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324民初1139号 原告：陈旭，男，生于1969年6月8日，土家族，高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郑传林，男，生于1949年9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杨洪英，女，生于1962年1月28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李泽飞，男，生于1968年7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蒋文棋，女，生于1946年7月10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韩爱妮，女，生于1965年12月6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杨柳维，女，生于1953年3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陈泽强，男，生于1970年8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余厚均，男，生于1952年5月20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付小康，男，生于1977年9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何先辉，男，生于1966年11月6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李青松，男，生于1971年2月11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李明贵，男，生于1965年2月11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李祖强，男，生于1964年11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曾祥秀，女，生于1978年6月24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叶现群，女，生于1962年7月17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邬永德，男，生于1969年11月5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曾祥英，女，生于1962年11月9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罗丽敏，女，生于1965年6月2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冯文丽，女，生于1982年2月14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郑荣华，男，生于1930年9月19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宋培均，男，生于1963年1月14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何燕，女，生于1978年2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段廷辉，女，生于1962年3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罗亚敏，女，生于1960年8月4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王长生，男，生于1958年2月2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何世清，男，生于1963年12月4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彭远强，男，生于1953年5月19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冯佑玉，女，生于1963年4月12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付国群，女，生于1950年1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郑传银，男，生于1964年9月28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徐世勇，男，生于1965年8月9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毛贵明，男，生于1971年1月20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刘聪，男，生于1987年10月28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贾昌玉，女，生于1974年5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向伦，男，生于1979年4月30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郑传江，男，生于1966年12月3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张小松，男，生于1974年11月4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冯芳林，女，生于1966年7月27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杨骥，男，生于1978年10月16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刘永常，男，生于1971年7月4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霍克佳，男，生于1973年10月30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吴宗敏，女，生于1981年10月6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吴宗玉，女，生于1983年4月5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文兴碧，女，生于1980年11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向志芬，女，生于1952年8月23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原告推荐诉讼代表人：陈旭，男，本案原告。 原告推荐诉讼代表人：郑传林，男，本案原告。