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85刑初20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伟强，曾用名蔡伟静，男，1995年2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2010年6月15日因寻衅滋事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5日（不执行）；2010年7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7日（不执行）；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6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洁琼，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仁烽，曾用名王仁锋，男，1991年9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犯赌博罪于2012年10月15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6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伟华，浙江卓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琳燕，绰号“小冬瓜”，男，1992年3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2月30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1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月7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28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13日。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敏，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州，曾用名郑九，绰号“老酒坛”，男，1993年1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撤销缓刑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3年5月3日刑满释放；2014年10月16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13日；2016年5月29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8日。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谈杭迪，浙江钱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人杰，男，199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2012年9月27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3日（不执行）；2013年4月14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10日；2013年4月24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11月26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13日，同日被责令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3月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5年3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伟平，浙江吴伟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帅国庆，男，199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月22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董文亮，浙江浙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骆程健，曾用名骆广军，男，1996年1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9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3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兰刚，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柳剑铮，曾用名柳剑镇，男，1995年8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9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5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骁，浙江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舒瑜，曾用名俞瑜，男，199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鹏程，浙江浙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明强，绰号“小红毛”，男，1993年7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2010年7月11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罚款200元；2011年10月10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5年3月24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10日因寻衅滋事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8日；2015年8月4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13日。