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82刑初32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康文刚，男，1979年1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回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现租住浙江省临海市。2017年3月4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31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明，浙江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六辉，男，1985年1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回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现租住浙江省临海市。2017年6月16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3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由撑，浙江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8〕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文刚、康六辉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钦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文刚及其辩护人陈明、被告人康六辉及其辩护人林由撑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于2018年7月1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2018年8月15日补充侦查完毕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1月17日晚，康某3（已判）在临海市金碧辉煌KTV楼下因琐事跟韩某1（另案处理）发生口角并被韩某1殴打。康某3逃走之后遂通过电话与韩某1一方约定，在临海市斗殴。次日凌晨1时许，康某3纠集了被告人康六辉、康文刚和张某2等人携带铁棍、小斧头等凶器，分别开着两辆汽车来到绚珠村菜场路口，韩某1纠集了韩某2、张某1、李某、刘某2、屈某、邵某（均已判）等人，刘某2纠集了齐丁锋（已判）跟另一名男子，携带砍刀、铁棍等凶器赶至绚珠菜场路口，双方发生斗殴，被告人康文刚、康六辉和康某3、张某2与韩某1、李某等人发生斗殴，邵某驾驶自己的轿车往人群里撞时，将韩某1腿撞伤，齐某、张某1等人用啤酒瓶将康六辉停在现场的轿车玻璃砸破。经临海市公安法医室鉴定，李某手臂的伤势为轻伤二级；经临海市物价中心认定，现场车辆损失价值为591元人民币。2017年3月3日，被告人康文刚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康六辉于2017年6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康文刚、康六辉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康文刚、康六辉均辩解自己未参与持械聚众斗殴。 被告人康文刚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参与聚众斗殴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持械的证据不足。关于量刑，被告人系从犯、偶犯，考虑其家庭实际，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康六辉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足。关于量刑，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月16日晚，康某3（已判）在临海市金碧辉煌KTV楼下因琐事跟韩某1（已判）发生口角并被韩某1殴打。康五辉逃走之后遂通过电话与韩某1一方约定在临海市斗殴。