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民终22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招商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新城金穗路**君怡大厦君子阁****。法定代表人：刘思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敏，广东法纳川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照明，男，1952年7月12日出生，澳大利亚籍公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华民，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灿钦，男，汉族，1961年4月21日出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满求，男，汉族，1976年1月13日出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广东省招商投资有限公司（简称招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2）东二法民二初字第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招商公司原审诉称：招商公司曾于2009年、2011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现因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继续违约，招商公司再次提起诉讼，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2号民事判决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1）东二法民二初字第857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并认定2004年12月17日、2006年11月1日，案外人叶炯尧代表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分别与招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对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具有法律约束力，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应依约支付承包费，上述两份判决书判决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支付承包费至2011年5月5日，现鉴于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未按协议约定如期支付2011年5月5日之后的承包费，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连带向招商公司立即清偿自2011年5月6日起至合作关系结束时管理费（即承包费）及逾期利息（承包费暂计至起诉之日为人民币4350845元，逾期利息以当年应付款项为基数，分别自当年12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人民币123843元）；2.案件诉讼费由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共同承担。孙照明原审答辩称：招商公司提交的判决书已经被撤销，并经重审二审终审做出生效判决，驳回了招商公司的诉讼请求，改变了招商公司提交的判决的认定。具体答辩事由如下：1.孙照明没有在《意向书》、《协议书》、《补充协议》上的任何一份文件上签字，故不存在对孙照明有约定的义务。2.关于叶炯尧的签字，孙照明没有对叶炯尧任何有关承包费的表决或签署协议的授权，事后也没有对叶炯尧的行为作出追认，在没有授权也没有追认的情况下，孙照明不可能对他人的承诺承担责任。3.关于股东会议上孙照明的讲话也是明确否认承包费的提议的，且孙照明在会议上讲得很清楚，即孙照明是在2009年8月之后才听说有承包费的事情。这说明之前招商公司从来没有征询过孙照明关于承包费的意见，且招商公司也不能出示任何的证明证实招商公司曾经向孙照明提交过《意向书》、《协议书》、《补充协议》这些记载了承包费并由叶炯尧签字的文件。由此足以证明招商公司与孙照明之间从未就承包费问题进行过协商或签订过任何正式的协议。4.关于鉴定的问题，孙照明认为鉴定结论不能支持招商公司的意见。这些鉴定关于传真件只是称传真件的打印件是连续形成，但没有鉴定传真件的真实性，故传真件是否为传真件无法确认；关于股东会议纪要也只是称有连续性，但有关的股东会议纪要的前面几页没有孙照明的签字，且孙照明对承包费是有异议的，这些内容更没有形成承诺。5.关于何灿钦的自认，何灿钦和叶炯尧具有亲戚关系，何灿钦的自认违背正常生活逻辑；而且作为正常人，没有理由在可以不承担巨额民事责任的情况下却主动承担，这也是不符合逻辑的。本案不能排除何灿钦与招商公司存在恶意串通。同时，本案三份承包文件均没有孙照明的签字，法院应当公正识别其中的关系。6.孙照明与蔡满求已在原审时提出招商公司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7.本案可能是招商公司与何灿钦串通的虚假诉讼。招商公司之前称盖章是在2004年，后去公安局调查完后又改口称是2006年盖的。招商公司所称的口头委托的习惯也与2009年一直以来召开股东会议解决问题的形式相矛盾；此外，承包协议存在倒签的情况。何灿钦原审答辩称：招商公司所述事实，何灿钦基本同意，何灿钦亦同意招商公司的诉讼请求。东莞市长安上沙汽车客运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沙公司）是依法成立的客运运输企业，分别由何灿钦、招商公司及其他当事人在内的自然人及法人组成，上沙公司成立之初，因招商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上沙公司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因此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提出承包的运作模式，由东莞方股东向广州方股东（即招商公司与广东华锐晨熙客货运输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实质上是承包费），广州方股东不参与公司的具体经营。