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2民再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华海电脑数码通讯广场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珠江路435号华海大厦13楼A层，组织机构代码75324785-X。法定代表人：段红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江苏法德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蔡向阳，男，197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原审被告：阜阳市华海数码电子通讯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颍州南路金三角外裙楼305，组织机构代码57708032-4。法定代表人：吕炜，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华海电脑数码通讯广场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连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向阳、原审被告阜阳市华海数码电子通讯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华海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6）皖1204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2年9月12日，蔡向阳向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起诉称，华海连锁公司是一家专业从事电脑数码通讯产品连锁商场经营管理业务的企业，以“华海3C广场”为品牌，打造了中国IT商城10强。2011年7月，阜阳华海公司以华海连锁公司分店的名义在阜阳燕莎百货进行宣传招商。其所有的宣传资料、门头条幅、品牌标识及官方网站均称其公司是华海连锁公司的分店或连锁店。并对外宣称：“阜阳华海3C广场投资近3000万，主营电脑数码产品，并拥有4000平方米大型泊车广场、商务中央空调、自动扶梯14部、直升客货电梯4部、上下贯通的阳光中厅和玻璃穹顶。拥有专业的招商、运营、企宣、客服管理团队，确保商城核心竞争力与旺盛人气。”原告基于对华海连锁公司的信赖及阜阳华海公司的承诺，于2011年8月22日和阜阳华海公司签订了摊位为lF-D33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从广场开业时起计算。原告立即装修店面，积极准备货源。华海3C广场10月30日开业，但开业以后阜阳华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商场只有4部电梯而且早已停运，泊车广场根本没有4000平方米，经常发生不让原告及客户泊车的情况。空调时停时开，监控系统不运作，更没有阳光中厅和玻璃穹顶。被告承诺l-3楼全部是数码电脑通讯产品及相关服务，这样才能体现规模效益及华海3C品牌价值，可是至今所有楼层空置率很高，后来二、三楼变成了电玩城和儿童游乐城。另外，市场没人管理，没进行广告跟进宣传，卫生条件差，统一收银不规范。由于被告的欺诈行为及严重违约行为导致原告受到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照此经营下去，时间越长，亏损越大。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权利未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阜阳华海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2、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4280元（其中抵扣租金的营业款33380元、租金2000元、装修损失30000元、人员工资损失27900元、公证费1000元）。三、双倍返还定金20000元。四、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阜阳华海公司未作答辩。华海连锁公司答辩称：原告称其基于对答辩人的信赖而与阜阳华海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因此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首先，答辩人与阜阳华海之间无任何隶属关系，是分别具有独立民事能力的法人单位；2、答辩人仅与阜阳华海公司之间签订了一份品牌输出协议，阜阳华海公司以品牌输出的形式加盟，加盟店由加盟者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答辩人每年只收取固定数额的品牌使用费，未收取其他额外收益；3、本案租赁合同系阜阳华海公司与蔡向阳签订，答辩人并不是该合同的签订主体，即便阜阳华海公司在该合同履行中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蔡向阳也只能要求阜阳华海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与答辩人无关。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蔡向阳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6）皖1204民再2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2011年6月22日，阜阳华海公司经阜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吕炜，经营范围：市场管理服务、市场设施租赁、柜台租赁、场地租赁，物业管理等。2011年6月28日，阜阳华海公司（甲方）与被告华海连锁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双方合作物业位置：安徽省阜阳市颍州中路111号；物业名称：阜阳燕莎百货（阜阳利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由阜阳华海公司租赁）；总体建筑面积：约70000平方米；双方合作商业运营面积：7800平方米（一至三层）；合作事项：甲方自愿有偿加盟乙方“华海3Ｃ”品牌并使用“华海3Ｃ”品牌，并委托乙方对甲方以上指定物业进行指导招商运营管理；协议正式签订后，乙方授权甲方所租赁的阜阳燕莎百货的物业使用“阜阳华海3Ｃ广场”名称；品牌使用期5年；品牌使用费每年20万元，5年共计100万元；第五条约定：甲方在使用乙方品牌的同时，委托乙方指导该项目的招商、管理工作，“阜阳华海3Ｃ广场”运营管理将纳入华海3Ｃ全国管理体系，统一使用体系资源。