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深中法涉外初字第159号原告：庄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舜夷，广东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九龙湾宏照道33号国际交易中心911室。被告：深圳福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皇岗口岸公交总站一楼1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6357310J。法定代表人：文继寿。被告：文继寿。原告庄成与被告深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城公司）、深圳福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庄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舜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深城公司、福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庄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人民币8604500元（连带责任）；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连带责任）。原告庄成在庭审中明确，其要求深城公司承担本案责任，福港公司和文继寿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庄成与深城公司、福港公司原法人代表文某泰系多年好友及生意合作伙伴，双方关系良好。文某泰在港经营有深城公司、口岸穿梭有限公司，在深经营福港公司、深圳新福港运输发展有限公司。2007年，文某泰打算以深城公司及福港公司的名义投资惠州市大亚湾铁X嶂生态公园项目，并委托庄成负责实际运作有关事宜。2007年11月，福港公司开出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委托庄成洽谈此项目有关事宜。2007年11月28日，庄成以航X旅运公司大亚湾分公司项目筹建处的名义向文某泰汇报项目资金投入计划，文某泰同意投入395万元人民币用于项目运作。2008年6月16日，庄成又以铁X嶂森林公园项目筹建部的名义申请资金人民币50万元，每月活动经费及人员报酬开支人民币8万元（含庄成的报酬），获文某泰同意。自2007年至2015年间，庄成依照文某泰指示，先后支付给办事人员赵某宇、王某生总计人民币105万元，支付给大亚湾霞X镇园岭岗村民小组人民币434500元，办公费用人民币712万元。深城公司也与大亚湾霞X镇园岭岗村民小组签署了租赁铁X嶂林地使用协议书，待时机成熟便可投入开发。因文某泰与庄成尚有多项投资合作，流动资金并不充裕，故庄成与文某泰约定在其方便时归还庄成垫付的资金投入。2013年8月，庄成曾与文某泰协商结算资金事宜，文某泰口头表示同意，不料当月文某泰意外摔倒昏迷不起，后于2014年7月宣告不治，其子文继寿在成为公司法人代表后，庄成多次与其接洽，均遭其拒绝或联系不上。另，文某泰生前掌控多家公司，且随意调配公司财产，其与公司间存在严重的财产混同、业务混同甚至人员混同之情况，故应视其与公司为一体，对外承担责任。文继寿是文某泰的儿子，继承了文某泰的财产以及其在公司中的地位，而且其接管公司后，也肆意调配公司财产，目前福港公司在未经任何清算程序的情况下，人员被遣散，资产被转移，实际己不再运营。综上所述，依照我国有关法律规定，三被告应为拖欠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请人民法院依照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判令支持庄成的诉讼请求。三被告未答辩、未举证。经审理查明，原告为证明本案事实，提交了以下证据，由于三被告均未到庭对证据进行质证，本院结合本案审理情况，对证据分析认证如下：1、《关于大亚湾铁X嶂森林公园急需解决的事项汇报》。原告主张该证据是2007年11月28日原告向深城公司和福港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文某泰汇报工作的文件，文某泰批示同意，上面的签字也是文某泰，写的是文某泰同意；用以证明文某泰同意为项目筹备支付人民币395万元。经查，该证据抬头为“文董事长”，落款处为“航X旅运公司大亚湾分公司项目筹建处”，原告在庭审中确认“航X旅运公司大亚湾分公司”实际没有成立，是当时双方协商要成立的公司；文某泰的签名及“同意”字样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内容是为了大亚湾铁X嶂森林公园的开展，申请需付的费用为：1、租地费用人民币285万元；2、注册航X旅运公司大亚湾分公司约人民币10万元；3、办公场所及办公设施约人民币150万元；4、流动资金人民币50万元，合计人民币395万元。2、《关于申请大亚湾铁X嶂森林公园项目活动经费的请示》。原告主张是2008年6月16日原告以惠州市大亚湾铁X嶂森林公园的名义向深城公司、福港公司当时法定代表人文某泰申请经费的文件，文某泰也已批示；用以证明文某泰同意项目日常开支为每月8万元人民币。经查，该证据抬头为“文董事长”，落款处为“铁X嶂森林公园筹建部”，文某泰的签名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内容是为了大亚湾铁X嶂森林公园的审批，申请到位资金人民币50万元，项目部工作开展期间的日常开支费用控制每月费用约人民币8万元。