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0民初22号原告：瑞纳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大翔凤胡同**。法定代表人：苏华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峙，北京步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贵文，北京步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江西科能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市西湖区孺子路**富州大厦**法定代表人：周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裔南，江西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第三人：江西省汇远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南昌市东湖区四纬路**仁民楼**/div>法定代表人：刘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德全，江西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第三人：林峰，男，198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第三人：段国辉，男，196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第三人：胡文峰，男，196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第三人：抚州瑞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赣东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段国辉，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吴燕平，男，汉族，1963年10月25日出生，住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志春，北京市卓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第三人：祝冬辉，男，汉族，1963年11月13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峙，北京步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贵文，北京步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第三人：李冬根，男，197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南昌市青山湖区。第三人：刘世杰，男，196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南昌市东湖区。原告瑞纳投资有限公司（下称“瑞纳公司”）与被告江西科能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下称“科能公司”）、第三人江西省汇远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汇远公司”）、林峰、段国辉、胡文峰、抚州瑞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抚州瑞纳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曾作出（2014）抚民二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科能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赣民终7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4）抚民二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4月2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瑞纳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李冬根、刘世杰、季建芳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李冬根、刘世杰、季建芳不具有被告的诉讼地位，但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吴燕平、祝冬辉、李冬根、刘世杰可能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裁定驳回瑞纳公司要求追加李冬根、刘世杰、季建芳为本案被告的申请，同时通知吴燕平、祝冬辉、李冬根、刘世杰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召开了庭前会议，2018年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瑞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峙、吴贵文，被告科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裔南，第三人汇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德全，第三人吴燕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志春，第三人祝冬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峙、吴贵文，第三人段国辉（亦为第三人抚州瑞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林峰、刘世杰经本院传票传唤，第三人胡文峰、李冬根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纳公司在原一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瑞纳公司为抚州瑞纳公司的合法股东，占抚州瑞纳公司51%的股权；2、请求判令侵权人科能公司恢复原状，将瑞纳公司在抚州瑞纳公司51%的股权恢复登记到瑞纳公司名下；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科能公司承担。