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05刑终43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男，1984年03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邢台忠惠农产品专业合作社经理，住成安县。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抓获，2017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文峰，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海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冀0503刑初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海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李某1富于2013年5月成立邢台市桥东区忠惠农产品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忠惠合作社），被告人张海波在该合作社工作，同年8月任经理。被告人张海波在邢台县南石门镇大陈庄村、南高村、东石门村等村发展忠惠合作社的代办员，让代办员以广播及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宣传，承诺5.04%的年利率及实物、补贴劵的回报，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截止2015年1月底，忠惠合作社共向191人吸收资金3334000元，至今尚有174人的3130500元资金未返还。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月2月公安机关受理群众报案，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5日其通过网上招聘到忠惠农产品专业合作社工作，担任合作社出纳，于2015年1月15日辞职。合作社在每个村都有一个代办员，代办员收到农民存款后给张海波经理打电话，张海波和司机左某1带着合作社出具的业务凭证和出资单去村里收钱，把出资单和业务凭证给社员，张海波把收到的钱交回合作社，社员入社的分红是5.04。如果有人要退钱，代办员就给张海波打电话说明有社员要退钱，张海波告诉其，其就把钱取出来给张海波，张海波和司机左某1带着钱去村里，然后把出资单收回来给其。3、证人左某1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张海波来其家，让其到合作社当司机开车，其一直干到2014年2月份。张海波好像是从2013年三四月份就开始在合作社干了，担任业务经理职务，负责发展业务和去各村跟代办员商量事情、接送现金，发放代金券和实物等。除了李某1富之外，合作社的事都是张海波在管理。忠惠合作社当时有三辆汽车，一辆长城哈弗，一辆新桑塔纳轿车，一辆白色东南菱悦轿车，出事以后在其的要求下，李某1富把这一辆轿车过户到其的名下了。其以妻子王玉清的名字在合作社放了5.1万元，加上其父母的钱总共有七八万元，现在都没有取出来。其曾经跟着李某1富去河南买过羊。4、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2013年三四月份的时候，李某1富、张海波、李某2到邢台县其家中，找其三四次，让其加入忠惠合作社。同年10月份其与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李某1富签订了一份代办员的授权书，成为忠惠合作社的代办员。其按合作社的要求通过喇叭广播以及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在村里宣传，在合作社存款给洗涤灵、洗衣粉、食用油、大米等实物，还有补贴券，年利息是5.04，存取自由。村民在其这里存款后，其就给合作社的张海波打电话，张海波给村民一份忠惠合作社成员出资单和社员证，然后就把现金拿走了。村里一共有86户通过其向合作社存款共计946300元。从2013年10月份其就开始在合作社存款，到案发时其一共存了7.69万元，在此过程中其还为合作社垫付了5.7万元的本金给村民。5、集资参与人甄雪花等人证言及个人出资登记表、忠惠农民合作社成员出资单证实，甄雪花等人通过大陈庄村代办员梁某1往忠惠合作社存款的具体情况。6、证人闫某1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的时候，邢台忠惠合作社业务经理张海波和合作社的另一工作人员多次到其小陈庄村的家中找其，让其做他们合作社的代办员，当年10月份其与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李某1富签订了一份代办员的授权书。张海波告诉代办员们要给合作社多做宣传，告诉村民存取自由，存款的年息是5.04，而且存款还给洗涤灵、洗衣粉、食用油、代金券。