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222刑初1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荣国，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大冶有色集团公司工程部预算科科长，住黄石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段海峰，湖北元初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17]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荣国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先后于同年4月2日、8月2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2日、9月2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荣国及其辩护人段海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徐荣国在担任大冶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冶有色公司”）工程部预算科科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条件，为工程承包商祝某（另案处理）在合同签订和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以放贷收取高额利息的方式收受祝某送予的贿赂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74.70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2年，祝某通过被告人徐荣国和大冶有色公司工程处副处长李某（另案处理）的帮忙，借用大冶有色建筑安装公司的资质承接了大冶有色公司下属二级单位铜山口铜矿尾砂输送管道工程，该工程造价600余万元。为了少交管理费，祝某请托徐荣国和李某找大冶有色建筑安装公司总经理黄少书沟通工程提点的事情。在徐荣国、李某的帮助下，祝某上交的管理费比原先预定的要少。2012年9月，祝某在铜山口铜矿尾砂输送管道工程施工期间，通过李某了解到铜山口铜矿尾砂库接替工程的信息，得知该工程需要矿上一级建筑资质。祝某先借用中国十五冶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五冶公司”）资质承接了该工程，再借用湖北兴鑫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将该工程全部从十五冶公司分包施工。2013年1月，大冶有色公司跟中国十五冶公司签订了铜山口铜矿尾砂库接替工程的承包合同，工程造价3463万余元。后因拆迁和周边工农关系协调等因素，直至2015年3月才进场施工。2016年1月，大冶有色公司与中国十五冶公司就该工程签订补充协议，增加工程量2039万元。2016年底，该工程全部施工完毕。2013年1月，祝某找被告人徐荣国借钱，徐同意但要求按照月息10%收取利息。祝某考虑到徐荣国作为大冶有色公司工程处预算科科长，对工程总量的审核和后期工程进度款的拨付具有决策权，遂同意了徐的要求。2013年1月8日，徐荣国通过其妻子段某的账号转账55万元给祝某。2014年1月，被告人徐荣国找祝某索要5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祝某称工程还未开工，等开工赚钱后再补偿给徐荣国。徐荣国表示同意，并让祝某先行以月息5%支付55万元借款一年的利息。后祝某按照徐荣国的要求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徐30万元利息。2015年3月，铜山口铜矿尾砂库接替工程开始施工，祝某按月拿到工程进度款。2015年8月，徐荣国再次要求祝某偿还5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祝让徐自行计算好利息后其直接支付。徐荣国按照月息5%计算复利的方式算出祝某应当支付88万元利息，并告知祝。同年8月31日，祝某将55万元本金以转账的方式给徐荣国，88万元利息分数次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支付完毕。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在2012年7月6日对于1至3年贷款基准利率规定为6.15%。根据该规定，借款55万元，借期32个月，按照基准贷款月利率计算利息总额为10.824万元，该利息的4倍为43.296万元。被告人徐荣国共计收取祝某给予的利息118万元，与4倍于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基准利率相比，超出金额74.704万元。