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1民终18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冬珍，女，1956年12月10日生，瑶族，居民，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华瑶族自治县姑山磷复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华瑶族自治县。法定代表人：黄冬珍，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联群，男，1971年11月24日生，汉族，农民，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佳送，道县蓝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黄冬珍、江华瑶族自治县姑山磷复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姑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联群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9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冬珍、姑山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的5万元应为租金，上诉人将租赁物已交付被上诉人使用，故该5万元不应当退还；二、本案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上诉人已经交付了租赁物并且被上诉人已经给付租金，一审法院认定解除合同错误；三、本案上诉人黄冬珍不应当作为连带责任人，责任应当由上诉人姑山公司承担。被上诉人蒋联群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蒋联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决二被告连带退还原告的押金50,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蒋联群找到黄冬珍协商，欲租用黄冬珍所属的姑山公司的部分场地和配电系统用于加工河沙。2016年3月24日，蒋联群与姑山公司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第一条1、甲方出租场地——亩、住房壹栋给乙方使用；2、甲方出租800千伏安变压器及配电系统给乙方使用。第二条、租赁期限陆年，自2016年4月1日至2022年4月1日。第三条租金、水电费：1、土地4000元／亩，水塘1000元/亩（以占地实际面积为准），每年在原有租金基础上递增5%；乙方住房靠北边最后一排，第一年租金4000元，以后6000元／年；变压器及配电系统租金20,000元／年。以上费用乙方签订合同之日缴纳给甲方。以后每年到期提前一个月缴纳。2、乙方使用800变压器产生的电费、基本贴费由乙方承担，甲乙双方按电力局开具的电费单为标准缴纳，双方按实际用电量分摊线损，乙方每月另支付给甲方800变压器基本贴费4元/1千伏安。合同履行中，乙方未按供电部门规定缴纳基本电费，甲方从乙方缴纳押金中扣除电力局核定的应缴基本电费。3、乙方生产用水抽取池塘用水不收水费，如需使用甲方井水、自来水及生活用水，水费按1元／吨计算，按月支付。第四条、双方责任：甲方责任：1、按约定为乙方提供加工场地，合同履行期间不得擅自将场地转让、出租、转借。在合同有效期内，如甲方擅自无故终止合同，甲方赔偿乙方一切损失。2、出租800千伏安变压器一台及配电屏、专用线路给乙方使用（启用800千伏安变压器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贰万元，超出部分由甲方承担）。注：如甲方晚间生产，在不影响乙方生产的情况下可以使用变压器，谁所生产的电费谁负责承担。甲方生产期间导致配电系统损坏，由甲方负责维修处理。乙方责任：1、关于开门（在公司北面开门）和修路，乙方负责修缮和维护，承担一切材料费用。支付甲方树木补偿费3000元，砍伐的树木归甲方所有。注：大门和道路（大门至乙方场地地段）甲乙双方公用，但甲方不能影响乙方正常施工，大门和道路用地不属于租用面积。2、负责变压器、配电屏、专用线路的安装维护、维修，乙方自己提供电子表一个。3、洗砂水循环使用，废水不允许外排，一切生产废物清理出厂，如发生废水、废渣乱排现象，甲方有权停止乙方供电直至乙方整改处理干净。4、承担自方人身、财产安全责任及所租场地生产、经营安全责任。5、乙方自行办理相关手续，甲方协助提供相关资料办证。第五条押金：1、合同签订之时，乙方缴纳变压器及配电屏押金150,000元。合同到期设备无损坏，甲方一次性退还此押金。2、合同签订之时，乙方缴纳电费押金50,000元，合同到期乙方无电费拖欠，甲方退还给乙方。3、合同签订之时，乙方向甲方缴纳50,000元环保押金，合同履行期间，如发生赔偿问题，由乙方另外出资处理赔偿问题，环保押金不动，合同到期场地所有废物清理干净出厂，环保问题处理完善，甲方退还押金给乙方。4、合同履行期间，因乙方原因终止合同，剩余房租、地租、水塘及配电设备租金不予退还，未造成环保问题，场地清理干净，配电设备无损坏，甲方退还应退押金给乙方。第六条、违约责任：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房屋、土地租金及一切押金不予退还：1、不按约定用途使用场地或利用场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2、擅自将场地转让、转租、转借给他人。第七条……。”。2016年3月29日，蒋联群通过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农村商业银行将人民币50,000元存入黄冬珍银行卡账号内。2016年4月1日，双方在原有合同基础上进行了修订，又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第一条1、甲方出租场地——亩、住房壹栋给乙方使用；2、甲方出租800千伏安变压器及配电系统给乙方使用。第二条:租赁期限陆年，自2016年4月1日至2022年4月1日。第三条：租金、水电费1、土地4000元／亩，每年在原有租金基础上递增5%，租金按年支付，每年租金提前一个月缴纳。注：水塘每亩年租1000元，以占地实际面积为准。乙方住房靠北边最后一排，第一年租金4000元，以后6000元／年。2、变压器及配电系统租金20,000元／年。3、乙方生产的电费由乙方自行负责（包含基本贴费），甲乙双方按电力局开具的电费为标准分摊线损，按月支付。乙方另外支付给甲方变压器基本贴费4元／千瓦。如乙方违约，则甲方从本合同其他押金中扣除供电部门核定的款项。4、乙方生产用水抽取池塘用水不收水费，如需使用甲方井水、自来水及生活用水，水费按1元／吨计算，按月支付。第四条：双方责任甲方责任：1、按约定为乙方提供加工场地，合同履行期间不得擅自将场地转让、出租、转借。