有村民存款时，其就给合作社的业务经理张海波打电话，张海波来了以后，给村民一张出资单的单据，然后就把现金拿走了。有13户村民通过其往合作社共存款79400元，自2014年9月7日至案发时，其一共在合作社存1.12万元人民币。2015年1月29日其从忠惠合作社的养殖场抓了两只羊。7、集资参与人刘某2等人证言及个人出资登记表证实，通过小陈庄村代办员闫某1往忠惠合作社存款的具体情况。8、证人靳某1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忠惠合作社的张海波到其家中找其好几次，想让其加入忠惠合作社，要其给村民宣传往合作社存款，存款的年息是5.04，存取自由，每存10,000元给一桶食用油和100元代金券。有村民存款时其就给张海波打电话，张海波开车来拿钱，他给村民开一个出资单和一个社员证。退股时也是张海波拿现金过来直接办理。有6户村民通过其往合作社共存款七万元。9、集资参与人靳某2等人证言及个人出资登记表、业务办理授权委托书、忠惠农民合作社成员出资单证实，通过东高村代办员靳某1往忠惠合作社存款的具体情况。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3年六七月份时，忠惠农产品合作社的法人李某1富和业务经理张海波及另外两个工作人员多次到其家中找其，让其做合作社的代办员，11月份时，其与李某1富签订了一份代办员的授权书。12月初，合作社通知其去北京参加忠惠合作社的年会，当时是左某1或张海波到其家中接的其。李某1富让代办员通过喇叭广播、发放宣传单等方式给合作社多作宣传，告诉村民存取自由，存款的年息是5.04，还有大米、食用油等实物和补贴券。有村民存款，其就给张海波打电话，都是他过来把现金拿走。有42户村民通过其往合作社存款共计83.18万元，其本人往合作社存款10万元。11、集资参与人郝某、张某3等人证言及个人出资登记表、忠惠农民合作社成员出资单证实，通过南高村代办员张某1往合作社存款的具体情况。1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3年四五月份时，忠惠农产品合作社经理张海波和另两个业务员到其家里找了其六七次，让其加入合作社，同年11月份张海波给了其一个代办员的授权书，其成为忠惠合作社在大路村的代办员。张海波给其合作社的宣传资料，让其在村里给合作社做宣传，告诉村民存款年利息是5.04，存取自由，还有食用油等实物和补贴券。村民的存款都是张海波过来拿走的。有18户村民通过其往合作社存款，共计24.5万元。其以丈夫吉立峰的名义在合作社存款1.4万元；以其奶奶邓冬令名义存款2.3万元；以小姑子吉立雪的名义存款1万元；另外本村的张运祥通过其存入合作社3000元，后来他需用钱，其就先垫付给张运祥3000元。13、集资参与人吉某等人证言及个人出资登记表、忠惠农民合作社成员出资单证实，通过大路村代办员张某2往合作社存款的具体情况。14、证人崔某1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时忠惠合作社的一个四十岁左右，身高178公分左右，体型较胖的邯郸人找到其，想让其做他们合作社的代办员，他们找了其五六次其也没同意。其只是在2013年12月3日往合作社存了5000元钱，是该男子和一个女的到其家里给其办理的存款手续，给了其一张合作社成员出资单。15、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其参加了忠惠合作社的开幕仪式，10月份时，合作社经理张海波找其并给了其一些忠惠合作社的相关材料，其开始作代办员。张海波告诉其可以通过喇叭广播、发放宣传单的方式进行宣传，年分红5.04，在合作社存钱入股还有大米、食用油等实物。有村民要存钱，其就给合作社的张海波打电话，张海波给村民一张出资单，然后把现金拿走了。张海波三十岁左右，体态微胖短发，邯郸人。村民赵某3通过其往合作社存款12万元，其本人存款2万元。16、集资参与人赵某3证言及个人出资登记表、忠惠农民合作社成员出资单证实，通过北大郭村代办员韩某往合作社存款的具体情况。1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3年八九月份时，张海波和李某2到家里找其让其加入忠惠合作社，他们找了其四五次，其才同意做代办员。张海波告诉其可以喇叭广播、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做宣传，在合作社存钱入股的年利息是5.04，存取自由。有2个村民通过其向合作社存款2.5万元，村民存款时其就给张海波打电话，张海波来了以后给村民一张出资单据，然后就把现金拿走了。2014年8月18日其以李连仁的名字在忠惠合作社存款1.5万元，其把钱给了合作社的张海波，张海波为其出具了出资单。存款时李连仁知道其是用他的名字办的存款单，他给其签了委托书。18、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3年7月忠惠合作社经理张海波到其家里给了其一张忠惠合作社开幕式的邀请函，8月24日张海波开车接其参加了忠惠民合作社的开幕式。之后张海波隔三差五到家里让其做代办员，大概10月份的时候，张海波过来说邻村西先贤村已经有人做这个了，其去周边问了问发现有不少人做代办员，于是其开始做代办员。