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82民初791号原告王劲涛，男，汉族，1975年11月29日出生，广东省东莞市人，住东莞市厚街镇上栅村37号，现住连州市。委托代理人梁小江，男，汉族，1971年6月6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连州镇红锡巷16号，现住连州市。委托代理人陈小林，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地址：连州市连州镇番禺路清华园华英路Ａ、Ｂ幢商铺（自编11－12卡）。法定代表人曾志勇，系该公司的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郭周旋，广东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玉亮，男，汉族，1981年1月26日出生，福建省上杭县人，住福建省上杭县。原告王劲涛诉被告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张玉亮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富成、黄伟强以及人民陪审员谢超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劲涛的委托代理人陈小林、被告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周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玉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劲涛诉称，2015年12月25日，被告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向法院起诉被告张玉亮（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请求确认龚祥明、龚勇君、陈练辉、李阳兴、严火坚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有效。该案中，因张玉亮法律意识差，糊里糊涂就在法院的调解笔录上签名，从而导致法院违法作出（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的规定：个人独资企业是非法人组织，不具有独立法人主体资格，不能直接升级（或变更）为有限公司，个人独资企业变更（或升级）为有限公司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而承办法官又不进行释法，加之当事人又不懂法，故此导致了（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错误发出且生效。该民事调解书的发出，不但严重地违反了法律的规定，且严重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导致了原告善意、合法取得的财产因调解书的发出而发生纠纷。个人独资企业是否升级（或变更）为有限公司，是独资企业的当事人根据自己的意愿和依据有关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自愿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办理独资企业升级为有限公司手续，而不是由人民法院强制性规定。其次，（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案件中，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起诉该案中被告张玉亮也是错误的，因为张玉亮不是该案适格的被告。该案中，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请求确认龚祥明、龚勇君、陈练辉、李阳兴行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有效，而张玉亮并不是该合作协议中的协议人，更不是当事人，确认合同的效力根本就与张玉亮无关，连边都沾不上。从（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案件来看，将张玉亮列为被告完全是主体不适格，因此是错误的，依法应予撤销。再次，原告王劲涛依法受让张玉亮、龚勇君所占原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30%和35%的股份，已有连州法院和清远中院判决认定，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依法善意取得上述两人的股份权，如果（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不撤销，将严重损害原告王劲涛的合法财产权益。独资企业是否升级为有限公司是当事人的意愿，人民法院不能以调解书的形式来确认，如果这样做的话就是司法权干预了行政权，这种行为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是没有强制执行力的。综上所述，（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明显违法，请求依法予以撤销。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王劲涛对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二、（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三、（2016）粤1882民初475号民事调解书、（2016）粤1882执224号执行通知书、执行和解协议书、结案通知；四、转让协议；五、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转让协议、营业执照；六、（2016）粤1882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18民终1119号民事判决书；七、（2016）粤1882民初860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8民终57号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求在实体和程序上均不成立。程序上，原告不是适格的当事人，原告不是（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案件当事人，与该案没有任何的利害关系，没有申请撤销或者评价案件结果的权利，即连诉权都没有，所以应该驳回原告的起诉。实体上，原告诉称原案是法官弄错了，个体企业升级为有限公司，由当事人自愿就行了，不是由法院强行规定。调解书是根据双方的真实意思作出的确认，经过审查和当庭的调解，证实了案件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这并不违反规定，调解书确认生效后是合法有效的。原告认为张玉亮不是案件适格的被告，根据法律规定，案件只要求有明确的被告就可以了，请求是否成立再由业务庭判断，民事案件并没有不适格的被告或者不正确的被告，因此原告诉状所陈述的理由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是不成立的。原告诉称其已经依法拥有了相应乌煤矿的股份，这是不成立的，因为当时连州市工商局错误地把被告张玉亮持有的股份转让给原告，该行为已经被清远中院撤销，现已恢复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业有限公司，原告手上持有并经工商部门登记的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股份已经无效和已被撤销。原告提供的（2016）粤1882民初860号民事判决虽然也是驳回该案原告龚志华的诉讼请求，但（2018）粤18民终57号民事判决认定是很明确的，认定龚志华、龚祥明、张玉亮拥有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业有限公司的事实，原告却认为该案不是矿山权利变更的依据。2016年6月21日原告王劲涛、被告张玉亮签订的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转让协议对其他股权人是不产生法律约束的，即使该协议有效但不等于整个矿山所有矿口的权利归其拥有，原告与矿山的其他矿口亦无任何关系。博纳矿业有限公司提供（2015）清连法民二初第19号民事调解书与原告提供的调解书内容一致，并且调解书内容已经执行完毕，因此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对其主张提供了下列证据：一、（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19号民事调解书；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连工商撤字[2015]设立登记的处理决定书、连工商撤字[2015]2号注销登记的处理决定书、（2016）粤1882行初2号行政判决书、（2016）粤18行终100号行政判决书；三、（2016）粤1803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2017）粤18行终59号行政判决书；四、（2018）粤1882民初593号确认合同无效案的民事起诉状、案件受理通知书、开庭传票。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张玉亮没有答辩和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案外人连州市龙坪镇朝天村委会朝天街村民也是堂兄弟关系的龚勇君、龚志华约定共同出资开采位于连州市龙坪镇天村委会地名乌煤洞的硅灰石、大理岩矿，成立个人独资企业性质的“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之后因被告张玉亮加入三方于2013年5月签订协议书约定：龚勇君和龚志华各占35%、张玉亮占30%的股份；2013年6月1日前个人独资企业改制为公司，张玉亮担任改制后的法人代表。