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22刑初493号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红亮，男，1979年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9月16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21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康建民，河南同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新亮，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21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乔阳，河南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志勇，男，1978年10月31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9月15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21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勇，河南同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琳琳，女，1991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阳县，现住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9月15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21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韩沛沛，河南同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海岭，女，1980年12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9月15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21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建文，河南观止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君，河南观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小丽，女，1982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9月15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21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宝华，河南师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香娣，又名邵艳娇，女，1987年7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9月15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21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继强，河南凌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丽月，女，1983年6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9月15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21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艳娇，河南师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公诉刑诉(2018)348号起诉书和（2018）3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红亮等八人犯诈骗罪一案，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退回安阳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红亮及其辩护人康建民、被告人杨新亮及其辩护人乔阳、被告人任志勇及其辩护人李勇、被告人李海岭及其辩护人王建文、邓君、被告人肖琳琳及其辩护人韩沛沛、被告人邵香娣及其辩护人张继强、被告人蔡小丽及其辩护人张宝华、被告人王丽月及其辩护人张艳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份至案发，被告人杨红亮、杨新亮、任志勇每人出资两万元，租用安阳万达广场B座2409房间，以每天60元加提成的薪酬雇佣被告人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常某1（另案处理）、贾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为话务员，用事先准备好的话术，让话务员冒充北京市慢性病防治中心的主任，利用归属地为北京的电话号码给不特定群体打电话，以保健品“欧米伽-3”能治疗“三高”和心脑血管病为由，以149元或169元的价格向老年受害人出售“欧米伽-3”，后用邓杰、李静华、刘红等假名通过中通快递或者圆通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给受害人邮寄“欧米伽-3”、电子体温计、血糖仪和一本“生命之宝、救心救脑”书（或者中奖卡片）。受害人收到快递后，发现书的背面（中奖卡片）有刮奖区，刮开后发现中奖两千元，再与书上留的电话给话务员联系，话务员称中奖金额只能折抵药费，要求受害人继续购买“欧米伽-3”，实施第二次诈骗。