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9刑初1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宁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海滨，男，1985年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福安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6日被福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2日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福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旭东，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德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海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闽09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郑海滨提出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9日作出（2018）闽刑终10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宁德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4日以宁检诉刑变诉（2017）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的部分事实作了变更。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寒凝、瞿宜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海滨及宁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林旭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郑海滨分别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1.5克、25克给兰某、张某。同年9月至11月底，郑海滨向彭某购买甲基苯丙胺250克后贩卖给张某66克。同年12月5日，被告人郑海滨到广东省揭阳市甲子镇以人民币（币种，下同）65000元的价格购得2包甲基苯丙胺后驾车返回，当日17时许，郑海滨驾驶闽Ｊ×××××小车到沈海高速飞鸾至宁德南站路段时被福安市公安局抓获，当场被查扣2000.5克甲基苯丙胺。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有：1.扣押在案的毒品、手机等物证；2.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手机转账照片、微信照片、手机通话记录、高速路口车辆卡口信息情况、车辆ＧＰＳ轨迹、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郑某、兰某、张某、彭某、蔡某、陈某、何某等证言；4.被告人郑海滨供述和辩解；5.宁德市质量计量检测所检测证书、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6.福安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海滨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多次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277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海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海滨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其贩毒总量应为现场查获数量与向彭某购买数量之和，即其贩卖给兰某、张某等人的92.5克甲基苯丙胺应计入向彭某购买的250克内；还认为其与“上海人”系共同犯罪。郑海滨的辩护人认为，不应将郑海滨从彭某处购买的250克甲基苯丙胺全部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郑海滨主动供述从彭某处购买毒品，此为侦查机关并未掌握的事实，属自首；郑海滨与“上海人”系共同犯罪，且郑海滨系从犯；郑海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涉案毒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综上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3月至12月间，被告人郑海滨从彭某等人处购得甲基苯丙胺后，在福安市等地先后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兰某、张某。分述如下: 1.2016年3月、8月间，被告人郑海滨在福安市赛岐车站先后两次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分别将甲基苯丙胺1克、0.5克贩卖给兰某，得款200元、100元。 2.2016年8月间，被告人郑海滨在福安市次以每克140元的价格分别将甲基苯丙胺5克、5克、5克、10克贩卖给张某，得款700元、700元、700元、400元。 3.2016年9月至11月底，被告人郑海滨在福安市下××加油站附近、甘棠农业银行门口附近先后八次以每克95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向彭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250克。同年12月2日，郑海滨在福安市车站附近将2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得款3100元。同月4日，郑海滨在福安市汽车站对面加油站口两将4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及其朋友，得款54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兰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3月份的一天,其以200元的价格向郑海滨购买甲基苯丙胺1克。同年8月7日，其以100元的价格向郑海滨购买甲基苯丙胺0.5克。 2.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间，其在杨梅山附近、福安鸿辉花园附近向郑海滨分别购买甲基苯丙胺5克、5克、5克、10克，价格分别是700元、700元、700元、1400元（实际支付400元）。同年12月2日中午，其向郑海滨购买甲基苯丙胺25克，约定每克130元，郑海滨让一个其不认识的男青年将一外用香烟盒包装、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25克送到福安车站给其，实际支付3100元，还差150元没付。同月4日，其与朋友在福安市加油站上了郑海滨驾驶的小车，在车上郑海滨将甲基苯丙胺1克、40克以200元、5200元的价格分别卖给其与朋友。 3.