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3刑初29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诉讼代理人高颢峰，辽宁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艾强，男，1973年9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鞍山市铁**，捕前住鞍山市立山区。2001年1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4年7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鞍山市公安局立山区公安分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周红雨，辽宁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18日以鞍检公二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强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甲、王某某、刘某1、刘某2甲、刘某1某以要求被告人艾强赔偿因其行为致被害人丁某1死亡而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9日依法公开开庭一并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甲、王某某、刘某1、诉讼代理人高颢峰、被告人艾强及其辩护人周红雨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某1甲、王某某、刘某1、刘某1甲、刘某1某以与被告人艾强近亲属就民事赔偿事宜达成和解为由，申请撤回对被告人艾强的附带民事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艾强与化名丁某1乙的丁某1（被害人，女，殁年36岁）交往过程中，对丁的欺瞒心生怨恨。2017年10月9日23时许，艾强酒后回家见丁某1QQ邮箱留言，约在其居住的鞍山市立山区皇家马德里小区南门见面，遂携带尖刀前往，二人见面后话不投机，艾强持尖刀朝丁某1左头部猛刺一刀，丁某1逃离，艾强追上后，又持尖刀分别某某某肩部、背部、臂、手、腿等部位猛刺十余刀，致其当场死亡。经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被害人丁某1系由于被他人刺伤肩背部，刺破右肺致大失血而死亡。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证人张某某、李某、佟某某、丁某1甲、刘某1等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医鉴定意见、DNA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艾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书证、物证及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艾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诉讼代理人高颢峰认为，被告人艾强故意杀人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又有前科、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艾强辩称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被害人与其恋爱期间隐瞒真相，骗取钱财，对引发本案有严重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周红雨认为，被告人艾强持刀刺扎被害人非致命部位，见被害人手出血了而停止刺扎，并说“你下次来，我还打你”，此节证明艾强主观上没有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案后又让他人到医院查看被害人是否住院治疗，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被害人隐瞒自己已婚并生育子女的事实而与艾强谈恋爱骗取钱财，被拒绝后仍纠缠、骚扰艾强，对引发本案有严重过错，请求对艾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丁某1（被害人，女，卒年36岁）在婚姻存续期间，隐瞒其已婚生育子女的事实并化名丁某1乙与被告人艾强相处并同居，期间，丁某1谎称自己怀孕双胞胎等事实欺骗艾强，艾强发现后对丁某1的欺瞒心生怨恨,后二人断绝来往，但丁某1用发短信等方法仍纠缠、骚扰艾强。