2017年6月底，被告人杨红亮、杨新亮、任志勇将该窝点转移到安阳市百货楼家属院一民房内，继续以上面的方式雇用被告人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常某1（另案处理）、贾某某（另案处理）和常某2（另案处理）等人实施诈骗，直至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杨红亮、任志勇、杨新亮、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等八人被安阳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杨红亮负责该诈骗团伙的全面工作，被告人任志勇、杨新亮负责收发快递包裹，被告人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负责打电话联系受害人实施诈骗。经查明被告人杨红亮、任志勇、杨新亮共计诈骗金额563884元。其中肖琳琳诈骗金额77482元、李海岭诈骗金额67357元、蔡小丽诈骗金额49674元、邵香娣诈骗金额19591元、王丽月诈骗金额12190元。2017年9月30日安阳县公安局冻结杨红亮用于诈骗的银行卡金额92677元。2017年11月25日安阳县公安局冻结任志勇银行金额15359元，2018年1月4日安阳县公安局扣押杨红亮退货款675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红亮、任志勇、杨新亮、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等八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不特定多数老年人财物，其中杨红亮、任志勇、杨新亮诈骗金额共计563884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肖琳琳诈骗金额77482元、李海岭诈骗金额67357元、蔡小丽诈骗金额49674元，诈骗数额巨大；邵香娣诈骗金额19591元、王丽月诈骗金额12190元，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诈骗老年人财物应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杨红亮、任志勇、杨新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为主犯；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杨红亮、任志勇、杨新亮、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等八人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红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犯罪金额有异议，辩解向被害人邮寄物品的价值应从指控金额中扣除。其辩护人康建民辩护认为：1、商品定价149元、169元、1588元存在虚构事实，对于其他交易金额是在双方重新磋商后商定的价格，不能定为诈骗；2、169元、1588元的交易价格存疑，证据不足。杨红亮销售虾青素等其他保健品，五名话务员对该部分的交易价格不知道。3、杨红亮、杨新亮、任志勇每人投资2万元，指控56万元的诈骗金额存在重复计算问题。4、被害人在收到商品之后支付的货款，商品均经过国家有关部门的批准，对商品的实际价值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该扣除商品的实际价值。5、在计算商品价值的时候，应当按照商品的零售价计算，应当进行评估。6、快递费用和代收货款的费用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从指控金额中予以扣除。7、杨红亮没有认为是违法，法律认识错误，主观恶性较轻。8、杨红亮同意退赃。9、杨红亮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10、杨红亮系初犯。11、案发后杨红亮积极主动退赃。综上，建议在扣减相应金额之后对被告人杨新亮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新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犯罪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乔阳辩护认为：1、对于指控金额问题同杨红亮辩护人的意见。2、杨新亮无侵占货款的主观恶意。3、杨新亮认罪态度好，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4、杨新亮无前科，愿意退赔被害人的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新亮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志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李勇辩护认为：1、对指控金额的认定同杨红亮辩护人的意见。2、任志勇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3、任志勇及家属愿意积极退赃。4、任志勇对参与的事实无异议，认罪态度较好。5、任志勇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任志勇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海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犯罪金额有异议，辩解认为应按照小组人数的平均数认定各自的涉案金额。其辩护人王建文、邓君辩护认为：1、李海岭没参与预谋，事后没有参与分赃，系从犯；2、对于犯罪的涉案金额应扣除成本。3、销售出去的药品为保健品，社会危害性小。4、李海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5、李海岭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海岭从轻处罚。