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民终56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化学工业区清潭湖办事处赛山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武汉化学工业区清潭湖办事处赛山村。法定代表人：叶国玉，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前，湖北扬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百利恒置业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雄楚大道**绿汀雅境**。法定代表人：杨威，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斌武、董本涛，湖北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化学工业区清潭湖办事处赛山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赛山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湖北百利恒置业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百利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1民初3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赛山村委会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由百利恒公司承担此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赛山村委会不是本案被告。原审没有厘清赛山村委会、百利恒公司、武汉化工新城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化工新城公司）、赛山村三个村小组四者之间的法律关系，导致主体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为百利恒公司、赛山村委会之间是委托合同关系是错误的。化工新城公司与百利恒公司是实质的工程承揽合同关系，不是委托合同关系。赛山村委会与百利恒公司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本案应当是优先适用合同法第402条。而不是适用合同法第403条。签订合同时百利恒公司知道赛山村委会与化工新城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1、叶开群是赛山村村民，挂靠化工新城公司从房屋拆除工作，是实际上的承揽人，知道化工新城公司与赛山村委会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因为化工新城公司负责花城大道整个房屋拆除工作，赛山村段只是其中一部分。赛山村委会没有资金，也没有能力进行拆除工作，他们之间只能是委托代理关系。2、证据证明，签订合同时百利恒公司早就知道赛山村委会与化工新城公司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3、百利恒公司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与赛山村委会签订合同时不知道赛山村委会与化工新城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该合同就直接约束百利恒公司与化工新城公司。二，原审支持渣土清运费是事实认定错误。《花山大道赛山村断面房屋拆迁协议》没有约定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结算协议书》显示残渣清运费在总的房屋拆除代办费之外；赛山村委会与百利恒公司均认可清运工作并没有实际发生。原审认定渣土清运费由百利恒公司享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渣土清运费应由化工新城公司另案处理。三，原审认定赛山村委会另行委托三个村民小组产生的合同无效，是错误的。赛山村委会另行委托三个村民小组进行房屋拆除而产生的合同并没有违反合同法第52条中的任何一种情形，是合法有效合同。百利恒公司和三个村民小组共同完成的房屋拆除工程涉及的两个合同均合法有效。否则，如果按原审逻辑，百利恒公司、赛山村委会之间签订《花山大道赛山村断面房屋拆迁协议》也属无效。四，2015年2月8日赛山村委会与三个村民小组达成的协议书的法律性质。2015年2月8日赛山村委会与三个村民小组签订了协议书（百利恒公司参与了协商过程，但没签字）。该协议可以说明两个法律问题，一是对赛山村委会与三个村民小组之间房屋拆除合同的补签和认可；二是赛山村委会与三个村民小组之间对房屋拆除费用的结算，确定了承揽费为107万。五，本案确定的基本事实和法律关系。1、赛山村委会与百利恒公司签订的《花山大道赛山村断面房屋拆迁协议书》合法有效，合同内容直接约束百利恒公司和化工新城公司；2、赛山村委会与三个村小组之间形成的合同（房屋拆除承揽合同）合法有效；3、残渣清运行为并没有实际发生。4、百利恒公司没按《花山大道赛山村断面房屋拆迁协议》彻底履行房屋拆除承揽合同义务；5、赛山村委会与三个村民小组达成了房屋拆除费的结算协议。六、本案在主体，法律关系厘清的前提下，其实体上的处理结果。百利恒公司最终只能主张373381元承揽费的权利。