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21刑初8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顺成，男，1957年10月10日出生，四川省乐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至县。2017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被羁押，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犇，四川锦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涛涛，四川锦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堂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顺成犯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8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3月6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该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2日、2018年9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顺成及其辩护人姚犇、曾涛涛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分别于2018年5月25日、8月27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于2018年9月10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顺成为实现自身诉求，利用2017年10月18日将召开“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之机，从2016年10月以来，通过个人微博发帖，向国家机关拨打电话、投递信件、利用手机（136××××0258）在政府网络公共平台传递投诉材料等方式公开发布自己编造的含有“制造恐怖惊天刑事大案”、“制造震惊世界的恐怖新闻大事”等言论，致使相关部门制定针对李顺成的应急处置预案，并为此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来做好安全防范和维稳工作。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顺成为达到自己诉求，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顺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顺成的辩护人提出，指控李顺成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证据只能证明李顺成向国家职能部门写了很多书信，信中确实也有惊天大案等字眼，政府等部门也制定了相关预案，但李顺成写信目的是反映冤情，没有制造恐怖信息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没有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也没有造成社会恐慌，不构成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顺成因不服法院裁判，为达到让法院再审其案件的目的，以法院法官与何某2林合伙诈骗制造冤案为借口，多次向中央、省市相关部门信访并扬言如不满足其诉求，将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期间进京拦截十九大代表、中央首长并制造震惊世界恐怖事件。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顺成通过个人微博发帖，向国家机关拨打电话、投递信件、利用其手机（136××××0258）在政府网络公共平台传递投诉材料等方式公开发布自己编造的含有“制造恐怖惊天刑事大案”、“制造震惊世界的恐怖新闻大事”等言论，致使相关部门制定针对李顺成的应急处置预案，并为此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来做好安全防范和维稳工作。 2017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在重庆市将被告人李顺成挡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关于虚假信息的书证 1.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报案材料〔附中共成都市委书记信箱系统与成都市人民政府网络理政平台收到李顺成（联系电话136××××0258）电子信件的网页截图14份、书记信箱与网络理政平台转办李顺成信件统计表45页〕，证实2017年10月19日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向公安机关书面报案称，2017年以来，李顺成以该院和市中院法官与何某2林合伙诈骗制造冤案为借口，数十次向国家信访局和“市委书记信箱”投诉，并扬言在“十九大”期间制造震惊世界大事件。