当时东莞方股东参考了同行的盈利水平，估计上沙公司每年应有人民币30000000元的利润，后按折半再折半的方式测算，按每年人民币6000000元利润计算。因此东莞方股东与广州方股东商定，首年的管理费为人民币2400000元，之后每年的管理费在上年度管理费的基础上逐年递增10%，管理费商定后，由叶炯尧代表东莞方股东与广州方股东签订《协议书》。后广东华锐晨熙客货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锐晨熙公司）将其持有的上沙公司股权转让给招商公司，由叶炯尧代表东莞方股东与广州方股东就管理费问题签订了《补充协议书》。自上沙公司筹办时起，东莞方三股东就形成了对叶炯尧的口头授权习惯，虽然没有书面授权委托书，但确实存在口头委托相关重大事项的情况。上述协议签订后，由于上沙公司的经营状况未达到东莞方股东的预期目标，管理费一直未支付。东莞方股东共同向广州方股东承包，该承包是东莞方股东的集体行为，东莞三股东作为一方当事人，权利义务是一个整体，各方当事人并没有约定东莞方股东内部的承包费缴纳比例，更没有约定个别股东进行承包，因此不能分割或者拆分承包费。综上，何灿钦认为招商公司的诉请有事实依据，符合上沙公司股东会当初的真实意思，但请求招商公司考虑到上沙公司的经营情况，允许何灿钦延期支付管理费。蔡满求原审答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孙照明一致。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关于上沙公司成立的相关事实。2001年10月15日，东莞市长安明和消声器厂有限公司（以下称明和公司）与华锐晨熙公司签订《合作合同》一份，约定：双方合作开办“东莞市华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登记机关核定为准）；共出资人民币3000000元，华锐晨熙公司出资人民币12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40%，明和公司出资人民币18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60%；注册资本由明和公司采用一次性投入方式，在合同签订后30天内注资完毕；其他方式投入包括华锐晨熙公司以取得经营权和管理的方式投入，明和公司以提供已装修好（按双方要求）的站场、停车厂等硬件设施投入；第三十三条约定，双方的利润按股比进行分配，直至合同期满。装修费和开办费则按税法规定提取折旧和分摊，优先返还给明和公司；等等。同日，明和公司与华锐晨熙公司签订《东莞市华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华锐晨熙公司的注册资金由明和公司负责，开办费和装修费不计利息，其处理办法按合同第三十三条执行；等等。该两份合同加盖了明和公司的公章，孙照明亦在该两份合同上签名。2002年1月8日，明和公司与华锐晨熙公司签订《出资协议书》一份，约定：共出资人民币500000元设立“东莞市华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登记机关核定为准），华锐晨熙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人民币200000元占出资额的40%，明和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人民币300000元占出资额的60%；股东应按协议足额缴纳所认缴的出资额；双方同意委托明和公司职员叶炯尧作为申请人，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公司名称预先登记和设立登记；因某种原因导致股东不再愿意设立该公司，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可停止申请设立公司，所耗费用由各股东按出资比例各自承担；等等。该份合同加盖了明和公司的公章，孙照明亦在该份合同上签名。2002年1月3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同意预先核准华锐晨熙公司与明和公司设立的“东莞市华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2004年11月18日，“东莞市华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会第五次会议召开，包括孙照明（加盖明和公司印章及独自签名）、何灿钦、蔡满求、张志伟（加盖华锐晨熙公司印章）、张美珊（加盖招商公司印章）在内的全体股东出席会议，并全体同意明和公司将其所持的“东莞市华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20%股份变更为自然人孙照明所有。2004年12月2日，华锐晨熙公司向“东莞市华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出资人民币300000元，招商公司向“东莞市华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出资人民币900000元。2004年12月17日，东莞市长安上沙汽车客运站有限公司（即上沙公司）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成立，注册资金为3000000元，股东为招商公司、华锐晨熙公司、孙照明、何灿钦、蔡满求，所占股权比例分别为30%、10%、20%、28%、12%。股东推选叶炯尧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上沙公司变更前的名称即为“东莞市华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2004年12月15日的《公司名称变更申请》及2004年12月16日的上沙公司章程，其上均有张志伟（加盖华锐晨熙公司印章）、张美珊（加盖招商公司印章）、孙照明、何灿钦、蔡满求的签名。