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终51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欣，女，197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丹，女，198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宁市，现住济南市槐荫区纬九路**兴盛小区**楼****。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飞，河南豫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宋勇，男，197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高欣与被上诉人周丹及原审第三人宋勇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4民初4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欣上诉请求：1、将一审判决第二项的返还金额改判为119856.78元；2、将一审判决第三项返还借款金额改判为l0585.73元；3、依法判令周丹返还购房定金20000元；4、依法判令周丹返还购房居间佣金ll000元；5、判令一审案件受理费6346元由周丹全部承担；6、本案诉讼费用由周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为周丹应向高欣返还宋勇擅自赠与的财产价值59928.29元，适用法律不当，应依法判令周丹全额返还119856.78元。(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高欣与宋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共同共有关系。宋勇向周丹赠与财物的行为及债权均发生在宋勇与高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高欣与宋勇离婚时，宋勇对周丹的赠与及债权均已完成，共同共有基础不应因婚姻关系解除而失效，只是没有处理。且高欣与宋勇离婚时，宋勇对高欣隐瞒了向周丹赠与财物的事实，因此高欣与宋勇离婚时并未对此部分原属于婚内共同共有的财产进行分割及确定份额，所以这部分财产理应不分份额的全部返还给高欣。(二)在一审庭审时，宋勇明确表示其“在离婚时并没有坦白向周丹赠与金钱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有关条例，宋勇这种隐藏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即使再次分割，宋勇也不应该分得这部分财产。(三)在一审庭审时，宋勇向法院明确表示支持高欣要求周丹全部返还的诉讼请求，应视为宋勇自愿将此部分财产权利全部转移给高欣。(四)高欣与宋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曾自愿签署《夫妻忠诚协议》，在协议中约定如果一方在婚内出轨则在离婚时自愿“净身出户”，将夫妻共同财产全部给对方。(五)宋勇在婚内出轨周丹，且周丹在明确知道宋勇是已婚的情况下仍多年和他保持婚外情，这种行为违背公序良俗，对高欣身心造成巨大创伤，理应得到法律和道德的审判。但一审判令周丹只需返还赠与无效财产的一半，意味着她可以保留另外一半，但是周丹并没有拥有这部分财产的基础，她无权从他人婚姻关系中获取利益。如果周丹可以保留一半的财产无需归还，则无法体现法律对婚姻的保护，却反而纵容了她的这种不良行为，助长了社会的不良风气，严重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因此，高欣认为应将一审判决中第一项认定的财产119856.78元不分份额的全部返还高欣。二、与上述同理，高欣认为应将周丹欠高欣与宋勇10585.73元的全部债权归属高欣，请求依法判令周丹向高欣返还全部借款。三、高欣一审提供的证据《房屋买卖合同》证明周丹于2016年9月2日与房东卢培显在济南瑞泽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居间下签订了购房合同，合同显示房东卢培显于签订合同时收到了20000元作为购房定金，同时居间服务公司出具的证明信也证明房东卢培显于签订合同当日上午收到房屋定金现金20000元。而宋勇尾号9998的招商银行卡交易流水显示2016年9月2日早上8：42-8：46宋勇分七次取款现金20000元，正是用于当日上午宋勇替周丹向房东卢培显支付购房定金使用。四、《佣金协议书》(有周丹签名)及发卡行为“建设银行”尾号5198的POS单(有宋勇签名)可以证明尾号5198的建行信用卡于2016年9月2日10：26实际支付居间佣金ll000元，而尾号5198建行信用卡正是宋勇所有，且POS单上签名是宋勇亲笔所签，足以证明宋勇本人当时就在合同签订现场，且是由宋勇刷卡替周丹支付的居间佣金。周丹签署的《佣金协议书》及宋勇签署的POS单对居间服务公司实际收取了ll000元居间佣金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至于POS单显示名称“唐艺服装店”与宋勇5198建行信用卡账单中显示“和嘉艺商贸中心”名称不一致的问题，与宋勇实际刷卡支付了ll000元居间佣金的事实并无因果关系，不能因商户名称不一致的问题就否认宋勇实际支付了居间佣金的事实。事实情况是，宋勇于2016年9月2日早上取了现金20000元，并和周丹一同在居间服务公司的见证下与房东卢培显签订了购房合同，由宋勇替周丹向房东卢培显支付了20000现金作为购房定金，并刷卡ll000元替周丹向居间服务公司支付了佣金。