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813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勇，原任淮安市洪泽区水利局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建设处工程科科长、洪泽县水利供水（集团）乡镇供水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经理、洪泽区农村供水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淮安市洪泽区。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8年3月7日被淮安市洪泽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看守所。 辩护人季秀平，江苏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泽检诉刑诉[2018]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勇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韩少芹、检察员万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勇及其辩护人季秀平、证人管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淮安市洪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挪用公款 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黄勇利用担任淮安市洪泽区水利局农村饮水安全建设处（以下简称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工程科科长、洪泽县水利供水（集团）乡镇供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泽乡镇供水公司）经理的职务之便，经与徐某甲（另案处理）商议，挪用由徐某甲保管的饮水安全工程账外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0万元，以被告人黄勇、徐某甲的名义存入洪泽经济开发区信用社，期限一年。上述存款到期后本金归还账外资金账户，利息3.5万元、1.5万元由被告人黄勇、徐某甲个人占有。 二、贪污 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黄勇利用担任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工程科科长、洪泽乡镇供水公司经理、洪泽区农村供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泽农村供水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采取虚列支出、重复报销等方式，侵吞公款562573.37元，并将所得款项用于个人支出。 三、受贿 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黄勇利用担任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工程科科长、洪泽乡镇供水公司经理、洪泽农村供水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收受或索要汪某等人所送财物，共计价值12.4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所得财物均用于个人支出。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黄勇的供述，同案犯徐某甲的供述，证人朱某甲、谢某等人证言，银行卡存取款明细、记账凭证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勇利用担任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另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另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勇与他人共同实施挪用公款、部分贪污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勇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勇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 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贪污犯罪第五起、第七起、第九起存在疑点：（1）指控贪污犯罪第五起，管某将2.21万元交给黄勇具体细节记忆不清。（2）指控贪污犯罪第七起，管某从银行取款数额前后证言不一致。（3）指控贪污犯罪第九起，管某将3万元交给黄勇无相关银行取款记录。2、指控受贿犯罪第四起，汪某所送0.6万元购物卡未从单位报销，应认定为汪某个人赠与行为。3、黄勇具有自首、退出全部犯罪所得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黄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主体部分 洪泽乡镇供水公司、洪泽农村供水公司系洪泽县水利局下属国有独资公司，被告人黄勇于2009年2月被任命为洪泽乡镇供水公司副经理（主持工作），2010年4月被任命为洪泽乡镇供水公司经理，2010年9月被任命为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工程科科长，2014年11月被任命为洪泽农村供水公司总经理。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营业执照、工商部门注册登记材料、职务任免文件、情况说明等书证。 二、挪用公款 2010年，原洪泽县根据江苏省水利厅的工作部署在相关乡镇开展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县水利局专门成立“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具体负责该项目工程，其中被告人黄勇自2010年7月起先后兼任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副主任、工程科科长。饮水安全工程实施过程中，部分乡镇通过被告人黄勇与乡镇水厂及相关人员签订施工协议。被告人黄勇安排合同施工方办理银行卡用于工程款拨付，相关银行卡由被告人黄勇与徐某甲等人统一保管、支配。饮水安全土方工程款的拨付由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根据施工进度分阶段向施工方提供的个人银行账户直接拨付。 2010年至2012年12月18日期间，徐某甲经手保管的饮水安全工程账外资金达296万余元。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黄勇经与徐某甲商议，挪用饮水安全工程账外资金50万元，以被告人黄勇、徐某甲的名义存入洪泽经济开发区信用社，期限一年。上述存款到期后本金已归还账外资金账户，利息3.5万元、1.5万元由被告人黄勇、徐某甲个人占有。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朱某乙、朱某甲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同案犯徐某甲的供述，银行卡存取款明细、专用现金缴款单、协议书、结算凭证、还款凭证等书证。 三、贪污 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黄勇利用担任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工程科科长、洪泽乡镇供水公司经理、洪泽农村供水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之便，采取虚列支出、重复报销等方式，侵吞公款562573.37元，并将所得款项用于个人支出。