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闵民五（民）初字第464号原告孙仲贤。原告孙静。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余渊民，上海市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诗捷。被告孙仲谋。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洁，上海仲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家德，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顾玲玉。被告祝春甫。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家德，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何素珍。委托代理人余渊民，上海市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韩贇超。委托代理人贾润峄，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市长宁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某。委托代理人刘某。原告孙仲贤、孙静与被告祝某某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通知孙仲谋、孙诗捷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因被告祝某某于诉讼期间死亡，本院又通知其法定继承人祝春甫、顾玲玉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又通知何素珍、韩贇超、上海市长宁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1月14日、2015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仲贤、孙静的委托代理人余渊民，被告孙诗捷、孙仲谋的委托代理人孙洁，被告孙诗捷、孙仲谋、顾玲玉、祝春甫的委托代理人王家德，第三人何素珍及其委托代理人余渊民，第三人韩贇超及其委托代理人贾润峄，第三人上海市长宁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下称长宁征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仲贤、孙静诉称，祝某某系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下公有房屋承租人。原告孙仲贤系同住人。因房屋面积狭小，原告孙仲贤出于善意只能克服困难居住在外。2007年12月6日，经承租人同意，原告孙静的户口迁入该房也成为同住人。2013年9月23日，上述房屋被征收，原告从动迁组获悉，由于房屋内有祝某某一家三口及原告两人共5个户口两户人家，可用安置款购买三套房屋。2013年年底，原告突然得知祝某某已自行签订补偿协议，且放弃了三套安置房的方案，购买了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室、×室两套房屋，且收到了约100万元的安置补偿款。原告多次找其协商安置事宜，但对方不予置理。现起诉要求：1、确认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室为两原告所有；2、要求祝某某等给付安置补偿款20万元。审理中，被告祝某某死亡后，原告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支付安置补偿款90万元。被告孙仲谋、孙诗捷、祝春甫、顾玲玉辩称，原告孙仲贤因其配偶何素珍已经购买公有住房，属他处有房，虽在被征收的公房内有户口，但不具备同住人资格。原告孙静未在被征收公房内实际居住，且其是附条件迁入户口，按照约定不享有征收补偿利益。此外，被告孙诗捷之妻韩贇超虽无户口，但按照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的有关解答，享有同住人权利，应作为补偿对象。故两原告已经丧失分割征收补偿利益的资格，要求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何素珍述称，原告系其丈夫和女儿。被征收的×路房屋系×路公房套配，原告孙仲贤原居住在×路公房内。套配后×路公房仍居住困难，孙仲贤无奈才居住到第三人的娘家×路房屋内。×路住房也不宽敞，系第三人父母承租的公房，后由第三人出面购下产权。动迁组找原告协商时谈及可用144万元征收补偿款购买三套房屋，原告提出应得一套二室一厅安置房解决居住困难，但祝某某不同意，且在原告一家不知情时私下与动迁组签订协议，拒绝了三套房源。原告一家三口经济不宽裕，无力购买房屋，原告孙静也到适婚年龄，为解决居住困难理应得到一套安置房。第三人韩贇超述称，其与被告孙诗捷于2013年2月18日登记结婚，后入住×路公房内，但户口未迁入。其户口在父母的×路房屋内，是一室户的售后公房，其未享受过福利分房。按照上海市高院对动拆迁安置的有关解答，其应属被拆迁安置人口。第三人长宁征收公司述称，公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应归承租人及共同居住人共同共有。