张海波告诉其可以喇叭广播、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做宣传，在合作社存钱入股的年利息是5.04，存取自由,还给大米、食用油等实物。有村民通过其向合作社存款，其给张海波打电话，张海波过来后，给了村民一张出资单，然后就把现金拿走了。从2013年10月份开始一共有13人通过其向忠惠合作社存钱，目前仅有李中魁和李某3在合作社还有存款，其他人的存款都取清了。李中魁2013年10月26日存款1万元，李某3是2013年11月存款2000元，钱都给了合作社的张海波。附李中魁、李某3的个人出资登记表。19、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2013年11月的时候，李某1富到家里来向其介绍忠惠合作社，让其做代办员，于是其就做了该合作社的代办员。合作社的业务都是张海波联系其，有村民要办理存款时，其就给张海波打电话，张海波过来给存款人一张票据，然后把现金拿走。20、集资参与人袁某2等人证言及个人出资登记表、忠惠农民合作社成员出资单证实，通过南尹郭村代办员袁某1往忠惠合作社存款的具体情况。21、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张海波到家找其，让其加入忠惠合作社做代办员，张海波让其签了一份代办员的授权书。本村有3户村户在合作社存钱，都是张海波在其家代办的，然后张海波就把钱拿走了。22、集资参与人王某3等人证言及个人出资登记表、忠惠农民合作社成员出资单，证实通过西先贤村代办员赵某2往忠惠合作社存款的具体情况。23、证人左某2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忠惠合作社的领导李某1富和张海波到家里找其，让其加入忠惠合作社，11月8日其接受合作社送来的授权书。张海波、李某1富告诉代办员可以发放宣传单、发利率表来宣传。有12户村民通过其向合作社存款30.1万元，其本人在合作社存款1.5万元，到2015年1月时村民取不出款了，就来找其，其多次找张海波、李某1富未果。24、集资参与人吕某等人证言及个人出资登记表、忠惠农民合作社成员出资单证实，通过西先贤村代办员左某2往合作社存款的具体情况。25、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2014年2月张海波多次到家里找其，让其加入忠惠合作社做代办员，他承诺存款年利息是5.04，给其的提成是万分之二。村民要存款时，其就给张海波打电话，张海波过来把钱拿走，有15户村民通过其向合作社存款12.8万元。26、证人牛某1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忠惠农产品合作社的张海波多次到家里找其，让其加入合作社，其一开始不同意，后来他们八月十五给其家送来月饼和苹果，11月份时又开车接其到北京参加了他们组织的年终表彰会，11月6日其才接受了合作社送来的代办员授权书，成为邢台县东石门村的代办员。从2013年12月其陆续吸收了本村32户共计42万元资金，村民存款时，其就给张海波打电话，张海波把存款单据拿过来，然后把钱拿走。其分别以赵某7、梁某2、赵某8的名字在合作社存款3.5万元。2015年1月17日，李某1富以合作社的名义借了其5万元，由李某1富打条，加盖合作社的章，当时张海波在场。到2015年1月份时已到期的32户储户未能按时支取本金和利息，其多次找张海波、李某1富交涉，他们借口资金周转不开一直未支付。附存款户存款明细表。27、集资参与人赵某4等人证言及个人出资登记表、忠惠农民合作社成员出资单证实，通过东石门村代办员牛某1往忠惠合作社存款的具体情况。28、证人牛某2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忠惠合作社法人代表李某1富、业务经理张海波多次找其让其做合作社的代办员，12月份的时候，其与李某1富签订了代办员授权书。其做过宣传，没人通过其存款，张海波多次找其，其2014年12月13日以其儿子鲁晓亮名字存了2万元，同年6月3日以自己的名字存款2万元，5月12日以其女儿鲁晓君名字存了2万元，同年12月13日以其女婿霍国强名字存款5000元，以上6.5万现金其都给了合作社的张海波，每存一次款张海波就给其开据一个出资单。附个人出资登记表。29、证人刘某1头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李某1富通过其朋友王某1找到其，他到其家中来了三四次，让其加入忠惠合作社做代办员，最后其才答应做代办员，李某1富还组织代办员去北京培训。其往合作社存钱时都是合作社的经理和司机到其家里办理的。合作社承诺其每发展一万元存款，每月给其提成20元。其2014年1月21日在合作社存款1万元。附个人出资登记表。30、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3年8月份，忠惠合作社的张海波和李某2多次到家里找其，让其加入忠惠合作社做代办员，让其给村民宣传在合作社存款的利息高，存取自由，还给其提成。有村民来存款，其就给合作社的张海波打电话，张海波给村民一张出资单，然后把现金拿走。