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民初117号 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大道81号凤凰大厦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674039876N。 负责人：柯向阳,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礼斌，福建闽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莆田市郑氏鞋服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白塘镇安仁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3738027779B。 法定代表人：郑春生，董事长。 被告：郑春生，男，195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经常居住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告：吴元蔚，男，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林美华，女，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经常居住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告：林美素，女，197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被告：福建正源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大道锦绣路皇城水岸A2幢1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685079275Q。 法定代表人：郑明信，执行董事。 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与被告莆田市郑氏鞋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氏鞋服公司）、郑春生、吴元蔚、林美华、林美素、福建正源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源公司）、郑晓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5日立案后，郑氏鞋服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经审查并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7）闽03民初117号民事裁定，驳回郑氏鞋服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郑氏鞋服公司不服该裁定，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8）闽民辖终97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在庭前撤回对被告郑晓红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原告中信银行莆田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礼斌、被告郑氏鞋服公司、郑春生、吴元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美华、林美素、正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郑氏鞋服公司归还中信银行莆田分行贷款20998055.56元及其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郑氏鞋服公司支付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万元；3.判令正源公司、郑春生、吴元蔚、林美华、林美素对上述第一、二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中信银行莆田分行有权就郑氏鞋服公司所有的坐落莆田市涵江区路南侧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莆市房权涵江区字第××号号、（04）8××6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莆国用（2003）第Y20××4号]折价或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主债权本金2100万元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28日、12月9日、12月9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分别与郑春生和林美华夫妻、吴元蔚和林美素夫妻、正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6）信银莆涵字第8××1-53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郑春生和林美华夫妻、吴元蔚和林美素夫妻、正源公司分别为郑氏鞋服公司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期间的贷款分别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最高额为债权本金21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同时合同还对管辖、送达等作了约定。2016年12月1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与郑氏鞋服公司签定合同编号为（2016）信银莆涵字第8××4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郑氏鞋服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莆田市涵江区路南侧的房地产作为抵押物，为其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期间的贷款分别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最高额债权本金21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同时合同还对管辖、送达等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6年12月6日就抵押事宜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证号为闽（2016）莆田市不动产证明第HJ××号。2016年12月1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与郑氏鞋服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6）信银莆涵贷字第8××7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郑氏鞋服公司向中信银行莆田分行贷款2100万元，实际贷款金额、提款日以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借据）所记载的贷款金额、日期为准。贷款期限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贷款采用固定利率，利率以借款凭证（借据）记载年息6.525%为准，逾期借款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合同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和计收复利，还款方式为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同时约定了送达地址。合同签订后，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依郑氏鞋服公司的借据于2016年12月20日发放了贷款20998055.56元，贷款到期后，郑氏鞋服公司并未依约偿还贷款本金，截止至2018年1月16日，尚欠本金20998055.56元，利息、罚息、复利为178817.58元，已构成违约，严重侵害了中信银行莆田分行的合法权益。另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了律师费3万元。诉讼过程中，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郑氏鞋服公司归还中信银行莆田分行贷款11997988.56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现自2017年11月22日起暂计至2018年6月2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为人民币973539.16元）。 郑氏鞋服公司、郑春生、吴元蔚辩称。1.利息起算的问题。从合同中可以看到借款到期日是11月30日，郑氏鞋服公司都有按期付息。如果逾期，应当从12月1日开始才有可能计算罚息。从郑氏鞋服公司提供的流水也可以看出，2017年11月21日之前，郑氏鞋服公司不存在逾期欠款利息的问题。针对利息起算点，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应另行提供证据证实。借款本金郑氏鞋服公司、郑春生、吴元蔚不持异议。2.对被告主体适格的问题。部分被告不具主体适格，林美华、林美素虽是担保人的配偶，但其二人并未在担保合同中签字，从担保合同中配偶这一栏只是告知，只是确认上述的约定林美华、林美素对配偶承担担保责任是知情的，但是并非是连带担保人，故林美华、林美素不具被告主体资格，应驳回对林美华、林美素的诉讼请求。3.律师费问题。中信银行莆田分行至今并未提供合同或者发票，该请求缺乏依据，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债务清偿问题。根据担保法及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在物保不足的情况下，才要求郑春生等人提供人保，但是郑氏鞋服公司的该土地足以清偿该笔债务。 林美华、林美素、正源公司未作答辩。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1月28日、12月9日、12月9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分别与郑春生、吴元蔚、正源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6）信银莆涵字第8××1号、（2016）信银莆涵字第81113801267752号、（2016）信银莆涵字第8××3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约定：郑春生、吴元蔚、正源公司为确保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与郑氏鞋服公司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期间的贷款的履行分别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最高额债权本金21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最高额保证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的事项。 2016年12月1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与郑氏鞋服公司签定合同编号为（2016）信银莆涵字第8××4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合同约定：郑氏鞋服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莆田市涵江区路南侧的房地产作为抵押物，为其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期间向中信银行莆田分行的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最高额债权本金21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最高额抵押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6年12月6日就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证号为闽（2016）莆田市不动产证明第HJ××号。 2016年12月1日，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与郑氏鞋服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2016）信银莆涵贷字第8××7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约定：郑氏鞋服公司向中信银行莆田分行贷款21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实际贷款期限、实际提款日、贷款金额、贷款利率以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借据）所记载的期限、日期、金额和利率为准。贷款采用固定利率。借款凭证（借据）记载年利率为6.525%。