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113民初6283号 原告：聂佳媛，女，1995年6月8日出生，住沈阳市沈北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涛，系辽宁同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宫政，系辽宁同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丁丹，女，1995年9月10日出生，住沈阳市皇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鑫，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麟，系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聂佳媛与被告张丁丹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周立永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佳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涛、宫政，被告张丁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隐私权、名誉权的行为，删除侵权微博，为原告回复名誉，消除影响；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将赔礼道歉声明在新浪微博置顶显示不少于十五日且不得自行删除，并将此声明发送至被告曾经发送侵权消息的微信群里；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10，000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侵权损害赔偿10，000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合理的维权费用7500元（其中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在学校发生矛盾，双方皆为自己的冲动行为付出沉重代价。其中原告被沈阳市公安局文化保卫局给予罚款1000元、拘留15日的行政处罚，并被沈阳师范大学给予留校察看、留级一年、取消申请学位资格证的严厉处分。原告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行为给被告带来了伤害，所以当面向被告赔礼道歉并赔偿其3万元，双方家长在赔偿协议书上签字。2017年原告在第三届东北地区舞蹈比赛专业艺术院校组获金奖，重新获取申请学位证资格。当被告得知原告重新获取申请学位证的资格后，使用微博网名为“沈师给拘留15天学生学位证”的微博账号，接连不断的在微博平台发送侵犯原告隐私权、名誉权的微博(侵权微博详见证据)。同时，被告通过微信在(沈阳师范大学)舞蹈系通知大群发送侵犯原告隐私权、名誉权的消息。被告还向原告的单位同事发送手机短信侵犯原告隐私权、名誉权。被告的侵权行为不仅给原告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严重影响，同时也给原告的心理带来巨大阴影。原告曾尝试通过向被告发送手机短信的方式要求其停止侵权，但换来的却是被告更加严重的侵权行为。被告将原告的手机号码、生活照片、新浪微博×××发在自己的微博上，使原告的隐私权、名誉权受到了更大的侵犯，加重了原告的安全隐患，使原告整日忧心忡忡，无心工作。 原告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再造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5条、第101条、120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79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7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张丁丹辩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微信、微博的发布者是被告，被告并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精神受到损害，并有严重损害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条的规定，应驳回原告要求给付损害赔偿10000元的诉讼请求；3、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精神损害10000元属于无理要求，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受到损失；4、原告要求维权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12日，原告与被告在学校发生矛盾，原告和另外两名同学动手打了被告，此事经公安机关处理，原告被沈阳市公安局文化保卫分局给予罚款1000元、拘留15日的行政处罚，并被沈阳师范大学给予留校察看、留级一年、取消申请学位资格证的处分。被告张丁丹被沈阳市公安局文化保卫分局给予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4年3月26日，原告聂佳媛及另外两名学生的家长与被告张丁丹的舅舅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聂佳媛及另外两名同学共同赔偿张丁丹医疗费、手机损坏费、精神损害补偿费共计6万元，其中聂佳媛承担3万元（6万元已经于2014年3月22日支付给张丁丹舅舅史亮）。张丁丹对公安机关及学校对聂佳媛及另外两名同学的处理结果不再予以追究。 