因本案于2018年2月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豪杰，浙江轩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康，又名“康康”，男，1993年8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高舒，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维，绰号“阿龙”，男，198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2010年12月20日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14日。因本案于2018年2月9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园园，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临检公诉刑诉[2018]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刘琳燕、郑州、王人杰、帅国庆、柳剑铮、骆程健、舒瑜、沈明强、陈康、赵维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6日、8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刘琳燕、郑州、王人杰、帅国庆、柳剑铮、骆程健、舒瑜、沈明强、被告人陈康及其辩护人高舒、被告人赵维、证人陈某1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杭州市临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黄洁琼律师出庭为被告人蔡伟强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浙江卓某律师事务所吴伟华律师出庭为被告人王仁烽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吴敏律师出庭为被告人刘琳燕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浙江钱王律师事务所谈杭迪律师出庭为被告人郑州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浙江吴伟平律师事务所吴伟平律师出庭为被告人王人杰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浙江浙临律师事务所董文亮律师出庭为被告人帅国庆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兰刚律师出庭为被告人骆程健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浙江厚来律师事务所马骁律师出庭为被告人柳剑铮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浙江浙临律师事务所徐鹏程律师出庭为被告人舒瑜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浙江轩韬律师事务所陈豪杰律师出庭为被告人沈明强担任法庭辩护，指派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徐园园律师出庭为被告人赵维担任法庭辩护。2018年8月2日，经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后于同年8月1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1日晚，被告人陈康因与鲍某在湖州市德清县赌场内因琐事发生过冲突，被告人陈康自认被打吃亏而预谋教训鲍某，纠集了被告人沈明强、赵维、倪某、吴某（均另案处理）及赵某、谢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伙同被告人赵维纠集的陈某2，一同赶至杭州市余杭区上埋伏鲍某，但未果。 2017年11月21日晚至22日凌晨期间，被告人蔡伟强得知被告人陈康、沈明强等人欲教训鲍某，遂电话联系被告人沈明强，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并相约斗殴。后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刘琳燕、郑州、王人杰、帅国庆、柳剑铮、骆程健、舒瑜等人携带了棒球棍，驾乘4辆车赶赴斗殴现场。被告人陈康、沈明强、赵维及吴某、陈某2、倪某、赵某、谢某、胡某1（另案处理）等人，驾乘3辆车赶赴斗殴现场。期间，被告人蔡伟强与被告人陈康、沈明强多次电话联系斗殴地点，后定于杭州市临安区锦北街道集贤村平山附近道路斗殴。被告人陈康、沈明强、赵维等一方人员先到达约定地点后未发现对方人员，因害怕被对方埋伏，未在原地等候，而驾车转往沿途寻找被告人蔡伟强一方。 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刘琳燕、郑州、王人杰、帅国庆、柳剑铮、骆程健、舒瑜一方赶往约定地点途中（新白线道路），遇到被告人赵维驾驶的浙Ｃ×××××号小型汽车，遂持棒球棍对该辆车进行打砸，后离开现场。在被告人蔡伟强一方驾车驶离过程中，被告人陈康、沈明强这一方人员发现被告人蔡伟强等人，驾车追赶但未果。 后被告人赵维一方认为车辆毁损较严重又无法获得赔偿，以车辆被无故砸毁为由报警，但未向公安机关告知双方约定斗殴的过程。经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浙Ｃ×××××号车辆受损价值为人民币19410元。 案发后，浙Ｃ×××××号车辆车主已获得赔偿款人民币6万元，并谅解砸车人员的行为。 