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481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密良，男，1955年7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农民。2017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靳号亮，河北玉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根军，男，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农民。2017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彩田，河北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玉美，女，197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农民。2017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武增军，河北赵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8〕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董玉美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于2018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华、李亚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密良及辩护人靳号亮、李根军及辩护人朱彩田、董玉美及辩护人武增军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因需要补充证据，经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李密良牵头，组织李根军和李春安（在逃），通过张贴告示，召集董玉美、刘某2等22人（其中刘某2等14人已被行政处罚）集体乘坐火车，到北京市和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群体性非正常上访，扰乱了该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在武安市公安局驻京信访接待人员劝返过程中，被告人董玉美对信访接待人员进行谩骂、侮辱，并抓伤信访接待人员南某和郭某，经武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南某和郭某的伤情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董玉美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定罪处罚。 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董玉美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靳号亮主要提出，被告人李密良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公共场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即便对社会政府造成了不良影响，应予以行政处罚，不构成刑事犯罪。 辩护人朱彩田主要提出，被告人李根军没有聚众扰乱公共秩序和抗拒、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客观行为，也没有主观犯罪的故意，李根军是基于群众代表的身份张贴通知召集人员，其不是组织者。故被告人李根军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 辩护人武增军主要提出，被告人董玉美虽参与了上访行为，但该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犯罪要件，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应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李密良牵头，组织李春安（在逃）和被告人李根军，通过张贴告示，组织开会，打印、复制上访材料，召集刘某2（其中刘某2等14人已被行政处罚）、被告人董玉美等22人集体乘坐火车，进京上访，被告人李密良等23人不听从管理人员劝阻，在中央政法委门前聚集一个多小时，引起路人围观，导致该公共场所引起混乱。一个多小时之后被告人李密良等23人到中南海找中央领导递材料，至中南海周边时被北京公安拦下，调来车辆送至久敬庄，武安接访工作人员在劝返时，其他人员全部上车准备返回武安，只有被告人董玉美不同意返回武安，与工作人员南某、郭某进行拉扯，致工作人员南某、郭某导致轻微伤，情节严重。