郑氏鞋服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的本金，中信银行莆田分行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于郑氏鞋服公司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和罚息，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和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律师费等，均由郑氏鞋服公司承担。《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依郑氏鞋服公司的借据于2016年12月20日发放了贷款20998055.56元。贷款到期后，郑氏鞋服公司依约支付正常利息至2017年11月21日。逾期后，郑氏鞋服公司又分别于2017年12月4日、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4日各还利息156元、7.16元、124728.5元。借款到期后，因郑氏鞋服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案外人郑晓红于2018年6月19日偿还本案借款本金1150067元，郑春生于2018年6月20日偿还借款本金850000元，吴元蔚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7月2日偿还借款本金6000000元、1000000元，郑氏鞋服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偿还借款本金477304元。 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了律师费3万元。 本院认为，郑春生、林美华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商事纠纷，应比照涉外案件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因双方合同已约定适用内地法律解决本案纠纷，故本案应当适用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纠纷的准据法。 本案中，《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依约向郑氏鞋服公司发放贷款20998055.56元，郑氏鞋服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当依约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但是，郑氏鞋服公司在借款后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归还借款本金及应付的利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中信银行莆田分行请求郑氏鞋服公司归还尚欠借款本金及按合同约定计算的相应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郑氏鞋服公司在借款后已偿还借款本金共计9477371元，故现郑氏鞋服公司应向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偿还的借款本金为11520684.56元。郑氏鞋服公司每次偿还本金时，对偿还本金之前已产生的利息尚未支付，故郑氏鞋服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该期间的利息。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分别在2017年12月4日、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4日已收取的利息，应予以抵扣。 《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13.9条约定，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由郑氏鞋服公司承担。郑氏鞋服公司、郑春生、吴元蔚对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因本案诉讼而产生的3万元律师代理费没有异议。因此，中信银行莆田分行要求郑氏鞋服公司承担律师费代理费3万元，符合双方的约定，予以支持。 郑春生、吴元蔚、正源公司分别自愿为郑氏鞋服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债权本金2100万元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中信银行莆田分行要求郑春生、吴元蔚、正源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林美华、林美素分别作为保证人郑春生、吴元蔚的配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确认：已知晓上述合同约定，并对于保证人依据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不持任何异议。由于林美华、林美素同意以其夫妻共同财产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责任，故林美华、林美素依法应在其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郑春生、吴元蔚的担保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郑氏鞋服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坐落莆田市涵江区路南侧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莆市房权证涵江区字第××号、（04）8××6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莆国用（2003）第Y20××4号]为本案债权在最高额债权本金2100万元的额度内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合法有效。本案借款发生在最高额抵押期间，郑氏鞋服公司未按期向中信银行莆田分行支付相应的款项，故中信银行莆田分行请求对郑氏鞋服公司提供的上述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就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用于偿还上述债务，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郑春生、吴元蔚作为保证人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承诺：当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约定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无论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主合同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中信银行莆田分行均有权直接要求郑春生、吴元蔚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先行处置主合同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因此，中信银行莆田分行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要求郑春生、吴元蔚承担保证责任，符合上述规定。中信银行莆田分行主张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相关费用，因未产生，故不予支持。林美华、林美素、正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莆田市郑氏鞋服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借款本金11520684.56元及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其中：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6月19日期间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借款本金20998055.56元为基数进行计算；2018年6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以本金19847988.56元为基数进行计算；2018年6月21日至2017年7月2日期间的利息、罚息、复利，以本金12997988.56元为基数进行计算；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8月15日期间的利息、罚息、复利，以本金11997988.56元为基数进行计算；2018年8月1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以本金11520684.56元为基数进行计算；2017年12月4日、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4日分别已支付的156元、7.16元、124728.5元抵扣已到期的利息）。 二、莆田市郑氏鞋服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律师代理费3万元。 三、郑春生对莆田市郑氏鞋服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包括涉案债务在内，郑春生对其签订的编号为（2016）信银莆涵字第8××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总额以债权本金21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林美华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郑春生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四、吴元蔚对莆田市郑氏鞋服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包括涉案债务在内，吴元蔚对其签订的编号为（2016）信银莆涵字第8××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总额以债权本金21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林美素在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吴元蔚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五、福建正源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对莆田市郑氏鞋服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包括涉案债务在内，福建正源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对其签订的编号为（2016）信银莆涵字第8××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总额以债权本金21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 六、如果莆田市郑氏鞋服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确定的债务时，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可就莆田市郑氏鞋服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莆田市涵江区南侧的房地产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莆市房权证涵江区字第××号、（04）8××6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莆国用（2003）第Y2××4号]在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其优先受偿的上述债权以编号为（2016）信银莆涵字第8××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最高额本金21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律师代理费为限。 七、驳回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809元，由莆田市郑氏鞋服有限公司、郑春生、吴元蔚、福建正源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分行、莆田市郑氏鞋服有限公司、吴元蔚、林美素、福建正源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郑春生、林美华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志华 审 判 员  吴伟凡 人民陪审员  林文彬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慧芳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