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82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国宝，男，1981年12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夷山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武夷山市，无固定住所。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2月11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18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011年8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强奸、抢劫、强制猥亵、盗窃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武夷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武夷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占红亮，福建弘袍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诉刑诉﹝2018﹞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国宝犯强奸、抢劫、强制猥亵、盗窃罪，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于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8年9月1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暨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国宝及其指定辩护人占红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夷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强奸罪、抢劫罪 2014年7月1日13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在武夷山市武夷和园（又称“武夷魂”）一长凳上休息，被害人叶某则独自坐在离杨国宝不远处的草地上等人。因怀疑叶某嘲笑他且用手机偷拍他，杨国宝想教训一下叶某，见叶某徒步至一条小路，杨国宝快步窜至叶某身后，捂住其嘴，勒住其脖子，将其拖至小路旁边的竹林里。在叶某挣扎反抗的过程中，杨国宝见其下体部分裸露，遂起强奸犯意。随后，杨国宝在竹林里以掐脖子、言语威胁等手段强行与叶某发生性关系。结束后，杨国宝因担心叶某会使用手机报警，言语威胁后将其随身携带的一部手机抢走并迅速逃离现场。 （二）抢劫罪、强制猥亵罪 2016年9月8日2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在武夷山市度假区华福酒店门口遇到被害人彭某，见其独自一人徒步往市区方向走，便尾随其后。当日3时许，杨国宝尾随彭某至景区北次路口对面的人行道时，见四下无人，即快步上前将彭某的脖子勒住，拖至旁边未开通的地下通道内。在通道内，杨国宝先是对彭某进行殴打及言语威胁，然后以亲吻、抠摸等手段对彭某进行猥亵，后又将彭某挣扎时掉落的一部手机和一个双肩包抢走逃离现场。案发后，杨国宝将手机送给刘某，背包被其丢弃。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2560元人民币（下同）。 （三）盗窃罪 1.2017年2月18日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到武夷山市度假区华福酒店门口路边，用螺丝刀将胡某停放在此的浙Ａ×××××号大客车车窗撬开，将放置于车内的10000元现金盗走。 2.2017年2月27日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到武夷山市度假区聚缘酒店后门的仙馆路旁，用螺丝刀李某伟停放在此苏Ｂ×××××1号大客车车窗撬开，将放置于车内的900元现金盗走。 3.2017年5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到武夷山市度假区邱某家门口，发现其大门没关，敲门也未有应答，遂入户盗走一条彩金项链、一条金项链、一条金手链、一条金玉手链、两枚金戒指、350元现金、一台平板电脑。离开小区后，杨国宝觉得平板电脑没什么用，又返回将平板电脑送还至邱某家门口。盗得的首饰被杨国宝以4300元的价格全数变卖。 4.2017年6月29日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到武夷山市度假区文宝酒店附近的路边，用螺丝刀将唐某停放在此的苏Ｄ×××××号大客车车窗撬开，将放置于车内的1200元现金盗走。 5.2017年7月8日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到武夷山市度假区的路边，用螺丝刀将王某停放在此的皖Ｇ×××××号大客车的车窗撬开，将放置于车内的400元现金盗走。后继续徒步至武夷山大酒店门口路边，使用同样的方法撬开茆军停放在此的皖Ｃ×××××号大客车车窗，将放置于车内的1400元现金盗走。 6.2017年8月22日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到武夷山市度假区景区法庭门口空坪，用螺丝刀将宋某停放在此的沪Ｄ×××××号大客车车窗撬开，将放置于车内的6200元现金盗走。 7.2017年9月1日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徒步至武夷山市度假区景区法庭路边的空地上，用螺丝刀将黄某停放在此的鄂Ａ×××××号大客车车窗撬开，将放置于车内的800元现金盗走。 被告人杨国宝所盗得现金及变卖首饰所得现金已全部被其挥霍。2017年9月16日1时许，杨国宝在武夷山市度假区景区法庭附近的路边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杨国宝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交，并抢走其随身携带的手机；被告人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制猥亵妇女，并抢走其随身携带的手机、背包等物品；被告人杨国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212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二百六十三条、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强奸罪、抢劫罪、强制猥亵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国宝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国宝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应该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杨国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未作辩解。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盗窃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到案后因盗窃罪被调查时，能主动供述自己的强奸、抢劫、强制猥亵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第一部分：强奸、抢劫的犯罪事实 2014年7月1日13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在武夷山市武夷和园（又称“武夷魂”）一长凳上休息，被害人叶某则独自坐在离杨国宝不远处的草地上等人。见叶某徒步至一条小路，杨国宝快步窜至叶某身后，捂住其嘴，勒住其脖子，将其拖至小路旁边的竹林里。在叶某挣扎反抗的过程中，杨国宝见其下体部分裸露，遂起强奸犯意。随后，杨国宝在竹林里以掐脖子、言语威胁等手段强行与叶某发生性关系。之后，杨国宝因担心叶某会使用手机报警，对叶某进行言语威胁，并将其随身携带的一部手机抢走，后迅速逃离现场。所抢手机被其丢弃。 