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603民初526号 原告：沈弘，女，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淮北供电公司职工，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勇，天津星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兵，安徽嘉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维东，男，197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被告：汝莉，女，1976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 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玲，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弘与被告刘维东、汝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皖0603民初2007号民事判决书，沈弘不服提起上诉，经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皖06民终10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据此，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勇、刘兵，被告刘维东及其与汝莉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刘维东、汝莉共同偿还沈弘借款本金172.49万元及利息1133928元（利息暂计算至2017年3月31日，以后利息至其付清欠款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刘维东、汝莉承担。事实和理由：沈弘与刘维东系朋友关系，刘维东因经营需要向沈弘借款，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3分，从2010年1月至2015年12月23日，沈弘总计向刘维东出借借款393.48万元，截止2017年3月31日，刘维东尚欠沈弘借款本金172.49万元，利息1133928元，该款经沈弘多次催要，刘维东拒不偿还，刘维东、汝莉系夫妻关系，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特依法提起诉讼。 刘维东、汝莉辩称：1、沈弘与刘维东、汝莉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刘维东是基于职务行为代淮北龙盘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盘公司）收款，涉案资金往来的银行卡根据龙盘公司要求交给李士运使用保管、控制、使用，并且沈弘对龙盘公司是实际借款人是知情的。2、沈弘提交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双方有借款关系的存在。关于龙盘公司借款的问题，刘维东作为沈弘的好朋友，已经完成了沈弘与实际借款的对接，并且李士运已代表龙盘公司针对双方借款达成了最终的书面协议，已向沈弘出具借条。3、刘维东提交了李士运的书面证言及证人出庭作证，实际借款人李士运认可与沈弘之间的债务关系，关于向沈弘出具借条的问题，原一审中证人李某、刘某的证言、沈弘、刘维东与李士运的通话记录，及沈弘本人提交的录音资料均可以表明该事实。4、沈弘撇开实际借款人而直接起诉刘维东，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沈弘的诉讼请求。 沈弘与刘维东、汝莉围绕诉讼请求、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刘维东、汝莉对沈弘提交的证据1婚姻状况证明、证据2银行转账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沈弘未提供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涉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及沈弘给付刘维东部分现金，故本院对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定。沈弘提交的证据3视听资料（2017年3月24日、2017年3月27日、2017年3月30日三段录音），其中2017年3月30日系沈弘与案外人谈话，不能判断出刘维东在场，关于欠款的陈述均沈弘与他人的对话，与本案无关联性，另二段的内容亦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证据3不予认定。刘维东、汝莉对沈弘提交的证据4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全行为不当，本案债务人是淮北龙盘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汝莉不知情，查封刘维东的财产损害了其与汝莉的财产权益。证据4系本院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对证据4予以认定。刘维东、汝莉对沈弘提交的证据5马党、赵德成证明及证人证言，认为证人与刘维东没有任何借贷关系，证人与沈弘之间有借贷关系，已经清偿完毕，刘维东做生意需要钱等事情均是从沈弘那里听说。证据5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据5不予认定。刘维东、汝莉对证据6王莉、梁丽出具的证明及证人证言认为是虚假的，王莉、梁丽与沈弘均有利害关系，且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证据6证明力不予确认。刘维东、汝莉对证据7通话记录（2017年3月24日下午15:52:34沈弘与刘维东）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达到沈弘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据7不予认定。刘维东、汝莉对沈弘提交的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8具有真实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据8真实性予以认定。刘维东、汝莉对证据9杨华出具的证明认为是虚假的，对证据10与杨华的借款合同、证据11银行流水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证据9、10、11能够证明刘维东所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1115账户系刘维东使用，杨华与刘维东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证据12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12证明力予以确认。