对涉案的×路公房征收补偿时，第三人只管征收不管安置，征收协议不涉及共同居住人员的认定，安置方案是“数砖头”的。祝某某户最终选择产权调换方式安置，已签约两套房屋并领取部分安置款。即使依法分割征收利益后，原告得到了征收补偿款，但因已无安置房源可供选择，故不可能对原告另行提供房源进行安置。审理中，第三人韩贇超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其享有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室、×室房屋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及货币补偿款四分之一的份额。对于第三人韩贇超的诉讼请求，原告孙仲贤、孙静认为第三人已获得×路公有房屋的安置，在购买该公房产权时主动放弃，且在×路房屋中无户口，也未实际居住，不具备同住人资格，故无独立的请求权，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孙仲谋、孙诗捷、祝春甫、顾玲玉认为韩贇超未享受过福利分房，即使其在被征收的×路房屋中无户口，但基于与孙诗捷的婚姻关系，按照有关规定，其享有征收利益，应为孙仲谋、祝某某、孙诗捷、韩贇超各占四分之一。第三人何素珍的意见与原告一致，要求驳回韩贇超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长宁征收公司表示由法院依法裁判。原告孙仲贤、孙静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下的户口簿，证明孙仲贤、孙静在被拆迁房屋中有常住户口；2、祝某某同意孙静户口迁入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下的同意书；3、长宁区×路×弄（×地块）基地征收补偿方案；4、征收补偿协议；上述证据1、2、3、4证明两原告均为被安置对象。5、拆迁公司经办人金某某、姚某某的调查笔录，证明拆迁时曾选中3套房屋，可安置原告一套一室一厅，但次日被告方反悔，要了两套两室两厅；6、动迁安置资料，含居民户籍资料摘录表、选房序号牌、配房单两份、家用设施补偿明细单、征收评估分户报告单、租用公房凭证、征收居民户情况表、委托书、身份证、送达回证，证明动迁补偿领取的相关费用，因被告所选两套安置房规格较高，导致剩余安置款无法购买第三套房屋，使原告无法得到房屋安置；7、补偿告知单，证明被告选择产权置换方式进行补偿，原告有权获得对应房屋的安置；8、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已领取977，988.60元，未领取18万元；9、×路×弄×号×室房屋的产权证、缴税凭证，证明该房屋系何素珍兄弟姐妹的共有产权房；10、×路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证明虽产权登记在何素珍名下，但系其代表全家出面签订，原告未享受过福利分房的事实；11、×路×弄×号×室房产登记信息，证明该房系动迁安置房，产权虽登记在韩贇超父亲名下，但其实际享受过动迁安置，故韩贇超不能在本案中作为权利人主张；12、房地产登记信息，证明两套安置房屋仍登记在上海A房产有限公司名下；13、公有住房出售合同及公有住房出售价格计算表、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及付款凭证，证明×路×弄×号×室的竣工年限为1986年，人员为韩某某夫妇及韩贇超。推测1985年左右分配房屋人均面积为4个平方，因韩贇超是独生子女，按2人计算，算出房屋的平方恰好是分给4个人；14、韩某某身份证，证明在×路×弄×号×室分配后韩某某领取身份证。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1、2、3、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户口迁入系争房屋，不等于具有同住人身份；对证据5真实性不认可，作证人的证明事实在此后所作的调查笔录中已予以否认，取证人在该份笔录中有添加调查记录的情况存在，故该调查笔录有作假嫌疑，无证据效力；对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可证明孙仲贤家庭已享受售后公房的相关政策，属他处有房且居住不困难。证据13、14证明韩贇超未享受过国家福利分房等的相关利益。第三人何素珍对所有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韩贇超质证意见与被告一致。第三人长宁拆迁公司除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应以被告提供的证据为准，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提供的证据有：1、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证明×路×弄地块征收以建筑面积作为拆迁补偿依据及对公房拆迁价格的计算及约定，在该方案中被征收人可以货币补偿金额购买基地提供的房屋；2、征收补偿协议，证明动迁与户口无关；3、住房调配单，证明×路房屋由祝某某单位调配所得；4、天支居委会证明及邻居证明，证明系争房屋由祝某某一家长期居住；5、原告孙仲贤妻子何素珍的房屋产调信息，证明何素珍拥有×路×弄×号×室房屋，原告在本市他处有房；6、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证明孙仲贤婚后因其妻购买×路房屋，享受过国家福利性政策；7、孙仲贤与何素珍的婚姻登记证，证明两人系夫妻关系；8、房屋租金账单，证明×路房屋一直由被告支付房租，对房屋取得、出资有重大贡献；9、协议书，证明协议约定原告孙静户口迁入后，如以面积作为拆迁标准，不得损害被告利益；10、房屋出售合同，证明安置房屋系孙仲谋、孙诗捷、祝某某出资购买；11、病历卡，证明祝某某患有重大疾病；12、孙诗捷的婚姻登记证明，证明孙诗捷在拆迁前与韩贇超登记结婚；13、祝某某死亡证明，证明祝某某在诉讼期间死亡；14、2014年4月15日动迁组的调查笔录，证明此次动迁以建筑面积作为拆迁补偿依据，涉案房屋系被告用动迁款购买，并非拆迁公司所分配。