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53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晓明，男，1972年6月7日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江苏益友天元律师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江苏普盛天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杨舍镇人民东路**（华昌东方广场）Z1701。法定代表人：戴建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忠，张家港市金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南通泰德特种玻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通州区张芝山镇培德村法定代表人：龙仁虎。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张家港保税区诚昌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保税区纺织原料市场**法定代表人：夏小英。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龙仁虎，男，197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上诉人陈晓明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普盛天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盛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南通泰德特种玻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德公司）、张家港保税区诚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昌公司）、龙仁虎追加执行当事人异议之诉，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晓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8）苏0582民初942号民事判决；2.撤销一审法院（2017）苏0582执659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不得追加上诉人为该案被执行人；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并未对泰德公司与诚昌公司之间的财务往来作全面了解。第二期注册资本金的走向为陈曦转账1600万元到诚昌公司，然后诚昌公司转账1600万元到陈晓明个人账户，陈晓明再以现金借款方式以各股东投资款名义向泰德公司分别转账对应的注册资本金，而后进行验资，后泰德公司将1600万元转账至诚昌公司，诚昌公司同日再以还款名义将1600万元转账至陈曦个人账户。上述流水纪录比较清楚明确，上诉人对此无异议。但是上诉人认为上述转账并非是上诉人或其他股东进行注册资本金抽逃。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对上诉人及其他各股东而言，相应的注册资本金均是以个人名义进到泰德公司账户，泰德公司账户转出的钱并未转回上诉人及其他各股东个人账户中，相应款项是由泰德公司转账给诚昌公司，应当是二家公司之间的往来。其次，一审法院均未再查明泰德公司与诚昌公司之间的其他往来，自2010年9月27日泰德公司成立以来至2012年3月31日泰德公司点火进行生产，泰德公司与诚昌公司之间有多笔财务往来，诚昌公司总计向泰德公司转账5677万元，泰德公司总计向诚昌公司转账5125万元，从双方之间的往来可以看出，诚昌公司总计是向泰德公司多支付552万元左右，因此从泰德公司的资产总额来看，并不因为向诚昌公司支付了1600万元而导致泰德公司的资产减少。一审法院均未对上述情况进行调查，而简单以一次转账记录视为抽逃注册资本金，缺乏足够的事实依据。第二，泰德公司自2010年9月27日成立以来，直至2012年3月31日才进行实际投产，在投产前实际已支出设备款、土建基建工程款、开办费等费用达3034万余元，更何况上述投入还并非全部的投入，后续应付的总金额实际将高达3800万元。试问，如果公司股东对公司注册资本进行抽逃，泰德公司既未向任何金融机构进行借款、各股东之间又无其他投资的情况下，前期的投入资金何来？因为泰德公司的大股东为龙仁虎，而龙仁虎又是诚昌公司的股东，二家公司实际都由龙仁虎进行把控，虽然双方之间存在财务往来，但是从泰德公司而言，股东的全部投资款均是实际到位用于公司的建设运营，而且在投产前公司的实际支出已与3100万元注册资本金基本保持持平，因此根本就没有抽逃注册资本金一说。因此，一审法院并未对泰德公司的资产作详细的审计，亦未就泰德公司与诚昌公司之间的往来作全面的了解，就认定上诉人及其他股东进行注册资本金的抽逃，违背事实。鉴于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并予以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请求。被上诉人普盛公司辩称，上诉人作为泰德公司的股东，其抽逃该公司第二期出资的事实已由一审法院（2017）苏0582执6598号之一执行裁定查明，并且其在起诉状称：“虽然泰德公司股东的第二期注册资本1600万元在验资后即转出，但原告后来已经将其应缴的出资给付了泰德公司”，并据此提交补交出资的证据。根据其表述，上诉人也自认了第二期出资为虚假出资，抽逃了该出资。现上诉人称“1600万均是个人出资”，上诉状与起诉状自相矛盾，应当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对其主张应当不予采信。泰德公司的资产规模大小与股东是否出资和抽逃出资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能以资产规模的大小来判断股东是否出资到位，因为公司的资产并不等同股东出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泰德公司、诚昌公司、龙仁虎在本院二审期间未提交书面意见。原审原告陈晓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撤销（2017）苏0582执6598号之一裁定；2.不得追加陈晓明为被执行人；3.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普盛公司与诚昌公司、泰德公司、龙仁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4日作出（2017）苏0582民初176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诚昌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普盛公司货款5629535.34元及相应利息（截止2016年7月6日的利息为1641112.89元；自2016年7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5629535.34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二、泰德公司、龙仁虎对诚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普盛公司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62729元，由普盛公司负担43元，由诚昌公司、泰德公司、龙仁虎负担62686元并在履行判决时直接给付普盛公司。