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02民初1613号 原告：金澜，女，197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 委托代理人：顾晓红，浙江金九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有仁，浙江金九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嘉兴锦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城南产业园区一期原南湖工艺品厂内6号仓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1571731050A。 法定代表人：陈国良。 委托代理人：沈在林，浙江群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朝阳南大街22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000105941835E。 法定代表人：魏建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郑庆华，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系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孟永江，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金澜因与被告嘉兴锦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云公司）、长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邵云独任审判，于2018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澜及其委托代理人顾晓红、王有仁、被告锦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在林、被告长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庆华、孟永江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澜及其委托代理人顾晓红、王有仁、被告锦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沈在林、被告长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永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澜起诉称，2015年7月13日，原告向被告锦云公司购买型号为“哈弗牌CC715OFM04型号”的轿车，购车款为123800元，同时花费了车辆购置税、车船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费、上牌费等费用。前述涉案汽车在使用的过程中，因其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多次发生故障，主要为车辆的严重抖动问题，其主要零部件（包括但不限于发动机各方向悬置、副车架、ECU总成、散热器悬置等）已反复维修5次以上，现故障仍无法排除，质量问题仍未解决。为此，原告曾多次请求被告以更换或退货等方式处理，但被告一直搪塞推诿，至今仍未处理。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讼来院，请求判令：一、被告锦云公司取回原告于2015年7月13日购买的“哈弗牌CC7150FM04型号”小型轿车，并向原告退还购车款123800元（包含7000元现金）；二、被告锦云公司向原告赔偿损失24895.81元（车辆购置税9982.9元、车船税750元、上牌费135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2565元、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费10962.91元、导航改版费500元）；三、被告长城公司对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 被告锦云公司答辩称，1.原告购买的车型是经国家许可生产的车型，原告购买的车辆是经检验合格的产品，不存在产品质量问题。2被告锦云公司对车辆的维修是根据原告自身描述为减弱原告描述的状况而进行的维修，对零部件的更换不是因为存在质量问题，而是经销商为服务客户，为了提升客户满意度作出的努力，该努力并不表明车辆本身存在质量问题。3.原告提出的退货要求，不符合长城汽车三包凭证中约定的退车情形，也不符合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中规定的退货情况，原告的退货请求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4.已经经过了三包期，2015年7月13日购买，三包有效期至2017年7月13日届满，本案已超过上述期限。针对原告的抖动问题维修了3次。不仅这款有抖动问题，同价位的相同车型都存在这个问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长城公司答辩称，1.我国汽车是准入制度，生产前需要经过许可才能生产投放市场，被告生产的涉案车型是由国家工业信息化部公告录入允许生产，出厂时经过检验的合格车型。2.抖动不属于质量问题，抖动影响感官感受，没有明确的标准，在我国车辆出现气味、异响、抖动都不属于质量问题，而且国家也没有相关的标准。3.质量问题是指汽车或零部件丧失或降低原设计功能，本案作为被告锦云公司在为原告解决抖动问题的时候也有更换零部件，但更换前或更换后的零部件本身并不存在质量问题，只是为了减轻抖动，产品自身并没有问题，三包法规定的累计维修超过5次是因为同一产品的质量问题。本案原告讲的抖动并不属于质量问题。H2抖动问题已经反映到中消协和国家质检总局，如果属于质量问题，国家质检总局会要求厂家召回。本案被告长城公司所作的维修升级，是考虑到客户的感受，努力去降低抖动的频率，被告长城公司做了很大的努力。而且已经经过了三包期。综上，原告要求退车缺乏依据，应该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金澜提供了下列证据： 1.机动车登记证书1份，证明涉案车辆所有人情况； 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份，证明涉案车辆的价格及原告已经支付购车款； 3.税收缴款书1份，证明涉案车辆的车辆购置税为9982.9元； 4.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统一票据2份，证明涉案车辆上牌费用为135元； 5.保险单6份，证明涉案车辆购买商业险、交强险而产生的保险费用，及涉案车辆的车船税； 6.