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702刑初74号公诉机关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某某，男，196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张家口市赤城县，原张家口市赤城县，捕前住张家口市赤城县。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12月17日被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兆国，河北盈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齐朝朝，河北冀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197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张家口市赤城县，原张家口市赤城县农牧局新能源工作管理站站长，捕前住赤城县。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12月17日被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卫山，北京华济融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永立，河北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张东检公诉刑诉【201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某、郭某某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9日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1、李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兆国、齐朝朝，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宋卫山、李永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受贿罪。2014年，时任赤城县农牧局局长田某某和赤城县农牧局新能源工作管理站站长郭某某，在实施赤城县2013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以下简称巩退项目）计划过程中，违反国家相关规定，明知只有退耕还林户才能申领巩退项目专项资金补贴的情况下，仍给不符合申领条件的张家口德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康公司）发放巩退蔬菜大棚项目专项资金补贴70万元。在此过程中，二人商量，以给单位要经费的名义向某公司索要20万元好处费，经郭某某与德康公司联系，德康公司答应给20万元。2015年3月，在赤城县农牧局门口宋某的车上，宋某给了郭某某6万元现金。2015年8月11日，郭某某给宋某提供了万海的尾号为8666的赤城县农村信用社账户，德康公司出纳季某给该账户上存入14万元。2015年年底，田某某和郭某某将此款平分，每人分得10万元，均用于个人消费。在实施赤城县2014年巩退项目计划过程中，田某某和郭某某，违反国家相关规定，仍给不符合申领条件的德康公司发放巩退食用菌项目专项资金补贴60万元。在德康公司申请食用菌补贴款过程中，田某某和郭某某再次商量，以给单位要经费的名义向某公司索要20万元好处费，经郭某某与宋某联系，德康公司同意。2015年年底，在赤城县农牧局门口宋某的车上，宋某给了郭某某22万元现金，其中2万元是德康公司送给郭某某个人的好处费。2016年年初，田某某分得5万元，郭某某分得15万元，以上款项二人均用于个人消费。2017年8、9月份，经审计，德康公司申领的60万元食用菌补贴款不符合规定，于案发前德康公司退还60万元补贴。田某某和郭某某商量，将从德康公司索要的40万元好处费退还给德康公司。2017年10月14日，郭某某通过宋某将20万元退还给德康公司；2017年11月29日，郭某某再次通过宋某将20万元退还给德康公司。（二）、滥用职权罪。2014年年初，赤城县申报2013年巩退项目计划时，赤城县农牧局局长田某某安排新能源工作管理站站长郭某某，把大棚款给德康公司，郭某某提出德康公司不符合享受巩退项目专项资金的条件，田某某告诉郭某某这是县里领导的安排，让其想想办法。郭某某告诉德康公司的宋某，县里要给德康公司大棚补贴款，因德康公司不符合条件，需要找合作社合作，才能享受巩退项目专项资金，并告诉德康公司要准备的相关资料。德康公司的出纳季某将准备好的资料交给了郭某某，郭某某审查后经田某某同意，给德康公司制作了70万元的巩退项目计划和实施方案。