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安刑���字第00433号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甲，男，1959年2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公诉刑诉（2014）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艺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安阳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甲以男到女家落户，户口在韩陵镇东于曹村，村未分给其家承包地，要求解决宅基地等问题，多次到北京、郑州等地非访。2012年5月9日，韩陵镇政府从镇林场耕地中为张某甲解决承包地3.3亩，已为其划定边界，耕地已落实；张某甲在东于曹村应分承包地2.72亩，按照国家统计局安阳县调查队���供的数据计算，补偿总计为23327元，已为其存入独立账户；关于要求解决宅基地问题，张某甲在付家洞有三间房屋，但其全家户口在东于曹村，已为张某甲在东于曹村协调宅基一处，面积为167平方米，现该宅基地已落实。1、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张某甲到北京马家楼非访，韩陵镇政府郭某甲、薛某到北京劝访，后将张某甲往车上带离时，张某甲在车里朝外面大喊大叫道：政府来绑架人了，把这辆车拦住。煽动上访人员围攻韩陵镇政府车辆，严重扰乱当地公共秩序。2、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张某甲来到韩陵镇政府陈某某办公室，以不给2400元就去北京上访为由，强拿硬要2400元后离开。3、2014年5月23日，被告人张某甲在郑州上访时，韩陵镇政府工作人员劝说张某甲，张某甲大喊大叫，扰乱当地公共秩序，并向韩陵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200元后才和劝访人员回安阳。4、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张某甲在北京上访，韩陵镇政府工作人员陈某某电话劝说张某甲，张某甲索要300元后回到安阳，2014年6月23日，张某甲再次以去北京上访、跳金水河为由强拿硬要政府工作人员陈某某2000元钱。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户籍证明、视听资料光盘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甲辩解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向国家机关反映问题行使的是合法权利，其没有强拿硬要，2400元是其应得的救济。目前，政府没有给其解决承包地和宅基地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甲男到女家落户在安阳县韩陵镇东于曹村，其以该村未分给其家承包地及要求解决宅基地等问题，多次到北京、郑州等地信访。期间，安阳县韩陵镇人民政府于2007年5月26日作出信访问题处理协议书，与被告人张某甲协商意见如下：张某甲全家五口人，政府为其办理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和下发时间领取；政府另每月救济100元，一季度领取一次；低保和救济至张某甲一家分到土地为之日止，如有政策变化，按新政策执行；张某甲一家享受农村低保和救济后，保证不上访反映上述问题，否则，取消全家低保和救济，另行处理问题。2008年11月25日，韩陵镇人民政府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政府给其全家办理低保，并每月给予200元救济，宅基地问题按审批程序解决，宅基地问题解决前，政府为其全家在乡水利站租房供其居住，损失赔偿问题可以到法院起诉。被告人张某甲的妻子张某乙在处理意见书上签署不服。2012年5月9日���韩陵镇人民政府作出处理意见书，处理意见为从韩陵镇林场耕地中为张某甲解决承包地3.3亩，或按应分地每年给予经济补助；张某甲在东于曹村应分承包地2.72亩，按照国家统计局安阳县调查队提供的数据计算，应补偿信访人的损失等。张某甲拒绝在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上签字。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张某甲在北京市因在中南海周边信访被带到北京市马家楼信访分流中心，安阳县韩陵镇政府工作人员郭某甲、薛某到北京劝解，在将被告人张某甲往车上带离时，被告人张某甲在车里朝外面大喊大叫，称政府绑架人了，煽动其他上访人员围攻韩陵镇人民政府车辆，有的人拍打车窗，有的拍打引擎盖，持续十余分钟，严重扰乱了当地公共场所秩序。2013年5月20日，被告人张某甲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2014年5月12日，被告人张某甲到分包其信访案件的韩陵镇人民政府人大主席陈某某办公室要2400元的救济款，并称不给2400元就去北京上访，后陈某某给被告人张某甲2400元，被告人张某甲出具一张“今领到，2013年因没有住房、住房补助2400元”的领到条后离开。