2017年10月9日23时许，艾强酒后回家见丁某1在其QQ邮箱给其留言，虚构返还艾强钱财等事实并约其在鞍山市立山区皇家马德里小区南门见面，艾强一怒之下携带尖刀前往，二人见面后话不投机，艾强持尖刀朝丁某1左头部猛刺，丁某1逃跑，艾强追上后又朝丁某1肩部、背部、臂、手、腿等部位猛刺十余刀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丁某1系由于被他人刺伤肩背部，刺破右肺致大失血而死亡。同月11日，被告人艾强在鞍山市铁东区长甸供销城农行储蓄所附近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9日23时许，我驾驶牌照为辽Ｃ×××**褐色雅阁轿车送前女友张某回鞍山市立山区皇家马德里小区的住处，我是从南门进去的，然后左转向西，再往右一直往北走到张琦家楼下，后我按原路返回，在皇家马德里小区南门外，我看见有一女子仰面倒地，旁边还有一个女式包，包是打开的，我见状就用号码为181××××****的手机拨打110报警，当时我没看见有人吵架，在小区里最西边转弯处也没注意那里是否停有车辆。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7年10月9日23时许，我朋友李奇洋驾驶黑色雅阁轿车送我回立山区皇家马德里小区3号楼住处，在我们进入我家小区时没看见有人争吵，也没注意是否停有车辆。3、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我是鞍山市立山区皇家马德里小区保安，2017年10月9日23时30分左右，我在南门值班室看见一女子碎步从小区物业道口向小区南门走去，后面五、六米处跟着一男子，该人身高1.75米左右，女子刚过南门警卫室，这时有一辆车进入小区，我在看是否还有别的车，这时，跟在后面的男子拿出一把匕首对我说“你看什么看，你给我趴下，”我说“好好好，别别别，”然后我蹲下，大概有20秒时间，等我起来时这名男子已经走了，之前的女子也看不见了，然后我就去找领导汇报，我走出去50米左右，回头看见那名男子刚走回来到值班室的位置，我和领导汇报完后和领导及另一位保安回到值班室，这时就看见警察来到现场，男子拿的匕首是双侧开锋的，有20厘米长左右，当晚就我一个人值班，我不认识拿匕首的男子和那名女子，我对拿刀男子没有辨认能力。4、证人佟某某证言证明：我是艾强母亲，2016年2月，我在妹妹佟秀清家过春节，丁某1乙给我打电话说她是艾强的女朋友，让我注意身体，从这之后我才知道艾强和丁某1乙处对象，期间，丁某1乙一直住在我家，2016年4月份，丁某1乙和我说她怀孕了，但到2017年4月左右，我见一年多还没有生觉得不对劲，丁某1乙以各种理由说孩子不在身边，然后他俩搬出去过了，同年6月，艾强回来和我说他和丁某1乙分手了，原因是丁某1乙骗艾强说怀孕了，还骗钱、偷钱。2016年3月间，丁某1乙说带艾强到北京看肺结核病，还说她爸是军长，给汇钱看病，我就将我家的银行卡存放位置和密码告诉丁某1乙了，我将妹妹还我的1万元汇到自己的银行卡上，这样我银行卡共有14000元，后我问艾强病看的怎么样，艾强说根本没这事，当时我看丁某1乙对艾强挺好就没报案，这期间，丁某1乙还说要生孩子，是双胞胎，让给她汇5万元，我没信就没给她钱，2017年8、9月份，丁某1乙将艾强的信用卡偷走刷了12000元钱，她还经常骗我女儿艾某2给她买东西，具体买什么我就不知道了。2017年10月9日16时许，艾强的朋友刘宏找艾强喝酒，当日23时左右艾强回家，呆一会他又走了，出去十几分钟后回来了，但没过多久他又出去了，之后可能回来一次，走后再没回家，我记不住艾强当天穿什么衣服，公安人员在我家杂物间找到2把锐器是我让警察去找的，有一把双刃匕首和一把三棱刺，这些都是艾强的。5、证人丁某1甲证言证明：丁某1是我女儿，我在公安机关尸检中心见到的尸体是丁某1，丁某1手机号码是130××××****，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的，丁某1去世后，该号码被我取消了，该手机在那我不知道。6、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我与丁某1于2001年11月2日在鞍山市铁东区民政局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我与丁某1婚生2个女儿，大女儿刘某2甲10岁，我在云南给人打工，2017年7月丁某1带孩子去找我，8月末回鞍山的，9月中旬，丁某1又带朋友去云南玩，当月30日回鞍山的，丁某1在外面乱花钱，我俩偶尔吵架，丁某1说她在鞍山一家旅行社做咨询服务，我与丁某1没有房子，我们都是住在我父母家或丁某1父母家。