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502刑初30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红宁，男，汉族，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聊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茌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震，山东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以聊东昌检公刑诉（2018）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红宁犯合同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泉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红宁及其辩护人李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罪（一）2016年8月份，被告人蒋红宁伙同路刚（另案处理）等人，以周某分期购车的名义，由上海有车有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担保97860元，在聊城市金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出价值139800元的江铃牌陆风X7汽车一辆。随即将车辆GPS定位装置拆除后，由路某1低价转押给他人牟利。（二）2016年9月份，被告人蒋红宁伙同路刚（另案处理）等人，以陈某1分期购车的名义，由山东鑫圣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保190000元，在聊城汇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价值275800元东风本田艾力绅牌汽车一辆。随即将车辆GPS定位装置拆除后，由路某1低价转押给他人牟利。案发后，该车已被追回发还山东鑫圣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三）2016年11月份，被告人蒋红宁伙同路刚（另案处理）等人，以高某分期购车的名义，由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担保94990元，在聊城市金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价值135700元东风标志308汽车一辆。随即将车辆GPS定位装置拆除后，由路某1低价转押给他人牟利。二、贷款诈骗罪（一）2016年11月份，被告人蒋红宁伙同路刚（另案处理）等人，以高某分期购车的名义，由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办理车辆抵押贷款123000元，在聊城汇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价值176800元的东风本田CRV汽车一辆。随即将车辆GPS定位装置拆除后，由路某1低价转押给他人牟利。（二）2016年11月份，被告人蒋红宁伙同路刚（另案处理）等人，以薛某分期购车的名义，由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办理车辆抵押贷款123000元，在聊城汇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价值176800元的东风本田CRV汽车一辆。随即将车辆GPS定位装置拆除后，由路某1低价转押给他人牟利。综上，被告人蒋红宁参与合同诈骗3次，数额382850元；被告人蒋红宁参与贷款诈骗2次，数额246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蒋红宁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贷款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对蒋红宁定罪处罚。被告人蒋红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次合同诈骗；公司未诈骗银行，其不构成贷款诈骗罪。蒋红宁的辩护人辩解本案应为单位犯罪，蒋红宁未参与诈骗陈某1，属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的事实（一）2016年8月，被告人蒋红宁伙同路刚（另案处理）等人，以周某分期购车的名义，由上海有车有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担保97860元，在聊城市金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出价值139800元的江铃牌陆风X7汽车一辆。随即将车辆GPS定位装置拆除后，由路某1低价转押给他人牟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上海有车有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公司客户周某于2016年8月办理车辆贷款，车辆价格139800元，贷款金额97860元，现所欠贷款本金97860元。（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开票时间2016年8月8日、购买方周某、销货单位聊城市金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价税合计139800元等内容。（3）上海有车有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车辆融资租赁合同/车辆抵押合同附件，载明甲方上海有车有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乙方周某、融资金额97860元等内容。