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9刑终41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小亮，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2日被羁押，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王爱民，广东鹏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斌，男，199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凯里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2日被羁押，同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何晓东，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彭涛，男，199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1日被羁押，同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彭聪，男，1994年2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1日被羁押，同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曾宏宇，男，198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巫山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涛、彭聪、刘小亮、杨文斌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曾宏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7）粤1973刑初13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小亮、杨文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阅卷后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彭涛组织杨某2芝、许某1、小飞等人在东莞市清溪镇组织卖淫，被告人刘小亮组织他人在东莞市塘厦镇组织卖淫。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杨梅芝、许宝青与彭涛、小飞（后二人另案处理）先后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何老沐足四楼、五楼客房，清溪三中村湘中阁旁边的出租屋，清溪镇青皇公馆等地组织叶某1（另案处理）等多名女子卖淫。彭涛是主要组织者，负责管理失足女以及开房、管理财务、分配收入；杨某2芝负责用手机招嫖及在现场带嫖客挑选失足女，收取嫖资；许某1与小飞负责开房及通过手机招嫖，招揽嫖客。2017年3月7日19时许，许宝青与彭涛到清溪镇青皇村青皇公馆开好了8603房、8606房、8607房，后由杨某2芝带领失足女叶某1、朱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邹某2（13岁）等人在该8603房等待客人，许某1、彭涛、小飞外出通过微信等方式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当日22时许，杨某2芝先后接到嫖客黄某添、邹某3先（后二人另案处理）电话，便与该两人约定好地点和嫖资，并通知两人到青皇公馆，随后分别安排叶某1、朱某1到青皇公馆8606房为黄某添、邹某3先提供性服务，并收取嫖资400元，杨某2芝从中获取好处费200元。至23时许，民警到青皇公馆进行检查，在8606房将正在卖淫嫖娼的邹某3先、朱某1抓获，并在8603房将杨某2芝及失足女叶某1、邹某2、刘某1抓获。民警于2017年3月17日将许某1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彭涛在得知其在东莞市清溪镇的组织卖淫团伙被警方抓获后，于2017年3月先后同被告人彭聪、杨文斌、曾宏宇加入被告人刘小亮在东莞市塘厦镇的组织卖淫团伙，利用微信招嫖的方式，组织失足女吴某2秋、刘某1、刘某3辰、谭某2玲（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东莞市塘厦镇区的酒店从事卖淫的违法犯罪活动，并从中获利。刘小亮负责安排酒店并组织失足女以快餐200元、包时600元、包夜1000元不限次的价格向嫖客提供性服务；彭聪、彭涛、杨文斌则负责利用微信招揽嫖客，并将嫖客安排进指定的酒店；曾宏宇在明知彭聪等人有组织卖淫行为的情况下，负责开车接送彭聪、彭涛、杨文斌等人前往卖淫嫖娼的酒店。介绍成功一次，彭聪、彭涛、杨文斌和刘小亮等人从卖淫所得中抽取一半的分成，曾宏宇则收取相应的车费。