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晋0105民初3715号   原告：向瑛，女，195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职工，住山西省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山西新晋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山西新晋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亲贤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王建业，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鸿新，男，该公司法务部部长，住太原市万柏林区义井街******。   被告：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住，住所地太原市学府街**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郝良军，党委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悦，山西纵合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向瑛与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华、张健，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梅园工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鸿新、被告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以下简称煤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梅园工贸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万元，以及借款利息45789元（按年息20%计算，暂自2014年6月6日计算至2018年3月31日，请求付息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本息合计：105789元；2、判令被告煤炭医院对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梅园工贸公司、煤炭医院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煤炭医院的职工，梅园工贸公司原系山西省煤炭厅下属的国有参股混合所有制企业，煤炭医院为山西省煤炭厅举办的事业单位。2002年之前，煤炭医院因长期拖欠职工工资，职工经常到山西省煤炭厅上访。2002年8月，山西省煤炭厅作为梅园工贸公司和煤炭医院共同的上级主管单位，将煤炭医院授权梅园工贸公司管理，组建了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管委会，任命梅园工贸公司时任董事长李焕真同志（已病故）为管委会主任，同时兼任煤炭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在托管期间，梅园工贸公司口头委托煤炭医院在其内部会议上传达：梅园工贸公司因企业经营需要进行内部集资，年息20%，每人最高限额30万元，并指定了收款账户。2012年6月6日，原告按照梅园工贸公司和煤炭医院的共同指示，向梅园工贸公司账户汇入了借款本金6万元，此后，凭银行出具的打款凭证，梅园工贸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借款《收据》。   随后，在原告未提供身份证件及开户申请，更未亲自签字、办理的情况下，梅园工贸公司和煤炭医院统一为原告办理了华夏银行借记卡，并由煤炭医院将卡统一发放给原告，同时附一张记载着该卡原始密码的便条。2013年7月31日，梅园工贸公司按照口头约定的20%的年利率，向原告的该张华夏卡支付了第一年度（2012年6月6日至2013年6月5日）的借款利息1.2万元；2014年10月17日向原告的该张华夏卡支付了第二年度（2013年6月6日至2014年6月5日）的借款利息1.2万元；但从此之后再未支付利息，后经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要，二被告均未依约支付利息及偿还借款本金。   原告认为，原告与梅园工贸公司之间借款事实明确，梅园工贸公司应依法承担偿还本金以及按照20%年利率支付应付而未付利息的民事责任。同时，鉴于：（一）梅园工贸公司和煤炭医院存在主体托管关系，又系同一实际控制人和同一法定代表人控制下的关联公司，存在法人资格混同。（二）在本案所涉及集资借款中，煤炭医院作为梅园工贸公司的代理人，组织原告参与集资，主动代办、发放银行卡，可认定梅园工贸公司和煤炭医院双方存在口头委托代理关系，煤炭医院作为代理人参与其中，原告出于对煤炭医院的信赖和工作身份的依赖性才做出参与集资的决定。（三）梅园工贸公司和煤炭医院之间口头委托代理关系授权不明，未向原告明示代理范围和权限，致使原告自始至终将两被告视为一个责任主体。因此，原告认为煤炭医院依法应对全部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梅园工贸公司辩称，1、案件的背景：2002年之前，山西省煤炭厅有三个困难企业：山西煤炭建设机械施工公司、山西省煤矿装备总公司及事业单位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由于经营不善，长期拖欠职工工资，职工多次到煤炭厅上访。