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浙04刑终216号原公诉机关海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明华，男，1984年10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惠明，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计海通，男，1989年9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盐县看守所。辩护人顾跃华，浙江海威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潘韵丞，男，1998年5月1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在校学生，住江苏省句容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8月22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猛，男，1991年8月2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浙江省诸暨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2017年2月13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2月13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汤小红，男，1970年3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苏省句容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2017年2月1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2月18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立峰，男，1989年1月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浙江省慈溪市，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慈溪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6月7日被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6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同年10月2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5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江昌平，男，1985年9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公司员工，住浙江省嘉善县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7年2月1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2月18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查伟，男，1985年11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养殖户，住浙江省安吉县。因本案于2016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同年10月2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5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云矿，曾用名张峰，男，1982年3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因本案于2016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7年9月26日被海盐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海盐县人民法院审理海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潘韵丞、徐猛、汤小红、陈立峰、江昌平、查伟、张云矿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于2018年5月4日作出（2018）浙0424刑初8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7月5日将本案移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同年8月3日阅卷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二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伙同“小强”（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经事先通谋后，利用开设的“威华气动的新店”（关联淘宝账户“点石某156”）、“健翔气动”（关联淘宝账户“刘某说”）、“哗啦啦的呼啦啦”（先后更名为“一触即发的新店”、“玩家气动”；关联淘宝账户“呼啦啦的哗啦啦”）、“三水气动”（关联淘宝账户“冷淡淡的说”）、“极限气动”（关联淘宝账户“一触而红”）5家淘宝店铺销售“快排”式气体压力枪支配件，买家购得后组装成“快排”式气体压力枪使用。经鉴定，上述“快排”式气体压力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杀伤力，均系枪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9月13日，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健翔气动”淘宝网店，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将1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潘兴贵，由潘兴贵组装成气体压力枪1把。经云南省曲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气体压力枪属于枪支。（二）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健翔气动”淘宝网店，以人民币373元的价格，将1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吴某，由吴某组装成气体压力枪1把。经嘉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气体压力枪属于枪支。（三）2015年10月11日至同月15日，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哗啦啦的呼啦啦”淘宝网店，以人民币393元的价格，将1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王某1，由王某1组装成气体压力枪1把。经云南省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气体压力枪属于枪支。（四）2015年11月11日至同月25日，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一触即发的新店”淘宝网店，以每套人民币370元的价格，将3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陈某1（另案处理），由陈某1等人组装成气体压力枪3把。经福建省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3把气体压力枪均属于枪支。（五）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一触即发的新店”淘宝网店，以人民币370元的价格，将1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陈城，由陈城组装成气体压力枪1把。经云南省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气体压力枪属于枪支。（六）2015年12月5日，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威华气动的新店”淘宝网店，以人民币390元的价格，将1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庄某，由庄某组装成气体压力枪1把。