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106刑初39号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玉京，女，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系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天镇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并于2018年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田伟，男，198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系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阳曲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5月25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并于2018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郝志伟，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系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原平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5月24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并于2018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振明，男，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暂住太原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6月1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刑事拘留，次日并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并于2018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石泉泉，男，199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系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灵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6月15日被灵石县公安局抓获，同年6月1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7年6月20日被释放，并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并于2018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霞，女，199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遥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5月25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并于2018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焦萌，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帅，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遥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6月21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并于2018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贾婷，女，1991年4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临汾市古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5月22日主动投案，同年5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并于2018年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智芳，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毅伟，男，198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系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高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7月2日被大同铁路公安处抓获，后临时羁押于阳高县看守所至同年7月5日，2017年7月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释放，并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并于2018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晋飞，女，199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系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5月11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取保候审。并于2018年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刑诉[201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玉京、田伟、郝志伟、李振明、石泉泉、杨霞、高帅、贾婷、薛毅伟、张晋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阎永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玉京、田伟、郝志伟、李振明、石泉泉、被告人杨霞及其辩护人焦萌、被告人高帅、被告人贾婷及其辩护人张智芳，被告人薛毅伟、张晋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以来，王宁威、李衍华（该二人另案处理），利用山西慈行静苑老年公寓有限公司、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山西光彩慈行凤凰老年公寓有限公司，未经批准，以高额回报、利息为诱饵，通过床位出租、委托管理、借款等形式，招聘业务员，借助媒体、网络、报纸及散发资料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以此向社会不特定的群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9.27亿元，涉及投资人19665人，签订多种形式的合同74954份，目前，欠付投资人本金人民币11.73亿元，涉及投资人11919人。1、2012年年底至2015年8月，被告人吴玉京先后在山西慈行静苑老年公寓有限公司、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1180万元，其中新签851万元，续签329万元，其本人（或亲友）投资20万元，领取薪酬合计56.7191万元，归案后，未退缴非法所得。2、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田伟在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586万元，其中新签242万元，续签344万元，其本人（或亲友）投资4万元，领取薪酬合计2.94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3、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郝志伟在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234万元，其中新签46万元，续签188万元，领取薪酬合计0.39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4、2014年9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李振明在山西光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补资，吸收金额共计230万元，其中新签171万元，续签59万元，领取薪酬合计12.02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5、2015年3月至2015年底，被告人石泉泉在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143万元，其中新签119万元，续签24万元，领取薪酬合计1.92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6、2011年5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杨霞先后在山西慈行静苑老年公寓有限公司、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1333万元，其中新签942万元，续签391万元，领取薪酬合计78.0801万元，归案后，未退缴非法所得。