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宁0105民初1228号原告：银川西夏苑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西夏区。法定代表人：王海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艳，宁夏天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文林，男，1984年2月4日出生，汉族，宁夏昊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宁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岩炯，宁夏正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双林，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吴忠市。原告银川西夏苑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夏苑劳务公司）与被告石文林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追加刘双林作为被告参与本案诉讼，于2015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2014）夏民初字第229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西夏苑劳务公司、被告刘双林均不服，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9日作出（2015）银民终字第87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原告西夏苑劳务公司、被告刘双林均不服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民终字第879号民事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1日作出（2015）宁民申字第435号民事裁定，指令银川市中级人员法院再审。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6日作出（2016）宁01民再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民终字第879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4）夏民初字第229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夏苑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晓艳、被告石文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岩炯、被告刘双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夏苑劳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西夏苑劳务公司与被告石文林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原告西夏苑劳务公司不支付被告石文林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40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40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4000元、停工留薪30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6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石文林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石文林在务工过程中受伤。2014年7月，石文林以和西夏苑劳务公司有劳动关系为由向银川市西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银川市西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银西劳人仲字（2014）157号裁决书裁决：西夏苑劳务公司承担石文林的工伤责任，该裁决于2014年9月16日向西夏苑劳务公司送达。经了解石文林受伤的工地是宁夏农垦渠口五千头奶牛场新建项目，西夏苑劳务公司既不是该工程的承包人，也不是实际施工人，实际用工人为刘双林，且石文林受伤后看病等事项均由刘双林负责。西夏苑劳务公司认为其与石文林不存在劳动关系，石文林要求西夏苑劳务公司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诉讼主体错误。石文林如果有损失应当向实际责任人主张，为维护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石文林辩称，其与西夏苑劳务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西夏苑劳务公司应当按照劳动仲裁委的仲裁进行裁决。西夏苑劳务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在工伤认定前就已经确认了西夏苑劳务公司与石文林之间的劳动关系，工伤认定时西夏苑劳务公司承认石文林是其雇佣人员。不管工地的承包人是谁，实际施工人是刘双林，西夏苑劳务公司在工伤举证时认可石文林是其工地技术人员在施工过程中受伤，因此承包和施工在实际中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西夏苑劳务公司不能因工地的总承包人是农垦实业公司而否认其与石文林的劳动关系。综上，仲裁裁决西夏苑劳务公司支付石文林的工伤待遇是正确的，应判决驳回西夏苑劳务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其向石文林支付各项费用。刘双林辩称，西夏苑劳务公司与石文林不存在劳动关系。刘双林从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承包了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中的干奶特需牛舍、断奶犊牛舍工程，其系涉案工地的实际承包人，石文林是给刘双林打工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西夏苑劳务公司提交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本院从宁夏工商局调取的《企业信息查询单》1份及从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西夏延伸服务窗口调取的《企业信息查询单》1份，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西夏苑劳务公司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施工合同》各1份（均为复印件），证明石文林所在工地的建设工程发包人为宁夏农垦贺兰山奶业有限公司，承包人为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后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在承包了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后，将该工程转包给自然人刘双林。石文林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系复印件。刘双林对该证据予以认可。2.西夏苑劳务公司提交《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西夏苑劳务公司在再审期间出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施工合同》、营业执照的证据予以认定。石文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工程的承包问题，不能证明用工问题。刘双林对该证据予以认可。3.石文林提交《银川市西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1份,证明西夏苑劳务公司应当支付石文林所有的工伤待遇赔偿。西夏苑劳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证据只是启动了劳动争议的诉讼程序，不能必然成为西夏苑劳务公司支付劳动赔偿的法律依据。刘双林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实际中系刘双林给石文林进行了赔偿。4.石文林提交《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决定书》、《宁夏回族自治区职工因工伤残等级评定表》、《银川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文件》各1份，证明石文林在西夏苑劳务公司处工作时受伤，被评定为九级伤残，西夏苑劳务公司应当支付石文林各项工伤待遇。西夏苑劳务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根据鉴定规定，主鉴医师应当是3-5名，而该鉴定的主鉴医师只有2名，不符合法律规定。作出该鉴定后未按时给西夏苑劳务公司送达，导致西夏苑劳务公司失去向上一级行政机关提出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程序违法。