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民终17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珠海红旗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斗门区白蕉南路**丽湖名居商业广场**铺。法定代表人：方茂成。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进胜，广东国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金芬，广东国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柳中秋，男，汉族，1973年8月18日出生，住湖北省监利县，系斗门区井岸镇家家喜建筑材料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伏秋，广东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珠海红旗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旗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柳中秋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3民初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旗渠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柳中秋无需支付一审判定的180396元；2、请求判令柳中秋赔偿红旗渠公司人民币12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柳中秋承担。事实与理由:红旗渠公司承包珠海市时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生物公司）厂房的建设装修装饰总包工程。因工程需要，2014年5月13日红旗渠公司与柳中秋签订了《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约定：工程名称为：珠海时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一期厂房、宿舍、门卫工程，柳中秋承包宿舍楼、厂区所有铝合金门窗，包工包料；明确约定了铝合金的品牌及厚度并按建筑设计施工图纸制作、安装，材料必须符合国家相关的质量标准要求，厚度按图纸设计要求。签订合同后，红旗渠公司将工程图纸交于柳中秋。由此可知，柳中秋对铝合金厚度的要求是相当清楚的。但在施工过程中，柳中秋不按合同约定，安装的铝合金壁厚不足，2014年6月9日时代生物公司发了《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表明现场例行检查时，发现员工宿舍楼铝合金门、窗已进场，未验收的情况下已开始安装，现场抽检材料厚度不符合设计及招标清单要求（设计及招标清单要求：铝合金门窗材料厚度不小于1.4mm，现场实测材料厚度为1.2mm），并决定予以1000元罚款，柳中秋未按《合同书》约定完成工程，所造成的罚款理应由柳中秋承担。事后红旗渠公司多次催促柳中秋更换，直至工程竣工，柳中秋仍未及时更换铝合金，但红旗渠公司仍按约定支付柳中秋工程款的82%。柳中秋安装铝合金工程至今，一直未通知红旗渠公司组织验收，因此红旗渠公司未支付剩余工程款。虽然铝合金壁厚不足不影响整体工程的验收，但壁厚不足违背了图纸设计的要求，因此2015年11月18日的《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评定工程为合格，红旗渠公司才在柳中秋提供的《家家喜铝合金材料时代生物项目结算单》及《欠条》上签字。在2016年12月21日的《工程结算书》第三页“结算造价审核汇总表”中“员工宿舍铝窗质量问题，核减金额11000元”；在第二十页“分部分项工程计价表（工程名称：珠海市时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厂区-清单未完成内容）”中，由于铝合金窗壁厚不足，扣减了红旗渠公司151675.73元的工程款。由此可知，柳中秋包工包料安装的铝合金未达到《合同书》的约定，验收不合格，所造成扣减工程款162675.73元理应由柳中秋承担。一审中，柳中秋称因红旗渠公司在诉讼后才提出工程质量问题，说明质量问题不是柳中秋造成的。但是在《合同书》中双方明确约定了柳中秋包工包料、材料使用凤铝、材料1.4毫米厚，其中部分材料为1.2毫米厚，并约定厚度按图纸设计要求。但时代生物公司在现场例行检查时，发现应该用1.4毫米厚度的铝合金，柳中秋却使用厚度为1.2毫米的铝合金，这显然证明质量问题就是由柳中秋造成的。铝合金门窗安装完成后，窗边多处渗水，拉手、门胶多处不能正常使用，红旗渠公司多次电话沟通要求柳中秋维修，但柳中秋以红旗渠公司尚有欠款为由，不进行维修，为保证时代生物公司总包工程的正常进行，2016年10月7日，红旗渠公司与珠海诚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珠海市时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厂房外墙铝窗维修补漏施工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对铝窗进行维修补漏。红旗渠公司在2018年1月14日支付工程款50%即3000元，2018年1月16日支付剩余工程款的50%即3000元。因此在2016年12月21日的《珠海市时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厂区一期工程工程结算书》（以下简称《工程结算书》）中未出现窗边多处渗水，拉手、门胶多处不能正常使用的问题。因此此项工程支出是由于柳中秋安装铝合金工程未进行及时维修补漏导致的，理应由柳中秋承担。