2014年5月23日，中央巡视组在郑州市黄河宾馆入住，被告人张某甲去反映问题，韩陵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在对其劝解时，其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了200元钱。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张某甲在北京信访期间，韩陵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陈某某电话劝说被告人张某甲，被告人张某甲索要300元后回到安阳。2014年6月23日，被告人张某甲再次到安阳县韩陵镇人民政府人大主席陈某某办公室要低保款，以去北京上访、跳金水河为由向陈某某索要2000元，未打取款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到韩陵乡政府陈某某办公室取2000元钱的情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安阳县公安局韩陵派出所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甲于2014年6月30日在安阳市汪家店村被抓获。3、安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2007年8月1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2011年10月2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11月7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5月20日，其因2013年5月19日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扰乱单位秩序被安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执行期限为2013年5月21日至2013年5月28日。4、安阳县韩陵镇人民政府关于张某甲反映问题已处理到位的情况说明（2014年7月5日）���显示处理意见：（1）以高于东于曹村四组村民人均耕地0.907亩的20%的标准，从镇林场耕地中为信访人解决承包地3.3亩，已为其划定边界，耕地已落实。（2）信访人在东于曹村应分承包地2.72亩，按照国家统计局安阳县调查队提供的数据计算，1999-2013年产值合计为37563元。根据调查，每亩每年生产投入占年产值54%，为促进该信访问题的解决，经镇党委政府研究将生产投入比例下降至40%，村委会应补偿信访人22538元。按定期一年利率计算，利息为789元，补偿总计为23327元，已为其存入独立账户。（3）根据有关规定，信访费用自理，因上访要求赔偿误工费无政策依据。（4）关于要求解决宅基地问题，张某甲在付家洞有三间房屋，但其全家户口在东于曹村，为促进问题解决，为信访人在东于曹村协调宅基一处，面积为167��方米，现该宅基地已落实。5、信访问题处理协议书（2007年5月26日），2007年5月26日韩陵镇人民政府与张某甲协商意见如下：（1）政府为其全家五口人办理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按标准和下发时间领取。（2）政府另每月救济100元，一季度领取一次。（3）低保和救济至张某甲一家分到土地之日止，如有政策变化，按新政策执行。（4）张某甲一家享受农村低保和救济后，保证不上访反映上述问题，否则，取消全家低保和救济，另行处理问题。6、韩陵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两份：2008年11月25日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显示政府处理意见为：政府给张某乙全家办理低保，并每月给予200元救济，宅基地问题按审批程序解决，宅基地问题解决前，政府为张某乙全家在乡水利站租房供其居住，损失赔偿问题可以到法院起诉。张某乙在处理意见书��签署不服。2012年5月9日处理意见书显示处理意见为：从韩陵镇林场耕地中为张某甲解决承包地3.3亩，或按应分地每年给予经济补助；张某甲在东于曹村应分承包地2.72亩，按照国家统计局安阳县调查队提供的数据计算，应补偿信访人的损失等。张某甲拒绝在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上签字。7、取款条，2014年5月12日张某甲领取住房补助2400元。8、韩陵镇人民政府关于东于曹村张某甲反映问题已处理到位的情况说明及东于曹村村委会证明，证明针对张某甲信访反映的问题，韩陵镇人民政府于2013年就宅基地和承包地作出处理意见，张某甲拒绝签署处理意见书。（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某（韩陵镇政府人大主席）证言证明，张某甲是安阳县韩陵镇东于曹村人，经常到北京信访反映自己没有承包田、房基地，要求赔偿的问题。张某甲反映的这些问题都已经解决了，2007年韩陵政府给他协商，和张某甲签了一个《信访问题处理协议书》，内容是：（1）政府为其全家五口人办理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按标准和下发时间领取；（2）政府另每月救济100元，一季度领取一次；（3）低保和救济至张某甲一家分到土地之日止，如有政策变化，按政策执行；四、张某甲一家享受农村低保和救济后，保证不再赴市、赴省、赴京信访反映上述问题，否则，取消全家低保和救济，另行处理问题。