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赣10刑终185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冬明，绰号“老宁”，“宁都佬”，男，1990年11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丰县。2017年10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汪根波，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和国，绰号“细和”，男，1973年4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南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丰县。2017年10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0日经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丰县看守所。辩护人何海波，江西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翟鑫兴，绰号“小兴”，男，1995年4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住南丰县。2017年10月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年辉，绰号“小别仔”（“小别仔”），男，1998年12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丰县。2017年10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甘国海，绰号“小黑子”，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南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丰县。2010年因盗窃罪和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1年4月10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经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丰县看守所。南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翟鑫兴、姜年辉、宋冬明、甘国海犯故意伤害罪、杨和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赣1023刑初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和国、宋冬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上诉人杨和国、宋冬明，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对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3日16时20分许，被害人李某带领四名男子开车到太源乡高家村向被告人杨和国讨要赌场上的借款，因杨和国不还被李某同行的一男子打了一耳光，随后打杨和国的男子同另一名男子驾白色轿车离开，杨和国看到打其的男子离开就打电话给其弟弟杨某、外甥宋冬明，告知自己被打的经过，要宋冬明叫人拦截已离开的白色轿车，之后，杨和国怕挨打又打电话报警。被告人宋冬明接电话后便从县城纠集被告人翟鑫兴、沈超（另案处理）、姜年辉、甘国海四人携带匕首、尼泊尔弯刀前往太源乡寻找李某等人。宋冬明等五人坐车从县城一路寻找该辆白色轿车直至到达杨和国家中仍未找到李某等人，也未见到杨和国，宋冬明便打电话向杨和国询问情况，杨和国告诉宋冬明其和李某已在太源派出所接受调查和处理。在开车前往派出所的路上，宋冬明又打电话给杨和国要求找李某出来谈一下，此时，杨和国还未及时制止。五人坐车到达太源乡政府和太源派出所门口附近的公路上时，宋冬明看到从一杂货店出来的李某后立即下车并过去挽住李某，李某见状后挣脱逃跑，宋冬明、甘国海与持刀和匕首的翟鑫兴、姜年辉、沈超一起追赶李某，甘国海追了十来米后返回去开车，宋冬明、沈超、翟鑫兴、姜年辉继续追赶李某。追赶过程中，姜年辉将手持的尼泊尔弯刀扔向李某，致其摔倒，翟鑫兴、沈超冲上去，翟鑫兴持匕首在李某的左侧的大腿、屁股及其他部位进行捅刺，沈超持匕首在李某右侧大腿、屁股及其他部位进行捅刺，姜年辉捡起之前扔出的尼泊尔弯刀砍了李某四肢及其他等部位，甘国海开车赶到后，四人立即上车逃离现场，后宋冬明电话联系高佳、翟县（均另案处理），由高佳、翟县分别开车接送逃跑。后被告人宋冬明、姜年辉、甘国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翟鑫兴、沈超在逃跑的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被害人李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南丰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李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左侧股深动、静脉致大失血死亡、其余部位的损伤加速了死亡过程的发展。