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终4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新城区鹤凤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711612687L。法定代表人：李泽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强，重庆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华福大道北段**（八侨木材市场）****经营者：陈燕华，女，汉族，1979年12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郓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洪，重庆开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一，重庆开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8)渝0107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1.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认定买卖合同供货金额为115万元、材料用于案涉工程没有必要的证据证明，判决错误。3.本案一审事实不清，应该追加李小伟查明本案事实。被上诉人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模板购销合同，在模板购销合同中加盖了上诉人公司资料章，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也认可公司有该资料章，且之后上诉人也向被上诉人支付过相应的材料款，所以被上诉人认为买卖合同相对方系上诉人，没有任何错误；2.关于李小伟是否有权代理上诉人结算的问题，李小伟有权代表上诉人签署合同，并进行结算，买卖合同的签订系被上诉人与李小伟在上诉人所承包的工地项目上进行洽谈，且在上诉人与业主方所签订的总包合同中，已明确表明李小伟代表上诉人与业主方签订总包合同，被上诉人有充分理由相信李小伟能代表上诉人；3.被上诉人认为本案合同相对方系上诉人，李小伟仅是上诉人的代理人，根据法律规定，不应当在二审提出追加李小伟作为本案当事人。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请求：1.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立即支付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货款115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分别以70万元、45万元为基数，分别从2016年2月5日、2016年6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举示了一份《模板购销合同》，该合同载明的甲方为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乙方为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要约定：1.甲方向乙方供应模板及木方，模板单价为55元/张，木方单价为13元/张，以实际数量为准；2.甲方按乙方所提供的计绅3天内组织供货到工地，乙方自己下货，乙方指定验收人为李科；3.乙方未按合同约定付材料款，甲方有权停止对乙方的供货，若到期不付款则按每张板每月叠加1.5元计算。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在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了公章，经营者陈燕华在甲方代表处签字，乙方处加盖了名为“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金科西永项目/二标段资料专用章/合同.协议.承诺无效”字样的印章，李小伟在乙方代表处签字。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认可案涉项目由其承建，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其中的“土建及配套水电安装L47、L48地块二标段工程”承包给了李小伟施工，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李小伟签订了《工程承包经营合同》。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称李小伟系实际施工人，李小伟签订《模板购销合同》是其个人行为，与其无关，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确有加盖在该合同上字样的资料专用章，不确定该章是否与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料专用章一致，但不申请对该章进行鉴定。2015年6月10日，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支付10万元；2015年7月3日，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支付5万元。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称向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支付该15万元的原因是李小伟作为该项目的承包人委托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替他向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支付购买材料的款项，并举示了李小伟出具的《支付委托申请书》及《领款单》，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2015年12月12日，李小伟（甲方）与郑邦伟（乙方）签订《付款协议书》，主要约定：1.截至2015年1月30日止甲方欠乙方材料款共计1150000元（大写：壹佰壹拾伍万圆整）；2.此材料款在2016年2月5日前支付700000元（大写：柒拾万圆整），剩余材料款450000元（大写：肆拾伍万圆整）在2016年6月30日前付清。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称该《付款协议书》中有笔误，应该是“截至2015年11月30日”而非“截至2015年1月30日”，另外“450000元”也笔误写成了“4500000元”。经该院通知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的经营者陈燕华及郑邦伟到庭询问，均认可郑邦伟系实际经营者，郑邦伟系代表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签订《付款协议书》。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另行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6年11月14日《会议纪要一份》，内容为“针对金科˙天宸L47地块中大三标段车库未建工程，由于中大二标资金问题、管理问题等自身原因不能完成车库未建工程，经中大公司法人栗汉堂协调，中大二标车库未建工程交由中大三标实施。车库已建部分以及相应债务由中大二标李晓伟自身负责。”李小伟及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栗汉堂均在《会议纪要》上签字，该证据拟证明李小伟是该项目的负责人；2.《甲供材月度统计核对表》一份，核对双方为开发公司重庆金科郡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即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施工单位处盖章，杨毅及许正民在施工单位审核人员处签字，该核对表下方备注施工单位审核人员为施工单位材料员、项目经理，该证据拟证明杨毅为该项目的材料员；3.送货单19张（其中编号为0008321是复印件），抬头载明的收货单位为“中大建设西永金科二标”或“金科中达建司（李科）”或“大学城中达建司（李科）”或“金科中达建司（李科）”或“中大建设”，其中12份送货单有“杨毅”字样的签字，该组证据拟证明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向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供货事实。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陈述证据1、2是由金科项目经理宋华彬提供给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无法判断真实性，常理上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不可能持有，其中内容载明二标项目经理是王少华，对载明的债务由李小伟负责无异议；2.对证据2的来源有异议，杨毅不是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杨毅与李小伟是亲戚关系，加盖的印章是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核对表是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开发商签订，必须要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实际施工人共同确认；3.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判断，三性均不认可，不能证明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购买涉案货物，送货单上明确载明是中达公司李科，而李科是李小伟的儿子，进一步证明了是李小伟个人购买，送货单载明的金额总额与李小伟签订的《付款协议书》相矛盾，杨毅签字的送货单只有少数，其余签字的收货人身份无法确认，且杨毅签字的字迹与核对表不一致。庭审中，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陈述签订合同的过程为：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材料员杨毅来找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买材料，因为需求量大，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就在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案涉项目工地处找到李小伟商谈，在《模板购销合同》加盖了项目部印章，且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也找到开发商金科公司的项目经理宋华彬核实到李小伟亦作为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与金科公司签订合同，因此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相信李小伟是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陈述李小伟作为实际施工人对外购买材料不需要告知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对其诉称、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其辩称意见均应当举示证据证明，否则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表见代理是指基于本人的过错，使相对人有理由相信无权代理人享有代理权而与之为民事法律行为，代理行为的后果由本人承受。本案中，李小伟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该院作出如下评述：第一、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建筑单位将案涉工程承包给李小伟个人，该行为系违法，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具有过错；第二、《模板购销合同》上加盖了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料专用章，因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该章的真实性不申请鉴定，该院对该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案涉项目确由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且李小伟系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因此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有正当理由相信李小伟有代理权，即李小伟有被授权的表面现象；第三、虽然《模板购销合同》中加盖的印章作出了限制，但该合同上有实际施工人李小伟的签字，且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也尽到了审查义务，因此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对于李小伟所实施的行为是无权代理不知情，且这种不知情并非是因其疏忽和懈怠构成的，即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主观上无过失。