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7刑初51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系被害人宋某1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女，系被害人宋某1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女，系被害人宋某2的母亲。委托代理人宋来华，女，系吴某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3，女，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刘甲成（化名刘建强），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捕前住河北省保定市涿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牙克石市看守所。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刑诉（2018）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甲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吴某、宋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宋某3、吴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来华、被告人刘甲成及其辩护人王卓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5年10月11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绰号刘二宝，在逃）塔尔气镇某市场因买鱼一事与被害人宋某1发生口角，双方被周围群众劝开。当日17时30分许，刘某与宋某1再次发生口角，随后，被告人刘甲成持尖刀、刘某持斧子与宋某1、宋某2、宋某3双方发生殴斗，殴斗过程中，刘甲成使用尖刀捅刺宋某3腹部一刀，致其重伤；捅刺宋某1后颈部、左腋下、左肘关节部位数刀，至其受伤死亡；捅刺宋某2胸部一刀，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宋某1系被他人用斧头类锐器砍击致右肺、膈肌、肝脏损伤，造成血气胸及急性大量失血所致；宋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匕首贯通左前胸部致心包破损，肺破损，左心房破损急性失血性休克循环衰竭而死亡。案发后，刘甲成、刘某潜逃。2018年1月4日，公安机关在河北省保定市××镇将化名为刘建强的刘甲成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并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认为，被告人刘甲成伙同刘某与他人殴斗，刘甲成持刀捅刺他人胸、腹部等要害部位，致两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刘甲成、刘某系共同犯罪，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甲成辩解称，其没有杀人的故意，是在殴斗中无意捅刺的被害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甲成没有杀人的故意，应定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刘甲成系被动参与本次犯罪，不应对其判处极刑；3、刘甲成的父亲在案发后已用自己的两处房产对宋家进行了赔偿，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的诉讼请求为：赔偿丧葬费、生活费、抚养费、死亡补偿金、交通费等共计12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诉讼请求为：赔偿精神抚慰金5万元、赡养费10万元，共计15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3的诉讼请求为：赔偿精神抚慰金、伤害赔偿金、住院费、交通费共计358644元。