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1刑初21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庆成，男，198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倪永明，上海市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松江，女，197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杨青，上海市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兴华，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潘向东、陈青云，上海永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前贵，男，199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周忆，上海市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松静，女，197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肖婧，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素梅，女，198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车圣婴，上海市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治鹰，女，199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李勇，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林林，女，198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蔡茸茸、王家斌，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丽敏，女，199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龚祖益、汪艳，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锦玉，女，1990年2月3日出生，壮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辩护人严业周、张经惠，上海业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叶汉，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李雪霜，广西众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奇睿，男，199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辩护人赵斌，上海曾鑑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梅香，女，1990年5月22日出生，瑶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马涛，上海市锦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志波，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何俊，上海市三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文丹，女，1996年1月1日出生，壮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沈昀，上海市康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金龙，男，199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湖南省，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黄翊炜，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李某3，女，199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臧高韵，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女，199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李宏、魏晋，上海市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某2，女，1989年11月23日出生，壮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金玮、罗杨，上海翰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4，男，1985年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马德徽、罗梦璇，上海李小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93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辩护人杜广宇，上海华夏汇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班某某，女，199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辩护人何晓敏，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女，199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辩护人徐佳乐，上海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诉刑诉〔2018〕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庆成、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袁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庆成、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及其辩护人倪永明、杨青、陈青云、肖婧、龚祖益、汪艳、严业周、张经惠、李雪霜律师及上海市黄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周忆、车圣婴、李勇、蔡茸茸、王家斌、赵斌、马涛、何俊、沈昀、黄翊炜、臧高韵、魏晋、金玮、罗杨、马德徽、罗梦璇、杜广宇、何晓敏、徐佳乐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庆成于2014年5月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东二环路半塘尾村XXX号XXX楼，成立并实际控制深蓝公司，又于2016年4月成立美度公司，雇佣被告人于松江为销售主管，被告人黄兴华、于前贵为公司技术人员，被告人于松静为人事主管，被告人于素梅为财务，被告人毛治鹰、戴林林为客服人员，指使黄兴华设计编写了“排名宝贝”软件(又称“深度排名”、“排名优化”等，经鉴定，未检出该软件具备提升指定淘宝商品搜索排名的作用)和可以让客户短暂看到虚假淘宝排名上升至首页的试用版软件；指使被告人于前贵负责设计虚假转账记录软件、群发广告软件及建立维护公司网站运营。同时赵庆成还以底薪加阶梯式提成的方式，雇佣被告人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等30余名业务员招揽客户。被告人赵庆成通过编写统一的话术即《谈单文档》，培训上述业务员，再利用群发广告软件，通过淘宝旺旺向被害人虚构使用“排名宝贝”软件可以让商品在淘宝网综合排名提升至首页或利用虚假的试用版软件向被害人演示的方法，并承诺无效退款，骗取被害人刘秀兰等人向公司支付购买“排名宝贝”软件的钱款，再由客服人员毛治鹰、戴林林将软件及验证码发送给被害人使用。经审计，深蓝公司、美度公司通过业务员支付宝账户收取销售排名软件的金额共计人民币97万余元；其中于松江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6万余元；温丽敏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3万余元；赵锦玉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1万余元；李叶汉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0万余元；黄奇睿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9万余元；李梅香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7万余元；赵志波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5万余元；毛文丹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4.8万余元；何金龙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4.2万余元；李某3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万余元；刘某某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2.2万余元；韦某2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2万余元；赵某4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5万余元；陈某某、班某某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7万余元；孙某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4万元；于素梅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400元。