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8）冀0281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海波，男，1980年4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遵化市，现住遵化市。2008年8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8月30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20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7日转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7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冬，河北冀信律师事务所唐山分所律师。 被告人邓百术，男，1986年6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北省遵化市。2014年4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7年8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7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军戍，河北京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英杰，男，1994年1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北省遵化市。2015年9月17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2016年5月5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6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被告人田雪山，男，1979年6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遵化市，现住河北省遵化市。2017年11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7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1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子平，河北子鲲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刑诉[2018]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海波、邓百术、陈英杰犯寻衅滋事罪，于海波、邓百术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于海波、田雪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海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海波及其辩护人严冬、被告人邓百术及其辩护人马军戍、被告人陈英杰、被告人田雪山及其辩护人张子平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3年3月1日15时许，被告人于海波驾车由南向北行驶到遵化市平安城集市南侧三号路口附近，因会车问题对苏某不满并对其进行殴打，后于海波驾车行驶到三号路路口时，对骑摩托车至此处的曹某甲进行殴打。在曹某甲被送至平安城医院后，于海波纠集被告人邓百术、陈英杰驾车赶至该医院再次对曹某甲进行殴打，后于海波、邓百术、陈英杰逃离现场。经鉴定，曹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二、故意伤害罪 1、2012年7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于海波因拆除沙塘设备与施某产生矛盾，纠集被告人邓百术及郑顺（另案处理）、曹桂伟（另案处理）等人在平安城东贾庄村北沙塘持械对施某进行殴打，施某被于海波、邓百术等人打伤。经鉴定，施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2、2016年12月8日15时许，被告人于海波、田雪山因修平安城高速公路辅路工程与刘某甲发生纠纷，于海波指使田雪山纠集宋某（已判决）、张某甲（已判决）等人驾车由施工工地赶到夏家峪村村内持械将刘某甲打伤，后于海波、田雪山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刘某甲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于海波、邓百术、陈英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海波、邓百术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于海波、田雪山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于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有异议，其并不是随意殴打，是苏某找的曹某甲过来，两人见面发生了口角才打起来，其认为应该是故意伤害罪。其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于海波的辩护人严冬的辩护意见为：一、本案存在程序性错误：1、指控的寻衅滋事案，卷宗中有两份受案登记表，受案时间分别为2013年3月1日和2013年3月3日，两份受案表案号均为010号；2、故意伤害刘某1案，报警登记表填表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该表中载明的立案时间为2017年1月6日，也就是说在2016年12月9日就完成了2017年1月6日的立案手续。故本案的案件来源不明。二、寻衅滋事案中证据存在问题：1、立案时间为2017年8月25日，案卷中却有对被告人早在2017年7月20日的讯问笔录，在公安机关还没有正式立案的情况下，侦查人员就已经对被告人采取了讯问的行为，该笔录显然存在程序瑕疵；2、关于曹某甲的伤情鉴定，只有《法医临床分析意见书》，不符合《公安机关鉴定规则》的规定；案卷中没有委托鉴定机构出具该《法医临床分析意见书》的委托书，违反了公安部刑事办案程序的规定；没有鉴定单位和鉴定人员的鉴定资质证书；得出的结论是“曹某甲之损伤程度应为轻伤二级”，该结论并不是明确具体的结论性意见，而是推断性意见。