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0民初1558号原告：重庆市綦江区市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扶欢镇宜春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203451768K。法定代表人：罗小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松，重庆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开福，男，194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被告：苏浩，男，197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被告：黄德勇，男，197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承建，重庆既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古香南，女，197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江启，重庆展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市綦江区市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綦江市场建司）与被告苏浩、黄德勇、第三人古香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曹军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3月22日、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曹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邹如维、龙启军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綦江市场建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松、罗开福、被告苏浩、黄德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承建、第三人古香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江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綦江市场建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730346.7元(庭审中变更)，并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判决二被告偿还原告垫付的货款1073368元，并从2018年2月1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10日，原告与重庆市綦江区石壕镇人民政府签订了《石壕安居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了工程价款按进度申请支付，同时又约定进度付款及政府投资资金的，按照国库集中支付等国家相关规定和专有条款的约定办理。同时，原告成立了石壕安居工程项目部，并与该项目部负责人罗江希、现场代表被告黄德勇、苏浩共同签订了《綦江区羊叉棚户区安居房工程内部承包经营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经原告研究决定，设立綦江区市场建司羊叉棚户区安居房工程项目部；罗江希与二被告承包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项目部无条件接受公司各职能部门对生产、质量、进度、安全、财务等负全部责任，并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被告黄德勇担任项目部副经理兼出纳，被告苏浩担任现场材料负责人；项目部在收取建设单位工程款时必须要有加盖公司的财务印章的票据，否则公司概不认可，后果由项目部负责；项目部将所有票据、费用单据和工资表交公司；现场发生的报销费用及票据由二被告两人签字确认，罗江希审核后，由被告黄德勇统一负责每月30日报公司入账；项目部工程竣工后必须与班组办理完结算，民工工资在两个月内付清，否则公司可在建设单位的工程款中直接支付；项目部在协议签订后7日内向公司交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如未按约定完成施工任务，保证金不予退还，如按约定完成施工任务，作为交公司的管理费；项目部按本工程结算金额的12%交工程管理费（所有税费6.5%，证件压证费1%，质量安全进度、文明施工管理费、协调费等2%，中标前所有管理费、合同签证费定额预算费等1%，其他管理费0.5%）；建设单位支付项目部工程款，公司按当次付款金额的12%扣除管理费，公司收到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应在48小时内转入项目部指定的账户，如因公司转款不及时等原因造成的后果由公司负责；此管理费包含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施工合同，办理备案登记、施工许可、工程总体竣工验收、公司自己组织的质量安全检查的差旅费；工程所耗用和办理有关中标费、建管费、合同签证费、定额测定等费用由公司承担。2013年2月25日，罗江希经原告同意，与二被告签订三方确认书，主要内容为，三方确认该工程的承包人为二被告，罗江希不享有该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协议的任何权益，不承担该项目的任何责任。2014年3月29日，重庆市綦江区石壕镇人民政府验收后接管房屋，2014年12月8日，经审计工程价款为15801934.09元。2015年8月11日，二被告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支付其工程款及保证金7001934.09元，从审计报告作出之日起，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重庆市綦江区石壕镇人民政府在欠付原告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11月18日，贵院作出（2015）綦法民初字第6399号民事判决，前述审计的工程价款抵扣二被告认可原告向其支付了10001363.3元工程款，及原告应得的管理费1896232.08元，原告还应支付二被告3904338.6元，并以此为基数，自2015年8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付利息至付清时止，重庆市綦江区石壕镇人民政府在未付工程款2701934.09元范围内对二被告承担支付责任。原告与二被告均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4月2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5民终92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前述判决。