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湘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东平，男，1984年7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所地为湖南省衡阳县。2012年8月8日因犯抢夺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5年1月21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犯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经被逮捕。现押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志伟、肖元朝，湖南南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毅，男，1969年11月8日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中技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所地为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31日被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3年3月15日被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6年10月30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傅勇，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永忠，男，1966年9月2占日生于湖南宁远县，汉族，中技文化，无业，户籍地和住所地为衡阳市石鼓区。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8月3日被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8年8月16日被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0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8月21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志平，湖南省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永忠、贺东平、唐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湘04刑初8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贺东平、唐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4日受理该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和上诉人，听取辩护意见，认为该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7月11日至15日间，被告人陈永忠和唐毅通过微信与在广州的被告人贺东平联系购毒事宜，双方约定按每千克4万4千元的价格购买5千克冰毒。同年7月16日上午10时许，陈永忠携带毒资及女友何某乘坐唐毅驾驶的红色别克车前往广东购买毒品。17日凌晨与驾车同时赶到广东省惠来县的贺东平会合，当天上午10时许，陈永忠携带购毒款乘坐贺东平驾驶的白色雪佛兰轿车，唐毅则带何某驾驶别克轿车紧随其后一同赶到惠来县。之后，陈永忠坐贺东平的车前往购毒地点与毒品上线“阿某”（真实姓名不详）进行毒品交易，并从“阿某”手中购得6包共计4891.9克甲基苯丙胺。贺东平即驾车带陈永忠到，陈永忠再携带毒品坐上在此等候的唐毅的车往衡阳市方向行驶。途中贺东平打陈永忠电话称还差“阿某”1.5万元毒款，并代为垫付。17日晚20时许，该车在湘粤两省交界处的粤北收费站被警方截获，陈永忠、毅毅被抓获，当场从车上查获大量毒品疑似物。经鉴定；查获的6包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4891.9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其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8％、？6.3％、75.1％、77.5％、75.6％和77.1%。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及提取笔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据此，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永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贺东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唐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本案被查获的毒品依法予以销毁。陈永忠的辩护律师提出“认定陈永忠系主犯不当，量刑过重”。贺东平上诉和其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应从轻处罚”。