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31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振生，男，汉族，1964年11月7日出生，无固定职业，现住新疆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军，新疆鼎信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喀什地区干部休养所，住所地：喀什市多来提巴格路**。法定代表人：魏洪江，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景瑞，喀什地委老干局综合科科长。原审第三人：喀什色满（集团）旅游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市色满路**法定代表人：张先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克然木·阿不都拉，新疆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李振生因与被申请人喀什地区干部休养所（以下简称干休所）及原审第三人喀什色满（集团）旅游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色满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喀什市人民法院2016年10月25日作出（2016）新3101民初588号民事判决。李振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2017年1月19日作出（2016）新31民终1788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李振生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2018年9月15日作出（2017）新31民申62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李振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建军，被申请人干休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景瑞，原审第三人色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克然木·阿不都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李振生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二审认定涉案土地转让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系认定事实错误，涉案土地的转让在本案起诉前已通过了人民政府的批准，由喀什市人民政府的地籍管理档案为证，经过了喀什市人民政府的审批。二审适用法律断章取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本案虽然在签订债权债务清偿协议时，涉案土地使用权未经批准，但在2008年3月17日喀什市人民政府已经对该案土地使用权出让进行了审批，故本案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属有效协议。综上，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支持申请人的一审诉求。被申请人干休所辩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当事人签订的清偿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喀什中院作出的（2015）喀中法行终字第11号行政判决已撤销喀什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书，申请人的请求没有依据。申请人与我方没有签订任何协议，申请人要求我方履行义务没有依据，综上，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原审第三人色满公司辩称，一、二审判决认定案由和申请人主体资格及案件关键事实认定错误，根据民诉法的相关规定，此案应由高级人民法院进行审理。本案应为债权债务清偿之诉，一、二审案由定性错误。申请人李振生以一审原告身份起诉主体不适格，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可以证实被申请人欠我公司工程款118万元，其愿意用8.8亩土地抵偿债务，与李振生无关。李振生仅是我公司的工地项目代表，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应当驳回其起诉。一、二审认定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的乙方主体为我公司及李振生属认定事实错误，该协议的主体为被申请人及我公司，一、二审应裁定驳回李振生的起诉，不应判决驳回其诉求。李振生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喀什市国土资源局于2007年6月给我公司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我公司也交纳了土地出让金，申请人在2015年12月向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裁定驳回李振生的起诉。李振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履行《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中约定义务，协助原告办理位于喀什市滨河路和多来提巴格路交叉口的8.8亩土地（0303000015A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999年10月12日，被告干休所与第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经结算被告欠工程款1180000元。为证实被告干休所所欠1180000元，应为原告所有，原告向本院提交2000年12月15日，被告干休所作为甲方与第三人及原告作为乙方签订的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协议约定1999年10月原告及第三人承建被告的住宅楼一栋，建成交付使用后，被告欠原告及第三人工程款为1180000元。原告及第三人同意被告以其院内的8.8亩空地折抵1180000元，清偿被告所欠债务；原告及第三人享有8.8亩土地在国家法律和政策允许范围内的开发建设权利，被告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干涉；折抵的8.8亩土地由被告按规定办理土地使用证。同时提交2001年3月4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2000年12月15日与被告所签订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的乙方是以第三人与原告双重名义签订的，实质上的权利、义务由原告李振生享有和承担；被告干休所所欠的1180000元工程款，实际是欠李振生的，因干休所的住宅楼是由李振生作为项目经理施工建筑完成并垫资的；签于2000年12月15日所签订的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盖有第三人的正章，第三人明确表明被告干休所抵1180000元工程款的8.8亩土地使用权为原告李振生；第三人协助原告李振生办理8.8亩土地使用权的出让、变更、登记手续，土地使用权归原告李振生，办理手续的费用由原告李振生承担。经质证，被告对2000年12月15日，被告干休所作为甲方与第三人及原告作为乙方签订的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称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不欠原告1180000元，被告无权对国家划拨的土地在未经当地人民政府的许可下进行处分。第三人对该债权、债务清偿协议认可其与被告签订的，对原告的签章不认可，称原件上原告的签章与提交证据上原告的签章不一致。第三人虽对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中原告签章有异议，但未提交原件及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无异议，本院对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书不认可，称该协议没有被告与原告之间的结算单，原告和第三人协议处分被告的土地未经被告同意，属于无权处分。第三人对该协议也不认可，称协议内容没有第三人欠付原告工程款的结算证据。