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鲁1391民初1115号 原告：秦利华，男，196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山东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临西十三路与大山路交汇向北900米路西。 法定代表人：陈华苓，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雷阳，北京市德鸿（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华苓，男，1968年1月25日，汉族，山东省莒南县村民，现住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雷阳，北京市德鸿（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于圣加，男，1986年8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罗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奇，山东平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秦利华与被告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陈华苓及第三人于圣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利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被告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陈华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雷阳，第三人于圣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秦利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其占用的位于临沂高新区的仓库并恢复原状；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60万元；3、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10月，原告与案外人李旭签订仓库出卖协议，约定李旭将位于临沂高新区的烟花爆竹仓库卖给原告，由原告享有仓库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原告支付了购买款项，随后向有关部门缴纳了仓库占用土地的耕地占用税、土地使用税等。上述事实在生效的罗庄区人民法院（2009）临罗商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书作了认定。原告取得该仓库后，开始自己存放物品，后来与刘东全合作。2013年春，被告陈华苓承包了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并以每年60万元的租金租赁该仓库，期限一年，2014年1月，被告陈华苓成为了被告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的股东，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该公司属于陈华苓个人所有。自2013年春至今，二被告一直使用原告的仓库用于存放烟花爆竹，但二被告一直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原告向二被告多次交涉并提出收回仓库未果。2017年10月份，二被告拒绝将仓库返还给原告，双方发生纠纷，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陈华苓辩称，原告所述事实无法律依据，其诉讼主张依法不能成立。被告陈华苓并未实际占有使用仓库，没有返还仓库的义务。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作为仓库所有人占有使用仓库及土地，对仓库有正当权益。陈华苓合法受让取得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及相关资产，已支付相应对价，且在相关部门已完成变更登记。陈华苓作为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行使民事权利、履行民事义务，其行为就是公司行为，因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承担。 被告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于2008年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秦利华，经营范围为烟花爆竹零售。2009年11月1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于圣加，2011年11月9日，秦利华将股权转让，于圣加占股87.07%，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烟花爆竹批发和零售，秦利华退出公司经营，不再享有公司权利义务。罗庄区人民法院（2009）临罗商初字第361号判决书判决原告享有仓库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原告秦利华未向武德村委会缴纳土地使用费，也未与武德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而是在2009年9月28日以被告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武德村委会缴纳一年的土地承包费，之后的承包费也是由公司及陈华苓缴纳。2009年10月1日，双方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租赁土地20亩，租赁期限为20年，合同上加盖了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公章，故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为该20亩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此外，判决认定原告享有仓库所有权和使用权，但未写明仓库面积、建筑结构等，原告以此向被告主张现有5座仓库的所有权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第三人于圣加述称，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新建的5间仓库是原有2间仓库拆除后新建的，均由于圣加个人出资，以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的名义建造和申请，用来存储公司的烟花爆竹，属于公司财产，不是个人财产。原告作为股东将原有仓库出资给了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应当是公司独立财产，即使原有仓库属于原告秦利华，两间仓库也因改造拆除的事实行为而导致权利消灭，新建仓库是在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土地上依法申请建造的，依法应归公司所有。于圣加作为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公司合法出资股东，原告主张没有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9月16日，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马厂湖镇武德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武德村委会）与临沂双喜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武德村委会将位于临沂高新区，东至路，北至小路，南至荒地面积为20亩的土地发包给临沂双喜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05年9月16日至2025年9月16日，每年每亩租赁费为900元，共计18000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即交清3年的租赁费54000元，以后每年一交，于每年的9月16日之前交到武德村委会。