经过验收审批后，2015年年初，德康公司以赤城县川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从赤城县财政局领取了70万元的巩退项目专项资金补贴。2015年年底，根据县领导和田某某的安排，郭某某让德康公司以同样的手段，以川宝合作社的名义申领了30万元的巩退项目专项资金补贴。德康公司以川宝合作社的名义两次共计申领巩退蔬菜大棚项目专项资金补贴100万元，给国家造成了严重损失。2015年5月，张家口市发改委下发了2014年巩退项目食用菌项目专项资金补贴150万元的计划，田某某向县领导请示后，分配给德康公司60万元，分配给河北康某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某公司）90万元，具体发放由郭某某操作。德康公司、康某公司不符合申领条件，但2015年年底，德康公司、康某公司分别以赤城县龙川食用菌培育专业合作社、赤城县千鼎食用菌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领取了60万元、90万元该项补贴。2017年9月，经审计，发现上述两公司不符合申领条件，两公司将150万元食用菌专项资金补贴退还给国家。公诉机关提供了：1、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2）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3）干部任免审批表、郭某某的情况说明（4）中共赤城县纪委关于田某某在“双规”期间个人主动交代情况说明，关于郭某某在审查期间的表现说明，检察院自侦部门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5）户籍证明信（6）①河北省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资金使用和管理办法、专项规划建设项目管理办法②赤城县人民政府文件赤政[2013]9号《关于进一步扶持环首都扶贫攻坚示范区农业重点产业发展的意见》③《赤城县发改局2013巩退设施项目县级初验报告》、《赤城县发改局2014巩退设施项目县级初验报告》④赤城县农牧局账目及记账凭证、支付入账通知书⑤《赤城县农业农村专项资金拨款审批表》、《赤城县川宝种植专业合作社报账清单》、建筑业统一发票⑥赤城县农牧局账目及记账凭证、支付入账通知书⑦报账费用清单、拨款申请表（7）《赤城县发改局2014巩退食用菌项目县级初验报告》，赤城县农牧局账目、记账凭证、支付入账通知书、财政专项资金报账费用清单、提款申请表（8）张家口德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赤城县川宝种植专业合作社、赤城县龙川食用菌培育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材料（9）赤城县川宝种植专业合作社账户明细、记账凭证（10）赤城县龙川食用菌培育专业合作社账户明细、记账凭证（11）赤城县龙川食用菌培育合作社账目及凭证（12）张家口德康公司财务账目及凭证（13）退回巩退款150万元的相关书证，赤城县农牧局提供的中国银行支付回单（14）赤城县农牧局会议记录。2、证人证言（1）证宋某江的证言（2）证赵某江的证言（3）证季某胜的证言（4）证李某3涛的证言（5）证贾某1巍的证言（6）证郝某国的证言（7）证张某刚的证言（8）证李某4锋的证言。3、（1）被告人田某某的供述（2）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田某某对指控其犯受贿罪自愿认罪，是否构成滥用职权罪，请法院依法认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齐朝朝的意见：1、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受贿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受贿数额认定为30万更符合客观事实；2、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3、被告人田某某的行为符合刑法中关于自首规定的要件；4、被告人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或免处处罚的情节。辩护人王兆国的意见：1、对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受贿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数额应认定为30万元；2、被告人田某某不具有涉案资金拨付的决定权，其行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客观方面的表现特征，其行为与起诉书所指损失之间无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指控其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不成立，指控被告人田某某犯滥用职权罪不成立；3、被告人田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是在纪委调查其滥用职权期间主动交代了纪委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滥用职权和受贿二者不必然构成法律、事实上的密切联系。