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民终15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代雄，男，1984年2月6日生，苗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阳，系贵州辅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810691110。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成会，男，1978年6月18日生，苗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阳，系贵州辅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810691110。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桂鹤，男，1979年5月5日生，彝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阳，系贵州辅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810691110。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朝献，男，1985年10月12日生，苗族，住贵州省水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贵州省水城县双水新区高林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1214741357T。法定代表人:何璞，系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志，男，1984年9月19日生，汉族，系该联社工作人员，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波，男，1984年5月6日生，汉族，系该联社工作人员，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审被告：赵泽勇，男，1980年1月2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上诉人代雄、杨成会、刘桂鹤、熊朝献因与被上诉人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原审被告赵泽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8）黔0221民初1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代雄、杨成会、刘桂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阳，上诉人熊朝献，被上诉人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波，原审被告赵泽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雄、杨成会、刘桂鹤、熊朝献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桂鹤、代雄、杨成会、熊朝献不承担保证责任或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四上诉人并不认识一审被告赵泽勇，被上诉人的主任谭龙坤违反法律规定向赵泽勇发放贷款，有证据证明该贷款是谭龙坤自己使用，赵泽勇并没有得到该贷款。当时找到四上诉人当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的并不是一审被告赵泽勇而是被上诉人的主任谭龙坤，即被上诉人与赵泽勇恶意串通损害四上诉人的利益，被上诉人的主任谭龙坤利用职权一手操纵，该行为为了掩盖其非法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上诉人与赵泽勇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且四上诉人无过错，故保证合同当然无效。一审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对四上诉人不公平、不公正。庭审中代雄、杨成会、刘桂鹤、熊朝献补充上诉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首先，被上诉人是否将《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45万元支付给赵泽勇，原审未查清。实际上，赵泽勇从未从被上诉人及南开信用社处收到过45万元的借款。原任南开信用社的主任谭龙坤以为赵泽勇找工程承包为由，要求赵泽勇帮忙贷款，赵泽勇同意了帮谭龙坤的贷款请求。于是，赵泽勇提供了本人的身份证给谭龙坤，谭龙坤利用原任南开信用社主任的便利条件，为赵泽勇开立了银行账户，并安排了赵泽勇与南开信用社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可是，此后赵泽勇不但没有收到银行贷款45万元，也没有在谭龙坤的安排下承揽任何工程。被上诉人提供的《个人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及南开信用社将45万元的贷款支付至赵泽勇开立的银行账户上（银行账户为：28690600011020105398519）。虽然《个人借款合同》第二条：“借款用途：甲方借款用于借新还旧”，但赵泽勇此前从未到被上诉人及南开信用社处借款。因此，“借旧还新”的用途根本不存在。实际上，2015年5月11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45万元借款，被谭龙坤利用职务便利用于填补2013年4月26日的违法贷款。其次，赵泽勇与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南开信用社2015年5月11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经水城县人民法院（2016）黔0221刑初235号刑事判决书及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2刑终180号刑事裁定书认定为属于重组贷款，该事实原审未予以查明。2016年8月30日，谭龙坤因涉嫌违法发放贷款罪被水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后经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谭龙坤任职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蟠龙信用社主任、龙场信用社主任、南开信用社主任期间，违法发放贷款34笔，涉及金额为1097.5万元。同时，判决也认定：2013年4月26日，违法向赵某发放贷款50万元，贷款发放后，谭龙坤安排南开信用社副主任李忠沛、安排会计龙某、柜员杜飞补签字。