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24民初2861号原告：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阳市南明区玉溪巷**内D-30[沙冲社区]。法定代表人：刘祥，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浦榕，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维科，男，重庆圣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省织金县第一中学，，住所地：织金县三甲街道办事处涌潮村涌潮组法定代表人：付国荣，男，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德立，男，贵州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林，女，贵州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林公司）与被告贵州省织金县第一中学（以下简称织金一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林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浦榕、杨维科，被告织金一中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德立、赵霞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作协议，取消对原告经营的限制；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设备设施转让款84500元，自2016年11月3日起按本息6%计付资金损失直至付清为止；3、判令被告给付扣留的营业款352088.55元，按年息6%给付资金占用损失；4、判令被告赔偿已经违约所造成的损失450000元；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共建校园读书屋，经协商后，由原告投资建立读书屋的相关设备设施并维持读书屋的正常运营，由被告无偿提供场地，后被告限制原告经营项目，强行关闭阅览室，勒令原告搬迁。2017年9月8日，被告作出《关于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停业的通知》，强令原告停业，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经营损失450000元，并扣留原告营业款352088.55元，按合同约定，如果被告强行停业，单方解除合同，还应支付原告开设读书屋及阅览室投入的费用（含停业后的库存货款），并赔偿合同约定期限内原告继续经营的收益，现被告不按约定履行合同，故提起诉讼。被告织金一中辩称，1、原、被告双方订立的《合作协议》从未停止履行，被告未限制原告经营，但原告经营炒饭、油炸食品等违反协议约定，且其未取得食品生产经营许可及从业人员健康证明，并违反《出版物市场管理规定》的规定开展出版物批发及零售活动，被告有权对其不合法的经营行为进行监督管理；2、2016年10月27日，校园书吧从食堂三楼迁至行政楼三楼，双方因此订立《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书吧原址的装修及相关设施折价84500元转让给被告，该款已于2017年3月17日支付至原告提供发票的收款账户，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设备设施转让款84500元及利息无事实依据；3、原、被告双方确实有352088.55元营业款未结算，但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应由原告找被告结算并明确结算金额、指定银行账户等先合同义务后，原告才向其支付结算款，原告自2017年11月9日至今未找被告结算，故原告诉称被告扣留其书吧营业款352088.55元与事实不符；4、被告未无端限制原告经营，也未违约，且自2017年9月8日通知停业以来，原告一直继续经营，故其请求赔偿违约损失450000元无事实依据。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件、《织金县第一中学关于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停业的通知》、被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被告提交的《协议书》、《织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营业报表、证人陈某、杨某的证言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定案证据。对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出版物经营许可证，证明原告主体适格。经质证，被告称该证核准的经营地址是贵阳市南明区玉溪巷17号贵州省出版物批发市场3-01号，并未核准在贵州省××中学经营，原告未取得出版物经营许可在织金县第一中学经营出版物属非法经营，故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2、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作共建校园书屋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称1、原告已超出冷热饮范围，经营炒饭、油炸等食品经营；2、合同约定的经营范围并未授权原告违反国家许可证制度无证经营，原告仍应取得相关许可，被告有权监督并制止其违法经营。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3、原告提交的：《织金县第一中学关于超市、书吧变更经营场地的通知》、《关于回复“织金县第一中学关于书吧变更经营场地的通知”的函》，证明被告强令原告变更经营场地并勒令搬迁，原告不同意搬迁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无异议，但称对于书吧的搬迁，原告的回函和被告的通知都是属于协商过程中的行为，最终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实施搬迁，并就相关设备款的转让达成协议，故书吧的搬迁不是被告单方强行勒令的行为。