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粤1972民初277号原告：方伟朋，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东莞市，法定代理人：方某，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东莞市，系本案被害人方伟朋的弟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龙，广东登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芳，广东登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厚街镇河田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河田村。组织机构代码为79934504-1。负责人：方寿彭，系该居民委员会主任。被告：东莞市厚街镇河田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河田郡马路1号。组织机构代码为61833583-0。负责人：方伟强，系该经济联合社理事长。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函秋，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福甜，广东法仕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方锦标，男，1971年8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初中文化，住东莞市。原告方伟朋诉被告东莞市厚街镇河田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河田居委会”）、被告东莞市厚街镇河田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河田经联社”）、第三人方锦标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曾于2016年5月19日进行庭前证据交换。因需待另案方伟朋与东莞市厚街镇河田社区居民委员会、东莞市厚街镇河田股份经济联合社、方锦标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审理结果曾中止审理，现该案已二审生效，故本案恢复审理，于2018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方伟朋的法定代理人方某及委托代理人张云龙，被告河田居委会、河田经联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方福甜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方锦标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方伟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方伟朋：1、残疾赔偿金651974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247082.4元；3、后续医疗费（2015年2月20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发生）：4、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整。后原告于2017年4月27日，向本院提出申请书，以其本案后续医疗费的诉请与另案诉请内容重复为由，撤回对后续医疗费的诉讼请求。原告并于2018年9月3日，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按照2017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7684.3元每年计算，按20年算，为753686元。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8613.3元每年，变更为293286.33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5日凌晨2时许，原告方伟朋到河田治安队报警称其家附近有人吸毒，值班的方锦标等五名治安员便跟随方伟朋去检查，但未果。后方伟朋与出警人员发生冲突，方锦标持铁管向方伟朋头部、身上打了数棍，在方伟朋不省人事后，仍殴打方伟朋的头部，导致方伟朋深度昏迷，一级伤残和一级护理依赖的后果，至今仍在医院进行治疗。方锦标故意伤害原告造成重大伤害，导致一级伤残和一级护理依赖，法院作出了（2015）东二法刑初字第4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但第三人方锦标的故意伤害行为同时也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赔偿责任由用人单位来承担。故意伤害行为从民事上解读即是侵权行为，侵权人理应支持原告诉请的伤残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用。现原告对于（2015）东二法刑初字第4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未支持之诉请及后续医疗费用另案起诉。按照《侵权法》及《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提出起诉。河田居委会、河田经联社共同答辩称：一、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已经在（2016）粤1972民初2380号案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予以审理并判决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基于相同事实与理由再次提起诉讼违反一审不再理的法律原则。二、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损害赔偿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本案诉请范围应以原告因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为限，此处物质损失不包括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赔偿费用。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刑诉法解释》”）以下规定，本案诉请应以物质损失为限。（1）《刑诉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2）《刑诉法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3）《刑诉法解释》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2、根据《最高院工作答复：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问题》（法办【2011】159号）：“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问题，我院的倾向性意见是：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依法只应赔偿直接物质损失，即按照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实际损害赔偿，一般不包括死亡赔偿金和残疾赔偿金……”3、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法法【2010】23号第四款：“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二）原告在没有治疗终结的情况下，私自进行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鉴定，违反了相关规定，案涉《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法律效力，依法应不予采纳。原告以无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认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均无事实基础。1、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3.2有关评定时机明确规定：评定时机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2、原告现仍在住院治疗，并且在（2017）粤19刑终563号案件中也主张了后续医疗费等费用，因此原告并没有医疗终结，其伤情远没有达到稳定的程度。3、《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五页第三行最后一句注明：“患者病情逐步好转”。该陈述表明，原告的伤情根本没有稳定，而且是朝好的方向发展。三、根据（2017）粤19刑终563号判决书第十八页第七行可知，原告有过错需要承担20%的责任，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100%责任没有任何依据。综上，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精神损害赔偿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第三人方锦标未发表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方锦标原系东莞市厚街镇河田治安队角元分队治安员。2014年9月5日2时许，方伟朋到该治安分队报警称其家附近有人吸毒，值班的方锦标等五名治安员便跟随方伟朋去检查，但未果。返回途中，方伟朋与路过的河田村村民方锦沛因琐事发生冲突，方锦标等人马上将双方拉开。后方伟朋从自己的车尾箱拿出1把砍刀，追砍在场治安员未果。方锦标见状即返回河田治安队角元分队拿了一根约1米铁棍返回现场。方伟朋持啤酒瓶刺向方锦标，方锦标随即举起铁棍往方伟朋头颈部等处打了3棍，致方伟朋被打伤倒地，后逃离现场。2014年9月7日15时许，方锦标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方伟朋所受损伤为重伤一级，伤残等级一级。方伟朋在刑事案件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案号为：（2015）东二法刑初字第415号。方伟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为：判令方锦标、河田居委会、河田经联社、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东莞市厚街镇辅警大队、东莞市厚街镇人民政府连带赔偿前期医疗费431949.89元、前期护理费31156.4元、误工费2361400.8元、前期营养费5850元、前期护理日用品费1755元、后续住院伙食补助费365000元、后续护理费3115640元、后续护理日用品费109500元、家属护理人员工资480000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3240元、律师代理费25000元、残疾赔偿金9318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7082.4元，合共8114454.49元及自2015年1月1日起的后续医疗费。本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2015）东二法刑初字第415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方锦标二年三个月有期徒刑，该判决已经生效；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东二法刑初字第4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河田居委会向方伟朋赔偿879559.09元；河田经联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双方均不服（2015）东二法刑初字第4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提起上诉。