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4民初1640号 原告：冯新熙，男，1983年2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福建省长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芳、郑高廷，福建秉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孙玉虎，男，199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春苹，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余晓谊，女，199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 原告冯新熙因与被告孙玉虎、余晓谊合同纠纷一案，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立案后，孙玉虎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应由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管辖。2017年9月20日，福建省长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182民初1345号民事裁定：本案移送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18年4月8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11日、2018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新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芳、被告孙玉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春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余晓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新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孙玉虎、余晓谊共同向冯新熙支付补偿款50000元及该款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2.孙玉虎、余晓谊共同向冯新熙归还教师所欠借款33500元；3.孙玉虎、余晓谊共同向冯新熙赔偿100000元的损失；4.诉讼费由孙玉虎、余晓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1日，冯新熙与孙玉虎签订《共同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共同合作投资亚太体智能协会、北京六加一等项目，双方各占出资比例的50%。由于双方在合作过程中产生了诸多的意见以及观点不一致，冯新熙、孙玉虎协商决定终止合作，分割财产及经营权。2016年4月28日，冯新熙作为甲方与乙方孙玉虎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第3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之前，教师所欠甲方（即冯新熙）的借款叁万叁仟伍佰元（33500元）（胡敏23500元、龚汉远5000元、朱某5000元)，待学期末教师决定到哪家公司上班就由受聘方公司全部承担，并立即归还支付。（注：期末6月30日前教师若能归还，以剩余欠款为主）”。上述三位教师在期末后均决定到孙玉虎所在的公司上班，孙玉虎应当向冯新熙支付教师所欠借款33500元，但孙玉虎至今未支付。《协议书》第9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五万元的选择福州分会的补偿款”，但孙玉虎至今未支付补偿款。《协议书》第10条约定：“由于莆田分会已经开始盈利，福州分会尚处起步发展初期，所以若乙方未能履行以上所签署的条款约定，造成甲方的损失，乙方须向甲方支付亚太体智能协会莆田分会（莆田市优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莆田优晟公司）2016年度全年净利润的50%(注:不得少于壹拾万元人民币）。”鉴于孙玉虎至今未按《协议书》履行义务，应当按照本条约定向冯新熙支付100000元的赔偿款。孙玉虎与余晓谊为夫妻关系，上述债务为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孙玉虎、余晓谊予以共同偿还。 孙玉虎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冯新熙的全部诉求。理由：1.其与冯新熙签订《共同投资合作协议》的时间是2014年4月1日，而不是冯新熙诉状中所述的2016年4月1日。2.其对2016年4月28日的《协议书》不知情，其未授权余晓谊签字，该《协议书》未经孙玉虎本人签字，也未经孙玉虎授权的他人签字，应认定无效，冯新熙依据无效的《协议书》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3.冯新熙与孙玉虎从2014年4月1日至今一直合伙经营莆田优晟公司，冯新熙并没有退伙，该事实有工商登记可证实，冯新熙提起本案的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4.三名教师并没有在孙玉虎处上班，而且33500元借款系冯新熙个人与教师之间的债权债务，并非公司的债务，该借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借款本质上属于债权转让，本案债权转让不具备法定的生效要件。5.余晓谊开服装店，其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无权代为签字，本案债务与孙玉虎、余晓谊均没有关系，应驳回冯新熙的全部诉求。 余晓谊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 冯新熙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协议书》一份，证明：冯新熙、孙玉虎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协议书》，并约定：1.本协议签订之前，教师所欠冯新熙的借款33500元（其中案外人胡敏23500元、案外人龚汉远5000元、案外人朱某5000元)，待学期末教师决定到哪家公司上班就由受聘方公司全部承担，并立即归还。（注：6月30日前教师若能归还，以剩余欠款为准）；2.本协议签订之日，孙玉虎须向冯新熙支付50000元的选择福州分会的补偿款；3.由于莆田分会已经开始盈利，福州分会尚处起步发展初期，所以若孙玉虎未能履行以上所签署的条款约定，造成冯新熙的损失，孙玉虎须向冯新熙支付亚太体智能协会莆田分会（莆田优晟公司）2016年度全年净利润的50%（注：不得少于100000元）。