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7民终51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博思生态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樱前街****楼1511。 法定代表人：王志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扬，男，1980年10月1日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安徽省毫州市谯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市仙峡湖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潍，住所地潍坊市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王家庄街办驻地v> 法定代表人：吴凤秀，总经理。 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良，山东艾立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峡山生态经济开发区王家庄街道办事处(原潍坊市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王家庄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潍，住所地潍坊峡山生态经济开发区王家庄街办驻地v> 法定代表人：于京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佰庆，山东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晓波，男，1981年2月5日生，汉族，住潍坊市寒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诏，山东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潍坊博思生态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思公司）、潍坊市仙峡湖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侠湖公司）、潍坊峡山生态经济开发区王家庄街道办事处（以下加成王家庄街办）因与被上诉人马晓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2016）鲁0704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博思公司、仙侠湖公司、王家庄街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针对马晓波起诉上诉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博思公司对马晓波、仙侠湖公司、王家庄街办和第三人许荣升提起了主要内容为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返还股权转让款及承担违约金的股权转让纠纷诉讼，该案已经由一审法院受理，案号为(2016)鲁0704民初2540号。本案必须以(2016)鲁0704民初2540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即是否应当判决支持马晓波的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应当以生效的(2016)鲁0704民初2540号案是否判决解除马晓波与博思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为依据，如果判决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一定不会支付股权转让款给马晓波，如果判决不解除股权转让协议，才可考虑是否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50条第5项：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应当中止诉讼的规定，一审法院应当中止本案的审理，上诉人在庭审中也提出中止本案诉讼的申请，但是一审法院没有中止诉讼，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l款第4项“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二、一审法院曲解股权协议的内容，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可以直接查明事实后改判。一审法院在认定股权转让款为370万元，股权转让标的公司仙侠湖公司债务总额330万元，股权转让款用途明确为用于仙侠湖公司股权变更之前的债务，并通过王家庄街办账户支付和监督付款，博思公司已经支付217万元(其中40万元给付了马晓波，其余由王家庄街办监督偿还了仙侠湖公司股权变更之前的债务)的情况下，不顾博思公司实际应得股权转让款40万元已经全部取得，不欠马晓波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协议款370万元减用于仙侠湖公司变更之前的债务330万元)的事实，判决由博思公司通过王家庄街办账户支付给马晓波150余万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也与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通过王家庄街办账户支付，用于仙侠湖公司股权变更之前的债务的事实严重不符。一、二审博思公司、仙侠湖公司明确声明，仙侠湖公司在马晓波等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债务明细表中的未偿还的153万元范围内的债务，不需要现股东博思公司支付给仙侠湖公司用于自身债务偿还，更不能支付给原股东马晓波和许荣升，而是由两上诉人自己解决。一审法院的判决只会导致马晓波不当得利，仙侠湖公司的债务无法清偿，博思公司的股权转让目的无法实现。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况下，判决博思公司承担违约金仙侠湖公司、王家庄街办承担50％的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片面的认定博思公司违约，继而判决承担违约责任，也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查清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上诉人认可提供的债务总额为330万元，但实际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股权转让标的公司仙侠湖公司还负有应向李雪梅偿还本金600万元、利息50万元担保债务，负有向于树军偿还借款86万元及利息的担保债务。并且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直接导致了法院应李雪梅、于树军的申请，查封了仙侠湖公司的银行账号和财产，并且现在也没有消除该债务，严重违反马晓波应当对仙侠湖公司股权变更前的债务负责的约定，马晓波违约是确定的、在先的，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应当承担违约金50万元，但是一审法院在本案判决中却没有认定被上诉人违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 马晓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马晓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博思公司给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违约金共计199.04万元及利息；2、仙侠湖公司、王家庄街办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博思公司、仙侠湖公司、王家庄街办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9日，许荣升、马晓波(甲方、转让人)与博思公司(乙方、受让人)、仙侠湖公司(保证人、丙方)、王家庄街办(原潍坊市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王家庄街道办事处)(保证人、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鉴于仙侠湖于2009年4月20日设立，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000万元，住所地：，住所地：潍坊市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王家庄街办驻地：生产、加工、销售果蔬制品、水产品。甲乙丙各方根据公司法和仙侠湖公司的章程规定，在协商一致基础上，就股权转让事宜达成以下协议条款，以资共同遵守：一、根据仙侠湖公司章程及股东决议，甲方将在仙侠湖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二、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以人民币370万元购买仙侠湖公司100％的股权。乙方于2014年9月19日前付定金37万元。定金交付之日该协议生效。第二笔款项人民币163万元在双方完成股权转让次日交付。丙方保证资金用途明确为用于仙侠湖公司变更之前的债务。随后每月付给甲方人民币17万元，最后一笔尾款于农历2014年12月26日之前付清。三、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上述股权转让款通过王家庄街道办事处的账户支付，由王家庄街道办事处负责监督付款过程。