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5006号原告刘敬琳。委托代理人张青永，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欣烨，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南街**。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柯佩佩，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将台路**院**楼**。法定代表人彭永东，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史玉生，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唯，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敬琳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的商评字[2017]第64363号《关于第4240934号“链家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北京链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链家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敬琳的委托代理人张青永、李欣烨，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柯佩佩，第三人链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玉生、徐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就刘敬琳针对链家公司注册申请的第4240934号“链家及图”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提出的撤销复审申请而作出的。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鉴于本案事实清楚，商标评审委员会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本案焦点问题为诉争商标是否在2012年8月14日至2015年8月13日（以下简称指定期间）在第36类经纪、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代理等服务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本案中，链家公司提交的证据3为其与客户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居间服务合同、房屋租赁等合同，上述合同均发生在指定期间内，且合同上均标注有诉争商标核心部分“链家”字样，并有相应的收据、居间代理费、服务费发票予以佐证，结合链家公司提交的证据6、7、8、9的广告宣传材料中部分体现诉争商标整体标识的材料，以及链家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门店照片、公司荣誉等证据材料，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不动产经纪、不动产出租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公开、合法的使用。鉴于诉争商标其他指定服务与上述服务属类似服务，故诉争商标在其全部指定服务上的注册应一并予以维持。商标评审委员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原告刘敬琳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链家公司没有提交在“不动产出租、不动产管理、公寓出租、办公室（不动产）出租、农场出租、住所（公寓）、公寓管理、不动产评估、经纪”服务上使用诉争商标的证据；链家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显示的商标使用时间不确定，且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尤其是部分证据存在造假嫌疑；链家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显示的标识是“HOMELINK．链家地产”、“链家网”或“Lianjia．com链家网”，并非本案诉争商标。因此，链家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使用。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商标评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刘敬琳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链家公司述称：同意被告在被诉决定中的认定，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刘敬琳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系第4240934号“链家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链家公司于2004年8月27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并于2008年1月28日被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36类“经纪、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代理、住房代理、不动产评估、不动产管理、公寓管理、公寓出租、住所(公寓)、办公室(不动产)出租、农场出租、不动产中介”服务上，经续展，该商标专用权期限至2028年1月27日。刘敬琳针对诉争商标向商标局提出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撤销申请，商标局经审理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商标撤三字[2016]第Y003474号《关于第4240934号第36类“链家”注册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以下简称第Y003474号决定），决定：驳回刘敬琳的撤销申请，第4240934号第36类“链家”注册商标不予撤销。刘敬琳不服第Y003474号决定，于2016年6月7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撤销复审申请，其主要理由为：刘敬琳经走访调查发现，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已连续三年不使用，其也未发现诉争商标注册人在该期限内在市场上以该商标提供诉争商标的指定服务。据此，请求依法撤销诉争商标的注册。链家公司答辩的主要理由为：1、链家公司是以地产中介业务为核心全国化发展的房地产综合服务体。链家公司向商标局提交的使用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要求，足以证明链家公司对诉争商标进行了使用。2、刘敬琳对链家公司系列商标提出撤销及撤销复审具有明显恶意。综上，请求依法维持诉争商标注册。商标评审委员会调取了链家公司向商标局提交的以下主要证据：证据1为链家公司经营场所的照片，其中链家公司的部分门店及销售柜台的照片显示有“链家及图”、“HOMELINK．链家地产”标识；证据2为链家公司获得的荣誉证书，其中包括新领军杂志社和中国成长百强评选组委会于2012年12月9日颁发的“2012年（第十一届）中国企业成长百强”、搜狐焦点二手房于2013年1月颁发的“链家地产品牌机构奖”、“链家地产年度社会公益大奖”；证据3为链家公司与相关个人及其他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其中包括2012年7月5日出卖人谷巍与买受人邓晓凌签订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以及出卖人谷巍、买受人邓晓凌与居间人链家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2012年11月17日出卖人牟艳红与买受人李江帆签订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以及出卖人牟艳红、买受人李江帆与居间人链家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2012年12月31日出租人王万通、租赁代理机构链家公司和承租人盘锦故乡农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经纪机构代理成交版）》和《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2015年3月26日出卖人张海英与买受人卢世雄签订的《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纪成交版）》以及出卖人张海英、买受人卢世雄与居间人链家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2015年4月12日出租人王玉芝、承租人焦晓兰与租赁代理机构链家公司签订的《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经纪机构代理成交版）》，上述合同页眉显示有“HOMELINK．