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8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云飞（曾用名唐强），男，199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雷波县人，住雷波县。2017年11月12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8日经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剑阁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志刚，四川天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华，男，199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四川省雷波县人，住雷波县。2016年1月16日因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10月11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剑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3日经剑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剑阁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剑阁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彦华，四川川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刑诉（2018）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云飞、兰华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鸥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云飞及其辩护人何志刚，被告人兰华及其辩护人贾彦华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唐云飞与兰华受梅永波（未查实）的雇佣采用乘坐大巴车、驾驶私家车的方式从四川省成都市运输毒品前往山西省太原市，唐云飞负责交付货物及收取毒资共计89万余元。收取毒资后，唐云飞与兰华将毒资存于二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及中国民生银行卡内，后兰华将卡交给梅永波，唐云飞通过转账的方式将毒资交给梅永波。 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唐云飞与兰华约定采用乘坐大巴车的方式，一起从四川省成都市运输毒品至山西省太原市。10月10日上午，唐云飞以搬家为由让兰华一人运输毒品，兰华在网上订了一张成都到太原的客车票。上午12时许，唐云飞驾车前往成都市五块石车站对面，将装有海洛因、鸦片粉的袋子交给兰华后离开。14时许，兰华携带装有毒品的手提包乘坐车牌号晋Ａ×××××0成都至太原的大巴车欲前往太原市。当日20时许，当车行至京昆高速七盘关收费站时，民警从大巴车行李架上发现一个无人认领的布袋，从中查获用黑色小布袋包装的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2块，共计净重682.8克，查获用黄色胶布包裹的鸦片粉疑似物2包，共计净重2002.6克。后兰华承认该布袋系自己所有。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查获的2块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海洛因含量分别为36.84%、35.22%；从查获的2包鸦片粉疑似物中均检出吗啡，吗啡含量分别为61.62%、49.05%。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被查获的毒品等物证，银行明细、通话记录等书证高某勇魏某树等证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云飞、兰华共同运输海洛因682.8克以上、吗啡2002.6克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兰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云飞供述与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我没有和兰华运输毒品。 何志刚主要辩护意见，从通话记录显示，是兰华主动给唐云飞打的电话，包括10号走之前也是兰华给唐打的电话，不符合唐云飞指使兰华的事实。尾号为0545电话卡是唐云飞身份证办理的，但不是唐在使用。136这个号码与兰华联系密切远远高于与唐云飞的联系。