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鄂09刑终19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豪，男，1992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现住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7日被公安机关羁押，2017年6月8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云梦县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巍，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勇，男，1980年4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现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经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云梦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云梦县第一看守所。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豪、杨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鄂0923刑初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文豪、杨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李文豪与被告人杨勇及李翔（另案处理）、孙盼（另案处理）、朱某2（另案处理）、王威（另案处理）谋划筹资以卖假红参种子的手段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李文豪出资25万元，被告人杨勇出资25万元，李某8出资18万元，孙盼出资10万元、朱某2出资7万元、王某6出资5万元，约定诈骗所得按各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成，并租用随州市曾都区齐心花园2栋701室作为办公场所。被告人李文豪负责日常工作，朱某2负责邮寄假红参种子、药剂及相关资料，王某6负责广告推广，被告人杨勇和孙盼入股后未参与管理具体事物。2016年12月底，被告人李文豪在网上联系购买4008237939、158××××8872、158××××8009电话号码及宋某1（居民身份证号码，住址安徽省利辛县中瞳镇黄井村徐庄40号）的身份证，并用宋某1的身份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办理卡号为62×××15银行卡、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卡号为62×××77银行卡、在北京市农商银行办理卡号为62×××38银行卡用于接收被害人汇入的钱款；用宋某1的身份信息在网上联系北京专门注册公司注册了“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并制作相关虚假宣传资料。王某6则在中央七台、宁夏卫视、陕西农业卫视等电视台做广告，推送种植“和兴泰6号红参”，承诺按高价回收成品。有被害人拨打广告电话后，被告人李文豪、李某8及雇佣的姚某东、吴某4等话务员负责接电话，当被害人有购买“红参”种子的意向后，就由朱某2负责将种植“和兴泰6号红参”的相关资料、《中药材种子经营许可证》、《人参种子许可证》、《药品GMP证书》、“和兴泰6号红参”产品回收合同书、中国市场质量诚信服务AAA单位、“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公司资质等虚假宣传资料交给董某（快捷、天猫快递公司工作人员，另案处理）邮寄给被害人，被害人确定购买“红参”种子后即将钱款汇入以宋某1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及相关银行卡，被告人李文豪确认钱到账后则安排朱某2将假红参种子以同样的方式邮寄给被害人，被害人购买红参种子进行种植后，被告人李文豪再次联系被害人要求其购买CHR“和兴泰6号红参”专用药剂进行二轮诈骗。