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晋04刑初24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女，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诉讼代理人刘邓勇，河南红旗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王晓军，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林州市。×××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顺县看守所。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李智国，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一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军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8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玲、霍艳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邓勇，被告人王晓军及其辩护人李智国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年10月19日8时许，被告人王晓军驾驶豫××××**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在河南省林州市强行将董某拉上车，要求其跟自己恢复恋人关系，遭拒绝，后行至山西省××县，将董拖下车，见董仍不同意，便将其推入桥下深沟，后驾车返回林州市，将董某微信账户及所绑定中国建设银行卡内2850元和包内10000元现金共计12850元盗取。10月21日13时许，董某被路人发现后送医院抢救脱险，经法医鉴定：董某头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体表损伤构成轻微伤。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衣物、手机、银行卡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救援记录、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郭某、王某、杨某等的证言；被害人董某的陈述；平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视频资料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王晓军因情感纠葛即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导致他人重伤等严重后果；同时，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盗窃罪。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请求追究被告人王晓军故意杀人罪、盗窃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同时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83571.54元，其中医疗费73471.14元、误工费79789元、护理费36367.2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6000元、伙食费5400元、营养费5400元、残疾赔偿金1094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790.2元、二次手术及后续治疗费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0元、财产损失11000元。并向法庭提交了住院证、住院病历及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军因董某不愿与其恢复恋爱关系而纠缠逼迫,遭到拒绝未能如愿便将对方推下深沟，明知可能造成死亡的后果仍然积极追求，且看到被害人躺在沟底，无论路上还是沟中均偏僻无人，被害人几乎没有获救可能，仍未实施任何救助，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在被害人父母将其带至公安机关后仍谎称其与他人在一起，作案后没有悔意，主观恶性深，应依法严惩。王晓军杀人后利用被害人无法反抗的状况，窃取被害人财物，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王晓军本人系电话传唤到案，对于作案动机、案发经过存在部分不实供述和或者翻供，对盗窃10000元现金事实未能如实供述，可作为酌定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王晓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犯罪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悔罪，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王晓军构成自首，应当依法减轻处罚；王晓军所犯故意杀人罪是间接故意，应相较于直接故意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王晓军盗窃罪的犯罪数额中，其中一万元系被告人王晓军所有，该一万元应从盗窃的数额中予以扣减；关于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应支持。经审理查明，×××年10月19日8时许，被告人王晓军驾驶豫××××**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在河南省林州市强行将被害人董某拉上车，要求其跟自己恢复恋人关系，遭董某拒绝。被告人王晓军驾车行至山西省××县，见董某仍不同意与其恢复关系，便将董某推入桥下深沟，并将董某微信账户及所绑定中国建设银行卡内2850元和包内10000元现金盗取，其后驾车返回林州市。10月21日13时许，被害人董某被路人发现后送至医院抢救脱险。经法医鉴定：董某头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四肢部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体表损伤构成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王晓军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1271.14元，其中医疗费73471.14元、伙食费5400元、营养费5400元、住宿费、交通费7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第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有：（一）故意杀人罪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年10月20日，被害人董某父亲报案称董某失踪，×××年10月21日，河南省林州市公安局立案。×××年10月23日，河南省林州市公安局将王晓军故意杀人案移送至山西省长治市平顺县公安局。×××年10月23日，平顺县公安局立案。2、林州市看守所10月23日出具的羁押证明及视频光盘证明：被告人王晓军于×××年10月22日被林州市公安局刑拘羁押于该所，10月23日案件移交平顺县公安局。**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晓军、被害人董某的年龄、住所等身份情况。4、嫌疑人前科记录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王晓军无前科劣迹。