长城汽车三包凭证1份，证明涉案车辆的三包期限及内容； 7.2017年4月18日维修凭证1份、照片打印件5张，2017年4月24日嘉兴锦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结算单1份、照片打印件1张，2017年5月5日维修凭证1份、照片打印件4张，2017年12月15日嘉兴锦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结算单1份、用户的责任单1份、照片打印件1张、2018年3月8日嘉兴锦云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结算单1份、预检单1份，照片打印件4张，证明涉案车辆因抖动问题，共维修了5次未果； 8.关于哈弗H2悬置变更的通知1份，证明厂家对车辆抖动问题的反馈； 9.中国消费者协会调查函1份，证明中国消费者协会介入调查涉案车辆车型； 10.视频1份，证明网站对涉案汽车所属车型抖动问题作的调查； 11.照片2张，证明长城汽车经过改良的悬置； 12.银行回单1份，证明原告取款支付购车款及保险费； 13.网络链接2页，证明媒体曝光； 14.维修凭证1份，证明2015年10月23日踩刹车没反应，更换电子真空泵通气管，更换电子真空泵通气管总成。 被告锦云公司对原告金澜提供的证据，经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对2017年4月18日维修凭证无异议，对照片有异议，更换配件是因为原告感觉有抖动，超过了原告认为的可接受程度，零部件本身无质量问题，是为了满足原告的体验度进行的零部件更换；对2017年4月24日结算单无异议，对照片有异议，这次维修是ECU更换，主要是为了升级车辆的电脑包括可以优化车辆的耗油，不是针对抖动进行的更换；对2017年5月5日的维修凭证无异议，对照片有异议，这次维修是针对原告认为抖动问题为提升服务进行的，更换的零部件并不存在问题，是被告作为经销商努力去解决客户的问题，不能说明车子本身存在问题；对2017年12月15日对结算单无异议，照片有异议，并非因为质量问题进行的更换；对2018年3月8日结算单、预检单无异议，对照片有异议，针对的是车辆挂入D档存在抖动的问题；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该通知是长城公司发给服务商的，为提升长城汽车的品质，针对客户反映的情况做的一个自我的约束，这个服务的标准，不代表车子有质量问题；证据9的来源及真实性有异议，即使是真实的也仅为要求对相关问题进行调查，是否存在问题及是否属于质量问题，应由国家权威部门作出调查核实，消协没有定性的权限；证据10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的角度不同所作的调查会不一样，反映的问题的真实性同样存在问题；对证据11、证据12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3有异议，但对媒体曝光无异议，但媒体曝光不能直接作为定案依据，本身是有争议的问题；对证据14无异议。 被告长城公司对原告金澜提供的证据，经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的质证意见同第一被告的质证意见，补充认为修理的部位与抖动的部位是不一致的，也说明悬置本身质量并无问题，是行驶中形成的动感造成的抖动；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公司发给长城汽车特约服务部的通知；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到消费者协会说明了相关的情况，因为不是质量问题，消费者协会希望被告公司尽量降低抖动，对消费者做好解释工作；对证据10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锦云公司的意见相同；对证据11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3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媒体曝光无异议；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已经超过60日，而且漏气也不属于制动系统整体的失效。 针对自己的抗辩，被告长城公司提供了下列证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告4页，证明涉案车辆是经国家许可生产的产品； 2.汽车产品技术参数1份，证明涉案车辆的各项基本信息的事实； 3.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7份，证明涉案车辆是经过国家强制认证的事实； 4.整车出厂安全检验单1份，证明涉案车辆在出厂时已检验合格的事实； 5.哈弗H2技术服务升级行动网页截图1份，证明被告公司对H2车型进行优化升级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长城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不完整，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的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证据5关联性有异议。 被告锦云公司对被告长城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无异议，交付的是合格产品；对证据5无异议，被告确实按照要求进行了升级。 针对自己的抗辩，被告锦云公司提供了维修凭证1组，证明原告在被告锦云公司的维修记录。 原告对被告锦云公司提供的维修凭证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长城公司对被告锦云公司提供的维修凭证无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证据6，被告无异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二、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锦云公司提供的维修凭证1组，能够证明原告曾5次到被告锦云公司对涉案车辆进行维修和更换零部件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8，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9、证据10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1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3能够证明媒体曝光的事实，对此证明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4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三、被告长城公司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能够证明被告系涉案车型的合法生产厂家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长城公司提供的证据4能够证明涉案车辆出厂检验合格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提供的证据5能够证明被告针对抖动问题进行优化升级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15年7月13日，原告向被告锦云公司购买了“哈弗牌CC715OFM04型号小型轿车1辆，该车系由被告长城公司生产。