该院及成都中院多次接访李顺成，对其进行法律释明，但李顺成不听劝告，仍扬言如不满足其诉求，将同原理顺公司职工到北京集体上访，拦截十九大代表和中央首长，并制造震惊世界恐怖大案。李顺成多次言论涉嫌恐怖信息，影响正常的社会秩序、工作秩序。 2.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官方微博收到的李顺成留言及李顺成个人微博截图68页，证实李顺成于2016年10月期间发布的微博内容情况，其中2016年10月30日李顺成发布的微博内容为“李顺成因法制中国成都青白江区，市中级法院诉前与何某2林预谋合伙诈骗依法制造的冤案…因积累十余年的冤案怨恨激起情绪失控…微信证明李顺成不是恐怖分子，是因成都青白江区，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假成真枉判冤案维难所逼上绝路，到时真的震惊世界惨案发生后，一切责任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市中级法院……”。 3.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网易邮箱收到的李顺成82×××21@qq.com邮箱发送的电子邮件（发件人：退一步海阔天空，收件人：qbjyuanzhangban@.com）证实：（1）2015年7月20日电子邮件内容为“李顺成因维权难（照片一）区上海途中（二）在上南京路和平饭店（三）……就因涉案法院徇情枉法判决，投诉无门想到上海最繁华闹市区玩火自焚用血的教训来唤醒四川省、市、区法院……李顺成在2015年7月离川到上海首先选定到南京路查看人流最密集地就是星期六中午在和平饭店聚集世界各国游人最多地方往自己身上浇上白酒点燃冲向人群就会发生踩踏流血惨案；晚上在上海外滩聚集南来北往世界各国游人拍夜景玩火自焚惊恐中逃命会发生踩踏流血惨案，想象无辜被踩踏受害人惨景也想李顺成自己将是什么样子……”（2）2017年7月7日电子邮件内容为“……逼迫李顺成走极端带领原理顺职工（截屏时未显示全）死；市中级法院知道李顺成要见到中央首长控诉、控告必须走极端制造震惊世界血腥惨案发生引起各界……”。 4.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收到的李顺成控告材料（包括李顺成稳控材料、在书记信箱系统发的资料截图，在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公开”平台发送的信息），证实2017年7月19日李顺成的信件内容为“……提出的很简单的解决方案（就）几句话分分钟就能解决的问题不答复（就）是郭彦院长希望李顺成在北京引发震惊世界的血腥惨案发生演变成恐怖犯事件……”。 5.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收到的李顺成控告材料（包括接谈笔录、微信公众号“晶晶热线”后台留言、维稳通报、处置预案等），证实李顺成在“晶晶热线”微信公众号留言内容为“……利用在国庆、中秋、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前，是拦截中央首长咨询、控告的绝佳时期；因北京警方阻止真闹出震惊世界血腥恐怖大事与涉案法院无关吗？……”。 6.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叶某提供的与李顺成之间手机短信联系记录，证实李顺成2017年10月13日所发短信内容为“……逼李顺成与理顺职工去拦截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破坏党第十九全国代表大会代表，破坏十九大等制造震惊世界恐怖事件，演变成刑事犯罪大案……”。 7.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附网页截图22页），证实2017年10月18日，该网安大队在网络巡查时发现昵称为“李顺成36**3”的微博用户于2016年10月至11月期间在新浪微博内发布有关上访及扬言制造惊天血案的信息13条，目前暂无转发、无评论。同时在天涯社区发现用户名为“理顺牧业”的网民发布的有关举报成都市检察院、青白江区法院徇私枉法情况的相关帖子1片，该帖点击量283，回复2条。 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24日对李顺成的华为手机（手机号136××××0258）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证实：（1）该手机从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10月17日共收到“成都市政务服务”回复短信101条；该手机号码136××××0258与手机号139***4268（备注名为成某副院长）在10月18日、19日的短信内容情况；（2）该手机图片截图内容情况；（3）该手机微信关注了包括各级公检法等机关单位的公众号80个；（4）手机SD存储卡内有5个Word文档，其中名为：“成都市检察院2017年10月.doc”、“李顺成2017年10月13日按市检察院约定.doc”、“李顺成通过成都市人民政府市长信.doc”、“青白江区法院现任院长来乐至.doc”的文档内有“李顺成不到北京目的是留下活证据待震惊世界恐怖事件发生演变成刑事犯罪惊天大案时……”、“……因警方阻止有一人被抓，就会激发其他理顺职工的冤案情绪，万一失控去租轿车（例）二十几个理顺职工租几十辆车，打开油狂奔或加速冲进戒备区拼命等后果难以想象”等语句。公安机关对提取的涉案电子证据制作光盘一张。 （二）关于工作预案的书证 1.