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6民初2052号 原告：李燕，女，1978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超发（系原告李燕的丈夫），男，197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蜀华，广东东方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国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男，1949年7月9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世永，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燕与被告张国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超发、付蜀华，被告张国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世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张国江偿还借款本金12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10月按每月2%计算至清偿全部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6月为31.7万元）。诉讼过程中，李燕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张国江偿还借款本金125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10月按每月2%计算至清偿全部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6月为6.8万元）。事实和理由：张国江、沈秀莲夫妇因商业周转需要，自2011年起向李燕借款，李燕分别于2011年9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15万元、2011年10月11日转账20万元、2011年12月6日通过配偶沈超发转账55万元、2011年12月26日转账35万元。2013年5月27日，李燕与沈秀莲签署《借条》，将前述借款做了陈述，同时约定自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月利2分，张国江承诺在其下船起分三期归还，先归还25万元，利息最后一期归还。张国江、沈秀莲夫妇在2013年7月3日转账25万元、2014年1月21日支付利息50万元后无力还款，故李燕提起本案诉讼。 张国江辩称，李燕系沈秀莲的侄媳妇，沈秀莲、张国江夫妇是天峰国际矿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0年起在菲律宾经营铁矿项目，2011年3月，李燕的丈夫沈超发与张国江签订矿业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张国江将实际占有矿业公司5%的股份以15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沈超发夫妇，2011年3月9日，李燕将15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汇付给沈秀莲，成为矿业公司的股东，实际占有5%的股权。之后2011年9月初，李燕夫妇与张国江协商，一致同意李燕夫妇再投入125万元（实际为120万元）受让张国江夫妇占有的矿业公司10%的股权，其他条件全部依照之前2011年3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因此没有再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李燕夫妇在2011年9月9日至2011年12月26日期间，先后4次将12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汇给张国江夫妇，至此，李燕夫妇共出资270万元受让张国江夫妇矿业公司15%股权。2013年年初，因菲律宾政局动荡且与中国关系恶化，致使铁矿项目被菲律宾政府冻结，所开采的铁矿无法正常从菲律宾运出，资金无法回笼，李燕夫妇要求退回第二次受让的10%的股权，要求退还股权转让款125万元，张国江夫妇基于亲缘关系无奈同意，并自2012年3月6日至2013年2月8日期间先后7次汇给李燕夫妇403990元，到2013年5月27日尚有796010元投资款未退回。2013年5月27日，李燕认为张国江夫妇退款期限拖延太长，要求张国江夫妇支付股权转让款利息，并要求作出退款计划，将一份打印好的空白《借条》要求张国江夫妇填写，张国江不认同借条所描述的事实，不同意借条约定的内容，所以没有在借条中“借款人”处签字，但同意自2013年5月27日起支付未退还股权转让款796010元的利息，并承诺“从（铁矿砂）下船起分三船归还，这次（第一次）先归还贰拾伍万元，利息最后一期归还。”意思是待菲律宾的铁矿砂运回厦门下船后分三次退还余下股权转让款，第一次先退25万元，余下股权转让款796010元自2013年5月27日起算的利息最后一次付清，李燕对此没有异议，收走了借条。之后张国江分别在2013年7月3日退还股权转让款25万元，2013年9月11日退还10万元，2014年1月2日支付退款及利息共计50万元（其中股权转让款446010元及利息53990元），至此，张国江已全部退还李燕夫妇股权转让款120万元，且支付了截止2013年5月27日止余下股权转让款796010元自2013年5月27日起算的利息53990元，尚欠利息57451.4元。除此以外，双方再无其他款项往来。综上，张国江认为李燕陈述并非事实，应驳回其诉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张国江曾用名为张国光，沈秀莲、张国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0年3月2日在永定县换结婚证（证号永湖结字第1006号）；李燕、沈超发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8年5月29日登记结婚。 2011年9月9日，李燕通过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4）向黄巧霞（账号62×××16）转账15万元；2011年10月11日，李燕通过前述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沈秀莲（账号62×××16）转账20万元；2011年12月6日，沈超发通过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02）向沈秀莲（账号62×××12）转账50万元；2011年12月26日，沈超发再次通过前述工商银行账户向沈秀莲（账号62×××12）转账35万元。 