被告人肖琳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犯罪金额有异议，辩解认为应按照小组人数的平均数认定各自的涉案金额。其辩护人韩沛沛辩护认为：1、涉案计算金额不合理。2、肖琳琳对后续行为不负责。3、肖琳琳8月5日没有上班，应扣减相应的数额。4、肖琳琳是从犯、初犯、偶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涉嫌犯罪行为。5、肖琳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肖琳琳从轻处罚。被告人邵香娣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犯罪金额有异议，辩解认为应按照小组人数的平均数认定各自的涉案金额。其辩护人张继强辩护认为：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涉案金额有异议，运单本身不客观。2、邵香娣的行为在犯罪环节中起到辅助作用，属从犯，3、邵香娣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邵香娣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小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犯罪金额有异议，辩解认为应按照小组人数的平均数认定各自的涉案金额。其辩护人张宝华辩护认为：1、犯罪数额应当扣除成本。2、蔡小丽系初犯、偶犯，从犯。3、蔡小丽在打电话的时不存在强迫，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蔡小丽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丽月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指控犯罪金额有异议，辩解认为应按照小组人数的平均数认定各自的涉案金额。其辩护人张艳娇辩护认为：1、对罪名无异议，对指控金额有异议，王丽月上班的期间有五名参与，应当分别计算。2、根据杨红亮的供述和相关证据证明，应当将药品和相关产品的扣除才是犯罪的金额。3、王丽月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没有从中获利。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丽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至案发，被告人杨红亮、杨新亮、任志勇每人出资两万元，租用安阳万达广场B座2409房间，以每天60元加提成的薪酬雇佣被告人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常某1（另案处理）、贾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为话务员，用事先准备好的话术，让话务员冒充北京市慢性病防治中心的主任，利用归属地为北京的电话号码给不特定群体打电话，以保健品“欧米伽-3”能治疗“三高”和心脑血管病为由，以149元或169元的价格向老年受害人出售“欧米伽-3”，后用邓杰、李静华、刘红等假名通过中通快递或者圆通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给受害人邮寄“欧米伽-3”、电子体温计、血糖仪和一本“生命之宝、救心救脑”书（或者中奖卡片）。受害人收到快递后，发现书的背面（中奖卡片）有刮奖区，刮开后发现中奖两千元，再与书上留的电话给话务员联系，话务员称中奖金额只能折抵药费，要求受害人继续购买“欧米伽-3”，实施第二次诈骗。2017年6月底，被告人杨红亮、杨新亮、任志勇将该窝点转移到安阳市百货楼家属院一民房内，继续以上面的方式雇用被告人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常某1（另案处理）、贾某某（另案处理）和常某2（另案处理）等人实施诈骗，直至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杨红亮、任志勇、杨新亮、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等八人被安阳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杨红亮负责该诈骗团伙的全面工作，被告人任志勇、杨新亮负责收发快递包裹，被告人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负责打电话联系受害人实施诈骗。有人负责打电话，有人负责核单、有人负责回访。提成是核单人员和回访人员共同核算的，按组共同销售额提成，平分分配。经查明被告人杨红亮、任志勇、杨新亮共计诈骗金额563884元。其中肖琳琳参与诈骗金额77482元、李海岭参与诈骗金额67357元、蔡小丽参与诈骗金额49674元、邵香娣参与诈骗金额19591元、王丽月参与诈骗金额12190元。另查明：2017年9月30日，安阳县公安局冻结杨红亮用于诈骗的银行卡金额92677元。2017年11月25日，安阳县公安局冻结任志勇银行金额15359元，2018年1月4日，安阳县公安局扣押杨红亮6750元。合计扣押金额为114786.1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害人杨红亮供述，2017年5、6月份，我提出利用刮刮卡中奖骗钱，具体操作是利用一些廉价的保健品为诱饵，实施刮刮卡中奖诈骗。杨新亮和任志勇当时都同意了。我和杨新亮、任志勇三人每人拿了20000元作为经费。我从互联网上搜到北京市善华堂保健品公司，看到公司有欧米伽-3鱼油软胶囊、胶原蛋白、肾宝片、虾青素等廉价保健品，买保健品还送《生命之宝》保健书。后来我从网上买了血糖仪和电子体温计，又从网上搜索了一些销售保健品的话术，修改后让杨新亮和任志勇看了看，他们都说可以。话术主要内容是：您好，你是XXX吧，我们是北京市慢性病防治中心的什么主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联合北京善华堂举办惠民活动，针对全国多少患者免费送药，针对中老年三高等人群，研制一款欧米伽3鱼油软胶囊，然后介绍这个药多好，一盒市场价值598元，面对你们地区推出10个幸运名额，送你价值69元的血糖仪和价值39元的电子体温计，这些产品本来价值706元，现在免费送给你，但是你只需要付149元的快递费用和保险服务。