2、证人证言（1）周某证实，他来报案，他被一个叫蒋某的人骗了，后来知道那个人真名叫蒋红宁。2016年8月，因为手头紧张，他联系一个自称能贷款的，那个人叫他来到聊城开发区创业大厦一个公司。在那里他接到一个回访电话，问他是否有意购买一辆陆风什么的车，他报了自己的月收入，通过了回访。他和蒋红宁联系后去了公司，一个姓宋的、一个姓崔的让他签了一些协议，许诺帮他把贷款做下来，在建设路东首一个4S店签了购车手续。后来姓宋的接他去了一个汽车4S店，办理了一部汽车的分期贷款手续，又在创业大厦办公室签订了一些协议，还留下了他的身份证。后来他追问贷款的事，他们给他打了5000元钱。手续办完后的几天，蒋红宁通过银行卡给他打了2000元。他记得车辆贷款协议上一个是10万，一个是8万，他感觉受骗了，跟姓蒋的联系，对方就是不和他见面。平安银行跟他联系催还贷款，他也没还钱。他最初找蒋红宁的目的是贷款。两辆车中，第一辆是一辆陆风汽车。（2）崔某证实，那时候，公司来了一个客户叫周某，说：“蒋红宁给我分期做了一辆陆风X7，现在一直见不到车”，他就让那个人去找蒋红宁了。3、另案处理的路某1供述，他给周某办理过一辆陆风汽车的业务，谁做的业务记不清楚，他当时垫付了71500元。因为车是绿色的不好出手，卖了70000元。4、蒋红宁供述，2016年7、8月份，他去千弘公司当业务员，宋超说工资底薪800元，提成是每卖一辆车1万元，他和客户看着分，别让客户来闹就行。后来一个叫周某的来公司找他，他问周某想要车还是要钱，周某说想要钱，他就说用周某的名字买车，然后把车卖了分钱，周某同意了。他给周某说自己叫蒋某。他用周某的名字购买了一辆陆风X7车，买车的事情不知道是谁办理的，周某在公司签了抵押合同后，路某1给了他7000元钱让他和周某分，他给了周某2000元，剩下的5000元自己花了。（二）2016年9月，被告人蒋红宁伙同路刚（另案处理）等人，以陈某1分期购车的名义，由山东鑫圣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保190000元，在聊城汇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价值275800元东风本田艾力绅牌汽车一辆。随即将车辆GPS定位装置拆除后，由路某1低价转押给他人牟利。案发后，该车已被追回发还山东鑫圣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山东鑫圣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购车分期证明，证实陈某1于2016年9月8日通过其公司办理中国工商银行汽车专项分期业务，贷款金额190000元，并与其公司签订了担保合同。2017年1月，涉案本田艾力绅车辆被公安机关追回并交付公司。（2）山东鑫圣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汽车消费贷款购车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收据、抵押合同、担保合同、担保承诺函，证实陈某1购买东风本田艾力绅汽车一辆，首付85800元，剩余款项向中国工商银行聊城市中支行申请贷款190000元，由山东鑫圣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担保。（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载明开票时间2016年9月12日、购买方陈某1、销货单位聊城市汇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价税合计275800元等内容。2、证人证言（1）杨某证实，2016年8月，有一个人打电话问他是否买车，可以便宜，可以零首付购车，他正好想给闺女买辆车，就答应了。对方说自己叫蒋红宁，公司是聊城千弘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地点在开发区创业大厦**，公司通过关系买车比平常最少便宜一万元，还可以帮着垫首付，办完手续再还首付，他觉得挺好就答应了。蒋红宁把他约到开发区创业大厦25楼，公司有好几个人，有一个叫路某1的，一个叫崔玉华的。他们没再谈业务的事，就领着他去看车。在东昌东路的本田4S店相中了艾力绅汽车，路某1说他的征信无法办理分期购车，让他用别人的名字购买。他就带着朋友陈某1找到路某1，也没仔细看签的什么手续。十多天后路某1让他去提车，他就和陈某1一起到了4S店，路某1垫付了首付款等12万元，一个叫宋超的让陈某1签了一个抵押合同，内容是将车抵押给千弘公司。后来他催路某1给车，车贷也到了还的时候，宋超转给他6000元先让他去还车贷。过了几天他又催，还说要还12万元首付钱把车要回，路某1要17万，之后他再打电话，路某1就不接电话了。（2）陈某1证实，2016年8月，杨某找到他说用他的名字帮助买车，他就跟着去了创业大厦2509的一家公司，签完字办完手续，他又跟着去本田4S店提车，办完手续他就走了。过了几天，工商银行打电话提醒本田艾力绅车到期应还款5700元，他才知道车型。第一个月杨某还的，第二个月第三个月都是他还的。他去了买车时的担保公司，好像叫圣源公司，对方说车的GPS已经被拆除，还让他抓紧报案。3、另案处理的路某1供述，他还给杨某办理了一辆艾力绅轿车，记不清是谁做的业务了。是一辆咖啡色的车，落在杨某的朋友陈某1名下，通过工商银行做分期贷款，当时他垫付了14万多的首付款，后来这辆车被他通过朋友圈卖到河北了。4、蒋红宁供述，2016年8月，具体日期不记得了，一个叫杨某的人找到他买车，当时在公司见的面，见面后一直是路某1跟他谈的，也是路某1帮着他做车，后来他也没管。过了一段时间路某1请他吃饭，说他这个叫杨某的客户的车做下来了，过段时间把提成给他，但是一直没给。什么车他不清楚，是路某1做的，他没参与。（三）2016年11月，被告人蒋红宁伙同路刚（另案处理）等人，以高某分期购车的名义，由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担保94990元，在聊城市金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价值135700元的东风标志308汽车一辆。随即将车辆GPS定位装置拆除后，由路某1低价转押给他人牟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聊城市金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汽车销售单、机动车销售记账联、缴款单等，载明了缴款人高某、购买时间2016年11月28日、单价135700元等情况。