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403刑初8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女，1968年10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庆云，四川乐嘉（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尹强，四川贤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男，1986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原四川省彭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彭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文志海，四川泰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敬某1，女，1980年10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原成都市双流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富安、周鑫成，四川贤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某1，男，1988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仁寿县，住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林，四川乐嘉（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1，男，1977年3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绵阳市涪城区，住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文艳，四川贤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某1，男，1997年9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汉族，大专文化，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1，男，1993年10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汉族，初中文化，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 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眉彭检诉刑诉[201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陈某、敬某1、谭某1、杨某1、彭某1、吴某1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文志海，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朱庆云、尹强，被告人敬某1及其辩护人罗富安、周鑫成，被告人谭某1及其辩护人袁林，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文艳，被告人彭某1、吴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8月，被告人王某1和陈某商议，在彭山开一家洗脚按摩店，由王某1找到并租用位于眉山市彭山区凤鸣镇李密大道三段226号原威尼斯按摩店。王某1与被告人彭某1、吴某1、马某（另案）商议每人出资3万元，陈某与被告人敬某1、杨某1、谭某1商议投资彭山的按摩店，陈某出资5万元，谭某1出资6万余元，敬某1、杨某1共同出资17万余元。在确定好地点后，由陈某联系装修，谭某1负责监工。2016年9月28日正式在彭山设立“御指天香”按摩店。王某1、陈某、周某（另案）等人招募、雇佣吴某（另案）、刘某（另案）、杨某3（另案）、蒲某（另案）、蓝某（另案）、王小艳（另案）、杨某1（另案）等人在“御指天香”足浴店多次以698元、998元等不同价格为他人提供性交、口交等卖淫服务并从中获利。其中王某1为店长，负责店内事务管理。陈某为财务主管，负责店内的财务收支、工资发放及管理，周某负责物色、招募、管理卖淫妇女和提供卖淫服务；马某、彭某1负责日常管理、带客消费等工作；吴某1、吴某负责接待客人、带客消费等工作；刘某负责收费、管理账目等工作；杨某3为顾客及工作人员提供生活服务；蒲某、蓝某、王某2、杨某1等人从事卖淫活动。