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82刑初162号被告人吴希龙（绰号：大龙），男，197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2018年2月28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同年3月3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莱阳市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辩护人田雪，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新科，男，196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岳建民，北京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建军，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朱胤臣，北京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友正，男，195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及户籍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永明，山东信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明志，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道口村30号。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莱阳市公安局逮捕。莱阳市人民检察院莱检公诉刑诉（2018）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希龙、吴新科、吴建军、张友正、吕明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明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希龙及其辩护人田雪、被告人吴新科及其辩护人岳建民、被告人吴建军及其辩护人朱胤臣、被告人张友正及其辩护人王永明、被告人吕明志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莱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2018年8月24日经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希龙、吴新科、张友正因不满本村村民孙杰当选村委主任，遂于2018年1月28日晚上，商量纠集他人以已经息访罢诉的事由到北京上访，从而达到罢免孙杰村委主任职务的目的。2018年1月29日上午，被告人吴希龙、吴新科、吴建军、张友正、吕明志共同商议到北京上访具体事宜，被告人吴希龙负责准备上访材料、被告人吴新科、张友正、吴建军、吕明志负责组织村民签字摁手印，当日下午，被告人吴新科、吴建军、张友正、吕明志组织村民十余人至莱阳火车站到北京上访，由被告人吴新科垫付相关费用。2018年1月30日、1月31日被告人吴新科、吴建军、张友正、吕明志组织村民十余人以同一诉求先后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重复登记上访，经多级领导反复劝阻仍拒不返回。同年1月31日中午，被告人吴希龙又带村民王某3、王某2赶至北京，并让被告人吴新科继续组织人员上访。同年2月1日凌晨，被告人吴新科、吴建军再次组织数名村民到国家信访局上访，被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拦下，逼迫政府答应了暂停孙杰村委主任工作的要求才从北京返回。为接回在北京上访人员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共计花费人民币23721.5元，并致使中古城、西古城、姜家庄、古柳树四村棚户区改造工作停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希龙、吴新科、吴建军、张友正、吕明志集合他人到北京违法上访，扰乱北京及莱阳当地政府的工作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希龙辩称，该上访是反映孙杰的经济问题，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吴希龙的辩护人田雪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希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罪名不成立。