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2刑初32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79年10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五常市，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姜福，天津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男，1975年9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榆树市，户籍地同上，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姜福，天津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91年4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汉族，初中文化，黑龙江省某有限公司职员，住黑龙江省五常市，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姜福，天津纳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8年8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临江市新市街新市，户籍地吉林省临江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靳某某，男，1965年11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临江市新市街新市，户籍地同上，系本案被害人李某1之继父。被告人张某某，男，1967年3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被告人姜某某，男，1983年10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文盲，无职业，住天津市河**，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姝瑾，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男，1979年3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6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胡俊琦，天津津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某某，男，1982年2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户籍地同上。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东检公诉刑诉（2017）363号、津东检公诉刑诉（2017）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孙某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姜某某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温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分别于2017年8月2日、2017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冯某、刘某1、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纪枢、代理检察员叶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姝瑾、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胡俊琦、被告人温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姜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的诉讼代理人姜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姜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靳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聚众斗殴罪2016年10月31日10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因得知被害人赵某、冯某、刘某1等人要在其经营足疗店旁边经营足疗店，产生不满，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告人姜某某、被告人孙某某纠集被告人温某某及钱某、孙某1、林某、张某6、吴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河东区万新村交口附近，持棍棒等工具对被害人赵某、冯某、刘某1进行殴打，将三人打伤。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被鉴定人赵某右侧第9肋骨、左侧第1-5、11肋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其腰2、3右侧横突骨折及颈7棘突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其左额顶皮下软组织肿胀伴血肿，鉴定为轻微伤；其双眼眼周皮肤可见多处挫伤，口唇可见挫伤，鉴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刘某1头皮下血肿，鉴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冯某右眼钝挫伤，鉴定为轻微伤。2015年9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姜某某因得知其经营的位于本市河东区万新村松风东里24号楼的足疗店服务人员与到此做足疗的被害人刘某2、刘某3及张某1因故发生口角，其纠集多人持木棍、刀等工具到该足疗店，对被害人刘某2、刘某3及张某1进行殴打，将被害人刘某2、刘某3打伤。后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被鉴定人刘某2因纠纷致外伤，头外伤后反应、头皮裂伤、左耳皮肤裂伤、双眼钝挫伤、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均鉴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刘某3颈部软组织挫伤、头皮下血肿、眼睑挫伤均鉴定为轻微伤。