2016年11月3日21时许，彭山区公安分局民警在彭山区凤鸣镇李密大道三段226号“御指天香”足浴店现场挡获涉嫌卖淫妇女周某、蒲某、蓝某、王某2、杨某1等人和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男性人员马某、吴某、刘某、杨某3等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陈某、彭某1、谭某1、吴某1、敬某1、杨某1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出资设置“御指天香”卖淫场所，聘请管理人员，雇佣、组织5名卖淫女多次实施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七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陈某、敬某1系该卖淫场所发起者和股东之一，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彭某1、吴某1、谭某1、杨某1系该卖淫场所的股东，但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敬某1、彭某1、吴某1、谭某1、杨某1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或者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待，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公诉机关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指控。 被告人陈某当庭自愿认罪，其主要辩解意见是：装修公司不是本人联系，没有参加招募人员，没有参加管理。 其辩护人朱庆云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陈某做财务工作，偶尔到现场系其他股东意思，股份已转让，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其辩护人尹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陈某仅限于对收入开支进行管理，没有从事具体的经营，已退股，应认定为组织卖淫从犯。2.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1当庭自愿认罪，主要辩解意见是：1.出资少，收支是陈某负责，周某来后才有卖淫行为，起辅助作用。2.有坦白情节。 其辩护人文志海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王某1出资少，对卖淫女的招募和工作安排及财务收支没有起到至关重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主犯。2.到案后有主动坦白情节，建议对王某1酌情量刑。 被告人彭某1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谭某1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袁林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谭某1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谭某1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从犯，又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谭某1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某1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1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文艳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杨某1系初犯、从犯，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敬某1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罗富安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敬某1没有参与具体管理，犯罪情节比敬某1重的周某，被认定为从犯，敬某1也应当系从犯。2.综上，鉴于敬某1有从轻、减轻的情节，建议对敬某1判处三年以内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8月，被告人王某1和被告人陈某商议，在彭山开一家洗脚按摩店。被告人王某1、彭某1、吴某1等人商议每人出资3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某1实际出资1万余元，被告人彭某1、吴某1等人出资9万元，共计10万余元，王某1与眉山市彭山区凤鸣镇李密大道三段226号房主签订租用合同。陈某先找被告人谭某1，后找被告人杨某1、敬某1（二人系夫妻）商议投资彭山洗脚按摩店，其中陈某出资6万元，谭某1出资6万余元，杨某1、敬某1共同出资17万余元，陈某、谭某1及杨某1夫妻出资款由敬某1管理，并由其支付装修款。陈某联系装修公司，谭某1负责监督装修，于2016年9月28日，在彭山设立“御指天香”足浴休闲会所（以下简称“御指天香”），并正式营业。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陈某制定“技师”工作方法。同月10日，被告人王某1、陈某及周某（已判刑）签订《工作协议》：设置“KB”、“中式1”、“中式2”等卖淫项目，并约定待遇、职责。