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提供的该院2009年至2017年以来关于李顺成信访稳控工作预案情况，包括《对李顺成的稳控方案》（2009年4月20日）、《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关于李顺成信访案的化解稳控工作预案》（2009年5月25日）、《李顺成稳控工作预案》（2011年5月18日）、《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关于落实对李顺成教育稳控的工作联系函》（2017年1月13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维稳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协调落实李顺成教育稳控工作的通知》（2017年1月5日）、《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关于李顺成涉诉信访问题的情况汇报》（2017年6月16日）、《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关于李顺成教育疏导稳控工作预案》（2017年7月3日）、《关于李顺成稳控工作的情况报告》（2017年10月17日）等。 2.成都市人民检察院2017年9月23日关于李顺成信访案维稳情况的报告、2017年10月13日听取李顺成意见笔录。 3.《青白江区关于信访重点人员李顺成扬言极端维权的应急处置预案》（2017年6月23日），中共成都市青白江区委政法委员会致乐至县委政法委《关于做好涉稳重点人员李顺成稳控工作的函》（2017年5月25日）。 4.《成都市青白江区祥福镇人民政府关于李顺成因法院判决问题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2017年2月6日）。 5.乐至县人民政府《关于李顺成党的十九大期间的稳控预案》（2017年10月9日）、《人民政府关于信访人员李顺成稳控费用的说明》（2017年11月6日），证明因李顺成案，为维护社会和谐稳定，该镇在各重要敏感时期均派出工作组，历年共用去经费20546.4元。 6.乐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关于对重点人李顺成开展稳控工作情况》、乐至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关于李顺成党的十九大期间的稳控预案》 （四）其他综合证据 1.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及公安机关经过侦查抓获李顺成的情况。 2.到案经过、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入所健康检查表、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0月19日8时在重庆市九龙坡区华福大道北段16号6栋17楼5号将李顺成挡获归案，以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顺成的年龄、身份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照片、涉案财物保管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李顺成妻子许某处调取了李顺成使用的一部金色华为mate8手机（号码136××××0258）；手机号码136××××0258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1月4日期间的通话记录情况。 5.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顺成案发时无精神病；对其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18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6.光盘刻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审讯被告人李顺成过程制作光盘三张。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顺成曾因扬言实施爆炸、纵火行为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拘留处罚情况。（1）成公金（抚）行罚决书[×××]102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顺成于×××年3月24日至×××年5月13日期间通过电子邮件和邮政快递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布“要在面包车上装几百公斤汽油，开到人员流动最多的成都中院，打开车门用石头压住油门点燃汽油跳下面包车、让车自动冲进去，炸毁中院，制造流血惨案”的爆恐信息，×××年5月2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成公金（抚）行罚决书[2015]120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8月2日，李顺成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院长公开邮箱投递邮件发布要在上海南京路人口密集区用4公升白酒将自己身上点燃，然后冲向人群制造流血踩踏惨案，2015年8月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 8.