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1民初15102号原告上海威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王文伟。委托代理人鲁艳，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牛卫航，上海知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云驼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丁成觉。委托代理人庄建伟，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薛宽，上海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威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云驼商贸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威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鲁艳、牛卫航，被告上海云驼商贸有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丁成觉及委托代理人庄建伟、薛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威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12月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014年5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2014年8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2、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共计人民币5,500,000元(以下币种除特别提示外，均为人民币)；3，被告支付原告投资款5,500,000元的逾期利息(自2014年12月5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起，原、被告先后签订合作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合作生产、销售NICHOLASGRAY品牌(以下简称NG品牌)手表。原告按约支付了投资款，但被告却未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被告未获得NG品牌授权，未按约提供手表生产信息，也未向原告交付手表。原告认为，由于被告违约，且经原告催告,仍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双方签订的协议应当解除，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投资款并支付逾期利息。被告上海云驼商贸有限公司辩称,双方确系合作关系。协议确定由被告交付的2,300只OEM手表以及1,000只瑞士总装手表，系被告向法国NICHOLASGRAYGROUP公司(以下简称NG公司)订购,并分别于2014年10月底和12月底生产完毕，被告已于2018年6月26日将货款5,500,000元支付给了NG公司的指定收款人上海凤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循公司)。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关税由原告支付，故应由原告负责报关，因此，被告先后于2014年10月底以及2015年2月上旬通知原告报关收货，但原告明确拒绝收货。被告认为，其并未违约,协议应当继续履行，不同意原告所有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一、合同签订和履行原、被告于2013年12月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系NG品牌集团授权在中国的总经销商，授权包括但不限于在中国代表品牌与他方不设限合作，商标或标识使用权与再许可权，产品零售、经销、代理或产品0EM等；原、被告合作开拓中国市场开拓专属性经营NG品牌腕表系列产品，并为此组建双方合作公司；被告保证授权许可NG品牌或NG公司是经法国法律规定商业注册合法企业及品牌，NG品牌已进入马德里协约；原、被告以自然人身份在香港注册合作公司(以下称海外公司)并以海外公司名义投资国内合作公司(以下称国内公司)，原、被告双方在海内外公司权益保持一致即被告持股比例51%，原告持股比例49%(协议2.1条)；海内外公司将得到约3,300只国内OEM成表，原告一次性出资4,000,000元，其余专项生产资金由被告承担，被告收到款项后开始生产，周期为90个工作日(协议2.3条)；涉及进口关税和国内商业税部分支付或合作公司日常运营、店面装修、对外宣传等费用，由原告支付，并统一纳入合作公司成本核算(协议2.4条)；本协议签订一周后，原告支付3,000,000元，其余款项在2014年4月30日前一次结清。2014年1月23日，案外人威康健身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康健身公司)受原告指示向被告支付3,000,000元。2014年1月24日，巴黎形象集团有限公司(香港注册)成立(以下简称巴黎形象公司)，被告法定代表人丁成觉持股51％，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文伟持股49％。