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2民终17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华，女，196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安徽正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繁昌县鑫山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繁昌县。法定代表人：张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第三人:余国进，男，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安徽景旺律师事务律师。原审第三人:蔡卫华，男，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安徽景旺律师事务律师。第三人:张佳，女，1986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安徽景旺律师事务律师。第三人:丁丽娟，女，198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安徽景旺律师事务律师。第三人:许杰，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安徽景旺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张华因与被上诉人繁昌县鑫山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山公司）、原审第三人余国进、蔡卫华、张佳、丁丽娟、许杰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2018）皖0222民初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债权信赖基础及利益关联与撤销权之间具有关联性，虽然上诉人130万元债权的发生迟于财产低价，上诉人仍然就此130万元债权具有撤销权的主体资格。二、一审判决认定鑫山公司与张华余国进、蔡卫华等人签订的协议并非低价买卖合同，而是以房屋买卖合同备案作为保障，购房款作为借款的融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按照合同约定鑫山公司可以在六个月行使解除权，但其未行使解除权，造成了其财产减少，一审法院认定其低价处分财产的行文未对上诉人的利益造成损害，属认定事实错误。鑫山公司未作答辩。余国进、蔡卫华、张佳、丁丽娟、许杰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鑫山公司与第三人余国进、蔡卫华、张佳、丁丽娟、许杰签订的8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协助解除其在房管局的备案手续；二、由鑫山公司与及第三人余国进、蔡卫华、张佳、丁丽娟、许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5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芜中民二初字第0034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认2013年1月5日，鑫山公司与王萍签订协议书，约定向王萍借款160万元，月息2%，按季付息，借款期限6个月；双方并约定签订4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王萍用该160万元购买鑫山公司开发的2套商铺，如鑫山公司在2013年1月10日前还清该借款，则解除该4份购房合同。2013年1月10日，鑫山公司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王萍160万元。2013年6月30日，王萍与张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张华并通知鑫山公司。2014年1月6日，鑫山公司与张华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向张华借款130万元，月息1%，按季付息，借款期限12个月；鑫山公司如不按时支付利息，张华可随时要求偿还本息。当日张华向鑫山公司汇款130万元。该判决认定张华与王萍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张华与鑫山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均合法有效，最终判决鑫山公司归还前述借款本息。鑫山公司与余国进订立预字2012018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鑫山公司向余国进出售预售商品房，即繁昌县峨山镇鑫山家园C-1号楼18号房，用途为商铺，面积为219.64平方米，价款为3105元/平方米，总金额681982元，该商品房买卖合同未标明签订日期。2013年1月24日，繁昌县房地产管理局发出繁昌县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通知书，对余国进与鑫山公司订立的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准予备案，同时载明购房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该商铺在繁昌县商品住宅销售价格备案材料中的备案单价为7100元/平方米。鑫山公司与余国进订立预字2012024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鑫山公司向余国进出售预售商品房，即繁昌县峨山镇鑫山家园C-1号楼24号房，用途为商铺，面积为131.38平方米，价款为2475元/平方米，总金额325166元，该商品房买卖合同未标明签订日期。2013年1月24日，繁昌县房地产管理局发出繁昌县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通知书，对余国进与鑫山公司订立的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准予备案，同时载明购房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该商铺在繁昌县商品住宅销售价格备案材料中的备案单价为5700元/平方米。鑫山公司与蔡卫华订立预字2012026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鑫山公司向蔡卫华出售预售商品房，即繁昌县峨山镇鑫山家园C-1号楼26号房，用途为商铺，面积为162.06平方米，价款为2241元/平方米，总金额363176元，该商品房买卖合同未标明签订日期。2013年1月24日，繁昌县房地产管理局发出繁昌县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通知书，对蔡卫华与鑫山公司订立的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准予备案，同时载明购房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该商铺在繁昌县商品住宅销售价格备案材料中的备案单价为5180元/平方米。