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9刑初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克莲，女，1979年3月27日出生，云南省凤庆县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凤庆县。因本案于2016年2月21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县看守所。辩护人向勇，云南广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明杰，男，1987年6月13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白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6年2月23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辩护人赵春山，云南顺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范里，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云春，男，1974年5月21日出生，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临翔区。因本案于2016年2月24日被凤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辩护人罗廷善，云南任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吴云春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徐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克莲及其辩护人向勇，被告人邱明杰及其辩护人赵春山、范里，被告人吴云春及其辩护人罗廷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4月，被告人张克莲开始经营凤某县江北人家餐厅。2013年3月、2014年5月，被告人张克莲通过借高息借款开办凤某县江北人家二分店、凤某县江北人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至2014年12月底，因经营不善造成手头资金周转困难，江北人家经营收入无法偿还高利贷本息。自2015年4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张克莲虚构购买商铺、偿还信用卡、资金周转、合伙投资绿茗花园等理由，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邱明杰、吴云春骗取张某1、李某1等二十三人财物，将所得款项大部分用于归还所借高利贷本息，造成张某1、李某1等二十三人损失1400余万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通过张某2向张某1借款19.6万元，归还2.15万元，骗取余款17.45万元。2、2015年4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做烟草生意、购买绿茗花园商铺、开茶餐厅为由，向史某借款42万元，归还5.1万元，骗取余款36.9万元。3、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购买绿茗花园商铺、偿还信用卡为由，向张某2借款180万元，归还14.4万元，骗取余款165.6万元。4、2015年5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购买商铺等为由，向王某1借款25万元，归还17.725万元，骗取余款7.275万元。5、2015年5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购买商铺为由，向肖某借款10万元，归还1.8万元，骗取余款8.2万元。6、2015年5月、8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偿还信用卡、资金周转等为由，向杨某1借款14万元，归还6万元，骗取余款8万元。7、2015年4月2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财产状况，以偿还信用卡为由，将一份虚假的购房合同抵押给王某2，骗取王某2借款50万元。8、2015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还信用卡、囤积香烟、周转资金为由，向甘某借款75万元，归还3.58万元，骗取余款71.42万元。9、2015年9月28日至2016年1月13日间，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囤积年货、购买火腿等为由，多次骗取普某借款共计205.5万元。10、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樊某借款9.4万元，归还1.6万元，骗取余款7.8万元。11、2015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购买绿茗花园一楼商铺为由，骗取于某借款40万元。12、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做烟生意、到银行贷款、资金周转为由，骗取王某3借款171.5万元。13、2015年11月4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杨某2借款5万元，归还1.2万元，骗取余款3.8万元。14、2015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装修房子、进货为由，骗取赵某借款72万元。15、2015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偿还信用卡、购买高档酒为由，向杨某3借款5万元，归还0.1万元，骗取余款4.9万元。