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5019号原告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将台路**院**楼**。法定代表人彭永东，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史玉生，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唯，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div>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柯佩佩，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刘敬琳。委托代理人张青永，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欣烨，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家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的商评字[2017]第54301号《关于第5252572号“链家”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刘敬琳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链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玉生、徐唯，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柯佩佩，第三人刘敬琳的委托代理人张青永、李欣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就刘敬琳针对其注册的第5252572号“链家”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撤销复审申请而作出的。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首先，针对刘敬琳提出的链家公司在其答辩书中未加盖公章的质疑，鉴于链家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向商标评审委员会补充提交了代理委托书，并对代理组织递交材料确属其真实意思表示进行了追认，商标评审委员会对北京元和联合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代理链家公司参加本案评审及递交材料的适格性予以确认。其次，对双方当事人提出的本案程序问题，经核实，本案受理及证据交换程序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商标法实施条例》）及《商标评审规则》的相关规定，故商标评审委员会对双方当事人针对程序问题所提异议均不予支持。另，鉴于本案案情事实清楚，提交证据清晰，故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本案没有必要进行口头审理，决定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本案焦点问题为刘敬琳在2012年3月26日至2015年3月25日（以下简称指定期间）是否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上对其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使用人可以是注册人自己，也可以是注册人许可的他人。本案中，首先，刘敬琳提交的证据3可以证明律联国际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律联公司，现已更名为链法（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法公司）为诉争商标的合法使用人。证据4为公证处于2013年2月26日对律联公司运营的“链家法务”网所做的证据保全公证书。证据6的搜狗搜索服务发布合同及对应发票能够证明刘敬琳对该网站进行了广告宣传。其中，证据4显示，链家法务网的主要内容为法律信息、新闻的传播以及案源信息、律师、律师事务所的展示和查找，对于“链家法务网”提供相关服务的方法及用户与律师、律师事务所之间的对接等相关信息、具体方式进行了展示，为相关公众获取相关服务提供了渠道。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律联公司在指定期间内通过链家法务网在法律服务项目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广告宣传，诉争商标在该项核定服务上未构成《商标法》规定的连续三年不使用之情形。其次，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其他服务上，虽然链家法务网上也有相应的功能或模块，但是其具体内容均为实现其自身网站运营所需的技术手段而非用于向他人提供相应服务，或者仅有少量文章链接而缺乏相关公众获取有关服务必要的信息和购销渠道，仅凭该网页证据和证据6尚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除法律服务以外的其他服务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实际使用。本案其他在案证据中，证据1、2、7、8、9、20虽与律联公司具有关联性，但并非诉争商标实际使用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直接关联；证据5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难以确定其实际投入市场为相关公众所知的情况，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证据10-19与本案实体争议无关。各证据均难以证明诉争商标在上述除法律服务以外的其他服务上进行了实际使用。最后，综合考虑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各项服务之间的关联程度，诉争商标在法律服务和知识产权许可服务上的注册应一并予以维持，诉争商标在其他核定服务上的注册应予撤销。