鑫山公司与蔡卫华订立预字2012027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鑫山公司向蔡卫华出售预售商品房，即繁昌县峨山镇鑫山家园C-1号楼27号房，用途为商铺，面积为154平方米，价款为2241元/平方米，总金额345114元，该商品房买卖合同未标明签订日期。2013年1月24日，繁昌县房地产管理局发出繁昌县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通知书，对蔡卫华与鑫山公司订立的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准予备案，同时载明购房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该商铺在繁昌县商品住宅销售价格备案材料中的备案单价为5180元/平方米。鑫山公司与张佳订立预字2012008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鑫山公司向张佳出售商品房，即繁昌县峨山镇鑫山家园C-2号楼8号房，用途为商铺，面积为173.5平方米，价款为2835元/平方米，总金额491873元，该商品房买卖合同未标明签订日期。2013年1月24日，繁昌县房地产管理局发出繁昌县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通知书，对张佳与鑫山公司订立的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准予备案，同时载明购房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该商铺在繁昌县商品住宅销售价格备案材料中的备案单价为6500元/平方米。鑫山公司与丁丽娟订立预字2012025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鑫山公司向丁丽娟出售预售商品房，即繁昌县峨山镇鑫山家园C-1号楼25号房，用途为商铺，面积为170.26平方米，价款为2196元/平方米，总金额373891元，该商品房买卖合同未标明签订日期。2013年1月24日，繁昌县房地产管理局发出繁昌县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通知书，对丁丽娟与鑫山公司订立的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准予备案，同时载明购房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该商铺在繁昌县商品住宅销售价格备案材料中的备案单价为5080元/平方米。鑫山公司与丁丽娟订立预字2012028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鑫山公司向丁丽娟出售商品房，即繁昌县峨山镇鑫山家园C-1号楼28号房，用途为商铺，面积为154.86平方米，价款为2196元/平方米，总金额340073元，该商品房买卖合同未标明签订日期。2013年1月24日，繁昌县房地产管理局发出繁昌县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通知书，对丁丽娟与鑫山公司订立的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准予备案，同时载明购房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该商铺在繁昌县商品住宅销售价格备案材料中的备案单价为5080元/平方米。鑫山公司与许杰订立预字2012007号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鑫山公司向许杰出售商品房，即繁昌县峨山镇鑫山家园C-2号楼7号房，用途为商铺，面积为225.91平方米，价款为2700元/平方米，总金额609957元，该商品房买卖合同未标明签订日期。2013年1月24日，繁昌县房地产管理局发出繁昌县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通知书，对许杰与鑫山公司订立的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准予备案，同时载明购房合同签订日期为2013年1月17日。该商铺在繁昌县商品住宅销售价格备案材料中的备案单价为6200元/平方米。以上合同订立前，鑫山公司作为卖方与第三人及刘荣刚共同作为买方，于2013年1月7日订立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买方自愿购买卖方坐落于繁昌县峨山镇凤形村鑫山家园预售房产35套，此批房产实际成交价为10987980.35元；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应立即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到繁昌县房产局办理备案登记手续；由于该批房屋成交价较低，故买方允许卖方在收到全部购房款后6个月内选择是否解除或部分解除本合同，如卖方选择解除或部分解除本合同，应退回全部购房款或部分房产购房款，并承担违约金，自买方付款之日起按退款金额每月百分之三支付，不满半月的按半月计算，超过半月的按整月计算，买方协助卖方撤销买卖合同在繁昌县房产部门的备案，设立及撤销买卖合同在繁昌县房产部门备案的全部税负及费用由卖方承担；否则，于2013年7月8日当日，卖方必须无条件的按备案合同价将未退房产卖给买方，买方无需再付任何款项给卖方；本合同签订后，如卖方退回部分购房款，买方应解除相应的房屋备案登记，解除备案登记的房号由卖方决定。2013年1月25日，鑫山公司出具上述补充协议的说明。该说明称因销售变动，房号有所调整，调整后实际备案成交价为10992554元，所附繁昌鑫山公司房产备案一览表表明第三人及刘荣刚所购房产共计31套。2017年10月17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就（2014）芜中民二初字第00341号民事判决书引起的执行案件作出（2016）皖02执270号执行裁定书，称该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执行裁定书，查封了繁昌县鑫山家园C-2﹟7﹟、C-2﹟8﹟、C-1﹟18﹟、C-1﹟24﹟、C-1﹟25﹟、C-1﹟26﹟、C-1﹟27﹟、C-1﹟28﹟共8套商铺，因案件需要，裁定解除对繁昌县鑫山家园C-2﹟7﹟、C-2﹟8﹟、C-1﹟18﹟、C-1﹟24﹟、C-1﹟25﹟、C-1﹟26﹟、C-1﹟27﹟、C-1﹟28﹟共8套商铺的查封。一审法院认为，张华主张其对鑫山公司享有合法债权，且鑫山公司低价转让财产损害其利益，要求行使债权人的撤销权。鑫山公司虽未到庭答辩，但第三人作为债务人财产受让人，则以张华不具备行使撤销权资格、鑫山公司转让财产行为并未损害张华债权、张华行使撤销权超过诉讼时效提出异议。结合各方意见，本案争议主要围绕张华行使债权人撤销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撤销权范围如何确定两方面问题而展开。同时，该两方面问题具有层进关系。关于张华行使撤销权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张华诉讼主张，应着重衡量张华是否具备行使撤销权的债权人资格、债务人是否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是否构成损害、第三人是否知情、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是否超过期间。