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1刑初526号 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男，1986年7月1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8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卢杰彬，男，1990年7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杨国川、李熠，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8〕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杰彬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26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映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陈某1，被告人卢杰彬及其暨委托代理人杨国川、李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卢某3与卢某4经过惠安县涂寨镇古山村塔上村路口时，与卢某2发生纠纷，后被害人卢某1、陈某1赶至现场，卢某3又与卢某1、陈某1发生争吵并斗殴。随后被告人卢杰彬离开现场，从其家中取一把杀猪刀后再次返回，在被害人卢某1家附近遇到卢某1和陈某1，双方再次发生冲突，卢杰彬持杀猪刀砍伤卢某1手臂和陈某1胸口等处。2017年12月12日，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卢某1、陈某1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轻微伤。 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卢志彬在晋江市金井镇丙洲村被晋江市公安局金井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杰彬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杰彬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卢杰彬赔偿原告人因本案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46654.86元。其中，医疗费12205.45元、护理费3022.71元、误工费28636.2元、营养费1220.5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扣除被告人的家属已赔偿原告人的19662.7元，被告人尚应赔偿原告人26992.16元。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病历材料、医疗票据、费用清单、收条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卢杰彬赔偿原告人因本案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24201.99元。其中，医疗费5337.33元、护理费2227.26元、误工费14318.1元、营养费899.3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扣除被告人的家属已赔偿原告人的5337.3元，被告人尚应赔偿原告人18864.66元。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病历材料、医疗票据、费用清单、收条等。 被告人卢杰彬辩称其没有和被害人争吵，其是劝架被打，被害人是被其砍伤，其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答辩称原告人交通费没有票据，营养费没有那么多。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提出：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其认罪态度好；其在案发后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25000元，有悔罪表现；原告人卢某5主张的医疗费中的两张收据并非正式发票，真实性无法确认；两原告人主张营养费、交通费没有证据证明；两原告人主张的误工期限偏长。建议对被告人卢杰彬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卢某3与卢某4经过惠安县涂寨镇古山村塔上村路口时，与卢某2发生纠纷，后被害人卢某1、陈某1赶至现场，卢某3又与卢某1、陈某1发生争吵并斗殴。随后被告人卢杰彬离开现场，从其家中取一把杀猪刀后再次返回，在被害人卢某1家附近遇到卢某1和陈某1，双方再次发生冲突，卢杰彬持杀猪刀砍伤卢某1手臂和陈某1胸口等处。2017年12月12日，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卢某1、陈某1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轻微伤。 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卢志彬在晋江市金井镇丙洲村被晋江市公安局金井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卢某3通过其亲属分别赔偿原告人卢某1、陈某1经济损失19662.7元、5337.3元。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人受伤后于2017年10月4日到惠安县医院门诊治疗，次日住院治疗，同年10月24日出院，住院19天。原告人出院诊断为：右侧肱骨下端骨折；右侧上肢损伤。原告人出院医嘱为：建议休息大约6个月……，大约1年后骨性愈合后考虑手术取出内固定，门诊随访，依具体情况处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系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人受伤后于2017年10月4日到惠安县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0月17日出院，住院14天。原告人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刀类切伤；右大腿肌皮神经损伤。原告人出院医嘱为：继续口服弥可保0.5mgtid共1个月，定期随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1-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11-14，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时，其和战友温某、陈某1从其家出来准备其找朋友，看到对面古山村塔上路口其亲戚卢某6和卢某4、卢杰彬在用拳头对打。其就赶过去劝架，把卢某4推开，卢杰彬在旁边骂，其就过去打他，两人用拳头对打了几下，后卢杰彬就跑掉了。其就拉着其朋友往回走，走到其家附近时再次看到卢杰彬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边打电话叫人，其就过去和他理论。卢杰彬边走边骂，陈某1就和他发生口角，后来卢杰彬就和其及陈某1对打起来。一会儿，卢杰彬就拿出杀猪刀向其砍过来，陈某1就用手帮其挡住，手被砍伤，随后卢杰彬又继续砍伤陈某1的胸部和腰部。其过去帮忙也被卢杰彬用刀砍伤右手臂，其把卢杰彬按倒在地上，并叫陈某1快走。后来其就和陈某1一起离开，并由其家人送他们去医院治疗。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时，其到卢某1家喝酒后，走出卢某1家时在对面的塔上村路口处看到卢某1的亲戚和两个男青年在用拳头对打。随后其和卢某1就赶过去，卢某1跟他们理论，其中一个男青年一直在骂，卢某1就用拳头打他，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后来那个男青年就跑开了。其和卢某1等人就往回走，走到卢某1家附近时看到那个男青年再次返回到现场，并且在打电话叫人，卢某1就叫他不要再惹事了，他还不肯离开并继续骂，其就和他发生口角。其和卢某1走近那个男青年想劝他回去，他从身上拿出一把刀砍向卢某1，其就用左手去挡，左手指被砍伤，他就转过来砍其，砍到其的胸口和腰部，其也用拳头打了他几下。卢某1过来帮忙也被那个男青年砍伤手臂，卢某1将他按倒在地叫其快跑。其和卢某1就赶紧跑掉了。 3.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两个年轻人坐在路上，其中一个年轻人就骂其，其看不清楚是谁，他说他是卢某4，是卢某平的儿子。