上访行为本身是合法行为，不应该受到刑事追究；被告人吴希龙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本案仅是一个群体性的上访事件，本罪以扰乱社会秩序并造成严重后果为要件，吴希龙等人按照接访机关的要求选出了代表有秩序的进行排队登记、递交上访材料，没有影响接访机关的工作秩序，也也没有破坏接访机关任何财物；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起诉书指控的损失是间接损失，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被告人吴新科辩称，政府花费23721.5元接访以及棚户区的改造与上访无关，不认可构成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吴新科的辩护人岳建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新科到国家信访接待机关反映涉及村内公共事物的问题，是行使正常的投诉举报监督权利，法律应予保护；莱阳市司法机关（公、检、法）对被告人吴新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无管辖权；部分在案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被告人吴新科的进京上访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应宣告被告人吴新科无罪。被告人吴建军辩称，该是代表自己去上访，没有多次去上访，只是去反映问题，没有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吴建军的辩护人朱胤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建军不构成犯罪，没有聚众的故意，信访行为未造成任何后果，被告人吴建军没有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张友正辩称，只去上访登记过一次，该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友正的辩护人王永明律师的辩护意见：本罪是情节犯，须达到情节严重和造成严重损失才构成犯罪。无证据证明本案被告人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任何损失，被告人张友正是为了村集体利益上访，无掺杂个人目的，上访过程中也是按照秩序和规定进行登记，没有无端扰乱和无理取闹，更没有导致国家机关的工作停滞或是瘫痪的情形。被告人吕明志辩称，只去过一次，是按照要求上访，自己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希龙、吴新科、张友正因不满本村村民孙杰当选村委主任，遂于2018年1月28日晚上，商量纠集他人以已经息访罢诉的事由到北京上访，从而达到罢免孙杰村委主任职务的目的。2018年1月29日上午，被告人吴希龙、吴新科、吴建军、张友正、吕明志共同商议到北京上访具体事宜，被告人吴希龙负责准备上访材料、被告人吴新科、张友正、吴建军、吕明志负责组织村民签字摁手印，当日下午，被告人吴新科、吴建军、张友正、吕明志组织村民十余人至莱阳火车站到北京上访，由被告人吴新科垫付相关费用。2018年1月30日、1月31日被告人吴新科、吴建军、张友正、吕明志组织村民十余人以同一诉求先后多次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重复登记上访，经多级领导反复劝阻仍拒不返回。同年1月31日中午，被告人吴希龙又带村民王某3、王某2赶至北京，并让被告人吴新科继续组织人员上访。同年2月1日凌晨，被告人吴新科、吴建军再次组织数名村民到国家信访局上访，被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拦下，逼迫政府答应了暂停孙杰村委主任工作的要求才从北京返回。为接回在北京上访人员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共计花费人民币23721.5元，并致使中古城、西古城、姜家庄、古柳树四村棚户区改造工作停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希龙、吴新科、吕明志、吴建军、张友正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承担刑事责任。