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1刑终496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雯，女，1988年2月3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2017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冬升，男，1962年12月14日出生，无业。2017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伟，男，1990年1月18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2017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冬梅，江苏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梅升军，男，1989年4月25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2017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秦静静，江苏臣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安源，男，1996年9月6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2017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伍八，男，1969年12月28日出生，无业。2017年12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行仙，女，1976年2月7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2017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美霞，女，1996年12月26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2017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杰，男，1974年7月20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2018年1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3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雯、潘行仙、秦冬升、秦伟、梅升军、张美霞、韩安源、阮伍八、韩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苏0102刑初2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雯、秦冬升、秦伟、梅升军、韩安源、阮伍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秦雯、潘行仙、秦冬升、秦伟、梅升军、张美霞、韩安源、阮伍八、韩杰先后在南京市玄武区南湾营、秦淮区银龙花园等地，以“连锁经营”、“1040工程”的名义开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其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见习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进行管理，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立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能力窗口、家庭窗口、经晨窗口、自配窗口等职务，负责团队的运转。截止至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秦雯、潘行仙团队已发展下线三层以上，所在团队人员超过30人。案发前，被告人秦雯、潘行仙担任团队老总，被告人潘行仙此前担任该团队的大总管，被告人秦冬升担任该团队大总管，被告人梅升军担任该团队自律总管，被告人秦伟担任该团队申购窗口，被告人张美霞担任该团队家庭窗口，被告人阮伍八担任该团队能力窗口，被告人韩安源担任该团队经晨窗口，被告人韩杰担任该团队自配窗口。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秦冬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次日，被告人秦雯、潘行仙、秦伟、梅升军、张美霞、韩安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阮伍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韩杰在投案自首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秦雯、潘行仙、秦冬升、秦伟、梅升军、张美霞、韩安源、阮伍八、韩杰等人的供述；证人黄君、陈某、罗某、梁某、曹某、黄某、王某、张某、翼飞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产品订购单、申购协议等书证材料；抓获经过以及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秦雯、潘行仙、秦冬升、秦伟、梅升军、张美霞、韩安源、阮伍八、韩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秦雯等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归案后能够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韩杰系自首，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韩杰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悔罪，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秦雯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潘行仙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秦冬升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秦伟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梅升军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张美霞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韩安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阮伍八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韩杰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秦雯提出，原审判决罚金过高。上诉人秦冬升、阮伍八均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秦伟、梅升军、韩安源均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秦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共同犯罪中秦伟的作用小、仅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秦伟发展的人数较少，其本人也是受害者，且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系初犯，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故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建议二审法院对秦伟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梅升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的传销团队人数（超过30人）不应作为认定梅升军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依据。2.在共同犯罪中，梅升军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梅升军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等从轻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秦雯、秦冬升、秦伟、梅升军、韩安源、阮伍八，原审被告人潘行仙、张美霞、韩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秦雯、秦冬升、秦伟、梅升军、韩安源、阮伍八及辩护人在本院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秦雯、秦冬升、秦伟、梅升军、韩安源、阮伍八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梅升军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传销团队人数（超过30人）不应作为认定梅升军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梅升军与潘行仙、秦雯等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其应当对潘行仙、秦雯团队所发展的下线总人数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秦伟、梅升军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在秦雯、潘行仙团队中上诉人梅升军担任该团队自律总管，上诉人秦伟担任该团队申购窗口；在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中，梅升军、秦伟二人均积极履行领导职责，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的作用，均不能认定为从犯，故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秦雯提出原审判决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秦雯罪行及坦白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原审判决罚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4.关于上诉人秦伟、梅升军及其辩护人、韩安源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及上诉人秦伟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对秦伟的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秦冬升、阮伍八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秦伟、梅升军、韩安源、秦冬升、阮伍八的罪行及坦白等情节，均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及罚金均无不当，故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雯、秦冬升、秦伟、梅升军、韩安源、阮伍八，原审被告人潘行仙、张美霞、韩杰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任志中审 判 员 张松涛审 判 员 汪 波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法官助理 刘明世书 记 员 段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