2005年8月25日，上沙公司的全体股东招商公司、华锐晨熙公司、孙照明、何灿钦、蔡满求出席股东会并100%表决通过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华锐晨熙公司将持有对上沙公司10%的股份转让给招商公司，并批准了华锐晨熙公司与招商公司之间的股份转让协议。2005年8月28日，招商公司、何灿钦、蔡满求、孙照明签署《东莞市长安上沙汽车客运站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基于2005年8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招商公司受让华锐晨熙公司对上沙公司的股份，决定对上沙公司的章程进行修改为：招商公司出资人民币1200000元占上沙公司注册资本的40%，孙照明出资人民币6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0%，何灿钦出资人民币84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8%，蔡满求出资人民币36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12%；二、涉及承包经营管理费的相关合同。招商公司提供的《意向书》显示，甲方招商公司与乙方叶炯尧（投资方），于2001年11月3日签署该《意向书》，约定：双方合作组建“东莞市华锐客运站场有限公司”（以工商登记机关核准的名称为准），招商公司占股40%，叶炯尧（投资方）占股60%，注册资金全部由叶炯尧（投资方）投入；叶炯尧（投资方）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负责每年向招商公司缴交管理费；自公司成立之日起，叶炯尧（投资方）每年合共向招商公司缴交管理费，首年管理费为人民币2400000元，之后每年的管理费在上年度管理费的基础上逐年递增10%。叶炯尧在“乙方签章”处签名。招商公司提供的《协议书》显示，甲方招商公司、华锐晨熙公司，与乙方叶炯尧（投资方），于2004年12月17日签署该《协议书》，约定：为明确双方在2001年11月3日签署的《意向书》中关于注册资本金和管理费等事项，特签署协议；自公司成立之日起，叶炯尧（投资方）每年合共向招商公司、华锐晨熙公司缴交管理费，首年的管理费为人民币2400000元，之后每年的管理费在上年度管理费的基础上逐年递增10%；叶炯尧（投资方）负责公司全部注册资本金的投入及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公司的员工工资、税金、福利等一切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由叶炯尧（投资方）负责，招商公司、华锐晨熙公司不负责公司的亏损责任；上沙公司的利润与招商公司、华锐晨熙公司无关，由叶炯尧（投资方）享有。该《协议书》“乙方签章”处有叶炯尧的签名，并加盖了上沙公司的印章。叶炯尧及招商公司解释是，签署合同时没有印章，在上沙公司的印章刻制好后加盖，加盖时间约在2006年。经调查，上沙公司现使用的印章是在2006年9月29日经公安部门准许重新刻制的。招商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显示，甲方招商公司、华锐晨熙公司，与乙方叶炯尧（投资方），于2006年11月1日签署该《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曾于2004年12月17日签订《协议书》，为进一步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双方现在原《协议书》的基础上补充及变更条款；华锐晨熙公司已于2005年9月16日将其持有的上沙公司10%的股权转让给招商公司，华锐晨熙公司在其持股期间应收未收的管理费已连同其股权一并转让给招商公司，故叶炯尧（投资方）需按原《协议书》约定的标准将全额管理费向招商公司支付。招商公司提交了叶炯尧于2010年2月2日出具的《关于我代表东莞投资方三股东签订承包协议书的情况说明》，叶炯尧称其原是明和公司的员工，其受东莞三股东的委托签订《意向书》、《协议书》、《补充协议》。在(2010)东二法民二初字第685号案件一审庭审中，叶炯尧到庭作证称，叶炯尧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是经东莞三股东口头委托的，反映了东莞三股东的意思。法庭询问证人“你知道为什么孙照明、何灿钦、蔡满求要每年支付管理费给招商公司吗？”证人表示“不清楚。”法庭询问“以什么标准订的管理费？”证人表示“不清楚”。法庭就《意向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询问证人为什么只有证人的签名没有孙照明、何灿钦、蔡满求的亲笔签名，证人回答“多年习惯是他们口头委托我，我就去办。”；三、涉及承包经营管理费的股东会会议。2009年6月19日，上沙公司召开股东会。蔡满求、孙照明、何灿钦、叶炯尧等在会议签到表上签到，签到表上列明了会议议题包括“2.自公司成立至今，经营方欠‘广东省招商投资有限公司’的管理费事宜”。当日形成股东会会议纪要。在该次会议上，招商公司提出“公司的赢利和亏损都与我司无关，东莞方每年向我司缴交管理费，首年的管理费为人民币240万元，之后每年的管理费在上年度的基础上逐年递增10%。我司多次提出收取该管理费，但东莞方尚未缴交该笔款项给我司，鉴于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我司也表示理解。”股东会会议纪要还记录“孙生提出各股东应向其归还所欠款项；就公司目前亏损的经营状况，既无收入，每年还要向招商公司支付人民币200多万的管理费，本人将退出合作。如能归还欠本人的欠款，本人愿无偿交出所占公司的股份。”该次股东会议有招商公司、何灿钦签名，以及列席人员凌耀安、潘小雪、张志伟、叶炯尧签名，蔡满求与孙照明没有在会议纪要上签名。蔡满求与孙照明在(2010)东二法民二初字第685号案件一审庭审中解释称，会议记录的内容不真实，所以拒绝在纪要上签名。2009年8月26日，上沙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蔡满求、孙照明、何灿钦、叶炯尧等在会议签到表上签到。该次股东会形成三份股东会议纪要。1.第一份会议纪要是对上沙公司成立历史的确认，其中提及：2001年，东莞方（孙照明、蔡满求、何灿钦三人）、叶炯尧考察了东莞的汽车客运市场的情况后，认为客运站场项目大有可为，并拟在东莞市××一个汽车客运站场。