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404民初66号原告：王永有，男，1949年2月1日出生，汉族，鹤岗市永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莎，女，197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鹤岗市永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会计，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军，黑龙江吉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华阳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邮政街****。法定代表人：张静茹，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敬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兴刚，黑龙江兴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永久永大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松北镇红光村iv>法定代表人郑广涛，职务董事长。原告王永有与被告黑龙江华阳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房地产公司）、黑龙江永久永大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永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莎、王占军、被告华阳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敬钰、郑兴刚到庭参加诉讼；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永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给付工程款853,568.00元；2．给付利息921,854.00元（2007年7月至给付时止，利率为月息1.5%）；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3年10月16日，原告王永有与被告华阳房地产公司的前身黑龙江永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大房地产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约定双方联合开发鹤岗市南山区麓林社区综合楼，原告自己土地面积部分建设施工借用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前身黑龙江东大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资质，施工队伍由原告自行组织（详见协议书）。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为华阳房地产公司建筑施工1829.35平方米，至今尚有853,568.00元工程款未付，该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利息部分王永有要求按月息1.5%计算；关于工程款给付的具体数额，王永有提出会计审计申请，因无审计机构应征，后又撤回该申请。华阳房地产公司辩称，原告所诉并不属实，被告公司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进行结算，与原告不产生建筑合同关系，被告公司已经将工程款拨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不拖欠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工程款。关于原告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之间建筑款项的计算与被告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公司不拖欠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工程款，因此本案与被告公司无关。被告公司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之间的建筑承包合同按660元/平方米计算，本院审理的（2013）鹤南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中第9页原告自认660元/平方米，因此原告提出的工程造价鉴定申请不应支持，同时也与被告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永久永大建筑公司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华阳房地产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联合开发协议书、麓林社区综合楼工程平面图、（2013）鹤南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市级领导信访接待日会议纪要复印件、黑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测量报告及关于麓林社区综合楼（1号楼）说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王永有提交黑龙江永久永大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1册，证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前身为黑龙江东大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投资方也有黑龙江大阳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也是华阳房地产公司的出资方，张静茹任永久永大建筑公司董事长，吕敬钰为该公司董事。两组证据证实华阳房地产公司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出资方及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为同一人，二公司系关联公司，并且在财务上混同。华阳房地产公司质证后对外资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没有异议，但认为永久永大建筑公司与华阳房地产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二者均系独立企业法人，通过档案来看张静茹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没有关系。2006年8月18日法定代表人由张静茹变更为郑广涛。吕敬钰不是永久永大的管理人员，也不是法定代表人，他的行为不能代表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另外，该档案不是完整的档案材料，王永有只复印到2006年，现在已是2017年。本院认为，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仅能证明其公司股东、人事的变更情况，不能证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与华阳房地产公司系关联公司且财务混同，该份证据，不予采信。2．王永有提交外资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1份，证明华阳房地产公司的主体资格；提交外商投资企业申请登记表1册，证实华阳房地产公司登记注册及企业名称、法定代表人、投资人、高层管理人员等变更情况。华阳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张静茹在永久永大建筑公司1996年注册时即为该公司的副董事长，华阳房地产公司的董事吴文峰同时为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的董事，华阳房地产公司的办公室职员及本案的代理人吕敬钰也为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的董事；外商投资企业台港澳侨投资企业联合年检报告书（2001年度至2010年度）1册，证明自2011年5月18日永大房地产开发公司欠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工程款未付，见2010年年度年检报告书第6页。华阳房地产公司质证后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的存在，其他证明的问题与本案无关，再者档案不全，档案只调到2006年，原告称吕敬钰是董事被告方不认可，华阳房地产公司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均是独立的企业。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依法不予采信。3．王永有提交华阳公司外商投资企业联合年检报告书1册，证实华阳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静茹，董事为吴文峰，吕敬钰系该公司办公室成员，该公司投资人为黑龙江大阳房地产股份开发有限公司也曾是永久永大公司的投资人。华阳房地产公司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出资人及高层管理人员相同，应为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相关公司。