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大民五终字第5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镇前盐村。法定代表人：李晓松，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宪刚，该公司法务部职员。委托代理人：刘云峰，该公司法务部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井辉，无职业。委托代理人：郝莉，辽宁才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李井辉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大连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6日作出（2014）甘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宪刚、刘云峰，被上诉人李井辉的委托代理人郝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审诉称，被告自2013年5月份就再未到原告处上班，已严重违反原告的规章制度，因此，原告不存在给付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的问题。被告的工资标准为每月5，000元，被告的2013年1月、2月工资原告已经足额支付，3月、4月工资的停发是因为被告存在对原告造成30，000元经济损失的嫌疑，原告经请示工会同意后才对被告停发2013年3月、4月的工资，也就是停发被告工资不足10，000元，而不是88，155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原告不存在拖欠被告工资的情形；原告没有违法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不应承担违法解除合同的赔偿金。被告李井辉一审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为：一、被告的工资标准为年薪（税后）50万元人民币。被告与原告于2010年12月签订了履行期限为10年的劳动合同和补充协议。职务为沈阳项目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沈阳项目手续工作，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工资标准为每月5，000元，目的是为了缴纳社保使用，双方实际履行的是补充协议。其中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工资标准为年薪（税后）50万元。原告2013年1月1日以前一直按上述标准向被告支付工资，其中年薪（税后）的60%按月支付，每月支付25，000元，其余年薪（税后）的40%于每年年底一次性支付。然而，自2013年1月起，原告擅自降低工资支付标准，拖欠工资，具体情况如下：1月份仅支付了14，437元，2月份仅支付了14，378元，3月、4月、5月（其中五月份为半个月，当月工资的计算周期为4月26号至5月25日）原告未向被告支付任何工资，原告自2013年1月至2013年5月13日共拖欠被告工资158，682元。二、北方传媒房屋返还一事被告不存在过失，北方传媒房屋到期后，被告按领导指示与物业公司、出租方进行房屋的交接工作，被告逐级向领导汇报后，领导同意由出租方恢复原状，费用在房屋保证金中扣除，并且出租方辽宁北方传媒广告有限公司、承租方辽宁思科置业有限公司、物业管理公司三方就租赁房屋恢复原状的费用在租赁保证金中抵扣一事签订了补充协议，也就是说恢复费用抵扣一事不是被告自行决定的，而是公司决定的，被告不存在工作失误。三、被告在2013年5月并不存在旷工的行为。因左眼患有结膜炎，天热或熬夜时根本就睁不开眼睛，严重影响工作与生活。被告于2013年3月5日向公司提出五一后申请休6天年假到医院就医诊治，公司同意了被告的申请，后被告于2013年5月3日到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就诊，医生建议休息一周，故被告5月份并不存在旷工行为。四、原告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原告于2013年5月10日通知申请人不用上班，单方违法解除了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并且其拒不支付拖欠被告2013年1月至2013年5月的工资（包括按月支付的部分和年底应支付的部分）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拒绝向被告出具劳动合同解除的手续。五、原告拖欠工资、拒绝出具劳动合同解除手续等行为已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要求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拖欠工资、拒绝出具劳动合同解除手续，被告去了大连5次索要工资和手续，每次三天左右，其中交通费1，770元、住宿费3，500元、餐费2，000元、沈阳、大连市内交通费550元。因原告拒绝出具劳动合同解除手续导致被告无法享受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等保险待遇，失业救济金24，960元，养老保险18，000元，补缴养老滞纳金1，000元，医疗保险5，820元，补缴医疗滞纳金600元。另，原告拖欠被告工作中的差旅费596.96元，拖欠2013年4月26日至2013年5月10日的油补625元、餐补150元、话费补助150元。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于2010年12月25日入职原告处从事管理工作，职务为福佳地产公司沈阳项目公司副总经理。双方于2010年12月25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0年12月25日至2020年11月30日，合同约定每月工资2，700元。2013年5月13日，原告单方解除了与被告的劳动合同，但原告未向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及为被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的转移手续。根据被告提供的交通银行账户62×××59历史交易明细，原告2011年月平均工资为26，845元［（4，335元＋4，359元＋4，359元＋4，359元＋4，359元＋4，339元＋4，329元＋4，329元＋4，319元＋4，329元＋4，339元＋4，339元＋270，051元）÷12个月］。原告2012年月平均工资为25，514元［（4，339元＋4，315元＋4，339元＋4，339元＋3，506元＋4，339元＋4，339元＋4，339元＋4，339元＋6，441元＋6，441元＋4，339元＋245，950元）÷12个月］。原告对被告的该交易明细无异议。被告认可原告已支付其2013年1月份工资14，437元，支付2月份工资14，378元，同时主张原告未足额支付该两个月工资。另外，被告主张原告未支付被告3月份、4月份及5月份半个月工资。原告主张已足额支付被告2013年1月份、2月份工资，认可未支付被告2013年3月份、4月份、5月份至13日的工资。被告称，其有两个工资账户，其中一个即为上述的交通银行账户，另一个为农业银行62×××14账户，原告每月向该账户转账20，000元左右，这也是被告的工资组成部分。