由于交通管理部门的行业规定，成立汽车客运站场的股东之一必须是拥有运输行业资质的公司，因此，东莞方委托叶炯尧与广州公司（华锐晨熙公司、招商公司）商讨共同筹建该项目，利用广州公司的运输行业资质并负责向各级交通管理部门办理各项审批手续，以及东莞方的资金、场地，拟共同组建公司。东莞方提出按广州公司占60%，东莞方占40%的股份比例共同组建公司，广州公司考虑到本身在广州而组建公司的注册地点却在东莞，以及广州公司日后原则上不参与组建公司的日常营运等客观原因，认为东莞方占60%、广州公司占40%的股份比例较为合适。最后，东莞方以“东莞市长安明和消声器厂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华锐晨熙公司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2年1月31日核准企业名称为：东莞市华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明和公司占60%，华锐晨熙公司占40%。经过三年多的筹备工作和各方的共同努力，终于在2004年12月19日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注册成立，按交通管理等部门的行业相关规定，公司名称由原来的“东莞市华锐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改为“东莞市长安上沙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注册资金由原来的人民币500000元改为人民币3000000元，股东则由2个改为5个：华锐晨熙公司占10%，招商公司占30%，孙照明占20%，蔡满求占12%，何灿钦占28%，公司全体股东一致选举叶炯尧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职务，兼任公司总经理职务，全权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2005年9月，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华锐晨熙公司将所持有的公司10%股份转让给招商公司，公司股东由5个变更为4个：即招商公司占40%，其他3个自然人股东的股份比例不变。该份会议纪要未提及承包经营管理费的问题。招商公司、孙照明、蔡满求、何灿钦均在该份会议纪要上签名或盖章。2.第二份会议纪要是对前期筹办费用的确认，其中提及在2001年开始，各股东开始筹办在东莞设立汽车客运站场的事宜，为解决公司在筹办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和需要投入的前期筹办费用，经各股东商议后决定共同筹集开办期费用人民币6000000元（该开办费用不计入公司注册资本），并按各自股份比例承担。其中，招商公司承担的人民币2400000元已付清现金；另三个股东孙照明、何灿钦、蔡满求共应付人民币3600000元，其中已付人民币1000000元现金，剩余应付的人民币2600000元由该三个股东委托公司法定代表人叶炯尧从2006年1月10日至2009年1月8日共分11次代为从公司营运现金中借支去支付（公司暂未作账务处理）。该份会议纪要未提及承包经营管理费的问题。招商公司、孙照明、蔡满求、何灿钦均在该份会议纪要上签名或盖章。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在上沙公司诉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民间借贷纠纷的（2011）东二法民一初字第5010号案件中作出（2011）东二法民一初字第5010号民事判决书对第二份会议纪要予以确认，该民事判决已于2011年10月14日生效。3.第三份股东会议纪要提及：在“确认公司初期有关的合作前景、人事安排、经营的思路”部分，记录孙照明称“公司最早的筹备情况，是由蔡满求、何灿钦、叶炯尧具体负责和晨熙公司接触和商谈筹建公司事宜，公司是否有发展前景也是听他们三人说。”叶炯尧也讲述了当时的筹备情况，和张总上述所说的基本一致。而且当时在君子阁20楼，和孙、蔡、张总一起开会，参照东莞市长安汽车客运站每年人民币30000000-40000000元的利润，认为成立一个新的汽车客运站场，估计每年利润可达人民币10000000元，保守估计应有不少于人民币6000000元的利润，评估该项目的发展绝对是有利可图的，并决定筹建公司。因此，就算每年要支付给招商公司2400000元的管理费（承包费）和每年给镇政府的800000元费用后，公司还是有利可图的，因此各股东决定共同筹建公司。在商讨解决相关的债权、债务问题部分，记录孙照明称“如果公司每年有600万元的利润收入，那么每年支付给招商公司240万元的管理费（承包费），我认为是可以接受的。”公司各股东和列席会议人员就公司的成立历史、前期开办费用的问题分别另签署两份股东会会议纪要。蔡满求、孙照明没有在该份股东会议纪要上签名。2009年8月28日，上沙公司又召开股东会，形成会议纪要。会上，股东们提及公司的承包或收购方案等问题。会议纪要记录招商公司称：“当初大家对公司充满信心，你们三个股东孙照明、何灿钦、蔡满求答应每年上缴240万元给招商公司，现在公司经营效益不理想导致未能支付该管理费（承包费），但不能够否认当初给招商公司的承诺。”孙照明回答称：“我不是不承认，但我是在前两次的股东会听到要每年支付240万元的管理费给招商公司。如果每年要支付240万元给招商公司和每年支付80万元给政府，公司根本赚不到这么多钱，我认为只能将公司结业。”叶炯尧称：“前期开办费中，我代孙照明、何灿钦、蔡满求从公司营收中代该三个股东代付260万元的前期开办费，该开办费现应列入公司账务，各股东至少应给我收据。”蔡满求、孙照明有在会议纪要最后页签名，蔡满求、孙照明只确认会议纪要的签名页。招商公司、何灿钦诉蔡满求、孙照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二审（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3号民事判决书中对2009年8月28日的会议纪要予以确认。招商公司在另案并提交一份有“孙照明”签名落款日期为2009年6月25日的《关于上沙汽车客运站的债务与日后运作本人提出一些问题和要求》（传真件），文件中谈到上沙公司欠具件人人民币4372185.5元债务，要求清偿，并要求按银行利率0.75%计算每月利息；假如同意收购上沙公司，具件人愿意出资人民币10000000元收购；假如同意承包，具件人愿意承包并每年支付承包费人民币800000元；文件中一并提到“原来公司定下每年可盈利600万元纯利的目标无法实现，故此，若按盈利目标600万元的40%计算，每年应付240万元给‘广东省投资公司’也无法实现”；文件中另提到“公司由2001年开始筹建办，期间我物业为了公司需要设计改建已花了我1000多万元”。