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4民终5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学军，男，1968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山东司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思芬，女，195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靖，山东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枣庄市大地农产品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滕州市大坞镇和福村。法定代表人：陈凡伟，董事长。上诉人杨学军因与被上诉人朱思芬、原审第三人枣庄市大地农产品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481民初5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学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核查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认定证据显失公正，且与客观实情相悖，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并予以公正认定。一、上诉人一审举证足以证实本案争议的财产属于上诉人所有，上诉人为该宗财产的所有权人，上诉人的证据效力远远高于被上诉人的证据效力，依法应支持上诉人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有违事实。被上诉人申请保全及执行所涉及标的，位于滕州市大坞镇和福村村南红荷路北院内的冷库（2000T）、车间1个、电力设备一宗及地上建筑物（院墙、大门、办公室、传达室）财产属于上诉人所有。1.一审时上诉人已依法提交了对被查封执行财产拥有所有权的相关证据：会议纪要、资产评估报告书、资产交接记录、滕州市大坞镇和福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称和福村委会）证明（二份原件）；以上资产建设施工人员杨慧川出庭作证、大坞镇和福村的原村主任杨宇三及现任村主任杨列密出庭作证以上资产为上诉人所有；上诉人购买设备的发票二张及出售人枣庄万合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和该公司法人种道军出具的制冷设备为上诉人购买的书面证明，该公司销售人员李君于2006年4月24日和同年5月28日向上诉人出具的收取购买设备款的原始收款条；2007年杨慧川收取上诉人投资建设冷库的建设施工款收条；2007年5月8日大地公司出具以上资产为上诉人所有的异议申请书、上诉人与该公司的租赁协议、（2007）滕民初字第1634-1636号解除以上财产查封冻结的裁定书等。已足以证实涉案财产为上诉人所有及占有，不属于大地公司所有，也与大地公司无关。尤其以上证据属于土地所有权人、地上资产建设施工人、设备出售人及原始设备款收条、当地政府确认立项评估等经办以上客观事实的原始证据予以证实。其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均远高于陈凡伟一人的陈词，更何况陈凡伟的陈词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尤其陈凡伟是被执行人的法定代表人，存在推脱债务的嫌疑。一审判决的认定完全违背了以上案件事实，认定错误、明显不公正。2.被上诉人申请保全并执行的以上财产不是第三人的财产。（2015）滕民初字第3319号裁定案件听证庭审期间，第三人大地公司对原告的异议主张及以上证据不持有异议。结合第三人大地公司事实上已多年就不在注册登记住所地滕州市大坞镇和福村经营及办公，营业执照也已被吊销，该场所的现有管理、使用及权利人是上诉人，不是第三人大地公司，且均与大地公司无任何关系，大地公司对该处财产不具有所有权。一审时第三人未出庭对上诉人的诉请及事实和理由提出异议，更无任何有效证据证明与大地公司存在关联，足以印证上诉人主张事实的客观性、真实性。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1.一审判决认定2006年8月1日大地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及2006年8月大地公司从万合制冷设备公司购买制冷设备从事经营活动，明显违背客观事实。大地公司于2008年1月10日吊销执照，有工商部门出具的企业信息为证。该吊销信息证明大地公司现早已不再经营的实际情况。一审判决却置该证据不顾，故意歪曲认定为2006年8月1日被吊销。而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购买设备发生在2006年的4、5月份。显然一审认定2006年8月大地公司从万合制冷设备公司购买的制冷设备从事经营活动错误。2.一审判决引用执行卷宗证据材料系陈凡伟作为被执行人的大地公司法人笔录，陈凡伟的陈述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并无其他证据佐证。陈凡伟称杨学军是大地公司的投资人、投资大概50万元、杨学军挂牌经营枣庄和福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的一切设备及土地租赁都是大地公司名义置办不是其他人的，并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陈凡伟的表述相矛盾。陈凡伟的前后矛盾的陈述也印证了上诉人为该处财产权利人的案件事实。3.一审判决认定查封财产占有土地系大地公司租赁大坞镇和福村土地，显然是错误的。一审时上诉人出示和福村委会的书面证明及出庭作证的该村主任杨列密证词，已清楚明确的证实，现该处土地及土地上财产均是上诉人租赁和所有。4.一审判决认定经营场地及建设物等资产是大地公司建造，制冷设备财产系该公司从枣庄万合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购买，显然是错误的。一审时，地上资产建设的施工人杨慧川已出庭作证，大坞镇和福村的原村主任杨宇三及现任村主任杨列密均出庭作证及大坞镇和福村的书面证明，证实以上资产为上诉人所有。上诉人购买查封设备的发票及出售人枣庄万合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及其法人种道军出具的制冷设备为上诉人购买的书面证明以及该公司销售人员李君的原始收条、2007年5月8日大地公司出具以上资产为上诉人所有的异议申请书一份及上诉人与该公司的租赁协议，相互印证上诉人为以上财产所有权人的案件事实。而一审中大地公司及被上诉人均无任何证据证明大地公司的冷库建设、经营设备等巨额资产的投资，仅凭陈凡伟的一人单方陈词及无法查实的传来证据，确认为大地公司所有，明显错误不公，应予纠正。