（2）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出具的贷款申请表、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同、抵押合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函、还款情况说明、经销商放款通知函等，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同载明：合同签订日期2016年11月28日、借款人高某、贷款人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贷款金额94990元；个人汽车消费抵押合同载明：抵押人高某、抵押权人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并附抵押车辆清单；经销商放款通知函及还款说明证实公司放款94990元及目前还款等情况。2、证人证言高某证实，2016年11月23日左右，因为手头需要钱，他和一个自称能办理贷款的人联系，那个人自称叫李洪杰，他带着身份证在五洲汽车销售尼桑车的门口和李洪杰见的面。当时见面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李洪杰、一个后来知道叫路某1，路某1说用他的名义办理一个分期购车业务，首付之后分期购车的钱就是他贷款的钱，路某1负责提成现金给他用。在本田4S店，平安银行工作人员给他办理了车辆分期贷款，签了一个123000元的协议。金羊店的工作人员让他签了一个购车手续，并签了98000元左右的贷款协议。他只负责签字了，路某1具体怎样操作的不清楚。他问路某1贷款什么时候到位，路某1说等车提出来就把贷款给他。路某1还让他签了三份借款协议，可能还有一份抵押协议。过了几天他给路某1要钱，路某1不给，他联系李洪杰，李洪杰说在外地，也没给他钱。他办理分期购车是为了要钱，贷款办理下来他没得到钱，也没见到车。3、蒋红宁供述，2016年11月，他在朋友圈发广告零首付购车，可以融资三倍车款。一个叫高某的找到他要贷款，他说自己叫李洪杰，让高某提供身份证给了路某1。路某1和他带着高某用高某的名字买了两辆车，一辆东风本田CRV,一辆东风标致308。其中CRV车路某1给了他3000元，他都给高某了。标志308车路某1给了他一张银行卡，让他把钱取出来看着给高某。他给高某打了5000元，手里剩下不是1000元就是2000元。高某嫌钱少，他一直说自己在外地，是路某1让他这样说的。二、贷款诈骗罪（一）2016年11月，被告人蒋红宁伙同路刚（另案处理）等人，以高某分期购车的名义，由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办理车辆抵押贷款123000元，在聊城市汇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价值176800元的东风本田CRV汽车一辆。随即将车辆GPS定位装置拆除后，由路某1低价转押给他人牟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出具的证明，证实客户高某于2016年11月在其银行办理车辆抵押贷款，贷款金额123000元，贷款用途为购买CRV思威汽车，现贷款余额为123000元；贷款车辆于2017年1月3日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人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2）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出具的个人借款借据、个人担保贷款合同，载明了贷款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借款人高某、贷款金额123000元、抵押物CRV汽车价值168000元的情况。2、证人证言曹某证实，他在平安银行担任市场部客户经理，主要负责和4S店对接，给分期买车的客户提供贷款和按揭业务。高某2016年11月26日在他们银行办理了车辆分期贷款，从东风本田4S店提了一辆本田CRV，车款176800元，贷款123000元，目前是贷款逾期未还的状态。他们银行和东风本田4S店有合作关系，4S店找到他们，目前是贷款逾期未还的状态。3、蒋红宁供述，详见第三次合同诈骗的供述。（二）2016年11月，蒋红宁伙同路刚（另案处理）等人，以薛某分期购车的名义，由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办理车辆抵押贷款123000元，在聊城市汇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价值176800元的东风本田CRV汽车一辆。随即将车辆GPS定位装置拆除后，由路某1低价转押给他人牟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出具的证明，证实客户薛某于2016年12月在其银行办理车辆抵押贷款，贷款金额123000元，贷款用途为购买CRV思威汽车，现贷款余额本金为119919.16元；贷款车辆于2017年2月17日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人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2）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出具的个人借款借据、个人担保贷款合同。载明了借款人薛某、贷款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贷款金额123000元、抵押物CRV汽车价值175800元等情况。2、证人证言（1）薛某证实，2016年他想买车，在微信认识一个叫李某的，说可以通过零首付弄到车，李某垫付首付款。2016年11月28号，李某打电话让他去聊城市汇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办理分期贷款，李某介绍了路某2（后来知道叫路某1），他填了一些车贷申请和还款计划，贷款申请是123000元，每月还款3780元，三年还清。