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3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月龙，曾用名韦月成，男，1970年3月27日出生于广西来宾市兴宾区，壮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因犯故意伤害罪，1996年3月14日被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4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剥夺政治权利3年。因涉嫌故意杀人罪，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向志，广西华尚（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公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月龙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8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8日、9月12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江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月龙、指定辩护人潘向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3月8日22时许，被告人韦月龙通过搭讪的方式，从来宾市兴宾区合山路将从事卖淫活动的韦某1带回某位于来宾市世纪星城小区的保安宿舍内。韦月龙抚摸其乳房时，韦某1提出发生性关系前先支付嫖资的要求被拒绝，欲离开宿舍，但遭到韦月龙的拦阻，双方在争执过程中，韦某1在保安宿舍的床上拿起一根臂力棒敲打韦月龙，韦月龙气极用双手紧掐韦某1的脖子，导致韦某1窒息死亡。次日凌晨4时许，韦月龙用电车将尸体拉到李宁体育馆后面的一个鱼塘内沉溺灭迹。经法医尸检鉴定：韦某1符合被他人扼压颈部机械性窒息死亡。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月龙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韦月龙曾犯故意伤害罪，被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4年4月30日刑满释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赫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月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罪名应为故意伤害罪。 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月龙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韦月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的发生，系因受害人先用臂力棒敲打被告人韦月龙引起的，被告人韦月龙没有杀害受害人的主观故意；被告人韦月龙是激情犯罪；被告人韦月龙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月龙愿意尽自己能力赔偿受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这应当作为被告人韦月龙的悔罪表现，可以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综观全案事实与证据，请法院在量刑时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韦月龙判处死刑，缓期执行。 经法庭审理查明： 2018年3月8日22时许，被告人韦月龙通过搭讪的方式，从来宾市兴宾区合山路将从事卖淫活动的韦某1带回某位于来宾市世纪星城小区的保安宿舍内进行性交易。双方因嫖资发生争执，韦月龙欲强行与韦某1发生性关系，韦某1反抗不愿意，韦月龙则用双手紧掐韦某1的颈部，导致韦某1窒息死亡。次日凌晨4时许，韦月龙用电动车将尸体拉到李宁体育馆后面的一个鱼塘内抛尸灭迹。经法医尸检鉴定：韦某1符合被他人扼压颈部机械性窒息死亡。