2016年4月28日余晓谊在孙玉虎向冯新熙出具的欠条中签字确认对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 证据二：电话录音一份（证人苏某与孙玉虎的录音一段以及教师朱某与冯新熙的录音一段），证明：《协议书》约定的教师胡敏、龚汉远、朱某于2016年期末到亚太体智能协会莆田分会（莆田优晟公司）上班，且所借款项均未归还的事实。 证据三：结婚登记审查表一份，证明：孙玉虎、余晓谊系夫妻关系。 证据四：冯新熙与孙玉虎的微信聊天记录二张及短信材料二张，证明：孙玉虎委托余晓谊与冯新熙协商终止合作事宜，并签订协议的事实。 孙玉虎经质证认为，证据一：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协议书》中落款孙玉虎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孙玉虎也没有授权余晓谊签字，其对《协议书》并不知情，该《协议书》无效。冯新熙与其至今还在合伙经营公司，并没有退伙，该《协议书》与工商登记的实际状况不相符，因此该《协议书》不能采信。至于《协议书》第三条中的债权转让，因未通知受让人，故转让是无效的。证据二：二份录音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冯新熙的主张。怀疑冯新熙所称的苏某的录音并非原件，且二组录音均没有通话记录可供核对，录音均涉及案外人，录音的内容及录音的身份均无法确认，对录音的真实性存有异议，该录音内容也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从录音的内容可证实冯新熙所称的三名员工并没有在孙玉虎处上班。证据三：无异议。证据四：经孙玉虎辨认微信并非其本人微信，且对微信聊天记录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从内容看不能证明孙玉虎委托余晓谊签订相关的终止合同协议，也不能证明孙玉虎对本案协议的知情。对手机号是孙玉虎的无异议，但对短信记录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短信内容不能证明孙玉虎委托其妻子签订本案的《协议书》，也不能证实孙玉虎对本案的《协议书》知情，短信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所谈内容系冯新熙、孙玉虎之间的其他业务往来，与本案无关。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证实双方关于退伙事宜的约定，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证人苏某与孙玉虎的录音待与证人证言一并分析；教师朱某与冯新熙的录音真实性无法确认，亦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证明胡敏、龚汉远、朱某于2016年期末到亚太体智能协会莆田分会上班的事实。证据三，孙玉虎对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四，孙玉虎承认微信所关联的电话号码系其本人号码，故其虽否认微信系其所有不符合实际，且无法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孙玉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莆田优晟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共同投资合作协议》一份、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综合证明：1.孙玉虎与冯新熙自2014年4月1日至今一直合伙经营莆田优晟公司；2.冯新熙没有退伙，双方也没有结算，冯新熙提起诉讼没有事实依据；3.《共同投资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三款约定“任一共同投资人不得从共同投资中抽回出资额”，冯新熙单方要求退伙不符合约定。 证据二：莆田市城厢区晓谊服装店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孙玉虎的妻子余晓谊系经营服装店，没有参与冯新熙与孙玉虎合伙公司的经营。 冯新熙经质证认为：证据一，对营业执照和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据2016年4月28日的《协议书》约定，双方已经对合作的项目进行结算，公司自《协议书》签定时就归孙玉虎所有，孙玉虎应支付50000元，冯新熙在工商登记中仅是挂名。2.双方于2014年4月1日签订《共同投资合作协议》，又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协议书》，内容对财产及经营权分割进行约定，《协议书》已经推翻原来《共同投资合作协议》的约定。证据二，不是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另该营业执照登记时间为2017年5月10日，与本案无关联。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待证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 冯新熙申请证人苏某出庭作证，证明：《协议书》约定的胡敏、龚汉远、朱某于2016年期末到亚太体智能协会莆田分会（莆田优晟公司）上班，且所借款项均未归还的事实。 冯新熙经质证认为，证人证言结合录音可证实孙玉虎对《协议书》知情，对单位教师的借款也予以认可。 孙玉虎经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该证人不能证明冯新熙所要主张的内容，证人系冯新熙的朋友，孙玉虎并不认识，证人陈述的细节模糊不清，其没有参与本案的过程，其证言不足以采信。 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苏某的证言结合其与孙玉虎的录音可以证实孙玉虎对《协议书》知情，孙玉虎怀疑苏某的录音并非原件但未申请鉴定，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证言及苏某与孙玉虎的录音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4月1日，冯新熙与孙玉虎签订《共同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共同合作投资亚太体智能协会福建省莆田分会、北京六加一等项目，双方各出资90000元，双方约定：公司成立后，任一共同投资人不得从共同投资中抽回投资额。2014年8月2日，孙玉虎与余晓谊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5年6月11日，莆田优晟公司成立，孙玉虎作为法定代表人，股东分别为孙玉虎和冯新熙。由于双方在合作过程中产生分歧，冯新熙、孙玉虎协商决定终止合作，孙玉虎用绑定其本人手机号的微信号告知冯新熙可与余晓谊商谈终止合作事宜。2016年4月28日，余晓谊代孙玉虎与冯新熙签订了《协议书》，其代孙玉虎签名并以自己名义签署证明人。《协议书》中约定：1.亚太体智能协会莆田分会（莆田优晟公司）经营权归孙玉虎所有，亚太体智能协会福州分会（福州市优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经营权归冯新熙所有；2.