具体分述如下： 1、2011年7月2日、7月13日，被告人黄勇安排徐某甲从其保管的饮水安全工程款中先后分别支出3.8万元、4.1万元付给西顺河水厂厂长朱某甲，其中75758元被用于为被告人黄勇妻子李某乙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朱某甲、徐某甲、徐某乙、李某甲、张某、李某乙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银行卡存取款明细、记账凭证、工程支付证书、施工协议、养老和医疗保险缴费明细等书证。 2、2011年10月，被告人黄勇在为洪泽乡镇供水公司及下属乡镇水厂购买管材过程中，经与管材供应商戴某约定，采取提高管材购买价格收取回扣的方式先后收取戴某给予的回扣共计4.39万元。该款项由被告人黄勇用于个人支出。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戴某、徐某甲、朱某乙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银行卡存取款明细、会计凭证等书证。 3、2013年1月31日至2014年8月份，被告人黄勇与徐某甲采用将发票记账联重复报销支出税金的方式，在徐某甲保管饮水安全工程款中报销支出67065.37元，用于二人共同购买黄金手镯、银质纪念章支出。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杨某甲、邱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同案犯徐某甲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卡存取款明细、实物黄金买入凭证、记账凭证、工作手册等书证。 4、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黄勇假借支付朱坝水厂工程款为由，安排他人从翟某银行卡中提取饮水安全土方工程款45727元交给朱坝水厂厂长王某甲。当日王某甲到被告人黄勇办公室将上述款项交给黄勇。后被告人黄勇将上述款项用于购买理财产品等个人支出。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翟某、李某甲、王某甲、吴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银行卡存取款明细、施工协议书、工程支付证书、支付统计表等书证。 5、2015年，被告人黄勇假借支付朱坝水厂吴某垫付村民青苗补偿费的名义，从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套取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款2.21万元，用于个人日常支出。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周某、王某甲、李某甲、李某丙、吴某、管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银行卡存取款明细、补偿协议、补偿明细表、原始凭证明细表等书证。 对辩护人提出“该起管某将2.21万元款项交给黄勇存在疑点”的辩护意见，经查，由于时间较久，管某对将上述款项交给黄勇的具体细节记忆不清，符合记忆规律；被告人黄勇和管某对该笔青苗补偿款交给黄勇的事实供证稳定，被告人黄勇、管某当庭亦不表异议，可以认定。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6、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黄勇在用徐某甲处保管的工程款支付管材供应商邵某购货款后，安排邵某开具金额为100023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到淮河水利建设工程公司入账报销，并将所得款项予以侵吞存入其使用的杨某丙银行卡中，后借给徐某甲在南京买房。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徐某甲、邵某、李某甲、翟某、朱某乙、陈某、贾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银行卡存取款明细、中标通知书，协议书、记账凭证等书证。 7、2015年，被告人黄勇协调将江苏中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承接的朱坝安全饮水土建工程中的盘头工程和丽景小区与主管道连线工程分包给朱坝水厂，并要求朱坝水厂厂长管某将工程款不入账。2016年2月5日、2016年2月26日，被告人黄勇先后安排管某从工程款中支出5万元、4.3万元交给自己。上述款项由被告人黄勇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及个人支出。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管某、吴某、蔡某、杨某乙、苏某、周某、杨某丙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银行卡存取款明细、工程量清单、情况说明、原始凭证明细、记账凭证等书证。 对辩护人提出“该起管某从银行取款数额前后证言不一致，存在疑点”的辩护意见，经查，由于时间较久，管某对于从银行取款数额记忆存在偏差，符合记忆规律，其后经回忆，作出符合实际的证言，与银行卡存取款明细相印证，且被告人黄勇和管某对于黄勇在办公室收到5万元款项的事实供证稳定，黄勇、管某当庭亦不表异议，可以认定。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8、2016年2月4日，被告人黄勇安排管材供应商李某戊虚列管材供应量，通过浙江华丰管业公司从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套取资金221777元。李某戊根据黄勇安排扣除供水公司所欠货款后，将121777元汇入黄勇所保管的石某卡中。黄勇将其中8.5万元予以侵吞，用于存入杨某丙卡中，后借给徐某甲在南京买房。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甲、李某丁、陆某、李某戊、石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银行卡存取款明细、对账清单及供货单、虚开明细表、合同协议书、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等书证。 9、2016年，被告人黄勇指使朱坝水厂厂长管某将盐城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不入账，并在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安排管某将该工程款3万元交给自己。该款项被黄勇用于个人购买理财产品等使用支出。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管某、吴某、刘某、徐某丙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银行卡存取款明细、合同、支出凭证及附件、原始凭证汇总表等书证。 对辩护人提出“该起管某将3万元交给黄勇无相关银行取款记录，存在疑点”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勇和管某对于黄勇在办公室收到3万元款项的事实供证稳定，黄勇、管某当庭亦不表异议，可以认定。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四、受贿 2010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黄勇利用担任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工程科科长、洪泽乡镇供水公司经理、洪泽农村供水公司总经理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收受或索要汪某等人送所财物，共计价值12.4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所得财物均用于个人支出。