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302民初13941号 原告：林小冬。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思兵，北京浩天信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鸿。 委托代理人：张奕，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莱。 法定代理人：叶少华，男，系叶莱的父亲。 被告：叶少华 被告：包柏花 被告：叶乔桢。 被告：叶乔森。 第三人：杭州九乘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环城北路139号1幢703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才，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小冬为与被告叶鸿、叶莱、叶少华、叶松华、包柏花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小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思兵、被告叶鸿的委托代理人张奕到庭参加诉讼。此后，因被告叶松华亡故，本院追加其继承人叶乔桢、叶乔森参加诉讼，同时第三人杭州九乘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九乘投资管理企业）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18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林小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思兵、被告叶鸿的委托代理人张奕，第三人九乘投资管理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鸿、叶少华、包柏花、叶乔桢、叶乔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在审理期间，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裁定查封登记于叶鸿、叶莱名下坐落于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业辉路555弄139号的房地产。 原告林小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5月27日签订的《财产置换协议书》合法有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财产置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原告将叶少华的196.6万元的债权以及原告在温州天马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马公司）的50%的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叶少华，用于置换被告叶鸿、叶莱名下坐落于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业辉路555弄139号的房地产，该房产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外高桥保税区支行的抵押按揭款（剩余301期，该按揭款本金余额约为1828万元），由原告负责偿还。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原告交付了房产。原告自2014年4月起支付银行按揭款至今。原告实际占有该房产后，被告尚未将产权变更至原告名下。原告与被告以财产置换的方式，受让被告名下的房产。被告在签订协议后，向原告实际交付了房产，原告亦承担了按揭款支付的义务，并缴纳了物业费用，该置换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财产置换协议书》合法有效，故原告起诉。 为此，原告在诉讼期间提供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结婚证，证明原告合同主体和诉讼主体资格及余小珍与原告系夫妻关系。 2.五被告身份信息，证明被告合同和主体资格。 3.财产置换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叶鸿、叶莱达成财产置换合意，将原告所享有的债权以及股权与被告所有的房产进行置换，并需根据原告要求办理产权过户的事实。 4.起诉书，鹿城区人民法院口头裁定笔录，证明原告与被告达成财产置换协议后，向法院撤诉的事实。 5.按揭款扣款清单、按揭款支付凭证，证明原告置换房产后，支付按揭款的事实。 6.物业费发票、物业费支付凭证，证明诉争房屋物业已由原告占有使用，并已交纳物业费的事实。 7.按揭款扣款清单，证明在2014年5月签订财产置换协议时，青浦区房产抵押贷款剩余本金18945068.67元未清偿的事实。 8.淘宝网司法网拍成交价，证明根据坐落于同小区相邻房产在2014年市场价格，可以证实青浦区房产当时价格在1100万元左右，房屋价格根本无偿清偿抵押贷款金额，在签订财产置换协议时，该房屋已没有剩余价值的事实。 9.三方协议书、民事判决书，证明天马公司三层房产价值至少3440万元以上，在签订《财产置换协议》之后，还向民生银行贷款2140万元，其贷款金额足以向建行承担担保责任，天马公司不存在资不抵债、股权具有价值的事实。 被告叶鸿辩称：涉案《财产置换协议》无效。1.签署方之一叶莱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去年经过司法鉴定；2.协议的内容上看，签署协议的时候，林小东不具备上海房屋的购买资格，协议不能履行；这份财产置换协议涉及到各方债权债务及股权，这些都是自认，没有得到司法确认，当时已经是法院的被执行人，有没有资格处置财产都有疑问。3.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通过协议转让自己名下的优质资产。 为此，被告叶鸿在诉讼期间提供如下证据： 1.公证书，证明2011年4月23日，被告叶莱、叶鸿用其二人护照作为购房主体证明与上海德天置业有限公司签署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项目名称《诚邦别墅》，土地用途住宅用房，地址上海青浦区赵巷镇业辉路555弄139号1层全幢，建筑面积424.59平方米，另有地下附属面积255.95平方米，建筑物层高3.4-4.0米，每平方米单价65712.29元，根据暂测的建筑面积总房款暂定为279000781元。