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381刑初213号公诉机关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东升，男，1959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丹江口市政协党组副书记、副主席，户籍所在地丹江口市，住丹江口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9日经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7年5月12日由十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江口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延峰，湖北延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诉刑诉〔2017〕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东升犯受贿罪，于2017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需补充完善相关证据材料，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各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晓红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赵本权、人民陪审员邢小丽参加的合议庭，于2017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丹江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德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东升及其辩护人朱延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6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石东升在担任丹江口市政协党组副书记、副主席，及先后兼任丹江口市肉鸡产业发展领导小组副组长、东环路建设工程指挥部副指挥长、汉江公路大桥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土凉大桥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工程款结算、协调解决建设中的问题、拆迁补偿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收受殷某、史某、常某、夏某、孔某等五人现金人民币共计40.9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用于其个人支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收受丹江口市联丰农牧实业有限公司法人殷某10.9万元。2006年，丹江口市成立肉鸡产业发展领导小组，被告人石东升担任副组长，主要负责协调全市养鸡企业选址建厂、“水电路”三通、优惠政策落实等工作。2007年6月的一天晚上，殷某为寻求石东升在养鸡场建设方面给予关照，利用和石东升一起吃饭的机会，在丹赵路原郧阳师专附近石东升的车上，送给石东升10万元。事后，殷某请石东升帮忙协调解决养鸡场建设过程中“水、电、路”三通等系列问题，石东升利用职权协调丹赵路办事处负责解决通水、通电所需的材料问题，同时要求丹赵路办事处所辖村负责解决架电线、埋水管的青苗补偿问题。随后，又协调丹江口市供电公司、自来水公司解决了水电安装、调试、入户等问题。2007年，殷某为感谢被告人石东升对其提供的帮助，以恭贺石东升女儿结婚的名义，在丹江口市汉江国际大酒店送给石东升现金人民币3000元。2008年春节和2009年春节，殷某为感谢被告人石东升对其提供的帮助，先后二次到石东升家中，以拜年的名义共计送给石东升现金人民币6000元（每次现金人民币3000元）。二、收受十堰康达禽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史某1万元。被告人石东升在担任丹江口市肉鸡产业发展领导小组副组长期间，也联系、指导丹江口市畜牧局的工作。2007年年底的一天，为和石东升搞好关系，获取新建鸡场扶持资金，史某到石东升家中送给石东升1万元。三、收受江苏太平洋建设集团第十三分公司董事局主席常某15万元。2012年1月，丹江口市成立东环路建设工程指挥部，被告人石东升担任副指挥长，主要负责施工现场日常管理、施工款项结算、支付审签等工作。东环路的承建方系江苏太平洋建设集团第十三分公司，该公司董事局主席常某为及时结算到当年的工程款，分别于2012年腊月、2013年腊月、2014年腊月，在东环路建设指挥部石东升的办公室，先后三次送给石东升2万元、5万元、8万元，共计15万元。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石东升获悉常某被十堰市纪委审查后，担心其收受常某15万元贿赂的问题已暴露，为逃避责任，于2015年11月18日，以礼金的名义上交丹江口市纪委15万元。四、收受丹江口市富康新型墙材有限公司法人夏某10万元。2013年1月，丹江口市成立汉江公路大桥建设指挥部，负责汉江公路大桥建设，包括拆除并补偿夏某位于汉江公路大桥东头桥址连接线上的灰砂砖厂，指挥部的拆迁专班与夏某一直谈不拢补偿金额，工作进展不了。2014年年中，丹江口市委安排被告人石东升先接手夏某的拆迁补偿工作（调整任职文件2015年7月下发），主要负责拆除夏某的灰砂砖厂，并在1000万元范围内与夏某谈妥补偿金额。2014年10月的一天，夏某为多争取拆迁补偿款，到被告人石东升家中请求帮助，并送给石东升10万元。随后，石东升召集工作专班和夏某召开拆迁补偿专题会议，在会上石东升没有采纳拆迁工作专班提出补偿夏某710万元的建议，个人决定补偿夏某730万元，并上报丹江口市获得通过，石东升利用职权帮助夏某多获得20万元拆迁补偿款。五、收受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孔某4万元。2014年，丹江口市成立土凉大桥建设指挥部，被告人石东升担任副指挥长，主要负责施工现场日常管理，以及征地拆迁、通水通电等施工保障。土凉大桥的施工方系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在石东升家中，该公司副总经理孔某为和石东升处理好关系，以便在以后施工过程中获得关照，以拜年名义送给石东升2万元。2015年4月左右，在东环路附近石东升的车上，孔某为请石东升帮忙协调补偿公司加工车间因风受损事宜，送给石东升2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东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0.9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石东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朱延峰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收受的9000元礼金，不宜按犯罪论处。从庭审可知，殷某曾在养鸡场建设期间受到过石东升的关照，在过年期间、女儿出嫁时分三次给石东升送礼9000元，但每次3000元数额较小，可视为礼金，且殷某无具体请托事项，被告人未承诺亦未实际为其谋利，其予以收受的行为不构成受贿。