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10民初2685号原告：黑龙江盛福隆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法定代表人：刘春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成，男，1950年5月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经理，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宇，男，1971年7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一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负责人：杨春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丽，黑龙江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黑龙江盛福隆经贸有限公司与被告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一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恩成、刘金宇，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0286.59元及利息1742.2元（自2014年1月26日至2018年3月20日）；2、被告返还以服务费名义扣取原告货款33238元及利息4955.76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起，原被告签订日配、休闲食品《商品供货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从原告处购买“东南码头”、“民族村”、“沟帮子”、“中天”、“骨里香”等品牌食品，合同订立后，被告多次从原告处购买上述品牌食品。2016年，原告共给被告开结算货款发票10718.14元，被告给付原告货款7018.14元，尚欠原告货款3700元。2017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6586.59元。虽经原告多次索要，但是被告拒不支付货款20286.59元。2014年至2017年被告以服务费的名义扣取原告货款33238元，原告不服，多次与被告交涉索要，被告蛮横扣留不予支付。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辩称：1、关于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首先，原告诉请的货款16586.59元系以2017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进行计算，经被告查询公司记账凭证显示，被告已于2018年2月28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4357.03元，故原告诉请数额不实。其次，依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商品供货合同》第3条以及原告为被告出具的《法律承诺书》可知，原被告双方对货款支付的时间及支付方式的约定为：原告供货后应通过向被告递交对账单、网络对账、语音对账、短信对账等方式完成账目核对，核对后原告方应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其他结算凭证到被告财务部领取货款；如因原告方原因未能及时对账或未能提供发票及其他结算凭证，付款日期相应顺延，由此导致的延期付款，被告不承担延期给付责任。本案中，双方未能及时对账付款系由原告违反上述合同约定导致的，并非被告方责任。如原告提供对账凭证、增值税发票及其他结算凭证，可随时持材料到被告公司财务部领取未结货款，但被告不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如原告未能提供上述材料，被告有权依合同约定继续保留延期付款的权利。依据双方签订的《年度贸易合约》第9条第4款之约定：合同涉及的和双方合作过程中涉及的所有由原告方支付的费用，原告须按时支付，到期未付的，被告有权自货款中扣除。因此，被告并非拖欠货款，而系依合同约定扣取2016年度促销服务费用，如原告补足促销服务费用，则被告同意支付发票所载的3700元货款。2、关于原告诉讼请求第二项。依据商务部、发展改革委、公安部、税务总局、工商总局联合发布的商秩发（2011）485号关于印发《清理整顿大型零售企业向供应商违规收费工作方案》的通知第2条之规定“零售商可以收取促销服务费用。促销服务费用是依照合同约定，为促进供应商特定品牌或特定品种商品的销售，零售商以提供印刷海报、开展促销活动、广告宣传等相应服务为条件，向供应商收取的费用。零售商向供应商收取促销服务费用，应事先征得供应商同意，订立合同”。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年度贸易合约》第6条、第15条已经对促销事项进行详细说明，并以选择的形式突出强调促销事项，原告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可视为其对于被告收取合理的促销服务费用知情并认可。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产品提供海报宣传及室内展示的方式提供促销服务，依据原告销售的产品种类双方计算每店的促销费用为3700元，被告签署确认的《促销员进场协议》可知，被告确为原告提供过促销服务，促销期间原告派人到现场监督、协助。原被告自2014年有业务以来，在合作期间，原告从未对促销服务费用提出异议，至原告提起诉讼时，部分款项已过诉讼时效。原告签订合同时，对合同的各条款是明知并认可的，系在己方利益考量的基础上与被告达成的协议。现因原告自身原因无法销售涉案产品，在其已获益的情况下，要求被告返还合同约定的合理费用，明显违背契约精神。由此，被告收取的各项费用并不违反法律及双方合同的约定，合同系在双方当事人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已经依法成立生效并已履行完毕，被告当然不应承担返款义务。3、经被告调查了解得知，2016年原告在产品生产者已撤销对其授权的情况下欺骗被告，与被告继续签订《年度贸易合同》，对被告的经营活动造成严重影响，对此，被告保留追诉权利。综上，被告不存在拖延货款及违法收取服务费的行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一、2014年1月7日，商品供货合同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系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也无异议。依据该份合同第三条第二款，在原告方及时对账并提供完税发票及其他结算单据至被告处结算的情况下，被告方才能支付货款。如因原告方的原因不能提供上述材料，付款日期相应顺延，被告方不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证：由于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二、2014年1月2日，年度贸易合约一份。拟证明：双方签订的贸易合约，有促销条款，但被告方没有履行约定的义务。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首先依据该合同第九条第三款，合同涉及的应由原告方支付的费用，原告应按时支付，本合约约定的服务费支付时间2014年2月1日，至双方结算时，因原告未支付上述费用，被告依合同约定，自货款中扣取并无不当，且依合同约定，室内展示、指定货架、海报宣传等方式均视为，被告为原告进行促销活动。被告开展促销服务时已通知原告，且原告为被告出具促销进场协议，以对到被告卖场促销人员进行约束，因此原告以此合约认为被告未提供促销活动不当。本院认证：由于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三、2013年12月31日，休闲食品商品供货合同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休闲食品的买卖关系。