2017年3月9日，被告人徐荣国经大冶有色公司纪委干部通知后赶回本单位，再由本院办案人员将其带至检察院办案区进行讯问。徐荣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荣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祝某谋取利益，以借款收取高额利息的方式收受请托人贿赂款74.70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徐荣国提出：1.祝某是找我姐姐徐某1借款，与工程没有关系；2.借款主体是我姐姐，我只是代替祝某联系了徐某1；3.祝某支付给我的利息是85万元，不是118万元。被告人徐荣国的辩护人提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荣国利用职务之便以放贷收取高额利息方式收受祝某贿赂款人民币74.704万元系认定事实错误：1.起诉书对于出借人主体认定存在错误。经徐荣国介绍徐某1借款给祝某，通过借款产生的利息祝某均支付给了徐某1，归徐某1而非徐荣国所有，不存在徐荣国收取祝某贿赂款的事实；2.起诉书对祝某累计支付借款利息数额认定存在错误。案卷中反映具体利息数额的证据除了2014年支付的30万元利息及2015年10月转账支付的26万元利息外，其他以现金形式支付利息数额的认定则完全根据徐荣国和祝某的供述，且对于现金支付利息的具体情节，祝某供述中对支付利息的次数、地点、每次付款金额与徐荣国笔录不能做到一一对应；3.起诉书遗漏其他重要借款事实，未能做到真实全面客观反映祝某借款情况从而严重影响案件公正评判。徐荣国与祝某一共借款3次，仅55万元借款收取利息高于一般标准，才会在此后两笔借款中仅约定较低的利息标准以做补偿，应将三笔借款综合考量予以判断；4.起诉书关于受贿数额的认定标准有误：根据2015年8月颁布实施的最高法《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年利率未超过36%的不应认定为受贿；5.徐荣国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祝某谋取不法利息。不能仅凭管理费比原定要少就加以认定，应当考虑管理费少的是否合理合法。徐荣国不可能也没有条件为祝某提供帮助，没有为祝某谋取过不法利益。（二）徐荣国不具备收取祝某贿赂的主观故意。徐荣国从未向祝某提出以借贷方式向祝某收取高额利息，相反是祝某请求徐荣国帮忙找其姐姐借款，以求能够渡过难关。祝某没有按照约定时间还款，反而徐荣国陆续以较低的二分月息标准借钱给祝某，徐荣国不具备通过高息放贷收取贿赂的主观故意；（三）被告人徐荣国案发时能够配合单位纪检部门到案坦白交代案件，应具备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徐荣国案发前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工作一贯表现优秀，业务专精，品行较好，其行为也未给国家财产造成任何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即使最终认定其构成犯罪，在定罪量刑上希望能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徐荣国在担任大冶有色公司工程部预算科科长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条件，为工程承包商祝某（另案处理）在合同签订和工程款拨付等方面提供帮助，以放贷收取高额利息的方式收受祝某送予的贿赂款66.8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2年，祝某通过被告人徐荣国和大冶有色公司工程处副处长李某（另案处理）的帮忙，借用大冶有色建筑安装公司的资质承接了大冶有色公司下属二级单位铜山口铜矿尾砂输送管道工程，该工程造价600余万元。为了少交管理费，祝某请托徐荣国和李某找大冶有色建筑安装公司总经理黄少书沟通工程提点的事情。在徐荣国、李某的帮助下，祝某上交的管理费比原先预定的要少。2012年9月，祝某在铜山口铜矿尾砂输送管道工程施工期间，通过李某了解到铜山口铜矿尾砂库接替工程的信息，得知该工程需要矿上一级建筑资质。祝某先借用中国十五冶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五冶公司”）资质承接了该工程，再借用湖北兴鑫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将该工程全部从十五冶公司分包施工。2013年1月，大冶有色公司跟中国十五冶公司签订了铜山口铜矿尾砂库接替工程的承包合同，工程造价3463万余元。后因拆迁和周边工农关系协调等因素，直至2015年3月才进场施工。2016年1月，大冶有色公司与中国十五冶公司就该工程签订补充协议，增加工程量2039万元。2016年底，该工程全部施工完毕。2013年1月，祝某找被告人徐荣国借钱，徐同意但要求按照月息10%收取利息。祝某考虑到徐荣国作为大冶有色公司工程处预算科科长，对工程总量的审核和后期工程进度款的拨付具有决策权，遂同意了徐的要求。