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01刑初533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果基约达，男，1957年2月27日出生，住四川省越西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洛伍吉布，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诉刑诉［2018］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果基约达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弹药罪，于2018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鹏、王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果基约达、辩护人洛伍吉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果基约达通过瓦扎伟古（另案处理）认识了甘孜州雅江县人罗某（另案处理），罗某向果基约达提出购买手枪，果基约达承诺联系后再说。随后，果基约达联系云南省文山州麻栗坡县的马某（另案处理），马某同意帮其寻找介绍手枪的卖家。马某联系到同镇人顾某1（另案处理），顾某1告知马某有两支手枪要出售，马某随即电话联系果基约达前来看枪。2017年1月份，果基约达从西昌市来到麻栗坡县董干镇董干村马某家中，经马某介绍，果基约达以三万元人民币的价格从顾某1手中购买了两支五四式手枪。交易完成后，果基约达将两支手枪带回西昌，并联系罗某，罗某来西昌看枪后，果基约达提出以六万元卖给罗某，罗某同意后将枪带走。罗某将抢带到甘孜州试枪后告诉果基约达枪管有问题，回到西昌将两支枪退还给果基约达，并告知果基约达若有质量较好枪仍会购买。果基约达将上述两支枪存放于西昌市上西衔的承租房内；之后，果基约达再次联系马某，要求退换枪支，马某拒绝后告知只能更换零部件。果基约达便要求马某介绍购买质量较好的手枪，马某答应联系卖家，事后马某联系顾某1，顾某1告知其有三支好的手枪出售，马某便将消息告诉了果基约达。2017年6月期间，果基约达携带其中一只手枪的枪管，从西昌市来到云南省马某家中，将枪管交给马某，并通过马某介绍从顾某1处以六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三支五四式手枪。交易完成后，果基约达返回西昌，以十六万元的价格将上述三支五四式手枪转卖给罗某，罗某未付现金，写了一张十六万元的欠条。罗某拿到枪支后带到甘孜州雅江县贩卖，由于弹夹卡弹没有卖掉。随后，罗某回到西昌将三支手枪退还给果基约达，果基约达将这三支手枪与之前的两支手枪一并存放于西昌市上西衔的承租房内；2017年10月13日，西昌市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本市三岔口南路将果基约达抓获，在其住处查获上述五支枪，另有66发军用子弹；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果基约达非法买卖五支枪，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且属于情节严重，非法持有军用子弹66发，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应数罪并罚，没收涉案的枪支、弹药。 被告人果基约达辩称，自己与马某、顾某1之间是做其他生意，并未买卖枪支。自己害怕公安民警，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受逼迫的。查获的五支枪中没有枪管的不应认定为枪支。 辩护人洛伍吉布的意见是：马某、顾某1所涉案件未结案，且查不清枪支交易价格，鉴定意见中未明确指出涉案枪支能够击发，应定非法持有枪支罪；本案枪支系被告人主动交出，且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马某、顾某1被抓获均系被告人果基约达举报的，应认定为立功。 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果基约达与马某认识后来到马某家（位于云南省麻栗坡县），果基约达向马某提出购买手枪，马某答应联系到卖家后告知果基约达。2017年，罗某得知果基约达可以联系到枪支，罗某经人介绍认识果基约达后便提出向其购买枪支，果基约达告知联系到枪后告诉罗某；果基约达联系马某，马某联系顾某1，顾某1买来枪支后告诉马某，马某告诉果基约达有枪出售，果基约达便如约来到马某家中，果基约达察看枪支后与马某、顾某1商定好价格并支付现金后携带枪支返回西昌。果基约达通过该方式于2017年两次在马某家中分别购买五四式手枪两支、三支；果基约达返回西昌后联系罗某将所买手枪赊给罗某出售，罗某未能卖出手枪，便将所赊购的手枪退给果基约达，果基约达将退回的枪支放于租住房屋内，其中一支枪的枪管因故障被拆除。 2017年10月13日公安民警在本市三岔口南路将被告人果基约达抓获归案，在果基约达的指引下公安民警在位于本市下西街果基约达租住的房屋内搜出上述五支手枪（其中一支无枪管）和66发子弹；经鉴定，涉案枪支中四支结构完整、制作工艺精良、部件匹配性能良好，且枪支的规格参数与国产五四式7.62㎜手枪一致，认定为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缺少枪管的一支疑似手枪，不能认定为枪支，不具有致伤力。64发子弹为国产7.62㎜五四手枪弹，两发子弹为国产7.62㎜五六步枪弹。 经举证、质证定案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果基约达的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7年10月13日11时许，被告人在本市胜利南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被告人的指引下公安民警在其租住位于本市下西街的房屋内查获手枪五支（其中一支无枪管），子弹66发，上述物品均予以扣押。 2、搜查现场、枪支、弹药的物证照片，证实被查获的五支手枪，四支枪上（包括无枪管的一支）均有一颗五角星，一支枪上没有五角星。 