一审法院以《协议书》与收据和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是错误的。一审中，柳中秋称红旗渠公司未向其要求返工、修理或改建，但工程出现问题后，红旗渠公司曾电话与柳中秋沟通，只是没进行相关的录音，按常理推断，铝合金的门窗安装在保修期内出现问题，能免费进行维修，红旗渠公司为什么要聘请第三方来维修补漏还额外支出费用，这与常理不和，只能是在柳中秋拒绝维修的情况下，红旗渠公司才会另外聘请第三方进行维修补漏工作。一审法院以《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为依据推理出柳中秋安装的铝合金合格，以时代生物公司出具的“结算造价审核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计价表”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以上认定与事实严重不符。2015年11月18日的《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对工程中六大分部工程均认定经有关单位进行验收评定合格，但是铝合金壁厚并不在此报告的六大分部中，而在2016年12月11日的《工程结算书》中的“结算造价审核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计价表”中表明因员工宿舍铝窗质量问题、铝合金窗壁厚不足共扣减工程款162675.73元，因此“结算造价审核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计价表”与本案事实有密切关系，可以认定由于柳中秋安装的铝合金窗壁厚不足导致时代生物公司扣减红旗渠公司工程款162675.73元的事实，时代生物公司的铝合金安装工程是由柳中秋包工包料承包的，时代生物公司的“结算造价审核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计价表”中涉及的员工宿舍铝窗质量问题、铝合金壁厚不足问题当然就是指柳中秋安装的铝合金工程的问题。红旗渠公司在一审请求法庭去现场测量柳中秋安装的铝合金是否符合双方的约定，对于红旗渠公司主张的柳中秋安装的铝合金是否符合双方签订合同的约定，现场测量是最直接、最实际的证据，但法庭未理会红旗渠公司的正当请求，致使错误的认定了柳中秋安装的铝合金符合约定的结论。另外，红旗渠公司一审时于2018年4月18日提交反诉状，一审法院在2018年4月19日开庭进行审理，并没有给红旗渠公司合理的举证期限。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维护红旗渠公司的合法权益。柳中秋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适当、判决公平公正，请求予以维持一审判决。红旗渠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予以驳回。一、根据红旗渠公司与柳中秋于2014年5月13日签订的《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书》第四条质量标准及工艺要求第1项“其中部分材料为1.2毫米厚”的约定，结合红旗渠公司提供的《验收核查合同清单未完成工程清单》中第11项备注中的“部分铝窗材料厚度为1.2”，证明柳中秋已经按照与红旗渠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柳中秋不存在“未按合同约定，安装的铝合金壁厚不足”的问题。红旗渠公司与柳中秋于2014年5月13日签订的《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书》中并没有约定柳中秋必须按照红旗渠公司与时代生物公司之间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铝合金厚度进行安装，证明柳中秋没有义务必须按照红旗渠公司与时代生物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柳中秋与红旗渠公司之间的《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书》的承揽合同关系与红旗渠公司与时代生物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关系不是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而是属于不同的两个法律关系。现红旗渠公司依据其与时代生物公司的合同约定及时代生物公司于2014年6月9日发出的《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所指出的问题来向柳中秋主张权利，然而因柳中秋不是红旗渠公司与时代生物公司之间合同的相对方，故此对柳中秋来说是无效的。二、《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显示时代生物公司在2014年6月4日就发现铝合金厚度没有达到红旗渠公司与时代生物公司之间合同的约定，6月9日其对红旗渠公司进行了处罚，证明红旗渠公司在6月9日就已经明知柳中秋施工的材料不符合红旗渠公司与时代生物公司之间合同的约定，但符合与红旗渠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而红旗渠公司并没有要求柳中秋停止施工，反而还让柳中秋继续施工，这些事实充分证明故意偷工减料的人是红旗渠公司，而不是柳中秋。柳中秋安装施工的工程已于2015年11月18日进行了工程竣工综合验收，结论为合格，时代生物公司早就已经使用该建筑物，且红旗渠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向柳中秋出具人民币200396元的《欠条》，2017年1月26日还向柳中秋偿还20000元工程款，由此证明，柳中秋安装的工程不存在质量问题。