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4刑初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静斌，曾用名张家贵，男，汉族，1962年1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犯诈骗罪，于1986年10月28日被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因犯诈骗罪，于1990年3月12日被云南省峨山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加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脱逃罪加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残刑十年三个月零九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1999年12月8日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雄赳，衡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曹贵山，男，汉族，1949年12月20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段朝霞，衡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蒋佳勝，曾用名蒋宏夏，男，汉族，1956年6月12日出生，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西区，现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欧阳铭富，湖南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衡检公诉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静斌、曹贵山、蒋佳勝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永红、全华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静斌及其辩护人李雄赳、被告人曹贵山及其辩护人段朝霞、被告人蒋佳勝及其辩护人欧阳铭富到庭参加诉讼。衡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于2018年7月2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8月1日，衡阳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张静斌虚构其有巨额资金被中国政府冻结，许诺解冻后给投资人高额回报。被告人张静斌以此为由共诈骗他人9799146.41元。被告人曹贵山纠集林某、孟某、石某3、陈朝日（均另案处理）等人谎称该项目由曹贵山在北京运作，以此诈骗敛财。曹贵山共诈骗陈某1等人418.2万元，除截留20余万元用于日常生活外，其余部分都汇入张静斌的账户。2015年9月7日，被告人蒋佳勝明知曹贵山诈骗，仍参与骗取陈某1、汪某、万某4等人45.6万元，除截留20余万元，其余部分汇给曹贵山。 二、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曹贵山虚构“世界联合政府维和部队”的组织，让孟某、陈朝日、林某、石某3发展人员加入，以缴纳服装费、上网费、开卡激活费等费用名义骗取他人钱财共计50余万。 三、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曹贵山伙同杨某1（另案处理）虚构“复转军人委员会”、“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管理委员会”和“世界联合基金会”等组织，以介绍人加入上述组织工作为由，诈骗他人共33.3万元。 四、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曹贵山以为陕西省渭南市华某区引进发电厂项目为由，骗取负责华某区招商引资的袁某46.5万元，曹贵山后将这些钱汇入张静斌账户。 五、2014年8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曹贵山以介绍国防工程、发电厂项目和解冻日本间谍巨额资产为由，骗取陈某2约100余万元，曹贵山后将这些钱都汇入张静斌账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假军衣、军表等物证；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转账详单、借据、手机短信记录等书证；3、证人雷某的证言；4、被害人陈某1、高某1、陈某2、袁某、石某1等的陈述；5、被告人张静斌、曹贵山、蒋佳勝及同案人林某、孟某、杨某1等的供述与辩解；6、辨认笔录；7、电子数据等证据。 衡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静斌、曹贵山、蒋佳勝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张静斌、曹贵山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蒋佳勝诈骗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静斌辩称，其是一种融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张静斌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张静斌无罪。 