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2224民初901号原告：王云龙，男，1980年8月10日出生，蒙古族，个体，住突泉县。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秀荣（系王云龙母亲），女，1954年5月26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突泉县突泉镇。身份证号：×××原告：王新影，女，1979年3月15日出生，蒙古族，个体，住突泉县。身份证号：×××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秀，内蒙古松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2224057836984F法定代表人：左振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黑龙江海天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跃文，男，196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兴华（系徐跃文侄子），男，197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身份证号：×××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728655229F法定代表人：李文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玉玲，女，195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公司驻兴安盟办事处负责人，住内蒙古乌兰浩特市。身份证号：×××原告王云龙、王新影与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阿妈牧场）、徐跃文、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阳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云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秀荣、原告王云龙、王新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秀，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被告徐跃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兴华、被告安阳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玉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云龙、王新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履行还款协议，连带给付二原告工程款、材料款18015801元，由被告徐跃文、安阳建设公司连带给付利息2544190元；2.要求被告徐跃文以18015801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从2018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安阳建设公司对支付该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被告徐跃文挂靠被告安阳建设公司承建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所属突泉县赛银花养殖扶贫产业园区基地和突泉县曙光养殖扶贫产业园区基地的建设工程。2016年被告徐跃文以被告安阳建设公司名义将上述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二原告。2017年12月21日，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做为甲方、被告徐跃文代表被告安阳建设公司做为乙方、二原告做为丙方，三方做了工程款、材料款及利息的结算，并签订了还款协议。根据结算，截止2017年12月31日前，二原告的工程款、材料款及利息共计20560000元。三方约定，该款项由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安阳建设公司共同偿还，2018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由被告安阳建设公司支付，并约定所欠款项于2018年12月30日前分期偿还完毕。现被告承诺的第一期还款并未实际履行，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经营状况恶化，负担巨额债务，股权被冻结，资产全部抵押，履行能力明显下降，故提出如上诉讼请求。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还款协议中工程款数仅为暂定，具体数额需在最后结算后方能确定。该还款协议签订的前提是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只有安阳建设公司尽到承包方的义务，全面履行施工任务，并经结算后才由安阳建设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项，还款协议的基础关系是工程验收合格后，我公司才能支付工程款。被告安阳建设公司承包我公司五个工程项目，工程总价款2亿多元，我公司现已支付了1.87亿多元，占工程总造价的90%，目前这五个项目工程均未交工、未决算、未验收，原告无权利直接向我公司主张。还款协议中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0日未到期，原告主张权利的条件尚未成就。被告徐跃文辩称，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材料款本金无异议，同意给付，但对利息的计算方式有异议，还款协议没有约定利息如何计算。被告安阳建设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公司并未与内蒙古阿妈牧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徐跃文中标后，因资质不够，挂靠在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非我公司的公章，而是项目章，对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徐跃文对外转包工程我们并不清楚。该工程并未完成，也没有验收，内蒙古阿妈牧场支付我们的工程款都已经拨付给徐跃文了，还款协议是徐跃文用项目章签订的，要求我公司支付工程款、材料款及利息不合理也不合法。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照片4张，证明曙光养殖扶贫基地的实际情况，已投入使用、赛银花养殖扶贫基地也已出租，均已完工并交付使用。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质证意见赛银花养殖基地并未投入使用，两处施工场地不符合使用条件，窗户未安装，路面没硬化。被告徐跃文质证意见对照片无异议。被告安阳建设公司质证意见不清楚照片的来源。结合证据所反映证明对象的真实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2016年建筑施工合同1份，证明原告对曙光园区和赛银花园区的工程均进行了施工并供应部分材料，约定了工程造价，被告徐跃文与安阳建设公司是挂靠关系，安阳建设公司有义务给付工程款。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质证合同是无效合同，对双方没有约束力，徐跃文是违法转包，承包人没有向我公司提供技术材料，验收报告未提交，无法组织验收。被告徐跃文质证对建筑施工合同认可没有异议。被告安阳建设公司质证意见对合同不认可，没有见过项目章，不允许利用项目章订立合同。对证据的来源以及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欠据6枚，证明被告安阳建设公司出具的材料款数额及明细，结合2016年建筑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款，两项共计18015801元，按照月利率1%计算利息为2544190元。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质证票据不是我公司出具，对事实不清楚，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徐跃文质证对6枚票据认可，欠据上的公章是安阳建设公司项目部的，应该有效。被告安阳建设公司质证意见不认可，项目章不是我公司出具的，内蒙古阿妈牧场给付的工程款我公司已拨付给徐跃文，对徐跃文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不知情。对证据所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2017年12月21日还款协议1份、支付欠款三方协议1份、抵押资产明细1份。证明三份证据同一天签订是三被告进行工程款及材料款结算的合意，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均认可了工程质量，否则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不可能将名下的猪舍及库房进行抵押，以保证工程款及材料款的实现。