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浦民二（商）初字第4181号原告上海臻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毛华山。委托代理人金家鹏，上海市海之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瀛达人才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丽娟。委托代理人黄效愚，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上海臻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诉被告万瀛达人才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于2015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毛华山及原告委托代理人金家鹏，被告委托代理人黄效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臻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诉称：2012年11月2日，原、被告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上海市民政局深化完善街镇（乡）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评估指标体系研究”课题项目和“全市街镇（乡）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ISO9001认证审核前的咨询”培训项目进行合作。被告负责与市、区县民政局签订课题项目和培训项目合同，原告负责合同的具体实施。合同另约定，市、区民政局或街镇（乡）受理中心按合同支付给被告的款项，被告扣除10%服务费及税金后，其余款项应在收到乙方合格发票后，于7个工作日内汇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义务，至今已完成了21家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培训任务，按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咨询费共计人民币254，310元，但被告仅支付了42，385元，余款211，925元至今未付。故原告诉请判令被告给付ISO9001认证审核咨询费211，925元。在审理中，原告表示，其培训的21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中，其中有20家费用计算方式为每家1.40万元，且均已给付给被告，另一家即黄浦区小东门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给付给被告的培训费用为9，8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扣除10%服务费及3.29%税金后余款为251，285.58元，现被告已给付原告咨询费42，385元，故被告理应再支付原告咨询费208，900.58元，诉请金额亦作相应调整。被告万瀛达人才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之间确实签订了原告诉称的《项目合作协议》，该项目是政府部门主导的项目。在项目之下，原、被告均分别与相应的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签订了合同。其中原告签约100余家，已收取了相应的培训费用；而被告签约20家左右，签约价格为1.40万元／家，极个别是9，000元左右，培训费用亦已收到。双方理应就原、被告分别与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签约的所有合同作一并结算。原、被告曾就支付的分配的问题达成共识，即被告另应给付原告10万元左右，原告当时亦已表示同意。另原告主张的税金税率亦有问题，税率应为3.9%。综上，请求法院依法予以处理。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备忘录）一份，内容：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就合作“上海市民政局深化完善街镇（乡）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受理中心’）评估指标体系研究”课题项目（以下简称‘课题项目’）和“全市街镇（乡）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ISO9OO1认证审核前的咨询”培训项目（以下简称“培训项目”）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协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负责与上海市、区县民政局签署课题项目和培训项目的合同；2）授权乙方负责按合同要求对课题项目和培训项目的实施提供咨询服务；3）在课题项目和培训项目的实施过程中，有权要求乙方提供咨询服务实施情况；4）在课题项目和培训项目的实施过程中，有权向乙方的实施过程进行评估并提出整改意见。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负责课题项目、培训项目的前期开发与策划；2）负责课题项目的调研、方案制作、修订以及聘请专家、市、区民政局和部分受理中心的相关负责人进行评审，最终形成课题研究报告；3）负责将“深化完善社区受理中心评估指标体系研究课题报告”送交上海市民政局备案；4）负责社区受理中心ISO9OO1认证审核前培训计划的策划、培训内容的编制，并对其相关人员实施培训；5）负责社区受理中心的ISO9OO1三阶文件的制作并结合现有文件统一编制；6）负责社区受理中心的ISO9OO1四阶文件的制作并与信息化记录统一编制；7）负责社区受理中心的ISO9OO1内审员培训；8）负责甲方在课题项目、培训项目中与上海市、区县民政局的联系与协调；9）负责甲方在课题项目中与上海一门式政务研发中心的联系与协调；10）负责甲方在培训项目咨询工作中与社区受理中心的联系与协调；11）对甲方在课题项目、培训项目中不适宜事项提出建议，并取得协商一致；12）受甲方委托参与甲方与上海市、区县民政局关于课题项目、培训项目的合作谈判。二、两个项目的费用及结算说明：1）甲方负责与上海市、区县民政局签订的项目合同内涵盖了项目的设计、项目的策划、项目内容的编制、项目实施的培训等诸多内容，甲方不参与课题项目、培训项目的具体实施；2）甲方收取课题项目、培训项目的合同总额的10%（税后）作为服务费用；3）对于上海市、区县民政局或、街、镇（乡）受理中心按合同支付给甲方的款项，甲方应扣除10%服务费用及到款全额的税金，其余款项应在收到乙方合格发票后，于7个工作日内汇款给乙方。