孙照明则否认出具该传真件；四、涉及本案的相关纠纷判决问题。招商公司因与孙照明、何灿钦、蔡满求之间就承包上沙公司问题产生纠纷，分别于2009年9月7日、2010年5月11日提起诉讼，一审案号分别为（2010）东二法民二初字第685号及（2011）东二法民二初字第857号。（2010）东二法民二初字第685号案件经二审终审，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10日作出（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2号民事判决认定案外人叶炯尧以孙照明、蔡满求、何灿钦的名义与招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取得了孙照明、蔡满求、何灿钦的授权，其行为系有权代理行为，对孙照明、蔡满求、何灿钦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孙照明、蔡满求、何灿钦三人应依约支付承包费，撤销了（2010）东二法民二初字第6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孙照明、蔡满求、何灿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公司支付管理费（第一年为人民币2400000元，之后每年在去年基础上递增10%，自2004年12月17日起计至2009年9月7日）及逾期付款利息（以每年应付款项为基数，分别自当年12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011）东二法民二初第857号案件经二审终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5月14日作出（2011）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27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审判决，要求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招商公司支付承包费人民币6458726.73元（2009年9月8日至2009年12月16日为人民币962695.89元；2009年12月17日至2010年12月16日为人民币3865224元；2010年12月17日至2011年5月5日为人民币1630806.8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每年应付款项为基数，分别自当年12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算至本判决确定清偿之日止）。招商公司以（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2号、（2011）东二法民二初字第85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为依据，请求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向招商公司支付2011年5月6日起至合作关系结束时的管理费及利息。2012年6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2）民监字第308号民事裁定，指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2号案。2013年3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粤高法审监民再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2号民事判决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0）东二法民二初字第685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2013年11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东中法审监民再字第21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东中法民二终字第1277号民事判决及原审法院（2011）东二法民二初字第857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相关案件经原审法院一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作出（2015）东中法民四终字第88、8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在没有证据证明叶炯尧是经孙照明、蔡满求等人明确授权的情况下，叶炯尧代表签署的《意向书》、《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法律效力不能及于孙照明、蔡满求等人，不能作为认定孙照明、蔡满求等应向招商公司支付管理费的事实依据，叶炯尧在客观上也没有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招商公司在主观上亦非“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叶炯尧有代理权，因此，叶炯尧在本案中不构成表见代理。故判决维持原审判决，驳回招商公司要求孙照明及蔡满求支付承包费的诉讼请求。而何灿钦确认叶炯尧签署的前述协议对其本人的效力，并基本同意招商公司的诉请。故判令何灿钦应按协议的内容，就其在上沙公司所占股权份额向招商公司清偿承包费及偿付逾期付款利息；至于承包费的计算截止时间，（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3号民事判决于2011年3月10日判决限蔡满求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协助招商公司办理上沙公司股权出让变更登记手续，而该判决于2011年3月18日生效，则招商公司至迟于2011年4月8日起不再持有上沙公司的股权，无权再主张承包费，故承包费应计算至2011年4月8日。