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02刑初81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全军，男，1973年6月17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海南省三亚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7年8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杜世平，黑龙江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云，女，1976年8月17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海南省三亚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7年8月1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该局逮捕，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2018年6月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魏永辉，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萨检诉刑诉〔2018〕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全军、程云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月莹、李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全军及其辩护人杜世平、被告人程云及其辩护人魏永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深圳市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5（“善心汇”总负责人，另案处理），该公司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互相捐款进行传销活动。2016年5月11日，被告人杨全军通过朋友董某（另案处理）进入非法传销“善心汇”组织，成为“善心汇”A轮服务中心级别会员。同年8月5日，被告人程云通过杨全军进入非法传销“善心汇”组织，成为“善心汇”普通会员，并负责帮助杨全军管理A轮服务中心的资金使用工作。杨全军、程云按照传销组织的规定分别发展会员，以购买“善种子”的方式让下级会员获得加入的资格，并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返利、计酬，骗取财物。截至2017年7月24日，杨全军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所属层级是第4层，发展下线会员数25495人，发展下级会员层级是15层，杨全军共完成21次赠与，累计人民币1262000元，16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877500元。已支出善种子9323个,剩余善种子784个，已支出善心币130838个，剩余善心币17815个，已支出善金币6100个，剩余善金币1908438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574600元，管理钱包剩余人民币1336938元。程云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所属层级是第6层，发展下线会员数1285人，发展下级会员层级是11层，程云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人民币403000元，14次受助，累计人民币548200元。已支出善种子57个，剩余善种子0个，已支出善心币88个，剩余善心币0个，已支出善金币11900个，剩余善金币144842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127300元，管理钱包剩余人民币16928元。2017年1月3日，张某5以购买股份为名，将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万元，汇入杨全军实际经营的海南省保亭黎族苗族自治县甘什岭槟榔谷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账户，此款由程云转账、提现或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目前公安机关已扣押人民币5959500元，冻结杨全军和程云名下的资金共人民币2337061.50元。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杨全军、程云在黑龙江省安达市金牛路安达市百花园小区东栋5单元6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全军、程云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杨全军、程云及同案张某5、董某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李某1、涂某、杨某1、杨某2、张某2、杨某3、李某2、李某3、张某3、张某4等人证言；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与技术侦察大队远程勘验笔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黑龙江省安达市人大常委会复函、黑龙江省安达市人大常委会复函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安机关随案移送清单；公安机关冻结财产通知书及相关银行票据；善心汇网站截图；杨全军、程云发展下线组织结构图；海南省保亭甘什岭槟榔谷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账户流水明细；李某2、李某1、程守队、李某4、张某2、赵某银行卡交易明细；善心汇名下资产情况说明；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协助调查取证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善心汇”系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杨全军、程云参与该传销活动并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其中被告人杨全军发展下级会员层级15层25495人，被告人程云发展下级会员层级11层1285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全军未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任领导职务，不承担管理、协调、宣传职责，主要在亲朋好友及债务人间发展直属下线会员，在传销组织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程云在传销组织中所处层级及会员级别较低，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其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全军辩护人关于应以杨全军直接发展的人员或是可以受益的人员确定其发展下线人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其下线及下线发展的会员均是由其直接或间接进行管理，应认定为其组织领导传销的参与人数，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公安机关根据杨全军提供的线索将网上追逃的犯罪嫌疑人王某抓获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因杨全军仅向公安机关提供其听说有一名网上追逃人员叫王某，并未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王某或为案件的侦破提供重要线索，不应认定为立功，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杨全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全军、程云具有以下量刑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全军、程云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程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全军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程云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向被告人杨全军、程云追缴“善心汇”传销组织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万元（公安机关已扣押人民币5959500元，冻结杨全军和程云名下的资金共人民币233706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葛庆艳审 判 员  周力影人民陪审员  周向涛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杨晓云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