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11刑初33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某甲，女，1991年10月8日出生，杭州同步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2017年4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经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9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7日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战胜，江苏杰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辛状，江苏杰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郭士华，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农民，住河南省柘城县。2018年2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莹，江苏金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8]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某甲、郭世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速裁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6月19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天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某甲及其辩护人马战胜、被告人郭世华及其辩护人张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申某甲、郭士华分别于2015年5月、2016年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组织，并发展其他成员加入。2016年10月，马某（另案处理）任该组织马某经理室的大总管，马某经理室与贾某甲（另案处理）经理室、李某（另案处理）经理室、孙朗（另案处理）经理室为同一体系的互动经理室。被告人申某甲于2016年7月左右担任马某经理室的能力总管，并在同年10月份马某任大总管时为该经理室能力总管，负责本经理室有关能力方面的管理、培训、考核工作，并安排本经理室人员对互动经理室进行能力考核。被告人郭士华于2016年11月任马某经理室的自律配合窗口，配合自律总管翟某（另案处理）管理本经理室成员的自律，并按照自律总管翟某的安排，参加与其他互动经理室的自律互查。在马某任大总管、申某甲任能力总管、郭士华任自律配合窗口期间，该经理室有传销人员30人以上，贾某甲经理室有传销人员23人以上，李某经理室有传销人员50人以上。公诉机关以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检查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申某甲、郭世华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申某甲、郭世华均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申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至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郭世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一万二千元。 被告人申某甲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自己所在经理室没有30人，也没有与其他互动经理室进行互动管理。 辩护人马战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就犯罪事实和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申某甲在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的下线系被告人虚拟，费用亦由被告人自己支付，故不存在发展下线的事实；2、认定马某团队传销人数达30人以上证据不足，且被告人没有参加对其他家庭的管理活动，故其他家庭人数多少与被告人无关；3、被告人系从犯，在传销组织中作用较小，本身也是受害者；4、被告人认罪，犯罪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具有坦白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综上，恳请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世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希望法庭从宽处理。 辩护人张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就量刑部分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任何前科劣迹，且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其本身也是受害者；4、被告人任职期短，未有欺诈胁迫限制他人自由的行为；5、希望在一年九个月量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申某甲、郭士华分别于2015年5月、2016年初经他人介绍，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的组织，并发展其他成员加入。该组织要求参加者通过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并依靠发展下线购买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采取“五级三阶制”的模式进行管理。2016年10月，马某任该组织马某经理室的大总管，马某（另案处理）经理室与贾某甲（另案处理）经理室、李某（另案处理）经理室、孙朗（另案处理）经理室为同一体系的互动经理室。 被告人申某甲于2016年7月左右担任经理室的能力总管，并在同年10月份马某任大总管时为马某经理室能力总管，负责本经理室有关能力方面的管理、培训、考核工作，并安排本经理室人员对互动经理室进行能力考核。能力配合江某（另案处理）配合申某甲开展工作。 被告人郭士华于2016年11月任马某经理室的自律配合窗口，配合自律总管翟某（另案处理）管理本经理室成员的自律，并按照自律总管翟某的安排，参加与其他互动经理室的自律互查。 经查，在马某任大总管、申某甲任能力总管、郭士华任自律配合窗口期间，该经理室有传销人员30人以上，贾某甲经理室有传销人员23人以上，李某经理室有传销人员50人以上。 案发后，被告人申某甲于2017年4月23日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并于2017年4月23日至28日临时羁押于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告人郭士华于2018年2月1日被河南省柘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并于2018年2月2日至2月8日羁押于河南省柘城县看守所。二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分别证实被告人郭士华、申某甲均系成年人，无前科。 