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牛特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0426刑初126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无前科。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翁牛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经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翁牛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翁牛特旗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晓晨，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无前科。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翁牛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翁牛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邢彩玲，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以翁检公诉刑诉[2018]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雪峰、助理检察员那存白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晓晨、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邢彩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翁牛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1月份，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将开具金额为980万元的6组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以6万元的价格卖给翁牛特旗白音套海苏木的刘某1，后刘某1将假发票烧毁。 2、2017年1月份，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将开具金额为120万元的10组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以2万元的价格卖给××旗××区的××公司经理刘某2，后刘某2将假发票撕毁。 3、2017年3月份，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二人将票号分别为04683312和04683313，发票代码为1500161320，开具金额分别为20万元，共计40万元的两组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以1万元的价格卖给××苏木的刘某1，刘某1将两张假发票提供给王某，王某又将假发票提供给李某1，最终两张假发票入账在××公司的账目内，2017年10月24日被翁牛特旗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查获。 4、2016年12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81420元，票号为00014230，受票单位为伊禾绿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开票单位为巴林左旗成大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 5、2016年12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给××村的刘某3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1100644.54元，票号为04606260，受票单位为翁牛特旗梧桐花，开票单位为阿鲁科尔沁旗双兴建材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 6、2016年12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10365元，票号为04681360，受票单位为宁城县汐子镇人民政府，开票单位为赤峰市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 7、2016年12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给××城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800040元，票号为00050315，受票单位为翁牛特旗农村信用联社，开票单位为吉林省赛雅商贸有限公司。 8、2017年5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517360元，票号为04775748，受票单位为翁牛特旗全宁街道办事处，开票单位为林西县顺通建材有限责任公司。 9、2017年5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给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贾某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46300元，票号为04775737，受票单位为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票单位为林西县顺通建材有限责任公司。 10、2017年5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给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贾某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99200元，票号为04683318，受票单位为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票单位为赤峰忠奇装饰有限责任公司。 11、2017年10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35480.37元，票号为00014214，受票单位为伊禾绿锦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开票单位为巴林左旗成大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 12、2017年12月，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家中扣押了七张未销售出的假发票，金额共计703583元。分别是三张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分别为03971636、03971638、03971639，金额分别为:100018元、99975元、100190元；三张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分别为23892032、23892034、23892036，金额分别为:100300元、99000元、99100元；一张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票号为00054457，金额为105000元。 