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681民初4234号原告：彭国兴，男，1964年5月4日生，汉族，住启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雯闽、张丽（实习），江苏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东利德工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启东市通兴镇西首。法定代表人：薛建忠。诉讼代表人：南通东利德工具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顾向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崯娟，管理人工作人员。被告：薛建忠，男，1969年1月19日生，汉族，住启东市。被告：张素红，女，1968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启东市。被告薛建忠、张素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栋，江苏禾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国兴与被告南通东利德工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利德公司）、薛建忠、张素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7年12月5日、2018年1月3日、2018年1月23日、2018年5月16日、2018年5月24日、2018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国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雯闽参加了全程庭审，张丽参加了第一、三、四、五、六次庭审，原告彭国兴参加了第四、五次庭审，顾栋作为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前五次庭审，作为被告薛建忠、张素红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第六次庭审，被告张素红参加了第一、二、四、五、六次庭审，被告薛建忠参加了第四、五次庭审，被告东利德公司诉讼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崯娟参加了第六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国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580万元及利息2289553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2016年6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以580万元为基准，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13日，被告东利德公司、薛建忠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15个月，到期不还按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结算。同时被告东利德公司、薛建忠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3年8月19日，被告东利德公司、薛建忠再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并同样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为15个月，到期不还按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结算。同时被告东利德公司、薛建忠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据悉，被告薛建忠与张素红系夫妻关系，该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陆续归还了120万元，余款至今未还。被告东利德公司、薛建忠、张素红辩称，1.被告东利德公司向原告借款700万元是事实，但该借款已经还清；2.约定的借款期限为15个月，借期内无利息，逾期才计算利息；3.案涉借款保证期已过，被告薛建忠不应承担保证责任；4.案涉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张素红不应承担还款责任；5.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变更了事实和理由，在起诉时，原告已在诉状中明确案涉借款为东利德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所借，被告薛建忠为担保人；6.本案原告在（2016）苏0681民初4232号案件中起诉启东市环宇电动工具厂及本案的被告东利德公司、薛建忠、张素红，该案涉及一笔300万的借款，被告方也已全部还清，但是被告已分不清归还的款项对应的为哪笔借款。另外东利德公司管理人代表东利德公司辩称，归还的款项很多不是从东利德公司账号上汇出的，不清楚共归还多少，由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证据为：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适格；2.借条两份、汇款凭证3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700万元，并且通过转账的方式汇至了被告薛建忠的账户，同时被告薛建忠在其出具的借条上就借期内的利息已经付清进行了明确，以及在借款到期后的已还本金进行了明确；3.请证人张某,4出庭作证，证明原被告之间的三笔借款约定了借期内的利息，利息是固定的，利息为三分息，也就是年息36%。被告东利德公司、薛建忠、张素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分别为：1.对证据1无异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借款的主体是被告东利德公司，而非薛建忠。根据借条内容，被告薛建忠作为担保人担保的期限应该是6个月，原告在2016年6月份起诉，已经超过了担保期限。对于借条记载的还款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方偿还的不止该几笔款项，原告方未把其他的还款在借条上载明；3.证人跟原告系继兄弟关系，证人证言可证明被告付给证人的钱都是帮原告代收的，证人所说的三分利息是不存在的，借条上载明的也是逾期有付才承担四倍银行利息。