龚勇君、张玉亮因矿山权益问题产生纠纷，龚勇君以张玉亮、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为被告提起诉讼，2015年3月25日本院经审理以（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19号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案民事调解书确认龚勇君和张玉亮达成的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改制升级为公司、龚勇君占35%股份、2013年5月19日签订的协议与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协议。2015年3月20日案外人龚祥明和其儿子龚勇君以及案外人陈练辉、李阳兴、严火坚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陈练辉、李阳兴合作成立“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龚祥明、龚勇君名下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开采权等事项，其中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占82%的股份、龚祥明和龚勇君共占18%的股份。2015年9月24日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张玉亮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需升级为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占28.7%股份、张玉亮占71.3%股份。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张玉亮在履行协议过程中产生纠纷并诉诸法院，本院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案立案审理并于2016年1月26日出具（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2015年9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张玉亮于签收调解书后三日内到工商部门办理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升级为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事宜、改制后公司28.7%股份登记在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名下的调解协议。2018年6月6日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申请执行该调解书的第二项即改制后公司28.7%股份登记在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名下，本院以（2018）粤1882执274号确认合同效力纠纷立案执行，现处于执行过阶段。2015年5月27日“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已经经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投资者（股东）有龚志华、龚勇君、张玉亮，法定代表人为龚勇君。2015年6月4日张玉亮向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举报“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被无故注销、通过欺骗方式取得“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审查认为构成了以不正当手段取得行政许可，于2015年9月14日出具连工商撤字[2015]1号处理决定书决定撤销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的设立登记，同一日出具连工商撤字[2015]2号处理决定书决定撤销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的设立登记。2016年1月19日以龚志华为原告、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被告、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在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撤销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2015]1号处理决定；恢复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恢复龚志华占该公司35%股份的工商登记。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7月4日出具（2016）粤1882行初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连工商撤字[2015]1号处理决定。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2016）粤18行终10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6月21日张玉亮与原告王劲涛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张玉亮将其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的股权转让给王劲涛，并由张玉亮到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手续。龚志华对该变更登记有异议，2016年8月22日以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被告、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和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以及张玉亮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2月10日清新区人民法院以（2016）粤1803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的核准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投资人张玉亮变更为王劲涛的工商登记。连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7月19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以（2017）粤18行终5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5月30日张玉亮与案外人梁其明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张玉亮将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3号矿区以380万元价款转让给梁其明，并协助梁其明到相关部门办理变更登记。龚祥明、龚勇君父子以开采矿山需要资金为由于2012年7月10日向梁其明借款680万元，约定于2015年12月30日归还，并以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35%股权作抵押。因逾期没有归还，梁其明向本院提起诉讼，2016年5月18日本院以（2016）粤1882民初47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达成由龚祥明、龚勇君在一定期限内归还借款本息1600万元的协议。龚祥明、龚勇君没有履行调解协议，本院以（2016）粤1882执224号案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了龚祥明、龚勇君经营的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2号矿区折价2100万元抵偿借款和梁其明返还差额后该矿山35%份额即2号矿区开采权及所有设施、证照过户至梁其明名下，该调解书已执行完毕。2018年5月6日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龚志华向本院提交诉状，起诉龚勇君、龚祥明、梁其明于2016年6月29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无效。本院以（2018）粤1882民初593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立案受理，该案现正在审理当中。2016年6月21日张玉亮与本案原告王劲涛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张玉亮以29万元的价款将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转让给王劲涛，并协助王劲涛到相关部门办理变更登记。工商部门颁发给王劲涛的营业执照，营业执照登记的名称为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地址为连州市龙坪镇朝天村委会乌煤洞，投资人为王劲涛。2016年7月1日清远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王劲涛颁发了安全生产许可证、2016年8月15日清远市环境保护局向王劲涛颁发了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2010年11月3日清远市国土资源局向王劲涛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王劲涛从2016年6月22日起组织工人进入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从事采矿经营活动。