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25民初713号 原告：吴凤群，女，1952年6月10日出生，仫佬族，住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彭黎黎，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住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系原告儿子。 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莫有红，广西红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民政局，住所地：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东门镇白马街二巷。 法定代表人：周明忠，局长。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黄昌瑞，广西瑞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般授权委托代理人：吴祥宏，男，1970年12月24日出生，住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系民政局副局长。 被告：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天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天河镇天河街北街47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114512250079223236。 法定代表人：覃昌文，镇长。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罗永恒，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告吴凤群诉被告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民政局（以下简称民政局）、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天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河政府）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覃丽独任审理，分别于2018年7月27日、2018年9月28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卢军宏担任法庭记录。原告吴凤群的委托代理人彭黎黎、莫有红、被告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民政局的委托代理人黄昌瑞、吴祥宏、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天河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罗永恒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凤群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二被告共同连带赔偿原告因彭黎敏务工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744,448.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儿子彭黎敏平时在当地靠打零工维持生活。2018年5月4日上午约9点多，原告上街买菜回家至谭应禄家门口，见到天河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书黄某，黄某对原告说被告天河镇人民政府民政办领导讲天河敬老院那里有工做，喊社区帮找人，回去喊你儿子彭黎敏去做，原告即回家和彭黎敏讲黄某支书通知其去敬老院干活。彭黎敏就联系常在一起打零工的彭某，讲天河敬老院有工做，一起去做。彭黎敏、彭某两人到天河敬老院后，黄某到场讲天河镇民政办领导的意思是拆除敬老院大门上面的斜坡，按每人每天150元支付报酬。随后彭黎敏和彭某就上到敬老院大门上面用锤子、钢钎等拆除门上的斜坡，黄某另喊一个叫韦寿伦的开车负责运废渣。由于门上斜坡有部分已损坏、松动，彭黎敏与鹏罗猛在捶打过程中，彭黎敏所站的地方突然垮塌，彭黎敏不幸摔落地上不省人事，后有人报天河卫生院120出诊，因伤势严重，转送罗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积极抢救，无好转迹象，无生还希望。医院反复建议原告家属放弃治疗，原告无奈同意办理出院手续，不久彭黎敏即断气身亡。 综上所述，被告罗城县民政局、天河镇人民政府作为天河敬老院的设立、管理单位，原告儿子彭黎敏在拆除天河敬老院门上斜坡的过程中与被告罗城县民政局、天河镇人民政府已形成雇佣劳动关系，其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致死，二被告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互负连带责任。根据法律相关规定计算，二被告应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为794,448.5元，其中，1、抢救费1,837.5元；2、死亡赔偿金610,040元（30,502元／年×20年）；3、丧葬费33,228元（5,538元／月×6个月）；4、亲属办理后事务工费900元（100元／天×3人×3天）；5、被抚养人生活费128,443元（18,349元／年×14年÷2）；6、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792,611元，扣除二被告已付的50,000元，余744,448.5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民事诉讼，请予以公正裁决。 原告吴凤群对其陈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吴凤群、彭黎敏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年龄情况及原告与受害人彭黎敏系母子关系；2、证明，证明原告与配偶生育彭黎敏、彭黎黎两个儿子，均已成年，彭黎敏生前属未婚；3、天河镇卫生院出诊记录、罗城县人民医院24小时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收费清单、发票，证明彭黎敏在天河敬老院劳动过程中跌伤、受伤的程度及抢救经过，因无生还希望，家属在医生的劝说下办理出院手续。原告支付抢救费用1,837.5元；4、天河社区证明、死亡户口注销单，证明彭黎敏已死亡并注销户口；5、收条，证明二被告已赔偿原告50,000元的事实；6、证人彭某、吴某1的证言，证明本案事故发生的过程及彭黎敏与被告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 被告民政局辩称，1、原告把民政局作为被告起诉是主体错误，原告在拆除敬老院门口斜坡，被告是不知情的，虽然在大门斜坡拆除之前，天河民政办吴某2曾打电话给民政局韦某股长讲大门顶的斜坡开裂，需要拆除，韦某答复暂时不要拆除，等汇报领导，且经领导到现场查看后，再作出拆除的方案。