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82刑初16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孟祥海（别名孟伟，绰号老二），男，1965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邹城市。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刁镇派出所抓获，同年3月22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被告人张德于，男，1953年10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刁镇派出所抓获，同年3月22日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山坡，男，1976年7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住定州市。1996年12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定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3年9月18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贾喜军，男，1972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定州市。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建锁、陈玉兰，河北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晓锋，男，1979年8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曲阳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定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田浩景，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敬德，男，1971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曲阳县。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定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檀红亮、高晓东，河北佳篷律师事务所律师。定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冀定检公诉刑诉[2018]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祥海、张德于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古墓葬罪，被告人李山坡、贾喜军、吕晓锋、陈敬德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四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祥海、张德于、李山坡，被告人贾喜军及其辩护人张建锁，被告人吕晓锋及其辩护人田浩景，被告人陈敬德及其辩护人檀红亮、高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孟祥海、张德于、李山坡、贾喜军、陈敬德、吕晓锋与刘某1东（另案处理）、王某1、王某2、白某1、白某2（四人均在逃）等人共同预谋实施盗掘古墓葬，由被告人孟祥海、张德于负责技术指导，被告人李山坡、贾喜军负责接送、望风，被告人陈敬德、吕晓锋等人负责掘土、提土，盗掘位于定州市汉中山王墓，挖掘一直径约0.9米，深6米的盗洞，该墓葬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二、2018年2月份，被告人张德于、孟祥海与段宝兴、刘磊、王海平（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预谋盗掘位于山东省临沂市临港经济开发区山底村西北的大山寺遗址，采取挖掘等方法盗取文物，该遗址为临沂市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孟祥海、张德于、李山坡、贾喜军、吕晓锋、陈敬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孟祥海、张德于的行为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李山坡、贾喜军、吕晓锋、陈敬德的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孟祥海、张德于、李山坡、贾喜军、吕晓锋、陈敬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