（2015）东中法民四终字第88、89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7年7月6日生效。另，招商公司以蔡满求未履行上沙公司股权转让承诺为由于2009年9月22日起诉何灿钦及蔡满求，并将孙照明列为第三人，案号为(2009)东二法民二初字第2447号，该案经二审终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10日作出（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蔡满求应履行承诺，收购招商公司及何灿钦在上沙公司的全部股份，最终判令：一、限蔡满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协助招商公司、何灿钦办理上沙公司股权出让变更登记手续；二、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同意办理上沙公司股东变更手续之日，蔡满求应向招商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480000元、向何灿钦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36000元；三、驳回招商公司、何灿钦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于2011年3月18日生效。上述事实，有（2010）东二法民二初字第685号民事判决书、（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2号、（2011）东二法民二初字第85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书、（2012）粤高法审监民再字第56号、（2015）东中法民四终字第88、8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以及双方当事人原审陈述附卷为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承包经营合同纠纷。孙照明是澳大利亚籍公民，故本案属涉外承包经营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没有选择处理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各方当事人诉争的合同、管理费所涉企业上沙公司在中国，中国为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地，故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招商公司是否有权主张2011年5月6日后的承包经营管理费；2.若招商公司有权主张，支付主体应如何认定，是否应参照之前相应的生效判决。对于争议焦点1，招商公司起诉要求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支付的为承包经营上沙公司期间的费用，招商公司若要主张相应的承包费，需对上沙公司享有权利。但从生效的（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3号判决内容可见，由于蔡满求已经承诺收购上沙公司的全部股权并被判令履行，即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蔡满求必须协助招商公司办理上沙公司股权出让变更登记手续，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招商公司不再是上沙公司的股东，对上沙公司不再享有权利。而该判决于2011年3月18日生效，则招商公司至迟于2011年4月8日起不再持有上沙公司的股权，现招商公司主张的为2011年5月6日即其退出上沙公司股份之后的承包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由于招商公司无权主张2011年5月6日后的承包费，且在生效的（2015）东中法民四终字第88、89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对招商公司的权利、何灿钦、孙照明、蔡满求的责任问题已经作出详细的论述及分析，故对争议焦点2原审法院不再重复论述。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招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598元，由招商公司负担。上诉人招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2）东二法民二初字第759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支持招商公司在原审的诉讼请求；三、由孙照明、何灿钦、蔡满求共同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招商公司不再是上沙公司的股东，对上沙公司不再享有权利的事实错误。生效的（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3号判决不仅判决蔡满求协助招商公司办理上沙公司的股权变更手续，更判决蔡满求应向招商公司支付股权受让款项，因蔡满求没有能力向招商公司支付股权受让款，请求招商公司不办理股权转让，双方至今没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双方均没有履行该判决，也没有申请强制执行，上沙公司的股权维持没有变动的状态，招商公司至今仍是上沙公司的股东，工商局明确登记招商公司持有上沙公司40%股权，2011年4月8日以后，招商公司依法参加上沙公司的股东会议，依法履行股东的权利义务，招商公司持有的上述股权受法律保护，原审法院不能强行剥夺招商公司的合法股权；2.原审判决称根据（2015）东中法民四终字第88、89号民事判决书中对当事人的责任问题论述及分析而作出本案判决，同样违背事实及法律；3.从孙照明、蔡满求在（2015）东中法民四终字第88、89号案等系列诉讼中不诚实的表现，说明了他们在推卸责任；4.