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3刑初301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米，女，1996年9月23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丹，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超，男，1997年7月9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付瑶，浙江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芳，女，1996年11月16日出生，云南省宣威市人，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柴褚玮，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文林，男，1995年11月5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回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宇啸，浙江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天江，男，1997年1月25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人，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江虹，浙江晓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缪治来，男，1993年10月3日出生，云南省宣威市人，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张惠惠、王冰洁，浙江君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缪治乖，男，1995年11月28日出生，云南省宣威市人，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21日被逮捕。 辩护人沈婷，浙江海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阳阳，女，1995年1月25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 辩护人陆彩丽，浙江法校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8]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米、赵超、秦芳、甘文林、黎天江、缪治来、缪治乖、肖阳阳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同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超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米、赵超、甘文林、黎天江、缪治来、缪治乖、肖阳阳及由杭州市下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刘丹、付瑶、张宇啸、江虹、张惠惠、沈婷、陆彩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秦芳及其辩护人柴褚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高米、赵超、秦芳、甘文林、黎天江、缪治来、缪治乖、肖阳阳、余某（另案处理）在四川省都江堰市等地共同租住酒店生活并通过微信等聊天工具，假冒生活困难的年轻女性，以谈恋爱为名聊天搭识男性网友，用虚构的照片、虚假身份证图片以及女性电话语音聊天骗取信任，后以充话费、找工作要路费、生病等虚构理由，以互相配合的方式，虚构家人、警察、医生等身份，参与扮演不同角色骗取被害人钱财。截至案发，共计骗取潘某等被害人人民币共计21万余元。其中居住在杭州市下城区沈家路111号沈家公寓的被害人董某在9月3日至9月30日期间被骗人民币7800元。 具体如下： 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高米通过上述方法骗取楼某、李某等1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8590元。 同年10月，被告人赵超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33430元。 同年8月至11月，被告人秦芳通过上述方法骗取巩某、石某等8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2110元。 同年8月至11月，被告人甘文林通过上述方法骗取潘某等4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7670元。 同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黎天江通过上述方法骗取邓某、顾某等1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6720元。 同年8月至11月，被告人缪治乖、缪治来通过上述方法骗取陈某2、吴某等9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4760元，后用于共同日常花销。 同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肖阳阳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董某共计人民币8500元。 2017年11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高米、赵超、秦芳、甘文林、黎天江、缪治来、缪治乖、肖阳阳、余某(另案处理)在四川省都江堰市银座假日酒店111、222房间内被抓获。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高米、赵超、秦芳、甘文林、黎天江、缪治来、缪治乖、肖阳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余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李某、潘某、董某等人的陈述、财付通账单、微信聊天截图、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财务通电子数据、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上述八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指出，被告人高米、赵超、秦芳利用互联网等网络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甘文林、黎天江、缪治来、缪治乖、肖阳阳利用互联网等网络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上述八名被告人均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高米的辩护人对事实、定性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1.