5.上诉人原审提交的2007年2月22日上诉人杨学军与陈凡伟等人关于注册农产品经济合作组织或股份制公司从事滕州市和福蔬菜保鲜库的董事会决议，足以证实本案资产不是大地公司的，大地公司不是权利人。结合上诉人作为权利人实际占用、管理、使用该土地及地上资产已多年，大地公司从未有过异议的事实，也足以印证上诉人主张事实成立。6.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的事实理由和证据与（2007）滕法执字第917-1、918-1、919-1号裁定异议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同样，明显错误。本案异议涉及的查封标的物与（2007）滕法执字第917-1、918-1、919-1号裁定涉及的标的物、证据不完全同样。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完全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土地所有权人和福村委会、当时的村主任及现任村主任的事实证明、涉案资产建设施工人的证明等重要证据完全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条件及情形，足以依法判断上诉人是所有权人事实。上诉人证据符合有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据链条完整一致，足以排除执行。依据该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依法应支持上诉人排除执行的诉讼主张。被上诉人朱思芬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系位于滕州市大坞镇和福村村南红荷路北院内的冷库、车间一个、电力设备一宗地及地上建筑物是否属于上诉人所有。该案经数次审理，开始因被上诉人诉大地公司借贷纠纷一案，申请一审法院查封涉案财物，后上诉人提出保全异议，一审开庭驳回上诉人异议。判决生效后申请强制执行，上诉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驳回其异议请求。上诉人接着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上诉人提起上诉，二审法院裁定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对该案重新审理依法作出判决。有关上诉人上诉状中提出的各种理由主张的各种证据均经数次审理反复举证质证，发表辩论意见，双方观点一审判决中已进行引述，被上诉人答辩观点同一审答辩观点。本案涉案财产属于大地公司所有，大地公司当年开办之初租赁和福村土地进行工业化建设，由于占用的地是农用耕地，未经审批擅自占用农用地导致大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和福村法定代表人均判处刑罚，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该证据证实涉案财产是属于大地公司所有，且刑事案件中上诉人作为证人进行证实租地建设均是大地公司所为，其法定代表人是陈凡伟。如涉案财产系属于上诉人所有，当年判刑的应为上诉人。大地公司未到庭未答辩。杨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位于滕州市大坞镇和福村村南红荷路北院内的冷库（库容2000T）、车间1个、电力设备一宗及地上建筑物（院墙、大门、办公室、传达室）财产所有权为原告所有。二、依法判决停止对原告位于滕州市大坞镇和福村村南红荷路北院内的冷库（2000T）、车间1个、电力设备一宗及地上建筑物（院墙、大门、办公室、传达室）财产进行执行及相应的诉讼保全措施。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在朱思芬作为原告起诉大地公司、陈凡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该院于2016年3月7日作出（2015）滕民初字第3319号民事判决，判决大地公司偿还朱思芬借款本金820000元；大地公司支付朱思芬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00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即2015年7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以90000元为基数，从借款之日即2006年1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以30000元为基数，从借款之日即2006年1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以100000元为基数，从借款之日即2006年7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以200000元为基数，从借款之日即2006年8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以100000元为基数，从借款之日即2006年8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驳回原告朱思芬对被告陈凡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在该案件审理中，该院依据朱思芬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5年7月28日作出（2015）滕民初字第3319号民事裁定，查封了大地公司所有的位于滕州市大坞镇和福村的2000T的冷库一处、生产车间一处、电力设备一宗及地上建筑物（院墙、大门、办公室、传达室）。查封期限三年，查封期间不得转让、抵押、损毁等处分行为。后，案外人杨学军提出异议，认为查封的设备及建筑物归其所有，要求解除查封。后经该院审查，于2016年5月10日作出（2015）滕民初字第3319-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案外人杨学军对（2015）滕民初字第3319号民事裁定提出的异议。2016年7月4日，朱思芬作为申请执行人向该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鲁0481执1308号，案外人杨学军又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撤销（2015）滕民初字第3319号民事裁定，解除对涉案财产的查封。该院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2016）鲁0481执异47号执行裁定，认为异议人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涉案标的物为其所有，异议理由不成立，裁定驳回案外人杨学军的异议请求。