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提供的李顺成信访所涉案件的裁判文书。 (五)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立案庭庭长。2006年3月，四川福龙建筑有限公司(简称福龙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2林)诉成都市理顺牧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理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顺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由其审理，一审判决由理顺公司支付福龙公司工程款171800元及利息。理顺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其就未办理该案了。案件再次审理后还是判决理顺公司支付福龙公司工程款171800元及利息。理顺公司不服再次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理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顺成对青白江区人民法院、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不满，同时认为我以及其他承办过该案的法官枉判裁判，认为我和何某2林合伙一起诈骗他，于是就开始不断写信上访并通过网上发布一些恐怖信息，宣称他被逼扬言要杀法官，开车撞人，还要到北京拦中央首长进行上访，或制造震惊世界的惨案。 2006年6月其担任青白江区人民法院立案庭副庭长。2007年开始我们立案庭信访接待室就陆续收到李顺成的信访件，李顺成每次的信访件，我们都是按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回复并办结。在“十九大”前李顺成发布过要到北京去上访，或制造震惊世界的恐怖事件，具体内容其会按院领导要求以复印件的形式提供给公安机关。针对近几年李顺成上访的情况，我们院领导高度重视，多次开会强调，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来应对和处理李顺成上访，还专门制定了应急工作预案。 还证实2008年，李顺成交了三张光盘到法院的信访接待室，李顺成在三张光盘分别写明：2008年因打官司拆烧会装现场；我要坚持拒绝评估厂房造价，如法官不按实收房，坚持评估，命案发生由贵院承担，绝不退让，2008年11月22日；2008年7月17日现场实审法院指定。 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工作职责是负责宣传和网络舆情监控，管理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官方微博。2016年10月李顺成在我院微博上发布了一些反映其与何某2林纠纷案，认为法院审判不公，要求重审，否则就要制造惊天大案等恐怖信息。这些信息都是李顺成自己的微博截图，都是通过HUAWEImate8手机发布的。我看到后立即给院领导汇报，院领导会组织相关部门研究、制定处理方案，并关注其动向等。我个人也进李顺成微博里看过，他发的很多恐怖信息，要去北京拦截十九大代表，制造惊天恐怖大案，还有其扬言要召集原理顺职工在北京开出租车灌油引爆制造恐怖事件。我看了都比较吓人，要是他真的那么做了，后果不堪设想，会严重影响整个社会秩序。 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近两年来李顺成（用户名：退一步海阔天空。账号：82×××21@QQ.com）向青白江区人民法院的网易邮箱发过信息，内容都是认为我们法院审理他的案子不正确，还表达了他的一些诉求，称如果不能公正办理他的案子，他就要到北京见中央首长进行控告，还要走极端制造震惊世界血腥惨案。针对李顺成的行为，我们法院及市中级法院、区政法委、市政法委都多次召开专门会议应对处置，同时我们法院针对李顺成还制定了专门的应急预案。 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审判员，主要负责信访接待工作。李顺成多次在国家上访系统上写到要在十九大期间截访中央首长，并召唤在北京的职工制造惊天大案。因李顺成扬言要在十九大期间到北京上访，拦截中央首长的车，还要制造震惊世界的惨案，2017年10月17日10时许，其和卿立中院长到资阳市乐至县李顺成家中找到他，对他做思想工作，劝他按法律法规正常反映问题。但李顺成不听劝，还提出了很多无理要求，称只给卿院长两天时间处理好他提出的要求，不然就会通知北京的职工制造惊天大案。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年以来，李顺成通过网络、到我们中院递交材料等方式发布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对他的案子审判不公、认为法官与何某2林合伙诈骗他，扬言要杀死审判法官，制造惊天大案等信息。2017年4月27日驳回申请后，他又来过两次，向我们递交了他自己编写的传单资料，我们对他的诉求做了释明，他仍然表示不服。之后他又通过成都市委书记信箱、我们市中院四公开平台向我们中院反映问题。