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252号原告:北京北大英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中关村大厦****。法定代表人：乔聪啟，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霞，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逸，女，1991年11月4日出生，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到庭）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航，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到庭）第三人：上海百事通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宜山路****法定代表人：冯勇，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翠琴，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逸轩，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7]第157137号关于第7477397号“法宝”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本院受理时间：2018年1月30日开庭审理时间：2018年6月4日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在2013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2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知识产权监督”服务上未进行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故诉争商标在上述服务上予以撤销。原告诉称：一、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在指定期间对诉争商标在核准注册的服务上进行了商标性使用；二、经原告持续使用和宣传推广，诉争商标在同行业内具有极高知名度和影响力，原告作为诉争商标专用权人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三、第三人恶意攀附原告商标，申请注册大量与诉争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第三人提起撤三申请的主观恶意明显。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74773973．申请日期：2009年6月1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11月13日5．标识：“法宝”6．核定使用服务（第45类）：仲裁；知识产权咨询；版权管理；知识产权许可；知识产权监督；法律研究；诉讼服务；计算机软件许可（法律服务）二、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行政阶段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原告商标所获部分荣誉证据；2．原告与北京市海淀区英华法律培训学校（简称英华学校）、北京伟文盛业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简称伟文公司）签订的《协议》，记载原告将“法宝”商标许可给英华学校、伟文公司使用，代理销售原告产品，许可期限涵盖指定期间，原告将其独立开展及和北大法学院等其他方合作开展的教育、培训等业务部分由英华学校承担；3．北京珩瑜律师事务所（简称珩瑜律所）与原告之间签订《服务合同》及发票，发票金额能与合同金额相对应，其中合同中记载，鉴于原告是北大法学院主管的高新技术产业，其“北大法宝”一站式法律信息服务平台及法宝视频远程教育培训等业务享有较高知名度，服务内容包括：原告按照珩瑜律所需求，为其开通或安装“北大法宝”通用产品中相应的子库别服务；提供法律信息服务，有关专利检索、专利策略、国内外商标监测、国内外商标立法及司法法律研究、商标许可法律风险提示、著作权登记监测及著作权内容合规监测、著作权侵权调查等知识产权服务及律师、法律专家推介服务，服务期限及发票日期均在指定期间内。诉讼阶段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制作法宝便签本、宣传单页的《委托印刷合同》及北京卓诚恒信彩色印刷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发票、实物照片，其中，合同及发票时间均在指定期间内，实物照片中的“法宝概述”部分记载，通用型产品结构包括法学期刊检索系统、仲裁裁决、实务专题、法学教程、法宝视频检索系统、英文译本检索系统等；2．在《中国律师》、《人民司法》、《“北大法宝”客户双月刊-法宝通讯》上推广、宣传诉争商标的协议、发票及杂志扉页，其中，《“北大法宝”客户双月刊-法宝通讯》日期在指定期间内，内容中可体现法宝通讯、法宝介绍、法宝联想法律检索系统服务；3．“法宝沙龙”专题研讨会网页、现场宣传单及现场签到表，日期在指定期间内，服务涉及举办“劳动合同解除实务操作与竞业限制相关条文解读为主题”的沙龙；4．（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654号公证书，其中记载了对原告自身网站、原告运营的网站、原告开设的淘宝店网页所做的公证；5．制作法宝相关产品的《委托复制光盘合同》及发票、实物照片，日期均在指定期间内，合同中记载原告委托北京探星宇寰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复制法宝光盘达成协议，节目名称为法宝视频，转账凭证及发票金额能与合同相对应；6．与甘肃武威人民检察院开展实地培训的合同、发票、学员手册、合影、讲义、培训方案，日期在指定期间内，合同中记载甘肃武威人民检察院委托英华学校组织实施提高素能培训班；7．“北大法宝”被评选为北京市著名商标的证明、推荐北大法宝的书籍；8．（2017）京海诚内民政字第00778号公证书（往来邮件）、（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1653号公证书、（2016）京0108民初21589号案件传票及（2015）海民（知）初字第19441号民事判决书、对多个与“法宝”近似的商标提出异议、无效宣告、撤三申请及侵权之诉的裁判文书、决定等，原告主张其积极维权，未怠于行使商标专用权，被告及第三人不予认可；9．原告与北京仲裁委员会签订的《影视产业法律信息系统开发合同》及发票、光盘实物照片，其中合同中记载了北京仲裁委员会委托原告开发法律信息系统；10．（2018）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5061号公证书，其中部分内容可以体现“法宝精选”、“法宝视点”，涉及社会事件的法律研究，文章发布时间在指定期间内；11．“北大法宝”法律数据库用户合同及发票，记载原告许可绿巨人能源有限公司（简称绿巨人公司）使用法律数据库，法律数据库使用许可范围有“北大法宝——法宝视频检索系统”，使用许可期限在指定期间内；12．法律援助办案支持系统截图等相关证据材料。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诉争商标的指定期间为2013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2日，鉴于该三年期间的起算点处于2001年商标法施行期间，被诉决定的作出日处于2014年商标法施行期间，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故本案的实体问题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程序问题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知识产权监督”服务上是否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我国商标法设置三年不使用撤销规定的立法目的在于督促商标权人积极使用注册商标，清理长期不使用的商标，使商标资源得以有效利用。只要商标权人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连续性使用，就不应撤销一个合法获得注册的商标。服务商标是提供服务的经营者在其向社会提供的服务项目上使用的标记。服务商标与商品商标相比，不同之处在于服务商标表彰的对象不是实物商品而是一种服务。服务商标不能像商品商标附置于商品上，随着商品的流转而广为传播，使消费者易于识别、辨认。所以，在认定服务商标的使用行为时应当考虑服务商标的前述特点。在商业活动中，服务提供者若有在提供服务所使用的物品上标明其服务商标，在财务账册、发票、合同等商业交易文书上标明其服务商标，利用音像、电子媒体、网络等平面或者立体媒介使相关公众认识到其为服务商标等行为，可以认定为服务商标的使用。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3的《服务合同》中可以体现诉争商标“法宝”，且记载服务内容包括为珩瑜律所开通或安装北大法宝通用产品中相应的子库别服务，提供法律信息服务，有关专利检索、专利策略、国内外商标监测、商标许可法律风险提示、著作权登记监测及著作权内容合规监测、著作权侵权调查等知识产权服务及律师、法律专家推介服务，上述服务内容涵盖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知识产权咨询；版权管理；知识产权许可；知识产权监督；法律研究；诉讼服务；计算机软件许可（法律服务）”，且发票能与合同金额相对应，日期均在指定期间内，故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体现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知识产权监督”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综上，被告作出被诉决定的主要证据不足，本院应予撤销。原告的诉讼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7]第157137号关于第7477397号“法宝”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二、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就第三人上海百事通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针对第7477397号“法宝”商标提出的撤销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志峰审 判 员  高 玲人民陪审员  高 蕾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刘 琳书 记 员  陈晓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