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滨刑初字第432号公诉机关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俊成，中共党员，2009年至2013年4月在滨州市滨城区发展和改革局重点项目办公室工作，2013年4月至2014年3月任该办公室副主任。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同年10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宪利、刘岭枝，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区检公刑诉（2014）4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俊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楚燕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俊成及其辩护人吴宪利、刘岭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1年9月，被告人张俊成利用其在滨州市滨城区发展和改革局重点项目办公室工作，负责管理滨城区发展和改革局账外资金的职务便利，私自挪用其管理的公款78000元，用于个人购买车辆，该款至今未归还。2、2011年10月至2012年8月，被告人张俊成利用其在滨州市滨城区发展和改革局重点项目办公室工作，负责管理滨城区发展和改革局账外资金的职务便利，分多次私自挪用其管理的公款398355.29元，借给山东省滨州华人羊绒有限责任公司用于经营活动，该款至今未归还。3、2013年7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张俊成利用其担任滨州市滨城区发展和改革局重点项目办公室副主任，负责管理滨城区发展和改革局账外资金的职务便利，分二次私自挪用其管理的公款84405.67元，借给滨州廉氏工贸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活动，该款至今未归还。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张俊成的供述，证人闫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身份、任职证明、相关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俊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俊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其2013年2月3日挪用公款中的3万元证据不足，应从挪用总额560760.96元中扣除；2、其具有自首情节；3、挪用款项已全部退回。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9月，被告人张俊成利用其在滨州市滨城区发展和改革局重点项目办公室负责管理该局账外资金的职务便利，私自挪用其管理的公款78000元，用于个人购买车辆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有效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王某证言，2009年5月份左右，其任滨城区发改局局长后，心田投资咨询公司的负责人毛某曾多次找其，希望发改局给心田投资咨询公司多介绍业务，并提出给他们局返还部分费用，其没有答应。后来张俊成找到其说这个事，其考虑到发改局办公经费确实紧张就答应了，并安排张俊成具体负责操作这件事。具体业务都是张俊成跟心田公司的负责人毛某联系的。后来，张俊成说和毛某谈好了，发改局给心田公司介绍项目，心田公司在扣除税款后将60%的费用返还给发改局作为办公经费。之后资金也是由张俊成负责管理。（2）刘某证言，其于2010年2月至2013年4月担任滨城区发改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发改局给心田公司推荐介绍一些工程咨询项目，心田公司给发改局一部分提成，解决发改局不好解决的费用。这事在其之前就存在，其任局长后，张俊成向其做了汇报，其同意延续这种做法。到心田公司取钱都是张俊成负责，年底给其汇报结余。（3）吕某（滨城区发展和改革局党组书记）证言，其自2013年5月担任滨城区发改局局长后，当时的重点项目办公室副主任张俊成告诉其，发改局在心田公司还有十来万费用，其明确告诉张俊成这部分钱要回来放到大账上，彻底断绝与心田公司这种往来，以后不允许再向心田公司推荐业务。张俊成后来说心田公司不给钱但可以报销费用，后其安排张俊成陆续从心田公司报销部分因公支出。（4）毛某（山东心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其公司成立于2005年，2008年取得工程咨询资格。开始公司名气小没有客户，其找了发改局局长王某多次，想让发改局给其推荐介绍业务，王某将其介绍给张俊成，让其具体事务和张俊成联系。2009年滨城区发改局给他们公司推荐介绍工程咨询业务，业务收费的60%交给发改局。发改局一方一直是张俊成具体经办。区发改局需要用钱时，张俊成提前给其打电话告诉其需要的数额，他们一般先从山东心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公户上把钱打到公司职工个人卡上，再提出现金给张俊成或者把存好钱的卡或折直接给张俊成。