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翟鑫兴、姜年辉、宋冬明、甘国海、杨和国亲属的代理人与被害人李某的亲属达成刑事赔偿协议，李某的亲属在收到135万元赔偿款后对翟鑫兴、姜年辉、宋冬明、甘国海、杨和国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五被告人沈超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刑事处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翟鑫兴、姜年辉、宋冬明、甘国海伙同沈超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李某死亡的严重后果，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和国与被害人李某因债务发生争执被被告人李某带的人打了一巴掌，杨和国为发泄心中不满情绪以及要威风，打电话叫宋冬明带人拦截打人的人乘坐的车子，杨和国应当预见宋冬明可能会发生持凶器追逐、拦截、殴打他人的行为两次而未制止，最终引起宋冬明等五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和国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翟鑫兴、姜年辉、宋冬明、甘国海伙同沈超持凶器在乡政府和派出所门口的公路上追砍李某，致李某死亡，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冬明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翟鑫兴、姜年辉起主要作用的实行犯，系主犯；被告人甘国海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甘国海为主犯，不予支持。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和国起组织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翟鑫兴、姜年辉、宋冬明、杨和国系初犯，被告人甘国海系有前科。被告人姜年辉、宋冬明、甘国海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庭审中均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翟鑫兴、杨和国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罪行，系坦白，庭审中均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亲属共同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持凶器伤害李某、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甘国海系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李某带人追讨赌场上放的高利贷并打了杨和国某，激化了矛盾，在寻衅滋事案中存在过错。宋冬明等人明知李某同杨和国已在太源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仍对李某进行伤害，在故意伤害案中李某不存在过错。因此被告人杨和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宋冬明、甘国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冬明的辩护人提出宋冬明系初犯、偶犯、自首，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超额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甘国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甘国海只是开车接送其他被告人，在本案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甘国海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和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和国打电话给宋冬明是要宋冬明拦住打他人的车子，没有叫宋冬明叫其他人来，他根本不知道叫了其他人来，后宋冬明打电话给他，他告诉宋冬明其本人和李某等人在派出所，对在派出所外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也无法预见。