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21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生团（曾用名吴海林），男，1978年1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月29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良明、陈锦辉（实习），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海霖，男，1981年7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居住地为长汀县(户籍所在地为长汀县)。2017年9月19日因赌博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月29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求忠、吴春华（实习），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春鑫，男，1997年6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1月29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旭东，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被控寻衅滋事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15日以汀检公刑诉[2018]20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30日、9月7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小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生团及其辩护人陈良明、被告人曹海霖及其辩护人戴求忠、吴春华、被告人黎春鑫及其辩护人李旭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以欢喜金融店名义在长汀城区及周边地区利用高利放贷谋取利益，期间，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伙同吕某、李某2、陈某（均另案处理）对无法及时偿还本金或者支付利息的借款人采取语言威胁恐吓、高音喇叭喊叫滋扰、跟随纠缠等手段非法讨债10起，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作案9起、被告人黎春鑫作案8起。具体如下： 1、2017年4月份，被告人曹海霖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的赖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5000元，扣除利息实给人民币4700元。因赖某1未按约定还清欠款，被告人吴生团和曹海霖、黎春鑫多次到赖某1家语言威胁讨债。2017年8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和李某2到赖某1家中欲强行将赖某1押到欢喜金融店时，因遭赖某1亲属和邻居拦阻而未得逞。 2、2017年6月份，被告人吴生团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直机关住宅小区的兰某高利放贷人民币6000元，扣除利息实给人民币5400元。因兰某未按约定还清所有的欠款，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多次采取到兰某家里、单位用语言威胁、滋扰等方式进行逼债。 3、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吴生团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大同镇计升村的胡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18400元，扣除利息实给人民币13000元。因胡某1未按约定还清欠款，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先到胡某1家进行语言威胁讨债，后被告人吴生团又伙同陈某等人到胡某1家中采取滋扰方式进行逼债。2018年1月19日晚上，被告人吴生团、黎春鑫到胡某1家讨债，欲强行开走胡某1的小货车用于抵债，后因胡某1报警而未得逞。 4、2017年7月份，被告人吴生团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的李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10000元，约定每天还人民币600元，20天内还清。因李某1未按约定还清欠款，同年9月，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和吕某先后二天晚上分别到李某1家和居住在华龙城市其亲戚家使用高音喇叭喊叫的方式逼债，同时被告人曹海霖将高音喇叭喊叫逼债视频发到朋友圈对李某1进行威胁。 5、2017年7月份，被告人曹海霖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的刘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10000元，约定每天还人民币600元，20天内还清。因刘某1未按约定还清欠款，2018年1月15日晚上，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在长汀县大同镇西门桥头强行将刘某1的小货车扣押在欢喜金融店直至刘某1还清欠款。 6、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吴生团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幸福花园的沈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2500元。因沈某1未按约定还清欠款，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多次到沈某1家中语言威胁讨债。2018年1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吴生团指使被告人黎春鑫、吕某到沈某1家中将其带至欢喜金融店，之后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吕某将沈某1控制在欢喜金融店，以不还钱便将其载到莲花水库淹死的语言威胁进行逼债。22时许沈某1通过电话向亲友借钱某所欠余款后，被告人曹海霖又再向沈某1索要人民币200元利息，因沈某1未支付，被告人曹海霖拒不归还借条。 7、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曹海霖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大同镇东街村的赖某2高利放贷人民币6000元，扣除利息实给人民币4700元。因赖某2未按约定还清欠款，同年11月7日20时许，被告人吴生团指使被告人黎春鑫到赖某2理发店将其带至欢喜金融店，之后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将赖某2控制在欢喜金融店，以不还钱便将其弄死的语言威胁进行逼债。22时许长汀县公安局大同派出所接到报警进行处理后赖某2先回家，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和吕某又到赖某2家中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进行逼债。 8、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曹海霖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大同镇光明村的赖某3高利放贷人民币2000元，扣除利息等费用实给人民币1300元。十天后因赖某3未按约定还清欠款，被告人吴生团指使被告人黎春鑫将赖某3从家中带至欢喜金融店，逼迫其写下3000元的借条，遭到拒绝后，23时许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将赖某3带至祥鸿山庄一房屋内，不准其离开。同年12月，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和吕某先后二天晚上到赖某3家采用高音喇叭喊话的方式逼债。 9、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曹海霖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河田镇刘源村的刘某2高利放贷人民币5000元，扣除利息实给人民币4700元。