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红刑初字第532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获嘉县城东二公里，法定代表人王小兵。诉讼代表人韩书永，男，汉族，1965年12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获嘉县。被告单位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获嘉县城东七公里处，法定代表人王小兵。诉讼代表人王定杰，男，汉族，1954年10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获嘉县，现住获嘉县。被告人王小兵，男，195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住新乡市红旗区劳动南街******。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14年6月9日被新乡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6月16日被新乡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3月18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向阳分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9月20日被新乡市森林公安局逮捕，于2016年12月27日经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2月22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延津县公安局石婆固派出所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7年3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单位行贿犯罪，于2018年3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史瑞芳、文健，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5)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兵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5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5）红刑初字第29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小兵提出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豫07刑终417号刑事裁定，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6）红刑初字第290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2017）豫07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小兵提出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7）豫07刑终378号刑事裁定，撤销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7）豫0702刑初19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被告单位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小兵犯单位行贿罪的犯罪事实，于2017年12月3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紫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兵及其辩护人史瑞芳、文健，被告单位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韩书永、被告单位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定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4年5月，被告人王小兵在新乡市胜利路古玩城二楼其经营的石蕴道珍宝典藏馆内，非法出售高鼻羚羊角（国家一级保护动物）2根、带角白唇鹿头（国家一级保护动物）1个、象牙（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制品0.665kg、玳瑁成体标本1个、绿海龟标本2只等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2014年5月24日，新乡市森林公安局在正在营业的石蕴道珍宝典藏馆内将包含以上物品在内的24件物品依法予以扣押。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以上珍贵野生动物制品价值共计1497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小兵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王小兵供述与辩解，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及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被告人王小兵的刑事责任。二、单位行贿罪1、2003年，新乡市亨泰药业集团改制过程中和改制后，时任获嘉县财政局局长郭某1、获嘉县经贸委主任唐某、获嘉县国资局局长刘某1利用担任获嘉县企改领导小组成员的职务便利，帮助被告单位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及王小兵以资债相抵的方式接收改制的新乡市亨泰药业集团。王小兵为感谢三人的帮助及谋求以后经营中的帮助与支持，将被告单位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公司价值360万元干股无偿给予郭某1、唐某、刘某1三人，其中郭某1以其兄弟郭某2名义持有该公司干股120万元、唐某以其司机王某3名义持有该公司干股120万元、刘某1以其侄子刘某2名义持有该公司干股120万元。2、2007年至2011年年底间，被告人王小兵经营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期间，为感谢郭某1在经营公司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以借款本息名义送给郭某1653530.2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账目明细，被告人王小兵户籍证明、获嘉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获政干[2001]4号）、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获嘉县委组织部文件、到案经过、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7刑初215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刑终224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郭某1、唐某、刘某1、郭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王小兵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和被告人王小兵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小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涉案物品用于展览的，没有准备卖，也没有卖过，最多是犯罪预备，其不懂法，如认定其有罪，愿意接受判决结果；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从本案立案查处过程中涉嫌罪名的不断变化及两次补充侦查的情况分析，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存在非法出售意图或行为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2、案件业已存在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王小兵存在出售（或者）欲出售涉案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从公诉机关提供的所有证据来看，证明王小兵有出售意图的证据只有证人董某、马某的证言，但该两人的证言相互矛盾，内容不合常理，王小兵也从未见过两证人，该两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王小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辩称：第一干股有异议，当时他们三人拿得有钱，钱交到了药厂，说好是入股的，其是两个单位的法人代表，让会计把账记到他们名下，手续走得不合适；第二说我通过调账向郭某1行贿了60多万，不成立，服从法院判决。