省煤炭厅的下属企业山西省煤炭工业综合经营总公司、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状况良好。2002年8月，山西省煤炭厅免去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等以上三个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及全体班子成员职务，任命李焕真为以上三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3年，煤炭厅批准组建山西梅园工贸集团，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等六家单位为山西梅园工贸集团紧密层企业。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根据煤炭厅授权，对各成员企业实行重大问题统一决策，优化组合各层次企业间资源，并监管其经营状况。2015年，煤炭厅终止对梅园集团授权管理煤炭医院，免去李焕真管委会主任职务；2、案情经过：2012年5月21日，因集团需要，在集团内部成员单位的职工中借款：（1）限于集团内部各单位职工自愿；（2）借款期限10年；（3）每人不超过30万元；（4）年息20%；（5）利息每年7月份到期统一支付一次；（6）交款期限：2012年6月底前。2013年7月，按年利率20%支付了第一次利息；2014年10月，按年利率20%支付了第二次利息。直到2015年6月应付第三次利息时，企业经营困难，无力支付一直至今。很多人就去找领导，公司讨论制定了一个办法，退现金的，从借款之日起，利息执行年利率8%，之前支付的利息不算数，重新计算，多退少补。2015年底2016年初，出台《以物抵债和以物担保方案》，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代收款后，已投资到山西煤炭中心医院等集团内部企业。3、认可本案原告向我公司交纳6万元。梅园工贸公司向原告支付过两次利息，2015年之后再没有支付过利息。4、原告向瑛在我公司办理以车位担保手续，截止2017年7月，因公司不能支付利息，担保物已依据《以物抵债和以物担保方案》，车位归出借款人所有。车位现已全部交付出借款人，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全部了结，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煤炭医院辩称：一、原告起诉状中提到的关于煤炭医院的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1、煤炭医院从未被授权由梅园工贸公司管理；2、煤炭医院从未接到梅园工贸公司的授权，授权煤炭医院以任何方式传达梅园工贸公司的借款消息，并经核查2012年借款期间的会议纪要，也未有原告诉称的代梅园工贸公司传达借款信息的相关记载；3、煤炭医院从未组织原告参与借款，并代办和发放华夏银行借记卡。二、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煤炭医院不是借贷合同的当事人，也不对原告和梅园工贸公司之间的借贷纠纷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本案借贷双方是原告和梅园工贸公司，煤炭医院不是借款合同的当事人。而连带责任的产生是基于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本案中，并没有任何约定或者法定原因。因此，被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应驳回原告对被告煤炭医院的起诉。三、煤炭医院与梅园工贸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人格混同。1、从主体上看，煤炭医院为事业单位法人，是山西省煤炭工业厅举办的事业单位，属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梅园工贸公司为企业法人。法人人格混同的概念来源于《公司法》；2、被告煤炭医院与梅园工贸公司二者在人员、财务、业务上均各自独立。煤炭医院的经营范围是医疗与护理保健等，其财产为国有资产，资金来源于财政补助，其财务管理制度使用事业单位财务规则；而梅园工贸公司是企业法人，其人员构成、财务制度和业务均使用公司法相关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煤炭医院与梅园工贸公司在人员、财务或者业务上存在混同。此外，煤炭医院与梅园工贸公司也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说的托管关系。原告以此证明被告煤炭医院与梅园工贸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没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四、煤炭医院未参与原告与被告梅园工贸公司民间借贷行为的任一环节，和梅园工贸公司不存在代理关系，不承担任何代理人责任。本案中，借款合意是原告与梅园工贸公司自行协商后达成的，煤炭医院并没有参与其中任一环节。根据原告的证据，原告自行向梅园工贸公司账户汇款，梅园工贸公司直接向原告出具借款《收据》，也表明是原告自己直接与梅园工贸公司达成了借款的合意，并且就借款利率和支付方式达成一致意见，实际也是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原告的证据没有体现被告煤炭医院曾参与其中。原告起诉状中声称的因为对煤炭医院信赖和工作身份的依赖性才做出的借款决定，也缺乏事实依据。被告煤炭医院对《以物抵债和以物担保方案》不知情，也未参与其中，该方案与被告煤炭医院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被告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职工。