（2）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吴希龙、吴新科、吕明志、吴建军、张友正无违法犯罪前科。（3）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证明文件，证实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为至北京接回吴新科等人花费23721.5元。因吴新科等人集体上访，古柳办事处书记、副书记等集体接访至棚户区改造会议无法召开，改造工作停滞不前，办事处工作无法正常开展。（4）莱阳市公安局提供的到案经过二份，证实本案被告人吴新科、吕明志、吴建军、张友正经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吴希龙系被侦查机关在即墨市抓获归案。（5）莱阳市公安局提供的政府文件二份及办案说明一份A:烟台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关于对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处进京上访情况通报证实因吴新科等人至国家信访局重复集体访，烟台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决定对古柳街道办事处及莱阳信访工作联席会议通报批评，对相关责任人问责处理，对古柳街道办事处实地督查，并要求莱阳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做好整改工作。B:中共莱阳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对古柳街道办事处连续发生进京集体访情况的通报证实因吴新科等人至国家信访局重复集体访，莱阳市市委、市政府对古柳街道办事处在全市通报批评，要求古柳街道办事处3日内向市委、市政府作出书面检查，由市委主要领导对古柳街道党工委主要负责王某1东同志进行诫勉谈话，其他相关责任人按责任轻重予以相应的组织处理和纪律处分。C:办案说明一份，证实以上二份文书系复印自莱阳市政府，原件存放于莱阳市政府。（6）莱阳市公安局提供的材料若干，证实吴希龙等人曾多次到莱阳北京信访局上访，上访内容均是关于孙杰的，信访部门多次给予正面答复，2017年达成息访息诉协议，2018年再次因相同事由到北京上访登记。A:信访件详单14张B:2014年莱阳市古柳街道办事关于吴希龙、吴建军答复意见书三份，C:息访罢诉保证书以及约谈照片和笔录，吴建军表示满意，不会孙杰一事上访。D:挖掘水塘合同一份，2015年村委会议记录一份，国土资源犯罪案件移送书一份，（7）莱阳市公安局提供的扣押清单，光盘一张，工作记录各一份，证实从被告人吴希龙处扣押了手机一部，该手机中有一视频记录在被告人吴希龙的小屋处，吴希龙向吕明志、吴新科、张友正、吴建军提出再多找些人，另外吴希龙手机于2018年1月28日晚20时10分150××××99188手机号码发送短信，内容是我在弄材料。（8）莱阳市公安局提供的火车票二张，证实被告人吴希龙于2018年1月31日7点29分从莱阳到北京南，同年2月1日11点40从北京南到莱西北。2、证人证言第一组系政府工作人员以及到北京接访人员的证言（1）王宁自述材料，证实1月30日上午，该得到通知，古柳吴新科等十八人至北京上访，该立即与古柳街道办事处主张某强至市委汇报，并在领导指示下至北京劝访。1月30日晚该抵达北京后，张某强连夜劝说几人，其中张友正、吕明志同意返回莱阳，但吴新科不同意，要求必须满足其停止孙杰工作、不能更换村委会计、延迟村里支部和村民代表的选举工作，因要求未被满足，吴新科带领人员1月31日重复至国家信访局登记，王某1东书记亦赶到劝说并接通孙市长电话劝说吴新科返回莱阳，吴新科均未同意，于2月1日又至国家信访局排队上访王某1东书记同意了吴新科停止孙杰工作的要求，吴新科等人方返回莱阳。（2张某强的证言，证实1月30日上午，该接上级领导同志，古柳吴新科等十八人至北京上访，该立即郑某斌、张显峰至北京劝返，同时，该与古柳派出所所长王宁至市委汇报，并在领导指示下与王宁所长至北京劝返。1月30日晚该抵达北京后，得知张显峰劝返未果，便与王宁连夜劝说几人，其中张友正、吕明志同意返回莱阳，但吴新科不同意必须要求满足其停止孙杰工作、不能更换村委会计、延迟村里支部和村民代表的选举工作的要求，因其以不合规定未同意，吴新科带领人员1月31日重复至国家信访局登记，王某1东书记、孙市长电话劝说均未果，吴新科带领人员于2月1日又至国家信访局排队准备上访王某1东书记担心受到上级通报，无奈之下同意吴新科停止孙杰工作的要求，吴新科等人方返回莱阳。（3郑某斌的证言，证实1月30日上午，该接领导指示与张显峰至北京劝阻吴新科等十八人上访，其二人劝阻未果，后1月30日张某强主任、王宁所长抵达北京连夜劝说，吴新科均未同意，吴新科带领人员于1月31日重复至国家信访局登记，因其前去劝访另一名古柳的上访人员，将那名上访人员带回莱阳，便离开北京。