3、《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原告主张这份证据是福港公司出具的授权庄成洽谈铁X嶂森林公园的委托证明书，用以证明庄成是受福港公司委派去处理铁X嶂森林公园的工作。经查，该证据落款处加盖了福港公司的公章，原告主张落款处签名人为文某泰，但本院无法核实该签名真实性。内容为授权庄成为福港公司签订经济合同的代理人，权限是洽谈铁X嶂森林公园业务事宜，有效期至2008年5月30日，并注明代理人庄成的职务为经理。4、《关于铁X嶂生态公园项目开发的建议》及《关于大亚湾铁X嶂生态公园一期项目的初步环保意见》。原告主张第一份是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招商局向深城公司出示的文件，第二份是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文件；用以证明这个项目在原告的努力下已经进入实施阶段。经查，原告所述证据内容属实。第一份文件的落款时间为2008年11月4日，内容为收到深城公司关于铁X嶂生态公园项目的申请报告，建议深城公司调整投资方案，缩小开发用地面积，将建设开发区域调整为霞X园岭岗清X寺景区内，调整后再行报批。第二份文件的落款时间为2008年10月30日，初步同意大亚湾铁X嶂生态公园一期项目选址霞X园岭岗清X寺景区内，深城公司应委托环评并报批，未经批准，不得开工建设。5、《租赁铁X嶂林地使用协议书》。原告主张这份文件是甲方当地村民小组和乙方深城公司签署的协议，甲方落款处加盖“大亚湾区霞X办事处义联村委会园岭岗村民小组经济合作社”公章，代表甲方签名的是贺远生，同时村民代表贺来发、贺锦辉、贺少云、贺伟忠签名，乙方落款处加盖深圳公司的公章，并有文某泰签名；用以证明在原告的努力下深城公司已经协议取得项目的林地使用权。经查，原告所述的证据签名情况属实。该证据内容为深城公司为参与开发铁X嶂森林公园，租赁园岭岗村民小组名下的3476亩林地，租赁期限为2008年1月1日起至2062年12月30日，第一期5年的费用为人民币43500元。6、《关于共同承担租赁霞X镇园岭村和义联、东联村山林地的前期费用达成以下协议》、《关于共同承担申办大亚湾铁X嶂项目立项手续所需经费的补充协议》。原告主张这两份协议是在深城公司没有支付费用的情况下，庄成和办事人员赵某宇、王某生达成的预先承担费用的协议，第一份协议原告在经费承担人处签名，赵某宇也在经费承担人处签名，王某生作为见证人签名，第二份协议原告和赵某宇、王某生在项目合伙人处签名，陈某历在见证人处签名；用以证明项目前期的费用系由原告垫付。经查，第一份协议落款时间为2008年1月25日，第二份协议落款时间为2008年11月10日，由于原告未申请赵某宇、王某生、陈某历等出庭作证，本院无法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7、《关于对给文某泰先生情况反映的说明》。原告主张这份文件是赵某宇和王某生写给深城公司的情况说明，这份文件产生的背景是深城公司直没有支付办事的费用，庄成仅垫付了其中的一部分费用，王某生、赵某宇误以为庄成挪用项目经费，向深城公司投诉庄成，后了解了项目真实情况，向深城公司写了这份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庄成未从深城公司处领取费用，他为项目所支付的前期费用均为个人垫付。经查，上述证据落款时间为2008年11月9日，由于原告未申请赵某宇、王某生出庭作证，本院无法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8、《收据》。原告主张系大亚湾区霞X办事处义联村委会园岭岗村民小组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收到第一期林地使用费人民币434500元的收据，下面手写的内容是村委会收款的账号，是转账支付的；用以证明庄成为深城公司垫付了林地使用费人民币434500元。经查，该收据原告仅提交了复印件，并称原件已找不到，之后会提交转账支付的证据。该《收据》的内容为收到深城公司租用涉案林地款人民币434500元，并加盖了大亚湾区霞X办事处义联村委会园岭岗村民小组经济合作社公章。9、付款凭证一组。原告主张第一份收条是2008年1月29日由王某生和赵某宇出具的收到庄成垫付的人民币50万元，这个款项是用于办理深城公司租地合同及林地使用权，收款人为王某生、赵某宇，保证人是王某生；第二份是借条和收条在一份纸张上，都是2007年12月3日，借条上的借款人是王某生、赵某宇，收到现金人民币10万元，用于办理项目的林地租赁，收条是王某生单独出具的，收到原告给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也是用于办理林地租赁使用；第三份借条由王某生、赵某宇在2008年11月20日出具，证实收到款项人民币20万元，也是用于办理项目的费用；第四份2009年1月21日的借条也是王某生、赵某宇出具，证实收到项目款人民币10万元；第五份2008年1月25日的收条由赵某宇出具，收到原告支付的人民币10万元，用于租赁林地有关事务费用。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原告向办事人员王某生、赵某宇垫付了人民币105万元的办事费用。经查，原告主张上述款项支付的都是现金，但上述收条、借条等付款凭据的出具人王某生、赵某宇均未出庭作证，本院无法核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同时，本院询问王某生、赵某宇负责什么工作，原告陈述称两人在当地有一些人脉关系，帮忙去跑一些手续，包括与当地沟通谈判，让当地的村民小组同意出租林地给深城公司，负责项目的报批手续，环保和招商部门已经批准，林地使用权证还没办下来。10、证人郑某证言及身份证信息。原告主张该证言由文某泰的私人顾问郑某于2014年12月30日出具，落款处的两个签名分别是郑某的中文和英文签名。用以证明：1、文某泰认可欠款事实。2、庄成曾于2013年春节后向文某泰主张相应债权。