2014年5月15日，王文伟向被告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陈建平代表原告处理一切与被告的合作事宜，授权范围是合同的履行、未明确事宜的磋商确认以及具体实施细则的制定和处理。2014年5月30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确认支付剩余1,000,000元，被告相应推迟原协议第2.3款所规定的交货期；(原告)于2014年7月23日至28日期间在巴黎考察NG品牌在免税店是否有售，一经证实即向被告无条件支付剩余1,000,000元，最迟不超过2014年8月10日。被告将交货期以收款之日起计，向后延迟60个工作日；原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在国内贴牌生产的NG品牌腕表不提供瑞士制造标识内容，更改为NG68009系列250只、NG68010系列250只、NG68011系列250只、NG68012系列250只共计1,000只送瑞士进行总装及测试，并依约提供“SWISSMADE”瑞士制造原产地证明，并将上述瑞士制造标识钟表送上海钟表检测中心进行检测，符合国家对进口钟表走时技术检测标准；因时间原因，除被告部分出样不零售货品外，原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其余表款继续执行原合作协议内容；原告于2014年7月30日前向被告另行支付瑞士法郎223,000元用以境外总装费用，收到该款后，被告与瑞士工厂约定的交货期向后延至30个工作日；被告同意将1,000只送瑞士进行总装及测试全部表款归原告先行报关销售，原告拥有优先收回投资成本权。2014年8月27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原告应当根据原协议及前期的约定于2014年9月30日前，在原告健身场所内建立尼古拉古雷品牌形象和产品展示店(目前指定“环球中心”)；原告未付被告剩余货款1,000,000元，修改为被告配合原告辅助推广和营销的运作费用；原协议约定的1,000只赴瑞士总装的手表款为1,500,000元；前述两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500,000元在本协议签署后原告立即支付给被告；被告于收款后60个工作日提供货品；根据原协议约定，涉及产品进口关税的，由原告承担或在营销费中先垫付，后核算原则。2014年9月2日、9月18日，威康健身公司受原告指示先后向被告支付人民币1,000,000元、1,500,000元。2014年9月18日，佰睿思乐可贸易(上海)有限公司成立(以下简称佰睿思乐可公司)，投资者为巴黎形象公司。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网站查询信息显示，注册号为GXXXXXXX的图文组合商标和注册号为GXXXXXXX的“NicholasGray”商标的申请人名称均为“NICHOLASGRAYGROUP,SARL”，专用权期限均为2012年6月21日至2022年6月21日。后者的优先权日期为2012年2月15日。二、双方就合同事宜交涉情况2015年2月6日，被告员工向原告员工发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尼古拉古雷腕表中国市场指导价PDF，见附件查收”。2月9日，原告员工回复“收到，已留存”。2016年7月27日王文伟与丁成觉电话录音整理显示，两者就合同事宜进行沟通，但未达成一致意见。2016年11月10日，原告函告被告，称：被告在收到款项后，未按协议约定，将相关手表的生产情况和生产资金的使用情况以任何方式告知原告,亦未将该品牌手表交付原告门店；原告要求派员实地查看并清点手表的生产、仓储等情况，被告明确告知原告生产资金的具体使用方式和去向；如果已按约生产完毕，请交付原告门店。2016年11月23日王文伟与丁成觉微信语音整理显示：王文伟称“……我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去卖，为什么没有去进口。好吧，这个你脑子要去考虑一下，好吧，因为你不诚信，因为我们之间的合作最主要是吧，一我也投资了，第二我也店开了，我为什么后面不去卖，那你应该要考虑一下。因为你的表的成本，好吧你的工厂，你很多东西都不透明，好吧你的表的3300只表我没看到，我不可能去帮你后面去履行的……”。2016年11月23日，原告就2016年11月10日函件内容再次函告被告，并表示如果被告违约，原告将采取进一步法律或者任何可能的措施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2016年11月28日，被告回函，称被告于2016年11月14日、2016年11月25日分别收到原告函件。被告早已要求原告按约办理接货和海关申报等事项而杳无音讯，原告违约，被告即将提起法律诉讼，以维护被告合法权益。三、其他(一)被告提供的关于原、被告货品结算清单，被告与NG公司业务往来等证据：1、被告制作的《货品结算清单》，列有手表型号、款式、电镀色、生产成本、售后服务、配件、单价、数量以及合计等项目，清单共4页，无骑缝章，末页上有“陈建平”字样的签名，以此证明约定的手表已生产并通知原告报关收货。被告称，该清单制作于2015年1月，包括了合同约定交付的所有手表。原告表示，无法确认该清单系陈建平本人签收，即便真实，该清单也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交付手表产品。原、被告均表示陈建平已去世。2、NG公司于2011年12月15日出具的授权证明，载明该公司授权被告在中国地区开发和使用其品牌手表和珠宝系列，商标许可时间为2012年1月至2026年12月30日。原告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不确认。