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6民初2814号原告：赵苑媛，女，198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新东方教育集团代课老师，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满生（父女关系），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金耀集团退休职工，住天津市红桥区。原告：赵满生，基本情况同前。被告：北京戴德梁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南京路**津汇广场****。负责人：赵振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瞻，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涛，该公司职员。原告赵苑媛、赵满生与被告北京戴德梁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戴德梁行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苑媛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即原告赵满生，被告戴德梁行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瞻、杨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苑媛、赵满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水污染期间购买替代饮用水的费用8000元以及因水污染造成更换新的净水器、热水器、厨宝和设备安装、屋顶拆建等损失费用；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对于有害污染水对管路（包括入户支末端）的损害应采取进一步较为彻底清洗，还原告符合国家卫生标准的饮用水；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9日早上，原告发现所居住的海河华鼎公寓的二次供水水箱提供的饮用水有油漆味，随后立即反映给被告戴德梁行公司。被告强调二次供水水箱是密闭容器，不可能有异物进入水箱，但是当业主跟随物业人员进入水箱房时，才发现被告竟用劣质不环保气味刺鼻的油漆粉刷水箱房内管道管件，造成水箱房内空气严重污染，达到气味呛人无法入内的程度，致使毒气渗入二次供水管路系统，污染了整个居民饮用水，11月10日，经天津市红桥区疾病防疫中心检测，饮用水的臭和味指标不合格，但被告态度始终恶劣，对污染水事件的补救措施无所作为。海河华鼎公寓的居民多次上访维权要求尽快整改水质并赔偿损失，区政府相关部门给予多次调解无果，直到现在二次供水仍然有问题，原告仍然不敢饮用。综上，原告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特提起诉讼。戴德梁行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因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对海河华鼎公寓履行物管职责，提供物管服务，其中包括对二次供水设备的维护保养。2017年11月6日至8日，被告对二次供水设备管道进行防锈保养。对于业主反映生活用水有味，被告配合卫生监督部门对泵房进行了检查，于2017年11月14日委托天津滨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公寓生活水箱的水样进行了大肠菌群、臭和味等10项指标检测，检测结果全部合格。随后，天津市红桥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于2017年11月21日从海河华鼎公寓的洗手间、地下水箱提、地下水箱提取了水样5项指标进行了检测，检验结果均合格。鉴于部分业主仍然不满意，2017年12月12日，红桥区信访办、物业公司、业主代表、三条石街道办四方签订协议，同意由三条石街道办委托天津市食品安全检测技术研究院对海河华鼎公寓饮用水进行安全检测，以油漆污染水质需要检测项目为准。天津市食品安全检测技术研究院对提取的水样分别进行甲醛、苯等4项检测和总硬度、硫酸盐等23项检测，检测结果均合格。在此期间，被告公告通知各业主关于清洗水箱、聘请检测公司进行水质检测等事宜，并免费为业主提供饮用水公司直供的饮用水，同时政府部门为业主提供了桶装水。被告认为，关于海河华鼎公寓二次供水的水质是否存在影响业主健康的问题，应以专业部门的鉴定为准，天津滨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为具有检测资质的专业机构，其对海河华鼎生活用水的检测报告具有客观真实性，业主不认可该报告，则天津市食品安全检测技术研究院作为最终检测机构出具的报告应具有权威性、公正性。海河华鼎水泵房水箱为金属全密闭水箱，整个箱体仅有一个内推式开关门，当箱体内有水时，从外部无法打开，保证了箱内饮用水与外部的隔离，进水管与出水管均密闭，无法接触外部空气。