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终58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江苏苏乐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海连东路43号南光大厦九层。法定代表人：刘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江苏永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楚炫，江苏永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朱青，男，1979年1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福，江苏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苏乐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青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的（2017）苏0102民初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被上诉人朱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苏乐公司不予支付朱青2016年3、4、5月份的工资、未报销的费用、赔偿金及2016年度水稻提成款。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朱青于2016年5月已经知道苏乐公司地址变更，其旷工没有履行劳动义务，一审判决苏乐公司支付朱青2016年5月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2、关于水稻提成款，即使苏乐公司应当支付水稻提成款，根据苏乐公司原执行的《工作薪酬分配方案等事项的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水稻提成款是按销售数量分区计算，一审直接根据最后的最高销售数量计算提成，不符合框架协议的规定。朱青的销售总监的职务已经在2016年进行调整，相关调整文件已经告知了朱青，朱青在2016年1月至3月也接受了苏乐公司的考核，原框架协议不能适用于本案。在2014年、2015年，苏乐公司与朱青又签订了考核协议，对水稻的提成方式做了变更。同时，朱青主张的水稻数量是未经证实的QQ信息，一审判决的提成数额没有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苏乐公司的上诉请求。朱青辩称，1、朱青作为公司的营销总监，不存在不称职的情况，苏乐公司为了不按照劳动合同及框架协议的约定支付朱青销售提成，采取种种手段逼迫朱青辞职。2、因苏乐公司不再愿意按照框架协议第9条的约定再行签订2016年度的细则，朱青于2015年12月27日向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江提出要求签订细则，被刘江找借口拖延。朱青与刘江沟通无果后一直与公司保持工作联系，在2016年5月16日向刘江汇报工作，并得到刘江的接收与认可，不存在苏乐公司所称的连续缺勤一个月。3、苏乐公司主张其搬家时间为2016年4月，不符合基本事实。4、没有签订细则的原因在于公司拖延存在过错，结合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框架协议的约定，一审法院按照框架协议计算提成没有任何不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苏乐公司的上诉请求。朱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苏乐公司支付1.2016年3月工资1700元、4月工资3400元、5月工资8500元；2.2014年2月10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的加班工资102790.69元；3.2016年水稻销售提成款439710元；4.2016年3月、4月未报销的费用2699元；5.补缴2014年2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6.经济赔偿金178012元。苏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苏乐公司无需支付苏青2015年5月工资5000元、报销款2699元、2016年水稻提成款329983元、经济赔偿金7729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1月29日朱青与苏乐公司订立《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2月10日起至2017年2月10日止；苏青从事营销生产工作；本合同附件包括框架协议。朱青与苏乐公司在框架协议中约定：朱青职务为营销总监兼生产协助；苏乐公司在2014年2月10日至同年10月10日期间不实行提成考核，考虑实际情况基本工资调为每月11000元（含手机费），此后基本工资调为每月8500元（含手机费）；水稻种子总销量在600至800万斤（含800万斤），业务部以每斤0.03元提成；水稻种子总销量在800至1000万斤（含1000万斤），业务部以每斤0.04元提成；水稻种子总销量在1000至1200万斤（含1200万斤），业务部以每斤0.045元提成；水稻种子总销量在1200万斤以上，业务部以每斤0.05元提成；营销总监占总提成的50%。2016年3月至5月，朱青因出差产生未报销的费用共计2699元。2016年5月31日朱青与苏乐公司发生纠纷向公安机关报警，民警到现场进行了调解。当日，苏乐公司作出《关于朱青的处理决定》，该《决定》中记载：鉴于朱青未经批准连续缺勤已达一个月，《公司管理暂行规定》第四条第三款规定：“未经总经理批准的缺勤一律按旷工处理，旷工一日扣发三日工资。年度内累计旷工达到七日，给予辞退处理”，为严肃公司纪律，公司经研究决定，给予朱青辞退处理，从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2016年12月1日朱青向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要求苏乐公司支付朱青2016年3月工资1700元、4月工资3400元、5月工资8500元；补缴2014年2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支付赔偿金178012元；支付2016年水稻提成439710元；支付加班工资102790.69元；返还个人物品。2017年1月9日南京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苏乐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朱青2015年5月工资5000元、赔偿金77295元、报销款2699元、2016年水稻提成329983元；对朱青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诉讼中，朱青提交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中记载以下内容，苏乐公司实行基本工资与绩效工资相结合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朱青的基本工资为每月8500元，以后根据内部工资分配办法调整其工资，绩效工资根据朱青的工作业绩、劳动成果和实际贡献按照内部分配办法考核确定。苏乐公司表示其持有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中并无朱青基本工资“8500元”的记载，该金额系朱青在合同书上擅自添加形成。一审法院认为，因该金额能够与框架协议中记载的工资金额相印证，且苏乐公司也不能举证证明该金额系朱青擅自添加，一审法院对朱青提交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予以采信。