在原一审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增加了一个诉讼请求：要求全部第三人无条件配合将股权转给原告。在本次审理中，原告确认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瑞纳公司为抚州瑞纳公司的合法股东，占抚州瑞纳公司51%的股权；2、请求判令侵权人科能公司、刘世杰、李冬根、季建芳、抚州瑞纳公司，将瑞纳公司在抚州瑞纳公司51%的股权恢复登记到瑞纳公司名下；3、第三人林峰、胡文峰、段国辉无条件配合将股权转回原告；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科能公司、刘世杰、李冬根、季建芳、抚州瑞纳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999年，原告与上海沪航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沪航公司”）共同出资设立了上海瑞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上海瑞纳公司”），登记地为上海市南汇区工商局，原告出资510万元，占51%的股权，沪航公司出资490万元，占49%的股权。后沪航公司将49%的股权无偿转让登记给吴燕平。在2012年，原告获悉，上海瑞纳公司的登记机关变更为抚州市工商局，原告在上海瑞纳公司51%的股权于2010年3月17日被转至江西科能置业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江西科能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名下。2010年3月22日，上海瑞纳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抚州瑞纳公司。经原告到抚州市工商局查询发现，转股所依据的2010年3月15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系伪造，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祝冬辉未在以上两份关键文件上签字，且原告也未在以上文件上盖章。被告科能公司、刘世杰、李冬根、季建芳、抚州瑞纳公司在无股权转让事实的前提下，无法律依据非法侵占原告在上海瑞纳公司的股权，应向原告返还上海瑞纳公司（现抚州瑞纳公司）的股权。被告科能公司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第一，本案原告应当出具证据，证明其“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的事实。在原告出具的证据材料中有一份“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其中“验资事项说明”中明确记载:原告投入的510万元是“非货币财产出资”的，财产名称为“1999年2月3日购入上海浦东航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所属商城菜场2500㎡，价值510万元。”可见，该项财产当时还在上海浦东航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下。因此该说明中明确要求:“上述实物资产房屋包括土地，应在颁发营业执照之日起半年内办理房地产权证及其过户手续。”可见，原告在申领营业执照的1999年3月15日之前，其投资的该项房地产还没有过户到公司名下。此后，也没有任何证据可证明原告将其投入的非货币财产办理了过户手续。更没有任何证据可证明原告的这一财产，交付给了公司实际使用。因此，原告要求确认其股权的诉求，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第二，当年吴建平是以30万元的价格，从祝冬辉手中买下了上海瑞纳公司这个空壳招牌，为的是以外商名义在抚州市投资开发“瑞纳豪园”这一楼盘。后来，科能公司为了顺利地在当地缴纳税收，办理好“瑞纳豪园”的产权手续，而将“上海瑞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迁至抚州，并按规定更名为“抚州瑞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第三，两份《股权确认书》，一份是原告在2002年12月30日签署的《股权确认书》明确其在上海瑞纳公司的51%股权实为挂名持有。其上有原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祝冬辉的亲笔签名和原告当时使用的公司印鉴；一份是吴燕平出具的《股权确认书》，其上有吴燕平的亲笔签名，明确将51%的股权确认给科能公司。其中第一份确认书，经司法鉴定，鉴定结论是:落款处的“祝冬辉”署名字迹倾向认为是祝冬辉所写，落款处的“瑞纳投资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印文。由此可见，第一份《股权确认书》是祝冬辉本人签名盖章出具的。虽然鉴定结论认定公章与送检的公章样本不一样，但《股权确认书》上的公章都是祝冬辉使用的，可见该公司不只有一枚公章！科能公司作为《股权确认书》的接收方，如何知道原告公司会有多枚公章呢？祝冬辉本人就是法定代表人，其签名已更胜于公章印文。两份《股权确认书》是合法有效的。第四，公司变更的材料是找人代签的，代签的意思不违反祝冬辉的本意。第三人汇远公司辩称：1、汇远公司是依法有效受让股权，受让股权时尽到了审慎义务，遵从了工商登记公示的原则。汇远公司依法取得的股权应受法律保护。2、原告的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应从工商登记变更之日起计算。因此，应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段国辉、第三人抚州瑞纳公司辩称：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第三人吴燕平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起诉状中的事实基本属实。另外，1、科能公司所称当年吴建平以30万元价格从祝冬辉手上买下了上海瑞纳公司的空壳招牌，为了开发瑞纳豪园这一点与事实不符。吴建平与吴燕平是为了开发瑞纳豪园而挂靠上海瑞纳公司。2、吴燕平从瑞纳公司手上取得的49%的股权也是为了项目挂靠的需要所持有的。该股权的真正归属应该是瑞纳公司。3、两份《股权确认书》也是伪造的文件。吴燕平本人从来没有见过该两份文件。2009年5月25日的《股权确认书》，吴燕平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字的。2002年12月30日这份，祝冬辉告诉吴燕平其并没有在文件中签字并盖瑞纳公司的公章。因此，吴燕平认为科能公司在未取得股权所有人同意的情况下，伪造公章、仿冒签字取得抚州瑞纳公司的股权，该行为侵犯了原股权所有人的权益，其股权转让行为无效。