该车经出厂检验合格，随车交付原告有车辆的合格证。购车款为123800元，同时原告支付车辆购置税、车船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机动车辆商业保险费、上牌费等费用。 2015年10月23日涉案车辆因踩刹车没反应问题，在被告锦云公司更换电子真空泵通气管，更换电子真空泵通气管总成。 另，原告在使用涉案汽车的过程中，发现车子存在怠速开空调情况下抖动严重的问题，经被告锦云公司针对该问题进行了多次维修，也更换了相关的零部件。2017年4月18日送修问题怠速车子抖，维修项目更换了发动机后悬置支架总成、左悬置支架总成，更换前副车架本体总成；2017年4月24日更换ECU；2017年5月5日，送修问题怠速抖，更换了发动机后悬置总成；2017年12月15日因怠速抖动，进行维修，被告锦云公司做出了空调延保十年的承诺；2018年3月8日因车辆怠速抖在被告处进行维修。 被告向原告出具的长城汽车三包凭证，质量保证服务承诺，三包有效期内质量保证承诺：1﹚自购车发票开具之日起60日内或行驶里程3000公里之内，以先到者为准。a.发动机、变速器的主要零部件出现质量问题的，可以免费更换发动机、变速器；b.出现转向系统失效、制动系统失效、车身开裂或燃油泄漏，可以免费换车或退车。2﹚在整车三包有效期内达到以下条件，用户可凭三包凭证、购车发票等至长城汽车经销商处办理换车。a.因产品质量问题修理时间累计超过35日的；b.因同一产品质量问题累计修理超过5次的。3﹚在整车三包有效期内达到以下条件，用户可凭三包凭证、购车发票至长城汽车经销商处办理换车或退车。a.因严重安全性能故障累计进行了2次维修，严重安全性能故障仍未排除或者又出现新的严重安全性能故障的；b.发动机、变速器累计更换2次总成后，或者发动机、变速器的同一主要零部件因其质量问题，累计更换2次后，仍不能正常使用的，发动机、变速器与其主要零部件更换次数不重复计算。c.转向系统、制动系统、悬架系统、前/后桥、车身的同一主要零部件因其质量问题，累计更换2次后，仍不能正常使用的。 2016年6月7日长城公司发出了《关于哈弗H2悬置变更的通知》：近期我公司为提升长城汽车的品质，解决哈弗H2GAT车型挂入D档怠速车辆抖动问题，决定对哈弗H2GAT车型悬置进行变更，具体变更内容如下：1、取消发动机前悬置总成、前悬置支架以及安装标准件，2、将发动机后悬置总成变更为拉杆结构，3、前副车架本体总成与前副车架横梁带悬置支架总成进行同步变更，4、相应标准件进行同步变更。 2017年9月25日中国消费者协会发出调查函给被告长城公司：近期，部分媒体及消费者向中国消费者协会反映，你司生产的哈弗H2、H6汽车存在抖动、异响问题，且多次维修仍不能彻底解决。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现就此问题进行调查，请你司收到本函后七个工作日内与我会联系，派人向我会介绍有关调查情况，并提供相应的解决方案。我会将继续收集消费者的相关意见并邀请媒体监督。 2017年10月23日被告长城公司开展了哈弗H2技术服务升级行动，针对用户反馈的车辆抖动问题，认为质量没有问题，满足技术标准要求，不会对车辆功能、性能和可靠性产生影响。该现象可以通过技术措施进行优化降低。技术优化措施：通过更新ECU软件数据，提升怠速开空调工况发动机负载的稳定性，优化发动机振动，经验证优化后可降低方向盘的振动加速度，改善用途的体验和感受。但公司高度重视用户体验感受，开展专项技术服务升级行动，免费对用户认为有问题的车辆进行检查和优化。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车辆的抖动问题是否属于产品质量问题，本案车辆是否符合退车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第三十三条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 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在第五章三包责任中对三包进行了明确的规定，该规定与原告持有的三包凭证载明的情形基本相同。被告向原告出具的长城汽车三包凭证，质量保证服务承诺，三包有效期内质量保证承诺：1﹚自购车发票开具之日起60日内或行驶里程3000公里之内，以先到者为准。a.发动机、变速器的主要零部件出现质量问题的，可以免费更换发动机、变速器；b.出现转向系统失效、制动系统失效、车身开裂或燃油泄漏，可以免费换车或退车。2﹚在整车三包有效期内达到以下条件，用户可凭三包凭证、购车发票等至长城汽车经销商处办理换车。a.因产品质量问题修理时间累计超过35日的；b.因同一产品质量问题累计修理超过5次的。3﹚在整车三包有效期内达到以下条件，用户可凭三包凭证、购车发票等至长城汽车经销商处办理换车或退车。a.因严重安全性能故障累计进行了2次修理，严重安全性能故障仍未排除或者又出现新的严重安全性能故障的；b.发动机、变速器累计更换2次总成后，或者发动机、变速器的同一主要零部件因其质量问题，累计更换2次后，仍不能正常使用的，发动机、变速器与其主要零部件更换次数不重复计算。c.转向系统、制动系统、悬架系统、前/后桥、车身的同一主要零部件因其质量问题，累计更换2次后，仍不能正常使用的。 就本案情形，被告长城公司为涉案车辆的合法生产厂家，涉案车辆出厂前经检验合格，被告锦云公司将涉案车辆销售给原告，在向原告交付车辆时随车交付车辆的合格证、三包凭证等。车辆虽经多次维修，但均为针对抖动进行的调试和零部件的更换，并非因本身零部件问题进行的更换和维修。涉案车辆怠速开空调情况下抖动问题，对照我国产品质量法关于产品质量的相关规定以及原告持有的三包凭证上载明的可予退车的情形，本院认为涉案车辆的抖动问题，虽然给原告带来了困扰，但就目前情形来看，并不属于三包凭证上载明的质量问题可予退车的情形，故原告要求退车并赔偿购车相关费用的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另涉案车辆于2015年7月13日购买，已经过2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金澜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274元，由原告金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邵云 人民陪审员  邢 娜 人民陪审员  陶信宝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鑫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