2017年原告在第三届东北地区舞蹈比赛专业艺术院校组获金奖，重新获取申请学位证资格。当被告得知原告重新获取申请学位证的资格后，在新浪微博使用网名为“沈师给拘留15天学生学位证”的微博账号，自2018年6月25日18时19分开始，连续在微博平台发送和原告有关的信息，如：“别问我为什么这么骂沈阳师范大学，因为它给拘留15天学生发学位证”、“@沈阳师范大学#校园暴力#沈阳师范大学给拘留15天学生聂佳媛发学位证，长大后我就成了你，校园暴力后一样可以当幼儿园老师，并将原告工作单位贝一教育工作照发到微博。”、“沈师你要给拘留15天的舞蹈系聂佳媛发学位证”、“@沈阳师范大学请解释一下，在校生15天行政拘留是不是行政恶劣？@Nie佳媛0608聂佳媛把我打成这样是不是违反学校规定？聂佳媛把我打成轻微伤是不是侵犯其他个人合法权益？恶不恶劣，学校的评判标准是什么？”、“本来我是纠结学位证的，没想曝光你，现在你有事找我，给别人打电话别能替我做主？@Nie佳媛0608这伤是你打的不，你所谓的和解协议谁签的你找谁去，我拿的是你把我打成这样的赔偿！不是封口费灭口费！报警，我还没和你打官司呢！你好意思威胁我家人！”“贝一教育幼师，晓萍艺术团舞蹈老师，原沈阳事发大学舞蹈系毕业生聂佳媛将我打成这样！幼儿园聘用这种老师，学校给拘留15天学生发学位证！”、“@Nie佳媛0608这样的毕业生，不适合教孩子！@贝一教育#贝一教育聘用拘留15天老师##幼儿园老师狠甩幼儿##幼儿园多名幼儿被铁丝扎#”、“@Nie佳媛0608你爸是校长你也不过是个幼儿园老师，你大学毕业拼了20多年也不过拼到我出生的地方。贝一教育聘用你，沈师给你学位证，我就等着你把孩子虐待致死那天，你就该枪毙了，沈师早晚被你拖累死@沈阳师范大学难怪沈师到现在都是一个三非学校（附聂佳媛多张照片）。”在原告及家人与被告沟通无效后，提示其要起诉，被告张丁丹又于2018年8月9日21时发微博：“@Nie佳媛0608你之前把我打伤，我在微博陈述事实。现在她要反过来起诉我。起诉我证据不足，要我做为被告乖乖的给她原告送证据，我不理她的短息她就气急败坏了，说我理亏颠倒黑白，臣妾冤枉啊，我只是不想回你短信不想理你呀”、“你起诉我你就去起诉，我发的东西一条没删。我发的东西对得起事实真相。你起诉我就起诉，你自己证据不足你自己去取证。还要我配合你一下你才能起诉？还想让我乖乖配合你给你送证据？脑子不要这么缺好不好@Nie佳媛0608（附聂佳媛与其沟通短信截图照片及手机号码）”、“@Nie佳媛0608等你法院传票呢，等你律师函那，别急呀，我肯定拿着你给我的赔偿去打官司，肯定把你学位证给撤了！（附聂佳媛照片）”被告张丁丹发上述微博时多次@了辽宁省教育厅官方微博、沈阳师范大学、原告工作单位贝一教育。并将沈阳师范大学舞蹈系通知大群内的聊天记录截屏，转发至微博。 在原告及原告父亲与被告沟通后，被告张丁丹将把聂佳媛父亲与其沟通的短息内容截图、通话录音、聂佳媛父亲照片、手机号码，聂佳媛的手机号码、个人生活照、工作照、沟通的短息、聂佳媛的新浪微博×××发在自己的微博上。致使原告微博关注人数达到1.2万，工作和生活都受到严重影响。 被告张丁丹同时向原告聂佳媛的工作单位贝一教育打电话投诉聂佳媛，在其官方微博投诉聂佳媛，称聂佳媛被拘留过，有暴力倾向，给贝一教育施加压力，意图迫使贝一教育解聘聂佳媛。 2018年6月6日晚上19点04分到晚上21点左右，在沈阳师范大学舞蹈系通知大群（群内288人，从2011级到2018级同学都有），张丁丹在群里发布一条信息并重复发了7次，内容为：“2013级舞蹈系聂佳媛是降级不是休学，聂佳媛在上大一时殴打室友，被警察拘留15天，并且罚款。警察的处理通知书在我手里保存，所以聂佳媛同学是降级，是拘留有案底的人，按照校规应该开除学籍的！并不是什么休学。”发信息把很多同学还有16级的老师都@了一遍。老师在群里说有事情到学校解决，不要在群里说，但多次警告被告张丁丹并没有停止，还一直在群里发布上述信息。就被告张丁丹的上述行为，原告及家人多次沟通未果，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公民的名誉权、隐私权受到法律保护。本案原告聂佳媛与被告张丁丹虽然在校期间发生过纠纷，聂佳媛曾将被告张丁丹打伤，具有较大过错。但此事已经公安机关和学校处理完毕，聂佳媛也受到了拘留15天、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以及学校的处罚，并共同赔偿了张丁丹6万元损失（其中聂佳媛赔偿3万元）。公安机关处理治安案件其根本目的在于维护社会秩序，化解社会矛盾，故此法律才会设定相应的处罚规定。公安机关处罚过错方在于惩罚其违反法律规定，而协调过错方给付受害方赔偿款更是为了化解矛盾，使受害方受伤的肉体及心灵得到一定的金钱抚慰，使双方矛盾得以平息不再升级。被告张丁丹在事情过去4年之久，公安机关对张丁丹作出行政处罚、沈阳师范大学对其作出处罚，又通过协议得到了6万元的赔偿款之后，本应淡化此事，平息矛盾。但张丁丹在得知原告重新获取学位证资格后，便在微博发布原告实名信息、照片、沟通短信、手机号码以及多条原告被拘留15天和暴力倾向等信息。同时在有288人的沈阳师范大学舞蹈通知大群里发布原告被拘留信息。向原告工作单位贝一教育打电话投诉、官网投诉、评论，告知贝一教育原告被拘留15天有暴力倾向。被告的诸多上述行为对原告工作、生活造成巨大影响，让原告的不良信息公布在成员为上下级同学和老师的288人的微信群里，曝光于网络世界，更让单位同事尽知此事。不可避免的使原告的社会评价得到贬低、名誉受到较大影响，被告张丁丹的上述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被告同时在微博曝光了原告及其父亲的照片、电话号码、短信内容，也侵犯了原告的隐私权。使原告和其父亲的生活都受到较大影响。 关于被告主张系网络举报，发布的均为事实，不存在侵犯原告名誉权的主张。本院认为，合法权益必须合法主张，维护权利不能侵犯他人合法权利，网络世界一样受到法律的调整，网民一样应当遵守相关法律规定。张丁丹如认为沈阳师范大学授予原告学位不符合规定，完全可以通过正常途径反映，但其通过网络曝光原告不良信息，通过其发布的多条内容看明显是泄私愤。同时被告张丁丹只说原告被拘留15天的事实，隐瞒自己在此事件中同样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500元的事实，很容易误导网友。