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802民初3280号原告：赵天国，男，汉族，1966年2月3日生，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雨，河北博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双峰寺镇三道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双峰寺镇三道河村。组织机构代码：A0956035-7。法定代表人：隋杰，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文韬，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军，男，1969年6月24日出生，满族，村党支部委员，现住承德市双桥区。第三人：李丙军，男，汉族，1977年3月5日生，住承德市双桥区。第三人：高琪，女，汉族，1974年9月28日生，住承德县。原告赵天国与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双峰寺镇三道河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三道河村委会）、第三人李丙军、高琪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将本案与原告李波、何继玉、于凤朝诉被告及第三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雨、被告三道河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文韬、王利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丙军、高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第三人于2013年2月3日向原告借款139万元，但未如期归还。原告诉至法院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承德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承民初字第140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确认：第三人应于2013年7月30日前给付原告借款人民币50万元；于2013年9月30日前给付剩余借款人民币128万元；截止到2013年9月30日，如第三人未给付全部款项，自逾期之日起承担剩余款项部分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的利息至还清之日止，还需承担违约金40万元；原告律师代理费2万元、案件受理费8600.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第三人承担。但第三人至今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据查，1996年5月6日，原承德双峰寺镇三道河村村民委员会（后因行政区划变更名称为被告）与承德林业局签订桐家沟果园承包合同，承包范围计732.8亩，约定承包期三十年，至2025年12月30日止。2003年5月6日，该承包合同的实际履行者承德双峰寺镇国有林场与沈海涛签订了桐家沟果园托管经营协议（实为转包协议），协议约定：托管期限23年，自2003年至2025年12月31日止。2011年12月15日，沈海涛（甲方）与李丙军、陈艳红（乙方）签订桐家沟国有林场付款协议，约定：沈海涛将双峰寺镇国有林场桐家沟果园以500万元转让给乙方。后第三人高琪、李丙军如约履行了付款义务，又与陈艳红解除了合伙承包协议，故第三人高琪、李丙军成为该桐家沟果园的实际承包经营人。2015年4月，第三人承包的果园土地中的219.2374亩因承德市民兵训练基地占地而被征用，现该部分占地补偿款等款项登记记录在被告名下。第三人高琪、李丙军对桐家沟果园享有承包经营权，合同未到期，被承德军分区征用有承包金及既得利益的损失，但第三人怠于就其应得补偿向被告主张权利，已损害了原告的债权实现。故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履行代位清偿义务，立即返还原告承包金1500000元、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具体数额以评估为准或由人民法院酌定）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律师代理费等）。被告三道河村委会辩称，三道河村与高琪、李丙军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所诉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权的法律规定和立案条件。一、三道河村与承德林业局签订的果园承包合同合法、有效。1996年5月6日，三道河村与承德林业局签订桐家沟果园承包合同，承德林业局作为承包方承包三道河村所有的集体土地桐家沟果园，约定承包期30年，从1996年5月6日至2025年12月30日，承包范围723．8亩，发包方三道河村是果园土地的所有权人，承德林业局是承包人，承包使用果园，该合同至今没有变更、解除，是合法有效的，受法律保护。二、三道河村从没有与李丙军、高琪签订过任何形式上的桐家沟果园集体土地转让、出让、买卖合同或者承包、续包、托管合同等等合同，更没有收到任何承包金。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三道河村作为发包方针对的是合同的相对方即承包方承德林业局，不针对其他任何单位、个人，在承包经营中承包方承德林业局是否有委托他人托管，三道河村既不知情，更没有委托和承认他人对果园进行托管、对外转包、转让。退一步讲，托管也仅仅是委托管理，并不能改变三道河村与承德林业局的承包性质，更不能超出原承德林业局与三道河村签订的桐家沟果园承包合同内容和范围，没有经过三道河村同意，其他任何人对桐家沟果园的转包、托管、转让、承包等均是非法的、无效的，三道河村均不予认可，对三道河村不产生法律效力。三道河村与原告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三道河村与高琪、李丙军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与高琪、李丙军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等债权债务，三道河村并不知情，更没有责任和义务代高琪、李丙军向原告偿还债务。三道河村从没有收到高琪、李丙军的任何土地承包金，原告要求返还承包金15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三、果园征地补偿款没有李丙军、高琪的补偿款项。