因刘某2未按约定还清欠款，同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到刘某2经营的轮胎店强行载走15个轮胎用于抵债。 10、2017年9月27日，肖某1向林木良（另案处理）高利借款人民币10000元，扣除利息实给人民币8000元。因肖某1未按约定还清欠款，同年12月份，被告人黎春鑫和林木良到肖某1家里采用高音喇叭喊话的方式逼债。 2018年1月29日0时许，被告人黎春鑫在家中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在被告人黎春鑫的协助下，长汀县公安局民警在长汀县铁厂小区欢喜金融店将被告人吴生团抓获，在被告人曹海霖家中将被告人曹海霖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借条、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胡某2、赖某4、赖某5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赖某1、兰某、胡某1、李某1、刘某1、沈某1、赖某2、赖某3、刘某2、肖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的供述和辩解；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6、在被告人曹海霖手机提取的《在赖某3家用高音喇叭喊话逼债视频》、《在李某1亲戚家用高音喇叭喊话视频》等电子数据等证据，以证明四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长汀县城区及周边多次实施“软暴力”讨债、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是纠集者，被告人黎春鑫是成员，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黎春鑫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是立功，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生团辩称除起诉书指控的第七起有威胁赖某2，其余没有威胁、恐吓，都是协商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刘某1的小货车原来就质押给其了，是自愿驾驶到其店门口的。 被告人吴生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生团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没有异议，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因追讨债务引发的犯罪，量刑时应当与无故惹事生非，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寻衅滋事犯罪作本质区别。2、被告人针对一些对象采取不正当的方式催债，未给债务人造成人身、财产利益的损害，社会危害后果较小，人身危险性不大。3、没有犯罪前科，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诚恳。且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生团的九起犯罪事实，单次行为均没有严重侵犯社会公共秩序，单次行为不构成犯罪。就本案事实来看，不能认定为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吴生团的行为不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 被告人曹海霖辩称其不是纠集者。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其和吴生团、李某2没有强行把赖某1押走，是他自己提出去我们店里；第二起，吴生团和其有去过一次兰某的单位，是吴生团在他办公室门口谈的，他们谈话的声音很小，其没有听清楚；第三起，其和吴生团有去过胡某1家里，但是并没有用语言威胁过他；第四起，其没有去过李某1家里；第五起，其没有强行扣车，因在借款时，有签订汽车抵押协议；第六起，其只过去沈某1家里一次，沈某1到店里时其在打游戏，其没有说不还钱就淹死他的话，也没有索要200元利息和拒不归还借条，因为借条是吴生团保管的；第七起，赖某2到店里时，其已在店里，没有说过不还钱要将其弄死的话；第八起，是赖某3自己提出要找地方住宿，其还拿出20元给他吃早餐；第九起，刘某2自己同意如果还不上钱，就拿自己店里的轮胎来抵债的。 被告人曹海霖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海霖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涉嫌的9起犯罪事实，部分情节与事实不符，每起的行为均不能单独构成寻衅滋事的犯罪。其中，第2起被告人曹海霖只到过兰某的办公室一次，在讨债的过程中，是在办公室外由吴生团与兰某交谈，没有过激行为；第3起被告人曹海霖只到过胡某1的家中一次，没有威胁，起诉书指控随后的滋扰、欲强行开车，均与被告人曹海霖无关。该二起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曹海霖实施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被告人曹海霖免予处罚。同时，鉴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是因被告人多次滋事的行为而构成犯罪，因此，就被告人的“多次行为”不应重复给予评判并给予加重处罚。2、公诉人当庭指控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曹海霖是纠集者”，与事实不符。本案不符合二院二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5条的规定。3、本案的发生原因是多方面，其中被害人明显具有重大过错。4、被告人曹海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轻，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悔罪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曹海霖减轻处罚。 被告人黎春鑫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其与别人去过一次赖某1家里，但不是因为赖某1向欢喜金融店借钱的事。第二起，其没找过兰某要过钱，其只是与他聊天。第四起，其没去过。第十起，其没有参与，没向肖某1要过钱，没见过肖某1。 被告人黎春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春鑫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人当庭指控三被告人属“恶势力”犯罪集团证据不充分，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属一般共同犯罪。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春鑫参与作案的第1、2、10起，证据不充分，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3、被告人黎春鑫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黎春鑫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黎春鑫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6、被告人黎春鑫没有犯罪前科，有教育和矫正的可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黎春鑫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左右，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和李文波（二个月左右退出合伙）在长汀县大同镇腾飞一路铁厂小区6号店合伙成立欢喜金融公司（又称欢喜金融店），未依法登记取得营业执照，在长汀县城区及周边地区非法放贷谋取利益。被告人黎春鑫（绰号“光头”）在被告人吴生团的纠集下，为获得帮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讨债后得到收回款项20%的催收费，积极参与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的非法讨债。期间，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伙同吕某、李某2、陈某（均另案处理）对无法及时偿还本金或者支付利息的借款人采取语言威胁、恐吓、高音喇叭喊叫滋扰、跟随纠缠等手段非法讨债10起，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作案9起、被告人黎春鑫作案8起。