次日凌晨1时许，康某3纠集了被告人康六辉、康文刚和张某2等人携带铁棍、小斧头等凶器，分别开着两辆汽车来到绚珠村菜场路口，韩某1纠集了韩某2、张某1、李某、刘某2、屈某、邵某（均已判）等人，刘某2纠集了齐某（已判）跟另一名男子，携带砍刀、铁棍等凶器赶至绚珠菜场路口，双方发生斗殴，被告人康文刚、康六辉和康某3、张某2与韩某1、李某等人发生斗殴，邵某驾驶自己的轿车往人群里撞时，将韩某1腿撞伤，齐某、张某1等人用啤酒瓶将康六辉停在现场的轿车玻璃砸破。经临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手臂的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经临海市物价中心认定，现场车辆损失价值为人民币591元。2017年3月3日，被告人康文刚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康六辉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开庭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证人何某1（别名何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6日晚上，其跟韩某1、李某、刘某2、韩某2、张某1等人一起在临海崇和门金碧辉煌KTV喝酒。大约22点多，其一个人先离开。当晚23点多，刘某2打电话给其叫其赶紧回去。其到金碧辉煌KTV楼下门口碰到韩某1他们，韩某1说要到东塍找康某3（意思要跟康某3打架）。这时候康某3打电话给韩某2，韩某2没说几句李某就把电话接过去了。其听李某说了句“康某3你这个人不行”，其他话没有听清楚。李某挂了电话之后就跟韩某1他们说“我们到东塍去，康某3在绚珠彩灯街路口等我们”。接着他们几个都坐上出租车离开。不一会其打车离开回东塍庙西村自己住的地方睡去了。第二天中午，其才听人说昨天晚上韩某1他们跟康某3他们打架，受伤住院了。 二、证人贺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7日凌晨大概一点钟左右，康某4打其电话说他今天跟人约好在绚珠打架，叫其过去帮他打架，期间打其好多电话，其问他人在哪，他开始说在崇和门，后说在绚珠，其老婆叫其不要去。后听说康某4那天晚上在绚珠打架，对方开车撞康某4结果把自己人给撞了。 辨认出康某4就是康某3。 三、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7日凌晨，在临海崇和门金碧辉煌KTV有人打了康某4后，其打电话给康六辉说康某4在崇和门被人打了，叫他过来看一下，他说好的。之后其到大唐通信与何某3的女友田某汇合。期间，其与康六辉多次通话，最后一次康六辉说已经将康某4接到并回绚珠了。转天中午，康某4打来电话说昨天夜里打架，对方一个腿断了，一个胳膊断了，说是李某拿来钢管同康某4打，他哥哥弟弟没怎么打。 四、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6日晚上，其和何某3在崇和门的金碧辉煌KTV玩，何某2打电话给其说她和康某4也过来玩。之后其和何某3出去买东西，没碰到她们。在街上的时候，何某3接到电话后说自己离开一下。过了会儿，何某2来电问其在哪里，其说在大唐通信这边，她说自己过来。她过来后跟其说唱歌那边打架了，康某4在KTV楼下被人踢了一脚，之后他们就打起来。何某2还说自己给康某4的弟弟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会儿何某3过来了，说唱歌的人坐二辆车到屈家路口与康某4打架去了。 五、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7日凌晨，其朋友齐某打其电话，说他朋友被人打了，等下准备跟对方打架，向其借打架工具，其说没有打架工具。第二天，其打电话给齐某，齐某说昨晚那帮人打架了，一个手打断，一个脚打断。 六、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康文刚妻子。2017年1月17日凌晨1点钟左右，康某1打电话来，叫其不要跟康某3生气了，还说康某3现在有事了，叫康文刚过去看一下。过了会儿，康某1的老公张某2电话打过来讲，康某3有事了，让康文刚赶紧去看一下，这时康文刚醒了，就出去了。直到5点多，康文刚回来，跟其说：“坏事了，刚才打架对方一个人手打去了，还一个开车来撞我，我闪开了，结果车把对方他们自己一个人撞到了”。他还说自己也不知道咋回事，他们一到场就打起来了，对方有一二十个人，还把康某3停在现场的车砸了。 七、证人康某1的证言。证实当晚零点多，其打电话给康文刚，是劝他们夫妻不要吵架。零点多康六辉打来电话让其老公去临海接一个人，其拒绝了。第二天在绚珠菜场，其听康六辉说康某3参与打架。 