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31刑初81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铁良，男，1965年7月19日出生，出生地河北省望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望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望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宋福进，河北庆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以望检公诉刑诉[2018]6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铁良犯诈骗罪、贪污罪，于2018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光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铁良及其辩护人宋福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被告人李铁良在其妻李某1从未在河北省望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工作的情况下，通过东黑堡村人刘某（已死亡）伪造李某1和河北省望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的劳动合同协议书、登记表、审批表等材料，以李某1的名义在望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理了退休手续，并补交基本养老保险费69543.2元。自2012年12月退休至2018年3月，李铁良共领取了李某1的基本养老金138373.6元。（二）2013年，被告人李铁良在担任黑堡乡李家庄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父亲李某3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情况下，以其父亲的名义申请危房改造重建项目，在未对李某3房屋进行施工重建的情况下，利用假照片予以验收。2014年1月，被告人李铁良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4000元用于自己的房屋修缮。2017年4月，被告人李铁良将骗取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4000元退到黑堡乡政府财政所。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铁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贪污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铁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1、办理养老保险是刘某主动找的其，刘某说不犯法其才办的，且其交了5万余元保险金。2、危房改造必须以户主的名义报，其父亲是户主，其当时想重建其父亲的房，后来认为花钱太多，就修了其配房让其父亲居住。辩护人宋福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铁良构成诈骗罪、贪污罪的罪名无异议。2、关于诈骗罪：本案是被告人李铁良与刘某共同犯罪，被告人李铁良是从犯；被告人李铁良的违法所得应认定为68830.4元，即用138373.6元减去被告人李铁良已向社保局缴纳的69543.2元。综上，应对被告人李铁良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范围内量刑，并适用缓刑。3、关于贪污罪：乡政府未认真核查是造成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被告人李铁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无前科劣迹，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被告人李铁良在其妻李某1从未在河北省望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三建公司”）工作的情况下，通过东黑堡村人刘某（已死亡）伪造李某1和河北省望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的劳动合同协议书、登记表、审批表等材料，以李某1的名义在望都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理了退休手续，并补交基本养老保险费69543.2元。自2012年12月退休至2018年3月，李铁良共领取了李某1的基本养老金138373.6元。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李铁良的亲属代为退赃138373.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李某1退休档案（含劳动合同协议书、临时工改合同制登记表、养老金计发表、退休核准表及信息表、职工升级审批表、三建公司合同工登记表、定级审批表等）证明，1993年11月，李某1由三建公司集体单位临时工改为合同制工人，并于2012年11月退休。2、基本养老保险金申报表四份证明，李某1分别于2011年8月1日、11月16日、2012年7月2日、11月8日分四次补交了1990年-2010年、2011年、2012年1-7月、1986年10月-1989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共计69543.2元。3、望都县社会保障事业管理局出具的李某1退休金清单证明，自2012年12月至2018年3月，向李某1发放企业养老保险金共计138373.6元。4、证人何某证言，其自1987年开始任三建公司经理，其下一任经理是王某。三建公司从1986年成立后开始招收合同工，都是各施工队招揽的工人，然后和三建公司签订合同工协议，三建公司和所属各施工队都没有叫李某1的女工人。办案人员出示向其出示了李某1职工养老保险手册上的李某1照片，其不认识这个人。5、证人王某证言,1992年至2014年，其担任三建公司的经理。其记不清三建公司是否有叫李某1的工人，办案人员向其出示了李某1职工养老保险手册上的李某1照片，其不认识这个人。6、证人张某证言，2010年5月至2017年12月，其在望都县人社局社保所档案室工作，主要负责在职企业职工档案管理，包括职工档案的接收和转出。2010年前出台规定，要求各企业把职工的人事档案交由人社局档案室统一保管，然后各企业和职工陆续给其交档案。当时企业职工档案管理混乱，档案有的由职工本人保管，有的由企业保管，所以有的档案是企业统一交来的，有的是职工自己交来的。其查看档案资料是否齐全，资料齐全的接收后入档案室保管，用以到达年龄后办理退休相关手续。李某1的职工档案是其接收的，档案资料齐全，是2010年或2011年别人代办的，代办人其不认识。企业退休职工到该局企业所办理缴费前，企业所须向档案室核实档案信息，退休职工到达退休年龄后，到企业所办理退休手续，档案室须再次将职工信息告知企业所，由企业所办理退休手续。7、证人贾某证言，2005年至今，其在望都县社保局企业养老保险所工作，负责职工的养老保险缴费和退休。如果一个人在一家企业上班，企业必须和职工签订劳动合同，企业把职工档案放在其单位档案室，而后由档案室对职工档案进行核实，如果核实无误，就由其所开具申报表进行缴费，该人如果没有到退休年龄，就得补缴保险金，最后其所再核准退休。李某1补缴了费用，其按规定核算了退休金，并在李某1档案材料中的《河北省参保人员退休基础信息表》、《退休核算表》、《河北省参保人员退休核准表》上加盖了其手章。8、证人李某1证言，其一直在家务农，没有在三建公司施工队工作过，也不是该公司的合同工，其家属李铁良为其办理的从三建公司退休，其不清楚怎么回事。其退休档案中“李某1”的名字不是其签的，养老保险金都是李铁良领取的。9、被告人李铁良供述，其妻子李某1在家务农，没有在三建公司工作过，其通过刘某给其妻子办理了从三建公司退休的手续。2008年或者2009年时，刘某在其家吃饭，他说把其妻子李某1办成退休，其说行。其问他怎么办手续，他说让其别管，该掏钱时掏钱就行。