具体如下： 1、2017年4月份，被告人曹海霖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的赖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5000元，扣除利息实给人民币4700元。因赖某1未按约定还清欠款，被告人吴生团和曹海霖、黎春鑫多次到赖某1家语言威胁讨债。2017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和李某2到赖某1家中欲强行将赖某1押到欢喜金融店时，因遭赖某1亲属和邻居拦阻而未得逞。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赖某4（赖某1邻居）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的一天晚上，其回家时在路上碰到赖某1和三个陌生男子。其看见赖某1被两个陌生男子左右各一边用手夹住胳膊往外走，就问对方干什么，有一男子说“他欠我们钱”。其就说你们宽限他几天，等有钱他会还给你们。对方说“不行，我一定要带他走”。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看，他们三个就走了。 （2）证人赖某5（赖某1的父亲）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的一天晚上，其家中进来三个陌生男子向其儿子赖某1追债，当时赖某1不在家。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打电话给赖某1，不久赖某1就回家了。他们要赖某1出去说，赖某1不肯走，对方就有两个人分左右一边一个用手夹住赖某1的胳膊往外拖。其也就跟着出去，看见邻居赖某4等人在场跟他们说给赖某1几天时间，不要带他走。当时围了很多人，最后三个陌生男子就离开了。 （3）被害人赖某1的陈述，证明其从2017年4月份开始吴某林、曹海霖的欢喜金融店借钱，借了好几次，一般一次借5000元，借二十天，利息是1000元，每天还本金和利息300元。其有时有一两天还不起钱，吴某跟曹海霖就会到其位于长汀县的家中。2017年五六月份，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等人每隔一周凌晨时间会到其家，共到其家四五次（其家大门有关住，但没反锁，其因还不上利息到外面躲债了），他们在其家楼下抽烟，吵吵闹闹并打电话威胁其。其父母、老婆、孩子在楼上听了非常害怕不敢下楼。还有三次以上在傍晚六七点钟到其家，吴生团会打电话或发到其家客厅的微信小视频给其要其还钱，并威胁其父母说“叫你儿子还钱，不然我们对他不客气”、“不还钱我就经常到你家来闹，直到你儿子还钱为止”。每次都吵吵闹闹一个多小时左右，其父母、老婆、孩子都非常害怕，吃饭都不得安宁。在2017年七八月份，其因还不起钱，吴生团和曹海霖、还有一个胖子就把其从家中拖到马路边，想拖其到欢喜金融店逼其还钱，并说不还钱便对其不客气。后在父母和邻居们的求情和保证下，才没有把其带走。 （4）被告人吴生团供认：2017年5月份开始，我和曹海霖、李某2经营了一家担保借贷公司，店名为欢喜金融公司，我出资了30万元人民币，曹海霖和李某2出资15万元人民币（又供：我分了几次一共拿了30万给曹海霖放贷，我负责出资金，曹海霖负责放贷，挣得的钱一人一半）。没有去工商管理部门注册登记，主要业务是小额放贷。后李某2退出，就我和曹海霖经营，没有请其他人。黎春鑫一开始是我的客户，也向我借钱，后没有还清，我就有时会叫他一起去要债，帮我做点事情（开庭时称黎春鑫帮要债，要其拿要回钱的百分之二十给他）。 2017年六七月份，赖某1向曹海霖借了5000元，还了一部分，还欠一部分。2017年8月，我跟曹海霖、李某2等人去七里赖某1的家里找他还钱，到了赖某1家里，赖某1不在家，只有他家人在。我们就叫他家里人叫赖某1回来，赖某1回来后，跟我们说没有钱还，李某2就去拉拽赖某1，要赖某1到公司里来讲，赖某1的母亲就出来阻拦，我们就在赖某1家旁边的公路边争吵起来。之后，赖某1村里的村书记和村主任过来了，他们就帮着赖某1协商，等赖某1的猪卖了再还钱。我们就走了。后来赖某1还了几次三百或五百，还了一半左右。 （5）被告人曹海霖供认：2017年5月份左右，由吴生团出资30万元人民币，我和李文波各出资15万元人民币后在长汀县大同镇黄田背铁厂小区6号店开了一个店面成立了欢喜金融公司（又供述：当时约定吴生团出资十五万，我和李某2各出资十五万，但是当时只是这么约定，大家没有把钱凑一起，我跟李某2没有出钱出来，李某2做了一两个月觉得不好赚就退出了，后面我跟吴生团就基本上做自己的了，吴生团陆陆续续出资出来放贷的，放贷的资金基本上是吴生团出的）。李某2做了二三个月就退出，之后一直是吴生团和我经营。我们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件，主要经营民间借贷、小额信贷业务。黎春鑫在2017年八九月份到我们欢喜金融上班一二个月，我们有发工资给他，之后我们没有专职请他，只是他有跟我们一起去催债，我和吴生团收到欠款后会给黎春鑫一些钱作为报酬。吕某经常跟黎春鑫一起，会过来欢喜金融问有什么事情做，会跟着黎春鑫来帮欢喜金融打打电话催催债。陈利标会经常介绍一些借款客户给欢喜金融。 2017年七八月份，赖某1向我们欢喜金融公司借款5000元，扣除五天利息后实给他4700元。赖某1还了一二千元之后，就说没钱还了。过了一段时间的晚上，我和吴生团、李某2三个人找到赖某1家里，当时我打电话给赖某1，赖某1一直推脱说不在家，到时候会还钱。我说你要回来还我钱，不然我们会一直在你家等你。我们在他家等了半个多小时赖某1才回来，我们讲了一会就想拉他到我们欢喜金融公司里面谈，他的母亲出来阻拦。我们拉拉扯扯，他家属和邻居看见了以为我们要对赖某1干嘛，于是就跟我们吵起来了。后来赖某1的村书记和村主任帮赖某1出面协商，等赖某1的猪卖了再还钱。我们就走了。 （6）被告人黎春鑫供认：欢喜金融公司是吴生团和曹海霖两个人合伙开的公司，吴生团叫我去要债，一般都是给我要回钱的百分之二十，但有时会不给我钱。 2017年八九月份，吴生团打电话给大同七里村借钱的赖某1让他还钱，当时赖某1不接电话。于是吴生团带曹海霖、我去大同赖某1家，吴生团当时还发了威胁的视频给赖某1的微信上，说不还钱就去他家闹。于是赖某1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回去他会还钱。 （7）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①2018年3月5日，证人赖某4指认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就是2017年8月份，在大同其家门口遇到向赖某1要债并押走赖某1的男子。②2018年3月5日，证人赖某5指认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就是2017年8月份，在其位于大同的家中将其儿子赖某1从家中押走的人。 2、2017年6月份，被告人吴生团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直机关住宅小区的兰某高利放贷人民币6000元，扣除利息实给人民币5400元。因兰某未按约定还清所有的欠款，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多次采取到兰某家里、单位用语言威胁、滋扰等方式进行逼债。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兰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份，其向吴生团的欢喜金融公司借了6000元，扣了二十天的利息600元，实给5400元。其陆陆续续付了三千多元的利息，后因付不起利息了，吴生团一伙人三次到其办公室或家里讨债。第一次是2017年9月中旬，吴生团带黎春鑫到其家中讨债，要其今天必须还500元或1000元，后其借了500元还给吴生团。黎春鑫还要其次日还1000元，不然叫人到单位闹。第二次是2017年10月份，吴生团的两个小弟到其办公室要其还钱，不还钱就跟其上、下班，他们在办公室坐了两个多小时。其打电话给吴生团要他不要叫人这样子，过了一会，吴生团到其单位叫其尽快还钱，不还钱的话还会来找其麻烦。过了两天时间，其凑了1000元还给吴生团。第三次是在2018年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黎春鑫到其家讨债，因其不在家，黎春鑫就打电话催其尽快还钱并用拳头砸其家门，把其妈妈吓哭了。 （2）被告人吴生团供认：兰某跟我们欢喜金融公司借了6000元。当时是2017年5月（又供4月）我经手借给他的。兰某没有还钱后，我就到机关小区从里面算出来第二排兰某的家里，我敲了他家门，开门的是一个女的，他不在家里，我就让她转告兰某有个带眼睛的来找他有事。黎春鑫经常到欢喜金融店里玩，有一次我们讲起兰某还欠公司6000元，黎春鑫就说：“我知道他住在哪里、在哪里上班”。我就说：“你知道你不会把钱要回来”。黎春鑫说：“我会去找他”。具体他什么时候去的我不知道，黎春鑫去兰某家里敲门、大声喊话是有可能的。2017年八九月份，我打电话给“光头”叫他到我欢喜金融公司。他到后，我说一起去向欠我钱的兰某要债，他答应了。