综上，恳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天津市红桥区疾病防疫中心于2017年11月13日出具的检测报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实2017年11月10日取样的饮用水经检测臭和味为1级，根据GB/T5749-2006《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的规定，臭和味1级不符合国家标准。被告对此所持关联性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海河华鼎公寓部分业主代表于2017年11月19日到区政府门前上访时所书写的诉求和宣传纸、区政府卫计委书记接待业主时所书写的文字性材料，有视频相佐证，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与本案诉讼标的不具有关联性。3.原告提交的海河华鼎公寓业主于2018年3月初拍摄的照片和给政府热线8890拨打电话反映饮用水里有白色沉淀的录音，不能证明涉案生活饮用水出现白色沉淀物系被告为了遮盖臭和味而投放的药物，本院对证明力不予确认。4.原告提交的向净水机过滤器售后服务人员拨打电话的录音，不能证明涉案生活饮用水受污染后净水机过滤器只能更换、无法清洗，本院对证明力不予确认。5.原告提交的购买桶装水的收据和房屋装修结算书，被告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在下文裁判理由部分一并阐述。6.被告提交的天津滨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资质认定证书和检测报告、天津市红桥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17-WJ-0185号检验报告、《海河华鼎公寓饮用水检测的协议》和天津市食品安全检测技术研究院检验报告，均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实上述不同时段对涉案生活饮用水各项指标的检测结果均合格。原告对此所持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天津市红桥区海河华鼎公寓业主，被告戴德梁行公司依据与该公寓开发商天津华业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天津市非住宅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为该小区提供物业服务。上述合同第1.2.2给、排水设施设备和第1.3.1保洁服务条款中有涉及二次供水的相关内容。2017年11月6日至8日，被告戴德梁行公司对位于海河华鼎公寓地下负一层泵房内的二次供水设备刷涂防锈漆。11月9日，包括原告在内的多名海河华鼎公寓业主在使用生活饮用水时发现有异味。经业主反映，天津市红桥区卫生监督所于2017年11月9日派员到场，并向被告出具《卫生监督意见书》，要求被告立即清洗二次供水水箱，并进行水质检测。当日，被告委托案外人天津盛成水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对海河华鼎公寓二次供水水箱进行清洗。11月10日，天津市红桥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自海河华鼎公寓洗手间、厨房提取的水样进行臭和味等5项指标检测，检验结果为：臭和味为1级。该项指标不符合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2017年11月14日、16日，天津滨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分别对自海河华鼎公寓生活水箱和水泵房提取的水样进行总大肠菌群等10项指标检测和臭和味等5项指标检测。2017年11月21日，天津市红桥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对自海河华鼎公寓洗手间、地下水箱提、地下水箱提取的水样进行臭和味等5项指标检测12月13日，天津市食品安全检测技术研究院对自海河华鼎公寓提取的水样分别进行甲醛等4项指标检测和总硬度等23项指标检测。上述检测均未检测出不合格指标。2017年11月12日至12月27日期间，天津市红桥区三条石街办事处免费为海河华鼎公寓业主提供桶装纯净水，标准为每户一天一桶。原告自生活饮用水产生异味后亦自行购买其他替代水。2018年9月7日，天津市红桥区三条石街办事处将戴德梁行公司诉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以无因管理为由要求该公司返还街办事处为业主支付的桶装水费用。2018年6月1日，天津市供水管理处向本市各物业服务企业发布重要提示，要求各供水企业、物业公司等二次供水设施管理单位在对二次供水泵房进行日常维护中，严禁使用油漆等挥发性涂料粉刷泵房内地面、自来水管道等设施，以避免造成二次供水水质指标超标等突发事件的发生，影响居民正常供水。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案件，原告主张被告承担侵权责任，应对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承担举证责任。