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923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俊成（曾用名刘盛坤），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博白县，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行政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 辩护人钟春亮，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18〕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俊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3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峻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俊成及其辩护人钟春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俊成原是博白县公安局民警，因违法生育二胎于2017年5月12日被中共博白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博白县纪委”）、博白县监察局给予开除党籍、行政开除处分，之后被告人刘俊成为发泄不满情绪，多次跟踪、追逐、拦截、威胁、恐吓、殴打博白县纪委的工作人员，并到博白县纪委办公场所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另，被告人刘俊成还对其前妻宾某进行威胁、恐吓。分述如下： 一、2017年4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刘俊成跟踪博白县纪委干部黄某1至博白县中学教工宿舍楼的通道处，威胁、恐吓黄某1，后在博白县中学的保安、博白县纪委干部李某1和邹某等人劝阻下离开。同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刘俊成再次到博白县中学教工宿舍楼黄某1家敲门、踢门，还在门上粘贴了内容为“伸冤书，冤枉！伸冤雪恨！黄某1！十八爷!还公正！”的纸条后才离开。同年12月9日17时许，被告人刘俊成第三次到黄某1家对黄某1实施威胁、恐吓，因黄某1父母不开门而离开。 二、2017年5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刘俊成到博白县纪委书记办公室，采用拍打沙发的方式威胁、质问、恐吓纪委书记欧某，致使博白县纪委干部无法正常办公，直到派出所干警到现场将刘俊成带离。 三、2017年5月25日12时许，被告人刘俊成从博白县法制广场跟踪博白县纪委干部庞某至博白县。 四、2017年6月17日，被告人刘俊成对与前妻宾某离婚时财产的分割不满，守候、跟踪宾某至博白县亚山大饭店，持类似六四枪支恐吓宾某，被他人制止才离开。 五、2018年1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刘俊成在博白县南州南路的宝中宝购物广场负二楼停车场，追逐、拦截、殴打博白县纪委干部李某1，致李某1脸部受伤。 对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刘俊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对被告人刘俊成定罪处罚。 被告人刘俊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不是事实。 辩护人钟春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俊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俊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俊成持类似六四枪支恐吓宾某证据不足。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俊成跟踪博白县纪委干部庞某证据不足。4.被告人刘俊成到博白县纪委书记办公室的行为不足以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俊成原是博白县公安局民警，因违法生育二胎于2017年5月12日被中共博白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博白县纪委”）、博白县监察局给予开除党籍、行政开除处分，之后被告人刘俊成为发泄不满情绪，威胁、恐吓、殴打博白县纪委的工作人员。另，被告人刘俊成对与前妻宾某离婚时财产的分割不满，对宾某进行威胁、恐吓。分述如下： 一、2017年4月10日18时许，被告人刘俊成跟踪博白县纪委干部黄某1至博白县中学教工宿舍楼的通道处，对黄某1实施威胁、恐吓。同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刘俊成再次到博白县中学教工宿舍楼黄某1家敲门、踢门。同年12月9日17时许，被告人刘俊成第三次到黄某1家门口逗留。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黄某1于2017年4月14日10时40分向博白县城关派出所报案称其于同月10日18时至14日10时30分被刘俊成跟踪，刘俊成还到博白县中学宿舍区10栋302房其家大门口粘贴纸条，恐吓、威胁其与家人。 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4月14日10时55分，公安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粘贴在博白县中学宿舍区10栋302号房房门上的一张写有“伸冤书，冤枉！伸冤雪恨！黄某1！十八爷!还公正！”的纸条予以提取。 3.黄某1家门口监控视频截图，证明刘俊成于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2、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二人是黄某1的父亲和母亲，10时许，李某2接到儿媳朱某1的电话，说刘俊成准备到他们家，让其二人不要开门。不久其二人从门眼看到刘俊成来到敲门并踢门，刘俊成走后，打开门看见门上贴有纸条，纸条内容是“伸冤书，冤枉！伸冤雪恨！黄某1！十八爷！还公正！”。