经侦查，公安人员于2017年3月14日在桂林市七星区东二环路半塘尾村XXX号XXX楼将上述23名被告人抓获。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赵庆成等23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刘秀兰等38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与深蓝公司、美度公司业务员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人赵某1、李1、裴某、李某2、梁某1、韦某1、黄某、冯某、唐某某、蒋某、郭某某、赵某2、欧某某、王某、赵3、杨某1、梁某2、罗某某、杨某2等人的证言；深蓝公司、美度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资料；桂林市晴天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资料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作案现场照片；经被告人于前贵确认的由其制作的公司网站页面截图；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查获的硬盘、电脑主机、U盘、手机、银行卡、文件等；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人员的支付宝账户进出账交易明细；涉案公司用于收取销售款的相关银行账户明细及从银行调取的涉案监控视频等；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调取证据清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数据光盘、从被告人赵庆成电脑硬盘中调取的《谈单文档》电子版及赵庆成与公司其他员工之间的QQ聊天记录；从被告人于素梅、于松静的电脑硬盘中调取的相关公司业务员个人业绩报告及公司《2016年度奖金表》；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赵庆成伙同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赵庆成、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诈骗数额较大。因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赵庆成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被告人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3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赵庆成、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及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均无异议，均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赵庆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实际上是以公司名义进行的犯罪，被告人赵庆成在本案中，将非法所得用于公司的实际运营中，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关于被告人制作的排名软件的效力，不是没有作用，只是作用有限。关于本案的诈骗金额的认定，因有客户认为有效而续费，故对续费的顾客就不应该认定为诈骗，应从诈骗金额总数中扣除；被告人赵庆成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表示愿意退赔，请求对被告人赵庆成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松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松江进入该公司是为了维持生活，没有诈骗故意，且在公司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销售主管，其对销售人员培训的内容非常有限，仅告知话术剧本和提供谈单文档，与销售主管负责的工作内容相去甚远，把深蓝和美度公司犯罪金额作为被告人于松江的犯罪金额计算明显不妥。于松江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也不是软件的开发者，在共同犯罪中不具备主犯地位，请求对被告人于松江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兴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兴华曾经想离职，因赵庆成不同意而被迫继续从事诈骗软件制作，故黄兴华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应该认定为胁从犯；被告人黄兴华系初中毕业，对诈骗软件的制作仅进行表面的设计和改动；被告人黄兴华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于前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前贵在技术部做网页维护、转账页面设计、群发邮件编写的行为不具备独立性，是次要的，不是导致诈骗行为成功的决定因素，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被告人于前贵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愿意退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松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松静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也表示过愿意退赔，请求给其从轻减轻处罚的机会。被告人于素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素梅在共同犯罪中没有管理权，对财务和业务没有进行过实际的管理，在犯罪中的地位起次要的作用；被告人于素梅案发后如实供述，也表示愿意退赔，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毛治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治鹰当初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被告人毛治鹰的犯意产生于2016年7月，故计算犯罪金额应从此时开始，犯罪金额应是人民币662,730元；被告人毛治鹰只是客服人员，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又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戴林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戴林林是从犯，案发后有良好的认罪悔罪态度，又系初犯、偶犯，表示愿意退赔，请求对被告人戴林林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温丽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温丽敏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到案后坦白认罪，系初犯。