有了廉价的保健品作为诱饵，也编好了话术，也买好了500条公民信息，我就在安阳市曙光路恩东宾馆对面租了一间90平方米民房作为打电话的窝点，我又在安阳市王村附近租了一间房子作为放保健品的仓库，先期买了一箱欧米伽3鱼油软胶囊、一箱血糖仪、一箱电子体温计，我又通过互联网上买了三张归属地为北京的177号段的电话卡，通过安阳信息网先期招聘了两名话务员，后期才发展成五名话务员，还安排杨新亮刻了两枚公章，一个是邓杰，一个是李文霞，这两个名字都是我自己编的，就是让话务员冒充是北京市慢性病防治中心的邓杰主任和李文霞主任，刻的印章内容就是邓主任和一个归属地为北京的177号码。给受害人邮寄欧米伽3鱼油软胶囊时，还送一本《生命之宝》书，书的第一页就是盖的刻的印章内容。2017年5、6月，我安排话务员按照话术上的内容给受害人打电话，如果受害人想要，我就安排杨新亮或者任志勇按照受害人的信息给他们发一盒欧米伽3鱼油软胶囊、一个血糖仪以及十片试纸、一个电子体温计，还有一本《生命之宝》书，这些成本加起来也就90元左右，主要是在书里边夹着一张幸运刮刮卡，第一次一般都是通过圆通快递货到付款，确认受害人收到货以后，就会让话务员回访，受害人会说中了2000元。我会安排话务员告诉他们有优惠活动，2000元不能领取现金，但是可以折抵药费，一个疗程是三盒欧米伽3鱼油软胶囊，一般都是让受害人买两个疗程，除去中奖的2000元，再给受害人优惠一些，他们再付一千多元。还有就是给受害人发欧米伽3鱼油软胶囊时，根据他们的需要会发一些胶原蛋白、肾宝片、虾青素。我第二次给受害人发的这些保健品成本为五六百元；但也有个别客户不用中奖的2000元，只是买一些欧米伽3鱼油软胶囊，我会按照一盒100元左右卖给他们。我们前期一天用一百条左右公民信息，后期最多一天用500条左右的公民信息，具体骗了多少个受害人以快递公司的发货统计为准。五个业务员前二十天底薪每天六十元，后十天每天是七十元，除了工资还有10%提成，提成是她们五个人平分的。这五个话务员只管打电话，没有见过保健品，具体怎么操作她们不知道，但让她们冒充主任打电话，她们心里都明白是诈骗的。我们一共干了四个月左右，除去话务员工资以及购买的保健品等等一切开支，我和杨新亮，任志勇每人分了50000元。我们诈骗都冒充过三个名字，一个是刘红、一个是邓杰、还有一个是李静华。我们通过长青街王某1的圆通快递邮寄过，但是比较少，大部分都是从路某的中通快递邮寄的。2、被告人任志勇供述，2017年4月份的一天，我和杨红亮、杨新亮闲聊时杨红亮说有个挣钱的方法，就是假冒“北京市慢性病防治中心”主任医生给老百姓打电话，卖药给老百姓骗老百姓的钱。我和杨新亮听了以后感觉能干，于是我们三个人每个人拿出两万元开始干这事。杨红亮准备了一些北京的手机号码，购买了欧米伽3的鱼油胶囊，还找地方刻了一些印章，内容为“邓主任”加一个手机号码或者“刘主任”加电话号码。我在安阳市百货楼家属院租下了1号楼4单元5楼西户，我们让业务员在这里给老百姓打电话，另外在大王村租了一间房子当仓库存货。杨红亮从网上搜索了一些类似的话术，然后根据我们项目的情况适当修改了一下。杨红亮又找了5个负责打电话的女孩，并且从网上购买了全国各地心脑血管、糖尿病等慢性病患者的联系方式，杨红亮负责教这些话务员怎么跟老百姓说话骗老百姓的钱，然后就开始运作了。这5个话务员每天9时上班17时下班，他们每天就是用杨红亮购买北京的电话号码按照话术单内容跟患者打电话。如果骗到了老百姓，话务员就登记下他们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每天17时左右通过微信把要货的老百姓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发给我和杨新亮。我和杨新亮每天17时30分左右到大王村的仓库打包货物，通知快递公司上门取件。老百姓收到这些东西后，那本对慢性病防治书籍里夹有一张刮刮卡，如果中奖了可以用上面的钱数当现金折抵以后再买药的钱。其实每本书里的刮刮卡都是2000元，每本书后面都用之前刻的那些印章印下某某主任和联系方式。老百姓刮中这2000元后会再电话联系，这些联系电话就是那5个话务员在使用，他们接到电话后对老百姓进行第二次诈骗，之后怎么操作我就不知道了，都是杨红亮负责的，但我知道这中奖2000元必须是买够多少钱的药才能使用，反正对于我们来说老百姓付的钱除去中奖的钱也远高于我们的成本。从开始干到案发共骗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平时都是杨红亮管着钱，我和杨新亮负责打包发货，因为我们的东西是货到付款，杨红亮负责定期到中通快递公司取钱。我们三个人商量的就是平分，盈利有15万元左右，刨去6万元成本，挣了大概9万元。3、被告人杨新亮供述，2017年4月份，杨红亮给我和任志勇说有个挣钱的方法，就是假冒“北京市慢性病防治中心”主任医生给老百姓打电话，卖药给老百姓骗老百姓的钱。我和任志勇听了以后感觉能干，我们三个人每个人投资了20000元，并开始进货租房子。杨红亮从网上购买了一些北京手机号码，购买了一种叫欧米伽3的胶囊。杨红亮说这药没有副作用，人吃了没事。杨红亮还从安阳市大王村附近刻了一些“邓主任”加一个手机号码或者“刘主任”加电话号码的印章。我们从网上搜索了一些类似的话术，根据项目的情况适当修改了一下，杨红亮又找了5个负责打电话的女孩，并且从网上购买全国各地老百姓的联系方式。杨红亮负责教这些话务员怎么跟老百姓说话骗老百姓的钱，然后就开始运作了。这5个话务员每天9点上班，下午5点下班，他们每天用杨红亮购买的北京电话号码跟老百姓打电话，按照话术单内容跟老百姓沟通。如果骗到了老百姓，话务员就登记下他们的地址和联系方式，然后通过微信把这些地址和联系方式发给我和任志勇。我和任志勇每天下午到大王村的仓库给被骗的老百姓打包发货。我们邮寄那本慢性病防治书籍里都夹有一张刮刮卡，刮刮卡都是2000元，都能中奖，就是为了吸引老百姓继续买药。每本书后面都用之前刻的那些印章印下某某主任和联系方式。老百姓刮中这2000元后会再跟那5个话务员联系，他们接到电话后对老百姓进行第二次诈骗，接下来再怎么操作我就不知道了，都是杨红亮安排的。但这2000元必须是买够多少钱的药才能使用，反正对于我们来说，老百姓付的钱除去中奖的钱也远高于我们的成本。我们使用的印章是杨红亮从安阳市大王村附近的刻章门市买来的。我们不是“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的工作人员，是编了这个幌子骗老百姓的。我们话务员使用的电话号码和手机是杨红亮买的。老百姓的联系方式也是杨红亮负责买的。平时都是杨红亮管着钱，因为我们的东西是货到付款，杨红亮负责定期到中通快递公司取钱。从4月份到案发我一共分了5万元左右，我们三人是平分的，刨去6万元成本，挣了有9万元。