此外，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不同意民事调解，书面要求对被告人刘甲成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经审理查明，案发前，被害人宋某1、宋某2、宋某3与被告人刘某（绰号刘二宝，在逃）、刘甲成均在内蒙古自治区塔尔气镇某市场做生意，宋某1、宋某2、宋某3卖鱼，刘某、刘甲成卖肉。1995年10月11日下午，被告人刘某塔尔气镇某市场因买鱼一事与被害人宋某1发生口角，双方被周围群众劝开，刘某被大家推到市场的某冷饮店睡觉。当日17时30分许，刘某从冷饮店出来解手并骂宋某1，又被劝开进入冷饮店，刘甲成两次均参与劝架，这次与刘某一起进入冷饮店。之后，宋某1在别人的议论中感到气愤，跑到刘某、刘甲成的肉摊前将肉摊掀翻，拿起肉摊的一把尖刀，到冷饮店前叫骂，并用刀砍了一下冷饮店的窗户，后刀被在场的于某1抢下扔掉，刘某从冷饮店出来，与宋某1再次发生口角并厮打，随后，被告人刘甲成、刘某回到自己的肉摊（此时肉摊已被宋某1掀翻），刘某从肉摊拿起斧子、刘甲成拿起尖刀，宋某2、宋某1持木板、宋某3持螺丝刀，双方发生殴斗。殴斗过程中，刘甲成使用尖刀捅刺宋某3腹部一刀，致其重伤；捅刺宋某2胸部一刀，致其死亡；捅刺宋某1后颈部、左腋下、左肘关节部位数刀，与刘某共同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宋某1系被他人用斧头类锐器砍击致右肺、膈肌、肝脏损伤，造成血气胸及急性大量失血而死亡；宋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匕首贯通左前胸部致心包破损，肺破损，左心房破损急性失血性休克循环衰竭而死亡。案发后，刘甲成、刘某潜逃。刘甲成潜逃中，在河北省涿州市以刘建强的名字落户。2018年1月4日，公安机关在河北省保定市××镇将化名为刘建强的刘甲成抓获归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0996元。因其他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不予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30996元。因其他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不予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3的经济损失为住院医疗费8867.3元、住院护理费30元×35天﹦1050元、住院营养费30元×25天﹦1050元，共计10967.3元。因其他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不予审理。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特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1995年10月11日18时30分许，塔尔气镇居民宋某4报警称当日17时30分，其弟宋某1、其子宋某2被刘某、刘甲成哥俩杀死，其妹宋某3被刺成重伤，正在医院抢救，牙克石市公安局接警后于同日立案。（2）协查通报，证实1995年10月14日，牙克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发布对刘某、刘甲成的协查通报。（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2018年1月20日牙克石市公安局对刘甲成执行刑事拘留（拘留证出具日期为2006年1月24日），2018年2月7日对刘甲成执行逮捕。（4）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已对刘甲成网上追逃，2018年1月4日，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通过秘密手段，在河北省涿州市松林店镇某医院东侧将刘建强（刘甲成）抓获。（5）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办案说明，证实刘建强（刘甲成），1974年9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30681197409011277。因1998年更换户口，牙克石市塔尔气镇派出所找不到刘甲成、刘某户籍底卡，经查询二人在逃人员信息情况，证明二人户籍信息为：刘甲成，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15210419701017387。（6）牙克石市塔尔气镇中心卫生院病人出院登记表及说明一份，证实宋某3诊被断上腹刀刺伤，脾破裂、脾切除术、肝损伤、肝修补术，于1995年10月11日手术治疗。