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802刑初30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明，男，198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现住白城市洮**。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金辉，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明强奸罪一案，由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25日以白洮检刑检刑诉（2018）27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靳长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及辩护人李金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秋天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刘明等人在白城市金梦圆旅店轮班劝被害人刘某1和他们当小姐出台挣钱，将被害人刘某1从白城骗至北京，到北京让被害人刘某1从事卖淫违法活动。在北京期间，被告人刘明在明致被害人刘某1为幼女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书证；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等；2、证人温某等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1的陈某2；4、被告人刘明的供述与辩解；5、视听资料。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明在明致被害人为幼女的情况下，引诱并将其骗至北京从事卖淫活动，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引诱幼女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与刘某1发生关系没有引诱他劝他卖淫，事实上是他通过别人介绍想去北京工作，我就把她带着了，到北京没有找到工作就回来了。在北京呆了10多天时间，我没有和她发生关系。我在侦查机关交代发生关系是我记错人了不是刘某1。被害人当时的年龄看着得有十八九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刘明的辩护人李金辉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的指控中没有被告人引诱刘某1卖淫的证据，到北京也没有一个证据证明被害人卖淫，也没有嫖客证明，本案没有被告人刘明构成引诱幼女卖淫的构成要件。对是否幼女的判断是根据行为着装语言上，被害人的语言表达看不出其是幼女，被害人虽然和被告人在一起住，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发生了关系，并且地点也不一致，被害人说在北京，被告人说在白城。综上，证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09年秋天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刘明等人在白城市金梦圆旅店引诱劝说被害人刘某1和他们到北京当小姐出台挣钱，将被害人刘某1带至北京，在明知被害人刘某1为幼女的情况下，与其发生性关系，让被害人刘某1从事卖淫活动未遂。刘某1被他人救出带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 （1）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被告人刘明2017年2月24日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证人温某的身份信息。 （3）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害人刘某2的身份信息。证明刘某1997年1月10日出生。 (4)2017年10月1日白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出具的关于本案的情况说明：证实董某未找到。 2.证人证言 （1）证人温某的证言 我认识宋某，我是在2006年左右在车站附近通过别人接触他的，之前他在哈尔滨一个饭店打工，回到白城，之后我和他还有几个人就经常一起混，我和俩都没有正经职业。 我和宋某去过北京，是2008、2009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秋天。 我通过宋某认识了一个镇赉人叫刘明的，是在网吧一条街旁边叫“金梦圆”的小旅店里认识他的，认识后刘明经常和我、宋某说北京挣钱容易，当服务生一个月都能挣4、5千块，刘明想领我和宋某去北京干活，跟我和宋某说了几次后，我俩就同意了，我说我也没有钱出门，刘明说去北京的路费他先垫上，等我和宋某有钱再还他。