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刑初9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闻晓，男，195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在职研究生文化，原系广东省茂名市环境保护局局长、中共高州市委副书记、高州市人民政府市长，户籍地址广东省茂名市茂**.2016年12月22日被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广州铁路运输分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8日被中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潘惠文，广东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闻晓行贿罪一案，由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22日以中检职检刑诉〔2018〕2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兆英、何大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闻晓及其辩护人潘惠文到庭参加庭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03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潘闻晓为在日常工作和职务安排等事项方面得到先后担任茂名市长、市委书记罗某1的支持和关照，贿送给罗某1现金共计18万元人民币。2006年5月，被告人潘闻晓陪同罗某1到瑞士考察期间送给罗某1现金1000美元。2007年初，被告人潘闻晓为感谢罗某1帮助其从茂名市环境保护局局长转任高州市人民政府市长，再次贿送给罗某1现金30万港币。2.2003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潘闻晓为得到先后担任中共茂名市委常委、纪委书记、市委副书记、市政协主席的冯某对其工作和职务安排等事项的关照，并帮助其弟高某调入茂名市纪委工作，多次送给冯某共计29万元人民币。3.2007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潘闻晓为得到担任中共茂名市委常委、纪委书记廖某的关照，多次送给廖某共计6万元人民币。2009年，被告人潘闻晓请托廖某为其弟弟高某的职务晋升提供帮助。综上，被告人潘闻晓共向多人行贿人民币53万元、港币30万元、美元1000元。2016年11月15日，被告人潘闻晓经检察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潘闻晓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闻晓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闻晓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潘闻晓有自首情节；2.潘闻晓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对侦破重大受贿案件起关键作用，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3.潘闻晓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低；4.潘闻晓因本案已受过多次党纪政纪处分；5.潘闻晓年事已高，身体状况差。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潘闻晓为在日常工作和职务安排等事项方面得到关照，向先后担任茂名市长、市委书记的罗某1（已判刑）多次贿送现金。其中：1.2003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潘闻晓以过节费的名义多次向某2国贿送人民币共计18万元；2.2006年5月，被告人潘闻晓陪同罗某1到瑞士考察期间贿送给其美金1000元；3.2007年初，被告人潘闻晓为感谢罗某1帮助其从茂名市环境保护局局长转任高州市人民政府市长，再次贿送给其港币3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罗某1的证言：2007年，时任高州市长李上林要提拔为高州市委书记，高州市市长的职位就出现空缺，当时的茂名市环保局局长潘闻晓找到我提出想任高州市市长，后来市委书记周某在考察高州市市长人选的时候曾征求我的意见，我就推荐了潘闻晓，后来潘闻晓成功任高州市市长，大概两三个月之后，潘闻晓送给我了港币30万元。2006年5月份，我带队到瑞士等国家参加中欧合作论坛，出访期间潘闻晓有一次到我住宿的房间用信封装了面额100元的1000美金给我。说是给我一点钱让我买东西。另外，潘闻晓从2003年开始到2009年大部分节日都会给我送钱，每次都是2万元，累积起来应该有18万元至20万元。2.证人潘某的证言：潘闻晓是我的堂兄弟，他在2007年6月份期向我借过港币10万元，没有写借据，也没有说用途，至今没有归还给我。3.证人张某的证言：2007年7月初，潘闻晓任高州市市长后，正值全省招商引资会议前一天，潘闻晓叫我去他的办公室让我拿10万元港币给他，说是要办点事。