第三人对该协议虽不认可，但协议上加盖有第三人公章，且第三人未对公章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虽对该协议不认可，因协议是原告与第三人所签订，有第三人公章为证，本院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007年，第三人持有与被告干休所签订的《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复印件向喀什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申请过户，市国土资源管理局于2008年7月向第三人颁发了（2008）00795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告得知后，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市国土资源管理局向第三人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本院依法作出（2014）喀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维持了市国土资源管理局作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告不服，上诉至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喀什市国土资源局提交的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系复印件，无其他证据加以印证，且与李振生提交的原件不符。其次喀什市国土资源局2007年6月27日向干休所送达指界通知书无收件人签名，同日作出的地籍调查表，指界人干休所未盖章，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市国土资源局作出过指界通知书等相关材料，未能证实已送达利害关系人。因此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喀国用（2008）00795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的程序违法，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2015）喀中法行终字第11号行政判决，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喀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同时撤销喀什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喀国用（2008）00795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第三人对该行政判决不服，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再审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本案被告干休所与该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处理结果有直接的利害关系，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有利于解决当事人间的纠纷，于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新行申5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该案指令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6年6月29日，第三人向本院提出中止诉讼申请，经审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本案于2016年6月30日裁定中止审理。经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该案系李振生不服市国土资源局向本案第三人颁发喀国用（2008）第00795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其行政行为与国有土地使用证持有人色满公司有利害关系，与被告干休所无关，对色满公司请求追加干休所为该案第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于2016年10月10日作出（2016）新31行再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色满旅游公司的再审申请，维持（2015）喀中法行终字第11号行政判决，本案于2016年10月24日恢复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因被告干休所与第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所欠工程款1180000元，为清偿债务，被告干休所作为甲方与第三人及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债权债务清偿协议》，愿以其院内的8.8亩空地折抵所欠工程款1180000元。因该《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中的乙方处由第三人盖章及原告盖私章，为明确债权，第三人与原告依据《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签订了《协议书》。该《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及《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应按协议约定协助原告办理8.8亩土地使用权证，虽然《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的乙方处由第三人盖章及原告加盖私章，但被告干休所是与第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李振生只是作为第三人的驻工地代表进行施工，被告有理由相信李振生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相对于被告的债权人应是第三人而非原告，被告认定8.8亩土地使用权折抵的债权人应为第三人。而后为了明确债权人，第三人及原告之间又签订了《协议书》，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协议系双方内部协议，原告不能直接要求被告依据两份协议协助其办理8.8亩土地使用权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协助原告办理位于喀什市滨河路和多来提巴格路交叉口的8.8亩土地（0303000015A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诉讼请求，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及第三人的辩解，本院部分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振生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减半收取35元，由原告李振生负担。李振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干休所履行《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协助李振生办理坐落在喀什市滨河路多来提巴格交叉口的8.8亩土地（0303000015A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与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李振生要求干休所协助办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主张能否成立。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土地经行政生效判决认定，确认喀什市国土资源局向色满公司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并判决撤销了喀什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喀国用（2008）00795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故该宗土地使用权人仍为干休所，其类型仍属划拨性质，而干休所作为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人，在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的情况下，与受让方色满公司、李振生订立的《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中，涉及到以转让干休所该划拨土地抵偿工程款的条款应为无效条款，因此，上诉人李振生依据该协议中的无效条款，要求干休所协助办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虽对《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中的部分条款的效力认定有误，但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李振生已预交），由上诉人李振生负担。本院再审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土地于2008年3月17日，经喀什市国土资源局及喀什市人民政府同意办理了土地出让审批手续。