（以合同金额10，000元为例，甲方应得：10，000×10%=1，000元，并预留税额：10，000＊税率，乙方应得：10，000-1，000-10，000＊税率。）三、生效：1）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字盖章，自完成签署之日起生效……。2013年1月9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毛华山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刘丽娟签署备忘录一份，内容：“经双方商定，就徐汇区、闵行区、普陀区受理中心认证培训费用增加支出市场开发活动经费达成如下协议：1、徐汇区13家受理中心认证培训合同签订生效后（每家1.40万元为准），给于其（即刘丽娟）2.50万元；若签定家数未达到，只按实际签订家数（＊＊家÷13家）×2.50万元给于。2、闵行区、普陀区受理中心认证培训合同签订生效后（每家1.40万元为准），除去万赢达费用总额的10%，余款总额的11%给于其（即刘丽娟）；若签定家数未达到，只按实际签定家数（＊＊家÷＊＊家）×11%给于。3、上述收款人需按规定纳税。4、支付方式依据万赢达人才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规定要求执行。”被告根据前述项目合作协议于2013年作为实施操作方与作为委托人的普陀区9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即：普陀区宜川路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普陀区甘泉路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普陀区桃浦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普陀区曹杨新村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普陀区长征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普陀区石泉路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普陀区长风新村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普陀区真如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普陀区长寿路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黄浦区6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即：黄浦区五里桥街道受理中心、黄浦区老西门街道受理中心、黄浦区南京东路街道受理中心、黄浦区豫园街道受理中心、黄浦区外滩街道受理中心、黄浦区半淞园路街道受理中心）、徐汇区5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即：徐家汇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徐汇区田林街道社区服务中心、长桥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上海徐汇区湖南路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徐汇区天平路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分别签订书面的技术服务合同，项目名称均为上海市街镇（乡）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第三方评估咨询委托协议，各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须承担的培训费用均为1.40万元。原告完成对前述20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以及黄浦区小东门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小东门受理中心”）的ISO9001：2008认证审核前的咨询培训。被告确认其已收到前述20家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培训费。2013年7月31日，小东门受理中心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支付9，800元，用途注明“学术咨询费”，而小东门受理中心亦将此笔支付作为ISO9001评估培训费进行财务做账。在审理中，被告表示小东门受理中心并未与其签订任何协议，没有参加培训，也没有付款，前述小东门受理中心的付款与本案无关。2013年4月24日，原告向被告开具项目名称为技术服务费、金额为42，385元的发票。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已向原告给付前述发票项下的款项，而该款项系被告须向原告给付的涉案咨询费中的部分。另查明：2003年11月29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结算情况一份，内容：“臻民公司与万瀛达公司有关受理中心培训费未结算情况如下：1、徐汇区5家受理中心培训结算情况：（1）目前其培训费的70%已结算（1.40万元×70%×5=4.90万元）；30%余款即2.10万元未结算；其分配如下：a.万瀛达得款：2，100＋63.00（税款）=2，163.00。b.刘老师得款：25，000×（5÷13）=9，615.38。c.臻民得款：（21，000-2，163-9，615.38）×（1-3%）=8，944.97。2.普陀区9家受理中心培训费未结算情况：a.万瀛达得款：1.40万×9×10%＋378（税款）=12，978.00。b.刘老师得款：（12.60万-12，978）×11%=12，432.42。c.臻民得款：（12.60万-12，978-12，432.42）×97%=97，571.89。3、黄浦区7家受理中心培训费未结算情况：a.万瀛达得款：1.40万×7×10%＋294（税款）=10，094.00。b.臻民得款：（9.80万-10，094）×（1-3%）=85，268.82。”2014年1月20日，原告又向被告出具结算情况（两页）一份，内容：“一、臻民公司与万瀛达公司有关受理中心培训费未结算情况如下：1、徐汇区5家受理中心培训结算情况：（1）目前其培训费的70%已结算（1.40万元×70%×5=4.90万）；30%余款即：2.10万元未结算；其分配如下：a.万瀛达得款：2，100.00＋63.00（税款）=2，163.00。b.刘丽娟得款：25，000×（5÷13）=9，615.38。c.臻民得款：（21，000-2，163-9，615.38）=9，221.62。2.普陀区9家受理中心培训费未结算情况：a.