（7）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说明一份，证实宋某3所受损伤致腹部创口、肝破裂、脾破裂，伤后已进行肝修补及脾切除术，法医学查体见腹部愈合瘢痕长度累计达24.3cm；符合《人体重伤鉴定标准》（司发[1990]070号）第六十八条（肝、脾、胰等器官破裂；因损伤致使这些器官形成血肿、脓肿）之重伤规定；同时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2014年1月1日发布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7.2c）条重伤二级之规定。（8）牙克石市塔尔气镇中心卫生院证明一份，证实牙克石市塔尔气镇中心卫生院前身为绰尔林业局职工医院，1995年11月同时接到两名外伤者宋某1、宋某2，该二名伤者被抬入医院时已无生命体征。（9）指认笔录三份，证实被告人刘甲成分别指认死者宋某2、宋某1及作案现场的情况。（10）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机关一直在追捕犯罪嫌疑人刘某，尚未追捕到；2、刘甲成在逃人员登记表中显示拘留证日期为1995年10月11日，为平台自动生成与立案日期相同，拘留证签发日期为2006年1月24日；3、亲缘关系鉴定只针对男性，刘甲成无法与刘淑艳鉴定亲缘关系。4、刘甲成称将作案工具尖刀扔到山上，因时间久远，无法找到；亦无人知道刘某作案工具斧子的去向，无法找到。2、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刘甲成妻子）证言，证实其和刘建强是夫妻关系。1997年认识，2000年结婚。刘建强说他小名叫刘志伟，因他跟家里关系不好，父母没什么钱，家里也没人管他。刘建强好像有一个姐姐在北京，孩子还小的时候见过两次，之后就没再见过，自己生孩子的时候，刘建强的父母来过一次。（2）王某2证言，证实1995年10月11日那天，我在市场卖东西，开始是下午2点钟左右，市场卖牛肉的刘二宝（刘某）到在市场卖鱼的宋八（宋某1）车上拿鱼，鱼又被宋八抢回来扔在自己卖鱼的车上了。这时刘二宝生气就骂宋某1："草你妈的，拿你鱼吃不行呀。"骂完他俩就吵吵起来，但双方都没有动手，吵吵时，市场一个姓于的、一个姓李的和刘三宝过来给拉开了。把刘二宝拉到附近一个小屋里，这事也就拉倒了。在下午4点左右，刘二宝自己又来骂宋八来了，骂了一两句，又被别人拉开了，拉架的还是于二和三宝他们，李文汉的儿子劝宋八，我也劝宋八，刘二宝又被拉到那小屋里去了，双方都互相骂，我劝宋八"卖鱼为挣钱，千万别打架"。这时宋八越想越生气，到刘二宝的牛肉摊就把摊给掀翻了。肉案子上面有把刀子，宋八拿起这把刀子，就奔刘二宝呆的那个小屋去了，在外面骂刘二宝："草你妈的你出来。"正骂时，刘二宝和刘三宝都从小屋里出来了，宋八的姐姐和侄子也过去了，他们都打到一起了，他们打架的地方离我有30米左右元，我就看见宋八的姐姐手里拿个螺丝刀扎刘三宝，刘三宝的脸上有血，是被宋八姐姐扎的，这时又被大伙拉开了。拉开后，三宝回到自己的牛肉摊，一看摊被掀翻了，三宝又奔宋八他们去了，离摊约十米远左右，刘三宝把宋八姐姐给弄倒了，我看像是用刀捅倒的，但我没亲眼看见刘三宝拿着刀，当时的情况像是三宝用刀捅的动作，而且当时就三宝和宋八姐姐二人在撕扒，别人不在他俩跟前。我再看的时候，三宝和宋八又厮打在一起了，宋八把三宝按在地下，三宝又翻身把宋八按在下面，宋八抱着三宝的头，三宝说"你把我松开"，宋八松开了，但宋八再没起来，三宝起来后，见刘二宝正与宋的侄子互相打，三宝过来就奔宋的侄子去了，就看三宝像捅了宋的侄子一下，宋八的侄子就跑，跑了约十米远，宋八的侄子就倒在地上了。刘二宝手里拿着斧子，宋八的侄子手里拿着棍子，他俩互相打的时候谁也没打坏，就是三宝过来后，捅了宋八的侄子一下。三宝看到宋八的侄子倒在地上，就奔上他的摩托车，并对二宝说"二哥，还不跑啊"？说完骑上摩托就跑了，二宝也跑了。（3）曲某证言，证实1995年10月11日下午5点多钟我下班，去某市场附近托儿所接孩子，到某市场的时间是5点30分，我骑车子到市场大门那，看见宋八（宋某1）和刘二宝（刘某）撕扒呢，我见这种情况就把自行车放在一边，上前去拉架了，刘三宝也在跟前拉他哥，让他松开手，还有几个人在拉，给拉开了，拉开后，宋八和他侄子在桥上每人拿了一块板皮，这时我们都到一边去了，我又见刘二宝手里拿个斧子，刘三宝手里拿把尖刀，就奔宋八和宋八的侄子追去，宋八就往南跑，刘三宝在后面追宋八，刘二宝追到了宋八的侄子跟前。后来这边的情况我不清楚了，我跑着到宋八他们那边去了，刘三宝已经把宋八追上抓在一起了，我到跟前时，刘三宝让宋八跪下，宋八半跪没跪时，我上前又给拉开了，宋八就没跪下，这时宋的姐姐（宋某3）也过来了，拽三宝子，三宝子回手就把宋的姐姐搂住了，是右手搂的，把宋某3按倒在地上了，宋某3对三宝子说"你别扎我，我是个女的。"