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09）晋民初字第6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城西支行。负责人：郑某1，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2，北京直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北京直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城西支行与被告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07年1月30日作出（2006）晋民初字第16号民事裁定，驳回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的起诉。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07年10月20日作出（2007）民一终字第5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进行审理。本院于2008年6月16日作出（2007）晋民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驳回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的诉讼请求，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5日作出（2008）民一终字第106号民事裁定，撤销（2007）晋民初字第3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组成由任君虹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勇飞、助理审判员赵凯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0年11月10日作出（2009）晋民初字第6号民事裁定，中止本案诉讼。2017年12月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申请恢复诉讼。2018年5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城西支行申请变更原告主体。本院依法变更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城西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2、郭某以及被告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任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城西支行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8000万元及利息（截至2006年5月20日止的利息为113.8万元，自2006年5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年利率0.72％支付利息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955839.5元（包含已支付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利息110120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双倍利息5356738.92元、诉讼费415622.8元、执行费82277.31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04年4月20日，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存入资金5000万元，同年4月26日，其中3000万元通过加盖伪造印鉴的支票，转入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开立的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2004年7月2日，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又存入资金5000万元，同年7月5日，该5000万元通过加盖伪造印鉴的支票，转入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开立的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账户。2004年10月25日，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以要求原告支付其账户全部存款（包括上述两笔资金）为由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经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原告支付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包括上述两笔资金在内的全部存款。经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晋民终字第020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8000万元资金从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账户转出时所使用的转账支票上加盖的公章、名章均与预留印鉴不符，据此判令原告承担支付该笔款项的法律责任。但该笔款项实际已转入被告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账户，由被告非法占有。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希望被告返还非法占有资金，但被告至今未归还。根据生效判决，原告已承担了支付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8000万元及相应利息、诉讼费、赔偿金等款项的法律责任，而被告取得8000万元资金无任何法律依据。被告此举，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根据《民法通则》的有关规定，被告应返还原告8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城西支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了三组证据，分别是：第一组证据：1.2004年4月20日交通银行《进账单》，用以证明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转入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5000万元。2.2004年4月26日农业银行《转账支票》，用以证明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将3000万转入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3.2004年7月2日工商银行《进账单》，用以证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将工商银行的5000万转入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4.2004年7月5日农业银行《转账支票》，用以证明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5000万转入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5.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并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了以上两次的转款事实。用以证明被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的账户已经收到8000万元。第二组证据：1.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晋民终字第0208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2004年4月至7月，犯罪嫌疑人使用加盖伪造的公章和名章的支票，分11次将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账户上的资金转走，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按照判决应支付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146625893.08元。2.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并执字第199-1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城西支行被变更为本案的被执行人。3.《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用以证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从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城西支行扣划158774754.67元。第三组证据：1.