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15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培安，男，197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妃连（系陈培安妻子），女，197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希安，男，196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华尚（系蔡希安妻子），女，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进攀，雷州市法律援助处律师。上诉人陈培安、李妃连因与被上诉人蔡希安、符华尚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2民初19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培安、李妃连，被上诉人蔡希安、符华尚及其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进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培安、李妃连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蔡希安、符华尚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蔡希安、符华尚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陈培安、李妃连赔偿蔡希安、符华尚营养费缺乏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蔡希安、符华尚是轻微伤，并且医疗机构没有在相关的病历及诊断证明书上注明加强营养。二、一审判决认定的责任承担比例失衡。2015年9月21日，蔡希安、符华尚建房的水泥及石灰浆溅在陈培安、李妃连的房屋墙壁或窗户上，蔡希安、符华尚不但拒绝清洗，且在李妃连与蔡希安论理时，蔡希安撕破李妃连的衣襟，猛抓其鼻、嘴，用铁铲猛击其前胸、左背部和右背部，而符华尚用木棒殴打李妃连的左大腿和小腿等部位。李妃连经鉴定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用去医疗费3885.5元。蔡希安、符华尚围殴李妃连，至少应当承担70%以上的责任。但一审法院无视以上事实,判决陈培安、李妃连承担70%的责任。三、蔡希安、符华尚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伤害之日起算；伤害当时未曾发现，后经检查确诊并能证明是由侵害引起的，从伤势确诊之日起算。《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在关于2年和3年诉讼时效衔接问题的问答》指出：“权利人的权利受到损害的事实，发生在民法总则实施之前，按照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在2017年9月30日前已经届满的，义务人已经确定取得了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抗辩权，该抗辩权不因民法总则施行而消灭。”当事人是在2015年9月21日发生纠纷，蔡希安、符华尚应当在2016年9月21日前主张权利。但蔡希安、符华尚于2018年1月12日才起诉，故蔡希安、符华尚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判决驳回蔡希安、符华尚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纠纷虽然发生在2015年9月21日，但蔡希安、符华尚一直以来向相关部门主张权利，故蔡希安、符华尚的起诉时间未超诉讼时效。但蔡希安、符华尚从未提供其向陈培安、李妃连主张权利，向相关部门请求调解、信访或者向人民法院起诉的证据。蔡希安、符华尚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一、本案发生后，经蔡希安报警，雷州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公安民警出警，受案回执单（编号：湛雷公（白受案字(2015))00203号）是合法、有效的证据，充分证实了陈培安、李妃连致伤蔡希安、符华尚。二、蔡希安、符华尚受到伤害后，在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治疗期间需要陪护和适当补充营养。病历、诊断证明书等可以予以证实。三、雷州市公安局对蔡希安、符华尚进行了伤情鉴定，作出《鉴定结论通知书》（雷公（白）鉴（通）字(2015)14号)，鉴定结论为蔡希安、符华尚为轻微伤。蔡希安、符华尚主张的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二十六条，根据实际情况双方当事人对此纠纷均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陈培安一方承担70%损害赔偿责任，蔡希安一方承担30%损害赔偿责任合理合法。五、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和计算办法，结合本案证据材料，确定具体的赔偿数额合情合理合法。自本案发生后，蔡希安、符华尚一直向陈培安、李妃连主张民事赔偿权利，未果后一直向公安机关和有关信访部门主张相应权益，但一直未得到解决。蔡希安一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4法医临床鉴定书的案情摘要充分证明蔡希安一方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最高法院民一庭关于2年和3年诉讼时效衔接适用规则》的规定，一审法院关于诉讼时效的认定合理合情合法。蔡希安、符华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培安、李妃连赔偿蔡希安医疗费8602.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144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615.75元、营养费540元、鉴定费300元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798.56元；2、陈培安、李妃连赔偿符华尚医疗费5341.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护理费144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615.75元、营养费540元、鉴定费300元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537.1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陈培安、李妃连负担。