杨和国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和国、宋冬明以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明杨和国打电话叫宋冬明带人拦截车子以及在太源派出所接到宋冬明要叫李某到派出所外面说一下的电话时对宋冬明等人的行为未制止的事实，最终引起宋冬明等五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杨和国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杨和国辩护人提出杨和国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被告人翟鑫兴、姜年辉、杨和国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宋冬明、甘国海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翟鑫兴、姜年辉、宋冬明、甘国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和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翟鑫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二、被告人姜年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七个月；三、被告人宋冬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四、被告人甘国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五、被告人杨和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宋冬明、杨和国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宋冬明提出，1、被害人非法索取杨和国的债务并伙同他人殴打杨和国，导致杨和国求救宋冬明而引发的，被害人有过错，原判未作认定；2、一审法院量刑时考虑了宋冬明系初犯、自首、认罪态度好、得到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但未考虑到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所有款都是宋冬明家属赔偿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宋冬明的量刑，改判原审被告人宋冬明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杨和国提出，原审被告人杨和国未实施任何寻衅滋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的客观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寻衅滋事构成的主观要件为“故意”，主观上的过失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宣告杨和国无罪。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是一致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0月3日17时左右，南丰县太源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转警称太源街上一男子被数名年轻人持刀砍伤，伤势严重。太源派出所接警后迅速组织技侦人员赶赴现场，到达医院后被害人李某已死亡。同日，南丰县公安局对李某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翟鑫兴于2017年10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被告人姜年辉、宋冬明、甘国海于2017年10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被告人杨和国于2017年10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翟鑫兴出生于1995年4月25日，被告人姜年辉出生于1998年12月7日，被告人宋冬明出生于1990年11月17日，被告人甘国海出生于1991年2月15日，被告人杨和国出生于1973年4月23日，案发时五被告人均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翟鑫兴、姜年辉、宋冬明、杨和国均无前科，2010年被告人甘国海因犯盗窃罪和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4、归案情况说明：2017年10月3日，被告人杨和国主动到太源派出所处理与被害人李某债务纠纷案，杨和国在该派出所内接到宋冬明要他叫李某到派出所外谈一下的电话时对宋冬明等人的行为未加制止，最终引发李某被伤害致死。同日李某被带至南丰县公安局，次日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5日凌晨被告人宋冬明、姜年辉、甘国海到南丰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该局依法刑事拘留；被告人翟鑫兴、沈超（另案处理）于同月4日在贵州省贵定县被贵定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月6日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证人俞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17时许，其在自己家摩托车店里看到太源街上有三至四个人（其中1人穿白色衣服）在追一个人，领头的人还拿了一把有点弯的刀，这几个人追到徐某店门口时被一辆从黎川方向过来的黑色小轿车接走了。