三宝子这时照宋某3的胸上就捅了一刀，我上去把三宝子刀拿的手给抓住了，我说"三宝，一个女的，你这么狠干啥？"我拽三宝走，宋八这时站在离宋某3约5-6米远的地方，宋某3躺在地上用手捂着胸部，手上还有血，我当时说"我找车把你送医院去。"这时我就没再顾三宝，等我回头时，见宋八躺也在地上了，三宝还扎宋八呢，我又跑过去把三宝拽起来了，三宝手里还拿着刀，我说三宝"你捅一个不够，怎么捅两个，你走吧。"说完我就到宋八跟前看看宋八，宋八当时猫在地上，就说"你救救我吧。"我说"你别着急，我已告诉找车去了。"后来市场卖鱼的几个女的跑过来，我告诉他们把车推过来，他们推过来一个手推车，先抬的宋某3，后抬的宋八，都抬到一个推车上了，他们让我推，我没推，我说那边还一个躺着的呢（那边又倒下一个宋八的侄子），我过去见宋的侄子躺在胡同那，我过去用手往宋的侄子嘴那一放，见不喘气了，我又跑到这边，装完宋某3他们，我又推一个车过来，把宋的侄子装上车推医院去了。（4）于某1证言，证实1995年10月11日我在市场卖鱼和肉，当时下午我们几个正打扑克，听到南边有人吵架，我站起来一看是刘二宝（刘某）和宋八（宋某1）在吵架，我说不玩了，就过去劝架，我和刘三宝（刘甲成）等就劝刘二宝别吵了，我们将刘二宝推到大华冷食店屋内，当时刘二宝喝多了，不干，还要出去，我们让二宝躺一会，睡一会，这样二宝就躺下了。我出去看我的摊床，宋八他们还卖鱼，我出来问李庆海因为啥吵起来的，李庆海说二宝在宋八车上买了几条鱼，又要拿车上的一条鲤鱼，宋八不干了，和二宝吵了起来。这样过了1个多小时，近二钟头，二宝醒了，出来小解，看到宋八就骂宋八，宋八就和他对骂并向二宝走去，我和三宝过去又将二宝推入冷食店，当时宋八还在鱼车上收钱，在他周围的一些人就评论二宝和宋八吵架的事情经过，宋八听到后就急了，在车上拿了一把铁锹要去找二宝，我过去将宋八劝了回来，宋八在鱼车边上站了一会，突然过去就将刘三宝的牛肉摊给推翻了，并在三宝摊上拿了一把单面刃20公分左右的木把刀，就向冷食店走去，我就拽宋八，宋八跟我急了，让我松开手，不然对我不客气，我一看宋八真急了，手里又有刀，我就松手了，宋八走到冷食店门口，拿刀就往冷食店玻璃窗上砍了一下，将玻璃砍了一个口子，这时宋七（宋某3）手拿一把大号螺丝刀也在宋八的身后，宋八将玻璃砍了之后，当时刘二宝、刘三宝还有几个人都在屋内听到玻璃响声后，就都从屋里跑了出来，二宝先出来就和宋八互拽脖领子扯到一块，当时我和三宝、三小子（姓曲）、李庆海我们几个就拉仗，怎么也拉不开，这时宋七（宋某3）就在二宝身后用螺丝刀打二宝头，边打边说"你还没完了"，她打了有十几下，将二宝头打出血了，这时三宝从宋八手里将刀抢了过来，我上去从三宝手里将刀抢了下来，将刀扔进了冷食店屋内，我扔完刀返回来时，大伙将二宝和宋八拉开了。宋八又找了一块大板皮又来打二宝，这时三宝急了，对二宝说"二哥回去取刀，杀他们"。这样他哥俩就跑回他俩肉摊上，三宝从肉案上拿起斧子给了二宝，三宝拎起一个兜子，从兜内拿出一把进口单面刃20公分左右的刀，是塑料把的，这时二宝、三宝返身往回冲，大家伙一看都跑到道两边，没人敢拉架了，宋八手拿板皮，宋七拿螺丝刀，这样二宝手拿斧子奔宋某2去了，三宝拿刀奔宋八宋七去了。当时我看二宝拿斧子背砍了宋某2一下子，然后他俩就打在一起了，斧子也掉在地上，我没看清三宝子和宋八、宋七怎么打的，因他们打仗的地方距我有三、四十米远。过了一会，三宝子手拿刀就回来了，脸上有血迹，三宝对二宝说"二哥，这回你是把我坑了"。后来三宝骑摩托车走了。（5）于某证言，证实1995年10月11日那天下午大约4点多，我在市场帮宋八卖鱼，他们给我工钱。我不清楚当时具体因为什么，刘二宝与宋某1吵起来，只是看见宋某1与刘二宝互相骂，要干仗，他俩不知谁拿的铁锹，后来这把铁锹也不知道是谁给抢下来了，递到我手里，我就把铁锹藏到212车的驾驶室里了，他们吵吵，被大伙给拉开了，没打到一起去。宋八（宋某1）又卖鱼，刘二宝被拉走了。第一次吵架后约1小时左右，我去解手，回来时宋某1和刘二宝又吵了起来，离我卖鱼的地方挺远，宋的侄子这时还在车上卖鱼呢，见那边还吵吵，宋的侄子（宋某2）也过去了，我就在车那给他们看摊，那边的人怎么打的我都没看见，因为他们打出挺远，我看不见大家的情况。晚五点多钟，我和邻居帮宋八收摊，有几个人送宋家人去的医院。我收完摊到医院时是6点多钟，宋某1和他侄子都已死了。（6）唐某证言，证实1995年10月11日下午大约3点钟，我在市场卖肉，这时刘二宝（大名不知道叫啥）从某冷饮店出来，看样他是喝酒了，他到一个卖鱼的摊上买了10元钱的鱼，又要多拿一条大鱼，那卖鱼的不干，我听他说"你以前就白吃过我的鱼，现在你还要白拿这一条鱼，得多少钱"？他俩就吵吵起来了，这时另一个卖鱼的小孩拎一把铁锹就要打刘二宝，被大伙给拉开了，刘二宝又回到某冷饮店了，他在那睡着了，当时三宝也拉他哥二宝，他把他哥劝睡着了就过来卖肉了。一个小时过后，二宝又出来了，到卖鱼的那说"你有啥牛X的"？那卖鱼的姓宋的就要打他。他俩互相骂起来了，三宝和大伙将二宝又拉到某冷饮店了，那个姓宋的就急了，到二宝的卖肉摊上，问我是不是二宝的摊，我说是。