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204民初677号原告刘某某，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付某某（史某某妻子），女，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毕某某，男，1962年2月19日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于某某，男，198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于某某1，男，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毕某某1，男，198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李某某，男，1976年5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于某某2，男，195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李某某1，男，196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于某某3，男197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李某某2，男，1986年8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邹某某，男，1973年7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赵某某，男，197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姜某某，男，1966年2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李某某3，男，1964年5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李某某4，男，1979年8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姜某某1，男，1974年1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李某某4，男，1979年9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姜某某2，男，1969年9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姜某某3，男，197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李某某5，男，1986年8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李某某6，男，1989年4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刘某某，男，1987年1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崔某某，男，197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刘某某1，男，197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时某某，男，1963年7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王某某，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崔某某1，男，197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徐某某，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王某某1，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原告诉讼代表人刘某某，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吉林省德惠市。委托代理人周建华，黑龙江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0728961568R，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凤阳路3-1号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作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宫艳，黑龙江庚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珑达鹏程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607672934404Y，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区新兴大街2号国际石油资讯中心大厦B栋20层02室。法定代表人宫金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子君，黑龙江龙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鹤城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0746996481Y，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雄鹰南街火电5号楼。法定代表人许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海春，黑龙江法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某等30人诉被告黑龙江省鹤城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文简称鹤城投资公司）、大庆珑达鹏程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下文简称大庆珑达建筑公司）、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下文简称大庆建安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做出一审判决，大庆珑达建筑公司对本院的一审判决不服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5月29日、6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刘某某及委托代理人周建华、被告黑龙江省鹤城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赵海春、被告大庆珑达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子君，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宫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十名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决三被告给付所欠农民工施工前零工劳务费281931.00元和主体工程款161680.60元及给付伙食补助费12890.00元、逾期违约利息（至2016年12月31日）80833.00元，（原告保留后两年的诉权）共计537335.00元；二、诉讼费用及主张权利的差旅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份，原告刘某某通过被告大庆珑达建筑公司（原大庆市长城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老总的亲姐夫王某某3介绍从老家带领30多名原告为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清馨雅居B区14号楼、15号楼施工土建主体，该工程建设、发包单位是黑龙江省鹤城投资有限公司，大包单位是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分包单位是被告大庆珑达建筑公司。