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刑初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峰，男，197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安徽省定远县人，户籍地定远县，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3年5月17日被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8年5月20日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于1999年6月2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5月13日由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焕平，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滁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滁检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峰犯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华林、顾友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附带民事诉讼双方达成赔偿协议，聂华林、顾友亮撤回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1日、8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峰及其辩护人刘焕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现已审理终结。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11月26日下午，被告人王峰与杜某、崔某、姚某、王某1（均已判决）在凤阳县西泉镇考城村一饭店吃饭，王峰提出拦出租车抢劫。当晚8时许，王峰等五人拦乘蚌埠市出租车司机聂某驾驶的皖Ｃ×××**红色夏利出租车往蚌埠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西泉镇北侧时，王峰叫聂某停车后将其拉下车进行殴打，崔某等人也参与殴打。王峰等从聂某身上搜得手机、BP机各一部及少量现金。杜某提出将车开到楼店乡小麦头水库。到小麦头水库西大坝后，王峰等将聂某拖下车继续殴打，王峰说这人不能留。后由王峰带头，五人先后用石块砸聂某的头部致其死亡。王峰叫杜某、崔某将尸体沉入水中。王峰和王某1在大坝上掩盖血迹。王峰等人驾车在淮河大坝附近将出租车烧毁。后王峰等五人到淮南市王峰的亲戚王某2处（已判决），将抢来的手机、BP机交给王某2，并告知其抢劫杀人的事情。2017年5月12日，公安机关在西安市雁塔区抓获王峰。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王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抢劫，劫得手机、BP机各一部及少量现金，其行为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王峰在抢劫后又伙同他人杀人灭口，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又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对王峰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两罪并罚。王峰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王峰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王峰当庭认罪悔罪。王峰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请求对王峰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8年11月26日下午，被告人王峰与杜某、崔某、姚某、王某1（均已判决）在凤阳县西泉镇考城村一饭店吃饭，王峰提出拦出租车抢劫。当晚八时许，王峰等五人拦乘蚌埠市出租车司机被害人聂某驾驶的皖Ｃ×××**红色夏利出租车往蚌埠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西泉镇北侧时，王峰叫聂某停车后，将聂某拉下车进行殴打，崔某等人也参与殴打。王峰等四人把聂某推到出租车后座，由王某1开车。王峰等从聂某身上搜得手机、BP机各一部及少量现金。因聂某反抗，杜某叫姚某解下领带系在聂某的脖子上往前拉，使其不能反抗。杜某又提出将车开到楼店乡小麦头水库。到小麦头水库西大坝后，王峰等将聂某拖下车后对其继续殴打，王峰说：“这人能认识我们脸，不能留。”