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10653号原告：孔令玉，男，1952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顺，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兴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悦来南路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33112675H。法定代表人：梁悦恒。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潇，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东哲，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孔令玉诉被告中山兴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孔令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顺及被告兴中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潇、鲁东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孔令玉向本院诉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追收不良债权奖励金4377800元，并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孔令玉依法办理退休手续后，2013年被原中山市实业集团公司（于2014年已合并被告兴中公司）返聘，开展债权追收清偿工作。中山市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作出2008年9月1日实业集团债权追收、资产盘活奖励办法（试行)，兴中公司于2014年8月8日作出《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截止起诉之日，原告已为集团累计实现回笼资产、资金等逾2亿元。（附件一：申请支付表）此前，原告多次向被告兴中集团主张不良债权清收奖励兑现，该集团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中兴集〔2018)67号《复函》。对原告所主张的已实现的不良债权事实均予以确认，仅同意支付169114.01元（尚不够原告清收所垫支的费用），但是对于其他己实现的回笼不同意支付。兴中集团76号《复函》让原告对有异议的提出意见予以修正。原告在2018年4月17日向兴中集团上交提出异议复议函，至今未复。（附件二：异议复议函）综上，原告认为：兴中集团《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确定了与本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具有民事合同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兴中集团应当按方案规定支付清收费用，故原告具状起诉，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兴中公司辩称，1.原告属于已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的退休人员，2013年由被告返聘，参加债权债务追收小组，并约定向原告支付劳务报酬，另根据《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规定，日常工作以外的专项不良债权清收需按照规定程序，双方签订委托协议，但原告并未按约履行；2.原告主张的累计清收不良资产的依据437.78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同时原告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已完成七项不良债权的清收工作；3.原告举证的奖励方案属于被告公司内部文件规定，并非只适用于原告，不能视为与原告间的民事合同，需按规定另行签订委托合同；4.原告主张的计提奖金项目实际上也不符合《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实业集团债权追收、资产盘活奖励办法（试行）规定的条件；5.原告主张的部分计提奖金项目1-5项已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6日，兴中公司出台《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载明：一、清收不良债权的范围。（一）集团公司购买资产包形成的非关联单位不良债权；（二）属下关、停、并、转及托管企业的非关联单位的不良债权；（三）由集团公司委托需要清收的不良债权……三、清收不良债权委托程序。（一）公示。（二）报名。由委托对象报名申请提出拟清收不良债权明细标的，提交清收不良债权方案或中介代理方案。（三）审核。由清收不良债权领导小组审批清收不良债权方案及中介代理方案。（四）委托。1.经清收不良债权领导小组审核同意后，分别签订《委托代理框架合同》、《委托代理合同》，明确双方权利及义务……四、不良债权分类及清收奖励报酬费用计提标准。……（六）收回不良债权计算基数的计算方法1.清收结果为收回现金的，以当年实际回笼现金金额作为计算基数；2.清收结果为追回实物或财产权益的（需权证齐全，以过户至本集团公司或指定单位名下为准）……五、结算与发放。1.奖励方案根据委托合同结算，由委托对象提出申请，财务部核实现金回款数据或资产部核实财产权益后报集团不良债权领导小组审核后由董事会批准发放。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8月8日，兴中公司针对各部门、各企业印发了《兴中公司关于印发的通知》。