5、到案经过证明：被害人董某父、母于事发后将王晓军带至公安机关，但王晓军否认与董某在一起，后离开。经过侦查人员调取监控后得知其说谎后以配合调查为由将王晓军传唤至公安机关。6、被害人董某身体伤痕照片、住院视频、病历及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董某的受伤情况。7、救援信息记录及救援简报证明：×××年10月21日13时40分，河南林州市××队人求助，出动队员9人，在长治市××县上一石桥下救援一名伤者，伤者被120急救送往医院进行救治。8、监控视频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根据从林州市公安局调取的×××年10月车牌号豫××××**行车轨迹抓拍照片及相关视频，×××年10月19日8时许，被告人王晓军将被害人董某强行拖上其驾驶的白色途观越野车。9、指认作案现场笔录、照片及视频资料证明：王晓军指认林州市现场，指认其于×××年10月19日8时许，驾驶豫××××**白色途观越野车在林州市将董某强行拉上车；随后指认平顺县杏城镇现场：×××年10月19日下午王晓军与董某因发生感情纠葛发生争执，王晓军将董某拉到石桥东侧桥边，并把董某推下石桥。10、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视频资料证明：现场位于××县××桥，该桥为石头垒的，南北走向，南北侧为山路及山坡，东西侧为山沟，东侧桥面距离山沟地面为15.2米，石桥下山沟内的东北侧有两块不规则的大石头，两块石头的中间地面及西侧石头的东侧表面遗留有血迹（该处血迹经棉棒擦拭提取）。据知情人讲，该处两块石头中间原躺有一名受伤妇女，该妇女头北脚南仰面躺着，头面部有血迹。11、林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提取并扣押了被害人董某的VIVO手机一部、王晓军OPPO手机一部、途观车一辆（白色，豫××××**）、黑色上衣一件、黑色运动裤一条、蓝色内裤一条、黑色带白边运动鞋一双、董某的社会保障卡一张（×××××××××××××××××××）、建行卡一张（卡号：×××××××××××********）、农村信用社新卡一张（卡号：×××××××××××********）、邮政储蓄卡一张（卡号：×××××××××××********）、董某身份证（×××××××××××××××××××）、金冬来购物市场会员卡一张、梦金童积分卡一张。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年10月23日，平顺县公安局民警接收了被害人董某的舅父张某提供的被害人获救时所穿衣服一件、睡衣一件、胸罩一件、裤子一件、内裤一件。13、调取证据清单：侦查人员从王晓军的母亲杨某处调取了王晓军的黑色夹克一件、白色秋衣一件及10000元现金（绑着盖有红色标记“50701，李某”纸带的壹佰元面额的一整捆）。14、照片说明证明：×××年10月21日15时许，在林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院内对被告人车辆（豫××××**）进行勘验，在后备箱发现受害人董某身份证2张，社保卡1张，银行卡3张并进行了扣押。15、豫××××**机动车查询表壹张证明：车辆所有人为赵某。16、平顺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清单：×××年10月24日，平顺县公安局将豫××××**白色途观车发还赵某。17、平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8）公鉴（伤检）字[×××]002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董某头部所受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董某面部所受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董某体表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18、平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8）公鉴（伤检）字[2018]00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董某四肢部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19、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法物）字[×××]305号鉴定书证明：（1）在送检的董某内裤及阴道擦拭物上所取之处未检出人精斑；（2）在送检的石块上提取的可疑斑迹上所取之处未检出人类DNA基因型。20、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晓军在平顺县公安局办案区内对一组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就是被其杀害的董某。21、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董某是我的女儿，董某的丈夫叫张某1，好像因为涉嫌贩卖毒品被判刑了，他们有一个儿子张某2，5岁，在上幼儿园。×××年10月19日18时10分我在山西省榆次务工时接到我外孙所在幼儿园老师的电话（186××******），在电话中老师对我说：我外孙放学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来接孩子回家。然后我就赶紧给我女儿董某打电话（188××******），电话一直通着但是没有人接，我电话找亲戚李某1帮忙照顾外孙后，一直给我女儿打电话，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到了晚上21点左右，我再次给我女儿打电话，发现电话关机，当时我以为是她的手机没电了，第二天上午八点多的时候再次拨打我女儿的电话，发现电话开机状态但是无人接听。10月20日10时左右，再次拨打电话时手机关机了。我回到林州到学校找到幼儿园的老师询问，在门口负责接送小孩的老师说19日早上我女儿送完张某2后，在学校门口被一个男子拽到车上拉走了，然后我就报警了。21日，张某3告诉我她认识开途观车拉走董某的男子，并给了我电话。我冒充办信用卡打这个电话联系那个男子，见面后质问他让董某赶紧回家，他说他和董某早就不联系了，董某的老公还打过他，后来他老婆也来了，我们争吵就到了林州市刑警队。下午6时左右，林州市刑警队说董某找到了，我们到了林州市第五人民医院，医生说董某的伤情严重，又转院到了安阳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2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年10月19日，我和丈夫董某1在外打工，接到外孙张某2幼儿园老师打电话说孩子没人接，我们联系亲戚接的孩子。10月20日我和丈夫返回林州，我丈夫去幼儿园问了具体情况，幼儿园老师反映说董某被一个年轻男子拖上车，然后我们就去公安局报了案。民警调取了监控，告诉我们是一辆白色途观越野车。董某的表妹张某3和董某来往多，我们就向她了解情况，张某3告诉我们一个开途观车的和董某有联系的男子的电话。我和丈夫假扮办信用卡给这个男打电话约他在华夏汽车城见面，过一会来了一个开白色越野车的男人，我见过他和我闺女在一起。我问他是否认识我，他说认识，我问他见过我闺女没有，他说好久没联系过了。我丈夫说刑警队民警说开途观车是个女的，王晓军说那是他媳妇开着车。我丈夫说让你媳妇过来，王晓军媳妇过来我们吵了一架，我丈夫说我们已经报案了，我们就一起去刑警队了。民警问明情况后就让王晓军和他媳妇走了，走了一会王晓军又被刑警叫回队里重新问话。10月21日下午6点左右，民警说董某找到了，当晚我们就住进医院。11月20日才出院回家，12月17日董某才恢复了一些记忆。以前我听董某说过王晓军想和她处对象，我闺女说他人品不好，不愿意和他交往。2016年冬天，我从外地返回林州让董某去接我时，王晓军开车拉着董某来找我，我也就见过他这么一次。董某出院前一天晚上，董某神志不清，一直说护士穿一身黑衣服把她关在一个屋里打，非要她说出密码，当时董某很害怕双手冰凉。