（4王某1东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0日上午该接通知得知吴新科等十八人至北京上访，便安张某强郑某斌、王宁等至北京劝返，1月31日晨该得知吴新科等人态度强硬坚决不回来，便接通孙市长电话亲自劝说吴新科，吴新科仍不同意。该便与姜桂涛局长赶至北京1月31日晚连夜与吴新科商谈，但因其未同意吴新科停止孙杰职务的要求，2月1日晨，吴新科等人继续至国家信访局排队准备上访，该害怕因此政府受到上级处分，无奈之下同意吴新科要求，吴新科等人方返回莱阳。该在北京接访期间，棚户区改造会议无法召开，棚户区改造工作进展滞后。（5柳某彬的证言，证实该系被告人吕明志的老板，2018年1月31日该陪王某1东书记到北京做吕明志的工作，劝其不要回莱阳解决纠纷，但吕明志称无法做其他人的工作，因事先已答应吴希龙到北京反映孙杰的问题，吴希龙是当日晚上到了北京，其去后村民表现激进。第二组系陪同吴希龙到北京的二个村民的证言。（1王某2彬的证言，证实1月29日上午，该得知吴新科等人至北京上访反映孙杰问题，便找王某3强于1月31日至北京帮吴新科等人，该二人抵达北京后联系吴建军安排好住宿后，2月1日，该跟从吴新科等人在国家信访局排队准备上访时，被莱阳市政府、公安人员劝阻，返回莱阳。1月30日，吴希龙找到他一起至北京上访。1月31日，吴希龙给他王某3强买好火车票后，其跟从吴希龙坐火车至北京，吴希龙告诉二人至北京后跟从吴新科安排上访。2月1日晨，该王某3强跟从吴新科至国家信访局上访。（2王某3强的证言，证王某2彬找到他于1月31日至北京帮吴新科等人上访孙杰卖地相关问题，该二人抵达北京后联系吴建军安排好住宿后，2月1日，该跟从吴新科等人在国家信访局排队准备上访时，被莱阳市政府、公安人员劝阻，返回莱阳。吴希龙给他买好火车票，带他王某2彬坐车去北京，因至北京上访害怕被查，吴希龙带其二人至莱西坐车，并告诉其王某2彬至北京后跟从吴新科安排，后吴新科在北京为其王某2彬安排好住宿后，其王某2彬于2月1日凌晨，跟随吴新科等人至国家信访局上访。第三组系上访村民的证言（1吴某1高的证言，证实吴新科叫他一同至北京上访，该同意后便跟从吴新科等人至北京上访，后吴新科与吴建军分别带着材料、人员至中纪委、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2吴某2兴的证言，证实因孙杰当选村委主任，吴新科联系他至北京上访，该同意并跟从吴新科等人接连三天在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登记上访，引起上级领导重视，解决其等人要求的问题。（3吴某3斋的证言，证吴某1高提出让他一起至北京上访将孙杰告下台，该同意后与吴新科等人至北京上访，期间古柳政府的人员多次劝他们返回莱阳，该均未同意，并与吴新科等人多次重复在中纪委、国家信访局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要求政府答应他们的要求。（4吴某4达的证言，证实因孙杰当选村委主任，吴新科叫他至北京中纪委、国家信访局接连三天重复登记上访，意图给政府施加压力撤销孙杰村委主任职务。（5孙某军的证言，证实吴新科组织其至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多次重复上访。（6吴某5涛的证言，证实吴新科组织其至国家信访局、中纪委多次重复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罢免孙杰工作，1月31日晚王某3强和王彦斌才去，第二天早上跟着吴新科一块去了国家信访局。（7吕某1玉的证言，证实该在吴新科组织下到北京上访，上访期间，政府工作人员劝阻其返回莱阳，该听见吴建军、吴新科向政府工作人员提出暂停孙杰职务的要求。（8王某4焕的证言，证实该在吴新科组织下至北京上访，其参与了二次，莱阳政府工作人员劝阻其返回莱阳。（9王某4焕的证言，证实该在吴新科组织下至北京上访，其参与了二次，莱阳政府工作人员劝阻其返回莱阳。（10王某5荣的证言，证实该在吴建军组织下至北京上访，其参与了一次，莱阳政府工作人员劝阻其返回莱阳。（11吴某6全的证言，证实该在吴新科组织下至北京上访，其参与了二次，去国家信访局代表登记的是吴新科、吴建军，后来莱阳政府工作人员劝阻其返回莱阳。（12吕某2刚的证言，证实该在吴新科、吴建军组织下至北京上访，后来莱阳政府工作人员劝阻其返回莱阳。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希龙的供述2018年1月28日我们村进行村委换届选举，在选举中我和孙杰竞争村委主任的职位，选举结果是孙杰当选村委主任，我落选了。因为张友正和吴新科和我的关系很好，落选的当天晚上吃完饭后，吴新科和张友正商量说：“今年选举孙杰选上了，咱们不能让他干清闲了，我们要到北京去上访，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从而让当地政府处理他”，我和吴新科、张友正说：“去北京也没什么用，别去了”，他俩不听，我看他们俩态度坚决，就跟他俩说：“你们去北京上访，我给你们准备上访材料”。