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茂中法民三终字第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茂名市高凉中路22号。负责人杨松柏，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文静，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幸，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锡仔，男，197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茂名市电白区人，高中文化，司机，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共同苦草村**号。委托代理人董志坚，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黎华，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梁天成，男，198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罗定市人，初中文化，司机，住广东省罗定市罗镜镇官渡头村委鸭寨**号。原审被告陈文兴，男，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茂名市官渡一路***号****房。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茂名公司）与被上诉人何锡仔、原审被告梁天成、陈文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上诉人人保茂名公司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为，本案系道路交通事故引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当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这是法律确定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和侵权责任人的赔偿次序条款。结合本案而言，人保茂名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粤K053**号中型工程作业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对梁天成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对方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综上，何锡仔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何锡仔主张医疗费78330元，梁天成已垫付29000元，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何锡仔住院62天，按100元／天标准计算，何锡仔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为6200元（100元／天×62天）。3.营养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及何锡仔的伤情，原审法院酌情营养费1000元为宜。4.伤残赔偿金，何锡仔虽属农村居民，但其已在城镇生活、居住超过一年，并且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计算。何锡仔的残疾赔偿金为195592.20元（32598.7元／年×30%（伤残等级系数）×20年］。5.误工费，何锡仔住院治疗62天，误工期计算至出院后15天，即原审法院确定何锡仔的误工期77天。何锡仔事发前就职于东莞市石排何鑫玩具加工厂，从事司机工作，其月收入为3800元，有其单位证明，其工资标准亦低于2013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交通运输业59017元／年，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其误工费为9753.3元（3800元÷30天×（62＋15）天］。6.护理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何锡仔住院期间有陪护3名，何锡仔主张其住院期间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其标准没有超出茂名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范围，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故何锡仔的护理费为22320元（120元／天×62天×3人）。7.伤残鉴定费，何锡仔因交通事故支出鉴定费1920元，该费用系何锡仔为评定伤残等级支出的实际费用，有相关发票为凭，原审法院予以确认。8.精神抚慰金，由于事故造成何锡仔八级伤残，无形中给何锡仔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但何锡仔请求精神抚慰金15000元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原审法院酌情9000元为宜。9.交通费，何锡仔主张交通费2000元，但没有提供有效票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10.被抚养人生活费，何锡仔的被抚养人包括：母亲陈丽容、女儿何泳姿、儿子何键源，三名被抚养人年赔偿扶养费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何锡仔定残时，母亲陈丽容已满64周岁，计算抚养费年限为16年；女儿何泳姿已满7周岁，计算抚养费年限为11年；儿子何键源已满5周岁，计算抚养费年限为13年。故何锡仔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0061元（①母亲陈丽容：8343.50元／年×16年×30%÷子女2人=20024.4元；②女儿何泳姿：8343.50元／年×11年×30%÷2人=13766.8元；③儿子何键源8343.50元／年×13年×30%÷2人=16269.8元）。综上所述，以上何锡仔的各项损失合计324115.50元。人保茂名公司应先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何锡仔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按70%赔偿何锡仔，即142880.85元［（324115.50元-120000）×70%］，扣减梁天成已经垫付29000元，人保茂名公司仍需赔偿233880.85元（120000元＋142880.85元-29000元）。综上，人保茂名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足已赔偿何锡仔损失，何锡仔再请求梁天成、陈文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人保茂名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损失233880.85元给何锡仔；二、驳回何锡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人保茂名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0元（何锡仔已交），何锡仔负担950元，人保茂名公司负担4750元。人保茂名公司负担的受理费，原审法院不另行退收，由人保茂名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行支付给何锡仔。上诉人人保茂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事故责任认定书程序严重违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应当认定双方负同等责任。首先，本次事故造成两人受伤、两车受损，且双方对事故责任争议较大，不应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事故认定。请求二审法院重新核定双方的事故责任。人保茂名公司认为粤K053**号车最多只负事故同等责任。