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6民终第32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天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溧阳经济开发区腾飞路6号，组织机构代码：××。 法定代表人：史俊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林，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沧海核装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盐山县小庄乡南徐小庄村。 法定代表人：赵德清。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连峰，男，汉族，1949年9月11日出生，河北省盐山县人，住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系被上诉人公司法务。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贵，男，回族，河北省盐山县人，住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系被上诉人公司员工。 上诉人江苏天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沧海核装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沧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2015）贵民二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天力公司上诉提出：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沧海公司提供的涉案弯管不仅存在严重的问题，而且还以其他品牌的弯管冒充其产品，致使上诉人对工程全线返工，被上诉的严重违约行为已经给上诉人造成重大损失。一审判决存在以下错误：1、在案的诸多证据均证明送检的破裂弯头为沧海公司产品，但一审法院却对相关证据视而不见，认为送检的破裂弯头与被上诉人沧海公司没有直接的关联，一审法院的该认定实为错误。2、本案发生破裂的弯管型号为φ273.1×7.1×90，R=5D，该型号规格弯管只有沧海公司提供过，圣天公司管件的两份《货物发运通知单》中并没有该型号的弯管。即破裂弯管的型号在本案中具有唯一性，只来源于沧海公司。3、涉案工程所有的弯管（包括沧海品牌和圣天品牌的管件）均为沧海公司所提供的，一审法院以圣天弯管与本案无关为由，不对圣天管件的情况进行认定，明显错误。4、在案的四份检测报告均显示沧海公司提供的管材不符合产品标准，且有明确的专家及监理单位结论，一审法院竟然以没有检测结论为由不予采纳。5、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天力公司向沧海公司提出过质量异议为由认定沧海公司交付的弯头不存在质量问题，该认定严重的错误。6、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向王凤学付款，而未向沧海公司支付货款为由，不支持上诉人返还货款的请求，该观点实属错误。7、沧海公司应承担天力公司更换弯管的返工费用5212527.54元，以及因更换弯管而产生的征赔偿费用1560000元。综上，上诉人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沧海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一审举证的证据不能证实自己的主张，并且违反《合同法》，有造假欺诈行为。1、被上诉人在“买卖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交货，上诉人收货、验货无异议，所交弯管符合质量标准。2、《失效分析报告》鉴定的弯管，不是被上诉人沧海公司的产品。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弯管，是新钢管母材加工制作的弯管，材质是L245。上诉人送检的破裂弯管，不是L245材质（见失效分析报告第26页）；且被上诉人一审举证的贵溪天燃气公司“会议纪要”，也进一步证明破裂弯管不是沧海公司产品。3、上诉人与河北圣天公司订立的《买卖合同》，是上诉人和河北圣天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按合同约定各自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沧海公司承担河北圣天公司《买卖合同》的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即不合理又不合法。4、上诉人一审举证的三份《检测报告》，系上诉人单方选样送检的，上诉人证实不了其单方选样的真实性，其检测结果与被上诉人无关。5、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订立的《买卖合同》约定，货款汇至被上诉人的开户银行河北农行盐山支行，账号62×××16，上诉人未按此账户汇款，被上诉人也未收到货款。6、上诉人的返修工程与被上诉人无关联。