双方对以下事实无争议，即被告对海河华鼎公寓二次供水设备实施了刷涂油漆的行为，上述行为实施后海河华鼎公寓生活饮用水发现臭和味超标。除此之外，原告还需对以下事实举证：一、被告实施的上述行为与生活饮用水臭和味超标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二、被告存在过错；三、在上述事实成立的基础上，原告还需证明其诉求合理、合法。首先，关于因果关系问题。被告于2017年11月6日至8日刷涂二次供水设备，11月9日海河华鼎公寓业主发现生活饮用水异味，11月10日提取的水样经检测臭和味超标，上述事实在时间上具有紧密联系性。天津市供水管理处发布的上述重要提示虽非强制性规定，但在一定程度上表明上述行为能够导致二次供水水质指标超标事件的发生。在被告未举证证明臭和味超标存在其他因素之情形下，本院认定被告实施的上述刷涂油漆行为与生活饮用水臭和味超标具有因果关系。其次，被告作为物业管理机构，其自认负有二次供水设备的维护保养义务，在例行维护保养过程中应当预见使用油漆刷涂二次供水设备可能带来的后果，并应对此采取相应的措施加以预防，故对于涉案生活饮用水发生臭和味超标，其主观上存在过错。综上两点，对于被告因实施刷涂油漆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被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关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主张的购买替代饮用水的损失。被告实施的刷涂油漆行为所导致的直接后果为海河华鼎公寓生活饮用水臭和味指标不符合国家卫生标准，原告在未明确饮用水是否能够安全使用之情形下放弃使用而另行购买选择其他替代饮用水的行为无可厚非，然而需要指出的是，原告使用纯净水的期限和标准应具有合理性。关于用水期限。根据《天津市城市供水用水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二次供水水质受到污染时，管理单位应当立即组织清洗消毒，并委托市供水管理部门指定的专业检测单位进行水质检测，检测合格后，方可投入使用”。本案中，天津市供水管理处系本市供水管理部门，天津滨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系天津市供水管理处指定的检测单位，该检测单位对海河华鼎公寓的生活饮用水进行10项检测，检测指标均合格。根据GB17051-1997《二次供水设施卫生规范》，二次供水水质指标分为必测项目、选测项目和增测项目，其中必测项目为8项(包括臭和味指标)，上述10项指标均在必测项目之列。其后，最早确认涉案生活饮用水臭和味超标的天津市红桥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再次进行检测，臭和味指标合格。而此后海河华鼎公寓业主因生活饮用水受到油漆污染而要求针对油漆污染水质所需要的检测项目进行检测符合大众对于用水安全的担忧，然而在天津市食品安全检测技术研究院对涉案生活饮用水水样进行了感官性状和物理指标、无机非金属指标、有机物综合指标、消毒副产物指标、有机物指标等多项检测，各项检测指标均合格之后，原告仍主张涉案生活饮用水不能饮用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在原告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的前提下，应认定海河华鼎公寓的生活饮用水至少在检测时已可以使用。至于原告主张之后发现水中出现白色沉淀，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与上述臭和味超标之间存在关联，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参照天津市红桥区三条石街办事处为原告免费提供桶装纯净水的期间，本院确认原告使用纯净水的合理期间为自海河华鼎公寓业主发现饮用水有异味之日至天津市食品安全检测技术研究院出具检测报告翌日，即2017年11月9日至12月27日。关于用水量标准。根据GB5749-2006《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生活饮用水是指由集中式供水单位直接供给居民作为饮水和生活用水。原告主张海河华鼎公寓的生活饮用水除不能饮水之外，也不能作为洗澡、洗衣等他用。原告所举业主微信群内的聊天记录、皮肤出现红点的照片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生活用水无法达到洗澡、洗衣等条件，故对此主张，不予支持。除饮水之外，做饭、清洗食材、洗涤餐具等与入口密切相关的其他日常用水需求应当予以确认。天津市红桥区三条石街办事处提供的每日一桶桶装水不足以满足业主的正常生活需求，但原告主张的标准过高，考量用水一般生活经验，本院支持原告每日用水量为两桶桶装水，扣减天津市红桥区三条石街办事处免费提供的桶数，共计为52桶。原告提交的购买桶装水的收据不足以证实实际支出数额，本院按照一般市场价格20元/桶支持原告自行购买替代饮用水的损失数额为1040元。2.关于原告主张的需更换新的热水器、净水器等设备费用和相关安装等费用。