我就骑了摩托车载了“光头”一起到了县直机关小区兰某家里，当时兰某不在家，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在外面喝酒，我们就回去了。 我有到兰某的办公室找过兰某两次。一次是2017年6月份左右，我和曹海霖两个人来到兰某在县政府的办公室，到了他办公室门口他看我们后，马上跑出来跟我们商量，他说我现在在上班不方便，你们不要这样影响我上班，我过几天会给你们1000元，之后过了几天他给我们500元。第二次是2017年7月份左右，我和曹海霖两个人去兰某上班的地方，他不在办公室，我们就在他办公室等他，我还打电话给他说：“我们现在在你办公室，如果你不回来我们就不走了，等到你回来为止”。过了不久他回来了，他跟我们说等医保的钱发下来再给我们，我们就离开了。 兰某电话一直不通，人又找不到，我们去县政府办公室找他的目的就是给他精神压力，迫使他还钱。 （3）被告人曹海霖供认：吴生团借钱给兰某，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吴生团带我去兰某位于西门口的县直机关小区的家里两次，当时我们去敲他家的门，兰某的家人在家，兰某都不在家，我们后面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还有两次，吴生团叫我跟他去县政府找兰某还钱。有一次我们进去县政府，问兰某的同事兰某有没有在，兰某同事说兰某下乡了，我们后面就走了。还有一次，我们去县政府找到兰某，我们就在兰某办公室坐着，兰某还倒茶给我们喝。后兰某说办公室讲话不方便，我们就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吴生团跟他协商还钱的事，具体怎么协商我不知道，后来我们就离开了。 （4）被告人黎春鑫供认：我还帮吴生团向县政府效能办上班的兰某要过帐，当时我是一个人去县政府找到兰某，要求他还钱，当时他叫我先回去，他说他会打钱给吴生团，后来的事情我也就没有跟了，至于还了多少钱我就不知道了。事后我听吴生团说没有要回钱。 （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22日，证人兰某分别对二组各十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吴生团、黎春鑫。 3、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吴生团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大同镇计升村田口95号的胡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18400元，扣除利息实给人民币13000元。因胡某1未按约定还清欠款，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先到胡某1家进行语言威胁讨债，后被告人吴生团又伙同陈某等人到胡某1家中采取滋扰方式进行逼债。2018年1月19日晚上，被告人吴生团、黎春鑫到胡某1家讨债，欲强行开走胡某1的小货车用于抵债，后因胡某1报警而未得逞。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提取的借款人为胡某1的《借条》、胡某1出具的《收条》，证明胡某1于2017年7月18日借款18400元，借期6个月。约定从2017年8月至12月每月的18日归还借款2900元，2018年1月18日归还3900元，直至18400元全部还清，中途如有逾期不按时还款，视为借款全部到期。当日胡某1收到借款13000元。 （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出警经过》，证明2018年1月19日21时许，胡某1报警称吴生团和黎春鑫到其位于长汀县大同镇计升村田口95号的家中闹事，并想把其的小货车开走。民警到现场后，经调解吴生团和黎春鑫答应不开走胡某1的小货车，胡某1答应尽快将钱还清，后民警离开现场。 （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其哥哥胡某1有向吴生团借高利贷。2018年1月18日还是19日晚上9时许，吴生团带了两个人来到其哥哥胡某1的家里，说话口气很凶，说要还钱，其哥哥没有钱还，吴生团看到其哥哥的微型货车放在家门口，车锁匙也在车上，然后他就开走了，开了一段路。后来有人报了警，经过警察调解吴生团把车还给其哥哥了。 （4）证人赖某6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9时许，其在家房间睡觉，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大喊其丈夫胡某1的名字，还说胡某1还我钱等，叫得很大声，胡某1听到后就下楼。后其听到有人叫胡某1马上把钱某，胡某1说缓几天，讨债的人不同意。其看到原来停在楼下大门口的小货车被人往外面的公路方向开，停在了有几十米的地方。其就下楼，看到其丈夫、儿子、儿媳与来讨债的人讲话，讨债的人还是想要开走小货车，胡某1不肯，其家里人就报警了，是派出所的人把车钥匙拿回来的，讨债的人最后才同意胡某1缓一段时间还钱，他们才走了。之前还发生了二三次，均是一个铁长人叫“海林子”的人带来讨债的。 （5）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至2017年8月18日三次向吴生团借钱，共借了13000元。吴生团到其位于大同镇计升村田口95号的家中讨过多次债。第一次是2017年11月底的一天中午（当时其拖欠了一周左右利息），其和老婆赖某6正在家中午休，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大喊“胡某1、胡某1”，其探头一看是吴生团带了三个年轻男子到其家来讨债。吴生团大喊：“你给我下来讲清楚”。他们一进家门后，吴生团带来的年轻男子就气势汹汹的威胁说：“我们今天来，你必须要把钱还给吴生团”。其求他们宽限几天。吴生团带来的年轻男子就以威胁的口气说：“吴总今天带了我们来，你不还是不行的，不然对你不客气”。其只好泡茶不断跟吴生团说好话求他宽限几天。说了一个小时左右，吴生团才说：“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我今天就放过你，限你三五天内将利息还清”。其只好答应，之后吴生团就带人走了。第二次是2017年12月月底的一天晚上11时许，其已睡着了，突然听到楼下有人气势汹汹的大喊“胡某1、胡某1开门、开门”，其被吵醒后从窗户看下去，看到吴生团又带了四五个年轻男子过来讨债了。其赶紧下楼开门，吴生团等人就直接从楼梯走到其二楼睡觉的房间门口，吴生团带来的四五个年轻男子又气势汹汹的说：“你又拖欠利息，我们今天来你必须还，不然我们就不走了，你也不要睡觉了”，又说：“我们大晚上的来了那么多人，不然对你不客气”。一直威胁其说必须要今晚还钱。其跟吴生团讲了一个多小时的好话求他，他才说：“你要说话算话，我带人来只是找你要钱。这样再宽限你三五天，你必须要还给我，不然对你不客气”。其只好答应他尽快凑钱还他，之后吴生团才带人走了。第三次是2018年1月15日上午，吴生团带了两个人到其家，当时其不在家里，接到吴生团电话后赶回家里，其到家后，吴生团已离开，只留下他带来的两个人，那两个人拿了一份委托书给其看，说是吴生团委托他们来讨债的，其与他们协商缓半个月还2900元，他们打电话问吴生团，吴生团不肯后其离开出去做事了。到傍晚其回到家时，他们还在其家里坐着。第四次是2018年1月19日晚上21时许，吴生团带了两个人到其家里讨债。其跟吴生团说没钱，吴生团说反正要还钱，要不然就把门口的货车卖给他，抵账10000元。其因一家人靠这车生活，不同意。然后一个姓黎的男子就跑到其车上，当时车钥匙在车上，姓黎的就启动车子把车开走，其打电话报警，警察到现场，车子才没有被开走。 （6）被告人吴生团供认：2017年8、9月份左右，胡某1向我借了18400元，利息二分五，一个月收一次，借了三个月左右，他就没有准时还钱。第一次，我和曹海霖到胡某1家里，他的小舅子和邻居过来帮胡某1跟我们协商按分期还，我们答应了就回去了。第二次是我写了一份委托书，委托陈某帮我要胡某1的欠款。我就带着陈某和一个年轻男子来到胡某1家里，胡某1不在家里，胡某1的老婆在家里，我打了电话给他，电话没有接。我有事情，我就先走了。陈某他们两个人就在胡某1家里等胡某1。第三次是我邀黎春鑫一起去找胡某1，在胡某1家里，我叫胡某1要还钱，胡某1就说没有钱，有一个货车要抵九千，钥匙在车上。后面黎春鑫就去开车，胡某1的儿子不肯，黎春鑫开了一段路就停下来了。后派出所的民警来了，经过协商，让胡某1先还2900元，我们就先回去了。 （7）被告人曹海霖供认：2017年，胡某1分多次向我们欢喜金融店借款总共一万多元。2017年12月份，我和吴生团两个人找到胡某1位于长汀县大同镇福音医院附近的家里，当时我打电话给他，他说不在家里面。胡某1的亲戚出来跟我们协商按分期还，后来我们就离开了。2018年1月20日左右，我和吴生团、黎春鑫在欢喜金融喝茶的时候讲起来。吴生团说他们前两天晚上去胡某1家要债没有要到，本来要押他的小货车吓唬他，后车子没有开来。 （8）被告人黎春鑫供认：2018年1月19日21时许，吴生团喝酒后带我和吕某找到胡某1位于福音医院的家里逼债。吴生团威胁胡某1说：“你不还钱，我就把你家的小货车开去抵押”。于是我就上车去启动小货车开了二三十米吓唬他还钱，之后我还报了警，大同派出所出警给我们调解了。 （9）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1日，被害人胡某1分别对二组各十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被告人吴生团就是带人到其家讨债的人，被告人黎春鑫就是将其货车开走的黎姓男子。 