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881民初2715号原告：浙江雪森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山市大陈乡乌龙村67-1号。法定代表人：林泉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山市双塔街道天余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江山市双塔街道凝秀中路135幢。法定代表人：柴子明，该社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书修，男，196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山市市区。系该村村支部委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英，浙江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雪森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森公司）与被告江山市双塔街道天余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天余村经济合作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雪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泉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被告天余村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书修、刘超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雪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承包款36999.33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至2018年5月18日止为4066.60元，从2018年5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付）；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明确为：被告向原告支付承包款39069.33元，并支付违约金4066.60元（该违约金为截止2018年5月18日，另从5月19日起至付清承包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付）。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28日，原、被告签订了一份《采购合同》。约定：由原告派人负责江山市天余智慧菜市场食品安全、消防安全、卫生秩序、场内外日常物业管理、市场消费纠纷调解处理等市场管理工作。合同价款为242380元，于每季度末月的20日-25日支付。原告交纳履约保证金24238元。履行时间为2017年5月1日-2018年4月30日。被告逾期办理款项支付的，应按逾期付款总额每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等内容。履行中，被告同意增补原告价款1650元，被告要求减少人员两人，为此减少价款40833元。另，原告为被告清理菜场的卫生计420元。综上，扣除被告已支付的承包款164547.67元及已退还的保证金24238元，现被告尚欠原告承包款39069.33元未支付。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被告的行为已违约，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天余村经济合作社辩称，一、被告无欠款事实。被告应付款项是根据《采购合同》的约定及服务人员实际到岗情况，结合原告出具的发票进行结算支付的。根据合同约定，合同价款由服务人员的工资和管理费组成，工资和管理费按服务人员的人数计算。2017年7月1日起减退2名服务人员时要相应扣减2人10个月的工资和管理费。被告每次付款后原告均没有提出异议，现被告应支付的费用已全部结算付清。至于原告诉称的1650元服装费等补偿款是因为原告自己没有将发票开给被告。另外，招标文件采购需求明确规定服务人员的年龄不得超过60周岁，故原告雇佣60周岁以上的人员不符合条件，被告拒绝支付相应的合同价款并扣减该超龄人员工资不存在违约。原告与实际雇佣人员之间形成的雇佣关系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是两个不同法律关系。二、被告无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根据《采购合同》第9条第2项的约定，双方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开始履行时间为5月1日，承包款按季支付即第一季度的付款时间为2017年7月末，第二季度为10月末，第三季度为2018年1月末，第四季度为2018年4月末，且被告要收到原告发票后才付款。第一季度原告开票日期为2017年6月26日，被告付款日期为6月27日；第二季度开票日期为10月16日，被告付款日期为10月19日；第三季度原告开票日期为12月25日，被告付款日期为2018年1月9日；第四季度原告开票日期为4月8日，被告付款日期为4月9日。因开票日期不等于发票交付日期，而从上述付款时间看，被告每次都提前付款，且只要收到原告的发票就及时付款，不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因合同履行两个月时，原告就开了两个月的承包款发票，所以原告总共开了5次发票。最后一个月的承包款虽然原告开发票的时间是2018年4月25日，但原告交付给被告的时间不是4月25日，且双方合同还没履行结束，双方最后结算的时间和被告付款的时间均为2018年5月8日。三、由于原告在履约过程中存在多项违约行为，依合同约定被告可以将履约保证金全部扣除，但实际仅扣除了部分履约保证金，且扣款有原告违约的事实和合同依据。综上，原告的诉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原、被告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如下：其中，原告的证据有：证据1、江山市天余智慧菜市场管理制度1份，拟证明按照被告管理制度的规定，对原告进行罚款的限额为1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对原告进行违约扣款不仅要结合市场管理制度，最主要还要按照合同约定。证据2、发票1份，拟证明2017年7、8、9三个月被告实际应支付原告款项为49995元，其中已包含服装费1650元。被告认为该发票不是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2017年7、8、9三个月被告应付款项为49995元。经双方结算后，原告实际开票金额为40066元，说明双方对这三个月费用结算达成一致，原告对40066元款项是认可的。被告的证据有：证据1、《采购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服务费的构成按照人数计算，人员和费用的减少按照采购价比例计算，有关违约责任按合同约定。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合同约定，不管增加还是减少人员扣减的费用都不能超过原采购金额的10%。证据2、通知函和人员调减会议纪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从2017年7月1日开始减少2人，相应减少工资40833元、管理费14376元，合计55209元。