合同约定房款分三期支付1、2011年4月23日前支付558万元；2、2011年5月30日前支付279.0781万元；3、2011年7月10日前支付1953万元（该款采用房屋抵押贷款形式，抵押权人系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外高桥保税区支行，登记证明号：青20119007932，债务履行期限2011年6月9日至2041年6月9日）； 2.财产置换协议书，证明1、2014年5月27日原告林小冬与被告叶少华、叶松华、包柏花、叶鸿、叶莱签署财产置换协议书一份，上述人员中，包柏花本人未签字，其余人员均本人签字；同时财产置换协议书第4页最后手写的全段均由叶松华一人书写而成。2、相关条款内容约定，各方权利义务约定； 3.收据，证明2014年达成签署财产置换协议书意向后，被告叶鸿、叶莱向原告林小冬交付了房屋买卖公证书2011年4月25日办理的原件和涉案房屋购房发票原件； 4.紫泰物业收费通知书，证明涉案房屋拖欠物业费多次被催缴的事实。 5.通知及文件，证明涉案财产置换协议书签订时，原告不具有购买上海房屋的资格。 第三人九乘投资管理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林小冬与叶鸿、叶莱、叶少华、包柏花、叶松华签订的《财产置换协议书》。事实与理由：申请人为叶鸿、叶莱、叶少华、包柏花及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的债权人。（2014）温鹿商初字第3009、3010、316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为上述人员的债权人。2016年3月22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浙江Y11160016-23号《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其中包括本案涉及的借款人及担保人项下享有的全部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担保债权、违约金债权、利息债权、损失赔偿权）。协议签订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新城支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联合于2016年4月20日在相关报纸刊登了资产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7年5月22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与申请人九乘投资管理企业签订了编号为浙江Y11160016-53号《债权转让协议》将该笔债权转让给申请者，其中包括本案涉及的借款人及担保人项下享有的全部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担保债权、违约金债权、利息债权、损失赔偿权）。协议签订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与申请人九乘投资管理企业联合于2017年6月1日在相关报纸刊登了资产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上述债权涉及的被执行人为浙江江南减速机厂、大自然钢业集团有限公司、温州莱佛实业有限公司、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叶鸿、叶莱、包柏花、叶鸣川、南特、叶少华、刘宝华、陈向阳。浙江江南减速机厂、大自然钢业集团有限公司、温州莱佛实业有限公司、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叶鸿、叶莱、包柏花、叶鸣川、南特、叶少华、刘宝华、陈向阳因未履行到期债务，故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新城支行于2014年5月9日向贵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被执行人叶鸿、叶莱为躲避债务与本案原告林小冬恶意串通签订了低价以物抵债合同，企图转移个人财产。该房产其价值2000万元以上，其价值远高于抵押额，而原、被告同时以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的股权作为置换条件，但《财产置换协议》签订时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系（2014）温鹿商初字第3009、3010、3167号案件被告，已无财产且资不抵债。故当时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的股权已无任何价值，原告方未支付任何现金及财产，且房产亦未办理产权，债务人以无偿或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其财产，对申请人的债权受偿造成了阻碍，明显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故请求撤销该《财产置换协议书》。 为此，第三人九乘投资管理企业在诉讼期间提供如下证据： 1.第三人营业执照，证明第三人主体资格合法。 2.判决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公告，证明债权人因叶少华、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叶鸿、包柏花、叶鸣川等因未履行到期债务而于2014年5月9日向法院起诉并确定债权额。 对此，原告林小冬认为第三人是否具备资格由法庭认定。第三人的诉求属于债权人撤销之诉，但第三人的主张已经超过了其请求权的基础法律关系，本案只需要审查财产置换协议是否存在无偿或者以不合理低价转让，超出部分不需要审理。本案是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与第三人无关。本案的法律关系与第三人的法律关系无关。本案不存在无偿或者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的情形，且第三人的主张不明确，请求法庭要求第三人明确主张。在签订财产置换协议时各被告没有告知林小冬对外的债务情况，原告对其负债情况并不知情，所以原告在签订协议时是善意的。合同价格为2790万元，银行按揭款1953万元，在签订财产置换协议时房产价格已经跌到1100万元左右。在签订协议时被告已经没有能力支付每个月的按揭款，若没有及时偿还按揭贷款，房产将会被银行处置。 对此，被告叶鸿认为第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三人享有的是债权，债权来源是三份民事判决书，三份判决书确认了债权但不包括本案涉及的这套房产。目前第三人享有对今天被告的债权，今天涉案的房产是物权。第三人的债权应当通过执行来保证。这份合同是在2014年5月27日签订，第三人的债权获得时间在这份合同之后。 在审理期间，本院调取了如下证据： 1.