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用以证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范围是证券的代理买卖等。2.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3.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并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2003年7月25日到2004年，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一直以拉存款的名义和胡吉贤签署协议，收取咨询费用2600万元。4.财务咨询协议4份，用以证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和犯罪分子控制的4家公司签署财务咨询协议。5.请示报告卡9份，用以证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签署协议的内部流程。6.发票、进账单各3份，用以证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收取所谓咨询费的凭证。7.宋明生讯问笔录，用以证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签署协议，收取高额咨询费用。8.张广慧讯问笔录，用以证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以提供咨询服务名义签署协议，收取高额咨询费用。9.樊廷让讯问笔录。以上证据用以证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从事非法经营业务，任由犯罪分子摆布，从犯罪分子手中获得巨额非法利益。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城西支行提交了变更原告主体的申请，并提交了三份证据：1.晋农银复[2008]123号《关于太原市辖区机构整合方案的批复》，证明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为一级支行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城西支行的管辖网点。2.晋银监复[2014]244号《山西银监局关于同意农业银行太原滨西分理处等四个分理处升格的批复》，证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升格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漪汾街支行。3.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漪汾街支行工商登记信息，证明2015年6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漪汾街支行。被告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开立存款账户存入款项，属于正常的资金存储行为，答辩人存、取款行为合法合规。2004年3月31日，答辩人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开设账户，当日转入该账户5000万元。此后，该账户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监管之下，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提供给答辩人的所有对账单均显示答辩人账户存款属于正常状态，没有被答辩人诉称的8000万元进入答辩人账户的记载。答辩人在整个过程中，对被答辩人、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工作人员与犯罪分子勾结的犯罪行为、盗转存款行为毫不知情，也不应对犯罪行为承担任何责任。之后，答辩人对上述账户存款取回，属于答辩人合法支取行为，且答辩人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账户中未获得任何不当利益。二、被答辩人存款被盗是由于犯罪分子违法行为导致。关于被答辩人诉称的款项，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晋民终字第0208号民事判决认定：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由于未尽法定注意义务而形成的风险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述判决已经生效及执行。被答辩人诉称的8000万元均为犯罪分子利用包括被答辩人在内的银行监管不严、内部人员犯罪等，采取私刻储户印鉴，伪造转账支票、实际控制和使用多个账户“拆东墙、补西墙”等非法手段实施金融诈骗所致。答辩人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正常存入存款，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向答辩人开具存单并按期提供对账单，对账单中从未体现答辩人账户中曾经发生非法资金存取事项。三、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赔偿其损失的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答辩人上述意见，以及有关司法文书对“7.28”案件中相关犯罪分子犯罪行为认定以及相关事实的确认，答辩人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存入的款项被非法转走，整个案件中答辩人为受害人，根本没有取得不当得利，也未实际侵害被答辩人利益，被答辩人该部分损失系其自己管理不严未尽法定注意义务产生的法律后果，与答辩人无关。四、被答辩人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或向犯罪分子追缴。（2005）晋民终字第0208号民事判决认定“犯罪嫌疑人骗取的是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的资金，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由于未尽法定注意义务而形成的应自行承担”；被答辩人原主任张建国因与犯罪分子里勾外联，其违法犯罪行为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因此被答辩人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再据其他犯罪分子张香林、周晋云（时任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主任）、张建国（时任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主任）等人的刑事判决，“由原侦查机关继续追缴涉案的赃款，退还被害人。”被答辩人该8000万元损失系犯罪分子犯罪行为导致，应采取其他合法的途径挽回其损失，而非转嫁风险向答辩人主张不当得利损害赔偿。被告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法庭提供了三组证据，分别是：第一组证据：1.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开户通知书和临时存款账户印鉴卡片。2.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给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的进账单和往来凭证。3.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给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的存款利息清单和对账单。4.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在交通银行开户的印鉴。5.交通银行给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进账单。6.交通银行给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利息回单和对账单。以上证据用以证明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开立账户，存入2亿元，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出具的对账单中从来没有8000万转出的任何记载，存款状态正常。交通银行给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对账单中也没有原告诉称的8000万的任何记载。第二组证据：1.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并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2.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转账至深圳市广赢投资有限公司，及5000万元全部调回的进账单等凭证。3.根据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绘制的8000万资金流转示意图。以上证据用以证明原告诉称的3000万元是犯罪分子非法转入我方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诉称的5000万元是犯罪分子勾结其内部人员，非法转入我方在交通银行的账户，该5000万后又被非法转入深圳市广赢投资有限公司。2004年5月、6月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分3次3笔共转入深圳市广赢投资有限公司5000万，深圳市广赢投资有限公司事后将5000万转入我方账户，是正常的企业还款行为。