其就和卢某4理论，之后他就用拳头殴打其的头部左侧太阳穴，另一个年轻人用脚踢在其左侧肋骨处。随后其就和他们发生了推搡，后来其就昏倒了。 4.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到其战友卢某1家做客后，准备一起去找别人时，在卢某1家对面的巷子里看到卢某1的叔叔卢某2在和两个年轻人吵架，卢某2被两个年轻人殴打。随后卢某1和陈某1就赶过去，四个人理论了一会就开始拉扯，有一个年轻人就摔倒在地上，爬起来就跑了。大约一分钟后，那个年轻人就返回现场，卢某1和陈某1已经往回走了，其听到卢某1等人在喊“有人拿刀砍人，不要过来”，其就看到卢某1的手臂被砍伤流血，陈某1的胸口和腰部被砍伤流血，随后那个年轻人就跑了。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在家中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其出来看到卢某2和卢杰彬、卢某4在吵架，随后卢杰彬和卢某4就动手殴打卢某2，三人扭打在一起，一会儿卢某2被打倒在地。其儿子卢某1看到后就和他战友陈某1过去劝架，不知道怎么了四个人就扭打在一起。一会儿卢杰彬就突然离开跑进一个巷子里，过了一会他就拿出一把杀猪刀乱砍，一刀砍向其儿子，被陈某1用手挡住，砍在陈某1的左手，卢杰彬又拿刀继续砍伤陈某1的胸口和腰部，其儿子上前帮忙也被卢杰彬砍伤右手臂。后来卢杰彬看到其儿子等人流血后就停止了，随后跑掉了。 6.受立案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的具体情况。 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卢杰彬被抓获的具体过程。 8.伤情照片及鉴定书，证实经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卢某1因外伤致右侧肱骨小头线性骨折，伴桡侧副韧带撕裂，在医院行“右侧肱骨骨折切开复位术（肱骨小头）”，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右肘部损伤对其右肘部功能影响程度待手术内固定物取出后再行评定；陈某1因外伤致左拇指甲床部分缺损（1.0cm×0.2cm），右胸前一处4.7cm×0.2cm缝创愈合伤痕，右髂前外侧一处2.5cm×0.6cm缝创愈合伤痕，上述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卢杰彬辨认作案现场并确认的情况。 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杰彬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1.被告人卢杰彬在侦查阶段对其持刀砍伤被害人卢某1、陈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2.居民身份证，证实原告人卢某1、陈某1的主体资格。 13.入院记录、出院小结及检查报告单，证实原告人卢某1、陈某1的伤情及住院治疗等情况。 14.医疗费票据及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卢某1、陈某1支付医疗费用的情况。 15.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卢某1通过其亲属分别赔偿原告人卢某1、陈某1的经济损失19662.7元、5337.3元。 经审查，以上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法提供，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人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计算，认定为12099.45元。其提供的两张非正式发票没有医嘱证明，不予支持。2.误工费。结合原告人的受伤治疗情况及医嘱，其误工时间确定为180天，其主张误工费28636.2元（159.09元/天×180天），应予支持。3.营养费。原告人受伤后康复确需补充营养，根据其受伤情况，营养费认定为1209.95元（12099.45元×10%）。4.交通费。原告人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治疗需要，可酌情认定为500元。5.护理费。原告人住院19天，其主张护理费3022.71元（159.09元/天×19天），应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住院19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30元/天×19天)，应予支持。综上，原告人卢某1因本案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6038.31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因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人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计算，认定为5337.33元。2.误工费。结合原告人的受伤治疗情况及医嘱，其误工时间确定为14天，误工费认定为2227.26元（159.09元/天×14天），应予支持。3.营养费。原告人受伤后康复确需补充营养，根据原告人受伤情况，营养费认定为533.73元（5337.33元×10%）。4.交通费。原告人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治疗需要，可酌情认定为300元。5.护理费。原告人住院14天，其主张护理费2227.26元（159.09元/天×14天），应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住院14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30元/天×14天)，应予支持。综上，原告人陈某1因本案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045.5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杰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卢杰彬持刀故意伤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卢杰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卢杰彬已通过其亲属赔款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杰彬辩称其是劝架被打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根据，不予采纳。 被告人卢杰彬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陈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卢某1、陈某1请求被告人卢杰彬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中部分赔偿项目请求数额偏高，应予调减，原告人卢某1、陈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分别认定为46038.31元、11045.58元。扣除被告人卢杰彬已赔偿的部分，卢杰彬尚应分别赔偿原告人卢某1、陈某1的经济损失26375.61元、5708.28元。原告人卢某1、陈某1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人卢杰彬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解及代理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杰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卢杰彬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6375.61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卢杰彬应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708.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榕彬 人民陪审员  庄镇清 人民陪审员  王建勇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振达 速 录 员  汪晓玲 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