其看到男子流血了，便报了警，有二、三个人把伤者送到太源乡卫生院。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17时19分许，其看见四个男子手持刀具追砍一名男子，其中一个跑在最前面的男子（甲）手持一把类似农村劈柴砍刀，后面紧跟着其他三名男子，其中有二人手里各持了一把小刀。快追到太源乡太源村委会门口时，男子倒在地上。两名手持小刀男子用刀捅刺受害人，没有持刀的男子捡起飞出去的砍刀砍了一下倒在地上的男子。后四名男子坐上一辆从黎川开往南丰方向的黑色小轿车往南丰方向离开了。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17时15分许，其在自己车里看到一个冲在最前面的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用一把30厘米左右的平头砍柴刀扔向正在前面跑的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刀应该击打到了被追赶的男子，男子倒在地上，之前穿黑色衣服追人的男子跑到马路中间捡起飞出去的平头砍柴刀，在倒地的男子大腿及脚上等位置砍了几刀，之后还有两个穿白色衣服的人追上来，踢了倒地的男子几脚，后一辆从黎川开往南丰方向的黑色小轿车把这四个人接走了。其将受害人送到医院后发现伤者的腿部大概有四五处刀伤，伤者出了很多血。8、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16时许，李某带着其和平某、曾伟、“野猪”四个人去向“细和仔”讨李某早两三个月前在赌场上借的2万元钱。平某开车，在水北路口接到了“野猪”，由“野猪”带路到“细和仔”家里。李某问什么时候还钱，“细和仔”就说“没有钱，抓到我杀啊”，双方没有发生什么口角，差不多要回去时，突然“野猪”用手打了“细和仔”左脸一个耳光，“细和仔”便往家里楼上跑，李某就追上去劝“细和仔”说“小事，拉到”，“细和仔”回到家门口叫其老婆打电话报警。李某叫“野猪”和曾伟先把车子开走。“细和仔”在打电话，在电话里说“把那辆白色的福特车拦住，有人打了我耳光”。之后其和李某、平某、“细和仔”一起坐警车到太源派出所，快下车时“细和仔”接了一个电话告诉对方和自己在派出所。9、证人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15时30分许，李某打电话说一起去找“细和”还钱。因李某没有车子，其便答应了，其和李某、聂某、曾伟和“野猪”一起到“细和”家里。李某叫“细和”还钱，“细和”说明年来。李某说“细和”是吃横水说话，此时“野猪”打了“细和”一个耳光，“细和”非常生气就打电话叫人拦住其车子，接着又打了110，再一直在接打电话。其开的车子是赣Ｆ×××××。10、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16时30分左右，其接到“细平仔”（杨某）电话说“国辉”找他哥哥（细和仔）要债且被五人打了，问其是否认识“国辉”，“细平仔”叫其来太源一趟。后其打电话给“细和仔”（杨和国）得知他被扇了一个耳光，已经报案在派出所。其到派出所见到“细和仔”并聊了几句，得知“细和仔”欠4万元钱，打“细和仔”的两个人离开了。其打电话给“细平仔”，得知太源街上砍到人，“细平仔”在太源卫生院，后其到卫生院，见医生正在抢救“国辉”，听医生说人不行了。11、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16时43分，其在打麻将，村里人杨和国打电话问其是否认识光脑“国辉”，其说认识，杨和国说“国辉”带了几个人来讨债，他没有钱还债被打了一顿（“野猪”扇了“细和”一个耳光）。其叫杨和国去报案，“细和”说报了案，几个人在派出所。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16时许其接到哥哥杨和国（绰号：“细和”）的电话说赶紧回乡下家里，有几个人在家找他要债还打了他，打他的人开一辆白色无牌车跑了，得知是欠“国辉”2万元钱，其便打电话给高某1问是否认识“国辉”，高某1说不认识，其又打电话给太源乡派出所程所长，程所长说已经有人报警了，民警已经出警了。在其村里的路口其看见警车便跟去了，到了派出所，其看到其哥哥“细和”和几个人都下车了，也见到“国辉”，便和“国辉”在那里聊。后“国辉”去杂货店买烟，派出所民警让其把“国辉”叫回来，在“细科仔”餐馆其看到“国辉”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其打了120，并叫边上两个人把“国辉”抬进太源卫生院急救，急救无效，“国辉”死了。13、证人应得罡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晚上10时许其和吴某2、洪某在宜黄一个朋友家打牌，吴某2接到“阿伟”电话问去不去贵州玩，次日零时左右“阿伟”开了一辆白色的上海大众汽车来接其和朋友，车上还有两个朋友坐在后排，一共六人一起上高速去贵州。在车上其看见一个人手上贴了胶带应该是受伤了。