在2015年上半年，双桥区人民政府及承德市国土资源局拟收储双峰寺镇三道河村部分集体土地，用于市民兵训练基地建设，项目用地约为360亩，经过征地公告、申报、公证、评估、部门核实、备案、登记等程序，将相应征地范围内的土地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转到双峰寺镇专用账户，一部分已经发放。在本次政府征地中，在公告申报评估等程序中的材料和相关证据证明，征地补偿款的补偿范围和对象为三道河村集体、小组及部分村民，没有李丙军、高琪的补偿款款项。此次征占桐家沟果园，地上附着物有树木、地面建筑、水井等设施，这些有的属于村委会的，有的属于承德林业局，有的属于果园经营者、承包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应当归属其所有者。究竟谁对212万元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拥有权益，谁是这些地上附着物的所有者，应当确权决定，在没有确定这些地上附着物的权属情况下，不宜也不能主观裁决附着物补偿款的归属。四、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已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高琪、李丙军在三道河村根本没有债权，更不可能有到期债权，原告所诉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权纠纷的立案条件和法律规定。五、原告起诉为重复诉讼，属于累诉。原告与高琪、李丙军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经承德县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裁判，案件已经进入执行程序，无论案件是否得到执行以及债权是否得到实现，均属执行程序解决问题。此案之前，原告在本院起诉债权人代位权之诉，被法院以重复起诉为由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又再次起诉债权人代位权之诉，仍然为重复诉讼，属于累诉。六、双方执行异议之诉的承德县法院一审判决无论是实体还是程序、法律适用等等，都是严重的错误判决，原告所称的可得利益不能成立。除了上述答辩内容外，还有以下理由：第一、双方执行异议之诉承德县法院一审判决后，上诉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中，案外人孙俊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申请，请求参加案件审理活动，并提交了承德市双桥区双峰寺国有林场与孙俊签订的桐家沟果园托管经营协议原件以及银行汇款原件作为证据，理由是孙俊应为桐家沟果园的实际经营管理人，对于果园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享有权利。原告见到此证据随后就要求撤回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准许撤回上诉。可以看出，双桥区双峰寺国有林场与孙俊签订的桐家沟果园托管经营协议以及银行汇款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认定的李丙军、高琪实际承包果园，地上附着物应归其所有的认定，推翻原判决。第二、原告诉称的《补充协议书》、《协议书》、《三道河村民委员会及代表会议记录》均为原告单方提供的复印件，从该案件在执行阶段的执行异议听证会以及一审、二审审理，均没有提交原件，法院经过多次调查取证也没有取得该证据的原件。三道河村对该证据不知情、不认可，村民代表一审出庭作证没有对土地的出让召开会议或者签订过协议及会议记录。在执行阶段，对土地出让金收据800万元进行了司法鉴定，公章是虚假的，是李丙军伪造的，也印证了土地出让或者承包是不存在的。因为没有原件，在执行听证程序和一审审理中无法对《补充协议书》、《协议书》、《三道河村民委员会及代表会议记录》上的公章和会议记录中的村民代表签字等进行鉴定，但仅凭感觉就可以看出是虚假的、伪造的。第三，承德县人民法院在执行时，调取了双峰寺镇农经站有关三道河村的流水，也没有查到三道河村账上有桐家沟果园承包金及土地出让金收入入账。承德县公安局对李丙军、高琪、隋杰等人的询问笔录证明《补充协议书》、《协议书》、《三道河村民委员会及代表会议记录》是虚假的，并不存在真实的上述协议和会议记录，更没有缴纳任何承包金，这些均是李丙军伪造的。根据民事证据规定第四十九条“对书证、物证、视听资料进行质证时，当事人有权要求出示证据的原件或者原物。”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第五十条“质证时，当事人应当围绕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针对证据证明力有无以及证明力大小，进行质疑、说明与辩驳。”因此，根据三道河村提交的相关证据结合本案案情，原告诉称的《补充协议书》、《协议书》、《三道河村民委员会及代表会议记录》是无法核实且三道河村委会不予认可的复印件，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具有证据证明力，也就不具有证据效力和法律效力。第四、原告的执行异议之诉的原审诉讼请求是“判决确认征地补偿款归第三人李丙军、高琪所有，用于偿还所欠原告的债务”，但原一审判决认定“第三人李丙军、高琪对桐家沟果园享有承包经营权，合同未到期，被承德军分区征用有既得利益的损失，但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可另行主张。”法院只能按照当事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和事实进行审理，告什么审什么，对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的部分不得主动审理。这说明原一审判决严重违背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严重超出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范围，是严重的错误判决。第五、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实行征地区片价的通知》（冀政［2008］132号、冀政（2011）141号、冀政发（2015）28号）“被征土地实行其他方式承包的土地，土地补偿费全部归集体经济组织，由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分配或者使用。”本案涉及的土地的补偿款显然归三道河村民委员会集体所有。