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81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193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海市。系本案的被害人。 被告人郑水兰，男，1944年7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9月18日被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赞枝，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8）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水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2、代理检察员黄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被告人郑水兰及其辩护人黄赞枝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郑水兰在龙海市子内，因与郑水兰素有积怨，先后二次将郑某1推倒在地致其受伤。 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郑某1的伤情评定为一处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郑水兰的刑事责任。建议对郑水兰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当庭陈述其是被被告人郑水兰先后两次推倒致伤，其摔倒时有用脚踹被告人郑水兰的双腿，当时被告人郑水兰身穿白色T恤衫、黑色裤子、脚穿军用鞋。确定是被告人郑水兰对其故意伤害的。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郑水兰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郑水兰赔偿经济损失：医疗费28600.89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2000元、伙食补助费87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71620.89元。 被告人郑水兰辩解是郑某1自己摔倒的，其没有打他，其没有罪。 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没有现场证人，只有被害人郑某1陈述，且郑某1陈述前后矛盾。综上，应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被告人郑水兰无罪。并请求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1日17时许，在龙海市青美社，郑某1从许某1家门口走回进入其家门口的巷子时，被告人郑水兰紧跟郑某1后进入巷子，被告人郑水兰在郑某1家门口先后二次将郑某1推倒在地，致郑某1面部、头部受伤。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郑某1的伤情评定为一处轻伤一级、三处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郑某1受伤后先后两次到龙海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29天，花去医疗费27300.89元。被告人郑水兰与郑某1素有积怨。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1）郑世勇证实，2017年7月11日17时许，其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旁边的巷子里躺着一个人，其不敢过去看，这时其看许某1家门口坐着几个人，其就冲过去叫他们，许某1等三、四个人就跑过去看，其跟过去看时才知道躺着的人是郑某1。（2）证人郑某3证实，2017年7月11日17时许，其在许某1家坐，许某1她们几个人在门口坐，这时有一个年轻人跑过来说一个老人躺在巷子里面，其以为是其父亲摔倒，就先跑过去，许某1等人也过去。其过去后看到郑某1仰躺在巷子里面，头部在流血。这时郑某1说是其父亲郑水兰打他的，其对郑某1说：“你不能乱说”，并马上打电话报警及报救护车。其只看到郑某1一个人躺在巷子里面，没有看到其他人。（3）高某证实，2017年7月11日下午17时许，其在自家门口看见郑水兰从他自己家旁边的小沟爬上郑某4家的院子，然后往其家旁边的小路走出去，其当时没怎么想他怎么会从那边上来。（4）郑某4证实，2017年7月11日下午17时许，其看到郑水兰站在其家院子的西南角上，后郑水兰就朝其家旁边的一条小路走了。