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民终272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峰，男，196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立明，乐清市乐虹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宇，女，1969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乌马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王晓，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海峰因与被上诉人王宇同居关系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乐清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2民初3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海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混乱不清，纯属主观臆断，无证据支持。原审认定2010年11月14日、2014年4月1日、2015年2月2日三笔各5万元系王宇收入，并判令返还，不符合常理和客观事实。首先，双方均不是名医，更无医生职业执照。双方于2012年间共同在家开设小诊所，后因政府部门打击，收入仅够平日开支，根本没有高达100万元收入。从收入来说不存在。其次，双方自从2006年3月开始同居，时间长达10年，上诉人也有经济收入。该三笔是上诉人经济收入交由王宇外借后收回。上诉人本人收入用于家庭开支是存在的，由于双方收入混同，该三笔款项已经消费也是客观事实。如此小的收入，时间跨度大，在经济发达的沿海省份，原审要求上诉人提供消费证据，有故意刁难上诉人之嫌。2016年6月27日出具欠据20万元作为双方了结的费用，双方再无关系。二、原审以清单和银行交易明细就认定409000元是王宇的收入存入上诉人银行账户，并判决返还，无确凿证据，判决不公。1、上诉人就清单的形成过程在数次开庭中陈述一致。由于王宇怀疑上诉人有将钱转移给前妻，要求上诉人核实。为此，上诉人将自己银行卡中的几笔进行澄清，事后双方没有异议，上诉人未将清单撕毁，而被王宇私藏。2、现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本人分别通过银行在2012年4月12日存入8万元、4月21日存入57000元、5月26日存入105200元、7月16日存入1万元，仅该四笔就有252200元，其余均是上诉人通过ATM机存入，更加印证了原审认定409000元属王宇存入，属无稽之谈。3、此清单根本不能确定是王宇的经济收入，原审居然凭借一份清单就确定409000元系王宇的经济收入，从事实、法理、证据均不能成立。上诉人誊写的2011年12月17日至2012年7月17日自己存入或者与他人账户往来及日常开支账目清单，没有任何字迹显示属王宇存入。4、原审认定（2016）浙0382民初750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该案的二审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而不予认定，是错误的。首先，王宇在该案起诉以及审理中认为清单中的409000元是借款，原审予以认定，后被二审法院改判驳回。王宇又起诉属双方共同收入要求分割，说明王宇起诉不实，存在虚假诉讼。其次，同样的409000元，原审认为没有关联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三，如果是双方之间未清应当返还的款项，为何不在最后分手前的2016年6月27日上诉人出具欠据20万元的时候，将该三笔5万元和409000元一并处理？唯一合理解释，该些款项不是王宇收入，不应当返还。三、王宇未提供证据证明解除同居的过错在于上诉人。原审主观臆断，偏听偏信被上诉人有关上诉人网络征婚的说法，错误认定过错在于上诉人。事实是，被上诉人无中生有，怀疑上诉人有钱赠与前妻而发生纠纷，过错在于被上诉人。四、上诉人的经济收入情况已经提供了合伙协议、银行转账凭证证据，原审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是错误的。首先，在2006年前，上诉人在东北经营商场，生意兴隆，有巨额收入，在上海有个人房产，否则被上诉人也不会傍上上诉人。其次，东北经商亏损，卖掉上海房产还债。从法理上说，被上诉人应当共同承担经营的亏损，现在反而要求分析同居财产，与情理和法律相悖。第三，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自己还有山东淄博合伙商城每年21万元的收入，证明上诉人并非仅依靠非法小诊所收入。原审无视该事实是错误的。五、考虑婚前子女长大成人，原父母遗留破房无法居住，于是利用手头余款和向陈海银借款20万元，在乐清市石帆街道沿河村建造一间三楼一底房屋，建筑面积约300平方米，简单装修，花费不到30万元。六、从前2件案件看，2009年因双方经营商场亏损，感情出现问题，逐渐发生矛盾，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同居关系并赔偿感情损失，被上诉人被逼出具欠据。2010年4月9日双方再次发生纠纷，被上诉人又要求解除同居，纠缠威逼上诉人赔偿出具10万元的欠条，后因和好，故欠据未收回。2016年6月27日，双方再次发生纠纷，上诉人最后一次出具一份20万元的欠据作为补偿。在（2016）浙0382民初7504号案件中，该笔10万元和20万元仅是欠据并非借据，更无银行凭证。上诉人被判决应当偿还，很是气愤。因未能及时结清，当时约定付清20万元，母女两搬出上诉人房屋，故被上诉人及其母亲尚居住在新房，从该点不能证明王宇有80余万元的收入为上诉人收取。 