7、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高帅在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579万元，其中新签463万元，续签116万元，领取薪酬合计15.64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8、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贾婷先后在山西慈行静苑老年公寓有限公司、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2022万元，其中新签1257万元，续签765万元，其本人（或亲友）投资18万元，领取薪酬合计91.4369万元，归案后，未退缴非法所得。9、2014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被告人薛毅伟在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慈资，吸收金额共计390万元，其中新签332万元，续签58万元，领取薪酬合计13.875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10、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张晋飞在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西投资，吸收金额共计85万元，其中新签11万元，续签14万元，领取薪酬合计1.77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玉京、田伟、郝志伟、李振明、石泉泉、杨霞、高帅、贾婷、薛毅伟、张晋飞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玉京、石泉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田伟、郝志伟、郝志伟、杨霞、高帅、贾婷、薛毅伟、张晋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但对非吸金额和领取薪酬有异议，提出非吸金额和领取的薪酬并没有那么多的辩解。被告人杨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杨霞在本案中不是非吸活动的策划者和组织者，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二、起诉书指控杨霞非吸的客户人数、涉案金额、损失金额均过多，且证据不足。1、起诉书对杨霞的涉案金额及涉案人数依照审计报告认定，辩护人认为该《审计报告》存在大量问题。从涉案人数来讲，辩护人认为部分客户不应被认定为杨霞客户，其金额应予以扣除。从涉案金额来讲，辩护人认为审计报告对杨霞涉嫌的吸收金额进行了大量重复计算。2、只以审计报告及极少数报案笔录认定杨霞客户人数及吸收金额，证明力明显不足。三、被告人杨霞具有以下法定、酌定量刑情节。1、光彩慈行在2010年至2015年在太原市名声鹊起，众多政界名流为其站台，杨霞作为一个社会经验不足，法制意识淡薄的普通老百姓，对于光彩慈行公司没有一个客观的认识，事发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2、杨霞具有自首情节，并在庭审时能够做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自首、坦白情节；3、杨霞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4、杨霞的孩子出生没多久，杨霞尚在哺乳期，杨霞的丈夫也因此事身陷囹圄，且双方父母年纪较大、基本没有收入，无法提供照看孩子的帮助，希望法庭综合考虑杨霞在本起案件所起的作用和主观恶性小，留给其作为母亲的关怀和照顾孩子的机会。四、关于违法所得根据审计报告显示，杨霞违法收入780801元，但公诉人未提供杨霞违法收入的直接证据材料，例如提成的转账记录、收据等，并结合庭审情况可知，该违法收入金额大量注水，杨霞根本未获得如此之多的利益，且2014年11月后就没有发放提成，但这部分的提成也计入78万的违法收入里了，据统计2014年11月后杨霞经手的473万提成约为18.9万，应予以扣除。杨霞也在积极予以归还，但鉴于其爱人也因此事被采取强制措施，双方父母基本没有收入来源，杨霞需要一定的筹款期限才能归还违法收入。恳请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给杨霞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霞适用缓刑。被告人贾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贾婷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辩护人认为应以单位犯罪来认定，从轻、减轻处罚。（一）贾婷从入职到离开公司，贾婷做的始终只是听从公司安排接待客户，按公司要求为客户服务，其既没有任何独立决策权，个人又从未主动从事任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综合其进入公司的初衷、其成为业务员的被动性、其日常负责工作的行政性以及其待遇情况，其在公司犯罪活动中的作用是相对较小的。综合全案证据不难发现，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公司名义在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是典型的单位犯罪行为，被告人贾婷作为公司员工，根据公司规定的业务模式开展业务，在本案中并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恶性，且所起的作用较小，属于从犯，应当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贾婷大专毕业后，无太多社会经验，在看到当时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规模如此之大，又有正规营业执照，且客户源源不断的景象，当时其不可能意识到公司从事的是违法犯罪活动，更不可能会认识到自己的工作扰乱了社会金融秩序，是一种犯罪行为，会给投资者带来巨大损失。不然，她也不会将自己辛苦赚来的大部分钱又都投入公司。从某种意义上说，贾婷也是一名受害者，其丈夫王朝一也是光彩慈行公司业务员，目前也被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独留贾婷一人照顾18个月大的孩子，生活面临极大困难。故无论从单位犯罪的刑法规制角度还是贾婷犯罪主观恶性角度，其在公司犯罪活动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轻微，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二、起诉书指控贾婷吸收金额共计2022万元，其中新签1257万元，续签765万元，其本人（或亲友）投资18万元，领取薪酬合计91.4369万元。但是结合全部在案证据进行分析，可发现上述指控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起诉书指控贾婷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来吸收资金。但实际情况是贾婷并无主动拉拢客户意图，绝大多数客户都是通过朋友介绍、公司宣传广告等途径了解公司的相关情况，客户来到公司之后，再由主管业务员的部长将这些客户分配给具体的业务员。2、关于贾婷吸收存款的金额，公诉机关指控贾婷吸收金额共计2022万元，其中新签1257万元，续签765万元，其本人（或亲友）投资18万元，领取薪酬合计91.4369万元。认定以上金额所依据的证据为部分客户报案材料、合同、询问笔录以及鉴定机构的审计报告，而以上证据根本不足以证明贾婷吸收金额共计2022万元。三、被告人贾婷存在多种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贾婷有自首情节，该情节已被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子以认定。2、贾婷在案发后积极筹集资金，退缴违法所得意愿强烈。3、贾婷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4、贾婷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本次犯罪属于初犯、偶犯。5、贾婷在案发后取得多名受害人的谅解。应予以酌情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以来，王宁威、李衍华（该二人另案处理），利用山西慈行静苑老年公寓有限公司、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山西光彩慈行凤凰老年公寓有限公司，未经批准，以高额回报、利息为诱饵，通过床位出租、委托管理、借款等形式，招聘业务员，借助媒体、网络、报纸及散发资料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以此向社会不特定的群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9.27亿元，涉及投资人19665人，签订多种形式的合同74954份，目前，欠付投资人本金人民币11.73亿元，涉及投资人11919人。1、2012年年底至2015年8月，被告人吴玉京先后在山西慈行静苑老年公寓有限公司、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1180万元，其中新签851万元，续签329万元，其本人（或亲友）投资20万元，领取薪酬合计56.7191万元，归案后，未退缴非法所得。