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刘某1、唐某、郭某1三人确实于2003年或2004年初拿了20万元交给紫金隆公司，实际上是投资入股，红豆杉种植基地的树苗就是王小兵利用三人各自拿的20万元买的，红豆杉公司的注册资本也是用这些红豆杉评估的，应当认定三人系红豆杉公司的股东，干股不成立，因他们是国家公务人员，所以投资款转为借款，在紫金隆公司账目上显示借款并计息，至今已十几年了，公司既未偿还本金也未支付利息，退一步讲，如认定为干股的话，行贿的金额中也应当扣除三人投资的钱及产生的增值部分；且单位行贿罪的最高刑为五年以下，其追诉期限为十年，因此即使起诉书指控的向三人送干股的事实成立，截止到案发，也已经超过了追诉期限；2、给郭某1行贿653530.25元的问题，该金额计算错误，从公司财务账面看记到郭某2（实际是郭某1）名下的剩余借款只有605400元，起诉书以379959.45元为基数按照1.5分月息计算行贿数额是错误的，另，379959.45元中有229959.45元不是凭空调到郭某2名下的，是公司将对王小兵的借款变为对郭某1的借款，调整的原因是该部分款项原本就是王小兵借郭某1的钱用于公司经营，2007年底，为还原真实情况，公司才收回王小兵的借条重新给郭某1（或郭某2）出具借条，公司调账对公司来说未受到任何损失，单位行贿的结果必然是单位财产受损，起诉书指控的该部分单位行贿不能成立。被告单位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韩书永及被告单位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定杰均称，对本案不知情，服从法院判决。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2014年5月，被告人王小兵在新乡市胜利路古玩城二楼其经营的石蕴道珍宝典藏馆内，非法出售高鼻羚羊角（国家一级保护动物）2根、带角白唇鹿头（国家一级保护动物）1个、象牙（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制品0.665kg、玳瑁成体标本1个、绿海龟标本2只等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2014年5月24日，新乡市森林公安局在正在营业的石蕴道珍宝典藏馆内将包含以上物品在内的24件物品依法予以扣押。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以上珍贵野生动物制品价值共计1497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小兵照片及户籍证明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经查询，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2、新乡市森林公安局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小兵系传唤到案。3、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证实2014年5月24日，新乡市森林公安局对新乡市胜利路古玩城二楼石蕴道珍宝典藏馆进行搜查，经对店内摆放的待售物品搜查，发现疑似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有：玳瑁标本一个；乌龟标本二个，一大一小；象牙笔筒大小各一个；鹿茸一对带半个鹿头；羚羊角一对；牦牛角一个；人造玳瑁笔筒和首饰盒各一个（王小兵自称为人造玳瑁制品）；牛角制品十二个；鹿角二个带鹿头骨，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4、搜查时录像视频及新乡市森林公安局关于该视频资料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24日对王小兵所经营的石蕴道珍宝典藏馆进行搜查时，共有四台摄像器材对执法过程进行录像，其中一台DV机由民警程杰操作，另外三台执法记录仪分别由民警张战胜、祁军喜和韩茂广佩戴记录，整个执法过程的视频资料未做任何技术处理。录像视频内容证实王小兵所经营的石蕴道珍宝典藏内所摆放的野生动物制品情况及王小兵对涉案物品的出售意图。5、新乡市二十一世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其商场金丝轩、石蕴道珍藏馆营业执照正在办理中，办的有关材料已呈报到红旗区工商局，其经营范围：陶瓷、玉器、铜器、钱币、文革品、工艺品、饰品及文玩杂项。6、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涉案送检物品中有玳瑁制品、绿海龟制品、白唇鹿的角、高鼻羚羊的角、象牙制品；玳瑁和绿海龟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白唇鹿和高鼻羚羊角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动物，象牙为亚洲象或非洲象所有（亚洲象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动物，非洲象为列入《CITES公约》附录Ⅰ的物种）；总案值为人民币149700元。7、新乡市胜利路古玩城的营业执照证实其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及经营范围等情况。8、证人吕某证言证实1994年至1995年，王小兵在获嘉县亨泰制药厂当厂长时，其给他开车。获嘉县亨泰制药厂在北京设有办事处，王小兵经常到那儿出差。王小兵喜欢收集毛主席像章，他去北京除了公事，就是去购买毛主席像章。王小兵去买东西都是自己去，他买东西后一般都打包好了，其只是搬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其只是见过他收购成包的毛主席像章和字画，至于野生动物制品就没有见过了。其也没有在他的办公室或家里等地方见过野生动物制品。韩书永是其上一任司机，当时王小兵在获嘉线材厂工作。9、证人韩书永证言证实1990年至1993年底或1994年初，王小兵在获嘉县线材厂当厂长时，其给他开车。王小兵喜欢收集毛主席像章，他去北京除了公事，就是去购买毛主席像章。王小兵买东西后一般都打包好了，其只是搬一下，只知道他收集过毛主席像章，没有见过他购买野生动物制品。其也没有在他办公室或家里等地方见过野生动物制品。10、证人连某、张某1、闫某、王某1证言证实该古玩城以经营古玩为主，有营业执照，古玩城店内物品均没有标价签，可以随便要价的情况。11、证人董某、马某（森林公安人员）证言证实他们参加国家森林公安局统一部署的天网行动，主要目标是打击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生产、收购、销售、运输等违法行为，主要是去古玩城摸排，他们负责新乡地区的前期侦查及摸排工作。他们去过新乡市胜利路古玩城石蕴道珍宝典藏馆，是在古玩城二楼电梯口，进去后了解店内的玉制品、陨石制品，期间发现店内南侧柜台里面摆放了有疑似象牙、牛角、玳瑁的物品，还问一件白色的疑似象牙的物品是什么东西，问了下这些物品的价格，发现店内所有疑似野生动物制品都没有标注价签。12、被告人王小兵供述与辩解证实新乡市胜利路古玩城二楼石蕴道珍宝典藏馆是其经营的，2014年5月6日开业，还没有办理营业执照。