况且，十堰市纪委在移送案件时，已经按违纪处理，没有按犯罪移送。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自动投案”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从庭审质证案卷证据可知，被告人收太平洋建设集团公司常某15万元的事实是2015年10月被侦查机关掌握，2017年2月6日十堰市纪委才开始初查，今年2月16日纪委决定立案，而被告人是2015年11月上旬主动到丹江口市纪委如实交代了上述违法事实，上交了收到的15万元，可以看出，上述行为虽然发生在侦查机关已经掌握了犯罪线索后，但是，被告人能够在纪委及其他侦查机关未立案调查前，更未被采取传唤等强制措施之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据最高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自动投案”认定的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检、法或有关部门投案。自首制度的立法本意，系为了降低司法成本，鼓励犯罪分子悔改，以达到主观恶性减小，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降低的效果。被告人石东升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动性。他不仅在组织调查前主动向组织承认了自己受贿15万元的事实，还在组织调查时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为司法机关的调查取证提供了较全面可靠的线索,为及时准确地处理案件创造了便利条件，较大程度的节约了司法资源。因此，被告人的前述行为完全符合自首制度中鼓励犯罪分子改恶从善和提高司法效率的立法本意，其行为符合“自动投案”的特征以及自首制度的立法本意。2、被告人在“两规”期间，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在本案中没有索贿情节，社会危害性不大，均是被动收受他人财物，主观恶性较小。虽然受贿，但其并没有置工作职责于不顾，其行为基本上是在工作原则范围内或经相关领导批准后所为，没有造成不良社会后果和影响，也没有造成国家经济损失，更没有将赃款用于享乐挥霍或非法活动，并且在案发后很快主动交待了犯罪行为，并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更进一步说明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主动全额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悔罪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证人余某1，证明被告人石东升在2015年11月期间到丹江口市纪委退收受的常某15万元现金的经过。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石东升在担任丹江口市政协党组副书记、副主席及先后兼任丹江口市肉鸡产业发展领导小组副组长、东环路建设工程指挥部副指挥长、汉江公路大桥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土凉大桥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工程款结算、协调解决建设中的问题、拆迁补偿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收受殷某、史某、常某、夏某、孔某等五人现金人民币共计40.9万元（以下均指人民币），用于其个人支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收受丹江口市联丰农牧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殷某10.9万元。2006年，丹江口市成立肉鸡产业发展领导小组，被告人石东升担任副组长，主要负责协调全市养鸡企业选址建厂、“水电路”三通、优惠政策落实等工作。2007年6月的一天晚上，殷某为寻求石东升在养鸡场建设方面给予关照，利用和石东升一起吃饭的机会，在丹赵路原郧阳师专附近石东升的车上，送给石东升10万元。事后，殷某请石东升帮忙协调解决养鸡场建设过程中“水、电、路”三通等系列问题，石东升利用职权协调丹赵路办事处负责解决通水、通电所需的材料问题，同时要求丹赵路办事处所辖村负责解决架电线、埋水管的青苗补偿问题。随后，又协调丹江口市供电公司、自来水公司解决了水电安装、调试、入户等问题。2007年，殷某为感谢被告人石东升对其提供的帮助，以恭贺石东升女儿结婚的名义，在丹江口市汉江国际大酒店送给石东升现金人民币3000元。2008年春节和2009年春节，殷某为感谢被告人石东升对其提供的帮助，先后二次到石东升家中，以拜年的名义共计送给石东升现金人民币6000元（每次现金人民币3000元）。二、收受十堰康达禽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史某1万元。被告人石东升在担任丹江口市肉鸡产业发展领导小组副组长期间，也联系、指导丹江口市畜牧局的工作。2007年年底的一天，为和石东升搞好关系，获取新建鸡场扶持资金，史某到石东升家中送给石东升1万元。三、收受江苏太平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三集团公司董事局主席常某现金15万元。2012年1月，丹江口市成立东环路建设工程指挥部，被告人石东升担任副指挥长，主要负责施工现场日常管理、施工款项结算、支付审签等工作。东环路的承建方系江苏太平洋建设集团第十三分公司，该公司董事局主席常某为及时结算到当年的工程款，分别于2012年腊月、2013年腊月、2014年腊月，在东环路建设指挥部石东升的办公室，先后三次送给石东升2万元、5万元、8万元，共计15万元。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石东升获悉常某被十堰市纪委审查后，担心其收受常某15万元贿赂的问题暴露，为逃避责任，于2015年11月期间，将收受常某15万元现金的事情告知了时任丹江口市纪委副书记、监察局长余某，要求上缴该笔款项，随后以礼金的名义将该款上交丹江口市纪委。四、收受丹江口市富康新型墙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某现金10万元。2013年1月，丹江口市成立汉江公路大桥建设指挥部，负责汉江公路大桥建设，包括拆除并补偿夏某位于汉江公路大桥东头桥址连接线上的灰砂砖厂，指挥部的拆迁专班与夏某一直谈不拢补偿金额，工作进展不了。2014年年中，丹江口市委安排被告人石东升先接手夏某的拆迁补偿工作（调整任职文件2015年7月下发），主要负责拆除夏某的灰砂砖厂，并在1000万元范围内与夏某谈妥补偿金额。2014年10月的一天，夏某为多争取拆迁补偿款，到被告人石东升家中请求帮助，并送给石东升10万元。随后，石东升召集工作专班和夏某召开拆迁补偿专题会议，在会上石东升没有采纳拆迁工作专班提出补偿夏某710万元的建议，个人决定补偿夏某730万元，并上报丹江口市获得通过，石东升利用职权帮助夏某多获得20万元拆迁补偿款。五、收受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孔某现金4万元。2014年，丹江口市成立土凉大桥建设指挥部，被告人石东升担任副指挥长，主要负责施工现场日常管理，以及征地拆迁、通水通电等施工保障。土凉大桥的施工方系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在石东升家中，该公司副总经理孔某为和石东升处理好关系，以便在以后施工过程中获得关照，以拜年名义送给石东升现金2万元。