2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年10月19日，我没有见张某2的妈妈董某来送张某2上学。当天上午10点46分的时候，张某2的妈妈从微信上给我发过一条信息说中午让张某2在学校吃饭，平时张某2也不在学校吃午饭，我此时想可能他妈妈有事就没有多想。当天下午5点10分，幼儿园就放学了，直到6点左右，张某2的妈妈也没有来接他，我就从微信上给张某2的妈妈语音聊天，他妈妈也没有接，我就从微信通上找到张某2妈妈的电话，显示的他妈妈留了两个电话，一个电话号码是188××******，还有一个是188××××****。我打188××××****，电话无人接，我就打188××××****这个电话号码，接通电话后，对方说是张某2的老爷，我就跟他姥爷说，他妈妈还没有来接他下学，他姥爷跟我说他跟张某2的妈妈联系，停了一会儿，他姥爷跟我打电话说，找一个人去接张某2，过了一会儿，有个女的来接走了张某2。10月20日，张某2的姥爷送他上学的，我也没有看见他妈妈，他姥爷跟我说张某2的妈妈昨天晚上也没回家，他还问了我一些张某2的情况，后来听说学校的老师们说起张某2妈妈的事，有的老师说10月19日上午，见有个男子把他妈妈拽上了车，我没有见这个男子。2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和王晓军是恋人关系，×××年3月份至今，我俩一直住在一起，我现在还怀了王晓军的孩子。我俩平时就住在林州市振林路御足阁足浴休闲会所。王晓军主要工作是在建筑工地开塔吊，工地不忙的时候和我一起做办理信用卡、网贷等工作。2016年夏天认识王晓军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车牌号豫××××**的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是我的，×××年4月份我在河南省安阳市买的二手车，车辆行车证登记的是我的名字。10月19日上午10点我起床后才发现王晓军已经离开店里了，具体他去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中午没有联系到王晓军，朋友打电话约我一起打麻将，我离开店里的时候我看了看前台，越野车钥匙不在了，我就出门打车去了朋友家里打麻将。天黑以后，具体时间我忘记了，王晓军在幸福里小区接到我后，又去别的地方打了一会儿麻将，晚上10点多结束后，我俩开车在街上跑了一会滴滴，10月20日凌晨1点左右我俩才返回足浴店睡觉。10月21日上午，董某的父亲给王晓军打电话冒充办理信用卡和王晓军见了面，董某的父母亲坐在王晓军驾驶的我的途观越野车上不下车，追问董某在哪，王晓军说不知道。后来王晓军打电话让我到林州市一家人歌厅东边的路上，我过去后看见车后排坐的董某的父母亲，他俩问我昨晚是不是和王晓军在一起，我说在一起。后来董某的父亲说要带我和王晓军去林州市刑警队证实一下，我们去了林州市刑警队以后，民警让我们一起看了看10月20日晚上豫××××**车辆的抓拍照片，确认了10月20日晚上开车的是女人，林州市公安局民警就让我和王晓军离开了。离开没多久，王晓军又接到电话让返回刑警队，我和王晓军再次返回了刑警队，民警检查了我的车辆，再后来王晓军就被拘留了。后来我听林州市民警说10月19日王晓军开着途观车拉走了董某，之后董某就失踪了，我也不知道王晓军把董某怎么了。以前我听王晓军说起过董某这个女人，王晓军和董某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王晓军知道董某还和别的男人有来往，王晓军打了董某，董某叫来了董某的老公，董某和她老公一起打了王晓军，之后王晓军就和董某不再来往了。我的车的后备箱只有我的鞋和一些我的个人物品，没有放过外人的东西。2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年10月21日，我和朋友从林州到山西办事，回来的时候经过山西省长治市××县西北方向一个桥的时候，看到那边有个废弃的观景台，我和朋友就停下车去桥东面的废弃观景台想看看风景。去那的路上是个羊肠小道，周边杂草丛生，在上去的时候也没听到有人喊叫呻吟的声音，看完风景后准备回去途中听到有人哼哼唧唧的声音，当时以为是附近村里的神经病，没当回事就接着往桥那走，又走了一段，发现不是村那边发过来的声音，而是山沟里发出来的声音，我感觉不对劲，但是还害怕说是山里一些野猫或者其他动物的声音，我跟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到桥西侧看了看，没有发现有什么，又到桥东侧向桥下看，发现桥底下有个胖女人躺在沟底下，头朝上平躺着，头部有血，手还在动，断断续续的还喊着，但是声音不洪亮，言语不清，哼哼唧唧的，我当时第一时间拨打了报警电话，因为那个地方虽然属于平顺县，但是我知道这个地方距离林州比较近，警务人员来得快，我就加拨了0372110报警了，当时报警时间从手机上看是13时33分，报警后，我接着就又和我的一个在蓝天救援队的朋友拨打电话寻求帮助。13时41分，我又给附近小贝村郭支书打电话（159××******），寻求支援并让其过来看是不是本村的人摔下去了，在对话的过程中，我问她是哪里人之类的话，但是她可能太虚弱了，也没有说话。郭支书带着王某2和另外一个管林业的人过来后，他们下去后看了看不是他们村的人。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后，我等到救援队的人过来后，我下去帮忙，当时我听那个受伤的女子含含糊糊的说什么她不想死之类的话，我帮忙把这个受伤的女子抬上担架，在抬的时候，我感觉这个女子脚脖非常冰凉，头底下有一大滩血都凝固了，额头上都是血已经结痂了，所以我感觉是他受伤时间不短了。2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年10月21日13时15分花园村支书郭某1给我打电话说，“下北栈石桥下有一受伤妇女，你赶快去看一下。”我骑摩托车来到石桥上，就看见桥下乱石堆躺着一妇女，头顶有血迹。受伤妇女30岁左右，额头正面受伤，体型微胖，肤色白，上身穿一件蓝色外套，上面有绿色圆点。下身穿牛仔裤，脚穿一双黑色高跟皮鞋。乱石堆躺的这个妇女，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当时我去现场时还联系了副书记王某4，调解主任郭某2，我们到了现场，我拿手机拍照，郭某2在妇女口袋翻了翻，什么物品都也没有。郭某1和两个林州游客在石桥上站着，其他还有谁我没注意，我不知道这两名游客的联系电话及个人信息，两个40多岁的男人。受伤妇女躺着的乱石堆距离石桥，大约有十三、四米高，我只看见额头有伤有血迹，后来120救护人员把人拉走了。27、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年10月21日14时左右，我在家休息，王某1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们村花园桥下面躺着一个女的，我就给村上主任王某3打电话让他先到花园桥看看，之后又组织村上的王某4，郭某2往花园桥走，我到了后看见王某3、王某1都在桥上站着，桥下的沟里有一个女的躺着，脸朝上，嘴里叫着，我就让王某3给平顺县公安局110杏城派出所、河南省林州市××队、林州市公安局合涧派出所打电话报警。因为我身体不好，就安排王某3、王某1、王某4、郭某2下到桥底看看女的身上有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和伤情，并且用手机给那个女的照相，他们下到桥底后在那个女的身上没有找到任何东西，那个女的头和腰都破了。后来林州市救援队和公安局的人来了，就把那个女的拉走了。那个女的头朝上，平躺着，头朝南，身上穿着衣服和鞋。30岁左右，长头发，身高一米六左右，较胖。28、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年10月21日14时左右，支书郭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妇女跌在花园桥崖底了，叫我去帮忙抬人，我开着面包车，拉着支书郭某1，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到了花园桥。我开车到了以后，就站在花园桥边往下看，看见桥下躺着一个妇女，我就以另一边的小路走下去，下去以后我就看见一个女的仰面躺在地上，头在两块石头中间，腿朝下边，这个女的头上有伤口，头下边的地上有血迹，我们看了以后就打电话，林州的急救队把这个女的抬到了上边，林州的120就把这个女的拉走了。花园桥下的女的上身穿黑色衣服，下身穿紧身裤，脚上穿黑色高跟皮鞋。