请求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周丹辩称，周丹应当返还59928.39元，不应当返还119856.78元。119856.78元系宋勇和高欣夫妻共同财产，现宋勇和高欣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共有关系已经解除，共有财产应当平均分割。宋勇赠与周丹的行为应属部分无效，因此周丹应当返还59928.39元。高欣要求周丹返还119856.78元没有法律依据。周丹应当返还5292.87元，不应当返还10585.73元，10585.73元系宋勇和高欣夫妻共同财产，现宋勇和高欣已经解除婚姻关系，共有关系已经解除，共有财产应当平均分割。宋勇赠与周丹的行为应属部分无效，因此周丹应当返还5292.87元。高欣要求周丹返还10585.73元没有法律依据。高欣主张的购房定金2万元和周丹没有关系，高欣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是替周丹支付。高欣主张的购房居间佣金11000元和周丹没有关系，高欣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是替周丹支付。法律规定高欣的诉讼请求获得了部分支持的，法院有权决定原被告承担诉讼费的金额，一审关于诉讼费承担的判决合情合理合法。本案诉讼费应当由败诉方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当驳回高欣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宋勇述称，同意高欣的上诉请求。高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宋勇与周丹之间的赠与行为无效；2、判令周丹返还其赠与财产190979.73元。诉讼过程中，高欣增加诉讼请求，将其第2项诉讼请求要求周丹返还的财产金额增加到336442.9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欣与宋勇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0年5月18日结婚，于2017年1月3日协议离婚。2013年至2016年期间，宋勇通过淘宝、京东等网络购物平台，较为频繁地为周丹购买了数量较多的衣物及生活日用品等，其中包括女士内衣及女士用品，宋勇为此支出13779.78元。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有争议：高欣称，在其与宋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宋勇与周丹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其于2016年12月27日通过宋勇发给周丹的微博私信，发现了双方的不正当关系。后经其查证，宋勇通过给周丹网络购物、无卡存款、银行转账、代付购车款、购房款、代付旅游费用、赠送礼物等方式，向周丹共计赠与财产价值336442.92元。宋勇与周丹的行为侵犯了其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共有权，也有违公序良俗，故周丹应当将受赠的财产向其返还。为证明其上述主张，高欣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昵称为“神舟丹号”，微信号为“zhoudan88zhoudan”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朋友圈信息及其对手机进行操作的视频录像一份。证据中含有该微信号与昵称为“YY”微信号为“ss761213yy”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含有：“想你了，宝贝”、“我也是”等暧昧谈话内容。高欣称“zhoudan88zhoudan”的微信号为周丹使用，“ss761213yy”的微信号为宋勇使用。视频录像中，显示“YY”的通讯录中仅有两人的名片。证据2、宋勇与周丹的照片合影若干张及周丹个人的照片若干张。高欣称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周丹与宋勇之间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证据3．宋勇中信银行（尾号8964）及招商银行（尾号9998）、（尾号为2682）2013年交易流水各一份。三份交易流水显示，2013年1月6日，其分三次共计取款9000元；2月18日，分两次共计取款6000元；5月3日，分三次共计取款10000元；6月13日，分两次共计取款5000元；7月18日分三次共计取款8000元；8月20日，分四次共计取款10000元；8月21日分六次，共计取款20000元；10月9日，分两次共计取款6000元。以上共计取款74000元。证据4、周丹招商银行（尾号6168）2013年交易流水一份。显示该账户以“CRS无卡存现”方式，2013年1月6日存入9000元、2月18日存入5900元、5月3日存入10000元、6月13日存入5000元、7月18日存入8000元、8月20日存入10000元、8月21日存入20000元，10月9日存入6000元，以上共计存款73900元，招商银行的上述存款时间均与宋勇取款日期相同，且均晚于宋勇取款时间几分钟左右。宋勇称，上述存款是为了避免被高欣发现其与周丹之间的关系，而采用先取后存的方式赠与给周丹。证据5、支付宝转账截屏及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三份，显示宋勇通过支付宝分别于2014年1月14日和2月3日及2016年11月18日，向周丹的支付宝账户转账4200元、20000元、7180元。