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4民终4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玲芬，女，197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学龙，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俞建庆，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现住海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刘宝，女，194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现住海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建庆，系陈刘宝儿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俞佳，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建庆，系俞佳父亲。原审被告：姚一易，女，1996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海宁市。上诉人方玲芬、俞建庆、陈刘宝、俞佳因与原审被告姚一易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海宁市人民法院（2017）浙0481民初42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玲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按照房产面积或评估价值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本案诉讼费由俞建庆、陈刘宝、俞佳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涉案房产的登记人为俞建庆和方玲芬，故该房产属于俞建庆和方玲芬共同共有的财产，并不属于家庭共有财产。虽然涉案房产系拆迁置换而取得，原拆迁房的产权人陈刘宝同意将涉案房产登记在俞建庆和方玲芬名下，该行为应视为赠与，是对俞建庆、方玲芬夫妻双方的赠与。因此，一审将涉案房产认定为家庭共有财产是错误的。二、一审违反法律规定和公平原则。1、若涉案房产系家庭成员共同共有，则各共有人应等额享有，方玲芬一方应享有五分之二的份额。但一审却认定方玲芬一方的份额为三分之一，明显违反了法律规定，也超出了自由裁量的范围。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规定，分割不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事物进行分割，难于分割或者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一审未按照该规定的原则进行分割，未对房产评估确定价值，而是按照调解时俞建庆、陈刘宝、俞佳的报价确定价值并据此作出判决，既无客观依据，亦违反公平原则。综上，方玲芬认为，涉案房产要么按照实际面积进行分割，要么按照评估价格进行分割。俞建庆、陈刘宝、俞佳辩称，涉案房产是拆迁房，原房产的户主是陈刘宝，俞建庆仅是代陈刘宝办理相关登记手续，在登记时登记错了名字，涉案房产实际上是陈刘宝的。俞建庆、陈刘宝、俞佳上诉称，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方玲芬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方玲芬、姚一易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审判组织不合法。一审在受理方玲芬的起诉以后以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但在法院依职权追加陈刘宝等其他三被告后，一审仍以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判组织显然不合法。二、遗留重要证据。俞建庆在一审中能证明方玲芬存在不履行夫妻忠诚义务，与他人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的重大过错，该重要证据被一审遗留，致一审认定的事实遗漏了俞建庆与方玲芬离婚的事实证据。三、对农村历史沿革村民私房产权认定错误。涉案房产的上位房产物权即群利社区曹家河南村44号私房物权，一审未对地上建筑物所占的土地使用权、即宅基地用益物权予以认定，导致认定错误。涉案的拆迁房产权属陈刘宝夫妻所有。1986年建房时陈刘宝丈夫因户口问题不能作为建房申请人，但建房资金是其提供的，当时俞建庆兄妹年纪尚轻，不具备经济能力。涉案拆迁房的宅基地用益物权应按当时申报的4人进行分析，因俞建庆兄长另立门户、妹妹俞文娟出嫁户口迁出但未享受农建房待遇，故宅基地用益物权归属于陈刘宝、俞建庆、俞文娟。