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湘08行初36号 原告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街道办事处仙人溪村犀牛潭片八组（原犀牛潭村八组），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街道办事处仙人溪村犀牛潭片**。 代表人符太云，组长。 委托代理人符汇承，男，1974年12月2日出生，土家族，系村民，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 被告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30802006XXXXXXX，住所地：张家界市永定区永定大道区治大院。 法定代表人朱法栋，区长。 委托代理人汪洋，男，1971年12月1日出生，土家族，系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住张家界市永定区。 委托代理人姜福云，男，1959年3月29日出生，土家族，系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住张家界市永定区。 被告张家界市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30800006XXXXXXX，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南庄坪。 法定代表人刘革安，市长。 委托代理人滕英，女，1982年5月12日出生，苗族，系张家界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住湖南省慈利县。 第三人张家界市永定区林业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30802006XXXXXXX，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崇文路**。 法定代表人朱金权，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红星，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土家族，系张家界市永定区林业局工作人员，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 委托代理人龚冬晴，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街道仙人溪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30802MEXXXXXXXX，住，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街道仙人溪村/div> 代表人李声祥，主任。 原告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街道办事处仙人溪村犀牛潭片八组（原犀牛潭村八组）（以下简称犀牛潭片八组）不服被告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永定区政府）作出的林业行政处理决定及被告张家界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张家界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18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分别于同年3月9日、3月12日向被告永定区政府、张家界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张家界市永定区林业局（以下简称永定区林业局）、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街道仙人溪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仙人溪村委会）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依法通知其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犀牛潭片八组的委托代理人符汇承，被告永定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汪洋、姜福云，被告张家界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滕英，第三人永定区林业局的委托代理人陈红星、龚冬晴，第三人仙人溪村委会的代表人李声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永定区政府于2017年11月19日作出张定林决字【2017】005号《关于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07001号宗地的处理决定》，决定撤销犀牛潭片八组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0号《林权证》中登记的07001号宗地243亩林地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犀牛潭片八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林秀贵、符神贵两户庸林证字第1、3号林权证登记黄鼠狼地（面积10亩）、天门眼地（面积10亩）林地物权继续维持现状不变，保障收益权不变，其余的223亩林地物权全部归属犀牛潭林场所有。犀牛潭片八组不服，向张家界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张家界市政府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张政复决[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上述处理决定。 原告犀牛潭片八组诉称：一、永定区林业局作为申请人主体资格不合法。永定区林业局作为永定区木材公司主管机关，属行政机关，不具备申请主体资格和原企业的相关权利。二、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程序违法。被告没有履行告知陈述、申辩、听证等权利，也没有组织协调；被告作出行政行为实际是由山林纠纷调处办承办，该调处办实际是永定区林业局管理，应当回避。三、被告作出行政行为实体违法，认定事实于法无据。㈠1994年12月20日，永定区木材公司与天门山乡犀牛潭村签订的《山林土地征收协议书》是以犀牛潭村民委员会与该村六、七组于1992年12月1日签订的《关于犀牛潭村与村六、七组就天门溪林场林地、林木权属的协议书》为成立要件。在该村与六、七组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界定了该林地、林木系属于六、七组管理使用的而未涉及该村第八组的林木、林地，并且协议条款中明文规定“所划界址内，除去现有的农家屋场、自留山…”。㈡从本组村民1984年8月14日经本村大庸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自留山林权证可以看出，符神贵在天门眼有188亩林地；林秀贵在天门眼有10亩林地。当时进行分山承包时未经现场勘测丈量，与现争议243亩并未相差多少。同时，相关承包户的林权证仍应具有法律效力。