随后，由王峰带头，五人先后用石块砸聂某的头部，致聂某死亡。王峰叫杜某、崔某脱下各自裤子装满石块，分别系在聂某的头部和腿部，将尸体沉入水中。王峰和王某1在大坝上掩盖血迹。王峰等人驾车返回淮南市途中，经王峰提议，五人在淮河大坝附近将出租车烧毁。随后，王峰等五人到淮南市王峰的亲戚王某2处（已判决），将抢来的手机、BP机交给王某2，并告知其抢劫杀人的事情。王某2为王峰等五人安排了食宿，并威胁杜某等四人不要把事情讲出去。经鉴定，聂某系被他人用钝器类物多次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颅内出血死亡。案发后，王峰逃往外地。2017年5月12日，公安机关在西安市雁塔区抓获王峰。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亲属对被害人亲属做了赔偿，被害人父母对被告人王峰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及凤阳县公安局明传电报证实：1999年2月20日下午，刘某报案称楼店乡小麦头水库发现一具漂尸。凤阳县公安局于2月21日立案侦查。1998年11月27日上午，淮南市公安局大通分局接群众报案称在洛河电厂后老塘埂发现被焚烧的轿车，经勘查该车车架号为TJ7100-94080458，发动机号为2047029。明传电报及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后对王峰追捕情况。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12日，王峰在西安市雁塔区郝家村被公安机关抓获。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1）1999年2月20日19点40分至20点20分对位于小麦头水库的现场进行了勘验。发现尸体头北脚南面朝下，俯卧于距岸边1.5米处水面上，上身穿一圆领衫，下身裸露。（2）1999年2月21日9:30至11点进行勘查，该案现场位于小麦头水库内，经测量漂尸处水深为1.5米。尸体漂浮处（尸体打捞前）在水库西南角西岸边。打捞出水后的尸体仰卧于西岸边，上身穿鱼白色圆领宜尔爽牌棉毛衫，腰部捆有白色布带，布带头连接于坠在身体下面装有大小不等16块石头的红色球裤裤腿外侧。下身穿一黑色灯芯绒长裤，内装两石块，脚穿一双白色袜子，两足被一条红色领带捆在一起。沉坠尸体的18块石块重17斤。尸体全身呈苍白色，部分表皮脱落，头颅呈骷髅状，面部不清。提取了圆领棉毛衫一件、一根白色布带、红色球裤一件、黑色灯芯绒长裤一件、一双白色袜子、一条红色领带。（3）1999年5月14日上午10点至11点30分进行勘查。在王某1的指认下，侦查人员先后对受害人被拖下出租车的地点及被杀害的地点进行了勘验。根据王某1指认，他们将受害人拖下车的地点在小麦头水库西南侧，距原漂尸处约100米远（水平距离）处，紧靠南北向水泥路西边。后王某1又指认，他们将受害人拖下车后，在原漂尸处西南侧，南北向水泥路东侧距水泥路十米远处，水库的西岸坡上用石块将被害人砸死。经过仔细地对此处地面进行检查，见地面上有一片血迹，血迹已干燥，呈暗褐色。在紧靠血迹北侧的地面石块下发现毛发若干根。（4）打捞记录：1999年2月21日下午4:30，以该命案中心现场为重点，从尸体漂浮处用滚钩向四周打捞，在漂尸处东向西侧两米处的水面下打捞出一件旧的白色棉毛裤，裤子上打着两个结，一件黑白相间，内带人造毛衬胆的夹克衫。捞出后即予提取。（5）夏利车被烧现场勘查笔录：现场位于淮河二道坝北侧一东西土路上。东西土路东南为一片菜地，北接四草垛，被烧的夏利车位于东西土路的偏西端紧靠菜地西边，夏利车头东尾西，车上门玻璃、拦风玻璃、后玻璃全无，引擎盖呈开启状，夏利车为两厢，除左侧前门呈开启状外，其余均关闭。外面喷漆全无，前后牌照全无，后备箱内有千斤顶，备用胎轮毂，灭火器，顶灯残架，车厢内有大量的已燃尽的稻草灰，后排座左侧有一锤头，在发动机上有2047029数字，在车架上有TJ7100-94080458字母数码。4、鉴定意见二份证实：(1)死者系被他人用钝器类物多次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颅内出血死亡。（2）王宏善、赵明华（王峰父母）是王峰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74×1014。5、王峰户籍证明、人口信息管理系统表证实王峰身份信息。6、刑事判决书、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1993年5月17日，凤阳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王峰犯抢劫罪、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年。1998年5月20日被释放。1999年11月1日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以故意杀人、抢劫罪判处杜某、崔某死刑；判处姚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判处王某1有期徒刑十五年；王某2犯窝藏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1999年12月13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维持上述判决。