被告东利德公司、薛建忠、张素红提供证据为：1、自制借款还款明细表及相对应的银行记录和收条，证明本案的被告方通过汇款的形式给付原告及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已远远超过涉及本案和（2016）苏0681民初4232号案件（以下简称4232号案）原告借给被告方的款项（4232号案涉及2013年7月15日300万元的一笔借款，被告不能区分所归还的款项为哪笔借款，故被告一同予以举证）。还款明细按序号记载为：1.2013年7月15日，东利德公司付张某,4300万元；2.2013年7月16日，东利德公司付张某,427万元；3.2013年8月13日，环宇工具厂付张某,4300万元；4.2013年8月13日，环宇工具厂付张某,427万元；5.2013年8月20日，环宇工具厂付张某,436万元；6.2013年10月14日，东利德公司付张某,427万元；7.2013年11月26日，薛建忠付张某,4210万元；8.2014年1月16日，环宇工具厂付张某,427万元；9.2014年2月19日，薛建忠付张某,463万元；10.2014年5月23日，樊永华付张某,436万元；11.2014年10月14日，樊永华付张某,418万元；12.2014年11月21日，樊永华付张某,442万元；13.2013年8月19日，东利德公司付江苏吕四港水产公司200万元；14.2013年11月28日，薛建忠付彭东群147万元；15.2015年1月23日，樊永华付彭国兴55万元；16.2015年1月19日，樊永华付彭国兴100万元；17.2015年1月4日，陆立新付彭国兴45万元；18.东利德公司付彭国兴50万元；19.2015年2月16日，樊永华付彭国兴20万元；20.2014年8月15日，樊永华付张某,442万元；21.2015年2月15日，樊永华负彭国兴50万元；22.2014年9月8日，薛建忠付彭国兴42万元；23.2016年2月2日，薛建忠付彭国兴3万元。另外樊永华分别于2014年10月29日、11月4日、11月15日共付给徐淑梅150万元。2、张某,4在启东市公安局吕四中队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汇款给张某,4的款项系张某,4为彭国兴代收。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分别为：1.对证据1，与本案和4232号案没有关联的是序号1、3、7、13、14、23和樊永华付给徐淑梅的款项；序号为2、4、5、6、8、9、10、11、12、20、22的款项为付给本案和4232号案借款的利息；序号为15、16、17的款项系付给4232号案借款的本金；序号为18、19、21为的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的本金；2.对证据2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张某,4的陈述恰好可以证明被告付到张某,4账户的款项并非是归还本案和4232号案借款的款项。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只对借款的主体有异议，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对借款主体进行评述，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张某,4的证人证言，反映的事实除了关于有无利息的情况外，其他与被告提供的张某,4在启东市公安局吕四中队的询问笔录反映的内容基本一致，本院予以认定。有关利息的问题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评述。对其他真实性无争议，但对证明目的存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争议焦点一并分析认定。结合原、被告的举证质证以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7月15日，环宇工具厂、被告东利德公司、薛建忠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上载“今借到彭国兴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十五个月，到期不还按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结算”，具借人处有环宇工具厂的盖章和被告薛建忠的签名，连带责任保证人处有被告东利德公司的盖章和被告薛建忠的签名。该借条下方还注明三笔款项，分别为汇彭国兴农商卡100万元，汇彭国兴农商卡55万元，由陆立新建行卡汇彭国兴建行卡45万元。2013年7月15日，原告彭国兴汇入环宇工具厂账户300万元。2013年8月13日，被告东利德公司、薛建忠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上载“今借到彭国兴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十五个月，到期不还按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结算”，具借人处有被告东利德公司的盖章和被告薛建忠的签名，连带责任保证人处也有被告东利德公司的盖章和被告薛建忠的签名。该借条下方注明“2014年11月前利息已付清”。当日，原告彭国兴汇给被告薛建忠300万元。2013年8月19日，被告东利德公司、薛建忠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上载“今借到彭国兴人民币肆佰万元整，借款期限为十五个月，到期不还按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结算”，具借人处有被告东利德公司的盖章和被告薛建忠的签名，连带责任保证人处也有被告东利德公司的盖章和被告薛建忠的签名。该借条下方注明“2014年11月前利息已付清”，并注明三笔还款，分别为2015年2月15日从樊永华工行转汇50万彭国兴农商行，2015年2月15日从东利德公司账上还彭国兴人民币50万，已付20万元，被告薛建忠分别在每一笔还款后签字确认。2013年8月20日，原告彭国兴汇给被告薛建忠400万元。被告方的付款情况如下：1.2013年7月15日，东利德公司付张某,4300万元；2.2013年7月16日，东利德公司付张某,427万元；3.2013年8月13日，环宇工具厂付张某,4300万元；4.2013年8月13日，环宇工具厂付张某,427万元；5.2013年8月20日，环宇工具厂付张某,436万元；6.2013年10月14日，东利德公司付张某,427万元；7.2013年11月26日，薛建忠付张某,4210万元；8.2014年1月16日，环宇工具厂付张某,427万元；9.2014年2月19日，薛建忠付张某,463万元；10.2014年5月23日，樊永华付张某,436万元；11.2014年10月14日，樊永华付张某,418万元；12.2014年11月21日，樊永华付张某,442万元；13.2013年8月19日，东利德公司付江苏吕四港水产公司200万元；14.2013年11月28日，薛建忠付彭东群147万元；15.2015年1月23日，樊永华付彭国兴55万元；16.2015年1月19日，樊永华付彭国兴100万元；17.2015年1月4日，陆立新付彭国兴45万元；18.