在合同有效期内，如甲方擅自无故终止合同，甲方赔偿乙方一切损失。2、出租800千伏安变压器一台及配电屏、专用线路给乙方使用（启用800千伏安变压器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贰万元，超出部分由甲方承担）。注：如甲方晚间生产，在不影响乙方生产的情况下可以使用变压器，谁所生产的电费谁负责承担。甲方生产期间导致配电系统损坏，由甲方负责维修处理。乙方责任：1、关于开门（在公司北面开门）和修路，乙方负责修缮和维护，承担一切材料费用。注：大门和道路（大门至乙方场地地段）甲乙双方公用，但甲方不能影响乙方正常施工，大门和道路用地不属于租用面积。2、负责变压器、配电屏、专用线路的安装维护、维修，乙方自己提供电子表一个。3、洗砂水循环使用，废水不允许外排，一切生产废物清理出厂，如发生废水、废渣乱排现象，甲方有权停止乙方供电直至乙方整改处理干净。4、支付甲方树木补偿费3000元，砍伐的树木归甲方所有。5、承担自方人身、财产安全责任及所租场地生产、经营安全责任。6、乙方自行办理相关手续，甲方协助提供相关资料办证。第五条：押金1、合同签订之时，乙方向甲方缴纳50,000元环保押金，合同到期无环保问题发生，场地所有废物清理干净出厂，甲方退还押金给乙方，如场地未清理干净，环保问题未处理完善，50,000元押金不予退还。合同履行期间，如发生赔偿问题，由乙方另外出资处理赔偿问题，环保押金不动。2、合同签订之时，乙方缴纳变压器及配电屏押金150,000元。合同到期设备无损坏，甲方一次性退还此押金。3、合同签订之时，乙方缴纳电费押金50,000元，合同到期乙方无电费拖欠，甲方退还给乙方。4、合同履行期间，因乙方原因终止合同，剩余房租、地租不予退还，未造成环保问题，场地清理干净，配电设备无损坏，甲方退还应退押金给乙方。第六条：违约责任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房屋、土地租金及一切押金不予退还：1、不按约定用途使用场地或利用场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2、擅自将场地转让、转租、转借给他人。第七条：……。”。比较双方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除条内小项进行调整外，实际内容基本一致，在2016年4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删除了2016年3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三条租金、水电费第1项中的“以上费用乙方签订合同之日缴纳给甲方”内容。一审法院认为，蒋联群与姑山公司、黄冬珍因租赁合同产生纠纷，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应定性为租赁合同纠纷。本案的焦点问题：一、2016年3月24日，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效力及是否实际履行和问题。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未违反法律对于合同效力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依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按该合同约定，蒋联群在签订合同之日，应交纳租金及押金给姑山公司，但蒋联群未交纳，也未使用姑山公司的租赁物，因此，可以认定，双方对该合同未实际履行。二、蒋联群于2016年3月29日存入黄冬珍银行卡账号内的人民币50,000元款项的定性问题。2016年3月24日，双方签订《租赁合同》，按该合同的约定，在合同签订之日，蒋联群就应交纳租金及押金给被告，但蒋联群未履行该约定，过了五日后（2016年3月29日）仅交纳50,000元给黄冬珍，如是蒋联群履行该合同，但又未全部交纳，除非征得姑山公司的同意缓交外，才能成立，否则不能认定是蒋联群在履行该合同约定交纳租金或押金的义务。而蒋联群却又于同年4月1日，与姑山公司另行签订《租赁合同》，并删除了2016年3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三条第1项中的“以上费用乙方签订合同之日缴纳给甲方”内容，显然，蒋联群的行为不是为了履行双方于2016年3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的义务，同时，也不会产生2016年4月1日双方另行签订《租赁合同》，仅签订补充协议即可。而2016年3月29日蒋联群存入黄冬珍银行卡账号内的人民币50,000元，在双方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之前，因合同尚未签订，可以肯定其不是要交纳2016年4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押金及租金，且在合同中也未明确该50,000元是租金或押金。而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而双方当事人也未有定金的约定。因此，对蒋联群于2016年3月29日存入黄冬珍银行卡账号内的人民币50,000元款项无法确定为租金、押金、定金性质。综观双方签订的两次《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看，蒋联群一直不守诚信，未按合同约定交纳押金，合同一直未能实际履行，蒋联群在自身无能力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应及时与姑山公司协商解除合同或书面通知姑山公司解除合同。被告在蒋联群未能按约定履行交纳租金和押金的情况下，也应及时向蒋联群催促并提出解除合同，以防止损失的扩大。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16日始受理蒋联群要求姑山公司、黄冬珍退还押金的诉讼，蒋联群的行为造成了姑山公司实际租金的损失，蒋联群应付给姑山公司一定数量的租金，依本案的实际情况，以蒋联群给付姑山公司30,000元租金为妥，余下20,000元，姑山公司应退还给蒋联群。黄冬珍辩解其本人是执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退还责任，但蒋联群是将款项存入其个人账户，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合，依法应承担退还责任，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三、双方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应当解除。2016年4月1日，双方签订租赁合同后，蒋联群依然未按合同履行交纳押金、租金的义务，也未使用姑山公司的租赁物，蒋联群的违约行为致使双方不能达到租赁合同的目的，且姑山公司在蒋联群未交纳租金、押金时应当知道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因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应予以解除。