对于农业银行账户，原告的解释为，该账户是由于被告在沈阳工作，用于向被告支付办公经费，并不是被告的工资。2013年4月25日，原告工会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2013年4月20日，公司人力资源部通报我会，称公司职工李井辉，在我司辽宁思科置业有限公司与辽宁北方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李井辉存在模仿他人签名造成我公司损失的嫌疑。经我会调查核实，人力资源部通报的情况属实，李井辉确实存在模仿他人签名造成我司损失的嫌疑，我会同意公司人力申请，可暂时对李井辉做停发工资的处理。对于此节事实，被告称，此事的处理均向公司进行了汇报，并提供了工作请示单予以证明，其不存在失职情况。原告以被告提供的工作请示单均为复印件为由不予认可。2013年5月，原告停发了被告的工资并为被告办理了社会保险中止手续。对于被告是否存在无故不上班的情形，被告提供了请假的工作请示单拟证明其系合理请假病休，原告以被告提供的工作请示单均为复印件为由不予认可。2013年8月6日，被告因上述争议向沈阳市沈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原告于同年10月13日向该仲裁委提出反诉，该仲裁委于2013年11月18日做出沈河劳人仲裁字（2013）第20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本裁决书生效十五日内，被申请人（反诉人）一次性支付给申请人（被反诉人）2013年1月至2013年5月13日期间的工资差额88，155元；二、本裁决书生效十五日内，被申请人（反诉人）一次性支付给申请人（被反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62，374.95元；三、申请人（被反诉人）要求被申请人（反诉人）支付申请人（被反诉人）在工作期间回集团开会差旅费报销596.96元的仲裁请求，不在本委受案范围，不予受理。四、被申请人（反诉人）要求申请人（反诉人）返还公司支付给申请人的培训费，具体返还金额将依据合同约定进行计算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两点：一是原告应给付被告的工资数额；二是原告是否违法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对于原告应给付被告的工资数额问题。虽然原、被告在劳动合同中约定被告的月工资为每月2，700元，但双方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已实际变更了该约定，故被告的工资标准应以实际支付为准。现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交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无异议，根据该交易明细，被告2011年月平均工资为26，845元，2012年月平均工资为25，514元。根据上述情况，合议庭确认被告2013年的月平均工资为每月26，180元［（26，845元＋25，514元）÷2］。根据上述标准，原告还应支付被告2013年1月份工资11，743元（26，180元-14，437元），2月份工资11，802元（26，180元-14，378元），原告应支付被告2013年1月、2月、3月、4月、5月（半个月）工资数额合计为88，995元［11，743元＋11，802元＋26，180元＋26，180元＋26，180元÷2］。关于原告称其2013年1月与2月已足额发放工资的主张，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已足额发放，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存在《劳动部对﹤工资支付暂行规定﹥有关问题的补充规定》第三条规定中减发工资的情形，故原告对于被告1月与2月的工资予以补发。2013年3月、4月停发工资系因被告存在对原告造成3万元损失的嫌疑并经过工会同意的主张，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明原告单位存在相应的规章制度对于上述情况有相应的处理规定，亦不属于减发或有正当理由可以拖欠的情形，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的农业银行账户中的金额亦系其工资组成部分的主张，本院认为，农业银行账户中的金额与原告提供的被告每月签字确认的办公经费数额相符，被告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补充协议的存在，故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是否违法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自2013年5月13日起旷工，严重违反了原告的规章制度，故原告解除了与被告的劳动合同。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存在旷工的行为，其次虽然被告提供的请假单系复印件，但作为劳动者的被告提供复印件已属不易，且请假单中的审批人系原告单位工作人员，被告提供的病历与被告的请假时间及事由亦相符，故应认定被告不存在旷工的情形，原告系违法解除了与被告间的劳动合同，其应依法向被告支付经济赔偿金。因被告的月工资标准高于2012年大连地区的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13，704元（4，568元×3），故原告应按每月13，704元的标准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8，520元［（13，704＋13，704＋13，704÷2）×2］。关于被告要求原告报销差旅费596.96元的问题，因被告提供的收据上列明的付款单位为辽宁思睿置业有限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与原告的关联性，故对于该笔费用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所主张的因原告拒绝出具劳动合同解除手续导致其无法享受医疗、失业保险等保险待遇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故不予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五条，《劳动部对﹤工资支付暂行规定﹥有关问题的补充规定》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李井辉2013年1月至2013年5月13日期间的工资88，995元。三、原告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李井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68，520元。四、驳回被告李井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元（原告预交10元，被告预交5元），由原、被告自行负担。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要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具体理由为：1、一审法院超出诉讼请求判决，法律程序错误，违反民诉法“不诉不理”原则；2、上诉人已足额发放被上诉人2013年1-2月份的工资。