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10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蕊，女，1982年2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大学文化，系廊坊市金吉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四部经理，住河北省。2016年1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8日转监视居住，同年7月7日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月7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9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春英，女，1963年10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廊坊市金吉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十五部经理，住河北省。2016年12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10日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林士华，女，1986年12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廊坊市金吉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八部经理，住河北省。2016年1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6日转监视居住，同年7月6日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月6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文兰，女，1966年4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廊坊市金吉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十一部经理，住河北省。2016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广阳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16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蕊、潘春英、林士华、李文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2018）冀1003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蕊、潘春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经审计，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自2011年9月21日成立起，利用其下属的17个市场分部及第三大街分公司等十家分公司通过签订内部福利协议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吸收资金，截至2014年12月累计入金2,770,003,750.00元，涉及41832人次，其中现金及银行存款入金1,817,661,954.00元，续签转入952,341,796.00元；累计出金2,147,386,513.00元，其中出本金2,037,441,200.00元，支付利息109,945,313.00元；累计出金中现金及银行存款出金1,179,915,067.00元，续签转出967,471,446.00元；尚未兑付本金732,493,050.00元。2012年8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魏蕊担任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部经理，在其任职期间该市场分部参与集资金额为人民币23898万元。2014年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潘春英担任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十五部经理，在其任职期间该市场分部参与集资金额为人民币8255万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林士华担任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八部经理，在其任职期间该市场分部参与集资金额为人民币4900万元。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文兰担任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十一部经理，在其任职期间该市场分部参与集资金额为人民币14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魏蕊、潘春英、李文兰、林士华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士华主动将所得的提成款人民币597710元退还；被告人李文兰主动将所得的提成款人民币158230元退还。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赵某1的供述证实，其系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2011年9月21日，其和王楠共同出资200万元成立廊坊市金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2年8月22日公司变更为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金增资为500万元，营业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服务、商务信息咨询、企业投资顾问服务、展览展示服务、企业策划金银制品、珠宝玉器、工艺礼品。总公司下设行政部、人事部、培训部、财务部和市场部等部门，市场部下设17个分部，还有大城、固安、三河、霸州等分公司。公司总经理助理陆某，主管行政、人事、培训部，财务总监李亚男，负责内部福利业务资金往来、员工工资发放、提成发放、公司日常开支等工作，市场部总监是王某3和赵某2，后来赵某2负责金店管理工作。2012年4月，公司开展内部福利和金银珠宝的销售，内部福利业务是通过申某的介绍从黄金佳公司仿制过来的，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或中国银监会的批准，也不是公司注册登记的经营范围内的业务，是针对员工及员工亲属开展的一项融资业务，约定一定期限，到期后公司除返还本金外，保证支付高于银行同期的利息，实际就是客户将钱存到公司，到期后还本付息，承诺的利息分两种，一种100天，分三个档4.5%、5%、5.5%。还有一个是一年期限的，也分三个档19%、20%、21%，按照内部福利规定，客户可以提取现金，也可以折成黄金取走，但客户基本上都要现金。刚开始开展业务时还询问是不是亲友，后来什么人都可以向其公司来投资，只不过要签一个亲友关系确定书，是不是亲友公司不管。公司对外宣传内部福利业务是通过沙龙讲座，或组织有意投资的客户旅游，发纪念品，还在公交车上打过实体金店的广告，制作过传单、宣传册。公司每周一下午2点半都开例会，财务部的经理、市场部经理、王某2和陆某及分部的经理人员参加，主要就是解决内部福利业务开展中存在的问题，会议主要由王某2和陆某主持，其很少参加，其主要直接管理陆某、王某2、王某3，其他部门经理都分别由他们几个管理。