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91民初8290号 原告：王福新，男，197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涧阳，北京市百瑞（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北京市百瑞（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宏，男，1983年2月9日出生，达斡尔族，住苏州。 被告：李培高，男，197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 被告：张铁柱，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 被告：阮兴刚，男，198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 被告：曹恩瑞，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苏州。 被告：周荣庆，男，197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霞，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被告李培高、张铁柱、阮兴刚、曹恩瑞、周荣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明，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被告李培高、张铁柱、阮兴刚、曹恩瑞、周荣庆。 被告：苏州市和惠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甪直镇柯福路5号。 法定代表人：董书惠。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系本案被告。 原告王福新与被告张宏、李培高、张铁柱、阮兴刚、曹恩瑞、周荣庆、苏州市和惠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惠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王福新的申请追加孙志刚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后又申请撤回对孙志刚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福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涧阳、李青，被告张宏，被告李培高、张铁柱、阮兴刚、曹恩瑞、周荣庆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霞，被告和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书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福新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归还借款540万元；2.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借款人董书惠于2014年4月23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董书惠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如董书惠不能按原告要求履行还款义务，则董书惠还需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查档费等，被告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依约支付董书惠600万元。借款合同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可随时要求返还借款，但经原告催讨，被告不予理睬。审理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请为：被告对董书惠退还原告5310644.10元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张宏辩称：董书惠借款已被判决认定违法，董书惠被追究刑事责任，根据合同法第52条，借款合同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因而无效，也根据该条，即便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情形也可认定借款合同无效。根据担保法规定，借款合同作为主合同无效，全部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担保合同作为从合同也当然无效。被告担保行为不存在法律上的过错，故不应承担担保法司法解释规定的过错责任，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规定，担保人明知合同无效仍促成主合同成立，才可被认定为存在过错，被告并不明知主合同属于无效。 被告李培高、张铁柱、阮兴刚、曹恩瑞、周荣庆辩称：认可被告张宏答辩意见。此外，无论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保证合同均应认定无效。董书惠编造借款理由，并以有被告和惠公司及孙志刚经营的昆山市玉山镇怡乡春竹海鲜酒店（以下简称昆山怡乡春竹酒店）提供担保，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其最终承担还款义务为由，又称借款期限只有半个月，其才被说服最终在合同上签字，因此其签订保证合同系董书惠以欺骗手段所致，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担保合同当然无效。导致合同无效的主要责任在于董书惠，原告也应承担次要责任。董书惠与原告不相识，出借巨款应有起码的审慎，董书惠以收购怡乡春竹的股份名义借款，原告至少应查看相关合同等。2014年6月19日询问笔录反映原告陈述，董书惠表示有两套房屋对借款担保，但原告未查证相关产权，也未要求办理抵押担保手续，否则没有损失或可减少大部分损失。不论担保合同是否有效，保证期间已过，其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与董书惠讲好2014年五一节后还款，董书惠劝其担保时也一再强调借款最长半个月，因此借期至2014年5月9日，但原告未在此后六个月内向其主张担保责任，直至2015年11月23日才向法院起诉。另外，据了解吴中区人民法院向若干受害人发放部分退赃款，如原告已有领取也不能向被告再主张。 被告和惠公司辩称：认可上述被告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3日，原告王福新（甲方）与董书惠（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就乙方向甲方借款事宜订立本合同。第一条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陆百万元整（￥6,000，000.00）。第二条如乙方不能按甲方要求履行还款义务的，则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差旅费、律师费、查档费用等。第三条其他条款1、本合同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2、本合同正本一式两份，签约双方各执一份。3、如产生争议，双方协商一致提交法院处理。”