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5民终14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戚琼,女,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史长根,男,196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戚锋，男，1986年4月18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两上诉人儿子。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安徽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义珍,女,194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戚仁娟，女，198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军，安徽胡正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戚琼、史长根因与被上诉人赵义珍、戚仁娟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8）皖1502民初2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戚琼、史长根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戚锋、赵鑫，被上诉人赵义珍、戚仁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戚琼、史长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8）皖1502民初225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确认位于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皋陶社区孟大塘组、拆迁编号为2A-1、2A-2拆迁房屋中的230.03平方米的房屋（航拍标注面积）拆迁安置补偿费等全部归上诉人戚琼、史长根所有。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诉争的230.03平方米的房屋，从购买土地合同的订立主体及建造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均为上诉人戚琼，上诉人已在一审中提交了上诉人戚琼交款收款收据，以及被上诉人赵义珍提供的证人证言也说明了当时交款的是上诉人戚琼，结合征地合同等其他证据足以证实，而被上诉人未能举出任何证据证明其出资购买土地及建造房屋。一审法院只根据之前生效判决记载的“戚琼当时生活困难，其与前夫所生的两个儿子均由赵义珍夫妇代为抚养至成年，戚琼没有给付抚养费”等事实来看，就主观臆断戚琼没有经济能力为上述房屋出资，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全部予以否定，认定位于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皋陶社区孟大塘组、拆迁编号为2A-1、2A-2拆迁房屋中的230.03平方米的房屋（航拍标注面积）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中的4/6份额部分归被上诉人赵义珍所有，1/6份额部分归被上诉人戚仁娟所有，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赵义珍、戚仁娟辩称：1、上诉人上诉理由与一审查明事实相悖，从一审证据征地合同来看，征地方为戚群，该字体明显系戚先俊所写，该村的老村民及邻居作证时均证明建房时戚先俊、赵义珍带小女儿和两个孙子，均不认识上诉人戚琼、史长根，土地征收款是戚先俊夫妻交的，房屋也是老夫妻俩亲手所建；2、被上诉人赵义珍对自己的子女尤其是本案的上诉人戚琼，尽到了母亲的责任，并无偿将上诉人戚琼的两个孩子抚养成人，对两上诉人的孩子一直抚养到戚先俊去世为止；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公允，两被上诉人在一审也客观认可两上诉人在被上诉人院落搭建的房屋产权归两上诉人所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义珍、戚仁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六安市经济开发区皋陶村孟大塘组、拆迁编号为2A-1、2A-2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属于原告赵义珍所有；2、排除两被告对原告赵义珍所有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的妨害；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赵义珍与前夫姜贤后生育四男一女（其中女儿姜巨琼）。