我回到办公室里分别打电话给高州市外经贸局局长杨某和侨务局局长王某，分别对他们说，潘市长要5万元港币，让他们准备好送来给我。过了几天，杨某和王某分别拿来面额1000元一张的5万元港币到我的办公室交给我。我点算后，用高州市政府的信封装好到潘闻晓的办公室交给了他。我不知道他要办什么事，杨某和王某交给我的港币应该是来自他们本单位的公款。4.证人杨某的证言：2007年6月份，张某打电话给我说，领导要拜访粤港招商引资会的客商，让我准备一笔港币5万元费用。之后我就用我们单位的信封装好面额1000元一张的港币5万元交给了她。我不知道她要办什么事，该笔钱是我们单位招商引资向高州市财政局申请的专款。5.证人王某的证言：2007年6、7月间，我准备出发参加粤港招商引资会的前几天，张某副市长打电话给我说，领导参加招商会期间要拜访粤港招商引资会的客商，让我准备一笔港币5万元接待费用。我就用自己的名义从本单位财务科预借人民币5万元，然后去到高州市中国银行附近找了一个社会上专做外币兑换生意的人兑换成面额1000元一张的5万元港币。后我用本单位的信封装好去到她的办公室交给了她。我不知道张某具体办什么事，该笔钱是来自我们单位的公款，事后，我以外事侨务工作名义向高州市财政局申请了专款。6.证人袁某的证言：2006年5月初，潘闻晓叫我去办公室，说他要和市领导去瑞士参加国际市长论坛会议，让我按规定兑换2000元美金给他作差旅费。我就先以借款方式向本单位预借人民币1万多元，再加上我自已的钱到中国银行茂名市分行附近找到专门兑换外币的社会人员。当时我以8.2的汇率用人民币1.6万多元兑换了面额100元一张的2000元美金。之后我就用本单位的信封装好，来到潘闻晓的办公室交给他。之后这笔费用我用食品、餐费等发票在茂名市环保局报销了。当时潘闻晓局长和我说过是要陪罗某1去欧洲，而且我也看过有关出访的文件。7.《因公出访呈批表》《广东省因公出国（赴港澳）任务批件》《关于潘闻晓同志赴国外考察的同意函》以及相关文件：证实2006年5月17日至20日，时任茂名市环保局长的被告人潘闻晓陪同时任市长罗某1赴瑞士参加了2006年国际市长论坛会。8.《潘闻晓任职部务会讨论记录》《何俊海任区委书记常委会讨论记录、潘闻晓任高州市市长常委会讨论记录》《市委常委会会议纪要》《关于潘闻晓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07年2月11日，茂名市委书记周某同志主持召开市委常委会议，讨论了潘闻晓的职务任免问题，会议一致同意潘闻晓当选高州市市长，并于2007年2月26日作出任命。9.本院（2012）中中法刑二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粤高法刑二复字第1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罗某1因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于2013年7月3日被本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9日核准本院的一审判决。10．被告人潘闻晓的供述：（1）2003年至2009年期间的春节、中秋节等节日，我都会从单位拿钱送给罗某1，一般都是用信封装好，到他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再当面给他，一共送了大概18万元。这些钱都是100元面额的人民币，都是按接待费处理从单位列支的；（2）2007年6月，当时我是高州市长，罗某1去香港参加招商会时候，我到他办公室送给他港币30万元，我对罗某1说，我们给你去香港招商准备了一些费用，就把10万元港币送给他。随后又递给他装了20万元港币的信封，说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心意。当时我为了给高州的进出口工作打开局面，又恰逢罗某1要去香港招商，所以想让罗某1在招商的时候多多关照。我当时让主管财政的副市长张某去筹集了港币10万元，10万元是我自己的积蓄，还有10万元是我堂弟潘文方给的；（3）2006年5月我和罗某1还有茂名市的几名领导到瑞士参加中欧合作论坛，出国之前我在市环保局领了全部为100元面额的2000美金作为差旅费，其中1000美金我自己在国外花费了，另外的1000元送给了罗某1。当时是活动期间的一天早上，我用酒店的信封装了美元1000元到罗某1的房间，我把信封拿给他并说“给领导买一点国外特产”，他没说什么就收下了。这1000元美金是市环保局财务科科长袁某帮我兑换的，我让他在市环保局的接待费用开支了。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03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潘闻晓为得到先后担任中共茂名市委常委、纪委书记、市委副书记、市政协主席的冯某（已判刑）对其工作和职务安排等事项的关照，并帮助其弟高某某调入茂名市纪委工作，多次贿送给冯某共计人民币29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冯某的证言：2002年我参加过一次市领导下乡调研环保工作，潘闻晓当时以市环保局局长的身份参加该次调研，这样我开始认识潘闻晓。2003年时我当上茂名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后，潘闻晓开始跟我有交往。潘闻晓一般是逢春节、中秋节都会送红包给我，都是节前来我办公室向我汇报工作，临走时给我一个信封并对我说些祝福的话，我客气一下就收下了。2006年初的一天潘闻晓请我吃饭，席间我向他提起市纪委因组成派驻纪检组要选调干部，他就极力推荐他在电白工作的弟弟高某并介绍了高某的情况，当时市纪委也需要人，我就同意了，并交待下面的人办理这件事。