王某2通过其分三次往合作社存款4万元。3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侄子王某1是忠惠合作社的代办员，2014年2月至7月期间，其通过王某1分三次共往忠惠合作社存款4万元。附个人出资登记表、忠惠农民合作社成员出资单。32、证人闫某2证言证实，2014年1月，其经杨保常介绍认识了忠惠合作社的经理张海波，张海波说存款利息5.04，随用随取，还有大米、油和补贴券，代办员还有提成。其村里有6户村民经其向合作社存款7.5万元。有村民存款，其就给张海波打电话，张海波开车到其家中，办完手续后，张海波就把钱拿走了。33、集资参与人张某4等人证言及个人出资登记表证实，通过西候兰村代办员闫某2往忠惠合作社存款的具体情况。34、同案犯李某1富供述，2012年8月份，其在山东省平原县成立了一个农村合作社，后来被公安局经侦大队查办了。2013年5月份其又在邢台成立了忠惠农产品合作社，合作社的业务范围是组织采购、供应成员所需的生产资料，组织收购销售社员生产的产品，引进新技术新品种。合作社的经营就是通过在村里找代办员，每个代办员负责在本村找农民入股，用农民入股的钱用来发展产品，然后给农民分红。向老百姓承诺的是一万元一年给504元的分红、100元的补贴券和一桶价值50元左右的食用油。其给老百姓说的入股的钱都是一年期，分红是万分之5.04，当然也有半年和三个月期限的，但是很少，其一般不收这种短期入股，因为流通不方便。到现在为止合作社在邢台县亩地建设了一个羊场，在亩地，种植的全部是小麦。合作社除开始买的300只种羊下了300余羊羔之外没有现金盈利，至案发时老百姓共入股合作社340余万元人民币，其中40万元用来处理在山东的事情。张海波在合作社担任经理，他从一开始就在合作社干活了，一直干到出事的时候，他知道其没有吸收存款的资格，其跟他说过等有钱了，就干个实体，不能瞎胡搞，后来其就让他当业务经理，帮其跑业务。张海波主要是联系代办员，定期去村里宣传，还从代办员手里收取资金等，在合作社里面他也管一些事情。其给张海波安排经理的职务，是让他好好发展业务，能多吸收些存款，他在下面代办员那里也自称经理。35、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某1富因忠惠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36、被告人张海波供述，2013年秋天，其妻子的堂兄李某1富在邢台市家合作社，让其去邢台给他帮忙，让其去给他找客户，并且兼职经理。合作社是2013年7月或8月份成立的，注册资金五百万元，法人是李某1富。李某1富一开始说有注册资金，然后吸收老百姓的钱，给予一定的利息。后来有钱了，就开办了羊场，老百姓投入一万元钱一年给504元的利息；如果是土地入股的，则一年分红两次，春收和秋收各一次。其到合作社时，先是开车，后来就开始跑业务，负责社员的入社、退社等，经常开车到村里联系该村的信贷员，给信贷员讲合作社正在投资建立羊场、农业、粮食收购站。之后信贷员就会把村民存到他那里的钱再存到合作社，合作社会给信贷员开一份机打的收据，合作社保留存根，给信贷员一份，收据单上有村民存放的数额、时间及利息，所有的代办点都是以这种模式吸收钱的，5个点左右的利息。一般是其到村里给代办员传达一些文件，其按照李某1富给其说的文件及发展方向什么的传达，目的是让老百姓看到发展前景、利润等，其还给代办员拿一些合作社的宣传册子及贴图给代办员和老百姓讲解，让他们回村里宣传。其是2013年秋天去的合作社，2014年底回来的，李某1富给其的报酬是基本工资2500元，有加班就多点，约3000元的工资，但2014年1至9月的工资一直没给其发。李某1富没有给其分过红，他总共借过其15万元，都是他在资金困难时借的，至今没还。2013年底时，李某1富以合作社的名义带着其和合作社员工及代办员去北京开过一个专门搞合作社的机构组织会。附张海波提供的聘任书和借条。37、破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过程。38、抓获证明证实，张海波于2015年4月15日在成安县鑫盛苑小区内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承诺在忠惠合作社存款给予高额利息回报，其行为扰乱了国家正常金融管理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证言、忠惠农民合作社成员出资单、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海波参与了忠惠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33.4万元的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吸收存款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海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违法所得人民币3,130,500元予以追缴，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原审被告人张海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没有参与合作社的设立，不是该社股东，不是该社所吸收资金的控制着、支配者，上诉人只是同案犯李某1富的雇佣的打工人员，故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从属的地位，系从犯，应对上诉人减轻处罚。