过几天宋某给我电话，让我去金梦圆旅店溜达，我和我对象就过去了，到那之后我看见宋某、刘明、周某1、卜某还有叫“阳阳”（刘某2）的女的也在宾馆，当时我听刘明他们商量要给阳阳老师打电话，给阳阳请假，然后刘明装作阳阳他爸的口气，给阳阳老师打的电话，刘明给阳阳请完假，我和我对象就出去溜达了，他们再唠什么了我就不知道了，在宾馆的时候，我记得刘明给了周某1几百块钱，但是这个是什么钱我不知道。过了几天，刘明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去北京的火车票买完了，然后我们在金梦圆集合，坐当天晚上的车去的北京。到北京后刘明的一个朋友来接的站，把我们拉到一家饭店，我们吃的饭，我喝酒喝多了，我再清醒的时候就在的一个宾馆里，我不记得是怎么去的宾馆，我醒过来的时候我自己在一个床上，剩下的人都没睡觉，也在那个屋子里，当时我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屋里没有窗户，其他人怎么睡得觉我也不知道。后来北京那边的人，把我们领到北京旧宫那片的一个破楼里，楼里面都没有门，使用门帘隔开的，楼里面也住了不少人，我和宋某还有我对象住在一个屋里，刘明和阳阳住在一个屋，分屋的时候是怎么分的我不清楚。在这个楼里住的有一个女的，有一天她找楼里面的几个女的，包括我对象和阳阳，把她们找到一个屋和她们商量，让他们去KTV当陪酒小姐，我对象回来跟我说了这个事，我没同意，之后我们一直在这个楼里住了一段，住了几天，有一天我听刘明和北京的人打电话说阳阳家里人来了，还报警了，然后刘明和北京的几个人就一起出去了，去干什么了我不知道，之后我在北京就再没看见过阳阳。过了几天我也想回家，我和北京的一个男的说想回家，他不让我回家，说我吃他的住他的不能说走就走，北京的一个女的还天天劝我对象去KTV上班坐台，但是我和我对象一直没同意，又过了十几天，我和我对象找了个机会偷摸跑出来，当天宋某和刘明也找机会跑出来了，我们四人打电话找地方汇合，然后去火车站买票回白城了。 我不知道刘明和阳阳他俩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阳阳是否是自愿和我们一起去北京干活，不是我让她去的，都是刘明、宋某他们商量的，我也是想去北京挣钱。阳阳在北京期间是否被殴打过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刘明和阳阳发生过性关系，宋某也跟我说过，他和阳阳也发生过性关系。阳阳是不是自愿的我就不清楚了。我去北京的时候十四五岁。我看着阳阳像小学生，看起来没有我年龄大。卜某管周某1叫哥，刘明和宋某他们都认识，具体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阳阳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去北京。“阳阳”的大名我不知道。我当时的对象叫董某，白城人。 （2）证人陈某1的证言 我叫陈某1，是刘某2的舅舅，我知道刘某2被人领到北京的事。大约是在2009年左右的事。被谁领走的我不清楚，参与这个事的人有卜某、周某1，还有的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我听周某1说刘某2被人领到北京浴池坐台去了。我通过以前的一个朋友找到的史某，史某帮忙把刘某2从北京找回来的。 大约在2009年，刘某2的父亲，也就是我姐夫，他来白城找我，跟我说刘某2老师给他打电话，说刘某2下午没去上课，现在找不到刘某2了，想让我帮忙找刘某2。我就和我姐夫去刘某2学校打听了一下情况，到刘某2学校后，刘某2的一个同学跟我们说刘某2和一个叫卜某的男孩处对象，找卜某就能找到刘某2，我又打听到卜某经常在十中对面的一个台球厅打台球，我和我姐夫去十中对面台球厅找卜某，但是当时他没在，我把卜某的电话号问了出来，然后我和我媳妇去幸福派出所报案了，想找警察定位一下卜某的位置，但是当时的条件有限，定位很麻烦，我又想到了我一个卖手机的朋友，他认识一个人叫史某，史某也是开手机店卖手机的，听说史某能定位手机位置，我就通过我这个朋友找到了史某，想找史某帮忙找到卜某。 史某是在巴黎商业街开联通手机4S店卖手机的。史某认识营业网点的人，他手里有定位的设备。我去史某的联通4S店找到史某，跟史某说了这个事，他答应帮我找卜某，当时卜某用的是移动的电话号，史某带我们去开发区移动大厅的一个机器上打出来一个什么编码，然后他用这个编码，在他的联通手机店里，用电脑定的位。史某还说，这就是移动的电话号定位麻烦，要是联通的号我直接在我店里就能定位。当天史某定位卜某没定位到说是卜某的手机关机，第二天史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步行街一商店这边来，卜某开机了，第二天史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步行街一商店这边来，卜某开机了，现在在步行街里溜达呢，我和我媳妇，我姐夫去一商店那找到史某，史某手下的一个小弟当时就认出来了卜某，卜某当时和周某1在一起，我和我媳妇、我姐夫就奔着卜某和周某1去了，卜某他俩发现了我们就开始跑，我把卜某追上了，周某1跑了。我问卜某，刘某2在哪，卜某不说，我就把卜某带到史某跟前，史某跟我说，大哥这事你别管了，我指定给你问出来，说完把卜某整到了他的车上就要走，我怕出事，也开车跟上了，史某的车拉着卜某到白城市火葬场附近，道边有个小坑，到地方后史某的小弟把卜某一脚踹到坑里，问卜某刘某2去哪了，卜某还是不说，史某就吓唬卜某，要活埋了他，后来卜某害怕了，跟我和史某说：“刘某2被周某1整过户的，其他的我不知道。”我怕史某把卜某整出事了，就把卜某领到幸福派出所。到派出所后，卜某说能帮忙找到周某1家，这个事和周某1有关，卜某带着我们去周某1家，在东风附近，在周某1家见到了周某1他妈，周某1他妈答应帮助找周某1。