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5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邮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责人：丁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阮传欣、邱永海，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某，女，汉族，1983年7月1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1，男，汉族，2011年3月1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女，汉族，2014年12月21日出生。上述两位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赖某，系被上诉人吴某1、吴某2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积基，男，汉族，1948年9月2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福英，女，汉族，1949年5月5日出生。上述五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雄，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邮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下称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赖某、吴某1、吴某2、吴积基、蔡福英（下称赖某等5人）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981民初76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双方签订的《中邮年年好百倍保两全保险》合同关于“自驾车意外身故、全残保险金”规定，“若被保险人自保险责任开始日或本合同复效日起因驾驶或乘坐自驾车期间遭受交通意外事故。……，”上诉人对“自驾车”释义已明确“自驾车”必须符合以下4点规定的车辆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1）符合汽车分类国家标准（GB/T3730，1-2001）中的乘用车定义，且短头乘用车（即面包车）的保险责任除外；（2）有合法有效行驶执照的，不收取任何形式费用的非商业盈利性用途的车辆，车主必须为自然人；（3）主要用于载运乘客及其随身行李或临时物品。（4）包括驾驶员座位在内最多不超过9个座位。本案被保险人吴水增出险时驾驶的车辆为“中型仓栅式货车”（已经由穗公交高五认字[2016]第440195201600016-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属商业盈利性用途的车辆，明显不符合双方合同条款约定的“自驾车”。根据该条款，此次事故不符合自驾车意外身故责任赔偿范畴。根据《中邮年年好百倍保两全保险》合同约定：“保险责任的免除：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全残的，我公司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被保险人出险时为5类及5类以上职业类别的……”上诉人释义已明确，5类及5类以上职业类别包括长途运输车驾驶人员。本案被保险人出险时为长途运输车驾驶人员，属于双方合同约定上诉人保险责任免除范围的情形之一，上诉人无需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上诉人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履行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基于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以致作出错误的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补充上诉请求：一审对保险理赔的计算公式错误，所判内容不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金额，应予纠正。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不服高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981民初769号民事判决而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并提交了书面上诉状，在上诉状中，明确了本案属于责任免除情形，依法应不予理赔。在此，上诉人坚持上述不予理赔的上诉意见，除此之外，补充以下上诉观点：一、上诉人认为，即使按上诉人抗辩的不予理赔理由不成立而应理赔，但一审法院对理赔的核定也是错误的，应依法予以纠正。根据本案的《人身保险投保单》及《保险单》可知，本案的保险险种名称是“百倍保自驾航空责任组合”。这个组合的保险责任共有五项，分别为：l、期满保险金：期满仍生存，给付“满期保险金”；2、身故、全残保险金：非意外原因致死或全残，给付已交保费的105%;3、意外身故、全残保险金：意外伤害事故致死或全残，未满18岁的给付已交保费的105%，已满18岁的给付已交保费16倍赔偿。4、航空意外身故、全残保险金：因搭乘合法商业运营的民航班机遭意外而致死或全残的，未满18岁按已交保费105%赔偿，已满18岁按已交保费160倍赔偿。5、自驾车意外身故、全残保险金：因驾驶或乘坐自驾车遭交通意外事故致死或全残，未满18岁按已交保费105%赔偿，已满18岁按已交保费160倍赔偿。根据上述保险责任条款可知，即使本案责任免除抗辩的主张不成立应依法予以理赔，也仅可能根据上述第3项“意外身故、全残保险金”予以理赔而不是根据第5项予以理赔，理由为：1、“自驾车”作为保险理赔术语，其不是责任免除概念而是界定保险责任范围概念。保险公司设计的本案保险产品中，五种保险责任是固定的，只有符合这五种保险责任之一才能理赔，而其中第5种“自驾车意外身故、全残保险金”保险责任中的“自驾车”概念，在保险条款中是明确的[详见条款第十条第5点黑体字自驾车（见释义8）]；由于这是保险责任范围条款而不是责任免除条款，因此不存在被保险人以未告知为由不予认可保险理赔公式的问题，即第5种保险责任的适用是保险合同理赔内容而不是责任免除内容。2、对照本案事实，被保险人吴水增在发生意外事故死亡时明显不属于第5种保险责任所要求的“非商业盈利性、主要用于载运乘客”规定，因此一审法院适用第5种保险责任明显属于与客观事实不符。3、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被保险人吴水增因驾驶营运车辆在交通事故中死亡，即使本案责任免除抗辩的主张不成立情况下，也仅属于上述保险责任中第3种责任情形的，即“意外身故保险金”，亦即仅按上述第3种保险责任标准（按已交保险费16倍）予以支付保险金。二、上诉人坚持原上诉状中论述的本案属责任免除观点，在此补充以下事实和理由：本案属责任免除情形，主要是指被保险人的情形符合保险条款中“保险责任免除”中的第（六）种情形，即“被保险人出险时为5类及5类以上职业类别(见释义14)”，至于适用该责任免除条款时司法解释规定的履行告知义务方面，上诉人认为已有充足的证据可证实上诉人已履行了该责任免除条款的告知义务。