同月11日被告人王某1、陈某及周某签订《合作协议》：王某1占股20%、周某占股10%、陈某占股25%、其他投资人占股45%（谭某1、杨某1、敬某1）；开设期间王某1为法人、店长，负责店内事务管理等。陈某为财务主管，负责店内的财务收支、工资发放及管理等。彭某1负责日常管理、带客消费等工作。吴某1、吴某（已判刑）负责接待客人、带客消费等工作，吴某1于2016年10月10日应王某1、陈某要求退股并辞职。刘某（已判刑）负责收费、管理账目等工作；陈某、王某1、周某还雇佣、招募了吴某、刘某等人及卖淫女蓝某、蒲某、王小艳、杨某1等人。被告人谭某1，杨某1、敬某1知道“御指天香”系卖淫场所仍然入股。；2016年11月3日21时许，侦查人员在彭山区凤鸣镇李密大道三段226号“御指天香”现场挡获蓝某、蒲某、王小艳、杨某1、周某、马某、吴某、刘某、杨某3等人。并扣押赃款人民币4164元、公章2枚、笔记本6本、客人批次登记更改表1本、办卡充值提成登记表1册、液晶显示器4台、电脑主机2台、监控主机1台、出品单304张、健康卡40张、手机9部等物品，上述扣押物品已在周某组织卖淫一案中予以发还或没收；2017年11月29日，扣押王某1持有的合作协议一份。2018年2月1日，扣押马某持有的收条一份。2018年3月1日，侦查机关向公诉机关移送彭某1、胡某工作笔录本各一本。 另查明，2017年11月29日王某1被抓获。2018年1月16日陈某被抓获。2018年1月23日，吴某1接到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月29日，彭某1接到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4月24日，谭某1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6月4日，侦查人员电话联系敬某1到案接受调查，敬某1在侦查机关未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主动交待了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6月13日，杨某1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敬某1、杨某1在侦查机关主动签署认罪认罚承诺书。被告人王某1、陈某到案后，在接受侦查人员的讯问时如实供述其组织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如下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本案受理及立案的情况。 2.（2017）川14刑终150号刑事判决书 证实：周某、马某、吴某、刘某因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已于2017年12月25日被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刑罚情况及扣押物证、财物、现金发还、没收的处理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侦查机关扣押王某1持有的合作协议一份；敬某1持有的借条一张；马某持有的标有“谭某1、2017年5月8日”等字样的收条一份。 4.前科查证 证实：未发现陈某、王某1、敬某1、杨某1、谭某1、彭某1、吴某1有违法犯罪前科。 5.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 证实：彭山区“御指天香”足浴休闲会所于2016年10月27日办理登记，经营者王某1，经营场所彭山区凤鸣镇李密大道三段224号，经营范围为足浴、按摩服务。 6.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 证实：2016年10月10日，周某向陈某转账6万元。 7.合作协议 证实：2016年10月11日，周某入股御指天香足浴店占10%股份；王某1占20%股份，陈某占25%股份,其他投资人占45%股份。合作时间从2016年9月10日至2026年8月31日。王某1、周某、陈某均签字确认。 8.工作协议 证实：2016年10月10日，王某1、周某、陈某签订御指天香浴足会所工作协议：王某1任店长、法人，月工资1万元等。周某任技师部主管月工资6千元（从2016年10月开始执行）。陈某任“御指天香”财务。 9.客人批次登记更改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卖淫女提成情况。收银员刘某及该表扣押时间。 10.办卡充值提成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2016年9月28日至11月3日有118人次在“御指天香”办卡充值，最低金额1000元、最高金额8800元及马某、吴某办卡充值提成情况。 11.笔记本六本、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御指天香”在营业期间王某1在面向社会招聘卖淫女，并为卖淫女提供免费培训、食宿及卖淫的方式。 12.“御指天香”工资表 证实：2016年10月王某1工资1万元，陈某工资1万元。 13.考勤表两本、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御指天香”对技师及工作人员的考勤情况。 14.“御指天香”开支表 证实：“御指天香”2016年8月至9月26日开支情况。 