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甘1002民初2975号原告（反诉被告）：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住所地：庆阳市西峰区彭原镇李家寺村。法定代表人：何晓业，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恒山，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宗，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史占彪，男，汉族，1951年7月15日出生，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北大街蚕桑站家属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向阳，甘肃锦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与被告（反诉原告）史占彪排除妨害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挖掉擅自种植在原告土地上的8亩山定子苗木，恢复原告土地原状；2、要求被告搬离现居住属于原告的房屋，给原告交回房屋，并拆除擅自修建在原告土地上的简易灶房；3、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反诉被告）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史占彪挖掉西边剩余山定子树苗约2.2亩，恢复土地原状；2、要求史占彪搬离侵占原告的两间房屋，并拆除史占彪自行建造的两间房屋；3、要求史占彪赔偿2012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土地使用费26400元（每亩每年使用费按600元计算）；4、要求史占彪支付二间房屋费使用费15400元（2012年至2018年5月，共计77个月）；5、本案鉴定费20000元及诉讼费、反诉费由史占彪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6月22日，庆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根据市政府2011年2月23日（第38期）常务会议纪要及市上领导的指示精神，主持召开了市国资委、市农牧局、市经投公司、李家寺园艺场有关领导参加的专题会议，形成《专题会议纪要》，会议决定将李家寺园艺场资产移交给庆阳市经济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关于李家寺园艺场职工史占彪育植的山定子苗木8亩，限10月底前挖走腾出土地。不予任何补偿，如果逾期不挖，由市经投公司自行处理。2013年5月15日，庆阳市经济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又将原李家寺园艺场的资产调拨给庆阳市民政局，作为庆阳市养老基地建设项目用地。原告作为庆阳市民政局的下属单位，具体负责养老基地的建设开发工作。本案中史占彪自李家寺园艺场资产移交后，一直未挖走8亩山定子苗木，也未腾出土地及占有的原李家寺园艺场的房屋，还在居住期间修建了简易灶房。史占彪长期占有原告土地及房屋，严重影响了原告的养老基地工程建设活动，为了养老基地的工程建设的顺利进行，原告多次上门给被告做工作，劝其自行搬离，腾出土地，但其拒绝搬离，妨碍原告工程施工。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史占彪答辩并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赔偿6亩苗木损失197007元；2、鉴定费20000元由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承担；3、本案本诉及反诉费由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承担。答辩及反诉的事实与理由：史占彪于1996年6月8日与当时的庆阳地区桑蚕工作指导站签订了果园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按照本站的实际情况，采取工资、劳保、医疗、福利、农业特产税、水电费及一切费用全部自理的大包干承包责任制。即甲方将果园果树折价以定期三十年不变的形式承包给乙方经营，乙方在4-6年分期向甲方交清树款，果园地不收费，由乙方自主经营；从1993年初到2022年底止，承包期满后再以园内规定的数目（一般56-110株）及每株不超过100元为折价基数回收，另行商定新一轮承包经营方式。甲方向乙方提供住房两间，根据房屋等级不同，按每平米每月0.6-0.1元上交甲方作为统一维修费。以上说明史占彪承包李家寺园艺场土地及房屋合理合法。在2017年7月1日前后，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将其中6亩苗木毁灭。经审理查明：史占彪原系原甘肃省庆阳地区桑蚕工作指导站职工。