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7民终11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龙方，男，汉族，1976年7月21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瓮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芳，男，汉族，1969年6月26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瓮安县，委托代理人王雯征，系贵州义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景兵，男，汉族，1992年3月28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瓮安县，委托代理人王宗跃，贵州群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李景兵，男，汉族，1994年3月18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瓮安县，原审被告李进芳，男，汉族，1972年5月15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瓮安县，系原审被告李景兵之父。原审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山保险宁波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注册号330200000083629。法定代表人莫亦军，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重庆长安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长安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6320X6。法定代表人徐留平，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贵州省安顺高速公路管理处（贵州省安顺高速公路路政执法支队，以下简称安顺高管处），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组织机构代码42991045-3。法定代表人熊延华，系该管理处处长。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告李景兵诉被告李景兵、李龙方、李福芳、李进芳、泰山保险宁波公司、重庆长安公司、安顺高管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黔2725民初53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李龙方、李福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且上诉人未能提供新证据，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2014年1月31日晚，被告李景兵将自有的浙Ｂ×××**小型客车借给被告李龙方由瓮安到兴义看望女友，该车辆由被告李龙方请求原告李景兵到被告李景兵家开出，后原告李景兵又邀约被告李福芳一同前往，驾驶过程中原告李景兵将车辆交由被告李福芳驾驶。2014年2月1日8时5分，行驶至泸昆高速1959KM+300M处时，车辆左后轮胎发生爆裂，浙Ｂ×××**小型客车侧翻，导致乘车人原告李景兵受伤。经贵州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二大队以五中队证字【2014】第529026D2014201号交通事故证明认定：“无法认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景兵当即被送至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病情严重，于当日转至贵州省人民住院治疗11天，后于2014年2月23日至4月29日至瓮安县民康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5月1日至6月16日在贵州省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9月15日至2014年10月14日在上海江东医院住院治疗，因病情需要又于2016年3月4日至4月11日在上海江东医院再次入院治疗。2016年8月15日经黔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原告李景兵因此次事故致: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十级；2、左侧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十级；3、尿道断裂，膀胱造瘘术后，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十级；4、左侧睾丸缺如，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伤残十级；5、误工期评定为90-270日，护理期评定为60-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90日。（二）原告李景兵与被告李福芳均持有合法驾驶证。事故发生后，原告李景兵与被告李景兵、李福芳、李龙方在瓮安县建中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由于被告方未履行协议，原告于2015年4月诉至本院，请求判决被告李景兵履行调解协议，被告李景兵反诉撤销该人民调解协议，该人民调解协议后被本院判决撤销。原告李景兵又于2016年5月12日以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为由诉至法院，后于2016年12月13日申请撤诉。2017年2月8日，原告李景兵再次以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为由诉至法院。（三）被告李景兵浙Ｂ×××**小型客车于2014年1月5日购买，该车在泰山财保宁波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后，被告泰山财保宁波公司按保险合同向被告李景兵赔付了10000元，该款被告李景兵已转交原告李景兵。因保险理赔需要，原告将部分医疗票据原件交予被告李进芳，现原、被告各方共持有的原告医疗票据原件医疗费总额为169085.7元。（四）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58991.14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五）原告主张误工费40977.7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贵州省2016年度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为52570元/年，原告举证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误工期为90日—270日，本院酌定180日[（90＋270）÷2]。