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6刑终59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春雪，别名石小雪，男，1963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安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新县看守所。辩护人聂丽，河北雁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薄守省，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女，1979年8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河北红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春雪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作出（2018）冀0632刑初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春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石春雪，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害人谢某家在安新县经营瑞恒宾馆，与被告人石春雪家为邻。2017年5月24日20时许，因在瑞恒宾馆住宿的大巴车停放问题，被告人石春雪的妻子张某1与被害人谢某发生口角，后石春雪用砖将谢某头部打伤，经鉴定：谢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另查明，谢某伤后当晚被120救护车送至安新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8天，同年6月1日出院，支出医疗费4795元。因受伤造成的其他损失包括：误工费3187元（谢某属住宿和餐饮业从业人员，误工费根据出院医嘱，酌情支持一个月，为38777÷365×30）、护理费819元（37349÷365×8）、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080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石春雪的供述，案发当晚8时许，其妻张某1出去关大门一直未回，其出去见张某1正和刘某2、刘某2妻子谢某、刘某2弟弟刘某1为在刘某2家瑞恒宾馆住宿的大巴车停在其家工地前面的空地上一事争吵，张某1让对方挪车。见状其也跟着嚷嚷了几句。之后谢某就和张某1抓挠在一起，刘某2和刘某1也动手了，刘某2还拿着一块盖房的木条。其就过去把张某1拉到一边。谢某就往宾馆走，刘某2让她躺在了瑞恒宾馆门口地上。后来派出所民警和120急救车来了，急救车就把谢某拉走了。其后来在安新县中医院见谢某的脑袋破了。其没有参与打架，就拉张某1了。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其在南六村经营瑞恒宾馆。2017年5月24日晚上8时许，因为在其宾馆住宿的旅行团把车停在了石春雪新盖房屋对面的马路边上，石春雪的媳妇张某1就骂街，嚷嚷着要砸车，其和她在宾馆大门那儿互骂，后被其丈夫刘某2和刘某1、福田、二墩劝回了宾馆大厅。福田和二墩走后，石春雪夫妇继续骂街，其就出去和他们对骂。刘某2和刘某1出来后，张某1要抓挠刘某2，其拦着，和她抓挠了几下。石春雪从地上拿了块红色整砖，砸了其脑袋一下，把其砸晕了。其脑袋破了。刘某2和刘某1没有参与打架。打架时，还有几个住宾馆看热闹的在场。3.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嫂子谢某被石春雪打伤，是其报的警。2017年5月24日晚上8时30分许，石春雪夫妇因为停车的事在瑞恒宾馆门口骂街，谢某就在门口跟他们对骂，之后被人劝回了瑞恒宾馆。石春雪夫妇还在门口骂街，谢某就又从宾馆出去和他们对骂。其和其哥刘某2跟在后面，张某1和谢某对骂时，互相抓扯了两下，石春雪就随手从地上拿了块砖，砸了谢某脑袋一下，谢某就躺在了地上，石春雪夫妇继续骂街。其见谢某前额破了，流了许多血，就打了120急救电话，又打了110报警。过了一会儿，120就把谢某拉医院了。打架时石春雪家在盖房，现场有很多砖。石春雪砸完谢某就把砖扔了，扔哪了其没看清。刘某2没有参与打架。打架时旁边有几个不认识的看热闹的。4.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在家经营宾馆。2017年5月24日其家接了个旅行团，把车停在石春雪家门口的马路上。当晚8时30分许，石春雪的媳妇张某1说车停在她家院里，开始骂街，后其听到其妻子谢某和石春雪夫妇对骂，就和其弟刘某1出去看，石春雪就骂刘某1。二墩、张某3来后，把其和谢某、刘某1劝回宾馆。石春雪夫妇仍在外边骂街，谢某就出去和张某1指手画脚的对骂，其和刘某1赶紧出去。二墩和张某3见劝不了就走了，张某1抓扯其，谢某就走到张某1跟前挡着她。石春雪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砸了谢某脑门处一下，谢某就躺在了地上，脑门流了好多血。石春雪夫妇依旧骂街，石春雪还要用砖砸谢某，被他媳妇拉走了。刘某1报了警并打了120。过了一会儿，120来了其就和谢某到医院去了。打架时石春雪家正盖房，打谢某的砖是石春雪随手从地上捡的红色整砖。其和刘某1没有参与打架。打架时旁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看热闹的。5.证人毛某的证言，其在华润集团工作。2017年5月24日晚上其等旅行团的人在瑞恒宾馆住宿，当晚8时30分许，听到有人嚷，以为是旅行团的人跟人吵架，就和李某1出去看。其见一男一女正跟瑞恒宾馆的老板娘嚷嚷，那个男的弯腰从地上捡了一个东西打了瑞恒宾馆老板娘一下，老板娘就倒在了地上。旁边那个女的就把那个男的拉走了。120来后，其见瑞恒宾馆老板娘的额头流血了。老板娘旁边站了俩男的，他们都没有动手，老板娘也没有动手。其听说双方是因为停车的事打架的。打人那方的那个男的大概四、五十岁，因为天太黑，没看清体貌特征，是瑞恒宾馆南邻。6.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5月24日，天津华润集团组织到安新白洋淀旅游，其是领队，入住在瑞恒宾馆。晚上8时30分许，其听见宾馆楼下有人嚷，以为是团里的人，就和毛某下楼看。在离二人二三十米处，有一男一女和另外一男一女为停车的事骂街。