上诉人无证据支持返修损失费；工程的支付票据不符合国家财会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上诉人天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退还原告68个弯头的采购款211721元；二、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更换弯头的费用7133532.98元；三、本案诉讼费、保全、担保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一、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原告热煨弯管、弯头、三通、大小头的采购款211721元；二、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更换弯管的返工费用5212527.54元，以及因更换弯管而产生的征地赔偿费用1560000元；三、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因返工而产生的违约赔偿费用1080699.54元；四、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弯管的检测费、运输费、返工管理人员工资、房租、伙食费等费用335500元；五、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鉴定费70000元及鉴定人出庭作证费用1745元；六、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原告与江西天然气贵溪有限公司签订《贵溪江铜冶炼厂天然气利用工程施工合同》一份，承建贵溪江铜天然气管道项目。自同年5月30日开始，原告多次向被告河北沧海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河北沧海核装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采购弯头配件用于前述项目。施工完毕后，在项目试验过程中，发现被告公司提供的弯头存在气体泄漏的现象。后经上海失效分析与安全评估中心鉴定，其所提供的产品不符合相关的技术要求。原告认为，天然气管道属于法定的特种设备，《特种设备安全法》及合同均要求在天然气管道的制造、安装、使用过程中遵循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的原则，鉴于被告公司所交付的产品存在重大瑕疵，已经严重威胁到公众的人身及财产安全，被告应退回原告已支付的货款，并承担原告因更换弯头所有费用，望贵院支持原告的请求。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原告天力公司与江西天然气贵溪有限公司签订《贵溪江铜冶炼厂天然气利用工程施工合同》，承建贵溪江铜天然气管道项目。2013年5月30日，原告天力公司与被告沧海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一、产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见附表。二、金额91897元。三、主要要求如下：钢制直缝或无缝弯管应按《钢制钢管》SY/T5257-2004标准进行弯管的制作。四、交货时间、地点、方式：签订合同后20天供方负责送到需方指定位置，运费由供方承担，需方负责接货、卸货并承担卸货费用。五、运输方式：汽运。八、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按SY/T5257-2004标准验收、现场验收，如有异议，一周内提出。九、结算方式期限，货到验收合格后一周内付全款。十、欲对本合同条款进行任何改动，均须由买卖双方签署书面合同修改书。十一、通知本合同任何一方给另一方的通知，都应以书面或电传、传真、电报形式发送，而另一方应以书面形式发送到对方明确的地址。十三、合同应在双方签字盖章后开始生效。如有增加的数量，供方应按合同价执行，并在15日内将货物送到需方指定位置。被告沧海公司将其开户行、账号等写入合同中。另原被告双方在合同附表中写明，弯头材质为L245。合同签订后，被告沧海公司向原告提供了弯头。对于被告沧海公司向原告天力公司提供的弯头数量，原告陈述是68根，被告沧海公司陈述是40根。对于原告所承包建设的贵溪江铜冶炼厂天然气利用工程管线需要多少弯头，原告未陈述清楚也未提供相应证据。 2015年1月8日，江西天然气贵溪有限公司对江铜冶炼厂天然气利用工程进行全线注氮置换工作时，发现贵溪门站出站口至信江西阀井管线压力压降。2015年1月12日，经排查，发现位于320国道与创新路交叉路口污水井处弯头泄漏。2015年1月13-14日，江西天然气贵溪有限公司组织召开了包括原告天力公司、被告沧海公司、江西省设备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河北圣天管件集团有限公司在内的贵溪江铜冶炼厂天然气利用工程管道破损问题协调会：确定隐患位于320国道与创新路交叉路口污水井处，弯头型号φ273.1×7.1×90，R=5D，安装时间为2013年12月5日，供应商为被告沧海公司或河北圣天管件集团有限公司。同时要求将破损弯头送至北京安科管道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对其成分及物理性能进行检测。 2015年2月2日，原告天力公司将材质为L245，规格φ273.1×7.1×90，R=5D弯管（原告天力公司称该弯管系经监理公司及被告沧海公司在场确认封存的破损弯管）送至上海失效分析与安全评估中心、机械工业材料质量检测中心、上海材料研究所检测中心进行钢制弯管开裂失效分析检测，检测结果为：送检的弯管化学成分和HV10硬度检查结果不符合L245钢的技术要求，送检的弯管存在穿透性裂纹从而导致气体泄漏。弯管开裂性质为氢致延迟性脆性开裂，其主要原因为弯管强度较高，金相组织为马氏体+少量铁素体，对氢脆型断裂较为敏感，弯管部位的特殊结构和临近安装现场的修路状况导致弯管底部承受较大拉应力，弯管内外表面存在点腐蚀坑加大了局部应力集中程度，最终导致氢致延迟性开裂。之后，江西天然气贵溪有限公司要求原告天力公司将被告沧海公司提供的弯头全部更换，并对原告天力公司使用的属于河北圣天管件集团有限公司的弯头以不符合合同约定为由而予以更换。