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柳剑铮、骆程健、帅国庆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证人王某、杜某、张某、胡某1、倪某、赵某、吴某、李某、谢某、陈某2、苟某、蒋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户籍证明，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刘琳燕、郑州、王人杰、帅国庆、柳剑铮、骆程健、舒瑜、沈明强、陈康、赵维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刘琳燕、郑州、王人杰、帅国庆、柳剑铮、骆程健、舒瑜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沈明强、陈康、赵维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沈明强、陈康、赵维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王仁烽、刘琳燕、郑州、沈明强系累犯。被告人蔡伟强、柳剑铮、帅国庆系自首，被告人刘琳燕、郑州、王人杰、舒瑜、沈明强、陈康、赵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被告人舒瑜有立功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沈明强、陈康、赵维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沈明强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陈康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赵维有期徒刑六个月。 针对上述指控，被告人蔡伟强辩称跟对方打电话开始只是想谈一下，谈不好要打架，其也没有砸车的行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伟强认罪悔罪态度好，系自首，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蔡伟强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仁烽提出其没有砸车。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仁烽系自首，王仁烽不是约架者和直接斗殴者，也未造成人员伤亡，社会危害性小，恳请对被告人王仁烽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琳燕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琳燕认罪悔罪态度好，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恳请对被告人刘琳燕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州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州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郑州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人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人杰在本案聚众斗殴中不是组织者，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有明显悔罪表现，希望对被告人王人杰减轻处罚。 被告人帅国庆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帅国庆系自首，且应认定为从犯，案发后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本案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恳请对被告人帅国庆减轻处罚。 被告人骆程健辩称下车后没有砸车。其辩护人提出骆程健系自首，且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恳请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柳剑铮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柳剑铮不具有“持械聚众斗殴”情节，应当按照一般聚众斗殴在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柳剑铮系自首，且系从犯，有悔罪表现，本案斗殴并未造成人员伤亡，被害人损失已经获得赔偿，被害人也谅解了被告人，请求对被告人柳剑铮减轻处罚。 被告人舒瑜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舒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应认定为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恳请对被告人舒瑜适用缓刑。 被告人沈明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明强系犯罪未遂，情节轻，开始参与的目的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从中斡旋，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在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再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康系从犯，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和本案的组织者，蔡伟强一方就有过错在先，被告人陈康系犯罪未遂，主观恶性不大，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陈康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维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维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犯罪未遂，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主观恶性小，恳请对被告人赵维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1日晚，被告人陈康因与鲍某在湖州市德清县赌场内因琐事发生过冲突，被告人陈康自认被打吃亏而预谋教训鲍某，纠集了被告人沈明强、赵维、倪某、吴某、赵某、谢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伙同被告人赵维纠集的陈某2，一同赶至杭州市余杭区上埋伏鲍某，但未果。 