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302民再2号原审原告：李玉辉，男，1952年1月4日生，汉族，住萍乡。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璇，萍乡市安源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萍乡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住所地萍乡市安源区昭萍东路17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300491330302H。法定代表人：李湘球，该研究所所长。原审原告李玉辉与原审被告萍乡市蔬菜科学研究所（以下简称菜科所）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4月11日立案受理，2012年7月5日作出（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并发生法律效力。该案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于2016年3月7日作出（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裁定：该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2017年2月21日，本院依法作出（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原告李玉辉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赣03民再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重新受理该案，并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李玉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璇、原审被告菜科所法定代表人李湘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主管院领导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李玉辉称：1.《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合法有效；2.售房合同违法无效，违法受让方占房非法；3.原审判决（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没有错误，应该维持；4.对于房屋转让合同无效后的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原物应返还，并根据导致合同无效的过错责任情况进行赔偿。原审原告再审庭审后又提出：1.再审只有申请人，没有再审原告和被告，庭审宣布原审原告为再审原告，不符合法律规范；2.再审庭审只审原审请求，不审再审请求，违反了法律规定；3.再审本是纠错，但当原审原告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主张增加诉讼请求和追加被告时，审判长当庭予以驳回，既剥夺了原审原告的诉权，又否认了本次再审的立案依据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3民再2号民事裁定。原审被告辩称：1.《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因双方都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该协议无效，当事人应依法承担有关法律责任，请法院将此案移交相关法检部门处理；2.原审原告没有按协议提供足额前期拆迁等费用，没有及时支付建设等费用，从原审原告提供的前期150万元拆迁等费用收据及菜科所财务查实看，所有收款都没有入原审被告财务，其中有48万元是个人收款或是其他独立法人单位收款与本宗房产开发协议方无关，属个人行为或是其他法人行为；3.按协议判处改造后房产的第三层归菜科所所有，并鉴于所有房产全部售出，菜科所财务未收到任何房款，全部房款除用于本宗房产开支外全部房款被原审原告李玉辉收走，请法院责令原审原告支付给菜科所本宗房产第三层房款；4.（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判决已生效，安源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对菜科所也曾进行强制执行此案相关费用，要求法院对判决产生的不良后果承担责任，同时退回执行款（被执行款是科技专项费用，按国家法规不能作他用）。原审原告李玉辉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合作改建后的菜科所综合办公楼一、二、四、五、六、七楼为原告所有。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02年4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一份《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共同对被告的办公楼和职工住宅进行拆除改建，原告总共注入资金150万元用于土地费和拆房补偿等，负责工程建设并提供建设资金；被告负责办理改建项目的所有办证手续并完成改建项目的考察认证、图纸设计；改建后的综合办公楼三楼归被告所有，其他楼层归原告所有。合同签订后，原告从2002年4月15日至2002年9月14日陆续支付了150万元给被告，被告开具了共计7张收条及收款收据。协议履行期间，原告投资对改建的综合大楼进行施工建设，并支付了施工单位部分工程款计54万元，菜科所综合楼办公楼工程于2004年12月20日竣工验收。2012年4月11日，原告以被告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未办理产权登记过户手续，致使原告权利无法实现，双方为房屋交付发生纠纷为由，诉至法院要求确认改建后的菜科所综合办公楼除三楼外的一、二、四、五、六、七楼为原告所有。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02年4月1日签订的《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符合国家法律和政策的规定，且经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萍民三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属有效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对被告原有办公楼及职工住宅进行拆除改建并取得各自的房产，原告依约提供资金完成旧房拆除并完成菜科所综合楼的建设，双方订立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故原告基于原、被告双方合作改建危房协议的约定，要求确认取得新建的菜科所综合楼除第三层外的房屋所有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保护。被告提出原告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抗辩请求，因被告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原告存在合同违约的事实，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应审计双方收支情况并由原告支付其应当承担的资金数额合计2,337,473.62元的反诉请求，因被告在限期内没有缴纳反诉诉讼费，且该请求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故被告该反诉请求本院不予合并审理，被告可以另行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改建后的菜科所综合楼第一、二、四、五、六、七层房屋归原告李玉辉所有。该案受理费16,400元，由被告菜科所承担。原审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在原审期间提供了下列证据：1.《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及《公证书》一份，证实原审原、被告系合作关系，本案诉请依据。