如果现存在隐患威胁，可以用竹竿把松动的瓦片打下来，暂时不要拆除；2、被告认为本案是原告以天河民政办是承揽关系，民政办是要求原告提供劳务成果，原告在拆除大门建筑物所需要的劳动工具起诉自备，劳动期间由其自行掌握，民政办接受劳动成果，因此双方属于承揽关系。按照承揽关系的特征，这个事故责任及相应的经济损失由其自行承担，而不应由二被告承担；3、原告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济损失赔偿没有依据，按照其本人的户籍以及职业应该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被告民政局对其陈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图片（3张），证明第一张证实天河敬老院顶部的斜坡在拆除之前是部分裂开，不是全部开裂，第二、三张图片主要证实敬老院顶部的斜坡被全部拆除，不是民政局的意思表示；2、证人韦某的证言，证明天河敬老院大门顶部斜坡全部拆除没有经过民政局的同意。 被告天河政府辩称，一、本案证据足以确认彭黎敏等人与被告之间是承揽关系。依照《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根据法律理论，承揽关系的实质要件包含：一是双方的权利义务为一方提供工作成果（非劳务本身），另一方支付报酬；二是承揽方完成工作成果的过程是独立进行，而无须接受另一方的监督、指导和指挥；三是定作方对承揽方完成的工作成果事先提出要求，对完成工作成果的过程事先没有要求。根据庭审中查明双方都认可的证人证言内容，足以认定本案诉争的法律关系符合承揽关系的要件。具体内容为：一是彭某陈述“手锤我们自己的”和吴某1陈述“我是开自己的车的”，表明彭黎敏等三人是带自己的劳动工具开展劳动，劳动工具与劳动相结合产生劳动成果，其向被告提供的就是劳动成果。二、彭某陈述“黄某没有要求几点钟开工”，黄某陈述“对他们哪时开工、哪时收工没有要求”、“对他们使用的设备没有要求”、“施工时我没有到现场”；吴某2陈述“他们施工的时候，我没有到现场看”，可确认彭黎敏等人的独立完成工作成果，不受被告方人员的监督、指导和指挥。三、吴某2陈述“对黄支书喊人来拆没有具体要求，清完就行”；黄某陈述“对他们哪时开工、哪时收工没有要求，清完就行了”，足以确认被告的经办人向彭黎敏等人只提出完成工作成果的要求，对过程没有要求。二、原告主张雇佣关系没有事实根据。原告方主张是雇佣关系，唯一的依据是彭某的陈述“每人每天150元，是点工不是包工”。原告据此主张彭黎敏等人每人获得150元报酬是基于其付出正常一天8小时的劳动时间。依据黄某陈述“如果一天不完成，我就跟领导汇报，我不能决定给不给钱”，说明了彭黎敏等人即使做满一天工，但如果不完成施工也不一定得工钱。那么每人每天150元一说的真实意思是什么？依据吴某2关于“工程量是不要一天的，反正做完就是按一天算”的陈述，结合彭某关于3个半小时工作量的陈述，以及黄某关于不完成工作量不一定给钱的陈述，可以理解合同的真实意思是：双方都知道工作量不需要一天的时间，但只要完成了工作量，就按一天的正常的工价给钱，不完成就不给钱。显而易见，彭黎敏等人不是基于付出一天的劳动而获得150元报酬，而是基于完成指定工作量而获得150元报酬。（三）彭黎敏在完成承揽工作中造成自身损害，被告作为定作人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此规定，被告须承担责任的情形为对定作、指示或选任有过失，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有这方面的过失。所以，被告不应对本案事故承担责任。（四）即使认为被告依法应承担责任，也应由民政局承担。由县民政局还是由天河政府承担责任的问题，主要看镇民政办主任吴某2找人（通过黄某找人）来拆除敬老院上的琉璃瓦的行为的代理县民政局还是代理天河镇人民政府从事民事行为。依据证人吴某2陈述“敬老院的所有费用包括以往的维修、水电费都是民政局出的”，证人韦某陈述“按正常程序处理敬老院维修问题，先由民政办向县民政局报告，我们收到报告后，交由局领导班子讨论……”，足以确认维修敬老院是县民政局的职责。据此，吴某2找人维修敬老院的行为无疑是代理县民政局行驶管理敬老院的职责，此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应当归于被代理人县民政局承担。县民政局以“未经局领导同意”为由主张免责不能成立。因为即使确是未经民政局领导同意，也仅属于镇民政办办理程序上存在瑕疵，并不改变天河镇民政办代理县民政局履行职责的性质。县民政局内部办理程序瑕疵不能成为对外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二、关于原告请求的损失项目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和扶养费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为原告和彭黎敏的居住地是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杂居的集镇，仅凭居住地不足以确认其是城镇居民，还须证明其主要家庭经济来源于非农收入，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扶养费人生活费项目。以上意见，请法庭充分考虑。 被告天河政府对其陈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1、天河敬老院大门上需拆除的斜坡照片，证明需要彭黎敏等人完成的工作量很少，按正常经验两人做不用一天即完成；2、证人黄某、吴某2证言，证明天河镇政府民政办经办这件事的过程。 经开庭质证、认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均无异议；被告天河政府对被告民政局提供的证据1,2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天河政府提供的证据1、2无异议。被告民政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认为，该证据上写的是天河镇政府给钱给原告，而不是天河镇政府与民政局一起给钱给原告，不能以此推定民政局有责任；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认为，有部分真实、部分不真实。被告天河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认为，虽然条子上写的是天河政府给钱，其实是天河镇政府与民政局各出2.5万元给原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所说的每天150元的约定不是事实，其他没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民政局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原告认为部分真实、部分不真实。 被告民政局对被告天河政府提供的证据2有异议，其认为股长所陈述不符合事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庭审中被告民政局自认其和被告天河政府已向原告各自支付25000元，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来源合法、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对被告民政局提供的证据1系间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证据2，因证人韦某与证人吴某2的证言相互矛盾，对被告民政局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天河政府提供的证据1、2系间接证明，不能直接证实其证明目的；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彭黎敏系原告吴凤群的儿子。