施工内容为上述两幢楼房的墙体砌筑、木工支模、钢筋等人工劳动，双方约定主体每平方米人工费195.00元，工程总面积为9,489.68平方米，合同总造价为1,850,487.60元，原告于2013年6月份将上述施工项目全部干完，大庆珑达建筑公司已给付原告主体部分劳务费1,688,807.00元，尚欠161,680.60元。此外，原告另为被告大庆珑达建筑公司出日工劳务费合计281931.00元，双方同时约定每人每天伙食补助费为10.00元，合计伙食补助费12,890.00元，该两笔费用由原大庆长城公司项目经理王某某4、负责施工现场的工长曲某现场签字确认，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给付拖欠的上述劳务费及延期给付的利息。鹤城投资公司辩称：第一、鹤城投资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也没有劳务关系，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第二、清馨雅居小区的棚改工程是鹤城投资公司发包给有施工资质的施工单位大庆建安公司承建的，鹤城投资公司不应当对原告主张的劳务费承担偿还责任；第三、鹤城投资公司与施工单位的工程结算金额目前正在市政府大项目办审计中，在审计未作出之前不能确定我公司是否拖欠施工单位的工程款。故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大庆建安公司辩称：1、大庆建安公司与鹤城投资公司之间没有结算完毕，正在审计过程中，因此不能确定具体的结算数额。2、大庆建安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和劳务关系，对大庆珑达建筑公司将该部分工程转包给原告的事情大庆建安公司并不知情，因为当时大庆建安公司与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之间有约定不允许其对外转包的。原告是与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对原告所主张的未付款项，与大庆建安公司无关，大庆建安公司不应承担任何的给付责任。3、大庆建安公司与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之间虽未进行最终的结算，但至今为止已经拨付给大庆珑达建筑公司68827132.65元的工程款，该款项是以实际所发生的工程量为依据进行拨付的，现大庆建安公司已经不拖欠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任何的工程款，因此也不应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责任。大庆珑达建筑公司辩称：一、本案刘某某等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建议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是2012年10月12日大庆长城公司（现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与松原市洪学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定了建筑工程清包合同，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10日，竣工日期为2012月10月30日，承包价格按图纸建筑面积计价，每平方米195.00元，工程保修期为一年，保修费为工程总价的5%。被告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与刘某某等30人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原告等人应该是隶属于松原市洪学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本案依据建筑工程清包合同规定诉讼主体应当为松原洪学建筑公司，所以原告刘某某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双方在合同中明确规定，面积以施工图纸约定面积为准，时至今日任何人没有向法庭提供施工图纸，我公司向法庭提交的相关工程结算报告，法院并没有采纳，在面积上单方采纳了原告提供的房产档案相关资料，以房产档案记载的面积数计算工程量既不是法律规定也不是双方约定，是不合理的。三、截止至2014年1月26日我公司与刘某某之间的人工费也就是劳务费已全部结清，剩余的依据合同约定只拖欠松原市洪学建筑分包有限公司5%保修金，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和事实的约定，建议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四、对于原告等人主张的日工费和伙食费，我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施工日志是伪造的，是原告和王某某4串通伪造的，王某某4现在已不在我公司工作，故我公司不同意给付日工费和伙食费。为了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施工日志原件和考勤表原件、零活的施工日志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等人自2012年7月14日至2012年8月14日每天施工人数、工程量，有原大庆长城公司项目经理王某某4的签字，零工和前期工程的劳务费数额是281931.00元、伙食补助费是12890.00元；二、齐齐哈尔市产权处调取的清馨雅居B区14、15号楼面积分层汇总表原件2张，证明原告为被告珑达公司施工的建华区清馨雅居B区14、15号楼总面积为9489.68平方米；三、建筑工程清包合同原件（双方没有签字盖章的），证明实际双方履行的是这份合同，这份是原大庆长城公司与刘某某在现场项目部签订的清包合同草稿，刘某某签过字的2份合同被原大庆长城公司拿回去盖章了，但盖好章后就没有把合同书给刘某某；四、2017年7月31日大庆珑达建筑公司的上诉书，上诉状中珑达公司自称是德惠洪学公司与刘某某有合同关系，在今天开庭答辩时，珑达公司又称是松源洪学公司，前后矛盾，作为被告珑达公司自己都不清楚与谁在履行合同，从而证明盖有松源洪学公司的清包合同是虚假的；五、借款单复印件4张，借条中有王某某4签字，该签字与王某某4向法庭提供的证人证言签字一致，证明王某某4确实是被告原大庆长城公司的项目部经理；六、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单，证明松原市洪学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在系统上查询，查询结果是无，根本没有松原市洪学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这个单位。七、原告申请法院调查的李某某、曲某、王某某4、史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王某某4是原大庆长城公司齐齐哈尔项目部经理，由王某某4代表公司确认原告等人的工作量，证明刘某某等人与大庆珑达建筑公司有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八、史某某住院病案、火化证明，证明史某某身患癌症，在原审就没有出庭，现在史某某已经死亡，由其妻子作为原告参加诉讼。九、清新雅居项目部管理人员联系单，证明王某某4、王某某4、曲某均是原长城公司的领导、管理人员。针对原告的证据各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原告证据一，三被告认为考勤表中记载的人名字和原告等人的名字不完全一致，说明本案诉讼主体有问题；另外施工日志的书写日期有更改，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从施工日志记裁的相关内容看，有些工程量是双方合同约定之内的项目，不应该另外计算工程量，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均有异议。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大庆珑达建筑公司认为双方约定的计价面积是图纸面积而不是档案面积。