没多久，高某就借调到市纪委，后来正式调入市纪委。2006年中秋节前一天，潘闻晓照例来我办公室，临走时往我手提包里塞了一个装了10万元港币的信封，并说马上要换届了希望我能够关照他，他在市环保局担任局长多年了，想谋个更好的位子，最好是到高州做主要领导。我说有机会进步肯定会支持他，后来市委领导征求我对人选的意见时，我就推荐了潘闻晓。2007年春节后一天，潘闻晓来到我办公室坐，并告诉我他被茂名市委确定为高州市任市长，非常感谢我对他的关照，又用信封装了港币10万元给我。2.证人高某的证言：2005年底某天晚上，时任茂名市环保局局长的二哥潘闻晓与我在电白县政府广场散步，他说茂名市纪委成立惩治与预防腐败办公室要抽调几个人过去，问我想不想去，我当时就答应了。没多久茂名市纪委党风廉政办公室主任打电话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问了我简历等基本情况，并告诉我惩防办是临时机构，工作待遇由原单位负责，问我是否愿意被抽调，我当场同意了。2006年初，茂名市纪委干部室的罗某3主任带工作人员刘某来我单位对我进行考察，不久茂名市纪委就发抽调函给我单位了。2006年春节后，我就正式抽调到茂名市纪委工作。2006年9月，茂名市纪委发函到电白县人大，正式将我调入市纪委工作，过几个月我又被茂名市纪委任命为宣教室副主任。2010年，我被任命为纪检一组副组长。2012年9月份，我被正式任命为纪检七组组长。我被抽调到茂名市纪委工作时，冯某是茂名市纪委书记，也是我的单位领导。3.《公务员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冯某的身份信息及履历情况。4.《潘闻晓任职部务会讨论记录》《何俊海任区委书记常委会讨论记录、潘闻晓任高州市市长常委会讨论记录》《市委常委会会议纪要》《关于潘闻晓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07年2月11日，茂名市委书记周某同志主持召开市委常委会议，讨论了潘闻晓的职务任免问题，会议一致同意潘闻晓当选高州市市长，并于2007年2月26日作出任命。5.《干部介绍信》《茂名市行政事业单位调入人员编制卡》、《国家公务员（机关工作者）调任、转任呈批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2006年8月高某正式调入茂名市纪委工作。6.茂名市环境保护局提供的报账发票：证实潘闻晓从高州市环保局和高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列支接待费用于向某1梅行贿。7.本院（2015）中中法刑二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冯某因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8．被告人潘闻晓的供述：（1）我认识冯某时他是茂名市纪委书记，后来还担任了茂名市政协主席。当时我在市环保局工作，他秘书的爱人是我下属，我和他秘书也是老乡。从2003年到2009年，我总共分13次送29万元现金人民币给冯某，一般都是春节、中秋节红包的形式。2006年换届时，我想找冯某打听情况，所以在春节、中秋节时我各送了人民币5万元给他。2003年至2006年送的人民币6万元是从环保局的接待费里列支的，2006年春节、中秋节和2007年春节送的三次共计人民币15万元是我自己的私人积蓄，任高州市长后送的共计人民币8万元是通过高州市机关服务局列支的；（2）2006年初的一天，我请冯某吃饭时，听他说起茂名市纪委要新成立一个新部门，需要从其他单位抽调一些人，我当时就推荐了任电白县依法治县办主任的弟弟高某。不久高某就借调到市纪委上班了。后来高某正式调入市纪委并担任了某办公室副主任，这都离不开冯某的关照。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07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潘闻晓为得到担任中共茂名市委常委、纪委书记廖某（已判刑）的关照并请托为其弟弟高某的职务晋升提供帮助，多次贿送给廖某共计人民币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廖某的证言：潘闻晓曾经是茂名市环保局局长，后来在担任高州市市长期间，一般在春节、中秋节的时候，他会来我办公室或者约我出去吃饭，然后送钱给我，有时是五千元，有时是一万元，加起来一共有六万元人民币。2011年8月，潘闻晓来我办公室时他提到他弟弟高某在茂名市纪委工作，希望我关照一下。离开时他将一个信封放在我办公桌上，我打开看到里面有30万元港币，后来我原封不动退还给他了。2.证人高某的证言：我于2006年10月正式调入茂名市纪委任宣教室副主任（正科级），2012年10月通过公开选拔被任命为第七纪检组组长，被提拔为副处级。我在茂名市纪委工作很努力，但提拔得很慢。在家里聚餐闲聊时，我因此向哥哥潘闻晓发过牢骚。廖某曾担任过茂名市纪委书记，是我的领导。3.《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关于茂名市纪委关于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关于市纪委、市监察局领导分工的通知》《中共茂名市委关于市委常委及有关领导同志分工调整的通知》：证实廖某的身份信息及履历情况。4.《潘闻晓任职部务会讨论记录》《何俊海任区委书记常委会讨论记录、潘闻晓任高州市市长常委会讨论记录》《市委常委会会议纪要》《关于潘闻晓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2007年2月11日，茂名市委书记周某同志主持召开市委常委会议，讨论了潘闻晓的职务任免问题，会议一致同意潘闻晓当选高州市市长，并于2007年2月26日作出任命。