过了一两天，周某1给我打电话，跟我说：“老舅你别找我妈了，我一定帮你把刘某2找回来”。我和周某1约在洮北法院附近，周某1跟我说：“我认识一个大哥，是他把刘某2领走的，想去北京找工作。”我问周某1在北京什么地方，周某1也没说，他就是跟我说一定把刘某2找回来。在当天晚上，周某1和我大姐还有周某1他妈，一起坐火车去北京找刘某2，第二天晚上到北京凡士林就把刘某2偷着领了出来，然后坐火车先到的吉林市，又倒车回到了白城。 当时我认识一个卖手机的朋友找到的史某，现在我都想不起来他叫什么名了，也不联系了。我不知道北京那边都有谁和刘某1有接触，我听我姐说在北京的那天晚上，周某1领刘某2跑了来，北京那边出来挺多人去车站抓他们，我姐他们躲了起来，才没被抓回去。我不知道刘某2在北京受到了什么侵害，我姐也不让我们多问。事后我请史某吃过一顿饭，当时有史某和他媳妇，还有史某两个小弟我们一起吃的饭。当时我卖二手车，史某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让我给他整个报废的捷达车啥的，我不想多跟他接触，也没帮他联系这事，再以后就没什么联系。史某是个残疾人，平时生活需要人照顾，出行都得坐轮椅。 （3）证人宋某的证言 我叫宋某，男，24岁，小学文化程度，汉族，出生日期：1994年12月08日，居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我是2009年，通过周某1认识的刘某2。2009年的时候，我和刘明、温某、董某我们几个人领着刘某2去北京挣钱。 我有一个朋友叫温某，最早的时候温某领着他对象董某在公主岭卖淫挣钱，温某找我去公主岭溜达，在公主岭我认识了武某和刘明，他俩家都是镇赉的，武某当时在公主岭带小姐，刘明是去公主岭找武某玩，我们在公主岭呆了一段回了白城，在白城师院网吧一条街的一家旅店住的，旅店名我记不住了，我们在那住的时候，刘明跟我们说他在北京有认识人，我们能去北京领小姐挣钱，我们这时候认识一个叫周某1的人，他是温某的朋友，周某1听我们要去北京领小姐挣钱，他就跟我们说，他有个老弟叫卜某，他能找到小姑娘跟我们去北京卖淫。第二天周某1给卜某打了个电话，卜某就领着刘某2来到了我们的旅店，当时我和周某1、温某、刘明、董某都在旅店，卜某和刘某2到旅店后他们咋跟刘某2商量的我不知道，我和朋友出去吃饭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是晚上了，当天晚上刘某2也在我们旅店住的，我们开了两个房间，刘明、卜某、周某1、刘某2在一个房间，我和温某、董某我们在一个房间。 卜某是怎么把刘某2带到我们住的旅店的，我不知道周某1和卜某是怎么设计的。那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我看见刘某2的手机在刘明手里拿着了，是刘明跟我说的这手机是刘某2的。刘某2是在校的学生，在念初中。2009年的时候我才14岁，刘某2那时候没有我年龄大，她也就12、13岁那样。我听刘明说他冒充刘某2她爸跟学校老师请假了，具体咋说的我没听着。刘某2在我们旅店住的期间，我没有和她发生性关系，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刘某2在我们旅店住的期间，没有人动手打刘某2。 我们一起在旅店呆了两三天后，刘明说和北京那边联系好了，要去北京，周某1说有事先不去北京了，之后由刘明给我们买的火车票，当晚我、温某、刘明、董某一起带刘某2做火车到的北京，到北京火车站刘明的北京朋友三个人开车接的我们，把我们拉到一家饭店吃的饭，我们都喝了不少酒，吃饭后北京的朋友给我们找了旅店，我们五个人在一间屋里住的，房间一共两张床，我和温某、董某睡一张床，刘明和刘某2睡一张床。刘明和刘某2一张床睡觉的时候，他俩有没有发生性关系我不知道，因为喝酒喝太多了。第二天中午刘明两个北京朋友开车到旅店接我们，带我们到刘明朋友的家里谈找地方让董某和刘某2卖淫挣钱的事情，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刘明和他北京两个朋友单独谈的。 当天晚上北京的朋友把我们带到大兴区旧宫附近一栋楼房里，这栋楼房挺破的，有的房间都没有门窗，我们住的三楼，北京的朋友说有两个屋让我们住，这时刘明说要和刘某2一个房间住，剩下的在一个房间住。刘明想要和刘某2发生性关系才住一个房间的，我是通过刘明去的北京，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多说话。（当时刘某2是否愿意和刘明在一个房间住）当时都挺晚了，也没注意刘某2啥表情。晚上睡觉的时候刘明和刘某2住的小屋有门，我没听到刘某2发出什么声音。 第二天刘明北京朋友领刘某2和董某出去挣钱了，当天半夜才回来，具体她俩去哪里了我不知道，到底挣多少钱我也不知道。她俩出去挣钱一共能去过三、四天，都是早上出去夜里回来。有一天白天，刘明让刘某2帮他洗东西，具体洗什么东西忘记了，刘某2不给刘明洗，被刘明当场给打了。 他俩发生冲突的时候我在另一个屋里，这时我听到刘明和刘某2吵吵起来，还听到刘明打刘某2嘴巴的声音，这时我和温某、董某跑了过去，看到刘某2在床边的地上哭，我就和刘明说：“别打她了，打她干啥呀”，刘明就没再打她，我就让刘明在屋子里呆会，我们几个出去溜达一圈，再顺便劝劝刘某2，之后我就和刘某2、温某、董某来到旁边的小广场溜达，温某和董某说去买东西，我就和刘某2一起去的小广场，在小广场我就在旁边安慰刘某2，让她别哭了，过两天就能回家了，然后我就把刘某2领到广场旁的一个破房子里，我就抱着她亲，然后我和她发生关系了。 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刘某2没反抗。