被告人曹贵山辩称，其一直相信张静斌的存款是真实的，所以给张静斌汇款，且虚构“维和部队、世界联合基金会、金融管理委员会”不是他提出来的。其辩护人提出，曹贵山也是受害者，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曹贵山从轻判处。 被告人蒋佳勝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蒋佳勝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成立。如蒋佳勝的行为构成犯罪，且蒋佳勝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蒋佳勝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静斌多次诈骗他人钱财共计约614.2万元。其中，单独诈骗被害人向某1约50万元；伙同被告人曹贵山、蒋佳勝等人共诈骗被害人陈某1等人约418.2万元，袁某约46万元，陈某2约100余万元。被告人曹贵山多次诈骗他人钱财共计约648万元。其中，为主参与张静斌诈骗共计564.2万元，伙同杨某1、孟某等人诈骗被害人高某1、向某2等人约83.3万元。被告人蒋佳勝参与张静斌、曹贵山诈骗共计45.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张静斌编造释觉静和尚是日本间谍，有一笔449亿的存款被中国政府冻结，需要资金解冻。他是释觉静的干儿子负责此事，并许诺给投资人以高额回报。被告人张静斌共诈骗他人614.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静斌于2017年3月23日在乐山市家旅馆内被乐山市民警抓获。 2、被告人张静斌建设银行62×××05卡和建设银行62×××21卡交易详单证明：经被告人张静斌核对，其建设银行卡62×××05吸纳诈骗金额为7536641.2元，建设银行62×××21卡吸纳诈骗金额为2256938元，共计9793579.2元。 3、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2013年10月至2017年3月，张静斌、叶某和李某2以解冻日本间谍被中国政府冻结的巨额资金需要活动经费为由骗取其106万。其中，他给张静斌的建行62×××05、62×××217卡大约80余万，曹某7万多，李某27万多，叶某的7万多，总计约106万。 4、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张静斌女朋友，张静斌平时就喜欢玩一款叫中福在线的彩票游戏，在那个游戏上花了很多钱。 5、共同作案人林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主要帮助曹贵山管账，统计汇给张静斌的钱数。蒋佳勝、陈某1、杨某2给曹贵山提供的解冻资金，曹贵山都汇给了一个叫张静斌的人，起码汇了700万以上的人。另外，他给曹贵山开了八张银行卡，方便他转钱。林某从公安机关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就是张静斌。 6、被告人曹贵山的供述：2014年初李某2就跟他说了这个449亿冻结资金的事，他此后就陆续通过李某2转给张静斌大约有100多万。2016年7月张静斌约李某2、曹某和他去武汉见面，张静斌说被冻结的这449亿是他师父释觉静的，他师父已经死了，还向他们三人承诺解冻后每人分得36亿。张静斌给他传了三张彩信图片，一张是36亿人民币转账的建设银行回执单小票，他把这张彩信转发给了蒋佳勝，蒋佳勝后来又转发给了陈某1。他知道这是假的存单，是张静斌应付的。一张是美国红十字总会的38亿美金的建设银行存款单，一张是台湾罗某的12亿元存单，这两张大约是2015年6月或7月张静斌发送给他的。他用的都是别人身份证开的银行卡，通过这些银行卡，他一共收到大约570多万块钱。另外，蒋佳勝和陈某1当面给了他现金，一共将近20万。这590万，全部都是解冻释觉静民族资产这个名义骗来的钱。他打给张静斌包括现金存款和转账，大约500来万，他自己截留的钱款，大约有90来万。 7、被告人张静斌的供述：这几年他沉迷玩福利彩票中的中福在线输了很多钱，于是就想骗钱，刚好一个叫罗浮文的发给他一张50亿美元的中国银行存款单的扫描件。2015年2月份左右，他跟曹某、李某2三人在云南昆明玩，他讲他是日本间谍释觉静和尚的弟子，释觉静有笔449亿元的间谍资金被冻结了，要找人投钱进来，解冻后给投钱的每个人分十几个亿。李某2介绍了曹贵山、熊某、黄某、向某1、叶某进来投钱。曹责山有五六百万、李某2六七十万，向某1五六十万，2016年元月份，他在建行武汉分行营业部开了卡号为62×××21的储蓄卡。诈骗来的钱都用来玩福利彩票中福在线输了。他有三张银行卡，全部是以他自己的名字办的，都是建行的卡，一张卡尾号为001，有七八年没用了，另外两张卡尾号分别是021、305。给他这两张卡打钱的人，除了吴某等人之外，其余的人都是被他诈骗的人，通过核对银行详细账单，确认他的诈骗金额是9793579.2元。 8、云南省通海县法院(1986)通刑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法院(90)峨法刑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张静斌因犯诈骗罪于1986年10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14年；服刑期间因诈骗罪和脱逃罪于1990年3月12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3年，合并前罪剩余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6年。