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703民初606号原告：江门市荣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潮连芦边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37864521713。法定代表人：陈家荣。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芬，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金华，男，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蓬江区，被告：卢金源，男，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蓬江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振军，广东永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荣华实业有限公司（下简称荣华公司）诉被告卢金华、卢金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卢金华、卢金源于2016年3月15日提出中止本案审理申请，本院于2016年5月25日作出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18年5月2日作出裁定恢复审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6年月3日16日、2018年5月22日、2018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荣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芬，被告卢金华、卢金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振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荣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50000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逾期还款年利率10%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21日凌晨，被告卢金华指使被告卢金源等人潜入原告公司内，强行控制原告的门卫，并将原告大量的模具、机械设备（其中包括两台总价值金额为16万元的垂直检测仪）拆毁、抢走，导致原告无法生产经营。对于此事，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以卢金华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立案侦查，并于2014年10月移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蓬江分局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不予起诉决定书。原告不服该不予起诉决定，遂向江门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复议申请，后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复查决定，维持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不起诉卢金华的决定，并认为若卢金华的行为给原告作出经济损失，原告可以通过民事途径救济。鉴于卢金华、卢金源损毁、抢劫原告的设备模具，导致原告被迫停产，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这些损失主要包括被损毁的机器设备损失（包括两台总价值16万元的垂直检测仪）、原告停产期间（2013年8月至2013年9月20日）的人工费及其他费用支出共433405.33元，还有原告因被告的违法行为无法正常履行合同导致的可得利益损失和违约责任以及原告为恢复生产经营（包括但不限于修复、重新购置制作设备模具等）投入的额外成本支出等，现原告酌情要求两被告赔偿1500000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庭审中，原告荣华公司更改停产时间为2013年7月22日至2013年10月8日。原告荣华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各1份；2.身份证（复印件）1份；3.江蓬检诉刑不诉[2014]41号《不起诉决定书》（原件）1份；4.江检刑申复决[2015]2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原件）1份；5.《专用检测设备使用协议》（原件）1份；6.德华专审（2013）第17号《江门市荣华实业有限公司2013年专项审计报告》（原件）1份；7.《说明》（原件）1份；8.支票（复印件）4份；9.《情况说明》（原件）1份；10.《关于我司被运走物资的情况说明》（原件）1份、《被搬走模具明细》（原件）12张。被告卢金华、卢金源共同抗辩称：1.本案应该中止审理，因为本案所涉及的被告从原告处搬离的模具是属于被告卢金华和江门市荣华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之一陈国材合伙挂靠江门市荣华实业有限公司，在合伙经营期间，从2009年5月到2013年4月10日所投入和积累的合伙财产，涉案财产不属于原告所有，在被告卢金华与案外人陈国材于2013年4月10日拆伙后，由于陈国材拒不进行清算和分割财产，被告才于2013年4月21日将属于其所有的货物财产进行搬离，且被告卢金华与案外人陈国材、第三人江门市荣华实业有限公司、陈家荣、陈家华合伙纠纷一案已经有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2日立案受理（2013）江蓬法民一初字第1461号案件，通过该案的庭审，可以确认以下事实：第一，在2009年5月份至2013年4月10日期间，都是由卢金华与案外人陈国材合伙挂靠原告公司进行经营，原告没有其他业务。