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03民初5874号原告：云南沐元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为昆明市度假区滇池路1286挪威森林****。法定代表人：段海燕，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昌林、范雪恢，系云南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曾文斌，男，汉族，1973年5月31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现住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定鹏，系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沐元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沐元公司）诉被告曾文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沐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昌林、范雪恢、被告曾文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定鹏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须以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2民初7796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裁定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由于案件争议较大，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裁定书，裁定如下：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6日再次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沐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昌林、范雪恢，被告曾文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定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沐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垫款截止至2017年7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1358580.54元，并从2017年7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按月息2%计算）；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65052.81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事实与理由：2011年4月29日，原告与吴波、被告曾文斌自愿签订《关于联合投资维县扎子洛加油站的协议》。约定股份占比为原告占50%、吴波占25%；被告占25%，在该加油站建设过程中，由各方按此占股比例进行费用承担及利润分配。在该加油站建设过程中，吴波因自身因素将其所持有的股份变更为常亚南、代昆、常亚钦、杨亚光进行持有。维西县塔城供销社扎子洛加油站的股份比例变更为：陈鹏占50%、曾文斌占30%、代昆占5%、杨亚光占5%、常亚钦占10%，并按此占股比例进行费用承担及利润分配。2013年8月20日召开的股东会议确认在项目建设过程中，被告曾文斌只支付了700000元，其余款项均为原告为其垫款，如曾文斌在2013年8月10日前未归还原告为其支付的垫款，则按每月3%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2016年3月28日，经各方确认，截止2015年12月31日，已经完成投资6750880.26元，被告曾文斌持股30%，应投入资金2025264.08元，实际投入资金700000元，欠款1325264.08元，并应支付截止至2017年7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1358580.54元。原告根据与被告曾文斌的约定，为其进行垫款，并且双方就该垫款的偿还时间及资金占用费进行了约定，现双方约定的还款时间已过，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至今未予归还，故原告诉至法院主张权利。被告曾文斌辩称：一、根据三方签订的协议，联营仅限于原被告及吴波三人，然在履行过程中，原告未按协议约定程序，单方把持投资建设和经营，随后在未得到各联营方同意的情况下，让别人加入联营。被告退出联营后，至今各联营方从未对投资和联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进行过清算，无法确认投资和经营收益情况。二、2013年8月份的会议纪要没有经过合法的联营主体吴波签字确认，是否存在原告所诉称的垫付资金等问题至今是不明确的，原告要求支付资金占用费证据不足、依据不足。三、2016年的会议纪要没有被告和吴波签字，西山区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没有联营主体吴波和曾文斌的参与，该会议纪要对被告不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四、原告所依据的联营协议和加油站在经营过程中主体发生了相应的变更，本案的诉讼没有经过其他联营方参与，确认所谓的垫款的资金侵犯其他联营方的权益。五、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和双方的约定。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双方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所主张的事实都有义务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任何一项证据要成为定案依据，必须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个特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身份证、《关于联合投资维西县扎子洛加油站的协议》（以下简称：联合投资协议）、西山法院判决书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针对原告提交的2012年11月5日的股东会议纪要及2013年8月2日的会议纪要中载有曾文斌签名，被告不认可该签名的真实性，但另案中经过鉴定，鉴定意见为上述两份会议纪要上的“曾文斌”的签名字迹是曾文斌书写。故上述两份会议纪要本院予以采信；2016年3月28日的会议纪要没有曾文斌的签名确认，被告亦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发票、工程结算单、银行转账单、协议书、收据、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合同书、报价表、工程承包协议、收条、领条、工程进度款支付单、情况说明皆为联营项目建设支出的财务数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能够证实原告为主张权利支出律师费的事实，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是否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待后综合评述；发票、银行转账单、费用报销单无法看出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针对被告提交的《收条》、《收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扎子洛加油站的个体工商户执照和登记信息、消防验收意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案件受理通知书、诉讼费交费单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29日，原告沐元公司（甲方）、吴波（乙方）、曾文斌（丙方）订立联合投资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联合投资收购维西县扎子洛加油站。