首先，通过（2014）芜中民二初字第00341号案件的民事诉讼，张华向鑫山公司主张的债权得到民事判决书的确认，且该判决书已进入执行程序，故张华应当具备债权人资格。但就行使撤销权主体条件而言，前述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债权分为两部分，本金为160万元的借款债权受让于原债权人王萍，原债权产生时间为2013年1月10日，张华受让该债权应为受让完整债权，包括行使撤销权在内。债务人转让财产行为发生于购房合同签订日期的2013年1月17日。对于受让的该部分债权，张华就债务人之后转让财产行为行使撤销权主体适格；本金为130万元的借款债权系张华、鑫山公司之间直接产生的，该债权产生于2014年1月6日，发生在债务人转让财产行为之后。张华就该部分债权行使撤销权并不具备主体资格，即债务人转让财产时，张华尚未取得该部分债权的债权人资格。因此，张华在本案中行使债权人撤销权，应仅限于受让于王萍处本金为160万元的借款债权。第三人申请调取了（2016）皖0222刑初67号刑事卷宗材料中对张寻的询问笔录，以证明本案中，张华对鑫山公司160万元的债权实际借款人为鑫山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寻之父张明，而非鑫山公司，张华不能对该部分债权行使撤销权。但本金160万元的借款债权经生效的（2014）芜中民二初字第003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债务人为鑫山公司，故对第三人主张债务人为张明的事实不予认定。其次，鑫山公司作为张华涉案本金为160万元的借款债权的债务人，其是否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对外出卖房屋，则是本案又一焦点问题。在判断鑫山公司与第三人就涉案商铺成交价格时，应考虑双方补充协议的内容。该协议中，鑫山公司给予第三人及刘荣刚低价购房，买房人也给予了鑫山公司6个月的还款期，归还了购房款即可撤销相应的房屋买卖合同及注销相关备案。因此，鑫山公司与第三人所订立的买卖合同并非低价转让财产，而是以房屋买卖合同备案作为保障，将相应购房款作为融资。如能及时还款，则撤销备案；如不能及时还款，则履行房屋买卖合同。此外，因赋予了鑫山公司6个月时间准备资金，可以通过退还购房款并支付每月3%违约金的方式解除房屋买卖合同，故房屋买卖合同虽约定销售商铺，但在鑫山公司未能按约定退还购房款时，才真正发生转让商铺的效力，最终也只是未按约退还购房款的违约责任。因此，鑫山公司向第三人出售涉案商铺并非以转让财产为目的，也就不存在低价转让的问题。再次，鑫山公司低价转让涉案房产的行为发生于2013年1月17日，即各套房屋的备案通知书确认相应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于2013年1月17日，且于2013年1月24日完成相关预售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备案，鑫山公司也于当日开具了相应购房款的收据，购房款通过银行支付时间是2013年1月25日。张华于2018年1月2日提起本案诉讼。第三人申请调取了前述刑事卷宗材料中对张寻的询问笔录，以证明本案中，张华系张寻父亲的亲姐姐，张华称至起诉时才知道涉案房屋被销售给第三人与常理不符。第三人据此主张张华行使撤销权超出诉讼时效期间，但鑫山公司及第三人均无直接证据证实张华何时知晓鑫山公司低价向第三人出售涉案房屋，仅凭张华与鑫山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亲属关系就推断张华对前述刑事诉讼情况知情并无依据。同时，张华申请执行鑫山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查封了涉案房屋，第三人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2017年10月17日解除查封，张华认为其在此期间内，即不早于2017年5月16日，不迟于2017年10月17日，才知晓鑫山公司低价向第三人出售涉案房屋的意见应为可信。故张华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出1年的期间，且自鑫山公司出售涉案房产至张华提起本案诉讼也未超出5年的期间。最后，在判断鑫山公司与第三人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否对债权人构成损害以及第三人是否知情方面，因鑫山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约定了6个月的还款期。因此，双方在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并未以低价转让财产为目的，鑫山公司如按期归还了第三人的购房款，相应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备案均可撤销，也就不会造成鑫山公司财产的减少。发生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备案未撤销的情况也只是鑫山公司违约退还第三人购房款而产生的违约责任后果。而违约责任的承担所造成的鑫山公司所出卖商铺超过对价，也未突破违约责任的应有意义。因此，鑫山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低价，并未构成对鑫山公司债权人的损害。同理，第三人知情的条件也不能成就。通过以上分析，张华就受让于王萍处的本金为160万元借款的全部债权，以及就发生于鑫山公司转让涉案房屋之后的本金为130万元借款的全部债权行使撤销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华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张华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应当以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为条件。鑫山公司与余国进、蔡卫华、张佳、丁丽娟、许杰等人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之时，张华的130万元债权尚未形成，不存在损害该部分债权利益的可能，一审法院认定张华就130万元行使撤销权并不具备主体资格，并无不妥。二、从鑫山公司与余国进等人2013年1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来看，双方订立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最初目的并非房屋销售，在于鑫山公司从余国进等人处筹借款项，一审据此认定双方之间系以房屋买卖合同备案作为保障，购房款作为借款的融资行为，并无不妥。商品房的销售备案价格系相关部门对开发商销售进行管理的行政行为，并非房屋市场价格的真实反映，根据备案价格无法认定鑫山公司是否以不合理的低价将房屋转让给了余国进等人，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张华就160万元债权主张撤销权的诉请，亦无不妥。综上，张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张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国廷斌审判员  戴玉海审判员  吕 斌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书记员  王文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