2011年8月22日，阜阳华海公司与蔡向阳签订了《阜阳华海公司商业租赁合同书》（以下简称商业租赁合同，该合同封面为《阜阳华海3Ｃ广场租赁合同书》），主要内容为：甲方阜阳华海公司（华海3Ｃ广场阜阳店）将其位于阜阳市的席位租赁给乙方蔡向阳经营电脑，面积为30平方米；乙方的席位所在区域为品牌电脑区，未经甲方许可乙方不得从事其它产品项目的经营活动；乙方在该区域的经营期限自起至2012年9月17日止。商场开业时间如有提前或者滞后，经营期间起始日以商场实际开业之日为准，2012年9月18日至2012年12月17日为优惠免租金使用期，其它费用照常收取，优惠免租金使用期内由于甲方原因造成乙方无法在席位内经营的，甲方应按租金的二倍赔偿乙方；租赁期满，乙方需继续此项商业租赁，应在合同期满前的两个月前向甲方书面提出续约申请并办理续约手续，否则，视乙方放弃优先租赁权利；该席位每月每平方米定价90元，月租金2700元，年租金32400元；为保护消费者利益，乙方应于合同签署之时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5000元；合同第六条甲方的其它权利和义务为：1、负责广场的日常管理工作，有权派员在广场内巡视或检查，建立健全并实施广场内的防火、防盗、安全、卫生等措施和规章制度，维护广场的正常经营秩序；2、负责广场对外的统一广告宣传工作，不断提升广场的企业形象和知名度；3、协助乙方办理在甲方广场内经营所需的营业登记和税务登记手续；4、负责广场内中央空调、安全监控、消防、卫生等公共设施的维修及保养，保障广场内卫生清洁和公共设施的正常使用，有权要求乙方人员接受管理、爱护公共设施、维护公共场所卫生、安全秩序，有权因检修设备、商场管理、保安、防火及工商检查等原因进入乙方经营区域内进行工作；5、负责广场内正常供电及中央空调按季提供冷气和暖气；6、开通广场内通讯电话，乙方线路发生故障甲方应主动协助向电信部门反映，要求修复；7、负责市场打烊后的治安、防盗、消防管理，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均由甲方负责；8、负责商场的统一收银和结算；合同后附加《市场综合服务合同书》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市场综合管理等服务，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市场综合服务费（包含市场管理、水、公共设备维护维修、商场整体包装宣传等费用），席位面积30平方米，市场综合管理费为每平方米20元，每月600元，全年7200元。乙方承租的席位由甲方统一安装电表，乙方应当月底交纳当月电费，广场内共用面积电费、电梯费、空调用电，按照席位面积分担。合同订立后，蔡向阳在交纳了定金10000元、租金2000元后，即开始对租赁席位进行装修，支付装修费30000元。2011年10月30日，阜阳华海3Ｃ广场开业。自2011年10月至2012年5月，蔡向阳支付员工工资27900元，蔡向阳的销售款45407元被阜阳华海公司扣留用以冲抵所欠租金、管理费等。2012年5月12日，蔡向阳认为阜阳华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商场布局经营，且没有兑现在招商广告中的承诺，蔡向阳在与阜阳华海公司协商无果后，从“阜阳华海3Ｃ广场”撤出经营，遂后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自2011年8月12日至2012年5月16日，阜阳华海公司通过多种形式发布了广告。阜阳华海公司经营场所的门头标识为“南京华海3C燕莎百货店”。在履行合同中，因商铺空置率较高等原因，阜阳华海公司曾将三楼改成图书城，后又将三楼改成儿童娱乐成，将二楼改成图书城。又查明：华海连锁公司在其官方网站上对阜阳华海公司开办的阜阳华海3C广场作了宣传推介。称其拥有4000平方米大型泊车广场、中央空调、自动扶梯14部、直升客货电梯4部、上下贯通的阳光中厅和玻璃穹顶、拥有专业的招商、运营、企宣、客服管理团队，提供完善的业种规划和国际先进管理策略，确保商城核心竞争力与旺盛人气。该院（2016）皖1204民再2号民事判决认为：（一）关于蔡向阳是否有权解除合同的问题。阜阳华海公司以多种形式的广告宣传“华海3C”品牌的优越性，从而吸引特定的租赁人租赁其经营席位，属于要约邀请。故阜阳华海公司的要约内容应纳入到合同之中。就承租人而言，蔡向阳签订合同的目的是期待在颇具规模、管理规范的经营环境内租赁到具有一定盈利空间的经营席位，并借助阜阳华海公司与华海连锁公司的市场优势实现逐步盈利；而阜阳华海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则在于出租符合约定的经营席位收取各项费用。若合同一方不履行主要义务，导致另一方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另一方则有权解除合同。因阜阳华海公司提供给蔡向阳的经营席位不符合其在商业广告中的承诺，蔡向阳签约时期待的合同目的已经不能实现。蔡向阳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同时，对阜阳华海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二）关于阜阳华海公司与华海连锁公司之间法律关系问题。本案中，华海连锁公司与阜阳华海公司签订加盟合同，约定阜阳华海公司有偿加盟乙方“华海3C”品牌并使用“华海3C”品牌，华海连锁公司授权阜阳华海公司所租赁的阜阳燕莎百货的物业使用“阜阳华海3C广场”名称。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试行）第二条的规定，阜阳华海公司与华海连锁公司之间系商业特许经营合同关系。（三）华海连锁公司是否应对蔡向阳的损失承担责任以及承担何种责任问题。华海连锁公司在其官方网站上对阜阳华海公司开办的阜阳华海3C广场进行推介，宣传阜阳华海广场项目总面积达8000平米、拥有4000平方米大型泊车广场、商务中央空调、自动扶梯14部、直升客货电梯4部，阜阳华海3C数码电脑广场作为华海连锁公司3C在皖北地区的重要战略布点。该宣传与实际的经营环境严重不符，硬件设施不完善，管理不到位，经营状况不佳。《商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在宣传、促销、出售特许经营权时，广告宣传内容应当准确、真实、合法，不得有任何欺骗、遗漏重要事实或者可能发生误导的陈述。本案特许人华海连锁公司未实际考察加盟者的实力，对外作出不实宣传，未按照许可协议的约定，履行其对受许人阜阳华海公司的经营规模、管理模式、服务质量的指导、监督职责，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特许人应在所收取的特许费用40万元范围内对蔡向阳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关于蔡向阳与阜阳华海公司经济损失的确认。本案蔡向阳要求赔偿已经支出的相关费用，包括阜阳华海公司代收的销售款，该主张理由正当，但是应当扣减蔡向阳在经营中产生的合理成本。由于营业款应当分为购买产品成本、人力资源成本、租赁场地成本、税收、利润等多个组成部分，该院酌情将其中的租赁场地成本、聘用人员成本判定为营业款45407元的30%即13622.10元，其余部分则由阜阳华海公司予以赔偿。