第二天晚上周某1和姜某来到我们住的地方，我们在住的地方一起吃的饭，也喝了不少酒，当时刘明北京的三个朋友也在，在吃饭的中途周某1让刘某2和他一起出去买酒，他俩出去一个多小时也没回来，刘明给周某1打电话一天他关机了，就知道周某1和刘某2一起跑了，北京的三个人挺生气，让一起到火车站找周某1和刘某2，我们就打车去的火车站，但找了半天没找到。我、刘明、温某、董某和三个北京的人一起去北京火车站找的。 从火车站回到住处，就对我们挺来气，就把我们骂了，这时温某说想回家，北京的人说我们都不能走，说都在我们身上花挺些钱了，我们得给挣回来才能走。之后我们就又在这里呆了两天，这两天北京的其中一个人负责看着我们，我们一看没钱他们也不能让我们走，刘明就联系了武某来救我们了。 武某联系了北京的朋友和控制我们的人说情，并给了刘明北京朋友5000元现金才放我们走。之后武某给我们买火车票到四平，我和姜某又坐火车回的白城，其他人都留在四平了，之后我再没联系他们。刘明北京朋友都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周某1到北京为什么带刘某2走。 我不知道刘某2和董某在北京是否卖淫了，但是刘某2和董某在北京有几天，都是早上就走了，到晚上才回来。我也不知道是谁带她俩走的，也不知道她俩去哪了。我在北京和刘某2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已经满14周岁了。我和温某说过这个事，闲唠嗑的时候说过一嘴。 （4）被告人周某1的证言 我叫周某1，男，25岁。我是2017年8月2日被白城市新立派出所抓获，然后被白城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带回来的。我知道是因为2009年秋天刘某2被强迫到北京卖淫的事，我是通过我老弟卜某认识的刘某2。我认识史某，但接触不深，也就在一起呆半个月，有一次我和单志发生点矛盾，单志找的史某帮忙，就这么认识了。 2009年秋天的时候，那时候我经常和宋某、温某、刘胖子（大名不知道）、卜某在一起，那时候我们在白城师院东面，老网吧一条街一家“金梦圆”旅店住，有一天卜某跟我联系，我忘了是给我打电话还是在QQ里跟我说的，他说要领他对象来金梦圆找我，我也同意了。没多大一会，卜某就领着一个叫刘某2的女孩来金梦圆旅店找我，当时我在二楼一个房间住，卜某和刘某2来了之后，卜某就跟我介绍刘某2说：“这个是我对象，叫刘某2”，我答应了一声，也没说啥，又过了一会，刘胖子和宋某、温某他们也来了，刘某2跟卜某说：“我不回学校上课不行，老师该找我家长了”，刘胖子装作刘某2她爸用手机给刘某2老师打了个电话给刘某2请假，刘胖子用谁手机打的我忘了，然后当天刘某2就在金梦圆宾馆住的，后来一直在金梦圆住了两三天，刘胖子和卜某说，他在北京认识带小姐的人，想让刘某2去北京洗浴中心上班卖淫，挺挣钱的，刘某2挣来的钱每天都能分给卜某，两三天就能给卜某打一次钱，卜某听到让刘某2去北京洗浴中心上班他自己还能分到钱，就同意了，没过两天，宋某、温某、刘胖子就带着刘某2去北京了，他们啥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也没人告诉我。我不知道刘胖子的大名叫什么。后来我去北京的时候刘胖子给我介绍他在北京带小姐朋友，一个叫“宝玉”，其他人我不认识。刘某2当时具体多大我不知道，我当时16周岁，我看刘某2当时得比我小两三岁，也就十三四岁。刘某2在金梦圆旅店住的时候，我就知道跟卜某一起住过，还跟谁一起住了我就不知道了。我没跟卜某商量过让卜某带刘某2来找我，他就是跟我说了一声，然后就到金梦圆来找我了。卜某从来没跟我说过刘某2要借钱的事，刘某2也没说过这件事。刘某2当时有手机，后来宋某拿走了刘某2的手机，我没有动过她的手机和手机卡。刘某2的手机被宋某拿走，卜某没反对，当时我们小哥们之间相互的什么东西用很随便，我只知道那个手机后来在宋某手上了，至于之后他们几个离开了，那个手机去哪了，我就不清楚了。我听温某说过，刘胖子以前是带小姐卖淫的。温某也带过小姐卖淫，宋某是否带过小姐我不清楚。刘胖子、温某、宋某应该是带着刘某2去北京了。刘胖子没有承诺过能分给我刘某2卖淫的钱，卜某是通过我认识的刘胖子，他们之间商量的事和我没有关系。刘某2到我住的金梦圆宾馆后自始至终都没提出过要离开宾馆，我有的时候出门，也有其他人在那个宾馆里，但是没有人强行制止她不让她离开。因为我们这帮人年龄小，冒充不了刘某2她爸，就刘胖子岁数大，声音象成年人，所以是刘胖子请的假。 刘某2她们去北京大约一周左右，有一天我和卜某在步行街溜达，突然有一大帮人追我俩，我俩当时也不知道这帮人是什么人，就开始跑，我跑得快就跑了，卜某让这帮人抓住了，后来我才知道这帮人是史鑫的人，刘某2她老舅陈某1找的史某，让史某帮忙找我和卜某，当天晚上这帮人还把卜某揍了，刘某2她老舅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让我想招把刘某2从北京整回来，我说那我得找人联系，那时候姜某认识温某，我就找姜某让姜某跟我一起去北京把刘某2救回来。陈某1让我回家告诉我妈一声，我回家就把这个事告诉我妈了，我妈知道后就要和我一起去北京，刘某2她妈也要去，就这样我和姜某、姜某对象、我妈、刘某2她妈一起去了北京，去之前姜某跟温某说我俩要带小姐去北京，到北京之后刘胖子去接的站，我妈和刘某2她妈没露面，我和姜某、姜某对象跟着刘胖子一起去北京的一个废弃的楼房里，到那大概晚上了，我们就在那个破楼里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没有酒了，我就趁机说要出去买酒，让刘某2陪我去，北京这帮人当时没怀疑我，我领着刘某2出了破楼，我拽着刘某2开始跑，我跟刘某2说：“快跑，我带你回白城，你妈也来了，在火车站等你呢”，我带着刘某2跑了一段，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北京火车站。