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7民初23622号原告：上海安途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朱东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奉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犀，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青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顾正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慷钧，上海市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嘉平，女，197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智，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羽飞，上海申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安途旅行社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青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彬公司)、被告许嘉平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奉涛、朱一犀，被告许嘉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羽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彬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仍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院又于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奉涛、朱一犀，被告青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慷钧，被告许嘉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安途旅行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青彬公司支付欠款人民币925243.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被告青彬公司赔偿利息损失(以279211.5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3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9日起；以346032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5日起，均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许嘉平对上述诉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所产生律师费50000元、诉讼费、保全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青彬公司于2017年4月24日签订《青彬上午咨询有限公司机票月结协议书》(以下简称《机票月结协议书》)，由原告根据青彬公司要求订购机票，青彬公司按月支付机票款项，但其并未按期结清2017年6月至7月期间的机票款合计XXXXXXX元。2017年8月23日，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并约定了支付欠款的方式与日期，逾期支付则承担原告为催讨欠款产生的律师费及诉讼费。但两被告并未按约还清欠款，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被告许嘉平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陆续向原告支付部分欠款，双方经过账目核对，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青彬公司支付原告欠款439433.88元；2.被告青彬公司赔偿原告利息损失(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3月6日止，按照先清偿利息再清偿本金计算得出利息损失为112440.67元；以439433.88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被告青彬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50000元；4.被告许嘉平对第一至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名被告共同承担。被告青彬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请。理由如下：1、原告与青彬公司之间不存在服务合同关系。本案系争服务合同应属无效，系原告与许嘉平之间恶意串通损害青彬公司利益。2017年4月起青彬公司已经停止业务，而系争交易均在此之后。原告与青彬公司从未发生资金往来，青彬公司亦对双方之间的交易情况不知情；2、青彬公司的实际投资人王立峰于2017年11月20日以许嘉平涉嫌诈骗罪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安分局(以下简称浦东分局)报案,浦东分局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本案系争款项与前述刑案有牵连，刑案涉及的业务均为2017年4月之前。直至2017年8月有部分散客找到青彬公司，青彬公司才得知许嘉平自己在外从事机票业务。因此，原告主张的欠款、利息及相应损失都应由许嘉平个人承担，与青彬公司无关。被告许嘉平辩称，原告与青彬公司存在机票月结协议服务，许嘉平确为系争交易被告方经办人。对于诉讼请求1的欠款金额有异议，应扣除部分退票金额，且退票金额为全额退还。对于其余诉请均不予认可，原告依据《还款承诺书》主张利息损失和律师费损失，并要求许嘉平承担连带责任，但该承诺书系许嘉平受原告胁迫所签，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不予认可。即使确应承担相应损失，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过高，应予调整。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青彬公司(甲方)签订一份《机票月结协议书》，约定：“一、甲方责任：1、甲方须指定专人负责订购机票工作，甲方专员可通过电话、QQ、EMAIL、传真等方式通知乙方查询预订机票的相关信息。2、甲方在预订机票过程中，应及时将乘机人、入住人的准确姓名、证件号、航程、酒店入住时间等信息通知乙方，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3、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信息后，应及时向乙方发出订机票等的书面确认通知……6、甲方在票款结算时，应在合同规定限额和期限内结清票款。