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21民初1372号 原告：福建才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杭县临城镇南岗工业区新塘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6850722848。 法定代表人：雷长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耀洪，福建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远山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长汀县新天地购物广场****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1729717057M。 法定代表人：李珊，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心亮，长汀县汀州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原告福建才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才溪建设公司）与被告福建省远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山农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才溪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耀洪及远山农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心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才溪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才溪建设公司与远山农业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签订的《智能温控大棚制作安装合同》；2.判令远山农业公司向才溪建设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1,002,400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30日，才溪建设公司与远山农业公司在长汀县签订《智能温控大棚制作安装合同书》，约定由才溪建设公司包工包料承建远山农业公司的智能温控大棚约60亩，造价为106,350元/亩。合同同时约定远山农业公司应于签订合同时预付50,000元，主体骨架进场时应付200,000元，薄膜进场时应付200,000元等付款方式，保质期为6个月，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16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3月15日（雨天顺延）。因远山农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负责实施水、电、路三通，将水电接到施工现场，才溪建设公司入场施工时仅能从邻近单位接驳临时用电，却因经常断电而无法施工。经才溪建设公司再三请求，远山农业公司直到2015年6月16日才向国网长汀县供电公司申请安装变压器，相关供配电工程于同年11月16日竣工验收，同年12月23日完成变压器终端调试。可见，因远山农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施工用电导致工期延误，构成违约。另外，远山农业公司分别于同年1月16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6月4日支付工程款200,000元、12月15日支付工程款200,000元，未按合同第五条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由于远山农业公司违约在先，导致才溪建设公司只实际建成智能温控大棚24亩。2016年7月28日，远山农业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已完成的24亩智能温控大棚验收完毕。根据合同约定，才溪建设公司完成工程价款为24亩×106,350元/亩=2,552,400元，扣除远山农业公司陆续支付的工程款1,550,000元，尚欠工程款1,002,400元。已完成的24亩智能温控大棚已经由政府部门验收并交付远山农业公司实际使用，政府也已按相关政策拨付款项给远山农业公司，但远山农业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付清工程价款。才溪建设公司多次催促远山农业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1,002,400元，但远山农业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不支付。另外，远山农业公司出具验收证明后，至今未书面要求才溪建设公司继续按合同施工。长汀县农业局的证明也证实所建智能温控大棚工程不能享受市、县配套补助款，且从远山农业公司拖欠工程款的行为能证明，即使才溪建设公司继续按合同履行，远山农业公司也无力支付工程款。为此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其请求。 远山农业公司辩称，一、远山农业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不存在违约情形。1.远山农业公司按合同约定及时将所需水电接到施工现场。合同虽于2014年12月30日签订，但才溪建设公司实际开工是在同年12月16日，早于合同签订的时间。