到火车站后，刘胖子给我条电话问我人哪去了，我说：“我们走了，刘某2她妈来接她了”，刘胖子说：“你们走不了，你走到哪我们都能给你截回来”，我们害怕走不了，就赶紧买火车票，不管去哪的车，就买最快能开的，我也忘了买的是哪的水车票了，买完票后等车的时候，我们就看见刘胖子、温某他们来北京火车站找我们来了，我们害怕被抓回去，躲在了北京火车站旁边的一个楼梯底下，刘某2她妈打电话报警了，北京站前派出所来警察把我们送上的火车，火车到站后我们又坐的大客车最后回到白城的，这就是事情经过。当时刘某2家属问我谁能联系上北京那头，因为卜某跟刘胖子、宋某他们不熟悉，我认识姜某，通过姜某能联系到温某，这样就能在北京找到刘胖子，所以才让我去的。卜某与宋某、刘胖子等人是通过我才认识的，我没参与刘胖子、宋某、温某、卜某送刘某2到北京卖淫一事，我还把刘某2从北京救回来了。我不知道这帮人谁和刘某2发生过性关系。我和史某的小弟打过两次仗，史某看我挺能打的，想把我留在他身边，还给了我一个手机号，但是我跟史消减没有深接触，也没帮史某办过事。史某当时给我的手机号是155XXXX****，这个号我用了两个月，最低消费一百多太高了，我消费不起，就扔在那不用了。 3.被害人陈某2 （1）被害人刘某2第一次陈某2 我被宋某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在北京（具体地方我不知道）强奸过。大约是在2009年秋天的时候，当时我在XXXX上初二，我上学早，五岁就上学了。 大约2009年的时候，我在白城市小一中上初二，当时我有一个小学同学叫卜某（音），有一天我用QQ和卜某联系，想管他借钱，卜某让我去车站那边的一家宾馆去找他，到宾馆后卜某和我另一个小学同学叫张琦（男）的在宾馆，我向卜某借钱，卜某说等一会他哥周某1给他送钱来，然后借我，卜某还给他哥周某1打了两个电话，但是周某1没来给他送钱，卜某就让我跟他去找周某1借钱，我就跟着他去了。然后我和卜某、张琦一起去白城市网吧一条街那的一家叫“金梦圆”的旅店去找周某1，见到周某1后，周某1问我：你要借钱啊？我看他那样也不像好人，我就说：我不借了，我走了。但是周某1没让我走，把我电话抢下去了，跟我说：你别走了，在这呆一会，我帮你跟老师请假。我没同意，但是周某1也一直没让我走，过了十多分钟，宋某、温某、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也来了，他们来了之后张琦就离开了，然后宋某他们轮流开始劝我，不让我走，想让我跟他们去北京K**坐台啥的，能挣挺多钱。我不想跟他们去，我一直要离开周某1的宾馆，想回学校，但是他们就是不让我走，那个我不认识的男子用我电话给我老师打了个电话，装作是我爸，给我请假，但是当时我老师有点怀疑，我不认识的男子就把电话挂了，把我手机卡撅折了。就这样我一直在周某1住的宾馆呆了两天，这期间一直有人轮班看着我，不让我走，第三天的时候，宋某、我不认识那男的、温某、温某对象、带着我一起坐火车去的北京，到北京后有一男一女接的站，把我们这帮人带到一个挺破的旅店，具体啥地方我也不知道。 当时因为我的一个朋友向我借钱，我手里没有钱，我才向卜某借的钱。卜某没有借给我钱。我上学时，我的班主任老师叫付某，教语文的老师。当时我上初二，我5毛岁开始上的学，当时周岁差不多12岁左右。开始我以为卜某带我去找周某1是为了借钱，后来我才知道，卜某就是以带我找周某1借钱为由，想把我扔到周某1那。周某1没有正经职业，我听别人谈论他经常往外地送小女孩去KTV坐台什么的。我不认识的男子叫什么我想不起来了。那个时候，他得有二十四五岁，身高178CM左右，偏瘦，东北口音。 到北京的旅店后，当天晚上在要睡觉的时候，我不认识那男的主动提出来要跟我一个房间睡，我也不敢说什么，就跟他去一个房间，房间里就两张床，开始的时候我和那个男的一人一张床，我穿小衫和裤子躺床上睡得，闭灯后过了不长时间，那个男的就要上我的床，我不让他上来，我问他：“你要干啥呀”？他说：“咱俩一起睡呗”，我没同意，他也没理会我，就躺在我边上了，我背对着这男的，然后这男的让我脱衣服睡，我没干，他就开始用手脱我裤子，我反抗，用手推他，我俩就开始撕巴，他就要扒我裤子，我往上串到床头位置，都要坐起来了，他也坐了起来，跟我说：“你马上就要出去干活了，早晚也得这样，反正你也跑不了了，得先给你练练”，我还是反抗不让他脱我裤子，这男的看我不听话，用手往我脸上打了两个嘴巴子，把我打哭了，然后他继续脱我裤子，我这回害怕了，不敢反抗了，他把我下身的裤子内裤都脱掉了，然后告诉我，让我自己把上衣也脱掉，我害怕他打我就自己把上衣都脱光了，然后这男的自己把衣服都脱了，趴在我身上，把我强奸了，大约过了几分钟，这男的射精了，射在哪我记不清了。完事后他就回到自己床上睡觉了。 这男的强奸我的时候没戴避孕套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我被这男的强奸了。我被强奸的时候没有呼喊求救，当时我害怕他再打我，所以我没敢呼救。这男的强奸我的时候，打了我两个嘴巴的，还用语言威胁我说：“既然来了你就回不去了，就算你家人来救你，你也得死在北京”，我当时年龄太小，听他这么威胁我非常害怕，怕他整死我。 这男的强奸完我的第二天，他们一帮人又把我带到一个洗浴中心，说要看看场子，到那之后又住了两天，我们这一大帮人都在洗浴中心的一个房间里睡得，屋里一共三张床，温某和他对象睡在一张床上，宋某自己一张床，强奸我那男的和我一张床，有一天晚上，他又跟我发生了一次性关系，这次我没怎么防抗，当时我觉得已经被他强奸过了，觉得反抗也没有用了，他让我把衣服脱了，我就脱了，然后他又一次强奸了我，也没带套，射在了我阴道里，我用纸擦了阴道，完事后就都睡觉了。