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合议庭合议后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害人南某陈述，2017年8月25日晚，我跟武安市信访局驻京接访人员、康二城镇政府进京接访人员郭某等人，在北京市服务中心，劝返康二城镇及陶一进京非访人员，我们这些劝返人员到齐后，开始对康东17人，陶一2人，做思想工作，叫他们坐上提前准备好的大巴车回武安市别在北京逗留了，刚开始他们都不同意，也不听劝解，经过2小时细致的对他们做思想工作后，康东17人和陶一1名男子同意并陆续登上提前准备好的大巴车，但剩下的那名陶一女子董玉美态度很强硬，不听我们劝解并骂我们这些接访的人员都是强盗、土匪，不停的对我们辱骂，还说当晚不解决她的事情，次日还要去北京天安门上访，他边骂还对我们乱抓乱打，陶一那名女子董玉美用手朝我和同事郭某乱抓，把我和郭某右手背分别抓伤流血，还朝康二城政府两名接访人员胳膊处乱抓，是否抓伤我没有看清，后董玉美执意走回久敬庄服务中心屋内，现场就我和我同事郭某右手手背被抓破流血，康二城镇政府那两名工作人员也被董玉美抓了，抓伤没有，我不知道，还有其他人受伤没我没留意。 2、被害人郭某陈述，与被害人南某陈述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张某证言，我与同事班某2，许某等人，2017年8月25日早6时左右，到北京接访，因打听说信访群众可能会去中央政法委，7点左右我们先到了北池子大街14号中央政法委门口，在附近未找到他们，后来我们沿街向南找寻，10点左右，在王府井××××处，找到了康东村上访人员李密良、李根军等约20人，他们成群结队沿街步行向中央政法委而去，我们沿途做工作，他们不听，约上午11时许在中央政法委门口，其工作人员再三给他们讲，这是中央政法委，不是信访接待部门，不接待信访，上访人员不听，李密良言称我多次给你们送过材料，至今未果，你们得给我们一个答复，中央政法委工作人员再次告诉李密良等人，这不是信访接待部门，反映问题应该到当地政法部门，请你们马上离开，如再不离开，将采取强制措施，在政法委门前纠缠一段时间后，其工作人员严厉警告，李密良才不满的离开，离开时声称要去天安门（意指制造影响），之后他们一行人就陆续向天安门、中南海而去，期间工作人员多次做思想工作，劝返，他们不听，执意前行。李密良、李根军等约20人来到天安门西、新华门东（中南海地区）被北京警方拦截查扣，班某2和许某叫出了李根军等三人，其余人员不听劝阻，当时长安街上有部分群众观望，对正常通行造成了一定影响，后来他们被北京警方训诫后，拉到了久敬庄接济中心，晚上我们租了一辆大客车，到久敬庄后他们不愿返回，准备没有结果不返回，经长时间做工作后，李密良他们才上了车，最后还有一个中午妇女，好像是陶一煤矿的，姓董，死活不上车，还抓伤了劝返的工作人员，谩骂、态度恶劣，最终这名妇女也没有上车，我们没法儿，只带着李密良等人回武安了，最后这名姓董的妇女是什么时间接回的我们不清楚。 4、证人魏某证言，8月24日下午7点半左右，受镇领导安排，我和工作人员冀便良、张某一块到邯武快速路陶一站牌劝访。当时看到李根军挎着包，我就问李根军，你去干啥，准备去上访？李根军说，我不去上访，刚坐车从武安回来，准备回家去。说完以后，李根军就向村内方向走去。之后，我和冀便良、张某就赶往邯郸火车站去劝访其他人。到邯郸火车站之后经过寻找在邯郸火车站售票大厅看见李密良、李春安等人，后来，过了半个小时就看见李根军也来到邯郸火车站了，最后，劝不住，他们就坐上晚上11点左右的火车往北京去了。后来我又去劝南新庄两个上访人，把他们两个人劝回来。李密良、李根军他们到中南海地区闹成群体性非访。非访的是19人（其中有两人是陶一矿的）。大约有20多人。 5、证人李某1证言，是李密良、李根军组织，就是为了让领导们重视，给领导们施加压力，尽快给我们解决问题，我们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时，警察直接拦住我们了，我们没有和警察发生任何冲突我们都在便道上走，也没有影响交通。我们的费用都是自己承担的，坐火车、地铁都是自己掏钱。是李密良和李根军组织去开会的。我不知道通知是谁写的，是李密良、李根军、李春安一起开车贴的，他们一共贴了好几个地方。开会那天晚上去了2、30个人呢，李密良、李根军给我们开会说：咱们这个事一直没给解决，咱们去北京找找，到北京了就有人管了。定了8月24日晚上统一坐车出发。李密良带着上访材料，上访材料是李密良和李根军商量写的。我们有微信群，是李密良建的微信群，群名字我记不清了，里边说话的人很少，具体几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看。李密良、李根军没在群里说话。8月24日晚上21时30分左右，我和李根军坐车到邯郸火车站，我把钱给李根军了，李根军给我买的火车票，进站后看见我们村去北京上访的都在呢，后我们就一起坐火车到北京了。到了北京李密良、李根军带着我们先到的中央政法委，中央政法委没有信访接待，我们就走了。随后李密良、李根军给我们说：中央政法委不接待咱们，咱们往天安门走吧。李密良、李根军带着路，我们过了天安门往西走了二、三百米到中南海周边了，有警察拦住我们，问我们干什么的，李密良、李根军说我们来给习近平递个材料，他们就把材料给了警察，警察收了我们18个人的身份证，随后来了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把我们拉上公交车时李根军跑了，没有上车。 6、同案犯李春安供述，我不知道通知是谁写的，是李密良、李根军和我一起开车贴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是白天贴的，李根军开着一辆面包车去的，李恒仓房后边墙，陶一矿市场双汇肉店门口，陶一矿转盘西墙上，一共贴了三个地方共三张。