孔令玉称其按照《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清收不良债权多笔，附上详细的正在跟进项目明细表、债权回笼计算表、债权清收回笼未兑现清收费用明细表等详细信息，并于2017年11月6日向兴中公司提交《关于要求支付清收费用的申请》，要求兴中公司按约定予以支付清收奖励费用。2018年3月12日，兴中公司出具针对孔令玉的中兴集[2018]67号复函，载明：我司于2017年11月6日收到你提交的《关于要求支付清收费用的申请》，要求依照《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的相关规定，对2013至2017年期间12笔清收的不良资产计发奖金。收到上述材料后，我司即协调各有关部门对申请计提奖金的各事项展开调查，对各事项经办人员针对清收过程及相应情况进行访谈，并委托公司法律顾问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依照公司制度规定对上述事项进行审查并出具《审查意见》。请你（或委托债权债务工作组工作成员）收到本复函后，尽快向公司提交奖金计发方案。公司收到你（或委托债权债务工作组工作成员）提交的奖金计发方案后，将及时将相应奖金向你及其他债权债务工作组成员计提。关于你申请的其余九项计提项目，结合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审查意见》，经研究，我司认为该九项计提项目不符合公司奖励方案设定的计提条件，依规定不予计提。如对上述计提项目的审查意见有异议，请你向公司或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提出复议并补充相应材料。附件：《关于债权债务工作组计提2013—2017年度追债奖励的审查意见》；兴中公司盖章确认。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应兴中公司委托出具的《关于债权债务工作组计提2013—2017年度追债奖励的审查意见》载明：贵司债权债务工作组孔令玉于2017年11月6日向兴中公司提交《关于要求支付清收费用的申请》，要求贵司依照《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的相关规定，对2013年至2017年期间12笔清收的不良资产计发奖金。经了解，债权债务工作组（以下简称：清收小组），2015年计发奖励提成138939.20元，2016年计发奖励提成707555.8元（其中费用：62864.79元，实发644691.01元）；经审查，对账、催收、债权确认等行为，均不属于债权追回（清收）。具体审查结论如下：12个项目中，清收被东凤镇政府土地占用费，清收广州信达资产包款项两项计提申请，符合贵司《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的相关规定。收回美佳公司欠租一项计提申请，虽已超过计提时限，且清收时间为《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生效之前，但结合该项目清收过程，及申请人的实际情况，建议贵司参照《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的相关规定予以计提。结论概要逐项分析如下：1.2013年6月收回中山市房地产拓展有限公司、中山市燃气总公司债权，2006年财局已收到此款，但目前未到财局境内账户。不符合方案设定的债权追收等方案奖励事项；2.2013年8月回购信达资产包收回和兴塑料厂位于沙朗隆平18亩土地，关联企业解除抵押，不符合方案设定的债权回收或盘活资产情形；3.2013年10月对冲中山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与水泥厂债权，水泥厂为关联企业，减债不符合方案设定的之安全追收情形；4.2014年6月收回美佳公司欠租，属于资产盘活，应予奖励；5.2015年3月取回交通大厦下闸新村9套房，关联企业，不符合方案设定的计提范围；6.2015年6月回收信达资产包取回向工行抵押贷款的晨星玻璃股票，关联公司不计入债权追收，股票公司清算，股票无价值，无法计提；7.2015年6月回购信达资产包取回向工行抵押贷款的精细化工股票，关联公司不计入债权追收，股票公司清算，股票无价值，无法计提；8.2017年4月清收银星资产包中交通大厦42套，交通大厦为关联企业；9.2017年7月清收被东凤镇政府占用的1.7345亩土地，虽然为关联公司土地，但排除妨害难度大，故应给计提；10.2017年9月清收广州信达资产包款项，非关联企业不良债权，应计算；11.2017年4月清查香蕉公司名下位于横门土地5850.03㎡，该土地由香蕉公司抵债给围垦公司，因政策原因暂未过户，由围垦公司实际占有使用。在未取得围垦公司放弃债权的确认前，不符合方案设定的追收情形；12.清收中山温泉20622000元债权，关联单位往来欠款，双方权利义务清晰，目前尚未完成清收。上述4、9、10项目可按回收金额、评估值或租金金额计算奖励提成债权小组。其余1、2、3、5、6、7、8、11、12项目不符合计提条件。2018年4月17日，孔令玉向兴中公司出具《关于对兴中公司中兴集[2018]67号的异议复议函》，提出：一、兴中公司应按照《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向孔令玉支付奖励报酬437.78万元，兴中公司的复函并未得到孔令玉的认可；二、孔令玉主张计提费用的十一个项目，其中被认定为不应奖励的九个项目，均应按《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予以奖励：1.2013年6月，《协议》抵偿中山市实业集团公司所受托管企业的债务20笔（收回中山市房地产拓展有限公司、中山市燃气总公司债权）；该两笔债权是经查专项审计报告查出，经咨询、调查兴中海外、中山市政府驻澳门办事处，时任中山市政府分管领导共同综合努力收回现金。实业集团与中山市财政局对此专门行文予以《协议》确认；《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并未规定境外实现债权不予奖励；2.《复函》中以“关联企业”为由认定七个项目不应奖励无任何依据；该《复函》盗用、滥用“关联企业”概念，强立名目、采用“贴标签”的方式意图混淆视听、逃避支付奖励义务。何谓“关联企业”？我国相关法律对此已作出了明确界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五十一条规定，在资金、经营、购销等方面存在直接或间接拥有或控制关系，直接或间接同为第三者拥有或控制，利益上具有关联关系情形，方可认为是关联企业。