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22刑初489号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运琴，女，1957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12月3日被安阳县公安局拘传到案，同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3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因安阳市看守所拒不收押被安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期间因多次传唤不到案被安阳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8年5月16日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安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8年7月19日被安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辩护人周喜明，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公诉刑诉(2018)3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运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万杰、刘艺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运琴及其辩护人周喜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中国明明商”商会总部在北京，会员缴纳4010元会费就会成为该商会会员（又称“环民”），并按照一名“环名”只能发展两名下线（又称“根”和“芽”）的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环民”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又称“岁月流金”）。会员发展的下线人员越多，上线领取的“岁月流金”就越多。2013年9月21日，经“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会员秦某（已判决）介绍，被告人张运琴和马某（已判决）同时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并在安阳市唐子巷北段租赁一间办公室发展会员，办理入会手续。2013年12月份，安阳市文峰区靛市街居民李某1（已判决）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并代替张运琴下级会员米某某开始发展会员。2013年12月21日，李某1介绍张某1（已判决）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并协助发展会员，办理入会手续。2014年2月份，“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总部批准成立“安阳明明商原商会”，马某、张某1和秦某、李某1、被告人张运琴分别为“安阳明明商会原商会”的组织、领导成员，即“五无首”，分别为商爱、商务、商代、商委、商汇。其中秦某负责全面工作，李某1负责讲课，马某负责向新会员讲解、收款等工作，张敬国负责会计和会员资料整理、网上上传、电脑操作等工作，张运琴负责向新会员讲解等工作。“安阳明明商原商会”以“信资互助”的名义，拉拢他人缴纳人民币4010元的会费成为该组织会员（又称“环民”），并按照一名“环民”只能发展两名下线（又称“根”和“芽”）的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环民”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又称“岁月流金”），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骗取他人钱财。从2013年9月21日开始至案发，被告人张运琴参与该传销组织发展的会员共计431人，层级11层，涉案金额1728310元。期间被告人张运琴本人及其下级会员达235人，层级10层，涉案金额942350元，非法获利965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张运琴供述、同案犯马某、张某1等人供述、证人刘某1、张某2等人证言、“中国明明商”电子平台申领表、“中国明明商”薪种发芽流金表、扣押物品清单、“中国明明商”理论资料、汝吾伊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无首人员工作手册、银行对账单、抓获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运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运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周喜明辩护认为：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张运琴也是受害者，在商会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应从轻处罚。3、张运琴退还了9人的会费，建议从轻处罚。4、张运琴无前科，属初犯、偶犯。5、张运琴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6、张运琴当庭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运琴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中国明明商”商会总部在北京，会员缴纳4010元会费就会成为该商会会员（又称“环民”），并按照一名“环民”只能发展两名下线（又称“根”和“芽”）的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环民”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又称“岁月流金”）。