原审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提出原审原告无任何资质，该协议应视为无效。2.（2005）萍民三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本案所涉及的《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已经通过审理，认定合法有效。原审被告质证后提出不能证明其目的。3.萍乡市计划委员会批复、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萍乡市城市建设工程准建通知单、萍乡市建设用地许可证各一份，证实改建项目合法。原审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4.原审被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及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各一份，证实原审被告具有签订协议及履行协议的能力并合法。原审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5.规划地形图一张，证实新建房屋的地址及建筑面积。原审被告质证后提出新建房屋系被告办公楼拆迁而来。6.房屋所有权证一份，证实所建新楼用地拆迁来源。原审被告质证后提出与本案无关。7.《工程承发包协议》、《补充协议》各一份及付款凭证14张，证实原审原告已经履行协议义务，组织工程建设并提供建设资金126万元。原审被告质证后提出分包协议与本案无关且无效，提出胡啟红收取李玉辉工程款54万元，其余系原审被告支付。8.注入资金凭证7张，证实原审原告已履行协议约定义务注入资金150万元。原审被告质证后认为不是所有款都进了账，以菜科所财务进账为准。原审原告在再审期间补充提交了证据9.浙江龙游永丰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营业执照，负责人是李玉辉，证明原审原告有资质。原审被告质证后提出与本案无关，原审原告个人无资质。10.验收记录两份，证明本案所诉争的房屋已验收为合格工程。原审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11.萍乡市房管局的处罚单一份，证明本案诉争房屋在未办理相关手续之前进行买卖合同不合法，被有关部门采取了相关的行政措施。原审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12.萍乡市银夏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建房合同一份，证明是经过了正常的招投标后中标为本案项目的建设施工单位（实际未提供）。原审被告在原审中提供如下证据：1.《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一份，证实原审原、被告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审被告已经履行协议义务。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原审被告未办理过户手续，未履行合同第三条约定。2.原审被告支付综合楼建设拆迁补偿费用明细表及收据，证实原审被告支付综合楼建设拆迁补偿费用1,180,212.9元，原审原告尚欠拆迁补偿款6万元。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原审原告按约定注入资金150万元用于土地费及拆迁补偿。3.（2005）萍民三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原审原告仅支付56万元，未付足工程款，并无能力承建该房。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未付足工程款与本案无关，该工程已竣工验收。4.菜科所支付综合楼建设工程款、税金明细表及收据，证实原审被告菜科所垫付综合楼建筑工程款资金合计869,800元，包括法院执行判决扣划菜科所64,400元及代交税款75,400元，原审原告应予偿还。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不是正式票据，是原审被告单方打印的，不予以认可。5.菜科所支付综合楼其他建设费用资金明细及收据，证实原审被告菜科所垫付综合楼其他建设费用资金348,219.28元，原审原告李玉辉应按照协议约定偿还。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不是正式票据，是原审被告单方打印的，不予以认可。6.综合楼土地及房屋产权证两证办理费用明细表，证实办理综合楼土地及房屋产权证两证预计花费1,303,068.36元。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不是正式票据，是原审被告方单方打印的，不予以认可。7.2003年7月14日萍乡市国土局“建设用地许可证”，证实菜科所办理建设用地许可证，并实际提供综合楼建设用地，原审被告已按照协议约定，承担自己的合同义务。原审原告质证后无异议。8.2003年7月25日萍乡市规划局《工程准建通知单》，证实菜科所按照合同协议约定，办理工程准建手续，菜科所已经办理各项建设手续。原审原告质证后无异议。9.综合楼三楼销售合同，证实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菜科所享有综合楼三楼的产权及其收益。原审原告质证后提出该合同未履行，且应提供原件。10.菜科所收取销房款明细及收据，证实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菜科所负责销售综合楼部分房屋并收取房款合计4,203,268元。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11.菜科所转付李玉辉销房明细表及收据，证实菜科所转付李玉辉房款合计3,000,900元。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12.李玉辉直接收取销房款明细表一份，证实经菜科所向购房户查证，李玉辉直接收取综合楼销房款63万元，有待双方进一步核对确认。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13.菜科所垫付综合楼建设资金计算表，证实菜科所支付拆迁补偿费用1,180,212.9元，不包括欠叶国亮拆迁补偿费6万元及店面抵扣的72,000元；支付工程款及税金869,800元；支付其他建设费用348,219.28元；合计支付建设资金2,398,232.18元；品除李玉辉投入资金120万元；菜科所实际垫付综合楼建设资金1,198,232.18元，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应当由李玉辉负责偿还。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14.菜科所综合楼收益计算表，证实按照合作及三楼销售合同，菜科所应得三楼销房合同折款1,019,340元；菜科所经手销房款4,203,268元，品除转付李玉辉销房款3,000,900元及垫付建设资金1198232.18元，菜科所实际收取房款4,135.82元；按菜科所应得房款1,019,340元计算，短少收益1,015,204.18元，收益率只有0.41%；李玉辉直接收取销房款63万元，加上菜科所转付销房款3,000,900元，再加应承担菜科所垫付建设资金1,198,232.18元，李玉辉实际收益4,829,132.18元；按李玉辉应得房款4,461,527元计算，实际收益达108.52%。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15.李玉辉返还销房款计算表，证实李玉辉直接收取销房款63万元加上菜科所转付的销房款3,000,900元，李玉辉合计收取销房款3,630,900元；李玉辉合计投资176万元，包括前期投入120万元和支付工程款56万元；李玉辉应当返还销房款1,870,900元。原审原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再审过程中，法院依职权调取了诉争房产菜科所综合楼一层12户店铺、二三层及四至七层14户住户售房协议及售房款凭证。原审原告对其中本人经手的5户住户协议及售房款均无异议，其他住户及店铺提出不是他本人经手，不清楚。原审被告质证后提出上述事实不清楚，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定，但原审原、被告均对诉争房产被转让他人的事实无争议。