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于2017年6月8日收到通知函，但不代表原告认可；会议纪要的会议过程及各方意见属实，但双方没有形成一致意见，原告不同意扣除管理费，开会时原告没有提到420元卫生费的问题，故双方没有签字。证据3、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和转账支票存根复印件各5份、财务审核清单复印件3份，拟证明原告开票和被告付款时间、金额及相关费用的计算情况。原告对增值税普通发票和转账支票存根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财务审核清单系被告内部审核材料，原告对此不清楚，与原告主张不一致的部分，原告不认可。证据4、现场巡查照片40张（打印件）、巡查问题的反馈整改清单37张、整改问题通知清单13张、菜市场劳务派遣人员在岗情况登记表5张、罚款通知单12张，拟证明原告在管理过程中，出现场外经营，卫生脏、乱、差，服务人员年龄与合同约定不符，实际到岗人员与合同约定不符，车辆乱停放等情形。原告认为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照片上没有显示日期，也没有原告工作人员在场。2018年2月23日的通知清单是复印件，对林泉清签字的通知清单没有异议；林明花是被告村民，其他基本上都是林明花签字的，有可能事后补签、造假；原告没有叫于东华签过字；柴惠芳是被告方指定派过来的人员；所以原告对林明花、于东华、柴惠芳签收的都不认可。巡视出现问题后，被告方都没有找到原告方人员的照片，照片不能证明缺岗情况。请求被告释明关于履约保证金扣款的违约事实及扣款的依据。证据5、2017年10月31日江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1份，拟证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进行检测导致被告被全省通报，原告方雇佣的人员存在品行低、业务素质差等问题。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由于原来的检测员走掉，新的检测员对业务不熟悉才出现这种情况，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天余村经济合作社委托欧邦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江山市天余智慧菜市场管理员、保洁员劳务派遣服务采购，采购需求对人员数量、岗位、服务年限、服务区域及年龄等作了规定。4月28日，天余村经济合作社与雪森公司签订《采购合同》1份。合同约定：1、乙方（雪森公司）按甲方（天余村经济合作社）要求，将符合甲方使用条件的劳务人员派往甲方处工作，其中6人的单价为24500元/年，合价147000元；内勤1人为35000元/年；管理费7人为60380元/年；合同总金额为242380元。2、乙方交纳成交金额的10%即24238元作为本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将履约保证金交到甲方指定账户，合同结束后退还履约保证金。3、合同履行时间为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4、履行方式为涉市场食品安全、消防安全、卫生、秩序、场内外日常物业管理、市场消费纠纷的调解处理等市场管理工作（即市场管理一切相关事务）。5、履行地点为江山市天余智慧菜市场内（含厕所）；菜市场西大门、北大门、南大门绿化带、停车场、停车位绿化带；西广场到自产自销区的楼梯；垃圾清运、设施工具等所有费用。6、劳务人员的工资标准和福利待遇按照合同价款执行，甲方统一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劳务人员的工资、福利由乙方自行负责发放；劳务人员的工资在乙方提供全额含税发票后甲方于每季度末月的20日-25日统一转入乙方银行账户。7、采购数量与实际使用数量不一致时，在不改变合同其他条款的前提下，可以与供应商协商签订补充合同，但所有补充合同的采购金额不得超过原合同采购金额的百分之十，且合计金额不得超过预算价。8、甲方无故逾期验收和办理款项支付手续的，甲方应按逾期付款总额每日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双方还对质量保证和后续服务、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做了规定。天余村经济合作社还出台了《江山市天余智慧菜市场管理制度》。6月8日，天余村经济合作社向雪森公司送达了《关于要求调减天余智慧菜市场管理人员的通知函》，要求从7月1日起将7名工作人员调减至5人，并扣减2人的工资和管理费。6月22日，天余村经济合作社、雪森公司、欧邦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等相关人员就菜市场管理员、保洁员劳务派遣服务人员调减召开会议。7月1日开始，雪森公司减少了2名工作人员。雪森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26日、10月16日、12月25日、2018年4月8日、4月25日开具了40396.67元、40066元、48345元、48345元、16116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各1份；天余村经济合作社分别于6月27日、10月19日、2018年1月9日、4月9日支付了40396.67元、34547元、41875.60元、44023.80元的菜市场管理、劳务保洁服务费；2018年5月11日，天余村经济合作社支付劳务保洁服务并退还履约保证金合计27942.60元。另查明，雪森公司自2017年5月1日至9月30日派遣的工作人员鲁元法年龄为61周岁。结合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案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是减少两名劳务人员的合同价款问题。原告主张合同价款由劳务人员的工资和管理费组成，工资归劳务人员所有，但管理费主要是原告经营的成本费用，应归原告所有。减少2名人员，可以减少2人的工资，但不会因此降低原告的经营成本。合同第十一条第1项对人员增减费用计算的约定超出了招标文件的内容，应属无效。双方曾因管理费协商过，但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无权单方变更合同内容。被告辩称原告的主张与合同约定不符，减少2名服务人员应相应扣减2人10个月的工资和管理费。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第十一条第一项中：“……甲方根据市场运营情况可以对派遣人员进行增减（甲方提前15天告知乙方），费用按采购价比例计算”的约定并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也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被告采用欺诈、胁迫等手段签订合同，故该合同条款应认定为有效，被告的辩称意见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采信，涉案合同价款相应变更为187170.48元。二是超龄人员工资及管理费应否支付问题。原告主张鲁元法实际工作期限为2017年5月至9月，共5个月，被告已接受了劳动成果，故不论鲁元法是否超龄，被告均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工资和管理费。被告辩称招标文件采购需求明确规定服务人员最大年龄不得超过60周岁，原告雇佣60周岁以上的人员不符合条件，被告拒绝支付相应的合同价款，并扣减已支付的相应款项不构成违约。本院认为，合同并未对原告雇佣超龄人员可以扣减合同价款作相应约定，原告雇佣的鲁元法虽已61周岁，但其在2017年5月至9月提供了相应的劳动成果，现被告未举证证明因其超龄影响了服务质量，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三是履约保证金纠纷应否在本案一并处理的问题。