该笔贷款已还款5万元，另45万元于2015年5月11日重组贷款。以上事实，虽然有一审、二审判决书、裁定书予以认定，但细节上赵某具体名字是否是本案赵泽勇不得而知，同时，2015年5月11日重组的贷款，如何重组、资金来源、程序是否合法等事实，均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关联。上述事实均直接影响到人民法院的裁判，但原审并未查明。二、《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不应产生法律效力。1、被上诉人及南开信用社并未将《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45万元发放至赵泽勇银行账户。具体理由前已述及，不再赘述。因此《个人借款合同》虽然签订，但是没有实际履行。2、《个人借款合同》损害了上诉人刘桂鹤、杨成会、代雄、熊朝献的合法权益，同时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个人借款合同》并非赵泽勇实际借款，而是谭龙坤为了填补原任南开信用社期间的违法贷款50万元的漏洞，同时为了逃避刑事追究，从而与赵泽勇串通，名为以赵泽勇名义贷款办理手续，实则贷款被谭龙坤用于偿还2013年4月26日其违法发放的贷款，因此，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况。另外，上诉人刘桂鹤等在提供保证行为时，根本不认识赵泽勇，被上诉人及南开信用社、谭龙坤也从未将以上事实如实告知保证人。因此，《个人借款合同》侵犯了上诉人刘桂鹤等的合法权益。3、《保证合同》签订时《个人借款合同》尚未成立并生效，刘桂鹤等上诉人受到谭龙坤的欺诈并在其安排下签订了《保证合同》，故《保证合同》不应产生法律效力。首先，《保证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5年5月9日，《个人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5年5月11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担保法》等法律的规定，《个人借款合同》属于主合同，《保证合同》属于从合同。按照惯例，应当先签订主合同，主合同成立生效后再签订从合同。可是，本案中，《保证合同》先于《个人借款合同》成立，显然违反了《商业银行法》等法律的规定。其次，上诉人刘桂鹤等人之所以会签订《保证合同》完全是因为信任谭龙坤。谭龙坤利用原任南开信用社主任的便利条件，为了填补其违法发放贷款所造成的亏空，欺骗上诉人刘桂鹤等人提供担保。谭龙坤因违法发放贷款罪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上诉人刘桂鹤等人才知道被谭龙坤欺诈的事实。三、上诉人刘桂鹤、代雄、熊朝献、杨成会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9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如前所述，《保证合同》是2015年5月9日所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是2015年5月11日所签订。上诉人刘桂鹤等人签订《保证合同》时，并非在南开信用社签订，而是在钟山凤凰山饭店吃饭期间，谭龙坤将《保证合同》拿给上诉人刘桂鹤签字按手印，签字、手印后，谭龙坤将《保证合同》收回。本案诉讼至今，谭龙坤及被上诉人及南开信用社都没有告知刘桂鹤等人借款是用于借新还旧用途。因此，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刘桂鹤、代雄、熊朝献、杨成会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辩称，赵泽勇称没有得到贷款，我社提供了赵泽勇的取款凭证。上诉人刘桂鹤、代雄、杨成会、熊朝献与我社签订保证合同时，我社告知该笔借款用于借新还旧，并与我社签订告知书。原审被告赵泽勇述称，我不认识他们四个担保人，只认识谭龙坤，他说拿工程给我做，借款是我提供身份证给他，钱我没有得，我连账户本都没有。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赵泽勇偿还原告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南开信用社贷款本金余额450000元，利率7.3333‰，逾期利率10.99995‰（个人借款合同中第四条第二款罚息利率（二）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2015年5月11日至2017年9月13日的利息113509.25元，本息合计：563509.25元，余下利息按照逾期利率10.99995‰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为止；2、代雄、杨成会、刘桂鹤、熊朝献对上述款项承担清偿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及债权的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1日，原告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属南开信用社（贷款人，乙方）与被告赵泽勇（借款人，甲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450000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24个月，即2015年5月11日到2017年5月10日止，贷款月利率为7.33333‰，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载明利率基础上加收50%。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事项。被告代雄、杨成会、熊朝献、刘桂鹤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赵泽勇的该笔贷款本息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满之日以及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后两年止。2015年5月11日，原告向赵泽勇发放了贷款45万元。借款到期后，原告经催收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被告赵泽勇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与被告熊朝献、代雄、杨成会、刘桂鹤签订的《保证合同》，赵泽勇、熊朝献、代雄、杨成会、刘桂鹤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和民事责任能力，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依约履行。