综上所述，蒋联群要求与姑山公司解除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蒋联群要求姑山公司、黄冬珍连带退还蒋联群的押金5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全部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蒋联群与姑山公司2016年4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限黄冬珍、姑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退还蒋联群人民币20,000元；三、驳回蒋联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元，蒋联群负担300元，黄冬珍、江华瑶族自治县姑山磷复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一份，拟证实上诉人姑山公司一直未实际履行合同。上诉人黄冬珍、姑山公司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为，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姑山公司没有实际履行合同。本院对该证据认证认为，该证据系双方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经双方确认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审理的焦点为：一、本案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及被上诉人交纳的5万元的定性；二、上诉人黄冬珍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三、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关于争执的焦点一，被上诉人在2016年3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五天后转入上诉人黄冬珍账户5万元，上诉人姑山公司认可该款已收入。根据该份合同约定，除了交纳租金外，需要缴纳押金，并约定合同签订之日给付完毕，且所约定的数额与被上诉人所缴纳的5万元数额不一致。而2016年4月1日双方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将签订合同之日给付租金、押金条款予以删除。2016年4月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姑山公司租金、押金三十万元；2、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交纳三十万元后40天内必须恢复用电，否则上诉人姑山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每天5000元损失。根据上述事实，被上诉人仅交纳5万元，与合同约定实际数额相差巨大，不能认定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合同。且补充协议中上诉人姑山公司需恢复用电，本案现有证据中无法明确上诉人姑山公司已经按合同承担了约定义务，故本案合同无法认定已实际履行。至于上诉人交纳的五万元与合同约定数额不一致，其交纳的时间与合同约定时间不一致，无法认定为合同约定金额。上诉人提出的5万元为租金及合同已实际履行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执的焦点二，本案中虽然被上诉人将5万元转入上诉人黄冬珍账户，但上诉人姑山公司的工商登记记录显示该公司有三名自然人股东，并非一人公司，不能适用公司法关于一人公司关于股东承担公司债务连带责任的特别规定，故上诉人黄冬珍不就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黄冬珍提出的其不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争执的焦点三，2016年4月1日，双方签订租赁合同后，被上诉人蒋联群依然未按合同履行交纳押金、租金的义务，也未使用上诉人姑山公司的租赁物，被上诉人蒋联群的违约行为致使双方不能达到租赁合同的目的，且上诉人姑山公司在被上诉人蒋联群未交纳租金、押金时应当知道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因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应予以解除。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部分判决应予撤销。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9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解除原告蒋联群与被告江华瑶族自治县姑山磷复肥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4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撤销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湘1129民初19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限被告黄冬珍、被告江华瑶族自治县姑山磷复肥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退还蒋联群人民币20,000元；限上诉人江华瑶族自治县姑山磷复肥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收到之日起五日内退还被上诉人蒋联群人民币20,000元；驳回被上诉人蒋联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5元，被上诉人蒋联群负担300元，上诉人江华瑶族自治县姑山磷复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5元，由上诉人江华瑶族自治县姑山磷复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向东审判员  龚 建审判员  彭卫民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孙 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