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221刑初9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女，1974年2月2日出生，壮族，文盲，农民，家住南丹县。 诉讼代理人李元锋，广西永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哲川，曾用名：莫堤迪，绰号“莫迪”，男，199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家住南丹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11月7日被逮捕。因原审被判处无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释放。现居住于家中。 辩护人蒋铁生，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丹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刑诉[2015]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哲川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5）丹刑初字第1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南丹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提出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桂12刑终64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前述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期间，南丹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17日、2018年2月18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7年11月17日、2018年3月17日恢复审理。因本案涉及附带民事诉讼，2018年3月17日经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因辩护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30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8年6月11日、8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庭审中辩护人撤回排除非法证据申请，本院予以准许。南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士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元锋、被告人莫哲川及其辩护人蒋铁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10月2日凌晨2时09分许，秦某时、罗某1、韩某、安某、徐某林（均已判刑）等12人伙同被害人王某戴着口罩或者连衣帽持长柄杀猪刀来到南丹县的上上酒吧准备砍兰文彬等人，王某、秦某时、罗某1、安某、徐某林按事先的分工持杀猪刀到负一楼大厅朝兰文彬、莫某1等人劈砍，并将莫某1左前臂砍伤，兰文彬等人持木凳反击，秦某时等5人被击退后逃出酒吧，王某被围住未能逃走，林某1抓住王某手上的杀猪刀后旁人用凳子砸王某，兰文彬、张某1等人趁机将杀猪刀夺走。众人将王某制服后，由陈某从负一楼大厅押往一楼准备交给警察，在经过负一楼吧台过道时，被告人莫哲川因无故被人持刀砍很愤怒就追上来踹了王某背部一脚，随后持卡子刀自上而下朝王某右肩部一带连捅两刀，捅第二刀时被身边的卢某拉回。王某被捅伤后倒在楼梯拐角处，后被上官艺龙扶到一楼收银台附近，王某独自走到酒吧外一汽车旁倒地不起。2时20分许被出警赶到的公安人员送到医院治疗，后经抢救无效死亡。莫哲川则独自到南丹县水果生产管理局对面将所穿上衣丢进铜江河。当日11时许，被告人莫哲川主动到南丹县公安局投案。经法医鉴定，王某系被他人使用一类便于挥动的、并有一定长度和刃口宽度的单刃锐器捅破下腔静脉失血性休克导致死亡。 