1981年，赵义珍与前夫姜贤后经霍邱县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其中小儿子姜巨忠经判决由赵义珍抚养，但实际五个子女均随姜贤后生活。1982年赵义珍再婚，与戚先俊同居生活并补领结婚证，原告戚仁娟系戚先俊、赵义珍婚后共同收养的女儿。戚先俊与赵义珍婚后不久，姜巨琼来到赵义珍家中，随后改名戚琼与赵义珍夫妇共同生活，由赵义珍夫妇将其抚养至成年。被告戚琼出嫁结婚后先后生育两个儿子，后因夫妻感情不和经法院判决离婚，戚琼带着两个儿子又回到赵义珍夫妇处与其共同生活，不久戚琼再婚与被告史长根结为夫妻（2013年2月17日补领结婚证），婚后又生育一子，由于当时戚琼夫妇生活困难，双方均去上海打工，戚琼所生的三个儿子均由赵义珍夫妇代为抚养，其与前夫所生的两个儿子均由赵义珍夫妇抚养至成年，戚琼没有给付抚养费，戚琼再婚所生儿子由赵义珍夫妇抚养至2011年，该男孩的生活费由戚琼夫妻给付。2011年农历正月初十赵义珍之夫戚先俊去世。2011年3月，赵义珍去上海与戚琼共同生活，不久双方产生矛盾并多次发生争吵。2011年8月，赵义珍在上海租房居住由小女儿戚仁娟照顾生活。2012年，本院受理了赵义珍与戚琼赡养纠纷一案，同年7月27日，本院作出（2012）六金民一初字第0756号民事判决，判决戚琼支付赵义珍赡养费每月600元，从2012年4月起，每季度末支付一次，款额存入赵义珍指定账户，但戚琼未履行该生效判决。另查明：戚先俊、赵义珍夫妇于1997年9月25日以戚琼(戚先俊在征地合同甲方代表一栏签的是“戚群”）的名义与原六安市三十铺镇皋陶村孟大塘组（现变更为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皋陶社区孟大塘组）签订征地合同，同年，戚先俊（2011年农历正月初十去世）、赵义珍夫妇在该192平方米集体土地上出资建造了230.03平方米的房屋（航拍标注面积）并一直在该房屋居住、生活，后戚琼、史长根夫妇又出资添建了64.41平方米的房屋（航拍未标注面积）。2017年7月22日，赵义珍将被征收的上述房屋交付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征收安置办公室（以下简称征收安置办），被征收的房屋编号为2A-1、2A-2。征收安置办依法进行了拆迁面积公示，并向赵义珍出具“拆迁房屋搬迁验收证”等拆迁安置资料，其中拆迁面积二榜公示表载明：姓名赵义珍，编号2A-1、2A-2，拆迁面积294.44平方米，航拍标注面积230.03平方米，航拍未标注面积64.41平方米。2017年9月13日，戚琼向征收安置办出具“拆迁维权声明”，以涉案房屋系其自建房为由，要求有关部门不得擅自对赵义珍予以房产确权。本案庭审中，赵义珍、戚仁娟认可涉案诉争房屋中的64.41平方米房屋（航拍未标注面积）是戚琼、史长根夫妇出资所添建。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赵义珍、戚仁娟与被告戚琼、史长根为涉案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的归属发生纠纷，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继承纠纷。本案中，赵义珍、戚仁娟认可涉案诉争房屋中的64.41平方米房屋（航拍未标注面积）是戚琼、史长根夫妇出资所添建，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关于涉案诉争房屋中的230.03平方米的房屋（航拍标注面积）由谁出资所建问题；二、关于涉案诉争房屋中的230.03平方米的房屋（航拍标注面积）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的归属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诉争的房屋所用土地由戚先俊、赵义珍夫妇经手所征，本案诉争的230.03平方米的房屋（航拍标注面积）由戚先俊、赵义珍夫妇于1997年经手所建，戚先俊（2011年农历正月初十去世)、赵义珍夫妇在该房屋一直居住、生活，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且戚先俊、赵义珍夫妇是以戚琼的名义与原六安市三十铺镇皋陶村孟大塘组签订的征地合同；同时，从本院生效判决所确认的“戚琼当时生活困难，其与前夫所生的两个儿子均由赵义珍夫妇代为抚养至成年，戚琼没有给付抚养费”等事实来看，戚琼并没有经济能力为上述房屋出资；另外，被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上述230.03平方米的房屋系其出资而建造，故本院对涉案诉争房屋中的230.03平方米的房屋（航拍标注面积）系戚先俊、赵义珍夫妇出资所建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诉争房屋中的230.03平方米的房屋（航拍标注面积）系戚先俊、赵义珍夫妇出资所建，该房屋为戚先俊生前与赵义珍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应依法先分割出一半归赵义珍所有，其余的为戚先俊的遗产。