四、涉及农村征地拆迁安置房问题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所采信的《农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住宅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属于非法证据，这可以用法律推定就能得出的结论，应予以排除。本案中存在本案五当事人同一日期签字的但产权登记人不同的二份证明，一审对有五人签字确认，房屋登记人为俞建庆一个人的证明只字不提，该证明才是陈刘宝的真实意思表示，尽管户主出现错误，但内容属于合法有效。一审所采信的证明明显属于伪造，陈刘宝的签名是他人伪造的，依法应予排除。产权证上登记方玲芬的名字，违背了赠与人陈刘宝的意志，侵犯陈刘宝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属于无效行为。一审对本案涉及的政府征收土地对农民私房拆迁安置法律问题认识错误、对政府的无效行政行为予以规避。村民选择产权置换或货币补偿形式进行农村私房拆迁安置的，家庭成员的户口，只与土地征收补偿有关，与私房拆迁安置补偿无关。拆迁补偿安置与拆迁村民私房的宅基地及面积有关，低于规定容积率的，可获取额外的补偿或赔偿。海宁市政府相关部门将涉案两套安置房产权人登记为俞建庆、方玲芬严，重侵犯陈刘宝的合法权益，属于无效行为。五、一审对俞建庆、陈刘宝、俞佳的诉讼意见歪曲理解，将个人财产和家庭财产混同。本案讼争的两套房屋源于产权人陈刘宝、俞建庆、俞文娟，陈刘宝依法占大份额，于文娟口头明确将其份额赠与陈刘宝，在陈刘宝签名将所有的权益赠与俞建庆之后，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为俞建庆。一审将个人财产与家庭财产混同，违法物权法定原则。群利村全村的土地，由浙江省政府于2003年6月10日发文批准征收，海宁市政府文件明确，2003年6月27日完成补偿和安置。方玲芬和姚一易的户口于2004年1月19日才迁入群利村，故不在拆迁安置之列。六、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必定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陈刘宝、俞建庆、俞佳认为，本案讼争的两套房产及已经出售的一套安置房来源明确，来源于海宁市硖石街道群利社区曹家河南村44号私房的拆迁安置，另外还补交27227元。原拆迁私房的产权属于陈刘宝夫妻所有，该拆迁房的宅基地使用权属于陈刘宝、俞建庆、俞文娟所有。在拆迁安置过程中，俞文娟所占的份额口头赠与给了陈刘宝，而陈刘宝又以一定的形式，将自己的份额赠与给了俞建庆。因此，本案属于私房及宅基地使用权的拆迁安置权益归于俞建庆。至于补交的27227元，因方玲芬长期不工作，且姚一易需抚养，对该部分资金，方玲芬无任何贡献。本案中，方玲芬在与俞建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无任何共有家庭财产用于分家析产，方玲芬提出的诉请是无理、无事实依据的。针对方玲芬的上诉，陈刘宝、俞建庆、俞佳辩称，涉案财产系婚前财产，户主是陈刘宝，俞建庆代陈刘宝办理房屋登记相关手续，只是在办手续时登记错了名字，房屋实际上是陈刘宝的。针对陈刘宝、俞建庆、俞佳的上诉，方玲芬辩称，陈刘宝、俞建庆、俞佳在上诉状中的陈述不符合事实，且自相矛盾。其上诉中所称的二份证明，方玲芬均已经在一审中出示，并不存在遗漏证据的情形。法律规定物权以登记为准，讼争房产登记在俞建庆、方玲芬名下，故该财产属于方玲芬与俞建庆的夫妻共同财产。陈刘宝、俞建庆、俞佳的上诉不能成立。方玲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分割方玲芬、陈刘宝、俞建庆、俞佳、姚一易共有的财产，要求将坐落于海宁市和10幢1单元402室中的一套分给方玲芬。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方玲芬与俞建庆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两人均系再婚，2017年5月5日，法院判决双方离婚。俞佳系俞建庆与其前妻的儿子，姚一易系方玲芬与其前夫的女儿，陈刘宝系俞建庆的母亲。2007年3月14日，因俞建庆户在原硖石街道群利村三组的老房子拆迁，俞建庆与海宁市人民政府硖石街道建设服务办公室签订了《农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有合法住房220.57平方米，生产用房39.57平方米，因拆迁共计获得补偿257750元，其中：房屋补偿金147439元、搬家费1600元、过渡费3000元、附属物补助款13929元、电器迁移费4150元、附地补偿款8480元、签约奖励11795元、拆平交地奖励10321元、漏补1450元、公寓房奖励26610元、利息24776元、卫生洁具费200元、装修过渡费4000元等，该户已经支取了8750元，留存249000元；2009年12月20日又签订了《住宅拆迁产权调换安置协议书》，载明：安置人口为5人，相应产权调换标准面积为大户250平方米。在拆迁安置时，俞建庆户中的在册人员有俞建庆、方玲芬、陈刘宝、俞佳、姚一易等五人。拆迁安置获得的三套安置房还需支付房款共计275627元（其中海宁市需支付房款82910元，10幢1单元402室需支付房款82910元，4幢2单元104室需支付房款109807元）和管道煤气款600元，扣除留存的拆迁补偿款249000元后，俞建庆户还应补交27227元，此款，已由俞建庆补交。