经查，郑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载明其为香港特别行政区永久居民，由于原告未申请郑某出庭作证，本院无法核实该证言的真实性。11、两份委托书。原告主张系深城公司出具，用以证明原告受被告深城公司委托办理涉案项目有关事宜。经查，该证据为深城公司于2009年3月28日分别向惠州大亚湾霞X办事处义联村委会、惠州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村工作办公室出具，主要内容为：委托庄成、陈某历、庄某财等三人协调解决深城公司租用大窝坑鸡公山一带山地林地及做好开发前准备等事宜，并加盖了深城公司公章。12、《关于成立大亚湾铁X嶂公园开发公司的申请》。原告主张这份文件的申请人是庄成，落款处“申请人庄成”是打印的，落款处左边批准签字人是文某泰，右边也是文某泰签的但是划掉了，加盖了福港公司公章；用以证明涉案项目的股权分配。经查，原告所述签字及盖章情况属实，但无法核实文某泰签字的真实性。文件为内容请示成立项目专项开发公司，“具体公司董事成员架构及股份分配为文生占30%，庄某才占50%，陈某历占10%，庄钦才占10%，董事长由文生担任，法人由庄某才担任，其余两位股东为董事会成员”。原告称写这份申请的背景是到2010年项目一直没有动工，而庄成已经垫付了大笔的资金，所以和文某泰协商成立公司来运营这个项目，文某泰同意只占30%，庄成一方占70%，庄某才、陈某历、庄钦才均系庄成聘请的员工，与庄成是亲戚关系，但文某泰后来很快又决定要出资继续实施这个项目，所以这个专项开发公司并没有成立。后，原告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付款凭证三张、催交房款通知书、深圳市庄X实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用以证明原告通过深圳市庄X实业有限公司代被告深城公司支付了租地款人民币434500元，购买办公用房款项人民币1171923元。经查，根据上述证据，深圳市庄X实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29日向大亚湾区霞X办事处义联村委会园岭岗村民小组支付租金人民币434500元；于2018年1月23日、2008年5月30日分别向惠州大亚湾南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50万元、人民币661923元。后，原告再次补充提交深圳市庄X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深圳市庄X实业有限公司确认上述三笔款项均系代庄成支付。原告再次补充提交一份《补充协议书》复印件，由惠州大亚湾南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深城公司所签订，内容为就深城公司向惠州大亚湾X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X山X际大厦B座顶层编号为1XX1商铺的房产达成补充协议。但原告未提交该《补充协议书》原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房产登记于深城公司名下。2、林权登记申请表。原告用以证明通过其努力深城公司获得了林权登记许可，当地村委会和街道办均已经批复。经查，原告提交该证据为扫描件，没有提交原件。3、投资建设计划书（原件）和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原件）。原告主张深城公司盖章并加盖骑缝章，在两份文件中均明确写明文某泰为深城公司董事长。用以证明原告为了完成委托出资找专业机构制作投资计划和可行性报告。经查，原告所述该证据的情况属实。4、《情况说明》和《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用以证明庄成为清X寺的修缮维护，出资人民币200余万元。经查，《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系扫描件，没有原件，系深圳博X特资产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与惠州市（大亚湾）清X古寺所签订，内容上未涉及清X寺的修缮及费用问题。《情况说明》落款处为深圳博X特资产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与惠州市清X古寺，但仅有深圳博X特资产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情况说明》上称庄成为寺庙修缮垫资人民币65万元，为建设寺庙出山道路等附属设施垫资人民币150万元。但原告未提交支付垫资款项的证据，未证明深圳博X特资产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与本案的关联性。另查，文继光因与文继寿继承纠纷一案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起诉，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038号民事判决，文继光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6）粤03民终15574号，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查明：文某泰为香港居民，2014年6月19日在香港病逝。文某泰生前与妻子麦英妹共生育四个子女，分别为原告文继某、被告文继寿、女儿文某、女儿文某某。福港公司登记的股东为深城公司。深城公司是在香港成立的公司，其登记股东为SXXerTyXXon。