16、2015年11月、12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做烟生意为由，骗取王某5借款110万元。17、2015年12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开茶餐厅、装潢房子为由，向禹某1借款30万元，归还1.5万元，骗取余款28.5万元。18、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张克莲虚构已支付部分价款的事实，以杨某4付清尾款后将一铺面过户到其名下为由，骗取杨某4购房款26万元。19、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进货、经营周转资金为由，骗取李某2借款30万元。20、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江北人家饭店临沧分店需要用钱为由，向何某1借款30万元，归还3.03万元，骗取余款26.97万元。21、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1月22日间，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借钱到大理调头等为由，多次骗取王某4借款共计106.5万元。22、2016年1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归还贷款为由，骗取阮某借款1万元。23、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张克莲经被告人吴云春介绍多次与被告人邱明杰借高利贷。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张克莲向被告人邱明杰出具收到其现金280万元的借条。同年2月17日，被告人邱明杰邀约被告人吴云春到凤某县与被告人张克莲催要借款。被告人张克莲因无钱归还借款，于是同被告人邱明杰、吴云春合谋隐瞒其欠被告人邱明杰高利贷的真相，以要与被告人邱明杰合伙投资凤某县绿茗花园大楼需要验资为由，诱使被害人李某1将200万元验资款打入被告人邱明杰账户。2月19日16时许，被害人李某1在三名被告人承诺给其100万元提成以及验资款将于第二日、第三日打回给他后，将200万元人民币转入被告人邱明杰银行账户。20日凌晨，被告人邱明杰、吴云春先后离开凤某县。2016年2月21日11时50分，被害人李某1到凤庆县公安局凤山派出所报案。2月21日、2月23日11时30分，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经传唤先后到案；2月23日15时30分，被告人吴云春经通知后自行到案。公诉机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了接警记录、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借条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吴云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14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吴云春的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云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张克莲以指控其单独实施的第1至22起事实中的每笔借款都是在对方自愿的情况下借的，而且都按时支付利息和本金，不属于诈骗。针对指控诈骗被害人李某1200万元，提出只是为了验资而向李某1借款以证明其资金实力，没有实施非法占有的故意，请求判决宣告其无罪。辩护人向勇提出指控的第1至22起事实属民间借款，被告人张克莲具有还款能力，并积极还款，借款并没有用于赌博或者奢侈消费，主观无非法占有的故意；指控诈骗被害人李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克莲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本身也是受害人。被告人邱明杰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赵春山提出被告人邱明杰在接到办案人员电话后主动到当地派出所配合调查，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范里提出被告人邱明杰系与张克莲有借贷关系，到凤某是要与张克莲追索借款，到了后才知道张克莲要向别人借款才能偿还，其主观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有虚假，故指控邱明杰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对其宣告无罪。被告人吴云春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罗廷善以被告人吴云春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被告人张克莲开始经营凤某县江北人家餐厅。2013年3月、2014年5月，被告人张克莲通过高息借款成立凤某县江北人家二分店、凤某县江北人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至2014年12月底，因经营不善造成资金周转困难，江北人家经营收入无法偿还高利贷本息。自2015年4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张克莲虚构购买商铺、偿还信用卡、资金周转、合伙投资绿茗花园等理由，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邱明杰、吴云春骗取张某1、李某1等二十一人财物，将所得款项大部分用于归还所借高利贷本息，造成张某1、李某1等二十一人损失1200余万元人民币。