本案中《法医临床分析意见书》从程序上、形式上和实体上均不符合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意见：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受害人曹某甲的伤情构成轻伤，因而也就无法证明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情节恶劣从而构成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在本案中并非随意殴打他人。被告人是在与他人因车辆通行发生矛盾后产生纠纷，之后矛盾升级，出于气愤才对到场的受害人曹某甲实施了殴打行为。如果其行为构成犯罪，也应当属于故意伤害，而非寻衅滋事。四、对于故意伤害罪的意见：因故意伤害施某一案经复核已经不构成轻伤，故不再发表意见；对故意伤害刘某甲一案，应属于防卫过当。被害人刘某甲在本案中对被告人车辆实施的随意拦截行为属于寻衅滋事行为，若严重，也构成犯罪。在刘某甲实施违法行为的情况下，被告人和宋某等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针对该违法行为使用了暴力手段进行制止，并将其驱离现场，因此该行为具有正当防卫的性质，只是超过了必要限度，才构成故意伤害。针对刘某甲的犯罪中，被告人于海波既没有直接的犯罪故意，也没有实施具体的犯罪行为。于海波既没有主动叫人到现场，也没有对宋某等人指明谁是刘某甲；既没有指使宋某等人殴打刘某甲，也没有实施殴打刘某甲的行为，因此，被告人于海波最多只具有间接故意。五、关于对被告人的量刑情节问题：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受害人谅解；2、被告人接到公安机关传讯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并作了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邓百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有异议，其认为是故意伤害罪。其表示认罪。 被告人邓百术的辩护人马军戍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邓百术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持不同看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论处。本案中，邓百术等人的主观就是为了殴打受害人曹某甲使其受伤，并不是为破坏社会秩序；客观上本案几名被告人殴打受害人曹某甲并不是毫无目的，于海波与曹某甲早有积怨，此次殴打是矛盾的爆发；犯罪构成的客体上，本案中被告人将曹某1打伤，但并没有破坏社会秩序。综上，在本案中因被告人于海波与曹某甲系同村村民，因会车问题已经发生过打斗和矛盾，可以看出被告人去医院找曹某甲就是为了出气，被告人与受害人曹某甲有矛盾，几人有明确目的及特定的侵害对象，与寻衅滋事罪的无事生非、随意性具有明显区别。综上被告人邓百术构成故意伤害罪。二、邓百术殴打施某的行为因伤情鉴定为轻微伤，故邓百术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该起指控应该予以撤销。（冀遵）公（刑）鉴（法损）字[2012]492号鉴定书所使用的规定已经废止，且未提交鉴定人员鉴定资质，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根据遵化市人民法院委托出具津迪安[2018]临床鉴字第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施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故邓百术等人应被行政处罚而不是刑事处罚。三、邓百术虽触犯刑法但仍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邓百术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所犯罪行，构成坦白；2、邓百术在本案中起到的是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邓百术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4、邓百术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了受害人谅解；5、邓百术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孝敬父母，尊老爱幼，团结村民，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邓百术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英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有异议，应该为故意伤害罪。其表示认罪。 被告人田雪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没有参与打架，就是赔偿其跟着一块处理的，其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田雪山的辩护人张子平的辩护意见为，对庭审调查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意见。鉴于被告人田雪山已经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且田雪山属初犯，在公安机关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3年3月1日15时许，被告人于海波驾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遵化市平安城集市三号路口南侧附近时，因会车问题对苏某产生不满而对其进行殴打，苏某的妻子韩某打电话找曹某甲来劝架，当于海波继续驾车行驶到三号路路口时与骑摩托车赶来的曹某甲相遇，于海波又对曹某甲进行殴打。后被害人曹某甲被他人送至遵化市平安城医院住院治疗，被告人于海波遂纠集被告人邓百术、陈英杰驾车赶至该医院再次对曹某甲进行殴打，后被告人于海波、邓百术、陈英杰逃离现场。经遵化市第二医院诊断被害人曹某甲的损伤为右侧第4、5、6肋骨骨折；右侧胸腔包裹性积液；双侧鼻骨骨折；右枕部及左顶部皮下血肿；唇粘膜损伤；1+1牙挫伤，1+Ⅰ度松动；2型糖尿病；外伤后头痛、头晕；肝硬化；右侧颞颌关节半脱位？