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峰，贵州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忠星，男，生于1974年4月11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被告：郑小春，男，生于1972年11月25日，仡佬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被告：周显容，女，生于1976年11月28日，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正安县。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学，贵州钧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正安县平安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胜利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4709525269T。 法定代表人：董存俊，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该公司职工。 原告陈旭、郑传林等46人与被告张忠星、郑小春、周显容、第三人正安县平安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平安客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诉讼代表人陈旭、郑传林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峰，被告张忠星、郑小春、周显容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学，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旭、郑传林等46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对原安场车队进行散伙清算，并对被告持有的350,000元合伙收益按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分配（开庭时变更为请求判令解除安场车队合伙关系，由被告将合伙利润586,454.48元按原、被告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2、确认原、被告对合伙期间取得的挂靠于平安客运公司的五台客运车辆客运班线享有经营许可权，并由原、被告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及案外人共66位股东（被告张忠星是以其妻史亚霞的名义入股）从2005年起合伙成立安场车队，车队挂靠平安客运公司从事正安至安场、正安至东坝的城乡公共汽车旅客运输业务，并制定了章程。2009年，被告张忠星被推荐为车队队长，被告郑小春担任出纳，被告周显容担任会计。2014年5月，正安县人民政府收购了安场车队股份，为了车队的从业人员和5辆运营车辆的遗留问题，在全体股东的要求下，于2015年2月作出许可安场车队从事正安至黄渡、正安至梨垭、正安至木耳的贵Ｃ×××××号、贵Ｃ×××××号、贵Ｃ×××××号、贵Ｃ×××××号、贵Ｃ×××××号的客运班线经营，以被告张忠星的名义办理相应手续，车辆继续挂靠平安客运公司经营。此后，被告张忠星非法独占以上车辆的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权，拒不与各合伙人共享。 2015年2月，安场车队成立清算小组进行散伙清算，由于三被告拒不提供会计账务凭据，导致清算无法进行。现原告已调查、收集了全部会计账务凭据，并申请司法鉴定机构对2012年至2015年被告张忠星提供的“白条”凭证上支出的356,237.78元费用进行鉴定，结论为不符合法律规定，该款加上5台车辆的购置税、保险费等费用230,216.70元，合计586,454.48元，应作为安场车队合伙利润由原、被告等股东按出资比例分配。五台客运车辆的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权具有经济价值，可以给合伙人带来经济收益，而且可以出卖，应属车队章程上出资人即股东变更而来的本案原、被告共同所有。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张忠星辩称，2009年10月，我被安场车队股东大会聘任为车队队长，全权管理车队事务。我在职期间，对车队尽职尽责工作，扭转了车队亏损局面。首先，由于安场车队属于自然人合伙形式，车队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股东为了节约经营成本，对“白条”票据支付的费用由队长签字后就可以入账，股东、股东代表、财务审查小组在车队被收购前并未提出“白条”不能入账，且“白条”上的费用是车队在经营期间实际支付的，不应再拿出来分配。其次，5台车辆转让的全部款项已按每个股份18,240元分配给了各个股东，购置税及保险费等费用已包含在该款里面，不存在还要分配的问题。第三，五台车辆的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权是政府批给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的，且五台车辆已转让，该许可权不能由原、被告按合伙出资比例分配。第四，安场车队已于2017年4月22日召开合伙人会议，已经33个已达半数的合伙人（含10个原告）签字散伙，并领取了车队剩余资金，故不存在再清算或解除合伙关系的问题。第五，2015年7月7日，我已向股东郑传林、向先林等人移交了2011年至2014年财务收支凭证各20本，有收条为据，原告称我“拒不提供账簿凭据”的说法完全不符合事实。综上，原告陈旭、郑传林等46人支撑其各项诉讼请求的理由不成立，请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周显容辩称，我是安场车队会计，不应是本案被告。我将车队截止到2014年10月的余额交给了被告郑小春，此后车队的收支账务我不清楚。鉴定意见书中谈到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工资、股东堵车费用凭证1份，金额242.780.78元，该凭证附件无工资表，无经办人、无单位领导人签字”，是鉴定机构混淆了收支概念，这笔款项是出纳的银行取款，现金收入账，并非是费用支出，该鉴定意见有误。还有6,600元这笔款项是有经办人的，原告说没有经办人不是事实。由于安场车队是一个民间组织，从组建开始，股东就没提出要有正式发票才能入账，所以财务历史就存在“白条”，这是习惯性操作。车队的财务惯例是队长签字就可以支付。鉴定意见书中涉及的其他票据即“白条”上的费用也是经队长签字同意支出的，是真实的费用支出。尽管鉴定机构认为“白条”不符合会计法的相关规定，但安场车队只是由几十个自然人组成的民间组织，不适用会计法和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我任会计期间，账务每月都有报表，能够体现车队的收入和支付。