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9民初38号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七台河市桃山区大同街**。法定代表人：马忠华，该联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慕歌，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润龙保安护运有限公司七台河市分公司，，住所地七台河市桃山区桃西街大明街**法定代表人：姜英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庆文，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凯，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润龙保安护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汉水路**金桂园小区海棠阁******。法定代表人：姜英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庆文，黑龙江新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凯，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勃利县利伟玉米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黑龙江省勃利县永恒乡恒太村iv>法定代表人：王卫军，该公司经理。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黑龙江省润龙保安护运有限公司七台河市分公司、黑龙江省润龙保安护运有限公司，第三人勃利县利伟玉米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保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慕歌，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庆文、牛凯，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王卫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原告借款本金9480000.00元，利息2592590.40元。本息合计12072590.40元。在2015年11月21日至2017年11月29日期间，被告偿还原告本金20000.00元，利息369626.94元。尚欠本金9480000.00元，利息2592590.40元。本息合计12072590.4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11月9日，第三人向原告借款人民币95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4月30日，借款用途为借款企业支付农户的卖粮资金。双方设定抵押，抵押物为第三人收购的粮食。2015年11月初，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王卫军明知存粮不足的情况下，仍通知原告下属的北兴信用社，谎称自己收购的粮食已经足够，北兴信用社派人去核实，发现第三人公司院内四个粮仓中有三个平仓、一个半仓。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王卫军谎称这四个粮仓内的存粮大约有一万吨，价值19000000.00元。2015年11月19日，原告、被告、第三人签订《库存粮食质押监管协议》。协议约定:“丙方(被告)对甲方(原告)填制《质物清单》项下的粮食数量进行确认，并派专人进行监管”。由被告润龙公同负责监管质押的粮食。2015年11月9日、15日原告、被告、第三人共同封存了四个粮仓。质物清单记载玉米为9900吨，随后，原告经过贷款审批，并签订贷款合同发放贷款。2016年5月7日，勃利300余户农民因利伟玉米有限责任公司拖欠粮款，且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王卫军去向不明，引起集体上访，经勃利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王卫军承认贷款时虚报了质押物数量，王卫军经勃利县人民法院以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缓刑五年。原告认为，被告与原告、第三人签订了《库存粮食质押监管协议》没有履行监管义务，造成原告的贷款无法收回，故依法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辩称，1.被答辩人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首先，《库存粮食质押监管协议》的签约主体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兴信用社（简称北兴信用社）、勃利利伟玉米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利伟公司）及润龙七台河分公司。经查询黑龙江省工商局企业信用信息系统，北兴信用社是依法登记的股份合作制分支机构，是能够依法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的组织，是民事诉讼的当事人。以上事实和法律规定说明，被答辩人不是合同当事人，主体不适格，无权提起诉讼。2.被答辩人起诉润龙公司，所列被告主体错误。如上所述，润龙七台河分公司是依法设立的能够以自己名义从事民事活动的组织，是民事诉讼当事人。被答辩人以润龙七台河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为由，即起诉润龙公司，违反法律规定。3.案涉《库存粮食质押监管协议》无效，被答辩人无权主张权利。根据勃利县法院（2016）黑092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书、（2016）黑0921民初466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利伟公司与被答辩人假借签订《借款合同》骗取贷款9500000.00元，犯骗取贷款罪，已经判决执行，根据法律“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合同无效”的规定，《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库存粮食质押监管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该协议是《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因此该协议依法无效。被答辩人依据无效合同主张润龙公司、润龙七台河分公司违约，要求赔偿贷款9500000.00元及利息损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4.经被答辩人申请和法院采取保全措施，案涉粮食的监管责任依法转移至利伟公司，被答辩人要求润龙公司及七台河分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016年5月4日，被答辩人向勃利县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勃利县法院于2016年5月4日作出（2016）黑0921民初4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勃利利伟玉米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所有库存粮食，查封期间由被申请人负责保管看护”，该裁定至今没有撤销。因此，由于被答辩人的申请和法院的裁定，案涉财产已经被查封，且法院指定管理人为利伟公司，润龙七台河分公司已经没有监管责任，此后由于利伟公司诈骗犯罪，政府和公安局处分案涉粮食、价款偿付被害人，润龙七台河分公司没有任何法律责任。需要说明的是，被答辩人明知以上事实，其对利伟公司诈骗犯罪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贷前调查玩忽职守，没有发现利伟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有诈骗嫌疑；按照《库存粮食质押监管协议》约定应当核实质押粮食数量并填写《质物清单》，没有忠实履职，在刑事案件侦查期间又向勃利县公安局报案称利伟公司虚报质押粮食数量。