至案发时止，失足女刘某1、刘某3辰、吴某2秋在彭涛、彭聪、刘小亮、杨文斌、曾宏宇的组织下共卖淫六次，失足女谭某2玲在刘小亮等人的组织下共卖淫一百多次，合计收取嫖资约四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证人黄某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等，手机等物证，来访人员登记表等书证，被告人彭涛及同案人杨某2芝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小亮、彭涛、彭聪、杨文斌为牟取非法利益，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曾宏宇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仍提供帮助，协助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小亮、彭涛系组织者、管理者，在组织卖淫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聪、杨文斌负责招揽并接待嫖客，在组织卖淫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彭聪、杨文斌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小亮、彭涛、彭聪、杨文斌组织未成人卖淫，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彭涛、彭聪、杨文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宏宇在庭审中能当庭表示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人刘小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彭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杨文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曾宏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随案移送的手机七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的车牌号为渝Ｆ×××××小汽车，依法变卖后予以折抵被告人曾宏宇的罚金，若有剩余款项发还被告人曾宏宇；车牌号为车牌粤Ｓ×××××小汽车，依法变卖后折抵被告人刘小亮的罚金，若有剩余款项发还被告人刘小亮。上诉人刘小亮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刘小亮构成组织妇女卖淫罪不足。2.其没有招揽彭涛等人，没有组织失足女谭某1等，没有负责招募、管理失足女，收取嫖资，分配收入，原审认定谭某1卖淫130次左右，合计收取嫖资四万元，没有证据。2.其在塘厦公安分局遭到严刑逼供，因此是被迫在口供上签字的。被抓捕后，其OPPO手机曾被警察操纵。3.先后两次介绍嫖客给谭某1，应构成介绍妇女卖淫罪。上诉人杨文斌及其辩护人提出：1、杨文斌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而不应是组织卖淫罪。2、杨文斌参与组织卖淫的时间短、获利少、社会危害性少；3、杨文斌是从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意小；4、杨文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请求减轻对杨文斌的量刑幅度。经审理查明：彭涛组织杨某2芝、许某1、小飞等人在东莞市清溪镇组织卖淫，刘小亮组织他人在东莞市塘厦镇组织卖淫。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2月份开始，杨梅芝（另案处理）、许宝青（另案处理）与彭涛、小飞（另案处理）先后在东莞市清溪镇三中村何老沐足四楼、五楼客房，清溪三中村湘中阁旁边的出租屋，清溪镇青皇公馆等地组织叶某1（另案处理）等多名女子卖淫。彭涛是主要组织者，负责管理失足女以及开房、管理财务、分配收入；杨某2芝负责用手机招嫖及在现场带嫖客挑选失足女，收取嫖资；许某1与小飞负责开房及通过手机招嫖，招揽嫖客。2017年3月7日19时许，许宝青与彭涛到清溪镇青皇村青皇公馆开好了8603房、8606房、8607房，后由杨某2芝带领失足女叶某1、朱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邹某2（13岁）等人在该8603房等待客人，许某1、彭涛、小飞外出通过微信等方式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当日22时许，杨某2芝先后接到嫖客黄某添、邹某3先（后二人另案处理）电话，便与该两人约定好地点和嫖资，并通知两人到青皇公馆，随后分别安排叶某1、朱某1到青皇公馆8606房为黄某添、邹某3先提供性服务，并收取嫖资400元，杨某2芝从中获取好处费200元。至23时许，民警到青皇公馆进行检查，在8606房将正在卖淫嫖娼的邹某3先、朱某1抓获，并在8603房将杨某2芝及失足女叶某1、邹某2、刘某1抓获。