对于受贿罪，被告人具有认罪、悔罪、案发前积极退赃、自首等情节，应当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处处罚。被告人郭某某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宋卫山、李永立的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郭某某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郭某某案发前积极退赃；4、被告人郭某某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2014年，时任赤城县农牧局局长田某某和赤城县农牧局新能源工作管理站站长郭某某，在实施赤城县2013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以下简称巩退项目）计划过程中，违反国家相关规定，明知只有退耕还林户才能申领巩退项目专项资金补贴的情况下，仍给不符合申领条件的张家口德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康公司）发放巩退蔬菜大棚项目专项资金补贴70万元。在此过程中，二人商量，以给单位要经费的名向某康公司索要好处费，经郭某某与德康公司联系，德康公司答应给20万元。2015年3月，在赤城县农牧局门宋某江的车上宋某江给了郭某某6万元现金。2015年8月11日，郭某某宋某江提供了万海的尾号为8666的赤城县农村信用社账户，德康公司出季某胜给该账户上存入14万元。2015年年底，田某某和郭某某将此款平分，每人分得10万元，均用于个人消费。在实施赤城县2014年巩退项目计划过程中，田某某和郭某某，违反国家相关规定，仍给不符合申领条件的德康公司发放巩退食用菌项目专项资金补贴60万元。在德康公司申请食用菌补贴款过程中，田某某和郭某某再次商量，以给单位要经费的名向某康公司索要好处费，经郭某某宋某江联系，德康公司同意。2015年年底，在赤城县农牧局门宋某江的车上宋某江给了郭某某22万元现金，其中2万元是德康公司送给郭某某个人的好处费。2016年年初，田某某分得5万元，郭某某分得15万元，以上款项二人均用于个人消费。2017年8、9月份，经审计，德康公司申领的60万元食用菌补贴款不符合规定，于案发前德康公司退还60万元补贴。田某某和郭某某商量，将从德康公司索要的40万元好处费退还给德康公司。2017年10月14日，郭某某通宋某江将20万元退还给德康公司；2017年11月29日，郭某某再次通宋某江将20万元退还给德康公司。（二）、滥用职权罪。2014年年初，赤城县申报2013年巩退项目计划时，赤城县农牧局局长田某某安排新能源工作管理站站长郭某某，把大棚款给德康公司，郭某某提出德康公司不符合享受巩退项目专项资金的条件，田某某告诉郭某某这是县里领导的安排，让其想想办法。郭某某告诉德康公司宋某江，县里要给德康公司大棚补贴款，因德康公司不符合条件，需要找合作社合作，才能享受巩退项目专项资金，并告诉德康公司要准备的相关资料。德康公司的出季某胜将准备好的资料交给了郭某某，郭某某审查后经田某某同意，给德康公司制作了70万元的巩退项目计划和实施方案。经过验收审批后，2015年年初，德康公司以赤城县川宝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从赤城县财政局领取了70万元的巩退项目专项资金补贴。2015年年底，根据县领导和田某某的安排，郭某某让德康公司以同样的手段，以川宝合作社的名义申领了30万元的巩退项目专项资金补贴，该笔款项亦经过验收审批。德康公司以川宝合作社的名义两次共计申领巩退蔬菜大棚项目专项资金补贴100万元，给国家造成了严重损失。2015年5月，张家口市发改委下发了2014年巩退项目食用菌项目专项资金补贴150万元的计划，田某某向县领导请示后，分配给德康公司60万元，分配给河康某达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康某达公司）90万元，具体发放由郭某某操作。德康公司康某达公司不符合申领条件，但2015年年底，德康公司康某达公司分别以赤城县龙川食用菌培育专业合作社、赤城县千鼎食用菌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领取了60万元、90万元该项补贴。2017年9月，经审计，发现上述两公司不符合申领条件，两公司于本案立案前将150万元食用菌专项资金补贴退还给国家。