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121民初593号原告：吴冠丽，女，197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家务，住青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华军，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田县教育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2522002652678X，住所地青田县鹤城街道龙东路**。法定代表人：夏雷，系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巍、郑威，浙江博翔（青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田县教师进修学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25224723409437，，住所地青田县鹤城街道龙东路**法定代表人：叶世坚，系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根雄，浙江博翔（青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冠丽诉被告青田县教育局、青田县教师进修学校人事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2日受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于2018年3月27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毛华军、被告青田县教育局的委托代理人高巍、被告青田县教师进修学校的委托代理人陈根雄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当事人申请庭外调解但未达成和解，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吴冠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被告对原告作出按辞退处理的决定；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立即为原告安排工作，落实工作岗位。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请：青田县教育局的辞退事实是2016年9月份后以被告信访答复形式出现，原告收到被告的信访答复是在2016年10月底。第二项诉请安排工作岗位的主体是青田县教育局，岗位落实到青田县教师进修学校。事实与理由：原告于1994年8月进入教育系统工作，先后被安排在北山中学、青田县教师进修学校工作。2001年上半年，原告经被告批准,停薪留职外出勤工俭学，没有约定停薪留职期限，如原告要求恢复上班的，需提前三个月通知被告，再由被告安排。2015年11月起原告多次要求返回学校上班，被告于2016年9月22日作出青教信访答字〔2016〕09号答复意见书，称情况复杂需要进一步核实，后则回复认为原告已被辞退。为此，原告于2016年12月申请仲裁，2018年1月17日仲裁委以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不予受理。综上，原告与被告存在人事关系，工作期间经被告批准办理了停薪留职，按双方约定，只要原告提前三个月向被告申请恢复上班，被告应给予安排。现原告提出恢复上班要求后，被告将原告辞退，显属违法，故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请。青田县教育局辩称：1、原告两个诉请不成立，原告已经被除名，不属于被告重新安排范围内；2、辞退的事实也不客观，信访答复书不能作为依据。辞退一般按照除名来确定，职工擅自离职属于无故旷工，符合除名规定，按照除名处理。青田县教师进修学校辩称：教师进修学校在本案中是被动的，包括勤工俭学、除名等最终决定权在于教育局，教师进修学校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在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以证明其诉讼主张：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2、青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知晓教育局对其辞退后，在时效内对仲裁委申请仲裁，后又在期限内对被告提起了诉讼。3、青田县教育局青教信访答字[2016]09号答复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向教育局提出复职的请求，但一直不予办理并且以各种理由推卸责任，并且教育局也曾口头说过按照辞退处理。4、青田县教育局青教信访答字[2017]02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教育局已经将原告辞退。5、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在2015年7月8日原告职工档案仍然在青田县教育系统，说明当时原告并没有被教育局辞退或除名。6、青田县教师进修学校2005年9-10月工资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在2005年原告仍然在享受教师在岗在编的待遇。7、2005学年青田县公办教职工名册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2005年依然在公办教职工名册内。