链家公司关于诉争商标在法律服务项目上缺乏使用资质及未实际使用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商标评审委员会不予支持。另，鉴于本案证据中未进行质证的证据不影响本案结论，商标评审委员会不再组织质证。商标评审委员会依照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2014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以及《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决定：诉争商标在法律服务、知识产权许可服务上予以维持，在其余服务上予以撤销。原告链家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第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于2015年12月通过挂号信并按照刘敬琳在诉争商标档案中留存的地址寄送商标撤三字[2015]第Y008657号《关于第5252572号第42类“链家”注册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以下简称第Y008657号决定），中国邮政已于2015年12月17日妥投该挂号信，故商标局对第Y008657号决定的送达完全符合《商标法实施条例》第10条关于送达的规定。第二，刘敬琳未在法定期限内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撤销复审申请，第Y008657号决定已生效，商标局按照法定程序于2016年2月27日发布《注册商标撤销公告》，故诉争商标已被依法予以撤销。第三，2016年5月30日，商标局针对第Y008657号决定再次向刘敬琳发文，刘敬琳基于商标局的再次发文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撤销复审申请。2016年7月6日链家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综合处提交了书面材料说明了刘敬琳超期复审的情况，但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6年10月26日向刘敬琳送达了《商标评审受理通知书》。商标局针对第Y008657号决定的再次发文和商标评审委员会受理刘敬琳撤销复审申请的行为，违反了《商标法》《商标法实施条例》的实体性、程序性以及时限的规定，亦违反了依法行政原则和合法行政、程序正当的基本要求。第四，刘敬琳不仅对本应已经失效的诉争商标提起了行政诉讼，还凭借诉争商标在内的四枚已注册“链家”商标对链家公司使用在第35、36、41、42、45类服务上的第17166330号、第17166331号等25个“链家”系列商标提出异议申请、对第14511777号“链家地产HOMELINK”商标提出无效宣告申请，此外还通过向链家公司发送律师函、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投诉等方式，声称链家公司使用“链家”字样的行为侵害了刘敬琳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商标局针对第Y008657号决定的再次发文和商标评审委员会受理刘敬琳撤销复审申请的行为损害了链家公司的合法利益，扰乱了正常的商标管理秩序。第五，刘敬琳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法律服务、知识产权许可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公开的商业性使用，诉争商标在前述两项服务上的注册应予以撤销。综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就诉争商标作出不予受理刘敬琳提交的撤销复审申请的决定。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刘敬琳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刘敬琳述称：商标局于2016年6月1日向刘敬琳当面送达了第Y008657号决定，刘敬琳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撤销复审申请是合法有效的。即使商标局存在程序问题，链家公司明知商标局违法却未提起复议或诉讼，而将商标评审委员会作为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刘敬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链家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系第5252572号“链家”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刘敬琳于2006年3月31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09年7月14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42类“法律服务、知识产权许可、工程、建筑咨询、建设项目的开发、把有形的数据和文件转换成电子媒体、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主持计算机站(网站)、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等服务上，该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19年7月13日。2017年10月6日刊登的第1570期《商标注册人/申请人名义及地址变更公告》载明，变更前注册人/申请人名义、地址、地址为北京安定门外立水桥肿瘤医院宿舍1门**后注册人/申请人名义、地址为河、地址为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紫竹园****楼****v>链家公司针对诉争商标向商标局提出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商标局经审理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第Y008657号决定，决定：撤销第5252572号第42类“链家”注册商标，原第5252572号《商标注册证》作废，并予公告。