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刑初2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香火强（绰号“香亚强”），男，1980年11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羁押，同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辩护人谢豪松，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黎开龙，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树森（绰号“豹子星”），男，1988年5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雷，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香雅芝，男，1985年5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绑架罪、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5日被羁押，同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辩护人练波，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倪炳逢，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以茂检公一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香火强犯故意杀人罪、敲诈勒索罪，汪树森犯故意杀人罪、香雅芝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3日、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智及车颖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香火强及其辩护人谢豪松、黎开龙，被告人汪树森及指定辩护人张雷，被告人香雅芝及其辩护人练波、倪炳逢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2009年1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香火强、香雅芝、汪树森、汪某1（已科刑）、香某华（已科刑）、黎某1（已科刑）、莫某1（已科刑）、莫某2（已科刑）、汪某2等人在沙琅镇沉香不夜城玩时因一女青年的事与沙琅莲垌仔发生争执，之后当晚汪某2在沙琅镇糖水街吃宵夜时被沙琅莲垌仔斩伤。之后香火强就扬言要报复沙琅莲垌仔。2009年1月11日晚上，香火强在其家中对汪某1、香雅芝、汪树森、“胖仔”、香某华、黎某1、莫某1、莫某2等人讲要报复沙琅莲垌仔，并讲他已安排人在沙琅圩跟踪沙琅莲垌仔，如果有电话回来，就立即出去报复他们。之后当晚没什么消息，大家就各自回去了。到了2009年1月12日晚上18点多，汪某1、香某华、黎某1、莫某2、香雅芝、汪树森、汪某3、“艺强”、“胖仔”等人先后来到香火强家中，香火强就与汪某1等人商量出去报复沙琅莲垌仔。到22点多，汪某1、香某华、黎某1、莫某2、香雅芝、香火强、汪树森、汪某3、“艺强”、“胖仔”共十一人分乘四辆摩托车，持三支枪（其中香火强持一支枪、莫某2和“艺强”各持一支枪）、五把刀就出到沙琅圩去找沙琅莲垌仔，但没找到，到当晚23时许，他们就沿沙琅望夫路往沙琅莲垌、观珠严坑方向回去，当汪某林一伙到沙琅镇莲垌大径口路口处时，碰巧被害人黄某1（殁年21岁）、黄某2、邱某1、杨某1、黄某3（前二人同一辆车，由黄某1开车在后，后三人同一辆车在前面）等人从罗坑良田出沙琅圩玩刚出到莲垌大径口路口处，当时汪某1一伙就以为这些从沙琅莲垌方向出来的青年仔就是他们要报复的沙琅莲垌仔，就大叫“是这些”。当时邱某1一车的人就开车走了，在后面的黄某1、黄某2就遭到汪某1、香火强一伙的拦截，当时香火强见黄某1不停车，就开枪打中黄某1的左腹部一枪。之后黄某1继续开车往沙琅方向去，走了约四百米，黄某1、黄某2两人就与摩托车一起倒在公路左侧的水沟处，汪某1一伙就掉头往观珠严坑方向逃跑了。黄某1其后被路过的群众送到沙琅医院后证实不治。经法医鉴定：黄某1是被霰弹枪射击致左肺肺部破出血引起休克死亡。2.被告人香火强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2008年3月10日11时许，受害人潘某1在电白县沙琅镇李某1的汽车修理厂修理其汽车，此时莫某3就打电话给潘某1，叫潘某1不要离开修理厂。一阵后，莫某3驾驶一辆三菱吉普车带着被告人香火强、汪佰华、莫全标等七八个男青年过来将潘某1挟持到电白县观珠镇严坑村委会新田村莫某3承包的岭头处一间棚子里，然后，莫某3就以潘某1卖掉他之前以500元订购还没成的沉香木为由要潘某1赔给他15000元才能罢休，潘某1讲没有那么多钱，香火强、汪某4、莫某4等人听后就拿着刀打响台面恐吓潘某1，说没有钱赔就打断潘某1的脚骨，接着莫某3就写好一张15000元的欠据协议要潘某1对着抄并签名，潘某1不肯签，香火强、汪某4、莫某4等人就威胁潘某1说不签就没有命。