15.白条一张 证实：“御指天香”在营业期间“28号至8号的收入”情况。 16.合作协议 证实：2016年10月2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实际签名是陈某或谭某1代杨某1签名后再与王某1签订；还证实王某1、周某、陈某等人为“御指天香”足浴店股东。 17.收条、借条 证实：2016年10月24日，吴某1收到王某1退吴某1“御指天香”股份3万元；该3万元系王某1向陈某借支，在“茜茜”工资中扣除。 18.抓获经过 证实：2017年11月29日20时许，王某1被东坡区大石桥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月16日，陈某被侦查人员抓获。2018年1月23日，吴某1接到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1月29日，彭某1接到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4月24日，谭某1到侦查机关投案。2018年6月4日，侦查人员电话联系敬某1后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6月13日，杨某1主动到彭溪派出所投案。 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银行明细表 证实：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5月15日，陈某和敬某1建设银行帐户收支变动情况。“御指天香”在营业期间，使用的POS机绑定了陈某建设银行卡尾号3772。敬某1建设银行卡尾号3449通过转帐向王某1打款投资开设“御指天香”的情况。 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 证实：“御指天香”在营业期间使用的POS机系陈某向成都汇联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该机在购买时就绑定了陈某尾号3772的建设银行卡。 21.借条一张 证实：案发后敬某1为逃避打击，以退股名义与谭某1、陈某商量，由谭某1承担敬某1股份。 22.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认罪认罚承诺书 证实：敬某1、杨某1已在侦查阶段主动签署认罪认罚承诺。 23.随案移送清单 证实：“御指天香”在营业期间，彭某1主管培训及管理其他员工的记录。胡某接受培训的记录。 24.户籍资料 证实：被告人王某1、陈某、彭某1、谭某1、吴某1、敬某1、杨某1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25.证人熊某的证言 证实：2016年10月初一天凌晨三四点钟，他喝了酒，经过“御指天香”时想按摩一下，进去后有服务人员招呼他，说办卡有打折，然后他充了1000元办了卡，被带到二楼一包间，一个女技师进来，按摩完后给他“口交”。在那里消费了698元的套餐。 26.证人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她通过“超哥”（王某1）介绍于2016年9月16日到“御指天香”做技师，为顾客提供卖淫服务，称为“上钟”，工号是111号。周某是188号，“御指天香”9月28日开业就来了。和她一起上班的有周某，108号王某2，198号杨某1，100号蒲某。她们都做过全套和半套服务。全套价格是1098元。半套价格是598元。做完一次服务，她们能提半套200元—次，全套350元—次。前台主管是马某、彭某1，王某1是店长。“陈姐”是管理财务的，一个月来两三次，来后就叫主管马某、店长王某1、技师部主管周某，到“御指天香”厨房内开会，然后就将营业款拿走，如没来就由收银员将钱打到“陈姐”卡上。 蓝某辨认出王某1是老板、周某是技师主管。 27.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她2016年10月18日到“御指天香”从事卖淫，到时蓝某、周某、蒲某已经在“御指天香”，杨某1是20号左右来的。她的工号是108号。技师主要提供卖淫服务，她们称为“上钟”，她们住在技师待钟房内，有两名年轻男子安排上钟。避孕套及服务用的物品都是公司提供的。听说陈姐是这里的老板。 其辨认出周某是技师主管。 28.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她于2016年9月20日左右到“御指天香”做技师，工号是198号，做“KB”服务，称为“上钟”，二楼提供卖淫服务，有5名卖淫“小姐”。 其辨认出周某是技师主管。 29.证人蒲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她从2016年11月2日，开始在彭山区“御指天香”从事色情活动，只做“口爆”服务，一次可得200元钱。“上钟”就是指色情服务。安排她们上班都是前台接待安排，前台有两个人接待。她之前也在这里上班，这里包吃住。 辨认出王某1是店长、周某是技师主管。 30.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她在彭山区“御指天香”一楼从事洗脚、按摩工作。领班告诉她们底楼的技师不准到二楼去，是分开管理。 辨认出财务“陈姐”系陈某。 31.证人袁某的证言 证实：她在彭山区“御指天香”一楼从事洗脚、按摩工作，“御指天香”2016年9月28日开始营业，主管分别姓“王”、“彭”。 