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002民初487号原告（反诉被告）：魏乐华，男，195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抚州市乐安县人，住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原告（反诉被告）：闵瑱凯，男，1983年9月5日出生，个体户，汉族，南昌市东湖区人，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以上二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江西赣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以上二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清，江西赣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注册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仓下村。投资人：郑建明，该厂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剑频，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梁爱光，男，196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抚州市临川区人，住抚州市临川区。原告（反诉被告）魏乐华、闵瑱凯与被告（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梁爱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合并审理，先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何金平独任审判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3月1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闵瑱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经理郑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剑频，被告梁爱光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入普通程序继续审理，由审判员何金平、审判员张耀、人民陪审员周晓秀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闵瑱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经理郑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剑频，被告梁爱光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9月20日第三次公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闵瑱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经理郑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剑频，被告梁爱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乐华、闵瑱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两被告共同偿还所欠原告货款115,420.5元，并支付从立案之日起至货款全部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35%计算的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初原告魏乐华与被告光明建材厂（又名：光明砖厂）老板之一的梁爱光双方口头约定货物买卖协议，被告在原告处以113元/吨的价格购买煤灰，并由原告负责运输至位于抚州市临川区上顿渡镇银涛大道银涛药业对面进去200米的光明砖厂（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原告于2017年2月19日至2017年3月23日期间，一共为被告提供了21车，总数为1021.42吨，总价格为115,420.5元的煤灰。至今，被告仍拖欠原告115,420.5元的货款，原告魏乐华多次联系被告梁爱光，要求其尽快支付所欠货款，但是被告总以各种理由搪塞原告，拒绝支付货款。综上所述，被告无理拖欠货款的行为违背了诚实守信原则，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你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证据一、原告魏乐华及原告闵瑱凯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复印件及被告梁爱光的常住人口信息表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被告梁爱光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证据二、原告魏乐华及原告闵瑱凯的合伙经营协议书原件一份，拟证明本案中的煤灰是由原告魏乐华及原告闵瑱凯合伙经营的。