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民终442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江某2，男，汉族，1970年10月14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某，女，汉族，1963年12月25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江某3，男，198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江某4，女，198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江某1，女，200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法定代理人：罗某，女，1971年12月17日出生，四川省古蔺县人，住习水县。上诉人江某2与被上诉人江某3、江某4、江某1继承纠纷一案，原由江某2的母亲杨子荣于2010年9月27日起诉至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11年10月20日作出（2010）习民一初字第1184号裁定，驳回杨子荣的起诉，杨子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2年1月17日以（2012）遵市法民一终字第112号裁定撤销该裁定，发回继续审理。该院于2013年5月25日作出（2012）习民初字第668号民事判决，杨子荣不服，提起上诉。其间，杨子荣于2013年6月20日死亡，本院于2016年1月6日以（2015）遵市法民终字第2910号民事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重审。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在确认杨子荣的法定人江某2为原告后进行审理并于2016年12月5日作出（2016）黔0330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江某2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3日以（2017）黔03民终4355号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重审。该院又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8）黔0330民初154号民事判决，江某2仍不服，又一次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江某2，被上诉人王某、江某3、江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予改判，由江某3、江某4承担上诉费。理由是：1、一审判决极不严肃，与原前次判决如出一辙，且判决书将四川省古蔺县表述为习水县古蔺县；2、认定王某领走的款项为合法开支的依据是什么，遗产资金安全的主管单位习酒镇煤管站对余下91.6万元资金走向的依据呢？3、未成年人江某1的法定代理人罗某已同意上诉人的请求。江某3、江某4及王某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上诉无理。江惠纹之法定代理人罗某未予答辩。江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死者江元良2007年5月转让原下坪井煤矿251.8万元扣除对第三人补偿款之剩余款项依法予以分割；2、由双方依法分摊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江元良于2007年4月15日因车祸去世。杨子荣与死者江元良系母子关系，被告江某3、江某4、江某1与死者江元良系父子、父女关系,被告王某系被告江某3、江某4母亲。江元良去世后，包括双方在内的江元良的亲属于2007年4月21日签订了一份《关于江元良遗留后事安排事宜》，约定由江守宣、罗某、江某2、江某3清理债务。所有款项归入企业账户，江某2管行政章，加盖罗某、江某3私章。所有财产清理结束，依法分割，但必须保证江某120万成长基金。房产处理为一、二楼出租永不出售。作为江元良支撑家庭的最后保障；三楼杨子荣、江某1各一套，七楼江某3、江某4各一套，如果江某4出嫁，江某3给予补偿，所有房产不得对外销售等。2007年5月19日，江元良继承人作为原习水县下坪井煤矿的代表（乙方）与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甲方）签订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整合原下坪井煤矿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一、甲方以收购的方式整合乙方。甲方出资乙方2518000元买断乙方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二、付款方式：甲方分三期付款给乙方，第一期于2007年6月30日付80万元；第二期于2007年12月30日付80万元；第三期于2008年6月30日付清余款91.8万元。甲方将资金打入习酒镇煤管站开设的专账设户，由镇煤管站付给乙方。习酒镇人民政府负责监督甲、乙双方资金的给付，地灾、饮水等相关赔偿及遗留事宜的落实完善。三、乙方应尽快处理地灾赔偿、新旧下坪井煤矿占地补偿及复耕费补偿，销售欠款及公路、沟渠、水源、村民纠纷等相关事宜。