本院认为，上述售房协议及售房款凭证均系法院依职权向购房人调取，经与原件核对无异，真实性应予认定。对于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1《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及公证书，原审原、被告均认可其真实性，且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2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萍民三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合作改建违房协议书》有效，且上述判决书系生效法律文书，故本院对上述证据1、2均予以确认。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3至9与本案即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及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存在关联性，本案均不予认定。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1、3与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1、2相同，对其认证意见与认证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一致。原审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即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及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亦不存在关联性，本案均不予认定。本院再审综合对证据的认证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确定如下法律事实：原审被告菜科所为对办公楼及职工住宅进行拆除改建，于2002年4月1日与原审原告李玉辉签订《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审被告因资金短缺同意原审原告为改建项目的合作者，同意在现有国有土地上完成改建项目，拆除办公楼和职工住宅一栋（10户）；原审原告提供所需资金用于土地费和拆房补偿；改建后的新房三楼归原审被告所有，其他楼层归原审原告所有；原审原告在上述条款下总共注入资金150万元并负责工程建设。合同签订后，萍乡市银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中标该工程后与原审被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萍乡市银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菜科所综合楼整体工程。2004年12月20日该房屋竣工。2003至2004年间，原审原告李玉辉与其合作伙伴谢美英、原审被告菜科所法定代表人颜启林以及菜科所工作人员王寿明已将该综合楼一至七层店铺、房屋分别卖予他人，并收取了购房人的相应购房款，其中李玉辉经手签订协议、收取售房款售卖住房5户，李玉辉接受菜科所委托售卖综合楼第三层，并由王寿明代表菜科所出具收款收据收取了售房款，谢美英经手签订协议、收取售房款售卖住房3户，其余住房、店铺均由菜科所法定代表人颜启林或王寿明经手并加盖菜科所单位公章签订协议、收取售房款售卖。2012年4月11日原审原告以原审被告未完成办理产权手续致使其权利无法实现且双方为房屋交付发生纠纷为由，诉至本院要求确认改建后的菜科所综合办公楼除三楼外的一、二、四、五、六、七楼为原审原告所有。关于原审原告再审中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确认售房合同无效并追加28名被告的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由此可看出，再审只能就原审范围进行审查，一般情况下不能增加、变更诉讼请求，但是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本案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追加当事人申请不存在上述除外情形。关于当事人认为依照该条第二款规定可以增加诉讼请求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经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理。”经查，本案虽系发回重审审理的案件，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3民再2号民事裁定撤销的是本院（2016）赣03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并不是原审判决（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本院再审仍然只能就原审即（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内进行审查。故原审原告再审中提出增加诉讼请求并追加28名被告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审查。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审原告李玉辉与原审被告菜科所2002年4月1日签订的《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是否有效。经查，该《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对双方权利义务均有明确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未违反当时法律强制性规定。同时，该《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也经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萍民三初字第19号生效判决确认，是双方合意，符合国家法律和政策规定，协议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萍民三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故该判决确定的《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合法有效，应予确认。根据庭审查明并经原审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当庭确认，菜科所综合办公楼一至七层店铺、房屋均已被他人实际占有、使用或收益。且诉争房屋转让之事实均发生在2012年4月11日原审起诉之前，因此，原审原、被告基于《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所建的房屋均未被本案双方当事人实际控制和占有。原审原告再根据《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要求确认菜科所综合办公楼一、二、四、五、六、七层归其所有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如原审原告认为其基于该《合作改建危房协议书》应当获得的合同利益被原审被告或案外人侵犯，则其应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依法应予撤销。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安民初字第127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李玉辉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6,400元，由原审原告李玉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段 毅审 判 员  李德建审 判 员  邹小蓉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江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