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20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桂诚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南宁市青秀区长湖路南段中天世纪花园****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63071798X。法定代表人：熊红敏。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会振，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芬，女，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普梵景观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石背路**坂田集团大厦**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0264382T。法定代表人：姚茂奎。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仲民，广东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伏华，广东鹏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广西桂诚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武鸣分公司，营业场所：广西省南宁市武鸣区城厢镇灵源路69号瀚林江畔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225640072404。负责人：李仁光。上诉人广西桂诚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诚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普梵景观规划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梵公司）及原审被告广西桂诚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武鸣分公司（以下简称桂诚达武鸣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15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桂诚达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普梵公司的诉讼请求;二、解除双方之间的《景观环境规划与设计合同》；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普梵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有误。一、一审判决对普梵公司所提交证据之2013年10月31日《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的性质认定错误。普梵公司及一审法院认为该确认函是桂诚达武鸣分公司对设计成果的确认签收，但该确认函中有明确的说明“设计内容:景观概念方案设计投标文本”。该确认函为普梵公司发出，桂诚达武鸣分公司签收，普梵公司已非常明确报送的方案设计为“投标文本”，而非正式的概念方案设计。而此时双方并未签订《景观环境规划与设计合同》，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5月8日，两者时间相距太长，不符合常理。桂诚达公司认为，该确认函是在桂诚达武鸣分公司项目招投标阶段，普梵公司所递交的投标文件，如果没有普梵公司的投标，桂诚达武鸣分公司无法确认普梵公司中标，而与其签订正式合同。在确认函中签收内容的最后一句话“同时设计方可根据合约中的任务进行下一阶段设计工作”，应该是如果普梵公司中标，普梵公司可根据合约中的约定开展其设计工作，而不是已经确认了普梵公司的设计成果。此时尚未签订合约，不可能知道合同的约定内容。另外，《景观环境规划与设计合同》约定:“如因客观原因未能盖章，则叶某某代表甲方签署视为有效”，而叶某某签收《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是在2013年11月2日，此时叶某某尚不能代表桂诚达武鸣分公司签收任何设计成果，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并没有溯及既往的效力。从确认函的收文单位及合同签订的单位不同就可以看出，该函所递交的为“投标文本”。而且，双方合同也约定了设计工作开始的条件:“自签约及甲方支付合同定金后开始设计”“合同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设计费的10%作为定金”，桂诚达武鸣分公司并未向普梵公司支付“定金”。从上述内容不难看出，投标文本就是投标文本，而不是设计成果。一审判决对该事实认定有误。二、关于普梵公司的设计资质问题，一审判决没有明确说明。桂诚达武鸣分公司曾多次要求普梵公司出示其设计资质，普梵公司均不予回应。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桂诚达武鸣分公司也曾向法庭提出同样问题，法庭曾要求普梵公司于庭审后七日内提供，但至今不曾见到。普梵公司的设计资质问题至关重要，如果普梵公司没有相应的设计资质，桂诚达武鸣分公司在项目工程完工后，无法取得工程竣工验收，也无法向各业主交付房产，届时桂诚达武鸣分公司将承受巨大的经济损失及法律风险。