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903刑初246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经商，住益阳市赫山区。诉讼代理人邱建华，益阳市朝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人郭安，男，199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高中文化，无职业，住益阳市资阳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30日被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梁少华，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18〕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7月3日，该院以益赫检公刑变诉〔2018〕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郭安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变更起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邱建华、被告人郭安及其辩护人梁少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5日23时许，被告人郭安与周某（在逃）、邱庆阳（在逃）及相识的一穿红色皮夹克男子（在逃）在益阳市酒吧玩耍，在舞台上围着被害人李某2跳舞。不久被害人李某1到达酒吧，见李某2醉酒怕其吃亏准备将其带走，与郭安等人发生冲突，李某1被追打出酒吧。不久，双方在酒吧地坪再次发生冲突，酒吧老板从郭安手中抢过一把刀，制止郭安。李某1被多人追打至益阳绿化带，被穿红色皮夹克男子用匕首多次捅刺，李某2在阻止他人伤害李某1的过程中亦受伤。经鉴定，李某1的伤势系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裂创，左桡神经完全性断裂（上臂段），出血性休克（代偿期），符合锐器致伤的特点，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李某2伤势系锐性外力致右前臂皮肤裂创，构成轻微伤。2017年10月22日，被告人郭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李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伍某等人的证言、物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频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安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被告人郭安的犯罪行为致其二级重伤、八级伤残，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郭安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郭安依法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319121.65元。被告人郭安辩称在S2酒吧内、酒吧停车坪及酒吧附近的绿化带，他均未殴打被害人李某1；对附带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被告人郭安以未捅伤李某1为由，拒绝赔偿。被告人郭安的辩护人梁少华提出了如下辩护意见：第一，案发时，被告人郭安没有殴打被害人李某1；第二，被害人李某1系被穿红色皮夹克的男子捅伤，且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郭安与该男子存在共同故意伤害李某1的意思联络，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安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5日晚，被告人郭安与周某（另案处理）、邱庆阳（在逃）及邱庆阳相识的一穿红色皮夹克男子（在逃，以下简称“红衣男子”）等人在益阳市酒吧喝酒、跳舞。23时许，被害人李某1来到酒吧，见被害人李某2被郭安、周某及红衣男子围着跳舞，因担心李某2在醉酒状态下被他人骚扰，便上前将李某2带离舞池，随即与红衣男子发生冲突，遭致郭安和红衣男子等人的殴打。酒吧安保人员立即将冲突双方隔开，并将李某1带至酒吧停车坪。在停车坪，李某1与周某再度发生了肢体冲突，继而郭安、邱庆阳、红衣男子等人再度围殴李某1。期间，郭安掏出一把“杀猪刀”准备上前砍李某1，酒吧老板伍某将刀夺走。后李某1被郭安等人追打至益阳的花坛旁，并被红衣男子用不明锐器多次捅刺，受伤流血。李某2在阻止他人殴打李某1的过程中亦受伤。经法医学鉴定，李某1的伤势系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裂创，左桡神经完全性断裂（上臂段），出血性休克（代偿期），符合锐器致伤的特点，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李某2伤势系锐性外力致右前臂皮肤裂创，构成轻微伤。2017年10月22日，被告人郭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本案受伤后于2017年10月6日至10月19日在益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3天，花费医疗费44283.75元；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5月15日在益阳市中心医院进行术后检查与治疗，花费医疗费2033.9元。经司法鉴定，李某1需全休300日，护理120日，营养6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数额在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范围内，但营养费的数额要求过高，认定30元/天。故李某1的误工费为120×300=36000元，护理费为120×120=14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13=1300元，营养费为30×60=1800元。