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23民初2662号原告：文凯，男，1968年9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原告：蒋劲松，男，197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可青，贵州元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毅，男，1966年9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被告：李金，男，198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铜梁区人，住重庆市铜梁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涛，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文凯、蒋劲松与被告杨毅、李金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凯、蒋劲松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可青、被告杨毅、李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凯、蒋劲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全面履行《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协议书》和《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补充协议书》的全部合同义务，在七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财产转移登记手续，并对公司财务、资产、债权债务等进行清理、移交。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21日，原告文凯与被告杨毅、李金签订《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转让协议》），被告杨毅将其持有的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磊石材公司）50%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给原告文凯。协议约定被告需在签订协议的七个工作日内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和财产转移登记手续，同时约定协议签订后被告需对鑫磊石材公司财务、资产、账目、债权债务等进行清理交接，并保证公司所有财物不得转移、变卖、流失、损毁，否则构成违约。2016年7月6日，原、被告四人签订《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被告同意文凯将所持有的鑫磊石材公司50%的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一次性作价转让给蒋劲松，蒋劲松继受文凯2016年5月2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的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签订后，二被告仅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经原告多次催促，二被告至今未按照协议约定办理财产转移登记手续，也未按协议约定对鑫磊石材公司财务、资产、债权债务等进行清理、移交。二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因其未及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原告无法正常开展生产经营活动，原告因此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原告为保障自身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请。二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证时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协议书》、《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补充协议书》。证明协议书中明确约定被告有义务在协议书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向原告办理财产转移登记手续，但被告至今未办理任何财产转移登记手续；协议书明确约定在协议签订后三方要对财务进行清理，但时至今日被告未按约履行义务；在补充协议书中明确了原告蒋劲松继受文凯的权利义务，而不是被告答辩所说，蒋劲松没有权利，只有付款义务。经质证：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在该转让协议书后移交清单及22项移交清单已经明确写明二被告已将公司的所有公章、财产、债权债务办理了清理移交，并由二被告和文凯在移交清单和22项移交清单上签字确认，说明二被告已经按协议约定履行了清理交接义务。2、预存话费发票、短信记录、通知。证明蒋劲松委托兄长蒋崇江于2018年4月17日向杨毅提出履行抗辩，并在抗辩过程中明确双方的移交工作没有移交完，杨毅在短信中进行了认可和确认，在2018年7月18日二原告再次登报向被告提出履行抗辩，正式中止了合同履行。经质证：二被告对发票的三性无异议；对短信记录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短信上所说的到目前未移交完毕，都是原告的单方陈述，被告并未在短信回复中认可；对报纸的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份报纸发报的时间是2018年7月18日，通知人是蒋劲松、文凯，而此时该公司的股权已经变更为刘肖君，如果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的义务履行交接义务，那么原告不可能将其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刘肖君，既然二原告已经将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刘肖君，说明被告也按照签订的补充协议及转让协议办理了财物、资产、账目等交接义务，且该份报纸系二原告的单方发报，二被告并未收到该份报纸。被告杨毅辩称，1、关于转移登记手续问题。根据《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签订协议时，甲方必须将公章、财务专用章、账务、所有证照原件（含正、副本）一并交给乙方，并在签订协议的七个工作日内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和财产转移登记手续。