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22民初5391号 原告:许良国，男，1963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东海县。 原告:仲其伟，男，197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 原告:沈学怀，男，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山，江苏华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海县星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东海县牛山街道幸福北路199号瓯龙世纪城东港湾16栋610号，社会信用统一代码：91320722139334822T。 法定代表人：赵志开,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新，系公司法律顾问。 第三人：王素云，男，汉族，1980年1月11日出生，住东海县。 原告许良国、仲其伟、沈学怀诉被告东海县星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星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日受理后，本院依法追加第三人王素云参加诉讼，于2018年7月27日、8月14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良国、仲其伟、沈学怀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山，被告星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新，第三人王素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许良国、仲其伟、沈学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70.425761万元并自起诉之日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本金付清为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合伙人从事建筑施工，因无相关资质，挂靠在被告名下。2011年12月1日，被告与人民政府签订安峰工业园区振兴路砼路面施工合同；2012年7月19日被告与光大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签订污水处理厂配套管网施工工程；2012年12月19日，被告与人民政府签订工业园区纬三路砼路面施工合同。原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上述工程进行投资、管理和施工，现上述工程均已验收决算，发包方将工程款全部支付被告，被告在扣除管理费并支付原告部分工程款外，余欠70.425761万元未能支付。特诉至法院。 被告星泰公司辩称：1、2011年，原告许良国经王素云介绍到答辩人处，准备与许良国合作在境内承揽施工建设工程，准备借用答辩人的资质。答辩人因熟悉和信任王素云，即约定管理费、劳务费的收取、代收代缴税收等事项，同时约定，只能由王素云领取工程款，其他人领取需经王素云同意。后发包方汇入答辩人处的工程款，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全部转入王素云及许良国账户。原告所诉的三项工程，发包方并未支付全部工程款，已转入答辩人处的工程款，答辩人已全部支付给王素云和许良国，并且超付了2.369359万元。2、本案原告遗漏诉讼参与人，王素云作为与许良国一起以答辩人名义合作建设工程的合作者，应参加本案诉讼。3、仲其伟、沈学怀二人，虽然许良国曾提及该二人系与其和王素云四人合伙，但答辩人从未与其有过结交，故不认可二人的原告资格。 第三人王素云意见：原告起诉被告是不合理的，因为活是合伙干的，我拿的钱是我个人所得，这笔钱我认为是我应得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交了下列证据：1、三原告2011年2月18日签订的合伙做工协议，证明三原告系合伙人；2、证明一份，由被告2013年3月22日出具的，证明被告所承建的纬三路工程、振兴北路工程，由许良国负责现场施工管理；被告出具的收取涉案三个工程的管理费用收据，其中振兴路管理费票据2张，分别是2012年2月5日收取管理费17850元，2012年2月8日收取管理费23800元，交款人为许良国。纬三路管理费票据4张，2012年10月8日收取5250元，2013年收取5250元，2013年10月4日收取5250元，2013年9月16日收取7000元，2013年10月15日收取35000元；污水处理厂收取管理费票据4张，2013年4月23日收取7500元，2013年7月10日收取6250元，2015年5月15日收取3750元，2015年7月27日收取4500元，付款人为许良国；这一组证据证明许良国现场施工的管理人，被告收取原告的管理费用，原告为实际施工人； 3、施工合同3份，第一份是2013年4月23日，人民政府与被告签订的工业园区纬三路砼路面施工合同，第二份2011年12月1日人民政府与被告签订的工业园区振兴路砼路面施工合同；第三份是2012年7月12日，光大污水处理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管网工程，证明被告作为承包人承建上述三个工程。 4、工程决算清单三份，2012年纬三路工程决算清单，证明纬三路的总计价款为1175997.41元，许良国在被告的代理人处签字确认，同时证明许良国是实际施工人。