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2559号原告(反诉被告)：黎瑞堂，男，1962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媛，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锋，广东加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蔡炳良，男，1972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朝阳，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五英，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告(反诉原告)：卓海联，男，196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彬，广东精诚粤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帅，广东精诚粤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麦炳瑜，男，195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湖南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湖南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黎瑞堂诉被告蔡炳良、卓海联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受理后，蔡炳良、卓海联于2018年4月27日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2018年8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黎瑞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媛与肖志锋、蔡炳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朝阳与邓五英、卓海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彬与张松、第三人麦炳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瑞堂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蔡炳良、卓海联共同支付拖欠黎瑞堂股权转让居间费1580万；2.蔡炳良、卓海联共同支付股权转让居间费7220万；3.蔡炳良、卓海联支付违约金500万。以上合计9300万。事实与理由：2006年，蔡炳良、卓海联开始在天津经营土地开发生意，先后设立了天津骏盛置业有限公司、天津盛行置业有限公司，该两公司均有蔡炳良、卓海联持股，分别为蔡炳良持股40%，卓海联持股60%。同时，骏盛公司购得了位于天津宝坻区霍各庄镇津围公路北侧363亩住宅用地，盛行公司购得位于天津宝坻区霍各庄镇津围公路北侧901亩商业用地，两处用地的购得价款约为5000万元。2008年，蔡炳良、卓海联称在天津有开发房地产的朋友、资源，便委托黎瑞堂作为居间人代为在天津寻求土地的买家，并由黎瑞堂代为进行交易条件的蹉商，交易过程的协调安排等。2009年2月份，黎瑞堂及第三人麦炳瑜作为乙方，与蔡炳良、卓海联签署《天津项目中介服务合同》，约定黎瑞堂与麦炳瑜作为蔡炳良、卓海联的居间人，代为协助蔡炳良、卓海联与股权受让方洽谈股权转让及相关事宜，股权转让款超过人民币63600万元部分，作为黎瑞堂与麦炳瑜的中介服务报酬。合同约定，蔡炳良、卓海联收到第一期、第二期股权转让款后均分别支付其中的20%作为第一期、第二期中介报酬，蔡炳良、卓海联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后，结清中介报酬。如有违约，按该合同总标的额的5%支付违约金。黎瑞堂接受委托后，便与天津方面的朋友解亚民取得沟通联系，因解亚民的大哥解飞是天津中维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中房置业股权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后原告又与解飞方面取得接洽。并就前述土地转让事宜展开实质性谈判。最终，黎瑞堂代表蔡炳良、卓海联与解飞方面达成交易条件：蔡炳良、卓海联将骏盛公司及盛行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天津中房世贸投资有限公司或指定的第三方，股权交易价款为7.36亿元。后，股权受让方于2009年6月20日、9月30日向蔡炳良、卓海联支付股权款500万元、3000万元，两人于2009年10月9日按照3500万元的20%，即700万元支付给原告。后股权受让方又于2011年1月份至2011年6月份又陆续支付股权转让款10400万元给蔡炳良、卓海联，但蔡炳良、卓海联此后只支付了居间费用500万元，共欠原告1580万元。近日，仍登记在卓海联名下的天津盛行置业有限公司的10%股权将完成最后交割，购买方将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约3亿元。以蔡炳良、卓海联过去取得股权交易价款却不足额支付黎瑞堂居间费用的行为看，蔡炳良、卓海联并不会继续支付黎瑞堂佣金。