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生活饮用水臭和味超标致使上述设备需要重新置换，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3.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等主张，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涉案生活饮用水现在仍不符合国家卫生标准，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戴德梁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赔偿原告赵苑媛、赵满生经济损失1040元；二、驳回原告赵苑媛、赵满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元，原告赵苑媛、赵满生负担70元，被告北京戴德梁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霞审 判 员  张彦海人民陪审员  安尔书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雪健书记员李红附一：本案证据目录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证据一、天津市红桥区疾病防疫中心检测报告于2017年11月13日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2017年11月10日取样的饮用水经检测，其中感官项目臭和味为一级；证据二、《生活饮用水标准检测方法和感官现状和物理指标》，证明臭和味指标分零到五级六个档次，其中零级是无色无味；证据三、GB5749-2006《生活饮用水卫生标准》，证明国家有臭和味的检测分级，只有在零级时是合格的，一级是不合格的；证据四、《饮水通知》，证明被告2017年11月15日在小区张贴公告，被告只承认饮用水经检测臭和味为一级，不确定水能不能喝、如何造成的臭和味不合格，不承认水被污染；证据五、《致海河华鼎全体业主》的布告，证明被告于2017年11月29日告知业主，11月14日取样的饮用水经过国家检测部门检测符合国家的相关标准，可以正常饮用，但是检测报告只检测了清理水箱的细菌几个项目，没有检测化学物，不符合饮用水的检测项目，而原告认为是饮用水遭受油漆污染，因为很多业主看到上述布告使用饮用水后有生病状况；证据六、红桥区卫生监督所监督人员于2017年11月9日到现场出具的《卫生监督意见书》，证明饮用水确实有味，要求被告立即清洗水箱，并进行水质检测，化验结果立即上报政府有关部门；证据七、红桥区卫生监督所监督人员于2017年11月9日到现场调查被告的前台经理所作现场笔录，证明水已经被污染；证据八、红桥卫生监督所于2017年11月10日对被告的项目经理所作询问笔录，证明项目经理知道水已经有味，承认在11月8日组织物业人员在水箱刷漆；证据九、区政府卫纪委的贾俊河书记于2017年11月19日接待业主时所书写的文字性材料，证明海河华鼎小区的饮用水经检测确实有味，饮食不能用；证据十、海河华鼎小区大部分业主代表于2017年11月19日到区政府门前上访时所书写诉求，证明因被告对污染饮用水处理不当，业主意见较大去政府上访；证据十一、被告经理杨涛于2017年11月19日签字的文稿，证明被告承诺从11月19日正式通知全体业主停止使用饮用水，通知一户签字一户，并承诺11月29日之前保证让业主喝上正常的饮用水；证据十二、2018年3月初的照片，证明饮用水的水质始终不正常，饮用水里出现白色的沉淀物；证据十三、海河华鼎小区100名业主代表于2017年11月19日到区政府门前上访时的宣传纸《不喝污染水，海河华鼎公寓》，证明饮用水受到污染；证据十四、GB17051-1997《二次供水设施卫生规范》，证明国家对于二次供水管理单位的行为有规范要求，刷漆的行为属于禁止行为；证据十五、光盘（其中包括五段录像、两段录音），证明：1.11月9日晚上红桥卫生监督所张科长到现场说水箱确实是有味；2.11月10日，4号楼1801的业主孩子生病后，该业主到物业前台报警，在警察监督下，物业公司邓经理说经请示公司领导，领导说让业主自己先带孩子去看病，如果是饮用水造成的，物业公司全权负责；3.11月19日区政府卫纪委贾书记签字的录像；4.业主在区政府上访时在政府门前举宣传标语的照相；5.业主在红桥区政府门前的录像；6.2018年3月26日，业主王琨给8890打电话，反应饮用水里有白色沉淀；7.业主赵满生给过滤器的售后服务人员打电话，询问饮用水受污染后过滤器能不能用、如何清洗，对方说只能更换，无法清洗；证据十六、4号楼1801的业主的孩子的病历和化验单、海河华鼎公寓业主群的微信信息截屏、受伤害的皮肤病照片，证明因饮用水被污染，2017年11月9日许多业主发现饮用水里有油漆味，11月10日4号楼1801的业主的孩子因喝了饮用水生病，11月12日以后陆续有邻居发现洗澡后皮肤瘙痒起红疙瘩等不适现象，2017年11月13日有业主在家自测水里甲醛严重超标，2018年5月24日仍有业主皮肤出现问题；证据十七、天津市供水管理处于6月1日向物业服务企业发布的重要提示，证明天津市供水管理处根据海河华鼎小区水污染事件向全市物业公司发文，在对二次供水泵房维护中，禁止使用油漆粉刷相关设施，对造成饮用水污染的，将依据法律规定进行行政处罚，造成严重后果的，追究刑事责任；证据十八、业主在网上查询的油漆有害成分的资料，证明油漆对人的危害不是感冒发烧闹肚子，而是有生命危险的，是长期在肾脏中积累，对内脏都有损害，故原告不敢使用饮用水。