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非法制造的假发票，票面金额总计为14794392.91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认定的被告人白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白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白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白某某平时表现较好，本次犯罪是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上述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白某某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其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系夫妻关系。自2016年起，二被告人用各种渠道从上家购买假发票分别销售需要发票的人，盈利与上家按比例分成。 1、2017年1月份，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将开具金额为980万元的6组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以6万元的价格卖给××苏木的刘某1，后刘某1将假发票烧毁。 2、2017年1月份，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将开具金额为120万元的10组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以2万元的价格卖给××旗××区的××公司经理刘某2，后刘某2将假发票撕毁。 3、2017年3月份，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二人将票号分别为04683312和04683313，发票代码为1500161320，开具金额分别为20万元，共计40万元的两组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以1万元的价格卖给××苏木的刘某1，刘某1将两张假发票提供给王某，王某又将假发票提供给李某1，最终两张假发票入账在××公司的账目内，2017年10月24日被翁牛特旗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查获。 4、2016年12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81420元，票号为00014230，受票单位为××公司，开票单位为巴林左旗成大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 5、2016年12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给××村的刘某3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1100644.54元，票号为04606260，受票单位为翁牛特旗梧桐花，开票单位为阿鲁科尔沁旗双兴建材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 6、2016年12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10365元，票号为04681360，受票单位为宁城县汐子镇人民政府，开票单位为赤峰市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 7、2016年12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给××城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800040元，票号为00050315，受票单位为翁牛特旗农村信用联社，开票单位为吉林省赛雅商贸有限公司。 8、2017年5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517360元，票号为04775748，受票单位为翁牛特旗全宁街道办事处，开票单位为林西县顺通建材有限责任公司。 9、2017年5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给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贾某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46300元，票号为04775737，受票单位为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票单位为林西县顺通建材有限责任公司。 10、2017年5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给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人贾某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99200元，票号为04683318，受票单位为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票单位为赤峰忠奇装饰有限责任公司。 11、2017年10月，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一张假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35480.37元，票号为00014214，受票单位为××公司，开票单位为巴林左旗成大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 12、2017年12月，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家中扣押了七张未销售出的假发票，金额共计703583元。分别是三张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分别为03971636、03971638、03971639，金额分别为:100018元、99975元、100190元；三张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分别为23892032、23892034、23892036，金额分别为:100300元、99000元、99100元；一张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票号为00054457，金额为105000元。 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出售非法制造的假发票，票面金额总计为14794392.9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报案时间、立案时间及案件的来源情况、到案经过。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翁牛特旗公安局侦查人员从白某某位于河北省××住所搜查出手机5部、尾号3275农业银行卡1张、尾号5588的内蒙古农信ZMRC卡1张、日记本2本、顺丰速运邮寄单3份、顺丰速运收件3份（三张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三张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红格本8本、A4纸181张、电脑1台及扣押物品的照片。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翁牛特旗公安局扣押李某1提供的赤峰忠奇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发票专用章的收款收据14张和销售清单14张及扣押物品照片。 