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4刑终276号原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晓标，化名“喻家华”，男，197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喻晓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2017）粤0402刑初18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喻晓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并提审上诉人喻晓标，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2年8月底，被告人喻晓标通过QQ号“227***913”，QQ名“风筝和风”认识被害人黎某1，喻晓标获知黎某1因家庭问题欲与丈夫离婚后，在本人已婚情况下，以谈恋爱、结婚为由骗取黎某1信任，与黎某1发生性关系。喻晓标自2012年10月开始，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帮黎某1办理离婚证等名义，至2014年4月骗黎某1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共支付款项17万元，上述款项均用于其本人还款及生活开销。2014年8月份至2015年8月份，在黎某1追讨欠款下，被告人喻晓标陆续还款共7950元。2014年7月份左右黎某1因房屋装修需要租房，喻晓标为其租住了前山芭提雅境某栋2单元1101房，并支付了至2014年12月该房的房租等共计约2万元。2012年11月左右，被告人喻晓标通过QQ号“565***66”，QQ名“风筝和风”认识被害人张某1，并以“喻家华”的假名与张某1交往。在获知张某1因与丈夫感情不好欲与丈夫离婚后，喻晓标在本人已婚情况下，以谈恋爱、结婚为名，骗得张某1信任，并与张某1发生性关系。自2013年9月至2014年7月，喻晓标先后以投资开厂、急需用钱等理由共骗取张某1款项16.8万元。张某1后来了解到被告人喻晓标使用假身份与其交往，于是向其追讨款项，喻晓标于是写下欠条、承诺书要求张某1不要报警。至2015年8月1日，由于喻晓标不还钱且潜逃，张某1报案。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喻晓标被抓获。原判决采信的证据有：1.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喻晓标以谈恋爱和结婚来取得其信任，之后以做生意需资金周转和帮其办理离婚证为由，骗取了其共计25万元至26万元款项。第一次笔录中陈述：2012年8月底我通过QQ认识了喻晓标，2012年10月份我和喻晓标开始交往，喻晓标自称单身说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希望我快点离婚，和我一起生活。我们交往了一个月后喻晓标就以做生意需要周转为由向我借钱，2012年10月22日和2012年11月8日以及2012年11月30日喻晓标以此理由分别借了我17000元、10000元和23000元，三次借钱都是我在银行取钱后交给他的。从2013年1月18日开始喻晓标就以帮我办离婚证为由对我进行诈骗，我在2013年1月18日、2013年1月26日、2013年4月6日、2013年4月13日、2014年1月27日分别从银行取出5万元和5.3万元、2000元和4000元、7000元、2.3万元和2.5万元交给喻晓标，还有三次我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借钱给喻晓标做生意，三次转钱时间分别是2012年11月8日、2012年11月30日和2013年1月3日，转账金额分别为1万元、2万元和5000元。我借钱给喻晓标后不久就叫他还钱，他不但没有还钱还不断向我借钱，我听信他的谎言又不断借钱给他，直到2015年7月份喻晓标不再和我联系我才意识到被他诈骗了。喻晓标在被我追着还钱的时候，一共还了8000元钱给我。第二次笔录陈述：我和喻晓标交往三年一共给了他大概有25万元至26万元的款项，绝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到银行取款给他的，转账的有几万元。2014年7月份左右我母亲过世后，南香里的房子需要装修，我就在外面租房子，房子是喻晓标帮我找的，但钱都是我自己给房东的。喻晓标找我借钱的理由是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还有就是说要跟我在一起，他要帮我办理离婚证也要钱这样的理由。2013年2月份我给了他12万左右现金办理离婚证，后来在2014年2月份左右喻晓标说钱不够，对方还要钱办理，我就再一次给了他10万元。喻晓标跟我说是找一名南屏的朋友帮忙办理，但我不知道他具体找什么人，我也没有见过，喻晓标一直没有给我离婚证。