在会上由李密良和李根军给大家解释法院的答复情况，征求大家意见谁愿意去北京找找，登记一下，并给李密良交100块钱买车票，上访材料是李密良写的。因为大家公认李密良是代表，所以李密良带着上访材料。微信群我也不会玩，我也不看。8月24日晚上2l时许，我和李密良、李根军坐车到邯郸火车站，我把钱给李根军了。到了北京西站，李密良、李根军带着我们先到的中央政法委，中央政法委没有信访接待，我们就走了随后李密良、李根军给我们说：中央政法委不接待咱们，咱们往天安门走吧，去照个相，见见习主席，递个材料能给我们解决事情。李密良带着路，我们过了天安门往西走，至国家大剧院对（具体地方不清楚）有警察拦李密良，具体问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到时警察就让我们坐到路边，收了我们18个人的身份证，随后来了一辆公交车，把我们拦走了，上公交车时李根军跑了，没有上车。8月26日早上我们被接回武安。我们去北京上访，是李密良、李根军组织提出的，就是人多到北京影响大，能让领导们重视，给领导们施加压力，尽快给我们把钱要回来。我们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时，警察直接拦住我们了，我们没有和警察发生任何冲突。我们都在便道上走，也没有影响交通秩序。 7、证人李某2证言，我因为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拘留的，我是2017年8月24日往北京走，8月25日早到北京的，过了中午后到中南海周边的，一共十七、八个人到北京上访的，有李密良、李根军、李春安，别人我不知道叫什么，都是我们康东村，我不知道是谁提出来去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去北京上访我不知道去哪商量过，我听有人说有个通知，在陶一矿市场卖肉店门口电线杆上贴过一个通知，说是8月24日去北京上访，但是我去看具体内容的时候有人已经给撕掉了，什么也看不清了，我不知道通知是谁写的，上访前几天开会我没有去，我没有上访材料。 8、证人王某1证言，我在邯郸市火车站帮往北京去的大客车找客源，大约是2017年8月份中旬的一天上午，我在邯郸火车站，找去北京的客人，这时有三个人来到我身边，说他们要去北京，大约有30个人，问我怎么去，怎么买票，能包车吗，到时候能不能用车去康二城接他们，后来他们说，等回去了统计好人数，再跟我联系，他们走之前我给了他们每人一张名牌，过了大约三、四天左右，其中一个人跟我联系，大约三、四十人，你们开大车来康二城拉我们，但是说的是礼拜天下午走，后来，我猜想他们可能去北京集体上访，我就把这个车给他们推掉了，没敢让他们去。三个人的外貌其中一个好像是少了胳膊，约四五十岁，另一个岁数比较大，个头比较高，大约60多岁，说话有点结巴，还有一个人四五十岁，后边给我联系的岁数比较大，说话结巴。当时跟我说他们村的人去北京旅游，弄不好去好几趟。 9、证人王某2证言，我因为到北京中南周边上访被拘留的，我们是阴历8月24日坐晚上火车到北京的。我们大概20个人左右到北京上访的，有个说话结巴的叫李密良，还有刘爱廷、米娥、爱叶、栓叶、改素、玉琢、李春安，别人我叫不上名字了，大部分都是我们康东村的。我不知道是谁提出的，村里街上贴通知去开会说要钱的事我不知道。我们其他人没有带上记材料，我见李密良带着上访材料，上访材料是谁写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叫微信群。当时我见过李密良后就经常去村口看，8月24日那天晚上吃完饭，我看见808站牌那里有我们村一起要钱的人，知道是去北京上访，我们买了票到了邯郸火车站，等了一会，人都到了。我们就买票了，我自己买自己的火车票，有人的票是李密良买的，到北京西站后，我们不知道地方，是李密良带着我们坐车到一个单位，李密良拿着上访材料给了这个单位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这个地方不是上访的地方，我们就一直跟着李密良往前走，过了天安门，警察把我们拦住了，给我要身份证，李密良说我们是一起的，警察问李密良：你们干什么的，李密良说：李增书欠我们钱不给，我们来北京上访要钱来，还把材料给了警察。警察让我们在边上等会。过了一会，来了一辆公交车，把我们拉走，最后我们就被接回武安。我们去北京上访，是李密良带着我们去的，就是为了让领导们重视，让北京给下边压压，尽快把钱给我们。我们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时，警察直接拦住我们了，我们没有和警察发生任何冲突，也没有影响交通秩序。 10、证人李某3证言，我因为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拘留的。2017年8月24日坐了火车到了北京，李密良带着我们先到一个地方（我不知道什么地方），那个地方不管，我们就走了。随后我们跟着李密良走，李密良他们在我们前边走，过了天安门，我看见李密良他们了，旁边还有警察，我刚坐下就来了一辆公交车，把我们拉走了（具体地方我不知道）。后来我们就被接回武安了。我交的100元钱没有花完，就一张60多块钱的火车票，剩下的钱还没退呢。李密良说到别的地方没人管，到北京就有人管了，我们到北京上访时，警察拦住我们，我们没有和警察发生任何冲突，也没有影响交通秩序。 11、证人刘某1证言，我因为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拘留的。