当日晚至次日凌晨期间，被告人蔡伟强得知被告人陈康、沈明强等人欲教训鲍某，遂电话联系被告人沈明强，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并相约斗殴。后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刘琳燕、郑州、王人杰、帅国庆、柳剑铮、骆程健、舒瑜等人携带了棒球棍，驾乘4辆车赶赴斗殴现场。被告人陈康、沈明强、赵维及吴某、陈某2、倪某、赵某、谢某、胡某1（另案处理）等人，驾乘3辆车赶赴斗殴现场。期间，被告人蔡伟强与被告人陈康、沈明强多次电话联系斗殴地点，后定于杭州市临安区锦北街道集贤村平山附近道路斗殴。被告人陈康、沈明强、赵维等一方人员先到达约定地点后未发现对方人员，因害怕被对方埋伏，未在原地等候，而驾车转往沿途寻找被告人蔡伟强一方。 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刘琳燕、郑州、王人杰、帅国庆、柳剑铮、骆程健、舒瑜一方赶往约定地点途中（新白线道路），遇到被告人赵维驾驶的浙Ｃ×××××号小型汽车，遂持棒球棍对该辆车进行打砸，后离开现场。在被告人蔡伟强一方驾车驶离过程中，被告人陈康、沈明强这一方人员发现被告人蔡伟强等人，驾车追赶但未果。 后被告人赵维一方认为车辆毁损较严重又无法获得赔偿，以车辆被无故砸毁为由报警，但未向公安机关告知双方约定斗殴的过程。经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浙Ｃ×××××号车辆受损价值为人民币19410元。 案发后，浙Ｃ×××××号车辆车主已获得赔偿款人民币6万元，并谅解砸车人员的行为。 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柳剑铮、骆程健、帅国庆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舒瑜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名。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蔡伟强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1日晚，其和王仁烽等人一起吃饭时听说鲍某和“康某”在武某赌博场头发生过冲突。之后其到了永道寄卖行，刘琳燕跟其说“小红某”打电话给郑州，意思是要找鲍某的事情，其听了之后就在电话里跟“小红某”吵起来，之后就约“小红某”去丁桥头碰头，意思就是如果协商得好就谈一下，协商不好就打一架。然后王人杰、郑州等人还开车出去拿了棒球棍，放在寄卖行的办公桌上，之后其和王仁烽、刘琳燕、郑州、王人杰、帅国庆、柳剑铮、骆程健、舒瑜就每人拿了棒球棍上车出发，过程中其和“小红某”一直在联系约地点，在三眼桥转盘处也停下来过，得知“小红某”在平山后又驾车赶去。到平山后发现对方没有人，就调头走了，然后“小红某”又打电话说已经到平山了，其和王仁烽他们又开车过去了，王仁烽的车是第一辆，其是第二辆，“002”的车是第三辆，红色马自达是第四辆，在横畈方向过去几百米后，对面停着一辆车，对方看到其这方时就启动车子了，还撞到了路边的水泥柱子上，其这方的人就下车拿着棒球棍冲过去砸车，其没有砸，后来听到柳剑铮说了一句“砸错了”，其这方人员就上车离开了，直到2018年1月18日其向公安机关投案。 2．被告人王仁烽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1日晚，其和蔡伟强、王人杰、刘琳燕、舒瑜等人一起吃晚饭，之后其和骆程健到了永道寄卖行，蔡伟强在电话里跟别人吵架，其还看到寄卖行桌子上有很多棒球棍，后来有人说走了，去丁桥头打架，后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拿了棒球棍上车了。之后因为对方没去丁桥头，其这方在三眼桥转盘汇合，后来有消息说对方去了农林大学那边，其这方就一起前往，但是没有看到人，就掉头换地方等消息，后来消息说对方在新白线，其这方又赶过去，看到有一辆车停在路边，其这方的人就拿着棒球棍下车去砸对方的车辆，具体谁砸其没注意，其没有下车。但在之后的讯问中其又辩称不知道要去打架。 3．被告人刘琳燕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1日晚，其和蔡伟强在洗脚时，听到蔡伟强接电话说武某赌博场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叫大家去永道寄卖行集合，其和蔡伟强就过去了。在寄卖行郑州接到“小红某”电话，其听到“小红某”在电话里讲要打鲍某，其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蔡伟强，蔡伟强知道后就打电话给“小红某”，双方在电话里吵架还约了在丁桥头打架，其和王人杰、郑州、骆程健、帅国庆一起去买了13根棒球棍回到寄卖行，后来王仁烽就叫大家出发了，其和王仁烽、郑州、蔡伟强、柳剑铮、王人杰等人拿了棒球棍，上车后到了三眼桥附近集合，当时蔡伟强打电话给“康某”说在三眼桥等，其不知道“康某”说了什么，其这方又赶去新白线和农林大路交叉口，但是没有看到人就掉头到了碧桂苑小区附近停下，后来大家又跟着王仁烽的车子往新白线横畈方向去，发现对面有一辆开过来，王仁烽和前面的两辆商务车就想把对方的车逼停，对方车子撞到了窨井柱子上，然后其这方的人全部下车并把对方车子围住，除了舒瑜外其余八人下车都是拿着棒球棍去砸的，其砸了驾驶室的门和玻璃，砸了之后王仁烽就说可以走了。刘琳燕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与其一起参与砸车的人有蔡伟强、帅国庆、王仁烽、王人杰、郑州、舒瑜（红色马自达轿车驾驶员）、骆程健。 4．被告人王人杰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1日晚，其接到电话说鲍某和“康某”在武某赌博场头发生了冲突，之后其和柳剑铮就去了永道寄卖行，郑州接了电话，刘琳燕就说“小红某”打给郑州，说要打鲍某，蔡伟强听说后就打电话给“小红某”，两人在电话里吵架，吵着吵着就说要打架了。