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02民初2213号 原告：李荣，男，197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顺，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潇莉，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蒙建强，男，1954年11月29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被告：邓文明，女，1948年5月6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被告：杨博俭，男，1973年8月8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巧，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梁锦华，女，1956年9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隆安县。 被告：陆学敏，男，1958年8月1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 第三人：广西农垦国有九曲湾农场，住所地：南宁市兴宁区三塘镇九曲湾农场场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591340022K。 法定代表人：黄江山。 原告李荣与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梁锦华、陆学敏第三人广西农垦国有九曲湾农场（以下简称“九曲湾农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凌伟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周国萍和人民陪审员黄娟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2月5日、2017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汪文婷担任法庭记录。原告李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顺、苏潇莉，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巧，被告陆学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梁锦华、第三人九曲湾农场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本案转让合同无效；2、六被告返还原告土地转让款220万元；3、五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以22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从2015年12月31日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3月31日利息为130625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六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六被告返还原告土地转让款250万元及第三项诉请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25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从2015年12月31日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3月31日利息148437.5元。 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26日，原告李荣与五被告签订《三塘砖膜厂厂房及所有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约定，五被告将坐落于广西南宁市三塘镇砖膜盖厂（广西九曲湾农村第七分场老鼠垌）土地上房屋的所有权，包括所占土地，院落内全部空地的使用权全部向原告李荣转让。双方约定转让借款220万元，付款方式为原告将上述款项转入被告指定银行账户。合同签订前，六被告向原告承诺其已经向涉案土地原权属农场缴纳相应费用，本合同生效后，被告立即向土地管理部门申请办理土地转让手续。2015年12月，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全部转让款，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价款支付义务。据原告查实，目前涉案土地已被政府收回，且政府已向九曲湾农场支付补偿费。截止起诉前，被告仍未取得涉案厂房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政府亦未同意转让上述土地。 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共同辩称：1、涉案合同合法有效，且已经履行完毕。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合同无效属于法定的哪种情形，不应支持。2、原告在签订涉案合同时明知土地的有关情况及潜在风险，签订合同后不能以此主张合同无效。3、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实际收取原告款项并没有220万元，更没有原告当庭变更的250万元。4、涉案合同不仅是转让土地使用权，还有厂房设施，原告已经实际使用涉案场地，即使合同无效，按合同法规定，被告返还款项给原告，原告应当返还厂房给被告，现厂房已经不存在，原告无法返还。5、就算合同无效，被告与另外其他当事人也不应该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原告提交的转让款的分配方案，各被告收取款项数额是清楚，如果要返还应按份归还而不是连带归还。 被告梁锦华、陆学敏共同答辩称：1、涉案土地合同真正甲方是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而不是梁锦华和陆学敏。2、原告李荣汇款给梁锦华、陆学敏各6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是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三人共欠梁锦华l00万元本金及利息20万元，按正常的办理程序，李荣汇款应该是汇到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其中一人银行账户的银行账户，再由蒙建强或邓文明把所欠的款汇给梁锦华和陆学敏的帐户各60万元人民币。3、至于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欠梁锦华12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事由：2014年2月份梁锦华与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签订土地转让权的协议，该协议约定该土地和厂房的转让总金额180万元，分两次付款，第一次付100万元，第二次付80万元，签协议后，梁锦华就按照规定汇给蒙建强60万元，邓文明40万元，可是第一次汇款后，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三人思想不统一，梁锦华就拒绝第二次付款80万元。事情发生后，梁锦华和陆学敏曾经多次找到蒙建强和邓文明说明原因并要求退款，当时蒙建强表态同意退还款项，可是邓文明就以出去旅游己用完资金拒绝退还款，到2016年10月份，被告蒙建强电话给梁锦华和陆学敏说，现在有人看好这个厂房的那块地，想用来做事，你们是否同意。当时被告梁锦华、陆学敏表态同意转让，但要求退还本金100万元及20万元利息。2016年10月16日，被告蒙建强约定三方即原告李荣和被告邓文明、杨博俭一起到蒙建强公司商定转让手续。经过商议达成一致后，原告李荣和被告人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为方便简易起见，就直接汇款到梁锦华和陆学敏帐户各60万元。 