17时许，朱某1在博白县校园看见刘俊成往他们家方向走，又打电话让他们不要开门，后来其家人查看家里的视频监控，视频里刘俊成在门口抽烟，向监控摄像头喷烟雾。 2.证人邹某、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二人是博白县纪委干部，许，其二人接到欧某书记电话说黄某1被刘俊成跟踪至博白县，为防止黄某1被伤害，让其二人赶过去，在博白县中学学校教师宿舍楼通道里，其二人看见黄某1和刘俊成在交谈，2个小时后刘俊成才离开。 3.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许，其接到刘俊成的电话（电话号码139××××8880），向其打听被开除公职的事情，刘俊成话语比较激动，其挂了电话后刘俊成再用另一电话（号码138××××5127）打其电话，询问黄某1副局长的电话，说知道黄某1的车牌和住处，说要“搞掂”黄某1，再“搞掂”纪委的几个人，刘俊成语气非常激动，话语中带着威胁。 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黄某1的老婆，其在博白县散步的时候发现刘俊成后就打电话给其家婆李某2，让其家公家婆不要开门，其又打电话给博白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警察，警察到其家后发现其家门口贴有内容为“伸冤书，冤枉！伸冤雪恨！黄某1！十八爷！还公正！”字条。17时许，其再次发现刘俊成往其家方向走，其又打电话给其家婆让不要开门，后来黄某1回到家查看到家里的视频监控，视频中刘俊成站在其家门口抽烟，向监控头喷烟雾。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博白县纪委干部，2017年4月10日，博白县监察局认定刘俊成违法生育二胎，给予刘俊成行政开除处分，当天17时50分，其驾驶摩托车上班回家途中，刘俊成跟踪其到博白县，其与刘俊成交谈，趁刘俊成回车里拿烟时打电话向领导汇报，领导通知李某1、邹某等人过来。交谈中刘俊成说其的工作位置随时有人替代，但在家中的位置无人替代，还说他是一个无鞋穿的人，而其是一个穿皮鞋的人，说事情过后“要好好感谢”。其听后内心感觉非常害怕。其同事李某1和邹某到来后在一旁关注，当时其和刘俊成交谈了2个小时，后在学校保安、李某1等人的劝阻下刘俊成才离开博白县。10时，其老婆朱某1在博白县散步，发现刘俊成后朱某1打电话给其母亲李某2，让其父母不要开门。其打电话给博白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同志，警察到其家后，发现其家门口贴有内容为“伸冤书，冤枉！伸冤雪恨！黄某1！十八爷！还公正！”字条。17时47分，其老婆在博中校园看见刘俊成出现，后来其回家查看家里的视频监控，看见刘俊成站在其家门口抽烟，有意识向监控头喷烟雾、挑衅。刘俊成还打电话给其同事宁某，说“如果开除他，就要杀了黄某1，再杀你”的话。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俊成供述，其于2016年间打电话给宁某是想了解其被处分的事；2017年4月间的一天，其到博白县中学找人追债的时候在中学校园碰见博白县纪委干部黄某1，其和黄某1聊了一个多小时。 （五）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博白县中学教师宿舍11号楼地面东北角，该楼北侧是花圃，东侧是宿舍区小道，南侧是花圃，西侧是宿舍区12楼。 二、2017年5月15日16时许，被告人刘俊成到时任博白县纪委书记欧某的办公室，采取用力拍打沙发的方式威胁、恐吓纪委书记欧某，后派出所干警将刘俊成带离现场。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物证 受案登记表，证明，欧某报案称于当日16时，刘俊成被告知违法生育申请复议决定时，在中共博白县委大楼6楼书记办公室用力拍打椅子，给博白县纪委、监察局的办公秩序造成一定影响。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邹某、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5日16时许，其二人在博白县委6楼看见欧某书记、温某和刘俊成等人在6楼走廊。刘俊成因违法生育二胎和故意毁坏私人财物，被博白县纪委开除党籍和公职，其二人于当日对刘俊成宣布决定，刘俊成签字后就到欧某书记办公室。在欧某办公室看到沙发有一个明显的手拍手印，后博白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民警把刘俊成带走。 2.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5日16时许，其在上班的时候听到旁边欧某书记办公室传来“嘭”的一声响，听到刘俊成大骂欧某，其走过去，听到欧某书记问刘俊成想做什么？刘俊成说就不能来问一下吗？不久博白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民警来到把刘俊成带走。 3.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5日16时许，其在博白县县委6楼上班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嘭”的一声响，后看见刘俊成在骂欧某书记，刘俊成的情绪比较激动。 4.证人吴某、童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5日16时许，其二人在欧某书记旁边的办公室看文件，突然听到书记办公室“嘭”的一声响，其二人跑出来看见刘俊成在骂欧书记，后博白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民警来到把刘俊成带走。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15日16时许，其在办公室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声音很大，当时刘俊成俯下身子猛拍着沙发说“欧书记你想怎么样，你们就这样处理我？我的事情就这样算了？”其让刘俊成坐下来慢慢谈，但刘俊成怒气冲冲。后博白县机关事务局保卫科的工作人员和博白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民警到来将刘俊成带走。