2、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分别证实被告人申某甲于2017年4月23日由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郭士华于2018年2月1日由河南省柘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3、羁押证明，分别证实被告人申某甲于2017年4月23日至28日临时羁押于浙江省海宁市看守所、被告人郭士华于2018年2月2日至2月8日羁押于河南省柘城县看守所。 4、刑事判决书，证实马某、翟某、江某已经因本案受到刑事处罚。 5、名单统计，证实贾某甲任大总管、王某丙任经晨窗口、杨某甲任能力总管时，经理室人员为35人。 6、证人马某的证言及手机通讯录、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分别证实其于2016年6月份在于玉怀的介绍下参加了自愿连锁经营业，实行五级三晋制，并于2016年10月份任职本经理室大总管，和李某、贾某甲、孙朗家庭在一个组，属于相互帮忙的关系。申某甲从2016年10月份左右开始担任体系的能力总管，郭士华从2016年11月6日至12月6日任体系的自律配合窗口，经理室一共有三十多个人的事实。 7、证人翟某的证言及手机通讯录，分别证实其于2015年6月份在蔡哲的介绍下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并在2016年10月份接替马某担任自律总管，是C组4个家庭（马某、贾某甲、李某、孙朗）的自律总监，本家庭最巅峰的时候有40个人。郭士华在2016年11月6日到12月6日期间任自律配合窗口，申某甲从9月6日到12月6日任能力总管的事实。 8、证人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其于2016年2-3月份经申爱辉介绍加入1040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业），11月份开始任能力配合。大总管分别是马某、贾某甲、孙朗、李某，自律配合郭士华、能力总管申某甲，属于河南团队，有4个体系，本体系人数最多的时候有40多快50人，河南团队应该还有100多个人以及辨认出申某甲、郭士华的事实。 9、证人王某甲、史某、赵某、申某乙的证言，分别证实其在他人介绍下参加了自愿连锁经营，该组织分为业务员、主任、经理、总管、老总五个级别，其均为业务员级别，经理室大总管是马某，自律总管翟某，自律配合是郭士华，能力总管申某甲，能力配合是江某，经理室大概有30多人。团队属河南团队，有4个互动组，分别是贾某甲、李某、孙朗体系的事实。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分别证实其于2016年7月份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组织分五级，自己是业务员级别。大总管是马某（马跃），自律配合郭士华，能力总管申某甲，经理室大概有40个人，团队属河南团队，有4个互动组，分别是贾某甲、李某、孙朗体系及辨认出申某甲、郭士华的事实。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11月份参加了自愿连锁经营业，该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马某是2016年10月份任大总管，能力窗口申某甲。自己任过自律配合，并在翟某的安排下去天润城12街区检查过的事实。 12、证人贾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5月初被陈丽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1040阳光工程），从2016年9月7日担任大总管至案发。本经理室与马某、李某、孙朗经理室是经常交流的，孙朗是总管总监，自己手机里同学微信群即是传销人员。自律总管互查基本上一周查一次，查出来的名单最后要交给自律老总张华杰。本经理室23人左右，一起交流互动的四个经理室，交流的内容除了总管会，能力和经晨有自己的会议，分别由能力总监和经晨总监通知并报告开会地点所属经理室的自律总管的事实。 1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被王言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分为五级三晋制，大总管贾某甲，自己于2016年9至11月任自律总管。团队有二十三、四个人，来来回回二十七、八个人，四个经理室自律互查的事实。 1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9月份在他人的介绍下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1040阳光工程），实行五级三晋制，自己于2016年4月份任职经晨总管，体系的总管是贾某甲。一起互动的有四个经理室的事实。 15、证人梁某的证言及微信截屏，分别证实其于2016年3月初被李丽介绍加入连锁经营业，并于11月6日担任贾某甲经理室的能力总管。互动交流的有马某、李某、孙朗经理室，本经理室及其他经理室人员名单54人及本经理室与其他经理室能力互动的事实。 16、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并在韩克伟任大总管的时候担任能力窗口，直接老总杨某乙，经晨窗口王某丙，当时人数二十个人。 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份在田某的介绍下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业，实习五级三晋制，经晨总管是王某丙，3月份任职，主要负责发短信给团队的人员安排学习地点，每次学习后要写总结交给她；田某10月份任职，之前是李开放，及其他管理人员变更情况。体系大概有30人，李杰、方怡团队有拜访，每个团队大概有三四十人左右。 1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月份在郭增力的介绍下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业，实行五级三晋制，体系大约有30-40人。 19、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2月在毋某介绍下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业，团队有三十个人左右，孙玉巧、申某甲、丁某乙给自己上过课的事实。 20、证人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9月份在杨顺雯的介绍下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业的事实。 21、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南团队的能力老总，也是贾某甲经理室的直接老总，四个经理室的能力会议每月召开一次，总管和配合参加的事实。 22、证人丁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3、4月份被宿朝龙介绍到南京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五级三晋，自己现在是老总级别，管理李某经理室。自己于2016年11月份的一个周日下午和张华杰一起给下面经理室的大总管和自律总管开总管会，与会人员有孙朗、贾某甲、马某和李某及各经理室的自律总管，听取了自律总监翟某的关于未遵守纪律被处罚情况的汇报。自己所在的传销体系包括孙朗、贾某甲、马某和李某四个经理室，大概一百人左右，不超过一百一十人。最大的老总是杨志强，其次是杨某乙，下面是张华杰。李某经理室现有30多人，马某、贾某甲、孙朗经理室各有20多人的事实。 2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3、4月份在丁某甲的介绍下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目前自己所在的体系人员有五十出头，自己于2016年7月7日担任大总管及职责。直接老总是丁某甲，杨某乙是老总。四个大组有一位经晨总监叫王某丙，每个月安排经晨窗口去召开一些学习的会议，时间由王某丙和各经晨窗口坐一起商量之后决定。