证人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2、3日一天15时许，郑海滨打电话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其驾车至下××加油站附近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30克贩卖给郑海滨；9月8、9日一天15时许，郑海滨打电话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其驾车至福安下××加油站附近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30克贩卖给郑海滨，得款3000元现金；9月下旬一天17时许，郑海滨打电话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其在福安甘棠农业银行门口附近将甲基苯丙胺30克以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郑海滨；10月初的一天，郑海滨打电话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其让郑海滨去霞浦中锦香格里小区13号楼1402室其租住处找其女友胡苏英拿，郑海滨购买甲基苯丙胺40克，每克95元，支付3800元；10月20日左右一天13时许，郑海滨打电话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其在福安下××路口附近以每克10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30克贩卖给郑海滨，得款3000元；11月初一天13时许，郑海滨打电话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其在甘棠农业银行门口附近将甲基苯丙胺30克以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郑海滨；11月中旬的一天17时许，郑海滨打电话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其在甘棠与下白石之间国道上一水果摊附近将甲基苯丙胺30克以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郑海滨；11月底一天9时许，郑海滨打电话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其和女友胡苏英在下白石街上一水果店门口附近将甲基苯丙胺30克以3000元的价格贩卖给郑海滨。 4.福安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清单，证明被告人郑海滨号码为186××××2895的手机与彭某号码为130××××9935的手机于2016年9月至12月间有多次通话往来；与胡苏英号码为152××××8205的手机于2016年10月间有两次通话往来；与张某号码为131××××7229的手机于2016年11月和12月间有多次通话往来。 5.提取笔录、微信聊天截图，证明2017年1月17日，福安市公安局民警在福安市看守所内用拍照的方式从被告人郑海滨手机内提取到其与张某的微信记录，2016年12月4日张某和他朋友向其购买甲基苯丙胺共41克。 6.被告人郑海滨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以每克120元的价格从“陈峰”处购得甲基苯丙胺后于2016年3月的一天、8月的一天，在福安市赛岐车站附近分别以200元、1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0.5克给兰某。同年8月间，其先后四次在福安贩卖给张某甲基苯丙胺5克、5克、5克、10克，得款700元、700元、700元、400元（欠1000元没给）。2016年9月初，其先后两次打电话联系彭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彭某两次驾车到福安下××加油站附近将甲基苯丙胺30克贩卖给其；9月的一天，其打电话联系彭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彭某驾车到福安甘棠农业银行附近将甲基苯丙胺30克贩卖给其；10月初一天，其打电话联系彭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彭某让其去他租住处找胡苏英，后在该处向胡苏英购得甲基苯丙胺40克，不久彭某就回来了；10月或11月的一天，其打电话联系彭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彭某驾车到下××路口附近将甲基苯丙胺30克贩卖给其；10月或11月的一天，其打电话联系彭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彭某驾车到下××与××将甲基苯丙胺30克贩卖给其；11月初的一天，其打电话联系彭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彭某驾车到福安甘棠车站农业银行附近将甲基苯丙胺30克贩卖给其；11月底一天早上，其打电话联系彭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在下白石街上一水果店门口彭某和胡苏英在车内将甲基苯丙胺30克贩卖给其。同年12月2日11时许，张某联系其要求购买甲基苯丙胺，其让朋友的小弟将一外用香烟盒包装、内用袋子装好的甲基苯丙胺25克送到福安市车站附近交给张某，约定价格3250元，张某实际支付3100元。同月4日14时许，其驾车到福安市站对面加油站口，张某和他朋友坐上其车，按照约定将装好的甲基苯丙胺1克、40克分别贩卖给张某和他朋友，张某支付现金5400元。 二、2016年12月4日，被告人郑海滨与“上海人”约定由郑海滨前往广东省购得甲基苯丙胺后以每千克5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上海人”。同日，郑海滨在宁德市罗江恒顺汽车租赁行租用闽Ｊ×××××黑色凯美瑞小车后驾车前往广东省揭阳市甲子镇。次日，郑海滨从“拐脚”处以64900元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2包后驾车返回。当日17时许，郑海滨驾驶闽Ｊ×××××小车到沈海高速飞鸾至宁德南站路段时，被福安市公安局侦查员抓获，当场被查扣甲基苯丙胺2000.5克。经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两包毒品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分别为76%、74%。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6年12月4日17时许，其与郑海滨驾驶租来的闽Ｊ×××××黑色凯美瑞小车从福安市甘棠出发，至5日凌晨1时许到广东省揭阳市。郑海滨让其下车独自开车离开两个多小时后返回，二人在车上休息，7时许郑海滨独自步行离开至11时许返回又独自将车开走十余分钟，后二人返回福安。其驾车到福建境内换郑海滨驾驶，其到后排休息时发现副驾驶座后面多了两包用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后在飞鸾至宁德被民警抓获。 2.证人蔡某证言、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闽Ｊ×××××系登记在蔡某名下的一部黑色凯美瑞小车，以580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2016年12月4日上午陈某将该车以一天300元的价格出租给郑海滨。 3.福安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郑海滨186××××2895的手机号、郑某130××××7307的手机号于2016年12月5日均多次在广东揭阳产生通话。 4.福安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安市支行出具的62×××74账号的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郑海滨账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于2016年12月5日01时53分52秒现金存入9000元，同日08时49分29秒、08时51分12秒通过支付宝先后转出5005元、4904元。 5.提取笔录、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微信照片，证明被告人郑海滨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姓名为吴福进、尾号为4463的账户共计9900元。 