张静斌因减刑6年3个月，于1999年12月8日刑满释放。 9、被告人张静斌的户籍信息，证明其身份情况。 二、2014年10月，被告人曹贵山冒充总参后勤部高级干部伙同林某、孟某、石某3、陈朝日（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诈骗陈某1等人418.2万元，除截留20余万元外，其余部分汇给张静斌。2015年9月7日，被告人蒋佳勝明知曹贵山是在诈骗，参与骗取陈某1等人资金45.6万元，截留20余万元用于自己开销，其余部分汇给曹贵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9日14时许，陈某1到衡阳县公安局岣嵝派出所报案，其被曹贵山诈骗320多万元。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曹贵山、孟某、林某等处扣押记账单、银行存单复印件、建设银行U盾、存款通知单、银行回单、身份证复印件、张静斌的承诺书、农业银行存折、建设银行蒋佳勝名字开的卡、农业银行卡、农业银行卡、中国银行林某名开的卡、农业银行林某名开的卡、建设银行林某名开的卡、建设银行林某开的卡，记事本、建设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3张、仿制解放军战备指挥部行李箱、假将军表、假将军烟盒、假将军杯、假军夹克、假军大衣、假军毛衣、假军裤、假军装上衣、假存款凭证、假军章、假将军皮带等。 3、办案说明以及银行转账列表、陈某1、蒋佳勝银行明细详单、1.4诈骗案蒋佳勝涉案情况表、1.4诈骗案蒋佳勝涉案索引表证明：经蒋佳勝核对，自2015年10月22日至2016年6月20日，陈某1通过62×××63的银行卡转到曹贵山实际使用的的以蒋佳勝名字开的62×××66银行卡228800元。自2015年8月12日至2016年7月1日，陈某1通过62×××63的银行卡转到蒋佳勝62×××72的银行卡358800元。总共收取被害人418.2万元，其中2015年9月7日后涉及金额45.6万。 4、被告人曹贵山短信记录证明：曹贵山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 5、被害人万某1与被告人蒋佳勝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万某2、陈某1与蒋佳勝的短信记录证明：蒋佳勝以巨额存款单骗取其钱财的事实。蒋佳勝于2015年9月通过手机短信发送三张假的巨额银行存单图片给万某2、陈某1。 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蒋佳勝书写的借条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2月份到2015年7月份的时候，他总共借给陈某353万。蒋佳勝介绍自己是原衡阳市东风路派出所的副所长，讲借给陈某3的53万算借给他的，要他继续支持他在北京搞钱的费用，把钱直接借给他。从2015年7月份到8月份他总共支持蒋佳勝164万，蒋佳勝答应把北京的钱搞回来后给他3000万。蒋佳勝手机上存了一张拍摄释觉静在中国建设银行449亿元的定期五年的存款单照片给他看了。2015年9月10日左右，曹贵山约他单独见面，要他继续支持一些费用，以后把钱直接打到一个开户名为林某的卡上，账号为62×××90，解冻后可以再给他2000万。在这一个多月往林某的卡上打了50多万，还给了曹贵山8万多元现金。他给蒋佳勝的卡上一共打了约280万，蒋佳勝有两张卡，一张卡尾号472，这张卡是打了约115.6万；另外一张卡尾号是666，这张卡打了约164.4万；另外他还给林某尾号为290的卡打了30多万，尾号为666和290的这两张卡实际使用人都是曹贵山。这些钱都是通过他尾号为463的建设银行卡转账的。2015年5月至12月8日期间，陈某1共转给蒋佳勝217.4万元。 7、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2015年5月份屈浴青从北京回来说蒋佳勝叫他去投资解冻释觉静400多亿的资金。蒋佳勝给他发了银行存款的图片，一张户名是林某，余额是36亿，一张是红十字会，余额是10亿，一张户名释觉静，余额11亿。到8、9月份，他陆续转了100多万元。陈某1通过他陆续给蒋佳勝转了几十万元。他一共转给蒋佳勝大约50万元，陈某1大约200万元。 8、被害人万某3的陈述：蒋佳勝讲正在北京办一件日本间谍冻结资金的事情，并已经找到资金的继承人释觉静和张静斌。自从认识蒋佳勝后，2015年9月他通过卡号62×××05中国建设银行卡给蒋佳勝卡号为62×××72中国建设银行卡转了20000元。他给钱给蒋佳勝是用他的建行卡转到蒋佳勝尾号3472和尾号666的建行卡，有些是ATM存现。总共骗取其16万元，都没有打条子。他还证明万某2、万某4、屈某2、屈某1、陈某1、陈某3、万某1都被蒋佳勝、曹贵山骗过钱。他在2015年10月在北京见过曹贵山，蒋佳勝介绍曹贵山是总后勤部的正团级干部。在北京的时候蒋佳勝还送给他一块抗战纪念表，并讲这是从曹贵山那里来的，部队特供的。 9、被害人汪某的陈述及借条证明：2015年9月18日他通过卡号为62×××85中国建设银行卡给蒋佳勝卡号为62×××72中国建设银行卡转了2万元。陈某1又帮蒋佳勝从他这里借了4万元。2015年10月3日，蒋佳勝又来西渡找他再借16万，凑满20万。他通过卡号为62×××85中国建设银行卡给蒋佳勝卡号为62×××72中国建设银行卡转了16万元。后来又陆续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卡存现金到他62×××72卡存了6万多元，总共被骗28万。他打款给蒋佳勝是为了解冻日本间谍冻结的巨款，获取高额汇报。 10、被害人万某4的陈述：陈某1借他们的钱都投到北京曹贵山手里。陈某1分6、7次从他那搞了15.5万。2015年9月开始，截止2015年11月9日，蒋佳勝向他借了37-38万。