施工合同并非只有安装变压器一条途径，为配合才溪建设公司尽早开工，远山农业公司经协调，从邻近的长汀县育庆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育庆农业公司）接入水电供其使用，履行了合同第二条约定的义务，解决了施工用电问题。案外人育庆农业供公司也提供了书面证明，证明远山农业公司于2015年1月初便解决了施工用电问题。施工延误并非用电原因导致。2.远山农业公司已按期支付工程款，并根据照顾原则提前多预付工程款。本案工程采取的是包工包料，由才溪建设公司垫资施工，远山农业公司根据进度预借工程款。才溪建设公司根据合同约定的时间节点对照其施工进度向远山农业公司申请付款，远山农业公司到施工现场验收确认无误后付款。才溪建设公司提供的票据可以证明远山农业公司并没有拒付或延迟付款，相反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付款额度。而才溪建设公司仅完成了24亩的智能温控大棚，离合同约定的60亩智能温控大棚相差甚远。二、才溪建设公司违约造成远山农业公司经济损失，才溪建设公司应当先行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才溪建设公司应于2015年3月15日前完成约60亩的智能温控大棚制作安装，但至今仍未全部完成，已经完成的24亩也是逾期完成的。长汀县农业局也证明，按当时政策可享省市县三级每亩100,000元的补助金，因工期延误，错过了补助时机，实际只享受了每亩50,000元的补助。才溪建设公司违约，造成远山农业公司损失4,800,000元。综上，远山农业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不存在违约情形。如果要解除合同，也应由才溪建设公司补偿远山农业公司的经济损失。才溪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才溪建设公司的诉请。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为加快推进现代农业发展，龙岩市委、龙岩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10月7日发布岩委发[2013]4号《关于加快推进现代农业发展的实施意见》（以下简称岩委发[2013]4号农业发展意见），其中“二、示范带动。2014年-2015年，市财政每年安排2000万元专项资金，实行先建后补、以奖代补方式，支持各县（市、区）建设设施农业示范基地。1.设施果蔬。市财政每年安排500万元专项资金，支持农业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专业大户、家庭农场新建连片规模设施果蔬智能温控大棚和温室大棚。对新建连片100亩以上无土栽培水肥一体智能化温控大棚，参照省里政策给予1:1配套补助，配套资金市县各承担50%……”。同年10月20日，中共长汀县委员会、长汀县人民政府印发汀委[2013]91号《关于加快推进现代农业发展的实施意见》的通知（以下简称汀委[2013]91号农业发展意见），其中“二、大力发展设施农业。2014-2015年，县财政每年安排一定专项资金以先建后补、以奖代补方式支持发展设施农业示范基地。1.设施果蔬。支持农业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社、专业大户、家庭农场新建连片规模蔬菜、水果智能温控大棚和温室大棚，对新建连片100亩（含100亩）以上无土栽培水肥一体化温控大棚省级给予补贴，省、市、县补助资金按1:0.5:0.5比例配套，县级补助资金从农发基金开支……”。同年12月18日，福建省农业厅和财政厅下发了闽财（农）指[2013]269号《2013年设施农业专项资金的通知》（以下简称为闽财（农）指[2013]269号设施农业专项资金通知），内容为“……省农业厅、财政厅对有关市、县（区）农业、财政部门推荐申报的设施农业项目进行了审核、评审，并在福建省农业信息网和财政信息网上公示7日无异议，现批复2013年设施农业补贴项目，下达龙岩市补贴资金26,840,000元……”，附件为2013年设施农业补贴项目资金安排表（龙岩市），其中远山农业公司智能温控大棚60亩，每亩补贴50,000元，共3,000,000元，蔬菜大棚70亩，每亩补贴7,500元，共525,000元。2014年9月10日，福建省农业厅发布闽农种植[2014]269号《福建省关于印发设施农业温室大棚补贴建设标准（修订）的通知》（以下简称闽农种植[2014]269号温室大棚补贴建设标准），其中“二、智能温控大棚一补贴建设标准。此类型每亩造价约20万元，每亩省级补贴5万元，其主体规格，主要材质与主要配套设施设备基本要求：1.主体规格……2.主要材质……” 2014年12月30日，远山农业公司作为甲方与才溪建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智能温控大棚制作安装合同书》。合同约定，远山农业公司将位于长汀县河田镇晋江工业园的远山智能温控大棚约60亩工程发包给才溪建设公司，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甲方负责实施三通（水通、电通、路通），水电接到施工现场，大棚安装施工用水、电费由甲方负责。工程总造价按省农业厅闽农种植[2014]269号智能温控大棚的标准承建智能温控大棚约60亩，每亩造价含税106,350元，总价6,381,000元。施工要求，乙方应确保按闽农种植[2014]269号省农业厅所定标准及施工图、材料清单为依据，进行标准规范施工，确保验收合格，否则甲方有权拒绝支付工程款。付款方式：1.签订合同预付50,000元；2.主体骨架进场付款200,000元；3.薄膜进场付款200,000元；4.工程完工付款100,000元；5.验收合格后，项目拨款资金到位后付足95%，5%作为保质金，保质期为6个月。合同工期自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3月15日（雨天顺延）。