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云29行终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下关镇人民南路**。法定代表人李虹，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雪琪，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理白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大理市龙山州级行政办公区法定代表人肖云江，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正宝，政策法规科科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绍义，工伤与医疗生育保险科科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住所地：大理市龙山州级行政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杨健，州长。委托代理人郝丽娟，云南孙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奎少华，大理州政府法制和政策研究办公室行政复议科科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大理市大理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大理市大理古城北门街**法定代表人张定坤，镇长。委托代理人郭军，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李某某，女，1958年9月1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务农，住大，住大理市div>委托代理人杨鑫倩，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理白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第三人大理市大理镇人民政府、第三人李某某工伤认定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7)云2901行初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第三人李某某与死者赵某原系夫妻关系。2014年12月30日，第三人大理镇政府与原告签订《劳务派遣协议》，其中约定，甲方（原告）按照乙方（第三人大理镇政府）的要求从2015年1月1日派遣150名劳务人员（包括死者赵某）到乙方工作，派遣期半年，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劳务费用包括：1、劳务人员的报酬；2、乙方应承担劳务人员的相关社会保险费；3、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劳务派遣费，标准为每人每月50元。劳务人员的报酬由乙方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供清单，委托甲方代为发放。乙方应承担的社会保险，由乙方提供清单，委托甲方代为缴交。劳务人员应承担的个人社会保险费用，由甲方按月从工资中扣除，代为缴交。2015年1月1日，原告与赵某签订了《临时用工劳动协议》,协议约定用工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止,原告应大理的工作需要，临时聘用赵某到大理承担森林防火工作；赵某在聘用期间由原告按用工单位森林防火各用工岗位薪酬发放标准的规定作为赵某薪酬发放标准；原告为赵某缴纳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其余各项保险由赵某自行承担；年龄已超过60岁不能参加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鉴于此情况，原告为赵某购买个人意外伤害保险。根据上述协议，赵某被派遣至第三人大理镇政府从事护林防火工作。2015年2月13日，赵某年满60周岁，其自2015年3月开始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其中3月份领取金额为74.31元，4月后为104.31元。原告为赵某缴纳了2015年1月份的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赵某年满60岁后未再缴纳。赵某年满60周岁及用工期限届满后，第三人大理镇政府仍继续使用其从事护林防火工作，原告仍收取第三人大理镇政府支付的劳务费每月50元。2015年7月7日16时55分左右，赵某驾驶云Ｌ×××**号摩托车在下班途中行驶至大理市××路××+100米处时，与王叶勇驾驶的云Ｌ×××**号摩托车相撞，导致赵某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赵某去世以后，赵某家属向大理农业综合服务中心提出办理保险赔付需要提交赵某劳动合同，原告应大理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的要求后补了一份《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加盖的公章是原告在2015年7月24日才向大理市公安局申请刻制的。赵某死亡后，第三人李某某于2015年11月20日向大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并提交《工伤认定申请书》、赵某身份证明、医院死亡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工资证明、《云南省劳动合同书》等材料，该局于2015年12月16日受理第三人的申请并于2016年1月5日向第三人李某某送达《工伤认定补正材料通知书》，2016年1月5日，第三人李某某申请中止工伤认定程序，该局作出《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2016年4月11日，李某某申请恢复工伤认定程序。2016年5月4日，被告州人社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及《工伤认定办法》第六条的规定作出终止工伤认定的《工伤认定终止通知书》并向第三人李某某送达。第三人李某某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依法受理并作出（2016）云2901行初29号《行政判决书》，依法撤销被告州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终止通知书》，责令被告州人社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7年1月11日，被告州人社局经过调查重新作出[2017]0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结论为，赵某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的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原告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即2017年3月21日向被告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及审理后作出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州人社局作出的[2017]0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其中载明，如不服本决定，可以自接到本决定之日起15日内，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于2017年9月13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不服，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因管辖不符合，于2017年11月28日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本案被告州人社局具有工伤认定的职权，其主体资格适格。被告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复议机关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作为共同被告的情形，其主体适格。《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工伤认定申请表；（二）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三）医疗诊断证明或者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工伤认定申请表应当包括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因以及职工伤害程度等基本情况。工伤认定申请人提供材料不完整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一次性书面告知工伤认定申请人需要补正的全部材料。申请人按照书面告知要求补正材料后，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受理。”第三人李某某作为死者赵某的亲属向被告州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时已依法提交了工伤认定的相关材料，虽然第三人李某某提交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是后补的，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但其提交的其他材料与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原告派遣赵某到大理镇政府从事护林防火工作并领取工资报酬的事实。《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本案第三人亲属即死者赵某生前在年满60周岁及用工期限届满后，仍根据原告及大理镇政府的要求继续在大理镇政府下属部门从事护林防火工作，其在下班途中遭受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负事故同等责任，符合该条关于工伤认定的规定的情形。因此，被告州人社局作出的[2017]0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以赵某死亡属于工伤认定范围，认定其为工伤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诉请撤销无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并按复议程序对州人社局作出的[2017]0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进行审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2016年《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第二条第一款规定：“达到或者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未办理退休手续或者未依法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继续在用人单位工作期间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的，用人单位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被告根据该规定认为赵某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享受的是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并非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原告应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因《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自发文之日起执行，被告作出行政行为时该规章已经生效，被告根据赵某的具体情况适用该规章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合法。因此，被告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经审查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作出[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州人社局作出的[2017]0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诉请撤销复议决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某公司负担。一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2901行初38号《行政判决书》；2．撤销被上诉人大理白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2017]0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3．撤销被上诉人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作出的[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案件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理由错误。