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民终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融金财富（大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同兴街****。法定代表人：王笑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哲，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淮海街北段**/div>法定代表人：武伦俭，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智，北京市安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佐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黄浦路********div>法定代表人：王景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峰，大连市中山区辽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汪义钧，男，196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峰，大连市中山区辽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褚晓红，女，197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峰，大连市中山区辽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融金财富（大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州佐源）、佐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佐源集团）、汪义钧、褚晓红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初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融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笑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哲，锦州佐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智，佐源集团、汪义钧、褚晓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融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7）辽02民初313号民事判决；2.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融金公司的诉讼请求，驳回佐源糖业的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王笑玫及大连优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理公司）向佐源集团支付款项的凭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属明显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案涉借款债权在签订编号为JK20141207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前就已经存在，系由王笑玫对佐源集团的债权转化为案涉借款债权，并已经实际履行完毕。融金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已经表明：在融金公司成立之前，其法定代表人王笑玫与佐源集团存在多笔借款，均通过王笑玫或其为法定代表人控制的优理公司支付给佐源集团，在2014年12月1日融金公司成立以后，王笑玫与融金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将王笑玫持有佐源集团的本金13,450万元的债权全部转让给融金公司，该笔债权的贷款使用期限为自2011年12月7日至2015年6月30日止，并约定“债权转让完成后，甲方配合乙方，与借款人佐源集团签订《借款合同》，并与担保人锦州佐源办理抵押登记相关事宜。”融金公司要特别说明的是，该《债权转让协议》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交给法院，但法庭未组织双方质证，导致对事实认定造成根本性影响。一审庭审中，融金公司已经提交案涉该笔债权的实际支付的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款收据，支付时间及金额具体为：2011年12月7日付款650万元；2012年12月17日付款1000万元；2013年11月12日付款3800万元；2013年12月6日付款4000万元；2014年1月2日付款1400万元；2014年1月3日付款2600万元。综上可知，在签订《借款合同》前，佐源集团就已经收到了该笔借款，融金公司根本不需要再行支付任何款项，对此双方是确认的，因此，双方在《借款合同》中也根本就不需要约定所谓借款的支付时间。《借款合同》不仅表现为确认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更进一步体现了债权的形成过程。一审法院以“相关转账凭证均显示系由王笑玫账户或优理公司账户向佐源集团转账，借款借据也明确载明交款人为王笑玫，收款单位为佐源集团”为由，认定融金公司并未实际出借款项，明显属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并未认识到《借款合同》如此约定，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进一步证明案涉债权的形成过程，融金公司在一审中就已经提交《债权转让协议》，但法庭迟迟不组织双方质证、查明事实，导致案件裁判结果存在重大错误，极大的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应予纠正。2.一审法院认定“融金公司所举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向佐源集团实际出借款项，该部分证据因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系对案涉借款事实及《借款合同》的内容未予查明，存在极大的认识偏差。债权转让的行为，各方明确知晓，并随后分别与融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编号为DY20141207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以下简称《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及出具《承诺函》。