黎瑞堂对蔡炳良、卓海联顺利出售土地，并以超出其预期价格1亿多最终撮合交易，起到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期间几乎每周往返珠海、天津、北京，飞行里程上百万公里，可谓鞠躬尽瘁。甚至对蔡炳良、卓海联的投资，多次出借款项达千万元予以支持，对蔡炳良、卓海联十分信任。可蔡炳良、卓海联在项目成功之后并取得巨额利润之后，不仅不支付约定好的居间费，连黎瑞堂出借的借款也不愿偿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黎瑞堂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蔡炳良、卓海联共同支付拖欠黎瑞堂股权转让居间费1580万；2、蔡炳良、卓海联支付违约金79万;3、蔡炳良、卓海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黎瑞堂就其主张的事实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纪合同；2.天津项目中介服务合同;3.天津中维股权变更工商登记资料、天津骏盛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变更工商登记资料、天津盛行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变更工商登记资料；4.中国南方航空飞行记录（附机场三字代码表）；5.珠海市禾金机械工程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清单;6.珠海市禾金机械工程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珠海市前山科技发展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珠海市禾金机械工程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董事会名单；7.中山市盈龙创建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8.（2016）粤2071民初5960号民事判决书；9.天津中维、天津骏盛公司等债权文书、（2014）珠香法民二初字第152号判决书、（2017）粤0402民初8693号民事判决书；10.解封申请书；11.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4终民终1508号案开庭笔录；12.借款协议。经开庭质证，蔡炳良、卓海联对证据1-3、5-8、9中判决书、10-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4、9中债权文书不予确认。蔡炳良辩称：1.黎瑞堂既未促成有关股权转让合同的成立，也未敦促股权转让合同履行等中介合同的主要义务，反而因其介绍不具备收购能力公司的缘故，使蔡炳良、卓海联陷于不利境地，导致蔡炳良、卓海联蒙受重大经济损失；2.黎瑞堂未达成收取中介服务费报酬的金额条件；3.黎瑞堂应返还第一、二期居间服务报酬。卓海联辩称：按照蔡炳良答辩意见，同时补充：卓海联认为黎瑞堂没有按照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相关规定，居间人即黎瑞堂故意隐瞒合同的受让方不具备履行合同能力的重要事实，损害了蔡炳良、卓海联的利益，因此，黎瑞堂不能要求蔡炳良、卓海联支付居间报酬，并且还要赔偿委托人即蔡炳良、卓海联的损失。另外，黎瑞堂未按中介合同第六条保证义务约定履行。蔡炳良、卓海联为其辩解提交证据有：1.证明及营业执照；2.协议书；3.合同书；4.合同书之补充协议；5.（2017）粤珠横琴第013486号公证书；6.（2017）粤珠横琴第013487号公证书；7.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不起诉决定书（2份）、转账支票（5份）。经开庭质证，黎瑞堂对证据1、2不予确认，对证据3-4、7中支票予以确认，对证据5-6、7中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第三人麦炳瑜的质证意见与黎瑞堂一致。第三人麦炳瑜称：支持黎瑞堂的诉求，并同意由黎瑞堂主张涉案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黎瑞堂与麦炳瑜的内部关系，由双方自行协商解决。第三人麦炳瑜未为其意见提交证据。蔡炳良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黎瑞堂支付违约金250万元；2.黎瑞堂退还已支付法人居间费用480万元。事实与理由：答辩状中的事实与理由作为反诉部分的事实与理由，并补充：2009年2月份，蔡炳良、卓海联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黎瑞堂及麦炳瑜签订了《天津项目中介服务合同》，约定黎瑞堂及麦炳瑜作为蔡炳良、卓海联的居间人，代为协助蔡炳良、卓海联与股权受让方洽谈股权转让及相关事宜，股权转让款超过人民币63600万元的部分，作为黎瑞堂及麦炳瑜的中介服务报酬。《天津项目中介服务合同》第六条的第2条至第4条约定乙方的义务，而黎瑞堂及麦炳瑜未尽其作为居间人应尽的义务以及合同明确约定的义务，不仅导致蔡炳良、卓海联至今未能完成股权转让，还迫使蔡炳良、卓海联自己去寻找其他公司签约，进而导致股权转让的价款一再被调低至6.86亿元（还未算上其他扣减费用）。黎瑞堂及麦炳瑜从2010年底起至今长达八年，均没有为促成股权转让做任何工作。