7、2017年10月8日至9日，被告人艾强与丁某1乙（丁某1）聊天记录证明：丁某1乙：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如此如此恨我，这些都无所谓，我看到你银行卡昨天欠款8700多元，但不知道银行卡号无法存入，我通过什么方式给你，银行我没去上，给你送现金来了，你取不呀，不下来我回家了，你什么意思呀，你在窗户能看见我，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昨天一夜没睡，下午去医院做的CT，打的点滴，你不要说不见我，把话对我说的那么无情，那么绝….你骂我贱、骂我癞皮狗、大肥猪，在别人眼里可能难听，但我喜欢听、爱听。月末之前我一定让你对我的态度，你家人对我的态度改变，只有你骂我看不起我，才是对我最高的动力，我可以偷偷去看你，不会让你的家人看见我，我的大学同学每天开车陪我看你，不管天气、不管几点，只要我说来就来。我现在有2个500人大群，我是群主….我还有一个群，就是到客栈住过的游客，他们都是精英，如果没有点能力不会在群里，我有资源、有能力、有人脉，我能说、能骗，我有亲和力….这些天是丽江旅游旺季，我家的义工都在天台上搭帐篷，容纳三个家庭，天天满，我们现在准备扩建，看看这张照片，这时十月一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报社主编《强军》的曹叔叔邀请，登上观礼台，看的升旗仪式，请相信我好么？，这个云极品有四个档，1档250美金；2档500美金；3档1000美金；4档1500美金。分别是铜、银、金、钻四个级别，有个138之说，你是什么级别就领什么钱，做这个我可以帮你，协助你做，但你不能和任何人说就好了…，艾强回复丁某1乙短信：我永远不想见到你，我做错很多事情没有后悔，唯一一次就是你，认识你是我的耻辱，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你这种已经不把自己当成人的骗子你做到了极致，你今后就两种选择，让人整死或者进监狱做一辈子牢…,你这种骗子，不是把你废了，永远不能在搭理你，你现在在楼下是不，你在哪，我过去。8、证人艾某1证言证实：我胞弟艾强出事后第二天7时许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把一个叫丁某1乙的女人给扎了，让我找一找住哪家医院，好帮助给人治疗，后我到鞍山市立山三院、鞍山市双山医院查找，均未找到，在双山医院查找时，我看见艾强同学李永屹也在查找丁某1乙。9、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我与艾强系同学，我记得有一天艾强打电话说他和“小荟闹别弄了，把“小荟”打了，约我去医院看，我和艾强在立山三院门口见的面，他说怕“小荟”的亲属看见，让我进去找一找，我到护士站问的，结果没有，我俩又去的双山医院，还是我自己进去找的，结果也没看见“小荟，”当时在医院我还看见艾强的哥哥艾刚。我以前见过“小荟。”10、辽宁省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7年10月9日23时49分07秒，一匿名男子用号码为130××××****的手机拨打电话报警称，在鞍山市立山区皇家马德里门口有人被刀扎伤，请求救助；同月10日0时02分，一李姓群众用号码为131××××****的手机拨打电话报警称，在鞍山市立山区水源交通岗皇家马德里小区花园南门，发现一女子倒地，请求救助。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鞍山市立山区工业派出所管内，皇家马德里小区,楼东侧为小区南门。现场地面可见一女性死者，尸体距楼南墙约11米、东墙延长线约4.5米，头东脚西呈仰卧状，上身外穿棕色外套，内穿褐色卫衣及紫色内衣，下身穿黑色长裤，双脚穿白底黑面运动鞋。尸体左小腿北侧约20厘米处地面可见一个印有兰花图案的女式挎包，挎包表面可见多处红色斑迹，提取其中一处红色斑迹，小区南门保安室南侧约3米处地面可见多处滴落状红色斑迹，提取其中一处红色斑迹。1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挎包外侧面、小区南门地面用棉签各蘸取红色斑迹一处。13、搜查、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人员在被告人艾强家居住的鞍山市立山区皇家马德里小区2栋1单元802室杂物间搜查并扣押匕首及三棱刺各一把、粉红色包装袋1个，扣押艾强作案时穿的黑色北京布鞋一双、藏青色条格夹克衫1件、蓝色牛仔裤1条、苹果牌手机1部。上述物证，公诉人当庭出示，被告人艾强再次确认黑色北京布鞋、藏青色条格夹克衫及蓝色牛仔裤是其作案时所穿。