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5刑终39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苗，女，1992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农民，高中文化，群众，住宁晋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永茂，河北正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81年5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晋县。系被害人李某1的母亲。委托代理人高拴印，北京市泓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曾用名王婉，女，1995年6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晋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桥**邢州南路**。负责人魏魁民，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源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槐安西路**中苑商务大厦B-407/div>负责人王振忠，该公司总经理。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苗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冀0528刑初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通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姚苗及辩护人赵永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委托代理人高拴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28日23时20分许，在宁晋县“豪客快捷酒店”前，被告人姚苗醉酒驾驶冀Ａ×××**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时，与由西向东步行横过机动车道的李某1、王某2相撞，造成李某1、王某2二人伤，小型轿车及隔离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有路人拨打了110和120电话，后李某1、王某2被急救车拉往宁晋县医院抢救，被害人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某1系车祸致颅脑损伤死亡，姚苗血液中酒精浓度为183.21mg/100ml。经宁晋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姚苗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某1、王某2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姚苗被王某2的父亲王某3强行拉上救护车一同到医院，之后，姚苗打电话通知其父母到医院，并向宁晋县医院支付被害人李某1的门诊医疗费1044元，为被害人王某2预交住院费500元。在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公安民警到宁晋县医院将被告人姚苗传唤到宁晋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姚苗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被告人姚苗驾驶的冀Ａ×××**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是东某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系被告人姚苗以融资租赁方式从该公司租赁使用的车辆，事故发生在租赁期间，依据双方约定，在租赁期间，该租赁车辆由姚苗占有和使用，在占有、使用该车辆期间，租赁车辆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害，一切责任均由姚苗承担。姚苗驾驶的冀Ａ×××**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害人王某2因本案致右孟氏骨折，右桡神经损伤，并于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17日在宁晋县医院住院治疗19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6125.7元，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普食，并由其父亲王某3护理，王某3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瓷砖、销售、家居设计服务。王某2系农民。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姚苗供述，证明2017年12月28日下午11点多，其开车从天一广场梧桐院子饭店吃完饭出来去世爵公馆找朋友，其开车顺凤凰路由北向南行驶，其手机响，正准备接电话时，突然发现前面两个女子步行横过公路，因车和她们离得近，其赶紧踩刹车，但最终车和她二人撞在了一起，车辆失控又撞到路中央的护栏后停下来，其下车去看被撞的人，看到伤的比较严重的那个人被另一名妇女抱着，那名妇女不让其动伤者，随后过来了一个男的就骂其，还打其，旁边围观的人不知谁打了120电话，120救护车来后骂其的那个男的拉着其上了救护车，和伤者一起去了医院。到医院后其和伤者家属在抢救室门口等着，其用别人的手机给父亲打电话说：“喝酒开车撞人，你赶紧过来吧”。其打电话时对方家属都在跟前，包括在现场骂其的那个人。其家人到医院后，其和母亲去了趟厕所，从厕所出来后其碰上那天晚上和其一起吃饭喝酒的李某2正在和交警喊，说是孙某开着车，其当时还劝阻她不让她闹，后其跟交警队坦白是其开的车。事故发生那天其上身穿着红色羽绒服，下身穿蓝色牛仔裤。其有C1驾驶证。2、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2018年12月28日晚上11点多，在韩沐汗蒸洗完澡后，其和李某1由西向东步行过公路，当走到中央护栏附近时，二人被一辆由北向南行驶的小轿车撞倒，撞倒后其就喊父亲王某3让他们去看李某1，李某1当时已经躺在公路东侧了，李某1的妈妈一直抱着她。一开始发现车离的还远，对方司机开得特别快。事故发生后其看到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司机下车走到李某1跟前，围观的人打了120电话，救护车来后其父亲和被撞的李某1及肇事司机坐着救护车去了医院，其做第二辆救护车去了医院。到医院后，女肇事司机给她父亲打电话说“喝酒开车撞人了，你们赶紧来吧”。不久交警就到了。其受伤后在宁晋县医院住院，其右手臂骨折，暂时不做伤情鉴定。肇事司机没有进行过赔偿。3、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8日晚上11点20分左右，在宁晋县“豪客快捷酒店”门口，其等人在韩沐汗蒸洗完澡，其和王某2、李某1步行去公路对面，其在最前面，王某2和李某1做伴并行在后，其走到公路东侧花池时突然听到“咚、咚”两声响，回头看到王某2正在喊李某1，看到李某1在公路东侧机动车道内头西脚东躺着，距离横过车道的斑马线北侧二十多米的距离，头部位置流了很多血，其让现场围观的人打了110和120电话。事故过后，其把肇事司机拉到急救车上，跟她一起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后她给她家人打电话说“喝酒开车撞到人了，你们赶紧过来吧”，过了一会儿交警就到了。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和姚苗是朋友关系。2017年12月28日晚上，其和姚苗在天一广场的梧桐院子吃饭，饭后别人来接其，姚苗当时喝了酒，其不放心她，让别人来接她，但姚苗坚持自己开车，接她的那个朋友不放心，一直在后面开车跟着，其快到家时听姚苗的朋友说姚苗在凤凰路出了交通事故，后其去了医院，其给同事孙某打电话，孙某打车到宁晋县医院。后其在宁晋县医院东楼大门看见姚苗和她父母在一起，交警队也在，其以为就是个轻微的交通事故，没有想到这么严重，而且当时其喝了不少酒，没想那么多，就让孙某下车并让他说是他开的车，后来没有顶。姚苗没有和其说让人顶替她。5、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和姚苗是普通朋友。2017年12月28日晚上12点左右其在家睡觉，李某2打电话说“出事了，赶紧来一下宁晋县医院”，其以为她出事了，打车去了医院，在宁晋县医院东楼门前其上了李某2的车上，这时李某2下了车，交警就来了，后有人敲着车玻璃让其下车，其下车后李某2就拽其，听她说话像是喝了不少酒，其问李某2怎么回事，她也没有说清，其就拉着她往医院门口走，快到医院门口时，李某2说姚苗某撞人了，后其让别人开车把其送回了家，在回家的路上才知道李某2想让其顶替姚苗的事。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是李某1的母亲。2017年12月28日晚上11点多，其从韩沐汗蒸馆洗完澡出来，王某3在前面走着去公路东面开车，其在他后边，王某2和李某1在其后边两三米远，其听到碰撞声音回头时，事故已经发生了。事故发生在凤凰路“韩沐汗蒸馆”门前附近，女儿李某1因为交通事故死亡后对方没有对其进行经济赔偿。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及事故车辆照片，证明了案发的地点、现场状况及事故车辆特征情况。