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1民终46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凤梅，女，196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殷家堡居民，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柳风英，女，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太原田和食品集团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柳改风，女，196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太原田和食品集团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柳翠莲，女，196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太原田和食品集团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太原市。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光，山西智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晶，山西智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柳江，男，198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殷家堡社区居民，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青青，山西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柳广胜，男，192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殷家堡社区居民，住太原市。原审被告：柳海燕，女，198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殷家堡社区居民，住太原市。原审被告：王秀兰，女，196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殷家堡社区居民，住太原市。上诉人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因与上诉人柳江、原审被告柳海燕、柳广胜、王秀兰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及其四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光、张晶，上诉人柳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青青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柳海燕、柳广胜、王秀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错误。1、一审法院判决书在认定事实部分已正确认定“…(本次拆迁)以核定的拆迁居民宅基地的证载面积为准，每分地拆迁补偿标准130万元”的事实，而且实践中计算补偿款也是按宅基地证载面积每分地（0.1亩）补偿标准130万元计算的，但在本院认为部分却错误表述为“拆迁补偿款主要是针对宅基地上的建筑物及其其他设施设备的补偿”，且最终以后者作出错误的判决。2、一审法院认定2000年5月3日和2004年3月22日，柳发万和王秀兰夫妻二人将1973年前所修建的房屋进行拆除并修建为新楼房，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的父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该宅基地使用权后，1973年前在该院落内已经建有三大间平方。1989年上诉人的父母对该院落的房屋重新翻建，四上诉人也是全力筹集资金帮助建房，而且四上诉人的工资也均是交由父母保管，之后建起了一座二楼，其中西房两大间，东房两大间，该事实毋庸置疑。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出示了相应的照片足以证实，在法庭调查过程中被上诉人虽然认可诉争院落在1973年的坐落情况，但对1989年上诉人父母拆旧房翻建新房的客观事实，法庭也未向被上诉人核实，该诉争院落1989年房屋的建房情况，对本案的正确判决具有重要意义。被上诉人提交的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街道办事处殷家堡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与客观事实严重背离，村委会主任张喜根刚上任两个月，对此前院落建房等行为其本人根本未参与，也不了解。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交所谓的向村委会提出过申请以及村委会研究的有关证明，显然该证明材料内容严重失实，根本不能作为定案根据。3、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陈述：“翻建后房屋应为柳发万、王秀兰一家和柳广胜、张香只的家庭共有财产”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是事实认定错误。