体现在：l、上诉人已补充了由被上诉人提交给上诉人的《理赔资料暂收凭证》，根据该理赔资料暂收凭证中，被上诉人赖某已签字确认其持有“保险合同类原件：合同条款一份”，包括吴水增家属理赔资料交接的现场录音及文字版等，均证明赖某是承认吴水增收到持有上诉人的合同条款的，与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提出“吴水增并未收到保险条款，无法知晓保险条款的具体内容。”的质证意见情况不符，而且上诉人已在保险条款中用足以引起被保险人注意的黑体字将“保险责任”、“责任免除”内容逐一列举，并作了明确说明，被上诉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上诉人诉讼请求的事实，应依法由其提供证据加以证明。2、上诉人已向二审法院提交了《请求依法调取吴水增、赖某夫妻在高州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结婚时预留签名及手印作为吴水增鉴定样本并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书》，上诉人认为，目前案件中已有被保险人吴水增在投保单上的签名作为上诉人已履行责任免除条款告知义务的证据，至于被上诉人的代理人予以否认，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投保人吴水增的亲笔签名的取得有多种途径，只要贵院依法调取吴水增、赖某夫妻在高州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结婚时预留签名及手印等即可作为吴水增的鉴定样本并进行司法鉴定，便可证明上诉人已履行了明确说明及提示义务。本案上诉人已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提示义务，且举证是充分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责任免除条款的情形审理该案，作出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赖某等5人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诉讼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二、上诉人上诉无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上诉人以货车不是自驾车以及5类及5类以上类别包括长途运输车驾驶员为由认为本案属免赔范围，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被上诉人亲属吴水增的驾驶证准驾车型是B（货车），是受雇于粤*货车车主陈活，在外帮其鸽场长途运输贩卖鸽子，只因到邮政储蓄银行高州市石鼓支行办理银行业务，被工作人员告知长期开车拉货易发危险，不如买份保险防身有保障，便支付了3000元保险费取得保费凭证存于家中，从其遗物看并无任何保险合同及其他资料。而且从经过茂名市油城公证处公证的上诉人公示的《中邮年年好百倍保两全保险》条款内容来看，并没有关于“自驾车”的界定内容，也没有5类及5类以上职业内容的说明，上诉人更没有告知“自驾车”和5类及5类以上职业的内容是什么。吴水增本人作为一个职业货车司机，如果被告知该保险只适用于小轿车驾驶员而且只能在家中周围驾驶不能跑长途的，那么，吴水增在明知出险不能得到任何赔偿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购买这种险的，更不可能连缴2年保费。因此，上诉人在银行的工作人员不可能告知吴水增关于“自驾车”的界定5类及5类以上职业的界定内容，吴水增也不可能了解上述内容，况且上诉人也没有相关证据证实。因此，上诉人主张免赔理是不成立的，上诉人上诉无理，依法应驳回上诉。为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补充答辩意见：针对上诉人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在补充上诉状中提到按160倍赔偿还是按16倍赔偿的问题，根据公证处的保险条款，交通事故死亡的应当按160倍赔偿而不是按16倍赔偿，上诉人主张按照第三项意外身故16倍赔偿的主张是没有依据的。关于鉴定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提出鉴定，但是其无法提交鉴定的样本供法庭鉴定，其没有提交纸质的证据作为检材提供给法庭检验，这是上诉人举证不能，不能鉴定的原因归于上诉人。赖某等5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立即支付960000元保险金给赖某等5人；2.由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赖某等5人是吴水增直系亲属。被保险人吴水增生前是职业司机，吴水增于2015年5月18日在高州市邮政局网点购买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中邮年年好百倍保两全保险》，年缴保费3000元，总计缴纳保费6000元，赔率为保费的160倍，赖某等5人提交有《人身保险投保单（邮政、银行渠道专用）》为凭。2016年11月16日凌晨3点，被保险人吴水增驾驶货车与重型厢式半挂车相撞，当场死亡。2016年11月22日，吴水增的家属赖某拨打4008909999进行电话报案，接到报案信息后，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理赔岗凌翔立即安排茂名市理赔岗周广念联系客户家属，并指导客户家属准备相应材料。2016年12月27日，吴水增的家属赖某递交了部分理赔材料，包括保险；合同及条款原件（一份）、被保险人身份证明材料（一份）、继承人身份证明材料（五份）、继承人关系证明（一份）、火化证明（一份）、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份）、事故现场照片（一份）。因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认为赖某等5人的理赔申请属于《中邮年年好百倍保两全保险》责任免除的范畴，赖某等5人于2017年1月11日拿回了所有递交的理赔申请材料，因而成讼。一审法院认为：吴水增于2015年5月18日在高州市邮政局网点购买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中邮年年好百倍保两全保险》，年缴保费3000元，总计缴纳保费6000元，赔率为保费的160倍，这有赖某等5人提供的2015年5月18日吴水增的《人身保险投保单（邮政、银行渠道专用）》为凭。吴水增向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投保的《中邮年年好百倍保两全保险》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吴水增按照约定交付了保险费，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即应开始承担保险责任。被保险人吴水增因交通事故意外身亡，吴水增的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吴水增购买的保险产品所列明的保险条款中第一条保险责任项下的第五项规定，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有义务按已交保金的160倍赔偿。现吴水增已故，赖某等5人是吴水增直系亲属，依《中国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项的规定，赖某等5人是吴水增第一顺序的继承人，他们对吴水增遗产有合法继承权，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应赔偿保险金960000元（6000元×160）给赖某等5人。