32.证人杨某2的证言 证实：他是成都汇联科技有限公司代理的上海盛付通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POS机。他通过一名叫“敬姐”的女子认识陈某。陈某是2016年8月来公司办理的POS机，POS机主要用于收款，陈某是个体方式办理的POS机。办理POS机是将客户的银行卡与POS机绑定，客户向别人刷卡收款，POS机刷卡后由银行代扣，第二天银行将其中的手续费扣除后再将前一天通过POS机刷卡消费的总金额返还给POS机使用者绑定的银行卡上。陈某与POS机绑定的银行卡的流水里只是对方户名是上海盛付通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的，就是客人通过POS机刷卡消费的记录。陈某绑定的是建设银行卡号62×××72。 33.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御指天香”2016年9月28日开始营业，在彭山区凤鸣镇八五新区李密大道。她9月28日到“御指天香”上班，一楼是专门洗脚、按摩的，二楼是专门卖淫的。她住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卖淫女有100号、108号、198号、111号，她是188号。卖淫服务项目有“KB”、“中式1”、“中式2”。店长是王某1、财务是陈某、马某是前厅主管、吴某是接待员、收银员是刘某。合作协议及工作协议上面的签字是她签名及捺印，签订协议时有她、王某1、陈某三个人在场。她通过她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6万元给陈某，陈某的银行卡好像是中国农业银行卡，占10%股份，每3个月分一次红。她知道的股东有她、王某1、马某、陈某，还有一名姓杨的男子。 辨认出老板之一王某1、财务陈某、主管马某、接待员吴某、服务员杨某3、收银员刘某。 34.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2016年9月28日彭山区凤鸣镇李密大道三段226号的“御指天香”足浴店开始营业，有5名卖淫女在二楼卖淫。他9月28日到该店上班，知道御指天香二楼是卖淫场所。该店股东有陈某、王某1、杨总、周某。店长王某1，负责管理店里所有事情，与卖淫女结算工资；他、彭某1是主管，轮流当班为负责人，安排店内事务，带客人，办会员卡，负责当天营业额的对账等；周某负责卖淫“小姐”的管理，也做卖淫工作，“小姐”的工资是周某在财务领取后发放给“小姐”，“小姐”是王某1和周某找的；陈某主管财务和对账，客户总监吴某，收银刘某、余步洋，服务员杨某3、赵某1。“御指天香”足浴店生意好的时候每天接近盈利两万，生意不好的时候约有3000多元。 辨认出陈某、谭某1、杨某1。 35.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实：2016年10月1日，他被陈某从一家叫“魔指天堂”的足浴按摩中心叫到“御指天香”做收银员，主要负责给客人办理会员卡、金卡和结账，给二楼的卖淫人员“吹钟”和“上钟”，发放二楼“小姐”每天工作提成。二楼有4、5名卖淫女子。王某1是股东、店长。财务是“陈姐”，只有她有保险柜的钥匙。马某、彭某1是主管，大小事都要负责；吴某是前台主管，主要负责向客人解说项目，带客人去消费。“小姐”的工资由188号姓周（周某）的技师来他这里领取，发放给其他“小姐”。“客人批次登记更改表”、“办卡充值提成登记表”反映接待顾客的情况，顾客办卡消费情况，二楼技师接待提成情况。 辨认出陈某是财务。 36.证人吴某的证言 证实：他是2016年9月27日上班。9月28日，彭山区凤鸣镇李密大道三段226号的“御指天香”足浴店开始营业，有四五名卖淫女在二楼卖淫。股东有王某1、“陈姐”，听说周某好像入股了。法人代表及经理是王某1。彭某1和马某是店长，负责管理店里的日常生活、住宿及带客人消费，他们做不了主的情况下找王某1解决，有提成；吴某开业时即到店里负责接待，知道店里组织卖淫的情况；接待员和主管都接待顾客，安排嫖娼。周某负责一、二楼的洗脚、按摩、卖淫等业务，很多卖淫女是周某叫来的。服务员杨某3和赵某1；收银员刘某、余步洋，负责保管消费的现金。“陈姐”负责店里的财务。“办卡充值提成登记表”是接待员填写的，接待员接待客人办卡的提成登记表；“办卡充值提成登记表”由他们填好，“陈姐”负责向他们工作人员结账。 37.证人杨某3的证言 证实：2016年9月20日，他到“御指天香”上班。“御指天香”2016年9月28日开始营业，二楼的女服务员卖淫。“御指天香”的店长是王某1，有两个服务员赵某1和我，有两名主管马某、彭某1，一个接待吴某，一个收银员刘某等。 38.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 证实：2016年6月初的一天，陈某电话联系他：“超娃儿，双流生意不是很好，彭山有没有好的地段可以开一家洗脚按摩的店子的”。没有过几天，他从彭山李密大道二段路过看见以前的“威尼斯”在招租。他找马某、彭某1、和吴某1商量每人出3万元一起做一家洗浴会所，大家都同意。马某、彭某1、吴某1每人实际投3万元，他只有1万多元，跟他们说先差到，总共10万元多一点，6万元付了半年房租，4万多元用于日常开销。他把找到铺子的事情给陈某说了，第二天陈某叫谭某1到彭山看场地，看了后谭某1说要回去给陈某汇报。第二天中午杨树（杨某1）和陈某到彭山找到他们，看了场地杨树和陈某决定投资。陈某跟他们说房租算在股份里面，先期投的钱等装修后再一起算成股份。第三天，陈某在成都找的装修公司的人就跟他联系，他把装修公司的人带到铺面内，装修了大概半个月。