在利伟公司诈骗犯罪案发后，为规避责任，在先起诉利伟公司被勃利县法院和七台河市中级法院裁定和判决驳回后，又起诉润龙公司和七台河分公司，是恶意诉讼，没有任何法律依据。5.粮食被处分属于不可抗力，润龙公司及七台河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勃利县法院做出（2016）黑0921刑初104号刑事案件卷宗及判决书明确记载，就利伟公司诈骗犯罪案件，因农户集体上访，为了保障广大农户的权益，在县委、县政府的领导下，将粮食售出，所得款项返还给农户。根据法律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免除责任。本案先是法院裁定查封财产、将监管责任移交利伟公司，随后政府将财产处分，这是润龙七台河分公司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不应承担赔偿责任。6.法院已经通过生效的刑事判决，要求利伟公司进行退赔全部贷款，被答辩人没有再提起诉讼的权利。勃利县法院（2016）黑092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利伟公司将9500000.00元贷款退赔给北兴信用社，刑事责任吸收了民事责任。被答辩人就同一标的再次提起民事诉讼，违反上述司法原则，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护润龙公司及润龙七台河分公司的合法权益。第三人辩称，我当时欠老百姓钱，老百姓来要钱，人越来越多，润龙公司和信用社来检查，看人这么多就去法院起诉了，2016年5月4日法院贴封条，之后老百姓上访，5月11日，卖了4000多吨粮食，7000000.00元，按照30%比例付给老百姓。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举出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质物清单两份。证明：2015年11月9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借款合同，第三人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借款利率按日结息，逾期还款利息上浮50%，当期执行月利率7.74%，同日双方又签订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三人用价值30000000.00元，10000吨玉米做抵押。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部分关联性有异议。第一、合同主体是北兴信用社，不是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第二、根据勃利县法院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北兴信用社没有按照商业银行法规定严格履行贷前审查，对于被骗取贷款存在重大过错。第三、根据刑事判决书，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无效，利伟公司以签订借款合同为名诈骗贷款犯罪，借款合同无效。第三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发表意见。证据二：库存粮食质押监管协议、置物封存通知书两份。证明：2015年11月9日，原告下属北兴信用社于第一被告及第三人签订了该监管协议，三方约定第三方提供的质押交由第一被告监管，三方签订监管合同当日第一被告将封存的置物10000吨玉米交付第一被告监管，第一被告签章确认。但第一被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第九条义务。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第一、合同主体是北兴信用社，不是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第二、根据刑事判决书和原告第一份证据，北兴信用社与利伟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没有签订质押担保合同，因此监管协议约定北兴信用社是质权人、利伟公司是出质人、案涉粮食是质物，均不是事实；第三、监管协议第四条约定，本协议是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根据刑事判决书，利伟公司以签订借款合同为名诈骗贷款犯罪。监管协议和借款合同等都是利伟公司犯罪工具，合同无效，原告主张润龙七台河公司违约，要求赔偿贷款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同意二被告质证意见。证据三：勃利县人民法院（2016）黑0921刑初104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本案第三人及法定代表人因在本案所涉贷款中虚报抵押数量，被追究刑事责任，该份判决可认定实际抵押物4152.86吨，现在该抵押物已经不存在了，被告未尽监管职责。本案剩余贷款9500000.00元，由第三人予以退赔，该案已在勃利县法院立案之前，但由于第三人没有可供执行财产，至今未执行完毕。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刑事判决书认定的被害人和借款合同主体是北兴信用社，因此原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判决书确认北兴信用社违反商业银行法，没有核实数量，违规放贷，事实上是4152.86吨，价值8305720.00元，按照借款合同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确定的抵押率75.8%，北兴信用社只能贷款6292200.00元，而实际却放贷9500000.00元，要求被告承担，没有事实根据；判决书确认立伟公司犯罪证据包括借款合同，监管协议第四条约定该协议是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两个合同属于诈骗犯罪工具和手段，以合法形式掩盖合法目的，合同无效，被告没有监管资格；判决确认利伟公司退赔9500000.00元，原告再提起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中院有生效判决确认。第三人对判决书没意见，放粮时当时信用社都在场，信用社也有记载，七台河信用社的一把手都在场。证据四：证人鄂某出庭证言，当时立伟公司在我们信用社抵押了1万吨玉米，没有按期归还贷款，我们依法诉讼。对抵押物进行查封，抵押物没了，申请依法追回抵押物。2016年5月11日放粮时我在现场。经质证，原告及第三人对证言无异议。二被告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证人证实5月11日放粮时他受北兴信用社委托在现场，而原告起诉状称8月份，发现财产全部出库，证明原告陈述虚假。原告举证证明北兴信用社和立伟公司只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没有签订质押担保合同。各方核实粮食时，证人在现场，刑事判决书确认北兴信用社工作人员没有核实抵押物数量，北兴信用社违规。二被告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监管协议、质物清单、北兴信用社《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档案》。证明：北兴信用社是合同当事人，是依法登记并领取营业执照的非银行金融资机构的分支机构，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不具合同当事人，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其依据北兴信用社合同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当驳回起诉。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所以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另外根据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规定各分支机构诉讼案件由市联社统一起诉。证据二：红兴隆农垦法院等民事判决书4份。证明：北兴信用社就其签订借款合同纠纷，以自己名义起诉，人民法院就此判决。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证明原告举证的第一份证据不是真实的。