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3刑初226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男，1991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辩护人王某某，上海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左某某，男，199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辩护人沈某2，上海市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某某，男，197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辩护人陈1，上海鼎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某某，男，1971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辽阳市。辩护人沈某1，上海艾克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9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被告人刘某某，男，199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辩护人陈某2，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88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眉山市。被告人魏某3，男，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被告人魏某1，男，199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被告人魏某2，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辩护人施某某，上海丰启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某，男，199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辩护人李某2，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某某，女，199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辩护人舒某，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男，1996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辩护人龙某，上海地球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诉刑诉(2017)2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左某某、汪某某、武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1、刘某某、杨某某、魏某3、魏某1、魏某2、苏某某、安某某、孙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下旬起，被告人武某某、左某某等人结伙他人在本市宝山区共康路XXX号华美达酒店地下一楼“缘园”SPA会所，组织十余名卖淫女在店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以非法牟利。期间，被告人武某某、左某某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被告人李某1、刘某某、杨某某受雇作为客服，负责通过微信等方式招揽客户上门嫖娼。后上述会所于2017年4月下旬停业。2017年6月初，被告人罗某、左某某等人结伙他人在上述华美达酒店地下一楼“缘园”SPA会所，组织十余名卖淫女在店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非法牟利。期间，被告人罗某、左某某担任经理，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被告人汪某某负责管理及招募卖淫女；被告人李某1、刘某某、杨某某再次受雇作为客服，负责通过微信等方式招揽客户上门嫖娼；被告人罗某又雇佣被告人孙某某通过微信等方式招揽客户上门嫖娼，并雇佣被告人安某某负责收取嫖资、催钟(卖淫时间登记)等，雇佣被告人魏某3、魏某1、魏某2、苏某某轮流望风及日常服务。2017年6月15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上址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张大某、李红某、吴晓某、牛丽某、陈威某、刘美某、陶某、杨某、何某、袁井某、潘某、周紫某(均另行处理)等人，当场抓获被告人罗某、左某某、汪某某、李某1、刘某某、杨某某、魏某3、魏某1、魏某2、苏某某、安某某、孙某某，并缴获部分卖淫登记单据、账本、遥控钥匙等。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手机微信截图、宾客登记表、财务账单、技师服务流程卡、留房本、行政处罚决定书、工作情况及抓捕经过、前科材料等为证据，认定被告人罗某、左某某、汪某某、武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1、刘某某、杨某某、魏某3、魏某1、魏某2、苏某某、安某某、孙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左某某、魏某3、魏某1、魏某2、苏某某、安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李某1系累犯；除被告人李某1之外的十二名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某某辩称该会所在其工作期间并无十余名卖淫女，被告人汪某某辩称其并未招募卖淫女；被告人罗某、左某某、汪某某、李某1、刘某某、杨某某、魏某3、魏某1、魏某2、苏某某、安某某、孙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不持异议。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涉案的卖淫女为九人。被告人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左某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涉案的卖淫女为九人。被告人汪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某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武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武某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犯罪中止，公诉机关指控其组织卖淫女十余人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提请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魏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某2犯罪情节轻微，提请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某某犯罪情节轻微，且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安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安某某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提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某上班仅一天即被抓获，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下旬起，被告人武某某、左某某等人受他人雇佣，在本区共康路XXX号华美达酒店地下一楼“缘园”SPA会所，组织数名卖淫女在店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以非法牟利。期间，被告人武某某、左某某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被告人李某1、刘某某、杨某某受雇作为客服，负责通过微信等方式招揽客户嫖娼。后上述会所于2017年4月下旬停业。2017年6月初，被告人罗某、左某某等人受人雇佣，组织十余名卖淫女在该会所内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非法牟利。期间，被告人罗某、左某某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被告人汪某某负责管理及招募卖淫女；被告人李某1、刘某某、杨某某、孙某某受雇作为客服，负责通过微信等方式招揽客户嫖娼；被告人安某某受雇佣负责收取嫖资及登记卖淫时间；被告人魏某3、魏某1、魏某2、苏某某受雇佣轮流望风。同年6月15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上址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张大某、李红某、吴晓某、牛丽某、陈威某、刘美某、陶某、杨某、何某、袁井某、潘某、周紫某等人，当场抓获被告人罗某、左某某、汪某某、李某1、刘某某、杨某某、魏某3、魏某1、魏某2、苏某某、安某某、孙某某，并缴获部分卖淫登记单据、账本、遥控钥匙等。上述事实，除有上述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及庭审中所作供述证实外，尚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红某、牛丽某、刘美某、杨某、袁井某、周紫某、张某、崔玲某、张小某所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其等人为该会所的卖淫人员，平时由被告人汪某某负责管理，其中牛丽某及刘美某指认系经汪某某面试后入店工作；证人张大某、吴晓某、陈威某、陶某、何某、潘某所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亦证实案发当日其等人至该会所嫖娼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2、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手机微信截图、宾客登记表、财务账单、技师服务流程卡、留房本，证实该会所内有卖淫人员十余名，通过微信等方式招嫖，有专门人员负责在门口望风，汪某某负责管理卖淫人员；3、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及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是被抓获归案；4、被告人李某1、罗某、杨某某的前科材料，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前科情况，其中被告人李某1系累犯。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左某某、汪某某、武某某组织他人卖淫，其中被告人罗某、左某某、汪某某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某1、刘某某、杨某某、魏某3、魏某1、魏某2、苏某某、安某某、孙某某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中所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被告人罗某、左某某、汪某某、武某某在组织卖淫的犯罪过程中，对于其他参与犯罪的人员及卖淫人员均具有一定的管理职责，故其行为不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论处，但上述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从犯论处；2、被告人罗某、左某某、汪某某在2017年6月参与组织十余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除有被当场抓获的九名卖淫人员的陈述证实外，亦有被当场查获的宾客登记表、财务账单及留房本予以证实；3、证人牛丽某、刘美某均指证被告人汪某某以面试招募其进入会所工作，故被告人汪某某具有招募卖淫人员行为的事实应予认定；4、被告人武某某系因会所停业而未继续从事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犯罪中止；5、根据被告人刘某某、魏某2、苏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其三人免予刑事处罚及适用缓刑。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被告人武某某、左某某于2017年3、4月间参与组织十余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除有各被告人所作供述证实外，尚缺乏客观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该节犯罪事实中的卖淫人员人数不宜认定为十人以上；被告人武某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可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罗某、左某某、汪某某、武某某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刘某某、杨某某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魏某3、魏某1、魏某2、苏某某、安某某、孙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某、左某某、汪某某、武某某、刘某某、杨某某、魏某3、魏某1、魏某2、苏某某、安某某、孙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3年6月14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人左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3年6月14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汪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3年6月14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武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被告人李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六、被告人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6月14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七、被告人杨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6月14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八、被告人魏某3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九、被告人魏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十、被告人魏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十一、被告人苏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十二、被告人安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十三、被告人孙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十四、扣押在案的赃证物品，依法没收。孙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皓审 判 员  张国滨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郑诗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