4、2017年7月份，被告人吴生团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的李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10000元，约定每天还人民币600元，20天内还清。因李某1未按约定还清欠款，同年9月，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和吕某先后二天晚上分别到李某1家和华龙城市李某1亲戚家使用高音喇叭喊叫的方式逼债，同时被告人曹海霖将高音喇叭喊叫逼债视频发到朋友圈对李某1进行威胁。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份，其向欢喜金融店借了一万元，分20天还，每天还600元（本金500元，利息100元），20天的利息是2000元。原其在长汀县居住，之前他们有来过水东街找其逼债，后担心他们会一直骚扰其，于是其有时就到华龙城市花园其亲戚家居住。他们就到华龙城市花园找其逼债，其亲戚说当时他们去了三四个人，其中有一个人用高音喇叭喊话“李某1，你帮我下来讲清楚，如果你不出来我明天去找你女儿”。亲戚听到后就打电话告诉其。他们是晚上去的，并用高音喇叭喊话，非常吵，很大声，骚扰到附近的居民，听说当晚有居民报了警。其在欢喜金融姓曹的微信朋友圈里面有看到他们发出来到其华龙城市花园附近亲戚家使用高音喇叭喊话的视频，当时其心里很害怕，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像黑社会一样逼债。之后其为了躲避他们，就出门去打工赚钱还他们了。 （2）被告人吴生团供认：2017年六七月份，李某1向我借了二次钱，一次5000元，一次3000元，共借了8000元。2017年9月份左右，我跟曹海霖、黎春鑫、吕某等人到了李某1位于水东街的家中要债。当时李某1不在家，黎春鑫还用高音喇叭喊话，一直喊“李某1”。因为没有人在，我们呆了不久就离开了。 黎春鑫在华龙城市花园李某1的亲戚家中喊话讨债，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是黎春鑫帮别人讨债的。 （3）被告人曹海霖供认：2017年六七月份，李某1向我们欢喜金融公司分多次借款一万元，到期之后李某1没有还钱。我和吴生团去李某1家讨债，李某1在家，她说过段时间还钱，我们就走了。李某1后面一直在逃避还钱，不接电话，我和吴生团、黎春鑫、吕某就到华龙城市李某1亲戚家讨债，黎春鑫用高音喇叭喊“李某1，你不要逃避，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李某1，欠债还钱”等等。我当时还拍了几段小视频给李某1看了。李某1发来短信说：“你们不要喊了，我过二天会过来协商处理”。于是我们就走了。到我们被抓，李某1一直都没有还钱。 （4）被告人黎春鑫供认：2017年下半年，我在欢喜金融店上班。李某1欠欢喜金融店吴生团、曹海霖七八千元，有一天晚上，吴生团、曹海霖叫我和吕某一起到水东街李某1的家里，我们一直叫门，李某1应该在家不肯出来，于是我用高音喇叭在她家楼下喊“李某1，欠债还钱”、“李某1，死出来还钱”。我喊了一会，当时很晚了，邻居说很吵，叫我们不要吵了。我们就回去了。 （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3月6日，被害人李某1对三组各十张照片进行辨认，分别指认出被告人曹海霖、吴生团、黎春鑫。 （6）长汀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曹海霖手机里提取的视听资料，证明在李某1家逼债喊话的视频中，黎春鑫在喊“李某1你帮我下来讲清楚，不要逃避，逃避没意义，你再不出来，我明天去你女儿学校找她”、“李某1，李某1欠债还钱”。 5、2017年7月份，被告人曹海霖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的刘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10000元，约定每天还人民币600元，20天内还清。因刘某1未按约定还清欠款，2018年1月15日晚上，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在长汀县大同镇西门桥头强行将刘某1的小货车扣押在欢喜金融店直至刘某1还清欠款。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份，其向曹海霖、吴生团的欢喜金融公司借款一万元，约定每天还款600元，20天还完。如果哪天没还，就先支付100元的利息，这100元不算进还款数额。其还款两个月后（包括以每天600元充水，以及100元的方式还款），最终结算还欠款3000元。2017年12月份，其因资金周转困难，没有办法还钱给他们。2017年12月中旬，吴生团、曹海林、黎春鑫等人两次到其位于大同的家里，一直坐在其家客厅2个多小时不肯走，还打电话威胁说不回家还他们钱，他们就要在其家闹事，对其的家人不利。2018年1月4日，其去他们欢喜金融公司商量，他们要求其要加300元还款金额，其答应了并答应他们1月15日还款给他们。到了1月15日20时许，其开闽Ｆ×××××号五菱牌五座的小货车在西门口城门外的西门桥打电话，这时曹海霖和吴生团、黎春鑫和另外一个人来找其，他们用很凶的语气要求其还钱，并要其到他们的欢喜金融公司商量还款的事。到欢喜金融公司后，他们要求其车钥匙给他们，其不答应，他们四五个人就一直口头威胁说：“如果再不还钱就到你家找你麻烦”，语气非常重，很凶。迫于压力其只能把车钥匙给他们。第二天，其接到了工作的钱2500元，就马上去找他们拿车，因其每天要去乡下干活赚钱，但是吴生团不还给其，说少一分都不肯还车。第三天，其按吴生团所说用微信转账了3500元给他们，才开回车。 （2）被告人吴生团供认：2017年7月份左右，刘某1向曹海霖借款。到期后刘某1多次推脱，没有按时缴纳利息。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曹海霖邀我去七里村找刘某1，说他好久都没有缴纳利息了。于是，曹海霖骑一辆摩托车载我去刘某1家，看刘某1的五菱牌小货车有没有在家。我们看了一下他家门口没有停车，于是就骑摩托车往回走。我们走到西门口桥头时刚好看到刘某1将车停在桥头。于是曹海霖上前去叫他还钱，刘某1说暂时没有找到钱。曹海霖说没钱的话车我要开回去，刘某1说我每天都要开小货车下乡干活的，这是我赚钱的工具，我晚上会去借钱还给你们，能不能车子不要开走。曹海霖说不行。之后，我坐上驾驶室押车，叫刘某1自己把小货车开到欢喜金融公司门口停，曹海霖还叫刘某1把车钥匙给他等钱凑够了才会将车还给刘某1。刘某1就说他十点多找到钱后会过来开车，但十点左右他打电话过来说只找到一千元，还不够。我们就说要凑够钱我们才会把车还给你。第二天刘某1凑了2500过来找我拿车子，我说总共要3500元，你钱不够我不会将车还给你。第三天，刘某1找人凑够了钱我们才把车还给他。 （3）被告人曹海霖供认：2017年7月份左右，刘某1向我借了10000元，扣除利息，实给他9600元，我们签订了汽车抵押协议。到期后，刘某1多次推脱没有按时还款，我通过电话与刘某1联系，刘某1还是一直没有还钱。2018年1月份的一个晚上，我和吴生团一起骑摩托车去刘某1家找他，但是在他家门口没有看到车就知道刘某1没有回家。于是，我们就骑摩托车往公司走。当我们走到西门桥路段时，刚好看见刘某1开着他的小货车停在西门桥头打电话。于是我走上前去敲他玻璃，叫他还钱。刘某1说我现在也在打电话叫人还钱。我说我们有约定你不还钱的话这部车子要给我们抵押的，既然你现在没有钱还，你的车子现在要押给我。刘某1说既然答应了，没办法。于是，吴生团就坐上刘某1的副驾驶座跟车，刘某1开着他的小货车，停到了欢喜金融公司门口后将钥匙交到我手上。刘某1说他晚上十点会去借钱，借完钱会过来开车。到了十点左右，他打电话过来说没有凑到钱。我说等你凑够钱了我随时会将车还给你。第二天，他凑了2500元还我们，但我们跟他说总共欠我们3500元，你凑够了，我们会将车还给你。第三天，刘某1找人凑够了钱到公司还给我，我就将车钥匙还给了他，让他将车开走。 （4）被告人黎春鑫供认：2017年7月份左右，刘某1向吴生团、曹海霖的欢喜金融公司借钱，当时吴生团借钱给他后，我和吴生团他们就到刘某1位于大同的家里看他们家的情况（家访）。后在欢喜金融公司，刘某1找吴生团、曹海霖谈还债时我也有在场，吴生团、曹海霖威胁刘某1说你不还钱就要押一个小货车的钥匙给我，你下次再不还我就强制帮你车开走。之后，我听吴生团说他和曹海霖在西门桥头强制扣留了刘某1的一部五菱牌五座的小货车。 6、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吴生团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幸福花园的沈某1高利放贷人民币2500元。因沈某1未按约定还清欠款，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多次到沈某1家中语言威胁讨债。2018年1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吴生团指使被告人黎春鑫、吕某到沈某1家中将其带至欢喜金融店，之后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吕某将沈某1控制在欢喜金融店，以不还钱便将其载到莲花水库淹死的语言威胁进行逼债。