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4、原告提交的：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0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证明被告强令原告搬迁后，将192320元的财产强行压低为84500元，且今未支付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但称该协议约定的转让款已支付。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5、原告提交的：阅览室照片、现场录像，证明被告直接占用原告建成的阅览室作为教师阅览室，完全沿用原告投入的设备设施和装修，现地址已不能达到合作协议开办读书屋的目的。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双方就搬迁已达成一致意见，是当事人自愿对原约定进行变更，且原告接受搬迁到新址后持续经营至今。本院认为，该证据虽客观真实，但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不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6、原告提交的：借条16份、终端（PS机）结算表，证明1、被告强行安排原告领取营业款的给付方式，双方并非借贷关系；2、被告强行安排的履行方式不符合约定，其擅自截留原告经营款项，履约丧失平等、诚信原则；同时证明原告的经营状况及现金结算情况。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但称4个PS机是惠民银行安装在被告处供原告专用的刷卡机。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7、原告提交的：被告织金一中下发的关于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停业的通知书、强令搬迁和停业后经营损失一览表，证明被告强令其停业，已造成重大损失，如果继续一意孤行，单方毁约，将造成更大损失。同时证明原告被强令搬迁所导致的经营损失远高于45万元。经质证，被告对停业通知无异议，对损失一览表称系原告陈述，应作为被证明的对象而不能作为证据，故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中，停业通知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一览表系原告单方制作，因对方当事人不认可，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补充证明，故不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8、原告提交的：库存清单、阅览室建设资金预算及开设条件，证明原告按国家阅览室资金预算案筹建校园读书屋，现因停业造成严重积压和重大损失，库存货物价值615835.25元，若被告单方终止合同，应予赔偿。经质证，被告称与本案无关联，国家相关阅览室的标准是否在原告建设书吧上实施无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于2017年9月8日通知原告停业后，原告仍持续经营，其诉请的352088.55元营业款中大部分属停业通知后的营业款，故其主张不属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且其拟证明的系尚未发生的事实，不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9、原告提交的：书吧工作人员陈某某、王浦榕、徐某某的健康证明，证明1、被告辩称原告方无健康证不属实；2冷热饮部分属于织金三甲青春茶吧独立经营，是王浦榕个人经营，与本案无关。经质证，被告请求法庭核实真实性，称该证据证明了原告擅自允许王浦榕个人在书吧内违反食品安全法规定经营食品，被告有权监督和制止其违法经营行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三人系其公司的实际从业人员，其中陈某某、王浦榕的发证时间为2017年8月30日，系在市场监管局对无证经营食品的行为查处后办理，说明该查处行为正确；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将从业人员健康证明及聘用材料提交给市场监管部门和学校，故学校以其无证经营下发停业整顿通知书并无不当。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10、被告提交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证明原告经营炒饭、油炸食品等违反了双方约定，原告应依照食品安全法等规定，从事食品生产经营，但原告未取得食品生产许可，办理从业人员健康证明，给消费食品的学生造成有损生命健康的隐患，且原告未依照《出版物市场管理规定》的规定凭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开展出版物批发、零售活动，存在违约、违法情形，故被告有权对其进行监督管理。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称原告按约定经营，没有经营冷热饮等，被告方把食品安全上的部分违规行为归咎于原告是错误的，食品经营行为有证照经营范围内，虽违规但未违法，有关机关只是下令整改，并未下令停业，被告无权关停。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11、被告提交的：协议书2页、发票10页、财政直接支付凭证1页、财政资金直接支付申请书1页、报账票据汇总表1页，证明原告搬迁系双方自愿协商一致并达成协议，被告未勒令原告搬迁，且被告已于2017年3月17日将装修及设备转让款支付至原告指定账户。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支付的对方是贵州久众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发票也不是原告公司所出具，且支付内容繁杂，不是协议书上约定的折价款。本院认为，因原告不认可该款项系被告向其支付的转让款，经本院核实，贵州久众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亦不认可该款系原告委托其代为收取的款项，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12、被告提交的:借条、业务凭证、转账支付存根（共18页），证明双方就原告经营款项的结算已形成交易习惯，结算时间不定，由原告方主动向被告出具借条，被告经审核后按相关财务程序支付，且因需留出部分款项作为水电费，故每次结算金额低于当次营业额，因此原告诉称被告扣留其营业款不属实。经质证，原告认可已结算的款项，称被告如对其主张的352088.55元有异议可进行核实。