东利德公司付彭国兴50万元；19.2015年2月16日，樊永华付彭国兴20万元；20.2014年8月15日，樊永华付张某,442万元；21.2015年2月15日，樊永华负彭国兴50万元；22.2014年9月8日，薛建忠付彭国兴42万元；23.2016年2月2日，薛建忠付彭国兴3万元。另外樊永华分别于2014年10月29日、11月4日、11月15日共付给徐淑梅150万元。原告在2016年6月21日向本院起诉时提交的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2013年8月13日，被告东利德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被告薛建忠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3年8月19日，被告东利德公司再次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万元…….被告薛建忠再次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具状人为原告彭国兴本人。本院于2018年6月4日裁定受理倪贵金对东利德公司破产清算的申请，并指定南通大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担任管理人，原告已就本案债务向管理人申报债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五：一是谁是案涉借款的主体；二是被告因案涉借款支付给原告款项的总额为多少；三是案涉借款借期内是否约定利息；四是保证人是否因超过保证期间不需承担保证责任；五是被告张素红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案涉借款的主体。原告在起诉时称被告东利德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被告薛建忠作为担保人，且具状人为原告彭国兴本人。在2017年12月7日第一次庭审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又重新整理出具诉状，称借款人为东利德公司和薛建忠。第一次的诉状由原告本人签名，其参与了整个借款过程，相比于经过庭审后由代理人整理的诉状，应更符合客观事实。本院认为主债务人为东利德公司、薛建忠为连带保证人。关于被告因案涉借款支付给原告款项的总额。除了被告支付给徐淑梅150万元外，被告在还款清单上列明的还款额达1867万元，被告方自称全为本案和4232号案的还款且没有利息，而本案和4232号案涉及的本金总额只有1000万元，显然与常理不符。原告认可序号为2、4、5、6、8、9、10、11、12、20、22是支付本案和4232号案借款的利息，序号为15、16、17的款项系归还4232号案借款的本金，序号为18、19、21为的款项系归还本案借款的本金，共计金额707万元，其中利息387万元，4232号案的本金200万元，本案2013年8月19日借条的本金120万元。对于其他款项不予认可。对于序号1、3两笔款项。2013年7月15日东利德公司付张某,4的300万元和2013年8月13日环宇工具厂付张某,4的300万元，被告称系归还的本案和4232号案所涉款项，而该两案所涉借款共三笔，第一笔发生在2013年7月15日，第二笔发生在2013年8月13日，第三笔发生在2013年8月20日。发生借款的当天就还款不合常理，且被告自称借期内无利息，当天就把当天的借款还掉，次日或当日再向原告支付27万元更偏离常理。第一笔借款系由彭国兴汇入环宇工具厂的账户，而该笔还款系由东利德公司汇入张某,4的账户，第二笔借款环宇工具厂没有参与，而该笔还款系由环宇工具厂汇入张某,4的账户，无意义的周转亦不符常理。加之2013年1月15日和3月15日，从张某,4的账户各转给薛建忠300万元，薛建忠未对该600万元的性质进行说明，结合被告提供的张某,4的证人语言所反映的该600万元系借款，后薛建忠归还的事实，本院认定该两笔还款与本案和4232号案所涉借款无关。对于序号7，2013年11月26日，薛建忠付张某,4的210万元。该笔款项在张某,4的证人证言及其在启东市公安局吕四中队的询问笔录均有涉及，称系原告向被告的借款，随后两天就扣掉被告所欠利息后予以归还。结合张某,4在2013年11月28日汇款给薛建忠147万元，原告称自行扣掉63万元利息及薛建忠无法对此情形作出合理解释的事实，本院认定该笔款项与本案和4234号案所涉借款无关，同时认定原告因该两案扣掉了被告63万元。对于序号13，2013年8月19日，东利德公司付江苏吕四港水产公司的200万元。原告称其在2013年7月11日汇款400万元给薛建忠，该200万元系薛建忠归还的7月11日的款项，薛建忠不能对7月11日款项的性质作出合理说明，结合原被告双方在当天又达成400万元借款的合意，次日交付借款及被告支付36万元款项的事实，本院认定该笔款项与本案和4232号案所涉借款无关。对于序号14、23和樊永华付给徐淑梅的款项。上述款项均不是支付给原告和原告认可的收款人，原告对这些款项不予认可，被告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系归还的本案和4232号案所涉借款。本院认定该笔款项与本案和4232号案所涉借款无关。关于案涉借款借期内是否约定利息。虽然借条中并未体现借期内的利息，但综合全案，本院确认双方约定的借期内的利息为民间俗称的三分息，也就是年息36%。首先，从司法实践看，启东市因经营的民间借贷大多为年息24%或36%，甚至更高，免息的经营借贷极其罕见。其次，在两案所涉借款发生的当日或次日，被告方均向原告支付一定的款项，2013年7月15日发生借款300万元，次日，被告向原告支付27万元，恰巧是300万元借款以年息36%算出的3个月的利息，后两笔借款同样亦如此，符合以年息36%当扣三个月利息的借贷行为。再次，被告提供的彭国兴于2014年向薛建忠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薛建忠借款利息肆拾贰万整”，已明确提到了利息。还有，证人作证称双方约定的是三分息。另外，被告列明的清单中，除了本院不予认可和另行记载在借条上的款项外，加上被告归还原告210万元款项时自行扣掉的63万元，总额为450万元，而本案和4232号两案所涉借款本金共1000万元，以年息36%计算的15个月的利息也为450万元。综上，本院认定双方约定的利息为年息36%，且90万元为当扣的利息，本案涉及63万元。另外，原告自认借期内的利息已经付清，其主张的利息均为逾期后的利息，由此本院认定原告就该案和4232号案所涉款项共支付利息450万元（387万元、63万元）。共支付4232号案本金200万元，共支付本案2013年8月19日借条的本金120万元。关于保证人是否因超过保证期间不需承担保证责任。案涉借条中未约定保证期间，保证期间应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案涉第一笔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11月12日，保证期到2015年5月12日后超过。