他通过卡号为62×××79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或存现给蒋佳勝卡号为62×××72、62×××66中国建设银行卡转的。2015年11月9日，蒋佳勝把手机上一个14个多亿名字是林某的存款单的照片给他看，还有个姓罗的有几个亿美金的存款单的照片也给他看。曹贵山也到宾馆来了，说钱肯定是真的。他在北京和陈某1算了下帐，一共是15.5万，蒋佳勝有30多万在他那里。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5月，蒋佳勝要经费，他又给了20来万给蒋佳勝。有时给现金，有时打给蒋佳勝62×××66卡。蒋佳勝说钱到了借给他的59.5万，到时还100多万给他。 11、被害人万某1的陈述：蒋佳勝讲有个日本间谍的经费被中国政府冻结了，有400多个亿。现在这笔钱由曹贵山在北京找关系解冻。解冻后蒋佳勝讲他能拿10个亿。蒋佳勝陆续以这个理由向他要钱。2016年3月10日，蒋佳勝通过微信发了三张图片给他，其中两张图是“建设银行储蓄特种转账支票，金额三十八亿六千万”。另一张是“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回单），金额一十二亿三千三百二十一万。”他一共给了11.7万元给蒋。大部分是给现金，还有一部分是到西渡洪双北路建设银行存现金给的。钱都是存在蒋佳勝提供的以蒋佳勝名字开的62×××72、62×××66和以谢某（蒋佳勝妻子）名字开的62×××92三张银行卡上。 12、被害人倪某的陈述，2015年7月份，蒋佳勝说能帮他融资20个亿。融资渠道是有个日本间谍的经费被中国政府冻结了，有400多个亿。现在这笔钱由曹贵山在北京找关系解冻。并带他见到了曹贵山，蒋佳勝介绍说曹贵山是一个将军，林某在场。曹贵山送他一个将军打火机。蒋佳勝问他要了几次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汇入的方式。到2015年10月，曹贵山要他转钱到林某的农业银行卡（尾数8714）和一张工商银行卡。曹贵山从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之间其被曹贵山、蒋佳勝介绍融资被骗30万元左右，蒋佳勝骗了14万多元，曹贵山骗了15万多元。 13、被害人屈某1的陈述，其自2015年3月至7月，陆续被蒋佳勝以解冻日本间谍被中国政府冻结的400多亿要活动经费为由累计骗取50多万元。后面又陆续转了钱给蒋佳勝，一共有70多万。大部分是通过他62×××7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62×××77转账到蒋卡号为62×××66、62×××72中国建设银行卡和一张蒋佳勝名字的农业银行卡，还有一部分是微信转账的。 1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陈某1写的借条证明：2015年11月初，蒋佳勝介绍有个日本间谍在中国有一笔400多亿的间谍资金被中国政府冻结了，这笔钱现在交给了这个日本间谍的干儿子张静斌在处理，由北京的曹贵山在中央找关系解冻。蒋佳勝还告诉他之前他借给陈某1的41万元也投在这个解冻日本间谍资金上。蒋佳勝要他还投2万元。最后他用卡号62×××75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给蒋佳勝62×××6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陈某1写了一张43万的欠条，承诺那笔钱解冻后双倍返还。2015年9月份陈某1转发蒋佳勝发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存单凭条图片给他，名字是林某，金额是36亿元。 15、被害人屈某2的陈述：2015年10月，蒋佳勝以帮释觉静日本间谍解冻400多亿巨额间谍资金需要资金从他那转了2次帐，一共有1万多元。 16、被害人万某2的陈述：2015年9月陈某1通过手机微信发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的照片，户名叫林某，账号为62×××90，存款金额36亿。2015年10月下旬，蒋佳勝通过微信发给他一张美国红十字会总会转账到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7×××27的转账支票，金额为38亿美元，2015年11月，蒋佳勝通过微信又发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进账单，收款人罗某，收款账号11×××80，金额12亿。陈某1从2015年8月开始陆续在他这里借了51万元左右。 17、共同作案人林某的供述：2015年7月份，他听到曹贵山要蒋佳勝提供活动经费解冻日本间谍资金到时候给他们返款，曹贵山也要陈某1提供活动经费去解冻这笔存款，到时候可以给他们返款。他和孟某、石某3、陈朝日都知道曹贵山以需要活动经费解冻日本间谍资金为由诈骗蒋佳勝和陈某1的钱。 18、共同作案人孟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份，曹贵山说一个日本特务有笔巨额资金需要花钱解冻出来，事成后可以分到36亿。2015年6月，她找了包头的郭艳梅，包一共给了5万块多钱，她全部给曹贵山了，包另外给了她1万多块钱的生活费。她还通过同样的方式从翟群那里拿了20多万元，从湖南长沙的陈德华拿了3.1万，从大连的李宏燕那里拿了10多万，从北京的王幸福拿了1万多，从河北的李岳昭那里拿了7万多，她总共骗了将近50多万。别人把转钱给她，她每次取钱就自己截留三、五百元，用作自己生活费等各项开支，其余的就给了曹贵山。孟某从公安机关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就是张静斌。 19、被告人蒋佳勝的供述：2015年4月11日，曹贵山自称是总后勤部军需油料部副部长，大校转业，曹贵山讲台湾佬有笔资金要投资到大陆，大约有60亿。