2015年4月左右，在东环路附近石东升的车上，孔某为请石东升帮忙协调补偿公司加工车间因风受损事宜，送给石东升现金2万元。另查明，2017年2月16日，十堰市纪委对被告人石东升涉嫌违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并于同日从丹江口市政协办公室将其带走，对其采取“两规”措施进行审查。2017年4月27日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石东升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被告人石东升在被“两规”审查期间，能够如实交待组织已掌握的收受江苏太平洋建设集团第十三分公司董事局主席常某现金人民币15万元和收受丹江口市联丰农牧实业有限公司法人殷某现金人民币9000元的犯罪事实；主动交待组织未掌握的收受殷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夏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孔某现金人民币4万元、史某现金人民币1万元的犯罪事实。又查明，被告人石东升动员其亲属于2017年4月14日退交59.2万元违法、违纪所得。上述事实，被告人石东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殷某、常某等人的证词、被告人石东升的主体身份证明、十堰市纪委提前介入函、关于石东升涉嫌犯罪问题的移送函及附件、湖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会议纪要、丹江口市供电局工程材料单、自来水公司预决算单、丹江口市基础设施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中标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石东升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价值40.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东升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石东升在办案机关尚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前往纪检部门交待了收受常某所送人民币15万元的受贿犯罪事实,在接受办案机关调查期间,主动交待了收受他人贿赂的主要犯罪事实，从其投案并如实供述的主动性、认罪态度，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石东升归案后能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且退交了全部赃款，被告人石东升具有法定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其辩护人提出”殷某曾在养鸡场建设期间受到过石东升的关照，在过年期间、女儿出嫁时分三次给石东升送礼9000元，但每次3000元数额较小，可视为礼金，且殷某无具体请托事项，被告人未承诺亦未实际为其谋利，其予以收受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殷某在2008年、2009年过年期间以拜年名义、2007年石东升女儿出嫁时分三次给石东升共计送礼9000元，殷某与石东升之间没有亲戚关系，也无正常的人情往来，殷某送钱的目的也是想利用石东升手中的权利与其维持好关系，继续得到石东升的关照，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石东升系自首，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东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期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石东升违法犯罪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晓红审 判 员  赵本权人民陪审员  邢小丽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逸尘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受贿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受贿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受贿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受贿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受贿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受贿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受贿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犯罪分子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者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而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或者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单位自首。单位自首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未自动投案，但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可以视为自首；拒不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或者逃避法律追究的，不应当认定为自首。单位没有自首，直接责任人员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对该直接责任人员应当认定为自首。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办案机关移送案件时应当予以说明并移交相关证据材料。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以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法决定是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以及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贿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九条对受贿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受贿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关于收受财物后退还或者上交问题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