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   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8）内0223刑初3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机构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戚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诉讼代表人卞超，男，1989年11月21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系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人戚某，男，198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执行董事，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告人戚某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包头市达茂联合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8月31日被包头市达茂联合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达茂联合旗看守所。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机构信用代码×××，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希拉穆仁镇。   法定代表人戚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以达检公诉刑诉（2018）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戚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同年7月12日以内包达检刑附民公诉（20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三虎、潘志荣、王春霞出庭支持公诉和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卞超、被告人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戚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10月，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未经国土、草监等部门批准，非法占用达茂联合旗希拉穆仁镇哈拉乌素嘎查的天然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建设蒙古包1183顶、办公楼一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经达茂联合旗公安局委托包头市环宇测绘有限责任公司现场测量，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草原面积为262.2792亩，建筑占地面积为66.3255亩。被告人戚某是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戚某的供述材料、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戚某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国土、草监等部门批准，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由于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严重破坏天然草场资源和生态环境及当地牧民合法的草场使用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请求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1、停止侵害，拆除非法建盖的蒙古包及办公楼；2、赔偿植被恢复费用20.98万元；3、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卞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持异议，但不认可被告单位的行为构成犯罪，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部分持有异议；被告人戚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持有异议，不认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部分持有异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法定代表人戚某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未持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8日，被告单位以《征求意见表》的形式向嘎查、草监所、旅游管理服务中心、镇政府、旅游局等部门征求了意见，上述部门均作出了按照旅游规划要求，上报旅游、国土、草监等部门审批的意见，其中旅游管理服务中心认为被告单位的可研报告中提出的水上项目不符合希拉穆仁旅游总体规划，不同意建设，其他建设内容要求严格按照国土、草监等部门相关要求实施。2016年5-10月，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未经国土、草监等部门批准，非法占用达茂联合旗希拉穆仁镇哈拉乌素嘎查的天然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建设蒙古包1183顶、办公楼一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经达茂联合旗公安局委托包头市环宇测绘有限责任公司现场测量，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草原面积为262.2792亩，建筑占地面积为66.3255亩。被告人戚某是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2016年6月17日，包头市达茂联合旗国土资源局对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达国土执罚字9号），2016年6月27日，被告单位缴纳罚款12000元。2018年7月9日，经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委托，内蒙古自治区草原勘察规划院作出《关于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占用草原现场勘测的评估报告及鉴定意见》，认为被告单位的建筑活动导致天然草原大量毁损，毁损面积为262.2792亩；导致草原保持土壤、涵养水源、生物多样性保护等生态系统服务功能的完全丧失；导致天然草原原生植被的破坏；导致天然植被赖以生存的土壤结构及固土性能受到破坏。被告单位所占草原的植被恢复费用为11.80-20、98万元，建议按最高标准征收植被恢复费用；建议尽快拆除蒙古包及办公楼等建筑设施，并根据实际情况、因地制宜地制定出有效的生态修复方案，实施地质环境治理和植被重建工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刑事部分证据   1、书证   （1）国土资源土地违法案件移送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及受理情况。   （2）营业执照、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及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戚某的基本情况及无犯罪前科的事实。   （3）达茂联合旗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达茂联合旗国土资源局对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地的查处情况。   （4）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实达茂联合旗国土资源局对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地的行为于2016年5月24日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送达的事实。   （5）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履行行政处罚催告书、授权委托书，证实达茂联合旗国土资源局对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地的行为于2016年6月17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对其履行行政处罚进行催告的事实；   （6）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6月27日缴纳罚款12000元的事实。   （7）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物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实达茂联合旗国土资源局对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地的行为于2016年9月29日下达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物通知书并送达的事实。   （8）达茂联合旗希拉穆仁镇哈拉乌素嘎查出具的证明，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的草原为云布和等十四户牧民共同承包经营的事实。   （9）达茂联合旗国土资源局违法案件地类认定表、达茂联合旗国土资源局违法案件规划认定表、达茂联合旗卫星遥感影像图、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蒙古包土地利用现状图、达茂联合旗希拉穆仁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的草原不符合达茂联合旗希拉穆仁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系集体所有的天然草原及其所在的具体位置的事实。   （10）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租赁）合同及欠条，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与霍某签订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租赁）合同的事实。   （11）现场绘测委托书、现场测绘报告、送达回证，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草原的面积、现场情况并将测绘报告送达被告人的事实。   （1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将蒙古包等建设工程承包给其他公司进行施工建设的事实。   （13）征求意见表，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在希拉穆仁镇建设蒙古包的时候都与这些单位见过面，但是没有任何单位和被告人说不用去国土资源局和草监局审批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额某的证人证言；   （2）证人额尔敦巴特尔的证人证言；   （3）证人额尔登桑的证人证言；   （4）证人金某的证人证言；   （5）证人赵某的证人证言；   （6）证人萨仁格日乐的证人证言；   （7）证人巴某来的证人证言；   以上证人证言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草原建设蒙古包和办公楼的时间、具体经过、数量及未取得审批手续的事实。   （8）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戚某）与霍某签订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租赁）合同及该公司改变草原用途建设蒙古包的事实。   （9）证人阿拉腾朝鲁的证言，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戚某）与霍某签订草原承包经营权流转（租赁）合同及该公司改变草原用途建设蒙古包的事实。   （10）证人达呼巴彦、宝音图、云布和、席力呼、苏和巴特尔、哈斯、布和、胡日勒、宝力格、脑高其其格的证言，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违法改变草原用途建设蒙古包未经以上证人同意及未取得任何补偿的事实。   （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帮助戚某（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在希拉穆仁镇建盖接待点到相关部门办理手续的事实。   3、被告人戚某的供述材料，证实戚某在没有取得建设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改变草原用途建设蒙古包的事实。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违法改变草原用途建设蒙古包的现场情况。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证据   1.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的身份情况。   2.包头市达茂联合旗公安局起诉意见书一份，包头市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一份，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   3.书证。一份戚某的供述材料，六份书证，十八份证人证言，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建盖蒙古包的事实。   4.鉴定意见视听资料。（1）2018年4月20日包头市环宇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现场测绘报告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建盖的蒙古包、办公楼占地面积262.2792亩，建筑面积66.3255亩的事实。（2）关于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占用草原现场勘测的评估报告及鉴定意见，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草原造成草原植被损坏情况及需要交纳的植被恢复费用为11.80-20.98万元依据。（3）光盘一张，证实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占用哈拉乌素嘎查草场现场的事实。   以上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法定代表人虽对部分证据持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所持异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全部采信。   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违反草原法及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国土、草监等部门批准，非法占用天然草原，改变草原用途，数量较大，且造成草原大量毁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定罪处罚。”其行为已构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戚某系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对其单位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负有主管责任，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戚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被告人戚某以被告单位的行为获得过有关单位同意且政府监管不力，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缺乏获得审批的相关证据，缺乏相应的证据和事实支持，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戚某拒不认罪，应酌情从重处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严重破坏了天然草场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其行为已构成侵权应当对生态资源环境造成的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可予支持，第三项诉讼请求：“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因适用于人格、人身权益的侵害，不适用于本案，所以该项请求应予驳回。为了保护草原资源、土地、生态等管理制度及社会公共利益不受侵犯，打击犯罪，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此罚金与已缴行政处罚罚款12000元折抵后188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戚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拆除违法建盖的蒙古包及办公楼；   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内蒙古狼图腾旅游度假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植被恢复费用人民币20.98万元（此款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 利 敏   审 判 员 那顺乌力吉   审 判 员 王   雯   人民陪审员 马   芳   人民陪审员 范 枝 兰     二0一八年九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敏   附：本判决书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草原法等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农用地定罪处罚。   第二条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二十亩以上的，或者曾因非法占用草原受过行政处罚，在三年内又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在十亩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数量较大”。   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   （一）开垦草原种植粮食作物、经济作物、林木的；   （二）在草原上建窑、建房、修路、挖砂、采石、采矿、取土、剥取草皮的；   （三）在草原上堆放或者排放废弃物，造成草原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的；   （四）违反草原保护、建设、利用规划种植牧草和饲料作物，造成草原沙化或者水土严重流失的；   （五）其他造成草原严重毁坏的情形。   第五条单位实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行为，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解释规定的定罪量刑标准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三十九条罚金在判决规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无故不缴纳或者未足额缴纳的，人民法院应当强制缴纳。经强制缴纳仍不能全部缴纳的，在任何时候，包括主刑执行完毕后，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的，应当追缴。   行政机关对被告人就同一事实已经处以罚款的,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应当折抵,扣除行政处罚已执行的部分。   判处没收财产的，判决生效后，应当立即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