被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被告梁爱光辩称：1、真实性不能确定，合伙经营协议书上没有日期，不符合常理，也没有出资明细，没有注明办公场所等，所以我们有理由怀疑原告是为了诉讼而伪造的协议书，我们对原告闵瑱凯作为主体资格保留意见，因为之前的起诉是对原告魏乐华的起诉。2、我们在跟原告打交道的时候，对方一直自称自己姓“陈”，电话号码是138××××4096，原告魏乐华我们在诉讼中始终没有见过面，所以对协议书三性我方均有异议，我方希望原告魏乐华能出庭。当时双方对砖窑熄火的事情谈过，如果原告魏乐华当面来说，更有利于法庭查明事实，包括撞坏厂房的事情，双方也谈过。对被告质证意见原告闵瑱凯予以解释：我和原告魏乐华是叔侄关系，所以协议书上就没有写日期，没有出资明细，因为我们没有注册营业执照，所以就没有注明办公场所，等一下我申请证人出庭也可以证明我和原告魏乐华的关系。关于撞坏厂房的事情，答辩状中已经说明了。证据三、称重单23份（出示原件），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关于运送煤灰的重量，一共运送了1116.45吨煤灰，其中煤灰是以净重为准，其中一张为姓“郑”的手写的，因为当时那张称重单丢了，就补写了一张。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被告梁爱光质证意见为：原告是从2017年2月19日开始向光明砖厂提供煤灰，郑焱良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郑建明的父亲，从这些称重单也可以看出煤灰是送给光明砖厂，原告起诉被告梁爱光是主体错误。关于有郑焱良签字的称重单共有17张，只有这17张是光明砖厂认可的，还有2张是写的“连城”的，跟被告没有关系，还有2张写的光明砖厂，跟被告没有关系，1张写了“没签”的跟被告没有关系，1张3月21日的跟被告也没有关系。证据四、通话录音两段，内容为分别为：1、2017年5月14日。魏乐华：我已经算了一下，1100多吨（梁爱光：嗯），按照113元每吨，是吧（梁爱光：嗯嗯嗯），大概是十三万多块钱（梁爱光：嗯）你看下你弄个数字到我听。梁爱光：我跟你说，魏老板，为什么我这么久没跟你，我昨天跟你发短信我也说了，我天天早上5点钟，自己两个老板在这里装车，我现在装了砖后就去找人了（魏乐华：嗯嗯嗯），晓得啵，魏乐华：梁总，你没有时间我可以等。我意思是说我们要把账算一下。比如我这拉到你厂里的，都是那个郑老板签的字对不对。梁爱光：是呀是呀。魏乐华：这个你认账撒？梁爱光：我认账呀，我哪里会不认账呀。魏乐华：那就可以。魏乐华：只要你认账。这个价钱113块，后面加的我就算了，我也懒说的，说的没意思去了。梁爱光：我们跟你说，所以说打电话也解决不了问题，我跟你说实话，我跟郑老板说了，这两天没有空，我和郑老板确实没有空，我也不愿意拖在这里，拖在这里总要解决的，（魏乐华：对对对对，总要解决），你送过来的煤，我合伙人的爹签了字，我还不认账，不可能（魏乐华：那就可以，那就可以）是啵，肯定认账个了，是啵。问题归问题。2、2017年7月4日：魏乐华：梁总，我就问你，签了字算数啵？梁爱光：我算数呀，对呀，我算数呀。魏乐华：唉算数为什么现在要我拉走呢？梁爱光：我算数，你这拉差煤来我要算数呗？魏乐华：我跟你说，我不是1万多块钱，我是十多万块钱嘞。梁爱光：对，你十多万块钱我当时是实心跟你合作，几次跟你提出意见（魏乐华：提出意见我都整改了呀，每次都整改，你自己都同意了呀）。通话人是魏乐华和梁爱光，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已经确认了煤灰的数量、单价，从而进一步证明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货款。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被告梁爱光质证意见为：之前提供的录音整理资料，是对录音文字进行了大量的删除，对于原告不利的，原告都没有写上去，而且原告所谓的113元一吨，梁爱光并没有认可，因为梁爱光的心思在考虑损失，之前他们也通过电话，所以我们希望法庭要求原告将录音刻录光盘，并且光盘的内容要与录音的原始件一致，录音也可能对我方有利。从这个录音内容来看，梁爱光多次谈到了损失问题，也就是说因为原告提供的煤质量不好，导致了砖窑熄火的事实，因为这个录音，是原告有意识的想达到自己的目的，梁爱光只是就事论事，没有想到来录音，请法庭考虑这一点。同时质疑录音内容里面被告梁爱光喊了对方“陈老板”。原告闵瑱凯解释称：因为我们的合同不光包括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还有其他的合作方，我们为了避免合作商之间会有争议和误会，所以称自己“姓陈”。证据五、给原告送货司机的情况说明一份，银行流水明细，拟证明23张过磅单，的确是按要求把两车送到了连城，磅单中还有四张被告不认可，情况说明对那四张磅单做了解释说明，我们给司机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跟磅单的重量是一致的。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被告梁爱光质证意见为：情况说明应该是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我们对情况说明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达不到被告要证明的目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六、原告送给邹家建材厂进货价证明一份，拟证明我方成本价都是109元一吨（煤灰的价格加上运费），不可能根据被告说的95元一吨送到被告厂里卖给他们，这份证明也跟录音相互佐证。