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刑初704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淘（绰号“小淘”），男，1994年11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丰都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5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花伟磊，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亮，男，1998年10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开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磊，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涛（绰号“小飞”、“飞飞”），男，1990年5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渠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渠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12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文，福建赟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官利（绰号“小官”），男，1996年6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家住开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14日被云南省西双版纳州公安边防支队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兴华（绰号“啊华”、“王华”），男，1991年1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开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8]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淘、侯亮、吴涛、官利、王兴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淘及其辩护人花伟磊、被告人侯亮及其辩护人叶磊、被告人吴涛及其辩护人叶磊、被告人官利、王兴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余淘在晋江市，因琐事与被害人郭某发生口角，后打电话纠集被告人侯亮、吴涛、官利和王兴华等人，在晋江市特步专卖店门口路段，殴打被害人郭某致其面额部、右手腕等部位受伤。经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郭某左额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体表（除左额面部外）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当日，被告人侯亮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余淘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西滨派出所投案；同年11月12日，被告人吴涛在晋江市艾家公寓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14日，被告人官利在云南省西双版纳州被抓获；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王兴华在晋江市湖景公寓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余淘、侯亮、吴涛、官利、王兴华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余淘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并提出本案事出有因，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且余淘系自动投案，建议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侯亮辩解现场动手的有其、余淘、官利，其他的不清楚。其辩护人提出侯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吴涛辩解现场动手的有其、余淘、侯亮，其他的不清楚。其辩护人提出吴涛犯罪情节轻，应当认定为从犯，且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官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兴华辩称其没有实施本案犯罪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余淘在晋江市，因琐事与被害人郭某发生口角，后借故滋事，打电话纠集被告人侯亮、吴涛、官利和王兴华等人，在晋江市特步专卖店门口路段，持械殴打被害人郭某致其面额部、右手腕等部位受伤。经晋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郭某左额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体表（除左额面部外）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当日，被告人侯亮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余淘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西滨派出所投案；同年11月12日，被告人吴涛在晋江市艾家公寓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14日，被告人官利在云南省西双版纳州被抓获；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王兴华在晋江市湖景公寓被公安机关抓获。 