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500元；司法鉴定费系合理损失，且有票据为证，认定1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本案遭受的物质损失共计101517.6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5日23时许，他收到李某2的信息，邀他去S2酒吧喝酒，他便驱车前往。到S2酒吧后，他看到了李某2的两个朋友（一男一女），得知李某2在舞池跳舞。他去舞池找李某2时看见几个年轻人正围着李某2跳舞，他就走到舞台将李某2带离，不料那几个年轻人以触碰为由将他推下了舞台。他便骂了对方几句，对方拿啤酒瓶往他头上砸。这时，酒店过来了五六个保安，将他拉出了酒吧带到了前坪。但是，对方依然从酒吧里出来追打他，他与其中一个较胖的男子扭打在一起，倒在了地上，同时几个男子拿着刀朝他走过来。他被旁人拉开后，就往路边走，但对方几个人又跑过来对他拳打脚踢，将他逼到路边的花坛旁。后来，一个穿红色上衣的年轻人拿着刀在他身上猛刺。（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5日晚，她和丁某英、“小琴”、“峰哥”在S2酒吧玩，她喝了很多酒。23时许，李某1来到了酒吧，看见几个男的围着她跳舞，便上前将她拉下舞台，但那几名男子从中阻止，将李某1推下舞台，并实施殴打。后来，李某1出了酒吧，她也迷迷糊糊的跟着出去了，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胖男子对李某1又打又骂。后来发生的事情，她记不清了。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5日21时，应丁某英的电话邀请，他从赫山区衡龙桥镇赶往市区的S2酒吧玩，李某2及另外一名女孩子也在场。23时许，李某1也来到酒吧。李某1去舞池找李某2的时候，与舞台的几名男子发生了冲突，酒吧里的保安立马将冲突双方清理出舞池。后来，李某2与李某1在酒吧前坪聊天，突然酒吧里冲出来几个人，对李某1进行殴打，李某2跪在地上要对方不打李某1，对方就停手了。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人拿着刀朝李某1的方向走，他将丁某英拖到金山大市场的停车场，不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情况。（2）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他是S2酒吧的管理人员。2017年10月5日23时20分许，他在酒吧巡视时，发现舞台上面有五六个人在推拉争执，其中一方只有一个人，穿着白色衣服，另一方有四、五个人，为首男子叫“安某”。他与安保人员立即进行劝阻，冲突的双方就来到了酒吧外面的停车坪。不久之后，双方又产生了肢体上的冲突，被他和安保人员制止后，白衣男子从旁边的烧烤摊上拿起一把小铲子打了对方一个穿着白衣服且体型偏胖的男子，接着对方上来两个男子对白衣男子进行殴打。他与安保人员又上前将双方拉开后，“安某”拿出来一把长约35公分左右的杀猪刀，他立马上前抢下了杀猪刀。后来，人数较多一方一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又拿出一把杀猪刀，被他们的安保人员强行夺下。白衣男子走到马路的花坛边准备离开现场时，又上来三、四个人对白衣男子拳打脚踢，他与安保人员上前阻止的时候，一名穿着红色皮夹克的年轻男子手持某物朝白衣男子身上猛刺，那名穿着白色衣服、体型较胖的男子则在旁殴打，他与安保人员立马上前将双方拉开，发现白衣男子身上有血，就拨打了急救电话。（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S2酒吧的营销人员。2017年10月5日20时许，“安某”通过电话订了酒吧的台座。20时50分许，“安某”及其朋友来到了酒吧。23时30分许，他来到“安某”的台座，只有二个女孩在喝酒。经询问，那二名女孩讲，“安某”一行人在外面打架。（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他是S2酒吧的安保人员。2017年10月5日晚，他和同事在巡场的时候发现舞池中四五名男子同时殴打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他和另一名安保人员上前劝阻，被打男子就离开了酒吧，打人一方的几名男子欲跟往，因他和同事阻拦，未果。几分钟之后，他和同事跟着打人一方的几名男子来到酒吧外坪，发现打人一方的几名男子又在围殴那名穿白衣服的男子，一位名叫“安某”的男子手持杀猪刀准备砍被打男子，被酒吧老板“伍总”抱住，刀被夺走。后经他和同事阻拦，打人一方的几名男子散开了，被打男子往酒吧停车场的路口走去。这时，打人一方一名穿黑色夹克的男子拿着一把杀猪刀朝被打男子冲过去，他的同事们就上前阻拦将刀夺走，突然打人一方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手持一把比较短小的利器攻击被打男子，他们将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拖开后，“安某”一行人开车离开了现场，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也跑了。他们帮白衣男子简单的处理一下伤口后，就打了急救电话。（5）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他是S2酒吧的安保人员。2017年10月5日23时许，他在酒吧的门口值勤，这时安保队长通过对讲机说场内发生了突发事件，要他前去支援。他赶到后，发现有人在争吵，一方是穿白衣服的男子，一方有四、五个人。经他们劝阻，冲突双方相继离开现场，他和同事们跟随来到酒吧门口。不久之后，在酒吧地坪，那名穿白衣服的男子遭到了对方约四人的殴打，穿白衣服的男子随即从旁边的烧烤摊上拿出一把铲子与对方对打，但被打倒在地上。接着打人一方一名叫“安某”的男子还拿出一把杀猪刀，朝白衣男子冲过来，但被酒吧老板“伍总”将刀夺下来，他和同事们立即上前将他们分开。白衣男子跑到益阳的花坛坐着，突然打人一方一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手持某物捅刺白衣男子，他们急忙上前将红衣男子拉开，紧接着红衣男子跑离了现场，“安某”一行人也离开了。他们对白衣男子的伤口简单处理后，就打了急救电话。3.书证（1）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将S2酒吧安保人员从被告人郭安及其同伙手中夺下的杀猪刀予以扣押。（2）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郭安于2017年10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郭安的基本身份情况。