因残渣清运行为并没有实际发生、赛山村委会先期代为化工新城公司支付了50万、三个村小组实际发生的承揽费87万元，最终百利恒公司实际享有的房屋拆除工程承揽费为：1943381元-500000-1070000=573381元。百利恒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百利恒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赛山村委会支付百利恒公司房屋拆迁代办费1443381元及以房屋拆迁代办费144338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1月18日起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赛山村委会支付百利恒公司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462739元及以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46273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至2014年1月18日起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案件诉讼费由赛山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为了顺利完成赛山村委会在花山大道红线内的房屋拆迁任务，百利恒公司（乙方）与赛山村委会（甲方）于2012年9月18日签订《花山大道赛山村断面房屋拆迁协议书》一份，约定：1、甲方作为整体拆迁工作的主体方，在制定房屋拆迁的相关方案后报上级有关部门领导审批后，交乙方严格按具体实施方案执行。乙方作为拆迁工作的责任方，应按照甲方及上级有关部门的具体要求，在不发生矛盾纠纷的前提下，按甲方房屋拆迁实施方案及节点顺利完成拆迁任务。拆迁的性质为代办拆迁，按上级有关部门的指导意见和政策进行具体实施；2、甲方职责：甲方在这次整体拆迁过程中，全盘指导各个环节，维护拆迁工作的稳定，调解各类矛盾纠纷，使拆迁工作顺利完成。提供我村（赛山村）的拆迁方案，监督乙方严格按有关政策和规定进行实施。搞好各部门的协调与配合工作，并承担拆迁过程中必要的费用支出；3、乙方的职责：乙方在房屋拆迁过程中，应在甲方的指导下开展工作，并积极配合甲方维护本村的安定团结，使我村的拆迁工作按上级要求按时完成任务。乙方在整个拆迁过程中，一定要配合专业人员做好相关的表格和档案资料上报和审计工作，如有问题要及时提请甲方及上级有关部门处理，确保档案资料不出差错；4、花山大道的拆迁工作的节点时间按上级要求为2012年10月20日（包括房屋的谈判、签字、建档、拆迁）。根据实际情况，乙方应确保在今年的10月20日前要完成拆迁总任务70%，10月31日前完成90%，11月8日前应全面完成；5、乙方在该协议签订时应向甲方交付风险金人民币叁拾万整（币：300000元），如果乙方未按甲方的时间和有关规定去执行完成拆迁任务，甲方将风险金进行没收（特殊情况除外，如资金到位不及时等）。合同签订后，百利恒公司向赛山村委会缴纳风险金300000元。百利恒公司组织实施拆迁工作。为了加快拆迁工作的进度，百利恒公司改人工拆除为机械拆除，因此增加的拆除成本，赛山村委会和化工新城公司愿意以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的形式予以补偿。在百利恒公司施工的过程中，赛山村委会未经百利恒公司同意，将其委托给百利恒公司的拆迁工作中的部分工作又委托武汉化学工业区清潭湖办事处赛山村的三个村民小组实施。关于该三个村民小组所实施拆迁工作相应的报酬，百利恒公司与赛山村委会或者三个村民小组之间未约定，事后百利恒公司与赛山村委会或者三个村民小组之间也未达成补充协议。拆迁工作按约于2012年10月底完成，并经建设方化工新城公司验收合格。赛山村委会已支付百利恒公司房屋拆迁代办费500000元，并将风险金300000元退还百利恒公司。2013年6月14日，化工新城公司向赛山村委会去《委托函》，表示同意赛山村委会推荐百利恒公司作为拆迁代办单位，相关房屋拆迁方案及代办费事宜以化工新城公司与赛山村委会签订的《武汉化学工业区花山大道项目清潭湖办事处赛山村区段房屋拆迁补偿代办协议书》保持一致。2013年12月18日，化工新城公司（甲方）与赛山村委会（乙方）签订《武汉化学工业区花山大道项目清潭湖办事处赛山村区段房屋拆迁代办结算协议书》（以下简称《结算协议书》）1份，约定：1、甲方拟征收花山大道道路用地范围内清潭湖街道办事处赛山村土地137.69亩，甲方委托乙方组织上述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工作，并签订《武汉化学工业区花山大道项目清潭湖办事处赛山村区段房屋拆迁补偿代办协议书》（以下简称《房屋拆迁代办协议书》）1份，目前该区段房屋拆迁工作已完成；2、根据甲乙双方、武汉市房产测绘中心调查表及国富浩华会计事务所湖北分所共同确认，房屋拆迁总户数为147户，总建筑面积为30849.29平方米；3、房屋拆迁代办费1943381元、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462739元、村属集体设施补偿费672501元，以上三项补偿费用合3078621元；4、截止目前，甲方共支付乙方房屋拆迁代办费1000000元，根据《结算协议书》，甲方下欠2078621元。经甲、乙双方商定，本协议生效之后30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全部费用。赛山村委会承认已收到涉案《结算协议书》中约定的房屋拆迁代办费1943381元、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462739元。