甲乙双方落款下方另注：“本人（单位）愿为乙方的上述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主债权的利息及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被告张宏、李培高、张铁柱、阮兴刚、曹恩瑞、周荣庆、和惠公司在下方“担保人”处分别签字盖章，均署日期为2014年4月23日，另有“昆山市玉山镇怡乡春竹海鲜酒店”字样印章一枚亦盖于“担保人”处。同日，原告王福新向董书惠转账支付600万元。董书惠出具《证明》和《收条》，言明收到原告王福新出借款项600万元。 2014年6月18日至19日，公安机关就董书惠是否构成犯罪先后对董书惠、原告王福新等人开展调查，形成《询问笔录》，反映董书惠的部分陈述如下：其借了几千万元民间资金及贷款无法偿还，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4年4月21日，其山西商会朋友介绍其向王福新借款，其以对外投资为由向王福新借款，并以投资购买海欣厂房的理由让其配偶张宏联系的张宏的同事阮兴刚、张铁柱、周荣庆、李培高、曹恩瑞帮忙为其担保，其当时实际上因为陈林官逼债太紧，才骗他们担保的，拿到600万元后用500万元还邓云龙借款，另100万元还马爱华等人借款。原告王福新的部分陈述如下：2014年4月18日左右，董书惠称昆山怡乡春竹酒店是她的，她欲收购园区怡乡春竹酒店的部分股份，需借款600万元。其便问董书惠有无资产抵押和人员担保。董书惠表示她在苏州有两套房屋，一套无贷款，一套贷款200万元左右。其表示固定资产只是担保的一部分，关键在于有无人员作担保。董书惠称可以找派出所民警和所长担保。董书惠表示该借款是短期使用的，过了五一节就还。其便提出利息按天计算，每天1.5‰，即9000元，董书惠同意。23日，董书惠联系其称担保人已找好，可以签借款合同，两人在合同和收条上签字后，各民警及张宏也先后于多个地点在担保人一栏签了字，其查验了担保人的警官身份。口头约定的利息未写入合同，双方约定在还款时本息一并支付，因为董书惠称只是短期使用，最长半个月归还，具体天数没有确定，所以未提前扣除利息。借款后，其一直向董书惠催款，但董书惠一直称没钱，让其稍等。此外，其考虑到有民警担保，至少不会亏本，故一直拖延未决。 2015年11月23日，本院受理王福新诉董书惠、张宏、李培高、张铁柱、阮兴刚、曹恩瑞、周荣庆、和惠公司、昆山怡乡春竹酒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王福新请求判令各被告归还借款600万元、律师费247800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2016年2月3日，本院作出（2015）园民初字第465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因董书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苏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立案侦查，董书惠向王福新的借款有经济犯罪嫌疑，故该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据此裁定驳回王福新的起诉。 2016年7月14日，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董书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一案，作出（2015）吴刑二初字第0146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包括如下内容：董书惠于2010年5月至2013年10月期间，以投资厂房、资金周转等名义，以提供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吸收了盖丽娟、曹恩瑞、李培高、张铁柱、阮兴刚等30人出借的款项，合计13348.64万元，造成上述被害人损失共计1852.042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1月至同年10月，董书惠以公司资金周转、收购海欣玩具厂为由，许诺高额月息，多次向盖丽娟借款共计1970万元，造成盖丽娟损失274.3万元……20、2012年8月，董书惠以购买厂房需要资金为由，许诺高额利息，向曹恩瑞借款10万元，款项已还清……24、2012年8月，董书惠以资金周转为由，许诺高额利息，多次向李培高借款共计105万元，造成李培高损失35万元。25、2012年7月至2013年2月，董书惠以购买土地需要资金及资金周转为由，许诺高额利息，多次向张铁柱借款100万元，造成张铁柱损失59万元。26、2013年10月，董书惠以购买土地、入股怡乡春竹为由，许诺高额利息，多次向阮兴刚借款共计320万，造成阮兴刚损失148.4万……董书惠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5月期间，在企业经营亏损、资不抵债的情况下，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变更公司注册资本、购买苏州银行股权等借款理由，以提供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伪造房屋土地证、产权证等手段，先后向曹恩瑞、李培高、周荣庆、阮兴刚、张铁柱、王福新等19人借款，合计3749.5万元，至2014年案发，尚有3116.07万元不能归还。具体分述如下：……3、2014年4月，董书惠以资金周转需要，许诺高额利息，向曹恩瑞借款100万元，至案发时仍未归还……8、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董书惠以收购怡乡春竹、资金周转、变更注册资金为由，许诺高额利息，向李培高借款88万，至案发时仍未归还。9、2014年4月，董书惠以收购海欣玩具厂为由，许诺高额利息，向周荣庆借款100万元，至案发时仍未归还……12、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董书惠以投资怡乡春竹为由，许诺高额利息，向张铁柱借款765万，至案发时仍有665万元未归还。13、2014年1月至同年4月，董书惠以投资怡乡春竹、变更注册资金为由，许诺高额利息，向阮兴刚借款350万，至案发时仍有253万未归还。14、2014年4月，董书惠以收购怡乡春竹股权为由，许诺高额利息，向王福新借款600万元，至案发时仍有540万元未归还……判决认为，董书惠采用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董书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董书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董书惠犯两罪，应予数罪并罚。董书惠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董书惠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悔罪表现好，请求对董书惠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该案判决：一、董书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二、责令董书惠继续退赔尚未退赔的款项，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退赔张铁柱五十九万元，退赔盖丽娟二百七十四万三千元，……退赔阮兴刚一百四十八万四千元……退赔李培高三十五万元……；在集资诈骗部分，退赔张铁柱六百六十五万元，退赔王福新五百四十万元，退赔阮兴刚二百五十三万元……退赔曹恩瑞一百万元……退赔李培高八十八万元……退赔周荣庆一百万元……。 