第二份是振兴北路工程决算清单，证明振兴北路工程总价款227.613213万元，许良国也在乙方代表人处签字确认，同时证明许良国是实际施工人；第三份是污水处理厂及配套管网工程决算清单，证明上述工程里工程总价款决算为295.179086万元，许良国在被告代理人处签字确认，证明其具体施工人的身份； 5、发包方支付被告的工程款的情况：1、发包方支付纬三路工程款，这一组证明均从安峰财政所调取的付款明细，纬三路从2012年1月20日至2014年1月20日共分8次支付承包人工程款共计117.5997万元，说明一下2012年8月14日安峰财政所直接支付许良国工程款20万元，也包括在总额之内。2、发包方支付被告振兴路工程款明细，从2012年2月至2015年9月，共支付6笔，总计227.613213万元。3、发包方支付被告污水处理厂的工程款明细，从2012年11月9日至2015年8月21日，共支付12笔，共计295.17986万元，其中直接支付许良国为2012年11月9日的20万元，2012年11月30日的30万元，2013年2月7日的10万元，2013年8月30日的30万元，上述四笔包括在工程款总额之内。 6、原告收取被告工程款的情况，关于纬三路工程，被告直接付款90万元，许良国直接收取20万元，共计收取110万元，被告尚欠7.599741万元，说明一下收取的工程款总额里面包括被告收取的管理费用，关于振兴北路工程被告付款为212.613213万元，尚欠15万元，关于污水处理厂，已付原告247.353025万元，包括直接支付许良国90万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47.826061万元。 7、特别说明，有一笔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2012年1月21日的33.6万元，其中20万元不包括在上述3个工程款范围内，是政府宿舍楼工程款，证据是我们提交的财政所出具的结算业务申请书。 8、涉案工程的合伙账目，证明原告三人合伙承包涉案三个工程，在相关凭证中并无第三人作为合伙人参与工程的管理、结算，均显示第三人是作为证明人，而在具体施工中是作为技术员身份，不具有合伙人的身份。 被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原告提供的合伙协议，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当中涉及另外的合伙人与本公司无关，合伙人当中还包括案外人王素云。 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是被告出具的；本公司收取的原告的款项收据10张真实性认可，当时收取了原告的相关费用。 对证据3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合同中明确载明合同相对方是本公司和安峰镇政府，不包括本案三个原告，因此所有因三份合伙所涉合同的工程款均应汇到本公司，由另外人领取本公司概不认可。需要说明的是在原告举证的工业园区振兴路施工合同中明确载明原告的合伙人包括王素云，而不包括本案原告沈学怀； 对证据4三份决算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工程决算不等于发包方的工程已经全部汇入被告帐户，事实上该工程安峰镇政府和本公司并没有进行最后的工程款结算，安峰镇政府尚欠本案涉案工程工程款约100万元，因此原告关于工程决算工程款已经全部汇入被告帐户的观点我们不认可。 对证据5：安峰镇政府汇入被告帐户的工程款被告均予以认可，没有汇入的及汇入他人帐户的本公司不予认可，同时我们注意到许良国自称有部分工程款汇入其本人帐户，但是从安峰镇政府财政所出具的相关付款凭证看，许良国是以个人名义在安峰镇政府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这组证据包括原告单独统计的明细，对该单独统计的付款明细不予认可。 对证据6、7：对由本公司汇入原告相关的工程款只要是被告帐户汇出的都认可，说明一下：1、涉案工程有部分工程款汇入了原告合伙人王素云帐户，由其领取；2、原告以本公司名义在境内承接的工程不止涉案工程，还有其他工程，汇入原告帐户的工程款我们认为均是跟涉案工程有关，如果原告认为其他工程的工程款已经结清，原告应当与被告对账，把所有工程款按照双方的约定结算，才可以确认被告是否欠原告工程款。 对证据8：原告提供证据较多，结合证据观点，原告意在证明账目中没有能证明王素云是原告合伙人的证据，我们认为原告证明观点和许良国向本公司出具的承诺书是相矛盾的。同时与上次庭审中许良国明确认可王素云曾经在共同借款用于投资相关工程时和他一起在欠条中签过字，并且王素云在工程施工资料和工程施工所需材料相关票据上和原告一起签过字，在上次庭审中原告承诺将王素云和其一起签字的材料提交法庭，但是今天原告提交的材料中并无相应的王素云和其共同签字材料，据此被告有理由相信原告在举该证据时对证据进行了取舍，对其不利的证据没有提交，因此原告举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代理观点。 第三人王素云的意见：对合伙协议，我没有见过，该协议证明三原告想吞占我个人所得，对该协议签订时间也有异议。对四张党委转给许良国的90万元我不认可，没有走公司走账，党委不应该付钱给他个人。对证据8，原告提供的证据有改动、撕毁的痕迹，还有一部分是有我签字的材料还没有及时处理掉。如：2012年3月21日挖掘机费用钱，1万元，钱是我付的，单子是收款人写给我的。只剩一张单子有我签字，2012年8月12日买钢管110元，加运费50元，是我签字。共同借款的单子我提供的复印件，原件原告也没有提供。 被告星泰公司提交下列证据：1、2014年1月29日许良国向被告出具的承诺书，证明许良国明确认可他在境内承接的五项工程合伙人包括王素云、仲乐山、沈学怀四个人合伙承包；许良国承诺在所有工程完工后他和另外3个合伙人一起到本公司进行工程账目结算。 2、许良国的介绍人王素云于2011年6月9日向本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证明王素云向本公司承诺，由他和许良国在境内以本公司名义承接的工程如发生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由他和许良国负责；工程款汇入公司帐户后工程款由他和许良国领取；许良国领取工程款要经过王素云本人同意。根据上述两份证据，被告汇入由王素云领取的工程款是59.3338万元。 