经质证，原告对证据无异议，但是判决时间是2015年，本案提起诉讼是2018年，作为分支机构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也可以由联社提起诉讼，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证据三：勃利县法院（2016）黑0921民初466号财产保全裁定书。证明：经原告申请，2016年5月4日法院裁定查封案涉粮食，并指定利伟公司保管，该裁定至今没有撤销，属于不可抗力情形，润龙七台河分公司依法不再具有监管责任，不承担赔偿责任。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保全法院交代由第三人负责保管，但原告和第一被告的监管合同解除，并不能依据该裁定免除第一被告的监管责任。证据四：勃利县法院（2016）黑092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第一、利伟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骗取贷款，借款合同、监管协议、质物清单等全部是犯罪工具，全部无效，对润龙七台河分公司没有约束力，原告提起违约之诉，不能成立。第二、北兴信用社没有执行商业银行法关于贷款审查义务，虚假登记抵押物数量，违规发放贷款，对于被诈骗贷款存在重大过错，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不能成立。第三、刑事判决利伟公司退赔9500000.00元贷款，利伟公司已经退赔一部分，就同一事由，原告再起诉被告要求赔偿，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笔贷款借款人虽然认定为有罪，并不必然导致监管合同无效，并不能免除监管人的监管职责。第一被告对实际质押物应有监管职责，被告仍应按监管合同规定履行监管职责。证据五：勃利县法院（2016）黑0921民初466号民事裁定书、七台河市中级法院（2017）黑09民终26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鉴于刑事判决利伟公司退赔9500000.00元贷款，因此法院认定案件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裁定和判决驳回原告对利伟公司民事诉讼，原告再起诉被告，仍属于上述情形，仍应当判决驳回起诉。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第一被告所举的裁定案由是借款合同，而非本案的保管合同，借款合同案件由于在刑事案件中拒赔，因此法院判决驳回起诉，本案是原告依据监管合同权利义务向原告主张，本案第一被告是否履行监管义务。证据六：证人刘某、衣泳泉、陈某、杨某出庭证实放粮原因和经过。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实第一被告未尽监管职责阻拦不利。二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第三人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未提供证据。根据以上证据，可以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11月9日，第三人勃利利伟玉米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兴信用社借款95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1月9日至2016年4月30日，双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三人以其收购的玉米作质押，同日，双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质物清单载明质押物玉米9900.00吨；原告与被告黑龙江省润龙保安护运有限公司七台河市分公司及第三人签订《库存粮食质押监管协议》，约定第三人收购的粮食存放于被告指定的仓库内，未经原告书面同意，不得接受第三人及其他方面的任何出库要求。否则，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对有关责任人进行司法追究。2016年5月7日，勃利300余户农民因第三人拖欠粮款，且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王卫军去向不明，引起集体上访，经勃利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王卫军承认贷款时虚报了质押物数量。为解决第三人拖欠的粮款问题，案涉质押玉米被处置。经审理勃利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92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一、勃利利伟玉米购销有限责任公司犯骗取贷款罪，判处罚金200000.00人民币；二、被告人王卫军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人民币；三、责令勃利利伟玉米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将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兴信用社涉案的贷款9500000.00元人民币予以退还。庭审中第三人称已退赔70000.00元。2016年，原告将第三人诉至勃利县人民法院，要求第三人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勃利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生效的（2016）黑092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确认被告勃利利伟玉米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并责令利伟购销公司将在市农信社处贷款的9500000.00元予以退赔。刑事判决中的退赔贷款责任主体与本案的责任主体完全竞合，不涉及其他责任主体，故在刑事案件中已作出的财产处理与本案民事案件请求范围一致，且具有强制执行力”。故作出（2016）黑0921民初46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对第三人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故作出（2017）黑09民终26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的上诉，维持原裁定。现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履行监管义务，造成原告的贷款无法收回，故依法诉至人民法院。本院认为，本案中的被告是黑龙江省润龙保安护运有限公司七台河市分公司、黑龙江省润龙保安护运有限公司，虽然与勃利县人民法院（2016）黑0921刑初104号刑事案件，及勃利县法院（2016）黑0921民初466号民事案件、本院（2017）黑09民终264号民事案件中的被告不相同，但是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求给付的款项是相同的，即第三人未偿还的借款。由于勃利县人民法院（2016）黑092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责令第三人勃利利伟玉米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将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兴信用社涉案的贷款9500000.00元人民币予以退还，原告已有强制执行力的法律文书确认返还其借款的责任主体，其权利已受到法律保护，原告不能再起诉本案被告要求被告偿还其借款。另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案涉质押玉米是为解决第三人拖欠的粮款问题而被处置，而且在处置过程中，本案原告在现场，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存在过错，故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235.54元，由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鲁乡宁审 判 员  杨青涛代理审判员  丁文博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馨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