其和郑州、刘琳燕、骆程健、帅国庆开车去买了10几根棒球棍，回到了寄卖行。其这方的人拿了棒球棍分乘四辆车出发到了三眼桥转盘附近，之后又跟着王仁烽的车到了农林大路和新白线交叉口，但是没有看到对方的人，就掉头去了天悦兰湾那里停着，之后又跟着王仁烽的车一起开到了新白线横畈方向几百米处，看到对面一辆车开过来，其这方前面的三辆车就想把对方的车逼停，对方车子撞到了路边的东西停下了，其这方的人都拿着棒球棍去砸对方的车，红色马自达最后到，驾驶员和刘琳燕也下车的，刘琳燕当时拿着棒球棍也砸车的，驾驶员有没有拿其不确定，其拿着棒球棍到车尾处砸了车窗，砸了一两分钟就离开了。王人杰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与其一起参与砸车的人有蔡伟强、帅国庆、王仁烽、刘琳燕、郑州、舒瑜（红色马自达轿车驾驶员）、骆程健。 5．被告人郑州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1日晚，王人杰告诉其青山“大强某”和横畈“康某”在武某赌场头发生冲突了。之后王人杰让其到永道寄卖行打牌，当时王仁烽还打电话给蔡伟强也到寄卖行。之后其接到“小红某”电话，让其联系“大强某”要打他，刘琳燕听到后就跟蔡伟强说了，蔡伟强就打给“小红某”问什么意思，两人还在电话里约架。之后王仁烽叫人从本田商务车上搬下来十几二十根棒球棍到寄卖行的桌上，在这期间，蔡伟强一直跟“小红某”在打电话约打架的地点，后来约好是去丁桥头。之后蔡伟强就让大家出发了，在场的每个人都拿了棒球棍分乘4辆车出发，到了三眼桥附近，蔡伟强继续和“小红某”联系，又约好去平山打架，所以其这方的人又赶去农林大路和新白线交叉口，但是没有看到对方，就掉头去了天悦兰湾附近停着，后来王仁烽车子开了，后面的车子也跟着去了新白线横畈方向几百米的地方，看到对面有一辆车开过来停下，对方看到王仁烽下车后就想逃，其这方的两辆商务车就开上去想逼停对方，对方的车子就撞到了窨井盖的柱子后停下，其这方的所有人就拿着棒球棍下车去砸对方的车，其砸了车子尾灯，砸了一会王仁烽就说好走了，大家就离开了。 6．被告人帅国庆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1日晚七八点钟，其和舒瑜一起开车去洗脚，当时王仁烽在一个其和舒瑜、王人杰、蔡伟强、郑州、骆程健、柳剑铮、刘琳燕都在的微信群里发了“集合”的信息，其和舒瑜就到永道寄卖行去，当时另外7个人都在了，当时蔡伟强和“小红某”在电话里吵架，是因为鲍某和“小红某”在武某赌博场头发生冲突的事情，后来蔡伟强和“小红某”约好去丁桥头打架，期间王仁烽叫刘琳燕买棒球棍，其和骆程健、刘琳燕、郑州去买了棒球棍，放到寄卖行的桌上，之后王仁烽就叫大家上车，其这方每个人拿了棒球棍分乘4辆车到了三眼桥转盘附近停了一会，蔡伟强和“小红某”一直在打电话，后来好像说要去平山，之后其这方又赶去农林大路向北到头，但是没有看到对方，其这方就掉头离开，后来“小红某”打电话说到平山了，其这方又赶去，在横畈方向几百米发现一辆车，其这方四辆车上的人都下车拿着棒球棍冲向那辆车，其看到刘琳燕、王人杰、郑州及另外几个人在砸车，其把手上的棒球棍朝对面的车扔过去，之后就离开了。 7．被告人骆程健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1日晚，其和王仁烽等人一起吃饭，听说“大强某”在武某赌场里跟人吵架，之后就到了永道寄卖行，不知道谁叫其去开车，也没说去哪里，车上一起的还有帅国庆、刘琳燕、王人杰、郑州，去西苑路小商品超市门口买了10几根棒球棍，回到寄卖行，上了王仁烽的车出发了，其知道其这方4辆车的人是去打架的，但其没有参与砸车，只是跟着一起过去了。但其在侦查阶段的最后一次讯问中，辩称买棒球棍是去做什么不清楚，只是听到别人在说去哪里找什么人，又买了棒球棍，感觉是去打架的，其上车时也没有拿棒球棍，其他人有没有拿没有注意。 8．被告人柳剑铮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1日晚，其和王仁烽等人吃饭时听说鲍某在武某赌博场头跟人发生冲突，之后大家到了永道寄卖行，期间蔡伟强跟人在电话里吵架，后来才知道是“小红某”，双方还约好去丁桥头打架，在场的人拿了棒球棍分乘4辆车出发，到了三眼桥转盘，蔡伟强打了电话后，又转去平山，没有发现人之后，又到了天悦兰湾停车，之后王仁烽的车出发了，其他车就跟着一起往横畈方向去，看到对面的车，其这方的人就拿了棒球棍去砸车，其没有砸车，后来其发现车子不是“小红某”的，就说“砸错了，不是这辆车”，然后就离开现场了。 9．被告人舒瑜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1日晚，其开着帅国庆的红色马自达车和帅国庆去洗脚，途中有人在微信群里发了消息，叫大家去永道寄卖行集合，二人就过去了。在寄卖行时，其听到蔡伟强和人在电话里吵架，双方要打架的意思，后来蔡伟强就叫大家上车走了，还有人拿了棒球棍上车，其这方9人分乘4辆车，其开的还是红色马自达车，先到了三眼桥转盘汇合，停了一会儿后，又开车到了农林大路和新白线交叉口，停了一下又掉头去了天悦兰湾，停了一下又开车到了新白线往西一段路，其一直跟着别的车，看到对面一辆橘色的SUV停在路边，其停下后，和车上的“小冬瓜”一起下车，除了其一人没拿棒球棍，其他人都拿了棒球棍去砸车，其当时只是站着看没有去砸车。砸了一分钟之后，其看到现场有人把棒球棍扔掉了，之后大家就驾车离开了。 10．被告人陈康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1日晚，其和“大强某”在武某赌博场头内发生了冲突，之后在回临安的路上，其又和“大强某”开始吵架，吵完后，其就准备在余杭长乐桥那边打“大强某”。其联系了沈明强、赵维、吴某、倪某等人，叫他们来帮忙，赵维开了橘色的北京现代越野车接了陈某2、倪某等人到了现场，但是没有看到“大强某”等人。回到临安之后，其到了天翼网吧，“小强某”打电话给沈明强去丁桥头打架，其这方的人商量了一下觉得不能去，之后“小强某”又打电话给其约去平山打架，其当时觉得不去没面子，就决定去了。其这方四辆车赶赴平山，但是到了之后没有看见对方，当时怕事情会闹大，就准备回去了，但是赵维的车没有跟上，后来没多久赵维就打电话来说车子被“小强某”他们砸掉了。陈康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鲍某就是跟其吵架的青山“强某”。 11．被告人沈明强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1日，陈康打电话给其说陈康在武某赌博场头内和“大强某”发生了冲突吃了亏，其当时就觉得要打回来。之后其就联系了郑州，让他转告“大强某”不要躲起来，郑州说跟他没关系。