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115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阿霞（化名“盈盈”），女，1974年5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苍南县，现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李燕，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王素燕（化名“小信”），女，1977年10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苍南县，现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雨恩，浙江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陈爱（化名“李南”），女，1957年5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苍南县，现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秀英，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晓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及辩护人黄李燕、王雨恩、张秀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4年开始，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陆续开始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在浙闽牧区教会的主要职务，该28号小区教会由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等骨干分子组成。其中，被告人林阿霞系该教会的带领之一，负责组织信徒聚会、上报教会人员账目、教会资金账目和复制“全能神”宣传资料供教会信徒学习；被告人王素燕系该教会的事务执事，负责该教会与上级之间事务上的上传、下达及该教会资料的领取和分发；被告人徐陈爱系该教会的仓库保管员，提供其位于苍南县阁楼用于保管“全能神”邪教资料和教会信徒聚会。期间，该教会多次组织信徒在苍南龙港镇××单元××室、龙港镇××楼阁楼、××镇××路××单元××室、××老人公寓××室、××人民路××路单元××室等地小排聚会，下发“全能神”邪教宣传品，传播“全能神”邪教组织。 2017年7月2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之后在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处查获邪教资料《神的交通》1190册以及存有“全能神”的笔记本电脑、MP3、光盘等物品，并在被告人林阿霞处查获用于复制“全能神”邪教资料的复印机一台。经温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认定，上述被查获的宣传册子、书籍、光盘、MP3中均含有“全能神”邪教组织教义和言论的有害信息。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定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林阿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林阿霞辩称，只是信仰问题，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王素燕辩称，信仰应该是自由的。被告人徐陈爱辩称，只是信神。辩护人黄李燕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阿霞犯罪情节较轻；2、无前科劣迹，系初犯；3、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王雨恩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素燕文化程度低，其主观上无法判断基督教与“全能神”的区别，没有犯罪故意；2、其担任的职务没有违法性；3、被告人王素燕是受害者。建议宣告无罪。辩护人张秀英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陈爱有如实供述情节；2、主观恶性小，造成的社会危害有限；3、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且明显低于同案其他被告人；4、所查获的资料不是被告人徐陈爱制作，且该部分资料尚未传播出去，应以犯罪预备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徐陈爱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从2014年开始，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陆续开始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在浙闽牧区教会的主要职务，该28号小区教会由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等骨干分子组成。其中，被告人林阿霞系该教会的带领之一，负责组织信徒聚会、上报教会人员账目、教会资金账目和复制“全能神”宣传资料供教会信徒学习；被告人王素燕系该教会的事务执事，负责该教会与上级之间事务上的上传、下达及该教会资料的领取和分发；被告人徐陈爱系该教会的仓库保管员，提供其位于苍南县阁楼用于保管“全能神”邪教资料和教会信徒聚会。期间，该教会多次组织信徒在苍南龙港镇××单元××室、龙港镇××楼阁楼、××镇××路××单元××室、××老人公寓××室、××人民路××路单元××室等地聚会，下发“全能神”邪教宣传品，传播“全能神”邪教组织。 2017年7月2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之后在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处查获邪教资料《神的交通》1190册以及存有“全能神”的笔记本电脑、MP3、光盘等物品，并在被告人林阿霞处查获用于复制“全能神”邪教资料的复印机一台。经温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认定，上述被查获的宣传册子、书籍、光盘、MP3中均含有“全能神”邪教组织教义和言论的有害信息。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的经庭审出示、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林阿霞的供述，供认自2014年开始，信奉“全能神”，自己所在的教会属于“全能神”龙港小区28号，自己化名盈盈，2017年2月份任28号教会带领，与化名“刘青”（黄某3）的一起负责28号教会，“青霞”（黄某1）任福音执事，王素燕、“小可”任事务执事，教会参加聚会较为勤快的信徒有21人，一般的有12人，下设小排五个，具体位置是龙港镇浦后路223号一楼阁楼、浦后路12号二单元501号、兴联路10栋二单元401室、康福老人公寓5栋302室、人民路1197号靠龙华路单元201室。