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83刑初46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小庆，男，198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26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23日被嵊州市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少波，浙江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帅，男，199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嵊州市经济开发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23日被嵊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23日被嵊州市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毅明、李赛赛，浙江世纪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公诉刑诉[2018]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小庆、李帅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8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小庆及其辩护人孙少波、被告人李帅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毅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蒋小庆根据被告人李帅和金某（已判刑）提供的样板，从他人处定制、购买扳机套件（含扳机、阻铁）、击锤等气枪配件，并销售给被告人李帅和金某，销售得款人民币63000余元。被告人李帅从被告人蒋小庆处购买上述扳机套件后，在浙江省嵊州市经济开发区家中，通过其经营的淘宝店铺进行出售，销售得款人民币16000余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广州曼银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仓库内及被告人蒋小庆牌号为粤Ｙ×××××的汽车后备箱内查获扳机2930件、击锤3件等疑似气枪零部件；在浙江省嵊州市经济开发区李帅的家中查获扳机971件，阻铁884件等疑似气枪零部件；在浙江省嵊州市经济开发区金某的家中查获扳机1009件、阻铁1130件、击锤8件等疑似气枪零部件。上述物品系被告人蒋小庆、李帅和金某分别购进后准备进行销售。经鉴定，上述查获的扳机、阻铁、击锤均系枪支散件。 上述查获的枪支散件除部分由鉴定机构留存外，其余部分均保管于嵊州市刑事涉案财物管理中心。 嵊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蒋小庆、李帅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枪支散件，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蒋小庆、李帅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公诉人当庭发表本案属情节严重之公诉意见，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蒋小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不明知是枪支配件及被扣押的散件其是要去销毁的。其辩护人发表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蒋小庆对出售给金某、李帅的物品系枪支配件不明知。（2）枪支散件不存在社会危害性，被告人蒋小庆不知道其出售的散件将配用于何种枪支，用于火枪上就成为火枪，用于大压力气瓶就成为气枪枪支，用于小压力气瓶或玩具枪就不能认定为枪支，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中不能以三十件认定一套枪支散件的方式认定为枪支，据此认定被告人蒋小庆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不合理。（3）起诉书中指控的散件未曾向任何人销售，所以即使构成犯罪也属未遂。综上，希望对被告人蒋小庆宣告无罪。 被告人李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帅对其行为的违法性认识不足，认为只是违反治安管理方面的规定；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另家庭经济困难、其认罪悔罪、系初犯，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蒋小庆根据被告人李帅和金某（已判刑）提供的样板，从他人处定制、购买扳机套件（含扳机、阻铁）、击锤等气枪配件，并销售给被告人李帅和金某，销售得款人民币63000余元。被告人李帅从被告人蒋小庆处购买上述扳机套件后，在浙江省嵊州市经济开发区家中，通过其经营的淘宝店铺进行出售，销售得款人民币16000余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广州曼银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仓库内及被告人蒋小庆牌号为粤Ｙ×××××的汽车后备箱内查获扳机2930件、击锤3件等疑似气枪零部件；在浙江省嵊州市经济开发区李帅的家中查获扳机971件，阻铁884件等疑似气枪零部件；在浙江省嵊州市经济开发区金某的家中查获扳机1009件、阻铁1130件、击锤8件等疑似气枪零部件。上述物品系被告人蒋小庆、李帅和金某分别购进后准备进行销售。经鉴定，上述查获的扳机、阻铁、击锤均系枪支散件。 上述查获的物品除部分由鉴定机构留存外，其余部分均保管于嵊州市刑事涉案财物管理中心。 另查明，被告人李帅家属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缴纳人民币1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蒋小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至2015年其在广州曼银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上班，后开始以该公司的名义拉客户做金属加工生意。其通过QQ22×××63加入一个群，在群里一个叫金某的浙江人发了一张样板图上来问有没有人能做，其看后认为可以做，双方就加了微信开始做生意。其替他做了500多件铝管（用来做气枪枪膛的），100多套瞄准镜调准用的铝筒，都是叫刘某加工做的。金某又让其做月牙气枪扳机组件套，组成部分有月牙扳机、保护圈、压片、弹簧等，这些气枪配件其叫曾某加工的。 