针对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物证、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诉请本院依法判令被告人莫哲川赔偿其丧葬费30120元、死亡赔偿金566480元、尸体保管费1000元、车费1200元、亲属处理后事误工费900元及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649700元。并提交了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工资领取单等证据。 被告人莫哲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有异议，辩称犯罪事实不存在，不同意起诉书的意见。原告人要求赔偿的诉请不合理。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有异议，辩称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莫哲川无罪：一、侦查机关仅对被告人莫哲川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二、侦查实验以鸡血代替人血，且实验在上上酒吧负一楼已局部重新装修之后，导致关键事实不清；三、卢某、陈某的笔录未提及卡子刀刀尖是否打开及朝向问题，亦未提及是否捅中；四、《审验情况》未明确莫哲川手握刀具时刀柄与刀尖的具体朝向；五、侦查实验证实鸡血浸染的黑色外套在监控视频中颜色明显加深，陈某的证言说其在抓被害人王某时看见王某后面脖子处被砍了一刀、流了很多血，侦查实验与陈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被害人王某的致命伤极有可能在酒吧大厅内已形成；六、本案提取到的两把卡子刀均未检出被害人的基因分型；七、被害人王某外穿夹克，内穿T恤，若右肩部受伤血液不会直接滴落到地上；八、被害人王某头部仅伤及毛某，不会有大量血液流出，若有大量血液流出，其在被押出大厅的过程中一直低着头，则在大厅内到过道的地上应有被害人的血滴。 经审理查明： 2014年10月2日凌晨2时09分许，秦某时、罗某1、韩某、安某、徐某林（均已判刑）等12人伙同被害人王某戴着口罩或者连衣帽持长柄杀猪刀来到南丹县的上上酒吧准备砍兰文彬等人，王某、秦某时、罗某1、安某、徐某林按事先的分工持杀猪刀到负一楼大厅朝兰文彬、莫某1等人劈砍，并将莫某1左前臂砍伤，兰文彬等人持木凳反击，秦某时等5人被击退后逃出酒吧并劈砍兰文彬停放在路边的长城牌越野车，王某被围住未能逃走，林某1抓住王某手上的杀猪刀后旁人用凳子砸王某，兰文彬、张某1等人趁机将杀猪刀夺走。众人将王某制服后，由陈某从负一楼大厅押往一楼准备交给警察，在经过负一楼吧台过道时，被告人莫哲川因无故被人持刀砍很愤怒就追上来踹了王某背部一脚，随后有持卡子刀朝王某连捅两刀的动作，捅第二刀时被身后的卢某拉回。王某倒在楼梯拐角处，后被上官艺龙扶到一楼楼梯口附近，王某独自走到酒吧外一小轿车旁倒地不起，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后将王某送到医院治疗，后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11时许，被告人莫哲川到南丹县公安局投案。经法医鉴定，王某系被他人使用一类便于挥动的、并有一定长度和刃口宽度的单刃锐器捅破右颈内静脉失血性休克导致死亡。 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莫哲川支付被害人家属丧葬费2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的来源。 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莫哲川对作案地点、抛弃上衣地点的辨认情况；林某1、兰文彬、陈某、苏某、罗某2对莫哲川的辨认情况；安某对徐某林及覃榆橙的辨认情况；秦某时对徐某林及覃榆橙的辨认情况；徐某林对覃榆橙的辨认情况；罗某1对覃榆橙的辨认情况；何某1对莫哲川的辨认情况。 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带木把杀猪刀一把、现场标注为5号的打火机一个、现场6号血迹、现场标注为8号的卡子刀一把、现场9号、12号、13号、14号、15号、16号、18号、19号、20号、21号、22号、25号、26号、27号、28号、29号、30号、31号、32号、33号、34号、35号血迹、被害人王某的尸体血及十指指甲、兰文彬的血液样本、被告人莫哲川所穿的鞋子及血液样本、陈某的血液样本、何某1所穿的衣服、裤子及血液样本、苏某的衣服、裤子、鞋子及血液样本、林某1所穿的衣服、裤子、鞋子及血液样本、莫某1的血液样本。 