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381刑初7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韦怡，男，1982年9月2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金秀县人，壮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来宾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住来宾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7日被解除监视居住，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于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向志，广西华尚（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公刑诉[2017]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韦怡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7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同日立案，并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雷、樊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韦怡及其辩护人潘向志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覃韦怡先后担任来宾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来宾市发改委）固定资产投资科科长、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科科长。2012年至2017年间，来宾市发改委在项目评审工作中，要求具有审批业务的科室都要将审批业务交由广西建晟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晟公司）和广西浩天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天吉公司）进行评审，并积极引导业主单位选择上述两公司作为项目评审单位，为此，两公司将部分“提成费”送给来宾市发改委及部分业务科室。来宾市发改委安排覃韦怡负责与上述两公司对接收取“提成费”。 一、受贿罪 2012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覃韦怡从建晟公司处得到科室“提成费”8万元、单位“提成费”130万元，与刘某（另案处理）等人进行分赃，其本人分得6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覃韦怡4次收受建晟公司欧某（另案处理）送给其所在科室的“提成费”共计8万元并据为已有。 2.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覃韦怡收受欧某送给的“提成费”18万元及价值6万元的购物卡、加油卡，与来宾市发改委主任刘某、副主任陆某（另案处理）共同私分，覃韦怡分得6万元。 3.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覃韦怡收受欧某送给的“提成费”30万元及价值10万元的购物卡、加油卡，后与刘某、陆某私分，覃韦怡分得10万元。 4.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覃韦怡收受欧某送给的“提成费”16万元，与刘某私分，覃韦怡分得6万元。 5.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覃韦怡收受欧某送给的“提成费”50万元，后对陆某隐瞒30万元，交给陆某20万元，覃韦怡分得30万元。 二、单位受贿罪 1.2012年，被告人覃韦怡代表来宾市发改委收受浩天吉公司李某送给的“提成费”5万元，来宾市发改委用于当年单位开展气排球比赛活动开支。 2.2012年，被告人覃韦怡代表来宾市发改委收受建晟公司欧某送给的“提成费”20万元，来宾市发改委用于干部职工福利等活动开支。 三、私分国有资产罪 2013年8月，中共来宾市委、来宾市人民政府要求策划包装30个以上投资超亿元项目争取列入自治区层面重点包装对外发布的项目。来宾市发改委决定以广西建晟咨询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和来宾建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能公司）的名义开展招商项目包装工作，实则由其职工完成的方式为职工谋福利，并安排被告人覃韦怡负责经办。来宾市发改委将50万元项目经费分别拨付给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和建能公司后，两公司实际控制人欧某从中扣除税费等相关费用后提取了40万元现金交给覃韦怡，来宾市发改委将该40万元私分给委班子成员及参与编制项目的职工，覃韦怡个人分得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覃韦怡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共计62万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韦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单独及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3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来宾市发改委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又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50万元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覃韦怡系直接责任人员，分别构成受贿罪、单位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覃韦怡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覃韦怡辩称：1.