二、故意伤害罪2014年12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姜某某伙同张某2、王某2、周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河东区华康里小区附近，持镐把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殴打，将李某1打伤，造成李某1急性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创伤性脑血肿，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颅骨骨折，头皮血肿，颈椎挫伤等。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被鉴定人李某1因其头部外伤，鉴定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三、伪造身份证件罪2014年，被告人姜某某向他人提供周某1（已判刑）的照片，为周某1伪造名为王某某的身份证一张，并用伪造的居民身份证租赁房屋。经天津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制作中心鉴定：该居民身份证为伪证。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孙某某于2016年1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姜某某于2016年11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温某某于2017年2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赵某、冯某、刘某1、刘某3、刘某2、张某1、李某1陈述，被告人姜某某陈述，证人李某2、严某某、王某1、林某、周某1、郭某1、钱某、孙某1、毛某、张某3、张某4、李某3、刚某某、常某1、常某2、张某5、马某、孙某2、张某2、国某、尹某1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收据，银行取款凭证及存折复印件，通话记录，情况说明，照片，诊断证明，入院记录，租房协议，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接警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户籍材料，其他材料，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孙某某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温某某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姜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伪造居民身份证，构成故意伤害罪、伪造身份证件罪。本案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某某一人犯数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各被告人予以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冯某、刘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孙某某、温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赵某要求四被告人赔偿医药费人民币28,382元，伙食费人民币9,000元，误工费人民币54,000元，护理费人民币9,000元，车内损伤费人民币100,000元，其他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0元，并当庭提供了医疗费单据等证据。冯某要求四被告人赔偿医药费及鉴定费人民币1,972元，并当庭提供了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单据等证据。刘某1要求四被告人赔偿医药费人民币613.5元、误工费人民币9,000元，并当庭提供了医疗费单据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姜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赔偿医药费人民币130,000元，误工费人民币500,000元，护理费人民币900,000元，交通费人民币8,000元，鉴定费人民币2,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240,000元及住院伙食费、营养费，当庭提供了鉴定费单据、交通费单据、照片等证据。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申请，本院调取的医疗费单据、病历材料、民事裁定书等证据。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申请，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8年7月25日出具鉴定：李某1因外伤致颅骨多发骨折，闭合型重型颅脑损伤。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可根据临床治疗情况确定为鉴定前一日。庭审中，被告人张某某、孙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均辩解未有纠集、持械情节。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伪造身份证件罪不持异议；对指控第一起聚众斗殴罪辩解未有纠集、持械情节；对指控第二起聚众斗殴罪辩解仅其一人对三被害人进行殴打，并提出2016年1月9日笔录未对其宣读、不是其签字及按手印；对指控故意伤害罪不予认可。被告人温某某对起诉书指控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辩解未有持械情节。针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张某某、孙某某、温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冯某、刘某1的民事诉讼请求辩称：数额过高，无法赔偿；被告人姜某某对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诉讼请求辩称：与其无关联性，不予赔偿。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一）、2016年10月31日10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因得知被害人赵某、冯某、刘某1等人要在其经营足疗店旁边经营足疗店，产生不满，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告人姜某某、被告人孙某某纠集被告人温某某及钱某、孙某1、林某、张某6、吴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河东区万新村交口附近，持棍棒等工具对被害人赵某、冯某、刘某1进行殴打，将三人打伤。