㈢原永定区木材公司申请被征（拨）用地位置位于“天门溪脚印山”林班，面积为3687亩，实际上“天门眼”与“脚印山”属不同林班，同时征收的范围明确界定除开林秀贵、符神贵的林地，但把符神贵管理的188亩变成了10亩。㈣从当时任书记的侯启金等人证言及村组之间于1992年12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就已明确十分重要且关键的事实，即1994年12月20日，永定区木材公司与犀牛潭村签订的《山林土地征收协议书》未经与林地实际管理使用人第八组协商签字同意更未得到任何补偿。综上所述，请求：1.确认永定区政府于2017年11月19日作出的张定林决字【2017】005号《关于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07001号宗地的处理决定》行政行为违法，并依法予以撤销；2.撤销张家界市政府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的张政复决[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负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1984年符神贵自留山林权证复印件一份；2、2012年犀牛潭村八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复印件一份；3、林业部门询问组上的材料一份。 被告永定区政府辩称：一、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㈠1984年，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一的林秀贵和符神贵两户分别以“庸林证字第1号”和“庸林证字第3号”登记了天门眼地和黄鼠狼地，登记面积均为10亩，登记树种均为杉木，两户共计20亩。除此之外，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或成员在各个历史时期均没有涉及该处林地的登记。㈡1992年12月1日，犀牛潭村委会与犀牛潭村六、七两组签署《关于犀牛潭村与六、七两组就天门溪林场林地、林木权属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了犀牛潭村天门溪林场的四至界线范围，并同时告知其他村民小组。林秀贵和符神贵19**年承包的20亩林地在协议约定的四至范围内。㈢1994年12月20日，张家界市永定区木材公司与犀牛潭村签署《山林土地征收协议书》，约定将犀牛潭村天门溪林场的山林土地3687亩由张家界市永定区木材公司征收。该协议对林秀贵和符神贵19**年承包的20亩林地作了“不在征收范围内”的专门说明。次年1月16日，湖南省政府根据张家界市永定区木材公司的申报，下达【95】政土字7号《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附红线图）》，将张家界市永定区木材公司征收的犀牛潭村天门溪林场的山林土地批准为国有土地。㈣2010年，原告就天门眼和黄鼠狼地提出登记申请，犀牛潭村委会为其提供了《山林权属证明》，2012年申领了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登记了07001号宗地，登记面积243亩，登记林权权利人为原告集体经济组织，登记四至：东野鸡笼岗抵七星山岩檐分界，南从天门眼顶横直山头分水为界到杨寨为止，西杨寨尖直下狮子包止、从天门眼横直杨寨上止，北与国营林场界址交界。该宗林地的登记范围在1992年12月1日《关于犀牛潭村与六、七两组就天门溪林场林地、林木权属的协议书》约定的犀牛潭村天门溪林场的四至范围内；在1994年12月20日《山林土地征收协议书》约定征收的范围内；在1995年湖南省政府【95】政土字7号《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附红线图）》批准的国有土地红线范围内；同时包括了林秀贵和符神贵两户1984年承包的天门眼地和黄鼠狼地20亩林地。该林权登记侵犯了国有犀牛潭林场的林地物权；侵犯了林秀贵和符神贵两户天门眼和黄鼠狼地20亩林地的承包经营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关于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者和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二、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适当。2015年10月，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政府林权调处机构对本案展开调查，进行现场勘验，组织证据质证，查明原告及犀牛潭村委会在申请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登记07001号宗地的过程中不尊重历史客观事实，隐瞒真实情况，违背了《湖南省林权登记换发证实施办法》关于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利用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之机随意变动森林、林木、林地权属的基本原则和申请主体必须是林木、林地的所有者或者使用者的程序条件规定。在调解无效的情况下，被告依据《湖南省林权登记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作出了处理决定，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适当。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永定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第一组：1.立案登记表；2.申请书授权委托书；3.委托书。拟证明区政府林权调处机构依法受理此案。第二组：4.林秀贵、符神贵19**年林权证；5.大屋组集体1982年林权登记。拟证明除林秀贵、符神贵两户1984年登记的20亩天门眼、黄鼠狼地杉木林地外，原告各个历史时期没有涉及该林地的权源登记。第三组：6.1992年12月1日天门溪林场林地林木权属协议书，拟证明犀牛潭村天门溪林场的经营范围。第四组：7.1994年12月20日山林土地征收协议书，拟证明：1.天门溪林场被区木材公司征收；2.林秀贵、符神贵两户1984年登记的20亩天门眼、黄鼠狼地杉木林地不在征收范围内。第五组：8.湖南省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附红线图、相关申报资料），拟证明被征收的天门溪林场被湖南省政府1995年1月16日批准为国有土地。第六组：9.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附相关申报资料），拟证明原告申请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07001号宗地的登记情况。第七组：10.犀牛潭村各组同意征收签名册，拟证明各村民小组同意永定区木材公司征收犀牛潭村天门溪林场。第八组：11.原村主任李声祥说明材料，拟证明犀牛潭村委会为原告出示山林权属证明时知晓该林地已被征收。第九组：12.现场勘验笔录（附地形图、示意图）；13.区林调队鉴定报告（附图）。拟证明原告申请登记的林地属于：1.犀牛潭村天门溪林场的林地；2.区木材公司协议征收的林地；3.省政府批准的国有土地：4.包括了林秀贵、符神贵两户1984年承包的20亩杉木林地。第十组：14.证人证言（附调查笔录）；15.会议记录；16.送达回证（附处理决定）。