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民终22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南充市仁和春天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金鱼岭路********。 法定代表人：蒋思东，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男，汉族，1968年1月10日出生，住成都市锦江区，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四川正立消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曹家巷**v> 法定代表人：宋正武，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齐红，男，汉族，1980年6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文，四川兴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充市仁和春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和春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正立消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正立消防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7）川1302民初70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仁和春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被上诉人正立消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齐红、蒋晓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仁和春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一审判决仁和春天公司支付正立消防公司1,010,207.25元的诉求，判决正立消防公司支付违约金97万元，完成三方验收并移交合法竣工资料；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由正立消防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正立消防公司提供的消防竣工图及建筑材料申报表上监理总监及监理的签字全部系伪造，该工程不应进行竣工验收,应重新移交合法真实的竣工资料。根据2018年1月11日成都仁和春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提供《关于仁和春天小区消防问题整改函》，案涉消防公司存在32处消防质量问题，2018年2月2日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顺庆区大队《责令立即改正通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也可证明消防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因此，申请对工程质量进行鉴定，及监理公司人员出庭作证;2.正立消防公司只移交了部分竣工资料，没移交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且移交的资料系伪造，应视其违约，应承担工程总价10%的违约金即97万元；3.一审出庭的证人杨某系仁和春天公司委派到现场的总代表（已于2018年3月离职），其在材料、设备、施工图等资料上未签字，未履行代表职能，反而应正立消防公司要求出庭作证，不符合常理;4.正立消防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履约保证金97万元，以及因监理总监及监理工程师签字系伪造，视为没有移交竣工验收资料，其存在违约行为，按照合同约定其应支付违约金97万元。 被上诉人正立消防公司辩称，1.正立消防公司履行了消防工程施工义务，且经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验收合格。双方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仁和春天公司对扣除质保金481,152.75元后尚有工程款1,010,207.25元未支付的事实也予以认可，因此仁和春天公司应当向正立消防公司支付工程款1,010,207.25元。2.仁和春天公司上诉要求正立消防公司向仁和春天公司支付违约金97万元的问题。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仁和春天公司提起了反诉，以正立消防公司延误工期为由，要求正立公司支付违约金290万元。一审认定正立消防公司不应承担延误工期的违约责任。在上诉中，仁和春天公司对一审法院的上述认定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但却以“正立消防公司未移交竣工资料”以及“正立消防公司没有支付履约保证金”为由，主张正立消防公司支付违约金97万元。从程序上讲，该请求超过了原一审中仁和春天公司的反诉请求范围，属于新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不应在二审中作出处理，如果二审对该请求作出实体处理，则违背了两审终审原则。从实体上讲，一审已经认定正立消防公司已移交了竣工资料，正立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履约保证金的目的是为了保证合同的顺利履行，且合同明确约定了履约保证金的退还节点及方式，现案涉消防工程经南充市消防支队验收合格，已交付使用两年多，仁和春天公司以没有支付履约保证金为由要求正立消防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乙方发生其他使合同无法履行的行为”之情形。正立消防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违约责任。3.上诉人仁和春天公司请求司法鉴定消防工程质量的问题。案涉消防工程已经由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依据现有规范通过资料检查、现场抽样检查、功能测试等方式进行了验收，并出具了南公消验字【2016】第0071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结论为“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竣工验收合格”。仁和春天公司请求司法鉴定消防工程质量，既无必要，又有以司法权干涉行政权之嫌，且仁和春天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消防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其请求不应得到支持。4.上诉人仁和春天公司上诉请求完成三方验收的问题。案涉工程已经完成了最终验收，于2016年8月3日取得了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验收合格意见书。在此之前的2016年6月28日，已经完成了五方验收，不仅包括发包方、承包方、监理公司，还包括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均在竣工验收报告上签署同意验收结论的意见，并加盖了公章。