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文豪、被告人杨勇等人采取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祝某9200元；丁某12000元；黄某1300元；王某17360元；牟某1990元；王秀英1999元；张训清4200元；路安明300元；马某3000元；郑某14380元；彭某600元；张某115000元；温某300元；杨某13980元；张志敬3980元；赵来拴2000元；阚某6570元；张某23980元；白文辉3680元；樊发荣1990元；黄某21700元；齐某300元；马卫华15000元；杨继领300元；何某1300元；胡积友5190元；王某22000元；郎青贵600元；丁某24000元；佘某7700元;郭某12500元；兰某300元；黄某3300元；陈某1600元;代某940元；冯某600元；王某33690元；钟某600元;吴某12000元；范某13980元；许付军300元；李某15000元；孙永成1200元；赵某12000元；龙育进4890元；赵某21990元；杨军锋3980元；张老侃1990元；李某2300元；邓某4380元；熊某1990元；杨成明300元；佟永军600元；王某4300元；张某33680元；张茂青300元；张文贞300元；孔某2100元；李某32690元；陈跃刚2300元；郑某224800元；樊某6500元；张某4600元；项井阳300元；何某214000元；孙某1600元；何某315500元；郑某31990元；庞某2500元；陈某2638元；郭某2300元；贾清永1990元；孙某23980元；丁国锋3980元；吴某25026元；陈某31800元；胡建城1990元；肖宏源2040元；唐某2290元；罗某4000元；朱某1600元；黄洋琼3680元；杜某4280元；张某58000元；侯某1990元；蒲某4500元；杨某22500元；雷某2000元；林海林300元；赵某3300元；赵翠科33000元；陈光福300元；陈胜磊600元；高某13980元；高益明1990元；殷某1000元；黄某47060元；张长发300元；汪某24808元；杨某3600元；周光吉300元；李某4300元；郝振明1000元；年士国10400元；吴某3300元；杨某41000元；李某52500元；李永谊300元；李某61990元；郭某3300元；杨某5300元；李某72290元；刘启良300元；王某52600元；孙某3600元；许某1000元；周某2290元；刘辉300元；桑海明3680元；杨元强2000元；常某3680元；张某66000元；陈宝礼1990元；闰素珍300元；孟某50540元，合计人民币462871元。另查明，被告人李文豪用于诈骗收款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15账户收到汇入资金1000515.5元；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7账户收到汇入资金867144元；北京市农商银行卡号为62×××38账户收到汇入资金808531元，此三张银行卡收到汇入资金共计2676190.5元。期间，被告人李文豪和被告人杨勇各分得赃款25万元，以赃款支付负责接电话的两名女话务员工资32000元。公安机关冻结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15账户资金75514.59元、冻结北京市农商银行卡号为62×××38账户175017.19元。审理期间，被告人杨勇亲属代为退赃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可以证实：1、物证：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时移交假“红参”种28盒，催熟药剂一包，种下“红参”种子后长出的“成品”植株草一株。2、书证(1)被害人提供的被告人邮寄给被害人用于诈骗的宣传资料，其中包括“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资质、《中药材种子经营许可证》、《人参种子许可证》、《药品GMP证书》、“和兴泰6号红参产品回收合同书”、中国市场质量诚信服务AAA单位、《和兴泰6号“红参”种植指南》。(2)由董某提供的邮寄给祝某等被害人订购“红参”种子合同书等宣传册所用的“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存根。(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农商行提交的被告人李文豪等人用于诈骗活动以宋某1身份证在银行办理的三张银行卡账户流水清单。(4)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被告人杨勇银行卡流水清单。(5)安陆农村商业银行提供的户名为陈钊，卡号为62×××68的银行卡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文豪通过此账户将25万元分给被告人杨勇的事实。(6)被告人李文豪等人用于诈骗制作的“宋某1教授”名片，上面注明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开户人宋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15，北京农商行账号62×××38，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7。