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民终22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尹继成，男，汉族，1968年5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峰，广东弘新君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民盈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刘南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文标，系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子奇，系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富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郭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科，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尹继成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民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盈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富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昌公司”）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3民初6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尹继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民盈公司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损害责任向尹继成赔偿经济损失814059.70元，富昌公司对民盈公司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民盈公司、富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民盈公司在(2017)粤0703财保19号案中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错误造成尹继成的损失仅有155.55元属认定事实错误，事实及理由具体如下：一审法院认定：“再次。对于该诉前保全案件中查封红木家具及原木是否造成相关损失的问题，尹继成主张因查封行为造成其无法出售红木家具造成损失，但其未能提交书面证据证实被查封红木家具在查封期间确认急需出卖以及因无法履行交付义务产生损失，尹继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是错误的。首先，民盈公司没有查封尹继成的红木家具及原木的必要。民盈公司在(2017)粤0703财保19号案中的诉前财产保全请求是2500万元，但民盈公司申请查封尹继成名下的粤Ｊ×××××号小型轿车、尹继成名下位于江门市江海区金瓯328号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车间全部、宿舍全部、办公室全部，尹继成与周健敏共有的江门市江海区南泉花园华泉山庄9号房屋，上述申请查封事项的价值明显超过2500万元。对此，民盈公司完全没有查封尹继成的红木家具及原木的必要，但其仍申请查封尹继成所有的38套货值32410000元的红木家具及2252900元的原木。由此可见民盈公司的主观恶性十分明显。其次，因民盈公司申请查封尹继成的红木家具及原木，导致被查封的红木家具及原木的价值得不到实现，严重影响尹继成的资金流通。对于被查封的原木，其本身的作用是用于制造家具，但由于被查封，导致不能用于制造家具，严重影响了原木的价值实现。对于被查封的红木家具，绝大多数买家都会认为红木家具已被查封，红家具的权属存在争议，在该种情况下，绝大多数的买家都不愿冒险购买，严重影响了红木家具的销售。且红木家具的销售具有季节性，根据一般生活经验规则可知，家具的销售量最大、价格最高的时期是在1月份至3月份，但本案查封红木家具及原木的时间刚好在1月份至5月份，严重影响红木家具的价值实现。因此，民盈公司申请查封尹继成所有的红木家具及原木的行为导致上述红木家具及原木的价值得不到实现，严重影响尹继成的资金流通。再次，因民盈公司错误查封尹继成的红木家具及原木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在不计算因民盈公司错误查封尹继成所有的红木家具及原木影响上述红木家具及原木的销售价格和销售量的情况下，即使被查封的红木家具及原木能对外销售，但销售所得款项都应存进法院的行账户。即无论被查封的尹继成所有的红木家具及原木是否能被进行处理，尹继成都没有其（包括为被处理前的被查封红木家具及原木和被处理后所得的款项）的实际控制权。因此，因民盈公司错误查封尹继成所有的红木家具及原木造成的经济损失可按照贷款利息的方式计算，即以红木家具及原木折现后的款项为基数，按照查封的天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得出经济损失为813904.15元（32410000元+2252900元）*5.35%/360天*158天=813904.15元。上述造成红木家具及原木的损失为813904.15元，再加上一审法院认定的冻结银行账户造成的损失155.55元，合计总损失为814059.70元。富昌公司为民盈公司申请的(2017)粤0703财保l9号案诉前财产保全出具了《财产保全担保函》来约定保证方式，其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承担因民盈公司在(2017)粤0703财保19号中诉前财产保全错误导致尹继成的经济损失814059.70元的保证责任。综上所述，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703民初665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尹继成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支持尹继成的诉讼请求。民盈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处理得当。尹继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尹继成的上诉请求。富昌公司辩称：民盈公司保全申请行为并无过错且不会给尹继成造成损失，请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尹继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民盈公司与富昌公司对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损害责任承担连带的赔偿责任，赔偿尹继成财产损失1864109.59元；2.民盈公司与富昌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6日，民盈公司以股东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申请查封、冻结、扣押尹继成价值2500万元的财产并提供富昌公司出具的保函做担保，富昌公司出具的《财产保全担保函》【编号：（2017）富珠诉保第001号】，明确表示愿意为民盈公司与尹继成纠纷一案的财产保全行为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以2500万元的财产为限，担保期限自保全物查封之日起至实际解封之日止。