张丁丹将聂佳媛被拘留15天的事实大量发布于微博、沈阳师范大学舞蹈系通知大群、原告工作单位，致使原告的同事、同学、很多网友全部知晓此事，不可避免的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名誉受到损毁。即便是事实，除公安机关、检察机关、人民法院以及其他有法律授权的机关因办理案件需要之外，其他人无权在网络上公布他人不良信息。何况被告隐瞒自己被罚款500元的事实，未发布全部客观事实，且发布“@Nie佳媛0608这样的毕业生，不适合教孩子！@贝一教育#贝一教育聘用拘留15天老师##幼儿园老师狠甩幼儿##幼儿园多名幼儿被铁丝扎#”的不实微博，极易误导网民原告存在虐待幼儿的行为。互联网极大的方便了人民的生活与信息传递，同时也形成了独特的网络文化，很多网络看客抱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心里炒作热点事件，煽风点火，以偏概全，如网民随意在微博攻击他人，极易引起不明真相的网民发生连锁反应，从而对被侵权人展开“人肉搜索”、电话辱骂、信息攻击等难以控制的后果，因此网络侵权远比现实侵权的危害性更为严重，更为不可控，更应当严格禁止。人民法院作为运用法律法规规范社会行为和秩序的审判机关，必须通过判决规范具体行为，引导社会风气。 关于被告辩称举报是为了幼儿园儿童的健康成长，是为了公共利益未侵害原告隐私权的主张。如果被告仅为了公共利益，完全可以仅向贝一教育反映，而不必通过微博公之于众，更可不必将原告不良信息发布于沈阳师范大学舞蹈系通知大群。另外，被告答辩意见第一条已经明确说明，“但2018年被告得知原告已经取得学位证书，深感不公。多次向学校核实情况学校均不予理睬。”可见，被告公布原告不良信息的根本目的在于其对于原告取得学位感觉不公，故将原告信息以及过往旧事公之于众以泄私愤。其出发点根本不是为了幼儿园儿童的健康成长，更与公共利益无关。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元的请求，因被告侵权行为给原告带来巨大不良影响，严重影响原告的工作与生活，精神方面造成较大伤害，后果严重。被告应予以赔偿，原告主张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其侵权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应当支持精神损害赔偿的问题，所谓严重后果并非一定要造成原告重伤、精神失常、死亡等极其严重的后果，而是以被告张丁丹侵权的广度、深度以及对原告的精神伤害来衡量。张丁丹发布的侵权的范围包括微博、学校、单位，纵观其发布的微博内容，言辞激烈，性质恶劣。故对被告辩称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合理的维权费用7500元（其中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的问题，因网络侵权涉及侵权容易取证难，取证费用大，取证技术性强特点。被告在微博发布侵权信息后，在原告与其沟通后本应停止侵权行为，但其不但不停止反而变本加厉，进而公布了原告及其父亲的电话号码、信息内容、照片等信息，张丁丹在微博中也多次挑衅式的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为微博的使用人。原告为普通公民无法独立取证，为锁定证据进行了公证、聘请律师诉讼等维权费用系与被告侵权具有因果关系，且系客观发生，酌情支持5000元。 关于原告主张损害赔偿10000元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丁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其发布本案侵权信息的微博账号，针对侵犯原告聂佳媛名誉权及隐私权的行为公开发布致歉声明，置顶72小时，三十日内不得删除；声明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如不能履行本项判决，本院将在相关媒体公开判决书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张丁丹负担； 二、被告张丁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聂佳媛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赔偿其维权合理支出5000元，以上合计15000元； 三、驳回原告聂佳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250元，由被告张丁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立永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谭林娜 书记员陈淑华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二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公开自然人基因信息、病历资料、健康检查资料、犯罪记录、家庭住址、私人活动等个人隐私和其他个人信息，造成他人损害，被侵权人请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下列情形除外： （一）经自然人书面同意且在约定范围内公开； （二）为促进社会公共利益且在必要范围内； （三）学校、科研机构等基于公共利益为学术研究或者统计的目的，经自然人书面同意，且公开的方式不足以识别特定自然人； （四）自然人自行在网络上公开的信息或者其他已合法公开的个人信息； （五）以合法渠道获取的个人信息； （六）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另有规定。 国家机关行使职权公开个人信息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申请执行期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