民警于2017年3月17日将许某1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黄某、邹某1、叶某1、朱某1、邹某2、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徐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手机三部，赃款100元，来访人员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通话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原审被告人彭涛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同案人杨某2芝、许某1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等证据。二、彭涛在得知其在东莞市清溪镇的组织卖淫团伙被警方抓获后，于2017年3月先后同彭聪、杨文斌、曾宏宇加入刘小亮在东莞市塘厦镇的组织卖淫团伙，利用微信招嫖的方式，组织失足女吴某2秋、刘某1、刘某3辰、谭某2玲（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东莞市塘厦镇区的酒店从事卖淫的违法犯罪活动，并从中获利。刘小亮负责安排酒店并组织失足女以快餐200元、包时600元、包夜1000元不限次的价格向嫖客提供性服务；彭聪、彭涛、杨文斌则负责利用微信招揽嫖客，并将嫖客安排进指定的酒店；曾宏宇在明知彭聪等人有组织卖淫行为的情况下，负责开车接送彭聪、彭涛、杨文斌等人前往卖淫嫖娼的酒店。介绍成功一次，彭聪、彭涛、杨文斌和刘小亮等人从卖淫所得中抽取一半的分成，曾宏宇则收取相应的车费。至案发时止，失足女刘某1、刘某3辰、吴某2秋在彭涛、彭聪、刘小亮、杨文斌、曾宏宇的组织下共卖淫六次，失足女谭某2玲在刘小亮等人的组织下共卖淫一百多次，合计收取嫖资约四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一位于东莞市塘厦镇塘龙东路80号云海酒店对面路段；现场二位于东莞市塘厦镇高裕北路352号豪华住宿207房。2.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证实（1）公安机关对东莞市清溪镇湖笃尾村60号208房进行搜查，未发现可以物品；（2）对上诉人杨文斌的人身进行搜查，查获一台DOOV粉红色手机一部；（3）对上诉人刘小亮以及刘小亮的比亚迪小轿车进行搜查，在刘身上查获OPPO手机以及苹果手机各一部，在车上未发现可疑物品；（4）对东莞市塘厦镇高裕北路352号豪华住宿207房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5）对东莞市清溪镇三中佳乐公寓310房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6）对东莞市塘厦镇云海酒店711房进行搜查，现场查获涉嫌卖淫嫖娼的吴某1和陈某；（7）对东莞市塘厦镇云海酒店811房进行搜查，现场查获涉嫌卖淫的刘某1、刘某2；（8）对彭涛的人身进行搜查，查获电话两台和疑似作案工具汽车一辆，并在车上查获疑似招嫖的卡片四盒；（9）对彭聪的人身进行搜查，查获疑似作案手机一台；（10）对卖淫人员刘某1、刘某2进行人身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二）物证汽车一辆、vivo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卡片四盒等：彭涛、彭聪、曾宏宇、刘小亮以及杨文斌涉嫌组织卖淫所使用的作案工具。（三）鉴定意见鉴定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对从刘小亮处扣押的苹果手机和OPPO手机进行微信内容鉴定，并形成了一份电子数据。（四）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1）彭涛、彭聪、曾宏宇、杨文斌、刘小亮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2）证人游某、魏某的身份信息情况。（3）失足女吴某1、刘某2、刘某1、谭某1以及嫖娼人员陈某、任某、尹某的身份情况。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1）从彭涛处扣押汽车一辆（渝Ｆ×××××）、vivo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卡片四盒；（2）从彭聪处扣押meitu手机一部；（3）从曾宏宇处扣押苹果4手机一部；（4）从刘小亮处扣押轿车一辆、苹果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人民币160元；（5）从杨文斌处扣押移动电话一台；从谭某1处扣押人民币300元。3.鑫源公寓登记表：证实2017年5月2日，任某在该公寓开房307房。4.云海酒店住宿登记：证实上诉人杨文斌在2017年4月1日在该酒店登记入住。5.凯旋公馆入住登记表：证实彭聪在2017年3月31日在该公馆开房308房、303房；30日在该公馆开房318房以及303房。6.手机微信截图：（1）证实彭涛在其微信朋友圈内发布的招嫖信息以及利用微信与失足女聊天的情况（涉及“六个小时一千元无限次数”、“快餐200一次半小时之内提供房间，包时三小时两次六百，包夜一千六小时无限次数”的字眼）。（2）证实彭聪手机上的微信聊天和朋友圈的招嫖信息的情况。（3）证实刘小亮和嫖客以及失足女的微信聊天记录和接收组织卖淫所得的微信红包的情况。（4）证实杨文斌通过微信招嫖的信息以及发的朋友圈的情况。7.