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02民初8801号 原告：武汉勇祥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大道1340号（常阳永清城）5栋1单元12层8室。 法定代表人：高勇。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捷，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军，该公司职员。 被告：福建丰华智能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东路191号通联大厦3层01室。 法定代表人：林眙琳。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密，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四季常绿智能停车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甲1号恩济花园13号楼2层210、212室。 法定代表人：张玉光。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文波，该公司职员。 第三人：中铁十七局集团上海轨道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绥德卢1弄1号301-M室。 法定代表人：黄祖勇。 原告武汉勇祥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祥源公司)诉被告福建丰华智能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华公司）、北京四季常绿智能停车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季常绿公司）、第三人中铁十七局集团上海轨道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勇祥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捷、郑小军、被告丰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密、被告四季常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文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勇祥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向勇祥源公司归还工程款919477元；2.判令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向勇祥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从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还款义务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 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与两被告就本案所诉“福州市鼓楼区观风亭街地下智能车库土建及配合安装工程（施工）项目”进行磋商，因工程合同难以达成一致，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将工程介绍给长期合作的勇祥源公司进行施工，应四季常绿公司要求勇祥源公司首先入场，进行施工。四季常绿公司系该工程承包方，丰华公司系工程业主单位，勇祥源公司为实际施工人，委派郑小军具体负责。勇祥源公司与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三方达成口头协议，由勇祥源公司先行垫资工程款，采取边垫资边结算的方式进行工程施工，最后总决算。 勇祥源公司垫付的工程款，主要包括材料费、管理人员的工资、工人的工资、雇请的机械车辆、工人以及管理人员的住宿费、水电费、交通费、清洁费等等。 按照勇祥源公司与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达成的口头协议，郑小军于2015年11月带领第一批工人从武汉来到了福州进入施工现场进行施工，勇祥源公司通过郑小军为首期工程垫支25多万，后四季常绿公司通过现场项目经理倪文波账户汇出工程款20万元，勇祥源公司遂与四季常绿公司相互间建立了信任，勇祥源公司就开始先行垫资投入工程建设。从勇祥源公司2015年11月初带来工人入场到2016年8月底，共十个月时间，带领工人完成了福州市鼓楼区观风亭街地下智能车库土建及配合安装工程项目一系列的工程建设。期间，郑小军等人带领工人为了尽快完成工作进度，租住在工地附近，吃在工地上，完成了地下停车场临建工程项目，包括活动板房建设，还负责多批次领导参观的接待、卫生清理等等。 勇祥源公司在施工期间，对每笔施工均制作费用清单。经统计结算单19张，由倪文波吴海萍签字确认其中的17张，确认工程款项1438209元，未确认的结算单但已经实际发生的费用589268元，工程款合计2027477元。2016年1月26日至2016年7月7日间倪文波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勇祥源公司工程负责人郑小军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仓山支行（卡号62×××02）转账16次共转账1010000元，另其他账户转账支付100000元，合计支付1110000元。扣除四季常绿公司已经支付的1110000元后，二被告尚欠工程款917477元。经多次催告二被告均拒绝履行还款义务，二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勇祥源公司合法权益。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下称“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了利息的计付标准：“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此勇祥源公司主张自临建工程完工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工程款利息。二被告应支付的逾期利息，从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还款义务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 综上，为维护勇祥源公司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丰华公司辩称，一、丰华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双方并没有签订《建设施工合同承包合同》。 勇祥源公司与四季常绿公司签订固定单价包干协议，具体的范围为停车库的建设，由四季常绿公司全权负责项目的建设；而勇祥源公司的临时设施建设并没有在丰华公司工程范围内。而该临时设施，为四季常绿公司为完成停车库建设委托给以郑小军为班主的施工团队进行施工。丰华公司未参与双方的谈判，对双方的约定内容并不清楚。 二、勇祥源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真正的施工人是以郑小军为主的施工团队，勇祥源公司与四季常绿公司、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之间形成的应该是承揽关系。 