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刑初94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辉升，男，1991年1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上海彗颐苑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颐苑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海鹏，上海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智武，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慧颐苑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蒋卫峰，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绪绪，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慧颐苑公司业务组长，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君，上海盈仑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胡计龙，男，1992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慧颐苑公司业务组长，户籍地安徽省灵璧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效宁，上海欧瑞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二帅（曾用名“朱保柱”），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慧颐苑公司业务组长，户籍地河南省杞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应军，上海烨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淑娟，女，199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慧颐苑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崇仁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严媛，上海刁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赵志军，男，1998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慧颐苑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可雄，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强华，男，1980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慧颐苑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霄，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小路，上海路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曹文丰，男，1987年5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慧颐苑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娇，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哲奕，女，1998年10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慧颐苑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延微，上海信和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金融刑诉[2018]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辉升、黄智武、孔绪绪、胡计龙、朱二帅、曾淑娟、赵志军、郭强华、曹文丰、黄哲奕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晓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辉升及其辩护人李海鹏、被告人黄智武及其辩护人蒋卫峰、被告人孔绪绪及其辩护人胡君、被告人胡计龙及其辩护人黄效宁、被告人朱二帅及其辩护人应军、被告人曾淑娟及其辩护人严媛、被告人赵志军及其辩护人宋可雄、被告人郭强华及其辩护人李霄、朱小路、被告人曹文丰及其辩护人宋娇、被告人黄哲奕及其辩护人李延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9月，被告人徐辉升等10人受聘于本市闵行区中春路XXXX号XXXXX大厦X栋X楼的慧颐苑公司，其中被告人徐辉升、黄智武在2017年8月底至9月担任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人孔绪绪、胡计龙、朱二帅担任业务组长，被告人曾淑娟、黄智武、赵志军、郭强华、曹文丰、黄哲奕担任业务员。期间，上述被告人采用夸大藏品价值、虚构公司看中藏品、鉴定后可收购藏品等事实，诱骗被害人至公司签订虚假交易协议，并至指定的本市闵行区元江路3300号2017室“技术服务中心”支付鉴定费后，以藏品为“非馆藏藏品”、无法在国内进行交易等借口拒绝履行交易协议，骗得被害人支付的鉴定费共计人民币3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徐辉升涉及诈骗金额人民币8.7万元，被告人黄智武涉及金额人民币12.6万元，被告人孔绪绪涉及金额人民币15.2万元，被告人胡计龙涉及金额人民币8.1万元，被告人朱二帅涉及金额人民币6.2万元，被告人曾淑娟涉及金额人民币5.9万元，被告人赵志军涉及金额人民币5.4万元，被告人郭强华涉及金额人民币5.02万元，被告人曹文丰涉及金额人民币4.4万元，被告人黄哲奕涉及金额人民币3.5万元。2017年9月7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侦查人员查获慧颐苑公司，并当场抓获上述被告人。被告人徐辉升、孔绪绪、胡计龙、朱二帅、曾淑娟、赵志军、郭强华、曹文丰、黄哲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辉升、黄智武、曾淑娟、郭强华的亲属分别代为退缴人民币1.5万元、8万元、1万元、1.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徐辉升、黄智武、孔绪绪、胡计龙、朱二帅、曾淑娟、赵志军、郭强华、曹文丰、黄哲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吕XX、陈XX等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饶XX、余X、杨X、周X等人的证言，慧颐苑公司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相关合同，转账记录，慧颐苑公司相关话术培训材料，法院代管款收据，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辉升、黄智武、孔绪绪、胡计龙、朱二帅、曾淑娟、赵志军、郭强华、曹文丰、黄哲奕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辉升、孔绪绪、胡计龙、朱二帅、曾淑娟、赵志军、郭强华、曹文丰、黄哲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智武的辩护人关于黄在公司的作用较小，事实上仅掌管2万元资金等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辉升、郭强华均指证黄负责财务管理及工资发放，另徐辉升还指证黄负责鉴定费的结算，被告人曹文丰、郭强华亦供述在8月底的员工大会上黄智武被宣布升职为副总经理。结合相关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认定被告人黄智武不仅参与业务指导、客户维护等诈骗的关键环节，而且还负责公司的人员管理、工资发放，并可以自公司整体非法所得享有利润提成。被告人曹文丰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徐某某已支付1.8万元后曹才出现，对此节不应当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尽管被害人徐某某并非被告人曹文丰的客户，且未获得提成，但被告人曹文丰通过拆阅鉴定报告、签署委托关外交易协议，安抚、哄骗被害人离开，最终完成对被害人徐某某所支付的1.8万元鉴定费的非法占有，被告人曹文丰的行为与被害人实际损失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当计入其涉案金额。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与查证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辉升、黄智武、孔绪绪、胡计龙、朱二帅、曾淑娟、赵志军、郭强华、曹文丰、黄哲奕的辩护人分别以十名被告人认罪、悔罪为由，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辉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黄智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孔绪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胡计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朱二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曾淑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赵志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八、被告人郭强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九、被告人曹文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被告人黄哲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18年10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一、退缴在案的人民币十一万七千元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孔绪绪、胡计龙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贝冬梅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宋召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