(7)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网上信息，设立审核表、登记基本信息表、宋某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住所证明“海淀玉翠湖8号倶乐部1幢1层076室”、确认领取执照回执函、“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房产证27××87号”、“补充信息登记表”、“委托EMS双向寄递告知书”、“北京中企开元登记注册代理事务所委托书”、“指派函”（指派孙某4办理）、“北京中企开元登记注册代理事务所营业执照”。(8)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生产监管处2017年4月19日证明：经查数据库显示，我局未向“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核发过《药品GMP证书》。(9)北京市农业局粮经作物管理处2017年4月20日证明：“经查询，我处未向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核发过《中药材种子经营许可证》（京）农种经许字[2016]第1692365号；“经查询，我处未向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核发过《人参种子许可证》（0167-6)。”(10)被害人提交的银行转账业务凭证。(11)破案经过、抓获经过。3、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证实：我和朱某2认识是今年3月份通过他女朋友黄某5认识的，黄某5打电话跟我说要发东西，我说叫她把东西拿过来看看，当时我也跟负责古田站邮政快递的负责人杨经理说了这个事情，问这些东西能不能发，杨经理看了我送过去的种子后就说这个东西不是违禁品，可以通过邮政物流发货。后来朱某2就给我打电话问我可不可以搞，我说可以，于是他就跟我合作，我就和正有物流的杨经理谈好价（她给我9.8折的优惠发货，我和朱某2按原价收费，从中赚取0.2折的差价)。从今年3月份,朱某2他们将要发货的“人参”种子用纸盒子打包好，然后定期送货到我的快递店，我再将这些东西从我店子送到邮政发往全国各地。他们不仅邮寄“人参”种子，而且还配套的向全国各地的人员邮寄“人参”种植的宣传册和种植“人参”需要用到的药剂。我帮他们邮寄“人参”种植的宣传册和种植“人参”需要用到的药剂主要是通过中国邮政物流武汉市东西湖区金某分包中心发货，这个发货点是我通过私人关系和中国邮政物流武汉市东西湖区金某分包中心一个叫曹某的人，我就和曹某谈好价钱，他就在邮政物流这一块给我开了个口子，每次朱某2将打包好的“人参”种植的宣传册和种植“人参”药剂从安陆开车运到我位于武汉的快递店来，然后我就联系曹某叫他安排邮政的工作人员拉到中国邮政物流武汉市东西湖区金某分包中心去邮寄。大概到了今年4月份朱某2就给我打电话说停止发货，我就没有再发货了，过了不久，朱某2就开车到我的店子内将所有的“人参”种植宣传册、“人参”种子、种植“人参”药剂等东西全部拿走了，我当时感到很奇怪，当时朱某2告诉我说不赚钱，但是到了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公安局在调查才收手的。(2)证人陈某4（李文豪妻子）证实：我和我老公李文豪是初中同学，我们2014年结婚，婚后我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固定职业，我老公李文豪有时帮我舅舅跑下腿，2个月前我问我老公李文豪现在在做什么，他跟我说他现在在做电视广告宣传，主要是种植农产品，具体种植什么农产品我不是很清楚，他当时跟我说叫我别问这么多，他在外面赚钱就行了，我在家主要负责带孩子，平时没钱用他每个月就会给我几千块钱，我之前问我老公做什么时我们还为这吵过架，我老公的妈妈当时叫我别问这么多，他在外面赚钱让他安心做事，没钱可以跟她说，之后我就在没问过这个事了。卡号为62×××00的建设银行卡是我本人前往安陆一家建设银行，用本人的身份证办理的，具体办理时间我不记得。该建行卡我用来在网上购买化妆品、婴儿用品等购物使用。该建行卡2016年12月进账明细中的款项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因我的该卡仅自己在网上购物使用过几次，平时银行卡都是放在家里，一般都是家里人用来网上购物或缴纳电费等生活支出，我只记得2017年春节的时候，我爸爸用我办理的银行卡收过一个别人打的购买一批手机款项（钱数和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杨勇于2016年12月28日、2016年12月29日分别向我的建行卡（卡号：62×××00)打款2万元、6万元，我不清楚这两笔款项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打到我的建行卡。杨勇跟我家里人都不认识，只认识我老公李文豪，跟我也不是很熟，我只跟我老公李文豪见过他几次。我只知道杨勇以前找李文豪借过钱，具体杨勇打到我的建设银行卡的钱是做什么的我真不清楚。