5、翁牛特旗国家税务局案件移送表、翁牛特旗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公司涉嫌取得假发票案调查情况的报告、证据材料目录表、鉴别报告（04683312、04683313号发票为假发票）证实，翁牛特旗国税局对此案案件移送情况。 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账户户名：白某某）证实，2017年10月4日至2017年11月27日，该账户的存取款情况。 7、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杨某1于2014年4月25日办理过账号为×××的卡。2017年12月7日存入2300元，2017年12月9日转存入2300元（网银转账卡号为×××、张某2），2017年12月11日转存入4000元（转入卡号为×××、杨某2），2017年12月19日转存6000元（转入卡号为×××、闵某）；账号为×××的卡从2017年10月28日至2017年11月30日的转存、现取、现存情况；账号为×××的卡于2017年7月12日至2017年11月29日的交易情况； 8、账号为×××、户名为艾某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月26日，××苏木人民政府转存两笔1220000元，给杜某转支42400元、给王某转支108500元、艾某转支999999元、给何某转支50000元。 9、账号为×××、户名张某7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给何某转款20000元。 10、账号为×××，户名为何某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0月5日至2017年11月11日的现支、转账、抹账、转存、转支的情况及2017年11月11日至2017年11月21日的交易明细情况。 11、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账号为×××，户名为张某某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8月13日至2017年11月9日，该账户的交易情况。 12、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账号为×××，户名为白某某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月4日至2017年10月4日，该账户的交易情况。 13、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何某于2016年4月5日办理了账号为×××的卡及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10月30日，该卡的转账、转存、现取、现支等情况。 14、内蒙古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的寄件详细表证实，2017年的寄件情况。 15、外墙粉刷施工合同证实，××公司承包了××苏木人民政府3000000元的工程。 16、协议书证实，××公司与李某2资质招标和使用资金账户事宜情况。 17、光盘制作说明证实，卡号为×××、户名为何某及卡号为×××、户名为杨某1的账户自2017年10月28日至2017年12月20日支款的视频监控制作成两张光盘。 18、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四张证实，翁牛特旗公安局扣押了张某某非法所得款人民币150000元。 19、办案说明证实，白某某、张某某通过户名为何某、卡号为×××，顺丰快递因涉及全国十个省市，已向公安部门发起集群战役，至2018年3月15日没有任何反馈。 20、翁牛特旗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公司涉嫌取得假发票案调查情况的报告及鉴定报告、主要证据材料证实，××公司2016年12月份取得的2组内蒙古增值税（代码为1500161320，号码为04683312至04683313）假发票。并证实，××公司与××苏木人民政府施工合同，翁牛特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赤峰忠奇装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合同。 21、从扣押的U盘中打印出的1465张发票模板证实，在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家中扣押的U盘中有1465张发票模板，其中包括给翁牛特旗全宁街道办事处、翁牛特旗农村信用联社、梧桐花镇人民政府、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等单位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模板。 22、票号为000550315的吉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协议书、营业执照及收款设备、配套设备配置明细、身份证复印件和查询结果证实，翁牛特旗都市商场有限公司法人张某3与翁牛特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收单协议书，购买后张某3将票号为00050315的吉林增值税普通发票给了翁牛特旗信用合作联社。另，同样票号为00050315系朱某吉林省赛雅商贸有限公司以5588元购买苹果手机的普通增值税发票。 23、票号为04683318，票号为04775737及票号为04775748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林西县顺通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向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票号为04775737的46300元；巴林左旗成大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向农民工××公司开具的票号为00014230，00014214的81420元35480.37元；赤峰忠奇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向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票号为04683318的99200元；林西县顺通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向翁牛特旗全宁街道办事处开具的票号为04775748的517360元；阿鲁科尔沁旗双兴建材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向翁牛特旗梧桐花镇人民政府开具的04606260的1100644.54元；赤峰市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向宁城县汐子镇人民政府开具的票号为04681360的10365元；吉林省赛雅商贸有限公司向翁牛特旗农村信用联社开具的票号为00050315的800040元均为假发票，共计2690809.91元。其余的无法认定为假发票。 24、双窝铺村用砖情况统计表证实，已用1293400块砖，每块0.4元，共计517360元。 25、情况说明证实，林西县国家税务局将票号为04775737的发票给赤峰天拓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85470.09元；林西县国家税务局将票号为04775748的发票开给赤峰天拓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金额为85470.09元。同时证实林西县国家税务局未向其他企业发售过同一发票代码及号码的发票。 26、购销合同及梧桐花镇2016年“十个全覆盖”砖块算表证实，梧桐花镇政府向翁牛特旗庄头营砖厂购买“十个全覆盖”的红砖25960400块，价格为9730666.33元。 