招商公司在（2015）东中法民四终字第88、89号案中提交的证据已经司法鉴定，没有存在任何虚假的成分，是真实可信的证据。综上，请二审法院纠正原审判决，维护招商公司的合法权益。何灿钦答辩称：一、原审判决错误，招商公司所述属实，何灿钦基本同意招商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如果按照原审判决的意见，认为招商公司已经失去了上沙公司的股权，这样也意味着何灿钦同样失去上沙公司的股权，这个认定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是违法的。这样的认定和判决严重损害何灿钦的合法权益；三、何灿钦愿意实事求是地承担责任，但请招商公司能与何灿钦协商承包费的支付期限。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蔡满求答辩称：一、招商公司至今仍然是上沙公司股东，其上沙公司股东身份即股权至今未发生任何实质性改变。（2015）东中法民四终字第88、89号案件中，何灿钦缴纳的承包管理费用至今按计算为14300000元，何灿钦应该把该笔费用缴纳给上沙公司，而不是单独交给公司股东个体的招商公司；2.（2015）东中法民四终字第88、89号案件的判决内容很清楚地表明了蔡满求和孙照明俩人与招商公司诉求的管理费不发生民事清偿法律责任，且上沙公司一直都是何灿钦承包，是负责招商公司诉求管理费民事清偿的唯一责任人；3.请维护（2015）东中法民四终字第88、89号民事判决书的权威性。综上，何灿钦作为上沙公司股东至今仍在操控上沙客运站经营运作，即何灿钦一直未将其股权进行转让及任何实质性的股权买卖。故请二审法院作出公平判决。孙照明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二审法院驳回招商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期间，招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东莞市长安上沙客运站汽车客运站有限公司的股东登记信息》，证明招商公司目前为止仍然是上沙公司的股东。孙照明对招商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3号判决已经生效了，判决确定了招商公司不是上沙公司的股东了。是否过户是招商公司与蔡满求之间的问题。但原审对该争议的判决是正确的，孙照明没有意见。蔡满求对招商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意见。蔡满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招商公司还是上沙公司的股东，其股权仍未转移给蔡满求，一直不配合转移工作。招商公司对蔡满求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证明招商公司仍是上沙公司的股东没有异议。因为（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3号判决书生效之后，蔡满求没有履行判决，而不是招商公司不配合转移工作，蔡满求没有支付股权受让款，所以该判决书没有履行，双方也没有申请执行。孙照明对蔡满求二审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招商公司在2011年4月8日后就不是上沙公司的股东，判决的效力与工商局是否过户是没有关联性的。且本案据招商公司所称，双方都不申请执行，该情况或许一直都维持下去，但该判决仍然是有效力的，孙照明认可原审的认定。经阅卷与询问当事人，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孙照明系澳大利亚籍公民，本案为涉外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案件。原审法院对本案行使管辖权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处理涉案争议，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亦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仅对招商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招商公司是否有权主张2011年5月6日后的承包经营费。招商公司如果主张相应的承包费，其首先应对上沙公司享有相应的权利。从已经生效的（2010）东中法民二终字第903号民事判决可知，蔡满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协助招商公司、何灿钦办理上沙公司股权出让变更登记手续。根据该生效的裁决文书，2011年4月8日起，招商公司不再是上沙公司的股东。股权变动并不以工商部门登记备案作为必要要件，工商部门备案登记仅起到对抗公司外部善意第三人之作用。该股权变动的发生是基于生效的法院裁判文书，不需要交付或登记等公示行为，股权即已经发生变动。招商公司主张承包费的基础是基于其与上沙公司其他股东就上沙公司经营过程中对权利义务的约定，招商公司提交的《意向书》、《协议书》、《补充协议》中关于承包费的约定条款亦是基于其股东身份才作出的约定，现招商公司自2011年4月8日起不再是上沙公司的股东，自然无权主张2011年5月6日后的承包费。另外，已经生效的（2015）东中法民四终字第88、89号民事判决中，对招商公司与何灿钦、蔡满求、孙照明之间的相关权利义务已经作出详细阐述，并作出相应认定，本院在此不予赘述。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招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前述援引之法律条文，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597.50元（已预交），由上诉人广东省招商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萧稚娟审判员  李丽莉审判员  廖志明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子文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