因戚先俊生前未立遗嘱，且戚仁娟系戚先俊、赵义珍的养女，戚琼由戚先俊、赵义珍夫妇抚养至成年，戚琼与戚先俊已形成扶养关系，故对戚先俊的个人遗产部分，应当由赵义珍、戚仁娟、戚琼三人平均分割。综上所述，根据本案的事实，本院对原告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位于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皋陶社区孟大塘组、拆迁编号为2A-1、2A-2拆迁房屋中的64.41平方米房屋（航拍未标注面积）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归被告戚琼、史长根所有；二、确认位于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皋陶社区孟大塘组、拆迁编号为2A-1、2A-2拆迁房屋中的230.03平方米的房屋（航拍标注面积）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中的4/6份额部分归原告赵义珍所有，1/6份额部分归原告戚仁娟所有，1/6份额部分归被告戚琼所有；三、驳回原告赵义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30元，减半收取计8515元，由原告赵义珍负担2840元，由被告戚琼、史长根负担567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戚琼、史长根提交了新证据:证据一、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征收安置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涉案房屋一直由戚琼夫妇及儿孙们居住；2、拆迁面积二榜公示表实际户名是戚琼，但由于赵义珍横加无理干涉，才导致是赵义珍的名字，但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表示确权时应当根据房产土地证明等一系列材料予以确定房屋最终归属。证据二、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皋陶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涉案房屋拆迁户为戚琼、赵义珍；2、戚先俊确以女儿戚琼的名义签订征地合同，戚琼缴纳了费用，皋陶村出具了收款收据。证据三、支票、领条，证明：1、赵义珍获得原拆迁房屋补偿费的事实；2、该笔补偿款的一半应当归戚先俊所有，戚先俊去世后，一半补偿款应当作为遗产，戚琼可以参与继承，但是戚琼始终没有要求该笔款项；3、补偿费中，其中一笔34600元，由戚仁娟领取，足以可以说明戚仁娟虽然作为赵义珍的养女，但已完全获得了赵义珍的信任，本案系家庭纠纷，由于赵义珍的养女戚仁娟从中作梗，导致赵义珍与其亲生女儿戚琼反目。证据四、大观山公墓缴费单、收款收据、发票，证明戚琼为戚先俊购买墓地的事实。证据五、银行流水，证明戚琼、史长根向戚先俊汇款用于建造房屋以及用于家庭生活的事实。证据六、照片，证明1、史长根到上海调取银行流水的事实，2、涉案房屋有明显的分界线，房产分两次所盖，在2004年加盖了一次。证据七、证徐某红证言：被拆迁的房屋是1997年赵义珍、戚先俊找其包工包料盖的，当时赵义珍、戚先俊老夫妻在家，戚琼、史长根在外打工，其向赵义珍夫妻要工程款时，老夫妻说没有钱，等女儿女婿汇钱来再给，当时建房时建了三间平房带平顶、院墙，大概130平方米左右，总共35000元是赵义珍、戚先俊老夫妻给的，讲是他们给大女儿、女婿盖的，其中尾款5000元是第二年戚先俊带大女儿戚琼去给的，其当时不认识他们大女婿，盖房前没见过面，与赵义珍、戚先俊老夫妻一起生活的有个小女儿，还有两个孙子。他家第二次盖的房子不是其盖的，其不知道什么时候盖的。证明1997年第一次建房时出资款是上诉人出资。证据八、证孟某福证言：其当时在皋陶村孟大塘组做会计，老戚夫妻租住在窑厂，在其生产队边界，开始老赵和老戚夫妻来讲从生产队买土地，生产队同意卖土地给他，但是签合同时老戚讲是给他大女儿买的，然后生产队有意见，后来看在他们老夫妻的面，生产队商量之后也就同意了，签合同时是老戚签的戚群的名字，但是交钱时老戚又讲没有钱，只交了200元管理费给村里，他讲他女儿没寄钱来，他就讲一个月内不带钱来，土地就不要了，他当时还找了我们村的一个老板来做担保，生产队同意了，后来没到一个月，他大丫头回来了，老戚带大丫头到其家，把买地的钱交了。证明当时征地虽然是老戚夫妻倆，实际出资款是上诉人所支付，征地的费用是戚琼所支付，确实是戚琼所购买。被上诉人赵义珍、戚仁娟质证意见：关于证据一、1、这份情况说明不是由拆迁办公室草拟，情况说明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不像一个国家机关的行为规范，2、在签署征收安置办公室签章时没有签署人签字，且情况属实在签章之上，并且无人签字负责，不能够证明涉案房屋由戚琼夫妻所建，建房时戚琼与史长根不是夫妻关系。关于证据二，该情况说明与一审几乎一致，案涉房屋确实由戚群所签，且皋陶村居民也明确是由戚先俊老夫妻亲手所建，同时皋陶村居民委员会只有签章，没有签章人。