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47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店义，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军，安徽黄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侠，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店义，基本情况同上，系李侠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军，安徽黄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建设路154号。法定代表人：孔孟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宁，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超毅，河南松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宁夏博信恒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银川市清和北街1039号宁夏国际汽车城C区15号楼23号。法定代表人：袁海东，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胜，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袁海东，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胜，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侠、李店义与被上诉人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拖神通公司）、宁夏博信恒通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信公司）、袁海东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5民初1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店义、李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中国一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拖财务公司）从未签订过融资租赁合同，一审未查明事实，判决错误。上诉人在博信公司工作人员苑亚林介绍下，于2011年4月17日与博信公司签订购买矿用车合同，车价款57万元，上诉人与博信公司之间以融资租赁方式支付余下车款。上诉人从未见过一拖财务公司的工作人员，也从未与一拖财务公司签订《产品融资租赁合同》。上诉人自始至终都是向博信公司支付首付款和分期还款。向博信公司购买矿用车并向其偿还购车款不是个例，其他购买者也是这种交易习惯。本案的根源是博信公司与一拖财务公司之间存在纠纷。上诉人已全部支付购车款。上诉人与博信公司2011年4月17日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的矿用车只有一台，而2011年7月26日签订的《产品融资租赁合同》矿用车两台，二者相违背，依法应是融资租赁合同在前签订、买卖合同在后签订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提供的郭学杰《买卖合同》和郭学杰、宋丽的证明等证据，证明郭学杰购买过涉案车辆，上诉人仅购买一台车。假如《履行保证责任证明书》是真实的，其中确定每期租金为26626.91元，《产品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支付方式为等额本息法，月利息为7.204167%，一共18个月，对应上诉人应还的本金为448000元，是上诉人购买一台矿用车应支付的车款，与上诉人签订的买卖合同正好印证。应审查被上诉人存在虚假诉讼嫌疑。二、李店义从未找过被上诉人作为保证人，对双方签订的《自然人担保书》有异议，且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应账目等证据材料，对于被上诉人起诉的数额194631.32元如何得来由异议。上诉人系农民，文化程度不高，博信公司的苑亚林明确告知上诉人“从我这里买车，向我付款就行了，你只要在文件签字就行了”，上诉人按照苑亚林的安排在相关文件上签字，当时文件内容都是空白的。被上诉人声称已代替上诉人向一拖财务公司偿还车款，但没有提供打款记录证明向一拖财务公司何时偿还车款多少。李侠从未去过洛阳，也未在相关文书上签名，依法不应承担本案法律责任。被上诉人要求偿还194631.31元，说明余下的车款上诉人已经偿还，但是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明上诉人已经向一拖财务公司已经偿还了多少车款。请求法院责令被上诉人提交上诉人与一拖财务公司交易往来的记录，以及被上诉人与一拖财务公司之间代替上诉人已经偿还车款的交易记录和账本，请求相关审计机构对此进行审计。三、本案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拖神通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1.本案经过一审、二审、重审，查明的事实是上诉人与一拖财务公司面签两台涉案矿车的融资租赁合同，并在收到上述两台矿车后，出具了租赁物收据，其还与一拖神通公司签订自然人担保书，为一拖神通公司提供反担保。上诉人虽矢口否认上述事实，但经司法鉴定，上述文件均由上诉人亲笔所签。融资租赁合同的当事人和两台矿车的接收人以及反担保人为上诉人确定无疑。2.上诉人坚持其已还清两台车所有租金和车款，但没能举证证明其到底还了多少钱。3.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矿车买卖合同、保证合同乃至反担保合同等关联合同签订的先后顺序，并不能影响各合同的法律效力。先签买卖合同、保证合同，后签融资租赁合同、反担保合同，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在这一类交易中，是很正常的现象。4.上诉人主张其向一拖财务公司已偿还部分款项，本案所涉金额是余款，主张余款金额多少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是不对的。举证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5.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上诉人应对自己的签名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承担责任与否与其文化程度高低及听从案外人安排作为没有关系。6.本案诉讼时效没有问题。博信公司、袁海东述称，1.本案案由是担保追偿权纠纷，其基础法律关系是上诉人与一拖财务公司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保险公司与袁海东不是融资租赁合同的一方主体，也不是担保人与反担保人的一方主体，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要求博信公司和袁海东承担责任，根据不诉不理的原则，一审也不应判决其承担责任。3.博信公司是上诉人所生产矿车的代理经销商，只是针对首付款签订合同，对于首付款之外的车辆融资租金，由上诉人与一拖财务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金由一拖财务公司收取，与博信公司无关。4.袁海东是博信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不是涉案合同当事人，其已履行实际出资义务，公司经营过程中也不存在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权益的行为，袁海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5.一审判决博信公司、袁海东不承担责任适用法律正确。