5、尸体检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上身外着夹克，内着短袖体恤，夹克右领口部有一3.5cm破口，短袖T恤右领口有两个2.5cm及一个0.5cm破口；被害人王某右颈根部有一大小为2.5×1cm创口，合拢后该创口长3cm，创口一锐一钝，边缘整齐，无组织间桥，创道斜向前下方，创道较深；右颈根部创口未进入胸腔，创道周围可见肌肉出血，创内见静脉有一2cm长的破口。 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专家会诊结果：证实被害人王某系被他人使用一类便于挥动的、并有一定长度和刃口宽度的单刃锐器捅破右颈内静脉失血性休克导致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莫哲川。 7、生物物证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1）现场标记为5号打火机一个其上的擦拭物、现场标记为6号的血迹（酒吧大厅内）一份、现场标记为27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18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19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20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21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22号的血迹一份、遗留在现场的帆布鞋一双其上的可疑斑迹、现场标记为25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26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28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29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30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31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33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34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35号的血迹一份、死者王某双手十指指甲四枚的擦拭物、作案用的带有木柄的杀猪刀一把其刀柄上的擦拭物、嫌疑人苏某所穿的衣服一件其上的可疑斑迹、嫌疑人何某1所穿的衣服一件其上的可疑斑迹、嫌疑人何某1所穿的裤子一条其上的可疑斑迹均检出上述D8S1179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且均与被害人王某的血样一份所检出的上述相应基因型一致；（2）现场标记为9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12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13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14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15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16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32号的血迹一份、嫌疑人苏某所穿的裤子一条其上的可疑斑迹、嫌疑人林某1所穿的裤子一条其上的可疑斑迹均检出同一男性基因座基因型；（3）嫌疑人陈某的血样一份、嫌疑人何某1的血样一份、嫌疑人兰文彬的血样一份、嫌疑人林某1的血样一份、嫌疑人苏某的血样一份、嫌疑人莫哲川的血样一份分别检出不同的男性基因座基因型。（4）现场标记为8号卡子刀一把其刀刃及刀把上的擦拭物、现场标记为18号的血迹一份、酒吧门口花圃内的卡子刀刀刃一片其上的擦拭物、作案用的带有木柄的杀猪刀一把其刀刃上的擦拭物均未检出基因分型；（5）嫌疑人苏某所穿的鞋子一双其上可疑斑迹、嫌疑人林某1所穿的衣服一件其上可疑斑迹、嫌疑人林某1所穿的鞋子一双其上可疑斑迹、嫌疑人莫哲川所穿的鞋子一双其上可疑斑迹均未检出基因分型；（6）受害人莫某1血样一份检出上述D8S1179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且与河公（刑）鉴（DNA）[2014]407号鉴定文书中现场标记为9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12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13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14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15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16号的血迹一份、现场标记为32号的血迹一份、嫌疑人苏某所穿的裤子一条其上的可疑斑迹、嫌疑人林某1所穿的裤子一条其上的可疑斑迹均检出上述基因座的基因型一致。