2013年1月8日，徐荣国通过其妻子段某的账号转账55万元给祝某。2014年1月，被告人徐荣国找祝某索要5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祝某称工程还未开工，等开工赚钱后再补偿给徐荣国。徐荣国表示同意，并让祝某先行以月息5%支付55万元借款一年的利息。后祝某按照徐荣国的要求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徐30万元利息。2015年3月，铜山口铜矿尾砂库接替工程开始施工，祝某按月拿到工程进度款。2015年8月，徐荣国再次要求祝某偿还5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祝某让徐荣国自行计算好利息后其直接支付。徐荣国按照月息5%计算复利的方式算出祝某应当支付88万元利息，并告知祝某。同年8月31日，祝某将55万元本金以转账的方式给徐荣国，88万元利息分数次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支付完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55万元本金合法利息为51.15万元，超出部分为66.85万元。2017年3月9日，被告人徐荣国经大冶有色公司纪委干部通知后赶回本单位，再由办案人员将其带至检察院办案区进行讯问。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干部履历表、任职文件，证实大冶有色金属股份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任命徐荣国为技术工程部预决算室主管。2.到案经过，证实徐荣国系大冶有色金属股份有限公司纪委书记通知到单位后，再由侦查人员将其带回进行调查。3.铜山口铜矿尾砂库接替工程招标文件、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分包合同、补充工程预算书，证实铜山口铜矿尾砂库接替工程的招投标经过。4.段某6052……9073邮储银行账号于2013年1月8日转账至4340……6137账号55万元，祝某2642……7263号账户收到徐某16228……1677账号汇款55万元，祝某6217……2995账号转账26万元至徐某16228……2167账号，祝某6217……2995账号收到段某6236……6859账号汇款20万元，徐某16228……1677账号转支100万元，转存55万元转存68万元至祝某6222……2788账号。5.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变化一览表，证实2012年7月6日到2014年11月22日，国家承认的1至3年贷款基准利率为6.15%。6.2016年5月22日祝某出具的借条，证实祝某借到杨某人民币56万元整；2014年1月25日马光明出具的借条，证实徐荣国2014年借给马光明120万元，利率为月息2分；2016年5月19日尹海光出具的借条，证实借到徐某2人民币40万元整；2016年8月23日祝某出具的借条证实借到徐某1现金30万元整；2016年10月18日潘某出具的借条证实借到徐荣国人民20万元整。7.祝某工程款银行进账凭证，证实工程资金结算情况。8.营业执照，证实大冶有色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3月31日成立。（二）证人证言1.证人祝某于2017年1月3日的笔录证实：2011年3、4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李某认识了徐荣国，2012年1月份左右有一次，我就跟徐荣国提出借钱的事情，徐荣国听了之后，他说帮我去问问他姐姐徐某1看能不能借到。没过几天，徐荣国就说他姐姐徐某1可以借到50万元钱给我，但是约定月息为3分，我虽然觉得利息比较高，但是一想徐荣国是大冶有色的预算科科长，我找他借钱，那么利息高点就高一点，也算是我和他之间拉近关系。过了两天，徐某1就从银行把钱汇到了我建行的银行账户上。之后，我约徐荣国出来吃饭洗脚的时候，就给他打了一张借条，还把我位于黄石的智华大厦的一幢房子的房产证抵押给他。徐荣国当时之所以愿意把50万元同意借给我，一方面是因为徐荣国知道我准备做铜山口尾砂坝这个工程，我可以赚得到钱，也不怕我没钱还给他，另一方面我还将我位于黄石智华大厦的商品房的房产证抵押给了他，这样子他更放心了。但是50万元这笔钱到底是他徐荣国个人还是他姐姐徐某1的，我真的不清楚。关于这笔50万元还本息，在2015年7、8月份的时候，我连本带息还了徐荣国两次钱，按照每年都是50万元的成本来计息，每年都是还18万元钱的利息。2015年3、4月份的时候，因为尾砂坝工程开工了，我手头上没有钱投入建设，我就找徐荣国问能不能借我100万元，徐荣国说帮我再去问问他姐姐徐某1。过了两天，徐荣国就跟我说月息2分，并且他姐姐徐某1还让我把我建行的银行账号发给她，于是我就把我建行的银行账号给了徐荣国，由他去衔接，过了两天我手机就收到了汇款到账的消息，我就知道了徐荣国他姐姐徐某1借的100万元钱已经银行转账转到我之前所提供的建行账户上了。