10月9日，兰华收到梅永波的转账，从交易明细看，唐云飞也不是转账最多的人。起诉书指控89万元是运输毒品的毒资，转款也有转向药品的钱。唐云飞开车到五块石车站见了兰华，也给了包裹给兰华，但是二人供述不一致。兰华的供述说是给的毒品，唐云飞说是给的衣服，监室两个人提交的材料，提供人是重犯想立功，这一证据不充分。本案即便认定唐云飞是共犯，我们认为唐云飞谎称他自己搬家不去，他是放弃犯罪的中止行为。 被告人兰华供述与辩解，对起诉书指控2017年2-6月的事情交易的89万元不知情，我不知道那是毒资，卡是我在山西办的，我把卡交给唐云飞的。我认罪悔罪，我希望对我酌情考虑减轻处罚。 贾彦华主要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的2-6月份经过，仅有兰华的供述。公诉方认为是量刑情节，不应当作为法院参考的基础，2017年10月10日事实公诉机关指控是客观的，唐云飞给兰华的一个包是不是毒品，有看守所魏某某写的情况说明，不是他们凭空想象出来的。唐云飞知道兰华的家庭情况，他邀约兰华运输毒品赚钱，去山西的路线等都是唐云飞安排好的，兰华只是被人利用的一个工具，指控不分主从不当。兰华具有坦白情节，毒品没有流入社会，希望合议庭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初，被告人唐云飞与兰华约定采用乘坐大巴车的方式，一起从四川省成都市运输毒品至山西省太原市。2017年10月10日上午，唐云飞以搬家为由让兰华一人前往太原，兰华即在网上订了一张成都到太原的客车票。上午12时许，唐云飞驾车前往成都市五块石车站对面，将装有海洛因、鸦片粉的袋子交给兰华后离开。14时许，兰华携带装有毒品的手提包乘坐车牌号晋Ａ×××××0成都至太原的大巴车前往太原市。当日20时许，当车行至京昆高速七盘关收费站时，民警在大巴车行李架上发现一个无人认领的布袋，从中查获用黑色小布袋包装的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2块，共计净重682.8克，查获用黄色胶布包裹的鸦片粉疑似物2包，共计净重2002.6克。后兰华承认该布袋系自己所有。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查获的2块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海洛因含量分别为36.84%、35.22%；从查获的2包鸦片粉疑似物中均检出吗啡，吗啡含量分别为61.62%、49.05%。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广元市公安局指定剑阁县公安局管辖，10月11日剑阁县公安局受案，同日立案侦查。证明案件来源合法，管辖合法。 2．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兰华、唐云飞采取强制措施。 3．被告人唐云飞、兰华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具有承担刑事责任的主体身份。 4．检查笔录，抓获经过，证实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于2017年10月10日20时15分在七盘关收费站稽查点挡获一辆车牌照晋Ａ×××××0成都至太原大巴车，车后门位置正上方处发现一个无人认领的印有“曼可顿家纺”字样的深蓝色布袋，布袋内有用黑色小布袋和黑色塑料袋装的物品，黑色小布袋内发现海洛因疑似物2块，内有用黄色胶布包裹并写有“999”及繁体字“东”字样的海洛因疑似物2块；黑色塑料袋内发现用黄色胶布包裹的鸦片粉疑似物2包。通过查看大巴监控，发现深蓝色布袋属于25号座位乘客兰华，当场将兰华抓获，并将涉案物品现场封存。 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兰华持有的VIVO手机1部（尾号为6159）、建行卡1张（尾号为2791）、邮政银行卡（尾号为2245）、农行卡1张（尾号为3970），深蓝色手提袋1个、黑色塑料袋2个、红色塑料袋2个，用黄色胶布包裹的海洛因疑似物2块，用黄色胶布包裹的鸦片粉疑似物2包。（红色塑料袋，从称量照片中可看是黑色塑料袋内的一层包裹袋）依法扣押。 6．称量笔录、称量照片、检定证书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对兰华携带的白色块状海洛因疑似物2块称重，分别净重342.1克、340.7克，棕色鸦片粉疑似物2包，分别净重1005.2克、997.4克。 7．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相。证实2017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对唐云飞位于成都市成华区龙潭办事处同乐小区（又叫北湖印象）1栋1单元304号租住房以川Ｗ×××××5小轿车进行搜查，进门的门后木质储物柜内抽屉中发现自封袋13个，其中一个小袋内装过粉状物（现场封存）；最里面一件卧室一个塑胶储物箱内发现大自封袋2包，内有96个自封袋，木质书桌柜上发现SD-186型电子秤1台；在客厅发现2把武士刀。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手机照相。