潘某1逼于无奈只好照着莫某3写好的欠据协议书抄了一遍。莫某3等人要潘某1三天内还钱。过了三四天，莫某3就打电话给潘某1要钱，潘某1就说取不到钱。莫某3听后就叫来十几个男青年到潘某1家找潘某1，潘某1当时不在家，那伙男青年就将潘某1家的铁门打烂。3.被告人香雅芝抢劫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3月26日，被害人黄某4自驾车从沙琅镇新望夫路回家，在凉水井中学桥头处，与一辆黑色小汽车会车时发生口角，后黑色小汽车追赶被害人黄某4，在将被害人黄某4的小汽车逼停后，车上人员张某（已科刑）、莫某5（已科刑）、香雅芝、汪某5（已科刑）四人挟持被害人黄某4上黑色小汽车，将被害人带到观珠镇严坑一水库边，一边殴打，一边要挟被害人赔偿，最后被害人黄某4赔偿5万元后被放离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枪故意杀死一人，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香火强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采取威逼恐吓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香雅芝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应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香火强辩称，其向被害人黄某1脚部开枪，不想杀死被害人，只想教训一下他。希望本院对其从宽处理。辩护人谢豪松、黎开龙辩护称，一、关于故意杀人。1.被告人香火强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2.（1）被告人香火强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香火强并非策划者、组织者。（3）被告人香火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4）被告人香火强家庭异常困难。二、关于敲诈勒索。1.被告人香火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充其量构成非法拘禁罪。2.（1）被告人香火强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香火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3）被告人香火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汪树森辩称，其没有到被告人香火强家参与商议报复沙琅莲垌的青年。其半路遇到被告人香火强等人，有人叫其一起去的。指定辩护人张雷辩护称，一、被告人汪树森只有伤害被害人的罪过。二、被告人汪树森案发当时比较年轻，文化程度低，无前科，应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汪树森是从犯。四、被告人汪树森供述连贯稳定，认罪态度好。希望本院对被告人汪树森从轻处罚。被告人香雅芝辩称，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故意杀人，其到达香火强家时，香火强等人已经开始出发。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抢劫，其没在张某等人车上，不清楚张某等人干什么，只是半路遇到张某等人，其阻拦汪某5等人殴打被害人。辩护人倪炳逢、练波辩护称：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故意杀人。1.被告人香雅芝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2.被告人香雅芝是从犯。3.被告人香雅芝主动认罪，悔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抢劫。1.被告人香雅芝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香雅芝是从犯。3.被告人香雅芝向被害人赔偿，得到谅解。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香雅芝减轻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2009年1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香火强、香雅芝、汪树森、汪某1（已科刑）、香某华（已科刑）、黎某1（已科刑）、莫某1（已科刑）、莫某2（已科刑）、汪某2等人在沙琅镇沉香不夜城玩时因一女青年的事与沙琅莲垌仔发生争执，之后当晚汪某2在沙琅镇糖水街吃宵夜时被沙琅莲垌仔斩伤。之后香火强就扬言要报复沙琅莲垌仔。2009年1月11日晚上，香火强在其家中对汪某1、香雅芝、汪树森、“胖仔”、香某华、黎某1、莫某1、莫某2等人讲要报复沙琅莲垌仔，并讲他已安排人在沙琅圩跟踪沙琅莲垌仔，如果有电话回来，就立即出去报复他们。