宋勇称，上述转账系其为了维护与周丹的关系而赠与周丹。证据6、宋勇名下尾号为2805的交通银行信用卡账单两份，显示2014年4月14日，宋勇在“润华天众”刷卡消费29500元，在山东润天凯利商贸有限公司分两次刷卡消费4780元、800元；4月24日，在济南市市中国税局刷卡9100元。证据7、周丹购买汽车的贷款审批手续打印件一份，显示宋勇为周丹购车贷款提供担保。宋勇称，上述刷卡记录分别系其为周丹购买汽车支付的首付款、购买的导航仪、GPS定位服务费以及缴纳的车辆购置税共计44180元。证据8、宋勇名下尾号为9998的招商银行卡2016年交易记录一份，显示2016年9月2日分七次共取款20000元。证据9、宋勇名下尾号为8964的中信银行卡2016年交易明细一份，显示宋勇于2016年9月19日向周丹工商银行账户分别转账50000元及35000元。证据10、《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佣金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上述证据显示周丹以59.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济南市槐荫区纬九路75号兴盛小区1号楼1单元403号房屋，并已向居间方济南瑞泽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支付佣金11000元。证据11、POS单、宋勇尾号为5198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刷卡交易记录一份及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15日并加盖济南瑞泽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合同专用章的《证明》一份。POS单及建设银行交易记录显示宋勇以5198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于2016年9月2日向“和嘉艺商贸中心”支付11000元，于9月21日分别向济南市地方税务局支付22062.87元、3342.86元。《证明》的主要内容为，该单位证明宋勇通过刷卡支付的方式为周丹购房支付了11000元购房佣金，刷卡商户名称为“唐艺服装店”，在其见证下，房东收取了定金20000元现金，其陪同宋勇、周丹及原房主于2016年9月21日至济南市槐荫区不动产登记服务大厅办理了周丹购房的税费缴纳及过户手续。高欣称，证据8-11系宋勇为周丹购房支出的费用，包括20000元购房定金、85000元首付款、佣金11000元及税费25405.73元。证据12、宋勇的港澳通行证一份，其中的往来港澳签注中记载其于2014年2月27日前往香港。证据13、携程网手机订单截屏打印件一份，显示宋勇购买了2014年2月26日济南至深圳，3月2日深圳至济南的飞机票，分别支出830元、899元。其预定了2014年2月26日的深圳机场大酒店一晚，支出288元。证据14、淘宝网订单截屏打印件一份，显示宋勇于2014年2月23日通过淘宝网订购了香港大表行VIP卡一张，支出80元，购买了香港往返深圳的大巴车票、香港迪士尼乐园、杜莎夫人蜡像馆等景点门票，共计支出1640元。证据15、女款天梭手表截图一份，以及宋勇与“soho苏家豪”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一份，显示宋勇于2017年6月17日向上述微信号查询2014年在店内买表的记录，该微信号发送给宋勇电脑截屏一份，显示购买记录为2014年2月28日以4123港元购买天梭手表一块。宋勇称该手表其送给了周丹。证据16、周丹戴手表的照片打印件四张，高欣称照片中周丹所戴手表就是证据14中宋勇送给周丹的天梭手表，该表购买价值折合人民币3260.47元。证据17、宋勇名下尾号为0491的中信银行信用卡账单，显示了证据13-16中支出的费用由该卡支出，且在2014年2月24日向“联科”支付1512元，于2月26日向“北京嘉信浩远信息技术股”支付5元，于2月27日向“银联香港商户”支付3260.47元。宋勇称该三笔费用分别为通过“去哪儿网”为其与周丹支出的香港住宿费、周丹在香港的过关费用以及购买天梭手表的费用。除上述记录外，该信用卡账单还显示在2014年2月27日至3月1日期间在香港刷卡购物支付11笔，共计5320.60元。宋勇称该部分刷卡亦系为他和周丹在香港游玩支出的费用。高欣称，证据12-17可以证明宋勇与周丹在香港旅游期间，宋勇为周丹支付了13835.07元，该费用应由周丹予以返还。证据18、周大福珠宝销售系统电脑截屏打印件一份，显示宋勇为周大福珠宝会员，其曾在2013年8月14日在“济南振兴街珠宝店”购买货物编号分别为“56R10973855”、“13F23289590”的产品两件，价格分别为1680元、2108.70元。宋勇称，该两件产品分别为黄金项链一条及迪士尼米奇吊坠一个。证据19、周丹戴项链的照片打印件四份。高欣称，照片中周丹所戴的项链即证据18中，宋勇为周丹购买的项链及吊坠。证据20、支付宝及中信银行交易记录一份，显示宋勇于2016年3月8日提现1200元。周丹戴项链的照片两张及蒂芙尼网站有关“SKU27125107”项链的介绍截图一份显示价格为1200元。宋勇称，其提现后到“蒂芙尼贵和专卖店”为周丹购买了蒂芙尼项链作为生日礼物赠送给了周丹，相关照片中的项链即其购买。高欣称，证据18-20可以证明宋勇通过现金购物的方式赠与周丹4988.70元。证据21、宋勇名下尾号为0491的中信银行信用卡账单一份，显示宋勇在2013年9月16日向“山东百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397元。宋勇称该费用系其为周丹以旧换新购买苹果手机时支出的费用。宋勇并称，通过电话查询，可以查询到用于换新的旧手机的IMEI码为周丹使用的手机号。