拟证明区林权调处机构依法进行了调查取证、证据质证、调解、送达等法定程序。 被告张家界市政府辩称：一、永定区林业局申请撤销原告所持林权证主体合法。2016年永定区木材公司向永定区人民政府申请撤销原告所持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原告以永定区木材公司主体不适格进行抗辩，永定区人民政府认为永定区木材公司在企业改制后其机构、组织、法人资格已终止，于2016年10月19日作出《关于撤销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的决定》，支持了原告的主张。2017年7月26日，永定区林业局作为永定区木材公司主管单位申请撤销原告所持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本案永定区木材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国家为其唯一的投资主体，国有资产的管理者系本案利害相关人，永定区林业局向原告主张权利履行其国有资产监督管理职责符合法律规定，具备合法的主体资格。二、被告作出复议决定维持永定区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家界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行政复议决定合法性的以下证据：第一组：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提交行政复议材料清单;2.行政复议案件立案审批表;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申请人）;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被申请人）;5.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第三人）;6.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提交的行政复议（被申请人）证据材料清单（被申请人）;7.行政复议答辩状及行政复议材料清单（第三人）;8.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复议机关办理行政复议案件程序合法。第二组：9.山林权属纠纷案件立案登记表；10.犀牛潭村1984年关于请求批准国家单位征收我村荒山地的报告；11.1995年永定区木材公司关于征收荒山造林的请示；12.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04308022609JDSYMSY07001号）、以及申请表、现场调查核实表2份、山林权属证明；13.八组山林树木登记表存根；14.林秀贵、符神贵林权证；15.《关于犀牛潭村与村六、七两组就天门溪林场林地、林木权属的协议书》；16.1994年山林土地征收协议书；17.张家界市〔1995〕改土字第002号建设用地批准书；18.湖南省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95）政土字第7号；19.建设用地审批呈报单；20.大庸市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报批单存根；21.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呈报表及收费通知单存根；22.山林纠纷调处询问笔录（林秀贵、符志海、侯啟金、姜福云2份、胡玉明、符太仲2份、林秀政、毛先龙、符太云）；23.2017年9月12日山林纠纷案件证据质证及调解签到花名册、会议记录；24.2016年6月3日举证、质证（调解）会议记录；25.《处理决定》及送达回证；26.山林纠纷现场勘验笔录15份；27.关于天门眼至黄鼠狼地林权纠纷案件相关现场勘验情况报告；28.关于撤销《关于撤销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的决定》的决定。拟证明永定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内容适当，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第三人永定区林业局述称：一、被告永定区政府于2017年11月19日作出张定林决字【2017】005号《关于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07001号宗地的处理决定》实体和程序均合法。二、永定区林业局作为申请人主体资格合法。理由如下：㈠从被告永定区人民政府提交的有关永定区木材总公司改制的相关资料可以看出，其一，永定区木材总公司改制工作自2001年开始，自此该公司就处于歇业状态，到2006年木材公司改制完成；其二，永定区林业局是永定区木材总公司的主管部门；其三，永定区木材总公司不是依照公司法而设立的，与完全按《公司法》规定而设立的公司不完全一致（依公司法设立的公司不会有企业改制这一说法）。㈡从客观事实来看本案所涉及林权已收归到永定区林业局管理。根据以上事实对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一条、第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李国光于2001年11月13日在全国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第六点明显可以确定作为原永定区木材总公司的主管部门，作为永定区木材总公司所属犀牛潭林场的林权、林地现管理者的永定区林业局当然的具有维护其财产权益的权利资格，也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永定区林业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木材公司主体资格调查情况汇报；2、永定区木材总公司改制实施方案。 第三人仙人溪村委会述称：原告起诉的理由充分，2009年林改时没有发现，后面才发现，从而产生纠纷，原告没有享受到自己的权益。第三人仙人溪村委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永定区政府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林地的面积一直都有188亩；对第三组证据，认为六、七组不能代表原告，原告不知情；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没有参与也没有得到任何的补偿；对第五组证据不清楚；对第六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七组证据，没有征收原告林地，不牵涉到原告的林权；对第八组证据的说明材料由李声祥主任解释；对第九组证据，都是永定区林业局工作人员进行的，他们是利害关系人，该鉴定不公平；对第十组证据，原告作为直接当事人在上次调解的时候不在现场，不知道任何程序，被告也没有履行相关的告知义务。原告对张家界市政府提交的证据不清楚，没有参与，不予认可。第三人永定区林业局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仙人溪村委会对两被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被告的程序不清楚，对永定区政府提交的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来只知道是八组的东西，但是不知道到底涉及到哪两户。 