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被告梁爱光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这份证据的时间是2017年7月份，而且煤的热值有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还有用量不一样，价格也不一样。对于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一、司机高才生是否为运煤司机不清楚，二、即便是运煤司机，也不知道当时运了多少吨煤，三、因市场行情煤的价格按燃烧热值来计算，并不是每一种煤价格都一样，所以对其关联性持有异议。证据七、百度上的学术文章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烧砖时候可以添加煤渣。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被告梁爱光质证意见为：并不是学术文章，只是一个标题，煤渣确实可以在烧砖时候可以添加，只不过是少量添加，掺杂在煤里面，如果工业炉渣掺杂过多，会冻结，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煤价问题，之前在金巢法庭的案子，有说7分钱一卡。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被告梁爱光共同辩称，被告确实收到了一些煤灰，是原告提供的，煤灰因为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砖窑熄火，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故被告提出反诉，要求原告赔偿损失，基于此，希望法庭查清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提出反诉请求：一、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各项损失计人民币271,76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上旬，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推销煤灰用于制砖，并承诺保证质量，煤的热值为1400卡，每吨95元（包运到砖厂），前一个月送的煤的价款为后续合作及煤的质量、数量的保证金。也就是说，货款从第二个月开始计付。双方达成口头一致后，反诉人于2017年2月18日点火生产，被反诉人于次日开始向原告处运送煤灰。3月中旬的一天，被反诉人送煤的车辆将反诉人厂房的大梁、钢柱撞坏，致四百多平厂房变形，经咨询，反诉人该损失约15,000元。反诉人对被反诉人送的第一批煤灰进行检测，确实达到热值1400卡。于是，反诉人即用被反诉人提供的煤灰制作砖胚，并将制作的胚砖随着之前窑内遗留下来的砖胚按程序送入窑中生产。大约七天（即2月25日）后，利用被反诉人提供的煤灰制作的砖胚开始燃烧，当时看火的师傅就发现砖胚退火很快，火力不足。于是，反诉人及时向被反诉人反映，被反诉人说将向煤厂反映这种情况。2月27日，利用被反诉人提供的煤灰制作的砖胚变成成品砖出窑，发现砖下面粘连，成品砖损坏严重，无法销售，造成严重损失。于是，反诉人立即通知被反诉人，被反诉人带了个人过来看后，说立即向煤厂反映。此后，反诉人多次要求被反诉人就煤的质量问题进行改进。3月8日左右，反诉人要求被反诉人带反诉人去煤厂实地察看，发现煤厂囤积了大量的工业炉渣，反诉人向被反诉人及煤厂的人了解，得知送给反诉人的煤灰加了大量的工业炉渣，目的是为了提高热值。反诉人告知被反诉人，工业炉渣是虚假的热值，以后提供给反诉人的煤灰中，不允许添加工业炉渣，被反诉人表示同意。之后，被反诉人提供的煤灰质量（四车，约200吨）有所提升，但在3月20号左右，反诉人发现在燃烧的砖胚火力又明显不足，于是向被反诉人反映，得知煤厂还是添加了大量的工业炉渣。于是，反诉人及时购买髙卡外燃煤进行补救，但还于事无补，3月26日上午，窑内彻底熄火。被反诉人得知情况后，也及时赶过来了，并承诺一切损失由其承担。反诉人认为，被反诉人提供的煤灰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造成反诉人巨大的损失。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反诉人只得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査清事实，依法支持反诉人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在第二次庭审后增加诉讼请求：解除双方达成的口头合同，判令反诉被告将反诉原告未使用完煤灰运回。同时提出以下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合同纠纷一案，反诉被告要求支付货款，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损失。反诉被告提供的煤灰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造成反诉原告巨大损失。因反诉被告提供的煤灰尚有部分未予使用，占用了反诉原告的场地，给反诉原告带来很大不便，基于此，特向贵院提出以上请求，请予以支持。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下列证据：证据一、停工停产后补助的工资领条（2017年4月份），共计78,760元，因为窑厂烧不了，我们就叫工人回去。