案涉借款债权形成以及《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时，担保人汪义钧系佐源集团及锦州佐源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汪义钧作为案涉债权形成全程实际经办人，在签订《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之后，主动配合出借人融金公司办理的抵押登记手续。作为佐源集团及锦州佐源的实际控制人，汪义钧对案涉借款债权的来源、转让等事实是明知和确认的，并随后与融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等一系列书面文件。其次，从《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的内容也可以明显看出，案涉借款债权系由王笑玫的债权转化而来。《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12月7日，合同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为13,450万元，使用期限自2011年12月7日至2015年6月30日。从该份《借款合同》约定的使用期限可知，系债务人先使用案涉借款债权长达3年之久后签订的《借款合同》，而使用期限的起使时间2011年12月7日，即是债权转让的第一笔借款650万元的实际付款时间，这更进一步说明案涉借款债权系王笑玫的借款债权转让而来。若在签订《借款合同》时，佐源集团没有实际收到借款的话，为什么没有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出借人的支付时间呢？为什么在合同中约定借款使用期限自2011年12月7日开始呢？这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借款合同》中之所以没有约定借款的支付时间，足以表明签订时案涉借款债权佐源集团早已经实际收到。《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签订的时间为2015年5月5日，办理抵押登记的时间为2015年5月6日。同样的，在该份《最高额抵押合同》中也明确约定贷款使用期限自2011年12月7日至2015年6月30日，与《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日期完全一样，办理抵押登记时贷款即将到期，若不是案涉贷款自2011年12月7日起已经收到并使用，锦州佐源是不会与融金公司办理抵押登记的，况且当时锦州佐源的法定代表人就是借款人佐源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汪义钧，对收到案涉借款本金及债权转让行为是明知和确认的。综上可知，佐源集团自2011年12月7日至2014年1月3日收到王笑玫的13,450万元借款本金，并在2014年12月1日王笑玫将该笔债权转让给融金公司后，佐源集团、锦州佐源于2014年12月7日与融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等一系列文件，将转让的该笔债权通过书面形式予以确认，明确融金公司为案涉借款的债权人。3.办理完毕抵押登记手续后，融金公司接收了案涉抵押物的库房钥匙，并派人实际看管库房直至起诉日，佐源集团及锦州佐源从未提出过异议，并负责提供看管人食宿，这足以证明案涉债权转化为《借款合同》的债权各方当事人是明确知晓的，并各自遵守履行。抵押登记办理完毕后，融金公司派公司员工郝德宏于2015年5月6日开始看管抵押的白砂糖，由锦州佐源提供食宿，在2015年7月底因家住大连的郝德宏爱人生病不能常住锦州，融金公司又在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本地招聘了一位员工李杨到糖厂看管糖库，在2016年11月14日员工李杨汇报说库房门被撬开（这时贷款使用期限早已到期），因锦州佐源已将全部钥匙交于融金公司保管，所以融金公司向警方报案，并在2016年12月2日派出李杨等两名员工和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刑侦大队王璐等两名刑警、锦州佐源两名员工（一名为经理一名为厂库保管员）进行再次核库。但是佐源集团及锦州佐源的法定代表人汪义钧不认可没有资质的人核库。2016年12月5日，融金公司聘请了两位有资质的核库人员进行核库，2016年12月6日,锦州佐源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汪义钧又不认可核库人员核的数量，要求融金公司派两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刑侦大队派两人，他们派一位老总和一位库管人员共同进行核库，2016年12月7日融金公司派出李杨等两人，锦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刑侦大队派出王璐等两名刑警，锦州佐源派出两名员工（一名为经理一名为仓库保管员）进行再次核库，核库结果为13,340吨白砂糖，由公安刑警支队王璐记录。在李杨看管库房期间，2017年1月李杨发现库房着火通知糖厂将火扑灭，之后糖厂将里面库房的糖重新码到烧着糖垛的四周，防止倒塌。2017年5月13日糖厂将七号库被挤压的地方进行修整。综上可知，案涉借款债权真实发生，《借款合同》的债权系通过王笑玫的借款债权转让而来，且已经实际履行，各方对此是明确知晓和确认的，并按照协议各自履行义务，将案涉抵押物1.2万吨糖一直交由融金公司看管至起诉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明显错误，应予纠正。4.2015年4月20日，王笑玫与佐源集团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系王笑玫作为融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融金公司签署的该协议，并事后也得到了融金公司及佐源集团的追认。此笔债务清偿指的是欠融金公司的债权。在签订该协议时，佐源集团经济状况急剧恶化，面临多家债权人上门追讨，为及时收回部分债权，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王笑玫作为融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融金公司签署了该协议，并及时派人收回了部分资产抵债。从协议内容存在多处修改、勾画痕迹也可以看出协议签订的仓促性及紧迫性。