7、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赔偿协议、谅解书、撤诉书证实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基本情况、本案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表示谅解并撤回附带民事诉讼。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小名叫三丫头。去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王峰、小伟（姚某）、崔某、二旺（王某1）在考城吃饭，王峰讲拦个出租车把司机身上的东西下掉（抢掉的意思）。后拦了一辆往蚌埠去的出租车，车子开到西泉镇政府北口一里多路，王峰让司机停车把司机拉下车就打。后排几个人下车把司机按在后排，二旺调好车头往南开。车子开到汪胜利水泥厂附近时，小伟把身上的一条红色领带拿出来套到了司机的脖子处勒住。王峰掏司机身上的钱交给崔某，还从司机身上掏出一个手机。后二旺把出租车开到小麦头水库南侧停下，王峰、小伟和崔某把司机拖下车，拖到水库南侧几十米远的一块平地上，王峰带头抱起一块盘子大小的石头往司机头上砸，其余四人每人砸一石头，王峰讲哪一个不砸都不行。砸完后，王峰让小伟用那条红领带把司机的腿系上，让崔某和其把各自穿的衬裤脱下填上石块系好后压到司机身上把司机沉到水里。后崔某抬头，小伟抬腿把司机沉到水里。接着五人上了出租车，王峰让车开到了洛河电厂东北口的洛河坝下的草堆边上烧了，车牌照是崔某摘的。后五人去橡胶一厂的工地见到了王峰哥王某2。王某2问怎么样？王峰说搞了一个手机和百把元钱。其说把人也做（杀）了。王某2让五人休息，并把手机拿过去。第二天下午王峰带四人去扬州，到滁县时小伟离开了。到扬州后第二天夜里就返回淮南又住了两天。车牌照去扬州途中在火车上被崔某扔掉了。抢劫的手机、BP机当时被王峰拿去，当晚又交给王某2。王某2知道杀人的事是其告诉他的，他知道以后讲不能讲出这事，谁讲出去杀谁全家。9、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去年春节前，王峰、三丫头（杜某）和阿旺（王某1）、姚某去考城吃晚饭时，王峰讲看晚上可能搞个夏利车，意思是从司机身上搞点钱。后拦了一辆红色夏利车往蚌埠方向开，车开到西泉镇附近时，王峰把司机拽下车用拳头往司机头上打，其余人下车用拳头巴掌打。司机从身上掏出几十块钱，其拿过来装口袋里，王峰从司机身上掏了一个手机和一个BP机。打过后，王峰叫阿旺开车，王峰把司机推上车，叫他蹲在座位前面。三丫头讲车开到水库去。车开到小磨（麦）头水库大坡子前停下，王峰、其、姚某、三丫头下车。这时王峰讲他看到我们了不能留。讲过后就搬了一块篮球大小石头往司机头上砸。砸过后，其和小伟把司机抬到了水库底下，王峰讲都下来一人砸一石头，谁不砸谁今晚在这里回不去。王峰讲把他绑起来沉到水里去。并叫其和姚某脱衣服下水去沉司机。其和小伟脱衣服把司机抬到水边。王峰他们拿其的红球裤和一条好像是小伟的衬裤帮裤脚系上装上了石头，一条裤子在司机的脖子上绕了两圈，另一条裤子用小伟的领带系到了司机的腿上，小伟抬头其抬腿，把司机抬到水库中间偏南口的一个地点扔了，那里水有其胸口深。沉过司机后，王峰叫阿旺把车开到淮南洛河电厂北口一个大坝子底下抱草放到车里点着。五人回王某2的建筑工地，在那住了三四天就回武店了，临回之前，王峰带四人到扬州玩。其对王某2讲，五人杀了一个司机沉到水库里，车也烧了。其从那个司机手里拿了几十元钱到淮南时被王峰要去了。车牌照是其卸下的，第二天去扬州车到水家湖时其从车窗扔出去。砸驾驶员的石头扔水里了。当天晚上手机、BP机就被王某2拿去用了。案发后，王某2讲，这事情谁都不能讲出去，谁讲出去杀他全家。1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11月的一天下午，其、崔某、王峰、三丫头（杜某）、二旺（王某1）到考城吃晚饭时，王峰和三丫头提出搞辆出租车弄点钱。后拦乘一辆蚌埠牌号的红色夏利出租车往蚌埠方向开。车开到盘龙时，王峰让车停下把驾驶员拖出来打，其他人也用拳头打。司机钱被崔某拿去，手机被王峰拿去。王峰让二旺开车，三丫头坐副驾驶位置，驾驶员在中间，头伸在驾驶与副驾驶位置之间，脸向下趴着。在车开到武店的三岔路时，三丫头让其把领带给他，三丫头用领带在驾驶员脖子上绕了两圈，用手握住两头勒驾驶员。三丫头让车开到一个水库坝子上，几个人下车把驾驶员拖下车。王峰讲这人能认识我们脸不要留了。驾驶员被抬到水库边的一个平地上，王峰抱起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头往头上砸。王峰讲谁不砸就把谁搞死在这里。其余人都砸了。过后是王峰还是三丫头提出把驾驶员沉到水里。王峰让其把裤子脱掉下到水里，王峰和二旺在岸上找石头。其在水里等有两三分钟，三丫头把用外套包着一包石头递给其，让其放到水里面。三丫头和崔某把驾驶员抬到水中绑石头，两脚用其领带绑上。车让二旺顺洛河小学边的巷口往北开，经过铁路有50米，崔某把车牌照扳下来，王峰和三丫头下车后在洛河坝下面看见有一堆草就让把车开过去用草烧了。五人回淮南在橡胶厂工地睡的，王峰把手机交给他哥了。后王峰提出到扬州去，在车到滁州时其溜了。被杀驾驶员有30多岁，身材有点偏胖，身高1米70左右，上衣是带拉链的。其领带是红底上面带大花的。