22时许，沈某1通过电话向亲友借钱某所欠余款后，被告人曹海霖又再向沈某1索要人民币200元利息，因沈某1未支付，被告人曹海霖拒不归还借条。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提取的被害人沈某1的《借条》，证明沈某1于2017年9月7日借款2500元。 （2）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5月份向欢喜金融店的曹海霖借5000元，扣除利息500元后，他实际给其4500元，10天内每天冲500还清本金5000元。其刚开始还不起钱时，曹海霖、吴生团就会到其位于长汀县幸福花园的家里逼债，言语恐吓、威胁其。后在2018年1月24日19时许，有两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到其家找其，其中一个自称姓黎叫其上车去欢喜金融店，其上车以后，姓黎的要其晚上一定要把欠欢喜金融店的1400元钱还了，不还就抓其到莲花水库去淹。到欢喜金融公司后，姓黎的就打电话给老板吴某和姓曹的。过了二三分钟，吴某和姓曹的就到了。他们要其晚上一定要把钱还了，不还的话有很多的办法对付其。姓黎的还要搜其身上的手机，其不让他搜，他就叫其自己打电话给亲戚朋友，一定要把钱送过来。20时30分许，姓黎的说可以帮其联系一家公司借钱，他联系后开车载其到了祥鸿大厦的楼下，有两个江西人说：“借钱要带我们去你家看过，拿身份证、结婚证和户口本来押”。其不愿意借，江西人离开后，他们又把其载到欢喜金融店，他们又恐吓、威胁其，还时常做出用拳头要打其的样子。到22时许，其借到了钱，他们才让其离开。其离开前问曹海霖拿借条，他还要其付当晚去找其的费用200元，其不肯出之后就离开了。 （3）被告人吴生团供认：沈某1跟我们公司借了2500元。他当时还了1100元，剩下的钱就没按时还了。我自己一个人到幸福花园沈某1的家里找过他一次，还有一次我在店里，黎春鑫过来玩，曹海霖也在店里，听到我打电话给沈某1要钱。他问我是不是沈某1欠我钱，我说是。他说他找得到他。晚上七时许，黎春鑫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带了沈某1到我店里，我问沈某1答应我那么多次还钱，为什么没有还，沈某1就说没有钱。黎春鑫就对沈某1说：“今天不还钱，要不要我带你到莲花水库游泳”。黎春鑫还跟沈某1说他可以带他去借钱。后黎春鑫和沈某1就出去了。后来他们又回到店里，回来后沈某1有打电话出去，他跟我们说他打给很要好的朋友，会借钱给他。沈某1打完电话后过了一会，就有人送了一千四过来。沈某1把钱还给我后他就走了。沈某1的借条没有还给他，是因剩下的1400元拖了四五个月，曹海霖叫他要补利息，沈某1不肯出才没有还给他。 （4）被告人曹海霖供认：2017年七八月份，沈某1向我和吴生团借款5000元，先扣除5天利息，实给他4700元，10天一期到期本金一起还掉。之后我们多次去沈某1家找他还钱，他都以各种借口推脱不还钱。2018年1月24日晚7时许，吴生团叫黎春鑫过去沈某1家把他带到欢喜金融店里来。于是，黎春鑫叫上吕某从沈某1家用车把他带到店里来。沈某1到了店里后还是一直说没有钱还，黎春鑫就很凶的跟沈某1要债并用手推了他头部几下，威胁他说：“你再不还钱我就带你到莲花水库游泳”。我们在店里面一直讲到晚上10点多，他才叫了一个朋友把剩下的1400元钱还给我们。 （5）被告人黎春鑫供认：2017年8月份，沈某1向吴生团、曹海霖借了钱。9月30日前后，我们到沈某1位于幸福家园的家里要债，吴生团、曹海霖他们威胁沈某1说“你明天中午12点之前不还钱，我们就会带人去你家砸东西”。2018年1月24日，吴生团、曹海霖叫我去沈某1家载他到店里面逼债。于是我开车邀上我的朋友吕某一起到幸福花园找到沈某1，我就说“我有事和你商量一下，到公司里讲清楚”。他就说好，就坐我的车一起到欢喜金融公司。到公司后，吴生团和曹海林就要求沈某1要还钱，沈某1说没钱。我们就一直在公司里和沈某1耗时间，大概有二个多小时，我看沈某1不肯还钱，我很生气，就和他说“你再不还钱，我就带你去莲花水库游泳，游完泳你就会还我钱”，他还是说没有钱。后来，我因为有事先走了，事后吴生团告诉我说沈某1后来有叫人送钱过来，并给了我200元。 吴生团叫我去要债一般都是给我要回钱的百分之二十，但那天他只给了我200元。 （6）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1月30日，被害人沈某1对三组各十张照片进行辨认，分别指认出被告人曹海霖、吴生团、黎春鑫。 7、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曹海霖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大同镇东街村的赖某2高利放贷人民币6000元，扣除利息实给人民币4700元。因赖某2未按约定还清欠款，同年11月7日20时许，被告人吴生团指使被告人黎春鑫到赖某2理发店将其带至欢喜金融店，之后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将赖某2控制在欢喜金融店，以不还钱便将其弄死的语言威胁进行逼债。22时许长汀县公安局大同派出所接到报警进行处理后赖某2才回家。随后，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和吕某又到赖某2家中采取滋扰、纠缠等方式进行逼债。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提取的借款人和收款人为赖某2的《借条》、《收条》，证明赖某2于2017年9月28日、10月25日分别借款6000元、9000元，并分别于当日收到借款。 （2）被害人赖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26日，其向欢喜金融的曹海霖借了6000元，扣除利息和押金实际给其4700元，约定分20天，每天还款300元。同年9月29日，其有事去福州就没有还款，10月7日左右，其弟媳告诉其其家墙上被人喷漆了，并发了墙上写的“欠债还钱，赖”的照片给其。11月7日晚上8时许，有一个“光头”到其理发店里说他是欢喜金融的，催其还欢喜金融公司的钱。其当时怕会影响店里生意，就跟他到欢喜金融公司，在公司他逼其还钱，不让其离开。到晚上10时许，其报警了，他们就很生气，开始言语恐吓，说你不还钱你自己看着办，弄死你之类等等。警察来处理完后其就回家了。其到家不久，“光头”、吴某、曹海霖，还有一个小男孩共四个人就跟到了其家里，他们不让其睡觉，其去睡觉他们敲门，其去洗澡，他们站在卫生间门口。其被他们搞得无法休息，直到次日凌晨2点多他们才离开。其被曹海霖、黎春鑫等人逼怕了，他们只认钱不认人，不是电话恐吓就是上门找，其天天都很害怕，陌生电话都不敢接。 （3）被告人吴生团供认：2017年9月26日，赖某2向曹海霖借了6000元，实际给她才4700元，利息是一天50元。赖某2跟我们借钱后有一段时间联系不到她，到了2017年11月，吕某发现赖某2在长汀县开了理发店后，我们就对她进行骚扰逼债，试图让她还钱。2017年11月7日晚上6点多钟，我和曹海霖在欢喜金融店里吃饭，黎春鑫和吕某带了赖某2过来，我们就要她还钱，她就说我现在没有钱。曹海霖说你现在没有钱也可以分期。赖某2说我现在才开始开店哪里有钱。到了晚上9时许，因我们不让她走，赖某2打电话报警。10时许，警察处理完后赖某2一个人离开我们店里，我和曹海霖、吕某、黎春鑫四个人就在后面跟，我们一直跟到她家里，当时是晚上11点左右，我们几个在她家里赖着不走，一定要她今晚还钱。她还是说没有钱，我们说你不还钱我们就不走，你也不要想睡觉。赖某2当时要求去洗澡，我们就站在她浴室门口不准她洗澡，也不准她睡觉，就这样到了凌晨2点多钟我们才离开。 （4）被告人曹海霖供认：2017年9月份，赖某2向我们欢喜金融公司借款6000元，扣除5天利息，实给5700元。赖某2还了几百元之后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钱，我和吴生团、黎春鑫等人就一直有到她家劝她还钱。9月底，赖某2分别打电话给我和吴生团说家门口被喷了“赖某2，欠债还钱”是不是你们干的？我跟她说不是我们做的。2017年11月7日晚上八点左右，吴生团叫黎春鑫、吕某去赖某2位于东关大街的理发店把她带到欢喜金融店里来。到店里之后，我和吴生团就做她工作说这些钱你赶紧还掉。她就说现在没有钱还，过年之前会还你们。我们知道她又在骗我们，我们双方就一直僵持坐在店里。22时许，她就打电话报警，大同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出警之后，看到我们是经济纠纷就告知我们要债可以但不要限制欠款人的人身自由，之后就走了。我们就很生气了要她还债，黎春鑫还说你再不还钱我们就弄死你之类的话。之后赖某2就走回家了。过了十多分钟，我和吴生团、黎春鑫、吕某等人就来到赖某2的家里继续问她要债。赖某2要进房间睡觉，黎春鑫和吕某就去敲她的房间门不让她睡觉，她去卫生间洗澡，他们两个就站在她卫生间门口。然后赖某2就说要报警，黎春鑫就说你报警啊，我们又不怕。之后赖某2还拿了一把菜刀下来对我们说，我有心脏病你们不让我休息要死一起死。后来到了凌晨两点左右，我们看时间太晚了就走了。 （5）被告人黎春鑫供认：2017年12月份左右，赖某2欠欢喜金融的曹海霖、吴生团5000元钱，我多次到赖某2家要债。我记得其中一次晚上7点多，吴生团、曹海霖叫我和吕某去赖某2的理发店把赖某2带到欢喜金融公司。