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86民初1236号原告刘世东，男，197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栖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卫，山东张志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强，男，196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栖霞市。被告刘巧，女，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栖霞市。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旭光，山东广宇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希枝，栖霞市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刘世东与被告王强、刘巧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世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卫、被告王强、刘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旭光、刘希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世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款项1306800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1日，栾春阳、邹明军与王强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由栾春阳、邹明军建被告养鸡场、厂房、院墙。签订合同后，邹明军退出，合同由栾春阳一人履行。在施工过程中，增加了鸡场回填工程和蓄水池等零星工程。工程完工并交付被告使用后，二被告除支付部分工程款外，尚有1306800元工程款没有结算，二被告以种种理由拒付。2017年1月15日，栾春阳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第一被告。在原告电话联系第二被告时，第二被告承认已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但拒绝还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王强、刘巧辩称，两被告与原告刘世东相互不认识，也没有任何业务和经济来往关系，被告不欠原告刘世东的任何款项，被告已经按照工程决算分14次给付栾春阳180万元的工程款，被告根本不欠栾春阳任何款项，栾春阳根本没有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请法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办理即可。原告刘世东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合同协议书，证明合同签订事实；证据二、工程预算书，证明工程款数额以及蓄水池等零星工程不含在内的事实；证据三、债权转让通知，证明债权转让成立，原告具有主体资格。证据四，原告出庭的证人孙某、顾某证人证言，证明证人为栾春阳施工时地面不平整用大车为栾春杨拉砂石和废料进行回填。被告王强、刘巧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有异议，由栾春阳自己做的预算我们不认可。证据三有异议，栾春阳与被告没有债权，转让不成立。证据四、与我们没有关系，根据合同约定隐蔽工程以双方签字为依据，单凭证人证言我们不予认可。被告王强、刘巧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一份，证明回填工程是前姜格庄村村委会主任贾玉翠承包的，证据二、工程决算书，证明全部工程结算的情况。证据三、付款明细表一份，证明给付栾春阳工程款180万元整。证据四、收款收据，证明栾春阳收到被告工程款的证明。原告刘世东质证意见：证据一与本案无关，该份证据证明的事实是涉案工程在栾春阳进行施工前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地面平整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的工程与本案的工程没有任何关系，协议签订日期为2011年3月20日，付款时间为2011年4月22日，而涉案工程栾春阳与被告签订时间为2011年5月1日。证据二、制作日期2012年4月15日，这份结算书是在被告对栾春阳单方所做的工程造价的结算达不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被告单方制作的，栾春阳并不认可，并且该份结算书对回填工程、零星工程不包含在内并且有漏项。证据三、证据四、没有异议，栾春阳收到180万元的工程款。本院依被告申请调取2013年8月23日栖霞市臧家庄派出所对刘巧的询问笔录，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被告刘巧关于涉案工程欠款的陈述有异议，并且该笔录充分证明被告与栾春阳一直没有就涉案工程价格达成一致意见，证明了被告所称的不欠工程款的说法不成立。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本院依被告申请调取2012年10月23日栖霞市臧家庄派出所对栾春阳的询问笔录，原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但是栾春阳所说欠工程款80余万是个笼统的说法，实际欠款数额以原告在本案中诉讼主张为准，在派出所当中栾春阳所说的“现在联兴养鸡场可以和我结算不包括垫土方那部分工程款”，并不意味着栾春阳放弃了垫土方以及零星工程的工程款，该笔录结合刘巧的笔录可以证明在2012年被告与栾春阳就存在涉案工程工程款以及实际施工范围的争议。