对指控其受贿第5起有异议。指控其于2016年与陆某收受欧某50万元中的30万元不实，其只是暂时代为保管。2.对指控其构成单位受贿罪有异议。单位收受浩天吉、建晟公司多少钱、如何分是班子研究决定，其只是按照领导决定执行，并按领导要求与出纳共同去拿钱，由出纳造册发放，其既不是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也不起到重要作用，不是直接责任人。3.对指控其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有异议。当时市委和市政府要求单位做该项工作，如果按照正常程序外包，上面拨付的资金远远不够支付，单位为了完成任务，由委领导研究决定由有资质的人员自愿做，不能算私分，只是违纪，不应构成犯罪。 辩护人潘向志的辩护意见是：1.覃韦怡有自首情节，其在自述材料中主动交待事实均先于证人承认事实。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韦怡犯受贿罪无异议，同意覃韦怡的意见。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受贿罪有异议，对于单位受贿罪中收受的5万元“提成费”应认定为企业赞助费用，不属于受贿款性质，且被告人覃韦怡均是奉主要领导之命通知对方，由出纳收钱和造册分配，被告人覃韦怡不应列为直接责任人。4.对于私分国有资产罪有异议，因该笔经费有来宾市委的文件依据、经费预算经市政府同意、经费划拨亦经相关部门领导批示同意给建晟公司，这笔经费不具有国有性，是劳务费，不是私分国有资产。5.覃韦怡有自首情节、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退出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真诚悔罪，认罪态度好，在量刑上建议给予覃韦怡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覃韦怡先后担任来宾市发改委固定资产投资科副科长、科长和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科科长。期间，来宾市发改委在项目评审工作中，要求具有审批业务的科室都要将审批业务交由建晟公司和浩天吉公司进行评审，并积极引导业主单位选择上述两公司作为项目评审单位，为此，两公司将部分“提成费”送给来宾市发改委及部分业务科室。被告人覃韦怡负责与上述两公司对接收受“提成费”。 一、受贿罪 2012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覃韦怡从建晟公司处得到科室“提成费”8万元、单位“提成费”130万元，与刘某、陆某（均另案处理）等人进行分赃，其本人分得6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覃韦怡4次收受建晟公司欧某（另案处理）送给其所在科室的“提成费”共计8万元并据为已有。 2．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覃韦怡收受欧某送给的“提成费”18万元及价值6万元的购物卡、加油卡，与时任来宾市发改委主任刘某、副主任陆某共同私分，覃韦怡分得6万元。 3．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覃韦怡收受欧某送给的“提成费”30万元现金及价值10万元的购物卡、加油卡，后与刘某、陆某私分，覃韦怡分得10万元。 4．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覃韦怡收受欧某送给的“提成费”16万元，与刘某私分，覃韦怡分得6万元。 5．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覃韦怡收受欧某送给的“提成费”50万元现金，后对时任来宾市发改委主任陆某隐瞒30万元，交给陆某20万元，覃韦怡分得3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欧某证实，2013年之前，建晟公司与来宾市发改委商定，每年按业务量的20%给来宾市发改委提成，2014年后改为一年给40万元包干。2012年至2016年间，其4次给覃韦怡2万元共计8万元。2014年，其在来宾送给覃韦怡24万元，其中包括了购物卡和加油卡。2015年，其在来宾送给覃韦怡40万元，包含了购物卡和加油卡。2016年，其为感谢2015年覃韦怡对其公司工作的支持送给覃韦怡16万元。2017年1月24日22时许，其开车到覃韦怡家附近送给他50万元，由他安排送给来宾市发改委的领导。覃韦怡是科长，因有很多业务和他对接，平时和他关系比较好，所以就让他去处理，也就是让他送给他们的领导，具体送给哪个领导，送多少由他来确定。但不知道他如何处理。其给来宾市发改委及覃韦怡送钱，是想跟来宾市发改委和覃韦怡保持好关系，能够得到对方推荐更多的评审项目，增加公司的业务量。 （2）陆某证实，其曾3次收受欧某公司给来宾市发改委的咨询费共36万元。单位集中咨询费是单位收受中介公司（主要是欧某的公司和李某的公司）的回扣费。2011年至2012年按照一定比例收受。主要用于单位公务或活动开支，2013年八项规定出台后，单位不再统一集中分配。第一次是2013年底的一天，覃韦怡到其办公室讲单位集中咨询费还有一部分余额，根据刘某主任的意思分给陆某6万元。第二次2014年底的一天，覃韦怡到其办公室讲单位集中咨询费还有一部分余额，根据刘某主任的意思分给其10万元。第三次是2017年春节后上班第二天，其收到覃韦怡转交的欧某给其的20万元咨询费，后将该20万元交给邱萍萍（另案处理）。 （3）刘某证实，其和陆某、覃韦怡3次收受欧某的64万元现金和16万元的加油卡、购物卡。欧某之所以给其及来宾市发改委送感谢费，是因为建晟公司希望来宾市发改委在工作中多推荐一些咨询业务给其公司承接，在业务中不为难其公司，增加公司的业务量。第一次是2014年春节前，覃韦怡从欧某手中收受18万元现金及价值6万元的加油卡、购物卡。其认为中央八项规定已经出台一年多，不想扩大范围分发，遂由其和陆某、覃韦怡各分得6万元，另外6万元的加油卡和购物卡由他人拿去送礼。第二次是2015年春节前，覃韦怡从欧某手中收受30万元及价值10万元的加油卡、购物卡。经其决定，其和陆某、覃韦怡各分得10万元，另外，5万元的加油卡由其拿去送给他人，5万元的购物卡由他人拿去送礼。