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06民初7628号 原告：上海瑞港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4797073644N）。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沪闵路9120号603室。 法定代表人：高雄，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原，上海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瑜，上海誉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鑫海通达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10919087263）。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保税区港东大道5号3楼317室。 法定代表人：张金诚。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峰，国浩律师（宁波）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吉海，国浩律师（宁波）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重庆鑫海盛汇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MA5U4J2MXQ）。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宝鸿大道8号两路寸滩保税港区空港功能区综合服务大楼B栋第六层601、602号。 法定代表人：袁晓林。 原告上海瑞港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港公司）与被告宁波鑫海通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鑫海公司）、被告重庆鑫海盛汇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鑫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丁澍淼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审理中，原告瑞港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重庆鑫海公司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被告宁波鑫海公司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申请，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裁定驳回其申请。被告宁波鑫海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3月19日裁定驳回上诉。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瑞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原、被告宁波鑫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峰均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5月10日，本院依原告瑞港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重庆鑫海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于2018年5月29日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2日、2018年8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原、被告宁波鑫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吉海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重庆鑫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理由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瑞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宁波鑫海公司履行收购原告库存的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的承诺，立即支付剩余303箱商品对应货款21816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7年3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宁波鑫海公司按每周277元的标准赔偿原告自2017年3月7日起至实际提货之日止的仓储费（暂计至2017年11月17日为10249元）。庭审中，原告以系争商品已过保质期为由变更诉讼请求：1.被告宁波鑫海公司赔偿原告瑞港公司303箱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货值损失21816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7年3月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宁波鑫海公司赔偿原告瑞港公司仓储费损失18373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原系台湾加特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的中国大陆区域代理商。2016年6月底，原告为当时的下线销售商进口的3万盒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生产批号：16041901-1，保质期至2018年4月18日，以下简称“库存商品”）到货。原告为该批商品到清关入仓后，该商品的中国区域总经销代理权发生调整，被告自2016年8月27日起接任该商品的中国区域总经销商。在该商品经销权更替移交过程中，被告向原告承诺收购原告当时还未销售的全部库存商品。为此，被告指定第三人于2016年9月7日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一份框架性的《协议书》，言明由第三人作为被告子公司，受被告指定负责对原告现有库存商品396箱（48盒/箱，共19008盒）进行采购、销售等相关事宜，采购价格为150元/盒（包邮含税）。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与被告、第三人又分别以单独签《采购合同》的形式实施具体收购。截至2017年8月15日，被告、第三人分别以自己的名义与原告累计签订了八份《采购合同》，共计收购原告93箱（合计4464盒）库存商品，其中7箱库存商品被按要求送达被告在福建平潭的关联点外，剩余86箱均在被告住所地完成收货，此后被告及第三人再无收购履约行为。因被告及第三人的收购行为过于拖沓且库存商品的保质期临近届满，原告不断催促被告加快收购剩余的303箱库存商品，但被告反复以产品滞销带来亏损等为由予以拖延，导致原告的仓储费不断增加，更面临库存商品即将过质保期必须下架销毁的重大风险。原告认为，被告在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中国大陆总经销权更迭过程中承诺收购原告全部库存商品，并指定其子公司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了书面协议，故原、被告已经建立了全部的396箱库存商品整体买卖的合同关系。现被告取得了原告开拓和维护多年的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中国大陆销售市场，却拒绝继续履行库存商品的收购义务，造成库存商品过质保期而无法销售，对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原告瑞港公司向本院提供：1.《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授权书》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口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各1份，拟证明原告在2014年8月18日起经加特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成为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销售代理，且该产品系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允许合法进口的保健食品；2.《委托进口代理协议书》、《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各1份，拟证明系争库存商品系原告委托上海市医药保健进出口有限公司依法从台湾进口；3.《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独家经销授权书》1份，拟证明自2016年8月27日起被告更替原告成为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销售代理；4.《协议书》1份，拟证明被告指定其子公司即第三人对原告库存商品进行采购、销售，约定采购期限为六个月，采购价格为150元/盒；5.