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71行终5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雪松，男，汉族，1977年7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资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开发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科学大道****。法定代表人：黄小杰，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div>法定代表人：谭曼青，局长。委托代理人：陈露、邝俊凌，该局工作人员。上诉人李雪松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开发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工商局）举报事项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2017）粤7101行初10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9日，市工商局收到李雪松关于美赞臣公司利用商标文字误导消费者，违反广告法相关规定的举报。2016年7月25日，市工商局将该举报转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办理。李雪松在举报中称其于2016年5月12日在华润万家太古汇店购买美赞臣公司进口的美赞臣蓝臻婴幼儿配方奶粉1－3段，发现该产品没有标示乳脂球膜（MFGM）成分的具体含量，遂向广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举报，该局答复称，上述产品外包装上的“MFGM”字样和花形图样与其他元素整体作为产品商标使用。据此，原告认为美赞臣公司在产品包装上将“MFGM”作为商标使用，并在其官网宣称“MFGM有助于宝宝抵抗力，有助宝宝大脑发育”属利用商标文字误导消费者，涉嫌违反广告法的规定，请求市工商局依法查办美赞臣公司的违法行为，并在处理完毕后书面回复李雪松。2016年7月26日，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收到该举报后即开展调查，并前往美赞臣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查明：涉案产品系经广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合格的原装进口乳品；产品外包装上使用有“卓智臻选组合乳铁蛋白DHAMFGM”图文组合标志，该标志已取得商标注册证；美赞臣公司官网涉案产品的宣传使用了“科学验证，乳铁蛋白和MFGM乳脂球膜的摄入，有助于激发宝宝的抵抗力和大脑发展”等内容的广告，《中国儿童保健杂志》(2016年1月第24卷第1期)的《乳脂球膜与婴幼儿脑发育及健康的研究进展》一文载明：“MFGM的主要成分是多种磷脂和特殊膜蛋白，对婴幼儿的神经发育、代谢调节、抗感染等均具有重要作用”等内容；美赞臣公司提供的境外检验机构SpectralService（德国）检验分析报告，证明涉案产品中含有稳定水平的神经鞘磷脂(SM)，保留乳来源的乳脂球膜(MFGM)。据此，美赞臣公司不存在利用商标文字误导消费者、违反广告法有关规定的行为。2016年12月2日，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穗开市监举处字〔2016〕136号《关于对李雪松举报事项的答复》，答复李雪松：“暂未发现美赞臣公司利用商标文字误导消费者，或违反广告法，我局决定不予采纳你要求查处被举报人的意见”。李雪松对该答复不服，向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复议请求撤销该答复，责令开发区市场监管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市工商局于2016年12月26日受理，并向李雪松寄送《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向开发区市场监管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7年1月8日，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2017年2月20日，市工商局作出穗工商行复〔2016〕17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相关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开市监举处字〔2016〕136号《关于对李雪松举报事项的答复》。李雪松不服，遂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六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的广告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广告管理相关工作。”的规定，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有权受理并对李雪松的涉案举报作出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广告不得含有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不得欺骗、误导消费者。广告主应当对广告内容的真实性负责”，第二十八条：“广告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构成虚假广告。广告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虚假广告：(一)商品或者服务不存在的；（二）商品的性能、功能、产地、用途、质量、规格、成分、价格、生产者、有效期限、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信息，或者服务的内容、提供者、形式、质量、价格、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信息，以及与商品或者服务有关的允诺等信息与实际情况不符，对购买行为有实质性影响的；（三）使用虚构、伪造或者无法验证的科研成果、统计资料、调查结果、文摘、引用语等信息作证明材料的；（四）虚构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效果的；（五）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其他情形”，《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九条规定：“对于不予立案的投诉、举报、申诉，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后，由办案机构将结果告知具名的投诉人、申诉人、举报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将不予立案的相关情况作书面记录留存”的规定，本案中，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根据李雪松举报线索及时对被举报人美赞臣公司进行调查，现场检查发现该公司原装进口的涉案产品经广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合格，产品外包装上使用“卓智臻选组合乳铁蛋白DHAMFGM”图文组合标志，并在官网上宣传使用“科学验证，乳铁蛋白和MFGM乳脂球膜的摄入，有助于激发宝宝的抵抗力和大脑发展”等内容的广告，经《中国儿童保健杂志》等有关科学文献表明乳脂球膜（MFGM）对婴幼儿的神经发育、代谢调节、抗感染力等均有重要作用。境外检验机构的检验分析报告亦证明涉案产品中含有稳定水平的神经鞘磷脂(SM)，保留乳来源的乳脂球膜(MFGM)，美赞臣公司的行为未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未发现美赞臣公司利用商标文字误导消费者，或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决定不予查处美赞臣公司，并将处理结果书面答复李雪松，符合上述规定。因此，李雪松要求撤销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开市监举处字〔2016〕136号《关于对李雪松举报事项的答复》，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理由不充分，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的规定，李雪松不服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向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工商局有权受理李雪松的行政复议申请。市工商局查明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涉案答复的相关事实，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复议程序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李雪松要求撤销市工商局作出的穗工商行复〔2016〕17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雪松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李雪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市工商局依据的“《中国儿童保健杂志》及相关文章”属于文献资料，并非中国国家卫生计生委的食品风险评估报告即非法定依据。美赞臣公司亦未提供“乳脂球膜（MFGM）”具体含量的检验报告，其在网站上宣称“MFGM有助于宝宝抵抗力等”毫无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即撤销被上诉人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穗开市监举处字〔2016〕136号《关于李雪松举报事项的答复》及被上诉人市工商局作出的穗工商行复〔2016〕17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上诉人开发区市场监管局答辩称：被上诉人开发区市场监管局依法履行了广告监管职责，对上诉人举报事项依法进行调查后作出被诉《关于李雪松举报事项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市工商局在二审期间对原审判决未提出异议。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具有本行政区域广告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本案中，被上诉人开发区市场监管局根据上诉人举报线索及时对被举报人美赞臣公司进行调查。首先，现场检查提取的该公司原装进口的涉案产品经广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合格。其次，《中国儿童保健杂志》等有关科学文献表明乳脂球膜（MFGM）对婴幼儿的神经发育、代谢调节、抗感染力等均有重要作用。最后，境外检验机构的检验分析报告亦证明涉案产品中含有稳定水平的神经鞘磷脂(SM)，保留乳来源的乳脂球膜(MFGM)。综上，被上诉人开发区市场监管局认为美赞臣公司在涉案产品外包装上使用“卓智臻选组合乳铁蛋白DHAMFGM”图文组合标志，并在官网上宣传使用“科学验证，乳铁蛋白和MFGM乳脂球膜的摄入，有助于激发宝宝的抵抗力和大脑发展”等内容广告的行为，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第二十八条等规定。被上诉人开发区市场监管局决定不予查处美赞臣公司，并作出穗开市监举处字〔2016〕136号《关于对李雪松举报事项的答复》，将处理结果书面答复上诉人，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市工商局经复议对上述答复予以维持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起诉请求撤销涉案被诉的《关于对李雪松举报事项的答复》和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雪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玮审判员 金 霞审判员 余树林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法官助理马淼书记员马可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