其和郑水兰家相邻，其家的地势比他家的地势要高一米多。郑水兰平时都不会在这边，这边都没有路，只有他家后面的一个小沟，他应该是从他家后面的小沟爬上来的，平时也没有看到他会在这边。（5）许某1证实，2017年7月11日17时许，其和“爱莲”、“玉英”、郑某1在其家门口坐，郑某3和其丈夫在其家坐。过后，郑某1就拿着他儿媳给他的衣服回家，过一会儿后，一个男孩子跑过来说，一个老人家倒在地上，他们几个人就过去看，当时看到郑某1一个人倒在地上。其就问郑某1说：“你怎么倒在地上。”郑某1回答说：“我是摔倒，是被郑水兰打的，之后郑某3就打120过来。”其只知道郑水兰一开始坐在他家门口，但后来其不清楚他在哪。（6）郑爱莲证实，2017年7月11日17时许，其和郑某1、郭某一起在许某1的家门口坐着，然后郑某1就拿着他儿媳给他的衣服回家，之后一个少年跟其说一个老人家倒在地上，他们就过去看，其看到郑某1倒在地上，他头部有流血。其过去的时候，就郑某1一个人倒在地上，其不清楚郑水兰在哪里，其只看到他儿子家门口一把椅子在，没看到郑水兰。（7）郑国美证实，三十多年前，郑水兰经常在村里偷东西，也经常打他老婆，其知道当时郑某1担任美山村大队长的时候，有出面去处理郑水兰打他老婆的事情，有一次郑某1去漳浦县找郑水兰的老婆，把郑水兰的老婆接回美山村，因为这个事情郑水兰与郑某1关系不好，没有讲话。 2、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 （1）2017年7月13日17时至18时30分在医院所作的询问笔录：2017年7月11日17时许，其在许某1家门口坐，后来就拿着儿媳给其的衣服回家。其走进家门口巷子里的时候，郑水兰走到其面前，然后就用双手朝其胸口推，其就仰倒在地上，头部磕到地上的石头受伤，接着郑水兰又用拳头朝其胸口打。后郑水兰就朝着他家的方向走了，其就在那边叫说：“哎、哎、哎，水兰、水兰、水兰。”后来有好几个人跑来看，有郑某3、许某1、爱莲、其老婆、儿媳等人，派出所的人也过来了，其就和派出所的人说：“郑水兰打我。”其与郑水兰是邻居关系，郑水兰的房子在其家的边上，两家共用一条巷子。二三十年前与郑水兰有打架过，近二三十年内没有和他矛盾过，也没有和他讲过话。 （2）2017年8月21日9时27分至10时6分所作的询问笔录：2017年7月11日17时许，其在许某1家门口坐着，后来其就拿着其儿媳给其的衣服回家。其走进回家的巷子里的时候，突然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其就趴倒在地上，其右侧额头及附近受伤，其就爬起来，看到是郑水兰，就喊着“水兰，水兰”。然后郑水兰又用手朝其胸口正面将其推倒在地上，其正面仰躺在地上，其头部磕到地上的石头后受伤流血，其赶紧用脚踹了郑水兰的腿部两下。郑水兰就朝着他家旁边的方向走了，其就在那边叫说“水兰，水兰”。后来好几个人过来看，派出所也来了。其摔倒后受伤不是很清醒，其印象中摔倒后郑水兰是没有再用手打其胸口，其住院时说的意思是郑水兰用双手朝其胸口正面将其推倒在地上。二三十年前郑水兰与其有打过架，近些年都没有再矛盾过，也没有说话。郑水兰的房子就在其家的边上，两家共用一条巷子，他在大路边上还有一间小房子。 （3）2017年10月26日10时0分至11时3分所作的询问笔录：2017年7月11日17时许，其在许某1家门口坐着，郑水兰坐在他大儿子路边的房子门口，后来其就拿着其儿媳给其的衣服回家。其走进回家的巷子里的时候，突然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就趴倒在地上，右侧额头磕到地上的石头，造成其右侧额头及右侧额头附近受伤流血。然后其就爬起来，看到是郑水兰，就喊着“水兰，水兰，水兰”。然后郑水兰又用双手朝其胸口正面将其推倒在地上，其正面仰躺在地上，其头部磕到地上的石头后受伤流血，其就赶紧用脚踹了郑水兰的腿部两下。然后郑水兰就朝着他家旁边的方向走了，其就在那边叫说“水兰，水兰，水兰。”后来来了几个人过来看其，派出所的人也来了。三十年前，当时其代理美山村大队长，郑水兰打他的老婆，当时他老婆还怀着孕，其就嚷着郑水兰说：“你老婆有身孕，你不能打你老婆啊。”其当时出面处理了这件事情，他老婆跑回漳浦县了，其去漳浦县把其老婆带回来。事后，郑水兰不但不感谢，还对其心生不满，去其家里拿了其家的一台缝纫机扔到茅厕里，双方因为这件事引起矛盾。当时治安主任和美山村村民都知道这件事。 （4）被害人郑某1在审查起诉阶段的陈述，其走进巷子里，郑水兰跟在后面，从背后推其，其摔倒在地，右侧额头磕到地上的石头受伤流血，然后其坐起来用脚踹了他的双脚，其站起来后，郑水兰又用双手正面朝其胸口将其推倒在地，其正面仰躺在地上，后脑勺磕到地上的石头后受伤流血，其就一直喊叫“水兰，水兰。”郑水兰就往其家石厝旁的方向跑了，后来附近的邻居及家里人就赶过来了。其刚走进巷子里，就有一个人尾随进去，时间没多少间隔，直到其第一次被推倒，其才知道跟随其进来的就是郑水兰。郑水兰与其是同村邻居，三十年前郑水兰打他老婆林亚琴，林亚琴跑回漳浦县娘家，其当时作为美山村大队长，就去把她带回来，郑水兰对此心生不满，还和他母亲一起把其家的缝纫机扔进茅厕。为此双方积怨，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往来也没有讲话。