我看见额头上有伤，右手手背发青，右边肩膀有点破了，这个女的意识清楚，这个女的说自己叫什么名字来，声音有气无力我没有听清，我就听见这个女说自己是林州东姚镇的，我问这个女的是怎么到了花园桥下，这个女的说不知道怎样下来的，后来这个女的就不说话了，我问他有没有手机、身份证，这个女的说没有，我还在口袋看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脚上两只鞋都穿着，鞋底很干净，鞋也完好，裤子完好，也没有破，我没有看见这个女的还有其他伤。2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董某的舅舅。×××年10月21日晚上，我在林州市第五人民医院见到董某的，她主要是额头受伤，我姐姐张某5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的，董某到了安阳市人民医院外科重症科住院后，医生剪开董某的衣服、裤子以后，我拿上董某的衣服、裤子、内衣、内裤、鞋送到了公安机关。董某往安阳人民医院送时，喊疼，说胡话，董某平时和她的儿子一起生活，董某的丈夫经常不在家。3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是王晓军的母亲。我认识董某，她带四岁儿子在我家生活过差不多半年时间，×××年春节后就没有去过我家。我不知道王晓军住在哪里，×××年10月21日被拘留后，我才知道我儿子跟一个女子住在一起。31、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明：（1）×××年12月19日陈述：我的右额头上有两处缝合伤，头顶上还有伤痕，双腿和脚腕都有伤疤，左胳膊和左腿疼痛，走路不方便。穿衣脱裤都是母亲帮忙。生活自理不了。最近才有了一些记忆。12月17日我恢复了一点记忆看来的住院病历，我才知道我曾经在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病历上写着有×××年10月21日20时50分入院，×××年11月20日出院，我对当时住院的情况没有印象。（2）2018年1月3日陈述：在我和王晓军交往期间，林州市有一个男人曾经追求过我，但我始终没有同意，没有和他来往，也没有和别的男人有来往。最初我开过这个男人两次轿车，是一辆白色吉利远景轿车。我儿子张某2三岁的时候，我还怀过张某1一个孩子，后来检查发现怀孕的还是个男孩，然后我和张某1商量之后就流产了，（3）2018年3月21日陈述：2015年底微信认识王晓军，大约相处了3、4个月，觉得他人不行就断了联系，他脾气暴躁不稳定，后来就一直换号骚扰我，我不打算跟他和好。他去年纠缠的太厉害，我告诉孩子的爸爸，回来跟他打了一架。案发前三、四天他一直来小区观察我，我一直躲着不见他。当天早上我送孩子去幼儿园，每天都是我接送，我骑电动车，包里装着一万元准备送了孩子后去存钱。在爱弥尔幼儿园门口他把车开到我面前，然后把我拽进车里。后来就拉着我往南走，把我包夺了，我当时带着金项链、耳钉，都被他拽走了，我对出事地点没有印象，我总是穿高跟鞋，从不上山。但印象他拽着我走了一截土路，很难走。案发前有别人追我，我没有接受。王晓军换号打电话时我跟他说过有男朋友了别纠缠我。我不知道王晓军怎样知道密码的，原来手机的密码我想不起来，微信密码我知道，但支付密码被他改了，我现在用不了了。王晓军带走我后是否发生性关系我不记得了。他想让我跟他和好，说他不待见赵某。我一直拒绝，他没希望，就想把我毁了。（4）2018年3月23日陈述：我在案发前身体健康没有受伤，被王晓军拖上车后，晓军抢走了我的提包，之后就没有了记忆。后来在河南省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年11月20日出院后一直在家养伤，出院后一直觉得浑身疼痛，特别是左胳膊和左腿疼的不能穿衣脱裤。因为左胳膊一直不见好，便于2018年1月10日到河南省林州市骨科医院检查，医生诊断为左肱骨近端陈旧性骨折，左肩袖陈旧性破裂。后在林州骨科医院做了手术，2月3日出院，至今左胳膊里还留有手术时用于固定骨头的钢钉，医生说等胳膊恢复后再取下钢钉，我的左胳膊是王晓军开车拉走我后造成的。可以提供在林州骨科医院就诊时的病历。32、被告人王晓军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明：（1）×××年10月22日供述：我和董某是情人关系，我是在×××年10月19日下午4点左右山西境内一个桥边杀害董某的，那个地方离合涧八达村比较近。当时就我们两个在场，我们两个说恼了就打起来了，我就把她推下桥了，她就死了。我们是因为两人是情人关系，她还和别人有男女关系，我让她和别人断绝这种关系但是她不肯，于是就起冲突了。我把董某推下去以后看见她摔死了我就离开了。×××年3、4月份的时候，有一天上午我和董某生气了，她给她的丈夫打电话让她的丈夫回来打我。她把我骗到她家车库里面，后来她的丈夫就来了，他丈夫就打我，她在旁边骂说：“我让你打我，这就是打我的下场”。这时候我就对董某有了仇恨。19日在桥上的时候，董某要接着和别的男人好，我无法忍受，这时候就有了杀害她的心，于是揪打的时候我就把她推下去了，于是她就死了。（2）×××年10月22日供述：×××年10月19日早上八点左右，我开着牌照豫××××**的白色途观车到了董某家楼下，我看见她带着孩子下来，她从车库骑出电动车带孩子上学，她看见我的车，就拿起手机给他的男朋友发微信。我开车一直跟着董某到幼儿园门口，她还是一直给他的男朋友发微信，我就过去把车靠在她的身边。我推着她的电动车放在幼儿园旁的楼底下，把她拽上车。我就开着车往南二环走，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我问她：“你脖子上的红印从什么地方来的”。她说在西街一个男子家睡觉了，她说是这个男子故意亲的，就是为了让我看。我跟她要上她手机和手机密码，看见这男子和她的聊天记录，她在微信中说又看见我了，这男子还问是不是被我挟持了。我就开始哄她，说起来我曾经对她好，我就是为了让她回心转意，不让他和这个男子接着好，她为这个男子怀过孕，打过胎，我心里很不舒服。我开着车顺着运通加油站边的107国道到了合涧小屯，她就开车顺着小屯往西到了红旗渠岸上，到岸上开了一段后她不开了，她说车太大开不了。我就开车顺着红旗渠岸边的路上到了桃园，后又接着返回走着红旗渠的路边开到了北小庄，这时候已经中午十一点左右了，董某给老师发了一个微信说她中午接不了孩子了。我接着开车到了合涧小付街，后来又接着到了大付街，后又到了三池的一个加油站上厕所，她给我说要给那个男子发一个微信，要不那个男子会怀疑跟我在一起，甚至和她分手，她就和那个男子发了微信，当时我的心里很气愤。我们就顺着107国道回到了南二环骨科医院的东边，我说要送她回家，她说不回，有人在楼底下等她。我们开车到了西环路西边，她下车了，我走了十几米，我的车速很慢，我就是为了试探她，看看她去哪里，她把我喊住了，又上了我的车。我就开着车往西走了崔家庄西边，买了个面包，就一直开车往南，顺着红旗渠到了北小庄北边又返回桃园，我们在山上转了一圈就又下来了。我就开车顺着红旗渠路一直往南走，这时候已经中午两点，我一直开到合涧镇八达村，我又往西走，上了山路。我问她是否会和那个男子分手，她说不会，需要时间，她给那个男子怀过孩子，总得需要回报。我很生气，觉得她对我不真心。董某不同意和那个男子分手，我特别生气就对她说：“走，去死吧，不活了”。我让她把钱包、手机放在车上，我就把她拽下车，我拉着她的手到了桥边东边，桥边没有栏杆，我们面对面站在东岸上，我们互相揪拽推搡对方，我当时很冲动也很气愤，我想到了她和别的男人有男女关系，我就把她推到山下。我站在桥上看了看董某，头朝北，脚朝南，平躺在地上，没有声音，然后我就离开了。到桥洞的时候我开车在桥上往下看了看，她还是没有动，没有声音，我想着她死了，于是我就离开了。董某的钱包、手机都在我的车的后备箱，董某死后我用她的手机通过微信方式把她卡里的一千四百元转到了我的微信红包里，我转的是她建设银行卡里的钱。在车上我和她生气的时候，她说要把我给她的钱还给我，要和我分手，就给我说了微信支付密码。（3）×××年10月23日供述：2015年冬天，我使用微信通过附近好友聊天的时候认识了董某，之后我们发展成情人关系。2016年8月份的一天，我查看董某微信聊天记录时发现董某还和别的男人有来往，我查看这个男人微信朋友圈发现他有辆白色吉利轿车，车牌号豫××××**，我问董某这辆车的信息，董某对我撒谎说车是她姐姐的，我觉得董某有问题，于是我和董某在一起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但偶尔还联系发生性关系。2016年9月份左右，我认识了现在的女朋友赵某。