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4刑初1756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佳鹏，男，198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深圳市福田区，无固定职业。因本案于2017年3月4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岚、梵文君，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7）25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佳鹏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8日、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洁出庭支持公诉，证人蔡某1、蔡某2、高某、杨某、程某，被告人蔡佳鹏及其辩护人王岚、樊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初，被告人蔡佳鹏虚构可以从上家“阿某”处采购手机玻璃显示屏，遂与被害人庄某1签订订货协议书，约定由庄某1先支付合同金额的20%作为定金，并承诺一个月后交付货物。2016年4月4日至5月6日，庄某1在蔡佳鹏的指示下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多次向蔡佳鹏的银行账户支付定金及货款共计人民币2099160元，后蔡佳鹏将该货款占为己有。同年5月7日，蔡佳鹏告知庄某1“阿某”无法在约定时间内提供货物，并向庄某1退款人民币75万元。随后，蔡佳鹏明知自己没有合同履行能力，再次以同样方式骗走庄某1人民币20万元，随即无法联系。2017年3月4日，民警在海丰县出租屋将蔡佳鹏抓获。2017年3月22日，蔡佳鹏的家属代其向庄某1还款人民币20万元。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蔡佳鹏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佳鹏当庭否认控罪，辩称:1.其确实向阿某订货，只是接受被害人的预定，并未承诺一个月后交付货物；2.将80万元由吴某账户转给阿某作为订货定金，并未非法占有；3.得知阿某无法交货后，其立即告知被害人并退还了75万元，剩余款项其征得庄某1同意后先用来周转购买液晶屏，但因货品不良没能卖出去；4.涉案的20万元属借款，其并未与被害人失联；5.其委托父亲转让店面还款20万元给被害人是2016年7月，其父亲另还给庄某1的妹妹庄某215万元，但对方不认可。综上，其与庄某1属借贷关系，是经济纠纷，无诈骗故意，且通过家人可以偿还所借款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蔡佳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一、本案属民事纠纷。1.双方签订的《订货协议书》可以看出被告人从未对庄某1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庄某1明知供货风险，也愿意共担损失，蔡佳鹏没有骗取对方财物的行为。2.被告人收到庄某1转入的多笔供货款后立即支付给了供货商，已积极履行了合同；2016年5月7日，被告人明确告知庄某1无法供货后，立即退还定金75万元；双方有亲戚关系，来往频繁，且被告人与其家属一直都在积极与庄某1商谈退款，不符合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货款后逃匿之情形。3.被告人发现无法履行合同后主动商议退款，且按合同履行了部分退款义务，不存在非法占有目的。二、被害人庄某1刻意隐瞒其与被告人商谈退款的事实，多处自相矛盾，故意捏造事实、虚假告发。三、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并未查明被告人为履行合同而向供货商汇款的银行记录及被告人与供货商存在频繁货物交易等事实。2.并未查明被告人向供货人支付货款的银行卡流水记录。3.被告人和被害人属同行业的经营者，而侦查机关未向有关单位、人员调查取证。四、被告人因无法拿到涉案货物而遭受巨额损失，此后仍积极退款给庄某1，实际承担了更大的经营风险和损失。综上，请求法庭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初，被告人蔡佳鹏虚构可以从上家“阿某”处采购手机玻璃显示屏的事实，与被害人庄某1签订订货协议书，约定由庄某1先支付合同金额的20%作为定金并承诺一个月后交付货物。同年4月4日至5月6日，庄某1在蔡佳鹏的指示下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多次向蔡佳鹏的银行账户支付定金及货款共计1999160元，后蔡佳鹏将该货款占为己有。同年5月7日，蔡佳鹏告知庄某1“阿某”无法在约定时间内提供货物并向庄某1退款75万元。随后，蔡佳鹏明知自己没有合同履行能力，再次以同样方式骗走庄某120万元，随即无法联系。另查明，2016年5月12、14日，蔡佳鹏家属退赃15万元，同年6月20日，蔡佳鹏家属退赃20万元。2016年6月1日，庄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7月15日立案。