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102民初3123号 原告：山东乾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李大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妍，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义明，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嘉祥县。 法定代表人：杜某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杜某某，男，197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嘉祥县。 被告:冯某某，男，197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嘉祥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金，山东宏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山东乾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汇融资公司）与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宁三力公司）、杜某某、冯某某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乾汇融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妍、于义明，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冯某某、杜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乾汇融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1857094.56元；2、判令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支付截至2018年4月24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8234.75元，并支付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857094.56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为标准计算）；3、判令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95000元；4、判令原告对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抵押的12台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原告对被告济宁三力公司质押的12台车辆的收益权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被告杜某某、冯某某对上述一至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2017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济宁三力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购买被告济宁三力公司的12台车辆，每台车辆价款为163765元，此款即为车辆融资款；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再把车辆租回，依据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附件《融资租赁支付表》支付租金，每期租金为5731.78元，共36期。被告杜某某、冯某某为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提供保证担保。被告济宁三力公司用涉案车辆的收益权为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履行提供质押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车款（即车辆融资款），但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在支付9期租金后便不再支付租金，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拒不履行支付租金义务，被告杜某某、冯某某拒不履行保证担保义务。故原告为维护的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要求法院判如所请。 原告乾汇融资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1、汽车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12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济宁三力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签订12份汽车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约定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将12台汽车以每台车163765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告，再从原告处租回，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每台车每期支付5731.78元的租金，共需支付36期。被告济宁三力公司结清全部应付款项，原告出具结清证明之日，车辆所有权转为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所有。原告每台车一次性收取管理费1200元。杜某某、冯某某在保证人处签名，为融资租赁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 证据2、汽车抵押合同12份，证明原告授权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将售后回租车辆抵押给原告； 证据3、机动车登记证书12份，证明原告授权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抵押给原告的车辆已于2017年3月2日在车管所办理抵押登记； 证据4、收益权质押合同，证明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将有处分权的收益权（包括但不限于车辆所享受的各种补贴及第一被告投资的股权）质押给原告； 证据5、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官网下载打印件），证明被告济宁三力公司用收益权出质已经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登记，质权已设立； 证据6、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网络打印件），证明原告于2017年1月25日向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支付12台车的融资租赁款1802866.44元（已扣除每台车第一被告需要向原告支付的管理费1200元及每台车的第一期租金5731.78元）； 证据7、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为9.5万元； 证据8、律师代理费发票2张，证明律师事务所为原告开具金额为9.5万元的律师代理费发票。 被告济宁三力公司辩称，一、根据本案的事实，原告与济宁三力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内容说明该合同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际为借款合同，因此，该案不适用融资租赁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实际是济宁三力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用12台汽车抵押给原告从原告处借款本金1802866.44元，其后济宁三力公司又分9次还借款619032.24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付租金1857094.56元没有事实依据。二、因双方为借款关系，约定了借款利息总额为2476128.96—1802866.44=673262.52元，因此，原告再要求违约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法庭不应支持。三、关于律师费的请求。虽然济宁三力公司欠原告借款，但是双方已经约定了借款利息，该借款利息完全弥补原告的损失，并且律师费不是原告必然发生的损失，因此，原告要求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四、因该案为借贷关系，不适用双方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条款。根据双方约定借款分36期等额还款，到期日为2020年1月份，因此，借款期限未满，原告要求还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杜某某、冯某某辩称，1、同意济宁三力公司的答辩意见。 因济宁三力公司向原告借款时，济宁三力公司已经将所购买的车辆抵押给原告，因此，原告所主张的债权既有济宁三力公司以自己财产作为担保，又有人的保证，根据《物权法》第176条的规定，原告应当就12辆车优先实现抵押权，对于不足的数额再由两保证人承担责任。