刘敬琳不服第Y008657号决定，于2016年6月14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撤销复审申请，其主要理由为：刘敬琳为律联公司的创始人股东。诉争商标自核准注册以来，刘敬琳便将其许可给律联公司使用至今。律联公司是一家从事法务中介、搜索引擎、商超、招聘、广告、出版、基金、展览等众多业务的公司，其以链家法务网作为开展前述业务活动的载体。通过该网站的“十万火急找律师”、“VIP律师形象展示”、“VIP律所形象展示”等版块，为输出法律服务的群体，特别是律师群体，提供平台推销其律师事务所品牌、个人律师品牌。通过“案件竞标”版块，替律师进行推销，为需要法律服务的企事业单位及个人作中介，帮助需要购买法律服务的企事业单位、政府、个人和其他组织找到合适、专业的律师、律师事务所，帮助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获得高质量、高性价比的案源，从而解决律师和当事人之间信息不对称以及信息流动缓慢的弊端，打破信息闭塞的壁垒，实现信息的高效流通和法律服务的透明化。通过“链家引擎”版块，在链家法务网站的计算机档案中为律师、法务工作者和企事业单位、政府、个人提供包括法律法规、案件搜索、案例搜索、律师搜索、律所搜索、新闻资讯精确搜索，方便其进行各种所需信息的便捷查找。通过“链家展览”版块，组织法务、商务领域的大型展览会或交易会，在组织展览的同时为展览活动的参与方提供法务、商业方面的专业咨询。律联公司花费大量资金进行链家法务网网站的建设及宣传推广，办理了网站运营的各种证照，并自2005年起办理了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同时，还和移动和联通进行合作，通过在网站上接入移动和联通的数据接口为网站用户提供信息对接等等。2016年5月31日，商标局当面向刘敬琳送达第Y008657号决定，该决定认为刘敬琳提供的使用证据无效。刘敬琳认为商标局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刘敬琳提交的证据足以充分证明诉争商标自核准注册以来一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使用。链家法务网首先是律联公司创办的服务律师和当事人的互联网，本身属于“法律服务”商标使用，其次属于“把有形的数据和文件转换成电子媒体、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主持计算机站（网站）、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为计算机用户间交换数据提供即时连接服务”商标使用；刘敬琳将诉争商标许可给律联公司使用，属于“知识产权许可”服务的使用；链家法务网中“链家论坛”社区列表中有“房地产与建筑工程”项目，属于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工程、建筑咨询、建设项目的开发”服务的实际使用。刘敬琳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通过律联公司及链家法务网超前的运营模式，获得了律师行业的广泛认可，具有一定知名度。诉争商标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综上，请求依法维持诉争商标注册。刘敬琳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其中，证据1-6已发送给链家公司质证；证据7-9因逾期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未发送给链家公司）：证据1为律联公司的企业工商信息，其中显示律联公司成立日期为2005年7月29日，经营范围为企业策划、企业管理咨询、经济贸易咨询、承办展览展示活动等，刘敬琳为自然人股东且任监事；证据2为北京市通信管理局于2011年3月18日颁发的经营许可证编号为京I**证50611号的《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其中载明经营单位名称为律联公司，网址为www．lvlian．com等，有效期为2011年3月18日至2015年9月20日；证据3为诉争商标的商标注册证、刘敬琳与律联公司于2009年11月28日签订的《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律联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中商标注册证显示诉争商标的注册人为刘敬琳，商标许可使用合同载明刘敬琳许可律联公司在第42类服务上使用诉争商标，许可日期为2009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3日；证据4为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于2013年2月26日作出的（2013）京中信内经证字04194号公证书及发票，其中公证书载明律联公司于2013年2月26日申请对其在IE浏览器地址栏输入“www．lvlian．com”后浏览和下载网页的内容及过程进行保全，“www．lvlian．com”网页左上角显示有“链家法务”字样，菜单栏中包括“链家引擎”、“链家法务”、“链家商城”、“链家招聘”、“链家社区”和“链家助手”等选项，页面中间部分显示有“链家搜索”，页面左下角显示有“十万火急找律师十万火急发案件”、“VIP律所形象展示”、“VIP律师形象展示”，页面右侧显示有“全国独家特许律所”、“全国独家特许律师”，“全国独家特许律师”版块中显示有“张青永全国授权律师”、“律师形象展示文字招商位”；点击“十万火急找律师十万火急发案件”，显示“寻求帮助新方式手机发送案件使用手机编辑短信字母C＋案件内容”的对话框；点击“链家引擎”，进入“链家搜索”页面，其中显示有经典案例、法律法规、案件、律师、律所等选项；点击“链家法务”，显示有案件搜索以及2012年1-6月、10月、12月的法律新闻等内容；点击“链家商城”，显示“链家律卡虚拟点卡倾情热卖中”的页面；点击“链家招聘”，显示有最新企业招聘信息、最新个人求职信息等信息，其中最新个人求职信息中显示有数位律师/法律顾问的信息，同时该页面还显示用户登录、智能搜索、VIP律师律所形象展示等版块；点击“链家社区”，该页面显示有社区登录、论坛聚焦、发贴排行榜、律师风采等版块；点击“链家助手”，显示有“找律师到链家找案源到