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51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付存，女，汉族，1970年4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雅丽，河南弘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文远，河南弘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丽，女，汉族，1976年10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宪锋，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玲玲，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双权，男，汉族，1978年9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原审第三人：洛阳暄程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邙山镇大路口村南。法定代表人：张萍，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李付存因与被上诉人陈晓丽及原审第三人王双权、洛阳暄程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暄程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3民初3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7日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李付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雅丽，被上诉人陈晓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宪锋、宋玲玲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付存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3民初3995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解除对位于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大路口村东邻大路口村到五女冢村、西邻经二路、南邻外租仓库、北邻道北二路房产75%产权的查封，排除对该房产的执行；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审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一审遗漏大路口村委会作为案件当事人。查封的涉案房产为暄程公司与大路口村委会联合建设而成，房产所占用土地又是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充分说明此案的处理结果与该村委会有重大利害关系，应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二、一审法院对于涉案房产的权属审查不清，且没有进行明确的认定。三、一审法院认为“李付存未能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完成举证责任”错误。1.一审法院审查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本身是错误的。审查内容应该是李付存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即李付存与暄程公司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合同》是否有效以及李付存是否依照该合同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2.李付存与暄程公司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均予以认可，并于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以房抵债的《房产转让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实际履行。在该合同未被认定为无效或被撤销之前，法院对双方债权债务真实性进行审查本身是错误和没有意义的。综上，李付存认为一审判决审查事实不清，法律逻辑关系及适用法律错误，造成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陈晓丽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付存的上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付存承担。3.李付存不是涉案房屋的合法产权人，争议房屋的土地性质为集体建设用地，李付存提交的《房产转让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是无效的。4.李付存述称与被执行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及相应的证据印证。5.大路口村村委会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其为被告，适用法律正确。6.涉案房产的权属，一审法院就该事实审查的非常清楚，适用法律也没有不当之处。7.一审法院就李付存未能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完成举证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李付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3执异92号执行裁定书，停止执行（房产坐落于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大路口村，北邻汉宫路，南邻外租仓库，东邻大路口村到五女冢村××村路，西邻待建经二路。房产面积：7150平方米）；2.本案的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由陈晓丽全部承担。诉讼过程中，李付存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解除对位于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大路口村，北邻汉宫路，南邻外租仓库，东邻大路口村到五女冢村，西邻待建经二路房产75%的产权的查封，排除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对该房产的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晓丽与王双权、张萍、皓星公司、暄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立案，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2016）豫0303民初40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王双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陈晓丽借款本金1187万元及利息1636800元，自2016年6月4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本金1187万元、年利率24%计算利息；二、张萍对王双权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皓星公司、暄程公司对王双权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陈晓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王双权、张萍、皓星公司及暄程公司均未履行金钱给付义务，陈晓丽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17年8月22日，一审法院依据（2017）豫0303执126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位于洛阳市西工区洛北乡大路口村，东邻大路口村至五女冢村，西邻经二路，南邻外租仓库，北邻道北二路房产75%的产权。