被告人高米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愿意退赃等；2.本案犯意提起人不是被告人高米，也没有起组织、领导作用。各被告人均是各骗各的，未参与对所有被害人的诈骗，且也未从其他被告人骗取的款项中获益，希望以其个人骗取的金额进行量刑。 被告人赵超的辩护人对事实、定性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1.被告人赵超系初犯、偶犯，也是传销的受害人；2.被告人赵超归案后认罪认罚，自愿认罪并愿意退赃等。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超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芳的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1.被告人秦芳的主观恶性较小，因法律意识淡薄等一时糊涂走上犯罪道路，诈骗所得大部分都存在银行卡内，没有花掉；2.被告人秦芳诈骗所得较少，并且大部分已被查扣，并未造成被害人重大损失，犯罪后果较轻；3.被告人秦芳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等等。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秦芳从轻处罚。 被告人甘文林的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1.被告人甘文林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甘文林认罪态度好，系坦白；3.被告人甘文林虽无能力一次性退赔，但表示愿意分期退赃，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甘文林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黎天江的辩护人对事实、罪名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1.本案系松散型的共同犯罪，没有具体分工，没有组织者，各自行骗，犯罪所得归各自占有，被告人黎天江只承担其参与诈骗的刑事责任，不能对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2.被告人黎天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3.取保候审期间遵守规定，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黎天江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缪治来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在事实和量刑方面提出：1.被告人缪治来的犯罪所得应认定为13700元，被告人未使用缪治乖的微信进行诈骗，两人虽为兄弟关系，但缪治乖除了为缪治来提供一银行账户外，与其他被告人之间均无不同，更不能以兄弟间在生活上的相互接济而认定二人为共犯；2.被告人缪治来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缪治来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缪治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缪治乖的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对缪治乖共同犯罪的认定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犯罪金额有误。理由如下：因被告人缪治来前期没有银行卡，才借用缪治乖的银行卡，用钱时都是各自用自己的份额。两人之间没有相互商量约定，不能因为亲兄弟关系认定共同犯罪，因此诈骗金额不能将两人金额相加；2.被告人缪治乖系初犯、偶犯，为要完成传销组织凑5万元的任务才诈骗。归案后认罪认罚，也愿意之后逐步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缪治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阳阳的辩护人对定性无异议。量刑方面提出：1.被告人肖阳阳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肖阳阳系初犯、偶犯，参与本案因受传销组织影响；3.被告人肖阳阳当庭表示愿意筹款退赃等。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肖阳阳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高米、赵超、秦芳、甘文林、黎天江、缪治来、缪治乖、肖阳阳、余某(另案处理)在四川省都江堰市等地共同租住酒店生活并通过微信等聊天工具，假冒生活困难的年轻女性，以谈恋爱为名聊天搭识男性网友，用虚构的照片、虚假身份证图片以及女性电话语音聊天骗取信任，后以充话费、找工作要路费、生病等虚构理由，以互相配合的方式，虚构家人、警察、医生等身份，参与扮演不同角色骗取被害人钱财。截至案发，共计骗取潘某等被害人人民币共计21万余元。其中居住在杭州市下城区沈家路111号沈家公寓的被害人董某在9月3日至9月30日期间被骗人民币7800元。 具体如下： 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高米通过上述方法骗取楼某、李某等15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58590元。 同年10月，被告人赵超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33430元。 同年8月至11月，被告人秦芳通过上述方法骗取巩某、石某等8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2110元。 同年8月至11月，被告人甘文林通过上述方法骗取潘某等4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7670元。 同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黎天江通过上述方法骗取邓某、顾某等12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6720元。 同年8月至11月，被告人缪治乖、缪治来通过上述方法骗取陈某2、吴某等9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4760元，后用于共同日常花销。 同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肖阳阳通过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刘某、董某共计人民币8500元。 