之后当晚没什么消息，大家就各自回去了。到了2009年1月12日晚上18点多，汪某1、香某华、黎某1、莫某2、香雅芝、汪树森、汪某3、“艺强”、“胖仔”等人先后来到香火强家中，香火强就与汪某1等人商量出去报复沙琅莲垌仔。到22点多，汪某1、香某华、黎某1、莫某2、香雅芝、香火强、汪树森、汪某3、“艺强”、“胖仔”共十一人分乘四辆摩托车，持三支枪（其中香火强持一支枪、莫某2和“艺强”各持一支枪）、五把刀就出到沙琅圩去找沙琅莲垌仔，但没找到，到当晚23时许，他们就沿沙琅望夫路往沙琅莲垌、观珠严坑方向回去，当汪某林一伙到沙琅镇莲垌大径口路口处时，碰巧被害人黄某1（殁年21岁）、黄某2、邱某1、杨某1、黄某3（前二人同一辆车，由黄某1开车在后，后三人同一辆车在前面）等人从罗坑良田出沙琅圩玩刚出到莲垌大径口路口处，当时汪某1一伙就以为这些从沙琅莲垌方向出来的青年仔就是他们要报复的沙琅莲垌仔，就大叫“是这些”。当时邱某1一车的人就开车走了，在后面的黄某1、黄某2就遭到汪某1、香火强一伙的拦截，当时香火强见黄某1不停车，就开枪打中黄某1的左腹部一枪。之后黄某1继续开车往沙琅方向去，走了约四百米，黄某1、黄某2两人就与摩托车一起倒在公路左侧的水沟处，汪某1一伙就掉头往观珠严坑方向逃跑了。黄某1其后被路过的群众送到沙琅医院后证实不治。经法医鉴定：黄某1是被霰弹枪射击致左肺肺部破出血引起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破案报告、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2017年8月30日抓获被告人香火强，2017年10月23日抓获被告人汪树森，2017年8月5日抓获被告人香雅芝。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通知被害人家属、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鉴定意见。4.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的基本情况，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5.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没有犯罪前科。6.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起诉告知书，证实：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7.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公安机关评估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社会危险性情况。8.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黎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莫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莫某1、黎某2、莫某6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6、邱某2人民币416234.7元；香某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莫某2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香某华、莫某2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6、邱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54901.5元；汪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9.现场勘查笔录，证实：被害人黄某1被故意杀害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当时行政区划称：广东省电白县）望夫镇至沙琅镇公路曙光场十八队开发区路段。该段公路呈南北走向，南侧通往沙琅圩，北侧通往望夫镇。西侧是沙琅镇琅西村委会凉水井村，东侧是曙光场十八队开发区。中心现场位于该路段东侧公路沟。现场勘查由该路段西侧公路沟开始。该处公路沟为泥土质地。在该处公路沟东侧有一略高于地面的树桩，该树桩的西北侧地面上的泥土有三条划擦过的痕迹，呈西北-东南走向，重点均在该树桩西北侧边缘，其中靠西南侧的一条划痕长度为300cm，靠东北一侧的一条划痕长度为150cm，中间的一条划痕长度为120cm。在该树桩向南侧150cm处是一块红色塑料质的摩托车电池盖掩盖。紧挨着该块摩托车电池盖的南侧是一副黑色镜框的眼镜，镜片已缺失。该副眼镜向西北100cm处是一块黑色的塑料（摩托车车轮沙盖）。该副眼镜向南100cm处是一辆红色的“宗申”125无牌摩托车，该辆摩托车呈车头向北，右侧倾倒状，前轮刹车盘位置已破碎，刹车盘已缺失，前轮的金属圈已撞弯曲，前大灯已松脱，悬挂在前轮上方，摩托车蓄电池亦呈松脱状悬挂于摩托车的左侧。