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882刑初127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巧兰，女，1964年4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朝邑镇连家村，汉族，小学文化。2017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辩护人贺晓杰，山西聪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侯一川，山西聪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津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刑诉（2018）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巧兰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巧兰及其辩护人贺晓杰、侯一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份至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张巧兰在没有办理任何证照的情况下，在河津市清涧街道办事处范家庄村东北角一出租房内，使用海藻酸钠、豆腐王、明矾、氯化钙、双乙酸钠等食品添加剂作为原料加工生产人造鱼翅、人造海木耳，后销往河津小关市场、山西铝厂菜市场、蒲城、韩城、三门峡、合阳等多地，涉案金额达303128.5元。经山西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侯马分中心鉴定，从张巧兰处查扣的人造鱼翅半成品硫酸铝钾含量为：711.3mg/kg；人造鱼翅成品硫酸铝钾含量为：738.8mg/kg；人造海木耳硫酸铝钾含量为：696.2mg/kg，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规定，人造鱼翅、人造海木耳不属于含铝食品添加剂使用范围，铝残留量不得检出。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巧兰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巧兰辩称，销售金额中张某是替其销售，金额存在重复计算，对其余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到案后能认识到自身行为的性质，并如实交代，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份至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张巧兰在没有办理营业执照、食品小作坊加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河津市清涧街道办事处范家庄村东北角一出租房内，使用海藻酸钠、豆腐王、明矾、氯化钙、双乙酸钠等食品添加剂作为原料加工生产人造鱼翅、人造海木耳，后以人造鱼翅一桶150元或160元、一袋100元或105元不等的价格销往河津小关市场、山西铝厂菜市场、蒲城、韩城、三门峡、合阳等多地，销售金额达21余万元。经山西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侯马分中心鉴定，从张巧兰处查扣的人造鱼翅半成品硫酸铝钾含量为：711.3mg/kg；人造鱼翅成品硫酸铝钾含量为：738.8mg/kg；人造海木耳硫酸铝钾含量为：696.2mg/kg，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规定，人造鱼翅、人造海木耳不属于含铝食品添加剂使用范围，铝残留量不得检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证人阮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经营的凉菜店销售的人造鱼翅主要是从运城王某处进货，也在河津市铝厂张巧兰处进过货，我用张巧兰的货比较少。2017年元月份的时候我们店里的货供不上，我给她打电话让她给我送了五次货，1月14日送了5袋鱼翅（每袋60斤），1月17日送了5袋人造鱼翅，1月19日送了10袋，1月22日送了10袋，1月25日送了15袋，1月26日送了5袋。我从张巧兰处进的人造鱼翅折合下来一斤是一元七角八分，每次送货都是现款当面结账，或者欠款第二天结算。我没有问过她是否有营业执照和食品小作坊加工许可证。2、证人薛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经营的凉菜店销售的人造鱼翅在别的地方进过货，也在张某2媳妇（张巧兰）处进过货。2016年6月份的时候我在小关市场摆摊卖咸菜凉菜的时候她就给我送货，大概五天左右送一次，每次送一桶（90斤），我货完了就打电话让她给我送，有时候她路过，也问我是否需要，需要就留一桶。