1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22时30分许至23时之间，“阿伟”打电话问其去不去贵州玩，于是其问一起打牌的应得罡和洪某去不去，他们说去。半个小时之后“阿伟”开着一辆白色大众CC轿车来接其几个人，上车后看到还有“阿伟”的两个老乡，其中一个老乡手部被纱布包扎着。其六个人坐车去贵州了。15、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3日晚上23时许“阿伟”打电话给吴某2问去不去贵州玩，吴某2问其和应得罡的意见，一致说去。半个小时之后开，“阿伟”开着一辆白色大众CC接其几个人上了高速往贵州方向，车上还有“阿伟”两个老乡。16、通话记录证明：从2017年10月3日16时36分开始至17时15分，宋冬明158××××4444的手机与杨和国159××××2688手机有多次通话。17、辨认作案现场笔录、辨认藏匿作案工具现场笔录、“2017.10.03”南丰县李某被故意伤害案嫌疑人辨认案发现场及藏刀处照片，被告人宋冬明、姜年辉、翟鑫兴及同案犯沈超辨认追李某照片、伤害李某照片，被告人姜年辉辨认藏刀处照片、辨认所用弯刀照片，同案犯沈超辨认藏匕首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南丰县太源乡太源村细科仔餐馆门口公路边，现场概貌情况、使用刀具的外形以及丢弃刀具的具体位置情况。18、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2017.10.3”南丰县李某被伤害案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方位和概貌照片）、血泊照片、1-11号血迹遗留概貌照片、1-14号血迹细目照片、1、9、10、11、12、13、14号血迹遗留部位照片、15号血泊细目及遗留照片等，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2017.10.3”南丰县李某被伤害案嫌疑人藏弯刀、匕首处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方位及概貌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南丰县太源乡太原村细科仔餐馆门口公路边，现场提取了血迹，案发现场、藏弯刀、匕首具体位置和概貌情况，被害人李某的左右边大小腿及手臂等部位均被匕首和弯刀致伤。P108-139页19、尸检照片、赣博中司鉴中心【2017】病鉴字第2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员资格证明、鉴定机构认定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丰）公（法）鉴（剖）字【2017】01号尸体检验意见书、鉴定人员资格证书，（抚）公（司）鉴（化）字【2017】199号检验报告、（抚）公（司）鉴（DNA）字【2017】961号鉴定书，解剖尸体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李某系他人用锐器刺破左侧股深动、静脉致大失血死亡、其余部位的损伤加速了死亡过程的发展。现场地面1、9、10、11、12、13、14、15号地面血迹及尼泊尔刀1刀刃上血迹5、西北侧匕首刀刃上血迹、东南侧匕首刀刃上血迹检出的STR分型与死者李某的血样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87×1018。现场地面血迹2-8号、赣Ｆ×××××9（套牌）副驾驶后座血迹16-23号及尼泊尔刀1刀刃上血迹1-4检出的STR分型与沈超的血样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47×1020。鉴定人员及机构具有相关鉴定资格且鉴定意见已经送达被害人李某亲属以及被告人。20、刑事赔偿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证明：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杨和国、宋冬明、甘国海、姜年辉、翟鑫兴、沈超、翟县、高佳亲属的代理人同被害人李某亲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李某家属收到92万元赔偿款，2018年1月13日收到43万元赔偿款，总计在收到135万元赔偿款后，对被告人杨和国、宋冬明、甘国海、姜年辉、翟鑫兴以及沈超、翟县、高佳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被告人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刑事处罚。21、本院（2010）丰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4月21日，被告人甘国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至2011年4月10日。22、被告人宋冬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绰号“老宁”、“宁都佬”。2017年10月3日16时许，其大舅舅“细和”（真名：杨和国）打电话跟其说“国辉”带了4-5个人到家里找他要债，还叫人打了他一耳光，打了他的人开车跑了，叫其带人赶紧把车截住。其接到电话就通知了一下甘国海并说其舅舅被人打了，赶紧带几个人过来接其。