二、乙方责任：1、乙方承诺甲方工作时段可通过电话、邮件、QQ、微信等形式联系乙方，乙方应积极为甲方提供相关的预订服务……2、在收到甲方预订需求后，乙方须按甲方要求及时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供航班信息……3、乙方在收到甲方书面确认通知后，乙方应及时办理机票出票手续……7、乙方为甲方提供每个月的机票账单明细。三、付款方式：1、甲方以支票、现金、网银转账的方式付款至乙方指定的账户……四、结账日期：1、双方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每个月订票金额达到20万元即算一个结算期结算付款。不满20万元订票金额于当月20号对账日结算，25号付清款项。2、在结算期最后一日前，乙方应将账单明细、机票发票交付甲方。甲方对当期消费金额及发票书面确认无误后，甲方于收到账单明细及与账单总额对应的全部发票后的(5)天内，一次性结清该结算期款项。如甲方不按时付款，乙方将每天收取甲方应付款的百分之五作为滞纳金……”。原告与青彬公司分别在合同尾部加盖公章，许嘉平在青彬公司的授权代表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为青彬公司提供机票订购服务，青彬公司并未如约足额支付价款。2017年8月3日，青彬公司出具一份《还款承诺书》，载明：“……截至2017-08-03日，承诺方(上海青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欠上海安途旅行社有限公司6-7月机票款合计XXXXXXX元整。现承诺方……就所欠款项特作出如下还款承诺：1、承诺方同意按下述期限支付机票欠款本金：(1)、承诺方承诺于2017年8月14日前还清前述6月前述款500000元；(2)、承诺方承诺于2017年8月22日前还清前述6月前述款400000元；(3)、承诺方承诺于2017年8月28日前还清前述7月全部款300000元；(4)、承诺方承诺于2017年9月04日前还清前述7月全部款346032元；2、承诺方同意若承诺方未按本承诺书第1条确定的期限及金额清偿机票欠款本金的，应当向上海安途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自逾期次日起以应付未付的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直至承诺方清偿完毕为止。3、承诺方保证按期清偿机票欠款，若未按期全额清偿的，承诺方同意已经清偿的款项优先清偿应付利息。4、承诺方未在本承诺书第1条确定的时间内还清所欠机票欠款的，则债权人(上海安途旅行社有限公司)有权随时以合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电话、书面、通知、律师函、诉讼等)催告承诺方(上海青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还款，债权人因此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均由承诺方(上海青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承诺书尾部由青彬公司加盖公章，许嘉平亦在尾部书写“本人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字样并签字。但两被告均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2017年9月4日，原告向两被告出具2017年6月至2017年7月对账凭证，其上载明上述期间原告为被告青彬公司订购机票的相关信息，包括日期、姓名、航线、航班时间、航班号及金额等，其中2017年6月总金额XXXXXXX元，2017年7月总金额为153547元，同时亦标明被告方于2017年8月11日至同年9月2日付款共计116497元。该对账凭证经由被告许嘉平签字并写明“以上欠款核对无误”。之后，两被告仍未按约付款。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被告青彬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7日，法定代表人是顾正义，被告许嘉平系该公司股东之一。2017年9月，原告(甲方)就本案讼争事宜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双方约定“……本案的律师费用为伍万元整(50000.0元)人民币。上述费用分期支付，具体支付方式如下(1)于本协(合)同签订之日支付乙方律师费用壹万元整(10000.0元)人民币；(2)于收到款项后三日内支付乙方律师费用肆万元整(40000.0元)人民币……”。该所于2017年9月28日、2018年1月26日分别开具了两张服务名称为“律师费”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金额50000元。原告于2017年9月20日、2018年1月26日共计支付律师费5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机票月结协议书》、《还款承诺书》、对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聘请律师合同》、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本院予以认定。审理中，被告青彬公司还提供了1.接报回执单，证明案外人王立峰已向浦东分局就许嘉平涉嫌利用青彬公司诈骗进行刑事报案，本案系争业务是许嘉平盗用公章所为；2.立案告知书，证明浦东分局已就许嘉平的诈骗行为正式立案，本案项下许嘉平存在职务侵占嫌疑；3.王立峰与许嘉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许嘉平在2017年4月承诺停止经营并收回截止当月应收款800余万元，许嘉平在2017年5月17日及5月27日收到案外人杭州皓石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石公司)机票款仅17余万元后全部转入个人账户，但却在5月31日谎称该款为皓石公司于6月20日付款；4.青彬公司2017年3月30日至同年8月30日账户明细，证明2017年4月至8月，许嘉平向股东顾正义及投资人王立峰谎称应收款无法收回期间擅自将公司资产合计874517元转入个人账户占为己有，涉嫌职务侵占。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王立峰的身份在工商登记信息上无法显示与青彬公司的关联性，报案案由亦与本案无关，原告基于工商信息显示许嘉平是青彬公司的股东而相信许嘉平有权代表青彬公司。公章管理是青彬公司内部问题。另外，据原告了解也存在其他客户汇款至许嘉平个人账户的情况。对证据3、4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原告也认为是青彬公司内部管理问题。被告许嘉平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4真实性无法确认，亦不认可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被告许嘉平还提供了其自制的《退票明细表》及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许嘉平与原告统计的退票金额有差异。