一、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通过张某2向张某1借款19.6万元，归还4.15万元，骗取余款15.4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向张某1借款20万元。（2）张某1提供客户存款回单复印件，证实2015年4月27日，张某1存入张克莲银行卡人民币19.6万元。2、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5年4月27日，我给张克莲转账时就扣下第一个月的利息4000元，转了196000元。到2016年1月份，我一共收取了她9个月的利息，共36000元。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证实认可与张某1借款20万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4月27日，张克莲的农村信用社卡无折存入人民币19.6万元。2015年10月25日至2016年1月29日，被告人张克莲支付给张某1人民币2.15万元。结合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应认定被告人张克莲已经支付利息为4.15万元。二、2015年4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做烟草生意、购买绿茗花园商铺、开茶餐厅为由，向史某借款42万元，归还5.1万元，骗取余款36.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共向史某借款39万元。2、被害人史某陈述：证实2015年4月6日，张克莲找我说要做烟草生意，跟我借了10万元，当时扣下第一个月的利息，直接给她97000元，写了一个10万元的借条，支付了4个月的利息，共收到12000元的利息，本钱没有还过。第二笔是2015年4月10日，张克莲说她买了绿茗花园一楼的商铺，要开茶餐厅，要跟我借20万元，第一个月扣下6000元利息，写了20万元的借条，后来收到过她共3万元左右的利息。第三笔是9月15日，张克莲说要做烟草，我借给她9万元，写了借条，没有扣下利息，没有支付给我过利息。2016年2月左右，她说要还信用卡，跟我借了5万元，没有给我借条，我追回来了2万元，还欠着3万元。四笔共计42万元，只有借条，没有抵押物。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我以生意周转与史某借钱，我付给她利息，每次我都给她借条，现在还欠她多少钱我记不得。2016年2月份，我跟她借过5万，已还2万，加上前面三张借条，我还欠史某共42万元。借来的钱大部分用来还高利贷，一部分用来生意周转。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史某的资金往来情况。三、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购买绿茗花园商铺、偿还信用卡为由，向张某2借款180万元，归还14.4万元，骗取余款165.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共向张某2借款180万元。2、被害人张某2陈述：我一共借给张克莲180万元，实际也拿给她180万元，她支付我144000元的利息。我不清楚张克莲借钱的真实用途，她也没有给我任何抵押。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我一共跟张某2借过50万两次，30万两次，20万一次，加起来她借我180万，她妹子也借了给我20万。她借我钱没有任何好处，只是我自己给过她一点利息，但是不多。钱我都用来还高利贷去了。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张某2的资金往来情况。四、2015年5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购买商铺等为由，向王某1借款25万元，归还17.725万元，骗取余款7.27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共向王某1借款25万元。2、被害人王某1陈述：张克莲一共和我借了25万元，已还10万元，现在还欠我15万元，但是借条没有改。第一笔15万，给她钱的时候扣下三个月的利息15750元，后来她这样又给我付了二次15750元的利息，张克莲前后三次一共给我了47250元的利息。第二笔10万，给她的时候扣下三个月的利息15000元，她又给我支付了一次15000元的利息，2015年10月左右她就把这笔本钱还给我了，我一共收到张克莲3万元的利息。张克莲和我借钱的时候说要买临沧市临翔区恒基广场的一个铺面。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5月份，我跟王某1借了25万元，后来还了她10万元，现在还欠她15万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的银行资金往来情况。五、2015年5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购买商铺为由，向肖某借款10万元，归还1.8万元，骗取余款8.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向肖某借款10万元。2、被害人肖某陈述：我通过张某2知道张克莲要买商铺急用钱，我才从网银转账借钱给张克莲，她支付过我1.8万的利息。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些，我通过张某2介绍跟肖某借款10万元，用于生意周转。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肖某的资金往来情况。六、2015年5月、8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偿还信用卡、资金周转等为由，向杨某1借款14万元，归还6万元，骗取余款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向杨某1借款9万元。2、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5年4月份，张克莲说是要还信用卡，和我借了9万元，借期一年，给我每月5000元的利息。