天河镇敬老院大门顶部因有部分坍塌，需要维修。天河镇人民政府民政办负责人吴某2交待本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书黄某，帮忙找工人来维修。2018年5月4日，黄某告知原告吴凤群，由吴凤群喊其儿子彭黎敏到天河镇敬老院干活。后彭黎敏随即联系经常在一起打零工的彭某，两人相约到天河敬老院做工。彭黎敏、彭某到敬老院后，黄某交代两人拆除敬老院大门顶部的斜坡，按点工支付工资，每个工150元。同日彭黎敏、彭某便用锤子、钢钎等工具拆除大门顶部的斜坡。大门顶部斜坡是由琉璃瓦镶嵌，琉璃瓦底下由红砖彻，再用木头支撑。彭黎敏在敲打琉璃瓦的时候，琉璃瓦、红砖、木头一起掉落下来，压到彭黎敏，因彭黎敏无处躲藏，便从大门顶部跌落到地面上。事故发生后，天河镇卫生院随即出诊，因伤势严重，彭黎敏随即被送往罗城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罗城县人民医院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右额叶脑损伤、右侧硬膜挫伤、右侧膜下腔出血、侧脑室积血、额骨及前、中颅窝多发骨折）；2、两肺挫伤；3、失血性休克；4、上颌骨骨折；5、右髌骨骨折；6、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罗城县人民医院诊疗经过：入院后予下书面病危通知，同时予抗体休克、降颅压、止血、保护脑细胞、抗感染、护胃等对症及支持治疗，同时请神经外科急会诊协助进一步诊治；患者经治疗后病情继续加重，出现呼吸心率减慢，经积极处理，无明显好转，反复与患者家属沟通，其表示理解，经商议后要求出院，经科主任同意，予自动出院。出院不久彭黎敏即身亡。彭黎敏在罗城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为1837.5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民政局、天河政府事故发生后，分别向原告支付费用25000元。后因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请求。 另查明，一、原告吴凤群与配偶共同生育儿子彭黎黎、彭黎敏；二、天河镇敬老院无营业执照，无独立的法人资格。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天河镇敬老院无营业执照，无独立的法人资格。天河镇敬老院系中央财政拨款，通过罗城县民政局发放资金建立。天河镇政府管辖本辖区的相关民政工作，民政办受民政局、天河政府双重管理。 本院认为，雇佣关系一般是指雇佣人与雇工约定，雇工利用雇佣人提供的条件，在雇佣人的指示、监督下，以自身的技能为雇佣人提供劳务，并由雇佣人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务法律关系。而承揽合同则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彭黎敏等按照民政办制定的工作区域进行施工，彭黎敏等按照民政办的要求，将大门顶部斜坡拆除，按150元一个工结算获得劳动报酬，因此，彭黎敏与二被告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对二被告辩称彭黎敏与二被告形成承揽关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彭黎敏平时从事零工劳务工作，对其工作内容应该是充分认识的，一般需要维修的部分，年代偏久，容易出现断裂或其他安全事故。彭黎敏在大门顶部从事工作时应当谨慎小心，注意自身安全，应选择牢固地方作业，彭黎敏未尽到谨慎义务，导致事故发生，其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彭黎敏应承担30%的过错责任。又因天河敬老院无独立的法人资格，民政局和天河政府是敬老院的主管部门和管理单位，应共同对本次事故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针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本院认为，原告主要生活来源城镇，也在天河镇天河街居住，其计算标准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相关损失。被告辩称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原告的具体损失为：1、抢救费1837.5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收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彭黎敏为城镇居民，故应为610040元（30502元／年×20年）；3、丧葬费33228元（5538元／月×6个月）；4、被抚养人生活费128443元（18349元／年×14年÷2）；5、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原告主张3人3天计算，应为1027元（41654元／年÷365天×3人×3天），现原告主张900元，系原告处分权之体现，本院予以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彭黎敏因本次事故死亡，导致其家属身心遭受了一定的创伤，应予以必要的精神抚慰，结合当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请求精神抚慰金20000元，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共计：794448.5元，由二被告赔偿70%即556113.95元。又因事故发生后，二被告已向原告支付50000元，故二被告尚应向原告赔偿506113.9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民政局、被告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天河镇人民政府共同连带赔偿原告吴凤群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06113.95元； 二、驳回原告吴凤群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244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622元，原告吴凤群负担1800元，被告罗城仫佬族自治县民政局、被告罗城仫佬族自治县天河镇人民政府共同负担3822元。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1244元（汇款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98，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覃 丽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卢军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