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龙海市子，郑某1平躺在地上，头部撞到地上的石头受伤流血，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 4、视听资料。证实郑某1在进入巷子后，郑水兰也紧跟着进入巷子。 5、辨认笔录及监控视频截图，证实经被害人和证人辨认，辨认出监控视频截图里拿着衣服往巷子里走进去的人是郑某1、紧跟着郑某1进入巷子的人就是郑水兰。 6、鉴定意见。（1）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龙公鉴[2017]482号鉴定文书，证实郑某1的主要损伤为：头皮挫裂创累计长5.6cm、面部挫裂创长2.5cm，头面部二处挫伤，右侧额颞顶部区急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骨骨折、右颧骨骨折（颧弓）。其右侧额颞顶部区急性硬膜下血肿，损伤程度构成一处轻伤一级。其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骨骨折、右颧骨骨折（颧弓），损伤程度构成三处轻伤二级。其它部位损伤，构成轻微伤。郑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2）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郑某1向前和向后摔跌倒地可以造成郑某1头部损伤。 7、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该案由被告人郑水兰儿子郑某3于2017年7月11日报案，公案机关于同年8月7日立案侦查。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郑水兰被抓获归案。 8、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郑水兰、被害人郑某1的基本身份情况。 9、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结案登记表、执行通知书、本院（2006）龙刑初字第37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郑水兰曾将他人推下坑沟致轻伤，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9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 10、龙海市第一医院入院、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检查报告、医疗票据，证实被害人郑某1受伤后先后两次到龙海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9天，花去医疗费27300.89元。 11、被告人郑水兰曾经的供述。 （1）2017年7月11日22时24分至23时16分在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2017年7月11日16时许，其在家门口出来的巷口对面路边坐，其坐在一张塑料椅、位置与许某1家是同一侧，当时郑某1、许某1、“大炮”等人在许某1门口坐，其离郑某1他们坐的地方10米左右，过一会儿，郑某1的儿媳“珠月”拿衣服来给郑某1，过了10分钟左右，郑某1就拿衣服走回家去，郑某1家就在其家的前面，跟其家是同一条巷子，他拿衣服往其正对面的巷子走过去，郑某1往巷子里面走过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其看他自己绊倒摔倒在巷子里面，这时郑某1在那里“哎”几声后，许某1就先跑到巷子里面来，这时旁边的人越来越多，过一会郑某1的女儿也过来，等郑某1女儿过来以后，其才走过去看郑某1，有人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郑某1是从许某1家门口，经过其坐的地方往巷子里面走进去的。他走到巷子的时候，当时其一直在巷子口的对面路边坐。郑某1自己摔倒在他家门口，距离其有两座房子加一条道路宽，约10米左右。郑某1摔倒时，其一直坐在椅子上，刚开始其没有过去，等人过来以后，其才走过道路去看他。其跟郑某1没什么说话，也没有什么矛盾。郑某1摔倒的时候，其在巷子口对面的路边坐。 （2）2017年8月15日15时7分至16时34分在派出所所作的讯问笔录：2017年7月11日16时许，其在大路边其大儿子家门口的塑料椅子上坐着，郑某1坐在许某1家门口，与其是同一侧。过会，其看到郑某1拿着衣服进入巷子要回到他自己家里，其看到郑某1进到巷子后，自己不小心摔倒、仰倒在地上，其就走去看他是不是有摔死，其就从郑某1身边走过去（没停顿），其看到郑某1没死，在那边哀叫，其就往前走回到家里泡茶了。其看到家里有老鼠在窜屋顶，其就出去往其家门口旁边的一条小路，然后走到其家旁边的小沟，爬上去到其家后面看屋顶的老鼠。