经嘉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气体压力枪属于枪支。（七）2015年12月18日至同月25日，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威华气动的新店”淘宝网店，以每套人民币350～360元的价格，将3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田某（另案处理），由田某等人组装成气体压力枪3把。经陕西省渭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3把气体压力枪均属于枪支。（八）2015年12月19日至2016年1月10日，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一触即发的新店”淘宝网店，以人民币390元的价格，将1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马某；同时在明知马某用于组装枪支的情况下，仍以每套人民币210～241元的价格向对方出售快排阀等配件。后马某将上述配件用于组装气体压力枪2把。经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上述2把气体压力枪均属于枪支。（九）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威华气动的新店”淘宝网店，以人民币380元的价格，将1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蒋某2，由蒋某2组装成气体压力枪1把。经嘉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气体压力枪属于枪支。（十）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一触即发的新店”淘宝网店，以每套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将2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王某2（另案处理），由王某2组装成气体压力枪2把。经山西省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2把气体压力枪均属于枪支。（十一）2016年4月4日，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三水气动”网店，以人民币1098元的价格，将1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连发）销售给翟某，由翟某组装成气体压力枪1把。经山东省枣庄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该把气体压力枪属于枪支。（十二）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三水气动”网店，以每套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3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连发）销售给蒋某1均（另案处理），由蒋某1均组装成气体压力枪3把。经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鉴定，该3把气体压力枪均属于枪支。（十三）2015年10月至2016年3月间，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哗啦啦的呼啦啦”（“一触即发的新店”）淘宝网店，以人民币370～390元的价格，将2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被告人陈立峰，由被告人陈立峰组装成气体压力枪2把。经嘉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2把气体压力枪均属于枪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0月15日，被告人陈立峰以人民币390元的价格，在“哗啦啦的呼啦啦”淘宝网店内购买“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1套，并组装成气体压力枪1把；2、2016年3月9日，被告人陈立峰以人民币370元的价格，帮助其朋友高华东在“一触即发的新店”淘宝网店内购买“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1套，并组装成气体压力枪1把交给高华东。（十四）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一触即发的新店”、“威华气动的新店”淘宝网店，以每套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将4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被告人潘韵丞、汤小红等人，后该些配件被组装成气体压力枪4把。经嘉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4把气体压力枪均属于枪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13日，被告人潘韵丞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帮助杜仲在“威华气动的新店”淘宝网店内购买“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1套，并交给杜仲组装成气体压力枪1把；2、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潘韵丞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帮助被告人汤小红在“威华气动的新店”淘宝网店内购买“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1套，并交给被告人汤小红组装成气体压力枪1把。后被告人汤小红又将该气体压力枪转售给冯某1；3、2015年12月27日，被告人潘韵丞以每套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帮助被告人汤小红及张某在“一触即发的新店”淘宝网店内购买“快排”式压力枪配件各1套，并交给被告人汤小红等人组装成气体压力枪2把。（十五）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等人通过开设的“一触即发的新店”淘宝网店，以每套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将3套“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销售给被告人徐猛，后该些配件被组装成气体压力枪3把。经嘉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3把气体压力枪均属于枪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19日，被告人徐猛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在“一触即发的新店”淘宝网店内购买“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1套，后组装成气体压力枪1把自用；2、2015年12月24日，被告人徐猛以每套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帮助王禄、姜某在“一触即发的新店”淘宝网店内购买“快排”式气体压力枪配件各1套，后王禄等人将上述配件组装成气体压力枪2把。（十六）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云矿以购买气枪为目的，在彭明华、计海通开设的“健翔气动”淘宝网店以及在“tb5866141-2012”、“防爆精密管”等淘宝卖家处购买快排阀、精密钢管等配件，并先后组装成“快排”式气体压力枪2把。经嘉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2把气体压力枪均属于枪支。（十七）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江昌平以购买气枪为目的，在彭明华、计海通开设的“一触即发的新店”淘宝网店以及“304钢管”等淘宝卖家处购买快排阀、精密钢管等配件，并组装成“快排”式气体压力枪2把，其中1把自用，另1把系帮助梵文广购买。经嘉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2把气体压力枪均属于枪支。（十八）2016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查伟以购买气枪为目的，在彭明华、计海通开设的“三水气动”淘宝网店以及“包哥精密管”等淘宝卖家处购买快排阀、精密钢管等配件，并组装成“快排”式气体压力枪2把。