2017年8月25日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了法医临床分析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曹某甲的损伤程度应为轻伤二级。 2015年3月16日，被告人于海波与被害人曹某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曹某甲表示不再追究于海波等人的任何法律责任。 2017年8月8日，被害人曹某1因死亡而注销户籍。 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于海波经遵化市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7年8月25日，遵化市公安局民警在遵化市平安城镇东门庄村邓百术家中将被告人邓百术抓获。 2008年6月12日，被告人于海波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于海波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08年8月30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8月24日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减去有期徒刑二个月；2009年8月30日刑满释放。 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邓百术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陈英杰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于海波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三四月份，大约下午3点左右，其开车到平安城大集3号路路口南侧，一个收蘑菇的将厢式货车停在道上，错车过不去，就骂了司机几句，并用手搧了这个男的几个嘴巴，踹了两脚。司机将车挪走。其开车往北走了十几米，到3号路道口，大山骑摩托车由北往南过来，两人呛咕几句，其搧了大山一巴掌。两人厮打在一起，其在边上捡了一块砖头，打大山肩膀，用拳头打大山脸。刘某乙来了，将其劝开，将大山拉到医院。其给邓百术打电话，叫邓百术上医院。同邓百术一起的还有王大伟、邓百术的外甥。4人到医院看到大山在病床上躺着，其用手里的矿泉水瓶砸了大山一下，后邓百术、王大伟、邓百术外甥又对大山拳打脚踢了几下，后被派出所民警拉开。仔细回想，王大伟没有参与此事。后来其赔偿了大山，此事已经调解。其认为曹某甲伤情鉴定过重，申请重新鉴定。被告人于海波辨认出陈英杰是邓百术外甥，辨认出王大伟。 2、被告人邓百术的供述和辩解：于海波给其打电话说在平安城医院打架，让其过去。其与外甥陈英杰二人开车到了平安城医院，在二楼东边南侧一个病房，床上躺着一个人。其与于海波、陈英杰对病床上的人拳打脚踢，后被警察拉开。后来此事调解好了。工作人员给其播放的录像中穿白色半袖男子是于海波，其穿黄色半袖，上身穿黑色夹克的是陈英杰。被告人邓百术辨认出陈英杰。 3、被告人陈英杰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初，于海波给其打电话说跟别人打架了，让其赶紧过去。后邓百术接其去了平安城医院东一个海鲜店，于海波让其找打架的工具，其没找到。然后三人到了平安城医院二楼东边一个病房，派出所警察也在。三人进去后，于海波先动手打躺在床上的病人，然后邓百术和其也对病人拳打脚踢。于海波用脚把这个男的从病床上踹地上了。被屋里警察和别人劝开后，三人就走了。 4、被害人曹某甲的陈述：2013年3月1日下午，其接到小凤娟电话。其就骑摩托车往大棚走，在与三号路交叉口遇到了于海波。于海波下车在其脸上乱用拳头打，还打其胸部、腹部等，打倒在地后又在其身上乱踢，主要踢胸肋部。于海波用砖打其。其跑后，于海波又追着打其，其口鼻都是血，后来刘某乙等人给劝开，其被送到医院。其在平安城医院二楼病房里躺着时，听到外边有说话声音。二十分钟左右，一个矿泉水瓶砸其脸上，后感觉好多人用拳头打其脸上、胸、肚子等，其滚到了床下。不打后其听到于海波说也要住院。后来其就被抬床上了，然后到城里住院来了。 5、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1日下午三点多，于海波把曹某甲在3号路给打了，当时其看见曹某甲满脸是血，就让谢福民开车将曹某1拉去平安医院了。后于占国张罗给说和，就开车拉其去平安医院看曹某甲，后于海波领四五个年轻小伙子到病房又把曹某1打了一顿。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父亲在平安医院住院，其护理，2013年3月1日下午三点左右，其里侧隔壁床送进一个病人，嘴部有血迹，后警察到了。过会儿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奔躺在床上的病人身上就打。其赶紧将其父亲弄到别的屋了。 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1日下午三四点钟，其在蘑菇大棚干活时听到有人说于海波打了苏某，正说话时听见北边30米左右三号路道口，于海波和曹某甲打架，于海波用拳头冲曹某甲脸上乱杵，曹某甲脸上、鼻子、嘴都是血。臧某与其过去劝架着，劝开后，因曹某甲脖子有病，总是晃，于海波追上去又将曹某甲按倒在地，并拿起砖冲曹某甲后背拍三四下，后曹某甲姐夫到现场将其劝开，送曹某甲去医院了。 8、证人臧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1日下午，于海波在三号路将苏某给打了，后又将大山给打了，拳打脚踢的。过了十多分钟，大山姐夫大小子来了才劝开。其看到大山鼻子、嘴都是血。 9、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于海波嫌苏某停车占道了，就打了苏某，其从大棚里出来时，臧某和苏某媳妇已经给劝开了。后其进大棚，听到北边挺乱，出去看见三号路道口有人打架，听说是于海波打大山呢，其就赶快去告诉了大山媳妇。 1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1日下午，因车辆占道，于海波把苏某打了，搧苏某嘴巴，并拳打脚踢。其给曹某1打电话让曹某甲来劝架，结果在十字路口时，曹某甲又被于海波打了，于海波就是拳打脚踢的，其劝了没劝开。二十来分钟后曹某甲姐夫来了才劝开，曹某1脸上有血，就送到医院来了。 1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当天下午三点多，于海波嫌其货车占道，其挪车慢了，就搧了其两个嘴巴，踢了其一脚，将其踢倒在地，又搧了其两个嘴巴。