本次拆迁中，拆迁公司按规定只与承租人签订拆迁协议，其他人无权签订。拆迁公司对于房源只有推荐和建议，最终由承租人祝某某决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4证明韩贇超未居住在×路房屋内；证据8无法证明被告对出资有重大贡献，原告因居住困难居住在外，已做出重大让步，被告实际使用该公有房屋理应付费；证据9双方对动迁可得的利益进行明确约定，原告孙静户口在内不影响被告的动迁安置利益。证据14证明砖头款可购3套房屋。第三人何素珍的质证意见同原告。第三人韩贇超对所有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邻居对孙诗捷新婚后家庭人员居住情况并不清楚，韩贇超婚后在夫家、娘家均居住。第三人长宁征收公司对所有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韩贇超提供其父母×路×弄×号×室的房产证，证明该房取得时韩贇超尚未出生，其未享受过动迁安置利益。经质证，原告、第三人何素珍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该公有房屋的来源。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长宁征收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何素珍、长宁征收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对上述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其对本案事实的证明力。关于原告、被告分别就动迁征收事项向动迁部门所作的调查笔录，因被调查的具体人员均未出庭作证，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且本院为查明事实已通知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长宁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故上述两份调查笔录于本案不具有证明效力。经审理查明，孙仲贤、何素珍系夫妻关系，孙静系其女儿。孙仲谋系孙仲贤之弟。孙仲谋、祝某某系夫妻关系，孙诗捷系其儿子。孙诗捷与韩贇超于2013年2月18日登记结婚。祝某某于2014年6月3日病亡，未留下遗嘱。祝春甫、顾玲玉系祝某某的父母。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下使用面积21.60平方米公有房屋系上海市×路×号公房套配所得。×路房屋由马某某（孙仲谋、孙仲贤之母）承租，同住人为孙仲谋、祝某某、孙诗捷、孙仲贤。1991年套配至×路后承租人为祝某某，孙仲贤仍为套配安置人之一。×路房屋实际由马某某及祝某某一家居住使用，孙仲贤、孙静与何素珍居住于何素珍娘家上海市×路×弄×号×室房屋。马某某去世后，祝某某一家居住使用上述房屋。2007年12月6日，经祝某某同意，孙静的户口迁入上述房屋。为孙静的户口迁入，孙仲谋、孙仲贤两家达成书面协议，约定：1、孙仲谋、祝某某同意孙静户口迁入×路×弄×号下；2、若遇今后动迁，动迁方案如以居住面积为计算单位，孙仲谋、祝某某方面在经济上不应受到损失，若遇损失，孙仲贤、何素珍承诺根据具体情况酌情补偿；3、若遇今后动迁，动迁方案如以人口为计算单位，孙仲谋、祝某某到时不表示异议。上述房屋被征收之前，在册户口有孙仲谋、祝某某、孙诗捷、孙仲贤、孙静。2013年9月，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地块）被列入征收范围。根据该基地的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以征收决定作出之日合法有效的房地产权证、租用公房凭证、公有非居住房屋租赁合同计户，按户进行补偿。补偿方式：1、货币补偿；2、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可用货币补偿金额购买基地提供的产权房。居住困难的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应当向住房保障机构提出申请，并提供证明材料，可享受保障补贴。房屋产权调换选购方法，由居民根据实际情况购买相应房型的配套商品房，但购买基地提供的配套商品房总金额不得超过该被征收房屋的补偿金额，原则上先签约先选择购买。本基地签约期为60天。征收与补偿协议生效后，每证给予15万元的协议签约奖励。签约后15天内搬出原址交出空房的，每证奖励5万元。在约定签约期内签约并达到规定的85%生效签约比例，每证给予签约鼓励奖5万元。面积奖以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为基准，每平方米5，000元，每证低于10万元的按10万元计算。