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522刑初38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爱英，女，汉族，1986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住上海市嘉定区。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非法行医罪由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5月2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抓获并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霍邱县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6月28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樊超，安徽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威，男，汉族，1985年3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住上海市嘉定区。2018年8月17日因涉嫌非法行医罪由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8月22日到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彭浦新村派出所投案，同日被霍邱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9月14日本院决定由河南省淮滨县防胡派出所监视居住。 辩护人张宁，安徽大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邱检公诉刑诉[2018]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爱英、黄威犯非法行医罪，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爱英及其辩护人樊超，被告人黄威及其辩护人张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7月11日，霍邱县长集镇育妇孙某2在怀孕二胎6个月时，在周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由黄威将孙某2、周某带至宝安公路3799弄汽配城A区28幢3单元202室，后由李爱英为孙某2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400元钱。 2.2017年12月29日，霍邱县户胡镇育妇陈某2在怀孕二胎4个余月时，在余某1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汽配城附近，在黄威驾驶的车牌号为沪Ｃ×××××的轿车后排座位上，由李爱英为陈某2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300元钱。 3.2018年1月10日，霍邱县宋店乡育妇向四云在怀孕二胎6个月时，在其丈夫徐成龙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在黄威驾驶的黑色轿车后排座位上，由李爱英为向四云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500元钱。 4.2018年1月26日，寿县双桥镇育妇徐某在怀孕二胎5个余月时，在其丈夫陈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宝安公路3705弄59号302室，由李爱英为徐某非医学需要鉴定 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400元钱。 5.2018年2月28日，霍邱县彭塔乡育妇李某在怀孕第三胎近4个月时，在其丈夫张某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汽配城附近，在黄威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由李爱英为李某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400元钱。 6.2018年3月7日，霍邱县冯瓴乡育妇张某2在怀孕二胎5个余月时，在姚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宝安公路3799弄汽配城A区28幢3单元202室，由黄威将B超机递给李爱英，后李爱英为张某2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300元钱。 7.2018年3月7日，定远县范岗乡育妇潘某怀孕二胎4个月时，在其丈夫孙某1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李爱英、黄威将潘某、孙某1接至马陆镇宝安公路3799弄汽配城A区28幢3单元202室，后由李爱英为潘某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400元钱。 8.2018年3月22日，霍邱县众兴集镇育妇龚某在怀孕二胎4个月左右时，在其丈夫易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宝安公路3705弄附近，在黄威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由李爱英为龚某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400元钱。 9.2018年3月22日、4月2日，合胞市庐江县柯坦镇育妇张某某1在怀孕二胎时，先后两次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包装城，在李爱英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由李爱英两次为张某某1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弦，收取鉴定费300元钱。 10.2018年3月23日，霍邱县花园镇育妇高某在怀孕二胎4个余月时，在余某2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由黄威将高某、余某2接至宝安公路3799弄汽配城A区28幢3单元202室，后李爱英为高某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400元钱。 11.2018年3月27日，霍邱县潘集镇育妇黄某在怀孕二胎3个余月时，在贾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由黄威驾驶车辆将黄宪因、贾某接至宝安公路3799弄汽配城A区，后在A区28幢3单元202室，由李爱英为黄某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600元钱。 12.2018年4月3日，寿县小甸镇育妇张某3在怀孕二胎5个月左右时，在上海市嘉定区惠平路与翔江公路交叉口附近，在黄威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由李爱英为张某3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300元钱。 13.2018年4月18日，霍邱县城关镇育妇关某在怀孕二胎4个余月时，在其丈夫张某1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金沙湾绿地和苑附近：在黄威驾驶的车牌号为沪Ｃ×××××的轿车后排座位上，由李爱英为关某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400元钱。 