在2014年的11月21日、2015年的1月份、2月份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被告自称无法分清支付的款项归还的系哪一笔借款，环宇工具厂的投资人及被告东利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薛建忠，故应认定原告在保证期间要求了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不能免除保证责任。关于被告张素红是否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张素红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为张素红与薛建忠系夫妻关系，案涉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本院认为，案涉债务的主债务人为东利德公司，该公司为具备法人资格的独立的主体，而薛建忠仅为保证人，保证之债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故本院对原告以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张素红承担还款责任不予支持。当然，如果张素红作为东利德公司的股东，存在与东利德公司法人人格严重混同、出资不实、抽逃出资或其他应当对公司的债权人承担责任的情况，原告可以此为由提起诉讼，但因东利德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原告不宜对股东提起个别清偿诉讼，但可诉请将追收的相关财产归入东利德公司的财产。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也规定了债权人的权利救济方式。被告方已付清本案和4232号两案的利息共450万元，分摊到本案8月13日借条借款的利息应为135万元，8月19日借条借款的利息应为180万元。对于8月13日借条的300万元借款，因当扣掉27万元利息，故借款本金应为273万元。因双方约定的借期内的利息已超过24%，超过部分本院不予保护，故借期内的利息以年息24%计算的总额应为81.90万元（273万元×15个月×月息2%），超过的26.10万元部分（135万元－27万元－81.90万元）应折抵本金。故至借款到期日，被告就该笔借款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46.90万元（273万元－26.10万元）。双方约定到期不还按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计算，总体未超过年息24%（2014年11月14日至今，属三年以上五年以内，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原告以2014年11月14日为逾期利息起算点，未加重被告负担，本院予以确认，据此算至2018年6月4日，被告因该笔借款结欠原告利息为1770465.03元。对于8月19日借条的400万元借款，因当扣掉36万元利息，故借款本金应为364万元。年息超过24%的部分本院不予保护，故借期内的利息以年息24%计算的总额应为109.20万元（364万元×15个月×月息2%），超过的34.80万元部分（180万元－36万元－109.20万元）应折抵本金。故至借款到期日，被告就该笔借款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29.20万元（364万元－34.80万元）。该笔借款实际到账日期为8月20日，借期为15个月，原告主张逾期利息自2014年11月20日起计算合理。原告将该笔借款归还的120万元全部作为本金，未加重被告的负担。本院对本息总额重新确定如下：1.至2015年2月15日，被告结欠原告利息为191228.62元（以329.2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当日归还本金100万元，尚欠本金229.20万元；2.2015年2月15日至2015年2月16日，被告结欠原告利息为1528元（以229.20万元为基数计算），当日归还本金20万元，尚欠本金209.20万元；3.2015年2月16至2018年6月4日，被告结欠原告利息为1368284.22元（以209.20万元为基数计算）。故至2018年6月4日，被告方就本案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56.10万元（246.90万元+209.20万元），截止2018年6月4日的利息3331505.87元（1770465.03元+191228.62元+1528元+1368284.22元）。东利德公司已于2018年6月4日进入破产程序，依法不能进行个别清偿，且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算，故本院仅确认原告对东利德公司享有截止2018年6月4日的本息的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中关于“人民法院如径行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的规定，鉴于原告已就本案所涉债权向东利德公司管理人进行了申报，故此，如果原告彭国兴在主债务人东利德公司的破产程序中已分得的部分或者确定可以分得的部分，薛建忠在履行判决时可以要求予以抵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南通东利德工具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彭国兴借款本金人民币4561000元及算至2018年6月4日的利息3331505.87元；二、被告薛建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对原告彭国兴上述第一项债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彭国兴在南通东利德工具有限公司的破产程序中已分得的部分或者确定可以分得的部分，薛建忠在履行判决时可以要求予以抵扣；三、驳回原告彭国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842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2010元，由被告南通东利德工具有限公司负担56416元，被告薛建忠负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68426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46×××65，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审 判 长  魏清见审 判 员  顾佳庆人民陪审员  史桂林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凯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