2014年5月24日下午，新乡市森林公安民警在其典藏馆内查扣了24件动物制品，其中一对鹿茸和一只小乌龟（海龟）是1993年左右在辉县百泉药品交易会上购买的；一只大些的海龟是1996年在重庆的展览会的摊位上购买的；一只玳瑁标本是1990年前后在北京潘家园古玩市场的摊位上购买的；两个象牙笔筒是1993年前后在北京琉璃场古玩市场购买的；一对羚羊角是1977年前后在获嘉县医药公司购买的；一个大鹿头（包括鹿角）是1995年前后在新乡市和平路老物资局门口遇见一个人脖子里挂着鹿头叫卖时买的；一个玳瑁笔筒和一个玳瑁首饰盒其认为是仿制品，是1995年前后在新乡市饮马口地摊上购买的；13个牛角制品是其分几次在不同的地摊上购买的，牛角制品用于出售。森林公安民警在典藏馆内查获时，二个绿海龟制品在墙上挂着，白唇鹿的角在毛主席像后挂着，其他野生动物制品都在靠门口位置的柜台里摆放。关于是否有人向其询问过这些野生动物制品，其称这家典藏馆自从开业以来，就营业了两天，其他时间都在外地出差，直到被查处，一件东西都没有出售。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调查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供了证人鲁某、王某2证言，因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2015年1月9日公安机关在讯问被告人王小兵是否有人向其询问过这些野生动物制品时，王小兵并没有提到上述二人或者其他人向其询问过，故证人证言真实性不能确认。二、单位行贿罪1、2003年，新乡市亨泰药业集团改制过程中和改制后，时任获嘉县财政局局长郭某1、获嘉县经贸委主任唐某、获嘉县国资局局长刘某1利用担任获嘉县企改领导小组成员的职务便利，帮助被告单位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及王小兵以资债相抵的方式接收改制的新乡市亨泰药业集团。王小兵为感谢三人的帮助及谋求以后经营中的帮助与支持，将被告单位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公司价值360万元干股无偿给予郭某1、唐某、刘某1三人，其中郭某1以其兄弟郭某2名义持有该公司干股120万元、唐某以其司机王某3名义持有该公司干股120万元、刘某1以其侄子刘某2名义持有该公司干股120万元。2、2007年至2011年年底间，被告人王小兵经营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期间，为感谢郭某1在经营公司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以借款本息名义送给郭某1653530.2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获嘉亨泰药业改制审计、评估相关资料：获嘉县审计局办公室审计内情（供领导参阅）第12期，总第69期，证实亨泰药厂资产负债情况：审计认定2000年8月末，资产总额2450万元，负债总额3393万元，权益总额-943万元。获嘉县审计局文件，获审﹝2003﹞30号获嘉县审计局关于新乡市亨泰药业集团截止2003年6月底资产负债审计情况的报告，证实审计认定2003年6月末资产总额2556万元，负债总额3598万元，权益总额-1042万元。新乡市中新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中新评报字（2003）第1号关于新乡市亨泰药业集团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委托资产评估价值10523736元，其中机器设备评估价值704940元，房屋建筑物评估价值3615282元，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6203514元。报告提交日期为2003年5月9日。2、获嘉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2003﹞17号，证实会议决定（1）、原则同意王小兵筹集社会资金组成股份制企业，采取资债相抵买断亨泰药厂。保留亨泰药厂牌子，成立有限责任公司，按现代企业制度运作；（2）、由经贸委牵头，组成改制工作组，进驻亨泰药厂，帮助指导企业改制，首先进行资产评估；(3)、尽快召开债权人会议和职工大会，征得同意后再实施改制方案；(4)、改制后企业要发展科技含量高、有后劲的项目。文件印发日期为2003年4月25日。3、获嘉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2003﹞42号、﹝2003﹞109号，证实会议决定：（1）、同意组建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并以承担债务的形式，购买亨泰药业集团的有效资产，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照章纳税；（2）、亨泰药业集团经新乡市中新会计师事务所评估，有效资产为1084万元，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除承担等额债务外，同时接受其他729万元债务，共计1813万元。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亨泰药业集团与债权户办理债权债务转移手续，政府给其提供合法有效的土地证、房产证；（3）、为使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尽快发展壮大，县政府特提供优惠政策，一是54355.95平方米的土地出让价由每亩7.99万元降至每亩5.6万元；二是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多承担债务903万元，十年内该企业所交增值税、所得税地方留成部分给予全额返还，即缴即返，用于新企业偿还债务；（4）、亨泰药业集团要积极做好债务清理和债务收缴工作，偿还债务由紫金隆药业公司发展壮大后，上缴政府税收中，返还给亨泰药业集团公司；（5）、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接受亨泰药业集团的全部在册职工，重新确定劳动关系，确保职工的合法权益。文件印发日期为2003年9月17日。4、获嘉县国有资产经营管理局（甲方）与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乙方）2003年9月1日签订的新乡市亨泰药业集团有效资产有偿转让协议书，证实获嘉县国有资产经营管理局与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情况。5、新乡市亨泰药业记账凭证，证实该公司债权债务情况。6、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注册登记信息资料、验资报告及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9月7日，经营期限至2024年9月6日止，公，公司住所地位于获嘉县城东七公里营范围为红豆杉良种繁育、中止、销售、开发，法定代表人王小兵，注册时股东王某3、刘某2、郭某2各出资120万元，出资方式实物，出资比例各占20%，王小兵出资240万元，出资方式货币，出资比例40%；各股东出资的实物为药材红豆杉，评估基准日2004年8月31日该实物的评估价值为612.27万元，全体股东确定的价值为612.57万元，多投入的12.57万元作资本公积账项处理。7、新乡市红豆杉种植基地营业执照、2004年8月31日吴萍出具的证明，证实新乡市红豆杉种植基地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吴萍，住，住所地位于获嘉县城东三公里营范围为苗木、花卉种植销售等；新乡市红豆杉种植基地种植的红豆杉新苗263963棵，一年期红豆杉苗13515棵，三年期苗33857棵，四年期苗19986棵，5年期苗1628棵，9年期苗121棵，红豆杉盆景344棵，所有权为王小兵、王某3、郭某2、刘某2四人投资。8、获嘉县照镜镇后寺村村民委员会于2004年9月6日向获嘉县工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新乡市红豆杉种植基地于二〇〇三年九月租用我村土地151亩，租期30年，在租用土地上建设的房屋七间，计150平方米，该房屋所有权归王小兵、郭某2、王某3、刘某2所有。9、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03年10月13日，股东为王小兵、刘某2、张艳华，法定代表人为王小兵，住，住所地位于获嘉县城东二公里营范围仅限于处理本公司债权债务及相关事宜，不作为本公司经营使用，2011年并更经营范围为中西药片剂制造、红豆杉茶、红豆杉饮料制造。