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清民初字第359号原告：罗焕省，男，1970年4月2日出生，汉族。原告：罗兰法，男，194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系原告罗焕省之父。委托代理人：陈如棠，河南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述二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被告：罗朝轩，男，197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李自明，南乐县城关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罗国留，男，195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系被告罗朝轩之父，身份证号：第三人：王矩法，男，196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第三人：王矩武，男，196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王护达。原告罗焕省、罗兰法于2015年2月11日以与被告罗朝轩、罗国留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为由向清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同日作出受理决定，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谭会民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闫军景、赵志民组成合议。因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的审理结果与王矩法、王矩武有利害关系，将王矩法、王矩武依法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5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罗焕省及其与罗兰法共同委托的代理人陈如棠，被告罗朝轩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自明，被告罗国留，第三人王矩法及第三人王矩武的委托代理人王护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焕省、罗兰法诉称：2008年，原、被告及第三人应被告养鸡方便的要求和耕种方便，经口头协商，将各自的承包地进行了互换，随后三方就按互换后的耕地进行耕种，一直耕种到2014年未发生争议。2014年收玉米时，二被告强行将二原告耕种的玉米收割，又于2014年10月份抢种上小麦，造成二原告玉米、小麦经济损失10000元。为此请求：1、请求二被告继续履行合同，按照互换合同约定耕种土地。2.请求求二被告返还所侵占的二原告的土地，停止侵害，返还财产。3、请求二被告赔偿因其违约和侵权行为给二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罗朝轩辩称：1、对原告起诉的案由提出异议，本案应为权属争议，原、被告及第三人未签订合同，原告无法提出继续履行合同，换土地是口头约定3年，早已到期。在互换第一年，被告罗朝轩提出不再互换，罗国留也一直要求换回土地，互换土地是无效的民事行为，不存在继续履行合同。2、因互换土地的行为无效，不存在返还侵占的土地和财产。3、因互换土地的行为无效，原告主张的损失不成立。因此请求法院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罗国留辩称：被告罗国留的承包地是罗屯村委依法发包给被告耕种的。订立互换合同时被告罗国留不在场，二原告无权耕种本属于被告罗国留的合法承包地。二原告耕种被告罗国留的合法承包地属于侵占，应对被告罗国留的损失赔偿200000元。第三人王矩法、王矩武陈述称：2008年农历正月份，被告罗朝轩以养鸡、盖鸡房为由，找到第三人王矩法、王矩武请求换地，第三人王矩武未同意。被告罗朝轩又找到原告罗焕省、罗兰法，说三家互换。经第三人王矩法做第三人王矩武的工作，最后达成互换协议，由原告罗焕省、罗兰法耕种被告罗朝轩、罗国留的家庭承包地（杏园地），被告罗朝轩、罗国留耕种第三人王矩法、王矩武的家庭承包地（村东地），第三人王矩法、王矩武耕种原告罗焕省、罗兰法的家庭承包地（苗圃地）。换地后，被告罗朝轩称第三人王矩法、王矩武的家庭承包地差一分，委托其姑父崔敬臣来协商，最后商定，由第三人王矩法、王矩武一次性补偿给被告罗朝轩200元钱。当时崔敬臣称，如果村里不动地，就永远这样种着，不能反悔。被告罗朝轩的妻子说，跟被告罗国留商量好了。请求继续履行互换协议。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各自家庭承包地的互换行为是否有效。2、被告是否有权换回原承包土地。3、二被告是否应赔偿二原告的损失。针对第一个焦点，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大流乡罗屯村第二村民小组组长罗某和村党支部书记王增宽的证明材料；2、农村土地承包登记表；3、王矩法的情况说明；4、原被告及第三人所承包的土地现场照片12张；5、位置示意图；6、大流乡政府关于罗焕省与罗国留问题意见；7、大流乡政府《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8、大流乡政府大政（2014）76号文件《关于罗焕省信访问题的情况说明》；9、大流乡政府大政（2014）87号文件《大流乡关于罗焕省案的意见》；10、证人罗某出庭作证。上述证据拟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取得的承包地的位置及具体情况、互换原因、原被告发生争议的事实及处理情况、大流乡政府对承包地互换后的确权，其证明的目的是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2008年互换土地有效。对此，二被告未提交证据。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原被告发生纠纷；对证据2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互换的实际情况；对证据3认为第三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足为信；对证据4认为不能证明事情的真实情况；对证据5认为不完整，不能证明本案争议的问题；对证据6、7、8、9认为与本案无关，政府出具的内容不真实，无证据效力；对证据10证人罗某证言的意见为罗屯村委会曾出具意见不认可，认为罗屯村委会未出具意见。第三人王矩法、王矩武均未提交证据，对原告所举证据均无异议。针对该焦点，本院调查了罗屯村村长徐某、现场制作勘验笔录3份，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本身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认为，本院调取的证人徐某及第三人王矩法的证言印证了原、被告及第三人达成互换承包地的事实。