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1民初1529号原告：上海海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邱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燕，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华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李建国，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李建国，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安徽省蚌埠市。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锋，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海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下简称海盛公司)与被告上海华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简称华子公司)、李建国、董亚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6日、2018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海盛公司向法院申请撤回对被告董亚梅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原告海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燕，被告华子公司、李建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9,855,548元；2、判令被告华子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9,021,583.59元(暂计)[计算方式：截止2011年12月31日利息为324,400元；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以欠付工程款9,855,5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以欠款9,855,5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以欠款9,855,5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欠款9,855,5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总额以工程款欠款数额为限;3、被告李建国对被告华子公司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华子公司、李建国负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0月，原告与被告华子公司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华子公司就位于本市黄浦区中山东二路十六铺酒吧进行二次精装修工程。原告按约定完成承包工程并交付给被告华子公司使用。2011年10月，原告与被告华子公司就酒吧装修施工的工程造价进行了核算，双方确认该工程总造价为18,335,508元。截至2011年12月31日，被告华子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9,855,548元，利息324,400元。2012年7月7日、2015年12月30日、2017年11月6日，原告分别与被告华子公司、李建国(系被告华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债权债务处置说明书》、《还款协议书》及《延期还款协议书》，被告方对截至2011年12月31日，被告华子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9,855,548元及利息进行确认，并同时就延期还款期间的利息计算进行约定，其中最后一份延期还款协议约定年利率按20%计算。截至目前被告方尚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上述三份协议书均约定被告李建国对被告华子公司的欠款偿还以个人财产提供担保，对被告华子公司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义务。原告经向被告方催款未果，起诉至法院，请求处理。原告根据诉请提交证据如下：1、《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乙种本)及《十六铺酒吧二次精装修工程造价明细表》，证明原告与被告华子公司于2010年10月18日签订合同约定具体工程内容及费用。造价明细表确定工程总造价为17,930,000元，注明“与合同总价差33万元，已本页总价为准”，由被告李建国签字并加盖被告华子公司印章；2、《十六铺项目欠款清单》、《十六铺酒吧二次精装修工程结算明细表》(附件1)，欠款清单中载明工程结算金额(见附件1)18,335,508元，已收工程款9,000,000元，工程结算欠款9,335,548元，华子公司(李建国)欠款(垫付款项目)520,040元。另注明“工程款本金确认18,855,508元，已付900万，下欠￥9,855,548元，经协商包括银行利息合计￥1018万元。李建庭(李建国)，2012.7.18”证明经被告李建国签字确认被告华子公司欠原告工程款9,855,548元，加利息共计1018万元。结算明细表上经原告结算造价合计为18,335,508元；3、《债权债务处置协议书》，证明2012年7月被告华子公司确认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9,855,548元，利息为324,400元，还款时间为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年利率为10%，被告李建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还款协议书》，证明被告华子公司再次确认应支付原告工程款为9,855,548元，还款期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年利率为20%，被告李建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延期还款协议书》，证明2017年11月，被告华子公司再次确认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9,855,548元，还款时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年利率为20%，被告李建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华子公司、李建国辩称，被告华子公司对原告所诉本金金额部分持有异议，认为欠付的金额为8,600,000元。