(3)证人杨某6（武汉市辛某揽投部职员）证实：今年2月份的一天，董某来到我们揽投部，与我签订了一份邮政特快服务协议（协议在我们市公司保存），以后就经常到我们揽投部邮寄物品。他每次来邮寄的是一种白色种子，刚开始的时候我都开包验证（防止违禁品），邮件的外包装是他自己提供的（白色带蓝花有气泡）。董某先是在我们揽投部领好空白的详情单，他自己先填好，然后送到我们揽投部。到5月份左右，大约在我们揽投部邮寄了壹仟多单种子，每次都是现金或微信转账。董某到榄投部都是以宋某1为寄件人（135××××4410)，邮寄单位：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另外董某还有四份退回的邮件没领走。(4)证人宋某1证实：我本人没有办理过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我本人没有办理过账号为62×××15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我只在本地利辛县办理过两张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还在合肥办理过一张工商银行卡。除了我本人办理的合肥那张工商银行卡给我姐姐宋某2在使用，剩余的三张某7在我手里本人持有使用。我没有办理过中国农村信用社（62×××38)和中国农业银行（62×××77)这两张银行卡。我没有向他人提供身份信息办理银行卡、注册公司。我没有外借过身份证，但去年（2016年）上半年我在合肥办理完给我姐姐使用的工商银行卡后，回家（利辛县）买票时发现遗失了身份证，我在今年（2017年）3月29日补办的身份证。(5)证人曹某（武汉市矫口函件分局快递邮寄负责人）证实：姓董的男子是我们另外一个客户介绍到我们公司来开展业务的，平时我叫他小董，他是今年2月份联系到我，找到我说有一批书需要邮寄，当时小董自称是种植方面的书，他现在我们公司领取空白的邮寄详单，回去自己填好邮寄详单，外包装由我们提供，然后小董直接将装好的邮件送到我们指定的位置（金某邮件处理中心），最后由我们处理中心负责邮寄。今年3至4月份小董通过我们发了几单，大约总共有1400多单，他每次都是以一个名叫宋某1的人为寄件人，寄件地址为：北京和兴泰生物技术研究院。刚才你们给我看的户籍上的照片就是小董，户籍信息上的名字叫董某。董某在我们处理中心有六件退回的邮件。(6)证人朱某2证实：2016年12月份，李文豪跟我说做卖种子的生意，因我在从事快递行业，李文豪就让我帮他发货送货。我第一次收到李文豪让我去物流领的种植“红参”的资料时，我看了下就知道这个是骗人的，后来李文豪让我去买种子，说买油菜种子、兰草种子，我就更确定了。因为我当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操作方式，只知道他们是骗人的，我想只送个快递应该没有多大事，我当时想赚钱，又答应了李文豪，出于哥们义气又不好反悔，于是我就给李文豪7万元钱搞投资。第一次买种子是：2017年1月份，李文豪跟我说先买300斤种子，我在安陆市城区家种子店买了油菜种子和兰草种子共300斤，花了6000元钱；第一次买化肥是2017年3月份，李文豪跟我说让我买化肥，我也是在安陆市城区家卖种子的店内买了3000元的化肥。种子卖完了后，我又买了几次，总共买了16000元的种子，买了6000元的化肥。种子、化肥的包装袋、包装盒及种植红参的资料都是李文豪负责做好了通过快递发到安陆市城区的快递、物流公司，我去领的，在物流和快递签收时，因快递上写的都是“宋某1”的名字，所以我签的都是“宋某1”的名字。直到2017年5月15日，李文豪跟我说没有赚到钱只保本，分了7万元给我（我投资的钱）。快递单是董某找邮局拿的，一次拿了一千份快递单（应该没有用完，没有发到这么多），由我给李文豪，李文豪打印好收件人信息后给我，我将快递单贴在包装好的包裹上（包裹内是按李文豪要求发送“红参”种植资料、假“红参”种子（油菜种子、草种子）、假“红参专用药剂”（化肥，由我在安陆市城区包装的），我将包裹从安陆运往武汉市，交给董某。(7)证人高某2（安陆市汉丹北路“转盘种业”种子店经营者）证言证实：我认识你们刚才带过来的那名男子（朱某2），但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以前在我种子店里买过种子。他是去年二、三月份(具体时间我不记得）的样子到我这里来买的种子。他买的就是白花菜种子，黑色颗粒，就是你们刚给我看过的塑料包装的黑色颗粒的白花菜种子，塑料包装是他自己套装的。他在我这里购买了一次白花菜种子，共五六十斤的样子，我当时卖给他的是大约二十元一斤。他当时说是开设农庄，用来种植用的。他在我这里就购买过一次种子，不过我经常看到他去年三、四月份时经常到我旁边的一些种子店中去买过种子。