没多久，“小强某”就打电话给其，跟其约好去丁桥头打架，其将上述情况转告陈康后，陈康就开始叫人了，其知道的有横畈的胖子“阿某”等人，约在天翼网吧集合。当时认为丁桥头是对方选择的地方，不能去，对方打架肯定会有刀或者工具的。但是“小强某”又打电话给其和陈康，约去平山打架，后来其这方的人就开车出发了，但是到地方后没有见到人，怀疑对方有问题，就离开了，但是胖子“阿某”的车没有跟上来，没多久，胖子“阿某”打电话来说他开的那辆橘色北京现代车被砸了。 12．被告人赵维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1日，陈康打电话给其说陈康在武某的赌博场头内跟“大强某”发生了冲突，他准备在余杭长乐桥那边打“大强某”，让其去帮忙，其就开着自己的橘色北京现场越野车带着陈某2、倪某赶去，后来“小红某”也赶到了，但是一直没有等到“大强某”。当晚在天翼网吧，陈康、“小红某”他们跟“强某”打电话约架，其就跟着陈康他们出发，到了平山附近，没有看到对方的车，陈康就让大家回去了，其就想从近路新白线开到横畈去，但是路不好开又掉头，迎面开过来四辆车，最前面的一辆白色奔驰，后面是两辆白色商务车，最后一辆红色马自达，四辆车还故意逼停其的车，其车子撞到了窨井柱子停下来，对方八九个人手上拿了棒球棍冲上来砸车，砸了一会儿，对方有人说“砸错了，不是这辆”，然后对方就离开了。赵维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砸车的人有蔡伟强、王人杰、王仁烽、刘琳燕、郑州。 13．证人苟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1日晚，其将自己牌号为浙Ｃ×××××的橘色现代越野车借给赵维，当晚，赵维跟其说车子被砸了，车子多处受损，后来对方赔偿了其车子的损失6万元，其愿意对砸车的人表示谅解，另有行驶证、修理清单、谅解书印证上述事实。 14．证人蒋某的证言、销售记录，证明其系西苑路义乌小商品超市的店长，根据销售记录，2017年11月21日晚，其店里卖出去13根棒球棍。 15．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刘琳燕的女朋友，其听刘琳燕说起过牵扯进一起车子被砸的事情，时间是2017年11月20几号，当时刘琳燕在电话里说要去老家躲几天。 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1日，鲍某和陈康在赌博场头里吵架了，回临安的车上，其在车上听鲍某打电话叫人出面摆平，到临安后，鲍某到至尊皇朝KTV谈事情，鲍某跟其说事情没有谈好，蔡伟强和对方打架过了，对方车子也被砸了。期间王仁烽还打电话让其去平山那边看看有没有警察。 17．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0日晚，王仁烽让其开车去安徽屯溪把他接到临安，其到安徽黄山下了高速，接上了王仁烽、蔡伟强、帅国庆、柳剑铮四人回临安。期间，其问王仁烽出了什么事，王仁烽说前段时间把别人车砸了。其在临安藻溪下高速，王仁烽提议跟其换车开去处理砸车的事情，后来其把车开到临安一个私人小区后就下车了，其和王仁烽互换了车钥匙。 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跟柳剑铮是朋友关系，柳剑铮他们犯事后，其得知柳剑铮他们几个人把别人车子砸了，说正在处理。12月20几号，柳剑铮、帅国庆、舒瑜他们去过其的房间，但是其没有故意把他们藏起来。 19．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1日晚，陈康因为和别人在武某发生冲突，约好去打架，其驾车载赵某、倪某等人赶往平山那边，但是没有看到对方的人，跟对方联系后对方说马上到，因为害怕被对方一锅端，就把车开走了，没多久，赵维打电话来说他的车子被砸了，其这方的人又往回赶，路上还碰到了四辆车由北向南沿农林大路开，其这方还掉头去追，但是没追上，后来赵维就报警了，上述情况与证人倪某、赵某、吴某、李某、谢某、陈某2的证言所述基本一致。证人陈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案发当晚参与砸车的人有蔡伟强、王人杰、刘琳燕、郑州。 20．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关对帅国庆经营的车派汽车生活馆进行搜查，发现红色马自达轿车（牌号为浙Ｃ×××××）及钥匙予以扣押，并对该车进行搜查，没有发现可疑情况；从杜某处扣押涉案白色奔驰车（牌号为浙Ａ×××××）及车钥匙，并对该车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情况；从蔡军处扣押涉案白色本田商务车（牌号为浙Ｆ×××××）及车钥匙，并对该车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情况；对抓获舒瑜等人国瑞中心5幢1218室进行搜查，扣押了手机3部、钥匙、电梯卡等物证；扣押刘琳燕、王人杰、郑州手机各一部用于侦查，后上述物品均已发还。 21．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证明对上述扣押的被告人刘琳燕、王人杰、郑州、舒瑜、杜某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手机内短信、微信等电子数据的情况。 22．勘验笔录及图片说明、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现场示意图和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杭州市临安区锦北街道集贤村新白线向西约0.6公里处的路边进行勘验的情况，发现被砸的橘色现代越野车受损情况及砸车工具棒球棍予以扣押。 2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砸车辆的直接损失经鉴定为19410元。 24．立功材料、民警陈某1出庭所作证言，证明被告人舒瑜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名。 25．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刘琳燕、王人杰、郑州、帅国庆、柳剑铮、骆程健、沈明强、赵维的前科情况。 26．