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1刑终601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建英，女，1981年10月20日出生，无业，住邯郸市丛台区。2017年7月22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吉苏，江苏宏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河州，男，1982年5月7日出生，无业，住深圳市龙岗区。2017年9月6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志国，男，1981年5月5日出生，系临漳县行政服务中心科员，住邯郸市临漳县。2017年7月22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志鹏，男，1987年3月20日出生，无业，住所地宜章县。2017年7月15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2018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志国、姚建英、刘河州、李志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苏0104刑初3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姚建英、刘河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姚建英、刘河州，听取辩护人意见，并将案件移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许，被告人刘志国设立“赚赚企业名录”网站（网址：WWW.zzqyml.com），通过互联网公开出售包含公民姓名、手机号码、电子邮箱、企业名称、企业地址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后其聘用被告人姚建英担任该网站的客服人员。被告人刘志国负责该网站的日常维护、信息获取等工作，被告人姚建英负责上传信息、销售信息、发送信息等工作。自2017年起，被告人刘志国、姚建英将违法所得平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3月20日，被告人李志鹏经与被告人姚建英联系，转账人民币600元会员费至被告人刘志国指定的支付宝账户，后被告人刘志国为被告人李志鹏开通了“赚赚企业名录”网站会员权限，被告人李志鹏在该网站下载包含公民姓名、电话、企业名称、企业地址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7万余条。二、2017年06月13日，被告人刘河州经与被告人姚建英联系，转账人民币1000元至被告人刘志国指定的支付宝账户，后被告人姚建英通过QQ软件向被告人刘河州发送了文件名为“17年纯月份.rar”(13.28MB)、“16年.rar”(127.22MB)两个压缩文件。其中“16年.rar”文件中包含公民姓名、手机号码、企业名称、企业地址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00余万条。三、2017年7月12日，詹某（已判决）经与被告人姚建英联系，转账人民币1800元至被告人刘志国指定支付宝账户，后被告人姚建英通过QQ软件向詹某发送了文件名为“大型企业名录”（995.73MB）、“工商名录Q.zip”(950.86MB)的两个压缩文件。上述两文件包含公民姓名、手机号码、电子邮箱、企业名称、企业地址等公民个人信息共计900余万条，其中含有大量南京市秦淮区公民个人信息。2017年7月3日，公安机关在网上发现本案犯罪线索遂立案侦查。2017年7月13日，被告人李志鹏被抓获归案；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刘志国、姚建英被抓获归案；2017年9月5日，被告人刘河州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刘志国、姚建英、刘河州、李志鹏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刘志国、姚建英、刘河州、李志鹏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詹某、李某、史某、邹某、刘某的证言，手机勘验笔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网络、电脑、U盘勘验、检查笔录、QQ聊天记录、情况说明、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志国、姚建英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河州、李志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志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姚建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河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志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刘志国、姚建英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建英、刘河州不服，提起上诉。上诉人姚建英提出，应当认定其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姚建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所涉信息为企业信息，并非刑法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范围；一审将李志鹏获取的7万条信息认定为姚建英的数量明显有误，应当扣除；姚建英系从犯；建议对姚建英适用缓刑。上诉人刘河州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南京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不开庭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姚建英、刘河州和原审被告人刘志国、李志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一致。上诉人姚建英、刘河州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建英、刘河州和原审被告人刘志国、李志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以其他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姚建英和原审被告人刘志国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姚建英、刘河州和原审被告人刘志国、李志鹏具有坦白情节。本院对上述情节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姚建英及其辩护人提出“姚建英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姚建英在与原审被告人刘志国共同犯罪中主要负责上传信息、销售信息、发送信息等工作，且收益与刘志国平分，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地位相当，并非起辅助或次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姚建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所涉信息为企业信息，并非刑法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范围”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信息中主要包含公民姓名、手机号码、电子邮箱、企业名称、企业地址等内容，该信息内容单独或互相结合后能够识别出特定自然人的身份，系刑法意义上的公民个人信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姚建英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将李志鹏获取的7万条信息认定为姚建英的数量明显有误，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李志鹏的供述称，其通过“赚赚企业名录”的客服姚建英联系，后用其妻子支付宝于2017年3月20日向姚建英指定的账户转账人民币600元购买会员，下载公民个人信息。手机勘验笔录证实，刘志国持有的手机支付宝上收到李志鹏妻子转来的人民币600元。上述证据足以认定姚建英与刘志国共同向李志鹏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姚建英应当对该笔事实负刑责。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姚建英和上诉人刘河州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姚建英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姚建英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姚建英、刘河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属情节特别严重的事实，结合二人均具有坦白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姚建英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刘河州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姚建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不具备缓刑适用条件，不能宣告缓刑。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忠强审判员  顾岚岚审判员  赵 杰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