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人莫哲川。 8、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日被告人莫哲川到公安机关投案。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莫哲川出生于1992年2月5日。 10、收条：证实2014年10月8日被告人莫哲川支付被害人家属丧葬费2000元。 11、视听资料：证实王某等人持刀于2时09分51秒冲入上上酒吧砍兰文彬、莫某1、莫哲川等人时王某外套无污渍，2时11分13秒陈某将王某押出大厅时王某步履蹒跚、其外套后颈部有明显污渍，2时11分19秒在楼梯拐角处时被告人莫哲川有持刀朝王某捅的动作，2时13分09秒被害人王某被上官艺龙扶到一楼收银台附近，2时17分31秒王某独自走到酒吧外一汽车旁倒地不起及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后将王某送到医院治疗的过程。 12、证人证言： （1）陈某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其与莫哲川、何某1、兰文彬等人在上上酒吧地下室大厅喝酒，凌晨2点左右其上厕所回来看见所在那桌的人在打架，林某1用双手从后面抓住一戴口罩男子的手，其边的人在四周对他进行殴打，其过去帮林某1抓那人的手并把他的左手往后背折右手抓住颈脖押着他，当时其弯着腰压着他，其这边的人不断对他继续殴打；其一人押着他到楼梯拐角时其边的人跟着过来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其便放手不再押着那名男子，其放手后发现右手掌沾满了血，莫哲川持一把卡子刀往那名男子的后背脖子下面点的地方捅了一刀，后其边的人送莫某1到医院治疗，不久后公安也赶到现场并把那名男子送到医院救治，其到医院后得知那名男子已经死亡。 （2）卢某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凌晨1时许，其与何某1来到上上酒吧与兰文彬、莫哲川、“潇洒”、“林某2豆”、“广东”等人喝酒，过了十几分钟这样，其突然看见有五、六个蒙面持刀人冲到酒吧里并往其所在位置冲过来，其看见有一个蒙面人拿着砍刀朝兰文彬砍，另外的蒙面人用刀往“潇洒”身上砍，其看见兰文彬摔倒在地上，有几个蒙面男子用砍刀砍兰文彬，刚好有一张凳子跌落在兰文彬身上，刀就砍到凳子上，其将兰文彬从地上拉起来后发现那伙蒙面持刀人不见了，后“林某2豆”叫其送“潇洒”去医院，其跟着莫哲川往吧台方向走，走到吧台过道时莫哲川踢了走在前面的男子一脚，并持一把小刀朝该男子身后捅，被打的男子已经在上楼梯拐角处，其走到莫哲川旁拉了一下他的右手，莫哲川又想用刀往该男子身上捅被其用力推开，后其看见被莫哲川打的那名男子侧躺在楼梯拐角处地上，肩膀处衣服上流了很多血，何某1从酒吧上面下来说“潇洒受伤”，其开车送“潇洒”去县医院治疗。 （3）兰文彬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0时许，其和莫哲川、莫某1、何某1、陈某、罗某2、韦某2、林某1、覃志平、卢某、黎某等人在上上酒吧喝酒。2时许，有5、6名戴帽子或口罩的男子持长柄杀猪刀冲进酒吧，朝其和朋友所在的这桌人砍，其随手持凳子阻挡，有几个人疯狂朝其砍，其在退后中被绊倒，其倒地后还被他们砍，旁边的人用凳子帮其挡住。直到他们被其朋友用凳子击退，其才站起来。其边的人抓住一蒙面男子，其起身后收缴他的杀猪刀。他的口罩已被血染红。控制住该男子后，旁人将那名男子拉走且打电话报警后其拿砍刀往酒吧门口走，走到楼梯口拐角处看见那名男子倒在地上，地上有大量的血。其持缴得杀猪刀追到酒吧门口，看见其的车被砸。因追不到他们就将缴得的刀丢在门口。其转回酒吧找手机，发现有两人扶莫某1出来。再进去时，看见上官耀龙拖那名蒙面男子出来，那男子满身是血。其出到酒吧门口不久，警车赶到现场并将那名男子送到医院治疗。后其到医院看望莫某1，在医院听说那名蒙面男子已经死亡。 （4）苏某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凌晨2时许，其与莫某1、张某2、林某1、莫某2、兰文彬等人在上上酒吧喝酒，5、6个蒙面男子持带把的杀猪刀朝我们砍，其与莫某2持木凳朝一男子背部砸，那名男子一直往出口方向跑，被一穿黑衣服的男子从后面抱住，那名男子被扳倒并被压在地上后其看见兰文彬在抢刀，其上去帮忙，那名男子松手放开刀后往吧台方向跑，其站起来看见自己边的人追在后面，其慢慢跟在后面出来，到拐角处时其看见那名男子躺在下楼梯口的位置，后其返回吧台找张某2，其听到送莫某1去医院后与兰文彬一起往酒吧入口跑，在经过那名男子倒地的位置时看见那名男子所在的地上流了一滩血；其在酒吧门口与其他人聊天，其看见那名男子不知道怎么的已经躺在门口一汽车后轮处，地上流着一滩血，公安人员赶到后将那名男子送去医院，后其到医院看望莫某1时听说那名男子已经死亡了。 （5）林某1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凌晨2时许，其与莫某2、莫某1、兰文彬、苏某等人在上上酒吧喝酒时突然一片混乱，喝酒的人都往旁边散开，其回头看见5、6个蒙面男子持长柄砍刀朝其所在桌的人乱砍，其后退时有一名男子拿刀砍其，被其躲开后其左手抓住刀柄，右手拿出其随身携带的卡子刀打开时刀被碰掉在地上，其遂双手抓住刀柄与那名男子拉扯，在拉扯过程中苏某持板凳砸了那名男子后背两下，DJ阿某1也用板凳砸了那个人背后一下，然后其一直和那个人拉扯着往楼梯口方向移动，其因没有力气松手后兰文彬从背后抱住那名男子，旁边的人就有人对蒙面男子拳打脚踢，莫某2打了那名男子几巴掌后拿卡子刀想捅那名男子时被其拦住，其去墙角捡起其掉在地上的手机和卡子刀后扶莫某1上楼，在经过楼梯口时其打了那个蒙面男子两巴掌并踢了他身上一脚，上到门口由卢某、何某1送莫某1去医院后不知是谁扶那个蒙面男子上到酒吧收银台旁边，其很生气拿刀出来想捅那名男子，但被人阻拦，刀不知被谁抢走，后警察赶到现场，其在医院陪莫某1时听说那名蒙面男子死亡了。 （6）罗某2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凌晨1点半这样，其和兰文彬、何某1、莫哲川等人在上上酒吧负一楼大厅喝酒，其在猜码过程中看见兰文彬跌倒在其脚下，有一个男子拿着一把带把杀猪刀砍向兰文彬，其拿起一张长凳帮兰文彬挡了两刀，随即拿凳子朝那名男子砸过去，但没有砸对，那名男子朝酒吧大厅出口跑，其又拿起一张凳子想追他，跑了几步其听说抓到一个人，便调头回来看见其边的人围着一个男子在互相推拉，其拿着凳子朝那名男子背后一带砸了两下，随后其退后站在旁边，过了一下其看见那名男子跌倒在地上，其边的人还对他拳打脚踢，其还听见很多人说要报警，过了20秒其边的人往吧台方向走，其跟在后面，在走到吧台过道准备上楼梯的拐角处时其看见那名男子躺在地上，身上和头部都流有血，接着其听说莫某1被砍伤便和何某1等人一起上到楼酒吧大门，后卢某等人开车送莫某1去医院；公安人员来到酒吧门口，其看见那名男子跌倒在酒吧大门口一辆汽车旁，身上都是血，头部也是血，特别是颈脖的位置流了很多血，后公安人员开车送那名男子去医院，其在医院时听说那名男子已死亡。 （7）何某1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1时这样，其与兰文彬、莫某2、罗某2等15人在南丹县“上上酒吧”喝酒时，有5、6名戴口罩和帽子的男子持长柄杀猪刀冲进酒吧里面用刀砍向其和朋友一起喝酒的这桌人，其发现兰文彬被他们砍倒在地上，那些持刀男子还不断往兰文彬身上砍，其抓住凳子帮兰文彬挡了一刀，他们见其帮忙就用刀朝其砍，其收回凳子挡，他们砍了几刀后就跑往酒吧大门方向，约1分钟后其才拿着凳子跟上去，在门口时看见那些持刀男子用刀砍兰文彬的车，其把手上的凳子朝那些男子扔，那帮男子砸了几下车后沿着公路逃跑；其和卢某进到酒吧大厅门口时，见到很多人扶着死者从大厅里面出来，于是其跟着他们出来，到楼梯口时他们把死者放在那里，其扶死者的手臂想送他去医院，但林某1叫其先送他的朋友去医院，后其和卢某开车送林某1及他受伤的朋友去医院，送到县医院后其又返回上上酒吧，得知那名受伤坐在地上的男子被公安送到医院，其又与城北派出所民警到医院，后得知那名男子已经死亡。 （8）张某2的证言：2014年10月1日晚12点多，林某1打电话叫其到“上上酒吧”喝酒，喝到1点多钟左右，其借上厕所之际在地下室厕所外面躲酒，坐了大约二十分钟这样，陈某打电话告诉其说莫某1被人砍，其遂从厕所那边来到座位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便一人走到二楼大厅，走廊上有很多血，然后其坐“阳姐”的车来到县医院，后曾某告诉其在喝酒时有5、6个戴着口罩的蒙面人拿砍刀冲进酒吧地下室大厅砍其那桌的人，莫某1被砍伤左手小手臂。 （9）莫某1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2时许，其和林某1、苏某、莫哲川、陈某、吴某1、曾某等13人在上上酒吧地下室大厅第1桌喝酒，突然有6、7个蒙面男子手持杀猪刀冲进大厅，冲在第1个的蒙面男子砍了其左手1刀，接着又朝其腹部砍了1刀，其顺势一闪，刀的力道减轻只是砸在其腹部未砍进去，然后其躲到酒吧最里面的墙角，其边的人持酒吧木凳挡，几分钟后场面平静，林某1扶其和大家一起往外走到楼梯拐角处，又有人扶其出酒吧送到县医院治疗，经检查其断了1根左桡骨和2根肌腱。 （10）吴某2的证言：2014年10月1日晚12点钟左右，其去到上上酒吧与莫某1、陈某、林某1、曾某等人喝酒猜码，凌晨1点半钟左右，其看到一帮人戴着口罩手持长刀，冲到其所在那桌见人就砍，其往墙角躲避，其边的人拿着椅子与那些蒙面人对打，过了一下打斗的人都往楼上跑走了其才慢慢出来，走廊上有很多血，并看见楼梯角躺着一个陌生男子，满身是血，后面公安人员也赶到了，其到医院看望莫某1时听说躺在楼梯角的那个人已经死亡了。 （11）黎某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凌晨，其与林某1、苏某、莫某1、曾某、吴某2、卢某、张某2等人在上上酒吧喝酒，期间其到黎祖国那桌去玩了十几分钟这样，就回到原来与林某1他们喝酒的位置，发现人都不见了，只看见林某1在找东西，其走过去想拦住他问怎么回事，林某1不理会其并把其的手甩在一边，然后往楼梯口方向跑，其也跟着往楼梯口方向走，在楼梯拐角看见一男子浑身是血躺在楼梯拐角处，楼梯和走廊有很多血迹，其走到一楼大厅，陈某告诉其刚才酒吧里面打架，黎祖国就叫其回家，其回到家后打了个电话给林某1，在电话中林某1说刚才在喝酒时有一帮蒙面人持刀冲进酒吧砍其那桌的人。 （12）上官艺龙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凌晨，莫迪、兰文彬、“广东”、苏磊、何老妖、林森、韦振克、张帆等五一路的人到上上酒吧地下室大厅喝酒。不久，突然有几个人冲进酒吧打五一路那帮人，五一路这帮人与对方对打，不到1分钟，冲进来的那帮人跑了，但一男子被五一路的人抓住打，他们散开后，被打的男子趴在地上，不时有些蠕动，看样子伤得很重，其见可怜就上去扶他，打算送他去医院，扶他起来时，发现他出了很多血，衣服和裤子都被血浸湿了。另一男子与其扶流血男子从地下室大厅抬到酒吧一楼楼梯口。事后，听说五一路的人有个被砍伤手，还听说冲进来的人是月亮坡的人，也有人说是堂汉的人。 （13）韦某2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凌晨1时许，其来到“上上酒吧”负一楼与何某1、莫某2、兰文彬、罗某2、林某2等人喝酒，喝了大概半个小时这样，其上卫生间小便回来听之前一起喝酒的三个女孩讲打架了，其走到通往一楼的楼梯口时看见一年轻男子躺在楼梯口边，流了很多血，后110警车来了将那名躺在楼梯口的男子送去医院救治。 （14）谭某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凌晨2时许，其让员工将音乐的音量调小后就上到酒吧一楼的收银台，坐了一下看见5、6个年轻人戴着口罩拿着砍刀朝负一楼的酒吧大厅走去，其走到负一楼楼梯门口时有一个戴口罩的男子拿着一把“开山刀”冲出来，其害怕就后退并到宿舍打电话报警，报警后其从宿舍下到楼下收银大厅，看见一年轻男子侧身躺在一楼存包处，身上流了很多血，之后公安人员赶到其遂向公安人员反映情况，后其和公安人员将那名男子抬上警车送往医院抢救。 （15）刘顺舟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2时许，其在上上酒吧门口听到车子被砸声音，转头看见5、6个男子砸兰文彬停放在路边的白色小车后上摩托车逃跑。接着何某1等人持酒瓶、卡子刀、砍刀从酒吧追出来，有1男子流着很多血躺在酒吧门口，其听见何某1他们的人喊赶紧送医院，其估计何某1的人受伤了。 （16）莫家毅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1时30分许，其在酒吧JD台上班，听到舞池边有打斗声，见一蒙面男子持刀冲过来朝莫某2所在的那桌客人乱砍，跟莫某2喝酒的那些人往舞池方向后退并持酒吧内的凳子反击。有一蒙面男子被围殴，他手上的刀被抢走，那蒙面男子被打倒在地，有人持凳子往他身上砸。有人打电话报警后没过多久，被砍的那些人押着蒙面男子往酒吧前台走，到前台楼梯口时又有人冲上去打那男子，其想扶起那男子，但见他受伤严重，身上流有很多血，就不敢扶。过后听说那蒙面男子死了，喝酒这边的客人有1人受伤。 （17）马萑林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凌晨2时15分，其接到谭某的电话赶到上上酒吧时公安人员已经赶到现场，其进到负一楼看见里面一片狼藉，一号吧台到楼道口之间有许多血迹，其听谭某说是5、6名男子拿刀到酒吧里砍人，其中有一名男子在砍人过程中被对方抓住并被捅伤，后其听说那名受伤的男子已经死亡。 （18）闭水勇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1时50分许，公安民警将在上上酒吧被捅伤的1男子送到其所在的医院抢救。