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8民初10号 原告：韦武疆，男，196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闭小龙，贵港市港北区港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广西贵港市工商联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港市江南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韦桂珍。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明，广西中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贵港市富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港市中山大道北段85号中院公寓4#33-35。 法定代表人：苏奎，经理。 第三人：邱志伟，男，196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云萍，女1969年1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贵港市港北区，系邱志伟妻子。 第三人：黄国华，男，197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第三人：黄健军，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第三人：覃健雄，男，197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北区。 第三人：刘继才，男，195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西山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爱日，广西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韦武疆与被告广西贵港市工商联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商联公司）、第三人贵港市富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力公司）、邱志伟、黄国华、黄健军、覃健雄、刘继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武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闭小龙，第三人富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奎，第三人邱志伟、黄国华、黄建军、覃健雄及邱志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云萍，第三人刘继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爱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工商联公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武疆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工商联向原告韦武疆偿还借款本息人民币5390万元（其中本金3300万元，利息计算：自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4年12月11日利息为198万元；以3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4年12月12日起暂算至2017年5月2日止为1892万元，利息应算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工商联公司向原告韦武疆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万元；3、依法确认原告韦武疆对被告工商联名下的四处不动产：（1）位于贵港市交汇处南面3幢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100x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2）位于贵港市江南工业园内的加工基地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100x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3）位于贵港市江南工业园内的加工基地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100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4）位于贵港市江南工业园内的加工基地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100x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4、本案的诉讼费、申请费由被告工商联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工商联公司因需要资周转向原告借款，被告于2014年9月11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1800万元，还款期限等事项。同时原、被告还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约定被告为该3300万元借款愿以自己名下的四处不动产：（1）位于贵港市交汇处南面3幢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100x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2）位于贵港市江南工业园内的加工基地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100x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3）位于贵港市江南工业园内的加工基地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100x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4）位于贵港市江南工业园内的加工基地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100x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作抵押，并于2014年9月15日分别办理了抵押登记（贵港房他证港南区自第378xxx号（债权数额600万元）、第378xxx号（债权数额600万元）、第378xxx号（债权数额600万元）、第378xxx号（债权数额1500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按被告的指示将3300万元借款分别汇款至被告指定收款银行帐户内，但在2014年12月11日约定还款期限届满时，被告因不能按约一次性偿还借款本息，于2014年12月12日与原告协议并签订《借款补充协议书》，双方约定截止至2014年12月11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3300万元，借款利息198万元，并约定此后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本息须在2015年6月30日前还清，还约定了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等事项。约定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还款，被告工商联公司至今仍不还清借款本息。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工商联公司没有提出答辩意见。 第三人富力公司、邱志伟、黄国华、黄建军、覃健雄述称，1、第三人作为被告公司的债权人，本案处理结果与第三人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原告诉被告工商联公司民间借贷一案是虚假诉讼。原、被告双方不存在资金实际支付关系，实际是原告与第三人刘继才的借贷关系转嫁为被告的债务。请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房产抵押担保合同无效，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依法制裁原告的虚假诉讼行为。 