大概十来分钟后甘国海、“小别仔”来到其国安小区家楼下接其，后在南丰县苏荷酒吧附近接了“小超”和“小兴”。五人坐车往太源的方向赶，在车上其说几个人在打其舅舅，等下实在没有办法要打一架，并问大家有没有带家伙，甘国海说后排座位下有两把大镰刀，“小超”说身上有一把匕首，其自己身上也带了一把匕首。其把身上匕首递给了坐在其身后的“小超”，“小超”把匕首递给了“小兴”。在路上没有看到其大舅便打电话问大舅在哪里，大舅说在派出所，国辉和他带的两个了仔也在。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其打电话问舅舅要不要把“国辉”叫出来商量如何解决打人的事，其舅舅没说什么。到了太源派出所其跟甘国海几个人说已经报了案，不要乱来，并想下车去派出所看一下情况，正看到“国辉”提着一袋矿泉水往其停车的方向走来，其跟车上人说就是他。其一下车把“国辉”的肩膀挽住了，“国辉”甩开其手，“小别仔”几个人从驾驶室后面拿着镰刀出来了，“国辉”见状就跑，这时“小超”、“小兴”及甘国海都下车来追，其见到他们都下车了就说：“别让他跑了，追到他舞他”，随即其五个人追“国辉”。大概追了十来米甘国海返回开车子，其四人继续追，大概追了五六十米在“细科仔”餐馆那里，“小别仔”拿手上的大镰刀（泥泊尔弯刀）朝“国辉”砸过去，“国辉”摔在路边。“小超”和“小兴”按住“国辉”并用匕首刺“国辉”的腿部，“小超”在国辉身体右边刺右大腿及手臂，“小兴”在“国辉”身体左边刺左大腿及臀部，“小别仔”捡起地上镰刀也朝“国辉”的右腿部砍去，见“小超”和“小兴”刺了好几下，其吓得赶紧让他们停手，这时甘国海开车过来了，其四人上车离开了到其村里高家村，停车后其叫“小别仔”把家伙带到山上丢掉（丢在吴有新家后面山上的草丛里），五人去了村后的山上。天黑其打电话叫高佳来接，高佳骑摩托车分两次把其五个人送到了沧浪殿，后高佳开他自己的红色雪佛兰车把其五个人送到南湾山庄。在南湾山庄其事先联系好的贵州男子“老李”把其五个人送到宜黄加油站，在这“小超”和“小兴”与其三个人分开了。其三个人在宜黄躲了一天便返回南丰投案自首。“小别仔”二十余岁，南丰人，姓姜；“小超”和“小兴”大概二十岁左右，贵州人。其和甘国海一直都没有动手。“小别仔”用的弯刀是甘国海一直放在车子上的。23、被告人宋冬明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人员名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宋冬明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姜年辉）是和其一起参与砍人的“小别仔”，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翟鑫兴）是和其一起参与砍人的“小兴”，辨认出第三组照片中的6号（沈超）是和其一起参与砍人的“小超”。24、被告人姜年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绰号“小别仔”（“小憋仔”）。2017年10月3日16时左右，其和甘国海开车在市山镇观必上玩，甘国海接到宋冬明的电话后对其说：“宋冬明的舅舅‘细和’因钱的事被挨打了，我们过去看看”。其答应和甘国海一起过去，上车后甘国海打电话给绰号“小兴”的朋友。其和甘国海先来到南丰县琴城镇上潮宾馆附近接宋冬明，后来到琴城镇苏荷酒吧隔壁接“小超”和“小兴”。甘国海开车往太源乡方向开，快到满源加油站附近，宋冬明问“小超”带东西了吗？“小超”说只带了一把匕首，“小兴”说没有带任何东西，宋冬明就从副驾驶位置用右手从前往后递了一把匕首给“小超”，“小超”把匕首给了“小兴”，其也把副驾驶位座位下面放的一把刀（没有刀套）拿出来亮了一下，之后把刀放回原处。在去太源乡的路上，宋冬明接了3-4个电话，并告知他们注意有一辆白色没有悬挂牌照小汽车（太源乡往南丰方向）是打他舅舅的人开的车辆。开了30分钟到太源乡高家村，其几个人先到宋冬明舅舅家，家里没人，宋冬明便打电话给他舅舅得知打人的五个人已经逃跑了二个，其他三个人和他舅舅“细和”已经在派出所接受调查。宋冬明在电话里叫他舅舅想办法叫“光头”出派出所到外面来。17时10分左右，车开到太源乡街上，在太源乡政府斜对面的一杂货店门口看见一名“光头”男子手提一塑料袋。宋冬明说了一句：“停车，就下去和‘光头’男子说几句话”，其和甘国海、“小超”和“小兴”在车上等并看到宋冬明用手搂着“光头”的肩膀，“光头”推了一下宋冬明并往南丰方向跑，宋冬明便说“拿东西下来，舞他（指砍他的意思）”。其和“小超”、“小兴”三人先下车，其右手拿了一把尼泊尔弯刀，“小超”和“小兴”手里拿着匕首，其三人拿着刀跑步追“光头”。其三人追了100米左右，其和“光头”相隔1米左右，其举起手里的尼泊尔弯刀扔砸“光头”，“光头”倒在地上，“小兴”和“小超”冲上去，二人分左右用匕首捅刺“光头”的屁股和脚。其捡起地上刀走到“光头”脚跟前，用尼泊尔弯刀砍了“光头”四刀左右，一刀砍在右小腿外侧，一刀砍在右大腿外侧，一刀砍在手臂上面，一刀砍在“小超”右手指上。砍了大约一分钟左右，宋冬明用南丰话说砍两下就算了，其听到就没有继续砍，“小超”和“小兴”估计是没有听懂还在那里用刀刺。又过了40秒钟，宋冬明叫其几个人人赶紧走，甘国海开着汽车带着他们几个离开了，一直往太源乡高家村方向开，车开到高家村后便往山上跑。宋冬明在前面带路，路过桔树林时，对甘国海说把刀扔掉，其就把二把尼泊尔弯刀扔往杂草处，至于“小超”和“小兴”什么时候和地点扔掉匕首，其就不清楚。当晚19时宋冬明拿其电话打了个电话说有人会来接，过了十几分钟，一男子骑了一辆摩托车先把宋冬明、“小超”和“小兴”载走了，后把其和甘国海接走了。