对于煤矿转让款251.8万元，习酒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于2013年5月24日出具的证实材料载明“原习水县下坪井煤矿于2006年以251.8万元的价格被习水县鼎盛煤业有限公司（原岩寨永川煤矿）在整合时收购，此款中有160万元现金是通过原煤管站（现习酒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办公室）账户转出，全部由原下坪井煤矿法人江元良之子江某3分期领完。每次领款均有原习酒镇镇长签字同意支付。现安监站账户中已无现金留存。另有402000元是法院在鼎盛煤业应支付的整合款中扣除。以上证实的2002000元均有原始依据可查。余下的51.6万元未经过安监站账户，支付情况不清。”2007年至2009年间，案外人江元正领取88000.00元，代支付电费、矿产资源补偿费、代付货款等费用为114917.89元，其余部分款项是经被告江某3同意由其母亲王某分多次领走。王某领取部分的款项经习酒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工作人员黄翔与王某、江某3分别于2008年5月6日和2009年11月11日结算。王某领取的款项中，2007年8月2日领取的20000.00元载明的用途是用于缴纳鉴定费和律师费，2008年10月8日借条载明的10000.00元领款用途为交纳上诉费，另有2008年12月1日王某借条的30000元、2009年1月12日王某借条的30000元、2009年11月7日王某、江某3领款的1400元共61400.00元未注明领款用途。其余款项的领款用途载明均是用于工伤赔偿、支付地灾损失、支付税款等，且每一笔款项均有习酒镇煤管站签署同意支付的意见。有402000.00元被习水县人民法院以（2009）习法执字第62号和（2009）习法执字第117号民事裁定书扣划。庭审中，被告王某陈述其领款是以江某3代理人的身份代他去处理善后事宜的。被告江某3陈述对外债务到现在一直也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江元良原有的下坪井煤矿转让251.8万元的51.6万元，习酒镇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出具的证实材料载明该款项未经过安监站账户、支付情况不清。原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法定代表人江绍敏在笔录中称该款项已经支付，因时间长、煤矿关闭，支付证据不存在。当事人对该笔款项的情况亦不清楚。鉴于本案为继承纠纷，煤矿转让款属于合同纠纷范畴，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当事人可就该51.6万元，另行向原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的继受主体主张权利。故，本案当事人要求对该51.6万元进行分配处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余的款项2002000元。有402000元系习水县人民法院以（2009）习法执字第62号和（2009）习法执字第117号民事裁定书扣划，该款项已经支付，不能用于分配；对余下的1600000元，江某2对江元正领取的88000.00元、对代支付电费、矿产资源补偿费、代付货款等费用共计114917.89元、对有村委会盖章支付的65000.00元、对江元中签字后拨付的972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365117.89元无异议；对余下的款项，为王某、江某3签字领取的，其中2007年8月2日领取的20000.00元载明的用途是用于缴纳鉴定费和律师费，2008年10月8日借条载明的10000.00元领款用途为交纳上诉费、2008年12月1日王某借条的30000元、2009年1月12日王某借条的30000元、2009年11月7日王某、江某3领款的1400元，上述款项共61400元未载明领款用途，鉴定费、律师费、上诉费共30000元被告未举证证明该款项是否与原下坪井煤矿有关系，故上述91400元应认定为不是用于支付原下坪井煤矿相关事务，应作为遗产进行继承分割。其余的款项领款用途的表述均为支付在下坪井煤相关事务上，且在整合原下坪井煤矿协议书中明确了习酒镇政府的监管作用下，有习酒镇煤管站及习酒镇领导签署的意见，应视为被告对该款项的用途已完成了举证责任，在原告无其它证据证明该费用未用于支付原下坪井煤矿的相关事务前，不应认定相关费用系被告领取后用于个人消费。同时，因王某领取的各项款项，均系江某3签署同意支付的意见，故应由江某3承担支付款项的义务。杨子荣的儿子江元良先于杨子荣死亡，杨子荣有继承江元良所遗留遗产的权利。本案系继续审理以杨子荣为原告的案件，杨子荣死亡后，本次继续审理也只针对杨子荣应继承江元良遗产部分进行审理。江某2系以杨子荣的法定继承人之一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而杨子荣的其余法定继承人江某3、江某4、江某1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对杨子荣遗产的继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之规定，对杨子荣应继承的江元良遗产，江某2与江某3、江某4、江某1、江南、江莉均有继承权，在江莉、江南明确表示放弃对本案中涉及对杨子荣财产的继承权后，江某3、江某4、江某1系江元良的子女，对杨子荣应继承江元良的份额，江某3、江某4、江某1与江某2各占二分之一的份额，即江某2对转让煤矿的剩余款享有八分之一的份额。综上，江某3应向江某2支付91400.00元×1/8=11425.00元，对于江某2主张超出该部分的诉请，不予支持。为此，判决如下：一、被告江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江某2支付转让煤矿剩余款11425.00元；二、驳回原告江某2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在原同案的（2014）习民初字第65号案件中已经收取，本案中不再收取。