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224刑初299号公诉机关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198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广东省汕尾市，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赛红、何瀚铭，广东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公刑诉[2018]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伟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杨赛红、何瀚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6年至2017年5月期间，涉案人员洪某、黄某1（另案处理）先后在惠来县陆某市内湖镇陈某的住宅盗窃到“路某十三”（0.7L）2瓶、轩尼诗百乐廷珍享（1.5L、1L）各2瓶、轩尼诗XO（3L）4瓶、轩尼诗XO（1L）6瓶、马爹利某带XO（3L）2瓶、马爹利某带XO（1L）4瓶、“路某十三”1瓶、茅台特级品酒（3L）2瓶、轩尼诗（3L）1瓶、轩尼诗XO（3L）2瓶、马爹利（0.5L）1瓶、蓝带（0.7L）2瓶等31瓶酒支。除1瓶“路易十三”通过涉案人员郑广煜（另案处理）销赃外，洪杭坚将余下的酒支与原先在陆丰市博美村、后西村盗得的酒支一起通过被告人陈某卖给陈某的姐夫区志勇（另案处理），洪某得款22000元（人民币，下同）。后洪某送给陈某一条牡丹牌香烟作为报酬。二、2017年6月、7月期间，洪某、黄某1再次实施盗窃，先后在惠来县葵潭镇玄武管区黄永伟的别墅、陆丰市陂洋镇陂沟村朱某的别墅盗窃到轩尼诗XO（0.7L）1瓶、金某卡望（0.7L）1瓶、轩尼诗XO（1.5L、0.7L）各2瓶、李某尼诗（0.7L）1瓶、路某十三（0.7L）1瓶、杯莫停轩尼诗（1.5L）1瓶、POV干邑白兰地（1L）7瓶、轩尼诗XO（1L）3瓶、蓝带轩尼诗（0.7L）4瓶、马爹利轩尼诗（0.7L）4瓶、茅台牌白酒（0.7L）2瓶、蓝带轩尼诗XO（3L）4瓶、人头马XO（3L）1瓶、轩尼诗XO（3L）1瓶、拱桥蓝带洋酒（1L）2瓶、蓝带轩尼诗洋酒（每支5cl）40瓶以及蓝带拱桥（0.7L、12支）1件、蓝带（0.7L、12支）1件、名仕（0.7L、12支）1件。后洪某通过被告人陈某将1件蓝带（0.7L、11支）、1件蓝带（0.7L、12支）酒支卖给顺德人黄某4（另案处理），洪某得款8000元。三、2017年7月的一天，洪某得知警方掌握其盗窃情况后，急于将剩余的酒支卖掉，再次找被告人陈某帮忙将盗得的酒支卖掉，并承诺若其被警方抓获，不会将陈某供出。后陈某指使其妻子何某（另案处理）将酒带到顺德寻找买家，除3瓶洋酒因没有卖出还给洪某之外，其余酒支销赃得款20000元。2018年3月2日17时20分，公安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海岸花园海韵居25号将被告人陈某抓获归案。经惠来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1.黄某2的锦铧园别墅被盗的路某十三洋酒等酒支认定价格为88150元，除去路某十三洋酒1瓶余下价格认定共73350元。2.陈某被盗的物品，除茅台特级品酒2瓶、路某十三特价品酒1瓶，因无实物，规格型号、质量状况不详，不作价格认定外，其余轩尼诗洋酒1瓶、轩尼诗XO洋酒2瓶、马爹利洋酒1瓶、蓝带洋酒2瓶，认定价格合计10329元。3.黄某3别墅内被盗的物品，其中被盗酒支的价格认定合计113560元。4.朱某别墅被盗的蓝带拱桥洋酒1件、蓝带洋酒1件、名仕洋酒1件价格认定合计29040元，其中蓝带拱桥洋酒11瓶、蓝带洋酒12瓶价格认定合计23450元。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陈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解他不懂酒，不知道酒市场的行情，直到第三次卖酒后他才知道是赃物，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对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一宗掩饰、隐瞒的数额不应纳入犯罪数额，因被告人不具备客观要件和主观要件，没有居间介绍买卖，也不知道涉案物品属于犯罪所得；2.指控的犯罪金额计算方式错误，不应按照盗窃案中认定的价格进行确定，应以涉案人员确认的违法所得来确认，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定罪量刑金额应为28000元；3.被告人属于初犯；4.主观恶性小，可以认定为情节轻微；5.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至2017年5月期间，涉案人员洪某、黄某1（另案处理）先后在惠来县马爹利某带等酒。后洪某经被告人陈某介绍，将茅台、轩尼诗XO、蓝带等约19瓶酒卖给陈某的姐夫区志勇（另案处理），洪某得款人民币22000元。后洪某送给陈某1条牡丹牌香烟作为报酬。二、2017年6月、7月期间，洪某、黄某1再次实施盗窃，先后在惠来县葵潭镇玄武管区黄永伟的别墅、陆丰市陂洋镇陂沟村朱某的别墅盗窃到轩尼诗XO（0.7L）、金某卡望（0.7L）等若干瓶洋酒。后洪某通过被告人陈某将1件蓝带（0.7L、11支）、1件蓝带拱桥（0.7L、12支）酒支卖给顺德人黄某4（另案处理），洪某得款人民币8000元。