会员发展的下线人员越多，上线领取的“岁月流金”就越多。2013年9月21日，经“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会员秦某介绍，被告人张运琴和马某同时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并在安阳市唐子巷北段租赁一间办公室发展会员，办理入会手续。2013年12月份，安阳市文峰区靛市街居民李某1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并代替张运琴下级会员米某某开始发展会员。2013年12月21日，李某1介绍张某1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并协助发展会员，办理入会手续。2014年2月份，“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总部批准成立“安阳明明商原商会”,被告人张运琴和马某、张某1、秦某、李某1分别为“安阳明明商会原商会”的组织、领导成员，即“五无首”，分别为商汇、商爱、商务、商代、商委。其中被告人张运琴负责向新会员讲解等工作；马某负责向新会员讲解、收款等工作；张某1负责会计和会员资料整理、网上上传、电脑操作等工作；秦某负责全面工作；李某1负责讲课；“安阳明明商原商会”以“信资互助”的名义，拉拢他人缴纳4,010元的会费成为该组织会员（又称“环民”），并按照一名“环民”只能发展两名下线（又称“根”和“芽”）的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环民”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又称“岁月流金”），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骗取他人钱财。从2013年9月21日开始至案发，被告人张运琴参与该传销组织发展的会员共计431人,层级11层，涉案金额1728310元。期间被告人张运琴本人及其下级会员达235人，层级10层，涉案金额942350元，非法获利96500元。另查明：1、案发后，被告人张运琴退还其下级9名会员入会费各4010元，并取得该九名会员的谅解。2、2015年3月9日，被告人张运琴退回赃款127000元，暂扣于安阳县公安局。3、2014年8月23日，安阳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收据票本14本、中国明明商薪种发芽流金表15张、系统管理网络图15张、空白契单38份、签好的契单7份、银行卡2张、笔记本电脑14台、打印机一台。4、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张运琴被安阳县公安局拘传到案，同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3日，因安阳市看守所拒不收押被安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期间因多次传唤不到案被安阳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8年5月16日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投案。5、2018年7月3日，被告人张运琴规劝并带领涉嫌犯交通肇事罪的网上逃犯郝全利到汤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张运琴供述与辩解2013年9月21日秦某萍介绍我马某珍加入了明明商商会，每个加入明明商商会的人有两个发展下线的任务，每个新加入进明明商商会的会员再分别介绍两个人加入明明商商会，每个加入明明商商会的人都需要交纳4010元的入会费，三张本人的身份证照片，三张本人的身份证和本人的一个农业银行的账户。如果一个人名下发展的下线人员越多，上线或者上线的上线就能领到越多的钱李某1礼是2013年12月份加入的。之前，我介绍亲戚米某某也入了会。因米某某发展不了下线秦某萍说有个李某1礼的人想入会，我就让米某某将我入会的手续（包括农行卡及密码）转让给李某1礼。“中国明明商安阳原商会”要有五个人组成，这五个人分别秦某萍李某1礼张某1马某珍和我，具体谁是什么职务我不知道，办公地点在安阳市唐子巷北段口福小吃城南胡同里五交化办公楼**秦某萍李某1礼主要给已经入会或准备入会的人员讲课张某1负责会员资料的扫描上传和收取入会费，我马某珍就给打打杂。我入会以来，我本人及我下级会员共计235人，层级10层，涉案金额942350元，我非法获利96500元。（二）证人证言1、证秦某萍（同案犯）证言证明，2013年7月份，我通过孙某某介绍加入了中国明明商商会。2013年8月份，我马某珍、张运琴来我在安阳市唐子巷北段口福小吃城南胡同里五交化办公楼三楼办公室听孙某某讲课，她们听后觉得明明商的组织好，就同意加入“中国明明商”李某1礼张某1马某珍和张运琴都是“中国明明商”的成员。我负责全面工作张某1负责收款后给北京汇款李某1礼主要负责给环民讲解“中国明明商”的精神文明和政治内容。张运琴马某珍负责与新会员沟通，讲解明明商学习资料等。我们就陆续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后我们五人成立了“安阳明明商原商会”负责“中国明明商”在安阳的事务。我加入“中国明明商”后共领取96500元。2、证李某1礼（同案犯）证言证明，2013年9月左右，我朋友孙某某打电话说有一个富民的好事叫“中国明明商”，让我去北京看看。我就坐火车来到北京，我们来到北京的一个环民的家中，他们介绍了一下“中国明明商”的情况，也就是和谐社会及爱国等精神文明、物质文明两个方面的内容，我就加入了“中国明明商”。我回到安阳就张某1介绍了“中国明明商”，之后我又张某1带马某珍家中，又秦某萍叫来张某1介绍张某1就加入了商会。2014年2月左右，“中国明明商”总部批准成立“安阳明明商原商会”。成员有我马某珍张某1秦某萍、张运琴秦某萍负责全面工作，主要负责组织我马某珍张某1、张运琴学习“中国明明商”的精神、资料、文化和环民沟通等张某1负责收款后给北京汇款，我主要负责给环民讲解“中国明明商”的精神文明和政治内容。