他顺手将案子上的一把单刃尖刀拿起来，又将摊给推翻了，案子正砸在我脚上，他就到某冷饮店门口骂二宝，二宝、三宝就从冷饮店出来和那姓宋的打起来了，拿个卖鱼的小孩也帮姓宋的打仗去了，他们就打在一起了，我没看清怎么打的。（7）会某证言，证实1995年10月11日晚6点多钟，其正在饭店做菜，看见刘甲成骑一台红色摩托车在饭店门前停下后就进屋了，其看见刘甲成左侧的头部有血，刘甲成进屋就问老涛（宋某5涛）在吗，其说没在，后刘甲成返身往外走，其随后也跟了出去，问刘甲成"你又干仗了"？刘甲成说"是"，这时刘甲成已经坐在摩托上了，骑摩托车就往西走了。（8）杨某证言，证实宋某1和刘某在市场上吵吵时，我过去就听宋某1说"我缺爹啊，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当时宋某1在自己卖鱼的212汽车旁边站着，手里拎了一把铁锹，刘某被一个打首饰的姓刘的和一个扎兰屯来收牛皮的年轻人给拽进了首饰店，这时刘甲成过来和宋某1说"我二哥喝多了，你别跟他一样，看我面"。这时我看刘某从首饰店又出来了，刘某当时手里没拿东西，打首饰姓刘的和扎兰屯收购牛皮的就又把刘某给拽住了，宋某1在北侧，刘二宝在南侧相距有三十米，宋某1和刘某骂了几句，我没听清，这时刘某又被这两个人给拽进了首饰店，当时我听刘甲成和宋某1说"你别骂了，看我面子得了，我二哥喝多了"，就听宋某1说"骂你咋的，有能耐你哥俩一齐上"，刘甲成转身就到自己卖牛肉的案子边上坐下了，也没说什么，这时我就走了。当时宋某3和宋某2在那卖鱼呢，没和刘二宝吵吵。我听市场上做买卖的人说刘二宝拿宋某1的鱼，宋某1抢下来后他们吵吵的。（9）宋某5证言，证实其在市场门口卖鱼，当听市场南边吵吵打仗了，自己没过去，头一次光看见刘二宝和宋八吵吵了，刘二宝卖肉的摊和宋八卖鱼的车离不远，也不知他俩为什么吵吵，可能被人劝开就拉倒了，快黑天时其去市场门口听到南边又打起来了，不少人都往那边跑，后来听说放倒了2个人，其和自己一起卖鱼的把鱼收拾好，推车过去一看是宋八、宋七在道上躺着，几个人一起把宋八、宋七抬到一个推车上送到医院了。（10）王某3证言，证实1995年10月11日下午4点多钟，我在市场卖鱼，听见宋八跟刘二宝吵吵，是因为卖鱼的事，详情我不太清楚，当时宋八正在车上卖鱼，刘二宝在宋八卖鱼摊站着，宋八跟刘二宝吵吵了一阵，刘二宝就被市场的人推到市场南某冷饮店去了，刘二宝又出来了，跟宋八打起来了，怎么打的我没看见。当时刘二宝在某冷饮店那，宋八跑到某冷饮店那他们打起来的。这时有个卖柿子的叫李老三对我说：你卖鱼的同行宋七被捅坏了，你赶快把人送医院吧，我就把小拉车上的鱼卸掉，推着拉车往市场南走，我看见在东方家具店路上正对着东方家具店，宋七躺在地上，宋八在宋七往南有1米的地方躺着，宋七的侄子在往宋七家胡同向东拐的杖子角那趴着，当时我看见宋七左胸部有刀伤，都看见肋条了，宋八的右前胸和右后肩部各有一处刀伤。宋八和宋七是被刘二宝、刘三宝捅的，用什么捅的怎么捅的我没看见。（11）陈某证言，证实1995年10月11日下午一开始刘二宝（刘某）到宋八的鱼摊买鱼，买完鱼刘二宝又装鱼，宋八就不让，他俩就吵起来，其劝宋八、刘三宝劝刘二宝，宋某2拿起一把铁锹要干仗，其把铁锹抢下来，大伙劝着就拉倒了，把他们劝开后，其就回家了。到他们第二次打完仗，把宋八他们送到医院后宋八都死了，其才去的医院。（13）宋某5证言，证实刘家哥俩到其弟弟宋某1那白拿鱼双方发生口角，造成的结果。其认为刘家哥俩与其父刘某1合伙做买卖，要求刘某1赔偿损失；其家人怀疑刘某1包庇他俩个儿子，知情不报。（14）刘某1证言，证实1995年10月11日那天我在家呢，我家二小子跑回去时我才知道出事了，他是晚上回的家，几点钟我记不清了，二儿子的孩子在我家，二儿子到了我家后抱起孩子说"孩子你命苦，你没有妈了，你爹也难见面了"。说完二儿子就哭，我问：怎么了。他说他和他弟弟在市场打架了，可能得死人，他说完，亲亲孩子就走了，当晚三儿子没回来。我家有一台摩托车，一直是老三骑着。3、被害人宋某3陈述，证实1995年10月11日我们在市场卖鱼，我弟弟宋某1、侄子宋某2也在市场卖鱼，下午3、4点钟时，刘二宝到我弟弟车那去拿我们的鱼，刘二宝对我弟弟宋某1说"哥们，拿几条鱼吃。"我弟弟没吱声，刘二宝拿了四条鱼，接着刘二宝返回来又拿了一条大点的鱼，我弟弟就说"你是我爹啊，你没完了。"刘二宝说"小八，你等着，你不给我面子。"而且刘二宝还把当时买鱼的都骂跑了，这次也没骂起来，就拉倒了。隔一个多小时，刘二宝又来了，到我们卖鱼的跟前说："宋八，我操你妈，我让你卖不了这车鱼。"我弟弟说："二宝子，你想怎么的。"这时三宝子就从他的牛肉摊过来了，三宝拿着他肉摊上的刀和斧子，三宝过来后，我弟弟手里卖鱼的钱就给我拿了，三宝把斧子给二宝，我弟弟见他们过来就跑了，三宝追我弟弟，我侄子拿个板皮就与二宝撕扒，我见我弟弟往东方家具方向跑，三宝追上去朝我弟后背就扎了一刀，我弟弟转过来，抢三宝的刀，三宝又捅我弟弟肚子两刀，我也追过去了，边抢刀边说"人都让你给捅倒了，怎么还拿刀呢。"