2015年8月20日，张克莲说是中秋节有人来订餐，她资金周转不过来，我就借给她5万元。借给她9万的时候，她在2015年5月1日给我写了个借条，借条上写着用她名下的铺面及车子抵押，但她没有提供给我这些抵押物的相关凭证。另外借的那5万，她没有给我写字据。这14万元，她一共付了我6万元的利息，本金没有偿还。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我跟杨某1借过两次钱，一次是我去买车的时候跟她借了9万。另外是中秋节时候借了5万，月息5千，这14万我一直杀着利息，没有还过本钱。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杨某1的资金往来情况。七、2015年4月2日至6月15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财产状况，以偿还信用卡为由，将一份虚假的购房合同抵押给王某2，骗取王某2借款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张克莲领到现金时写借条的情况；王某2持有张克莲奥迪车的钥匙、临沧市百树广场房产的钥匙、张克莲在凤某经营的土特产店的钥匙。2、书证。（1）借款合同，证实2015年6月5日，被告人张克莲向王某2借款50万元，以百树广场13-3-601房产及云Ｓ×××××车辆登记证作抵押。（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王某2与被告人张克莲的资金往来情况。（3）王某2提供的张克莲抵押物复印件，证实抵押物的情况。（4）个人买房协议，证实2015年4月2日，王某2以30万元购买张克莲的房产。3、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5年4月2日，张克莲来我家跟我借30万，说用她在临沧百树广场13栋6-1房子抵押，如果还不了，房子可以卖给我，还跟我签了《个人买房协议》。过了几天，张克莲说她这30万还不了，把房子卖给我，说好卖50万，我也就把剩下的20万给她了，她还把房子钥匙交给我。4、被告人张克莲供述：去年年头些，我以资金周转、买绿茗花园办茶餐厅、购买老产业公司房子为名跟王某2借钱，借过很多次，都是借了还，还了借，借钱的具体数字记不得了。我跟他借钱有抵押物的，就是用百树广场的房子，我抵押给他的合同是写有我的名字的那份假购房合同，另外就是奥迪车也抵押给他。康章义不清楚我把百树广场的房子抵押给王某2。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王某2的资金往来情况。八、2015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还信用卡、囤积香烟、周转资金为由，向甘某借款75万元，归还3.58万元，骗取余款71.4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共向甘某借款75万元。（2）甘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与被告人张克莲的资金往来情况。（3）抵押物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克莲提供抵押物的情况。2、被害人甘某陈述：张克莲差着我75万元钱。她跟我借款是说要拿来周转资金，还信用卡以及囤积香烟。一共向我借了5次，第一次借了20万，第二次借了5万，第三次借了25万，第四次借了20万，第五次借了10万。后来因为我急需用钱，她还了我5万，现在还差着我75万。她一共给我了35800元利息。张克莲和我借钱时说是用她名下的奥迪轿车（行驶证复印件）及一本临沧百树广场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复印件）来给我抵押。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8月份左右，我以要买地，做烟生意，还卡的名义多次跟甘某借钱，都是还了借，借了还，到最后一共欠她75万元，都是用来还别人高利贷去了。我把我名下的假购房合同和我的奥迪车抵押给她了。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甘某的资金往来情况。九、2015年9月28日至2016年1月13日间，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囤积年货、购买火腿等为由，多次骗取普某借款共计205.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款协议、银行回执复印件、汇款客户存款回单、客户取款回单，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向普某借款的总额。2、被害人普某陈述：张克莲就是以她要囤积年货，购买火腿这些借口借钱,共欠我家225万元借款和2万多的货款。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她的，借款时实际抵押物没有，我一共收到她14.5万的利息，本钱到现在为止她一分都没有还给我。其中，2015年12月15日的这笔借款，其实是张克莲直接和我儿子普新东借的，也是普新东转给张克莲的，后来我就拿了20万还给我儿子。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第一次我向普某借了50万元钱，普某扣下了25000元利息，打给我475000元。之后，我又以压年货为名，答应给普某好处，多次跟他借款200多万，具体金额我记不得了，这200多万元我没有打过借条，具体付过多少利息我不清楚，另外转给他一笔7万还是8万的好处费。借来的钱大多数都用来偿还别人高利贷了，年货也拿了一部分。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普某及普新东的资金往来情况。十、2015年10月8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樊某借款9.4万元，归还1.6万元，骗取余款7.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向樊某借款10万元。2、被害人樊某陈述：2016年2月7日，张克莲说山庄经营周转需要一笔钱，我就凑了10万元现金，通过银行转帐给她，没有和她算过利息。