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开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16日指定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对田某某、郭某某涉嫌职务犯罪案侦查管辖；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17日对田某某、郭某某受贿、滥用职权罪立案侦查。（2）拘留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田某某、郭某某于2017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经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月3日被逮捕，均由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执行，并依法通知了被告人家属。（3）干部任免审批表、郭某某的情况说明证，田某某时任赤城县农牧局党组书记、局长；郭某某时任赤城县农牧局新能源工作管理站站长。（4）中共赤城县纪委关于田某某在“双规”期间个人主动交代情况说明，关于郭某某在审查期间的表现说明证，1、2017年11月27日，纪委办案人员将田某某叫到办案点进行调查谈话，同日对田某某立案审查；2、田某某主动交代了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纪委已掌握）及未掌握的通过郭文向某康公司索要40万元中受贿15万元的事实；3、纪委通过田某某的交代，发现郭某某存在滥用职权及受贿的犯罪事实，并于2017年12月16日，办案人员将郭某某叫到办案点调查谈话，并于同日移送至司法机关；4、田某某、郭某某积极配合组织审查，交代清楚滥用职权及受贿的犯罪事实。检察院自侦部门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2017年12月16日，办案人员打电话通知田某某、郭某某到本院接受调查，二人到案后主动交代了滥用职权和受贿的犯罪事实。（5）户籍证明信证，田某某、郭某某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①河北省巩固退耕还林成果专项资金使用和管理办法、专项规划建设项目管理办法证，中央财政专项用于巩固退耕还林成果、解决退耕农户长远生计的资金，退耕农户使用，任何部门和单位不得截留、挪用，不得作为其他补助项目的配套资金。严禁弄虚作假骗取和截留挪用建设项目资金。②赤城县人民政府文件赤政[2013]9号《关于进一步扶持环首都扶贫攻坚示范区农业重点产业发展的意见》证，巩固退耕还林资金的补贴范围：设施蔬菜种植、生猪规模养殖、中药材种植。③《赤城县发改局2013巩退设施项目县级初验报告》、《赤城县发改局2014巩退设施项目县级初验报告》、2014年11月13日、12月3日，对2013年的巩退项目县级初验，与农牧局自验结果相符。2015年12月2日-22日，对2014年的巩退项目县级初验，与农牧局自验结果基本相符。④赤城县农牧局账目及记账凭证、支付入账通知书证，2014年12月30日拨出2013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设施农业项目300万元，2015年1月28日，支付入账赤城县川宝种植合作社2013年巩退设施农业70万元。⑤《赤城县农业农村专项资金拨款审批表》、《赤城县川宝种植专业合作社报账清单》、建筑业统一发票证，2013年巩退设施农业项目300万元，项目主管部门审批意见栏田某某签字，时间2014年12月8日；大棚补贴70万元，项目建设单位栏田某某签字，时间2015年1月22日；赤城县川宝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4年12月4日付宋某江新建大棚工程款70万元。⑥赤城县农牧局账目及记账凭证、支付入账通知书证，2015年12月20日、30日，拨出2014年巩退成果设施农业补贴资金共计625万元，同日，支付入账赤城县川宝种植专业合作社27万元。⑦报账费用清单、拨款申请表2份证，2015年12月24日，赤城县农牧局填报赤城县川宝种植专业合作社30万元补贴，行政主管部门意见栏田某某签字，时间2015年12月24日。第一份申请表，时间是2015年12月24日，内容同上。第二份申请表，时间是2016年12月5日，赤城县川宝种植合作社，2014年巩退补贴后续项目，3万元，建设单位报账理由栏，郭某某签字，行政主管部门审核意见栏，田某某签字。（7）关于2014年巩退成果食用菌补贴的相关书证《赤城县发改局2014巩退食用菌项目县级初验报告》2015年11月3日、12月9日对2014年巩退食用菌项目进行县级初验，基本符合实施方案要求。赤城县农牧局账目、记账凭证、支付入账通知书证，2015年12月30日拨出补贴资金150万元，2014年巩退成果食用菌补贴款，2015年12月15日，支付入账千鼎食用菌种植专业合作社90万元，2015年12月22日，支付入账赤城县龙川食用菌合作社60万元。