一审庭审中佐源集团也承认此款项抵顶13,450万中2400万，故该协议与本案借款债权具有关联性，一审认定事实存在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案涉借款债权在融金公司成立之前，王笑玫就已经支付给佐源公司，在公司成立以后，王笑玫将该笔债权转让给了融金公司，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相关事宜，对此各方是明确知晓的，且均已经实际履行，案涉借款债权自2011年支付至今，佐源集团未予偿还，债权依然存在，从未消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203条明确规定：“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经当事人同意，可以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本案抵押权并未消灭，不符合法定的解除情形，锦州佐源、汪义钧及褚晓红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锦州佐源的反诉请求应予驳回，融金公司对案涉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融金公司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的事实，依法维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锦州佐源辩称：应依法驳回融金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首先，案涉《借款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最高额抵押合同》应当解除。融金公司与佐源集团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双方虽然签订了《借款合同》，但融金公司实际上并没有将借款交付给佐源集团，《借款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融金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0日，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转账凭证以及佐源集团出具的收据均发生在融金公司成立之前，并且转账凭证均系王笑玫个人账户或优理公司账户向佐源集团的转账，佐源集团为王笑玫出具的收据也明确载明了交款人是王笑玫，并且注明了是向王笑玫借款。融金公司至今没能提交将借款交付给佐源集团的证据，其与佐源集团签订的《借款合同》并没有实际履行。因此，融金公司对佐源集团并不享有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融金公司对佐源集团不享有债权，其与锦州佐源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应当解除。其次，本案不存在所谓的债权转让。融金公司辩称《借款合同》中的借款系由王笑玫的债权转化而来并不属实。融金公司与佐源集团签订的《借款合同》的时间是2014年12月7日，而融金公司一审提交的王笑玫于2015年4月20日与佐源集团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显示佐源集团欠王笑玫借款。锦州佐源一审提交的王笑玫于2015年10月10日向大连仲裁委申请仲裁的《仲裁申请书》中也载明是佐源集团向王笑玫个人借款。因此，从时间顺序上来看，无论是融金公司提交的《债务清偿协议》还是锦州佐源提交的《仲裁申请书》均可证明在《借款协议》签订后佐源集团的债权人仍然是王笑玫，这与融金公司称2014年12月1日王笑玫与融金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明显自相矛盾。并且融金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目录中并没有所谓的《债权转让协议》。因此，融金公司辩称2014年12月7日与佐源集团签订《借款合同》中的借款系由王笑玫的债权转化与事实不符。最后，融金公司称实际看管库房与事实不符。锦州佐源是国家食糖储备库，肩负着国家食糖的安全储备任务。在抵押期间，融金公司多次要求进入仓库核对白砂糖的数量，为了保证国家储备糖的安全，锦州佐源拒绝了融金公司的无理要求，这引起了融金公司的严重不满。融金公司多次带领多名社会闲杂人员强行进入锦州佐源厂区，引发双方冲突，给锦州佐源的生产及声誉造成了恶劣影响。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融金公司的上诉，切实维护锦州佐源的合法权益。佐源集团、汪义钧、褚晓红共同辩称：借款合同签订后没有履行，合同签订后，融金公司未将款项交付给佐源集团，在这过程中融金公司要求佐源集团找到担保方才能出借，当时找到了锦州佐源，办理后还不出借，是融金公司的骗局，在《借款合同》第一条第三项说的很明确，如甲方分次发放借款则使用期间以每笔款项实际发放日计算起止日期。融金公司出借钱时必须按这条履行，但双方没有发生一分钱的业务关系。在一审庭审中，融金公司拿出的是王笑玫和优理公司与佐源集团之间借贷关系的流水，佐源集团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这7笔款项还清的银行流水。根本不存在债权。另外，一审中融金公司根本没有向法庭提交过《债权转让协议》，如果证据有的话一审应该提交。刚才融金公司提交的所谓的二审新证据根本不是新证据，《债权转让协议》是融金公司后造的，虚假的。另外，融金公司主张的债权转让不成立的理由是，在借款合同签订后，王笑玫以个人名义在大连市仲裁委员会向佐源集团主张过借款款项。其中有2400万元强行将我方的厂房强占，该厂房价值1亿元，这是在借款合同后发生的。在仲裁退费的票据上，王笑玫以个人的名义打的收条。整个案件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融金公司的上诉请求。融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佐源集团偿还融金公司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利息188万元（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6月30日起，暂计算至2017年6月15日）；2.