刘维东、汝莉对沈弘所举的汝莉房产登记信息、社会保险个人缴费明细表、淮北秋艳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工资明细（汇总）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涉案债务系龙盘公司所欠，李士运已给沈弘出具借条，涉案40多笔借贷，290多笔流水，汝莉不知情，涉案金额已超过家庭的正常开支，汝莉多年前与刘维东感情不和，对刘维东的事从不过问，婚后两套房屋一套系汝莉父亲刑事案件的赔偿款支付首付，后期按揭系汝莉公积金还款，汝莉自2007年在岱河矿开一家棋牌室，日收入300余元，公园的房子是刘维东的父母出资部分及刘维东任淮北市君达粉煤灰研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的收入购买，与该笔借贷没有任何关系。沈弘提交的汝莉社会保险个人缴费明细表、淮北秋艳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工资明细（汇总）表相互印证，结合汝莉的问话笔录，能够证明汝莉在2012年9月之后未再上班，没有收入，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沈弘所举的汝莉房产登记信息，该两套房屋均在本案借贷关系持续期间购买，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二）沈弘对刘维东、汝莉提交的证据1认为任命书应当提交原件，任命书中日期是手写的，淮北龙盘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是2010年9月14日、参保手册是2014年4月份，沈弘与刘维东的借贷关系发生在2010年1月份，由此刘维东说是公司借款是不成立的；个人银行卡由公司使用是不合情理的；刘维东的工作性质不影响他向沈弘借款。证据1不能够证明刘维东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与中国建设银行卡由龙盘公司使用，仅能证明其系龙盘公司职工，本院对证据1证明力不予确认。沈弘对刘维东、汝莉提交的证据2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证据2证明力不予确认。沈弘对刘维东、汝莉提交的证据3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李士运没有出庭作证，不能作为案件认定事实的依据；李士运的所述是虚假的，沈弘没有收到200万元的收条；李士运陈述债务由他和龙盘公司偿还也是虚假的，龙盘公司已经被四家法院查封，无法偿还，公司已经是空壳，仅是为了逃避债务。证据3的性质属于证人证言，李士运未到庭接受质证，该说明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据3证明力不予确认。沈弘对刘维东、汝莉提交的证据4认为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据5刘维东的银行流水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沈弘与刘维东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刘维东与李士运、龙盘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证据4结合证据5，能够证明刘维东与李士运资金往来频繁，但不能够证明沈弘转入刘维东账户的资金是与李士运事先约定的，故本院对证据4、5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沈弘对刘维东、汝莉提交的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认为本案是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证据系刘维东与汝莉关于其两人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沈弘对刘维东、汝莉所举的华松天骄国际公馆认筹协议、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汝军证人证言及（2009）淮刑初字第00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为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是刘维东、汝莉，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沈弘对刘维东、汝莉提交的张新洲、吴义亮、李为民、陈家贵证人证言认为，证人证言虚假、刘维东、汝莉应提交房屋租赁合同、出资人收取租金的收条、棋牌室的营业执照等书面、原始的证据，张新洲、吴义亮、李为民、陈家贵未出庭作证，且刘维东、汝莉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沈弘对刘维东、汝莉提交的淮北市君达粉煤灰研发有限公司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认为，刘维东陈述其是淮北龙盘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是虚假的，不能证明公司收入是多少，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该证据不能证明刘维东年收入20万元左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31日，刘维东向沈弘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3%，之后，沈弘陆续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等向刘维东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15）汇款，刘维东亦归还部分利息及本金。截至2015年3月31日（刘维东最后一次付利息时间），沈弘出借给刘维东借款本金309.4万元，刘维东陆续支付利息224.15万元，偿还本金198.99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10.41万元（见计算清单）。2015年9月11日至2015年12月23日，沈弘再次出借给刘维东59.68万元，刘维东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故截至2017年3月31日，刘维东尚欠沈弘借款本金150.09万元，利息613008元（90.41万元×2%×24个月＋59.68万元×2%×15个月）。其中，2013年12月10日、12月15日利息由汝莉账户转款至沈弘账户。2014年10月15日、12月2日、12月5日刘维东在转款时备注为还款、2015年2月27日的转款备注为利息。 另查，刘维东与汝莉于2000年6月14日登记结婚，两人于2002年2月19日生育一女，于2013年12月10日生育一子。2018年8月8日，刘维东与汝莉协议离婚并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刘维东与汝莉分别于2012年5月16日贷款购买座落于淮北市相山区淮海中路51号天骄国际公馆2幢-165室房屋一套、于2014年6月3日全款购买淮北市相山区相山路XM-1幢303室房屋一套。 