2.为证明苏乐公司违法解除与朱青的劳动合同，朱青提交了手机短信截图等证据，短信中记载，朱青在2016年5月9日向苏乐公司负责人刘江发送短信，要求告知公司具体新址。苏乐公司认为短信内容可以通过删减予以改变，对短信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因苏乐公司不能举证支持自己的主张，一审法院对朱青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3.朱青为证明其在任职期间完成水稻销售量为1699.93万斤，提交了《公证书》一份，苏乐公司认为公证的销售明细表系凭空制作的。因苏乐公司未提交朱青销售情况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朱青提交的《公证书》予以采信。4.苏乐公司为证明于2015年12月15日免除朱青的营销总监职务，提交了《关于朱青问题处理的会议纪要》、《公证书》、《员工考核管理暂行规定》、《公司管理暂行规定》等证据。朱青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因苏乐公司未提交免除朱青职务的公司文件，也未提交向朱青送达免除决定的证据，苏乐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5.朱青为证明2016年水稻销售量除了1699.93万斤以外，尚有58.91万斤水稻销售量，提交了与刘建民等人的短信截图。苏乐公司对短信截图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短信内容不足以证明水稻销售量，一审法院对朱青提交的短信截图不予采信。6.苏乐公司为证明朱青未履行营销总监职责，提交了（2017）连海证民内字第535号《公证书》，朱青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因公证的内容系苏乐公司刘苏保存在U盘中的文件，无法确认U盘中的文件来源真实，一审法院对苏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苏乐公司解除与朱青的劳动合同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是否应当支付朱青2016年度水稻提成款、经济赔偿金、未报销的费用以及工资等。一审法院认为：朱青与苏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苏乐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搬迁工作场所已告知朱青，相反，朱青为证明其不知晓工作地点新址，寻找到公司新址后与公司发生纠纷并报警，提交了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苏乐公司搬迁工作场所未告知朱青。苏乐公司在未告知朱青工作场所变动的情况下，以旷工为由解除与朱青的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案中，朱青于2014年1月29日入职苏乐公司，苏乐公司于2016年5月31日解除与朱青的劳动合同，苏乐公司应支付朱青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98682.50元（月平均工资6578.83元×3×2.5个月×2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朱青主张加班费，但未举证证明加班事实存在，一审法院对朱青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本案中，朱青向苏乐公司主张2016年3月工资1700元、4月工资3400元、5月工资8500元，苏乐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上述金额工资或未支付的理由，故一审法院对朱青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朱青向苏乐公司主张2016年水稻销售提成款，提交了框架协议以及《公证书》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关于水稻提成的约定以及苏青的销售量。经计算，苏乐公司应支付朱青2016年水稻销售提成424982.5元。朱青向苏乐公司主张2016年3月、4月未报销的费用2699元，提交了费用报销审批单及相关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朱青要求苏乐公司为其补缴社会保险费，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江苏苏乐种业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朱青2016年3月工资1700元、4月工资3400元、5月工资8500元、未报销的费用2699元、经济赔偿金98682.50元、2016年度水稻提成款424982.5元。二、驳回江苏苏乐种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朱青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免收。二审中，苏乐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2016年3月至5月，朱青因出差产生未报销的费用共计2699元。”这一节事实持有异议，苏乐公司认为不存在未报销的费用。苏乐公司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不持异议。朱青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当事人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苏乐公司提交四组证据。证据1，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其在2016年4月1日租赁了新的办公地点。证据2，证明一份，意在证明其于2016年4月3日从原办公地址搬迁到新办公地址。证据3，工资表，意在证明解除劳动合同前，朱青的工资是8500元/月，2016年不再担任销售总监后，苏乐公司仍按8500元/月支付工资；2016年3、4月对朱青的工资根据考核进行了调整；2015年支付给朱青的254024元，是朱青以需要买房为由向公司借款，因为对2015年提成结算有分歧，最终没有结算，并不是2015年就应该支付朱青254024元的提成款。证据4，连云港连瑞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江苏苏乐种业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1—12月销售收入明细表（以下简称销售收入明细表）一张，意在证明朱青主张在其离职前水稻销售达到1699万斤，而实际2016年1—5月的水稻销售没有达到100万斤。朱青经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朱青认为即使该合同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合同的签订不等于合同的实际履行，不能达到苏乐公司的证明目的。苏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自认2016年5月初进行搬家，而并非2016年4月。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一审中苏乐公司的自认内容自相矛盾，该证据如果客观，也应当在仲裁阶段或者一审阶段予以提交，其在二审中提交违反了基本的诉讼诚信和公正原则。对证据3的工资发放金额无异议，但不认可苏乐公司的证明目的。朱青认为考核是否有效并不以苏乐公司所称的两个月内提出异议进行确定，而是审查考核的实体方面、程序方面是否合情合理。苏乐公司从2016年3月克扣朱青的工资，朱青向刘江提出了不满与申诉，而并不是认可没有异议，254024元是上一年度销售业绩提成，并不是苏乐公司陈述的借款。