按照标准，石文林的伤情并没有达到致残等级十级的伤残等级要求，故对鉴定的结论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赔偿的标准。工伤决定书认定有误，西夏苑劳务公司不是本案的用工主体，故不应进行赔偿。刘双林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其未见过也没有拿过上述证据，且签收处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写，是别人伪造的。5.石文林提交《教育基地住宅楼工程管理人员工资表》复印件3张，证明石文林受伤前每月工资为7000元。西夏苑劳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复印件。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工资表的抬头写的是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第十二项目部，西夏苑劳务公司与石文林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刘双林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一般工资表上应该有刘双林的签字。2013年七、八、九三个月的工资实际是6000元，9月份刘双林和资料员刘娟协商给石文林的工资涨到7000元，不久石文林就受伤了。6.石文林提交《宁夏武警总队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1份，证明石文林受伤后在医院住院14天。西夏苑劳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西夏苑劳务公司就是用工主体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刘双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石文林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看护费、营养费都是由刘双林支付的。7.石文林提交《西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复印件1份，证明刘双林是西夏苑劳务公司的包工头，涉案工程是从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承包的，刘双林是实际用工人。刘双林的工资是西夏苑劳务公司给发放的，石文林的工资是刘双林发放，工程款由西夏苑劳务公司给刘双林支付后，刘双林再给石文林发放工资，西夏苑劳务公司与石文林有用工关系。西夏苑劳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涉案工程是从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承包，刘双林是实际用工人，石文林的工资是刘双林发放的认可，但是不能达到石文林的证明目的，刘双林在庭审笔录中说其是包工头，没有说是谁的包工头，西夏苑劳务公司与刘双林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刘双林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石文林的工资是刘双林发放的，但没人给刘双林发工资。8.石文林提交《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送达回证》、《工伤举证》、《2013年工伤认定审核报批表》各1份，证明银川市社保局要求西夏苑劳务公司对石文林工伤认定进行举证，是刘双林代表西夏苑劳务公司签收，后西夏苑劳务公司对石文林在其工地工作中受伤认可。工伤认定决定给西夏苑劳务公司送达由刘双林代签。西夏苑劳务公司对《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送达回证》、《2013年工伤认定审核报批表》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该证据证明程序违法，因为西夏苑劳务公司与刘双林是两个不同的诉讼主体，在西夏苑劳务公司没有授权刘双林的情况下，刘双林无权代西夏苑劳务公司签收相关的通知书，此证据证明西夏苑劳务公司没有收到相关的举证通知书，程序严重违法。西夏苑劳务公司认为《工伤举证》只是启动工伤认定的初步材料，不能因为盖了西夏苑劳务公司的公章就认为石文林系西夏苑劳务公司的人，该证据不能证明西夏苑劳务公司是用工单位或赔偿主体。刘双林对《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送达回证》、《工伤举证》予以认可，是其签的字；对《2013年工伤认定审核报批表》不予认可，其没有收到该证据，报批表上刘双林的名字不是其签写。9.石文林提交《简易劳动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2013年4月1日，西夏苑劳务公司与石文林签订劳动合同，用工时间与上述证据的时间一致。西夏苑劳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该合同上法定代表人处写的是刘双林；西夏苑劳务公司要求石文林出示该证据的原件并核对印章。西夏苑劳务公司从未与石文林签订过劳动合同，其法定代表人为王海发。刘双林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合同前面的法定代表人写的是王海发，后面法定代表人处写的刘双林的名字，且该名字不是刘双林签写。该《简易劳动合同》约定月工资3500元，但法院是依据7000元判决的。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从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调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施工合同》、《应付账款-十二项目部（刘双林）》、《关于成立宁夏农垦渠口农场新建奶牛场施工项目部的通知》各1份，西夏苑劳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西夏苑劳务公司与石文林之间根本不存在劳动关系，石文林要求西夏苑劳务公司为其工伤支付相关的赔偿费用，主体错误，正因为石文林在申请工伤时主体错误，所以其认定工伤的程序也违反法律规定，所以应该支持西夏苑劳务公司的诉讼请求。石文林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施工合同》、《关于成立宁夏农垦渠口农场新建奶牛场施工项目部的通知》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因《应付账款-十二项目部（刘双林）》的工程款是付给十二项目部，该十二项目部是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设的名称，应当说西夏苑劳务公司引用这个名称，都叫十二项目部，不能排除十二项目部与西夏苑劳务公司之间的关系,且应付账款无法显示转账的账号，无法确认工程款是支付给公司还是刘双林个人；通知系内部文件，不具有对外的法律效力，对于外部来说，企业任命有自主权，刘双林是否为宁夏农垦建设实业公司的职工，应当以领取工资、缴纳社保为依据。综上，上述证据不能否定行政机关依职权作出的工伤认定的证据效力。至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与西夏苑劳务公司及刘双林之间的关系是其内部问题，究竟谁承担责任与石文林无关。刘双林对上述证据认可，所有的工程款都是以转账支票的形式向刘双林支付，转账支票以刘双林的名字出具，具体的账号到银行填写进账单时才会有。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西夏苑劳务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施工合同》虽系复印件，但可与本院从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调取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施工合同》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西夏苑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2及石文林提交的证据3、6、7，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石文林提交的《教育基地住宅楼工程管理人员工资表》、《简易劳动合同》均系复印件，西夏苑劳务公司、刘双林均不予认可，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石文林提交的证据4、8的真实性认可，但其不能作为认定劳动关系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从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调取《应付账款-十二项目部（刘双林）》、《关于成立宁夏农垦渠口农场新建奶牛场施工项目部的通知》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2日，石文林在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干奶特需牛舍施工现场进行32轴饲喂通道钉桩放线，其同事抡大锤过程中将扶桩的石文林手部砸伤。石文林受伤后被送往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宁夏回族自治区总队医院治疗至2013年10月19日，共14天。出院诊断为：左手环小指多发指骨骨折、左手小指末端毁损、左手环小指多发皮肤软组织裂伤。后石文林向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认定工伤。