1月29日上午，我又到了西山小屋，吴新科和张友正问我材料拿没拿，我说：“没带材料”，他俩也没有说什么，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们村的吴建军来了，吴建军和我说了几句安慰话，大体内容就是安慰我不要因为今年选举的事情上火，我俩说了没几句话我就离开了，吴建军在小屋里和张友正、吴新科说话。我办完了事情，我又回到了小屋，我看见陆陆续续的村民到我的小屋，在张友正和吴新科准备的上访材料上签字，上访材料的内容就是告孙杰挖沙和破坏耕地，违规建筑的事情。具体有哪些村民到了我小屋，并在上访材料上签字我也记不清了。大约下午两点钟，吕明志给我打电话，他说：“我要去莱阳火车站，我现在在村里，你来送我一下”，当时我猜到吕明志可能是要到北京上访，我就开车去村里接上吕明志，吕明志上车后和我说：“把车停王某4焕家门口”，我就开着车到王某4焕家门口王某4焕、吴建军王某5荣都上车了，我就把他们送到了莱阳火车站，然后我就回家了。1月30日晚上的时候，我听说古柳街道办事处的镇张某强和分管我们村的片长张显峰到北京接我们村的上访人员了，当时我只知道吕明志王某5荣王某4焕、吴建军到北京上访了，其他还有谁我不清楚。我王某3强王某2彬打电话，让他们跟着我一起去北京，我和他俩说去北京玩，他俩都同意了。1月31日早上，我开车拉王某3强王某2彬到了莱阳市火车站，我掏钱买了我们三个人去北京的车票。当天下午1点左右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到了北京王某3强王某2彬跟我打了招呼说：“我们俩要在北京溜溜”，说完他们俩就先走了。我自己下了车联系古柳政府张某强，张某强、张显峰碰头后，我听他们说我们村有十多个人到国家信访局和中纪委登记了，我意识到张友正、吴新科也肯定来北京上访了，我到吴新科、张友正等人住宿的宾馆找到张友正和吕明志，让他们跟我出去住，他俩答应了，我在他们住的宾馆对面的一个小宾馆开了个房间，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我给他俩做工作劝他们俩回莱阳，不要在北京登记了，他们俩同意了。当天晚上12点多钟的时候张某强带着古柳街道办事王某1东书记和莱阳市公安局副局长姜桂涛、古柳派出所所长王宁一起到我住的宾馆找我，让我帮忙一起做他们的工作，我就跟王某1东书记一起到了吴新科等人住的宾馆，到宾馆后，我协助政府的工作人员给我们村来上访的村民做工作劝他们回莱阳，一直给他们做工作做到2月1日凌晨2点多钟我才回宾馆休息。2月1日早上7点多钟的时候，我自己到吴新科等人住宿的宾馆找他们，想着带他们一起回莱阳，到宾馆以后我看吴新科他们都不在，我就在宾馆等着。大约上午9点多钟，我看王某1东张某强、姜桂涛、王宁带着我们村上访的人回来了，我意识到他们可能又去上访被王书记他们劝回来了。王书记找了个大巴车，我组织村民上车，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我们村去上访的村民一起回莱阳了，我自己坐高铁到莱西了。后来，我听说我们村到北京上访的这些人都被公安机关处理了，我感觉我自己也有责任，我就找地方藏起来，躲避公安机关寻找，一直到我在即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我1月28日晚，发王某5荣短信说弄材料，我说的准备材料是准备上访材料，但是当时我并没有在准备上访材料，我是在“忽悠王某5荣。我手机视频里让他们多叫人是让他们叫人去莱西吃饭。证实：一是1月28日晚，村委选举结束后因孙杰当选村委主任，吴新科、张友正在其家中商议至北京上访，该劝阻未果后，提出为二人准备上访资料，但并未准备;二是1月29日上午，张友正、吴新科准备好上访材料后联系人员在上访材料上签字，1月29日下午该王某5荣等上访人员送至莱阳火车站返回家中;三是1月30日晚，该得知古柳政府工作人员至北京劝返吴新科等人，便找王某3强王某2彬一同至北京劝返吴新科等人;四是在北京期间，其规劝吕明志、张友正二人不要上访，并协助政府规劝他人。2月1日晨，该听说吴新科等人返回莱阳，便自行至莱西，后其听说吴新科等人被依法处理，便外出躲避直至被抓获;五是辩解告王某5荣准备上访材料系王某5荣，要求吴新科等人叫人是组织人员至莱西吃饭。（2）被告人吴新科的供述2018年1月28日我们村村委选举结束，原来的村委主任吴希龙没有当选，孙杰选上了村委主任，吴希龙当选村委委员。当天晚上7点多钟我就叫着张友正一起去了吴希龙家的一个小屋，然后我给吴希龙打电话让他到小屋里商量商量，过了大约20分钟吴希龙来了。我们三个人就先研究了一下今年选举吴希龙失利的原因，讨论了一会儿这个后，我和他们两个人说：“别商量这个了，今年选举也结束了，再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我们还是去北京上访吧，去北京反映孙杰的问题”，张友正说：“好，那我们就去北京上访”，吴希龙说：“你们别着急去北京上访，我还要给孙杰把村委办公室腾出来，等这个事办完了之后你们再去北京上访”，张友正提出，必须到北京去，这样等着过了年，孙杰再想主持村委的工作就难了，这么一说，吴希龙就同意了组织人去北京告孙杰，走时，吴希龙说他去准备上访材料，当天晚上他先回家了，我和张友正当天晚上在小屋睡的觉。