第三次笔录陈述：我被喻晓标骗的钱基本上都是从我妈去世后留给我和我姐的两本银行存折中取出来的，其中一本银行存折号是20×××8*，另一本银行存折号码是20×××1*。这两本存折的户主都是我，因为我妈当时生病卧床不起，我帮她把钱存起来。这两本存折中，尾号5538*的我共取了188000元，另一本尾号251*的我取了88115.5元出来，这两个存折我一共拿了276115.5元，这些钱其中有1万到2万用于我个人生活费、租房子等，其他都被喻晓标骗走了，我从2012年10月开始从这两本存折中取钱给喻晓标。我借钱给喻晓标后一直有让他还钱，到我妈2014年5月份去世后，我没有钱了，我就多次向他追钱，他被我追得没办法，就在2014年8月份左右开始还钱，钱是还到我一个水电费存折，每个月几百，有时拿给我两百元现金，一共还了我约有8000元，2015年7月后就没有再还钱给我了。2018年4月17日的笔录中陈述：2014年7月至12月其因房屋装修要租房子，就说要搬到喻晓标拱北的房子与喻晓标一起住，喻晓标说拱北的房子因欠管理处水电费被停水停电无法住，其就给了喻晓标1.6万元让喻晓标缴清欠款再搬。后来喻晓标就请搬家公司将其物品搬到前山芭提雅境某栋2单元1101房，还称该房是哥哥的房子。后来住了两个月房东来收租其才知道这不是喻晓标哥哥的房子，而是喻晓标租的房子。其在芭提雅境一直住到12月份，房租是喻晓标支付的，但其给了喻晓标1.6万元。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被告人喻晓标以交友的方式自2013年9月至2017年7月诈骗共18万元。具体内容为，2012年11月我在网上通过QQ与喻晓标认识，当时他自称叫喻家华，我们经常联系交往，他得知我和老公感情不好就在2013年4月左右过来清远市佛冈找我聊天，用甜言蜜语哄我，2013年6月他再次过来清远佛冈找我，我就跟他确定了情侣关系。后来他多次跟我说要开办一间色粉厂，让我投资给我股份，我相信了。2013年9月我从佛冈到珠海找他，用身份证在珠海办了一张卡号为62×××00的工商银行卡，存入10万元并把卡交给他，但没有告诉他密码。到了10月份左右，他说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我就告诉他密码了，他就从银行卡里取了4万元，然后我就很难联系上他了。我怀疑是不是被他骗了，就打电话冻结了那张工商银行卡，之后11月份他又甜言蜜语哄我，我就撤销了那张卡的冻结。之后11、12月份他就经常打电话给我说做生意要用钱，我因为相信他，就同意他用那张工商银行卡上的钱，他就一次取了4万，一次取了2万元。后来他又打电话给我说在上海做生意急需用钱，让我汇钱给他，并承诺从上海回来后就到佛冈接我去珠海见他爸妈，我就从卡号为62×××28的银行卡中取款3000元和5000元，转账到他62×××88的工商银行卡上。到了2014年初他又到清远佛冈来找我，又说做生意缺钱，我就从自己尾号0028的银行卡上转给他银行卡上2万元。到了2014年3月份我来珠海找他，发现他并不是住在他给我的地址，后来我偷偷打开他的钱包，发现他有两张身份证，其中喻家华的身份证是假的，他的真实身份是喻晓标。然后我就揭穿他喻家华的身份是假的，银石雅园的住址也是假的，并说他在骗我要报警。喻晓标就下跪向我求情，说是因为以前被一个女人骗了感情，还被骗了二十万元，所以他才用假的身份跟我交往，他当时很诚恳向我道歉求情，当天下午他又带我到斗门看他的房子，我又相信他了。过几天后我回到清远佛冈和老公谈离婚，但我老公不愿意离婚，期间我和喻晓标一直在QQ上聊天，保持情侣关系。到了2014年7月份他打电话给我说要做电子元件加工生意，让我帮忙筹钱，我没有钱了就向朋友雷刚伦借了4万元转账给喻晓标。后来雷刚伦让我还钱，我就向喻晓标追款，他说自己在香港追债，我只好凑钱还给了雷刚伦。到10月28日我翻看喻晓标的手机行踪记录，发现他一直都在珠海，他说去香港什么的都是骗我，我就让他写一份欠条，他就以喻晓标的名义写了一份欠条，写明他欠我十八万元，在2014年12月20日之前还清。之后他一直没有还钱，2015年7月份我到珠海来找他，他骗我说他在美国的哥哥受伤了要用钱，他把房子都卖掉了，暂时不能还钱，我要求他写承诺书，他就写了承诺书，承诺在2016年7月1日之前还清十八万元，我就没有报警。后来在2015年7月18日早上我趁他没有睡醒就拿了他的手机离开酒店。之后有一个女子打喻晓标电话，我接听了才知道这个女子也是和我一样被喻晓标骗了钱，那个女孩子说他被喻晓标用交友的方式骗了二十多万元。后来我就报警了，喻晓标一共从我这里骗走了17万元左右。3.证人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我妹妹黎某1说一个叫喻晓标的男子在追求她，我就提醒妹妹千万不要被骗了，后来我还打了喻晓标的电话，问他这么年轻、有钱、有房，为什么会喜欢我妹妹，喻晓标在电话中说因为他没有生育能力，他很喜欢我妹妹的儿子。2014年5月我妈妈去世后，我妹妹把她和我妈同住的房子进行装修，我妹妹在外面租了几个月房子，但后来我了解到妹妹一直没有将装修款给工人，我就问妹妹，我妹妹就说妈妈留下来的钱都被喻晓标骗走了，我妹妹说大概被骗了20万元。