该辆摩托车车头灯对应的地面上有一滩范围为12cm×15cm的血迹。该滩血迹向西北20cm的地面上是该辆摩托车的前轮刹车盘，该刹车盘已破碎成两个半圆。该刹车盘向西北16cm的地面上是一串钥匙，该串钥匙共有三把钥匙。在该现场向北300米处位于沙琅镇莲垌村委会大径口路段是另一现场，该路段呈东西走向，在该路段公路南侧是大径农家饭店，在大径农家饭店北侧门口对面公路边的地面上发现一枚白色塑料弹杯。10.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黄某1是被散弹枪射击致左肺肺部破裂出血引起休克死亡。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尿液经现场检测，吗啡、氯胺酮、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呈阴性。12.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检查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人身，没有明显异常。13.辨认笔录，香某华辨认出香火强、汪树森参与杀害被害人黄某1。莫某2辨认出香火强、香雅芝参与杀害被害人黄某1。黎某1辨认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参与杀害被害人黄某1。莫某1辨认出香火强参与杀害被害人黄某1。香雅芝辨认出香火强、汪树森参与杀害被害人黄某1。14.被告人香火强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1月一天晚上，香某华说被人打了，后来接到朋友电话说“亚槐”被人砍伤了，是沙琅大力村委会那帮人打的。次日，我、香雅芝、艺强、汪某1、汪树森等人商量去打大力村“亚喜”那帮人。我给两三百元黎某1去买砍柴刀。晚上，香雅芝、艺强等人拿了三支枪、三四把刀过来。我拿了一支长约30cm的双管散弹枪，汪树森拿了一支长约60cm的散弹枪。随后，我们开着五六辆男装摩托车去到大力村。一会，一辆摩托车出来，大家叫对方停，对方不停。于是我拿起手中的枪打向对方摩托车车轮，由于后坐力太大，枪口向上移了一点点，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人。只开了一枪，两个枪管的子弹都打了出去。对方两名男子没有停车，其他人开着车追了出去，我已跳下车，追不上了。追到了几百米，我又听到一声枪响，但是没有听到是何人开枪。对方摩托车倒在约七百米的公路上，大家都在看，我没有留意那两名男子是否在。我叫大家回去，有人说对方某受伤了。我叫黎某1去看看那两名男子是否有事。后来听说被打死了一名男子，我叫大家逃跑，我也逃跑了。好像是香某华叫去打大力村那帮人。枪是“肥仔”拿过来的。15.被告人汪树森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农历十一月廿几日19时许，我驾驶红色125c摩托车外出，途经香屋路口时，见到香火强、香雅芝、黎某1、莫某1、莫某2、香某华、汪某1、“艺强”等十多人在那里。香火强说那么多人出去，他们的摩托车搭不了，叫我帮忙搭两个人出去。于是我搭黎某1、莫某1，跟在香火强的摩托车后面，向沙琅方向行驶。莫某1告诉我，他们那么多人是去找人。但我不知道找什么人、干什么。我们来到沙琅镇的糖水街，没找到人。我就搭黎某1、莫某1回家。回到沙琅镇琅西蓝家堡路段大径口时，我听到一声枪响，接着香火强等人与我碰面说，开枪打到人了，让我掉头往小路回家。16.被告人香雅芝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1月一天23时许，我和汪某、汪某强在沙琅糖水街见到我弟香某华和香火强、莫某彬、汪树森、汪某森、汪某青、莫某丹、黎某君、“亚艺”等人驾驶摩托车从沙琅农村信用社往沙琅医院方向行驶，好像在寻找谁。我想起邻村一名叫“猪肉魁”的人被沙琅莲垌人殴打一事，香某华和那些人也有过节，我意识到他们可能要报复那些人。我叫汪某3开车跟着他们。到了曙光场十八队路段，我追上他们，问香某华什么事情，香某华叫我不要理，回去睡觉。汪某3开车走在他们前面。到沙琅大径口路口时，有两辆摩托车从莲垌方向出来。到大径口望望夫方向约50米一个庙门口时，我听到后面的人大声喊了。我转过身看见香火强、莫某2、“亚艺”各自持一支自制散弹枪，香某华、黎某1各持一把刀。我下车往回跑，对他们说：“不要。”香火强对着后面那辆摩托车的两名男子开了一枪，对方加速往沙琅方向行驶。大家追过去，我没有追。他们追到往沙琅方向约300米时，有人开了一枪。然后大家掉头回来严坑了。第二天，听说被我们殴打的人已死亡，于是我逃到深圳。17.同案人汪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1月一天晚上，我和香火强、香某华、莫某2、黎某1、莫某1、香雅芝、汪树森、汪某2等一大帮人在沙琅“沉香不夜城”玩时，香某华与沙琅莲垌仔发生争执。之后，我与香某华、香雅芝、汪树森、汪某2等人在沙琅糖水街吃夜宵时，汪某2被人斩了一刀，当时大家讲与我们争执的莲垌仔斩汪某2的。第二天晚上，我、黎某1、莫某1、汪树森、莫某2、香某华、香雅芝等人在香火强家玩时，香火强说要报复莲垌仔。第三天晚上，香某华叫我去香火强家，准备报复莲垌仔。我到香火强家，见到香火强、黎某1、香某华、香雅芝、莫某2、汪树森、“亚艺”等人。香火强取出三支枪，香火强、莫某2、“亚艺”各拿一支。