2017年8月25日中午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的。我存在“和信”合作社的钱要不回来，邯郸、武安的检察院、法院都去过，没人管，我就去北京上访了。我的车票是李密良买的，我还没给钱呢，北京的公交车费、地铁费都是我自己掏的。 12、证人李某4证言，我是因为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拘留的，是8月24日晚上坐火车去的，后来到中南海上访的，我们去10多个人到北京上访的，有李密良、李根军、李某5、王某2、刘爱廷、米娥的，别人我叫不上名字了，大部分都是我们康东村。是李密良给我说去北京上访。李密良说，8月24日晚上7点统一坐车。去北京上访我不知道他们商量过没有，我在家看孩子，贴通知去开会的事我也不知道，李密良带着上访材料，上访材料是谁写的我不知道，我们都没有上记材料。我不知道微信群是什么。坐808去邯郸火车站。买了火车票，后我们就一起坐火车到北京了，到了北京后，李密良带着我们坐车到了一个国家单位，李密良拿着上访材料给了这个单位的工作人员看，工作人员说这个事不该他们管。随后我们就跟着李密良走了。过了天安门，我在后边走着呢，跟上李密良后，不知道为什么，李密良他们都在路边坐着呢，旁边有警察，我也跟着坐下了，一会就来了一辆公交车，把我们拉到一个地方，李根军当时没上公交车。后我们就被接回武安。我们去北京上访，是李密良带着我们去的，就是为了尽快把钱给我们要回来，我们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没有和警察发生任何冲突，也没有影响交通秩序。 13、证人米某证言，我因为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拘留的，我给了李密良100元让他给我买火车票。到了北京西站后，我们不知道地方，是李密良带着我们坐车到了一个国家单位（我不知道具体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李密良拿着上访材料给了这个单位的工作人员看，工作人员看了看又把材料给李密良了。李密良在前边和工作人员说话，具体说什么我不知道随后我们就走了。我们就一直跟着李密良往前走，过了天安门，我和刘爱廷在最后边跟已李密良后，李密良他们都在路边坐着，旁边有警察呢，我刚坐下，就来了一辆公交车，把我们拉走了。我们就被接回武安，去北京上访，是李密良带着我们去的，就是为了尽快把钱给我们，我们到北京中南海周边方时，我们没有和警察发生任何冲突，我们都在边上，也没有影响交通秩序。 14、证人郝某证言，我和别人一块儿去北京上访结果造成非访了，我家在陶一工作社区买的住宅楼，有一天我从小区大门出来，发现在陶一小广场西边老红楼饭店墙上，贴着告示，告示上内容大概是，谁在康东村合信（李增书家）存着款的，到康东村武淘气家开会，请存款户互相转告通知，我按时去开会，我听李密良说在武安法院人家不给立案，咱们得去北京上访找，不上访我们这钱要不回来，2017年8月24日晚7点半左右，我到邯武快速陶一站时，看见有李密良、李根军和很多人在等车，坐车到邯郸买票去北京，到北京下火车出站后我们就跟着李密良、李根军、还有几个男的走，他们领着我们这些人到一个单位的大门口，李密良跟那里的人说我们是来上访的，那里的人说，这里不接待上访，上访可以到信访局，后李密良、李根军又领着我们走，来到北京天安门边走边看景，走过天安门往西没多远，被北京警察拦住并让我们坐在路边等，当时我是跟在这些人后边走，看到前边的人已经被北京警察拦住并坐在路边，还看到李密良给北京警察递上访材料，之后我们这些人都被来的一辆大客车拉走了，当时李根军往回走了没有跟我们一起上这辆大客车，最后我们这些人被拉到一个叫久敬庄的地方。我在康东村李增书那存着一万元，至今没有要回，别人也都是这个事。我们一直没有吃饭，被拉到久敬庄之后，久敬庄管的饭。我不知道天安门附近都属于中南海地区是不允许上访的，之前我没去过，这是第一次跟别人一起去。武淘气是存款户他没跟我们一块到北京上访，之前公安机关询问时我不愿意把领头、组织的人说出来。李密良通知的是我，给他复印的手续，给他交的车票钱。 15、证人班某1证言，我们去北京上访，主要反应我们村李增书开的“和信”合作社我存了8.5万元，到现在钱还不了，当地法院也不管了。到武跃国玩世不开会，听见李密良和李根军说：“我们不行订个时间就去北京吧”，过了一会下雨了我就回家了，后面说的事情我不知道了。2017年8月23日下午5点左右李密良来我家门口找我对我说：“那天在武跃国家开会也没见你，定好时间明天去北京一人100块钱，给你打电话也没接，”我说：“我手机坏了，”我问李密良去北京有多少人，李密良说：“有30多个人了”，然后我就给了李密良100元，那天晚上我们等了会，李密良说没有大巴车了，我们坐808到邯郸火车站至北京，先到国家政法委，李密良当时代表我们向国家政法委提出要求，国家政法委不受理我们的事，告诉我们去国家信访局反映情况，然后我们就一块步行往国家信访局走，当走到天安门广场西南中南海地区时，遇到了北京警察的检查，警察从李密良携带的文件包里搜到了我们上访的材料，后来警察将我们拦下，过了一会来了辆大巴车把我们拉到了一个地方（具体地方我不清楚），我们就一直在那个地方等着，直到我们村的书记李玉峰和镇政府的人来把我们带回了武安。 16、证人韩某证言，我记得我们一共是19个人一起去的。2017年8月下旬的一天我在康东村街上看到贴着一张粉红纸上面写着“让我们这些所有存款人到武跃国家开会”，晚上我就去了。