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锡民终字第003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双喜。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林。委托代理人袁永平、金碧云（受朱双喜、马林共同委托），江苏致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过震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过煜南。委托代理人吕伟、许炎（受过震伟、过煜南共同委托），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徐兴。上诉人朱双喜、马林因与被上诉人过震伟、过煜南、原审第三人徐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4）锡法北民初字第0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2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双喜、马林原审共同诉称：2012年9月，过震伟向朱双喜商量借款，2013年2月7日，过震伟向朱双喜出具借条，确认结欠借款65万元。2014年3月22日，过震伟父亲过煜南向马林出具“还款计划书”，确认过震伟的借款由其负责归还，并承诺了归还时间。嗣后，过震伟、过煜南均未能按约还款。现要求判令过震伟、过煜南归还借款65万元，并承担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审理中，朱双喜、马林又称，如法院确定借款本金为30万元，则要求过震伟、过煜南承担30万元借款自2012年2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过震伟原审辩称：实际借款本金30万元，还有35万元是利息。钱是朱双喜出借的，目的是委托过震伟放高利贷，一个月按10%的利率计息，算出来是35万元。这个钱和过煜南是无关的。过煜南原审辩称：事实与朱双喜、马林诉称的内容不符，其借款金额需要具体核实，朱双喜、马林所依据的“还款计划书”是过煜南在家人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才被逼签署的，不是过煜南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该还款计划书是向马林作出的，马林不是本案的债权人。过煜南在2014年4月3日以及2014年5月11日，分别向与马林来一起要钱的徐兴支付了10万元和5万元现金。故请求法院驳回朱双喜、马林对过煜南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徐兴未作陈述。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7日，过震伟向朱双喜出具借条，确认结欠借款65万元，借条载明，还款期为一年。2014年3月22日，过震伟父亲过煜南向马林出具“还款计划书”，还款计划书载明以下内容：过震伟向朱双喜借款现金65万元，二年左右分文未还，且逃避在外，现有其���过煜南代儿子过震伟归还此款，在和朱双喜丈夫马林的协商下，过煜南好友徐兴的协助下，达成还款日期和还款方法，2014年3月30日前，过煜南和朋友徐兴负责一次性偿还马林65万元现金，不得反悔，如有一方反悔，一切后果都由其负责，协议一式四份，一份马林，一份徐兴，另外二份由过煜南和见证人过杰各持一份。还款计划书的落款处有人员签名：还款人过煜南，此款放款人马林，协助人徐兴，此计划见证人过杰。另查明，朱双喜、马林为夫妻关系，1990年12月16日办理结婚登记。上述借款发生在朱双喜、马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又查明：2014年3月23日10时07分，过震伟妻子罗硕红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因其老公欠他人钱款，债主叫人打电话约其公公过煜南到槐古豪庭徐兴家中，让过煜南替其儿子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字，同时还威胁罗的家人。同一天11时11分，过煜南也向无锡市公安局南禅寺派出所报案，过煜南称，其儿子过震伟以前与朱双喜关系比较暧昧，常住在一起，也问朱双喜借了一些钱。前段时间朱双喜的老公马林叫人到其家里，问其要钱，说儿子借的钱要其代还，来要钱的人说话还带有威胁性，说其孙子在东北塘小学上课，对其家情况比较熟悉。昨天下午1时许，过杰约其到槐古豪庭徐兴家里（过杰以前也到其家来过，徐兴没有见过），他们让其在一张还款计划书上签了字。再查明：2014年4月3日，徐兴收取过煜南现金10万元，为此，徐兴向过煜南写下收条，收条载明以下文字：今收到过煜南现金10万元，用于解决马林还款一事，今后算在总帐之中。