第二，存放于原告处的相关模具及设备是属于被告卢金华与陈国材所有的，原告不具有所有权，原告现在还在使用和占有不属于其所有的涉案财产进行经营。第三，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为陈家荣，股东分别为陈国材、陈家荣和陈家华，而陈国材与陈家荣、陈家华属父子关系，故尚有大部分涉案财产被原告所控制，还没有进行分配，（2013）江蓬法民一初字第1461号案件的审理结果对本案有直接影响，所以本案应暂时中止审理。两被告认为恢复审理本案尚未成熟，因被告卢金华与陈国材合伙经营一案现在在重审一审过程中，而该案合伙经营一案对于原告起诉状所涉及的设备究竟是属于合伙财产还是属于原告的法人独立财产尚未确定。2.涉案的模具设备是属于被告卢金华与陈国材在2009年5月到2013年4月10日合伙经营期间投入和积累的，其所有权属于被告卢金华和案外人陈国材共同共有的，原告对涉案财产不具有所有权，卢金华作为合伙人之一，在另一合伙人拒不进行分配和清算的前提下，从存放于原告处搬离相应的模具和设备，是属于自己财产的行为，无论从主观上，还是客观行为方面，与原告公司的损失因果关系，都不构成对原告的侵权。被告卢金华与陈国材合伙经营的期限是从2009年5月至2013年4月，而原告重新所提交的证据证明肇庆市自动化仪表二厂有限公司与江门市荣华实业有限公司就使用两台设备的时间，开始的时间是2009年10月8日。在被告卢金华与陈国材合伙经营纠纷一案中，陈国材与原告都确认从2009年5月至2013年4月是由陈国材与卢金华挂靠原告进行并以原告名义对外生产经营。在上述挂靠时间，原告自行并没有任何经营项目。那么说明2009年10月8日原告使用肇庆市自动化仪表二厂有限公司两台设备也是由卢金华与陈国材合伙挂靠原告，并以原告的名义与肇庆市自动化仪表二厂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协议。该设备的使用权仍然属于卢金华与陈国材的合伙经营的借用资产，并非原告的借用资产。3.本案发生的时间实在2013年7月21日，原告起诉的时间为2016年1月14日，明显超过诉讼时效。4.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为150万元。到目前为止，原告都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被告卢金华、卢金源于2013年7月份因为卢金华与陈国材发生合伙经营纠纷，两被告搬走卢金华的合伙财产。搬走这些合伙财产是否包含涉案设备。5.两被告从原告处搬走属于卢金华合伙财产，后经江门市公安局潮连派出所全部扣押和返还，在江门市公安局潮连派出所没有涉案的设备。该派出所在扣押和返还两被告搬走属于卢金华的合伙财产时，所有的设备和模具都是完好无损的，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的设备是被告破坏的。6.既然涉案的设备和模具是否属于卢金华与陈国材的合伙财产尚在法院审理过程中。如果涉案设备和模具属于卢金华与陈国材的合伙财产，两被告搬走合伙财产与原告的损失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如果涉案的设备和模具属于原告的财产，这卢金华搬走设备的行为与导致原告的损失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可见，卢金华与陈国材合伙纠纷一案审判结论直接影响到本案的审理。所以被告还是建议法院在卢金华与陈国材合伙纠纷一案裁判文书生效后才进行对本案审理。基于以上的事实和理由，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卢金华、卢金源共同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复印件）1份；2.协议书（复印件）1份；3.查封财产清单（复印件）1份；4.证人证言（复印件）1份；5.询问笔录及相关盘点表（复印件）各1份；6.不起诉理由说明书、不起诉决定书（复印件）各1份。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1日，卢金华、卢金源将位于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卢边工业区荣华公司内部分物品搬离。本院根据荣华公司的申请，依法向江门市公安局潮连派出所（下简称潮连派出所）调取《扣押笔录》两份、9月6日扣押物品现场原始情况照片4张、扣押物品照片25张、9月10日现场扣押物品照片8张、《扣押决定书》2份、《扣押清单》2份、《发还清单》4份。2014年12月31日，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检察院（下统称蓬江检察院）作出江蓬检诉刑不诉[2014]41号《不起诉决定书》，对江门市公安局蓬江分局（下统称蓬江分局）以卢金华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卢金华不起诉。2015年8月25日，江门市人民检察院（下统称市检察院）作出江检刑申复决[2015]2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维持蓬江检察院作出的《不起诉决定书》。现荣华公司以卢金华、卢金源赔偿损失1500000元为由向本院起诉，并提出上述诉求。另查明，荣华公司在（2013）江蓬法民一初字第1461号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庭审中承认卢金华与陈国材合伙期间以荣华公司名义对外经营业务。本院认为，本案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卢金华、卢金源从荣华公司搬走物品的种类及数量；3.