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滁刑终字第0004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某甲，上海市某电线电缆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2年5月7日被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阳胜，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审理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某甲犯行贿罪一案，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2）定刑初字第002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金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3月10日、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杏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金某甲及其辩护人阳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年，金某甲经定远县范岗乡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到定远县范岗乡投资。2007年至2010年，金某甲在定远县范岗乡范岗村共征地50余亩用于开办定远县三鑫五金电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鑫公司）。在此期间，为感谢周某、吴某、金某乙在征地及投资建厂等方面给予的帮助，金某甲送给周某6.98万元、吴某7万元、金某乙5间门面地（经鉴定价值为3.052万元），行贿财物共计17.032万元。原判依据鉴定意见、抓获经过、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并认为：被告人金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三人行贿财物，共计17.03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某甲向金某乙行贿“喝茶钱”0.8万元以及“好处费”22.079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金某甲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的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金某甲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金某甲上诉提出：其与金某乙之间是合伙关系，5间门面地和购买套房的部分款项均是合伙利益分配。原判认定其向金某乙行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一致的意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为：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关于向金某乙行贿的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金某乙自2007年4月至2012年5月任安徽省定远县范岗乡党政干部，2008年、2009年期间分管土地、城建、规划等工作，2010年2月21日至2011年3月22日分管干部人事、党建等工作。2007年，金某乙、胡某甲任范岗乡范岗村包村干部。2008年至2011年，高某、金某乙任范岗村包村干部。2007年，经范岗乡人民政府招商引资，金某乙堂兄金某甲到范岗乡投资兴建三鑫公司（总投资额为2000万元，投资方式为独资，投资人为上海某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金某甲，总用地面积23680.60㎡），范岗乡安排金某乙、胡某甲、吴某协助金某甲征地。2007年8月8日，金某甲与范岗村签���用地协议书，征用35亩（1.2万元／亩，主要是沿合蚌路的门面地，40间左右）建设用地。2007年12月，三鑫公司申请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8年4月28日，定远县规划局核发用地单位为三鑫公司，用地项目名称为五金电线厂用地，总用地面积23680.60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三鑫公司在范岗村征得上述土地后，金某乙找人在该部分土地上平整、打井、建院墙。院墙建成后，所征地东面的20多亩土地的农户因交通不便于耕种问题，提出土地征用要求。金某甲于2010年8月以26万元的价格（1.2万元／亩）将该部分土地征用，土地款经金某乙账户转付。金某乙、高某、吴某参与此次征地过程，周某、解某等范岗乡其他干部征地结束后才知晓。2009年1月，周某任书记后，要求征地按1.8万／亩，金某甲上述征地价格没有经过乡集体会议讨论。2010年，经定远县建设局招商引资，李某甲在范岗乡选址用地兴建定远县通祥沥青拌和施工有限公司，范岗乡安排解某、金某乙负责帮办落实。