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退票明细表》的真实性，原告与许嘉平统计退票的差额部分均为手续费用。被告青彬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微信聊天记录和《退票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案系许嘉平与原告恶意串通，青彬公司并不知情。审理中，原告与被告许嘉平就本案系争合同项下全部交易进行核算。原告与许嘉平均确认以下事实：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期间，双方交易费用共计XXXXXXX元；许嘉平自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向原告付款共计XXXXXXX元；原告根据许嘉平的退票要求向航空公司申请退票，实际退至原告账户的退票金额为217496.12元。但原告与许嘉平对于被告方实际欠款金额存在争议，原告认为交易总金额扣减被告方的付款及退票金额后，被告方欠款金额为439433.88元，许嘉平则认为退票系由于天气或航班延误等航空公司原因导致，因此退票金额应以被告方实际支付原告的价款为准。同时，原告还表示，其主张的利息损失性质等同于违约金。许嘉平出具《还款承诺书》后虽陆续还款却未足额偿付，根据《还款承诺书》约定的还款方式，自2017年8月14日(第一期还款日)至2018年3月6日(许嘉平最后一次付款日)止，按照先偿还利息再偿还本金，以年利率24%计算得出期间的未付利息损失为112440.67元，2018年3月7日之后的利息损失主张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许嘉平表示认可签署还款承诺书时尚欠原告XXXXXXX元，但认为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依法调整。青彬公司表示即使需要承担利息损失，计算标准过高，请求法院依法调整，对于计算方式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供的《机票月结协议书》、《还款承诺书》、对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聘请律师合同、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其主张的事实。青彬公司虽抗辩《机票月结协议书》和《还款承诺书》系原告与许嘉平恶意串通，为损害青彬公司利益而签订，应属无效，但青彬公司对此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青彬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青彬公司签订的《机票月结协议书》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恪守己方义务。现双方对于退票金额存在争议，本院认为，许嘉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退票系由于天气或航班延误等航空公司原因导致，故对于许嘉平主张应全额退还机票订购时的价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应以航空公司的实际退票金额进行结算。青彬公司未足额支付价款造成原告经济损失，根据《还款承诺书》的约定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被告许嘉平认为《还款承诺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系在原告胁迫下签署，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许嘉平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被胁迫签署《还款承诺书》，且亦未就胁迫一事采取向公安机关报案等相应措施。原告提供的《还款承诺书》应属合法有效，系两被告真实意思表示，青彬公司和许嘉平应按约履行。对于利息损失的金额和计算方式，本院在综合考量原告的实际损失、协议的履行程度、当事人的过错及违约程度等因素，酌定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自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3月6日止的违约金为30000元；以439433.88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两倍计算)。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还款承诺书》约定“承诺方未在本承诺书第1条确定的时间内还清所欠机票欠款的，则债权人有权随时以合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电话、书面、通知、律师函、诉讼等)催告承诺方还款，债权人因此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故原告因本案纠纷发生律师费损失50000元，理应由被告承担。对于原告主张许嘉平的连带责任，原告提供的《还款承诺书》尾部有许嘉平书写“本人对上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字样并签字。故原告要求被告许嘉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青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安途旅行社有限公司欠款人民币439433.88元；二、被告上海青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安途旅行社有限公司违约金(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3月6日止的违约金人民币30000元；以人民币439433.88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两倍计算)；三、被告上海青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安途旅行社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许嘉平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下的被告上海青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所承担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对原告上海安途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818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14818元(原告预付)，由原告负担人民币824元，两名被告共同负担人民币139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宗辉人民陪审员  邱玉麟人民陪审员  王进英二〇一八年九月八日书 记 员  陈晓彤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