反诉被告魏乐华、闵瑱凯质证意见为：对三性均有异议，领条上的人是谁，是做什么的，我们都不清楚，关联性更有异议，这份证据不能证明是因为原告提供的煤灰质量问题而导致停产，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导致被告砖厂停产，另外被告砖厂是否停产我们也无从得知，原告的主张可以说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情理。证据二、照片共13张（已编号），第一张到第三张是证明被反诉人请的司机撞坏了反诉人的厂房的事实，第四张到第十二张证明因被反诉人提供的煤的质量导致了砖的质量问题及给反诉人造成了重大损失，第十三张是正常情况烧出来的砖的外观，比较一下，明显可以看出被反诉人提供的煤的质量存在问题。反诉被告魏乐华、闵瑱凯质证意见为：对第一张和第三张照片：对合法性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所谓厂房损失是否是司机在运输过程中损害，证据无法证实这一点，原告也从来没有听过司机讲过；2、原告与司机只是承揽合同关系，并非雇佣关系，刚才司机提供的情况说明也能证明这一点，所以损失应当由司机承担，而非原告承担；对第四张到第十二张照片的关联性有异议，砖质量的问题有多种原因造成，并不能反映是由原告煤的质量所引起的。证据三、临川区光明建材厂2016年3月份员工工资表，2016年产量报表，2016年4、5、6、7月份及2017年3月份产量质量损耗表，丁样友收据一份，证明在2016年同期3月份出货产量为130万块，2017年3月份只有80万块，产量差距50万块，单价0.26元一块，当月损失12.5万元。反诉被告魏乐华、闵瑱凯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主要针对其的关联性，无论是质量损耗或者员工工资，包括砖厂损失，可以由多种原因导致而成，并不能证明是由反诉被告的煤灰质量造成的，且都是手写，可能存在伪造。证据四、2017年电费单8张，证明因停产期间，变压器电损费8,110元。反诉被告魏乐华、闵瑱凯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它与反诉被告的煤的质量有关系，跟本案无关。证据五、停产期限内各项规费清单，两张国土局收据，两张事业单位收据，两张村小组土地租金收据。反诉被告魏乐华、闵瑱凯质证意见为：三张证据与反诉被告及反诉被告煤的质量无任何关系，到现在为止，反诉原告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反诉被告的煤灰存在质量问题。证据六、停产护厂工资，2017年5月到2018年3月15日，月工资2,500元，共计27,500元，护工工人叫郭勇标。反诉被告魏乐华、闵瑱凯质证意见为：对三性有异议，领条的郭勇标的签名与整个领条的字迹是一致的，明显是一人所写，另外这个领条也与本案的反诉被告无关。证据七、申请证人李某出庭，拟证明当时砖窑熄火，员工离开及造成损失的原因。申请证人郭某出庭，拟证明2017年工厂停产原因，看厂工资情况。申请证人翁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厂里看火人，看火技术等情况。反诉被告魏乐华、闵瑱凯质证意见为：三个证人都属于反诉原告厂里的员工，存在利害关系，可信度较低；三个证人只有一个是看火师傅，而其他两个根本不了解有关砖质量与煤的关联度，所以证人证言并不能如实反映我方提供的煤存在重大质量问题。证据八、法院组织双方称重的过磅单，共23张，总共367.16吨，拟证明反诉被告提出存在严重质量的煤灰尚有367.16吨没有使用完毕。反诉被告闵瑱凯质证意见为：1、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反诉原告方在毫无证据证明我方质量有问题的情况下要求退货，无法接受，一般商品退货也要按新消法规定或是双方约定来进行，何况煤这种特殊商品不适合退货，它不是一般的商品；2、按照一般商品退货，也要因其有质量问题，我方提供的煤没有质量问题，反诉原告方称有质量问题并申请质量鉴定，但自己却撤销，表面上说鉴定费用过高，其实是对煤的质量鉴定结果不确定性，何况我方强调同样的煤拉到其他砖厂使用一年也没有问题（我方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作证），所以问题出在被告的生产工艺上，没有按照新世纪科学规范的生产工艺操办而导致问题产生；3、煤长时间堆放，内燃卡数会下降，比如原来1100卡，现在过去一年半已经变成陈煤，可能只有800卡，这不是一般商品的特性；4、反诉原告方当初申请物证保全，但其却未尽到良好保管的职责，2018年9月7日被告申请读煤过磅的时候，我方发现他们目前正常生产所用的煤与申请物证保全的煤堆放在一起（我们9月7日上午去的，法院工作人员全程拍摄，实际过磅在当天下午2点半开始，上午的时候我们从颜色可以看出来表面是黑色新鲜煤，而后面是陈煤，被告的这种行为会使煤的重量不符，另外，被告过磅后又把煤堆到场外空地上，之前是在厂棚内，这样一次整体翻动加上堆放在外风吹雨打更会加速煤的内燃挥发，到时候连500卡都没有，直接影响煤的二次销售，这在新消法中也有明文规定，退货产品不得影响其二次销售；5、当初煤送过去我们除了支付煤的进货价，还支付了运费，如果退货，当初运费及本次运费如何处理；6、刘小东的粉煤厂也于去年进不到炉渣断了货源而关停，这煤又退回哪里去，被告也去过那个粉煤厂，可以查看是否关停；7、另原告魏乐华与被告梁爱光并无约定退货约定，对方要求毫无法律及合同约定的支持，结合以上几点，煤这种商品本身的特殊性，反诉原告方过错以及不负责任的行为还有其他客观因素等原因，我方不接受退货。反诉被告魏乐华、闵瑱凯辩称：1、答辩人魏乐华、闵瑱凯向被答辩人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提供的煤灰没有任何导致其重大损失的质量问题，达到了被答辩人的要求标准。2、被答辩人自身生产技术出现问题才是导致其窑内砖烧黑、粘连的主要原因。3、自2017年2月19日被答辩人第一次送煤灰到被答辩人厂里，被答辩人就知道煤灰里面加有炉渣。