2015年7月24日，原告天力公司诉至本院，诉请如上。 诉讼中，原告天力公司申请对其承建的贵溪江铜冶炼厂天然气利用工程返工的工程造价及征地补偿费进行鉴定。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予以鉴定。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作出赣求司（2016）建鉴字第0604号、（2017）会鉴字第1001号鉴定意见书。被告沧海公司亦向本院申请对其销售给原告天力公司的弯头质量进行鉴定，本庭多次要求原告天力公司提供被告沧海公司生产的弯头，原告天力公司均以原鉴定检材只保存3个月，现无法提供被告沧海公司的弯头，致被告沧海公司提出的质量鉴定无法进行。 另查明，被告沧海公司变更前名称为河北沧海重工股份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天力公司与被告沧海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原告天力公司与被告沧海公司争议的主要焦点是被告沧海公司供销给原告天力公司的弯头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原告天力公司送检存在问题的弯头是否与被告沧海公司有关；被告沧海公司是否需要返还原告货款、数额；被告沧海公司是否需要赔偿原告天力公司返工损失及征地赔偿费。 一、被告沧海公司交付给原告天力公司的弯头是否存在质量问题。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原告天力公司与被告沧海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被告沧海公司交付给原告天力公司的弯头应按照SY/T5257-2004标准现场验收，如有异议，应在一周内提出。原告天力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在收到被告沧海公司交付的弯头后向被告提出过质量异议。原告天力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沧海公司交付的弯头存在质量问题。 二、原告天力公司送检的弯头与被告沧海公司有无关联。 原告主张其送检的φ273.1×7.1×90，R=5D弯头属于被告沧海公司，根据上海失效分析与安全评估中心的鉴定结果，该弯头的材质不符合L245材质要求，因此被告沧海公司提供的弯头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依据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产品质量仲裁检验和产品质量鉴定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质量鉴定委托书中应包括鉴定产品的名称、规格型号、出厂等级，生产企业名称、生产日期、生产批号。原告天力公司提供的检测任务委托书，仅标明了样品名称，而对生产企业、生产批号等均未注明。上海失效分析与安全评估中心作出的《失效分析报告》，只标明了产品型号规格、材质，对生产厂家未标明，原告提供的该份《失效分析报告》证据无法证明送检的弯头属于被告沧海公司生产。其次，根据原告天力公司提供的江西天然气贵溪有限公司2015年第3期会议纪要可知，产生的泄漏的弯头位于320国道与创新路交叉路口污水处理井处，型号为φ273.1×7.1×90，R=5D，至于供应商到底是被告沧海公司还是河北圣天管件集团有限公司，当时未明确。第三，江西天然气贵溪有限公司在上海失效分析与安全评估中心《失效分析报告》作出后，于2015年2月28日召开包括原告天力公司在内的协调会（2015第8期），对被告沧海公司及河北圣天管件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弯头的位置予以排查，确认存在问题的位于320国道与创新路交叉路口污水处理井处弯头属于河北圣天管件集团有限公司。综上所述，原告天力公司送检的弯头无法确定与被告沧海公司有直接关联。 三、被告沧海公司是否需要返还原告货款、数额。 原告天力公司主张要求被告沧海公司返还货款21万元，并提供了吴亚飞转账至王凤学账户转账凭证4份及一份现金存款凭证合计15995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原告天力公司向被告沧海公司购买弯头，被告沧海公司已将其银行账户、开户行等写入合同，在双方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原告天力公司应将货款汇入被告沧海公司账户。原告以吴亚飞转账至王凤学账户款项来证明原告天力公司已向被告沧海公司支付了21万元货款，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四、被告沧海公司是否需要赔偿原告天力公司返工损失及征地补偿费。 原告天力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破损的弯头系被告沧海公司所有及被告沧海公司提供的所有弯头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天力公司虽然存在返工损失，但该损失与被告沧海公司是否直接存在关联，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予以证明，故对原告天力公司要求被告沧海公司赔偿返工损失及征地补偿费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江苏天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双方当事人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确认，有1、上诉人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