某休闲中心的卖淫服务项目情况、相关卖淫技师的工号、客人消费金额与技师提成情况。5、租赁合同，证实2013年5月29日，卢某甲租用韶关市武江区某宾馆八楼整屋的情况。6、武江区某保健按摩中心的营业执照，证实该中心营业执照的发照日期为2013年6月9日，经营者为被告人卢某甲及该中心的经营地点、范围等。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在某休闲中心内卖淫嫖娼的人员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何某某有协助组织卖淫的重大嫌疑，办案机关现暂未能将其抓获，目前正在对何某某办理网上追逃手续。（二）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9月28日经朋友介绍去到某休闲中心工作的，自2013年11月1日起，我就开始负责该中心的收银工作。据我所知，某休闲中心一共有两种服务项目，一种是238元／小时的，具体服务内容是女技师脱光衣服帮客人冲凉、按摩和发生一次性关系，技师可得提成140元；另一种是438元的，女技师服务两小时，具体服务内容与前种一致，只是客人可以和女技师发生两次性关系，技师可得提成300元。我不知道某休闲中心的老板是谁，我每天下班都会将每天的营业额交给一个叫卢某乙的男子，我们的工资和技师的提成都是卢某乙负责发放的。2013年11月11日晚，公安机关到某休闲中心检查时将我、卢某乙、保安卢某某、王经理及28号、126号、222号女技师抓获。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11月1日到某休闲中心工作的，负责楼面的管理。某休闲中心的老板是卢某甲，该中心有5个技师，中心每天的收入和记帐都是由收银员负责的。3、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6月份开始在某休闲中心做保安的。某休闲中心有两种色情服务，我所知道的一种是238元的，时间为1小时；另一种是438元的，时间为2小时，就是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某休闲中心有4、5名技师，她们是没有底薪的，每上一个钟就给提成，一般都是第二天发现金，技师的工服、按摩油、安全套都是由中心提供。中心由业务经理卢某乙对外做推广，也有客人自己过来问的，中心的服务项目及收费标准都是由卢某乙口头向客人介绍的，客人在接受完服务后，就到前台何某某处交钱。2013年11月11日晚，公安机关到某休闲中心检查时，将我、卢某乙、何某某、姓王的楼面经理及28号、222号、126号、1号女技师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4、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某休闲中心的卖淫技师，工号是126号。我们卖淫的流程一般是由卖淫技师在房间等电话，如果有客人来了，需要服务，前台的卢经理安排好客人的房间后就会打电话给我们，我们卖淫技师是轮号的，如果轮到我的号，我就下去指定的房间，客人满意就把我留下，不满意可以换人，留下后就和客人一起洗澡并发生性关系，服务完后，客人就把钱交给前台的收银，而我每服务一个客人，中心会给我140元。某休闲中心的女技师应该都是这样的，我们中心就是提供这种服务的。2013年11月10日晚，我在某休闲中心一共卖淫6次。5、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1日晚，我通过一名摩的司机去到韶关市武江区某宾馆住宿，房号是515。在该房内，我看到有一张某休闲中心的名片，我按照名片的内部电话打过去，对方一男子告知我该休闲中心有288元的桑拿，服务内容可以与桑拿女技师发生一次性关系，我就要了该服务，约十五分钟后，一名陌生的男子和一名穿工服的女子敲开房门，该男子先询问我该名女子的样貌是否可以，我说可以，该男子就要我先交了288元钱，男子收了钱后就离开了，留下那名穿工服的女子，之后我与那名女子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正当该名女子准备离开时，公安人员就进来检查并把我们当场抓获了。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肖某某能辨认出被告人卢某乙就是向其介绍卖淫小姐并收取其嫖资的男子。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某休闲中心的卖淫技师，工号是222号。某休闲中心有两种卖淫服务：第一种的服务时间为1小时，我们跟客人性交一次，可得提成140元；第二种的服务时间为2小时，我们陪客人性交两次，可得提成300元。某休闲中心的其他女技师都是可以提供上述服务的，和客人做爱就是某休闲中心的服务。2013年11月11日晚，前台打电话到钟房，说要我到515房为一名客人服务，电话里告诉了我是和客人做爱，接着，卢经理到了钟房和我一起下到515房，卢经理先进了房间和客人聊天，收完钱后就走了，我进到515房后，就和客人一起洗澡，然后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服务完后，我正准备离开时，公安人员就把我们查获了。2013年11月10日晚，我在某休闲中心也有过两次卖淫行为。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张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卢某乙就是带其到客人房间提供性服务的“卢经理”。7、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份，我曾到韶关市武江区惠民南路某宾馆八楼的某休闲中心嫖娼两次。该休闲中心有两种性服务，一种是238元的，提供一次性服务；另一种是438元的，提供全套服务。我两次都要了238元的服务，两次都是和同一名女技师发生性关系后，自己到前台付了现金238元。我在2013年10月初之前还留有为我提供性服务的那名女技师的电话号码，我也将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了那名女技师。8、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9月份到某休闲中心上班的，是卖淫技师，工号是28号。某休闲中心有两种卖淫服务：第一种服务我们跟客人做爱一次，可得提成140元；第二种服务我没有做过，所以我不清楚。我在某休闲中心卖过淫，其中2013年9-10月，我曾为同一个男客人提供过两次性服务，我还留有他的电话号码，那名男客人的电话号码为133×××××，该名男客人都点了238元的服务。2013年11月10日及2013年11月11日，我也在某休闲中心卖淫。某休闲中心的老板是谁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卢经理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会把前一天的提成发给我们。9、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韶关市武江区某宾馆的法人代表，某宾馆的经营范围是经营旅业。