10、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实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账面显示2007年11月25日暂借郭某2140000元，31959.45元，8000元，150000元；2007年11月27日暂借郭某250000元；2007年12月8日暂借郭某2770000元，2012年12月19日还郭某21700000元，2013年1月10日结算代垫利息776440.55元，2013年3月30日结算郭某2利息200000元，账面显示贷郭某2605400元。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账内有郭某2收据：2004年5月1日暂借郭某250000元；2005年10月10日暂借郭某2100000元；2006年12月30日其他应付款29000元，系郭逢州真实借款。2007年12月28日第13号凭证显示其他应付款郭某2770000元，下附收据，交款单位郭某2，收款方式现金，770000元，收款事由临时借款。2012年12月19日第25号凭证显示还郭某21700000元，下附银行交易记录：收款人郭逢（蓬）涛，银行账户70×××71，2011年12月16日汇款1700000元。2013年3月10日第13号记账凭证显示其他应付款郭某2776440.55元，下附的收据有：2011年12月16日郭某2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交来利息费用759040.55元；2013年3月10日的收据，交款单位郭某2，金额17400元，收款事由代付商行贷款利息。2013年3月30日第16号记账凭证显示其他应付款郭某220万元，下附收据2013年3月15日，交款单位郭某2，人民币200000元，收款事由结算借款利息。调账：（1）、2007年11月25日第1号记账凭证显示其他应付款郭某2140000元，下附的收据有：2007年11月23日收据100000元，未显示收款事由，付款单位郭某2；2007年11月23日收据40000元，收款方式现金，付款单位郭某2；2006年12月30日收据今收到王小兵交来现金100000元；2006年12月30日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款收据显示，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缴纳40000元，收据上加盖有获嘉县财政局国库股印章。（2）、2007年11月25日第2号记账凭证：其他应付款郭某2:31959.45元，下附的收据有：2007年11月23日收据交款单位郭某2，人民币1959.45元，交款事由利息款，另有新乡市商业银行对公贷款利息单6张，共计1959.45元，该利息单显示贷款账号15×××20，存款账号15×××34，户名郭某1；王小兵手写证明业务提走现金30000元。（3）、2007年11月25日第3号记账凭证：其他应付款郭某28000元，下附的收据有：2007年11月23日收据8000元，付款单位郭某2。（4）、2007年11月25日第7号凭证：其他应付款郭某2150000元。（5）、2007年11月27日第8号凭证：其他应付款郭某250000元，下附的收据有：2007年11月23日收据50000元，交款单位郭某2；2006年12月28日收款收据王小兵交来现金50000元。11、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04年12月27日获嘉县农业科技成果应用项目领导小组短期借款200000元；2007年11月25日第12号记账凭证，证实获嘉县农业项目领导小组短期借款150000元。12、郭某2在新乡市商业银行账户15×××48账户交易记录，证实郭某2该账户2007年11月29日结存金额为770000元，交易凭证显示该账户自2007年11月29日至2007年12月10日，郭某2、王小兵陆续支取770000元13、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账本明细，证实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以刘某1、唐某名义从新乡市商业银行贷款。14、从获嘉县土地局复印的土地证申请书材料，证实王小兵2007年12月3日向获嘉县国土局申请将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原土地面积分隔出面积为14.48亩（9653.3381平方米）办理土地证。15、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记账凭证，证实2003年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借给新乡市红豆杉种植基地的资金情况；2004年获嘉县财政局国库股转入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资金情况，以及获嘉县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将此资金借给新乡市红豆杉种植基地。16、封丘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该院在办理原获嘉县财政局局长郭逢州涉嫌受贿犯罪一案中，发现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王小兵涉嫌单位行贿犯罪线索，2017年3月7日，该院反贪污贿赂局侦查人员对王小兵询问时王小兵如实供述了其涉嫌单位行贿犯罪的事实。2017年3月16日，该院依法传唤王小兵到案接受讯问，王小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涉嫌单位行贿犯罪的犯罪事实。17、郭逢州、唐某、刘某1任职文件，证实1996年1月--1996年10月郭某1任获嘉县财政局副局长，1996年10月--1999年1月任获嘉县财政局局长、副书记，1999年1月--2005年1月任获嘉县财政局书记、局长，2005年1月--2007年5月任获嘉县财政局局长、党总支副书记，2007年5月--2012年6月任新乡市收入管理局党支部委员、书记，2012年6月--任新乡市收入管理局局长；1998年10月--2003年2月唐某任获嘉县经济贸易委员会主任，2003年3月--2004年5月任获嘉县政府县长助理、经贸委主任，2004年6月--2005年11月兼任获嘉县安全局局长，2005年12月--任获嘉县政府县长助理；2001年5月25日刘某1任获嘉县国有资产管理局局长。18、郭某1受贿罪的两份刑事判决书（封丘县人民法院（2017）豫0702刑初215号刑事判决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刑终2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郭某1因犯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认定的第二起受贿事实为：新乡市亨泰药业集团改制过程中和改制后，郭某1利用担任获嘉县财政局局长和获嘉县企改领导小组成员的职务便利，为零资产接收改制后的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王小兵谋取不正当利益，2004年8月，郭某1收受王小兵无偿给予的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120万元股份，郭某1以其弟郭某2名义持有该120万元干股。王小兵经营改制后的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过程中，郭某1利用担任获嘉县财政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王小兵谋取不正当利益，在2011年底和王小兵结算借款本息过程中，收受王小兵以借款本息名义送其的653530.25元。19、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在其担任获嘉县财政局局长期间，亨泰公司属于地方国有企业，法人代表是王小兵，公司经营范围是药品生产、销售。在2003年上半年改制时该企业已停产几年，获嘉县委、县政府根据当时的国家大政策决定对停产的亨泰公司进行改制，目的是盘活该公司，后经研究，建议王小兵组建新公司以承担债务的方式接手改制后的亨泰公司，对王小兵接手的公司在税收上给予政策，会议基本同意工作组的意见。过后，唐某、刘某1到财政局其办公室，主要是刘某1讲了亨泰公司的具体债权债务问题，债务方面主要是欠职工集资款和工资、贺基国的基建款、财政局下属经济技术开发公司的借款、金融机构的贷款等，具体每项各欠多少钱记不清，可能欠经开公司700多万元。