2012年6月6日，原告给被告梅园工贸公司账户内存款6万元。同日，被告梅园工贸公司给原告出具收款凭证，内容为：“交款单位为向瑛，陆万元整（60000元），收款事由为借款”。落款处有原告的签字及加盖有被告梅园工贸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出借款项后，被告梅园工贸公司为原告办理了华夏银行卡，2013年7月31日、2014年10月17日被告梅园工贸公司分别向原告华夏银行卡转账1.2万元。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该两笔款项共计2.4万元，系被告梅园工贸公司按照年利率20%支付给原告2012年6月6日至2013年6月5日和2013年6月6日至2014年6月5日的借款利息，此后被告梅园工贸公司未再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利息。   另查明，2012年5月21日，山西梅园工贸集团就解决公司资金紧张问题召开会议，并形成晋梅集字[2012]1号《关于解决公司资金紧张的会议纪要》文件，会议形成如下决议：1、决定通过职工借款方式解决资金问题；2、借款范围为集团范围内各单位职工；3、借款总额度控制在15000万元内，每位职工借款额度控制在30万元之内；4、借款期限为5年，年利率为25%；5、集中交款期限为2012年6月。庭审中，被告梅园工贸公司主张，本次借款均由集团内部各单位负责人口头传达，无具体书面文件通知，借款由每位出借款项的职工统一存入梅园工贸公司账户内，收到款后，由梅园工贸公司统一出具借据。借款后梅园工贸公司实际是按照年利率20%支付借款人利息的，利息按约定一年一付，共支付过原告两年的利息后，因企业资金周转困难，未再按约定时间支付原告利息。2016年，梅园工贸公司出具《以物抵债和以物担保方案》，主要内容为：鉴于本公司经营困难，暂不能按时支付职工借款利息，决定用当下以物抵债的方式、当下以物担保（或日后以物抵债）的方式以及两者相结合的方式，以亲贤北街和义井街地下停车位作为抵债物和担保物：一、当下以物抵债的方式，以现有停车位一次性直接抵顶所欠职工借款的本息；借款本息不及所选车位价值，职工一次性补足不足部分资金；借款本息超过所选车位价值，抵顶后尚有结余的，暂不办理；二、当下以物担保（或日后以物抵债）结合的方式，明确把相应停车位作为职工债权在一定时期的担保物；根据本公司所欠职工本息的实际，确定提供担保物停车位的数量和方式。每一份职工借款本金，以本办法所定车位价格计算，获得1.6倍价值及以下的停车位担保物。不够1.6倍结余部分，暂不再另行提供担保物；职工借款的1.6倍不够1个车位价值的，暂不办理；获得相应担保物者，本公司暂不支付其2015年度、2016年度利息；2017年7月底，若本公司能支付所欠职工以往利息，则职工将担保物交回本公司；2017年7月底，若本公司不能支付所欠职工以往利息，则担保物归属职工，届时自行生效；在担保物停车位没有归属职工之前，职工可以自行正常使用或出租（租期不得超过2017年7月底）。此间职工不得转让该停车位，须遵守物业公司对停车位的统一管理；三、“一”和“二”结合的方式，即部分借款本息当下以物抵债，部分借款本息当下以物担保（或日后以物抵债），须按“一”和“二”的各项要求办理。四、有关事项，停车位执行2012年12月底对职工的销售价格，办理时间为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4月25日。据此文件，案外人伍伟炜于2016年6月24日从被告梅园工贸公司领取了梅园小区地下停车位F2-B067号车位，并在被告梅园工贸公司“提供担保物凭证”上签名，上述车位梅园工贸公司作价17.3万元。同日，原告向瑛与案外人伍伟炜向被告梅园工贸出具说明一份，载明：“向瑛、伍伟炜同意用借款质押车位。经双方协商所有权归伍伟炜。由此产生的经济纠纷自负。另写明1、使用权属伍伟炜；2、条款挂在伍伟炜名下；3、明年7月如可以退钱还原。”。截止2017年6月份，借以上两人本金合计11万元，利息6.6万元，本息共计17.6万元。以物抵债抵顶后被告梅园工贸公司尚欠原告及案外人伍伟炜借款本金3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务的偿还顺序为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故被告梅园工贸公司应当归还原告及案外人伍伟炜借款本金3000元。按照借款本金比例，被告梅园工贸公司应当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11*3000=1636.4元以及从2017年6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的利息。   再查明，山西省煤炭工业局于2003年12月17日发布晋煤人发[2003]839号文件，制定了《关于山西梅园工贸集团组织机构设置方案的批复》，批复给山西梅园工贸集团：同意山西梅园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为山西梅园工贸集团的母公司，由母公司控股的山西梅园种养殖有限公司等五家子公司和山东日照分公司等八家直属企业为集团核心层企业，山西省煤炭工业综合经营总公司等六家企业为集团紧密层企业；山西梅园工贸集团为决策层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山西煤炭中心医院保持独立的法人资格，实行经理（院长）负责制，党政正职由省煤炭工业局任命；被告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与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均为山西梅园工贸集团的成员单位，经省煤炭工业局批准，集团各成员单位生产要素可有偿使用，优化配置和合理流动，以发挥集团的整体优势。