被告质证意见：认可栾春阳所述，我们将垫土方的工程承包给了贾玉翠并支付11万工程款的事实，至于贾玉翠给栾春阳承诺什么与我们没有关系，并且他和贾玉翠之间的事实我们并不知情，从栾春阳在派出所笔录中可以看出欠款80万元，与原告诉讼主张自相矛盾，由此可见是无力缠诉。由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山东中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联兴养鸡厂院墙》建设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山东中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鲁中字价（2018）第004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根据现有送鉴资料，《联兴养鸡厂院墙》建设工程造价为人民币2638945.81元，其中:无争议部分：2305369.90元；争议部分：1、场地回填、平整307563.57元；2、厕所、水池、化粪池等零星工程26012.34元。原告质证意见：对无争议部分没有异议，对场地回填的核对及标准有不同意见，原告认为关于回填材料的材质是砂砾和建筑垃圾，而该鉴定报告认定为普通土导致核定造价比较低。关于回填部分其认定的运距一公里内不符合事实情况，因为涉案鸡场方圆一公里范围内没有可供采集的回填材料。这也是导致回填部分造价较低的原因。对零星工程的造价有不同意见，原告认为零星工程根据双方的相关证据材料可以充分认定实际存在，事后被告拆除了部分零星工程导致现场没有相关实物作为鉴定依据，责任在被告。该鉴定报告以烟台信益责任会计师事务所的造价做依据导致核定价格比较低。被告质证意见：有异议，理由如下：1、该鉴定意见书鉴定依据明显不规范。国家、省、市颁布的与工程造价鉴定有关的法律、法规、标准及规定；《山东省建筑工程消耗量定额》2006、烟台地区价目表及相关配套文件及其他相关材料具体包含哪些内容应当明确，不能含混不清。2、鉴定依据适用烟台地区2011年二季度（4-6月）造价信息是错误的，我方认为应当适用2011年第三季度涉案工程所在地栖霞市的造价信息。“按三季度价”在双方认可的建筑草图上已然明确。3、施工人栾春阳既无工商登记更无施工资质，不应当计取企业管理费、规费（安全文明施工费、社会保障费、住房公积金、危险作业意外伤害保险）等费用。税金也不应当计取，我方已先后支付给栾春阳一百八十万元工程款，栾春阳没有向我方出具正式发票，栾春阳根本没有依法缴税。4、鉴定方法说明中，工程内容依据双方经济鉴证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双方在施工过程中没有任何经济签证。5、关于争议部分的场地回填、平整307563.57元造价的鉴定结论。从鉴定机构于2018年4月8日出具给栖霞市人民法院的《联兴养鸡场工程造价鉴定需补充的材料》一文中曾这样表述“院内回填土无任何基础资料，合同中工程范围对此项目也没有约定，由于此项价值较大，如要结算，双方需要签订补充协议或者签署工程经济签证，明确回填前、回填后标高，以正确计算工程量。另外如若结算，回填材料及密实度要求也需要明确。”既然没有任何材料，鉴定机构如何认定此项价值较大，很显然完全凭主观臆断、偏向施工人栾春阳。随后在栖霞市人民法院组织的庭审中，原告除了提供了两位证人出庭作证以外，根本没有提供鉴定机构要求补充的任何材料，鉴定机构仅凭现场场地原始标高推算的工程量、普通土运距1公里内购买运输考虑，做出了高达307563.57元的工程造价，纯属无稽之谈。该场地回填、平整工程我方有充分证据证明是承包给贾玉翠，而不是栾春阳。贾玉翠承包场地回填、平整工程的事实，栾春阳于2013年8月23日在栖霞市公安局臧家庄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能够印证。6、工程量计算有误，譬如砖墙按240计算，实际上是180元。其中，有些项目根本不存在，譬如密目网垂直封闭。7、司法鉴定意见书计取施工措施费明显不符合工程实际情况，措施费通常是指完成工程项目施工，发生于工程施工前和施工过程中非工程实体项目的费用。包括环境保护费、文明施工、安全施工费、夜间施工、临时设施费，冬雨季施工增加费、二次搬运费，已完成工程及设备保护费等费用。我方认为，不应当计取。8、鉴定报告中无签字注册造价师的资质证书。1、在造价公司出具的资料文件声明中，对本签定机构和鉴定人员郑重声明，工程造价及其相关经济问题存在固有的不确定性，本签定意见的依据是贵方委托书和送鉴证据材料，仅负责对委托鉴定范围及事项作出鉴定意见，为考虑与其他方面的关联。2、执行的税金不一致，厂房院墙工程为3.38的税金，水池化粪池厕所执行3.48的税金。3、土石方工程总价款按90%计算，未说明原因。4、院墙工程和土石方工程管理费2.5%利润为1.4%，养鸡场装饰工程管理51%利润为17%，水池管理费5%利润为3.1%，前后不一致。5、不知道按几类工程取费的，这些费率都挺高的。6、装饰工程总价按90%计算，未说明原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5月7日王强与栾春阳签订《合同协议书》内容为：甲方：联兴养鸡厂，乙方：邹明军、栾春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建筑法》及其它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双方本着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就本建设工程施工事项协商，订立本合同。工程名称：联兴养鸡厂院墙。工程地点：臧家庄镇前姜格庄村。工程内容：养鸡厂、厂房、院墙。承包范围：土建。开工日期：2011年5月1日，竣工日期：2011年8月1日。一、质量标准:合格。乙方必须以国家或行业的质量评验标准为依据，按照施工规范施工。二、安全施工：乙方应组织好进入工地施工人员安全教育，消除事故隐患。由于乙方安全措施不力，造成事故的责任和因此发生的费用一切由乙方承担。