到武跃国家开会的时候由于当时人太多了我在里屋坐着，听见李密良说：“我们去邯郸、石家庄都找了，武安法院也找了成院长说也管不了”都不给我们解决了那我们去北京找习近平解决吧。在武跃国家开会的当晚，李密良就说：“我们定在2017年8月24曰19时30分在陶一808公交站牌一块坐车到邯郸火车站集中买票去北京，谁去给我交100块钱以交钱为准，我帮你们买火车票。”说到这的时候我兄弟给我打电话说家里面有事，然后我就回家了，我们都听李密良和李根军两个人的。2017年8月24日23时多的火车到达的北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我们跟着李密良、李根军到了一个单位，有人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李密良说我们是来上访的，对方说这里不是上访的，你们去信访局吧，接着我就去上了趟厕所，出来后李密良说，我们去天安门吧，然后我就一直跟着一块去了，到天安门的时候有警察把我们拦住了，我见李密良和警察在那谈，具体谈的什么我不清楚，等过了一会来了一辆大巴车将我们拉走了，拉我们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大概等到25号晚上10点的时候，我们的村干部还有几个人来把我们接回武安了。就李密良带着信访材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当时李密良和李根军一直领着我们过去了。当时我刚到公安机关，心里害怕紧张，加上李密良和李根军是为了领着我们要钱，而且是一个村的，所以我当时就没有说。 17、证人李某5证言，我和别人一块儿去北京上访造成非访了。我们一共大约20多人，其它人员叫什么名字我叫不上来。在康东村大街墙上贴着告示，告示上的大概内容是，谁在康东村合信（李增书家）存着款的存款户，具体什么时间我忘了到康东村武淘气家开会，请存款户互相转告通知一下，我按时去了，开会那天晚上当时下着下雨，我到武淘气家时已经有很多人在屋里边开会，我听李密良说在武安法院人家不给立案，咱们得去北京上访找，不上访我们这钱要不回来，我还听李根军和李密良给大家说，什么时候去北京上访等定好了再通知，之后我又听别人说存款户还需要拿上存款手续和本人身份证到李密良家复印一下，把复印件留给李密良并给李密良交100元。我们当天晚上到邯郸火车站后就有人去给我们买火车票了，谁去买的不知道，晚上我就跟别人一块坐上火车往北京走了，到北京后一直跟着李密良、李根军他们走，他们领着我们这些人先到一个地方，里边人说，我们这里不接待上访，我们在后边又跟着李密良、李根军他们走，他们在前边说什么我在后边不知道，跟着他们刚走过天安门就见前边的人被北京警察拦住了，让坐在路边阴凉地方等着，北京警察说你们是上访的，谁带着上访材料拿过来叫我们看看，后李密良就把上访材料交给警察了，之后我们这些人都被带上大客车拉走了，但是李根军朝一边走没有上车。我不知道天安门那不能上访，我存在那2万块到现在没有要回来。 18、证人翟某证言，我因为一起去北京中南海上访被拘留的，我家在康东村李增书“和信”合作社存放了8万元至今没有要回来，我父亲身体不好需要照顾母亲脱不开身，24日上午我母亲告诉我，让我下午跟其他存款户一块去北京上访。2017年8月24日下午6点多我按照母亲的吩咐到邯武快速路陶一站等着其他上访户一起往北京走，我和别人一起到邯郸火车站后买车票，到北京下车后是第二天早上天快亮了，李密良一块领着我们。李根军用手机查着路线和李密良一块领着我们走到可能是国家政法委的单位，李密良拿出上访材料递交给里面的人看，对方告诉我们说这里已经不接受上访了，李密良就带着我们朝天安门的方向去了，到天安门大概就是中午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这里被北京警方给拦下了，并问我们要上访材料，这时李密良从包里拿出上访材料递上去了，等了会来了一辆大客车把我们都拉到了一个地方（具体地方我不知道），当时上车时李根军没有上车他朝其他方向走了，之后一直到我们村干部和镇政府的人来把我带回。北京上访就是觉得人多能给领导们施加点压力，尽快给我们把钱要回来。 19、证人刘某2证言，2017年8月24日下午，李密良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下午我们这些在康东村李增书那存款户都要去北京（因我是康西村的，没有去参加开会）你如果去就今天晚上7点半到陶一808公运站牌集合坐车一块去邯郸坐火车到北京去。李密良和李根军安排我先和班某1、刘某1、李某2及其他几个人一块坐车到邯郸火车站，我们到邯郸火车站后等了一会李密良和李根军等人就到了，我们二十多个人一起到北京，到第二天早上天快亮的时候到北京火车站，下火车后李根军用手机导航路线和李密良一块领着我们先到可能是中央政法委的单位，结果里面的人说这里不接待上访了，然后我们就一块跟着李密良和李根军往天安门方向走了，到天安门后走了没多远就被北京警方拦住了，李密良就从包里把上访材料交出来了，之后来了一辆大巴车把我们都给拉走了，在我们上大巴车时李根军往一边走了没有和我们一起上车。这一次我没有带上访材料，在去北京之前我就把我的存款手续和复印件交给了李密良，李密良带着上访材料。我们想借助这次人多能给领导们施加点压力制造点影响。 20、证人班某2证言，我与同事张某、许某于2017年8月25日早6时许，到北京接访。