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民终5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兴苍，男，汉族，1965年12月23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宣威市人，家住云南省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炜捷，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明庆，男，蒙古族，1990年10月7日生，云南省西畴县人，西畴县兴街镇汽摩城7栋1单元402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陈兆华，总经理。住所地：文山市卧龙街道攀枝花社区金石路中段盛禾大厦**。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成，男，汉族，1988年5月7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现住文山市，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邹兴苍因与被上诉人余明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7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组织上诉人邹兴苍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炜捷，被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兴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邹兴苍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属事实认定错误。邹兴苍在2000年以后即在昆明工作、居住。2015年7月至今，邹兴苍在云南九号店酒业有限公司从事仓储管理工作，有劳动合同、工作收入证明、营业执照予以证明，因公司工资是通过现金发放，故没有相关的工资流水。2016年5月，邹兴苍即入住二女儿邹懿位于昆明恒大雅苑5栋2005室的住宅，距离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实际居住1年以上，有恒大雅苑物业服务中心的居住证明佐证。邹兴苍在2016年2月26日至2017年2月26日在昆明市五华区的居住证于2017年到期；而本人在2016年5月已经搬入邹懿家居住，故在2017年居住证到期后，又到邹懿家住宅所在的昆明市盘龙区办理居住证。这只是一个手续的衔接问题，实际在这期间本人一直在昆明居住。人寿财保公司文山支公司对邹兴苍提交的《劳动合同》、《工作收入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支持其抗辩，一审法院认定该证据不真实，不予采信，违背了民事证据的基本原理即谁主张谁举证。因此，本案中邹兴苍虽然是农村户口，但在城市工作、居、居住，其主要收入来源地和经常居住地均为城市疾赔偿金应当根据云南省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即28611元／年×20年×10%=57222元。二、一审未判决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邹兴苍构成十级伤残，不符合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条件，因而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由此，凡是受害人因伤致残的，无论残疾等级，都应当由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将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附加条件，于法无据。本案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18622元／年×5×10%÷3×2=6207元。三、一审法院判决鉴定费用10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邹兴苍委托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三项鉴定，即伤残等级鉴定、后期医疗费评估、三期评定，分别实际花费1000元、800元、800元，合计2600元。一审判决只支持伤残等级鉴定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全部鉴定费用2600元应当判决支持。四、一审法院仅仅认定护理期为6天，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邹兴苍因受伤致残造成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并腕关节脱位，在文山州中医医院即实行二级护理。在邹兴苍康复期间，至少也需要一人护理。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即护理期为伤后60日标准计算护理费的诉求应当得到支持，共计60天×l50元／天=9000元。五、关于诉讼费、鉴定费。余明庆的损害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而鉴定是确定相关损害和赔偿数额的依据，只要涉及损害赔偿，鉴定是必不可少的，鉴定费用的产生亦是必然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责任免除（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没有明确约定鉴定费用不负责赔偿，因此，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全部鉴定费用2600元。诉讼费的承担，本案因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未能及时向邹兴苍支付赔偿金而引发的诉讼，即使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将诉讼费用列入其公司的免责条款，但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作为案件当事人参与诉讼，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邹兴苍主张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的请求，应当得到法院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邹兴苍依法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维护其合法权益。余明庆未作答辩。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辩称，本案的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在一审中已经明确邹兴苍是农村户口，邹兴苍提供的居住证明是事故发生后补的，不能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并且邹兴苍在一审中提交的劳动合同是伪造的，邹兴苍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邹兴苍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因邹兴苍的伤是轻伤，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不应赔偿。护理期只应计算6天，因邹兴苍在医院治疗6天就出院，认可按照6天计算护理费。误工费愿意按照一审认定的天数计算，鉴定费一审认定1000元也同意承担。同等责任应当按照各自50%的比例承担，不同意邹兴苍提出的按60%、40%比例划分。认可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邹兴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余明庆赔偿邹兴苍的经济损失110730.13元（1、医疗费2601.13元；2、后续治疗费3000元；3、残疾赔偿金28611元×20年×10%=57222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邹孔泽、母亲柳菊兰均为5年18622元/年×10年×10%÷3人=6207元；5、误工费120天×200元/天=24000元；6、住、住院伙食补助费6天×100元/天=600元、护理费60天×150元/天=9000元；8、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9、鉴定费2600元；10、交通食宿费1000元）；2、判令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对上述债务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邹兴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4日12时48分，邹兴苍驾驶二轮电动车行至文山市和谐路尚都紫荆路段时，与余明庆驾驶车牌号为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邹兴苍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11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兴苍与余明庆对事故负同等责任。邹兴苍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往文山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6天后出院，入院诊断为：1.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并腕关节脱位；2.全身多处皮肤挫裂伤，共产生医疗费2516.49元。