锦州佐源、汪义钧、褚晓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确认融金公司对锦州佐源提供的抵押物12,000吨糖享有抵押权，并对该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锦州佐源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融金公司与锦州佐源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2、融金公司立即向锦州滨海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原锦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申请撤销登记编号为21070920150016的动产抵押登记；3、融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7日，融金公司与佐源集团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佐源集团向融金公司借款13,450万元，使用期限自2011年12月7日至2015年6月30日；借款发放日期以借款借据或汇款凭证所记载的实际发放日为准；利率为固定利率，为每月3.5%；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同日，汪义钧、褚晓红向融金公司出具一份《承诺函》，主要载明：佐源集团于2014年12月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我本人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愿意以个人所有财产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上述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汪义钧在承诺人处签字，褚晓红在财产共有人处签字。2015年5月5日，融金公司与锦州佐源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约定：为确保融金公司与佐源集团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履行，锦州佐源为保障融金公司的权利实现愿意以其所有的位于锦州佐源院内7、8、9、10号库的12,000吨白砂糖为主合同项下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全部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40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1年12月7日至2015年6月30日止；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等。2015年5月6日，融金公司与锦州佐源就上述抵押物在锦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融金公司取得编号为21070920150016的动产抵押登记书。另查，2015年4月20日，王笑玫作为甲方与乙方佐源集团、丙方汪雍然签订一份《债务清偿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因欠甲方借款至今未还，经协商达成协议，乙、丙方用丙方承租的位于甘井子区红旗街道棠梨村南沟佐源集团所在地的土地及地面建筑抵顶2400万元债务；剩余借款款项，三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还款计划，乙方保证按补充协议中的还款计划履行。又查，融金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0日。还查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锦州佐源将融金公司作为被告，将佐源集团作为第三人，请求解除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并请求撤销相关的动产抵押登记，案号是（2017）辽02民初425号，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7）辽02民初425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并入本案合并审理。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于案涉《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融金公司主张其已经履行了案涉《借款合同》的出借款项的义务，佐源集团、锦州佐源以及汪义钧、褚晓红均认为该借款合同并未履行，融金公司未向佐源集团实际出借任何款项，故本案争议的焦点就是案涉《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根据《借款合同》，融金公司系出借方，融金公司主张其已经履行出借款项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诉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融金公司应就其是否向借款方佐源集团出借款项承担举证责任。融金公司就此所举的证据为相关转账凭证以及借款收据，佐源集团、锦州佐源以及汪义钧、褚晓红对该转账凭证及借款收据均认为系案外人王笑玫及优理公司向佐源集团的借款，并非是融金公司向佐源集团的借款，故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审查，该院认为，首先，融金公司提供的相关转账凭证以及借款收据时间均在2011年至2014年1月之间，而融金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0日，显然该款不可能是融金公司向佐源集团出借；其次，该相关转账凭证均显示系由王笑玫账户或优理公司账户向佐源集团转账，借款借据也明确载明交款人为王笑玫，收款单位为佐源集团，其上的收款事由中明确标注是向王笑玫借款，且各方当事人对2015年4月20日《债务清偿协议》真实性均无异议，该协议的内容也表明佐源集团与王笑玫之间存在借款法律关系，这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融金公司提供的证据指向的是佐源集团与王笑玫之间的借款关系，缺乏与本案《借款合同》的关联性。故在佐源集团、锦州佐源以及汪义钧、褚晓红对该部分证据均不认可的情况下，融金公司所举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向佐源集团实际出借款项，该部分证据因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该院不予采信。据此，该院对于融金公司请求佐源集团向其偿还借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融金公司请求锦州佐源以及汪义钧、褚晓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因融金公司无据证明其向佐源集团出借款项，融金公司对佐源集团并不享有案涉《借款合同》的债权，融金公司主张锦州佐源以及汪义钧、褚晓红承担连带清偿的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融金公司主张就案涉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抵押人锦州佐源对此亦提出反诉，请求解除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并撤销抵押登记。