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渝01刑终472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建英，女，1969年8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家治，女，1948年8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覃建英、陈家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渝0111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覃建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覃建英通过被告人陈家治（覃建英的母亲）、陈某（覃建英的姨妈）向不特定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用于经营玻璃厂，并承诺按月利率1%--2%支付利息的方式吸收资金，金额达2277880元。覃建英陈家治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周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13.57万元。2016年9月10日，覃建英等人向周某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周某13.57万元。借款后，覃建英支付利息1.56万元，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周某借款12.01万元。2.2014年4月、8月，顾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21万。2016年9月10日，覃建英等人向顾某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顾某21.5万元，其中0.5万元系利息转为本金的数额。借款后，覃建英共支付利息1.3万元，返还本金1.5万元。现覃建英需返还顾某借款18.2万元。3.2014年5月、9月，余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15万元。2016年9月10日，覃建英等人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顾某（余某儿子）现金15万元。借款后，覃建英付了利息0.66万元，返还本金1万元。现覃建英需返还余某借款13.34万元。4.2014年1月，周某通过陈家治借款给覃建英。2016年1月1日，覃建英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周某现金3.7万元。从2016年1月1日后，覃建英未支付利息、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周某借款3.7万元。5.2013年7月，袁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0.5万元。2015年7月2日，覃建英等人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袁某现金0.53万元（其中0.03万元系利息转为本金）。借款后，覃建英付了利息0.24万元，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袁某借款0.26万元。6.2013年7月、10月左右，何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7.98万元。2016年9月10日，覃建英等人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胡某（何某女儿）现金7.98万元。借款后，覃建英付了利息0.18万元，返还本金0.5万元。现覃建英需返还何某借款7.3万元。7.2013年4月至10月，李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1.9万元。2015年7月2日，覃建英等人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袁某（李某丈夫）现金2.02万元（其中0.12万元系利息转为本金）。借款后，覃建英付了利息0.09万元，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李某借款1.81万元。8.2013年至2014年，周某（张某妻子）通过陈某借给覃建英7万元。2016年7月2日，覃建英的男朋友白某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周某现金7万元。借款后，覃建英付了利息0.4万元，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余某借款6.6万元。9.2012年3月至2014年4月，袁天某、袁夕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8.2万元。2015年7月3日，覃建英等人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袁天某现金5.4万元（其中0.2万元系利息转为本金）；借到袁夕某（袁天某女儿）现金3.12万元（其中0.12万元系利息转为本金）。借款后，覃建英未支付利息，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袁天某、袁夕某借款8.2万元。10.2014年2月、7月左右，向年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3.18万元。2015年7月2日，覃建英等人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向年某现金3.18万元。借款后，覃建英付了利息0.16万元，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向年某借款3.02万元。11.2014年7、8月，何朝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3万元。2015年12月31日，覃建英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何朝某现金3万元。借款后，覃建英付了利息0.06万元，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何朝某借款2.94万元。12.2014年5月、7月，杨国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5万元。2015年12月31日，覃建英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何朝某（杨国某妻子）现金5万元。借款后，覃建英付了利息0.08万元，返还本金0.5万元。现覃建英需返还杨国某借款4.42万元。13.2010年至2015年，覃建英、陈家治找到何晓某借款，何晓某借给覃建英36.358万元。借款后，覃建英归还了4万元本金、支付了0.16万元利息。2015年12月31日，覃建英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何晓某现金32.358万元。现覃建英需返还何晓某借款32.198万元。14.2014年1月，赵学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2万元。2016年1月3日，覃建英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赵学某现金2万元。借款后，覃建英付了利息0.28万元，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赵学某借款1.72万元。15.2014年2月至2015年2月，欧阳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8万元。2015年12月14日、2016年1月1日，覃建英等人重新出具了借条，三张借条载明借到欧阳某现金共8万元。