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13、被告提交的：织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当场处罚决定书、责令改正通知书、关于西林书业有限公司停业的通知、营业报表（82页），证明原告因违法及违约行为使被告遭受行政处罚，校园声誉受损。经质证，原告称处罚决定书上写明的是书吧，但处罚主体是三甲青春茶吧，且其经营的项目在检查中是合格的，是因被告拒不开具用水发票才导致原告不能申请食品经营许可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14、被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焦某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与织金一中签订有劳务合同的临时工，从事安保工作，我看到织金一中校园内开设有书吧，该书吧卖有奶茶、热狗及一些烤的东西，没有看到卖过炒饭”。证明原告在书吧内经营炒饭、油炸食品等，并允许学生在上课时间滞留书吧，影响学校管理秩序和环境卫生。经质证，原告称证人没有看到其经营过炒饭，故其经营未超出范围。本院认为，该证据材料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15、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贵州久众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人员王某的调查笔录，主要内容为“我是贵州久众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我公司主要从事办公用品销售、图书批发业务，织金一中于2017年3月17日向我公司支付的84500元是其向我公司购买办公用品所支付的购货款，具体的销货清单现在找不到了，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没有委托我公司向织金一中收取设备设施转让款”。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称1、王某系贵州久众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非该公司的法人、财务人员，其证明力较弱，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用以证明案件事实；2、王某称该款项系用于购买办公用品，其未提供采购合同、发货清单，明显属于伪证，被告作为公立学校，其经费是财政资金，政府财政、纪委对学校支出有严格要求，即没有超过一万元的单位自行采购，凭发票清单就可以报销支付，超过一万元的必须打报告到教育局、纪工委、财政局采购办签字后实施，程序包括三重一大、权力运行清单、询价报告表、询价表、合同、验收报告、发票才能签字报销支付；3、该款的付款时间、金额与补偿西林公司设备设施款的《协议书》签订时间、金额是相互印证的，被告系公立学校，财务监管的随意性较小，故主张84500元是久众公司代收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设备设施转让款的可信度较高，反之，西林书业公司、久众行公司都是自然人出资设立的公司，且西林书业公司在织金一中设立的书吧，由王浦榕管理、控制，久众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1系王浦榕的叔叔，故王浦榕否认该款是代西林书业公司向织金一中收取的设备设施转让款，以及王某谎称该款系织金一中向其公司购买办公用品的购货款，均不具有真实性，故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规则，应当认定该款是久众行公司代收织金一中支付给西林书业公司的设备设施转让款。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7月6日，原告西林公司（乙方）经与被告织金一中（甲方）协商，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根据学校教学需要，提高师生阅读环境，增强校园阅读氛围，打造书香校园，甲乙双方决定合作共建校园读书屋，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乙方：1、在学校所提供的场地内开设校园读书屋，并免费在读书屋内为学校师生提供阅读桌椅……4、读书屋经营范围有：各类图书、期刊、杂志、文具、打字复印、照相、广告制作、办公用品及耗材、数码教育电子产品、精品、咖啡、热冷饮等……5、读书屋接受学校统一监督管理，学生统一用校园一卡通消费结算，不收现金。┄┄10、读书屋管理单位充分发挥优势和不断听取师生的意见和建议，来不断完善读书屋的经营和管理，以销售经营范围内的商品所得利润来维持学生、教师阅览区域的正常开放和运行，因此对阅览区域的投入和管理不向学校收取任何费用。┄┄13、须持有省级以上新闻出版管理部门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版物发行经营许可证》资质……甲方：1、为西林公司提供所需的场地（包括员工住宿），总场地面积不少于500平方米，合作期限为捌年，自2015年8月1日至2023年7月31日止……2、场地为无偿提供，不向西林公司收取租金。水费、电费由西林公司独立支付。┄┄4、每15日根据所销售的金额向西林公司结账一次（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到公司指定账户）……违约责任：除遇不可抗力因素外（指自然灾害），双方在合作协议有效期内不得无故终止协议，甲乙双方共同约定，严格遵守协议各项条款，若甲方违约，甲方需赔偿乙方协议有效期内的经营损失，并向乙方支付开设读书屋及阅览室所投入的全部设施、设备、装修等费用及库存商品的货款，所有费用需在协议终止的30日内一次性支付完毕，若乙方违约，乙方所投入学生阅览室的设施、设备、装修无偿归甲方所有……”。协议签订后，原告西林公司即指派公司员工王浦榕负责经营读书屋事宜并实际开始经营。双方的费用结算并未严格执行协议约定，形成由原告方不定期以实际营业额去掉零头后按营业额的整数向被告方出具借条，被告方结合销售情况等进行审核并足额支付的习惯，但双方一直未结算原告使用的水、电费。2016年6月24日，因被告拟申办示范性中学，其向原告发出《织金县第一中学关于超市、书吧变更经营场地的通知》，通知原告将经营场所搬迁至被告的原行政办公楼。原告于同年7月2日就搬迁问题作出回函，要求被告方重新考量搬迁问题。后双方于2016年10月27日就搬迁事宜达成协议，原告将其无法搬迁的装修、部分设施、设备折价84500元转让给被告，并约定被告一周内向原告指定账户支付该款项。2017年5月17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应严格按照合作协议的经营范围要求经营，严格执行原合作协议的经营规范和要求，严格遵守和执行“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和“从业人员食品安全知识培训制度”确保食品安全等。