李顺成向我们递交的他自己编写的传单标题是“李顺成被逼向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人民代表空开控诉控告”，主要内容认为青白江区人民法院、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审判不公，青白江区检察院、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不受理其案子，如果相关部门不处理其问题，其将安排原理顺职工工提前到北京打工等待中国共产党第十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召开，拦截、咨询人民代表、控告成都市青白江区、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假乱真、违法判决等。该传单李顺成只给了我们两张，他说的他印了上万份，如果不处理他的问题，他将安排几十名原理顺职工在十九大期间在北京散发。 ×××年5月，其扬言要炸毁我们中院，被金牛公安分局抚琴派出所行政拘留。之前他曾扬言要炸毁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制造流血惨案（在面包车上装几百斤汽油开到那个法院，打开车门用石头压住油门，点燃汽油跳下面包车，让车自动冲进去）。尤其在十九大召开前期，其扬言要到北京制造惊天大案，拦截中央首长、破坏十九大秩序等等。 我们没有专门的处置预案，我们是将情况通报青白江区法院，要求他们处理，我们监督，他们有专门的处置预案。同时向市维稳办通报。李顺成不断向我们信访我们都要对其接待、解释，做许多思想工作。我们要求青白江区法院、市公安局做好稳控工作，维护社会稳定，投入了大量物力、财力。李顺成是多年的老上访户，曾因发布这些恐怖信息被金牛公安分局行政拘留过两次，还仍然上访，其性格比较偏激，我看了他扬言要进京制造恐怖事件的内容，觉得还是很恐怖，他要是在十九大期间进京真惹出事，这个影响是非常恶劣的。 6.证人刘某靖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2日李顺成通过微信公众平台给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的微信公众号“晶晶热线”留言，留言内容是“请问最高法院大法官，成都青白江区、市法院以假成真是国家法院依法行政诈骗，请求相关官网公众微信管理员伸出正义之手对其帮助”，还称其因维权难所逼走上绝路，利用在国庆、中秋、中共“十九大”会议召开前是拦截中央首长咨询、控告的绝佳时期；因北京警方阻止真闹出震惊世界血腥恐怖大事。 针对李顺成的情况及其宣扬的恐怖信息，2017年9月22日我们检察院就制定了相关预案，并汇报给了信访办及市检察院。李顺成向我院提出相关监督要求，以及在微信公众平台发布恐怖信息，引起我院高度重视，还专门开会研讨如何应对、处理李顺成的情况，同时也安排了专人重点负责关注李顺成上访、留言的情况。他给我院的工作也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影响了我们的工作秩序。 7.证人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控告申诉检察处工作。2017年6月始，李顺成就在市委书记市民信箱反映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不予受理其申请，我院进行了详细的了解和分析认为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的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并答复了李顺成，李顺成后又多次通过信箱反复投诉，其中就扬言要在十九大期间到北京拦截党代表，制造震惊世界大案。 2017年9月22日，我们又收到李顺成向中央信访办网上投诉的信访件，其扬言要在十九大期间采取极端维权方式，到北京拦截十九大党代表。为妥善处理其信访件，我院成立了工作专班。 2017年10月8日书记信箱又转来李顺成信件，信件中就开始对十九大开始倒计时，并扬言要进京。10月9日他又发短信到我们民行处副处长叶某处称其要坐物流车到北京。10月13日我们专门到乐至县信访局再次和李顺成面对面交流核对相关问题，并再次说明了违法上访的法律后果，李顺成态度依然坚决，扬言十九大前不解决还是要进京安排他的职工采取极端方式制造流血事件。10月14日到10月17日，李顺成又通过书记信箱向我们投递了5封信件，上有将组织人员在北京采取极端方式维权等语言，要安排十几个职工租十几辆车加满油加速冲撞北京警备区，所以我们再次与法院沟通向政法委报告，政法委于2017年10月18日就李顺成上访一事召集相关部门协调处理。 李顺成的信访与平时信访有很大区别，主要是针对李顺成的扬言，我院非常重视，生怕他的扬言变为真实的，这样的话对是九大召开有很大影响，所以我们作了很多超出一般信访的工作。其信访影响了我们的正常工作，打破了我们正常的工作秩序。通过对他的了解接触以及对其以前案件的梳理，（我认为）其就是想利用十九大这种敏感节点来获取非法利益，特别是我在梳理其案件时看见他在十八大前一周与政府签定的协议更能反映出其想获取非法利益的想法。 8.证人叶某（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民行处副处长）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底，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办公室转了李顺成要求对其民事案件提起抗诉的材料，由我进行处理。之后我与李顺成电话联系，与其见面，听取其意见和诉求，并给他说明原因，希望他依法维护自己的权利。2017年10月13日，李顺成用136××××0258手机号码给我发短信，短信内容带有威胁性，内容为“逼李顺成与理顺职工去拦截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破坏党第十九全国代表大会代表，破坏十九大等制造震惊世界恐怖事件，演变成刑事犯罪大案”。我就给领导汇报，然后又到乐至县信访局，找李顺成谈话，并对其做了稳控工作。