上午7时许，到达天安门东北三池子××××号（中央政法委）周边，四处寻找康东村上访人员，上午约10时许，在北京，找到康东村上访人员大约20余人，并跟随上访人员一路步行，约11时来到北三池子××××号大门前，其工作人员再三言行，此处不是中央政法委，上访人员不相信，李密良言称我给你们递材料，至今未答复，并向工作人员再次递材料，工作人员未收，在此纠缠近一小时，镇村接访人员反复多次做工作劝返未果，本来行人较多，引起路人驻足围观，而后20余上访人员又步行，大约午后1点半左右，来到天安门西、新华门东（中南海）长安大街北边人行道处聚焦，被北京警方拦截，劝返无果，被北京警方警车拉走，上访人员20人被我拦回3人，其余17人全部带往北京久敬庄，我拦的是陶一工人2名和李根军，虽然没有影响车辆交通，但在此人行道上引起部分路人停足观望，影响不好，给此区域社会秩序带来负面影响。 21、证人许某证言，与证人班某2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 22、2017年10月8日康二城派出所出具一份情况说明，李密良、李根军组织串联有22人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群体性非正常上访。其中有14人被行政拘留，已执行。另有李根军未被接到北京市接济服务中心（没有训戒书），李金祥（哑巴）、王琪（女，带孩子）未被行政拘留，李喜林（陶一矿社区人被中华分局南山派出所带回处理），李卫波、郭娥得（二人系魏县人，被当地工作人员接回）共计22人。 23、2017年9月22日康二城派出所出具一份抓获证明，2017年9月22日14时许，武安市公安局得到消息，李密良、李根军在康二城东山饭店吃饭、喝酒，民警协同特别行动大队民警一起将李密良、李根军二人抓获归案。 24、武安市公安局康二城派出所出具的李密良等人群体性非访到案经过。 25、康二城派出所出具李密良、李根军、董玉美现实表现，证明均无前科。 26、中华分局南山派出所于2017年12月13日出具董玉美的到案经过。 27、武安市公安局康二城派出所于2017年12月13日出具董玉美有可能实施新的犯罪，具有社会危险性，有逮捕必要性说明。 28、武安市公安局对李某1、李春安、李某2、王王如、 李某3、刘某1、李某4、米某、郝某、班某1、韩某、李拴叶、翟某、刘某2的行政处罚决定书。 29、李密良、李根军、董玉美户籍证明信。 30、李根军、李密良、董玉美尿检照片。 31、董玉美、李春安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 32、马江峰、刘国河于2017年9月22日拍康东村菜市场双汇冷鲜肉门市墙上的通知，内容为：凡是在武安市和信合作社存款在李密良家登记的户订于2017年8月18日晚上7点半到康东东桥头武跃国（武陶气）家开会，望互相转告。2017年8月17号。 33、被贴通知的照片。 34、李密良和李根军的户籍证明，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5、武安市康二城派出所于2017年9月22日从李密良随身携带的黑色挎包内提取各种信访材料7袋。 36、2018年2月22日康二城派出所出具的一份关于李密良、孪根军等三人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补充侦查情况说明。 3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17份：被训诫人分别为：李密良、李某5、班某1、李春安、李某2、韩某、翟某、米某、王某2、郝某、刘爱廷、李某3、李某1、李某4、刘某2、王琪、李金祥。 38、2017年8月26日武安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进京非正常上访告知书：康东村李密良于2017年8月25日进京到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反映有关问题，特此告知。根据武安联席办《关于进一步理顺依法治访工作程序强化对违法上访依法处置的实施办法》（武联办[2012]120号文）的要求，由你单位（康二城镇）通知当地公安派出所做好上访人在北京非正常上访的取证工作，并承担取证过程中所需的必要费用，同时根据规范信访秩序要求，请通知当地派出所对李密良进京非正常上访进行依法处置，并于三个工作日内将处理上报信访局督查室，对依法处置进京非访情况将定期通报。 39、武安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分别出具以下人员进京非正常上访告知书：李某5、班某1、李春安、李某2、韩某、翟某、米某、王某2、郝某、刘爱廷、李某3、李某1、李某4、刘某2、王琪、李金祥。 40、鉴定意见 （1）2017年9月20日武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南某所受损伤属轻微伤。 （2）2017年9月20日武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郭某所受损伤属轻微伤。 41、辨认笔录： 郭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董玉美为殴打致伤的人。 南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董玉美为殴打致伤的人。 4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43、被告人李密良的供述，因为李增书非法吸收存款，我和其他人先到北京，后至中南海上访，去北京中南海上访的一共去了23个人。我跟李根军、李春安、乔得山商量过去北京上访的事，没有聚在一块专门商量过，只是在街见面后，说过怎么往回要钱的事。