后原告申请再审，2017年12月27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民申204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但其认为，如原告有证据证明多付了工程款，可另案起诉解决。2018年2月10日，经原告与被告黄德勇再次对账，确认截止2015年2月15日原告向其项目部指定账户共计转款8811710元，加上2012年3月1日前期转款2550000元及于2013年4月18日向李家友、朱昌平、毛金龙代付的370000元，在加上原告应得税费管理费1896232.08元，减去二被告代缴的税费111380元，原告实际已向二被告支付工程款13516562.08元，减去应得税费管理费1896232.08元，及二被告认可原告向其支付了10001363.3元，原告多支付了1730346.7元。另因该项目工程，原告为二被告垫付了材料款及诉讼费等费用共计1073368元，现原告依据法律规定，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苏浩、黄德勇辩称，原告并未向被告多支付工程款，同时古香南银行账户为原告公司持有并管理，其进入古香南账户的相关款项并不代表被告就收取了相应款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针对朱昌平、李家友、毛金龙的370000元转款已经在（2015）綦法民初字第6399号判决书中已经得到綦江法院的认可，并计入了10001363.3元中。针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对外付款已在（2015）綦法民初字第6399号判决书中进行了确认，其余多主张的1073368元均系原告在（2017）渝0110民初5666号、6119号、6282号三案中自认所导致，同时被告也作为该三案的被告出庭参与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均未对原告的自认行为予以认可，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古香南辩称，第三人涉及账户是由二被告的要求所设立，第三人是案涉羊叉项目出纳是事实，所有的支出均是职务行为，而且支出款项均经过了二被告的同意，其支付时合法的，第三人不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0月10日，原告綦江市场建司与綦江区石壕镇人民政府签订了《石壕安居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了工程价款按进度申请支付，同时又约定进度付款涉及政府投资的，按照国库集中支付等国家相关规定和专用条款的约定办理。合同专用条款对工程价款支付未作约定。綦江市场建司为此成立了石壕安居工程项目部。2011年10月10日，原告綦江市场建司法定代表人罗开福与綦江市场建司安居工程项目部负责人罗江希（綦江市场建司副总经理）、项目部现场代表黄德勇和苏浩共同签订了《綦江区羊叉棚户区安居房工程内部承包经营协议》。该协议的主要内容：经綦江市场建司研究决定，设立綦江市场建司綦江羊叉棚户区安居房工程项目部；罗江希、黄德勇、苏浩承包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项目部无条件接受公司各职能部门对生产、质量、进度、安全、财务等的监督管理；项目部对工程进度、质量、安全、文明施工、财务等负全部责任，并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被告黄德勇担任项目部副经理兼出纳，被告苏浩担任现场材料负责人；项目部在收取建设单位工程款时必须要有加盖公司的财务印章的票据，否则公司概不认可，后果由项目部负责；项目部将所有票据、费用单据和工资表交公司；现场发生的报销费用及票据由二被告两人签字确认，罗江希审核后，由被告黄德勇统一负责每月30日报公司入账；项目部工程竣工后必须与班组办理完结算，民工工资在两个月内付清，否则公司可在建设单位的工程款中直接支付；项目部在协议签订后7日内向公司交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如未按约定完成施工任务，保证金不予退还，如按约定完成施工任务，作为交公司的管理费；项目部按本工程结算金额的12%交工程管理费（所有税费6.5%，证件压证费1%，质量安全进度、文明施工管理费、协调费等2%，中标前所有管理费、合同签证费定额预算费等1%，其他管理费0.5%）；建设单位支付项目部工程款，公司按当次付款金额的12%扣除管理费，公司收到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应在48小时内转入项目部指定的账户，如因公司转款不及时等原因造成的后果由公司负责；此管理费包含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施工合同，办理备案登记、施工许可、工程总体竣工验收、公司自己组织的质量安全检查的差旅费；工程所耗用和办理有关中标费、建管费、合同签证费、定额测定等费用由公司承担。2013年2月25日，罗江希经原告同意，与二被告签订三方确认书，主要内容为，三方确认该工程的承包人为二被告，罗江希不享有该项目内部承包经营协议的任何权益，不承担该项目的任何责任。2014年3月29日，重庆市綦江区石壕镇人民政府验收后接管房屋。2014年12月8日，经审计案涉工程价款为15801934.09元，石壕政府已支付13100000元，尚欠2701934.09元。2015年8月11日，苏浩、黄德勇以綦江市场建司、石壕政府为共同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綦江市场建司支付其工程款及保证金共计7001934.09元，并从审计报告作出之日起，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重庆市綦江区石壕镇人民政府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该案在审理中，苏浩、黄德勇认可綦江市场建司代其支付人工费、材料费、租赁费及支付工程款共计9435445.3元（已扣除綦江市场建司收取苏浩、黄德勇的废品出售款73452.7元），本院认定綦江市场建司是财务票据的保管者，提供财务票据证明工程款支付的责任在公司，应当由綦江市场建司承担财务支出票据的举证责任，故根据相关证据，认定綦江市场建司已支付苏浩、黄德勇10001363.3元，扣除管理费1896232.08元，还应支付3904338.6元。