×××年2月份的晚上，董某和我在一起睡觉，早上我出门为董某送孩子上学校时遇见了这辆吉利帝豪车，我问司机具体情况，司机不承认和董某有来往，于是我返回家中追问董某，由于我手劲大弄疼了董某，后来董某找来她老公在林州市把我打了一顿，之后就彻底不联系了。×××年3月份董某的老公因贩毒被抓，董某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和他重新在一起，但我没有同意，后来我发现董某又找了一个住在林州市××区的年轻小伙，二十六、七岁左右，所以我就没再和董某来往。×××年8月的一天，董某和我微信聊天时董某说怀了那个小伙的孩子，她把孩子打掉了，没人照顾自己，那个小伙去外地打工了。农历七月初七，我买上鸡蛋去看望了董某，然后给董某放下一千多元现金，接着开房发生了性关系。我和董某开房的时候，董某和那个年轻小伙语音聊天，我还和这个小伙通话，我告诉他不要再来骚扰董某，最后开车把董某送回了家，第二天下午三、四点左右，董某给我打来电话，接通电话后对方是个男的，我听声音是之前通话的年轻小伙，通话的原话记不清了，主要意思是我和董某睡觉了，他和我打架，我没有理对方就挂了电话。10月18日早上，我开车送一个客户的时候看见董某和那个年轻小伙在一起。×××年10月19日8点左右，我开车路过林州市送一个办理信用卡的客户时看见董某骑着电动车送孩子上学，我就开着跟着董某到了爱弥幼儿园门口，当时董某已经把孩子送进了学校，我下车把董某的电动车推在路边，把董某强行拉上车。我开车拉着董某一路经过红旗渠驾校、红旗渠岸、桃园附近、北小庄村、小付街、大付街、三池，途经南二环路、西环路、崔家庄、红旗渠大道、桃园村山上、八达村，最后来到山西省××县的石桥。我开车在石桥北的山路上把调转车头开至石桥，车头朝南停在石桥南边的山路上，我和董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开始聊我们之间的感情问题，我让董某不要和林州西街的年轻小伙来往，董某不听我的劝说，董某说：“不行，我怀过那个男人的孩子，我的要回报，我不能白白把孩子打了。”我说：“既然忘不了他，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在一起？”董某说：“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以前你给我的钱，我可以还给你，微信里有1450元，银行卡里有1400元，我忘不了这个男的，这个男的也不会放过我，我只要把今天和你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他就会和你打架生气。”当时我就发火了，走到副驾驶位后面打开后车后门把董某拉下车，我还对董某说把卡包和手机放在车上，董某不肯下车，我就强行把董某拉下车，强行把董某拖到石桥中间的桥边。拉到石桥边我和董某继续争吵，我放开董某左手手腕后我的右肩膀对着董某的左肩膀斜对面站着又吵起来，我面朝石桥山沟，董某背对石桥山沟，我和董某间隔二十公分左右。我仍旧是劝说董某不要和那个年轻小伙来往，董某非但不听我劝说，而且董某说宁肯还给我钱，也不和我在一起。董某就站在石桥边上，我被董某激怒后我用右手推了董某的左手小臂，董某就背朝石桥往下倒，董某右手抓我想抓我住我的右手，由于我的力气大，董某倒下的速度快，董某没有抓住我的右手就掉下石桥，跌进山沟。董某瞬间就掉下山沟了没有响声了。我走到石桥边往下看了看董某仰面朝天、头朝北、脚朝南躺在山沟底，我见董某没有动静，我就开车离开了石桥，我开车往林州方向走了一会，我开车走到半山腰石洞的地方，我有些后悔把董某退下石桥，我又掉头返回了石桥，我再次站在石桥边看了看山沟底的董某，董某还是原样躺在山沟底，我又调头开车返回了林州市。石桥距离山沟底目测大约有十五米左右。我知道人从石桥上掉下去会摔死。我和董某争论男女关系的时候，董某宁肯还钱也要不和我在一起，他把我激怒了，我瞬间产生了杀死她的念头，于是我把董某推下石桥山沟。之前没有来过那个山村的石桥，10月19日是第一次去石桥，我开着车拉着董某兜风，无意间就开到石桥那里。董某的手机是vivox7直板手机，手机套是粉红色。我和董某在车后排吵架的时候，董某告诉我银行卡密码，我使用董某的手机微信向我自己总共转了2850元，因为我和董某争吵时，董某说宁肯还钱也要不和我在一起。（4）×××年10月24日供述：杀害董某后，返回林州市区的路上我使用董某的手机微信把董某微信里的1450元钱和银行卡内1400元钱转账到我自己的微信账号。转账后我把董某的手机设置成静音和卡包一起放在我的车后备箱里，之后我开车到863建筑工地找老板李建生讨要工钱，我开车到工地时工地已经锁门了，一个人都没有遇见。之后我就打电话联系了我的女朋友赵某，我开车在林州市人民公园幸福里小区附近拉上了赵某，赵某让我开车去她的一个朋友家打麻将，10月20日凌晨我和赵某才开车返回足浴店睡觉。×××年10月19日，我上身穿一件白色毛衣和一件黑色夹克，夹克上黑色竖条花纹；下身穿一条蓝色四角内裤和一条黑色休闲裤，脚穿一双黑色休闲鞋，鞋边四周是白色。衣服、裤子、鞋的品牌记不清了。董某当时上身穿一件黑色胸罩、粉色睡衣和一件蓝色上衣，衣服上有很多圆形图案；下身穿一件深蓝色牛仔裤，没有系腰带；脚穿一双黑色皮鞋，鞋跟较高。衣服、裤子、鞋的品牌记不清了。我和董某在石桥发生性关系之前，我把董某的衣服往上掀起，把睡衣和胸罩掀开，我亲董某的胸了，所以我看见了董某上身里面的衣物。我当时穿着的内裤、休闲裤、休闲鞋被林州市公安局扣了，白色毛衣和黑色夹克放在林州市我母亲的房子里。夹克脏了，我让我妹王某帮我洗洗，我不知道她现在是否洗了。（5）×××年10月26日供述：我是×××年10月19日8时左右在林州市爱弥幼儿园把董某拉上车的，15时30分左右我开车拉着董某到达山西省平顺县深山里的石桥，16时左右和董某在车上发生性关系，16时多一点开始争吵，16时40分左右我拉着董某下车来到石桥上继续争吵，16时50分左右把董某推下石桥。我和董某吵架期间，我曾给赵某打过一次电话，赵某还因为我一直没有打电话生气，赵某说她在外面打麻将，不想理我。我看了手机上的时间大概就是下午四点多。（6）2018年3月7日供述：10月19日早晨我没有硬拉董某上车，就是想带她出去玩，想告诉他赵某怀了孩子，我们好好相处，做好朋友。此前我们不常见面，一个月前她给我打过电话。我们后来去了平顺的山上，这条路上我们在的时候没有车经过，坐在车里聊天，她自愿和我发生性关系，她说还是我对她好。说好下去，赵某怎么办，我说可以放弃。她说不可能放弃现在的男朋友，我想让她继续和我好，就吵起来了。我就让她还钱，她说可以还，现在钱不够，就告诉我微信和卡里有多少钱，说以后继续还。我就下车了，她跟着我下来了，她说今天的事情如果让那个男的知道就会打我，我们就争执起来，我一激动就会失控，她不听我劝，不能和那个男的分手我就推了她一下，我脑子当时混乱，控制不了自己，推她的时候还拉了她一下。她掉下去之后我喊了一声没回应，我走了一截返回来看了一下，她还在下面躺着没动，我认为她死了就开车走了。我返回途中转了她微信和卡里的钱，不到两千。我去上班的工地拿工资，但是没拿到。案发第二天20号下午工地给了我6000，当时我手里有4000，准备还高利贷，怕放自己手里花掉，就凑了10000元放在我妹妹那里。（7）庭审阶段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强拉董某上车。我是在被董某激怒的情况下，把她推下去的。（二）盗窃罪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年10月19日，被害人董某账号为×××××××××××********中国建设银行卡通过微信转账1400元。2、王晓军工地工资结算记录复印件壹份证明：2018年1月4日，工地向王晓军支付了6000元工资。3、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明：×××年10月19日，被告人王晓军（微信账号：无眠的夜）收到被害人董某（微信号×××-××××××××××）的转账1458元；王晓军（微信号：××××××××××××××××）零钱提现500元和800元；王晓军的妹妹王某（微信号：乔某妈妈）收到董某（微信号：×××-××××××××××）的转账1400元。王晓军通过自己和其妹妹王某从被害人董某微信账户中共转账获取2850元。4、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董某的父亲，是建筑工地工人，×××年6月至10月，我在山西榆次建筑工地带班，董某出事后我和媳妇张某5就从工地回来林州了。×××年10月21日至今我和媳妇一直在照顾女儿。董某是10月21日到安阳市人民医院住院的，11月20日出院，12月17日之前董某失忆了，12月17日才恢复了一些记忆。