在装修期间，他和马某就招聘了五六个正规洗脚师。二楼的第一个保健技师是他以前在“乐享仙境”上过班的蓝某，第二个是他在成都认识的一个叫小倩的女子。开业当天，二楼有三个技师。周某是蓝某介绍来的。他感觉周某能力和资源都比较好，跟陈某申请提她为主管，负责二楼技师的日常管理，陈某同意。2016年10月11日他、周某、陈某等人签订了一个合作协议，他占20%（包含马某、彭某1、吴某1出资）股份，周某占10%的股份，陈某占25%股份，其他投资人45%。协议上的其他投资人指的应该是杨树。10月23日合作协议，当时认定的总投资是65万元，以他的名义投资10万元，中途周某投了6.5万余元，其中转账给陈某6万元，5000多元拿现金给陈某，周某的股份算在他的股份里面，他总共占股23%多点（包含马某、彭某1、蓝某、周某出资），这就是他们真实的入股情况。“御指天香”店内有马某、吴某、刘某、杨某3、彭某1、赵某1，还有一个收银员名字他忘记了。彭某1是值班经理，赵某1是服务员，负责端茶送水。杨某3、赵某1、刘某、还有一名收银员等四人是陈某从成都叫下来的。陈某负责财务，每周来彭山住二三次。客人充卡的钱刷POS机就刷到陈某的个人银行卡上，充值的现金放在铺子吧台保险柜，只有陈某有钥匙，她来后拿走现金。结账算账，工资由陈某发放。会员卡是陈某从成都带下来的，收银系统都是陈某整的。二楼技师提供“口爆”468元，“中式一”698元，“中式二”880元等服务。服务收费是他、马某、陈某商量后定的，服务名称和“御指天香”店名是陈某取的。陈某转给他的4万多元钱用于发放工资，没有赚到钱。不知道陈某退股的事情。 辨认出彭某1、敬某1、杨某1、谭某1、吴某1。 39.被告人陈某的供述与辩解 其供述：2016年8月左右，谭某1在双流家中与她聊天的时候说王某1在彭山接了一个店子喊投资，谭某1感觉那个店子还不错。过了几天王某1给她打电话说在彭山接了一个浴足保健的店子，可能只投资20万左右就可以开始营业，问她愿不愿意投资，她没同意。又过了一段时间谭某1找她去帮忙在御指天香里面做财务，但是并没有说薪资待遇。她同意以后就先将POS机办好并绑定在她建设银行尾号是3772的银行卡上。9月左右，“御指天香”装修之前她与谭某1、杨树（音）都到现场去看一下。9月28日，御指天香开始正常营业。每天只要是有人在POS机上消费她第二天就能收到信息，她10天左右来彭山“御指天香”一次，看收银员每天做的账，她做一个总账。 2016年10月11日，她与周某、王某1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上面她占25%股份、王某1占20%股份、周某占10%股份，其他投资人占45%。因为当时谭某1不在，周某要入股，她帮他们手写的这份协议，协议上面签名是她亲笔签字按的手印。写了三份，她、王某1、周某一人一份。10月23日重新签订了一份协议，谭某1交了两份给她，她拿到彭山给王某1签的，实际上是谭某1与王某1签的，不知道上面是谁的字迹。该合作协议，杨树占76%的股份。因当时欠装修公司的钱，装修公司不认同谭某1，装修公司是谭某1请的，杨树当的担保。周某转账的6万元是转在她的农业银行卡上面，号码不记得了。“御指天香”的收入全部存入她的中国建设银行成都分行尾号是3772卡上。除去平时开销，“御指天香”其他的钱都转给王某1了，她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还是建设银行那张卡，总共转了三次，大概4万。“御指天香”手写的“技师工作方法”是她写的。她投资了5万元或者6万元，在2016年10月退股。收银员是她介绍但不是她安排。 40.被告人敬某1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彭山店有洗脚、按摩、精油推背之类的，还有“手推”、“口爆”等打擦边球的服务。她总共投资了10多万，谭某1在她这里报过帐，有一次是彭山店在装修时报沙发的帐2万元左右，因为谭某1和陈某的钱都是放在她这里的，谭某1给了她5万元现金，后来又有1万元多买装修材料的费用没报给谭某1，用来抵作投资。陈某投了6万元钱放在她这里，陈某的钱是转帐给她的，所以装修很大一部分从她这里开支。杨某1知道她参与开店的事，最早是王某1找到陈某和谭某1投资，陈某再和她说的，她再回去跟丈夫杨某1商量了杨某1同意投资的。她不知道2016年10月11日、11月23日协议的内容。 41.被告人谭某1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他知道的有王某1、陈某、杨某1投资钱，具体他们投没有投，投了多少钱他也不清楚。听王某1打电话说过还有一个女技师投过钱。陈某叫他把钱拿给“敬姐”（敬某1），他拿了5万元现金给“敬姐”,“敬姐”也给他打了一张入股五万元的条子。后来陈某也给了他一些现金叫他付彭山“御指天香”按摩店购买东西的款项，因为铺子上购买物品钱不够，他又贴了1万多元钱，他去报账的时候，陈某没有钱报账的就全部给他算成股份了。 王某1先给陈某说准备开店的事情,陈某叫他先到彭山来看一下铺子的位置，看完以后他回成都回复陈某，铺子位置还将就。过了几天他和陈某、杨某1一起到彭山又看了一下这个铺子，看完以后他们决定投资。装修是陈某联系的贾老板，陈某把电话号码发给他了，他联系贾老板，一起下来装修的。包括装修走廊上及大厅里的空调、锅炉、墙纸、地毯、广告牌、窗帘、冰箱和消毒柜也都是陈某联系安装的，也包括财务那套系统软件。期间他来看过几次，装修了1个月，装修和购买家具都是他在监督。总投资（加欠装修款）大概60多万元钱。陈某给他说他投的钱占10%。王某1是法人，负责具体管理，陈某主要负责财务，营业额的收支、工资发放。一楼是按摩洗脚的，二楼应该是涉及擦边球的色情服务的（手推），王某1在负责安排。