贾喜军、吕晓锋、陈敬德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因李山坡和王某1发生矛盾而主动放弃盗掘活动，应为犯罪中止；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陈敬德的辩护人还提出陈敬德有立功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2月初，被告人孟祥海受被告人张德于指使到曲阳县联系白某1（在逃）去内蒙古盗墓未果，后通过被告人陈敬德、吕晓锋联系定州市的王某2、王某1（二人在逃），预谋盗掘定州塔耳洼古墓，经李山坡同意后，孟祥海、李山坡等人又到塔耳洼古墓探查后在李山坡家商量如何盗墓，李山坡称在定州能摆平任何事，可以盗掘。孟祥海回到山东向张德于汇报情况，张德于同意盗墓后共同找到刘某1东（另案处理）投资。2017年12月19日三人共同来到定州，当晚和陈敬德、吕晓锋等人又到塔耳洼古墓查看，李山坡找贾喜军来帮忙。同年12月20日，张德于、孟祥海、陈敬德、吕晓锋、李山坡、贾喜军等人到西忽村王某2租住的房屋，商量由刘某1东出资购买生活用品，并商定盗墓的具体分工和盗出文物得利后的分成。后刘某1东和张德于购买铁管、木板等盗墓工具，陈敬德将铁管焊接成丝杠做支撑工具，连续三天盗掘定州市汉中山王墓，在盗墓过程中，孟祥海负责挖洞，张德于协助挖洞并负责技术指导，李山坡负责接送盗墓人员并望风，贾喜军负责望风，陈敬德和吕晓锋负责提土、运土，因古墓为流沙墓，在遗留盗洞的基础上继续盗掘一米左右，最后形成一直径约0.9米，深6米的盗洞。该墓葬为汉中山王墓的一部分，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经河北省博物院鉴定，盗掘活动不仅对古墓葬的整体风貌造成不同程度破坏，对古墓葬保护和管理形成隐患，积水很容易沿着盗洞侵蚀墓室，也严重损害了古墓葬作为整体研究对象的历史和科学价值。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孟祥海的供述，2017年12月初，张德于让其到曲阳县找张德于的战友商量去内蒙古盗墓，其到曲阳后见到张德于战友和白某1，因联系不上内蒙古盗墓的，没去成内蒙古。后白某1告诉其定州有古墓，让其去看，其和白某1、吕晓锋（陈敬德介绍）开车到定州，吕晓锋和定州的王某2联系，连续两天找古墓未果，王某2联系王某1后才找到塔耳洼古墓。一天晚上白某1的弟弟白某2开车带其到定州古墓探查后，王某1说塔耳洼古墓是李山坡当家，就和王某2、王某1去李山坡家商量，李山坡说派出所、公安局都有人，公检法任何部门都能摆平，让放心干。后回山东和张德于找到投资商刘某1东，刘某1东同意投资后一起又来到定州，在王某2租的房子里，其和张德于、李山坡、吕晓锋、陈敬德等人商量，决定由刘某1东出资购买工具和必要物品，占30%，曲阳人和山东人盗洞、提土、运土，占40%，定州人接送、望风占30%。白天到古墓看了看，当晚除吕晓锋有事走了，其他人都参与了盗墓，其和张德于下洞挖土，陈敬德提土、倒土，李山坡、贾喜军望风。第二天，吕晓锋参与了盗墓，因古墓掉沙子，购买了木板和钢管，还购买了对讲机联系，张德于用木板固定住沙子，每人干的活和第一天一样，后沙子从木板缝里往洞内流，张德于不让干了，并说再买点编织袋堵木板缝，第三天张德于在盗洞下边堵住木板缝后，干了大概半个小时，曲阳人说有人过来，就跑了，共盗掘古墓三天，后因李山坡要提高盗墓所得利益分成，与王某1发生矛盾而停止盗掘。辨认笔录，孟祥海辨认出参与盗墓的贾喜军、吕晓锋、陈敬德。2、被告人张德于的供述，其懂古墓知识。2017年11月底，孟祥海电话告诉其定州有古墓，让其找投资商，其找到刘某1东后和孟祥海一起到定州，在李山坡家和李山坡、孟祥海商量，李山坡说他和政法委、公安局、黑道都认识，让放心干。当晚其和王小春、孟祥海、刘泽东到一个村村外的古墓，古墓上有个老盗洞，是个流沙墓，其指挥刘某1东购买了钢管、木板、螺丝、钉子。陈敬德将螺丝焊在钢管上，把钢管做成伸缩工具顶盗洞，防止塌方，还准备了铁锹、尼龙袋。晚上开始盗墓，其负责技术活，李山坡、贾喜军负责安全和望风，孟祥海负责下洞挖土，陈敬德和吕晓锋提土、运土，共挖了三天。与孟祥海供述基本一致。3、被告人李山坡的供述，2017年一天，王某2说古墓里的石头能卖钱，问其哪里有古墓。其告诉王某2塔耳洼有，不知道是不是古墓。后王某2联系王某1去看古墓，王某1说是个古墓，但里面有沙子，不好干，王某2打电话说一帮曲阳人找王某1想干这个活儿。一天晚上，其和刘某1东、孟祥海、张德于、王某1、王某2、到塔耳洼古墓探查后说可以干，随后开始盗墓，盗墓过程及人员分工与孟祥海供述一致。干了三天，第四天因与王某1发生纠纷后停止了盗墓。辨认笔录，李山坡辨认出参与盗墓的陈敬德、孟祥海、张德于。4、被告人吕晓锋的供述，2017年12月份，王某1打电话称定州有盗墓大活儿，让其找盗墓的。几天后，其挑担陈敬德电话说认识盗墓的山东人，问其知不知道哪有古墓，陈敬德告诉其联系王某1，再领盗墓的去看看，并把其电话给了白某1。后白某2、白某1、孟祥海、王某2去看古墓。回曲阳的路上孟祥海说盗这个墓花费多，白某1让孟祥海找投资的。几天后，和白某1、陈敬德、刘某1东、孟祥海、张德于到塔耳洼古墓查看。第二天白天，白某2开车拉着其和白某1、张德于又去看古墓，张德于说可以干，后找到西忽村找王某2，王某2在村里租了个独院，参与盗墓的人到齐后，约定刘某1东出资，孟祥海和张德于负责技术，并在洞内挖土，其和白某1、白某2、陈敬德负责在上面提土、倒土，李山坡和王某1负责开车接送，到现场后李山坡、王某1、王某2和贾喜军望风，并商量好了盗墓利益的分成。