4.被告人喻晓标的供述证实，其骗取了被害人黎某1和张某1的款项。具体内容为，第一次供述2012年的夏天在QQ上认识了黎某1，黎某1说她老公经常打她，我在网上经常对她嘘寒问暖，2013年我向黎某1借了1万元用于在中山市投资水果生意，2013年底我又向黎某1借了2万多元，2014年黎某1说她想和老公离婚，想在离婚前把财产保全了。我在聊天时就说之前在拱北中学斜对面一个家政服务店看到“离婚咨询、财产咨询”的服务项目，然后我就帮黎某1去咨询了那家家政服务，那家家政服务的杨总说需要5万元就可以包黎某1的丈夫签字离婚并将所有财产都归黎某1，后来为了办这个事我一共给了杨总9万多元，我对黎某1说办这个事用了13万元，其他的钱我就自己留下用了。后来事情没有办好，黎某1一直找我要钱，我就把黎某1的号码设置了黑名单。第二次笔录供述，我除了诈骗黎某1的钱之外，还诈骗了张某1的钱，都是以谈恋爱结婚的名义取得她们信任后实施诈骗。我在2012年尾通过QQ认识了张某1，当时我说自己是喻家华，并跟她说自己是做塑料原材料批发生意的，后来我去佛冈和张某1见面并发生了关系。我和张某1确定情侣关系后，张某1就开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10万元让我帮他投资。这张卡就由我掌控，她告知了我密码，我就分几次将10万元取走了，每次取钱张某1都是知道的。后来我又以在上海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以及需要做电子生意等理由向张某1借了4万元，还有就是我到佛冈张某1还给了我2万元现金。我一共借了张某116万元左右，这些钱我都拿去还债和花掉了，后来张某1向我追债的时候我没有钱就给她写了欠条。我给黎某1咨询离婚的杨总是我在网上找的，住在拱北中学附近，我一开始通过珠海的工商银行账号转了1000元给他，其他的款项都是通过现金给杨总的。杨总有给我开具收据，但现在收据已经找不到了，我转账的工行账户也不记得了。第三次笔录中供述，我在2012年下半年通过QQ分别认识了黎某1和张某1，我是在和她们两人确定情侣关系后才开始向她们以做生意等理由借钱，黎某1和张某1她们彼此不知道各自的存在。我只是在聊天的时候和黎某1、张某1说过要和她们结婚，当面没有说过，我也不是真心要和她们结婚。第四次笔录中供述，我最初都是通过和黎某1、张某1确立情侣关系，在取得她们信任后开始向她们以做生意等理由借钱。张某1一共给了我十六万元左右，我向黎某1拿了现金有十几万，具体数目记不起来了，黎某1还通过她的工商银行转了三万元左右到我账户。我拿到她们的钱后就自己花掉和还债了。第五次笔录中供述，2013年我先后在网上认识了张某1和黎某1，我跟她们俩分别交往一段时间后让她们认为有可能跟我结婚，之后我以男朋友的身份分别向她们俩借钱，黎某1共借给我17万元，后来我还给她1万元左右，也有代她付了房租约2万元。张某1共借给我16万元，我只还了3000元。第六次笔录、第七次笔录中均供述，我是2008年9月和老婆许灵芝结婚，现有一个近3岁的女儿，我和黎某1、张某1聊天时，她们知道我有老婆，但不知道我有小孩，我告诉她们我不能生小孩。我有两个QQ号，名字都是叫“风筝和风”，一个QQ名是227***913，其中备注是珠海，这是和黎某1聊天用的，另一个QQ名是565***66，其中备注是香港，微信号是“yu231512”，微信名叫“瑞典”。供述诈骗黎某1和张某1的过程与之前一致，但供述只诈骗了黎某1差不多四万元，帮黎某1咨询离婚问题，黎某1给了他1000元。诈骗了张某1共计16万元左右，之后写欠条的时候，张某1要求把利息等一些补偿增加进去，就写了18万元的欠条。5.辨认笔录两份证实，被害人黎某1、张某1均辨认出被告人喻晓标就是诈骗款项的男子。6.QQ个人资料照片证实，被告人喻晓标签名确认他和黎某1、张某1联系用的QQ号。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张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被诈骗的欠条、承诺书和通话录音。8.欠条证实，喻晓标于2014年10月28日向张某1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张某1人民币拾捌万元整，2014年12月20日还清”。9.承诺书证实，喻晓标于2015年7月16日向张某1出具，主要内容为，喻晓标承诺于2015年7月30日前归还张某11万元，剩余钱款15万元于2016年7月1日前全部还清。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公安机关向中国工商银行珠海分行调取账号为20×××32和账号为62×××88的开户资料，上述两个账户均是喻晓标的账户，2012年11月8日、2012年11月30日、2013年1月3日黎某1向喻晓标的上述账户分别转账1万元、2万元和5000元。