《采购合同》8份及相应货物快递单据、货款发票，拟证明被告、第三人为履行《协议书》，分别向原告采购了八批货物；6.2017年1月9日仓储协议及2018年3月8日仓储协议各1份、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1份、仓储公司出具的租赁费清单1组及发票5份，拟证明原告因存放系争库存商品租赁了相关场地并已支付仓储费用18373元；7.《公函》及邮寄凭证、底单各1份，拟证明原告于2017年10月15日以书面公函形式再次催告被告履行收购库存商品的义务；8.（2018）沪徐证经字第4776号公证书1份，拟证明系争库存商品尚有303箱在原告处仓储保管；9.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查询的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注册信息1份，拟证明系争产品再注册申请已受理，且再注册申请期间原批准证书继续有效；10.视听资料1份、被告企业高管信息公示1份、第三人企业信息公示1份、被告提供给案外人的印有被告为总经销商的2016年9月7日生产的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照片1份，拟证明被告等待原告退让总经销权后于2016年8月27日取得中国大陆总经销权，其指定下属全资子公司即第三人收购原告全部库存的协议真实有效；11.被告为广告主的铬乐控乳片2017年2月21日保健品文字广告批准信息1份、被告为广告主的铬乐控乳片2017年2月28日保健品视频广告批准信息1份、被告为广告主的铬乐控乳片2018年4月18日保健品文字广告批准信息1份及2018年2月12日生产的印有被告为总经销商的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照片1份（实物现场出示后自行收回），拟证明被告自2016年8月27日取得铬乐控乳片中国大陆总经销权后，至今仍以“中国总经销”、“中国大陆地区总经销”的名义从事系争保健食品的进口、销售、广告报审等市场经营活动，且系争收购协议内容与被告现实的产品经营需求相符；12.案外人程乔影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基金缴费查询1份，拟证明指定收货人程乔影一直是被告员工；13.宁波保税区港东大道5号3楼317室现场实景照片4张，拟证明指定收货地就是被告经营地点；14.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单位保健品事业部营销总监何盛明及詹小波、台湾张梦仁等人2017年8月11日至9月4日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1组，拟证明讼争剩余库存商铺的收购事宜均是被告公司联络、决策；15.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单位保健品事业部营销总监何盛明2017年9月12日、9月13日、9月21日通话录音3份，拟证明第三人并非真实的收购人，本案收购义务人即真实的合同相对人就是被告。 被告宁波鑫海公司答辩称：一、被告于2016年8月27日取得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中国大陆总经销权，但于2016年9月6日已被终止，第三人于同日取得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中国大陆总经销权。被告与第三人均系独立的企业法人，第三人也非被告的子公司，双方在经营中还存在竞争，因此被告无权指定第三人采购原告的库存商品。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与被告无关，被告并未委托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第三人亦否认受被告委托与原告签订《协议书》，原告仅凭《协议书》自身内容认定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委托关系是不成立的。同时，原、被告之间不存在被告承诺收购原告所有讼争库存商品的口头协议，原告提出《协议书》是双方落实口头协议具体措施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告与被告之间的《采购合同》是完全独立的合同，与任何第三方无涉。原告与被告的买卖均是被告积极与原告联系沟通所促成。被告一直希望原告可以增加供应量，但原告因他案尚不确定是否要向其他公司供应货物而不愿意，直到原告与莲旗（上海）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纠纷结案，原告才愿意增加对被告的供应量，因此被告最后一单采购数量最大。三、被告与原告之间的采购行为并不构成对第三人总经销权的侵犯，且第三人是否容忍原、被告之间的交易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向被告销售其库存商品是原告原有经销权的延续，并不因第三人取得新的总经销权而被阻却。原告该交易行为是否侵犯第三人的权利应由第三人另行主张，与本案无关。四、《协议书》本身内容也未反映被告或第三人做出了要收购原告所有库存商品的承诺，相反原告保留了上海区域的市场，联系其与莲旗（上海）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诉讼，其产品明显是保留给其他客户以获取高额利润。 被告宁波鑫海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第三人重庆鑫海公司述称：《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为原告与第三人。 第三人重庆鑫海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开庭审理，第三人重庆鑫海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如下： 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认为原告提供《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授权书》的公证程序不符合规定，应当由海基会和海协会互相认证，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口保健食品批准证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海峡两案公证书使用查证协议实施办法》第五条规定：各公证员协会收到海基会寄来的在大陆使用的公证书副本，应当进行登记并根据公证书用途转寄公证书使用部门。根据该规定，原告提供的《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授权书》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口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原告称该证书原件在加特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处故不能提供该证书原件，本院通过查询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网核实该证书所载信息真实，故对该证据依法予以认定。 2.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该证据记载的货物就是案涉的货物，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经审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 3.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 4.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对该事并不知情。本院经审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 5.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对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快递单、发票的形式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且快递单没有被告签收确认，不能证明原告已向被告交付货物；对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及相关单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核对该组证据对真实性依法均予以认定。 6.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该组证据原件，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印证，且原告提供的证据8反映公证人员清点系争库存商品的地点是3303号仓库，与2018年3月8日仓储协议记载的仓库号也能印证，故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认定。 7.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收到过该公函。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快递底单反映被告单位员工已经签署该快递，故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认定。 8.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被告认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待证目的，视频反映原告并未打开所有的箱子，无法确认未打开的箱子是否为空箱，且无法确认现场清点的货物就是系争的货物。本院认为，原告现场清点了货物的箱数，又随即打开了2箱清点了盒数，公证机关见证了原告上述行为，足以证明库存商品的数量，故对该证据依法予以认定。 9.