2、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田伟在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586万元，其中新签242万元，续签344万元，其本人（或亲友）投资4万元，领取薪酬合计2.94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3、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郝志伟在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234万元，其中新签46万元，续签188万元，领取薪酬合计0.39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4、2014年9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李振明在山西光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补资，吸收金额共计230万元，其中新签171万元，续签59万元，领取薪酬合计12.02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5、2015年3月至2015年底，被告人石泉泉在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143万元，其中新签119万元，续签24万元，领取薪酬合计1.92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6、2011年5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杨霞先后在山西慈行静苑老年公寓有限公司、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1333万元，其中新签942万元，续签391万元，领取薪酬合计78.0801万元，归案后，已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5万元。7、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高帅在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579万元，其中新签463万元，续签116万元，领取薪酬合计15.64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8、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贾婷先后在山西慈行静苑老年公寓有限公司、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资，吸收金额共计2022万元，其中新签1257万元，续签765万元，其本人（或亲友）投资18万元，领取薪酬合计91.4369万元，归案后，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7万元。9、2014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被告人薛毅伟在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投慈资，吸收金额共计390万元，其中新签332万元，续签58万元，领取薪酬合计13.875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10、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张晋飞在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期间，通过拉拢多名客户西投资，吸收金额共计85万元，其中新签11万元，续签14万元，领取薪酬合计1.77万元，归案后，已退缴所得薪酬。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杨霞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贾婷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庭予以确认。1、共同书证（1）迎泽分局经侦大队于2017年10月17日作出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受害人人数众多，该局已通过媒体、网络向社会通告报案，至目前，仍有大量群众前来报案。（2）山西大正司法鉴定中心情况说明1；证实：投资人投资总额审计方法和业务员薪酬审计方法。（3）山西大正司法鉴定中心情况说明2；证实：田伟投资4万元，贾婷投资18万元，吴玉京投资20万2、鉴定意见山西大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山西大正司法鉴定中心【2017】鉴字第11号）山西慈行静苑老年公寓有限公司和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业务员薪酬明细表。司法鉴定人：武智、龙舟（一）关于被告人吴玉京的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吴玉京于2017年5月10日、9月24日的供述，内容为：“2012年年底我通过朋友介绍，应聘到光彩慈行工作，一开始在集团办公室，几个月后到客服部门，2013年6月分到营销中心做业务员，负责接待客户带他们领收益，搬到孟家井后，还是负责接待客户参观，还负责接待离职业务员手里的客户，后来营销中心分成几个大部门，我在营销五部，之后就一直努力发展自己的客户，散发传单，约客户去基地参观，拉拢客户投资。公司有两种融资租赁合同即《租赁合同》和《床位租赁合同》，大概内容是客户租赁光彩慈行老年公寓的床位，年利大概在14%-17%之间，期限一般是一年。《借款合同》我没用过，不太了解。我一共有40多个客户，包括别人给的客户，融资金额记不得了，工作期间我的底薪大概2万元左右，提成大概20多万，具体数字我也没算过。升级结果通知到我了，我吸收的金额应该没那么多，但具体金额我也没算过，不清楚，至于薪酬，我到手的只有20多万，而且我把这20多万都头到公司了。”2.书证（1）抓获及归案经过（2）身份信息（3）合同、票据等3.证人证言（1）乔荣申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吴玉京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64万元，收取利息0.66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对吴玉京的辨认笔录（2）闫麟台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吴玉京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6万元，收取利息0.36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3）杨菊英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吴玉京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58万元，收取利息3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4）武铮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吴玉京接待、介绍（后为史彩云），支付投资款66万元，收取利息4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5）武连香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吴玉京接待、介绍(后为田伟），支付投资款4万元，收取利息0.24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6）张堤则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吴玉京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5万元，未收取利息。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7）冯风莲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吴玉京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5万元，未收取利息。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8）涉保华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吴玉京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3万元，收取利息0.3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9）李香萍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吴玉京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7万元，收取利息1.05万元。租赁合同（10）郭喜娥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吴玉京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3万元，收取利息0.36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11）王秀藏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吴玉京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6万元，收取利息0.24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二）关于被告人田伟的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田伟于2017年5月25日、10月11日的供述,内容为：“2015年4月，我通过太原人才市场招聘进光彩慈行公司，我被分配到营销中心营销五部作业务员，主要是宣传然后拉拢客户投资，也和一些已经签单的客户继续维护回访，投资到期后，负责带客户上山续签合同。还有就是老客户口口相传互相介绍，老客户介绍新客户投资的，我们业务员自己还返给老客户介绍的好处费，通常是每投资1万元给老客户一半或者全给。