2017年11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高米、赵超、秦芳、甘文林、黎天江、缪治来、缪治乖、肖阳阳、余某(另案处理)在四川省都江堰市银座假日酒店111、222房间内被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当庭表示愿意先将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银行卡内的余额退缴赃款，经本院发函通知公安机关，查询到被告人高米的尾号83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余额34715.95元；被告人秦芳的尾号4439的华夏银行卡内余额23682元；被告人甘文林的尾号4066中国建设银行卡内余额9.19元，尾号353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内余额24.32元；被告人黎天江的尾号0689中国建设银行卡内余额80.32元；被告人缪治来的尾号2052华夏银行卡内余额6683.32元；被告人缪治乖的尾号8379中国农业银行卡余额905.82元。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高米、秦芳、缪治来的上述银行卡内的余额冻结。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高米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以前在宝鸡的时候认识了一些老乡，有黎天江、缪治乖、缪治来、秦芳、甘文林、赵超、肖阳阳等人，后来一起到成都的都江堰通过微信骗一些男子的钱，说要和他们处对象，要去看他们，说身体不好要他们打钱之类的，其实根本没有这回事。其注册了个陌陌号，还有QQ号，认识了很多男子，让他们加其微信，其在微信上找借口向他们拿钱。具体骗了多少记不得了，应该有个4到5万，转到其的一张尾号8376的农业银卡上的。其和其他人没有具体分工，大家互相帮忙，有时候那些男子说要其过去，其就发张其他人帮忙P过的车票，具体哪个记不得的。有时候人家打电话来，他们就冒充列车员，说女孩子在火车上晕倒。有时候其说其不小心把人家手机摔坏了，他们就冒充手机机主。他们在需要打电话或发语音时就找其们女孩子帮忙，比如说发段语音说肚子痛。就这样互相帮忙。 2.被告人赵超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被以前的同学叫去宝鸡做直销，一直没赚到钱，认识了一些老乡黎天江、龙某、缪治来、缪治乖、余某、高米、秦芳、甘文林、肖阳阳。后来他们聊天的时候就觉得这样没赚到钱很不甘心，说起来可以以女孩子的名义在网上骗男人钱，所以就一起这样做了。也没谁先提出来，就是注册一个女生的微信号，用摇一摇加男的。在微信上聊着就会以各种名义，比如要去看病，要到他们的城市去看他们等向他们要红包，那些男的就会发红包给其，就靠这样的方法骗钱。没有具体分工，大家互相帮忙，其会P图，有时候需要P假的身份证，车票之类的其就帮他们P，他们也会发一些女孩子的照片给其，其给微信上聊的人看，让他们以为是其本人。还有有时候也打电话，其就让女的接，不一定是哪个，看谁空谁接，女的有时候也要男的帮忙，比如说女孩子说其走路不小心把人家手机撞地上撞坏了，其们男的就冒充那个人，和女孩子聊天的男的打电话过来其们就说你女朋友把其手机撞坏了要赔钱。其一共骗到一、二万总有的。 3.被告人秦芳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先是在陌陌APP上加一些男子，然后发给他们微信，之后就用微信聊天，跟那些男子谈感情，就说需要车费去找他们，然后这些男的都会微信转账给其车费让其过去，但其都不会真的买车票去的。还有就是跟对方男子说家里有事，急需要钱，让他们转账给其，这些骗来的钱其都有微信（小号）转账到另一个微信上（大号），然后由大号的微信提现到其的银行卡。其使用虚假身份和网上的男子聊天谈恋爱，之后以路费、生病等理由骗取六、七名被害人人民币28000元，微信里还有4380元，银行卡里有两万一千多元，自己日常花销了3000左右。 4.被告人甘文林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在传销组织里认识了缪治来、缪治乖、肖阳阳、黎天江、龙某、余某、秦芳、高米、赵超等人。之后这个组织倒闭了，后来他们又到了都江堰。当时组织的领导让其们每人筹20000元钱给他，然后他会给其们开个公司，让其们学按摩足疗技术。领导让他们假装女孩子去和别人聊天、谈朋友来骗钱。他们一起都是自己聊自己的，需要别人扮演一些角色，比如路人、医生、警察等。其获利6000多元，自己得到1400元左右，其他四千多元转给那个领导了。 5.被告人黎天江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使用微信假装女孩子跟男子聊天，跟他们谈恋爱，以没路费、生病等借口骗取被害人人民币一、二万元。 6.被告人缪治来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假装男女朋友谈恋爱的名义和别人微信聊天骗钱，一共骗了6000元左右。因为其不记得自己的身份证号码和银行卡，所以绑定了弟弟缪治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弟弟是知道的，骗来的钱弟弟取出来给其，两个人是兄弟，相互照顾的，他有钱就会给其点，其有钱就给他点，两个人一起花的，钱也存在一起。 7.被告人缪治乖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以女孩子名义在陌陌上和男子聊天，然后再转到微信上和男子聊天，以买衣服、住院费等名义骗取他们的钱，一共骗了2000元左右，都用掉了，在诈骗过程中，其找一起住的女孩子给对方发过语音，目的是博取对方信任，相信其是女的。其的农行卡绑定了哥哥缪治来的微信号，其会把卡里属于缪治来的那一部分钱取现给缪治来，后来他办了一张华夏银行卡，其就转到他华夏银行卡了。 8.被告人肖阳阳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通过微信和网上的男子聊天谈恋爱，之后以路费、住院等理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1万多元。 9.被害人陈某1、李某、潘某、巩某、楼某、胡某、陈某2、周某、孙某、吴某、张某、董某、杨某、石某、郭某的陈述，证实他们均被上述被告人加为微信好友聊天，后以谈恋爱为名，对方以各种理由，如手机坏了、要过来看他们要路费、肚子痛生病、撞到老人等骗取他们钱财。双方从来没有见面，也没有视频聊天，只是语音聊天或打电话。 10.同案犯余某的证言，证实之前他们都是在陕西那边做传销，之后一起到了成都。之前在陕西那边的老大跟他们讲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来骗钱，本来在老大那边骗钱的，但是他们自己出来了。他们这十个人平时都是商量着做事情，而且也说好各自骗来的钱都归自己，大家在一起吃住的费用平均摊。