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明在案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柳剑铮、骆程健、帅国庆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人杰、郑州、刘琳燕、舒瑜、陈康、沈明强、赵维被抓获归案的情况，以及本案的其他相关人员的查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王仁烽、刘琳燕对本案定性提出异议，认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审理认为，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王仁烽、刘琳燕这方九被告人，在明知与沈明强、陈康等人约定打架斗殴的情况下，仍携带棒球棍积极赶赴约定的斗殴地点，并共同实施打砸对方车辆的行为，上述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王仁烽、刘琳燕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柳剑铮的辩护人提出柳剑铮在实际斗殴时未携带棒球棍，也未实施具体的砸车行为，不应认定其具有“持械聚众斗殴”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刘琳燕、郑州等人的供述，均称柳剑铮也实施了打砸车辆的行为，即使其未实际使用棒球棍打砸车辆，但其与己方其他被告人具有共同的持械斗殴故意，并为斗殴携带了棒球棍赶往约定地点，说明具有使用棒球棍斗殴的企图，应当认定其与己方其他被告人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故柳剑铮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刘琳燕、郑州、王人杰、帅国庆、柳剑铮、骆程健、舒瑜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沈明强、陈康、赵维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被告人蔡伟强等9人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伟强、王仁烽系主犯，被告人刘琳燕、郑州、王人杰、帅国庆、柳剑铮、骆程健、舒瑜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从犯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康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陈康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并有约架行为，系首要分子，不宜认定为从犯，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仁烽、刘琳燕、郑州、沈明强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沈明强、陈康、赵维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未遂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蔡伟强、帅国庆、柳剑铮犯罪后自动投案，且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刘琳燕、郑州、王人杰、舒瑜、陈康、沈明强、赵维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仁烽、骆程健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系自首的意见，审理认为，王仁烽和骆程健在自动投案后否认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不应认定为自首，但二人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舒瑜具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已赔偿了车主的经济损失，获得谅解，本院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沈明强、陈康、赵维的量刑建议适当，可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仁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4月24日止）。 二、被告人蔡伟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刘琳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 四、被告人郑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 五、被告人王人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 六、被告人帅国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 七、被告人骆程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 八、被告人柳剑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 九、被告人舒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沈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 十一、被告人陈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6日止）。 十二、被告人赵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18年8月9日止）。 十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棒球棍二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谷敏佳 人民陪审员  夏盼军 人民陪审员  程放蓓 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 书 记 员  祝 路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