证据十九、原告提交的购买桶装水的收据和房屋装修结算书，证明原告饮用水受到污染后的损失情况。被告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证据一、《天津市非住宅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给排水管理制度》，证明被告于2011年依法与海河华鼎开发商签订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按照约定提供物业服务，其中包括对二次供水设备的维护保养；证据二、天津盛成水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资质，证明天津盛成水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具有合法的营业执照、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天津市二次供水设施清洗消毒单位备案证、天津市公共卫生从业人员健康证明（四人），具有从事生活用水设施的消毒清洗的合法资质；证据三、完工证明二份，证明业主反映情况后，被告委托天津盛成水电设备维修有限公司对海河华鼎二次供水水箱进行了两次清洗；证据四、天津滨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资质认定证书，证明天津滨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具备合法条件和能力，可以向社会出具具有证明作用的数据和结果；证据五、天津滨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明2017年11月14日天津滨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海河华鼎公寓生活水箱水样进行大肠菌群等10项指标检测，上述项目检测结果全部合格，其中臭和味一项为“无异臭、异味”；证据六、天津滨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证明2017年11月16日天津滨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海河华鼎水泵房水样进行色度等5项指标检测，检测结果全部合格；证据七、天津市红桥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17-WJ-0185号检验报告，证明天津市红桥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于2017年11月21日分别从海河华鼎公寓3-805洗手间、3-1406洗手间、2-202洗手间、3号楼地下水箱提取水样，对肉眼可见物等5项进行了检测，检验结果均合格；提取水样时，3-805号业主、3-1406号业主、2-202号业主，卫生监督所代表、物业代表、街道见证人均在场并签字登记；证据八、海河华鼎公寓饮用水检测的协议，证明2017年12月12日红桥区信访办、物业公司、海河华鼎业主代表、三条石街道办四方签订协议，同意由三条石街道办委托天津市食品安全检测技术研究院对海河华鼎公寓饮用水进行安全卫生检测，以油漆污染水质需要检测项目为准，检测过程四方代表现场监督，对检测结果四方均接受认可；证据九、天津市食品安全检测技术研究院检验报告十二份，证明天津市食品安全检测技术研究院接受红桥区三条石街道办的委托，对海河华鼎公寓生活用水进行抽样化验，检测结果均合格；证据十、通知五份，证明被告于2017年11月10日已告知业主及住户安排清洗水箱，并聘请检测公司进行水质检测；被告于2017年11月15日告知业主在前台位置为业主免费提供饮用水公司直供的饮用水；被告于2017年11月20日告知业主11月19日至11月29日期间将再次清洗水箱，并由卫生监督部门入户抽样化验水质，在此期间政府为业主提供了桶装水；被告于2017年11月21日告知业主，11月23日业主可以放水三吨冲刷管道；被告于2017年11月29日告知业主，天津滨水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海河华鼎公寓水泵房（生活水箱）水样进行的检测结果；证据十一、水表数统计表一套，证明被告通知各业主放水三吨冲刷管道，并入户统计放水情况；证据十二、油漆采购明细及油漆质量检验报告，证明被告对水泵房管道外壁进行防锈处理，所用油漆是正规渠道采购的合格的品牌油漆；证据十三、海河华鼎水泵房照片四张，证明被告在醒目位置公示二次供水管理制度，水箱为金属密闭式，整个箱体仅有一个内推式开关门，当箱体内有水时，从外部无法打开，保证了箱内饮用水与外部的隔离；证据十四、GB17051-1997《二次供水设施卫生规范》，证明该文件第七条规定的水质指标必测项目为：大肠菌群、细菌总数、色度、嗅味、肉眼可见物、ph值、余氯、浊度；证据十五、GB/T5750.4-2006《生活饮用水标准检验方法感官性状和物理指标》，证明该文件规定了臭和味的强度等级及说明。附二：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