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802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牛向英，女，1983年1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广富，浙江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连国，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5日转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剑平，浙江无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巧云，女，1987年9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飞龙，浙江青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靳萍萍，女，1985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池锦刚，浙江青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柯检刑诉（2018）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向英、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犯诈骗罪，指控被告人牛向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需要，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2018年8月31日、9月21日，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分别建议本院延期、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向英、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及辩护人毛广富、方剑平、段飞龙、池锦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部分 2015年8月，被告人牛向英和其丈夫廉某1注册成立北京东方华信收藏品有限责任公司成某分公司，之后牛向英先后以河北省邯郸市成某县图书大厦2单元602室、成某县昌宏小区5A幢2606室等地作为电信诈骗场所，并购买网络改号电话、网关，从北京等处低价购入假冒藏品，通过成某县晨宇广告公司制作虚假鉴定证书、邀请函及身份证复印件，雇佣被告人牛连国负责收发货、传递快递单，雇佣被告人李巧云、靳萍萍负责核实快递单签收、统计工资，并雇佣董某等人为话务员，利用牛向英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依照话术单上记载的“话术”，以“玉文化博物馆”、“航天博物馆”等名义电话联系被害人周某1、华某等人，向被害人虚构假冒藏品的材质、价值，并作出日后将高价回收拍卖的虚假承诺，诱骗被害人购买价格虚高的假冒藏品，并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将假冒藏品寄送给被害人，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924500元。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部分 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牛向英利用互联网从他人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约1175675条，用于实施电信诈骗。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及数据光盘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牛向英、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牛向英违法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本案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牛向英系主犯；被告人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系从犯；被告人靳萍萍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牛向英、牛连国、李巧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牛向英犯数罪。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牛向英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被告人牛向英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牛向英、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牛向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牛向英犯罪情节、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牛向英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基本可以挽回，得到弥补；3、被告人牛向英认罪、悔罪；请求对被告人牛向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牛连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牛连国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2、被告人牛连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认罚；3、被告人牛连国是家中唯一的劳动力。建议对被告人牛连国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李巧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李巧云系从犯；3、被告人李巧云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4、被告人李巧云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李巧云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靳萍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靳萍萍行为与犯罪结果无直接因果关系；2、关于犯罪所得数额924500元，缺乏事实依据；3、即使被告人靳萍萍行为构成犯罪，也应认定为胁从犯。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部分 2015年8月，被告人牛向英和其丈夫廉某1注册成立北京东方华信收藏品有限责任公司成某分公司，之后牛向英先后以河北省邯郸市成某县图书大厦2单元602室、成某县昌宏小区5A幢2606室等地作为电信诈骗场所，并购买网络改号电话、网关，从北京等处低价购入假冒藏品，通过成某县晨宇广告公司制作虚假鉴定证书、邀请函及身份证复印件，雇佣被告人牛连国负责收发货、传递快递单，雇佣被告人李巧云、靳萍萍负责核实快递单签收、统计工资，并雇佣董某、宋灰灰、陈某2、李某1、薛某、宋某1、安某1恩、李某2、王园园、宋某2、李某6、王某6的、张俊梅、宋某3、马某1、李某3、杨某等人为话务员，利用牛向英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依照话术单上记载的“话术”，以“玉文化博物馆”、“航天博物馆”等名义电话联系被害人周某1、华某、王某1、周某2、叶某、王某2、周某3、贾某、徐某1、蒋某、徐某2、韩某、王某3、罗某、肖某、张某1、刘某1等人，向被害人虚构假冒藏品的材质、价值，并作出日后将高价回收拍卖的虚假承诺，诱骗被害人购买价格虚高的假冒藏品，并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将假冒藏品寄送给被害人，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24500元。其中经生效判决确认的同案犯的具体诈骗金额如下 1、李某1冒充北京历史博物馆工作人员李某4、李某5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分别以3980元、2980元、3400元、3980元、14000元、3600元、1000元、1980元、2980元、2500元、2980元不等的价格将长征颂领袖宝玺、建党徽宝、富春山、冬奥徽宝、AIIB和玺、奥运徽宝、冬奥徽宝、巴西奥运玉玺、财玺卖给被害人欧小凡等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0760元。 2、陈某2冒充中国玉文化博物馆、航天博物馆工作人员陈某3、王某7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以3980元、9800元、3980元、6000元、8000元、1980元、3980元不等的价格将冬奥金卡、龙凤双玺、长征玉玺、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玉酒杯、毛某五福玉壶、冬奥徽宝卖给被害人陈某1、刘某2等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6000元。 3、薛某冒充国家历史博物馆、抗日战争纪念馆、国家航天博物馆、玉文化博物馆收藏专员王某8、马某2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3800元。 4、宋某1冒充北京航天博物馆工作人员王某9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2240元。 5、安某1恩冒充北京航天博物馆收藏顾问安某2、安某3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1860元。6、王某6的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960元。 