经被害人报警，被告人张某某、孙某某于2016年1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姜某某于2016年11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温某某于2017年2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被鉴定人赵某右侧第9肋骨、左侧第1-5、11肋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其腰2、3右侧横突骨折及颈7棘突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其左额顶皮下软组织肿胀血肿，鉴定为轻微伤；其双眼眼周皮肤可见多处挫伤，口唇可见挫伤，鉴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刘某1头皮下血肿，鉴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冯某右眼钝挫伤，鉴定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赵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30日，其与冯某、刘某1来津，在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准备干米店或是足疗店。2016年10月31日上午，其3人开车到沙某看店，被一辆白色霸道车别住，车牌号为黑A。从后面上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拿刀戴口罩的男子告诉其，开店需要经过老大“张某9”同意，并指向站在霸道车右侧的“张某9”。其欲报警时，拿刀的男子将其拽下车来，“张某9”将其手机抢走，并用铁棍殴打其头部，17、18个男子拿着刀、棍子冲过来，击打其腰部、肋部、头部等处，其看见刘某1躺在地上也被围打。后其发现车内丢失装有67,000元的黑色提包。冯某也受伤了，听说他的手机和钱包也被抢走，钱包内装有1,000多元。其当庭补充陈述，孙某某案发时拿着类似刀具的东西上了汽车。经辨认，张某某系使用铁棍对其殴打的男子，并自称“张某9”。2、被害人冯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31日上午11时许，其与赵某、刘某13人开车到沙某找门面开足疗店，被一辆黑龙江牌照号的白色霸道车别住，一男子自报“张某9”，告诉其在沙某开足疗店，需要经过他同意，赵某说“你是开店的，你管不着我。”该男子从旁边的门脸房叫来7个男子，还有11个戴着口罩的骑电动车的男子也围过来，其中1个男子用木棍打其右眼部，将其拖下车，后6、7个男子用木棍、铁棍对其进行殴打。后发现赵某、刘某1也受伤了。其手机、装有1,000多元的钱包及赵某的提包均不见了。经辨认，张某某系殴打赵某的男子，并自称“张某9”。3、被害人刘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31日11时，赵某开车拉着其、冯某，到万新村找门脸，被一辆黑龙江牌照号的白色霸道车别住，赵某与对方说话，对方说“张某9”是他们老大，在万新村他说了算。后十几个戴着口罩的男子围过来，赵某和其被拽下车来，并被棍子击打，也被拳打脚踢。3人都受伤了。赵某说手机和装有60,000多元的提包不见了，冯某说手机和装有1,000多元的手包不见了。经辨认，张某某系殴打赵某及其的男子，并自称“张某9”。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1日11时许，其骑着三轮车在交口，看见十几个男子动手打两个男子，其中不少人戴着口罩，一个男子是从驾驶座上拽下来的，这两个男子被打倒在地上，其打了110报警。5、证人严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1日11时许，其在好又多超市帮孩子看店，一个男子买了20个口罩。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1日中午，一个男子浑身是土，进店借电话报警，看见店外有五、六个戴口罩的男子。7、证人林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31日上午9、10点钟，其接到孙某某的电话，说张某某有事，其就去了沙柳某与卫国道交口，张某某给了一个口罩，孙某某、姜某某、张某某、臣子等10多人都在那里了。张某某说对方要开足疗店，他开车带着姜某某等人到其沙柳某的足疗店附近，旁边停着黑色吉普车，孙某某、姜某某先后上了对方的汽车。后孙某某下车将对方车内司机拽下来，张某某、老五、小五子动手打司机。副驾驶位置下来一个人，其过去抱住他，小温子等人动手打这个人。后排坐下来一个人，有人去追。打架时没有拿家伙。姜某某用根甩棍吓唬对方坐副驾驶的人。经辨认，参与殴打对方的人有温某某、张某6、吴某。8、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姜某某曾说过2016年10月底帮助张某9打过架。9、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姜某某曾说过2016年10月底帮助张某9打过架。并让其找人平事。10、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姜某某、张某某、孙某某的绰号分别系“石头”、“德子”、“孙某3”。手机内存有足疗店、洗头房的语音记录系与网友聊天记录。2016年10月31日，姜某某打电话告知其到沙柳某打架，其到现场时他们已经打完了，张某某店前停着一辆黑色汽车，两个男子身上有伤躺在地上。11、证人孙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对外称“刘明”。2016年10月31日，老板“石头”给其打电话告知到“张某9”的店里，有人闹事去看看，途中碰见“小温子”，知道因为开店纠纷，双方不服，要动手打架。后看见两三个戴口罩的人拿着甩棍打对方，“小温子”拳打对方，“张某9”用脚踢了对方。老板“石头”是五常人，30多岁。“张某9”在开足疗店。“小温子”是给“张某9”看店的。经辨认，温某某、钱某出现在案发现场。1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某某驾驶汽车的搜查情况及对张某某、姜某某、孙某某等手机扣押情况。13、收据，证实，赵某提供手机购买票据。14、银行取款凭证及存折复印件，证实：赵某提供取钱的银行书证。15、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天上午10时前后张某某与姜某某之间多次手机通话情况，孙某某与林某之间多次手机通话情况。16、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周边、附近“好又多”超市等情况。张某某指认案发现场、购买口罩的超市、姜某某经营的足疗店等情况。17、鉴定意见：被害人赵某、冯某、刘某1伤情鉴定情况。18、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赵某、冯某、刘某1就医情况及伤情情况。19、接警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经被害人赵某等人电话报警，四名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二）、2015年9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姜某某因得知其经营的位于本市河东区万新村松风东里24号楼的足疗店服务人员与到此做足疗的被害人刘某2、刘某3及张某1因故发生口角，其纠集多人持木棍、刀等工具到该足疗店，对被害人刘某2、刘某3及张某1进行殴打，将被害人刘某2、刘某3打伤。后被害人报警。