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刑初630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航天，男，199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12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水土，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未检刑诉〔201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航天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航天及辩护人吴水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18日晚22时许，林某1、陈某与吴某（均另案处理）因登陆ＱＱ空间问题产生纠纷，互相谩骂，后林某1纠集李某（另案处理），李某召集的董某、陈某（均另案处理）。吴某纠集的被告人戴航天、邓某、林某、陈某、郑某均、兰某、雷某、颜某（均另案处理）等十余名男子。双方通过ＱＱ约架，定于当晚22时30分许，在福州市鼓楼区某附中门口斗殴。 当晚23时许，林某1、陈某、李某、董某、陈某到达现场，其中董某和陈某分别驾驶车牌号为闽Ａ×××××和浙Ａ×××××的轿车。吴某一伙共十余人，持三把砍刀、一根伸缩棍，骑电动车到达某附中门口。被告人戴航天等人与林某1双方相互谩骂，后双方在某附中门口进行械斗。在械斗过程中，董某和陈某分别驾驶车牌号为闽Ａ×××××和浙Ａ×××××的轿车冲撞吴某等人，吴某一伙四散逃开。林某1持Ｕ型锁，和陈某、李某一起追打吴某一方。在斗殴过程中，颜某持刀砍伤林某1手臂。经鉴定：林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戴航天于2018年3月21日到鼓楼××大队投案。 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供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戴航天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戴航天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处刑。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戴航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意见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航天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2、被告人戴航天虽有到案发现场，但不是本案首要分子或主犯，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戴航天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案件主要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戴航天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戴航天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8日晚22时许，林某1、陈某与吴某（均另案处理）因登陆ＱＱ空间问题产生纠纷，互相谩骂，后林某1纠集李某（另案处理），李某召集的董某、陈某（均另案处理）。吴某纠集的被告人戴航天、邓某、林某、陈某、郑某均、兰某、雷某、颜某（均另案处理）等十余名男子。双方通过ＱＱ约架，定于当晚22时30分许，在福州市鼓楼区某附中门口斗殴。 当晚23时许，林某1、陈某、李某、董某、陈某到达现场，其中董某和陈某分别驾驶车牌号为闽Ａ×××××和浙Ａ×××××的轿车。吴某一伙共十余人，持三把砍刀、一根伸缩棍，骑电动车到达某附中门口。被告人戴航天等人与林某1双方相互谩骂，后双方在某附中门口进行械斗。在械斗过程中，董某和陈某分别驾驶车牌号为闽Ａ×××××和浙Ａ×××××的轿车冲撞吴某等人，吴某一伙四散逃开。林某1持Ｕ型锁，和陈某、李某一起追打吴某一方。在斗殴过程中，颜某持刀砍伤林某1手臂。经鉴定：林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戴航天于2018年3月21日到鼓楼××大队投案。 