土地补偿款的使用、分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第二十七条“村民会议可以制定和修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并报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备案。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三）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有关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权利和分配方案，只能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行使，其他任何行政机关、人民法院等都无权干涉，土地补偿款分配属于村民自治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类似案例，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终字第318号民事裁定书、（2016）冀民再13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法院不予处理，驳回起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第六、原告诉称可得利益不能成立。《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所谓可得利益，是指“合同在履行以后可以实现和取得的利益”。什么是可得利益损失？“由违约行为所直接引发而未介入其他因素所造成的，当事人非现实拥有而在合同适当履行后可以实现和取得的财产权利的损失。”《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的可得利益损失应该属于违约所致的直接损失的范畴。对于果园是因为政府征占，并非三道河村单方与承包人解除合同，因此，果园不能继续承包是属于介入其他因素所造成的，无论承包方是谁，是否有损失以及损失如何是因为介入了其他因素，那么责任就不能归责于合同一方，从因果关系的逻辑上讲，有不可归责的因素介入后才造成的损失不属于合同可得利益损失，因为这种损失不符合法理以及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所指的可得利益的法律特征。第七、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因承德县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严重错误，三道河村已经申请再审。孙俊已经在承德县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承德县人民法院的判决，承德县法院已经受理但尚未开庭审理，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综上，原告起诉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权诉讼的立案条件和法律规定，原告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均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第三人高琪、李丙军未提出参诉意见亦未举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一、第一组证据1、案号4422，何继玉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7月24日作出的（2013）承民初字第1572号民事调解书1份。证明截至2017年12月5日，第三人尚欠原告何继玉借款本金275万元，2013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共计51个月零5天的利息281.4167万元，诉讼费、保全费1.64万元，违约金60万元，上述合计618.0567万元。2、案号4423，于凤朝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9日作出（2014）承民初字第1013号民事调解书1份。证明截至2017年12月5日，第三人尚欠原告于凤朝借款本金164万元，2013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共计57个月零5天的利息171.5万元，诉讼费、保全费1.5万元，上述合计337万元。3、案号4424，赵天国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0日作出（2013）承民初字第1409号民事调解书1份。证明截至2017年12月5日，第三人尚欠原告赵天国借款本金178万元，2013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共计52个月零5天的利息185.713万元，诉讼费、保全费1.36万元，违约金40万元，律师代理费2万元，上述合计407.073万元。4、案号4425，李波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0日作出（2013）承民初字第1408号民事调解书1份。证明截至2017年12月5日，第三人尚欠原告李波借款本金256万元，2013年8月21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共计51个月零15天的利息263.68万元，诉讼费、保全费1.6万元，违约金60万元，律师代理费2万元，上述合计583.28万元。综上，截至2017年12月5日，第三人共欠四原告总计1945.4097万元；其中何继玉的债权占四原告总债权的比例为31.77%，于凤朝的债权占四原告总债权的比例为17.3228%，赵天国的债权占四原告总债权的比例为20.9248%，李波的债权占四原告总债权的比例为29.9824%。证明代位权本身存在，即原告（债权人）与第三人（债务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该债权合法。二、第二组证据5、1996年5月6日，原承德双峰寺镇三道河村民委员会（2007年因行政区划变更为承德市双桥区双峰寺镇三道河村村民委员会，即被告）与承德林业局签订的桐家沟果园承包合同1份，该份合同约定：“承包范围（指承包果园地界范围）：东、西、北以分水岭为界，南至九组地边（以测量图纸为准），计（732）亩。约定承包期三十年，到2025年12月30日止，承包金4万元。6、2003年5月6日，上述合同的实际履行者承德双峰寺国有林场与沈海涛签订的桐家沟果园托管经营协议（实为转包协议）1份，协议约定：“托管期限23年，自2003年至2025年12月31日止，托管范围（指果园地界范围）：东、西、北以分水岭为界，南至九组地边，计732.8亩。