协议约定租赁期间临沂双喜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可以根据自身需要，自行设计建筑相应的仓储设备并对其享有所有权，并约定该租赁土地只作为建设烟花爆竹仓库使用。合同签订后临沂双喜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自行建设仓库用于存放烟花爆竹。 2006年9月15日，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临兰民一初字第2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临沂双喜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应偿还李旭借款224000元及利息。2007年10月20日，临沂双喜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与李旭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临沂双喜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将位于马厂湖镇武德村村南的仓库一处抵顶欠款224000元及利息。2007年10月13日，原告秦利华与李旭签订《仓库出卖协议》一份，约定李旭将位于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烟花爆竹仓库，总面积20亩，建库面积约1800平方米，经协商现卖给秦利华，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仓库使用和拥有权归原告秦利华所有。同日，李旭之妻向原告秦利华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收到条一份。2008年1月14日，原告秦利华创建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禧烟花）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利华于2007年12月22日缴纳耕地占用税32900元，2015年1月7日及2015年12月28日，其分别缴纳土地使用税5000元。 2009年6月6日，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临罗商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6年12月，武德村委会与临沂喜旺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卫东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一份，内容同武德村委会与临沂双喜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该民事判决书判决李卫东与武德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秦利华取得仓库所有权。2009年9月15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临商终字第860号民事判决书根据土地使用权与地上不动产一体处分的原则，认定李旭出售给秦利华的仓库的所有权中包括仓库所占土地的使用权，原告秦利华取得涉案仓库所有权及仓库所占土地的使用权，维持（2009）临罗商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书。 2009年10月1日，武德村委会与隆禧烟花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将位于，东至王庄路，西至耕地，北至小路，南至荒，面积为20亩的土地租赁给隆禧烟花，约定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09年10月1日至2029年10月1日，每年每亩租金为900元。合同约定租赁期间隆禧烟花享有场地使用权、房屋建筑物所有权和变更权，原料产品等的存放、生产、经营权等权利，该合同加盖武德村委会公章及隆禧烟花公章、合同专用章。2009年9月28日，隆禧烟花向武德村委会交纳土地租赁费1.8万元。2009年11月10日，于圣加向被告隆禧烟花注资101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于圣加。2012年1月14日，隆禧烟花（于圣加）向武德村委会交纳土地租赁费1.8万元。 2011年11月7日，隆禧烟花召开股东会，出具《股东会决议》两份，其中一份载明秦利华将其在隆禧烟花的15万元股权依法按原价转让给李国栋，公司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决议通过了公司章程修正案，该决议经秦利华及于圣加签字确认。同日，秦利华与李国栋签订《股东转让协议》，约定秦利华将在隆禧烟花的股权转让给李国栋，在隆禧烟花的权利义务由李国栋承担。另一份载明公司成立新的股东会，由股东于圣加、李国栋组成，出资情况变更为于圣加以货币形式出资101万元占87.07%，李国栋以货币形式出资15万元占12.93%，决议通过了公司章程修正案，并对公司经营范围予以变更，该决议经李国栋及于圣加签字捺印确认。 2013年1月20日，武德村委会作为甲方、隆禧烟花作为乙方及陈华苓作为丙方三方共同签订《土地变更协议》一份，约定隆禧烟花将于2009年10月1日与武德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中20亩土地自愿转让给陈华苓。协议约定原合同租赁费为900元每亩，现将租赁费在原有基础上每5年增幅10%，由陈华苓于每年10月1日前将土地租赁费交至武德村委会，隆禧烟花与武德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终止。2013年3月4日，隆禧烟花作为甲方与陈华苓签订《烟花爆竹经营权租赁合同》，时任隆禧烟花法定代表人为于圣加，合同约定隆禧烟花将烟花爆竹经营权和仓库出租给陈华苓，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3年3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租赁费用为每年52万元。该协议加盖隆禧烟花公章并有于圣加及陈华苓签字确认。2013年10月15日，陈华苓作为甲方与于圣加、何令涛作为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乙方占有的隆禧烟花全部股权及位于临沂高新区仓库转让给甲方，转让价格为280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前付清。仓库土地租金每年1.8万元，自2013年开始由甲方自行支付，该协议经陈华苓、于圣加、何令涛签字捺印确认。隆禧烟花/陈华苓分别于2013年11月13日、2014年3月7日、2015年11月14日、2016年12月12日向武德村委会交纳土地租赁费1.8万元，均有加盖武德村委会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为证。 2010年8月10日，临沂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临沂市兰山区安监局出具《关于对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安全设施设计审查的批复》，载明同意隆禧烟花按照经专家组审查并复审后的设计图纸进行项目建设。2010年8月13日，临沂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隆禧烟花出具安全设施审查意见书，载明隆禧烟花提出的对新建烟花爆竹储存仓库布局设计图纸进行安全设施设计审查的申请受理后，经研究，同意该项目通过安全设施设计审查。2011年6月，山东知本安全评价有限公司出具《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烟花爆竹储存仓库安全设施竣工验收评价报告》，载明隆禧烟花成立于2008年1月。2010年1月5日，经临沂市安监局批复同意，公司拟从事烟花类（BCD级）、爆竹类（BC级）的批发经营，由日照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有限公司承建仓库5座，工程建筑总面积为11880平方米，工程总投资260万元。该项目位于临沂高新区西南方向，是在原旧有仓库的基础上新建的烟花爆竹储存仓库项目。工程2010年10月20日开工，2011年6月10日完工，2011年6月12日验收。 2011年6月20日，隆禧烟花申请对烟花爆竹仓库建筑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并提交相关材料，原告秦利华在《工业生产建设项目安全设施审查申请表》中为经办人，并在《单位工程验收意见书》中作为专家组成员签字确认。