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涉嫌卖淫嫖娼人员尹某、陈某以及谭某1、吴某1、刘某2、刘某1进行行政处罚。8.车辆登记信息：小型汽车（车牌渝Ｆ×××××）的所有人系曾宏宇，小型汽车（车牌SG8×××47）的所有人系刘小亮。9.刘小亮手机微信聊天记录：（1）与“冷范玲玲”（谭某1）的聊天记录：4月29日，刘小亮问“今晚过来上班吗？我早点过去接你”；谭某1“八点半过来接其去上班”，刘小亮“可以”；收到谭某1130元微信红包；（2）收到尹富华30元微信红包；（3）与杨文斌的聊天记录：杨文斌说“帮我送个快餐”“上的刚刚问了她们晚点”，刘小亮“上了的话能快点就快点把，现在都忙不过来了”、“晓韩应该不上班了吧，他电话都打不通了”；杨文斌“帮我送晓韩去做个包时的”，刘小亮发了地址给杨文斌；刘小亮“我现在在沙湖镇上送女孩子上班，我叫其他车那个附近的小妹过去可不可以？”“昨晚根本跑步过来，你那个客人多少钱，电话都没有发过来，其他女孩子也没法去”（4）与“发了车费”的微信聊天记录：对方问怎么还没到，刘小亮说“到了，307房”，刘小亮问“你是包时还是快餐”，对方说“先快餐”，刘小亮回复“快餐230，上门加30，车费30，车费你已经给过了，到房间先给230”，刘小亮问“住宿名”，对方说“鑫源住宿”。（五）证人证言1.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实其有在刘小亮的组织下实施卖淫行为。（1）被抓经过：2017年5月2日21时许，刘小亮开车到其位于东莞市清溪镇三中市场旁的住处接到其，并说已经联系到了客人，接着就把其送到塘厦镇的鑫源住宿，其去到该住宿的307房间为客人提供了快餐服务，并收取嫖客230元钱的嫖资，服务完就回到刘小亮的车上，并把其中的130元嫖资发给了刘小亮。接着其开车到了清湖头市场旁，刘小亮就打电话联系嫖客，并把其带到邮政银行旁边的豪华住宿，该嫖客就开了207房。进去房间后就进行性交易，还没有交易完公安机关就破门进来将其抓获。（2）同伙的分工：其是在2016年11月份跟着小富（杨文斌）卖淫的，后来在12月份开始就跟着刘小亮卖淫了。刘小亮介绍其去卖淫的，刘小亮先通过自己的微信或者QQ发朋友圈进行招嫖，当他联系到嫖客，并与嫖客谈好价钱后就会通过微信或者电话联系其，带其去到相关的酒店或者宾馆附近，然后其就上去房间与嫖客进行交易。其与刘小亮联系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冷范玲玲，对应的手机号码是135××××0248，但是与刘小亮联系的电话号码是135××××1452。自从其卖淫至今，共收取大概有四万左右的嫖资，刘小亮从中收取的佣金大约有两万七千多元，其自己分到大约有一万三千多元。刘小亮共介绍了130次左右的嫖客给其。刘小亮有同伙，分别叫彭涛、彭聪、小宝、小富（微信昵称小呆萌，杨文斌）五个人，其知道彭涛、彭聪、小宝、小富都是通过微信招嫖的，他们大概介绍了四五十次给其，其总共获利约四五千元。辨认笔录：辨认出与其发生性交易的男子叫尹某；辨认出失足女刘某1、吴某1；辨认出彭涛、彭聪；辨认出刘小亮就是介绍其卖淫的刘某4；辨认出杨文斌就是小富。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1）一名叫小佳佳的微信网友介绍其卖淫，小佳佳会叫其先到租好的酒店房内等嫖客过来挑选，挑好之后去另外的房间卖淫。每次的嫖资是200元，其占其中的100元，剩下的100元由小佳佳抽取。其至今只卖淫了2017年4月1日这一次，当晚20时许其来到塘厦云海酒店811房，当时已经有两名女子（刘某1、刘某2）在房间内了，过了一会一名负责拉拢客人的男子彭涛（手机号132××××3803）进来与其互相留了号码。21时许，该男子打电话给其说有客人来了，于是其去八楼楼梯口接客人，后其将客人带到811房，客人挑中了其，其就和客人去到711房发生了性关系。其收了客人200元，还没有把钱给彭涛就被抓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彭涛为介绍其卖淫的男子，辨认出陈某为嫖客，辨认出刘某1、刘某2为与其一起卖淫的女子。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1999年9月3日出生，从2017年3月份开始有实施卖淫行为。是一名微信名叫小呆萌（杨文斌）的网友介绍其卖淫的。由于其没有工作收入，后来在和小呆萌（杨文斌）聊天期间，他说可以帮其介绍卖淫，通过卖淫收入用于生活费用，其就答应了。卖淫的流程是首先小呆萌叫其到一家酒店，并告诉其房号，让其到房间去等。每一次去到酒店的房间内还会有其他的失足女在，之后其就与其他的失足女在同一个房间等嫖客过来，嫖客来到看中哪个失足女后就到另外的房间交易。其至今共卖淫三次，共计获利400元，自己获利200元。其都是现金交易的，每次其都将嫖资中的100元放在卖淫所在那个房间的抽屉里面给小呆萌（杨文斌）的。（1）2017年3月31日晚上，小呆萌叫其到塘厦镇的一家酒店，其到了之后房间内还有另外一名女子在，然后其就在房间内等客人来。过了一会儿，客人来了挑中了其，其就带他到另外一个房间为他提供性服务，收取了现金200元，并将其中的100元放在房间的抽屉里面给小呆萌（杨文斌）。之后其又继续在房间等，又有嫖客上来，其就带他到另外的房间为他提供性服务，但是这次嫖客没有给现金其，嫖客说已经把嫖资转给介绍他来的人了，之后其向小呆萌（杨文斌）核实，确实收到了那200元钱，于是其就叫小呆萌（杨文斌）把嫖资通过微信红包发给其，其用现金将100元放在房间的抽屉里。