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12月份左右，樊某借给我10万元，我给她杀了3个月的息共18000元，每个月换一个单子（借条）。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樊某的资金往来情况。十一、2015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购买绿茗花园一楼商铺为由，骗取于某借款4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向于某借款40万元。2、被害人于某陈述：2015年10月10日左右，张克莲说要购买凤某县绿茗酒店一楼的商铺，首付不够点，想和我家借40万元钱，我就四处筹借了40万。2015年10月17日，我把这笔钱借给了她，她写了一个借条，借条上写着用她名下的龙泉小区56号房产作为抵押，具体抵押物没有。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我认识于某后，就以资金周转、买绿茗花园一楼铺面的名义，多次跟他借钱，都是信用社转账，开始几次都还清给他，年底跟他借的几次没有还后，他就叫我打了一个40万的总借条。这40万都是本金，借来的钱大部分还高利贷了，一部分做生意周转。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于某的资金往来情况。十二、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做烟生意、到银行贷款、资金周转为由，骗取王某3借款17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共向王某3借款168.5万元。2、被害人王某3陈述：2015年10月26日，张克莲和我借钱，说她要到永德做烟生意，我就拿了6.5万元给她，写了借条。2015年12月24日，她又说要和我借点钱做调头资金，等银行继续贷款给她，一星期左右就还，我取了162万元现金给她，写了一个借条。2016年2月的时候，她又说大理那边有人要贷款给她，她要去大理具体谈这件事，但没有路费，还说借到钱后，会先还我一部分，我又借给她3万元，三次共计171.5万元。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底，我通过邢燕子介绍认识王某3。后来我为还高利贷多次跟王某3借钱，都说是资金调头，银行做流水，最后一共欠她170万元，她大多数给我现金，利息大多数通过银行转账给她。借来的钱多数用来偿还高利贷利息，小部分用来支付货款。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王某3的资金往来情况。十三、2015年11月4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杨某2借款5万元，归还1.2万元，骗取余款3.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向杨某2借款5万元。2、被害人杨某2陈述：我就只借给张克莲一次钱，借给她5万元，她说是用来生意周转，借的时候扣下一个月的利息4000元，只给她46000元，后来她又付过二个月利息共8000元，但本金一点都没有还过。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底，我以资金周转为名跟杨某2借款5万元，她通过转账给我一点，现金给我一点，扣下一个月的利息4000元，给了我46000元，我给她写了一个5万元的借条，之后我杀了两个月的利息，钱到期后没有还给杨某2。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杨某2的资金往来情况。十四、2015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偿还信用卡、购买高档酒为由，向杨某3借款5万元，归还0.1万元，骗取余款4.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报案记录，证实2016年3月28日，杨某3到凤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案举报张克莲诈骗。（2）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向杨某3借款5万元。（3）杨某3提供银行存取款回单，证实2015年11月22日，杨某3取款4万元，存入张克莲账户4万元。2、被害人杨某3陈述：2015年11月22日，张克莲以要还信用卡和进一批高档酒为名跟我借了5万元钱，我是在易和广场的信用社转账4万元后，又拿给她1万元现金。她在手机网上银行转账给我过1000元后就没有还过钱。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11月份，我又跟杨某3借了5万元，当时说好借20天，后来我实在无法还款后，杨某3叫我写给她借条，写明用江北人家山庄抵押。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杨某3的资金往来情况。十五、2015年12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开茶餐厅、装潢房子为由，向禹某1借款30万元，归还1.5万元，骗取余款28.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共向禹某1借款30万元。（2）禹某1提供机动车行驶证、房产证复印件，证实张克莲用于借款抵押的车辆、房产情况。2、被害人禹某1陈述：我共分三次，每次10万元借给张克莲30万元，每次给她钱的时候都扣下5000元，三次共计扣了15000元。张克莲借款的理由就是说要用来开茶餐厅、装潢茶餐厅、买火腿。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12月份，我以开茶餐厅、装潢房子为名，先后几次跟禹某1借钱30万，大多数还高利贷去了，生意上也用了一点。借条上写着用奥迪车、杨某9的房产作抵押。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禹某1的资金往来情况。