原告依约发放了贷款，被告赵泽勇在约定贷款期限届满后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已经构成违约。现原告诉请被告赵泽勇偿还所欠借款本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熊朝献、代雄、杨成会、刘桂鹤作为连带保证责任人，对赵泽勇的借款本息等内容进行了连带保证，应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刘桂鹤辩称不认识赵泽勇、本人没有到过南开信用社办理过担保手续的辩解，保证合同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订立的主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债务的协议，本案中，刘桂鹤认可其在《保证合同》上的签名，故该《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保证合同》成立并生效，刘桂鹤依法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对刘桂鹤的抗辩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刘桂鹤提交“赵彧”的录音证据一份，拟证明该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系谭龙坤，因并无证人出庭作证，无法核实该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关于其认为实际借款人是谭龙坤，因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其认为谭龙坤涉嫌刑事犯罪的辩解，并非本案审理范围，一审法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赵泽勇、代雄、熊朝献、杨成会未到庭应诉，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视为放弃答辩、陈述、质证、举证等诉讼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法审理和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泽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人民币450000元，利息113509.25元（利息计算至2017年9月18日），本息合计563509.25元，2017年9月19日之后的利息按双方合同约定的逾期月利率10.99995‰计算至本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代雄、杨成会、熊朝献、刘桂鹤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案件受理费9435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71元，由被告赵泽勇负担，由代雄、杨成会、熊朝献、刘桂鹤连带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代雄、杨成会、刘桂鹤、熊朝献提交（2016）黔0221刑初235号刑事判决书、（2017）黔02刑终180号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明谭龙坤因违法发放贷款罪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本案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45万元借款被谭龙坤利用原任南开信用社主任职务的便利条件及与南开信用社串通，用于填补谭龙坤于2013年4月26日谭龙坤安排下非法发放给赵某50万元的亏空，45万元借款被谭龙坤用于非法目的；2015年5月11日赵泽勇与南开信用社所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经水城县人民法院及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该笔借款属于重组贷款，同时也证明45万元借款南开信用社及被上诉人一方根本没有发放至赵泽勇的银行账户，个人借款合同根本没有得到实际履行。被上诉人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质证认为：赵泽勇在我社借款用于偿还赵泽剑2013年4月26日在我社的借款，赵泽勇借款申请书的注明有该笔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赵泽勇给我社提供情况说明因赵泽剑的借款是他本人使用，所以由赵泽勇来办理借新还旧，该笔借款于2015年5月11日发放至赵泽勇的账户上，账户为2869060001020105398519，于2015年5月11日由该账户偿还赵泽剑在我社的贷款；担保人代雄、刘桂鹤、杨成会、熊朝献于2015年5月6日签订了告知书，签订了保证担保承诺书，并且告知书、保证担保承诺书里面内容都含有借新还旧的承诺。原审被告赵泽勇质证认为对刑事判决书和刑事裁定书我不懂，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交以下证据：储蓄（卡）业务凭证一份、赵泽剑农村信用社流水清单二页、赵泽勇农村信用流水清单二页、四上诉人签署的《告知书》各一份、四上诉人签署的《保证担保承诺书》各一份，证明四上诉人对该笔借款知道是借新还旧。原审被告赵泽勇质证认为业务凭证上的字不是我签的，我没有取过这个款，我连存折都没得，银行流水不属实，我没有取过钱也没有签过字，其他证据与我无关。上诉人代雄、杨成会、刘桂鹤质证认为储蓄业务凭证中对赵泽勇签名的真实性有意见，赵泽勇不认可储蓄业务凭证上“赵泽勇”字样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储蓄业务凭证所交易的金额为456350元，与赵泽勇与南开信用社所约定的金额不相符。对于刘桂鹤、杨成会告知书及保证担保承诺书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是当时谭龙坤找到刘桂鹤、杨成会作为保证人办理手续时，谭龙坤拿的是空白的A4纸要求刘桂鹤、杨成会签字盖印后，对于告知书的标题及告知书正文的内容并非刘桂鹤及杨成会本人所书写，至于上述内容是何时添加及何人所书写刘桂鹤及杨成会并不知情。对于保证担保承诺书里面用途为“借新还旧”该项内容也没有经过刘桂鹤、杨成会按手印予以签字认可，实际上刘桂鹤、杨成会签订该保证担保承诺书时借款的用途属于空白栏并没有书写，因此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另外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被上诉人对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已作出告知的证明目的。对于流水清单不能证明赵泽勇已经对45万元的借款进行支取的经过，被上诉人一方利用自己职务便利将45万元的款项通过内部操作转账支付至赵泽剑的银行账户，对于该转账支取的整个过程赵泽勇并不知情，被上诉人也未对该过程对赵泽勇进行详细说明，因此对该流水清单所反映的内容达不到被上诉人一方所要达到的证明目的。