上述事实，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鼓楼××大队出具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被告人戴航天话单、林某话单、被告人戴航天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 2、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了陈某在ＱＱ群里面说吴某要打架，叫其和其他群成员过去。其、陈某、郑某均、邓某，雷某、兰某都过去了，吴某还叫了林某和另外两名男子。邓某说去五金店看看有没有刀，吴某给了邓某100块钱，邓某和兰某、雷某买了三把西瓜刀，放在邓某电动车脚踏板上。郑某均带了甩棍。其和兰某买了黑色口罩分给了每个人。到了某附中门口，看到对方4个男的和2个女的，有两部轿车，一部是黑色的路虎牌越野车，一部是银白色的宝马牌轿车；邓某把西瓜刀分给其和兰某，把甩棍还给了郑某均。林某和对方的一个男子对骂，对方的路虎车和宝马车都开始启动，路虎车加油门朝我们冲过来，其和其他人往巷子里面跑，对方有个男子就拿着电动车的Ｕ型锁朝我们冲了过来，并朝邓某打了过来，邓某用西瓜刀挡了一下，后用刀朝对方砍了过去，其也拿着西瓜刀朝对方那个拿Ｕ型锁的人的手臂上砍过去。后我们回到某附中门口准备骑电动车回家，对方那辆宝马车从学校门口冲了过来，朝着郑某均的电动车撞了过去，郑某军摔倒在地。 3、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了吴某在群里叫了所有人，说出来打架。吴某骑车载着其和颜某、邓某骑车带陈某，雷某自己骑一辆车，快到学校时，邓某说对方可能有拿刀，有人提议到五金店买工具。邓某就出钱买了三把西瓜刀，分给了其、邓某、颜某一人一把，我们又到旁边买了黑色口罩，后郑某均骑着电动车、林某的两个朋友先后来了，到了某附中学校门口，对方的人都在学校门口，还停了一辆黑色路虎车和一辆白色宝马车，其中一个女的和一个男子坐上了路虎车直接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就跑到旁边的小巷子里。对方有人拿着电动车锁追我们，跑在其后面的人就和对方打起来了，邓某的左手臂被对方用电动车锁砸了一下。后来我们回到外面看到骑过来的三辆电动车都被砸了，准备离开，对方的一辆宝马车就冲过来，冲倒了郑某均骑的电动车，郑某均就跳车跑了。 4、证人郑某均的证言，证实了邓某告诉其说吴某有事情，叫其过去帮忙，其到时吴某、邓某、陈某、兰某已经在那了，其当时身上已经有带了一把甩棍，准备打架的时候作为防身用，兰某给其发了一个口罩，后吴某的另外三个朋友也过来了，我们就过去某附中门口。到了学校门口，对方的人已经在那边了，对方有一个人叫“林某1”，有两个女的，男的好像有五六个，开一部宝马车，一部路虎车，先是吴某的朋友和对面的人对骂，对面的人也和我们对骂，后对面的人就开着那辆路虎车就朝我们冲撞过来，我们就往巷子里跑，他们一路追过来，其中有一个拿着锁头追上邓某了，颜某当时手上拿着刀朝拿锁的人手上挥过去。后我们就走出巷子，看到我们停在路面的电动车被对方的人给砸了，后对方有一辆宝马车就又开过来冲撞我们，车头就撞到了其电动车的车屁股，车子失控人摔倒了。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了林某1骂了吴某的女朋友，吴某就和其、邓某、郑某均晚上一起去和对方约架，他还在我们几个朋友在群里喊了叫大家一起去。其、邓某、吴某、颜某、雷某、兰某一行人就一起骑电动车往某附中赶，在路上，邓某提议买工具，于是我们就骑车去了黎明一家华莱士对面的五金店，邓某和兰某进店去买了三把刀，放在邓某的电动车上。颜某和雷某还去隔壁的一个便利店买了口罩分给大家。后郑某均、林某以及两个吴某的朋友又陆续到了。到达某附中其看到对方六七个男子和两个女的。我们下了电动车朝着对方走过去，当时邓某、颜某、兰某各自在外套里面的左侧揣了一把西瓜刀，林某就跟对方中的一名男子对骂了起来。对方就有一辆黑色的路虎车往我们这边开了过来，其就和两个吴某的朋友往某附中门口边上的一个巷子里面跑，后来郑某均就打电话叫其，其就到小巷子里面和郑某均、颜某、兰某、吴某、邓某以及两个吴某的朋友在巷子中间碰了头，我们就走到某附中门口牵电动车，到后就发现车都被砸了，当郑某均骑车准备走的时候，一辆银色的宝马车就从某附中的左侧开出来，朝着郑某均的车往上撞，郑某均的车被撞坏了。 6、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了吴某在我们的ＱＱ群里说是出事了，叫群里的人过去帮忙打架，其就骑着一部白色的达标电动车出门了。到后看到陈某，吴某，邓某，颜某，兰某已经在那边了。郑某均在群里说他晚点到。吴某就载着兰某和颜某，邓某载着陈某，我自己一个人骑着电动车，到了黎明永辉的华莱士，其看到邓某的电动车脚踏板上面有三把西瓜刀，后郑某均也骑着一部白色的小牛牌电动车过来了，他带了一根棍子过来的，陈某就递给其黑色的口罩，又过了一会，吴某的三个朋友带着黑色的口罩也过来了，吴某和他的其中的一个朋友说待会我们一到那边就直接打。