告示是我写的，一共贴了三处，第一处在康东村十字路路口李恒苍家后墙，第二在康东村菜市场李某1双汇肉门市门墙上，第三处在陶一广场老红楼饭店墙上。我是晚上7点半左右去武跃国家开会的，当时还下着小雨，去开会的大约有30多人，在会上我向大家介绍目前的事怎么办。在开完会后，我们去邯郸火车站找客车，还有李根军、李春安，我们到火车站我就向他询问去的人多，票好买不好，看能否订一辆大客车去北京，我们回家后定具体人数和具体时间，我们就回来了。是我打电话叫上董玉美的。其他人有我通知的也有互相转告的。有18个人到我那向我交钱，每人100元（预交的车票钱，长退短补），都是谁，具体想不起来了，信访材料料是我花钱在康东村龙儿宝贝门市打印和复印的，还有的上访材料都是我儿子在家用打印机帮我打印。后来大车司机说车坏了还是怎么地，不能去了。之后我们决定自己坐火车去，我是从邯郸火车站残疾人窗口买了十张火车票，其中一张是我的票，但是剩下人都给谁买的票，我不知道。我们到中央政法委后，政法委门口工作人员对着我们说，这里不接待你们上访，也没有权解释你们问题，我就说，我2017年5月25日给你们政法委写过立案交办督办诉求信，今天是8月25日，已经过去三个月，按照相关规定，你们应该给我答复，我今天来就是要个说法，结果门口的工作人员还是拒绝答复我，并且把我们赶走。之后，我认为应该去找政法委的上一级中南海找习近平，所以我提出并带领大家去中南海找习近平，递交上访材料。结果走过天安门，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被北京警方把我们拦住，之后，一辆大公交车把我们其中19人拉到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这19个是我、李春安、班某1、韩颜荣、翟某、刘某2、王琪（带小孩）、刘某1、郝某、王某2、李某5、李某4、李某2、李某1、董玉美（陶一矿）、李喜林（陶一矿）、李某3、李金祥（康东哑巴）。剩下的李根军、赵振江（陶一矿）、黄永胜（陶一矿）、还有一个我不知道他叫啥的（也是陶一矿的），他们四人没有上去久敬庄公交车。 44、被告人李根军的供述，2017年8月25日我在北京上访，去北京上访的有李密良、李某1、李春安、刘爱（大名不知道）、别人我都叫不上名字，有陶一矿、有康东村、有康西村的，一共20多个人，我们贴过告示，都去武跃国家商量过。我们是去北京上访前三、四天贴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是下午李密良拿着写好的告示到我家，让我和他一起去贴，我说我的胳膊不方便（右手残疾），李密良打电话就把李春安叫来，我开着我家的冀Ｄ×××××五菱银灰色面包车拉着李密良和李春安去贴告示了。我们一共贴了3张，第一张贴在陶一矿原红楼饭店墙上，第二张贴在康东村菜市场十字路口北墙上，第三张贴在康东村十字路口李恒仓南墙上。贴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在，都是李春安抹浆糊再贴。我不知道告示是谁写的，是李密良拿过来让我和他一起去贴的。告示是过年用的整张大红纸写的。李密良就说：直接去北京政法委上访。我说：这么多人去，组织一下开个会。李密良同意了，并说他家不方便，李密良就提出去武跃国家开会，也是李密良自己联系武跃国的。开会当天晚上下着小雨，我晚上7点半左右到武跃国家后，一共来了30个人左右。李密良就开始说：武安市法院提出民事不予受理，咱们去北京政法委的，近一两天每人交给我100元钱。有人交钱，具体交了多少人我不知道，钱退没退我也不知道，是李密良收的。咱们包一辆公交车到北京上访，定于8月24日晚上7点半到康东村口集合，统一坐车到北京上访。开会之后我和李密良、李春安坐着公交车到邯郸火车站了解一下火车票是否好买，在火车站碰见大客车的，回来定好去北京时间后，我和李密良就和大客车联系，定好了。在8月24日早上大客车司机给李密良打电话说：“听说你们是去北京上访的，我去不了了。”当时给大客车定好了去35个人，后来大客车不去了，有一部分人就不去北京了，我们只剩下大约22个人坐808公交车到邯郸，再坐火车到的北京。我们上访的费用都是自己承担自己的，我的火车票是我自己买的，别人的我不知道。所有上访材料都是李密良一个人带着的。上访材料是李密良写到纸上给我，我通过手机微信编辑好发给康东市场龙儿宝贝照相馆老板李波，李波打印好后李密良去付了钱，把上访材料拿回来。我不知道有微信群，我没有这个微信群，也没听别人说微信群的事。2017年8月24日晚上7点30分左右，我们坐808公交车到邯郸火车站，8月25日早晨5时50分到北京西站。李密良说去中央政法委上访，让我用手机导航去中央政法委，按照手机导航我们坐公交车到了中国政法小区，走错路了。后来经过打听我们才到中央政法委，到中央政法委后，李密良和政法委门口工作人员交涉，并递交上访材料，对方说这里不接待受理上访，也没有权利给解释去哪里上访。后李密良说：中央政法委不管，咱们就去中南海上访递材料。随后李密良领着大家往中南海走了，我走不动就在后边跟着呢，我们过了天安门，到了国家大剧院对面，李密良给我打电话让我往前赶紧走，等我到李密良跟前时，李密良他们已经被北京警方拦住了，北京公安问我是一起的吗？我说是一起的，公安就让我们都在边上等着呢。不到5分钟就来了一辆大客车，北京警察让我们上车，他们都上车了，我没有上车，后来大客车就把他们拉走了，我和村里的接访人员一起回来了。我们都配合北京警方工作，没有影响中南海周边地区公共秩序。我不知道他们被拉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正常上访没人管，我们就去中南海周边地区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制造影响。