合同同时约定了双方的职责和权利。2014年12月16日，案涉智能温控大棚实际已由案外人曹福生开始了施工。施工过程中，因远山农业公司未自己安装变压器，无法自行供电，只能通过向周边企业借电施工。2015年6月，远山农业公司向国网长汀县供电公司申请了变压器，并于同年12月24日终端调试完成。 因合同约定进度款偏少，远山农业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向才溪建设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我司与贵司于2014年12月30日签订《智能温控大棚制作安装合同书》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的工程进度款偏少。为确保工程进度，我司承诺：在我司财务允许的前提下，尽可能多地解决贵公司在大棚安装过程中的资金周转问题。”付款通知书显示，才溪建设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申请付款50,000元、同年2月3日申请付款200,000元、同年4月7日申请付款200,000元、同年11月30日申请付款100,000元、2016年1月4日申请付款200,000元、同年2月2日申请付款1,000,000元、2017年1月21日申请付款100,000元。远山农业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16日支付工程款50,000元、同年2月15日支付200,000元、同年6月4日支付200,000元、同年12月3日支付100,000元、2016年2月2日支付300000元、同年2月3日支付300000元、同年2月4日支付200000元、2017年1月4日支付100,000元、同年1月25日支付100,000元，合计1,550,000元。 2015年12月前，才溪建设公司建成24亩的智能温控大棚。2016年7月28日，远山农业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兹证明福建上杭才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我司远山智能温控大棚建设工程已完成24亩温控大棚工程量，并验收完毕。”之后，远山农业公司获得了24亩智能温控大棚省财政补助款共计1,197,600元。2018年4月10日，长汀县农业局出具《证明》，内容为“福建省远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建成验收的24亩智能温控大棚，按当时扶持政策可享受每亩10万元的政策性资金补助，其中省财每亩补助5万元，市、县财每亩各补助2.5万元。因该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延误建设和验收，错过了补助时机，造成该公司所建智能温控大棚只享受了省财补助的每亩5万元补助，实际补助金额119.76万元，市、县配套补助款未能享受。”2018年7月9日，长汀县农业局出具第二份证明，主要内容与前面证明基本一致。因工程款纠纷，才溪建设公司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同年5月14日，才溪建设公司以庭外和解为由撤回了起诉。因撤诉后仍未解决纠纷，才溪建设公司于同年6月7日提起了本案诉讼。 另查明，2015年12月，远山农业公司将已完成的24亩智能温控大棚发包给了曹福生种植运作，并签订了《承包运作远山设施蔬菜智能温控大棚协议书》，但协议书中的落款时间却倒签为2014年12月。协议约定了承包运作地四址及附属物，总面积60亩，其中智能温控大棚50亩。承包运作十年，分两轮签订承包合同。第一轮承包期五年，自2016年3月18日至2021年3月17日。因对本案案涉大棚款项支付及该运作协议租金等存在争议，远山农业公司与才溪建设公司、曹福生进行了协商，才溪建设公司及曹福生于2017年1月13日向远山农业公司出具《确认书》，内容为“福建才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号：350823100013106，我司同意从福建省远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尚欠我司的智能温控大棚工程建设款中抵扣曹福生承包运作远山设施蔬菜温控大棚的押金10万元和2016年3月18日至2017年3月17日的租金10万元，共抵扣20万元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才溪建设公司提交的《智能温控大棚制作安装合同书》、远山农业公司承诺书和证明、国网长汀县供电公司客户业务办理归档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9份、长汀县农业局作出的证明（2018年4月10日）、（2018）闽0821民初728号民事裁定书、闽农种植[2014]269号温室大棚补贴建设标准、曹福生签订的《承包运作远山设施蔬菜智能温控大棚协议书》，远山农业公司提交的付款通知书7份、长汀县农业局证明（2018年7月9日）、岩委发[2013]4号农业发展意见、汀委[2013]91号农业发展意见、闽财（农）指[2013]269号设施农业专项资金通知、才溪建设公司向远山农业公司出具的《确认书》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以下简称建筑法）第二条规定的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本案建设的系智能温控大棚，是一种具有保温性能的框架覆膜结构，作用在于调节或改变植物的生长时间，本质上属于农业设施，故案涉智能温控大棚的建设不属于建筑法中规定的建筑活动。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才溪建设公司按远山农业公司的要求完成智能温控大棚的建设，并交付工作成果，远山农业公司给付报酬，双方形成的应系承揽合同关系，故本案案由应更正为承揽合同纠纷。