第三人祝冬辉辩称：1、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与事实和理由。2、在本案中出现的送检材料上的涉及本人签名的全部是仿冒，本人也从来没有在本案送检材料上加盖过任何公章。3、吴建平与上海瑞纳公司之间的关系是挂靠上海瑞纳公司开发瑞纳豪园的关系，而且首先找到本人联系挂靠的不是吴建平，是抚州另外一个老板叫李济民。李济民挂靠上海瑞纳公司开发瑞纳豪园后，吴建平通过他人介入瑞纳豪园项目，并强行挤走了李济民，就由吴建平继续挂靠上海瑞纳公司开发瑞纳豪园。4、本人从来没有收过吴建平30万所谓收购上海瑞纳公司的款项，如果是确实收了这30万，因为大家都是老乡朋友，我不可能不去配合他们办理股权过户。希望法庭从主持公正出发，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刘世杰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寄来书面答辩意见称：答辩人参与和决策了本案收购原“上海瑞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和资产的整个过程。之前，吴建平用“上海瑞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进行担保，向答辩人借取了巨额的资金。后来，这笔债务的本金加利息已经高达伍仟余万元，而吴建平也无力偿还，由此向我提出以债权转股权的形式全面收购“上海瑞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答辩人在考察了该公司开发的、坐落在抚州市××大道××号的楼盘后，同意了吴建平的这一建议，并开始就收购该公司的一系列问题进行了文件资料审核、协商、算账评估、最后签约以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等等。吴建平告诉我说:“上海瑞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这块牌子，是他在2002年时花了30万元从祝冬辉手中买过来的，目的是可以有在抚州作为外商投资的身份，可享受些优惠政策。但是，当时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由于瑞纳公司(原告)属于国有企业，出让股权还需要办一定的手续，而这些手续很麻烦，一时也办不下来。在祝冬辉的建议下，先转过来49%的股份(挂在弟弟吴燕平的名下)，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剩下的51%的股权，以后再看情况转过来。我也答应了。根据这种情况，答辩人想这次变更时如果一次性办完最好。于是，答辩人找到祝冬辉与吴燕平，在上海宾馆大厅的茶座里见面、洽谈，最后大家均认为写一份股权确认书比较简单明了。于是，就在茶座的桌上由祝冬辉亲笔签名(盖章)，签下了这份《股权确认书》。当谈到确认时间时，祝冬辉提出:时间只能写在2002年12月30日，因为这时开始，该公司已经完全交由吴建平他们去了。如果时间写在现在，那岂不是从2002年到现在的这段时间，如果有问题那我还需要负责啊？答辩人以为然，就同意了。回到南昌后，答辩人与吴建平、吴燕平三人又一起在抚州大厦的六楼，根据祝冬辉的签字意见，拟下了第二份《股权确认书》，并由吴燕平当面亲笔签名，写下了第二份《股权确认书》。这两次确认人签名，答辩人均是在场的，并且是当着答辩人的面签下的。可以说，都是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说到工商变更时使用的《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祝冬辉的签名问题。其实，早在与祝冬辉见面并签下《股权确认书》时，答辩人就要求了祝冬辉到上海工商局一起去办理变更手续，因为上海工商局是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场的。祝冬辉当场就表示他不会去的，一是因为没有时间；二是该公司早已经出让出去了。难道还要我承认是刚刚才出让出去的？由于祝冬辉当时的态度很绝决。答辩人也不好勉强。这时祝冬辉说:我这份《股权确认书》其实就已经授权给了你们。只要你们没有违反《股权确认书》的意思就可以了。答辩人也以为然，就不再说什么了。所以，答辩人在交待手下的人去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说了祝冬辉的签名随便找个人代签一下就可以了。如今，这一点被原告说得一蹋糊涂，又是伪造证据，又是诈骗。答辩人以为，只要《股权确认书》是真的，就根本不存在伪造或诈骗之类的问题了。反过来说，原告一分钱未投，却要来主张别人的巨额资产？第三人林峰、胡文峰、李冬根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瑞纳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明原被告、第三人具备民事诉讼主体资格。其中证据1，瑞纳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据2，科能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据3，刘世杰身份证复印件；证据4，季建芳身份证复印件（此证据未实际提交）；证据5，李冬根身份证复印件；证据6，汇远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据7，段国辉身份证复印件；证据8，林峰身份证复印件；证据9，胡文峰身份证复印件。第二组证据：证明原告持有的上海瑞纳公司51%股权被非法转移到原为吴建平实际控制、后为刘世杰侵占的科能公司名下，侵权人为刘世杰、李冬根、季建芳、科能公司。其中证据10，原告51%股权被过户到科能公司工商登记资料。1、李冬根在《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伪造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2、因上海工商机关办理股权转让需要股东亲自到场并现场录像，为侵占原告股权，刘世杰等人采取先将上海瑞纳公司迁址抚州，再利用抚州工商机关当年股权转让不需要股东亲自到场的漏洞非法侵占原告在上海瑞纳公司的股权。季建芳利用其省工商局工作人员的职务之便，亲自写函给抚州市工商局沟通上海瑞纳公司迁址抚州事宜。证据11，法庭审理笔录（吴燕平诉抚州瑞纳案一审笔录），1、刘世杰自认因为吴建平欠其债务，他就要控制吴建平的公司；2、李冬根出庭作证，他是刘世杰表弟，只是在公司做事，刘世杰怎么说他怎么做，科能公司的老板也是刘世杰。证据12，录音文字整理，刘世杰在吴建平失踪后，向徐荣珍、邹利军等人自述其与妻子季建芳怎么通过关系把吴建平挂靠开发瑞纳豪园的上海瑞纳公司的工商执照进行变更。证据13，西湖区公安局证明，西湖区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吴建平2010年2月2日失踪，该局已经立案侦查。西湖区人民法院根据吴建平老婆周萍的诉讼请求，宣告吴建平失踪。