2018年1月29号我和张友正起床后，我俩就商议怎么去北京上访，最后我俩商议的结果是：今天就要去北京上访，而且要多找几个人，人多造成的影响力大，当地政府压力也大，就能对我们反映的孙杰的问题更重视。上午9点多钟，吴希龙又到小屋来了，我和张友正对吴希龙说：“我们这就要北京”，吴希龙拿着打印的四五份上访材料给了我们，让我和张友正赶紧组织联系人来签字摁手印，然后我和张友正就开始组织村民，做他们工作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到北京上访。过了一会儿，吴建军到小屋来了，吴建军是怎么来的、谁叫的他我也不清楚，我问吴建军怎么来的，他说今年选举吴希龙失利了，他来安慰一下吴希龙。吴建军和吴希龙说了几句话，吴希龙说有点事就走了，吴希龙走后我就给吕明志打电话让他到小屋来商量点事。过了十几分，吕明志到了小屋，我和吕明志说：“我和张友正要去北京上访告孙杰，你之前担任过村委委员对于村里的事情也比较了解，你跟我们一起去北京上访吧”，吕明志说：“好”，我们又问吴建军的意见，吴建军也表示同意，然后我们四个人商量一是今年吴希龙选举失败的原因，再就是孙杰存在哪些违法现象，三是我们去北京上访都叫着谁，四是我们去北京上访怎么坐车、到哪个机关上访的问题。讨论了一会儿吴建军有事先走了，剩下的我们三个人一直商量到当天下午两点左右。下午两点多钟，我感觉研究差不多了。因为人少了不行，必须人多，人多了给政府压力大，我们才能解决问题。我就和他们说让他们各自叫人，下午三点到莱阳市站集合，他们都表示同意，然后我们都回家各自叫人了。我先是找到吴某3斋、吴岩达，还有我父吴某6全，我说咱们去北京上访，反映孙杰的问题，我还吴某5涛吴某2兴王某4焕王某5荣孙某军打电话，让他也跟我们一起去北京上访，并和他们说让他们三点钟一起到莱阳市火车站集合。然后我吴某3斋、吴岩达，还有我父吴某6全四个人一起搭乘一辆出租车去了火车站，其他人也都分好几帮搭车去了火车站，到了车站，我统一把十八个人的身份证收上来，然后我去售票口买了车票，是买的29号下午四点多钟发车到济南西站的票，又买上了济南西站转北京南站的车票，每个人两张票，一共买了三十六张，莱阳到济南西站的一张票一百四十多块钱，济南西到北京的票是一张一百八十多块钱，这些钱都是我自己掏的。我们十八个人一起上了往济南发的火车，下午四点多发车，到济南西站时间时晚上七点多钟，八点多钟从济南西站发车往北京走，大约晚上十点半多到了北京，我们这18个人于1月30日、1月31日就分两批分别到国家信访局和中纪委上访了，去国家信访局三次，去中纪委两次。2018年1月30日上午，我安排了6个人到国家信访局登记，我自己带10个人到中纪委登记，这两帮人具体都是谁我也记不清了，当天上午登记完后，我们就回到了我们入住的宾馆。当天晚郑某斌、张显峰找到了我们，到了我们入住的宾馆郑某斌劝我说：“你已经登记了，你反映的问题当地政府已经知道了，对你提出的问题高度注视，回莱阳肯定给你解决”，我郑某斌说：“郑主任，我也去你办公室好几次了，每次你们都说给解决但是都没解决满意呢，这次不把孙杰的村委主任工作停止我们肯定不回去”郑某斌和张显峰又继续劝我们，详细的询问我们提出的问题，又给我们讲解我们反映事情现在调查的情况，我当时不知道怎么脑子一根筋了，就是听不进去郑某斌劝了我们两三个小时，张文程和王宁来了，张文程和我说了古柳政府一直对我们提出的问题很重视，一直在调查，让我不要采取过激的行为，既然已经登记一次了，就不要再继续登记了，王宁也劝我，我当时都没有听进去，当天晚张某强、王宁、张显峰郑某斌一直给我们做工作做到1月31日凌晨1点多他们才回去睡觉。1月31日，我们到北京上访的这些人里面有几个岁数大的，早上不愿意早起，我就叫着另外的13个人跟我一起先到国家信访局登记，登记完了之后，我们又到中纪委登记，我们这些人出发之前张某强和王宁还劝我好长时间，和我说我们这些人已经登记过了，不要就同一问题反复登记了，又和我说当地政府回去给我们解决问题，我听不进去，领着人还是去了国家信访局和中纪委登记。当天晚上10点多钟王某1东和姜桂涛也到了我们住的宾馆王某1东和姜桂涛问我的诉求，我提出了四个要求，其中主要的就是停止孙杰村委主任的工作王某1东对于我提出的问题一一给予了答复，对于停止孙杰的工作这一项他说他不能违法，解决不了，姜桂涛局长也表态：“如果孙杰确实有违法行为，公安机关一定依法打击处理”，姜桂涛局长还告诉我公安机关对于我们提出孙杰违法的问题的调查情况，并劝我有什么事回莱阳解决，孙文程局长也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市里会成立专案组对孙杰进行调查，让我不要执迷不悟，有什么事回莱阳，不要再继续登记了。我对于领导对我的劝说，都没有听进去，坚持要继续登记，当天晚上他们劝我一直劝到凌晨一点多钟。2月1日凌晨两点多钟，我又把我们村和我一起来上访的人都组织起来，带他们去了国家信访局门口，准备登记。