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8刑终31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钧杰，男，199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1日被监视居住，于2018年2月13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廖文和，男，1971年7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友珍，女，197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子2017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15日被逮捕，于2018年9月8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顾正红，女，197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利英，女，198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村小组会计，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15日被逮捕，于2018年9月8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贵材，男，198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农，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日，男，197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非法买卖枪支罪于1998年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0年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梓洲，男，1986年7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0日被拘留，于2017年5月11日被监视居住，于2018年2月12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祝志良，男，198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拘留，于2017年5月11日被监视居住，于2018年2月12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文和、邓友珍、顾正红、雷利英、赵贵材、何日、黄梓洲、祝志良、程钧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粤1802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钧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审查其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审理查明：2017年5月初，被告人廖文和、邓友珍、顾正红、雷利英、赵贵材、何日、祝志良、黄梓洲等人因反对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镇石梨村委会红阳村附近兴建垃圾焚烧发电厂一事，加入了“清远飞来峡反对垃圾焚烧厂”等多个相关的微信群，被告人程钧杰也因此事组建了“细节群”等多个微信群，用以收集意见、发布指令、组织游行等抗议活动。被告人邓友珍在群里积极发言、出谋划策。祝某良（另案处理）在相关群里收集各人的资金并统一发给被告人黄梓洲，由其负责游行活动的经费开支。2017年5月3、4、5、9日，在未经任何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大批群众在清城区飞来峡镇石梨村委会、飞来峡镇政府等部门进行游行、抗议活动，被告人邓友珍、祝志良、顾正红、雷利英、何日等人参与其中，因该次的游行活动，导致上述政府部门无法正常办公。5月6日晚上，被告人何日、廖文和、赵贵材、顾正红、邓友珍、祝志良等人在被告人何日开设的“孖仔山庄”内召开会议，密谋策划组织群众及退伍老兵到市政府进行抗议、组织学生罢课、联系境外媒体等方式表达诉求，并建立“一家亲”微信群，由被告人廖文和担任该群群主，决定具体人员分工，被告人顾正红负责联系境外媒体，被告人赵贵材负责收集群内人员捐款，被告人邓友珍为游行活动的标语、路线等积极献计，被告人祝志良负责保管在筹集的活动捐款，被告人廖文和在群内多次发布引导游行示威的言论，为游行出谋划策，被告人何日提供场所用于组织游行示威活动的策划，并联系记者。会议后，上述人员将“一家亲”微信群里的内容转发到各自的微信群以号召更多的人参与5月7日在清远市市政府的抗议活动。5月7日21时许，在未经任何部门审批的情况下，数千群众拉着横幅在清远市政府广场集中抗议，并从清远市政府广场游行至清城区城市广场，在游行过程中，阻碍了沿路商铺的正常经营，影响了周边居民的正常休息，并对市区道路造成严重阻塞，扰乱了社会秩序，对社会造成严重影响。上述事实有物证：扣押的横幅、彩旗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视频监控截图、证明、交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相关书证；证人程某、李某、祝某、苏某、宗某、黎某等相关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廖文和、邓友珍、顾正红、雷利英、赵贵材、何日、黄梓洲、祝志良、程钧杰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等笔录；监控视频、执法视频、审讯视频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廖文和、邓友珍、顾正红、雷利英、赵贵材、何日、黄梓洲、祝志良、程钧杰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营业和教学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文和、邓友珍、顾正红、雷利英、赵贵材、何日、黄梓洲、祝志良、程钧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廖文和、邓友珍、顾正红、雷利英、赵贵材、黄梓洲、祝志良、程钧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文和、邓友珍、顾正红、雷利英、赵贵材、黄梓洲、祝志良、程钧杰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可对被告人廖文和、邓友珍、顾正红、雷利英、赵贵材、黄梓洲、祝志良、程钧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日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对于九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九名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雷利英、黄梓洲、祝志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雷利英、黄梓洲、祝志良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雷利英、黄梓洲、祝志良积极参与犯罪，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文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邓友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顾正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雷利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赵贵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六、被告人何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七、被告人黄梓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八、被告人祝志良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九、被告人程钧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十、随案移送的横幅、彩旗一批，依法没收销毁。程钧杰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是积极参加者错误，其只是因关心乡情方便沟通建立微信群，虽为群主，但未在微信群里发号施令组织游行抗议活动，也未参加游行、抗议活动，犯罪情节轻微，其现在悔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免予刑事处罚。本院在讯问上诉人程钧杰时，其明确表示不需要本院为其指定辩护律师辩护，本院依法准许。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一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经查，来源合法，并经庭审出示，经控辩双方辨认、质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情况，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上诉人程钧杰所提上诉意见，经查，程钧杰因反对清远市清城区飞来峡镇石梨村委会红阳村附近兴建垃圾焚烧发电厂一事，组建“细节群”等多个微信群，在微信群内与黄梓洲、案外人黎某、祝某等人商讨游行示威方案和路线、筹集资金、制作宣传资料等具体事宜，并将前述商定的游行地点等信息发送到其组建的多个微信群或在其组建的多个微信群转发号召周边村民到清远市政府等地游行示威的消息，前述犯罪事实有黎某、祝某等证人的证言和原审被告人黄梓洲及其供述等证据证实。可见，程钧杰在本案中起组织作用，并积极参与，其行为依法不属于刑法规定的犯罪情节轻微。原判根据程钧杰的犯罪事实并考虑其是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量刑适当。综上，程钧杰所提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廖文和、邓友珍、顾正红、雷利英、赵贵才、何日、黄梓洲、祝志良、上诉人程钧杰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营业、教学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昌武审判员  罗立兵审判员  何昭敏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黄水妹书记员罗振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