故误工费应为25924.93元（52570元/年÷365天×180天），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六）原告主张护理费13659.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2016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7339元/年，原告举证的鉴定意见书评定护理期为60日-90日，本院酌定护理期为75天[（60日＋90日）÷2]，本院确认护理费7672.40元（37339元/年÷365天×75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七）原告主张营养费9000元。根据原告举证鉴定意见书，营养期本院酌定75天［（60日＋90日）÷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营养费本院确认2250元（30元／天×75天），超过部分本院不予认可。（八）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2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九）鉴定费1900元。依据鉴定费用发票，本院予以确认。（十）原告主张交通费10000元，但未提供交通费用发票予以证实。考虑到原告伤后到多地进行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6000元。（十一）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之规定，结合原告伤残情况及本案实际，本院酌情支持8000元。（十二）医疗费及车检费169085.7元。根据原、被告提交的票据原件，本院确定原告李景兵因此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及车检费为169085.7元。本院从票据持有来看，可以认为被告李福芳实际支付原告李景兵72881.72元，被告李龙方支付原告李景兵15399.97元。综上，原告各项损失合计为292024.17元（不含精神抚慰金8000元），减去泰山保险公司已赔偿的10000元，原告还有282024.17元未获赔偿。（十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之规定，原告李景兵的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另查明，被告李景兵支付原告李景兵12700元。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限被告李福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景兵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四万三千九百二十七元九角五分；二、限被告李龙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景兵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一十万一千四百零九元七角；三、驳回原告李景兵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1570元，由原告承担800元，由被告李福芳承担180元，被告李龙方承担590元。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另行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李龙方、李福芳向本院提出上诉。（一）上诉人李龙方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二项，重新划分事故责任比例，改判由被上诉人李景兵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车检费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如下：1.一审判决遗漏必须参与诉讼的当事人，依法应发回重审。涉事车辆所有人李景兵（原审被告）购车时间距离事故发生时不足一月，机动车轮胎属于耐损品，不应无由发生爆炸事故，故不可排除事故概由机动车质量问题引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对本次事故的过错责任认定采取举证责任倒置，应由涉事车辆经营者举证证明该机动车并无质量问题。但一审未追加机动车经营者（重庆长安公司）为一审被告，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2.若本案认定未遗漏当事人，不宜发回重审，则应依法改判。(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依法应当改判。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合计数额为45399.97元的省人民医院医疗发票，以证明其为被上诉人李景兵实际垫付了45399.97元的医疗费用，但被上诉人李景兵辩称医疗发票系为保险理赔之故，方交付上诉人，故一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45399.97元医疗费用之事实，并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此前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为据，认定上诉人实际垫付的医疗费为15399.97元，此部分事实认定有误；若被上诉人陈述属实，则被上诉人应当是将所有的医疗票据原件均交付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李福芳，交付的医疗票据数额应为159391.38元，而非上诉人仅有的45399.97元票据与李福芳处仅有的80881.72元票据；被上诉人对“医疗票据原件是为办理保险理赔事项而交付上诉人”这一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作证，更未对这一主张进行合理明释，故不可为法庭采信。医疗票据原件是涉案车辆车主为办保险理赔事项，从上诉人手中借取，理赔使用后，又返还上诉人，其间车主是否向被上诉人提供医疗发票以供其复印，上诉人并不知情。故对部分医疗票据在上诉人处的合理解释，应为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医疗费45399.97元，上诉人于此获得相应票据原件。(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改判。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4年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已经法院裁定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无效。一审判决以该《人民调解协议书》为依据，认定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医疗费的实际数额，无法律依据。