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103刑初34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森荣（自报），曾用名陈金荣，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饶平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潮州市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颖、陈少娜，广东融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潮安检刑诉［2018］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森荣犯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东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森荣及其辩护人陈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同案人蔡某2（已判）为泄私愤，纠集被告人陈森荣与同案人李某、杨某2、林某2、王某1、郑某2（均已判）等人，多次谋划殴打被害人沈某1。2012年4月23日晚，当得知沈某1在其家中时，被告人陈森荣与同案人李某、郑某2、杨某2、林某2驾乘二轮摩托车持刀具、木棒、枪状物等作案工具窜至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文里村，由被告人陈森荣与同案人李某、郑某2持刀具、木棒、枪状物窜至沈某1家中，威胁、殴打并砍伤被害人沈某1及其妻子郑某1，作案后被告人陈森荣及同案人李某、杨某2、林某2、郑某2逃离现场。经广东省潮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沈某1的右上唇内侧粘膜至外侧穿透伤缝合创口3.7CM、右下唇角内侧粘膜至外侧下颏下穿透伤缝合创口6.2CM，并致右下第3、4齿脱落，右掌部损伤致右第2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均已构成轻伤；经复检，其右腕背至右虎口损伤致右食中环小指不能对指和握物，属重伤。郑某1的右上臂上段前外侧损伤，属轻微伤。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森荣于2010年3月30日晚，在同案人王某1（已判）的纠集下，伙同同案人郑某2（已判）、陈某1（另案处理）持枪窜至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安南路被害人林某1经营的钻石皇宫KTV滋事，在KTV门口与林某1及其保安发生纠纷，随后同案人王某1朝天开枪示威，后被保安人员制服并夺走枪支，同案人王某1被现场抓获，携带的枪支及子弹被查扣，被告人陈森荣及同案人郑某2、陈某1逃离现场。经潮州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送检枪状物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的自制猎枪，三枚子弹是12号猎枪弹。被告人陈森荣于2018年4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综上，被告人陈森荣合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微伤，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合伙持枪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森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森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对被告人陈森荣决定执行四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对其指控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材料等。被告人陈森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陈森荣的辩护人辩护称：一、故意伤害罪部分，被告人陈森荣系受其老板的指派到现场的；到场后其只是持枪恐吓，没有持刀砍伤被害人的行为，其系从犯。二、被告人陈森荣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同案人蔡某2因对被害人沈某1不满，而纠集被告人陈森荣及同案人郑某2、杨某2、林某2、王某1、李某（均已被判刑）合谋伤害被害人沈某1。2012年4月23日晚，蔡某2、王某1得知被害人沈某1在家中，遂纠集郑某2、杨某2、林某2、李某、陈森荣等人携带刀、木棒、枪状物等作案工具前往实施作案。