温某和他对象，宋某，我们都在一个屋里了。这男的强奸我的时候其他人都知道，都能听见声音。每天温某和他对象在屋里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其他人也都能听见。 在洗浴中心住了两天后，我又被他们带到了一个挺破的楼房里，有一天强奸我的这个男的让我把他脚上穿着的袜子给他洗了，我没干，还把水泼地上了，这男的就生气打了我两个嘴巴子，还要打我的时候，就被宋某拉开了，我坐在床上就哭了，这时候宋某把其他人都撵了出去，说要单独跟我唠会嗑。别人都出去之后，宋某跟我说：“你都来这儿这么多天了，就别跟人家对着干了，人家让你干啥你就干啥得了”，他还继续跟我说：“你躺下吧，别生气了”，我就躺下了，然后他也躺在了我旁边开始亲我脸，我说：“你别亲我”，我还继续哭，他跟我说：“你要再哭我都要揍你了”，我就不敢再哭了，然后宋某把我上身衣服搂起来了，把我下身裤子内裤都脱掉了，他自己把他自己的裤子服也脱了，趴在我身上，强奸了我，宋某也没有戴避孕套，几分钟后，他射精射在我的阴道里了，完事后我俩把衣服穿好，他就出去了，跟那个男的说：“没事了，哄好了”。然后我们又在这里呆了三天，周某1给我不认识强奸我那个男的打电话说他又领来几个女的，让这男的去接他，等周某1到北京的时候，这男的和北京这边的人去接的周某1，周某1是和他朋友姜某（男）还有一个女的来的，晚上这男的给周某1接风，他们吃饭吃一半没有酒了，周某1借着买酒的理由，偷摸把我领走了，开始我还不想跟周某1走，我怕他把我拐到另一个地方，周某1跟我说：“这回我肯定不骗你，我妈和你妈都来了，来北京找你来了”，让我再相信他一次，我跟着周某1打车到车站，在车站我见到我妈了，我们想要买当天回白城的火车票，但是没有卖的，当时已经是黑天了，这时候强奸我那个男的给周某1打电话，周某1跟他说：“你们就别找了，这女孩的家里人和白城的警察都来了”，那男的跟周某1说：“家里来人能咋的，这里是北京，不怕这个”，放下电话周某1跟我们说：“他们来人找咱们了，咱得找地方躲起来”，我们就在北京火车站旁边一家牛肉面附近，找了一个楼梯底下有个空躲了起来，不一会我就听见北京这边的人来找我们了，我听见有一个男的说：“再上楼去搜搜”，当时我们几个在那躲着非常害怕，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感觉这帮人走了才敢出来，然后我们去售票口买了几张当天晚上北京到吉林的火车票回来的。 强奸我那男的冒充我爸给我老师打电话请假的时候，老师就怀疑他不是我爸，老师给我爸打了电话，我爸到周某学校找周某，他是我小学同学，我爸让周某帮忙找我，周某给卜某打电话问我咋回事，卜某告诉他我被周某1领北京坐台去了，周某把这事告诉我爸，我爸找到我老舅，我老舅托人找的史某，史某找到周某1和卜某，我妈当时知道我被拐到北京后就报警了，史某把找到周某1和卜某，周某1害怕跑了，史某把卜某带到火葬场那边，吓唬卜某要活埋他，卜某害怕了就把我的事告诉了史某，后来周某1才带着我妈去北京找的我。 我老舅叫陈某1，手机号133XXXX****。这个过程是我听我妈后来跟我说的。我不知道史某带谁找的卜某和周某1。你在北京期间，我没有人身自由，我身边一直都会有人看着我，怕我跑。 被害人刘某2第二次陈某2 刘明强奸过我两次。两次都是在北京，第一次是刘明、宋某、温某和温某对象刚把我带到北京的那天晚上，在一家旅店，我们几个人住在一个屋子里，晚上睡觉的时候刘明提出要和我在一个床睡，就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刘明强奸了我；第二次我们换到一栋旧楼里住，刘明提出要和我一个屋住，在这个屋子里刘明又强奸了我。 刘明要和我躺在一个床上睡，刚关灯不久，刘明就要和我发生性关系，屋子里其他人不可能都睡着，应该能听到声音。刘明在白城时没强奸过我。 我被北京的人送到了一家洗浴中心地方，具体是谁送我去的我忘记了，二楼是休息大厅，有很多女的穿着工作服在那坐着，我和董某也被送到那了，我一共在那呆了两三天，也被客人选过台，但我没被客人选上过，回来后北京的人看我俩没被客人选上，就把我和董某带到一家美发店，让人给我做了头型，还让人给我化了妆，没想到第二天我妈就来救我了。 我上次说宋某是在屋子里强奸的我，我现在想起来了，宋某强奸我是在北京我们住的破楼附近，在外面好像是个凉亭之类的地方，不是在屋里。宋某跟我发生性关系，我当然不是自愿的，刘明打完我，他来哄我，后来就开始亲我，要跟我发生性关系，我就不让，我跟他说：“你要再这样我就喊人了”，宋某跟我说：“你觉得你喊人谁能帮你吗”，就是一直用言语吓唬我，我被他强迫下才和他发生了性关系。 宋某也强奸了我。 4.被告人刘明的供述与辩解 （1）刘明的第一次供述与辩解 我叫刘明，T2208011009992017020003《全国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表中登记信息内容是关于我的，表中的刘明就是我本人。我认识周某1。2009年我伙同周某1非法拘禁刘某2，并对其实施强奸和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存在，我参与了。 （2）被告人刘明第二次供述与辩解 我叫刘明，男，1985年1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镇赉县镇南种羊场，现住址：白城市洮**。我父亲去世；母亲：丁某，55岁，洮南永茂乡农民；联系电话：158XX****XX我7岁-13岁在镇赉县东平镇小学读书；13岁-16岁在镇赉县东平镇中学读书；16岁至今无业。