八、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7日凌晨0时多，其朋友康某3打电话说自己等下要跟人打架，叫其过去帮忙说和。过了二十几分钟，康某3开车到其楼下了，其下楼坐上他的面包车。在车上康某3说，要跟他打架的是山东的，在绚珠打。坐康某3的车刚过绚珠铁路桥不远，康某3说那辆车子就是他们叫过来的人，其也注意到有辆黑色轿车跟着他们，经过绚珠路口，看到左边韩某1带着六七个人正站在巷子口。车开过去，在不远处停下来，是停在阿和面馆这边，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对面。其跟康某3下车之后，康某3就往黑色轿车那边走去，黑色轿车上也下来康某3的哥哥、弟弟康六辉、姐夫张某2三个人。这时候，对面本来站在路口的韩某1他们人都往黑色轿车这边冲过来了，有几个手里拿着棍棒之类的工具，嘴里喊着“你来呀你来呀”、“快点快点”之类的话。康某3这边的人也喊起来，他们有人手里也拿着棍棒。这时有一辆黑色轿车从东面往西开，往人群撞去，明显朝康某3这边的人撞，康六辉、张某2他们就用工具往车上敲，之后其就听到韩某1喊“腿撞断了、腿撞断了”，其就过去扶韩某1。李某他们就在叫“腿撞断了，康某4我认识你（平时别人叫康某3为康某4）”，他们几个又拿着棍棒冲上去跟康某3他们打在一起，当时李某是跟康某3在打，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有看仔细。接着不到一分钟时间，康某3他们就撤掉了。刘某2、长风他们就把旁边的康六辉的黑色轿车砸了。接着有人报警，他们也送韩某1去医院了。韩某1这边有韩某1、韩某2、刘某2、张某1、屈某、“长风”、李某。其事先不知道双方是否约好，但到现场其就知道他们应该是约好的，康某3这边叫好了人，也有工具准备。韩某1这边也准备了人和工具。在把韩某1送上救护车后就到了康某3家中，张某2说过自己把李某的手打断了的话（张某2说这话的时候孙某也在场）。 九、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7日凌晨，其朋友刘某2打来电话，说自己和韩某1他们出事了，叫其带钱到市一医院。其到后才听他们说因为在临海跟康某3发生矛盾，在绚珠打架了，其的另一个朋友李某手臂被打伤，韩某1腿被撞伤了，对方参与打架的有康某3三兄弟和一个姐夫。 十、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7日凌晨，其在绚珠路口的棋牌室，有一个人跑进来说外面打架了。其出去往右边看，大约几百米外的阿和饭店门口，有一群人围在一起打架，手里的工具打的乒乒乓乓响了几下，有人嘴里还喊着搞死你这类的话，没几下，一方就散了，有几个人把停在路边的一辆轿车（康某3弟弟的）玻璃给砸了。过会儿警车来了其也跟过去，发现留在现场的这一方是山东人韩某1他们，他的腿受伤了，旁边还有修路、韩某2等人，还有人说二敏的手有点严重。其朋友宋某在场，他告诉其刚才康某3他们跟韩某1他们打架了。之后其和宋某到康某3家里去，他们三兄弟和姐夫四人都在。康某3的姐夫说自己的手受伤了，还说对方的手可能比他还严重，康某3说对方有人拿钢管，有人拿砍刀，自己在旁边饭店门口拿了一把铁锹。后来离开的时候，康某3大哥也跟其一起离开，当时他手里拿一把摊位上砍鸡肉的那种小斧头。 十一、证人康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7日凌晨1点钟多，其在绚珠菜场边跟朋友玩麻将出来，看到绚珠路口的监控下站着几个人，像是要跟人打架的样子。就在这时，有两辆车往临海方向开去，这些人就追过去，其中一个人跑去开了一辆车也朝那边开去。其也就跟到路口去看，见那两辆车在五十多米外的路边停下来，车上下来几个人，具体几个没有看清楚。双方好几个人都在喊着话，接着就听到那边打起来了，双方用钢管一类的东西打的噼噼啪啪的。其立即跑到旁边把朋友孙某也叫出来一起看。他们在看的时候，就听到现场有一辆车子人群边急刹车的声音，接着有人喊自己腿被撞断了。现场这两帮人又打了几下，之后就听到啤酒瓶砸车玻璃的声音。之后双方就没有打了。打架结束后其过去看，才发现一方是山东人，其中腿被撞断的人叫“显子”，另一方其没有看到，后来听说是康某3兄弟和他姐夫这几个人。 十二、证人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6日晚上，其跟朋友屈某一起在大田吃饭，有人打电话给屈某叫他到临海金碧辉煌KTV唱歌，他俩就到了临海，大约12点唱歌结束出来，听人说刚才“小山东”跟人吵架了。叫了两辆出租车，其跟屈某、一个外地人一辆车，其他4人上另一辆车。他们这辆车先开到大田，换坐上其停在大田的车，开到绚珠菜场边小广场后，坐在其后面的外地人叫其往菜场的那条小弄堂开去，说那里有一个外地人在等，将打架工具放在其车上，于是其将车开过去，那个外地人叫其将后备箱打开，放了一包工具在后备箱，具体什么工具其没看到。