2017年3月4日，民警在海丰县出租屋将蔡佳鹏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身份材料。(2)开户资料和交易记录：显示①庄某1通过本人或庄某2等账户多次向蔡佳鹏支付定金及货款共计1999160元，其中蔡佳鹏交通银行账户（尾号4948）收到999160元、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811）收到60万元、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157）收到40万元。蔡佳鹏收款后大部分直接转给吴某，其中5月6日的55万元直接转给深圳市众邦泰贸易有限公司。5月7日，庄某1再次向蔡佳鹏转账20万元，蔡佳鹏将款转给吴某。②2016年4月7日，蔡佳鹏的交通银行账户转账199920元至其农业银行账户后转给智付电子公司。同年5月5日，庄某1转给其60万元，其中55万元转给智付电子公司。③2016年5月6日，庄某2向蔡佳鹏转账40万元后被转至吴某账户。④2016年5月7日（早上6时许）蔡佳鹏向周全章账户转账55万元（该55万元由陈某2转给蔡佳鹏）。⑤吴某将蔡佳鹏转入的款项立即转入陈某2的账户。2016年5月7日后，吴某账户仍与蔡佳鹏账户有多次交易往来。⑥陈某2的账户进账只有吴某和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其他全是支出，有部分钱款直接付给蔡佳鹏。⑦深圳市众邦泰贸易有限公司账户未显示有相关交易记录。(3)通话清单。(4)蔡佳鹏与庄某伟订立的《订货协议书》：签订日期为2016年4月8日，约定交付总金额20%的定金，合同总金额1135464元。(5)《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民警核实到吴某的身份（身份证号：),但给蔡佳鹏辨认，其不认识，也不认识陈某2。(6)《收条》、转账记录：收条内容为2016年6月20日，庄某1收到蔡某320万元。转账记录显示：2016年5月12日、5月14日，陈某1分别转给庄某2各5万元；5月12日，庄某3丹转给庄某25万元；6月20日，蔡某3转给庄某120万元。(7)立案材料、《情况说明》：2016年6月1日，庄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7月15日立案。吴某在深圳无轨迹、联系方式；陈某2在深圳无轨迹、联系方式，在银行留存的电话亦为空号；在深圳市众邦泰贸易有限公司的注册地龙华新区民治街道民泰大厦1104没有发现该公司，该公司总经理和监事汪某、曹某两人在深圳无轨迹、无联系方式，汪某在工商注册时留存的电话无法打通。(8)深圳市众邦泰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9)深圳市众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民泰大厦管理处出具的《证明》，龙华新区民治街道民泰大厦1104没有深圳市众邦泰贸易有限公司。(10)蔡佳鹏的出入境记录。二、证人证言(1)《抓获经过》：2017年3月4日，民警在海丰县出租屋将蔡佳鹏抓获归案。(2)证人庄某2称：其是庄某1的妹妹。其租了蔡佳鹏的商铺，但没有合作生意。其每月支付11000元租金给蔡佳鹏。蔡佳鹏有时给现金让其帮转账。2016年5月6日，庄某1要其将庄某1客户转给其的货款40万元转给蔡佳鹏。其否认收到的款项系蔡佳鹏家属代为退赃的款项。(3)证人林某1称：其在华强北龙胜电子市场做电子显示屏生意。2016年4月20日左右，庄某1打电话问其需不需要买显示屏玻璃，一个月后才能交付。其预定了1360片，每片258元，4月24日其转账定金105264元给庄某1。5月初，庄某1说货提前到了，要其付清全款。5月5日，其转账200000元给庄某1，又通过银行柜台转了45616元。货款全部转给庄某1后，庄某1一直没有给货，后称货款被人骗了。其与庄某1做了一年多的生意。(4)证人蔡某3称：蔡佳鹏是其儿子，庄某1是大儿子蔡某2的小舅子。蔡佳鹏收了庄某1220万元货款，但没能如期供货给庄某1，蔡佳鹏共退给庄某155万元。大儿媳庄某3丹给庄某1的妹妹庄某2银行卡转了5万元，二儿媳陈某1分两次给庄某2转了10万元(每次5万元）。6月20日，其给庄某1转账20万元，庄某1打了收条。家人共替蔡佳鹏还给庄某135万元。(5)证人蔡某2称：2016年5、6月，蔡佳鹏做生意欠了庄某1货款，其与父亲蔡某3等人多次与庄某1及庄某3威沟通、协调，5、6月，蔡某3还了20万元给庄某1、庄某3丹还了5万元给庄某2，陈某1还了10万元给庄某2，共35万元，但庄某1现在不承认（庄某1告诉其等打到庄某2的账上）。(6)证人陈某1称：2016年5月，蔡佳鹏因生意欠了庄某1100余万元，蔡某3及家人想办法筹钱。5月12日、14日，经庄某1同意，其将10万元分两次还给了庄某1的妹妹庄某2，庄某3丹还了5万元、蔡某3还了20万元，但庄某1还是报警了。蔡佳鹏被抓获后，其等找庄某1、庄某2，但对方不承认还款。（7）证人程某称：其是通天地市场的市场管理人员，蔡佳鹏是市场租户，2014—2016年将店铺租赁给了庄某2。后因要还钱给庄某1和庄某2将店铺卖掉。（8）证人黎某称：2016年6月，蔡某2称蔡佳鹏欠了庄某1钱，让其陪同前往商谈还钱。开始谈好将海丰的两处房产给庄某1，对方同意但后来又反悔了。（9）证人蔡某4称：2016年10月，蔡某3称蔡佳鹏做生意欠了庄某1钱，让其想办法和庄某3威商谈赔钱的事情，但对方不接受。（10）证人周某1称：2015年10月，蔡佳鹏租赁华强南通讯市场商铺经营苹果手机屏幕。（11）证人高某、杨某称：与蔡佳鹏经常做生意，都是口头协议。