NG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出具的《声明书》(经公证认证)，确认该公司授权被告在中国地区开发和使用其品牌手表和珠宝系列、商标许可时间为2012年1月至2026年12月30日以及被告法定代表人丁成觉系该公司股东。原告认为该证据之公证认证只能确认NG公司相关负责人签字的真实性，并非对声明事项真实性的确认。3、NG公司《订单确认》数份，以此证明其向NG公司订购手表产品。被告确认，协议上约定的国内贴牌生产的OEM手表，也是被告通过NG公司订购，其不知道国内实际生产企业的情况。原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4、NG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出具的《告知》，主要内容为被告未按NG公司于2017年4月21日发送的“催付款通知”的要求履行涉案手表付款义务，以及NG公司拟采取的措施。5、凤循公司收据和交通银行回单，载明该公司于2018年6月26日收到被告人民币6,083,950元。被告称，凤循公司是NG公司指定的代收款人。原告对转款事实无异议，但不认可凤循公司与NG公司的关系。6、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文伟签收的手表签收单(合计手表12只)和签收人为“黄俊”的手表签收单(合计手表20只)，以此证明其向原告提供了32只手表。被告称，黄俊系王文伟的司机。原告确认收到王文伟签收的12只手表，目前仍在原告处，而原告并未收到其余20只手表，黄俊不是原告公司员工也非王文伟的司机。(王文伟签收手表型号、价格，成本价格清单详见判决书附件)王文伟手表签收单上签收时间载明为2014年11月7日、2015年4月29日。审理中，被告表示，该32只手表系包含于合同约定的3,300只手表之内，系国外邮寄给被告。同一款手表在签收单上显示的高低两个价格，分别对应的是《货品结算清单》上该款手表的瑞士组装生产成本和OEM生产成本。原告表示王文伟签收的12只手表系补充协议中约定用于展示的样表，合同解除后同意返还，如果无法返还的，可以按《货品结算清单》上的同款手表的OEM成本价格折算支付。(二)审理中，双方确认，合同标的3,300只手表的交付日期为原告支付合同全款后次日起60个工作日内(扣除双休日和法定节假日)。(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出口货物申报管理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进、出口货物报关单应当随附的单证包括：合同、发票、装箱清单、载货清单(舱单)、提运单以及进出口许可证件等。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交通银行记账回执、工商银行付款回单、佰睿思乐可公司企业备案证明、营业执照、巴黎形象公司企业资料、《关于合作事宜告知函》、《关于合作事项告知函进展的函件》、《关于合作事项告知函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出口货物申报管理规定》、威康健身公司证明，被告提供的《授权委托书》、《货品结算清单》、电子邮件、电话录音(光盘、附文字整理)、微信语音记录(光盘、附文字整理)、商标查询资料、NG公司《声明书》、《告知》、凤循公司收据、交通银行回单、手表签收单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原、被告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依约履行了交付手表的义务。原告认为被告经催告至今仍未履行，被告则主张约定交付的手表已全部生产完毕且通知原告报关，但原告未按约定办理报关手续致使被告无法交付。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未提供确切证据证明其已通知原告手表已生产并需要原告办理报关手续的事实，落款处为“陈建平”签名的《货品结算清单》即便属实，也仅仅只能视为原告对货品型号、款式、生产成本、单价、数量等内容的确认，清单上并无通知报关之内容，不构成被告要求交付合同标的以及要求原告办理报关手续的通知；其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进出口货物报关应当提供发票、装箱清单、载货清单(舱单)等单证，前述报关材料显然应当由出口一方提供，缺乏相应单证将无法正常报关，但在本案中，被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告提供相应材料、或者通知原告领取相应材料供原告办理报关手续之事实；最后，被告提供的电话录音与微信语音均系双方关于合同事宜磋商交涉的过程，原告法定代表人在前述交涉过程中的对话内容不能证明原告拒绝履行受领义务之事实，原告法定代表人在录音中也谈及“3300只表我没看到”之陈述，同样不能简单地以此认定被告未履行交付义务。况且，原告此后已出具书面函件，明确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义务而非解除合同。综上，被告关于原告拒绝受领之主张，本院难以采信。双方确认，根据合同约定，交付日期为原告2014年9月18日支付全款后次日起60个工作日内(扣除双休日和法定节假日)，但被告未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交付义务，属于延迟履行主要债务。原告于2016年11月10日向被告催告，但被告至今仍未履行交付义务，原告依法可以解除合同。原告向法院起诉主张解除合同，可视为解除合同的通知。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无品牌方授权一节，被告已提供了经公证认证的授权声明书，可以视为NG公司对授权的确认，原告虽有异议，但无相反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原告主张因被告未提供生产信息故应解除合同一节，因本院已确认合同应当解除，故对此不再进行评价。