其对外也有投资，投资的项目还处于投入期，还没有到收益期，有些收益不大，不能由收益偿还高额利息，支付客户的利息用的是后来吸收的集资来偿还之前的利息，公司集资款还投资了汽车4S店、汽车装具店、酒店、房地产公司、科技公司；购买了黄金白银制品、玉器、汽车、房产等；开设分公司。其委托王猛借给廊和坊的开发商3000多万元，约定的利息记不清了，由于当时廊和坊的房子还没有房本，无法做抵押，其就让王猛以他的名义和廊和坊签订了购房合同，进行了网签。2、同案犯陆某的供述证实，赵某1系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经营及公司全面工作，财务部经理李亚男，市场部总监王某3，其刚来公司时赵某2也是市场部总监，后来赵某2调金店当经理了。其是2013年5、6月份被任命总经理助理，其主管公司行政部、人事部、企划部、后勤部、采购部。公司每周一下午2点半都会开例会，赵某1偶尔会参加，赵某1不在的时候会议由其和王某2主持。例会主要是各部门经理汇报各部门内部福利工作情况、解决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和协调、沟通部门之间的问题，有时其会传达赵某1的意见。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开展内部福利业务，内部福利就是一种客户以金某员工或员工亲友的身份，以预购买黄金的方式，把钱存到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约定一定的期限，承诺到期后给付一定收益，客户可以选择提取存款，也可以折成黄金条，客户一般都不提取黄金。内部福利有一百天的和一年期的两种，收益按照期限和投资额不同收益也不同。公司规定员工及员工亲友可以投资内部福利，是否真的与公司员工具有亲友关系不审核。公司对外宣传的方式很多，有讲课沙龙，带客户旅游、车体广告、发传单等。3、同案犯王某3的供述证实，赵某1是公司董事长，管理公司全部工作，陆某是董事长助理，李亚男是财务总监，赵某2原来也负责市场部，2014年后赵某2负责公司金店工作。申某入职该公司前，通过赵某2的介绍与赵某1有过多次接触，申某向赵某1提议开展内福业务，最后达成合作意向。赵某1决定开展此项业务后，申某便从黄金佳公司拉人给该公司，包括徐某、李青海、马某、祈伟伟、贾某、田某、王某4二十多人，其也是其中一员。其系公司市场总监，负责管理公司市场部的17个分部，还负责投资顾问及主管入职、升职和离职。公司每周一下午开例会，由陆某和王某2负责，主要是协助公司其他部门配合市场部开展好内部福利业务。内部福利是以出售黄金为名，利用高息向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市场部大约有600名业务员，业务员每月完成20万元的吸金任务，业务员每做成一笔业务，都有提成。4、同案犯赵某2的供述证实，赵某1是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管理公司全面工作，其曾经担任过公司的市场部总监，负责市场部的日常管理、吸收资金的工作，2014年年初负责公司金店工作。公司每周一有例会，其主管的分部如果在发展业务过程有什么问题，汇总以后在会议上其向公司上层反映。内部福利就是以买卖黄金为名向老百姓吸收资金，承诺一定期限内一定的收益，按照公司规定，只有内部员工和员工的亲友可以买，实际上不是亲友也可以买，但要签一个亲友关系确认书。5、同案犯李亚男的供述证实，赵某1系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陆某是总经理助理，王某3、赵某2是市场部总监，其系财务总监，负责公司的收入和支出的资金管理。开展内部福利业务不用公司公户，客户投资的钱都进赵某1的个人账户，公司需要支出，赵某1批了之后，其负责从账户支出，财务部和行政部、市场部有交集，有矛盾的时候其负责将矛盾上报公司领导。公司每周一下午有例会，是公司高层领导和各部门总监、经理参加，会议讨论研究公司的一些重大事项和内部福利经营情况。客户投资签订的内部福利协议保存在财务部，财务部会按照公司计算的提成标准给经理、投资顾问们提成。客户入金时行政部门负责填写合同，再由财务对合同的姓名及金额进行复核，进行记账。出金时由市场部打电话到财务，再由财务部门打电话报赵某1，赵某1将出金款拨付给财务，财务就对客户进行付款，后由会计记账。6、同案犯孟某的供述证实，大约在2012年3、4月份其任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一部经理，其主管是王某3，其负责管理市场一部员工日常的考勤、请销假，有时会向业务员传达公司的文件，还负责将业务员每月完成的业绩上报财务部门。每周一下午两点半，其参加公司的例会。公司开展业务有两种模式，一种是实物金买卖，另外一种是员工内部福利，内部福利是以出售黄金为名，利用高息向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谁都可以参与投资，只要和公司签署一份亲友关系确认书就可以了。投资内部福利的收益分为100天、半年和一年三种，100天的收益1-19万元收益是4.5%，20-49万元5%，50万元以上5.5%；半年的收益是11%；一年的收益1-19万元是19%，20-49万元20%，50万元以上21%。公司给市场部下达吸收资金任务，业务员每月20万元，主管每月团队任务180万元、个人20万元，经理团队任务700万元，完成任务能多拿提成，完不成任务少拿提成，保底工资不变。公司在市场和超市、居民小区都做过宣传活动，也在互联网宣传过。同案犯张云某、梁某、王某5的供述与上述同案犯供述所证内容基本一致。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其系公司的行政部经理。金某公司开展内部福利业务，自2012年2月份申某入职金某公司后开始。申某从黄金佳跳槽到金某后，他向赵某1建议仿照黄金佳的业务模式，开展内部福利业务。之后申某为了拓展业务就联系之前的下属，告知金某公司也开始向社会吸收资金了，比黄金佳的待遇要好，让下属们都跳槽到金某公司。被申某带到金某公司还有王某3、王某6、张某3、魏蕊、马某、田某、贾某、王某4二十多人。在申某离职后，该公司利用相继成立的十七个市场分部和各个分公司，继续经营此项业务，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大量吸收存款。证人张某1、韩某的证言与证人徐某所证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金某公司的人事部经理，2012年2月，申某入职金某公司后公司开展了内部福利业务，申某从黄金佳公司带来了王某6、张某4、王某3、马某、李某1等人入职金某公司，从事内部福利业务。申某自入职金某公司后，负责市场部的工作。在申某离职后，该公司利用相继成立的十七个市场分部和各个分公司，继续经营此项业务，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大量吸收存款。人事部的主要职责是为各个市场人事部招录的业务人员办理人事入职手续，记录员工的考勤提供给财务部门，用来计算员工的底薪。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金某公司的培训部经理，申某和赵某2入职金某公司后，公司就开展了内部福利业务，申某被任命为副总经理，分管市场部，负责公司的内部福利业务。申某给公司业务员开会宣布公司决定，让业务员做此项业务，直到金某公司案发。内部福利协议的合同内容从未变过，只是个别收益进行过调整。在申某离职后，该公司利用相继成立的十七个市场分部和各个分公司，继续经营此项业务，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大量吸收存款。培训部的主要职责：一是给市场部门联系的投资客户进行理财讲座，鼓励投资客户向其公司投资内福业务；二是组织投资客户旅游，通过此种营销手段，换取方式争取客户投资；三是为公司的市场部设计、印刷公司的宣传图册，用来向社会群众散发；四是在公交车体以及纸媒上对公司进行宣传。证人刘某1的证言与证人王某1所证内容基本一致。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金某公司财务部工作人员，公司利用十七个市场分部和各个分公司经营内部福利业务，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大量吸收存款。财务部主要负责内部福利协议合同的审核、保管，市场部利用内福协议非法吸存的资金入金和出金管理工作，还负责计算所有从事内福业务人员的提成统计、审核和发放等。