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鄂宜昌中民二终字第002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湖北西泉食品饮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当阳市坝陵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李金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梁军，当阳市恒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振鹏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滨河大道****号联合广场*栋塔楼A5607.09。法定代表人黄育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国润，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何宏方，上海市建纬（深圳）律师事务律师。一般授权代理。湖北西泉食品饮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湖北西泉公司）与深圳振鹏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振鹏达公司）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当阳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2日作出（2014）鄂当阳民初字第00011号民事判决，湖北西泉公司、深圳振鹏达公司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晓燕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建敏、毕勇参加的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5月16日，深圳振鹏达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3月3日，深圳振鹏达公司（甲方）与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乙方，后更名为湖北西泉公司）签订加工合同书，双方约定由深圳振鹏达公司委托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加工糖水桔片罐头，480g／瓶70吨，230g／瓶80吨，总金额以实际交货金额为准。2012年3月20日，深圳振鹏达公司与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签订加工合同书，双方约定由深圳振鹏达公司委托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加工糖水菠萝罐头，480g／瓶150吨，230g／瓶150吨，208g／瓶50吨。2012年6月14日，深圳振鹏达公司与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签订加工合同书，双方约定由深圳振鹏达公司委托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加工黄桃翻罐，496g／瓶5吨，306g／瓶5吨，256g／瓶5吨，总金额以实际交货金额为准。2012年6月14日，深圳振鹏达公司与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签订加工合同书，双方约定由深圳振鹏达公司委托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加工桔子罐头，496g／瓶20吨，306g／瓶20吨，256g／瓶30吨，总金额以实际交货金额为准。2012年7月9日，深圳振鹏达公司与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签订加工合同书，双方约定由深圳振鹏达公司委托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加工糖水黄桃罐头，496g／瓶300吨，306g／瓶300吨，256g／瓶300吨。五份合同中双方还对加工产品的质量标准，付款时间、方式，发货方式，合同责任、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质量标准约定内容为：“1、乙方（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必须按照甲方（深圳振鹏达公司）提供的质量及技术标准进行生产，不允许使用未经甲方允许的任何添加物（严格按GB／T13207-1991标准进行生产……）；2、如果甲方在成品检验过程中发现不合格产品，甲方有权拒收被发现的不合格产品并向乙方索赔相关费用。如出现批量产品不合格，甲方有权向乙方退货，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3、乙方负责采购包装物料包括玻璃瓶、盖子、纸箱、商标、叉子，应符合甲方提供的标准，并应向甲方指定的供应商采购，甲方、乙方、包材供应商签订三方协议，三方签字盖章后包材采购订单方能生效，包材物料如达不到甲方标准要求，甲方有权拒收，由此产生的费用损失，由乙方承担。”付款时间及方式约定内容为：“甲方按先付款后发货的形式，逐车支付，做到单单清。”