被告广西农垦国有九曲湾农场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供证据，但庭后提供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本案涉案土地（位于原南梧公路边的零星水洼地）1.93亩为国有划拨土地，在南宁市郊区人民政府1991年3月九曲湾农场七分场《山界林权证》（N0.0000022）红线范围内，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动产产权证》。广西农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998年6月24日《关于同意九曲湾农场转让1.93亩土地给南宁邕强实业有限公司的批复》（垦土管字（1998）13号）文件（九曲湾农场仅持有复印件），原则同意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南宁邕强实业有限公司，并要求按土地管理有关规定到当地土地管理部门办理转让手续。1998年6月29日，蒙建强向九曲湾农场交纳55380元“第七分场老鼠洞土地使用权转让费”，九曲湾农场不知悉涉案转让情况。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16日，原告李荣（乙方）与被告蒙建强、邓文明（甲方）签订《三塘砖膜厂厂房及所有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内容为：一、甲方将坐落于南宁市三塘镇三塘砖膜盖厂（广西九曲湾农场第七分场老鼠垌）土地所有房屋的所有权包括所占土地及院落内全部空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二、转让费及付款方式：转让价款220万元，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账户如下：开户行：北部湾银行，开户名：蒙建强，账号：62×××76；邓文明，帐号：62×××84、梁锦华（转入许高清帐号：62×××08；陆学敏，帐号：62×××50；方金荣：6230010002616363；杨卜俭）。三、厂房和场地交付时间：合同生效后一个星期内将甲方所有在厂房内的物品及值班人员的所有房间及物品搬完给予乙方使用场地及厂房，如超期七天未交付给乙方使用，按每天付给乙方场地使用费5000元。四、权利和义务：1、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必须保证所转让的房屋和院落所有土地无办理任何抵押和经济纠纷等事项，并保证任何他人不能就厂房和全部场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与乙方出现争议，否则甲方除全部退回乙方转让款外仍需赔偿乙方全部经济损失。（2）甲方须协助乙方将供水供电及网络变更至乙方名下，费用由乙方承担。在变更至乙方名下后，乙方支付完剩余转让款。（3）自签订合同之日起，甲方必须将坐落于南宁市三塘镇三塘砖膜盖厂（广西九曲湾农场第七分场老鼠垌）土地所有房屋及院落内有关收款收据、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原件交给乙方，否则乙方有权拒绝支付转让款。（4）合同生效后，乙方对该场地使用自行办理所有各方面手续，合同生效后，甲方不再负责该场地使用的一切责任。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自签订合同之日起，厂内全部房屋的所有权及空地使用权归乙方所有，以后改建或转让由乙方自行处理，乙方可自主决定如何使用，与甲方无关，甲方无权也不能有任何理由进行干涉。（2）乙方使用期间，如今后政府征用此块土地，土地、地上建筑物及其他所获的赔偿金全部归乙方所有，与甲方无关。五、违约责任：1、在合同签订生效后，双方不得随意解除或终止合同，否则甲方除全部退回乙方转让款外仍需赔偿乙方全部经济损失。2、甲方与乙方签订本合同后不能与他人签订涉及本合同厂房和场地权利义务的任何合同，否则甲方除全部退回乙方转让款外仍须赔偿乙方全部经济损失。合同落款处甲方有蒙建强、邓文明签名，“甲方股东人员”有“杨卜俭”在落款处签名。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通过其妻子曾洁银行账户支付款项，其中向陆学敏帐号为62×××50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60万元，陆学敏在《220万元的分配方案》处签名；向帐号为62×××68的许高清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0万元（许高清签名），案外人在许高清在《220万元的分配方案》注明收到款项；向邓文明帐号为62×××84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款项40万元，邓文明在《220万元的分配方案》注明收到款项，向蒙建强帐号为62×××76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14万元，蒙建强在《220万元的分配方案》中签名。被告杨博俭、案外人方金荣也分别在《220万元的分配方案》中签名确认分别收到30万元、16万元。 另查明，2015年12月26日，原告妻子曾洁的银行账户还向邓文明帐号为62×××84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款项30万元。2016年2月24日，被告蒙建强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妻子曾洁银行账户62×××12转账支付5万元。2016年2月1日，邓文明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妻子曾洁银行账户62×××12转账支付14万元。2016年2月3日，案外人杨博祥向原告妻子曾洁银行账户62×××12转账支付2万元，杨博俭主张该款为其哥哥杨博俭代其退还的款项。 另查明，根据现有证据，涉案土地及房屋无土地使用权登记。1998年6月29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国营九曲湾农场出具一份收款收据，内容为：收到三塘镇蒙建强交来第七分场老鼠垌土地使用权转让费55380元。 以上事实，有《三塘砖膜厂厂房及所有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收据、《220万元的分配方案》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享有对对方当事人所提出的主张和提交的证据进行答辩、质证的权利，被告梁锦华、第三人九曲湾农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经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关于合同效力问题。本案原告李荣提供的《三塘砖膜厂厂房及所有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合同首部转让方为被告蒙建强、邓文明，受让方为原告李荣，合同落款甲方股东人员杨博俭签名，表明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故本案合同双方当事人为原告李荣与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涉案合同约定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将三塘镇三塘砖盖厂（九曲湾农场第七分场老鼠垌）土地所有房屋所有权包括占有土地及院落内全部空地的使用权全部转让给李荣，受让的标的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及附属房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转让方未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土地使用权，起诉前转让方已经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双方签订的合同转让标的物为土地使用权，但涉案土地使用权至今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也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处分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故所签订的《三塘砖膜厂厂房及所有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无效。 