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根据普盛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苏0582执6598号。（2017）苏0582执6598号一案执行中，普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请求追加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李杰、陶爱和、王建平、夏文良、周锋为被执行人，其主要理由为上述人员作为泰德公司的股东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2017年12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苏0582执6598号之一执行裁定，认为：被执行人泰德公司的股东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李杰、陶爱和、王建平、夏文良、周锋各自应向公司缴纳的第二期注册资本共计1600万元均已被抽逃，该些股东抽逃出资行为是对被执行人泰德公司资本的侵蚀，降低了其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影响了申请执行人普盛公司债权的实现。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0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裁定：一、追加龙仁虎[与依一审法院（2017）苏0582民初1769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清偿责任无涉]、陈晓明、陆周斌、李杰、陶爱和、王建平、夏文良、周锋为本案被执行人；二、龙仁虎在抽逃出资的825万元本息范围内、陈晓明在抽逃出资的100万元本息范围内、陆周斌在抽逃出资的125万元本息范围内、李杰在抽逃出资的150万元本息范围内、陶爱和在抽逃出资的150万元本息范围内、王建平在抽逃出资的50万元本息范围内、夏文良在抽逃出资的50万元本息范围内、周锋在抽逃出资的150万元本息范围内分别对被执行人泰德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苏0582执659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被执行人龙仁虎在825万元的本息范围内、陈晓明在1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陈晓明在125万元的本息范围内、李杰在1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陶爱和在1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王建平在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夏文良在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周锋在1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利息均自2011年5月1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一审法院（2017）苏0582民初1769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履行标的为限，冻结、划拨、扣留、提取被执行人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李杰、陶爱和、王建平、夏文良、周锋名下相应银行存款或收入，不足之数则查封、扣押、冻结各被执行人名下相应价值的财产。上述两份裁定书送达后，原审原告陈晓明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泰德公司于2010年9月27日经南通市通州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设立（原企业名称为南通泰德光电玻璃科技有限公司，2012年11月19日经核准变更为泰德公司），设立时的股东为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三人，根据全体股东于2010年9月21日签署的公司章程，泰德公司注册资本为4000万元，股东龙仁虎、陈晓明、陈晓明对应出资额、出资时间及方式如下表：            股东姓名              出资额      （万元）              出资      方式              出资比例      %              出资时间及金额（万元                  第一期              第二期              第三期                  2010年9月25日              2011年5月20日前              2012年9月10日前                  龙仁虎              2800              货币              70%              1050              700              1050                  陈晓明              600              货币              15%              225              150              225                  陆周斌              600              货币              15%              225              150              225                  累计              4000              货币              100%              1500              1000              1500      2010年9月25日，南通文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文峰内验[2010]字第210号验资报告载明股东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均完成了第一期出资，泰德公司实收注册资本为货币1500万元。