无搭建面积，每证奖励10万元。征收与补偿协议生效后，补偿总金额以半年期贷款年利率6.10%标准计息。以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为准按每平方米500元补贴装潢。协议生效并搬迁的每证一次性给予借房补贴1万元。选择购买产权调换房的，按购房后补偿金额的余款的30%给予补贴。征收开始后，长宁征收公司组织孙仲谋、孙仲贤家庭对征收事项和具体调换房屋进行了协商和选择。当时孙仲贤提出需要一套房屋解决居住问题，在孙仲谋、孙仲贤家庭内部未达成一致时，2013年11月29日，孙仲谋代理祝某某（乙方）与征收单位上海市长宁区B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长宁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甲方）就×路×弄×号楼下（南）公有房屋的征收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协议认定建筑面积33.26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1，439，249.40元，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装潢补偿为16，630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1，439，249.40元，甲方提供乙方产权调换房屋2套，1为闵行区×路×弄1×号×室，建筑面积76.87平方米，房屋总价569，991.05元，2为长宁区×路×弄×号×室，建筑面积74.56平方米，房屋总价552，862.40元，产权调换差价为316，395.95元。乙方另获各类补贴奖励费：搬迁费600元、购房剩余补贴（1，439，249.40-1，122，853.45）×0.3计94，918.79元、借房补贴1万元、居住按时搬迁奖5万元、面积奖166，300元、签约鼓励奖50，000元、签约奖15万元、设备移装费2，000元、无搭建面积奖10万元，合计623，818.79元。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双方另约定本基地签约期内签约比例超过85%并完成搬迁，每提升1%，甲方向乙方增发1.5万元。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向乙方按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中相关规定发放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双方另对其余事项作了约定。2013年11月5日，长宁征收公司向祝某某送达了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室、×室的基地配套房房单。2013年12月31日，孙诗捷领取了合同最后金额及结算单奖励补贴合计977，988.60元。目前，关于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下房屋的征收，尚有签约比例奖18万元在长宁征收公司未领取，该款于本次诉讼中被本院财产保全。2014年3月12日，孙仲谋、祝某某、孙诗捷与上海A房产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购买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室，建筑面积74.56平方米。现征收补偿协议项下的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室、×室的房地产权利仍登记在上海A房产有限公司名下。综上，因×路公房被征收所获各类补偿款构成为产权调换所占房款1，122，853.45元、孙诗捷领取977，988.60元及签约比例奖18万元，合计2，280，842.05元。另查明，2000年4月28日，何素珍与上海C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将父母原租住的上海市×路×弄×号×室建筑面积48.23平方米公有房屋产权购下，2001年1月2日，何素珍成为上述房屋的产权人。韩贇超之父韩某某系上海市×路×弄×号×室建筑面积31.82平方米公有房屋的承租人，该房屋由韩某某、邵某某、韩贇超居住使用。2000年经本户同住成年人韩某某、邵某某协商一致，签订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将所购的上述房屋产权确定为韩某某所有。韩贇超当时未成年，其签名在承租人或受配人一栏中被划去。2000年4月3日，韩某某与上海D物业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购买了上述房屋的产权。2000年11月20日，韩某某成为上海市×路×弄×号×室房屋的权利人。2014年6月3日，祝某某病亡。其生前未留下遗嘱。祝春甫、顾玲玉、孙仲谋、孙诗捷系其法定继承人。审理中，原告陈述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室房屋市场价值在每套90万左右。被告陈述上述房屋在每套83万元至92万元之间。因原、被告对征收款项的分配不能达成一致，致涉讼。