5.《高某工作简历》《干部主要信息审核情况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茂名市委组织部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高某的履历情况。6.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7刑初137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粤刑终1351号廖某刑事裁定书：廖某因犯受贿罪于2017年7月4日被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裁定维持一审判决。7．被告人潘闻晓的供述：廖某是茂名市纪委原书记、市委常委，我任高州市长后跟他来往多起来，我去茂名开会时经常去他办公室坐。2007年至2008年间，我送了6万元给廖某，希望他可以多支持我工作。2009年春节后一天，我到廖某办公室，拿信封装了3万元美金放到他办公桌上，然后赶紧离开了办公室，他马上追出来，但我推脱了一下就快步离开了。几天后我去茂名开会时，廖某叫我去他办公室，把3万美金退还给我了。我弟弟高某当时也在市纪委工作，是廖某的部下，我也跟廖某提过希望他能关照提拔一下。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其他证据：1.《个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潘闻晓的履历情况。2.《关于给予潘闻晓同志纪律处分的请示》《关于给予潘闻晓行政记大过处分的请示》《关于给予潘闻晓同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决定》《关于市委同意给予潘闻晓同志纪律处分的函》《关于给予潘闻晓等14人相关行政处分的复函》《关于给予潘闻晓行政记大过处分的决定》《关于解除潘闻晓同志行政记大过处分的决定》《关于潘闻晓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给予潘闻晓留党察看二年、行政撤职处分的决定及通知》：证实被告人潘闻晓因本案受党纪和政纪处分的情况。3.《协助提供潘闻晓行贿一案相关证据的函的复函》《犯罪嫌疑人潘闻晓到案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潘闻晓在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前，如实交代了向廖某行贿的犯罪事实。4.《关于交办李上林、潘闻晓等人涉嫌违法犯罪案件的通知》：证实本案的来源。5.被告人潘闻晓书写的《致检察官的一封信》及自述材料、书面检讨：证实被告人潘闻晓因向某2国行贿受到的党纪和政纪处分，并对自身的犯罪事实有了深刻的认识，表示认罪悔罪。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潘闻晓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潘闻晓在被检察机关取保候审期间，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潘闻晓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但无证据证实其对侦破重大受贿案件起到了关键证据，对该点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人潘闻晓认罪态度较好，经查属实，但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长期向多名国家干部行贿，情节严重，且一部分贿款来自于国家财政资金，主观恶性较大，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4.被告人潘闻晓因本案已受过多次党纪政纪处分及身体状况不佳的情况并非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潘闻晓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潘闻晓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又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闻晓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潘闻晓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潘闻晓的犯罪情节、量刑情节及悔罪表现等，认为其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依法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闻晓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范华清审判员  萧志锋审判员  吴楚凡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马 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