证据14，祝冬辉证明，原告原法定代表人祝冬辉出具证词证明其未在2010年3月15日《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也未在以上两份文件上加盖原告的公章。证据15，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文书鉴定意见书》，办理原告51%股权过户到科能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中的原告公章，当时法定代表人祝冬辉签名全部是伪造的。证据10-证据15证明吴建平为2010年2月2日失踪，在吴建平失踪后，刘世杰、李冬根、季建芳等对“瑞纳豪园”不享有权益的人，采取私刻原告公司印章，伪造原告当时法定代表人祝冬辉签名的方式，非法将原告在上海瑞纳51%股权过户到实际原为吴建平个人控制的科能公司名下。证据16，南昌西湖法院对张定坤询问笔录；证据17，张定坤声明；证据18，录音2整理文字；证据19，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赣民终229号。证据16-证据19证明科能公司原为吴建平个人实际控制的公司，由其马仔及抚州朋友邓荣鹏等人代为持股。后科能公司成为刘世杰、曾裔南帮助吴建平通过虚假诉讼等方式诈骗抚州市城市信用社的转移资产平台。刘世杰、吴建平、曾裔南将吴建平个人所有的抚州大厦1-6层及瑞纳豪园项目全部转移到科能公司名下，成功悬空了吴建平欠抚州市城市信用社金融债务，使抚州市人民政府损失了上亿元国有资产。证据20，刘世杰在江西省高院虚假诉讼中提交的有张定坤、陈全一签字的证据；证据21，张定坤、陈全一在科能公司工商档案中的其他签名及将张定坤、陈全一持有的科能公司股权变更到汇远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资料。证据20-证据21证明将科能公司股权过户到汇远公司的工商登记中张定坤、陈全一签名与其在证据16上的真实签名及刘世杰他案提供证据上的签名明显不同。刘世杰采取仿冒签名的方式，将吴建平的科能公司非法侵占。第三组证据：证明刘世杰将科能公司所持有的100%抚州瑞纳公司股权非法过户到其自己控制的汇远公司名下。其中证据22，抚州瑞纳企业变更信息。证明刘世杰控制的科能公司将抚州瑞纳100%股权转移到自己控制的汇远公司名下。证据23，汇远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该证据与证据11共同证明，刘世杰为汇远公司实际控制人。证据24，刑事判决书（2001）西刑一初字第184号及《释放证明书》（2006）温狱字第120号。证明汇远公司为刘世杰在假释期间以他人名义成立的公司。第四组证据：证明汇远公司将所持有的抚州瑞纳公司股权过户给段国辉、林峰，后林峰将其股份过户胡文峰、段国辉，段国辉、林峰、胡文峰都不是善意受让人。其中证据25，抚州瑞纳企业变更信息。证明段国辉、林峰接受股权的时间为2013年4月28日，胡文峰接受股权的时间为2013年10月17日。证据26，临川区法院《执行裁定书》、《公告》（2011）临指执字第3号；证据27，临川区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临民初字第45号；证据28，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抚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证据29，韩挺从2012年起一直在瑞纳豪园悬挂的部分标语照片。证据26-证据29证明段国辉、林峰、胡文峰受让抚州瑞纳股权，理应尽到一个善意相对人最低的注意义务，对抚州瑞纳的涉诉情况、瑞纳豪园的产权状况进行必要的了解。其明知瑞纳豪园有纠纷，被法院查封，仍恶意成为股东，不符合善意第三人的认定标准。被告科能公司质证意见：1、第一组证据（证据1-9）：三性均无异议。2、证据10-2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1）在我们找到祝冬辉签署《股权确认书》时，已经提出要求祝冬辉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事宜，但祝冬辉明确表示：他很忙，没有时间。并说：我已经写了确认书，你们可以根据这一原则办理即可。因此，并不是什么“伪造”签名、也不是什么“非法过户”。（2）所以，后来在工商局办理变更，祝冬辉均没有到场。但我们是按照祝冬辉《股权确认书》的原则办理的。公章当时是由吴建平提供的。因为祝冬辉明确表示不能到场，我们只能找人代签名而已。（3）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的《文书鉴定意见》中仅表明工商变更登记的文件上的签名，不是祝冬辉本人所写，却明确表示了《股权确认书》上，祝冬辉的签名是祝冬辉本人所写的。（4）吴建平在接手了科能公司后，自己提出要求：将自己的财产全部转移到科能公司名下。而当时他的财产，并没有被质押、查封等。他自己要转移到科能公司名下，当然是合法的了。谁能侵害他行使所有权？这样，他依法签署了一系列的文件。因此，其财产也就合法转移到了科能公司名下。他自己也在科能公司控了股。所以，不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更不存在非法侵占的事实。（5）吴建平的法定妻子是徐荣珍，而不是周萍。周萍只是吴建平的前妻。（6）吴建平为了不使科能公司成为独人控股公司，他就安排了他的两个员工张定坤、陈全一代持他的一些股份。3、第三组证据（证据22-2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1）此后，抚州瑞纳公司因无故被长期缠讼，资产被长期查封，资金被长期沉淀，不得已，只得出让股权。（2）汇远公司的合法性是无可置疑的。4、第四组证据（证据25-29）：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1）吴建平成为抚州瑞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后，向刘世杰借钱，并将抚州瑞纳公司的全部股权和资产向刘世杰进行了抵押。借款到期后，吴建平无力偿还。于是刘世杰对吴建平以及抚州瑞纳公司提起了民间借贷诉讼。（2）段国辉、林峰、胡文峰等股东在受让瑞纳公司股权时，都是支付了合理对价的。而且，对于瑞纳公司的纠纷，刘世杰是向他们提供了担保的。因此，在瑞纳公司从未间断过的诉讼中，一直是由刘世杰出面应诉的，他们均未出面。诉讼后果也是由刘世杰来承担的。所以说，这些新股东都是善意的。第三人汇远公司质证意见：同意被告科能公司的质证意见，没有其他补充。第三人段国辉、抚州瑞纳公司质证意见：没有质证意见。第三人吴燕平质证意见：原告所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同意原告举证意见。第三人祝冬辉质证意见：原告所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同意原告举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第一组证据，除未实际提交的证据4外，其他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定。