十六、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张克莲虚构已支付部分价款的事实，以杨某4付清尾款后将一铺面过户到其名下为由，骗取杨某4购房款2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报案记录，证实2016年2月23日，杨某4向凤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案称张克莲以要转给其农贸市场旁边的铺面为由，诈骗其26万元。（2）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向杨某4借款95万元。（3）杨某4提供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与张克莲的资金往来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5证实：张克莲要跟我买农贸市场外公路边上的铺面，拿去贷款。一年前，我因欠李某120多万，已经将这个商铺过户到李某1名下了。当时我跟张克莲说铺面已经有人出价97万，如果她要的话就找给我47万，我先把李某1的钱还了之后，再把房产证过户给她，她贷款后再还给我剩余的50万，但张克莲一直没有找过钱，铺面也就一直没有卖给她。（2）证人李某1证实：前年10月份，我急需用钱，就跟杨某5追债，他没有钱还我，我就让他把农贸市场旁的那个铺面转给我，我拿铺面去抵押贷款，后来他就把铺面过户到我的名下。3、被害人杨某4陈述：2015年12月初，张克莲说杨某5要转让农贸市场旁边的铺面，要价70万左右，她已经付给了四十几万，问我给要房子，如果要就叫我找钱付尾款，之后把房子过户给我，叫我再还给她四十几万。12月7日，我就到农业银行打给她21万元，是20万元转给她一笔，5000元转给她两笔，拿给她5万现金,当时她还给我一个收条，写明是用来付房款的，收条后来被她拿回去了，她写了一个共欠我95万元的欠条。我觉得张克莲诈骗我的就是26万元那一笔，因为她说要转给我铺面，但一直没有转给我，这笔钱没有任何利息，其它的69万是我自愿借给她。4、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为了还高利贷和生意上的周转，我就以要买绿茗花园铺面，生意周转等借口，多次和杨某4借钱，到最后我一共欠她95万元，都是用来还高利贷。最后一次是她打给我26万，是我说杨某5要把农贸市场对面一个铺子处理给我。之后我带杨某4她们去看，我跟杨某4说铺面要76万，我付了41万，让她把剩下的钱付给对方，对方就把铺面过户给我。过了几天，杨某4说她家丈夫爱着那个铺面，叫我转给她，还说剩余的钱她们想办法，等把房子过户后她们再拿房子抵押贷款后还我已付的41万，还说她们找30万，叫我找5万，之后她就打给我26万元。过了两天，杨某5告诉我铺面要96万才卖，我跟他说欠着他一点，叫他把铺面卖给我，他又说房产证在李某1处押着，他什么时候跟李某1把房产证拿回来再找我，后来房子没有买成。房子买不成后杨某4跟我要过钱，但26万元钱已经被我还高利贷利息去了，没有钱还她。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杨某4的资金往来情况。十七、2015年12月15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进货、经营周转资金为由，骗取李某2借款3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向李某2借款30万元。（2）李某2提供张克莲抵押物复印件，证实龙泉小区56号土地使用权人为曾光泽。2、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5年12月15日，张克莲给我打电话，说是要借30万到昆明进货，她就给我写了个借款合同，合同上还是写明用曾光泽在龙泉小区56号的房屋土地使用证作抵押。她第一次跟我借款时，抵押给我一本土地使用证原件，这本土地使用证现在我还拿着，但我最后借给她这30万到期后就联系不到她，我就找人去土地部门咨询，才知道曾光泽在2015年11月份就把这本土地使用证挂失并补办出来了，后来我给曾光泽打电话，他说在合同上他没签字，不认可。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12月份，我以压年货为名跟李某2借了30万元，钱是转账给我，具体扣下多少利息我记不得了。当时没有写借条，我一直杀着息，直到后面无法还息，李某2才叫我补了一个30万的借条。曾光泽的房产证是之前几次跟李某2借钱的时候抵押的，这次没有抵押物。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与被害人李某2的资金往来情况。十八、2015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江北人家饭店临沧分店需要用钱为由，向何某1借款30万元，归还3.03万元，骗取余款26.9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向何某1借款30万元。2、被害人何某1陈述：2015年12月22日，我在胡志田的公司认识张克莲，她就说在临沧开着一个江北人家饭店，要用着钱，要跟我借30万，当时我就借给她30万，扣下一个月的利息，给她打了28.5万元。我是通过胡志田的账户转给张克莲的,开始没有写借条，是她不还给我利息后，我才叫她补写一张借条。3、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5年12月份，为偿还别人高利贷，我跟何某1借了30万，当时是用胡志田的账户转账给我，三天结一次息6000元。这笔钱开始没有写借条，我就是一直结着息，直到2016年1月份，因我借不到钱还息，何某1就叫我补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钱都是偿还高利贷了。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22日，张克莲农业银行卡（尾号1065）由胡志田转入30万元。2016年1月13日至2016年2月18日，张克莲农业银行账户汇入被害人何某1账户3.03万元。