香某华、香雅芝、汪树森和我等人各拿一把刀。之后，分乘四辆摩托车，22时许，出发去沙琅圩找莲垌仔，没找到。23点多，回到大径路口时，见到两辆摩托车一前一后往沙琅方向去。香火强叫他们停，他们不停。香火强向后面那辆车的人开了一枪，距离只有2米远。对方继续开车往沙琅方向去。我方谁叫了一声“追”，四辆摩托车追过去。“亚艺”又开了一枪，没打中人。追了一百米就掉头回到严坑香火强家。香火强叫黎某1、莫某2看看伤者伤势怎样。之后，黎某1、莫某2回来讲见到医院楼梯很多血，可能要出事了。后一天中午，香火强打电话给我，讲被我们打的人已死，叫我快点逃跑。18.同案人香某华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1月一天晚上，我和香火强、莫某2、黎某1、“豹子星”、汪某1、“猪肉槐”等人在沙琅“沉香不夜城”玩时与沙琅莲垌仔发生争执。当晚，“猪肉槐”在沙琅糖水街吃宵夜时被莲垌仔打伤。后香火强扬言报复莲垌仔。2009年1月11日晚，香火强在其家中对我、汪某1、“豹子星”、黎某1、莫某1、莫某2等人讲报复莲垌仔。第二天晚上，我、黎某1、莫某2、汪某1、“豹子星”、汪某3、艺强等人在香火强家，香火强取出两支枪，香火强、莫某2各拿一支，还有两三人拿刀。22时，我、汪某1、黎某1、汪某3各开一辆摩托车去找莲垌仔，但没找到。23时，到大径口路口时，遇两辆摩托车一前一后开往沙琅方向。汪某3让他们停，对方不停。香火强向后面那辆车的人开了一枪。对方继续开车往沙琅方向。我们开车追，追了约200米，莫某2又向天开了一枪。对方的车走了100米就连人带车倒在公路边。之后我们各自回去。第二天，香火强对我们讲被我们打的人死了。之后我跑到深圳。19.同案人莫某2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1月一天晚上，我和香火强、香雅芝、“猪肉槐”等人在沙琅镇“沉香不夜城”玩时，与沙琅莲垌仔发生争执。当晚，“猪肉槐”在沙琅糖水街吃宵夜时被莲垌仔打。第二天晚上，我、香雅芝等人在香火强家，香火强讲报复莲垌仔。第三天晚上，我、香雅芝等人在香火强家中，香火强取出两支枪，香火强、香雅芝各拿一支，香某华等四五个人各拿一把刀。22时许，我们分乘几辆摩托车出发找莲垌仔，没找到。23时许，到大径口路口时，遇两辆摩托车一前一后往沙琅方向。不知谁叫：“是这个。”香火强让对方停，对方没停。香火强向后面那辆车的人开了一枪，距离约2米远。对方继续开车往沙琅方向，我方有两辆车追。我方的车追了约200米，我听到一声枪响，向天开的。我们之后掉头回到严坑，后各自回去。第四天，香火强和我们说被我们打的人死了，我就到深圳躲藏。20.同案人黎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1月一天17时许，香火强打电话和我说：有兄弟出事了。让我到他家商量报复对方。到他家，见到香火强、“豹子”等人，商量报复。22时许，香火强从家里拿出两支枪、5把刀，分给大家。我们在莲垌路口与望夫路交界处，遇两辆车从莲垌路口出来往沙琅方向，我们停车，香火强大喊让对方停车，香火强拿着枪对着对方开了一枪。后香火强的朋友向天开了一枪。我们追对方没多久，对方一辆车摔倒在路边左侧，有个人被摩托车压住。于是我们回到香火强家中。香火强持枪，香雅芝持刀，“豹子”好象是驾驶摩托车。21.同案人莫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2009年1月上旬，我和香火强、汪树森等人在沙琅“沉香不夜城”唱歌喝酒，香火强与一些青年仔发生争执，后听说“猪肉槐”被沙琅莲垌的人砍伤。第二天晚上，一起唱歌的人都来到香火强家，香火强说报复对方，我们都同意。第四天，听黎某1说前一天晚上开枪击中二人，可能很严重。我们便离开躲起来。2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09年1月12日，我和黄某1、黄某3、邱某1、黄某2五人一起出沙琅玩。我和黄某3坐邱某1那辆摩托车从莲垌路口转弯出来到沙琅拐弯处，四辆摩托车从沙琅方向过来，相遇时让我们停车。我们怀疑是抢劫，邱某1加快搭着我们离开。对方立即掉头。我们到曙光场17队至18队急转弯处，听到后面“砰”一声枪声。邱某1不敢停车，开到黄某1新家才停下来。之后打电话给黄某2，黄某2告诉我们黄某1中枪了。去到医院，我得知黄某1的左脚、左肋部各中一枪。23.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09年1月12日22时30分，黄某1打电话向我借钱。我来到罗坑镇良田黄某1家，见到黄某1、邱某1、黄某7三人，不久杨某1来。于是，我们五人开两辆摩托车往沙琅方向去。到沙琅莲垌大径口路口时，见四辆摩托车开来，三辆停在路边，一辆慢慢向我们开来，对方共11人。我和黄某1的车经过他们时，听到对方很多人说：“是，是这些。”我们被拦住了，碰巧我们的车死火停下来了，黄某1急忙打着火向前开，三辆摩托车追我们。我听到两声枪声，第一枪打中黄某1右脚小腿，黄某1继续开车，我又听到身后有枪声。我们开不到50米就朝路沟撞去了，我被撞飞，不省人事。24.证人邱某1证言，证实：2009年1月12日23时许，我和黄某1、杨某1、黄某3四人在黄某1家集合准备去沙琅上网。我让黄某1向黄某2借钱一起去上网。我们5人分乘2辆摩托车往沙琅圩去。到沙琅镇莲垌大径口路口处，遇几辆车刚行驶到，见到我们立即刹停车，杨某1见状说是抢车的，让我们赶紧开车走。