2017年1月份的时候用的多，1月4日送了3袋（60斤），1月16日送了10袋，1月17日送了10袋，还有一次送了20袋。人造鱼翅的进价一桶90斤是150元，1袋60斤是100元。我从张某2媳妇处大袋每月能进5桶左右，金额大概是12000元。每次送货都是当面付款，没有票据。我问她有没有营业执照和食品小作坊加工许可证等证件，她一直说马上办。3、证人乔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经营的小摊卖人造鱼翅，是从张巧兰处进货，她是从2016年2月份开始给我送货的，大概3、4天给我送一次货，有时候5、6天送一次货，每次送一袋，价格是100元、105元不等，她还给我送过桶装的，但是次数不多 ，每桶90斤150元。张巧兰给我送货一般都是当面付钱，有时候几天付一次。我不知道张巧兰有没有营业执照和食品小作坊加工许可证等证件，我只问她能卖吗，她说能，质量没问题。4、证人侯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6月份我从一个姓张的陕西人手里接手这个摊位，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就在张巧兰处进货。平时是我给她打电话，她就送到我摊位，每次进一桶，90斤重，每桶的价格是150元。一般是3-5天进一次货，每次给张巧兰付款都是当面付款，我大概每月能进5-6桶，大概进了11000元左右。我没有给张巧兰要过营业执照和食品小作坊加工许可证。5、证人张某3的询问笔录，证明：我经营的凉菜店销售的人造鱼翅有的是在老张媳妇（张巧兰）处进货，她每次送货的时候是开着白色五菱面包车送货，大概三四天给我送一次货，每次大概送一桶（90斤）和一袋（60斤），也有时她经过我店里问我是否还需要货，如果没有货我也会留。进价是一桶150元，一袋100元。我从张巧兰处进了大概一万元左右的人造鱼翅。我一般结账是当面结清，偶尔手头没钱就下次一起清，我没有问过她是否有营业执照和食品小作坊加工许可证。6、证人武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经营的凉菜小摊销售人造鱼翅，有的时候从河津一家加工人造鱼翅妇女处进货。我是从2017年1月份从别人手里接手经营的。平常我没有货了我就给她打电话，让她给我送货，我大概能从她那里进十五六桶人造鱼翅，每桶80多斤，160元。我一共从她那里进了两千五百元左右的货，结账的时候是当面现金结账。我没有问过她是否有营业执照和食品小作坊加工许可证。7、证人张某4的询问笔录，证明：我所经营的凉菜小摊销售的人造鱼翅是从张巧兰处进的，她平常隔几天来我们摊位看一下还有没有货，如果没有就给我们留一桶或者一袋。天气热的时候大袋5、6天送一桶，天气凉的时候10天左右送一桶，也有时候是拿袋送。每桶90斤150元，每袋60斤100元。张巧兰从2015年7月份开始给我们送货的，大概进了12000元左右的货，每次是压一次货，下次给她付钱。我没有向张巧兰要过营业执照和食品小作坊加工许可证。8、证人徐某4的询问笔录，证明：我经营的批发门市部销售的人造鱼翅是从山西河津一个姓张的妇女跟前进的，她手机号是×××，她是2016年7、8月份来三门峡推销她的人造鱼翅，当时她找到我店里，并让我看了样品，还给我们留了一桶让我们试试。三四个月销售完后，我就打电话让她给我发两桶，我从她跟前一共进了十七八桶。每次发货是我到三门峡开发区的一个货运部接货，每次发两桶，一桶180元。我从河津那个妇女跟前一共进了3200多元的货。我没有向她要过营业执照、食品小作坊加工许可证及食品检验报告等。9、证人文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经营的摊位以前卖过人造鱼翅，是在河津一个小作坊姓张的妇女跟前进的，手机号15536279221。2016年4、5月份的时候，她开着白色面包车来我家问我是否需要人造鱼翅，我就留了一桶试着卖。我卖完以后，我就给她打电话让再送两桶。2016年4、5月份开始到2017年10月份她大概一共从我跟前进了30桶左右。我大概一个月从她跟前进2桶，每桶160元。她每次开车来给我送货。我从她跟前进了5000元左右的人造鱼翅。我给她索要过营业执照等相关证照，她给我提供了腰花魔芋系列检测报告，我也不懂，不会在网上查。10、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经营的豆制品摊位销售过人造鱼翅，我销售的人造鱼翅是从河津一个小作坊进的，我当时想销售人造鱼翅，大荔县一个人给我介绍了姓张的妇女的丈夫，我联系后对方把他媳妇的电话给我，我和她联系好商量好价格后，对方就给我发货。我是2016年5月份开始在河津张姓妇女跟前进货，每次进5桶，一个月进2次。从2016年5月份到2017年10月份一共进100多桶，一桶180元，里面包含20元运费，桶子押金30元，大概进了15000元左右。一般是客车把货捎过来后，我把钱给客车司机，还有就是收到货后，我通过手机银行给她汇款。我给她要过营业执照等相关证照，她说办下来给我送，但是一直没送。