八年间，都是黎瑞堂及麦炳瑜无奈之下通过自身的努力去追讨转让款。综上，作为居间人的黎瑞堂及麦炳瑜所应尽的义务即是促成股权转让，其不作为的情况已经构成实际性的违约，已给蔡炳良、卓海联造成重大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蔡炳良遂提起反诉。卓海联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黎瑞堂支付违约金250万元；2.黎瑞堂退还已支付法人居间费用720万元。事实与理由同蔡炳良陈述的事实理由一致，并补充：黎瑞堂隐瞒了交易的受让方不具备履行合同能力的重要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虚假情况，损害了卓海联的利益，因此在诉讼中要求黎瑞堂退还相应的费用，并赔偿相应的损失。蔡炳良、卓海联为其反诉请求提交证据与本诉提供的证据相一致。黎瑞堂反诉辩称：原告已充分履行促成买卖双方合同成立的主要居间人义务。其次，在股权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也起到协调、协助的作用。有部分协助已超过居间人应有的义务。不存在蔡炳良、卓海联所称的需要退回已经收取的居间报酬，黎瑞堂在整个过程中不存在过失，也不应当承担所谓的违约金责任。需要指出的是反诉状第2页第1行蔡炳良、卓海联也写明是黎瑞堂通过自行努力去催讨转让款，黎瑞堂认为这个说法属实。证明黎瑞堂为追讨股权款做了巨大的努力。黎瑞堂为其辩解提交证据与本诉提供的证据相一致。第三人麦炳瑜称：同意黎瑞堂的答辩意见。第三人麦炳瑜已完成中介服务合同的义务，符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故应驳回蔡炳良、卓海联的反诉诉求。第三人麦炳瑜未为其意见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09年，卓海联（甲方）、蔡炳良（甲方）与黎瑞堂（乙方）、麦炳瑜（乙方）签订《天津项目中介服务合同》一份，约定：1.委托具体事项：甲方委托乙方为其转让天津盛行置业有限公司及天津骏盛置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以下简称“股权转让项目）相关事宜提供中介服务。乙方协助甲方与受让方洽谈股权转让项目的相关事宜；乙方积极促成甲方与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并敦督受让方完全履行股权转让合同。2.合同期限：自甲方委托乙方办理本合同项下事项之日起至甲方足额收到股权转让项目全部股权转让对价款之日止。3.报酬的计算方式：股权转让项目转让对价款超过人民币63600万元的部分作为乙方的中介服务报酬。4.报酬的付款方式：甲方应于足额收到股权转让项目的第一期股权转让对价款之日起十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一期股权转让对价款的20%作为乙方第一期中介服务报酬；甲方应于足额收到股权转让项目的第二期股权转让对价款之日起十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对价款的20%作为乙方第二期中介服务报酬。5.违约责任：如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应向守约方支付相当于本合同标的额5%的违约金。黎瑞堂、蔡炳良、卓海联与第三人麦炳瑜均在合同上签名确认。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09年3月20日，卓海联（甲方）、蔡炳良（乙方）与天津中房世贸投资有限公司（丙方，以下简称中房公司）签订《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1.甲方愿意向丙方转让其持有的盛行公司60%股权及骏盛公司60%股权；乙方愿意向丙方转让其持有的盛行公司40%股权及骏盛公司40%股权；丙方愿意收购该部分股权。甲方对盛行公司、骏盛公司的债权，乙方对盛行公司、骏盛公司的债权同时以承债方式全部转让给丙方；2.各方初步确认甲、乙双方对盛行公司股权、债权总作价为73600万元，丙方受让盛行公司及骏盛公司100%股权以及甲、乙双方对骏盛公司全部债权共需向甲、乙方支付转让总对价款初步定为人民币73600万元，但具体的总对价及构成在审计评估的基础上由各方协商确认，并在正式的股权转让合同中予以明确；丙方可以根据其需要，指定其他第三方承接盛行公司、骏盛公司的股权，但该第三方应与丙方连带承受本框架协议书项下丙方的全部权利义务。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卓海联、蔡炳良、中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中房公司盖公章确认。诉讼中，蔡炳良、卓海联确认黎瑞堂居间促成上述协议书成立。《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签订后，蔡炳良、卓海联多次以个人名义或两人名义，与案外人常江、孙永军、天津中维商贸有限公司、邹强、杨发军、天津中盈集团有限公司等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等一系列协议，约定转让盛行公司及骏盛公司股权的具体事宜。2018年，黎瑞堂以被告未履行付款义务为由，向本院提出前述诉求。另查，诉讼中，黎瑞堂、蔡炳良、卓海联均对蔡炳良、卓海联已收到包含天津中维商贸有限公司及其他人名义支付股权转让款139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且对蔡炳良、卓海联已支付的居间费12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居间合同关系。