3、西昌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系四川省公安厅统一下发的线索，通过工作发现犯罪事实及行为人，凉山州、甘孜州、云南省警方分别行动将果基约达、罗某、马某、顾某1抓获。 4、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作出的川公物鉴［2018］20013号枪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所涉手枪中四支结构完整、制作工艺精良、部件匹配性能良好，且枪支的规格参数与国产五四式7.62㎜手枪一致，认定为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缺少枪管的一支疑似手枪，不能认定为枪支，不具有致伤力；64发子弹为国产7.62㎜五四手枪弹。两发子弹为国产7.62㎜五六步枪弹。 5、马某、顾某1辨认果基约达、扣押枪支照片的笔录，证实果基约达就是购买五支五四式手枪的人，双方交易的枪支与照片上的枪支一致；顾某2辨认果基约达的笔录，证实购买手枪的人就是果基约达；罗某辨认果基约达的笔录，证实果基约达就是卖枪给他的人；被告人果基约达分别辨认罗某、马某、顾某1的笔录，证实买卖枪支的人员。 6、证人马某（住：云南省麻栗坡县）的证言，主要内容是：马某与果基约达在麻栗坡县从事中药材生意时认识，2016年11月左右，果基约达联系马某向其购买枪支，马某又联系家住中越边境附近的顾某1问是否能找到枪支出售。半个月后，顾某1告诉马某联系到了枪支可以出售。马某告诉果基约达找到了枪，双方约定了交易时间，果基约达于2016年冬月来到马某位于董干镇的家中，此时顾某1携带一支步枪和一支手枪应约在马某家中等候，三人在马某家厨房内察看这两支枪，果基约达认为这两支枪有些陈旧又生锈未购买便离开。顾某1、马某将这两支枪藏匿于马某家厨房楼上，2017年10月被公安机关查获这两支枪；2017年3月左右，果基约达联系马某购买枪支，马某告知顾某1后，过了四十天左右顾某1告诉马某联系到了两支手枪。马某将此信息告知果基约达，双方约定好时间果基约达前来马某家看枪，果基约达到马某家之前顾某1已在此等候，天黑后果基约达也到了马某家中，三人在马某家厨房内看枪并以每支枪一万三千元的价格卖了两支手枪给果基约达，果基约达付了现金后便携带两支枪离开；2017年5月，果基约达告诉马某还要购买几支枪，马某联系顾某1准备好三支手枪，当月月底的一天天黑时，果基约达来到马某家中，顾某1已经先到，三人在马某家厨房内看枪后，以每支枪一万三千元的价格卖了三支手枪给果基约达。果基约达付清现金后就离开，当晚顾某1在马某家中留宿，次日顾某1骑摩托车带上马某和三支手枪来到文山并开好宾馆房间，在宾馆房间内将三支手枪交给果基约达。 7、证人顾某1（住：云南省麻栗坡县）的证言，主要内容是：顾某1与马某系老表关系，2016年至2017年期间马某三次联系顾某1，问顾某1是否能够联系到枪支，有老板要购买。顾某1每次都是找越南人李金桥购买枪支，第一次购买了一支长枪和一支五四式手枪，然后把枪带至马某家中，果基约达到马某家中察看枪支后认为质量不好未购买便离开；后来两次顾某1又分别从李金桥处购买了两支、三支五四式手枪，这些枪支上写着“五四”，还有一些数字，有的枪把上有一颗五角星。第二次，顾某1、马某一起以每支枪二千元的价格卖了两支五四式手枪给果基约达，果基约达支付的是现金；第三次是顾某1、马某、果基约达三人在马某家中察看枪支后以每支枪二千元的价格卖枪给果基约达，果基约达付了现金后未带枪就离开，第二天顾某1骑摩托车带着马某和三支手枪到文山后联系果基约达，将三支枪交给果基约达。 8、证人顾某2（系顾某1的儿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顾某1从越南姓李的男子处购买枪支来倒卖，有两次顾某1让顾某2骑摩托车送他到董干半坡的亲戚家，到了之后顾某2知道顾某1是来卖枪的，每次到了之后顾某1、马某、果基约达三人就到一间小房子里面去谈买卖枪支的事，这两次一共五支枪都卖给了果基约达；有一次顾某2还和果基约达在马某家中吃了一顿饭。有一次顾某2和顾某1回到家后看到顾某1把卖枪所得的现金拿出来，大概有一两万元。 9、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7年罗某得知果基约达能够找到枪支出售，双方经人介绍认识后罗某就问果基约达能否找到枪支，果基约达告知找到后联系罗某。十余天后果基约达联系罗某，双方在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附近见面后果基约达将两支五四式手枪拿给罗某察看，果基约达提出每支枪售价为八万元，罗某提出赊账，果基约达说考虑后再说。第二天，双方达成协议在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附近罗某给果基约达写了一张十六万元的欠条，果基约达将两支五四式手枪交给罗某；罗某携带该两支枪到雅江县出售并与购买者到山上试了五六发子弹，因发射后弹壳都只能手动退出，未能售出。随后罗某又将两支枪带至成都市出售，也未能售出。十天左右，罗某把两支枪带回西昌后在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附近将枪退给了果基约达。 10、被告人果基约达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10月13日讯问被告人的同步视听资料，主要内容是：果基约达曾经三次到云南省，第二次购买了两支枪，第三次购买了三支枪。2017年初，果基约达与马某在文山州做中药材生意时认识，并到过马某家，在马某家中时果基约达告诉马某自己有一朋友要购买五四式、六四式枪支，让马某联系枪支，马某答应联系后再通知果基约达。果基约达接到马某的通知后前往马某家中买枪，果基约达到后看见顾某1已经骑摩托车前来马某家中等候，见面后顾某1从衣服包内拿出两支五四式手枪递给果基约达察看后，果基约达与顾某1谈好两支手枪三万元，果基约达要求马某承诺如果枪的质量不好要包退，马某答应后果基约达付了三万元现金便离开。果基约达回到西昌后通知罗某前来看枪，罗某看枪后商定为六万元（赊账），然后将两支枪带走。