第三次是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覃韦怡从欧某手中收受16万元，其和覃韦怡商量后共同私分，其分得10万元。 （4）覃某1证实，其曾向覃韦怡表示想借款做养殖，2016年农历12月29日，其收到覃韦怡交给的50万元现金后存入新开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98），约十天后，覃韦怡要回30万元，另外20万元作为借款给其使用，一直保存在其的工行卡里。 （5）张某证实，其2012年9月至2014年9月在来宾市发改委投资科工作，2013年前属事业编制，未能享受政府发放的年终奖或绩效奖。期间，只于2012年在该委财务收到一个季度的年终奖金2000元-3000元，没有收到过覃韦怡发放的年终奖。 2．书证 覃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62×××98账号存款凭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覃某1中国工商银行62×××98账号于2017年1月26日存入50万元，同年2月6日取款30万元。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覃韦怡供述，2012年至2016年间，其先后担任来宾市发改委投资科科长、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科科长，负责项目评审工作。在办理项目建设审批过程中，来宾市发改委向业主单位推荐建晟公司和浩天吉公司为评审单位，两公司获得项目评审费后按照营业额一定的比例提成费用给来宾市发改委，2014年改成一年包干40万元，委主任刘某安排其负责与该两公司对接收取“提成费”。具体事实如下：（1）其所在的科室每年获该公司按营业额3%的提成费2万元，5年间其从建晟公司欧某手上收受科室提成费共10万元，除2013年春节前将其中4000元给科室的同事作年终奖外，剩余的9.6万元均已由其使用；（2）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从欧某手上接收给来宾市发改委的2013年度提成费18万元现金及按照刘某要求兑换的价值6万元的油卡、购物卡，按照刘某的交代，覃韦怡与陆某各分得6万元现金，刘某分得6万元现金及价值6万元的油卡、购物卡；（3）2015年春节前，其从欧某手上接收给来宾市发改委的2014年度提成费30万元及按照刘某要求兑换的价值10万元的购物卡和加油卡，经请示刘某后，由其与刘某、陆某将上述款物私分，其中，刘某分得10万元和价值10万元的购物卡、加油卡，其和陆某各分得10万元；（4）2016年春节前，其从欧某手上接收给来宾市发改委的2015年度提成费16万元，其中，14万元为给单位的提成费，2万元为给其科室的提成费，其与刘某将给单位的14万元共同私分，其分得4万元，科室提成费2万元由其独自收取使用；（5）2017年春节前，在其家车库附近其接收欧某给来宾市发改委的50万元提成费，后交给其堂弟覃某1暂存，几天后，其将其中20万元交给委主任陆某，剩下的30万元，其将10万元用于装修、还贷等，另20万元欲用于周转，继续存放于覃某1的银行卡内。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覃韦怡供述其从欧某手上收受科室提成费共10万元，除将其中4000元给科室的同事作年终奖外，剩余的9.6万元均已由其使用。而欧某供述送给覃韦怡8万元，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认定覃韦怡此起收受欧某8万元，其他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单位受贿罪 1.2012年，被告人覃韦怡代表来宾市发改委收受浩天吉公司李某送给的“提成费”5万元，来宾市发改委用于当年单位开展气排球比赛活动开支。 2．2012年，被告人覃韦怡代表来宾市发改委收受建晟公司欧某送给的“提成费”20万元，来宾市发改委用于干部职工福利等活动开支。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书证 来宾市发改委重大专项规划编制补助开支、2013年“三八节”慰问开支、2013年职工运动会奖金支出证实何某的证言。 2．证人证言 （1）李某证实，2012年夏天，覃韦怡通知浩天吉公司一起参加来宾市发改委组织的气排球比赛，并让其准备活动经费3至5万元。同年10-11月的一天，覃韦怡到李某办公室取走该笔“经费”5万元。 （2）曾某证实，其系浩天吉公司经理兼出纳。2012年夏天，来宾市发改委组织气排球比赛，浩天吉公司也组队参加，李某总经理让其陆续提现金，事后李某同其讲提的5万元钱是送给来宾市发改委搞气排球活动的。 （3）欧某证实，刘某曾跟其讲每年要其公司出点经费支持。2013年春节前，覃韦怡向其提出要些钱作为单位春节的费用，后其将20万元现金送到来宾市发改委小会议室交给覃韦怡和何某。 （4）何某证实，其从2008年10月至今任来宾市发改委出纳。2012年9月份，来宾市发改委以工会名义组织气排球赛，浩天吉公司提出给赞助费5万元，其与覃韦怡到该公司取回5万元用于气排球比赛活动开支，该笔款项由何某保管并按照覃韦怡所列的表格进行发放。 2012年11月，建晟公司欧某将20万元现金送到来宾市发改委，覃韦怡与其在单位小会议室接收该笔款项，根据刘某的指示，款项由其保管，用于单位春节团拜活动、绩效考评奖、2013年运动会资金等。 （5）刘某证实，2012年8月，来宾市发改委搞运动会，覃韦怡代表单位收受浩天吉公司李某送给的“赞助费”5万元，来宾市发改委将该笔款项用于运动会开支。 2013年春节前一天，覃韦怡代表单位收受建晟公司欧某送给的业务提成费20万元。其召集班子讨论决定将10万元用于干部职工福利，10万元用于发放事业编制人员绩效目标奖和单位春节前团拜会活动及“三八”妇女节活动等开支。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覃韦怡供述，2012年7、8月份的一天，其根据刘某的指示，与何某到浩天吉公司李某办公室领取该公司给的“提成费”5万元，后全部用于委里开展气排球赛开支。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其与何某在单位小会议室接收欧某送来的2012年度提成费20万元，后全部用于委里发放年终奖开支。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私分国有资产罪 2013年8月，中共来宾市委、来宾市人民政府要求策划包装30个以上投资超亿元项目争取列入自治区层面重点包装对外发布的项目。