我不知道有没有董玉美这个人，我不认识她。 45、被告人董玉美的供述，因为去北京中南海非访了，被你们抓获的。去北京上访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康东村李密良联系我，后来跟着康东村的李密良等人一块从邯郸坐火车去的北京中南海上访的。去上访之前，李密良用电话给我联系了三、四次，他电话给我说：“去北京中南海上访，你去不去。”我说：“去”。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说准了什么时间去北京，但具体时间我忘了，记得是当天晚上7点左右到的邯郸火车站，等了晚上8、9点钟左右，康东村李密良他们才陆续到（这里面我就认识李密良一个人，其余人我都不认识）。我自己去买好了火车票，等到晚上11点半左右，跟着他们一块上的火车。下了火车我跟着李密良他们一路走，直到下午两点左右，李密良领着大家找到中南海，有一个北京警察问我们是干什么？我们说上访的。警察就叫我们别动，在这里等着。大约10来分钟以后，把我们身份证要走，最后，又把我们拉到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我不熟悉中南海，到北京以后，我就一直跟着李密良他们走，听李密良给我们大家说是要去中南海上访，递上访材料。我们被送到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的当天晚上有武安的接访人员去叫我们，别人都被接走了，叫我跟他们一块走，我不走，武安接访人员拽我，我就跟他们扑挠，当时挠住没挠住，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有没有辱骂劝返我的工作人员我不记得了，我是抓着了工作人员的手背和胳膊，但抓伤没有我不知道，因为我就想让他们把我手中两个存款事项让他们知道。我没有跟他们一块走，我直到第二天早起，才被陶一南山派出所工作人员接走。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密良组织李根军、董玉美等人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抗拒、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辩护人靳号亮、朱彩田、武增军辩称，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董玉美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犯罪构成。经查，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张贴告示，组织开会，打印、复制上访材料，被告人董玉美积极参与进京上访，在中央政法委门前，聚集时，工作人员解释此处不是信访接待现场所，被告人李密良等23人不听从管理人员解释，在此聚集一个多小时，引起众多路人围观，造成该公共场所混乱。离开后，被告人李密良等23人继续叫嚷要到中南海向中央领导递交材料反映，行至中南海周边时被北京公安民警拦下，开车送至久敬庄救济服务中心，武安接访工作人员向李密良等人劝返时，其他人员已全部上车准备返回武安的情况下，被告人董玉美不同意返回武安，辱骂劝返人员，并与工作人员拉扯、推搡，导致南某、郭某轻微伤，情节严重。故，辩护人靳号亮、朱彩田、武增军的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密良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九月二十三日起至二O二O年九月二十二日止）。 二、被告人李根军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九月二十三日起至二O一九年九月二十二日止））。 三、被告人董玉美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十二月十二日起至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止）。 审 判 长  杜利民 人民陪审员  张三兵 人民陪审员  郭红兰 二〇一八年九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翠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交通秩序罪 聚众扰乱车站、码头、民用航空站、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秩序，聚众堵塞交通或者破坏交通秩序，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8)冀0481刑初180-1号 被告人李密良、李根军、董玉美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冀0481刑初180号刑事判决书。现发现其中有遗漏字句，特此补充裁定如下： 原判决书第24页第4行后补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杜利民 人民陪审员张三兵 人民陪审员郭红兰 二O一八年九月十四日 书记员王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