被臧某等劝开。十分钟左右，臧某媳妇到曹某甲大棚处告诉曹某甲媳妇，说曹某甲、于海波两人打起来了。 12、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明：曹某甲是其丈夫，当天下午臧某媳妇到大棚处告诉其曹某甲在道口处跟人打架呢。其到那看见于海波、曹某甲两人已经分开，于海波还要拿棍子，被拦住。曹某甲脸上都是血，后其回家拿钱，准备送曹某甲去医院，接到刘某乙电话，让去遵化医院，其就跟着救护车来二院了。 1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当天下午，于海波开车拉着刘某乙到其家里让帮忙调解。其到平安城医院二楼东侧病房，看到曹某甲嘴边有血，就告诉其先看病，然后其就走了。警察们也在医院。 14、证人曹某乙的证言证明：曹某甲是其老叔，2016年已经去世。曹某甲和于海波打架的事后来是村书记给调解的，于海波赔偿了曹某甲。 15、遵化市第二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证明曹某甲经诊断为右侧第4、5、6肋骨骨折；右侧胸腔包裹性积液；双侧鼻骨骨折；右枕部及左顶部皮下血肿；唇粘膜损伤；1+1牙挫伤，1+Ⅰ度松动；2型糖尿病；外伤后头痛、头晕；肝硬化；右侧颞颌关节半脱位？ 16、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临床分析意见书，证明曹某甲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7、派出所出警录像光盘。 18、曹某甲、于海波签订的协议书。 19、曹某甲的户口注销证明。 20、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7年8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CT片电子版光盘，证明该队民警依法从遵化市第二人民医院调取二楼曹某甲病历复印件及CT、CR电子档光盘等附于卷中，根据上述材料唐山市公安局出具了法医鉴定。 21、户籍证明信，证明于海波1980年4月21日出生；邓百术1986年6月20日出生；陈英杰1994年12月23日出生。 22、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7年9月4日出具的到案说明，证明2017年8月25日上午该局民警将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取保候审的犯罪嫌疑人于海波传讯到案。 23、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7年9月4日出具的抓获说明，证明2017年8月25日上午该局民警在遵化市平安城镇东门庄村邓百术家中将邓百术抓获。 24、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08）遵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书和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唐刑终字第27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于海波因犯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决后不服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改判，对于海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25、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唐刑执字1196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对被告人于海波减去有期徒刑二个月。 26、遵化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于海波于2009年8月30日刑满释放。 27、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4）遵刑初字第9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邓百术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29日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28、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5）遵少刑初字第13号，证明被告人陈英杰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9月17日被遵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29、河北省监狱管理局冀东分局释放证明书，证明2016年5月5日，被告人陈英杰刑满释放。 30、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陈英杰刑拘在逃。 31、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7年11月27日出具的抓获说明，证明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陈英杰到遵化市公安局平安城派出所办理身份证，被该局民警当场抓获。 3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3年3月3日15时56分，刘某乙报警。 33、立案决定书，证明遵化市公安局2017年8月25日决定对于海波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立案侦查。 被告人于海波的辩护人严冬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2018年5月20日刘某丙出具的谅解书，主要内容为：被告人和其家属已经向受害人支付了全部赔偿款，受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被告人的任何责任，并要求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邓百术的辩护人马军戍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2018年7月4日遵化市平安城镇东门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邓百术在村务农期间，尊老爱幼，邻里和睦，与四邻无争，团结村民，表现良好。