四、甲方应当在收到内容为人民币163万元的银行保函当天出具有关法律文书，配合乙方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及公司章程修改等有关手续。五、公司的财产状况。本协议书签订后，双方对公司的现有财产，包括公司的固定资产、流动资金、知识产权、债权、债务等，进行清点造册，由清点人签字确认。对以仙侠湖公司申请注册有关仙峡湖商标权利甲方必须保证其权利完整性。双方签字确认后，对于仙侠湖公司股权变更前发生的债权债务(包括公司库存)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乙方负有协助义务。股权变更后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甲方概不负责。六、甲方保证对其拟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该股权没有设定质押，保证股权未被查封，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甲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由此引起的一切经济损失。七、本协议书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提供甲方所欠外债明细金额。如因甲方在签订本协议书时，未如实告知乙方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所欠债务，致使乙方在成为公司的股东后遭受损失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八、甲方承诺：合同签订后，严格遵守和执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如有违反，自愿承担违约金50万元。九、乙方承诺合同签订后，严格遵守和执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如有违反，自愿承担违约金50万元。十、丙方承诺，对合同约定的乙方义务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十一、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仙侠湖公司于2014年9月22日进行股权变更，变更前股东为许荣升(持股比例为1．95％)、马晓波(持股比例为98．05％)，变更后股东为博思公司，持股比例100％。 另查明(一)，博思公司提供潍坊市仙峡湖食品有限公司的欠款明细一份，主张该份明细系马晓波提供给王家庄街办的，欠款总额为3576937.43元，但王家庄街办告知欠款总额是330万元。博思公司根据欠款总额330万元签订了框架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 王家庄街办质证认为，该份明细是仙侠湖公司的会计刘玉宝提供的，当时欠款是3576937.43元，但有一部分不需要支付，账目明细也划去了，330万就可以全部付清。马晓波及仙侠湖公司对该份欠款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 另查明(二)，2014年9月17日，博思公司(乙方)与王家庄街办(原潍坊市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王家庄街道办事处)(甲方)签订框架协议，协议内容为：第一条、仙侠湖公司经营管理面临困境，公司目前股东2人，债务情况330万，乙方为甲方根据地方政府招商政策所引进投资商，乙方有意向在甲方主导下购买仙侠湖公司的全部股权。第二条、甲方保证提供的有关仙侠湖公司的信息准确真实、出资真实有效、股权流转合法有效、所转让的股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担保，并未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对于仙侠湖公司具体经营状况包括但不限于债务债权以及知识产权的实际状况负有提供真实信息的义务。第三条、乙方以370万元购买仙侠湖公司100％股权，甲方是收款方，收到每一笔钱，由甲方提供收据。乙方同意在本合同订立五日内交付现金37万元作为诚意金，诚意金交付之日该协议生效，如果发生协议不能履行的情况，甲方必须在三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甲方同意乙方以分期方式购买仙侠湖公司股权，具体付款时间为甲方主导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之日起三日内付款163万元，资金用途明确为用于仙侠湖公司变更之前的债务，甲方必须监管资金的用途，随后每月按照剩余尾款的百分之十(17万)付给甲方，最后一笔付款应该在2014年腊月二十六日前全部付清。每年1月15日之前，乙方需要缴纳本年度土地承包金。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 另查明(三)，马晓波主张博思公司已付款217万元，其中40万元交付给了马晓波，剩余的支付了农民工部分工资及农机化肥土地资金。尚欠153万元未付。马晓波主张根据合同第9条约定，博思公司违约应支付违约金，以上共计203万元，马晓波持股比例为98.05％，故博思公司应支付给马晓波股权转让款、违约金共计199.04万元。利息主张从起诉之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6％计算。 另查明(四)，2014年6月20日，潍坊仲裁委员会出具(2014)潍仲调字第235号调解书，达成如下调解协议：山东滕潍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偿还李雪梅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50万元，仙侠湖公司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因山东滕潍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仙侠湖公司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2015年1月21日，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仙侠湖公司的财产，期限为二年。 2015年8月18日，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2015)寒民三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徐彬杰、山东滕潍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向于树军借款100万元，仙侠湖公司系担保人，并判决徐彬杰、山东滕潍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返还于树军借款本金86万元及利息，仙侠湖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博思公司、仙侠湖公司、王家庄街办处质证认为上述担保情况马晓波未告知。马晓波质证认为已告知，财产查封到期后未续封，也未执行仙侠湖公司的财产，未对博思公司造成实际损失。 一审法院认为，许荣升、马晓波与博思公司、仙侠湖公司、王家庄街办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王家庄街办承诺，对合同约定的乙方义务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的约定，违反了担保法第八条“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但经国务院批准为使用外国政府或者国际经济组织贷款进行转贷的除外”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条款。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其余内容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股权转让协议》的其他条款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 马晓波依约转让自己名下98.05％的股权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博思公司未依合同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系形成本案纠纷的原因，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博思公司已付款217万元，尚欠153万元未付，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家庄街办保证资金用途明确为用于仙侠湖公司变更之前的债务。许荣升、马晓波与博思公司双方一致同意上述股权转让款通过王家庄街道办事处的账户支付，由王家庄街道办事处负责监督付款过程，故博思公司应通过王家庄街办的账户支付给原告马晓波股权转让款15O0165元(153万元*98.05％)。 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协议书签订后，许荣升、马晓波(甲方)向博思公司(乙方)提供甲方所欠外债明细金额。如因甲方在签订本协议书时，未如实告知乙方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所欠债务，致使乙方在成为公司的股东后遭受损失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故博思公司以马晓波未如实告知仙侠湖公司对外的担保情况为由辩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博思公司承诺合同签订后，严格遵守和执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如有违反，自愿承担违约金50万元。