之后，杨某2、林某2驾驶摩托车乘载郑某2、李某、陈森荣窜至潮安县庵埠镇文里村沈某1的住家附近，杨某2、林某2在屋外接应，郑某2、李某、陈森荣持刀、木棒、枪状物冲进被害人家中，陈森荣持枪状物威吓被害人沈某1、郑某1，郑某2、李某持刀、木棒砍打被害人沈某1、郑某1，致沈某1、郑某1受伤，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沈某1的右上唇内侧粘膜至外侧穿透伤缝合创口3.7CM、右下唇角内侧粘膜至外侧下颏下穿透伤缝合创口6.2CM，并致右下第3、4齿脱落，右掌部损伤致右第2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均已构成轻伤；经复检，其右腕背至右虎口损伤致右食中环小指不能对指和握物，属重伤。郑某1的右上臂上段前外侧损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4月23日6时许，其在庵埠镇文里村的家里吃饭，有5个男子冲进来，其中一个戴鸭舌帽男子持一把“手枪”指着本人，说不许动，另外三个男子持砍刀朝本人乱砍，当时其妻郑某1发现后要从客厅冲出来，被另外一个男子持木棍挡住，后该男子也冲过来打本人，该伙男子对本人砍打后就停手冲出去，郑某1想追出去，被那个持枪的男子指了指，就不敢追去，该伙男子便离开往汕头方向逃跑。案发后蔡某2送本人去医院。在这件事发生的前几天，其还先后发现有一辆银黄色小汽车和一辆银色五菱面包车停在其家附近的路口，银色五菱面包车还有跟踪本人。（2）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4月23日6时15分左右，其和沈某1及二个小孩在位于潮安区庵埠镇文里村住家的蓬棚内吃饭，突然有4、5个男子持砍刀及枪状物冲进来，持枪状物的男子用枪状物指着沈某1，其他几个男子将其丈夫围着并持砍刀朝他身上乱砍，其被一个男子用木棍打了一下右手臂。其丈夫倒在家中，那几个男子就跑出去，其跟着跑出去，持枪状物的男子就用枪状物指着本人，其就没有追过去，后那伙男子上了摩托车沿佳宝路方向逃跑，其返回住家，将沈某1送到医院治疗。（3）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3日傍晚18时多，其和父亲沈某1、母亲郑某1三人一起在家中吃晚饭，其父亲起身到外间打饭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男子，头戴一顶鸭舌帽，手里拿着一支木棍，来到客厅通往外间的门，其母问对方要干什么，对方什么也没说打了其母一下，将其母拦在客厅内。当时外间有几个人跑了进来，其往外看，但被墙挡住了没有看到，过了约三、四分钟，那些人就跑了出去，其出来看到其父已被砍伤，手和脸部都在流血。（4）证人沈某3、柯某1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听说2012年4月23日晚6点多，沈某1在家被人砍伤，后被送到医院治疗。（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同案人杨某2处扣押白色摩托车一辆、手机一部，从同案人林某2处扣押红色太子型摩托车一辆、手机一部，从同案人郑某2处扣押手机二部，从同案人王某1处扣押手机一部，从同案人李某处扣押手机一部，从同案人蔡某2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害人郑某1处扣押木棍一根。（6）现场示意图和现场拍照，证实现场的方位及概况。（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广东省潮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沈某1的右上唇内侧粘膜至外侧穿透伤缝合创口3.7CM、右下唇角内侧粘膜至外侧下颏下穿透缝合创口6.2CM并致右下第3、4齿脱落，右掌部损伤致右第2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均构成轻伤；经复检鉴定，沈某1右上唇、右下唇、右腕背、右掌背、右足背共有5处创口伤痕及左大腿、右大腿、右小腿表浅伤痕，其中其右上下唇创口愈合对位好，较平整，未致使容貌显著变形、丑陋及功能障碍，不构成毁容；其右腕背至右虎口损伤致右掌不完全离断（右第2掌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右第3、4掌骨基底部不完全性骨折），愈后致右食中环小指掌指关节及指间关节屈曲障碍，右食中环小指不能对指和握物，构成重伤。郑某1的右上臂上段前外侧损伤，属轻微伤。（8）同案人王某1、郑某2、蔡某2、杨某2、林某2、李某、被告人陈森荣对上述认定的事实所作的一致供述和相互指证，供述的内容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陈森荣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二、寻衅滋事罪同案人王某1（已被判刑）前与林某1发生矛盾，为泄愤，2010年3月30日晚，王某1纠集被告人陈森荣与同案人郑某2（已被判刑）、陈某1（另案处理）持枪窜至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安南路被害人林某1经营的“钻石皇宫”KTV滋事。同案人王某1在“钻石皇宫”KTV门口持枪朝天鸣放示威，后被保安人员制服并夺走所持枪支，同案人王某1被当场抓获，所携带的猎枪及子弹被查扣，被告人陈森荣与同案人郑某2、陈某1逃离现场。经潮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枪状物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的自制猎枪，三枚子弹是12号猎枪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的方位及概况。