被搬走物品的权属；4.卢金华、卢金源搬走物品是否造成荣华公司损失及应否对荣华公司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庭审中，卢金华、卢金源抗辩称本案发生时间为2013年7月21日，荣华公司于2016年1月14日起诉，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院经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的规定，如前查明事实，荣华公司在卢金华、卢金源将公司内物品搬离后，蓬江检察院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决定对卢金华不起诉的《不起诉决定书》、市检察院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维持蓬江检察院对卢金华不起诉决定的《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荣华公司通过追究刑事责任的行为，由蓬江检察院、市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书》、《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即本案出现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定事由。荣华公司依法应自市检察院作出《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之日即2015年8月25日二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而荣华公司实际于2016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是在法定两年诉讼时效内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对卢金华、卢金源抗辩称本案诉讼时效已过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卢金华、卢金源从荣华公司搬走的物品种类及数量的问题。荣华公司陈述称潮连派出所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显示的物品种类及数量只是卢金华、卢金源搬走的部分数量，卢金华、卢金源实际搬走234件模具、39件设备及49件工具。庭审中，卢金华、卢金源共同抗辩称其搬走的物品种类及数量以公安扣押清单和发还清单为准。本院经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荣华公司依法应承担证明卢金华、卢金源搬走234件模具、39件设备及49件工具事实的举证责任。首先，荣华公司陈述称卢金华、卢金源搬走234件模具、39件设备及49件工具并自制相应清单。荣华公司自制清单显示卢金华、卢金源搬走合计234件模具、39件设备及49件工具，但庭审中，卢金华、卢金源对荣华公司陈述的上述事实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荣华公司自制清单为单一证据，属于当事人陈述，荣华公司应当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但荣华公司未能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荣华公司自制清单证明力较单薄，不足以证实卢金华、卢金源实际搬走物品种类及数量如自制清单所示。其次，卢金华、卢金源抗辩称其二人搬走物品数量有潮连派出所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予以证明。由潮连派出所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显示，《扣押清单》上均有持有人卢金华、见证人、保管人及办案单位潮连派出所的签名、盖有公章确认所扣押物品的种类及数量的事实，而《发还清单》亦有荣华公司、潮连派出所签名、盖有公章确认发还物品的种类及数量的事实，以上两份清单可认定荣华公司对潮连派出所所发放物品的种类及数量无异议的事实及卢金华、卢金源搬走物品的种类及数量的事实，潮连派出所出具的上述两份清单更具客观性且对事实的认定更有说服力。且卢金华、卢金源对《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显示搬走物品的种类及数量予以确认，视为卢金华、卢金源对搬走物品的种类及数量予以自认。再者，荣华公司陈述称潮连派出所出具《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显示卢金华、卢金源搬走物品的种类及数量只是实际搬走物品的部分种类及数量，但荣华公司对卢金华、卢金源搬走的除《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外的物品种类及数量，亦未能向本院提交录像或目击证人等证据予以印证，荣华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关于卢金华、卢金源是否搬走垂直检测仪的问题。庭审中，荣华公司陈述称卢金华、卢金源搬走两台垂直检测仪并只返还被破坏的两台电脑显示屏及主机空壳，返还电脑显示屏及主机如扣押物品编号为14号的照片所示。卢金华、卢金源抗辩称扣押物品编号为14号的照片只反映电脑显示屏和主机，无法确认为垂直检测仪，另荣华公司在发还清单上盖有公章确认发还物品，说明完整电脑主机在发还给荣华公司后变成了空壳。本院认为，一方面，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荣华公司依法应承担证明卢金华、卢金源搬走两台垂直检测仪事实的举证责任。荣华公司陈述称扣押物品编号为14号的照片反映的是两台垂直检测仪，但卢金华、卢金源予以否认。根据现有证据，未有直接证据证明卢金华、卢金源搬走两台垂直检测仪。