另查明，案发时被害人叶某年龄为16周岁，系未成年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告人杨国宝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采血笔录、提取笔录、（2003）闵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2004）闵刑初字第31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书证；证人余某、郭某的证言；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被告人杨国宝的供述与辩解；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检验报告、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国宝及其指定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第二部分：抢劫、强制猥亵的犯罪事实 2016年9月8日2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在武夷山市度假区华福酒店门口遇到被害人彭某，见其独自一人徒步往市区方向行走，便尾随其后。当日3时许，杨国宝尾随彭某至景区北次路口对面的人行道时，见四下无人，即快步上前将彭某的脖子勒住，拖至旁边未开通的地下通道内。在通道内，杨国宝先是对彭某进行殴打及言语威胁，然后以亲吻、抠摸等手段对彭某进行猥亵，后又将彭某挣扎时掉落的一部OPPO手机和一个双肩包抢走逃离现场。案发后，杨国宝将手机送给刘某，背包被其丢弃。经鉴定，被抢手机价值人民币256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OPPO手机一部、手机包装盒一个；受案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被告人杨国宝的供述与辩解；南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国宝及其指定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第三部分：盗窃的犯罪事实 1.2017年2月18日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到武夷山市度假区华福酒店门口路边，用螺丝刀将胡某停放在此的浙Ａ×××××号大客车车窗撬开，将放置于车内的10000元现金盗走。 2.2017年2月27日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到武夷山市度假区聚缘酒店后门的仙馆路旁，用螺丝刀将李某停放在此的苏Ｂ×××××号大客车车窗撬开，将放置于车内的900元现金盗走。 3.2017年5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到武夷山市度假区邱某家门口，发现其大门没关，敲门也未有应答，遂入户盗走一条彩金项链、一条金项链、一条金手链、一条金玉手链、两枚金戒指、350元现金、一台平板电脑。离开小区后，杨国宝觉得平板电脑没什么用，又返回将平板电脑送还至邱某家门口。盗得的首饰被杨国宝以4300元的价格全数变卖。 4.2017年6月29日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到武夷山市度假区文宝酒店附近的路边，用螺丝刀将唐某停放在此的苏Ｄ×××××号大客车车窗撬开，将放置于车内的1200元现金盗走。 5.2017年7月8日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到武夷山市度假区的路边，用螺丝刀将王某停放在此的皖Ｇ×××××号大客车的车窗撬开，将放置于车内的400元现金盗走。后继续徒步至武夷山大酒店门口路边，使用同样的方法撬开茆军停放在此的皖Ｃ×××××号大客车车窗，将放置于车内的1400元现金盗走。 6.2017年8月22日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到武夷山市度假区景区法庭门口空坪，用螺丝刀将宋某停放在此的沪Ｄ×××××号大客车车窗撬开，将放置于车内的6200元现金盗走。 7.2017年9月1日0时许，被告人杨国宝徒步至武夷山市度假区景区法庭路边的空地上，用螺丝刀将黄某停放在此的鄂Ａ×××××号大客车车窗撬开，将放置于车内的800元现金盗走。 被告人杨国宝所盗得现金及变卖首饰所得现金已全部被其挥霍。2017年9月16日1时许，杨国宝在武夷山市度假区景区法庭附近的路边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螺丝刀一把；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提取笔录、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被盗物品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胡某、李某、邱某、唐某、王某、茆军、宋某、黄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国宝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国宝及其指定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国宝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制猥亵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在强奸和强制猥亵犯罪行为完成后抢走被害人的财物并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2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国宝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盗窃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有一定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杨国宝因实施盗窃而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其实施强奸、抢劫、强制猥亵的犯罪事实，与盗窃犯罪系不同种罪行，就该犯罪事实部分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国宝曾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就本案第一部分犯罪事实，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就本案第二、三部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有故意犯罪的前科劣迹，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国宝实施强奸行为的对象系未成年人，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国宝有多次盗窃、入户盗窃的情节，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国宝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杨国宝的犯罪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等情形，本院对其刑罚进行综合考量。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国宝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6日起至2027年9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国宝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10000元、李某人民币900元、邱某人民币350元、唐某人民币1200元、王某人民币400元、茆军人民币1400元、宋某人民币6200元、黄某人民币8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国宝非法所得人民币4300元，上缴国库。 三、随案移送的物证OPPO手机一部、手机包装盒一个，发还被害人；作案工具螺丝刀一把，予以没收，作销毁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 勇 人民陪审员  周丽君 人民陪审员  施永福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范 杰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确定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