之后，2016年11月2日，案外人杨学军为原告、以申请执行人朱思芬为被告、以大地公司为第三人向该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中，原告杨学军、被告朱思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大地公司经该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提交任何书面材料。大地公司于2003年10月27日在枣庄市市中区税郭镇西南村成立，2005年7月3日，该公司与滕州市大坞镇和福村签订《承租土地合同书》，租赁土地44.5亩，2005年7月8日该公司作为滕州市大坞镇人民政府（以下称大坞镇政府）招商项目与大坞镇政府签订《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投资建厂，购置设备。2005年10月21日大地公司将公司地址变更为滕州市大坞镇和福村，2006年8月1日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2006年8月该公司从枣庄万合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购买制冷设备一套，从事经营活动。在该院调取的执行卷宗中证据材料：1、2007年5月8日大地公司的异议申请书中写明“冷库及设备等归杨学军等人所有”。2、2008年7月25日该院执行局对陈凡伟的执行笔录中称和杨学军的租赁协议“是2007年5月份签的，是怕法院查封”。3、2007年12月26日的执行笔录中陈凡伟称“大地公司投资人是杨学军、杨飞、朱思芬，实际上我没投资，现在是杨学军实际控制这个公司，是杨学军的弟兄杨晨辉管理，现在他们挂牌的枣庄和福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的一切设备及土地租赁都是以枣庄市大地农产品加工有限公司名义置办的，不是其他人的”。4、2008年5月4日的执行笔录中对陈凡伟的问话内容：？：陈经理，根据你公司注册情况，股东是陈凡伟、孙志坚、张德君、黄爱军、王次强，没有你说的杨学军、杨飞、朱思芬。陈凡伟：这些股东是在枣庄注册的时候的股东，从枣庄搬滕州市大坞和福村后，除我以外其余四人没再参与，当时协商孙志坚、张德君、黄爱军、王次强四人给杨学军口头协商给他们四人每人5万元干股，后来我们正要办理股东变更手续时，杨学军反悔，没办成变更登记。？：你能不能说一下实际投资情况？陈凡伟：我投入了15万元，杨学军投入大概50万元，杨飞投入50万元，朱思芬30万元。？：我们去大地公司时，一个叫杨晨辉的讲，大地公司的设备是大地公司租杨学军的，怎么回事？陈凡伟：在案件发生时杨学军提出怕起诉查封设备就签了一个协议，说是租赁杨学军的，实际这是假的，设备是我去薛城买，在薛城万合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买的，花了20万买的，4台风机、循环筒。？：钢材是从哪买的？陈凡伟：我记不清了，都是大地公司买的。？：杨学军是干么的，在哪里？陈凡伟：他是枣庄市鸿大胶管厂负责人，在枣庄市市中区开发区东海路上。？：老百姓说欠村里租金，是怎么回事？陈凡伟：欠07年7月-08年7月份的，以前的都付清了，每年3万元。当时定的每亩1000元，按照协议由镇政府支付，我们不付租金。？：设备及厂房到底是谁的？陈凡伟:厂房设备均是枣庄市大地农产品有限公司的。该院曾在2008年4月24日因另三件执行案件查封被执行人大地公司的制冷设备一套，案外人杨学军提出异议，该院作出（2007）滕法执字第917-1、918-1、919-1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案外人杨学军的异议申请。本案朱思芬与大地公司、陈凡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进入执行程序后，案外人杨学军以同样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再次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只能执行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如果被执行财产不属于被执行人，或者案外人在被执行人的财产之上拥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则人民法院应当停止对该财产的执行。由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内容仅限于案外人对执行标的物有无实体权利以及该实体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本案即系朱思芬申请执行大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因案外人杨学军对人民法院查封的设备及地上房屋主张所有权所引起的纠纷。所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对案涉的设备及地上房屋是否享有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作为案外人的原告已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原告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筑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对未办理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土地使用权的情况是判断上述地上物权属的重要证据。本案中，原告并提供了山东舜天信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资产评估报告书、会议纪要、资产交接记录及和福村委会证明及杨慧川、杨列密的证明，以支持自己的主张。被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该院提交了第三人大地公司的企业信息、大坞镇政府与大地公司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大地公司与大坞镇和福村承租土地合同书及该院执行局对大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凡伟作执行笔录、（2008）滕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通过对原、被告提交证据的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及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判断，被告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明显高于原告提交证据的证明力。