然后我们就骑着电动车到某附中门口，看到有一部路虎牌轿车和一部宝马牌轿车停在学校门口，还有八、九个人，吴某的朋友林某就直接和对面骂起来了，然后对面一部路虎牌的越野车启动开过来，其和吴某的朋友林某就往二环的方向跑，他跑的时候往这辆路虎车的车头扔了一个打火机。我们就往某附中旁边的小巷子跑，后看到对面已经没有人，我们人都回到了停电动车的地方，这时那部宝马牌轿车直接加油门从后面开过来，邓某骑着红色超标车没被撞到就骑走了，邓定均骑着白色小牛牌电动车被宝马车撞倒了，他就爬起来跑走了，其骑着白色达标车走了。 7、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陈某和吴某双方在ＱＱ对骂，后说好一起出来在某附中解决事情，陈某叫了李某，李某叫了董某和陈某，开了宝马和路虎两辆车，其叫了何某，对方开了4辆电动车下来10个人左右。看到对方走过来，董某就上车去发动他的路虎车，加油门朝对方把车开过去，对方往巷子里面跑了，其就拿起陈某电动车上的Ｕ型锁和李某、陈某一起追到巷子中间，对方看到其追上来了，其中两个人就转身用刀朝其砍过来，他们砍完其以后就往巷子深处跑了，后发觉其受伤了。 8、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了董某开车没有撞到人。有冲对方的电动车。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了戴航天叫其去打架的。那天其刚好跟戴航天在一起，戴航天就叫其一起去了，其就同意了，一开始其并不知道具体去做什么，到了某附中之后才知道是打架。 10、被告人戴航天的供述与辩解，庭审中被告人戴航天承认其犯罪事实。 11、同案犯吴某的供述，证实了其跟林某1、陈某在ＱＱ对骂了起来，之后其就跟对方说如果不服可以过来打架，其叫邓某、陈某、雷某、颜某、兰某一起，六个人分三部电动车过去，后又叫了林某、被告人戴航天，后来郑某均也骑了一部电动车过来，邓某买了三把西瓜刀，有人拿了口罩过来发，到某院附中，双方就对骂了起来，对方有开两部汽车在现场，一部是深色路虎，另一部是浅色宝马轿车，对方的人看到我们到了现场，其中的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就上了那部路虎车，由该眼镜男子驾车撞向我们一方，我们就往某附中旁的一条小巷子跑去，邓某、兰某、颜某三人各持一把之前在五金店买的西瓜刀，边跑还边持刀往后砍，林某拿出一个打火机朝对方路虎引擎盖上砸，对方的人也一直追，其中一名男子手持Ｕ型锁砸向邓某，邓某就持刀去挡，颜某就持刀去砍那名手持Ｕ型锁的男子。后我们发现对方没有继续追，就又回到现场，对方的那部宝马车还在现场，见我们回到现场，就又开那部宝马车来撞我们，还撞我们停在那里的电动车，林某又拿出几个打火机砸向那部宝马车，其和郑某均的电动车也都被对方的车子冲散架了。 12、同案犯邓某的供述，证实了吴某叫了其、陈某、兰某、颜某、雷某、侯某到某附中找林某1打架，其和吴某、陈某、兰某、颜某、雷某共6个人就骑着三部电动车一起去黎明买西瓜刀了。吴某就给了其一百元人民币买西瓜刀了。郑某均之前自己从淘宝买了甩棍。吴某又叫了3名陌生男子过来，期间郑某均又骑着一部电动车过来了，然后我们10个人就骑着4部电动车去教院附中。对方那些人在叫骂，一名男子还开着路虎朝我们人群冲过来。其和吴某、兰某、颜某、郑某均5个人一起朝巷子跑去，对方有一个男子拿着Ｕ形锁边骂边追我们5个人，该男子追上其后就要拿Ｕ形锁打其头部，其拿出西瓜刀挡Ｕ形锁，颜某就拿着西瓜刀砍那名拿Ｕ形锁的男子了，出去后我们才知道我们的电动车全被对方砸掉了，对方的一部宝马车在，看到我们后就开着宝马车又冲上来撞我们。 13、同案犯林某的供述，证实了其接到吴某的电话，说跟他现女友的前男友吵架还被对方打了，叫其过去帮忙，其碰见雷某和五六个人肯定是吴某叫他们过来打架。到附中门口时，看见吴某叫过来的这几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拿出藏在各自衣服里的两把长度二三十公分的西瓜刀，还有两三个人捡了路边花圃上的砖头，吴某自己也捡了边上的一个石头。对方准备打架的五六个人已经在某附中等我们，他们开了一部黑色的路虎车、一部浅色轿车过来，双方对骂，后对方有个男子上了路虎车，开车过来冲我们，其就躲到草丛里面。其朝其中一部车扔了打火机，车子没有停下来，我们几个扔下电动车跑开，吴某还有四五个人跑到附中旁边巷子里，对方其中一部小车也追到巷子里面；另外一部小车在某附中门口撞到吴某一个朋友白色电动车的后胎，我们手里有拿砖头的几个人就把砖头扔向车子，对方也拿了什么东西砸我们的白色电动车。 14、同案犯李某的供述，证实了林某1和吴某双方在ＱＱ里约定好于2018年3月18日在某附中门口一起把事情解决，其和林某1叫了李某过来帮忙，李某坐他朋友的车来，有两部车子，一部宝马，一部路虎，来了一共四个人，吴某一方骑了好几部超标电动车，人数有十几个人，双方先是互相叫嚣，对方人后面向我们走过来，我们这边的那部路虎车这个时候向对方开过去吓他们，对方的人就往旁边的巷子里跑，然后林某1和李某就冲过去打，林某1当时手上拿了一把Ｕ型锁，和对方打起来后，林某1就受伤了，对方拿什么工具其没看到，林某1被砍伤了，那对方应该就是用砍刀之类的工具。 