邓百术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二、故意伤害的事实 （一）2012年7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于海波因拆除沙塘设备与施某产生矛盾，纠集被告人邓百术、郑顺（另案处理）、曹桂伟（另案处理）等人在遵化市平安城东贾庄村北沙塘持械对施某进行殴打，施某被于海波、邓百术等人打伤。2012年10月29日，遵化市公安局出具了（冀遵）公（刑）鉴（法损）字[2012]4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施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2017年9月1日遵化市公安局又出具了关于《冀遵公刑鉴法损字【2012】492号》鉴定书的补充意见，结论为施某右手拇指损伤、功能部分受限13.5%，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0.4a的规定，已达轻伤二级，其他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1.4b的规定，已达轻微伤。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于海波及其辩护人严冬申请对上述鉴定进行复核，经本院委托，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6月22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施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于海波的供述和辩解：因沙场采砂船一事，其与施某产生纠纷，施某找人想在砂场打其，并召集几车拿砍刀、镐把的人到现场。后其找邓百术，让邓百术找人，并拿木棍等。其让开装载机的满子把施某那伙人轰走了，最后就剩施某在沙场，之后其让邓百术、王大伟、邓百术外甥打施某，邓百术等拿锨把揎施某三四下，其拿铁管在旁边看着，看施某脚和手流血了，就让满子开车把施某送走了。其与施某已经调解。其认为施某伤情鉴定过重，申请重新鉴定。被告人于海波辨认出郑顺、辨认出大伟。 2、被告人邓百术的供述和辩解：因拆沙场的设备，于海波与施某产生纠纷，施某找了四五十人拿砍刀和镐把，但有认识于海波的，所以后来都走了。最后剩施某一个人，其与于海波、郑顺、曹贵伟等人就将施某打了。当时其与于海波手里拿着铁锨把，郑顺、曹贵伟手里也拿着家伙。其看见施某脚流血了，然后就走了。被告人邓百术辨认出曹贵伟、辨认出郑顺。 3、被害人施某的陈述：因拆沙场设备，其与于海波产生纠纷。其被于海波带人用镐把、砍刀给打伤了。于海波拿砍刀砍其腿背，邓百术、郑顺等人用镐把揎其，其用右手护大腿，左手护脸，揎了有二十来下，邓百术、于海波打得最狠。后其被满子送到医院。经鉴定其损伤为轻伤。后来其与于海波等达成协议。被害人施某辨认出郑顺、被认出邓百术、未辩认出曹贵伟、未辨认出陈英杰。 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7月16日其正在拆采砂船，于海波及其妹夫和施某等二十几人集合了一阵子，后来走了十几个人，剩下六、七个，呛咕了一阵子，就打起来了。有人拿镐把、有人拿砍刀，过一阵子于海波等人就走了，其看到施某坐在地上，右脚背、右脚腕子及右手背都是血。过会，范瑞满开车来了，其与李敏将施某抬车上了。 5、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因拆船的事情于海波和施某产生争议，各自找了不少人在现场呛咕，过会，施某找的人都撤了。就剩下施某自己和于海波一方七个人。过会儿于海波几个人拿镐把和砍刀冲施某打去，将施某打坐在地上，于海波等人就走了。 6、证人卫荣占的证言证明：因拆采砂船，施某同于海波闹意见。双方找了不少人在现场呛咕，过会儿，施某找的人都走了。就剩下了施某和于海波一方的六七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于海波一伙人手拿镐把、砍刀类的东西打施某，打了一阵子，于海波等人就撤了。其发现施某坐在地上，其看到施某腿脚有血，后来张占同一个轿车的司机把施某抬到了车上。 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7月16日下午，施某与于海波因拆船的事闹了意见，双方都找了不少人呛咕起来，后来一部分人撤走了。就剩下了施某、于海波、还有六七个人。过了一阵子，其看到打了起来，于海波等六七个人围着施某用砍刀和镐把打施某。过后于海波等人走了，施某坐在地上，腿上有血迹，后来张占与一辆轿车司机把施某抬上车走了。于海波手里拿的是一米左右的砍刀，别人拿的都是尖镐镐把。 8、施某、于海波2013年12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证明2017年7月17日于海波与施某纠纷一事，于海波赔偿施某各项费用共计14万元。施某不再追究于海波等人任何法律责任。 9、河北省遵化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明施某损伤程度为轻伤，误工日为九十日；鉴定书的补充意见，证明施某右手拇指损伤，功能部分受限，已达轻伤二级；其他损伤已达轻微伤。 10、遵化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门诊病历、出院证，证明施某经诊断为：右手拇指指间关节脱位，右足拇指末节趾骨骨折，右手皮肤挫裂伤、尺神经腕背支挫伤，右手皮肤挫裂伤、伸趾肌腱挫伤，左小腿皮肤挫裂伤，背部及四肢多发软组织损伤。 11、户籍证明信，证明于海波1980年4月21日出生，邓百术1986年6月20日出生，施某1975年1月23日出生。 1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郑顺刑拘在逃，曹贵伟刑拘在逃。 13、受案登记表，证明2012年7月17日7点30分施某报警称，遵化市平安城镇东贾庄村发生一起故意伤害警情，遵化市公安局平安城派出所民警秦有钢于2012年7月17日8点58分开始处警，处警情况如下：2012年7月16日18时许，施某与于海波因本村庄北沙塘纠纷争吵后，被于海波等人用镐把、砍刀打伤。 14、立案决定书，证明遵化市公安局于2012年11月7日决定对2012年7月16日于海波故意伤害立案侦查。 