经鉴定，朱某别墅被盗的涉案蓝带拱桥洋酒11瓶、蓝带洋酒12瓶价格认定合计人民币23450元。三、2017年7月的一天，洪某得知警方掌握其盗窃情况后，急于将剩余的酒支卖掉，再次找被告人陈某帮忙将盗得的酒支卖掉，并向陈某承诺假如被抓，不会将陈某供出。后陈某叫其妻子何某（另案处理）将酒带到顺德寻找买家，除3瓶洋酒因没有卖出还给洪某之外，其余酒支销赃得款人民币20000元。2018年3月2日17时20分，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北滘派出所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海岸花园海韵居25号住宅内将被告人陈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惠来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2日，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北滘派出所民警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海岸花园海韵居25号住宅内将被告人陈某抓获。经被告人陈某辨认无误的被告人及同案人的微信昵称图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同案人洪某手机的数据情况，证实2017年7月9日19时53分至19时55分，洪某（微信昵称：坚哥）多次通过微信语音发给陈某（微信昵称：坤），叫他把那些酒无论多少钱都要卖掉；19时56分50秒，陈某语音回复洪某说“尽量卖，但假如到时候被公安机关抓到怎么办”；19时57分13秒至34秒，洪某语音告知陈某，说“没关系，没事的，这是他的事，如果到时候真的被抓，他死都不会说出来，会说那些酒都被他喝了，让陈某别管那么多，多少钱都要把酒卖掉”。2017年7月11日14时57分46秒，陈某通过微信语音告知洪某“已经把酒卖了，多少钱他不管了，有烟给他抽就行”，14时58分51秒，通过微信语音还叫洪某以后别做这样的事情。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经惠来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蓝带拱桥洋酒（700ml）12瓶认定金额人民币13800元,蓝带洋酒（700ml）12瓶认定金额人民币10800元。证人何某的证言。何系陈某的妻子，证实约在2017年6、7月份，洪某跟陈某一起回到顺德家中，并在区志勇家里吃饭，陈某和区志勇说洪某要卖酒的事情，他们就去车里看酒，而她没有参与，事后知道陈某介绍洪某卖了一批酒给区志勇，但具体数量她不清楚。2017年7月份的一天，洪某说让帮忙处理掉最后三、四箱酒，于是她就把酒带到一家烟酒店，卖了大概2万元，后她把钱还给洪某。她还记得还有一次，陈某帮洪某卖酒，卖8000元了，是寄到顺德。因为卖酒，陈某有拿过洪某的香烟。证人区志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的一天，陈某和“阿坚”来顺德，吃饭时候说有一些酒想卖给他，于是他们回到家里，在车尾箱他看到有大概十六、七瓶酒，其中有1瓶6斤的茅台酒，其余都是2斤、1斤的洋酒，有3、4瓶轩尼诗XO，4、5瓶蓝带，3、4瓶轩尼诗VSOP，4、5瓶名仕，还有1瓶3斤的蓝带，于是他以22000元的价格向“阿坚”买了这些酒。经混合辨认，辨认出“阿坚”洪某。被害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3日，他得知陆丰市陂洋镇陂沟村的家中被盗。7月15日，他回家查看，发现被盗了3件洋酒，分别是蓝带拱桥、蓝带、名仕，3件洋酒都是12支装的，每支0.7升。同案人洪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洪供述他通过陈某卖过三次酒。第一次是他叫陈某帮忙卖掉他朋友在深圳酒楼偷出来的酒，在陈某打听到区志勇要酒后，他就和陈某一起带上1瓶6斤茅台酒、2瓶6斤蓝带洋酒、1瓶6斤的XO洋酒（上述酒系陆某小坞村偷的）、1瓶假的路某十三以及2斤、1.4斤的蓝带、XO（上述酒系葵潭大别墅和陆某博美村、后西村偷的）共计28瓶洋酒到顺德，并以22000元的价格在区志勇的别墅内将酒卖给区志勇，过后他买了1条约200元的牡丹牌香烟给他；第二次是在他和黄某1盗窃葵潭那座小别墅、陂洋别墅之后，他告知陈某有什么酒，请陈某帮忙卖掉，于是陈某找到一个顺德的朋友，以8000元的价格向他购买了7两装的11瓶蓝带洋酒和12瓶蓝带拱桥洋酒；第三次是在黄被抓之后，他知道会出事，所以和陈某说他的朋友出事了，让陈某帮忙把剩余的近20瓶蓝带和XO洋酒帮忙卖出去，还承诺不会把陈某供出来。当时陈某的老婆刚好准备回顺德，于是陈某就叫妻子帮忙把酒载到顺德卖掉了。经混合辨认，辨认出区志勇。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陈供述他帮洪某卖过三次酒，共约30多瓶。第一次是在2017年年初，他在洪某家做客时，洪某让他帮忙去顺德的时候问一下谁需要酒，于是在接下来几天，洪某与一个男青年先后拿了近十八、九瓶洋酒放在他这边。之后他就载洪某一起到顺德找姐夫区志勇，将洪某拿给他的十八、九瓶洋酒卖给区志勇，洪某共卖得22000元。