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524民初1509号 原告:祝海根，男，195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隆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飞鹏，男，1979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系原告祝海根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国，湖南普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邵阳市凯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火车南站客村路。 法定代表人：张定宏，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婷，湖南东放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祥富，男，196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记载住址湖南省隆回县，经常居所湖南省隆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双云，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灿，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祝海根与被告肖祥富、邵阳市凯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达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5月6日立案。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肖祥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邵阳市凯达运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祝海根申请，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8）湘0524民初1509号民事裁定书，对被告肖祥富的号牌号码为湘Ｅ×××××黑色丰田牌小型轿车、号牌号码为湘Ｅ×××××索兰托牌白色小型普通客车、位于隆回县桃洪镇景江豪庭的****房产予以查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祝海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邵阳市凯达运输有限公司和肖祥富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期间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出院后完全依赖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续多种残疾辅助器具装配费用等经济损失3003878.62元（不包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已支付的460000元和被告已支付的100000元，合计560000元）。详见附后赔偿费用明细表。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6日早晨，原告祝海根从始发地隆回搭乘被告的湘Ｅ×××××客车前往邵阳，途径邵阳县路段（320国道1382㎞＋900m处）时，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与对向行驶的湘Ｅ×××××小型汽车相碰撞，造成一人死亡，原告祝海根与其妻胡初连等41名乘坐人员受伤。经邵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本次受伤的原告祝海根、胡初连夫妇等41名乘坐人员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1、原告本次损伤构成一级伤残。2、后期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3、住院期间护理人数参照医嘱确定，出院后给予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期限为6个月。经湖南省假肢矫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1、原告后续需使用多种残疾辅助器具和生活辅助器具。2、原告安装残疾辅助器具的康复住院期间，需住院康复约30天，住院康复期间需陪护人员照顾。3、以后维修及安装时需住院康复约20天，住院康复期间需陪护人员照顾，住院康复期间食宿费用另外支付。肇事车辆湘Ｅ×××××客车的所有人、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是被告邵阳市凯达运输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7年1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办理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业务。原告受伤后，在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1天，遵医嘱转上级医院至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手术抢救及住院治疗242天，花费住院费用447249.76元，因神经源性膀胱湘雅二医院无有效治疗手段，后遵医嘱转院至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膀胱镜检＋A型肉毒素逼尿肌注射”手术治疗24天，花费住院费用14557.53元，又遵医嘱转院至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康复治疗43天，花费住院费用30701.83元，总计住院310天，共计住院医疗费4992509.12元。此外，遵医嘱自购药品、大小便障碍材料、康复器材、医疗及生活用品等费用共计97244.20元，各种费用合计966057.82元。