2018年3月20日，韦月龙在南宁市出租屋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报案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等材料 证实：2018年3月16日8时31分肖某报警称在来宾市李宁体育馆后的鱼塘里发现一具尸体，经侦查员对现场初步勘验，鱼塘里的尸体为女尸，后经调查，确认死者为韦某1。来宾市公安局来宾华侨管理区分局于2018年3月18日就该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材料 （1）韦月龙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韦月龙生于1970年3月27日，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符合刑事责任主体要求。 （2）韦某1、韦某4户籍证明 证实：被害人韦某1的身份情况；韦某4的身份情况。 （3）肖某、黄某1、陆某1、谭某1、岑某1、谭某2、韦某2、谭某3、谭某4、何某1、张某1、黄某2、何某2、韦某3、莫某、覃某、童某等人户籍证明 证实：证人肖某、黄某1、陆某1、谭某1、岑某1、谭某2、韦某2、谭某3、谭某4、何某1、张某1、黄某2、何某2、韦某3、莫某、覃某、童某等人的身份情况。 3、来华公扣字[2018]20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扣押韦月龙的电动车一辆。 4、提取笔录三份、光碟一张 证实：民警于2018年3月30日提取韦某2的右手无名指指腹血2c㎡;于2018年4月1日提取韦某4左手中指指腹血2c㎡；于2018年5月7日提取韦月龙的右手无名指指腹血2c㎡，用于DNA检验鉴定，并作为法庭科学证据使用。 5、来华公调证字[2018]00025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行车轨迹、光碟一张 证实：韦月龙于2018年3月8日、9日驾驶电动车在来宾市市区内的运动轨迹先到合山路后回世纪星城宿舍，再到李宁体育馆后面，后从李宁体育馆返回；韦月龙抛尸的行车轨迹。 6、接受证据清单 证实：韦月龙2018年3月3-8日在“世纪星城”小区上下班签到及离岗时间情况、及请假情况。 7、指认照片、光碟一张 证实：（1）韦月龙指认作案现场“世纪星城”小区5栋一楼物业员工宿舍；（2）韦月龙指认作案后在“世纪星城”小区5栋一楼物业员工宿舍外扔弃的钥匙地点、棕色短靴地点及指认扔弃棕色短色一双；（3）韦月龙指认抛尸地点；（4）韦月龙指认藏匿运尸电动车地点；（5）韦月龙指认抛尸的电动车。 8、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 证实：韦月龙曾用名韦月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6年3月14日被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14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剥夺政治权利3年。 9、抓获经过 证实：来宾市公安局来宾华侨管理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侦办该案中，得知犯罪嫌疑人韦月龙作案后逃窜到南宁市区内，后在叶某大队长的带领下，该队民警黄某4、于某等人一同赶往南宁市区。在南宁市公安局相关技术部门的协助下，获悉犯罪嫌疑人韦月龙居住在南宁市出租屋内。2018年3月20日早上6时许，叶某大队长组织该大队民警黄某4、于某等人在该出租屋的出口处进行伏击守候，于当天上午7时许，犯罪嫌疑人韦月龙在该出租屋出口出现时，即被该队民警上前将其控制，经对犯罪嫌疑人韦月龙核实身份后，并将其依法传唤到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经讯问，犯罪嫌疑人韦月龙对其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16日8时许，其在李宁体育管后面的桑果园里割草，这时就有两名隔壁村的女子来叫其去果园旁边的鱼塘里看是不是死人的死体，因为她们害怕不敢去确认。后其就跟她们去到那个鱼塘靠近路边的地方确认是不是死尸，到后发现是死尸且旁边有鱼在动，然后其就报警。其就在果园里割草等公安民警到来。其看到的死尸是面朝上，手和脚是曲形翘上天，面部有点黑色，肚子是露在外面，但是上胸部是穿着一件红色内衣，外衣好像是一件深蓝色，臀部是在水下看不见，两条露在水上的大腿和小腿呈现肉色，脚上没有穿鞋子。 2、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其是在来宾市世纪星城小区做保安。其来反映韦月龙在世纪星城小区5栋一楼电工宿舍杀人的事情。其是听保安队里面的人讲的，其也不清楚韦月龙如何杀人的。