五人在一庙附近集合，过了10分钟左右，那名男子开着一辆红色的雪佛兰车载其五人来到南丰县南湾山庄，一名事先和宋冬明联系好的贵州男子“老李”把其五个人送到宜黄加油站，在那“小超”和“小兴”和其三人（其、甘国海和宋冬明）分开了。其三人在宜黄躲了一天就返回投案自首。宋冬明、甘国海没有使用凶器，去太源开的车是苏荷酒吧老板抵工资给甘国海的，一辆黑颜色丰田小汽车，车牌号赣Ｆ×××××。25、被告人姜年辉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人员名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姜年辉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高佳）是开车送其几个人的太源男子，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翟鑫兴）是和其一起参与砍人的“小兴”，辨认出第三组照片中的6号（沈超）是和其一起参与砍人的“小超”。26、被告人甘国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绰号“小黑子”。2017年10月3日下午3-4点钟，其接到“老宁”（宋冬明绰号）的电话说去国安那边接他，并让其叫上“小兴”和“小超”。其便和“小别仔”（姜年辉的绰号）先接了“老宁”，后接了“小兴”和“小超”。在车上“老宁”打电话问是不是一辆白色的车子，什么牌照之类的话，并问身上有没有带家伙（凶器），其说其车子上有两把大镰刀。其先开车到“细和”家见没有人，“老宁”让其开车去太源派出所，在派出所附近，“老宁”见一“光头”男子便让其停车。“老宁”下车挽住“光头”男子，“光头”男子将“老宁”的手甩开，此时“小别仔”（拿一把砍刀）、“小兴”和“小超”拿着匕首冲了上去，其也走出了车门。“小别仔”、“小兴”和“小超”拿着刀和匕首追“光头”男子，三人分别用砍刀和匕首砍刺“光头”，“老宁”就在旁边看着他们砍，他们看见其车子便上了车，车开往高家村一栋房子旁边，“老宁”让其停车，其五个人便往山上跑。后五个人分两批坐了高佳的摩托车到了一座寺庙附近，高佳又开着一辆红色的雪佛兰车接走其五人到南丰县南湾山庄，后其五人又被一辆白色大众车接到宜黄县。其和“老宁”和“小别仔”觉得藏不住便来公安局投案自首。27、被告人甘国海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人员名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甘国海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翟鑫兴）是和其一起到砍人的“小兴”，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沈超）是和其一起参与砍人的“小超”。28、被告人杨和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绰号“细和”（“细和仔”）。2017年10月3日16时30分许，李某带了四个人到其家讨要2万元欠款，其说过两个月桔子收获后还1万元，剩下1万元算5分的月息明年5月归还，李某听后不同意，说2万不要了，以后不要来南丰，其说都是南丰人，不要这样，现在没钱，再逼其也没有用。这时一名李某带来的男子扇了其一个耳光，其便要报警，李某见状便安排打其的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驾车跑了。李某劝其不要报案，其拨打了外甥宋冬明及弟弟杨某（绰号“细平”）的电话，在电话中告诉宋冬明，李某带人来讨债打了其，现在打其的人开车跑了，赶紧叫几个人开车把打其的人截住，之后告诉了车子的特征，宋冬明听后说马上带几个人开车赶过来。然后其打110报警电话，在等待民警来的时候其还拨打了村里人高某2、高某1两兄弟的电话，希望两兄弟跟李某说和一下。其外甥宋冬明打电话说没有看到白色那辆车，并问其在哪里，其说在派出所，其外甥说要不要把李某叫到派出所外面来谈一下其被打的事怎么解决，因其在派出所便没有回答他。29、被告人翟鑫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绰号“小兴”。2017年10月3日下午，其伙同“老宁”、沈超、“小别仔”、“小黑子”五人对一“光头”男子实施故意伤害，其和沈超用的是匕首，“小别仔”用的是一把尼泊尔弯刀，“老宁”和“小黑子”没有拿凶器。“小别仔”冲在最前面，用“尼泊尔弯刀”砸中男子背部，其用匕首捅了“光头”男子的左边屁股一刀及左边大腿两刀，其只捅了三下，沈超也捅了几刀，“小别仔”在“光头”正前面实施伤害。打完之后，其五人跑到谭湖水库那边山上，并在山上扔掉凶器。后“老宁”联系人骑摩托车分两次把其五个人接到一个路口，没多久“小拟”驾驶越野车接他们往宜黄走，走了一段其和沈超下车了，“老宁”说等会有车子来接，其和沈超下了车，“老宁”和“小别仔”、“小黑子”坐越野车先走了。过了4-5分钟，翟县开车来接其和沈超，因沈超手指受伤便去了一家私人诊所包扎伤口。翟县后在宜黄县城接了三个朋友，其六人就在宜黄上的高速往贵州开，后在贵州贵定县高速收费站被公安民警抓获。翟县接其和沈超的是一辆白色大众轿车，车牌赣Ｆ×××××。