14、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经检验，死者丁某1左额颞部见一处创口及3厘米皮肤划伤，左肩腋后见一处刺创，深达肌层，左肩胛内侧及右锁骨下各见一处刺创，均深达皮下，右肩峰下见一处刺创，深达肌层，右肩胛下见一处刺创，探查进入胸腔，右肩峰后见一处刺创，深达肌层，右腋窝见二处刺创，右肩胛下见一处创口，深达皮下。右上臂上段前侧见一处刺创，深达肌层，右上臂上段背外侧在16ｘ14厘米范围内见8处刺创，探查均深达肌层，右腕关节上桡侧见两处刺创，两处刺创相贯通，右腕关节前侧见两处刺创，两处刺创相贯通，左手食指进侧指节桡侧见一处皮瓣创，大腿中段外侧见一处刺创，深达肌层。上述创口均创缘整齐，边缘无表皮剥脱，创腔内无组织间桥。解剖见左额颞部见一处皮下出血，右侧胸腔内积满鲜血及凝血块2200ml，右肺下叶外侧缘见一处刺破口，深达肺实质，右肩胛下刺创于右后肋6、7肋间椎体旁刺入胸腔，心包腔完好。胃内可见少量咖啡色食糜。鉴定意见：死者丁某1系由于被他人刺伤肩背部，刺破右肺致大失血而死亡。15、DNA鉴定书证明：法医在被告人艾强作案时穿的藏青色条格夹克衫衣领左侧斑迹蘸取棉签上、现场尸体北侧挎包上棉签蘸取的红色斑迹上、小区南门地面棉签蘸取的红色斑迹上检出同一女性个体血，与丁某1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28ｘ1020。16、被告人艾强供述证明：2016年2月，我与丁某1乙相识，后因我患肺结核病她经常到医院照顾我，这样我俩开始谈恋爱，在我俩相处期间，丁某1乙对我编造她做各种工作、家庭收入等谎言骗我，还多次偷我妈和我的钱，还骗我说她怀孕了，是龙凤胎，结果15个月都没生，为此，2017年6月我俩分手了，但她一直找我，骚扰我，2017年10月9日我朋友刘振红请我去他家喝酒，我喝了1斤左右白酒和3罐啤酒，当时我喝多了，当日23时许，我回到鞍山市立山区皇家马德里小区2号楼1单元802室自己家，发现我QQ箱有丁某1乙留言，她说在我家楼下，要还我钱，还给我发了她在我家楼下的钱包和照片，我在QQ上回话说：你这种骗子，不是把你整死就是把你废了，你在哪我现在就下去。然后我从行李箱中拿一把刀下楼找她，我下楼后走到我家旁边马路上，看见丁某1乙站在一辆黑色轿车旁边，也就是小区1号楼东侧马路边，对面是地下停车场入口，我跑到丁某1乙旁边骂她说“你还有逼脸来找我”，丁某1乙说“我来怎么地”，我说“你就欠揍，还会人来啊”，这辆轿车驾驶室有一名男子，我对该男子说“你下车”，那男子说“你干啥的”，我说“还会人来”，这男子没下车，然后我拿刀向丁某1乙头上砍去，丁某1乙跟我厮巴，用胳膊挡着她的头并往黑色轿车旁边躲闪，车里男子下车说“你干什么，行了行了”，我说“你是她同伙呀”，接着我用刀砍这男子几下，砍在什么部位记不清了，我说“你给我蹲下”，我问该男子“你是哪的，你们是不是一伙的”，这男子说“我是她雇来的司机”。这期间，我见丁某1乙向东跑去，我追到小区南门门口看见门卫里面有门卫，我拿刀和门卫的人说“你妈逼没你事，你给我趴下”，然后我跑出小区，丁某1乙向西侧下坡跑，我追上用刀向丁某1乙头上砍去，丁某1乙用手捂着头部，我还向丁某1后背和右肩膀下面扎几刀，我见丁某1乙手上有血就停手了，我能扎她15刀左右，后我对丁某1乙说“你下次来，我还打你”，说完后我按原路回到自己家中，发现不对劲，丁某1乙手上有血，我怕出事想出去躲躲，我收拾行李带上砍丁某1乙用的刀和行李箱从小区南侧小门出去，到小区售楼处门前开我停在那里的深灰色图安轿车（牌照是桂Ｅ×××**）行驶至沙河大桥中间时，当时应该是10日0时左右，我将扎丁某1乙用的刀扔河里了，然后开车到辽阳首山，后回到对炉居民楼群，在车里睡一宿，次日我到鞍山中心医院、铁西医院、鞍山三院、双山医院找丁某1乙看她怎么样了，没找到，我开车到大孤山附近，在一个较隐蔽的居民区停下后在楼洞里睡一宿，10月11日我开车去长甸供销城附近农行取钱，停车后被抓，我的QQ箱是377865000，邮箱名叫“害你人必杀之”，我扎丁某1乙之前用的是“幸福生活”，现在用的是“惩恶扬善”，我的手机号是139××××****。我作案时穿的是藏青色条格夹克衫、蓝色牛仔裤、黑色北京布鞋，用的刀是黑柄，刀刃长大约15厘米，该刀是2010年在铁西古玩市场买的，我用的车是我外甥唐泽之的，丁某1乙身高1.60米，较胖，当天穿深色衣服，手机号码是155××××****，公安人员给我出示的当天我与丁某1乙QQ聊天记录都对，案发后我让我哥和同学到医院找过丁某1乙。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艾强确认鞍山市立山区皇家马德里小区是其持刀刺扎丁某1的地点，鞍山市立山区沙河大桥中间部位是其丢弃作案工具尖刀的地点。被其持刀刺扎的丁某牟乙就是本案被害人丁某1。18、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艾强提供的丁某1乙身份证信息为丁某2，女，1988年9月26日出生，身份号码是，住址为辽宁省鞍山市铁**解放西路******，签发机关为鞍山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公安机关经调查，该身份证信息在公安网内未查到有效身份信息。