车贷申请后第二天，还在一个苹果专卖店给李某办了一个手机分期。签完字后他回家等消息，12月2日平安银行打电话说贷款已通过，他给李某打电话，当天李某和路某2让他签了三份很多地方空着的纸，他问是什么内容，李某和路某2说就用他的名字签字，其它不用管。从那天见面后，路某2和李某没跟他联系提车的事，李某电话关机，微信资料清空。他以为贷款办不下来了，后来接到汇通4S店回访电话，让评价车辆行驶情况，他才知道被骗了。（2）曹某证实，他在平安银行担任市场部客户经理，主要负责和4S店对接，给分期买车的客户提供贷款和按揭业务。薛某是2016年12月2日在他们银行办理了车辆分期贷款，从东风本田4S店提了一辆本田CRV，车款175800元，在他们银行贷款额是123000元。他们银行和东风本田4S店有合作关系，4S店找到他们，目前是贷款逾期未还的状态。3、另案处理的路某1供述，他给薛某购买了一辆本田CRV，是一辆白色的车，应该是小蒋（蒋红宁）做的业务。他垫付了83000元左右，剩余车款通过本田4S店做的分期贷款业务。这个车他通过朋友圈卖掉了，卖了98000元左右。当时没给薛某钱，给没给蒋红宁记不清楚了。4、辨认笔录，薛某辨认出以分期购车诈骗他，自称叫“李某”和“路某2”的人，分别是本案被告人蒋红宁和另案处理的路某1。5、蒋红宁供述，2016年11月，一个叫薛某的找到他要买车，他给薛某说自己叫李某。他让薛某提供手续，给薛某办了一个CRV车，路某1提出车后，他没给薛某做贷款。然后他想骗薛某，用薛某的名字分期做了苹果6手机，首付2000元是他出的，手机拿出后直接在店里卖给一名男子了，卖了4600元。这些钱都被他花了，薛某后来打电话问车和贷款的事，他一直拖延时间，后来干脆把手机换号了。这辆车路某1给他许了提成，一直没给他。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性证据如下：1、书证（1）聊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破案以及蒋红宁被抓获的情况。（2）蒋红宁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路某1供述，他只记得称呼这个人叫“小蒋”，当时正跟崔某聊天，崔某给他介绍叫“小蒋”，是刚来的。3、蒋红宁供述，他在千弘公司上班时诈骗过别人。千弘公司的老板是路某1和宋超，公司主要是打着零首付购车的幌子吸引人员，然后进行诈骗。首先是业务员在微信宣传零首付购车和能融资车款1-3倍的虚假广告吸引顾客，有客户联系他们就问对方是要钱还是要车。要钱就用客户的名字买车，卖车后分给客户一部分钱。要车的话，他们就用客户的名字买车，公司垫付首付款、购置税和保险，之后拿车办理贷款和信用卡，办下来的钱公司扣除垫付的钱，剩下的钱和车给客户，客户自己去还款。但路某1和宋超他们根本不给顾客申请贷款和信用卡，他们拖着顾客，相互踢皮球磨顾客脾气，然后借口顾客不还公司垫付的钱就把顾客的车都卖了。4、辨认笔录，崔某辨认出从事零首付购车业务的蒋红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蒋红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诈骗银行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贷款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蒋红宁的行为，侵犯了合同双方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市场秩序、银行对贷款的所有权以及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依法应予刑罚。关于蒋红宁辩解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次合同诈骗，公司未诈骗银行，其不构成贷款诈骗罪；蒋红宁的辩护人辩解蒋红宁未参与诈骗陈某1，本案应为单位犯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杨某、陈某1的证言和路某1的供述、蒋红宁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书证山东鑫圣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购车分期证明、汽车消费贷款购车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收据、抵押合同、担保合同等书证在卷佐证，能够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第二次合同诈骗的事实。蒋红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合同诈骗银行贷款，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路某1、蒋红宁等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亦不符合刑法及司法解释关于单位犯罪的法律规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蒋红宁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与之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红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24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蒋红宁退赔上海有车有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延东支行经济损失；被告人蒋红宁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翟 娟人民陪审员  王忠运人民陪审员  李明齐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张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