第三组证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晋民终字第0208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被骗款的直接原因是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工作人员与山西省“7.28”系列金融诈骗案犯罪嫌疑人胡吉贤相互勾结进行诈骗。经审理查明：本案发生的背景是：2003年7月25日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建设银行太原市万柏林支行开户存入1.5亿元，存期1年。一年后，这笔存款到期后，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发现，1.5亿元存款已被人陆续转走，银企对账不符。2004年7月28日建设银行太原市万柏林支行向太原市公安局报案。2004年8月5日交通银行太原分行报案，山西智信网络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在该行晋安新村分理处、并东分理处的存款余额合计为5706181.52元，与上述三公司总额2.3亿元的存款情况严重不符。农业银行太原市水南支行、漪汾街分理处报案，山西智信网络有限责任公司有4000万元被非法转走，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2500万元被非法转走;在漪汾街分理处的开户企业山西漳泽电力股份公司有3000万元被转到胜大工贸等;山西省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有800万元被转到胜大工贸和土地物产公司;中国人民解放军66389部队有2000万元被转到太原市晋能燃料有限公司;山西省汾河水利管理局一坝分局有500万元被转到胜大工贸公司等;太原市万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5000万元转出等。至此公安机关正式介入7.28金融诈骗案，展开调查。该金融诈骗犯罪行为与本案所涉民事纠纷有关联的生效刑事判决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5）并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晋刑二终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并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2005）并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所列被告人为：张香林，华电能投资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山西土地物产实业有限公司、太原市胜大工贸有限公司、太原安润伟业经贸有限公司财务主管；周晋云，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主任；王泽军，华电能投资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山西土地物产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员；董旭，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会计；李瑛，交通银行太原市并东分理处主任；张岳凤，交通银行太原市并东分理处会计兼出纳；李虹，山西省榆次开发区利升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6）晋刑二终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所列被告人为：张建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主任；魏家汉，操纵山西汉青商贸有限公司等；胡映峰，安徽昭阳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晓虎，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会计。（2014）并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所列被告人为：胡吉贤，山西土地物产实业有限公司、华电能投资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上刑事判决书中关于票据诈骗部分所查明的犯罪事实认定一致，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以上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并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吉贤于1999年通过路胜利(已判刑)、王力明(已判刑)认识时任中国农业银行水西关南街分理主任杜建国(在逃）通过为杜建国拉存款、刻公章，知晓犯罪手段并参与票据诈骗1999年6月至2004年1月间，被告人胡吉贤为实施金融犯罪获取非法利益，先后成立或控制的五个公司分别是:山西土地物产实业有限公司，由其本人出任法定代表人;太原安润伟业经贸有限公司，安排胡润清出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太原市胜大工贸有限公司，安排李福彦(在逃)出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华电能投资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注册地在北京，由其本人出任法定代表人;华电能投资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安排董凤龙(已判刑)为该分公司负责人。除在北京设立的华电能公司外，其余在太原的四家公司只有两个办公地点，分别在太原市××区、2层和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南路157号西南大厦5层。上述公司只有一套财务人员，由张香林(已判刑)负责。被告人胡吉贤在社会上招募董凤龙、王泽军(已判刑)等一批金融掮客，以给拉款人及存款单位高额好处费为诱饵，让存款单位将存款存入其指定的银行，勾结银行工作人员或利用银行工作人员工作中的疏忽等，采取私刻存款单位的印鉴，更换客户预留印鉴卡，伪造转账支票等手段，将客户的存款转入其控制的公司或与其公司相关的其他公司账户。之后经过多家银行，多个账户，多次分解整合。为防止银行或存款单位发现存款差异，有的款项用于归还存款单位，有的用于归还转出变现，有的转为承兑保证金办理承兑汇票，由李虹(已判刑)等人违规贴现，将存款单位资金占为己有、挥霍。现已查清被告人胡吉贤等人造成交通银行损失2.75亿元，追回涉案赃款113万元；造成农业银行损失2.598亿元，合计损失5.348亿元。关于胡吉贤在交通银行票据诈骗部分的犯罪事实认定：山西智信网络有限责任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5000万元存款；山西智信网络有限责任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2000万元存款；山西证券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存款5000万元；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存款1.1亿元；山西智信网络有限责任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并东分理处存款1亿元；山西万通资产管理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存款5000万元；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并东分理处存款1亿元；山西汾西矿业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并东分理处存款5000万元。关于胡吉贤在农业银行票据诈骗部分的犯罪事实认定：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旱西关分理处1亿元存款；山西智信网络有限责任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农14480万元存款；中国煤炭博物馆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水南分理处990万元存款；山西智信网络有限责任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水南分理处1000万元存款；太原人民防空办公室在农业银行太原市建设路分理处500万元存款；山西省审计厅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水南分理处2489万元存款；中国煤炭博物馆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存款情况；山西惠通信用担保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400万元存款；山西省汾河水利管理局一坝分局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500万元存款；太原万丰房地产有限公司、太原市食品工业公司、山西六方物资有限公司、太原光辉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山西漳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供销合作社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存款情况。