违约责任约定内容为：“1、若甲、乙双方单方面违约，应按合同金额的10%支付对方违约金；2、若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争议，甲、乙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果协商无法解决，可向乙方所在地法院提请诉讼。”合同签订后，湖北西泉公司给深圳振鹏达公司加工了桔片、黄桃、菠萝罐头，其中存放湖北振鹏达食品有限公司鲜绿园仓库的产品为424.464154吨，金额3477415.98元，存放山东单县振鹏达食品有限公司27.163344吨，金额226086.74元，共计451.627498吨，合计金额3703502.72元。湖北西泉公司认可深圳振鹏达公司已支付加工货款2737692.65元。湖北西泉公司给深圳振鹏达公司加工的食品罐头玻璃瓶从荷泽华升玻璃有限公司购买。并在瓶底均有“SH.△”，振鹏达等特殊标记，2013年3月26日、2013年4月22日，深圳振鹏达公司向湖北西泉公司出具告知书，告知湖北西泉公司加工的存放于鲜绿园仓库的部分罐头存在质量问题，存在质量问题的罐头存放于湖北鲜绿园仓库和山东单县振鹏达食品有限公司，湖北西泉公司针对告知书作出了书面回复，表示若是其工艺及原料带来的质量问题，湖北西泉公司愿意承担责任。深圳振鹏达公司鲜绿园仓库车间主体工程于2011年11月13日通过验收，无质量缺陷。2013年4月22日，深圳振鹏达公司出具退货告知函，告知湖北西泉公司加工桔片、菠萝、黄桃罐头存放在深圳振鹏达公司山东单县仓库和湖北鲜绿园仓库的次品和废品罐头运回，其中次品存放山东单县352106瓶，存放湖北鲜绿园仓库955206瓶，废品存放山东单县28790瓶，存放湖北鲜绿园仓库5239瓶。宜都帝元食品有限公司代深圳振鹏达公司加工罐头产品存放深圳振鹏达公司鲜绿园仓库92.47477吨，金额787586.97元，深圳振鹏达公司向宜都帝元食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00000元。2013年11月18日，山东省单县公证处作出公证书，对双方诉争存放于山东单县230g装菠萝罐头2瓶，480g装菠萝罐头2瓶，256g装黄桃罐头2瓶，作为抽取样品进行证据保全。2013年12月17日，菏泽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作出检验报告，认定湖北西泉公司加工生产的480g／瓶、230g／瓶糖水菠萝不合格，256g／瓶糖水黄桃不合格。2014年1月22日，湖北省当阳市公证处作出（2014）鄂当阳证字第62号公证书，对双方诉争的桔片、菠萝、黄桃罐头样品进行证据保全。2014年1月27日，湖北省食品质量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作出检验报告，认定230g装桔片罐头、230g装菠萝罐头、256g装黄桃罐头、256g装桔片罐头、306g装桔片罐头、306g装黄桃罐头、480g装菠萝罐头、480g装桔片罐头、496g装桔片罐头、496g装黄桃罐头、850g装桔片罐头不合格。2014年9月1日，原审法院主持双方对诉争的存放深圳振鹏达公司鲜绿园仓库不合格产品进行现场清点，其中桔片230g玻璃瓶装59.43108吨，金额558652.15元，桔片256g玻璃瓶装0.663552吨，金额6190.28元，桔片306g玻璃瓶装14.161068吨，金额131938.67元，桔片480g玻璃瓶装35.00208吨，金额292477.38元，桔片496g玻璃瓶装12.674288吨，金额109974.80元，桔片850g玻璃瓶装0.1836吨，金额1064.88元，黄桃256g玻璃瓶装3.898368吨，金额31845.77元，黄桃306g玻璃瓶装21.892464吨，金额174570.51元，黄桃496g玻璃瓶150.894608吨，金额1104095.85元，菠萝230g玻璃瓶装10.61496吨，金额95322.34元，菠萝480g玻璃瓶装48.73824吨，金额387810.18元，共计397.470268吨，金额2893942.80元。2014年9月10日，原审法院主持双方对诉争存放山东单县振鹏达食品有限公司仓库的不合格产品进行现场清点，其中256g玻璃瓶装黄桃罐头2.778吨，金额22693.48元，230g玻璃瓶装菠萝罐头10.95吨，金额98600.40元，480g玻璃瓶装菠萝罐头0.28吨，金额2227.96元，共计14.008吨，金额123521.84元，湖北西泉公司对上述清点数量无异议，但认为不是湖北西泉公司加工的产品，该产品已过期。原审判决同时认定，2012年6月13日，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与山东单县振鹏达食品有限公司及深圳振鹏达公司盖章确认将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尚欠山东单县振鹏达食品有限公司货款596732元转让给深圳振鹏达公司。宜昌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2日变更为湖北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原审法院认为，湖北西泉公司与深圳振鹏达公司签订加工合同，湖北西泉公司用其所有的设备技术和劳力按合同约定要求给深圳振鹏达公司加工食品罐头，双方构成加工承揽合同关系。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湖北西泉公司给深圳振鹏达公司加工了桔片、黄桃、菠萝罐头，按照深圳振鹏达公司要求将货物分别送到湖北鲜绿园仓库和山东单县振鹏达食品有限公司仓库存放。双方虽然没有对账，但深圳振鹏达公司认可收到加工产品货款为3703502.72元，西泉食品公司认可深圳振鹏达公司支付加工货款2737692.65元，应当予以确认。湖北西泉公司加工的产品经检验，确有金额3017464.64元（2893942.80元＋123521.84元）产品不合格，扣除不合格产品货款，深圳振鹏达公司应支付货款人民币686038.08元，而深圳振鹏达公司已支付货款2737692.65元，湖北西泉公司应返还货款人民币2051654.57元。