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锡刑二终字第00048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甲，无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乙，无业。原审被告人付某，无业。原审被告人何某甲，无业。原审被告人何某乙，无业。原审被告人曾某甲，无业。原审被告人杨某，无业。上述七名原审被告人均于2014年5月3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某B，男，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2014年5月3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经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某、何某甲、何某乙、曾某甲、徐某甲、徐某乙、杨某、曹某B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5年2月11日作出（2014）锡滨刑二初字第002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某甲、徐某乙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进宇、代理检察员俞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徐某甲、徐某乙，原审被告人付某、何某甲、何某乙、曾某甲、杨某、曹某B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5月左右，张某丙、何某戊（均另案处理）等人至本市滨湖区创立传销组织。该组织对外宣称其从事民间闲散资金二次分配业务，并规定须一次性缴纳人民币（以下所涉币种相同）69600元（扣除返利的19000元及次月返还的300元生活补贴，实际缴纳50300元）购买21份份额方取得加入资格，并成为“三星”人员，“三星”只有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才能获取提成并依次晋升为“四星”、“五星”，每人只能发展3名直接下线，“三星”发展的下线份额达到63份即可晋升“四星”，“四星”发展的3名直接下线都是“四星”，且直接、间接下线达到28人可晋升“五星”。新加入人员缴纳的申购款50300元通过发放岗位工资的形式由上线全部瓜分，其中“三星”岗位2个，分别分配6612元、1520元；“四星”岗位3个，分别分配6384元、2394元、1596元；“五星”岗位3个，分别分配10794元、10500元、10500元。上述传销组织为加强管理，规定“三星”人员须与其上线的“四星”人员共同居住，由“四星”对“三星”进行监督管理，组织开展传销内部规定《经管十八条》的学习。“四星”人员还需带领欲加入人员至其他条线串门走访，以诱惑其加入。“五星”人员对申购款有保管、核算、分配权，并对下线成员进行管理、交流心得。五星之间会相互走访，有时还由张某丙召集开会交流各自的管理心得。该组织每月为新晋级的“四星”、“五星”召开包装会、答谢会，以激励成员积极发展下线。同时，“五星”人员可将工作表现出色、能力较强的“四星”人员提名为“大四星”并由张某丙任命。“大四星”负责纪律督导、收发申购款、联系租赁房屋，就无锡地区整个传销组织人员遵守纪律、串门走访等情况进行交叉检查，开会商讨对策。截至案发，该传销组织在本市滨湖区已发展传销人员达120余人，涉案金额达6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付某于2012年4月经付某戊（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陈某戌（另案处理）和叶某A为其直接下线，2012年12月升为“五星”；被告人何某甲于2012年7月经付某戊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1月升为“五星”；被告人何某乙于2012年8月经何某甲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2013年9月被任命为“大四星”，2014年2月升为“五星”；被告人曾某甲于2013年4月经何某乙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3月被任命为“大四星”，2014年4月升为“五星”；被告人徐某甲于2013年5月经曾某甲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4月升为“五星”；被告人徐某乙于2013年5月经徐某甲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4月被任命为“大四星”；被告人杨某于2013年6月经叶某A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4月被任命为“大四星”，2014月5月升为“五星”；被告人曹某B于2013年春节前后经陈某戌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2014年5月被任命为“大四星”。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何某乙处扣押36000元，从被告人曾某甲处扣押45000元，从被告人徐某甲处扣押110000元。八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未到庭证人曾某乙、郑某甲、潘某甲、袁某、赵某、任某、邬某、黄某甲、谭某、帅某、向某A、陶某甲、税某A、桂某、徐某丙、张某甲、蒲某甲、蒲某乙、冯某、王某、肖某、李某甲、伍某、胡某甲、石某、龙某、陈某甲、陈某乙、李某乙、李某丙、占某、尹某甲、尹某乙、胡某乙、胡某丙、郭某甲、陶某乙、潘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提供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扣押清单，从涉案被告人及相关人员处扣押到的“自律十八条”、笔记本等书证，涉案人员张某丙、何某戊的供述，各被告人的供述笔录、各自所画的上下线关系图及相关辨认笔录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八名被告人伙同他人以利益引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该传销组织收取传销资金累计达600余万元，属于情节严重。八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付某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何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何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曾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徐某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徐某乙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曹某B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的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徐某甲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2.公安机关扣押的11万元中的5万元系其从朋友处借得的钱款，不应当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诉人徐某乙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何某甲、杨某在庭上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庭审中，出庭检察员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涉案人员张某丙、邱某w、金某T、金某M、胡某E、张某Y、付某戊、陈某戌、蒋某K、陆某L、习某C等人的供述笔录，未到庭证人郭某乙、刘某、金某、闫某、郭某丙、申某、纪某、徐某丁、秦某、牛某、田某甲、黄某乙、边某、李某丁、周某、高某、田某乙、郑某乙、卓某、张某乙、郑某丙等人的证言笔录，证明该传销组织的总人数达到120人以上，且传销资金数额远大于250万元；2.该传销组织上层体系架构图、组织体系10条主线的架构分布表、人员名单、通讯录等证据，证明该传销组织的组织架构、层级关系以及人员构成情况。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徐某甲、徐某乙，原审被告人付某、何某甲、何某乙、曾某甲、杨某、曹某B加入他人创立的以民间闲散资金二次分配为名的传销组织后，伙同其他涉案人员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钱财，案发时累计发展传销人员在120人以上，传销资金数额达250万元以上的事实，有出庭检察员当庭提交、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证据证实，且相关证据均已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相关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徐某甲、徐某乙及原审被告人付某、何某甲、何某乙、曾某甲、杨某、曹某B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罪和量刑事实基本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应予维持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徐某甲提出的“其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及“公安机关扣押的11万元中的5万元系其从朋友处借得的钱款，不应当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1.徐某甲加入传销组织后，以利益引诱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骗取财物，并最终担任“五星”职务，履行过培训新人，保管、核算、分配申购款，管理人员等职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2.公安机关从徐某甲处扣押的11万元，系由徐某甲所得提成及准备帮徐某乙购买该组织虚拟份额，后因故无法交纳的钱款组成的事实，有曾某甲、徐某乙、徐某甲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11万元均为徐某甲及传销组织的违法所得。关于两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何某甲、杨某分别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综合考量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已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所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两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何某甲、杨某分别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连德代理审判员  范 凯代理审判员  陆 启二〇一五年五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苏 萍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