政府在执行该协议期间，张某甲还一直在上访，至2008年11月份，韩陵政府针对张某甲反映的问题再次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内容为：（1）张某乙反映的土地问题已三级终结，处理意见恰当；（2）政府为张某乙全家办理最低生活保障，并且每月给予200元救济，救助措施到位；（3）宅基地问题按审批程序解决；（4）宅基地问题解决前，政府为张某乙全家在乡水利站租房供其居住；（5）损失赔偿问题可以到法院起诉。张某甲在信访人意见一栏中签署“不服”意见，张某甲签的是其妻子张某乙的名字，捺的自己的手印。政府按照该《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中第2条内容中“政府为张某乙全家办理最低生活保障”，这个钱一直执行到2011年底。由于张某甲家不符合有关办理最低生活保障规定，2012年至今未再给张某甲全家办理最低生活保障。政府按照该《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中第2条内容中“每月给予200元救济”，这个钱执行到2012年年底，由于张某甲一直去信访，2013年始韩陵政府不再给予张某甲每月200元的救济款。2014年3月份两会期间，张某甲在北京信访时跟薛某要2400元钱的救济钱，薛某当时通过电话给其说这个事，其不同意就没有给张某甲2400元钱的救济钱。但张某甲回来之后就到韩陵政府要这个钱，几乎一天来一回，一直说“反正得给我钱，不给我就不走，我还得上访”，还说“你们不给我钱，我家里没法过了，我得去北京跳金水河了。”2014年5月12日上午，张某甲又到其办公室要2013年的救济款，并扬言不给钱就去北京信访、跳金水河等。其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答应他，让他下午来取钱。当天下午，张某甲又到其办公室，其给了他2400元钱，其让张某甲以救济款的名义打个条，张某甲以“2013年因没有住房、住房补助2400元钱”打了一张领到条。没停几天，张某甲又要求政府把2012年以来停了的低保款给他，共要18000元钱，还说不给就到北京天安门跳金水河去死。2013年5月中旬的一天，张某甲再次去北京信访，后被分流到北京马家楼，政府信访办的薛某去接张某甲时，张某甲胡乱谩骂，还拒不配合工作，并且煽动其他信访的人来围攻去接访的车辆，时间长达一二十分钟。2014年6月16日张某甲又到北京去了，其给张某甲打电话，张某甲说得给他18000元钱，还有路费，不然他就往中南海、天安门去。其让张某甲回来说。张某甲就说先要300元钱，不给就不回去，就去往天安门前跳金水河。后其通过电话让安阳县人民政府信访局工作人员王某某先替其给了张某甲300元钱，张某甲才答应回来。2014年6月23日下午，张某甲到其办公室来要18000元钱，并说不给钱还去往中南海、天安门。其把镇信访办的工作人员薛某叫来一块给张某甲做思想工作，谈话过程中，张某甲始终拿去中南海、去天安门前跳金水河这些话来要挟，最后其给张某甲说其个人拿出2000元钱给了他，当时其在办公室给了张某甲2000元钱，让张某甲打收到条，张某甲不打条，当时薛某在场可以证明。2、证人薛某（韩陵镇政府信访办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4年6月16日8时许，安阳县驻北京信访工作人员王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张某甲去国家信访局信访了。后其就向镇人大主席陈某某汇报了这件事，后来的事情是陈某某给北京的王某某联系的。当天下午陈某某说张某甲提出要求不给他2000元钱，他就去中南海、天安门。陈某某先叫王某某给了张某甲300元钱，回来再说2000元钱的事。2014年6月23日下午4时许，韩陵镇人大主席陈某某说张某甲到他的办公室，其和陈某某一起做张某甲的工作。后来张某甲非要2000元钱，不然还要去中南海、天安门。当时陈某某从自己身上拿出2000元钱，当着其的面给了张某甲，陈某某让张某甲打收据，张某甲不打收据，而且还表示这2000元钱只保证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后，还要去北京信访，并且还声称要去北京见ＸＸＸ，还要去北京金水桥���河，拿到钱后张某甲就走了。2013年5月20日，其去北京马家楼接信访人张某甲，找到张某甲准备将他带上车时，张某甲大喊大叫：“政府绑架了，都来拦车。”其他信访人员在张某甲的煽动下，有20多人拦住政府的车，有的拍打车窗，有的拍打引擎盖。被围困十几分钟后，在马家楼保安协助下，后才开车离开了马家楼。3、证人王某某（安阳县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一天，其在中纪委信访接待室见到张某甲去信访，就做张某甲的劝解工作，张某甲说回安阳可以，但没有路费，张某甲声称还要去别的地方反映问题。后韩陵人大主席陈某某和张某甲通电话后，陈某某说让其先给张某甲300元钱，其给张某甲300元钱后他就走了。4、证人郭某甲（韩陵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明，张某甲是个老信访户，其开车去北京接过张某甲五六次。2013��5月中旬，其和信访办的薛某等去北京接正在信访的张某甲。在北京马家楼信访分流中心找到了张某甲。薛某等人对张某甲进行了劝解，可是张某甲不听。张某甲在车里朝外面大喊大叫道：“政府来绑架人了，把这辆车拦住。”其它的信访人员听到张某甲的煽动，就都走过来，站在车头前面把车拦住。拦住车以后，有人拍打车窗，有人拍打车引擎盖，还有人手里拿着棍子拦车。