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2刑初44号公诉机关宜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某，原系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研发部员工。因本案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9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18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祖宝，广西明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原系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研发部员工。因本案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9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18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蒋惠亚，江苏崇宁（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某，原系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研发部员工。因本案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2018年7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陆国君，江苏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原系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研发部员工。因本案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吉平，江苏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涂某，原系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因本案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9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18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开发，江西省余干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朱某甲，原系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因本案于2017年9月1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9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18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林国征，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胡某甲，原系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因本案于2017年9月5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9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18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华芝，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余某，原系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因本案于2017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9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18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水清、吴伟良，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甲，原系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因本案于2017年9月13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9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18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蒋曙光，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骆某，原系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因本案于2017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9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18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俊辉，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卞某，原系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因本案于2017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宜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9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9月18日由宜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震夏，宜兴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诉刑诉（2017）1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谢某、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骆某、卞某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于2017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谢某、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骆某、卞某，以及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黄祖宝、蒋惠亚、陆国君、吉平、曹开发、林国征、华芝、许水清、蒋曙光、杨俊辉、杨震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宜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谢某、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骆某、卞某明知福州绝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绝妙公司）的跑码机、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免指纹芯片、图片机是用来干扰正常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设备系统而进行研发、生产、销售，其中被告人彭某违法所得人民币7411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苏某违法所得22825元，被告人江某违法所得10933元，被告人谢某违法所得121999元，被告人涂某违法所得212425元，被告人朱某甲违法所得112846元，被告人胡某甲违法所得55511元，被告人余某违法所得48201元，被告人黄某甲违法所得36653元，被告人骆某违法所得20160元，被告人卞某违法所得2136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上述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其中被告人彭某、谢某、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苏某、江某、骆某、卞某属于情节严重，均应当以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谢某、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骆某、卞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谢某、涂某、余某、骆某、卞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朱某甲、胡某甲、黄某甲属自首，均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辩称其刚开始是从事焊接工作，不知道生产产品的具体功能，自2017年3月至研发部门从事程序焊接写入工作时才知晓的，其违法所得应从2017年3月开始计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苏某、江某、谢某、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骆某、卞某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均未提出异议，均当庭自愿认罪；其中被告人朱某甲、余某、黄某甲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彭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彭某的行为构成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但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主要理由是：（1）公诉机关认定彭某违法所得数额中包含了合法工资收入，且至2017年3月前，彭某主观上不知道其从事的是违法犯罪行为，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应从2017年3月开始计算；（2）彭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且其在研发部门从事辅助性的工作，所起的作用较小。2、被告人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彭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苏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苏某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苏某通过网络应聘进入公司工作，时间较短，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江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江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江某涉案时间仅二个月，时间较短，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谢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系初犯，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谢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谢某应聘进入公司工作，也从事VR驾驶舱等的研发工作，并非纯粹地从事违法行为。综上，建议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适用缓刑。