（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侦查人员在钻石皇宫娱乐所大门口提取了长袖内衬衣一件、环保袋一个、薄膜袋一个、血迹二处、弹芯二枚、子弹一枚。（3）扣押物品清单、移交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某1处扣押黑色铁制左轮枪型枪支一把、蓝色子弹三发、蓝色弹壳二粒。（4）痕迹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枪状物是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自制猎枪，三枚子弹是12号猎枪弹。（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30日晚，王某1打电话要本人帮他定包厢，随后，王某1等4个男子过来，王某1打电话叫“弟仔”到场。其发现跟王某1一起来的一矮个子男子身后的浅黄色布质袋子里好像装有枪，就离开包厢打电话告知“弟仔”，返回包厢就见王某1他们走出来，其中一较矮的男子手持一把枪，其再次走开打电话给“弟仔”，就听到门口2声“砰砰”，后见王某1开来的那辆轿车在退车中撞倒一个保安贾某。（6）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30日晚，其听说有几个本地男子持枪在钻石皇宫KTV闹事后被保安人员制止并打伤。当到达现场时，其看见有一个男子满脸是血倒在夜总会的停车场，经了解，该男子就是持枪闹事后被保安制止并打伤的人，现场遗留一把土枪和二粒子弹壳。（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3月30日晚，从钻石皇宫夜总会808包厢走出来一较矮男子掏出一把像枪状的东西开了一枪，后在停车场朝保安室开了两枪，其害怕就跑开了。（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3月30日晚，有四个本地男子来到钻石皇宫夜总会808包厢，后一年龄较大的30多岁男子与一个体形较瘦男青年走出包厢时，那较瘦的男青年从黑色塑料袋中拿出一枪支，随后其听到门口外面有二声枪声，后见KTV的很多保安持水管刀去追打其中一男子。（9）证人袁某1、刘某1、杨某1、谢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30日晚，其一方在钻石皇宫KTV值班时，见四名男子站在KTV门口，其中一个较瘦的男子手持一把土枪，一个较胖的男子接过该土枪后开了两枪，袁某1趁该男子不备，扑过去按住该男子，其他保安过来帮忙并用拳头殴打该男子；过程中，大家用在路边捡的水管去追打该男子，对方另外的两名男子还开车撞向其一方，将其中一保安的胳膊撞伤。（1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30日晚，其在钻石皇宫KTV值班时见四名男子站在KTV门口，其中较胖的男子手持一把土枪并朝天开了一枪，后用枪指着保安队长。保安队长趁该男子打电话时冲过去夺过该男子手中的枪，其他保安过来帮忙抓住并用拳头殴打该男子。当时从停车场快速倒车出来一辆黑色“丰田”轿车要接应那名开枪的男子，该车倒车时，将本人撞倒并从本人的左手臂碾过去。因持枪男子已被控制住，那辆车就往安南大酒店方向逃离。（13）证人杨某1广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30日晚，其到钻石皇宫KTV门口时，听到一响声，后看到一男子手持枪朝天上开了一枪，其就躲进包厢了。当时除了那名持枪男子外，周围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男子。（14）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陈述其前因在NO.1KTV开枪一事与“弟仔”（林某1）发生口角。2010年3月30日晚，其和其厂内工人郑某2、陈某1及他们老乡开车到“弟仔”经营的钻石皇宫KTV开一包厢，当时在车上其跟其他人说，“弟仔”说要找本人麻烦，现在时间早，其几人到他开的钻石皇宫开一包厢叫他过来，如果他敢动手，枪就可以用，后其将一个装有一把猎枪的黑色布质袋子拿给郑某2带着。后打电话给杨某1，要他帮本人定一个包厢。到KTV后，其要求将二楼913包厢改到一楼的808包厢。在包厢里，其在电话中再次与“弟仔”发生口角。随后其几人准备离开时，在该KTV门口遇见“弟仔”及10多名保安持水管刀将本人围住并朝本人身上乱打，当时有听见“砰砰”两声枪响，后其被打晕了，不醒人事。（15）同案人郑某2的供述，陈述2010年4月左右一天晚上，王某1开车载其和陈某1、陈某2（陈森荣）一起到钻石皇宫KTV喝酒。停车时，王某1因停车原因与保安吵架。后他带其几人到楼下一包厢里，要经理打电话叫“弟仔”来，那经理不肯，王某1就当场用自己的电话打给“弟仔”，双方在电话里吵起来。后王某1挂断电话，叫陈某2将枪提进来，其一伙人一听王某1叫陈某2去将枪拿进来，就知道王某1准备生事，后陈某2到车里拿枪进来包厢。后陈某2持枪走在前面，王某1走到中间，其和陈某1保护他，4人从包厢出来。走到门口处，王某1从陈某2处接过枪朝钻石皇宫正面开了一枪，朝天准备再开枪时，保安冲过来，王某1的枪被保安抢去，人被打倒在地，其和陈某2、陈某1逃跑。当时其就站在王某1旁边保护他，并准备跟人打架，后因对方保安人多，打不过就逃跑。（16）被告人陈森荣的供述，陈述2010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9点多，王某1开车载其和陈某1、郑某2，在车里他说“弟仔”老是要找他的麻烦，表示去“弟仔”开的钻石皇宫开个包厢，让他过来喝酒，看他还要怎样，如果“弟仔”还是要找他麻烦就弄点事。