后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被鉴定人刘某2因纠纷致外伤，头外伤后反应、头皮裂伤、左耳皮肤裂伤、双眼钝挫伤、体表多处软组织挫伤均鉴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刘某3颈部软组织挫伤、头皮下血肿、眼睑挫伤均鉴定为轻微伤。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指印鉴定：送检的检材指印与姜某某捺印的十指指印样本中右手食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送检检材2016年1月9日笔录“姜某某”签名字迹与样本上写有“姜某某”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2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5日18时，其与刘某3及张某1到本市河东区万新村23区24号楼底商一足疗店要求足疗，一个女服务员拒绝服务，刘某3说和老板挺熟，女服务员就打电话叫来一女老板，张某1与女老板争吵起来，女老板拦住3人不让走，其出门看见先来了4、5个拿着铁棍和砍刀的人站在店门口，后又从卫国道方向过来一名手里拿着伸缩棍的男子，上来就用甩棍打其头部、身上，随后其他人也动手。现场最少十多个人，6、7个人拿着棍子对其进行殴打，有一个人拿着刀砍其头部及耳部。经辨认，姜某某系拿着甩棍第一个动手殴打其的男子。周某1系现场与张某1发生争吵及打电话叫人的老板娘。2、被害人刘某3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15日17时之后，其与刘某2及张某1到本市河东区万新村松风东里24号楼底商一足疗店，进屋要求足疗，老板娘因为他们喝酒拒绝服务，张某1与老板娘争吵起来，老板娘拦住3人不让走并打电话喊人，先来了4、5个人，后老板又带来7、8个人，他们一起动手的，其中有人拿着铁棍打刘某2，还有人拿着刀砍刘某2，对其和张某1拳打脚踢。其曾到过足疗店，见过老板和老板娘。后在派出所赔了3人共计20,000元。经辨认，周某1系现场与张某1发生争吵及打电话叫人的老板娘。姜某某系现场动手殴打其的老板。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5年9月15日18时，刘某2、刘某3及其到本市河东区万新村23区24号楼一足疗店，刘某3和刘某2进屋要求足疗，女服务员拒绝服务，后老板娘来了，其与老板娘争吵起来，老板娘拦住三人不让走并打电话喊人，分两拨来了十几个人，其中四个人过来殴打其，其跑了并报警。三人均受伤了，刘某2被刀砍伤。后来民警出面给了三人共计20,000元了事。4、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5年一个下午5、6点钟，毛某打电话告诉其，有三个喝过酒的男子在足疗店内对其辱骂，其给姜某某打电话后，到店与这三男子发生争执并拦住他们不让走，姜某某来了以后，与这三男子动手打了起来。5、证人毛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15日晚18时许，其在河东区万新村沙某与卫国道交口一无名按摩店工作时，来了3名醉酒男子要求按摩，被其拒绝，双方扭打，后周某1来了，给老板“石头”打电话，后他们出去了。6、被告人姜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9月15日晚19时许，其接到服务员毛某的电话，告知三个喝多了的男子不走，并要见老板，其大约10多分钟赶到足疗店，和两个一同过来的朋友一起打了对方三人，且其捡起来一根棍子向对方砸去。7、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刘某2、刘某3伤情鉴定情况。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指印鉴定：送检的检材指印与姜某某捺印的十指指印样本中右手食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送检检材2016年1月9日笔录“姜某某”签名字迹与样本上写有“姜某某”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8、接警单，案件来源，证实：2015年9月15日18时40分，刘某2报警称在河东区松风东里24号楼一无名足疗店门口，其与刘某3、张某1被足疗店老板姜某某纠集的7、8名男子打伤。二、故意伤害罪2014年12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姜某某伙同张某2、王某2、周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本市河东区华康里小区附近，持镐把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殴打，将李某1打伤，造成李某1急性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创伤性脑血肿，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颅骨骨折，头皮血肿，颈椎挫伤等。后被害人的同事报警。经天津市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学损伤程度鉴定，被鉴定人李某1因其头部外伤，鉴定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案发时系七一公馆保安。2014年12月24日23时许，其到足疗店做完足疗，走在路上，听见后面有人喊，其以为抢劫，跑进超市，一拿着镐把的男子追进来，打了其头部左侧，其就晕了，后感觉被人抬出来，发现身在一个小区门口，继续被围打。二个男子一边一个架着其胳膊，对面站着一手里拿着镐把男子，又打了其头部右后部一下，该拿镐把的男子对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的一男子说：“大哥，砸玻璃的人，抓住了。”该男子说：“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随后其昏迷了。现场大约有6、7个人参与殴打。经辨认，姜某某系站在其对面第二个用镐把击打其头部的男子。郭某1系后来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的男子。2、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姜某某在家足疗店，在沙某上有一家足疗店，在真理道通莎客运站对面有两家足疗店。2014年11月、12月左右，曾经听姜某某说，真理道的足疗店一进客人就有人敲玻璃，或是灌胶水，需要看店的人盯着。2015年春节前，听说真理道的两个店不干了。3、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案发时系七一公馆保安队长。2014年12月24日下午6点多，其带着李某1等几个人喝酒后，回来继续上班。晚上12点接到“阿德”电话，说李某1在真理道铁道边被打了，其和几个保安一同赶到的马路边。李某1坐着说，半个小时前有5、6个小孩拿着镐把殴打他，曾躲进华润超市，但是又被抓住了。那些人问他，“是否做过按摩？给钱了吗？洗头房的玻璃是你砸的吗？”当时李某1没有外伤，头部有伤口，但未流多少血。后李某1闹腿疼，去了医院。其电话报警。