原甘肃省庆阳地区桑蚕工作指导站与庆阳市农牧局李家寺园艺场系两块牌子一套人员的单位，隶属于原庆阳地区农牧局。1990年后国营企业开始改制，史占彪所在单位也进行企业改制。因为原甘肃省庆阳地区桑蚕工作指导站经营状况困难，从单位职工生产、生活方面考虑，原甘肃省庆阳地区桑蚕工作指导站自1993年开始将其管理、使用的国有土地及果树给每位职工分配8亩，由职工自主经营，经营收入归职工自己所有，单位不再负担职工工资和福利。1996年6月8日，原甘肃省庆阳地区桑蚕工作指导站作为发包方（合同甲方）与职工（合同乙方）签订《庆阳地区桑蚕站果园承包合同》和《关于庆阳地区桑蚕站果园承包合同部分条款的补充修订》，其中原甘肃省庆阳地区桑蚕工作指导站与史占彪签订的合同主要内容为：“根据本站实际情况，采取工资、劳保、医疗、福利、农林特产税、水电费等一切费用全部自理的大包干承包制。甲方向乙方发包果园8亩，果树143株，果园定期承包30年（1993年初至2022年底）。果园地不收费，由乙方自主经营。甲方免费向乙方提供住房一间，另配用于生产、保管的住房，乙方根据房屋等级，分别按楼房0.5元/㎡、砖木0.4元/㎡、土木0.3元/㎡、厦房0.2元/㎡、土窑0.1元/㎡、超住0.6元/㎡的标准收取房屋维修金，作为统一维修费。在果园承包期30年内，一切费用全部由乙方自理，土地权归甲方所有。果树款交清后树归乙方所有，乙方有权自主经营，保障自己的生活费、生产费和医疗、劳保、福利、水电、农林特产税等一切费用。概而言之，即李家寺园艺场给职工停发工资及社会保障费用，但给每位职工免费承包8亩土地，用于顶替职工的工资、医保、养老等费用，保障其生活。”至此，原甘肃省庆阳地区桑蚕工作指导站职工按照合同约定，经营和管理各自承包的土地和果树。2010年庆阳市政府对原李家寺园艺场职工的工作、福利待遇及工资发放等问题进行了重新处理，将原李家寺园艺场职工人事及工资关系全部转入庆阳市农科院。同时收回承包给原李家寺园艺场职工的土地。原李家寺园艺场职工除史占彪外，其余职工均按照要求交回了承包的土地和占有的房屋。2011年6月23日，庆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与市农牧局、市经投公司、李家寺园艺场有关领导召开会议决定：由市农牧局李家寺园艺场向市经投公司移交财产，面积为516.8亩的土地所有权及房屋所有权。史占彪育植的山定子苗木8亩，限10月底前挖走腾空土地，不予任何补偿，如逾期不挖，由是经投公司自行处理，不予补偿。园艺场场长谢国强、副场长王玉龙参加了会议。2013年5月15日庆阳市经济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与庆阳市民政局签订李家寺园艺场资产移交协议，在庆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的监督下，将原李家寺园艺场的资产移交给庆阳市民政局。2013年11月4日庆阳市人民政府发文，将李家寺园艺场土地（土地证号为西国用（1991）字第1371号）调拨给庆阳市民政局，作为庆阳市养老基地建设项目用地，并办理土地转用审批手续。2013年11月12日，庆阳市人民政府为庆阳市民政局办理了庆市国用（2013）第4743号土地使用权证书，将该土地使用权划拨给庆阳市民政局，庆阳市民政局将该土地使用权调拨给其下属单位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于2013年开始规划，2014年9月开始施工建设。但史占彪并未挖走育植在原李家寺园艺场上的8亩山定子苗木，在2015年对部分苗木进行了矮化嫁接。后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与史占彪协商移挖苗木，归还土地无果。2017年6月13日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史占彪挖走苗木，搬离占用原李家寺园艺场的房屋，并拆除擅自修建的简易灶房。案件审理过程中，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于2017年7月初清除了史占彪占用的其中六亩土地上的苗木。为此，史占彪于2017年7月12日提起反诉，要求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赔偿苗木损失21万元。并申请对毁坏的六亩苗木的价值进行评估。为此，本院依法将案卷材料移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甘肃汇通信诚价格鉴定中心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甘汇通估报字（2018022801）评估报告，确定被毁坏的6亩果树兼苗木的损失为197007元。经庭审质证，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对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提出在选取鉴定机构时并未通知其参加，鉴定机构在鉴定时并未到现场实际查看，鉴定意见书采用的所有材料也均由史占彪个人提供，并未经过庭审质证，因而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机关的鉴定意见书中所采用的材料及证言缺乏客观性和真实性。