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6民终8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春，男，195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学春，男，195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春，男，196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华春，男，196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忠春，男，196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春，男，196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爱枝，女，1972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以上七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温州市新城大道保险大楼。代表人：何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皖豫，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原审被告：苏忠爱，男，197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上诉人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因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原审被告苏忠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2018）豫0622民初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合计279710.29元。事实和理由：1、医疗费78244.49元均系正规发票和按照医院要求外购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仅支持72417元错误；2、孙秀珍突遭事故死亡，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应当支持，一审法院酌定50000元过低。3、孙秀珍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并不能减轻人保财险温州公司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按照参与度45%计算损失错误。4、事故另一受害者高士林受伤较轻，一审法院为其预留交强险份额过高。人保财险温州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对医疗费金额的认定正确，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酌定合理适当。2、一审法院按照鉴定意见所依据的参与度计算赔偿金额，并为事故其他伤者预留保险份额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上诉理由。苏忠爱未陈述意见。人保财险温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减少上诉人赔偿护理费、家属误工费及丧葬费1368.74元。2、诉讼费由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负担。事实和理由：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请求的护理费、误工费、丧葬费的年度标准为2016年度统计数据，且未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直接适用2017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上述损失错误。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辩称，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度统计数据计算相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人保财险温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苏忠爱未陈述意见。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苏忠爱、人保财险温州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279710.2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2日13时33分左右，苏忠爱驾驶浙Ｃ×××××号小型轿车沿淇县高云线由东向西行驶，行驶淇县高云线北阳十字街东侧时，分别与头东尾西李东方停放在道路南侧的豫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李永建驾驶的两轮摩托车及高士林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碰撞后豫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又与路边××孙秀珍发生碰撞，造成四方车辆损坏，高士林、孙秀珍受伤的交通事故。淇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淇公交认字[2017]第173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苏忠爱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东方、李永建、高士林、孙秀珍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浙Ｃ×××××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温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孙秀珍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后共两次住院治疗43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花费医疗费72417元。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孙秀珍死亡之间为间接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建议为40%-50%。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损失有：1、医疗费7241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30元/天×43天）；3、营养费430元（10元/天×43天）；4、护理费8681.99元（2017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36848元/年÷365天×43天×2人）；5、受害人家属误工费5643.73元[2017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36785元/年÷365天×8天（2018年1月4日死亡至2018年1月12日土葬）×7人]；6、死亡赔偿金63595.9元（2017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2719.18元/年×5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酌定）；8、交通费430元（酌定）；9、丧葬费25014元（2017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0028元÷2）；10、护具228元，合计227730.62元。结合本案实际，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孙秀珍死亡之间为间接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酌定为45%。《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苏忠爱（浙Ｃ×××××号小型轿车驾驶员）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东方（豫Ｆ×××××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李永建（两轮摩托车驾驶员）、高士林（三轮电动车驾驶员）、孙秀珍（××）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浙Ｃ×××××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温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相关损失应首先由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全责）和承保豫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保险公司（无责）在各自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超出限额部分，由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本案造成高士林、孙秀珍两人受伤，应为高士林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预留二分之一的份额。本案中，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医疗费724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营养费430元，共计74137元，乘以参与度45%，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实际合理损失为33361.65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1000元（10000元+1000元=11000元），因此，应当由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和承保豫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付5000元（10000元×1/2=5000元）和500元（1000元×1/2=500元），超出部分27861.65元（33361.65元-5000元-500元=27861.65元），由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其他损失153593.62元（227730.62元-74137元=153593.62元），乘以参与度45%，实际合理损失为69117.13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21000元（110000元+11000元=121000元），但超出该限额的二分之一（121000元×1/2=60500元），因此，应当由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和承保豫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付55000元（110000元×1/2=55000元）和5500元（11000元×1/2=5500元），超出部分8617.13元（69117.13元-55000元-5500元=8617.13元），由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综上，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应当赔付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各项损失合计96478.78元（5000元+27861.65元+55000元+8617.13元）。