链家”的字样，该页面包括服务公约、诚信把关、电子公告发布声明、链家法务会员服务说明、收费服务说明、如何付费、案件竞标等版块；点击“会员注册”，进入会员管理中心，该页面显示有个人注册、律师注册、律所注册、企业注册等选项；点击“会员登录”，该页面显示登录名、密码、注册链家法务会员、“链家律卡虚拟点卡倾情热卖中”等信息；点击“链家律卡”，该页面显示“律师、律所特许”、“案件竞标”、“十万火急找律师”、“VIP形象展示”、“链家律卡虚拟点卡倾情热卖中”等信息；点击“链家出版”，该页面显示的是链家法务论坛中娱乐专区项下的书籍出版版块，该版块包括《推出首份微电影报》、《我国首次选拔印刷人才参加世界大赛》等信息；点击“链家基金”，该页面显示的是链家法务论坛中综合论坛项下的信托基金版块，该版块包括《十大牛基把脉后市基金经理却颇为乐观》、《两大沪深300ETF对对碰孰优孰劣》等信息；点击“链家展览”，该页面显示的是链家法务论坛中的娱乐专区项下的商业展览版块，该版块包括《水行业顶级盛会——2012中国水博览会今秋再度登场》等信息；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显示付款单位为律联公司，收款单位为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其中2013年3月5日开具的发票显示发票号码为16086526，金额为500元，2013年2月26日开具的发票显示发票号码为16041909，金额为2500元；证据5为律联公司与廊坊市星空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空广告公司）于2012年3月25日签订的合同及收据、董事长名片及收据、“链家法务”宣传册，其中合同载明印刷项目为“链家”法务宣传册，数量为200份，总价为1500元，收据显示星空广告公司2012年3月25日收到律联公司印刷链家法务宣传册定金400元，2012年3月29日收到印刷链家法务宣传册的尾款1100元；律联公司董事长名片上显示有“链家法务”的字样，收据载明三河市创易广告工作室于2012年4月8日收到“链家法务”交来制作费40元；“链家法务”宣传册载明“华人最大的法律服务门户链家法务WWW．LVLIAN．COM”、“提供包括法律法规、案件搜索、案例搜索、律师搜索、律所搜索、新闻资讯精确搜索”、“提供专业的商业咨询服务”等内容；证据6为律联公司与北京天地在线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在线公司）、北京搜狗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搜狗科技公司）于2013年2月20日签订的《搜狗搜索服务发布合同》、搜狗授权证书、天地在线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搜狗搜索服务发布合同载明搜狗推广服务的名称为链家法务，类型为搜狗金榜，服务日期为2013年2月20日至2014年2月19日，金额为45000元；授权证书载明搜狗科技公司授权天地在线公司为北京地区搜狗搜索业务2013年度授权代理商；发票编号为5345038，购货单位为律联公司，销货单位为搜狗科技公司，货物名称为网上服务，开票日期为2013年2月21日，金额为45000元；证据7为律联公司的营业执照以及公司章程；证据8为北京市洪州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洪州评报字（2005）第2-175号评估报告，其中载明评估对象为非专利技术《律联搜索技术》，律联搜索技术实现方式包括搜索排名服务和律师、律所检索等，评估基准日为2005年7月22日；证据9为北京中燕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中燕通审字（2005）第2-435号关于律联公司的财产转移报告，包括《关于对企业实收资本中非货币出资财产转移的专项审计报告》、《律联公司第一届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律联公司财产权转让协议》、资产负债表、总分类账，其中载明，股东刘敬琳、刘敬瑛以非专利技术——“律联搜索技术”投资共计100万元，并签署了股东会决议、财产转移协议，于2005年8月做了相应的账务处理，将股东所投资的非专利技术——“律联搜索技术”所有权转移到了律联公司名下。链家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为：1、刘敬琳不具备提供相关服务的资质，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从事了核定使用服务项目的经营并向消费者提供了核定使用的服务，刘敬琳并未对诉争商标进行真实、合法、公开、商业性的使用。关于知识产权许可项目，刘敬琳将自己的知识产权许可给他人尤其是自己担任股东的公司使用是对自己知识产权的处分行为，绝非《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以下简称《区分表》）所指的知识产权许可服务。关于法律服务项目，刘敬琳的被许可人律联公司并未经过司法行政机关批准，不具备提供法律服务的资质。关于工程、建筑咨询、建设项目的开发项目，刘敬琳的被许可人作为律联公司不可能具备建筑工程相关的资质。关于把有形的数据和文件转换成电子媒体等服务项目，指的是为他人提供互联网相关服务，网站自身具备的功能用途绝非是《区分表》所指的互联网相关服务。综上所述，刘敬琳未提交其提供全部核定服务的有效使用证据，不能证明其将“链家”标识作为商标从事了相关服务的经营。2、刘敬琳提交的证据材料存在重大瑕疵，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工商信息、经营许可证、许可合同、注册证等不能证明对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公证书等证据时间不符合，与待证事实无关，不具有关联性。3、刘敬琳为职业抢注惯犯，其采用不正当手段抢注他人有一定知名度商标，且并无真实使用意图。4、刘敬琳存在超期提交撤销复审申请问题，诉争商标已被撤销，应依法不予受理。综上，请求依法撤销诉争商标注册。链家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证据1为2016年2月27日刊登的第1493期《注册商标撤销公告》，其中载明，注册号为5252572，商标为链家，类别为42，文号为撤三字[2015]第Y008657号，撤销理由为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项目为全部商品/服务，其商标专用权自公告之日起终止；证据2为2016年6月20日刊登的第1508期《无效公告》，其中载明，注册号为5252572，商标为链家，类别为42，注册人为刘敬琳，无效内容为第1493期注册商标撤销公告。