二、何锡仔的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根据何锡仔提供的证据，何锡仔自2010年2月起在东莞市丰达皮具有限公司上班，并有社保缴纳证明，但何锡仔自2013年5月以后不再参保，本案事故发生在2014年3月24日以后，即何锡仔在2013年5月至2014年3月期间不在东莞工作、居住，所以何锡仔的损失只能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三、何锡仔请求的部分赔偿项目及数额不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根据证据重审核定。1.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只能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残疾赔偿金为70015.8元（11669.3元／年×30%×20年），误工费为2461.74元（11669.3元／年÷365天×77天）。2.护理人员3人远超正常水平，护理人员应为1人，且护理费应按80元／天的标准计算。故护理费为6160元（80元／天×77天）。3.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人保茂名公司依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过高，应以3000元为宜。因此，何锡仔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56947.96元，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部分赔偿何锡仔120000元后，超出交强险部分为36947.96元，按同等责任计算，人保茂名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8473.98元，两项合计138473.98元，扣减梁天成已经垫付29000元，人保茂名公司还应赔偿109473.98元。四、人保茂名公司依法依约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变更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保茂名公司赔偿109473.98元给何锡仔；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何锡仔负担。被上诉人何锡仔答辩称：一、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本案划分责任的证据，人保茂名公司没有实质的证据来推翻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二、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何锡仔的各项损失，何锡仔从2010年2月份至2013年5月份在东莞市丰达皮具有限公司上班，也有交社保的证明，也就是说何锡仔在东莞居住、工作的时间已超过1年，符合最高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计算各项赔偿数额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梁天成、陈文兴不到庭，也没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案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3月24日，梁天成驾驶粤K053**号中型工程作业车途经280省道时与何锡仔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何锡仔及其车上乘客何亚桐受伤以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3月25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对梁天成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梁天成在该笔录中陈述：2014年3月24日，梁天成驾驶粤K053**号牌作业车（吊车）由覃联收费站往高州市方向行驶。当梁天成开车到达站前路入口时，准备下站前路，突然听到老板电话，说在山阁镇还有一作业点要做，所以梁天成又把车开回了高水路。但梁天成不知道山阁作业点在什么地方，所以准备把车靠路边停下，正在这时，梁天成听到右面有碰撞粤K053**号牌作业车的声音。梁天成停下车后，发现有一辆摩托车与粤K053**号牌作业车碰撞，还有两个人受伤。2014年3月30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对何锡仔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何锡仔在该笔录中陈述：2014年3月24日，何锡仔驾驶二轮摩托车搭乘何亚桐沿S280线（高水公路）由水东往高州方向行驶，14时30分许，当何锡仔驾驶的摩托车到达高水路与站前路入口前面路段时，发现前车粤K053**号牌作业车打灯准备进入站前路入口，没想到该车突然把方向又驶回高水路靠边停下来。当时，何锡仔想避开但来不及，结果就撞上了该车。2014年4月17日，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了第44090312014005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天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有关“在道路同方向划有2条以上机动车道的，变更车道的机动车不得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之规定，负主要责任；何锡仔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第一款有关“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法律、法规的规定，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有关“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之规定，负次要责任；摩托车乘客何亚桐无责任。事故发生当天，何锡仔即被送往茂名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57天，用去医疗费共计78330元，梁天成已垫付其中的29000元。经诊断，何锡仔为：1.颌面骨多发性粉碎性骨折；2.脑挫裂伤；3.颅底骨折；4.颜面部多处软组织挫裂伤；5.牙齿损伤（牙本质过敏）；6.右眼球挫伤；7.右眼暴露性角膜炎；8.右眼失明；9.右侧第9肋腋侧骨折。建议：1.继续颌间结扎；2.出院加强营养；3.颅脑科、眼科、口腔科门诊定期复查；4.住院期间3人护理。2014年5月21日，何锡仔出院后到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了伤残鉴定，经鉴定，何锡仔之伤构成为道标Ⅷ（八）级伤残。2014年7月3日，何锡仔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人保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286687.5元给何锡仔；二、判令梁天成、陈文兴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人保茂名公司、梁天成、陈文兴负担。另查明：何锡仔是农村居民。何锡仔的母亲陈丽容于1949年4月18日出生，生育有长子何润仔（1974年9月21日出生）和次子何锡仔。何锡仔有一子一女，分别为长女何泳姿（2006年7月4日出生）和次子何键源（2009年1月8日出生）。何锡仔主张其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及工作一年以上，并提供以下证据证明：1.东莞市丰达皮具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书》、《工作证明》、《2012年度个人工资表》、《2013年度个人工资表》各1份，具体内容为：2008年3月3日至2013年4月28日，何锡仔在东莞市丰达皮具有限公司上班，工作期间担任司机一职，居住在公司员工宿舍。2.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参保情况记录表》、《基本养老保险参保凭证》、《参保凭证》、《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各1份，具体内容为：2010年2月至2013年5月，东莞市丰达皮具有限公司为何锡仔购买社会养老（企业）保险和职工医保。3.东莞市石排何鑫玩具加工厂出具的《营业执照》、《证明书》、《工作证明》各1份，具体内容为：2013年5月5日至2014年3月23日，何锡仔在东莞市石排何鑫玩具加工厂上班，工作期间担任司机一职，月薪为3800元，并居住在员工宿舍。