十九、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1月22日间，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借钱到大理调头等为由，多次骗取王某4借款共计106.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王某4提供的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克莲两次向王某4借款92.4万元、30万元。（2）杨某6提供的借条、银行回执，证实被告人张克莲向杨某6借款30万元。2、证人杨某6证实：2016年1月10日下午4点多钟，我接到王某4的电话，他说江北人家的老板娘张克莲要急用钱，让我先借给张克莲。后我就在农行柜台上转存给张克莲285000元，张克莲就给我一张已经写好30万元的借条，后来她也给我的卡上打了5000元钱，至于本钱到现在也没有还给我。如果张克莲还不出来，我就只能把债务算到王某4的头上。3、被害人王某4陈述：2015年12月底到2016年1月份，张克莲说要跟我借100万元到大理调头，调头后对方要借给她400万，就把先前欠我的30万一起全部还清给我，我一共又分几次借给张克莲78.5万元。因为我没有那么多钱，我就把杨某6介绍给张克莲，我做担保，最后杨某6给张克莲打款28.5万，也没有追回过。4、被告人张克莲供述：为还高利贷和高利贷调头，我以资金周转和调头的名义跟王某4借了80万，到最后我一共欠着王某4110万。另外，有30万是通过王某4跟杨某6借的。钱就是拿还高利贷和高利贷调头去了。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王某4向被告人张克莲建行卡转账的记录。二十、2016年1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归还贷款为由，骗取阮某借款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阮某陈述：2016年1月22日，张克莲向我借钱，说要用来还贷款，并说让康章义来找我拿钱，我将1万元钱交给康章义。2、被告人张克莲供述：2016年1月份，我跟阮某借过1万元钱用来发员工工资。二十一、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张克莲经被告人吴云春介绍多次与被告人邱明杰借高利贷。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张克莲向被告人邱明杰出具收到其现金280万元的借条。同年2月17日，被告人邱明杰邀约被告人吴云春到凤某县与被告人张克莲催要借款。被告人张克莲因无钱归还借款于是同被告人邱明杰、吴云春合谋隐瞒其欠被告人邱明杰高利贷的真相，以要与被告人邱明杰合伙投资凤某县绿茗花园大楼需要验资为由诱使被害人李某1将200万元验资款打入被告人邱明杰账户。2月19日16时许，被害人李某1在三名被告人承诺给其100万元提成及验资款将于第二日、第三日打回给他后，将200万元人民币转入被告人邱明杰银行账户。20日凌晨，被告人邱明杰、吴云春先后离开凤某县。2016年2月21日11时50分，被害人李某1到凤庆县公安局凤山派出所报案。2月21日、2月23日11时30分，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经传唤先后到案，2月23日15时30分，被告人吴云春经通知后自行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收条及李某1的账户明细，证实2016年2月19日，张克莲签字收到李某1打验资款人民币200万元。当日李某1从账户分两笔各100万元转账给邱明杰。2、段某提供张克莲借款的相关材料，证实康章义委托张克莲办理编号为2014-0865《商品房购销合同》；2015年11月10日，张克莲将云Ｓ×××××奥迪车以20万元转让给李名春。3、邱明海提供的借条，证实2016年1月28日，被告人张克莲出具给邱明杰借款280万元整的借条。4、张克莲、邱明杰、吴云春手机微信、短信内容照片，证实为追回张克莲所欠借款，邱明杰、吴云春编辑虚假短信内容，张克莲让吴云春帮其说情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信任；事后吴云春与邱明杰商谈分成、被害人李某1向吴云春讨说法及张克莲询问吴云春如何善后的事实。5、协助冻结通知书、邱明杰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1）2016年2月18日,邱明杰在中国银行的账户（尾号1908）余额为13300.14元。（2）该账户2月20日取款7笔共170万元；2月21日取款4笔共17万元，余额为143300.14元。2016年2月22日，实行金额冻结后账户余额141200.14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7证实：2016年2月18日，我帮张克莲接了四个男子，其中一个叫邱明杰，还有一个姓吴的临沧人，另外两个不认得怎么叫。2月19日中午12点多，张克莲让我把帮她装着的房产证送到李某1家，看见邱明杰、姓吴的、李某1两口子和张克莲等五个人在着。当晚在滇红大酒店见到邱明杰手机短信上有两条是转入100万元的信息。2月20日早上10点多，张克莲给我打电话说邱明杰和姓吴的跑了，她跟李某1借了200万拿给邱明杰做调头，现在邱明杰他们电话打不通，人也不在房间。我也就赶过去滇红酒店找到张克莲，并跟她到凤山派出所报案了。2、证人杨某8证实：2016年2月15号至19号，张克莲说有人想买我名下的绿茗花园大楼，因不同意付款方式，所以直接拒绝了。（三）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6年2月18日，张克莲、邱明杰、吴云春虚构生意合作需要验资200万，隐瞒实为追索张克莲所欠借款，吴云春协助骗取被害人李某1信任邱明杰等的投资实力，致使李某1于2月19日分两次将200万元款项打入被告人邱明杰中国银行账户。2月20日，邱明杰、吴云春即离开凤某，并没有返还200万元验资款。（四）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吴云春供述：邱明杰邀约吴云春到凤某向张克莲追款，为了收回张克莲的欠款，邱明杰、吴云春允诺张克莲先还款后会调头给她更多的资金。后三人隐瞒被告人张克莲欠被告人邱明杰高利贷的真相，以合伙投资凤某县绿茗花园大楼需要验资为由，诱使被害人李某1将200万元验资款打入被告人邱明杰账户。