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中法民二终字第4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满仓，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龙辉，男，系个体工商户东莞市塘厦新声电讯器材部经营者。委托代理人：冯东洋，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任满仓、陈龙辉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民二初字第363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满仓向原审法院诉称：2014年4月20日，任满仓在陈龙辉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东莞市塘厦新声电讯器材部（以下简称新声器材部）购买一部苹果5S手机，新声器材部声称是国行正品。任满仓使用手机时，手机出现死机，充电发热，通话有杂音。苹果维修点确认，案涉手机为水货，不在保修范围。经查询，案涉手机的货号没有在工信部注册，案涉手机没有进网许可证，无法保修。案涉手机没有合格证，没有中文说明书、外包装没有中文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广东省查处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条例》、《电信设备进网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陈龙辉涉嫌销售三无产品，以不合格产品充当合格商品，涉嫌出售假冒伪劣商品、走私商品、不以真实标记销售商品，进行消费欺诈。任满仓请求判令：1.陈龙辉退货并向任满仓退回5298元购机款；2.陈龙辉向任满仓支付15894元赔偿金；3.本案诉讼费由陈龙辉承担。任满仓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收据、投诉登记回执、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手机外观照片、涉案手机货号查询单打印件。陈龙辉向原审法院答辩称：1.任满仓出示的案涉手机不是陈龙辉向任满仓销售的。任满仓陈述涉案手机使用时通话有杂音，但是任满仓出示的货号为3519xxxxxxx4447的手机到目前仍然没有激活，既然没有激活，也就不存在通话有杂音的问题。2.陈龙辉向顾客开具的收据跟任满仓提交的收据格式不相同，所盖印章也不同。因此，案涉手机不是陈龙辉向任满仓销售的。任满仓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龙辉请求驳回任满仓全部诉请。陈龙辉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收据、苹果手机官网查询打印件、工资单、送货单、聘用合同。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20日，任满仓在陈龙辉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新声器材部购买了一台苹果5S手机，价格为5298元。双方在庭审时一致确认交易的系国行正品的苹果5S手机。任满仓主张陈龙辉向其销售的苹果5S手机的货号为3519xxxxxxx4447，并提交了一份收据为凭。该手机没有进网许可证、没有中文说明书。任满仓提交的收据上记载的手机的货号为3519xxxxxxx4447，单价5298元，保修期从2014年4月20日至2015年4月20日；收据上加盖了印章，印章中间有五角星，营业员为池鑫，顾客签名为任满仓本人。陈龙辉主张任满仓提交的收据上加盖了印章是虚假的，并否认池鑫是新声器材部的员工。陈龙辉申请向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调取新声器材部的备案印章并对任满仓提交的收据上的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陈龙辉主张向任满仓销售的手机货号为3519xxxxxxx4447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收据。收据上载明的商品名称为苹果5S，货号为3519xxxxxxx4447，单价为5298元，客户签名处为空白，加盖的印章与任满仓提交的收据上加盖的印章明显不同，印章中间没有五角星，营业员签名为“晓丰”。陈龙辉同时提交了2014年4月20日销售手机的其他送货单，加盖的印章中间均没有五角星，编号为0001166的收据上营业员签名为“宏勇”、编号为0001167的收据上营业员签名为“乔”、编号为0001170的收据上营业员签名为“勇”，收据上的客户签名均为空白。任满仓主张案涉手机存在质量问题，并申请对手机的质量进行司法鉴定。经查询，货号为3519xxxxxxx4447的手机在工信部没有注册。陈龙辉在庭审时陈述，在苹果官方网站上查询，货号为3519xxxxxxx4447的手机为港版手机。陈龙辉庭审时陈述只有顾客明确要求港版手机时，陈龙辉才向顾客销售港版手机，并在单据上注明港版，销售港版手机不属于欺诈，港版手机和国行正品手机只是价格上有差异。2014年4月23日，任满仓向东莞市消费者委员会塘厦分会投诉。原审法院根据任满仓的申请，向东莞市消费者委员会塘厦分会调取了投诉的处理结果。东莞市消费者委员会塘厦分会原定于2014年5月9日下午3时组织双方调查调解，但因任满仓已经向原审法院起诉，撤回了投诉，塘厦分会决定终止调解。