2015年10月份左右，我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还了徐荣国一笔50万的本金和100万本金半年的利息钱共计68万元，这时候算起我还差徐荣国50万元的本金钱和利息钱。2016年8、9月份左右，我又找徐荣国帮我借了一笔30万元钱。证人祝某于2017年5月5日的笔录证实：2011年5月份左右，当时我与大冶有色公司商谈承接铜山口铜矿尾砂输送管道的工程，这个工程造价600多万元，我就经常去找大冶有色公司工程部副处长李某，请他在该工程承接上帮我说说好话。后在李某办公室通过李某的介绍认识了徐荣国。后来，李某受我的请托，带徐荣国和我去大冶有色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找总经理黄少书，跟黄少书沟通工程提点的事情。李某和徐荣国帮我跟黄少书沟通。最后，我是向有色建安公司上交5个点的管理费。通过这个事情，我就跟徐荣国熟悉起来，对于徐荣国的热心帮忙，我心里很是感激。2013年1月，当时我已经跟大冶有色公司签订了铜山口铜矿尾砂坝接替工程，这个工程造价3400多万元。后来由于设计变更，增签了一个2000多万元的补充协议，由于手头紧，我找徐荣国借了55万元，徐荣国提出利息1角钱，我考虑到承接的铜山口铜矿尾砂坝接替工程，后期在工程款结算等诸多方面需要徐荣国帮忙，就同意了。2015年8月份，我把这55万元本金还给徐荣国了，利息都是按徐荣国的要求，用现金送给他的，一共给徐荣国多少利息，我记不清楚了。我找徐荣国借钱，一是想借点钱周转应急，二是想跟他套近乎，给他一点好处。我当时已经与大冶有色公司签订了铜山口铜矿尾砂坝接替工程，徐荣国作为大冶有色公司工程处预算科科长，在合同签订和审核、工程款的拨付方面都有发言权。证人祝某于2017年8月10日的笔录证实：2013年1月，我向徐荣国借了55万元，徐荣国说利息要1角钱。我当时想这利息是有点高，但考虑到我承接的铜山口铜矿尾砂坝工程，后期在工程款结算等诸多方面需要徐荣国帮忙，我就同意了徐荣国提出的1角钱的利息，相当于给点好处给他，并把我位于志华大厦的房产证抵押给徐荣国。2015年8月31日，我把这55万元的本金还给徐荣国了，并一共还了他118万元的利息。2014年元月左右，我就按照徐荣国的要求，分了两三次给了他30万元利息。2015年3、4月份，铜山口铜矿尾砂坝工程已经开工了，我按照工程进度每月都拿到了工程进度款。同年8月份，徐荣国跟我说我手上有钱了就把钱还给他，他让我连本带利一共给他143万元。我当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首先我比较相信徐荣国，他一直跟数字打交道，不会算错。其次就算他多要一点，打从心底我也愿意给他，因为我上面说了，我找徐荣国借钱，愿意出1角钱的利息，目的就是想给他一点好处，希望他在工程结算上多照顾下我。我给徐荣国的姐姐徐某1转了55万元的本金。2015年10月，我按照徐荣国的要求，又向徐某1转账了26万元，剩下62万元利息我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徐荣国的。徐荣国作为大冶有色工程处预算科科长，他也知道我是借用挂靠十五冶七公司的资质和兴鑫公司的资质，在审批每月的工程进度款以及工程完工之后的总结算事情上，如果他不肯帮忙，甚至于说给我设置阻碍专门卡着我的话，那么我想顺利的拿到每月的工程进度款以及工程完工的结算款是不可能的，工程完工以后的总决算都是徐荣国来进行审核的，如果徐荣国这一关我不打通的话，那么我自己肯定是无法通过这个工程赚到钱的。另外，我所做的铜山口尾砂坝工程和后续增补工程，工程的预算都是经过预算科审核的，我希望徐荣国在审核这个工程的时候，不要砍的太多，他稍微带过一下，就可以决定我的利润。其次徐荣国在我工程每月的工程进度款结算上面使我畅通无阻，这样一来我手上的资金链不会紧张，在工程后续方面也可以顺利施工，工程也能够顺顺利利的完工，所以我才愿意以支付高利息的方式给徐荣国送钱。2.证人段某（徐荣国妻子）证实：2012年底，徐荣国说祝某想找他借钱，刚开始徐荣国不想借给他。后来我和徐荣国散步的时候，碰到一个邻居，聊到黄石民间借贷的行情，这个邻居说他把钱借给他姨妹所在公司的老板，月息3分。通过这次聊天，徐荣国在借钱给祝某这件事上有所松动。之后，为了保险起见，让祝某把一套毛坯房的房产证作为抵押，另外出具一张借条。我凑足55万元转账到祝某提供的账号。后来这个55万元的本金是转账还的，利息基本上是祝某以现金的方式送给徐荣国的。证人段某于2017年6月13日证实：平时我们家的钱是借人也好，老公炒股也好，我都不过问，我老公让我把借条收好我就收好，也没有去记是什么时候借的，利息是多少，我一切都不管。老公给的钱，是我姐姐的钱，借出还回的钱或者利息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姐姐有钱让老公打理，其他具体的不知道，他让我存我就存，让我取我就取。之前说的55万元，因为借条放在我这里，我姐姐也有钱在这里，因为不记得，我以为55万元是从我这里取的，钱也不是我亲手给那人的，至于这55万元的利息，每次都是祝某叫我老公到楼下他车子里拿。3.证人徐某1证实：我和我弟弟之间有经济往来，我的钱一直都交给我弟弟打理，有200多万元，我弟弟帮我打理钱后，一共给了我五六十万元。