来宾市发改委决定以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和建能公司的名义开展招商项目包装工作，实则由其职工完成的方式为职工谋福利，并安排被告人覃韦怡负责经办。来宾市发改委将50万元项目经费分别拨付给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和建能公司后，两公司实际控制人欧某从中扣除税费等相关费用后提取了40万元现金交给覃韦怡，来宾市发改委将该40万元私分给委班子成员及参与编制项目的职工，覃韦怡个人分得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中共来宾市委办公室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来办发［2013］73号《〈来宾市对接全国工商联十一届二次执委会专题招商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来宾市发改委来发改投资报［2013］21号《关于请求批准专题招商项目包装方案的请示》、《来宾市财政局文件处理笺及财政授权额度到账通知书》、来宾市发改委提供的《来宾市对接全国工商联十一届二次执委会专题招商引资项目表重点招商推介项目简介》证实，2013年8月，中共来宾市委办公室、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来宾市对接全国工商联十一届二次执委会专题招商工作实施方案》，要求策划包装30个以上投资超亿元项目争取列入自治区层面重点包装对外发布的项目，来宾市发改委根据该方案，组织筛选了37个项目拟进行统一包装，其中，已开展前期工作，直接具备包装条件的项目21项，尚未开展前期工作，需统一包装的项目16项。未开展前期工作的项目，由市发改委委托具备资质的项目咨询公司按照项目建议书深度对所有项目进行统一包装，已开展前期工作的项目，由项目业主对项目建议书或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进行优化，由市发改委统一整理并装订成册。同年11月，来宾市发改委获财政拨付项目经费50万元。 （2）来宾市发改委和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签订的《广西来宾市政府投资前期包装项目工程咨询服务合同》、来宾市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二份、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开具的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四份、柳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提供的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60×××35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1月，来宾市发改委与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签订《广西来宾市政府投资前期包装项目工程咨询服务合同》，委托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就来宾市政府投资前期包装项目开展工程咨询服务，编制茧丝绸深加工园等12个项目的项目建议书，后于同年11月、12月共向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支付编制费用共计317200元。 （3）来宾市发改委与建能公司签订的《评估咨询服务协议书》、来宾市财政授权支付凭证二份及建能公司开具的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四份、中国农业银行来宾支行提供的建能公司20-14×××55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11月，来宾市发改委与建能公司签订《评估咨询服务协议书》，委托建能公司就来宾市政府投资前期包装项目进行工程咨询服务，编制凤凰镇70ＭＷ大型地面光伏电站等4个项目的项目建议书，后于同年11月、12月共向建能公司支付编制费用共计182800元。 （4）广西惠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登记（变更）申请书、营业执照、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实，建能公司成立于2008年10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姚某，2015年9月7日变更名称为广西桂海嘉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7月4日变更名称为广西惠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 2．证人证言 （1）欧某证实，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是建晟公司在南宁的一个分公司，其于2006年成立建能公司，并担任这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来宾市发改委委托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就《广西来宾市政府投资前期包装项目》开展工程咨询服务，并签订有《工程咨询服务合同》、《委托书》，工程咨询服务费317200元；委托建能司对《广西来宾市政府投资前期包装项目》进行工程咨询服务（项目建议书编制），签订有《评估咨询服务协议书》，评估咨询费为182800元。两个公司实际上只开展了一小部分的工作，主要是组织专家开评审会、编写评审报告，剩下的工作由来宾市发改委组织人员实施完成。开评审会、编写评审报告的费用是由其公司支付的。按照事前覃韦怡的交代，《广西来宾市政府投资前期包装项目》按50万元签订合同和协议书，来宾市发改委把这50万元转到其公司后，扣除了10万元税费及相关评审费用后，其就叫公司的财务人员分多笔从公司银行账户里提现金40万元给其转交给覃韦怡，覃韦怡称要将该笔款项作为单位福利开支。 （2）刘某证实，2013年，来宾市发改委按照市政府的要求开展项目的包装和策划工作，其就安排给陆某和覃韦怡来负责。