我加油转出路口50米处，又有两个男青年骑摩托车想拦停我们，有人大叫让我们停车，我加油行驶。我听到后面有很大的枪声，不敢停车，一直向前开，到了黄某1家才停下来。后来我打电话问黄某2，才知道黄某1中枪了，被送往医院救治，黄某1左腹肋部和左腿部均有类似枪伤的伤口。25.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2009年1月12日23时许，我和黄某1、杨某1、黄某2、邱某1五人去沙琅上网，经过大径口路口处，有三辆摩托车从沙琅方向开来，见到我们就减慢车速，有人大喊一声，我以为是抢劫的，和邱某1加速往沙琅方向开走。30秒后，听见身后一声枪声。我们三人到了黄某1新家才停下来，邱某1打电话给黄某2，黄某2说黄某1脚中枪，被送去医院了。我们感到医院才得知黄某1意见死亡。26.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09年1月12日23时40分，我和朱某3、朱某2三人吃完糖水回去，在曙光场17队至18队公路之间，看见一辆摩托车倒在公路边，大灯还亮着。停车后发现离这辆摩托车约50厘米处公路边躺着一名男青年，身上流很多血。约2米处有一名男青年躺在地上晕过去了。我们叫醒他，他告诉我们那名男青年中枪了。我看见一开始发现的那名男青年左膝盖处有伤痕，左胸部位流很多血，当时还喘不过气来。我们立即送这名男青年去沙琅医院救治，后来不治死亡。27.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2009年1月12日23时30分，我和朱某3、朱某1三人吃完糖水回到曙光场17队至18队路段时，看见一辆摩托车倒在路边，大灯还亮着。我们停车后发现摩托车压着一名男青年，还有呼吸，身上流很多血。约2米处有一名男青年躺在地上晕过去了。我们叫醒他，他告诉我们那名男青年被枪打伤。我们一开始发现的那名男青年左膝盖处有伤痕，左胸部位流很多血，当时还喘不过气，说不出话，我们立即送这名男青年去沙琅医院救治。28.证人邱某2证言，证实：2009年1月12日，我儿子黄某1和黄某2、邱某1、杨某1、黄某3骑两辆摩托车去沙琅。29.证人黄某5证言，证实：2009年1月12日，我在沙琅新家中，邱某1来告知我们黄某1中枪在医院救治，我们赶到医院，得知黄某1已死亡。30.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09年1月10日23时许，一帮观珠严坑村的男青年在“沉香不夜城”四楼玩，后听说因为沙琅镇莲垌村人走错房间，发生争吵，互相追逐起来。当时很多客人帮忙拦开，所以没有打起来，他们各自散开。争吵时没有持凶器。31.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本院确认以上证据。二、被告人香火强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2008年3月10日11时许，受害人潘某1在电白县沙琅镇李某1的汽车修理厂修理其汽车，此时莫某3就打电话给潘某1，叫潘某1不要离开修理厂。一阵后，莫某3驾驶一辆三菱吉普车带着被告人香火强、汪佰华、莫全标等七八个男青年过来将潘某1挟持到电白县观珠镇严坑村委会新田村莫某3承包的岭头处一间棚子里，然后，莫某3就以潘某1卖掉他之前以500元订购还没成的沉香木为由要潘某1赔给他15000元才能罢休，潘某1讲没有那么多钱，香火强、汪某4、莫某4等人听后就拿着刀打响台面恐吓潘某1，说没有钱赔就打断潘某1的脚骨，接着莫某3就写好一张15000元的欠据协议要潘某1对着抄并签名，潘某1不肯签，香火强、汪某4、莫某4等人就威胁潘某1说不签就没有命。潘某1逼于无奈只好照着莫某3写好的欠据协议书抄了一遍。莫某3等人要潘某1三天内还钱。过了三四天，莫某3就打电话给潘某1要钱，潘某1就说取不到钱。莫某3听后就叫来十几个男青年到潘某1家找潘某1，潘某1当时不在家，那伙男青年就将潘某1家的铁门打烂。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2.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潘某1被勒索现场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当时行政区划称：广东省电白县）沙琅镇望夫路李某1的汽车修理厂内。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香火强辨认出莫某3。李某1辨认出莫某3、汪某9、莫某4。全某辨认出莫某3、汪某9、莫某4。李某2辨认出莫某3、汪某9、莫某4。潘某1辨认出莫某3、汪某9、莫某4。潘某2辨认出莫某3、汪某9、莫某4。4.照片，证实：莫某4、汪某9、潘某1指认现场照片、潘某1汽车照片、莫某3汽车照片、欠条照片。5.被告人香火强供述和辩解，证实：莫某3叫我、莫某4等人带“番鱼忠”到严坑莫某3的工棚，莫某3叫“番鱼忠”进工棚，我在门口等，莫某3要“番鱼忠”写一张欠条才放他离开。6.被害人潘某1陈述，证实：2008年3月10日11时许，我在洪山修理厂被莫某3等七八个人挟持到莫某3承包的山岭工棚处，他们对我敲诈勒索，恐吓、威逼我写下一张15000元的欠条。7.同案人莫某3供述和辩解，证实：2004年7月8日，我和潘某1到潘的姑丈家看沉香木，谈好价钱1300元，给了现金1000元，第二天交给潘某1800元。