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穗中法民四终字第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万江大汾联兴洗衣厂，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何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高元，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启松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林少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少文，香港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少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嘉。原审被告：广州联大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华明路9-13号18/C。法定代表人：林少文。上诉人东莞市万江大汾联兴洗衣厂（以下简称联兴洗衣厂）因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1）穗天法民三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被上诉人东莞启松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松公司）、林少文、林少萍、林嘉和原审被告广州联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大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兴洗衣厂向原审法院诉称：其与香港永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金公司）合作，接受一些香港的客户牛仔服装的洗水订单。2009年初，联兴洗衣厂与林少文达成协议，由林少文的国内企业联大公司向联兴洗衣厂传真订单确定加工费单价和数量后，联兴洗衣厂到林少文指定的加工厂取货，联兴洗衣厂进行洗水加工后送货回到林少文指定的加工厂，林少文再指定国内的企业启松公司与联兴洗衣厂进行加工费的结算对账，最后由林少文在香港直接付款给联兴洗衣厂。由于联兴洗衣厂无法在香港收款，由永金公司代为向林少文收款。从2009年3月份起，联兴洗衣厂与联大公司、启松公司、林少文按照协议，由联大公司向联兴洗衣厂传真订单，联兴洗衣厂向联大公司、林少文指定的加工厂（包括启松公司）收货进行洗水加工后送回原加工厂，再与启松公司进行加工费结算对账，之后林少文在香港开支票给永金公司。截至2011年2月份，启松公司与联兴洗衣厂结算的牛仔服装洗水加工费共计人民币7459114.71元，林少文已向联兴洗衣厂支付加工费人民币2845195元，林少文仍欠联兴洗衣厂加工费人民币4613919.71元。联大公司作为订单的发单单位，启松公司作为加工费的结算单位，应与林少文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另查实，林少文同时为联大公司和启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联大公司的股东为林少萍、林嘉，启松公司的股东为香港启林有限公司，林少文并不是联大公司和启松公司的股东或最终股东。现在林少文已经失踪，联大公司场地已经人去楼空，而联大公司、启松公司与林少文之间的业务关系混乱不清，且联大公司与联兴洗衣厂所发生的业务均未在其公司账目内显示。可见，林少萍、林嘉设立联大公司并不是为了进行公司经营，而是为了利用公司法人的独立资格和股东的有限责任来逃避债务，在林少文故意失踪的情况下，已经严重损害了联兴洗衣厂的债权利益。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林少萍、林嘉应对联大公司的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审五被告已经严重损害联兴洗衣厂的利益，应当向联兴洗衣厂偿还加工费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原审五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为保护联兴洗衣厂的权益，特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林少文向联兴洗衣厂支付衣服洗水加工费人民币4613919.71元；2、林少文自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联兴洗衣厂支付第一项请求的加工费利息；3、联大公司、启松公司、林少萍、林嘉对上述第一、二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原审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联大公司、启松公司、林少文、林少萍、林嘉均未答辩。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自2009年3月起，联兴洗衣厂按照联大公司传真给其的订单为联大公司指定的加工厂提供服装洗水加工服务，然后由启松公司就上述加工费与联兴洗衣厂进行结算。对于经结算后的加工费，由与联兴洗衣厂合作的永金公司在香港代为收取。联兴洗衣厂提供了2009年3月至2011年3月的加工费结算单31份，载明的金额分别为102689.83元、188537.83元、98251.92元、245455.58元、206991.57元、195130元、233349.52元、107309.90元、1033355.87元、473458.55元、198344.58元、133401.44元、580782.72元、1397202.23元、543059.15元、301563.39元、40486.83元、46831.25元、4808.67元、57030.92元、58529.17元、65104.67元、120718.75元、3532.80元、119593.17元、18190元、119250.28元、242267.70元、68549元、380517.42元、74820元，上述加工费金额共计人民币7459114.71元。