一审法院判决：一、人保财险温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各项损失共96478.78元；二、驳回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6元，减半收取计2748元，由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承担1801元，人保财险温州公司承担947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庭审查明确认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所提出的医疗费78244.49元均系正规发票和按照医院要求外购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仅支持72417元错误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孙秀珍于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1月4日先后在淇县人民医院、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后孙秀珍于2018年1月4日死亡，上述医院出具的正规医疗费票据为72417元。一审中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主张医疗费所提交各类票据、证明共计78016.49元，其中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所提交日期为2016年8月16日，金额为3.6元的门诊收费票据，发生在本案事故之前；其所提交日期为2018年1月8日，金额为24元的门诊收费票据，该费用产生于孙秀珍死亡之后；其所提交金额为2500元的证明显示内容为聘请麻醉师所发生的劳务费、餐饮费和交通费，并非正规票据，且无医疗单位的公章；其所提交金额为2770元的外购药票据，并无医疗机构出具的需外购药物的相关证明，且票据形式不规范；其所提交金额为101.89元的票据内容系在超市购买水果、纸品等物品；其提交金额为200元的票据系某纸行所出具，一审法院经审核未采信上述证据并认定本案医疗费为72417元符合法律规定，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所提出的事故另一受害者高士林受伤较轻，一审法院为其预留交强险份额过高的上诉理由。本案浙Ｃ×××××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温州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含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共造成高士林、孙秀珍二人受伤，后孙秀珍死亡，因高士林尚未提起赔偿诉讼，其损失情况尚未确定，一审法院认定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按照均等份额为其他伤者（高士林）预留交强险份额，符合法律规定。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认为一审法院为高士林预留交强险份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人保财险温州公司所提出的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请求的护理费、误工费、丧葬费的年度标准为2016年度统计数据，且未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直接适用2017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上述损失错误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事故发生于2017年11月22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8年4月11日，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本案相关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此外，一审中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起诉请求赔偿各项损失合计279710.29元，一审法院判决赔偿金额为96478.78元，并未超出其诉讼请求，人保财险温州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所提出的孙秀珍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并不能减轻人保财险温州公司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按照参与度45%计算损失错误的上诉理由。鉴定意见作为民事诉讼证据的一种，应否采纳，由人民法院综合鉴定程序、鉴定人资格、鉴定依据以及案件事实进行判断。本案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孙秀珍的死亡原因以及交通事故与死亡之间有无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心律失常、××基础上，因多发性骨折（左股骨转子间骨折、左侧桡骨远端骨折、左侧趾骨上下支骨折）术后合并心衰，肺部感染、低蛋白血症、凝血功能障碍等致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其死亡之间为间接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建议为40%-50%。该鉴定并非一方当事人单方委托所做的鉴定，上诉人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亦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或证明该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且从鉴定意见的分析说明中可以看出本次交通事故外伤造成孙秀珍左股骨转子间骨折、左侧桡骨远端骨折、左侧趾骨上下支骨折、头部软组织损伤等诊断明确，上述损伤属轻伤范畴，尚不足以直接导致其死亡。一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严重程度、结合鉴定意见及本案案情，认定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孙秀珍死亡之间为间接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为45%并无不当。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认为本案不应考虑事故参与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孙秀珍因交通事故受伤，于2017年11月22日至2017年12月22日在淇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行“左股骨转子间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发现肺部感染等于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月4日转入新乡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继续治疗，后孙秀珍于2018年1月4日死亡，合计花费医疗费共计72417元，根据本案孙秀珍的住院病历及鉴定意见可以看出，虽然本次交通事故损伤与孙秀珍死亡之间为间接因果关系，但上述医疗费用均系因交通事故而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当由侵权人承担，不宜再考虑损伤参与度，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医疗费损失为32587.65元（72417元×45%=32587.65元）不当，应当纠正。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该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所提出的孙秀珍突遭事故死亡，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应当支持，一审法院酌定50000元过低的上诉理由。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因受害人的生命权、健康权、名誉权、人格自由权等人格权利益遭受不法侵害而导致其遭受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精神反常折磨或生理、心理上的损害而依法要求侵害人赔偿的精神抚慰费用。因此精神损害赔偿应当按照抚慰为主补助为辅的原则，其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当地经济生活水平等因素合理确定。本案孙秀珍因交通事故死亡，一审法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并参照本地区同类案件，综合分析考虑酌定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并无不当，但一审法院在根据本案案情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之后再次考虑损失参与度比例进行计算不当，应当纠正。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该项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各项损失为169808.13元[72417元+50000元+（1290元+430元+8681.99元+5643.73元+63595.9元+430元+25014元+228元）×45%=169808.13元]。因本次事故伤亡二人，且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全责）和承保豫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无责）均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扣除承保豫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承担的无责交强险保险限额6000元（500+5500元=6000元），故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元、营养费430元，乘以损失参与度比例45%以及医疗费72417元，合计73191元，由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5000元，超出部分67691元（73191元-5000元-500元=67691元），由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其他损失96617.13元（169808.13元-73191元=96617.13元），由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损失责任限额内赔偿55000元（110000元×1/2=55000元），超出部分36117.13元（96617.13元-55000元-5500元=36117.13元），由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综上，人保财险温州公司应当赔付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各项损失合计163808.13元（5000元+67691元+55000元+36117.13元=163808.13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人保财险温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结果不当，应予纠正。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淇县人民法院（2018）豫0622民初442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各项损失共计163808.13元；三、驳回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96元、减半收取2748元，由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负担113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负担16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496元，由刘国春、刘学春、刘玉春、刘华春、刘忠春、刘建春、刘爱枝负担227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市分公司负担3219元（限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缴诉讼费2436元，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煜明审判员  祁 祎审判员  王建霞二〇一八年九月一日书记员  张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