2008年3月9日前后，我带一个老板去潘的丈家，发现沉香木不见了，潘说卖了。我得知潘在洪山汽车修理厂，开车搭巫某到修理厂找潘。我打电话叫汪某9来。汪某9、莫某4来。后我开车搭巫某、潘某1，汪某9、“亚强”两个人开潘某1的车跟着，到了我的工棚。潘某1写了一张15000元的欠条给我。8.同案人莫某4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3月10日12时许，汪某9打电话给我说莫某3叫我去洪山修理厂“讲数”。我到修理厂，见到莫某3、汪某9、香亚强及三四个男青年。莫某3叫潘某1赔钱，不然就不客气。莫某3叫我、汪某9带潘某1上莫某3的车，叫香亚强开潘某1的车，到新开田的山上工棚处。莫某3、汪某9、香亚强及三四个男青年逼潘某1写一张15000元的欠条，威胁他：不写就会没命。潘某1写了一张欠条。我们把潘某1的汽车留下来，要他拿5000元才能开走。汪某9叫他写了一张5000元的欠条，叫他三天内还钱。9.同案人汪某9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3月10日12时许，莫某3打电话叫我组织几个人到洪山汽修厂。我叫莫某4、香亚强、“树林”及三四个男青年到修理厂。莫某3和潘某1在谈数。我们挟持潘某1到新开田的山上工棚处，莫某3叫潘某1写15000元的欠条，如果不写就对他不客气，潘某1写了欠条。我叫潘某1写了一张5000元的欠条抵押他的小汽车，叫潘某1三天内拿钱过来。10.证人全某证言，证实：2008年3月10日11时许，潘某1开车来修理，后汪某9要潘某1找回沉香木。又有五六名男青年来修理厂，后潘某1被挟持上了一辆吉普车往望夫方向开去，潘某1的小汽车被一名青年开走。、1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8年3月10日11时，潘某1开小汽车来修理，半小时后，汪某9来找潘某1，后潘某1被五六个男青年挟持上一辆吉普车。12.证人潘某2证言，证实：2008年3月10日11时许，我见到潘某1在洪山修理厂里，看到莫某3带着六七名男青年围着潘某1，莫某3叫潘某1赔钱。莫某3叫几个男青年挟持潘某1上莫某3的吉普车望望夫方向开去，潘某1的小汽车被一个男青年开走。潘某1被放出来后和我说，莫某3等人挟持潘某1到莫某3承包的山岭工棚，用刀威胁恐吓要潘某1写下20000元欠条。13.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03年，潘某1和一个人到我家想买两棵沉香木，我不同意，潘某1拿出500元给我说要买，就走了。年底，我大哥回来，不同意卖。2004年初，我退500元给潘某1。1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与证人李某1证言一致。15.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香火强。本院确认以上证据。三、被告人香雅芝抢劫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3月26日，被害人黄某4自驾车从沙琅镇新望夫路回家，在凉水井中学桥头处，与一辆黑色小汽车会车时发生口角，后黑色小汽车追赶被害人黄某4，在将被害人黄某4的小汽车逼停后，车上人员张某（已科刑）、莫某5（已科刑）、香雅芝、汪某5（已科刑）四人挟持被害人黄某4上黑色小汽车，将被害人带到观珠镇严坑一水库边，一边殴打，一边要挟被害人赔偿，最后被害人黄某4赔偿5万元后被放离开。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通知被害人、香雅芝鉴定意见。3.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四年。莫某5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汪某5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4.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黄某4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当时行政区划称：广东省电白县）沙琅镇282省道沙琅镇至望夫镇路段沙琅镇鱼花管区对面村路口处。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香雅芝辨认出张某、莫某5、莫某7、汪某5、香仔艺、刘某。莫某5辨认出汪某5、张某、香雅芝。汪某5辨认出张某、莫某5、香雅芝。张某辨认出香雅芝、莫某5、汪某5。被害人黄某4辨认出张某、汪某5。7.照片，证实：黄某4指认2016年3月26日晚被勒索财物取款短信通知。张某指认勒索黄某4取钱时的照片、犯罪现场。8.被告人香雅芝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没有参与绑架勒索，但我在场知道这回事。9.同案人莫某5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香雅芝参与抢劫被害人黄某4。10.同案人汪某5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香雅芝参与抢劫被害人黄某4。11.