案涉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承揽人将其承揽的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应当就该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未经定作人同意的，定作人也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才溪建设公司将智能温控大棚的建设交由案外人曹福生完成，远山农业公司对此是明知且是同意的，该行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案涉合同是否符合解除条件；2.已完成的24亩智能温控大棚报酬的给付条件是否成就；3.远山农业公司主张的200,000元抵扣款及违约损失应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首先是合同解除问题，才溪建设公司以远山农业公司未能解决建设用电问题和逾期支付进度款为由主张解除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及付款通知看，远山农业公司的付款确有部分延误，但多数系根据才溪建设公司的申请付款。至于合同约定的“三通”中通电问题，因合同并未约定通电的具体方式，才溪建设公司庭审中亦确认变压器安装之前，远山农业公司通过向邻近公司“借电”方式予以供电，退一步讲，即便前期借电对施工有所影响，在远山农业公司安装变压器之后，足以确保智能温控大棚的继续建设，故才溪建设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但才溪建设公司在建成24亩智能温控大棚并向远山农业公司交付后，未再继续履行合同，远山农业公司也未举证证明有催促要求其继续履行合同。且在才溪建设公司第一次提起诉讼后，远山农业公司仍未要求其继续履行合同，相反远山农业公司于2015年12月将已建成的24亩温控大棚及其余未建成的空地一同发包给了案外人曹福生种植运作，双方以行为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合同。况且，才溪建设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明其无力继续垫资施工，无法再继续履行合同，故继续履行合同已无可能，才溪建设公司主张解除合同，予以支持。 其次，款项支付问题。根据合同第五条“验收合格后，项目拨款资金到位后付95%，5%作为质保金，保质期为6个月”的约定，才溪建设公司于2015年12月前建成24亩温控大棚，并已经交付远山农业公司，远山农业公司出具了已验收证明，获得了省财政部门的相应补贴，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远山农业公司辩称系为了获取省财政的补贴才出具验收证明的，缺乏依据，对该抗辩不予采纳。相反远山农业公司将大棚发包曹福生实际运作并支付款项的行为，亦表明其对24亩大棚质量的认可，故才溪建设公司要求远山农业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最后，远山农业公司主张的200,000元抵扣款及违约损失问题。虽然本案款项与案外人曹福生尚欠的承包运作租金等款项性质不同，但才溪建设公司对抵扣200,000元的确认书真实性无异议，案外人曹福生亦在该确认书上签字确认，视为三方就两份合同的款项抵销问题经协商达成了一致意见，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远山农业公司辩称的抵销款项可予以支持。但对于远山农业公司提出的违约经济损失问题，应以反诉方式主张。经本院释明后，远山农业未提起反诉，不宜与本案并案处理，远山农业公司可另行主张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九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福建才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福建省远山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2月30日签订的《智能温控大棚制作安装合同》； 二、福建省远山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福建才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802,4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22元，减半收取计6,911元，由福建省远山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段小华 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小惠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 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五十二条承揽合同的内容包括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条款。 第二百五十三条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承揽人将其承揽的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应当就该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未经定作人同意的，定作人也可以解除合同。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