2013年5月27日，沈秀莲作为乙方（借款人）、李燕作为甲方（出借人），双方签订《借条》一份，载明：“甲方分别已于2011年9月9日转账借于乙方指定账号壹拾伍万（￥150000.00）、2011年10月11日转账借于乙方指定账号贰拾万元（￥200000.00）、2011年12月6日转账借于乙方指定账号伍拾伍万元（￥550000.00）及2011年12月26日转账借于乙方指定账号叁拾伍万元（￥350000.00），以上共计金额为壹佰贰拾伍万元正（￥1250000.00）。自支用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月利为2分。借款方必须按条约规定期限还本及利息。”同日，张国江在该《借条》下方书写“从下船起分三船归还，这次先归还贰拾伍万，利息最后一期归还”并签字。该借条签订之后，沈超发于2013年6月至2014年1月间多次通过短信分别向张国江、沈秀莲夫妇催讨。期间，沈秀莲通过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6）于2013年7月3日向李燕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4）转账25万元；于2013年9月11日向沈超发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43×××85）转账10万元；于2014年1月21日向沈超发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43×××85）转账50万元。之后沈秀莲、张国江夫妇未再付款。 另查明，2011年3月5日，沈超发与张国江签订《股份转让合同》一份，载明张国江系菲律宾天峰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占有公司76%的股权，其将5%的股权转让给沈超发，转让总价款150万元，该款于2011年3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2011年3月9日，李燕通过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4）向张国江指定的沈秀莲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6）转账150万元。 2011年12月25日，张国江、沈秀莲夫妇向李燕丈夫沈超发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张国江、沈秀莲向沈超发借款60万元，利息2.5%，每三个月付一次利息，每次付利息45000元，借期12个月。2011年12月26日，李燕通过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43×××94）向沈秀莲银行账户（账号42×××86）转账60万元。2013年1月30日，张国江通过林玉辉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李燕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14）转账还款本金60万元。庭审中双方确认该笔借款已经结清。 2016年7月14日，沈秀莲因病逝世。李燕、张国江均未能提供沈秀莲法定继承人的相关身份情况。 以上事实，有李燕提交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公证书、股份转让合同、李燕与沈超发的结婚证及张国江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张国江与沈秀莲的结婚证及双方庭审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李燕以其与张国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因张国江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外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合同对履行地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的，接受货币的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本案中，双方对合同履行地没有作出明确约定，李燕作为接受货币的一方，其住所地在厦门市湖里区，即本案合同履行地在厦门市湖里区，故本案一审案件管辖权由本院行使。李燕和张国江均同意解决纠纷适用的法律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解决本案纠纷。 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李燕与张国江、沈秀莲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还是股权转让合同关系；2、张国江、沈秀莲已付款金额的认定；3、本案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1：李燕以收条、银行转账凭证为依据主张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张国江辩称讼争款项实际上是李燕、沈超发夫妇受让张国江持有的菲律宾天峰矿业有限公司10%的股权的转让往来款，并非借款。经查，张国江与沈超发之间仅就沈超发受让张国江持有的菲律宾天峰矿业有限公司5%的股权事宜达成书面《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款亦于2011年3月9日实际支付，张国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此后沈超发再次受让张国江10%的股权、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李燕、沈超发转账给沈秀莲的款项系该股权转让项下的款项；相反，沈秀莲向李燕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了每次借款的金额、时间并约定借期利息，且载明的每次借款的金额、时间与李燕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能互相印证，故本院认定李燕与沈秀莲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张国江虽没有在借款人一栏中签字，但其在沈秀莲出具借条当日即在借条上签字承诺还款，表明其对沈秀莲向李燕的借款事宜予以追认，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在沈秀莲已经死亡，李燕、张国江均未能提供沈秀莲继承人身份信息的情况下，李燕单独请求张国江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张国江辩称其与沈秀莲于2013年5月27日之前已经向李燕、沈超发夫妇付款403990元，并于2013年5月27日之后继续向李燕、沈超发夫妇付款85万元；李燕仅认可沈秀莲于2013年5月27日之后支付的75万元，其余款项不予认可。