（2014）温鹿商初202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天马公司截至2014年4月27日尚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借款本金577万元及相应利息； 2.（2014）温鹿商初字第202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天马公司截至2014年4月27日尚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本金200万元及相应利息； 3.（2014）温鹿商初字第202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截至2014年4月27日尚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本金245万元及相应利息； 4.（2014）温鹿商初字第203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截至2014年4月27日尚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本金774万元及相应利息； 5.（2014）温鹿商初字第203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截至2014年4月27日尚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本金355万元及相应利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淘宝网司法网拍成交价，被告叶鸿及第三人九乘投资管理企业均认为该拍卖房屋非涉案房屋，不能证明涉案房屋价格，本院对该主张予以采纳，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三方协议书、民事判决书，被告叶鸿及第三人九乘投资管理企业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天马公司的股份价值，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2014年5月30日，中国民生银行与天马公司签订公授信字第ZH1400000086164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给予天马公司授信2140万元，天马公司提供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双屿街道鹿翔商务中心20幢901室、1001室、1101室的房产提供最高额为2140万元的抵押担保，本院对此予以采纳。 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1年4月23日，被告叶莱、叶鸿与上海德天置业有限公司签署《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并办理公证，购买坐落于上海青浦区赵巷镇业辉路555弄139号1层房屋，建筑面积424.59平方米，另有地下附属面积255.95平方米，根据暂测的建筑面积总房款暂定为2790.0781万元。合同约定房款分三期支付1、2011年4月23日前支付558万元；2、2011年5月30日前支付279.0781万元；3、2011年7月10日前支付1953万元，叶鸿、叶莱以该房屋抵押贷款1953万元。2013年12月25日，林小冬向本院起诉叶少华、包柏花、叶鸿、叶鸣川，要求叶少华、包柏花承担共同偿还林小冬借款本金196.6万元及利息，叶鸿、叶鸣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5月27日，林小冬作为甲方、叶少华作为乙方、叶松华作为丙方、包柏花、叶鸿、叶莱作为丙方，签订《财产置换协议书》，双方约定一、房屋转让。1、丁方叶鸿、叶莱共同共有一套坐落于上海青浦区赵巷镇业辉路555弄139号的房产，建筑面积678.6平方米，其中地下建筑面积255.95平方米，房地产权证号：青2012002413，……丁方叶鸿、叶莱将上述房产转让给甲方。在签订协议之日丁方叶鸿、叶莱将上述房产的所有购买凭证原件包括但不限于购房发票（收据）、商品房购买合同等交给甲方，并在签订协议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按照甲方指定方式就上述房屋办理委托公证；甲方受让上述房产后有权决定自住或者出售给第三人，丁方无异议；如需要丁方另行配合办理相关手续的，丁方亦无条件配合办理；签订本协议之日起，该房屋在银行的剩余按揭贷款由甲方负责偿还，已偿付贷款部分，该房屋产生的一切增值、贬值的风险及与购房相关的费用、押金、房开退款等均由甲方承受，丁方无权再向甲方另行主张权利……二、股权转让。1、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2年4月17日登记注册，注册资本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叶松华，住所：温州市鹿城区中国鞋都三期总部经济园B02幢11楼。其中公司股东叶少华占50%股份、股东叶松华占25%的股份、股东林小冬占25%的股份。2、公司单独所有工业厂房，房屋坐落温州市双屿街道鹿翔商务中心20幢901室、1001室、1101室，建筑面积3226.87，总层数15，土地性质为国有出让，产权证号：鹿字第712765号。3、甲方、丙方与乙方、丁方达成一致股权转让协议，由甲方与丙方将各自拥有的温州天马贸易有限公司25%股份，合计50%的股份转让给丁方或者丁方指定第三人，乙方同意该股权转让。4、本协议签订后，由乙方负责办理股权转让登记事宜，甲方、丙方予以配合，产生的税费由乙方负责。三、民间借贷。双方民间借贷纠纷，案号（2014）温鹿商初字第210号，涉案标的额本金196.6万元。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事项完成后，甲方向法院申请撤回对乙方的起诉，甲方撤回起诉后，双方之间的该笔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予以解除。四、置换补偿款，本协议第一、二条约定的置换方案完成后，甲方向丁方支付置换补偿款人民币50万元，但该款项需待甲方成功转让坐落于上海青浦区赵巷镇业辉路555弄139号的房产并收取全部转让房款后十个工作日内按照丁方指定的方式支付（丁方特指定甲方届时直接向丙方支付该50万元），如因乙方或丁方的原因导致甲方无法及时获得置换房屋的权益而产生损失，甲方有权主张赔偿。……六、协议生效及争议解决。1、本协议自甲、乙、丙、丁四方签字后生效。2、因本协议履行而产生的纠纷由甲、乙、丙、丁四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3、本协议壹式四份，甲、乙、丙、丁四方各执一份，每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并对股份转让时间作了约定。林小冬在甲方处签字，叶少华在乙方处签字，叶松华在丙方处签字；叶莱、叶鸿在丁方处签字。该协议签订后，叶鸿、叶莱向林小冬交付了房屋买卖公证书及购房发票，由林小冬之后支付涉案房屋的按揭贷款。