8、青教机党[2015]1号中共青田县教育局机关委员会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原告是从2001年上半年停薪留职至今。9、高等学校毕业生统一分配工作报到证、高等学校毕业生统一分配工作报道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在1994年毕业后分配到被告处就业。10、徐柳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该协议书是原告丈夫的协议书，原告自己的协议书已经遗失，但与原告丈夫的协议书内容一致，该协议书处乙方签字也是由原告代为签字的，证明（1）、原告属于勤工俭学人员；（2）、勤工俭学人员不享受学校的待遇；（3）、勤工俭学的人员如果要返工，需要通知教育局，由教育局安排。对原告的证据，被告教育局质证认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仲裁委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的理由是超出仲裁时效，所以本案的时效也已经超过；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这其中是否包含原告，被告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原告有曾向被告要求过归队上班的情况；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误解了内容的意思，2004年9月份教育局已经完成了人员清理，在得到信息后有辞职的也有复职的，但原告均不属于这两类，是原告自己的行为导致了被除名；证据5，档案的存放地不代表与单位之间的隶属关系，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6只能复印到2005年9月至10月，之后的就没有了，在此之后原告就已经不在册了，已经被除名了；证据7，该表格没有填写造册时间是年初还是年尾，2005年10月后原告已经被除名了；证据8，根据原告的说法，只要自己提前三个月说一声就可以复职，说明作出该文件的时候，原告都没有要求要回来；证据9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0真实性存疑，要求庭后核实。并且该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03年1月份，原告离开学校是2001年，原告用两年后的协议书说明自己的协议书是一致的，不具有客观性，原告说这份协议书是代签的，这个代签的效力被告有异议，被告也有类似的合同，是与原告停薪留职同一时期的，更为客观。庭审后，被告教育局向本院提交了关于证据10的书面说明，表示徐柳雄不在勤工俭学人员名单之列。对原告的证据，被告教师进修学校认同被告教育局质证意见，另补充以下意见：（1）、对协议书，原告是在2001年办理勤工俭学的事项，按照当时的政策规定，由青田教委成立的办公室办理，不可能会出现2003年的合同；（2）、原告到2005年还在册，是因为2002年虽然开展了该项工作，但是为这些未办理手续且没有回来的人预留出了一定的期限，后来县里面要求快速解决，于是就在2005年10月后开始除名；（3）、徐柳雄并非是2001年勤工俭学办公室存案名单的人员，不知道该协议是怎么来的。在诉讼中，被告教育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以证明其诉讼主张：1、被告青田县教育局、青田县教师进修学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青田县教师进修学校、青田县教育局的主体信息。2、周某某的勤工俭学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00年开始办理勤工俭学的合同书统一格式，每个合同书上都有约定期限，如果要续签或者复职的话在期限届满前提出，女教师有特殊约定，要有计划生育部门的计划生育证明表。3、《青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的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2002）青政办发69号文件的适用对象及范畴，本案原告属于适用的对象。4、留空待填的通知一份。证明2002年教育系统根据《青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的通知》所发的配套模板向相应人员发了这个通知，已经完成了通知。5、陈某某等人的辞职申请表复印件四份。证明被告通知发出后就有人过来申请辞职，辞职都是发生在2002年下半年。6、青田县教育局关于同意周某某、王某某、谢某某的辞职的通知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4年4月5日教育局通过正式文件的方式同意辞职。7、关于徐某某等人恢复工资的函复印件十份。证明2002年至2004年，只要是愿意回来复职的都恢复工资，但不包括原告。8、公办教职工名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被除名的时间，2005年10月份之后原告就不在名单内已经被除名了。9、工资清单复印件、财政统一发放工资名册复印件、《青田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对吃“空饷”问题开展检查的通知》、青田县教育局关于吃“空饷”问题自查报告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最后工资停发的时间。在2005年11月份已经清理完毕，在11月份之前包括原告本人在内的工资都已经停发。