（4）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2013）资刑初字第19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郭安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30日被判处管制二年。（5）益阳市中心医院病历记录、益阳市中心医院用药清单、益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费发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本案犯罪行为支付医疗费46317.65元、鉴定费1200元。4.鉴定意见（1）益阳市公安局益公物鉴（法临）字〔2017〕53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1系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裂创，左桡神经完全性断裂（上臂段），出血性休克（代偿期），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2）益阳市公安局益公物鉴（法临）字〔2017〕535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2因锐性外力致右前臂皮肤裂创，构成轻微伤。（3）益阳市银城司法鉴定所益银司鉴〔2018〕临鉴字第3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1外伤构成捌级伤残，需全休三百日，护理一百二十日，营养六十日。5.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郭安、周某、邱庆阳是参与殴打他的人员；证人伍某辨认出郭安是参与殴打李某1的人员；被告人郭安辨认出周某是他供述中所称的“乐伢几”，是参与殴打李某1的人员；被告人郭安辨认出邱庆阳是他供述中微信名为“cupido”的男子，是参与殴打李某1的人员。6.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6日0时1分至0时3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现场未发现有用的痕迹物证。7.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10月5日23时55分许，在S2酒吧内，被告人郭安与红衣男子等人使用酒瓶等物围殴被害人李某1，随后李某1被酒吧安保人员护送至酒吧外坪。当日23时59分许，李某1再次遭受了被告人郭安和周某、红衣男子等人的围殴，李某2跪地恳求不要再殴打李某1。被告人郭安手持杀猪刀准备砍打被害人李某1，后刀被S2酒吧老板伍某夺走。次日0时01分许，郭安等人追打李某1至S2酒吧路口花坛边，红衣男子持不明利器捅刺李某1。8.被告人郭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0月5日晚，他在S2酒吧与“乐伢几”、“昭伢几”、微信名叫“cupido”的男子等人喝酒，“cupido”还带了一个穿红色皮衣服的朋友。23时许，他、“乐伢几”及红衣男子在舞池中跳舞，旁边一名女子也围着他们一起跳。后来，来了一名穿白色衣服、微胖的男子将穿红色皮夹克的男子推开，拉着那名女子准备离开舞池。接着，穿红色皮夹克的男子与白衣男子发生了争吵进而演变成肢体冲突。当时是否还有其他人动手，因场面过于混乱，他不清楚。二分钟后，白衣男子和那名女子被酒吧的安保人员护送到酒吧外面。过了一会，他也来到酒吧门口，看见白衣男子与“乐伢几”扭打在一起，不知是跟“乐伢几”还是“昭伢几”一起来的一个小弟拿出来杀猪刀，他就上前将刀抢下，接着在他旁边的酒吧老板伍某又将刀从他手中抢走。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清楚，只知道那名红色穿皮夹克的男子将白衣男子捅了十多刀。针对被告人郭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安没有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郭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李某1系被红衣男子捅伤，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郭安与该男子存在共同故意伤害李某1的意思联络，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安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伍某、董某、贺某的证言和监控视频等证据证明了被告人郭安、红衣男子等人先后在S2酒吧内部、地坪及路口花坛旁这三个地点殴打被害人李某1，期间S2酒吧安保人员从中劝阻、隔离双方，但被告人郭安和红衣男子等人仍继续围殴李某1，直至红衣男子用不明锐器将李某1刺伤，郭安和红衣男子等人才逃离现场的事实，这充分说明被告人郭安和红衣男子等人有共同伤害李某1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被告人郭安和红衣男子等人的行为指向同一目标、彼此联系、互相配合，结成一个有机的犯罪整体，构成共同犯罪。被害人李某1的主要伤情系被红衣男子持不明锐器刺伤，非被告人郭安直接致伤，可以认定被告人郭安为从犯。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安伙同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安与同案人的共同犯罪行为对被害人李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01517.65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内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郭安的刑期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二、被告人郭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等物质损失101517.6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立平人民陪审员  樊 宇人民陪审员  曹德辉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菁书记员李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