僵持了十几分钟，在马家楼保安的协助下才离开了马家楼。5、证人牛某某（安阳县公安局通信科民警）证言，证明2013年5月20日，其和逯某某、薛某等人到北京市马家楼去接信访人员张某甲，到马家楼找到张某甲后，张某甲据不配合工作，并大喊大叫，当时十几个人就围到车前，拦住车不让走，造成交通混乱，影响了办公秩序，车辆被围堵十几分钟。6、证人逯某某（崔家桥���出所工作人员）证言，2013年5月中旬，其接到通知让去北京接张某甲。后到北京市马家楼，薛某在河南厅找到张某甲，对张某甲劝解，张某甲不听。张某甲上车后朝外面大喊：“把车拦住，绑架人了。”当时现场信访人员多，张某甲煽动后，二十来人站在车前头拦住政府的车。有人拍窗、有人拍打引擎盖。僵持了十几分钟，在马家楼保安协助下才离开马家楼。7、证人李某某（安阳县磊口乡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3年5月20日去北京马家楼接袁某某时，正好碰见韩陵政府的人在接张某甲，让张某甲上车，后来张某甲喊叫，其他人围堵车辆的情况。8、证人刘某某（安阳县磊口乡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明内容同证人李某某证言证明内容基本一致。9、证人郭某乙（韩陵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4年5月23日下午，张某甲去郑州巡视组驻地信访，其和郭某丙对其劝解，他排队到登记处时，人家没有给他登记，让他走了。张某甲出来后给其和郭某丙要钱，说得给他200元钱他才回去，后郭某丙给了张某甲200元钱。10、证人郭某丙（韩陵镇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4年5月23日，中央巡视组在郑州黄河宾馆入住，张某甲去登记，后登记人员劝张某甲找当地政府解决。张某甲下车找到其和郭某乙，张某甲非要要钱。后没有办法给了张某甲200元钱。（四）被告人张某甲供述与辩解其只向韩陵镇政府要过2400元钱，除此之外，其没有向韩陵镇政府和政府工作人员要过钱。其家因为没有分到承包地，家里也没有住房，因此其一直上访。2008年的时候，韩陵镇政府和其签了一个处理意见，内容是镇政府给其全家都办理低保，另外每年给其家住房补助2400元钱。该协议执行到2012年底。在此期间，其还一直到县、市、省、北京上访，2013年韩陵镇政府不再给其家办理低保和住房补助，其还一直去郑州、北京上访反映不给其家低保补助的问题。到2014年5月12日，其找到韩陵镇政府人大主席陈某某，陈某某在他的办公室给了其2013年度的住房补助2400元钱，其还写了一张收到条。其还去过县、市有关部门上访，如果不上访，韩陵镇政府和工作人员也不会给其钱。2013年5月20日，其去北京上访，后来被送到马家楼河南厅。2013年5月21日早上，韩陵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民警去接其。其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人拦韩陵镇政府的车，后来其就和韩陵镇政府工作人员和民警一块回到了安阳。最近一次到北京上访是2014年6月份的中旬。当时在北京，其向劝访的王某某要过300元钱。其从北京回来后就没有向陈某某要过钱，陈某某没有给2000元钱。上述证据，均经示证、��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甲庭审提供安阳市农业局关于张某乙反映问题的复核意见复印件及安阳县人民群众来访接待服务中心信访事项转送办理通知单复印件，以证明其反映解决低保问题和承包地问题后，韩陵政府没有给其答复。该二份证据不能否定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因反映其家承包地和宅基地问题，多次到北京、郑州等地信访，期间多次向安阳县韩陵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财物4900元，情节严重；其在北京信访期间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甲辩解韩陵镇人民政府没有给其解决承包地和宅基地问题，其没有强拿硬要，2400元是其应得的救济，其在北京市马家楼没有大喊大叫，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证人陈某某、薛某等人证言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因承包地和宅基地问题到北京、郑州信访期间，多次向信访工作人员索要财物，并以去北京中南海、天安门信访、跳金水河为由向信访包案人员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因信访被分流到北京市马家楼信访分流中心，在被政府工作人员带回时，煽动其他信访人员拦截、拍打政府车辆，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某甲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12月29日止。）二、被告人张某甲非法所得49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改玲审 判 员  李贺锋人民陪审员  陈 雷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孟秀梅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