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民终649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东方万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哈平路**。法定代表人：吴延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丽，黑龙江秋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哈尔滨技师学院，，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公滨路**法定代表人：杨海东，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男，1960年11月1日出生，该单位保卫处处长，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英，黑龙江永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东方万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万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技师学院供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8）黑0110民初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方万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丽，被上诉人哈尔滨技师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李伟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方万弘公司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以457,111.51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1年4月20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074,929.36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2年4月20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85,925.25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4月20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610,015.54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4月20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666,246.47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4月20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76,193.58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4月20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哈尔滨技师学院自2010年开始拖欠东方万弘公司热费及相关检修费本金7,970,421.71元的事实认定正确，对欠款利息的起算点裁判错误。1.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了东方万弘公司与哈尔滨技师学院自2010年起签订了数份供热服务合同，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合同义务，并且认定哈尔滨技师学院自2011年开始拖欠热费及相关检修费，那么哈尔滨技师学院每年拖欠的热费就应该按照每份供热服务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开始计算利息。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东方万弘公司与哈尔滨技师学院分别签订了2010-2011年度的供热服务合同、2011-2014年度的供热服务合同、2014-2017年度的供热服务合同，同时一审法院又认定了哈尔滨技师学院自2011年起开始陈欠东方万弘公司热费及相关检修费。根据每份供热服务合同上均有“供暖期为每年的10月20日至次年的4月20日、费用在供暖期内按月平均支付、供暖期结束后全部结清”的约定，哈尔滨技师学院拖欠的每年度的热费应该在供暖期结束的4月20日开始计算利息。2.东方万弘公司提交了双方对账明细，该明细中明确的列明了各年度尚未支付的金额，一审法院未以各年度尚未支付金额为基数分段计算利息的裁判错误。东方万弘公司在2018年6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东方万弘公司与哈尔滨技师学院工作人员于2018年6月19日签字确认的对账明细，一审法院在2018年6月21日组织了东方万弘公司、哈尔滨技师学院就该明细表发表意见，哈尔滨技师学院认可该对账明细的真实性。该对账明细上详细列明了双方自2010-2017年共7个年度的合同金额、付款及付款日期，清晰的列明了各年度尚未支付金额的具体数额，那么应该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以各年度尚未支付金额为基数按照上述约定分段计算利息。3.即使按照东方万弘公司主张的分段计算利息，该利息金额也远少于哈尔滨技师学院逾期付款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所应承担的逾期付款损失金额。在一审过程中，哈尔滨技师学院主张先还付先欠的，所以利息少于东方万弘公司主张的金额，但事实上，每个年度所产生的费用金额、应付款时间、已付款的付款时间都是明确的，本案中哈尔滨技师学院已付款部分同样存在逾期付款问题，但为便于计算，东方万弘公司对于哈尔滨技师学院已经付款部分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未向哈尔滨技师学院主张，根据合同约定，付款期限是供暖期内按月平均支付至供暖期结束后付清，但同样为便于计算，东方万弘公司放弃部分权利，将哈尔滨技师学院每年欠费应付的违约金起算点均推迟至供暖期结束时开始起算。所以哈尔滨技师学院实际应支付的利息远超过东方万弘公司所主张的金额。4.一审法院以哈尔滨技师学院所拖欠的本金为基数自最后一笔应付款时间开始计算利息是简便了，但结果错误。裁判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实际履约情况、法律规定进行裁判，一审法院为便于计算，直接以哈尔滨技师学院所拖欠的款项为基数自最后一笔应付款时间开始起算利息是没有依据、是随心所欲的。一审法院以所有拖欠款项7,970,421.71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0日开始计算利息，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利息计算基数及起算时间均是错误的。哈尔滨技师学院辩称，东方万弘公司提出的关于利息的问题，双方在签合同时已经明确，哈尔滨技师学院拖欠东方万弘公司的费用无利息。合同没有约定利息是因为双方知道财政部门拔付款项，除了哈尔滨技师学院的工资外，没有一项是按时给的。哈尔滨技师学院在合同中，是按照建筑面积给付费用，所有的设备全是哈尔滨技师学院的，水电费、所有的维修费也由哈尔滨技师学院承担。在合同中约定付款时间是让财政部门拔款别拖的时间太长。东方万弘公司八年中从来没有提出过利息问题。东方万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哈尔滨技师学院给付拖欠东方万弘公司的供热费、锅炉检修费、锅炉留守看护费共计7,970,421.71元。