2011年7月5日，隆禧烟花向兰山区安监局提交请示报告，称隆禧烟花严格按照相关法规文件的安全标准要求，在临沂高新区新建仓库5栋，项目现已全部竣工，特申请予以审查验收。2011年7月6日，临沂市兰山区安监局《关于对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新建储存仓库竣工验收的请示》（临兰安监发[2011]9号）载明隆禧烟花新建烟花爆竹储存仓库位于临沂高新区。目前企业主体工程及配套工程已竣工，现申请市局组织查收验收。2011年7月13日，临沂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对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新建仓库竣工验收的请示》（临安监报[2011]26号）载明隆禧烟花新建烟花爆竹仓库，是2010年5月份经省安监局批准的在原旧仓库的基础上新建的烟花爆竹储存仓库项目，目前该企业主体工程及配套工程已经竣工，经市、县安监局审查研究，现申请省安监局组织竣工验收审查。 另查明，隆禧烟花工商登记信息变更情况如下：2008年1月14日，原告秦利华以15万元货币出资创建隆禧烟花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持股比例为100%，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09年11月10日，于圣加新增注册资本101万元，2009年11月1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于圣加，公司持股比例变更为于圣加持股87.07%,秦利华持股12.93%，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1年11月7日，公司召开股东会，秦利华及于圣加参会，决议秦利华将公司15万元股权按原价转让给李国栋。2011年11月9日，公司持股比例变更为于圣加持股87.07%，李国栋持股12.93%,2013年6月7日，公司持股比例变更为于圣加持股87.07%，何令涛持股12.93%。2014年1月1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华苓，公司持股比例变更为陈华苓持股87.07%，吴守立持股12.93%。2014年10月8日，公司持股比例变更为陈华苓持股87.07%，陈召旗持股12.93%。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土地使用权及仓库所有权归属问题。首先是涉案土地使用权由谁享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09）临罗商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原告秦利华取得仓库所有权，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临商终字第86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秦利华享有仓库所有权及仓库所占土地的使用权，本院予以确认。2008年1月14日，原告秦利华创建隆禧烟花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11月11日，隆禧烟花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于圣加，秦利华变更为公司股东。2009年10月1日，武德村委会与隆禧烟花签订合同，隆禧烟花取得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合同签订时隆禧烟花法定代表人为秦利华，公司类型为秦利华出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在秦利华对该土地享有使用权的情况下，应该视为其对该宗权利的处分，故自2009年10月1日后，涉案土地使用权应当归被告隆禧烟花享有。同年11月1日，山东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颁发给被告隆禧烟花的《烟花爆竹经营（批发）许可证》中的仓储设施地址也确定为涉案土地，被告隆禧烟花也实际于2009年至2015年缴纳了涉案土地的承包费，以上亦进一步印证了涉案土地使用权应该归隆禧烟花享有。2013年1月20日，武德村委会、隆禧烟花、陈华苓三方签订土地变更协议一份，约定隆禧烟花将涉案土地转让给陈华苓租赁，其时隆禧烟花的法定代表人为于圣加。该合同经过各方盖章、签字确认，合法有效，故目前被告陈华苓应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 关于涉案新建仓库所有权归属及被告是否应该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问题。秦利华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后，于2008年1月14日以15万元货币出资成立隆禧烟花，当时秦利华所有的仓库一直用来存储该公司销售的烟花爆竹等，原告亦承认隆禧烟花经营期间使用了涉案土地和仓库。后隆禧烟花申请在原旧有仓库基础上新建仓库5座用来存储烟花爆竹，原有仓库及新建仓库均位于临沂高新区西南方向，新建仓库项目审批以原有仓库为基础进行并以隆禧烟花名义建设，临沂市兰山区安监局《关于对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新建储存仓库竣工验收的请示》、临沂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关于对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新建仓库竣工验收的请示》中亦明确认定新建仓库由隆禧烟花投资改、扩建。此外，原告秦利华当时作为公司股东实际参与了申请建设项目安全建设竣工验收，且在验收报告上签字确认，由此可知秦利华对被告隆禧烟花以公司名义审批土地、建设新仓库的事情系明知并同意，与原告主张被告侵权亦自相矛盾。2013年3月4日，被告隆禧烟花法定代表人于圣加与被告陈华苓签订烟花爆竹经营权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隆禧烟花将烟花爆竹经营权和仓库出租给陈华苓。即便当事人关于烟花爆竹经营权的租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及《烟花爆竹经营许可实施办法》，该部分无效，但是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当事人签订的合同中关于仓库出租的也并不当然无效。故2013年3月4日之后涉案土地之上仓库所有权应由被告隆禧烟花享有，被告陈华苓依法对该仓库享有承租权。但是，虽然应该认定原告同意被告隆禧烟花在原有仓库基础之上改、扩建，但是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临罗商初字第361号民事判决书将原有仓库确定为原告秦利华个人所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临商终字第86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隆禧烟花应返还原告原旧有仓库及原有地上附作物的相应价值，因原旧有仓库形态不复存在无法确认价值，双方均未申请鉴定且已经无法鉴定，故本院以秦利华购买仓库的价格30万确认给付数额。因之后被告隆禧烟花又投资在原有两座仓库基础上改、扩建，仓库原有形态不复存在，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仓库并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无法实现，故对原告的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予原告秦利华经济补偿30万元； 二、驳回原告秦利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秦利华负担53167元，被告临沂市隆禧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负担98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若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向本院缴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鲁晨生 人民陪审员  苗盛果 人民陪审员  杨宗敏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赵晓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