4、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4日半夜，其走在华康西里小区1号楼下，七一公馆的一保安喊其，并让其给保安经理打电话，该男子说被洗头房的6、7个人用棍子殴打。5、证人李某3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2月24日晚上11点多钟，其在位于真理道真诚里的店内，听见外面喊骂，出来看见对面华康里小区1号楼超市门前有人打架，遂开车过去看，有4、5个男子围着一个人打，有拿棍子打的，有拳打脚踢的，被打的人躺在地上。打了一会儿，又将这个人拽到胡同口继续打。其认识其中一个人叫“石头”的男子，他手里拿着棍子打那个男子，“石头”在其店旁边开足疗店。经辨认，姜某某系案发时在华康里小区附近打人的男子。6、证人刚某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至2015年1、2月份，其将真理道真诚里底商租给一叫“石头”的东北男子开足疗、按摩店。经辨认，姜某某系名叫“石头”的男子。7、证人常某1证言，证实：其案发时系七一公馆保安。2014年12月24日晚，保安主管张某3带着其及其他几个人到小区，看见李某1平躺在小区入口，遂报警。李某1说，被5、6个拿着镐把的人殴打。后李某1入院手术，大家看望其，得知他去足疗店与女店员发生争执，并将店玻璃踹碎。后被人拿镐把追打。8、证人常某2证言，证实：其案发时系七一公馆保安。2014年12月24日晚上12点，采购员“阿德”电话通知的张某3，张某3带着其及其他几个人往真理道方向走，看见李某1坐在小区门口。李某1说，被人殴打。后李某1入院手术，大家看望其，得知他去真理道通莎客运站对面的一足疗店，与女店员发生争执，并将店玻璃踹碎。后被几个男子人拿镐把追打。9、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听名叫“大江”的男子闲聊，他是河北保定的，手下有一帮东北五常的人，打架很狠。大约是2014年年底至2015年年初，这帮人把人的脑壳都打塌了。手下有“石头”、“小五子”、“德子”等人，他们干足疗店的。10、证人郭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被人叫做“大江”。一两年前的冬天，姜某某电话告诉其，砸足疗店玻璃和赌锁眼的人抓到了。其赶过去，在上，现场张某2手里可能拿着棍子，姜某某、王某2还有二三个人围在旁边，一男子坐在地上，拿出身份证，说是东北人在七一公馆当保安，并道歉认错。当时他腿好像受伤了。其就对姜某某说：“别打了。”姜某某在老通莎客运站对面开足疗店。经辨认，案发时围在被打男子旁边的有王某2、张某2。1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9日前几天的一个晚上11点多，其在拉面馆外听见外面有人喊叫。12、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4日晚11点多，其在真理道华润超市上班，听到超市门外有人打架，未注意到有人进来。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在“姜某”位于河东区老通莎客运站对面的按摩店内负责做饭。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其在河东区参与聚众斗殴，现场有“姜某”、周某2、王某2、“战三”等。其快到按摩店的时候，看见几个人从楼后面追一男子，不知谁给了其一根棍子，其就拿着棍子一同追那名男子。后他们将那名男子从超市里拽出来拉至一胡同，“姜某”和王某2打他。姜某拿着一根甩棍，说那个人砸按摩店的门，王某2拿着一根棍子，被打的人也拿着棍子。“姜某”给一个称呼为“大哥”的人打电话，十多分钟有个人打车过来，和“姜某”说了几句话，就让大家散了。被打的人口音是东北口音。14、证人国某证言，证实：其子李某1被人打伤入院就医的情况。15、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李某1伤情鉴定情况。16、诊断证明，入院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1就医情况及伤情情况。17、接警单，案件来源，证实：2014年12月25日0时33分，报警人张某3报警，称其同事李某1在河东区华康西里1号楼旁被多人殴打致伤，民警将伤者送去就医救治。2014年12月31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三、伪造身份证件罪2014年，被告人姜某某向他人提供周某1（已判刑）的照片，为周某1伪造名为王某某的身份证一张，并用伪造的居民身份证租赁房屋。经天津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制作中心鉴定：该居民身份证为伪证。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被抓捕时随身携带一假身份证。2014年姜某某找其要了一张照片，后给了其伪造名为王某某的居民身份证一张，并用伪造的证件租赁万新村卫国道的房屋，该房屋用于开足疗店。2、证人尹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到2016年6月，其位于松风东里24-4-101的房子出租给一名为王某某的女子，她用于开足疗按摩店。经辨认，周某1系租房的女子。3、鉴定意见，证实：经天津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制作中心鉴定：该居民身份证为伪证。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周某1随身携带的名为王某某的身份证被扣押情况。5、租房协议，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以王某某名义签订的租赁房屋协议。6、情况说明，证实：姜某某涉嫌伪造身份证件罪的案件来源系因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24日抓获涉嫌伪造身份证件的周某1。另，证实本案的其它经庭审质证的证据：1、户籍材料，证实：涉案人员身份情况。2、其他材料，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涉案的其他同案犯的处理情况。上述证据，调取程序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均经当庭质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附带民事诉讼，结合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情况，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医疗费，赵某出示了医疗费单据6张、医疗处方3张，共计人民币27,547.14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其提供的天津市医疗机构处方笺（急诊）3张所显示金额人民币851.39元，已经包含在其提供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的金额之中，故不重复支持。2、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赵某出示医疗费证据显示住院18天，每天人民币100元，计人民币1,800元，本院予以支持。