联兴洗衣厂主张已经收取加工费人民币2845195元，提供了永金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作为证据，该证明显示永金公司代联兴洗衣厂收取了用于支付洗水加工费的15张支票，日期与金额如下：日期港币金额汇率人民币金额二〇〇九年九月二日200000元0.8814176280元2009年9月30日150000元0.8811132165元2009年10月29日200000元0.8811176220元2009年11月6日300000元264300元2009年11月14日200000元0.8809176180元2009年11月24日200000元176200元2009年12月9日200000元176200元2009年12月15日200000元0.8808176160元2009年12月22日200000元0.8805176100元2009年12月24日300000元0.8807264210元2010年1月8日250000元0.8804220100元2010年1月15日200000元0.8799175980元2010年2月5日200000元0.8786175720元2010年2月10日300000元0.8788263640元2011年7月26日100000元0.827482740元总计3200000元2812195元联兴洗衣厂为证明林少萍、林嘉为逃避债务而设立联大公司，另提交了公司年检报告书一份。启松公司在庭审前提供了电子邮件复印件及付款记录复印件，其中的付款记录均为英文，联兴洗衣厂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认为很多是英文证据，没有相应的翻译，不符合证据规则。以上事实，有联兴洗衣厂提交的洗水报价单、加工费结算单、永金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附所收支票复印件）、公司年检报告书、工商登记资料、启松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复印件等证据以及联兴洗衣厂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林少文系香港居民，本案属于涉港承揽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规定，应参照涉外案件进行审理。联大公司住所地在原审法院辖区范围内，故原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由联兴洗衣厂承揽服装洗水加工业务，合同主要履行地在东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的最密切联系原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联兴洗衣厂接受联大公司的委托为其进行服装洗水加工工作，联大公司应向联兴洗衣厂支付相应的加工费，联兴洗衣厂提供了其与启松公司的结算单证明联大公司应向联兴洗衣厂支付加工费人民币7459114.71元，并提供永金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作为证据证实联兴洗衣厂已经收到了林少文交付的港币3200000元，按汇率折算为人民币2812195元，但联兴洗衣厂主张其已经收取2845195元，是其对其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五被告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启松公司虽然提交了电子邮件、付款记录等证据，但启松公司未到庭提供证据原件并阐述相关证据的证明内容，也未提供英文付款记录的中文译本予以对照，联兴洗衣厂对启松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不予确认，故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采纳联兴洗衣厂的主张，联大公司应向联兴洗衣厂支付加工费7459114.71元-2845195元=4613919.71元。联兴洗衣厂要求联大公司自起诉之日即2011年10月20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联兴洗衣厂主张系林少文委托其进行服装洗水加工工作，要求林少文承担支付加工费的责任，但联兴洗衣厂提交的证据只表明联大公司向联兴洗衣厂发出服装洗水加工订单，并未显示林少文曾以个人名义委托过联兴洗衣厂，故对于联兴洗衣厂的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启松公司只是与联兴洗衣厂进行加工费的结算，联兴洗衣厂要求其对支付上述加工费承当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联兴洗衣厂还要求林少萍、林嘉承担连带责任，但其提供的《公司年检报告书》不足以证明林少萍、林嘉是利用设立联大公司来逃避债务，对于联兴洗衣厂的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原审五被告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联大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联兴洗衣厂人民币4613919.71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10月2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联兴洗衣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710元、公告费2600元，由联兴洗衣厂负担1600元，联大公司负担44710元。