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 10.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0，被告对被告企业高管信息公示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视听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形成的背景是莲旗（上海）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方李广德索要证据，李广德在不愿提供证据的情况下所做的一种搪塞，不具有真实性；该录音并非发生在原、被告之间，且李广德陈述协助原告销售产品的内容仅针对台湾方，在原、被告之间不产生约束力。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被告企业高管信息公示与第三人企业信息公示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核对真实性依法均予以认定；被告对视听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关于产品照片，原告不能提供实物，本院对真实性难以认定。 1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被告对3份批准信息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产品是否是被告所销售无法确认。本院经审核对3份批准信息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关于产品照片，原告当庭提供了产品实物，经微信扫码可以确认该产品的总经销商为被告。 12.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13无异议，本院经审核依法予以认定。 13.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仅能证明原告准备通过何盛明利用被告的市场能力来解决原告的库存问题，不能证明被告负有收购义务。本院经审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 14.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三份通话录音仅反映原告想通过与何盛明的朋友关系借用被告的营销网络处理库存商品，不能证明被告承诺收购原告所有库存商品。本院经审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认定。 本案审理中，原、被告的主要争议事实是被告是否委托第三人与原告签订案涉《协议书》。原告认为，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中国大陆总经销权是在原、被告之间进行更替，原告基于被告同意收购库存商品而让与总经销权，一直都是与被告进行协商沟通；被告在所有交易中一直作为最终和实际的收购者，始终主导和支配着与原告的收购磋商和具体交易节奏，第三人是受被告委托与原告签订了《协议书》。“指定”并非法律用语，因被告与第三人在资产属性上具有上下层关系，因此“指定”一词符合通俗语境，便于体现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但两者是完全独立的两个法人人格，“指定”的使用并不改变原告是与被告为履行口头协议而签订书面协议的主观认知。被告认为，被告从未承诺收购原告所有的库存商品，双方之间没有口头协议；被告认可与原告之间存在交易关系，但不意味要收购原告所有的库存商品；被告既没有委托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也没有事后追认，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就《协议书》不存在委托关系。 本院认为：第一，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至少在2018年4月18日前系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中国总经销商，第三人在2017年4月13日前系被告的全资子公司，之后与被告系关联公司。第二，《协议书》载明的合同相对人为原告与第三人，原告主张被告委托第三人与其签订《协议书》，因被告与第三人均否认该事实，故原告应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反映被告与台湾加特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口头收购协议，即被告基于取得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总经销权而向台湾加特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诺收购原告的库存商品，但尚不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被告收购原告库存商品的口头协议，故原告主张《协议书》是双方为落实口头协议而采取的具体措施缺乏事实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虽可证明被告工作人员与原告磋商具体的收购事宜，且收购的商品多数送往被告处，但基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特殊关系，上述事实不足以证明被告委托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的事实。第三，第三人系被告的全资子公司，为此被告有权将其所负的收购义务转嫁给第三人承担，而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协议书》亦表明原告同意由第三人代被告履行收购义务。《协议书》签订后，第三人多次履行了收购义务，而被告作为第三人的上级公司或关联公司，有权代表第三人出面与原告磋商收购事宜或负责收货，故上述事实不能直接推定被告是《协议书》的真实相对人。综上，鉴于被告与第三人均否认双方就《协议书》存在委托关系，第三人曾履行过《协议书》约定的收购义务，本院尚难以认定被告委托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的事实。 根据依法采信的证据，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4年8月18日，加特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授予原告就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在中国大陆区域的独家销售代理权，授权期限自2014年8月18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2016年6月，原告委托上海市医药保健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从加特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637箱30576盒。2016年8月26日，加特福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解除对原告就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销售代理权，并在次日授予被告就上述产品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销售代理权。2016年9月7日，第三人（2017年4月13日前系被告全资子公司）与原告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同意对原告库存的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品396箱（48盒/箱，产品生产批号：160419-1，产品保质期至：2018/04/18），分批、分期进行采购用于市场前期销售，采购时间期限为六个月。采购价格为人民币150元/盒（包邮含税价）。第三人采购商品时应根据订货数量与原告进行结算，并全额支付货款，款到后原告应及时将商品及清单发到第三人指定地点、指定收货人。《协议书》签订后，第三人分六次向原告采购上述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共计37箱1776盒。原告至今尚存303箱14544盒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现上述商品已过保质期。 另查明，原告为保管讼争加特福牌铬乐控乳片向迷你仓（上海）仓储有限公司租赁了仓库，共计花费仓储费18373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委托第三人与其签订《协议书》，并据此主张被告继续履行《协议书》约定的收购义务，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该事实，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三人认可其系《协议书》的相对人，原告可另案向第三人主张合同权利。综上，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上海瑞港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486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9867元，由原告上海瑞港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澍淼 人民陪审员  蒋兴国 人民陪审员  赖维萍 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 法官助理  鲍洁琼 代书记员  李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