被上诉人王宇辩称：一、原审认定2010年11月14日、2014年4月1日、2015年2月2日三笔各5万元系王宇收入是正确的，有王宇存入银行的回单以及银行转款凭证证实。上诉人称该三笔款项系自己收入交由答辩人外借后收回，完全是杜撰。双方同居期间，分别在山东、湖南、乐清市区以及上诉人家里都开设过诊所。答辩人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爸爸是军医，妈妈是教师，答辩人医术来源于父亲传授，所办妇科诊所，求医患者多，且深受患者好评，收入可观。上诉人上诉称答辩人没有高达100万元的经济来源完全是无视上述客观事实。多年来，上诉人的三个子女上学（包括上大学）费用以及平常家庭开支，都是答辩人支出。上诉人没有收入，上诉人新建房屋也是答辩人出资建造并装修。这可以从多年来答辩人往上诉人银行账户转钱、存钱，却没见上诉人往答辩人账户转钱得到印证。因此，上诉人称15万元已经用于共同生活支出，缺乏相应证据。二、原审认定上诉人亲笔出具的清单上的409000元是答辩人的经济收入存入上诉人银行账户完全是客观的、公正的。原审上述认定有上诉人亲笔出具的清单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相互印证，且原审庭审中上诉人未能对该期间的收入情况以及该部分款项来源作出合理解释，并结合答辩人、上诉人双方对该期间答辩人开办诊所（开办诊所时间在2011年11月至2012年7月）无异议，上述清单中的409000元来源于答辩人开设诊所营业收入，原审认定是正确、公正的。上诉人称由于答辩人怀疑上诉人将钱转移给前妻要求核实等完全是杜撰，也有悖于生活常识。三、原审判决分割558700元同居财产，要求上诉人支付其中的70%计391090元，完全是考虑本案实际，是公平、公正的。答辩人作为一个外地人，一名妇女，很简单、朴素的道理，如果答辩人象上诉人所称没有经济收入，没有出资建房、装修房屋，在双方分居后，答辩人与其母亲还能居住在新建的房屋里吗？上诉人所称东北商场经营亏损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没有参与经营，且答辩人与上诉人认识不到一个月，上诉人就已经停止了商场经营。上诉人所谓卖掉上海房屋也与答辩人毫无关系。卖方所得款项，没有分文分给或者用于答辩人。相反，多年来，一直是答辩人在辛勤付出，平常家庭开支，三个子女的教育费用都是答辩人支持。新建的房屋也是答辩人出资建造、装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王海峰向原告王宇支付同居财产858700元的70%计601090元。诉讼过程中，王宇变更诉讼请求金额为支付同居财产658700元的70%计461090元。 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确认如下：1、2006年间，原、被告开始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2016年7月，双方解除了同居关系。被告王海峰的房屋建造好以后，原、被告均居住于该房屋。2、原告王宇于2016年8月8日向该院起诉要求被告王海峰偿还借款1156000元及利息。经该院判决后，原、被告均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认定被告王海峰于2010年4月9日、2016年6月27日分别出具10万元、20万元的欠条，判令被告王海峰偿还上述30万元借款，并驳回原告王宇的其他诉讼请求。3、被告王海峰根据原告王宇的指示于2012年9月11日转账20万元给王海英。双方有争议的证据以及事实认定如下：1、原告王宇提供了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银行卡交易明细以证实其于2010年至2016年间多次通过银行转账或现存的方式向被告王海峰账户上存款，交易的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0年11月14日5万元、2012年3月21日9.97万元、2012年5月7日20万元、2014年4月1日5万元、2015年2月2日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44.97万元。被告王海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被告王海峰认为2012年5月7日20万元已转账给王海英，其中的9.97万元因当时原告王宇陈述系其舅舅借款，已还款10万元给原告舅舅刘金良，其余三笔5万元均用于共同生活支出。该院认为，2012年5月7日20万元已由被告王海峰根据原告王宇的指示转账给王海英，应予以扣除，但被告王海峰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余款项15万元用于共同生活支出，故对被告王海峰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被告王海峰根据原告王宇的指示于2012年12月4日转账给原告舅舅刘金良10万元的事实，原告王宇无异议，但认为其于2012年12月1日、3日分别存入被告王海峰的银行账户各5万元，再由被告王海峰转账给刘金良，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2012年12月1日、3日存入被告王海峰银行账户的10万元系由原告王宇存入，故上述被告王海峰转账给刘金良的10万元应在总金额予以扣减。原告王宇提供了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以证明被告王海峰收取了原告王宇409000元。被告王海峰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清单是被告王海峰在原告王宇怀疑被告将收入转移给前妻的情况下，被告王海峰对自己的收入款项的说明，想证明前妻没有汇款给他。因此，该清单不能证明该409000元是原告王宇存入，也不能证明是共同财产，该部分收入是被告王海峰的博彩盈利、与朋友之间的往来款项，款项也已经支出完毕。