财政专项资金报账费用清单、提款申请表证实2015年11月26日，赤城县千鼎食用菌种植专业合作社，90万元，赤城县龙川食用菌培育专业合作社，60万元，行政主管部门意见栏，田某某签字。（8）工商登记材料张家口德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法赵某江，出资245万元，占49%，延边德康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出资155万元，占51%，2008年9月4日成立。赤城县川宝种植专业合作社，法贾某1巍，2014年5月13日设立，合作社成员贾某1巍贾某2飞郭某喜王某均冯某1莲冯某2海，其中没有张家口市德康生物技术公司。2014年12月6日，变更登记，张家口德康生物技术公司加入合作社，出资5万元，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赤城县龙川食用菌培育专业合作社，法人王政，成立日期2014年12月30日。（9）赤城县川宝种植专业合作社账户明细、记账凭证。赤城县农信社账户********。2015年2月2日，入账70万元，2013农业大棚补贴；2015年12月30日，入账27万元，2014巩退款；2016年12月19日，入账3万元，2014退耕还林款。2015年2月12日，转账宋某江70万元；2016年1月12日，宋某江27万元。2017年1月20日，宋某江3万元。（10）赤城县龙川食用菌培育专业合作社账户明细、记账凭证证，赤城县农信社账48×××499于2015年12月22日，入账60万元，2014年巩退款。（11）赤城县龙川食用菌培育合作社账目及凭证证，2015年12月22日，赤城县财政局拨款60万元到赤城县龙川合作社，2015年12月28日收到款项。（12）张家口德康公司财务账目及凭证证，2015年2月28日，收到大棚补助款（2013），70万元，宋某江交来；2015年3月17日季某胜取款19万元（其中10.44万元给宋某江，6万元给了郭某某。）2015年12月31日，记账12笔，购买材料，共计50万元；2016年1月19日，收到川宝合作贾某1巍给的大棚补助款27万元；2017年1月20日，收到川宝合作社给的质保金3万元。（13）退回巩退款150万元的相关书证赤城县农牧局提供的中国银行支付回单2017年9月15日，张家口德康公司给赤城县农牧局打款60万元，河康某达公司给赤城县农牧局打款90万元；上缴巩退款给赤城县纪委的扣留涉案款物登记表、银行凭证，2017年10月11日，赤城县农牧局上缴赤城县纪委150万元。（14）赤城县农牧局会议记录2014年1月22日，召开局务会，经过讨论，2013年巩退实施方案，第五点三道川乡三道川村建设大棚7万平米，补贴资金70万元；2014年12月5日，召开局务会，郭某某提交2014年巩退实施方案，第八点三道川乡三道川村建设大棚6.2万平米，补贴资金62万元；讨论通过，并由新能源工作站具体负责实施。2015年10月25日，召开局务会，议题6为2014年巩退后续产业发展种植食用菌实施主体的确定，总建设任务500万袋，补贴资金150万元，其中云川乡三山村补贴90万元，由千鼎食用菌合作社承担，三道川乡三道川村补贴60万元，由龙川食用菌合作社承担。证实2013年、2014年巩退实施的方案，其中涉及本案70万元，以及另外30万元和150万元都经过局务会讨论。2、证人证言（1）证宋某江的证言，其系赤城县东万口乡招聘制干部，2013年4月到德康公司帮助建设大棚，担任行政经理。1、德康公司申请了两次巩退补贴，一共是100万元，都是以川宝合作社的名义申请的赵某江宋某江办理申请大棚补贴的事情宋某江联系郭某某，郭某某告宋某江德康公司必须要和合作社或农户合作，才能拿到钱宋某江李某3涛找郝某国拿到川宝合作社的资料交给郭某某，郭某某说不符合要求，德康公司必须是合作社的成员才行宋某江在郭某某的指导下，季某胜到工商局，办理了变更登记，德康公司加入川宝合作社，之后又把相关材料给了郭某某办理补贴款的申办。2、2015年年初，郭某某宋某江打电话说德康公司申请的补贴款就要下来了，他们领导要拿20万元解决局里的经费问题宋某江赵某江李某3涛汇报后，同意给，并宋某江季某胜办季某胜先给宋某江6万元宋某江季某胜在农牧局门口把6万元给了郭某某，到了2015年8、9月份季某胜在信用社提了14万元宋某江季某胜存到了郭某某指定的银行账户上。3、2015年年底，郭某某宋某江打电话说，申请的补贴款就要下来了，他们领导说要解决局里的经费问题，要拿20万元，郭某某还宋某江说他个人也要点钱，具体要多少没说宋某江和公司的领赵某江李某3涛汇报，说农牧局要20万元，郭某某要5万元，领导同意给宋某江季某胜到信用社提款25万元，开车到了农牧局门口的信用社季某胜下车去信用社了，郭某某上车宋某江给了郭某某20万元农牧局的经费，给了郭某某自己2万元，郭某某拿了22万元就走了。另外的3万宋某江自己修理车用了。4、2017年10月14日退20万元，郭某某在赤城县中医院给宋某江钱宋某江经请示，用这笔钱到天津购买了棉被；2017年11月29日，郭某某宋某江家小区门口，退了20万元宋某江宋某江经请示，当日将钱给了于清秀，用于偿还工程款，并让于清秀写了收条，收条的时间写成了2016年3月13日。另外2万元没有退还。