3、收付款明细，证明原被告双方的收付款情况。 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在承诺书上许良国明确说明许良国负责施工的四项工程，证明许良国是实际施工人，包括王素云，许良国没有认可其合伙人身份，虽然承诺书写明结算，但是王素云作为工程的施工员、计算员，本身对工程款的计算就是内部结算，但不能代表其合伙人身份。 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承诺书时间太长，可以申请鉴定；合法性也有异议，王素云不是合伙人，其出具的承诺书没有法律效力，不能约束本案原告。 对证据3：应该依照被告的付款凭据来进行结算，自行书写的明细，庭后核实。 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第三人提交如下证据：1、收条两份，证明王素云在与许良国施工时，共同赔偿村民的青苗费情况。2、安峰镇政府盖章确认的证明和签证单各一份，证明王素云系相关工程共同承包人。3、工程签证单，验收证明书三份，证明王素云系相关工程负责人。4、工程劳务费及人员工资支出单5页，证明王素云系相关工程负责人。5、与许良国共同出具的借条3张。证明与许良国等人共同借款投资工程的情况。6、合伙账目5册，抄自许良国提供的账册。证明涉案工程均系王素云与许良国等人合伙承包。 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这两份证据只能证明案外人收到许良国青苗补助费，并不能证明款项由第三人支付，也不能证明第三人系原告合伙人。对证据2、3：是原告施工过程中发包单位对工程量的变更签证单及竣工验收证明等相关工程施工过程中的相关文书，并非是原告对于第三人合伙身份的确认，同时该证明也无法认证第三人的合伙人身份。 对证据4：这组证据只证明案外人收到相关的机械费用，不能证明款项是由第三人支付。工资支付单也不能证明工资由第三人支付。对证据5：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对证据6：第三人认为是从原告处摘抄，所以这一组不能作为证据法定形式之一，因为不是相关的会计凭证或者报表。其摘抄的即使是真实的，也不具有证明效力。 被告质证意见：从证据1、2、3、4看，可以证明王素云当时和本案原告应当存在合伙的事实，因为该4组证据均系在施工过程中形成，如果王素云不是作为合伙人，他不可能持有上述证据。对证据5：虽然是复印件，但是据王素云讲，这三张借条是他用手机在许良国提供的账册中拍摄的，结合上述开庭许良国认可王素云曾今作为共同借款人一起和他在相关借条上签过字，因此该三张借条真实性是得到许良国庭审中自认，可以得到确定。对证据6：结合刚才原告提供的部分合伙账册和王素云摘抄的账册有多处相同，不同之处也就是可以证明王素云合伙参加承包工程的被原告舍弃，从原告提供的账册看，王素云摘抄的账册具有真实性，可以反映出王素云作为合伙人参与和工程施工，参与原告方合伙事务。 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在庭后还补充提交了工程账目明细、增值税发票等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质证，并对工程账目等进行核对。 综合上述各方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案件事实及证据认定如下：2011年2月18日三原告签订了《合伙做工程协议》，约定三方总投资150万元，许良国出资75万元，占投资总额的50%，仲其伟出资45万元，占投资总额的30%，沈学怀出资30万元，占投资总额的20%。协议还对合伙期限、利润分配、合伙分工、退伙与入伙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经第三人王素云介绍，原告许良国挂靠被告星泰公司名义在进行系列建设工程施工。涉案的三个工程分别是：2011年12月1日，被告与人民政府签订安峰工业园区振兴路砼路面施工合同（下称：振兴路工程）；2012年7月19日被告与光大污水处理有限公司签订污水处理厂配套管网施工工程（下称：污水处理厂工程）；2012年12月19日，被告与人民政府签订工业园区纬三路砼路面施工合同（下称：纬三路工程）。经决算，振兴路工程总价款227.613213万元，污水处理厂工程总价款为295.179086万元，纬三路的总价款为117.599741万元。 发包方付款情况如下：振兴路工程款从2012年2月至2015年9月，共支付6笔，总计227.613213万元；污水处理厂的工程款，从2012年11月9日至2015年8月21日，共支付12笔，共计295.179086万元，其中直接支付许良国的为2012年11月9日的20万元，2012年11月30日的30万元，2013年2月7日的10万元，2013年8月30日的30万元，四笔共计90万元；纬三路工程款，从2012年1月20日至2014年1月20日共分8次支付工程款共计117.5997万元，其中直接支付许良国工程款20万元。合计支付许良国110万元，其余工程款全部付至被告星泰公司。发包方已支付全部工程款数额，被告对直接支付给许良国的110万元有异议。 工程款领取情况如下：振兴路工程许良国从被告处领取211.979899万元、交管理费7.616463万元，王素云领取8.016851元（含管理费2806元），各方认可振兴路的工程款已结清；污水处理厂许良国从被告处领取160.0680万元、交管理费5.6294万元，王素云领取45万元（含管理费1.5750万元），许良国从发包方直接领取90万元，合计300.6974万元，超过决算价5.518314万元；纬三路许良国从被告处领取86.8500万元、交管理费3.1500万元，王素云领取7.5997万元（含管理费2659元），许良国直接领取20万元，合计117.5997万元，与决算价一致。王素云一共领取工程款58.495051万元（含管理费2.1215万元为60.616551万元）。许良国直接从发包方领取工程款110万元，未扣管理费。被告已经收取的管理费数额共计18.517363万元。 另查明，2011年12月1日，被告与人民政府签订安峰工业园区振兴路砼路面施工合同中，乙方驻工地代表及委派人员名单有“许良国、王素云、仲其伟”。