盗墓过程与孟祥海供述基本一致。辨认笔录，吕晓锋辨认出参与盗墓的贾喜军、张德于、孟祥海、李山坡、王某2。5、被告人贾喜军的供述，2017年农历11月，李山坡找其让晚上望风，不用盗墓，挣钱后按股分成。两天后的一个下午，被李山坡带到西忽村租房处，刘某1东出钱让王某2购买了生活用品和编织袋等盗墓工具。盗墓时李山坡望风，其和王某2负责出车、望风，山东的孟祥海、张德于负责在洞内挖土，曲阳人在洞上面负责提土、运土，并约定了分成，后去盗墓，盗墓过程与孟祥海供述基本一致。辨认笔录，贾喜军辨认出参与盗墓的陈敬德、刘某1东、孟祥海、张德于、吕晓锋。6、被告人陈敬德的供述，2017年农历腊月，白某2说有盗墓的人问其有没有盗墓活儿，其让白某2通过挑担吕晓锋问问定州的王某1有没有活，然后其给吕晓锋打了个电话，他们就具体联系了。四、五天后，白某2告诉其在定州找到了古墓，并说山东人回老家找投资的去了。又过了几天，白某2说山东投资老板刘某1东和孟祥海、张德于开一辆白色宝马车过来，白某2开车拉其和白某1、黄某在定州高速南口接，晚上其和白某1、黄某在宝马车上等他们，其他人去了塔耳洼墓地。第二天，大家去了定州西忽村租房处，在场的人还有刘某1东、孟祥海、张德于、黄某、吕晓锋、白某2、白某1、王某1、王某2。大家谈好投资老板刘某1东分三成、定州人分三成、曲阳和山东干活的分四成。定好后吕晓锋有事，王某1先送吕晓锋回曲阳，回来时拉着李山坡和贾喜军。盗墓过程与孟祥海供述一致。辨认笔录，辨认出参与盗墓的王某1、贾喜军、张德于、孟祥海、李山坡。7、同案犯刘某1东的供证，其只负责出资，不参与现场盗掘。2017年12月初一天，张德于电话称孟祥海发现定州有古墓让其投资，并说定州人李山坡和公安有关系靠得住，可以盗墓。其同意后和张德于、孟祥海来到定州，与陈敬德、吕晓锋等四五个曲阳人接上头，和王某1吃饭后去古墓查看。第二天，其开车拉载孟祥海、张德于和曲阳人、王振恒在西忽村王小春租好的民房处集合，商量好分成。其买了生活用品，白某2开车拉载其和吕晓锋、张德于、孟祥海去塔耳洼古墓查看后，孟祥海好和张德于说古墓是个汉代墓。第三天上午，为阻止流沙，王某1开车拉其和白某2、陈敬德、张德于去定州市场买了钢管和木板、绳子、对讲机等物品，回到租房处，张德于让大家订木头架子，陈敬德把铁管焊成铁架。晚上，吕晓锋、陈敬德、李山坡、贾喜军、孟祥海、张德于等人去盗掘塔耳洼古墓，其在租房休息。后和张德于又去市场买了些木板和编织袋后离开了定州。盗墓过程与其他被告人供述一致。辨认笔录，刘某1东辨认出参与盗墓的李山坡、张德于、陈敬德、孟祥海、贾喜军。8、证人定州市旅游文物局文物保护所所长高某的证言，2018年2月2日晚上十点二十分左右，其与同事赵思远对M138号汉墓进行夜间巡查时，发现该墓封土西侧有三人正在盗掘古墓葬后立即报警，公安局刑警大队立即组织警力进行抓捕未果，盗墓分子跑掉。9、定州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明M138汉墓封土堆西面斜坡处发现一盗洞，宽90厘米，高110厘米，洞口周围发现有木板及编织袋，盗洞深6米。10、定州市文物保护管理所证明及《国务院关于公布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与现有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合并项目的通知》证明汉中山王墓，有175座墓葬，划定为124个保护范围单位，包含的M138古墓葬位于定州市，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1、河北博物院冀博院鉴函（2018）第11号鉴定意见，证明汉中山王墓是全国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均有明确的界定，其墓葬整体包括封土、封土上建筑基址、陵园围墙、外围壕沟和环境风貌，盗掘活动不仅对古墓葬的整体风貌造成不同程度破坏，对古墓葬保护和管理形成隐患，积水很容易沿着盗洞侵蚀墓室，也严重损害了古墓葬作为整体研究对象的历史和科学价值。二、2018年2月份，被告人张德于、孟祥海伙同段宝兴、刘磊、王海平（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预谋盗掘位于山东省临沂市临港经济开发区山底村西北的大山寺遗址，后在该处挖掘出两个大坑，拿走两件瓦片。该遗址为临沂市市级文物保护单位。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段某、刘某2、王某3的供证，证人历某、马某1录的证言，辨认笔录，临沂市人民政府临政字（2014）200号关于公布第四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临沂市公安局临港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法庭科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1、定州市人民法院（1996）定刑初字第237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李山坡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3年9月18日刑满释放。