邹兴苍于2017年10月11日到昆明市延安医院进行复查，产生检查费84.64元。余明庆已为邹兴苍垫付医疗费2000元。出院后，邹兴苍委托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邹兴苍的伤残等级为十级，需后续治疗费3000元，误工期为伤后120天，护理期为伤后60天，营养期为伤后90天。邹兴苍为此支付伤残等级鉴定费、后续医疗费用评估费及三期评定评估费共计2600元。另查明，余明庆所有的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投保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投保险种金额为：交强险12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未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提出异议，按照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兴苍与余明庆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予以确认。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向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对邹兴苍的损失先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的部分，由侵权人余明庆按同等责任赔偿50%。邹兴苍诉请的各项经济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2601.13元诉请合法有据，予以支持；2、伤残赔偿金57222元的诉请，邹兴苍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时已连续在昆明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应按云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邹兴苍的伤残赔偿金应为9020元/年×20年×10%=18040元；3、后续医疗费3000元的诉请，因该费用未实际产生，不予支持，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4、被扶养人生活费6207元的诉请，因邹兴苍为十级伤残，不符合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条件，不予支持；5、邹兴苍主张误工费按照200元每天计算120天的标准过高，根据邹兴苍实际住院天数及医嘱休息天数，其误工费应为120元/天×96天=11520元；6、住、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合理有据以支持；7、邹兴苍主张护理费计算60天过高，根据其实际住院天数为6天，应计算为6天×150元/天=900元；8、营养费4500元无医疗机构需营养补助的意见，不予支持；9、鉴定费2600元的诉请，支持实际产生的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10、交通食宿费1000元无相关单据证明，不予支持，以上支持的费用合计34661.13元。其中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的损失为33661.13元（34661.13元-鉴定费1000元=33661.13元），该部分损失未超过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应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的鉴定费1000元，由侵权人余明庆按同等责任赔偿，邹兴苍分担50%的过错责任，余明庆应承担50%的责任，即1000元×50%=500元。因余明庆已为邹兴苍垫付了医疗费2000元，扣减余明庆应承担的鉴定费500元，邹兴苍应退还余明庆15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理赔邹兴苍的各项经济损失33661.13元；二、邹兴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余明庆垫付的医疗费1500元；三、驳回邹兴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10元，减半收取1255元，由余明庆负担630元，邹兴苍负担625元。本院二审期间，邹兴苍提交了一份证据：《宣威市新华村民委员会证明》，用以证明：邹兴苍与邹懿是父女关系。经质证，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一审中邹兴苍已提交过一份证明，一审中未证明邹兴苍与邹懿是父女关系，现二审中提交不予认可。并且村委会的证明我方不予认可，应该由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出具证明才能认可，对邹兴苍的证明观点也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邹兴苍户籍所在地的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邹懿是邹兴苍的二女儿，证明内容载明了邹兴苍、邹懿的身份信息，情况属实，村民委员会是农村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对知道的事实、情况有予以证实或说明的权利义务。虽然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对该份证明不予认可，但却没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邹兴苍与邹懿父女关系的事实。因此，本院对邹兴苍在二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余明庆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邹兴苍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第5组《居住证》、《临时居住证》、《居住证明》、《工作收入证明》、《营业执照》，第8组《商品房购销合同》进行认证：《居住证》是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签发，签发时间是2017年6月29日；《临时居住证》载明的居住地址在五华公安分局马村派出所龙泉路237号附20号，有效期限2016年2月26日至2017年2月26日；《居住证明》是昆明恒大雅苑物业服务中心于2017年11月11日出具，载明邹兴苍于2016年5月入住昆明恒大雅苑5栋2005室，结合第8组《商品房购销合同》及二审中邹兴苍提交的《宣威市新华村民委员会证明》，能够证明昆明恒大雅苑5栋2005室是邹兴苍女儿邹懿购买，邹兴苍于2016年5月入住该房屋的事实；《工作收入证明》、《营业执照》是云南九号店酒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0日出具，证明邹兴苍自2015年7月起至今在该公司从事仓储管理工作。以上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邹兴苍于2015年7月开始在昆明市打工生活、居、居住，于2016年2月26办理了临时居住证昆明市五华公安分局马村派出所龙泉路237号附20号居住，2016年5月入住其女儿邹懿购买的房屋昆明恒大雅苑5栋2005室。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通过二审审理，除一审认定事实外，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另行补充确认如下事实：邹兴苍原籍云南省宣威市新华村民委员会官寨村**，自2015年7月起在云南九号店酒业有限公司打工，2016年2月26日起在昆明市居住，办理了临时居住证，原先在昆明市五华公安分局马村派出所龙泉路237号附20号，2016年5月入住其女儿邹懿购买的房屋昆明恒大雅苑5栋2005室。2017年6月29日办理了居住证。邹兴苍的父亲邹孔泽，1941年7月25日生，母亲柳菊兰于1941年8月8日生，父母现在宣威市官寨村**（新华村委会）居）居住生活生育有三个子女，即长子邹兴苍、次子邹中苍、三子邹福苍。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一、邹兴苍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标准问题，具体是：1、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或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3、护理期的天数如何确定？4、营养费应否支持？5、后续治疗的鉴定费800元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费800元应否支持？6、鉴定费是否属于本案交强险赔偿范围？二、责任划分比例如何确定？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邹兴苍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问题。1、残疾赔偿金。根据本案证据邹兴苍提交的临时居住证，系昆明市公安局签发，有效期限是2016年2月26日至2017年2月26日，临时居住证载明邹兴苍居住地址五华公安分局马村派出所龙泉路237号附20号。有效期届满后，邹兴苍办理了居住证，居，居住证的签发机关是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发日期2017年6月29日。二审中，邹兴苍提交了户籍地宣威市新华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邹兴苍与邹懿是父女关系。邹兴苍在一审中提交了邹懿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的房屋位于恒大雅苑，结合昆明恒大雅苑物业服务中心于2017年11月11日出具的居住证明，证实邹兴苍系昆明恒大雅苑5栋2005室业主，于2016年5月入住。