4、被告人肖琳琳供述卷二P51-562017年3月份，我和常某1一起到安阳万达B座23A的一个房间打电话卖药。我们到万达后，常某1给了我一张话术单，让我按着话术单上写的打电话。老板杨红亮给了我一个电话，上面有耳机，还有一个本，还有一些个人信息。我在万达干了三个多月，到六月中旬杨红亮说休息几天，我们就回家了。杨红亮给我发了一些个人信息后，我就按着信息表上的内容打电话，我说你是某某吧（按着信息表上的人名），我是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的刘红主任，现在我们慢性病防治中心和北京善华堂针对中老年三高人群研究出一款欧米伽3鱼油软胶囊，早中晚各一次，可以治疗三高、心脑血管病和关节疼痛。现在搞活动，原价598元，现在不要钱可以领一大盒欧米伽3、血糖仪、体温计和一本书，你只要到快递点付149元的快递费和材料成本费。一般的人就会答应，我就让对方说一下地址，其实就是核实一下，因为老板给的信息表上就有地址。然后我就把买药人的姓名、地址、电话登记到老板给发的本上，第二天早上我们把买药人的信息给了常某1，常某1就会再给对方打一次电话确认。如果要的话就往本上打个对号。然后老板杨红亮、杨新亮和任志勇三个人谁有时间谁就去打快递单，快递单上邮出地址是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寄件人是刘红，留的电话是135×××××××5。对方收到快递后常某1就知道了，常某1的手机上有快递软件。常某1把收到快递的人员快递底单就给了萍儿。然后萍儿再去联系这些人，因为第一次邮快递时里边有一本书，书里面夹着一个中奖卡片，有些人发现自己中奖了，就会打135×××××××5这个电话，然后萍儿就登记下，如果上当的人没有打电话，萍儿就会按着快递单上的电话给受害人联系，说可以刮奖。一般都能中奖，都是两千元。这个两千元不能领现金，满两个疗程可以抵2000元药费，也就是3588元的药，只要付1588元，但是也是根据受害人的经济情况看，条件不好的，满四大盒也能减2000元，也就是2392元的药费只要付392元。万达店里一共有十二个人分两组，第一组我和小敏、艾丽、圆圆负责冒充是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的刘红主任打电话，常某1是核单的，萍儿是回访中奖的。另一组玲玲、保叶、吉祥、还有两个不知道叫什么冒充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的邓杰主任打电话，清儿是核单的，有一个不认识的是搞中奖回访的。我们说自己是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的主任，还用北京的手机号打电话就是为了让受害人相信我们是北京的公司，活动是在北京搞的，其实就是骗取受害人的信任。我的工资是杨红亮发的，有时是现金，有时是微信转账，我们的工资是前二十天一天60元，后十天一天100元，还有就是卖出去的药给百分之十的提成，提成是核单人员和回访人员共同核算的，按组的共同销售额提成，提成也是平分。2017年6月中旬我回家休息，6月底杨红亮打电话让我到百货楼家属院上班，当时还有萍儿、常某1、李某某（小名）、常某2，我们五个人开始打电话诈骗人，打电话的内容和我在万达打电话的内容一样。我们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4月30日诈骗66单，共计金额8773元，2017年5月9日至5月24日诈骗144单，共计22949元，2017年6月4日至6月10日诈骗141单，共计28001元。2017年7月1日至7月22日诈骗394单，共计78683元，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8月6日诈骗265单，共计56724元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诈骗83单，这个底单数是在新百货楼查到的，共计12190元。另外圆通快递有2017年8月4日的2张149元的底单，有2017年8月5日的2张149元的底单和一张2017年8月6日的底单，共计745元。以前在万达上班，四月份是两组了，后来到五月份又多了一组，而且在新百货楼家属院诈骗金额也没有那么多，因为在新百货楼家属院我们一直是冒充的是刘红主任。5、被告人李海岭供述，2017年4月份的一天，杨红亮打电话让我帮他电话销售保健品，我到万达后杨红亮说给客户打电话卖药时按照单子上的内容念就行，如果客户要的话，就登记下客户的名字、电话和地址。之后我就开始在万达给客户打电话卖药。在万达时有两组人在干这个活。到5月份时，杨红亮让我们从万达搬到曙光路百货大楼家属院的一栋楼里，到这儿后有我、萍儿、丽英（8月份就走了）、艳玲（8月份就走了）、萧萧、小月、娇娇帮老板杨红亮卖药。直到抓获。冒充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的主任医师打电话买药和中奖买药的诈骗方式与被告人肖琳琳供述一致。我2017年4月份上班期间是11单，共计1514元，5月上班期间是88单，共计13894元。6月份上班期间是204单，共计36088元。2017年7月份上班期间313单，共计是65425元。2017年8月份上班期间是238单，共计48132元。2017年9月份共计有底单是83单，共计12190元。另还有圆通快递单3份是我上班期间的，共计447元。6、被告人邵香娣供述，2017年3月份，我是被一个叫吉祥的女人介绍我到万达打工买药的。老板大杨亮就把我领到安阳万达B座23A的房间，给了我一张话术单和一些个人信息，让我按着话术单内容给这些人打电话，然后我就开始打电话。冒充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的主任医师打电话买药和中奖买药的诈骗方式与被告人肖琳琳供述一致。在万达店里一共有十二个人，分两组。2017年五六月份，大杨亮让我们休息一段时间，上班等通知。2017年8月31日，大杨亮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三官庙一个家属院4单元5楼西户上班打电话。当时李某某、萧萧、小丽、小月也都在这里上班。我在这里负责汇总信息给老板，李某某负责介绍减免金，其他人负责推销。推销流程和在万达时的流程一样。2017年四五月份上班期间，全部的诈骗金额为22203元，2017年9月1至2017年9月15日全部的诈骗金额为12190元，7、被告人蔡小丽供述，2017年7月15日，李海岭与我一起到安阳市曙光路的一个五楼房子内上班，当时李海岭、肖肖、常某2、常某1和萍儿五个人就在。