关于张国江、沈秀莲在2013年5月27日之前向李燕、沈超发夫妇付款部分，首先，张国江未能举证证明该部分款项与讼争借款125万元的关联，其在已返还403990元的情况下又于2013年5月27日出具借条确认借款金额的做法亦不符合常理；其次，根据查明的事实，张国江、沈秀莲夫妇于2011年12月25日向李燕丈夫沈超发借款60万元，约定月利息2.5%，每三个月付一次利息，每次付利息45000元。李燕于2011年12月26日向沈秀莲转账60万元，于2013年1月30日收回本金60万元，沈秀莲于2012年3月22日付款45000元、2012年7月6日付款45000元、2012年11月4日付款47000元、2013年2月7日付款65200元，上述款项往来情况与双方在借条中的约定能互相印证，可证实李燕关于前述款项系用于支付该笔60万元借款项下的利息的说法。故本院认为张国江、沈秀莲夫妇于2013年5月27日前向李燕、沈超发夫妇支付的403990元与本案讼争借款无关联，张国江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沈秀莲在2013年5月27日向李燕、沈超发夫妇付款部分，其中2013年7月3日付款25万元及2014年1月2日付款50万元，双方均认可系讼争借条项下的还款，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沈秀莲2013年9月11日向沈超发支付的10万元，李燕陈述该笔款项系沈超发在菲律宾工作的工资和分红，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在李燕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该笔款项系双方其他经济往来款项的情况下，应认定该笔10万元为讼争借条项下的款项。综上，本院认定张国江、沈秀莲在出具借条后先后三次向李燕支付款项共计85万元。 关于争议焦点3：张国江辩称已付款项按先本金后利息的顺序冲抵，李燕则主张张国江、沈秀莲已付款项应按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冲抵。本院认为，张国江单方在借条上书写“从下船起分三船归还，这次先归还贰拾伍万，利息最后一期归还”，但李燕对此并未签字确认，张国江亦无证据证实李燕事后对该项内容予以追认，故“利息最后一期归还”并非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张国江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在借条中没有约定还款期限，视为无固定期限借款，李燕作为出借人可以催告张国江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双方在借条中约定借款利息自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月利率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从张国江、沈秀莲付款情况看，有部分给付不足以清偿之前的全部债务，双方在借条中并未约定给付抵充顺序，故张国江、沈秀莲所有给付款项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按上述规定以每笔借款本金为基数自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为标准进行逐笔抵充后，暂计至2015年6月30日，张国江尚欠本金1044100元，利息378660元（详见计算表）。关于利息部分，李燕主张暂计至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为68000元，未超出上述数额，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张国江应向李燕偿还借款本金1044100元及利息（其中暂计至2015年6月30日为68000元，2015年7月1日起以尚欠本金10441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李燕请求张国江偿还本金125万元及利息，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国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燕借款本金104410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5年6月30日的利息为68000元，2015年7月1日起以尚欠本金10441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二、驳回李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662元，由张国江负担14059元，李燕负担26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张国江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李燕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巧玲 审 判 员  林 娜 人民陪审员  刘剑颖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燕云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本息计算表 付款时间本金起息日计息日天数应支付利息上期欠付利息实际付款金额欠付利息剩余本金 2013.7.31500002011.9.92013.7.3664664000 2000002011.10.112013.7.3632842670 5500002011.12.62013.7.35762112000 3500002011.12.262013.7.35561297330 小计125000049160002500002416001250000 2013.9.111500002013.7.42013.9.11707000 2000002013.7.42013.9.11709333 5500002013.7.42013.9.117025667 3500002013.7.42013.9.117016333 小计1250000583332416001000001999331250000 2014.1.21500002013.9.122014.1.211311300 2000002013.9.122014.1.211315067 5500002013.9.122014.1.211341433 3500002013.9.122014.1.211326367 小计12500009416719993350000001044100 10441002014.1.32015.6.30544378660003786601044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