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误工费，赵某未提供单位营业执照、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且未有医疗机构出具的休假证明，故此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综合考虑赵某的伤情，酌情支持人民币14,966元。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护理费，赵某未出示相应的证据，且其提供医疗费票据明细中显示护理费人民币216.19元，但综合考虑赵某的伤情，酌情支持人民币7,267元。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车内损失，其他经济损失，赵某未出示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主张医疗费，冯某出示了医药费单据4张，共计人民币1,088元，本院予以支持。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7、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主张鉴定费，冯某出示了鉴定费单据1张，共计人民币800元，本院予以支持。8、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主张误工费，冯某未提供单位营业执照、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且未有医疗机构出具的休假证明，故此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综合考虑冯某的伤情，酌情支持人民币1,000元。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9、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主张医疗费，刘某1出示了医药费单据5张，共计人民币613.5元，本院予以支持。10、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主张误工费，刘某1未提供单位营业执照、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且未有医疗机构出具的休假证明，故此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综合考虑刘某1的伤情，酌情支持人民币1,000元。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1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医疗费，现有医疗费单据、病历材料、民事裁定书、司法鉴定书等证据，共计人民币109,691.29元，减除经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6）津0101民特5号确定的医疗费人民币21,936元，本院予以支持人民币87,755.29元。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12、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现有医疗费单据、病历材料、民事裁定书、司法鉴定书等证据，证据显示住院48天，每天人民币100元，计人民币4,800元，减除经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6）津0101民特5号确定的医疗费人民币960元，本院予以支持人民币3,840元。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1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误工费，现有医疗费单据、病历材料、民事裁定书、司法鉴定书等证据，依据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误工期为1308天，参照我市居民服务业收入每年44,898元，计为人民币160,884元，减除经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6）津0101民特5号确定的误工费人民币4,311元，本院予以支持人民币156,573元。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14、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护理费，现有医疗费单据、病历材料、民事裁定书、司法鉴定书等证据，依据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护理期为1308天，参照我市居民服务业收入每年44,898元，计为人民币160,884元，减除经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6）津0101民特5号确定的护理费人民币2,364元，本院予以支持人民币158,520元。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15、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营养费，现有医疗费单据、病历材料、民事裁定书、司法鉴定书等证据，依据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营养期为1308天，每天人民币50元，本院予以支持人民币65,400元。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16、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交通费，李某1提供多张吉林来往天津的交通票据，但依据相关法律，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17、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鉴定费，李某1提供鉴定票据，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人民币980元。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18、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其他诉讼请求，因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580.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8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1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5,068.29元，庭审中，所出示医疗费单据、鉴定费单据、病历材料、民事裁定书、司法鉴定文书等证据，经当庭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针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结合庭审查明的上述事实及证据，本院综合发表如下意见：一、关于起诉书指控聚众斗殴罪第一起，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孙某某犯聚众斗殴罪是否具有纠集情节，本院认为，现有证人林某、钱某、孙某1等证言均证实三被告人有打电话纠集证人到案发现场进行斗殴的情节，且有被告人之间、被告人与证人之间于案发当日的通话记录可以佐证，故本院支持公诉机关的指控。