忽然其中一个男子弯腰拿了个石头或砖照着一个女的头上拍了一下，那个女的就倒了。被拍的女的一起的男子就打了120急救电话，又打了报警电话，双方接着发生口角，一直到120急救车赶到现场。后来民警也到了现场。这时其见被打的那个女的额头有血，医生也对有血的部位进行处理。后来其听说被打的那个女的是宾馆老板娘，打她的男子是宾馆门口右侧的街坊。别人没有参与打架。当时天黑，其没有看清他用什么东西打的。7.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5月24日晚上8时30分许，其锁大门时，发现在瑞恒宾馆住宿的大巴车停在其家外院路边，就去瑞恒宾馆里找司机挪车。刘某2的媳妇谢某说停车的地方是公家的，把其从宾馆推出来。其又去了宾馆后院，刘某2、刘某1、谢某又把其从宾馆过道推出来，几个人就在宾馆过道门口嚷起来，其丈夫石春雪在其家外院也嚷嚷。刘某2夫妇和其抓挠，被拦开了。之后石春雪往回拉其，谢某就回宾馆，刘某2让她躺在宾馆过道的门口，当时她没有伤。打架时，刘某1在旁边，不清楚他是否参与打架。二墩、福田、在宾馆住宿的游客和很多看热闹的在场。8.证人冯某的证言，其在南六村经营饭店。2017年5月24日晚上8时许，其见刘某2、谢某夫妇跟他家南邻夫妇俩因为停车的事骂街，就回饭店了。再出来时，谢某在她家门口倒着，救护车来了。其过去帮忙，见她右边脑门流血了，医生让其用纱布摁着她的伤口也止不住，医生简单包扎后就送医院了。9.证人杨某的证言，其在南六村韩式烤肉店上班。2017年5月24日晚上8时30分许，其见刘某2夫妇和他家南邻夫妇对着嚷，后其回了饭店。再出去时，见刘某2的媳妇倒在地上，脑袋破了。当时很多在瑞恒宾馆住宿的游客在场，还有很多看热闹的。10.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是安新县中医院外科大夫。2017年5月24日晚上9时许，安新县医院120救护车拉来一个头部受伤的病人，经询问亲属，伤者叫谢某。经检查，她额头和靠近发髻部分有一个类似弧形的不规则伤口，部分皮肤翻开，其对伤口进行了清创缝合。第二天换药时，测量该伤口长度约8厘米。后来该伤者在中医院住院治疗。谢某来院时，右上肢尽端有淤痕，左膝关节、左手中指有皮擦伤。11.证人梁某的证言，其在安新县医院急诊科上班。2017年5月24日晚8时30分许，接到120电话，称南六村瑞恒宾馆有人受伤。10分钟后，其等乘120车到现场，有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躺在宾馆门口地上，头部右前额有一不规则伤口，可见活动性出血，其采取了包扎处理。当日安新县医院网络瘫痪，就将伤者送到安新县中医院。当时天黑，其没有测量伤口长度。12.安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冀某)鉴(法医)字[2017]1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该鉴定室2017年5月29日受理谢某伤情鉴定，经检验，谢某右额颞部有一长7.2cm的弧形缝合创口,其中发际内长4.0cm,发际外长3.2cm,创缘欠规整；根据损伤形态分析为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根据跨部位的单个创口,分别测量长度除以相应条款规定的长度,再相加大于1的规定,此损伤对伤者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a)、5.2.4a)及《释义》第三章第二节属轻伤二级。13.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冀医法鉴[2018]临鉴字第12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该中心于2018年2月10日受理评定谢某的损伤程度一案。经检验，谢某右额颞部可见长6.6cm缝合疤痕，其中发迹内长3.4cm，发迹外长3.2cm。参照最高人民法院行政装备管理局关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对〈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附则有关条件如何理解的请示》的复函法司（2016）11号，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a）的规定，属轻伤二级。14.安新县中医医院住院病案证实，谢某2017年5月24日21时入院，同年6月1日16时出院，住院8天。入院诊断:1.头面部外伤;2.左手中指、左膝关节皮擦伤;3、右上肢近端外伤。出院诊断:1.头面部外伤;2.左手中指、左膝关节皮擦伤;3.右上肢近端外伤;4.贫血。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营养饮食;2.右上肢麻木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3.继续口服琥珀酸亚铁，定期复查血常规;4.不适请随诊。15.谢某被伤害案平面图证实，现场位于安新县瑞恒宾馆门口，该宾馆南侧为石春雪家。16.安新县公安局大王派出所办案说明(附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出警过程视频、寻找证人李某1视频及相应的截取片段)证实，①证人张某3、刘某3(二墩)均不出证；②石春雪在该辖区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该人于2017年11月23日被依法传唤到大王派出所，同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③因案发现场为在建楼房工地，砖块较多，未能找到石春雪打伤谢某的砖；④从瑞恒宾馆调取的监控录像系谢某被伤害案现场录像，由两台监控机录像，显示时间有误差，近景比案发时间慢约20分钟，远景慢约1分钟；该视频显示2017年5月24日20时53分53秒，谢某与石春雪夫妇发生口角相互对骂，20时54分04秒，李某1到达案发现场；⑤经调取监控得知证人李某1案发时在现场附近停留，后该所民警找到李某1，李某1称案发时其同事毛某也在，均目睹了案发过程；⑥因现场光线较暗，证人毛某、李某1只知与谢某打架的是一男一女，未看清面部特征，无辨认条件。⑦出警录像显示案发现场有砖垛且地面有许多砖及砖块，执法记录仪记录时间比实际时间慢约15分钟。17.安新县公安局大王派出所谢某伤情重新鉴定的情况说明及参加会诊人员签到登记表证实，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受理并出具关于谢某伤情鉴定的过程及结果。18.