4、被答辩人反诉答辩人的诉讼请求里面的27万多元不知从何而来。综上所述，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提供的煤灰不存在任何的质量问题，被答辩人的砖出现质量问题完全是其自身原因导致，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责任。反诉被告魏乐华、闵瑱凯对其答辩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所拍照片二组，1、应反诉原告申请本院组织双方于2018年3月16日中午到现场所拍照片9张，拟证明反诉原告现场存有反诉被告所送煤灰及因煤灰质量不合格造成制砖烧坏。反诉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反诉被告提供的煤的质量存在问题，导致砖窑熄火。反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系有异议，照片只能证明砖烧坏了，不能说明煤质量有问题。同时对照片上所拍煤灰否认为其所送。对此反诉原告的解释为：电费从2017年3月之后就没有生产过，证明我方在2018年3月份之前没有生产过，煤灰的颜色明显是陈煤。2、本院于2018年9月7日组织双方对反诉原告所诉存煤称重的图片，共26张，由双方当事人质证。反诉原告质证意见为：无异议。反诉闵瑱凯质证意见为：过磅当时每一辆车装煤只称重了一次，又卸掉重装，这样会影响重量，因为没有去皮过程。对双方证据的分析认定如下：一、对原告（反诉被告）方证据的分析认定：证据一被告方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二被告提出异议，指出合伙协议中无签订时间，出资明细，办公场所等，上述问题在该协议中均确实存在，但不影响两原告自行确认合伙关系，且两原告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证据三中称重单23张，其中17张有“郑焱良”签字，被告认可，本院予以采信；有2张上写“光明砖厂”，2张上写“连城”，1张未写接收方，对以上5张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亦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系原告魏乐华与被告梁爱光之间的通话，通话中被告梁爱光对由郑焱良签字的煤灰予以认可，对单价113元/吨亦未有异议，但同时也反映被告对原告送的煤灰质量提出异议，要求原告整改，原告虽称已整改，但未得被告梁爱光认可。证据五系证人证言，作为证人应出庭作证，而其不出庭理由为“不便出庭作证”，其理由与法律规定不合，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六中不能反映原告与邹家建材厂之间的煤灰买卖，更无法确定其价格为109元每吨，故不予采信。证据七系网上标题，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不予采信。二、对被告（反诉原告）方证据的分析认定：证据一系反诉原告发放工资表，但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证实系由反诉被告的煤灰质量不合格导致，故对此不予采信；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实系由反诉被告提供的煤灰质量不合格造成，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三不能证实系由反诉被告提供的煤灰质量不合格造成，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四不能证实系由反诉被告提供的煤灰质量不合格造成，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五不能证实系因反诉被告提供的煤灰质量不合格造成相关费用支出，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六系停产护厂工资，不能证实系由反诉被告提供的煤灰质量不合格造成，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七为三位证人证言，因三位证人均不能证实系因反诉被告提供的煤灰质量不合格造成工厂停产，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提供的照片两组：1、因原告有异议，且反诉原告放弃鉴定申请，无法确定产生相关损失具体原因，更无法确定二者之间因果关系，故对其产关联性不予采信；2、因反诉被告有异议，待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后再予以确定。通对对双方提交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法庭调查，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二○一六年农历十二月份原告魏乐华以“陈”姓名义与被告梁爱光联系，要求合作，并留下一袋样品煤，被告梁爱光次日将样品煤检验后认为合格，便与原告魏乐华联系合作事宜。2017年2月23日），双方在抚州青瓦台宾馆见面并商谈煤灰买卖合作事宜。2017年2月19日原告魏乐华开始派人向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厂里运送煤灰，由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投资人郑建明之父郑焱良在送煤司机出示的称重单上签名表示收取。