2010年9月13日，金某甲将2007年征用中的部分门面地及2010年征用的全部土地共35亩（门面地3.5万元／间、其他3.2万元／亩；其中有20间左右门面地，含送给周某、吴某的每人2间门面地）转让给李某甲，得款220万元。2008年1月，金某甲送给金某乙5间门面地。2008年7、8月，金某乙妻子李某乙、女儿金某丙对此土地申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居民建房用地申报，并通过审批。经定远富源不动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此5间门面地价值3.052万元。2009年8月的一天，金某甲为感谢周某、吴某在征地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分别向周某、吴某提出各送二间门面地，二人同意，金某甲向二人分别出具收到2万元的收条。2010年5月的一天，周某向金某甲提出支付门面地款，金某甲仅��取200元。同年9月下旬的一天，金某甲将周某、吴某每人的二间门面地卖得价款7万元送给二人。另查明：金某乙在被追诉前如实交代了自己的行贿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2008、2009年范岗乡党委会记录，中共定远县范岗乡委员会文件范发（2010）1号、范发（2011）1号、范发（2012）2号关于党政负责人分工及包村分工的通知，金某乙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定远县委组织部文件组干任（2007）109号关于金某乙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组干任（2007）242号关于解某等同志工作职务的通知证实：金某乙在范岗乡任职情况。2、范岗乡党委于2012年5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7年金某乙、胡某甲包村分工在范岗村，协助金某甲在范岗村卜庄组征地。3、范岗乡2010年9月19日党政联席会议记录证实：定远县建设局招商引资项目建沥清拌料站选址由解某、金某乙负责��办、落实。4、三鑫公司与范岗乡范岗村于2007年8月8日签订的用地协议书证实：三鑫公司在定远县范岗乡范岗村卜庄组用地35亩，每亩1.2万。5、三鑫公司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申请审批表、定远县规划局编号0045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三鑫公司用地审批情况。6、三鑫公司项目建议书、申请环境评价报告及环境影响登记表、定远县环保局批复证实：金某甲申请兴建的三鑫公司投资情况。7、安徽省农经管理系统专用收据三份证实：范岗村于2007年10月19日、2007年12月15日、2010年8月10日分别出具收到金某甲土地款31万元、8.908万元、26万元的情况。8、金某乙账号为17×××05的账户自2009年6月25日至2013年6月21日资金往来交易明细单；金某甲账号为62×××97的账户自2010年5月6日至2010年12月28日资金往来交易明细单证实：2010年8月6日金某甲汇款30万元至金某乙账户；2010年10月14日金某乙汇款16万元至金某甲账户。9、金某甲与定远县通祥沥青拌和施工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13日签订供地协议、安徽省农经管理系统专用收据及银行业务申请单证实：金某甲转让35亩土地使用权给定远县通祥沥青拌和施工有限公司的情况。10、水云生矿泉水公司、肖东华涂料厂等单位与范岗村签订用地协议证实：2009年，上述单位用地价格为每亩1.8万元。11、李某乙（金某乙之妻）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金某丙（金某乙之女）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和居民建房用地申报表证实：金某乙将金某甲给他的5间门面地分别登记在其妻子、女儿名下的情况。12、土地估价报告证实：金某甲给金某乙的5间门面地经鉴定的价值为3.052万元。13、金某甲出具的二份收条证实：金某甲向周某、吴某出具虚假收条的情况。14、定远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及2012年6月8日定远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2年5月7日立案侦查金某甲涉嫌行贿案。立案前，金某甲主动交代向周某行贿7万元及送给金某乙5间宅基地的事实。15、证人胡某甲证言证实：他自1992年至今一直在范岗乡人民政府工作。2007年，他和金某乙在范岗村包村。他听说金某乙二哥金某甲是范岗乡人民政府招商引资来的，范岗乡安排金某乙、吴某和他协助金某甲征地。他们负责对土地丈量、登记造册，协调与农户因征地产生的矛盾工作。第一次征地30多亩，每亩1.2万元。后来金某乙又征一次地，他没有参与，他听讲乡政府对第二次征地也不知情。第一次征地后，金某乙讲金某甲忙，没有时间，委托金某乙平整土地、拉院墙。他在包村时问过金某乙是否与金某甲合伙投资，金某乙讲没有。1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他自1989年至今一直在范岗���人民政府工作。2008年至2011年，他和金某乙在范岗村包村，当时金某乙是范岗乡党委委员，是范岗村主包村，他是副包村，工作上服从金某乙。金某甲是范岗乡人民政府招商引资来的，他没有参与2007年第一次征地，和金某乙、吴某参与了2010年的第二次征地，没有其他乡领导安排他们征地。