27、内蒙古自治区国家税务局的证明证实，2016年7月28日阿鲁科尔沁旗双兴建材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领取了发票代码为1500161320，发票号码为04606260的发票。 28、煤炭购销合同、阳光协议证实，内蒙古××公司向巴林左旗成大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了150450元的煤炭。 29、巴林左旗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巴林左旗成大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向巴林左旗国家税务局申请领购发票号码为00014230,00014214的发票。 30、赤峰市松山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赤峰市松山区国家税务局将发票号码为04681360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售给松山区鑫泰宾馆，未向赤峰市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发售此发票。 31、关于太阳能路灯购销、安装协议书证实，汐子镇人民政府将购销、安装太阳能路灯的工程项目承包给李海军，承包款为165060元，并先支付100000元。 32、翁牛特旗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说明证实，增值税扣税凭证是指增值税专用发票、海关进口增值税专用缴款书、农产品收购发票和农产品销售发票以及运输费用结算单据。 33、翁牛特旗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翁牛特旗全宁街道办事处，翁牛特旗农村信用联社，梧桐花镇人民政府的三张增值税普通发票，是否构成犯罪，翁牛特旗公安局正在调查中。 34、办案说明证实，票号为04775437、04683318、00014230、00014214、04775748、04606260、04681360、00050315的发票该地区的国家税务局均称无法做鉴定。 35、办案说明证实，证人××城总经理刘某4不知下落。 36、死亡注销证明证实：刘某3在2018年4月16日因病死亡。 （二）物证 物证照片；顺丰速递单、笔记本电脑、笔记本、记事本、发票、手机、银行卡、U盘。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何某”处开具过两次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第一次6张共计980万元、第二次2张共计40万元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事实经过。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刘某1买了2张开具金额分别为20万元共计40万元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后交给李某1的事实经过。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托付王某买了2张开具金额分别为20万元共计40万元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并交给××公司的事实经过。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2签订了一份使用资质招标和使用资金账户的协议，后王某交给其两张金额分别为20万元共计40万元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的事实。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公司经理。2016年年末，有一个叫何某的人给他打电话，问他公司是否要发票，并且税点比正常的要低，他就让那个人以××公司方开了120万的发票（共十张），他让临时管理公司现金和账目的张某7给何某打了2万元，张某7不知道这是什么钱。后来，他发现这个发票是假的，他就要求何某退钱，何某说发票是真的，不给他退。他就把这些发票给撕了。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票号为00050315，票额为80004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支出是翁牛特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城签订的，在五彩城建立收单的电子设备，信用联社购买这些电子设备，但五彩城负责购买，他们单位负责付款。那张票号为00050315，票额为80004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是刘某4交给他的，他又交到财务科的。刘某4是翁旗五彩城的总经理，他妻子张某3是法人代表，当时他和刘某4还签订了一份协议，这个协议在他们单位的财务科保存。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吉林省赛雅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他公司经营范围是手机、电脑及配件。票号为00050315，票额为800040的存根可能丢了，是为了手机保修时用。发票专用章不一样、纳税人识别号也不一样，账号也不一样，公司地址也不对。 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这个公司的性质是独资企业，小规模纳税人。2011年9月份，成立的该公司，那时他就是法人。票号为04683318,票额为99200元和票号为04775437票额为46300元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是他从赤峰的一个女的手买的。票号为04683318,票额为99200元的发票是花了2000元买的，票号为04775437票额为46300元的发票是花了1000元买的。一个是2017年6月份购买的，一个是2017年9月份购买的。发票是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过来的。他和赤峰忠奇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和林西县顺通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赤峰忠奇装饰有限公司的法人。票号04683318,票额为99200元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没向赤峰大业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开过，他们没有业务往来。此票号是他们公司给翁牛特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具的。他和翁牛特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业务来往，他公司给翁牛特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搞装修来。这张发票的发票专用章不一样，纳税人识别号也不一样。 1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他从2012年7月至今一直担任全宁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票号为：04775748，开具时间是2017年5月5日，票额为517360元的普通增值税发票是战某主任找梧桐花高某的妻子开的。因为当时旗财政没有发票就不给十个全覆盖的红砖钱，当时翁旗的砖厂都没有发票，所以就找人买的。 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赤峰市诚信会计服务有限公司的会计。他从2013年开始代为处理林西县顺通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账目，发票都是由他负责开出的。