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质证对还款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是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协议约定的款项是徐跃文与原告进行的结算，是暂定款，需完工后才能确定金额，对于提交的支付欠款三方协议需要核实。被告徐跃文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被告安阳建设公司质证意见不认可徐跃文利用项目章签订的还款协议，对支付欠款三方协议我公司未作出任何承诺，加盖的项目章无效，对抵押资产明细不清楚。对证据的来源及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突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内蒙古阿妈牧场的股东名册和章程、黑龙江红拓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1份、徐跃文身份证复印件1份、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与黑龙江红拓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还款协议1份、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协议书1份，证明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是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的控股股东，被告徐跃文是黑龙江红拓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该公司与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还款协议以及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安阳建设公司的协议书，证明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与被告安阳建设公司的建筑施工关系，明确了突泉县曙光园区和赛银花园区的工程款结算由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与控股股东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对二原告与被告安阳建设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是认可的，同时亦认可被告徐跃文挂靠安阳建设公司资质的行为。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保留意见，对证明的内容不认可，2017年6月29日的协议书需要与股东核实，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与黑龙江红拓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还款协议不完整，应由徐跃文提供原件，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不了解内蒙古阿妈牧场的工程进展情况，涉及的款项数额不能确定。被告徐跃文质证意见我可以提供还款协议的原件，对原告证明的事实认可，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是2016年成立的，以前是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我们之间的工程早在2014年和2015年就已经施工。被告安阳建设公司质证意见对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与黑龙江红拓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还款协议不清楚，对我公司与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认可，但工程未验收，不能支付工程款，如果验收合格，同意给付。对证据的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6.原告提交黑龙江省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1份、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1份、突泉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1份，证明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股东股权被冻结、不动产被抵押、经营状况恶化，履行能力降低，原告据此行使不安抗辩权。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质证意见公司股东有6人，并未被全部查封，股东的股权被冻结，但公司财产仍然存在；不动产登记中心的证明其真实性没有核实，企业的融资行为不能证明就失去偿债能力，不足以证明我公司失信，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徐跃文质证意见为没有意见。被告安阳建设公司质证意见为与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所证明的对象，本院予以确认。7.原告提交内蒙古松柏律师事务所发票4枚、委托代理合同1份、受案批办单1张、内蒙古律师收费标准1份，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用。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质证意见对代理费不同意给付，没有依据，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发票是记账凭证，不是收款凭证，收费标准并非红头正式文件，对原告委托代理人收费的合理性、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徐跃文质证意见为同意给付。被告安阳建设公司不同意给付，应由徐跃文支付。对发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8.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5份，证明我公司于2012年成立，2013年与安阳建设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不允许转包，如工程经双方验收合格后，同意给付工程款。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合同内容包含了原告施工的工程，发包人为内蒙古阿妈牧场，承包人为安阳建设公司，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认可徐跃文是实际施工人，之间的还款协议同样证明徐跃文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后被告是知情的，所以内蒙古阿妈牧场应承担给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徐跃文及安阳建设公司质证意见均对证据无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与案件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9.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提交照片36张，证明徐跃文承包的工程至今未完工，也没有验收，不能使用。原告质证意见我们对曙光园区猪舍仅提供所需材料、对赛银花园区的猪舍进行承建，照片不能反映62栋猪舍的全貌，现赛银花园区的猪舍已经出租，证明原告已经完成11栋猪舍的施工内容并投入使用，被告徐跃文与安阳建设公司未完工行为不能对抗原告。被告徐跃文质证意见对照片无异议，工程是没有完工，但内蒙古阿妈牧场也欠我们工程款，所以出具的还款协议。被告安阳建设公司质证意见没有异议。结合证据的来源及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0.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提交工程付款凭证，证明我公司已支付安阳建设公司及徐跃文在突泉县曙光园区及赛银花园区在建工程的90%工程款。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安阳建设公司并未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最后一笔支付的时间是2015年8月7日，之后签订的还款协议、支付欠款三方协议、抵押资产明细，说明没有支付给原告工程款及材料款。被告徐跃文、安阳建设公司均无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与被告安阳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安阳建设公司分别承建突泉县草原赛银花畜牧有限公司生猪养殖基地和突泉县草原曙光畜牧有限公司种猪繁育基地两处工程项目，计划于2015年7月竣工。