张运琴马某珍负责与新会员沟通，讲解明明商学习资料等，我们陆续发展会员，收取会费。3、证马某珍（同案犯）证言证明，2013年9月21日，我秦某萍介绍加入了“中国明明商”商会，后秦某萍李某1礼张某1、张运琴和我们五人在安阳成立了“安阳明明商原商会”，以和谐文化和发展经济为口号，发展会员并收取入会费。“安阳明明商原商会”在安阳发展会员有办公场所，方便发展会员和给会员讲课，平时主要是秦某萍李某1礼张某1给会员讲课，主要的意思就是给已经入会和准备入会的人讲加入明明商如何如何挣钱，想多挣钱就多发展下线，并让自己的下线多发展下线。我和张运琴平时在办公的地方给想入会的人员提供咨询，动员他们入会。入会者加入明明商时需要提供三张本人照片、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本人的一个农业银行账户、及手机号码等资料，并且交纳4010元的会费。他们将以上资料填写一份“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扫描后上传给总部，并将3990元交总部，20元作为他们安阳明明商的宣传资料费留下。“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就是加入明明商商会的入会手续，规定每名环民名下只能有两名下线（也叫根芽），环民如果成功每发展一名下线，我们就会给他填写一份“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4、证张某1（同案犯）证言证明，2013年12月21日，我李某1礼介绍加入明明商商会，入会者加入明明商时需要提供三张本人照片、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本人的一个农业银行账户及手机号码等资料，并且交纳4010元的会费。他们将以上资料填写一份“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扫描后上传给总部，并将3990元交总部，20元作为我们安阳明明商的宣传资料费留下。“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就是加入明明商商会的入会手续，规定每名环民名下只能有两名下线（也叫根芽），环民如果成功每发展一名下线，他们就会给他填写一份“汝吾伊独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中国明明商”总部批准成立了“安阳明明商原商会”。“安阳明明商原商会”办公地点在安阳市唐子巷北段口福小吃城南胡同里五交化办公楼四楼，我们五人不定期在该办公室办公，发展会员加入“中国明明商”成为环民。我马某珍秦某萍李某1礼、张运琴分别为“安阳明明商会原商会”的组织、领导成员，即“五无首”，分别为商务、商爱、商代、商委、商汇。我们五人负责“中国明明商”在安阳的事务，秦海军负责和北京的沟通李某1礼负责宣传，我负责电子数据平台，张运琴原来定的是负责收钱，但她没有干，她的活儿我就兼任了马某珍负责什么我不清楚。2014年7月，我听说“中国明明商”是传销组织，就不再干了。5、证郭某1录（被告人张运琴女儿）证言证明，我母亲张运琴以前经营国珍粉生意，2013年10月我听她说加入了明明商商会。2013年10月份，我学校放假回到家，母亲张运琴要走了我的身份证和两张一寸照片，说要给我加入明明商商会，还说这个商会能挣钱。2014年1月我学校放假回家，我母亲让我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并说这银行卡上不定期的会有钱，可以让我在学校花。2014年2月份，这张银行卡上就有钱了，我在学校的一些开支就从张这银行卡上支取了。我这张银行卡上收到明明商会的转账的顺序依次是2000元、500元、100元、5000元、8000元。我在2014年8月16日收取8000元后，我就再也没有收到转账。6、证李某2仁（会员）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我在安阳市铁西工贸中心旁边的人寿保险配楼二楼听了几次课。当时讲课的人有张运琴李某1礼张某1马某珍，他们讲课的内容就是国家现在贫富差距太大，国家扶植了明明商项目，可以消除贫富差距，每人只可以发展两名下线，每人只能出4010元，其中20元是手续费，3990元是入会资金。第一个月是听课不能发展会员，下个月交4010元可以参加明明商，第三个月可以发展两名下线，每名下线交纳4010元后，可以领取2000元工资，下个月发展的两名下线分别再发展两名下线，可以领取500元工资，这样每月的工资就会是1000元、5000元、8000元、14000元、28000元，再往后我就记不清了。当马某珍还以10元的价格卖给我一本明明商的宣传资料。听了几次课后，经过李巧云多次动员，我就加入了明明商的商会。7、证朱某花(会员)证言证明，2014年的7月份张某1向我介绍说，明明商是北京的，交4010元钱加入“中国明明商”，发展两个人就可以每个月拿钱，可以分月金。我就动了心，想从这个明明商看能不能赚到钱，就张某1家把4010元钱交给张某1，他当时没有给我开任何收据，后来才给了我我一份明明商的宣传资料。8、证王某发（会员）证言证明，2014年的1月份李某1礼打电话给我说明明商是北京的，交4010元钱加入“中国明明商”就能入一股可以分月金，就动了心，想从这个明明商看能不能赚到钱，当时李某1礼说他在龙腾宾馆附近，我就找到他把4010元钱交给李某1礼李某1礼给我出了一个担保证明，上面写着经手人李某1礼。9、另有证人张姣姣武某云郭某2书于某英庞某华李某3芹李某4忠魏某1霞刘某2敏郭某3文郭某4巍郭某1录安某现李某5伟李某6娜李某7超刘某3枝魏某2丽石某桂候某乾、楚文祥李某8书孙某成周某录毛某琳等人的证言，上述证言均证明经人介绍加入了“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三）相关物证、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运琴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汝吾伊资料精选资料内容为，“中国明明商”以“信资互助”宗旨，是中国全民借助银行，会员缴纳人民币4010元的会费成为该组织会员（又称“环民”），并按照一名“环民”只能发展两名下线（又称“根”和“芽”）的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的“环民”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又称“岁月流金”），第一个月学习“中国明明商”的资料，其中有两套资料是精神文明资料、物质文明资料。