时代生物公司在2016年12月21日的《工程结算书》中核减人民币11000元是根据红旗渠公司与时代生物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进行的扣减，而不是根据红旗渠公司与柳中秋之间的合同约定进行的扣减，由于柳中秋不是红旗渠公司与时代生物公司之间合同的相对方，柳中秋不需要向时代生物公司承担红旗渠公司的合同责任。三、关于窗边渗水的问题，窗边渗水不属于柳中秋与红旗渠公司之间合同约定的事情，在工程建设中属于堵漏项目，是补救方面的内容。红旗渠公司在柳中秋施工的工程保修期内没有要求柳中秋对其工程进行保修、维护，反而还给柳中秋出具了结算单及欠条，这说明柳中秋所施工的工程不存在质量问题，所以红旗渠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反诉没有给答辩时间的问题，一审时红旗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亲自到庭，其放弃了举证时间，而一审时红旗渠公司的代理律师没有到庭。综上，红旗渠公司要求柳中秋承担时代生物公司对红旗渠公司的扣减责任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红旗渠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予以驳回。柳中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红旗渠公司支付加工款200396元；2.红旗渠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红旗渠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柳中秋赔偿红旗渠公司损失151675.73元；2.柳中秋赔偿维修费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柳中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3日，柳中秋（斗门区井岸镇家家喜建筑材料经营部）与红旗渠公司签订《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书》，约定由斗门区井岸镇家家喜建筑材料经营部承包珠海时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一期厂房、宿舍、门卫工程宿舍楼、厂区内所有铝合金门窗、包工包料。第四条质量标准及工艺要求：1.材料使用凤铝（平开窗50系列、推拉门888系列），材料1.4毫米厚，其中部分材料为1.2毫米厚，5厘镀膜绿色玻璃......4.安装后及时修补边缝，保修期内窗边渗水由斗门区井岸镇家家喜建筑材料经营部负责。第七条工程款支付方式：全部安装完成窗框架给付总工程款的40%，送检合格，所有铝合金门窗、门安装完成给付总工程款的40%，工程完工后十天内组织验收，验收后一个月内给付总工程款的15%，剩余5%为质保金，满一年保修期后付清所有余款。后柳中秋遂开始加工制作、安装交付。2015年5月20日，红旗渠公司在柳中秋出具的《家家喜铝合金材料时代生物项目结算单》盖章确认已付材料款796000元，余款欠200396元，承诺于2016年7月31日前付清余款。红旗渠公司法定代表人方茂成于2016年5月21日在结算单上签字属实。2015年11月18日，珠海市时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厂房、职工宿舍、管理人员宿舍、门卫）工程竣工验收，工程验收结论及备注记载为经各家单位评定该工程为合格。2016年8月20日，红旗渠公司向柳中秋出具《欠条》，确认在建设平沙时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厂房所定的铝合金门窗、防火门、不锈钢等工程欠柳中秋200396元。2017年1月26日，红旗渠公司通过手机银行向柳中秋转账支付20000元。另查明，斗门区井岸镇家家喜建筑材料经营部成立于2014年9月18日，经营者为谢丽琼。谢丽琼与柳中秋于2000年1月8日登记结婚，柳中秋系斗门区井岸镇家家喜建筑材料经营部的实际经营者。一审法院认为：柳中秋、红旗渠公司签订的《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书》是双方之间定作承揽关系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红旗渠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出具欠条确认尚欠柳中秋款项200396元，起诉后经双方核对账目，柳中秋再次确认红旗渠公司于2017年1月26日付款20000元并同意予以扣减，因此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清楚，一审法院对柳中秋主张红旗渠公司给付尚欠款项18039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红旗渠公司反诉柳中秋支付损失及维修费的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无法证明与本案所定作产品的质量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的规定，涉案工程于2015年11月18日通过竣工验收，并不存在质量导致损失的问题。同时双方签订的《铝合金门窗工程合同书》也明确了保修期为一年，红旗渠公司并未向柳中秋主张维修，额外支出的维修费无法证明属于柳中秋的责任。故一审法院对红旗渠公司反诉柳中秋支付损失151675.73元及维修费6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红旗渠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柳中秋支付款项180396元；二、驳回红旗渠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153元，由柳中秋负担215元，由红旗渠公司负担1938元。