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庄某1称：其与蔡佳鹏同在一个市场做生意，经常见面，但之前都没有生意往来。2016年4月3日，蔡佳鹏问其是否需要显示屏，称要先付货款，一个月后在香港交货。其找了一个姓姚的客户有意购买，商谈好价格后客户将货款转给其，其再转给蔡佳鹏了。支付了部分货款（55万元）后，蔡佳鹏于4月8日在华强南通讯市场跟其签订了合同。蔡佳鹏说还有很多显示屏，于是其又找到了另外两个客户，这两个客户的货款转给其后其也转给了蔡佳鹏，但一直没有签订合同。其分11笔转账给蔡佳鹏共计2099160元。其与蔡佳鹏约好5月6日交付货，但直到5月7日蔡佳鹏都没有兑现承诺，姓姚的客户要求退款，在其向蔡佳鹏强烈要求退款的情况下，蔡佳鹏退还了55万元给姓姚的客户，又退给其20万元。当晚，蔡佳鹏称5月9日一定会把货交给其，让其将20万元再转回给他，其将20万元转给蔡佳鹏后，当晚就无法联系了。其辨认出蔡佳鹏、涉案银行卡、转账记录截图及订货协议书。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蔡佳鹏辩称：2016年4月，庄某1问其有没有液晶屏卖，其说可以试一下，二人约定一个月后交付货物，庄某1陆续先把定金打给其，结果没有买到货，其就把定金75万元退还庄某1。后庄某1又陆续转钱要其想办法把货买回来。其曾从香港人阿某处购买过液晶屏，给了阿某70万元左右，但阿某没有把货给其，因其之前欠了阿某的钱，所以阿某扣了一部分钱只退给其65万元。其把定金退还庄某1后，庄某1又转给其买货的钱，其自己挪用了。其共收到庄某1货款210万元左右，因其之前欠别人的货款，部分用来还别人的钱，剩下的货款其自己拿去炒货（买卖显示器）都亏掉了。其当时认为和庄某1有亲戚关系,所以挪用的钱没什么问题。2016年4月初，其和庄某1签了一份订货协议书，庄某1找其订一批价值约113万元的液晶玻璃片（做手机屏幕）。当时有一个香港的客户说有货，其觉得可以在中间倒卖一下。后来庄某1又追订了约100万元，其陆续收到货款共约220万元。后香港客户反馈说搞不到这批液晶玻璃片，庄某1要求其退款，其分了两次退了庄某175万元（但过了一天其又以借款为由从庄某1那里借了20万元过来）。后庄某1追其还款，但其把货款投资到别处生意失败亏掉了没钱还。6月，其爸爸和大哥替其还了35万元给庄某1，庄某1说已报警了，其家人一直找庄某1商谈还款，庄某1却一直没有露面。庄某1是用不同的银行账户转账到其三张银行卡上的。其和庄某1签了一份订货协议书，约定如拿不到货其需赔偿庄某1所付订金的30%。其没有骗说是货到了才跟他要20万的。其电话号码没有更换。这些货款投到别处生意失败亏掉了，其没钱还，就去中山做生意了。庄某1的货款其转给了“阿某”（转入吴某的账户）。因这批货要提前预定，其去香港找“阿某”面谈，但约定交货的前两天阿某说交不了货退了大部分定金，扣了一部分定金，都退到其建设银行卡内。其无法辨认吴某，也不认识陈某2。五、视听资料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佳鹏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当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蔡佳鹏虽辩称将庄某1的款项用于向“阿某”购买货物，但经查，蔡佳鹏对“阿某”的基本情况均不知晓，且在案的相关账户亦查无任何实据显示与阿某有关，又未能提供任何通话、信息、合同等线索指向阿某其人或款项流向阿某购买货物，故其相关辩解没有合理性。另，蔡佳鹏还辩解因未能订货阿某将订金已退还给其，后其又陆续收受庄某1的货款并将款项部分用于还债、部分用于炒货亏掉，亦不合常理。即令属实，即使蔡佳鹏开始并无非法占有庄某1款项的目的，但当阿某已无法订货并将订金退还蔡佳鹏后，其仍隐瞒无法订货的事实收受庄某1货款并用于还债、以及高风险的炒货，故仍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及辩护人据此认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家属代为向庄某1退赃的数额，庄某1称其妹庄某2接收的款项系庄某2与蔡佳鹏之间的款项，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认为，首先，庄某1曾通过庄某2账户将涉案货款转给蔡佳鹏，故庄某2的账户与本案款项往来有事实上的直接关联，被告人家属通过庄某2账户向庄某1退赃具有一定合理性。其次，从转款时间看，庄某2账户接收到被告人家属的15万元转账系在案发之后，与被告人供述及其家属证言所称的案发后退赔的内容在时间上具有逻辑合理性。综上，可认定该部分款项系被告人家属退赃款。被告人的家属代为退还部分款项，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佳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4日起至2027年3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蔡佳鹏继续退赔被害人庄某1人民币10991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超人民陪审员  谭文英人民陪审员  曾 鲁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杨华鹏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