我们要针对李顺成做专门的工作预案，进行稳控工作，增加了工作的难度和工作量，扰乱了工作流程。 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成都市青白江区信访和群众工作局网信科科长。从2011年始，我们通过信访信息系统收到关于李顺成的信访案件共130余件，2017年有40余件（其中29件从国家信访局逐级交转）。这些信访案件都是成都市信访局通过信访系统交转下来的，有合理合法的信访（反映2006年与何某2林纠纷赔偿问题），也有扬言要制造恐怖事件等内容的非法扬言涉恐信访。李顺成不满法院判决，在信访过程中扬言“真的要逼李顺成走绝路，在全国两会期间到北京制造惊世恐怖事件还是去法院杀了制造冤案涉案的审判长…？”、“要在十九大召开之前拦截中央首长、十九大代表、制造震惊世界的惊天大案”、“逼迫李顺成走极端带领原理顺职工与家属去北京送死，召集其在北京的原理顺牧业职工及家属引起震惊世界的血腥惨案发生演变成恐怖犯罪事件”等等。我区高度重视，将李顺成信访案件纳入区领导包案，我局及时将该信访件交（转）办给青白江区法院，由其妥善处理。我们收到此类信访件，及时交办、转办给责任单位，由责任单位做好化解和教育疏导稳控方案。 10.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成都市青白江区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简称区维稳办）信息科科长。2016年10月以来，李顺成上访情况由青白江区信访局、区检察院、区法院等单位通报给区维稳办。其因为工作关系知道李顺成一直在不断上访，曾扬言到省政府、天府广场制造自焚事件，已数十次向国家信访局写信，声称如果不解决问题，将在十九大期间制造惊天大案，比如提到了拦截中央首长，破坏十九大秩序等信息。接到通报后，我们及时上报领导，分析涉案情况，协调涉及到的相关部门，妥善处置。针对李顺成扬言在十九大期间制造惊天恐怖案件，影响社会稳定的情况，经报区委、区政府后，我们于2017年6月制定了《青白江区关于信访重点人员李顺成扬言极端维权的应急处置预案》并将该预案通报下发给各部门，要求各部门按预案对李顺成进行稳控，但效果并不理想，李顺成仍继续扬言通过各种方式制造恐怖案件。我们分析研判认为其进京非法上访的可能性非常大。同时，我们区政法委还发函到其户籍地四川省乐至县政法委，请求配合稳控。李顺成是上访多年的老上访户，比较偏激。我看了他扬言要进京制造恐怖事件的内容，觉得还是很恐怖，有点吓人，他要是在十九大期间进京真惹出事这个影响是非常恶劣的。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成都市青白江区祥福镇综合治理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李顺成因2006年与何某2林的官司问题，近年来不断上访，也来我们政府上访过几次。对李顺成的稳控情况是按属地原则进行管理，有相关信访件转给我们，我们就会针对信访件的情况开展相关工作，李顺成的信访工作已结案。李顺成的行为使我们做了很多无用功，也使我们的正常工作造成混乱。 12.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乐至县人民政府群工办副主任。李顺成是多年的上访户。李顺成上访是因为在青白江区开饲料公司的事，与另一方建筑公司发生经济纠纷，李顺成对法院判决不服，经中院再审后仍不服，后不断上访。经我们了解，在2012年10月，经青白江区政府部门的协调，李顺成上访事件已平息，其本人也承诺不再上访，政府已赔偿其200余万元。但没过几年，李顺成又开始上访，说青白江法院审判不公，法官联合当事人依法诈骗等，还扬言如果法院、政府部门不处理其反映的问题，其将走极端，制造各种惊天恐怖大案。因为李顺成户籍在，我们收到的信访材料都是逐级转下来的。李顺成后期的上访，都是无理的诉求，还在网上发布一些扬言制造惊天大案的内容，这些无理的信访，对我们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主要体现在政府部门已经对其信访内容做了合理合法的解决，其本人也承诺息访息诉，但仍然发布一些内容在其微博上，还通过各种网络信箱投递其不合理不合法的信访件，相关部门就会将这些信息通报给我们，要求对其进行稳控劝导。我们接到通报，就会花很大一部分人力、物力、财力投入工作。因其很少住在天池，我们就要派出工作组赶赴成都、重庆，其子女住的地方找他，对其做思想工作。另外，针对李顺成扬言要在十九大期间进京拦截党代表，控告青白江法院、成都市法院对其案子审判不公等言论，我们做了《关于李顺成的十九大期间稳控预案》。 13.证人王某2（乐至县副镇长）的证言，证实李顺成是乐至县的人，也是多年的信访户，比较偏激，扬言要进京制造惊天大案，在十九大期间拦截党代表、中央首长等。2007年以来，我们镇对李顺成的信访、扬言制造恐怖事件采取过稳控措施。在2012年青白江政府对李顺成的问题已经处理完毕，并赔了他200多万元。后来又因对法院判决不服，到处状告青白江法院等部门，并扬言如果不处理其问题，就要在十九大期间进京滋事，制造惊天大案，拦截十九大代表等。这些信息他都是通过网络发布在网上、我们政府也收到上级部门转发的信件。针对李顺成扬言进京滋事事件，我们有工作预案。我们将工作安排到社区，查找并劝导（李顺成），社区未查到，我们根据县政府通报信息于2017年10月18日中午13时左右，从乐至县出发赶赴重庆查找，对李顺成居住小区周边进行走访、查看监控，当晚进行轮流监守，防止李顺成在十九大期间进京滋事，扰乱社会秩序。 1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李顺成系其丈夫。李顺成的手机是华为MATE8，手机号码136××××0258。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李顺成在2010年出过车祸，其家里人没有精神病。 