我在工地，工资每天200元，除去请假、病假每月基本是5000至6000元，我媳妇在工地是干杂活的，每月工资3000元。董某这几年主要是在家照顾外孙张某2上学，没有经济来源，每年夏天收麦子和秋天收玉米时我都会汇款或托人捎钱给董某，平时家里有大的开支时，我会另外给她钱。今年5月份的一天，我往董某的银行卡汇了12000元，其中7000元是给董某的，另外5000元是董某的叔叔让我帮忙捎给他的家人。8月份的一天，董某打电话说家中要装暖气，我媳妇张某5往董某的建设银行卡汇了8000元现金。10月上旬的一天，和我一起打工的张某6回林州老家收秋，我让他帮我捎10000元给董某。张某6回工地后跟我说因为时间紧，没有把钱直接给董某，让董某3把钱捎给董某。后来董某打电话告诉我钱已经拿到了。之后没有几天董某就出事了。我捎给董某的10000元现金是壹佰元面额的一沓整钱，钱上面还捆着纸带，纸带是机器沾的，不是人工捆的。董某出事后这10000元就找不见了。12月17日之前董某记不得这钱去哪里了，近几天恢复了一点记忆后她说出事前10000元现金都是放在手提包内的，出事后就没有再看到过手提包和那10000元现金。董某住院后在林州市第五人民医院花了1600元，在安阳市人民医院花了8000余元，出院后至今在家做康复治疗。董某12月17日以后恢复了一些记忆，她现在行走不方便，只能走平路，睡觉起床都需要她母亲帮忙。头部和身上的伤痕还疼呢。我常年在外打工，不知道董某与异性的交往情况。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晓军是我哥。×××年10月19日19时多一点，王晓军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到小区门口见他。而且他还嘱咐我拿上我的手机，19时10分左右，我来到小区门口看见王晓军坐在白色大众越野车的驾驶位上，我看见车上只有他一人，王晓军对我说：“有人用微信给我转了1400元钱，我的手机收不了，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当时王晓军手里就拿着一部白色直板手机。他打开自己手上手机微信的收付款条码，接着他拿我的手机微信扫码收款，但我的微信扫不出条码，然后他用自己手里的手机微信扫描我的微信名片加我为好友。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乔某妈妈”，王晓军使用我的微信添加好友时我偷看了一眼，昵称是××，微信号码没有看清。他使用我的手机微信收款后，又使用我的微信把之前收到的1400元钱转账给他自己的微信号。微信收款、转账记录是王晓军删除的。转账后我拿过手机准备离开，王晓军把我叫住，给了我一捆1万元现金，他说这是工地算的工资。让我放在家里，后来我拿上钱就回家了。王晓军有两个手机号，一个是134××××****。另一个是×××开头后面是多少我不知道，微信昵称是“×××××××××××××××”，我不知道他使用的手机的品牌型号。×××年10月20日12时左右，我和我妈在家做饭，我哥王晓军来到家里换了换上衣就走了，他离开的时候，他对我说有空给我洗洗衣服，说完就走了。王晓军回家脱下一件白色线衣和一件黑色夹克，穿走一件黑色风衣。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春节后王晓军的前妻与王晓军吵架后离开家中，×××年夏天办理了离婚手续。期间王晓军和董某交往了大约一年多，后来王晓军和董某分手后，王晓军才和赵某交往，并一直在一起生活。×××年10月19日晚，王晓军给了王某10000元现金我知道，当时王晓军开车来到小区门口，然后打电话让王某下楼，后来王某回家后跟我说：“我哥给了我10000元现金,不让告诉赵某”。我没有见到王晓军，我不知道这10000元现金的来源。王某把这10000元拿回家中后交给我为王晓军保管。王晓军交给王某的10000元现金的面额都是壹佰元面额的一整捆钱，钱中间还绑着纸带，纸带上盖有红色标记“50701，李某”。×××年11月份的一天，王晓军的父亲考驾照时急需钱，我就先从这10000元里拿出了2000元，后来我又补进去2000元。7、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年上旬，董某的姑爷张某6回老家收秋，我丈夫给了张某610000元现金让他转交给董某。后来董某打电话告诉我她拿到钱了，没过几天董某就出事了。出事后10000元现金就不见了，都是壹佰元现金的面额，中间捆有纸带。8、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董某的姑奶奶。×××年10月下旬的一天，董某的父亲打电话说董某被人弄伤住在安阳市人民医院，我在医院照顾了两个星期。×××年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上午8点多，我在小区门口给了董某10000元现金，是董某父亲托我丈夫张某6转交给董某的，张某6回家收秋没顾上，就托我转交。10月15日左右的一天，我从老家回到林州市区，我打电话联系董某，见面后给了她一万元现金。我给董某现金时我儿子张某7和儿媳妇杨某1在场。一万元为壹佰元面额100张，还用纸带捆着。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董某的婶婶，×××年10月21日董某因伤住进安阳市人民医院前，我们见过一次。×××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上午，我和我婆婆董某3，我丈夫张某7在门口见过董某，我婆婆给了董某10000元整。我知道这一万元是董某的父亲董某1委托我公公张某6给董某的，我公公回家收秋后就返回山西了，离开时让我婆婆把一万元转交给董某。这10000元都是壹佰元面额的一沓整钱，还有纸带捆在中间。10、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我是董某的叔叔，×××年10月份的一天见过董某，当时是我妈给了董某10000元现金，这10000元现金是董某的爸爸董某1托我父亲张某6捎给董某的。1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我是王晓军的父亲。王晓军和董某是情人关系，董某2016年、×××年都在我家住过，当时王晓军和董某两个人可能都没有离婚。王晓军给王某10000元钱时我不在家，王晓军出事后我回到家，王晓军的母亲告诉我王晓军在10月19日给了他妹妹王某10000元钱，王某将10000元钱给了我老婆杨某。我只知道王晓军平时在林州市周边务工。12、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明：×××年12月17日，我使用我母亲的手机登陆了我的微信账号，看见我的微信账号×××年10月19日18时36分被转走1458元，接着10月19日19时14分我的建设银行账号内的1400元钱通过微信转给了“乔某妈妈”，我查看了“乔某妈妈”微信头像是个男孩，我知道这是王晓军妹妹家的男孩。我才回想起我是在幼儿园被王晓军拖拽上他驾驶的白色途观越野车的，紧接着他抢走了我的手提包，之后我就没有记忆了。我的手提包里有一部vivo直板智能手机，一个卡包（内有三张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邮政银行卡、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两张我的身份证和一张社保卡，另外还有10000元现金和一个黑色皮制钱包，钱包里放有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的建设银行卡号尾数是2388。我的手提包长约30厘米，有提手，也有挎带，钱包是正方形的。我提包内的10000元是我出事前几天，我父亲董某1托张某6给我的，张某6是我的姑爷爷，后来是我的姑奶奶董某3亲手给我的。当时在场的还有张某7，以及张某7的媳妇杨某1。这10000元是壹佰元面额100张，钱中间还绑着捆钱纸袋。王晓军拖我上车时，我脖子上戴有一条彩金项链，两个耳朵上有四颗金耳钉，手提包内还放着一个小金佛和一串家门钥匙。我恢复记忆后发现项链、金佛、耳钉找不见了，我父母说他们在医院看见我时，我身上就没有项链和耳钉了。彩金项链有一个圆环吊坠，×××年10月份在林州市梦金园花了3200余元购买。耳钉是两大两小，都是今年买的，价格不记得了。金佛是彩金项链一起买的，花了1600多元。提包内的一个小金佛的购买凭证找不到了，也无法补开。