商标评审委员会将链家公司的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发给刘敬琳，刘敬琳提交了以下质证意见：1、根据商标评审委员会寄送材料的信封显示，《商标评审案件答辩通知书》寄出的时间为2016年10月19日，链家公司收到的日期为2016年10月20日。而刘敬琳在2016年10月20日还没有收到商标评审委员会发出的商标评审受理通知书。请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书面形式向刘敬琳说明为什么在还没给刘敬琳送达评审受理通知书的情况下，就提前将刘敬琳复审申请材料送达给了链家公司。2、链家公司提交的《撤销复审质证意见书》第10页落款日期为2016年11月15日，刘敬琳收到商标评审委员会发出的《商标评审案件证据交换通知书》时间为2016年11月26日，短短10个工作日就完成了上述文件的所有流程？请依法查明事实真相后向刘敬琳做书面说明。3、链家公司提交的《撤销复审质证意见书》落款处未加盖链家公司公章，何以证明是链家公司的答辩。请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法查清事实并以书面形式向刘敬琳进行说明。4、刘敬琳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核定服务上进行了合法使用。5、链家公司明知侵权而恶意大肆侵犯刘敬琳的注册商标专用权。6、关于本案复审申请时效问题，商标局于2016年6月1日向刘敬琳当面送达第Y008657号决定，刘敬琳于2016年6月14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撤销复审。8、本案事实问题复杂，客观上需要口头审理以查清事实、公正评审。综上，请求依法维持诉争商标注册。刘敬琳在质证阶段向商标评审委员会补充提交了以下新证据（证据10-19未交换给链家公司）：证据10为刘敬琳于2016年12月23日出具的《口头审理请求书》，请求商标评审委员会口头审理本案；刘敬琳于2016年12月25日出具的《向商评委当面陈述请求》，请求会见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人员并进行当面陈述；证据11为关于国家监察委员会介绍等内容；证据12为北京市通信管理局于2016年11月28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律联公司自2005年9月21日取得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并于2016年10月26日通过了北京市通信管理局许可变更的审核，公司名称变更为‘链法（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许可证一直有效”；证据13为关于刘敬琳第5252572号“链家”商标和第5252574号“链家”商标的商标异议材料，包括商标局出具的商标异议答辩通知书、异议裁定书和链家公司提交的商标异议申请书；证据14为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于2016年6月1日作出的京工商朝处字（2016）第1119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中载明行政处罚当事人名称为链家公司，违法行为类型为经营者与消费者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经营者在格式条款中排除消费者解释格式条款的权利；证据15为链家官方网站的网页截图和链家APP的截图，其中显示链家旗下互联网金融平台链家理财中的家多宝产品和平台数据等内容；证据16为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中关于北京链家兴业广告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其中载明，成立日期为2000年11月7日，经营范围为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及外商来华广告；证据17为关于刘敬琳第5252572、5252573、5252574、5252575号“链家”商标的撤销连续三年未使用商标决定的签收页，其中发文时间为2016年5月30日，签收人为刘敬琳，签收日期为2016年6月1日；证据18为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知行字第55号行政裁定书以及“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诉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评审委员会、第三人李道之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案”的案情与裁判介绍，其中（2010）知行字第55号行政裁定书载明“因此只要在商业活动中公开、真实的使用了注册商标，且注册商标的使用行为本身没有违反商标法律规定，则注册商标权利人已经尽到法律规定的使用义务，不宜认定注册商标违反该项规定”；“法国卡斯特兄弟股份有限公司诉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评审委员会、第三人李道之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案”的案情与裁判介绍中“申请再审理由与答辩”部分载明：商标评审委员会答辩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只有权依据商标法及其配套法规对商标是否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合法使用’进行审查，至于商标使用人在有关生产许可证、卫生许可证、进出口许可证等方面的瑕疵，与商标使用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应适用不同的法律规定，由不同的部门管理和认定，商标评审委员会无职权在‘商标撤销及复审’案件中对其直接予以认定和制裁”；证据19为链家公司在（2015）京知行初字第3869号案件中提供的材料，包括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作出的（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0438号公证书、意见陈述书和代理意见。