上诉人的此项上诉请求应予驳回。5.上诉人仁和春天公司上诉请求移交合法竣工资料的问题。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6年7月21日向仁和春天公司发出南公消验凭字[2016]第0091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请受理凭证》，载明仁和春天公司申请消防验收时向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提供了下列材料：1、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2、工程竣工验收报告；3、有关消防设施的工程竣工图纸，数量叁拾伍份；4、消防产品质量合格证明文件复印件；5、消防设施检测合格证明文件复印件；6、施工、工程监理、检测单位的合法身份证明和资质登记证明文件复印件；7、建设单位的工商营业执照等合法身份证明文件复印件。申请消防验收的主体是仁和春天公司，且仁和春天公司申请消防验收时已提供了案涉消防工程的相关资料，结合一审出庭证人杨某的证言，充分证明正立消防公司已将案涉消防工程的资料向仁和春天公司进行了移交。仁和春天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法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正立消防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仁和春天公司支付消防工程款人民币1,010,207.25元（未包含质保金），并承担资金利息，利息自2017年8月5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仁和春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正立消防公司支付工期延误违约金290万元；2.判令正立消防公司移交案涉消防工程验收的所有资料的原件（包括但不限于消防设计审核意见及审批、消防设施生产厂家质保书、维修卡及测试合格报告、安装单位资质证明材料、工程安装记录等）；3.判令正立消防公司就案涉消防工程出现质量问题的部分进行维修整改，并赔偿仁和春天公司因该质量问题被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顺庆区大队处罚的11,000元罚款。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正立消防公司（乙方）与仁和春天公司（甲方）签订《南充市仁和春天花园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仁和春天公司将南充市仁和春天花园消防工程承包给正立消防公司施工，合同总价暂定为970万元。合同2.1条约定：开工日期暂定2014年3月25日，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竣工日期：2015年7月31日，共485个日历天……2.3条约定：如因乙方原因导致关键线路或节点工期延误，每延误一天，乙方须按20,000元/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不足一天的按一天计算。7.5条约定：竣工结算金额经甲方确认且乙方向甲方提供结算金额100%的工程所在地税务机关出具的建安工程税务发票后3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7.6约定：剩余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其退还详见合同附件1《工程质量保修书》。9.2约定：乙方须完成消防相关文件审查，并负责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10.1约定：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时，乙方应在竣工验收前5日内按国家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总承包人提供验收所必须的竣工资料（含设备生产厂家提供的质保书和维修卡）肆套和竣工验收报告，甲方按相关规定组织验收，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交竣工资料及竣工图，否则甲方视其违约，并按合同总价的10%向乙方收取违约金。…… 合同签订后，正立消防公司于2014年4月1日进场施工，全面履行自己的工程施工义务。消防工程于2016年6月竣工。工程竣工后正立消防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仁和春天公司提供了施工的相关资料。2016年7月21日，仁和春天公司向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申请对仁和春天消防工程进行消防验收，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6年7月21日向仁和春天公司发出南公消验凭字[2016]第0091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请受理凭证》，载明仁和春天公司申请消防验收时向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提供了下列材料：1、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2、工程竣工验收报告；3、有关消防设施的工程竣工图纸，数量叁拾伍份；4、消防产品质量合格证明文件复印件；5、消防设施检测合格证明文件复印件；6、施工、工程监理、检测单位的合法身份证明和资质等级证明文件复印件；7、建设单位的工商营业执照等合法身份证明文件复印件。2016年8月3日，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南公消验字[2016]第0071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载明：经资料审查，现场抽样检查和功能测试，综合评定该工程消防竣工验收合格。 2017年8月4日，正立消防公司与仁和春天公司就案涉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工程价款为9,623,055元。仁和春天公司工程部现场管理人员杨某、成本控制部经办人王冰、成本经理戴道辉、工程部经理彭曦、公司副总经理刘江等均在《（南充市仁和春天花园消防工程）费用结算表》上签字确认。结算表上载明了已开发票500万，正立消防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将剩余4,623,055元的税务发票向仁和春天公司进行了提供，仁和春天公司应于2017年11月18日前在扣除481,152.75元质保金后应向正立消防公司支付下欠工程款1,010,207.25元，至今仁和春天公司未予支付，正立消防公司遂提出前述诉请。下欠工程款1,010,207.25元未支付的事实仁和春天公司在庭审中予以了认可。 2018年2月11日，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顺庆区大队作出南顺公（消）行罚决字[2018]第00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2018年2月2日，大队监督检查人员贺珺、曹荣东在对成都仁和春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进行检查时，发现该公司火灾自动消防设施未保持完好有效且打到手动，灭火器未保持完好有效，消防控制室无人值班，遂对成都仁和春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作出罚款11,000元的行政处罚。