6.福安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行记录信息及照片、车辆照片、车辆行车轨迹，证明车牌为闽Ｊ×××××号小车于2016年12月4日至12月5日行车轨迹，该车于2016年12月4日23时33分从汕汾高速入口，12月5日零时33分从深汕东出口。 7.福安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福安市公安局现场称重笔录及照片，证明福安市公安局于2016年12月5日18时50分至55分对被告人郑海滨驾驶的闽Ｊ×××××小车进行搜查，在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下面扣押到用透明塑料封口袋包装的疑似毒品两包，经现场称重，装在黑色塑料袋内的疑似毒品重约1017克，编号为1；装在白色表明印有“雪仙丽集团荣誉出品”的塑料袋内疑似毒品重约1014克，编号为2，另扣押郑海滨手机两部、郑某手机一部。 8.福安市公安局取样笔录及照片、福安市质量计量检测所检测报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定计量检定机构计量授权证书附件、计量检定员资格证书、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毒品定性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鉴定机构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对被告人郑海滨处扣押的两包疑似甲基苯丙胺物品编号为1、2，净重分别为1002.4克、998.1克，总净重2000.5克，将上述疑似甲基苯丙胺物品分别抽样送检，均检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6%、74%。 9.被告人郑海滨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通过“光头”认识“上海人”后，“上海人”打电话向其购买毒品，约定价格每千克50000元。2016年12月4日晚，其和郑某驾驶在罗江租来的闽Ｊ×××××号凯美瑞小车到宁德找“上海人”，“上海人”给其现金30000元，并存9000元到其农行卡上。其和郑某随即驾车前往广东陆丰甲子镇，次日凌晨到广东后，郑某在车上等其，其去找“拐脚”买毒品。其问“拐脚”5万元能买多少毒品，“拐脚”说可以买一包多，并说其脖子上的金项链可以抵11000元，加起来65000元可以买两包毒品。当日早上，其通过支付宝转账到“拐脚”提供的吴福进账户9900元，把金项链给“拐脚”折抵11000元，另给了现金44000元，“拐脚”给其两包用塑料封口袋装好放在一黑色塑料袋内、外面还套着白色袋子的毒品。其携带该两包毒品从广东驾车返回宁德途中，在飞鸾往宁德被抓获。 10.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补充说明，证明本案系侦查机关在侦办兰某贩毒案中发现，经技术侦查，侦查人员于2016年12月5日16时许在沈海高速飞鸾往宁德抓获被告人郑海滨。 1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证明被告人郑海滨出生于1985年1月17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经历。 12.福安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民警在侦办被告人郑海滨贩毒一案中，得知郑海滨向霞浦“眼镜”购买毒品，并获取“眼镜”的通讯方式、真实身份即彭某。后侦查机关抓获郑海滨，其辨认“眼镜”系彭某。 13.尿液提取笔录及照片、福安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郑海滨尿液经甲基苯丙胺检测板检测呈阳性。 14.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明涉案毒品已上缴。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海滨向彭某购买的250克甲基苯丙胺不应全部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的意见。经查，郑海滨是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故郑海滨向彭某购买的250克甲基苯丙胺应全部认定为贩卖毒品的数量，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海滨辩解提出的其贩卖给兰某、张某等人的92.5克甲基苯丙胺应计入向彭某购买的250克内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海滨供述自2016年9月至11月底向彭某购买甲基苯丙胺250克，并以此贩卖给张某等人，得到彭某、张某等人证言印证，故在此期间贩卖给张某等人的66克可计入250克内，而在此前贩卖给兰某、张某的26.5克应另行计算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该意见不成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郑海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郑海滨和“上海人”系共同犯罪，且郑海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海滨供述其向“拐脚”购得甲基苯丙胺约2000克计64900元，而约定“上海人”向郑海滨购买甲基苯丙胺1000克计50000元，郑海滨在贩卖甲基苯丙胺中直接参与毒品交易并从中获利，故与前后环节的交易对象是毒品上下家关系，和“上海人”不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海滨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郑海滨归案后主动供述向上线彭某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但该罪行与侦查机关已掌握的其贩卖毒品给兰某属同种罪行，因此郑海滨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海滨破坏社会管理秩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277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郑海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涉案毒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海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海滨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海滨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执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郑海滨违法所得人民币11300元。 三、扣押到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000.5克及被告人郑海滨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章 鸫 审判员 朱 经 审判员 林志远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唐君君 书记员王璐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毒品的范围及毒品数量的计算原则】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