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朱青认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并非双方选定的机构或者法院委托的机构；证据形式不合法，该证据不符合正规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证据形式的基本要件，内容结论无任何基础依据。朱青提交三份证据，证据1：苏乐公司QQ群聊天记录截屏，意在证明苏乐公司所称的考核暂行规定公布时间在2016年4月29日，而克扣工资从3月就开始了。证据2：朱青与刘江QQ聊天记录截屏，意在证明254024元不是借款，是刘江认可的提成；朱青主动要求公司签订细则，被刘江找借口拖延。证据3：朱青与田玉英的QQ聊天记录截屏（2016年1月5日当天，客户打款153万余元），意在证明苏乐公司提交的会计师事务所记载的相关数据系虚假。苏乐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苏乐公司认为员工考核规定确实是2016年4月29日发的，但不代表公司在之前没有发布过相关规定，在2016年4月15日发布过相关规定，公证书上也可以证明。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需要与刘江本人核实，该证据不能达到朱青的证明目的。苏乐公司认为该份证据只是双方在沟通2015年水稻销售业务提成的事情，最终有无达成协商一致并不能确定，也不能证明254024元不是借款；关于与刘江QQ聊天涉及考核方案的确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不能证明公司拒绝与朱青协商考核方案，只是明确尚有几个品种需要协调。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确认，苏乐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虚假，因该证据中所涉及到的具体销售情况，只体现在只言片语，无法还原销售的事实情况。本院另查明，1、苏乐公司主张销售收入明细表系连云港连瑞鑫会计师事务所审核苏乐公司账目得出的，但无法提交审计过程和相应基础资料，且从销售收入明细表中无法看出显示销售的是水稻、小麦还是其他产品的数量。2、苏乐公司主张2016年3月因为朱青没有完成小麦销售任务，考核为0.8；2016年4月朱青没有任何工作业绩，考核为0.6，所以未按8500元发放相应月份工资。但苏乐公司无法提供2016年3、4月朱青应当完成的小麦销售任务及已经完成的销售任务分别是多少。3、苏乐公司主张于2016年2月15日以业务部门负责人的任职决定免除朱青的职务，但未提供业务部门负责人的任职决定。4、框架协议第九条约定：公司和被聘用方将通过协议进一步约定每季水稻和小麦的繁殖量、最低销量和费用考核等相关细则，签约时间分别于每季水稻和小麦种植前的3月底、8月底前。5、苏乐公司陈述刘江及田会计（田玉英）已换手机，2015年的QQ记录及QQ聊天群内容无法查到。以上事实，有租赁合同、证明、工资表、江苏苏乐种业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1—12月销售收入明细表、QQ聊天记录截屏及当事人双方陈述予以证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苏乐公司是否应支付朱青2016年3、4、5月的工资差额及未报销费用；2、苏乐公司是否应支付朱青2016水稻提成款，如需支付相应的数额为多少；3、苏乐公司解除与朱青之间的劳动合同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苏乐公司是否应支付朱青2016年3、4、5月的工资差额及未报销费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苏乐公司主张2016年3月、4月因为朱青考核不达标、5月未提供劳动而扣减相应工资，苏乐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苏乐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3月、4月朱青考核不达标，朱青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5月份仍为苏乐公司联系业务事宜，故苏乐公司扣减朱青工资无事实依据，应予补足。结合朱青的工资标准、提交的费用报销审批单及相关票据，一审法院判令苏乐公司支付朱青2016年3月工资1700元、4月工资3400元、5月工资8500元及未报销的费用2699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苏乐公司是否应支付朱青2016水稻提成款，如需支付相应的数额为多少。本院认为，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虽然框架协议约定双方可进一步约定水稻销售和费用考核的相关细则，但苏乐公司与朱青并未对2016年水稻的销售和费用考核做出相关细则，故一审法院依照框架协议约定的水稻提成方法计算朱青的相应提成并无不当。苏乐公司主张按2014年、2015年的细则计算朱青的提成不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朱青提交的公证书载明的2016年水稻种子销售量，一审法院判令苏乐公司支付朱青2016年水稻销售提成424982.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苏乐公司主张于2016年2月15日以业务部门负责人的任职决定免除朱青的职务，但未提供业务部门负责人的任职决定，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苏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连云港连瑞鑫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销售收入明细表，但该销售收入明细表仅为一张纸，没有相应的审计过程和基础资料，且从销售收入明细表中无法看出显示销售的是水稻、小麦还是其他产品的数量，故对销售收入明细表，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即苏乐公司解除与朱青之间的劳动合同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解除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合同应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苏乐公司主张其变更工作场所后以朱青旷工为由解除与朱青之间的劳动合同，但苏乐公司未按法律规定履行通知工会程序，也未举证证明其变更工作场所后就新工作地点告知朱青，而朱青提供的报警记录及短信记录可以证实朱青要求苏乐公司告知新地址及仍为苏乐公司联系业务事宜，苏乐公司主张朱青旷工依据不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苏乐公司解除与朱青之间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结合朱青的工资标准和工作年限，一审法院判令苏乐公司支付朱青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8682.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苏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予以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干审判员 王晓燕审判员 雒继周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苏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