哈尔滨技师学院给付东方万弘公司利息，具体计算为：以457,111.57元为基数，自2011年4月20日起算，主张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549,775.95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0日起算，主张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213,881.54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0日起算，主张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05,119.9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0日起算，主张至实际给付至日止；以87,108.46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0日起算，主张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785,219.12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0日起算，主张至实际给付至日止；2.诉讼费用由哈尔滨技师学院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东方万弘公司自2010年起为哈尔滨技师学院提供供热服务，自2010年起哈尔滨技师学院开始拖欠东方万弘公司供热费用，双方于2010年10月签订《哈尔滨市技师学院家属区包烧合同》，约定用热**点为四明街和原自行车厂家属区。四明街供热费用为39元/平方米，用热面积为2000平方米，费用为78,000.00元；原自行车厂家属区39.75元/平方米，原自行车厂家属区用热面积为13,769.00平方米，费用为547,317.75元。委托期限自2010年10月20日起至2011年10月20日止。双方签订2010-2011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供热包烧合同》约定供热费用按建筑面积31.99/平方米计取，供热面积为119,775.00平方米，即119,775.00平方米×31.99元=3,831,602.25元。委托期限自2010年10月20日起至2011年10月20日止。双方于2011年12月13日签订2011-2014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家属区供热包烧合同》，约定用热**点为四明街和原自行车厂家属区。四明街供热费用为40.49元/平方米，用热面积为2000平方米，供热费为80,980.00元；原自行车厂家属区供热费用为41.24元/平方米，用热面积为13,769.00平方米，供热费为567,833.56元。委托期限自2011年10月20日起至2014年10月20日止。双方于2011年12月13日签订2011-2014年度签订2011-2014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供热包烧合同》，用热**点为技师学院院区，用热面积为127,091.67平方米，供热费按33.33元/平方米收取，计算为127,091.67平方米×33.33元=4,235,965.36元。2012年3月15日，双方签订《关于技师学院新增供暖费面积包烧费用的结算报告》，约定新增楼宇--综合服务中心的供暖费用按照33.33元/平方米计算，供暖时间自2012年2月3日起至2012年4月20日止，按70天计算，供暖面积为11,536.2平方米，费用计算为33.33元/平方米×11,536.2平方米÷180天×70天=149,528.38元。2012年4月9日，双方签订《哈尔滨技师学院2011-2014年度供热包烧补充协议》，认为在双方签订的2011-2014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供热包烧合同》中，实训大楼按建筑面积18,766.93平方米计取，后由双方核实应为25000平方米。用热面积为25000平方米-187,66.93平方米=6,233.07平方米。按照33.33元/平方米计算，为6,233.07平方米×33.33元/平方米=207,748.22元。2012年9月17日，双方签订《哈尔滨技师学院供热包烧补充协议》，确定2012年10月20日至2014年10月20日新增楼宇综合服务中心此期间两个年度的供暖费用，每年应计算为33.33元/平方米×11,536.2平方米=384,501.55元。2013年双方签订确认单，增加540平方米车库的供暖费用，按33.33元/平方米计算，为17,998.2元。双方签订2014-2017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供热包烧合同》，确定用热**点为技师学院院区，用热面积为145,400.94平方米，按33.33元/平方米计算，每年计算为145,400.94平方米×33.33元/平方米=4,846,213.33元。双方签订2014-2017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家属区供热包烧合同》，约定用热**点为技师学院两处家属区，其中四明街2000平方米，原自行车厂家属区为13,769.00平方米，四明街供热费用为40.49元/平方米，计算为80,980.00元；原自行车厂家属区为41.24元/平方米，计算为567,833.56元。委托期限自2014年10月20日起至2017年4月20日止。双方于2015年1月签订《哈尔滨技师学院2014-2017年度新增面积确认单》，按照33.33元/平方米计算，新增供热面积420平方米，供热费用为420平方米×33.33元/平方米=13,998.60元。2012年11月29日，双方签订《确认单》，确定2011-2012年度夏季检修过路费用为6.5万元，此笔款项哈尔滨技师学院已向东方万弘公司支付。双方签订2016年度决算确认单，确认2016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应向东方万弘公司支付夏季检修费117,606.96元。哈尔滨技师学院应向东方万弘公司给付供热费、锅炉检修费、锅炉留守看护费等费用共计32,440,199.19元，截止至东方万弘公司起诉时止，哈尔滨技师学院尚欠东方万弘公司7,970,421.71元未给付。一审法院认为，东方万弘公司与哈尔滨技师学院自2010年起签订数份供热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合同义务。东方万弘公司自2010年至2017年为哈尔滨技师学院提供供热服务，哈尔滨技师学院应给付东方万弘公司供热费及相关检修费用。根据东方万弘公司所举示的证据以及哈尔滨技师学院的自认，哈尔滨技师学院自2011年开始陈欠东方万弘公司供热费及相关检修费用数额累计为7,970,421.71元，哈尔滨技师学院对拖欠东方万弘公司相关费用的本金数额7,970,421.71元予以认可，应由哈尔滨技师学院给付东方万弘公司。关于利息问题，双方签订的供热合同中没有约定逾期支付热费的违约责任,但明确约定了给付热费的具体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东方万弘公司主张的哈尔滨技师学院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向东方万弘公司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哈尔滨技师学院向东方万弘公司给付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双方签署的最后一份供热包烧合同中约定哈尔滨技师学院应给付费用的时间为2017年4月20日，截止至2017年4月20日，哈尔滨技师学院仍欠东方万弘公司供热费用及相关费用没有给付，哈尔滨技师学院给付东方万弘公司的利息应从2017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时止。判决：一、哈尔滨技师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东方万弘公司供热费、锅炉检修费、锅炉留守看护费7,970,421.71元；二、哈尔滨技师学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东方万弘公司2011-2017年度逾期支付的供热费、锅炉检修费、锅炉留守看护费7,970,421.71元的利息，以7,970,421.7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67,593.00元（东方万弘公司已预交77,082.00元），由哈尔滨技师学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东方万弘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6月19日东方万弘公司与哈尔滨技师学院经由财务及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供暖费对账明细》。