法定代表人证明、被上诉人的企业信息；2、《贵溪江铜冶炼厂天然气利用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量清单；3、《工业品买卖合同》、《贵溪江铜冶炼厂天然气利用工程生产计度划单》、《报价单》、《货物发运通知单》；4、贵溪市天然气有限公司2015年第3期、第6期、第8期会议纪要；5、贵溪江铜冶炼厂天然气利用工程站外管线线路部分说明书以及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对本案事实相互一致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查证属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天力公司与被上诉人沧海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系本案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均应全面正确地履行合同。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本案涉案工程中的破裂弯头为沧海公司产品，涉案工程所有的弯管（包括沧海品牌和圣天品牌的管件）均为沧海公司所提供；本案发生破裂的弯管型号为φ273.1×7.1×90，R=5D，该型号规格弯管只有沧海公司提供过，圣天公司管件的两份《货物发运通知单》中并没有该型号的弯管，即破裂弯管的型号在本案中具有唯一性，只来源于沧海公司等事实主张。本院认为，依据国家质量技术监督局《产品质量仲裁检验和产品质量鉴定管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质量鉴定委托书中应包括鉴定产品的名称、规格型号、出厂等级，生产企业名称、生产日期、生产批号。由于上诉人天力公司提供的检测任务委托书，仅标明了样品名称，而对生产企业、生产批号等均未注明。上海失效分析与安全评估中心作出的《失效分析报告》，只标明了产品型号规格、材质，对生产厂家未标明，故上诉人提供的该份《失效分析报告》证据不能证明送检的弯头系被上诉人沧海公司生产；另外，根据原告天力公司提供的江西天然气贵溪有限公司2015年第3期会议纪要证明，产生的泄漏的弯头位于320国道与创新路交叉路口污水处理井处，型号为φ273.1×7.1×90，R=5D，至于供应商到底是被上诉人沧海公司还是河北圣天管件集团有限公司，当时未明确。同时，江西天然气贵溪有限公司在上海失效分析与安全评估中心《失效分析报告》作出后，于2015年2月28日召开包括上诉人天力公司在内的协调会（2015第8期），对被上诉人沧海公司及河北圣天管件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弯头的位置予以排查，确认存在问题的位于320国道与创新路交叉路口污水处理井处弯头属于河北圣天管件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综上，上诉人天力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天力公司送检的弯头无法确定与被上诉人沧海公司有直接关联，并无不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在本案中，上诉人天力公司与被上诉人沧海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沧海公司交付给上诉人天力公司的弯头应按照SY/T5257-2004标准现场验收，如有异议，应在一周内提出。由于上诉人天力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在收到被上诉人沧海公司交付的弯头后，在检验期间内向被告提出过质量异议。故被上诉人沧海公司按双方《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所交付给上诉人天力公司的弯头，应视沧海公司所交付弯头的数量和质量均符合双方《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沧海公司所交付的弯头存在质量问题，要求被上诉人沧海公司返还货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一、二审已查实的证据证明，天力公司除了向沧海公司购买了弯头，还向河北圣天管件集团有限公司等供货单位购买过弯头，上诉人天力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破损的弯头系从被上诉人沧海公司处所购买，并且亦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从被上诉人沧海公司所购买的弯头存在质量问题；因此，虽然上诉人天力公司虽然存在返工损失，但该损失与被上诉人沧海公司是否直接存在关联，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尚不能予以证明，故对上诉人天力公司要求被上诉人沧海公司赔偿返工损失及征地补偿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间可相互印证，并经庭审查证属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法律关系认定准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1106元，由上诉人江苏天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高煌 审判员  张文胜 审判员  周林昌 二〇一八年九月五日 书记员  徐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