14.2018年4F22日，霍邱县曹庙镇育妇詹某某在怀孕近4个月时，在其丈夫王某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在一辆由一名男性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一由李爱英为詹某某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400元钱。 15.2018年4月22日，阜阳市颖上县六十里铺镇育妇王某怀孕三胎时，在赵某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在一辆由一名男性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由李爱英为王某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400元钱。 16.2018年4月底的一天，合肥市肥西县紫蓬镇育妇何某在怀孕二胎5个月左右时，在蔺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在黄威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由李爱英为何某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600元钱。 17.2018年5月1曰，合肥市肥西县花岗镇育妇李某怀孕二胎时，在其丈夫陈某1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海伦广场附近，在李某、陈某1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由李爱英为李某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400元钱。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物证B超机、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爱英、黄威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爱英在庭审中提出其2017年12月24日（2017农历11月初七）至2018年3月4日（2018正月十七）均在河南老家，没有为徐某和李某鉴定过胎儿性别；也没有为张某某1和王某鉴定过胎儿性别。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指控李爱英为徐某、李某、张某某1、王某鉴定胎儿性别的证据不足。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退赃、系初犯，且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身患疾病，家庭困难，不适合长期羁押。建议判处6至7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1.霍邱县人民法院收据，证明李爱英主动退赃。2.病例资料：证明李爱英患有红斑狼疮。3.入学收费证明：证明2017年1月初至2018年3月初两被告人在老家为小孩上学交纳学费。4.村委会证明：证明李爱英家庭困难。 被告人黄威在庭审中提出其没有参与指控的第3起及第5起，即为向四云和李某鉴定胎儿性别。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黄威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犯罪主动退赃，无违法犯罪记录，家庭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7月11日，霍邱县长集镇育妇孙某2怀孕二胎6个月时，在周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由黄威带至宝安公路3799弄汽配城A区28幢3单元202室，由李爱英为孙某2鉴定了胎儿性别系男性，收取400元钱。 （二）2017年12月29日，霍邱县户胡镇育妇陈某2怀孕二胎4个余月时，在余某1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汽配城附近，在黄威驾驶的车牌号为沪Ｃ×××××的轿车后排座位上，由李爱英为陈某2鉴定了胎儿性别系女性，收取300元钱。 （三）2018年1月10日，霍邱县宋店乡育妇向四云怀孕二胎6个月时，在其丈夫徐成龙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由李爱英在一辆黑色轿车后排座位上为向四云鉴定了胎儿性别系男性，收取500元钱。 （四）2018年3月7日，霍邱县冯瓴乡育妇张某2怀孕二胎5个余月时，在姚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宝安公路3799弄汽配城A区28幢3单元202室，由黄威协助李爱英为张某2鉴定了胎儿性别系男性，收取300元钱。 （五）2018年3月7日，定远县范岗乡育妇潘某怀孕二胎4个月时，在其丈夫孙某1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李爱英、黄威将潘某、孙某1接至马陆镇宝安公路3799弄汽配城A区28幢3单元202室，由李爱英为潘某鉴定了胎儿性别系男性，收取400元钱。 （六）2018年3月22日，霍邱县众兴集镇育妇龚某怀孕二胎约4个月时，在其丈夫易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宝安公路3705弄附近，由李爱英在黄威驾驶车辆的后排座位上为龚某鉴定了胎儿性别系女性，收取400元钱。 （七）2018年3月23日，霍邱县花园镇育妇高某怀孕二胎4个余月时，在余某2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黄威将高某、余某2接至宝安公路3799弄汽配城A区28幢3单元202室，收李爱英为高某鉴定了胎儿性别系女性，收取400元钱。 （八）2018年3月27日，霍邱县潘集镇育妇黄某怀孕二胎3个余月时，在贾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黄威驾驶车辆将黄某、贾某接至宝安公路3799弄汽配城A区28幢3单元202室，由李爱英为黄某鉴定了胎儿性别系男性，收取600元钱。 （九）2018年4月3日，寿县小甸镇育妇张某3怀孕二胎5个月左右时，在上海市嘉定区惠平路与翔江公路交叉口附近，李爱英在黄威驾驶车辆的后排座位上，为张某3鉴定了胎儿性别系女性，收取300元钱。 （十）2018年4月18日，霍邱县城关镇育妇关某怀孕二胎4个余月时，在其丈夫张某1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金沙湾绿地和苑附近，李爱英在黄威驾驶的车牌号为沪Ｃ×××××轿车的后排座位上为关某鉴定了胎儿性别系女性，收取400元钱。 （十一）2018年4月22日，霍邱县曹庙镇育妇詹某某怀孕近4个月时，在其丈夫王某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李爱英在一车辆的后排座位上为詹某某鉴定了胎儿性别系女性，收取400元钱。 （十一）2018年4月底的一天，合肥市肥西县紫蓬镇育妇何某在怀孕二胎5个月左右时，在蔺某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李爱英在黄威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为何某鉴定了胎儿性别系女性，收取600元钱。 （十二）2018年5月1日，合肥市肥西县花岗镇育妇李某怀孕二胎时，在其丈夫陈某1的陪同下，到上海市嘉定区海伦广场附近，李爱英在李某、陈某1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为李某鉴定了胎儿性别系女性，收取400元钱。 另查明，2018年8月17日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黄威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民警电话通知其到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彭浦新村派出所接受调查，8月22日黄威到该所投案。