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刑初8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男，196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澧县。系被害人戴某2的父亲。诉讼代理人叶祥军，湖南省澧县翊武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廖龙华（绰号“老牛”），男，198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未婚，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暂住安徽省明光市。因本案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押在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关小文，广东创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刑诉〔201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龙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代理检察员吴妍恒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的诉讼代理人叶祥军，被告人廖龙华及辩护人关小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月17日零时许，被告人廖龙华与杨某1（已判刑）、杨某2（另作处理）三人去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办事处平某1蒲点网吧上网。零时30分许，被告人刘某华和杨某1在网吧因琐事与被害人戴某2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殴打。期间，二人绕着网吧内的圆桌追打戴某2，廖龙华使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戴某2背部一刀。戴某2随即倒地，二人遂停手，杨某2见状上前踢戴某2头部两脚。后三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戴某2被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戴某2是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廖龙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某1等人的证言，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廖龙华赔偿死亡赔偿金819502元、安葬费3959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住宿费等10000元，合计919096元。在法庭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请求法庭依法认定丧葬费数额。庭审中，被告人廖龙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的诉讼请求没有意见，但表示没有赔偿能力。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的起因是杨某1与被害人戴某2在网吧因琐事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殴打，廖龙华是在相互殴打的过程中失控刺伤戴某2的，属于应激犯罪，客观上戴某2对双方矛盾的激化及案件的引发也有责任；廖龙华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身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6年1月17日晚上，被告人廖龙华与杨某1、杨某2三人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办事处平某1蒲点网吧上网。零时30分，杨某1因琐事与被害人戴某2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殴打，廖龙华见状上前帮杨某1殴打戴某2。戴某2随即想转身离开网吧，廖龙华掏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在追上戴某2的同时捅了戴某2的后背部一刀。戴某2随即倒地，杨某2见状上前踢戴某2头部两脚。后三人逃离现场。戴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戴某2是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因被害人戴某2被廖龙华故意伤害致死造成的经济损失范围包括：丧葬费46784.50元（按2017年全省一般地区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93569元，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家属因丧事处理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10000元（酌定），合计56784.