同案人张某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香雅芝参与抢劫被害人黄某4。12.被害人黄某4陈述，证实：2016年3月26日20时许，我开车途经水井中学桥头处，与一辆黑色轿车相遇，发生冲突。后被对方追上、逼停。两名男子拿大石头砸我车驾驶室玻璃，打开车门，拉我下来，殴打我。抓我到他们车上，拔了我车钥匙。载我到不认识的地方，又上来一名男子，驾驶室那名男子叫他殴打我。到一处水库，停车。公路边还有五六名男子，他们把我拉下车，殴打我。后要我赔偿50000元，载我去观珠镇农业银行柜员机取款，拿走我的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去取钱，一共取走50000元。载我回严坑，离我车2公里一口鱼塘处叫我下车。13.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香雅芝。本院确认以上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伙同他人故意杀害他人，致被害人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法定刑为：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香火强提起犯意，纠集多人实施犯罪，开枪射击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汪树森、香雅芝参与密谋报复他人、拦截被害人，但其行为并非被害人死亡的直接的、主要的原因，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的亲属代各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黄某1的近亲属经济损失，得到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香火强伙同他人以被害人将会遭到恶害为手段，逼迫被害人签署欠条，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香雅芝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当场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香雅芝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香火强犯故意杀人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香雅芝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依法分别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香火强的辩解，经查，其近距离开枪射击被害人，被害人死亡是其行为的必然结果，足以认定其杀人的犯罪故意。本院不采纳其辩解。对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一、1.被告人香火强有杀人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2.被告人香火强主观恶性极大。提起犯意，纠集多人实施犯罪，是组织者。被告人香火强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香火强家庭情况不足以影响对其量刑。二、1.被告人香火强与同案人莫某3等人共同实施犯罪，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犯罪故意。2.被告人香火强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香火强如实供述其基本罪行。不积极悔罪。被告人香火强主观恶性大，犯罪情节并非轻微，其伙同他人实施完毕敲诈勒索犯罪行为。对于被告人汪树森的辩解，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香火强、汪树森、香雅芝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本案的全部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香火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被告人汪树森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26年10月22日止。）三、被告人香雅芝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5日起至2030年8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张 驰代理审判员  谭振邦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冬冬书 记 员  黄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