2016年11月18日，本院作出（2015）綦法民初字第6399号民事判决书，一审判决：一、綦江市场建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苏浩、黄德勇工程价款3904338.6元，并从2015年8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以3904338.6元为基数计付利息至付清时止；二、綦江市场建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苏浩、黄德勇工程保证金100000元；三、綦江市场建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苏浩、黄德勇缴纳的税费111380元；四、綦江区石壕镇人民政府在未付工程款2701934.09元范围内对苏浩、黄德勇承担支付责任；五、驳回苏浩、黄德勇的其余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苏浩、黄德勇与綦江市场建司均不服，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7年4月2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5民终920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一、维持（2015）綦法民初字第639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2015）綦法民初字第639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2015）綦法民初字第63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綦江市场建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苏浩、黄德勇工程保证金200000元；四、驳回苏浩、黄德勇的其余诉讼请求。后綦江市场建司申请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再审，2017年12月27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民申204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苏浩、黄德勇要求綦江市场建司支付工程款有法律依据，根据《内部承包经营协议》“工程款划入项目部的指定账户，公司资金由黄德勇签字确认后支出，由黄德勇按月把票据报公司注账，由公司负责保管票据”的约定，綦江市场建司是财务票据的保管者，提供财务票据证明工程款支付情况的责任在綦江市场建司，对一、二审认定的綦江市场建司已支付苏浩、黄德勇10001363.3元，还差苏浩、黄德勇工程价款3904338.6元予以确认，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但认为如綦江市场建司有证据证明多付了工程款，可另案诉讼解决。另查明，2018年2月10日，原告綦江市场建司之委托代理人罗开福与被告黄德勇对原告綦江市场建司转给第三人古香南账户的22笔款项进行核对，双方都分别提交了对账表格，双方所持有的表格均有罗开福及被告黄德勇的签字。其中原告提交的表格载明的金额为“市场公司转款到古香南账号合计1为8811710元，工程结算审计金额合计15801934.30元，2012年3月1日前期苏浩、黄德勇转款合计2为2550000元，税费管理费12%合计3为1896232.08元，应减去苏、黄代缴税费合计4为111380元，合1+合2+合3-合4为13146562.08元。”被告提交的对账表格涂改后载明的金额为“市场公司转款到古香南账号合计1为7456610元，工程结算审计金额合计15801934.30元，2012年3月1日前期苏浩、黄德勇转款合计2为2550000元，税费管理费12%合计3为1896232.08元，应减去苏、黄代缴税费合计4为111380元，合1+合2+合3-合4为11902842.1元。”原告提交的对账表格中第17、18、19项金额和时间上均有划痕，该三笔金额分别为“交易日期2014年1月26日，付款金额500000元；交易日期2014年1月26日，付款金额500000元；交易日期2014年7月24日，付款金额355100元”。被告提交的对账表格上对前述第17、18、19项金额和时间已经明显划掉，无法辨识，对总金额也进行了涂改。原告陈述对账表格中第17、18、19项的划痕系时间不准确，但该三笔金额及总金额是准确的。被告陈述系双方有争议后均划掉的，被告对第17、18、19项所载明的金额不予认可，所以对总金额进行了涂改。审理中，二被告申请追加古香南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予以准许。古香南陈述实际收到綦江市场建司转款8305790元、民间借贷2400000元、其他收入73452.7元，共计10779242.7元，没有包含前期费用2550000元及代扣代缴的税费1896232.08元。二被告认为，古香南系綦江市场建司安排的财务人员，进入古香南账户的金额不一定是工程款，该账户涉及到了各种进账和支出，不是专款专户，二被告不能控制该账户的进账和支出。原告陈述多支付的工程款1730346.7元组成系对账表合计金额13146562.08元减去（2015）綦法民初字第6399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已支付金额10001363.3元，再减去应收取的管理费1896232.08元，加上转给李家友、朱昌平和毛金龙等人的370000元和已判决由原告支付给二被告的税费111380元。再查明，因案涉工程拖欠相应的货款，重庆市綦江区渝南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南公司）于2017年7月3日以綦江市场建司、苏浩、黄德勇为共同被告起诉至本院，要求支付尚欠货款91850元，并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本院审理后认为渝南公司与綦江市场建司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应当由綦江市场建司向渝南公司支付尚欠的货款，本院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渝0110民初61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綦江市场建司向渝南公司支付尚欠货款91850元，并驳回其余诉讼请求。2018年3月7日，渝南公司将对綦江市场建司享有的91850元债权转让给刘春龙，三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2018年3月8日在本院执行过程中因刘春龙与綦江市场建司双方互享债权，经抵扣91850元后由刘春龙向綦江市场建司支付49884.613元，该案执行完毕。2017年8月9日，李行以綦江市场建司、苏浩、黄德勇为共同被告起诉至本院，要求支付尚欠货款73338元，本院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渝0110民初56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綦江市场建司向李行支付尚欠货款73254元，并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驳回了对苏浩、黄德勇的诉讼请求。2018年3月20日，綦江市场建司向本院缴纳了判决确定的货款73254元。