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需要结合全案案情予以综合认定。被告科能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原一审中提供了两份《股权确认书》，这次增加原一审时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报告。证明目的：1、原告在上海瑞纳公司没有投资是空挂的；2、瑞纳公司将其在上海瑞纳公司49%的股权确认给吴燕平；3、公司卖给吴建平是早在2002年12月30日。虽然被告找祝冬辉签字是2009年，但祝冬辉还是写了当时出让给吴建平的日期2002年12月30日；4、股权确认书上祝冬辉的签名是其本人真实的签名，是合法有效的。原告瑞纳公司质证意见：一、关于2002年12月30日的《股权确认书》的质证意见：1、《股权确认书》真实性不予认可，经过司法鉴定对祝冬辉的签名作出了非确定性的结论，对原告的公章作出了非同一的明确结论。2、也达不到他们的证明目的，原告已经提供了证据证明与另一股东沪航公司依法设立了上海瑞纳公司，被告说原告的注册资本没有到位，既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而且更关键的是原告在上海瑞纳的出资瑕疵并不能成为被告侵占原告在上海瑞纳公司股权的合法理由。被告和其他第三人也没有法律上的适格的主体资格去质疑原告在自己公司出资的瑕疵。3、被告声称这份证据列明日期是2002年12月30日，实际签署是2009年，既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支持被告的说法，也与事实不相符。4、被告声称祝冬辉坚持签署2002年12月30日的日期是为了保障自己在2002年-2009年这段时间不承担因吴建平经营上海瑞纳公司所产生的风险。这与常理完全不相符。祝冬辉如果要保障自己的风险，第一应该与吴建平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这样自己手上才有证据，而《股权确认书》是单方面签给对方的，无法保障自己的权益。而且，如果2002年就把公司转让给了吴建平，为保障自己不承担风险，在当年就应该催促吴建平办理股权过户。二、关于2009年5月25日的《股权确认书》质证意见：这份《股权确认书》也是伪造的证据。该《股权确认书》的甲方上海瑞纳公司和乙方科能公司，他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吴建平。这相当于吴建平自己跟自己确认原告的股权归吴建平。吴燕平实际只是吴建平拉进来合作开发瑞纳豪园的合作方，瑞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吴建平。因此，无论这份证据真伪，对原告都不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第三人汇远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三性无异议，同意被告证明目的。第三人段国辉、抚州瑞纳质证意见：没有意见。第三人吴燕平质证意见：一、对2002年12月30日的《股权确认书》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从该份文件内容表述看应该是向吴燕平出具的，文件应该是交给吴燕平的。但是吴燕平本人从来没看到过，也没收到过这份文件，且该份文件与事实不符。吴建平和吴燕平是挂靠在瑞纳公司名下，股权的实际所有权人应该是原告。如果吴燕平真的如文件所述享有100%的股权的话，那是不可能转给科能公司。因此，该份文件是伪造的。二、对2009年5月25日的《股权确认书》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吴燕平本人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该份文件，更不可能在该份文件上签名。该份文件上吴燕平的签字系他人仿冒的，且内容与事实不符。由于2002年12月30日的股权确认书是伪造的，该份文件的内容是基于上份文件作出的，因此该份文件也是伪造的。三、对鉴定意见书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祝冬辉质证意见：一、对2002年12月30日的股权确认书质证意见：1、该《股权确认书》上的签名是仿冒的，该签字字样多处存在运笔快慢不均，笔顺与祝冬辉平时书写不符，停顿另起的动作并非祝冬辉本人所签。2、所盖的公章是伪造的，瑞纳公司并没有多枚公章。对于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质证意见与原告质证意见相同。二、对2009年5月25日的《股权确认书》质证意见：这份《股权确认书》是吴建平自己跟自己签的股权确认书，而且在签署时2009年5月25日没有明确的用途，他并不需要向第三方来出示，像这样的确认书随时可以签订，为什么在2009年5月25日签订？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份股权确认书，就是为了被告、刘世杰等人相关诉讼而伪造的。否则无法解释他产生的必要性。本院认证意见：1、对鉴定意见书三性均予以认定；2、关于2002年12月30日的股权确认书，该份证据经鉴定，结论为“落款处的‘祝冬辉’署名字迹倾向认为是祝冬辉所写，‘瑞纳投资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印文”。原告瑞纳公司对该鉴定结论之一“‘祝冬辉’署名字迹倾向认为是祝冬辉所写”有异议并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第三人吴燕平、祝冬辉支持其重新鉴定，认为该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被告科能公司、第三人汇远公司、段国辉、抚州瑞纳公司不同意重新鉴定，认为原告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条件。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鉴定结论，是经本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人员具备相应从业资格。在质证中，鉴定人员到庭接受质询，在充分听取了当事人的质询意见后，从专业角度进行了解释，并始终坚持该鉴定结论。原告瑞纳公司、第三人吴燕平、祝冬辉虽认为鉴定结论依据不足，但仅是作为非文检专业人员的非专业理解，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结论依据不足，故其申请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重新鉴定的情形。