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2民初160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娥，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亚力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住，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解放二路尚品商厦**/div>法定代表人：桂万鹊，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岳，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桂万鹊，男，汉族，1972年8月12日出生，住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岳，海南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三亚力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鼎公司）、桂万鹊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树雄、被告力鼎公司、桂万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力鼎公司、桂万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所列侵权作品（附表14首歌曲）；2.判令力鼎公司、桂万鹊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3.判令力鼎公司、桂万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可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以自己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其协会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套专辑共20张光碟，收录了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如下14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夜照亮了夜》《恋爱ing》《时光机》《知足》《憨人》《好不好》《借问众神明》《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通过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音集协经滚石公司信托取得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专属授权，可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0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复制权、广播权及放映权三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力鼎公司、桂万鹊未经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其协会管理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音集协合法权益，造成了较大经济损失。力鼎公司、桂万鹊共同辩称，1.音集协诉讼请求第二项所指经济损失与合理费用的范围、依据均不明确，对其公司提起八宗案件中重复主张公证用费。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诉音乐作品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音集协主张著作权侵权没有事实根据。音集协主张涉诉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是滚石公司，音集协举证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光碟、封面及歌曲目录虽载明著作权人、著作权号、出版号等标识，但在制作、发行过程中光碟内容易被篡改、剪辑和盗版，仅以将光碟记载内容作为认定涉诉音乐作品著作权人的依据，明显证据不足。音集协应举证著作权证书或著作权登记资料，证明登记号：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项下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是滚石公司。3.举证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内容不能证实滚石公司将《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的音乐作品己授权给音集协，音集协的音集协主体资格不适合。4.其经营场所营业时间较短且收费较低且已停止营业，经营所用点歌系统是从海口东云合成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处购买的“视晚KTV点歌娱乐系统”，系统中即存在大量赠送歌曲，其企业没有侵权涉诉音乐作品的主观故意，《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属于合成作品本可一并主张权利，但音集协人为拆分多个案件起诉，所主张赔偿金额明显过高。应驳回音集协起诉或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音集协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举证了下列证据：1.《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光碟复制品、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拟证明《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公司。力鼎公司及桂万鹊不认可该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仅凭该份证据记载的内容不能证明涉诉歌曲权利人为滚石公司。2.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26号《公证书》，拟证明音集协已获滚石公司授权，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权人提起诉讼。力鼎公司及桂万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仅凭该公证书不能证明其歌曲权利人为滚石公司。3.海南省三亚市公证处（2017）三亚证字第14383号《公证书》，拟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力鼎公司经营场所提供放映服务。力鼎公司及桂万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4.公证费及取证消费费用的票据，拟证明音集协为维权而申请公证机构到力鼎公司经营场所取证，支出公证费1500元，支出“宝乐迪KTV”616房间消费金额60元的事实。力鼎公司及桂万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力鼎公司及桂万鹊为其抗辩主张的事实，举证了下列证据：1.《视易智能KTV点歌管理系统三亚宝乐迪合同书》，拟证明力鼎公司点唱系统系向海口东云合成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购买并使用，其应当对本案所诉侵权行为承担责任。音集协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仅显示力鼎公司与第三方点歌设备的买卖行为，不涉及任何歌曲的版权约定，与本案分属不同法律关系，也不能证明该第三方已获得权利人许可复制涉案作品用于盈利性放映。2.营业执照、娱乐经营许可证，拟证明力鼎公司营业时间较短，应减免侵权损害赔偿金额。音集协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力鼎公司设立日期已超过3年，并不能证明力鼎公司在发证前没有经营。本院经审查，音集协举证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但对合理开支的费用应否予以支持，本院将另行评述。从力鼎公司及桂万鹊举证的证据1的内容来看，该合同不能证明海口东云合成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已获涉案歌曲的复制许可，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可证明力鼎公司的成立时间等基本情况，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音集协经民政部登记为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业务主管单位为国家新闻出版总署。2012年3月6日，音集协与滚石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公司信托授权音集协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管理其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仅限卡拉0K经营场所），管理活动均以滚石公司名义进行且有权以音集协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2017年12月4日，滚石公司发出《声明》，同意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对该《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出具了影印本与原本相符的公证，记载于（2018）粤广南方第018391号公证书中。《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为20碟盒装DVD光盘出版物，包装和封面、封底均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字样，封底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出版号ISBN978-7-7999-2281-2，版权登记号为国权音字01-2013-0484号，引进文号为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内页上列明了20张光盘所含歌曲的名称及演唱者、著作权人的名称，其著作权人署名均为滚石公司。本案涉案《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夜照亮了夜》《恋爱ing》《时光机》《知足》《憨人》《好不好》《借问众神明》《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共计14首音乐电视作品收录于该专辑光盘。力鼎公司于2014年2月23日登记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法定代表人为桂万鹊，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商品零售、歌舞娱乐、文化传媒，住，住所地为海南省三亚市解放二路尚品国际商厦**营场所名称为“宝乐迪KTV”。