我在屋里听了一上午他们怎么打电话，下午李海岭就开始让我打电话，后来肖肖家孩子生病就请了假。8月10日我老公腿受伤了，我就不干了。8月31日李海岭打电话让我过去，我问她要人不要，她说一起来吧。9月1日我就和王丽月就一起去了，我去后发现常某1、萍儿、常某2不干了，我就和王丽月在南屋打电话，我也先叫她听了一段时间，然后告诉她，人家要就要，不要就算了。然后成了艳娇管核单，李海岭管回访，肖肖还管打电话，直我们到被抓。冒充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的主任医师打电话买药和中奖买药的诈骗方式与被告人肖琳琳供述一致。我2017年7月15日至2017年7月21日共同发单188单，金额为33891元，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31日共同发单74单，金额为18901元，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8月10日，共同发单291单，金额为58616元,另外还有7张149元的圆通快递单是我上班期间的，金额为1043元。2017年9月1日至9月15日，共同发单83单，金额为12190元。8、被告人王丽月供述，2017年8月31日，蔡小丽用微信与我聊天时说有个卖药的工作，底薪1800元，上够26天给200元全勤费，按销售额提成10%，我说去。我上班时就看到有客户的资料，客户资料是老板打印出来的。客户年龄大部分是五六十岁，有男有女。我主要负责按照老板提供的客户资料挨个儿打电话，对方接听电话后我会问是不是谁谁谁，如果对方回应了，我就会向他们介绍该药的好处和疗效。客户确定购买以后我会把名字、联系方式、地址写在一个本子上，之后会有人取走。我工作期间平均每天会有五六个人同意买药，半个月也就是五六十个人。我工作期间共有五个人，分别是我和蔡小丽、李某某、艳娇、肖肖。供述其冒充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的主任医师打电话买药和中奖买药的诈骗方式与被告人肖琳琳供述一致。我从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共上班十五天，诈骗83单，共计12190元。（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陈述，2017年春天，有一个叫邓杰的女子，她说是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的主任，给我打电话说了一些心脑血管病的防治，然后说她有一种治疗心脑血管病新药叫欧米伽-3，可以免费试吃两盒，但要收快递费用149元，我因有病就答应了。然后对方给我邮来一个快递，我取包裹时付了149元。回家拆开看到里面有两盒欧米伽-3，一个血糖仪，一个体温计还有一本书。我也没有吃药，就一直在家放着。停了十来天，我去医院看病的路上，邓杰又打电话说欧米伽-3搞活动了，三盒优惠200元，我说不要了，邓杰说别人排队还买不上，况且你只要吃这个药，其他药就不用吃了，还能治好我的病。我听她说的这么好就答应了。对方也是通过中通快递邮过来的，也是货到付款，我付了200元，回家打开里面有三盒药，但是我还是没有吃。又停了十来天，邓杰又打电话说第一次邮的那本书可以刮奖，我刮开后显示我中奖2000元，邓杰对我说几万人才中一个大奖，你真幸运，别人买一箱欧米伽-3需要好几千，你只要一千元，而且活动7月1号就结束了。我一听这么大的优惠，怕奖白中了，就同意邓杰再给我发一箱药，他们把药发到了中通快递，我领快递时付了1000元，回家后打开里面有8大盒欧米伽-3。2、被害人王某3陈述，2017年5、6月份，有一个自称叫刘红的女的，说她是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的，她打电话就知道我叫什么，家是哪里的，还知道我得过冠心病。她说最近出了一种药叫欧米茄-3，可以治疗心脑血管病，现在有体验装，不需要付钱，只收149元快递费用。我一听能治疗我的病，还不用拿钱，就同意了。过来几天，我到中通快递付了149元，回家打开快递里面有两大盒欧米茄-3、一个血糖仪，还有一本叫生命之宝-救心救脑的书。我就开始吃，但没有效果。我看了邮回来的书，最后我在书的最后面刮开了中奖区，发现中了2000元钱，就给刘红主任打电话说我中奖了，刘红说这个钱可以折抵药费2000元，不能取现金，以前一大箱欧米伽-3需要3000元，现在只要1000元。我一听这么优惠，就让对方给我邮，对方还是通过中通快递给我邮到了中通快递，我到中通快递付了1000元，把一箱药领回了家，里面有八大盒欧米伽-3，一大盒里有两小盒。3、被害人杨某陈述，2017年的一天，有一个自称叫邓杰的女子给我打电话说她是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的主任，她给我说了一些脑血管病的防治内容，因为我老伴有脑血管病，我就信了她。她说有一种新药，可以治疗脑血管病，可以免费试吃，别人吃了都说效果不错，回头给我邮寄过去，只收快递费用149元，这种药的名称叫欧米茄-3，我就答应了。停了几天，他们给我邮到了修武县高村乡的中通快递，我付给快递员149元，收到两大盒欧米茄-3和一本叫生命之宝-救心救脑的书。我在看书时发现书的最后一页上面有一个刮奖区，我刮开后发现我中了2000元，就给邓杰打电话（她的电话是156×××××××5），说我中了2000元钱。她说这个钱不能取现金，可以抵药品的钱，原先一箱药是3580元，现在你中了2000元，只需要1580元就可以买一箱。我一听这么优惠，就答应了要一箱。2017年6月份药发过来后，快递一直让我去取，我说没有钱就一直没有取，后来邓杰打电话让我付1500元，那80她替我付了。然后我才付了1500元把快递取回来，里面有8大盒欧米伽-3、两瓶骨股原蛋白肽和一个血糖仪和一个电子体温计。4、被害人张某等三十三人陈述与被害人吴某陈述在送药骗取邮寄费、中奖后重新购药被骗的过程相同，该三十三人均系通过邮件单上记载的地址和电话联系上的。卷四P19-156卷九P3-16（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房东）证言证明，2017年春天，任志勇租我的房子位置在万达广场SOHO楼B座2409房间，当时是以1500元租给他的，签定合同时付了的租金，然后就不再续租了。2、证人罗某（房东）证言证明，我是2017年4月份将房子租给中通快递的路某，因为他是快递公司的，里面放的都是他的货，我和中通快递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口头约定每月租金500元。