总的一个质证意见，上述证据被上诉人一方并没有在一审的过程中向人民法院提供，该组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关于新证据的范围，对上述所有证据的合法性我方均不予认可。上诉人熊朝献质证认为保证担保承诺书、告知书上的填写内容并非我本人填写，当时签名的告知书和保证担保承诺书是空白页，其他证据与我无关。庭后被上诉人水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交了储蓄（卡）业务凭证及进账单原件，原审被告赵泽勇质证认为：上面的签名系我所签，但我没有必要贷这笔款，谭龙坤说拿水城河德坞段河段给我做，然后叫我提供身份证，还有签字，银行开户的存折和卡、钱我至今没有看见，我不认识担保人，凭什么给我担保信用社审核不严，赵泽剑没有找过我，让我还他的贷款，工程我没有得做，让我还这笔款不合法不合理。四上诉人质证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不能证明赵泽勇收到了45万元贷款，从时间看，不到40分钟的时间内一系列入账转账及扣划行为都是南开信用社利用职务便利单方实施的行为，涉嫌违法发放贷款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该贷款是偿还2013年4月26日违法发放给赵泽剑的贷款，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实际是谭龙坤收到并使用，是谭龙坤欺骗四保证人及赵泽勇，用于2013年4月26日的贷款。本院认为，对四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因没有原件核对，真实性不能确认，且该45万元实际使用人是谁，系借款人与实际使用人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该笔借款已打入赵泽勇账户，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与其一审提交的证据形成证据链，证实45万元是借新还旧，被上诉人已将45万元借款打入借款人赵泽勇账户，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提出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移送公安机关的问题，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对其提出移送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本院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事实除《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50000万元”应更正为“450000元”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5月6日至9日，四上诉人分别就本案借款向被上诉人出具《告知书》、《保证担保承诺书》，自愿为赵泽勇向南开信用社借款45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四上诉人应否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中四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赵泽勇恶意串通，损害四上诉人利益，故案涉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无效。对此主张四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四上诉人与赵泽勇是否认识并不影响本案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的效力，案涉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自愿签订，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四上诉人提出案涉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本案争议的45万元借款是否实际发放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了进账单、借款借据、储蓄（卡）业务凭证等予以证实借款已实际发放，借款人赵泽勇也认可借款申请书系其所签，其当时提交了身份证原件用于开户，储蓄（卡）业务凭证上的签名也系其本人所签，故本案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已将该45万元打入了借款人赵泽勇账户，本案借款已实际交付。对于赵泽勇该账户内的45万元最后是谁实际使用，系另一法律关系。对于四上诉人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本案被上诉人主张四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提交了四上诉人签名的《保证合同》，四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均有大专以上的文化，应当知晓签字的相应后果。该《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由四上诉人对赵泽勇在南开信用社借款45万元及利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二审中被上诉人还提交了四上诉人签字的《告知书》及《保证担保承诺书》，均体现赵泽勇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上诉人称当时是在空白纸上签名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故上诉人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被上诉人没有告知是借新还旧，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理由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符，四上诉人提出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35元，由上诉人代雄、杨成会、刘桂鹤、熊朝献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敏审判员  孙岩审判员  龙婷二〇一八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敖江书记员陈昱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