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作为违约方，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返还原告支付的全部合同款项，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但是，原告在合同约定的交付期限届满后，长时间未向被告催告履行，也未及时提出解除合同，对损失的扩大也有一定的责任，故对于2016年11月10日原告催告之前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向原告交付32只手表一节，对于王文伟签收的手表，原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落款为“黄俊”的签收单，原告予以否认，被告也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黄俊的身份情况，故对于被告向原告已交付了黄俊签收单列明手表之事实，本院难以认定。此外，被告表示前述手表是包含在合同约定的3,300只手表中，而原告则表示王文伟签收的12只手表系被告依约交付给原告用以展示的样品，对此，双方均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前述手表的用途或性质。本院认为，被告关于32只手表系先行向原告交付合同标的一部分的主张，与其此前关于全部手表需要原告报关收货之主张相矛盾，被告虽然进一步解释系海外邮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也与现行法律法规规定不符。况且2014年11月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文伟已签收了部分手表，而被告在此后2015年1月自己制作的包含全部手表的《货品结算清单》中却未提及此节，同样存在疑点。因此本院对于被告之主张，不予采信。双方补充协议中提及“被告出样不零售货品”一节，故原告主张王文伟签收的12只手表系样表之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原告应当将王文伟签收的12只样表返还给被告。如果原告无法返还的，应当按照成本价折算给被告。成本价按被告提供的《货品结算清单》上列明的生产成本折算(清单货币单位为欧元，按支付折价款当日人民银行外币汇率换算为人民币)。至于同一款手表价格不同一节，被告之陈述较为合理，就同一款手表，原告应当按照签收单价格的不同按瑞士组装生产成本和OEM生产成本分别进行折算。对于王文伟签收但没有在《货品结算清单》上列明成本价的手表，原告同意按签收单价格折算，应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威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云驼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二)》解除；二、被告上海云驼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威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投资款人民币5,500,000元；三、被告上海云驼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威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投资款人民币5,500,000元的利息损失(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本案生效之日止)；四、原告上海威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云驼商贸有限公司手表12只，无法返还的支付相应折价款(手表型号、折价金额清单详见本判决书附件)。如果原告上海威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被告上海云驼商贸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300元，诉讼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上海云驼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附件：王文伟签收手表型号和折价清单签收单编号签收单手表型号数量折算价格人民币(元)欧元XXXXXXXNG3076TOURBILLON20/01ROSE111695XXXXXXXNG1052RPINKGOLD11427.53XXXXXXXNG601130/26ROSE1654.76NG601130/13GOLD1654.76NG601230/07ROSE1680.2NG601220/06GOLD1680.2XXXXXXXNG6012-220/08ROSE14630XXXXXXXNG6012-220/09ROSE14630XXXXXXXNG601130/04ROSE1474.04XXXXXXXNG6012-130/06ROSE1499.48XXXXXXXNG601130/14ROSE1474.04XXXXXXXNG6012-130/29ROSE1499.48审 判 长  沈晓峰审 判 员  施大伟人民陪审员  裘秋霞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妍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