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郭某于2018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郭某与被告人侯亮、吴涛、官利于2018年7月13日达成调解协议，侯亮、吴涛、官利自愿各赔偿郭某人民币17000元，并已支付完毕。郭某自愿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并对侯亮、吴涛、官利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0日2时许,其与微信好友“乐少”、“辉”等六人在晋江市坊脚工业路一卤料店喝完酒后往鞋都路方向离开，其他四人在前，其与“辉”在后。当时其二人是逆向走，一辆白色小轿车迎面驶来，其二人往旁边让，该车司机停下来骂其二人，其回骂。后该司机往前开走并停在路边打电话，过一会，五六个男子迎面走来，该司机手指着其，对那五六个男子说:“打他，打他”，其被打倒在地，其中一男子拿啤酒瓶砸其头部，还有其他人砸其身体。打完后，该司机及其朋友就往前逃跑，有一男子返回来用啤酒瓶砸在其手上。那些跑掉的人向那个留下来的男子喊“你顶住”，该男子就没有逃跑，后警察到达现场抓获该男子。其并辨认出被告人侯亮。 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1时许，其与“小胡”、“啊辉”和“小黑”等人在晋江市沟西爱乐广场附近一卤料店喝完酒，其与“小胡”走在后面，“小黑”和其他人走在前面，其听见前面有人打架，走到前面发现“小黑”蹲在旁边，头部在流血，一穿黑色上衣的陌生男子骂“小黑”说：“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人算什么”，还要殴打“小黑”，其将该男子推开，后报警。 3.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0日2时许，其与郭某等六人在个摊子喝完酒，其六人往鞋都路方向离开，其与郭某走在后面，对面驶来一辆银色丰田牌汽车，停在侧面一直按喇叭，郭某与该车司机发生口角，后对方开车走了，其二人继续往前走，突然有人从后面打郭某，其问对方干嘛打人，对方说其等人以多欺少，当时另外4个朋友返回来，但对方五六个男子仍继续殴打致郭某倒地。其等人过去劝架，当时郭某头部在流血，对方陆续逃跑，最后一个男子准备离开时被其等人留下，后被警察带走。其并辨认出被告人余淘、侯亮。 4.证人胡某1均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2时许，其与朋友在晋江市一路边摊喝完酒，其等人往陈埭镇鞋都路方向离开，其与“小周”走在前面，其他人在后面。其听到身后有人在吵架，看到一男子在质问郭某，后该男子用脚踢郭某的肚子，接着与该男子一起的四个男子全部冲上去殴打并致郭某倒地，后郭某站起来，几个男子又上去将郭某打倒在地并致郭某头部流血，后离开。其中一名男子突然返回来，将啤酒瓶砸碎后往郭某身上砸，该男子要继续打，其与“乐少”将该男子拦住，巡逻队员到现场后将该男子留住，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并辨认出被告人余淘。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余淘的妻子。2017年10月10日2时许，其与余淘、“小飞”、“少华”、侯亮等六人在晋江市烧烤摊吃烧烤，其与余淘准备回家时，有两个陌生男子走在路中挡住路，余淘按喇叭示意让开，后余淘与其中一名男子发生口角。余淘将车往前开一段后停车打电话给他朋友，打完电话他就一个人往回走，其不清楚他去哪里。过了十几分钟，其下车看到余淘和他朋友与刚才发生矛盾的几个男子在对骂，对方有一个男子头部在流血，后其二人就回家了。其并辨认出被告人侯亮 6.疾病诊断书、病历材料、晋公鉴[2018]166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郭某的伤情情况及经鉴定，郭某左额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体表（除左额面部外）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7.案发现场简要平面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 8.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投案证明，证实被告人余淘于2017年10月25日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9.晋江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户籍证明，证实本案案发、案犯被抓获、案件侦破的过程及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10.被告人余淘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10月10日凌晨2时许，其与侯亮、“小华”、“小飞”、“小官”、少华及其妻子张某在湘水园对面喝酒吃路边摊，其没有喝酒，后与张某提前回家，路上遇到逆向的郭某和他的朋友，其按喇叭示意，后与郭某发生口角，其将车子往前开并靠边停车。其下车后质问郭某什么意思，他回答没有，后走向前与他的朋友汇合，其遂打电话给“小官”，后“小官”、“小飞”、“小华”、侯亮一起过来。其指着郭某说就是这个人，并上前踢他的肚子，后侯亮将他踢倒在地。郭某爬了起来，其等人就一起对他拳打脚踢，致他再次倒地，其等人用脚踢他的身体部位，但没有踢头部。后郭某爬起来要跑，“小官”把他按在地上，当时地上有石头，郭某再爬起来时，其看到他头部流血，其等人就走了。后侯亮拿了啤酒瓶返回去砸郭某并致郭某手部流血受伤。其辨认出被告人侯亮、王兴华、吴涛、官利，并指认作案地点。 11.被告人侯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10月10日2时许，其与“飞飞”、“小华”，“小涛”、“小涛”的女朋友共五人在晋江市贵人鸟鞋厂附近一烧烤摊喝酒，后“小涛”和他女朋友提前离开。约三分钟后，“飞飞”接到“小涛”电话，让其几个过去帮忙。后其与“飞飞”、“小华”三人往“小涛”离开方向走约100米，看到四个男子围着“小涛”，并已发生肢体上的推搡。“飞飞”上去劝阻，但对方仍有推搡动作，后其与“小华”也上前帮忙进而徒手打了起来，后经路人劝阻停了下来。其与“飞飞”与对方两个人在一边谈话。“小涛”、“小华”与对方两名男子在另一边谈话，不知什么原因又起了冲突。