我把三宝手里的刀给抢掉在地上了，三宝捡起来扎我头，我一闪刀刺在我耳朵上了，随后三宝就捅我肚子一刀，我就躺在地上了，晕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侄子是怎么死我都不知道，后来到医院才醒过来的。我当时就拉架了，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叫刘甲成，小名刘三宝，1970年10月17日出生，我现在改名叫刘建强，因为1995年塔尔气镇某市场打架，将宋老八（宋某1）和他侄子（宋某2）伤害致死，后来我逃跑到了河北，因为没有户口，就托人重新落户口时改名叫刘建强。1995年秋天的时候，我塔尔气镇某市场卖牛肉，我二哥刘某不知道什么原因和在某市场上卖鱼的宋老八打起来了，我听到之后我就和市场里的人一起去把我二哥拉到市场上卖冷饮的店里，我们把我哥推到冷饮部的床上后，我就回到肉摊上卖肉去了，不一会儿我听见宋老八和我二哥又吵吵起来了，我就和其他人把我二哥又推到冷饮店里了，一会儿宋老八手里拿了一把圆头长刀砍冷饮店玻璃踹门，我二哥听到后就往外冲，开门出来之后宋老八就揪住我二哥的脖领子，用刀乱比划，一帮人就把他俩给分开了，宋老八手里的刀也不知道让谁给抢走了，这时有人和我说你看你的牛肉，我一看我的牛肉摊让人掀翻了，我就回去找卖肉的钱兜子，收拾肉摊上的工具，我正捡刀呢就听有人喊"快跑"，我回头看见宋老八拎着一根棍子向我跑过来了，我右手拿刀，用左手指着宋老八说"老八，你别过来"，这时就有人从我身后把我头发拽住了，我转头一看是宋老八的姐姐，这时候宋老八就朝我的脑袋打了一棍子，我往右躲了一下，打在我脑袋左侧，我感觉脑袋热，这时血就留下来了，我说"宋姐，你松开"同时右手拿着刀向后挥了一下，然后她就把手松开了，这时我拿着刀冲宋老八去了，宋老八也奔着我来徒手抢我手里的刀，我不给他刀，这样我俩就厮打在了一起，在厮打过程中我用刀扎了宋老八几下，扎在哪、扎了几下我想不起来了。我俩厮打了两三分钟，我发现宋老八没劲儿了，坐到地上了，我就没理他，去找我二哥，我一抬头看见我二哥在和宋老八的侄子撕巴呢，和我隔着一条马路沟，我就拿刀走过去，指着宋老八的侄子说"你松开"，我边喊边跳过沟去，宋老八的侄子听到我喊就转过身来，在他一转身时我正好跳过沟，我手里的刀就正好扎到了他左侧胸腹部，当时我听宋老八的侄子"哎呀"了一声就跑了，我一愣，然后对我二哥说"这回出事了"我二哥没说话，我看到他脸上有血，我挺生气的，就没管他，骑着摩托车就回家了。我回到家和我父母说"爸妈，我打架出事了。"我爸妈问我和谁打架了，我说和宋老八他们打架了，把宋老八他们打坏了，然后我就进屋收拾了一下，出门给我父母磕了三个头，就骑摩托车跑了，跑到凉亭山边上的一个山上，我把摩托车放到树底下，到河边洗了洗头，在山上待了两天，第三天早上，我就骑摩托车奔柴河林业局方向走，走到林业堵卡站那，我怕检查，就把摩托车放到路边的草丛里，然后我上山绕过堵卡站，过了柴河林业局，上了公路一边走一边搭车，一直到了扎兰屯火车站，买票回了河北老家。宋老八手里拿的刀有30公分左右，单面刃，刀尖有弧度。宋老八他们三个人到冷饮店门口时，我和几个人先出来往外推宋老八他们，屋里有几个人拉着我二哥不让他出来，没过一会儿，我二哥就出来了，宋老八看见我二哥出来了，就一手抓着我二哥的脖领子一手拿刀比划，周围当时有好多人拉架，他俩没撕吧一会儿就被拉开了。在冷饮店出来时，我和我二哥手里都没拿东西。当时人多我没注意宋老八手里的刀是谁抢走的，宋老八和我二哥刘某被拉开之后，我就收拾肉摊去了，我和宋老八厮打的过程中，我右手拿了一把剔肉刀，尖刀是我在肉摊附近地上捡起来的，当时肉他让人掀翻了，刀掉在地上。刀的长度有二十公分左右，单面刃，刀把是黑色塑料把，刀尖处窄，越往后越宽。我是反手拿着刀，刀尖朝下。在我和宋老八撕吧之前，宋老八的姐姐（宋某3）在我身后拽着我的头发，宋老八过来之后打了我头一棍子，我一摸脑袋出血了就有些急了，我喊"宋姐，你松开"然后用刀往后挥了一下，然后宋老八的姐姐就松开我了，她身上的伤是我往后挥刀时造成的。我是右手反手拿刀，刀尖朝下。我平时出摊卖肉带称、磨刀棍、魔石、斧子、二三把刀。我家有好几把斧子，我也不记得当天带的哪把斧子了，反正是一把小斧子，大概四十公分长，我没看见双方打架时谁拿斧子了。我过去就看到我二哥脑袋上、脸上有血，宋老八侄子身上有没有伤我没看见，就我刺了宋老八侄子胸腹部一刀。我不清楚宋老八身上的斧子伤是怎么形成的，我打架时只拿了一把尖刀，我没拿斧子。我没看见刘某手里是否拿斧子。当天我上身穿一件蓝色秋衣，胸部、胳膊有两圈黄色的杠，下身穿一条蓝色裤子，脚上穿一双黑色皮鞋，我哥穿的什么我没注意。宋老八上身穿一件红色毛衣，其他穿的什么我没注意，宋老八的姐姐穿的什么我记不起来了，宋老八的侄子上身穿一件深色衣服，其他穿的什么我忘了。我没对刘某说过"二哥回去取刀，杀了他们"。