15、同案犯董某的供述，证实了陈某打电话跟其讲到木附中找李某朋友玩，其和林某2开着黑色路虎，李某和陈某开着宝马过去，得知林某1要在这里和前女友的现男友讲清楚，我们打算走，李某让我们说先等对方人来了再说，对方来了十来个人，朝我们走过来，其就踩油门开车朝对方的人冲过去，快撞到对方人的时候其踩下刹车，但是对方有几个人还是围在其车子的两边，其就再次踩油门倒车，车头有压到对方两部电动车，林某1、陈某、李某、陈某往对方方向冲了过去，林某1出来的时候有受伤了。 16、同案犯陈某的供述，证实了其接到李某的ＱＱ电话，说他朋友出事了，叫其过去一起帮忙，其就联系了朋友开车过来，对方三辆电动车，十几个男的朝我们走过来，董某就下车和对方互骂，后就上车启动车子，加了油门开过去，对方跑到巷子里，对方有拿一把甩棍和三把西瓜刀，林某1拿了一把Ｕ型锁和李某、陈某就冲过去了。林某1受伤，我们送他到医院后，李某提议回案发现场报警，到了那边我们看到对方还在那，其为了防止对方逃跑，就开车撞了对方的一辆白色小牛牌电动车，后李某又让其撞了对方的一辆红色超标电动车。 17、福建正中司法局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闽正中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Ｂ39号，证实了林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8、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榕价认扣【2018】315号关于被毁小牛电动车直接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了被毁小牛电动车直接损失人民币3319元。 19、福建正中司法局鉴定所车辆车速检验鉴定报告、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证实了浙Ａ×××××轿车与电动车碰撞前的行驶速度约等于27ｋｍ／ｈ。闽Ａ×××××轿车撞人前的行驶速度约等于22ｋｍ／ｈ。案发时，车牌号为闽Ａ×××××的黑色路虎小汽车的冲撞后的产生的痕迹为与类似二轮轻便摩托车或者二轮电动车前轮、车头保护杠及前牌照固定柳钉相碰撞形成的痕迹。 20、被告人戴航天对同案犯吴某、林某、涉案地点的辨认、同案犯李某与董某、陈某、陈某的相互辨认、吴某与邓某、林某的相互辨认、鼓楼××大队民警对涉案汽车的提取笔录等； 21、同案犯吴某与李某的QQ聊天记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同案犯陈某提供的行车记录。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戴航天的犯罪行为，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戴航天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被告人戴航天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航天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戴航天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戴航天投案后未如实供述其有骂对方的事实，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戴航天属自首的意见，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戴航天在本案中未持刀也未有殴打对方依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戴航天应认定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依据被告人戴航天犯罪情节，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戴航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林 敏 人民陪审员  廖凤苹 人民陪审员  林宪坤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小梅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间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