被告王海峰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以证明该409000元系被告王海峰本人的收入。该院认为，清单系被告王海峰出具，原告王宇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与被告王海峰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相互印证，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加盖了银行印章，故上述三份证据真实有效，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证据显示，该409000元均为以现存的方式存入被告王海峰的账户（目现账号为：62×××71），交易的时间、金额分别为：2011年12月17日10000元、9900元、9300元，2011年12月29日8000元，2011年12月30日9500元、9600元、9600元，2012年1月3日7100元、800元，2012年1月6日5200元，2012年1月8日2100元、400元、1100元，2012年1月20日10000元，2012年2月9日5700元、9100元、3800元、3800元，2012年3月5日3100元、2700元、3400元、600元、400元、2012年3月20日6100元、5700元，2012年4月11日8000元、80000元，2012年4月21日57000元，2012年5月26日105200元，2012年6月12日10000、1800元，2012年7月16日10000元。因被告王海峰亲笔出具清单，将上述款项罗列并交由原告王宇持有，且在庭审过程中未能对其在该期间的收入情况及该部分款项的来源作出合理解释，而原、被告对该期间原告王宇开办诊所无异议，故原告王宇主张该449700元系由其存入被告王海峰的银行账户的主张，予以采信。综上，原告王宇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存款的方式存入被告王海峰银行账户的余额为558700元。2、原告王宇提供照片、规划建设许可档案查询记录表、土地登记记录、上诉状以证实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被告王海峰建房资金来源于原告王宇，现该房屋的土地权属登记在被告王海峰名下。被告王海峰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予以认定，可以证明被告王海峰建造房屋，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王海峰名下。3、被告王海峰提供关于农村村民申请重建扩建住宅用地的批复、规划建设许可档案查询记录表、建设工程位置图以证明建房时间在2011年间。原告王宇对该三份证据无异议，并表示房屋从2011年间开始建造，2012年间进行装修，故对上述三份证据，予以认定，可以证实被告王海峰于2011年间开始建造房屋。4、被告王海峰提供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以证实其于2011年2月21日向陈海银垡20万元用于建房。该院认为，该证据真实有效，予以认定，但仅证明被告王海峰于2011年2月21日收到20万元，并不能证明系向他人借款及用于建房。5、被告王海峰提供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协议书以证实其每年都有股份分红等收入。原告王宇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该院认为，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真实有效，予以认定，但仅证明被告王海峰分别于2013年、2014年收到转存的各21万元，但不能证明该款项系股份分红，也不足以证明其每年均收到股份分红21万元。协议书并非被告王海峰与他人签订，故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6、被告王海峰提供证人刘某的书面证言及账本以证实建房的事实，原告王宇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该院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其账本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对其书面证言及账本，不予认定。7、被告王海峰提供（2016）浙0382民初750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以证实原、被告在分手的时候对财产进行了结算。原告王宇认为该案件与本案无关。该院认为，该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同居生活期间双方共同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按一般共有财产处理。具体分割财产时，应照顾妇女、儿童的利益，考虑财产的实际情况和双方的过错程度，妥善分割。原、被告同居生活期间，原告王宇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存款的方式存入被告王海峰的银行账户858700元，扣除被告王海峰根据原告王宇的指示转账的30万元外，余额为558700元。该558700元已被支出，但被告王海峰并未举证证明该部分款项用于共同生活支出，即使款项有用于建房及装修，因该房屋占用范围的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被告王海峰名下，原告王宇并不享有该房屋的产权，故该558700元属于原、被告的共有财产。