到了店里之后，吴生团、曹海霖一直威胁赖某2还钱，赖某2以各种理由不还钱。当时我们控制赖某2在店里面2个多小时，到晚上十点多，赖某2就报警了，大同派出所出的警。报警之后，赖某2往家里走，吴生团、曹海霖、我、吕某就跟到赖某2家，当时赖某2的父亲和弟媳妇有在家。赖某2上楼睡觉，我们就去敲她门，她去洗澡，我们就站在门口等她，直到次日凌晨2点多，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就回去了。 （6）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2日，被害人赖某2对三组各十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曹海霖、“光头”（黎春鑫）、吴生团。2018年9月6日，被害人赖某2对一组十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吕某就是跟黎春鑫一起将其带到欢喜金融店的男子。 8、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曹海霖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大同镇光明村的赖某3高利放贷人民币2000元，扣除利息等费用实给人民币1300元。十天后因赖某3未按约定还清欠款，被告人吴生团指使被告人黎春鑫将赖某3从家中带至欢喜金融店，逼迫其写下3000元的借条，遭到拒绝后，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就于23时许将赖某3带至祥鸿山庄一房屋内，不准其离开。同年12月，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和吕某先后二天晚上到赖某3家采用高音喇叭喊话的方式逼债。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4（系张某邻居）的证言，证明本村的张某是其邻居。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张某的丈夫赖某3因为欠人家的钱，经常有几个人去她家中追债，他们几个人不是去她家贴大字报就是用喇叭喊话，因为喇叭很大声，每次都吵得其受不了。印象比较深的是，2017年10月份左右，有一天早上张某起床后发现她家的大门被人贴了好几张大字报，上面写了“欠债还钱”。张某当时很生气，跟其说一定是前几天到他家中追债的人干的。还有两次印象较深的是有个“光头”带了三四个人闯入张某家中，用喇叭大声喊话，喊“赖某3，欠债还钱，你死到哪里去了”。当时是晚上10点多钟，其还跑过去看了一会儿，“光头”等人在她家中足足呆了二个多小时才离开。我们都被他们吵得无法入睡，且有二次都是吵得比较晚。 （2）被害人赖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份，其向欢喜金融的吴生团借了2000元，扣了10天的利息400元和上门费，其只拿到1300元，约定10天内还清。10天后，黎春鑫到其家中找其还钱，其当时没有钱，给了他两百元，说缓一缓后面还给他们。黎春鑫收了200元后说不行，并说如果不还就带其去外面过夜。其借不到钱还他，黎春鑫就载其到吴生团的店里，吴生团要其写三千元的欠条给他，其不肯。曹海霖就骑摩托车带其到祥鸿山庄的一间屋子里，里面只有一张床，没有被子，有很多垃圾。到了晚上十一二点，其看周围没有人了，就摸着楼梯离开了。后其出去泉州挣钱了，其听家人说，吴生团、黎春鑫他们到其家中很多次，在其家大门上贴了“欠债还钱”之类的大字报，黎春鑫还用高音喇叭喊其的名字，还骂其。 （3）被告人吴生团供认：2017年10月，赖某3跟我们公司借了2000元，扣除10天利息400，服务费300元，我们只给了1300元。我们去过二次讨债。一次是2017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8时许，我和曹海霖、黎春鑫、吕某四个人来到赖某3位于大同的家门口，他家大门关住了，黎春鑫就用高音喇叭喊话“赖某3欠债还钱，赖某3还钱”，喊了一会后，赖某3的老婆把门打开了，我们叫她把赖某3叫出来，她说我也找不到他，我们叫她打电话，她说我也打不通。后黎春鑫就用高音喇叭一直喊“赖某3欠债还钱，你是不是死掉了”。因为声音很大，周围的邻居也过来看，就这样我们在她家里折腾了2个多小时后我们才离开。第二次是2017年12月份一天，我和曹海霖、黎春鑫、吕某四个人去找赖某3，我当时没有到赖某3家门口，我站在外面，黎春鑫就用高音喇叭喊话“赖某3欠债还钱，赖某3还钱”。 除了去赖某3家里找他，在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5时许，黎春鑫带了赖某3到我们欢喜金融店，当晚店里有我、曹海霖、黎春鑫三个人在。他被带到店里后，我们就逼他还钱，我们威胁他说如果不还，就不准他走。赖某3就坐着没有任何动作，我们就很生气，就强迫他重新写一张3000元的欠条，他死活都不肯。到了晚上11点多钟，曹海霖用摩托车把赖某3载到祥鸿山庄的一个套房内威胁他叫他不准离开在那里住（又供：赖某3没地方住，叫他在这里住）。 （4）被告人曹海霖供认：2017年8、9月份，赖某3跟我借款2000元，扣除利息、保证金，实给1300元。赖某3到期没有还钱，我们打电话给他，他把我们的电话拉黑。我们就到他家去讨债。去赖某3家二次讨债都是12月，有一次我和吴生团、黎春鑫、吕某四个人到他家，没见到赖某3，只见到赖某3的老婆，我们想上楼看看赖某3有没有在家，但他老婆不让我们上去，于是黎春鑫又拿出高音喇叭喊“赖某3死出来还钱”、“赖某3欠债还钱”等等，当时我还拍了几段小视频。我们又喊了一会，他老婆跟我们说你们不要喊会吵到邻居，之后我们就走了。另一次赖某3在家，我和黎春鑫就带赖某3到欢喜金融公司，我们叫他还钱，他说他暂时没有，要去转借。当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我们就给赖某3施加压力，让他写一张三千元的借条，借条他有没有写我就不记得了。到了快九点来钟的时候，我们看赖某3要有地方住，我们也想施加点压力给赖某3，我就跟吴生团骑着摩托车载赖某3到祥鸿山庄的一间屋子里让赖某3在那边住，让赖某3第二天再想办法还钱。当时他说他没有钱吃饭，我还给了20元给他，后面我们就离开了。之后，我们还去过赖某3的家中几次，赖某3都没有出现。黎春鑫就用我们公司的高音喇叭对着赖某3的家喊，叫赖某3快点出来还钱。后面我们待了一会儿就回去了。我没有去赖某3家贴大字报叫他还钱。 （5）被告人黎春鑫供认：2017年10月份，赖某3向欢喜金融的吴生团、曹海霖借款2000元，扣除10天利息400元、上门费300元，实给1300元。过了十多天吴生团、曹海霖邀我去大同镇馒头窝赖某3家去要债，当时他没钱还，吴生团就说带赖某3到欢喜金融店里面。到了店里后，因我有事情就先走了。之后我和吴生团、曹海霖、吕某又到赖某3家去过三四次，其中二次我使用高音喇叭喊“赖某3、赖某3欠债还钱”时，曹海霖还拍了我用高音喇叭喊话的视频。有一次，吴生团、曹海霖、吕某还在赖某3家门口及附近粘贴了赖某3手持身份证、欠条的A4纸，纸上有写“赖某3，老赖，欠债还钱”等等字样的大字报。 欢喜金融借出去的钱比较好要的钱，他们都是自己去要，因为我帮他们要债，成功了他们要付我工钱，所以比较不好要的，他们才会叫我一起去。吴生团有时我帮他要到债之后，他会不给我钱，我就对他有点意见。 （6）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23日，被害人赖某3对三组各十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 （7）长汀县公安局从曹海霖手机提取的逼债喊话视频，证明在赖某3家逼债时，黎春鑫用高音喇叭喊“赖某3死出来还钱”。 9、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曹海霖以欢喜金融店的名义向家住长汀县河田镇刘源村的刘某2高利放贷人民币5000元，扣除利息实给人民币4700元。因刘某2未按约定还清欠款，同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到刘某2经营的轮胎店强行载走15个轮胎用于抵债。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份，其因资金周转不过来就向欢喜金融店借了5000元，总共借了六期。到了第六期，其因还欠他们一部分钱没还，在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吴生团和曹海霖就请了一部三轮车把其店里的十五个轮胎强行装载走了，后其有找他们，要求把轮胎还给其，他们不同意，曹海霖还威胁说如果其不还钱就会到其河田的老家去闹，其怕闹了出问题就求他不要去闹。曹海霖说不去可以，叫其打自己耳光就不去，于是其打自己耳光二十多下。在其还不上钱后，他们还有到其的轮胎店用油漆喷字，喷了“刘某2欠债还钱”几个字。其还问了他们是不是他喷的，他们说是他们喷的。 （2）被告人吴生团供认：2017年10月份，刘某2向曹海霖借了5000元，先扣除利息实给了4700元。刘某2没有还钱，曹海霖和我到刘某2店里找他要钱，刘某2答应三天还五百元，我们就走了。过了五天还是没还钱，曹海霖和我又到刘某2店里找他还钱，刘某2说没有钱，我就一直在他店里没有走，后面又来了一伙人，开了一部起亚车子来找他要钱。那伙人到店里后，就去刘某2店里丢货架的轮胎，曹海霖看到也跟上去丢，后面曹海霖叫我看看有没有车，叫车过来载轮胎，我就叫了一部三轮摩托车过来载，后面我们载了15个轮胎。