4、被害人祝某、丁某1、黄某1、王某1、牟某、马某、郑某1、彭某、张某1、温某、杨某1、阚某、张某2、黄某2、齐某、何某1、王某2、丁某2、佘某、郭某1、兰某、黄某3、陈某1、代某、冯某、王某3、钟某、吴某1、范某1、李某1、赵某1、赵某2、李某2、邓某、熊某、王某4、张某3、孔某、李某3、郑某2、樊某、张某4、何某2、孙某1、何某3、郑某3、吉某（庞某之妻）、陈某2、郭某2、孙某2、吴某2、陈某3、唐某、罗某、朱某1、杜某、张某5、侯某、蒲某、杨某2、雷某、赵某3、高某1、殷某、黄某4、汪某、杨某3、李某4、年士国、吴某3、杨某4、李某5、李某6、郭某3、杨某5、李某7、王某5、孙某3、许某、周某、孟某、常某、张某6、陈宝礼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电视上看到推广种植“和兴泰6号红参”的信息，就拨打4008237939咨询，感觉到有价值后，就按照被告人要求向其指定账户汇款购买所谓“红参”种子、种植“红参”需要的专用药剂，从而受骗的事实。5、辨认笔录：2017年6月7日，云梦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在办理李文豪、姚某东涉嫌诈骗一案中，被告人李文豪供述同其参与诈骗的杨勇、李某8、孙盼、“小朱”、“王某7”只认识嫌疑人面相但不知其真实身份信息。为此，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其中有被辨认人杨勇的人像照片一张，分别编号1号至12号，无规则地排列在一张硬纸上。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李文豪将上述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看过后，指出：该组照片中06号就是杨勇。辨认过程中辨认人李文豪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2017年7月18日，吴星因涉嫌诈骗罪来云梦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自首，吴某4供述同案参与诈骗的有姓杨的男子，因辨认人吴某4只知姓杨的男子面相但不知其真实身份信息。为此，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其中有被辨认人杨勇的人像照片一张，分别编号1号至12号，无规则地排列在一张硬纸上。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吴某4将上述全部照片认真仔细地看过后，指出：该组照片中06号就是杨勇。辨认过程中辨认人吴某4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文豪的供述：我们那里有人从事卖假人参种子诈骗的，我之前也在那边打过工，到了2016年12月份左右，我在家里也没有其他的事做，于是就起意做这一行，我当时启动时就邀约杨勇、李某8、孙盼、“小朱、“王某7”入股操办这个事，当时具体操作人是我和李某8，当时一共筹集启动资金90余万元人民币，我先在网上联系贩卖身份证和银行卡的人购买了一张名叫宋某1的身份证和以宋某1名义开户的中国邮政银行存储卡、中国农业银行存储卡、北京市农商银行存储卡的三张银行卡（身份证和银行卡一共花费4000多元人民币）。然后我就网上联系在北京专门注册公司的人员帮我在北京注册一家“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的企业资料（包含工商登记证、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花费2万多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公司的相关资料及我们谎称的“和兴泰6号红参”的宣传资料提供给网上做宣传纸册的公司，他们排版后将做好的宣传纸册子通过物流给我们邮寄到随州市，货到后我们自己去取（我们作案的地方是我们在随州市曾都区齐心花园9栋702室，房子是我们租的），作案用的“红参”种子其实是我们在安陆市大转盘的附近的一家种子站购买的草种子，还有就是被害人一旦买了我们的假人参种子后，我们就谎称需要用专门的“药水”（其实就是我们在网上买的化肥，根本不是什么药水）种植才能有产量，最后就是我们在行骗之前，我们需要通过广告推广我们的假人参种子，于此我们还会谎称只要有农户种植了我们的“和兴泰6号红参”，我们公司会高价回收种植成熟的人参（一般谎称按3900元人民币每公斤回收）。广告推广的事情开始是我在网上联系的北京的广告公司，后来就有很多公司主动和我联系想在哪个电视台做广告，我们在宁夏卫视、康巴卫视都做了广告。我们每三、四天就会花钱在一些电视台做广告，一旦我们广告播出去后就会有一些客户和我们电话联系，询问我们“和兴泰6号红参”种植问题，我们就会将我们准备好的宣传资料（包含我们做的“和兴泰6号红参”种子宣传册、《中药材种子经营许可证》、《人参种子许可证》、《药品GMP证书》、“和兴泰6号红参”产品回收合同书、中国市场质量诚信服务AAA单位、“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公司资质等假资料）邮寄给客户，客户看完这些东西后就会信以为真，就会再次和我们联系，我们就会问对方需要种植多大面积，我们资料上面都有价格：种植一亩的价格是2500元人民币。一般客户都是购买几百元的人参种子，等客户购买了人参种子后，我们就会要求客户必须按照我们配种指南购买我们的CHR“和兴泰6号红参”专用药剂，用药标准是每10平方米的“红参”需要使用2袋专用药剂，每袋药剂的价格是169元人民币，这样客户购买了我们的种子后就再次购买我们的CHR“和兴泰6号红参”专用药剂并支付相应的款项。