2018年3月8日其上班是晚上22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主要负责小区东门岗亭。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3、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其是来宾市世纪星城小区物业的主管。韦月龙是其朋友谭茂杰介绍来做保安的。其安排韦月龙到5栋一单元车库改装成宿舍的地方给他暂时住，当时其安排韦月龙和小区的电工谭某1一个宿舍，里面有两个床位，韦月龙被安排在进宿舍的左手边的大床。韦月龙的上班安排是上早班，6时30分至14时30分就是早班时间。韦月龙从3月3日开始在小区上班，到3月9日9时许，韦月龙跟其说不做了。因为上一个班不见韦月龙上班，其就找到韦月龙问为什么不上班。韦月龙就说昨天晚上喝多了上不班。当其巡逻小区到宿舍这里的时候，就看到韦月龙在收拾东西。其问他去干吗？韦月龙说回家娶老婆了，不做了。其说那么急吗？韦月龙说直接去柳州和老婆在一起做工。这时韦月龙还叫了一个女的开了一辆黑色的小汽车来帮拉东西，其见他想拿小区发的保安服走，叫韦月龙把小区发给他的衣服和装备都留下才可以走。韦月龙听到其这样说他就把衣服和装备留下，然后就把他自己的东西拿上那辆黑色的小车就走了。在韦月龙在我们小区上班期间，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公司的保安在上班时都需要本人在签到签名。韦月龙在公司上班时，都是由他本人在签到本上签到。 4、证人谭某1证言证实：其现在来宾市国某物业上班，派到来华投资区世纪星城小区上班。公司在世纪星城小区五栋车库安排一件宿舍给工作人员休息。休息室里有两张床，一台冰箱，一张办公桌，一张吃的小桌和几张椅子和几张凳子。进门口右手边那张床是其的，另外一张就是别的保安的。其就白天在那里休息，晚上我就回桥巩。韦月龙没有在休息室床上放被子。3月9日他离开后其就没有见过他。 5、证人岑某1证言证实：其是来宾市世纪星城小区的保安，韦月龙之前都是跟其一起上早班的，在2018年3月7目那天其保安队领导就安排韦月龙上2018年3月8日的晚班（晚上10点半至第二天早上6点半），因为当天晚上有一个保安请假，所以就喊韦月龙去顶班的。但是8日晚上，韦月龙没有上到班，其是在9日早上6点钟去接班的时候。当时保安队员跟其讲韦月龙是因为当天晚上喝酒多才没上班的，具体是什么情况其也没清楚。2018年3月9日早上巡逻到韦月龙宿舍门口时，其见到宿舍的门是开着的，然后其就走进去，就见到谭某1一个人在里面，后坐在进宿舍左手边的一张床上去跟谭某1聊天，在床上发现一团长头发，应该是女人的头发，其跟谭某1开玩笑讲哪个带女人回来睡？当时谭某1也没有作声，然后其用纸巾来把床上的那团头发包住，拿到宿舍外面的一个垃圾桶那里去丢，后其继续去巡逻。 6、证人谭某2证言证实：其今天看到公安机关发布的寻找尸体的通告，仔细看了告的内容，其看到通告上公布的死者的纹身和其一个名叫韦某1的女性朋友身上的纹身差不多。韦某1是广西上林县人，我们叫她“美姐”，年纪50岁左右，来来宾已经有20多年了，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在上林。韦某1有5、6个纹身，其记得她的胸部（不记得哪边）有一“花朵”纹身；大腿（不记得那边）有一只“燕子”纹身；左小腿有“浪美”字样纹身和“花朵”纹身；右小腿有一“花朵”纹身。2000年其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当时她也在戒毒所里面，其是这样认识她的。其最后一次见她是2016年冬至。其听说她以前在来宾市兴宾区带做小姐，已好久没见她了。她住在来宾市兴宾区豆制品厂21栋7-11号。那房子是她前男友梁益册的姐夫的，外号叫”风火雷”，是平西郭村的。其一个朋友张某1告诉其韦某12017年底开始和黄某2在一起，黄某2告诉张某1，韦某1今年3月8日晚上22时这样说出去找钱，出门后就没有回家过。韦某1说自己没有重大疾病或传染病，她前男友梁益册有艾滋病。 7、证人韦某2证言证实：韦某1是其前妻，两人于1983年登记结婚，后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于1993年离婚。生育有两个小孩，一男一女，男孩子叫韦某4，1984年10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女孩子叫韦雄姣，1987年9月15日出生，身份证号。韦某4在上海打工，韦雄姣已婚在上林县三里镇生活。 8、证人谭某3证言证实：2018年3月2日，韦月龙到来宾市兴宾区昌胜典当行（维百家惠后门）找到其，之后就他其问有好点的电动车就留给他用。当时店里刚好有人典当的电动车到期，于是其带韦月龙去看车。在和典当行的老板协商之后最终以1500元的价格出售这辆电动车并由其担保，3月底韦月龙在把钱给典当行的老板。