（2）2017年4月1日晚上，小呆萌（杨文斌）叫其去到云海酒店811房间，其去了之后发现房间里也有刘某1他们在。过了一会儿，有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吴某1）也进入房间，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来卖淫的，之后三个人就在房间里等嫖客上门。21时许，那名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带着一名陌生男子进了房间，那名男子看了一下，就和那名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吴某1）离开了房间。21时30分许，公安机关过来将其和刘某1抓获，在楼下的时候见到身穿黑色衣服的那名女子（吴某1）也被抓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刘某1和吴某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有卖淫的行为，是一名微信名叫小呆萌（杨文斌）的网友介绍其去卖淫的。卖淫流程是小呆萌（杨文斌）先在酒店开好一个房间，然后他将所在酒店以及房号告诉其。每一次去到酒店的房间内都还会有其他失足女在，之后其就与其他的失足女就在同一个房间等嫖客过来，嫖客来到看中哪个失足女之后就到另外的房间去交易。每卖淫一次可以获得200元钱，但是其中的100元要给小呆萌（杨文斌）抽取作为介绍费，都是微信转账给小呆萌的（杨文斌）。其共参与了三次卖淫活动，共获利400元，其自己获得了200元。（1）第一次是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小呆萌（杨文斌）微信联系其让其去到清溪镇的一个住宿房间内，其去到房间后，就有嫖客过来看中了其，接着其就和嫖客去到另外一个房间进行性交易，嫖客就给了其200元钱。（2）第二次就是其第一次卖淫之后隔了约三天的一个晚上21时许，小呆萌（杨文斌）微信联系其去到清溪镇的一个住宿房间内，有一个嫖客挑中了其，其就带该嫖客去到另外一个房间内为他提供性服务，并收取了200元钱，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两次的介绍费230元转给了小呆萌（杨文斌）。（3）最后这一次是2017年4月1日晚上，小呆萌发微信给其说有客人，其就去到小呆萌（杨文斌）发给其的云海酒店811房间。到了之后，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女的也是失足女，过了一会床黑色衣服的那名女子就带了一个嫖客进来，最后那名嫖客挑中了黑衣服的女的，接着他们就离开了房间。过了约20分钟左右其就被公安机关抓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刘某2和吴某1就是那两个失足女。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日21时许，其在塘厦坪山工业区玩手机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了一个微信名叫欲望之花的人，之后就问其约不约，并发了一些一小时500元，2小时600元之类的信息给其，其就与她约定在云海酒店，其在酒店八楼电梯口等，过了一会儿，一女子将其带进一房间，当时房间内还有两女子，其挑了那名带其进房间的女孩，然后其就到711房间与她发生了性关系。辨认笔录：辨认出吴某1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失足女。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日20时许，其在东莞市塘厦镇138工业区使用微信搜索到一个微信昵称为爱你一生的人（刘小亮），该名微信用户称他那里提供卖淫服务，因其这段时间压力比较大，所以其决定去嫖娼放松一下，之后其给爱你一生发了30元微信红包后，约定在清湖头社区高裕北路352号豪华住宿二楼207房与失足女（谭某1）进行性交易。在交易过程中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其在进行性交易前就给失足女发了200元的微信红包，共计给了230元的嫖资。辨认笔录：辨认出谭某1就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失足女。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东莞市塘厦镇环市东路鑫源住宿的房东，2017年5月2日22时许，该住宿的307房间是一名叫任某的男子入住的。辨认笔录：辨认出任某就是307房的入住男子。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日20时17分，一男子拿着杨文斌的身份证来云海酒店登记住宿711房间，当晚21时许，其通过监控看到一男一女进入了711房。811房和1011房是一男子拿着两名女子身份证开的房间。辨认笔录：辨认出彭涛为办理811和1011房入住的男子，辨认出杨文斌的身份证照片，但无法确认该男子就是登记711房间的男子。指认笔录：指认出监控截图上的男子分别是2017年4月1日晚上登记811房和1011房的男子（彭涛）以及同日登记711房的男子（杨文斌）。9.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凯旋公馆的工作人员，用于临时房和长期租房。