根据《南宁市城市绿化条例》第十三条规定:“绿化工程的设计、施工和监理，应当由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单位承担”。如果普梵公司没有相应的设计资质，就不应该承接该设计工作，亦无法完成设计工作交付设计成果，其属于利用欺骗手段与桂诚达武鸣分公司签订了设计合同，合同应为无效。三、合同中约定的设计费比例为:概念15%、方案25%。在2013年10月31日确认函中非常明确签收的是“景观概念方案设计投标文本”“武鸣桂诚达华侨国际景观概念方案设计”。因此，本处应为概念的方案设计，不应理解为概念与方案的设计。设计概念是什么，这需要以方案的形式表现出来，签收的是一个设计方案，而不是不同阶段的两个设计方案。由于普梵公司的错误引导，一审法院对此产生了混淆，形成了错误的理解。普梵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中所签收的《景观概念方案设计》系方案设计成果确认完全正确。1.桂诚达武鸣分公司于2013年10月31日在《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所签发的《景观概念方案设计》与《景观环境规划与设计合同》中第二条中第一阶段方案设计阶段的工作范围相符，可见，《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中所签收的《景观概念方案设计》系方案设计成果确认，并非投标文本。2.从《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的内容来看，桂诚达武鸣分公司签发的文件为景观概念方案设计文本，而非投标文本。3.正式的设计合同在设计单位完成方案设计后才签订的情况在房地产景观设计行业中系非常普遍的现象，不存在不符合常理的情形。4.桂诚达武鸣分公司签署《景观环境规划与设计合同》的行为进一步表明其对叶某某在《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中的签字行为予以确认。二、普梵公司为桂诚达武鸣分公司提供的是景观设计，并非建筑设计，我国法律并没有要求景观设计必须取得相关资质。1.经查，我国现有的法律法规中并没有关于从事景观设计的企业或个人必须取得相关资质的规定。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规定，从事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的单位应取得资质并在资质登记许可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景观设计并不需要取得资质。3.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桂诚达公司主张普梵公司的景观设计必须取得设计资质，其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4.《南宁市城市绿化条例》不适用民用小区景观设计。《南宁市城市绿化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适用于本市城市规划区和县人民政府所在地的镇规划区范围内的城市绿化规划、建设、保护和管理等活动”，可见，《南宁市城市绿化条例》仅适用于镇规划区范围内的城市绿化规划等活动，即公共区域城市绿化，并不适用民用小区的景观设计。三、关于合同中约定的设计费比例。根据普梵公司提交且由桂诚达武鸣分公司签收的《景观概念方案设计》可知，《景观概念方案设计》已包含了合同约定的方案设计阶段的全部设计工作，该设计工作既包括概念设计工作，也包括方案的设计工作，因此，普梵公司请求支付该阶段的设计费用，完全符合合同约定。桂诚达武鸣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亦未发表答辩意见。普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桂诚达公司、桂诚达武鸣分公司连带支付普梵公司设计费285757元及利息24860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利率4.35%，从2014年10月12日暂计至2016年10月12日，实际应支付的利息应支付到款项付清之日止），上述本息暂合计31061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桂诚达公司、桂诚达武鸣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普梵公司作为乙方，桂诚达武鸣分公司作为甲方，于2014年5月8日签订《景观环境规划与设计合同》，约定桂诚达武鸣分公司委托普梵公司承担华侨国际项目景观环境设计。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项目设计范围指项目总平面图中红线范围内的总用地面积扣除建筑基底面积（建筑架空层和屋顶花园，如有需要设计则另行计算面积；水体、园区道路计入景观面积，红线外范围如需设计计入景观面积）即为本项目之设计范围，建设规模为本项目总用地面积61869平方米，景观面积约43778平方米（含架空层），项目分两期实施。合同第二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本合同项目设计工作分为三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为方案设计阶段，工作范围如下：方案设计说明、现状景观资源分析图、景观功能分析图、交通流线分析图、景观资源视线分析图、景观色彩总平面、景观竖向标高图、重要场景放大平面及意向图片、主要场景透视效果图、重要区域剖立面图、植物功能分析及意向图片、小品设施意向图片。