根据陈龙辉的申请，原审法院向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调取了新声器材部的备案印章。新声器材部的备案印章中间没有五角星，启用日期为2004年8月11日。原审法院责令陈龙辉提交2013年9月-2014年4月期间苹果5S手机的全部进货凭证，陈龙辉向原审法院提交了6份送货单。送货单上的送货单位及经手人处均为空白，收货单位及经手人处均为空白，送货单上记载的货物的名称及规格不详细，没有记载手机编号。陈龙辉称其所有的入货凭证上均没有记载手机编号。原审法院责令陈龙辉提交2013年4月-2014年4月期间聘用员工的劳动合同和工资台帐，陈龙辉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四份劳动合同和工资条。劳动合同和工资条表明：吴孟乔于2013年10月20日入职新声器材部，2014年11月20日领取了2014年10月的工资；吴晓丰于2013年8月20日入职新声器材部，2014年11月领取了2014年10月的工资；张绘绘于2013年3月16日入职新声器材部，2014年11月20日领取了2014年10月的工资；陈璇珠于2013年11月28日入职新声器材部，2014年11月20日领取了2014年10月的工资。陈龙辉称其提交的工资单是工资单所记载的期间向全部员工发放工资的情况。以上事实，有任满仓提交的收据、投诉登记回执、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手机外观照片、涉案手机货号查询单打印件，陈龙辉提交的收据、苹果手机官网查询打印件、工资单、送货单、聘用合同、原审法院依申请调取的投诉资料、印章资料以及原审法院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补充质证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任满仓与陈龙辉对于任满仓在陈龙辉经营的新声器材部以5298元价格购买一台国行正品的苹果5S手机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焦点为：1.陈龙辉向任满仓出售的苹果5S手机的货号是3519xxxxxxx4447，还是35877xxxxxx64421？2.陈龙辉是否应当向任满仓退回购机款并按照三倍赔偿的标准支付赔偿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任满仓与陈龙辉各自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收据拟证明其各自主张的案涉手机的货号。首先，陈龙辉提交的收据虽然加盖了新声器材部的印章，但没有顾客的签名，存在明显瑕疵，不能视为对任满仓有效的凭证，陈龙辉的收据不足以证明其向任满仓出售的苹果5S手机的货号为35877xxxxxx64421。其次，任满仓提交的收据加盖了新声器材部的印章，并有营业员签名、顾客签名，形式上完整，但陈龙辉对其上加盖的印章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经原审法院调查取证，陈龙辉备案的印章和任满仓提交的收据上加盖的印章明显不一致，已经可以明显辨别差异，故陈龙辉的印章鉴定申请没有必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再次，陈龙辉同时主张任满仓提交的收据上签名的营业员池鑫不是其聘用的员工，作为用人单位一方，陈龙辉应当对池鑫不是其员工负有举证责任。陈龙辉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劳动合同和工资条，证明其员工为吴孟乔、吴晓丰、张绘绘、陈璇珠。但是，陈龙辉向原审法院提交的2014年4月20日的收据中，有两份收据的营业员签名为“宏勇”、“勇”，而陈龙辉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同时期的工资条中并没有名为“宏勇”或“勇”的员工。原审法院有理由相信陈龙辉提交的劳动合同和工资条不完整，陈龙辉没有提交完整的工资台帐，未能完成举证证明池鑫不是其员工的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最后，陈龙辉提交的证明其入货苹果5S手机的凭证均没有注明手机的货号，也没有送货人和收货人签章，该证据存在重大瑕疵，原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在陈龙辉提交的收据存在明显瑕疵不能对任满仓构成有效凭证的情形下，鉴于陈龙辉作为商家的优势地位，陈龙辉应当对任满仓持有的货号为3519xxxxxxx4447的苹果5S手机不是由陈龙辉销售负有举证责任。陈龙辉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进货来源不包括任满仓持有的货号为3519xxxxxxx4447的苹果5S手机；陈龙辉抗辩在任满仓持有的收据上签名的营业员池鑫不是其员工，但陈龙辉提交的员工劳动合同和工资条与其提交的2014年4月20日的收据相互矛盾，陈龙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池鑫不是其员工。基于前述两个理由，即使任满仓持有的收据上的印章与陈龙辉的备案印章明显不一致，陈龙辉也不能仅凭印章不一致来否认任满仓持有的货号为3519xxxxxxx4447的苹果5S手机不是案涉交易的手机。因此，根据现有证据，原审法院认定案涉交易的手机就是任满仓持有的货号为3519xxxxxxx4447的苹果5S手机。