该院认为，如前所述，融金公司无据证明其向佐源集团出借款项，其对佐源集团并不享有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根据《担保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在主债权不存在的情况下，融金公司对案涉抵押物自然不享有抵押权，故融金公司主张对案涉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由于融金公司对佐源集团不享有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且《借款合同》期限也已届满，该《借款合同》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作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锦州佐源反诉请求解除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的主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关解除合同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最高额抵押合同》解除，相应的抵押登记亦应予以撤销，故锦州佐源请求撤销案涉抵押物抵押登记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综上，该院依照《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担保法》第五十二条、《民诉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驳回融金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解除融金公司与锦州佐源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三、融金公司协助锦州佐源办理撤销21070920150016号动产抵押登记书。本诉案件受理费335,800元(融金公司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241,800元（锦州佐源已预交），均由融金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现对有关事实认定如下：融金公司提供《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载明：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债权转让方为王笑玫，债权受让方为融金公司，主要内容为：王笑玫在2011年12月7日至2014年1月3日向佐源集团出借本金13,450万元，具体为2011年12月7日付款650万元；2012年12月17日付款1000万元；2013年11月12日付款3800万元；2013年12月6日付款4000万元；2014年1月2日付款1400万元；2014年1月3日付款2600万元。贷款使用期限为2011年12月7日至2015年6月30日止。锦州佐源表示自愿为上述债权提供抵押担保。王笑玫同意向融金公司转让其对佐源集团的13,450万元的债权及与债权相关的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债权、损失债权、利息债权等）。债权转让完成后，王笑玫配合融金公司与佐源集团签订《借款合同》，并与担保人锦州佐源办理抵押登记。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的六笔借款，在一审融金公司提供的证据中记载如下：2011年12月7日，佐源集团给王笑玫出具0049854号《专用收款收据》，载明“付款单位（交款人）王笑玫”，收款单位为佐源集团，数额为650万元，收款事由为“向王笑玫借款……”；2012年12月17日，佐源集团给王笑玫出具0049863号《专用收款收据》，载明“付款单位（交款人）王笑玫”，收款单位为佐源集团，数额为1000万元。收款事由为“向王笑玫借款……”；2013年11月12日，优理公司通过华夏银行电子转账支付给佐源集团3800万元，同日佐源集团给王笑玫出具0049877号《专用收款收据》，载明“付款单位（交款人）王笑玫（优理商贸）”；2013年12月6日，优理公司通过兴业银行特种转账支付给佐源公司4000万元，同日佐源集团给王笑玫出具0049878号《专用收款收据》，载明“付款单位（交款人）王笑玫（优理商贸）”，收款事由为“向王笑玫借款……”；2014年1月2日，优理公司两次通过兴业银行特种转账分别支付给佐源集团1000万元和400万元；2014年1月3日，优理公司通过兴业银行特种转账支付给佐源集团2600万元。2014年12月7日《承诺函》完整内容为：“（空白）女士：佐源集团于2014年12月7日与您本人签署了（）年借字第（JK20141207）号借款合同。我本人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愿以个人所有财产（后附财产明细表）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本承诺函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年借字（JK20141207）号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特此承诺”。在落款承诺人处和财产共有人处分别有汪义钧和褚晓红的签字捺印。融金公司提供2015年4月8日（2015）年补字第（0408）号借款《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王笑玫女士与佐源集团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截止到2015年4月8日，佐源集团尚欠王笑玫女士的借款本金总计人民币13,450万元，具体收到王笑玫女士的借款明细如下：2011年12月7日借款650万元；2012年12月17日借款1000万元；2013年11月12日借款3800万元；2013年12月6日借款4000万元；2014年1月2日借款4000万元。合计13,450万元。双方约定以上借款，按3.5%月计算利息，利息按月支付。若利息逾期支付，则利息逾期的天数按利息金额0.25%日收取费用。落款出借人处有王笑玫签字，借款人处有褚晓红签字及佐源集团盖章，担保人处有汪义钧签字，并加盖有锦州佐源、大连佐源食品有限公司、大连新源华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大连聚膳缘食品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佐源糖业有限公司、依安恒新生物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印章。融金公司提供佐源集团与王笑玫、保证人刘永学、蒙古万汇合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还款计划及担保保证协议》，主要内容为：截止至2015年5月6日，佐源集团先后向王笑玫借款本金合计13,450万元及利息，至今已逾期未还，故将还款时间确定为至2015年7月30日止，并约定了具体的还款计划和时间安排。