被上诉人的工资分为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两部分，上诉人已按期权完成率向被上诉人支付了2013年1月、2月工资，不存在欠付的情况；3、上诉人执行总裁贾喜森以公司的名义补发被上诉人工资3万元，且被诉人5月份出勤3天，上诉人仅应支付这3天的工资；4、被上诉人存在旷工的事实，原审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资差额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李井辉二审答辩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答辩意见：1、上诉人在仲裁及一审中均称上诉人的月工资为2，700元，包括基础工资、绩效工资每月平均5，000元，而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又主张按照期权完成率已足额支付被上诉人2013年1、2月的工资，主张前后矛盾，被上诉人坚持在原审期间关于对被上诉人工资构成及数额的表述；2、上诉人称已补发被上诉人3-4月份的工资3万元，没有证据支持，是虚假的，被上诉人5月份的工作天数原审认定正确；3、被上诉人提供的工作请示单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违法解除与上诉人之间劳动关系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劳动合同依法订立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必须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关于本案审理范围的问题。被上诉人李井辉在本案发回重审过程中提出的反诉请求，因不符合反诉受理条件，且其在收到沈阳市沈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书后并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故本院仅对上诉人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关于上诉人是否拖欠被上诉人2013年1月至5月13日期间的工资及拖欠工资数额问题。本案中，双方在实际履行劳动合同的过程中对合同约定的被上诉人月工资2，700元进行了变更，故被上诉人的工资标准应以实际支付为准。原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交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确认2013年被上诉人的月平均工资标准为26，180元在计算方式及数额上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是否存在欠付被上诉人2013年1月份、2月份工资一节，上诉人主张自2013年1月起对上诉人的工资实行期权考核制度，对被上诉人的工资进行了调整，但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且上诉人对其主张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诉人还应支付被上诉人1月份工资11，743元、2月份工资11，802元。关于上诉人是否支付了被上诉人2013年3月份、4月份、5月份至13日的工资一节，上诉人在劳动仲裁、原审法院第一次审理期间均认可其未向被上诉人支付上述期间的工资，现上诉人在未能证明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该期间工资报酬的情形下而主张免除工资给付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计算，上诉人应予支付被上诉人2013年1月、2月、3月、4月、5月（至13日）工资数额合计为85，534元［11，743元＋11，802元＋26，180元＋26，180元＋26，180元÷21.75天×8天］。关于上诉人解除与被上诉人的劳动合同是否违法的问题。因用人单位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提举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存在旷工的行为，且上诉人亦未提举其作为解除劳动合同依据的单位规章制度经过民主程序制定可以作为处理依据的证据，故上诉人系违法解除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应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8，520元。因被上诉人在仲裁裁决作出后并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本院确认上诉人应予给付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2，374.95元。上诉人主张不予支付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中有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五条，《劳动部对﹤工资支付暂行规定﹥有关问题的补充规定》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4）甘审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二、变更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4）甘审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李井辉2013年1月至2013年5月13日期间的工资85，534元；三、变更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4）甘审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李井辉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62，374.95元；四、驳回上诉人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及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由被上诉人缴纳），予以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大连恒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车兆东代理审判员  梁 爽代理审判员  王 歆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郑 颖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五条用人单位不得克扣劳动者工资。有下列情况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代扣劳动者工资：（一）用人单位代扣代缴的个人所得税；（二）用人单位代扣代缴的应由劳动者个人负担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三）法院判决、裁定中要求代扣的抚养费、赡养费；（四）法律、法规规定可以从劳动者工资中扣除的其他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