双方确认送煤分别为：2017年2月19日50.4吨，2017年2月24日50.09吨，2017年2月25日49.79吨，2017年2月26日48.03吨，2017年2月27日49.06吨，2017年2月28日49.92吨，2017年3月4日48.51吨/48.27吨（两车），2017年3月6日48.25吨，2017年3月8日47.85吨/47.84吨/48.02吨（三车），2017年3月9日50.32吨/49.25吨（两车），2017年3月14日49.57吨/47.07吨（两车），2017年3月21日47.27吨，以上合计829.51吨。庭审中，原告提交4张称重单，其中2017年3月1日47.39吨称重单背面没有签名，2017年3月15日46.02吨/48.94吨称重单背面写有“光明砖厂”，2017年3月21日49.56吨称重单背面没有签名，2017年3月23日47.97吨/47.06吨称重单背面写有“连城”。2017年3月23日两车煤被告以煤存有质量问题拒收并要求原告拉回，原告当即拉走。2017年5月14日、2017年7月4日原告魏乐华与被告梁爱光通话。另，本院于2018年9月7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至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厂地，将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所主张退回煤灰过磅称重，称得煤灰重量367.16吨。另查明，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于2011年2月16日成立，投资人为郑建明，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煤矸石多孔砖生产销售。被告梁爱光系该厂管理人员，月薪7000-8,000元，收入随厂里效益有浮动。还查明，原告魏乐华在与被告梁爱光商谈买卖业务时自称“姓陈”。原告闵瑱凯陈述原告未办理营业执照，亦无固定营业场所，无煤厂，其所卖煤灰均从某私人煤厂购买，但未提供煤厂名称及相关营业执照。在本案买卖过程中，均由原告魏乐华均以“陈”姓名义，被告梁爱光也一直认为其姓“陈”，并称呼其“陈老板”，直至原告魏乐华在2017年11月份起诉要求支付货款才知原告真名。原告闵瑱凯在整个买卖过程中并未参与。原告魏乐华在2017的第一次起诉时其先以代理人身份要求参与诉讼，在未得准许情况下实际参与诉讼，而原告魏乐华始终未到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于2018年3月12日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原告魏乐华、闵瑱凯提供的煤灰是否存在工业炉渣及工业炉渣的含量、煤灰的热值进行鉴定，后因鉴定费用需61,539元，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撤回鉴定申请。本院认为，本案焦点为二：一、本案主体是否适格？二、原告诉请是否合法，被告反诉是否合法？一、本案主体是否适格？原告魏乐华在与被告梁爱光口头协商后向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运送煤灰，被告梁爱光系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管理者，且事后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的投资人郑建明并未反对，则原告魏乐华与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故原告魏乐华与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本案适格主体。而被告梁爱光虽是口头合同订立者，但就现查明情况仅可确定其为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的管理人员，其订立合同行为事后虽得认可，但属职务行为，相关付款责任应由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故不能因此认定其应承担付款责任，则对原告要求被告梁爱光承担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原告闵瑱凯为证明其主体资格提交与原告魏乐华签订的合伙协议，该协议中虽存在不合理之处，但不影响两原告自行确认合伙关系，且两原告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可认定其合伙人地位，故原告闵瑱凯主体资格适格。二、原告诉请是否合法，被告反诉是否合法？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煤灰款，通过原告方举证，被告质证，可确认原告实际运送煤灰重量为829.51吨，对于其余部分，其中2017年3月23日两车煤双方确认拉回，予以确认；其他部分因被告予以否认，而原告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属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后果，故不予认可。则应确认原告实际送煤829.51吨。至于煤价，双方虽无书面合同，但从原告魏乐华与被告梁爱光电话通话中魏乐华两次提到单价113元/吨，被告梁爱光虽未明确认可，也未予以否认，根据已查明事实、结合双方举证证据、市场行情等情况，可认定双方商定买卖煤灰价格为113元/吨。则原告所送煤灰价值为829.51吨×113元/吨=93,734.63元。