此期间，原告指派的读书屋负责人王浦榕于2016年6月7日以个人名义在读书屋内开办了“织金县三甲青春茶吧”，经营冷饮、热饮、奶茶、咖啡、热狗、爆米花、糕点等，并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017年8月28日，织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对被告校园进行检查，发现王浦榕开办的茶吧未经许可进行销售热食类食品和自制饮品销售、直接接触入口食品的从业人员未取得健康证明等，该局即责令被告：1、立即停止书吧无证照从事食品销售和餐饮服务业务，取得《食品经营许可证》后方可重新进行销售和餐饮服务；2、书吧从事直接入口的食品从业人员取得健康证明后方可重新上岗，并作出警告的当场处罚决定。2017年9月8日，被告作出《织金县第一中学关于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停业的通知》：1、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经营的书吧向学校交纳违约金10000元，2、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经营的书吧立即停业，是否继续营业，待双方协商后再作决定。该通知作出后，原告仍继续营业至今。另查明，双方订立合作协议后，原告自2015年10月30日开始以借条方式支取营业款至2017年11月9日。此后，原告即未再支取营业款，截止2018年6月3日，原告尚未支取的营业款共为352088.55元。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当事人的诉、辩请求、质证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被告在履行双方所订立的协议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情形；2、原告主张的相关转让款、营业款是否属实，应否由被告予以支付，并赔偿相应的占用损失；3、被告的行为是否已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诚信履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指派的读书屋负责人王浦榕擅自开展其他经营活动，未经许可进行销售热食类食品和自制饮品销售、直接接触入口食品的从业人员未取得健康证明，并已被相关监管部门查处，故原告公司默许王浦榕个人在公司与织金一中合作开办的读书屋从事经营的行为已违反了双方的约定，被告织金一中出于校园安全而对原告进行监管并无不当。但因被告织金一中不是行政执法机关，其基于监管职责而作出的《织金县第一中学关于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停业的通知》并无法律效力，相关处罚条款对原告也没有约束力。双方除存在上述分歧外，并未举证证明双方订立的合同符合法定解除或约定解除条件，双方也未主张解除合同，因此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应继续履行，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作协议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设备设施转让款84500元，被告虽辩称已支付给原告指定的贵州久众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但经本院核实，该公司并不认可，并称该笔款项系被告向其购买办公用品所支付的购货款，故被告织金一中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其应按双方约定足额支付该笔转让款，并按双方在2016年10月27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该款项于协议签订后一周内支付”的约定赔偿占用原告该款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该损失起算时间从2016年11月4日开始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根据双方约定和实际履行中形成的结算习惯，原告主张的营业款应由其出具借条后经被告审核支取。但自2017年11月后，原告即未再按结算习惯支取营业款，故其所称被告织金一中截留其营业款并无事实依据支撑。现尚未支取的营业款352088.55元，其仍可按照双方约定及结算习惯向被告支取。但因被告已就其使用的水电费提出扣减，故在支取时双方应先就水电费使用情况进行核实并进行扣减。因原告未支取营业款不是被告违约造成，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营业款占用损失及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450000元没有基础事实依据，且原告也未提供相关依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省××中学于2015年7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2017年5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继续履行。二、被告贵州省××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设备设施转让款84500元，并赔偿占用该款期间的资金损失。（该损失以845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11月4日起算至转让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三、被告贵州省××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营业款352088.55元。四、驳回原告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64元，减半收取计6332元，由原告贵州西林书业有限公司和被告贵州省××中学各负担31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龙永红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岳廷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