据丰华公司向四季常绿公司了解，该停车库项目原本由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作为施工方，因当时未办理完施工许可证，故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向四季常绿公司介绍其长期合作伙伴郑小军。之后，双方开始项目谈判，一直都是由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和四季常绿公司进行主导，但是双方一直未签订合同。丰华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也无法干预。 在四季常绿公司与勇祥源公司谈判过程中，从未听说过勇祥源公司，也没有见过勇祥源公司对郑小军的授权。项目至今四季常绿公司一直与以郑小军为主的施工团队进行联系，四季常绿公司也是将所有的款项支付至郑小军的银行账户，从未与勇祥源公司发生过任何交集。故勇祥源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而四季常绿公司和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与郑小军为主的施工团队形成的是承揽关系。 三、四季常绿公司与郑小军未签订合同也没有对工程进行价款结算，且也已经向勇祥源公司支付111万元费用。 综上所述，现勇祥源公司以《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条第二款规定，借实际施工人的名义，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丰华公司提起诉讼，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依法应驳回勇祥源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季常绿公司辩称，四季常绿公司与勇祥源公司无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不存在经济往来及纠纷，不存在历史经济活动。四季常绿公司不是福州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项目的建设主体或总包单位。勇祥源公司将四季常绿公司作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勇祥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提交书面意见述称，诉争停车场项目，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虽与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进行过商务洽谈，但最终三方未能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因此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与两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勇祥源公司与两被告之间形成的事实劳务关系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他们之间履行了合同，支付了价款。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没有参与到勇祥源公司与两被告的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领取任何款项，任何一方未向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支付款项。综上，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愿意积极配合法院查明案情，但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与原、被告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法院不应当追加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现有证据，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勇祥源公司、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及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未签订任何建设工程合同，未办理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勇祥源公司于2015年进场施工于2016年8月撤场，勇祥源公司委托郑小军具体负责。施工过程中，丰华公司职员吴海萍、四季常绿公司的职员倪文波签署了相关的报价单、结算单、临时签证单等文件。具体如下： 1.2016年3月16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报价》（金额124155元）上签注：以上项目可据此开展工作，按现场实际发生确认工程量。 2.2016年4月份，倪文波在四份《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结算单》（勇祥源公司未能提交原件核对），总金额共计482950元，上签注：工程量经现场核实无误。 3.勇祥源公司为满足接电要求，需购买价值42564元的物资，向两被告出具《材料临时签证单》（金额42564元）。倪文波、吴海萍均签注此费用经双方公司现场核实，由双方公司承担。2016年4月19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计划表（办公采购及后期临建）》（金额42564元）上签注：以上表格数量为2016年4月13日签证单附表，吴海萍签名确认。 4.2016年4月19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物资清单》（金额6760元）上签注：以上施工用具属实，吴海萍签名确认。 5.2016年4月21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及办公采购清单》（金额122880元）上签注：临建工程及办公用品数量经核实无误，吴海萍签名确认。 6.2016年4月21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计划表》（金额76030元）上签注：硬化部分按实际数量计取，砂石按表中数量，吴海萍签名确认。 7.2016年5月10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临建工程及材料清单》（金额8560元）上签注：以上数量核实无误，吴海萍签名确认。 8.2016年5月11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导墙混泥土工程量》（金额39100元）上签注：暂按此量执行，最后以实际发生为准，吴海萍签名确认。 9.2016年5月20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办公用品及物质清单》（金额45880元）上签注：2、3、4项再议，此量已核实，吴海萍签名确认。 10.2016年5月20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物资清单》（金额95350元）上签注：按此量进货，吴海萍签名确认。 11.2016年5月20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办公用品清单》（金额10200元）上签注：按此采购，吴海萍签名确认。 