文某泰在2013年10月29日之前为福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之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文继寿。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作出的（2016）粤03民终15574号判决及本案庭审笔录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港合同纠纷，被告福港公司住所地在广东省，故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深城公司、文继寿与庄成均未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根据最密切联系原则，认定深城公司与庄成之间及文继寿与庄成之间的合同关系应适用中国内地法律。福港公司与庄成均为中国内地当事人，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应适用中国内地法律。深城公司、福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应诉、未举证，应自行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本院对庄成提交的加盖有深城公司印章、福港公司印章的相关证据予以采信。根据查明的事实，深城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庄成向广东省惠州市相关部门协调解决租用涉案林地、做好涉案项目开发前的准备工作，庄成亦以深城公司名义办理了涉案项目的部分审批及开发准备工作，但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约定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应结合本院在查明事实中对证据的分析，来认定庄成是否为深城公司利益代为支付相关款项：第一，庄成主张向协调办理涉案项目相关手续的赵某宇、王某生支付人民币100万元。本院认为，庄成主张支付给两人的款项为现金，赵某宇、王某生未出庭作证，庄成不能证明向两人支付了上述款项，亦不能证明上述款项系用于涉案项目的合法支出，故对庄成该主张不予支持。第二，庄成主张支付大亚湾区霞X办事处义联村委会园岭岗村民小组林地租金人民币4345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本院对证据的分析，深城公司与大亚湾区霞X办事处义联村委会园岭岗村民小组经济合作社签订了《租赁铁X嶂林地使用协议书》，深圳市庄X实业有限公司代庄成为深城公司的利益支付了第一期林地租金款项，对庄成该主张予以支持。第三，庄成主张的其他开支人民币712万元，包括办公人员工资、办公费用和日常运营所需的费用每个月人民币8万元，同时分两笔支付了购买办公用房款人民币1171923元，为涉案项目中清X寺的修缮支付大概人民币200多万元（名义是捐赠）。本院认为，首先，对庄成主张的办公人员工资、办公费用和日常运营所需的费用每个月人民币8万元，根据本院对证据的分析，庄成主张文某泰批准了关于上述费用的请示、汇报，但因文某泰已去世，本院无法核实相关请示、汇报的真实性，同时庄成未举证证明上述费用已实际支付并且是为了深城公司的利益而支付，故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购买办公用房款人民币1171923元，根据本院对证据的分析，庄成不能证明上述涉案房产系为深城公司所购买，故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对于为涉案项目内的清X寺的修缮支付大概人民币200多万元，根据本院对证据的分析，庄成不能证明为涉案项目向惠州市大亚湾清X古寺支付了上述款项，故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庄成证明代深城公司支付涉案林地租金人民币434500元，应由深城公司承担；庄成主张的其他代付款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庄成主张福港公司连带承担本案责任，但庄成未以福港公司名义办理涉案项目，亦不能证明为福港公司的利益支付涉案款项，故本院不予支持。庄成公司主张文继寿连带承担本案责任，但与庄成发生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深城公司，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城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向原告庄成支付人民币434500元；二、驳回原告庄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深城投资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2031.5元，由被告深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602元，原告庄成负担人民币68429.5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庄成、被告深圳福港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深城投资有限公司、文继寿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    萍审判员 梁  乐  乐审判员 赵  雪  琳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永雪（兼）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