唐某代表工作组对其说按照县委指示，为盘活企业，尽量减轻新企业的负担，把能剥离的债务尽量剥离，其听后表示同意他们的意见。停不久，唐某、刘某1又来到其办公室，刘某1谈了剥离亨泰公司债务各方做的工作情况，保留的原亨泰公司债务不足2000万元，刘某1特别说到要将财政局下属的经开公司700多万元债权进行剥离，且刘某1说已和时任财政局副局长、经开公司经理郭某3进行过沟通，郭某3去做市里的工作没什么问题，其说他们既然说好了，就同意这样做，唐某也持积极态度。其和唐某、刘某1说过后，不久由其代表财政局、刘某1代表国资局、唐某代表获嘉县经贸委和王小兵（代表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亨泰公司有效资产有偿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由唐某、刘某1领导下的工作组拟制，约定以资债相抵方式，紫金隆药业公司买断亨泰公司的全部有效资产，债务超出部分享受政府提供的优惠政策，亨泰公司有效资产转让总价款是1348万元，经新乡中新会计事务所评估为1080万元，其中土地每亩7.79万元，根据获嘉县政府确定工业园区优惠价格每亩5.6元计算，亨泰公司全部资产应为910万元，紫金隆药业公司多承担债务共计903万元，十年内该企业所交增值税、所得税等即缴即返，用于超出有效资产部分的债务偿还。新乡中新会计事务所评估报告减少亨泰公司有效资产200多万元是怎么回事其不知道，只是听唐某、刘某1给其进行过两次沟通汇报，其他具体方案都是他们拟制的。2003年底，王小兵已注册成立新乡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刘某1到其办公室说药厂（亨泰公司）改制了，整个改制情况也不错，王小兵下步准备上红豆杉提取紫杉醇项目，这个项目很不错，目前就是王小兵缺资金，你是不是考虑给他合作入股，刘某1说他也会加入，且说用不了多少钱，有100多万就启动起来了，其说考虑考虑再说。过了不久，刘某1又叫上其到紫金隆药业公司王小兵的办公室，由王小兵详细介绍了提取紫杉醇项目的前景和药用价值，并让其看了报纸和宣传资料，其问王小兵需要投资多少，王小兵说有100多万元就可以先启动，有现成的厂房，购点设备就行。其问原材料怎么办，王小兵说原料东北他联系的有，且自己前期也培育成功一些，上这个项目得有自己的原材料基地，借着基地的名从东北购进，其感觉王小兵介绍的前景不错，这时王小兵邀请其加入合作入股，其表示同意，但说拿不出来多少钱。2004年春节后，王小兵将其、刘某1、唐某通知到紫金隆公司办公室，王小兵介绍了三个意思，一是紫金隆公司往前要启动，介绍了公司下步打算，主要是整修厂房、购进设备和解决原材料问题等，二是成立配套的红豆杉繁育基地，并注册成立以繁育红豆杉为主的公司，注册的公司由王小兵持40%股份，其本人、刘某1、唐某各持20%股份，三是近期公司启动需筹集100万元，他负责筹集40万元，其3人分别筹集20万元，要求各自先准备钱，该20万元其记得应该都没有交。另外注册公司要求各自找各自的代言人，并将代言人的身份证复印件送过去。其当时感觉是唐某、刘某1和王小兵三人商量好的，其说按照王小兵说的各自准备吧，刘某1和唐某表示默认。过后，其先后两次协调财政局下属的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借给王小兵70万元（一笔20万元，一笔50万元），当时王小兵已经租地建设配套的红豆杉基地，需要资金购置红豆杉苗木和扦插枝，其考虑农业开发公司有对外借款业务，就签字或向陈某1打招呼让他公司给王小兵办理了两笔共70万元的借款，后来还了20万元，剩余的50万元至今没还。还协调时任获嘉县商行行长孟凡科给紫金隆公司和王小兵、刘某1、唐某、其弟郭某2四人名义办理了几百万元贷款，手续都是王小兵和银行具体办理，资金都用到紫金隆公司。期间，经刘某1协调用财政局农业开发公司50万元借款以他负责的获嘉县金化公司的改制账户名义给王小兵使用。该50万元至今未还。期间，由刘某1和王小兵负责协调在刘某1老家获嘉县照镜镇后寺村租了100多亩地，后由王小兵负责从东北购进了一批大的红豆杉苗种植了2亩地，并用他培育的小红豆杉苗也栽种了租地的近一半，并建了6、7个培育红豆杉苗的塑料大棚。2004年7、8月份，在紫金隆公司王小兵的办公室，王小兵向其和刘某1、唐某说往前准备注册成立红豆杉公司，注册公司必须有相应的资本金或实物进行验资，王小兵说准备对租地上的红豆杉树苗等资产进行评估，用评估的资产注册红豆杉公司，王小兵要求大家说说新公司股份份额问题，说定的结果还是原来的数额，新公司王小兵占40%，其本人、刘某1和唐某各占20%，当时没说具体多少钱，没让拿钱，其表示同意，唐某和刘某1也都没意见；王小兵又说“你们三人牵扯到个人往公司拿钱，都按借款往来处理”，其三人都没意见。其本人不介意谈到其三人拿钱借款的利率或利息问题。当时其说其本人的代言人是其弟郭某2，刘某1的代言人是他侄子刘某2、唐某的代言人是他爱人或他司机。之后，谁找的评估公司、评估金额是多少其不清楚，评估后由王小兵负责和代言人注册了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公司，持股比例就是之前商定的情况。后红豆杉公司都由王小兵负责经营管理，其三人都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截至目前，公司的经营状况和净资产情况其均不清楚，其没有从王小兵处或红豆杉公司提取过持有的股份资金或分过红。2005年前后，由于王小兵经营紫金隆公司资金紧张，曾分3次向其借过20万元左右，其中有笔5万元的，有笔10万元的，另一笔多少记不清，这三笔钱都是其以郭某2名义借给王小兵，王小兵对着郭某2都出有收款收据。10万元那笔资金是其找郭某2拿的，其余两笔应该都是其自己的钱。2005年，其安排王小兵以红豆杉公司名义出具申请给获嘉县财政局农业股，其安排农业股股长负责整理层报上级，其到省财政厅农业处协调批复15万元资金，最终由获嘉县财政局农业股以项目款形式给了王小兵使用。该笔资金属于无偿资金。2005年、2006年，因王小兵以紫金隆公司或其三人名义在获嘉县商行的贷款到期需要资金归还贷款，其安排获嘉县财政局国库股会计郭红艳分四次借给王小兵700多万元用于周转贷款，贷款下来后王小兵都将财政资金归还。2006年后半年，王小兵找到其说急需用钱还商行获嘉支行的贷款，并说保证能还，还不让其吃亏，给其出高利息。其和郭某2合伙做加油站还没有分钱，其让郭某2给其准备50万元。第二天，其打电话约王小兵到紫金隆公司，谈借款有个条件，经这次借款和以前的借款合计下，把紫金隆公司后边的空地划出一块儿办个证给其抵押。随后，其和王小兵核对共有70多万元借款，共同商定借款利息按月息1分5计算，由王小兵在原亨泰公司后边划出13亩土地并以紫金隆公司名义办理土地证，每亩地价暂按8.5万元计算。这样借款本金和包括预算3年后的利息在内本息有100多万元，和这13亩土地价值基本相等。随后，由王小兵草拟并打印一式两份协议，由其以郭某2名义和王小兵在协议上签字。随后，王小兵找获嘉县土地部门以紫金隆公司名义办理那13亩土地的土地证，王小兵将土地证给其后，其让郭某2和王小兵一块通过银行办理50万元左右划款手续。在2007年11月23日和2007年11月29日的几份收据显示999959.45元，实际没这么多，王小兵在没有实际和其发生资金往来的情况下给其开过收据，应该就是2007年11月份，说是归并手续，但他没有向其要之前给其出具的收款收据，具体多开多少以郭某2、王小兵通过银行办理的划款手续和王小兵说的为准。2012年初，王小兵打电话说准备还其借款，约到周末其老家见面。见面后王小兵说他把药厂的地卖了，准备将以前的借款还了，这回本息先还170万元，剩余60多万元挂到账上以后再还，并让其看看算的单子。其听到先还170万元对单子也不在意了，确实内心对能给其这么多钱很满意，其拿着单子看到王小兵一笔一笔列着借款时间、金额和计息情况，总金额应还其本息230多万元。看后其说中，让他给其办款。其给王小兵了郭某2的一个银行账户，170万元到账后，其在老家和王小兵见面将土地证和协议给了王小兵，王小兵将第三方的打款手续给了其一份，王小兵当面将他们之前签订的两份协议销毁，接着王小兵又给了其一张欠款60多万元的手续就走了。2012年王小兵找其还钱这两次，都向其说你对我支持最大，不会亏你，这也可能是王小兵给其算本息算的多算的高的理由，其对王小兵算这么多持认可态度，他算多少其要多少。其任获嘉县财政局局长，王小兵无偿给其20%红豆杉公司股份是为了帮他协调资金和政策，期间其也确实给他协调过政策和资金；刘某1和唐某曾经负责亨泰公司的改制工作，王小兵无偿给他俩20%红豆杉公司股份其考虑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郭某2知道其以他的名义借给王小兵有钱和以他的名义入股合作经营红豆杉公司，但不知道以他名义持股20%股份是王小兵无偿给其的，截至目前其没有得到实际收益。2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03年其任获嘉县国资局局长，2010年任获嘉县财政局副书记兼纪检组长，2015年11月任获嘉县财政局纪检组长至今。