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金某公司第四部主管，负责管理本组员工，该部的经理为魏蕊，公司经营范围为内部福利理财业务，公司十七个部门都做这个，投资内部福利的收益分为100天、半年和一年三种，100天的收益1-19万元收益是4.5%，20-49万元5%，50万元以上5.5%；半年的收益是11%；一年的收益1-19万元是19%，20-49万元20%，50万元以上21%。业务员每月20万元的任务，部门经理给每组200万的任务，如果不是业务人员的亲友只要签订《亲友关系确认书》，公司没有人核实，因此任何人都可以投资。12、集资参与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通过一个朋友介绍认识了在金某上班的吴雪梅，她跟其说金某的利息比银行高，投资时间短汇报快，于是2014年3月10日，其签订了一份《内部福利协议》，通过银行转账了4万元。内部福利协议合同文本及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收取投资款收据记载了，客户需签署“亲友关系确认书”，确认投资人与投资顾问的“亲友关系”。协议有效期内不得以任何形式带走所购买的实物黄金。该公司承诺在授权协议结束后，享有甲方管理黄金获得收益的权利。甲方在授权期间对乙方购买的黄金具有完全支配权，并根据买卖黄金所得收益情况，承诺在授权结束后，保证乙方所购买实物黄金原始资金（百分之若干）的净收益。集资参与人陈某、胡某、赵某3等人证言、内部福利协议合同文本与李某2所证内容一致。13、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及档案资料记载了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21日成立；原注册资本为200万元，2012年8月22日增资到500万元；住所：廊坊市广阳区广阳道建业大厦**；法定代表人：赵某1；经营范围：一般经营项目：投资管理、投资咨询服务（证券、股票、基金、贵金属除外；商务信息咨询、企业投资顾问服务、展览展示服务、企业策划；销售：金银制品、珠宝石器）、工艺礼品等公司情况。14、廊坊益华司法会计鉴定中心于2016年11月28日出具的廊益司会（2016）审鉴字第003号《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司法审计报告》及《关于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自2012年3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所有部门入金统计结果》证实：经审计，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自2011年9月21日成立起，利用其下属的17个市场分部及第三大街分公司等十家分公司通过签订内部福利协议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吸收资金，截至2014年12月31日累计入金2，770，003，750.00元，涉及41832人次，其中现金及银行存款入金1，817，661，954.00元，续签转入952，341，796.00元；累计出金2，147，386，513.00元，其中出本金2，037，441，200.00元，支付利息109，945，313.00元；累计出金中现金及银行存款出金1，179，915，067.00元，续签转出967，471，446.00元；尚未兑付本金732，493，050.00元。2012年8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魏蕊担任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四部经理，在其任职期间该市场分部参与集资金额为人民币23898万元。2014年1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潘春英担任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十五部经理，在其任职期间该市场分部参与集资金额为人民币8255万元。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林士华担任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八部经理，在其任职期间该市场分部参与集资金额为人民币4900万元。2014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文兰担任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十一部经理，在其任职期间该市场分部参与集资金额为人民币146万元。15、两份收据证实了被告人林士华将所得的提成款人民币597710元退还；被告人李文兰将所得的提成款人民币158230元退还。16、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魏蕊、潘春英、林士华、李文兰的到案情况。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魏蕊、潘春英、林士华、李文兰的身份情况。18、被告人魏蕊、潘春英、林士华、李文兰的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基本一致。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蕊、潘春英、林士华、李文兰身为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参与实施了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犯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四名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魏蕊、潘春英、林士华、李文兰被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且被告人林士华、李文兰主动将提成款全部退还，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魏蕊、潘春英、林士华、李文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潘春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林士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文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以及上缴的提成款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魏蕊提出应依法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潘春英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相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魏蕊、潘春英所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对魏蕊、潘春英适用刑罚时，已考虑到魏蕊、潘春英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魏蕊、潘春英及原审被告人林士华、李文兰身为廊坊市金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参与该公司实施了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淑芬审判员  徐 兵审判员  张建华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周林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