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三被告认为该份合同没有双方签字是无效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四，珑达公司认为是书写中的笔误，其他二被告认为与自己无关。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五，三被告均无异议，珑达建筑公司认为2014年1月26日的借款单上明确记载支付承包人工费全部结清，证明珑达建筑公司与实际施工人刘某某之间的全部债务已结清。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六，三被告认为这份证据是打印件，没有加盖工商局公章，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七，珑达建筑公司认为证人应该出庭接受质询，其他二被告无异议。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八，三被告均无异议。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九，三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定“清馨雅居项目部管理人员联系单”这份证据的来源。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为证实自己的辩解观点，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建筑工程清包合同、2014年1月26日借款单据一张，证明清包合同签订的一方主体是洪学公司，原告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借款单证明双方债务已全部结清。证据二、清馨雅居14、15号楼面积数，这个数字是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从鹤城投资公司施工图纸上抄下来的，证明14、15号楼施工时图纸面积数为9284.62平方米。证据三、资金使用审批单4份，证明在刘某某队伍撤出现场时还有没有干完的项目，是珑达建筑公司另外找人干的，发生的费用应该由刘某某承担。对大庆珑达建筑公司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质证意见为：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清包合同上洪学公司的公章是大庆珑达建筑公司盖上去的，与原告无关，借款单上“人工费全部结清”这几个字是后添加上去的，原告拿钱时并没有写这几个字，另二份证据都是珑达建筑公司单方制作的，没有证据效力。另二位被告认为上述证据与自己无关，但鹤城投资公司认为清馨雅居14、15号楼竣工验收时的测绘面积是9489.68平方米。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建筑安装工程分包合同一份，证明大庆市国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是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下属二级单位，大庆建安公司与被告鹤城投资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大庆建安公司委托下属二级单位国宇公司与被告长城公司（现大庆珑达建筑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涉案工程的总造价为69470000.00元。证据二、工程结算书1份、明细账6张、票据223张，证明经结算涉案工程的总造价69473768.00元，其中包括质保金500000.00元，国宇公司就涉案工程已付原大庆长城公司工程款金额为69481967.42元，已经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一事。各方当事人对大庆建安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珑达公司对上述证据不清楚，原告认为大庆建安公司违法分包，应承担连带责任，至于是否给付了工程款无法确认。被告鹤城投资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自己无关。针对原告诉求及被告答辩以及双方所举证据，本院总结原、被告双方争议焦点为：1、原告等人与大庆珑达建筑公司是否存在劳务合同关系；2、主体施工之前的平整场地、修建围墙、厕所、工棚、食堂等文明施工费用及工人日伙食补助费10.00元应否给付？3、被告大庆珑达建筑公司应否承担违约责任？4、被告鹤城投资公司应否在未给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5、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应否对原告的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的证据分析如下：一、对原告的证据分析。原告提交的施工日志及考勤表，本院认为，该《施工日志》是由工队的工长史某某根据每日实际发生的工作量记录的，并由被告原长城公司的工地现场工作人员曲某首先核实，最后呈报给原大庆长城公司时任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清馨雅居B区14号楼、15号楼的现场项目经理王某某4，经核对确认无疑后由王某某4签字确认，该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交的从齐齐哈尔市产权处调取的清馨雅居B区14、15号楼分层面积汇总表，证明铁锋区清馨雅居B区14、15号楼总面积9,489.68平方米，本院认为，该证据调自齐齐哈尔市产权处档案馆，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且该面积是工程竣工验收后的测绘面积，也应该是实际施工的面积，故对被告珑达公司提交的面积数的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提交的建筑清包合同，与大庆珑达建安公司提交的清包合同内容基本一致，乙方的签字人是刘某某，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也与刘某某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可以证实原告刘某某等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被告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之间有劳务关系，无论洪学公司是否存在，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起诉符合诉讼主体资格。关于被告大庆珑达建筑公司提交的借款单，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否结清工程款要依据工程总造价与已给付原告的工程款计算而得，不能只凭借款单上写明工程款已结清就证实工程款已结清了。对珑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三资金使用审批单4份，证明在刘某某队伍撤出现场后没有干完的活，珑达公司又另外找人干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大庆建安公司提交的二份证据，已证实大庆建安公司已给付了原大庆长城公司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原、被告所举证据及原、被告各方陈述及证人证言，本院认定以下事实：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清馨雅居B区14号楼、15号楼建设单位是黑龙江省鹤城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单位将本案工程发包给施工方大庆建安公司，大庆建安公司承建工程后委托下属二级单位大庆市国宇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被告大庆市长城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大庆珑达建筑公司）签订了工程分包合同，大庆市长城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与刘某某签订了建筑工程清包合同，合同上加盖了松原市洪学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公章，合同约定：工程劳务清包，包主体工程四项（木工、瓦工、钢筋工、力工），两个楼房主体的墙体砌筑、木工支模、钢筋等人工主体，约定每平方米人工费195.00元。