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7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联勤部门诊部，住所地南京市中山东路抄纸巷41号。主要负责人：王跃华，该门诊部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男，该门诊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清远，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南京金橘餐厅（普通合伙），住所地南京市中山东路抄纸巷41号南楼。执行事务合伙人：顾永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丹凤，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永春，男，1969年12月28日生，汉族，南京金橘餐厅执行事务合伙人，住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丹凤，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联勤部门诊部（以下简称联勤部门诊部）因与被上诉人南京金橘餐厅（普通合伙）（以下简称金橘餐厅）、顾永春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4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勤部门诊部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欠缴租金525000元、水电费13049.1元，被上诉人顾永春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二、请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租金自被上诉人2016年拖欠以来，上诉人一直在催要，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进行催要的事实认定不清。我单位在2016年6月17日发出催缴通知，催要租金无果之后并未停止催要。我单位委托代理人杨某多次上门催要（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单位仅间隔十米左右），在被上诉人金橘餐厅执行事务合伙人顾永春不在的情况下又多次电话联系顾永春及其下属，但对方以各种理由进行拖延拒付。根据经验法则和部队单位的要求，我单位不可能不催讨到期债务，催要未果是因为对方恶意拒付避而不见。诉讼时效制度规定的中止中断制度的立法目的在于保护权利人的权利，而不是用来保护恶意拖欠，在不违背基本法理的基础上理应作出对权利人有利的理解。更何况我单位也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二、一审判决存在严重的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民法总则规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一审判决将基于同一个租赁合同关系、同一个主体产生的多个履行期限的债务，将诉讼时效分别计算，得出各期租金均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结论明显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结合本案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了双方的租赁关系，是从2013年10月10日起直至2017年2月28日方才终止，2016年10月9日后双方未再续签合同，应视为不定期租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在租赁期限前支付，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应该从2017年2月28日起计算。在此期间民法总则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也已生效，就是2017年10月1日诉讼时效改为三年，现在处于二审期间，理应适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避免军队资产被恶意侵占，特上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金橘餐厅、顾永春共同辩称，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租金及水电费的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所主张的租金诉讼时效按照民法通则的规定就是一年，即使是最后一期租金的诉讼时效的截至期限也是2017年9月30日，上诉人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18年4月25日，因此全部租金都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而且2018年7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的解释也明确，民法总则在2017年10月1日施行之前适用民法通则的诉讼时效规定。关于水电费，根据法律规定举证责任在上诉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水电费属于欠缴状态，因此不应当支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顾永春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也不应当支持。联勤部门诊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联勤部门诊部与金橘餐厅之间的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2月28日解除；二、判令金橘餐厅立即搬离南京市中山东路抄纸巷41号（联勤部门诊部营区南楼，南苏字第3734号坐落），并返还该租赁房屋；三、判令金橘餐厅支付联勤部门诊部自2015年6月至2017年2月期间欠缴的租金525000元；四、判令金橘餐厅支付联勤部门诊部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拖欠的水电费13049.1元；五、判令顾永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金橘餐厅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联勤部门诊部赔偿金橘餐厅损失6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9月23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联勤部司令部领取南京市原白下区中山东路110号土地使用权证。2011年1月1日，联勤部门诊部领取《军队单位对外有偿服务许可证》，有效期至2013年12月31日。2013年10月10日，联勤部门诊部（甲方）与金橘餐厅（乙方）签订《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诉争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用途为餐饮；租赁期限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9日止，拟意向五年，先签三年；年租金为300000元，租金按半年结算，乙方于每半年的前十日内交付甲方，付款方式为现金或者支票；租赁期内，甲方保证出租给乙方使用的房地产，按照《军队空余房地产租赁管理规定》所规定的审批权限，业经军队审批机关批准出租；甲方负责向军队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租赁合同审核手续，申领《军队房地产租赁许可证》；租赁期内乙方不得对所承租的房屋进行影响使用安全的改造、装修或者增扩设备，在不影响使用安全的前提下，确实需要进行改造、装修或者增扩设备，必须征得甲方书面同意，费用自理，权属归甲方所有，租赁期满后或者解除合同时，应当无偿移交给甲方；甲方因军事及地方城市规划建设需要提前终止合同的，必须经军队房地产管理部门核实并出具书面意见，乙方应当自接到甲方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无条件的将所承租的房地产及按本合同约定权属归甲方的全部财产交还给甲方，甲方按乙方实际使用时间计收租金，无息退还房地产租赁保证金，其他互不补偿。