第二阶段为扩初设计阶段，乙方根据方案设计成果和甲方修改意见，展开环境规划中各个景观元素的深化设计、提供设计文件如下：A部分景观设计概况、B部分景观设计总图（总平面图、定位总图、竖向设计总图、总平面分区索引图、照明布点总图、给排水灌溉布点设计图、绿化设计图、苗木表、户外小品布置图、物料表、材料图片及简要说明）、C部分标准节点大样详图（道路、铺装样式、驳岸、树池、台阶、围墙、无障碍通道、栏杆扶手、池底、排水沟）、D部分景观设计详图（分区放大平面图、分区景观设计定位图、分区景观设计竖向图、主要景点或景观轴线立面或剖断面图、分区详细图）。第三阶段为施工图设计阶段，乙方按照设计周期要求提交详细的硬景设计文件，供施工使用、制备标有尺寸、数量、要求和特别备注的软景图则、出席有关的工程协调会议等。合同第四条约定项目各设计阶段工作成果的签收、修改及确认的程序和方式：乙方在项目各设计阶段向甲方提交的设计工作成果，甲方均需进行书面签收。如无修改意见，应及时向乙方出具确认书；如有修改意见，应及时书面向乙方提出，就甲方提出的修改意见，经双方沟通探讨后，应形成书面的，双方共同签字确认的设计修改意见，乙方根据此书面设计修改意见对该阶段设计工作成果进行修改，完成后再提交甲方签收确认。并约定相关文件原则上均需双方各自盖章，如因客观原因未能盖章，则甲方员工叶某某与乙方员工姚茂奎分别代表甲乙双方签署亦视为有效。合同第五条约定设计费取费标准及支付方式，第一款第一项约定设计费用，根据提供数据资料初步估算，景观面积为43778平方米（含架空层），建议方案到施工图设计（含水、电、结构专业）按18元/平方米费用优惠计取，总设计费为788004元（最终结算以实际设计面积为准）。设计各阶段工作量占总设计费比例为：概念15%、方案25%、扩初30%、施工图30%，最终结算以实际面积为准。第二款约定此项费用包括方案文本4套、扩初文本6套、施工图文本8套，各阶段成果均在确认后打印，乙方仅负责按阶段和分期各打印一次。如甲方需增加，则乙方提供电子文件甲方自行打印。第三款约定设计进度、费用和支付方式，第一阶段合同签订，合同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设计费的10%作为定金，计7.88万元；第二阶段方案设计，提交成果并经甲方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设计费的25%，计19.7万元；第三阶段扩初设计，提交成果并经甲方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当期总设计费的30%，计23.64万元，分两期出图，其中一期A地块占65%；二期B地块占35%，最终按实际出图面积占总景观面积比例计算；第四阶段施工图设计，提交成果并经甲方确认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当期总设计费的30%，计23.64万元，分两期出图，其中一期A地块占65%，二期B地块占35%，最终按实际出图面积占总景观面积比例计算；第五阶段施工配合，乙方施工图交底之日起满5个月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总设计费5%，计3.94万元，其中一期A地块占65%，二期B地块占35%，最终按实际出图面积占总景观面积比例计算。在合同签订前，2013年10月31日普梵公司向桂诚达武鸣分公司提交景观概念方案设计投标文本，2013年11月2日叶松某签收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签收内容为“我司于2013年10月31日收到设计单位提交之武鸣桂诚达华侨国际景观概念方案设计（电子稿），共计文本三套及光盘一套，我司就上述呈交之设计内容予以确认，该阶段设计图纸如有修改意见，可在下一阶段设计中修改，同时设计方可根据合约中的任务进行下一阶段设计工作”。该景观方案设计包括以下内容：1、前期分析：区位分析、建筑分析、规划平面分析；2、总体设计：概念主体分析、设计案例参考、商业与建筑风格界定；风情引入；3、详细设计：设计推演、总平面图、景观空间分析图、交通流线分析图、消防管理分析图、竖向标高分析图、商业街注释图、酒店效果图、设计元素、园区注释图、园区效果图、北美蜜糖河畔注释图、沿河商业街效果图；4、专项设计：铺装设计、铺装意向图、灯光意向图、小品意向图；5、绿化部分：植物设计元素、原有植物的保留与运用、骨架乔木选样。2014年7月23日，普梵公司向桂诚达武鸣分公司提交华侨国际售楼处景观方案设计文本JPG。2014年7月24日，叶松某签收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签收内容为“根据2014年7月23日设计单位呈交之华侨国际售楼处景观方案设计文本JPG，我司就上述呈交之设计内容予以确认，该阶段设计图纸不再做变更，如有修改意见，详见下补充意见，可在下一阶段设计中修改，同时设计方可根据合约中的任务进行下一阶段设计工作”。该景观方案设计包括以下内容：售楼部总平面图、平面标注、总平分析图、流线分析、意向图、空间效果图、建筑改造效果、后庭院效果图、广场铺装分析、水景做法、植物设计。2014年9月28日，普梵公司向桂诚达武鸣分公司提交售楼处景观施工图设计CAD（电子稿）。2014年9月30日，叶松某签收设计成果确认函，签收内容为“我司确认于2014年9月28日收到设计单位提交之售楼景观施工图设计CAD（电子稿），符合合同要求之数量”。该施工设计图包括以下内容：1、园建部分（图纸目录、园建设计说明、物料参考图片）、2、总图部分（售楼部景观总平面图、景观竖向平面图、尺寸定位平面图、索引及铺装平面图、成品家具布置图）、3、详图部分（内庭院详图、前庭水景详图、水景LOGO详图、入口详情图、节点大样图、条石坐凳详图）。