若申请人的财产保全申请有错误，担保人愿赔偿被申请人因财产保所遭受的损失。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依法立案，案号为（2017）粤0703财保19号。2017年1月6日，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作出（2017）粤0703财保19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民盈公司提出的上述财产保全申请。并据此于2017年1月6日作出（2017）粤0703执保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在2500万元价值范围内，查封、冻结尹继成的银行存款或相应价值的财产。一审法院依据（2017）粤0703执保9号《民事裁定书》分别于2017年1月6日查封存放于明匠公司的家具一批；于2017年1月9日查封尹继成名下位于江门市江海区金瓯328号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物车间全部、宿舍全部、办公室全部，尹继成名下位于江门市××××室房屋，以及尹继成与周健敏共有的江门市江海区南泉花园华泉山庄9号房屋；于2017年1月10日冻结尹继成在江门新会农村商业银行账号80×××25（已冻结542.82元）、在广发银行江门分行账号62×××18（已冻结8.84元）、在中国农业银行江门分行账号53×××02（已冻结1907.40元），在江门融和农村商业银行总行营业部账号80×××67、80×××91、80×××29（已冻结6977.07元）的银行存款并查封尹继成名下所有的粤Ｊ×××××号小型轿车；于2017年1月11日冻结尹继成在中国银行江门分行账号40×××79（已冻结505.34元）、5149584884707831（已冻结0元）、6227524447500540（已冻结0元）、5149584483084459（已冻结0元）、6217887000001313081（已冻结2967.59元）银行存款并查封尹继成持有的明匠公司90%的股权。尹继成庭审中已明确该诉前保全所涉的被查封的房产、厂房、小车在查封之后仍由其使用。尹继成与民盈公司确认上述银行账户的冻结期限截止2017年6月16日。上述财产保全措施作出后，案外人明匠公司对查封存放于广东省江门市高新区金欧路328号的一至三层展厅内的物品提出异议，本院根据明匠公司的申请于2017年2月23日作出（2017）粤0703执保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解除对存放于明匠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高新区金欧路328号的一至三层展厅内的物品的查封。因民盈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起诉讼，且尹继成提出解封申请，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7）粤0703执保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上述尹继成被查封的其他财产予以解封。此后，尹继成以民盈公司申请上述财产保全行为错误，造成其损失为由，于2017年11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民盈公司与担保人富昌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本案是一般侵权纠纷，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处理，判断民盈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主要看其主观上是否有过错，客观上是否造成尹继成损失，以及尹继成损失是否与民盈公司的错误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故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民盈公司在（2017）粤0703财保19号案中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是否存在错误；二、尹继成是否因民盈公司的过错行为造成了损失；三、民盈公司与担保人富昌公司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一、关于民盈公司在（2017）粤0703财保19号案中申请财产保全是否存在错误，有无实施侵权行为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利害关系人因情况紧急，不立即申请保全将会使其合法权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可以在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前向被保全财产所在地、被申请人住所地或者对案件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采取保全措施。申请人应当提供担保，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人民法院接受申请后，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作出裁定；裁定采取保全措施的，应当立即开始执行。申请人在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后三十日内不依法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人民法院应当解除保全。”民盈公司在（2017）粤0703财保19号案中申请财产保全是否存在错误，关键在于民盈公司主观上是否具有过错及客观上是否实施侵害行为。诉讼保全制度是为保障诉讼当事人权利实现而采取的临时性司法强制措施，是法律规定的诉讼权利，但当事人应在法律规定的条件下谨慎行使该权利，避免滥用诉讼权利造成被保全人损失，民盈公司在提起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时，应对相关法律关系及诉讼风险进行必要的评估，从而谨慎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并确定适当的诉讼请求。然而，民盈公司在申请财产保全时，没有尽到对法律相关规定的注意义务，在法律规定期限内并未提起诉讼，其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一审法院已根据民盈公司的申请查封、冻结尹继成银行账户及其他财产，民盈公司确实实施了侵权行为。民盈公司抗辩认为其虽然没有针对该诉前保全提出诉讼，但针对尹继成以及其他主体已另行提起了九案诉讼。由此可见，民盈公司在实施本案诉前保全措施时没有尽到对法律相关规定的注意义务，选择相关法律关系错误，主观上存在重大过失，故，对于民盈公司与富昌公司抗辩认为民盈公司申请财产保全行为没有错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二、尹继成是否因民盈公司的过错行为造成了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尹继成主张因民盈公司错误诉前财产保全行为，导致其银行存款被冻结，涉案厂房被查封无法办理抵押贷款，货物无法出售，资金无法回笼，造成其多付资金利息1864109.59元（暂以民盈公司申请查封金额2500万元为本金，民盈公司向尹继成贷款月利率1.4%计算，25000000×162÷365×1.4%×12=1864109.59）。为此，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首先，对于被查封的房产、厂房、小车是否存在损失的问题。