借款后，覃建英付了利息0.48万元，返还本金0.55万元。现覃建英需返还欧阳某借款6.97万元。16.2014年3月，周学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7.5万元。2015年7月2日，覃建英等人重新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周学某现金7.5万元。借款后，覃建英未支付利息、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周学某（周学某系刘小某母亲，现已去世）借款7.5万元。17.2012年1月至2014年1月，由陈家治出面为覃建英在覃某处借款3万元，陈家治出具了借条。借款后，覃建英未支付利息、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覃某借款3万元。18.2014年3月至8月，钟世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2.5万元。2015年4月1日，陈家治向钟世友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钟世某现金2.5万元。借款后，覃建英付了利息0.5万元，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钟世某借款2万元。19.2014年1月，向廷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2万元。2016年1月1日，覃建英重新出具了借条给向廷某，载明借到向廷某现金2万元。借款后，覃建英支付了0.08万元利息，返还本金0.35万元。现覃建英需返还向廷某借款1.57万元。20.2014年1月4日，蒋高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4万元。2016年1月1日，覃建英重新出具了借条一张，载明借到蒋高某现金5.9万元（其中1.9万元系利息转为本金）。借款后，覃建英未支付利息、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蒋高某借款4万元。21.2011年11月，李朝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3万元，陈家治向李朝碧出具了借条一张，载明借到徐某（李朝某丈夫）现金3万元。借款后，覃建英向李朝某支付利息共0.06万元，返还本金2万元。现覃建英需返还李朝某借款0.94万元。22.2013年4、8月，欧邦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3万元，陈家治向欧邦某出具了二张借条。借款后，覃建英未支付利息、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欧邦某借款3万元。23.2013年11月至次年，陈家治为覃建英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多次找全某借款，全某先后共借给陈家治36.4万元。2016年1月1日，2018年2月18日、覃建英重新向全某及全某的媳妇卢某出具了借条，载明借到卢某现金15.38万元（其中0.38万元系利息转为本金）、借到全某现金2.48万元（其中0.08万元系利息转为本金）、借到全某现金7.28万元（其中0.28万元系利息转为本金）、借到全某现金12.4万元（其中0.4万元系利息转为本金）。借款后，覃建英未支付利息、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全某借款36.4万元。24.2014年3月，谷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1万元，覃建英向谷某出具了借条。借款后，覃建英支付利息0.14万元，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谷某借款0.86万元。25.2014年3月，唐明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8万元。2017年2月17日，陈家治重新向唐明某出具了借条。借款后，覃建英支付了利息2.64万元，返还本金5万元。现覃建英需返还唐明某借款0.36万元。26.2011年11月、2012年12月，粟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14万元。2013年2月26日，覃建英、陈家治等人向粟某重新出具了借条。借款后，覃建英支付了利息3.24万元，返还本金6万元。现覃建英需返还粟某借款4.76万元。27.2014年、2015年3月，邱云某通过陈家治借给覃建英7万元。2017年3月15日，陈家治向邱云某重新出具了借条。借款后，覃建英支付了利息0.6万元，未返还本金。现覃建英需返还邱云某借款6.4万元。2018年12月6日，覃建英被捉获并被刑事拘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12月26日，陈家治被传唤到案，当日被取保候审，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司法机关调查认为，陈家治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覃建英、陈家治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退赃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刑事强制措施文书，户籍信息，借条及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报告书，涉案人员社会评估调查报告，证人胡某、顾某、余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话记录、询问笔录，收条，退款凭证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覃建英、陈家治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口口相传、承诺支付利息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覃建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家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覃建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家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覃建英、陈家治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周兴凤等人退还集资款。上诉人覃建英提出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覃建英、原审被告人陈家治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覃建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对其从轻处罚。陈家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对其减轻处罚。二人案发后退回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陈家治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覃建英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覃建英的犯罪数额以及主犯、未及时清退集资款项等情节，对其适当量刑。覃建英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覃建英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谢 懿审 判 员  张 红审 判 员  郜志龙二〇一八年九月九日法官助理  王有龙书 记 员  兰能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