蔡向阳主张的经济损失为94280元（其中抵扣租金的营业款33380元、租金2000元、装修损失30000元、人员工资损失27900元、公证费1000元），事实清楚，应予认定。另外，蔡向阳向阜阳华海公司支付的定金10000元，因为双方所签合同之中并无定金条款的约定，故不适用定金罚则，故将此纳入蔡向阳的经济损失内。据此确定蔡向阳的经济损失为90657.90元（抵扣租金的营业款33380元、租金2000元、装修损失30000元、人员工资损失27900元、公证费1000元、定金10000元，减去合理成本13622.10元）。由于阜阳华海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对其反诉请求按自动撤回起诉处理。判决：1、解除原审原告蔡向阳与原审被告阜阳市华海数码电脑通讯广场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22日签订的《阜阳市华海数码电脑通讯广场有限公司商业租赁合同书》及所有附件；2、原审被告阜阳市华海数码电脑通讯广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蔡向阳经济损失90657.90元；被告华海电脑数码通讯广场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在按约收取的品牌使用费400000元范围内对被告阜阳市华海数码电脑通讯广场有限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47500元补充赔偿责任；3、驳回原审原告蔡向阳的其它诉讼请求；4、按原审反诉原告阜阳市华海数码电脑通讯广场有限公司撤回反诉处理。上述第一、二项判决条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本诉案件受理费2157元，由蔡向阳负担557元，阜阳市华海数码电脑通讯广场有限公司负担16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92元，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八条规定，减半收取96元，由阜阳市华海数码电脑通讯广场有限公司负担。华海连锁公司上诉称，1、上诉人与阜阳华海公司不存在特许经营关系。双方订立的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上诉人对阜阳华海公司仅限于品牌输出使用和招商与制度建设的辅助建议。阜阳华海公司独立进行经营活动，其内部管理及对外运营均与上诉人无关。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为商业特许经营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据的《商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试行）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早已废止。3、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阜阳华海广场项目存在不实宣传证据不足。一审判决未对阜阳华海广场项目的硬件设施情况进行查明，仅以阜阳华海公司注册资金为100万元，即认定阜阳华海广场项目的实际情况与上诉人官方网站的宣传推介明显不符，无事实依据。请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驳回蔡向阳对华海连锁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蔡向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蔡向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故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华海连锁公司是专业从事电脑数码通讯产品连锁经营管理业务的知名企业，其主打的“华海3C广场”品牌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该品牌属于无形资产，本身具有财产性质。从本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可以看出，其名为合作，实际是华海连锁公司将其拥有的“华海3C”品牌及经营模式授予阜阳华海公司使用，阜阳华海公司则向其支付相应费用，该协议符合权利使用许可合同的特征。故原审判决认定双方为特许经营关系正确。但原审适用《商业特许经营管理办法》（试行）认定双方法律关系不当，该规章确已被废止，故应予以纠正。华海连锁公司此节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原判虽适用法律错误，但认定结果正确。华海连锁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未对阜阳华海广场项目的硬件设施情况进行查明，仅以阜阳华海公司注册资金为100万元，即认定其对阜阳华海广场项目存在不实宣传证据不足。本院认为，“阜阳华海3C广场”拥有7800平方米商业运营面积，因未成就其在广告宣传中承诺的商场硬件设施配备和确保其旺盛的商业氛围，致使该商场自始就未形成所设想的旺盛的经营氛围，最终入驻商户全部撤柜，整个商场关闭。这是本案不争的事实。由于阜阳华海公司未履行在租赁合同中的义务，构成违约，使承租人期待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给承租人造成了经济损失，阜阳华海公司理应承担赔偿责任。而华海连锁公司有偿许可阜阳华海公司使用其品牌和经营模式，并对“阜阳华海3C广场”进行了不实宣传和承诺，使不特定经营者产生依赖而签约，对本案承租人的损失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华海连锁公司上诉理由不足，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对蔡向阳损失数额的认定，阜阳华海公司未提起上诉，华海连锁公司在上诉中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6）皖1204民再2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157元，由华海连锁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廷华审判员  梁凤鸣审判员  吕 洁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郑 悦本判决所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第四条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