链家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撤销复审质证意见书，再次重申刘敬琳提交撤销复审时间超过法定期限，已丧失复审权，本案应依法不予受理。此后，链家公司于2017年2月24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补充提交了《商标评审代理委托书》、链家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加盖公章）、关于北京元和联合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向商标评审委员会递交的文件及相关材料均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声明。商标评审委员会经查商标局流程，商标局作出的第Y008657号决定于2016年5月31日由刘敬琳领取，商标局之前所做的《撤销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撤销公告》信息己分别经1508、1525期商标公告予以无效公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调取了刘敬琳向商标局提交的证据，刘敬琳向商标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证据20为域名lvlian．com的注册信息，其中载明所有者为liujingying，注册日期为2004年12月24日，到期日期2016年12月24日。此外，刘敬琳还向商标局提交了商标授权使用许可合同;链家法务宣传册及印刷合同、收据，搜狗搜索服务发布合同及发票，(2013)京中信内经证字04194号公证书、公证处接谈笔录、公证服务费，律联公司企业工商信息，律联公司获得的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以上证据和刘敬琳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3、5、6、4、1、2相同。2017年5月15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诉争商标在法律服务、知识产权许可服务上予以维持，在其余服务上予以撤销。本案诉讼期间，原告链家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新证据：证据1为北郊肿瘤医院与海淀区投递局清河投递部于2001年11月26日签订的《邮件报刊妥投协议书》，其中载明，北郊肿瘤医院的地址为东小口镇北郊肿瘤医院，负责范围为北郊肿瘤医院宿舍楼1-6号楼，妥投方式为收发室，妥投开始时间为双方签订之日起，该协议自双方签订之日起生效，如双方没有异议，长期有效；证据2为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17年8月3日出具的（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9118号公证书，其中包括在百度搜索引擎中搜索“链家法务网”以及“www．lvlian．com”结果的截图，并载明点击进入www．lvlian．com之后，页面显示“网站系统升级维护中”；证据3为律联公司的公司章程、律联公司章程修正案、律联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和关于链法公司的企业基础信用报告，其中载明2016年8月9日，律联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链法公司；证据4为刘敬琳、律联公司以及链法公司申请注册的包括“中大恒基”商标、“伟嘉安捷”商标、“保罗；POLOBIO”商标、“惠买车”商标在内的商标列表以及搜狗百科中关于“北京中大恒基房地产经纪公司”、“北京伟嘉安捷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保罗生物园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惠买车”、“买车宝”等的相关介绍；证据5为链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于2017年2月23日出具的《名称变更通知（补）》，其中《名称变更通知（补）》载明北京链家宝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23日名称变更为“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证据6为商标局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的第Y008657号决定和发文时间为2016年5月30日的发文清单；证据7为商标评审委员会向链家公司送达的商标评审案件答辩通知书和信封，其中载明申请人为刘敬琳，商标注册号为5252572，发文日期为2016年10月13日，案件类型为撤销复审；证据8为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行终4442号行政判决书，其中载明第5252575号“链家”商标在“替他人作中介（替其它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服务上予以无效宣告；证据9为商标评审委员向链家公司送达的商标评审案件答辩通知书，申请人均为刘敬琳，案件类型均为无效宣告，商标注册号包括14511777、5080320、4240934等；证据10为商标局向北京集佳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送达的关于提供注册商标使用证据的通知，申请人均为刘敬琳，商标注册号包括4240934、9364190、9364196等；证据11为商标局向链家公司送达的商标异议答辩通知书，申请人均为刘敬琳，被异议商标包括“链家LIANJIA”、“链家抢房季”、“链家在线”等；证据12为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于2016年12月27日出具的京工商朝稽查立字[2016]第1227号立案通知书和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于2017年4月6日出具的京工商朝稽查中止字（2017）第0147号违法案件中止处理通知书，其中立案通知书载明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针对刘敬琳要求查处链家公司侵犯其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予以立案调查，中止处理通知书载明因链家公司提起无效宣告，故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决定中止对链家公司涉嫌商标侵权一案的处理。