（2）证赵某江的证言，其系德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2015年12月份，公司收到食用菌60万元的补贴款后宋某江说农牧局的郭某某让公司给他拿20万元赵某江同意后，季某胜办理。主要考虑到郭某某和农牧局对公司工作的支持及以后搞好关系。2、2017年7、8月份，审计出来这60万元没入公司账，在国庆节前后，将60万元退给了赤城县农牧局。3、2015年年初，德康公司通宋某江送给郭某某20万元的事情赵某江不知情。4、德康公司在龙川合作社没有实际出资，龙川合作社也没有实际经营。（3）证季某胜的证言，其系德康公司出纳，1、德康公司一共申领了两次巩退资金，都是以合作社的名义申请的。一次是申领的大棚补贴款100万元，是以川宝合作社的名义申领的，这笔补贴款是分三次到账的：2015年2月份到账了70万元，2016年1月到账27万元，还有一个3万元的质保金；第二次是申领的食用菌补贴款60万元，是以龙川食用菌合作社申领的，是2015年年底到账的。2、赤城县农牧局的郭某某告诉德康公司宋某江，德康公司要申领的大棚和食用菌补贴款从巩退专项资金中出的，要领到补贴款，必须和合作社合作才行。然后我们就找了合作社宋某江告季某胜后，季按照郭某某的要求准备了相关资料，交给了郭某某。季宋某江一起去赤城县工商局办理的工商变更登记，成为了合作的成员，但是德康公司并没有实际出钱，只是为了争取巩退专项资金才加入的。3、2015年2月份，德康公司申请的巩退资金补贴款到账了70万元，德康公司宋某江告季某胜，要给农牧局20万元。随后公司的领李某3涛也告诉季要给农牧局20万元，安排季提钱宋某江。当时领导说现在公司资金周转不开，先给6万元。8月份季某胜从龙川食用菌合作社的账上又提了14万元现金，宋某江的时候宋某江说要银行转账，然后给季某胜个银行账户，季在赤城信用社存进去的。这14万元季在财务凭证上记得是支付压块机款，但实际这14万元是给农牧局的。4、2015年年底，郭某某告宋某江德康公司申领的食用菌补贴款60万元到账后，公司领赵某江季某胜打电话安排其提60万元支付。按赵某江的安排，25万元宋某江，宋某江给农牧局，季宋某江一起到赤城县县城后宋某江把季送到信用社后，他就去给郭某某送钱去了。季就去信用社把剩下的35万元存到了自己的信用社账户里，提出的这笔60万元季在龙川合作社财务凭证上记录的是付玉米芯款，但实际没有支付。5季某胜辨认了德康公司的相关账目及凭证。（4）证李某3涛的证言，其系德康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证实：1、大棚补贴是以赤城县川宝种植合作社的资料申请的，当时其宋某江听公司领导安排去郝某国借的合作社的资料。2、2015年，公司宋某江说过县农牧局要从给的补贴款里拿好处费，记得好像是20万元，具体怎么给的记不清了。后来有一笔60万元的食用菌补贴下来后，记宋某江说县农牧局要20万元还是25万元的好处费，后季某胜宋某江去取的钱，取了钱以季某胜给宋某江20万元还是25万元，具体钱数其不太清楚。3、2017年11月底宋某江给其打电话说郭某某给退回来40万元，分两次退的，每次20万元，退的这40万元，有20万元支付了公司欠的工程款了，有20万元给公司买了大棚用的棉被了。4、龙川合作社的成立、经营情况，德康公司没有实际出资，也没有经营场所，没有生产经营过，没有建过大棚，没有从事食用菌的培育销售。（5）证贾某1巍系赤城县川宝种植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其证实川宝合作社是2014年5月份成立的，丈郝某国贾某1巍说2014年的时候德康公司把合作社的相关手续和资料借走了，德康公司没有入股5万元。川宝合作社成立以后没有建设过大棚，也没有申领过70万元、30万元的补贴款。（6）证郝某国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4年10月份，德康公司宋某江李某3涛郝某国借过川宝合作社的营业执照、印章、法人章等相关资料宋某江变更登记的事情郝某国不知情，都宋某江办的，没郝某国说过。德康公司用合作社的手续分两次申请了100万元的补贴资金，一次是70万元、一次是30万元，德康公司没有实际出资5万元。德康公司加入川宝合作社以后没有实际经营过。（7）证张某刚的证言，其原系赤城县副县长主管农口，现任张家口市扶贫办主任。主要证实张某刚对2013年、2014年赤城县巩退大棚项目建设补贴，赤城县农牧局给了张家口德康公司共计100万元的事情不知情，没有安排田某某将这两笔款给德康公司，对2014年食用菌补贴60万元给了德康公司的事情也不知情，没有安排田某某办这件事情。关于赤城县农牧局填报的资金审批表张某刚签字的问题，其称这张表就是巩退还林成果项目申请拨款的表，这张表是由县农牧局逐级上报，他签字后还有其他领导签字后财政局才能拨款。对于这笔款拨给德康公司的事情其表示不知情，只要是往他那里报的表他只是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在上面签字。关于申请表（三）其表示也只是看了一下没有问题就在上面签了字。（8）证李某4锋的证言，其系赤城县扶贫办副主任。主要证实张某刚没有李某4锋安排郭某某将2013年巩退补贴70万元给了德康公司。