2014年1月29日，许良国出具给被告星泰公司《承诺书》一份，内容为：今有许良国负责施工的安峰中心西路、安峰镇政府宿舍楼、安峰工业园区纬三路、安峰振兴北路、安峰污水处理厂，以上工程如有拖欠农民工工资和其他外欠账都由我本人负责处理，以上工程账目在2014年2月20日前几人一起结算完毕（许良国、王素云、仲乐山、沈学怀）。该承诺书出具当日，被告星泰公司向王素支付第一笔款项款7.5997万元。 再查明，第三人王素云称其与许良国等人是合伙关系，没有合伙协议，也没有投入资金，是以技术投入，部分共同借款有其签字，利润是平均分配的，其领取的59万元余款大部分属于个人所得。原告称王素云是其合伙雇佣的技术员。 又查明，关于发包方支付工程款问题，被告陈述，按照惯例，发包方每次付款都要求公司先开具发票，见票付款。有时税票开出了，发包方不一定按时付款，有时还会将上次开票未付完的工程款延期到下次开票后付，工程结束后如有多付的再补足发票，少付的按票面金额补足。许良国在发包方领的工程款被告方并不知情，其中100万发票是其私自开的，也没有交到公司入账。许良国认为其是实际施工人，本来就可以直接领取工程款，且其自行领取的工程款，是先借支后经被告公司开票确认的，证明被告是知情且认可的。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被告星泰公司支付给第三人王素云的工程款如何处理？二是原告许良国直接从发包方领取的110万元是否合法？ 关于第一个问题，从现有证据材料，可以认定第三人王素云介绍原告许良国挂靠被告星泰公司在东海县境内从事建设工程，后王素云和许良国等长期在一起工作。2011年12月1日，被告与人民政府签订安峰工业园区振兴路砼路面施工合同中，乙方驻工地代表及委派人员名单有“许良国、王素云、仲其伟”三人，2014年1月29日许良国出具给被告星泰公司的《承诺书》中写明“以上工程账目在2014年2月20日前几人一起结算完毕（许良国、王素云、仲乐山、沈学怀）”，可见，王素云与三原告之间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但究竟是合伙关系还是原告所称的王素云只是技术员，属于他们之间内部关系。从原告许良国出具给被告星泰公司的承诺书看，王素云是作为工程款结算人之一，且在许良国出具承诺书的当日，被告星泰公司才对王素云开始支付第一笔工程款，此后又向王素云支付多笔工程款，而许良国等人一直未提异议。因此，被告星泰公司认为王素云是工程款的结算人之一，且许良国应该知情并认可，是有事实依据的。被告星泰公司向第三人王素云支付款项的行为应认定为其履行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如三原告与王素云对该款项有异议，是其几人内部结算问题，原告不应再向被告主张该部分工程款。 关于第二个问题，原告许良国等人是挂靠在被告单位施工的实际施工人，借用被告星泰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被告收取相应的管理费用，因此，可以认定被告星泰公司与发包方人民政府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经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被告星泰公司虽然在形式上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但实际施工和出资人均是原告等人，从其之前支付工程款的情况看，也只是扣除了相应的管理费和税费数额后，其余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许良国等人，因此，原告许良国等人才是实际施工人和承包人，其直接向发包方领取工程款并无不当。况且，被告星泰公司也开具了相应的工程款发票，至于其辩称是许良国私自去开的发票没有交回公司等问题，是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不能据此否定发包方付款行为的效力。故被告星泰公司辩称对许良国直接从发包方领取的110万元工程款不予认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根据已查明的付款情况，被告星泰公司已经全部支付涉案三个工程的工程款，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成立。被告星泰公司支付给王素云的58.495051万元，原告如有异议可另行主张权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许良国、仲其伟、沈学怀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843元，由原告负担（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843元。连云港市中院开户行：江苏省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44×××94，也可到农行东海县支行营业厅交款。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 梅 审 判 员  吴 鹏 人民陪审员  李春清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宋紫阳 附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之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宜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的相关权利和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求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求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