②一审判决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间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上诉人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此部分适用法律有误。被上诉人对事故结果的产生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被帮工人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己查明，上诉人虽请求被上诉人代为开车，但事故发生前，被上诉人己将车辆交由另一被告李福芳驾驶，自被上诉人将车辆交与李福芳驾驶之时起，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帮工关系即为解除，上诉人缔结的是与李福芳的帮工关系。一审判决不可再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损害赔偿责任。即便二人之间形成的是帮工关系，十四条也规定须满足“被上诉人是在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这一客观条件，被上诉人才可向上诉人追诉人身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未系安全带，且将脚搁置在前排座椅上睡觉，被上诉人的行为与帮工活动无关，并非是在帮工活动中遭致损害，一审判决即便适用第十四条规定，亦不应当认定被上诉人是在帮工活动中遭受损害，因此认定上诉人作为被帮工人应当予以赔偿。本次事故系因涉事车辆轮胎爆炸、车辆侧翻引起，依据【2014】第529026D2014201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事故发生不可归责于上诉人，上诉人对事故无过错。被上诉人作为有相当驾驶经验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自身违反《道交法》强制性安全规定的自陷风险行为，应当予以规避、警惕，也可以预料因其过错行为可能会遭致的损害后果，但仍放任损害可能的发生，被上诉人对其自身不负责任的过错行为，与其遭致人身损害有直接因果联系，对其损害后果的发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③一审判决认定车检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车检费用概为被上诉人向重庆长安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主张人身损害赔偿，提请事故鉴定所产生的财产支出，并非被上诉人因事故遭致的合理损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以及《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上诉人提请车辆鉴定的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自理。（二）上诉人李福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中的第一项并改判上诉人李福芳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如下：1.根据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1）上诉人系被上诉人邀约一同前往兴义，目的是帮被上诉人开车。因为由瓮安到兴义的路程远，一个人开车比较累。根据这一客观事实，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的帮工。（2）事故认定书已明确，本次事故上诉人没有违法驾驶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2.本次事故是因为轮胎爆裂造成的，上诉人对轮胎是否爆裂，无法预见、也不可能遇见，也不是上诉人能够控制的。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原审被告李景兵购买车辆后还不足一个月就发生轮胎爆裂的瑕疵，依法应当由经营者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经营者参加诉讼，遗漏当事人，应依法发回重审。（三）被上诉人李景兵提出二审答辩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依法裁定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申请。其理由如下：1.本案一审并未遗漏当事人。上诉人认为轮胎爆炸事故可能由机动车质量问题导致，因此应当将车辆经营者加入诉讼参与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经营者提供的机动车、计算机、电视机、电冰箱、空调器、洗衣机等耐用商品或者装饰装修等服务，消费者自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之日起六个月内发现瑕疵，发生争议的，由经营者承担有关瑕疵的举证责任。”在本案中，上诉方并不能提供确实证据证明机动车存在质量瑕疵，所以更不存在举证责任倒置的经营者瑕疵证明义务。（2）就算二者因车辆质量问题产生纠纷，也是作为消费行为双方之间的权义问题，属另外一个民事法律关系，上诉人因此产生的损失应当是与销售者单独进行因消费行为或合同关系建立的调节或诉讼，与本案中因帮工产生人身损害问题无关。2.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45399.97元医疗费发票，原告主张为因保险理赔之故交给上诉方，并提交了《人民调解协议》作为辅助证据，虽然该协议后被裁定撤销，合同无效。但作为当事人双方对于其中事实部分的认定，可以作为辅助证据参考。法院并未支持该协议的合法效力，但是在酌情考量事实证据时，对协议中双方签字认可的客观事实部分予以考虑，是一种公正合法的行为。该协议与原告证词以及其余证据形成证据链，相互佐证，并无不妥。上诉方主张是自己缴费从而取得的发票，然而却并不能再提出有关的转账凭证或者付款证据予以佐证。此证据的证明效力并不充分，并且在孤证不立的原则下，并不能支撑其诉求。3.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无不当。（1）上诉人与原告建立的帮工关系内容为“原告将车开往兴义”，其中的重点在于“车开往兴义”而并未要求一定是原告“亲自开往”。在原告因为自身疲劳的条件下，处于维护上诉人财产利益以及公共交通安全的目的，将车辆交于有合法驾驶证与驾驶经验的人驾驶并且一同前往目的地，这并不违背与上诉人“将车开往兴义”的帮工内容，原告确实是在为上诉人履行帮工义务的过程中受伤，因此，双方的帮工关系确认无误。（2）原告之所以处于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之上，其原因就是在为上诉人履行帮工行为的过程中，至于在这个行为中采用了什么样的姿势，并不影响原告处于帮工过程中这一事实。由此可见，为上诉人帮工与原告的人身损害有直接因果关系。4.关于上诉人认为车检费用应由原告承担的意见。