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6）粤19刑终98号刑事裁定，撤销（2015）东二法刑初字第4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并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重新立案并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号为：（2016）粤1972刑初2380号。（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审理期间，方伟朋增加诉讼请求，诉请方锦标、河田居委会、河田经联社、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东莞市厚街镇辅警大队、东莞市厚街镇人民政府支付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的医疗费586157.2元；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的护理费298800元。（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判决认定：方锦标的用人单位应认定为河田居委会；案发时方锦标正在执行治安员的工作任务。因方锦标的岗位、职责、管理均可认定是属河田居委会，故应认定劳动者仅与河田居委会存在劳动关系，但在产生金钱支付的情况下，由河田经联社共同承担责任，故由河田经联社承担连带责任。方伟朋请求方锦标、厚街辅警大队、厚街公安分局、厚街镇政府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请求，缺乏相应的证据，不予支持。（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判决认定方伟朋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减轻河田居委会、河田经联社的赔偿责任，（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判决酌定河田居委会、河田经联社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判决对原告主张的其中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得1016422.63元，酌定被告人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人813138.1元。（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判决认定河田居委会、河田经联社已经向原告人垫付50万元医疗费，故判决河田居委会、河田经联社应向方伟朋赔偿313138.1元。（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判决认定方伟朋诉请的护理日用品费、鉴定费以及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缺乏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并认为方伟朋诉请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超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故对于方伟朋诉请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判决载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莞市厚街镇河田社区居民委员会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13138.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伟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莞市厚街镇河田股份经济联合社在上述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莞市厚街镇河田社区居民委员会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486463.16元给第三人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莞市厚街镇河田股份经济联合社在上述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伟朋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东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后方伟朋、河田居委会及河田经联社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7）粤1972刑终563号判决。（2017）粤1972刑终563号判决认为（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判决认定的赔偿主体、方锦标、方伟朋民事责任的分成，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数额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护理费的计算有误，（2017）粤1972刑终563号判决予以纠正。（2017）粤1972刑终563号判决载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莞市厚街镇河田社区居民委员会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1189138.1元给上诉人方伟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东莞市厚街镇河田股份经济联合社在上述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方伟朋、东莞市厚街镇河田社区居民委员会、东莞市厚街镇河田股份经济联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原告撤回关于后续医疗费的诉讼请求，系原告对于自身诉权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害赔偿金，本院依法不予受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首先，（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中，（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被告数量超过了本案，但（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判决认定承担责任的当事人亦为被告河田社区居委会、河田经联社，原告亦为方伟朋，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该诉讼标的而言，（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当事人与本案当事人相同；其次，方伟朋在（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与在本案中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均系因被方锦标侵权导致的损失，故（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就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这一诉讼标的与方伟朋在本案中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诉讼标的相同；再次，方伟朋在（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的计算标准是按照其该案审理时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及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金额计算，本案方伟朋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也是按照本案审理时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及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金额计算。因此，方伟朋在（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与在本案中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实质上相同，并且方伟朋在本案的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否定了（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及（2017）粤1972刑终563号判决不予支持方伟朋关于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的裁判结果。综上，方伟朋在（2016）粤1972刑初2380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已主张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被判决不予支持的情况下，又在本案中主张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构成重复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因此，对于原告本案中主张残疾赔偿金与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驳回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方伟朋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阳河审 判 员  邝小敏人民陪审员  李秋月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汤 锋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二）依照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仲裁、不得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告知原告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三）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的争议，告知原告向有关机关申请解决；（四）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告知原告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六）依照法律规定，在一定期限内不得起诉的案件，在不得起诉的期限内起诉的，不予受理；（七）判决不准离婚和调解和好的离婚案件，判决、调解维持收养关系的案件，没有新情况、新理由，原告在六个月内又起诉的，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人民法院接到当事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时，对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且不属于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应当登记立案；对当场不能判定是否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接收起诉材料，并出具注明收到日期的书面凭证。需要补充必要相关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告知当事人。在补齐相关材料后，应当在七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