关于原告诉请各被告退还的转让款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三塘砖膜厂厂房及所有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无效，自始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至于返还的主体问题，上述的出让方为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被告梁锦华、陆学敏、案外人方金荣并非该合同一方当事人，李荣将款项支付至梁锦华、陆学敏、案外人方金荣处，是按出让方的指示向第三方履行付款义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第三方按指示收取款项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合同相对方承受，原告主张被告梁锦华、陆学敏承担返还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返还款项的数额，双方合同约定转让款220万元，李荣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支付的转让款220万元。至于原告主张除220万元外还向邓文明支付另一笔款项30万元转让款，原告支付该笔款项与双方合同约定转让款共计220万元不符，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支付到邓文明账户的30万元款项经合同当事人协商一致属于合同的转让款，被告邓文明也不认可该笔30万元款项为涉案合同转让款，原告对其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主张该笔30万元为本案合同转让款，本院不予认定。被告蒙自强、邓文明、杨博俭主张上述收到的220万元转让款已经退回30万元。其中，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提供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蒙自强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妻子曾洁账户支付5万元，邓文明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原告妻子曾洁账户支付14万元，原告陈述所收取的19万元款项为其他业务往来款，但未能明确陈述具体款项用途，故本院认定19万元为蒙建强、邓文明返还的转让款。至于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主张蒙自强返还现金3万元，案外人方金荣已返还现金60000元，杨博俭通过杨博祥向曾洁转账支付的2万元，三被告提供的《三塘镇砖膜厂退回地款》属于复印件，且无原告签名确认，故对此证据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而杨博祥为案外人，其未到庭陈述款项用途，原告也不予认可，故对三被告陈述已返还的其他11万元，本院不予认定。综上，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应向原告返还转让款共计201万元（220万元-19万元），原告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主张上述款项应当按份承担返还义务，上述合同属于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共同签订，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共同承担，其内部如何划分责任，属其权利内部处分问题，故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主张按份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利息损失的问题，如前所述，本案合同无效的原因是受让的土地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出让方无处分权，作为土地使用权出让方的被告，过错责任较大，而原告在订立合同前，亦未审查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否具备相转让的合法手续，未尽到谨慎审查义务，亦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院认定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对于原告的利息损失应承担60%的责任。至于利息损失起算时间，因原告与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对于本案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均有过错，原告基于该合同向被告交付转让款的行为系出于双方合意的结果，在此前提下，原告主张被告支付从2017年12月31日至原告起诉至本院期间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于2017年5月2日向本院起诉请求被告返还其已交付款项，此时，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不予退还形成资金占用的事实，原告主张该期间被告占用资金利息损失，属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年利率4.75%计算，符合原告实际损失的情况，故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应向原告赔偿的利息损失60%计算方式为：以201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2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75%的60%即年利率2.85%计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李荣与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于2015年12月16日签订《三塘砖膜厂厂房及所有场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无效； 二、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向原告李荣返还转让款201万元； 三、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向原告李荣支付利息损失（以201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2日起计算至还清全部转让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85%计付）； 四、驳回原告李荣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案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诉案件受理费27987.50元（原告预付28245元），由原告李荣负担5107.50元，被告蒙建强、邓文明、杨博俭负担228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凌伟东 人民陪审员  周国萍 人民陪审员  黄 娟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汪文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转让方未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土地使用权，起诉前转让方已经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