16.证人刘某、林某2的证言，分别证实自己和李顺成是同一监室的，李顺成关进来后正常，精神无异的情况。 1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以前在李顺成的公司上班，负责推销饲料，之后我们很少联系，没有给他做事。 18.证人陈某2、张某的证言，分别证实自己于2017年10月18日配合、协助乐至县工作人员对李顺成开展查找、稳控工作的情况。 （六）被告人李顺成的供述与辩解 在第一次讯问（2017年10月19日）时，供述称我在市长信箱发布言论，目的是要求“再审222号因事实证明是否存在何某1审判代表国家法院依法诈骗案件”。从2009年开始一直到现在，我通过微信、打电话、投递信件等方式，共反映有好几十次。最近几次是2017年10月期间在成都市长信箱进行投诉。其中上传到市长信箱的标题是“李顺成在市长信箱依法给青白江区、市检察院、法院的公开信”，要求法院在十九大之前对我的案件进行再审，如果不处理我就要拦截十九大代表，破坏十九大制造震惊世界恐怖事件。还有几次内容大致差不多，主要就是扬言要在十九大期间进行维权，制造震惊世界恐怖事件。我还写过文章到市长信箱、国家信访局等部门，有“依法告诉青白江区、市检察院、法院再（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之前不依法再审”、“依法要求成都市检察院抗诉法院启动再审确认（2006）青白江民初字第222号是否存在法院依法诈骗”、“请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依法答复李顺成通过成都市人民政府市长办投诉青白江区、市中级法院依法行政认定”、“真的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期间演变成震惊世界恐怖事件凭市长信箱投诉数十次的查询依据足以证明”、“李顺成提前安排原理顺职工到北京等待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拦截参会代表咨询”、“请成都青白江区、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依法答复李顺成通过成都市人民政府市长信箱投诉”、“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市法院不依法答复以上陈述目的就是要逼迫李顺成走极端去北京制造惊天动地新闻大事”、“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与法院逼迫李顺成走极端去北京制造惊天动地大事破坏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成都市检察院依法提起审查是否存在李顺成举报投诉涉案法院审判长依法行政诈骗的犯罪事实”、“为避免因国家基层法院以假成真依法诈骗的冤案维权去破坏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今天是2017年10月8日下午离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还剩十天”、“今天再次通过成都市人民政府市长信箱提出质问青白江区、市检察院、法院的公开信”等。以上信件只是标题不同，内容都大同小异。我李顺成不在信件上写那些过激的语言，省、市、区政府以及法院、检察院、包括国家信访局等国家有关部门就不会引起重视。在十九大期间反映出来好引起各部门的重视。2016年10月至11月，我通过自己的微博在互联网上发布了约20多次诉求，每次发布的微博都是写的自己的诉求，里面也有过激言论。我看到没什么人点赞就没怎么发了。我写这么多信件的目的就是引起政府高度重视，给相关单位人员造成恐慌。由于在十九大期间我将这些发布出来会更加引起重视，所以我才反反复复几十次在市长信箱内发布这些信息。这些信息是通过我的手机微信发布的。我在2017年10月13日向市长信箱投诉信件中提到我在北京理顺公司的员工要在北京走极端进行维权，情况是真实存在的。有22个正式职工，他们都会听我的安排帮我维权，之前如果要安排就直接在电话上通过微信进行安排。如果这些职工不去走极端进行维权，我自己也要去。我多次发布破坏十九大制造震惊世界恐怖事件，我只准备了起诉材料，法院“违法”依据，其他也没做什么准备。我信件中多次提到制造惊天动地的大案，是指如果把我逼到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我就要去北京人员聚集的地方自杀，我之前就因过激行为被拘留两次，我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就只有搞这种惊天动地的事情。 在第三次讯问（2017年11月3日）时，供认称我在十九大期间通过成都市市长信箱“12345”、国家信访总局、中国政府网、青白江区法院微信公众号等，发布要求再审2006青白民字初222号、269号、成都中院的592号，确认是不是以假成真的事实，并且我写了过激言论及想法。我所谓的制造震惊世界的恐怖事件只是我想当然说的，具体要怎么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写得越严重成都市有关领导越重视。在网上编造、散布这些过激言论是希望引起各级政府高度重视我以前反映的问题，并得到解决。我是从2017年5月开始的发布“震惊世界的恐怖事件……”等恐吓性语言文字的，其中有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中央纪委检察院、四川纪委、四川省检察院、成都市检察院、青白江区人民法院等微信公众号，投诉平台、12345成都市长信箱投诉平台，微博等约80个微信公众号进行了“投诉”。是通过手机微信发布的。