5、鉴定意见（1）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牙公刑技（95）法字第（44）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分析说明证实1、死者宋某2双侧鼻腔内有血液溢出，分析认定肺破损后随呼吸而溢出；2、从死者左侧前胸部见有2.8cm斜行走行刺创口深达胸腔，一角锐，一角钝，创壁光滑的特点可以认定致伤物为单面刃匕首；3、经胸腔剖验：左侧胸腔内有600ml、心包内有300ml血液，左侧心房见有2.8cm创口一处，深达心房内，该伤为致命伤。结论：死者宋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匕首贯通左前胸部致心包破损、肺破损、左心房破损，急性失血性休克循环衰竭而死亡。（2）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牙公刑技（95）法字第（45）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分析说明证实1、死者宋某1有多处创口的位置及力度为本人所不能及，分析为他人加害所致；2、由右胸部及左肩部砍创的形态创缘整齐，创壁光滑，两创角均较锐，分析为斧头类锐器砍击所致；3、后颈部刺伤，左腋下刺创，左肘关节上刺创均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分析为单面刃匕首类锐器刺击所致；4、由多处刺创的宽度及形态分析，推断匕首的宽度为2.5厘米左右；5、右胸部砍创，右肺贯通创，膈肌的创口及肝脏的创口，为一次性砍击所致，系致命伤。结论：宋某1系被他人用斧头类锐器砍击致右肺、膈肌、肝脏损伤，造成血气胸及急性大量失血所致死7.勘验、辨认笔录（1）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公安局牙公刑技（95）勘字第（35）号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勘查于10月13日（案发时间10月11日）早八点钟开始，现场位于塔尔气镇市场南，某市场门外的大道边，现场已破坏，现场已被清理，附现场方位图1张及照片2张。（2）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14日，宋某3通过照片辨认出捅伤自己的刘甲成（刘建强）。2018年5月9日，刘建强通过照片辨认出1995年10月11日在牙克石市塔尔气市场门口刺伤的人（宋某3）。2018年5月13日臧艳华（曾用名刘淑艳，刘甲成亲姐姐）通过照片辨认出其弟弟刘甲成（刘建强）。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刘甲成指认现场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当庭质证，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甲成犯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3提交的证据有：绰尔林业局职工医院的收费发票、牙克石市塔尔气镇中心卫生院的证明，证实绰尔林业局职工医院现已是牙克石市塔尔气镇中心卫生院，宋某31995年10月12日至11月16日在此住院治疗，住院期间陪护1人，花费医疗费8867.3元。被告人对上述附带民事诉讼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甲成、刘某兄弟二人因琐事与宋某1、宋某2、宋某3发生殴斗，刘甲成持尖刀捅刺宋某3腹部一刀，致其重伤；捅刺宋某2胸部一刀，致其死亡；捅刺宋某1数刀，与刘某的砍击共同至其死亡。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甲成没有杀人的故意，应定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王某2、曲某、于某1的证言以及被害人宋某3的陈述可知，被告人刘甲成、刘某与三被害人殴斗过程中，主动捅刺、砍击三被害人；又根据牙公刑技（95）法字第（44）号尸体检验鉴定书、牙克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出具的说明，可知被告人刘甲成对被害人宋某2、宋某3捅刺的部位均为胸、腹部的致命要害部位，根据牙公刑技（95）法字第（45）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刘某对被害人宋某1砍击的部位为右胸肺部要害部位，且被害人宋某1后颈部有匕首类锐器刺伤，结合相关证人证言，应系被刘甲成捅刺造成。