曹贵山讲这笔钱是杨行长（杨再明）的关系引进来的，要分点位数给曹和杨行长，等那笔钱到位后他也可以从王振俞那里搞一部分投资到他在衡阳市的宇恒高新科技有限公司。后面曹贵山陆续问他要钱去运作这件事，他就从屈某1那拿钱，这样包括自己开支的费用总共从屈某1那拿了50多万元，其中至少转了45万元给曹贵山。在屈某1退出之前，曹贵山讲台湾佬这笔60亿的巨款没有了。2015年5月底之前曹贵山又说释觉静有笔400多亿的特务经费，要他投钱去运作解冻这笔钱，等这笔巨款解冻以后就拿出100亿元投资给他手里的三个企业，然后他再从中按投资金额拿点位数，曹贵山承诺给他1%，也就是一亿元。屈某1退出后，他要陈某3再去找个老板来投资。陈某3找到陈某1，5月31日开始陈某1通过陈某3打钱给他一共是217万，他都转给了曹贵山，一部分是转到户名为林某的卡上，另一部分是转到他身份证开的尾号为666的卡里。2015年8月后陈某1单独转了90多万元钱给曹贵山。2015年9月7日，曹贵山通过彩信发了一张金额36亿元的建设银行存单凭条图片给他，他就把这个图片转发给陈某1等人，查了之后发现其实是6010元，查完之后他就打电话跟曹贵山说了。曹贵山后又发过一张美国红十字会38亿美金存款凭条，后来又发了一张是台湾来的12亿元，存在罗伟强的户头。为了解冻这笔巨款，他都是借别人的钱投进去的，借了陈某1217万、万某459.5万左右、陈某337万、万某230多万、汪某28万、王振俞15万多、万某315万多、倪某14万左右、万某111.7万、刘某2万、屈某21万多，一共418.2万。他从这些钱里拿30多万开销，其余的钱全部打给曹贵山了。2015年9月7日他知道存单是假的以后，陈某1、万某4、万某3、汪某还给他打过钱，有些是存现，转账给他的有陈某116.1万、万某48.5万、万某31万、汪某20万，合计45.6万，都是转到他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72。 20、被告人曹贵山的供述：2014年初李某2就跟他说了这个449亿冻结资金的事，他此后就陆续通过李某2转给张静斌大约有100多万。2016年7月张静斌约李某2、曹某和他去武汉见面，张静斌说被冻结的这449亿是他师父释觉静的，他师父已经死了，还向他们三人承诺解冻后每人分得36亿。2014年他通过一个叫杨某2的认识了蒋佳勝，就跟蒋佳勝说你投给我多少活动经费，双倍返还给你，事成之后另外再给1个亿。2014年6月份开始，蒋佳勝开始往以林某身份开设的建行卡里面打钱。2015年春，他要蒋佳勝以蒋自己的名义开一张建行卡（卡尾号是666），他要蒋佳勝以后把钱直接打在这张卡上。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蒋佳勝跟他说钱大部分是陈某1的。他给了陈某1一张以林某的名义开的建行卡（这卡也放在他身上），让他以后将钱都打在这张卡上。这样零星的打钱一直持续到2016年5月份，他通过直接或者间接一共搞了陈某1320万，通过陈某1将钱打给他身上的银行卡（约80万）或者当面给他现金（约10万）；间接就是陈某1将钱打到蒋佳勝的卡上，蒋佳勝再转到他身上蒋佳勝和林某本人开的建行卡约217万。蒋佳勝还给了他8万多的现金。除了陈某1之外，还有屈某3、屈某2、万某2、万某4、陈某3。为了让人信服我说的，张静斌给他传了三张彩信图片，一张是36亿人民币转账的建设银行回执单小票，他把这张彩信转发给了蒋佳勝，蒋佳勝后来又转发给了陈某1。他知道这是假的存单，是张静斌应付的。一张是美国红十字总会的38亿美金的建设银行存款单，一张是台湾罗某的12亿元存单，这两张大约是2015年6月或7月张静斌发送给他的。另外就是他采购了一批军需品，有行李箱、将军手表、内供的首长烟、部队制式服装等，除了自己使用，也送给转钱给他的人，这些东西都是在北京市海淀区“军用礼品劳保商店”买的。林某、石某3、陈朝日、孟某也是无业人员，都知道诈骗陈某1等人的事情，他们也与衡阳的这些人多次见面，在向衡阳人介绍他时都说他是部队高干，在国务院有特殊关系。他用的都是别人身份证开的银行卡，通过这些银行卡，他一共收到大约570多万块钱。另外，蒋佳勝和陈某1当面给了他现金，一共将近20万。这590万，全部都是解冻释觉静民族资产这个名义骗来的钱。他打给张静斌包括现金存款和转账，大约500来万，他自己截留的钱款，大约有90来万。因为之前打给李某2的130万是从别人那里借了几十万，后来就从这90来万中的拿了一部分还了之前的老账，因此，实际截留的钱也就二三十万的样子。 21、被告人曹贵山、蒋佳勝的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身份情况。 三、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曹贵山伙同杨某1（另案处理）虚构“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管理委员会”、“复转军人委员会”和“世界联合基金会”等组织，以介绍人到上述组织工作为由，诈骗高某1等人共计33.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及报案材料、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11月份，杨某1以帮其子高某2安排到“世界联合基金会”工作为名诈骗了他6万元。 2、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及收款收据、银行存款回单证明：2011年4月份，杨某1以帮其子白某2安排到“军委基金会”工作为名，诈骗了其43000元，另给曹贵山的银行卡打了5000元。杨某12011年5月15日开具给白某1收到保证金4万元的收款收据，白某12011年10月6日转给杨某13千元。白某12011年12月4日转了5000元给曹贵山中国农业银行账号95×××18。 3、被害人郝某的陈述及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5月10日，杨某1以帮其外甥女张晓燕安排到中央军委工作为名，诈骗了其40000元。