上述合同签订后，自2015年6月起，金橘餐厅未再向联勤部门诊部缴纳诉争房屋租金。2017年1月10日，联勤部门诊部向金橘餐厅发出《告知书》，载明：依据中央军委要求，为进一步推进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工作，现告知你方需终止房地产租赁合同，时间截点为2018年6月底，相关事宜协商解决。2017年1月，金橘餐厅停止餐饮经营，联勤部门诊部于2017年3月1日在诉争房屋大门张贴封条,但金橘餐厅至今未将诉争房屋内物品腾空。2018年4月18日,联勤部门诊部再次向金橘餐厅邮寄催款通知书一份。2018年5月2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联勤部门诊部原隶属单位南京军区联勤部已经撤销,于2016年9月整体转隶至我院,原联勤部门诊部单位为编制依然存在。”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联勤部门诊部提供《催款通知函》一份，以证明其曾于2016年6月17日向金橘餐厅催要拖欠租金，此后亦一直口头催要，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金橘餐厅及顾永春对于该份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同时认为通知函中“顾永春”签名并非顾永春本人书写,即便该份通知函系真实的,联勤部门诊部主张的各期租金均已超过诉讼时效。另,联勤部门诊部提供租金、水电费收据及自行制作的租金、水电费交费清册一组,以证明金橘餐厅支付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租金共计500000元，自2015年6月1日起未再支付租金，且尚欠付水电费13049.1元。金橘公司、顾永春对票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是对联勤部门诊部自行制作的统计单据真实性不予认可。金橘餐厅提供收据、装修结算表、收条等一组证据，证明其承租诉争房屋后支出了装修费、转让费等共计1863477.85元。联勤部门诊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同时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关于联勤部门诊部要求确认其与金橘餐厅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2月28日解除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联勤部门诊部与金橘餐厅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租期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9日止，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未再签订书面合同，但金橘餐厅仍继续使用诉争房屋，应当认定双方形成不定期租赁关系，后续联勤部门诊部书面通知金橘餐厅要求解除合同，并于2017年3月1日在诉争房屋大门张贴封条，故对于联勤部门诊部的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金橘餐厅认为联勤部门诊部主体不适格的抗辩主张，从联勤部门诊部提供的证明材料看，虽然其原隶属单位已经撤销，但是联勤部门诊部在转隶后仍然存在，故对金橘餐厅的上述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联勤部门诊部要求金橘餐厅将诉争房屋腾空返还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现双方租赁合同已经解除，虽然诉争房屋于2017年3月1日由联勤部门诊部张贴封条，但诉争房屋内仍摆放金橘餐厅的物品，且其至今未将诉争房屋内物品清空，故对于联勤部门诊部的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关于联勤部门诊部要求金橘餐厅支付2015年６月１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租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租金每半年缴纳一次，并于每半年的前十日内交付，同时结合金橘餐厅于2013年9月22日支付首期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租金的实际履行情况，故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的租金应于2015年3月３1日前交纳；2015年10月１日至2016年３月31日期间的租金应于2015年9月30日前交纳；2016年４月１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的租金应于2016年３月31日前交纳；2016年10月１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的租金应于2016年9月30日前交纳，上述各期租金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各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的次日起算，至2017年10月1日前，各期租金均已超过诉讼时效。联勤部门诊部虽主张其一直在向金橘餐厅催要租金，但对此仅能提供2016年6月17日的催缴通知，此外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对催要事实予以佐证，故对于金橘餐厅认为联勤部门诊部主张的租金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联勤部门诊部要求金橘餐厅支付欠付水电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联勤部门诊部对于欠付水电费仅能提供其自行制作的记录一份，故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金橘餐厅要求联勤部门诊部赔偿损失600000元的反诉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明确约定租赁合同解除后，诉争房屋装修应无偿移交给联勤部门诊部，故对于金橘餐厅要求赔偿装修等损失的上述反诉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联勤部门诊部与南京金橘餐厅就南京市中山东路抄纸巷41号房屋（联勤部门诊部营区南楼，南苏字第3734号坐落）形成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2月28日解除。二、南京金橘餐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南京市中山东路抄纸巷41号房屋（联勤部门诊部营区南楼，南苏字第3734号坐落）腾空返还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联勤部门诊部。三、驳回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联勤部门诊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南京金橘餐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9180元，减半收取为459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900元，合计9490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联勤部负担4510元，由南京金橘餐厅负担498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杨某陈述其系联勤部门诊部非现役文职人员，自2013年开始负责涉案房屋租金的催缴工作，其曾通过上门催要、打电话、发短信向被上诉人索要涉案房屋租金，被上诉人自2015年6月开始拖欠房屋租金，自2016年11月开始拖欠水电费。