另查明，百利恒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包含房屋拆迁。百利恒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选择向赛山村委会主张权利，愿意给三个村民小组房屋拆迁代办费462739元。百利恒公司的代理人叶开群曾于2015年2月8日参加过赛山村委会主持的关于参与拆迁的三个村民小组的报酬问题的会议，但叶开群未在赛山村委会提交的《协议书》和会议记录上签名。以上事实，有百利恒公司提交的《花山大道赛山村断面房屋拆迁协议书》、《委托函》、《武汉化学工业区花山大道项目清潭湖办事处赛山村区段房屋拆迁代办结算协议书》等证据以及(2015)鄂洪山民商初字第01126号民事案件和本案庭审笔录在卷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化工新城公司将花山大道道路用地范围内赛山村土地上的房屋委托赛山村委会拆迁，化工新城公司支付相应的费用，化工新城公司与赛山村委会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赛山村委会与百利恒公司签订涉案《花山大道赛山村断面房屋拆迁协议书》，后取得化工新城公司的同意，赛山村委会与百利恒公司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化工新城公司与赛山村委会之间的委托合同、赛山村委会与百利恒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之规定，百利恒公司有选择相对人的权利。百利恒公司已选择赛山村委会为相对人。赛山村委会主张其系不适格的诉讼主体，不予支持。赛山村委会将涉案房屋拆迁工作委托给百利恒公司后，未经百利恒公司同意，又将其中部分拆迁工作另行委托给三个村民小组，赛山村委会该另行委托行为因破坏委托合同之双方当事人相互信赖的基础而无效。该三个村民小组处理受托人即百利恒公司的事务，无法定或者约定义务，构成无因管理。该三个村民小组可基于无因管理向百利恒公司主张偿付因处理百利恒公司事务而产生的必要费用。根据赛山村委会在一审法院(2015)鄂洪山民商初字第01126号民事案件庭审中的陈述和涉案《房屋拆迁代办协议书》中关于“目前该区段房屋拆迁工作已完成”的记载，涉案房屋拆迁工作于2012年10月底完成，并经化工新城公司验收合格。百利恒公司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赛山村委会应按涉案《花山大道赛山村断面房屋拆迁协议书》、《委托函》、《结算协议书》的约定（承诺）支付百利恒公司房屋拆迁代办费和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赛山村委会未按约支付百利恒公司房屋拆迁代办费和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继续付款义务，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违约责任。赛山村委会应支付百利恒公司房屋拆迁代办费1943381元、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462739元。扣减赛山村委会已支付的500000元，赛山村委会尚应支付百利恒公司房屋拆迁代办费1443381元（1943381元-500000元）。百利恒公司不是涉案《结算协议书》的当事人，其主张以涉案《结算协议书》中约定的付款期限，作为赛山村委会向其支付报酬的期限，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涉案《花山大道赛山村断面房屋拆迁协议书》未约定拆迁报酬的支付期限。百利恒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一审起诉日（即2015年11月25日）前向赛山村委会主张过报酬，逾期付款利息应自百利恒公司一审起诉之日起算。百利恒公司主张赛山村委会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房屋拆迁代办费、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付清之日止的该两项费用的利息损失，予以支持。百利恒公司主张赛山村委会支付2015年11月25日之前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武汉化学工业区清潭湖办事处塞山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湖北百利恒置业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房屋拆迁代办费1443381元及以房屋拆迁代办费144338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武汉化学工业区清潭湖办事处塞山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湖北百利恒置业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462739元及以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46273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5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