考虑到该558700元由原告王宇存入，以及原告王宇在同居期间在该新建房屋内居住的事实，原告王宇主张分割该558700元时，要求被告王海峰支付其中的70%计391090元归其所有，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原告王宇主张共同财产尚有10万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王宇的诉讼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未办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海峰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宇391090元。款交该院民一庭转付。二、驳回原告王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16元，减半收取4108元，由原告王宇负担525元，由被告王海峰负担3583元。 上诉人王海峰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以下证据：银行存款凭证（四张），证明清单中的409000元系上诉人本人经济收入，原审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王宇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四笔银行存款也就是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由上诉人亲笔出具的清单上的数据，上述款项就是诊所营业收入，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去存入上诉人银行账户，故不能证明上诉人的待证事实。被上诉人王宇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以下证据：锦旗照片10张，证明2012年（在上诉人王海峰家中开诊所期间）部分患者向被上诉人王宇赠送锦旗，称赞王宇医术医德，说明当时诊所患者多，收入高的事实。上诉人王海峰质证认为，对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锦旗是可以自己制作，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四张凭证有银行印章，真实性可以确认，可以证实该四笔款项系上诉人存入，原审认定涉案409000元均系王宇存入上诉人账户确有不当，但是该凭证尚不足以证明涉案409000元款项系上诉人个人收入，尚不足以推翻该款项来于王宇开设诊所收入以及涉案409000元为双方同居期间共有财产的事实。针对被上诉人王宇提供的锦旗照片证据，部分锦旗照片上显示的赠送人名称不全，且也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真实性难以确认，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处理也不具直接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王海峰主张2016年6月27日出具欠据20万元作为双方了结的费用，双方再无关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海峰主张2010年11月14日、2014年4月1日、2015年2月2日三笔各5万系其收入以及已经消费，被上诉人不认可，且上诉人又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审未予采纳，并无不当。至于涉案的409000元，上诉人王海峰辩称上述款项系其与别人的生意往来款以及出借后别人的还款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上诉人王宇在原审已经提供由上诉人亲笔誊写的清单，结合被上诉人有开设诊所等，可以认定涉案的409000元来源于王宇收入。被上诉人王宇主张有关双方解除同居关系过错在上诉人，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且上诉人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虽然在说理部分称具体分割财产时，有提及要考虑到财产的实际情况和双方的过错程度，妥善分割，但是原审法院既在事实部分未认定有关双方解除同居关系过错在于上诉人，又在具体分割财产确定双方分配比例时未将上诉人对双方解除同居关系存在过错作为理由予以考量。考虑到涉案款项来源于王宇以及从照顾女方的角度，原审判令女方即被上诉人王宇享有70%的同居财产份额，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 原审法院（2016）浙0382民初7504号案，该案系案外人于炜诉王海峰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故原审认定该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处理正确。至于上诉人所称的有关10万元和20万元仅是欠据并非借据，其被人民法院判决应当偿还所涉的案件为原审法院（2016）浙0382民初7503号、本院（2016）浙03民终6040号案件，上述判决内容是否正确，不属本案审理范围。王海峰如认为上述判决有错，上诉人可以通过对该案依法申请再审等途径解决。 上诉人王海峰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上诉人王海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习军 审 判 员 刘伟达 审 判 员 白海玲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代书记员 叶冰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