凌晨4点多钟王某1东张某强、姜桂涛、王宁等人来找我们，他们继续做我的工作，邴志强书记也和我通话，他表示：“市政府对于我们村的事情高度重视，会成立专案组进行调查，希望我不要继续登记了”王某1东也继续对我进行规劝，我王某1东提出：“要暂停孙杰村委主任工作”王某1东答应了，我看我目的达到了就让村民跟着一起回莱阳。我们去上访的意思就是不能让孙杰干安稳了，用上访给莱阳当地政府施压，让莱阳政府罢免或暂停孙杰村委主任职务。我们去北京之前吴希龙和我说：“你们这些人上访的费用，你先垫上”，我就回家拿了11000元钱，将我们这些人去北京的费用先行垫付。这个钱肯定不能我自己出，吴希龙的意思是以后这个钱他会给我或者从别的地方弄点钱补给我。吴希龙是2018年1月31日中午到北京的，当天中午12点多钟的时候，吴希龙给我打电话说王某3强和王彦斌在中午12点多钟的时候就到北京了，和你们一起在北京上访，你记王某3强的电话，到时候你去车站接他。当天中午12多我到了北京南站，接王某3强和王彦斌，我问他俩，就你们俩来了，他俩说，是和吴希龙一块来的，吴希龙然他们先过来找我，他自己单独走了，我就带王某3强和王彦斌到了我们住宿的宾馆，我给他俩开了住宿的房间，当天下午，吴希龙也到了我们住宿的宾馆，这时我才看见吴希龙。晚上的时候政府各级领导到我们住宿的宾馆给我们做工作做到2月1日约凌晨两点钟，政府的领导么走了以后，吴希龙到我房间里把我叫到房间外面，吴希龙和我说：“你明天再带着人去一趟国家信访局”，我和吴希龙说，不去了吧，我们已经登记过好几次了，吴希龙说，没事，你们接着去，我找到吴建军等人和他们说明天接着去上访，早点走，别让政府干部发现，2月1日凌晨3点多钟，我把他们几个人叫醒了，然后带着他们又到国家信访局，准备登记上访。证实，一是2018年1月28日道口村选举结束，该与张友正、吕明志、吴建军在吴希龙家中协商召集多人至北京上访意图给政府施加压力罢免孙杰村委主任职务。后由吴希龙准备上访材料，其余人负责召集人员;二是该四人各自召集人员共计十八人于1月29日下午乘车至莱阳火车站，其为上访人员购买车票后于1月30日抵达北京;三是1月30日早晨，该与吴建军各领一帮人分别至中纪委和国家信访局登记，提交上访资料，后于1月31日又重复至国家信访局和中纪委上访，期间，多级政府领导劝阻其不要重复上访，该均不予理睬，反复登记上访，直至2月1日王某1东书记答应暂停村委主任工作后，该方与村民返回莱阳;四是31日中午吴希龙带王某3强和吴彦斌一起到北京上访，当晚在政府做完其工作后，吴希龙又让其接着去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3）被告人吴建军的供述，证实一是1月29日上午，张友正电话叫他至吴希龙处商量上访孙杰事宜，该同意并在上访材料上签字后，与吴新科等人共计17人于1月29日晚抵达北京。二是1月30日上午，吴新科让他拿着材料带领几人至国家信访局登记并提交上访材料，吴新科等人至中纪委登记提交材料，该登记完返回，于1月31日又至中纪委登记，2月1日又与吴新科至国家信访局登记时被政府人员劝返。（4）被告人吕明志的供述，证实一是因孙杰当选村委主任，该与吴新科、吴建军、张友正四人商议至北京上访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意图罢免孙杰村委主任工作，后其找来父吕某1玉，吴新科等人联系其他人于1月29日晚抵达北京。二是1月30日晨，吴新科与吴建军各带领人员，其跟从吴新科至中纪委登记提交上访资料，吴建军带领人员至国家信访局登记提交资料。三是1月30日晚，古柳政府工作人员劝说其返回莱阳，其与张友正同意，并同时劝王某5荣等再未前去上访，2月1日其跟从吴新科等人返回莱阳。（5）被告人张友正的供述，证实一是因孙杰当选村委主任，吴新科叫他与吕明志、吴建军商议至北京上访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意图罢免孙杰村委主任工作。吴希龙提供的上访材料。二是1月30日晨，吴新科与吴建军各带领人员，其跟从吴新科至中纪委登记提交上访资料，吴建军带领人员至国家信访局登记提交资料。三是1月30日晚，古柳政府工作人员劝说其返回莱阳，其未同意，但因害怕触犯法律且年岁已高不能走路1月31日、2月1日便未前去上访。四是吴希龙到北京后，继续要求在北京的村民接着上访。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希龙、吴新科、吴建军、张友正、吕明志集合他人到北京违法上访，扰乱了北京及莱阳当地政府的工作秩序，情节严重，五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希龙、吴新科起组织、领导作用，被告人吴建军、张友正、吕明志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吴希龙拒不认罪。