第一次为企业法人代表变更后乙方支付100万元给甲方；第二次为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后一个月内，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第三次为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后二个月内，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在该《转让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已将公司所有公章等证件交给了乙方，并由被告杨毅、李金及原告文凯在移交清单上签字确认。同时，根据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在2016年5月24日，被告已将其在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文凯，已按约定履行了义务，办理了转移登记手续。在本案中，如果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办理转移登记手续的义务，那么原告可依据合同法第67条“先履行抗辩权”规定拒绝向被告支付第二次转让款的义务，而事实上，目前二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了444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也就是说实际上二原告已认可被告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办理转移登记手续的义务。2、关于对公司财务、资产、债权债务等进行清理、移交问题。《转让协议书》后面移交清单移交写明挖机三台、混凝土工程款、钢结构款、胡世明工伤赔偿款等账务明细，同时该移交清单上还列明了公司资产、债权债务事项，并由文凯、李金、杨毅在移交清单上签字确认。根据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第4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经三方共同对公司账务进行清理，确定以下债务承担以下债务：未付挖机按揭款、工程款、钢结构款、胡世明工伤赔偿款由公司承担。”该《转让协议书》是被告与二原告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也就是说，双方已经对公司的财务、资产、债权债务等办理清理、移交手续。在签订《转让协议书》后，被告与二原告及李金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甲方、丙方同意乙方将其持有的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50%的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一次性作价转让与丁方(乙、丁方另行签订转让协议)”，该《补充协议书》是在2016年7月6日签订，按照《转让协议书》约定，此时应是由原告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的时候，而此时被告已按约定履行了办理转移登记手续。再者，按照股权变更的交易习惯及规则，若被告在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办理股权、财产转移登记手续和对公司财务、资产、债权债务进行清理的情况下，原告文凯是不能将被告转让的股权进行再次转让的，而实际上，该公司的股权已经进行过多次变更，由杨毅转让给文凯后，文凯又按照《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将其股权转让给蒋劲松。也就是说，是在杨毅全面履行《转让协议书》所约定义务的情况下，四方才能按照《补充协议书》的约定由文凯将其50%的股权转让给蒋劲松。结合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被告已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了义务。另外，根据《补充协议书》约定，原告蒋劲松仅享有承担《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支付转让款的义务，是与文凯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杨毅而言，对蒋劲松无其他法定或约定义务。综上所述，被告已按《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了义务，二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二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李金答辩意见与被告杨毅一致。被告杨毅、李金为支持其抗辩主张，举证时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协议书》、《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补充协议书》。证明二被告已经办理了清理和移交手续，该补充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二被告同意原告文凯将其50%的股权转让给蒋劲松，说明二被告已全面履行办理股权及财产转移登记手续。经质证：二原告认为两份协议和我方举证的一致，我方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二被告的证明目的。相反，协议中的两份清单恰恰证明了二被告未办理财产转移登记手续和财务、资产、债权债务等清理交接，未全面履行合同。第一，二被告同意文凯将其50%股权转让给蒋劲松，股权转让涉及的转让内容仅仅局限在股权，只是协议约定需转让内容的一个组成部分，并未涉及其他资产，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登记不会审查资产、财务、债权债务等事项，不可能通过股权转让这一局部行为得出已完成财产转移登记和财务、资产、债权债务清理交接的结论。第二，2016年5月21日的《移交清单》，移交的内容仅是公章、法人私章、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采矿许可证正本（副本没有移交）、国有土地使用证正本（副本没有移交）。移交内容仅是部分证件的移交，并未进行完整资料移交，这些证件的移交是履行《转让协议书》应有的附随义务，与协议中约定的办理财产转移登记手续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事，有着明显的区别，不能混为一谈。二被告以证件移交替代协议约定的财产转移登记，恰恰说明了二被告未按照协议办理财产转移登记的事实。第三，对于二被告提交的22项内容清单，在形式上该清单并没有明确其性质，仅是几个项目的简单罗列。在内容上更加说明二被告未履行清理交接义务：第1项挖机三台，备注李金私人支付1286406元，杨毅私人支付1160640元，三台挖机至今未移交原告，同时购买挖机的合同、发票、挖机品牌合格证书等材料也没有移交，截止目前挖机是二被告私人付款，没有一笔款是从公司账户上支出，二被告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将挖机过户到公司名下；第2项钢结构款已付100万元，欠30万元，该钢机构建的什么、完成情况、用途是什么、相关合同、修建审批文件、付款凭证等资料截止目前原告毫不知情。