至于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辩称被保险人吴水增出险不符合理赔情形，属保险责任的免除，只同意向赖某等5人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的问题。根据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向投保人吴水增公示的信息与条款中，并无相关自驾车的概念的任何定义或信息，免赔责任条款中也无驾驶货车等属于免赔范围的规定。对于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所称“五类职业”，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也未向投保人吴水增公示且如实告知说明，投保人吴水增并不清楚保险合同中有关商业型非自驾车不能获得相关赔偿的条款。另从常识上看，被保险人吴水增生前是职业货车司机，日常工作存在职业风险，其购买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的人身意外保险产品，为自身投保，投保目的是为了自身权益作最后的保障。所以，作为本案的保险责任人，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不属于免赔范围规定的情形，其不应承担相应保险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给付赖某、吴某1、吴某2、吴积基、蔡福英保险金960000元。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负担。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理赔资料暂收凭证。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给上诉人的《理赔资料暂收凭证》中，被上诉人赖某已签字确认其持有“保险合同同类原件：合同条款一份”。2.吴水增家属理赔资料交接的现场录音、文字版（含文字版录音人的签名确认及其单位证明）、理赔材料交接现场照片。证明赖某是承认吴水增收到持有上诉人的合同条款的，从而证实一审开庭时被上诉人代理人所称的“吴水增并未收到保险条款，无法知晓保险条款的具体内容”是不真实的，而且可证明上诉人已在保险条款中用足以引起被保险人注意的黑体字将“保险责任”、“责任免除”内容逐一列举，并作了明确说明。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民终717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与本案案情十分相似的保险案件已因符合保险责任免除情形而被终审判决依法确认不需承担保险理赔责任，而其事实、证据及法律适用与本案均非常类同或相似，故本案亦应参照该司法判决案例支持上诉人不予承担保险责任的诉求主张。赖某等5人对上述证据分别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理赔资料暂收凭证》在一审时被上诉人已经作为证据提交，但是被上诉人证明的事实是上诉人拒赔。被上诉人作为死者的家属，其手上只有3000元的保费单，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保险关系，因此被上诉人只能提交该理赔资料暂收凭证证明双方存在保险合同关系。理赔资料暂收凭证不是被上诉人申请理赔的资料，而是上诉人拒赔时交给被上诉人的资料，且这些资料并不齐全，其中是没有保险条款和保险合同原件的。上诉人也持有保险合同，但上诉人至今也无法提供保险合同，双方也没有出示过保险合同供法庭质证。这些材料也不是吴水增投保时的资料，这些资料与吴水增投保时是没有任何关系的。2.被上诉人没有听过现场录音，庭上无法质证。对于现场照片，照片只能证明上诉人没有将理赔资料暂收凭证上的资料一一展示给赖某本人收执。3.其他法院的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应否赔偿保险金960000元给赖某等5人。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上诉称被保险人吴水增出事时驾驶的车辆为“中型仓栅式货车”，属于商业盈利性用途的车辆，不符合保险条款约定的“自驾车”，因此本案事故不属自驾车意外身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而且，吴水增生前职业为司机，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免除情形，因此上诉人不应赔偿保险金给被上诉人，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960000元保险金给被上诉人判决错误，应予纠正。本院认为，首先，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与其在官网上展示的条款内容并不一致，官网上条款的责任免除部分并没有“自驾车”的字样及定义，也没有对“被保险人出险时为5类及5类以上职业”作出定义和解释，因此，无法确定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提供的回访录音资料及投保单中所提及的保险条款是否就是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所主张的完整的保险条款。其次，即使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在投保时向吴水增出示了完整的保险条款，但根据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内容显示，第十一条第8款对于自驾车的术语释义，保险人仅对“8.自驾车：指符合以下规定的车辆：”作了加粗加黑处理，但对具体释义内容却没有作相应的加粗加黑处理，该情形不符合保险法的要求。再次，虽然投保单上有吴水增的签名，且即使该签名属实，该证据也不足以证实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已就自驾车及被保险人职业等有关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吴水增作了明确解释说明。综上，本院认为，有关自驾车及被保险人职业等免责条款在本案不产生效力，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应按保费的160倍赔付保险金即960000元给吴水增的家属赖某等5人。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申请司法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即使鉴定结论认定投保提示书、投保单上的签名属于吴水增的亲笔签名，也不能据此就认定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已就具体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吴水增履行了明确解释说明义务，故该鉴定显属不必要，本院对该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中邮寿险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由上诉人中邮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莫 挺审 判 员  陈春何代理审判员  赖慧嫦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 记 员  梁 哲速 录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