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个人客户开户信息、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中国工商银行调取了被告人喻晓标在该行的账户及账户自2012年11月30日至2015年8月5日的交易流水，还调取了张某1账号62×××00的开户信息和该账号自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1日的交易流水。2014年7月12日张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喻晓标4万元。2013年9月13日张某1尾号500的工行账户转入两笔款项共计10万元，之后2013年9月18日支出4万元，2013年10月18日共支出4万元，2013年10月24日支出2万元。2013年11月2日、11月8日张某1向尾号为500的工行卡分别存入5000元、3000元，存入后即被取出。2013年11月22日张某1向该银行卡两次共存入2万元，当日2万元款项被取出。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公安机关向工商银行珠海分行调取了被害人黎某1名下银行存折账号为20×××8*、20×××1*的开户资料及两个账户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的交易流水。13.被害人黎某1工商银行账号20×××38自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的交易流水、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黎某1确认喻晓标向她尾号738的工商银行卡还款共计7950元。1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喻晓标的身份信息。1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喻晓标于2017年3月15日被抓获。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被告人喻晓标是否诈骗的问题。经查，1.被害人黎某1陈述，喻晓标以谈恋爱名义和我交往，期间以做生意需资金周转和帮我办理离婚证为由，骗取我钱财。2.被害人张某1陈述，喻晓标以谈恋爱确立情侣关系和我交往，之后以做生意为由骗取我钱财。3.证人黎某2陈述，喻晓标追求黎某1，听黎某1说被喻晓标骗了大概20万元。4.喻晓标的供述证实，黎某1和张某1都与丈夫关系不好，我通过与两人确定情侣关系，取得两人信任后，就以做生意、咨询离婚等事由骗取两人钱财，骗得的款项都用于个人还债或花费。5.喻晓标从2012年年底至2014年年初从黎某1和张某1处陆续取得30余万元款项，但至案发仅归还了很少部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喻晓标通过谈恋爱手段，赢得黎某1、张某1的信任后，骗取两人财物。至于喻晓标给张某1写借条的事实，是喻晓标在诈骗行为实施终了后，为了稳住被害人不报案，拖延时间而采取的手段，并不能说明双方间是借贷关系。二、关于诈骗金额问题。经查，被害人张某1陈述、银行转账交易记录、欠条、承诺书证实张某1共被诈骗16.8万元。黎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喻晓标的3.5万元，有黎某1的陈述、喻晓标的供述和银行交易流水印证。对于黎某1以现金支付给喻晓标部分，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以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的重合部分来认定为13.5万元（17万元-3.5万元），对黎某1所主张的其他现金支付金额，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定。喻晓标供述和黎某1陈述均证实前山芭提雅境的房租是喻晓标支付，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喻晓标主张共为黎某1支付租金等费用共计2万元，予以认定。因此，本院认定喻晓标分别诈骗了张某1、黎某116.8万元和17万元，扣除喻晓标已经归还给黎某1的7950元和代为支付的租金2万元，认定喻晓标的诈骗金额为310050元。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喻晓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喻晓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喻晓标分别向被害人黎某1、张某1退赔人民币142050元和168000元。上诉人喻晓标上诉称：一、原判决认定喻晓标诈骗黎某1的内容与事实不符，具体如下：1.喻晓标与黎某1从网聊发展到婚外情，彼此都清楚各自有家庭，并不存在喻晓标以结婚为由骗取黎某1钱财之说。