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139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忠祥，男，1984年8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风广，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星林，男，1979年4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于1998年12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现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章明，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自胜，男，1978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金寨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仕信，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益雷，男，1986年5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3月2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乐静，浙江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丛英，女，1982年5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连平，女，1976年1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阮园园，女，1983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春媚，女，1976年8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秀珍，女，1977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1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忠祥、薛星林、袁自胜、余益雷、林丛英、阮园园、林连平、潘春媚、徐秀珍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忠祥、薛星林、袁自胜、余益雷、林丛英、阮园园、林连平、潘春媚、徐秀珍及辩护人吴风广、赵章明、陈仕信、胡乐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初，被告人周忠祥与曹某、易某（均另案处理）经预谋，以曹某、易某作为车管所驾驶证科目理论考试系统维护员，通过非法侵入公安局车辆管理所计算机系统获取作弊学员驾驶证科目理论考试试题答案，由被告人周忠祥分别在台州、瑞安、乐清，以驾驶证理论考试包学会通过的名义招收学员，对于考试通过有困难的学员，或通过装置隐蔽耳机直接报答案，或通过自制简易通讯设备和针孔摄像头报答案的方式，组织学员考试作弊。其中，王某、刘某、张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均系被告人周忠祥在台州市椒江区发展的下线，被告人余益雷系被告人周忠祥在温州乐清发展的下线，被告人薛星林、袁自胜系被告人周忠祥在瑞安的下线，被告人林丛英、林连平、阮园园、潘春媚、徐秀珍协助招揽学员。上述下线均与被告人周忠祥分工合作，负责招揽、接送学员以及帮忙安装作弊设备等。被告人周忠祥从曹某、易某处以每名学员1700-2100元不等的价格获取答案后，其又从下家或学员处收取每名学员2500元至5000元不等的费用。具体情况如下： 1、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周忠祥与王某、刘某、张某1等人经预谋，即由其提供试题答案，王某、刘某、张某1等人在台州市椒江区车管所组织考生进行驾驶证考试作弊。每组织一名考生作弊并且通过，被告人周忠祥向王某等人收取3300元-4000元不等，王某等人向考生收取费用4600元左右。至被抓获止，被告人周忠祥非法获利83万余元。 2、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周忠祥、余益雷经预谋，由被告人余益雷负责在乐清市招揽需要作弊的考生，并带领考生前往瑞安市、永嘉等地车管所外交由被告人周忠祥进行安装作弊设备后，通过播报考试答案的方式帮助考生进行考试作弊，每组织一名考生作弊并且通过，被告人周忠祥向被告人余益雷收取5000元，被告人余益雷向考生收取费用6000元。该二人结伙组织考试作弊七人次，其中2018年1月18日该二人组织赵某在永嘉县车管所考试作弊被当场查获。 3、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周忠祥、薛星林、袁自胜经预谋，在瑞安市新康小区各自开设的三家驾驶理论培训班内，以包学会包通过的名义招收学员，对于考试有困难的学员以装置隐蔽耳机、针孔摄像头、自制简易通讯设备的方式多次组织其考试作弊，收费价格在2500元至5000元不等。被告人林丛英、林连平、阮园园协助该三人招揽学员。其中： 2018年1月5日，被告人周忠祥、薛星林、袁自胜、林连平、阮园园、林丛英等人收取林某2500元的费用，使用上述方式帮助其在驾照理论考试中作弊，后被监考人员当场查获。 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周忠祥、林连平、林丛英等人约定收取金某5000元的价格（未支付），使用上述方式帮助其在驾照理论考试中作弊，后被监考人员当场查获。 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周忠祥、林连平、林丛英等人使用上述方式帮助田某在驾照理论考试中作弊，后被监考人员当场查获。 4、2017年年底以来，被告人周忠祥、潘春媚、徐秀珍经预谋，由被告人潘春媚、徐秀珍招揽需要作弊的考生，被告人周忠祥帮助考生安装作弊设备后，通过播报考试答案的方式帮助考生进行考试作弊，每组织一名考生作弊并且通过，被告人周忠祥向被告人潘春媚、徐秀珍收取5000元，被告人潘春媚、徐秀珍向考生收取费用6000-7000元不等。该三人结伙组织考试作弊2人次。 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周忠祥、袁自胜、林连平在瑞安市新康小区内被抓获，被告人阮园园在瑞安市瑞虹锦园内被抓获，被告人薛星林于当日11时来到安阳派出所寻找其妻子阮园园时被民警当场抓获。2018年2月8日，被告人林丛英到瑞安市安阳派出所投案。2018年3月2日，被告人余益雷到永嘉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4月2日，被告人潘春媚在瑞安市被抓获。同日，被告人徐秀珍到公安机关投案。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余益雷、林丛英、阮园园、林连平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1500元、7000元、2000元，被告人潘春媚和徐秀珍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忠祥、薛星林、袁自胜、余益雷、林丛英、阮园园、林连平、潘春媚、徐秀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曹某、王某、刘某、张某1、林某、金某、田某、周某、赵某、张某2、孙某、许某、姜某、钱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人物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前科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票据，票据，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忠祥、薛星林、袁自胜、余益雷、林丛英、阮园园、林连平、潘春媚、徐秀珍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丛英、阮园园、林连平、潘春媚、徐秀珍在组织考试作弊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余益雷、林丛英、徐秀珍均能自首，被告人周忠祥、薛星林、袁自胜、林连平、阮园园、潘春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益雷、林丛英、阮园园、林连平、潘春媚、徐秀珍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均酌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以上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忠祥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薛星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被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袁自胜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期间被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余益雷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五、被告人林丛英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六、被告人阮园园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七、被告人林连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八、被告人潘春媚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九、被告人徐秀珍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上述六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余益雷、林丛英、阮园园、林连平、潘春媚、徐秀珍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1000元（其中人民币8000元扣押于瑞安市公安局），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追缴被告人周忠祥、薛星林、袁自胜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二、扣押于瑞安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无线耳机、耳塞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秀哲 人民陪审员  杨协敏 人民陪审员  黄秀华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