华阳房地产公司质证后对华阳房地产公司主体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吕敬钰受华阳房地产公司委托在鹤岗办理一些事务，华阳房地产公司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企业，在工商局已经注册，王永有称一套人马两块牌子的相关公司是不属实的。本院认为，同一主体向两个不同的公司投资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二公司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况下，本组证据不予采信。4．王永有提交麓林综合楼工程款（华阳吕敬钰给付明细）1份，证明原告收到施工款550,000.00元。华阳房地产公司质证后认为，被告不与王永有结算，被告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结算，王永有也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结算，被告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已将工程款全部结算完毕。另外，王永有提供的数据少一笔2006年12月31日的20,000.00元，应该是570,000.00元，并提交收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综合原、被告的举证情况，本组证据应确认王永有收到的工程款为550,000.00元。关于华阳房地产公司提出的2006年12月31日的20,000.00元的票据问题，在华阳房地产公司举证时再确认其效力。5．王永有提供证人李某，证明原告和证人当年都是从华阳房地产公司吕敬钰及其会计王子美处领取工程款。华阳房地产公司质证后对证人陈述的其与开发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有异议，其他陈述内容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于证人陈述的内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部分，依法予以确认，有异议的部分待本庭结合其他证据后再依法确认其效力。6．华阳房地产公司提交工程施工补充合同1份，证明原告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约定工程款是660.00元/平方米。（2013）鹤南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中第9页原告亦承认这个价款，因此，对王永有提出的工程造价鉴定的申请不应支持。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举证以及庭审调查结果，应认定案涉工程款的结算标准为660.00元/平方米。7．华阳房地产公司提交王永有与吕敬钰于2011年7月13日对销售面积的结算单，证明王永有诉状中称施工面积1829.35米是不正确的，根据双方结算施工面积应为1466米。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记载的销售房屋面积不同于工程的建筑面积，该问题系专业性问题，在原、被告双方意见不一致的情况下，应通过鉴定的形式予以确认，该份证据不予采信。8．华阳房地产公司提交永大房地产公司2006年现金日记账1册，证明收据与记账本相符，第一笔是2006年9月11日121,096.00元，2006年11月25日100,000.00元，现金日记账中58页、88项中有记载。王永有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在第58页11月24日之后的第59页记载是10月24日的账目，票据日期是2006年10月25日，下账日期是2006年11月24日；记账凭证中记载的凭证编号和现金账中记载的记账凭证编号不一致，如付款凭证编号是84，而现金账第56页记账凭单号数是12，二者不一致。2006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汇总表，封皮被撕毁，该册记账凭证不应该是华阳房地产公司的，是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的，在该账册中第7号凭证中的3张收据，2006年11月3日收据，交款单位为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第21号凭证中黑龙江省商业销售发票票据尾号1237，购货单位为永久永大建筑公司，而且在该票据上加盖公章是鹤岗市工农区耀华五金建材商店，这是五金建材商店开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的收据。24号凭证中尾号是10247的发票，购货单位也是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盖章的是鹤岗市利源建筑材料厂。2006年11月30日第42号凭证中4、5、6、10、11、12月份工资表明细单位是永久永大建筑公司。2006年12月份的记账凭证封皮被撕毁，这是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的账，不是华阳房地产公司的账，这两本账中款项支付都有吕敬钰的签字。证明该册记账凭证是永久永大公司的，华阳房地产公司和永久永大公司财务混同，实际为一家公司，因此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账册部分记载与入账凭证记载日期不符，且部分记账凭证中既有永大房地产公司又有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的凭证，因原、被告双方均不主张对本案的账册进行审计，且该问题属专业性问题，本院对上述账册不予确认。9．华阳房地产公司提交收据14张，证明华阳房地产公司的工程由永久永大建筑公司施工，工程款总金额1,191,000.00元已经给付完毕。王永有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首先，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按照相关的规则应由一公司账户打入另一公司账户，不应现金往来；其次，除第一张票据外其他的票据都没有出纳、经手人等相关人员的签字，付款单位、收款单位、财务负责人都没有签字；最后一点就是有几个公司现金往来都是盖现金收讫盖章的极少，甚至是没有。现金往来一般是到付款单位去提现，不可能送钱上门。本案王永有直接为华阳房地产公司施工，华阳房地产公司应将工程款直接给付王永有，华阳房地产公司没有提供任何王永有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代收工程款的协议，因此该组证据与王永有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华阳房地产公司索要工程款的问题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王永有收到工程款550,00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依法予以确认；2006年9月11日121,096.00元的票据虽记载工程税款，但票据没有记载具体的工程名称，且案涉工程由自然人王永有与李某完成，该票据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依法不予采信；2006年9月15日、2006年9月19日及2007年2月7日的三张收据虽记载“工程款（麓林1号楼）”，但未记载工程款给付的具体对象，且麓林综合楼1号楼尚有其他实际施工人，该份票据不予采信；2006年12月31日、2007年6月5日的收据记载的内容具体明确，依法予以采信。10．华阳房地产公司提交收据1份，证明2006年12月8日给付王永有工程款20,000.00元。王永有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依法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华阳房地产公司的前身系永大房地产公司，华阳房地产公司与王永有合作期间使用的名称为永大房地产公司。2010年9月15日，永大房地产公司经有关单位批准，将名称变更为黑龙江华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03年10月，王永有以土地使用权出资，与华阳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麓林山社区综合楼（现为麓林花园小区1号楼），王永有施工借用黑龙江东大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资质，并向黑龙江东大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交纳1%的管理费。后黑龙江东大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将名称变更为黑龙江永久永大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03年10月16日，王永有与华阳房地产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1份，协议约定甲乙（甲方华阳房地产公司，乙方王永有）双方开发建设麓林山社区综合楼，从麓林山电信分局楼北侧山墙皮向北46延米以内（含46延米）的工程由乙方开发建设。资金由乙方负责投入。依合同约定，该楼的伸缩缝部分（31-40轴）应由华阳房地产公司施工，但为施工方便，华阳房地产公司与王永有口头约定该部分由王永有施工。2006年9月19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李某就麓林山社区综合楼签订工程施工补充合同1份，合同约定平方米单价为660元/平方米，实际施工范围为麓林山社区综合楼伸缩缝以北。该楼的实际施工人为王永有与李某，二人均借用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工程款亦是通过吕敬钰从永大房地产公司领取。王永有与华阳房地产公司依书面合同约定以及双方达成的口头协议对麓林山社区综合楼（现为麓林花园小区1号楼）共同开发建设，该工程现已交付使用。2006年9月11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121,096.