关于证据三，1、支票、领条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当时有政策，在金安区政府对面有集资房，是天成公司对戚先俊放弃集资建房获得货币补偿的东西，与本案拆迁补偿没有关系，2、天成公司内部银行支票是由公司工会支付给赵义珍，由戚仁娟代办的手续，与本案也没有任何关联性，更不能证明本案矛盾是由戚仁娟造成。关于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本案的养女为父亲办理了公墓手续，与本案无关联性；农业银行存款凭证，时间在2004年以后，也与本案房屋建造时间不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证据五，该银行流水时间是2001、2003、2004年，与涉案房屋建造时间1997年，时间出入，该银行流水的部分数额也与建房、生活的证明目的不相符，同时也证明戚琼、史长根支付婚生小孩生活费，与建房没有关联。关于证据六，照片看不出来分两次所建，一审中确认了房屋60多平方，也予以了确认。关于证据七、八，对两份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两份证言能够证明在付工程尾款和交付征地款时，是戚琼和戚先俊一起去的。其中徐某红证言可以看出，盖这个房子时他们只认得戚先俊夫妇，并不认识上诉人戚琼，盖房子的主体是戚先俊夫妻。建房工程尾款是老戚和戚琼一起交的，可以看出付款都是老戚夫妇，至孟某福证言，说明了征地和付款的过程，征地合同生产队都认为是赵义珍、戚先俊夫妇买的，戚先俊签了女儿名字后才知道真相，交征地款时是戚先俊和戚琼一起去的，证都某可以证明征地和建房的过程。对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结合归纳的本案争议焦点进行分析评判。二审查明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诉争的被拆迁的230.03平方米房屋（航拍标注面积）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由谁享有。经查，案涉诉争的房屋所用土地由戚先俊、赵义珍夫妇经手以戚琼的名义与原六安市三十铺镇皋陶村孟大塘组签订的征地合同，戚先俊、赵义珍夫妇于1997年经手所建，戚先俊（2011年农历正月初十去世)、赵义珍夫妇在该房屋一直居住、生活，在征地建房过程中，戚琼为建造房屋也进行了出资。涉案诉争房屋系戚先俊、赵义珍、戚琼出资所建，应为戚先俊生前与赵义珍、戚琼共同财产，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应依法由戚先俊、赵义珍、戚琼共同享有。鉴于戚先俊已经去世，其享有部分作为遗产由其继承人继承，因戚先俊生前未立遗嘱，且戚仁娟系戚先俊、赵义珍的养女，戚琼由戚先俊、赵义珍夫妇抚养至成年，戚琼与戚先俊已形成扶养关系，故对属于戚先俊遗产部分，由赵义珍、戚仁娟、戚琼三人平均继承。综上，上诉人戚琼、史长根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8）皖1502民初22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确认位于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皋陶社区孟大塘组、拆迁编号为2A-1、2A-2拆迁房屋中的64.41平方米房屋（航拍未标注面积）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归被告戚琼、史长根所有”；“驳回原告赵义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2018）皖1502民初22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确认位于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皋陶社区孟大塘组、拆迁编号为2A-1、2A-2拆迁房屋中的230.03平方米的房屋（航拍标注面积）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中的4/6份额部分归原告赵义珍所有，1/6份额部分归原告戚仁娟所有，1/6份额部分归被告戚琼所有”为“确认位于六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皋陶社区孟大塘组、拆迁编号为2A-1、2A-2拆迁房屋中的230.03平方米的房屋（航拍标注面积）拆迁安置补偿费等拆迁权益中的4/9份额部分归赵义珍所有，1/9份额部分归戚仁娟所有，4/9份额部分归戚琼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7030元，由上诉人戚琼、史长根负担10000元，被上诉人赵义珍负担70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军审判员 魏晶晶审判员 马 龙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熊贤茹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