其把车停回到小广场上，一起唱歌的几个人从另一辆车下来，在其车里拿了东西，其看其中一个拿着一把一米左右长的砍刀，其他人手上有无拿到东西其没注意。然后这些人分开，其跟其中五六个人往铁路桥方向走，另外拿砍刀的人跟其他人往菜场后面的小弄堂方向走。之后其回到绚珠路口，有人在旁边捡了几块砖头放在旁边的台子上。不一会有两辆车从铁路桥方向往临海方向开，在阿和饭店前面停下来，他们这边有人说这就是对方的车，于是他们就冲过去，其就跑去开车准备回家。其往临海方向开但是开到阿和饭店前面的时候，有人用钢管敲砸其车的引擎盖跟加油嘴的地方，其就在前面掉头回来，想看看是谁敲了其的车，当时阿和饭店对面站着很多人，其从他们旁边开过，又有人砸其的车引擎盖上面，其就直接将车往东塍方向开走了，有无撞到人我不清楚。 辨认出“小山东”就是韩某1。 十三、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6日晚上，其跟韩某1、刘某2、韩某2、张某1、屈某、邵某等人一起在临海金碧辉煌KTV唱歌，第二天凌晨0时许唱歌结束下楼后，在KTV门口碰到康某3，韩某1跟康某3吵起来还打了康某3两巴掌，康某3就跑了。不一会康某3打电话到韩某2的手机上，其拿过手机接了电话劝康某3算了，康某3不同意还说在绚珠路口等他们打架。其将该情况告知韩某1，韩某1说：“打就打，过去”，后大家就打车回到绚珠，其跟韩某1、刘某2、张某1几人一辆车，在绚珠菜场下车之后，与“长风”（齐某）等人碰面。接着到菜场边的小广场上找工具。其在一个小店门口捡来一根钢管，韩某1不知怎么地拿了一把砍刀。接着走到绚珠路口，韩某1跟张某1一起沿着菜场边的弄堂往西区，其跟刘某2等其他人往铁路桥方向走。他们转回到绚珠路口的时候，发现康某3与康六辉的车从铁路桥方向开过来停在红辣椒菜馆时，他们就一起往对方冲过去，在冲的时候，邵某开着一辆黑色轿车从他们身边超过去。等其最先冲到的时候，韩某1已经被车撞倒在地上了。对方有四五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小斧头这类的工具。其就将手中钢管朝康某3扔去，康某3及其兄弟、姐夫等人他们就冲上来围着其打。张某1在路边拿了一个木箱子之类的东西也冲上来。对方的工具一下打在其右手手臂上，一下打在其右脚大腿上，一下打在右手大拇指处。接着其就往菜场方向跑了。 辨认出康某3的哥哥就是持斧头的康文刚；康某3的弟弟是康六辉；康某3的姐夫是张某2。 十四、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6日晚上，其跟韩某1、李某、韩某2、张某1、何某3、还有二个本地人在临海金碧辉煌KTV喝酒结束下楼后碰到康某3，韩某1跟康某3言语上起了冲突，韩某1就动手打了康某3一巴掌，康某3就跑了还说这事不算完。不一会，康某3打韩某2手机，是李某接的，接了电话后李某说：“康某3叫我们有种到屈家路口去，我们都过去”。当时，除了何某3大家都过去。其与韩某1、李某、张某1上了一辆出租车，其他人上另一辆出租车。上车后，韩某1叫其给长风（齐某）打电话叫他帮忙，其打长风电话说：“我们在临海跟康某3打架了，准备到屈家路口再打”。他说好的，还说到了就叫他。到屈家路口下车之后，到绚珠菜场路口与韩某2他们碰面，其打电话给长风，他说自己已在路口，当时齐某带了阿某过来。接着就看到其中一个本地人开着黑色的轿车，从绚珠路口转进菜场的停车场，他们就跟过去。韩某1叫他们到附近溜一圈，看康某3他们来了没有，于是大家分开找康某3他们来没来。其看到韩某1和李某出来的时候，韩某1拿着一把砍刀、李某手里拿了一根钢管。其和李某、韩某2、齐某、阿某、两个本地人在一块，先是沿川津路往铁路桥那边转，转回来的时候在绚××黑色轿车往铁路桥方向开去，其怀疑是对方的车，那辆车看到他们后也停下来并掉头回来。他们就在绚珠路口等，长风与几个本地人在地上捡了砖头。不一会，有一辆小面包车从东塍方向开过来，跟黑色轿车一起往临海方向开，看到他们后就在不远处的红辣椒菜馆前面停下来，还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他们手里都拿着工具在挥舞，嘴上喊着“你来呀你来呀”。他们这边人喊“他们来了。冲啊冲啊”之类的话。他们冲到半路，韩某1跟张某1从旁边的弄堂出来率先跟对方交上手，他们这边李某冲第一个，也跟对方交上手了。他们在冲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从边上超过去，往打架人群撞过去，但是没有撞到人。接着这辆车在前面掉头又往人群冲过去。接着，听到韩某1说腿被撞断。其看到康某3那边有三个人跟李某打来打去，双方都拿着钢管。这时从康某3车上下来的宋某也走过来，劝说不要打了。之后康某3他们就跑了。