上述判决作出后，董书惠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5月25日，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5刑终709号刑事判决书，查明集资诈骗犯罪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部分，查明：董书惠于2010年5月至2013年10月期间，以投资厂房、资金周转等名义，以提供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吸收了盖丽娟、曹恩瑞、李培高、张铁柱、阮兴刚等30人出借的款项，合计13348.64万元，造成上述被害人损失共计2552.042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1月至同年10月，董书惠以公司资金周转、收购海欣玩具厂为由，许诺高额月息，多次向盖丽娟借款共计1970万元，造成盖丽娟损失974.3万元……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该案判决：一、撤销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5）吴刑二初字第014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二、维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5）吴刑二初字第014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三、责令董书惠继续退赔尚未退赔的款项（详见清单）。退赔清单：……退赔盖丽娟九百七十四万三千元……其他退赔对象及金额与一审判决一致。 本案审理期间，原告王福新领取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发放的董书惠退赔款89355.90元，董书惠尚需退赔原告王福新5310644.10元。 以上事实，由借款合同、收条、证明、电子银行回单、询问笔录、（2015）园民初字第4654号民事裁定书、（2016）苏05刑终709号刑事判决书等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虽然董书惠向原告借款已被生效刑事判决认定为集资诈骗犯罪行为，但不能据此迳行认定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担保合同法律关系无效。本案需认定的是担保合同而非借款合同的效力，而认定担保合同的效力仍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进行审查。原告出借款项给董书惠明确要求董书惠提供人保，董书惠明确可由具有特定身份的被告作保，也正是基于对被告特殊身份的信赖，原告才放心借款给董书惠。被告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章，其为董书惠向原告借款600万元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明确，双方形成担保合同关系，担保合同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应为有效，被告应依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即便被告签订保证合同系董书惠以欺骗手段所致，也不能以构成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为由，主张被告与原告之间的担保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或者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情况下提供保证的，或者主合同债务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情况下提供保证，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欺诈、胁迫事实的，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即便被告签订保证合同系董书惠以欺骗手段所致，也不符合该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的法定情形。尽管借贷双方在公安机关陈述借款仅为短期，但双方正式签订的借款合同未约定还款期限，未将借款仅为短期的约定纳入书面借款合同予以明确，被告在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字时也未要求将借款仅为短期的约定纳入书面借款合同，因而关于借款期限的认定应以书面借款合同为准。合同对担保性质未作约定，依法应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方式，合同对保证期间未作约定，原告有权自借款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被告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2015年11月23日原告对董书惠及被告一并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原告要求董书惠还款的宽限期届满之日，不能证明原告起诉之日在该宽限期届满之日后的六个月后，因而无法认定保证期间已过且被告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债务金额及履行情况，现原告诉请被告对董书惠退还原告5310644.10元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自可依法追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张宏、李培高、张铁柱、阮兴刚、曹恩瑞、周荣庆、苏州市和惠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对董书惠退赔原告王福新5310644.10元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8975元、公告费300元，合计49275元，由原告王福新负担300元，被告张宏、李培高、张铁柱、阮兴刚、曹恩瑞、周荣庆、苏州市和惠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8975元。原告已预交49900元，本院退还原告49600元。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其所负担的48975元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刘 洋 人民陪审员  吴素元 人民陪审员  钱建和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孟 杰 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风险提示如下： 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进行信用惩戒。 1.限制高消费行为，包括限制乘坐火车、飞机、住宿星级酒店、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 2.任职资格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不得担任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等。 3.其他信用惩戒，包括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招投标等。 二、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等。 三、符合法律规定情形的，将予以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