2011年1月10日，泰德公司股东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决议事项的主要内容为三股东各自出让部分股权后吸收李杰、陶爱和、王建平、夏文良、周锋为泰德公司新股东；2011年3月11日，龙仁虎分别与李杰、陶爱和，陈晓明分别与周锋、陶爱和，陆周斌分别与王建平、夏文良、陶爱和签署了转让部分股权的协议；2011年3月15日，南通市通州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泰德公司的股东身份、认缴出资额、实缴出资额等准予变更，股权转让前后的股东名称及出资额如下表：（出资方式均为货币）            原股东出资额      （万元）              转让后股东名称              转让后出资额      （万元）              转让后各出资比例              出资时间及金额                  第一期              第二期              第三期                  2010年9月25日（已实缴）              2011年5月20日前（认缴）              2012年9月10日前（认缴）                  龙仁虎      2800              龙仁虎              2218.75              55.46%              875              825              518.75                  李杰              391.5              9.79%              150              150              91.5                  陶爱和              189.75                            25                                              陈晓明      600              陈晓明              261              6.53%              100              100              61                  周锋              150              3.75%                            150                                陶爱和              189                            125                                              陆周斌      600              陆周斌              326.25              8.16%              125              125              76.25                  王建平              130.5              3.26%              50              50              30.5                  夏文良              130.5              3.26%              50              50              30.5                  陶爱和              12.75                                                                                        陶爱和      累计              391.5              9.79%              150              150              91.5                  累计                            4000              100%              1500              1600              900      2011年5月10日，泰德公司股东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李杰、陶爱和、王建平、夏文良、周锋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对上表中各自出资份额、出资方式等通过了章程修正案并交南通市通州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备案。2011年5月17日，南通金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通金通会内验[2010]34号验资报告载明股东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李杰、陶爱和、王建平、夏文良、周锋均已按照泰德公司章程及相关协议约定，于2011年5月17日将第二期各自应出资的货币共计1600万元缴入了泰德公司开设在江苏张家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州支行的80×××88账户，并确认泰德公司实收注册资本累计为3100万元。2013年11月13日，周锋将其持有的泰德公司150万元股权转让给了龙仁虎；同日，泰德公司就该部分股权的转让修改了公司章程，另将公司原注册资本4000万元变更为已实收的3100万元。对于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李杰、陶爱和、王建平、夏文良、周锋分别已向泰德玻璃公司实际缴纳的第二期注册资本共计1600万元的来源及去向，经查明：2011年5月17日，案外人陈曦从其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美食街支行的62×××16账户向诚昌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夏小英与龙仁虎系夫妻关系）开设在江苏张家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沙支行的80×××15账户内汇款1600万元（汇入后诚昌公司上述账户余额为********.54元）；同日，诚昌公司以往来款名义将该1600万元转账至陈晓明开设在江苏张家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州支行的20×××31账户内（汇入后陈晓明账户余额为********.35元）；同日，陈晓明在江苏张家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州支行以卡本通取款方式，将其账户内1600万元分别以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李杰、陶爱和、王建平、夏文良、周锋投资款名义，采用现金解款方式向泰德公司开设在江苏张家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州支行的80×××88账户内解款，其中以龙仁虎投资款名义向泰德公司解款825万元、以陈晓明投资款名义向泰德公司解款100万元、以陆周斌投资款名义向泰德公司解款125万元、以李杰投资款名义向泰德公司解款150万元、以陶爱和投资款名义向泰德公司解款150万元、以王建平投资款名义向泰德公司解款50万元、以夏文良投资款名义向泰德公司解款50万元、以周锋投资款名义向泰德公司解款150万元（上述解款完成后泰德公司账户余额为********.56元）；同日，南通金通会计师事务所对泰德公司各股东第二期注册资本的出资情况进行了审验并出具验资报告，确认各股东第二期认缴注册资本共1600万元已实缴到位。