万瀛达得款：1.40万×9×10%＋378（税款）=12，978.00。b.刘丽娟得款：（12.60万-12，978）×11%=12，432.42。c.臻民得款：12.60万-12，978-12，432.42=100，589.58。3、黄浦区7家受理中心培训费未结算情况：a.万瀛达得款：1.40万×7×10%＋294（税款）=10，094.00。b.臻民得款：9.80万-10，094=87，906。4、闵行区12家受理中心培训费未结算情况：a.万瀛达得款：1.40万×12×10%＋504（税款）=17，304.00。b.刘丽娟得款：（16.80万-17，304）×11%=16，576.56。c.臻民得款：16.80万-17，304-16，576.56=134，119.44。5、崇明县城家镇受理中心培训费未结算情况：a.万瀛达得款：1.40万×10%＋42（税款）=1，442.00。b.臻民得款：1.40万-1，442=12，558。6、各方总计得款如下：a.万瀛达得款：43，981.00。b.刘老师得款：38，624.36。c.臻民得款：344，394.64。二、臻民公司目前为止完成培训达90家受理中心情况如下：1、静安5家；2、青浦10家；3、嘉定11家；4、闸北7家；5、长宁8家；6、浦东29家；7、金山8家；8、徐汇7家；9、虹口5家。a.万瀛达得款：90×1.40万×10%＋3，780（税款）=129，780。b.刘老师得款：25，000×（7÷13）=13，500.00。注：上述情况结算后臻民得款是：344，394.64-129，780-13，500=201，114.64元。在审理中，原告表示，该份情况说明是双方发生争议后，原告出具的调整方案，但该方案是将原告另做的90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培训、被告另做的闵行区的12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培训及涉案原告诉请的21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培训合并结算。被告则表示，原告确实向被告出具了前述结算情况，但被告仅认可第二页（即：“b.臻民得款：1.40万元-1，442=12，558”开始至结算情况结尾的内容）；另被告并没有做原告所称的闵行区12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培训。再查明：被告系增值税小规模纳税人，税种核定情况：增值税——会议展览服务（3%），增值税——咨询服务（3%），营业税——其他未列明的服务。发票核定为上海市国税通用机打发票，服务、娱乐、文化体育（电脑）。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被告亦作提交）、发票记账联、街道受理中心认证培训安排及情况说明、备忘录、2014年1月2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结算情况（打印件）、小东门受理服务中心对被告的记账凭证、付款凭证，原告根据本院调查令自税务局调取的涉税事项调查情况证明材料，被告提交的其与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2013年11月29日原告出具的结算情况、2014原告出具的结算情况（第二页），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为证。经质证，除原告提交的小东门受理服务中心对被告的记账凭证、付款凭证之外，原、被告对彼此提交的上述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就原告提交的小东门受理服务中心对被告的记账凭证、付款凭证，小东门受理服务中心均已盖章确认，且其与原告提交的街道受理中心认证培训安排相互印证，被告虽否认其与本案的关联性，但并未对自小东门受理服务中心收取的9800元作出说明，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在审理中，被告提交上海市浦东新区社区建设指导中心发出的《关于受理中心签订相关协议的通知》（注：该通知载明各受理中按照区级层面统一安排，与上海市一门式政务研发中心、原告签订协议，并支付相关费用）、由被告发出并由浦东新区惠南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签收的《授权通知》、浦东新区惠南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向原告开具的培训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另行完成的培训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应受涉案项目合同协议的约束。经质证，原告对《关于受理中心签订相关协议的通知》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对《授权通知》不予认可，对培训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就涉案项目合作协议，原、被告进行结算的范围如何确定，被告据此尚须支付原告多少咨询费。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涉案项目合作协议，原、被告对于如何进行ISO9001认证审核前的培训项目进行了分工，即被告负责签订具体的培训项目合同等，而原告负责具体培训实施等，进而原、被告进行相应的结算。换言之，原、被告各自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系进行结算的前提。从原告诉称的涉案21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培训来看，其中20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确实与被告签订了合同，另就小东门受理服务中心的培训任务，虽然被告否认签订合同，原告亦未提供书面合同，但根据小东门对于培训事项的确认以及向被告付款的事实，可以认定小东门与被告建立了技术服务合同关系。故就该21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培训取得的培训费，在原、被告之间理应予以结算。在审理中，被告提交了由被告、上海市民政局、上海一门式政务研发中心签订的项目名称为“街道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评估指标体系完善深化课题研究”的技术服务合同一份，以证明本案相关的培训由上海市民政局同意并主导，该合同系原、被告合作的前提，上海市所有的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培训项目须由被告牵头，本案争议的20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业务仅仅是双方合作的部分，原告与其他中心签订的合同、实施的培训项目也应归属于涉案项目合作协议项下。