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03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苏某2父亲)，男，1983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某(苏某2母亲)，女，1987年9月2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倪淑萍，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汉潮，男，1980年9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于2018年5月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5日经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29日被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委托代理人戴耀洪，福建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岩市永定区顺利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法定代表人郭宏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卢榕然，龙岩市永定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负责人罗京色。 委托代理人刘金木，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未检办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汉潮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詹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倪淑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汉潮的委托代理人戴耀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龙岩市永定区顺利联合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榕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龙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金木，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汉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日10时42分许，被告人苏汉潮驾驶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事发时未悬挂车牌)在永定区中在祠堂旁苏汉文家户外大坪倒车时，碰撞车后玩耍的被害人苏某2，造成苏某2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8年6月7日，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苏汉潮负本事故全部责任。同日，被告人苏汉潮主动到坎市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有关证据以证实其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认为被告人苏汉潮违反道路交通运输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詹某诉称，苏某1铨詹某丹系被害苏某2晨的父母。肇事车闽Ｆ×××××3重型自卸货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为顺利公司，该车在华安财保龙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车辆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以及第三者不计免赔责任险。一、关于保险公司以苏汉潮交通肇事逃逸及未具备交通运输从业资格证主张商业险免责的问题。首先，苏汉潮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公安机关的调查均未明确苏汉潮具有逃逸的情节。苏汉潮不知道其已碾压被害人，在事故发生后将车辆开往马路对面距离现场不到50米的修车厂，在可控制范围内，其知道后亦主动报警并接受调查，因此苏汉潮没有故意驶离现场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观故意。其次，商业险保险中关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免责条款，该条款中的证书含义不清，且不能认定保险公司已履行说明义务，即便履行了说明义务，也属于加重投保人责任、排除其主张权利的无效条款。因此，保险公司主张商业险免责，理由不成立。二、各项赔偿请求合理合法苏某1铨为非农业人口，因征地由农民转为城镇居民，参军复员后享受城镇义务兵待遇，现居住房屋系商业性质，其所在的中在村已列为城镇规划区范围，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亲属处理事故交通费、误工费按每人每天150元计算7人10天。三、顺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及挂靠单位，在挂靠经营过程中享有利益，应对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请求判令：1.依法追究被告人苏汉潮犯交通肇事罪；2.苏汉潮、顺利公司、华安财保龙岩公司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4515元、死亡赔偿金780020元、亲属处理事故交通和误工费1万元，合计824535元，扣除华安财保龙岩公司已支付交强险的11万元，剩余714535元由华安财保龙岩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项下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苏汉潮、顺利公司共同赔偿。 被告人苏汉潮辩称，一、刑事部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对事故死难家属表示深深的歉意。案发后其主动报警，保护现场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属于自首。事故发生后，其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其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二、附带民事赔偿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均应由华安财保龙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承担。华安财保龙岩公司以苏汉潮不具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等事由主张商业险免责，于法无据。首先，保险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了明确说明和醒目提示义务，否则免除条款无效。其次，商业险合同中关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免责条款，属于免除己方义务、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格式条款，违背公平原则，应当认定无效。第三，根据保险理赔的近因原则，是否持有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并非本案保险事故的近因，无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并不能证明驾驶员对准驾车辆显著增加交通事故发生的概率。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顺利公司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由华安财保龙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保龙岩公司辩称，一、关于保险免责问题。保险公司对于免责条款以黑体、加粗、加黑的形式进行了提示，投保人已盖章确认，因此免责条款具有约束力。根据商业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驾驶人在事故发生后末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以及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者其他必备文件等，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中，苏汉潮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已注销即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以及苏汉潮在交通事故后未采取任何措施就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据此保险人不负责商业险的赔偿。