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证实，该院指派检察员李生元和干警管士静提前介入石春雪故意伤害案，2017年12月1日与公安干警杨全会、刘某4一起到天津东某区毛某、李某1的工作单位华润超市对他们的证言进行了核实。公安干警取证程序合法。19.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石春雪、被害人谢某的身份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安新县中医医院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证实谢某伤后于2017年5月24日至同年6月1日在安新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4795.37元。2）.安新县瑞恒宾馆劳动合同书、2017年2-4月工作表、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主张谢某自2014年5月1日起在该宾馆工作，案发前月工资5000元，因该案请假六个月，扣发工资30000元。上述证据已经当庭质证核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石春雪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其中视频21段，图片一张；协议、木工代表张某4等人证言、钢筋工代表彭园园等人证言复印件各一份，现场铁丝网照片两张，称石春雪家建房期间，谢某夫妇屡次暴力阻挠，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现场有铁丝网，不排除被害人伤情系铁丝网造成。经庭审质证，公诉人及被害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判认为，被告人石春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石春雪否认对被害人谢某实施伤害行为，经查，打架时双方在现场的为被告人石春雪和妻子张某1，被害人谢某和丈夫刘某2、弟弟刘某1，根据被害人陈述，其被石春雪用砖拍头部后，倒在地上，上述情节，有目击证人刘某2、刘某1、毛某、李某1的证言予以印证，且刘某1及时打了120，并报警；证人毛某、李某1作为游客，与双方无利害关系，侦查机关多次调查取证，所作证言内容稳定，均证实双方吵架期间，谢某被对方男子拍了一下，后倒在地上；证人冯某、杨某、梁某的证言证实谢某倒在地上，右边脑门流血了，很多游客在场，证人张某2的证言、谢某在安新县中医院住院病案及民警出警时执法记录仪所记录影像，均佐证谢某的伤情是现场形成，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调取，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当晚被告人石春雪对谢某实施伤害。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石春雪未对谢某实施伤害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害人谢某的伤情，公诉方提供了：①安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冀某)鉴(法医)字[2017]1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该意见系根据跨部位的单个创口，分别测量长度除以相应条款规定的长度，再相加大于1的规定，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4.a），5.2.4.a）规定及释义作出。对跨部位瘢痕，《释义》中表述为：“对于跨部位的单条软组织创口或瘢痕的损伤程度鉴定，可按系数相加的方法进行鉴定，即测量单条创或者瘢痕位于头皮和面部的长度，分别除以同等级标准相关条款规定的值，若相加后大于或等于1，分别对照相应的条款进行损伤程度鉴定。”②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冀医法鉴[2018]临鉴字第12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参照最高人民法院行政装备管理局关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对〈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附则有关条件如何理解的请示》的复函法司（2016）11号，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a）的规定，谢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公诉方认为上述两次鉴定意见均为轻伤二级，对被害人的损伤客观存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颁布后，公安部出台《释义》、司法部出台《适用指南》对该鉴定标准进行宣贯，《释义》在全国公安系统有指导意义，安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依据鉴定标准和释义作出鉴定，并无不当；2017年新疆司法鉴定高峰论坛中，就专门针对司法实践遇到的特别案件特别解决。最高人民法院行政装备管理局关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对〈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附则有关条件如何理解的请示》的复函法司（2016）11号，是《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适用过程中出现的个别问题进行的答复，均参照适用。两次鉴定均可采用。