2014年5月11日，徐兴收取过煜南现金5万元，为此，徐兴向过煜南写下收条。还查明：2014年9月15日，过煜南向无锡市公安局东北塘派出所报案，过煜南称：徐兴、过杰多次到其家里，也无朱双喜的委托手续，取走15万元，徐兴留下收条，但在法庭上，朱双喜、马林又称未收到徐兴的钱，打电话给徐兴，徐兴不理。2014年10月31日，无锡市公安局东北塘派出所向徐兴作了询问笔录，询问笔录载有徐兴以下陈述：2014年3月，过煜南、马林、过杰到其槐古豪庭18号1301室协调处理过震伟与朱双喜之间65万元欠款，当时签好协议，过煜南在2014年3月底之前替他儿子把钱还清，到今年4月，过煜南未付一分钱，马林就比较生气，准备找过煜南麻烦，过煜南就向其打电话，要其帮忙处理。处理几次后，其就对过煜南讲，其自己的钱都贴掉了，过煜南就给了其10万元，到5月其到过煜南厂里，要了5万元。现在15万元钱在其处，以前准备通过其来处理65万元欠款，到付清后处理其费用问题，去掉其费用，15万元里多出来的钱再还给���煜南。费用要过煜南、马林和其三方坐下来一起算了才知道。以上事实，有朱双喜、马林提供的由过震伟书写借条、过煜南出具的还款计划书、朱双喜和马林的结婚证复印件，过震伟、过煜南提供的报警证明、接警证明，法院向公安机关调取的2份报案笔录、询问笔录，本案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原审审理中，双方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1、过震伟向朱双喜借款时间及借款本金是多少？2、过煜南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名是否受他人胁迫？3、徐兴收取过煜南15万元现金是受过煜南委托还是受马林委托？针对以上争议焦点1，朱双喜、马林认为，2012年9月15日朱双喜向过震伟出借了15万元，同月17日出借了7万元，同月24日出借了5万元，同年10月20日出借了3万元，四次共计借款30万元均为现金交付。另有35万元于2012年9��出借，也为现金支付。为此，朱双喜、马林提供了朱双喜的银行往来明细、马林向陶燕伟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以及陶燕伟出具的证明。对此，过震伟则认为：朱双喜、马林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朱双喜与过震伟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事实上，借款发生在2012年2-3月期间，钱是分三次借的，都是现金，每次10万元，共借款金额30万元，其中有10万元的借条是月息2分计算，其他20万元是以月息1角（10%）计算的，借条上写借款10万元，但实际每次给9万元（过震伟最后一次庭审陈述意见），还有1万元是作为当月的利息扣除的，当初说好10万元每个月付1万元的利息。借钱的目的是为了帮助朱双喜放高利贷。审理中，过震伟称，以上事实有朱双喜的短信为准，但未能向法院提供该短信。针对以上争议焦点2，朱双喜、马林认为，还款计划书上签名的协助人徐兴及见证人过杰都是过震伟的亲戚，徐兴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也认为是过煜南打电话要其帮忙处理的，不存在胁迫的事实。过煜南则认为，事前不认识徐兴和过杰，这二人与马林是一伙的，写还款计划书前，徐兴和过杰来其家里为马林催讨借款，徐兴来了4次，过杰来了3次。在催讨中间，过杰说马林要来杀人放火，让其在家里多装点探头，还说马林连后事都准备好了。写还款计划书当天，过杰打电话给来，让其去无锡市国税局旁边的徐兴家中商量还款的事情，过杰在徐兴家附近等，到徐兴家后，一进门就有一个说上海话的人威胁我，马林也说了骂人的话，过杰给我泡了杯茶，过了个把钟头，徐兴就拿出了一张纸起草了一个还款计划书。写好后徐兴就到下面去打印。徐兴第二次来拿5万元的时候，马林打电话来说丈母娘在医院抢救，钱不要了，要把死人扛到家里来。当初自己只���3万元，后向连襟借了2万元，凑了5万元给了徐兴。徐兴当初在其厂旁边的汽车里没有下来，过杰在另一头，实际上他们是一车进来的。对此，过煜南向法院提供了一份便条，过煜南称该便条是徐兴向其出具的，便条上写有：可以全权把此事园满解决好!并且过去的事情不追究，保证欠款人家里等一切不受到伤害。便条上无署名，也无时间。针对以上争议焦点3，朱双喜、马林认为，徐兴收取过煜南15万元现金，其并不知情，也未委托过徐兴收款，徐兴从来不是朱双喜、马林的代理人，从还款计划书也可以看出，徐兴也是共同的付款人，朱双喜、马林也没有收到过该笔款项。而过煜南则认为，徐兴是协助马林讨债的人，徐兴来讨债，过煜南当然认为是代表马林来讨债，向徐兴付钱也是向马林付的钱，过煜南与徐兴之间并无其他往来。原审法院认为：朱双喜与过震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有关借款时间和金额，应当采纳过震伟的自认意见，确定借款本金为30万元，借款时间是2012年2-3月期间。