被告徐跃文挂靠被告安阳建设公司进行实际施工建设，自2014年1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在建设突泉县草原曙光畜牧有限公司种猪繁育基地工程项目中，从二原告处购买建筑材料共计9648512元。2016年8月，被告徐跃文以安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阿妈牧场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王云龙签订建筑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建设内蒙古阿妈牧场食品（集团）突泉县草原赛银花畜牧有限公司生猪养殖基地2016年工程，施工内容：1.育肥发酵舍（建筑面积1311.49平方米）土建电气给排水工程每平方米造价580元9栋合计6845977.80元；2.卫生间育肥发酵舍（建筑面积1311.49平方米）土建电气给排水工程每平方米造价580元2栋合计1521328.40元。总计价款8367306.20元。建设施工期间，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为被告安阳建设公司及被告徐跃文支付工程款项逾1.82亿元。二原告依约完成11栋育肥发酵舍的相关建设项目，并交付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现被告已投入使用进行生猪喂养。2017年12月21日，二原告与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被告徐跃文达成还款协议，对二原告承包的突泉县赛银花养殖基地和曙光园区基地工程款、材料款进行了结算，明确为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及徐跃文共同欠王云龙、王新影工程款、材料款及利息共计20560000元，利息由徐跃文承担。所欠全部款项于2018年12月30日全部结清，内蒙古阿妈牧场、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及徐跃文共同偿还。同日，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将赛银花20栋猪舍及库房、办公室和曙光园区8栋猪舍为二原告进行了资产抵押，以保证工程款及材料款的实现。另查明，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系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的控股股东，为实际出资人。被告徐跃文经营的黑龙江红拓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多处工程项目建设，其中包含徐跃文挂靠被告安阳建设公司承建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在突泉县草原赛银花畜牧有限公司生猪养殖基地和突泉县草原曙光畜牧有限公司种猪繁育基地两处工程项目。2017年6月29日，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安阳建设公司就安阳建设公司中标的兴安盟内蒙古阿妈牧场建设施工项目，所涉及的设计费、施工费、建筑材料费等各项费用进行了约定，由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予以承担，被告安阳建设公司概不承担责任。再查明，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于2016年11月24日已将坐落突泉县突泉镇工业园区的不动产进行抵押至2019年11月17日。2018年3月13日，黑龙江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将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在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的76.63%所控股份予以冻结。二原告以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徐跃文、安阳建设公司不履行还款协议，且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经营状况恶化、股权被扣押、大部分资产被抵押、偿债能力严重下降为由，于2018年4月13日诉讼来院，要求：1.三被告履行还款协议，连带给付二原告工程款、材料款18015801元，由被告徐跃文、安阳建设公司连带给付利息2544190元；2.要求被告徐跃文以18015801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从2018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安阳建设公司对支付该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由三被告负担。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所完成的工程是否合格，要求被告连带给付工程款是否有法律依据。2.原告以还款协议提前主张工程款及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一）、关于原告建筑工程验收合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原告承建的突泉县草原赛银花生猪养殖基地的11栋育肥发酵舍，仅是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与被告安阳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合同中的部分项目工程，在未经竣工验收情况下，现已由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擅自使用，可视为发包人对建筑工程质量是认可的，或者工程质量不合格其自愿承担质量责任。（二）、关于还款协议的效力问题。该份还款协议书是为履行施工主合同签订的，体现了双方对工程结算的结果。合同双方通过从合同签约到工程结算，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对原告所建工程接管使用，双方对欠款数额、还款时间、方式等内容作出细化约定，该协议书具有独立性，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应按约定履行法律义务。（三）、关于被告安阳建设公司的法律责任。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使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承揽工程的合同无效。被告徐跃文以被告安阳建设公司阿妈牧场项目部的名义非法转包的行为无效，因被告安阳建设公司并不予认可，故应由签订施工合同的双方承担相应的责任。（四）、关于原告是否有权利提前主张给付工程款、材料款及利息。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的控股股东黑龙江阿妈牧场农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76.63%股权已被黑龙江哈尔滨中级人民法院另案执行冻结，公司的大部分资产已被抵押，财产明显减少，有不能履行债务的可能，原告主张行使不安抗辩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结合证据对二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材料款共计18015801元，本院予以认定。对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由被告徐跃文承担，庭审中明确已发生利息以月利率1%计算为2544190元。原告要求被告徐跃文以18015801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二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并非其必然发生的实际费用，对该项请求并未交纳相关诉讼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王云龙、王新影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徐跃文共同给付原告王云龙、王新影工程款、材料款共计18015801元；二、被告徐跃文给付原告王云龙、王新影利息2544190元，并以18015801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三、被告安阳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王云龙、王新影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446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49600元，由被告内蒙古阿妈牧场食品（集团）有限公司、徐跃文共同负担134894元，由被告徐跃文负担147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庞玉波人民陪审员 徐长福人民陪审员 王爱国 二○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雯雯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对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