2017年3月30日，凯旋公馆303房登记了一名叫杨文斌的男子入住该房间，318房间登记了一名叫彭聪的男子入住该房间。2017年3月31日，凯旋公馆303房间登记了一名叫杨文斌的男子入住，308房间登记了一名叫彭聪的男子入住该房间。（六）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刘小亮的供述与辩解：（1）拒不供认其有组织彭涛、彭聪、曾宏宇、杨文斌等人介绍卖淫的行为。辩解称其有介绍玲玲去从事卖淫，没有介绍其他女孩子，且只介绍过两次。其通过手机微信号发布招嫖信息，然后叫嫖客发开房的酒店名称、房号、手机号码给其，然后其开车送失足女到嫖客的住处，叫失足女上去找嫖客，失足女卖淫完毕后会发嫖资给其。其组织介绍失足女的电话是132××××3997，微信昵称是爱你一生。其就介绍玲玲卖淫两次。失足女的收费标准是快餐230元，其收130元，包时680元，其收380元，包夜1000元，其收400元。公安机关从其身上缴获了两部手机（一部是苹果手机，一部是OPPO手机），手机号码分别是132××××3997、132××××2175，其被抓的时候正坐在车上等失足女。（2）其共介绍谭某1卖淫两次：2017年5月2日20时许，其看到失足女谭某1给其微信说要上班（卖淫），其就开车牌号为粤Ｓ×××××的白色比亚迪小车到东莞市清溪镇三中社区邮政储蓄银行接她，之后其用“爱你一生”的微信对外发布招嫖信息。21时许，其接到谭某1之后有一个微信好友要其送女孩子去塘厦镇莲湖社区鑫源住宿307房，并在谈好价钱为230元之后其将谭某1送到鑫源住宿，其将车停在住宿门口等谭某1。过了半小时之后，谭某1从住宿出来上车，随后其有一个微信号码×××（昵称为尹富华）的男子添加了其微信，其通过加他为好友，那名男子想要嫖娼，其就让该名男子发微信红包给其三十元人民币作为车费，目的是怕他返回不要失足女，其收了他三十元红包之后就送谭某1到清湖头市场，到了之后，其拨通电话并让谭某1接听电话，他们双方约好地点之后，其就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嫖娼了。在等的时候谭某1给其发了一个微信红包130元，也就是刚才在鑫源住宿卖淫的提成。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其在车上等谭某1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了。（3）其手机里的微信跟杨文斌有聊天记录，且聊天记录涉及大量的位置信息、电话号码以及开房信息、房间号码和交易价格这些，杨文斌只是坐过其车，这些信息只是闲扯。辨认笔录：辨认出失足女谭某1，无法辨认出彭涛、彭聪、曾宏宇；无法辨认出失足女刘某1、刘某2和吴某1。指认笔录：指认出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以及比亚迪小轿车；指认出其和嫖客以及失足女的微信聊天记录和接收组织卖淫所得的微信红包。2.上诉人杨文斌的供述与辩解：（1）供述称其有通过微信进行介绍卖淫的行为，至今共介绍了二三十个客人去招嫖，共获利一千多元钱。同时指证老板是刘小亮，同伙有彭涛、彭聪、曾宏宇。（2）其是在2017年3月份开始通过使用微信的方式发朋友圈招嫖的，同伙有刘小亮（老板，成功一个客人承诺给30-50元的佣金）、彭涛、彭聪、曾宏宇，刘小亮是老板，负责联系女孩子以及每次卖淫的联系运作和接送失足女、负责收钱获利并分配给其；其和彭涛、彭聪的角色差不多，主要是介绍嫖客以及在酒店附近把风，但是彭涛也会联系那些女孩子，曾宏宇的主要角色就是开车接送大家过来塘厦介绍卖淫，包括接送失足女。（3）其一共有三个微信号，微信号一M188××××0120，微信昵称是都市佳人，这时微信是用来发布招嫖信息的，一般隔天就会发布一些到需要约炮的朋友圈，是其于2017年开始使用的；微信号二B188××××0120，昵称是小艳儿，这个微信也是用来发布招嫖信息的，是2016年12月份开始使用的；微信号三昵称是么么哒，这是其平时使用的微信，是用来和朋友联系用的。小呆萌是其之前使用的微信昵称，后来在彭涛、彭聪被抓后，其为了逃避追查就改了昵称。其一般是使用微信，通过使用附近的人这个功能，然后在朋友圈或者说说空间内发布招嫖信息，然后就会有人打电话过来问，其就会告诉这些人在哪些酒店有服务，直接坐车过去酒店后就会有人接待他们，一般客人到达酒店后，客人就会通知其，其就再通知刘小亮去接人。（4）2017年4月1日晚，刘小亮联系其说过来云海酒店附近，之后其上了刘小亮的车，刘小亮就跟其说了今晚卖淫的事，并让其注意。到了云海酒店，其就过去曾宏宇的车了，当时车上有彭聪、彭涛和曾宏宇，之后彭涛就叫其拿其自己的身份证去开房，开房后其就将房卡给到房间内，当时房内有几个失足女在，其中有小星、小淑，还有一名失足女其不认识，之后其又回到曾宏宇的车上了，随后就被抓了。（5）2017年3月30日、31日晚，其有参与介绍卖淫。当时是刘小亮联系其过来塘厦介绍卖淫，其就打车到了塘厦振兴围凯旋公馆附近。其去到的时候彭涛、彭聪、曾宏宇都在那里。其拿自己的身份证去凯旋公馆开房，这次有两个失足女，不过其都不认识。之后其就跟刘小亮去喝酒了，彭涛、彭聪他们就继续留下凯旋公馆附近把风。（6）玲玲（谭某1）是其在2016年12月份带过去塘厦介绍卖淫的，当时是刘小亮联系其，于是其就带着玲玲过来了，之后就在塘厦镇，其就跟着刘小亮在塘厦酒店住宿开房介绍卖淫，玲玲参与的就有十几晚。辨认笔录：辨认出谭某1就是玲玲、刘小亮就是刘某4；辨认出彭涛、彭聪，辨认出曾宏宇就是曾某；辨认出失足女刘某1就是小星，刘某2就是小淑。