证实公诉机关依法扣押了唐云飞装过粉状物的小自封袋1个，未使用过的大、小自封袋共108个，武士刀2把，电子秤1台川Ｗ×××××5尼桑牌黑色小轿车，华为牌手机1部（尾号为4032、7075电话卡二张）。 9．鉴定委托书、取样笔录、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 书。以上证据证实公诉机关当着兰华的面，有见证人在场，现场拆封，现场取样送检，取样程序合法。由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人、鉴定机构鉴定。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查获的2块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查海洛因，海洛因含量分别为36.84%、35.22%，从棕色鸦片粉疑似物中均检出吗啡，吗啡含量分别为61.62%、49.05%。鉴定结果已告知兰华、唐云飞。 10．唐云飞租房合同、驾驶证、行驶证。证实唐云飞租住成都市成华区龙潭办事处同乐小区（又叫北湖印象）1栋1单元304号房。川Ｗ×××××车辆系唐云飞所有。 11．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车票及车辆手续复印件。证实兰华乘坐2017年10月10日下午2：00成都到太原的大巴车，座位号25号。 12．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监室监控截屏、说明、关于视频监控及截屏说明。证实2017年11月12日被羁押人魏某、杨军与唐云飞在同监室内接触、写字的情形。证实三人相互有接触、写字的事实。 1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清单及开户信息。证实兰华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尾号为3822，唐云飞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尾号为4702，农行卡尾号0272，民生银行卡尾号0952，以及手机银行于2017年2月至6月期间与梅永波相关银行卡有多次转款情况。 1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中国民生银行交易清单及开户信息、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网上冻结截屏。证实梅永波尾号5136银行卡，于2017年9月、10月、11与唐云飞银行卡相互有多次转款。2017年12月7日，公安机关冻结唐云飞民生银行存款542,678.5元 1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中国移动通讯公司通话详单及开户信息。 证实唐云飞尾号为5335电话、0545，在2017年9月有频繁联系；唐云飞5335电话与兰华6159电话在2017年9月1、3、6、12、24、26、27、28日，10月6、7、8、10日有频繁通话。兰华6159电话通话轨迹，其中10月7日在汉中、绵阳，10月8日在广元，10月10日在绵阳，10月11日在广元。 16．山西兴安化学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招待所入住记 录及说明。证实唐云飞于2017年2月18日20：00至19日10：50（207房间）入住山西兴安化学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招待所207房间。兰华于2017年2月18日20：00至20日10：50入住山西兴安化学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招待所206房间。 17．调取证据清单、兰华与唐云飞微信联系截屏、兰华订购车票微信截屏、梅永波给兰华转账截图。证实“将总”是唐云飞使用的微信名。兰华通过微信转账260元购买成都到太原的车票。10月9日下午13：53微信名为“梅波”的人向兰华转账1,000元，兰华证实是梅永波向兰华支付的运输毒品前往山西太原的路费及生活费。 18．川Ｗ×××××车辆卡口记录。证实唐云飞川Ｗ×××××车辆在2017年8月、9月在成都，9月12日、20日、10月7日、8日在成都，10月10日凌晨3点到4点在成乐高速公路，10月13日在陕西的行程轨迹。 19．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视频说明。证实五块石车站丁字路口2017年10月10日12时20分至13时20分监控视频，能看到有汽车在此停留双闪。根据兰华、唐云飞供述在2017年10月10日12时到13时之间唐云飞开车来到五块石车站二人见面，监控视频印证二人在此时间段在五块石车站见面的事实。 20．剑阁县看守所监室内视频，证实魏某、杨军与唐云飞有交谈、书写的情况，与魏某、杨军证言相互印证。 21．苟丽蓉人口信息。证实见证人真实个人信息。 22．高某证言（晋Ａ×××××驾驶员），证实2017年10月10日晚上20时许民警上车检查，在后门位置上方发现一个无人认领的深蓝色布袋，调监控后发现是25号座位的男子放的，该男子被抓之后承认了是他的，他是在成都凤凰山公园门口上车，要到山西太原去，一个人上车的，他上车时提了个蓝色手提袋和一个塑料袋。