经嘉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2把气体压力枪均属于枪支。原判认为,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潘韵丞、徐猛、汤小红、陈立峰、江昌平、查伟、张云矿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单独或者结伙非法买卖枪支，其中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结伙买卖枪支29把，情节严重；被告人潘韵丞买卖枪支4把、被告人徐猛买卖枪支3把、被告人汤小红、陈立峰、江昌平、查伟、张云矿买卖枪支各2把，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潘韵丞在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汤小红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明华、计海通、潘韵丞、徐猛、陈立峰、江昌平、查伟、张云矿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分别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潘韵丞、徐猛、汤小红、陈立峰、江昌平、查伟、张云矿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明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被告人计海通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潘韵丞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徐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汤小红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陈立峰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七、被告人江昌平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被告人查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九、被告人张云矿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十、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4部、电脑1台、电脑主机2台，予以没收。被告人彭明华上诉提出：其网店销售的“手压式快排”主要为工业用途，个别客户购买后经过改装才具有杀伤力；精密钢管系为客户代拍，未赚取差价；客户购买为娱乐用途，不应定性为枪支，且以数量来量刑；2015年11月后其将五家网店交给“小强”打理，对“小强”的销售情况不知情；原判认定贩卖给马某、翟某、蒋某1均三起事实中，其店铺仅销售了快排阀，未销售精密钢管。其辩护人提出：彭明华销售的快排阀和代购的精密钢管不能组成枪支，属非成套枪支散件，买家自行配制和改制而成的枪支不能归责于彭明华；据以定罪的枪支鉴定意见存在重大错误，应予排除；彭明华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与量刑严重不平衡。综上，请求二审将本案发回重审。被告人计海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根据相关枪支鉴定工作的要求，鉴定应当由两名鉴定人和某复核人进行，本案中多份鉴定意见不符合上述要求，部分鉴定意见中计算比动能的相关数据记载不全或存有矛盾；涉案大部分枪支的比动能较低。综上，请求对有严重缺陷的鉴定文书予以排除，同时考虑计海通有坦白情节等，对其从轻改判。嘉兴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彭明华、计海通及原审被告人潘韵丞、徐猛、汤小红、陈立峰、江昌平、查伟、张云矿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有证人邓某、吴某、王某1、陈某1、谢某、郑某辉、朱某1、陈城、庄某、田某、梁某、马某、蒋某2、王某2、施某、赵某、陈某2、翟某、蒋某1均、杨某、高华东、冯某1、杜仲、张某、冯某2、汤某、潘某、姜某、王禄、李某、金某1、朱某2、金某2、梵文广、高某、查某等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海盐县公安局搜查笔录，远程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等检查、勘查笔录，淘宝电子数据以及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各原审被告人均供认不讳，二上诉人亦有供述在案。关于上诉及辩护所提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上诉人彭明华、计海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互为印证予以证实，出售的快排阀和精密钢管组装后即可用于射击，且杀伤力较大，因此二人在初期为规避风险，拒绝为买家代购精密钢管，之后的代购行为相当于为买家提供了整套的枪支配件，是否从中赚取差价不影响对二人出售枪支行为的定性；多名买家的证言亦证实从二上诉人处购买相关配件组装后即可射击，只有枪把、瞄准镜、弹珠等系另行购买。上诉人彭明华所提其所销售的快排配件无法完成射击，及其辩护人所提彭明华销售的属非成套枪支散件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彭明华所提部分枪支经买家改造才具有杀伤力，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该部分枪支不应归责于彭明华的意见缺乏依据，均不予采纳。（二）证人马某在二上诉人开设的“一触即发的新店”淘宝店铺的购物记录与其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从其处扣押的枪支均系从“一触即发的新店”购买，只是中间存在退货、重新发货的情况；证人翟某、蒋某1均的证言均证实所购买的连发快排的主体配件来自上诉人开设的网店，二上诉人亦曾供述连发快排阀的售价在780元左右，故1000元左右的交易价格显然包含精密钢管在内。故上诉人彭明华所提未出售给马某、翟某、蒋某1均精密钢管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上诉人彭明华、计海通在雇佣“小强”打理店铺前，已经开始出售快排配件；“小强”受雇佣打理网店后，上诉人彭明华仍负责联系上家购买配件、上诉人计海通仍负责网站维护等，店铺的实际销售利润亦归彭明华、计某所有，系共同犯罪。故上诉人彭明华所提对“小强”负责销售的部分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四）辩护人所提枪支鉴定必须由两名鉴定人和某复核人分别进行的意见依据不足，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并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在案部分枪支性能的鉴定或检验报告书数据记载不全问题确属瑕疵，但并不严重影响司法公正，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五）在案全部枪支均符合公安机关关于枪支的认定标准，上诉及辩护所提部分枪支比动能较低、买家系以娱乐为目的购买枪支等，均不影响对枪支属性的认定。量刑方面，对非法买卖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的行为虽不唯数量论，但上诉人彭明华、计海通以牟利为目的，开设多家网店，专门从事气枪及相关配件的销售，销售范围广泛，行为方式隐蔽，社会危害性大。原判认定二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情节严重”，并据此分别判处二上诉人有期徒刑十年，均无不当。上诉及辩护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明华、计海通及原审被告人潘韵丞、徐猛、汤小红、陈立峰、江昌平、查伟、张云矿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单独或者结伙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且上诉人彭明华、计海通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或发回重审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对检察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范 悦审判员 朱 凯审判员 徐 洁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高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