证据22、宋勇名下尾号为3309的招商银行信用卡账单一份及“PRADA”钱包照片一张。账单显示，宋勇在2013年9月20日在法国巴黎刷卡消费5993.86元。宋勇称，其在法国旅游期间购买了两个“PRADA”钱包，其中一个送给了周丹，价值2996.93元。证据23、宋勇名下尾号为0491的中信银行信用卡账单一份、周丹照片打印件一份以及淘宝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账单显示，宋勇于2013年12月13日及17日分别消费149.20元、88.73元。聊天记录中，宋勇将周丹的照片发给卖家，问周丹所穿衣服是否为卖家的产品，卖家称是他们的产品但已经没有货。宋勇称，2013年12月周丹到上海与其相会，其在12月6日为周丹购买内衣一套，花费129元，购买“花制作”大衣及丝巾，花费549元。证据24、宋勇名下尾号为0491的中信银行信用卡账单一份、12306网络订票订单信息一份、周丹在高铁上的照片打印件一张。账单及订票信息显示宋勇于2014年1月25日为周丹购买济南到上海往返的高铁票共计支出797元。该账单还显示宋勇于2014年1月25日在“雅诗兰黛（上海）商贸公司”刷卡1160元，1月26日在“上海宜家家具有限公司”消费60.40元，在“上海太平洋百货有限公司”消费699元，在“飒拉商业上海有限公司”消费898元。宋勇称上述消费为其在上海为周丹购买化妆品、生活用品以及衣服所支出的费用，周丹在高铁上拍摄照片所穿的衣服即系其为周丹所购买。证据25、宋勇名下尾号为3309的招商银行信用卡账单一份、昵称为“神zhou丹号”的微博截屏打印件一份以及高欣在嘉兴南湖的照片一张。信用卡账单显示2015年9月22日在比利时刷卡消费1337.31元人民币。微博显示周丹于2015年9月20日左右在法国、比利时旅游。宋勇称，其将信用卡借给了周丹出国使用，在周丹出国旅游期间，其与高欣正在嘉兴南湖旅游。证据26、宋勇名下尾号为0491的中信银行信用卡账单一份及昵称为“神zhou丹号”的微博截屏打印件一份。账单显示宋勇于2016年9月24日在山东省立医院刷卡支付500元。微博显示2016年9月25日在医院床头摆放的鲜花，9月27日为文字：“漫长的住院时光，好无聊”。宋勇称因周丹头晕，其带周丹到山东省立医院看病并为周丹支付了住院押金500元，为其购买了鲜花，之后周丹住院治疗一周。证据27、高欣名下尾号为7542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交易记录及购物小票一份及“Coach”女包照片打印件一张。信用卡相关证据显示在2016年10月15日，高欣刷卡消费194.66美元。宋勇称，其与高欣在美国旅游期间，其谎称给同事代购“Coach”牌女包一个，并用高欣的信用卡进行了刷卡支付。购买该包（照片中的包），其送给了周丹使用，该包价值折合人民币1350元。高欣称证据21-27可以证明宋勇使用本人及高欣的信用卡为周丹购买礼物，支出费用共计12873.64元。周丹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的微信号并非其所用，其对该微信号中朋友圈信息及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证据2的照片中，除一张躺着的背身照外，对其他含其本人的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但是，相关合影照片均是在公共场所拍摄，不能证明双方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其他的本人照片，其不清楚高欣是如何获得的。证据3和4的真实性认可，证据4也是其本人所提交的证据，该两份证据仅能证明宋勇进行了取款，不能证明所取的款项系存入了其银行账户中。证据5中的转账其均收到了，但是2014年共计24200元的转账是因为工作关系，宋勇向其转付的，其收款后再转付客户。2016年的7180元是其向宋勇的借款，后期其已经偿还了该借款。对证据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宋勇是作为其购车担保人的身份获取了其购车贷款材料，但购车款系其本人通过刷卡支付的方式支付的购房款，并非宋勇支付。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宋勇取款20000元，其并没有收到该款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但该85000元系其向宋勇的借款，后期已经进行了偿还。证据10的真实性认可，是其购房的相关材料，因宋勇陪同其一起看房，所以宋勇才能获得其购房的相关材料。对证据11中POS单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出具该证明的系其购房的居间方的分公司，不具备作为出具证明的主体资格，且该证明中提到的宋勇刷卡收款的商户为“唐艺服装店”，与中介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证据13-15均是网络截图而非证据原件，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6是周丹的照片，但是不能证明周丹所戴的手表系宋勇赠送。证据17的信用卡账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其中的消费支出系宋勇为周丹所付。证据18-20中的取现记录及购物记录均为复印件，其对相关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中的照片系周丹本人，即使周丹戴的项链与高欣所称的宋勇购买的为同一款式，也不能证明就是宋勇赠与周丹的。