原告表示，被告提交的该份技术服务合同从理论上讲确实是原、被告进行合作的大前提，但合同本身并没有说明相关培训事项必须由被告牵头实施。原告确实另行与90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签订了合同，但此系原告通过自有资源而完成的，并不受涉案项目合作协议的约束。本院认为，诚如原告所称，前述被告与上海市民政局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并未明确ISO9001认证审核前的培训项目须由被告牵头完成，对于原告另行签约并实施的ISO9001认证审核前的培训，根据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来看，被告并无主张的权利，除非原、被告另行达成协议。根据既已查明的事实，原告法定代表人毛华山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刘丽娟曾于2013年1月9日签署备忘录一份，对于如何分配培训项目费用作了补充约定。后原、被告对于如何结算既已完成的培训项目发生争议，并有过协商。原告在此过程中亦曾分别于2013年11月29日与2014年1月20日向被告出具结算情况。显然，2013年11月29日的结算情况，仅涉及原告诉请的培训21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系原告基于2013年1月9日的备忘录作出，且不论税率、计算比例等方面计算是否失当，原告出具此结算情况充分说明了原告认可备忘录应予执行。而2014年1月20日该份结算情况，原告详细列明了培训费如何分配的具体组成，除了涉及原告诉请的培训的21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外，亦包括原告另行签约并实施的90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培训以及其认为被告另行完成的闵行区12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培训等。对该份结算情况，原告表示须作通盘结算，不能作割裂处理，而被告只作部分确认，且否认其另行完成了闵行区12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培训，故双方并未据此对培训费分配达成合意，且原告另行签约并实施的90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亦不能因原告将其纳入解决培训费分配方案，而认定原告已认可其须受涉案项目合作协议的约束。在审理中，被告提交了《关于受理中心签订相关协议的通知》、《授权通知》及浦东新区惠南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向原告开具的培训费发票。本院认为，从原告质证意见来看，其对于完成对浦东新区惠南镇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相关培训并无异议。但即使《关于受理中心签订相关协议的通知》、《授权通知》真实，也不能证明原告完成前述培训须受涉案项目合作协议约束或系被告牵头所致。综上，被告要求将原告另行签约并实施的90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纳入涉案项目合作协议项下一并结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上述分析，原告应得的咨询费应在扣除被告、被告法定代表人刘丽娟应得的款项税金后，由被告支付。至于被告法定代表人刘丽娟应得款项须缴纳的税额，由被告和（或）被告法定代表人刘丽娟另行处理，与原告无关。根据既已查明的事实，就原告诉请的培训21家社区事务受理服务中心的咨询费，被告共计收款14，000元×20＋9，800元×1=289，800元，而被告作为增值税小规模纳税人，须缴纳的增值税税率为3%，相应的附加税税率应缴纳增值税税金的13%。根据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及备忘录，原告应得的咨询费为：289，800元-289，800元×【10%＋（1÷1.03）×3%×（1＋13%）】-25，000元×（5÷13）-{14，000元×9-14，000元×9×【10%＋（1÷1.03）×3%×（1＋13%）】}×11%=229，648.71元。现被告已向原告给付42，385元，故被告尚欠原告咨询费229，648.71元-42，385元=187，263.71元。本院注意到，涉案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甲方（被告）应扣除10%服务费用及到款全额的税金，其余款项应在收到乙方（原告）合格发票后，于7个工作日内汇款给乙方（被告）”，现原告仅向被告开具了金额为42，385元的发票。本院认为，从前述约定来看，具体应开多少发票，取决于应予结算的款项。而原告先行开具发票，被告在此后一定期限内付款，是基于双方对于应予结算的款项无争议情况下合同义务的履行模式。从既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原、被告对于结算范围虽有过协商，但一直未形成一致意见，且应予结算的款项同时涉及被告法定代表人刘丽娟，客观上，对原告而言，无法开具金额为双方均确认的发票。况且，发票开具并非合同主义务，就本案的情况而言，倘以原告尚未开具剩余发票而限制原告权利主张，亦有欠妥当。因此，现对于被告尚欠原告的咨询费187，263.71元，本院可予判决支持；关于发票开具事宜，原、被告双方可另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万瀛达人才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臻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ISO9001认证审核咨询费187，263.71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8元，财产保全费1，579元，两项合计6，057元，由原告上海臻民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433元，由被告万瀛达人才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负担5，6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慧莉代理审判员  张高峰人民陪审员  刘鼎康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陆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交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