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以原告所送煤灰存在质量问题致其产生损失提起反诉，虽在提起鉴定后撤回申请，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录音中可知被告多次要求原告整改，并在2017年3月23日坚决退货，且从此未再有要求原告送货行为来看，可知原告提供煤灰确实未达到被告要求程度，但因被告放弃鉴定，无法确定产生相关损失具体原因，更无法确定二者之间因果关系，故对其要求反诉被告承担损失的诉求不予支持。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在增加诉讼请求中要求解除双方订立的口头合同，鉴于反诉被告在2017年3月23日之后未再向反诉原告运送煤灰，已实际终止了合同，故反诉原告主张解除合同已无必要；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拉回其所送煤灰367.16吨，根据反诉被告所提供证据录音中可知，被告梁爱光最迟在2017年7月份便要求过反诉被告拉回煤灰，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可知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多次整改、甚至在在2017年3月23日当场退货等行为，按照行业规范，反诉被告应对其所送煤灰应在保证质量的基础上履行相应附随义务，在反诉原告反映问题后及时与反诉原告沟通、协商，并积极整改，以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结合本案查明事实可知，反诉被告本身无生产煤厂、无营业执照、无营业场所，甚至在订立合同时以假名示人，以及被要求多次整改直至当天退货等情节，可确定其所运送煤灰质量确无法保证；而反诉原告办理了相关营业手续，有固定经营场所，经营多年，并经现场察看得知反诉原告只有一处存放煤灰场所，所主张拉走煤灰系陈煤灰等情况，对本院组织双方称煤灰的照片的关联性予以认可，则对反诉原告主张的退回反诉被告所送煤灰主张予以支持，则相应煤灰款应予扣除，即367.16吨×113元/吨=41,489.08元应从中扣除。综上所述，原告魏乐华与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之间存在事实上买卖合同关系，该法律关系合法，应予保护。双方从事买卖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原告魏乐华在与被告订立、履行合同过程中均未以真名示人，委实不当，且在三次开庭本人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利事实查清，对本案纠纷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而被告方开厂经商多年，却任由厂里管理人员与初次合作的他人口头订约，事后又未补订书面协议，在收取货物时又由厂里职工收取，以上种种均证明被告方未尽审慎义务，对纠纷发生亦有一定过错，现原告催问货款，被告反诉赔偿损失，双方均无继续履行意向，且早已实际终止履行，故双方买卖合同解除已无必要。通过对双方提交证据的综合分析及结合市场行情，可确定被告收取原告煤灰重量，单价，扣除原告应退回煤灰款41,489.08元，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应付原告煤灰款为52,245.55元。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因原告对纠纷造成存在一定过错，故不予支持。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提起反诉，要求反诉被告赔偿相应损失，因反诉原告未有鉴定，不能确定其所主张损失确由反诉原告所送煤灰导致，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其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魏乐华、闵瑱凯货款52，245.55元。二、驳回原告魏乐华要求被告梁爱光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三、反诉被告魏乐华、闵瑱凯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存放于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厂内煤灰367.16吨拉走。四、驳回原告魏乐华、闵瑱凯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08元，由被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承担1,106元，原告魏乐华、闵瑱凯承担1,502元；本案反诉费2,688元，由反诉原告抚州市临川区光明建材厂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对方当事人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在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何金平审 判 员  张 耀人民陪审员  黄晓梅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许紫宸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二十五条出卖人没有履行或者不当履行从给付义务，致使买受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买受人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