第三人刘继才述称，1、其系被告的真实股东，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请求以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2、原被告之间3300万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是事实。原告与刘继才之间原来是借贷关系，但在2014年9月11日通过股权交易、工商局变更股东登记，原告已成为被告工商联公司的股东，与刘继才共同持有被告公司的股份，因此原告起诉被告工商联公司民间借贷不是事实，并损害了第三人刘继才在工商联公司的利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已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 从2011年6月21日起至2013年8月18日止，被告工商联公司的股东梁某、韦某代案外人吴小龙持有被告工商联公司的100%股权。案外人吴小龙于2013年8月19日将被告工商联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刘继才，刘继才通过以案外人李林、陈业明的名义购得股权并由他们代为持股。刘继才同时确定陈业明为被告工商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办理相关工商登记手续。 至2013年11月22日，第三人刘继才与原告韦武疆订立借款担保协议。约定由原告韦武疆出借870万元给第三人刘继才，借期从2013年11月22日至同月30日，逾期每日支付违约金千分之五，并由被告工商联公司和案外人广西贵港鸿鑫公司承担连带清偿借款本金、逾期利息、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的责任。原告于当天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港凤凰支行向第三人刘继才账户二次转账共计870万元。后第三人刘继才于2013年12月25日、28日分别偿还原告韦武疆100万元、50万元。 原告韦武疆于2014年9月8日又与第三人刘继才签订协议。约定由刘继才先将李林代为持有的92%的被告工商联公司股权先转到原告或原告指定人名下，原告出借800万元给刘继才用于偿还东津信用社贷款，待赎回抵押在东津信用社的房产证并变更编号后，原告再出借700万元给刘继才；因房产证、土地证已抵押给原告，原告同意用证件复印件到银行办理贷款手续，待银行贷款下达后，刘继才先偿还欠原告及之前欠原告的870万元本金（利息未计算）后，才能使用余下部分；原告收到刘继才的还款后，原告配合刘继才到工商局将上述的92%股权转到刘继才名下；所有被告工商联公司的营业执照、其他证件、公章、印章全部由原告保管，刘继才向银行贷款需要用印的，原告配合。 2014年9月11日，案外人李某与原告的指定人韦桂珍订立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由韦桂珍以920万元的价格受让李某在被告公司的92%股权，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股权转让合同双方没有发生实际股权交易，该协议只是用于办理被告公司的股东由李林、陈业明变更为韦桂珍、陈业明工商登记手续使用，系履行上述原告与刘继才于2014年9月8日订立的协议部分内容，由原告指定韦桂珍对刘继才实际控制、持股的被告工商联公司进行监管。2014年10月8日，被告工商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陈业明变更为韦桂珍，并在工商机关办理变更手续。 2014年9月11日，被告工商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业明根据第三人刘继才的指示，代表被告工商联公司与原告签订二份借款协议、二份房屋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公司分别向原告借款1800万元和1500万元，月息为银行利率4倍、借期三个月，用于公司周转，逾期还款按日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分别用被告名下的房地产进行抵押。被告工商联公司于同日书面委托原告支付给李林300万元、吴小龙1450万元、刘继才1550万元，而原告于同日向李林的账户转账300万元、向吴小龙的账户二次转账共计800万元、于2014年9月15日向吴小龙的账户二次转账共计650万元。同时，原告、第三人刘继才及刘继才控制的被告工商联公司有口头约定，刘继才欠原告借款本金870万元的本息共计1550万元包含在本次借款3300万元当中、刘继才将其欠原告的个人债务1550万元转移给被告工商联公司负担，原告不再另行提供1550万元借款给被告工商联公司。故被告工商联公司在签署上述借款合同同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和结算清单，证明收到原告借款3300万元，其中借款转入李林帐户300万元、吴小龙帐户1450万元及刘继才债务1550万元。 原告、被告工商联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到不动产登记机关办理了贵港港南区房他证字第××号、378xxx号、378xxx号、378xxx号他项权证书。上述证书确定原告是房屋他项权利人，以被告工商联公司所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号10001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号10081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号10000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指向的不动产登记抵押债权共计1800万元，以被告工商联公司所有的房屋所有权证号10001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指向的不动产登记抵押债权1500万元。 2014年10月8日，被告公司的股东再次由韦桂珍、陈业明变更为刘恒星、韦桂珍至今。另查明韦桂珍为原告堂妹、刘恒星为第三人刘继才的侄子，刘恒星代刘继才持有被告工商联公司的股权。 2014年12月12日，原告韦武疆与韦桂珍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被告工商联公司签订《借款补充协议书》。约定双方借款3300万元在借期三个月内的借款利率重新确认为月利率2%；借款在2015年6月30日前必须全部归还本息，从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5年6月30日按月利率2%计息；被告工商联公司在借款到期后不能归还借款本息，同意用上述的四项他项权证书指向的不动产的变卖或拍卖款偿还原告；原告在实现债务过程中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全部由被告工商联公司负担。第三人刘继才以该补充协议不真实为由予以否认。 原告经多次向被告公司追讨欠款未果，于2017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7）桂08民初23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日作出（2018）桂民终59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案。 经生效判决确定：案外人广西鸿鑫公司应偿还第三人邱志伟194.5万元的本息，被告工商联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外人广西鸿鑫公司、第三人刘继才应偿还第三人黄国华60万元的本息，被告工商联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外人陈业明应偿还第三人黄健军借款394.94万元的本息，被告工商联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刘继才应偿还第三人覃健雄借款23.5万元的本息，被告工商联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外人广西鸿鑫公司应偿还第三人富力公司借款133.3429万元，被告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五个第三人以本案是原、被告制造的虚假诉讼、双方不存在资金实际支付关系、实际是原告与第三人刘继才的借贷关系转嫁为被告的债务等理由，请求本院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房产抵押担保合同无效，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依法制裁原告的虚假诉讼行为。 