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综合双方一、二审陈述、举证以及本院走访核实的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包括为原下坪井煤矿代缴抵扣款在内已向原习酒镇煤管站黄翔站长个人在农行习水县支行电厂营业所开设的帐户汇入整合原下坪井煤矿收购款160万元，加上原下坪井煤矿经人民法院在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收购款中抵扣的执行欠款40.2万元，应认定该矿已支付整合原下坪井煤矿的收购款200.2万元，余下的51.6万元，支付情况不清。余下转让款160万元，按约定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应将收购款打入习酒镇煤管站开设的专设帐户。但该款并未汇入习酒镇煤管站开设的专设帐户，而是存入了案外人原习酒镇煤管站站长黄翔个人在农行习水县支行电厂营业所开设的个人帐户，按黄翔现保留的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支付收购款的凭证载明：2007年6月30日黄翔在其开设帐户上存入现金758816.33元，2008年5月5日存入现金20万元，6月2日存入现金4万元，6月3日存入现金5万元，6月8日存入现金5万元，6月19日存入现金10万元，6月30日存入现金10万元，8月7日存入现金15万元，共计1448816.33元。江某3、王某与黄翔两次结算说明黄翔处收转款项相符，均为1448816.33元。2008年5月6日黄翔与王某、江某3就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支付的首期收购款80万元的结算清单载明该矿直接转款758816.33元，扣缴41183.67元即（该矿整合原下坪井煤矿后于2007年6月11日在收购款中直接为原下坪井煤矿扣缴2006年7-12月的矿产资源补偿费10292元，6月18日扣缴电费3111.67元，2007年1月28日扣缴系统维护费20280元，2007年6月20日向习水县安监局扣缴救护协议费7500元）；2009年11月11日江某3、王某与黄翔与王某、江某3就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支付的首期收购款80万元，2008年5月6日的结算清单载明该矿直接转款758816.33元，扣缴41183.67元；2009年11月11日江某3、王某与黄翔的结算清单载明，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转入黄翔存折的现金69万元，江某3、王某两次预支现金6万元，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代原下坪井煤矿支付的资源费、地灾鉴定费51034.22元。包括黄翔收转部分在内，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已向原下坪井煤矿支付1601034.22元。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转入黄翔个人存折帐户收购原下坪井煤矿的款项，大多数由王某、小部分由江某3以各种名目以借条或领条形式，经江某3在该借条或领条上签字同意、习酒镇人民政府镇长吕良仲审查签署在该借条或领条上付款意见后，大多数由王某、小部分由江某3分别于2007年7月2日至2009年11月分多次从黄翔处领出。江某3、王某称从黄翔处领出的款项除有纠纷的几户地灾赔偿由习酒镇人民政府及岩寨村委会参与处理外，其余款项的处理，均由二人代表原下坪井煤矿与对方协调确定并由对方开出单据，由二人持两方协调处理凭据以及对方开出的单据报习酒镇人民政府吕良仲镇长监督审查签署付款意见后，再由二人将相应资料报黄翔核实付款，然后二人才以各自的名义将该款从黄翔处领出，并由二人一同支付给对方。但经核实，黄翔称其是见江某3、王某领条或借条上有江某3和习酒镇人民政府镇长吕良仲审查签署付款意见付款，其仅起一个付款的作用，按理江某3、王某应该保留向第三方支付的凭证，二人是否向其交付领条应有的相应资料记不清楚了，现其保留的只有江某3、王某的领条。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古蔺县属四川省所辖区域，并非习水县范围，一审判决就江某1之法定代理人罗某的住址“习水县古蔺县”的认定错误，故依法予以纠正。江某2之该上诉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纳。本案系因江元良死亡后引起的法定继承纠纷，其遗产范围仅局限于原下坪井煤矿所获收购款在处理完对外开支后的结余且已被其他继承人占有的部分。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通过整合方式收购原下坪井煤矿，该矿收购款包括为原下坪井煤矿代缴抵扣款在内已向原习酒镇煤管站站长黄翔个人在农行习水县支行电厂营业所开设的帐户汇入整合原下坪井煤矿收购款160万元，加上经人民法院在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收购款中执行原下坪井煤矿的欠款40.2万元，应认定该矿已支付以整合方式收购原下坪井煤矿的款项为200.2万元，余下51.6万元，支付情况不清，因受让人余款支付性质上属于合同纠纷，并不属于本案当事人占有该款之情形，故一审判决其另行主张，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涉案执行抵扣款项40.2万元，属于原下坪井煤矿外债，并非遗产范畴，一审判决作出不予分配正确，依法予以维持。