1．上诉人与第三人大理市××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12月30日签订了《劳务派遣协议》，合同期限为2015年1月l日至2015年6月30日止，上诉人与赵某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终止。2015年2月13日，赵某满60周岁，其已在2015年3月开始领取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2．上诉人将与赵某因合同到期而终止的事宜告知用工单位大理市××镇人民政府。大理人民政府表示由于护林防火急需用人，向上诉人提出2015年6月30日之后赵某由大理镇政府自行招用但由上诉人代发工资的请求。基于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上诉人同意代大理人民政府向赵某发放工资。从2015年7月1日起，赵某与第三人大理人民政府之间形成事实劳务关系。3．赵某于2015年2月14日年满60周岁，与用人单位或用工单位之间依法不存在劳动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与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按劳务关系处理。”最高法院所规定的“养老保险待遇”泛指已经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的所有人员，而并非特指领取职工养老保险的情形。赵某不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由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于2016年3月28日发布，而第三人亲属赵某于2015年7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当时该部门规章还未发布，认定工伤只能按照其死亡时的相关规定进行。2．《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属于部一级的规范性文件、部门规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属于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则属于行政法规。《意见二》第二条第一款规定：“达到或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未办理退休手续或者未依法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继续在原用人单位工作期间受到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的，用人单位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解释三》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与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按劳务关系处理。”《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上述部门规章、司法解释和行政法规对同一问题都有规定，应当对法律适用进行区分适用。法律法规在《立法法》中均有法律位阶之分，本案首先适用行政法规，行政法规已明确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劳动合同终止，且赵某在死亡时确实已经享受了养老保险待遇，因此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的规定，而不是适用2016年才发布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意见（二）》的规定，赵某依法不应该认定为工伤。3．上诉人与赵某所签订的是《临时用工劳动协议》，赵某属临时工性质，在只要达到60周岁就已经享受了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根本不存在办理退休手续的问题，因此其情形不属于《意见二》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裁判。被上诉人大理白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答辩认为，根据法院生效判决，大理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新受理了李某某的工伤认定申请，并经大理州工伤认定领导小组集体讨论，于2017年1月11日依法作出[2017]0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赵某为工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工伤认定申请人李某某提交的材料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第十八条的规定，在案的生效判决证明劳动关系成立，故[2017]0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工伤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答辩认为，1.上诉人与大理人民政府之间存在劳务派遣的合作关系，上诉人与赵某之间因订立《临时用工劳动协议》、《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而存在劳动关系，赵某自与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之日起，便被上诉人派遣到大理人民政府工作，在此期间，赵某的岗位薪酬均是由上诉人发放。2015年7月7日，赵某驾驶摩托车在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符合我国《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应认定工伤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赵某与上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赵某属工伤正确。2.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2017年3月21日，上诉人因不服大理州人社局作出的[2017]02号《工伤决定书》向被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被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予以受理。经过对案件相关材料的审查以及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后，作出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依法享受职工养老保险待遇，不包括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因为该司法解释是自2010年9月14日起施行，2010年以前我国正式施行的养老保险制度仅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为2009年开始试点运行，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是从2011年起开始试点运行，而赵某享受的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待遇是在2014年后将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和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合并实施的，且在待遇享受方面也与职工养老保险存在明显差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法释[2010]12号）的规定，仅适用于领取职工养老保险的情形，并不适用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的情形。被上诉人作出的[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第三人大理市××镇人民政府答辩认为：大理人民政府与某公司属于劳务派遣合同关系，大理人民政府已向某公司支付了相关的劳务派遣费用，大理人民政府只是赵某的用工单位，与之并不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李某某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所上诉的事实与案件事实不符，上诉人作为用人单位在其职工工伤事故发生后未及时处理，在事故发生的三年内，没有对第三人其家属进行抚慰，反而利用不合理的规定提起诉讼，给第三人造成了伤害。请二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大理白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2017]0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及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应否撤销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大理白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具有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在案证据证实，2015年1月1日，上诉人与赵某之间订立的《临时用工劳动协议》约定：“上诉人将赵某派遣至大理人民政府工作,合同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合同到期后，赵某继续在大理人民政府工作，在此期间，赵某的工资均是由某公司发放，某公司仍收取大理市××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拨付的服务费用，故以上证据能证实赵某与某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某公司关于“向赵某发放工资属代大理市××镇人民政府发放，实际用人单位系大理市××镇人民政府”的上诉理由无相应证据证实；《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工伤认定申请表；（二）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三）医疗诊断证明或者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工伤认定申请表应当包括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原因以及职工伤害程度等基本情况。”，第十四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本案第三人李某某作为赵某的亲属，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时已依法提交了工伤认定的相关材料，在案证据证实赵某系某公司派遣到大理市××镇人民政府工作的事实，且赵某在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负事故同等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的认定工伤的情形；《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二）》第二条规定：“达到或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未办理退休手续或者未依法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继续在原用人单位工作期间受到事故伤害或患职业病的，用人单位依法承担工伤保险责任。”本案赵某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时年满60周岁，但未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故大理白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2017]0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依法受理某公司的复议申请后，按照复议程序对大理白族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2017]0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进行了审查，并作出[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对第三人李某某提交的《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认定其效力不当，由于该合同书是事后补签，且当事人签字不真实，属无效合同。《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虽无效，但在案证据能证明赵某与某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作出的[2017]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上诉人某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梓静审判员  潘文举审判员  段阿云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