后来为了方便，其让财务人员郝某、曹某等人用她们的名字开了卡或存折直接交给张俊成，把给发改局的佣金直接通过网银转过去，张俊成自己支取。2010年之后，他们公司每年支付给发改局佣金都在三十万元，多的年份可能到五十多万元。自2009年至2014年，其公司经滨城区发改局推荐介绍的业务收入3576520元，按协议应支付给区发改局的佣金为2017157.28元，实际已支付佣金2064310.07元（其中包括给发改局代收的项目款300000元，截留代开发票税款22600元），总的算下来，实际支付给区发改局的佣金总额是170万余元，还欠区发改局佣金20万余元。按照协议，佣金是山东心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给滨城区发改局的，不是给张俊成个人的。（5）郝某（山东心田投资咨询公司财务总监）证言，其自2010年5月进入山东心田投资咨询公司财务部工作，期间曾受毛某指派给张俊成支付过多笔钱，有时现金、有时转账打卡或网银转账，2013年后基本是通过网银转账。这些钱是为发改局给其公司介绍业务，其公司给区发改局的业务佣金，相当于业务回扣。其他业务人员如曹某（已离职）等人也给张俊成打过钱。给发改局支付的佣金都在毛某提成中列支，在公司账上只能体现毛某的个人提成。2、书证（1）公司设立登记情况，载明滨州心宇房地产评估公司、山东心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成立情况及二公司均为毛某实际管理。山东省滨州华人羊绒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情况及法定代表人为闫某。（2）发改局介绍业务情况表，载明发改局自2009年至2012年给心田公司介绍业务及收费情况。（3）记账凭证、往来划款凭证等，载明2010年至2014年7月山东心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账目、支出情况及该公司按照与发改局的约定，定期给发改局支付提成的情况。（4）曹某建行尾号6733账户（张俊成持有）银行交易明细，载明自2011年8月8日至2012年9月11日，滨州心宇房地产评估公司、山东心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往该账户存入及张俊成转出资金往来情况。（5）郝某建行尾号8063账户（张俊成持有）银行交易明细，载明2012年7月3日至2014年7月12日，山东心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往该账户存入及张俊成转出资金往来情况。（6）张俊成建行尾号4077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载明该账户于2011年9月20日转账给滨州力通汽车销售公司78000元。（7）车辆信息，载明张俊成名下鲁M×××××别克轿车登记信息。（8）记账凭证、车辆销售单、收据、机动车销售发票等，载明张俊成于2011年8月29日交订金2000元，于同年9月20日转账给滨州力通汽车销售公司78000元，并于当日提取别克轿车一辆。3、鉴定意见（1）滨永会师专审字（2014）第47号审计报告，认定滨城区发改局介绍给山东心田投资咨询公司的业务收入为3576520元。应付滨城区发改局佣金2017157.28元。实际支付2064310.07元，扣除代收款项及税款，实际支付滨城区发改局佣金1741710.07元。（2）滨永会师专审字（2014）第46号审计报告，认定张俊成于2011年9月20日转账支付滨州力通汽车销售公司78000元为公款。4、被告人张俊成的供述，2009年，当时发改局为心田公司推荐项目，心田公司给发改局按税后收费60%返还费用。该款是挂在心田公司账上，发改局领导需要报销费用由其联系心田公司转到其账户上或其持有的心田公司郝某、曹某存折上。有时为了方便，其一般会让毛某多打一部分，余额留在其建行账户上以备单位需要时使用。2012年后，心田公司给其的钱中，除了有心田公司支付给其单位的返还款外，还有心田公司代收的项目工作经费（大部分是农经科的养殖项目工作经费，另外有一笔区建设局支付的7万元前期项目经费），全挂到其单位在心田公司的账上。2011年9月，其以80000多元价格在滨州市力通汽车4S店购买别克凯越轿车一辆，其中78000元是其用保管的单位公款通过建行账户转账支付的，其余交的现金。二、2011年10月至2013年2月，被告人张俊成利用其在滨州市滨城区发展和改革局重点项目办公室负责管理该局账外资金的职务便利，挪用其保管的公款368355.29元借给山东省滨州华人羊绒有限责任公司用于经营活动。分述如下：1、2011年10月17日、19日张俊成分二笔转入孟爱华（滨州华人羊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闫某之妻）账户各10万元，该20万元中私自挪用公款数额为198650.66元；2、2012年8月1日张俊成分二笔转入孟爱华账户13万元、5万元，同月2日转入2万元，该20万元中私自挪用公款数额为143433.72元；3、2013年2月3日张俊成转入孟爱华账户20万元，该20万元中私自挪用公款数额为26270.9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闫某（滨州华人羊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证言，其与张俊成是多年的朋友，约2011年下半年，其公司资金紧张，其找到张俊成问他有闲钱可放在其公司，按照年息20%给他利息。张俊成答应后，其将对象孟爱华的银行账号给了张俊成。第一次张俊成借给其10万元，钱是转到其对象孟爱华的账号上，后其以华人羊绒公司的名义给张俊成开了张收据，上面注有利息，收据的另一联其就拿到财务上入账。