其中第三条约定：“佐源集团负责于2015年5月6日，将锦州佐源所有，存放于一期7、8、9、10号仓库的12,000吨一级白砂糖，办理王笑玫为抵押权人的工商抵押登记，以作为对佐源集团所欠王笑玫前述款项本金、利息以及相关违约责任的担保，抵押期间，王笑玫有权委派两人对抵押物进行现场监管”。融金公司还提供2018年3月5日大连市西岗区公证处出具的（2018）西证民字第191号《公证书》一份，附有经公证证据保全的锦州市工商管理局政府网站上的办理动产抵押登记所需提交的抵押物登记申请书，均针对双方为企业的情况下要求抵押权人和抵押人提交有关的文件、证件。融金公司以此证明锦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办理其辖区内的动产抵押登记时，要求双方当事人须均为企业，且须提交主合同和抵押合同，自然人不予办理。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对本案借款的出借主体及借款数额的认定一节。王笑玫主张自2010年11月12日以来就与佐源集团存在多笔借款关系，从其所举的交易明细和转账凭证看，佐源集团所借款项，一部分是从王笑玫的账户转给佐源集团的，该部分款项应当认定为王笑玫本人出借给佐源集团，王笑玫为该部分借款的债权人。另一部分是从优理公司的账户转给佐源集团的，但在佐源集团开具的《专用收款收据》中，“付款单位(交款人)”处均记载为“王笑玫（优理公司）”，说明佐源集团已经将其收取优理公司支付的款项，作为王笑玫对佐源集团的借款。而“收款事由”记载为“向王笑玫借款”，进一步说明佐源集团将王笑玫与优理公司视为同一出借主体。同时，王笑玫或优理公司在收到该《专用收款收据》后，均未提出异议。因此，从优理公司转给佐源集团的款项，亦应认定是王笑玫出借给佐源集团。综上，案涉佐源集团借款的出借人，均应认定为王笑玫。根据佐源集团开具的《专用收款收据》和相应的转款凭证记载，王笑玫于2011年12月7日出借款项650万元、2012年12月17日出借款项1000万元、2013年11月12日出借款项3800万元、2013年12月6日出借款项4000万元、2014年1月2日出借款项1400万元、2014年1月3日出借款项2600万元，共计13,450万元，构成王笑玫对佐源集团的债权。虽然佐源集团也举证向王笑玫多次还款并已还清案涉借款，但因《补充协议》《还款计划及担保保证协议》中各方再次确认了截止至2015年4月8日及5月6日欠款本金均为13,450万元，且佐源集团、锦州佐源、汪义钧、褚晓红均未能举证证明在此之后偿还过借款，因此，对于本案所涉的借款债权本金额度为13,450万元的事实应予认定。关于对融金公司与佐源集团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的认定一节。一审法院认为，融金公司所举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向佐源集团实际出借款项，故对于融金公司请求佐源集团向其偿还借款的主张未予支持。此节事实经查，第一，《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王笑玫将其对佐源集团的13,450万元本金及利息债权转让给融金公司，并约定债权转让完成后，王笑玫配合融金公司与借款人佐源集团签订《借款合同》，与担保人锦州佐源办理抵押登记相关事宜。王笑玫作为融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将债权转让融金公司应为其真实意思表示，且王笑玫一审、二审均到庭参加诉讼，亦能证明王笑玫对融金公司受让其对佐源集团的13,450万元借款及利息债权予以认可。佐源集团、锦州佐源、汪义钧、褚晓红对该《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申请司法鉴定，其异议没有证据支持，《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应予确认。第二，《借款合同》于2014年12月7日签订，而约定的借款期间却是从2011年12月7日开始，说明借款发生的时间早于合同签订的时间。而2011年12月7日这一时间，与王笑玫和佐源集团等此后在《补充协议》中确认的借款出借的开始时间一致，亦在后续王笑玫和锦州佐源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得到再次确认。因《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数额13,450万元与王笑玫和佐源集团之间的借款数额完全一致且已实际发生，加之王笑玫系融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笑玫与融金公司已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故融金公司依据《借款合同》主张该笔借款债权，亦应当是原借款债权人王笑玫的意思表示。融金公司基于《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和佐源集团签订《借款合同》，对王笑玫与佐源集团的借款进行了确认，后续锦州佐源也按照合同约定为融金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事实说明，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融金公司的借款债权均指向王笑玫对佐源集团的借款，而这些借款已经在王笑玫与佐源集团之间实际发生，《借款合同》的签订是融金公司与佐源集团对此前王笑玫与佐源集团之间发生的13,450万元借款关系的确认。关于《借款合同》为融金公司和佐源集团签订，但在该合同签订后的《承诺函》《补充协议》《债务清偿协议》《还款计划及担保保证协议》中仍然载明出借人为王笑玫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的借款人和担保人均将王笑玫与融金公司视为同一出借主体，如同佐源集团在出具《专用收款收据》时，将优理公司与王笑玫视为同一出借主体一样，理由如下：第一，《承诺函》中的抬头为某“女士”，内容中又将借款人指代为“您本人”，并明确是为担保佐源集团与该“女士”签订的《借款合同》而出具的，故《承诺函》中的某女士即为王笑玫，但《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却是融金公司，因《承诺函》出具时间与《借款合同》签订时间系同一天，因此，实际上《承诺函》的出具人汪义钧把王笑玫与融金公司视为同一借款主体。第二，佐源集团与王笑玫及刘永学、内蒙古万汇合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还款计划及担保保证协议》载明佐源集团先后向王笑玫借款本金合计13,450万元，佐源集团负责将锦州佐源所有的白砂糖办理王笑玫为抵押权人的工商抵押登记，该协议中约定的出借主体和抵押权人均为王笑玫，但实际办理抵押登记时抵押权人则是融金公司，说明锦州佐源作为担保人亦将王笑玫和融金公司视为同一债权主体。