对被告教育局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是案外人的协议书，与本案原告的性质不一样，因为原告勤工俭学的情形与该案外人不一致，原告的合同是约定工资全部给单位，该合同是约定需缴纳1000元，原告与教育局签订的合同是没有期限的，该合同是有期限的，不能按照该合同来证明原告所签订的勤工俭学条款，作为劳动争议纠纷，应当由用人单位来举证，被告方是持有合同的管理方，具备档案管理能力与条件，应当由教育局举证；对证据3，原告没有违反考勤规定，如果认为原告违反了考勤规定，教育局应当举证，同时也要给出书面的通知，该文件是2002年签发，但原告2005年还在享受教职工待遇，原、被告的实际履行与文件相悖；证据4虽然有制作过，但是没有送达过给原告；证据5、6，不能证明原告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执行，不存在要向教育局申请辞职；证据7证明了原告的待证事实，只要申请就能复职；证据8，被告自己的观点和证据相悖，原告认为自己是按照勤工俭学的协议去执行和履行，不存在违约，也不存在被除名的情形；证据9，这些文件都是教育局单方编制的，不能因为后面没有出现原告的名字就认为原告已经被除名，还有一种情形不会出现在名单上，就是派遣到其他单位，但不能代表被除名了，以上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通过这些文件，教育局认为原告已经被除名了，但是忽略了除名是由教育局所为的，需要书面通知，不能单方出具一些文件表示除名就可以的。对被告教育局提交的证据，被告教师进修学校经质证表示无异议。被告教师进修学校在诉讼中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以证明其诉讼主张。在诉讼中，原告陈述：我2001年签订合同后就离开原单位，不再参与原单位的工作了，离开后有段时间在乌克兰，大部分时间在青田家里。勤工俭学的时候我与青田县教育局签订过协议，合同在搬迁的时候丢了。合同有写如果要求复职要提前三个月通知单位，因为没有期限，所以没有约定续签的情况。我在2015年11月叫我丈夫向教育局反映要求回来上班（我丈夫是教育局工作人员，2015年在职），后来我丈夫回馈我已被辞退。我于2016年11月去教师进修学校复印材料时，那里的同事告诉我被辞退了。2016年12月的时候去教育局信访处的时候那里的工作人员也口头告知我了。在此之前我不知道或者认为工作方面的什么权利有受到侵害，教育局清理勤工俭学人员我丈夫没告诉过我。之后我与陈升宏他们去丽水市信访局信访、申请仲裁。经过庭审被告认为对我的具体除名决定是在2005年10月份作出，我要求撤销2005年10月份的除名决定。在诉讼中，被告教育局陈述：各学校的教职员的辞退决定是经教育局统一决定。被告于2005年10月对原告作出除名决定，具体形式就是停发工资，但没有向原告发送书面通知。原告的诉请事实上和时效上都不能成立，请求予以驳回。在诉讼中，本院为核实原告的仲裁请求事项及申请仲裁事实，依法调取了吴冠丽以教育局作为被申请人的仲裁申请书、送达回执各一份。根据上述材料显示，原告的仲裁请求为：1、请求依法撤销被申请人对申请人作出辞退处理的决定；2、请求裁决被申请人为申请人安排工作，落实工作岗位。原告于2018年1月17日收取了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在诉讼中，本院经向青田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青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核实，原告现属非在编人员，未在县统发工资名册中。另，为核实原告是否属于其证据3的被答复对象，本院依法调取了案涉相关信访资料，根据信访资料显示，原告等人曾于2015年11月向省巡视组提交报告要求回校上班，被告教育局为此于2015年12月作出青教信访答字（2015）22号答复意见书，答复其已被辞退。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一、原告的证据1系有关部门的公文书证，能够证实原告的身份，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证据2的真实性其他当事人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并认定青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2月14日收到原告的仲裁申请书。原告的证据3、4的答复对象是否包括原告，被告虽未确认，但结合本院核实的信访资料显示原告、被告教育局在2015年就开始案涉事项的信访及答复，故本院对原告的待证事实予以采信。原告的证据5，系教育局档案室出具，证明内容为“经查青田县教育系统在职教职工档案目录，吴冠丽名单在册，人事档案保存在青田县教育局人事档案室”，语有歧义，无法确定其证明原告名单在册于历史还是当时的“在职教职工档案目录”，鉴于档案室的功能职责且被告教育局明确主张2005年10月已将原告除名，故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力不足，不予采信。原告的证据7只有年度没有月份，结合证据6，被告教育局对两证据本身无异议并认为与其主张相符，故本院对2005年9月-10月间工资名单中原告依然在册的事实予以认定。但该两份证据不足以证明2005年10月之后原、被告的人事关系仍然保持。证据8系对原告丈夫的处分决定，其中有关原告的“2001年上半年起停薪留职离开学校至今”属于情况介绍而非定性，也不宜跳过“离开学校”直接解读为“停薪留职至今”，故对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9，可以证实原告系毕业分配到教育系统就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原告与其丈夫的单位、岗位、离岗时间均不同，该证据并不足以推定原告的勤工俭学合同与其丈夫的内容一致，因此，对除被告已予认可的原告属于勤工俭学人员之待证事实外，对原告的其他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教育局的证据1系有关部门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能够证明被告的主体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系案外人与教育局勤工俭学办公室签订的勤工俭学合同书，被告教育局主张其系统内勤工俭学合同有统一格式，内容里有勤工俭学期限约定，但原告主张其签订的合同与该证据内容不同，也没有期限约定。