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俊成供述，2017年5月15日下午，博白县公安局民警刘福勇电话通知其到博白县委大楼一楼纪委信访室，当日16时许，在博白县委办公楼一楼，有两个20多岁的男青年让其进一间办公室，递给其一份复议决定和一份复审决定，其中一份是中共博白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对刘俊成被给予开除党籍处分提出申诉的复议决定、一份是博白县监察局关于对刘俊成被给予行政开除处分提出申诉的复审决定，其收到并阅读该二份复议决定并在送达回执上签名，后其到博白县纪委欧某书记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开着，当时欧某书记正低着头坐办公椅上，其弯腰下去拍了拍办公室靠门位置的木台面或椅子面，同时说了一声：“欧书记”，欧某书记抬起头，其扬起手中的二份复议决定，问道：“怎么会这样？”，欧某书记站起来，拿起手机说叫派出所的人过来。其看见欧书记生气了，就走出办公室，往走廊东边去，接着走廊两边均有人涌过来。后博白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的民警到来将其带回派出所调查。 （五）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中共博白县委办公大楼6楼欧某办公室。 三、2017年6月17日，被告人刘俊成对与前妻宾某离婚时财产的分割不满，驾驶小轿车从博白县吉祥家园对面鞋厂的宾某的美容店起跟踪宾某至博白县亚山大饭店，威胁、恐吓宾某，被他人制止才离开。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人证言 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7日15时许，其到吉祥家园对面宾某的美容店，看见宾某的前夫刘俊成驾车停在店门口，宾某为了预防被刘俊成伤害，让其驾车搭乘她离开，其驾车刚开行，刘俊成就驾车跟踪，其在亚山大饭店门口停车，刘俊成来敲其的车窗，说车上的宾某欠了他的钱，其让刘俊成不要搞事。当时刘俊成手里是拿着工具的，用报纸包着，不知道是刀还是其他凶器。后来刘俊成离开了。 （二）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宾某的陈述，，其在吉祥家园对面的美容店，刘俊成来找其，其让柳某驾驶小轿车搭乘其出外面转转想摆脱刘俊成，后来柳某在停车，刚停下车，刘俊成就冲过来拉开柳某的小轿车的车门，把其从车里拽出去，其看见刘俊成手里拿着一支短手枪，用报纸包住只露出部分，并让其还钱。柳某见状下车阻拦，刘俊成就走了。 （三）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吉祥家园对面鞋厂。 四、2018年1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刘俊成在博白县南州南路的宝中宝购物广场负二楼停车场，追逐、殴打博白县纪委干部李某1，致李某1脸部受伤。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许，李某1向博白县城南派出所报案称其于报案当日在博白镇南州南路宝中宝购物广场负2楼地下停车场遭到刘俊成跟踪、殴打。同年2月2日，博白县公安局对刘俊成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监控录像、视频截图，证明李某1在博白县宝中宝购物广场负二楼停车场被刘俊成追逐、殴打的过程；证明案发后刘俊成在博白县宝中宝购物广场负二楼停车场给其所驾驶的小轿车装上号码为桂Ｋ×××××的车牌。 （二）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30日19时50分，其驾车到宝中宝购物广场的时候，通过车后视镜看见刘俊成驾驶一辆大众苏Ｅ×××××的车跟踪其，其就把车开到购物广场地下停车场负二楼，其下车的时候看见刘俊成迎面走过来，当时刘俊成用围巾蒙着脸，到处观望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就用左手拉着其衣服的领子，把其拉到停车的一个角落处，其让刘俊成不要打其，刘俊成说就是要打其，并用右手重打了其的左下额一拳，其感到头晕，其奋力的挣开刘俊成的控制，刘俊成拉开他的衣服，把手放进衣服里面想拿东西，其马上就跑，从停车场负二楼跑到负一楼，一边跑一边喊有人打人了。刘俊成在后面追，并拿开了围在脸上的围巾。其跑到保安亭里面，然后打电话给单位的领导汇报，不一会公安民警来到现场，刘俊成已经驾车逃跑，公安民警简单的询问了其被打的情况，之后就和其一起到监控室看录像，后公安民警让其到城南派出所做报案材料。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俊成供述，2018年1月底的一天，其在博白县宝中宝购物广场停车场碰见博白县纪委的工作人员李某1，其上前搭着李某1的肩膀问怎么把其处理的这么重？李某1说不清楚，后来李某1突然跑开，其追上去问李某1怎么跑了，李某1没有搭理其就走了。 （四）鉴定意见 （博）公（物）鉴（伤）字[2018]第57号鉴定文书，证明经对李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李某1受伤后造成了面部软组织挫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c条规定，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五）勘验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博白镇南州南路宝中宝购物广场负2楼停车场。 综合类证据： 1.抓获经过，证明，博白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接到博白县纪委干部李某1报案称于当日20时许，李某1在博白镇南州南路宝中宝购物广场负2楼停车场遭到刘俊成跟踪、殴打。接警后该所民警立即展开调查，博白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次日电话通知刘俊成到案后将刘俊成移交城南派出所。 2.博白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公安行政审批表、行政拘留决定书、行政拘留回执，证明刘俊成因本案的第二起、第四起犯罪事实被博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各十日，合并执行二十日。 3.搜查证、搜查照片，扣押物品、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博白县公安局民警对刘俊成位于博白镇盛世豪庭小区3栋1单元2502号住宅及刘俊成驾驶的轿车进行检查，扣押了双截棍、长棍、晋升培训合格证书、执法资格等级证书、嘉奖证书、普通话水平测试证书、吸毒成瘾认定培训合格证、刘俊成被开除党籍处分文件、行政开除处分文件等物品，博白县公安局将双截棍、长棍、晋升培训合格证书、嘉奖证书、普通话水平测试证书、刘俊成被开除党籍处分文件、行政开除处分文件予以发还。 4.