判后，上诉人联兴洗衣厂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第一，委托联兴洗衣厂进行服装洗水加工的是林少文。联兴洗衣厂在一审时明确提出，林少文是联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林少文只是利用对联大公司的控制，使用联大公司的单据向联兴洗衣厂发出订单，并非是代表联大公司委托联兴洗衣厂进行服装洗水加工。本案中，林少文发给联兴洗衣厂的订单从未加盖联大公司的印章，且都是由林少文本人签名制作的。第二，与联兴洗衣厂结算加工费的是林少文本人。联兴洗衣厂在一审提交证据证明，林少文控制的启松公司与联兴洗衣厂结算加工费，启松公司虽未参加一审诉讼，但从其提交的电子邮件、付款记录等证据可看出，启松公司对联兴洗衣厂提出的启松公司是为林少文的个人事务与联兴洗衣厂进行结算的主张并无异议，且联兴洗衣厂也提供证据证明启松公司与联大公司无任何关联，唯一联系点就是都是由林少文实际控制。第三，向联兴洗衣厂支付加工费的是林少文本人。联兴洗衣厂在一审提交证据证明，林少文在香港通过永金公司向联兴洗衣厂支付了加工费人民币2845195元，该款项是由林少文直接支付的。第四，联兴洗衣厂在一审提交证据证明，其从未将已加工完的成品交付给联大公司，全部加工成品实际都交付给了林少文指定的第三方。第五，联大公司实质上不可能与联兴洗衣厂发生案涉商业交易事项。从2009年初至2011年2月份，联兴洗衣厂的加工费已达人民币7459114.71元，已支付人民币2845195元。根据联兴洗衣厂在一审中提交的联大公司《公司年检报告书》可看出，联大公司这几年的经营规模完全没有达到这种程度，其中2009年的《资产负债表》显示全年应收账款仅为人民币20.97万元，全年应付账款为零，故联大公司的经营项目根本没有包括本案的加工事项。另外，联兴洗衣厂在二审中补充述称，原审对联兴洗衣厂在完工后的成品交付问题未进行审查，本案应审查合同主体问题，原审以揭开公司面纱为由不支持联兴洗衣厂的诉请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本案中应承担责任的是林少文个人，联大公司和启松公司因为林少文提供交易协助而应承担连带责任，林少萍、林嘉因在联大公司无故停业后承担清算责任而应对联大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在被告缺席的情况下，未尽责调查案件事实，导致认定事实错误，特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林少文向联兴洗衣厂支付服装洗水加工费人民币4613919.71元，启松公司、林少萍、林嘉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林少文、启松公司、林少萍、林嘉二审未出庭陈述答辩意见。原审被告联大公司二审未出庭陈述答辩意见。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第一，联兴洗衣厂为证明林少文通过联大公司向其发传真下服装洗水订单，与其存在承揽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方是林少文，在一审过程中提供了《联兴洗水报价表》若干份、永金公司出具并经公证转递的《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在本案二审过程中又补交了经公证转递的联大制衣有限公司的《公司资料（状况）证明》等证据。联兴洗衣厂主张上述《联兴洗水报价表》中的“联大制衣”是指林少文在香港开办的联大制衣有限公司，部分报价表上有联大公司股东林少萍的签名，2009年10月份以后的报价表上有林少文的签名字样。永金公司出具的经公证转递的《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主要内容为，根据该公司的公司董事书面确认的该公司2011年11月2日之董事书面决议记录，该公司董事会通过以下决议：经该公司翻查有关的记录、档案，该公司全体董事确认后附之下列15张支票是本公司自2009年9月至2011年7月期间，代东莞市万江大汾联兴洗衣厂收取林少文先生的洗水加工费的付款支票，该等支票真实无误，并且均已兑现。该董事会书面决议附有星展银行和永亨银行支票复印件共15张，部分支票上的签名字样与前述《联兴洗水报价表》中联兴洗衣厂主张为林少文的签名字样一致。联兴洗衣厂在本案二审过程中提交的联大制衣有限公司的《公司资料（状况）证明》显示该公司法定股本总面值为200万港币，已发行股份数目为200万股，其中林少文持有量为1340000股，潘某飞持有量为660000股。该材料中显示为林少文的签名字样与前述《联兴洗水报价表》和支票上联兴洗衣厂主张为林少文的签名字样一致。第二，本案二审过程中，联兴洗衣厂称其主张启松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在于启松公司是林少文为逃避债务而开设的，在2009年林少文与联兴洗衣厂交易时林少文是启松公司的股东，2010年时不再是该公司股东。联兴洗衣厂提交的启松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该公司投资者为香港启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少文。联兴洗衣厂在二审中确认其主张林少萍、林嘉承担责任的依据是该两人为联大公司的股东，联大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处于待注销状态，因该两人作为股东应承担清算责任而应对联大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联兴洗衣厂诉请主张加工费，林少文系香港居民，本案为涉港承揽合同纠纷，依法应参照涉外案件审理。原审被告联大公司的住所地在原审法院辖区内，原审法院作为具有涉外商事案件管辖权的人民法院，依法对本案享有管辖权。