2011年5月19日，泰德公司即将其上述账户内的1600万元转账至诚昌公司开设在江苏张家港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沙支行的80×××15账户内（转账后泰德玻璃公司账户余额为1729209.56元，诚昌公司账户余额为********.54元）；同日，诚昌公司从其上述账户内以还款名义转账1600万元至陈曦开设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美食街支行的62×××16账户内。一审审理中，陈晓明就其主张的已向泰德公司缴纳出资100万元提供了如下证据：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借据》1份（载明：借款人龙仁虎，借款日期2011年7月，借款金额200万元）、陈晓明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表1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2份和进账单1份，用以证明陈晓明以其哥哥陈晓初所有的房屋为龙仁虎向银行贷款2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该200万元中的100万元为原告第二期的出资款；后陈晓明于2014年7月2日、2014年9月18日、2015年7月1日、2015年7月1日向夏小英各支付50万元以归还贷款，第一期出资时陈晓明用此种方式进行出资且在所有权登记证书上予以体现，陈晓明转账给夏小英的200万元就是让夏小英归还龙仁虎结欠银行的贷款200万元；二、陈晓初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主要内容是：我是陈晓明的哥哥，2010年7月5日，因陈晓明需入股泰德公司100万元，出资方式为用我位于张家港市的房产作为抵押，向江苏银行贷款150万元给诚昌公司，作为陈晓明的出资款，所以我同意办理相关抵押手续，上述贷款还清后，2011年7月，陈晓明又要入股泰德公司100万元，入股方式为用我位于张家港市的房产作抵押，向中国银行贷款200万元给龙仁虎，作为陈晓明的出资金额，后办理了相关抵押手续，现该200万元贷款已由陈晓明还清）。普盛公司对陈晓明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情况说明》的内容不予认可，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陈晓明的主张，理由如下：泰德公司在2010年9月27日核准成立，在核准时原股东为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三人，其中陈晓明认缴出资金额600万元，第一期出资是2010年9月25日225万元，并非100万元；第二期出资2011年5月20日150万元；第三期出资是2012年9月10日225万元，而陈晓明提交的证据称在2010年7月5日以陈晓初房产抵押贷款履行出资150万元，该陈述本身与其的第一期出资金额不相吻合，且当初泰德公司尚未注册成立，《情况说明》是伪证，证人应到庭作证；对陈晓明主张的第二期出资100万元，贷款人是龙仁虎，陈晓明将200万元转账给夏小英，即使该200万元清偿了该贷款，也只能说明陈晓明代龙仁虎归还债务200万元，并不能证明该出资款，陈晓明为第二期出资的经办人，又是泰德公司的财务人员，其应当知道向公司出资是由股东个人向公司缴纳出资金额，而非通过案外人转账，所以上述证据与公司章程约定不符，更不能证明陈晓明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陈晓明有无向泰德公司缴纳或抽逃后补缴第二期出资100万元，陈晓明应当对其已完成缴纳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陈晓明目前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理由如下：一、陈晓初出具的《情况说明》本质上属于证人证言，其未出庭作证、接受询问，《情况说明》涉及的第一期出资款的时间早于泰德公司的设立时间，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对《情况说明》证明力不予认定；其次，陈晓明举证其向夏小英支付200万元用以归还龙仁虎结欠银行的贷款，款项用途是明确的，并非出资款，加上陈晓明、夏小英、龙仁虎、泰德公司均是不同的民事主体，故交易款项与应缴出资的关联性尚缺乏证据证明。所以，南通金通会计师事务所于2011年5月17日出具的通金通会内验[2010]34号验资报告所涉的陈晓明向泰德公司缴纳的第二期出资款100万元在验资后即被转出，应认定为抽逃出资，而陈晓明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向泰德公司实际缴付或补缴了第二期出资款100万元，陈晓明应向泰德公司债权人承担抽逃出资的补充赔偿责任。陈晓明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故一审判决驳回陈晓明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执行法院（2017）苏0505执603号之三执行裁定以未发现被执行人名下有其他可供本案执行处分的财产为由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系泰德公司存在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债务的情形。再者，泰德公司股东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李杰、陶爱和、王建平、夏文良、周锋第二期各自应出资的货币共计1600万元均来源于案外人陈曦于2011年5月17日支付的款项，并于2011年5月19日验资完成后又还款至案外人陈曦账户。一审法院经审查并结合上诉人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陈曦的出资系由其提供以及其已完成缴纳出资义务的相关事实，认定各股东抽逃出资的事实存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泰德公司与诚昌公司之间存在大量的财务往来，并不能改变上述1600万元抽逃的事实。上诉人还主张在投产前泰德公司的实际支出已与3100万元注册资本金基本持平，但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泰德公司在投产前的实际支出系来源于上诉人第二期应认缴的出资，故不能成为其已承担抽逃出资补充赔偿责任的事由。据此，执行法院裁定追加泰德公司股东龙仁虎、陈晓明、陆周斌、李杰、陶爱和、王建平、夏文良、周锋为本案被执行人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陈晓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岚审判员 水天庆审判员 丁 兵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钱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