之后到2012年，其又向张俊成借了三四次钱，每次都是其联系张俊成，说公司经营需要和他借钱，并约定好利息。张俊成把钱打到其对象孟爱华的银行账号上，其以公司名义为张俊成开具收据并注明利息。其公司前前后后和张俊成借了六十万元，投到滨州华人商务大厦上了。其仅于2013年9月5日通过ATM机归还了张俊成3万元。2、书证（1）公司设立登记情况，载明山东省滨州华人羊绒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情况及法定代表人为闫某。（2）郝某建行尾号8063账户（张俊成持有）银行交易明细，载明该账户分别于2012年8月1日、2日转账给孟爱华尾号0202账户5万元、2万元。（3）曹某建行尾号6733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该账户于2011年8月30日现金支取3万元。（4）张俊成建行尾号4077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载明该账户分别于2011年10月17日、同月19日、2012年8月1日转账给孟爱华尾号0202账户10万元、10万元、13万元。2011年8月30日现金存入3万元，同年8月31日转入张俊成建行尾号7431账户20万元。（5）张俊成建行尾号7431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载明2011年8月31日张俊成从其尾号4077建行账户转入该账户20万元，同年9月1日该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2013年2月3日理财产品兑付，后于同日转账给孟爱华0202账户20万元。（6）张俊成提交的收据、银行转账凭证及从华人公司提取的收据及记账凭证等，载明张俊成分别于2011年10月17日、19日转入孟爱华尾号0202账户各10万元，华人羊绒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给张俊成开具10万元收据2张。张俊成于2012年2月3日转入孟爱华尾号0202账户20万元，华人羊绒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给张俊成开具20万元收据1张。张俊成分别于2012年8月1日转入孟爱华尾号0202账户13万元、于同日、同月2日张俊成分别自郝某尾号8063账户转入孟爱华尾号0202账户5万元、2万元，华人羊绒有限责任公司给张俊成开具20万元收据1张。（7）张俊成尾号9682建行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载明2013年9月5日收到闫某ATM转账30000元。3、滨永会师专审字（2014）第46号审计报告，认定张俊成于2011年8月31日支取20万元，其中56270.91元属滨城区发改局帐外资金公款。张俊成于2011年10月17日、19日转给孟爱华20万元，其中198650.66元属滨城区发改局帐外资金公款。2012年8月1日转账给孟爱华13万元，其中73433.72元属滨城区发改局帐外资金公款。（共计328355.29元）。4、被告人张俊成供述，2011年10月左右，滨州市华人羊绒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闫某说公司经营困难想借20万元，按年息20%支付利息。其贪图高息，就答应了闫某。之后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二次从用于保存心田公司给发改局返还款的建行账户中转到闫某的妻子孟爱华银行账户中20万元，闫某给其写了收据。之后大约到2012年下半年，闫某多次共向其借了60万元，其中大部分是从其保管返还款的个人建行账户中出的，该账户中也有其个人一部分钱。闫某始终没有给其支付过利息，后其感觉闫某不可靠多次向他要钱，2013年9月份闫某还给其3万元，其余钱一直没还。其当时从保管的郝某建行账户中分二次转账给孟爱华7万元都是单位公款。2011年8月30日其尾号4077账户存现3万元，该款是否系曹某尾号6733账户中同日支取的3万元其记不清了。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俊成2013年2月3日挪用公款中3万元部分的指控，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曹某尾号6733账户银行交易明细与张俊成建行尾号4077账户银行交易明细可以证实，2011年8月30日曹某尾号6733账户先支取3万元，随后张俊成建行尾号4077账户中存入3万元，但被告人张俊成供述对该款是否为同一笔款项记忆不清，公诉机关的该指控又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无法排除该款系被告人张俊成个人所有的合理怀疑，本院不予确认。故该3万元应在指控数额中扣除。三、2013年7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张俊成利用其在滨州市滨城区发展和改革局重点项目办公室负责管理该局账外资金的职务便利，挪用其管理的公款84405.67元，借给滨州廉氏工贸有限公司用于经营活动，获息11522.11元。具体分述：1、2013年7月23日张俊成分二笔转入廉氏工贸公司公户13万元、7万元，其中13万元中私自挪用公款数额为34405.67元；2、2013年9月22日张俊成转入廉氏工贸公司公户10万元，该款中私自挪用公款数额为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滨州廉氏工贸有限公司财务出纳）证言，2013年的7月，张俊成借给廉氏公司20万元，月息2分，其给张俊成开了收据。