案外人李付存以其已签订房屋转让合同，且已实际占有房屋，对该房享有所有权为由提出异议，该院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豫0303执异9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李付存的异议请求。李付存不服该裁定，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李付存为证实其为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权利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以及该项权利可排除法院对涉案房产的强制执行措施，举证如下：（一）李付存为证明大路口村委会与暄程公司联合进行集体建设用地开发、建设办公楼，暄程公司依约分得75%产权，主要提交了如下证据：1.《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2.洛阳市老城区邙山镇大路口村村民委员会于2009年3月9日向洛阳市规划局提交的申请报告复印件；3.《洛阳市老城区邙山镇大路口村委会综合楼定位坐标图》复印件；4.大路口村委会（甲方）与暄程公司（乙方）于2009年3月4日签订的《联合建设综合办公楼合同》，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联合建设综合办公楼，甲方提供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1800平方米（东邻大路口村至五女冢村，西邻待建经二路，南邻外租仓库，北邻道北二路）由乙方投资建设，建成后的土地使用权甲乙双方按2.5：7.5比例进行分割，乙方不再另行支付土地使用及补偿费用，地面以上建筑的所有权甲、乙双方按实际建筑面积进行垂直分割，甲方占25%，乙方占75%，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积极办理建设项目的有关报建手续，具备开工条件，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应积极给乙方就分得的房产及土地在合理期限内依法办理房屋使用权证和土地使用证，若一方有意处置所得房产，另一方在同等条件下具有优先购买权，甲方保证本合同已经村民会议讨论通过；5.大路口村委会（甲方）与暄程公司（乙方）于2012年4月26日签订的《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主要内容为建筑物位置东邻大路口村至五女冢村，西邻待建经二路，南邻外租仓库，北邻道北二路，甲方提供土地由乙方投资建设，建成后土地使用权甲、乙双方按2.5：7.5比例进行分割，乙方不再另行支付土地使用及补偿费用，地面以上建筑的所有权（含房顶屋面）甲、乙双方按实际建筑面积进行垂直分割，甲方占25%，乙方占75%，房屋所有权由甲、乙双方按地面以上（含顶层屋面）实际建筑面积进行垂直分割，甲方拥有25%的面积计2050平方米所有权，乙方拥有75%的面积计6150平方米的所有权，地下面积1000平方米全部归乙方所有，房屋南墙皮以外560平方米全部归乙方所有，土地使用期限为建筑物的设计使用期限70年，乙方于2012年5月1日将属于甲方所有权部分的房屋一次交给甲方，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所分得的房产及土地在合理期限内依法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若一方有意处置所得房产，另一方在同等条件下具有优先购买权，甲方保证本合同已经村民会议讨论通过。该协议还对水电的使用管理及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陈晓丽对上述证据不发表意见，但认为涉案房屋在集体建设用地上进行开发，违反法律规定，暄程公司没有房屋所有权，故暄程公司与李付存签订的房屋转让合同亦违反法律规定。暄程公司及王双权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同意李付存的主张。（二）李付存为证明暄程公司与李付存之间存在2336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遂以房产抵账给李付存，李付存已购买涉案房屋75%产权，且大路口村委会放弃优先购买权的事实，提交了如下证据：1.暄程公司（甲方）与李付存（乙方）于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合同》，主要内容为：从2012年3月15日起至今，因甲方经营资金困难，陆续不断向乙方借款数次，双方于2016年12月9日经核算确认，甲方尚欠乙方2336万元，因甲方现无力偿还乙方款项，经双方协商达成协议，甲方将其和大路口村委会拥有房产的份额（标的物坐落在洛阳市西工区大路口村，北邻汉宫路，南邻外租仓库，东邻大路口村到五女冢村，西邻待建的经二路，地下**，地上**，建筑物地上面积8200平方米，地下面积1000平方米。共同拥有者为大路口村委会，甲方拥有该房产75%的产权，大路口村委会拥有25%的产权）及地上面积为6150平方米，地下室1000平方米的所有权转让给乙方，来冲抵乙方的款项；甲方保证在交接前对该房产没有产权纠纷和债权债务，如签约或交接后，发生与该房产有关的产权纠纷或债权债务纠纷，概由甲方负责；如果甲方转让的房产存在质量问题影响到乙方使用、出租权利的行使，一切责任由甲方承担，并应赔偿乙方的损失；甲方在合同生效当天，应将其与大路口村委会签订的全部与此合同标的物相关的手续交于乙方，乙方同样享有甲方在其双方签订《房屋所有权分割协议》中的所有权益；在具备办理房产有关证照的条件下，甲方应积极协助乙方办理，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诿，否则甲方应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对该房产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出租、买卖等权利一并转让给乙方，如遇政府为了公共利益需要征用，拆迁、补偿、收益均归乙方所有。2.大路口村委会于2018年4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涉案房产系该村委会于2009年申请报建，与暄程公司联合建设的办公综合楼，暄程公司分得75%产权，为地上面积6150平方米和地下室1000平方米；2016年12月9日，因暄程公司拖欠李付存钢材和借款，暄程公司将其分得的房产抵账给李付存，村委会当时放弃优先购买权；因该房产不存在办证问题，根据李付存提供双方于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合同显示暄程公司房产转让给李付存，自2016年12月9日该房产权属人为李付存，并由其使用。3.暄程公司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股东会决议将拥有的涉案房产75%产权及地上面积为6150平方米，地下室1000平方米的所有权转让给李付存用来冲抵所欠李付存的款项。4.《物资购销合同》、销货清单、银行流水账目、转账凭条、银行承兑汇票、暄程公司（王双权）提货对账明细表（一）及暄程公司（王双权）借款往来明细表（二）。陈晓丽不同意李付存的主张，认为《房产转让合同》及股东会决议可证明王双权与暄程公司无关，陈晓丽在2016年6月20日前已合法占有并出租涉案房屋；涉案房屋用地系集体土地，该房产转让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行为；《物资购销合同》显示的负责人为王双权而不是该公司法人；销货清单上没有收货人、收款人及制单单位的签字及印章；银行流水账目不显示客户名称，并且转账对方为王双权，并非暄程公司；转账凭条显示付款方为李建创，收款方为王双权，与本案无关；银行承兑汇票也与本案无关；对账明细表为王双权签字，没有证据证明王双权与暄程公司的关系，对借款往来明细表不认可。