现博思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构成违约，马晓波有权要求博思公司支付违约金，但马晓波的股份仅占98.05％，故仅应要求博思公司支付违约金49.025万元(50万元*98.05％)。 此外，基于违约金部分足以补偿马晓波的实际损失，对马晓波诉请的利息部分，法院不予支持。 仙侠湖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承诺，对合同约定的博思公司的义务向许荣升、马晓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故马晓波要求仙侠湖公司对博思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仙侠湖公司辩称马晓波没有如实告知仙侠湖公司的债务，存在欺诈，致使仙侠湖公司违背真实意思表示提供担保，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担保法及司法解释规定，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王家庄街办作为国家机关依法不能提供担保，其向许荣升、马晓波提供的担保应认定为无效，由于王家庄街办明知其作为国家机关不能担任保证人而仍向许荣升、马晓波提供担保，其对担保合同无效负有过错，而马晓波对国家机关不能担任保证人亦是明知，其对保证合同无效亦有过错，故王家庄街办对博思公司不能偿还的债务，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博思公司辩称马晓波存在欺诈，致使王家庄街办、仙侠湖公司违背真实意思表示提供担保，无事实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第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博思公司通过王家庄街办账户支付给马晓波股权转让款150016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博思公司支付给马晓波违约金49025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仙侠湖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博思公司追偿；四、王家庄街办对博思公司不能偿还的债务承担50％的赔偿责任，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博思公司追偿；五、驳回马晓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14元，减半收取11357元，由博思公司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另查明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博思公司以马晓波、许荣升、王家庄街办、仙侠湖公司为被告起诉（2016）鲁0704民初2540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在该案审理中博思公司作为原告起诉要求解除与马晓波、许荣升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承担违约金50万元，马晓波、许荣升、王家庄街办、仙侠湖公司返还博思公司股权转让款217万元及利息。该案现已审理完毕，并已生效。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归纳上诉人、被上诉人诉辩，本院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二、博思公司应否向马晓波支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一审法院审理马晓波追索股权转让款一案即（2016）鲁0704民初2098号一案，于2016年9月14日立案，博思公司以马晓波、许荣升、王家庄街办、仙侠湖公司为被告起诉（2016）鲁0704民初2540号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即（2016）鲁0704民初2540号一案，于2016年11月3日立案。本案一审法院已对马晓波与博思公司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做出认定,故博思公司上诉主张的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应当中止诉讼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判决并未违反法定程序。（2016）鲁0704民初2540号一案现已审结完毕，且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案判令马晓波、许荣升支付博思公司违约金50万元，驳回博思公司要求解除与马晓波、许荣升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马晓波、许荣升、王家庄街办、仙侠湖公司共同返还博思公司股权转让款217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即本案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依据的法律及事实，与（2016）鲁0704民初2540号生效判决的认定法律依据及事实是一致的。上诉人关于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股权转让协议是当事人以转让股权为目的而达成的关于出让方交付股权并收取价金，受让方支付价金得到股权的合同。许荣升、马晓波与博思公司、仙侠湖公司、王家庄街办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潍坊市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王家庄街道承诺，对合同约定的乙方义务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两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的约定，违反了担保法第八条“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但经国务院批准为使用外国政府或者国际经济组织贷款进行转贷的除外”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条款。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其余内容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股权转让协议》的其他条款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根据查明事实，马晓波股权转让方已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自己名下98.05%的股权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除博思公司履行了部分转让价款，至目前为止，剩余153万元转让款未按约定支付完毕，博思公司虽否认该事实，并称仙侠湖公司在马晓波等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债务明细表中的未偿还的153万元范围内的债务，不需要现股东博思公司支付给仙侠湖公司用于自身债务偿还，更不能支付给原股东马晓波和许荣升，而是由仙侠湖公司、王家庄街办自己解决，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博思公司拒付转让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其应向马晓波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同时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第九条约定：“乙方承诺合同签订后，严格遵守和执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如有违反，自愿承担违约金50万元”，该款属于违约责任条款。现博思公司未按协议约定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构成违约，故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仙侠湖公司作为连带保证责任人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王家庄街办亦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博思公司在本案中应当向马晓波支付尚欠股权转让款为1500165元（153万元*98.05%）。关于博思公司提出的马晓波违约问题，已有生效的（2016）鲁0704民初2540号民事判决书做出认定，本院不再认定。 综上，上诉人博思公司、仙侠湖公司、王家庄街办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2714元由上诉人潍坊博思生态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仙峡湖食品有限公司、潍坊市仙峡湖食品有限公司、潍坊峡山生态经济开发区王家庄街道办事处(原潍坊市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王家庄街道办事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允厚 审判员  祝卫华 审判员  贾丽丽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 书记员  张瑞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