诉讼过程中，仁和春天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案涉消防工程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及不合格工程的整改维修费用进行鉴定。 诉讼过程中，正立消防公司为了证实消防安装必须在顶面、墙面装修好后才能进行，截至2016年6月，仁和春天花园公共区域装修涂料、吊顶工程施工尚未完成，装修墙面、地面工程施工尚未完成，延误工期不是自己的责任而提供了2016年3月19日仁和春天公司与王永明签订了《南充“仁和春天”花园1-4﹟楼公共区域装修涂料、吊顶工程施工合同书》、2016年4月16日仁和春天公司与刘安全签订了《南充“仁和春天”花园1-4﹟楼公共区域装修墙面、地面工程施工合同书》、2016年4月16日仁和春天公司与任志勇签订了《南充“仁和春天”花园5﹟楼、6﹟楼公共区域装修涂料、吊顶工程施工合同》、2016年4月16日仁和春天公司与何光伦签订了《南充“仁和春天”花园5﹟楼、6﹟楼公共区域装修墙面、地面工程施工合同书》、2016年5月31日康源水务公司与仁和春天公司签订了《管道建设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以及杨某出庭作证证实：从仁和春天楼盘开工建设到2018年3月期间，杨某在仁和春天公司上班，负责对仁和春天项目的水电、电梯、消防等安装工程进行管理，消防安装必须在顶面、墙面装修好后才能进行，装修好后的顶面、墙面是消防安装工程的作业面，在顶面、墙面装修好之前，消防安装的作业面尚不具备，不能完成安装，正立消防公司在具备消防安装条件后于2016年7月完成了消防安装工程。仁和春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合同为复印件，且只有施工日期，无竣工日期。 一审法院认为，一、仁和春天公司是否应当向正立消防公司支付扣除质保金后的工程价款，资金利息如何计算问题。仁和春天公司与正立消防公司签订的《南充市仁和春天花园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正立消防公司签订合同后，履行了消防工程施工义务，且经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验收合格。正立消防公司与仁和春天公司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仁和春天公司对按照约定扣除质保金481,152.75元后尚有工程款1,010,207.25元未支付的事实也予以认可，因此仁和春天公司应当向正立消防公司支付工程款1,010,207.25元。关于资金利息，《南充市仁和春天花园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第7.5条约定：“竣工结算金额经甲方确认且乙方向甲方提供结算金额100%的工程所在地税务机关出具的建安工程税务发票后30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余5%作为质保金）”。正立消防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向仁和春天公司提供了税务发票，仁和春天公司应于2017年11月18日前向正立消防公司支付工程款。仁和春天公司逾期未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资金利息。因合同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由仁和春天公司向正立消防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从起诉之日起的利息即从2017年12月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的利息。二、正立消防公司是否存在延误工期的违约行为，是否应当向仁和春天公司支付违约金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消防工程属于附属安装工程，其喷淋系统、烟感系统、报警系统、应急照明系统的安装必须待作业面完成后方能进行，这既是相关规范，也是普遍规律。现有正立消防公司提供的四份装修合同以及水道安装合同，在结合证人杨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在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届至时，正立消防公司消防工程作业面尚不具备，该事由非正立消防公司原因引起，正立消防公司对此没有任何责任和过错。在消防作业面完成后，正立消防公司在合理工期内完成了消防安装工程并经验收合格。正立消防公司没有延误工期的违约行为，不应当向仁和春天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三、正立消防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了资料移交义务问题。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6年7月21日向仁和春天公司发出南公消验凭字[2016]第0091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请受理凭证》，载明仁和春天公司申请消防验收时向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提供了下列材料：1、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2、工程竣工验收报告；3、有关消防设施的工程竣工图纸，数量叁拾伍份；4、消防产品质量合格证明文件复印件；5、消防设施检测合格证明文件复印件；6、施工、工程监理、检测单位的合法身份证明何资质登记证明文件复印件；7、建设单位的工商营业执照等合法身份证明文件复印件。故一审法院认为，向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申请消防验收的主体是仁和春天公司，且仁和春天公司申请消防验收时已提供了案涉消防工程的相关资料，结合证人杨某的证言，可以证明正立消防公司已将案涉消防工程的资料向仁和春天公司进行了移交。四、正立消防公司所做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正立消防公司是否应当对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顺庆区大队的11,000元罚款向仁和春天公司进行赔偿。仁和春天公司申请鉴定是否应当允许。一审法院认为，经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验收，正立消防公司完成的消防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工程竣工后，该消防工程的日常使用和管理即由仁和春天公司负责，正立消防公司对仁和春天公司在使用过程中的行为无法掌控。结合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违法事实，火灾自动消防设施未保持完好有效且打到手动，灭火器未保持完好有效，消防控制室无人值班，明显不属于正立消防公司实施消防安装工程时的行为造成，且该处罚决定书确定的被处罚人是成都仁和春天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并非仁和春天公司。因此，本案仁和春天公司要求正立消防公司对该11,000元罚款进行赔偿，应不予支持。关于案涉消防工程是否合格，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已有明确的验收意见。