该钢结构资产属于公司，也应当进行明确的财产转移登记；第3项混凝土工程已付款252万元，欠款183万元，混凝土工程有哪些、修在哪、施工合同、付款凭证、结算资料、发票等，同样也未告知和移交原告；第4项胡世明工伤赔款863800元，工伤赔偿协议、收付款依据、工伤认定资料、劳动能力鉴定材料等均未移交，该赔偿款由二被告支付了大部分，剩余部分由公司承担还是二被告继续承担并未说明；第5项平场工程，已付199.5万元，欠款18万元，李金私人支付了10万元、杨毅私人支付了189.5万元，未见工程合同、竣工验收、结算资料、付款凭证、发票，余款由公司支付还是二被告支付，均未予以明确；第6、7项货车三台、皮卡车一台，未移交车辆和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件、购车合同、发票、保险等资料，若登记在私人名下，应当按协议约定办理财产转移登记；第8-17、20项用友软件一套、保险柜一个、叉装车两台、矿山设备、绳锯机三台、水平取芯钻六台、空压机四台、发电机二台、配电柜一台、复印机一台、办公用品投资，这些设施设备的存放位置、完好状况、购买合同、发票、合格证书、维修记录、售后资料等，至今未移交原告；第18项土地使用权费，交费凭据、交费证明、交费期限也未移交。第19、21、22项园区其他投资、民族玉石矿山投资、岚头水晶黑矿石投资，该三项投资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投资合同、投资金额、付款凭据没有看到。而且民族玉石矿山投资、岚头水晶黑矿石投资两项均为空白，投资多少金额，投资支付情况、投资资金来源、享有什么权益、投资进展情况等原告均不清楚。第四，二被告所提供的两份清单仅涉及少部分资产情况，其他剩余的设施设备、资产、土地房屋、债权债务情况等，二被告均未进行梳理移交。两份清单所列资产中很多属于公司资产，但目前依然在二被告名下，二被告有义务、有能力移交、办理转移登记，却未予办理。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相反证明二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2、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厂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杨毅已于2016年5月24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同时2016年7月13日，原告文凯将杨毅转让其的股份再次转让给蒋劲松，说明被告杨毅已履行股权及财产转移登记手续，否则文凯不能将其股权再次变更到蒋劲松的名下。经质证：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补充说明：股权转让和资产的产权转移及交接、清理是两个不同的词，二者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今天被告举证的资料中都已经显示出很多资产是公司资产，但目前仍在杨毅和李金私人名下，按规定应当转移到公司而没有转移，充分说明了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他们的义务。本院对证据的认定情况：对二原告所提交的1、2组证据及二被告所提交的1、2组证据，经质证双方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5月21日，杨毅（甲方）与文凯（乙方）、李金（丙方）签订《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协议书》，约定：“一、转让标的：甲方所持有的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二〇一三年九月三日与丙方签订的《采矿权、股权、财产权等整体权利转让合同》，二〇一三年十一月八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所记载的全部内容及经营管理权。二、价款：本协议第一条所列内容，整体打捆折价为人民币1400万元。三、付款方式：分期付款（七次付清）签订本协议时，甲方必须将公章、财务专用章、账务、所有证照原件（含正、副本）一并交给乙方，并在签订协议的七个工作日内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和财产转移登记手续。第一次为企业法人代表变更后乙方支付100万元给甲方；第二次为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后一个月内，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第三次为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后二个月内，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第四次为2016年12月31日前，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第五次为2017年6月30日前，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第六次为2017年12月31日前，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第七次为2018年3月31日前，乙方支付甲方300万元。四、特别约定：……3、本协议签订后，经三方共同对公司账务进行清理，确定以下债务承担以下债务：未付挖机按揭款、工程款、钢结构款、胡世明工伤赔偿款由公司承担。4、财产等未移交前，甲、丙方无条件保证公司所有财物不得转移、变卖、流失、毁损，否则，无条件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视为违约。……五、违约责任：1、甲、乙、丙三方，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承担违约金壹佰万元，因违约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还应赔偿守约方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经济损失、主张债权的差旅费、律师费、鉴定费等）；2、乙方约定给付的任何一期应付款未按期支付甲方，则视为乙方违约；3、甲方未在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办理变更登记期限内办理完成手续，则视为违约。……”。2016年7月6日，（甲方）杨毅与（乙方）文凯、（丁方）蒋劲松、（丙方）李金签订《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补充协议书》，约定：“一、甲方、丙方同意乙方将其持有的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50%的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一次性作价转让与丁方(乙、丁方另行签订转让协议)。二、乙方向甲方承诺对原转让协议的义务承担全部连带法律责任；丁方自愿向甲方继受原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并承担连带责任。