一直没有下车，中途也没有人动过这个布袋。只给了他一张上车凭证。 23．辨认笔录，高某辨认出11号照片（兰飞）就是在大巴车上运输毒品的人。 24．李政委证言（晋Ａ×××××驾驶员），与证人高某证实内容一致，目睹了整个检查过程。这名乘客是在成都通过电话订票，凭上车凭证上车就行了。 25．辨认笔录，李政委辨认出5号照片（兰飞）就是在大巴车上运输毒品的人。 2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办案公安机关剑阁县公安局接受剑阁县看守所羁押人员魏某、杨军手写材料，材料内容记载有涉及唐云飞、兰华运输毒品的事实。 27．证人魏某书写材料，内容为2017年5月底6月初左右，唐云飞和兰华带海洛因、吗啡若干，开唐云飞的车到太原交给下家，毒资xx万左右，二人当天存到卡内，唐云飞身份证办理的民生银行和农业银行，兰华身份证办理的工行卡，三张卡都是某某在用等内容。 28．剑阁县看守所民警与魏某的谈话教育记录，证实在押人员魏某检举同监室的唐云飞贩卖毒品情况。 29．办案民警对魏某询问笔录，证实唐云飞是2017年11月12日下午羁押到我们监室的，我们问他是为啥子事情进来的，他说有个朋友叫兰华运输毒品被抓了，当时他是一个人去的，现在把我也牵扯进来了，我就问他好大的数量，他说2800克，有白粉和吗啡。当天晚上其他人都在看新闻联播，我就和杨军（我们同监室的）把唐云飞带到墙角，由我和杨军问他，我记录。唐云飞说梅永波是他和兰华的老板，他们送货的下家姓杜。他说了4次运输毒品的事，上家是梅永波，下家是太原的“杜哥”。杜哥给唐云飞和兰华30万元现金，第二次60万现金，二人把卡存在三张卡内，有唐云飞在成都办的民生银行、农行卡，兰华在山西太原办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回来后二人把卡直接给了梅永波。第三次是2017年10月6日，梅永波叫唐云飞和兰华送到外省，10月10日，唐云飞因为有事耽搁，叫兰华一个人去，在成都市五块石汽车站附近，唐云飞开车把东西给了兰华，兰华把东西装进手提包，兰华乘车前往太原市被警察抓了。第四次11月3日左右，杜哥给唐云飞60万元，唐云飞把50万元存入他民生银行，11月8号左右，唐云飞把6万元现金和民生银行地卡在成华区华泰路天子泽酒店门口给了梅永波。 30．办案民警对杨军询问笔录，与魏某证实的一致。第二天，唐云飞就反口了。 31．被告人兰华供述与辩解，证实“蒋总”叫唐云飞，他的电话号码有三个，分别是5335、0545、0169。2017年8月具体时间我记不起了，我在做阑尾手术在养病，唐云飞问我我想不想赚钱，我说想，他说等我身体养好了给他打电话，一个多月后，我就打电话给唐云飞，说身体好了，他就让我和他一起运输毒品从成都到太原，东西送到后，给我拿四五千元钱。10月7号，我一个人坐成都到山西太原的班车，主要看看这一路有没有人在检查，那天走到陕西宁强后，我就回成都了，把这一路警察检查不严这个情况告诉唐云飞后，他就决定，我们两个10号到山西太原去一趟。2017年10月10日上午9点过，我给唐云飞打电话问他什么时间去太原，他说他走不了，要搬家，让我定一张去太原的汽车票。我就通过电话定了一张下午2点去太原的车票，车费是260元，是通过微信支付的，微信昵称是“成督”，然后我就一直在五块石汽车站对面等他拿货过来，接近中午1点了，在五块石汽车站对面我就见到了唐云飞，唐云飞就提了个蓝色手提袋交给我，说里面是毒品，“两个大的”和“两个小的”，让我坐大巴车送到山西太原，到了太原就给他打电话。我上车后我就座在了25号座位上，将唐云飞给我的深蓝色的手提袋放在我座位上方的行李架上。下午2点从成都出发，经过七盘关检查站时，警察发现了手提袋，我因为害怕没有回答是我的，一直到今天早上6点过我才承认是我的包包。2017年2月18日至27日是唐云飞第一次带我运输毒品去太原，2017年2月26日在山西省太原市开有一个工商银行账号，是唐云飞让我用身份证开的新卡，唐云飞给我35万元让我存进去，我把三十五万多元钱的银行卡及U盾都给了唐云飞。当天下午唐云飞给我5000元现金作为酬劳。 32．辨认笔录，兰华辨认出8号照片就是将毒品交给自己的唐飞，原名唐云飞。 33．被告人唐云飞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10日中午12时到13时左右，我开着川Ｗ×××××小轿车把包送到成都五块石车站对面红绿灯口子处，跟前有一栋房子被火烧了的地方，我到了后把车停在路边给兰华打电话，等了几分钟兰华上了我的车，我把他搬家时遗留在我车上的包给了兰华。 34．辨认笔录，唐云飞辨认出6号照片就是10月10日在五块石车站对面“火烧房子”处，从自己车内拿走包裹的兰华。 35．兰华的前科材料，证实兰华2009年6月16日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6年1月16日因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在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辩护人何志刚提出“通话记录显示，是兰华主动给唐云飞打的电话，不符合唐云飞指使兰华的事实。