据此，可充分证明被告人刘甲成在主观认识因素上系明知其与刘某捅刺、砍击三被害人的行为，会发生致三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被告人刘甲成、刘某捅刺三被害人后，未实施任何救助行为，逃离现场，即被告人刘甲成在意志因素上，是追求三被害人伤亡结果的发生。被告人刘甲成具有杀人的故意，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甲成系被动参与本次犯罪，不应对其判处极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一方面，在认定被告人犯罪的主观要素时，应针对其犯罪行为时的主观意思予以认定，被告人刘甲成对其犯罪行为具有直接故意，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甲成系被动参与本次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认定。另一方面，被告人刘甲成与刘某共同故意实施杀人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甲成与刘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三被害人的伤、亡结果，被告人刘甲成均需承担责任。被告人刘甲成实施杀人行为，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后果严重，作案后潜逃二十余年，社会危害极大。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甲成的父亲在案发后已用自己的房产对宋家进行了赔偿，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甲成的父亲在案发后确以房产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被告人已认可作为被害人宋某3的误工费；庭审后，被告人亲属承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0万元，但需两年后支付，经多次调解，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接受，也不同意调解。被告人刘甲成的父亲虽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予以少量赔偿，但被告人刘甲成与刘某共同伤害三名被害人，考虑其手段、后果及社会危害性，尚不足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宋某3的重伤结果、宋某2死亡结果均系被告人刘甲成捅刺造成；宋某1致命伤为斧头类锐器砍击致右肺、膈肌、肝脏损伤，造成血气胸及急性大量失血所致，根据证人宋某3、王某2、曲某、于某2的证言，刘某在发生殴斗时持斧子，宋某1致命伤应为刘某形成，但刘甲成同时也捅刺了宋某1后颈部、左腋下、左肘关节部位数刀。所以，刘甲成、刘某持尖刀、斧子捅刺、砍击他人要害部位，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系共同犯罪。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甲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甲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马某经济损失丧葬费3099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经济损失丧葬费3099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3经济损失医疗费、住院护理费、住院营养费共计10967.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伟一审 判 员  水 花人民陪审员  邱文华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冯 辉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三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主犯，除本法分则已有规定的以外，应当从重处罚。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一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