再查，汝莉系淮北秋艳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职工，2011年1月至2012年8月，每月工资收入在1000元左右，自2012年9月起汝莉不再上班，淮北秋艳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亦不发放汝莉工资。汝莉在2011年至2012年8月间，每月工数与其他职工相同，每月工数在21天或22天左右。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刘维东与沈弘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如果存在，汝莉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沈弘依据2011年1月31日至2015年12月23日之间的转账凭证提起本案诉讼，刘维东抗辩其是基于职务行为代龙盘公司收款，涉案资金往来的银行卡根据龙盘公司要求交给李士运使用保管、控制、使用，李士运已代表龙盘公司向沈弘出具借条。刘维东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银行卡是李士运或龙盘公司在使用，其收取杨华的借款是使用该账户，且其在庭审中自认，与账户中名为韩曙光的个人的经济往来是其自己的业务，与龙盘公司无关，故62×××15账户应是由刘维东自己在使用。刘维东辩称龙盘公司、李士运是实际借款人，龙盘公司、李士运已给沈弘出具了借条。从刘维东的银行流水分析，沈弘汇给刘维东的款项，刘维东并未全部给付龙盘公司或者李士运，刘维东每月支付的利息及归还的本金亦不能与沈弘收到的款项一一对应。刘维东所举证据不能证明龙盘公司、李士运为沈弘出具了借条，即使龙盘公司、李士运给沈弘出具借条，亦不能具此认定沈弘放弃了对于刘维东的债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沈弘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但是民事举证责任分配要求一方当事人所举证据能够使待证事实达到高度可能性，而另一方当事人若要反驳，则要举证使得待证事实达到真伪不明的状态，本案中，刘维东提供的反驳证据不能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亦未能举证使这种可能性成为真伪不明的状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沈弘主张借贷关系开始于2010年1月15日，现金给付4笔，因沈弘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以其银行转账为准，其第一笔借贷应发生于2011年1月31日。从沈弘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可以看出，从2011年3月5日起，刘维东在每月1日、10日、20日支付1.2万元、9000元、6000元等款项，具有相当的规律性，尤其是在2012年1月至2015年3月31日，在长达3年的时间里，支付款项的日期及金额亦是有规律，且只要双方发生大额的给付后，相对应月份的该日期的利息也会产生相应变更，故本院根据该银行账户明细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认定刘维东与沈弘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3%，且刘维东一直按此标准支付至2015年3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现沈弘主张利息按月息3%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在月息2%范围内予以支持。经计算（见计算清单），截至2017年3月31日，刘维东尚欠沈弘借款本金150.09万元，利息613008元（90.41万元×2%×24个月＋59.68万元×2%×15个月）。 关于汝莉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2011年1月至2012年8月，汝莉每月工资收入在1000元左右，自2012年9月起汝莉不再上班，也没有收入来源，在家中操持家务、带孩子，刘维东经营所得收入是家庭主要生活来源，也是形成家庭资产的主要资金，刘维东与汝莉在本案借贷关系发生期间购得房屋两套，一套为贷款、一套为全款购买，两套房屋均登记在其两人名下，故刘维东的经营行为应系概括在其夫妻共同意志内的，且刘维东的还款过程中，有两笔利息系由汝莉给付，因此，刘维东的正当经营性行为所借款项，应推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汝莉应当对刘维东所负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汝莉辩称，其生活全靠双方父母的接济，刘维东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没有给家里一分钱生活费，其不知道刘维东的事情，银行卡是刘维东拿其身份证办理的；两套房屋一套是其哥支付首付，其自己的公积金购买，另一套刘维东父母为其购买；淮北秋艳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只是汝莉挂名的一份工作，平时很少上班，其自2007年在岱河矿开棋牌室，日收入300余元。汝莉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银行卡是刘维东办理使用及两套房屋的资金来源，天骄国际公馆的房屋系2012年11月22日签订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而汝莉的住房公积金在2012年9月已停止发放；汝莉辩解刘维东没有承担生活费，由刘维东提供的银行明细可以看出，汝莉与刘维东有大笔资金往来，汝莉以上抗辩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淮北秋艳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工资明细（汇总）表，汝莉在2011年至2012年8月间，每月上班天数在21天或22天左右，与其他职工相同，系正常工作状态，并非很少上班，其提交的张新洲、吴义亮、李为民、陈家贵出具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其日收入达300余元，故本院对汝莉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维东、汝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沈弘借款本金150.09万元及利息613008元，并自2017年4月1日起以本金150.09万元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沈弘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671元，由原告沈弘负担7732元，由被告刘维东、汝莉负担2193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刘维东、汝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雪薇 人民陪审员  董筱筱 人民陪审员  李时英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丹丹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