并给他发了“世界联合基金会”、“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管理委员会”的通知书，杨某1开具的基金会收到张晓燕4万元。 4、被害人崔某1的陈述及银行存款业务回单复印件证明：2011年2月份，曹贵山、杨某1以帮其两个女儿崔某2巧和白梅安排到“世界联合基金会”工作为名，诈骗了其75000元，钱分6次都打给了曹贵山。他还帮助杨某1介绍高某2到“金融管理委员会”工作为名，收了6万元。崔某1共转给曹贵山86000元。 5、被害人郭某的陈述：2011年3月份，杨某1、崔某1以帮其安排到“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管理委员会”工作为名，诈骗了其80000元现金。2011年底他收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管理委员会”录取通知书。 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1年10月份，杨某1以帮其女李娜安排到部队工作为名，诈骗了其30000元。 7、“世界联合基金会”通知书、“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管理委员会”政审人员名单证明：曹贵山、杨某1以“世界联合基金会”、“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管理委员会”为名诈骗白某2、高某2、崔某2巧、白梅等人。 8、共同作案人杨某1的供述：2012年5月，他在延安见到曹贵山后，以帮别人介绍到“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管理委员会”、“世界联合基金会”工作为由，收了白某14万元，白某1给他汇了3千元，给曹贵山汇了5千元，4万元他汇给曹贵山了。收了高某16万元，自己花了1万元，其余5万元都给曹贵山了，收了李娜4万元，崔建民给了他1万元，一共是143000元，他自己留了13000元，其余都汇给了曹贵山。曹贵山为了让人相信，还寄来了《世界联合基金会的报到通知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管理委员会增补会员政审合格人员名单》。 9、被告人曹贵山的供述：2012年5月份，他在北京联系了延安人杨某1，他们商量以介绍人去“中国金融管理委员会”和“世界联合基金会”工作的名义骗人交介绍费。杨某1就去延安市物色被害人，大约半个月的时间，延安市大约有17个受害人陆续给杨某1的银行账户打款，一共大约45万左右，杨某1把这笔款转给了他。 四、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曹贵山虚构要成立“世界人民联合政府维和部队”的组织，伙同孟某、陈朝日、林某、石某3等人发展人员以加入该组织，缴纳服装费、上网费、开卡激活费等费用的名义骗取他人钱财共计50余万。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向某2的陈述：2015年经朋友介绍认识陈朝日，后来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陈朝日称自己以前是总参的，现在成立一个“世界人民联合政府维和部队”的机构，他准备到这个机构上班，待遇是每个月工资两万多块，在北京三环内分一套房。她就要陈朝日把她和表弟石某2也弄进去，陈朝日答应了。曹贵山叫他们每人交入网费、国际网费、服装费、账户激活费、大额资金移动费等，总计是10.6万。她打给陈朝日62×××48的银行卡4.5万元，林某62×××90银行卡6.1万元。其中6.2万元是以石某2的名义交的，2.5万元是以她的名字交的。 2、被害人石某2的陈述：2015年11月份的样子，表姐向某2告诉他要成立一个“世界人民联合政府维和部队”，每个月有两万多块的工资，他看待遇这么好就同意了。后来，向某2就告诉他要交3万的入网费、1万的服装费、l万的大额资金移动费、1万的银行卡激活费、2千的过款税费。他一共花了62000元，但因为向某2以前欠了他60000元，所以这些钱都是从欠的钱里扣。 3、共同作案人陈朝日的供述：2014年，曹贵山称准备成立一个叫“世界人民联合政府维和部队”的机构。2015年上半年5月份左右，宋某打电话跟他说还有一个名额，待遇是少将军衔，每个月2万工资，在北京二环或三环分一套住房，另给他们二百万的工作经费。2015年5月底他到北京，宋某介绍曹贵山是总后的一个副部长，曹贵山自我介绍是“世界人民联合政府维和部队”筹建指挥部负责人。曹给他一张表格让填个人基本信息情况，交3万块钱，分别是国际网费8千元，激活银行卡费用1万元，服装费、证件费12000元，第二天他就从自己建设银行卡转了3万元。2015年8月底，宋某打电话给他讲指挥部决定让他们参加9.3反法西斯胜利七十周年阅兵观摩，要他出2000元费用。他当时帮宋某夫妇、曹贵山各出2000元钱，他就将八千元钱打到孟某卡上。2015年5月份，梁某知道后也想到“世界人民政府维和部队”上班，他就介绍曹贵山和他认识，2016年过年时，梁某告诉他为了到“世界人民政府维和部队”上班，他先后打了30多万给曹贵山。2015年10月份，他女朋友向某2和她表弟石某2也想到“世界人民政府维和部队”上班，曹贵山同意了。之前曹贵山找他借了三万，向某2的费用就是从这里抵扣的。石某2就打三万元到他卡上，他再转到林某的建行卡上。之后，曹贵山要他、向某2、石某2三人交网费，每人三千元，他就打电话要向某2打了一万五千元钱，其中九千元打到林某的银行卡。2016年7、8月份的时候，曹贵山通知他二百万经费总部已经批了，要他重新办一张广发银行卡，另外要交一万元的激活费，加上向某2的总共是两万块钱。他找以前的战友万某5借钱，万某5知道这个事后也要参加，曹贵山就答应了，并讲现在只要交一万的激活费，其他费用免交。万某5就将3万元打到林某建设银行卡上。