祝某这个人我不认识，他给我转的这两次钱都是还他借的钱，我记得第一次我给了40多万给我弟弟，我想第一笔55万元是还这笔借款，但是这个借款人到底找我弟弟借了多少，我都不清楚。证人徐某1于2018年1月26日向辩护人提供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祝某收到来自段某银行账号转账的55万元，这笔钱是我的，我借给祝某的。平时我住在广东惠州，黄石的银行存单和一部分钱都是委托我弟弟徐荣国代为保管。2013年元旦左右，我弟弟徐荣国给我打电话，说他的一位熟人叫祝某想借钱，比较急，用的时间也不长，个把月就还上，应该比较放心，利息可以高点。我想想也就同意了。但是到时间后祝某并没有还钱，我当时人在国外，直到2014年7月才回，只能托我弟弟多次催要，祝某直到2014年1月才付了一笔30万元的利息，徐荣国把这些情况告诉我了。再后来2015年6月份祝某又找我借钱急用，我又借了他一笔100万元，同年8月份左右，他才换上我的第一笔借款55万元的本金和部分利息26万元。2016年又借了30万元给祝某。祝某借钱打了借条，都是向我打的。我弟弟告诉我祝某还款的情况，具体而言我知道的是2014年1月还的一笔利息30万元，2015年8月还了头一笔本金55万元，10月还了利息26万元，其他的就不清楚了。2014年7月我回国后，我得知我的借款祝某还没有还，就比较着急，叫我弟弟找祝某和我见一面，当面找他要钱。我和祝某是在市内大智路楚香厨艺见面的，祝某表态暂时没有钱还我，但保证尽快还上。2013年1月那笔55万元，利息约定1角钱，是我提出来的，我所在广东惠州当地民间借贷短期借款利息标准都很高，1角钱利息很正常，我在电话里告诉徐荣国借款可以，但要按照广东当地利息标准来算，祝某答应就借，不答应就算了，只借个把月，利息低了没什么借头。后来再借钱，就按照两分息来算的，我是考虑祝某之前按5%月息算的利息1年多时间，黄石当地利息标准算是高的，之后调低点可以补偿一下他，再说借款的时间可能较长，利息太高不太合理。到今天为止祝某借我的钱还欠我八十多万本息没还，我想祝某是把我骗了，他基本上都是用我们借他的钱还我们的借款本金，我不仅没有收益，还搭进去几十万本钱。4.证人王某证实：尾砂坝工程是祝某借用资质十五冶七公司和兴鑫公司资质分包个人所得的工程，他个人想做这个工程来赚取利润，因为挂靠分包工程是违法不允许的，所以对外和对十五冶总公司都不能够讲这个工程分包挂靠的事实，那么对于工程当中一些征用土地、协调、结算等事情，祝某个人不好出面，怕别人知道这个挂靠分包工程的真实情况，那么他就想请我出面由我来操作这些事情。5.证人陈某证实：十五冶公司承建了铜山口尾砂坝项目，具体下面哪个公司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建设开工不清楚，但根据合同上的时间来看，时间很早，大概是2015年左右开工的，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谁我不知道。6.证人郭某证实：铜山口尾矿库接替工程是十五冶七公司在施工负责。直到我们大冶有色公司工程部的徐荣国等人被调查之后，我才知道这个工程是个体老板祝某借用十五冶七公司资质施工的。（三）被告人徐荣国于2017年3月9日供述：我在大冶有色集团公司预算科任职期间，没有与有关人员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被告人徐荣国于2017年3月10日供述：我和祝某之间有经济往来，祝某一共找我借了三次钱，第一次我借给他55万元，第二次我借给他100万元，第三次借给他30万元，每次借款约定月利息2分，借钱的具体时间我现在记不清了。我第一次借给祝某的55万元和第二次借的100万元都是我姐姐的钱，第三次借给祝某的30万元，有一部分是我的钱，有一部分是姐姐的钱，至于这30万元我和我姐姐各自有多少，我现在记不清楚了。祝某第一次找我借55万元的时候，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们约定月利息2分，利息已经支付完了，但具体怎么支付的我也记不清楚了。这55万元是从以我借徐某1名义开户的一个银行账号转账给祝某的。第二次我借给祝某的100万元，也是约定月利息2分，具体借款时间记不清楚了，祝某已经把利息和本金还给我了，这100万元的本金应该是还给我姐了，至于利息我拿1分2，我姐拿0.8。目前祝某还欠我3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没有还。我在大冶有色集团公司上班期间，没有收受他人的礼品、礼金、购物卡等物品。被告人徐荣国于2017年3月14日供述：2013年1月份，祝某向我借钱，并提出拿他一套房子抵押给我，我借给祝某55万元，约定月利息1角钱。之后，我和我老婆一起去邮政储蓄银行，用我老婆的卡给祝某一次性转了55万元，这55万元是我姐姐徐某1的钱，祝某一共支付我多少利息我记不清楚了。被告人徐荣国于2017年3月20日、24日供述：祝某找我借了三次钱，2013年1月左右，祝某当时每天跟我打电话，说快过年了，他资金紧张，快转不动了，让我借点钱给他应急。经不过他软磨硬泡，我就同意借他55万元，当时祝某还跟我打了借条，约定月利息1角钱，并把位于楚香厨艺酒店对面的一套房子抵押给我。