兴中公司和和兴塑料厂、中山市水泥厂、晨星玻璃、精细化工、交通大厦、中山温泉，并无任何控制、拥有关系，虽然企业所有权性质同为地方国有企业，但是彼此之间为各自独立的公司或企业法人，各自具有独立的企业法人财产权、各自在民事活动中独立承担责任，彼此之间同样会有经济往来和纠纷。同时，《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并未规定关联企业实现债权不予奖励，孔令玉为实现债权付出劳动，兴中公司不予支付奖励属于违约；3.2013年8月，和兴塑料厂18亩土地解除抵押项目以债务单位抵偿债权人，符合《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精神；2015年6月，回购信达资产包，解除工行抵押贷款的晨星玻璃、冠中公司、精细化工股票（在中山市股权托管中心取回股票股权证原件，交回兴中公司财务），即便股票公司清算，但并不影响股票价值的确定，因为晨星玻璃、精细化工的相关财务账薄、报表尚存在，选定基准日（解除股票质押之日）由具备股权评估资质的评估公司评估即可。同时，上述股票所在的精细公司的债权债务已由凯达公司继承，虽然该公司在清算中但有资产及偿还能力。2017年4月，清查出香蕉公司位于横门土地（原为帐外资产），该土地目前实际由围垦公司以收租形式占有使用，应予支付奖励；香蕉公司系实业集团托管企业，现清查出帐外土地，专业机构也出具了法律意见书。2015年3月，回收西区下闸新村两幢九套房产。2001年交通商业大厦有限公司以110万元向中山市恒信公司购买房产，但因经济纠纷十余年都未解决，孔令玉经一年多的努力以收回并评估回收180.92万元。2017年4月，回收实业集团在交通大厦公司债权1097.8万元（有确认，有呈批，有《协议》）；四、对于《复函》中认为应予支付的169114.01元，孔令玉委托郑欣荣办理有关手续；五、对正在跟进的清收项目按照规定进行计算费用或继续进行跟进。孔令玉对应其诉讼请求4377800元，向法院出具了其制作的债权回笼计算表、债权清收回笼未兑现清收费用明细表，载明的债务单位、摘要、回收资产详情以及应计提奖励金额具体分别是：1.中山市房地产拓展有限公司、中山市燃气总公司，收回分别在澳门粤中公司、澳门新兴中公司专户资金33305958元，应计提奖励200万元；2.中山市和兴塑料厂，以自有土地向工行抵押贷款，收回位于沙朗隆平18亩评估值为12477290元的土地，应计提奖励74.86万元；3.中山市交通大厦有限公司，取回中山市西区下闸新村2幢9套房，评估值1809200元，应计提奖励18.09万元；4.中山晨星玻璃股份有限公司，向工行以股票质押贷款，法人股1000万股，评估值8000000元，应计提奖励8万元；5.中山市精细化学工业（集团）公司，向工行以股票质押贷款，法人股4858.952万股，应计提奖励31万元；6.中山市交通大厦有限公司，回购深圳银星资产包、解除案件查封、资产变现，回收1103.8万元，应计提奖励100万元；7.中山市香蕉发展公司，查出帐外土地，未评估，应计提奖励5万元。孔令玉统计7项合计应收集体奖励437.78万元（实际合计为436.95万元）根据中山市公有企业管理局于2003年12月10日分别对中山公用事业集团有限公司及中山火炬集团有限公司印发的中公企[2003]47、48号《关于印发管辖企业名单的通知》，中山市公有企业管理局下的营运机构包括裕中投资有限公司、公用事业集团有限公司、旅游产业有限公司、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及冠中投资有限公司、兴中投资有限公司、火炬集团有限公司等。其中，原营运机构裕中投资有限公司管理企业名单包括中山市交通商业大厦等；原营运机构冠中投资有限公司名下的清算销户企业名单包括中山市和兴塑料厂、中山市晨星玻璃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市精细化学工业（集团）公司等。根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中山市冠中投资有限公司和中山市裕中投资有限公司均为兴中公司100%认缴出资的公司。兴中公司的《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载明，清收不良债权委托程序约定，“经清收不良债权领导小组审核同意后，分别签订《委托代理框架合同》及《委托代理合同》，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就此兴中公司出具空白的《委托代理框架合同》《委托代理合同》以及《不良债权清收服务评审办法》。兴中公司出具了孔令玉的工资明细载明，2015年度孔令玉绩效奖励应发奖金为20000元，补缴税款后实发19260元；2016年12月、2017年1月孔令玉返聘工资应发5000元，缴纳税款后实发4955元；2017年2月孔令玉应发2016年绩效4000元、工资4000和补贴1000元，扣缴税款后实发工资8455元；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分别为应发5000元，缴纳税款后实发4955元；债权债务清理工作组2016年度奖励金，孔令玉应发奖励金104679.16元，扣除个人所得税后实发金额为83743.33元，兴中公司、裕中公司、财务部负责人以及会计、人力资源部经理等均签字确认。关于孔令玉返聘后的上述收入情况，孔令玉与兴中公司均未提出异议。孔令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称不清楚孔令玉是否与兴中公司签订《委托代理框架合同》及《委托代理合同》且在庭后指定期限内未提交《委托代理框架合同》及《委托代理合同》，关于孔令玉主张的7项债权清收项目，孔令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不清楚是否有兴中公司的委托及立项，且在庭后指定期限内就此未予以回复，亦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孔令玉被兴中公司返聘后参与债权清收，虽然孔令玉未提供专项清收的《委托代理合同》，但是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应兴中公司委托出具的《关于债权债务工作组计提2013—2017年度追债奖励的审查意见》，已经确认应对孔令玉的3项清收工作依照兴中公司的《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计发奖励，故本院认定孔令玉事实上也参与了兴中公司不良债权的清收，兴中公司公开发布实施的《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对双方合法有效。