看完后其就从其家后面的一条小路弯到大路，然后遇到其妻子，其就和其妻子一起走回到其大儿子家门口。过后就听人说郑某1说其打他，其就说其才刚回来，没有打他。郑某1走进巷子时，只有其看到，没有其他人。郑某1摔倒后，其不到五分钟就进去看他有没有摔死了。 （3）被告人郑水兰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当时郑某1双手拿衣服要回家，走到巷子里的时候，自己走得太快身体往后仰摔倒在地上，后脑勺就撞到地上的石头，他是那样受伤的，就摔倒一次。郑某1摔倒时，其就坐在其儿子郑某3家门口看见的，距离十几米。他摔倒到其进去看有三、四分钟。 关于被告人辩解其没有打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郑水兰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郑某1向前和向后摔跌倒地可以造成郑某1头部的损伤；被害人对其被被告人推倒致伤的陈述，能够与其伤情鉴定和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紧跟被害人进入巷子里相印证，且证人郑某3、许某1证实被害人郑某1倒在第一现场时就一直说系被郑水兰推倒的；证人高某、郑某4证实被告人郑水兰出现在他人家院子里的西南角上，平常很少在那里出现的证言，与被害人郑某1陈述郑水兰将其推倒后“就往其家石厝旁的方向跑了”相印证。这些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郑水兰故意伤害被害人的犯罪事实。而被告人郑水兰第一次供述郑某1自己摔倒后，其他人过去围看后其才跟过去看，第二次供述郑某1摔倒后，其走过去查看并从旁边经过，现场没有其他人，被告人郑水兰前后供述不一致，且被告人郑水兰供述其在郑某1进入巷子后约五分钟某进入巷子里，与监控视频显示五、六秒后郑水兰紧跟郑某1其后的时间不符，被告人郑水兰的供述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水兰构成故意伤害罪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水兰故意两次推倒郑某1，经法医鉴定郑某1的主要损伤为：头皮挫裂创累计长5.6cm、面部挫裂创长2.5cm，头面部二处挫伤，右侧额颞顶部区急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骨骨折、右颧骨骨折（颧弓）。其右侧额颞顶部区急性硬膜下血肿，损伤程度构成一处轻伤一级。其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骨骨折、右颧骨骨折（颧弓），损伤程度构成三处轻伤二级。其它部位损伤，构成轻微伤。郑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郑水兰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追究被告人郑水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水兰否认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及其辩护人提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郑水兰的量刑意见适当，可以采纳。由于郑水兰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的经济损失，按规定的标准结合被害人的诉求计算后为：医疗费27300.89元、护理费2125元（140元／天×29天）、营养费2731元（27300.89元×10%）、交通费290元（10元／天×29天）、鉴定费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以上合计32897元。郑某1诉求后续治疗费待有新的证据再另行起诉，其它超出的部分诉求，不予支持；其诉请赔偿精神损失20000元，不属本案受理范围，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和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水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郑水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害人郑某1经济损失328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德源 人民陪审员  周晓燕 人民陪审员  林文东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昊蓝 速 录 员  康月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