7、2011年12月15日，沈海涛（甲方）与李丙军、陈艳红（乙方）签订的桐家沟国有林场付款协议1份，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甲方将双峰寺国有林场桐家沟果园转让给乙方，乙方先交定金200万元整，剩余300万元整乙方在2015年1月15日前付清。”8、沈海涛出具的于2011年12月15日收到李丙军交转让款200万元的收条、2012年2月10日收李丙军转让款170万元的收条、2012年5月10日收李丙军转让款130万元的收条各1份。9、2016年8月5日，承德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对沈海涛所作的询问笔录原件照片1份，证明沈海涛将桐家沟果园转让给李丙军后收到了全部的500万转让款。10、2015年1月4日，承德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对李丙军、高琪所作的执行笔录原件照片1份；证明李丙军已将全部的500万转让款交给了沈海涛。11、2015年4月24日，承德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对李丙军父亲李坤所作的调查笔录原件照片1份及李坤在帮助李丙军、高琪管理桐家沟果园期间记得简单账目原件照片1份；12、2015年4月24日，承德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对李丙军、高琪所雇用的桐家沟果园工人朱文礼所作的调查笔录原件照片1份；13、2015年4月24日，承德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对李丙军、高琪所雇用的桐家沟果园工人高永太的妻子赵桂云所作的调查笔录原件照片1份；14、2015年4月23日，承德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对李丙军、高琪所雇用的司机张志成（即承德彤华原农业观光旅游有限公司名义上的法人）所作的询问笔录原件照片1份；15、承德彤华原农业观光旅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份，证明高琪、李丙军于2012年7月5日成立该公司，实际经营着桐家沟果园。16、2012年6月24日，李丙军、高琪为何继玉出具的授权委托书1份；17、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分别作出的（2016）冀0821民初2970、2971、2972、2973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5-17号证据综合证明，高琪、李丙军与陈艳红解除了合伙承包协议后，成为桐家沟果园的实际承包经营人；且高琪、李丙军为承德彤华原农业观光旅游有限公司的实际所有人，截至桐家沟果园被征用前一直经营着该果园。法院生效判决认为高琪、李丙军作为承包经营权人因合同未到期被征用，有既得利益损失可另行主张。18、分户估价报告单、三道河村（民兵训练基地）土地征用补偿明细表各1份，证明因承德市民兵训练基地占地涉及到李丙军、高琪承包经营的桐家沟果园部分的占地补偿款等款项现在统一记录在三道河村集体名下，其中涉及土地四宗，合计219.2374亩，补偿金额每亩12万元，合款2630.8488万元，地上附着物补偿合计212.6023万元。关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案件的生效法律文书，即此类纠纷的判例。19、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5）承民初字第3550号民事判决书1份；20、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的（2017）冀08民终1341号民事判决书1份；21、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的（2015）承民初字第2527号民事判决书1份；22、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的（2017）冀民申336号民事裁定书1份。19-22号证据综合证明，从基层人民法院到省高级人民法院均认定承包人在经营的过程中，为提高效益，对承包地进行了大量的投入，这些投资必然产生收益，其效益不仅体现在地上现有果树及青苗补偿款上，也体现在土地用途、作物年产值等土地的价值增值方面。实际承包人的承包地被征占后，不仅造成承包人承包经营权的丧失，还造成承包投资和预期收益的损失。上述几份判例均支持了承包人从征地补偿款中获得预期收益损失的赔偿，并应返还承包人承包地被征占后未到期部分的承包金。因此，本案中李丙军、高琪承包的桐家沟果园中的219.2374亩被征用后，必然造成其承包投资和预期收益的损失，该部分损失应当从该部分土地的征地补偿款中获得赔偿，未到期部分承包金也应当从该部分土地的征地补偿款中予以返还。23、评估报告1份第**证据综合证明第三人（债务人）对被告（次债务人）享有合法债权。该债权于第三人的承包地被征用、征地补偿款登记在被告名下时（即2015年4月）即已经产生，至今已过去近3年时间，第三人（债务人）仍旧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三、第三组证据24、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的（2014）承执字第00608号执行裁定书1份；25、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的（2014）承执字第00610号执行裁定书1份；26、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的（2014）承执字第00607号执行裁定书1份；27、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的（2014）承执字第00606号执行裁定书1份。上述4份裁定书证明，承德县人民法院在执行四原告与高琪、李丙军等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因被执行人即第三人暂无可供执行财产，而终结了执行程序。证明第三人（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原告（债权人）造成了损害。上述三组证据综合证明四原告的提起的代位权诉讼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的规定。28、2015年4月16日承德县法院在办理四原告与第三人的案子中，执行中将文书送达给本案被告，被告法人签收没有提出异议。29、人保财险出具的保单4份及缴纳保险费发票4份。30、评估鉴定费40000元发票。31、双峰寺镇政府盖章的分户评估报价单4份。