唐毅上诉和其辩护人提出“唐毅没有出资和获利，作用小，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永忠于2017年初给其手下一个叫“辉坨”（姓名不详）的人9万元钱，去广东省找上诉人贺东平帮助到惠来县购买毒品，但“辉坨”将这笔钱私吞后逃跑了。2017年4月份左右，陈永忠带上诉人唐毅到广州市番禺区南村找到贺东平，还想通过贺东平再去惠来县购买冰毒，贺东平表示同意。2017年7月11日至15日，陈永忠、唐毅通过微信与贺东平联系，说其需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要贺东平在广东省联系卖毒人。贺东平表示同意后，双方并约定按每千克44000元的价格购买5千克甲基苯丙胺。同月16日上午10时许，陈永忠、唐毅在衡阳市协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湘Ｄ×××**红色别克车后，陈永忠先回家准备好毒资，让唐毅驾车到陈永忠位于衡阳市石鼓区司前街供电所家属房的楼下等候。不久，陈永忠携带用黑色袋子装的购毒款上车，然后在衡阳市区接上陈永忠女友何某一同前往广东省方向行驶。途中，陈永忠电话联系贺东平确定见面地点为广东省惠来县。次日凌晨到惠来县城后，陈永忠因担心“黑吃黑”，让唐毅先到贺东平、“阿某”(真实姓名不详)所在的惠来县柏宇宾馆，陈永忠则携带购毒款与何某到惠来县金钻宾馆。唐毅应“阿某”的上线“龙哥”(真实姓名不详)要求，要陈永忠用手机拍了购毒款的微信视频给唐毅，唐毅转发给了贺东平，贺东平转发给了“阿某”，“阿某”转发该视频给“龙哥”后，双方确定第二天在惠来县交易。当日（7月17日）上午10时许，贺东平驾驶白色雪佛兰轿车搭载陈永忠和“阿某”，唐毅则带何某驾驶别克轿车紧随其后一同赶到。“阿某”要唐毅驾驶红色别克车带何某在隆江高速入口等待。之后，陈永忠坐贺东平的白色雪佛兰车前往后吉村交易。到达后吉村后，陈永忠从“阿某”手中购得毒品6包共计4891.9克甲基苯丙胺。之后，贺东平开车载陈永忠前往在高速入口等待的唐毅处，陈永忠携带毒品再坐上唐毅驾驶的湘Ｄ×××**小车沿高速往湖南省衡阳市方向行驶。途中，“阿某”打电话给贺东平，称“还差1.5万元”，贺东平马上联系陈永忠，陈永忠说等回衡阳把毒品“处理”后再把钱补上，贺东平遂替陈永忠将该1.5万元先给了“阿某”。当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广东、湖南两省交界处的粤北收费站将陈永忠、唐毅抓获，并从湘Ｄ×××**车上查获6包共计4891.9克甲基苯丙胺。经鉴定，该6包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8％、76.3％、75.1％、77.5％、75.6％和77.1％。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提取样本笔录证明：2017年7月17日20时，公安机关在粤北收费站设卡检查，当场抓获犯罪嫌疑人陈永忠、唐毅等人。从唐毅驾驶的红色别克湘Ｄ×××**轿车内查获2个黑色男士包和一个银色女式包。在其中一黑色包内查获2台手机(白色TOUCH、黑色苹果)和1把尖刀；另一黑色包内查获白色OPPOR9S手机1台；在银色包内查获粉色OPPOR9M手机1台。在车外靠左侧后轮发现6包疑似毒品冰毒，净重4891.9克。与此同时，对现场的陈永忠、唐毅进行尿检均呈阳性。同年9月12日，贺东平在广州番禺区被抓获。2、衡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衡公物鉴(理化)字[2017]839号理化检验报告、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长公物鉴(毒品)字[2017]8226号)毒品检验报告证明：在陈永忠、唐毅红色别克车上查获的6包疑似冰毒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8％、76.3％、75.1％、77.5％、75.6％、77.1％。3、衡阳市协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唐毅的汽车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唐毅2017年7月16日10时55分从衡阳市协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红色别克湘Ｄ×××**的车，交纳押金6000元。4、被告人唐毅手机微信记录证明：2017年7月“日至7月15日，唐毅手机与微信名为“心已碎”的贺东平的聊天信息中显示有购买毒品的商议情况及存于手机内的用于购买毒品的现金视频。5、被告人唐毅的手机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唐毅号码为158××××****电话自2017年7月15日至7月17日与被告人陈永忠号码为17373495567的电话多次通话。唐毅的该手机电话与被告人贺东平号码为139××××****电话在7月16日至17日间多次通话。6、被告人陈永忠卡号为62×××66的建设银行卡自2017年5月至7月29日存取款明细证明：陈永忠于2017年7月16日跨行自助取款18000元。7、证人何某的证言及其对陈永忠、贺东平的辨认笔录证明：她是在吸毒时认识的男朋友陈永忠。2017年7月16日下午2点半，陈永忠和唐毅开一辆红色别克越野车来接她外出玩。途中，陈永忠打电话给别人，对方说到广东惠来县见面。到惠来后，唐毅在一座桥附近先下车。她和陈永忠开车到了一个叫金钻的宾馆，陈永忠让她提一个像布的袋子到房间，陈永忠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她这时才知道里面装的是钱，陈说有20多万。她就明白陈永忠是来购买毒品的。陈永忠还用自己的手机拍了钱的视频发了出去。后来，陈永忠又带她到柏来宾馆512房间，唐毅就住在里面。房间里面一个是贺东平，另外一个是讲普通话的男人。