链家地产”标识或“链家”字样；证据4为2015年4月12日的“自如业务专用收据”4张，其中显示租客均为焦晓兰，代收房租5970元，“自如服务费”为2149元等；证据5为北京市服务业、娱乐业、文化体育业专用发票和北京市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其中包括税控码为11479319160877299341、开票日期为2012年8月30日的发票，付款人为邓晓凌，收款单位为链家公司，居间代理费为37682．4元；税控码为03046171024031512380、开票日期为2012年10月9日的发票，付款单位为北京涵野城市景观设计有限公司，收款单位为链家公司，居间代理费为100000元；发票号码为18280483、开票日期为2014年11月27日的发票，付款人为王学斌，收款单位为链家公司，经营项目为居间代理费，金额为33440元；发票号码为16933402、开票日期为2015年10月20日的发票，付款人为李江帆，收款单位为北京中融信担保有限公司，经营项目为服务费，金额为6500元；发票号码为33147456、开票日期为2015年10月20日的发票，付款人为李江帆，收款单位为链家公司，经营项目为居间代理费，金额为18150元；发票号码为02552702、开票日为2015年11月17日的发票，付款人为卢世雄，收款单位为链家公司，经营项目为居间代理费，金额为55836元；证据6为链家公司在公交车的车身、公交车站台、报纸、地铁、地铁车厢灯箱的相关广告宣传和相应的发布证明，其中包括公交车车身和公交候车亭户外灯箱显示有“链家地产及图”标识或“链家网”字样；2010年6月6日、2010年6月20日、2010年6月27日的《新广播》，2010年5月14日、2010年6月11日、2010年7月9日的《新京报》及2010年5月27日的《北京青年报》等报纸页面显示有“链家地产及图”标识；德高中国的“上刊完成单”显示公交车广告的上刊时间为2015年7-11月，牌照号为×××、×××的公交车照片显示有“链家”字样；北京地铁1号线和天津地铁2号线、3号线车厢内广告显示有“链家”、“链家网”字样；北京地下铁道通成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广告发布证明显示客户名称为北京汇通嘉诚广告有限公司，广告内容为链家地产，媒体形式为内包车，发布期限为2014年11月15日至2014年12月12日，广告数量为15，发布位置为北京地铁1号线、2号线、10号线的15个位置，照片显示有“链家网”字样；2014年11月16日-2015年1月15日社区灯箱显示有“链家网”字样；链家公司参加展览会的照片显示有“链家网”字样；证据7为链家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广告合同、排期表、广告播出证明通知单等，包括链家公司与北京汇通嘉诚广告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的《全国地铁媒体广告发布合同》及2015年5月全国地铁媒体排期，其中合同载明广告名称为外包车、内包车、品牌专列、地铁、地铁灯箱墙贴，广告发布城市为北京、天津、南京、成都，排期表显示北京地铁1、2、5、6、7、8、9、10号线及八通线，天津1、2、3号线地铁，南京1、2号线等地铁在2015年5月28日-7月22日发布广告；链家公司与北京歌顿天韵国际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7日签订的《广播代理合同》，其中载明链家公司授权北京歌顿天韵国际传媒广告有限公司自2015年6月21日至2016年6月20日负责链家公司的广播栏目合作工作；链家公司与德高广告（北京）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的《车体广告发布合同》，其中载明媒体租赁形式为双层全车身，租赁日期为2015年7-11月，发布内容为链家地产；链家公司与北京聚联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候车亭户外广告代理发布合同》及候车亭点位表，其中合同显示的品牌和产品为链家网，发布时间为2015年5月30日至7月28日；链家公司与中企卓诚（北京）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告投放合同》，其中载明链家公司投放的广告《链家网》形象宣传在中企卓诚（北京）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经营的社区LED显示屏发布，发布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至8月23日；链家公司与驰众广告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3日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其中载明广告发布内容为链家网；链家公司与成都波士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电台广告发布合同》以及广告播出证明通知单，其中载明发布媒介为成都经济广播精英FM1056《小刚方言》栏目，发布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起至2015年7月24日,广告播出证明通知单载明广告名称为链家网；链家公司与北京联合互动灵动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签订的《视频拍摄制作合同》，其中载明视频名称为链家网四大安心广告TVC，拍摄时间为2015年8月5日、8月6日；证据8为网络推广服务框架协议、广告发布框架协议及发票，其中包括链家公司与北京蓝坤互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的《百度网络推广服务合作合同》；链家公司与紫博蓝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的《广告发布框架协议》，其中载明合作内容为搜索排名广告和受众定向广告，由链家公司通过北京搜狗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搜索排名广告投放系统向紫博蓝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提交广告物料并下单投放，有效期为2015年3月16日至2016年3月31日；发票号为03591826—03591855、发票号为03591779-03591785、发票号为03591787-03591826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上述发票的开票日期均为2015年5月20日，销售方为北京蓝坤互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方为链家公司，服务名称均为网络技术服务费；证据9为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于2015年8月26日出具的报纸、期刊2001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24日关于“链家”相关报道的检索报告，其中包括《厦门日报》于2015年7月23日刊登的《链家地产来势凶猛首次入厦一口气开店50家》、《21世纪经济报道》于2015年1月8日刊登的《链家地产：房地产中介行业的颠覆者》等。