合同签订后，刘某某等90余名农民工于2012年7月中旬进入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清馨雅居B区14号楼、15号楼施工，原告等人完成了清馨雅居B区14号楼、15号楼工程，两栋楼工程总面积为9,489.68平方米，应给付的原告等人的劳务费为1,850,487.60元，被告原大庆长城公司自2012年10月份至2014年1月份分四次给付刘某某劳务费1,688,807.00元，尚欠劳务费161,680.60元，其中应扣留原告等人的质保金92,524.00元，保证期间为一年。原告等人除干主体工程外，还干了平整场地、修建食堂、清除杂草、砌塔吊底座、铺项目部和宿舍地砖等零活，原告与原大庆长城公司管理人员王某某4及大庆长城公司在清馨雅居B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王某某4口头约定，零活按市场人工标准支付劳务费，伙食费每人每天补助10.00元钱。自2012年7月14日始至2012年8月14日止，经王某某4签字确认的零活劳务费为281,931.00元，伙食补助费为12,890.00元。另查，因铁锋区清馨雅居B区14、15号楼主体工程于2013年6月30日竣工，故拖欠的主体劳务费161,680.60元扣除质保金后余额69156.60元，应自2013年6月30日开始计算利息，计算至2014年6月30日共计12个月的利息；按拖欠工程款总额161,680.60元自2014年6月30日计算至原告主张的2016年12月31日共计30个月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2016年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4.75%计算），两个时间段利息共计为22,484.44元。被告原大庆长城公司拖欠原告零工劳务费与伙食费共计294,821.00元，产生的利息为49014.00元（自2013年6月30日开始计算，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共计42个月，按2016年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75%计算）。再查，2017年6月2日大庆市长城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变更为大庆珑达鹏程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大庆建安公司自2012年11月至2018年5月共计已给付大庆珑达建筑公司工程款69481967.42元，按照双方结算书，大庆建安公司对大庆珑达建筑公司已结清了涉案全部工程款。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院认为，大庆珑达建筑公司是与原告刘某某签订的清包合同，虽然清包合同加盖了松原市洪学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公章，但刘某某并不是洪学公司的人员，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也没有向法院举证洪学公司授权刘某某清包工程的授权委托手续，而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员就是刘某某等原告，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也将劳务费支付给刘某某，故原告等人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已经为清馨雅居B区14号楼、15号楼主体工程付出了劳动，并且该工程已经竣工，无论洪学公司是否存在，原告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却没有得到劳务费，而大庆珑达建筑公司也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将劳务费支付给洪学公司，故实际施工人有权力作为独立的诉讼主体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故原告有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大庆建安公司在本次开庭前已将涉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给付了大庆珑达建筑公司，大庆珑达建筑公司有义务按照清包合同的约定支付原告劳务费，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告干零工的项目是在清包合同之外的项目，原告确实付出了劳动，被告也应按双方的约定给付劳务费用。王某某4是原大庆长城公司的管理人员，也是清馨雅居B区工程的项目经理，其与原告口头约定的劳务计价方式和伙食补助标准是合法有效的，且符合市场行情，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大庆珑达建筑公司给付零工费和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告另主张要求被告给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按照法律规定，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应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算，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以交付之日为应付工程款之日，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被告鹤城投资公司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证实其已足额支付了全额工程款，故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大庆建安公司是在本案诉讼期间给付的工程款，故大庆建安公司也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十七条、十八条、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庆珑达鹏程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刘某某、付某某、毕某某、于某某、于某某1、毕某某1、李某某、于某某2、李某某1、于某某3、李某某2、邹某某、赵某某、姜某某、李某某3、李某某4、姜某某1、李某某4、姜某某2、姜某某3、李某某5、李某某6、刘某某、崔某某、刘某某1、时某某、王某某、崔某某1、徐某某、王某某1清馨雅居B区14、15号楼主体劳务费161,680.60元及利息22,484.44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0日）。二、被告大庆珑达鹏程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刘某某、付某某、毕某某、于某某、于某某1、毕某某1、李某某、于某某2、李某某1、于某某3、李某某2、邹某某、赵某某、姜某某、李某某3、李某某4、姜某某1、李某某4、姜某某2、姜某某3、李某某5、李某某6、刘某某、崔某某、刘某某1、时某某、王某某、崔某某1、徐某某、王某某1清馨雅居B区14、15号楼零工费281,931.00元和伙食补助费12,890.00元，共计294821.00元及利息49014.00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12月30日）（上述一、二项共计528000.04元）三、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黑龙江省鹤城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18元，由被告大庆珑达鹏程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杰审 判 员  刘 艳人民陪审员  杜代芬二〇一八年九月一日书 记 员  高玉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