诉争各方未选择解决合同争议应适用的法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外民事或商事合同纠纷案件法律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关于当事人未选择合同争议应适用的法律的，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或者地区的法律。……（二）来料加工、来件装配以及其他各种加工承揽合同，适用加工承揽人住所地法的规定，联兴洗衣厂作为加工承揽人其住所地在我国内地，故原审法院依据最密切联系原则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林少文是否为承揽合同相对人并应支付加工费问题。经查，联兴洗衣厂主张林少文通过联大公司向其发传真下服装洗水订单，与其存在承揽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方是林少文，为此其提供了《联兴洗水报价表》若干份、永金公司出具并经公证转递的《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及在二审中补交的并经公证转递的联大制衣有限公司的《公司资料（状况）证明》等证据。联兴洗水厂主张上述部分《联兴洗水报价表》中有林少文的签名、永金公司出具的《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证实在2009年9月至2011年7月代联兴洗衣厂收取了林少文支付服装洗水加工费的付款支票并已兑现，上述部分支票中也有林少文的签名，且上述两份证据中林少文的签名与联大制衣有限公司的《公司资料（状况）证明》中林少文的签名一致。因联兴洗衣厂提供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林少文曾在向联兴洗衣厂传真的服装洗水订单中签名，并在香港向联兴洗衣厂支付加工费，林少文在本案一、二审过程中也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采信联兴洗衣厂的主张，认定林少文是与联兴洗衣厂之间承揽合同的相对人，其应向联兴洗衣厂支付未付的加工费及相应利息。因诉争各方对原审认定的未付加工费为人民币4613919.71元及应付的利息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林少文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联兴洗衣厂支付人民币4613919.71元并从2011年10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因联大公司实际向联兴洗衣厂下服装洗水订单，且其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其应向联兴洗衣厂支付加工费人民币4613919.71元及应付的利息无异议，故联大公司应与林少文共同向联兴洗衣厂支付加工费人民币4613919.71元及相应利息。联兴洗衣厂主张联大公司和林少文对其承担连带责任无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启松公司、林少萍、林嘉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联兴洗衣厂确认启松公司只是代林少文对加工费进行结算对账，启松公司并非案涉承揽合同的相对人，也无证据显示该公司由林少文实际控制，联兴洗衣厂以启松公司是林少文为逃避债务而设立且为林少文提供交易协助为由主张其应对林少文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林少萍、林嘉只是联大公司的股东，联兴洗衣厂以林少萍、林嘉因联大公司无故停业而应承担清算责任为由主张其在本案中对联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本院亦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联兴洗衣厂主张林少文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联兴洗衣厂的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对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本院亦依法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1）穗天法民三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变更（2011）穗天法民三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广州联大实业有限公司、林少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东莞市万江大汾联兴洗衣厂人民币4613919.71元及相应利息（以人民币4613919.71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1年10月20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三、驳回东莞市万江大汾联兴洗衣厂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710元、公告费2600元，由东莞市万江大汾联兴洗衣厂负担1600元，广州联大实业有限公司、林少文共同负担447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710元由东莞市万江大汾联兴洗衣厂负担21855元,林少文负担218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陈劲晖审判员徐玉宝代理审判员罗毅二O一五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刘合安王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