湖北百利恒置业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已收案件受理费22849元，因法庭调查终结前减少诉讼请求数额，退还湖北百利恒置业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894元；应收案件受理费21955元，由武汉化学工业区清潭湖办事处塞山村民委员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赛山村委会与百利恒公司签订涉案《花山大道赛山村断面房屋拆迁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后也取得化工新城公司的同意，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实际履行。协议履行中，百利恒公司按协议约定，履行了协议约定义务，向赛山村委会交付了协议履行完毕的成果。赛山村委会接受了百利恒公司履行协议的成果，并将其接受的百利恒公司履行协议的成果，按其与化工新城公司签订的《武汉化学工业区花山大道项目清潭湖办事处赛山村区段房屋拆迁补偿代办协议书》，作为自己履行了该协议约定应交付的成果，向化工新城公司履行了双方约定的交付义务，并以此成果按其与化工新城公司签订的《结算协议书》接受了化工新城公司给付的对价，该对价系赛山村委会向化工新城公司所交付百利恒公司履行的成果而取得的对价，赛山村委会负有取得百利恒公司履行的成果应向百利恒公司给付对价的义务。赛山村委会向化工新城公司交付百利恒公司履行的成果，从化工新城公司取得的对价为房屋拆迁代办费1943381元、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462739元。赛山村委会仅向百利恒公司支付500000元，未按其与百利恒公司约定履行承担拆迁过程中必要的费用支出义务，按取得的百利恒公司履行的成果的全部对价向百利恒公司履行全部给付义务，构成违约，应继续履行给付义务，并承担由此产生的违约责任。赛山村委会上诉认为其不应是本案被告，认为自己与化工新城公司是委托代理关系，化工新城公司应为本案被告，但其未提供化工新城公司未履行向其给付百利恒公司履行的成果对价的给付义务，也承认收到了化工新城公司给付的全部款项，且赛山村委会并不是以化工新城公司的名义与百利恒公司订立合同，而是以自己赛山村委会的名义与百利恒公司订立合同，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赛山村委会履行其与百利恒公司所签订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赛山村委会认为化工新城公司应为本案被告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赛山村委会上诉认为赛山村委会已经将其与百利恒公司的合同内容中的部分工作已经与三个村民小组另行订立合同，该部分工作的成果的对价应当给付三个村民小组的意见，因三个村民小组不是本案的当事人，赛山村委会是否与三个村民小组订立有合同，以及合同内容是否涉及赛山村委会与百利恒公司的合同内容均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三个村民小组亦未向赛山村委会与百利恒公司提出过相关主张，三个村民小组与赛山村委会之间的行为对百利恒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不能作为本案审理和认定的依据。更何况赛山村委会自己也认可三个村民小组与赛山村委会之间的《协议书》和会议记录上，百利恒公司代表叶开群未签名。故不能以此认定三个村民小组与赛山村委会之间的行为得到百利恒公司的认可，其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赛山村委会上诉提出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462739元属双方未约定的款项，不应判定给百利恒公司的问题，赛山村委会上诉认为残渣清运费行为未发生，对是否发生未予举证，且其该说法，与拆迁工作按约于2012年10月底完成；并经建设方化工新城公司验收合格；赛山村委会承认，已收到是因交付的百利恒公司的工作成果，而由化工新城公司给付的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462739元等客观事实不相符合。双方合同也没有约定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归赛山村委会所得，也没有约定归三个村民小组取得，一审法院按百利恒公司履行，并完成其与赛山村委会之间合同所取得的工作成果，赛山村委会以此工作成果所取得的款项，判决房屋拆除残渣清运费462739元归百利恒公司享有并无不当。同时，一审判决中也确定了三个村民小组可基于无因管理向百利恒公司主张偿付因处理百利恒公司事务而产生的必要费用。未直接在本案中审理和认定属三个村民小组的权益，符合法律相关规定，赛山村委会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赛山村委会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955元，由武汉化学工业区清潭湖办事处赛山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红审判员  张立新审判员  王 阳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刘 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