在征地前，吴某对他和金某乙讲，第一次征地后有些农户反映没有路进农田，要求将这些地征收，并讲此事向周某书记汇报过了。之后，他们三人负责操作征地的事情，按照每亩1.2万元标准，金某甲将征地款给范岗村的。他在包村时问过金某乙是否入股，金某乙讲没有入股，是金某甲一人的。17、证人芮某证言证实：2007年年初，由于招商引资压力大，通过多方联系，他和金某乙、郧某某等人前往上海市找金某甲回来投资。金某甲同意回来投资，但提出要范岗乡人民政府全程帮办��没有提出过让他、金某乙、郧某某合伙入股投资的事。后来，金某甲在征地建厂过程中也没有提出让他合伙的事。金某乙没有向他提过有股份，金某甲也未提过有其他人股份。2012年5月19日，李某乙找他称，金某乙与金某甲合伙投资在范岗乡征地。为减轻金某乙责任，让他出个证明，他未同意。18、证人郧某某证言证实：2007年4月左右，他和芮某、金某乙到上海市招商引资，金某甲未提出过让他们入股的事。金某甲在范岗乡征地没有提出让他入股，金某乙、芮某也未向他提过有股份。19、证人解某证言证实：他自2000年12月至今一直在范岗乡人民政府工作。2007年金某甲经范岗乡人民政府招商引资来范岗乡投资，招商引资是芮某、郧某某、金某乙参与的。当时，范岗乡人民政府安排包村干部金某乙、村书记吴某协助金某甲征地、建厂。金某甲2007年征过一次地，每亩1.2��元；2010年又征20多亩，当时乡政府不知道。他和周某一起上班时发现金某甲第一次征地后有一块地被推平了，询问吴某后才知道。吴某当时讲向周某汇报过给金某甲征的。周某说同意征地，但还没有研究如何征，以多少标准征收，并让吴某负责把乡里的提成收回。因为周某任书记后，曾要求征地标准提高到每亩1.8万元。金某甲讲一个人投资，他没听说有人参与投资。20、证人茆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金某甲在范岗乡第二次征地时其任乡长，金某乙负责征地工作，周某在办公室责怪吴某、金某乙在乡政府不知情的情况下让金某甲第二次征地，其才知道金某甲第二次征地的事情。金某甲没有向他和他妻子黄某某提过入股的事，黄某某也未要求过入股，金某乙也没有说过自己有股份。2012年5月14日上午，金某乙女婿要他出具一份证明，他未同意。21、证人胡某乙证言证��：金某乙找过他帮忙贷款，因不符合条件未成功。没有找过他一起合伙征地办厂的事。李某乙找过他二次，让他出个金某乙与金某甲合伙征地办厂证明，他未同意。22、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他通过朋友介绍到定远县范岗乡投资兴建定远通祥沥青拌和施工有限公司，定远县建设局是帮办单位。因定远县永康镇政府不让他征地，经协调他到范岗乡，用地30多亩，是从金某甲处买的。2010年9月范岗乡周某、茆某某、解某、金某乙、金某甲等人一起到合肥市找他协商转让土地的事情。他安排在合肥银瑞林大酒店住宿。事情结束后，他送给金某乙0.2万元购物卡。因金某乙是范岗乡干部，从金某甲处买地是金某乙等人协调的，为感谢帮忙，及以后照顾，搞好关系才送的。23、证人吴某证言证实：（1）1998年至2012年任范岗村党支部书记。2007年，经芮某招商引资，金某甲���村里考察后决定征地兴建三鑫公司。因为他是范岗村书记，征地工作由他协助做农户工作。金某甲在范岗村共征地50多亩。2007年上半年征一次。2010年上半年，有部分农户向他反映，金某甲征地拉上院墙，没有路，要求把围墙后的土地征收，共20多亩。他向周某汇报，然后与金某乙将这些地征好给金某甲，金某甲没有回来参与，标准按原来的每亩1.2万元。农户要求征地，他汇报过农户要求，未汇报如何征地。具体操作是金某乙和他，金某乙是包村乡干部。（2）为感谢他的帮忙，2009年下半年一天，金某甲叫他到征地场见面，并说要给他两间门面地，他也就同意了。后金某甲怕司法机关查主动给其出具一张门面地款收条。2010年金某甲将一部分土地转让给李某甲。2010年9、10月一天，金某甲送给其7万元，钱是用茶叶袋装着的。2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1）2007年4月至2009���1月任范岗乡副书记、乡长，2009年1月至2012年5月任范岗乡党委书记。2007年，范岗乡有芮某、郧某某、解某、张朝俊、金某乙参与招商引资。金某甲经范岗乡人民政府招商在范岗村征地30多亩兴建电缆厂。征地工作由金某乙、胡某甲、吴某等人协助。第一次征地30多亩。2010年上半年一天，吴某对他讲金某甲征地东边群众因没有路走，要求将20多亩地卖给金某甲，他联系金某甲，金某甲也答应，他讲回来再谈。后来李某甲买金某甲的一部分地。有一天，他上班途中发现金某甲征地后拉的院墙被推倒，往后又平整了一部分土地。他找金某乙、吴某询问后才知，二人操作为金某甲征收20多亩地，价格是每亩1.2万元。他任书记后，要求征地按每亩1.8万元。2009年，肖东平、王汉分别在范岗乡征地均是每亩1.8万元。（2）2009年8月的一天下午，他下班经过金某甲在范岗村所征的场地���，看见金某甲车子停在路边，就主动下车闲聊。在闲聊过程中，金某甲主动提出给他安排两间门面地，他对金说也好，他为他母亲搞两间地给2万元，不收钱就不要，金说以后再讲。后来，金某乙在填写土地规划表格时，他把他母亲汤义凤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金某乙，金某乙把表格填好上报给了土地规划部门，至今用地手续没有批下来。2010年5月的一天，他带着从家拿的2万元现金（用报纸包着的）在“吉瑞”大酒店包厢与金某甲见面，叫金某甲把给他母亲汤义凤二间门面地款收下，当时金某甲打了一张转让门面地收款的收条（金额为2万元整，日期填的是2008年11月2日），他把收条收下后，金某甲拿起他带的2万元钱，从中抽出两张人民币装入口袋，把剩下的1.98万元钱又硬塞给了他。