过了一段时间，刘某让其提供李某1的相片，他怎么办理的其不清楚，后来他告诉其退休手续办好了，让其去交费，他带着其从人社局交费。其没见过李某1的退休档案，都是刘某找来的，上面“李某1”的签字不是其或李某1写的。李某1的养老保险退休金都发到她的邮政储蓄存折里，平时由其拿着存折去柜台支取，这些钱用于其家庭生活开支了。10、户籍注销证明证实，刘建财（望都县黑堡乡东黑堡村人）已死亡，其户口于2016年11月2日被注销。11、望都县人民法院票据证明，2018年9月27日，李铁良的亲属代为退赃138373.6元。另有证人邢某的证言、无前科证明、被告人李铁良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二）2013年，被告人李铁良在担任黑堡乡李家庄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其父亲李某3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情况下，以其父亲的名义申请危房改造重建项目，在未对李某3房屋进行施工重建的情况下，利用假照片予以验收。2014年1月，被告人李铁良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4000元用于自己的房屋修缮。2017年4月，被告人李铁良将骗取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4000元退到黑堡乡政府财政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中国共产党望都县黑堡乡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李铁良自2006年6月至2017年4月任李家庄村党支部书记。2、李某3危房改造档案证明，2013年李某3申请危房改造，验收竣工申请中写明改造方式为新建，间数为四间，档案中附有改造前和改造后的照片。3、黑堡乡2013年危房改造资金支取单证明，李某3危房改造补助资金14000元由李铁良支取。4、保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保定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保定市财政局市建村[2013]291号文件证实，农村危房改造补助的对象重点是居住在危房中的农村分散供养五保户、优抚对象家庭、低保户、贫困残疾人家庭和其他贫困户。5、望都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望建[2013]15号文件《2013年望都县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证实，各乡（镇）人民政府是危房改造工程实施的主体，负责具体组织实施。6、证人陈某证言，2012年2月至2017年3月其任望都县黑堡乡纪委书记，2013年至2015年6月分管危房改造工作。危房改造的申报验收流程是先由农户向村两委会申请，村两委会对农户的申请审核后公示，然后上报到乡政府，其把村两委会报上来的资料整理后，把名单报给住建局，由住建局进行名额分配。危房改造户对房屋改造结束后，由村两委会对改造后的房屋进行验收拍照，然后向乡政府上报竣工验收申请，其把资料整理后上报住建局申请验收。危房改造前后的照片是乡政府委托各村两委会拍照提供上来的。其根据上级关于危房改造的文件精神和住建局的要求，把各村党支部书记召集到乡里开会，传达落实实施方案，由各村党支部书记具体负责这项工作。望都县小李家庄村的危房改造工作由该村党支部书记李铁良负责。7、望都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7年5月17日出具的《关于黑堡乡李家庄村农村危房改造信访问题情况说明》证实，李某32013年申请危房改造，档案上报时上报的新建，走访中发现并未进行新建，而将村东儿子李铁良家西房五间的屋顶和门窗进行了维修。李某3户不符合危房改造政策要求，责令其退还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与黑堡乡政府沟通后，得知李俊尧已于2017年4月底将危房补助资金全部退还给黑堡乡政府。8、被告人李铁良供述，李家庄村的危房改造项目由村委会负责，其当时是书记，负责具体工作。在危房改造过程中，村委会具体负责危房改造农户申请表的审批和改造前后房屋照片的上报。2013年，乡政府开会通知让上报危房改造项目，其把其父亲李某3以其他贫困户的名义上报拆除重建。上报后，其没有对李某3的房屋进行重建，这笔危房改造资金下拨前，乡政府通知上报竣工验收申请，进行验收，验收后，其到财政所把李某3的14000元危房改造资金领取了，其用这笔钱修缮了其家的西配房窗户、房顶和室内刮白。李某3不属于五保户、低保户或其他贫困户，李俊尧的《望都县农村危房改造农户审批表》和《竣工验收申请》上李家庄村村委会的公章是其盖的，《全国扩大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农户档案信息表（李某3）》档案里改造前的房屋照片，不是李某3家的房屋，当时乡政府让村委会提供改造前的照片，其随便找了家危房照了相作为其父亲李某3家的危房照片提供了，档案里改造后的房屋照片，也不是李某3家的房屋，乡政府让村委会提供改造后的照片时，其找了家新建的房屋照了相作为李某3家改造后的房屋照片提供了。2017年2月，黑堡乡纪委向其调查其以其父亲的名义申报危房改造款14000元的事，2017年4月份，其将这14000元上交到乡纪委。另有黑堡乡政府纪检监察卷宗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铁良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养老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铁良犯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铁良与刘某事先有共谋，且其在为李某1办理退休的过程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铁良提出其不构成诈骗罪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应当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作为定罪数额，而不能扣除犯罪成本。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铁良已向社保局缴纳的69543.2元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铁良如实供述诈骗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铁良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铁良作为协助乡镇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农村基层组织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铁良犯贪污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铁良贪污扶贫款项，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铁良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铁良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根据被告人李铁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铁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二、追缴被告人李铁良诈骗违法所得138373.6元、贪污违法所得14000元。（已退缴）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望都县人民法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洁淳人民陪审员  胡四清人民陪审员  马群峰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孙 杰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