本案诉讼期间，第三人刘敬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新证据：证据1为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关于北京链家兴业广告有限公司、链家公司的工商信息，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中关于北京链家展览展示中心、北京链家宏业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其中载明，北京链家兴业广告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00年11月7日，北京链家宏业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01年3月12日，北京链家展览展示中心成立日期为2003年4月7日，链家公司成立日期为2001年9月30日；证据2为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中关于链家公司受到行政处罚的相关信息、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关于上海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受到行政处罚的相关信息以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海淀分局、东城分局等行政机关在2005年1月至2017年8月期间针对链家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3为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官方网站中关于链家公司受到处罚的决定书，上述处罚决定书的决定日期在2016年3月31日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证据4为涉及链家公司的法院判决书和裁定书，其中包括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丰民初字第19512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京民申3737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5为涉及链家公司的相关报道，其中包括搜狐公众平台刊登的《北京链家地产与曾媛媛避税70万稽查局以介入调查》、兰州乐居网刊登的《链家地产暗藏违法避税隐语暗示可签“阴阳合同”》、搜狐财经刊登的《链家售房合同涉嫌违规避税》等；证据6为三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7年10月24日出具的三公（刑）受案字[2017]17879号受案回执，其中显示2017年10月17日三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已受理刘敬琳信息被非法获取的案件；证据7为“链家”文字商标的商标档案，包括陕西富德民实业有限公司申请注册的第6781191号“链家”商标、第6781188号“链家”商标、第6781187号“链家”商标，陈国辉申请注册的第6284440号“链家”商标和北京昭瑞融科科技有限公司申请注册的第10436527号“链家”商标的商标详情和商标流程；证据8为商标局就刘敬琳针对链家公司申请注册的“链家”、“链家网”、“链家问法”等商标提出的异议申请作出的不予注册决定，其中包括（2018）商标异字第8969号《第17925665号“链家LIANJIA．COM”商标在部分服务上不予注册的决定》、（2018）商标异字第5218号《第16541722号“链家”商标在部分服务上不予注册的决定》等；证据9为链家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其中载明链家公司请求法院确认链家公司并未侵犯刘敬琳第5252572、5252573、5252574、525257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链家公司在链家网、链家理财网站上提供的不动产经纪、金融信息平台服务与刘敬琳第5252575号“链家”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不构成同一种服务，不构成类似服务；证据10为链家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其中载明链法公司以“链家法务网”作为其网站名称，并且在该网站首页醒目位置及网站内的多个子页面上突出标注“链家”字样，侵犯了链家公司的企业名称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诉争商标的商标档案、链家公司提交的证据、刘敬琳提交的证据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案诉争商标为2014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故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而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商标局及商标评审委员会对第Y008657号决定的送达和受理复审申请等方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第二，第三人刘敬琳在2012年3月26日至2015年3月25日