湖北西泉公司抗辩深圳振鹏达公司不合格产品不是其加工产品，从现场勘验及深圳振鹏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湖北西泉公司给深圳振鹏达公司加工的食品罐头瓶底有特殊印记，可以证实是湖北西泉公司加工生产，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湖北西泉公司要求深圳振鹏达公司支付材料款、样品货款、运费、违约金，因未提交证据，均不应予以支持。深圳振鹏达公司要求湖北西泉公司返还包装物料款，其提交的证据不充分，不应予以支持。深圳振鹏达公司要求湖北西泉公司支付转让债权款596732元，因三方盖章确认，应当予以支持。深圳振鹏达公司要求湖北西泉公司支付违约金，因双方约定不明，不应予以支持。基于前述理由，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湖北西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深圳振鹏达公司货款人民币2051654.57元，给付深圳振鹏达公司债权转让款人民币596732元，深圳振鹏达公司将湖北西泉公司生产的不合格产品退还湖北西泉公司，予以销毁，同时驳回湖北西泉公司和深圳振鹏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并同时决定案件受理费26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1414元，减半收取20707元，由湖北西泉公司负担45000元，深圳振鹏达公司负担1707元。湖北西泉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争议产品为湖北西泉公司代加工缺少事实依据。湖北西泉公司只是深圳振鹏达公司多家代加工企业中的一家，所有代加工的产品都是由深圳振鹏达公司贴标，因此无法确定案涉不合格产品是湖北西泉公司生产。2、原审法院认定保质期为24个月与法相悖，糖水罐头国家规定的保质期为15个月，该标准没有调整的空间。深圳振鹏达公司用已经过期的产品进行检测，质检部门认定不合格，原审法院采信这一结论错误。3、湖北西泉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代加工义务，并且已向深圳振鹏达公司交付，深圳振鹏达公司对商品已经检验和收货，且支付了全部货款，可见湖北西泉公司的产品符合约定标准，产品交付后出现的质量问题不应由湖北西泉公司承担责任。4、原审法院判令湖北西泉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深圳振鹏达公司支付湖北西泉公司货款2190265.60元，驳回深圳振鹏达公司反诉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并由深圳振鹏达公司承担案件的一、二审受理费及反诉费用。深圳振鹏达公司辩称：1、双方并未对账。2、深圳振鹏达公司代加工生产厂家除了湖北西泉公司之外还有荆州市星都罐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都公司），但以上两家的产品没有交集。3、湖北西泉公司发给深圳振鹏达公司的产品既有贴标的，也有不贴标的（裸瓶），（2014）鄂宜昌中民二终字第00438号案件中证据也证实了这一点。4、关于玻璃瓶罐头保质期问题，原国家轻工业部于1991年以轻食（1991）9号“关于印发《罐头、饮料等十类食品专业标签标注内容》的通知”规定内销罐头保质期为：鱼、肉、禽类不短于24个月；果蔬类不短于15个月。目前市面上不乏保质期为24个月的水果罐头产品，完全符合国家“不短于15个月”的规定，也符合企业的通行做法；5、湖北西泉公司在替深圳振鹏达公司代工的过程中采用了深圳振鹏达公司的商标（标贴），说明湖北西泉公司认可并自愿加重自身义务，愿意遵守24个月的约定。6、湖北西泉公司于2013年4月1日对深圳振鹏达公司出具《关于湖北公司告知书的几点说明》，提到“我们（指湖北西泉公司）发现一部分是近期才开始变质”，这说明湖北西泉公司是承认产品出现了质量问题，但把原因归咎于深圳振鹏达公司保管不当。深圳振鹏达公司湖北工厂基建工程早于2012年5月份之前已经完工，存储条件完全符合要求。山东工厂营业执照显示早于2007年8月即已成立，不存在存储条件不符合要求的情况。7、湖北西泉公司实际使用的包装物料款为726，892.93元，应在总数额中予以扣减，三方债权转让款系三方协议约定由深圳振鹏达公司从湖北西泉公司货款中扣除。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湖北西泉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拟作为新证据：1、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滁民二初字第00192号民事判决书；2、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皖民二终字第00219号民事调解书；3、2015年1月17日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1、湖北西泉公司代加工的玻璃瓶来源于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生产，原审法院认定是荷泽华升玻璃有限公司生产是缺乏事实依据的，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调解书证明是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生产；2、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证明加工的玻璃瓶没有特殊标记；3、该玻璃瓶发往多家深圳代加工的基地，一审法院清点当阳和山东存放在仓库的罐头不仅仅是湖北西泉公司代加工，一审认定的山东荷泽公司生产的玻璃瓶所装罐头不是湖北西泉公司代加工。