大概2004年，王小兵找其说紫金隆公司要进红豆杉树苗或者gmp认证，急需用钱，其就从当时经销的农机经销处会计刘国香那里拿出20万元借给了王小兵，没有约定利息，这钱是其个人借给王小兵的，目前一分钱没还。2003年12月，王小兵来财政局找农业经济开发公司的经理陈某1借钱，但一直借不出，王小兵让其帮他找陈某1再说说，陈某1回绝了，王小兵让其一起去找局长郭某1，郭局长听后说王小兵的银行贷款马上就下来，不行的话让陈某1的农开公司钱从其那里过下，其说管理的就一个金化清算组的账户，郭局长说就这样办吧。后来到陈某1办公室把郭局长的话说给陈某1了，陈某1听后说钱就借给你刘某1，我照你刘某1的头。随后其就通知会计邓虹办理借款手续，钱到金化清算组后，其又安排邓虹将50万元办好借款手续后转给了紫金隆公司，这50万元截至目前没有还。在亨泰公司改制中其是改制小组成员负责资产清算，当时是国资局长，把欠财政局的700多万元空挂到亨泰公司是县改制领导小组的决定。2004年，由其把王小兵介绍给时任书记刘仁富，王小兵的红豆杉公司就在其老家照境镇后寺村租了100多亩地种植红豆杉，期间，村民见到其说红豆杉有其股份，其听后问王小兵，王小兵说在你老家租地种植红豆杉，说有你的股份，麻烦少，好开展工作。2004年初，王小兵需要用钱，郭某1担保，其就从银行贷了30万元给王小兵用了，到期后还了。其在紫金隆公司和红豆杉公司没有股份。2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1988年11月到获嘉县发改委工作，一直给唐某开车当司机，到2010年唐某退二线，其不再开车。其没在红豆杉公司入股，也没在红豆杉公司或紫金隆公司投过资。其爱人原来在亨泰公司上班，王小兵曾找到其用其身份证复印件，其考虑到爱人在他公司上班，就给了他2张身份证复印件，具体干什么了其不清楚。红豆杉公司首次股东会决议上和2004年9月3日委托书中委托苑某办理红豆杉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事宜上的“王某3”都不是其本人所签。唐某没有向其转让过债权。22、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国有企业改制的程序是按照规定根据企业的实际情况提出改制方案，进行资产财务状况审计，经职工代表大会通过报县委县政府批准，由县委成立企业改制领导小组，具体落实实施改制方案。亨泰公司的改制，按照获嘉县县长办公会议纪要经贸委牵头进驻亨泰公司，其代表经贸委主任，其是亨泰公司改制时的工作组组长。截止到2002年亨泰公司是一个资不抵债的国有企业，根据省市要求地方国有企业实行全面改制，亨泰公司的改制被县委县政府列为重点工作，为尽快启动改制积极招商引资，在先后与郑州亿隆公司、中原轴承厂等商量无果的情况下，经贸委（是亨泰公司的主管单位）主要领导做王小兵的工作，让他接收亨泰公司，以红豆杉项目为载体盘活亨泰公司，他同意改制并于2003年2、3月份编写了改制方案，经县政府研究同意后，县政府成立工作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其任办公室主任。2003年6、7月份，其本人和财政局长郭某1、国资局长刘某1、王小兵在亨泰公司王小兵办公室商量改制事情。王小兵提出亨泰公司本身就是政府为主投资的企业，现亏损资不抵债，改制后公司欠财政局下属开发公司债务应当免除。2003年7、8月份在亨泰公司向紫金隆公司资产债务移交过程中，一次在获嘉县政府二楼会议室开资产移交协调会，参加会议的有其本人、郭某1、刘某1和王小兵，王小兵又提出亨泰公司的债务转移方案，同意接收欠发工人工资、银行贷款、基建欠款、社会集资等1800万元的欠款，欠经济开发公司的债务共700多万元就不要移交给紫金隆公司而是留在亨泰公司，郭某1和刘某1斟酌后表示同意，其看他们两个都是资产监管者同意了，其就默许了。亨泰公司欠经济开发公司的债务不移交给紫金隆公司是不符合规定的，其之所以同意和其入股有一定关系。工作组入住亨泰公司后，先后与王小兵谈判，在2003年8、9月份形成初步协议，经县政府研究批准后签订了协议。在改制过程中，企业的评估报告其没有把关审核，一是因为法制意识不强、政策法规不了解，二是因为其已经在紫金隆公司入股。其分四次给了王小兵20万元，并交代王小兵说用其名义入股不合适，用其司机王某3的名义入股，后在2006年初期到县工商局办事时，企业正在年审其就顺便看了下紫金隆公司的注册资料，发现紫金隆股东没有其本人，就问王小兵怎么回事，经协商，王小兵将这20万元改成紫金隆公司借款，借款利息一分五厘。2010年其退二线，为要回这笔钱，其就将该笔钱债权转让给王某3让他去要。2004年初，其和王小兵、郭某1、刘某1四人在王小兵讨论紫金隆公司发展的时候，王小兵说在新乡县大召营收费站西获嘉县界附近承包了块儿地设为红豆杉基地，还说准备注册六百万元成立红豆杉公司，公司成立后送给其和刘某1、郭某1三人每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三人表示同意，并让王小兵办理相关工商注册手续。其以司机王某3的名义接受了股份，王某3对此不知情。王小兵之所以送其股份一是因为亨泰公司改制时对他照顾不少，再就是其当时是经贸委主任，想让其支持红豆杉企业发展。2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担任获嘉县财政局农业综合开发公司经理期间（2003年至2004年），郭某1安排其借给王小兵的红豆杉基地两笔共计70万元资金。第一笔20万元是2003年底左右，郭某1给其说王小兵的红豆杉基地属县重点扶持项目，让其负责的农业综合开发公司对王小兵进行扶持，想办法让借给王小兵20万元资金，其表示同意，并安排了会计办理。2004年初，郭某1打电话说还想让其公司对王小兵的红豆杉基地进行资金扶持，其当时表示公司账面上没钱，郭某1说他会协调财政局国库股先转给公司50万元，再由其公司对王小兵公司进行资金扶持，其表示同意，后安排会计、国库股和王小兵办理相关借款手续。按照规定，从资金性质和办理程序上红豆杉基地不是其公司扶持的对象，主要是局长郭某1安排的。王小兵分两次归还其公司借款25万元，剩余45万元本金和利息至今未还。当时县里组织对获嘉县金化公司破产清算，国资局长刘某1负责该公司清算组工作，2003年底刘某1对其说清算组急需50万元，用不多长时间，让其公司想法安排，其表示既然用不多长时间借给清算组就行，随后安排会计办理了借款手续，该笔资金至今未还。2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在1999年至2006年负责过获嘉县农业科技成果应用项目领导小组（以下简称农业科技成果领导小组）的资金收支记录账目工作。1999年，获嘉县政府从省财政厅申请到150万元的农业科技成果应用组织培养项目资金，资金由省、市、县各承担50万元，用于农业组织培养项目实验室建设、设备购置等项目上。根据省财政厅要求，县政府专门成立了农业科技成果领导小组具体管理该项目，组长是主管农业的副县长，财政局局长郭某1任副组长，小组办公室设到财政局，办公室主任由时任财政局农财股股长陈某1担任，陈某1安排其负责管理该项目资金的收支及记账，并以领导小组名义在获嘉县农行开设一个账户，150万元项目资金全部存入该账户管理，支出都必须由郭某1和陈某1签字，其再办理支付并记录账目。2005年底或2006年初，因其办公室失火，其记录的领导小组的账目全部烧毁了。2003年领导小组150万元项目资金已全部用完，项目也已结束，但银行账户没销户，后来农财股向上级财政部门申请其他项目资金时借用了该账户进行收支，给红豆杉公司的20万元资金和农业科技成果应用组织培养项目资金没有任何关系。当时红豆杉公司以实施红豆杉项目基础设施建设名义向农财股申报补助资金，在没有到项目拟实施地查看的情况下，郭某1或陈某1安排其以获嘉县财政局名义行文为红豆杉公司向上级申报项目补助资金，财政局国库股根据文件将20万元拨入借用的领导小组银行账户后，在农财股没到实地查看项目实施情况下，郭某1或陈某1安排其将20万元无偿补助资金拨付给了红豆杉公司，该20万元的收支都记到了领导小组账目上。25、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在2003年亨泰公司改制为紫金隆公司后至2006年底任紫金隆公司会计，2004年红豆杉公司成立后兼任红豆杉公司会计至2006年底。其工作职责是根据两公司法人代表王小兵的安排及转交的收支单据记录两公司的账目，两公司的银行、现金收支大部分都由王小兵经手后再将收支手续转交给其记账，其只经手一小部分。两公司注册成立的事宜其没有经手，其都不清楚，红豆杉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上显示的刘某2、郭某2、王某3其都不认识也没见过，两公司都是王小兵负责经营管理，没见过其他人参与经营管理。期间，2004年5月1日收郭某2暂借款5万元、2005年10月10日收郭某2暂借款10万元、2006年12月30日收郭某2暂借款29000元，这三笔借款共计179000元都是王小兵以现金形式给他，王小兵将钱给他后让他根据金额对着郭某2出具收款收据，具体这个钱是怎么回事其不清楚。