当时其几人也没说什么。后王某1打电话在钻石皇宫订了个厢。到达钻石皇宫时，在停车场其还因停车问题与保安发生争执，吵了几句。后来王某1带着其几人到包厢内，之后将车钥匙给本人，说他的车驾驶座位下藏了把枪，让其去把那支枪带到包厢里来，并告诉本人拿枪时不要让别人看到。其拿了钥匙，到停车场并在王某1的小汽车驾驶座位下找到枪支，并藏在身上带进了包厢。其进包厢后，就将枪支拿给王某1。王某1当时拿了枪后好像转手给郑某2，并叫他拿着。然后，王某1在那里打电话，打完之后他很生气，对本人和陈某1、郑某2等人说一起出去。当时王某1在钻石皇宫门口大声叫嚷，之后他拿过郑某2身上的枪，朝天上开了两枪，开第三枪时好像哑弹没响，在旁边的保安先一人冲上去抱住王某1，其他保安一拥而上把王某1打倒在地，其看到王某1被打，就跑了，郑某2也跟着跑了出来。王某1叫本人去他汽车内拿枪时，其知道他肯定是要搞事情的。因他是本人的老板，出于情面和义气，其也没想太多就帮他拿了枪进包厢。经照片辨认，被告人陈森荣对陈某1、郑某2、王某1作了指认，并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此外，认定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抓获证实，同案人被判刑的刑事判决书及相关书证在案为证。另，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森荣一方已就赔偿问题与被害人沈某1一方自行达成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沈某1一方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沈某1一方对被告人陈森荣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森荣与同案人为逞强泄愤，合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共同致一人重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又与同案人合伙持枪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又构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森荣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森荣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经查，一、故意伤害罪部分作案过程中，被告人陈森荣与同案人郑某2、李某一起进入被害人沈某1家中，被告人陈森荣持枪状物威胁被害人，其积极参与并直接实施作案，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森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从本案证据分析，被告人陈森荣与同案人王某1等人在包厢内喝酒时，同案人王某1要求被告人陈森荣到车内取枪支，后陈森荣用衣物包住的隐匿方式将枪支带到包厢内。应当认定被告人陈森荣明知同案人王某1要实施滋事行为，仍为同案人携带枪支，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森荣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森荣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森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家属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沈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沈某1一方的谅解，依法对被告人陈森荣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上述量刑建议。经查，鉴于被告人陈森荣一方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沈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一方的谅解，结合其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的作用，对其所犯的故意伤害罪部分无须判处四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刑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森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燕丹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人民陪审员  林赛容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慕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