第二次借钱时间，我具体记不清楚了，好像是2015年的时候，祝某找我借了100万元，这100万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祝某的，具体以哪个银行账号转账的，我现在记不清楚了，这次祝某找我借钱也是写了借条的，我们约定月利息2分。祝某第三次找我借钱，是2016年9月左右，我又借了祝某30万元，这30万元有2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给祝某的，另外10万元是给的现金，祝某这次找我借钱也是约定月利息2分钱。祝某具体给我还了多少次钱，我现在记不清楚了，祝某还我利息一般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我的，每次给我10万元或者15万元，这样还利息给我有3、4次。每次还利息之前，祝某都会提前跟我联系，跟我计算好利息的金额以及送钱给我的时间。我收到钱之后，一般都是给我老婆段某，让她保管或者拿到银行去存了，但有一次祝某还我一笔利息大概15万元，加上之前祝某还我一些利息凑了20万元，我作为私房钱存下来了，这笔20万元我没跟我老婆讲。祝某前两次借款的本金和利息都还给我了，就是2016年9月份找我借的那笔30万元，本金和利息都没有还给我。被告人徐荣国于2017年4月11日供述：2013年1月份，祝某向我借钱周转，拿一套房子抵押给我，我借给祝某55万元，约定月利息1角钱。2015年8、9月份，祝某就把这55万元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全部还给我了。这本金55万元，月利息5分，一个月的利息就是2.75万元，祝某一共借了2年7月23天，总利息：2.75万元X31月+23/30X2.75万元=87.3万元。祝某找我借的这55万元，一共需要支付我利息87.3万元。这87.3万元的利息钱有一笔26万元的利息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我，剩下的利息，祝某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我的。被告人徐荣国于2017年4月18日、20日供述：2012年，祝某在我们大冶有色公司承接铜山口铜矿尾砂坝接替工程之前，他还做了铜山口铜矿尾砂输送管道的工程。祝某在做这个管道工程之前，我通过大冶有色工程处处长李某介绍认识祝某。后来李某带着我去大冶有色全资子公司大冶有色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找总经理黄少书，跟黄少书沟通祝某从有色建安公司分包铜山口铜矿尾砂坝管道工程提点的事情。当时黄少书准备按照整个工程的工程造价提点，李某就跟黄少书说，这个管道工程是个安装工程，提点得按照人工费来提点，这样祝某向有色建安公司上交的管理费就要少一些。除了沟通提点的事情之外，还有就是跟黄少书沟通签订分包协议的事情。我一起过去是因为我在我们大冶有色公司是“造价”这方面的专家和权威，李某把这个工程的情况跟我一讲，我就知道这工程的造价情况，知道这个管道工程是个安装工程，不是建设工程，工程提点的通常是按照人工费提点，如果按照工程造价提点的话，做工程的老板赚的钱就会少一些。建设工程都是禁止转包的，这种提点方式是按照社会的行情约定俗成的。一般双方可以根据工程的“取费”情况，协商工程的提点费用。我和李某帮祝某跟有色建安公司沟通好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问了。2013年年初，铜山口铜矿尾砂坝接替工程合同签订之前，祝某就跟我说他和十五冶公司一起承接这个工程，还说是李某叫他过去做的。我当时表示很吃惊。心里想铜山口铜矿尾砂库接替工程必须要一级建筑资质的公司来承接的，祝某怎么个人做这个工程。第二天，我还去李某的办公室问他，我说我听祝某说他准备和十五冶公司一起承接我们铜山口铜矿尾砂坝接替工程，有没有这个事情？李某说是的，还说他去过祝某的水泥厂看过，祝某的土方工程做的不错，另外祝某他有关系。我听李某这么说，我就没有说话了。2013年初，十五冶七公司就跟我们大冶有色签订了铜山口铜矿尾砂坝接替工程的合同，工程造价3400多万，后来由于设计变更，增签了一个2000多万的补充协议。按理说，铜山口铜矿尾砂坝接替工程必须要一级建筑资质的公司来承建，祝某作为个体老板绝对是不能施工这个工程的。而且该工程也是禁止转包的。我作为大冶有色公司工程处预算科科长，对合同签订是有审核职责的，我提前知道祝某和十五冶公司一起承接工程，后来施工的过程我真的不清楚，另外，祝某以其他公司名义在十五冶分包该工程时，曾经在他的车上把分包协议拿给我，让我帮忙看一下把把关，我帮他看了下，做了一些小的改动。被告人徐荣国于2017年5月9日供述：2013年1月，祝某向我借了55万元，他打了借条，约定月利息1角钱，并把位于楚香厨艺酒店对面的一套房子抵押给我，这55万元是通过我老婆邮政储蓄的账号转账给他的。2015年8月份，祝某按照我的要求，将这55万元转账到以我姐姐徐某1名义开户的农业银行账号。这55万元的本金和利息祝某都给我了，最后，我看以月利息1角钱算太高了，我就提出按照复利的方式，以月利息5分计算，这55万元祝某一共给我100多万元的利息。2016年底，十五冶七公司总经理柯跃华被双规之后，祝某主动到我办公室找我，说他找我借钱的事情要说，我说这是正常的借贷说什么？