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罗屯村委承包地的发包经手人罗某所出具，并经村委调解无效后所确认，该证据真实有效，予以认定。该证据证明了以下事实：2006年经村委会对集体土地统一发包，二原告获得的家庭承包经营土地为“杏园地”8.673亩，二被告获得的家庭承包经营土地为“苗圃地”7.434亩；2008年农历正月份，原、被告及第三人达成互换承包地协议的事实及三方互换承包地后耕种多年的事实；2014年被告罗朝轩反悔，要求换回土地，原告及第三人均未同意，进而被告罗朝轩将原告换后的承包地强行耕种，并将村东地撂荒引发争议，村委调解无效的事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本院认为，该证据客观真实，反映了原、被告互换家庭承包地前的承包地现状，并有证人罗某证言予以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本院认为，当事人陈述本身就是证据的一种，第三人作为本案当事人，其证言与庭审陈述一致，且与村委出具的证明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4、5，本院认为该照片及现场示意图与本院现场勘验笔录相符，予以认可。对证据6、7、8、9认为，该证据的出具单位均为大流乡政府，并且经过调查核实后出具，证据形式合法，且与罗某和村委会证明相印证，其证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针对第二个焦点，原告认为应继续履行换地合同，现互换后的土地未经原告同意被告强行耕种，应由被告返还。被告罗朝轩认为互换土地合同口头约定期限三年，现早已超过应予换回，但对“口头约定期限三年”没有举证证明。被告罗国留认为未参与协商互换土地，对互换土地不知情，不同意互换土地，应仍耕种原承包土地。第三人认为仍耕种互换后的土地。对此，本院认为，因无证据证明被告罗朝轩的“口头约定期限三年”的辩解，本院不能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被告罗国留“对互换土地不知情”的辩解，本院认为至发生纠纷已六年多，期间三方对互换后的土地分别进行了管理、投资、收益，故对被告罗国留的该项辩解不能采信。针对第三个焦点，因庭审后二原告放弃鉴定，其损失数额无法确定，本院对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无法处理。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庭审意见和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分析论证，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被告及第三人均为清丰县大流乡罗屯村村民，2008年春，原、被告及第三人为耕种方便，达成口头协议，将各自的承包地进行了互换，原告罗焕省、罗兰法耕种被告罗朝轩、罗国留的承包地（杏园地），被告罗朝轩、罗国留耕种第三人王矩法、王矩武的承包地（村东地），第三人王矩法、王矩武耕种原告罗焕省、罗兰法的承包地（苗圃地）。三方互换后曾找村民小组查明互换后各自承包地的实际地亩数，村民小组对三方互换土地事实知情，但对三方的互换土地的行为持默认态度。三方按互换后的耕地分别进行耕种，进行了管理、投资和收益。2014年6月，被告罗朝轩反悔，找原告及第三人协商换回承包地，原告及第三人均未同意，被告罗朝轩将其互换前的承包地即原告换得的土地强行耕种，并将互换前由第三人承包的土地即被告换得的村东地撂荒，第三人仍耕种换后原属原告承包的土地，造成原告无土地耕种。该纠纷经罗屯村村委调解无效，2014年12月30日，清丰县大流乡政府以文件的形式将现被告耕种的土地使用权确权给原告罗焕省。本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在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后为方便耕种，自愿协商互换承包土地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流转，流转的主体及流转后对土地的使用符合法律规定，其流转具有法律效力。在流转时应订立书面流转合同并到本村村委会和大流乡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备案，本案在流转土地时三方虽未按照规定履行上述程序，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不影响其流转效力。现因流转发生纠纷，本案性质应为承包经营权流转纠纷。互换是指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作或者各自需要，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承包地块进行交换，同时交换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故本案三方协商互换土地后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也随之交换，互换后被告就丧失了对原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同时原告亦因互换获得了该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且已经大流乡人民政府确权给原告使用，被告若想重新获得原承包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必须还应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实现再次互换。但被告未经与原告协商一致，对原告已通过流转获得承包经营权的土地强行耕种属侵权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项被告应返还原告互换后的承包土地的诉求予以支持。因承包土地互换后同时已经交换了相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项“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的诉求无需支持。因在开庭后二原告放弃鉴定，其损失数额无法确定，本院对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无法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一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罗朝轩、罗国留停止侵害，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本判决书中认定的位于东至裴进中麦田、西至河堤土路、南至马兆方麦田、北至罗铜轩麦田，北长130.1米、南长129.8米、东宽42.95米、西宽43.8米的土地一宗交付原告罗焕省、罗兰法使用。二、驳回原告罗焕省、罗兰法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罗朝轩、罗国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谭会民审判员  闫军景审判员  赵志民二〇一五年五月四日书记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