2004年王小兵安排其到获嘉县财政局农财股办理了20万元的无偿补助资金的领款手续。不清楚为什么紫金隆公司记账凭证上多次将王小兵名下的收据调为郭某2借款，如果是郭某1或郭某2的钱王小兵都让对着郭某1或郭某2打收据。26、证人苑某证言，证实其2003年6月到紫金隆公司办公室工作，2007年初至今任紫金隆公司和红豆杉公司会计。其任会计的工作职责是只负责根据公司法人代表转交的单据和安排记录两公司相关账目，不经手资金的收支，紫金隆公司注册资料上显示的刘某2和张艳华其没见过，红豆杉公司注册资料上显示的刘某2、郭某2、王某3其也没见过，他们是否实际出资其不清楚，为何显示各持20%各占120万元其不知道，是王小兵分配好的。其接收会计时，紫金隆公司账面上显示借郭某2179000元，由陈某2经手记账。其接任会计以来，紫金隆公司只借了郭某2一笔77万元，其他就没有了。这笔钱是2007年11月借的，都用于归还紫金隆公司贷款利息和公司以其他个人名义贷款的利息，归还后王小兵将手续交给其记账，2007年12月8日其记录暂借郭某277万元，2012年12月19日25号凭证付现金77万元。紫金隆公司2007年其他应付款明细分类账——郭某2及相关记账凭证显示上年结转贷179000元。2007年王小兵多次安排自己调账给郭某1或郭某2。2007年11月王小兵让其将陈某2担任会计时收到农业科技成果领导小组的20万元资金调到郭某2名下的借款，其以2007年11月25日7号凭证直接将其中15万元调成郭某2的借款，用2007年11月27日8号凭证增加郭某2名下其他应付款5万元，同时将王小兵给的5万元收款收据附在该凭证下，具体为什么王小兵要将这20万元扶持资金调成郭某2其他应付款其不清楚。增加郭某2其他应付款的另外3笔共计179959.45元情况和调那20万元资金情况一样，也是按照王小兵的安排调的账，其都没有见过资金，也没有见过郭某2，更没有见过郭某2往公司拿钱，调账肯定是在2007年记录那笔77万元借款之后的事，具体王小兵为什么要让调账给郭某2增加其他应付款37万多元其不清楚。2012年12月19日25号凭证是根据王小兵转给其的手续制单记得账，王小兵让记还郭某2其他应付款170万元，并让记录现金科目，其未经手或见过该笔资金，该凭证下附的2007年11月29日那张77万元借款手续右上角显示计940959.45元，该数字下边对应显示759040.55元，两数字相加是170万元，王小兵给其已转给郭某2银行账户170万元的银行手续，但只交了940959.45元的借款手续，其余759040.55元是计算这些借款的利息。2013年3月10日13号凭证、2013年3月30日16号凭证，是王小兵在让其记录支付郭某2170万元后说还欠郭某2本息60多万元，让其制单记账，其让王小兵给手续，王小兵以郭某2名义书写一张利息费用单759040.55元并在上面签字，交给其两张2007年11月29日还商行郭某2名下贷款利息17400元的现金缴款单，其在2013年3月10日13号凭证记录增加财务费用-贷款利息借方776440.55元，增加贷方其他应付款郭某2欠款776440.55元，并按王小兵安排在2013年3月10日对着郭某2出具一张17400元的收据；2013年3月30日16号凭证附件显示的2013年3月15日对着郭某2出具的结算借款利息20万元也是根据王小兵安排出具的，并按月息1分5给郭某2记账，主要是凑够尚欠郭某260多万元手续并记对应账目，但当时他没给那么多借款手续。截至目前，紫金隆公司其他应付款-郭某2名下的60多万元欠款是否又归还过其不清楚，其没见过王小兵给的相关手续，王小兵也没安排其记账。27、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郭某1是其哥哥，其和王小兵有过经济往来，王小兵曾借过其100多万元，其和王小兵经营的紫金隆公司和红豆杉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其和哥哥郭某1没有在这两个公司持有股份和投资。其分多次借给王小兵100多万元都是王小兵本人给其出具借款手续，王小兵承诺按月息1分5给利息，2012年王小兵归还自己100多万元，王小兵公司账面上显示还欠自己几十万元。28、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从1993年至2003年亨泰公司改制时，亨泰公司分多笔借了经开公司700多万元没有归还，亨泰公司具体什么时间改制如何改制其没参与不知道，将债务剥离的事没人给其说过，欠款还在经开公司账上以亨泰公司应收款挂着。2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不认识王小兵，听说王小兵在他们村种红豆杉，其没有在紫金隆公司投资过，2004年1月31日紫金隆公司第二次股东会决议上边的签字不是他的签字，也没有在红豆杉公司投资过，其没有给过刘某1身份证，其身份证复印件只在村长、书记说用的时候留在村里。30、被告人王小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3年初，获嘉县政府对亨泰公司进行改制,县政府协调其承接，其考虑后同意，后县政府成立亨泰药业集团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具体由唐某、刘某1负责改制工作，后唐某、刘某1代理给工作小组进驻亨泰公司进行资产清算审计，审计认定到2003年6月末，亨泰公司权益总额负1042万元，其考虑到接受新企业负担过重，就向唐某、刘某1等人提出对亨泰公司机器设备、房屋建筑物、土地进行评估，评估后接受这些有效资产和对应的债务，以承担同等债务的形式零费用接收改制后的公司，经唐某、刘某1等人和县领导同意后，其委托新乡市中新会计事务所进行评估，认定亨泰公司有效资产是1052多万元，评估后其和唐某、刘某1汇报沟通并商定让其组建的新公司承担1084万元债务同时接收其他债务729万元，和多承担金融机构和其他应付账款900多万元，多承担的债务用财政返还的增值税偿还，将原亨泰公司欠县财政局经开公司和农业公司770多万元借款及欠线材厂、电业局等4家公家单位的欠款370多万元剥离留在原亨泰公司，后唐某、刘某1将商定的意思上报改制方案，经县政府同意后由其代表紫金隆公司和唐某、刘某1、郭某1签订了亨泰公司有效资产有偿转让协议，自此其开始以紫金隆公司名义接手原亨泰公司。2003年4、5月份，其找唐某、刘某1说接手亨泰公司后准备从红豆杉树中提取紫杉醇项目，但需要资金想让他们在公司入股合作共同经营紫金隆公司，他们有钱就拿，没钱的话就在社会上给公司协调资金，他们经考虑都表示同意。后其找刘某1说郭某1是财政局局长，不管是协调资金或社会资源都会更好些，让他做郭某1的工作入股公司，后刘某1将郭某1叫到其办公室，其向郭某1详细说了提取紫杉醇项目的情况，说该项目前景好肯定能挣钱，郭某1听后表示同意。后其和刘某1、唐某、郭某1四人在其办公室具体商定入股事宜，商定共筹资100万元，其出40万元持40%股份，他们三人各出资20万元各持20%，紫金隆公司下步以种植红豆杉从中提取紫杉醇项目为主，为方便实施，公司也要有自己的红豆杉培育基地。商定后，其出面以其爱人吴萍名下的红豆杉种植基地在获嘉县照境镇后寺村租用了100多亩地进行红豆杉种植和培育，并于2003年10月由其经手注册成立紫金隆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工商登记资料上显示他们的名字不合适，但注册公司需2人以上，其就以自己和刘某1侄子刘某2的名义注册了公司。当时唐某拿有20万元资金，郭某1和刘某1也陆续拿了些钱，紫金隆公司注册成立后，由其负责经营管理，他们三人不参与。2004年7、8月份，在其办公室，其和唐某、刘某1和郭某1说想成立红豆杉公司，为打消顾虑，让他们为公司协调资金等方面的帮助，其提出他们三人拿到紫金隆公司的钱或成立红豆杉公司的钱都作为借款并计息，之前他们三人各占20%紫金隆公司股份的钱若公司亏损由其承担，新成立的红豆杉公司还按原来商定持股比例，他们三人各占20%股份，其占40%股份，用紫金隆公司院内种植的红豆杉和红豆杉基地的红豆杉等资产评估作为注册资本，谁都不用拿钱，他们听后表示同意。之后其委托会计事务所对红豆杉等资产评估为600万元，注册成立了红豆杉公司，注册资本600万元，并按商定的持股比例进行了股东变更，因他们三人不愿意以自己的真实身份出现，就各自找各自的代持人，郭某1是他的弟弟郭某2、刘某1是他侄子刘某2、唐某是他司机王某3。红豆杉公司成立后，由其负责经营管理，他们三人没参与，公司经营状况不好，每年都在亏损，没有给他们三人分过红，送他们三人干股，一是感谢在亨泰公司改制过程中，他们给予的支持和帮助，二是在公司经营过程中，他们都给予了公司帮助，对他们表示感谢，另外让他们能继续给予公司帮助。他们给予的帮助，一是在改制时其提出对亨泰公司进行资产评估、按评估价接收同等债务接受亨泰公司及剥离债务等意见时，他们都没有提出不同意见，都是按其说的意思办的，二是在经营过程中，刘某1以金华公司清算组名义借给公司50万元，郭某1作为县财政局局长协调农开公司借给紫金隆公司两笔共70万元借款、协调财政局国库股借给公司700多万元借款用于倒贷，给公司争取了20万元无偿补助资金及给公司协调了大量银行贷款。