被告永定区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合法性有异议，1999年已经定为国家所有，2012年定为集体所有，188亩林地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张家界市政府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3均有异议。第三人永定区林业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两被告一致。 原告对第三人永定区林业局提交的证据有异议，两被告及第三人仙人溪村委会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两被告及第三人永定区林业局提交的全部证据，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直接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1992年11月30日，原犀牛潭村召集六、七组组长及部分群众代表参加林木、林地权属会议，原天门山乡党委、乡政府领导均到场参加，会议共同达成了《关于犀牛潭村与六、七组就天门溪林场林地、林木权属的协议书》，并在12月1日原犀牛潭村全体党员、组长会议上予以通过。该协议书明确了原犀牛潭村天门溪林场的四至界限为：东起虾米溪檐、顺檐直过油壶老下抵椽上檐，南到七星山岩檐向西伸到天门眼，西从天门眼顺岗至下抵阳寨，北起杨寨尖顺岗下到狮子包，再顺岗下到胡运升屋后杉榔包，接下抵莫菊妹坟，过坟后、过溪后抵五谷庙沿下抵椽上檐。该协议书明确了天门溪林场林地南、西界线界址已到天门眼。1994年12月20日，原永定区木材公司与原犀牛潭村签订《山林土地征收协议书》，将天门溪林场全部山林土地征收，面积3687亩，因脚印山与天门溪林场边成一片，故四至界线统一为：东起虾米溪岩檐，顺檐直过油壶老，再横过至水窝檐，从岗直下黑沟岩檐，直抵土地垭岩尖，再直下到枫湾岩岗至延伸到胡先池屋后人工造林地边，直抵到岩檐，再横过延伸到胡青云搭水岩壳，直下到大路路。南至七星山岩檐，向西延伸到扁担湾陈家垭上，横过到天门眼顶，从岗直下到杨寨尖再到狮子包，沿狮子包岗直下到胡运升屋后杉榔包，直下抵莫菊妹坟，斜上抵胡青云屋后大路。该《山林土地征收协议书》南方界址记载“横过到天门眼顶”，在此界址内的林秀贵所属的天门眼地、符神贵所属的黄鼠狼地除开不在征收土地范围内。1995年1月16日，湖南省人民政府为天门溪林场山林土地颁发了（95）政土字7号《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面积3687亩。 2010年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时期，原告犀牛潭片八组就原永定区木材公司已经征收的天门溪林场天门眼区域林地申请林权登记，换发了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该证中07001号宗地，面积243亩，四至界限为：东野鸡笼岗抵七星山岩檐分界，南从天门眼顶横直山头分水为界到杨寨为止，西杨寨尖直下狮子包止、从天门眼横直杨寨上止，北与国营林场界址交界。该宗地在上世纪林业生产责任制到户时，除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林秀贵的庸林证字第1号《林权证》记载有天门眼地10亩、符神贵庸林证字第3号《林权证》记载有黄鼠狼地10亩外，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没有其他林权记载。该宗地既在1992年12月1日《关于犀牛潭村与六、七两组就天门溪林场林地、林木权属的协议书》约定的犀牛潭村天门溪林场的四至范围内，也在1994年12月20日《山林土地征收协议书》约定征收的范围和1995年湖南省人民政府（95）政土字7号《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附红线图）》批准的国有土地红线范围内，同时包括了林秀贵和符神贵两户1984年承包的天门眼地和黄鼠狼地各10亩地。 永定区林业局认为犀牛潭村片八组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中07001号宗地登记侵犯了犀牛潭林场林地物权，2017年7月26日，永定区林业局作为原永定区木材公司的主管部门，向永定区政府提出申请，请求撤销该登记并确认该宗林地为国有犀牛潭林场所有。永定区政府受理后，经过调查取证、现场勘验、组织质证，经调解无果，于2017年11月19日作出张定林决字【2017】005号《关于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07001号宗地的处理决定》，决定撤销犀牛潭片八组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0号《林权证》中登记的07001号宗地243亩林地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犀牛潭片八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林秀贵、符神贵两户庸林证字第1、3号林权证登记黄鼠狼地（面积10亩）、天门眼地（面积10亩）林地物权继续维持现状不变，保障收益权不变，其余的223亩林地物权全部归属犀牛潭林场所有。犀牛潭片八组不服，向张家界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张家界市政府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张政复决[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上述处理决定。 本院认为，原告犀牛潭片八组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中07001号宗地登记，除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林秀贵的庸林证字第1号《林权证》记载有天门眼地10亩、符神贵庸林证字第3号《林权证》记载有黄鼠狼地10亩外，没有其他林权记载，属山林权属来源不明，侵犯了国有犀牛潭林场已经取得的（95）政土字7号《国家建设征（拨）用土地审批单》登记林地物权。据此，第三人永定区林业局作为原永定区木材公司的主管部门向永定区政府申请撤销该证，被告永定区政府经调查取证、现场勘验、举证质证、组织调解等法定程序作出张定林决字【2017】005号《关于张定林证字（2012）第022601431号林权证07001号宗地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并无不当。被告张家界市政府作出张政复决[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上述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原告犀牛潭片八组请求撤销上述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街道办事处仙人溪村犀牛潭片八组（原犀牛潭村八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家界市永定区官黎坪街道办事处仙人溪村犀牛潭片八组（原犀牛潭村八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钟 强 人民陪审员  杨雨松 人民陪审员  曾筑生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 法官助理陈建琳 书记员王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