二、关于起诉书指控聚众斗殴罪第一起，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孙某某、温某某犯聚众斗殴罪是否具有持械情节，本院认为，根据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津高法发「2011」11号文件，“持械聚众斗殴”是指使用足以致人伤亡的器械参与斗殴。既包括在斗殴过程中实际使用器械殴打对方，也包括通过展示器械对对方进行威胁、震慑；既包括经过事先预谋和准备后携带器械，也包括在斗殴现场临时寻找、使用器械。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林某、孙某1的证言均可证实斗殴现场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孙某某具有持械的情节，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本院认定张某某、姜某某、孙某某系持械聚众斗殴。另关于温某某持械行为的认定，根据上述文件精神，对于斗殴一方有人持械、有人未持械的，预谋持械聚众斗殴和斗殴前明知本方人员中有人持械而默认的，对参与预谋和明知者均按“持械聚众斗殴”处罚。本案中温某某明知张某某一方持器械而默认，且参与共同殴打被害人，应按“持械聚众斗殴”处罚，支持公诉机关指控。三、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某于2015年9月15日犯聚众斗殴罪，本院认为，现有三被害人的陈述，病例材料，证人周某1、毛某的证言，伤情鉴定意见、接警单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姜某某接到周某1的电话，纠集他人赶到案发现场，且本人持械，伙同他人共同将三被害人殴打致伤的犯罪事实；另姜某某于2016年1月9日在公安机关供述，及被害人刘某2被刀砍伤的情节，可佐证姜某某纠集他人、殴打三被害人犯罪过程，各证据之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对姜某某及辩护人的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针对2016年1月9日笔录提出的真实性问题，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指印鉴定：送检的检材指印与姜某某捺印的十指指印样本中右手食指指印为同一人所留。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送检检材2016年1月9日笔录“姜某某”签名字迹与样本上写有“姜某某”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现亦无证据可以证实公安机关存在程序违法，故该份笔录可作为定罪证据。四、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某犯故意伤害罪，本院认为，现有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3、郭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3、张某4、常某1、常某2、张某5、马某、张某2证言，病历材料，鉴定意见等证据均可证实姜某某持械，并伙同他人对被害人李某1头部等处进行殴打，上述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支持公诉机关指控。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孙某某、温某某无视国家法律，纠集他人或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姜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姜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伪造身份证件罪系共同犯罪，依据现有证据不宜区分主从犯，量刑时酌情考虑各被告人的实际参与程度。被告人姜某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姜某某对伪造身份证件罪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量刑时酌情考虑各被告人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历史表现等情节。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孙某某、温某某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冯某、刘某1的合理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姜某某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合理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对被告人张某某、孙某4、温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姜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5日起至2024年11月4日止)二、被告人姜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5日起至2030年11月4日止)三、被告人孙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5日起至2023年11月4日止)四、被告人温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五、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孙某某、温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580.1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8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13.5元。被告人姜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75,068.29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冯某、刘某1、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冯中婷人民陪审员  张文燕人民陪审员  刘惠敏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双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