被告质证意见：同证据一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证：由于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四、2013年12月31日，供应商品出库单一份。拟证明：原告卖给被告商品的价格。被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此份证据系原告自行制作，无法证明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更无法证明单据所载报价系针对本案被告。本院认证：虽然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但是被告并未提出反驳证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五、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为原告出具的休闲食品的验货清单及退货清单共计18张；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12月31日，被告日配的验货清单8张。拟证明：被告还有货款20286.59元未支付给原告。被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此证据仅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曾存在过业务往来关系，无法证明被告拖欠货款的事实。本院认证：由于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六、2014年1月26日至2017年3月28日，黑龙江增值税发票5张。拟证明：被告扣取原告服务费33238元。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无异议。但是，该证据恰恰可证明，原、被告之间对服务项目作出约定，原告方已按合同支付费用，合同履行完毕。本院认证：由于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七、2016年2月12日，发票1张。拟证明：原告给被告开具了10718.14元的结算发票，被告应当给付相应的货款。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扣取货款系因原告未按时间约定支付服务费用，被告按约定扣取，如原告补齐服务费用，则被告同意按票据记载的数额支付货款。本院认证：由于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八、2016年2月29日，中国人民银行小额支付系统专用凭证1张。拟证明：被告给原告结算货款为7018.14元，并未按原告开具发票的实际金额10718.14元支付原告货款，相差了3700元。被告质证意见：质证意见同证据七。本院认证：由于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庭审中，被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一、2016年度商品供货合同一份、法律承诺书一份、授权书一份。拟证明：2016年原告在没有取得案涉产品经销权的情况下，欺骗被告与之签订供货合同，对被告的权益造成侵犯，且本案恰恰是因为原告无授权，无法与被告履行合同，而歪曲事实，要求被告支付货款，返还的服务费用。对于原告的欺诈行为，原告保留追诉权利。原告质证意见：对供货合同、法律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于辽宁尹家沟帮子熏鸡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从2014年至2017年12月31日一直给被告方供货，被告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这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供货合同、法律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虽然原告对被告举示的辽宁尹家沟帮子熏鸡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是并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二、促销员进场协议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合作期间，被告派促销人员至原告卖场进行促销、监督、协助。被告已履行合同义务，扣取原告服务费用并无不当。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促销员进场协议，并不代表就有促销员进场，原告没有促销活动，更无促销员进场。促销员进场协议上只有原告的公章，没有对方的签字和公章，此协议无效。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但是该协议上被告没有加盖公章，该协议不成立。证据三、2018年2月28日，记账凭证单一份。拟证明：被告于2018年2月28日向原告支付货款14357.63元。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这个钱原告收到了，但与本案无关，该款不在原告诉讼金额范围内。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四、2016年度贸易合约。拟证明：原、被告之间已经对服务费用的计算方式、支付时间及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被告双方确实签订了这份协议，但被告没有履行协议的义务。本院质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经庭审调查，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原被告自2014年1月1日起开始经营合作，至2017年12月31日终止合作。2013年12月31日，原被告签订休闲食品商品供货合同一份。2014年1月2日，原被告签订年度贸易合约一份,约定：宣传促销服务，室内展示服务费3000元；特殊陈列促销服务，指定货架服务费5000元。服务费支付时间是2014年2月1日，原告到期未付的，被告有权自货款中扣除，并提供对应的、等值的合法的服务业务发票。2014年1月7日，原被告签订商品供货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被告关于对账、发票与付款的约定：1、被告的付款条件及付款方式按《年度贸易合约》执行。2、原告应当于送货后登录被告信息平台，通过向被告递交对账单、网络对账、语音对账、短信对账等方式完成账目核对所供应的数量及单价进行录入和确认，核对后原告应最迟10个工作日送交符合结算条件的增值税发票及相关结算单据，原告方未按时录入和确认对账信息或未按时送交增值税发票及相关结算单据，付款日期相应顺延。由此导致被告付款超过约定日期的，被告不承担延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年度贸易合约》约定:付款期限30天（以收货日算起，新开店从开张之日算起）。2016年，原被告签订了2016年度商品供货合同一份，原告给被告出具了法律承诺书，原告在促销员进场协议上加盖公章，但是被告没有加盖公章，该协议不成立。2016年1月11日原被告签订2016年度贸易合约，原、被告之间已经约定服务费用3700元，服务费用的支付时间为2016年2月1日，原告到期未付的，被告有权自货款中扣除，并提供对应的、等值的合法的服务业务发票。2016年2月12日，原告给被告开具了10718.14的结算发票。2016年2月29日，被告给原告结算货款为7018.14元，并未按原告开具发票的实际金额10718.14元支付原告货款，相差了3700元。2014年1月26日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被告给原告出具黑龙江增值税发票5张，扣取原告服务费33238元，其中：2014年1月26日12000元，2014年8月11日3000元，2015年2月10日11700元，2017年2月28日5038元，2017年3月28日1500元。