11、证人张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卖菜的时候销售过人造鱼翅，我销售的人造鱼翅是从张巧兰跟前进的，我是2016年4、5月份开始从张巧兰跟前进人造鱼翅的，每桶有90斤，每桶的价格是150元。进货时一般是我去她家拉，刚开始是四五天拉一次，每次拉6桶左右，2017年5、6月份每次能拉8、9桶左右。我一般是先拉货后付款。我一共在张巧兰跟前拉了500多桶，不到9万元左右。我问张巧兰处进人造鱼翅的时候问她有没有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件，她说没有。我从张巧兰处进的人造鱼翅都给小关市场某2、小关市场某、小关市场二女、三门峡、还有蒲城的送货。我和张巧兰是堂兄妹，她不在河津我帮她送货。我是2017年6月份开始给小关市场某2送的，每月能送3桶左右，2016年4、5月份开始给小关市场某送人造鱼翅的，每月送4桶左右，2016年4、5月份开始给小关市场二女送货，大袋3、4天左右送1桶。我给三门峡和蒲城的人送货都是张巧兰联系好的，我送到货运部或者客车上。12、证人秦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经营食品添加剂商行，给河津铝厂一家做海蜇的商家销售过食品添加剂。我没和她见过面，每次都是打电话订货，在定完货后我通过物流公司给她发货，她的手机号是×××。她2016年10月份从我这里进货，进了明矾、豆腐王、氯化钙。一般情况下是两到三个月进一次货。我电脑是从2017年3月份有记录的，我查了一下，她一共进了三次货，一共进了7袋明矾，30箱豆腐王。明矾是每袋40元也有每箱42元，豆腐王是每箱105元，氯化钙是每次她需要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从山东直接给她发货，没有记录。她从我这里进的明矾厂家是河南省博爱县东星明矾厂，进的豆腐王厂家是江西新黄海医药食品化工有限公司，进的氯化钙厂家是山东海化股份有限公司氯化钙厂，以上添加剂厂家都给我提供了检验报告、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13、运城经济开发区微利食品添加剂商行营业执照及销售单，证明：秦某经营的运城经济开发区微利食品添加剂商行的经营项目及向河津海蜇手机号为×××的商家送食用明矾7袋每袋42元、洛洛豆腐王30箱每箱105元。14、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证明：河南省博爱县东星明矾厂、江西新黄海医药食品化工有限公司、山东海化股份有限公司氯化钙厂、青岛明月海藻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宴泰食品有限公司、青岛大伟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及检验报告。15、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武某、王某、文某、侯某2、徐某4均辨认出被告人张巧兰就是给他们送人造鱼翅的人。16、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明：被告人张巧兰现场生产加工人造鱼翅、人造海木耳位于其居住出租房北房内以及现场照片。17、扣押清单，证明：在被告人张巧兰处扣押食用明矾4袋、氯化钙5袋+7.15KG+10.75KG、海藻酸钠6袋+21.5KG、双乙酸钠72袋、明胶7.75KG、大豆蛋白20.4KG、玉米淀粉21.45KG、中盐粉洗碘盐20KG、豆腐王144袋+0.85KG、一水柠檬1.55KG、无名白色粉末6.7KG、一品红烧37箱、人造鱼翅成品7桶、人造鱼翅半成品820斤、人造海木耳30斤以及张巧兰销售账本一本。18、提取笔录，证明：河津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在张巧兰经营的食品小作坊现场对现场的人造鱼翅成品、人造鱼翅半成品、人造海木耳分别进行装袋提取，送至检验机构进行检验。19、检验报告，证明：经山西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查检疫中心侯马分中心检验，人造鱼翅成品硫酸铝钾检验结果为738.8mg/KG、人造鱼翅半成品硫酸铝钾检验结果为711.3mg/KG、人造海木耳硫酸铝钾检验结果为696.2mg/KG。20、销毁笔录，证明：河津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工作人员对张巧兰经营的食品加工小作坊加工的人造鱼翅成品7桶（每桶90斤）、人造鱼翅半成品820斤、人造海木耳30斤进行了深埋销毁。2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7），证明：人造鱼翅、人造海木耳不属于含铝食品添加剂使用范围，铝残留量不得检出。22、被告人张巧兰的账本、统计情况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巧兰对外销售的人造鱼翅、人造海木耳的数量。