票号为04775437,票额为46300元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和票号为04775748，金额为517360元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不是林西县顺通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开出的。 12、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他是从2013年7月至今任翁牛特旗梧桐花镇财政所所长。票号为04606260，开票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票额为1100644.54元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是梧桐花镇搞十个全覆盖时使用红砖的支出。这张发票是张某6提供的。他不知道砖是从哪儿买的。 1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他从2009年就担任阿鲁科尔沁旗双兴建材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的会计。票号为04606260,票额为1100644.54元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不是他们公司开的，他们公司不生产红砖，也与梧桐花镇人民政府没有业务往来。票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是他公司开给赤峰金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了（农牧机械厂），票额是93000元，品名是C30混凝土，数额是300立方米。两张发票的发票专用章、密码区、账号不一样。 14、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巴林左旗成大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独资企业，一般纳税人。2017年1月份才接手这个公司法人代表的，这个公司是2007年成立的，原来法人代表是他母亲周凤华，但实际控制人是他。董学超不是他们公司的工作人员，但他认识董学超，是阿旗天山镇的人，董学超有时帮助他往外销售煤炭。他没有委托董学超和其他企业签订过煤炭购销合同。他公司和内蒙古××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发票也不是他公司开出的，他公司从来不往外开普通发票，票号为00014230和票号为00014214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不是他们开的，另外发票上的发票专用章和他公司的也不一样。 15、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他在翁旗庄头营子经营一家砖厂，2016年搞十个全覆盖时，他往梧桐花政府卖红砖来，总共是1100644.54元的砖。在2016年12月中旬，镇政府要发票，他们砖厂属于小微企业，只能开50万元销售额的发票。有一天他在砖厂办公室正说这事，庄头营子村刘某3说在国税局有认识人，能开出发票来，过了两三天，他就让刘某3到他砖厂拿税钱给他开发票，他一共给了刘某312万元，过了四、五天刘某3把发票给他送来了，他就给了财政所的所长刘某5了，刘某5还验证来，说是真的。他给刘某3钱时，他们砖厂的孙某在场。 1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5年就在张某6的砖厂上班，他认识庄头营子村刘某3，他和张某6很熟。2016年12月的一天，他进张某6的办公室，看见张某6和刘某3在数钱，数完钱后他听，张某6说正好12万元，他听张某6说钱是开发票用的。 17、证人战某的证言证实，他在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在全宁街道办事处担任副主任，在全宁街道办事处搞十个全覆盖时，高某的妻子崔某给供应砖来，砖钱给她了，但她没给发票，后来他找她让她把发票送过来。 18、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他经营过砖厂，2016年全宁街道办事处搞十个全覆盖时，他给供应过红砖，一共供应了517360元的红砖。2017年5月的一天，全宁街道办事处的战主任给他打电话，让他把供应给他们红砖的发票送过去，当时他们砖厂没发票了，第二天他在路边等车回赤峰，过来一辆黑色小车，问他上哪去，他说去赤峰，说车费30元，他就上车了，上车后在聊天过程中，他跟司机说有五十多万元的砖钱没地方开发票，司机说他是林西开建材公司的，能开出来发票，税率3%，他就让司机给他开发票，他约定过几天在乌丹见面，检验发票是真的后再给他钱。过了几天这个人来到乌丹，他拿着这个人开的发票，给了财政所的张所长，张所长验了说是真的，他就走了。到了楼下，他把税款给了这个人，从那以后和这个人他没任何联系了。 （四）鉴定意见： 内蒙古翁牛特旗国家税务局鉴定报告证实，××公司2016年12月份取得的2组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代码1500161320、号码为：04683312至04683313）为假发票。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视听资料光盘两张证实，银行卡×××于2017年10月14日16时26分、2017年10月29日8时54分至8时59分、2017年11月3日17时16分、2017年11月6日16时44分至16时46分在ATM机取款的视频监控资料情况；银行卡×××在2017年11月29日ATM机上支款时的监控资料。 （六）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证实，他有犯罪行为，他出售假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而且很多次。他向翁牛特旗一个“刘先生”出售过假的发票，他花了1万元钱，购买了两张票额各20万元的假发票，向其出示的翁牛特旗鹏展装饰装潢有限公司取得的票号为04683312和04683313的两组假发票，应该是这两组，这两组发票一共收了刘先生（刘某1）应该是一万元钱。他是通过顺丰快递把假发票给刘先生寄过来的，把发票给寄过来后，他告诉他一个银行卡号，就把钱打过来了，银行卡是户名叫何某，卡号是×××的农业银行的卡。因为他怕被公安机关查到，所以就不用自己的卡，而是在网上花了1000元钱买了这张户名叫何某的卡，还有一张何某的假身份证，和别人联系时，他就说他是何某。他当时没有和刘先生说这票是假的，就是说这票到网上能查到。他出售给刘先生的假发票是从网上一个姓谢的人手里买的，这个姓谢的他没有见过，通过QQ联系的，说是南方人，他QQ号是兴发《普通》老谢，他和老谢的付款方式是扫二维码付款微信转账。还向谁出售过假发票他记不太清了，公安机关昨天在他家搜出的一个黑色笔记本上，他妻子有记载，向其出示从其家中搜出的黑色笔记本，上面记载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11日，姓名，钱数等信息，就是这个笔记本，××旗刘某1给他的钱和这个日记本上的记载不一致是因为有时他把钱给了父母，告诉他妻子的就少了所以账上记的就不准了。这本日记本上记的钱不是他自己的，这里还有给他提供发票的人的，他俩有时对半分，有时四六分不等。向他提供发票的还有老谢给他介绍的一个QQ号为“加下+小规模+空白票”也给他提供过票，但他怀疑是老谢一个人。向其出示的从其家中搜查到的写有企业地址，企业名称和企业移动电话的表格是从网上买的，用于向这些企业打电话，询问是否需要发票用的。从其家中搜出的八册笔记本，上写企业名称及电话等，这些是已经和对方打过电话了，又登记一次，比之前的那张表又增加了一些内容。从其家中搜出的一式四份顺丰快递单三份，是给购买假发票的人寄发票用的。从其家中搜出的封皮写有中国汽车用品招商网的黑色日记本，内写有，公司名称，代码，号段等信息，这是有买假发票的人要哪个企业的发票，就告诉上家给做这个企业的，代码是多少，号是多少，一查就知道了。这些东西从网上就能查到。何某的身份证和户名为何某的银行卡让他扔了，因为他去ATM机上支款时，ATM机显示无此卡号，所以他就扔了。