江某2相应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支付的前两期收购款项，江某2在诉讼中认可江元正领取的88000.00元，岩寨村委会盖章支付的65000.00元，江元中签字后拨付的97200.00元代支付电费、矿产资源补偿费、代付货款等费用共计114917.89元，共计365117.89元，扣减后的余款为1234882.11元。江元良因车祸死亡后达成的《关于江元良遗留后事安排事宜》以及双方作为习水县下坪井煤矿代表的乙方与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甲方）签订原习水县岩寨永川煤矿整合下坪井煤矿协议，双方并无异议，且前述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均有拘束力。前述《关于江元良遗留后事安排事宜》和整合下坪井煤矿协议书就原下坪井煤矿的处理权限属江元良的所有法定继承人，江元良的所有法定继承人并未在处理原下坪井煤矿事务前、或事务中赋予江某3独自处理原下坪井煤矿之权利，且江某3独自或其委托王某去处理原下坪井煤矿的事务也未得到江元良所有法定继承人的事后追认，故江某3独自或个人委托其母亲王某处理原下坪井煤矿对外事务的行为，对江元良的其他法定继承人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江某3、王某有义务向江元良的其他法定继承人汇报用原下坪井煤矿收购款解决该矿对外事务的情况，在其他法定继承人对其代表原下坪井煤矿处理的对外事务存疑之时，其负有举证证明的责任。江某3、王某在本案中主张前述款项已全部用于原下坪井煤矿的对外开支，除有纠纷的几户地灾赔偿由习酒镇人民政府及岩寨村委会参与处理外，其余款项的处理均由二人代表原下坪井煤矿与对方协商确定并由对方开出单据，由二人持两方协调处理凭据以及对方开出的单据报习酒镇人民政府吕良仲镇长监督审查签署付款意见后，再由二人将相应资料报黄翔核实付款，然后其才以二人各自的名义将该款从黄翔处领出，二人一同支付给对方。由于对方的支付凭证与领条经习酒镇镇长吕良仲审查签署付款意见后一并交予黄翔，其未保留相应支付证据，开支情况的证据也因时间跨度久远而无法收集。但经本院核实，黄翔对江某3、王某该辩称理由仅认可并提供了所保留江某3、王某从其处领款领条或借条之复印件，江某3、王某主张因应借条、领条所需的相应资料，黄翔以记不清楚且现手中未保留相应资料予以回应，故江某3、王某主张因应借条、领条所需的相应资料交予黄翔之辩称的理由不充分，依法不予采纳。江某3或王某以个人名义经习酒镇吕良仲镇长签署付款意见的借条、领条以及与黄翔之结算，只能证明二人凭借借条或领条从黄翔处将前述款项领出，且二人就领出款项凭借借条、领条所列名目与黄翔进行了结算，该结算并不产生二人已将领出款项支付给第三方的事实。江某3、王某由此提出应由江某2举证证明前述费用未开支的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就该事实证明责任的举证分配，于法无据，依法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关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江某3、王某对前述款项从黄翔处领出并代表原下坪井煤矿作了开支的主张并未举证证明，故其依法应承担前述余款1234882.11元被其占有的法律责任。江某2的该上诉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纳。一审判决关于江某2就江元良死亡后的法定继承纠纷案，享有转让原下坪井煤矿的剩余款八分之一的份额，双方并无异议，依法应予确认。江某3、王某从黄翔处领出的前述转让余款1234882.11元，其虽主张其代表原下坪井煤矿作了开支，但其实施行为并未得到江元良死亡后所有法定继承人的授权或认可，且其也不能举证证明已为处理原下坪井煤矿作了合理开支，故应认定前述转让余款1234882.11元具有遗产性质，且被江某3、王某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代理人不履行职责而给被代理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和第三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的，由代理人和第三人负连带责任。第三人知道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已终止还与行为人实施民事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由第三人和行为人负连带责任”的规定，江某3、王某应向江某2支付1234882.11元×1/8=154360.3元。一审判决不当，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8）黔0330民初154号民事判决；二、江某3、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江某2支付占有转让煤矿剩余款154360.3元；三、驳回江某2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已在原同案的（2014）习民初字第65号案件中已经收取，二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江某2承担269元，江某3、王某承担18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大 刚审判员 令狐荣强审判员 李 宗 洪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罗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