王某2对其说要小心，被抓到也不能把别人供出来，还讲王峰死了，还有其。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1998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八九点，其和王峰、三丫头（杜某）、崔某、小伟（姚某）晚上到考城后，王峰拦了一辆夏利出租车。车子开到蚌西路离西泉镇政府一里多路，王峰让车子停下后把司机拉出车门，劈脸就打，后排几个也都打。王峰叫其开车,三丫头坐副驾驶位置上，他和王峰说往武店方向开，司机在后排被按在他们腿底下。等车快到李悦水泥厂时，其回头发现他们用领带正在勒司机。三丫头说把车子开到小麦头水库，其把车开到水库边的高坡子。他们把司机拖下来，拖到水库边的一块平地上，三丫头、王峰、崔某、小伟都抱着石头往司机头上砸，后王峰叫其往司机头上砸了一下。砸过后，崔某、三丫头、小伟把各自裤子脱掉下到水里。其记不得是王峰还是三丫头讲把司机沉到水里去，崔某和三丫头把各自的衬裤脱下来把两个裤腿系好，找石头往衬裤里填，下水后，崔某、三丫头和小伟就把装满石头的两条衬裤绑在了司机的身上沉到了水里。王峰和其用土把司机被砸时淌的血盖住。后他们车子开到洛河坝，崔某把车牌照扳下来。抓草往车里面点着。司机的一个手机被王峰拿去了。到了王某2工地后，王峰说这件事任何人不准说，谁说就搞死他全家。过了一会王某2来了，司机的手机王峰交给了王某2。当天晚上五人睡在工地上。后又去扬州，在滁州时小伟溜了。其他4人在扬州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又回淮南。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去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多，王峰等五人到工地，其看到小伟（姚某）、崔某、三丫头（杜某）衣服潮了就问王峰出什么事了。过一时，王峰、崔某、三丫头告诉其，他们五人在凤阳杀人，人绑上石头沉到水里，抢劫的出租车也烧了。当晚两个人在工地上睡，另外三个人在吴某宿舍里住。当天王峰给其的手机后来又被他拿去了。13、证人顾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和弟弟聂某是双胞胎，聂某31岁，身高1米60左右，比其稍胖，体重120斤，平头，上嘴唇胡子比较重，上下门牙有个豁子，在头顶部有一刀疤，不是左腿就是右腿在膝盖下面有一红色的胎记。弟弟是出租车司机，开一个红色两厢夏利，车牌号是皖Ｃ-×××**，发动机号2047029，车架号94080458。1998年11月26号晚上6点他开车去淮南后就没回来。走时上穿蓝白相间夹克衫，下穿黑灯芯绒裤子，脚穿黑色布底单鞋，带了一个爱立信手机，如果他身上要带有现金也是他一天开出租车的营业额。宜而爽内衣，黑色灯芯绒长裤，淡绿色三角裤头，白色腈纶丝绵袜及夹克衫为聂某所有。车是聂某的车。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记得有一次大概是11月或12月，王某2夜里12点给其打电话，讲要到其橡胶厂的宿舍去睡觉。1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月20日下午，其打电话到凤阳刑警队报案。前天下午其值班，有人报案说小麦头水库里有尸体，过去后确实发现一具尸体在水里漂着。16、被告人王峰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王峰在抢劫后又伙同他人杀人灭口，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对王峰以抢劫罪、故意杀人罪两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王峰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峰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王峰亲属与被害人父母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害人父母对王峰行为表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对王峰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鉴于王峰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后果极其严重，对其限制减刑。综合被告人王峰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对被告人王峰限制减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文业审 判 员  陈 丽人民陪审员  宫如珍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程 影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条第二款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