其安排送抢救室进行抢救，其初诊发现该男子面色苍白，叹息呼吸2次，测不出血压，未听出心跳脉搏，双瞳孔放大，头部和肩部都有刀伤，流血过多。抢救中，因失血性休克死亡。 （19）安某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凌晨1时许其与王某、秦某时、徐某林、罗某1、韩某、覃佳琪等人戴口罩和帽子，分上4辆摩托车沿环城路到“上上酒吧”，其和秦某时、罗某1、韩某、徐某林、王某、覃佳琪等9人持长柄杀猪刀冲进酒吧，有2人在门口守，覃佳琪到里面的门口守，其和秦某时、罗某1、韩某、徐某林、王某冲下负一楼，经过吧台到大厅，秦某时冲在第1个，其是第2个，见兰文彬、“林某2”和几个男女在大厅第1桌喝酒，其6人直接冲到兰文彬那桌持刀朝他们乱砍，秦某时砍对其中1人，兰文彬见其持刀到他面前，他往后退时被凳子绊倒在地，其持刀朝他身上劈，即被何某1持凳子挡住。其又持刀往何某1身上劈4、5刀，均被何某1持凳子挡住。过一会，其边有人喊“撤”，大家一起跑到酒吧门口马路边，又持刀朝兰文彬的车乱砍，其砍后挡风玻璃、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挡风玻璃后又朝发动机盖砍了1刀。然后一起坐摩托车到东方红水库一带停车，发现王某不在。就打电话叫人去看，听说王某死了，事情闹大了，其和秦某时、罗某1、韩某、徐某林就逃到挽白一葡萄园躲藏。过后听说他们那边有人被砍伤。 （20）徐某林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凌晨，其和秦某时、安某、罗某1、韩某、龙某1、龙某2、覃佳琪、王某9人持刀戴口罩开车到上上酒吧，龙某2、龙某1、覃佳琪持刀守门口，其和安某、韩某、罗某1、王某、秦某时持刀冲进负一楼大厅，见兰文彬等“五一帮”的人，秦某时第1个冲进去，持刀朝1人的手砍，其是第2个冲进去，其举刀朝兰文彬砍，被他举凳子挡，他用脚踢，其又朝他脚砍。后有人叫“撤”，大家就撤到酒吧门口砸兰文彬的车，其朝车右边中间玻璃窗砍。砍完就坐摩托车逃跑，在逃跑中发现王某不见，后听说王某在酒吧内被捅死。 （21）韩某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2凌晨，其和罗某1、秦某时、安某、徐某林、龙某2、龙某1、覃佳琪、王某持刀，由覃榆橙、张某3、刘某1等人驾驶摩托车来到上上酒吧，由龙某1、龙某2守酒吧大门口、覃佳琪守下楼梯的门口，覃榆橙、张某3、刘某1、陈玉军开摩托车接应，其和罗某1、秦某时、安某、徐某林、王某戴口罩蒙面持刀进酒吧砍人，其走在后面，我们的人冲上去砍人，场面乱起来，其见兰文彬跌倒在DJ台的1张桌子下，其持刀朝兰文彬砍，被“黄大岭”持凳子挡，约半分钟，有人喊“撤”，我们的人就跑到酒吧门口，见兰文彬的白色小车停在路边就一起又去砸他的车。其砍前后玻璃几刀，车子被砸烂后，上接应的摩托车逃跑，后来清点人数，少了王某，到东方红水库躲藏。约半小时，覃榆橙接了电话说，王某死在“上上酒吧”内。后5个砍人的人就一起去挽白一葡萄园躲藏。 （22）罗某1的证言：2014年10月2日凌晨，其和韩某、徐某林、刘某2、龙某1、覃佳琪、秦某时、安某、王某等人商量去上上酒吧砍五一帮的人，后除驾驶摩托车的4人外其他人蒙面持刀冲进酒吧，由龙某1、龙某2守大门，覃佳琪守酒吧一楼下楼梯的门，其和秦某时、徐某林、王某、安某、韩某直接下楼，秦某时冲在第1个，到负一楼酒吧大厅，直接冲着兰文彬那桌持刀朝人群砍，其见兰文彬跌倒在地就朝兰文彬砍，被他持凳子拦住，其连续砍4、5刀，他们的人持凳子与其边的人对打。约半分钟，有人叫走，大家跑出酒吧门口又持刀劈砍兰文彬的车，其持刀砍左边后窗玻璃4、5刀，砍车尾玻璃3、4刀，将玻璃砍烂后，上摩托车逃到东方红水库，发现王某不在。过一小时后，有人打电话说王某已死在医院。 （23）秦某时的证言：2014年10月1日晚，其和罗某1、韩某、安某、“阿某2”、“老周”、“鱼钩”、“昂奇”、“桂某”、“刘某3”、“龙某3”、王某等人一起坐摩托车到上上酒吧门口，由“昂奇”、“桂某”、“龙某3”持长刀冲进酒吧，守在大门口，其和安某、韩某、罗某1、王某和“阿某2”分别持刀往酒吧地下室冲，除安某戴连衣帽外，我们另外5人戴口罩，其冲在第1个，到地下室后，见兰文彬、“老歪”和7、8个男男女女在JD台下面那桌喝酒，其冲过去朝那桌的人砍了1刀，砍中1男子左手小臂，那些女的就往一边跑，兰文彬转身见其就想跑，被东西绊倒在地，韩某或“阿某2”持刀朝兰文彬砍，大家就持刀砍向兰文彬，被他们的人持凳子挡住，于是大家往回跑到酒吧门口又持刀砸兰文彬的车，其也想去砸，但见车子被砸烂完了，就没有去。坐摩托车逃跑发现少了1人，进到东方红水库发现少了王某。“老肥”叫朋友去看，过不久他们打电话回来说王某死了。下酒吧砍人的其5人就坐车去挽白一葡萄园躲藏。 