其看到齐某拿了旁边的酒瓶把康某3他们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砸了。对方加宋某有五六个人，动手的有三个人，宋某没有动手，他是来劝架的，康某3动手了，还有一个卖丸子和烤鸭的兄弟康文刚，拿着一个小斧头也在打，其他的不清楚。 辨认出康某3及其兄弟康六辉（卖鱼的）、康文刚（卖丸子的，参与斗殴时持小斧头和康某3一起与李某对打）和姐夫张某2均参与斗殴。 十五、证人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7日凌晨1点钟左右，刘某2打电话给其说在临海跟康某3吵架。过了半个小时，刘某2又打电话给其说等下要到屈家路口打架，叫其帮忙准备些家伙，再叫些人。于是其打电话给阿某，说刘某2等下要到屈家路口打架，叫他帮忙，还问他有没有家伙，他说有一把砍刀。之后韩某1打电话给其，问其家伙有没有，其说有一把，他叫其再找找，其就打电话给毛某2，他说自己没有工具，其就回电话给韩某1，他说自己马上就到，叫其在绚珠路边等一下。过了十几分钟刘某2打来电话说自己已到其店的门口了，其跟阿某就过去与他们会合，并带他们去拿砍刀了。当时其跟刘某2、李某、两个本地人这些人站在绚珠路口的监控下，本地人还在地上拿了砖头。他们看到对方两辆车开过去之后，本地人那个染黄头发的跑去开车，他们就冲过去。本地人开的车也从他们旁边超过去，往对方撞去，但是没有撞到人。李某拿着钢管率先冲到，跟对方打起来，当时对方三四人跟李某打，其中其认得的康某3他哥哥拿着一把小斧头，其他几个都是拿着钢管之类的东西。这时其看到韩某1拿着砍刀从旁边的弄堂出来，也跟对方打起来。接着本地人开的那辆车掉头回来又往人群撞去，之后就开走了。接着其就看到韩某1一只脚跳着回来，嘴上喊“坏了，我腿被撞断了”。接着双方就没有打了，对方也撤回去。康某3也回到自己车边上。其就跟过去，质问康某3“你想怎么样？”康某3也说“你想怎么样”？这时康某3哥哥就是拿小斧头的那个，以为其跟康某3打架，就从马路对面过来，用斧头在其背后划了一下，旁边的宋某连忙把他拉住。接着其回到韩某1旁边，宋某也跟过来。其看到韩某1腿断了，就叫刘某2报警了。接着其发现有个人拿旁边小店门口的啤酒瓶砸对方的黑色轿车，其也拿啤酒瓶扔过去砸了一下，刘某2也扔了一个，都是砸在后挡风玻璃处。张某1在车旁边也砸了一下。 辨认出参与斗殴时持斧头并用斧头砍过其背部的康某3哥哥是康文刚。 十六、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6日晚上8点多，其和邵某在大田吃饭，帮张某1定了KTV包厢，他叫其也一起去喝酒。其和邵某就打车到临海金碧辉煌KTV唱歌，期间康某3进来了一会又出去。结束后其去付钱，韩某1他们先走。等其出来，发现韩某1正想冲出去跟人打架，其听旁边的人说刚才韩某1动手打了康某3二巴掌。这时在场有人接到一个电话后说到绚珠跟对方打架，于是叫了出租车，其、邵某、另二人坐一辆车，到大田换坐邵某的车，沿川津街到绚珠路口，转进菜场，当时，韩某1等四、五人在路口，他们汇合一起后说了几句，意思是说对方找事也不怕，找对方去。在路上其发现韩某1和那个后来被打伤的男子手里都拿着工具，到路口的时候，有人打电话给对方，说自己在绚珠路口，问对方在哪里，叫他们过来，他挂了电话说对方马上过来。他们在路口捡来了砖头，其也拿了一块在手上，接着他们往铁路桥那边慢慢走去寻找对方。他们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屈家路口那个监控边，接着有一辆面包车也开过来，跟那辆黑色轿车一起往前开去，并在前面阿和菜馆旁边停下来。他们马上跟上去，回到绚珠路口时，有人叫邵某开车到前面去把它们堵住，邵某就去开车了，韩某1和另外二个人从房子后面绕过去往对方停车的地方去。这时看到对方车上下来四、五人，每个人手上都拿棍棒之类的东西，边挥舞边喊过来过来，他们这边也有人边喊快点快点边往对方冲过去。这时邵某车超过他们往对方那边开去，并在前面调头开回来，等邵某的车开回来，就听到韩某1喊“我腿被撞断了”，其跑到他边上放下砖头扶他。这时对方已经退走了，他们这边的人就捡起路边的空啤酒瓶把对方的那辆黑色轿车玻璃砸破了。后来其听韩某1他们说，对方打架的都是康某3本人以及他的兄弟以及姐夫。其看到他们有人拿着钢管之类的东西，有没有拿其他的没有注意到。 十七、证人韩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6日在临海金碧辉煌KTV唱歌，后碰到康某3，为言语二人吵起来，其打了他一巴掌。康某3被打后边打电话边对其说这事没完，其和李某等五人回东塍，在绚珠路口站一会聊天。其和张某1在小弄堂里听到外面有人在喊“你过来呀过来呀”的话，就知道对方来了，他们跑出去，看到前面走来三四个人，这几个人其认识的有康六辉、康某3姐夫。马路对面康某3和宋某正从过马路对面走过来。