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6刑终84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澎湃，男，汉族，1970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初中文化，住邵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苏艳坚，广东众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开明，男，汉族，1970年4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初中文化，住巴中市恩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郭晓鸣，广东创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松，男，汉族，1996年5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初中文化，住龙泸州市马潭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袁运武，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婉匀，女，汉族，1992年4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中专文化，住开平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危晓敏，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连，女，汉族，1983年6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大专文化，住泸州市龙马潭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澎湃、刘开明、王松、黄婉匀、杨连犯侵犯著作权罪一案，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澎湃、刘开明、王松、黄婉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澎湃于2013年开始在广东为他人推销“黄冈小状元”系列等盗版书籍。2016年5月开始李澎湃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平南霞景路3号南海兴业混凝土有限公司附近租赁仓库用于盗版书的仓储、销售，并先后招聘王松、王某（另案处理）、黄婉匀、杨连等人到仓库，其中黄婉匀负责仓库管理、寄样书，王松、王某负责打包装、送货、取样书，杨连负责打单、往电脑系统录入出入货情况。李澎湃在拿到“黄冈小状元”系列样书后安排王松等人发往湖南印刷，再将印刷好的盗版书发回该仓库，由杨连负责录入系统，王松、黄婉匀等人打包、贴上防伪标签后运往佛山、湛江销售。其中部分“黄冈小状元”系列样书及纸样、防伪标签等系李澎湃从龙门书局委托印刷书籍的广州番禺时代印刷厂员工被告人刘开明处获得，共印刷了约300000本，刘开明共收取了40000元报酬。2017年6月27日，执法人员在上述仓库查获39种龙门书局出版社出版的“黄冈小状元”系列共705070本，9种《学前班数学练习册（上册)》、《岭南幼儿多元智能课程》、《小学英语双基同步导学导练》、《helloteddy洪恩幼儿英语》等图书共110100本，以上共815170本图书经鉴定均为盗版图书。在上述仓库内又查获“黄冈小状元”系列盗版图书送货单，经查证，从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6月26日，李澎湃等人共委托生产“黄冈小状元”系列盗版图书1017940本。另查明，被告人王松于2016年6月入职；被告人黄婉匀于2016年11月入职；被告人杨连于2016年11月入职，2017年3月因伤回家治病，后于同年5月回到涉案仓库继续上班至被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佛山市南海区文化体育局案件移送材料（对李澎湃、杨连的调查询问笔录；进货数据；现场勘验笔录；经李澎湃确认的现场执法照片）；证人蓝某、罗某、文某1、文某2、梁某1、梁某2、陈某的证言；被告人李澎湃、刘开明、王松、黄婉匀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杨连的供述、辩解；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被告人经过证明及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记录；扣押清单、公物仓物品接收单；现场起获的防伪标签、封面、防伪商标、包装纸、包装袋等照片；被告人李澎湃与裴某之间的印刷制作合同；经被告人李澎湃确认的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6月26日湖南关山美印有限公司给李澎湃发货的记录；生产工单、发印单、微信聊天记录等；承租合同书；证人梁某2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杨某、李澎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开户流水记录；短信记录；被告人的户籍资料；佛山市出版物鉴定委员会出具的鉴定书；视听资料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澎湃、刘开明、王松、黄婉匀、杨连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侵害了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且复制品数量在二千五百份以上，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关于量刑情节。被告人李澎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开明、王松、黄婉匀、杨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法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婉匀的辩护人所提出的现场查获的有70万本是之前生产退货的，应予扣减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但现场起获的盗版书籍尚未销售，该情节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另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小、参与犯罪的时间长短、认罪态度等因素，均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关于罚金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的规定，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定对被告人李澎湃科以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对被告人刘开明科以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对被告人王松科以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黄婉匀科以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杨连科以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现场缴获的作案工具、赃物，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或予以销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澎湃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刘开明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王松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黄婉匀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杨连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现场缴获的作案工具、赃物（未随案移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或予以销毁。上诉人李澎湃上诉称：1、李澎湃从2013年起受雇于赵老板，负责推销各类书籍，每年收取工资10万元。2016年7、8月期间，李澎湃受其老乡赵某（即赵老板）所托与“湖南关山美印”签署合作协议，并于此后处理涉案仓库盗版书籍的一切事宜。李澎湃仍是受雇于赵老板，并非独立经营。故李澎湃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2、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70万册书籍中有38万册是因质量问题客户退回的，有11万册则是有严重质量问题积压在仓库当废纸处理的。所以黄婉匀在一审期间辩护称70万册书籍中有50万册是客户退回的成品书理据充足。电脑录入人员对业务不熟悉，单据重复登记，交易不成功未及时删除，客户退货亦从未录入，故仓库电脑的数据不对，不能作为认定犯罪数量的依据。