对证据21、2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两份信用卡刷卡记录不能证明宋勇为其购买了手机和钱包。对证据23、24中信用卡账单、火车票订票及其照片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3中淘宝聊天记录的截屏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宋勇为其购买衣服、化妆品、生活用品等事实。火车票订票也是基于正常朋友关系进行的火车票代买。对证据25中的信用卡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微博截图打印件及高欣的照片打印件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其并没有使用过宋勇的信用卡在国外消费。对证据26的信用卡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微博截图打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宋勇为其支付了500元住院押金。对证据27信用卡消费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宋勇用高欣的信用卡为其购买了“Coach”牌女包。宋勇对高欣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其并称是周丹引诱其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之后周丹又通过哭闹、耍手段等方式向其提出金钱要求。在其与周丹的关系被高欣发现后，其与高欣协议离婚并向高欣作出了道歉，但是在离婚时其并没有坦白向周丹赠与金钱的事实。周丹称，其与宋勇原系同事关系，宋勇作为上司经常对其进行骚扰，但其一直没有同意与宋勇发生关系，双方也不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虽然宋勇通过网络为其购买了衣物、生活用品等，但这都是宋勇前期为追求其而购买的，其一直是拒绝的。其在与宋勇的交往中向宋勇借过钱，故在宋勇的银行交易记录中有向宋勇转账的记录，但是后期其已经将借款偿还完毕。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周丹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微信信息截屏打印件一份，显示昵称为“AZDB”微信号为“zhoudan8zhoudan”，周丹称该微信为其一直使用的微信号，其有定期清理微信记录及朋友圈记录的习惯，故该微信中并没有发布的信息。证据2、支付宝交易记录及电子回单一份，显示2013年9月16日向宋勇转账1500元，摘要为“大米油”，2014年4月14日至12月6日期间，分5次共计转账24000元。证据3、周丹名下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显示其于2016年10月11日、12日分别向宋勇转账5000元、75000元。证据4、周丹名下招商银行交易明细一份，显示其向宋勇的账户分别于2014年1月13日转账764.40元、500元，2014年5月17日转账1000元，7月18日转账5000元，7月25日转账5000元，2016年12月28日分两次共计转账40000元。周丹称证据2-4中2014年的部分转账系因工作原因向宋勇转付，其他的均为归还宋勇的借款。高欣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为复印件，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周丹在开庭后将原微信号进行了注销，又重新申请了新的微信号，周丹的行为涉嫌毁灭证据，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证据2为复印件，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3、4中虽然显示有宋勇的名字，但不能证明系本案第三人。其发现宋勇与周丹的不正当关系后，与宋勇上门找到周丹后，周丹归还了40000元。宋勇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也认可收到了相关的转账。其中2014年的支付宝转账为周丹归还的其代为支付的购车首付款。2014年，周丹通过招商银行向其转账的700元、500元，系其代周丹向公司归还的业务借款。2016年建设银行的80000元及招商银行的40000元，是周丹向其归还的代为支付的部分购房首付款。对当事人存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对于高欣提交的证据：因证据1的微信聊天记录系截屏复印件，录像系对手机操作的录像，而非直接的手机操作的电子数据，相关微信中仅有两人的名片，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即使该证据为真，也不足以证明宋勇与周丹之间存在性交往的不正当男女关系。周丹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中虽然显示有宋勇与周丹的合影、周丹的个人照片等内容，但仅凭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宋勇与周丹之间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存在。证据3与证据4显示，存在多次宋勇取款的同一日期，周丹的银行账户存入基本相同金额款项的事实，尤其招商银行的交易记录显示，在宋勇取款几分钟后，周丹的银行账户即存入了相应数额的现金，故本院结合两份证据的存取金额可以证明宋勇向周丹银行账户中存入了73900元。