本协议签订之前，教师所欠冯新熙的借款33500元（胡敏23500元、龚汉远5000元、朱某5000元)，待学期末教师决定到哪家公司上班就由受聘方公司全部承担，并立即归还，期末6月30日前教师若能归还，以剩余欠款为准；3.本协议签订之日，孙玉虎须向冯新熙支付50000元的选择福州分会的补偿款；4.由于莆田分会已经开始盈利，福州分会尚处起步发展初期，所以若孙玉虎未能履行以上所签署的条款约定，造成冯新熙的损失，孙玉虎须向冯新熙支付亚太体智能协会莆田分会（莆田优晟公司）2016年度全年净利润的50%(注:不得少于100000元）。当日，余晓谊在《协议书》上代孙玉虎向冯新熙出具欠条一份，确认孙玉虎尚欠冯新熙50000元，约定月利率为1%，还款期限为2016年12月30日。余晓谊代孙玉虎在欠条上签字，自己亦作为担保人签名确认。冯新熙于庭审过程中自认其持有胡敏、朱某的借条原件。案经审理，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本院调解无效。 针对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予以审查、分析并认定如下： 一、《协议书》的效力问题。 本院认为，《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本质上即余晓谊是否构成表见代理的问题。余晓谊作为孙玉虎的配偶，尤其在孙玉虎提前告知冯新熙可与其配偶商谈终止合作事宜的情况下，冯新熙有理由相信余晓谊以孙玉虎的名义与其签订《协议书》并出具欠条系得到孙玉虎的授权。因此，余晓谊代孙玉虎与其签订《协议书》并出具欠条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孙玉虎虽辩称对《协议书》并不知情，《协议书》未经其本人或其他授权的人签字，应认定为无效协议，但从证人证言及孙玉虎与苏某的录音中，可以体现孙玉虎对《协议书》内容知情，故该辩称意见不具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冯新熙与孙玉虎在《协议书》签订后是否继续合伙经营的问题。 本院认为，《协议书》已经就冯新熙的退伙事宜作出约定，且孙玉虎于短信中对冯新熙的退伙亦表示承认，同时要求孙玉虎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孙玉虎虽辩称短信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双方于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共同投资合作协议》虽约定：公司成立后，任一共同投资人不得从共同投资中抽回投资额,但该约定已被2016年4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推翻。故本院认定冯新熙已经退伙，不再经营莆田优晟公司。 三、孙玉虎是否应承担冯新熙诉讼请求的相关内容的问题。 本院认为，余晓谊以孙玉虎的名义代其签订《协议书》并出具欠条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协议书》及欠条的约定内容自然对孙玉虎发生效力。对三个诉讼请求分别分析如下：1.《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孙玉虎应当支付冯新熙补偿款50000元，欠条中约定月利率为1%，故冯新熙诉讼请求孙玉虎支付补偿款50000元及该款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2.冯新熙诉讼请求孙玉虎共同向冯新熙归还教师所欠借款33500元，其依据是《协议书》中约定：本协议签订之前，教师所欠冯新熙的借款33500元（胡敏23500元、龚汉远5000元、朱某5000元)，待学期末教师决定到哪家公司上班就由受聘方公司全部承担，并立即归还，期末6月30日前教师若能归还，以剩余欠款为准。该约定系附生效条件的债权转让行为，生效条件即胡敏、龚汉远、朱某至孙玉虎的公司上班，但冯新熙无法提供证据证实该条件已经成就，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尽到通知债务人的义务，且冯新熙于庭审时自认其仍保管借条原件，故对冯新熙要求孙玉虎代为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孙玉虎否认三名教师至其处上班，故孙玉虎辩称不应由其代为偿还借款，本院予以采信。3.《协议书》中约定若孙玉虎未能履行合同约定，造成冯新熙的损失，孙玉虎须向冯新熙支付亚太体智能协会莆田分会（莆田优晟公司）2016年度全年净利润的50%，不得少于100000元。100000元本质上系违约金，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故冯新熙诉讼请求孙玉虎支付损失款100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孙玉虎认为冯新熙应举证证明其损失及莆田优晟公司2016年度全年净利润，莆田优晟公司交由孙玉虎经营，要求冯新熙举证其净利润不切实际，也没有必要，故孙玉虎辩称100000元损失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四、余晓谊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债务发生在孙玉虎与余晓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余晓谊代孙玉虎签订《协议书》并出具欠条，足以证明余晓谊对该债务知情并确认，故本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冯新熙诉讼请求余晓谊对上述债务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孙玉虎辩称余晓谊与本案无关，与实际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对冯新熙的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孙玉虎、余晓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冯新熙补偿款50000元及该款自2016年4月2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 二、孙玉虎、余晓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冯新熙损失款100000元； 三、驳回冯新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81元，由冯新熙负担642元，孙玉虎、余晓谊负担343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凤忠 人民陪审员  陈秀娟 人民陪审员  林细琴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徐素红 附注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 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1993.10.31时效性已被修改》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