承德农村信用社调取的第三人以农业观光公司的名义向信用社借款2500万元的部分档案，担保人是孙俊和他的凯旋房地产，后来这笔款是孙俊偿还，第三人与孙俊关系密切，怀疑是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利益，同时证明第三人的农业观光公司一直经营着桐家沟果园。原告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7）冀08民申154号民事裁定书1份。2、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7）冀08民申155号民事裁定书1份。3、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7）冀08民申156号民事裁定书1份。4、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7）冀08民申157号民事裁定书1份。1-4号证据综合证明，被告承德市双桥区双峰寺镇三道河村村民委员会因不服承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821民初2970、2971、2972、2973号民事判决书，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判决认定高琪、李丙军实际承包桐家沟果园732.8亩，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裁定驳回三道河村委会的再审申请。5、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的（2017）冀0821民撤2号民事裁定书1份。6、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的（2017）冀0821民撤3号民事裁定书1份。7、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的（2017）冀0821民撤4号民事裁定书1份。8、承德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的（2017）冀0821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1份。9、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的（2018）冀08民终1196号民事裁定书1份。10、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的（2018）冀08民终1197号民事裁定书1份。11、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的（2018）冀08民终1198号民事裁定书1份。12、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的（2018）冀08民终1199号民事裁定书1份。5-12号证据综合证明，孙俊针对承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821民初2970、2971、2972、2973号民事判决书，向承德县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承德县人民法院认为孙俊提交的现有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其与已生效判决的诉讼标的有利害关系，不符合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条件，故裁定驳回孙俊的起诉。孙俊又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被告三道河村委会提交如下证据：1、桐家沟果园承包合同，4页。证据1证明：1996年5月6日，原承德双峰寺镇三道河村村民委员会（2007年因行政区划变更划归承德市双桥区管辖，现名称为承德市双桥区三道河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三道河村）与承德林业局签订桐家沟果园承包合同，承德林业局作为承包方承包三道河村所有的集体土地桐家沟果园，约定承包期30年，从1996年5月6日至2025年12月30日，承包范围723．8亩，有四至，该合同至今没有变更、解除，是合法有效的，发包方三道河村是果园土地的所有权人，承德林业局承包使用果园是合法承包人，受法律保护。证明承德县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是错误的。2、承德县公安局对李丙军的询问笔录（2015年9月22日）4页。3、承德县公安局对高琪的询问笔录（2016年3月8日）5页。4、承德县公安局对隋杰的询问笔录（2015年10月13日）4页。证据2、3、4证明：第一、三道河村没有与李丙军、高琪就桐家沟果园签订过任何承包、转包、延期承包、转让合同等；第二、三道河村没有收到过李丙军、高琪给付的任何承包费或者款项；第三、原告所诉称的三道河村与李丙军、高琪的协议书、补偿协议书、村委会代表签字、800万元的收据等均是李丙军伪造的、是假的；第四、李丙军、高琪在三道河村没有债权更没有到期债权，本案不符合债权人代位权之诉的立案条件和法律规定，原告的起诉和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第五、证明承德县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是错误的。被告的证据复印于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卷中5、桐家沟果园托管合同、汇款凭证、收据（2015年2月12日），3页。（原件在中级人民法院的案卷中）证据5证明第一、双桥区双峰寺国有林场与孙俊2015年2月12日签订的桐家沟果园托管经营协议，孙俊支付款项，孙俊托管经营管理果园，第二、在2015年4月果园被征用，李丙军、高琪不是果园的权利人，不享有果园的任何权益，原告的请求不能成立。第三、该合同所指的沈海涛与林场2003年5月6日签订的桐家沟果园托管经营协议，沈海涛与孙俊2015年1月21日签订的桐家沟果园经营权转让合同，以及双桥区双峰寺国有林场与孙俊2015年2月12日签订的桐家沟果园托管经营协议，这些均与李丙军、高琪无关。第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三道河村作为发包方针对的是合同的相对方即承包方承德林业局，不针对其他任何单位、个人，在承包经营中承包方承德林业局是否有委托他人托管，三道河村既不知情，更没有委托和承认他人对果园进行托管、对外转包、转让。第五、承德县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是错误的。