林小冬也撤回了对叶少华、包柏花、叶鸿、叶鸣川的起诉。但叶莱、叶鸿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林小冬、叶松华也办理天马公司的股份过户手续。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鹿城支行、中国民 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平阳支行、天马贸易签订《三方协议书》一份，约定对于天马公司名下双屿街道鹿翔商务中心20幢901、1001、1101室的房产作价3440万元，并约定天马公司以上述房产作为抵押，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平阳支行贷款，并将其中的690万元偿还天马公司尚欠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鹿城支行的贷款。2014年5月30日，天马公司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平阳支行签订尾号为86164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约定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平阳支行给予天马公司授信额度2140万元，天马公司以双屿街道鹿翔商务中心20幢901、1001、1101室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此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平阳支行向天马公司发放贷款2140万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新城支行于2014年5月9日向本院起诉浙江江南减速机有限公司、大自然钢业集团有限公司、温州莱佛实业有限公司、天马公司，叶鸣川、包柏花、叶鸿、叶莱、南特、叶少华、刘宝华、陈向阳等人，本院分别于2014年10月、2015年4月作出（2014）温鹿商初字第3009号、3010、31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浙江江南减速机有限公司尚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新城支行借款本金合计45096955.06元及相应利息，其余人需承担担保责任。2016年3月20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支行将其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并刊登公告。2017年5月22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九乘投资管理企业并刊发公告，并确认本金余额为24206411.44元。 另查明：本院于2016年10月29日作出（2016）浙0302民特1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叶莱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叶少华为其监护人。 又查明：天马公司作为借款人，截至2014年4月27日尚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鹿城支行借款本金2151万元及相应利息。 本院认为，林小冬与叶少华、叶莱、叶鸿、叶松华签署的《财产置换协议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虽然被告包柏花未在《财产置换协议书》上签字，但考虑到涉案协议主要内容为叶鸿、叶莱以其名下的房屋置换叶松华、林小冬名下天马公司的股权及林小冬对叶少华、包柏花、叶鸿、叶鸣川享有的债权，包柏花为受益方，而且涉案房屋相关证件已经交付给林小冬，相关按揭贷款由林小冬支付，林小冬也已经撤回起诉，故《财产置换协议书》对林小冬、叶少华、叶莱、叶鸿、叶松华发生法律效力，具有拘束力，现叶松华已经亡故，其继承人叶乔桢、叶乔森应当承受相关权利义务。被告叶鸿主张叶莱当时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叶莱在2016年才经本院判决认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叶鸿未提供证据证明《财产置换协议书》签署时叶莱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纳。退一步讲，即使叶莱当时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父亲叶少华亦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可视为对协议的追认，协议也为有效。被告叶鸿主张签订合同时，原告林小冬不具备购买上海房产的资格，但限购政策不属于法律法规强制性规范，虽然可能影响涉案协议的履行，并不影响涉案《财产置换协议书》的效力，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财产置换协议书》是否会影响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本院认为虽然在《财产置换协议书》签订期间，叶少华、叶松华、包柏花、叶鸿、叶莱、天马公司涉及多笔债务，但在签订《财产置换协议书》时，天马公司名下有位于坐落温州市双屿街道鹿翔商务中心20幢901室、1001室、1101室房屋，上述房屋上仅设立了抵押贷款690万元，结合三方协议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平阳支行签订尾号为86164号《中小企业金融服务合同》，本院认定上述房屋价值为3440万元，故天马公司股权尚有价值，而用于置换的叶鸿、叶莱的房屋签订协议书尚有按揭贷款1800余万元，现第三人经本院释明，拒绝对天马公司股权价值进行评估，故本院认为涉案置换财产不存在显著差异，置换协议未损害他人利益，本院对被告叶鸿及第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林小冬与被告叶鸿、叶莱、叶少华及叶松华于2014年5月27日签订的《财产置换协议书》有效； 二、驳回第三人杭州九乘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叶鸿、叶莱、叶少华、叶乔桢、叶乔森负担5080元，由第三人杭州九乘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叶璋人民陪审员邹泽阳人民陪审员徐晓洁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        茜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