之后万某5就和曹贵山直接联系了，万某5说为了到“世界人民联合政府维和部队”上班一共打了十多万给曹贵山。 4、共同作案人孟某的供述：2014年3月曹贵山说要成立“世界和平志愿军中国交流中心”，进去这个组织就有一个月2.6万元工资，还分一套北京的房子，分一辆车，一年16个月的待遇，养老保险、医疗保险都是100%，交点钱就可以进去。后来她找了宋某，宋当时交给他16000元报名费，其中帮她交了一份8000元，第二次又交了2000块钱的服装费，还帮她交了2000元，第三次又交了6000元的保证金，最后还交了2000块钱办证的钱。她通过这个方式陆续收了十多个人的钱，其中宋某5万元，肖某29.2万元、孙兴三5.7万元、肖卢明4.8万元，翟群2.7万，王某1.95万元、陈朝日1.8万元、张总2.5万元、张昌林2.2万元。她一共经手17个人，共35.85万。后面曹贵山还以激活卡费、车子保险等名义要他们当中6个人交了一些，总共2万多块给曹贵山。 5、共同作案人林某的供述：2014年曹贵山说要成立一个世界联合部队，承诺给他们每人200万活动经费，一套北京的房子，一辆小车，另外每个月2万块工资，五险一金。要他们发展下层的人员，发展下层的人员有1万以上的工资，还有退休金。2016年初，曹贵山说他要成立一个世界联合政府组织的一个分机构，这个世界联合政府组织成立后有工资和五险一金，发给统一服装，加入这个组织，需要交3.2万元的会费。他发展了儿子林亦龙和浙江杭州金珠英，给了二万元钱给了曹贵山。孟某、石某3、陈朝日也介绍人加入到这个组织，大概介绍了10多个，孟某还诈骗了河南一个姓翟的人16万左右。 6、证人石某3的证言：2015年年底，林某告诉他曹贵山他们成立了一个机构，叫“世界联合政府维和部队”，曹贵山是这个机构的老三。林某要他加入这个机构，以后就是少将的待遇，每个月工资2万多，还有房有车，还可以给一张银行卡，卡里面有3600万美金，但先要他交三万元钱。他同意加入这个机构。他同事李玉凤知道后也想加入，曹贵山以交卡激活费（卡里有3600万美金）、服装费等名义，前后叫他交了20万左右。2016年8月份，曹贵山将这个机构换了一个名称，叫“世界联合政府办事处”，又以各种名义叫他交钱，他前后又投了有八九万元钱。李玉凤2016年春节发现这个机构不对劲，就退出了，不再投钱。 7、被告人曹贵山的供述：他们成立了一个所谓的“世界人民联合政府”国内社会工作部，他们五个成员再发展其他成员。要成为该组织的成员必须缴纳服装费、上网费、开卡激活费等费用共3万2千块钱。他们对外宣称，只要成为正式成员就可以享受北京的一套房、一台车还有200万的活动经费，孟某一个人就发展了19人，陈朝日发展了4个，林某发展了2人。发展成员的钱一共有50来万。 五、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曹贵山以帮陕西省渭南市华某区介绍引进发电厂项目为由，骗取负责该区招商引资的袁某约46万元。2014年8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曹贵山以介绍做国防工程、发电厂项目等为由，骗取陈某2100余万元。这些钱转给了张静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袁某的陈述：2011年，他在北京招商引资认识了曹贵山，曹贵山以引进发电项目、购买山林为由，让他给曹本人、曹妻子石某4、林某、孟某、蒋佳勝的卡上汇款共计37.7万，送的年货10.5万元，合计骗取资金48.2万，2016年12月份，曹贵山给他的卡打了一万元。 2、袁某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证明：袁某分别汇款给用户名为曹贵山、林某、孟某、蒋佳勝、石某4等人的账户分别为8.8万、190449元、2万、2万、4.2万，共360449元。 3、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14年8月，他经林某介绍认识了曹贵山，曹贵山自称是国务院接待处的副处长，手上有国防工程项目可以让他做。2014年9月2日，他给林某的账户上汇了40万，卡号为62×××77，紧接着林某又让他汇了10万。后曹贵山说他手上有五个发电厂的项目，又让他往林某的账户上陆续汇了30万。2015年7月，曹贵山要他投钱解冻日本间谍巨额资产，承诺解冻后给他6亿建庙。从2014年9月2日至2016年底，他被曹贵山、林某等人以做国防工程、发电厂项目和解冻日本间谍巨额资产的名义骗取约200万元。林某的农行账号分别是62×××77,62×××76,62×××14。 4、林某中国农业银行银行转账记录证明：陈某2转账给林某银行账户的情况。 5、被告人曹贵山的供述：2012年，他经杨某1介绍认识了袁某，他讲手里有个发电厂项目，可以给袁做，但需要袁投钱去协调关系，后陆续转了100万左右，都是转到他、林某、孟某、蒋佳勝、石某4的银行卡上，这些卡都是他在使用，后来他又陆续给他返回了50多万，这些钱到他手之后，他又都转给了张静斌。2013年他要袁备点特产，袁就从华县给买了一些猪、鸡等农副产品，共花了10万左右。2014年8月，他经林某介绍认识了陈某2，他讲是解放军总后勤部退休的干部，可以利用私人关系拿到内蒙古国防工程的土方项目，他要林某以需要钱协调关系为由向陈某2要钱，后来陈某2就向林某的卡上汇款40万，林某再把钱转给他。后他又说给陈介绍一个发电厂项目，又让陈某2转了几十万。2015年，他和陈某2讲了投钱解冻日本间谍巨额资产的事，承诺解冻后给他6亿搞慈善，还给他300万现金，之后陈某2陆续给他转账，钱都是转到他持有的林某开户的卡上，卡号是62×××90、62×××14。2014年9月至2016年底，陈某2总共给他转账100多万，这些钱他又全部转给张静斌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静斌、曹贵山、蒋佳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像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张静斌、曹贵山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蒋佳勝诈骗数额巨大。