（即指定期间）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第42类“法律服务、知识产权许可服务”上是否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第一，关于商标局及商标评审委员会对第Y008657号决定的送达和受理复审申请等方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根据本案的在案证据，链家公司针对诉争商标向商标局提出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商标局经审理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第Y008657号决定，并于2015年12月通过挂号信并按照刘敬琳在诉争商标档案中留存的地址寄送第Y008657号决定，该挂号信于2015年12月17日妥投，故第Y008657号决定视为送达。后2016年2月27日刊登的第1493期注册商标撤销公告载明，第5252572号“链家”商标的商标专用权在全部服务上自公告之日起终止。2016年6月20日刊登的第1508期无效公告载明，第1493期注册商标撤销公告无效。2016年6月1日，商标局向刘敬琳当面送达了第Y008657号决定，刘敬琳于2016年6月14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撤销复审。链家公司主张商标局送达的地址为东小口镇北郊肿瘤医院，与诉争商标商标档案变更前的地址北京安定门外立水桥肿瘤医院宿舍1门402室是一致的，并提交了北郊肿瘤医院与海淀区投递局清河投递部签订的邮件报刊妥投协议书，其中载明北郊肿瘤医院的邮件报刊妥投地点为收发室，负责范围为北郊肿瘤医院宿舍楼1-6号楼。上述两地址在形式上看并不一致，而且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商标局对刘敬琳进行了有效送达。根据《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对商标局撤销或者不予撤销注册商标的决定，当事人不服的，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本案中，商标局2016年6月1日向刘敬琳当面送达了第Y008657号决定，刘敬琳于2016年6月14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撤销复审，并未超过法定期限，商标评审委员会受理其复审申请并无不当。故商标局当面送达第Y008657号决定及商标评审委员会受理复审申请并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况，原告链家公司有关商标局及商标评审委员会对第Y008657号决定的送达和受理复审申请等方面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第三人刘敬琳在指定期间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第42类“法律服务、知识产权许可服务”上是否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的问题。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第三人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1律联公司的企业工商信息、证据3刘敬琳与律联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证据7律联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证据8北京市洪州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证据9北京中燕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有关律联公司的财产转移报告，可以证明刘敬琳是律联公司的股东，且已授权律联公司在第42类服务上使用诉争商标。第三人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2和证据20为www．lvlian．com网站（即“链家法务网”）的网站信息和《电信与信息服务业务经营许可证》可以证明链家法务网由律联公司经营，第三人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4（2013）京中信内经证字04194号公证书系对律联公司经营的“链家法务”网站的相关页面进行了证据保全，其网页页面显示有律师、律所的展示版块，案例、法律法规、案件、律师、律所的搜索版块，链家律卡销售版块，案源和律师的寻找版块，同时还有个人关于律师、法律顾问的求职信息，为相关公众获取法律服务提供了渠道，且在网站首页和各版块页面中均显示有“链家”标识。原告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6搜狗搜索服务发布合同和发票能证明该搜狗搜索服务发布合同的履行情况和对“链家法务”网站的宣传，上述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在“法律服务”的服务上于指定期间内进行了商业性使用。虽然第三人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知识产权许可”服务上进行过商业性使用，但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知识产权许可”服务与其核定使用的“法律服务”服务构成类似服务，因此，综合本案原告提交的在案证据，相关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用以证明原告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法律服务、知识产权许可”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津人民陪审员  姚欢庆人民陪审员  李玉鸿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赵楠书记员杜文婷附图：诉争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