史占彪也认可鉴定机构在进行鉴定时并未通知其到现场查看，同时也认可鉴定意见书中的徐志升、第俊财的证言由其向鉴定机构提供。史占彪向鉴定机构提交的徐志升的两份书面证明，第一份证明内容为：“2017年4月下旬--5月上旬给史占彪嫁接矮化苹果树苗东块8000株，西块4000株，每株单价0.25元，共三人嫁接4天，共计人民币3000元。嫁接人：徐志升。2017.12/5。”第二份证明内容为：“给史占彪东边地块苹果园苗地除草，东西长60.5步，南北宽24步。每亩200元，共计6.3亩，合计现金1200元。除草人：徐志升”。史占彪向鉴定机构提交的第俊财证明内容为:“2015年4月下旬至5月上旬我给史占彪在李家寺园艺场承包的果树兼苗子地除草、嫁接矮化苹果树苗，共嫁接了16200株，每株0.25元，共计4050元。东边较大的地块嫁接了7000株……证明人：彭原李家寺园艺场退休职工第俊财。2016年4月30日”。史占彪向鉴定机构提交的王维民证明内容为：“史占彪东边地块共计6亩，其中五年生果苗3亩，共2.1万株。王维民。2017年7月8日”。庭审中，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提交了甘肃省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马继宗与任佰亮在2017年7月10日、2018年4月27日向徐志升、第俊财、王维民分别作的调查笔录，徐志升在调查笔录中陈述：“证明系史占彪让其书写，地里有苗圃，有6公分左右的树，大树的数量我不知道，大树与苗圃在一起长着，两份证明实际是2017年写的。”第俊财在调查笔录中陈述：“证明是史占彪到我家让我写的，东面地块面积为6亩是我步的（用步丈量），证明中我经手管理了，我没有嫁接，嫁接工人是史占彪叫的天水人，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史占彪的地块是苗圃地，不是果园。”王维民在调查笔录中陈述：“证明是史占彪让我写的，证明中说史占彪的承包地6亩是照着第俊财的证明写的，我没有到现场，我见过史占彪的两块地，是苗圃，不是正规果园，东边的大果树苗已经挂果，但没有经济效益。史占彪东面地块上的树苗数量我不知道。”庭审中，史占彪申请第俊财与王维民出庭作证。第俊财出庭证明：“我与史占彪为原李家寺园艺场同事，史占彪的地长60步，宽24步，史占彪嫁接树木时我给史占彪做饭、除草、种地，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嫁接树苗一万多，具体数目记不清了。史占彪承包地上种植的是苗圃，树龄不一，数量不清，品种为山定子和苹果树苗，证明上所写的苗木数字系史占彪说的。第俊财也承包了8亩，其人事关系移交到农科院后，土地就收回了，具体时间我不知道了，我退休的时间早，移交承包地时没有给补偿。律师的调查笔录上所述属实。”王维民出庭证明：“我和史占彪是同事，当时我们每人承包8亩，他的地块和我的地块都在山区，史占彪分了2块，路西2亩，路东6亩；我承包了8亩，2007年我退休时交给站上了。史占彪的地里育有苗子，2015年史占彪嫁接苗木时，我还去看了，嫁接人员还是我培训的，史占彪果园嫁接的苗木出售，果园里面的果树大小不一，有5、6年的，有7、8年的树木，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证明上书写的5年生的苗木我没有数过，具体数目也目测不出来，史占彪园子里有挂果的果树，具体数目我不知道，和人一般高的树木我感觉应该过百了。律师的调查笔录上所述属实。”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对第俊财与王维民的证言均无异议。在庭审中，根据双方提交的照片显示，无法确定树木数量及价值。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有庆阳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专题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李家寺园艺场资产移交协议复印件一份、庆阳市人民政府庆政发（2013）115号文件复印件一份、庆市国用（2013）第474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一份、庆阳市民政局证明一份、被告史占彪育植的8亩山定子苗木现场照片2张、史占彪擅自修建的灶房照片2张、《庆阳地区桑蚕站果园承包合同》一份、《关于庆阳地区桑蚕站果园承包合同部分条款的补充修订》一份、被毁6亩果树及苗木的现场录像一份、史占彪被毁苗木价值的评估报告一份、鉴定评估费用发票一张、苗木照片16张及证人第俊才、王维民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本案中，1996年6月8日，甘肃省庆阳地区桑蚕工作指导站（李家寺园艺场，甲方）与史占彪（乙方）签订《庆阳地区桑蚕站果园承包合同》和《关于庆阳地区桑蚕站果园承包合同部分条款的补充修订》，双方约定：根据本站实际情况，采取工资、劳保、医疗、福利、农林特产税、水电费等一切费用全部自理的大包干承包制。甲方向乙方发包果园8亩，果树143株，果园定期承包30年（1993年初至2022年底）。甲方免费向乙方提供住房一间，另配用于生产、保管住房。