南公消验字[2016]第0071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是国家职能部门依据现有规范经资料检查、现场抽样检查、功能测试后出具的具有权威性的验收意见，仁和春天公司仅以顺庆区消防大队对消防设施的日常管理和使用不规范甚至是消防控制室无人值班的违法事实的处罚来判断正立消防公司的消防工程不合格，应不予支持。至于维修整改费用，因正立消防公司尚有48万余元的质保金尚未领取，且仁和春天公司并未向正立消防公司发出维修整改通知书，事实上案涉消防工程至今尚未发生维修整改事实，故对仁和春天公司申请对维修整改费用进行鉴定不予支持。综合上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南充市仁和春天投资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四川正立消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1,010,207.25元（质保金481,152.75元未包含在内），并从2017年12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南充市仁和春天投资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3,892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0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8,892元，由南充市仁和春天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查明，一审中，仁和春天公司提出反诉请求的事实及理由为：正立消防公司承包南充市仁和春天花园消防工程，工期为485天，工期延误的，按2万元/天计算违约金；正立消防公司应当在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时，向仁和春天公司提交验收所必须提供的竣工资料。直至2016年8月该消防工程方才验收合格，工期严重延误，给仁和春天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因工期延误仁和春天公司存在部分责任，故违约金主张290万元。2018年2月11日，被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顺庆区大队处以罚款11,000元的行政处罚，请求由正立消防公司赔偿该损失，并对不合格工程进行维修及整改。 二审中，仁和春天公司为证明竣工图等资料上监理的签字系伪造，因此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应重新进行竣工验收，提供了建筑材料申报表、竣工图、质量验收报告、竣工验收记录等工程资料及申请监理公司项目上负责人冷某、监理总监徐某出庭作证。冷某陈述“徐某是监理总监，当时生病，有可能有代签的情况，大部分是侯勇签字的。南充价格比较低，备案人员和现场人员不符，这是南充市场通病，监理侯林没有到场。其他签字是监理公司在现场的人代签的。竣工验收报告上徐某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加盖印章是公司印章。公司是尽到了监理职责的。”，徐某陈述“竣工图是找我签字的，档案馆等地方要备案的就是自己签字的，后面的因为自己要保留的，就喊他们自己签字。竣工图应该有5套，至少有一套、两套是我签字的。竣工报告上签字是我本人签订，我尽到了监理的职责。因为我当时在成都治病，有些监理资料上的签字是我让现场工作人员签的，我认可他们代我签字，我尽到了监理职责，现在是总监负责制。”庭后，仁和春天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消防竣工图上徐某的签字进行鉴定。 另查明，仁和春天花园1#-6#楼6份《竣工验收报告》载明工程质量合格，建设单位仁和春天公司、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于2016年6月28日加盖印章注明同意验收，竣工验收内容包括工程设计文件及合同要求的工程土建、装饰、水电安装、设备安装及消防系统、室内环境检测等所有工程内容。 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案涉消防工程所属仁和春天花园1#-6#工程于2016年6月经建设单位仁和春天公司、勘验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五方进行竣工验收，其中验收内容包括合同要求的消防系统工程。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于2016年8月3日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亦认定该消防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南充市公安消防顺庆区消防大队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公司火灾自动消防设施未保持完好有效且打到手动，灭火器未保持完好有效，消防控制室无人值班”的情况，系仁和春天公司在对消防工程的使用和管理中存在问题，并非消防工程本身质量存在问题。仁和春天公司主张消防工程施工、竣工资料上监理人员签字系伪造，从仁和春天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即监理公司项目负责人冷某、监理总监徐某的证言看，并非正立消防公司伪造监理人员签字或与监理公司工作人员串通，隐瞒工程质量问题，证人冷某、徐某对竣工报告上签字、盖章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即使监理公司在履行监理义务不符合约定，也系仁和春天公司与监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正立消防公司无关。因此，仁和春天公司仅以《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部分监理人员签字非本人所签，否认消防部门对消防工程的验收结论及建设单位等对春天花园1#-6#整体工程的竣工验收，主张对徐某的签字进行鉴定及重新进行竣工验收并对工程质量进行鉴定，无事实依据，对此不予支持。在南充市公安消防支队向仁和春天公司发出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请受理凭证》中载明仁和春天申请消防验收时提供了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等资料，据此，应认定正立消防公司已将消防工程资料移交仁和春天公司。关于仁和春天公司97万元违约金的上诉请求，仁和春天公司在一审中以正立消防公司延误工期为由主张290万违约金，二审中仁和春天公司以正立消防公司未支付履约保证金及未移交竣工资料为由主张97万元违约金，该诉讼请求属于在二审中新增诉讼请求，不属于二审案件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审查。 综上，仁和春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92元，由南充市仁和春天投资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卫东 审判员  何顺红 审判员  董 行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刘奕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