原告住院期间，涉及巨大的治疗费用，其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已先期垫付住院医疗费46万元，被告在邵阳县交警大队协调下在其事故保证金中解决10万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脊髓损伤，四肢瘫，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肠，C6滑脱、C7骨折术后，T5、T6压缩性骨折，体位性低血压，双侧输尿管上段扩张并双肾积水，膀胱左侧壁憩室等其吃饭、穿衣、喝水、洗漱、用厕、翻身、修饰、床椅转移、坐轮椅邓所有生活完全依赖他人，需2人昼夜轮班护理。此外，原告因本次事故脊髓损伤后，除高位瘫痪外，还造成严重的中枢神经痛、大小便障碍等一系列医学上治疗复杂地病症：⑴中枢神经痛：需终生依赖进口药物缓解疼痛，缓解不了必要时还需专科顶级医院进一步进行神经阻断手术治疗。⑵小便障碍及泌尿并发症：除需长期服用进口药物缓解膀胱压力外（避免双侧输尿管扩张并双肾积水），还需每天用一次性导尿管医疗用品进行5-6此间歇性清洁导尿并服相关药物控制感染。除此之外，每年每间隔5-6个月还需至北京或广州相关技术医院泌尿外科住院进行“膀胱镜检＋A型肉毒素逼尿肌注射”手术治疗，若停止A型肉毒素逼尿肌注射手术即会引起双侧输尿管扩张并双肾积水进而造成尿毒症。后续治疗周期如“A型肉毒素逼尿肌注射”治疗方案逐渐无效，还需考虑膀胱扩大术、安装膀胱起搏器、或植入式骶前神经根刺激系统等进行膀胱功能重建等其它手续治疗方案。⑶大便障碍：除长期需要依赖药物外，还需要大量的护理垫、纸尿裤等护理用品。⑷原告四肢瘫、长期卧床、行动不便，需长期使用赛肤润等药品及24小时依赖他人定时翻身预防褥疮和静脉血栓，一旦常有褥疮和形成静脉血栓，也需住院治疗。本次诉讼中所涉及的住院治疗费用自购药品、康复器具，医疗材料、大小便障碍材料、护理费等等各项费用损失计算至2018年4月10日止，后续治疗费及其它相关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另行主张权利。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告夫妇均受伤，其中原告重伤，其妻胡初连多处受伤至骨折住院治疗。特别是原告因脊髓损伤四肢瘫引起的相关病症治疗复杂、护理难度大、后续还需巨大的康复治疗、手术、护理及自购药品和医疗材料及用品费用。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后，历经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抢救、手术和康复治疗，后因神经源性膀胱问题，湘雅二医院无有效治疗手段，建议转院至广州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后再转院至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康复治疗。原告在湘雅二医院ICU和抢救病房住了将近100天，历经生死，数次和死神插肩而过，后又跨省跋涉颠簸数百公里，辗转多家医院治疗，历经磨难和艰苦。这场交通事故，给原告家庭、特别是其儿子和妻子，造成巨大的难以弥补的精神伤害和经济压力。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缓解繁重难以承受的医疗费用，现就实际发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凯达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请不明，其在诉请中主张中不包过后续治疗费用以及其他后续的所有费用，原告的经济损失费用3003878.62元是加上后续治疗费用等的后续费用，其诉请与事实理由不符；2、原告已经从事故救助基金领取了15万元，从被告处领取16万元其中6万元没有计算在本案的费用当中；3、原告主张的部分损失没有法律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司法鉴定被告在开庭前申请重新鉴定；4、申请追加事故相对方作为被告；5、本案凯达公司并不是诉讼主体，与被告肖祥富签订合同约定，涉案车辆由隆邵车队即被告肖祥富独立经营、自负盈亏，该事故责任与被告凯达公司无关，应由被告肖祥富承担，请求驳回原告对凯达公司的全部诉请。 被告肖祥富辩称：一、本案应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北塔区支公司为被告2017年4月6日，被答辩人乘坐答辩人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在答辩人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北塔区支公司的保险合同期内，本案应当追加保险公司为被告。二、本案的案由为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答辩人不应当承担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被答辩人起诉的案由为合同纠纷，而非侵权纠纷。依据法律规定，精神损害赔偿仅适用于侵权纠纷。合同纠纷，违约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中没有精神损害赔偿这一赔偿项目。三、关于医疗费的答辩意见1、相关治疗和用药与交通事故之间有因果关系，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干洗，针对其他病症的治疗和用药，不承担赔偿责任。2、无医院证明自购药品、医疗用具的费用不予赔偿。3、转院应经原医疗机构同意（需要原医院机构的转院证明）且存在正当理由，否则，由此增加的费用可不予赔偿。4、对于后期治疗方案及治疗费用，如果被答辩人只提供医生估算的证明，不予认可，赔偿权利人原则上应待实际发生之后另起诉。四、关于护理费的答辩意见护理的必要性、护理期限、护理人数都应有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五、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答辩意见1、此项目赔偿的对象应是受害人本人，且仅限于住院期间。陪护人员不应是此项目的赔偿对象，但受害人到外地治疗而又不能住院的情况除外。“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一般是指医院无床位，或确需候诊且伤情不允许往返医院与住处等情况。2、住院费和伙食费的赔偿均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的住宿费和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住宿费的赔偿以有正式发票为前提。六、关于营养费的答辩意见1、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2、医疗机构没有出具意见的，营养费不予认可。