后来我下班时经常看见在仓库有两个人，有一个高个子，光头，有40岁左右，另一个人我没有啥印象了。我一共租给路某4个月房子。3、证人路某（安阳市宇丰快递服务有限公司卧龙分部负责人）证言证明，我是2017年2月份与杨红亮认识的，他经常来我的店里寄东西。2017年4月中旬，杨红亮来我的店里寄东西，当时他邮寄是一个血糖仪，他要求我代收货款，每个快递都是169元或者149元，我就答应了。刚开始我一天给他发一二十单，但是拒签的比较多，到五月中旬，杨红亮寄的快递多了一个电子体温计，还有血糖仪的试纸，邮寄的快递代收货款逐步的从169元转化到149元，这时邮寄的快递数量逐步就多了，我给他的货款也多了。到5月底，他邮寄的快递里面多了一本书和一盒叫欧米伽-3的药，杨红亮说药是鱼油，后来我妈就一直吃这个鱼油。到六月份，杨红亮邮寄出一大箱欧米伽-3，杨红亮就有了大额的代收货款，有1588元、1580元、1500元、1000元等的代收款，一直到9月15日，因为公安局民警找我说杨红亮是诈骗，我才知道他是诈骗的。我和杨红亮之间约定货到付款，我不定期给他结账，一般都是杨红亮拿着快递的发货数量，让我拿着快递的底单（红色的单子）给他对账，对完账后，我把钱转到他的建设银行卡上。我代收2429单，金额共计487110元。我给杨红亮寄出去的快递，寄件人是写的邓杰、刘红或者是李静华，寄件人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北京慢性病防治中心，收件人是受害人的具体地址，但是电脑上导不出数据。我往电脑上录的时候为了省时间，我录寄件人都是邓杰，寄件人地址地址都是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文峰大道。4、证人王某1（安阳市长青街圆通快递业主）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杨红亮和任志勇到我的门市上说邮寄快递，我看到他们邮寄的是一盒保健品，名字叫欧米伽-3，还有一个电子体温计和一个血糖仪，就同意给他们邮寄。我们约定邮寄一个包裹是5元。从2017年3月4日开始，任志勇就每天拉着快递包裹往我门市上送，偶尔杨新亮和杨红亮也来。有时送每天二十多个，有时每天送五六个，他们邮寄出去的快递都是货到付款，也有退回来的快递，我一直给他们邮寄到2017年3月31日。后来我和杨红亮发生了矛盾，他就不在让我邮寄了。2017年7月份，任志勇偶尔来寄几个快递，但是不多，一直到2017年9月份。他寄出的快递单上的姓名大部分都是刘红、邓杰，电话是135×××××××5，寄件人地址是北京慢性病防止中心，但我在往电脑上输单时写的都是邓杰，寄出地址是安阳市文峰区。他邮寄出的快递签收后，钱就打到了安阳圆通公司的账户上，然后公司再转到我的农业银行账号上，我再转到杨红亮的建设银行卡上，我一共给他转了6次，共计99300元，这些钱都是代收的货款。5、证人王某2（北京济康同泰医药科技公司员工）证言证明，我公司主要经营保健食品和食品，保健食品包括膳华堂牌欧米伽-3、蓬生源牌的氨糖、软骨素，膳华堂牌的罗布麻蜂胶。食品包括膳华堂牌的吗咖、蛹虫草等。膳华堂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品牌，不是什么地点、机构。“生命之宝、救心救脑”书不是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给安阳的杨先生（电话155×××××××1）和赵中华（电话135×××××××6）供过货。杨先生从我们公司进了两次货，赵中华从我公司进了八次货。（四）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被告人李海岭辨认出了常某1，被告人肖琳琳辨认出了常某2。（五）相关物证、书证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2017年9月15日从杨新亮处扣押进货单、宣传页、中奖卡片、未寄出及退回的快递包裹、欧米伽3胶囊、血糖仪、电子体温计、生命之宝书，刘主任、李主任、邓主任印章等。2017年9月15日从李海岭、蔡小丽、肖琳琳处扣押其所持有的作业本、电话机、电话本、电话卡、话术单、收货人地址单、考勤表等。2、常某1、贾某某、常某2另案处理证明证实，同案犯常某1、贾某某、常某2另案处理3、杨红亮等八人户籍证明证实，经核查，案发时八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抓获证明证实，2017年9月15日，安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在安阳市万达广场附近将杨红亮抓获，在安阳市紫薇一号附近将杨新亮、任志勇抓获，在安阳市新百货家属楼将李海岭、邵香娣、肖琳琳、蔡小丽、王丽月抓获。5、杨红亮等八人无前科证明证实，经核查，截至案发时未发现八被告人有违法犯罪记录。6、杨红亮等八人非党员证明证实，经核查，被告人杨红亮等八人均非中共党员。7、中通公司、圆通公司快递单证明，侦查机关安阳县公安局从中通公司路某和圆通公司王某1提取了被告人杨红亮等人的快递单。8、从百货楼家属院扣押的124张中通快递单证明，被告人杨红亮等人在百货楼家属院邮购诈骗的情况。9、快递服务合同、交易明细证明，路某与杨红亮签订了中通快递服务合，路某与杨红亮经济往来金额为73.69万元。10、经路某以邓杰名义发送快递清单证明，经路某以邓杰名义发送快递金额大多为149或169元。11、王某1发送快递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经安阳市长青街圆通快递发送快递大部分以邓杰名义发送快递，也有刘红、李静华名义发送快递，金额大多为149或169元。被告人杨红亮与安阳市长青街圆通快递业主王某1与经济往来金额为99300元。12、杨红亮、任志勇建行明细证明，被告人杨红亮与任志勇之间的交易情况。13、出库单支付宝交易记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杨红亮以赵中华名义支付北京济康同泰医药科技公司员工王某2购买鱼油胶原蛋白等物品款共计98250元。其中6750元的货物杨红亮未签收被退回，侦查机关从王某2处扣押杨红亮货款6750元。14、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产品检验报告证明，北京济康同泰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有销售一类医疗器械的资质和食品经营资质；威海南波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有生产鱼油软胶囊的资质；开封市康鑫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有生产虾青素片、蜂胶胶囊、骨胶原蛋白肽片、蛹虫草人参压片的资质。