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2刑初29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少军，男，汉族，1969年2月25日出生。 辩护人陈树杨，浙江南方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慧，女，汉族，1987年11月23日出生。 辩护人周燕，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伟丽，女，汉族，1981年8月24日出生。 辩护人屠敏锋，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建峰，男，汉族，1972年7月26日出生。 辩护人范晓，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喆，女，汉族，1986年11月30日出生。 辩护人周丹，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颖，女，汉族，1984年2月9日出生。 辩护人胡俊，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静，女，汉族，1976年9月13日出生。 辩护人刘勇军，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敏，女，汉族，1989年8月4日出生。 辩护人徐末，浙江南方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政，曾用名张强雄，男，汉族，1991年5月4日出生。 辩护人刘晓东，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凯旋，女，汉族，1991年9月25日出生。 辩护人薛传飞，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水娣，女，汉族，1961年7月26日出生。 辩护人秦祥国，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扬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金妹，女，汉族，1947年8月26日出生。 辩护人陈丹丹，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8）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少军、朱慧、徐伟丽、刘建峰、王晓喆、杜颖、王静、胡敏、张政、赵凯旋、凌水娣、吴金妹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沁、代理检察员王灵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少军及其辩护人陈树杨、朱慧及其辩护人周燕、徐伟丽及其辩护人屠敏锋、刘建峰及其辩护人范晓、王晓喆及其辩护人周丹、杜颖及其辩护人胡俊、王静及其辩护人刘勇军、胡敏及其辩护人徐末、张政及其辩护人刘晓东、赵凯旋及其辩护人薛传飞、凌水娣及其辩护人秦祥国、吴金妹及其辩护人陈丹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被告人李少军被聘任为杭州正义堂中医门诊部负责人。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少军伙同被告人朱慧、徐伟丽、刘建峰、王晓喆、杜颖、王静、胡敏、张政、赵凯旋等人，通过周某1（已判刑）、被告人凌水娣、吴金妹收集他人有规定病种权限的医保卡、病历本，以空刷诊疗费用的方式，骗取国家医保基金。被告人李少军涉及的犯罪数额为265961.04元，被告人朱慧涉及的犯罪数额为259416.45元，被告人徐伟丽涉及的犯罪数额为250983.86元，被告人刘建峰涉及的犯罪数额为98070.51元，被告人王晓喆涉及的犯罪数额为265961.04元，被告人杜颖涉及的犯罪数额为201751.56元，被告人王静涉及的数额为221426.16元，被告人胡敏涉及的犯罪数额为202310.53元，被告人张政涉及的数额为227970.75元，被告人赵凯旋涉及的数额为212993.57元，被告人凌水娣涉及的犯罪数额为174543.65元，被告人吴金妹涉及的数额为130647.03元。公诉机关认为各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李少军系自首，被告人王晓喆、杜颖、王静、胡敏、张政、赵凯旋、凌水娣、吴金妹系从犯的处罚情节，各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少军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朱慧、徐伟丽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30000元；被告人刘建峰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20000元；王晓喆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15000元；被告人杜颖、王静、胡敏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张政、赵凯旋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凌水娣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吴金妹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各被告人已签字具结。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被告人李少军被聘任为位于本市上城区的杭州正义堂中医门诊部（以下简称正义堂）的负责人。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少军伙同被告人朱慧、徐伟丽、刘建峰、王晓喆、杜颖、王静、胡敏、张政、赵凯旋等人，通过周某1（已判刑）、被告人凌水娣、吴金妹收集他人有规定病种权限的医保卡、病历本，以空刷诊疗费用的方式，骗取国家医保基金。 具体分工如下：被告人李少军对外负责招引被告人凌水娣、吴金妹等人收集上述病历本、医保卡用于空刷并结算好处费，对内具体安排各被告人的分工；被告人朱慧、徐伟丽、刘建峰作为医生，负责利用本人或者他人的工号虚开处方；被告人王晓喆作为收银员负责虚假挂号、收费并开具发票；被告人杜颖作为出纳，负责帮助李少军结算好处费，并提醒医生使用他人工号虚开处方；被告人胡敏作为药房主管，提议通过销毁包装盒的方式销毁空刷产生的多余药物、隐蔽剥药地点，并指导医生调整开方金额；被告人王静作为药房采购，参与商议销毁药物，具体负责组织被告人张政、赵凯旋等人剥药、邮寄药物。期间，被告人凌水娣收集到持卡人茹某、通过被告人吴金妹收集到持卡人马启发、陈某、刘某的医保卡、病历本前往正义堂空刷诊疗费用。 被告人李少军涉及的犯罪数额为265961.04元，被告人朱慧涉及的犯罪数额为259416.45元，被告人徐伟丽涉及的犯罪数额为250983.86元，被告人刘建峰涉及的犯罪数额为98070.51元，被告人王晓喆涉及的犯罪数额为265961.04元，被告人杜颖涉及的犯罪数额为201751.56元，被告人王静涉及的数额为221426.16元，被告人胡敏涉及的犯罪数额为202310.53元，被告人张政涉及的数额为227970.75元，被告人赵凯旋涉及的数额为212993.57元，被告人凌水娣涉及的犯罪数额为174543.65元，被告人吴金妹涉及的数额为130647.03元。 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朱慧、徐伟丽被传唤到案；8月4日，被告人杜颖被传唤到案；8月5日，被告人王静被传唤到案；8月6日，被告人胡敏被传唤到案；8月7日，被告人赵凯旋被传唤到案；8月10日，被告人王晓喆、张政被传唤到案；8月14日，被告人李少军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9月19日，被告人凌水娣被传唤到案；9月28日，被告人吴金妹被传唤到案；12月19日，被告人刘建峰被传唤到案。 案发后，被告人李少军、朱慧、徐伟丽、刘建峰、凌水娣已经分别向杭州市医疗保障管理服务局退赔38000元、22500元、22500元、11000元、7000元，其余各被告人各退赔3000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宋某、李某、缪某、陈某、刘某、马启发、周某2、沈某1、沈某2、周某1、方某1、王某、方某2、蒋某、张某、蔡某、周柳英等人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工商登记材料、工资明细、病历本复印件、医保费用结算记录、配药明细、社保文件、结算票据、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辨认笔录、医保明细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少军、朱慧、徐伟丽、刘建峰、王晓喆、杜颖、王静、胡敏、张政、赵凯旋、凌水娣、吴金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财物，被告人刘建峰数额较大，其余被告人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少军、朱慧、徐伟丽、刘建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晓喆、杜颖、王静、胡敏、张政、赵凯旋、凌水娣、吴金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李少军系自首，本院予以从宽处罚。各辩护人相应意见予以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少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朱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徐伟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刘建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王晓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杜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七、被告人王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胡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九、被告人张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十、被告人赵凯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十一、被告人凌水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十二、被告人吴金妹犯诈骗罪，判处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丁 莹 人民陪审员  咸青央 人民陪审员  徐新樵 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梁 晓 （以下为空白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