为了给单位职工谋取一些福利，陆某和覃韦怡跟其提出通过委托建晟咨询公司承接的包装策划项目争取自治区用地指标的名义，实际由市发改委相关科室来实施相关项目包装的前期编制工作，即项目建议书和可研报告编制任务。其就召开领导班子开会讨论同意他们二人提出的这个方案。市发改委财务分两次把46万元转给建晟公司，由建晟公司扣除6万元税费和管理费后，把40万元现金交给覃韦怡。覃韦怡收到钱后就向其和陆某汇报，其就讲按以前设定方式进行分配，即其、陆某等6个班子成员每人分给2万元，覃韦怡作为经手人也分得2万元，余下的26万元分给承揽项目报告编制任务的各科室。 （3）卓某证实，其于2011年11月至2016年12月任来宾市发改委党组成员、副主任。2013年，来宾市政府要求市发改委策划一批项目用于对外招商推介，市发改委职能科室均参与了该项工作，其当时分管工业等部门，审查了十本左右的项目建议书，覃韦怡给了其1万元。 （4）凌某证实，其于2011年4月至2016年11月任来宾市发改委工业经济发展科科长。2013年，来宾市政府要求来宾市发改委策划包装一批项目用于对外招商推介。按照惯例应委托给外面的公司来做，但领导为帮大家争取福利，由市发改委相关科室承担编写工作。其承揽了小平阳镇太阳能光伏发电等两个项目的策划和包装，之后其从同事手上得到覃韦怡转交的1万元。 （5）张某证实，其于2012年9月至2014年9月在来宾市发改委投资科工作。2013年，其参与了《来宾市对接全国工商联十一届二次执委专题招商引资项目》的编写，其编写了《来宾市小平阳镇50ＭＷ大型地面并网光伏电站项目简介》，覃韦怡分给其劳务费2000元。 （6）蒋某证实，其于2013年6月至2016年8月在来宾市发改委投资科工作。2013年，覃韦怡安排蒋某参与了《来宾市对接全国工商联十一届二次执委专题招商引资项目》的编写，其编写了《车载汽车电子产品生产项目》的建议书及简介，覃韦怡分给其劳务费3000元。 （7）覃某2证实，其于2010年8月至2015年6月在来宾市发改委社会科工作。2013年，覃韦怡安排其参与了《来宾市对接全国工商联十一届二次执委专题招商引资项目》的编写，其编写了《来宾市年产10万吨高精铝板带箔项目》的建议书，覃韦怡分给其劳务费3000元。 （8）姚某证实，广西桂海嘉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前身是来宾市建能咨询有限公司，现该公司已经更名为广西惠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其是这三家公司挂名的法定代表人，这三家公司真正的老板是欧某，对外所有的业务都是欧某具体负责管理。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覃韦怡供述，2013年，来宾市委、市政府要求紧急编写一批项目的招商手册，来宾市发改委决定由其委内部编制并发给劳务费。为形式上符合规定，其联系欧某要求挂靠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及建能公司的名义进行编制。来宾市发改委将50万元咨询费汇入两公司账户后，欧某扣除税费、评估费等，将剩余约40万元现金交给其，其分给刘某、陆某等6名委领导，每人2万元，支付排版费和印刷费0.89万元，其余26万元分给编写的人员，其本人参与编写2个项目，分得2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覃韦怡系在职在编国家公务员。2012年12月25日被任命为来宾市发改委固定资产投资科科长，2015年6月1日被任命为来宾市发改委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科科长。合山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前已掌握2017年春节前覃韦怡经手转建晟公司欧某送的“好处费”20万元给来宾市发改委主任陆某的犯罪事实。2017年3月9日覃韦怡在来宾市发改委纪检组办公室被合山市人民检察院侦查员带走调查。同月10日，在接受合山市人民检察院的调查谈话时，覃韦怡否定有犯罪事实。同日，覃韦怡被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强制措施，后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覃韦怡如实交代2012年其以单位名义收受建晟公司20万元、浩天吉公司5万元，分别用于单位发放其他补贴及开展相关活动开支及2013年收受建晟公司40万元编制项目经费并私分等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以及其先后单独或伙同陆某、刘某受贿共计138万元的犯罪事实。 刘某于2011年9月至2015年12月担任来宾市发改委主任，2015年2月至12月担任该委党组书记。陆某于2010年10月至2015年1月担任该委党组书记、副主任，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担任该委党组书记、主任。 案发后，被告人覃韦怡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共计62万元。 综合证据： （1）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书二份、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证实来宾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9日和6月15日指定合山人民检察院管辖本案，该院于同年3月10日和6月1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机构编制登记证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复印件、来宾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来政办发［2015］64号《关于印发来宾市发改委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来宾市发改委来发改审批［2016］154号《关于印发行政审批服务流程的通知》证实，来宾市发改委单位性质为国家机关，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来宾市发改委具有承担全市规划重大项目、重要工业基地和生产力布局的职责；按规定权限审批、核准、审核重大建设项目、重大外资项目、境外重大投资项目；负责审批本市权限内的政府投资重大项目初步设计；负责全市重大建设项目的布局和前期工作的组织、协调、管理、指导全市工程咨询业发展等多项工作职责。