因为装修公司找他们要装修款，他们的钱都投资进去了，杨某1正好与这家装修公司认识，装修公司也相信杨某1的产业比较多，不怕他不给钱。而且合同也显示杨某1是最大股东，所以10月23日所签合同主要目的是为了应付装修公司。 2016年11月份，按摩店出事后，他、陈某、敬某1相约在“颐和雅轩”茶楼商量，最后他们商量好由他一人去承担这个事情，他也同意了。所以虚构了陈某和敬某1已经退股，退出的股份由他收购，还打了借条，目的为躲避公安机关的查处。 42.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彭山足浴店在2016年9月底左右开业，记不清是陈某和谭某1来给他和他老婆（敬某1）说的王某1在彭山看了一个商铺准备开洗脚房，房子已经租到了，房租也不贵，需要找人来投资，后来陈某和谭某1又找到他说这个事，他们谈了一下觉得可以开。过了两天，他和陈某他们看了一下商铺位置，装修家具最多20万，他们就决定投资，先预备30多万，由他老婆来管钱，先拿20万元出来，其他的钱陈某和谭某1陆续给了他老婆，后面足浴店开始装修了，中途他还去看了下，对王某1说消防不过关的事。开业他和老婆去洗过脚，后来再也没有去过。他之前在成都开茶楼的时候陈某来他那儿上过班，谭某1和他住一个小区。彭山足浴店一共两层楼，一二楼都是洗脚按摩。他投资了20万元让老婆准备的，说以后多退少补，他不知道占多少股份，最开始陈某好像转了10万元到他老婆的银行帐上，谭某1投了几万元，怎么给的他不清楚。王某1投了多少钱他不清楚。前期王某1负责日常管理，陈某在管理店里的财务，后期他和老婆、谭某1什么都没有管。技师从哪里招的他不知道，开业之前他知道预计会有洗脚、按摩和“手推”、“口爆”等一些擦边球的服务项目，但开业过后因为他没有参与过任何经营、管理，所以开业过后店里具体有哪些服务项目他就不知道了。2016年10月11协议内容不知道。10月23日协议是因欠装修公司款，让他担保，协议签名不是他签的。 43.被告人彭某1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6年7月份左右，他在眉山外滩远景楼附近一家茶楼与马某、吴某1、“超哥”（王某1）商量开足浴店，每人出资3万元，他把钱取出来拿给了“超哥”，4个人一起到彭山八五新区一茶楼把半年的房租5.5万到6万元给房东，“超哥”说开正规足浴店挣不到钱，里面弄些“口爆”、“打飞机”等色情服务才挣钱，店里还有全套服务。他听“超哥”说有一名叫“陈姐”的女子是大股东，后面他才知道还有一名杨姓男子和一名叫谭某1的男子都投资了。“陈姐”是财务，负责店里的收入和支出、发放店里的员工工资。“超哥”是店长，他和马某是主管。工资是“超哥”与“陈姐”两个人商量定的，他的底薪是3500元，办会员卡还有提成。并交待了工作笔记本记录的内容。 44.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6年8月份的时候，他和马某、彭某1、王某1（王某1）一起商量每人出资3万元在彭山区凤鸣镇开设会所，2016年9月下旬铺子装修好后，王某1给他们说铺子总投资了60多万，他和彭某1、马某投的钱就算在王某1的名下，铺子的利润给他们。装修完以后准备开业，王某1给他说找到了投资人，也是在成都那边开这个的。后来“陈姐”到了铺子上，王给他说的“陈姐”就是投资人。他只知道“陈姐”投资了，除了王某1的股份其他应该都是“陈姐”的。一楼主要是按摩和洗脚服务，二楼有“推油”、“口爆”、“全套服务”，有保健技师有五六个。 王某1给铺子取名叫“御指天香”，任店长，管总体事务。王某1让马某和彭某1在店里任主管，他做接待，其他人员和技师的招聘由王某1负责弄。2016年9月28日“御指天香”开始营业。他在“御指天香”上了大约十来天班后，王某1找他说“陈姐”下来几次看他的工作能力不行让他离开“御指天香”，并说他入的3万元股份下来退给他。他就同意了，“陈姐”就过来把他上了10来天班的工资大约2000元左右结给他，他就离开了“御指天香”。2016年10月24日，王某1叫他到彭山“御指天香”把他个人的3万股份退了，他给王某1写了一张退他3万元钱股份的条子，当时王某1、“陈姐”、马某、彭某1都在场，他打了条子后，“陈姐”把3万元钱打在他的银行卡里。 辨认出王某1为王某1、彭某1、“陈姐”为陈某。 4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 证实：侦查人员对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凤鸣镇李密大道三段224-232号“御指天香”按摩店进行现场勘验。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王某1、敬某1、彭某1、谭某1、杨某1、吴某1等人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共同出资设置固定场所，采用招揽、容留的手段，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七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七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某、王某1是组织卖淫发起人及具体实施者、管理者，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大于被告人敬某1、谭某1、杨某1、彭某1、吴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