之后韦月龙就把电动车开走了。 9、证人谭某4证言证实：其是来宾市巴黎国际小区的保安，其家住在广西来宾市兴宾区桥巩乡桥巩村民委合龙村317号。韦月龙叫其儿子谭某3去帮他作担保分期购买的是一辆黑色的格铃牌电动车，车牌号是：兴宾C1538，是女士电动车，也就是有脚踏板的。当其知道韦月龙出事后，去韦月龙家隔壁的韦某3家玩的时候，就发现谭某3帮韦月龙担保购买的电动车在韦某3家。然后其回家跟谭某3说后，想去拿这辆电动车回来用。因为这辆电动车是其儿子谭某3作为担保人购买的，现在韦月龙出事了，还不了后续的车辆分期费用，那么商家就会找担保人进行偿还，所以其和儿子谭某3就想拿这辆电动车回家用，然后在还剩下的分期费用。在3月21日中午其想去拿这辆电动车回来的时候，公安民警刚好带韦月龙回去指认这辆作案用的电动车，之后并依法将这辆电动扣押回派出所。 10、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前段时间其跟别人收购得一辆电动车。经过翻新之后又准备将那辆电动车转手卖掉。当时谭某3知道其要卖掉那辆电动车之后就找其讲，他们村有一个阿叔想要买那辆电动车，但是那个阿叔现在没有钱，他想帮个阿叔担保，过后他们村的那个阿叔再给钱给其。当时其和谭某3以这种形式将要卖的那辆二手电动车卖给的那个阿叔。在2013年3月初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晚上谭某3就带着一名年纪大约四十多五十岁的男子来到其位于维林百家惠后门的门面那里跟其商量要买那辆二手电动车的事情。当时其和谭某3及他阿叔商定，由谭某3帮那名阿叔担保，那名阿叔把那辆二手电动车骑回去用先。等到3月底那名阿叔发工资了拿买车钱1500元来给其。后来那名谭某3他们村的阿叔就将那辆二手电动车给骑回去使用了。 1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认识黄某2，跟他是朋友关系，他年纪约有50岁，他现在是跟韦某1住在一起。2018年3月9日中午11点多联系其讲韦某1从昨天（2018年3月8日）晚上22点多，从家里面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家。韦某1年纪50多岁，她是一名吸毒女，我可以认出她的相貌。韦某1平时没有固定工作，都是靠着卖淫来赚取毒资的。 其与她很多年的朋友，其对韦某1的印象蛮深刻的。（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一张于2018年3月9日0时44分10秒在来宾市兴宾区滨江北路监控卡口拍摄照片进行辨认，看照片约五秒种）其认得坐在电动车后面那个女的，她就是韦某1，骑电动车那个男的其没认识。因为平时我们都经常接触，其一眼就能认识出她的相貌了，虽然这张照片上只能看到她的半边验，但是其从她的发型和额头轮廓来看，这个女的就是韦某1。 12、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与韦某1同租来宾市兴宾区柳来路豆制品厂家属区701室，韦某1没有工作，是吸毒的，在合山路卖淫。2018年3月8日晚上8点多出去，就不见回来了。 13、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其十年前就开始认识韦某1了，其平时都叫她“阿美姐”，年纪约50岁。她没有固定工作，是吸毒的，其知道韦某1从事卖淫大约有五、六年的时间了。其平时见她都是晚上11点多在合山路路边上“揽客”（指招揽嫖客）。 14、证人韦某3证言证实：韦月龙是其本村人，他家就在其家旁边，按辈份来分，其喊他做阿叔。他年纪有50岁左右。记得2018年3月9日，韦月龙回到村里后，他讲要到南宁做工，喊其在家帮他看家。后他就把他家大门的钥匙给其帮保管，然后他就离开去南宁了。当时其进他家时，发现一楼大厅内放一车黑色格铃牌的电动车，车牌号为兴宾C1538，担心放在他家没有安全，后其就把这辆电动车推到其家放，所以其暂时帮韦月龙保管这辆电动车。2018年3月21日公安机关当了其和韦月龙、谭某4的面扣押了这辆电动车。 15、证人莫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其朋友覃某邀其去南宁市打工，包一辆五菱车去，韦月龙同坐该车去的。 16、证人覃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早上9点钟左右，其在家接到韦月龙打电给其说：“现在南宁有个工，你看你做得咩？每个月3500元的工资，还包吃包住。”其答应他后，还叫莫某一起跟其去南宁做工。当天大约下午13点多时，其和莫某在桥巩街与韦月龙、“小童”老板碰面，后包一辆五菱车去南宁。韦月龙是在来宾职业学校工作时认识的。 17、证人童某证言证实：其是在各工程项目工地上承接一些工程来做，俗称“小包工头”。