19、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群众报案，公安机关通过侦查后将被告人艾强抓获。20、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艾强的前科情况。21、户籍材料、结婚登记证证明：艾强、丁某1的自然情况以及丁某1已婚并生育子女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艾强因不满被害人欺瞒而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死亡结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鉴于艾强归案后能始终供认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丁某1隐瞒姓名及其已婚并生育子女的事实而与被告人艾强谈恋爱并同居，期间，又谎称怀孕双胞胎等事实欺骗艾强，双方断绝关系后丁某1仍用微信纠缠、骚扰艾强，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且艾强能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对艾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以支持。关于诉讼代理人高颢峰所提被告人艾强故意杀人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又有前科，应依法严惩的代理意见，经审，被告人艾强故意杀人犯罪手段残忍、有前科，后果严重属实，但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艾强能供认主要犯罪事实，又能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对艾强从轻处罚，故对诉讼代理人上述代理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艾强所提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被害人与其恋爱期间隐瞒真相，骗取钱财，对引发本案有严重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及其辩护人周红雨所提被告人艾强持刀刺扎被害人非致命部位，见被害人出血而停止刺扎，并说“你下次来，我还打你”，此节证明艾强主观上没有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案后又让他人到医院查看被害人是否住院治疗，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被害人隐瞒姓名及其已婚并生育子女的事实而与艾强谈恋爱同居骗取钱财，二人断绝关系后仍纠缠、骚扰艾强，对引发本案有严重过错，请求对艾强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被害人丁某1隐瞒自己姓名及其已婚并生育子女的事实与艾强相处并同居，期间，丁某1又谎称自己怀孕双胞胎等事实欺骗艾强，被发觉后二人断绝来往，但丁某1仍用发短信等方法纠缠、骚扰艾强，对引发本案有明显过错属实，但艾强持刀刺扎被害人十余刀，其作案手段残忍，又不予施救而逃跑躲藏，致被害人死在案发现场，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法律特征，其案后委托他人到医院查找被害人的行为，不能证明其没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故对艾强的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艾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32年10月10日止）。二、随案移送藏青色条格夹克衫一件、蓝色牛仔裤一条、黑色布鞋一双、提取物一袋，依法没收，按物证保存，其他移送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邓育维审判员  侯新刚审判员  刘文娜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 希速记员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