在诉讼过程中，蔡希安、符华尚请求变更诉讼请求，变更内容为：1、蔡希安的医疗费变更为8997.31元，营养费变更为146元；2、符华尚的医疗费变更为5866.45元，营养费变更为1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希安、符华尚与陈培安、李妃连居住雷州市××××村，系邻居关系。2014年4月，陈培安、李妃连在建造自家房屋过程中，把大量的混凝土、水泥渣及石头溅到蔡希安、符华尚家的墙上及窗上，2015年蔡希安、符华尚建房时不小心将水泥浆溅到陈培安、李妃连家的窗上，陈培安、李妃连的三个子女叫蔡希安、符华尚清洗，遭蔡希安、符华尚拒绝，并道若陈培安、李妃连愿意洗清其溅到蔡希安、符华尚家墙上的泥渣，则蔡希安、符华尚也会洗清陈培安、李妃连家墙上的泥渣。争吵过后，陈培安、李妃连的子女通知陈培安、李妃连回家，陈培安、李妃连与其子女及一名持刀青年对蔡希安、符华尚发生冲突。经蔡希安报警后，雷州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制止了陈培安、李妃连殴打行为。蔡希安、符华尚因被殴打致伤，送往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蔡希安伤情为：（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共住院18天（自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0年8日）；符华尚伤情经诊断为：（1）头皮血肿；（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共住院18天（自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0年8日）。另查明，雷州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于2015年9月24日对蔡希安、符华尚进行了伤情鉴定，鉴定结论是蔡希安{雷公（司）鉴（活）字【2015】1037号}、符华尚{雷公（司）鉴（活）字【2015】1038号}分别为轻微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雷州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作出{雷公（司）鉴（活）字【2015】1037号}、{雷公（司）鉴（活）字【2015】1038号}，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且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故一审法院对雷州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作出{雷公（司）鉴（活）字【2015】1037号}、{雷公（司）鉴（活）字【2015】1038号}予以确认。纠纷发生后，蔡希安、符华尚被送往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蔡希安、符华尚以因本次纠纷受伤未获赔偿而诉求赔偿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和计算办法，具体赔偿数额如下：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蔡希安、符华尚自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0年8日（共18天）在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分别花去医疗费8997.31元和5866.45元。上述费用合计14863.76元，蔡希安、符华尚能提交正式的发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二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蔡希安、符华尚从自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0年8日止，共住院治疗18天。由于蔡希安、符华尚二人均属于农业户口，且其未能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可参照广东省2017年农业职工平均工资32764/年计算，则误工费计算为32764元/年÷365天×18天＝1615.75元，故蔡希安、符华尚的误工费合计为3231.5元（1615.75元×2人＝3231.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蔡希安、符华尚分别住院治疗18天，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故蔡希安、符华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为3600元（100元/天×18天×2人＝3600元）。4、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蔡希安、符华尚因被殴打致伤住院治疗，并分别提供雷州市人民医院于2017年11月3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明住院期间确需加强营养，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予以确认，即蔡希安、符华尚的营养费合计为30元/天×18天×2人＝1080元。蔡希安只主张营养费146元、符华尚只主张营养费15元，均是对其权利的自主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则蔡希安、符华尚的营养费合计为161元（146+15＝161元）。5、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蔡希安、符华尚住院治疗18天，蔡希安、符华尚主张护理人员各1人，并分别提供雷州市人民医院于2017年11月3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予以证明，但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按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即100元/天计算，即蔡希安、符华尚的护理费合计为100元/天×18天×2人＝3600元。蔡希安、符华尚只主张护理费合计为80元/天×18天×2人＝2880元，均是对其权利的自主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蔡希安、符华尚虽然未向法院提交有关交通费票据，但由于受伤需要住院治疗，故交通费用系实际支出费用，蔡希安、符华尚请求1000元（500元+500元）过高，应予调整，酌情支持交通费为600元。对蔡希安、符华尚此项请求超出部分数额，不予支持。7、鉴定费由于伤残赔偿金属于法定的赔偿范围，而鉴定程序是确定构成伤残必须进行的程序，因此蔡希安、符华尚支出的鉴定费用属于必要费用，是因该侵权行为导致的直接损失。因此，鉴定费应予赔付。