2、原判认定上诉人犯罪期限和数额存在错误。原判认定上诉人非吸数额依据的是李某1富案件的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只有截止时间即2015年2月，而没有起始时间。该合作社是2014年7月份成立，上诉人是2014年8月份到该社工作。上诉人在该社工作之前是否有非吸存款，数额多少均不清楚。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李某1富于2013年5月成立邢台市桥东区忠惠农产品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忠惠合作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在该合作社工作，同年8月任经理。被告人张海波在邢台县南石门镇大陈庄村、南高村、东石门村等村发展忠惠合作社的代办员，让代办员以广播及发放宣传单等形式宣传，承诺5.04%的年利率及实物、补贴劵的回报，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截止2015年1月底，忠惠合作社共向191人吸收资金3334000元，至今尚有174人的3130500元资金未返还。上述事实，有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于某、左某1、梁某1证言、代办员闫某1、靳某1、张某1、张某2、崔某1、韩某、陈某、赵某1、袁某1、赵某2、左某2、孟某1、牛某1、牛某2、刘某1头、王某1、闫某2证言、集资参与人甄雪花、刘某2、靳某2、郝某、张某3、吉某、赵某3、袁某2、王某3、吕某、赵某4、王某2、张某4等人证言及个人出资登记表、忠惠农民合作社成员出资单、业务办理授权委托书，同案犯李某1富供述，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张海波供述，抓获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犯罪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承诺在忠惠合作社存款给予高额利息回报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正常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忠惠合作社自2013年5月成立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即到该社工作，并自2013年8月至案发担任该社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伙同同案犯李江富等人在邢台县南石门镇大陈庄村、南高村、东石门村等19个村发展梁某1、闫某1、靳某1、张某1、张某2、崔某1、韩某、陈某、赵某1、袁某1、赵某2、左某2、孟某1、牛某1、牛某2、刘某1头、王某1、王某2、闫某2共计19名代办员，通过代办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张海波还负责代办员的培训及该社日常管理工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张海波系从犯，要求对张海波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犯罪期限和数额存在错误。经查，涉及本案的19名代办员中除袁某1、刘某1头系同案犯李某1富发展外，其余17名代办员均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伙同他人发展，且袁某1、刘某1头成为该社代办员的时间分别为2013年11月份和2014年1月份，当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已担任该社经理。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应对所有代办员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承担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波犯罪期限和数额存在错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春平审判员  张 江审判员  李菊恋二〇一八年九月六日法官助理李合钦书记员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