第二天早上9时许，唐毅和先天那两个男子在金钻宾馆楼下等他们。陈永忠提着钱和贺东平以及那个讲普通话的男子上了一辆白色的雪佛兰轿车，她和唐毅则开红色别克车跟在后面。唐毅接到电话后驾车在高速路口等，不久，陈永忠坐那辆雪佛兰车过来，提着一个看起来比较重的袋子上了她们的这台车坐在车后排，塑料袋也放在后排。唐毅就开车返回到高速口上了高速往衡阳方向开。后来在广东粤北收费站被警方抓住，并在车上搜出了毒品。何某经照片辨认，辨认出其男友陈永忠和贺东平。8、湘Ｄ×××**越野车于2017年7月16日9时33分至7月18日零时33分的GPS运行轨迹图证明：该车分别在湖南省衡阳市和广东省境内的行车轨迹，该证据与被告人唐毅、贺东平的供述及证人何某的证言等证据相印证。9、上诉人唐毅的供述及其对贺东平、陈永忠的辨认笔录证明：他是经朋友介绍在衡阳市陈永忠家里认识的朋友，后来帮陈开车。陈永忠在这之前一个叫“辉坨”的马仔拿了9万元钱帮陈永忠去找贺东平购买毒品，后来“辉坨”私下把这笔钱吞了后逃跑了。在今年6月份的时候，陈永忠带他到广东番禺区南村八一蛋糕厂隔壁一栋5层楼内找到贺东平，见面后贺东平跟陈永忠解释了“辉坨”的事情，之后简单地谈了一下再次贺购买毒品的事，确定了交易意向。2017年7月份的一天，贺东平通过微信联系了他，说之前约定交易毒品的事可以继续了，于是他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陈永忠。当天他和陈永忠坐在一起，陈永忠用他的微信号和贺东平谈好了毒品交易的价格数量是每千克4.4万元，共要5千克。7月16日，陈永忠和他一起去租车，以他的名义租了一辆红色别克越野车，他用浦发银行信用卡支付了6000元押金。之后，陈永忠骑摩托车先行离开了。没多久，他到柴埠门接陈永忠，陈将装有现金的一个黑色的提包带上车。然后开车接陈永忠的女友何某一起去广东。在去广东途中，贺东平打了一个电话给陈永忠，确定见面地点是广东惠来县。晚上23时许，他们到了广东省惠来县与贺东平碰头。因担心“黑吃黑”，陈永忠带现金和何某到另外一个宾馆开房。他坐贺东平的白色雪佛兰车到柏宇宾馆516房间。随后，一个姓肖的男子到他房间提出要看钱，他就联系了陈永忠，陈永忠就拍了一段现金的视频发给他，他再通过微信转发给肖姓男子，肖姓男子又给幕后老板看了视频。幕后老板看了视频后，同意交易了。肖姓男子问老板晚上能出货不？幕后老板说半小时后给答复。于是他就告诉陈永忠可以过来了。没多久，陈永忠带何某也到了他房间，没多久幕后老板表示要第二天早上交易。第二天早上，贺东平和肖姓男子跟他说幕后老板准备好了，让他们带钱去交易。他马上联系陈永忠，陈永忠遂带着现金和贺东平、肖姓男子坐白色雪佛兰车，他和何某开红色别克车往隆江方向走。他和何某在隆江高速路口等，过了大约半小时后，贺东平带陈永忠过来了，并让他们跟着白色雪佛兰车。然后在隆江内开了一段路，雪佛兰车停在路边。陈永忠把装有冰毒的袋子放在他的车后座位上，陈永忠又坐回雪佛兰车。进入隆江高速没多久，陈永忠从雪佛兰车下来坐到他的车上，之后，他们驾车往湖南方向走。白色雪佛兰车往汕头—隆江方向走了。他和陈永忠开车进入粤北高速收费站时被警察抓获，警察当场从车上查获6包冰毒。经唐毅对照片辨认出陈永忠、贺东平。10、被告人贺东平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明：一个叫陈某1，外号“辉坨”的人拿了陈永忠9万元钱，找他帮忙去惠来购买毒品。后来陈某1把这笔钱吞了后便消失了。2017年4月份左右，陈永忠带唐毅到找他相识的。陈永忠想通过他去惠来县购买冰毒，他同意了。7月初，唐毅的微信号和他联系了，谈了关于毒品交易的事情。谈的时候“龙哥”的马仔“阿某”刚好和他在一起。在微信里谈好用每套4.4万元的价格购买5千克冰毒(在惠来见面后阿某把价格涨到了4.5万元每千克)。陈永忠和唐毅表示会连夜赶往广东找他。同年7月16日，陈永忠用电话联系他说准备了钱已经前往广东了，他便约在惠来县见面。没多久陈永忠和唐毅以及陈的女友到了惠来。唐毅单独来他所住的柏宇宾馆与他和“阿某”见面，陈永忠和陈的女友则住在惠来另一个宾馆。老板“龙哥”提出要看现金，于是他跟唐毅说了，唐毅要陈永忠拍摄了一段关于现金的微信视频(大概20万)发到唐毅的手机，唐毅再转发到他的手机，他又把这段视频传给了“阿某”，“阿某”又把视频发给了“龙哥”。没多久，陈永忠也赶到了柏宇宾馆唐毅的房间。在房间里，他给“龙哥”打了一个电话询问毒品是否准备好了。之后和“龙哥”约定好第二天早上在后吉村交易。第二天早上，他们三个人去了陈永忠入住的宾馆。他开白色雪佛兰(套了粤S的牌照，真牌是湘1)J888FJ)带陈永忠和“阿某”，唐毅驾红色别克SUV车(湘D牌照)载陈永忠女友一起到了。进入隆江后，“阿某”让唐毅和陈永忠女友在高速入口附近等，他驾车和陈永忠、“阿某”到后吉村，陈永忠把用黑色袋子装着的现金交给“阿某”。10多分钟后“阿某”把装有毒品的黑色袋子交给了陈永忠。他便开车送陈永忠到高速入口找唐毅，陈永忠把装有毒品的袋子放在他们开来的红色别克车后座，陈永忠也坐在后座，之后他们三人便开车上隆江高速离开了。后来“阿某”打电话给他说一共少了1.5万元钱，他便马上联系陈永忠，陈说回衡阳把货卖了后再把钱补上。过了10多天，他把1.5万元通过银行转给了“阿某”，陈永忠答应再把钱给他。陈永忠口头承诺给他辛苦费用，但一直还没有支付。贺东平经照片辨认出陈某2、唐毅。11、被告人陈永忠的供述及其对唐毅的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月16日上午大概10点多，他联系唐毅，让唐毅和他一起在衡阳市租了一辆红色别克SU~的汽车，因为他没有驾驶证，所以登记的是唐毅的名字。之后他携带21万元购毒款带女友何某，由唐毅驾车一起前往广东惠来。到惠来后，唐毅下车离开了，他驾车和何某入住了惠来的一个宾馆。次日，贺东平在惠来上高速的附近把毒品交给他。毒品是一个塑料袋装的。唐毅明确知道是去广州购买毒品，与贺东平的联系是由唐毅负责的，是在去之前一二日，唐毅就跟他说已经跟贺东平联系好了。冰毒每公斤4.5万元，购买5公斤，总计22.5万，他只支付了21万元观佥给贺东平，这批毒品在回衡阳的途中全部被警方查获了。