过了十天左右，罗某说这两支枪的枪管有问题，在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附近将枪退回给果基约达，并告诉果基约达如果有质量好的枪，还会购买；过了一段时间后，果基约达联系马某再次购买手枪，马某几天后回复果基约达还有三支手枪出售，双方商定进行交易，于是果基约达将上次购买枪支中一支的枪管卸下后带至马某家中准备更换该配件。果基约达来到马某家中与顾某1、马某察看枪支，这三支五四式手枪谈成六万元，果基约达支付了现金后便离开，但未能更换枪管。果基约达回到西昌后联系罗某前来察看枪支，双方在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附近达成协议以十六万元的价格交易这三支手枪，罗某写了一张欠果基约达十六万元的欠条后，携带三支手枪离开。二十多天后，罗某告知果基约达这三支枪射击时要卡壳，卖不出去，要将枪退给果基约达。几天后，罗某回到西昌将三支枪退给了果基约达，果基约达将两次购买的五支枪一同放在其租住房屋内的密码箱内，案发后被民警搜出。 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果基约达不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 被告人果基约达在庭审中辩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受逼迫所作，与马某、顾某1之间是做其他生意，未买卖枪支。经查：被告人果基约达系中午被抓获，当日的17时52分至22时3分在公安机关作了供述，且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从视频中可看出被告人神态正常，供述自然、流畅，在讯问开始不久后侦查人员还为其提供了饮水和饭，被告人正常食用，无被刑讯逼供的可疑之处；被告人所作的供述中其购买枪支的数量、特征、次数、交易地点、交易人员、交易现场等情节，均能够与证人马某、顾某1、顾某2的证言相吻合。被告人供述其购买枪支后以赊销的方式卖给罗某、赊销总金额、交易地点、退回原因等情节，均能够与证人罗某的证言相吻合；被告人果基约达庭审中翻供，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其证明力已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之规定，本院对被告人果基约达的庭前供述予以采信，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对辩方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甘孜州、云南省警方发现犯罪行为及分别抓获罗某、马某、顾某1，系基于自身工作而非被告人果基约达提供线索，对辩护人提出的果基约达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本案涉枪行为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 马某、顾某1所作的言辞证据，本院已综合全案证据进行了分析认定，无须以其所涉案件结案、生效作为前提；被告人果基约达供述的买卖交易价格与其他证人陈述的交易价格虽然不一致，但均能够证实双方之间进行的是买卖枪支，具体交易价格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本案的鉴定意见系法定的鉴定机构，依据法定程序和标准作出的，符合制式枪支，无论是否能够完成击发动作，一律认定为枪支的鉴定标准，因此本案中的枪支实际是否能够完成击发，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应定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非法买卖枪支的数量为四支。 扣押在案的一支疑似枪支缺少主要部件枪管，该枪管系因故障被拆除，虽然该枪管在交易的过程中是存在的，但是现有证据尚不能排除该枪管的故障原因、故障程度已经达到影响枪支完整性的合理怀疑，故对该疑似枪支不能认定为买卖枪支。公诉机关指控非法买卖枪支五支不当，本院依法认定为四支，对被告人关于查获的五支枪中没有枪管的不应认定为枪支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果基约达违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许可，私自购买、出售四支军用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买卖枪支罪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果基约达违反法律规定，不具备持有弹药的条件而擅自持有66发军用子弹，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持有弹药罪成立，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果基约达指引公安民警搜出枪支、子弹，本院对其两罪分别予以酌定从轻处罚，并依法数罪并罚。枪支、子弹属于管制物品，依法予以没收；综上所述，为维护公共安全和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9修正)》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果基约达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九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7年10月14日起至2026年4月13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枪支、子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段 必 发 审 判 员 谢 松 甫 人民陪审员 阿西依坡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 洪 森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9修正)》 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