交往期间，喻晓标三次向黎某1借款共35000元（均通过银行转账）。现金部分，喻晓标只收过1000元，是为黎某1咨询离婚请客吃饭的费用。2.黎某1陈述其银行存折分别取出18万余元和8万余元，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取出的款项给了喻晓标。二、喻晓标与张某1通过加QQ聊天认识发展到婚外情，2013年9月张某1把银行卡给喻晓标是用于投资的，喻晓标先后取款4万、6万、2.8万，每次取款张某1都能收到信息提示，张某1是清楚的。张某1于2014年7月又转账4万元到喻晓标的工行卡上。后来张某1知道喻晓标投资不顺利，没有赚到钱，就向喻晓标要回投资款。因喻晓标当时没有能力还钱，双方商量之后喻晓标写了欠条给张某1。2015年7月喻晓标又写了承诺书，承诺还款事宜。其间双方一直保持联系。在整个过程中喻晓标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如果是诈骗喻晓标不会写下欠条给张某1一审法院认为欠条是为了稳住对方不报案，拖延时间是没有依据的，请二审法院查明。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喻晓标所提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喻晓标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原判决已就该问题进行了充分的评析论述，即上诉人喻晓标通过谈恋爱的方法诈骗女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构成了诈骗罪。本院同意原审法院的评判，在此不再赘述。二、关于上诉人喻晓标诈骗犯罪数额的认定。经查，关于上诉人喻晓标诈骗被害人张某116.8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上诉人喻晓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银行转账交易记录、欠条、承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喻晓标诈骗被害人黎某117万元的事实，其中3.5万元银行转账部分，有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上诉人喻晓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银行转账交易记录等找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诈骗黎某1的现金部分，被害人黎某1陈述，“从2013年1月18日开始喻晓标就以帮我办离婚证为由对我进行诈骗，从2013年1月18日至2014年1月27日我共从银行取出16.4万元交给喻晓标”“我和喻晓标交往三年，一共给了他大概二十五六万元，绝大部分是现金”“2013年2月份我给了喻晓标12万左右现金办理离婚证，2014年2月份左右喻晓标说钱不够，对方还要钱办理，我又给了他10万元”。被害人黎某1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共计取款约27万余元。上诉人喻晓标在侦查阶段供述，“2014年黎某1说她想和老公离婚，……我就帮黎某1去咨询了一家家政服务店，该店的杨总说5万元就可以包黎某1的丈夫签字离婚并将所有财产都归黎某1，后来为了办这个事我一共给了杨总9万多元，我对黎某1说办这个事用了13万元，其他的钱我就自己留下用了”“在取得黎某1的信任后我向她拿了现金有十几万，银行转账3万元左右，自己花掉和还债了”“我以男朋友身份向黎某1借钱，黎某1借给我17万左右”。被害人黎某1陈述的被骗金额高于上诉人喻晓标供认的诈骗金额，虽然黎某1的陈述有银行取款记录等佐证，但不能直接证实钱款均已全部交付给喻晓标，因此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能够印证的金额即上诉人喻晓标供述的17万元认定为诈骗黎某1的金额，再扣除其中有银行流水证实的3.5万元转账部分，故现金部分认定为13.5万元。上述17万元的诈骗金额中，扣除喻晓标已经归还的7950元和代为支付的2万元房租，实际诈骗金额为142050元。原判决对此认定无误。综上，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喻晓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邝 坚审判员 董春杉审判员 侯静晶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蔡 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原审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