祝某说利息是2分，我说随你便。被告人徐荣国于2017年6月6日供述：2012年，我通过李某认识祝某。2013年1月，祝某向我借了55万元，利息是1角钱。这55万元借款，我一共收了祝某120万元的利息，每次祝某都是按照我的要求以现金的方式给我利息的。2014年1月，这个过程祝某也从来没有提起还利息，我心里没有底，我就要求祝某把本金和利息还给我，祝某说当时手上没那么多钱，他可以先付点利息给我。我说按照他写的借条的月利息1角钱的话，一年的利息就有66万元了。祝某就让我优惠一点，他实在拿不出来这么多。我说那按照5分算你也要给33万元利息，零头抹掉的话，30万元的利息总要付吧，祝某同意了。之后，祝某就分了2、3次给我30万元的利息。每次祝某准备好现金之后，都是开车送到我家楼下，再打电话通知我过去拿的。祝某找我借的这55万元，第一年的利息我和祝某就是按照30万元算的。这55万元祝某一共借了两年八个月共计32个月。剩下的20个月，我都是按照复利5分跟祝某计算利息的。具体而言，当时我设计了四种计算利息的方式，第一种就是按照借条写的，月利息1角钱；第二种就是按照月利息7分5计算；第三种是按照月利息5分收取复利；第四种就是按照月利息3分收取复利。我按照上面的四种计算方法都计算了一遍，最后决定就按照月利息5分收取复利。我就是按照这个方式计算利息的话，最后的利息总金额也比月利息1角钱还少了几十万元，我认为也够意思了，算是给祝某少了几十万。我跟祝某提出我的想法后，祝某没有反对。最后，我们就是按照月利息5分收取复利的。也就是145万元-55万元+30万元=120万元。我作为一个公职人员，不想跟祝某这些老板扯上关系，怕还不了要到法院打官司。所以，祝某包括其他人找我借钱，写的借条都不是我和我老婆的名字，都是以我姐姐徐某1和我姐夫或者我老婆的姐夫名义写的借条。另外祝某这次还55万元给我，我就让祝某直接转给我姐姐徐某1了，因为这之前，也就是2015年6月份，祝某通过我找我姐姐徐某1借了100万元，这55万转给我姐姐的话，以后我还是会跟我姐姐算总账的。我姐姐徐某1对我很好，她把钱交给我打理，就是想赚点钱，因为我到现在还没有买个像样的房子，就向让我投资赚点，在武汉跟我儿子买个房子。但是毕竟我姐姐是我亲姐，我也不会占她很多便宜，我一般根据她给我的钱，按照略高于银行贷款利率，一般是7、8厘给我姐姐分红。剩下的收益都是我自己得了。其实，我给不给我姐姐收益，她肯定也不会太计较，但是我还是给了一小部分给她，比如，祝某通过我找我姐姐借了100万元，约定月利息是2分，我也是按照8厘分给我姐姐，我自己拿1分2。祝某在大冶有色公司做工程期间，除了被李某叫去跟黄少书协调铜山口铜矿管道协调提点的费用外，在其他的工程结算上，我都是按照流程在走，没有为祝某提供任何的帮助，为了谨慎起见，我对武汉十五冶承包的铜山口尾库工程严于其他工程。这55万元借款，我收了祝某100多万元的利息，至于利息具体的计算方式，祝某借这55万元的第一年，已经给了我30万元的利息，我一直把这件事情忘了。另外，2017年初，十五冶七公司总经理柯跃华被双规之后，祝某去我的办公室交待我，说我们之间借贷的事情要说清楚，要是有人找我了解情况，让我按照月利息2分交代，我当时同意了，我还想跟祝某再说几句的，祝某就急匆匆的走了，基于这些原因，开始我也没有说实话。被告人徐荣国于2017年8月4日供述：2013年1月份，祝某找我借了55万元，约定月利息1角钱，祝某拿他一套房子抵押给我。刚好那时候也是签订铜山口尾砂库工程，我想这只是一个巧合。我根本没有想到祝某找我借钱跟承接铜山口尾砂库工程有关联，如果是工作原因我是绝不会把钱借给祝某的，祝某也从没有提起过。在祝某结算进度款上，我从来都没有帮祝某什么忙，但是我要重申的是，在铜山口尾砂库工程进度的审核中，我加了一个环节，就是我会让预算员陈某审核一遍，在以往的工程中，预算员对业主提交过来的进度款是不进行审核的。在铜山口尾砂库工程进度款中，我让预算员陈某进行审核，主要是考虑到这个工程是外部单位承接的，十五冶公司之前在大冶有色公司承接过工程，我知道他们喜欢虚报工程量和给红包打点，所以我就让预算员陈某审核一遍，怕出什么问题。2014年1月，祝某分2、3次给我30万元的利息。剩下的20个月的利息，就是按照复利5分跟祝某计算利息的，总金额是145.75万元，把后面零头抹掉后就是145万，145-55+30=120万元，因为后面的20个月，其中有一个月还差几天，我就跟祝某说清楚，再减了2万元的利息，实际上祝某给我了利息118万元。被告人徐荣国于2017年8月9日供述：2013年1月，我借给祝某55万元，约定利息是1角钱。2015年8月，祝某把本金和利息一起还给我了，支付给我32个月共118万元的利息。2014年1月，给了30万元。剩下20个月我们是以复利5分计算的。55万元按照复利计算本金和利息的公式是55万x（1+0.05）的20次方，最后算出总金额是145.75万元，抹掉零头后就是145万元。所以，后面20个月祝某一共支付我利息145-55=90万元。但是因为后面的20个月，其中最后一个月还差8天，并不是一个整月，经过商量，我又给祝某减了2万元，所以后面祝某实际上是给了我88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我26万元，剩下的都是给的现金。针对被告人徐荣国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本案证据，评判如下：1.