2、同时，该借款还没有到还款期，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因此，原告要求杜某某、冯某某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依据。 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杜某某、冯某某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证据1、2016年客车买卖合同一份，证明1、2016年3月24日签订的《客车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是济宁三力公司与湖南南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不是买卖合同的一方；2、从合同上可以看出购车的数量为50台，而本案涉及的合同是12台，也就是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将自己购买的12台车抵押给原告，从原告处借款，因此，双方是借贷关系；3、从合同上可以看出被告购车的时间是2016年3月24日，而原、被告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也就是在原告、被告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前一年内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已经购买了车辆，根据《合同法》第237条、239条、241条的规定原告与济宁三力公司不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 证据2、被告济宁三力公司账户尾号为3760号交易明细三份，（网络打印件），证明被告分别于2016年4月20日、2016年6月2日、2016年7月22日将购车款支付给湖南南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进一步证实被告与湖南南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车辆买卖合同已经履行，且履行的时间比原告所诉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早半年多，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说明了原告与被告不是融资租赁关系，是借贷，不适用融资租赁的法律规定。适用借贷的规定； 证据3、被告济宁三力公司账户尾号为3760号2017年1月25日的交易明细一份（网络打印件），证明在2017年1月25日原告向被告济宁三力公司账户内汇款1802866.44元，这是本案原告起诉偿还的借款本金。 证据4、涉案12辆公交车行驶证、发票12份。证明1、涉案12辆公交车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济宁三力公司，被告并未出售给本案原告，车辆未发生权属变动；2、证明涉案车辆是被告从湖南南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原告不是买受人，二者之间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要件，与被告实质关系应为借贷。 经庭审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6、7、8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3、4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杜某某、冯某某提交的证据1、3、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 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月23日，原告乾汇融资公司（甲方，出租人）与被告济宁三力公司（乙方，承租人）、杜某某、冯某某（保证人）签订山东乾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一份（编号为QHHT17010124），约定乙方将自有车辆（电动公交车，发动机号:07810107164034车架号:LHWCG85D9G1635185）出卖给甲方，再从甲方处租回，租赁期限为36个月，起租日即甲方将融资款项支付当日,融资项目为车辆款163765元，租赁手续费分期收取42578.9元，管理费1200元，租金和付款方式约定首期租金先付，每期还款金额5731.78元。乙方同意并授权甲方委托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或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从乙方指定扣款账户中自动扣取租金。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甲方享有车辆所有权，有权在本合同生效后，将本合同约定的融资租赁交易及车辆在相关机关进行登记，乙方应予配合。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将车辆抵押给甲方，并办理抵押登记，办理抵押登记所发生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依据本合同其他条款约定及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在乙方违约时解除合同，收回车辆，乙方应自收到甲方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起5日内，自担费用将车辆返还至甲方指定地点，甲方收回车辆，乙方应当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乙方应当返还车辆而逾期不返还的，应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300元/天支付违约金。租赁期间届满，乙方结清全部应付款项后，可以按“合同细目”中约定的价款留购车辆，乙方结清全部应付款项后，甲方应乙方要求于10个工作日内为乙方出具结清证明，自甲方出具结清证明之日起，车辆所有权自动转移至乙方所有。乙方欠付租金达到两期或欠付其他款项达到30日经甲方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或累计四期逾期向甲方支付租金，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全部租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应付款项或解除合同，收回车辆，支付赔偿金。一方违反合同约定，相对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服务费、收回车辆产生的费用、评估费、鉴定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由违约方承担。因车辆挂牌在乙方名下，承租人同意以本合同标的车辆作为抵押物，设置甲方为抵押权人的抵押，以作为本合同履行的担保，上述抵押不影响甲方对车辆享有的所有权。因履行合同产生争议需要对车辆价值进行确定时，由双方共同选定评估机构或评估师对车辆进行评估，乙方不配合的，甲方有权单方面选定，评估结果对乙方有约束力。原告与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均在该合同中加盖公章，被告杜某某、冯某某作为保证人在合同中签字确认。 同日，原告（乙方，质权人）与被告济宁三力公司（甲方，出质人）签订《收益权质押合同》一份，约定甲方自愿对上述融资租赁合同中的车辆，以具有处分权的收益权（包括但不限于车辆所享受到的各种补贴及甲方所投资的股权）出质，用作乙方为其提供融资服务的担保。甲方质押的收益权合同及对应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为包含上述融资租赁合同在内的47份合同。甲方承担担保责任的总金额为639.75万元。担保期间自《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开始之日起至届满之日延续两年止。原、被告双方均在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2018年5月16日，原、被告双方将上述《收益权质押合同》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登记，交易业务类型为应收账款质押，质押财产描述为：…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自愿以其具有处分权的收益权（包括但不限于车辆所享受到的各种补贴以及所投资的收益权）出质…。 2017年1月23日原告（抵押权人，甲方）与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抵押人，乙方）签订《山东乾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抵押合同》，约定抵押物为电动公交车（发动机号:07810107164034车架号:LHWCG85D9G1635185），抵押期限：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至“汽车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责任和义务得到实现为止……，另约定乙方应在抵押合同签订后十个工作日内，向有管辖权的抵押登记机关完成车辆的有效抵押登记等内容。涉案车辆已于2017年3月2日办理上述抵押登记。 同日，原、被告双方还另签订内容相同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11份，编号为自QHHT17010125至QHHT17010135，所涉车架号为自LHWCG85D9G1635186至LHWCG85D9G1635196，发动机号依次为07810107164082、07810107164086、07810107164039、0781010716401、07810107164049、07810107164059、07810107164022、07810107164054、07810107164076、0781010716402、07810107164041。