我一共有200个左右的客户，包括自己的还有别人给的客户，金额大概586多万元，具体开了多少底薪我记不得了，提成有29400元人民币。审计结果通知到我了，我认同审计的全部金额。另外我自己在公司投资2万元。”2.书证（1）抓获及归案经过（2）身份信息（3）合同、票据等3.证人证言（1)石淑英的询问笔录证实：经田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5万元，收取利息0.5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2）张虎明的询问笔录证实：经田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5万元，收取利息0.2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3）胡改兰的询问笔录证实：经田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万元，收取利息0.1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4）钱凤英的询问笔录证实：经田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万元，未收取利息。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5）石爱玲的询问笔录证实：经田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5万元，收取利息0.2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6）张文萍的询问笔录证实：经田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3万元，未收取利息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7）田凤玲的询问笔录证实：经田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4万元，收取利息0.24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三）关于被告人郝志伟的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郝志伟于2017年5月24日、10月2日的供述，内容为：“2015年4月，我通过我哥哥介绍经面试进光彩慈行公司，我在营销中心工作，主要是在人流量大的地方散发传单，宣传拉拢客户投资。我自己拉拢的有4个左右的客户，另外有200多人是别人离职后，我接手的，总金额大概200万元左右，我担任业务员期间的收入有4000元人民币左右，具体我算不清楚。审计结果通知到我了，我对我的收入没有异议，但是我自己吸收的客户总金额也就5-6万元，其余都是离职业务员的由公司分来的，我只是代办一下手续而已，并没有提成。”2.书证（1）抓获及归案经过（2）身份信息（3）合同、票据等3.证人证言（1）郭湘云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郝志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万元，未收取利息。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2）周兰娥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郝志伟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4万元，收取利息0.16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3）赵玲珑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郝志伟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10万元，收取利息0.2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4）王素萍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郝志伟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5万元，未收取利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5）赵焕莲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郝志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1万元，未收取利息。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6）段云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郝志伟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2万元，收取利息800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7）何改只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郝志伟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1万元，收取利息100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8）宋兆清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郝志伟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1万元，收取利息400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9）师云芳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郝志伟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1万元，未收取利息。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被告人李振明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振明于2017年6月15日、10月11日的供述，内容为：“2014年9月，我通过朋友得知光彩慈行公司后，就去那里实地了解，通过营销人员介绍以我父亲名义投资15万元，我看这家公司不错，经汪洋介绍就进了光彩慈行公司，我在营销中心作业务员，主要是在人流量大的地方散发传单，宣传拉拢客户投资。我一共有30个左右的客户，包括自己的和别人给的客户，吸收总金额大概230万元，我本人实际发展大约就12-13具客户，一共吸收的金额有170万左右。我提成的具体数字我也没算过，最终以审计结果为准。审计结果通知到我了。”2.书证（1）抓获及归案经过（2）身份信息（3）合同、票据等3.证人证言（1）崔青云的询问笔录证实：经李振明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2万元，收取利息800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2）贾合如的询问笔录证实：经李振明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2万元，收取利息800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3）陈美英的询问笔录证实：经李振明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2万元，收取利息0.12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4）张蔚的询问笔录（四）关于被告人石泉泉的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石泉泉于2017年6月16日的供述，内容为：“2015年2月，我通过朋友赵俊引荐到彩慈行公司上班，经过简单培训，我分到了营销四部的亮剑队，主要是在人员密集场所散发传单，宣传拉拢客户投资。我一共有30个左右的客户，包括自己的和别人给的客户，吸收总金额大概143万元。我提成有20200元，具体数字我也没算过，最终以审计结果为准。审计结果通知到我了。”2.书证（1）抓获及归案经过（2）身份信息（3）合同、票据等详见各证人证言内第2、3项3.证人证言（1）张世贵的询问笔录证实：经石泉泉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50万元，收取利息4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2）姬常秀的询问笔录证实：经石泉泉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万元，收取利息800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对石泉泉的辨认笔录（3）乔婧的询问笔录证实：经石泉泉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6万元，收取利息0.72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对石泉泉的辨认笔录（五）关于被告人杨霞的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杨霞于2017年5月25日的供述，内容为：“2011年5月4日，我通过人才市场招聘进入了山西慈行静苑老年公寓公司，刚去是做业务员负责发宣传单和联系客户，经过简单培训后，我们在超市、菜市场或人流量大的地方给年纪较大的人发公司宣传单，宣传拉拢客户投资。我名下一共有30个左右的客户（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包括投资期限到后本息全拿走的，也包括其他业务员汪干后转过来的客户，吸收总金额我记不清了。