本案为合同纠纷。针对孔令玉的诉讼请求和兴中公司的抗辩意见，综合原告被告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孔令玉在债权回笼计算表中统计提出其进行的7项清收工作，与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应兴中公司委托出具的《关于债权债务工作组计提2013—2017年度追债奖励的审查意见》中的第1、2、5、6、7、8、11项分别对应，《审查意见》已经针对性予以回应，其中审查应当计发奖励的4、9、10合计3个项目，均不在孔令玉的诉讼请求范围之内。孔令玉认为其进行的7项清收工作中的2、3、4、5、6项的债务人并非关联企业，中山市公有企业管理局印发的《关于印发管辖企业名单的通知》证实，中山市交通商业大厦为裕中投资有限公司全额独资；清算销户企业名单中的中山市和兴塑料厂、中山市精细化学工业（集团）公司均为冠中投资有限公司全额独资，中山市晨星玻璃股份有限公司为冠中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控股32%。根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中山市冠中投资有限公司和中山市裕中投资有限公司均为兴中公司100%认缴出资的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实施细则》第五十一条规定，“税收征管法第三十六条所称关联企业，是指有下列关系之一的公司、企业和其他经济组织：（一）在资金、经营、购销等方面，存在直接或者间接的拥有或者控制关系；（二）直接或者间接地同为第三者所拥有或者控制；（三）在利益上具有相关联的其他关系。”以及国家税务总局制定的《特别纳税调整实施办法(试行)》第九条规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第一百零九条及征管法实施细则第五十一条所称关联关系，主要是指企业与其他企业、组织或个人具有下列之一关系：（一）一方直接或间接持有另一方的股份总和达到25%以上，或者双方直接或间接同为第三方所持有的股份达到25%以上。若一方通过中间方对另一方间接持有股份，只要一方对中间方持股比例达到25%以上，则一方对另一方的持股比例按照中间方对另一方的持股比例计算。……”孔令玉提出其进行的7项清收工作中的2、3、4、5、6项的债务人中山市交通商业大厦、中山市和兴塑料厂、中山市精细化学工业（集团）公司、中山市晨星玻璃股份有限公司均为兴中公司的关联企业，根据兴中公司的《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中“清收不良债权的范围（一）集团公司购买资产包形成的非关联单位不良债权；（二）属下关、停、并、转及托管企业的非关联单位的不良债权的”规定，关联单位不在奖励范围之内，故孔令玉主张对上述5项清收工作计提奖励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孔令玉在债权回笼计算表中统计提出其进行的7项清收工作中的第1项，即向中山市房地产拓展有限公司、中山市燃气总公司收回分别在澳门粤中公司、澳门新兴中公司专户资金33305958元，应提取奖励200万元，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在《审查意见》中认为，“2006年财局已收到此款，但目前未到财局境内账户。不符合方案设定的债权追收等方案奖励事项”，《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规定，“清收结果为收回现金的，以当年实际回笼现金金额作为计算基数。”此款尚未到财局境内账户，尚未完成真正的“实际回笼现金”，孔令玉未就此款已到财局境内账户或者已经实际可支配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孔令玉认为已完成此笔债权的清收并要求计提奖励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孔令玉在债权回笼计算表中统计提出其进行的7项清收工作中的第7项，即在中山市香蕉发展公司查出帐外土地，应计提5万元，中山市公有企业管理局印发的《关于印发管辖企业名单的通知》证实，中山市香蕉发展有限公司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独资，已纳入清算销户企业名单。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在《审查意见》中认为，该土地由香蕉公司抵债给围垦公司，因政策原因暂未过户，由围垦公司实际占有使用。在未取得围垦公司放弃债权的确认前，不符合方案设定的追收情形。《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规定，“清收结果为追回实物或财产权益的（需权证齐全，以过户至本集团公司或指定单位名下为准）。”因该土地仍由围垦公司实际占有使用，并未过户至兴中公司，不符合《不良债权清收奖励方案》的要求，土地尚未过户，孔令玉亦未提供反证，故孔令玉认为已完成此笔债权的清收并要求计提奖励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孔令玉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孔令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22元，减半收取20911元（原告孔令玉已预交），由原告孔令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史国荣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书记员  周 洁赖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