卡号为×××的农信卡户名叫朱某，这个也是他2017年6月份从网上花2000元钱买的，后来他发现户名为何某的卡不能使了，就让对方打款到这张卡上。从他家搜出的签名为何某，备注1566849****的顺丰快递邮件叁封，是老谢给他寄过来的，这是他妻子联系的，他不太清楚是谁向他购买的。他和妻子没有分工，谁也联系买和卖。何某这张卡进来的钱都是卖发票的钱，这些钱给他提供发票的拿走一半左右，其余的钱他存到卡号为×××，户名是他名字的农业银行卡里，还有还了20多万元的购买楼房款。他和他妻子是从2016年3月份左右开始出售假发票的。购买假发票的人付款给他的方式还有打入一张户名是杨某1的农行卡，卡号为×××，再有就是往张某某的微信付款。杨某1是他岳母，这个卡他妻子拿着来。户名为何某的农行卡，户名为杨某1的农行卡，户名为朱某的信合卡交易流水中卡里所进的这些款项都是卖假发票所得。付给向他出售假发票的款有的是往他的卡里打钱，还有他妻子通过微信付的款。从顺丰快递调取的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快递发货单，这些应该都是他们寄出去的，用他们的名字怕查到。假发票上面的编号就看购买者要哪里的票，他就告诉老谢，他从网上就能查这个地方的号段。大约有60%的钱是给卖给他发票的人，他只能得到40%，因为他和卖给他发票的人讲的大多数是五五分，还有的是四六分，也就是他得4，人家得6。他一共得了30万元钱左右，卡里还存了9万多元钱，其余的都用在家庭了。向其出示的李某1提供的销售清单和收款收据，这应该是他卖假发票时给刘某1的，这要看对方要的发票的种类，要材料款发票的都要附上这个。 票号为03971636,03971638,03971639的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票号为00054457的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和票号为23892032,23892034,23892036的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复印件是他准备邮寄，但是没来得及邮寄就被抓获了。其中三张安徽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是一个人购买的，三张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是一个人购买的，那一张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是一个人购买的。 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她是因为出售假发票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从2016年至今，她和丈夫白某某共同通过“接活”从中挣取差价。内蒙古翁牛特旗的刘某1是她对象白某某联系的，但她知道，也是她对象白某某卖假发票给刘某1的。记不清楚刘某1购买了多少钱的假发票了。卖给刘某1的假发票是白某某从网上买的，她和白某某谁都联系买和卖，她负责记账和到银行支款。购买假发票的人付款给他们一个是打入户名为何某的农行卡里，卡号为×××，二是打入户名为杨某1的农行卡里，卡号为×××，还有就是打入一个叫朱某的信合卡里，卡号为×××，再有就是微信付款。她的微信名是张霞，微信号是×××，她的手机绑定的银行卡是卡号为×××的农行卡。何某的卡是白某某花钱买的，这个卡和何某的身份证一共花了2000多元。杨某1是她母亲，这个卡她使用着。朱某的卡也是白某某花钱买的。使用别人的卡是怕事情败露了让公安机关查到。何某的卡和身份证不能用了，让白某某扔了。假发票都是购买的，向其出示的从银行调取的户名为何某的农行卡，户名为杨某1的农行卡，户名为朱某的信合卡交易流水中卡里所进的这些款项都是卖假发票所得。付给向她出售假发票的款都是她通过微信付的款。向其出示从顺丰快递调取的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快递发货单，都是她寄出去的，她都是编的名字，用她的名字也怕查到，另一个让客户认为她们公司大，人员多。收件人和寄件人的手机号码都是她的号码，是因为她们那里有很多干这个的，她怕让快递公司把她的客户给了别人，再一个她能知道快递件什么时候到了。假发票上面的编号就看购买者要哪里的票，她就从网上查这个地方的号段，然后就用上了。给别人的假票的号段不用存根，只要这个号使用了，到网上一查就知道了。她的日记本上记的是向她买发票的人，时间，票面数额和应该交的钱，但有的没有给钱，有的给的钱也比记得少，上面打V的多数是给了钱的，但这里还有的是人家又给退回来了，她也打V了，就是记着以后别向人家再要了，没打V的是没给钱的，这上面记载的大约有60%的钱是给卖给她发票的人，她只能得到40%。她一共得了30万元钱左右。这些钱卡里还存9万多元钱，其余的都用在家庭了。向其出示李某1提供的销售清单和收款收据是她们卖假发票时给刘某1的，要材料款发票的都要附上这个。向其出示从其家搜出的顺丰快递快件三封，内有七组发票是山东济南的李某3，曲阜的张某8和安徽淮北的赵某要的，还没有给寄出去，他们也没有付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以营利为目的，出售非法制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所处的地位相当，均系主犯，但被告人张某某作用相对较小。公诉机关指控白某某、张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当地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及二被告人的家庭情况，可对被告人张某某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白某某、张某某犯罪所得赃款，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即“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依法予以追缴。 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国家对发票的管理制度和税收征管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1至2018年12月10日至，冻结白某某账户款97179.16元依法抵顶罚金，不足部分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补缴。）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依法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顺丰速递单、笔记本电脑、笔记本、记事本、发票、手机、银行卡、U盘，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萨初荣贵 审 判 员 袁 树 伟 人民陪审员 高 吉 忠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齐 文 芳 本判决书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和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伍拾万元一下罚金。 2、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犯罪。 3、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4、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擅自处理。 6、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7、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轻微；（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 8、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