该鉴定结论可以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据此，本院认为，根据鉴定人员出庭作证时的解释，该鉴定结论符合非确定性结论中的“很可能”一档，故2002年12月30日的《股权确认书》落款处的‘祝冬辉’署名字迹为祝冬辉所写的可能性要明显高于非祝冬辉所写的可能性，具有高度盖然性的证据效力。3、关于2009年5月25日的《股权确认书》，原告瑞纳公司、第三人吴燕平、祝冬辉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否认，却并未向本院申请鉴定。吴燕平虽陈述该确认书不是其签名、捺印，但吴燕平是本案第三人，与本案处理有利害关系，其陈述证明力较弱，在未经鉴定印证时，本院不予采信。该《股权确认书》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由于两份《股权确认书》能相互印证，其记载的事项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吴燕平提交了以下证据：三份不同版本的企业收购合同复印件以及两份临川区法院韩挺诉抚州瑞纳一案的问话笔录复印件。证明目的：法院为了审理案件需要，分别传唤吴燕平、刘世杰来法院谈话。当时法官拿到三份企业收购合同来询问有关情况，吴燕平明确表示三份合同没有见过。且上面吴燕平的签字不是其本人签的，是仿冒的。文件上，瑞纳公司的公章也是伪造的，吴燕平在庭审中也提交了该三份文件的鉴定申请。在谈话时也坚决要求对三份文件的真伪进行鉴定。法院对刘世杰的谈话，刘世杰却不同意法院进行鉴定。如果说刘世杰认为企业收购合同上瑞纳公司的公章是真实的、吴燕平的签名是真实的。为什么不敢鉴定呢？这三份文件可以看出，科能公司经常通过私刻他人公章、仿冒他人签名的方式伪造文件。原告瑞纳公司质证意见：对庭审笔录的三性无异议，对企业收购合同书认同第三人吴燕平的举证意见，同时补充以下意见：1、这三份企业收购合同书落款时间是同一天，竟然出现三个不同版本，这很不正常。2、三个企业收购合同书上都盖了原告公章，该公章是伪造的，从企业收购合同书的主体可以看出，他把原告公司名称写错了，原告的公司准确名称是瑞纳投资有限公司，写成了北京瑞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如果要在合同上盖章，首先关注的是自己公司名称在哪里，绝不会出现这样低级的错误。3、从企业收购合同书的内容看，全部是虚假的内容，瑞纳豪园开工建设的准备金400万元是吴建平以其同居女人徐荣珍的名义向仟禧城公司所借，该400万直接汇入抚州市人民政府驻南昌办事处下属公司账户，这时候，张定坤还不认识吴建平，没有为吴建平开车，吴建平不可能向自己的司机借400万。吴建平所欠瑞纳豪园的工程款也全部是由吴建平、吴燕平筹集归还，与吴建平自己的科能公司没有关系，也与张定坤没有关系。瑞纳豪园项目政府规费200万元，由科能公司承担，没有提供相关证据，科能公司与上海瑞纳公司都是吴建平实际控制的个人公司，由谁承担都是由吴建平承担。这三份企业收购合同书，有两份吴燕平的签字完全一致，可以通过灯光照射完全重合。盖章的位置不同，造假痕迹很清楚。被告科能公司质证意见：吴燕平举的所有证据与本案无关。收购协议说有三份不同版本，实际签五六份的都有，每人要有一份，很正常。不同意吴燕平律师的意见，刘世杰不同意鉴定就能推定我们的是假的吗？第三人汇远公司质证意见：问话笔录真实性予以认可，企业收购合同书不能证明从法院复印过来的，没办法确认是否真实。同意科能公司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问话笔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需要结合全案案情予以综合认定；企业收购合同书均系复印件，来源不明，真实性不予认定。第三人段国辉称代表其个人与林峰提交了以下证据：在庭前会议前向本院寄交了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复印件、南昌鹏阳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银行电子转账凭证、上海银行业务回单、平安银行的流水单，以上所有证据均为复印件。在庭审中提交了盖有江西湾里农商行业务专用章的银行流水单。证明目的：受让这些股权是花了对价的，这些证据是买卖股权支付股金的凭证，都在银行流水中有反映。原告瑞纳公司质证意见：1、除营业执照和银行流水单外，其他证据都是复印件，没看到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2、这些钱分几个主体全部是打到抚州瑞纳公司的账上，除了其中的5笔注明款项用途为往来款，其他的都没有注明用途。所以不能证明是用于购买股权交易款。汇款方包括深圳市百安原商贸有限公司、南昌鹏阳公司、罗柱强，既没有出现段国辉，也没有出现林峰。所以，从证据的形式（复印件）、汇款方、收款方、款项用途四方面都不能证明这些款项是段国辉用于收购抚州瑞纳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款。段国辉的陈述意见说还代表林峰发表意见、出示证据，但是没有看到林峰给段国辉相应授权。3、对银行流水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1）以南昌鹏阳实业有限公司汇入瑞纳公司1700万款项，注明的款项用途为往来款。（2）南昌鹏阳实业有限公司并没有成为抚州瑞纳公司的股东，达不到第三人段国辉证明他自己支付了这1700万股权转让款的目的。（3）以罗柱强的账户汇入抚州瑞纳公司1300万，未注明用途，罗柱强本人也没有被登记为抚州瑞纳公司的股东。两份流水金额加起来3000万，与段国辉声称花了八、九千万购买抚州瑞纳公司的股权相矛盾。所以两份证据都不能证明段国辉支付了购买上海瑞纳公司51%股权的对价。被告科能公司质证意见：同意段国辉的意见。第三人汇远公司质证意见：对银行流水同意被告质证意见。其他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第三人吴燕平质证意见：对银行流水单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钱从账上显示是转到抚州瑞纳公司，正常股权转让应该是打给股权出让方，不能打给股权所有公司。这个款是对抚州瑞纳公司的借款或者投资款，不是股权转让款。其他证据同意原告质证意见。第三人祝冬辉质证意见：同意原告质证意见。我们认为这笔款项是借贷款，如果是股权转让款的话，应该转给股权出让人。本院认证意见：南昌鹏阳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盖有江西湾里农商行业务专用章的银行流水单真实性予以认定。南昌鹏阳实业有限公司汇入抚州瑞纳公司1700万、以罗柱强的账户汇入抚州瑞纳公司1300万两张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复印件能与盖有江西湾里农商行业务专用章的银行流水单相互印证，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需要结合全案案情予以综合认定；其他证据均系复印件，没有提交原件核对，真实性不予认定。