之后其按时通过网上银行给张俊成支付利息。2013年9月，张俊成又把10万元转存到了廉氏工贸公司的公户上，其给张俊成开具了收据。开始利息每月4000元，2013年9月以后，廉氏工贸公司按照每月6000元给张俊成支付利息，2014年4月停止支付利息。2、书证（1）公司设立登记情况，载明滨州廉氏工贸有限公司成立情况。（2）张俊成建行尾号4077账户、9682账户银行交易明细，载明4077账户于2013年7月23日转账给滨州廉氏工贸有限公司尾号9861账户13万元，同日9682账户转账给滨州廉氏工贸有限公司尾号9861账户7万元及自2013年8月26日至2014年4月2日，六次收入廉素平转账存入利息44100元的情况。（3）张俊成提交的收据、银行汇款凭证及从廉氏工贸公司提取的收据、记账凭证，载明2013年7月23日张俊成尾号4077账户转入廉氏工贸公司13万元、尾号9682账户转入廉氏工贸公司7万元，廉氏工贸公司给张俊成开具20万元收据1张。同年9月22日张俊成尾号9682账户转入郝某尾号8063账户5万元，郝某尾号8063账户转入廉氏工贸公司10万元，廉氏工贸公司给张俊成开具10万元收据1张。（4）郝某建行尾号8063账户（张俊成持有）银行交易明细，载明该账户于2013年9月22日转账给滨州廉氏工贸有限公司尾号9861账户10万元。3、滨永会师专审字（2014）第46号审计报告，认定张俊成于2013年7月23日转账给滨州廉氏公司13万元中34405.67元属滨城区发改局帐外资金公款。4、被告人张俊成供述，2013年六七月，其主动找到廉氏工贸有限公司的会计赵风兰，要求贷给廉氏工贸公司2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其通过二个账户转账给廉氏工贸有限公司20万元，赵风兰给其写了收据。该款大部分钱是从其保管返还款的个人建行账户中出的，该账户中也有其个人一部分钱。之后，其又借给廉氏工贸公司10万元，其中郝某账户中原有5万元是心田公司给发改局的返还款。2013年7月到2014年3月，廉氏工贸有限公司每月按照月息二分的给其支付利息。从2014年3月后没再给其支付利息，30万元本金也没还给其。上述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有效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身份证明、基本情况、任职通知，载明被告人张俊成的身份信息、基本情况、任职经历（张俊成自2013年4月28日任滨城区重点项目办公室副主任，2014年3月5日不再担任副主任。）及工作职责（负责滨城区重点项目管理、项目审批和招投标审核工作）。（2）滨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等，载明滨城区重点项目办公室系滨城区发展和改革局下属的全额财政拨款事业单位。综上，被告人张俊成挪用公款530760.96元，被告人张俊成分别于2014年12月18日、22日、2015年1月6日将上述挪用款项及违法所得全部交至本院。这有交款单据予以证实。另查明，滨城区人民检察院因工作，于2014年5月20日查询张俊成建行尾号分别为4077、7431、9682账户银行交易明细，发现张俊成个人账户存在滨州心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滨州心宇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存入大量资金，并与孟爱华、廉素平之间存在大额经济往来，且存在挪用公款78000元用于购车的嫌疑。2014年8月25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张俊成带至检察院办案工作区进行调查询问，张俊成如实供述了其挪用公款分别给闫某的滨州市华人羊绒有限公司、滨州廉氏工贸有限公司使用的事实，后又如实供述了2011年9月挪用公款78000元用于购买家庭用车的事实。这有案件侦破经过、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银行交易明细及被告人供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俊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管理单位账外资金的便利，挪用公款530760.96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中452760.96元用于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张俊成被侦查机关带至办案工作区接受调查时，其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俊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退还全部挪用款项及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俊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个月零9天。）二、被告人张俊成退赃款530760.96元、违法所得11522.11元，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丽霞人民陪审员  张向华人民陪审员  吕荣敏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