6、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据6证明：第一，以其土他方式承包的地补偿费全部归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由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分配或者使用。第二，土地补偿费分配属于村民自治的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第三，对于原告的起诉，法院应当驳回起诉。第四，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是判例，对本案具有指导意义。第五，承德县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是错误的。上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结合质证意见审核证据，并综合当事人陈述，查明如下事实，承德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3）承民初字第1408号、（2013）承民初字第1409号、（2013）承民初字第1572号、（2014）承民初字第1013号民事调解书，分别确认原告李波、赵天国、何继玉、于凤朝对第三人高琪、李丙军享有合法债权。其中，原告李波的债权本金为256万元、原告赵天国的债权本金为178万元、原告何继玉的债权本金为275万元、原告于凤朝的债权本金为150万元。上述调解书同时确定了债务履行方式、期限、违约责任以及追索债权费用负担。因第三人高琪、李丙军未履行上述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故原告李波、赵天国、何继玉、于凤朝向承德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承德县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执行第三人高琪、李丙军实际承包经营的桐家沟果园的土地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登记在被告三道河村名下），被告三道河村委会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经承德县人民法院裁定后，原告李波、赵天国、何继玉、于凤朝分别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承德县人民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认定第三人高琪、李丙军实际承包桐家沟果园面积732.8亩，该果园内土地被承德军分区征用，地上附着物应归第三人高琪、李丙军所有，据此判决对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予以执行，认定土地补偿款归三道河村委会所有，据此判决不予执行。同时认定第三人高琪、李丙军享有承包经营权，合同未到期，被承德军分区征用有既得利益的损失，可另行主张。被告三道河村委会不服上述判决，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判决认定高琪、李丙军实际承包桐家沟果园732.8亩，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裁定驳回三道河村委会的再审申请。另，被告三道河村委会又向承德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对上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检察监督，承德县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上述案件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民事判决书并无不当，已做出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案外人孙俊针对上述承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经承德县人民法院和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终审裁定驳回了孙俊的起诉。承德县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因包括第三人高琪、李丙军在内的被执行人暂无可供执行财产，而裁定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原告李波、赵天国、何继玉、于凤朝认为，债务人即本案第三人高琪、李丙军怠于向被告行使桐家沟果园承包经营可得利益损失及返还租金的债权请求权，而损害了其合法债权的实现，因此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桐家沟果园中被征用的219.2374亩未能履行的承包期间即2015年4月至2025年12月31日的经济损失进行价格评估。北京市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国宏信（冀.承德）（价）字2017第134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结论为人民币4717314元。另查明，原告李波、赵天国、何继玉、于凤朝于2014年7月10日分别向承德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标的额为，李波316万元、赵天国218万元、何继玉335万元、于凤朝150万元，四人合计1019万元，何继玉占比32.88%、李波占比31.01%、赵天国占比21.39%、于凤朝占比14.72%。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对代位权的规定，代位权诉讼需要对以下两个诉讼标的进行认定：第一，关于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债权债务的认定问题，本案原告对第三人享有到期债权的事实已经过审判执行程序予以确认，系本案无争议事实，无需赘述。第二，关于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即本案第三人对被告是否享有到期债权的认定问题，是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首先，土地承包经营权为用益物权，对于用益物权人即承包经营权人依法享有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对此，全国人大法工委所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释义》中针对《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认为，“土地补偿费是给予土地所有人和用益物权人(承包人)的投入及造成损失的补偿，应当归土地所有人和用益物权人所有”。