刚开始做铝管时其是不知道是有啥用的，后来做枪膛时就知道是枪支配件。 2016年年底金某介绍了一个叫李帅的人，其和李帅加了微信好友，李帅在微信里说他要一些月牙板机组件套，并把样板或者图纸发过来，其给李帅的价格和金某的价格是一样的，李帅让其把货发到浙江省绍兴市嵊州市城东经济开发区花园地村，浙江德美轴承有限公司。李帅也是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付钱的，他总的支付了2万多元的样子，其帮他总的做了8、9百小的扳机组件和8、9百长的扳机组件。 上述配件也只有金某和李帅向其购买过。给金某做了300套扳机、李帅400套扳机后，他们又要500套，其就知道扳机是枪支配件，但其还是让曾某加工了，并已快递给他们，这是和他们最近一次的交易。他们还让其多做一点备着，也就是放在广州曼银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仓库里，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那部分。 其微信号是×××，昵称是佛山市曼银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蒋小庆，支付宝是手机号码130××××3852。李帅的手机号码是182××××8021，微信号×××，昵称叫李大帅，支付宝账号是182××××8021。 2、被告人李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8月左右，金某讲在淘宝上卖枪支配件容易赚钱，且他有定制途径。2016年11月份的样子其注册了一家“格劳秀秀”淘宝店，在淘宝上购买了一个400元的扳机套件，通过金某介绍将样本寄给蒋小庆，让蒋小庆先做100套，其又买了些螺丝、弹簧后于11月底就开始在淘宝上销售扳机套件了，二十天左右100套扳机套件差不多买完了，其又联系蒋小庆再做了200套，今年1月份又做了500套，这500套到2017年2月份才寄到，在2月22日就被公安查获了。分三次从蒋小庆处做了800套扳机套件，第一次是100套付了4000元的开模费用，后来又给他5000元；第二次是6000元，第三次是15000元。其虽没跟蒋小庆说是枪支配件，但他应该知道的。 2016年11月初金某的淘宝账号被封掉了，他要借用用其淘宝账号，用了大概20天的样子，他在卖过桥之类的配件。11月24日蒋小庆处定的扳机套件到了，其就从金某处拿回淘宝账号自己用。其跟金某是没有合作关系，收钱也自己收的。 其和蒋小庆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其微信号是“×××”，昵称是“李大帅”；蒋小庆的微信号是金某给的，是“×××”，昵称叫“佛山市曼银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蒋小庆”。钱是通过支付宝支付的，其支付宝账号是182××××8021，蒋小庆的是130××××3852。 第一次卖出共获利8000元的样子，但这笔钱都用于第二、三次的进货了。没卖出去的都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前后其在淘宝网上注册了一个账号sanjiangjiedao，店名叫腾邦金属制品，接着其联系上蒋小庆，大概叫蒋小庆做了500-600个后仓，8月份让蒋小庆做了固定环、堵头、调节环各300个，静音击锤做了100个样子，10月在蒋小庆那里做了10个铝合金过桥。12月份，其就同李帅讲枪支配件生意好，让他也去做做看，并把蒋小庆介绍给李帅。李帅从蒋小庆处做来多少扳机、卖出去多少其不清楚。其也从蒋小庆处做了1300套左右的扳机在淘宝上销售，蒋小庆应该知道其向他进的货是做什么用的。 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蒋小庆是其侄子，从2010年开始在其经营的曼银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上班，从2015年开始以公司名义自己承揽业务。之后，蒋小庆曾在曼银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里用其设备加工一些材料，其没有收取费用。其只知道蒋小庆在其处加工的是不锈钢，在外面加工了什么其不知道。蒋小庆存放在公司仓库里的东西具体干什么用其不知道。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份，蒋小庆曾到其处购买过2000余颗外六角螺丝，于是双方相识。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上半年期间，其曾根据蒋小庆的要求加工过铝堵头、铝管四五百套及不锈钢头、铝长螺丝等产品。这些配件其一直以为是灯饰上面用的，当时蒋小庆也没说这些产品的用处。 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开始，其分三批给蒋小庆做了像扳机之类的配件，总共做了1200套左右扳机套件和3000个左右单个扳机。蒋小庆称是用于油漆喷枪的，于是其没有怀疑。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11月开始向淘宝卖家“格劳秀秀”（真名李帅）购买组装气枪的零配件，先后购买了枪身（枪架、枪管、抢把手等）、小零件（扳机、弹簧等）、高压气瓶、瞄准镜，还向其他卖家购买了气枪铅弹，总共花费了2000元左右，组装成一支气枪用于打鸟。 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4日，其在武汉理工大学附近以5600元的价格从他人处购买了一只仿制的秃鹰气枪，但该气枪无法使用。其与卖家交涉后，收到了卖家向李帅购买的一个气枪扳机，更换扳机后该气枪能够使用。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5日其从2016年开始在淘宝网购买了两根压条、一个扳机、一个护圈等气枪配件用于组装气枪，但因配件不全，目前还没有组装。其使用的收货人姓名为“王某”，因更换手机，无法提供淘宝交易凭证。 10、证人蒲某及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6日，蒲某使用妻子杨某2的账号在淘宝卖家“格劳秀秀”（真名李帅）处购买了一根气枪压条，购买价格140元。 1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8日，其在淘宝卖家“格劳秀秀”（真名李帅）处购买了一个气枪后握压条用于组装气枪，购买价格69元。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其在淘宝网上购买了一个枪支配件扳机，但至今没有收到货物。根据淘宝记录显示，卖家为“格劳秀秀”。 13、支付宝账户信息及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蒋小庆的支付宝账户为130××××3852，昵称为曼银蒋小庆；金某的支付宝账户为ｓａｎ×××＠126.ｃｏｍ，昵称为王业不偏安；被告人李帅的支付宝账户为182××××8021，昵称为帅。 2016年5月21日至2017年2月18日，金某账户向蒋小庆账户分6次汇款共计27330元；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2月17日，李帅账户向蒋小庆账户分6次汇款36880元。 