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陈龙辉庭审时确认货号为3519xxxxxxx4447的苹果5S手机在工信部没有注册，且经苹果官网查询，该手机为港版手机。鉴于双方在庭审时一致确认双方交易的为国行正品的苹果5S手机，案涉手机不符合双方约定，任满仓提出对案涉手机进行质量鉴定的申请没有必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国家对电信终端设备、无线电通信设备和涉及网间互联的设备实行进网许可制度，本案标的物属于实行进网许可制度的范畴。但案涉手机没有进网许可证、没有中文标识，不具备销售的条件，任满仓要求退货并要求返还购机款的主张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任满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要求陈龙辉支付货款金额的三倍作为赔偿金。任满仓该项主张是否成立的关键在于陈龙辉是否构成欺诈？欺诈行为的构成应当具备四个要素：一是欺诈方的欺诈故意，二是欺诈行为，三是受欺诈方的错误意思表示，四是欺诈方的欺诈行为与受欺诈方的错误意思表示有因果关系。陈龙辉主张其向任满仓销售的是国行正品苹果5S手机，原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其向任满仓销售的手机为港版，这足以说明陈龙辉存在欺诈的故意和欺诈的行为。但是，任满仓在原审法院提起了多宗类似的诉讼，涉及的产品也有苹果5S手机，故任满仓在选购时对于苹果5S手机的商品性能应当有所了解。案涉手机没有中文标识，没有电信设施进网许可证等，任满仓在购买时应当一目了然。作为对苹果5S手机的商品性能有所了解的成年人，任满仓会陷入错误认识并由此作出错误购买的意思表示的可能性较小。因此，案涉交易不具备受欺诈方的错误意思表示以及欺诈方的欺诈行为与受欺诈方的错误意思表示有因果关系两个要素，故不宜认定陈龙辉构成欺诈。任满仓要求陈龙辉按照货款的三倍支付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任满仓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陈龙辉退还苹果5S手机一台（货号为3519xxxxxxx4447），陈龙辉在收到任满仓退还手机的同时退还任满仓货款5298元；二、驳回任满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0元，由任满仓负担247.50元，由陈龙辉负担82.50元。一审宣判后，任满仓、陈龙辉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任满仓上诉称：一、陈龙辉在一审期间，提供伪证，作虚假陈述。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未追究陈龙辉及其代理人的法律责任。二、根据《消费者保护法》第二、三、四条以及《电信设备进网管理办法》第三条、《电信条例》第二十八、五十四条的规定，任满仓在陈龙辉的店铺购买公开销售的商品，有足够理由相信陈龙辉系诚信经营，遵守法律法规规定，所售商品系符合国家法律和标准的允许销售的合格商品。但陈龙辉出售国家禁止销售的商品，且未依法履行告知义务，隐瞒非法销售的事实，具有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消费欺诈的故意明显。三、根据《消费者保护法》第八、十六、二十、二十三条以及《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二、二十七条的规定，陈龙辉提供的商品没有合格证，没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家和厂址，陈龙辉未履行告知义务，隐瞒非法销售的目的，消费欺诈的故意明显，不在免责范围之内，应当承担消费欺诈的赔偿责任。四、根据《消费者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陈龙辉未依法履行告知义务，隐瞒非法销售，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销售没有合格证的商品，企图消费欺诈，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其消费欺诈的故意恶意明确，且不在《消费者保护法》第二十三条免责范围内，应承担消费欺诈的民事赔偿责任。五、依据《广东省查处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商品违法行为条例》第七条、第八条规定，陈龙辉销售的应为伪劣商品。原审认定陈龙辉不存在消费欺诈的故意，不追究其责任，致使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行为得以继续，根据《最高检关于复制侵权犯罪案件立案标准规定》的规定，应交由检察机关进行审查，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移交。六、陈龙辉未依法履行告知义务，未说明案涉商品是否属于不合格商品、三无商品、存在质量的商品、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销售没有合格证的商品，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原审查明此事实后未依法认定陈龙辉消费欺诈的故意错误。