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381刑初49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男，1967年1月28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宣威市板桥街道中心学校校长、党总支书记，云南省宣威市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15日经宣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宣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灿，云南韬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某某，男，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宣威市板桥街道第二中学总务处主任，云南省宣威市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15日经宣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宣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9日经宣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宣威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周胜全，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昊，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7]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孔某某犯贪污罪，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大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孔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宣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孔某某在担任宣威市板桥街道第二中学总务主任期间，在从事学校食堂经营管理工作中，发现2012年春季学期国家对在校学生实行营养餐补助后，学校食堂有结余，便与担任板桥街道第二中学校长的被告人陈某某商量后私分。后被告人孔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在学生食堂购买食材台账汇总、出具付款证明的过程中，虚增购买猪肉、大米等食材的数量，自2016年春季学期至2017年春季学期以来，套取学校食堂及营养餐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335848.8元与被告人陈某某私分。2、2017年9月3日，被告人陈某某、孔某某利用在宣威市板桥街道第二中学任职的职务便利，伙同徐某某、吕某某（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将学校商店资金人民币70000元据为己有，被告人陈某某、孔某某各分得人民币15000元。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1.书证：中共宣威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移送函、板桥街道第二中学学校食堂及营养餐专账的会计凭证、食材采购记录本、学校商店收支结余账本、协议、会议记录、宣威市教育局及财政局文件、户口证明、任职文件、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等；2.证人证言：证人吴某、陈某、樊某、吕某1、耿某、殷某、高某1、高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某某、孔某某、同案人徐某、吕某2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孔某某利用在宣威市板桥街道第二中学从事公务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公共财产405848.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孔某某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孔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二被告人属主动向办案机关陈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案件事实，其行为均构成自首；2、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贪污数额的证据存在瑕疵；3、被告人陈某某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4、对于小卖部涉及的资金不应认定为公款，对该部分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孔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自首；2、被告人孔某某并不是为了贪污而故意虚列采购数额，在一开始处理食堂及营养餐帐务时没有预谋或者犯罪故意，在对必然会出现的结余的处理中，校长陈某某有决定性作用，在犯罪过程中做帐的行为不是孔某某，孔某某只是报帐，虚报支出的行为仅属于违规行为，在二被告人私分结余的过程中，陈某某分得的比孔某某多，故孔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孔某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其妻现精神分裂，其子系脑瘫，还有一女在读大学。综上，建议对孔某某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某原系宣威市板桥街道第二中学校长，被告人孔某某原系该学校总务主任。二人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实施下列犯罪行为：一、被告人孔某某在从事学校食堂经营管理工作中，发现国家对在校学生实行营养餐补助后，学校食堂有结余，便与校长陈某某商量后二人决定私分该结余。后被告人孔某某在学生食堂购买食材台账汇总、出具付款证明的过程中，采用虚增购买猪肉、大米等食材数量、价格的手段，套取食堂及营养餐资金后与被告人陈某某私分。自2016年春季学期至2017年春季学期，二被告人套取并私分学校食堂及营养餐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335848.8元。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的证人吴某、陈某、樊某、吕某1、耿某、殷某的证言记录，板桥街道第二中学2016至2017春季学期的食堂帐目、银行回单、采购发票复印件、食堂会计凭证及单据，营养餐原材料付款登记表、转帐凭证及单据，付款单登记表及发票，吴某提供的2016至2017春季学期采购猪肉、蔬菜的记录复印件、原件、笔记本，从证人陈某处调取的付款证明与发票复印件，证人樊某提供的单据，证人殷某处调取的食堂帐目、大宗物品登记表及税务发票、付款登记表，物品采购单，宣威市中小学后勤管理暂行办法，宣威市教育经费“校财局管”实施细则，宣威市财政局、教育局关于下达2015、2016、2017年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中央专项资金预算的通知及银行回拨单，情况说明等证据与二被告人的供述记录相互印证，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材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2017年9月3日，被告人陈某某、孔某某伙同徐某、吕某2（二人已判决）等人将学校商店资金人民币70000元私分，其中被告人陈某某、孔某某德各分得人民币1500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孔某某向中国共产党宣威市纪律委员会退缴违纪、违法所得款项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陈某某退缴人民币221600元，共计371600元。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会议记录、学校小卖部使用协议，共同作案人徐某、吕某2的供述记录，证人高某1、高某2的证言记录，板桥镇第二中学学校小卖部收支明细及结余帐目复印件，宣威市中小学后勤管理暂行办法及食堂管理暂行办法，孔某某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取款凭证，云南省罚没收入收据，说明材料等证据与被告人陈某某、孔某某的供述记录相互印证，予以证实。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提交了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案件移送函，户口证明，前科证明，归案说明，二被告人的任职文件，情况说明，校长及总务处主任岗位职责，被告人孔某某事业单位聘任合同等证实案件事实。审理中，孔某某的辩护人提交了1、板桥镇第二中学2017年春季学期学生营养餐猪肉单项台帐，证实孔某某在犯罪过程中并没有负责制作表格，其只负责报帐；2、孔某某之妻邱某的诊断证明书、其子孔某4的残疾人证、板桥镇第二中学出具的关于本校职工孔某某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孔某某之妻精神分裂，之子系残疾人，尚有一女在读大学，家庭情况困难。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两组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孔某某系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二人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私分学校食堂及营养餐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335848.8元，伙同他人私分学校小卖部资金人民币70000元，共计人民币405848.80元，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犯罪数额按共同犯罪的公款数额来确定。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证实二被告人贪污数额的证据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及检察机关指控的第二桩犯罪事实中学校商店资金不属公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有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待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之规定，二被告人没有自动投案，如实交待的事实系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作案，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能区分主从，被告人孔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孔某某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孔某某的家庭情况并不是法定或酌定的量刑情节，但本院在量刑时会酌情予以考虑。鉴于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及悔罪表现，退缴赃款并积极缴纳罚金，对二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二被告人的辩护人以二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孔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三、二被告人退缴的涉案赃款人民币3716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晓鹂审 判 员  周 劲人民陪审员  宁竹君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瑞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