第三，2015年4月8日佐源集团、汪义钧、锦州佐源、大连佐源食品有限公司、大连新源华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大连聚膳缘食品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佐源糖业有限公司等各方与王笑玫签订的《补充协议》中载明，王笑玫与佐源集团之间签订了《借款合同》，并确认佐源集团尚欠王笑玫的借款本金为13,450万元，而该《借款合同》载明的出借方却是融金公司，因此，佐源集团以及大连佐源食品有限公司、大连新源华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大连聚膳缘食品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临港工业区佐源糖业有限公司等各方与汪义钧、锦州佐源一样，也都将王笑玫与融金公司视为同一债权主体。关于佐源集团、锦州佐源、汪义钧、褚晓红在庭审中主张融金公司并未向佐源集团出借任何款项，《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发生时间始于2011年12月7日为笔误的问题。因本案所涉借款数额巨大，且出借时间对于借款人、担保人均事关重大，不可能不在签订合同时对借款期限做认真审查，且在时隔几个月之后，在王笑玫与佐源集团等签订的《补充协议》的借款明细中，再次载明借款首次出借时间为2011年12月7日，在融金公司与锦州佐源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中，也再次将借款期限明确记载为自2011年12月7日开始，这些约定均与《借款合同》中关于对案涉借款首次出借时间的约定完全一致。如果《借款合同》存在笔误，则在该次签订合同时必然会予以纠正，但各方当事人均未予纠正，而是几次予以确认，故佐源集团、锦州佐源、汪义钧、褚晓红关于“2011年12月7日”为笔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债权就是融金公司受让王笑玫对佐源集团的借款债权，并已实际履行。佐源集团、锦州佐源、汪义钧、褚晓红认为《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的主张，不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对佐源集团在本案中的还款额度及锦州佐源、汪义钧、褚晓红担保责任的认定一节。《借款合同》《承诺函》《补充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还款计划及担保保证协议》均为签约方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因《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融金公司的债权本金为13,450万元，故融金公司本次仅主张40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属于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借款合同》和《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利息及逾期利息，高于年利率24%，故融金公司按照年利率24%请求佐源集团给付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关于“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使用期限始于2011年12月7日，故融金公司请求从2015年6月30日起计算借款利息亦属于对于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案涉借款额度及相关利息计付的内容，锦州佐源在担保人处盖章，但未明确具体的担保方式，故依照《担保法》第十九条关于“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锦州佐源应对融金公司的案涉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锦州佐源还与融金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将其所有的位于其7、8、9、10号库的12,000吨白砂糖为主合同项下4000万元本金及利息债权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依法设立，融金公司有权对该12,000吨白砂糖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汪义钧出具《承诺函》，就《借款合同》以个人所有财产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财产共有人处有褚晓红的签字捺印，故融金公司诉请汪义钧、褚晓红对佐源集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融金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2民初313号民事判决；二、佐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融金财富（大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4000万元及利息（以40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三、融金财富（大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院内的7、8、9、10号库中的12,000吨白砂糖，在上述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四、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汪义钧、褚晓红对佐源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汪义钧、褚晓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佐源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六、驳回融金财富（大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5,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5,800元，由佐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241,800元，由锦州佐源糖业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 策审判员 苏本营审判员 谭 弘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左周书记员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