一般到了这个环节后就会有被害人发现自己上当了，或者我们会通知被害人不要种了，等我们通知后再种，然后我们就换下个客户进行诈骗。我们进行诈骗时所用的公司叫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公司宣传的“和兴泰6号红参”种子全部是假的，都是草种子，根本不是人参种子。我出资25万、杨勇出资25万、李某8出资18万、孙盼出资10万、“小朱”，出资7万、“王某7”出资5万是公司的股东，共计筹集90万元人民币。实际具体负责实施诈骗的就我和李某8两个人在操作，其他股东只负责出钱入股和后期获利分成。杨勇、孙盼、“小朱”、“王某7”他们都知道我们从事的是诈骗活动。平时接电话的是我、李某8、姚某东，姚某东平时主要照顾我们作案期间的生活、饮食情况。“小朱”还请了两个女话务员负责接电话。我们目前诈骗成功的金额是两百多万。因为我们投资了90万，所以其中90万我们当回了本，2017年四月底或者五月初，在安陆市我去一个个给股东们给的现金。其他的钱继续投入广告及其它开支，还剩三十几万被公安冻结了。分赃时分给杨勇汇款有26万，其中有一万元是我之前借杨勇钱用了还给他一起汇的。我们作案时用的手机号码我不记得了。作案时主要是用宋某1名义开户的三张银行卡，分别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62×××15、中国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38、中国农业银行卡62×××77。这三张银行卡是我在使用，三张银行卡除了开户时的余额外，其他入账的钱都是被骗的被害人汇入的款项。我找专业取款的人员将上述三张某8诈骗银行卡内的款项取出来，将现金交由我后，我将现金给陈钊（我妻子的哥哥）让他存着，后来我们分赃时，我叫陈钊把该存钱的银行卡给我，我从该卡中向部分股东汇款分的赃。(2)被告人杨勇的供述：2016年12月份，李文豪跟我联系说，搞一些假人参种子卖给农户，骗农户的钱，具体我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当时知道这个事是违法犯罪行为，但觉得这个事来钱比较快，也答应了做这个事，因做这个事需要成本，我们几个人就在安陆商谈出资的问题，经过商谈，后来李文豪出资25万元钱，我出资25万元钱，李某8出资18万元钱，孙盼出资10万元钱，姓朱的出资7、8万元钱，姓王的出资5万元钱，一共筹资了90万元钱，这个事情具体是李文豪在操作，我们的公司的名字是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我们以这个公司出售的人参种子在电视台上打广告(不知道是宁夏的电视台还是在青海的电台打的广告），我当时还在电视上看到这个广告，有农户打电话来之后，我们就将人参的相关资料邮寄给农户，相关资料有人参种子宣传的简介信息、《种子经营许可证》、《中药材种子经营许可证》和回收合同等，并承诺人参种子成熟后会对人参进行回收，引诱农户上当，如果农户需要购买人参种子，我们就将人参种子卖给农户，种子的价格我不是很清楚，我记得是50平方米需要300元的种子费用，农户要买人参种子就将钱打在我们的卡上，然后就又跟农户联系，称种植人参需用我们的肥料，肥料每袋是169元，50平方米需要用10袋，农户要买肥料就让农户又将钱打到我们的卡上，卡的号码我不知道(李文豪知道卡号），我们就是以这样的方式骗取农户的钱。卖给农户的人参种子叫“和兴泰6号红参”。“和兴泰6号红参是假的，根本不是真的人参种子，实质上是在安陆买的白花菜种子，为黑色颗粒形状。北京和兴泰生物科技研究院有限公司是注册公司，是李文豪找人在北京注册的公司。人参种子宣传的简介信息、《种子经营许可证》、《中药材种子经营许可证》和回收合同都是假的，都是用来引诱农户上当，来骗农户的钱，这些东西都是李文豪找人印制的。分工是姓朱的负责发货，发货是指发人参的相关资料，“和兴泰6号红参”种子和肥料，肥料是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看见像化肥一样的颜色；姓王的负责在电视台联系做广告，李某8、李文豪、吴某4、姚某东负责电话联系客户出售“和兴泰6号红参”种子和肥料，我和孙盼两人出资占股份，李文豪在实施诈骗活动中负责总策划。还有三个女的也负责接电话联系客户出售“和兴泰6号红参”种子和肥料，但我不知道这三个女的详细情况。我们从2017年1月份至2017年5月份实施诈骗。共有多少人受骗说不清楚。具体赚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们也没有对过账，李文豪跟我说农户汇款在我们的卡上，有2张卡上的钱被公安机关冻结了，赚的钱除去费用刚好回了本，李文豪于2017年5月份将本钱分两次打给我了卡上，共打了25万元钱给我，我不知道转给我钱的卡号是多少，具体每笔是多少我不记得。实施诈骗办公的地点在随州曾都区齐心花园有一栋的7楼，发货在武汉邮局发货的，是姓朱的在负责。