周丹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宋勇通过支付宝向周丹转付31380元款项的事实，但因周丹对转付原因提出了抗辩，还应结合周丹的举证情况认定转付的原因。周丹对证据6、7的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显示宋勇作为担保人参与了周丹的购车过程，且在该购车的时间段内，宋勇向税务部门支付了车辆购置税，并购买了相关车载用品，虽然周丹称购车费用均由其自己刷卡支付，但其并未就此提交相应的证据，故一审法院采信高欣、宋勇的主张，认定宋勇代周丹支付了购车首付款、购买导航仪、GPS定位服务费以及缴纳车辆购置税共计44180元。但该款项是否构成赠与还应根据周丹所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8仅为宋勇取款的证据，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代周丹支付了购房定金20000元。周丹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证明宋勇在周丹购房期间曾向周丹转付85000元款项，但该款项是否属于赠与，还应根据周丹所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周丹对证据10的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周丹应付的中介佣金的数额。周丹对证据11中的信用卡账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账单显示宋勇刷卡11000元的收款方为“和嘉艺商贸中心”，此收款方与居间服务公司的名称不符，也与该单位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中所称的POS刷卡收款方为“唐艺服装店”不符。而且，该证明实为证人证言，出具该证明的主体并未出庭接受双方的质证，一审法院对该证明不予采信。基于上述理由，一审法院对宋勇代周丹支付了中介佣金11000元的事实不予认定。该证据中的信用卡账单显示，宋勇在周丹购房期间向税务部门支付了购房税费22062.87元、3342.86元，在宋勇陪同周丹办理了购房手续，宋勇在此期间并无自己购房行为，且周丹未举证证明相关税费为其本人直接支付的情况下，该款项系宋勇代周丹支付这一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法院对宋勇代周丹支付了购房税费25405.73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周丹对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2014年2月27日宋勇曾入境香港的事实。证据13-15及证据17的证据中，除信用卡账单为原件，其他均为复印件，在周丹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上述证据中除信用卡账单外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周丹认可证据16中的照片为其本人，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因证据13-15及证据17中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未予确认，无法证明宋勇实际购买了手表、门票等财物，也就不存在周丹所戴手表与宋勇所购手表的一致性问题。即使证据13-15及证据17的证据为真，仅凭相应的订单信息，也只能证明其购买了相关的财物，购买后是否用于周丹本人，欠缺相应的证据支持。且上述证据也不能证明周丹在照片中所戴的手表即唯一的对应为宋勇所购买的手表，故本院对高欣与宋勇主张的宋勇在与周丹香港旅游期间赠与周丹价值13835.07元财物的事实不予认定。证据18均为复印件，在周丹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该证据不能证明宋勇购买了相关项链的事实。周丹认可证据19中的照片为其本人，也认可证据20中信用卡账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对该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基于一审法院对证据13-17相同的认定理由，高欣的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宋勇赠与了周丹价值4988.70元的财物。证据21-27中，除相关的信用卡账单信息外，其他的均为复印件，在周丹仅认可了其照片及火车票订单的真实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除周丹照片及火车票订单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采信。即使其他证据为真，高欣所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在比利时实际使用宋勇信用卡的就是周丹，也不能证明宋勇购买的“PRADA”钱包、“Coach”女包实际送给了周丹，不能证明宋勇所购买的衣物与周丹所穿着衣物为同一衣物。宋勇在省立医院刷卡支付的费用仅500元，在正常人看病支出的合理范围内，该费用是否用于周丹看病，亦属证据不足。高欣对宋勇以旧换新的具体手机并未进一步举证，也不能证明宋勇为周丹购买手机支付费用的事实。以上证据仅能证明宋勇为周丹购买了797元的火车票。总之，高欣提交的证据12-27中，多数证据的真实性欠缺相应的佐证。