在一审庭审中，各方对宅基地内房屋的修建情况，双方的陈述不一致。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诉争的院落是上诉人的母亲及父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1973年前所审批，上诉人四人均出生在该院落，当时上诉人的父亲为工人，母亲是农民、四上诉人及柳发万也为本村农民，也正是上诉人母亲、四上诉人及柳发万均为本村村民才会形成一户，母亲才具有申请宅基地的权利，进而批的此宅基地，该诉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也只是在1987年才登记为柳广胜，因此四上诉人均是该诉争宅基地的家庭成员和共同使用人，因为农村宅基地的取得是以户为单位进行的申请，如果没有上诉人四人作为家庭成员的存在，上诉人的母亲根本不可能取得该宅基地，那么1987年对该宅基地确权，当然也不可能登记为柳广胜，原太原市南郊区人民政府在对该宅基地颁发宅基地使用证后，截止到1991年上诉人柳翠莲出嫁之前仍在诉争的院落里生活。有权对本案诉争院落进行翻修的也只有柳广胜、张香只，该院落内房屋的所有权应是其夫妻二人共同财产。1981年柳广胜提前退休后开始经营生肉店，后又开了熟肉、豆制品店，生意经营长达二十来年，并且生意不错，因此在2000年和2004年翻建房屋时，柳广胜夫妻完全有能力拿出积蓄和足够的工资收入用于投入建房，一审法院认定翻建后房屋为柳发万、王秀兰一家和柳广胜、张香只的家庭共有财产于法无据，更何况一审法院将该翻建的楼房80%的产权份额认定为柳发万、王秀兰所有依据何在？审批下宅基地院落至拆迁前，上诉人的父母1973年前在该院落已有三大间平房，在1989年翻建后建起了二楼，被上诉人2000年和2004年建房对本案拆迁补偿款的获得，没有任何影响，何况拆迁补偿是依据宅基地证载面积进行补偿，与上建房屋并无因果关系。二、一审法院判决错误。一审法院在核查清楚并认定本案拆迁补偿是依据宅基地证载面积进行补偿，可判决却按照宅基地是建筑物及其他设施设备进行划分判决的，显然查清的事实和判决结果前后矛盾。一审法院判决张香只与柳广胜对翻建房屋享有20%的份额于法无据。本案一审法院定性为继承纠纷，上诉人认为，本案应为共有权分割纠纷，宅基地使用权人柳广胜委托家人柳江与殷家堡村委会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的行为属于代理行为，其代为签订的拆迁协议上所约定的拆迁补偿款，并不能因被上诉人柳江代为签署协议而据为己有，本案所有当事人对诉争拆迁补偿款均有分割权。一审法院理应对有权分割的当事人各方进行明确分割且明确分割补偿数额，但一审法院的判决对其他当事人并没有分割，二审法院应予明确并改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错误，为此请贵院查清事实作出正确判决。柳江辩称，按照证载面积进行补偿，证载面积只是一种补偿的标准。并不是补偿的范围和对象。按照殷家堡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规定。补偿的范围主要是房产，另外还涉及房产里面的财产，比如说锅炉大门，栏杆等，另外还包括一些搬家费和过渡费。拆迁补偿拆的是房屋，并不是拆的宅基地。另外宅基地使用权指拆迁户享有的是宅基地的使用权，而不是宅基地的所有权。宅基的使用权是不能继承的。四被上诉人在宅基地确权时，这个宅基地账上并没有四被上诉人的名字。因此对方代理人所说的共有权纠纷，我们也不予认可。第二点，涉案房屋拆迁时，该宅基地上只存在2000年和2004年以后翻建的房屋，而该房屋是由上诉人柳江的父母出资修建的。因此，拆迁补偿款首先是对房屋的补偿，而该房屋是由上诉人的父母出资修建的，所以该补偿款也只能归于上诉人柳江所有。柳江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2018）晋0105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定柳广胜与张香只对翻建的房屋享有20%的份额无任何依据。上诉人的父母柳发万、王秀兰对涉案房屋共进行了两次翻建，翻建后的房屋已彻底拆除了1973年前修建的房屋。在2004年最后一次翻建时，柳广胜与张香只均已是70多岁的老人，且柳广胜与张香只在当时无任何固定收入，根本无力对房屋进行翻建，翻建的费用均是上诉人的父母出自，因此柳广胜与张香只对翻建后的房屋不应享有任何份额。一审判决证据不足，认定不当。2、上诉人领取的450万元补偿款，不仅包括建筑物的补偿款，还包括大门、暖气、铝合金隔断、围墙、树木、装饰装修等的补偿款，另外拆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等也包含在内。一审判决未认定上述财产补偿款的数额及归属，也未认定拆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的数额及归属，笼统认定450万的10%作为遗产实属不当。上诉人认为财产补偿款应由财产权利人享有，而拆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是补偿给拆迁时该宅基地户上在册且在世的人的一种补助，而被继承人张香只在拆迁时早已去世，上述补偿款不应作为张香只的遗产进行继承。综上，一审证据不足、认定不当，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辩称，关于上诉人的第二条上诉理由，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审理的是上诉人柳凤梅等四姐妹与被上诉人柳江的拆迁款分割。