黎瑞堂向蔡炳良、卓海联提供居间服务的事实，有双方签订的中介服务合同，以及双方在诉讼过程的确认，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双方的诉求、抗辩及庭审调查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黎瑞堂、蔡炳良、卓海联是否有违约行为；2.黎瑞堂是否有权向蔡炳良、卓海联收取居间费1580万元及违约金79万元。具体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黎瑞堂主张其促成蔡炳良、卓海联与中房公司签订框架协议后，蔡炳良、卓海联故意将黎瑞堂排除在后续协商外，导致黎瑞堂无法掌握后续进展，意在躲避支付居间报酬，收取了股权转让款后亦未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属于违约行为；蔡炳良、卓海联主张，黎瑞堂故意隐瞒了中房公司、中维公司等并无实际履行能力的事实，且黎瑞堂并未履行居间义务，导致交易无法进行，黎瑞堂存在诸多违约行为。本院认为涉案的中介服务合同是当事人意思自治的体现，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应当恪守履行。后，黎瑞堂按照约定促成蔡炳良、卓海联与中房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诉讼中，蔡炳良、卓海联称由于黎瑞堂隐瞒受让方不具备履行合同能力的重要事实，中房公司未能支付转让款，导致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但蔡炳良、卓海联所提交的证据并未证明中房公司等明显不具备履行框架协议的能力，亦未能证明框架协议未能履行的责任在于居间方黎瑞堂。从后续的协议签订情况来看，后续协议中均有蔡炳良、卓海联本人签名，即后续协议签订情况蔡炳良、卓海联均完全知情。本院认为，黎瑞堂促成协议书的订立，已履行居间合同约定的义务，蔡炳良、卓海联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报酬。且其后续与案外人签订的多份合同，系蔡炳良、卓海联自行选择的结果。故蔡炳良、卓海联虽未能收到《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书》约定的全部股权转让款，黎瑞堂仍有权依照居间合同的约定收取其应得报酬。依照《天津项目中介服务合同》的约定，蔡炳良、卓海联应当在收到第一期、第二期股权转让对价款十日内向黎瑞堂、麦炳瑜支付已收股权转让对价款的20%作为中介服务报酬。根据《股权转让框架协议书》的约定，第一期股权转让款为1亿元，第二期股权转让款为2亿元，故蔡炳良、卓海联应将所收取的13900万元的20%作为中介服务报酬支付给黎瑞堂。故蔡炳良、卓海联未按照居间合同足额向黎瑞堂、麦炳瑜支付报酬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认定为天津项目中介服务合同的违约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蔡炳良、卓海联主张黎瑞堂未能履行居间义务，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的规定，黎瑞堂作为居间人按照中介服务合同约定促成合同成立，故其有权向作为委托人的蔡炳良、卓海联收取居间费。根据中介服务合同的约定，蔡炳良、卓海联应向黎瑞堂支付居间费共计2780万元（13900万元×20%）。现蔡炳良、卓海联已向黎瑞堂支付居间费1200万元，故尚欠居间费1580万元。故对于黎瑞堂要求蔡炳良、卓海联支付居间费158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数额，按照中介服务合同约定，如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应向守约方支付相当于本合同标的额5%的违约金，现黎瑞堂主张以蔡炳良、卓海联尚欠居间费1580万元为本机，按5%计算，计为79万元，系黎瑞堂对自身权利的合理处分，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蔡炳良、卓海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黎瑞堂支付居间费1580万元；二、蔡炳良、卓海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黎瑞堂支付违约金79万；三、驳回蔡炳良、卓海联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134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6340元（黎瑞堂已预交253400元），由蔡炳良、卓海联承担，蔡炳良、卓海联应于支付上述款项时将应承担的案件诉讼费126340元迳付给原告黎瑞堂或向法院交纳，反诉费用分别为31450元、39850元，分别由蔡炳良、卓海联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何    亦    辉审判员 唐群人民陪审员张嘉慧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可    任冯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