被告人于海波的辩护人严冬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施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依据该结果被告人于海波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2、2018年6月10日施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和其家属已经向受害人支付了全部赔偿款，受害人损失已经全部得到赔偿，受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2016年12月8日15时许，被告人于海波、田雪山修建遵化市平安城高速公路辅路工程与刘某甲发生纠纷，被告人于海波指使田雪山纠集宋某（已判决）、张某甲（已判决）等人驾车由施工工地赶到遵化市平安城镇夏家峪村村内持械将被害人刘某甲打伤，后被告人于海波、田雪山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遵化市人民医院诊断被害人刘某甲的损伤为头皮挫裂伤、左手第5指近节指骨骨折、左小腿皮肤挫裂伤、头面部左手左下肢软组织损伤。经遵化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被害人刘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于海波与被害人刘某甲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被害人刘某甲表示不再追究被告人于海波的刑事及民事责任。 被告人于海波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田雪山于2017年11月27日到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于海波的供述和辩解：田雪山在平安城高速修辅路，其给田雪山帮忙。一天其与田雪山看料回来，听说拉料车在夏家峪被截了。其与田雪山到现场，看到是刘某甲，其帮忙跟刘某甲说和。正说着，来了一辆普桑，下来几个人上来就打刘某甲，宋某用棒球棍打刘某1一下，那些人追着刘某甲跑，其看到刘某甲头上都是血上了车。事后听田雪山说，先下车的人姓宋。这伙人在工地上帮着收料、看工地，是其让田雪山喊来的，吓唬刘某甲。因没有与刘某甲达成一致调解意见，其与田雪山、焦志刚、宋某四人商量此事怎么办，后来凑了20万给宋某等，让宋某他们自首把这事担了，别牵涉其他人。后来田雪山告诉其宋某和小强去派出所自首了。被告人于海波辨认出宋某，辨认出张某甲，辨认出田雪山。 2、被告人田雪山的供述和辩解：其来投案自首。2016年12月份，于海波与其一起修京秦高速夏家峪辅路，于海波找的活，其垫资，合伙挣钱，并与夏家峪村写了合同。在商量这活的时候，于海波说将来干活肯定有老百姓捣乱，不行就找几个人看着工地，要是有老百姓捣乱就吓唬吓唬，其就给宋某打电话，让他找几个人看着工地。一天下午，因刘某甲将其拉料的车截住了不让走，其与于海波开着白色的霸道车来到了夏家峪村，于海波下车后与刘某1呛咕。一会，宋某等四个人到了，呛咕后，宋某在道边捡了一个棍子，打了刘某甲一下，并将刘某甲追到一个胡同。等出来时，其看到刘某甲脑袋流血了。走了后，找人调解这事，因没解决好，宋某就到公安局自首了。被告人田雪山辨认出宋某。 3、被害人刘某甲的陈述：因拉料问题，其与于海波等人产生纠纷，于海波说找人打其。过了一两分钟，来了两辆黑色车，两辆车上下来的人拿着棒子过来往其身上、头上打，其就赶紧往东跑，这帮人又追着其打。其被打倒在地，有人说别揎其脑袋了，揎腿，其腿上又被打了几下。后就不打了，那帮人就走了。后其到医院来了。其头上有伤，脸上有刀伤。被害人刘某甲辨认出宋某、张某甲、田雪山、于海波。 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田雪山让其去工地给看着点，怕有捣乱的。其找了张某甲、华子、大龙。一天下午田雪山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截车。其就带人开黑色普桑车去料场。看到田雪山开一辆白色车在路边，一辆黑色广本在那拦着。于海波和一个人在那说着什么。其下车与拦车人呛咕了几句，其就到普桑车里拿了根镐柄，揎了刘某甲脑袋下，刘某甲想开后备箱。张某甲拿了根棒球棒，其和张某甲就追了过去。其又揎了刘某甲。刘某甲跑了，俩人追着打刘某甲。其揎了三四下，刘某甲脑袋流血了。俩人就不打了。华子和大龙没动手。后其和张某甲到平安城派出所自首了。田雪山找其就是看着工人干活，要是有人去工地捣乱，就吓唬吓唬，不听话就打一顿。证人宋某辨认出张某甲。 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因其给高速垫辅路，有人拦车，宋某司机开黑色普桑带其和宋某、大龙一起去了夏家峪村里一条大道，看到二山和海波在那站着，宋某下车与拦车的刘某甲呛咕起来，其看到刘某甲在后备箱拿东西，其就从其车上拿了一根棒球棍出来揎了刘某甲胳膊，刘某甲躲进胡同，宋某从柴火垛上拿了一根木棍打刘某甲，其也过去打，大龙和司机没动手。其看到刘某甲头上出血了。后就走了。 6、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看到刘某甲的车和一辆白车停在边上。一会又过来两辆车，从车上下来十来个人，上来开始打刘某甲。听声音是拿东西在打。后来打人的车走了后，其过去拉着刘某甲去医院了。刘某甲满脸血。证人刘某丁未辨认出张某甲，未辨认出宋某。 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其看到村书记家北道口处，北边开来一辆黑色轿车，从车上下来几个小伙子，拿着棍子下来，并朝胡同跑。听说打架呢，其没敢过去。来打架的有四五个。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12月8日下午三点左右，其开车到了夏家峪村南大上坡处，看见张某丙在道边待着，告诉其有人拦车不让走。其就将车倒进道西胡同等着。这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从上坡处下来，告诉其不让走。其打电话问二山，二山让其等会。后也没有回话，其就和张某丙开车回家了。证人王某辨认出田雪山。 9、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那天下午，其开车到上坡那，一个黑色轿车将其拦住，告诉说不让拉料了。其就往胡同里倒车。这时王国中开车也到了，第三个车到了后，就在道边呆着。后来听外边挺乱的有人呛咕。但没有出去。后来就走了。 10、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开车往夏家峪走，到村里时候，看到刘某甲车下来，其往上走碰到张某丙、王国中，俩人告诉其打架了，别拉了。然后三人就倒车走了。 11、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宋某是其对象，打架前些天，宋某跟其说五哥在平安城有点事，让其过去看着点。