第三人刘世杰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庭前向本院寄来了书面答辩意见，并附了本院（2014）抚民一终字第182号、（2013）抚民二初字第41号、（2016）赣10民初101号、江西高院（2016）赣民终22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原告瑞纳公司质证意见：对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持有异议。1、所谓的吴建平欠刘世杰本息五千多万是虚构事实，所涉诉讼为虚假诉讼。2、刘世杰认为其以债权转股权全部收购上海瑞纳公司与事实不符（1）上海瑞纳公司被刘世杰100%控股后，刘世杰仍在江西高院就这五千万债权提起诉讼，如果债权转了股权，债权此时应该消灭了。（2）没有任何的债权转股权的协议书。（3）被告在原一审中提交的企业收购合同，因为是虚假合同，在重审中已经撤回。而且，该企业收购合同，也不是刘世杰债权转股权。3、刘世杰在吴燕平诉抚州瑞纳案，抚州中院一审出庭作证，确认他控制吴建平的公司的原因就是因为吴建平欠他的钱。先不论吴建平是否欠他的钱，即使债权是真实的，刘世杰取得吴建平公司的股权也没有支付任何对价。4、偿还千禧公司的借款及饶师堂工程款、李济民前期开发款项，都是吴建平自己偿还的。被告科能公司质证意见：不了解情况。第三人汇远公司质证意见：不了解情况。第三人段国辉、抚州瑞纳质证意见：不了解情况。第三人吴燕平质证意见：同意原告的意见。第三人祝冬辉质证意见：同意原告的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对刘世杰寄交的本院（2014）抚民一终字第182号、（2013）抚民二初字第41号、（2016）赣10民初101号、江西高院（2016）赣民终22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关联性需要结合全案案情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本院（2014）抚民二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认定了如下事实：1999年3月30日，抚州瑞纳公司的前身上海瑞纳公司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为上海市××航头××号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瑞纳公司、沪航贸易公司，出资比例分别为51%、49%,其中瑞纳公司的出资为实物，法定代表人为祝冬辉。2002年9月1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燕平，执行董事由原来的祝冬辉变更为吴燕平。2002年12月30日，上海瑞纳公司的出资人之一的上海贸易公司变更为吴燕平，占出资的49%，吴燕平是无偿取得，另一股东仍然是瑞纳公司，仍占出资的51%。2009年7月20日，49%的出资人吴燕平，在工商注册登记中变更为科能酒店的前身即江西科能置业有限公司，同时将法定代表人由吴燕平变更为李冬根，另一出资人仍是瑞纳公司、所占出资比例仍为51%。2010年3月17日，上海瑞纳公司被从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迁至江西省抚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同日，瑞纳公司占上海瑞纳公司51%的出资，变更为科能置业公司持有。至此，科能置业出资变更为100%。2010年3月22日，上海瑞纳公司变更为抚州瑞纳公司。2010年9月25日，抚州瑞纳公司的股权拥有人由科能置业变更为汇远公司。2012年4月20日，法定代表人由李冬根变更为杜同乐。2013年4月28日，抚州瑞纳公司的股权人由汇远公司又变更为段国辉、林峰，其中段国辉占20%，林峰占80%。2013年7月4日，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段国辉。2013年10月17日，股权变更为段国辉占有49%，胡文峰占51%。另查明，经我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科能置业公司提供给有关工商行政部门用于办理将瑞纳公司拥有抚州瑞纳公司51%的股权变更为科能置业公司的注册登记材料：2010年3月15日的《股东会决议》；2010年3月1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均为伪造，花费的鉴定费用为21000元。原告瑞纳公司不知自己拥有的抚州瑞纳公司51%的股权在工商登记中被消除。刘世杰此时是汇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于本院（2014）抚民二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科能公司和第三人汇远公司有如下异议：1、对“原告瑞纳公司不知自己拥有的抚州瑞纳公司51%的股权在工商登记中被消除”有异议，我认为他们是明知的。2、对“瑞纳公司的出资为实物”有异议，他们没有拿出任何出资的证据。3、遗漏了事实：后面受让的股东知道这个公司有争议，但是刘世杰进行了担保，所以他们才买的。其他当事人对于本院（2014）抚民二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均无异议。据此，对于本院（2014）抚民二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除被告科能公司和第三人汇远公司的异议部分外，其他事实本院本次审理予以确认。2、对原告瑞纳公司在上海瑞纳公司中是否实际出资的问题，因原告未举证证明，本院认定其未实际出资。3、原告瑞纳公司法定代表人祝冬辉在2002年12月30日的《股权确认书》中，向吴燕平确认：瑞纳公司所持上海瑞纳公司51%股权实为挂名持有，不享有该公司权利，也不承担该公司义务。上海瑞纳公司的100%股权为吴燕平实际享有，并对应拥有该公司所有财产。4、作为甲方的上海瑞纳公司、吴燕平在2009年5月25日《股权确认书》中向作为乙方的被告科能公司前身江西科能置业有限公司确认：因瑞纳公司在2002年12月30日已就上海瑞纳公司的股权问题向吴燕平作出确认，确认吴燕平享有上海瑞纳公司100%股权。甲方对乙方郑重确认除吴燕平享有的上海瑞纳公司49%股权办理变更为乙方享有外，另外瑞纳公司所确认给吴燕平的上海瑞纳公司51%股权以本确认书的形式确认给乙方所有，同时将上海瑞纳公司的所有财产移交给乙方，由乙方对上海瑞纳公司行使所有权、经营管理权和收益处置权。5、关于汇远公司及其他后手受让人是否支付对价的问题。汇远公司称后手是否支付对价，汇远公司不清楚。汇远公司与科能公司有一定关联，科能公司要整体转让，就将科能公司持有的抚州瑞纳公司股权转让登记至汇远公司名下，是否支付了对价不清楚。据此，本院认定汇远公司受让股权未支付对价。