2、抓获经过，证明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章丘区分局刁镇派出所于2018年3月21日11时许在济南市章丘区刁镇丽天宾馆将张德于、孟祥海抓获；定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23日上午11时许在车管所将李山坡抓获；2018年4月18日将陈敬德、吕晓锋传唤至曲阳县公安局，次日对二人刑事拘留；2018年4月23日16时许将贾喜军抓获；2018年4月18日21时许，陈敬德带领定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案中队干警宋某、张某到吕晓锋家中将其抓获。综上，被告人孟祥海、张德于分别参与盗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墓葬一起，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遗址一起；被告人李山坡、贾喜军、吕晓锋、陈敬德分别参与盗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墓葬一起。本院认为，被告人孟祥海、张德于、李山坡、贾喜军、吕晓锋、陈敬德未经国家文化主管部门批准，私自挖掘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墓葬，其行为均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孟祥海、张德于盗掘属于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大山寺遗址，其行为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均系共同犯罪。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孟祥海、张德于、李山坡、吕晓锋、陈敬德在盗掘古墓前互相联系寻找、确定古墓，在李山坡家和王某2租住的房子里预谋如何盗掘古墓，并商量好获利分成，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贾喜军受李山坡指使参与盗墓，在盗墓过程负责望风，起辅助作用，对辩护人提出贾喜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国家设立盗掘古墓葬罪的宗旨是保护历史、艺术、科学方面都具有很高的文物价值的古墓葬及其内部文物，但以目前的科技水平，尚未正式挖掘之前对多数文物最好的保护方法仍是埋藏于地下，一旦挖掘出土就可能造成不可逆转的破坏或损坏，损失将无法估量，只有待条件成熟后才能进行挖掘。因此该罪名不以实际盗得文物为犯罪构成要件，只要主观上具有盗墓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盗掘古墓的行为即构成本罪。各被告人的盗掘活动严重损害了古墓葬作为整体研究对象的历史和科学价值，有河北省博物院的鉴定意见证实，应认定为犯罪既遂。对贾喜军、吕晓锋、陈敬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是犯罪中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敬德协助司法机关抓获被告人吕晓锋，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对陈敬德辩护人提出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祥海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德于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山坡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8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贾喜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3日起至2026年4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吕晓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8年4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敬德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7年4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没收作案用的盗墓工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永康审判员  王亚敏审判员  吕 敏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田航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