13、被告人莫哲川的供述：2014年10月2日凌晨1时许，其和兰文彬、林某1、苏某、何某1、卢某、莫某1及2名女子在上上酒吧大厅喝酒，有6、7名手持杀猪刀的蒙面男子冲到其等人坐的那桌，向我们的人砍，其举凳子进行抵挡、反击，持续1分钟左右，有1男子跌倒在地被其边的人抓住，其余的男子就跑了，他们跑出酒吧门口，又将兰文彬停放在酒吧门口路边的白色长城越野车砸坏。莫某1手部和背部被对方持杀猪刀砍伤，兰文彬、林某1也被对方持刀砍伤，其的右手关节及小手臂被刮伤。制服该男子后，打算押他到酒吧门口，在将他押到过道楼梯口时，想起自己无故被人拿刀来砍，气愤之下就踢了那男子背后一脚，同时拿手中的卡子刀朝那男子右肩膀一带连捅两刀，在捅第二刀的时候卢某拉了其右手臂，是否扎中不清楚。后那男子被上官耀龙等人扶到酒吧一楼。 上述证据来源客观，取证程序合法，并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某等人持长柄杀猪刀并蒙面冲入酒吧大厅朝莫哲川、兰文彬、莫某1等人砍，并将莫某1砍伤，莫哲川、兰文彬等人在酒吧大厅反击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行为，若王某的致命伤在酒吧大厅内形成，莫哲川不需承担刑事责任。若王某的致命伤在酒吧过道拐角处形成，且是莫哲川所为，莫哲川则需承担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补充举出的《视频审验情况》未明确被告人莫哲川持刀击打被害人的瞬间刀尖的朝向，未明确是否捅中被害人，亦未能就被告人莫哲川当时的行为情况、动作能否造成致命伤进行科学分析论证，故对《视频审验情况》不予采信。 《侦查实验笔录》是在距案发时间近两年后作出，且现场已进行局部重新装修，无法还原案发时现场的灯光情况，且未能明确被害人的致命伤在何处形成，故对该笔录不作为证据使用。 公诉机关在庭审中补充举出的《专家会诊结果》第一项关于将“下腔静脉”更正为“右颈内静脉”部分，有尸检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的致命伤在右颈根部，且未进入胸腔，故对该更正予以采信。第二部分关于致命伤形成地点结论，因无相关证据支持，也没有分析论证，且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证据，故对《专家会诊结果》第二部分不作为证据使用。 纵观本案证据,公安机关并未查获被告人莫哲川所持的卡子刀，在案查获的卡子刀及刀刃均未检出被害人的基因型，证人陈某、卢某未看清被告人莫哲川所持卡子刀刀刃是否打开、是否捅中被害人，视频监控未能看清楚被告人莫哲川如何握刀及刀尖朝向，亦未能看清楚是否捅中被害人以上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莫哲川有捅刀的动作，未能证实被害人王某的致命伤系在酒吧过道拐角处形成。证人陈某陈述其在楼梯拐角处放开王某后其右手掌沾满血液，且案发时王某上身外着夹克，内着短袖T恤，其冲入酒吧大厅时外套无污渍，被押出酒吧大厅时已步履蹒跚，外套颈部有明显污渍，其冲入酒吧大厅到被押出酒吧大厅仅一分二十二秒，时间较短，且王某在酒吧大厅内遗留一处范围为80厘米×40厘米的擦拭状血迹，不排除血液浸染衣物而导致酒吧大厅及过道上未形成大量血渍的可能。 综上，从现有证据看，没有得出王某的致命伤在上上酒吧楼梯拐角处形成的唯一性，不排除在酒吧大厅内形成的可能，故公诉机关指控莫哲川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指控莫哲川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刑事部分无法对莫哲川定罪，故对原告人起诉要求莫哲川赔偿的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哲川无罪。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爱莲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韦明辉 审 判 员  韦柳娜 人民陪审员  罗松海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黎 波 书 记 员  王 珣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六十条第一款人民法院认定公诉案件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对已经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经调解不能达成协议的，应当一并作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 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