通知了我审计结果，这个结果数字都高，营销中心有新业务员为了提成高，挂单在老业务员名下的情况，而被挂单的业务员不知情，也没拿过提成，还有我已签单的客户，因为其他业务员许诺贴给客户的提成高，就又转走的，造成合同重新签订，统计重复。我记不清自己收入多少了，底薪大概4万元左右，提成记不得了。”2.书证（1）抓获及归案经过（2）身份信息（3）合同、票据等3.证人证言（1）郭长贵的询问笔录证实：经杨霞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0万元，收取利息4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对杨霞的辨认笔录（2）靳金荣的询问笔录证实：经杨霞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61万元，收取利息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对杨霞的辨认笔录（3）魏书彦的询问笔录证实：经杨霞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3万元，收取利息0.3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4）张彩香的询问笔录证实：经杨霞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1万元，收取利息0.54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5）王爱莲的询问笔录证实：经杨霞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5万元，收取利息0.5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六）关于被告人高帅的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高帅于2017年6月21日的供述，内容为“2014年11月，我通过五一广场人才市场招聘到光彩慈行公司上班，进去就是作业务员。主要是在公园等场所散发传单，宣传拉拢客户投资。我服务过的客户有60个左右，包括公司挂在我名下的40个左右的客户，我感觉吸收总金额大概200万元左右。审计结果通知到我了，我有异议，我自己揽的业务量大概有100万左右，底薪我没有领过，津贴没有领过，绩效提成大概4万元左右，另外王洋把他的业务量挂在我名下，以我的名义领走了3-4万的提成。”2.书证（1）抓获及归案经过（2）身份信息（3）合同、票据等3.证人证言（1）杜三妮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高帅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3万元，收取利息0.3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2）董秋莲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高帅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40万元，收取利息1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3）董春花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高帅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5万元，收取利息0.3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4）王整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高帅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5万元，收取利息0.2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5）谢文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高帅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5万元，收取利息0.2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6）高日亮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高帅接待、维护，支付投资款10万元，未收取利息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7）朱建平的询问笔录证实：经高帅接待、宣传，支付投资款15万元，收取利息0.2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七）关于被告人贾婷的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贾婷于2017年5月22日的供述，内容为：“2012年6月，我打电话到光彩慈行公司应聘后，先是作前台，后让我到客户维护客户，在客服部近半年后，就分到了营销部，从事业务员工作。主要是向群众发传单，，宣传拉拢客户投资，还有就是维护客户继续投资。我记得我累计有50多个客户，一共有400万左右的融资金额。我在公司一共拿到3万元左右的底薪，提成拿了40万元左右，其中的20万又资到了公司。审计结果通知到我了。”2.书证（1）抓获及归案经过（2）身份信息（3）合同、票据等3.证人证言（1）岳新华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2万元，收取利息0.12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2）戴雅玲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45万元，收取利息28.96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3）高静雅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5万元，收取利息不明。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4）邱鸿仁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4万元，未收取利息。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5）杨秀芳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1万元，收取利息2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6）张玲芳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3万元，收取利息0.78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7）郝和萍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5万元，收取利息0.2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8）高勇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5万元，收取利息不明。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9）田忠元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2万元，收取利息0.48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10）温秀萍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2万元，未收取利息。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11）程太生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2万元，收取利息600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12）张爱英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30万元，收取利息0.48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13）范喻玲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贾婷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1万元，收取利息1.66万元。租赁合同（14）李永明的询问笔录（15）孟桂芳的询问笔录（八）关于被告人薛毅伟的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薛毅伟于2017年7月5日的供述，内容为：“2014年年底，我通过58同城网招聘信息到光彩慈行公司应聘，后来让我营销七部工作业务员，主要就是向群众发传单，宣传拉拢客户投资。我有10多个客户，总吸收金额记不清了。我在公司一共拿到6-7万元左右，还有半年多没领钱。审计结果通知到我了，我没有拿那么多钱。”2.书证（1）抓获及归案经过（2）身份信息（3）合同、票据3.证人证言（1）张瑞琴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薛毅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3万元，收取利息0.48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2）余锋的询问笔录正实：经香成件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5万元，收取利息0.3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3）马志强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薛毅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2万元，收取利息0.44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4）冯明凤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薛毅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5万元，未收取利息。