二、具体赔偿项目。l.死亡赔偿金。被害苏某2晨户籍为抚市镇中在村，属于农村居民。永定区抚市镇村镇规划建设管理站为其出具的证明已证实中在村并非抚市镇政府所在地，而且集镇规划区内的按城镇标准赔偿也没有法律依据。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按我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6334.8元/年计算；2.亲属处理事故交通费、误工费，金额过高，且没有提供相关的票据及误工损失证明等，酌定2000元较为合理；3.丧葬费，金额过高，应按2017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工资计算29034元(58068元/年÷12个月×6个月)。 经审理查明： 2018年5月1日10时42分许，被告人苏汉潮（持有A2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事发时未悬挂车牌)在永定区中在祠堂旁苏汉文家户外大坪倒车时，碰撞车后玩耍的被害人苏某2，造成苏某2当场死亡。事发后，苏明富通过其家中安装的监控视频找到肇事车辆即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并发现肇事车辆停放在苏某6经营的位于中在祠堂对面的汽车电路修理店门口。众人在修理店门口找到被告人苏汉潮，被告人苏汉潮因害怕被殴打便离开现场。接到黄有景报警后，民警赶往事故现场进行调查，提取肇事车辆右前轮及左后轮可疑斑迹并联系被告人苏汉潮，被告人苏汉潮随后到坎市派出所投案。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转向性能及整车制动性能符合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后下部未按技术要求安装有防护装置，不符合所依据标准中的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苏某2因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现场的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右前轮及左后轮提取的可疑斑迹检出的STR分型，与苏某2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4.83×1018。经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苏汉潮驾车起步倒车驶离停车地点时未注意观察车后情况，未确认安全后倒车，酿成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属重大过错，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苏某2无导致事故的过错，无事故责任。 另查明，被害人苏某22016年出生，生前户籍随其父亲苏某1，位于龙岩市永定区。苏某1于1998年9月10日因征地转为非农业人口。闽Ｆ×××××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苏汉潮，登记所有人及挂靠单位为顺利公司，已办理道路运输证；交强险及商业险均投保于华安财保龙岩公司，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间内，其中商业险保额100万元，加投不计免赔率险。事故发生后，华安财保龙岩公司已赔偿了11万元，被告人苏汉潮共向被害人苏某2的爷爷支付了8.5万元。2018年6月19日，被害人苏某2的亲属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苏汉潮表示其向被害人苏某2爷爷支付的8.5万元，系其自愿给被害人苏某2爷爷奶奶的补偿，不计入本案赔偿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苏汉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苏汉潮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黄某1、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罗某、黄某2等的证言，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龙岩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制作的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苏汉潮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证经过，行驶证、驾驶证，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谅解书，交强险与商业险保单，道路运输证，被害人的出生医学证明、火化证，苏某1户口簿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汉潮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起步倒车时未注意观察车后情况，造成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苏汉潮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汉潮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汉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 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为34514.5元（69029元/年÷12个月×6个月)；2.死亡赔偿金，被害人苏某2的父亲苏某1系非农业人口，被害人随其父亲落户，亦应认定为非农业人口，因此死亡赔偿金应适用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780028元（39001.4元/年×20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780020元，以其请求为准；3.亲属处理事故交通和误工费（应为办理丧事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其中交通费酌情认定为500元，误工费酌情按福建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天2人为954.54元（159.09元/天.人×3天×2人）。以上损失合计815989.04元。 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商业险合同予以赔偿，再不足部分依照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华安财保龙岩公司主张被告人苏汉潮肇事逃逸及不具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构成商业险免责条件。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汉潮肇事后将车辆驾驶至离现场相近的公路对面且其本人并未离去，直至被害人家属找来方知晓其肇事，其因害怕被人殴打离开现场后亦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不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观故意，因此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被告人苏汉潮持有A2机动车驾驶证，具备驾驶肇事车辆资格，其将车辆驶离停车地点时发生交通事故，过错在于未尽到一般驾驶人应尽的注意义务，而非经营性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应尽的注意义务，其是否具备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与本案交通肇事并无关联。因此，华安财保龙岩公司的上述主张，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华安财保龙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苏某2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11万元，再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余损失705989.04元，以上赔偿款合计815989.04元（已赔偿的11万元应予扣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汉潮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詹某因交通事故致被害人苏某2死亡的各项损失合计815989.04元，扣除已赔偿的11万元，还应赔偿705989.0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龙生 人民陪审员  刘昌镇 人民陪审员  胡文进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游隆祥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条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