5台新车的购车款1,049,000元、购置税70,340元、上户费7,762元、保险费17,350元、临时牌照费2,770元、过路费4,150元、交通费737.20元、油费6,770元、接车费用5,246元,合计1,164,125.20元有正式发票，后这5台新车也是按1,164,100元价款转让的，各股东已领取了转让费。不存在原告主张的现有合伙利润586,454.48元的事实。由于我不是车辆转让人，也不是购买车辆的人，原告的第二个诉讼请求与我无关。综上，原告所诉事实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郑小春辩称，我只是安场车队的出纳，原告诉讼我主体不合法。我工作期间，经手的费用收支有据，实物与财会账务相符，车队至2017年4月22日止，资产经清算，收支相抵后，每个股东分配了1,040元剩余资产。原告主张的事实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述称，安场车队挂靠在我公司经营，财务是独立的，对该车队的经济往来及经济纠纷，我公司不清楚，也不介入。5台客运车辆从车队买来还没有经营就转让，其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权是政府批准给我们平安客运公司的，不是个人的，谁承包就是谁在享用，不能变卖和转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安场车队红利发放表7份、股东大会记录1份、记账凭证汇总表38份、郑小春的收条1份、财务清单明细1份、平安客运公司收款收据2份、（2015）正民初字第976号案卷宗里面的股东堵平安客运公司大门的证实材料和冯其兴的证实材料2份、推荐书1份、收条1份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①原告提供的平安客运公司安场车队章程1份，用以证明原告具有主体资格，要求按照章程进行清算，法院应当支持的事实。被告认为是复印件，缺乏证据三性。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该证据关于原告陈旭、李泽飞、陈泽强、付小康、李青松、冯佑玉、毛贵明、冯芳林、杨骥和被告周显容及35个案外人系安场车队出资人或股东的事实予以确认。②原告提交的（2015）正民初字第976号判决书和评估报告书摘要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请求的5台车辆的所有权及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权属全体股东按份共有的事实。被告认为5台车辆已经转让，股东已领取了转让款，该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双方发生争议的五台车辆转让前属安场车队全体股东所有，挂靠在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经营。不能达到原告其余的证明目的。③原告提交的账务清单明细、贾昌玉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各1份，用以证明对被告张忠星管理安场车队期间的账务进行清算具有必要性，被告张忠星经手的不合法账务应予以清除的事实。被告认为该证据是真实的，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本院已向原告作了可对安场车队所有资产进行重新清算的释明后，因原告不申请清算，且安场车队合伙人已于2017年4月22日进行了清算，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④原告提交的筹建原安场车队解体清算书1份，用以证明被告拒不公开合伙账务，原、被告的合伙解散清算无法正常进行，清算尚未完成的事实。被告认为清算书是复印件，不予认可。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对清算事宜的安排，未记载原告主张的事实，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⑤原告提交的记账凭证5份、收领条3份、收款收据2份、机打发票发票联3份，用以证明该组证据上的费用不符合规定，不予认可的事实。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上的费用在2017年4月22日清算中已经认可，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对该组证据的记载的费用已支付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上的费用已支付的事实予以确认。⑥被告提交的2017年4月22日合伙解散协议书1份、资产表1份、领款花名册1份，用以证明2017年4月22日股东对合伙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已经认可合伙期间所产生的各项票据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章程对散伙有明确规定，该散伙协议与章程不符，这是被告张忠星个人在操作，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该组证据记载的内容，对该证据关于安场车队于2017年4月22日进行合伙清算和部分合伙人已领取了剩余资产的事实予以确认。⑦被告提交的记账凭证18份，用以证明安场车队解散后其账务收支相抵，余额为15,411元，凭证上还有原告陈旭签字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关于经合伙解散协议书上载明的清算组成员清算，合伙人确认签名，安场车队清算后的资产余额为15,411元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05年5月18日，原告陈旭、李泽飞、陈泽强、付小康、李青松、冯佑玉、毛贵明、冯芳林、杨骥及被告周显容和其他35个案外人为股东合伙成立平安客运公司安场车队，制定了平安客运公司安场车队章程，约定出资3,240,000元，每10,000为1股，车队挂靠于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经营，车队成立后雕刻了公章，经营正安至安场、正安至东坝的城乡公共汽车。2009年9月，全体股东推荐被告张忠星为车队队长管理安场车队事务，被告周显容任会计，被告郑小春任出纳，王静为办公室工作人员（负责协调车队的内外工作事务），郑维敏是安场车队发车管理人员（负责发车业务），张宗浩、王尚伟是安场车队的股东兼驾驶员，骆旭负责管理车辆修理，冯佑甫为清算小组组长。2013年12月27日，被告张忠星与平安客运公司签订《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安场车队每月向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交纳承包费500元。2014年1月2日，正安县安场镇人民政府与遵义中审资产评估事务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由遵义中审资产评估事务有限公司对安场车队12台客运车辆及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权进行评估：车辆价值为1,113,106元，客运班线经营许可权价值为4,858,200元，车队2011年利润为720,172.62元、2012年利润为1,991,849.86元、2013年利润为1,758,318.51元。