后宋某进看守所后，其没钱花了，就去五岳宾馆找五哥问宋某的事。五哥说让其别急，一个月给其4000元生活费，别的不给了。五哥给过其两次共8000元钱。 12、遵化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门诊病历、住院病历，证明经诊断刘某之伤为头皮挫裂伤、左手第5指近节指骨骨折、左小腿皮肤挫裂伤、头面部左手左下肢软组织损伤。 13、河北省遵化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刘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4、宋某、张某甲与刘某甲的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证明宋某、张某甲及与被害人刘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完毕，宋某、张某甲及其他与该案有关的所有涉案人员取得被害人刘某甲谅解。 15、刘某甲与于海波协议书，证明双方达成一致。 16、遵化市平安城派出所2017年6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2月8日下午15时许，刘某甲报警称被打伤，已经到医院治疗。该所民警到医院简单询问报警人后赶往事发现场，现场已经无人，经调查，没有找到嫌疑人使用的棍子，当事双方都无法说出下落。 17、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7年8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无法补充大龙及华子的材料，无法确定其他嫌疑人；关于刀伤，证人均未反映出有人拿刀，且刘某甲本人也不清楚刀伤形成原因，现刀伤如何形成无人能说明；宋某承认初期为保护田雪山，随便说了赵立军的名字，此事和赵立军无关。宋某不知道赵立军详细情况，不能找赵立军核实。 18、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7年8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7月20日于海波被唐山市公安局传唤到路南区公安分局进行讯问，讯问后发现于海波行为构成犯罪，将案件指定给遵化市公安局处理，当日经过审批，于海波被刑事拘留，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19、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7年9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夏家峪村刘某1被打案中犯罪嫌疑人宋某、张某甲已先行移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该案犯罪嫌疑人于海波案件中复印材料来源于刘某甲被打案宋某、张某甲诉讼卷。 20、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2月1日出具的到案说明，证明被告人田雪山于2017年11月27日上午10时许到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 21、户籍证明信，证明于海波1980年4月21日出生，田雪山1979年6月28日出生。 2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田雪山刑拘在逃。 23、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2月8日15时5分0秒，刘某甲报警称：在平安城镇夏家峪村庄里被人打伤。 24、立案决定书，证明遵化市公安局2017年1月6日决定对夏家峪村刘某甲被打案立案侦查。 25、遵化市人民法院（2017）冀0281刑初2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1月13日宋某、张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均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被告人于海波的辩护人严冬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2018年5月28日刘某甲出具的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和其家属已经向受害人支付了全部赔偿款，受害人的损失已经全部得到了赔偿，受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 公诉机关另提交如下证据： 1、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8年2月1日出具的三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分别为：随案移送的两起治安案件，均为受害人到公安机关报案控告犯罪嫌疑人于海波对其实施了违法行为。与犯罪嫌疑人于海波相关。该局随案移送的目的是证明犯罪嫌疑人于海波近年来曾多次打架斗殴，证明其违法犯罪情节。同时于海波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是河北省公安厅、唐山市公安局督办的涉黑涉恶案件。为了贯彻中共中央、中纪委、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依法“打黑除恶”、整治“村霸”和宗教恶势力专项行动，故将两起治安案件一并移送起诉，以证明于海波等人近年来曾多次打架斗殴的违法犯罪情节；侦查卷中关于于海波殴打曹某1使用的工具，殴打施某使用的工具，殴打冯德忠使用的工具，该队侦查员询问了原平安城派出所办案民警，三起案件在出警时均已打完尚未发现打架时使用的作案工具，故无扣押物品；2012年7月施某已经报案，2013年3月刘某乙已经报案，两起案件因为当时尚未对犯罪嫌疑人采取强制措施，故无法移送起诉。刘某甲2016年12月报案，该局平安城派出所经侦查2017年3月24日对犯罪嫌疑人宋某、张某甲刑事拘留，2017年6月28日移送起诉。对犯罪嫌疑人于海波2017年7月20日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转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4日移送起诉。 2、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2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犯罪嫌疑人于海波提出对曹某甲、施某的伤情鉴定不服，申请重新鉴定，但是于海波家属至今不能支付重新鉴定所需的费用。