在紫金隆公司和红豆杉公司经营期间，其公司实际从郭某1处借过4次钱共计949000元，具体是2004年5月5万元、2005年10月10万元、2006年12月29000元、2007年11月1笔77万元，其他就没有再从郭某1处拿过钱或郭某1本人或以其他人名义往紫金隆公司、红豆杉公司拿过钱。2004年至2006年借的3笔共179000元都是因紫金隆公司资金紧张其找郭某1见面借的，郭某1每次都是以现金形式给其或直接交给公司财务，公司出具收据时，郭某1都要求对着郭某2出具，不让显示他的名字。2007年11月，获嘉县商行催促紫金隆公司归还贷款利息，公司资金紧张无法偿还，其找到郭某1让想法借给公司70万元或80万元，郭某1和银行落实后说可以借给公司77万元，但要和以前借的179000元一块办个抵押并计算利息，要求把紫金隆公司后边的14多亩土地给他划出一块办个土地证抵押给他并签个协议，随后他们核对借款共计949000元，商定利息按月息1分5计算，3年内归还本息，由其在紫金隆公司后边给郭某1划出14多亩土地，并以紫金隆公司名义办理土地证，由郭某1草拟并打印一式两份协议，其本人和郭某1以郭某2名义在协议上签了字。办理好土地证后由郭某1保管，郭某1就拿出77万元用于归还紫金隆公司欠商行的贷款利息，根据郭某1的要求，公司以收到郭某277万元的名义出具手续给了郭某1一份，公司入账一份。这77万元是郭某1安排郭某2和其一起到银行从郭某2商行账户上陆续支取的，并随时归还了紫金隆公司在商行的贷款利息。后来，在公司没有收到郭某1、郭某2钱的情况下，其安排紫金隆公司会计给郭某1多开具37多万元借款收据并计息。2007年11月郭某1到公司找其说让将他在2004年协调县财政局农业科技成果项目小组无偿给红豆杉公司的20万元扶持资金作为他以郭某2名义的借款，其考虑这钱是郭某1协调来的钱，其就表示同意，并安排会计苑某将20万元无偿补助资金调整为郭某1的个人借款并出具了收据。另外，公司多给郭某1开具17万多元的收据，都是其安排会计苑某开具的。2011年底，其和新乡市中房晟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房公司）协商出售紫金隆公司的土地并达成意向，中房公司给紫金隆公司支付1000多万元的预付款，但该预付款由中房公司管理，根据其要求经手支付，因14多亩地土地证还在郭某1处抵押，无法办过户手续，其就给郭某1打电话说将土地买了，人家已支付部分土地款，想将他的借款及利息结算一下，将土地证拿走。后其将实际收到郭某1的949000元、作为郭某1借款的20万元无偿资金和多开具收据的17万元按每月1分5利息从2007年11月开始计算至2011年12月共计应支付郭某1本息230多万元，后在郭某1老家时，其向郭某1说这几年不少帮公司的忙，不会让他吃亏，经其计算共欠他借款130多万元，借款本息应给他230多万元，现先给他170万元，下余60多万元作为应付款挂在账上，郭某1听后没提出异议表示同意，后其安排中房公司用预付款将170万元打到郭某2账户上，郭某1让去他老家拿土地证，并要求将最初签的协议拿去，到他老家后，其将打款手续和协议给了郭某1，郭某1看后将签的两份协议销毁了，郭某1将土地证和公司给他出具的手续给了其本人。以上共多支付郭某1279270元利息和379959.45元本金，合计659229.45元。截至目前，郭某1没有将该钱退给其本人和其公司，有一部分钱他没有取走，还在账面上挂着。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调查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小兵的辩护人提供了两被告单位2007年7月份的记账凭证共59页以证实起诉书指控的单位行贿中给郭逢州行贿653530.25元是错误的，从会计资料上来看，其中只有15万元不是借郭逢州的钱，是按照郭逢州的要求从借财政局的无偿资金20万中给郭逢州记了15万，是郭逢州主动提出记到他名下的，而其他的229959.45元，都是在2007年11月之前实实在在借郭逢州的钱，只是在2007年11月份重新调到了郭某2的名下。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不能证明辩护人拟证明的事项，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一）被告人王小兵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小兵在尚未售出野生动物制品时被查获，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兵关于其没有出售意图和行为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本案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因本案中，野生动物制品查获于被告人所经营的营业场所内，且与被告人认可出售的物品混同摆放，没有区分，搜查现场对被告人询问时被告人第一时间所作的回答，也反映出其出售意图，该事实由搜查笔录、搜查时录像、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被告单位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二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王小兵作为上述两个单位的法定代表人直接具体实施了单位行贿行为，其行为亦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其中以借款本息名义送给郭某1的653530.25元，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尚未形成行贿的既定事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小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小兵辩护人提出郭某1、唐某、刘某1在紫金隆公司有投资，只是以借款的名义在账公司目上显示，投资款买了红豆杉树苗，红豆杉公司的注册资本系用该红豆杉树苗评估，干股不成立，依法不构成行贿且起诉书认定王小兵以借款本息名义送给郭某1653530.25元金额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另案生效文书认定的事实相悖，故对相关无罪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综合考量被告单位、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单位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小兵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减轻处罚、对其所犯单位行贿罪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颁布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于单位行贿罪应当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被告人王小兵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其所触犯两罪名均未造成严重后果及产生严重社会危害，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新乡市紫金隆药业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单位河南省红豆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小兵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扣押的象牙笔筒二件、高鼻羚羊角二根、白唇鹿角一件、玳瑁首饰盒一件、玳瑁笔筒一件、整只玳瑁一件、整只绿海龟大小各一件（以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林司鉴字（2006）号鉴定书为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艳利代理审判员  高 飞人民陪审员  赵 定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素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