在本次事故中，蔡希安、符华尚因本次事故受伤而支付鉴定费合计600元，并提交有效发票为凭证，故蔡希安、符华尚此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本案中蔡希安、符华尚的损失合计25936.26元（医疗费14863.76元+误工费3231.5元+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161元+护理费2880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6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陈培安、李妃连因邻里纠纷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对蔡希安、符华尚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造成了侵害，则应承担连带侵权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由于双方当事人对此纠纷均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认定陈培安、李妃连应承担70%损害赔偿责任，即18155.38元（25936.26元×70%＝18155.38元），剩余的30%损害赔偿责任由蔡希安、符华尚自行承担。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纠纷虽然发生于2015年9月21日，但该纠纷发生后，蔡希安、符华尚一直以来向相关部门主张其权利，故蔡希安、符华尚的起诉时间未超诉讼时效，其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应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判决：一、限陈培安、李妃连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蔡希安、符华尚的损失18155.38元；二、驳回蔡希安、符华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20元，由蔡希安、符华尚负担71.2元，陈培安、李妃连共同负担158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培安、李妃连提交的证据有：1、照片一张，拟证明蔡希安、符华尚在2015年9月21日中午殴打李妃连，撕破李妃连的上衣；2、申请证人蔡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蔡希安手持铁铲、符华尚手持木棒殴打陈培安、李妃连。被上诉人蔡希安、符华尚提交五张照片，拟证明陈培安、李妃连在2014年建房时，水泥浆溅到蔡希安的房屋，现水泥浆尚未清除。经质证，一、蔡希安、符华尚对陈培安、李妃连提交的上述证据的意见是：1、对照片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客观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2、证人蔡某当时不在现场，其所说不属实；二、陈培安、李妃连对蔡希安、符华尚提交的五张照片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1、蔡希安、符华尚及陈培安、李妃连分别提交的照片不足以证明其拟证明的事实，本院均不予采纳；2、仅凭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其拟证明的事实，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8月5日，陈培安、李妃连与蔡希安、符华尚因2015年9月21日殴打事件的赔偿问题，在雷州市××中学围墙相遇后发生争执。再查明，二审庭审时，陈培安、李妃连与蔡希安、符华尚均承认雷州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干警多次组织双方调解。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健康权纠纷。根据上诉人陈培安、李妃连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蔡希安、符华尚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蔡希安、符华尚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中，蔡希安、符华尚于2015年9月21日已报警处理涉案纠纷，雷州市公安局白沙派出所干警亦多次组织双方调解，但一直无法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8月双方又因涉案纠纷发生争执。因此，诉讼时效因蔡希安、符华尚不断向陈培安、李妃连主张权利而中断，蔡希安、符华尚于2017年11月28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陈培安、李妃连上诉主张蔡希安、符华尚提起本案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陈培安、李妃连对蔡希安、符华尚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比例的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陈培安、李妃连因蔡希安、符华尚建房时水泥浆溅到其房屋的墙、窗上，而与蔡希安、符华尚发生纠纷，双方均未能冷静对待，亦未能采取正当途径解决纠纷，而是在发生口角后继而发生肢体冲突，并导致蔡希安、符华尚受伤，双方对于损害发生均有过错。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认定陈培安、李妃连对蔡希安、符华尚的损失承担7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陈培安、李妃连应否赔偿蔡希安、符华尚营养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雷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中虽然没有加强营养的意见，但是否需要赔偿受害人营养费，要视受害人受伤害的具体情况而定，蔡希安、符华尚的伤情经鉴定构成轻微伤，加强营养是促进康复的物质基础，故一审法院判决陈培安、李妃连赔偿蔡希安、符华尚营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培安、李妃连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2元，由上诉人陈培安、李妃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玉莲审判员  陈 红审判员  林 竹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邱诗婷书记员张源良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