上述《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均包含在前述《收益权质押合同》中，原告与被告济宁三力公司亦签订了相应的抵押合同并进行了抵押登记。 涉案车辆系被告济宁三力公司于2016年3月24日从湖南南车时代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购入,并于2016年4月26日挂牌使用，车牌号码分别为*、*、*、*、*、*、*、*、*、*、*、*，现仍登记在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名下。 2017年1月25日，原告向被告济宁三力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款项1802866.44元，摘要部分注明为济宁三力公交车款*12。庭审中，原告称该费用已扣除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应支付的涉诉每台车辆的管理费1200及首期租金5731.78元。原告称为诉讼支出律师费9.5万元。 合同签订后，被告自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7月25日，共7个月，每月按约向原告支付12辆车的租金68781.36元，2017年12月1日、29日分别支付租金68781.36元后，剩余租金未再支付。 本院认为，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杜某某、冯某某签订融资租赁（售后回租）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所有的车辆出售给原告，再以融资租赁方式回租该租赁物，系融资租赁（售后回租）交易模式，原、被告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汽车抵押合同等系列配套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自愿签订，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原告系出租人，被告济宁三力公司系承租人。被告济宁三力公司辩称双方应为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明确约定了租赁车辆的型号、发动机号等内容，系将租赁物特定化，且详细的约定了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及期满后所有权的归属问题，并非简单的资金借贷行为，故被告济宁三力公司该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案应属融资租赁合同纠纷。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支付全部未付租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被告济宁三力公司累计四期逾期向原告支付租金，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支付全部租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应付款项，截止原告起诉时，被告逾期支付租金已满四期，故原告要求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支付未付租金1857094.56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认为，截至本案起诉前一日（2018年5月21日），被告济宁三力公司未按约定支付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的已到期租金，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关于违约金的利率，本院认为，双方虽约定违约金的计算利率为日万分之五，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且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降低，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违约金的利率应以年利率12%为宜。依据每期租金逾期天数乘以逾期金额乘以年利率12%的计算方法，经计算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应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22817元元。关于未到期的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认为，应从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即起诉之日（2018年5月22日）起起算。综上，被告济宁三力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已到期租金违约金22817元，及自起诉之日起全部未付租金的违约金，即以1857094.56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原告超出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认为，租赁合同中约定由违约方承担债权实现的费用，但原告未提交实际付款的证据，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对涉诉12台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济宁三力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抵押合同并进行了抵押登记，抵押权成立，原告因涉诉债务对涉诉车辆享有抵押权。故，原告要求享有涉诉12台车辆的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合法有效，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对涉诉12台车辆的收益权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合同虽有相关约定，但并未约定应收账款的种类和金额，属于约定不明，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杜某某、冯某某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2款规定，主合同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未约定保证方式、保证条款等内容，但被告杜某某、冯某某在保证人处已签字确认，被告杜某某、冯某某对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被告杜某某、冯某某应在前述抵押权未清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杜某某、冯某某作为担保人承担责任后，可依法向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东乾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857094.5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东乾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已到期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281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三、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山东乾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857094.56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 四、如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时清偿本判决所确定的债务，原告山东乾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可对本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未清偿部分，就车辆*、*、*、*、*、*、*、*、*、*、*、*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五、如本判决第四项无法清偿本判决所确定的债务，被告杜某某、冯某某对未清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 六、驳回原告山东乾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720元，由原告山东乾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225元,被告济宁三力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杜某某、冯某某负担204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清梅 人民陪审员  王 恒 人民陪审员  冯 青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樊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