刚分家的时候，只有马某经理室有三十多人，其他家庭都没有，后才各自陆续发展，现在都有30人左右的事实。 24、证人韩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0月5日在李某的介绍下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业，五级三晋制，自己是团队的自律总管，团队共有二、三十人，以前大概有四、五十人。自己在2016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检查过其他经理室的人员，是各经理室之间的互查的事实。 2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份被网友孙明杰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自2016年9月开始任团队的自律配合，五级三晋制的内容。团队大总管是李某，团队大概二、三十人，团队与李宝东、贾微微（贾某甲）团队有过互动的事实。 26、证人贾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份在刘某甲的介绍下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业，7月份为能力配合，9月7日（10月7日）担任能力总管，直总丁某甲，能力配合丁某乙。自己所在团队有四十多个人，自己负责能力学习培养与提高及具体内容的事实。 27、证人丁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4月份在丁某甲和李某的介绍下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业，自己是能力配合及职责，自己认识的本体系的人员17人，估计有二十多人的事实。 28、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月中旬在丁某甲的介绍下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业，2015年年底的时候任自律配合，2016年2月份至7月份任大总管。2月份时候，有五十多个人，4月份换窗口后有三十多个人，少掉的人去了另外一个体系。目前体系有四十多人，自己任大总管的时候，被贾某甲经理室喊去参加过不同经理室的总管会。自己被别的经理室人员查过卫生的事实。 29、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9月在齐羡的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并在2015年11月（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7月份任刘某乙经理室的自律主管，当时能力总管齐羡，经晨窗口可能是韩俊瑞，自配孙朗，申购申爱辉。自己任职时人员有三十多人，和贾林海经理室有互查，其他体系人员也查过自己体系，自律总监袁某还召集过三个自律总管安排条线上的互动的事实。 3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5、6月份的时候经张华杰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并于2016年7、8月份担任李某经理室的自律总管，10月份离开南京。所在经理室30人左右，任自律总管时，大总管是李某。在2016年6、7月份的时候，所在体系达到了六七十人。自己任自律总管时，李某、贾某甲、孙朗、马某四个经理室的自律总管和自律配合有自律互动的事实。 31、证人韩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初在他人的介绍下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业，2016年5月份到7月份的时候担任经晨总管，所在的组织大概有三十多人，大总管李某，经晨总监王某丙，袁某曾对自己居住的天润城10街区×栋×单元××室进行过检查，自己向其请假的事实。 32、证人王某戊、贾某丙、贾某丁、王某己、傅某、韩某丙、乔某、丁某丙、刘某丙、燕某、孙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其均在别人介绍下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该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体系目前大总管是李某的事实。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申某甲、郭世华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的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阶制”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申某甲、郭世华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申某甲、郭世华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申某甲、郭世华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判处。 关于被告人申某甲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申某甲任能力总管期间，其任职的经理室有传销人员30人以上，互动管理的贾某甲经理室有传销人员23人以上，李某经理室有传销人员50人以上，且有本案直接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认定被告人申某甲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人数超过30人，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申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及“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申某甲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经理室能力总管，其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着管理、协调的作用，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犯罪情节不属于较轻，不适用缓刑，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世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本身也是受害者”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世华于2016年11月任马某经理室的自律配合窗口，配合自律总管管理本经理室成员的自律，并参加与其他互动经理室的自律互查，在传销活动中履行管理、协调等职责，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意见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申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97日，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郭世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7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小铮 人民陪审员  谢苏钰 人民陪审员  李万斌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