一审法院对于诉争院落的房屋进行所谓的确权，我们认为这是不合法的。我们不认为上诉人柳江其父母对于诉争院落的2000年2004年两次翻建的房屋为其80%的份额的判决。上诉人四姐妹其父母在1989年就已经将1973年的房屋进行拆除，并加盖了二楼，并不是上诉人柳江所讲的在2000年、2004年将1973年的房屋进行拆除，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这也是上诉人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在上诉状中所写的一审法院未查清的事实。上诉人柳江在上诉状上再次回避1989年柳广胜张香只推倒原先旧平房，修新楼房的事实。柳广胜并不是没有固定收入，柳广胜是食品公司的退休职工，并且在退休后经营熟肉多年，有足够的收入来源和经济能力，完全有能力对原有1973年的房屋进行翻建，在2000年2004年以后，将1989年的房屋拆迁，柳广胜和张香只也有足够的能力。在一审庭审时柳江并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能够证明2000年2004年翻建的房屋是柳江父母出资出力所建。因此一审法院将2000年2004年翻建的房屋，认定为柳发万、王秀兰享有80%的份额不仅超出了人民法院审理的范围，而且明显认定不当。上诉人柳江领取的是475万元，而不是450万元。在诉状上所称领取的450万元不属实。按照小店区平阳路殷家堡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房方案的规定，拆迁补偿是根据宅基地证载面积按每分地1**万元领取，与院内的建筑物是否有电视等无任何关系。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应当按照宅基地院落的面积对本案诉争的拆迁补偿款进行分割。上诉人要求确认其450万元归其所有，我们认为于法无据。综上，上诉人柳凤梅等不认可一审法院对诉争院落拆迁之前的房屋进行所谓的确权，这已经偏离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案由，上诉人柳江的上诉请求不合理、不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柳江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柳海燕、柳广胜、王秀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张香只享有的编号为09-4-317号宅基地被拆迁的份额所对应的拆迁补偿款及奖励费237.5万元，其中原告柳凤梅应分得39.58万元，原告柳风英应分得39.58万元，原告柳改风应分得39.58万元，原告柳翠莲应分得39.58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四人系姐妹关系，被告柳江及被告柳海燕系原告四人的哥哥柳发万（2007年10月去世）的儿女，被告王秀兰系原告四人的哥哥柳发万的配偶。原告父亲柳广胜与母亲张香只（于2005年6月2日因病过世）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共生育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及被告柳江和被告柳海燕的父亲柳发万，1987年9月15日，原太原市南郊区（现太原市小店区）为被告柳广胜颁发了编号为09-4-317号的宅基地使用证。2016年，太原市殷家堡村进行城中村拆迁改造，上述编号为09-4-317号宅基地被列入太原市城中村拆迁范围。按照《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街道殷家堡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的规定，拆迁补偿标准以核定的拆迁居民宅基地的证载面积为准，按证载面积每分（0.1亩）拆迁补偿标准130万元；另外，为鼓励居民积极响应整村拆迁，在拆迁补偿标准的基础上按合法宅基地证奖励10万至**万不等的拆迁奖励费。2017年12月30日，被告柳江与山西金鹰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殷家堡社区宅基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依据补偿标准和核准的宅基地面积，编号为09-4-317号宅基地可依法分的宅基地补偿款455万元以及20万元奖励费，共计475万元。协议签订后，被告柳江将共计455万元宅基地补偿款及20万元奖励费一人领取，拒绝与四原告分割。原告认为，编号为09-4-317号宅基地为原告父母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宅基地被拆迁后，原告母亲张香只享有的宅基地被拆迁的份额所对应的拆迁补偿款及奖励费理应由张香只的法定继承人分割，即原告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与被告柳江、柳广胜、柳海燕、王秀兰，但是被告柳江在无任何合法理由的情况下，将四原告应该分割获得的拆迁补偿款及奖励费全部据为己有，并拒绝与四原告商量有关分割事宜，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鉴于上述事实，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香只与被告柳广胜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五个子女，即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及柳发万，张香只于2005年6月2日去世，柳发万于2007年10月去世。