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廖龙华、被害人戴某2的身份情况，同案犯杨某1因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7月20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2月27日，安徽省明光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人员根据线索，在该市张八岭镇白米山农场二分场组42号李三平家抓获已被网上追逃的廖龙华。3.现场检测报告证明廖龙华尿液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甲基苯丙胺、氯胺胴均呈阴性。4.健康检查笔录证明廖龙华经初步诊断无异常。5.情况说明主要内容：（1）侦查机关抓获杨某1时，由于证据不足没有刑事拘留杨某2；（2）因戴某2的户口信息已被注销，无法查询其家属的联系信息；（3）在2006年的现场勘验文书上遗漏见证人的签名；（4）廖龙华的审讯、辨认、点格等视频资料的制作说明。（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月17日零时许，杨某1和弟弟杨某4、“老牛”及其他朋友共6人宵夜后一起到平某1蒲点网吧上网。杨某1坐到网吧门口右手边贵宾区的第一张椅子，“老牛”因不会上网，就在旁边看他上网。杨某1因为电脑屏幕颜色太红，大叫了几声，要网管过来帮他调屏幕颜色。网管调好后离开了，有一名年约20多岁的男子过来要杨某1不要大吵大闹影响别人。杨某1不听劝，站起来推开了那男子，那男子还手推了一下。杨某1打了那男子两个耳光，“老牛”一起动手打那男子。那男子打不过便往贵宾区绕着圆桌跑，“老牛”在前边追那男子，杨某1被几个围观的老乡拦住。这时，“老牛”在贵宾区外面几米远的地方说捅了那男子一刀，那男子倒在贵宾区外面的地上不动了。杨某4走到倒地的男子旁边看了一下，说那个男子嘴上流血，很严重，快跑。杨某1便叫“老牛”、杨某4等人一起走出网吧，骑摩托车回到平洲沙园市场后面的出租屋。回去后杨某1问“老牛”捅那男子用的是什么刀，“老牛”说是一把可以折叠的水果刀，已经在逃回出租屋的路上扔了。杨某1辨认了作案现场南海平某1浦点网吧，辨认出其弟弟杨某2，廖龙华就是和他一起在新浦点网吧打伤人的“老牛”。2.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月份左右，大概凌晨时分，杨某2和哥哥杨某1、廖龙华宵夜后就去平某1蒲点网吧上网。上完厕所后，杨某2看到廖龙华、杨某1跟一陌生男子打架，隔了30秒左右，那男子已经躺在地上了，杨某2就用脚撇了那个人的脚，那个人一动不动。廖龙华跟杨某1没说什么就直接骑摩托车走了，杨某2也骑自己的摩托车回了出租屋。第二天杨某2听说那个躺地上的男子死了，杨某1因此被判了4年刑。杨某2以前的真名叫杨某4，后来上户籍时不小心上了杨某2这个名字，老家的人都习惯叫杨某4。杨某2辨认了作案现场南海平某1浦点网吧，辨认出其哥哥杨某1和廖龙华。3.证人黄某（网吧主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月17日凌晨1时左右，黄某在新浦点网吧见到贵宾区岁的男子，与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及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发生争吵。他们争吵几句后便互相动手推了几下。20多岁的男子便围着贵宾区的圆桌跑，却被30多岁的男子及胖子拦住，他们三人就在贵宾区的外面打了起来。黄某和网吧里的二名技术员马上上前劝架，但被他们推开。被推开二次后，20多岁的男子突然脸朝上倒在地上，30多岁的男子及胖子便停手向网吧大门口走去。另一名身材较高的男子从网吧里走出来，走到躺在地上的男子旁边用脚踢了他的头部一下，也往网吧门口走去了。黄某就打120叫救护车并打电话报警。黄某辨认出杨某1。4.证人周某（网吧网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月17日零时许，周某在网吧上班期间，为在网吧贵宾区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电脑屏幕调好背景色。那名男子还说要找老板。周某就去找了网吧主管黄某一起回到贵宾区。该男子正与一名年约20岁的男子在争吵，还抓住他的胸前衣服要打他。另一个年约30岁的身材较强壮的男子在他身旁助阵。周某上前劝架，但被推开了。年约20岁的男子挨打后，围着圆桌跑。周某发觉情况不对，跑去网吧柜台准备报警，见到了收银员正在打电话报警。周某又回到贵宾区，见到年约20岁的男子已被打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年约30岁的男子及身材较壮的男子就站在旁边。这时从网吧里又走出一名年约30岁的，身材较高的男子，用脚踢了一下躺在地上男子的太阳穴一下，就被黄某制止了。那三名男子就走了。周某辨认出杨某1。5.证人林某1（网吧保安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月17日凌晨零时20分许，一名穿白衫的男青年和一名较瘦的男青年在争吵，较瘦男子用手掐住白衫男子脖子并用拳头打他的脸，较瘦男子旁边一个胖男子也上去一起打。那白衫男子就沿着大圆枱跑，胖男子就在后面追，并从右边裤带处解下一把折叠刀拿在手上（没有见到他捅人的动作），较瘦男子就沿着大圆枱反方向围截白衫男子。当时有很多人从网吧内走出来看，林某1就回过头想赶开他们，再回头那白衫男子已经倒在圆枱附近的地上。又有一名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用脚猛踢、踩几下白衫男子的头部。林某1辨认出杨某1。6.证人杨某3（目击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月17日凌晨零时许，杨某3和杨飞到平某1浦点网吧上网。贵宾区一名20多岁的男子大声呼叫服务员过去。服务员过去后，该男子又大声叫要老板出来。这时杨飞走过去这名男子身边坐下，并用手搭在该男子肩膀上说话，看样子杨飞是认识那个人的。