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鄂0602行初26号原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汪从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军伟，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谭联众，男，宏鑫公司法务部经理。被告襄阳市襄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襄城区人社局）。法定代表人高国新，该局局长。行政出庭负责人曾志国，男，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明然，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卫华，男，襄城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队长。被告襄阳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郄英才，襄阳市人民政府市长。委托代理人陈尚海，男，襄阳市政府法制办公室副科长。第三人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负责人姚进生，该分公司经理。原告宏鑫公司不服被告襄城区人社局、襄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立案受理后，于同月2日向被告襄城区人社局、襄阳市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谭联众、刘军伟，被告襄城区人社局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郭卫华、刘明然、行政出庭负责人曾志国，被告襄阳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陈尚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襄城区人社局2017年9月8日作出的襄城人社监理（2017）XX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载明，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在襄城区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建设中在劳动用工方面存在拖欠张涛、卢必洋等班组共计556人工资共计552.9183万元未付的问题，现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决定对宏鑫公司作出如下行政处理：请在三日内支付张涛、卢必洋等班组共计556人工资共计552.9183万元。原告对该行政处理决定不服向襄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襄阳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2月8日作出了襄政行复决字（2018）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襄城人社监理（2017）XX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被告襄城区人社局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递交了作出上述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1、责任认定调查材料卷宗一本，证明被告对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欠薪案的调查过程；2、襄城人社监令（2017）XX号限期改正指令书及送达回执；3、襄城人社监先告（2017）XX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事先告知书及送达回执；4、襄城人社监理（2017）XX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执，以上证据2－4证明被告行政处理程序的合法性；5、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信息，证明宏鑫公司设立襄阳分公司，两公司的关系及姚进生的身份问题。被告襄阳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14日向本院递交了作出上述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襄政行复受通字（2017）XXX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回执、襄政行复答字（2017）XXX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襄政行复参字（2018）X号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邮寄回执、襄政行复延字（2018）XX号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邮寄回执；襄政行复决字（2018）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执、邮寄回执，以上证据均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性。原告宏鑫公司诉称，1、被告襄城区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的主体不符。人社局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系襄阳秦美乐旅游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美乐公司)与观音阁的开发项目，宏鑫公司没有参与也没有委托姚进生开发经营该项目。秦美乐公司作为独立法人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姚进生，因此秦美乐公司和姚进生既是该项目的开发商和直接承建单位，又是该项目的发包人。行政处理适格的主体应是秦美乐公司，而不是宏鑫公司和湖北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2、适用法律错误。襄城区人社局仅依据《劳动法》和《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的一般法条不能解决农民工工资拖欠的复杂问题，该问题适用特别法律法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如：《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X号）、《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实施意见》等均明确了农民工工资支付包括政府主管部门在内各方主体责任，在工程建设领域施工总承包企业（包括直接承包建设单位发包工程的专业承包企业）对承包工程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总责，分包企业对所招农民工的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分包人的安全保证金均进入发包人姚进生的账户。另外，襄城区人社局在送达重大行政处理前，没有告知原告有要求听证的权利。3、宏鑫公司与姚进生在建筑行业经营承包合同至2013年12月31日到期，没有续签合同，并已履行证照、公章等交接手续。该时点之后，姚进生以宏鑫公司和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的名义在襄阳等地从事的生产经营均与宏鑫公司无关，另姚进生私刻宏鑫公司和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印章各一枚，追缴时他分别承诺对交付印章之前（2016年3月26日、2017年8月15日）与该印章有关的经营活动承担一切法律责任。4、襄阳市人民政府没有告知原告参与听证的权利。5、该案多个原告诉请已在贵院民事审理中，并有两原告撤诉。另据悉秦美乐公司已给付农民工工资接近过半。综上，依照《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告襄城区人社局作出的襄城人社监理（2017）XX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襄政行复决字（2018）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襄阳政务公开平台下载信息、襄阳秦美乐旅游文化有限公司信息，证明被告襄城区人社局处理的拖欠工资问题是秦美乐公司建设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所为，原告与该项目没有任何关系，既不是原告承建也不是原告开发；2、黄州公（刑）立字〔2017〕XXXX号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姚进生伪造公章与秦美乐公司签订合同，与总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姚进生伪造公章一案已经正式立案调查。被告襄城区人社局辩称，1、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主体正确。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经襄阳秦美乐旅游文化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姚进生）开发，由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承建。经工商查询，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于2009年8月14日由宏鑫公司申请经批准设立，负责人为姚进生，且在襄阳市工商局注册分局查询，该分公司一直年审至2017年，期间正常经营。依据《公司法》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XX号）第四条“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据此，被告认定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在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中未及时足额支付的工人工资应由宏鑫公司处理。