一审法院认为，普梵公司、桂诚达武鸣分公司双方签订《景观环境规划与设计合同》，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普梵公司提交的《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中所签收的《景观概念方案设计》属于投标文本还是成果确认，虽然签收时间早于双方签订合同的时间，但桂诚达武鸣分公司在签收表中的表述，系桂诚达武鸣分公司对方案设计内容的确认，并要求普梵公司按照约定进行下一步工作，且普梵公司提交的该《景观概念设计方案》中的具体内容，与双方合同中关于“设计工作阶段及各阶段工作成果的表现方式”中第一阶段的工作范围相互吻合，故该院采信普梵公司关于该系桂诚达武鸣分公司对其设计成果进行确认的主张，即普梵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概念及方案的设计，桂诚达武鸣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35%的设计费用，即275801.4元，桂诚达武鸣分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普梵公司设计费用，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普梵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10月21日起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该院予以支持。桂诚达武鸣分公司《设计图纸签收函》《设计成果确认函》对售楼处景观的方案设计及施工图设计进行确认，但在《景观环境规划与设计合同》《景观方案设计》中，并无售楼处景观设计的相关内容，且普梵公司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售楼处景观设计费用的计算单价及面积，故普梵公司要求桂诚达武鸣分公司支付关于售楼处景观设计的费用，该院依法不予支持。桂诚达武鸣分公司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桂诚达公司应对桂诚达武鸣分公司的行为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桂诚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普梵公司景观设计费275801.4元；二、桂诚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普梵公司上述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4年10月21日起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普梵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960元（普梵公司已经预交），由普梵公司负担60元，桂诚达公司负担59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普梵公司提交的《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中经桂诚达武鸣分公司所签收的《景观概念方案设计》系投标文本还是系方案设计成果的问题。结合本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采信普梵公司关于《景观概念方案设计》系方案设计成果的主张，理由如下：第一，《景观概念方案设计》中的具体内容诸如景观空间分析图、交通流线分析图、竖向标高分析图，与《景观环境规划与设计合同》中约定的方案设计阶段的工作范围近乎一致，印证了普梵公司关于双方先进行方案设计再签订合同的主张。第二，虽然桂诚达武鸣分公司于2013年11月2日签收《景观概念方案设计》，而普梵公司与桂诚达武鸣分公司于2014年5月8日才签订《景观环境规划与设计合同》，但《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中签收内容写明“设计方可根据合约中的任务进行下一阶段设计工作”，表明签收《景观概念方案设计》时，双方已对签订合同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第三，桂诚达公司主张《景观概念方案设计》系投标文本，但并无证据证明桂诚达武鸣分公司曾组织相关招标工作，并且《设计图纸签收确认函》中签收内容写明“我司就上述呈交之设计内容给予确认，该阶段设计图纸如有修改意见，可在下一阶段设计中修改”，应视为桂诚达武鸣分公司对普梵公司该阶段的设计成果予以确认。综上，桂诚达公司关于《景观概念方案设计》系投标文本的主张不具有合理性，本院不予采信。至于桂诚达公司主张普梵公司未取得设计资质的问题。由于并无证据证明《景观环境规划与设计合同》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桂诚达公司关于普梵公司不具有设计资质因而《景观环境规划与设计合同》无效的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等规定，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桂诚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960元，由广西桂诚达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茹审判员 范  志  勇审判员 李  兴  旺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许蓓珣（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