陈永忠经照片辨认出唐毅。12、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2012)石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2)穗番法刑初字第1071号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韶关监狱(2015)韶监刑释字第91号释放证明书，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2011)雁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2012)雁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陈永忠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8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8年6月16日被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0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7月20日被衡阳市石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4年8月21日减刑释放。被告人贺东平，因犯抢夺罪于2012年8月8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5年1月2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唐毅，因犯抢劫罪、强奸罪，数罪并罚，于2010年11月31日被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6年10月30日减刑释放。13、被告人陈永忠、贺东平、唐毅的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公2P252-253）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忠和上诉人唐毅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数量巨大。上诉人贺东平介绍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巨大。陈永忠和唐毅在共同犯罪中，陈永忠为主合谋寻找毒品来源、出资购买、运输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唐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贺东于在贩卖毒品中起居间介绍作用，是从犯。陈永忠、贺东平、唐毅均曾因犯罪被判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陈永忠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是毒品犯罪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陈永忠的辩护人辩称其“认定陈永忠是主犯不当，量刑过重”。经查，陈永忠为主合谋贩卖毒品，且为贩而购买毒品的资金均是陈永忠筹集的事实，有同案人唐毅的供述及其手机微信记录、视频证实，陈永忠在侦查阶段亦有供认，足以认定。陈永忠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达4890余克，且是累犯和毒品犯罪再犯，依法应当判处死刑，但鉴于其所贩毒品在运输过程中即被全部查获，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的社会危害等情节，原判对其判处死缓量刑适当，其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贺东平上诉和其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贺东平应陈永忠要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并垫付了部分毒资。原判根据贺东平在共同毒品犯罪中的作用和犯罪事实等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唐毅上诉和其辩护人提出“唐毅没有出资和获利，作用小，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唐毅积极协助陈永忠贩卖、运输毒品，且数量巨大。原判根据唐毅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犯罪事实和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刑诉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的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核准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4刑初8号以被告人陈永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宫玉凡审判员  邓志刚审判员  周治华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李哲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