从2017年5月始，在成都、乐至、重庆只要有时间我就拿手机出来编写。编写的内容是我以前的案子，希望成都市人民检察院可以依法提起抗诉，要求查明事实，然后通过发布“震惊世界的恐怖事件……”我感觉更能引起重视，并不是我真的要去做什么。我的微信号是×××年左右注册的，用我的QQ（QQ号“82×××21”）注册的，微信号昵称“李顺成”，微信号“Z82×××21”。我的微博名是李顺成“36**3”。我是通过手机（136××××0258）发布到各种公众平台的。我的诉求是希望能够重审我的2006青白民初字222号、269号，成都中院的592号的案子，当时对我造成的直接损失近1000万元人民币，间接损失上亿元的损失，通过审计希望国家法院进行赔偿。我和何某2林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没有结束。因为我觉得何某2林存在欺诈，我希望政府法院确认何某2林起诉撤诉的行为是不是违法，是否存在诈骗的性质。我知道我在网站上发布恐怖信息是错的，我的目的是“曲线”维权。我承诺以后我要通过正常程序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在第四次讯问（2017年11月14日）时，供认称我发布这些过激言论及想法的目的是引起中央、省市区法院、检察院、公安局高度重视，依法提起再审（2006）青白民字第222号法院以假成真的事实，我如果不利用十九大期间编造非常严重事件，来引起各级部门重视，自己的冤案问题就不会得到解决。我发的过激言论有“因积累十余年的冤案、怨恨，维权难所逼迫，走投无路，只有借助十九大高度敏感时期，向中央省市领导投诉，如果不解决我的问题，我就会进京制造惊天大案”等虚假信息。我在信件中提到的“揭露青白江区、市中院法院以假成真、依法诈骗案件：告诉因警方阻止有一人被抓，会激发其他在北京待机拦截的理顺职工走极端，因带有积累多年的冤案怨恨难免情绪不失控拼命维权，万一因冤案怨恨情绪失控租轿车（例）二十几个理顺职工租几十辆打开油门，狂奔或加速冲进北京戒备区拼命等后果难以想象”、“破坏中国共产党第十九次全国代表大会目的就是希望演变成震惊世界恐怖事件”等信息是我用自己手机编写的，然后再发往国家信访总局公众平台、成都市委书记信箱、市长信箱、青白江区法院、成都市中院公众投诉平台。这些信件内容是我一个人独立编写的，我文化水平不高，也晓得有些话写得不通顺，还有很多重复的内容。我公司于2012年10月底就解散，原理顺职工之后就没有联系了，我说的二十几个理顺职工在北京待命都是假的。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已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顺成为达到自己诉求，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部分罪名成立，所指控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不当。 关于被告人李顺成及辩护人所提李顺成无罪的辩解及辩护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顺成在向相关职能部门信访过程中不听劝解，以不解决其诉请将在十九大期间制造恐怖事件为由，将其编造的含有恐怖信息的言论多次通过相关职能部门网络公共平台传递，虽系直接向特定的对象传递，虚假恐怖信息被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但相关职能部门为此采取相应的紧急应对措施，耗费相当的人力和精力，被告人李顺成的行为实际上已经给相关职能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干扰，其行为严重的扰乱了社会秩序，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李顺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李顺成传递虚假恐怖信息的对象特定，且相关职能部门采取应对措施及时得当，影响范围有限，造成社会恐慌程度较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顺成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羁押一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被告人李顺成的刑期从2017年10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止。） 二、对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 何 审 判 员  江 艳 人民陪审员  唐朝轩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罗雯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投放虚假的爆炸性、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编造爆炸威胁、生化威胁、放射威胁等恐怖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恐怖信息而故意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编造虚假的险情、疫情、灾情、警情，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或者明知是上述虚假信息，故意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