柳发万与被告王秀兰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两个子女即被告柳江、柳海燕。编号为09-4-317太原市南郊区土地管理局发放宅基地清查发证登记表载明，户主柳广胜，家庭成员张香只、王秀兰、柳海梅（系被告柳海燕）、柳江；宅基地批准时间1973年前，建房时间1973年前，建筑面积126.08㎡，实际占地面积0.35市亩，房屋结构土砖，层数1层，7间房。2016年8月29日，山西金鹰投资有限公司和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街道办事处殷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台《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街道殷家堡社区城中城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主要内容为补偿安置采取全货币补偿安置方式，以核定的拆迁居民宅基地的证载面积为准，每分地拆迁补偿标准130万元，拆迁居民宅基地使用证范围内的所有建筑物和附属物，包括如锅炉、暖气、栏杆、大门、铝合金隔断，围墙、数目、管线、内外观装饰、有限电视、宽带网络等；被拆迁居民宅基地房屋内的建筑不论层数、房屋面积和地下室，均按核定的宅基地证证载面积为准进行补偿；拆迁补助费（搬家费）、临时安置补助费（过渡费）等费用均包含在内，不再另行补偿；在拆迁补偿标准的基础上，2016年9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签订拆迁协议的，每证奖励20万元，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15日签订拆迁协议的，每证奖励10万元等。2017年12月30日，被告柳江（乙方／被拆迁宅基地户）与山西金鹰投资有限公司（甲方）及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街道办事处（监管方）签订《殷家堡社区宅基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依据补偿标准和核准的宅基地面积，甲方货币补偿乙方455万元（3.5分×130万元／分），奖励20万元，共计475万元，该款项由被告柳江实际领取。另查明，2018年5月6日，殷家堡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说明柳发万与被告王秀兰分别于2000年5月3日和2004年3月22日，向村委会提出房屋修建申请，经村委会研究同意，柳发万与被告王秀兰夫妻二人将1973年前所修建的房屋进行拆除并修建为新楼房，落款人张喜根。一审法院认为，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居民因建造自有房屋而对集体所有的土地的占有、使用的权利。本案宅基地使用证户主是被告柳广胜，清查发证表载明发证时宅院内建有一层7间房屋，但柳发万与被告王秀兰分别于2000年5月和2004年3月对房屋进行翻建，翻建后房屋由柳广胜、张香只、柳发万和王秀兰一家居住使用，故翻建后的房屋应为柳发万、王秀兰一家和柳广胜、张香只的家庭共有财产。拆迁补偿款主要是针对宅基地上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设备的补偿，张香只2005年去世，去世前后均未对房屋进行分割，综合考虑房屋翻建情况、各自投入及宅基地实际取得和使用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张香只与被告柳广胜对翻建的房屋享有20％的份额。现翻建的房屋已被拆除，被告柳江实际领取了拆迁补偿款455万元（不含拆迁奖励费），张香只的遗产范围为与柳广胜享有的20％比例的一半即10％计算的拆迁补偿款45.5万元。张香只生前未立遗嘱，对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进行处理。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柳广胜和柳发万作为张香只的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张香只的份额，柳发万后于张香只去世，被告柳江、柳海燕、王秀兰、柳广胜作为柳发万的法定继承人对于柳发万享有的份额享有转继承权。判决如下：一、被告柳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给付原告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每人各7．58万元。二、驳回原告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提交证据：一、柳广胜在中国银行的存折一本。证明：柳广胜领取养老金有生活来源的事实。二、中国银行取款的两份，证明：1、柳广胜账户有存款的事实；2、柳广胜的存款被王秀兰控制，并由王秀兰任意支取的。三、柳发万日记本一本以及第四份保证书两份。共同证明：1、原告父母开有商店的事实；2、柳发万与王秀兰婚后感情不和，王秀兰多次背叛柳发万，柳发万为此患上了甲亢。