衡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张静斌、曹贵山、蒋佳勝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静斌、曹贵山是犯意提起者和人员纠集者，具体实施诈骗行为的组织策划者和犯罪所得的控制、支配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蒋佳勝加入被告人曹贵山诈骗团伙之初有受蒙蔽而陷入其中参与实施诈骗行为的成份，且处于被支配、被指使地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张静斌辩称无罪。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张静斌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张静斌无罪。”经查，被告人张静斌诈骗他人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共同作案人林某、孟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曹贵山的供述及张静斌的银行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静斌在侦查阶段亦有供述，足以认定。故张静斌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贵山辩称，“维和部队、世界联合基金会、金融管理委员会不是他虚构的。”其辩护人提出，“曹贵山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判处。”经查，曹贵山虚构安排他人到维和部队、世界联合基金会、金融管理委员会工作，骗取他人钱财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共同作案人孟某、林某、陈朝日等人的供述、录用通知书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曹贵山在侦查阶段亦有供认，足以认定。曹贵山到案后没有退赃等悔罪行为，庭审中不认罪，故对曹贵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蒋佳勝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蒋佳勝犯诈骗罪的罪名不成立。”经查，蒋佳勝诈骗他人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曹贵山的供述、微信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被告人蒋佳勝在侦查阶段亦有供认，足以认定。故对蒋佳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蒋佳勝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蒋佳勝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认罪，请从轻判处。”经查，被告人蒋佳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蒋佳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静斌、曹贵山、蒋佳勝诈骗被害人陈某1等人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追缴。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静斌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曹贵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日起至2032年3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蒋佳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23年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张静斌诈骗所得50万元；追缴张静斌、曹贵山诈骗所得518.6万元；追缴张静斌、曹贵山、蒋佳勝诈骗所得45.6万元；追缴被告人曹贵山犯罪所得83.3万元。 五、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曹贵山等用于诈骗作案的仿制解放军战备指挥部行李箱、假将军表、假将军烟盒、假将军杯、假军夹克、假军大衣、假军毛衣、假军裤、假军装上衣、假存款凭证、假军章、假将军皮带等物品（公安机关未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自蹊 代理审判员  谢志龙 人民陪审员  李会仁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宋晓玲                            校对责任人 谢志龙     打印责任人 宋晓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的范围】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独立适用】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