我以前没受过刑事、行政等处罚或者被劳动教养、强制戒毒？ 2017年3月8日我在我姐刘某1经营的兄弟房产中介公司打工时，被白城市铁路公安处的警察带到铁路派出所，后被移交到白城市公安局的。2009年夏天，我的一个朋友武某1在公主岭就领女孩卖淫，因为我刚离婚，武某1就让我到公主岭呆几天，我是通过武某1认识的宋某和温某，当时宋某和温某就在公主岭领着董某卖淫了，温某和我说他和董某是对象关系。 是否知道为什么把你带到公安机关？ 是因为2009年秋天我带一个女孩到北京卖淫的事情。 2009年秋天，因为公主岭那边有个洗浴被查封了，没法在那里干了，我和宋某、温某、董某就都回白城了，到我们后，我们在白城网吧一条街旁边的一个叫“金梦圆”的旅店住了下来，在旅店住的时候我们就想去别的城市挣钱，我就给我的朋友郑某打电话，让他帮联系女孩去北京挣钱，郑某又联系了北京一个叫杨某的人，后来我和杨某通电话，告诉杨某说我手里有两个女孩，让他在北京给找地方干活挣钱，在这期间我通过宋某和温某认识了姜某，后又通过姜某认识了周某1，周某1听说我们要去北京带女孩挣钱，他说他手里也有女孩能去北京卖淫，我们就同意一起去了。 我和宋某、温某是朋友。周某1当时也无业，周某1和姜某都在青山镇住了。 2009年秋天的一天下午5点多，我、周某1、宋某、温某、董某在“金梦圆”旅店房间，周某1和我们说，一会他的一个老弟把和咱们一起上北京的女孩领过来，过一会，周某1的老弟就领一个女孩进来，进来后我们就一起聊天，周某1和我们说这女孩不想上学，也不想在白城呆了，然后我、周某1、宋某、温某、董某就轮班劝这个女孩和我们去北京当小姐出台挣钱，后来这个女孩就同意和我们去北京了。这个女孩叫刘某2，当时应该是在学校上学，但我不知道她在哪个学校上学，她看着能有十六、七岁。我想起来了，刘某2在旅店房间呆一会后周某1就上前将刘某2手里的手机抢了过来，怕她往出打电话。这时刘某2说她明天还要上课呢，不能不打招呼就走，刘某2就说能不能帮她请几天假，我说那得说是你家长才能给假，她说那就装她爸给老师打电话请假，我就拿起刘某2手机以她爸的口气给她老师请的假，和老师说刘某2有病了，请几天假就把电话挂了。刘某2的老师怎么称呼？是男的女的？时间太久忘记了。我不知道刘某2当时是上的小学、初中还是高中。我不记得刘某2的手机怎么处理了。之后我们几个都在金梦圆旅店住了，在刘某2呆到第二天的时候，在房间只剩我和刘某2的时候，我就和刘某2说咱俩处对象行不？刘某2说行就同意和我处对象了，当天晚上我俩就一起发生性关系了。我和刘某2处对象我俩发生性关系就合理合法了，另外我俩处对象后，到北京刘某2挣钱后也能给我花些。 我俩当晚在一个床上住的，我就让她脱衣服，她就自己全脱了。我就趴她身上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几分钟后我把精子射她身上了。我和刘某2发生性关系时她是自愿的。我记得和刘某2就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在北京我和刘某2没发生过性关系。第三天白天，我去火车站买的去北京的车票，晚上8、9点钟，我、宋某、温某、董某、刘某2一起上白城至北京的火车去北京。到北京后，杨某和他的两个朋友刘某3、赵某去火车站接的我们，在一间饭店吃的饭，晚上将我们带到一栋破楼里住的，位置是北京的大兴区，当时楼房有的房间都没有门窗，我们五个人在一间屋里住的，之后就等杨某给联系董某和刘某2出台卖淫。杨某具体怎么联系的我不知道，就让我们等信。我们就在破楼里住了，没去过其他地方。我不记得是否去过一家洗浴等着接活，并在洗浴房间住过。 在北京我有一次让刘某2给我洗袜子，他说不给我洗，我就用脚踢了她一下，又骂了她几句，具体怎么骂的忘记了，之后刘某2就坐在床上哭了，这时宋某过来劝架，说你们先出去我单独哄哄她，还让我、温某、董某其他屋了呆一会，宋某就在屋里把门关上了，不知道他们聊什么了，半小时后屋里房门开了我们才回去。我踢刘某2腿上了，具体位置不记得了。宋某和刘某2在屋里说是聊天了，具体干啥不知道。刘某2当时看着挺正常的。我不知道，宋某和刘某2是否发生过性关系。三天后周某1和姜某来北京找我们，我和杨某、刘某3、赵某去北京火车站接的他俩。晚上在住的破楼里我们一起吃的饭和的酒，当我们饭吃到一半时周某1和刘某2说他俩出去说几句话，过一会发现周某1和刘某2没回来，杨某说谁有周某1电话打一个，宋某就把周某1电话给杨某，他一打电话周某1电话关机了，姜某就和我们说刘某2家好像报警了，杨某和刘某3、赵某就挺生气，就不让我们几个走，杨某说这几天花了他不少钱，没挣钱不能走。我就给四平的朋友武某打电话，让他带钱救我们，武某到北京后，我和杨某谈给多少钱，后来杨某说给四千元就能走，我就让武某给了四千元钱，这样我和姜某、宋某、温某、董某、武某坐火车走了，武某把姜某、宋某、温某、董某带到四平，我自己回白城了。 （3）被告人刘明第三次供述与辩解 我是2017年3月8日被白城市公安刑事拘留的。我因为涉嫌强奸罪被刑事拘留的。我强奸的人是白城的一个叫刘某2的女孩。具体她多大年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当时还是个在校读书的学生。 （4）被告人刘明第四次供述与辩解 我于2009年通过周某1介绍给我认识的刘某2，我认识刘某2几天后，提出跟她处对象，刘某2同意了。2009年时刘某2大概十七、八岁。我们处对象两天左右去北京了在北京呆了四、五天，从刘某2离开北京之后，我们就分手了，我俩处了十天左右。在我与刘某2恋爱期间，我没与刘某4发生过性关系。我们在北京居住了一个破房子里，我、刘某2、温某、董某、宋某共五人一起住在一张床上，那四、五天里，我们就在屋里呆着了，哪也没去，后来周某1来了，在我们吃饭过程中，他借机会把刘某2带走了。 