原告与被告华子公司的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总价为1760万元，并非是原告主张的金额。被告华子公司已支付9,000,000元，得出欠款金额为8,600,000元。双方施工合同为一口价，即按照合同1.7条约定的具体金额。合同第6条，双方商定合同价款为固定价格。被告李建国作为被告华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迫于压力属于受胁迫签订了相关的债务确认书，但债务实际金额应按照合同约定。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属于违约性质，在双方合同未明确约定逾期支付工程款违约责任的情况下，应当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原告主张的按还款协议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过高，应予调低。被告李建国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有关协议约定仅是抵押担保性质。被告认为已经过了6个月的保证期间，原告在此期间没有行使权利，故保证责任消灭。被告华子公司、李建国未提供证据。原告针对两被告辩称意见，认为合同约定的属于合同内的价款，双方最终结算确认的金额是准确的价款。合同内的价款是1793万元，合同外的项目及价款详见欠款清单附件一。当时工程造价时，被告李建国作为法定代表人在造价明细上注明实际工程款相差33万元。合同原约定价款为1760万元，故合同约定的实际总价款为1793万元。涉及利息损失部分，应当有约定从约定，故不同意被告主张调低利息计算标准的意见。被告李建国的保证期间并未超过，2017年11月6日签订的延期还款协议书，被告李建国确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保证期间仍然有效。被告李建国在相关协议上确认承担的是保证责任，依据法律规定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被告间相关协议签订时，并不存在胁迫的事实，如存在受胁迫被告应通过程序行使撤销权。涉及三份协议书是连续签订的，不可能三份协议均是受胁迫，故原告认为三份协议均属有效。经当庭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造价明细表上的签字和盖章是真实的，但并不构成对合同的变更。其上添加的内容除“已”在文字上存在歧义，其他没有异议；证据2欠款清单真实性不认可，其制作内容有误，字体存在偏差，可能存在与实际欠款不一致，对被告李建国的签字也不认可，但对该笔迹不申请鉴定。对结算明细表真实性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制作的。证据3、4真实性认可，无异议，但是属于受胁迫签订；证据5被告华子公司认为存在胁迫，真实性认可，对被告华子公司应当承担的债务依然有效。被告李建国认为该协议并未生效，协议第8条约定了经四方签字及盖章生效。该协议因另两方未签字，形式上不符合生效的要件，证据5不属于实体意义上的合同性法律文件。对证据4被告李建国的连带担保责任予以认可，该还款协议书约定主债务履行期间在12月31日，原告必须在6月内对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进行催告，但原告并没有行使权利，故被告李建国的连带保证责任应当免除。原告针对两被告的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有关合同价款坚持其诉称意见，应当按照最终结算确定的价款，双方在合同6.3条约定了利息。造价明细表中的补充内容可以通过综合文意理解，合同总造价也明示在其上，并且合同中也约定了总造价详见附件；证据2欠款清单上确认是李建国的签名，李建庭和李建国是同一人，是其本人所签，欠款清单并非孤证，相关还款协议可以印证；证据3、4以证明目的为准；证据5该协议已生效，还款协议书的另两方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协议中涉及原、被告权利义务内容是独立的，被告李建国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0月18日，原告为承包方(乙方)，被告华子公司为发包方(甲方)，双方签订一份《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乙种本)，约定，甲方将位于本市黄浦区中山东二路十六铺酒吧进行二次精装修工程交由乙方承包施工，承包施工范围为地下室一层C17轴－D9轴二次精装修，建筑面积2363平方米，详细范围以甲、乙方确认的最终施工图纸为准。承包方式为设计、施工总承包；施工工期：工程自2010年9月1日开工，于乙方收到甲方900万元工程款后一个半月内竣工，工程质量为合格；合同价款为1760万元，双方商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乙方根据双方确定的施工图、主要材料设备的品牌规格及对应市场价。除以下情况外总价包干，即甲方确认的设计变更及增加；材料的品牌型号变更及增加。发生以上情况，乙方上报调整的造价报甲方确认后，合同总价相应调整。付款方式为甲方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400万元、合同签订后二个工作日支付300万元、合同签订后第七个工作日支付20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后6个月内付至95%、工程质保金押一年5%，甲方提议因资金周转困难，第四次付款先支付50%，并支付利息10%/年，余款在竣工后一年内付清，并支付利息15%/年，乙方予以确认，若甲方不能按时履行约定，则每天承担万分之五违约金。甲方酒吧营业款优先用于支付乙方工程尾款，甲方如不能按合同履约，愿以华子公司李建国40%股份作为偿还所欠乙方工程款；工程验收以国家制订的施工及验收规范为质量评定验收标准，工程质量标准应达到国家质量评定合格标准，乙方在工程竣工前应通知甲方验收，甲方自接到验收通知7日内组织验收，并办理验收、移交手续。合同还就其他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次日，被告华子公司以工程造价明细表方式确认工程总造价为17,930,000元，明细表中注明“与合同总价差33万元，已本页总价为准”，明细表由被告李建国签字并加盖被告华子公司印章。