七、原审查明陈龙辉未依法履行告知义务，故意歪曲事实，且认定任满仓有检验货物的法定义务，违反《消费者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回避陈龙辉对任满仓恶意欺诈的事实。八、原审以任满仓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手机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认定陈龙辉不存在销售有质量问题商品、存在消费欺诈的故意。但依据《消费者保护法》第二十三条，应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原审未依法认定陈龙辉承担消费欺诈的民事赔偿责任错误。九、原审认定任满仓在购买前已知案涉手机为不合法销售的不合格产品，是陈龙辉声称的港版水货，而不是别的仿真机、模型机、翻新机、返修机、欧版水货、美版水货、日版水货、国行正品手机，但是否为港版水货，原审仅依据外观、经验进行判断，未经过专业检测，所得出的结论与事实严重不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判决陈龙辉退货并支付任满仓5298元购机款；2.判决陈龙辉支付任满仓15894元赔偿金；3.判决陈龙辉承担本次诉讼费用。陈龙辉上诉称：一、案涉编号为3519xxxxxxx4447的苹果5S手机是否存在，是否为任满仓所持有，原审未进行认定。该事实是本案的关键和前提，如在诉讼时根本不存在该手机，则任满仓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事实上，任满仓也没有将该手机作为证据提交，其所提交的证据即收据、投诉回执、档案登记资料、手机外观照片、涉案手机号查询打印单等均不能证明该手机是客观存在的，也不能证明在诉讼时是存在的，更无法证明该手机由任满仓持有。二、原审认定前述手机系陈龙辉所出售有误。1.任满仓起诉时，该编号的手机并未激活，而5S手机在激活前，是无法通话的，但任满仓称通话有杂音，表明其所持有的手机在其起诉前已经激活，说明任满仓在陈龙辉处购买的手机并非该编号的手机，而是其他手机。2.任满仓提交的收据是伪造的，所该公章并非陈龙辉处的备案章。3.任满仓并非正常的消费者，根据原审法院调查，任满仓在同一时期在不同商家购买了多部5S苹果手机，以相同理由起诉，要求商家退款和赔偿，客观上任满仓完全可能张冠李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陈龙辉无需向任满仓退款5298元；2.由任满仓承担本案诉讼费。任满仓、陈龙辉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案经本院审理，对原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上诉请求有关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任满仓、陈龙辉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分析如下：首先，任满仓在本案一审庭审中出示了案涉编号为3519xxxxxxx4447的苹果5S手机作为物证，故该编号的苹果5S手机为任满仓所持有的事实明确。陈龙辉主张任满仓所持有的前述手机并非其出售的手机，而是编号为35877xxxxxx64421的手机。但本案中，任满仓所持有的前述手机编号与任满仓提交的购买收据上记载的编号一致，而陈龙辉出售编号为35877xxxxxx64421手机收据上并无任满仓的签名。在双方确认存在苹果5S手机买卖关系的情况下，且陈龙辉所提交的证据又不足以证明任满仓提交的收据上签名的人员池鑫不是其员工的情况下，原审法院认定案涉交易的手机即为任满仓持有的编号为3519xxxxxxx4447的苹果5S手机并无不妥。其次，国家对电信终端设备、无线电通信设备和涉及网间互联的设备实行进网许可制度，本案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属于实行进网许可制度的范畴。陈龙辉作为经营零售手机的新声器材部的经营者，其出售给任满仓的案涉手机没有进网许可证、没有中文标识，故原审法院对任满仓要求退货和返还购机款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妥再者，本案中的证据并不足以认定陈龙辉故意将港版苹果5S手机作为行货手机出售给任满仓。而任满仓在购买过案涉手机之前曾购买过其他苹果手机，其对手机的性能等方面应具有一定的了解，案涉手机无电信设施进网许可证、无中文标识等均是可通过简单查看即能发现的瑕疵，任满仓作为具有一般认知能力且对手机有一定了解的成年人，完全可以在购买时就辨别出所购买的手机是否存在上述瑕疵，不存在基于错误认识而作出错误购买的意思表示的可能性，因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不足以认定陈龙辉向任满仓出售手机的行为构成欺诈，对任满仓以陈龙辉存在欺诈行为为由要求三倍赔偿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任满仓、陈龙辉的上诉理由均不充分，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元，由任满仓负担197元，陈龙辉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覃婴桃代理审判员  谢佳阳代理审判员  万思露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蔡裕权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