对该称上访是反映孙杰的经济问题，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吴希龙因未竞选上村主任，而与吴新科一起发动、组织村民越级上访，给本地政府施压，以达到罢免孙杰村主任职务的目的，十余名村民到国家信访局、中纪委重复登记上访，明显给北京信访工作造成干扰，本地政府多级领导至北京做工作，导致多项工作停滞，严重扰乱了北京及莱阳当地政府的工作秩序，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吴希龙的辩护人田雪关于上访行为本身是合法行为，不应该受到刑事追究；被告人吴希龙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本案没有影响接访机关的工作秩序，也也没有破坏接访机关任何财物，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起诉书指控的损失是间接损失，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吴新科在公安机关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但当庭认罪态度较差。对该称，政府花费23721.5元接访以及棚户区的改造与上访无关，不认可构成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吴新科的辩护人岳建民关于被告人吴新科到国家信访接待机关反映涉及村内公共事物的问题，是行驶正常的投诉举报监督权利，法律应予保护；部分在案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刑事要件；被告人吴新科的进京上访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应宣告被告人吴新科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及回避申请，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人吴建军在公安机关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对事实和罪名均有所辩解。对其称，该是代表自己去上访，没有多次去上访，只是去反映问题，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吴建军的辩护人朱胤臣的关于被告人吴建军不构成犯罪，没有聚众的故意，信访行为未造成任何后果，被告人吴建军没有实施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管辖权异议及回避申请，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人张友正归案后及当庭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其称只去上访登记过一次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其辩护人王永明律师关于本罪是情节犯，须达到情节严重和造成严重损失才构成犯罪；无证据证明本案被告人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任何损失，被告人张友正是为了村集体利益上访，无掺杂个人目的，上访过程中也是按照秩序和规定进行登记，没有无端扰乱和无理取闹，更没有导致国家机关的工作停滞或是瘫痪的情形，请求判决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明志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其称，只去过一次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关于是按照要求上访，自己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五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希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吴新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被告人吴建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友正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吕明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殿章人民陪审员  姜娟美人民陪审员  盖福仁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徐慧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