2017年9月11日，音集协向海南省三亚市公证处申请对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员在力鼎公司经营场所消费及摄像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7年9月19日，该公证处公证员陈杨旖、实习公证员卢俊妮及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易小健到三亚市解放二路118号名称为“宝乐迪KTV”616房间，公证员陈杨旖对该场所的外观及房间门口进行拍照。公证员陈杨旖对易小健携带的手机存储情况进行检查确认无相关内容后，在公证员陈杨旖及实习公证员卢俊妮的监督下，由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易小健进行操作：1.易小健在该房间内的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点播了《为什么》《憨人》《恋爱ING》等一百二十一首音乐电视作品；2.由易小健使用上述手机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摄像；3.易小健向该场所支付了相关费用，现场取得收款收据壹张（编号：1735452）、海南省农村信用社刷卡单壹张（商户名称：力鼎公司，凭证号：002811）。离开上述场所后，公证员陈杨旖和实习公证员卢俊妮监督易小健将前述手机与其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相连接，并将上述摄像取得的录像文件拷贝至公证员陈杨旖携带的U盘内。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系公证员陈杨旖现场拍摄取得，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光盘壹张系公证员助理高青天根据现场拍摄取得的录像文件在海南省三亚市公证处刻制，光盘内容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收款收据、海南省农村信用社刷卡单复印件与现场取得的原件相符，原件均保存于音集协处。2017年10月10日，海南省三亚市公证处对上述公证情况出具了（2017）三亚证字第14383号公证书。为上述公证保全证据事项，音集协支付公证费1500元，在“宝乐迪KTV”616房间支出消费金额60元。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本院播放《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DVD光盘和涉案公证证据保全所刻录的光盘，在对播放内容进行比对后，涉案公证保全证据过程中播放的14首歌曲与上述出版物中的相同名称的歌曲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音集协是否具有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力鼎公司播放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三、本案的民事责任应如何承担。一、关于音集协是否为适格诉讼主体的问题著作权法所称作品，为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DVD音像制品出版物中收录的涉案14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选择、编排和创意与词曲的意境相互配合，体现了制片人的独创性劳动，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要借助适当的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因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对著作权法所称作品的界定，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关于“在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的规定，音集协举出DVD音像制品、授权合同、侵权公证中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署名等系列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滚石公司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音集协是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与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滚石公司所签《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法有效。音集协依据该合同有权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复制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是符合法律规定的适格原告。力鼎公司及桂万鹊否认滚石公司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人、否认音集协经授权依法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著作权，但未举证予以反驳，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力鼎公司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音集协举证（2017）三亚证字第14383号公证书，可证明在力鼎公司包房内点播涉案歌曲的全过程均处于公证人员监督之下。虽存在部分歌曲仅播放部分片段的情形，但连续的音视频显示能够反映出播放歌曲名称、出品人以及音乐旋律等信息，足以判断公证取证在KTV点播的歌曲与音集协主张的侵权歌曲一致，即力鼎公司根据消费者的点播在其KTV经营场所放映了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关于“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和第四十八条关于“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规定，力鼎公司未经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经营场所向公众提供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点唱服务，已构成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音集协主张力鼎公司侵害涉案音乐作品放映权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力鼎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合法取得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其抗辩不构成侵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宝乐迪KTV”点唱系统曲库中存储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来源，双方当事人存在不同主张，音集协未对力鼎公司实施复制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进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音集协主张力鼎公司侵害涉案作品复制权的理由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行为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力鼎公司的储存和放映行为没有得到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已经侵害了音集协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因此，音集协诉请力鼎公司停止使用并从其经营场所使用的歌曲点播系统中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在本案中，音集协支出公证费1500元、消费60元等费用均因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亦提供了相关票据原件，应认定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音集协主张赔偿合理开支费用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应在力鼎公司9宗案件中分摊。鉴于音集协因侵权所受的经济损失、力鼎公司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音集协明确主张请求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在五十万元以下确定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据此，本院综合考量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类型、作品数量、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力鼎公司主观过错、经营规模、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使用时间以及本地区经济文化发展状况等因素，对力鼎公司侵害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放映权所导致音集协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产生合理开支，依法酌定为共计赔偿4200元。桂万鹊虽系力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侵权行为是因公司进行KTV经营所致，属法人行为，与桂万鹊的个人行为并无关联，且音集协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桂万鹊系涉案侵权行为的直接侵权人。因此，桂万鹊不应对力鼎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力鼎公司申请追加海口东云合成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但本案的处理结果在法律上与海口东云合成计算机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不予追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及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三亚力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使用并从其经营场所点播系统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爱上你给的痛》等14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二、三亚力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42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三亚力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太洪审 判 员 李 庆审 判 员 陈德雄审 判 员 梁 朝审 判 员 李 祎 二○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郭帅帅书 记 员 唐 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