王晓军从学校把我拖走后，我的电动车还留在学校门口，后来丢失了。苔岭牌电动车，2015年花2800元购买的。13、被告人王晓军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明：（1）×××年10月28日供述：我有两个微信号码，账号为××********的微信号是我常用的，微信昵称是“××××××××××××××××”，还有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无眠的夜”，这个号不常用。×××年10月19日晚，我开车返回林州市小区门口，我打电话让我妹王某来到小区门口，我是用董某的手机微信添加我妹手机微信，接着将董某微信绑定的建设银行卡内的1400元钱转账到我妹微信，然后我再使用我妹手机微信收款，收款后我再使用我妹手机微信将1400元钱转账到我的微信账号××********，最后我把我妹和董某两部手机上的转账记录全部删除。这1400元钱我用建行卡提现800元，使用浦发银行卡提现500元。我把董某微信红包里的1450元转账到账号为×××********的微信账号，这1450元钱现在还在这个账号里。我的××××××××××微信号上存储有王某的联系电话139××****××，微信昵称是乔某妈妈，我没有告诉我妹妹转账的是什么钱。（2）×××年12月1日、×××年12月21日供述：当天晚上和我妹妹王某见面后，离开时给了王某一万元现金，我怕我放在身上乱花，让我妹妹暂时替我保管。我给王某的一万元现金是2015年3月份左右，我在安阳县水治镇跟着安阳一个老板在工地干塔吊，我干活的工资一直没有结算。×××年10月17日左右，我在林州市一中工地附近遇见了这个工地老板，我拦住他的车不让走，他才给我结算了一万元工资，至今还欠我五千元工资。我只知道这个老板叫××，不知道姓什么，今年大概37岁左右，河南安阳人，他驾驶一辆崭新白色别克轿车，没有车牌。我现在没有他的联系电话。我在安阳县水治镇上班的地方是在××县小楼，当时我在工地干了一个多月，每天工资300元。×××年6月27日，董某曾通过手机微信往我的微信账号转了4000元，因为之前我给董某花了钱，我和董某分手了，我让董某把我为她花的钱转账给我。我记得当时是夏天的一个七、八点左右，记不清具体日期。当时我和董某已经分开，但我还是对董某念念不忘，于是我就电话联系了董某，带她去红旗渠岸上兜风，后来因为我和董某感情的事发生了争执，我就吓唬董某让她跳河，然后我就让董某把她花了我的钱还给我。董某通过手机微信把银行账号的4000元转账给我了。次日凌晨一点多我对象赵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最后我就开车把董某送回了家。后来董某要求我把4000元再转给她，我就先转给董某3000元，之后又转给董某1000元。2015年3月左右在安阳县水冶镇的一个建筑工地干了一个多月塔吊，每天工资300元，我干活的工资一直没有结算。×××年10月17日左右，我在林州市一中工地附近遇见了这个工地老板，他叫××，今年37岁，河南安阳人。我拦住他的车不让走，他才给我结算了一万元工资，至今还欠我5000元工资。×××年10月17日，我从××手里结算工资后放在我驾驶的途观越野车后备箱的一个鞋盒里。因为之前我借了高利贷，赵某是担保人，我想在10月21日还了高利贷给赵某一个惊喜。我给王某那10000元现金都是壹佰元面额的一沓整钱，钱中间捆着白色纸带。（3）2018年3月7日供述：我给王某的那10000元是案发第二天20号下午工地给了我6000，当时我手里有4000，准备还高利贷，怕放自己手里花掉，就放在我妹妹那里。（4）2018年3月27日供述：我和董某是情人关系,所以案发之前董某已经告诉了我她微信的转账密码,用董某手机微信转账后没有更改她的支付密码。案发时，我驾驶的白色途观轿车是赵某分期购买的，车辆登记在赵某名下。案发前我没有注意到董某是否戴有项链、耳钉等饰品。（5）庭审阶段的供述与辩解：10000元现金，是我从863工地上拿的，我随后又凑了4000元给了我妹妹，董某包里就没有现金。综合上述证据，分析如下：1、被告人王晓军的供述证明，×××年10月19日上午8时许，其驾驶白色途观越野车在林州市将被害人董某强行拖上车，因董某不同意与其恢复男女关系，在××县××桥将董某推下桥下深沟的事实，该事实与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人郭某、赵某、董某1、张某5的证言相印证，与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相印证，与监控视频光盘及说明相印证。2、证人王某1、王某3等人的证言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董某被路人发现后被送医院抢救脱险，董某头部损伤构成重伤二级；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四肢部位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体表损伤构成轻微伤，该事实与救援信息记录及救援简报相印证，与董某身体伤痕照片、住院视频、病历及诊断证明书相印证。3、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明，王晓军将其推下深沟后，盗取了其微信账户及所绑定中国建设银行卡内2850元和包内10000元现金，该事实与证人董某1、张某5、杨某、王某、董某2等的证言相印证，与王晓军、王某、董某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照片及银行转账记录相印证，与被告人王晓军的供述相印证。第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证据有：1、安阳市人民医院病历、林州市骨科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董某的受伤及抢救、治疗情况。2、医疗费票据23张证明：董某因本次受伤花费的医疗费用为73417.14元。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林州生活的水、电、暖、气等缴费票据、工作记录、东城旺世五区认购书及董某1缴房款的收据证明：证明原告生活在城镇，生活来源也在城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数额。4、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壹份证明：董某的儿子四岁，现需董某的抚养。5、交通费票据证明：董某因本次受伤而支付的交通费用。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工作记录复印件证明：董某案发前在超市工作，从事零售行业。综合上述证据，分析认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医疗费73471.14元的诉讼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其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对于医疗费73471.14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护理费36367.2元的诉讼请求。被害人住院病历、医嘱单显示，被害人被一级护理和一般专项护理，相关护理费用已在医疗总费用包括，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误工费79789元的诉讼请求。按照法律规定，误工费用根据被害人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计算，因本案原告人未提交工作单位的证明材料，仅依据原告人的个人工作记录不足以证明其从事的相关工作、收入情况及造成的误工损失，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6000元诉讼请求经查，对于该两项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符合规定的相关证据材料，但鉴于该两项费用系原告人家属在其治疗期间必然要发生的费用，该两项费用共计酌情支持70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住院伙食补助费5400元、营养费5400元诉讼请求。