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因与王劲涛产生采矿权纠纷而于2016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2016）粤1882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了上诉，2017年11月15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8民终11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龚志华对2016年6月21日张玉亮、王劲涛签订协议将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转让给王劲涛也有异议，于2016年8月24日提起请求确认该转让协议无效之诉，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6）粤1882民初8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龚志华的诉讼请求。龚志华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8）粤18民终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认定连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信息服务中心于2018年2月7日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显示已恢复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注册资金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龚勇君，投资人和投资比例分别为龚志华35%、龚勇君35%、张玉亮30%；王劲涛承认与梁其明是合伙关系；张玉亮、王劲涛签订转让协议的条款内容涉及龚志华独立经营的1号矿区，该项约定属无权处分行为，但不是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本院认为，本案是对（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但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且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从审理程序上而言案件第三人才有提起撤销之诉的资格，而本院于2016年1月26日出具的（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是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之诉，即确认相关当事人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的协议的效力，该协议甲方为被告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投资人是案外人陈练辉和李阳兴）、乙方为被告张玉亮。王劲涛不是涉案协议的甲方，也不是乙方，且在签订该协议时尚未涉及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的经营活动，王劲涛不具备该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案的原告、被告及第三人的条件，不享有对该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权利。被告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张玉亮在（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协议中约定“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升级改制为有限公司”，并没有明确改制升级为公司名称，后经核实，该调解协议所指“改制升级的公司”就是“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有限公司”，投资人和投资比例的情况是龚志华35%、龚勇君35%、张玉亮30%，与最初时成立的个人独资性企业“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的投资人及其所占的投资比例相同。2016年1月26日本院出具（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之前的2015年5月27日已经经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并颁发了营业执照，之后经历了被登记发证机关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撤销登记、法院的一审和二审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注销登记决定、连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恢复登记过程，这就是涉案调解协议第一项执行之后的情况。至该调解协议的第二项即改制后公司28.7%股份登记在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名下，被告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6日申请执行，本院以（2018）粤1882执274号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案由立案执行，现处于执行过程中。综观全案，连州市龙坪镇朝天村委会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矿区包括龚志华经营的1号矿井、龚祥明和龚勇君经营的2号矿井、张玉亮经营的3号矿井。龚祥明、龚勇君因未能归还2100万元借款于2016年5月18日签订协议将其35%的矿山股份转让给梁其明以抵消借款，2015年5月30日张玉亮与梁其明签订协议以380万元的价款将其3号矿井转让给梁其明，2016年6月21日张玉亮与王劲涛签订协议以29万元的价款将其在该矿山的部分股份转让给王劲涛。也就是说乌煤洞2号和3号矿井共65%的股份已转让给梁其明和王劲涛，加上龚志华持有1号矿井35%，占有股份与矿山应有股份比正好是100%。但是，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张玉亮还有“改制后公司28.7%股份登记在连州市博纳矿业有限公司名下”调解协议约定，且该调解协议已经生效，现正在申请执行阶段，如果执行下去，将出现占有股份128.7%（65%+35%+28.7%）大于矿山全部股份100%的矛盾情形。这是涉案调解协议内容错误，还是转让环节计算股份错误，对此原告并没有提供更清晰的事实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2016年6月21日张玉亮与王劲涛签订转让协议，将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的部分股份以一定的价款转让给王劲涛，设立个人独资企业类型的“连州市龙坪镇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2016年6月22日起组织工人进入该矿区从事采矿经营活动，之后于2016年7月1日、2016年8月15日、2010年11月3日分别取得了清远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安全生产许可证、清远市环境保护局颁发的广东省污染物排放许可证、清远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确认该矿区的合法开采经营活动地位。王劲涛受让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部分股份的时间在本院出具（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民事调解书的时间的后面，王劲涛诉称该调解协议的内容损害其权益是不合乎逻辑的。应当指出，连州市乌煤洞硅灰石大理岩矿包括三个矿井，后因解决融资问题发生多人、多次转让股份，从而也产生了多起诉讼案件，王劲涛受让张玉亮矿山股份之后，在采矿经营活动中如与涉案的调解协议的内容确有冲突可考虑通过其他途径解决，而不是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综上，原告未能提供证据材料同时证明其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2015）清连法民二初字第441号案的诉讼、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应承举证责任。被告张玉亮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的诉讼权利，本院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劲涛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9760元（已预交），由原告王劲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富成审 判 员  黄伟强人民陪审员  谢 超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何文渊附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六十四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