固定资产投资科系其内设机构之一，负责编制全市固定资产投资中长期规划和年度计划，会同有关部门编制城市基础设施、工业区基础设施、城市环保设施、公检法司设施、国家安全设施及市直各单位业务用房项目的投资安排和项目审批、指导全市工程咨询业发展及牵头负责市发改委行政审批工作等多项工作职责。审批工作须完成规定流程。 （3）覃韦怡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覃韦怡出生于1982年9月26日，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来宾市发改委来发改干［2012］1号《关于覃书稳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来发改干［2012］8号《关于覃韦怡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来发改干［2014］1号《关于覃韦怡等同志试用期满正式任用的通知》、来发改干［2015］2号《关于覃春飞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实，覃韦怡于2012年2月6日被来宾市发改委任命为固定资产投资科副科长，同年12月25日被任命为该科科长，2015年6月1日被任命为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科科长。 （5）刘某、陆某的任免职文件证实，刘某于2011年9月至2015年12月担任来宾市发改委主任，2015年2月至12月担任该委党组书记。陆某于2010年10月至2015年1月担任该委党组书记、副主任，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担任该委党组书记、主任。 （6）建晟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企业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建晟公司成立于2000年6月16日，原名称为柳州市建晟咨询有限公司，2011年11月29日更名为现名称，机构类型为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为欧某。 （7）浩天吉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设立登记申请、股东会议记录、李某职务证明等证实，浩天吉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21日，李某2009年12月21日至今任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法定代表人。 （8）来宾市发改委出具的《关于涉及建晟、浩天吉两家中介咨询公司业务的情况说明》、《(2003-2017.3)涉及建晟、浩天吉两家咨询公司业务梳理表》、来宾市发改委和建晟公司签订的部分《工程咨询服务合同》、《评估咨询服务协议书》、部分中国人民银行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复印件证实，2012年至2016年间，建晟公司承揽了来宾市华侨投资区路北段（中心区段）道路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评估等多项业务，浩天吉公司承揽了来宾市河南工业园新科路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评估等多项业务。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押款专用票据二份证实，案发后，覃韦怡家属代其退出涉案款62万元，合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上述款项予以扣押。 （10）覃韦怡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9日，来宾市纪委工作人员通知覃韦怡到来宾市发改委纪检组办公室等候，后合山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侦查员将其带回该院办案工作区进行询问，同月10日对覃韦怡涉嫌受贿案立案侦查。合山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前已掌握2017年春节前覃韦怡经手转送建晟公司欧某送的好处费20万元给来宾市发改委主任陆某的犯罪事实。覃韦怡3月14日供述了：2012年至2016年间自己先后收受建晟公司欧某送的8万元；2014年春节前与刘某、陆某收受建晟公司24万元并私分；2015年春节前与刘某、陆某收受建晟公司40万元并私分；2016年春节前与刘某收受建晟公司16万元并私分；2017年春节前与陆某收受建晟公司50万元并私分；2013年收受建晟公司40万元编制项目经费并私分；2012年以单位名义收受建晟公司20万元及浩天吉公司5万元，分别用于单位发放其他补贴及开展相关活动开支。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覃韦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覃韦怡提出对指控其受贿第5起有异议，其收到的30万元只是暂时代为保管的辩解。经查，覃韦怡供述其收受欧某50万元并交给其堂弟覃某1存入银行，其在春节上班第二天将20万元交给陆某后，对余下的30万元中的10万元用于个人装修、还贷，剩余的20万元仍存于覃某1账户，并同意覃某1可以使用，直至案发均没有主动退出。覃韦怡占有、使用该笔款项的事实存在。被告人的该项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覃韦怡及其辩护人提出覃韦怡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覃韦怡明知浩天吉公司有业务来往、请托事项，仍负责通知李某准备活动经费，并向李某积极收取，李某证实钱是送给来宾市发改委的，送钱的目的是希望来宾市发改委多推荐业务给其公司做。来宾市发改委收取李某赞助费是单位受贿。