辨认出李西西、黄某3、黄某1（林爱）、唐某（钰儿）、方某（文慧）、杨海啸、被告人王素燕（小信）、徐陈爱（李南）。 2、被告人王素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从2014年左右开始信奉“全能神”，自己所在的教会是“全能神”龙港小区28号，自己任教会的事务执事，化名“小信”，“盈盈”、“刘青”是教会带领，浇灌执事是“林爱”。教会下面有四个小排，大家有在一起聚会，人员不固定。辨认出董某、黄某1、方某、陈某及被告人林阿霞、 3、被告人徐陈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自己原来信仰天主，2004年左右他人向自己传播“全能神”后来就接受了“全能神”，在教会中任保管员，负责保管书籍、光盘、播放器等物品。自己在教会中化名“李南”，教会里有“带领”名叫“盈盈”，“事务执事”名叫“小信”等人，自己租赁了浦后路12号二单元501室、龙港镇浦后路223号一楼阁楼作为聚会地点及保管财物的地点。 4、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的坐落于苍南县阁楼前间出租给被告人徐陈爱。 5、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的时候，被告人徐陈爱与“盈盈”、“青霞”向自己夫妇传播“全能神”，到2017年上半年被“盈盈”开除，自己隶属28号教会。辨认出被告人徐陈爱、林阿霞。 6、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丈夫陈某在被告人徐陈爱及“盈盈”的传播下信奉“全能神”，后因与“盈盈”发生矛盾被开除，平时“盈盈”等信徒有在自己住处聚会。辨认出被告人王素燕、徐陈爱、林阿霞。 7、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在李南的发展下信奉“全能神”，平时与在龙港镇××老人院××室自己的住处有与李南、小可、李某1聚会，书籍等资料都是李南带过来的。辨认出李南即是被告人徐陈爱，以及李某1、陈海哨即小可。 8、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信奉“全能神”，2017年开始，担任“浇灌”一职，平时有在陈某家及浦后路223号一楼阁楼被告人徐陈爱的住处、浦后路12号二单元501室等地参加聚会，其中小信是事物执事，青霞、盈盈、刘青是带领，自己所属的教会是28号。辨认出被告人林阿霞即“盈盈”，是“教会带领”；被告人王素燕即“教会事务执事”“小信”；黄某3即“教会带领”“刘青”；被告人徐陈爱即“李南”。 9、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从2013年开始信奉“全能神”，2016年开始参与聚会，2016年下半年被选为福音执事，隶属于28号教会。辨认出被告人徐陈爱。 10、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信奉“全能神”十余年，期间其妻张尾钗和女儿黄某3被自己发展成信徒，自己所在的是龙港小区第28教会，现改成龙港小区12教会，盈盈、青霞、刘青是教会带领，刘青即是其女儿黄某3。辨认出盈盈即被告人林阿霞。 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与其母亲即被告人徐陈爱一起信奉“全能神”并参加聚会的事实。 12、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在被告人王素燕及黄某1、黄胡散的宣传下信奉“全能神”并在自己位于苍南县的家中聚会的事实。辨认出被告人王素燕及黄某3、黄某1。 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母亲即被告人徐陈爱信奉“全能神“的事实。 14、证人缪某的证言，证明其妻即被告人林阿霞信奉“全能神”。 15、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照片、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徐陈爱的位于苍南县的家中查获并扣押了“全能神”小册子13册及存有资料的Ephone牌手机1只；在被告人徐陈爱租住的位于苍南县阁楼前间查获并扣押了“全能神”邪教光盘9张、小册子900册、笔记本电脑1台、书籍20本、笔记本24本、手写草稿纸若干、视频播放器3个、人民币17000元、金戒指3个、金项链1条、白金项链1条；在被告人林阿霞的位于苍南县龙港镇兴民街157-159号301室家中查获小册子229册、DVD播放器18个、多功能复印机1台、笔记本电脑2台、MP4七个、MP3一个、手写笔记本13本、U盘二个、手机一只等物品；从被告人王素燕位于苍南县的住处查获小册子61册，在其身上查获SD卡2张、读卡器1张。 1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对被告人林阿霞使用的电脑、MP3播放器、对被告人王素燕使用的TF卡进行检查，并将其中有“全能神”信息的数据进行提取。 17、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被抓获的经过情况。 18、温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认定书，认定从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等人处查获的小册子等物品中含有宣扬“全能神”邪教组织教义和言论的有害信息。 19、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的身份情况。 以上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结伙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阿霞、王素燕、徐陈爱及辩护人有关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林阿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黄李燕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阿霞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素燕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陈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查缴的书籍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陪审员  鲍红梅 人民陪审员  柳小平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代）书 记员  詹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