反诉受理费1727元，由红旗渠公司负担。二审期间，红旗渠公司提交两组新证据，分别是：1、《建设单位工程联系单》两份，第一份证明建设单位在2014年6月4日另行检查时发现涉案工程现场抽检材料厚度不符合设计的要求，决定对红旗渠公司罚款1000元，另有10000元罚款在结算中予以扣除。第二份证明建设单位在2014年6月24日另行检查中发现柳中秋的工程大部分铝合金塞缝不密实，给予了红旗渠公司10000元的罚款并在结算中予以扣除；2、《设计图纸》，证明图纸对铝合金厚度有明确要求。双方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了按建筑设计施工图纸制作安装，厚度按图纸设计要求，安装后及时修补边缝，柳中秋在完成各项工序后必须认真进行检验，并通知红旗渠公司验收，如达不到合格要求的，必须返工处理，但是建设单位现场发现柳中秋工程不合格后，柳中秋并未返工处理，致使造成红旗渠公司的损失。柳中秋质证称：这两组证据属于红旗渠公司一审时能够提供而未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也不属于不能够提供的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关于关联性问题，这两组证据不是柳中秋与红旗渠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的工程事项，与柳中秋无关，因此，柳中秋不认可红旗渠公司的证明目的。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为，一则，逾期提交且理由并不充分，二则，证据一是红旗渠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往来文件，与本案关联性不足，仅凭证据二也无法确认柳中秋是否已经收到该图纸，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综上所述，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经审理，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红旗渠公司提交《分部分项工程计价表》用以证明其因涉案工程被珠海市时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扣款151675.73元，而该《分部分项工程计价表》其中一项显示“铝合金窗壁厚不足”，“项目特征……3、铝窗总价1285422.35元、玻璃总价224752.91元，即铝材总价1060669.44元。4、壁厚1.2相对壁厚1.4，系数为0.143”，“综合单价（元）1060669.44”，“合价-151675.73”。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存在定作承揽合同关系并无异议，本院径行予以确认。围绕双方的诉辩意见，综合评析如下：柳中秋主张红旗渠公司因涉案定作承揽合同尚欠其200396元，有红旗渠公司盖章确认的《家家喜铝合金材料时代生物项目结算单》以及《欠条》为据，证据充分确凿，应予支持。红旗渠公司反诉主张柳中秋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其安装的铝合金窗壁厚不足并因此造成损失151675.73元及维修费6000元，应予扣减。然而，一则，涉案合同内容所属的整体工程已经于2015年竣工验收，且验收结论为合格。二则，红旗渠公司不仅先后确认上述《结算单》、《欠条》，一再确认欠柳中秋200396元，且于其主张的被建设单位因铝合金窗壁厚问题扣款后仍于2017年1月26日向柳中秋付款20000元。结合双方合同约定，验收后一个月内给付总工程款的15%，剩余5%为质保金，满一年保修期后付清。从红旗渠公司上述行为来看，柳中秋主张涉案合同已经验收合格，具有高度可能信，应予采纳。反观红旗渠公司所主张的因铝合金窗壁厚不足而被建设单位珠海市时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扣款的问题。首先，从合同相对性而言，红旗渠公司与建设单位之间、红旗渠公司与柳中秋之间是两层独立的法律关系，无论红旗渠公司是否被建设单位扣款，均不能得出红旗渠公司必然有权直接向柳中秋主张的结论。其次，红旗渠公司主张赔偿损失所依据的《分部分项工程计价表》是其与案外人间的结算往来文件，且毋论仅凭该证据是否足以证明其因涉案工程被扣款，但该证据上显示的扣款所对应的综合总价与本案并不一致，与本案不具有一一对应性。再者，依红旗渠公司的陈述，早在2014年建设单位便已指出铝合金窗壁厚不足的问题，但是从未有证据显示在本案涉诉前红旗渠公司有向柳中秋提出质量异议。综上所说，红旗渠公司主张由柳中秋来支付该被扣款项，于法无据。至于维修费，红旗渠公司在本案涉诉前从未向柳中秋主张，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该维修与本案的定作承揽工作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对红旗渠公司的此项诉请不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红旗渠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无误，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48元，由珠海红旗渠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榕华审判员  徐烽娟审判员  马翠平二〇一八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王茵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