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住院病历显示其住院时间为54天，该两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规定，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被告人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二次手术及后续治疗费2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该项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财产损失11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能提供遭受财产损失的相关证据，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合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且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充分证明被告人王晓军因感情纠纷故意将被害人董某推下深沟，盗取董某财物，并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的事实。针对公诉机关所提公诉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证据和事实，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晓军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林州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王晓军的到案经过，王晓军被董某父母带至公安机关后否认与董某在一起并离开，后经侦查人员调取监控得知其说谎后以配合调查为由将王晓军传唤到案，该事实与证人张某5、董某1、赵某的证言相印证，被告人王晓军并非主动投案，不具备法律规定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王晓军故意杀人罪主观上是间接故意，相较于直接故意应从轻处罚，且被害人董某经抢救后出院，王晓军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晓军的供述，其与董某在发生争执后，将董某推到桥下，“石桥距离山沟底目测大约有十五米左右，我知道人从石桥上掉下去会摔死”，“我站在桥上看了看董某，头朝北，脚朝南，平躺在地上，没有声音……我想着她死了，于是我就离开了”，该供述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证人王某6、郭某1等人的证言相印证。王晓军在主观上明知将被害人推下深沟会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且在主观上确认被害人已经死亡的情况下才离开，故王晓军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的心理状态有别于辩护人所提的间接故意，该辩护意见不成立。被害人董某被推下深沟后，被路人发现并送至医院抢救后脱险，故被告人王晓军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指控的王晓军盗窃罪中10000元存疑，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及王晓军所盗金额已全部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王某、杨某的证言，王晓军于案发当晚将10000元现金交给王某转交杨某保管。关于该10000元现金的来源，王晓军在×××年12月1日、×××年12月21日的供述中称是10月17日一个叫××的老板给其结算的工资，在2018年3月7日及当庭的供述中称是案发第二天10月20日下午工地结算6000元工资，其又凑了4000元转交王某。被告人王晓军的供述前后矛盾，且与证人王某、杨某的证言相矛盾，故其关于10000元现金来源的供述不具有真实性。被害人董某陈述称王晓军将其强拉上车后，将手提包内的10000元现金盗取。董某关于该钱款的来源及特征的陈述与证人董某1、张某5、董某2、张某7的证言相印证，与王某、杨某的证言也能相互印证，且与监控视频所显示王晓军作案后行车轨迹、证人赵某的证言相印证。综合全案证据及事实，可以依法认定王晓军盗取董某10000元现金的事实，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未显示被告人将盗取被害人微信账户及所绑定银行卡内的钱款退赃的事实，且王晓军始终否认盗取10000元现金，案发后，侦查人员从王晓军的母亲杨某处将本案所涉10000元现金作为证据调取并保管，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已全额退赃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军因感情纠纷，故意将被害人董某推下桥下深沟，认为被害人死亡后离去，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晓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被害人董某推下深沟后，秘密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晓军所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军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的犯罪罪名依法成立。被害人董某被路人发现送医院抢救后脱险，被告人王晓军所犯故意杀人罪构成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王晓军仅因感情纠纷，将董某推下深沟后确认其已经死亡的情况下才离开，王晓军故意杀人的犯罪行为已经实行终了，其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的愿望强烈，主观恶性大，本案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晓军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对其所犯故意杀人罪能如实供述，本院在量刑时将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所提公诉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晓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为维护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免受不法侵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年10月22日起至2033年4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王晓军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1271.14元。（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10000元、董某的VIVO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返还被害人董某；责令被告人王晓军向被害人董某退赔人民币28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李沁萍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康 抗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