23、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2月5日15分，河津市公安局食品药品与环境犯罪侦查大队传唤张巧兰到队接受调查，12月6日9时张巧兰到侦查大队接受调查。24、被告人张巧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在加工人造鱼翅、人工海木耳的时候添加了海藻酸钠、豆腐王、氯化钙、食用明矾。加工人造鱼翅的具体操作流程是先将水烧到80度的温度，往水里添加海藻酸钠，再加豆腐王，进行搅拌。搅拌后再加入酱油。下一步将配好的原料放入配有氯化钙的水里过一下，再从氯化钙淡水里浸泡二十分钟至三十分钟，最后进入明矾水浸泡十二小时到四十八小时，这样就提高了人造鱼翅硬度或筋度。60斤水添加1斤海藻酸钠，1两半豆腐王，3两酱油。浸泡的时候50斤水添加半斤氯化钙，400斤水添加半斤明矾。一次能加工700斤左右的人造鱼翅。加工人造海木耳是做鱼翅剩下的废料过一下氯化钙水，最后放在双乙酸钠水里浸泡。我购买的海藻酸钠是从郑州王青海处买的，双乙酸钠也是从郑州购买的，具体人名不知道，都是电话联系的。明矾、氯化钙、豆腐王是我从运城一化工门市部购买的。我没有向食品添加剂的经销商索要营业执照、食品添加剂生产许可证及产品检测报告及销售票据。加工的人造鱼翅销售到了小关市场卖凉菜的二女，小关市场小卫、高家湾卖凉菜的、三门峡渑池小刘、铝厂三市场老乔、张某、蒲城王、洛阳小周、铝厂三市场毛蛋、小关市场某2。我是2015年6、7月份开始给小关市场二女凉菜店送的人造鱼翅，2017年过年后**接手二女凉菜，我还是继续给他送。大概3天左右送一次 ，有时候5天送一次。每次送一桶和两袋人造鱼翅，一桶90斤150元，一袋60斤100元。从2016年 6、7月份开始给小关市场某2送，大概一个月送2-3桶人造鱼翅，一桶90斤160元。从2016年4月份开始给小关市场某凉菜送货，一个月能送5-6桶，每桶90斤150元。从2015年7月份开始给铝厂三市场老乔送货，大概5天左右给他送一袋，一袋60斤105元。张某是2016年4、5月份开始从我跟前取货，刚开始3天取一次，一次5-6桶，到了2017年5、6月份一次拉8、9桶，每桶90斤150元。给韩城卖凉菜的发货是2016年5月份开始，都是让公共汽车捎过去，一个月给他发3、4桶，每桶90斤170元。2016年5月份开始给蒲城姓王的发货，每次发5桶，一桶90斤170元，一个月发3次左右。2016年5月份开始给三门峡渑池卖凉菜的发货，每次发6袋，每袋60斤，一袋110元，一个月能发3次左右。2016年3月份开始给合阳卖凉菜的发货，每次发2桶，每桶90斤150元，一个月发4次左右。2015年7月份开始给铝厂市场卖凉菜的西军送货，一个月送4、5桶左右，每桶90斤150元。我2016年6月份开始给三门峡卖凉菜的小刘和小沈发货，一次发2桶，一桶90斤170元。一个月发2-3次。我加工的时候没有办过营业执照和食品小作坊加工许可证、卫生许可证。2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巧兰的身份信息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巧兰在未取得营业执照和小作坊生产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且销售金额达20万元，属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巧兰提出张某是替其销售，金额存在重复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张某的询问笔录、被告人张巧兰的供述中均提到张某是从张巧兰处取货再送货给他人，且张巧兰当庭称其不在时张某会替他送货，送一桶货张巧兰给张某五元的报酬，为了方便计算，张巧兰在账本中将张某取走的货与张某送给他人的货均进行记录，现有证据无法排除该账本并无重复登记，根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将张某从张巧兰处取货销售金额9万元左右从被告人张巧兰的销售金额中扣除。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巧兰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并在归案后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对其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巧兰销售时间较长，销售范围较广，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巧兰在公安机关传唤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巧兰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毛永强人民陪审员    赵建刚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蔡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