2017年5月31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本案诉讼期间，第三人链家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主要新证据：证据1为链家公司与相关个人或其他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及发票，其中包括出卖人牟艳红、买受人李江帆与居间人链家公司于2012年11月17日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发票号为33147456的发票显示开票日期为2015年10月30日，付款人为李江帆，居间代理费为18150元；出卖人周子学、买受人姜爱娜与居间人链家公司于2014年10月6日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发票号码为33149008的发票显示开票日期为2015年4月10日，居间代理费为83160元，付款人为姜爱娜；出卖人张宗海、买受人贾燕与居间人链家公司于2015年2月1日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发票号码为33149948的发票开票日期为2015年5月8日，居间代理费为70125元，付款人为贾燕；出卖人张海英、买受人卢世雄与居间人链家公司于2015年3月26日签订的《居间服务合同》，发票号码为02552702的发票显示开票时间为2015年11月17日，付款人为卢世雄，居间代理费为55836元；上述合同页眉显示有“HOMELINK．链家地产”标识；证据2为链家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广告宣传合同及发票，其中包括链家公司与紫博蓝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发票号码为01249519、01249520、01249521的发票，发票显示应税服务名称为网络技术服务费，开票时间为2015年1月15日，销售方的名称为紫博蓝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紫博蓝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1月26日、2015年1月13日、2015年1月21日出具的保证金说明、续费说明及发票号码为01249531-01249536号、01249515-01249518的发票，发票显示应税服务名称为网络技术服务费，开票时间为2015年1月13日、2015年1月19日，销售方的名称为紫博蓝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链家公司与北京歌顿天韵国际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8日签订的《北京社区宣传栏广告投放合同》及发票，其中载明北京歌顿天韵国际传媒广告有限公司通过社区宣传栏平台为链家公司对“链家地产”进行广告宣传，授权时间为2015年4月12日至5月12日，发票显示的销货单位均为北京歌顿天韵国际传媒广告有限公司，购货单位均为链家公司，服务名称均为制作费；链家公司与山景科创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签订的《“赶集网”网络平台服务合同》及发票，其中合同载明服务位置为赶集网北京房产频道，产品类型为租赁套餐、买卖套餐等，发票显示开票日期均为2015年9月14日，销售方均为山景科创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购买方均为链家公司，服务名称为服务费；证据3为链家公司与北京中联创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17日签订的《链家地产门头灯箱制作安装合同》、及门店图片，其中门店图片显示有“链家及图”标识；证据4为链家地产2014年度“五大安心”服务承诺发布会的宣传照片，显示有“链家及图”标识；证据5为链家公司员工名片的照片，显示有“链家地产及图”标识；证据6为北京市长安公证处于2017年8月11日出具的（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30263号公证书，其中包括搜狗百科、京通招聘网、渠道网、职友集对链家公司介绍的相关内容；证据7为链家公司与北京中融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其中载明链家公司将其第36类服务上的第9448349号“链家”商标许可给北京中融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使用，许可使用的服务为金融服务、金融管理、融资租赁、资本投资，许可使用的商标标识为链家，许可使用期限为2012年5月30日至2020年12月31日。原告刘敬琳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诉争商标的商标档案、链家公司提交的证据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案诉争商标为2014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故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而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三人链家公司在2012年8月14日至2015年8月13日（即指定期间）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经纪、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代理、住房代理、不动产评估、不动产管理、公寓管理、公寓出租、住所(公寓)、办公室(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中介”等服务上是否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第三人向商标局提交的证据3以及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1为链家公司与相关个人、其他公司在指定期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居间服务合同、房屋租赁合同等合同，并向商标局提交了证据4自如业务专用收据、证据5和诉讼阶段证据1的居间服务费发票予以佐证，能够证明合同履行情况，且上述合同均显示“链家”字样，虽然与诉争商标的商标标识有细微差别，但是并未改变其显著部分“链家”，可以视为诉争商标在不动产出租、经纪进行过商业性使用的证据。第三人向商标局提交的证据6-8为链家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广告合同、证据9报纸杂志等媒体对链家公司、链家地产、链家网、“链家”标识等进行宣传的相关报道以及证据2链家公司获得的荣誉证书，可以证明链家公司在指定期间对链家公司、链家网、“链家”标识进行了大量的宣传，且链家公司曾获得相关荣誉，具有一定的知名度。此外，第三人链家公司向商标局提交的证据1链家公司经营场所的照片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3-6亦显示有诉争商标标识“链家及图”。综上，上述证据均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经纪、不动产出租服务上于指定期间内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虽然第三人链家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的“不动产评估、不动产管理、公寓管理、公寓出租、住所(公寓)、办公室(不动产)出租、农场出租、不动产中介”等服务上进行过商业性使用，但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不动产出租”服务与其核定使用的“不动产评估、不动产管理、公寓管理、公寓出租、住所(公寓)、办公室(不动产)出租、农场出租、不动产中介”等服务构成类似服务，因此，综合本案第三人提交的全案证据，相关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用以证明第三人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经纪、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代理、住房代理、不动产评估、不动产管理、公寓管理、公寓出租、住所(公寓)、办公室(不动产)出租、不动产中介”等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敬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刘敬琳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津人民陪审员  姚欢庆人民陪审员  李玉鸿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赵楠书记员杜文婷附图：诉争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