他们大概是从2017年8月份中旬开始骗钱的，其自己通过陌陌上认识男的添加到其的微信上，假装跟对方谈恋爱，就是先聊感情之后会聊到要见面，过去找对方，但是其又会跟对方讲，没有钱拿不出路费，对方会说帮其买车票，其就会把假的身份证照片发给对方，让对方买票，对方肯定是购买不了票的，因为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对不上的，然后其就会提出自己买票，对方把路费转钱给其，其就会把p过的火车票的照片发给对方，让对方相信其真的已经购买了火车票，要去找他见面，之后会打电话给对方说自己已经上车了，中途又发生意外，比如把路人的东西撞了，发生事故意外等，需要赔钱，或者去医院看病没有钱，这个时候为了让对方相信，就会让在一起的男的扮演路人或者对方被撞的人，跟男子打电话，目的是为了对方把钱转给其，如果对方不相信了，其就直接把对方拉黑了，差不多就是这么骗钱的。其一共获利一两万元。都花掉了，被骗的人通过微信红包或者转账给其。 11.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各被告人的人身和住所进行搜查，扣押了银行卡、手机等财物。 12.财付通账单及说明、财付通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各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转账记录等情况。 13.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各被告人与被害人聊天及相关转账情况。 14.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系被动归案。 15.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对于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如何认定问题，即被告人对自己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外，对其他被告人的诈骗行为应否承担刑事责任。经审理认为：第一，从诈骗故意来看，本案中各被告人是基于一个概括的诈骗故意集中在一起，对诈骗的对象、范围、目标不存在明确的意思表示，正如被告人自己所言通过微信网络能骗到谁的钱都是靠自己的本事。第二，从具体的诈骗行为分析，各被告人的诈骗行为基本类似，相互之间虽偶尔存在随机的一些帮助，但没有明确的分工，也没有事先约定诈骗对象等，都是各自为政、各行其是，属于平行式诈骗。第三，从赃款的占有分配来讲，各被告人事后的获利也是自己独享，不需要共同分配，吃住开销均各自承担。此外，如果被告人对其参与期间其他人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的话，目前能证实各被告人在其他人诈骗中的具体作用等证据不足。综上分析，以及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罪刑相适应角度分析，本院认同辩护人及公诉人以被告人各自诈骗所得的金额来认定，总金额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 2.关于被告人缪治来和缪治乖是否认定共同犯罪问题。经审理认为，二被告人均对对方在实施诈骗主观上明知，客观上缪治乖为缪治来提供了银行账户，并取现给缪治来。缪治来的供述证实两人是亲兄弟关系，相互照顾，他有钱会给其，其有钱也给他使用，两个人一起花钱，骗来的钱也存在一起。从主客观方面分析，上述二被告人构成共犯，对双方的诈骗行为均应承担责任。但鉴于在具体实施诈骗行为中，存在各自为政的特点，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米、赵超、秦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等网络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甘文林、黎天江、缪治来、缪治乖、肖阳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等网络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上述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有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上述被告人利用微信、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虽在诈骗中各自为政，赃款独享，但也存在偶尔的随机帮助，故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或部分犯罪事实，当庭均能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米、秦芳、缪治来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予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秦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甘文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9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黎天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缪治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缪治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肖阳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的被告人高米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赵超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秦芳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黎天江的GIONEE手机一部、被告人甘文林的OPPO手机（白色，18208797151）一部、被告人缪治来的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缪治乖的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肖阳阳的VIVO手机一部作为犯罪工具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 十、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高米的尾号83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余额34715.95元；被告人秦芳的尾号4439的华夏银行卡内余额23682元；被告人缪治来的尾号2052华夏银行卡内余额6683.32元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闪闪 人民陪审员  倪 健 人民陪审员  郭凤珍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