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姚苗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夜间未降低行驶速度，行经人行横道未减速慢行，未让行行人，是形成事故的原因，姚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1、王某2无责任。9、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李某1系车祸致颅脑损伤死亡。10、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姚苗血液乙醇（酒精）浓度为183.21mg/100ml。11、车辆痕迹检验记录，证明姚苗驾驶的肇事车辆冀Ａ×××**轿车前部与人体碰撞接触。1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案发时姚苗驾驶的冀Ａ×××**轿车登记车主为东某公司，该肇事车辆具有上路行驶资格，姚苗具有驾驶肇事车辆的资格。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宁晋县医院住院病案，证明王某2因右孟氏骨折、右桡神经损伤在宁晋县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14、受案登记表，发、破案过程，证明了本案的案发、侦破情况及被告人姚苗被公安民警从医院口头传唤到宁晋县后，姚苗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情况。15、宁晋县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二张、住院预交款收据一张，证明2017年12月29日姚苗向宁晋县医院支付李某1门诊医疗费1044元，为王某2预交住院费500元。对以上被告人支付的费用，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认可。16、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明王某1系被害人李某1的母亲，被告人姚苗驾驶的事故车辆冀Ａ×××**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保公司入有交强险，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17、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宁晋县医院住院病案、住院病人费用明细、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宁晋县欧神诺瓷砖经销处营业执照、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受伤后于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17日在宁晋县医院住院治疗19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6125.7元。住院病案中出院医嘱记载，继续维持石膏固定4周，长期医嘱单记载，二级护理，普食。王某2住院期间由其父亲王某3护理，王某3系个体工商户，经营瓷砖、销售、家居设计服务。王某2系农民。18、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营业执照，居民身份证，负责人身份证明，员工证明，授权委托书，证明了该公司的性质、住所、住所地等情况div>19、东某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营业执照，居民身份证，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个人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汽车采购合同，租赁车辆验收合格证书（个人），交车单，机动车行驶证，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证明了该公司的性质、住所地等情况及被告人姚苗在本案发生时驾驶的冀Ａ×××**小型轿车系以融资租赁方式从该公司租赁的车辆，事故发生时，该租赁车辆在租赁期限内，由姚苗占有、使用。20、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姚苗出生于1992年1月25日，身份证号码，住宁晋县四芝兰镇段家庄村和平路**。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李某1出生于2002年5月26日，身份证号码，生前住宁晋县凤凰镇南塔庄村育才街68号。被害人王某2，曾用名王婉，出生于1995年6月26日，身份证号码，，住宁晋县凤凰镇魏家庄村向阳街**上述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出示的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工资表中没有用工单位负责人及出具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且没有出具用人单位的登记资料，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姚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姚苗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支付了部分医疗费用，依法可从轻处罚。控辩双方所提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苗的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在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姚苗被被害人王某2的父亲王某3从现场强行拉到救护车上而到宁晋县医院，后被接到他人报警的公安民警从医院带到交警队，被告人姚苗在事故发生后没有拨打110和120，没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其行为不属自首，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姚苗构成自首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对被告人姚苗的量刑。被告人姚苗对自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57620元（12881元*20年），丧葬费32633元（65266元/2），医疗费1044元，共计经济损失291297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王某2的固定收入情况，王某2系农民，其误工费可参照河北省2017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612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50元*19天），误工费3011元（23384元/365天*47天），护理费2447元（47005元/365天*19天），共计经济损失22533.7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首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故中保公司提出的在交强险内不予垫付和赔偿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人姚苗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中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原告人王某1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王某2诉请的误工费、护理费损失首先由中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原告人王某1和王某2诉请的医疗费、住、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首先由中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余损失，由被告人姚苗赔偿。即中保公司按比例应赔偿王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损失共计107970元，赔偿医疗费损失576元，共计赔偿王某1损失108546元，剩余损失182751元由被告人姚苗赔偿，扣除姚苗已支付的1044元，姚苗还应再赔偿王某1181707元。中保公司按比例应赔偿王某2住院医疗费、住、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共计9424元偿王某2误工费、护理费损失共计2030元，共计赔偿王某2损失11454元，剩余损失11079.7元由被告人姚苗赔偿，扣除姚苗已支付的500元，姚苗还应再赔偿王某210579.7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精神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请求赔偿的营养费、交通费，因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本案中东某公司已经按合同约定将租赁车辆交付给被告人姚苗，姚苗对该租赁车辆具有占有权、使用权和收益权，在租赁期间租赁车辆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害，一切责任均由承租人姚苗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二、被告人姚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损失共计18170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损失共计10579.7元。