被告人徐荣国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的借款主体错误，祝某系向徐荣国姐姐徐某1借钱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徐某1在侦查阶段证实其不认识祝某，证人祝某的多份笔录证实其系向徐荣国提出借钱，徐荣国亦供述其借给祝某55万元，且有银行转账记录予以印证。虽然徐某1向辩护人提交的证言陈述祝某系向其借款，但该份证言与其之前的证言、证人祝某的证言互相矛盾，且与客观事实不符，借款主体应当认定是徐荣国。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徐荣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徐荣国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祝某谋取不当利益，借钱与徐荣国职务没有关系，徐荣国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祝某多份证言均证实徐荣国作为大冶有色工程处预算科科长，知道其借用并挂靠十五冶七公司的资质和兴鑫公司的资质，在审批每月的工程进度款以及工程完工之后的总结算事情上为其提供帮助；徐荣国还与李某一起为祝某从有色建安公司分包铜山口铜矿尾砂坝管道工程提点的事情从中协调，为祝某提供帮助。被告人徐荣国亦供述其与李某一起去大冶有色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找总经理黄少书协调祝某分包费用提点事宜，为祝某提供帮助，且明知铜山口铜矿尾砂坝接替工程禁止转包，且必须要一级建筑资质的公司来承建，祝某作为个体老板无工程施工资质不能施工。其作为大冶有色公司工程处预算科科长，对合同签订有审核职责而不正当行使职权，为祝某谋取不当利益。证人祝某多份笔录证实正是由于徐荣国是大冶有色公司的基建处预算科科长，所以徐荣国提出1角钱的利息，在其心里面付利息就是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借口，实际上就是想感谢下他，跟他搞好关系，通过支付利息的方式给他一些好处费。被告人徐荣国利用职务便利为祝某提供帮助，为祝某谋取了不当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徐荣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关于数额认定标准有误、起诉书认定的受贿数额错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上，55万元本金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为51.15万元，超出部分为66.85万元。故起诉书指控的计算依据和计算数额有误，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4.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荣国案发时能够配合单位纪检部门到案坦白交代案件，应具备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我国刑法规定，认定自首应当具备两个必要条件，一是主动投案，二是如实供述。本案证据证实徐荣国系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具有主动性，但其到案后第一份笔录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之后多份笔录对收取的利息供述不一，在法庭上否认其借款给祝某收取高额利息的事实。被告人徐荣国的行为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荣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人谋取非法利益，以借款收取高额利息的方式收受贿赂款66.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荣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三月九日起至二○二○年六月八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对被告人徐荣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六万八千五百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冯进干人民陪审员  石 良人民陪审员  何秀开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姜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