2、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无误。该行政处理决定是依据《劳动法》和《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的规定作出，符合法律规定。即便是按照起诉状所述的特别法《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也规定，在工程建设领域，施工总承包企业（包括直接承包建设单位发包工程的专业承包企业，下同）对所承包工程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总责，分包企业（包括承包施工总承包企业发包工程的专业企业，下同）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不得以工程款未到位等为由克扣或拖欠农民工工资，不得将合同应收工程款等经营风险转嫁给农民工。在本案中，施工总承包企业是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各标段分包人均是没有建设施工资质的个人，且其与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签订了《单位工程内部承包施工合同》，故要求宏鑫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是符合法律规定的。3、行政处理决定告知程序合法。2017年7月4日，被告依法对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直接送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其在7月11日前按照指令书要求改正并以书面形式将问题情况告知被告，同时明确告知了逾期不改正或不报送改正情况材料的后果。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未提出异议，未按指令书要求整改，被告遂于2017年8月18日对宏鑫公司依法直接送达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事先告知书，告知中明确注明了被告知人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以及逾期未提出陈述或者申辩视为被告知人放弃该权利。宏鑫公司未在3日内提出异议。在严格遵守行政执法程序、维护被答复人知情权的前提下，被告于2017年9月8日对宏鑫公司依法直接送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处罚）决定书，当事人拒签。4、原告主张与姚进生已终止合作关系不符合事实。经襄阳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档案查询中心查询，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负责人为姚进生，且截止2016年该分公司并未在工商局注册分局注销。据此认定，2016年姚进生仍受宏鑫公司指派主持襄阳分公司工作，原告主张的姚进生私刻公章一事与本案无关，且至今未被司法机关确认。5、农民工向原告的债务人代位行使债权是另一重法律关系，并不影响原告应承担的责任。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系秦美乐公司开发，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承建，双方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属于行政处理决定书调整的范围。农民工基于该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而要求代位向秦美乐公司行使债权后，亦可视为原告执行了行政处理决定，但不影响行政处理决定的正确性。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内容合理合法，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襄阳市人民政府辩称，1、被告作出的维持复议决定正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解决企业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紧急通知》（国办发明电〔2010〕X号）第三项“督促企业落实清偿被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主体责任”中规定，因工程总承包企业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由工程总承包企业承担清偿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责任。原劳动与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XX号）第四项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本案中，原告下属襄阳分公司违法将观音阁文化长廊建设工程发包给金波等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依据上述规定，襄阳分公司应承担金波等人招用的劳动者的用工主体责任，及时足额清偿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分别责令限期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报酬的；（二）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三）解除劳动合同未依法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的。本案中，原告下属襄阳分公司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襄城区人社局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可以责令其限期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据此，原告下属襄阳分公司拖欠劳动者工资的民事责任应由原告承担，襄城区人社局对原告作出的责令其限期支付劳动者工资的行政处理决定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2、被告审理复议案件程序合法。被告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认为该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于2017年11月8日依法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分别向原告和襄城区人社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襄城区人社局在法定时限内进行了答复。因案情复杂，被告于2018年1月8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书面通知了原告。经审理并经被告行政复议机构集讨论，认为襄城区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并无不当，遂于2018年2月8日依法作出了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了原告签收。综上，被告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襄城区人社局提供的证据1责任认定调查材料卷宗中姚进生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笔录上只有姚进生的签名，没有调查人员签名，对工人的询问笔录也没有询问人员的签名；对投诉人员的调查，是民工单方面陈述，被告没有进行调查，对欠款数额的真实性有怀疑；卷宗中所有关于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的章子不是分公司是工商局备案的单子，是私刻的章子；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襄城人社监令（2017）68号限期改正指令书及送达回执的形式上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指令书是送达给分公司的，被告并未送达给总公司，处理决定书也应送达给分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襄城人社监先告（2017）XX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事先告知书及送达回执的形式上无异议，但认为告知书拖欠的工资金额没有任何依据，原告没有欠这些人的工资，也与这些人没有任何关系，被告邮寄的主体有矛盾，指令书发给分公司，告知书又发给总公司，项目是秦美乐公司开发的，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襄城人社监理（2017）XX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执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行政处理决定书没有告知听证的权利，数字太具体有问题；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无异议。被告襄阳市人民政府对被告襄城区人社局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被告襄城区人社局对被告襄阳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被告襄城区人社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襄阳政务公开平台下载信息、襄阳秦美乐旅游文化有限公司信息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承建方经调查就是本案原告，秦美乐公司只是开发商；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黄州公（刑）立字〔2017〕XXXX号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能证明案件受理了，直至现在没有任何结果，即使章子是假的，原告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姚进生做为分公司的负责人，其行为不能对抗善意的第三人。