15、威海紫光公司证明证实，北京济康同泰公司生产膳华堂鱼油软胶囊，但发货时并未随货提供任何宣传资料。16、北京满好商贸公司与杨红亮的交易记录证明，与购买北京满好商贸公司物品应支付货款为47110元，杨红亮已支付36530元，尚欠款10580元。17、杨红亮等人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邵香娣、李海岭、肖琳琳、贾某某、常某1收到杨红亮红包，蔡小丽2017年9月3日收到杨红亮327元红包，常某22017年6月2日收到杨红亮640元红包。18、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安阳县公安局冻结杨红亮银行账户金额92677.12元，任志勇银行账户金额为15359元。上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杨红亮等八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关于被告人杨红亮、杨新亮、任志勇及辩护人提出犯罪涉及物品价值、邮寄费、代收货款费用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诈骗犯罪数额是指行为人通过实施诈骗行为而取得的财物数额。本案中三被告人虚构身份和药效，主观上为获得被害人财产，客观上已经实现了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563884元，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三被告人诈骗数额应认定为563884元。三被告人为实施诈骗向被害人提供的物品、支付的邮寄费、代收货款费均属为取得诈骗财物支付的费用，上述费用均不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故对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认定犯罪金额时不扣除成本关于被告人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提出犯罪涉案金额应按照五人平均分割后确定的辩解。经查，在共同诈骗过程中，五被告人中有人负责打电话，有人负责核单、有人负责回访。提成是核单人员和回访人员共同核算的，按该组共同销售额提成，五被告人平均分配。五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诈骗，共同分配提成，五被告人均应对该小组诈骗总额负责。故对被告人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红亮伙同被告人任志勇、杨新亮雇佣被告人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为北京市慢性病防治中心主任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以免费送药、中奖为诱饵，骗取不特定多数老年人财物，其中杨红亮、任志勇、杨新亮诈骗金额共计563884元，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肖琳琳参与诈骗金额77482元、李海岭参与诈骗金额67357元、蔡小丽参与诈骗金额49674元，诈骗数额巨大；邵香娣参与诈骗金额19591元、王丽月参与诈骗金额12190元，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红亮、任志勇、杨新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但被告人任志勇、杨新亮所起作用相对较轻，予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被告人李海岭、肖琳琳、邵香娣、蔡小丽、王丽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予以从轻。被告人杨红亮等八人均认罪态度较好，均予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地位和作用，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红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6日起至2028年3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新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6日起至2027年9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任志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27年9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肖琳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海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蔡小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邵香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王丽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涉案赃款人民币十一万四千七百八十六元一角二分，由扣押机关安阳县公安局依法返还被害人，其他赃款继续追缴，依法返还被害人。十、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安阳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贺锋审判员  靳庆霞审判员  赵红英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