原判认为，原审被告人李文豪、被告人杨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到犯罪标准，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审被告人李文豪、被告人杨勇的诈骗数额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关于诈骗数额，根据已查实的被害人的被骗数额和用于诈骗犯罪三个银行账户中的汇入款数额以及原审二被告人分赃数额，可以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文豪、被告人杨勇等人诈骗数额超过人民币50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关于原审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原审被告人李文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杨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审被告人李文豪、被告人杨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均可以依法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勇主动退出部分赃款，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文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27年1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冻结在案款项和退赃款项依法予以追缴；剩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李文豪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诈骗金额错误，根据案卷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可以证实的诈骗金额没有达到数额特别巨大。认定上诉人系主犯错误，其不具有管理及指挥的权力，不能认定其在诈骗活动过程中起到主要作用。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量刑失当，应依法予以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未查清诈骗数额，一审认定诈骗数额超过50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证据不足。上诉人李文豪在本案中不应被认定为主犯。上诉人杨勇上诉提出：本案认定诈骗金额与事实不符，有证据核实的诈骗金额应为462871元，应属于数额巨大，没有达到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其只是出资入股，并不清楚具体的诈骗活动，亦没有参与实施。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认为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文豪、杨勇及李文豪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诈骗金额与事实不符，没有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及主从犯认定不当致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的被骗数额462871元，虽然没有达到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但上诉人李文豪等人采取在电视台做广告推广诈骗信息，使被害人受骗，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且上诉人李文豪亦多次供述用于诈骗犯罪三个银行账户中的汇入款数额均系诈骗所得。上诉人李文豪从出资到负责日常的经营管理，在案件中起到主要作用，上诉人杨勇在共同犯罪中（只提供犯罪资金）起次要作用。因此，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李文豪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豪、杨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达到犯罪标准，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庆审判员  董 琳审判员  李 菁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黄 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