3、李澎湃归案后主动认罪、悔罪，如实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家中尚有年老父母和年幼子女需要照顾，请法庭从轻处罚。综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上诉人李澎湃的辩护人辩护称：1、根据李澎湃的供述，赵某确实存在，且是操控李澎湃等人犯罪的真正主犯。故李澎湃虽然比其他同案人负责的流程较多，但非最高的获益者，仅占2%的利润，且所聘请人员的工资、租赁仓库的成本均从销售书籍所得收益中先行扣除，并非李澎湃一人承担全部开支，故李澎湃实施的犯罪行为是根据赵某的指示完成，地位相对赵某低，不应定性为主犯。2、李澎湃具有认罪、悔罪态度，且是初犯，涉案侵权产品已被公安机关全部扣押，未流入市场。综上，一审判决量刑偏高，处罚过重，请二审法院酌情从轻处罚，依法改判李澎湃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刘开明上诉称：1、刘开明并不知道李澎湃印刷涉案书籍用于贩卖牟利，故一审判决认定刘开明与李澎湃构成侵犯著作权罪的共同犯罪不当。李澎湃以筹建印刷厂拟高薪聘请刘开明当厂长、亲戚开办的私立学校需要1000本“黄冈小状元”系列辅导用书为由多次向刘开明索取书样、防伪标志，但刘开明对其大量印刷盗版书籍贩卖牟利并不知情。一审判决认定刘开明收取的4万元并非刘开明提供书样、防伪标志的报酬，而是李澎湃委托刘开明组织、招聘人员的经费。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与刘开明所需承担的责任不相适应。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对刘开明的判决。上诉人刘开明的辩护人辩护称：1、对原审法院认定刘开明犯侵犯著作权罪定性及罪名无异议，但主刑量刑过重。刘开明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恶意，李澎湃要刘开明向他提供“黄冈小状元”等样书，谎称其朋友开私立学校用书。刘开明未知李澎湃用于盗版，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刘开明与李澎湃共同预谋侵犯著作权。刘开明没有参与销售盗版书的分赃，只提供少量样书给李澎湃，对李澎湃实施盗版不知情，且没有证据证明刘开明明知李澎湃实施盗版而提供盗版样书。刘开明提供的样书只占盗版书的3成，大部分盗版样书是李澎湃从新华书店采购，没有证据证明刘开明提供3成以上的大多数样书用于李澎湃盗版。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刘开明的行为在李澎湃主谋共同侵犯著作权罪中情节较轻，原审法院对刘开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量刑过重。2、原审法院对刘开明处于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过重。刘开明只是从李澎湃处得到报酬四万元，刘开明以为是提供7种正版书籍的购买费，以及帮助李澎湃购书的劳务费，完全不知李澎湃将样书用于盗版，没有证据证明刘开明从提供样书而获得其他更多的经济收益。刘开明提供样书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所提供的样书被盗版书籍23多万册已被文化执法机关和公安机关收缴，未流入社会，只造成较小的社会危害。刘开明到案后能如实交代，承认违法，自愿认罪，态度较好，是初犯，在李澎湃盗版一案中不知情，仅起提供样书的辅助作用，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的附加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松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王松只是普通员工，收入低，系初犯且认真悔罪，请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松的辩护人辩护称：1、王松年纪轻、法律意识淡薄，且确实不知道李澎湃销售盗版书籍，经过司法人员教育悔罪态度好，故主观恶性较轻；2、王松是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所从事的工作简单、收入少，是从犯，并自愿认罪。综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考虑改判王松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黄婉匀上诉称：黄婉匀在案中只是负责核实进出货数量，不是管理人员，且对生产、销售环节一无所知，更没有参与提成、分红，工资也不高。黄婉匀入职以来曾休婚假30天，实际工作时间只有5个月。黄婉匀与同案人杨连一同入职，工作性质相同，杨连量刑却比黄婉匀轻，一审判决明显不公。请二审法院对黄婉匀从轻处罚或判处缓刑。上诉人黄婉匀的辩护人辩护称：1、黄婉匀认罪态度较好，且有明显的悔罪表现；2、黄婉匀在本案中系从犯，仅系一名普通员工，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3、黄婉匀系初犯、偶犯，实施本案犯罪行为系因法律意识淡薄、无相关社会经验所致。综上，请二审法院对黄婉匀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澎湃、刘开明、王松、黄婉匀，原审被告人杨连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开明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刘开明关于李澎湃以筹建印刷厂拟高薪聘请其当厂长、刘开明的亲戚开办的私立学校需要1000本“黄冈小状元”系列辅导用书为由多次向其索取书样、防伪标志的辩解与李澎湃的供述不一致，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刘开明作为相关作品印刷业务工作承揽单位即广州番禺时代印刷厂的员工，明知李澎湃系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欲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仍为李澎湃提供书样、纸张样板及防伪标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五条关于“明知他人实施侵犯知识产权犯罪，而为其提供生产、制造侵权产品的主要原材料、辅助材料、半成品、包装材料、机械设备、标签标识、生产技术、配方等帮助，或者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空间、通讯传输通道、代收费、费用结算等服务的，以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共犯论处。”的规定，刘开明亦应以侵犯著作权罪的共犯论处。故刘开明的相关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澎湃、刘开明、王松、黄婉匀，原审被告人杨连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且复制品数量在二千五百份以上，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上诉人李澎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刘开明、王松、黄婉匀，原审被告人杨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澎湃及其辩护人关于李澎湃系受聘于赵某处理涉案仓库盗版书籍的一切事宜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李澎湃租用涉案仓库，又聘请王松、黄婉匀、杨连等人，全面管理并从事涉案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李澎湃及其辩护人关于李澎湃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已经根据上诉人李澎湃、刘开明、王松、黄婉匀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影响程度，依法对其量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涉案被查获的盗版图书均系未经著作权人许可而复制发行，李澎湃等没有证据证明部分图书是客户退货，相关盗版图书的质量与本案的认定无关，故李澎湃的相关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万民审判员  翁丰好审判员  徐允贤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张晓航书记员钟伊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的；（四）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复制品数量合计在五百张（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严重情节”；复制品数量在二千五百张（份）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第二条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侵犯著作权罪中的“复制发行”，包括复制、发行或者既复制又发行的行为。侵权产品的持有人通过广告、征订等方式推销侵权产品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规定的“发行”。非法出版、复制、发行他人作品，侵犯著作权构成犯罪的，按照侵犯著作权罪定罪处罚。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