敬某1、谭某1、杨某1、彭某1、吴某1在组织卖淫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敬某1、谭某1、杨某1、彭某1、吴某1在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或者在侦查机关未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待，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敬某1、谭某1、杨某1、彭某1、吴某1主动预缴罚金，予以酌定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予以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陈某提出，装修公司不是本人联系，没有参加招募人员，没有参加管理。经查，在案有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装修“御指天香”的公司系陈某联系，参加了招募人员，参与了组织卖淫的管理。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朱庆云提出，陈某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综合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陈某是本案组织卖淫发起人，股东之一、负责财务管理，制定了“技师”工作方法及参与签订《工作协议》、《合作协议》，其行为具有组织、指挥的性质。同时本案系共同犯罪，其要为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因此，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尹强提出，陈某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的综合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陈某没有退股，在本案中集股东、组织者、指挥者的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的主犯之一。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人提出，其出资少，没有起到至关重要作用，起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主犯的辩解及辩护的综合意见。经查，在案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在设置“御指天香”时王某1就将该店定位为卖淫场所，是股东及卖淫组织的发起人之一，在本案中集股东和组织者、指挥者的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的主犯之一。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量刑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敬某1、谭某1、杨某1的辩护人建议对三被告人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综合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予以采纳。 鉴于被告人敬某1、谭某1、杨某1、彭某1、吴某1在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从犯、有自首情节，故认为对敬某1、谭某1、杨某1、彭某1、吴某1适用缓刑不具有再犯罪的危险。综上，为维护社会良好的道德风尚，综合考虑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敬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谭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杨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彭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吴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惠敏 审 判 员  杨德勇 人民陪审员  袁兴艺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红梅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法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在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间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 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