另一方面，《发还清单》编号为14、名称为电脑主机、数量为2台所显示特征为“希捷牌硬盘，型号：ST340014A，80G英特尔CPU,型号pentium41.80GHZ内存：金士顿型号256MBDDR-333，主板：华硕牌，P4XP-X，显示卡：鹰牌，电源：海象牌305W138P4PFC”内容，《发还清单》中并未显示出上述两台电脑主机为空壳。故对荣华公司陈述称卢金华、卢金源搬走两台垂直检测仪并只返还被破坏的两台电脑显示屏及主机空壳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荣华公司主张卢金华、卢金源实际搬走234件模具、39件设备及49件工具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卢金华、卢金源从荣华公司搬走物品的种类及数量以潮连派出所出具的《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为准。（三）关于被搬走物品权属的问题。荣华公司主张被搬走物品属荣华公司所有。卢金华、卢金源共同抗辩称其搬走的物品是卢金华与荣华公司股东陈国材合伙期间以荣华公司名义经营的财产，属卢金华、陈国材共同共有的合伙财产。本院经查认为，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荣华公司主张卢金华、卢金源搬走物品是其所有，荣华公司依法应承担证明上述事实的举证责任，但荣华公司并未向本院提交《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上物品的购买发票等用于证明荣华公司合法取得被搬走物品依据的证据，根据现有证据，亦未显示出荣华公司有一直使用被搬走物品的事实，荣华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二，首先，如前查明事实，荣华公司在（2013）江蓬法民一初字第1461号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庭审中承认卢金华与陈国材合伙期间以荣华公司名义对外经营业务的事实。卢金华与陈国材以荣华公司名义对外经营的行为，属于其二人合伙挂靠荣华公司的行为。故本院认定卢金华、陈国材合伙挂靠荣华公司的事实。其次，由卢金华、卢金源所举的协议书显示，卢金华与陈国材从2009年5月起以荣华公司名义进行合作经营并签订协议。庭审中，荣华公司对上述证据亦予以确认，可认定卢金华与陈国材合伙经营的事实。再者，庭审中，卢金华、卢金源抗辩称荣华公司自2009年5月至2013年4月期间只经营卢金华、陈国材的合伙业务，荣华公司自身并没有经营其他业务。而荣华公司陈述称其自身一直有经营生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荣华公司依法应承担证明其在卢金华、陈国材合伙挂靠期间自身有经营事实的举证责任，但荣华公司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荣华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以上被搬走的物品虽存放在荣华公司内，但不等同理所当然视为应属荣华公司所有，且卢金华、卢金源提交有相关证据证明以上物品属卢金华合伙财产。故对卢金华、卢金源抗辩称以上物品属卢金华、陈国材挂靠荣华公司经营期间的合伙财产的意见，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荣华公司主张被搬走物品属其所有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卢金华、卢金源搬走物品是否造成荣华公司损失及应否对荣华公司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荣华公司陈述称卢金华、卢金源搬走物品造成公司损失1500000元并主张卢金华、卢金源承担赔偿责任。卢金华、卢金源抗辩称其搬走的物品是合伙财产，其二人搬走合伙财产不构成对荣华公司的侵权，卢金华、卢金源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荣华公司主张卢金华、卢金源搬走物品的行为造成其损失，荣华公司依法应承担证明上述事实的举证责任。庭审中，荣华公司主张机器设备损失160000元、2013年8月至2013年9月20日无法经营期间支出433405.33元、可得利益损失及恢复生产额外投资酌情合计1500000元。本院经查认为，首先，如前述，本院认定被搬走物品属卢金华、陈国材合伙财产的事实，即卢金华、卢金源搬走的物品属卢金华合伙财产。卢金华搬走物品的行为视为是卢金华对其合伙财产进行处理，卢金华上述行为具有合理性。其次，荣华公司依法应承担证明卢金华、卢金源有实施对荣华公司造成直接损失的行为，但根据现有证据，并未显示出卢金华、卢金源搬走物品的行为有对荣华公司造成直接损失或其他损失。再者，荣华公司主张卢金华、卢金源赔偿可得利益损失等是属于荣华公司的间接损失，而荣华公司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具有必然间接损失的事实，荣华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卢金华、卢金源搬走合伙财产的行为与荣华公司损失无直接因果关系。故对荣华公司陈述称卢金华、卢金源搬走物品造成其损失1500000元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对荣华公司主张卢金华、卢金源承担对荣华公司损失赔偿责任的诉求，也一并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门市荣华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江门市荣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杨文彬人民陪审员  容巧静人民陪审员  李惠兰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余韵欣书记员周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