经庭审质证，被告襄阳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１的质证意见同襄城区人社局，对于证据2黄州公（刑）立字〔2017〕XXXX号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立案受理是在襄城区人社局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后提交的且应在行为发生地立案，管辖有问题。针对以上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作出以下认证：原告对被告襄城区人社局提供的证据1责任认定调查材料卷宗中姚进生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笔录上只有姚进生的签名，没有调查人员签名，对工人的询问笔录也没有询问人员的签名；对投诉人员的调查，是民工单方面陈述，被告没有进行调查，对欠款数额的真实性有怀疑；卷宗中所有关于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的章子不是分公司是工商局备案的单子，是私刻的章子，本院认为原告的以上异议观点没有提出相关证据证明，公章是否是私刻的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调查取证的过程，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襄城人社监令（2017）XX号限期改正指令书及送达回执、证据3襄城人社监先告（2017）15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事先告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据4襄城人社监理（2017）XX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执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只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被告襄城区人社局、襄阳市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只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查明情况，认定如下事实：本案第三人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系原告宏鑫公司的二级单位法人，于2009年8月14日由宏鑫公司申请经批准设立，负责人为姚进生。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是秦美乐公司负责开发，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负责承建的建筑工程项目，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分别与金波等人签订了单位工程内部承包施工合同书，将该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2017年7月4日至13日，襄城区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陆续接到张涛、卢必洋等劳动者的书面投诉，诉称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在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中未及时足额支付工人工资。襄城区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受理后，于2017年7月4日向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发出襄城人社监令（2017）XX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改正。2017年8月17日，劳动监察大队向宏鑫公司发出襄城人社监先告（2017）15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事先告知书》，告知其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及放弃权利的后果，宏鑫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行使该权利。2017年9月8日襄城区人社局作出了襄城人社监理（2017）XX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经调查，你公司襄阳分公司在我区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建设中在劳动用工方面存在拖欠张涛、卢必洋等班组共计556人工资共计552.9183万元未付的问题。该行为收反了《劳动法》第五十条和《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现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决定对你单位作出如下行政处理：请在三日内支付张涛、卢必洋等班组共计556人工资共计552.9183万元未付的问题。”原告对该行政处理决定不服，向襄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襄阳市人民政府经审查，于2017年11月8日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8年2月8日作出了襄政行复决字（2018）XX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结论为“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襄城人社监理（2017）XX号《劳动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不服被告襄城区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认为行政处理的主体不符，被告未告知原告有听证的权利，该工资欠款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不服被告襄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襄政行复决（2018）XX号行政复议决定中维持上述处理决定的第一项，故起诉至人民法院。另查明，姚进生伪造公司印章案已于2017年9月5日被黄冈市公安局黄州分局立案侦查，案件正在办理中。本院认为，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的相关规定，被告襄城区人社局作为本地区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具有纠正和查处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规章行为的法定职责。根据湖北省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鄂府法办函〔2013〕XX号函和襄阳市人民政府襄政发〔2014〕XX号文件的规定，襄阳市人民政府具有统一受理原市直部门受理的行政复议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分别责令限期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报酬的；”。本案被告襄城区人社局根据陈勇涛、姚存生等人的陈述及调查的结果，认定被告宏鑫公司在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建设中拖欠劳动者工资，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的相关规定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支持。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主体不符，襄城区人社局处理的拖欠工资问题是秦美乐公司建设观音阁文化长廊项目所为，既不是原告承建也不是原告开发，合同是姚进生伪造第三人公章与秦美乐公司签订的，与总公司没有关系，姚进生伪造公章一案已经正式立案调查的观点，本院认为，即便姚进生伪造公司印章的罪名成立，也不影响宏鑫公司承担拖欠劳动者工资欠款的责任。姚进生的行为是一种表现代理行为，其代表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与承包者签订的《单位工程内部承包施工合同》有效，宏鑫公司襄阳分公司受该合同约束，且依据公司法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襄城区人社局认定宏鑫公司作为行政处理决定的主体正确，对原告的以上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还认为被告襄城区人社局在对其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前未告知其听证的权利之观点，本院认为，襄城区人社局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前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的相关规定，已按程序向宏鑫公司送达了限期改正指令书、行政处理事先告知书，明确告知了原告陈述和申辩的权利等事项，该条例并未规定原告有要求听证的权利，故原告的以上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襄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襄政行复决字（2018）XX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 冬人民陪审员  张娅丽人民陪审员  周小伟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