他对于是否把132万元的表交给郭某某自称记不清了。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田某某的供述证，1、赤城县农牧局新能源工作管理站站长郭某某负责赤城县巩退项目补贴款的发放，但需要田某某审批签字。大棚补贴和食用菌补贴对象为退耕还林户和合作社，目的是解决退耕还林户的长远生计，德康公司不符合补贴条件。2、2013年巩退补贴款给德康公司70万元是主管副县张某刚安排田某某办理的，他又安排郭某某去具体办理张某刚说县里的产业扶贫欠大棚补贴款和生猪养殖补贴款，涉及到那个局，局里想办法解决一下，想办法让不符合条件的公司符合条件，当时没有明确说用巩退资金解决县里产业扶贫补贴款的事，但是农业方面没有其他的资金，只有退耕还林资金。2014年的巩退大棚补贴又给了德康公司30万元，与给70万元的情况一样。3、2014年的食用菌补贴款张某刚让田某某给德康公司60万元，康某达公司90万元，是以龙川公司和千鼎合作社名义申领的，田某某安排郭某某具体办理。田某某张某刚提出这两家公司不符合条件张某刚让按照上次的模式办理。2017年8月，省里进行审计，审计出问题，这两家公司把食用菌的150万元的补贴交到了赤城县纪委。4、2013年巩退款下来后，大概是2014年7、8月，田某某和郭某某商量后，让郭某某跟德康公司按20%要好处费，要20万元。2015年中秋节前后，田某某需要花钱，就跟郭某某拿了10万元，这10万元用于个人日常花费了。5、2014年巩退补贴下来后，食用菌给了德康公司60万元，田某某和郭某某商量，让郭某某按20向某康公司要点好处费，应该是要了10万元，郭某某给了田某某5万元，田某某用于自己日常消费了。2015年年底，郭某某给了田某某1万元的过节费。6、2017年10月左右，田某某给了郭某某10万元，让郭某某给德康公司退还20万元，后来又让郭某某将后来要的10万元退给德康公司。但是这10万元田某某没有给郭某某钱，是郭某某自己出钱退的。田某某在悔过书中供认，2014年、2015年间在实施巩固退耕还林成果项目中自己不履行职责，把关不严，致使德康公司骗取补贴款100万元，同时伙同郭某某两次向企业索取贿赂30万元。（2）被告人郭某某的供述证，1、2014年初，申报2013年巩退补贴款时，郭某某向田某某汇报按照规定德康公司不符合领取巩退补贴款的条件，不能直接将这笔补贴款给德康公司。田某某说德康公司虽然不符合规定，但是既然县里决定了就按照县里的决定办吧，具体让郭某某想办法操作一下。后来郭某某就找到德康公司宋某江，告诉他领取补贴款需要是退耕还林户或者有退耕还林户参与的合作社，公司要想领这笔补贴款就按照相关条件准备资料，否则这些钱肯定也审批不下来，并告诉他需要准备哪些资料，资料准备好以后交给郭某某。郭某某根据公司大棚建设的情况确定了7万平米的补贴，按照规定每平方米补贴10元，这样就给德康公司确定了70万元的补贴款。郭某某把这个情况向田某某汇报了，根据田某某的安排就按照流程制作了实施草案，然后上报，审批完以后，县财政局按照表上的账户将钱打到川宝合作社的账户上，然后川宝合作社再将钱交给德康公司，最终德康公司领取了70万元的大棚补贴款。到2014年项目下来后，郭某某再按照规定流程上报相关材料，以同样的手段又给德康公司30万元补贴款。2、2014年巩退食用菌项目补贴，郭某某向田某某局长汇报后，召开局务会，田某某说县里领导说是要将这150万元补贴款给德康公司60万元和张家康某达食用菌公司90万元，之后郭某某制作计划。后郭某某就找到德康公司季某胜康某达公司的陈守富，告诉他们必须找个合作社，以和合作社合作的名义才能把钱给他们审批下来，然后又告诉他们需要准备的资料，他们资料准备好以后交给郭某某。郭某某按照申报流程办理了申报。这样，德康公司最终领取了60万元的食用菌补贴款康某达公司领取了90万元的食用菌补贴款。3、2014年年初，因为帮助德康公司申领了巩退补贴款，田某某让郭文向某康公司要20万元的好处费，郭某某联宋某江宋某江说公司领导同意。2015年3月份，在赤城县林业局门宋某江的车上他给了郭某某6万块钱现金，剩下的过段时间再给。2015年8、9月宋某江把剩余的14万元给郭某某，郭某某就把万海的银行卡号给宋某江宋某江把钱打到了万海的银行卡里。田某某让郭某某先保管好这20万元。2015年9月底中秋节前田某某和郭某某要了10万元，郭某某从万海的卡里取了10万元给了田某某。郭某某留的10万元用于个人日常消费。万海的银行卡郭某某就一直在使用，2016年9月左右，把卡还给了万海。4、巩退食用菌补贴快下来的时候，田某某对郭某某说这60万补贴款下来让他们转回20万元，然后郭某某又宋某江说了这个事，德康公司的领导也同意。2016年年初，等60万元的食用菌补贴款下来以后宋某江约郭某某在农牧局门口往北一点给钱宋某江开车到了以后在车上给的郭某某20万元现金，郭某某拿回了这20万元后和田某某说了这事，田某某说先让郭某某保管上。第二天，田某某要了5万元。后来郭某某个人给了田某某1万元过节费。剩下的钱郭某某个人日常消费了。5、2017年9月底10月初，郭某某退宋某江20万元；2017年11月，郭某某又退宋某江20万元。退钱的事是郭某某跟田某某商量的，由郭某某具体经办的。6宋某江第二次给郭某某20万元的时候，单独送给郭某某2万元的感谢费。