0545电话卡号是唐云飞身份证办理的，但不是唐在使用”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尾号为0545手机电话卡由唐云飞开户办理，2017年10月10日之前唐云飞、兰华之间以及与他人之间均有多次联系，辩护人提出尾号为0545手机电话卡唐云飞未使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公诉机关起诉书未有唐云飞指使兰华的表述，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2．被告人唐云飞及其辩护人何志刚提出“唐云飞没有运输毒品，唐云飞开车到五块石车站给了兰华包裹，但唐云飞说是给的衣服，兰华的供述说是给的毒品，监室两个人提交的材料没有两个人的签名，提供人是重犯想立功”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唐云飞、兰华对唐云飞开车到五块石车站给了兰华“包裹”有一致供述，车站监控印证同一时间段有小车在车站对面停留。兰华供述唐云飞交给自己的是毒品，唐云飞辩解交给兰华的是其遗留在自己车上的衣服而不是毒品。此后在看守所唐云飞与同监羁押人员交谈中承认与兰华商议运输毒品，其与同监羁押人员交谈、书写材料的情形有监室录像资料证实，且唐云飞向同监羁押人员表述的部分事实经过细节先于兰华的供述，足以排除有外来因素先行影响同监羁押人员的证言内容。同监羁押人员记录材料虽然没有签名，但有办案公安机关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询问魏某、杨军的证言笔录，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并认定。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3．辩护人何志刚提出“起诉书指控89万元是运输毒品的毒资事实不清。本案即便认定唐云飞是共犯，唐云飞谎称他自己搬家不去，他是放弃犯罪的中止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起诉书表述唐云飞、兰华与他人有89万元的毒资交往，但没有以此作为指控犯罪事实认定。本院对没有指控的事实不在本案中评判。此外，唐云飞、兰华对运输毒品形成合意，唐云飞将毒品交给兰华，兰华在运输途中被抓获，毒品经由运输即构成既遂。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不予支持。 4．被告人兰华及其辩护人贾彦华提出“兰华对起诉书指控的2017年2-6月89万元交易不知是毒资，卡是兰华在山西办的，兰华把卡交给唐云飞的。唐云飞知道兰华的家庭情况，他邀约兰华运输毒品赚钱，兰华只是被人利用的一个工具，应区分主从。兰华具有坦白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唐云飞邀约兰华运输毒品赚钱并将毒品交给兰华，兰华实施了运输毒品行为并被抓获。二被告人行为符合运输毒品共犯的犯罪构成，且不应区分主从。以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公诉机关起诉书表述唐云飞、兰华与他人有89万元的毒资交往，本院已在前文中表述。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云飞、兰华违反国家禁毒法律，运输海洛因682.8克、吗啡2002.6克，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唐云飞、兰华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唐云飞、兰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共同犯罪中，唐云飞、兰华作用相当，应不区分主从。被告人兰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云飞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兰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本案扣押的海洛因682.8克、吗啡2002.6克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兰华持有的VIVO手机1部（建行卡1张尾号为2791）、邮政银行卡一张（尾号为2245）、农行卡1张（尾号为3970）予以没收（注，剑阁县公安局未移交）；唐云飞大、小自封袋共109个、武士刀2把、电子秤1台、川Ｗ×××××尼桑牌黑色小轿车、华为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注，剑阁县公安局未移交），本案冻结唐云飞在中国民生银行成都分行、客户账号62×××52、账户账号50×××45的个人财产542,678.50元人民币（伍拾肆万贰仟陆佰柒拾捌圆伍角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师德雄 人民陪审员  张德义 人民陪审员  吴显月 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苟 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