指认笔录：辨认出其被扣押的手机；辨认出监控截图上的穿黑色衣服在2017年4月1日20时许开房的男子就是其本人；指认出其通过微信招嫖的信息以及发的朋友圈。3.原审被告人彭涛的供述与辩解：（1）其手机号码是132××××3803，188××××3048。使用的微信号为×××（昵称露露）和微信号×××（昵称欣欣姐），因为之前在东莞市清溪镇那边介绍卖淫的事情，其同伙于2017年3月7日左右被抓获，警察也到处在找其，加上身上没有钱，其知道刘小亮在东莞市塘厦镇那边有介绍女孩子卖淫，之前在清溪那边介绍卖淫的时候，有很多嫖客的微信号码，可以为刘小亮提供嫖客，所以就想到通过介绍嫖客给刘小亮的方式协助其卖淫，并从中获取好处费，其成功介绍一次快餐(230元)的嫖客，能获取50元，包夜（1000元）或者包时(600元)的话，能够获取100元。（2）共有五个人参与组织、介绍卖淫。领头的是一名叫刘小亮（有一辆比亚迪轿车，车牌是粤Ｓ×××××）的男子。刘小亮负责找失足女、接送失足女，安排酒店，收嫖资等；其和彭聪、曾某、小富（杨文斌）就负责接听嫖客的电话，并通知嫖客到嫖娼的酒店。（3）大概有五、六个女孩子帮刘小亮介绍卖淫，认识一个刘某1的失足女，其一般不会跟失足女接触，刘小亮才是负责联系失足女。彭聪用微信号×××倾国倾城进行招嫖，曾宏宇使用招嫖卡片上的cccbbb9191（昵称为右手边的牵绊）、y81113u（昵称CCBB137××××1169）以及昵称为欲望之花这三个微信号进行招嫖。其分别于2017年3月30日、31日以及4月1日这三个晚上协助刘小亮组织卖淫。3月30日晚上是其拿着两张身份证在塘厦镇振兴围凯旋公馆开了两间房；31日也是在凯旋公馆开了一间房；4月1日，其到云海酒店开了两间房。2017年3月30日、31日这两天，获取了约500元好处费，其中有一个是包夜的嫖客，获取了100元，另外有7、8次是介绍到凯旋公馆快餐的嫖客，每次获取50元，获取了约400元好处费。（4）抓获经过：2017年4月1日20时许，刘小亮开车接到其，并给了其两张不认识的身份证和400元到云海酒店开了两间房，之后其就将房卡给了刘小亮，其到云海酒店对面马路边的小车内接嫖客的电话以及和嫖客微信聊天，失足女就在开好的房间里等。大概21时许，其接到嫖客电话，然后其就叫嫖客去八楼等，并打电话给刘小亮说客人到了八楼了，让安排好，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刘小亮联系了。过了十几分钟，其下车在路边等的时候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刘某1、吴某1、刘某2就是失足女；辨认出刘小亮就是刘某4，曾宏宇就是曾某；辨认出彭聪；辨认出杨文斌。指认笔录：指认出照片上的手机微信情况以及朋友圈招嫖信息属实，系其所发。4.原审被告人彭聪的供述与辩解：（1）2017年2月份在清溪镇那边有通过微信介绍嫖客的方式，协助彭涛介绍卖淫，2017年3月7日左右，彭涛介绍卖淫的成员被清溪的警察抓获，因为之前在清溪镇见过刘小亮，知道是介绍卖淫的同行，都是从事介绍卖淫，3月7日后，经过小富（杨文斌）的介绍，所以其才开始跟着刘小亮介绍卖淫。（2）招嫖方式：其用关于招嫖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倾国倾城）。老板是刘小亮，他一般在预先挑好的酒店内叫卖淫先上去酒店等，然后叫其、彭涛、曾宏宇在微信上发布招嫖信息，与嫖客联系，商量好价钱，如果跟嫖客达成协议，其就叫嫖客到刘小亮已经安排的酒店的楼层房间去找失足女。同时，其和彭涛、曾宏宇会按照刘小亮的要求，在酒店门口附近联系客人，顺便负责看风，提防公安人员查房，如果嫖客要求失足女到嫖客制定的地方时，这也叫做上门服务，其就会把情况告诉刘小亮，刘小亮安排女孩子一般是滴滴打车去客人那里，有个别是刘小亮自己开车送女孩子。除了彭涛、曾宏宇外，还有小富（杨文斌）的工作应该也跟其差不多，就是过来一起帮助介绍卖淫的，小富的微信号是小呆萌，备注为小富，微信上的电话是150××××4083。每成功介绍一个快餐200元的客人，刘小亮就会给其50元介绍费，介绍一个包时600元的客人，得100元，介绍一个包夜1000元的客人，得200元。嫖资是刘小亮来支配的，其没有机会接触到嫖资，其总共介绍2个包夜的嫖客、3个包时的、20个快餐的，获利1500元。（3）被抓经过：2017年4月1日19时许，刘小亮打电话给其说去云海酒店那边，客人到了叫他们上去八楼。21时许，其去到云海酒店对面马路，其看到重庆车牌黑色SUV小车停在云海对面路边，其就坐上车，当时彭涛、曾宏宇都在车里面，其在车内刚发了朋友圈，有一两个客户开始问价格，当晚其还没有介绍成功给一个客人，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刘小亮就是刘某4，曾宏宇就是曾某；辨认出彭涛；辨认出杨文斌就是小富；辨认出失足女刘某1、刘某2、吴某1。指认笔录：指认出招嫖卡片就是曾宏宇的；指认出手机上的微信聊天和朋友圈的招嫖信息。5.原审被告人曾宏宇的供述与辩解:（1）在侦查阶段对其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其是跑黑车的，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其认识彭涛和彭聪，刘小亮只见过一面。其知道彭涛和彭聪是组织卖淫的，其只是在他们介绍女孩子去卖淫时开车送他们并收取车费，至今收了大约600元。其车尾箱的招嫖卡片时彭涛给其叫其去派发的，其还没派发。招嫖卡片上的微信号是其找朋友借来发朋友圈招嫖用的，但其用了三四天就没用了。2017年3月31日其从清溪送彭聪、彭涛去塘厦凯旋酒店附近，其把车停在一旁后他们就坐在其车里发微信打招嫖电话，此次其收取了彭涛40元。