被告人涂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涂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2、被告人涂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涂某系初犯，平时表现较好，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某甲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朱某甲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被动参与犯罪，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朱某甲无前科劣迹，家中尚有2名小孩需要照料。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胡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某甲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胡某甲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胡某甲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余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余某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黄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甲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黄某甲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属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黄某甲系初犯，仅是销售人员，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骆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骆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骆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骆某违法所得20000余元系其打工挣的工资，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卞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卞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卞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卞某进入公司时间较短，且系初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林禧、卢允传（另案处理）注册成立绝妙公司，后公司成立研发、生产、销售等部门，专门研发、生产跑码机、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免指纹芯片、图片机，并设立“绝妙电子商城”，由销售人员通过电话、淘宝、微信等方式销售给全国各地的驾校教练员，教练员将跑码机、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免指纹芯片、图片机安装或植入在培训驾驶员机动车上的车载无线终端（又称驾培仪），用于控制车载无线终端信息系统，从而通过增加行驶轨迹、绕过身份验证等方式向机动车驾驶员计时培训系统平台上传虚假的学时数据，帮助学员减少培训时间、提前获得驾驶员考试资格等。期间，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谢某、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骆某、卞某先后被招聘至绝妙公司工作，其中彭某、苏某、江某、谢某属于研发部门人员，每月有固定的薪酬；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骆某、卞某属于销售部人员，每月按底薪加销售提成获取报酬。上述十一名被告人明知绝妙公司生产、销售的跑码机、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免指纹芯片、图片机上述功能和用途，而参与产品的研究、开发、维护、销售，其中部分产品销售给江苏省宜兴市交通职校等驾校的教练员。至2017年5月，从绝妙公司被告人彭某共获得收入12757元，被告人苏某共获得收入22825元，被告人江某共获得收入10933元，被告人谢某共获得收入121999元，被告人涂某共获得收入212425元，被告人朱某甲共获得收入112846元，被告人胡某甲共获得收入55511元，被告人余某共获得收入48201元，被告人黄某甲共获得收入36653元，被告人骆某共获得收入20160元，被告人卞某共获得收入21360元。2017年7月7日、9月3日、9月14日，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谢某、涂某、余某、卞某、骆某先后被抓获；同年9月1日、9月5日、9月13日，被告人朱某甲、胡某甲、黄某甲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上述十一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绝妙公司扣押到跑码机2193个、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及免指纹芯片145个、图片机190个以及其他配件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证人曹建、周某甲、周某乙、徐某、黄某乙、邱某、蒋某、周某丙、欧某甲、朱某乙、高某、李某、吕某、胡某乙、楼某、杜某、杨某、张某、欧某乙、翁某等人的证言笔录，无锡赛博盈科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车载无线终端的产品检验报告以及营业执照、电信设备进网许可证，公安机关从绝妙公司调取的员工培训范本、发货清单、快递单底单以及从证人黄某乙、邱某等人处调取的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以及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现场的摄影照片，公安机关从证人翁某处扣押的U盘中制作的相关提取笔录以及上述十一名被告人的工资发放清单，宜兴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绝妙公司的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侦查人员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材料，共同行为人林禧、卢允传、董行群以及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谢某、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骆某、卞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谢某、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骆某、卞某明知跑码机、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免指纹芯片、图片机用于控制教练车上的车载无线终端信息系统而进行研究、开发、生产和销售，其中被告人谢某、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均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骆某、卞某均属情节严重，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彭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彭某的违法所得应从2017年3月开始计算。经查，被告人彭某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均供称，其于2014年12月左右至绝妙公司工作，是做焊接、接线等工作，不清楚公司生产的产品及性能，2017年3月进入公司的研发部，负责程序焊接写入工作，因与研发部的人员接触多了，了解了公司生产的产品是用在教练车上，是为了跑学时，学员上车不用按指纹等作弊用的。共同行为人林禧的供述也称彭某开始是在公司的生产部工作，负责接线等工作，公司没有对打包和接线人员讲过这些产品的功能，后彭某到研发部工作，负责烧写软件，将改进的程序复制到产品中。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彭某在生产部工作时就知道公司生产的产品用于违法犯罪活动，故其在生产部工作的这段时间内获得的工资报酬不能认定为违法所得，对被告人彭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而其在2017年3月至研发部工作时知道了公司生产的产品是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其获得的工资报酬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违法所得中包含合法工资收入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谢某、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骆某、卞某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谢某、涂某、余某、骆某、卞某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甲、胡某甲、黄某甲在犯罪后能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自首，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谢某、涂某、朱某甲、胡某甲、余某、黄某甲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彭某、苏某、江某、骆某、卞某予以从轻处罚。对十一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十一名被告人明知自己从事研究、开发、生产、销售的产品是机动车教练员为了在培训学员时缩短学时、减少公里数，使不符合条件的学员获得考试资格，且产品销售至全国各地，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危害，故本院认为十一名被告人均不符合缓刑适用的条件，均不宜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彭某、朱某甲、余某、黄某甲以及十一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某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苏某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江某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18年7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谢某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19年8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涂某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朱某甲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胡某甲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余某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黄某甲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骆某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卞某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二、扣押到跑码机2193个、电子围栏破解芯片及免指纹芯片145个、图片机190个以及其他配件等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十一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兴鹤审 判 员  许卫琴人民陪审员  郑一平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倪 臻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