2010年9月下旬的一天，金某甲把土地转让给李某甲后，从上海市回来时打电话让他去一趟。见面后，金某甲把一个装有7万元现金的“铁观音”茶叶盒交给他，并讲这是给他的那两间门面地卖的7万元钱。因为他是范岗乡书记，金某甲送他两间地主要是为了报批土地手续方便，土地报批手续需要乡、村盖章后才能上报，同时也是为了跟他搞好关系，以后好办事。25、金某乙于2012年5月12日的供述：他和金某甲是堂兄弟关系，他们平时没有往来，只是逢年过节上坟期间有时见面，2007年金某甲来范岗村征地办厂，他们之间接触就比较多了。2007年，他和芮某、郧某某等人到上海市招商引资，经他推荐，找到金某甲。在他劝说下金某甲来定远县投资建厂。金某甲来范岗乡投资时芮某和他都没有入股。2007年，金某甲回来后在范岗村卜庄组陆陆续续征了五六十亩地（第一次征了35亩，第二次征了20多亩），征地过程中乡里安排他在范岗村蹲点协助，后期环境评估��规划许可、设计、整地、拉院墙都是他替金某甲操作的。金某甲因他答应帮忙，在征地过程中也帮助代办很多事情，于2008年1月给他5间门面地，他以家属和女儿名义办的证。2010年9月，李某甲经定远建设局招商引资来范岗乡投资沥青搅拌厂，从金某甲处转让部分土地。李某甲将土地款给金某甲以后，金某甲提出给他钱，后他同意金某甲在上海市帮他购买套房。金某甲送地给他，是因为金某甲一开始来范岗村投资建厂时就要他全程服务，帮助解决办厂遇到的困难，后期很多事情也都是他操作处理的，其中征地、环境评估、规划许可、设计、整地、拉院墙、办证，都是他操作的，因为他在乡政府上班，认识人也比较多，办事情也方便。26、金某甲于2012年5月3日、5月5日、6月7日及在本院审理过程供述：（1）他和金世武等5人于2007年6月在上海注册成立上海某电线电缆有限���司，注册资金为100万元。2007年9月通过范岗人民乡政府招商到范岗乡征地兴建三鑫公司。是芮某、郧某某等人通过金某乙到上海市找他的，他没有提出入股合伙的事。开始征的是范岗乡合蚌路东的一块空地，35亩，每亩1.2万元，2007年冬征地结束，他共付42万元。2009年5月，征地东面百姓因他占了路，不愿意种地，要求把剩下的20多亩地征用，后他按每亩1.2万元价格付26万元。钱是转账到范岗乡账户的。因环境污染问题，电线电缆厂未建成。2010年9月，定远县建设局找范岗乡人民政府，要他将部分土地卖给一个招商引资单位。经过协商，他将含22间门面在内的40多亩地转让给李某甲，得220万元。他在范岗乡还有近20间门面地（包含登记在他和他家属名下的5间和登记在金某乙亲属名下的5间）。（2）2009年8月底，他提出送给周某2间门面地，周同意。2010年9月李某甲买的地包括他送周某的两间，他收到第一笔款后，就带14万元到定远县，分别用铁观音茶叶袋子装，每袋7万元，送给周某和吴某，先打周某电话，后又打给吴某的。他答应给周某两间门面地后，有一天他主动电话联系周某，出具了一张收到两间门面地款2万元收条。当时，周拿2万元给他，他象征性收了0.02万元。（3）2008年元月一天，他将金某乙叫到征地现场，说靠近最南边边上的5间门面地给金某乙，金某乙同意。2008年4、5月一天，他电话联系金某乙帮忙办证，这次办土地有他与他妻子张胜英及金某乙的。2010年9月，部分征地转让后，他还送给金某乙部分财物。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金某乙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二审检察员的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金某甲、金某乙在侦查期间均多��供述，金某乙利用担任范岗村包村干部、范岗乡党委委员的职务便利，为金某甲在征地过程中提供帮助，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金某甲5间门面地的事实，且这些供述与芮某（二人辩称约定合伙时的在场人）、周某、吴某等人证言相互印证。另外，金某甲称金某乙对合伙投入30万元、其分给金某乙60万元合伙利益，与金某乙、金某甲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证实的“金某乙于2010年10月14日转给金某甲16万元”资金往来情况相互矛盾。故金某甲、金某乙关于合伙的辩解无证据证实，且与客观事实相互矛盾，本院对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出庭检察人员关于本案的定罪量刑意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金某甲在三鑫公司筹建过程中向吴某、周某、金某乙三人行贿，并借助三人的职务谋取不正当利益，且行贿财物价值10万元以上，其行为构成行贿罪，系��节严重。上诉人金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金某甲向吴某、周某、金某乙三人行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另外，金某甲在追诉前交代其行贿行为，其行贿行为属情节严重，在诉讼中有翻供情形，原判对其宣告缓刑不当。鉴于法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本院对原判量刑不予变更。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文业审 判 员  宋珺梅代理审判员  隋鸿达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许 汪附：本案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