故无法对曹某甲、施某的伤情作出重新鉴定。 3、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7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队侦办的于海波一案案卷中的两起治安案件，卷内无治安处罚决定书即未对于海波治安处罚。该两起治安案件均为平安城派出所办理，未进行治安处罚的原因该队不明。 4、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8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因办公设备原因2013年3月1日电脑不能出具受案登记表，电脑系统恢复后只能出具了2013年3月3日的受案登记表，应将该受案登记表撤出案卷；2016年12月30日刘某甲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2017年1月6日经审批转立为刑事案件，该表中的立案时间是出具立案决定书后自动生成的立案时间；因唐山市局刑警支队接到省厅转办的关于于海波等人涉黑涉恶核查线索，经初查，已掌握于海波等人涉嫌多起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案件。2017年7月20日我局在侦办夏家峪村刘某甲被打案件中对犯罪嫌疑人于海波进行传唤并刑事拘留。在讯问犯罪嫌疑人于海波时对其参与的其他案件一同进行了讯问。2017年7月20日讯问于海波时有传唤手续并对其采取了强制措施，故该讯问笔录不违法；因曹某甲已故，不能到场进行法医鉴定，故法医部门结合病历资料等文案出具了《法医临床分析意见书》，而不是《法医鉴定意见书》。 5、遵化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9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7年7月20日平安城派出所民警配合唐山公安局刑警队给于海波打电话传唤其到案，经讯问于海波涉嫌犯罪并指定遵化市公安局办理。同日遵化市公安局对于海波刑事拘留。2017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侦查员对于海波电话传讯，于海波到案。因其还涉及其他违法行为，当日对其刑事拘留。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海波、邓百术、陈英杰破坏社会秩序，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海波、邓百术、陈英杰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海波的辩护人严冬提出《法医临床分析意见书》从程序上、形式上、实体上均不符合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因被害人曹某1已经死亡,不能到场进行法医鉴定，故鉴定部门依据病例资料出具了《法医临床分析意见书》，作出了曹某甲的损伤程度应为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本院应予采信，辩护人严冬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人于海波、邓百术、陈英杰及辩护人严冬、马军戍提出的该起案件定性不应为寻衅滋事，而应为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于海波在街道上殴打被害人曹某甲后，又纠集被告人邓百术、陈英杰赶到医院，三人共同对正在住院治疗的曹某甲进行殴打，致其轻伤二级，属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故三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于海波在本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邓百术、陈英杰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海波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海波指使被告人田雪山纠集他人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海波、田雪山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其对被告人于海波、邓百术伤害施某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指控，因在审理过程中，经对被害人施某的伤情重新鉴定，鉴定结论为施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故被告人于海波、邓百术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该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于海波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邓百术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田雪山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海波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对四被告人均表示谅解，对四被告人可酌情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于海波、邓百术、陈英杰、田雪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于海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9月25日止。） 被告人邓百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24日止。） 被告人陈英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 被告人田雪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晓梅 人民陪审员 许凤坡 人民陪审员 刘亚坡 二○一八年九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