除本案讼争的坐落于海宁市两套房屋外，另一套4幢2单元104室，已于2012年转让，转让所得款项主要用于其余两套房屋的装修。2012年11月30日，方玲芬、陈刘宝、俞建庆、俞佳、姚一易等五人在海宁市硖石街道群利社区与海宁市人民政府硖石街道建设服务办公室共同出具的证明上签字确认，4幢2单元104室登记产权人为俞建庆、7幢2单元404室登记的产权人为俞建庆和方玲芬、10幢1单元402室登记的产权人为俞建庆和俞佳，在实际办理产权证过程中，10幢1单元402室和7幢2单元404室均登记在俞建庆和方玲芬名下，两套房屋的建筑面积均为121.59平方米。庭审中，方玲芬表示，讼争的两套房屋各价值1200000元（含形成附合的装修），俞建庆表示讼争的两套房屋各价值1000000元（含形成附合的装修）。另查，俞建庆户在原硖石街道群利村三组的老房子，系陈刘宝、俞建庆等人于1986年经申请所建。方玲芬、姚一易于2004年1月19日将户口迁入陈刘宝户。2002年3月26日，方玲芬与其前夫协议离婚时，约定坐落于海宁市的二层楼房归方玲芬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讼争的两套房产虽登记在俞建庆、方玲芬的名下，但该登记于俞建庆户内部而言仅仅具备的是形式上的意义，在方玲芬、陈刘宝、俞建庆、俞佳、姚一易签字确认房产登记在谁名下的海宁市硖石街道群利社区与海宁市人民政府硖石街道建设服务办公室共同出具的证明上，并没有权利人放弃所有权的内容，故本案讼争的两套房产应认定为俞建庆户内成员共有。本案讼争的房产取得在方玲芬与俞建庆婚姻关系解除前，方玲芬与俞建庆离婚后，共有关系不复存在，故对方玲芬要求析产的请求应予支持。对共有房产进行分家析产，首先要确定各共有人在共有财产上所享有的份额。根据庭审中方玲芬与姚一易同意一起享有份额共同承担权利义务，俞建庆与俞佳、陈刘宝同意一起享有份额共同承担权利义务的表述，酌定方玲芬与姚一易在需要析产的房产上享有1/3的份额，俞建庆与俞佳、陈刘宝享有2/3的份额。理由如下：1、本案讼争的两套房产，系因拆迁安置所得，而在被拆迁的房产上，并无方玲芬与姚一易的份额；2、拆迁和安置并不是两个独立的关系，从《农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可以看出，被拆迁的房屋补偿金仅为147439元。故拆迁的利益绝大部分在安置上实现。3、方玲芬与前夫离婚时，获得了坐落于海宁市农村房产上的相应份额；4、在获得本案讼争的两套拆迁安置所得房产时，姚一易尚未成年且其也并非是方玲芬与俞建庆的婚生女，贡献度较少。5、根据海宁市城区农村房屋的相关拆迁政策，房屋拆迁安置为一次性安置，安置后的村（居）民不再享受农村建房政策。而方玲芬与姚一易在拆迁安置时，户口已经迁入拆迁地，属于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应当在拆迁安置所得的房产上享有一定的份额。俞建庆户安置所得的三套房屋现只剩下两套，其中一套由俞建庆居住，一套由俞佳居住。本案庭审后方玲芬与姚一易向本院表示，希望根据她们的份额，获得相应的款项补偿。故酌定将坐落于海宁市房屋、坐落于海宁市房屋均归俞建庆与俞佳、陈刘宝共有。同时，根据双方当事人对房屋现行价值的认定及前述确定的安置房屋份额、老房拆迁所得拆迁款项抵入了安置房房款的情况，酌定由俞建庆与俞佳、陈刘宝共同补偿方玲芬与姚一易600000元。综上所述，对方玲芬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坐落于海宁市（权证号：00××69）及坐落于海宁市（权证号：00××27）房屋归俞建庆、俞佳、陈刘宝共有。方玲芬、姚一易应协助俞建庆、俞佳、陈刘宝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二、俞建庆、俞佳、陈刘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补偿方玲芬、被告姚一易600000元。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计40元，由方玲芬负担。二审中，俞建庆、俞佳、陈刘宝提供了如下新证据：1、海宁市人民政府《关于海宁市2003年整理指标第十四、第十五、第十六批次建设项目征地补偿方案的批复》等相关材料，证明群利村村民私房拆迁安置期限应当于2003年6月27日止。当时。方玲芬的户口尚未迁入陈刘宝户。2、海宁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海宁市规划区内村（居）民自建房拆迁补偿安置的若干规定的通知》，证明申请房产的拆迁安置，应当按该文件实施，方玲芬对陈刘宝户的私房拆迁无任何权益可言。3、户口簿，证明方玲芬母女于2004年1月19日迁入陈刘宝户。4、原海宁县人民政府《关于使用土地的批复》，证明原被拆迁私房系陈刘宝于1986年申请建造，宅基地申请人为陈刘宝与俞建庆等三子女。5、2012年11月30日由硖石街道群利社区及建设服务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2年11月30日陈刘宝授权俞建庆代为签名，同意将陈刘宝名下的私房拆迁安置房登记在俞建庆一人名下。说明涉案拆迁安置房登记错误。6、海宁市硖石街道群园社区居委会及建设服务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拆迁安置房系“数砖头”拆迁安置所得，而不是“数人头”所得，该房产与方玲芬母女无关。