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大田方向往其这边开，直接往他们撞过来，结果其被撞倒在地。这时李某冲过来，立即跟对方打起来。对方四个人围着李某相互用手里的工具打来打去。不一会李某退回来，这时长风他们也冲到了。其说自己腿被对方车撞断了，长风他们就去把对方一辆黑色轿车砸了。双方都拿着工具，李某是一根钢管，对方康某3、康六辉、姐夫是拿着钢管。 辨认出拿着钢管跟李某打的康某3的姐夫就是张某2、拿着钢管跟李某的康某3的弟弟就是康六辉、拿着钢管跟李某打的就是康某3。 十八、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6日晚，其和韩某1、李某、屈某、刘某2、韩某2等七个人在临海金碧辉煌喝酒到了17日凌晨1点左右离开，走到楼下，韩某1说他刚刚和康某3吵架了，他还打了康某3一巴掌，然后就打的走了，其和韩某2一辆出租车，韩某1跟李某、刘某2坐一辆车，屈某跟另一个喝酒的男子坐他们自己开的车回来，他们都是在东塍绚珠菜场边上下车的。韩某1最先到，接着是其，最后是屈某他们的车。他们把车停在绚珠菜场南边的空地上，之后就到他们车旁边，在车里拿了砍刀、钢管等工具，韩某1拿了一把砍刀，其在旁边一把木凳子上掰下来一根木棒拿在手里。之后其跟韩某1留在菜场边上，其他人分开出去了。过了几分钟，其跟韩某1沿着菜场边上的小路往川津路走，刚走出去就看见对方康某3他们两三个人在旁边，双方就喊话你来呀你来呀威吓对方。接着就打起来，这时跟他们一起的几个人也从川津路东面方向冲过来。其记得其用木棒朝对方掼了几下，但是没有掼到人，木棒就打在地上打断了。接着旁边的一辆轿车开过来，把正在跟对方打的韩某1撞倒了，这辆车就开走了。韩某1在喊自己腿断了，其就去扶韩某1。有人朝对方扔了酒瓶子一类的东西，对方也就跑了。之后他们就报警了。其看到对方的有三四个人，其就认识康某3，其他人都不认识。其看到对方有人拿着钢管，大约一米多长。其他人拿什么其没看清楚。 辨认出韩某2、邵某、康某3。 十九、证人韩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月16日夜，其和韩某1、刘某2、张某1、李某、还有几个本地人在金碧辉煌KTV唱歌喝酒。其从KTV最后出来，看到李某几个人正抱着韩某1，韩某1情绪比较激动，其听到他说自己把康某3打了一巴掌。过一会康某3把电话打到其的手机上，其看到后就跟他们说“康某3电话打过来了”，李某就把电话拿过去接了，他接完后说“康某3找事，要我们到绚珠去”，韩某1意思说“康某3找事我们害怕他不成，走”。他们就叫来出租车去绚珠。到绚珠下车后拿了工具之后，其跟韩某1、张某1往绚珠菜场那边走，李某跟刘某2等人往绚珠路口方向去。接着韩某1和张某1留在菜场路口，其回到绚珠路口。这时其看到康某3他们的车从东塍方向开过来，停在前面阿和饭店前面，他们就跑过去，本地人开的车也从他们旁边开过去。跑到半路，韩某1、张某1跟康某3他们打起来了。本地人的车在前面掉头回来，往人群撞去，结果把韩某1撞倒了。等其跑到韩某1旁边，双方没打了，康某3他们就跑了，李某、刘某2、齐某、张某1去追了十几米没有追到就回来了，之后有人把对方停在现场的黑色轿车玻璃砸破了。当时双方就是用手里的工具打来打去，他们这边其就看到韩某1拿砍刀、李某拿钢管、张某1拿木棒，对方拿什么没看清楚，听声音看样子是钢管一类的东西，打得噼噼啪啪很响的。对方参与打架其没看清楚，打架之后听韩某1说对方是康某3三兄弟和姐夫。 辨认出康某3、邵某。 二十、同案犯康某3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16日晚上11点多，其一个朋友“丹丹”打电话说要其一起去崇和门金碧辉煌KTV。到KTV包厢后，其看到韩某2、韩某1他们都在，丹丹的姐妹不在，在包厢里呆了一两分钟就出来了。之后在金碧辉煌门口其车子旁边碰到韩某1过来问以前跟韩某2怎么回事，其说过去了，韩某1就一拳打在其脸上，其当即推了韩某1一把，这时旁边过来几个人，其怕他们打就跑了。然后其又打电话给宋某叫他帮其说和。之后其又打电话给韩某2，当时电话是李某接的约定改天再在一起把事情说一下。之后挂了电话在路上看到康六辉车往临海开，其就在车上叫他回东塍。之后其直接开车到宋某住的地方接宋某，再也没有看到康六辉的车了。在路上这期间其就是到宋某住的地方旁边的时候才给宋某打过一个电话，没有给别人打过电话了。接宋某开到绚珠屈家路口的时候，韩某1他们那群人看到其车，就喊，于是其就把车停在阿和饭店门口，跟宋某下车。其往马路对面走的时候，看到韩某1跟李某也走过来，韩某1当时骂其“妈的逼”之类的话，其也骂他“狗日的”，吵了几句，一辆黑色轿车突然从东往西开过来，往其这边撞过来，其躲过去之后，那辆车在前方掉头之后又朝其撞过来，其又躲开了，接着其看到韩某1在阿和饭店对面路边被撞到了，大声叫喊。之后李某拿着铁棍一类的工具来打其，但是被其躲开了。他追过来，其就在阿和饭店门口拿了铁锹朝李某乱打打了两下，其中一下打到李某右手手臂。