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损失共计10854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损失共计11454元。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姚苗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上诉人构成自首，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发生事故后被告人第一时间下车查看，让旁观者报警，救护车来了以后主动到医院参与抢救被害人。到医院后通知亲属参与抢救和支付抢救费和治疗费，这些是主动做的并非被别人强迫。在医院没有被人看管，有很多机会离开，但被告人并没有离开等待公安机关到来，公安机关到来以后主动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被告人构成自首，应予以认定。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主要出庭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基本适当。关于姚苗所提上诉理由，一是构成自首，经审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姚苗被证人王某3从现场强行拉到救护车上，后被接到他人报警的公安民警从医院带到交警队，其辩称要求旁观者打报警电话，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被告人姚苗在事故发生后没有拨打报警电话，没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不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是一审量刑过重，经审查，一审期间双方没有达成和解，在此情况下，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量刑基本适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委托代理人主要意见为，同意检察员的意见，被告人不符合投案自首情节，不能认定自首。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8日23时20分许，在宁晋县“豪客快捷酒店”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苗醉酒驾驶冀Ａ×××**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时，与由西向东步行横过机动车道的李某1、王某2相撞，造成李某1、王某2二人受伤，小型轿车及隔离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有路人拨打了110和120电话，后李某1、王某2被急救车拉往宁晋县医院抢救，李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某1系车祸致颅脑损伤死亡，姚苗血液中酒精浓度为183.21mg/100ml。经宁晋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姚苗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某1、王某2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姚苗被王某2的父亲王某3强行拉上救护车一同到医院，之后，姚苗打电话通知其父母到医院，并向宁晋县医院支付李某1的门诊医疗费1044元，为王某2预交住院费500元。在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公安民警到宁晋县医院将姚苗传唤到宁晋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姚苗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姚苗驾驶的冀Ａ×××**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是东某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系姚苗以融资租赁方式从该公司租赁使用的车辆，事故发生在租赁期间，依据双方约定，在租赁期间，该租赁车辆由姚苗占有和使用，在占有、使用该车辆期间，租赁车辆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害，一切责任均由姚苗承担。姚苗驾驶的冀Ａ×××**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某2因本案致右孟氏骨折，右桡神经损伤，并于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17日在宁晋县医院住院治疗19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6125.7元，住，住院期间二级护理食，并由其父亲王某3护理，王某3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瓷砖、销售、家居设计服务。王某2系农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姚苗的供述、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3、李某2、孙某、王某1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及事故车辆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车辆痕迹检验记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宁晋县医院住院病案、受案登记表、发、破案过程、宁晋县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二张、住院预交款收据一张、居民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居民身份证，常，常住人口登记卡晋县医院住院病案、住院病人费用明细、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宁晋县欧神诺瓷砖经销处营业执照、证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营业执照、居民身份证、负责人身份证明、员工证明、授权委托书、东某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营业执照、居民身份证、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个人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汽车采购合同、租赁车辆验收合格证书（个人）、交车单、机动车行驶证、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户籍证明信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苗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的后果，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姚苗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构成自首，发生事故后被告人第一时间下车查看，让旁观者报警，救护车来了以后主动到医院参与抢救被害人。到医院后通知亲属参与抢救和支付抢救费和治疗费，这些是主动做的并非被别人强迫。在医院没有被人看管，有很多机会离开，但被告人并没有离开等待公安机关到来，公安机关到来以后主动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被告人构成自首，应予以认定”的主要上诉理由及主要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姚苗供述事故发生后，其被一个男的打骂，旁边围观的人不知谁打了120电话，后被骂其的男的拉上救护车去了医院，证人王某3证实其让围观的人打了110和120电话，其把肇事司机拉到急救车上一起去了医院，与姚苗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与上述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符，上诉人及辩护人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要求旁观者打电话”的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主要出庭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委托代理人主要代理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部分判决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伟韬审判员  张 江审判员  李菊恋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闫志清书记员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