2018年2月28日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4357.63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被告为原告出具的休闲食品的验货清单及退货清单共计18张及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12月31日被告给原告出具的日配课的验货清单8张，共计26张，原告主张被告拖欠货款16586.59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商品供货合同和年度贸易合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6586.59元问题。原被告合作期间为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为原告出具的休闲食品的验货清单及退货清单共计18张及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12月31日被告给原告出具的日配课的验货清单8张，共计26张，原告起诉主张被告拖欠货款16586.59元。由于双方存在争议，该部分货款一直没有结算。经本院组织双方对账，货款为17086.77元。对于日配部分7318.85元，被告只同意偿还5031.34元；对于休闲部分9767.92元，被告只同意偿还6878.11元。被告共计同意给付原告货款11909.45元。其余部分货款4677.14元，被告不同意偿还。其中日配部分，被告抗辩理由是双方合同解除后，被告通知原告将未售完货物取回，但是原告至今没有取回；休闲部分差价是被告定期举行促销活动，原告当时认可折扣价格。另外有500.18元货款，原告没有主张。由于被告购买原告货物，至今未付该货款，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偿还货款16586.59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虽然被告抗辩其中有4677.14元货款不应偿还原告，但是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因此被告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3700元货款问题。2016年2月12日，原告给被告开具了10718.14的结算发票。2016年2月29日，被告给原告结算货款为7018.14元，并未按原告开具发票的实际金额10718.14元给付原告货款，相差了3700元。虽然被告抗辩2016年1月11日原被告签订2016年度贸易合约时，双方已经约定服务费用3700元，服务费用的支付时间为2016年2月1日，原告到期未付的，被告有权自货款中扣除。但是被告没有举示证据证明为原告进行了“室内展示”，同时也没有给原告开黑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返还以服务费名义扣取货款33238元问题。2014年1月2日，原被告签订了年度贸易合约一份，合同约定宣传促销服务室内展示和特殊陈列促销服务指定货架，服务费支付时间是2014年2月1日，原告到期未付的，被告有权自货款中扣除，并提供对应的、等值的合法的服务业务发票。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4年1月26日扣取服务费12000元，2014年8月11日扣取服务费3000元。并且被告给原告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于原告早已收到被告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知道被告在应付货款中扣取服务费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由于原告没有及时主张权利，即原告没有及时通过诉讼程序请求被告返还扣取的货款或者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行使撤销权，并且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年度贸易合约合同已经履行终止。另外，2015年2月10日，被告从原告货款中扣取服务费11700元，并给原告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被告抗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但是原告没有举证证明从2015年2月10日扣取服务费至2018年3月21日立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因此，被告抗辩对26700元不应返还的主张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对于2017年2月28日被告扣取原告货款5038元和2017年3月28日被告扣取原告货款1500元，合计6538元问题。虽然被告抗辩不应返还，但是被告既没有举示双方签订了年度贸易合约，也没有举证证明为原告进行了宣传服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6538元货款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被告抗辩不应返还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向被告请求利息损失问题。由于原被告没有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1、对于货款16586.59元的损失计算问题。因为原告没有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及时结算主张权利，在诉讼过程中经本院组织对账，双方才明确货款数额，对于货款数额没有及时结算，原被告双方均有过错。由于所欠货款数额没有确定，因此，原告主张自2014年1月26日起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货款16586.59元应当自起诉之日2018年3月23日起计算利息损失比较适宜。2、对于货款3700元的损失计算问题。2016年2月12日，原告给被告开具了10718.14的结算发票。2016年2月29日，被告给原告结算货款为7018.14元，相差了3700元。因此，对于货款3700元应当自2016年2月29日起计算利息损失。3、对于货款6538元的损失计算问题。被告于2017年2月28日扣取原告货款5038元及2017年3月28日扣取原告货款1500元，因此，应当分别自2017年2月28日和2017年3月28日起计算损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黑龙江盛福隆经贸有限公司货款16586.59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16586.59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黑龙江盛福隆经贸有限公司货款37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以37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返还黑龙江盛福隆经贸有限公司货款6538元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以6538元为基数，其中：5038元自2017年2月28日起、1500元自2017年3月28日起，均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驳回黑龙江盛福隆经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一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2元(黑龙江盛福隆经贸有限公司已经预交)，由北京华联综合超市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第一分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黑龙江盛福隆经贸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彦国人民陪审员  李春英人民陪审员  张生滨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梁传艳书记员翟艳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