请求对其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赵锦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锦玉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又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叶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叶汉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表示愿意退赔，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黄奇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奇睿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又系初犯，有退赃意愿，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梅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梅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犯罪中处于从犯的地位，系初犯，有退赔意愿，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赵志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志波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又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有退赔意愿，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毛文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文丹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又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有退赔意愿，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何金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金龙系从犯，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退赔意愿，又系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系初犯，有退赔意愿，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韦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某2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4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4系从犯，涉案金额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且系初犯，有退赔意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又系初犯，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有退赔意愿，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参与作案时间较短，涉案金额在共同犯罪中最少，又系初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庆成于2014年5月9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借用其爷爷赵某保身份证，由被告人于松静代理办理注册成立深蓝公司,注册地址桂林市七星区朝阳乡合心村半塘尾村XXX号，法定代表人为赵某保。被告人赵庆成又于2016年4月25日，仍借用其爷爷赵某保、奶奶熊某英身份证，由被告人于前贵代理办理注册成立美度公司，注册地址为桂林市七星区辅星路XXX号辅星苑6栋1-1号铺面，法定代表人为熊某英。深蓝公司和美度公司实际控制人均系被告人赵庆成。被告人赵庆成成立上述公司后租用桂林市七星区东二环路半塘尾村XXX号XXX楼为两个公司办公地点，被告人赵庆成在公司内化名“赵成”，分别雇佣被告人于松江为公司销售主管，被告人黄兴华、于前贵为公司技术人员，被告人赵庆成提供软件源代码后，指使被告人黄兴华设计编写了“深度排名.exe”软件(又称“排名宝贝”、“排名优化”等)和可以让客户短暂看到虚假淘宝排名上升至首页的试用版软件，指使被告人于前贵负责设计群发广告软件、虚假转账记录软件及建立维护公司网站运营；被告人于松静为公司人事主管,负责对业务员的考勤、工资发放、公司对公账户的管理等，被告人于素梅于2016年6月起担任公司财务，管理公司账户和统计各业务员销售额，按照赵庆成规定的提成比例，计算业务员每月报酬；被告人毛治鹰、戴林林为公司客服人员，负责发送虚假的“深度排名.exe”软件给被害人，将被害人的投诉转给被告人赵庆成处理。被告人赵庆成以每月基础工资人民币1,300-1,500元加销售额阶梯式提成的方式，招募被告人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等30余人为公司业务员，并使用自己与被告人于松江编写的名称为《谈单文档》用于网络诈骗的话术，安装在各业务员电脑文档中，对业务员进行骗术培训。各业务员经培训后利用群发广告软件，负责在淘宝旺旺上按照诈骗话术《谈单文档》上的内容，虚构客户使用诈骗软件“深度排名.exe”后，可以让客户店铺的商品在淘宝网排名数增加权重、增加搜索指数和活跃度、让淘宝搜索引擎快速定位，短时间提升自然搜索排名，“深度提升”一周上首页，“综合提升”半个月上首页，“普通提升”一个月上首页及利用被告人黄兴华制作的试用版软件向被害人演示排名虚假上升假象，和承诺无效退款等内容，骗取被害人刘秀兰等多人的信任后，鼓动被害人购买虚假“排名宝贝.exe”软件，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信以为真，遂将购买软件的钱款或直接在网上支付至业务员个人支付宝账户内，由业务员再将钱汇入公司对公账户内，或按照业务员要求汇入由被告人赵庆成控制的公司账户和赵庆成控制的以赵某保、熊某英、李满秀、杨美忠等人之名开设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内，业务员收到钱款后即由担任客服人员的被告人毛治鹰、戴林林将该“深度排名.exe”软件及验证码发送给被害人使用。经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深蓝公司、美度公司自2015年9月6日至2017年3月14日，通过业务员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销售排名软件的金额共计人民币971,468元；其中于松江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64,500元；温丽敏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32,018元；赵锦玉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11,050元；李叶汉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08,100元；黄奇睿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91,700元；李梅香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77,000元；赵志波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51,600元；毛文丹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48，350元；何金龙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42,850元；李某3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0,700元；刘某某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22,300元；韦某2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20,300元；陈某某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7,300元；班某某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7,300元；赵某4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5,300元；孙某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14,000元；于素梅在担任业务员期间使用个人支付宝账户收取的金额为人民币3,400元。经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深度排名.exe”软件，未检出该软件具备提升指定淘宝商品搜索排名的作用。经侦查，公安人员于2017年3月14日在桂林市七星区东二环路半塘尾村XXX号XXX楼将上述23名被告人抓获。