2017年4月1日晚上，彭涛和彭聪叫其送他们去塘厦云海酒店，其将他们送到后打算离开，彭聪说让他的手机在其车上充一下电，其就下车在公交站牌处等，过一会，彭涛叫其一起去买烟，其就跟着彭涛走，后来突然冲过来两名陌生男子，其以为这两名陌生男子要打其，其就跑了。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其与2017年3月份加入刘小亮的卖淫组织，其也有发过几次招嫖的信息和朋友圈，老板是刘小亮，他跟其说过成功介绍一次有百分之二十的提成，但是其没有成功介绍过。其知道彭涛、彭聪、曾宏宇以及杨文斌他们在组织卖淫，其有开车接送他们去卖淫酒店并收取相应费用，有时候他们会说去酒店让失足女卖淫。辨认笔录：辨认出彭聪、彭涛；无法辨认出失足女；无法辨认出刘小亮。指认笔录：指认出其车上的四盒招嫖卡片系彭涛给其的并放在车后尾箱的；指认出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七）其他抓获经过：证实彭涛、彭聪、刘小亮、曾宏宇、杨文斌均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关于上诉人刘小亮、杨文斌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评判如下：第一，关于刘小亮供述是否能够予以采信、能否认定刘小亮犯组织卖淫罪的问题。刘小亮提出被刑讯逼供、他人报复其的意见。经查，刘小亮未能提出进一步的线索，刘小亮的供述形式合法，也有其签名、按指印予以确认，同时刘小亮的供述仅承认介绍谭某1卖淫两次，原审认定刘小亮犯组织卖淫罪，主要建立在其他同案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之上，原审对刘小亮的犯罪事实认定准确，刘小亮所提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刘小亮在犯罪中的作用问题。微信聊天记录、谭某1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彭涛的供述、彭聪、曾宏宇的供述、上诉人杨文斌的供述证实刘小亮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刘小亮所提辩解反复，可信程度低，不应予以采信。因此刘小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刘小亮是否有立功及刘小亮所提其他问题。刘小亮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杨文斌的联系方式，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畴，刘小亮并未有进一步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的行为，故刘小亮不构成立功。刘小亮对谭某2玲卖淫次数有异议，经查，原审认定该事实主要建立在谭某2玲的证言上，谭某2玲的证言清楚反映了其总的获利，一百多次卖淫的具体细节，因此原审所作认定并无不当。第四、关于上诉人杨文斌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根据杨文斌、彭涛、彭聪的供述，证人刘某2、刘某1、谭某1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朋友圈招嫖信息截图等，足以认定杨文斌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应认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法院认定准确，其提出从犯、认罪态度好的意见，原审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杨文斌及辩护人据此要求再从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小亮、杨文斌、原审被告人彭涛、彭聪为牟取非法利益，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曾宏宇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仍提供帮助，协助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刘小亮、彭涛系组织者、管理者，在组织卖淫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彭聪、杨文斌负责招揽并接待嫖客，在组织卖淫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彭聪、杨文斌减轻处罚。刘小亮、彭涛、彭聪、杨文斌组织未成人卖淫，依法应从重处罚。彭涛、彭聪、杨文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曾宏宇在原审庭审中能当庭表示认罪，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吕 萌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袁匡民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