王秀兰多次书写保证书，确有屡教不改的事实。显然柳发万夫妻感情严重不合，身患疾病，被上诉人陈述本案涉案房屋系柳发万与王秀兰共同所建，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五、委托书。证明：被上诉人柳江只是作为柳广胜的代理人代为办理宅基地相关手续，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理应由委托人柳广胜享有和承担。被上诉人柳江将代为办理的补偿款据为己有。既违背了柳广胜的委托本意，也同时侵犯了同作为权利人的四上诉人的权益。六、张满清证明材料及身份证复印件。七、赵某证明材料及身份证复印件，共同证明：柳广胜与张香只在1989年把1973年所盖平房拆除翻盖成正房二楼，西房两大间、东房两大间的事实。八、朱质民证明材料及身份证复印件。九、岳保良证明材料。共同证明：柳广胜有工作、有收入、有能力自行建房的事实。十、照片。证明：早在1989年，上诉人的父母柳广胜、张香只已翻建了二层楼房的事实。十一、彭村社区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方案。证明：本案按照证载面积进行补偿与按房屋面积补偿规范内容是不一致。如果是按房进行补偿，拆迁方案及协议中就会具体阐述补偿标准和每平米房屋补偿标准。彭村拆迁安置方案足以证实该事实，而本案无论是拆迁方案还是补充协议,都是以证载面积及每分地130万元的标准计算的补偿款。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是上诉人的父母，在母亲去世后，四上诉人理应享有分割的权利。十二、证人证言，证人赵某出庭作证。针对以上证据，上诉人柳江质证称：证据一，真实性认可，仅能证明2014年5月24日后柳广胜有社保金，对于之前的无法认定，且2000年左右即便有，费用也很低。证据二，真实性认，但不能证明柳广胜的存款被王秀兰控制并任意支取，且两份的金额不能证明存款的数额有多少，两份证据的时间也与本案无关。证据三、四真实性无法判断，且与本案无关。就算有该事实，也涉及父母隐私，有违道德。证据五，真实性无法判断，该份证据是复印件。证据六、七、八、九真实性无法判断，也与本案无关，不需要证人出庭。证据十原审提交过。证据十一，彭村方案与本案无关，各村有各村的方案不能并论。本院认为，本案诉争房屋拆迁补偿所涉宅基地使用权户主登记为原审被告柳广胜，包括张香只（已故）、王秀兰、柳海燕、柳江等四人，本案中，上诉人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作为原审被告柳广胜、张香只的女儿，要求对涉及张香只享有的拆迁补偿款及奖励费237.5万元进行分割。根据本案所查明的事实，按照《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街道殷家堡社区城中城改造拆迁安置补偿方案》证实，拆迁以核定的宅基地的证载面积为准，及该宅基地使用证范围内的所有建筑物和附属物。争议的拆迁款455万元中包括上述内容。本院认为，处理家庭纠纷不应只是简单的数字分割，要充分考虑到每个案件存在的基本事实。本案中，原审被告柳广胜夫妻在女儿们出嫁后一直与儿子柳发万（已故）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柳发万在村里亦未再分配宅基地,且村委会证实柳发万、王秀兰夫妻曾于2000、2004年对被拆迁房屋进行过翻盖，一审判决综合考虑到宅基地实际取得和使用情况、房屋翻建情况等客观存在的事实，结合拆迁款补偿内容，酌情认定原审被告柳广胜、张香只只享有其中20%份额的认定，合情合理。上诉人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持疑，二审庭审中申请赵某出庭作证，但证人赵某出庭所述与其出具的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而且原审被告柳广胜对一审判决上述事实的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各方当事人对奖励20万元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该款项是对实际被拆迁人拆迁行为的一种奖励，虽然与本案宅基地补偿有关联，但亦存在变数，不属于上诉人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要求分割的范围。针对上诉人柳江的上诉请求，其诉称房屋系其父母翻建，上诉人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无权分割，由于拆迁补偿协议中对拆迁内容并无细化，原审判决在充分考虑到各方利益的基础上，认定上诉人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等对张香只所占10%的份额进行分割，客观公正、体现了法律公平原则。综上所述，上诉人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上诉人柳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648元，由上诉人柳凤梅、柳风英、柳改风、柳翠莲与上诉人柳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薇审判员 姜宏亮审判员 刘 光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 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