之后其拿着铁锹就跑回家了。 二十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现场打架视频截图、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现场位于绚珠菜场路口，中心现场位于绚××菜场边××路上，在边上的子龙副食卷烟店门口，一堆装满啤酒瓶箱子，箱边有一根1米多长钢管，店门口停着一辆浙Ｊ×××××黑色轿车，该车挡风玻璃被啤酒瓶砸破，轿车边上有碎啤酒瓶，一根长钢管。二根钢管已提取并扣押。向某五辉扣押铁锹一把、手机二只。 二十二、通话记录。证实康某3等人的通话情况。 二十三、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某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 二十四、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康某3及对方的李某等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二十五、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3月3日，临海市塍派出所民警到东塍镇绚珠菜场将康文刚传唤到案。2017年6月15日，康六辉到临海市塍派出所投案。 二十六、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 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没有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卷证据中：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对方四五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小斧头这类的工具，康文刚拿着小斧头”、刘某2的证言证实“车上下来几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在挥舞。康某3那边有三个人跟李某打来打去，双方都拿着钢管。康文刚拿着小斧头在打”、齐某的证言证实“对方三四个人跟李某打，康文刚拿着小斧头，其他人拿着钢管”、屈某的证言证实“对方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手上都拿着棍棒之类的东西”、韩某1的证言证实“对方四个人围着李某相互用手里的工具打来打去，李某拿着钢管，对方的康某3、康六辉、姐夫拿着钢管”。上述证人证言足以证明二被告人参与了持械聚众斗殴。故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文刚、康六辉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几点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二被告人辩解自己未参加持械聚众斗殴以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康六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康六辉虽然自动投案，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二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持械斗殴，所起的作用较大，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二辩护人提出请求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积极参与持械斗殴，造成了轻伤的后果，且无悔罪表现，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康文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康六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 统 人民陪审员  朱立满 人民陪审员  刘志红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程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