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及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三方当事人签订的《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及原审第三人与再审申请人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2、被申请人是否应协助再审申请人办理8.8亩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3、李振生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4、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5、本院是否可以审理此案及本案案由问题。关于被申请人干休所为甲方与原审第三人色满公司、再审申请人李振生为乙方签订的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以及原审第三人色满公司与再审申请人李振生签订的协议是否有效问题，本案中，因1999年10月12日被申请人干休所与原审第三人色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经结算被申请人欠工程款1180000元。为清偿债务，2000年12月15日，被申请人干休所作为甲方与原审第三人色满公司及再审申请人李振生作为乙方签订了《债权债务清偿协议》，被申请人自愿以其院内的8.8亩土地折抵所欠工程款1180000元。因该《债权债务清偿协议》中的甲方为喀什地区干休所，乙方为原审第三人色满公司及再审申请人李振生，在落款处甲方加盖了干休所的公章，乙方加盖了第三人色满公司的公章及再审申请人李振生的印章。为明确债权，2001年3月4日，原审第三人色满公司与再审申请人李振生依据《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签订了《协议书》，约定2000年12月15日与被申请人干休所所签订债权债务清偿协议的乙方是以原审第三人色满公司与再审申请人李振生双重名义签订的，实质上的权利、义务由再审申请人李振生享有和承担。被申请人干休所所欠1180000元工程款，实际是欠再审申请人李振生的款项，因被申请人干休所的住宅楼是由再审申请人李振生作为项目经理施工建筑完成并垫资的，该《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及《协议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对被申请人提出的协议无效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申请人干休所是否应按协议的约定协助再审申请人李振生办理8.8亩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问题，因本案中当事人签订的《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及《协议书》为有效协议，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故再审申请人李振生可以依据上述两份协议的约定要求被申请人干休所履行双方清偿协议中约定的甲方按有关规定办理土地使用证给乙方的义务，故对再审申请人的该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以原审第三人与再审申请人签订的协议书是内部行为及被申请人有理由相信李振生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为由驳回了申请人的该项诉求，该理由明显与上述两份协议的内容相悖，也与被申请人认可的再审申请人早已在涉案土地上建设房屋进行经营的事实相矛盾，故一审判决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本案中三方当事人签订的《债权债务清偿协议》是否属划拨土地使用权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而导致与受让方签订的协议无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应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而本案一审于2016年3月2日立案，在此之前涉案土地已经过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故被申请人干休所应按协议的约定协助再审申请人李振生办理8.8亩土地使用权证，二审在理解及适用该条法律规定时明显存在不当之处，致使判决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再审申请人李振生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问题，第三人辩称李振生主体不适格，李振生系其工地项目代表，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无权提起诉讼，法院应裁定驳回其起诉，而不是判决驳回其诉求，本案中，因被申请人干休所作为甲方与原审第三人色满公司及再审申请人李振生作为乙方签订了《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原审第三人色满公司与再审申请人李振生依据《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又签订了《协议书》，该两份协议均确定了李振生的主体地位及相应的权利义务，并可以认定李振生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再审申请人李振生以原告身份提起诉讼符合民诉法的相关规定，李振生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一、二审未裁定驳回李振生的起诉并无不当，故对第三人的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在签订《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及《协议书》后，李振生在2001年即在涉案土地上修建房屋并对外出租经营，后李振生得知第三人对涉案土地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时，即提起了行政诉讼，该诉讼于2016年10月作出再审生效判决，此可以证实李振生从未放弃对涉案土地主张及行使权力，且本案亦未超过20年的诉讼时效规定，故对原审第三人提出的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人提出的本案应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并未禁止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及裁定不能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且本案是依据本院作出的（2017）新31民申62号民事裁定对该案进行再审，程序亦未违反法律规定，故第三人的该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案由问题，因再审申请人李振生提起诉讼的依据为三方当事人签订的《债权债务清偿协议》和第三人与再审申请人签订的《协议书》，该依据是因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形成的，涉及到是何人具体施工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项目及何人可以对涉案土地主张权利，再审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对8.8亩土地办理使用权证是基于当事人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故本院二审将案由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综上，申请人李振生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二审判决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16）新3101民初588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6）新31民终1788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喀什地区干部休养所协助再审申请人李振生办理位于喀什市滨河路和多来特巴格路交叉口的8.8亩（0303000015A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本案一、二审受理费共计105元，由被申请人喀什地区干部休养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荣 琴审判员 王 洪 超审判员 迪拉热木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白 志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