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建筑物占有的土地系大地公司租赁大坞镇和福村的土地，大地公司的经营场地系大地公司向和福村委会租赁建造。对原告主张查封的冷库、生产车间及地上物（院墙、大门、办公室、传达室）等该案标的物归其所有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制冷设备的权属问题：由于异议人提交的枣庄万合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向枣庄鸿大工贸公司胶管厂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枣庄鸿大工贸公司胶管厂营业执照不能证明增值税发票所记载的制冷设备是原告代表的投资人购买，更不能证明增值税发票记载的制冷设备就是大地公司经营使用的设备。原告主张其所有的制冷设备存于大地公司的经营场所之内，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认定，据此应认定制冷设备与该公司从枣庄万合制冷设备有限公司购买，其所有权归属大地公司。综上，诉讼中，原告虽提供了相应的书面材料及证人证言，但均并未能证明其系案涉设备及地上房屋实际产权人，应承担对其不利的诉讼后果。故该院对涉案设备及地上房屋予以查封，符合法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因而原告对案涉设备及地上房屋不享有阻却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不能排除强制执行，故其诉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学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杨学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杨学军提交2008年1月1日，和福村委会与山东树德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承租土地合同书一份，以证明在涉案场所建设山东环球果蔬食品有限公司而签订，该合同基础来源于大坞镇政府与和福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上述两份证据证明2008年以后大地公司已撤离该场所，已由大坞镇政府及和福村委会交由山东树德商贸有限公司管理使用经营；该场所及地址附属物均与大地公司无关；该证据与一审提交的大地公司吊销登记信息及2014年7月21日会议纪要形成完整的链条。上诉人提交上述两份证据欲证明2008年以后大地公司撤离案涉场所，但不能证明之前大地公司的相关情况，不能证实案涉场所及资产均与大地公司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杨学军提交的会议纪要形成于2014年7月21日，该会议纪要载明，一、对原耿学强投资资产和杨学军等投资资产由大坞镇政府委托有资质中介机构进行资产评估，评估结果双方共同认可，评估资产按各自评估资产所占比例由双方分摊。……四、新公司与双方原债权债务及原在院内经营的大地公司的债权债务无任何关系。耿学强、杨学军、杨列琛等四人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上述会议纪要不能证实杨学军系涉案资产所有人。山东舜天信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书第六条第三款明确载明，产权依据：杨学军先生出具的关于委评资产产权的说明。第十一条特别事项说明第二款载明，本次评估我们未见到委评资产的产权文件，对其委评资产所有权的真实、完整、合法性由委托方负责。提请报告使用者予以关注。该报告不能证实涉案产权的所有人为杨学军。资产交接记录中，交接人杨列琛签名系他人代签。和福村委会证明、杨慧川、杨列密出具的证明，均系言词证据。杨慧川出具的收款条亦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上诉人主张购买涉案设备的发票购货单位显示为枣庄鸿大工贸公司胶管厂。李君于2006年4月24日和5月28日出具的收款条也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虽枣庄万合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及种道军出具证明，但在2008年5月12日一审法院对种道军调查笔录中，种道军已经明确陈述：“我们于2006年是卖给枣庄市大地农产品有限公司一套制冷设备，我们已给你们出过书面证明了，这个证明是真的。（问：你们为什么要给枣庄鸿大工贸公司胶管厂开具增值税发票）因为客户要求怎么开我们就怎么开，他们要求这样开，我们就这样开。”2007年5月8日，大地公司出具的异议申请书具体内容为“贵院裁定查封的冷库设备是我公司租赁使用，冷库及其设备等归杨学军等所有”。2006年8月1日，杨学军和大地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抬头处显示，“甲方出租方：杨学军（投资人代表）”。而且一审法院2008年5月4日对大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凡伟的调查笔录中，陈凡伟陈述“案件发生时杨学军提出怕起诉查封设备就签了一个协议说是租赁杨学军的，实际这是假的。……厂房设备均是大地公司的。”一审法院2008年7月25日对大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凡伟的调查笔录中（问：你和杨学军的租赁协议是2006年8月1日，实际是什么时间），陈凡伟陈述“是2007年5月份签的。是怕法院查封。”（2007）滕民初字第1634-1636号民事裁定书、大地公司登记信息，亦不能证明以上财产均属于杨学军所有。杨学军提交的证据不能相互印证，不能证实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另外，一审法院认定大地公于2006年8月1日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有误，应为2008年1月10日，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学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杨学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 枫审判员 杨 建审判员 邵明伟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