深圳振鹏达公司质证称：对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事实上湖北西泉公司除了使用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的玻璃瓶外，也使用了荷泽华升玻璃有限公司的玻璃瓶，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的玻璃瓶是生产黄桃罐头，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超过举证时限，且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深圳振鹏达公司不同意质证。深圳振鹏达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湖北西泉公司提交的证据形式要件均无瑕疵，但根据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可知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发往湖北西泉公司的玻璃瓶共计1894352只，其中230、260、320、480规格的共计513864只，而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载明发往湖北西泉公司的玻璃瓶共计1380488只，数量存在出入，且根据原审卷宗中双方当事人盖章认可的收货明细表计算，230、256（即260）、306（即320）、480四种规格的罐头总量为967641瓶，该数据明显高于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提供的玻璃瓶数量，即湖北西泉公司所加工并向深圳振鹏达公司交付的罐头中，必然使用了除凤阳县龙兴玻璃有限公司之外的厂家生产的玻璃瓶，故湖北西泉公司拟通过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及证明，证实案涉使用荷泽华升玻璃有限公司生产的玻璃瓶所盛装的罐头，并非由湖北西泉公司加工的证明目的不能达到，结合原审判决中荷泽华升玻璃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明以及证人证言，本院对湖北西泉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1、关于案涉不合格罐头是否由湖北西泉公司生产的问题。根据荷泽华升玻璃有限公司2013年6月27日出具的证明、证人的当庭陈述，并比对双方认可的收货明细表以及原审法院的盘点明细表，结合双方签订的加工合同，可以认定案涉不合格产品系由湖北西泉公司加工生产。湖北西泉公司认为案涉不合格产品系由其他公司生产，但其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故本院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2、关于案涉不合格产品保质期之争。本案中24个月的保质期系深圳振鹏达公司制定的企业标准，符合“不短于15个月”的国家标准，系企业加重自身义务，提高自身产品质量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根据湖北西泉公司提交、深圳振鹏达公司认可的《出库单》，可知部分产品系由湖北西泉公司贴标，商品标签上已明确载明保质期为24个月，故应认定湖北西泉公司对深圳振鹏达公司要求的24个月的产品保质期为明知，湖北西泉公司认为保质期为15个月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3、关于产品交付后湖北西泉公司是否应对产品质量不合格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不合格产品的瑕疵并非明显瑕疵，湖北西泉公司在交付产品时，虽经过抽检为合格，但罐头产品在保质期内均能符合一定的质量标准系生产厂家的当然义务，不能仅因交付产品时抽检合格而免除其后长达24个月的质量保证责任，现案涉罐头在保质期内被检验为不合格，湖北西泉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系深圳振鹏达公司保管过程中导致或系其他原因所致，故应认湖北西泉公司存在违约，应对不合格产品承担责任。湖北西泉公司认为交付后出现的质量问题不应由其承担责任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债权转让款是否应该支持的问题。案涉债权转让款数额系由湖北西泉公司、深圳振鹏达公司、山东单县振鹏达食品有限公司三方共同确认，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向深圳振鹏达公司支付该笔款项系湖北西泉公司的合同义务，原审法院依据三方协议进行判决并无不当。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经合议庭评议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414元（湖北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湖北西泉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李建敏审判员  毕 勇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鹏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