认定该事实的理由是：朱双喜、马林未能提供交付65万元现金的证据，其次，朱双喜、马林虽然提供了朱双喜曾从银行取款30万元的证据，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系朱双喜向过震伟交付的借款，另外马林向陶燕伟出具的借条和陶燕伟出具的证明也无法确定与本案借款之间存在关联性。从2013年2月7日过震伟出具的借条和朱双喜、马林案中的陈述，可以确定，借款并非发生在2013年2月7日，65万元也未确定为借款本金。过震伟认为每次借款实际为9万元，1万元为当月利息，该陈述与其他陈述存在矛盾，过震伟称有10万元是2分息，显然该10万元中也无1万元当月的利息。对借款本金，法院采纳过震伟前三次庭��自认意见，过震伟在最后一次庭审中对借款本金的改变，未提供相关证据，对此不予采信。关于过煜南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名是否受他人胁迫，过煜南债务加入的意思是否可以撤销。原审法院认为，过煜南虽有报案的事实，但又有事后还款的事实，如还款是在马林、徐兴、过杰等人胁迫所为，理应也有报案的记录，公安机关也会进行跟进调查。过煜南主张其愿意为其儿子还债的意思是在受他人胁迫下所为，负有举证责任，而在本案审理中，过煜南未能提供相关证据，经法院向公安机关调查，也无发现过煜南曾提供过相关的证据。故应当认定，过煜南在还款计划书上签名的行为，愿意为其儿子还债的意思表示，尚无证据证明系受他人胁迫下作出的属可撤销的行为。关于徐兴收取过煜南15万元现金是否受马林委托之争议，原审法院认为，徐兴取钱时虽然未出具委托手续，但过煜南有理由相信，徐兴取钱是受马林之托的代理行为。从2014年3月22日过煜南、马林、徐兴、过杰四人签名的还款计划书中，徐兴为协助人，从还款计划书的内容可以看出，马林催讨债务有难，才需要他人协助，从常理分析，只有债权人讨债发生困难时才需要他人协助，债务人主动要求他人协助自己还钱不具有现实可能性，除非他人答应债务人为其债务进行担保。在还款计划书中，徐兴并无担保的意思表示，而有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过煜南和朋友徐兴负责一次性偿还马林65万元现金），过煜南当然有理由相信，徐兴本身也有义务来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其将15万元项款交给徐兴，徐兴定为将该款交还马林，现马林未收到，故可向徐兴主张该款。有关本案借款的债权人之争议，根据我国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夫妻双方之财产，有个人财产和夫妻共同财产之区分，公民结婚后，并非所有的财产都系夫妻共财产。从本案证据可以确定，本案之债权人系朱双喜，是否属朱双喜与马林夫妻共同财产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任何一方均有家事代理权，也就是说，马林向过震伟、过煜南主张债权与法律并不冲突，马林行使该代理权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案借款时间和约定利率，原审法院采纳过震伟的陈述内容，由于过震伟未明确具体的借款时间，朱双喜、马林要求从2012年2月1日起计算借款利息并无不当。朱双喜与过震伟有关借款利息的约定已经达到和超过了国家规定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故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朱双喜、马林要求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的请求，应当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过震伟、过煜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朱双喜借款本金15万元，并偿付借款利息（利息计算方法：30万元自2012年2月1日起至2014年4月3日止、20万元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14年5月11日止、15万元自2014年5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朱双喜、马林的其他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0300元，朱双喜、马林负担4500元，过震伟、过煜南负担5800元（应由过震伟、过煜南负担的案件受理费5800元，已由朱双喜、马林预交本院，过震伟、过煜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将该费支付给朱双喜、马林）。上诉人马林、朱双喜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认定本金为30万元系认定错误，其出借的款项均为现金交付，每次借钱后均有借条，在2013年2月7日出具总借条时每次借条已交给过震伟，过震伟陈述的利息从1角到2分，前后不一，原审不应采信过震伟的自认。