2012年7月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华子公司(甲方)及案外人上海景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景翔公司，丙方)、李继军(丁方)签订《债权债务处置说明书》，约定原告、案外人景翔公司、李继军均是被告华子公司的债权人，李建国为被告华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协议四方就被告华子公司对乙丙丁方形成的债权债务处理事宜进行协商，达成了协议如下：其中甲方欠乙方债务为：本金985.56万元、利息32.44万元，合计1018万元，系酒吧装修工程形成的债权债务。甲方欠丙方的债务为：本金200万元、利息10万元，系甲方融资逾期丙方承担连带责任形成的债权债务。甲方欠丁方债务为：本金650万元、利息350万元，系借款形成的债权债务；李建国、董亚梅夫妇对上述所欠债务承诺承担偿还责任。四方协议对债权债务的偿还约定如下：原则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给予上述债务三年的偿还宽限期；宽限期内的债务本金(合计1835.56万元)计算利息，利率按年息10%计算(即利息183.56万元/年)。具体偿还约定自2012年1月起至2014年12月底本息全部还清，如客观原因可展期一年，展期期间利息按年息20%计算。甲方同意用实际控制的上海奇芯基因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和其所拥有的专利技术，以及甲方法定代表人李建国的其他实物资产作为担保。董亚梅为李建国的法定妻子，愿意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由甲乙丙丁四方盖章签字。2015年12月3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华子公司(甲方)及案外人景翔公司(丙方)、李继军(丁方)共同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乙方系酒吧装饰工程的施工承包单位，乙方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对十六铺酒吧进行了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如约交付甲方实际使用。2011年10月，甲方与乙方就酒吧施工的工程造价进行核算，双方确认该工程总造价为1833.5508万元。截止至2011年12月31日，甲方拖欠乙方工程款985.56万元、利息32.44万元。截止至2011年12月31日，甲方拖欠丙方债务本金200万元、利息10万元。截止至2011年12月31日，甲方拖欠丁方债务本金650万元、利息350万元。李建国、董亚梅夫妇对上述所欠债务承诺承担偿还责任。因甲方至今未能如约按期偿还全部本息，现乙丙丁三位债权人同意对甲方的上述债务进行为期二年的宽展期，甲方于二年宽展期内分期偿还所欠的本金及利息，宽展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宽展期内按下列约定分期偿还：甲方于2016年3月31日前分别向乙丙丁偿还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年利率为10%；甲方于2016年6月31日前分别向乙丙丁偿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为20%计算；甲方于2016年12月31日前分别向乙丙丁偿还2016年度利息，按照年利率为20%计算及截止2011年12月31日的原有利息及全部本金。甲方法定代表人李建国愿意用其持有的上海奇芯基因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和其所拥有的专利技术，以及甲方法定代表人李建国的个人资产作为担保。董亚梅为李建国的法定妻子，愿意以其个人资产对甲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甲方未能按协议约定的任一一期付款或任一债权人进行还款的，即构成对协议的违约。乙丙丁三方均有权要求甲方提前还清全部本金及利息。该协议由甲乙丙丁四方盖章签字。担保方李建国在协议上签字。2017年11月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华子公司(甲方)及案外人景翔公司(丙方)、李继军(丁方)共同签订《延期还款协议书》，除再次确认《还款协议书》甲方对乙丙丁三方债务外，对《还款协议书》约定甲方应向乙丙丁清偿债务期限已届满，甲方未能如约按期偿还全部本息。经协商乙丙丁三位债权人同意对甲方的上述债务进行为期一年的宽限期，即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宽限期内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宽展期内按下列约定分期偿还：甲方于2017年8月1日前分别向乙丙丁偿还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年利率为10%；甲方于2017年10月31日前分别向乙丙丁偿还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为20%计算；甲方于2017年12月31日前分别向乙丙丁偿还2017年度利息，按照年利率20%计算及截止2011年12月31日的原有利息及全部本金。甲方法定代表人李建国愿意用其持有的上海奇芯基因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和其所拥有的专利技术，以及甲方法定代表人李建国的个人资产作为担保。董亚梅为李建国的法定妻子，愿意以其个人资产对甲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甲方未能按协议约定的任一一期付款或任一债权人进行还款的，即构成对本协议的违约。乙丙丁三方均有权要求甲方提前还清全部本金及利息。该协议由甲乙双方盖章签字。担保方李建国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后被告华子公司、李建国均未按还款协议履行相关的还款义务。2018年1月10日，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华子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依法成立，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原告举证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的承包方义务，已实际履行了本市黄浦区中山东二路十六铺酒吧二次精装修工程。