以上犯罪事实的查明，证明了被告人胡吉贤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银行金融票据，进行诈骗犯罪活动，数额特别巨大的犯罪行为。（2005）并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2014）并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中关于和本案有关款项往来部分犯罪事实的认定，摘录如下：“2004年3月31日胡吉贤采取上述犯罪手段，以山西土地物产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所谓的《财务咨询协议》，实为“拉存款协议”，并为其支付60万元“咨询费”，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在胡吉贤指定的交通银行太原市太原晋安新村分理处开设账户，并存入5000万元；2004年4月13日，胡吉贤为掩盖其非法占有太原万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漪分街支行5000万元存款的犯罪事实，私刻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的预留印鉴，指使被告人张香林购买转账支票，并加以伪造，将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5000万元存款非法转入太原万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漪分街支行的账上。2004年4月15日，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将5000万元调回至其开户的工商银行五一路支行账上。胡吉贤为掩盖非法占有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存款5000万元的犯罪事实，于2004年5月24日将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漪分街支行账上的3000万元非法转入该账户。2004年5月24日，将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的3000万元和华电能投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中国银行并南分理处2000万元转入该账户，2004年7月5日，将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漪分街支行账上的5000万元非法转入该账户，在一次次麻痹了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后，胡吉贤采取私刻印鉴、伪造转账支票的手段，指使被告人张香林先后于2004年5月13日将该账上的3000万元转入华电能投资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中国银行太原市并南分理处的账上。2004年6月11日，将该账户上的5000元非法转入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漪分街支行的账上。2004年7月15日，将该账户上的5000万元非法转入深圳市广赢投资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的账上。虽然胡吉贤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手段掩盖犯罪事实，但直到案发前，并未实际归还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5000万元存款，给其造成了5000万元的巨额损失。2004年3月29日胡吉贤采取上述犯罪手段，通过太原华科卖业有限公司的刘鹏、常增康等人，以太原华科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所谓的《财务咨询协议》，实为“拉存款协议”，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在收取了胡吉贤通过太原华科实业公司支付的248．4万元“咨询费”后，以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在胡吉贤指定的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开设账户，并存入6000万元。2004年4月7日，胡吉贤采取私刻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开户印鉴、伪造转账支票等手段，指使石春生将该6000万元存款非法转入山西土地物产实业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的账上，在被告人周晋云所在的晋安新村分理处以此6000万元为保证金，开具了6000万元的承兑汇票。胡吉贤授意李虹用同样的非法手段，在朔州农业银行府西支行贴现。2004年4月8日，胡吉贤授意李虹将贴现资金5902．8万元中的1700万元转给山西电力燃料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漪分街支行的账户，将其中的2230．43万元转入太原安润伟业经贸有限公司在工商银行太原市湖滨支行的账户上，然后全部转往深圳提现；将其中的1965．2万元转入山西土地物产实业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太原市并南分理处的账户。至此，胡吉贤将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6000万元存款通过办理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非法占有。2004年5月21日，胡吉贤以华电能投资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名义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所谓的《财务咨询协议》，实为拉存款协议”，在为其支付了218．4万元的咨询费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以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按胡吉贤的要求，将其中5000万元分三次以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存于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胡吉贤采取上述犯罪手段，于2004年5月24日，指使被告人王泽军，将该账户的3000万元非法转入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的账上，用于补还其非法占有的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5000万元。2004年6月24日，胡吉贤指使被告人王泽军，将该账户的1500万元非法转入古交煤焦公司在民生银行太原市大营盘支行的账户上，后古交煤焦公司将此借款归还了胡吉贤。2004年7月15日，当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要调回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5000万元存款时，后胡吉贤为掩盖犯罪事实，采用上述犯罪手段将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的5000万元非法转入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账户。同日，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将其5000万元存款转回其开户的工商银行太原市五一路支行。综上所述，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先后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的账户存款11000万元，胡吉贤用非法手段补还5000万元，账上留存500万元。直至案发前，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此账户实际损失5500万元。”“7.28”金融诈骗案爆发后，2004年10月，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以存单纠纷为由在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称：2004年4月16日，其在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开立银行存款账户，同年分四次存入本金共计20000万元，仅支取了5000万元，2004年9月2日双方对账，账户余额为3374127元，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支付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存款本金15000万元，并支付直至付款之日的利息和违约金，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05年4月9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并民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2005年9月6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晋民终字第0208号民事判决。该存单纠纷查明事实：2004年4月16日，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申请开立银行账户，并办理了相关的开立银行账户手续。