7、张俊梅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760元。 8、宋某3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440元。 9、李某3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从被害人尤某处骗得人民币3980元。 10、董某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09880元。 11、宋灰灰通过拨打电话推销假冒藏品，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9640元。 被告人李某2、王园园、宋某2、李某6诈骗案目前尚在审理中。 经金华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珠宝玉石鉴定，上述冬奥徽宝玉玺、长征颂领袖宝玺等玉玺材质均为大理石玉。 经衢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的申某宝、龙凤双玺、长征颂领袖宝、AIIB和玺（黑色）、AIIB和玺（绿色）、圆明园十二生肖兽首玉酒杯、巴西奥运徽宝、毛某五福玉樽、冬奥徽宝、天宫神州徽宝、中华蟠龙柱、一带一路徽宝、建党徽宝玉玺、建军徽宝、申奥龙凤双玺、五大伟人玺市场价分别为675元、1000元、725元、950元、550元、400元、550元、250元、725元、650元、1750元、600元、725元、650元、1100元、2000元。 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靳萍萍主动至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公安局商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牛向英银行卡中人民币元。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部分 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牛向英利用互联网从他人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约1175675条，用于实施电信诈骗。 上述事实，被告人牛向英、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衢州市人口信息管理系统基本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实表现证明；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及电话录音光盘、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实物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接受物品照片、笔记本复印件、珠宝玉石鉴定证书原件、图片打印件、通话话单、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授权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物品照片、快递单、速递物流服务合同、圆通速递汇总表、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数据光盘、代收货款服务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同案犯推销假冒藏品白单子；整付零寄交寄清单；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关于企业数据查无的函；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表、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业务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被害人周某1、华某、王某2、刘某1、王某3、肖某、张某1、蒋某、贾某、王某1、徐某1、罗某、周某3、叶某、徐某2、韩某、周某2、丁某、龙某、陶某、许某、周某4等人的陈述；证人廉某1、尚某、王某4、廉某2、尹某、王某5、张某2、吕某、高某、朱某1、吴某、朱某2、冯某1、冯某2、仵某、侯某、温某1、雷某1、雷某2、温某2、雷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资质认定计量认证/验收证书附表；金华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贵金属饰品检验证书；衢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衢市价认（2016）268号、（2017）38号、97号、1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结果；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牛向英、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及同案犯董某、王园园、宋灰灰、李某2、宋某2、宋某1、薛某、张俊梅、宋某3、安某1恩、马某1、李某3、陈某2、李某1、李某6、王某6的、杨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对犯罪金额的认定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相关的同案犯销售白单子、快递签收单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各被告人也均无异议，辩护人池锦刚对犯罪金额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向英、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牛向英违法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靳萍萍行为与犯罪结果无直接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本案诈骗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牛向英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靳萍萍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牛向英、牛连国、李巧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向英一人犯数罪，应实行并罚。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了大部分赃款，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被告人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电信类诈骗案件，被害人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且目前尚有部分资金未追回，根据被告人牛向英、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的犯罪情节，法定刑为有期徒刑十年以上，不符合缓刑及免于刑事处罚的适用条件，辩护人提出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牛向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30日起至2029年1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 二、被告人牛连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三、被告人李巧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 四、被告人靳萍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上述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冻结在案的人民币酌情退还各被害人；随案移送物品依法处置（详见清单）；责令被告人牛向英、牛连国、李巧云、靳萍萍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相应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钟海华 人民陪审员  毛益民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师浩 附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规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罪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二、随案移送物品处置清单：随案移送的书画2盒、礼盒1盒、字画2盒、瓷器1盒、纪念盒3盒、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1台、珍藏品（吊坠）1盒、吊坠1盒、纪念币1盒、网猫1部、路由器1部、网关2部、电话机12部、电脑主机1台、手机9部、固定电话机1部、电脑主机1台、电子支付密码器3只、IC智能一卡通1张、钥匙1把、银行卡6张、集成电路（IC）卡1张、对公自助服务卡1张、印鉴留有卡4张予以没收。 授权证书1块、营业执照3块、开户许可证2块、授权书4块、松孙证书1本、鉴定证书2本、鉴别证书1本、证书4本、防伪证书1张、记账书3本、卡片10扎、快递21个、指纹采集仪1部、人员名单848页、快递单号名单10页、出单本42本、收藏品介绍25页、话术53页、快递单3913张、小白条9736张、话术156张、考勤表2张、人员名单17张、记账单3张、恶意订购名单2张、移动硬盘1个、工资统计表2张、记账本4张、出单本113本、话术7本、人员信息名单9本、人员信息名单361张、辞职信1张、快递单记录2张、协议1张、组织机构代码证1本、税务登记证2本、营业执照（副本）1本、机构信用代码证1本、开户许可证1张、印章7只、白纸1本、公司章程1本、机构信用代码证1张、复印件4张、珠宝玉石鉴字证书1张、笔记本2本、鉴定证书96张、光盘8张作为证据予以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