2、原审认定徐兴收取过煜南15万元系代理马林，显然与事实不符，无论是徐兴收款的便条还是在东北塘派出所的陈述，均能证明徐兴受过煜南的委托来处理双方的借款事实，从未代表马林、朱双喜处理借款事实，还款计划中徐兴亦是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因此，徐兴收款不能构成表见代理，其收取过煜南15万元应由过煜南另行主张，而非由其向徐兴主张。原审判决两被上诉人仅向朱双喜一人还款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归还65万元本金，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上诉人过震伟、过煜南答辩称，原审认定借款本金30万元事实清楚，二审应以过震伟一审时的自认作为事实依据，且上诉人从未提供65万元的交付依据。对于徐兴代理马林收取过煜南15万元的事实，原审从还款计划书的内容认定代理成立也是无误的，签订还款计划后过煜南有理由相应其将15万元交给徐兴，徐兴必定会将该款返还马林。本案债权人是朱双喜而非马林，马林亦无权领取本案的还款。请求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当事人就其诉讼主张，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借款金额，上诉人马林、朱双喜虽依据借条主张本金为65万元，但过震伟予以否认，只认可本金30万元、35万元为利息，朱双喜提供的陶燕伟出具的证明尚不足以证明朱双喜向陶燕伟借款35万元，并将此款借给过震伟。本院对马林、朱双喜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徐兴收取二次10万、5万元的行为是否代表马林一方。首先，还款计划约定“过煜南和朋友徐兴负责一次性偿还马林65万元现金”，徐兴作为还款协助人文意清晰，应当理解为只要过煜南还款及将款项交给徐兴，徐兴即应将款项交还马林，否则也不会作为“协助人”在此计划上签字并持有一份还款计划。其次，徐兴出具的收条内容亦反映收款以后，今后算在总帐中，从中可见徐兴是为马林的利益行使协助义务，应���代理马林。故原审法院将二次还款共计15万元作为马林委托徐兴收取款项并无不当。还款时未明确是偿还利息或本金的，应按先冲抵利息，后冲抵本金予以处理。原审法院酌定本案借款自2012年2月1日起计息，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并无不当。但原审法院未将归还的15万元抵扣利息系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截止2014年4月3日，本案30万元借款所产生的借款利息为：150207元。据此，过煜南在2014年4月3日归还的10万元，应首先用于冲抵利息10万元，尚欠利息50207元。自2014年4月4日起至2014年5月11日止，30万元借款所产生的借款利息为：7093元。加上之前欠付的利息50207元，截止2014年5月11日，过震伟、过煜南共计结欠朱双喜利息57300元。同理，过煜南在2014年5月11日归还的5万元，应首先用于冲抵上述借款利息5万元，尚欠利息7300元。综上，��2014年5月11日，过震伟、过煜南尚结欠朱双喜本金30万元、利息7300元。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马林要求明确该借款系夫妻共同财产，该诉求不属本案理涉范围，原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因此，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清楚，但法律适用有误，本院对判决结果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无锡市锡山区（2014）锡法北民初字第03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维持无无锡市锡山区（2014）锡法北民初字第03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过震伟、过煜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朱双喜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按30万元本金计算，支付该款自2012年2月1日起至2014年5月11日止剩余利息7300元，以及该款自2014年5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马林、朱双喜负担8000元，由过震伟、过煜南负担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伟审判员 陈丽芳审判员 潘晓峰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