在2018年3月6日其需要招一些工人到工地上做工，其到柳州联系一个朋友韦自球（音），叫她来宾老家是否有人愿意到其工地上做工，韦自球（音）推荐她表哥韦月龙。其是2018年3月9日包车接韦月龙等人从他老家接到南宁做工的。 三、被告人韦月龙的供述和辩解 2018年3月8日晚上19点多钟，其在世纪星城宿舍里喝酒出来，想到来宾市兴宾区电影院对面找人打麻将，然后其自己一个人开电车到电影院对面，没有人打麻将，然后其开车前往合山路这边方向回去。当其开车到合山路火车站对面这条巷子时，就有一个女子跟其打招呼：“老弟，搞一组咩？”然后其开车过去到这个女子的旁边，见到这个女子时，其认识这个女子（之前在合山路跟这个女子发生过性关系），然后其就跟这个女子说：“哟，你是老婆。”然后那个女说：“哦，脸熟。”其说：“你装癫拉。”然后那个女的才反应过来说：“哦，好久没见。”然后其说：“那你跟我走咩？”那个女说：“跟呀，老一套北（指的是按照原来的价格包夜200元）。”然后其说：“老一套就老一套。”那女的就去放东西，然后其坐在电车上等她。大约等了两分钟这样，那个女的就走过来了，然后坐在其电车后座上，然后我们两个就骑电车往维林这边方向走了。 当我们骑车到“天上人间KTV”附近维林市场时，那个女的就提出要吃点夜宵，然后其停车在维林市场路口，其给了一张一百块给那个女的去买夜宵吃，其坐在电车上等她，那个女的自己进到维林市场里面买夜宵吃了。大约等了她八九分钟这样，那个女的出来了。然后我们两个就回到世纪星城，其拉那个女的到宿舍里面去，我们两个平排坐在其床上面，然后其跟那个女的说：“好久不见你了，吃下子豆腐先。”然后其用手去摸那个女的奶子，那个女的就讲：“你急什么？给我抽根烟先。”其也没理那个女的，继续摸她的奶。其见那个女的从她的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一小包锡纸包的东西，然后用打火机点火烤锡纸，然后用吸管来吸那些烟雾。然后她跟其说：“我吃白粉的，你怕不怕。”其说：“这种没有怕没怕的，今晚我就想跟你睡。”那个女的就说：“那你拿钱出来给我先。”其说：“刚才不是给了你一百块钱嘛。”她说：“夜宵还夜宵，一码事完一码事。”其说：“那我现在荷包没有钱，到明天早上再去银行领钱给你就了。”那个女的就没愿意，就跟其说：“你没给钱，就送我回去。”其没理那个女的，从后面用手摸她的奶，那个女的就从床上顺手拿起了一根臂力棒，有点发气的对其说：“你放没放手，再没放手我就打过去了北。”其说：“我没信。”那个女就用双手握紧那个臂力棒，用力的从前往后砸向其头部，被砸对之后，头部马上肿起一个包，其对那个女的说：“你来真的吗？”那个女的说：“没玩真的，我还跟你开玩笑嘛。”其仍没理那个女的，还继续摸着那个女的奶，那个女的就继续用那个臂力棒用力来敲其膝盖两下，膝盖被敲痛之后，其掐她颈，她就丢掉臂力棒，用双手去掰其双手。然后其松开双手，那个女的转过来面对把其推开，当时她还对其说：“你再敢动我，我明天喊粉仔来打死你克。”其听她这样说后，更加生气了，又继续上前去摸她，想强行上去搞她，然后她就用手反抗，然后当时其也顾不了更多了。就用手来勒她的颈部，她用脚来踢其，其用两个膝盖来压她的两个脚，当时她的腿动没得，就用手来抓其的背部，其也没理她，一直用手掐她的颈部，一直掐了五分钟，其见那个女的没有动静了，她的双手也缓落到床上，然后其见她没有动静后，其用手按住她的鼻子上面去，当时见她没有气出来了，其给她做人工呼吸，也没见她有什么反应，其认为这个女的应该是死了。当时其全身也没有力气了，也顾不上那个女的了，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昏睡过去了。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多钟，其突然冷醒起来，打算把那个女的尸体拿到我们村里面去丢。其把电车推进里面，把那个女的缩着脚放到踏板的位置上，然后其从宿舍开电车往小区东门出去了，然后就往来宾体育馆方向开去我们村。当开电车到体育馆附近的时候其感觉电车没电，刚好在体育馆的旁边看见了一个鱼塘，然后其想把那个女的尸体丢在鱼塘里面去。然后其开电车去到鱼塘的旁边，然后停下来，把那个女的尸体抬到鱼塘边，丢进鱼塘里，丢进去时我看见尸体浮在水面上没有沉下去，其把那个女的尸体拉上岸，她的裤子被其拉脱了，其把她的裤子放在岸边，在岸边捡了一块砖头放进她的背部，用她身上的衣服包好，再把她的尸体丢进鱼塘里面去，尸体沉到水里面了。后把其刚才脱下的裤子丢进水塘里。然后骑电车回宿舍继续睡觉，睡到八点钟，起床吃早餐去上班，然后九点多钟，其有个叫“小童”的朋友打电话，喊其捡衣服去南宁帮他打工。其喊“小童”来世界星城帮其把衣服拉回桥巩家里面，其骑电车回村里放。然后坐“小童”的车去南宁打工。在南宁打工11天，到了2018年3月20日上午7点半这样，公安就把其从南宁带回来宾派出所。 