保证书，证明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刘俊成在博白县城关派出所写下保证书，保证不会对办案的纪检干部实施威胁、恐吓，不会对纪检干部实施报复行为，不会扰乱办公秩序。 5.博纪处[2016]54号博白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文件、博白县监察局（2017）博监决字第1号监察决定书，证明刘俊成因违法生育二胎、故意毁坏私人财物于2016年12月29日经博白县委常委会通过，决定给予刘俊成开除党籍处分；于博白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讨论通过，决定给予刘俊成行政开除处分； 6.博纪复议（2017）1号博白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文件证明博白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维持博白县纪委原博纪处[2016]54号《关于给予刘俊成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于生效；博白县监察局（2017）博监复审字第1号监察决定书，证明博白县监察局决定维持原（2017）博监决字第1号《关于给予刘俊成行政开除处分的决定》，于2017年5月10日生效。 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其把其的桂Ｋ×××××大众CC款轿车借给刘俊成驾驶，公安民警在车上查扣的车牌和一把疑似枪支不是其的，长棍、双截棍以及一些证书是刘俊成交给其保管的。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作为见证人参与公安机关对车牌桂Ｋ×××××大众小汽车检查，经检查，从该小车内查出拼接黑色三节棍、伸缩棍、一把黑色塑料玩具手枪、一把合刀、车牌号为桂Ｋ×××××和苏Ｅ×××××的车牌二副。 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31日23时时许，公安机关对博白县城盛世豪庭3栋2502号刘俊成的住宅进行搜查、检查，其作为见证人一直在场。经搜查，在刘俊成房中搜出多长警用胶棍和多长铁棍，其和陈某作为见证人参与公安机关对桂Ｋ×××××大众小汽车进行检查，经检查，从该小车内查出拼接黑色三节棍、伸缩棍、一把黑色塑料玩具手枪、一把合刀、车牌号为桂Ｋ×××××和苏Ｅ×××××的车牌二副。 10、户籍证明，证明刘俊成出生于1978年11月19日。 对被告人刘俊成的辩解和辩护人钟春亮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俊成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刘俊成因违法生育二胎被博白县纪委、博白县监察局给予开除党籍、行政开除处分后多次威胁、恐吓博白县纪委的工作人员欧某、黄某1、李某1；被告人刘俊成对与前妻宾某离婚时财产的分割不满，亦是对宾某进行威胁、恐吓。上述事实有证人黄某2、李某2、朱某1、邹某、宁某、温某、殷某、吴某、童某、柳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欧某、李某1、宾某的陈述，监控录像及截图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人证言不仅客观地反映了每一事件的真实性，亦与监控录像及截图记录的内容相一致，并有本案其他在案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刘俊成在受到处罚后为发泄不满情绪，先是对黄某1实施恐吓，且不听相关人员的教育、劝导，仍继续对黄某1、欧某、李某1、宾某实施恐吓行为，给黄某1、欧某、李某1、宾某等人造成心理威慑、恐慌，精神上受到强制、产生恐惧，影响被害人的安全感，破坏了社会生活准则，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被告人刘俊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不是事实及辩护人钟春亮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俊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俊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钟春亮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俊成持类似六四枪支恐吓宾某、指控被告人刘俊成跟踪博白县纪委干部庞某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俊成持类似六四枪支恐吓宾某，只提供了受害人宾某的陈述及证人柳某的证言；指控被告人刘俊成跟踪博白县纪委干部庞某只提供了7张视频截图照片，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辩护人钟春亮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刘俊成到博白县纪委办公室对欧某实施恐吓是否属于在公共场所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经查，被告人到博白县纪委办公室是意欲对欧某威胁、恐吓而不是起哄闹事，依据博白县纪委办公室的性质、整个事件发生的时间、当时造成影响的范围和程度等，被告人刘俊成的行为不足以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的情形。因此辩护人钟春亮提出的被告人刘俊成到博白县纪委书记办公室的行为不足以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俊成为发泄不满情绪，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俊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刘俊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俊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何俊强 审 判 员  沈洁虹 人民陪审员  张志勇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龚文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