2013年10月30日，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西夏苑劳务公司下发银人社伤证字[2013]182号《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要求西夏苑劳务公司根据工伤保险法规政策规定，履行举证责任。2013年11月7日，刘双林收到该通知书，并在送达回证上签名确认。本院从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的《工伤举证》显示：单位名称为西夏苑劳务公司；项目为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干奶特需牛舍；伤员姓名为石文林（在十二项目部担任土建技术员）。该《工伤举证》上盖有西夏苑劳务公司的印章，出具时间为2013年10月21日。2013年12月19日，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3]1384号《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决定书》，载明：申请人为石文林，用人单位为西夏苑劳务公司，工作岗位为土建技术员，认定：石文林受到的事故伤害情况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14条第一款（一）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认定为工伤。2014年5月29日，石文林的工伤伤残等级经银川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定为九级。2014年7月10日，石文林（申请人）因工伤待遇发生争议，以西夏苑劳务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银川市西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西夏苑劳务公司支付：1、鉴定费26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2、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共计189000元；3、停工留薪期待遇63000元。2014年8月12日，银川市西夏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银西劳人仲字（2014）157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以下各项共计人民币壹拾玖万叁仟贰佰陆拾元整（￥193260元）：1、鉴定费260元、交通费1000元；2、一次性伤残补助金54000元（6000元/月×9个月）；3、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4000元（6000元/月×9个月）；4、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4000元（6000元/月×9个月）；5、停工留薪30000元（6000元/月×5个月）；二、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申请。裁决书送达后，西夏苑劳务公司不服，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3年7月15日，案外人宁夏农垦贺兰山奶业有限公司与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就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工程地点位于宁夏农垦集团渠口农场北4公里处（花果山）。2013年7月20日，案外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甲方）与第十二项目部（刘双林）（乙方）签订《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施工合同》1份，约定工程内容为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干奶特需牛舍、断奶犊牛舍工程建安总承包施工。工程地点位于宁夏农垦集团渠口农场北4公里处（花果山），开工日期为2013年7月2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10月31日。该合同尾部乙方处显示为：第十二项目部，承包人为刘双林。该合同附件2为刘双林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出具的《承诺书》。2013年8月6日，案外人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下发建总字[2013]50号《关于成立宁夏农垦渠口农场新建奶牛场施工项目部的通知》1份，载明："公司属各单位：依据宁夏农垦渠口农场新建奶牛场建设工程需要，经公司建设工程项目管理领导小组研究决定，成立宁夏农垦渠口农场新建奶牛场工程施工项目管理部，下设各施工项目部，现通知如下：......四、第十二施工项目部：主要负责人：刘双林。施工项目：干奶特需牛舍、断奶犊牛舍、3#配电室工程......"石文林实际受聘于刘双林，自2013年4月至2013年10月2日在刘双林处担任技术员，期间工资由刘双林发放。刘双林垫付了石文林治疗期间的医疗费。西夏苑劳务公司、刘双林自述相互之间无任何关系，亦未为石文林缴纳社会保险。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西夏苑劳务公司与石文林之间是否构成劳动关系。一方面，石文林虽称其与西夏苑劳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在本案原一审及再审中，法院均要求石文林提交该劳动合同，石文林均未提交；本案审理过程中，石文林仅提交《简易劳动合同》复印件1份，未提交原件，且西夏苑劳务公司及刘双林对该劳动合同复印件均不予认可，故本院无法核实《简易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另一方面，本案中，石文林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承建的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干奶特需牛舍工程的工地上受伤，该工程的承包人是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工程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第十二项目部负责施工，第十二项目部的主要负责人为刘双林，这一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宁夏农垦渠口5000头奶牛场新建项目施工合同》及《关于成立宁夏农垦渠口农场新建奶牛场施工项目部的通知》为证。石文林提交的《教育基地住宅楼工程管理人员工资表》也列明施工单位为宁夏回族自治区农垦建设实业总公司第十二项目部。石文林亦认可被刘双林聘用，并由刘双林发放工资，且西夏苑劳务公司、刘双林自述相互之间无任何关系。据此，西夏苑劳务公司与石文林之间未发生关联，不具有人格上、经济上和组织上的从属性，不构成劳动关系，故对西夏苑劳务公司要求确认其与石文林不构成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西夏苑劳务公司与石文林不构成劳动关系，故西夏苑劳务公司不应成为石文林受伤的赔偿主体。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六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银川西夏苑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石文林不构成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由石文林负担。如当事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静人民陪审员 沈 丽人民陪审员 张慧玲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宁 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七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可以依法申请调解、仲裁、提起诉讼，也可以协商解决。调解原则适用于仲裁和诉讼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第五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愿协商、协商不成或者达成和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调解组织申请调解；不愿调解、调解不成或者达成调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局）：近一个时期，一些地方反映部分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签订劳动合同，发生劳动争议时因双方劳动关系难以确定，致使劳动者合法权益难以维护，对劳动关系的和谐稳定带来不利影响。为规范用人单位用工行为，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促进社会稳定，现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确立劳动关系的有关事项通知如下：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