本院评析，被告教育局主张与勤工俭学人员签有合同，作为政府部门，应当存有档案材料，根据教育局的信访答复载明勤工俭学人员多达数十位，现被告教育局未能提交原告的勤工俭学合同档案来证明案件事实，也未能提交其他多数勤工俭学人员的合同佐证勤工俭学合同具有统一格式、内容，而仅凭一份案外人的勤工俭学合同待证原告签订了同样格式、内容的合同，其证明力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可以证实原告属于文件中指向的勤工俭学人员，但该文件属于工作部署性质，而非对原告的具体处理决定。证据4系证据3文件精神的通知，受送达人及相关时间节点留空待填，并无原告收取内容，现原告不认可已收到，故对该证据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6、7均系案外人的辞职、复职情况，不能印证被告已对原告通知到证据3的文件精神，只能佐证被告教育局对辞职教师有发布同意辞职文件，原告未在2002年至2004年间复职等情况。证据8、9，原告也在本案中提交了有关工资清单和职工名册，但未能提交2005年11月之后原告依然在册的证据形成反驳，故对该两份证据的待证事实即被告教育局于2005年10月将原告除名并停发工资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分配进入到青田县教育系统，原属青田县北山中学的教师。2001年上半年，原告经被告教育局同意以勤工俭学的名义停薪留职，不再从事原单位工作，其人事关系转入到青田县教师进修学校。2002年4月，青田县颁发青政办发(2002)69号文件，要求学校教职工勤工俭学严格执行合同期限，合同期满必须按期返回学校应聘，逾期不回以旷工处理。文件还要求对合同期满未返校人员，由原学校书面通知其本人。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该文件精神已通知到原告。因原告未在期间内办理复职也未申请辞职，被告教育局于2005年10月将原告在职工名册、工资名册上除名，但没有证据显示被告教育局制作了书面处理决定书，被告教育局也没有将处理决定通知原告。2015年11月，原告通过其丈夫向教育局要求复职，后其丈夫回馈原告已被辞退（同期原告等人向省巡视组提交报告要求回校上班，被告教育局为此于2015年12月作出青教信访答字（2015）22号答复意见书，明确答复其已被辞退）。2016年7月18日，原告与陈升宏等人联名向丽水市信访局信访，2016年9月18日，被告教育局答复正向上级报告调查情况。2016年12月14日，原告以被告教育局为被申请人提出仲裁申请，请求：1、依法撤销被申请人对申请人作出按辞退处理的决定；2、依法裁决被申请人立即为申请人安排工作，落实工作岗位。2018年1月17日，青田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超过仲裁申请时效等理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于同日收取后，现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适用法律等问题的答复》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的程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也即需经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故本案首先应当确定被告关于原告申请仲裁已超出仲裁时效的抗辩是否成立。本院评析：一，关于本案仲裁时效的起算。被告对原告作出“除名”处理，但未通知原告，原告于2015年11月份通过其丈夫向教育局要求上班复职，后回馈已被辞退（同期原告等人向省巡视组提交要求上班的报告后，教育局也于2015年12月作出其已被辞退的答复）。根据法律规定，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最高院司法解释也有规定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故至迟到2015年年底应当开始计算原告的仲裁时效期间。二、关于本案仲裁时效的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时效为一年。第五十二条又规定：事业单位实行聘用制的工作人员与本单位发生劳动争议的，依照本法执行。本案原告系分配到事业单位参加工作，并非聘用制的工作人员，本院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了事业单位中仅限于实行聘用制的工作人员适用，故非聘用制工作人员不适用一年的时效，而应根据《人事争议处理规定》适用60天时效。综上评析，原告于2015年年底开始要求复职未果，到2016年7月18日向丽水市信访局提出信访，期间已超出60天仲裁时效，系时效届满后信访。时效具有法定性，不能由当事人自行约定或规定，故教育局其后虽然又作出书面答复，但并不导致仲裁时效重启。教育局作出的书面答复也没有给予原告复职等满足原告要求的内容或承诺，故也不属于双方重新达成协议。因此，被告的时效抗辩成立。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冠丽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灵群审 判 员  何 畏人民陪审员  陈祝君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彭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