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爱英、黄威向本院退缴了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两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查扣的B超机一台；李爱英、黄威的户籍信息，淮滨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在医师联网注册及管理系统中未查询李爱英、黄威医师资格及医师执业注册信息的证明，李爱英系抓获归案、黄威主动投案的到案经过，被告人李爱英、黄威无违法犯罪记录，黄威名下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周某及孙某1提交印有B超、流产：187××××8109、151××××1116的名片，姚某与187××××8109在2018年3月7日5次通话记录、与平安是福的微信联系记录，孙某1的微信联系记录、其与潘某2018年3月7日去上海的火车票，易善明提供与平安是福微信联系记录，黄某提供的微信联系记录有上海包装城大楼的地理位置，贾某与187××××8109号码2018年3月27日的短信及通话记录，张某3提供自己与18717118109号码2018年4月3日通话记录，关某与平淡@生活微信记录、与187××××8109号码2018年4月17日、18日通话记录，詹某某与187××××8109号码2018年4月9日通话记录、与平淡@生活微信联系记录，何某通过微信支付平淡@生活600元的记录及其怀孕的B超单，蔺某与平淡@生活微信联系记录，李某提怀孕B超单及其与15121072226号2018年4月22日和5月1日通话记录、其与感悟人生微信联系记录，陈某1通过微信支付平淡@生活400元记录；证人孙某2、周某、陈某2、余某1、张某2、姚某、潘某、孙某1、龚某、易某、高某、余某2、黄某、贾某、张某3、张某4、关某、张某1、詹某、王某、何某、蔺某、李某、陈某1的证言；孙某2、周某、陈某2、余某1辨、张某2、姚某、潘某、孙某1、龚某、易某、何某、蔺某、李某、陈某1辨认出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女医生是李爱英的辨认笔录，周某、姚某、孙某1辨认出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宝安公路3799弄汽配城A区28幢3单元202室是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的地点，余某1、龚某、易某、何某、蔺某辨认出黄威就是驾驶车辆的人；姚某辨认出递B超杌的人是黄威；潘某、孙某1辨认出骑电动车带B超女医生的人是黄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爱英在黄威驾驶的黑色轿车后排座位上为霍邱县宋店乡育妇向四云鉴定胎儿性别，收取500元钱的事实，在庭审中被告人黄威辩解其没有驾驶过黑色轿车，此次他没有参与，公诉人在法庭上确认对该起犯罪事实不指控。该起对黄威的指控不予认定。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李爱英在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宝安公路3705弄59号302室为寿县双桥镇育妇徐某鉴定胎儿性别，收取400元钱的事实。在庭审中被告人李爱英辩解这个时间她在河南老家，没有在上海市嘉定区宝安公路3705弄59号302室做过B超。其辩护人认为虽然有通话，但不能确定徐某就去李爱英处做B超，李爱英没有在这个地方为其他人做过B超；辨认笔录，因时间过长，证人仅凭李爱英身份证照片辨认出李爱英的真实性存在疑点。公诉人当庭确认对此起犯罪事实不予指控。该起指控不予认定。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李爱英在黄威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为霍邱县彭塔乡育妇李某鉴定胎儿性别，收取400元钱。两被告人均提出当时他们在河南老家，没有为李某鉴定过胎儿性别。其辩护人认为仅凭证人辨认存在疑点，指控证据不足。经查，该起指控没有对应的书证，仅有证人证言及该证人的辨认笔录，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爱英在其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为合肥市庐江县柯坦镇育妇张某某1两次鉴定胎儿性别，收取300元钱。被告人李爱英提出没有为张某某1鉴定过胎儿性别。辩护人提出虽然张某某1与李爱英有通话及信息，但不能确定李爱英为鉴定了胎儿性别，有些是咨询的，李爱英在庭审中表示她不会开车。公诉人当庭确认该起事实不予指控。该起指控不予认定。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李爱英在一名男性驾驶的车辆后排座位上为阜阳市颖上县六十里铺镇育妇王某鉴定胎儿性别，收取400元钱。被告人李爱英提出没有为王某鉴定过胎儿性别，辩护人提出仅有辨认笔录存在疑点。经查，该指控仅有证人证言及该证人辨认笔录，无相关书证等印证，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爱英、黄威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为获取非法利益，为他人实施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的诊疗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行医罪。应依法惩处。两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均为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公安机关依法查扣的B超机应予没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李爱英具有坦白、退赃、认罪等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黄威具有自首、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提出黄威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经被告人黄威所在社区评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李爱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项；对被告人黄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爱英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威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三、被告人李爱英、黄威的违法所得五千四百元予以追缴（已缴）；公安机关依法查扣的B超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功群 人民陪审员  孙晓群 人民陪审员  张 明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李大鹏 书记员马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 （一）未取得或者以非法手段取得医师资格从事医疗活动的；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造成就诊人轻度残疾、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二）造成甲类传染病传播、流行或者有传播、流行危险的； （三）使用假药、劣药或不符合国家规定标准的卫生材料、医疗器械，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的； （四）非法行医被卫生行政部门行政处罚两次以后，再次非法行医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