人保茂名公司承保梁天成驾驶的粤K053**号中型工程作业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率）。其中，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再查明：事故另一伤者何亚桐已于2014年7月3日起诉至原审法院［案号：（2014）茂南法民三初字第376号案］，并以调解结案，人保茂名公司一次性赔偿了1800元给何亚桐。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和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事故责任应如何认定；2.何锡仔的残疾赔偿金能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原审核定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4.人保茂名公司是否承担伤残鉴定费的赔偿责任；5.人保茂名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关于本案事故责任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人保茂名公司认为本案事故应由何锡仔及梁天成负事故同等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所制作的何锡仔、梁天成的《询问笔录》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从何锡仔以及梁天成的《询问笔录》来看，梁天成驾驶粤K053**号中型工程作业车原本是准备驶入站前路入口，其突然驶回高水路靠边停车，何锡仔避让不及，碰撞粤K053**号牌作业车，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由此可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为：1.梁天成没有避让在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2.何锡仔没有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因此，梁天成、何锡仔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均有过错。根据梁天成、何锡仔对事故发生的过错大小，梁天成应负事故主要责任，何锡仔应负事故次要责任。人保茂名公司主张梁天成、何锡仔对事故负同等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何锡仔的残疾赔偿金能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人保茂名公司上诉主张何锡仔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何锡仔虽然是农村户口，但从何锡仔提供的东莞市丰达皮具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书》、《工作证明》、《2012年度个人工资表》、《2013年度个人工资表》、东莞市石排何鑫玩具加工厂的《营业执照》、《证明书》、《工作证明》以及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出具的《参保情况记录表》、《基本养老保险参保凭证》、《参保凭证》、《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等证据来看，可以认定何锡仔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工作、居住一年以上，因此，原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何锡仔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人保茂名公司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何锡仔残疾赔偿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审核定的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的问题。1.关于误工费。人保茂名公司主张何锡仔的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根据何锡仔提供的东莞市石排何鑫玩具加工厂出具的《营业执照》、《工作证明》，何锡仔在事故发生前在东莞市石排何鑫玩具加工厂工作，月工资为3800元。因此，原审按3800元／月计算何锡仔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人保茂名公司主张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但没有提供证明其上述主张，也没有提供证据推翻何锡仔提供的证据，因此，人保茂名公司主张误工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护理费。人保茂名公司认为何锡仔的护理人员应为1人，且护理费应按80元／天标准计算。本院认为，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茂名市中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中明确记载，何锡仔住院期间护理人员3人，因此，根据茂名市中医院的意见，原审认定何锡仔的护理人员为3人正确，应予维持。人保茂名公司主张护理人员按1人计算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的规定，何锡仔没有提供其护理人员收入的证据，原审参照茂名地区同等级别护工劳务报酬标准，酌定护理费为120元／天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茂名公司主张护理费为80元／天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人保茂名公司上诉认为何锡仔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元过高，应为3000元。本院认为，何锡仔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八级伤残，给其精神造成痛苦，因此，综合考虑茂名地区的生活水平、何锡仔的伤残程度以及梁天成、何锡仔对事故发生的过错大小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何锡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9000元适当，应予维持。四、关于人保茂名公司是否承担伤残鉴定费的赔偿责任的问题。人保茂名公司上诉称，伤残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其不负责赔偿。本院认为，对于伤残鉴定费是否属于直接损失，相关法律及法规虽然未明确予以确认，但亦未作出排除性规定，而且鉴定费是何锡仔确定其伤残等级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因此，伤残鉴定费应当认定为直接损失。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述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五、关于人保茂名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问题。人保茂名公司上诉主张其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认为，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原审判决人保茂名公司负担诉讼费用并无不当。因此，人保茂名公司主张其不负担案件诉讼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茂名公司的上诉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88.0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浩江审 判 员  谢少文代理审判员  周靖茵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许增海张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