2017年7月4日，重庆恒茂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茂公司）以綦江市场建司、苏浩、黄德勇为共同被告起诉至本院，要求支付尚欠货款900000元，本院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渝0110民初62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綦江市场建司支付恒茂公司货款900000元，驳回了恒茂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3月13日，恒茂公司向綦江市场建司出具收条，确认收到900000元货款，并自愿放弃未履行部分。在上述三案中苏浩、黄德勇在答辩时均提出时效抗辩，认为已过诉讼时效，系綦江市场建司自认导致的结果，不应承担责任，但对买卖货物的事实予以认可。在（2017）渝0110民初5666号民事判决书中，释明了綦江市场建司承担责任后，可依照《内部承包经营协议》等向苏浩、黄德勇追偿。庭审后，原告綦江市场建司申请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即要求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730346.7元(庭审中变更)，并自2015年2月1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前述事实，除原、被告、第三人陈述外，有对账表、（2017）渝民申2043号民事裁定书、（2015）綦法民初字第6399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内部承包经营协议》、转账凭证、（2017）渝0110民初6119、6282、5666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执行笔录、《债权转让协议》、收条、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结婚登记档案、劳动合同书、授权委托书、对账单、银行流水记录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和审查，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同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原告自愿撤回了第1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在本案中不再处理该项请求。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二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偿还代为其支付货款的问题。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及生效裁判文书所认定的事实，綦江区羊叉棚户区安居房工程项目部系原告所设立，由二被告承包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了生产经营中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均由二被告承担。因承建工程所需的相关建材对外均以原告綦江市场建司或案涉工程项目部的名义进行购买，原告綦江市场建司对外也承担了经济责任，但二被告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系相关建材的实际购买者和使用者，原告在对外承担支付责任后，可依据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对二被告进行追偿。二被告虽在原审三案中提出时效抗辩并陈述系原告自认所导致的结果，但其对外并不是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债权人无权直接向二被告主张权利，只能依据合同相对性向原告主张权利，原告在承担支付责任后有权向二被告进行追偿。因此对原告要求二被告向其支付代偿货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应当支付的金额问题，根据生效裁判文书判决所确定的金额及相应的证据，可以认定原告代付的金额为1065104元（900000元+91850元+73254元）。对原告请求支付超出判决确定的金额部分，因未提交已支付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资金占用损失问题，原告在未支付判决确定的相应款项时未产生资金占用利息，其在支付完判决确定的金额后，二被告仍不愿意支付，对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分别在三个时间段支付了判决确定的金额，因此对资金占用利息起算时间应该分段计算，其中91850元应认定为2018年3月8日支付，因此资金占用利息应从2018年3月9日开始计算，73254元应视为2018年3月20日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从2018年3月21日起算，900000元应视为2018年3月13日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应从2018年3月14日开始起算，本院确定从前述期限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前述款项时止。对原告要求从2018年2月10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的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不当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浩、黄德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重庆市綦江区市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代偿的货款1065104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其中91850元从2018年3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款项时止，900000元从2018年3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款项时止，73254元从2018年3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款项时止）；二、驳回原告重庆市綦江区市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60元，由被告苏浩、黄德勇承担14386元，由原告承担74元（原告承担部分已交纳，二被告承担部分限二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苏浩、黄德勇承担（由二被告在履行前述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军人民陪审员  龙启军人民陪审员  邹如维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冯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