其次，第三人高琪、李丙军与被告之间现实存在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关系，已经人民法院多个审判程序审理并作出生效裁判予以确认，第三人依法享有对其承包经营期间承包土地被征占造成的损失获得经济补偿的权利。再次，上述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也依法认定了第三人不但享有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所有权，而且对其既得利益损失可以主张权利。其中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已被依法纳入债权人即本案原告可供申请执行的财产范围。关于第三人既得利益损失问题，从第三人承包果园进行投资的合同目的来看，必然是为了获取增值收益，对此人民法院同类案件生效判决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对承包地进行的投入，其效益不仅体现在地上现有果树及青苗补偿款上，也体现在土地用途、作物年产值等土地的价值增值方面，实际承包人的承包地被征占后，不仅造成承包人承包经营权的丧失，还造成承包投资和预期收益的损失，因此支持承包人从土地补偿款中获得预期收益损失的赔偿。综上，本院认为，本案第三人高琪、李丙军有权就其承包投资和预期收益的损失向被告主张从土地补偿款中获得赔偿，因此，第三人高琪、李丙军对被告享有土地补偿款到期债权。关于原告行使代位权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原告在实现对第三人的债权过程中，因包括第三人高琪、李丙军在内的被执行人暂无可供执行财产，而被人民法院裁定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同时第三人高琪、李丙军怠于行使对被告的到期债权的行为，致使原告的债权因无法实现而受损，故原告依据以上法律事实提起代位权诉讼符合合同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关于被告如何向原告履行债务的问题。第三人可向被告主张的债权额经司法鉴定确认为人民币4717314元，被告向原告履行的债务应以此为限，因该债权额不足以清偿第三人对各原告所负债务，故参考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编：《民商事审判指导》2004年第2辑，人民法院出版社2005年版，第26-28页《关于合同法债权人代位权制度若干重要问题》的意见：“在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债权人以同一次债务人为被告的代位权诉讼场合，如果在审理后其中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代位权被认定成立时，则应在债务人对债权人所负债务额或者次债务人对债务人所负债务额的限度内，根据各代位权人各自的债权份额判令次债务人按此比例向各个代位权人履行清偿义务。”据此计算，原告何继玉占比32.88%可得1551053元、李波占比31.01%可得1462839元、赵天国占比21.39%可得1009033元、于凤朝占比14.72%可得694389元。关于原告向被告主张返还承包费的请求，本院认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另，被告主张中止诉讼的各项事由均不属于法定情形且所述事由均已消除，故本案不应中止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三道河村委会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赵天国1009033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8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5950元、鉴定费8556元，由被告三道河村委会承担。原告预交17400元，退给原告35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初啸人民陪审员  杨会元人民陪审员  王惠兰二〇一八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王 媛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第一百三十二条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第四十二条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保障被征地农民的生活，维护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贪污、挪用、私分、截留、拖欠征收补偿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第十二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是指基于扶养关系、抚养关系、赡养关系、继承关系产生的给付请求权和劳动报酬、退休金、养老金、抚恤金、安置费、人寿保险、人身伤害赔偿请求权等权利。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第十六条债权人以次债务人为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代位权诉讼，未将债务人列为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债务人为第三人。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债权人以同一次债务人为被告提起代位权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第十九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胜诉的，诉讼费由次债务人负担，从实现的债权中优先支付。第二十条债权人向次债务人提起的代位权诉讼经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代位权成立的，由次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清偿义务，债权人与债务人、债务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