具体分述如下： 1、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黄勇利用担任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工程科科长职务之便，先后7次在家中共收受谢某所送的0.8万元华润苏果购物卡及5箱洋河海之蓝白酒，并在工程监管验收和工程款结算等方面给予谢某关照。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谢某、李某乙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证明等书证。 2、2011年春节前、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黄勇利用担任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工程科科长职务之便，先后2次共收受华某所送0.2万元华润苏果购物卡，并为其所在的淮安城市设计院开展饮水安全工程规划设计以及工程款结算等方面给予关照。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华某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记账凭证等书证。 3、2015年3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黄勇利用担任洪泽农村供水公司总经理职务之便，在为供水公司及下属乡镇水厂采购管材过程中给予供应商李某戊关照，分别于2015年8月30日、2016年2月4日、2016年11月18日3次收受李某戊转入的现金1万元、1万元、0.8万元，合计2.8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戊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银行卡存取款明细、供货明细账单、营业执照等书证。 4、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黄勇利用担任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工程科科长的职务之便，先后3次共收受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的施工图纸设计单位徐州市政设计院汪某所送0.6万元华润苏果购物卡，并在费用结算等方面给予关照。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汪某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拨款申请表等书证。 对于辩护人提出“该起汪某所送0.6万元购物卡未从单位报销，应认定为汪某个人赠与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勇利用担任洪泽饮水安全建设处工程科科长的职务之便，为汪某在工程规划设计、设计费用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并收受汪某给予的好处，具有权钱交易的本质。行贿人汪某在侦查阶段有多次稳定证言，与黄勇供述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供证内容得到了相关书证印证。该起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针对该起指控所提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5、2016年，因江苏中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在承建洪泽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建设过程中，需要农村供水公司及乡镇水厂提供技术支持和矛盾协调等帮助。2016年12月，被告人黄勇与沙某商议，借机向江苏中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索要管理费84840元，其中5万元由被告人黄勇和沙某私分，被告人黄勇分得3.8万元，沙某分得1.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乙、周某、沙某、杨某丁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银行卡存取款明细、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记账凭证等书证。 6、2017年3月31日，被告人黄勇利用担任洪泽农村供水公司总经理职务之便，以索要西顺河水厂名下鱼塘、门面租金及收回水厂承包权等为由，以借为名向朱某甲索要3万元。后被告人黄勇将该笔款项用于个人日常支出，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勇在庭审中不表异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朱某甲、李某乙等人证言，被告人黄勇庭前供述，银行卡存取款明细、情况说明、承包协议书、记账凭证等书证。 案发后，被告人黄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黄勇已退缴犯罪所得500666.04元，淮安市洪泽区监察委员会扣押黄勇犯罪所得2万元、黄金手镯1只。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勇亲属主动退缴犯罪所得及罚金2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结算业务申请书、缴款书收据、首饰质量保证单、实物黄金买入凭证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勇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另采用虚报、冒领等手段侵吞公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黄勇还利用职务之便，严重违反公务人员廉洁从政的相关规定，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分别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勇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勇与他人共同实施挪用公款、部分贪污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勇具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勇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勇退出全部犯罪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黄勇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为惩治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一、被告人黄勇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勇已退缴贪污犯罪所得人民币562573.37元，发还被害单位；被告人黄勇已退缴挪用公款犯罪所得人民币35000元、受贿犯罪所得人民币12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亚林 审 判 员  李贻德 人民陪审员  陈秀萍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何 桐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领导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