经庭审质证的共同证据部分：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吴云春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报案记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2月21日11时50分，凤庆县公安局凤山派出所接李某1口头报警称被张克莲等人诈骗了200万元人民币。2016年2月20日，张克莲到凤山派出所反映其被邱明杰、吴云春骗了200万元。张克莲与邱明杰电话商量后，邱明杰等人愿意返回凤某协商解决，张克莲就离开，故当日未作受案调查。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吴云春的到案时间、过程。4、张克莲名下车辆、房产、公司的相关材料，证实：（1）张克莲于2014年5月27日购买白色奥迪轿车一辆。（2）房产、土地情况：张克莲无房产土地信息登记记录。临沧百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百树第（2014-0960）号”商品房购销合同无人签订；编号为2014-0865《商品房购销合同》系康章义于2014年4月20日与百树房地产公司签订。（3）经营实体情况：被告人张克莲先后登记成立凤某县江北人家餐厅、凤某县江北人家二分店、凤某县江北人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凤某县江北人家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临沧分公司。2016年2月29日，康章义登记成立临翔区江外人家饭店。（4）张克莲与曾光泽协议离婚后，凤房权证2007字第××号房产属曾光泽，婚后财产长安云Ｓ×××××车辆归男方所有，其余婚后财产归女方所有，男女双方婚后共同债权债务全部由女方承担。（5）银行卡及账户资金财产情况，证实截至案发时张克莲名下银行户头的资金情况。（6）信用社贷款合同，证实张克莲贷款情况。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被告人张克莲单独、伙同被告人邱明杰、吴云春诈骗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装修房子、进货为由，骗取赵某借款72万元；2015年11月、12月，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真实资金状况，以做烟生意为由，骗取王某5借款110万元。被告人张克莲及辩护人向勇对指控的借款本金提出异议。本院审查认为，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无法查明实际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数额，且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不能相互印证，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克莲隐瞒个人资金真实状况及借款真实用途，以虚假资产抵押或重复抵押资产，单独骗取被害人张某1、史某、张某2、王某1、肖某、杨某1、王某2、甘某、普某、樊某、于某、王某3、杨某2、杨某3、禹某1、杨某4、李某2、何某1、王某4、阮某等20人钱款；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吴云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李某1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克莲诈骗被害人赵某、王某5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云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克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针对指控赵某、王某5两起事实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赵春山提出被告人邱明杰具有自首情节、属从犯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提出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范里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罗廷善提出被告人吴云春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吴云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云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克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2031年2月20日止）。二、被告人邱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26年2月22日止）。三、被告人吴云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3日止）。四、被告人邱明杰涉案的中国银行账户（62×××08）实施冻结时的账户余额141200.14元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李某1，不足部分继续向被告人张克莲、邱明杰、吴云春追缴；被害人张某1、史某、张某2、王某1、肖某、杨某1、王某2、甘某、普某、樊某、于某、王某3、杨某2、杨某3、禹某1、杨某4、李某2、何某1、王某4、阮某等被骗款项依法向被告人张克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国春审判员  黄永庆审判员  邵立伟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