我之前确实说自己与刘某2发生过性关系，但这段时间我在看守所回忆了一下，我当时记错人了，并没有和刘某2发生关系，当天审讯我时我挺困的，再加上我头一次进公安局，很紧张，所以我记错了。2009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我认识刘某2那几天，我和一个叫侯春阳的女孩发生过性关系，我记混了。我和刘某2恋爱这段时间里，我没殴打、威胁或恐吓过刘某2。去北京时我们几个都不知道去北京做什么工作。我不知道刘某2是学生。我之前在公安机关交代，我曾经假借刘某2父亲的身份给刘某2老师打电话请假，是否属实我不记得。曾经假借刘某2父亲的身份给刘某2打电话请假这件事有，当时我就想快点做完笔录，材料的那些话确实是我说的，但这件事不是我做的。办案单位的办案民警在审讯我的过程中没有对我刑讯逼供及诱供。 经审查控辩双方与公诉人就有关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明犯强奸罪、引诱幼女卖淫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 被告人刘明在庭审中虽然翻供、否认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但能够认定其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并能够证明其引诱幼女卖淫的事实，但引诱幼女卖淫罪属犯罪未遂。被告人刘明在侦查机关有过四次供述，其中前三次供述，即在刚被刑拘时的供述均承认与被害人刘某1发生过性关系，只是在最后一次辩解发生性关系的对象不是刘某1，记差了。经查，被告人虽然庭审中翻供，但没有证据支持。证人温某证实刘明和刘某1住一个屋子，并且知道他俩发生过性关系，宋某证实在北京而不是在白城，“刘某1和刘明住一张床，刘明想要和刘某2发生性关系才住一个房间的，其是通过刘明去的北京，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多说话”。而刘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距离案发时间较近，其供述的真实性比较强，且前三次供述稳定，与证人周某1、温某、宋某的证言以及被害人的陈某2相吻合，形成链条，可以认定发生关系的事实存在。而被告人辩称的其不明知刘某1多大看起来像十六七岁，经查，被告人虽然供述不知道刘某1的年龄，否明知被害人是幼女，但不能以被告人的供述确定，应以被告人的认知能力为限，刑法规定的明知，不仅包括确实知道奸淫对象是幼女，而且还包括认识到奸淫对象可能是幼女，应从被告人的认知能力以及被告人认识到被害人可能是幼女而不管是否是幼女。虽然被告人否认，但被告人当时已经是二十多岁结过婚的人，其完全可以从被害人的言谈举止以及同意与其一起去北京的行为等断定出被害人是幼女。并且刘明清楚刘某1是在校学生，其为了带刘某1到北京从事卖淫活动，冒充刘某1的父亲给老师打电话请假，同时温某证实自己当时十四五岁，刘某1长的像小学生年龄没他大；周某1也证实：“刘某2当时具体多大我不知道，我当时16周岁，我看刘某2当时得比我小两三岁，也就十三四岁”。被害人刘某1出生于1997年1月10日，该案案发时间是2009年秋，也就是说被害人刘某1只有12周岁，只有十二周岁，温某证实看起来更小，上述证据可见，刘某1的年龄看起来很小，不超过十四岁。所以被告人供述的看起来像十六七岁不属实。即被告人明知被害人系幼女。 刘明冒充被害人父亲给老师打电话的行为同时也是为了引诱被害人卖淫的行为。同样证人周某2证实：刘明对卜某说，他在北京认识带小姐的人，想让刘某2去北京洗浴中心上班卖淫，挺挣钱的。宋某证实：2009年的时候，我和刘明、温某、董某我们几个人领着刘某2去北京挣钱。刘明跟我们说他在北京有认识人，我们能去北京领小姐挣钱，且证实刘明说和北京那边联系好了，要去北京，并且买的去北京的火车票。在被害人家人找到被害人要离开北京时，周某1证实刘明还说说：“你们走不了，你走到哪我们都能给你截回来”。以上情节，足以证明被告人的引诱被害人去北京卖淫的事实。而且，根据法律规定及相关解释，行为人引诱幼女卖淫，要求行为人明知引诱的对象是幼女，并非要求其确切地知道幼女的年龄，或者知道肯定是幼女，只要行为人具有引诱幼女卖淫的目的，或明知是幼女，仍引诱其卖淫的，即为明知。被害人到北京后，卖淫未得逞，应认定为未遂，应比照既遂从轻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明知被害人是幼女，而与其发生性行为，无论被害人是否同意，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且应予从重处罚。但因本案发生在2009年，时间距离现在久远，社会危害程度较之现行犯降低，本院予以酌定处罚。被告人明知被害人是幼女，引诱其去北京卖淫，其行为构成引诱幼女卖淫罪，但未得逞，应认定为未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二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引诱幼女卖淫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1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陶立鹃 人民陪审员  陈书琴 人民陪审员  毕建英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