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于4月20日、6月21日、7月2日、7月5日分转入该账户各5000万元，共计20000万元。2004年6月22日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转出5000万元。后经双方对账，该账户余额为3374127元。2004年9月23日，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提出支取存款请求，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拒绝支付。另查明，2004年4月至7月，犯罪嫌疑人使用加盖伪造的公章及名章的支票分11次将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漪汾街分理处账户上的资金转走。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根据太原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案系犯罪嫌疑人使用加盖公章、名章与预留印鉴不符的转账支将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漪汾街分理处的存款支走，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对此未能提出相反证据，由于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疏于管理未能识别，至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的存款损失，所以原判认定本案为一般存单纠纷、不予追加第三人是正确的；且本案所涉的刑事案件只是追究有关当事人的刑事责任，并不影响本存单纠纷有关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影响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要求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兑付存款本息权利的行使，故本案不予中止审理也是正确的。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将20000万元存于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除2004年6月22日转出5000万元和2004年11月11日转出3374106.92元，其余存款146625893.08元均被犯罪嫌疑人从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转走，犯罪嫌疑人骗取的是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的资金，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由于未尽法定注意义务而形成的风险，应自行承担，故作为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理应支付存款人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的剩余存款。但原审判决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支付15000万元未扣减3374106.92元不妥。关于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因本案虽与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的过错有关，但确系犯罪嫌疑人实施诈骗所为，故原判未支持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也是正确的。原判适用法律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余部分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变更（2004）并民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银行存款由15000万元变更为146625893.08元；二、维持（2004）并民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以上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06年4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在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陈述事实为：2004年4月20日，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存入资金5000万元，同年4月26日，其中3000万元通过加盖伪造印鉴的支票，转入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开立的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2004年7月2日，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又存入资金5000万元，同年7月5日，该5000万元通过加盖伪造印鉴的支票，转入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开立的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晋民终字第0208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告承担支付该笔款项的法律责任。该笔款项实际已转入被告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账户，由被告非法占有。另查明，山西省财政厅持有山西金融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100%的股份；山西金融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山西国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100%的股份；山西金融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份；山西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持有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65%的股份;山西省国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太原万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100%股份；山西省国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有深圳市广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90%股份。太原万丰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广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均已注销，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已吊销。深圳市广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受托投资管理、投资实业、投资咨询、各类信息咨询；国内商业、物资供销业；计算机软、硬件、应用软件的开发、销售及相关技术咨询；展览和会议策划。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了太原市公安局2004年12月30日向其出具的函件。内容为：我局在立案侦办“8.3”特大票据诈骗案过程中发现犯罪分子采取非法手段将你公司在交通银行的存款诈骗，并用诈骗赃款支付了你公司的财务或技术咨询费，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二十条之规定，需对此信息咨询费依法予以追缴，请你公司立即将收取的所有此类资金共计3141.8万元退缴我“8.3”专案组。2004年12月31日太原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上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太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及见证人均签字盖章。2018年5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城西支行申请变更原告主体，被告无异议。