一拖神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店义偿还原告款项194631.32元及利息（以本金194631.3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2年8月25日起算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李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邮寄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概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李店义、李侠系夫妻关系。2011年4月17日，被告李店义(乙方)和被告博信公司（甲方）签订《买卖合同》，主要内容：一、乙方购买甲方销售的LT355OK型矿用车壹台，车价560000元/台，运费10000元/台，总计伍拾柒万元整。二、乙方拟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该批矿用车，经甲方同意，乙方首付206900元。其中乙方首付中含保证金、保险费、手续费、GPS费（保险费、手续费、GPS费不含在车价中），剩余车款448000元乙方通过与中国一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方式支付。庭审中，博信公司称：博信公司是原告矿用车的代理经销商，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只是解决矿用车的首付款问题，剩余的车款由用户与案外人一拖财务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用户按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向一拖财务有限公司分期支付租金。2011年7月26日，被告李店义与一拖财务公司签订《产品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9-110726-101），约定一拖财务公司向被告李店义提供其选定的原告一拖神通公司生产的LT3550K矿用车贰台，被告李店义采用融资租赁的方式进行承租，租赁期限为18个月，自2011年7月26日起至2013年1月26日止，租金本金为896000元，租金利率为月利率7.204167‰。合同签订后，被告李店义于2011年7月26日向一拖财务公司出具《租赁物收据》，对上述承租事实予以确认。为保证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2011年6月30日，一拖财务公司与原告一拖神通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原告一拖神通公司为被告李店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果被告李店义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偿付债务和相应费用的义务，一拖财务公司可直接向原告一拖神通公司追索，从原告一拖神通公司在一拖财务公司开立的帐户上划收相应款项。被告李店义、李侠（甲方；担保方）还与原告（乙方；受益方）共同签订《自然人担保书》一份，约定：鉴于李店义与一拖财务公司签订了《产品融资租赁合同》（以下称主合同，合同编号：29-110726-101），乙方为确保主合同的切实履行以及保障出租人债权的实现，向出租人提供了担保并与出租人签订了《保证合同》，甲方为此自愿向乙方提供反担保，并保证当承租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义务时，甲方无条件地向乙方承担连带清偿债务的责任。2015年5月30日，一拖财务公司出具《履行保证责任证明书》一份，载明：“根据一拖财务公司与承租人李店义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29-110726-101）、一拖财务公司与一拖神通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截止2013年1月26日承租人李店义逾期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向出租人支付租金。保证人一拖神通公司已经履行担保责任，金额合计194631.32元”。审理过程中，被告李店义、李侠申请对《产品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收据》、《自然人担保书》、《个人客户融资租赁申请表》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2016年7月23日，河南蓝天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豫蓝鉴文（2016）字第51号《关于李店义、李侠笔迹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检材中《产品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收据》、《自然人担保书》、《个人客户融资租赁申请表》的“李店义”签名是李店义本人所写；2、检材中《自然人担保书》、《个人客户融资租赁申请表》的“李侠”的签名是李侠本人所写。另查明，原告一拖神通公司曾于2014年11月25日以追偿权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李店义、李侠。后因原告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涧民初字第503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被告李店义和博信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内容和当事人陈述，博信公司是原告生产矿用车的代理经销商，该合同除了对首付款作出约定，还明确被告李店义拟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购买该批矿用车，剩余车款由被告李店义通过与一拖财务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方式支付。该合同还约定，如因《融资租赁合同》所要求的首付、保证金等条款发生变化，则本合同相应条款随之变化，重新按新的要求签订本合同。从而，该合同应当是被告李店义与一拖财务公司所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的附随合同，是具体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表现方式。被告李店义辩称其没有与一拖财务公司签订过《产品融资租赁合同》，亦没有与原告签订《自然人担保书》，并在原一审过程中申请对相关签字进行笔迹鉴定，但鉴定结论显示相关签字为李店义、李侠所签。故一拖财务公司与被告李店义签订的《产品融资租赁合同》，原告与被告李店义、李侠签订的《自然人担保书》合法、有效。被告李店义称其只向博信公司购买一辆矿用车，另外一辆矿用车的实际购买者为案外人郭学杰、宋丽，不应由其支付相关款项，但《产品融资租赁合同》明确显示标的物为矿用车两台，《租赁物收据》亦显示《产品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已确实承租无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李店义、李侠应当按照《产品融资租赁合同》、《自然人担保书》的约定履行义务。被告李店义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原告依约向一拖财务公司履行担保责任之后，有权利向被告李店义进行追偿。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李店义偿还款项194631.32元以及相应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数额，因原告最后代偿的日期为2012年8月25日，确定利息为以本金194631.32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一审法院确定的付款之日止。被告李店义和李侠为原告履行合同提供了反担保，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李侠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予以支持。