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税）；2006年9月15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10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1＃楼）；2006年9月19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10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1＃楼）；2006年10月8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10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1＃楼—王永有），收款方式为现金；2006年10月16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5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1＃楼—王永有），收款方式为现金；2006年10月20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5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1＃楼—王永有），收款方式为现金；2006年10月23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5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1＃楼—王永有），收款方式为现金；2006年10月25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5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1＃楼—王永有），收款方式为现金；2006年11月2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10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1＃楼—王永有），收款方式为现金；2006年11月16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5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1＃楼—王永有），收款方式为现金；2006年11月25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10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1＃楼—王永有），收款方式为现金；2006年12月31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2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1＃楼—王永有），收款方式为现金；2007年2月7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20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1＃楼），收款方式为现金；2007年6月5日永大房地产公司付给永久永大建筑公司100,000.00元，收款事由为工程款（麓林山综合1＃楼—王永有）；另外，2006年12月8日经吕敬钰签字给付王永有麓林1＃楼工程款20,000.00元，王永有签字确认。以上款项中，明确给付王永有的工程款共计为690,000.00元。2007年5月19日，市级领导信访接待日会议纪要确定，吕敬玉与王永有之间的经济纠纷，要在一周内结算完毕。同时，双方约定欠款一方要按一分五厘的利率支付给对方本金和利息。关于利息按一分五厘计算的约定，华阳房地产公司无异议。现王永有以二被告未全额给付工程款为由提起本案诉讼。王永有施工的伸缩缝面积经鹤岗市广厦房地产测绘中心测绘：1.1-2层商服面积：612.48平方米；2.3-阁楼层住宅面积：1320.55平方米；3.3-7层阳台面积：78.3平方米。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王永有的实际施工面积为1972.18平方米（阳台面积按二分之一折算）。另查明，（2013）鹤南民初字第141号案件中，王永有主张平方米单价按660.00元/平方米计算，并提供该份工程施工补充合同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关于案由问题。本案系王永有作为麓林山社区综合楼伸缩缝部分实际施工人向永久永大建筑公司、华阳房地产公司索要工程款，法律关系符合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特征，故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关于华阳房地产公司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是否为关联公司问题。只有在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的，才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故关联公司的认定应从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综合认定。本案中，华阳房地产公司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个别工作人员存在交叉；业务上，前者经营范围为从事房地产开发，后者经营范围为室内外装修设计、工程承包、建材和装修材料的生产与销售、房产维修等配套服务，二者互相独立，并不相同；财务上王永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二者共同使用一个账户或者财务混同的其他情形。综合以上情形，王永有认为华阳房地产公司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是关联公司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工程造价问题。华阳房地产公司提交的工程施工补充合同记载平方米单价660.00元，本院（2013）鹤南民初字第141号案件中王永有主张案涉工程平方米单价660.00元，提供的证据工程施工补充合同与本案华阳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致，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应认定案涉工程的平方米造价为660.00元，故王永有要求对案涉工程造价重新评估的申请，不予支持。关于华阳房地产公司与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给付王永有工程款具体数额问题。原、被告双方工程款的给付方式均为现金，且案涉工程由实际施工人王永有和李某共同施工完成，故华阳房地产公司提供的收款事由记载为麓林1＃楼的票据不能认定系给付王永有的工程款，双方的账目往来应以双方的交易习惯并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根据王永有及证人李某陈述的每次取款过程，以及华阳房地产公司提供的收据看，王永有实际收到的工程款应为收款事由为“麓林1＃楼—王永有”的收据，共11笔，分别为2006年10月08日100,000.00元、10月16日50,000.00元、10月20日50,000.00元、10月23日50,000.00元、10月25日50,000.00元、11月02日100,000.00元、11月16日50,000.00元、11月25日100,000.00元、12月08日20,000.00元、12月31日20,000.00元、2007年06月05日100,000.00元，合计金额690,000.00元。综上所述，王永有借用永久永大建筑公司的资质与华阳房地产公司达成的口头施工协议因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合同，现王永有己履行全部合同义务，且该工程已交付使用，故华阳房地产公司应按约定给付全部工程款。王永有施工的麓林山社区综合楼伸缩缝部分施工面积为1972.18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为660.00元，施工款为1,301,638.80元，扣除华阳房地产公司已给付的690,000.00元，华阳房地产公司还需给付王永有工程款611,638.8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黑龙江永久永大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给付王永有工程款611,638.80元及利息（以611,638.80元为基准，自2007年5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二、黑龙江华阳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王永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35.68元、公告费926元，由黑龙江永久永大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黑龙江华阳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鉴定费5,470.82元，王永有负担2,735.41元，黑龙江永久永大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735.41元，黑龙江华阳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亚莹审判员  孙 竞审判员  于 洪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