收取活动费虽为班子决定，但被告人覃韦怡明知单位受贿，仍积极主动实施、完成单位受贿活动，服从单位领导决定不是阻却犯罪成立的条件，其应认定为单位受贿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因此，其行为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覃韦怡及其辩护人对指控覃韦怡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有异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国有资产产权界定和产权纠纷处理暂行办法》第七条规定：“国家机关及其所属事业单位占有、使用的资产以及政党、人民团体中由国家拨款等形成的资产，界定为国家资产”。本案被私分的资产是重大项目前期经费，系国家财政向来宾市发改委拨款形成的资产，应认定为国有资产。根据覃韦怡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结合本案的书证，足以认定来宾市发改委表面以建晟公司南宁分公司、建能公司的名义开展项目包装工作，实则由内部职工完成并通过两公司违规套取重大项目前期经费50万元，并将其中40万元发放给单位职工，系变相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向单位领导提出由单位科室负责该项目，所得劳务费付给参与编制人员意见的是覃韦怡，其意见得到领导采纳后，明知项目需要公开、公平、公正的行政审批流程，但为使程序合法，仍违反规定，积极、主动指定和指导两家公司完成行政程序，并对套取的款项进行具体分配，其应认定为单位受贿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其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覃韦怡的辩护人潘向志提出覃韦怡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覃韦怡在被办案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单位受贿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犯罪事实，且与已掌握的受贿罪属于不同种罪行，覃韦怡对单位受贿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构成自首。覃韦怡在办案机关已掌握2017年春节前其经手转送建晟公司欧某送的好处费20万元给来宾市发改委主任陆某的犯罪事实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才交代其先后单独或伙同陆某、刘某受贿共计138万元的犯罪事实，故覃韦怡对受贿罪不构成自首，但属于坦白。因此，对被告人覃韦怡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采纳覃韦怡对单位受贿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构成自首的意见，不采纳覃韦怡构成受贿罪自首的意见，覃韦怡全案自首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覃韦怡的辩护人潘向志提出在量刑上建议给予覃韦怡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覃韦怡受贿数额巨大，且犯有数罪，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被告人覃韦怡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韦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38万元，数额巨大，其个人分得赃款60万元；在担任来宾市发改委部门科长期间，直接参与以单位名义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50万元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其个人分得赃款2万元。在单位受贿和私分国有资产过程中，被告人覃韦怡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分别构成受贿罪、单位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覃韦怡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成立。覃韦怡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受贿过程中，被告人覃韦怡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覃韦怡在被办案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单位受贿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犯罪事实，对单位受贿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给予从轻处罚。覃韦怡如实供述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韦怡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韦怡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覃韦怡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2万元，予以没收，由暂扣款单位合山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巫 云 审 判 员  覃桂茶 人民陪审员  宁秀芳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莫真凤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帐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九十六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司法机关、行政执法机关违反国家规定，将应当上缴国家的罚没财物，以单位名义集体私分给个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九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