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5）申世珍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薛毅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0万元，收取利息0.4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6）世虎香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薛毅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2万元，收取利息0.2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7）郑荣花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薛毅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万元，收取利息0.4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8）罗牛牛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薛毅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6万元，收取利息0.24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9）张翠花的询问笔录证实：经薛毅伟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4万元，收取利息0.16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十）关于被告人张晋飞的证据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张晋飞于2017年5月11日的供述，内容为:“2015年5月，我朋友介绍应聘到光彩慈行公司作营销二部业务员，主要就是向群众发传单，宣传拉拢客户投资。我一共有不到10多个客户，都老客户给介绍来的，也包括别人让我维护的，总吸收金额大概50-60万。我记得有1万元是客户急用钱但未到期，我就垫付了，但合同还在公司保存，我没有拿到手里。我在公司的薪金都是冯雅迪给的现金，共计拿到6800元左右。审计结果通知到我了，我对我退赔的钱有些疑惑，我从公司实际领到的钱没有那么多。”2.书证（1）抓获及归案经过（2）身份信息（3）合同、票据等3.证人证言（1）阎银忠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张晋飞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1万元，收取利息0.44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2）王明秀的询问笔录证实：经张晋飞接待、介绍，支付投资款13万元，收取利息0.36万元。租赁合同(含收付款单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玉京、田伟、郝志伟、李振明、石泉泉、杨霞、高帅、贾婷、薛毅伟、张晋飞帮助王宁威、李衍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吴玉京、田伟、郝志伟、李振明、石泉泉、杨霞、高帅、贾婷、薛毅伟、张晋飞为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田伟、郝志伟、杨霞、高帅、贾婷、张晋飞在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玉京、田伟、郝志伟、李振明、石泉泉、杨霞、高帅、贾婷、薛毅伟、张晋飞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玉京、田伟、郝志伟、李振明、石泉泉、杨霞、高帅、贾婷、薛毅伟、张晋飞归案后能积极退赔非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地位，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吴玉京、田伟、郝志伟、李振明、石泉泉、高帅、薛毅伟、张晋飞积极退赔全部非法所得，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霞、贾婷能够退赔部分非法所得，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社区评估意见，判处其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依法宣告其缓刑。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的问题，经查，本案的十被告人均系为另案处理的王宁威、李衍华二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属于为他人犯罪提供帮助的行为，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2、关于本案是否属于单位犯罪的问题，经查，本案所涉的山西慈行静苑老年公寓有限公司、山西光彩慈行老年产业集团有限公司虽经工商登记机关登记设立，但公司设立后，均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为主要活动，其实质是用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工具，而且所吸收的公众存款均由被告人王宁威、李衍华实际控制、支配，因此，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3、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审计报告与实际情况并不相符，不能客观反映基层业务人员业务状况的真实数据的问题，经查，审计报告的结果是根据该公司现有的合同、票据等检材作出的鉴定意见，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法律规定，鉴定的过程和方法合乎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有明确的鉴定意见，且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应当予以采信。4、关于各辩护人提出公司向业务员分配老客户问题，经查，本案中虽存在向业务员分配老客户情形，但分配老客户时业务员均予以认可，且该客户的新签、续签合同均作为该业务员的业绩并进行提成，因此，该资金金额应当计算为各被告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但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5、关于各被告人本人及其亲属在该公司投资的情况，以及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方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七条，另对被告人田伟、郝志伟、杨霞、高帅、贾婷、张晋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田伟、郝志伟、李振明、石泉泉、高帅、薛毅伟、张晋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对被告人杨霞、贾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玉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到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田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郝志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李振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石泉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杨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七、被告人高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贾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九、被告人薛毅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被告人张晋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继续向被告人吴玉京追缴赃款人民币五十六万七千一百九十一元。继续向被告人杨霞追缴赃款人民币三十三万零八百零一元。继续向被告人贾婷追缴赃款人民币四十四万四千三百六十九元。十二、各被告人退缴的非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贺林海陪审员 张润玲陪审员 李熙强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聂慧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