七、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答辩意见1、应该让被答辩人提供实际安装有残疾辅助器型号、价格、产地、更换周期等书面证据。2、残疾辅助器具的价格区间很大，赔偿标准坚持的是一般标准，超标部分不予认可。八、关于交通费的答辩意见车票时间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应相符。对随行人员交通费不能一概承认。应该考虑该随行人员的必要性。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祝海根提交了下列证据：1.原、被告身份资料；2.肇事车辆湘Ｅ×××××注册信息；3.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4.亲属关系证明及祝飞鹏身份证；5.原告病历资料2017年4月6日至2018年2月9日及用药清单；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原告受伤没有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7.伤残等级司法鉴定书；8.原告住院发票；9.司法鉴定票据；10.陪护证明；11.雇请护理人员护理费；12.陪护协议书及护理人身份证及湖南大康医护服务有限公司证明；13.原告儿子祝飞鹏护理证明及收入证明；14.自购药品证明及费用；15.自购康复器具证明及费用；16.自购小便障碍材料及费用；17.自购大便障碍材料及费用；18.自购中枢神经药物证明及费用；19.住宿费用；20.交通费用；21.精神损害附加证据；22.祝飞鹏劳动合同。被告凯达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邵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押金表；3.客运车辆经营协议；4.肖祥富的证明；5.罗金德的承诺书。被告肖祥富提交了下列证据：1.凯达公司营业执照、车辆营运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2.肖祥富身份的复印件；3.人保财险公司保险单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审核认为原、被告的证据均能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均予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原、被告的证据均在卷佐证。 本院根据法庭调查和确认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被告凯达公司2002年6月19日成立，营业执照经营期限为2002年6月19日至2022年6月18日，经营范围为班车客运、包车客运、旅游客运、客运站经营，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件有效期从2014年11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7年4月19日，被告肖祥富作为乙方与甲方被告凯达公司签订《客运车辆经营协议》，协议主要内容：肖祥富将车辆湘Ｅ×××××、湘Ｅ×××××、湘Ｅ×××××、湘Ｅ×××××落户于凯达公司，由凯达公司统一经营管理；车辆运行线路为邵阳北至隆回；车辆产权归乙方；经营期限为一年，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车辆运行收入扣除税费后由甲方向乙方个车结算；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金每月6500元；乙方所承包车辆发生行车、商务、机损、意外等事故，赔偿、付款、诉讼等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号牌号码为湘Ｅ×××××大型客车的机动车行驶证，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凯达公司，车辆类型大型普通客车，注册登记为2007年2月13日，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8月31日，使用性质为公路客运，核定载人数37人，车辆营运证。 2017年4月6日早晨，原告祝海根从隆回乘坐罗金德驾驶的湘Ｅ×××××大型客车前往邵阳市。7时45分许，该车行驶至邵阳县路段时，与对向行驶的杜拥军驾驶的湘Ｅ×××××小型汽车发生碰撞，造成湘Ｅ×××××大型客车乘客刘坚死亡、乘客祝海根等41人受伤、两车受损。2017年6月28日，邵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邵阳县公交认字[2017]第000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杜拥军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罗金德承担次要责任，祝海根等41名乘客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时罗金德持有的有效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1、A2。 原告祝海根受伤后，在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1天，遵医嘱转上级医院至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手术抢救及住院治疗242天，花费住院费用447249.76元，因神经源性膀胱湘雅二医院无有效治疗手段，后遵医嘱转院至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膀胱镜检＋A型肉毒素逼尿肌注射”手术治疗24天，花费住院费用14557.53元，又遵医嘱转院至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康复治疗43天，花费住院费用30701.83元，总计住院310天，共计住院医疗费4992509.12元。此外，遵医嘱自购药品、大小便障碍材料、康复器材、医疗及生活用品等费用共计97244.20元，各种费用合计966057.82元。