2013年5月29日，我将某宾馆八楼整层出租给卢某甲做休闲中心，并签订了租赁合同。平时过来交租金给我的也是卢某甲。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朱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卢某甲就是某休闲中心的负责人。（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卢某甲供述，某休闲中心是由我、杨某某、李某某、“康哥”、“陈总”共同出资，以我的名义租了某宾馆八楼全层开设的。2013年6月底，某休闲中心开张后，由于生意不好，杨某某、李某某、“康哥”、“陈总”和我就一起商量找些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来赚钱。我们中心的性服务有两种：第一种的价格为238元，时间为1小时，包括按摩、推抽及“打飞机”，女技师可得提成140元；第二种的价格为438元，时间为2小时，服务基本上和第一种一样，外加做爱一次，女技师可得提成300元。我当时负责对外协调工作，“陈总”负责招聘管理工作人员，杨某某负责招聘、管理、培训女技师，李某某和“康哥”只出资不负责具体事务。据我所知，某休闲中心有5个卖淫女技师，我不知道她们的姓名，她们的姓名以工号代替，在中心工作时，她们的工服、提供性服务的用品都由中心统一提供。我们中心的服务流程一般是：客人来了后，把客人带到房间，并向客人介绍性服务项目，之后，安排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待服务完后，由客人到前台收银处交钱。如入住某宾馆的客人需要性服务，我们也会安排卖淫女技师到客人房间提供性服务。卢某乙、何某某、卢某某和“王经理”是我中心的工作人员，其中卢某乙是我叫来的，主要是向客人介绍性服务、安排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每天将营业情况向我报告；何某某是“陈总”找来的，负责收银、登记每天的客流量；卢某某是杨某某叫来的；“王经理”是“陈总”介绍来的，负责中心行政、人事。卢某乙、何某某、卢某某的工资是2000元／月加提成，他们每订一间房可提成15元；“王经理”是4000元／月。中心有一张客流量登记表，登记女技师的工作量、服务情况及提成数额，该表由何某某每天收好后交给“陈总”，卢某乙则按登记表记录的内容将女技师的提成发放给女技师。为了招揽客人，某休闲中心还印了一些卡片发给的士司机，并告诉他们如果带了一个客人来消费，就可得50元提成。2、被告人卢某乙供述，2013年6月底，某休闲中心的老板卢某甲要我过去帮忙，我答应了。我刚到该休闲中心上班是做服务员，上班不久，我就知道该中心有卖淫服务。某休闲中心的卖淫服务有两种：第一种的价格为238元，时间为1小时，包括口交和做爱，女技师可得提成140元；第二种的价格为438元，时间为2小时，服务基本上和第一种一样，只是客人可以和女技师加一次做爱，女技师可得提成300元。2013年7、8月底，卢某甲升我为业务经理，主要负责在前台接听客人的电话、向客人介绍休闲中心的色情服务。从2013年10月份开始，我还负责收取和清点中心每日的营业额并将营业所得拿给老板卢某甲（有时存入卢某甲提供的银行卡内，有时直接交现金给卢某甲），并根据中心统计的卖淫女技师服务项目和次数帮卢某甲发放卖淫女技师的提成。除我之外，某休闲中心还有楼面经理是黄某某、收银员是何某某及一名姓肖的业务经理和一名姓陈的业务经理。我升为业务经理后，我的工资是底薪1800元加提成，如果客人通过我来到中心消费，我就可以每个客人提成10元。为了招揽客人，某休闲中心还印了一些卡片，由我们发给的士司机，并告诉他们如果带了一个客人来消费（即嫖娼），就可得50元提成，相应的，如果是由这些的士司机带来的客人，我们会将卖淫服务的价格提高50元。据我所知，某休闲中心一共有五个卖淫女技师，她们的工号分别是1号、28号、126号、168号、222号，她们吃住都在中心，着装都是统一的，中心还会给她们发一个小包，里面有避孕套、纸巾、按摩油等物品。2013年11月11日晚，我在某休闲中心上班时，某宾馆515房的客人打电话到前台要色情服务，何某某听了电话后，告诉我515房的客人要色情服务，我就叫了222号卖淫女技师到515房，并收取了288元的费用后，由该卖淫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过了一会儿，公安人员就来将他们查处了。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告人卢某乙辨认出被告人卢某甲就是某休闲中心的老板；并辨认出张某某是某休闲中心的222号卖淫技师、郑某某是某休闲中心的28号卖淫技师。（四）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韶关市公安局武江分局韶公武刑技勘字（2013）第087号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的某休闲中心的现场状况及周边环境情况。上述各项证据均经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存在选择立案的情况，还有部分协助组织卖淫的人员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违反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于2014年12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已发现何某某有协助组织卖淫的重大嫌疑，但由于何某某不知去向，公安机关暂时未能将其抓获，目前，公安机关正对其办理网上追逃手续。由此可知，公安机关并没有对本案被告人选择性立案，且公安机关在侦办本案过程中，是否有选择性办案的问题属检察机关的监督范围，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甲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其经营的某休闲中心内，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某乙明知被告人卢某甲在其经营的某休闲中心组织妇女卖淫，仍受其雇佣，在其组织和分工下，协助卢某甲组织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某甲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并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某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卢某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毅飞代理审判员  彭丹丹人民陪审员  李茂强二〇一五年五月五日书 记 员  孙倩倩第8页，共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