段国辉提供的南昌鹏阳实业有限公司汇入抚州瑞纳公司1700万元、以罗柱强的账户汇入抚州瑞纳公司1300万元的款项性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属于股权转让款，收款人也不是股权出让人，不足以证明款项性质为股权转让款。其他受让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支付了股权转让对价，故本院认定其他受让人未支付对价。本院认为，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法院的支持，本院从以下三个方面进行分析。一、关于能否确认原告瑞纳公司为抚州瑞纳公司的合法股东，占抚州瑞纳公司51%的股权的问题。对于原告瑞纳公司与沪航公司共同发起设立上海瑞纳公司（抚州瑞纳公司前身），并分别占51%、49%的股权这一事实，各方并无争议。原告瑞纳公司曾是上海瑞纳公司的股东并占51%股权是不争的事实。原告是否对上海瑞纳公司实际出资影响的是原告应否承担资本充实责任的问题，不影响其业已取得的股东资格。被告认为原告未实际出资不能主张股权的理由不成立。原告在工商登记中的股东身份一直保持到2010年3月17日才在抚州市工商局被变更为被告科能公司的前身科能置业公司。原告瑞纳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主张了以下事实：“转股所依据的2010年3月15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系伪造，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祝冬辉未在以上两份关键文件上签字，且原告也未在以上文件上盖章。被告科能公司、刘世杰、李冬根、季建芳、抚州瑞纳公司在无股权转让事实的前提下，无法律依据非法侵占原告在上海瑞纳公司的股权。”原告主张的该事实涉及到两个法律问题：其一，工商变更登记是否错误；其二，被告科能公司取得瑞纳公司的股权是否有合法依据。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公司登记和变更登记是工商部门的行政权行使范畴，由工商部门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行使行政权力。一个事项是否符合变更登记条件，应由工商部门依据其掌握的材料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进行审查认定；登记事项是否错误，也应由工商部门来审查认定。原告主张本案股权工商变更登记依据的是伪造的《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如果原告对变更登记行为有异议，实质是对工商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应遵循行政纠纷的救济渠道予以解决。人民法院在民事案件审理中无权对工商变更登记行为是否错误进行认定。第二，要从民事审判角度判断原告股权是否被被告侵占，必须先对被告取得原告股权是否存在合法根据进行认定。根据本院在原一审对2010年3月15日《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进行的鉴定，两份材料均为伪造。因此，该两份材料不具有证明力。原告瑞纳公司与被告科能公司是否发生股权转让关系不能依据该两份材料来认定。但是，在2002年12月30日的《股权确认书》上，原告瑞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祝冬辉已签名确认吴燕平享有上海瑞纳公司100%的股权。虽然该《股权确认书》中瑞纳公司的公章经鉴定与样本不一致，但祝冬辉作为瑞纳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亦能对瑞纳公司产生效力。在2009年5月25日的《股权确认书》上，上海瑞纳公司盖章、吴燕平签名确认将原吴燕平享有的49%股权及原告瑞纳公司确认给吴燕平的51%股权一并确认给被告科能公司的前身江西科能置业有限公司。原告虽认为两份《股权确认书》不真实，但并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未提出申请对2009年5月25日《股权确认书》进行鉴定。对2002年12月30日《股权确认书》鉴定结论的质疑，仅是非专业人士的理解，不足采信。两份《股权确认书》都是向对方确认股权，属于转让股权的承诺，产生合同效力。两份《股权确认书》具有证明力，能相互印证，可证明原告瑞纳公司作出过将股权确认给吴燕平、吴燕平作出过再将股权确认给被告科能公司的意思表示。在没有明确的鉴定结论确认两份《股权确认书》系伪造时，原告主张侵权的其他证据均无法否定两份《股权确认书》的证明力。基于此，科能公司取得该51%股权具有合法基础。原告瑞纳公司现认为被告取得该股权属于侵权行为与其在《股权确认书》作出的意思表示相矛盾，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三）请求支付抚养费、赡养费或者扶养费；（四）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的其他请求权。”本案原告瑞纳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实质是认为被告科能公司及第三人侵占其股权财产，请求停止侵害、返还登记在他人名下的股权，故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三、关于第三人汇远公司及其后手股权受让人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三人汇远公司及其后手股权受让人承担责任，应以其前手转让人属于无权处分为前提。在科能公司构成侵权的情形下，科能公司无权处分该51%股权，第三人汇远公司及其后手股权受让人如果不构成善意取得则应该承担责任。但前文已经认定，基于目前的证据，科能公司取得该51%股权具有合法基础，第三人汇远公司及其后手股权受让人不论是否构成善意取得，原告瑞纳公司都无权对第三人汇远公司及其后手股权受让人主张承担责任。综上，原告瑞纳公司依据目前的证据不足以否定两份《股权确认书》的效力，不足以证明被告科能公司及第三人获取股权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瑞纳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00元，鉴定费21000元，共68500元，由原告瑞纳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缴款账号：14×××42-3，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龚祝光审判员  付晓文审判员  王一敏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书记员  鄢 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