已达成的收购总价为2100000元（包括该加油站所有应办审批手续及建设用地出让金）；建设费用预计1900000元（含业务招待费、差旅费等），合计共需投资4000000元。甲方出资2000000元，占总股本的50%，乙方、丙方各出资1000000元，各占总股本的25%。此项目前期收购中乙方起重大作用和发生一些实际支出，现先由甲方出资1000000元和丙方500000元，用于加油站前期收购费用支出，该笔资金于2011年5月1日前汇至指定账号。甲、丙方的剩余出资额和乙方的出资额均需于此项目开工前全部到位且汇至指定账号。协议还对投资的转让和项目的经营管理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1年4月30日、9月20日，曾文斌分别将500000元、200000元投资款交予吴波，吴波开具收条。2012年11月5日《扎子洛加油站会谈纪要》载明：截止2012年11月5日，扎子洛加油站项目各方股东确认为3840000元。其中收购款1500000元，工程款2340000元，后期还应支付潘庆军600000元收购款。按照联合投资协议，沐元公司（陈鹏）应承担3840000元的50%，应为1920000元（实际出资2570000元），吴波、曾文斌应为1920000元（实际出资1270000元）。吴波、曾文斌应追加投资合计650000元。现吴波提出放弃股权，之前其名下所投入股金（除代昆、杨亚光、常亚钦、常亚南份额外）由吴波自愿配比到现股东之一名下，2012年11月15日前书面通知各股东。自2012年11月5日起，《联合投资协议》中的合同主体之一由吴波变更为常亚南，由常亚南代表常亚钦、吴波、杨亚光、代昆代为履行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并于2012年11月30日前和曾文斌将沐元公司垫付的650000元还给沐元公司。吴波、代昆、杨亚光、常亚钦、常亚南在会议纪要上签字。沐元公司没有在会议纪要上签字或盖章，但认可会议纪要内容。2013年8月2日《维西扎子洛加油站股东会议纪要》载明：截止2013年8月2日，扎子洛加油站项目已完成投资5454561.45元。曾文斌实际出资700000元，吴波出资570000元，两方合计出资1270000元，其余4184561.45元出资均由沐元公司垫付。吴波应向本项目支付1363640.36元，已支付570000元，还应支付沐元公司793640.36元。曾文斌应向本项目支付1363640.36元，已支付700000元，还应支付沐元公司663640.36元。沐元公司应出资2727280.73元，多出资1457280.72元，属于为吴波、曾文斌二方垫付。吴波、曾文斌应当在2013年8月10日前归还沐元公司，沐元公司按1%收取资金占用费。如未能如期归还，吴波、曾文斌的股权由沐元公司托管，由沐元公司执托管的股权抵押向其他机构融资，融资成本（3%）由吴波、曾文斌承担。吴波、曾文斌在股权托管期间由沐元公司行使吴波、曾文斌之权力。扎子洛加油站即将办理营业执照，经各方协商，扎子洛加油站的股东为曾文斌（30%）、代昆（股权5%），杨亚光（股权5%）、陈鹏（50%）、常亚钦（10%）。注：根据曾文斌意见，曾文斌代行吴波股权，故股权增加为30%。因扎子洛加油站项目还未完工，尚有各项款项需要支付，本纪要不属于项目结算。该会议纪要由曾文斌、代昆、杨亚光、常亚钦、常亚南、陈鹏签字。2014年1月6日，代昆登记为塔城供销社扎子洛加油站个体工商户经营者。2017年8月21日，曾文斌以沐元公司和吴波为被告诉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请求1、解除《关于联合投资维县扎子洛加油站的协议》；2、由沐元公司和吴波退还曾文斌合伙出资款700000元及其资金占用费252000元；3、由沐元公司、吴波承担本案诉讼费。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7）云0112民初7796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中载明：联合投资协议由原告、两被告三方订立。曾文斌请求解除联合投资协议，但不要求清算联营期间的债权债务。沐元公司不同意解除协议，不同意清算。吴波同意解除协议，对于是否清算没有明确意见。三方当事人没有就联营期间债权债务的清算达成一致，联营项目章子落加油站已建设完成，并投入使用。曾文斌没有按约出资。扎子洛加油站建成运营后没有按约有全部投资人决定经营模式，直接登记为第三人代昆个体经营。联合投资协议约定原则上不得退回投资，但合伙型联营具有很强的人合性质，曾文斌及沐元公司均存在违反联合投资协议的行为，曾文斌已无法参与扎子洛加油站经营管理，双方缺乏信任关系的情况下，曾文斌有权退出联营。2012年、2013年两份会议纪要要求曾文斌向沐元公司支付垫付的出资，建立在原告占25%联营份额的基础上。由于原告退出联营，不再负有出资义务。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沐元投资有限公司、被告吴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曾文斌联营出资700000元；二、驳回原告曾文斌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于2018年2月28日生效。本院认为，针对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垫款1325264.08元自垫款之日起至全部款项付请之日止按照月息2%计算的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的垫款中的661623.7元系因2016年2月2日股东会议纪要产生，但该会议纪要中未见被告曾文斌签名，被告亦不认可该会议纪要，故无法看出被告曾文斌同意原告为其垫款，故该笔款项所产生的资金占用费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余下663640.36元所产生的资金占用费，本案中，曾文斌、沐元公司和吴波三方共同投资建设加油站，签订合伙协议，该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三方订立的联合投资协议应视为联营合同，协议各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本案双方在履行协议的过程中，双方缺乏信任关系的情况下，根据西山区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被告曾文斌退出了联营体，但联营体仍然存续，联营各方在西山法院的生效判决中不同意联营清算。本案中，原告亦未提出要求进行联营清算，同时涉及其他联营各方案外人权利，故在联营体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为被告垫付款项663640.36元用于联营事项，故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663640.36元自垫款之日起至全部款项付请之日止按照月息2%计算的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违约金265052.81元的诉讼请求。双方在联营协议中未约定违约金，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告退出联营而造成其实际损失，故对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由于双方对于主张权利的费用负担没有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权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三条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南沐元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271元由原告云南沐元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祁艺丹人民陪审员  李 皓人民陪审员  张 婕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阳廷望书记员夏伶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