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争议的焦点在于对征收补偿利益应由哪些人参与分配及征收利益如何分配。一、涉案征收补偿利益应由公有住房的承租人和同住人享有。祝某某系承租人，孙仲谋、孙诗捷在该房内有户口且实际居住，故该三人应享有征收补偿利益。原告孙仲贤从原×路公房被套配至×路住房，户籍也迁入该处，由于套配房屋面积仍然不宽裕，同住人口多，故其不能正常使用×路房屋转而居住何素珍娘家，又未得到其他福利性质房屋，故其虽然不实际居住×路房屋，其同住人的身份没有改变，其对×路房屋的使用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孙仲贤应被列入征收补偿利益分配人。原告孙静户口迁入×路房屋，却未实际居住，且根据户口迁入前双方的家庭协议，其户口不应对祝某某一家造成利益损害，结合长宁征收公司对征收属“数砖头”的定性，孙静无法获得×路公房同住人资格，因而不能参与征收利益的分配。第三人韩贇超因结婚而在被拆迁公房内居住，按照有关规定，即使居住不满一年，也视为同住人。又因在案的证据中，没有证据证明其另外享受过福利性住房安置的待遇，故其应列入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人。但其于本案获得征收补偿利益后，今后无权再主张本市其他公房的拆迁补偿款份额。据此，原告孙仲贤、祝某某一家三口、第三人韩贇超应享有×路公房的征收补偿利益。二、×路公有房屋的征收补偿各类款项计2，280，842.05元应由孙仲贤、孙仲谋、祝某某、孙诗捷、韩贇超共有，且原则上应均等分割。基于以下几方面因素考虑：1、根据涉案基地的征收补偿方案，部分补偿款项应由实际居住人员取得。2、祝某某与征收部门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后，有义务对孙仲贤进行安置。而孙仲贤有权使用×路公房，却多年来自行解决居住困难，在外居住，故本次征收时其要求以房屋进行安置，合情合理。但因被征收人内部不能达成一致，祝某某用征收补偿款调换两套房屋后也不愿安置孙仲贤，长宁拆迁公司向本院表示即使孙仲贤获得补偿款后基地现已无房源可供选择，故分配孙仲贤应得的征收补偿份额时，应适当考虑房屋增值部分的利益。3、祝某某去世后，其所得的征收补偿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综上，从公平合理角度出发，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孙仲贤应享有征收补偿各类款项合计60万元。因征收补偿各类款项2，280，842.05元中除第三人长宁征收公司处尚有签约比例奖18万元未发，其余款项由祝春甫、顾玲玉、孙仲谋、孙诗捷、韩贇超实际占有，故签约比例奖18万元可由孙仲贤向第三人长宁征收公司直接领取。孙仲谋、孙诗捷、祝春甫、顾玲玉、韩贇超应给付孙仲贤征收补偿各类款项计42万元。原告孙静要求分割征收补偿利益，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第三人韩贇超主张应由其与祝某某、孙仲谋、孙诗捷各四分之一分享征收补偿利益，损害了原告孙仲贤的合法权利，也有违公平，本院不予采纳。因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室、×室的房地产权利登记在上海A房产有限公司名下，故第三人韩贇超要求确认其享有上海市长宁区×路×弄×号×室、×室房屋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及货币补偿款四分之一的份额之诉，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现在第三人上海市长宁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处的签约比例奖18万元归原告孙仲贤所有，第三人上海市长宁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孙仲贤直接支付；二、现由被告孙仲谋、孙诗捷、顾玲玉、祝春甫、第三人韩贇超占有的拆迁补偿各类款项计2，100，842元归被告孙仲谋、孙诗捷、顾玲玉、祝春甫及第三人韩贇超所有，被告孙仲谋、孙诗捷、顾玲玉、祝春甫、第三人韩贇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孙仲贤42万元；三、驳回原告孙静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韩贇超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由被告孙仲谋、孙诗捷、顾玲玉、祝春甫、第三人韩贇超负担。第三人韩贇超起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750元，由第三人韩贇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巧弟审 判 员  沈 群人民陪审员  金平华二〇一五年五月七日书 记 员  缪丽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七十五条公民的个人财产，包括公民的合法收入、房屋、储蓄、生活用品、文物、图书资料、林木、牲畜和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以及其他合法财产。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