准备走时，刘某2不让我们走，刘某2店里的人跟刘某2说让他们走。后面我们就把轮胎载到店里了。 （3）被告人曹海霖供认：2017年10月份，刘某2向我借款5000元，先扣除5天利息，实给4700元。之后他就一直推脱不还，我们打电话给他不接。2017年12月份，我和吴生团到刘某2位于南里的轮胎店里，我们双方协商每天还100元，但他没有履行承诺，然后我跟吴生团再次到他店里，拉了15个轮胎到欢喜金融店抵刘某2欠我们的5000元，等他还钱了，我们就把这15个轮胎还给他。 （4）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2月22日，被害人刘某2对二组各十张照片进行辨认，指认出被告人曹海霖、吴生团。 10、2017年9月27日，肖某1向林木良（另案处理）高利借款人民币10000元，扣除利息实给人民币8000元。因肖某1未按约定还清欠款，同年12月份，被告人黎春鑫和林木良到肖某1家里采用高音喇叭喊话的方式逼债。 认定本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提取的借款人和收款人均为肖某1的《借条》、《收条》，证明肖某1于2017年9月27日、10月9日分别借款5000元，并均于当日收到借款。 （2）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27日，其经朋友肖某2知道长汀县众可投资公司有借钱，就和肖某2、“红牛”来到众可公司找老板林木良借钱，后双方谈好由肖某2做担保，借给其4000元，借条上写借5000元。过了几天，其又去找林木良借钱，他同意借给其5000元，实际只通过转账给其4000元。之后其陆陆续续给了林木良7900元。 林木良是从2017年12月开始对其进行逼债，林木良有一次打电话给其说：“欠我钱什么时候还，如果不还搞得你过年鸡犬不宁，我会安排人去你家找你”。果然第二天晚上，有人就在其家门口用喇叭喊“肖某1，欠债还钱”。其听到后，就打电话给林木良说你不要这样，干嘛用喇叭喊话搞得大家都知道。林木良说你不还钱我就要这样。其没办法就打电话给肖某2叫他去协调，后来肖某2就去林木良公司，直到其转了500元给肖某2后，林木良才让肖某2离开。 （3）共同作案人林木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下半年，其借给肖某110000元，当时扣了2000元利息之类的费用。他利息断了以后，我们打了电话给肖某1，第二天，黎春鑫过来想要跟其做事。其就坐黎春鑫的车带黎春鑫去肖某1位于馆前镇小洋村的家里找肖某1要债，黎春鑫就拿出了喇叭对着肖某1的家喊“肖某1欠债还钱”之类的。肖某1还是没有出来，我们就走了。 （4）被告人黎春鑫供认：2017年下半年，林木良借给肖某1钱。林木良带我和一个林木良的朋友到童坊镇肖岭肖某1家找肖某1要债。当时我们一直找不到肖某1，于是就在肖某1家门口，林木良使用高音喇叭喊“肖某1欠债还钱”、“肖某1，老赖欠债还钱”。 （五）其他 2018年1月29日0时许，被告人黎春鑫在家中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1时许和9时许，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分别在欢喜金融店、长汀县汀江明珠小区曹海霖家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当日，长汀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的苹果手机各一部，扣押了被告人黎春鑫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黎春鑫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相关同案人，经查证属实。 认定本节事实的证据有：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明了本案的来源、三被告人到案的情况及被告人黎春鑫的立功情况。 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1月29日，长汀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的苹果手机各一部，扣押了被告人黎春鑫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的情况。 3、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汀公（城关）行罚决字【2017】第003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吴生团、黎春鑫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曹海霖在2017年9月19日因赌博被长汀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人民币500元的事实。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明了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和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在长汀县城区及周边多次实施“软暴力”讨债、恐吓他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合伙经营非法放贷，是首要分子。被告人黎春鑫虽不是合伙人，但主动、积极参与实施了大部分的共同犯罪，是重要的组成人员，是主犯。三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伙同吕某、李某2、陈某在长汀县城区及周边多次使用“软暴力”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据此指控其属恶势力犯罪集团，建议从重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各辩护人认为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黎春鑫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黎春鑫在本案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及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犯寻衅滋事罪，且多次实施，均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对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能认定为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是首要分子，依法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黎春鑫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海霖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生团、曹海霖、黎春鑫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春鑫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黎春鑫参与实施多起“软暴力”讨债、恐吓他人，故对被告人黎春鑫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黎春鑫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第六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生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4年10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曹海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4年7月28日止。） 三、被告人黎春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3年1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叶 青 审 判 员  黄田火 审 判 员  廖洪火 人民陪审员  林福福 人民陪审员  谢淑霞 人民陪审员  吴智梅 人民陪审员  丘明飞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李丽红 书记员丘小龙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六条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