三、乙方应无条件与丁方按原协议约定履行合同约定的向甲方分期支付转让款的义务，若超期未足额付款，乙方与丁方应无条件配合甲方将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变更为甲方，同时乙方和丁方已付转让款应作为赔偿金赔偿甲方的损失。另外，按原转让协议约定分期付款，乙方与丁方应在每一次付款期支付，如超期30天，甲方可行使合同解除权，并请求乙方和丁方返还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50%的股权，乙方或丁方已投资部分均不能以任何理由要求返还。四、本协议经甲乙丙丁四方签字即生效，并具有法律效力。任何一方违约，因违约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除原协议约定和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外，还应赔偿守约方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经济损失、主张债权的差旅费、律师费、鉴定费等）；原协议乙方约定给付的任何一期应付款未按期支付甲方，则视为乙、丁方违约。五、……”2016年5月21日，杨毅与文凯、李金签字确认了《移交清单》，内容载明：“移交人：杨毅。收件人：文凯。参加人：李金。移交人与收件人参加人因2016年5月21日签订的《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协议书》约定，移交人向收件人移交公章、法人私章、营业执照正本一份、副本一份，税务登记证正本一份、副本一份，组织机构代码证正本一份、副本一份，采矿许可证正本二份，国有土地使用证（金国用（2014）第00217号）一份。移交人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移交义务，收件人已收到合同的移交物件。”并附有移交清单载明22项移交内容。杨毅、文凯、李金均签字确认。另查明：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公司现为停工状态。截止起诉之日，文凯、蒋劲松按照约定向杨毅支付了转让款444万元。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贵州）上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公司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股东现为刘肖君、李金，法定代表人为李海洋。2016年5月24日，投资人变更登记显示变更后内容为文凯，50%；2016年7月13日，投资人变更登记显示变更后内容为刘肖君，50%。2016年5月24日，负责人变更显示由杨毅变更为文凯，2016年7月13日，负责人变更显示由文凯变更为蒋劲松，2016年9月12日，负责人变更显示由蒋劲松变更为李海洋。再查明：原告杨毅与被告文凯、蒋劲松、第三人李金、李海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已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黔0523民初1679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了双方于2016年5月21日签订的《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协议书》及于2016年7月6日签订的《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补充协议书》，该判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原告文凯、蒋劲松请求判令被告全面履行《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协议书》和《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补充协议书》的全部合同义务，在七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财产转移登记手续，并对公司财务、资产、债权债务等进行清理、移交的诉讼请求。首先，在2016年5月21日，原告文凯与被告杨毅、李金签字确认的《移交清单》中已经明确移交人杨毅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移交义务，收件人文凯已收到合同约定的移交物件。双方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第3项已经明确了经三方共同对公司账务进行了清理，确定了债务。双方移交清单中载明的事项有哪一些是需要办理财产转移登记，能不能办理财产转移登记，原告文凯、蒋劲松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次，二原告支付了444万元的转让款，已经以实际行动履行了《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第一、二次付款及第三次大部分付款义务，表明二原告认可了变更登记手续已经履行完毕（第二次付款及第三次付款条件均为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后，并未要求办理财产转移登记手续，最后四期的履行并未附条件）。再次，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贵州）上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公司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股东已经数次变动，表明该公司经历了多次转让，如果第一次转让未履行完毕转让协议所约定的义务，那么其后面的转让行为是无法进行的。最后，本案案涉《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协议书》及《金沙县乌江鑫磊石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财产权、经营管理权等整体打捆转让补充协议书》，本院已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黔0523民初1679号民事判决，解除了该两份协议书，该判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现二原告请求履行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不符合客观实际，需待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才能确定两份协议书是否有履行基础。综上所述，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文凯、蒋劲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文凯、蒋劲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汝宏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祁 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