四、辨认笔录、图片 1、韦月龙对韦某1的辨认笔录、图片、指认照片 证实：韦月龙对无规则排列的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0号中进行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在来宾市高新区世纪星城小区宿舍内被其掐死的女子韦某1。 2、张某1对韦某1的辨认笔录、图片、辨认照片 证实：（1）张某1对无规则排列的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0号中进行辨认，指出4号照片上那个女子就是韦某1；（2）对公安机关提供一张照片于2018年3月9日0时44分10秒在来宾市兴宾区滨江北路的监控卡口拍摄的照片上认识坐在电动车后面的女子就是韦某1。 3、何某2对韦某1的辨认笔录、图片 证实：何某2对无规则排列的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分别编号为1-10号中进行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那个女子就是在来宾市兴宾区里面“揽客”卖淫的韦某1。 五、现场勘验笔录 1、来华公（刑）勘[2018]K4513030000002018030016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制图、现场照片 证实：2018年3月16日，公安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对来宾市来宾华侨管理区华侨大道李宁体育馆北面水塘抛尸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来宾市来宾华侨管理区华侨大道李宁体育馆北面往华侨新村的水泥路的北面的一张水塘内，在水塘西南角见一具尸体仰面漂浮在水面上，将尸体打捞上岸发现死者为成年女性，在对死者尸表进行检查发现尸体肿大，高度腐败，呈巨人观状，无法识别尸体面部特征，在尸体左手手腕间有一个黑色胶圈套在左手手腕处，在尸体右脚踝外侧见有一处“花朵”图案刺青，右脚大腿处有一“燕子”图案刺青，左脚大腿处有一“浪美”的汉字剌青，在“浪美”汉字刺青旁有一“花朵”图案剌青，在尸体左胸乳房上方有一“花朵”图案刺青。死者尸表未见明显创口。在尸体背部与文胸绑带之间发现一块长约33厘米宽约20厘米的粘有水泥的土黄色瓷砖被文胸绑带固定在尸体背部，因尸体面部呈巨人观状，无法识别尸体面部特征。民警现场原物提取：“娃哈哈”90ml牌纯净水瓶1个、蜡烛燃烧后残留的竹杆1根、女式黑色袖外套1件、女式红色针织衫1件、橘黄色文胸1件、红色未开封的“高某”牌避孕套4个、浅紫色未开的“高某”牌避孕套1个、浅黄色外壳的口红1支、粘有纱布的胶布1张、残缺的银行开户申请单1张、长约33厘米宽约20厘米的粘有水泥的土黄色瓷砖1块、右手拇指指甲1枚、右手食指指甲1枚；现场制图1张、现场照片39张。 2、来华公（刑）勘[2018]K4513030000002018030019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制图、现场照片 证实：2018年3月20日，公安民警在见证人见证下，对来宾市来宾华侨管理区星城路“世纪星城”小区5栋一楼小区物业员工宿舍杀人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来宾市来宾华侨管理区星城路“世纪星城”住宅小区****的小区物业员工宿舍内。5栋位于小区内东面，5栋一楼的小区物业员工宿舍位于5栋一楼东南角，为一间一房的宿舍，宿舍门口为白色铁皮门口，门口朝东南。从门进入5栋一楼的小区物业员工宿舍经过一条长2.3米、宽1.41米的走道来到房内，房间从西南墙至东北墙长为4.25米，从西北墙至东南墙宽3.9米。民警现场原物提取：提取：毛发一簇、钥匙一串、棕色女式短靴子一双、白色纸巾一张、毛发一簇（现场编号为1号）、烟蒂一枚（现场编号为2号）、烟蒂一枚（现场编号为3号）、烟蒂一枚（现场编号为4号）、烟蒂一枚（现场编号为5号）、烟蒂一枚（现场编号为6号）、烟蒂一枚（现场编号为7号）、烟蒂一枚（现场编号为8号）、锡纸一张（现场编号为9号）；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43张。 六、鉴定意见 1、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来公（刑）鉴（DNA）字[2018]87号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通过对检材和样本：（1）标记有“‘2018.3.16’李宁体育馆北面水塘未知名女尸指甲”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指甲1个，剪取甲甲床适量，编号为02-2018-87-Y-U1号；（2）标记有“韦某2血样”字样的牛皮纸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FTA血卡片1份，剪取适量，编号为02-2018-87-Y-P1号；（3）标记有“韦某4血样”字样的牛皮纸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FTA血卡片1份，剪取适量，编号为02-2018-87-Y-P2号，进行DNA检验。