拟证明：经反复对账，东方万弘公司与哈尔滨技师学院最终对2010年至2017年共七个年度中，每年度的合同金额、支付金额及每年度尚未支付金额进行了确认。根据该表格显示，2010-2011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尚未支付的金额为457,111.51元；2011-2012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尚未支付的金额为3,074,929.36元；2012-2013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尚未支付的金额为2,085,925.25元；2013-2014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尚未支付的金额为1,610,015.54元；2014-2015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尚未支付的金额为666,246.47元；2015-2016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多支付了709,025.00元，但根据东方万弘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五《还款承诺书》内容，该多支付的款项应为2016-2017年度拖欠的费用，该表格为双方在2017年左右对账的内容，在2018年6月19日由哈尔滨技师学院的财务人员王子恒、项目负责人王伟、东方万弘公司的工作人员朱春丽在对账明细表上签字，所以该表格中未列入两笔费用，一笔为2016-2017年度增加的420平方米的热费13,998.6元，一笔为2016-2017年度的夏季检修费117,606.96元，加上这两笔费用2016-2017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尚未支付的金额为785,219.12元（653,613.56+13,998.6+117,606.96），哈尔滨技师学院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本金为7,970,421.71元，该金额与一审法院判决的本金金额一致。根据该表格内容（表格确定了哈尔滨技师学院每年都拖欠的费用金额）及东方万弘公司在一审中举证的证据二（双方签订的包烧合同确定了每年度费用的应付款时间），哈尔滨技师学院应以上述每年度应付款金额为基数，至迟自当年度的4月20日开始起算其应支付的利息，即东方万弘公司上诉请求的数额。哈尔滨技师学院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是对账明细，没有异议，要证明的是每一年欠费到现在是不合理的，不合适的。比如2010年的欠费，哈尔滨技师学院2011年向东方万弘公司支付费用的时候就把2010年的欠费给支付了。现在东方万弘公司用对账的明细来提出2010年的欠费一直拖到现不是事实。因为财政部门给付款项的时候都是按年度给的。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该证据虽系原件，但哈尔滨技师学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经对账哈尔滨技师学院对2010年至2017年每个供暖年度东方万弘公司主张的欠款数额均予以认可的事实，故予以采信。二审查明，哈尔滨技师学院拖欠东方万弘公司2010-2011年度热费457,111.51元、拖欠2011-2012年度热费3,074,929.36元、拖欠2012-2013年度热费2,085,925.25元、拖欠2013-2014年度热费1,610,015.54元、2014-2015年度热费666,246.47元、拖欠2016-2017年度热费76,193.58元，哈尔滨技师学院拖欠东方万弘公司各项费用本金合计7,970,421.71元。二审再查明，哈尔滨技师学院与东方万弘公司签订的6份《哈尔滨技师学院供热包烧合同》均约定“供暖期为每年的10月20日至次年的4月20日、费用在供暖期内按月平均支付、供暖期结束后全部结清。”本院认为，东方万弘公司与哈尔滨技师学院签订的自2010年至2017年的供热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合同义务。哈尔滨技师学院对自2011年开始拖欠东方万弘公司供热费及相关检修费用数额累计为7,970,421.71元及2010－2011年度、2011－2012年度、2012－2013年度、2013－2014年度、2014－2015年度、2016－2017年度拖欠热费数额均无异议，仅对是否应按上述时间节点给付欠款利息有异议。东方万弘公司与哈尔滨技师学院签订的每份供热服务合同均约定“供暖期为每年的10月20日至次年的4月20日，费用在供暖期内按月平均支付，供暖期结束后全部结清。”根据上述约定，哈尔滨技师学院应于每个供暖期结束后的当年4月20日向东方万弘公司结清上该年度的供暖费用。现已查明，2010-2011年度哈尔滨技师学院欠东方万弘公司457,111.51元、2011-2012年度欠3,074,929.36元、2012-2013年度欠2,085,925.25元、2013-2014年度欠1,610,015.54元、2014-2015年度欠666,246.47元、2016-2017年度欠76,193.58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东方万弘公司与哈尔滨技师学院虽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但东方万弘公司主张哈尔滨技师学院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向东方万弘公司给付每个供暖年度欠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应从2017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时止适用法律不当，二审予以纠正。综上，东方万弘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8）黑0110民初262号民事判决一项；二、变更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18）黑0110民初262号民事判决二项为：哈尔滨技师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东方万弘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1年－2017年度逾期支付的供热费、锅炉检修费、锅炉留守看护费797,042.71元的利息，自2011年4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57,111.51元为基数、自2012年4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074,929.36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85,925.25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610,015.54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666,246.47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76,193.5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哈尔滨技师学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89,661.00元，由哈尔滨技师学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祥群审判员  唐新元审判员  张 宇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薛甜书记员胡恬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