被告认为原告在履约过程中存在多项违约，被告扣除履约保证金有原告违约的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现仅扣除10250元保证金，实际退还保证金为13988元。原告认为被告已退还全部的履约保证金24238元。合同中未约定被告可以直接扣除保证金，被告的行为依据不足或违法，且被告主张扣罚行为的实质是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并以该违约金来抵消原告的诉请，被告的该主张应属反诉，现被告未提出反诉，故被告的主张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畴。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采购合同》约定的合同金额为242380元，即本案讼争的承包款，包括了相关人员每年平均工资、内勤人员工资及管理费，未包括原告另行支付给被告的履约保证金。而根据被告的抗辩意见，因原告提供服务存在瑕疵，被告要求对履约保证金进行扣罚，与本案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支付承包款及逾期支付承包款的违约金并无直接联系。现在原告未就履约保证金提出主张的情况下，就履约保证金的问题本案不作审查，原告可另行主张。四是被告是否已按期足额支付合同价款及应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首先，被告是否按期付款。原告主张按合同约定被告均应在每季度末月的20日-25日支付，被告每次支付款项均已逾期。被告辩称合同约定按季支付即三个月一付，从付款时间来看，被告每次都提前付款，不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对按季付款未作特别约定的，应按普通人对季度的理解，即一年分四个季度，第一季度为1月-3月，以此类推。根据合同第九条第2项“劳务人员的工资在乙方（雪森公司）提供全额含税发票后甲方（天余村经济合作社）于每季度末月的20日-25日统一转入乙方银行账户”的约定及被告实际付款形式、时间来看，虽然双方对管理费支付时间未作约定，但实际也与工资一并在每季度支付。被告支付款项的前提为原告提供“全额含税发票后”，但原告现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均在每季度末月25日前已提供发票给被告，故原告主张被告每次付款均逾期，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被告是否已按期足额付款。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第一期2017年5月1日至6月30日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因双方对第一期应支付的款项40396.67元均无异议，原告在2017年6月26日开具发票，被告于次日即付清款项，如前所述，被告未逾期付款，不存在支付逾期违约金的情形，本院对原告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第二期2017年7月1日至9月30日的尚欠款项1544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前述争议焦点的分析，被告应支付原告该期间的合同价款总计为44032.14元（其中人员工资为33250元：24500元/年÷12个月×3个月×4人＋35000元/年÷12个月×3个月；管理费为10782.14元：60380元/年÷7人÷12个月×5人×3个月）。原告于2017年10月18日开具票据为40066元，而被告于次日支付款项为34547元，故被告对开具发票差额部分的款项5519元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剩余3966.14元，因原告未开具发票，被告未支付相应价款不构成违约，无需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第三期2017年10月1日至12月31日的尚欠款项647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如前述，被告应支付该期间的合同价款为44032.14元。原告于2017年12月25日开具发票金额为48345元，而被告于2018年1月9日支付款项为41875.60元，故被告对尚欠差额2156.54元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第四期2018年1月1日至3月30日的尚欠款项432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如前述，被告应支付该期间的合同价款为44032.14元，原告于2018年4月3日开具发票金额为48345元，而被告于4月9日支付款项为44023.80元，故被告对尚欠差额8.34元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第五期2018年4月尚欠款项12412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如前述，该期间合同价款为14677.39元。原告于2018年4月25日开具发票金额为16116，被告于5月11日支付27942.60元，已足额支付了相应的价款，不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本期剩余款项13265.21元可认定为被告退还原告的履约保证金，本案不予审查。另外，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因减退2名管理人员的补贴1650元，被告同意在原告开具发票后支付，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清理卫生费用420元，因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江山市双塔街道天余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雪森保洁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价款11650.02元，并支付其中7683.88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5519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2156.54元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8.34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二、被告江山市双塔街道天余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雪森保洁服务有限公司1650元。三、驳回原告浙江雪森保洁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6元，减半收取413元，由原告浙江雪森保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79元，由被告江山市双塔街道天余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1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余小成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晨琳书记员蔡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