2014年5月正安县人民政府收购了安场车队股份，原、被告分别收到正安至安场客运班线股份补偿款，保留了5台车的城乡客运班线经营权，挂靠在平安客运公司经营。2014年5月15日，被告张忠星将5台车以1,164,100元价款转让给正安县万通公共客运有限公司。2015年2月，安场车队成立清算小组对车队进行散伙清算，因当时被告未提供车队经营期间的会计账簿等会计资料，清算工作未完成，安场车队清算小组未对其车队资产、债权债务、盈亏进行彻底清算。2015年2月25日，除原告陈旭外，其余原、被告分别领取安场车队余款和5台新车转让款18,240元。2015年4月14日46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张忠星、骆旭、郑小春、周显容、张宗浩、王静、冯佑甫、王尚伟、郑维敏九人支付安场车队合伙经营期间的利润2,046,014.86元，五台城乡客车归股东按份共有，本院于2015年7月27日以原告不能提供安场车队经营期间的利润和财产、编制资产债务表和财产清单等证据，以（2015）正民初字976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2016年7月27日，原告陈旭、郑传林等46人再次向本院起诉，本院用（2016）黔0324民初1729号裁定驳回了原告陈旭、郑传林等46人的起诉，原告陈旭、郑传林等46人不服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1日以（2017）黔03民终1306号裁定撤销了（2016）黔0324民初1729号裁定，指令本院审理。审理中，被告先是申请对安场车队整个经营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后撤回该申请而坚持改为申请对安场车队2012年至2015年被告提供“白条”凭证是否符合国家有关会计入账原始凭证的要求进行司法会计鉴定。2018年3月30日，遵义中审司法鉴定所作出了《遵中审[2018]鉴字第30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本次提供的金额为356,237.78元的原始凭证均不符合法律规定。审理中，原告在开庭时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判令解除安场车队合伙关系并由被告将合伙利润586,454.48元（“白条”凭证上记载的356,237.78元及5台车辆的购置税、保险费等费用230,216.70元）按照合伙出资比例进行分配。 另查明，安场车队于2017年4月22日召开合伙人会议，对该车队2011年至2017年4月20日止的资产进行清算，并制作了《安场车队2011年至2015年5月资产表》、签订了《合伙解散协议书》，记载资产总额减除负债总额后，车队剩余资产余款为70.755元，另记载在相关部门有燃油补助款，由于车队股东不团结而未领取。清算后，股东每个股份应分得剩余资产1,040元，已有34人领取该款项。审理中，原告李泽飞表示自己在本案中放弃权利，不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开庭时原告将诉状上的第一个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解除安场车队合伙关系，由被告将合伙利润586,454.48元按照合伙出资比例进行分配”，被告认为变更诉讼请求已超举证期限，且对变更前后的诉讼请求均要求本院驳回。首先，对原告变更前的第一个诉讼请求，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被告处有合伙利润350,000元未予分配，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第二，原告变更后的第一个诉讼请求是分配在被告处的合伙利润586,454.48元，该款的组成部分为鉴定意见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原始凭证上记载的356,237.78元和5台车辆的购置税、保险费等230,216.70元费用。因安场车队只是一个自然人出资成立的合伙组织，该组织未在工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实际是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合伙人未约定以“白条”凭证方式支出的费用不能入账，且鉴定机构虽鉴定“白条”上的金额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但已明确表示其支出的真实性、关联性无能力鉴定，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车队债权债务相抵后，“白条”凭证上的金额及5台车辆的购置税、保险费等费用230,216.70元是安场车队剩余的合伙资产，故原告要求由被告将“白条”上的金额及5台车辆的购置税、保险费等费用230,216.70元拿出来原、被告分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变更“散伙清算”为“解除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规定。第三，安场车队已于2017年4月22日进行散伙清算，大部分股东已领取剩余资产。故本院对原告变更前后的第一个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原、被告对合伙期间取得的挂靠于平安客运公司的五台车辆享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权，并由原、被告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的问题。由于五台客运车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权是颁发给第三人平安客运公司的，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5台车的经营权许可证的确切价值，且安场车队用于营运的五台车辆已转让，各股东已领取了转让款项，五台车辆的经营权实际也不存在了，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合伙清算时有部分燃油费在相关部门未领取，未计入清算资产，对该费用及未领取2017年4月22日散伙清算费用的应另行主张权利。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旭、郑传林等46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275元由原告陈旭、郑传林等46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承华 人民陪审员  雷 吩 人民陪审员  姜贵祥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红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