并且邹兴苍提交了工作收入证明，自2015年7月在云南九号店酒业有限公司工作，从事仓储管理工作。综合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能够相互证明邹兴苍的经常居住地在昆明市的事实，以及在昆明打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发布的《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关于侵权责任纠纷案件中损害赔偿的标准问题“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应适用的标准”的规定，该会议纪要的精神是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综合上述因素进行评判。因此，邹兴苍上诉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残疾赔偿金为：因邹兴苍伤残等级为十级，按照一审庭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7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611元／年×20年×10%=57222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关于侵权纠纷案件中损害赔偿的标准问题，明确“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在城镇，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邹兴苍因交通事故受伤，经鉴定已构成残疾，伤残等级为十级，应根据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邹兴苍的父母是邹兴苍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成年近亲属，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以支持。虽然邹兴苍的父母在农村居住生活，但作为法定扶养人的邹兴苍在城镇居住生活，根据上述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父亲邹孔泽现年77岁，母亲柳菊兰现年77岁，均在75周岁以上，分别按五年计算。按上一年度即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父亲邹孔泽18622元／年×5年×10%÷3人=3103元，母亲柳菊兰18622元／年×5年×10%÷3人=3103元，两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二人生活费总计6207元，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期的天数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医疗机构的诊断，邹兴苍受伤部位是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并腕关节脱位，结合住院治疗6天出院，伤残评定十级伤残的实际情况，一审按照实际住院天数6天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每天150元，合计900元，本院予以维持。4、营养费应否支持的问题。因没有医疗机构需加强营养的意见，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5、后续治疗的鉴定费800元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费800元应否支持的问题。邹兴苍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的依据是司法鉴定意见，因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后续治疗费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解决。相应地，邹兴苍主张赔偿后续治疗费的依据司法鉴定意见在本案中没有得到采信，故此后续治疗费的鉴定费800元本院不予支持。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费800元，因本案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确定，是结合本案证据即医疗机构的医嘱和邹兴苍实际住院天数确定，误工费根据邹兴苍实际住院天数6天及医嘱出院后继续夹板固定3个月的情况，一审确定误工期96天每天120元计算适当，本院予以维持。护理费和营养费，根据本案证据和邹兴苍受伤部位及伤残等级，护理费按照实际住院天数确定适当，营养费没有医疗机构需加强营养的意见，一审对护理费和营养费的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故此，因邹兴苍主张的司法鉴定意见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未予采信，相应地，邹兴苍为此支付的鉴定费800元，本院不予支持。6、鉴定费是否属于本案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问题。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鉴定费不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故邹兴苍主张鉴定费在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内，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予以赔偿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责任划分比例如何确定的问题。邹兴苍在上诉中提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电动车之间，虽然双方是同等责任，但邹兴苍驾驶的电动车应视为行人，因此机动车一方即余明庆驾驶的摩托车应承担60%责任，邹兴苍一方承担40%的责任。本院认为，邹兴苍主张电动车视为行人的观点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即使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其责任划分也应当根据双方过错程度进行确定，一审结合双方承担同等责任的事实，确定邹兴苍和余明庆各自承担50%的责任比例适当，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以上分析认定，结合双方对一审认定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无异议的部分，本院确定邹兴苍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项目及数额为：医疗费2601.13元、残疾赔偿金572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11520元、护理费900元、鉴定费1000元，总计80050.13元。上述费用医疗费2601.13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总计32013元，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572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07元、误工费11520元、护理费900元总计75849元，由人寿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鉴定费1000元按照邹兴苍、余明庆各自50%的责任比例承担，由余明庆承担500元。鉴于余明庆在事故发生后为邹兴苍垫付了医疗费2000元，与其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数额500元相折抵后，邹兴苍应退还余明庆1500元，一审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并无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赔偿的费用按照上述确定的项目及数额进行赔偿。综上所述，邹兴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因一审适用法律不当，致使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7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邹兴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余明庆垫付的医疗费1500元”；第三项即“驳回邹兴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7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理赔邹兴苍的各项经济损失33661.13元”。三、变更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8）云2601民初7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2601.13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共计32013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572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07元、误工费11520元、护理费900元共计75849元。以上赔偿款项总计79050.13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510元，由余明庆负担1441元，由邹兴苍负担106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