暄程公司及王双权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同意李付存的主张。（三）李付存为证明在一审法院查封房屋前已合法占有涉案房屋，提交了整体招租广告照片、销货清单及收据。暄程公司及王双权对证据无异议，同意李付存的主张。陈晓丽对证据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照片的拍摄时间以及与涉案房屋有关；销货清单及收据系庭后补充提交，均不是发票，不具有法律效力，而且李付存没有提交银行流水及付款凭证与之相互印证。陈晓丽为证明在以房抵债前，其已经实际占有涉案房屋并享有对外出租权提交《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首部甲方为王双权，乙方为陈晓丽，丙方为暄程公司，协议主要内容为因甲方欠乙方1187万元未还，且甲方为丙方的实际控制人，丙方在大路口村有6150平方的房屋所有权（房屋位置东邻大路口村-五女冢村，西邻经二路，南邻外租仓库，北邻道北二路），甲丙双方同意本协议签署后3日内将房产移交乙方，由乙方对外招商出租；乙方就该房屋对外招商具有完全自主决定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外签署出租、招商等合同，甲丙双方受乙方所签署此类合同相关条款的约束，若因甲丙任何一方干预造成出租、招商等合同履行不畅或无法履行，甲丙双方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本协议签署后至履行完毕前，除本协议约定情形外，甲丙双方放弃就前述房屋对外签署转让、抵押、出租等一切涉及该房屋权利转移、限制的合同及协议；乙方对外招商、出租所收取的租金等收入70%用于归还甲方欠乙方资金，30%由乙方收取后转付甲丙双方。该协议尾部显示有陈晓丽的签名和2016.6.20的落款日期，以及暄程公司的公章，王双权未在该协议上签字。李付存对该协议不认可，认为王双权没有签字，故协议未能订立、生效，但能够证明王双权是暄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暄程公司及王双权认为该协议只是一个意向，并未最终订立及履行，暄程公司并未将房屋交付给陈晓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除了审查案外人是否为权利人外，还要求所主张的实体权利能够排除执行。本案中，李付存主张排除执行的理由为其和暄程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真实明确，暄程公司的抵账行为合法有效，李付存是涉案房产的合法权利人，故其诉讼请求获得支持的前提是对执行标的享有物权期待权。李付存虽然与暄程公司签订《房产转让合同》，约定将暄程公司拥有涉案房产所有权转让给李付存用于冲抵该公司的欠款，但涉案房屋为暄程公司与大路口村委会联合建设的办公综合楼，占用土地为大路口村集体所有土地，根据大路口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可知该房产未取得权属证书。李付存为证明与暄程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及暄程公司的欠款数额，提交了物资购销合同、销货清单、个人存款明细查询清单、转账凭条及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提货对账明细表及借款往来明细表等证据，但部分证据显示李付存与王双权之间有资金往来，而非暄程公司；且物资购销合同、销货清单、个人存款明细查询清单、转账凭条及银行承兑汇票所涉金额与房产转让合同中载明的暄程公司所欠李付存的金额不对等；而关于现金借贷部分，无借条、取款记录、现金交付凭证等证据与借款往来明细表相互印证；同时也无法证明违约金、利息的计算方式和依据。综上，李付存未能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完成举证责任，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李付存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付存负担。本院二审庭审中，李付存提交消防设施安装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庭后又提交了该施工合同的原件），与一审提交的消防工程收据、销货清单相对应，以证明李付存在合同签订后已实际占有涉案房屋。陈晓丽质证称：1.李付存提交的工程施工合同为复印件，不产生法律效力，应本次开庭前提交，李付存超过了举证期限，也没有法定理由。2.施工合同中的乙方没有出庭证明是否与李付存签订过该合同。该合同中应当有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但该合同并没有乙方的项目负责人签字，也没有乙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其真实性不予认可。3.李付存也没有相应的证据来证明，对涉案房屋实际占有，当庭提供的没有原件的施工合同，也没有相应的项目现场中的签证单、结算单、往来账目中的银行流水，更没有提供施工合同的项目负责人及相关的施工人员，因此对该合同真实性不认可，更不认可李付存实际占有涉案房屋。同时，也不能排除李付存仅仅是该施工的介绍人。本院审查认为，李付存新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合法实际占有涉案房屋的事实，该证据不影响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应当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李付存提交了物资购销合同、销货清单、个人存款明细查询清单、转账凭条及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提货对账明细表及借款往来明细表等证据，以证明其与暄程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真实明确；提交了《房产转让合同》，以证明暄程公司已经将涉案房产所有权转让给李付存用于冲抵该公司的欠款，李付存是涉案房产的合法权利人。但其提交的个人存款明细查询清单显示李付存与王双权之间有资金往来，物资购销合同、销货清单、转账凭条及银行承兑汇票等所涉金额与房产转让合同中载明的金额不对等，且现金借贷部分缺乏借条、取款记录、现金交付凭证等证据的印证。同时，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占用土地为大路口村集体所有土地，该房产未办理权属证书。因此，李付存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涉案房产的合法权利人，一审判决认定李付存未能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完成举证责任，并驳回李付存的诉讼请求，处理并无不当。关于李付存所称，一审判决审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房屋转让合同》未被认定为无效或被撤销之前，不应对双方债权债务的真实性进行审查等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付存称一审遗漏大路口村委会作为案件当事人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大路口村委会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属于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李付存的该上诉理由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付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付存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园审判员 耿源泓审判员 王少林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荣向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