综上，李小伟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的后果应由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另外，杨毅作为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材料员与案涉项目的开发商签订关于材料的核对表，该院对杨毅的身份予以确认，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提交的送货单中载明的收货单位可以确认是案涉工程，且部分有杨毅的签字，因此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提供的材料实际用于了案涉项目施工，涉及工程的合法施工主体应为建筑单位，故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工程施工负有管理的义务，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认李小伟对外购买不需告知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此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履行管理义务拒绝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提供的材料用于工程施工，可视为对实际施工人即李小伟行为的追认，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亦应由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综上，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应向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支付相应货款。《付款协议书》中确认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截至2015年1月30日欠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材料款1150000元，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称因笔误将截至时间“2015年11月30日”书写成“2015年1月30日”，但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未举示证据证明该主张，且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予认可，故该院不予采信，因此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0日及2015年7月3日向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支付的10万元、5万元，应当从欠款中扣除，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差欠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的货款为100万元。现约定的付款期限已届满，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请求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逾期支付货款客观上给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造成资金占用之损失，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有权要求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资金占用损失，因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分别为2016年2月5日（70万元）及2016年6月30日（45万元），故该院对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请求的资金占用损失主张为：分别以55万元及45万元为基数，分别从2016年2月6日、2016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货款100万元；二、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资金占用损失（以55万元及45万元为基数，分别从2016年2月6日、2016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三、驳回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8098.5元，由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负担698.5元，由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400元（因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已预交，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的部分由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随上述应付款一并给付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举示了以下证据：1.四达木业经营部出具的委托书两份，证据来源：实际施工人李小伟提供，证明李小伟已向李小伟付清了材料款，同时证明被上诉人同意上诉人和李小伟按照内部承包之间结算后付款给李小伟，被上诉人并未要求上诉人公司付款；2.证人出庭笔录一份（杨毅），证据来源：沙坪坝法院（2018）渝0106民初3317号案件复印件，证明杨毅与上诉人公司没有劳务合同，其系李小伟聘请。被上诉人质证认为，1.两份委托书不是新证据，不应作为新证据举示。如果法院认为是新证据，该付款委托书也未实际履行，记载的内容也不属实，且双方在2015年12月12日，被上诉人和上诉人2014年6月至2015年9月期间都存在供货，该委托书记载事项不属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代理人李小伟在2015年12月12日签订《付款协议书》再次对欠款进行了核实。也能说明货款并没有支付，且上诉人在2015年给被上诉人支付过15万货款，均说明委托书记载事项并不属实；2.证人笔录三性均有异议，该庭审笔录没有法院盖章，形式上不应采信，且该笔录系在另案中的陈述，该证人证言是否采信是否属实并不清楚，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1《委托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将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对证据2证人笔录因系复印件，未提供证据来源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2014年7月28日，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出具《委托书》，载明：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兹有贵司在我处购买建材一批共计498411元，已由李小伟付清，现特委托贵司将此笔款项（发票号01112714）直接支付给李小伟（中国工商银行：x重庆沙坪坝支行）。2015年1月14日，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出具《委托书》，载明：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兹有贵司在我处购买建材一批共计665854元，已由李小伟付清，现特委托贵司将此笔款项（发票号01113594）直接支付给李小伟。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向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承担支付货款115万元的责任。被上诉人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主张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欠付其货款，举示了《模板购销合同》、《付款协议书》及部分送货单，证明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李小伟代公司向被上诉人购买了模板并确认了欠付款项。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否认李小伟系代理或履行公司职务的行为。首先，《模板购销合同》系李小伟以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并加盖了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金科西永项目/二标段资料专用章/合同.协议.承诺无效”字样的印章，可见，该印章明确了“合同协议承诺无效”字样，故该枚印章并不能作为李小伟获得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授权签订合同；其次，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举示的《付款协议书》系李小伟以个人作为甲方名义与作为乙方的郑邦伟之间签订，并未以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出具或确认债务，在无其他证据印证下，不能以此作为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欠款凭据。且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举示的送货单送货金额仅有79万元余元，与《付款协议书》确认的115万元的货款金额也不吻合；再次，二审中，上诉人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举示的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的两份委托书，载明所购货款李小伟已结清，委托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该款直接支付给李小伟。虽然之后有《付款协议书》，但明显的承诺付款主体是李小伟个人，之后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支付过15万元，但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一审中出具的委托付款申请证明其系受李小伟委托支付款项，不能以此证明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认可或追认李小伟的欠款行为系公司行为。至于李小伟是否履行了《付款协议书》约定的付款义务，系另一法律关系，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结合二审中上诉人举示的二份委托书，被上诉人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在一审中举示的上述证据仍不足以证明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欠付其货款115万元的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其一审诉讼主张，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二审中出现的新证据，一审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重庆市中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7号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809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197元均由被上诉人九龙坡区九龙园区四达木业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永鸿审判员  黄 淳审判员  杨 瑾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母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