被告华子公司作为发包方在承包方工程竣工后，即负有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全面履行工程款的支付义务。现被告华子公司除按约定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外，尚余工程应付款项未按约定支付，构成合同违约。本案中，涉及被告华子公司结欠原告工程款本金部分的确定。原告提交由被告李建国签名的欠款清单及在清单上注明附件1的结算明细表，作为原告向被告华子公司主张工程款本金欠款的依据。两被告虽对该清单上签名表示异议，但结合两被告确认的债务处置说明及还款协议，其中工程款总价、结欠款及利息等内容均与欠款清单内容比对一致，故原告据此向两被告主张支付的工程款本金数额，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华子公司辩称，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为固定价，与原告主张的金额不符等，因施工合同约定了设计变更及增加的除外情况，且被告华子公司作为甲方以工程造价明细表方式确认工程总造价，该甲方确认的除外情况，符合双方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总价相应调整的条件，故被告华子公司的辩称主张，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信。关于逾期支付工程款所产生利息的确定。被告华子公司通过签订《债权债务处置说明书》、《还款协议书》及《延期还款协议书》，确认所欠工程款并约定欠款产生利息的计算方式，该计算利息标准的约定属原、被告合意确定，故原告主张被告华子公司支付按约定利率计算逾期还款利息的诉请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计算利息总额以不超过工程欠款数额为限。被告华子公司认为被告李建国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与原告签订相关债权债务处置及还款协议时，是迫于压力属于受胁迫的情形，因被告华子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原告存在以对被告李建国造成相关损害为要挟，迫使其作出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行为，故该项辩称依法不能成立。原、被告通过签订债权债务处理及还款协议确定逾期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属于当事人自主合意确定，故被告方主张调整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告李建国为债务担保的性质。根据被告李建国在相关还款协议中对被告华子公司的债务承诺担保的内容，虽未明确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但依法构成被告华子公司债务连带保证责任承担方。故原告主张被告李建国对被告华子公司应付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诉请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李建国辩称，《还款协议书》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原告未在此期间主张权利，故保证责任消灭及《延期还款协议书》因另两方未在其上签字盖章，形式上不符合生效的要件等，因《延期还款协议书》中的原告及案外人景翔公司、李继军相对于被告华子公司间的债权债务各自独立，并未产生混同，虽案外人景翔公司、李继军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但并不影响原告与被告华子公司、李建国权利义务的确立，该协议对原、被告间具有约束力。《延期还款协议书》中被告李建国确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保证期间仍然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华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海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计人民币9,855,548元；二、被告上海华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海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9,021,583.59元(暂计)[计算方式：截止2011年12月31日利息为324,400元；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以欠款9,855,5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以欠款9,855,5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以欠款9,855,5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以欠款9,855,54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总额以工程款欠款数额为限;三、被告李建国对被告上海华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建国在承担上述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华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进行追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4,396元，案件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上海华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李建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立人民陪审员  毛伟新人民陪审员  白莉萍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毛仕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