中共山西省煤炭工业局党组于2002年8月21日发布晋煤党发[2002]33号《关于李焕真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决定任命李焕真同志为山西煤炭中心医院管理委员会主任（正处级）。2015年12月13日，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晋梅公综字[2015]59号《关于山西煤炭中心医院在建工程移交的通知》文件中表述：省煤炭厅11月26日决定停止山西煤炭中心医院班子的工作并解除梅园工贸集团托管。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个人账户明细账单、收款凭证、存款明细交易查询、《关于李焕真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关于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在建工程移交的通知》，被告梅园工贸公司提供的晋梅集团字[2012]1号关于解决公司资金紧张的会议纪要、《以物抵债和以物担保方案》、提供担保物凭证，被告煤炭医院提供的《关于山西梅园工贸集团组织机构设置方案的批复》、（2016）晋0105民初5867、5868、2413号三份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取得的被告梅园工贸公司以物担保的车位，至2017年7月底，被告梅园工贸公司仍未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时，可否抵顶被告所负债务。首先，对于借款本金。原告主张，原告是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职工，在梅园工贸公司向内部职工借款时，向梅园工贸公司出借了6万元，并提供了加盖被告梅园工贸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凭证。庭审中被告梅园工贸公司认可收到了原告6万元借款，故本院对原告向被告梅园工贸公司出借6万元借款的事实予以确认。   其次，关于车位应否抵顶借款本息。被告梅园工贸公司在原告出借款项数年之后因未能按约定还本付息，与原告签订提供担保物凭证，作为借款的担保，双方签订的担保物凭证中未明确约定主债权的时间、数额等具体情况，只有结合原告与被告梅园工贸公司此前关于借款情况的约定、被告梅园工贸公司《以物抵债和以物担保方案》才能确定，故原告关于对《以物抵债和以物担保方案》不知情、只听说可以拿车位作担保的意见，理由不足，《以物抵债和以物担保方案》当为抵押合同的一部分。原、被告就借款期限未作约定，被告梅园工贸公司主张的借款期限来源于山西梅园工贸集团为解决公司资金紧张问题而形成的会议纪要，且会议纪要上表述的借款期限为5年，被告梅园工贸公司抗辩借款期限为10年未提供其他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被告梅园工贸公司未支付2014年6月6日之后的利息也未偿还本金，为解决归还原告本息的问题，被告梅园工贸公司出台了《以物抵债和以物担保方案》，该方案中约定关于2017年7月底若梅园工贸公司不能支付以往利息，则担保物应自动归属职工，双方间的借贷关系消灭，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双方关于以物抵债协议生效的约定，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向瑛与案外人伍伟炜已接受车位且车位归其二人共同所有，车位作价17.3万元，截止2017年6月份，截止2017年6月份，被告梅园工贸公司欠原告向瑛及案外人伍伟炜本息合计17.6万元，双方以物抵债抵顶后被告梅园工贸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636.4元，故被告梅园工贸公司应当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636.4元及从2017年6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的利息。   最后，关于被告煤炭医院对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从现有证据来看，煤炭医院与梅园工贸公司二者在人员、财务、业务上均各自独立，且原告出借款汇入的账户为梅园工贸公司的银行账户，已经支付的两年的利息也是由梅园工贸公司账户通过华夏银行卡直接支付给原告的，被告煤炭医院在此过程中既不是借款的接受方，也不是借款凭证的出具者，原告与煤炭中心医院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且原告要求归还借款及利息的请求，也因以物抵债而借贷关系归于消灭，故对原告请求被告煤炭医院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山西梅园工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向瑛借款本金1636.4元及以1636.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从2017年6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向瑛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0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向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安沛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窦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