以上事实有（2005）并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2006）晋刑二终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2014）并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2004）并民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书，（2005）晋民终字第0208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附卷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原告基于以上法律规定以2004年4月20日，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存入资金5000万元，同年4月26日，其中3000万元通过加盖伪造印鉴的支票，转入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开立的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2004年7月2日，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原告处存入资金5000万元，同年7月5日，该5000万元通过加盖伪造印鉴的支票，转入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开立的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以上款项被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非法占有为由提起诉讼。根据法律规定构成不当得利请求权须具备：1.一方获得利益；2.他方受到损失；3.取得利益与受有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4.无合法依据。被告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存款被盗是由于犯罪分子违法行为导致，其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账户中未获得任何不当利益。综上，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是否获得利益。（一）8000万元转款事实的性质认定。第一、原告自述该两笔转款均系“通过加盖伪造印鉴的支票，转入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开立的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即对该转款行为系犯罪分子的犯罪行为所致并无异议，经审理调查，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及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均有工作人员参与了该犯罪行为。刑事判决中查明的犯罪分子实施的犯罪手段无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参与或知晓犯罪过程的表述，生效裁判证明了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至刑事案发前对于转款事实并不知晓。没有证据证明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向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中有该8000万元款项的转款记录。第二、（2004）并民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及（2005）晋民终字第0208号民事判决认定：根据太原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案系犯罪嫌疑人使用加盖公章、名章与预留印鉴不符的转账支票将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的存款支走，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对此未能提出相反证据，由于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疏于管理未能识别，至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的存款损失，犯罪嫌疑人骗取的是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的资金，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由于未尽法定注意义务而形成的风险，应自行承担。本院认为，该民事诉讼是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以进账单为主要证据提起的诉讼，两级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存单纠纷案件的若干规定》判决中国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支付存款人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剩余存款也证明原告所诉转款事实系其疏于管理未能识别所致，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通过行使民事诉讼权利，实现的是其损失部分的赔偿。第三、（2005）并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及（2014）并刑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犯罪分子犯罪事实的认定：1999年6月至2004年1月间，胡吉贤为实施金融犯罪获取非法利益，先后成立或控制五个公司，胡吉贤在社会上招募一批金融掮客，以给拉款人及存款单位高额好处费为诱饵，让存款单位将存款存入其指定的银行，勾结银行工作人员或利用银行工作人员工作中的疏忽等，采取私刻存款单位的印鉴，更换客户预留印鉴卡，伪造转账支票等手段，将客户的存款转入其控制的公司或与其公司相关的其他公司账户。之后经过多家银行，多个账户，多次分解整合。以上认定表明转款行为是犯罪分子“为防止银行或存款单位发现存款差异，有的款项用于归还存款单位，有的用于归还转出变现，有的转为承兑保证金办理承兑汇票，违规贴现”，其目的是“将存款单位资金占为己有、挥霍”。8000万元款项的转账事实是犯罪分子“经过多家银行，多个账户，多次分解整合“的犯罪行为中的一个环节，原告依据8000万元转款入账事实一节，证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不当得利显属不当。（二）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在犯罪分子的转款行为中获得利益。刑事判决书查清：被告人胡吉贤等人造成交通银行损失2.75亿元，追回涉案赃款113万元；造成农业银行损失2.598亿元，合计损失5.348亿元。其中关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存款5000万元的认定表明：“胡吉贤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手段掩盖犯罪事实，直到案发前，并未实际归还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5000万元存款，给其造成了5000万元的巨额损失。”；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存款1.1亿元的认定表明：“深圳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先后在交通银行太原市晋安新村分理处的账户存款11000万元，胡吉贤用非法手段补还5000万元，账上留存500万元。直至案发前，深圳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此账户实际损失5500万元。”；山西智信网络有限责任公司在交通银行太原市并东分理处存款1亿元的认定表明：“胡吉贤造成该单位此账户1亿元损失。”；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旱西关分理处1亿元存款的认定表明：“导致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中损失1亿元。”；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水南分理处1000万元存款的认定表明：“胡吉贤造成该账户1000万元直接损失。”；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太原市漪汾街分理处14480万元存款的认定表明：“上述转款使用的转账支票上所盖印鉴均系伪造，造成该账户资金损失14480万元。”以上刑事判决所作认定表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及与其有业务往来的关联公司深圳市广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山西智信网络有限公司在犯罪分子实施的犯罪行为中均为被害人，均无获益。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城西支行关于山西证券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取得8000万元款项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不当得利的成立须以一方取得财产上的利益为首要条件，即使他人受到损害，而自己并未获得利益，也不构成不当得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城西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010元，其他诉讼费8000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城西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任君虹审判员 赵 凯审判员 王国平 二○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宇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