对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释义和复函非法律渊源，没有普遍法律效力，不能依此出具鉴定意见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石春雪因故意伤害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造成的物质损失医疗费4795元、误工费3187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8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0801元，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其他请求，无证据支持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石春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石春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医疗费4795元、误工费3187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8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0801元。上诉人石春雪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1）石春雪没有伤害谢某的主观故意，没有与谢某有任何肢体触住，没有实施伤害行为；（2）法医鉴定结论没有法律依据，不具有证明效力；（3）证人毛某、李某1证言不具有客观性；(4)本案缺少重要的物证——砖头，被害人的弧形创口与砖头不能吻合。(5)本案在程序上存在错误，对证人李某1、毛某的第二次询问是公安和公诉机关同行调查、联合办案的结果。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疑罪从无，撤销原判，对上诉人石春雪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4日20时许，因在瑞恒宾馆住宿的大巴车停放问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春雪的妻子张某1与被害人谢某发生口角，后石春雪用砖将谢某头部打伤，谢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谢某遭受经济损失共计1080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监控录像证实案发过程及上诉人石春雪殴打被害人谢某头部；鉴定报告、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谢某属轻伤二级；劳动合同书、工作表、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及住院票据证实谢某经济损失；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执法记录仪影像记载案发现场情况；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被害人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据以定案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经查，打架时双方在现场的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春雪和妻子张某1，被害人谢某和丈夫刘某2、弟弟刘某1，根据被害人陈述，其被石春雪用砖拍头部后，倒在地上，上述情节，有目击证人刘某2、刘某1、毛某、李某1的证言予以印证，且刘某1及时打了120，并报警；证人毛某、李某1作为游客，与双方无利害关系，侦查机关两次调查取证，所作证言内容稳定，均证实双方吵架期间，谢某被对方男子拍了一下，后倒在地上；证人冯某、杨某、梁某的证言证实谢某倒在地上，右边脑门流血了，很多游客在场，证人张某2的证言、谢某在安新县中医院住院病案及民警出警时执法记录仪所记录影像，均佐证谢某的伤情是现场形成，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调取，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当晚被告人石春雪对谢某实施伤害。上诉人及辩护人辩称石春雪未对谢某实施伤害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安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冀某)鉴(法医)字[2017]1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冀医法鉴[2018]临鉴字第129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系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人员依法作出，合法有效，且二次鉴定结论一致，应予采信。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法医鉴定结论没有法律依据，不具有证明效力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案的物证---砖头，虽然没有提取到，但是，现场有目击证人、伤情鉴定、住院病历、民警执法记录仪所载视频、监控录像、证人证言、办案说明等相关证据证实案件事实。且上述证据是侦查机关依法调取。《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五百六十七条规定：人民检察院根据需要可以派员参加公安机关对于重大案件的讨论和其他侦查活动，发现违法行为，情节较轻的可以口头纠正，情节较重的应当报请检察长批准后，向公安机关发出纠正违法通知书。关于上诉人提出，对证人李某1、毛某的第二次询问是公安和公诉机关同行调查、联合办案的结果，在程序上存在错误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石春雪因琐事殴打被害人谢某的头部，致谢某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伤害罪，故意伤害犯罪情节、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石春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海清审判员  郭 铮审判员  雷洪涛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书记员  张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