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以此证明其一直在催要租金，诉讼时效并没有超过。两被上诉人质证称：证人如果确实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应当采信。另外，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提交以下证据：三张电费发票（付款人为军区后勤卫生所，付款地址为抄纸巷39号），时间分别为2016年12月19日、2017年2月9日、2017年4月11日；四张水费发票（付款人为南京军区联勤部司令部直属工作处，付款地址为抄纸巷41号），时间分别为2017年2月9日（两张）、2017年3月14日、2017年4月17日。上诉人以此证明其已经向水电部门缴纳了2016年11月之后总表（总表下面还有其他租赁户的水表和电表）的水电费。两被上诉人质证称，水电费发票只能证明上诉人缴纳了抄纸巷39号电费和抄纸巷41号的水费，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未缴纳水电费。庭审中，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主张的租金数额525000元并无异议，但认为均已过诉讼时效。另外，本院询问两被上诉人2016年10月份以后是否交纳过涉案房屋的水电费，两被上诉人当庭表示不愿回答该询问。二审另查明，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向一审法院起诉的时间为2018年4月25日。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金橘餐厅支付租金525000元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被上诉人是否应当向上诉人支付水电费13049.1元；三、被上诉人顾永春是否应当对被上诉人南京金橘餐厅的以上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根据本案双方合同约定的情况和合同实际履行的情况，本案租赁合同履行期为2013年10月10日至2017年2月28日（其中2016年10月10日到2017年2月28日为不定期租赁期），被上诉人金橘餐厅欠交租金的期间为2015年6月1日到2017年2月28日。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被上诉人金橘餐厅应于每半年的前十日内交纳租金，即本案被上诉人金橘餐厅最后一次交纳租金的时间应为2016年10月1日至10月10日，2016年10月10日为被上诉人金橘餐厅交纳租金的最后一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应适用民法总则规定的诉讼时效为三年的规定，即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在2018年4月25日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金橘餐厅应向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支付租金525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主张被上诉人应支付其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水电费13049.1元，对此上诉人应负有举证责任。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看，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交了2016年12月9日金橘餐厅交纳水电费的收据一张（收费期间为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收费金额为26260元）、其现场拍摄的电表和三个水表的照片四张（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自称于2017年4月30日拍摄）和2018年5月30日上诉人所整理的《关于南京金橘餐厅所欠水电费的证明材料》，二审期间其补充提交了其自行交纳水电费的电费发票三张和水费发票四张。因上诉人提交的水电表照片无法确定拍摄时间、其自行整理的水电费数据无相应的证据证实、其提交的自行交纳水电费的发票不能显示涉案房屋的水电费使用情况，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水电费13049.1元依据不足。但是，因上诉人主张金橘餐厅交纳水电费至2016年10月，两被上诉人亦不能举证证明其于2016年10月份以后交纳过涉案房屋的水电费，故本案可以认定被上诉人金橘餐厅仅交纳涉案房屋的水电费至2016年10月；基于2016年10月以后至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2017年3月1日将房屋张贴封条前，被上诉人金橘餐厅仍在使用涉案房屋，也会产生一定的水电费用，但本案上诉人对其主张的水电费具体数额举证不能，故本院结合被上诉人金橘餐厅之前实际发生的水电费用和2016年10月以后涉案房屋的使用情况，依法酌定本案被上诉人金橘餐厅应支付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份的水电费8000元，对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主张的其他水电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规定，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合伙人由于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清偿数额超过法律规定的其亏损分担比例的，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金橘餐厅性质为普通合伙，顾永春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应当对金橘餐厅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清偿数额超过法律规定的其亏损分担比例的，有权向其他合伙人清偿，故本院对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要求被上诉人顾永春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4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8）苏0104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被上诉人南京金橘餐厅（普通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联勤部门诊部支付房屋租金525000元；四、被上诉人南京金橘餐厅（普通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联勤部门诊部支付水电费8000元；五、被上诉人顾永春对南京金橘餐厅（普通合伙）的以上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联勤部门诊部其他上诉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59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900元，合计9490元，由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金橘餐厅、顾永春负担9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80元，由上诉人联勤部门诊部负担50元，由被上诉人金橘餐厅、顾永春负担91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凡审判员 马 帅审判员 许云苏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倪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