事后，洪某买了香烟给他；第二次是在上次卖酒的一个多星期之后，洪某说请他帮忙问下区志勇要不要洋酒，因区志勇不要，他就发到朋友圈，随后朋友黄某4和他联系想要买酒，经他与洪某商议价格，决定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黄某4，于是黄某4把钱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他又转给了洪某，再由洪某把酒寄给黄某4；第三次是在2017年6、7月份，洪某拿了酒到家里，因他不在家中，而妻子正准备回顺德，就让由妻子带回顺德，后面那些酒卖了20000元。陈还供述到，在卖酒前洪某都一直说因为朋友店铺装修，想便宜把酒卖掉，等到2017年7、8月份，有一次洪某的朋友带警察去看了他的铺面，他询问洪某才得知他那些酒是偷来的，他因为不懂，他没有向公安反映情况。经混合辨认，陈某辨认出洪某、男青年黄某1、姐夫区志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某的身份情况。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犯罪事实。经查，本案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仅能证实经被告人陈某介绍，同案人洪某将盗窃所得的若干瓶酒卖给区志勇，销赃金额22000元的事实，但综合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酒支的规格、大小、数量等情况，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故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公诉机关指控涉案酒支的数量、大小、规格不予认可，综合认定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价值为销赃赃款人民币22000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宗犯罪事实。经查，本案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仅能证实经被告人陈某叫其妻子何某将酒带到顺德寻找买家，销赃得款20000元的事实，但综合本案，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酒支的规格、大小、数量等情况，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故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综合认定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价值为销赃赃款人民币20000元。关于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具备客观要件和主观要件，没有居间介绍买卖，也不知道涉案物品属于犯罪所得，指控的第一宗掩饰、隐瞒的数额不应纳入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某明知同案人洪某打算将盗窃的酒支进行销赃，仍从中协助、介绍、代售，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不合理价格卖给没有许可资质的第三人，并从中牟利，上述事实，有同案人洪某的供述、证人区志勇的证言、证人何某的证言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某实施掩饰、隐瞒犯罪的事实，故对被告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计算方式错误，不应按照盗窃案中认定的价格进行确定，应以涉案人员确认的违法所得来确认，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除去第一次的金额外，定罪量刑金额应为28000元的问题。经查，综合全案证据，上述部分已综合认定被告人的第一宗、第三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价值为销赃赃款，而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宗犯罪事实中，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涉案酒支的规格、大小、数量的情况，故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物品的价值计算，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认可。综上，被告人陈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合计人民币6545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物仍为其多次提供帮助、代为销售，金额达五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妨碍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好的该部分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日起至2022年3月1日止）。审 判 长  黄锡辉审 判 员  谢镇辉人民陪审员  林宝丹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毓鑫速 录 员  林森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