经进行DNA检验鉴定，韦某4是韦某2和韦某1所生，确认死者身份为韦某1。同时，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韦月龙，均无异议。 2、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来公（刑）鉴（尸）字[2018]9号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尸体检验照片 证实：通过对检材和样本：韦某1的尸体进行检验鉴定： （1）衣着检验：上身外着一件黑色外套，内着红色针织薄毛衣以及粉色胸罩，下身赤裸。颈部红绳悬挂一直径4.2㎝的平安扣玉挂件；胸罩后背部见一块33.0㎝×20.0㎝大小的粘有水泥的瓷砖块。 （2）尸表检验 一般情况：成年女性尸体，尸长158㎝，以育正常，营养中等。尸体高度腐败，膨大，呈“巨人观”，头发容易脱落，手足皮肤表皮脱落。 头面部：死者黑色长发，发长50㎝。头面部软组织腐败肿胀，呈黑褐色，角膜重度混浊。右眼球睑结膜可见少量出血点。舌外露，舌左侧外缘处见一0.2㎝×0.1㎝破裂口，齿龈充血。双外耳道、鼻腔未见异常。 颈项部：左前颈部见2.0㎝×1.3㎝皮下瘀血；颈前正中见三处小片瘀血，大小分别：1.4㎝×0.3㎝、0.3㎝×0.3㎝、0.5㎝×0.3㎝；右颈部外侧见一2.0㎝×1.5㎝皮下瘀血，右前颈部见4㎝×2.1㎝瘀血。 胸腹部：胸腹部软组织腐败肿胀，呈褐色，腹部膨隆；左胸部外上侧见一荷花图案纹身；余未见异常。 背臀部及四肢：手足皮肤表皮脱落，左上臀外侧纹身；左前臀外侧“悔”字纹身；左大腿上段外侧见一鲜见图案纹身和“浪美”字样纹身；右大腿前侧见一燕子图案纹身；右踝关节外侧见一鲜花图案纹身；未见外伤性改变。 会阴部、生殖器及肛门：未见外伤性改变。 （3）解剖检验 头颅：切开头皮，见后枕部头皮下瘀血，左右颞肌未见出血，颅骨未见骨折，硬脑膜完整，硬脑膜外未见出血，脑组织腐败液化，颅底骨未见骨折。 颈项部：左右胸锁乳突肌下段瘀血，甲状腺瘀血，右侧舌骨大角处骨折，骨折处周围组织瘀血，颈部大血管未见损伤。 朐腹部：解剖胸腹部，可见左侧第4、第5肋间肌出血，左侧第2、第3、第5、第6肋骨骨折；胸骨平第4、第5肋间处完全性骨折；右胸部可见5.0㎝×3.5㎝皮下及肌肉出血，右侧第4、第5、第6肋骨前端骨折；左、右胸腔血性积液，各约300ml；左、右肺脏瘀血；气管、支气管未见泥沙、溺液、水草等；心脏表面可见出血点。胃内容约500g，饭粒、菜叶、肉粒可辨；子宫位置、形态大小正常。 （4）死亡原因：尸体高度腐败，呈巨人观，体表未检见伤及重要器官或血管的创口等损伤，仅前颈部见小片状瘀血和点状瘀血，解剖见右眼球、睑结膜出血点，心脏表面出血点，颈部肌内瘀血，甲状腺瘀血，舌骨大角处骨折，骨折处周围组织淤血，右胸部肌肉出血，肺淤血，气管、支气管未见泥沙、溺液、水草等，送检的肺组织中未检出硅藻，胃内容物、肝脏中检验未检出敌敌畏、乐某、甲拌磷、对硫磷、马拉硫磷、安定、阿普唑仑、艾司唑仑、三唑仑成分。综上所述，韦某1符合被他人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死后入水。 （5）死亡时间：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和胃内容物的排空情况分析，死者系未次进餐后1小时左右死亡。 鉴定意见：韦某1符合被他人扼压颈部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死后入水。 同时，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韦月龙，均无异议。 3、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来公（刑）鉴（理化）字[2018]123号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经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送检检材鉴定，从送检的检材中未检出敌敌畏、乐某、甲拌磷、对硫磷、马拉硫磷、安定、阿普唑仑、艾司唑仑、三唑仑成分。同时，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韦月龙，均无异议。 