且即使相关证据的真实性被认定，高欣对相关证据所对应的财物是否由宋勇实际赠与了周丹，并由周丹单独所消费、使用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所对应的高欣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周丹所提交的证据：证据1为微信截屏的复印件，在高欣与宋勇均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即使该证据为真，周丹未能提交其长期使用该微信号的证据。高欣对证据2的支付宝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作为收款方，宋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并承认收到了相关款项，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4均为证据原件，一审法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在上述证据中，宋勇自认周丹在2014年通过支付宝转账24000元以及2016年通过银行转账120000元分别为周丹归还的其代周丹支付的购车款及购房款，周丹也在诉讼中承认上述款项为偿还宋勇的借款。且其中周丹通过建设银行向宋勇转付8万元款项的时间，早于高欣所主张的发现宋勇与周丹之间存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时间。在周丹既未能举证也未能具体描述相关借款时间和事由等借款细节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宋勇的主张，认定该款项系周丹偿还的宋勇代周丹支付的购车、购房的费用。由该事实可知，高欣提出的宋勇系无偿赠与周丹购车款及购房款的主张不成立。同时，在上述证据中，周丹称部分小额的转账系其基于工作原因转付宋勇的，宋勇对此也予以了认可。由此，可以证明，周丹与宋勇之间曾存在基于工作原因发生资金往来的事实，但周丹负有证明具体哪笔款项系工作资金往来的举证责任。周丹主张高欣提交的证据5中宋勇通过支付宝于2014年转付的24200元即因工作原因发生是资金往来，但其未能就此提交证据，宋勇亦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周丹还主张高欣提交的证据5中的7180元系向宋勇的借款，其亦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证据5中的转账总额31380元，均为宋勇赠与周丹的款项。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本案立案案由为赠与合同纠纷，但高欣并非其所主张的赠与关系的一方当事人，且从查明的案件事实看，其要求追回的部分财产并非全部基于赠与关系产生。高欣提起本案的诉讼目的在于追回由宋勇擅自处分的夫妻共有财产，系为保护夫妻共有财产的所有权不被侵害起诉，故本案案由应为物权保护纠纷。在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宋勇无偿赠与周丹的财产价值包括了网络购物13779.78元、无卡存款73900元、支付宝转账31380元以及购买火车票797元，以上共计119856.78元。另可查实，周丹因购车向宋勇借款44180元、因购房向宋勇借款110405.73元。按照高欣的主张，宋勇还向周丹赠与了106180.41元的夫妻共同财产，但高欣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部分财产由宋勇赠与了周丹。高欣要求将宋勇处分所有336442.92元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均认定为宋勇向周丹赠与财产并要求均确认无效的主张，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但需说明，宋勇自认其擅自处分了该部分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宋勇自认的该部分行为，就其个人而言，亦属于侵犯了高欣对该夫妻共同财产共有权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高欣主张，因宋勇与周丹之间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宋勇赠与周丹财产的行为有违公序良俗，故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周丹则将网络购物辩称为正常朋友间的赠与，其不存在恶意，否认收到了无卡存款的款项、将支付宝转账解释为工作资金往来，且未对代购买火车票的款项性质予以合理解释。一审法院认为，从高欣所提交的证据看，虽然不能证明宋勇与周丹之间存在性交往的不正当男女关系，但是，宋勇作为有妇之夫，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夫妻共同财产长期频繁地为异性购买包括私密性用品在内的各种物品并赠与较大数额的金钱，其该行为已经超出了普通自然人对于异性友谊正常边界的认知，宋勇的该行为会使配偶高欣在感情上产生严重的不适。宋勇的此种行为违背了夫妻之间最基本的忠诚义务，破坏了夫妻关系的和谐稳定，属于违反公序良俗行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其将财产无偿赠与周丹的行为无效。另，《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况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按照上述法律规定，高欣作为夫妻财产的共有人，在宋勇未经其同意而擅自赠与他人财产的情况下，其有权追回，除非周丹构成善意取得。