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向李帅购买枪支配件组装枪支的陈某、周某已被当地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15、淘宝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1月2日至2017年2月22日，“格劳秀秀”店铺共出售枪支配件278笔，合计金额28427元；自2016年12月1日起为150笔，合计金额为16741元。 1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2月22日16时25分至17时30分，公安机关对嵊州市三江街道大万岗村68号李帅家进行搜查，在一楼北侧房间内查获疑似扳机971个，扳机条884个等疑似枪支配件，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2017年2月26日12时30分至14时45分，对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广州曼银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仓库进行搜查，在该仓库内及蒋小庆的牌照为“粤Ｙ×××××”的汽车后备箱内查获击锤3个、扳机2930个等疑似枪支配件，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2017年2月26日16时30分至18时45分，对嵊州市三江街道打宅岙村7号金某家进行搜查，在二楼东南侧房间查获扳机1009个、扳机条（阻铁）1130根、击锤8件等疑似枪支配件，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上述查获的物品除部分由鉴定机构留存外，其余部分均保管于嵊州市刑事涉案财物管理中心。 17、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的中警（2017）647、648、649鉴定书，证实经检测，扣押的扳机、阻铁和击锤能够正常安装在仿AIRFORCE类气步枪上，并保证射击功能正常，均应认定为枪支散件。其中被告人蒋小庆处扣押的扳机2930件、气枪击锤3件；从被告人李帅处扣押的扳机971件、气枪阻铁884件；从金某处扣押的扳机1009件，气枪阻铁1130件，气枪击锤共8件。 18、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蒋小庆、李帅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蒋小庆、李帅系抓获归案。 20、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证实金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21、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李帅的家属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缴纳人民币16000元。 本案中被告人蒋小庆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出售的产品为枪支散件系不明知等辩解，经查，被告人蒋小庆在侦查机关供述其在金某要其做枪膛时就知道是枪支配件，后又供述金某、李帅向其购买第三批（各500套）扳机套件时就明知，从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则认定被告人蒋小庆从第三次出售扳机时确定为其明知的时间节点，被告人蒋小庆在明知的情况下继续叫曾某加工，并以快递的方式将扳机出售给金某与被告人李帅，且将多余的扳机留存以备下次销售，故被告人蒋小庆不明知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至于本案查获的扳机、击锤、阻铁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能够正常安装在达到认定标准的气枪上，并保证射击功能正常，故应认定为枪支散件，依法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非法买卖包括一个买和一个卖的行为，被告人蒋小庆以出卖金某、被告人李帅为目的，而从他人处定制购买了枪支配件，即其已完成了买的行为，构成犯罪既遂，辩护人提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小庆、李帅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枪支散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帅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且其能退清赃款，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以上述为由请求对被告人李帅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蒋小庆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小庆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二九年五月四日止）。 二、被告人李帅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二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八年五月五日止）。 三、扣押在案的扳机、阻铁、击锤等枪支散件，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其余疑似枪支散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蒋小庆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3000元及被告人李帅缴纳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裘建秋人民陪审员钱爱武人民陪审员王跃三 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郭        浩        英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第二条第（一）项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第七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盗窃、抢夺、持有、私藏、携带成套枪支散件的，以相应数量的枪支计；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