第二个月你可以生根发芽，也就是我要发展两个“根芽”，发展的两个根芽就是支助人，第二个月完成根芽的发展后，第三个月通过农业银行卡给会员2000元“不息”，第四个月“养息”500元，第五个月“生息”1000元，第六月“岁月流金”5000元，第七个月之后都叫岁月流金8000元，第八个月1.4万元、第九个月2.8万元、第十个月3.8万元、第十一个月4.8万元，第十二个月9.6万元、第十三个月12.8万元之后每次都是12.8万元，共计24次一个循环。24个月可得到286.45万元。3、“中国明明商”梧桐树图示、“岁月流金”流向图、商会宣传歌、商会“理论”资料、宣传常用语、无首人员工作手册、商会组织架构、历史、时事与商会“联系理论”、商会电子网络平台“公告”、其他宣传资料证明，“中国明明商”是一个以“信资互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4、汝吾伊善情理法借助银行司契单证明，会员缴纳人民币4010元会费成为会员，发展两名下线，借卖薪地为1445元、两份共计2890元、借买薪种1100元。5、“中国明明商安阳原商会”环民结构图马某珍填写的组织层级图证明，从2013年9月21日开始至案发，被告人张运琴参与该传销组织发展的会员共计431人，层级11层，涉案金额1728310元。期间被告人张运琴本人及其下级会员达235人，层级10层，涉案金额942350元，非法获利96500元。6、扣押物品、文凭清单证明，2014年8月23日，安阳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收据票本14本、“中国明明商”薪种发芽流金表15张、系统管理网络图15张、空白契单38份、签好的契单7份、银行卡2张、笔记本电脑14台、打印机一台。7、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马某珍张某1等人因与被告人张运琴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判刑。8、无前科证明、非党员证明证实，经核查，截至案发时，未发现被告人张运琴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非中共党员。到案证明证实，2014年12月3日被告人张运琴被安阳县公安局拘传到案，同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4月3日，因安阳市看守所拒不收押被安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期间因多次传唤不到案被安阳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8年5月16日主动到安阳县公安局投案。10、罚没款收据证明，2015年3月9日，被告人张运琴退出赃款127000元。11、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张运琴退还其名下的下级9名客户入会会费各4010元，并取得9名会员的谅解。12立某功证明证实，2018年7月3日，被告人张运琴规劝并带领涉嫌犯交通肇事罪的网上逃犯郝全利到汤阴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运琴伙马某珍等人以“信资互助”为名，引诱他人加入“中国明明商”商会，组织发展下线人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张运琴直接或间接组织参与发展会员共计431人，层级11层，涉案金额1728310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被告人张运琴经他人介绍加入“中国明明商”传销组织，之后出于谋取利益的目的，伙同他人成立“中国明明商安阳原商会”，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组织、讲解等职责，继续发展其他会员，被告人的行为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了关键作用，属主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运琴本人及其下级会员达235人，层级10层，涉案金额942350元，非法获利96500元，量刑是应予以考虑。被告人张运琴主动向侦查机关退出赃款127000元，退还9名入会会员会费36090元，并取得9名会员的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运琴被拘传到案后，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拒不到案被上网追逃，后主动投案，不符合自首条件，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张运琴认罪态度较好，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运琴规劝并带领涉嫌犯交通肇事罪的网上逃犯投案，立某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张运琴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地位和作用，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运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运琴退出赃款人民币十二万七千元，由扣押机关安阳县公安局返还入会会员，其他涉案赃款予以追缴，依法返还涉案入会会员。三、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安阳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贺锋审判员  靳庆霞审判员  赵红英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