原告住院期间，其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已先期垫付住院医疗费46万元，被告在邵阳县交警大队协调下在其事故保证金中解决10万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脊髓损伤，四肢瘫，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肠，C6滑脱、C7骨折术后，T5、T6压缩性骨折，体位性低血压，双侧输尿管上段扩张并双肾积水，膀胱左侧壁憩室等其吃饭、穿衣、喝水、洗漱、用厕、翻身、修饰、床椅转移、坐轮椅邓所有生活完全依赖他人，需2人昼夜轮班护理。原告因本次事故脊髓损伤后，除高位瘫痪外，还造成严重的中枢神经痛、大小便障碍等一系列医学上治疗复杂地病症：⑴中枢神经痛：需终生依赖进口药物缓解疼痛，缓解不了必要时还需专科顶级医院进一步进行神经阻断手术治疗。⑵小便障碍及泌尿并发症：除需长期服用进口药物缓解膀胱压力外（避免双侧输尿管扩张并双肾积水），还需每天用一次性导尿管医疗用品进行5-6此间歇性清洁导尿并服相关药物控制感染。除此之外，每年每间隔5-6个月还需至北京或广州相关技术医院泌尿外科住院进行“膀胱镜检＋A型肉毒素逼尿肌注射”手术治疗，若停止A型肉毒素逼尿肌注射手术即会引起双侧输尿管扩张并双肾积水进而造成尿毒症。后续治疗周期如“A型肉毒素逼尿肌注射”治疗方案逐渐无效，还需考虑膀胱扩大术、安装膀胱起搏器、或植入式骶前神经根刺激系统等进行膀胱功能重建等其它手续治疗方案。⑶大便障碍：除长期需要依赖药物外，还需要大量的护理垫、纸尿裤等护理用品。⑷原告四肢瘫、长期卧床、行动不便，需长期使用赛肤润等药品及24小时依赖他人定时翻身预防褥疮和静脉血栓，一旦常有褥疮和形成静脉血栓，也需住院治疗。本次诉讼中所涉及的住院治疗费用自购药品、康复器具，医疗材料、大小便障碍材料、护理费等等各项费用损失计算至2018年4月10日止。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1、原告本次损伤构成一级伤残。2、后期治疗费以实际发生为准。3、住院期间护理人数参照医嘱确定，出院后给予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期限为6个月。经湖南省假肢矫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1、原告后续需使用多种残疾辅助器具和生活辅助器具。2、原告安装残疾辅助器具的康复住院期间，需住院康复约30天，住院康复期间需陪护人员照顾。3、以后维修及安装时需住院康复约20天，住院康复期间需陪护人员照顾，住院康复期间食宿费用另外支付。 原告祝海根的经济损失共计3563878.62元。 本院认为：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公路旅客运输合同中，承运人应当将旅客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合同当事人一方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在公路旅客运输合同中，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本案中，被告凯达公司经行政许可是湘Ｅ×××××客车的核定经营者，原告祝海根作为旅客乘坐湘Ｅ×××××客车，与被告凯达公司之间成立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并依法有效。被告凯达公司是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的承运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将乘车人原告祝海根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在运输过程中，原告祝海根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损害，被告凯达公司没有安全运输，构成违约，原告祝海根没有过错，被告凯达公司应对原告祝海根的损害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赔偿原告祝海根受伤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告肖祥富与被告凯达公司签订客运车辆经营协议，以被告凯达公司的名义、道路运输经营行政许可资质、车辆营运证，承包使用湘Ｅ×××××客车经营旅客运输，被告凯达公司收取承包费，参与经营收益分配，被告肖祥富与被告凯达公司之间属共同经营旅客运输，故两被告均是湘Ｅ×××××客车的实际经营者，原告祝海根的全部经济损失应当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原告祝海根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以本院依法核定的数额为准，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原告尚在康复治疗当中，其后续康复治疗费用，可另行主张。两被告申请追加事故相对方作为被告、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北塔区支公司为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原告有权选择要求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两被告的申请不予采纳。综上，对原告祝海根的诉讼请求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邵阳市凯达运输有限公司、肖祥富连带赔偿原告祝海根经济损失2953878.62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 二、驳回原告祝海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319元，诉讼保全费4200元，合计19519元，由被告邵阳市凯达运输有限公司、肖祥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肖 洪 人民陪审员  覃和生 人民陪审员  谢晓斌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韩 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百九十条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 第二百九十三条客运合同自承运人向旅客交付客票时成立，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另有交易习惯的除外。 第三百零二条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 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