“小涛”手上拿着一块东西，与“小涛”起冲突的那名男子手持啤酒瓶，二人互殴。“小华”徒手与对方另一男子互殴。后“小涛”、“小华”、“飞飞”就都跑了。其与对方的人还在在谈话，其看与“小涛”起冲突的男子头部和手臂都手上流血，后与其谈话的两名男子就报警了。其辨认出被告人余淘、王兴华、官利、吴涛，并指认作案地点。 12.被告人吴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0日2时许，其与余淘、余淘女朋友、“小官”、“小华”、“啊华”、侯亮等人在陈埭镇沟西路一烧烤摊喝酒，余淘和他的女朋先走。几分钟后，余淘先给“小官”、“小华”打电话，后给其打电话，其挂断电话从厕所出来后，看到他们几个人跑过去，其跟在后面。余淘、“小官”、侯亮、“啊华”冲上去打郭某，其过去劝阻。其看到“小官”和郭某抱倒在地，其让“小官”松手，他们站起来后，侯亮要去打郭某，被其拉住，其让他们不要再打，后其等人就走了。其与“啊华”、侯亮走在后面，对方那边有人大喊，其以为对方要冲过来打人，其就拿了啤酒瓶，这时侯亮拿着酒瓶子过去，其没看到他怎么打，其与“啊华”就先走了。其辨认出被告人余淘、侯亮、官利，并指认作案地点。 13.被告人官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0日2时许，其与余淘、余淘的女朋友、吴涛、“少华”、“王某”、侯亮等人在陈埭镇沟西路一个烧烤摊喝酒，后余淘带他女朋友先走。几分钟后，余淘打电话给其、“少华”、吴涛，让其等人过去。其等人过去看到余淘和对方几个人在争吵，不知侯亮还是余淘先动手打郭某，其等人也冲上去打，余淘、侯亮、“少华”、吴涛均有动手打郭某，其有推了郭某一把，并一拳打在郭某的手臂上，再后来其劝架，后与郭某抱倒在地。侯亮拿了一块东西砸郭某膝盖。其劝不住就与“少华”先走。其辨认出被告人王兴华、吴涛、余淘、侯亮，并指认作案地点 14.被告人王兴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7年10月的一天，其与“小淘”、“小淘”的女朋友、“小官”、“飞飞”、“少华”、侯亮等人在陈埭镇沟西路一个烧烤摊喝酒，“小淘”和他女朋友先离开。过一小会，“小淘”打电话给“小官”，“小官”说“小淘”的车让人拦了，让其等人过去一下。其等人过去后，“小官”问对方男子想要干嘛，该男子喝了酒就与“小官”“小淘”吵起来，“小官”先动手与该男子打起来，两人抱倒在地，这时侯亮也上去打该男子，其上前拉开侯亮，打了一会，该男子躺在地上，头部有流血。打架完后有人报警，其等人就离开了，只剩侯亮留在现场。其并指认作案地点。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侯亮、吴涛、官利与被害人郭某达成调解、取得谅解的事实有调解笔录、询问笔录、收条及谅解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亦予以确认。 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人丁某的证言均证实对方五六名男子有对被害人郭某实施殴打；证人胡某1均的证言证实对方一男子质问郭某并用脚踢郭某的肚子，接着与该男子一起的四个男子全部冲上去将郭某打倒在地；被告人余淘、官利、侯亮在公安阶段的供述均证实本案五名被告人均有对被害人郭某实施殴打，被告人吴涛在公安阶段供述余淘、官利、侯亮、王兴华都有动手打郭某；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五名被告人均对被害人郭某实施殴打的事实。故对被告人侯亮、吴涛、王兴华在庭审时提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淘、侯亮、吴涛、官利、王兴华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淘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官利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亦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亮、吴涛、官利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量刑时综合考虑上述情节。本案被告人属借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论处，故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侯亮庭审时未如实供述同案人员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故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涛和其他人员结伙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其作用与其他人员并无明显主次之分，故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情节轻、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以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侯亮、吴涛的辩护人关于该二名被告人已和被害人达成调解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 二、被告人侯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10月9日止。） 三、被告人吴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2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官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 五、被告人王兴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曾摩托 人民陪审员  高宜中 人民陪审员  陈丽娜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吴国梁 书记员王燕妮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二百九十三条(?javascript:SLC(17010,293)?)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