（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与《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2）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3）原告方车辆鉴定是因为本身合法权益受到了侵害，为了保障自身的合理利益而产生的财产支出，这项支出的产生与上诉人的行为有因果关系，作为受害人，原告没有义务承担这项正常情况下不必有的开支。一审支持原告的诉求也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则与公平公正的原则。（四）原审被告安顺高管处提出二审答辩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其理由如下：1.安顺高管处在整起交通事故中均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全案中并未有充分、有力的证据证明安顺高管处在本案中存在任何过错、承担何种责任。事故发生后，安顺高管处下属机构镇宁路政执法大队到现场进行巡查、勘察。经勘查，事故发生路段的设施完备，安顺高管处已经履行行政职责，依法不承担责任。2.安顺高管处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根据《公路法》、《路政管理条例》、《公路安全保护条路》、《贵州省高速公路管理条例》、《贵州高速公路巡查制度》等法律法规和文件的规定，高管处对高速公路的管理是属于行政执法范围，而不是民事管理的范畴。交通事故属于民法调整的范围，安顺高速管理处作为行政主体，并没有实施任何的民事侵权行为，故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且有一审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佐证。上诉人、被上诉人以及原审各被告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以及各项损失和赔偿金的计算，均未提出异议，上诉人在上诉申请中未提供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各项损失和赔偿金的计算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赔偿责任认定有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1、本案中，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景兵受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龙方之邀帮助开车，形成了帮工与被帮工关系，李景兵又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福芳帮助开车，形成相关联的次级帮工与被帮工关系。在李景兵邀约李福芳一同开车以及将车辆交与李福芳驾驶时，李龙方均为提出异议，因而李景兵、李福芳与李龙方之间形成了共同帮工与被帮工关系，该帮工与被帮工关系，应至李龙方到兴义看望女友返回瓮安将车交还原审被告李景兵后终止。事故发生时李福芳驾驶车辆是其在履行帮工义务，而李景兵是李福芳帮工的获益人，事故车辆的实际使用人是李龙方，同时也是李景兵、李福芳帮工的最终获益人。2、本案一审和二审期间，上诉人均不能提供证据证实重庆长安公司售卖给原审被告李景兵的浙Ｂ×××**小型客车存在瑕疵，且也不能证明存在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况，故上诉人要求将重庆长安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上诉人李龙方以手中持有被上诉人李景兵的合计数额为45399.97元的医疗发票，以证明其为被上诉人实际垫付了45399.97元的医疗费用，但被上诉人李景兵称其提供医疗费发票是为了办理保险理赔需要，此意见在一审庭审中得到原审被告李进芳、李景兵的证实。原审以2014年经瓮安县建中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用以固定客观事实的部分，作为辅助证据，认定上诉人李龙方实际垫付医疗费15399.97元，并无不妥。故上诉人李龙方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原审原告李景兵对车辆鉴定支出的费用，与事故的发生和保障自身合法权益的诉求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支持原告李景兵的诉求并不违反公平公正原则与法律规定。故上诉人李龙方主张车辆鉴定费应由被上诉人李景兵自行负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赔偿责任的划分。虽然事故认定书明确李福芳不存在交通违法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但事故发生时确系李福芳在驾驶车辆，根据公平公正原则，本院酌定上诉人李福芳承担25%的赔偿责任并相应承担精神抚慰金。上诉人李龙方作为事故车辆的实际使用者和帮工的最终受益人，原审确定其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并确定其相应承担精神抚慰金。被上诉人李景兵作为上诉人李福芳帮工的受益人，其在乘车时未系安全带，且将脚放在前排座椅上睡觉，虽不必然导致事故的发生，但其不规范乘车行为对损害的后果存在过错，本院酌定其承担35%的责任，其精神抚慰金应相应减少，本院酌定为6000元。6、关于损失和赔偿的分担。基于被上诉人李景兵尚有282024.17元（不含精神抚慰金6000元）未获得赔偿的事实及上述赔偿责任划分，由上诉人李龙方承担40%，加上本院酌定其承担精神抚慰金4000元，扣除其已垫付的医疗费15399.97元，实际还应赔偿李景兵101409.7（2282024.17×40%+4000-15399.97）元；上诉人李福芳承担25%的赔偿责任，由其垫付的72881.72元医疗费予以抵扣，本院酌定其承担精神抚慰金2000元赔付给被上诉人李景兵；其余损失由被上诉人李景兵自行负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精神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瓮安县人民法院（2017）黔2725民初531号民事判决。二、限上诉人李龙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景兵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一十万一千四百零九元七角。三、限上诉人李福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景兵精神抚慰金人民币二千元。若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另行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上诉费3226元，由上诉人李龙方承担1290元、上诉人李福芳承担806元、被上诉人李景兵承担11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莎审判员 欧忠耀审判员 姚清明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崔维书记员陶家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