以上事实，有证人梁某、韦某证言、《借款担保协议》、《协议书》、《借款协议书》、《股权转让合同》、《房屋抵押合同》、《房屋他项权证》、《借款补充协议书》、案外人李林、陈业明、刘恒星与第三人刘继才签署的《联合声明》、贵港仲裁委员会（2015）贵仲字第2号裁决书、被告工商联公司的《企业变更咨询单》、金融机构转帐流水凭证、转款凭证照片、《委托书》、《收条》、《结算清单》、原告陈述、第三人刘继才陈述、本院（2017）桂08民初23号民事裁定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桂民终59号民事裁定书、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2015）南民初字第415号、（2016）桂0803民初311号民事判决书、贵港市港北区人民法院（2015）港北民初字第341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5）贵民一终字第274号、447号民事判决书、身份证、营业执照复印件、工商查询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工商联公司向原告韦武疆借款1750万元的事实，有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原告陈述、第三人刘继才陈述、证人梁某、韦某证言、委托书、收条、结算清单、房屋抵押合同、他项权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工商联公司向原告韦武疆借款1550万元的事实，系第三人刘继才、原告、被告工商联公司同意、将刘继才个人欠原告870万元借款本息的偿还义务转移给被告负担形成的，该事实有借款担保协议、原告陈述、第三人刘继才陈述、银行转账流水凭证、证人梁某、韦某证言、借款合同、委托书、收条、结算清单、房屋抵押合同、他项权证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但因原告与第三人刘继才约定的870万元借款违约金超过法定利率限额及第三人刘继才曾偿还原告150万元，因此不能认定原、被告双方该笔借贷的金额为1550万元，应以债务转移日（2014年9月11日）尚欠的借款本金作为该笔借款的数额。在本院认定事实的基础上，结合第三人刘继才曾偿还借款本息的数额、时间、按日计算违约金的情况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计算第三人刘继才应偿还原告韦武疆870万元这笔借款的本息（计算至元）具体情况如下： 1、第三人刘继才借款870万元从2013年12月1日起计至12月25日止的利息为21.75万元（870万元×3%÷30天×25天），第三人刘继才于2013年12月25日偿还100万元，先抵息后减本后尚欠原告韦武疆借款本金791.75万元（870万元-78.25万元）； 2、第三人刘继才尚欠借款本金791.75万元从2013年12月26日起计至12月28日止的利息为2.3752万元（791.75万元×3%÷30天×3天），第三人刘继才于2013年12月28日偿还50万元，先抵息后减本后尚欠借款本金744.1253万元（791.75万元-47.6247万元）。 故至2014年9月11日第三人刘继才尚欠原告韦武疆的借款本金为744.1253万元。 被告将其名下不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并依法办理相关抵押登记手续，在被告不履行债务时，原告有权依法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第三人富力公司、邱志伟、黄国华、黄建军、覃健雄提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虚假诉讼、是无效的主张，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且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应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人刘继才提出原、被告双方不是借贷关系、而是原告购买被告工商联公司股权的问题。尽管原告、刘继才签订了有关股权转让的协议并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由原告指定人员韦桂珍持有被告公司的92%股权，但在庭审中，刘继才明确提出被告公司价值6000多万元，原告的920万元不可能占有公司92%的股份。同时，原告与刘继才在2014年9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在刘继才还清原告的借款后，原告应把持有92%的股份返转给刘继才或其指定的人员。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称股权转让只是为了便于原告监管被告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是借款而不是购买被告公司股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人刘继才该陈述意见不予采信。 原告主张通过《借款补充协议书》已重新约定全案的借款月利率变更为2%、其实现债权的开支由被告公司负担的事实主张，因被告公司在订立该补充协议时实际处于原告及其指定人韦桂珍的控制、且被告公司的实际持股人（本案第三人）刘继才不予追认，故本院对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在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中，当事人之间实质上没有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进行约定，因此对原告提出由被告在本案中支付其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贵港市工商联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韦武疆借款本金2494.1253万元及利息（其中以744.1253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29日起至2014年9月11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4年9月12日起至2014年12月1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但以月利率2%为限计算利息，从2014年12月12日起按月利息1.5%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其中以11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11日起至2014年12月1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但以月利率2%为限计算利息，从2014年12月12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其中以65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15日至2014年12月1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但以月利率2%为限计算利息，从2014年12月12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 二、原告韦武疆在上述第一项对被告广西贵港市工商联投资有限公司的债权范围内，对以被告广西贵港市工商联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下抵押的不动产（房屋所有权证号10081xxx，房屋所有权证号10000xxx，房屋所有权证号10001xxx，房屋所有权证号10001xxx，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贵国用（2008）第xxx号）的折价或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驳回原告韦武疆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第三人贵港市富力投资有限公司、邱志伟、黄国华、黄建军、覃健雄的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313800元，由原告韦武疆负担94140元，被告广西贵港市工商联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19660元，第三人贵港市富力投资有限公司、邱志伟、黄国华、黄建军、覃健雄共同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五份，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13800元，款汇至户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不交也不申请缓交，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李志廉 审判员  李业佳 审判员  陈品泉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周丽雅 书记员雷春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