以上事实，有被告人赵庆成、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刘秀兰等38人关于受群发小广告的诱惑，与被告人温丽敏等业务员通过网络了解和购买“排名宝贝.exe”软件被骗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与深蓝公司、美度公司业务员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人赵某1、李1、裴某、李某2、梁某1、韦某1、黄某、冯某、唐某某、蒋某、郭某某、赵某2、欧某某、王某、赵3、杨某1、梁某2、罗某某、杨某2等人关于使用上述相同手法，在深蓝公司、美度公司内短期参与诈骗活动的证言；深蓝公司、美度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资料；桂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被告人赵庆成于2011年7月19日注册成立的桂林市晴天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因“提供平台虚拟网络交易的行为，有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违法行为(刷钻)，违反了公认的商业道德，欺骗‘买家’，损害了消费者合法权益”，于2012年12月10日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罚款人民币20,000元和2013年3月27日予以罚款人民币10,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作案现场照片；经被告人于前贵确认的由其制作的公司网站页面截图；经被告人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确认的其用于诈骗的电脑主机、银行卡及公安机关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查获的硬盘、U盘、移动电话机、文件等；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人员的支付宝账户进出账交易明细；深蓝公司、美度公司用于收取销售款的相关银行账户明细及从银行调取的涉案监控视频等；淘宝(中国)软件有限公司出具的在淘宝综合排序中，对此类通过软件构造的虚假搜索行为，形成的访问量不计入淘宝综合排序中的说明；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数据光盘、从被告人赵庆成使用的电脑硬盘中调取的《谈单文档》电子版及赵庆成与公司其他员工之间的QQ聊天记录；从被告人于素梅、于松静使用的电脑硬盘中调取的相关公司业务员个人业绩报告及公司《2016年度奖金表》；上海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到案经过等证据所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出示、播放、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庆成伙同被告人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互联网，向不特定多数人发布不实信息诈骗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赵庆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庆成、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诈骗数额较大。因深蓝公司、美度公司设立后，系被告人赵庆成以实施诈骗犯罪为主要活动，故依法不属单位犯罪，赵庆成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及辩护人关于被害人的续费情况不应认定为诈骗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并未认定被告人于松江系主犯，故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兴华的辩护人提出黄兴华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治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治鹰于2016年7月才产生诈骗犯意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能予以佐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毛治鹰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依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和诈骗数额，依法对被告人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韦某2的辩护人提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本案犯罪情节不属较轻，并有较大社会危害性，且各被告人虽有退赃意愿，但无退赃行为，故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宣告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均不予采纳。但被告人赵庆成、于松江、黄兴华、于前贵、于松静、于素梅、毛治鹰、戴林林、温丽敏、赵锦玉、李叶汉、黄奇睿、李梅香、赵志波、毛文丹、何金龙、李某3、刘某某、韦某2、赵某4、陈某某、班某某、孙某均系初犯，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人和辩护人相关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庆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30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于松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4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兴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9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于前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于松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4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于素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毛治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戴林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温丽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赵锦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李叶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黄奇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李梅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赵志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毛文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何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七、被告人李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八、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3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九、被告人韦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十、被告人赵某4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十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十二、被告人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十三、被告人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十四、扣押在案的电脑、移动电话机等作案工具(详见清单)予以没收；各被告人违法所得，责令退赔，连同扣押在案的赵某保、熊某英、杨美忠、李满秀、赵庆成名下银行卡内违法所得，一并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三份。审 判 长  闵 灏审 判 员  唐鸿发人民陪审员  徐红富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苏文逸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以上、3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2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第六条证据的收集和审查判断（一）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二）公安机关采取技术侦查措施收集的案件证明材料，作为证据使用的，应当随案移送批准采用技术侦查措施的法律文书和所收集的证据材料，并对其来源等作出书面说明。（三）依照国际条约、刑事司法协助、互助协议或平等互助原则，请求证据材料所在地司法机关收集，或通过国际警务合作机制、国际刑警组织启动合作取证程序收集的境外证据材料，经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公安机关应对其来源、提取人、提取时间或者提供人、提供时间以及保管移交的过程等作出说明。对其他来自境外的证据材料，应当对其来源、提供人、提供时间以及提取人、提取时间进行审查。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可以作为证据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