在李家寺园艺场改制过程中，史占彪免费承包8亩地，分配两间住房，是解决其工资、养老、社保等问题，保障其生活。2010年政府重新将史占彪等原李家寺园艺场职工的人事档案、工资关系全部转入到了庆阳市农科院，史占彪等原李家寺园艺场职工不再与原单位存在劳动人事关系；该问题得到解决后，原李家寺园艺场职工除史占彪外，其余人员均交回了承包的土地及占有使用的房屋，史占彪继续占有原李家寺园艺场管理、使用的国有土地并继续占有使用原李家寺园艺场的房屋已经没有合法根据。现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基于国家划拨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要求史占彪交回土地及房屋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于2013年11月12日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取得使用权后未及时、积极的主张自己的权利，现要求史占彪赔偿2012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土地使用费26400元，支付2012年至2018年5月二间房屋费用费15400元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受理后，在审理期间，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擅自毁坏了史占彪6亩苗木，该行为存在过错，侵犯史占彪对苗木享有的合法财产权利，应给予补偿。关于苗木的价值，史占彪虽然对其被损坏的苗木申请评估，但鉴定意见书所采用的资料经庭审质证，不具有客观真实性，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史占彪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故本院对鉴定意见书依法不予以采信。在庭审中，根据庭审调查及当事人举证，仅查明毁坏苗木的面积为6亩，其苗木的数量、大小及具体价值客观无法确定。史占彪苗木大部分属于生长年限2年以上5年以内，大部分树干干径在2-3公分，少部分苹果苗木虽然挂果，但不具有经济价值。参照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文件（区政府法［2015］141号）--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庆阳市城市规划区征收集体土地地面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该等级苹果树的补偿标准为2000元至12000元，本院根据其苗木的生长情况酌定每亩损失5000元。关于鉴定费，因史占彪提供不真实的鉴定评估资料致使评估报告不具有参考价值，鉴定费应由其自行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二）（四）（五）（六）项、第二款、第二十六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史占彪搬离腾出二间房屋交还给原告（反诉被告）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并自行拆除其修建的简易灶房；二、被告（反诉原告）史占彪移除剩余全部苗木（约2亩），土地恢复原状后交还原告（反诉被告）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三、原告（反诉被告）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史占彪苗木损失3万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史占彪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第一、二、三项内容，限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9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反诉费2225元，合计23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庆阳市养老综合服务中心负担33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史占彪负担1993元。鉴定费20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史占彪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晓平代理审判员 杨安福人民陪审员 冯永军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静怡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三、《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