4、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8]病鉴字第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经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送检检材鉴定，从送检的韦某1的肺组织中未检出硅藻。同时，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韦月龙，均无异议。 5、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来公（刑）鉴（DNA）字[2018]69号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意见通知书 证实：（1）送检的现场提取的蜡烛燃烧残留物表面棉签擦取物（02-2018-69-JW1号）、阴道内容物棉签表面可疑斑迹（02-2018-69-J-W3号）、毛发1根（02-2018-69-J-W14号）未检出人DNA。（2）送检的现场提取的“娃哈哈”纯净水瓶瓶口表面擦取物（02-2018-69-J-W2号）、烟头标记为2过滤嘴端（02-2018-69-J-W4号）、烟头标记为3过滤嘴端（02-2018-69-J-W5号）、烟头标记为4过滤嘴端（02-2018-69-J-W6号）、烟头标记为5过滤嘴端（02-2018-69-J-W7号）、烟头标记为6过滤嘴端（02-2018-69-J-W8号）、烟头标记为7过滤嘴端（02-2018-69-J-W9号）、烟头标记为8过滤嘴端（02-2018-69-J-W10号）检出男性个体DNA。（3）送检的纸巾（房间内床上）表面可疑斑迹（02-2018-69-J-W12号）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韦月龙、“2018.3.16”李宁体育馆北面水塘未知名女尸右手拇指指甲所属个体的DNA分型。（4）送检的锡纸标为9表面粘取物（02-2018-69-J-W11号）、棕色短靴（右）靴垫表面粘取物（02-2018-69-J-W16号）检出混合基因型。（5）送检的现场编号1号毛发（02-2018-69-J-W13号）、棕色短靴（左）靴垫表面粘取物（02-2018-69-J-W15号）检出女性个体DNA，与“2018.3.16”李宁体育馆北面水塘未知名女尸右手拇指指甲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24×倍。同时，已将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韦月龙，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月龙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月龙犯故意杀人罪成立。故意杀人的，应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韦月龙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韦月龙案发当晚通过搭讪方式带被害人回某宿舍进行性交易，因嫖资发生争执，韦月龙欲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反抗不愿意，韦月龙则用双手紧掐被害人的颈部，导致被害人窒息死亡，后韦月龙将尸体进行抛尸灭迹，其犯罪手段特别残忍，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极大，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韦月龙虽临时起意、没有预谋犯罪，归案后认罪态度虽好，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韦月龙用双手长时间紧掐被害人颈部，致被害人窒息死亡，并抛尸灭迹，其主观上能预料到死亡结果的发生，符合故意杀人罪的主观故意，因此韦月龙及其辩护人所提韦月龙的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成立。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韦月龙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韦正德 审判员  谭冠植 审判员  韦海燕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赖思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赫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