尹继成庭审中已明确该诉前保全所涉的被查封的房产、厂房、小车在法院查封之后仍由其使用，尹继成也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因房产、厂房、小车被查封造成其相关损失，故对于该部分损失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该诉前保全案件中查封尹继成在明匠公司的股权是否造成损失的问题。因尹继成未主张该部分损失，且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因查封股权造成其损失，故对于查封股权是否造成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再次，对于该诉前保全案件中查封红木家具及原木是否造成相关损失的问题，尹继成主张因查封行为造成其无法出售红木家具造成损失，但其未能提交书面证据证实被查封红木家具在查封期间确实急需出卖以及因无法履行交付义务产生损失，尹继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尹继成主张因查封红木家具造成资金回笼困难向外借款造成资金占用成本的问题，经审查尹继成提交的证据《借款合同》，合同显示的借款时间均是在本院采取查封措施之前，尹继成未能提交充足的证据证实其向外借款与上述红木家具被查封存在因果关系，故对尹继成主张的多付资金利息损失，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最后，对于该诉前保全案件中冻结银行存款是否造成其损失的问题。上述银行账户被冻结之后确实造成资金无法使用并产生损失，该损失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减去同期存款利率的标准计算。尹继成与民盈公司共同确认上述银行账户的冻结期限截止2017年6月16日，据此，2017年1月10日冻结银行账户金额共计9436.13元的冻结期间为158天，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该损失应为113.89元（9436.13元×5.35%÷360天×158天-9436.13元×2.6%÷360天×158天）；2017年1月11日冻结银行账户金额共计3472.93元的冻结期间为157天，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该损失应为41.66元（3472.93元×5.35%÷360天×157天-3472.93元×2.6%÷360天×157天），上述冻结银行账户造成的损失共计155.55元。综上所述，民盈公司在（2017）粤0703财保19号案中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错误，应当赔偿尹继成的损失155.55元，对于尹继成请求超出该款项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民盈公司与担保人富昌公司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法律设置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错误损害赔偿制度，目的是为了保护当事人合法的权益，避免当事人滥用诉讼权利，以及引导当事人合理提出诉讼请求，民盈公司在（2017）粤0703财保19号案中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行为主观上存在过错，客观上也因其过错行为造成了尹继成上述损失，尹继成的上述损失与民盈公司的过错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尹继成主张民盈公司赔偿其上述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赔偿数额以一审法院核定的为准。关于担保人富昌公司应否承担上述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本案中，富昌公司为该案诉前财产保全出具了《财产保全担保函》未约定保证方式，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该担保函约定担保期限自保全物查封之日起至实际解封之日止，该约定担保期限早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尹继成在主张民盈公司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错误损害赔偿的同时主张富昌公司连带承担该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富昌公司抗辩认为其对担保范围为2500万元查封金额及担保期限已满的意见，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民盈公司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尹继成经济损失155.55元，富昌公司对民盈公司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民盈公司和富昌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577元，由尹继成负担21527元，民盈公司与富昌公司共同负担5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所查明的基本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一审认定民盈公司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错误导致尹继成产生冻结银行账户存款无法使用的损失155.55元，判令民盈公司和富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驳回尹继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后，仅尹继成针对查封存放在明匠公司饭堂的红木和家具的损失问题提起上诉，本案二审审理围绕尹继成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尹继成请求民盈公司和富昌公司赔偿错误查封其存放在明匠公司的原木和家具的损失814059.7元是否应予支持。尹继成上诉称，民盈公司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查封其存放在明匠公司的原木和家具导致其因无法销售、回笼资金产生资金利息损失813904.15元。本院认为，首先，根据（2017）粤0703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尹继成确认收取的质押物存放于明匠公司饭堂处，至少足以证明诉前财产保全查封存放于明匠公司处的财产并非全部属尹继成所有，与其本案以财产所有权人的身份主张损失存在矛盾。其次，即使上述原木和家具均属尹继成所有，尹继成主张因查封行为造成无法销售回笼资金的损失，并为购入红木和家具需对外借款，但该财物并未对外展示销售，亦无证据证明在查封期间确有出售之需或获利之可能，其购入红木和家具系为待价而沽作投资之用抑或另作他用尚不明确，且仅凭其提供的《借款合同》不足以证明与本案查封物存在关联，故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令驳回尹继成该部分诉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尹继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41元，由上诉人尹继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春梅审判员  黎景欣审判员  刘邦中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亚龙书记员陈月佩*MER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