但周丹接受赠与不存在对价，其也应当知道宋勇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经过高欣的同意，但其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存有获取上述财产的善意。因此，宋勇赠与周丹财产的行为系无效，两人共同侵犯了高欣的夫妻财产共有权，高欣作为共有权人有权行使追回权。高欣提出了要求周丹全额返还宋勇赠与周丹财产价值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虽然相关赠与的财产原为高欣与宋勇的夫妻共同财产，但高欣与宋勇现已离婚，双方对上述财产共同共有的法律基础已经不存在。在双方离婚时并未对该财产进行特别约定的情况下，高欣仅享有上述赠与财产一半的所有权，其要求周丹全额返还的意见，无理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周丹应向高欣返还宋勇擅自赠与的财产价值59928.39元。关于周丹向宋勇购车及购房的借款。一审法院认为，上述借款出借于高欣与宋勇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高欣与宋勇对周丹的共同债权，该借款具有归还的属性与宋勇上述无偿赠与异性财产的性质不同，高欣要求确认宋勇的该行为无效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宋勇与周丹对上述借款未约定具体还款时间。在此情况下，作为共同债权人的高欣有权要求周丹随时履行债务。周丹上述借款共计154585.73元，其在高欣与宋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已经偿还144000元，故周丹尚欠高欣与宋勇10585.73元。在高欣与宋勇离婚时未对该笔债权进行特别约定的情况下，该债权亦应当由高欣主张一半，共计5292.87元。高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均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宋勇以网络购物、无卡存款、支付宝转账以及购买火车票的方式向周丹赠与价值119856.78元财产的行为无效；二、周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欣返还第一项判决中涉及的财产价值59928.39元；三、周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高欣返还借款5292.87元；四、驳回高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46元，由高欣负担5146元，由周丹负担12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高欣提交落款时间为2011年5月19日、甲方宋勇、乙方高欣签名的《忠诚协议》一份，欲证明双方婚内约定，一方出轨，出轨一方净身出户，而且将夫妻共同财产全部给对方；提交周丹的微博截图，欲证明周丹的品性问题。周丹主张《忠诚协议》不属于新证据，如果《忠诚协议》是真实的，高欣应当在一审时提交，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无法确认协议的形成时间，该协议与本案无关；即使该协议是真实的，也是属于高欣与宋勇的私下协议，对不特定第三人没有约束力。对微博截图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确定证据来源，对高欣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宋勇对高欣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宋勇在与高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用夫妻共同财产频繁地为周丹购买包括私密性用品在内的多种物品，并赠与较大数额的金钱，系擅自处分夫妻共有财产之行为，其行为属于非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分夫妻共有财产，该处分行为未征得高欣的同意，也不存在使他人足以产生相信系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情形，故高欣作为共有权人有权行使追回权。宋勇赠与周丹的财产虽属高欣与宋勇的夫妻共同财产，在宋勇已与高欣离婚的情况下，一审根据案情判决周丹向高欣返还赠与财产的一半并无不当。高欣关于要求周丹返还20000元购房定金与11000元居间佣金的证据，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作出的审核认定正确，高欣的该主张证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关于高欣主张的诉讼费用负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据此，高欣关于一审案件受理费由周丹全部承担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46元，由上诉人高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学宽审判员  刘彦亭审判员  赵 雯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