被告李店义、李侠关于本案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的辩称意见，因原告曾于2014年11月25日以追偿权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被告李店义、李侠。后因原告申请撤诉，一审法院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关于原告一拖神通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邮寄费、公告费等诉求，因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店义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94631.32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94631.32元为基数，从2012年8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院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被告李侠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4192元，保全费1493元，由被告李店义、李侠共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1.2011年4月7日李店义与博信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为格式合同填写形成，合同约定，李店义购买博信公司销售的LT3550K型矿用车一台，提车时首付206900元，剩余车款44.8万元李店义通过与一拖财务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方式支付；由于李店义原因不能在设备交付之日起20日内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则首付款转为租赁费，每台每月5万元等。2.一审中，李店义提交其向博信公司交款汇款收据显示：2011年4月17日李店义向博信公司“打卡＋现金”付款206900元，2011年6月27日李店义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向袁海东汇款26000元，2011年7月25日、8月16日、9月21日、10月18日、11月16日、12月16日各向苑亚林付现金26500元，2012年1月15日向苑亚林转账79500元（李店义称该笔款项包括李店义、宋光辉、李小杰各265000元），2012年3月15日向苑亚林付现金195000元。上述还款合计613400元。一审中李店义提交了一份博信公司于2012年3月6日出具的《清单说明》，内容为：“兹有我公司客户李店义于2011年4月17日购买一台MTK矿车(YTK110300910)，首付款206900元（首付款20%：112000，保证金10%：56000，手续费1.5%8400，GPS费：2500，保险费：1800，运费：10000），融资款：479813.3元，截止2012年2月25日已还融资款：211500元，应还金额：268313.3元，提前还款减息：10495.89元，减保证金：56000元，应收金额：201817元，特此说明！”一审中，李店义还提交一份2012年3月15日署名博信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有我公司客户李店义于2012年3月15日提前结束MTK矿车(YTK110300910)融资租赁合同，其应付金额：212313.3元，实收金额为：200000.00元，我公司为客户提前还款减息12313.3元，发票与合格证在一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作抵押，代合同结束后返还客户，特此说明！”该份证明未加盖博信公司印章，李店义称系苑亚林给的，博信公司不予认可。另，本院审理的（2018）豫03民终1099号李小杰与一拖神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中查明，苑亚林原系博信公司经理。3.一审法院（2016）豫0305民初837号卷宗显示，一审法院第一次审理本案过程中，李店义提交了一份郭学杰、宋丽出具的书面证言及郭学杰、宋丽付款收据两张，证言内容为“兹有郭学杰、宋丽在宁夏银川博信合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矿山车1台，车架号YTK110300907，发动机号110101016318，合格证号MTC201103031K，此车与他人无关，更没有车辆连带担保。购买日期2011年4月17号，购买人郭学杰、宋丽”；收据显示宋丽2011年4月17日向博信公司付首付款156900元，郭学杰于2011年9月21日向苑亚林付融资租赁款20000元。一拖神通公司对此认为，“该份证明及两张收据上显示均系宁夏博信合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与其无关。本院（2016）豫03民终5523号李店义、李侠与一拖神通公司追偿权纠纷案审理过程中，宋丽出庭作证称，其向博信公司购买过矿用车，尾号907，是和郭学杰一起购买，提供博信公司苑亚林办理的购车手续和付款，与苑亚林签订的购车合同、首付款付给苑亚林，每月打款也是苑亚林收的。4.2011年7月26日一拖财务公司与李店义签订的《产品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物的生产厂商为一拖神通公司，经销商为博信公司，租赁物为LT3550K型矿用车两台，整机号/车架号分别为YTK110300910、YTK110300907；租赁期限28个月，租赁期限内，李店义应在一拖财务公司开立融资租赁专用账户作为合同约定的还款账户；租赁本金89.6万元，支付方式为等额本息法，李店义于合同约定的收款日（每月24日）前将应付租金及他应付款足额存入还款账户；租赁物的交付是由厂商直接向李店义交付，李店义负责对租赁物的接收和验收等。一审庭审中，博信公司称，没有代收过融资租赁金，但有时候受用户委托向神通公司转交过融资租赁金。二审中，对于博信公司收取款项后以何种形式转交一拖财务公司、双方之间账目如何来往及博信公司与一拖神通公司之间经销模式如何等问题，博信公司代理人均称不清楚，后亦未法庭要求反馈核实情况。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李店义与博信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表明李店义与博信公司存在矿用车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已实际履行。本案《融资租赁合同》为履行《买卖合同》而签署，解决《买卖合同》中的购车款的分期支付方式问题，二者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融资租赁合同》中显示的矿用车为两台，其中一台整机号/车架号为YTK110300907的矿用车无《买卖合同》相对应，一拖神通公司主张李店义欠一拖财务公司融资租赁款194631.32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李店义与一拖财务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不能证明《融资租赁合同》已实际履行及欠款金额的由来，故一拖神通公司要求李店义、侯亚平偿还其代偿融资租赁款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李店义、李侠的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305民初180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192元、保全费14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93元，均由一拖（洛阳）神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高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