方玲芬质证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俞建庆等人想要证明的事实。拆迁时间并不以文件规定的时间为准，而应以实际拆迁时间为准。证据2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俞建庆等人想要证明的事实。证据3无异议。证据4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只能说明被拆迁房的情况，不能证明现拆迁安置房的产权情况。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俞建庆等人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房产若登记在俞建庆一人名下，该房产就不属于家庭财产了。证据6不合法的，被拆迁房屋拆除以后获得的补偿应以登记为准。本院认证意见为，方玲芬对证据1、2、3、4、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1仅能证明海宁市人民政府征地安置计划时间，并不能证明实际补偿安置时间于2003年6月27日截止。证据2、3、4仅能说明方玲芬对原被拆迁私房的建造无贡献，但不能就此得出方玲芬对涉案拆迁安置房无权益。证据5说明在2012年11月30日，海宁市硖石街道群利社区居委会与建设服务办公室共同出具过二份证明，另一份方玲芬已经在一审中提供，但不能据此得出涉案房产登记错误的结论。证据6没有制作人、单位负责人签名，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方玲芬、姚一易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2年11月30日，俞建庆、方玲芬、俞佳、姚一易、陈刘宝同一天签署了二份证明，一份共同签字确认三套拆迁安置房全部登记在俞建庆一人名下，另一份共同签字确认三套拆迁安置房中的4幢104室登记在俞建庆名下；7幢404室登记在俞建庆、方玲芬名下；10幢402室登记在俞建庆、俞佳名下。又查明，当地拆迁政策规定，家庭成员五人及以上的为大户，安置面积为250平方米；家庭成员三人及以上的为中户，安置面积为230平方米；家庭成员少于三人的为小户，安置面积为220平方米。上述安置面积内以500元/平方米计价，超出部分根据实际超出面积的多寡分别以优惠价、经济房价、优惠市场价综合计价。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涉案拆迁安置是以户为单位组织进行的。俞建庆户拆迁安置时，方玲芬与姚一易母女两人的户口已迁入俞建庆户，属于该户及该户所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则拆迁时其与该户其余成员享有同等的安置权。同时在安置后，其与该户其余成员一样，将不再享有农村建房政策。俞建庆上诉称涉案拆迁安置房系被拆迁私房拆迁置换所得，与方玲芬、姚一易无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被拆迁房屋的来源仅涉及该房屋补偿款的归属，而不能成为否定方玲芬母女享有补偿安置权利的理由。关于现存两套安置房的分割，方玲芬母女同意折价补偿，一审予以准许，二审予以确认。首先，根据政策规定，家庭成员五人及以上的为大户，安置面积为250平方米；家庭成员三人及以上的为中户，安置面积为230平方米；家庭成员少于三人的为小户，安置面积为220平方米。俞建庆户家庭成员五人（含方玲芬、姚一易），则方玲芬、姚一易两人享有100平米安置面积。因实际俞建庆户取得安置房三套，面积为322.09平方米，则方玲芬、姚一易两人享有的安置面积占总安置面积的31％（100平方米/322.09平方米）。其次，俞建庆户分得三套安置房后，已将其中一套安置房转让，并将售房款用于其余两套房屋的装修，则原三套安置房的价值已全部归集于现存两套安置房价值中。该两套安置房的建筑面积均为121.59平方米，一审中俞建庆一方认为该两套房屋总价值为200万元，方玲芬一方则认为应为240万元，考虑房价上涨因素，本院认为按240万元确定较为合理。则其中74.4万元（240万元×31％）应属方玲芬、姚一易所有。再者，为取得三套安置房，俞建庆户实际支付了275627元，按上述比例，方玲芬、姚一易应分担其中的85444.37元。考虑以上因素及家庭成员对家庭实际贡献大小，一审酌定由俞建庆、俞佳、陈刘宝共同补偿方玲芬与姚一易60万元并无明显不当,二审可予维持。因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对房屋价值已经作出确认，故方玲芬上诉要求对涉案房屋的价值进行鉴定或评估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方玲芬、俞建庆、俞佳、陈刘宝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方玲芬负担40元，由上诉人俞建庆、俞佳、陈刘宝共同负担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坤审判员 徐连忠审判员 刘 春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苏 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