三、工程进度款支付：院墙基础至±0.00，验收合格后支付基础50%，院墙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70%。四、隐蔽工程以双方签字为依据。五、结算规定：按《山东省建筑工程消耗量定额》执行，人工费为35元。按现行定额下调10%。六、结算审计报告：双方无异议签订协议后，付至结算审定的95%，余款5%为质量保修金，一年后付清。本合同于2011年5月订立，双方签字生效。甲方：王强，乙方：栾春阳签字。栾春阳与被告在签订合同前，2011年3月30日被告王强与贾玉翠签订联兴养殖场填土方、平整协议书，联兴养殖场前期土方平整工程承包给贾玉翠施工，平整费用110000元。2011年5月7日王强与栾春阳签订《合同协议书》后，栾春阳组织工人开始施工，在栾春阳在对养鸡厂、厂房、院墙进行施工过程中，栾春阳与被告王强、刘巧各派一名技术人员，王强、刘巧聘用衣华龙做图纸和数据并监督施工。栾春阳聘用林福昌对图纸和数据进行确认。在工程竣工后，被告王强、刘巧开始经营联兴养鸡场，在施工过程和竣工后被告刘巧从2011年6月3日至2012年12月27日共付给栾春阳14笔工程款，总付数额为180万元。被告委托烟台信益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栖霞市联兴鸡场工程进行决算，2012年4月15日烟台信益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栖霞市联兴鸡场配电室、厕所、水池、化粪池等工程项目进行工程决算，验证后造价55558.43元、2012年4月15日烟台信益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栖霞市联兴鸡场鸡舍、围墙、办公室、宿舍等工程项目进行工程决算，验证后造价2063311.14元。栾春阳自行对联兴养鸡场进行建筑工程预（结）算，预（结）算工程造价3106815.98元。由于工程款没有结清，2012年9月21日栾春阳等把车堵在联兴养鸡场的大门向被告索要工程款。栖霞市派出所出警后栾春阳等离开联兴养鸡场。栾春阳与刘世东于2016年4月2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抵顶债务协议》，2017年1月12日栾春阳向联兴养鸡场、王强邮寄债权转让通知，内容：“联兴养鸡场”、王强，根据栾春阳与刘世东于2016年4月2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抵顶债务协议》，栾春阳将其根据你们双方于2011年5月1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对你享有的工程款债权转让给刘世东，具体数额为：壹佰叁万零陆仟捌佰元整（1306800.00）.债权及与债权有关的其他权利一并转让，请你接本通知后三日内向刘世东偿付全部债权。特此通知，通知人：栾春阳。被告王强、刘巧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原告刘世东向被告王强、刘巧要款，被告已不欠原告欠款为由，拒绝付款。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王强、刘巧支付款项1306800元。由于双方对涉案工程造价存有不同意见，原告申请对栖霞市联兴鸡场工程进行工程造价司法鉴定。2017年12月14日，本院委托山东中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山东中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6日作出鲁中宇价鉴（2018）第004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根据现有送鉴资料，《联兴养鸡厂院墙》建设工程造价为人民币2638945.81元，大写：贰佰陆拾叁万捌仟玖佰肆拾伍元捌角壹分证。其中：无争议部分：2305369.90元；争议部分：1、场地回填、平整307563.57元；2、厕所、水池、化粪池等零星工程26012.34元。另查明，在《联兴养鸡厂院墙》建设工程存在争议部分1、场地回填、平整，原、被告提交的《合同协议书》没有约定，原告出庭证人孙某、顾某证人证言，证明栾春阳建设栖霞市联兴鸡场时证人为栾春阳拉砂砾和建筑废料进行场地回填、平整。被告王强、刘巧提交2011年3月30日被告王强与贾玉翠签订联兴养殖场填土方、平整协议书，联兴养殖场前期土方平整工程承包给贾玉翠施工，平整费用110000元。通过栖霞市臧家庄派出所对栾春阳的询问笔录，栾春阳也认可联兴养鸡场付给贾玉翠110000元垫土方的钱，贾玉翠也雇佣人垫了一部分，没有垫平。栾春阳进场后无法施工，栾春阳进行场地回填，平整。2、厕所、水池、化粪池等零星工程《合同协议书》没有约定，现场没有相关实物作为鉴定依据。再查明，王强与刘巧系夫妻关系，栖霞联兴养殖场于2015年10月8日领取营业执照，投资类型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刘巧。栖霞联兴养殖场竣工后，已投入使用。本院认为，栾春阳作为个人与王强签署联兴养鸡厂院墙《合同协议书》，建设养鸡厂、厂房、院墙等工程项目，双方所建立的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栾春阳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进行施工建设，《合同协议书》当属无效。无效合同自始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所发生的损失根据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栾春阳实际实施施工内容并工程竣工已交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王强、刘巧系夫妻关系，王强与栾春阳签订建设联兴养鸡厂院墙《合同协议书》，联兴养殖场的营业执照可以证明联兴养鸡场是被告王强、刘巧共同经营，本案原告刘世东有权对被告王强、刘巧提起诉讼，属于适格原告。