12.2016年6月22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办公用品清单》（金额209780元）上签注：以上工程量基本属实，35、36项暂未发生，吴海萍签名确认。 13.2016年7月7日，倪文波在《观风亭地下智能停车场费用清单》（金额99000元）上签注：工程予以确认，吴海萍签名确认。 2016年6月25日，四季常绿公司向丰华公司发函称：根据双方之前的合作模式，由四季常绿公司指定中铁十七局上海轨道公司为施工总承包单位。福州市观风亭智能停车场项目，是我司全国首例示范工程，也是首次与中铁十七局上海轨道公司工作配合。经过近半年的现场磨合和商务洽谈，双方仍对工程量清单价格等原则问题存在分歧，导致至今都无法签署施工总承包合同。福州市观风亭智能停车场项目，先后有多位省、市、区领导莅临现场考察，备受社会各界广泛关注，更得到了鼓楼区政府的高度重视。为了确保这一工程能在2016年年底顺利交工，我司特申请更换施工总承包单位，望准许。 勇祥源公司于2016年8月撤场，勇祥源公司于2016年7月31日出具《移交资料名称》，向四季常绿公司移交施工日记、桩基规范、砼配合比实验报告、钢筋、工程基准线复合记录五个点福州勘测院控制成果表等材料，倪文波、吴海萍作为证明人签字确认。2016年8月20日勇祥源公司与四季常绿公司办理钢筋提货单、电脑及打印机售后服务单等材料的移交手续，倪文波在《移交资料单》签注：补充材料兄弟打印机产品安全手册、三包凭证安装指南、驱动程序超薄宽屏液晶显示器说明书，电脑及打印机售后服务。 勇祥源公司进场施工期间，丰华公司共向四季常绿公司职员倪文波共计支付111万元款项，倪文波再将111万元转账至勇祥源公司的职员郑小军账户。勇祥源公司认为两被告尚有部分工程款未支付，产生纠纷。 本院认为，勇祥源公司于2015年11月底开始施工诉争工程，事实清楚，应予认定。勇祥源公司于2016年8月撤场，并与两被告办理的交接手续，两被告应予支付工程款。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主张诉争工程的总承包方为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但四季常绿公司提交的其于2016年6月25日向丰华公司发出的函件可以证明，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并未与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签署总承包合同，但该证据可证明丰华公司与四季常绿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故两被告主张诉争工程的总承包方为上海轨道交通工程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丰华公司职员吴海萍及四季常绿公司职员倪文波签署的报价单、结算单、临时签证单等文件后向勇祥源公司支付了111万元工程款，因诉争工程未发包给他人，故本院认定诉争工程的承包人为勇祥源公司，两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诉争工程的发包人系何人，现有证据体现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存在合作关系，本院据此认定，诉争工程的发包人为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由于施工时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未对施工内容、施工量、施工价格进行书面约定，以致造成双方结算产生争议。本院认为，倪文波、吴海萍作为四季常绿公司、丰华公司的项目经营负责人，负责施工项目的具体实际经营，对施工项目的具体经营情况应当熟知。倪文波、吴海萍对勇祥源公司出具的报价单、结算单、临时签证单等中的款项共计1438209元逐项进行核对，数字较为精确，虽然上述17张单据中，仅有四张结算单，总金额482950元，但两被告已向勇祥源公司支付了111000元的工程款，庭审过程中，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对上述17张单据中的单价与总价虽不予确认，但如勇祥源公司已施工的部分金额未予以确定，且未办理支付相关预付款手续，丰华公司、四季常绿公司却支付了超出了已结算的金额，不符合交易习惯。同时即使17张单据中的13张单据不具有结算性质，但2016年8月20日勇祥源公司与两被告办理交接手续时，两被告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亦未与勇祥源公司办理结算手续，已施工的工程款无法确定，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两被告承担，故勇祥源公司提交的17份有倪文波、吴海萍签字确认的报价单、结算单、材料款等单据，可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勇祥源公司提交的未经倪文波、吴海萍签字确认的相关票据、工资领用单等，因无法证明是否系已包含在上述17分单据中的相关费用，亦无法证明是否应由两被告承担的费用，故勇祥源公司诉请未经确认结算但已实际发生的费用589268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两被告应给付勇祥源公司工程款的数额应认定为1438209元，扣除已付的111000元，应再支付328209元。关于勇祥源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本案双方虽未对逾期违约金问题进行约定，但根据现有证据，勇祥源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已与两被告办理了交接手续，两被告长期拖欠，给勇祥源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两被告应自交接之日（即2016年8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欠付工程价款利息，勇祥源公司诉请要求从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违约金，系对其自身权益的处分，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丰华智能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四季常绿智能停车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武汉勇祥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328209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从2016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 二、驳回武汉勇祥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12994元，由武汉勇祥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6771元，由福建丰华智能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四季常绿智能停车场有限公司负担62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明亮 审 判 员  任建坤 代理审判员  李佳佳 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林长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