但那男子不知道因什么事很生气，叫杨飞走开。杨飞没有走开，那男子就用手打了杨飞一巴掌，杨飞就用手推了该男子一下。这时服务员叫来了老板，老板见他们在推打，就叫他们不要打，但分不开他们。那男子旁边的胖子从身上拿出一把长约30cm的匕首走向杨飞。杨飞躲开胖子，并围着贵宾区的圆形木柜跑。没跑多远，杨飞就被吵架男子踢了一脚，身子弯了一下。胖子拿刀从后面追上来在杨飞后背捅了一刀。杨飞就倒在地上，背上有血流出来。里面走出来一名跟他们一起的男子，又踢了杨飞一脚。杨某3辨认出杨某1。7.证人颜某（目击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颜某从2006年1月16日晚上8时开始在新浦点网吧上网，一直到17日凌晨4时警察叫到派出所问话。坐在与颜某相隔两台电脑位置的男子先动手打了穿白衣服的男子，穿白衣服男子还手打了那男子。后来那男子和他的朋友两个人一起追打穿白衣服的男子，并把他打倒在地，穿白衣服男子背部流了血。颜某辨认出杨某1。8.证人林某2（目击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林某2从2006年1月16日晚上22时和李某1两人在新浦点网吧上网到17日凌晨零时许。坐在她旁边两名操东安口音的男青年同另一个男青年吵了起来。后来三个男青年就打起来了。网吧工作人员见他们在打架就将林某2拉走。林某2从网枱上站起来时，另一个吵架的男青年已经扑在地上，背后流血。网吧包厢里跑出第三个操东安口音的青年，向扑在地上的男青年头部踢了一脚。之后那三个操东安口音的男青年就一起走出网吧。林某2辨认出杨某1。9.证人廖某（目击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廖某和杨某1、杨某4以及老乡在平某2一间大排档宵夜后到新浦点网吧内的QQ区上网。后来听到网吧门口很吵，就走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在贵宾区，见到小飞倒在地上，背部不停流血，杨某1和“老牛”不停地用脚踢小飞的头部、身体和脚部。杨某1和“老牛”走向门口准备离开，杨某4从人群中冲出来对着小飞头部狠踢了一脚后也走出门口。没有见到“老牛”用刀刺小飞，但“老牛”在打小飞时手上拿着一把刀。廖某辨认出杨某1。10.证人唐某1（目击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时，唐某1也在新浦点网吧上网，看到了杨某1打架的经过，还上前劝过架。回到座位后，阿某2从他们争吵的位置绕着贵宾区的圆桌跑过来，阿某1手上拿着一把刀在阿某2后面追。他们从唐某1背后跑过去，当唐某1从头上摘下耳机转身看时，阿某2已经面向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背后的地上还有血流出来。杨某1、阿某1还上前用脚踢了几下阿某2，踢完后便向网吧门口走出去。杨某4便从网吧里跑出来，向倒在地上的阿某2踢了两脚，才向网吧门口走去。唐某1辨认出杨某1。11.证人连某1（目击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月17日零时许，连某1在新浦点网吧QQ区里上网，听到贵宾区有人吵架就过去看，见到阿某3被两个男人打。阿某3打不过，就围着圆枱躲跑。那两个男子中较胖的就围着圆枱追阿某3，较瘦的就站在原地准备堵阿某3的去路。阿某3不知道为什么倒下了，这两个男子又围上去用脚踢他的身体和头部。围观的人群中又冲出一名男子，朝阿某3的头部狠踢了一脚。之后这三个人就跑了。那个较胖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长约20cm的刀具。连某1辨认出杨某1。12.证人黎某（目击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黎某见到两个男青年和一男青年发生争执。两人中瘦男子打了对方一巴，被打男青年就推了对方一下。后来被打一巴男青年与对方两人打了起来，被打一巴的男青年绕贵宾区想逃跑，但跑了一圈就被截住了，追他的那个也到了，于是三个挤在一堆。后来被打一巴的男青年倒下了，那两个男青年往倒下的男青年身上和头部踢了几脚就离开网吧，倒下的男青年身上流出血来。又有一个男青年走过去踢了倒地头部两脚后离去。黎某辨认出杨某1。1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李某1没有看到打架过程，是她的朋友林某2告诉她说是她认识的一个东安老乡参与打架的。14.证人宾某的证言证明宾某正在网吧门口，听到网吧大堂有争吵声。进网吧后见到贵宾区与QQ区交界处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主管黄某和两个网管在场，还有很多人围观。15.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2006年1月17日凌晨2时多，邹某1在新浦点网吧上网见到阿某3被三个男青年追打并被打倒在地。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没有看到打架过程。17.证人戴某1（被害人父亲）证言证明戴某1的儿子戴某2在2006年1月17日凌晨零时许在平某1浦点网吧内被人打伤，后送夹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家里也有人将戴某2叫做杨飞，这是他的一个别名。18.证人唐某2（杨某1女朋友）的证言证明唐某2的男朋友杨某1告诉她，他在平洲的一间网吧里上网时和另一个人吵架、打架。他的朋友拿刀捅伤了对方，不知道是否捅死了，如果死了就严重了。（三）被告人廖龙华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晚饭后，廖龙华和老乡杨某1、杨某4两兄弟一起到平洲的一个网吧上网，期间杨某1和旁边上网的一个陌生男子发生争执，后来两个人打起来。廖龙华就过去帮杨某1的忙，那个男子见到廖龙华过来就跑了。