P21-39页30、被告人翟鑫兴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人员名单证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翟鑫兴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8号（姜年辉）是“小别仔”，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宋冬明）是“宁都佬”，辨认出第三组照片中的6号（甘国海）就是“小黑子”。31、同案犯沈超的供述证明：其绰号叫“小超”。2017年10月3日下午其和“小兴”在一起，“小兴”接到“小黑子”电话说酒吧有事，要过去看一下。走到南丰县中医院碰到翟县，翟县顺便带其两人到苏荷酒吧，下车后看到“小黑子”，车上坐了“小别仔”和“宁都佬”，“小黑子”开车，其两人上了车，车子开往太源乡。在车上“宁都佬”问有没有带“家伙”（凶器），其说带了，但“小兴”没有带，“小别仔”便从车座下面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有两把尼泊尔刀，“小别仔”拿了一把，然后“宁都佬”拿了一把匕首递给其，其转手给了“小兴”。后车开到派出所附近，“宁都佬”看到一“光头”男子便叫“小黑子”停车，“宁都佬”下车用手勒住“光头”男子，“光头”男子甩开了便跑，“宁都佬”说追他，“小别仔”带了尼泊尔刀追了过去，其也把匕首打开追了上去，“小兴”也跟着追了过去。之后“小别仔”用尼泊尔弯刀扔“光头”，扔在他身后，男子倒地了。“小别仔”捡起刀，其追上去并在男子右边小腿、右边大腿和右边手臂上捅了大概3刀，在捅男子手臂过程中其手被“小别仔”的尼泊尔刀砍到了，“小兴”手持“宁都佬”的匕首也捅刺了“光头”，砍人大概持续了一两分钟。“小黑子”开车过来接其几个人，后跑进山上的桔树地里,“宁都佬”让“小别仔”把刀丢了，其和“小兴”把刀丢进一个洞里。后“宁都佬”打电话联系了一个人来接，之后一名男子骑摩托车分两次把其五人接到一个寺庙附近，后那名骑摩托车男子又开了一辆红色汽车开往南丰方向，其晕倒了后感觉又被扶上一辆空间比较大的车。到宜黄加油站过了7-8分钟，翟县开一辆白色大众CC车接其和“小兴”回贵州。在高速上开到贵定时被贵州警方抓获，然后带回了南丰县公安局。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对上诉人提出的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原审被告人宋冬明提出被害人非法索取杨和国的债务并伙同他人殴打杨和国，导致杨和国求救宋冬明而引发的，被害人有过错，原判未作认定的问题经查，2017年10月3日16时20分许，被害人李某带领四名男子开车到太源乡高家村向被告人杨和国讨要赌场上的借款，因杨和国不还被李某同行的一男子打了一耳光，原判在查明的事实已经作出了认定，同时，原审法院认为被害人李某带人追讨赌场上放的高利贷并打了杨和国某激化了矛盾，在寻衅滋事案中存在过错，原审被告人宋冬明提出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宋冬明提出一审法院量刑时未考虑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所有款都是宋冬明家属赔偿的，在量刑上未得到体现的问题经查，2017年11月14日，宋芳财作为犯罪嫌疑人杨和国、宋冬明、甘国海、姜年辉、翟鑫兴、沈超、翟县、高佳的代理人与被害人家属签订《刑事赔偿协议书》。同日，被害人家属出具收条，收到被告人赔偿款92万元。2018年1月13日，被害人家属出具收条，收到被告人赔偿款43万元。2017年11月14日，被害人家属出具刑事谅解书。因此，根据上述协议来看，宋芳财支付的赔偿款是代理杨和国、宋冬明、甘国海、姜年辉、翟鑫兴、沈超、翟县、高佳支付被害人的赔偿款，不能代表宋冬明家属个人支付赔偿，也正是如此，不仅被害人家属谅解了被告人宋冬明，而且谅解其他被告人，由于被告人宋冬明家属得到了被告人家属的谅解，已经在原判量刑得到体现。原审被告人宋冬明该意见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杨和国提出，原审被告人杨和国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也未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杨和国与被害人李某因债务发生争执被被害人李某带的人打了一巴掌，杨和国为发泄心中不满情绪以及要威风，打电话叫宋冬明带人拦截打人的人乘坐的车子，杨和国应当预见宋冬明可能会发生持凶器追逐、拦截、殴打他人的行为两次而未制止，最终引起宋冬明等五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因此，杨和国不仅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并造成他人死亡，性质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犯罪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和国该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以维持。原审被告人杨和国、宋冬明的上诉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 英审判员 武 凌审判员 汤文盛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付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