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某、郭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明知德康公司不符合领取巩退项目专项资金补贴条件，仍违反国家规定，滥用职权，使德康公司申领了巩退项目专项资金补贴100万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二被告人在给德康公司申报巩退项目专项资金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假借单位名义索取贿赂40万元据为己有（其中田某某所得15万元，郭某某所得2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郭某某借机收受德康公司给予的好处费2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田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受贿数额应认定为30万元的意见，二被告人具有共同的索贿故意，应当以实际索贿所得数额认定犯罪数额，不应以二人的分赃所得认定犯罪数额，故此节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田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指控田某某犯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田某某自己对涉案资金的拨付无决定权、其行为与起诉书所指控损失之间无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指控其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不成立，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意见，经查，涉案巩退专项资金有明确的使用主体即退耕还林户，目的是解决退耕还林户的长远生计问题，二被告人明知德康公司不符合领取巩退项目专项资金补贴条件，仍然在自己的职责权限范围内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应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对辩护人的此节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拟证实德康公司符合涉案资金的申领条件，证据一、河北巩退专项规划管理办法第三条“该巩退项目的责任主体是市、县一级人民政府”；第五条“退耕还林工程是以退耕还林村为基本单位，而不是说必须是以退耕还林户为基本单位。”证据二、关于做好巩退专项编制的通知发改农经（2007）第36号文件，第三条规划范围中写明“各项建设内容的安排以村为基本单元，确保覆盖到相当比例的退耕农户”。第四项（四）写明“对实际受益的地方优势、产业基地建设给予必要的扶持。”证据三、纪某（2008）40号文件，第二项落实补助政策中的第二项明确了巩退项目建设资金使用范围……，该文件第三条的内容中作如下规定“充分利用……加大对龙头企业的扶持作用。”证据四、河北省委省政府农村办公室2016年2月19日文件对赤城县新农村建设发展模式进行推广，该模式包含有龙头企业。本院认为，辩护人对上述文件精神的理解系断章取义，在案证据能充分证明德康公司对涉案资金不具有申领资格。被告人田某某在双规期间如实交代了纪委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田某某认罪、悔罪、退还赃款，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前退还赃款，系初犯、偶犯，对被告人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查明，二被告人有索贿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7日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郭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7日至2022年6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某某非法所得2万元（德康公司给郭某某个人），继续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孟庆友人民陪审员  孙丽霞人民陪审员  贾静燕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高军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