廖龙华就去追那男子，并掏出挂在腰间的一把匕首向他后背刺去，刺中了他的背部，那男子就倒下了。这时杨某4过来，在那男子头上踩了两脚。后三个人立即逃出网吧，廖龙华驾驶杨某1的摩托车搭载其逃到南海里水，第二天两人各自分开，廖龙华坐火车先逃到南京，再逃到安徽明光市，一直到现在。杨某4当天一个人逃走，双方再没有联系。廖龙华所用的匕首是杨某1送的，随身带匕首是因为之前吃亏受欺负过，用来防身的。廖龙华辨认了作案现场南海平某1浦点网吧，辨认出杨某2就是杨某4，杨某1就是和他一起与人打架的人。（四）南公刑技法鉴字（2006）230号法医学鉴定书证明体表检见背部脊柱区一处2.5cm创口，解剖见脊柱右侧平第八肋胸膜一处2.5cm创口，右下肺一处1.5cm创口（深约6cm），右侧胸腔大量积血，综合病历资料、损伤性状、程度和形态特征分析，戴某2符合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五）佛公南（刑）勘[2006]2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永安路新浦点网吧内。网吧大门处有一个阶梯通向二楼的网吧内。网吧内为长方形，亦为阶梯式，大门的南边是服务台、主机房；大门的北面是休闲区、办公室、卫生间；阶梯上面全部是工作区。经勘查，在休闲区的235号机台上摆放新着“本机故障”的指示牌，在阶梯下的北面、休闲区的西南侧的一个垃圾筒，在垃圾筒的网盖上有一个白色塑料袋，塑料袋内发现有可疑红色液体。其他部位无异常。用纱布提取了地面血迹1处。（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侦查人员审讯廖龙华的情况。上述事实，还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身份证复印件；2.佛公南受字2006第21418号立案告知书；3.№2012055信访事项告知单；4.南公群复[2012]055号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5.赔偿清单。对于辩护人辩护称本案的起因是杨某1与被害人戴某2在网吧因琐事发生争吵继而相互殴打，廖龙华是在相互殴打的过程中失控刺伤戴某2的，属于应激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源于杨某1在网吧上网期间认为电脑显示屏颜色太红，大喊大叫要求网管过来帮他调整屏幕颜色，在网管为其调好了屏幕颜色后还大吵大闹影响别人上网，戴某2即上前劝告、制止，杨某1不仅不听，还与之争吵，且先动手殴打戴某2，最后发展成两人互相殴打。廖龙华在旁边不仅没有劝架，反而上前参与一起动手殴打戴某2，导致矛盾发生和事态升级。戴某2打不过即往贵宾区绕着圆桌逃离时，廖龙华继续追赶并在贵宾区外面几米远的地方持随身携带的刀具捅刺戴某2背部，致戴某2倒地，并因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根据廖龙华的供述，其随身带匕首是因为之前吃亏受欺负过，用来防身的。表明其对随时使用该随身携带的匕首实施伤害等行为对自己行为及可能造成的社会危害结果是持积极追求其发生的心理态度，且在本案中，戴某2已因打不过而逃离了，廖龙华继续追赶并持刀捅刺其背部造成伤害的，并不存在突然而至的危险情况，或因自身受到侵害、攻击时因惊慌失措导致自卫过当的行为，该行为不属于应激犯罪的行为。辩护人所提此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辩护称客观上戴某2对双方矛盾的激化及案件的引发也有责任的意见，经查，戴某2是在杨某1在网吧上网期间大吵大闹影响别人上网，即上前劝告、制止，杨某1不仅不听，还与之争吵，且先动手殴打戴某2，最后发展成两人互相殴打，导致矛盾发生和事态升级。在该事件中，戴某2最多只是对双方矛盾的处理略有不妥，对事态的发展控制力不够，并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辩护人主张戴某2客观上对案件的引发也有责任的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廖龙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廖龙华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辩护称廖龙华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身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廖龙华对其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规定，本院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范围包括丧葬费、家属因丧事处理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等共计人民币56784.50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超过本院核定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龙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廖龙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的经济损失共人民币56784.50元，并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黄烈生审判员  陈南春审判员  李寿桥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张绍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