关于被告王强、刘巧是否拖欠栾春阳工程款，原告出具工程预算书，预算涉案工程造价3106815.98元，被告王强、刘巧出具2012年4月15日烟台信益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栖霞市联兴鸡场配电室、厕所、水池、化粪池等工程项目进行工程决算，验证后造价55558.43元、2012年4月15日烟台信益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栖霞市联兴鸡场鸡舍、围墙、办公室、宿舍等工程项目进行工程决算，验证后造价2063311.14元。双方对对方出具的工程造价书有异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山东中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山东中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6日作出鲁中宇价鉴（2018）第004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根据现有送鉴资料，《联兴养鸡厂院墙》建设工程造价为人民币2638945.81元，大写：贰佰陆拾叁万捌仟玖佰肆拾伍元捌角壹分证。其中：无争议部分：2305369.90元；争议部分：1、场地回填、平整307563.57元；2、厕所、水池、化粪池等零星工程26012.34元。虽然双方当事人对鲁中宇价鉴（2018）第004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本签定书经本院委托，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对无争议部分：2305369.9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部分：1、场地回填、平整307563.57元，原告的证人证言证明原告拉砂砾和建筑废料进行回填，被告提交王强与贾玉翠填土方、平整协议书，栾春阳也认可贾玉翠对联兴养鸡场的场地进行平整，本院无法确定栾春阳回填、平整具体工程量，对争议部分本案不予处理。2、厕所、水池、化粪池等零星工程26012.34元，因栾春阳与王强签订《合同协议书》没有约定，另外现场没有实物，对该争议部分本案不予处理。关于被告代理意见称，原告刘世东主体资格问题，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栾春阳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刘世东，并通知被告，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原告刘世东属于适格原告。关于被告刘巧的主体问题，王强、刘巧系夫妻关系，王强与栾春阳签订建设联兴养鸡厂院墙《合同协议书》，联兴养殖场的营业执照可以证明联兴养鸡场是被告王强、刘巧共同经营，本案原告刘世东有权对被告王强、刘巧提起诉讼。关于合同的效力问题及关于企业管理费和规费及税金，虽然栾春阳作为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栾春阳组织人员施工，对人员进行管理，栾春阳是否应当依法缴税，而不是减少被告支付给栾春阳工程款的理由，被告对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中企业管理费和规费及税金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诉讼时效问题，被告与栾春阳一直没有签订双方无异议的结算报告，对工程造价双方都存在异议，工程款没有结清，栾春阳在工程竣工后，也曾向被告索要工程款，被告提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申请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原告向山东中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交纳鉴定费20000元，因原告未提交鉴定费发票，本院不予确认。待原告能提供鉴定费票据，可另案起诉。被告王强、刘巧理应根据合同约定：双方无异议签订协议后，付至结算审定的95%，余款5%为质量保修金，一年后付清。但双方对工程有异议，经山东中宇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6日作出鲁中宇鉴（2018）第004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其中：无争议部分：2305369.90元。被告王强、刘巧已经支付给栾春阳1800000元，扣除已经支付1800000元，剩余505369.90元工程款应支付给栾春阳，栾春阳已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刘世东，并已通知被告，栾春阳转让债权的行为，未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王强、刘巧应支付给原告刘世东505369.90元。对原告多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一、被告王强、刘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刘世东人民币505369.90元。二、驳回原告刘世东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61.20元，由原告刘世东承担10156.60元，被告王强、刘巧承担6404.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清泉审判员  蒋基德审判员  于 海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崔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