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9民终14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熊荣全，男，195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爱民，女，195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 以上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辉义，江西瑞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8583857819。 负责人：乌方，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隽姬，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强强，男，199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 上诉人熊荣全、李爱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南昌公司）与被上诉人熊强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2018）赣0981民初2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5月16日19时55分，熊强强驾驶赣Ｃ×××××小型轿车从丰城市北荣村往丰城市小港集镇方向行驶，行至丰城市××镇竹林××家村路段时，与熊荣全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后载李爱民）相撞，造成熊荣全、李爱民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6月15日，江西省丰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丰公交认字[2017]XG第0516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强强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熊荣全、李爱民不负本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熊荣全被送往丰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02天，花费门诊费、住院费分别为150元、73059.42元，合计73209.42元。李爱民被送往丰城市中医院住院治疗103天，花费门诊费、住院费分别为150元、41678.24元，合计41828.24元。熊强强垫付熊荣全医疗费47550元，垫付李爱民医疗费150元；人财保南昌公司垫付李爱民医疗费10000元。2017年10月11日，熊荣全、李爱民伤情经丰城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熊荣全的损伤被评为四级伤残，后续治疗费（含取内固定费和牙齿修补费）为19000元；李爱民的损伤被评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费）为12000元。熊荣全、李爱民为此花费鉴定费分别为1500元（200元+1300元）、1300元。审理中，人财保南昌公司向法院申请对熊荣全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法院依法委托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熊荣全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重新鉴定，鉴定意见为：熊荣全的伤残等级为七级。肇事车辆赣Ｃ×××××小型轿车的所有人和驾驶人均为熊强强，该车在人财保南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另查明，熊荣全、李爱民户籍地为江西省××港镇××组第一新居89号，但其自2007年3月起经常在其子女自建的位于江西省××港镇昌××号的楼房居住。当事人因赔偿问题未能达成协议而酿成纠纷。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其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熊荣全、李爱民系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其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质证和法院审查，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据此，熊荣全、李爱民的损失应由熊强强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赣Ｃ×××××小型轿车在人财保南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我国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故熊荣全、李爱民的损失由人财保南昌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由熊强强赔偿。对于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法院在认证过程中已阐明是否支持或采纳的意见。熊荣全、李爱民诉请的赔偿项目中误工费因熊荣全、李爱民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均已年满60周岁，且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误工情况，对此不予支持。其他项目和金额依法核定，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或者与法律规定不符的部分不予支持。法院依法分别核定熊荣全、李爱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下列损失予以支持：（一）熊荣全：1.医疗费。经审查熊荣全医疗费发票及相关病史，凭据核定熊荣全的医疗费为73209.42元（73059.42元+150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丰城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核定熊荣全后续治疗费为19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依法和有关规定核定该费用合计为8160元[50元/天×102天+30元/天×102天]。4.护理费。熊荣全不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职业和收入情况，参照2016年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1010元/年计算；护理时间按熊荣全住院天数确定为102天，故该费用依法计算为12118.85元（31010元/年÷12个月÷21.75天×102天）。5.残疾赔偿金。熊荣全在定残时为67周岁，按13年计算；其自2007年3月起经常居住在江西省××港镇昌××号，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结合重新鉴定的伤残等级，该费用依法计算为149099.6元（28673元/年×13年×40%）。6.精神抚慰金。综合考虑本案侵害行为发生的原因、损害后果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熊荣全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6000元。7.交通费。熊荣全虽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该费用必然发生，根据住院时间、交通状况和案件事实等因素考虑，酌定交通费为1020元。8.鉴定费。凭票据核定熊荣全的鉴定费为1500元（1300元+200元）。熊荣全以上损失合计为280107.87元。（二）李爱民：1.医疗费。经审查李爱民医疗费发票及相关病史，凭据核定李爱民的医疗费为41828.24元（41678.24元+150元）。2.后续治疗费。根据丰城丰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核定李爱民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依法和有关规定核定该费用合计为8240元[50元/天×103天+30元/天×103天]。4.护理费。李爱民不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职业和收入情况，参照2016年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1010元/年计算；护理时间按李爱民住院天数确定为103天，故该费用依法计算为12237.66元（31010元/年÷12个月÷21.75天×103天）。5.残疾赔偿金。李爱民在定残时为61周岁，按19年计算；其自2007年3月起经常居住在江西省××港镇昌××号，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结合鉴定的伤残等级，该费用依法计算为54478.7元（28673元/年×19年×10%）。6.精神抚慰金。综合考虑本案侵害行为发生的原因、损害后果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李爱民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7.交通费。李爱民虽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该费用必然发生，根据住院时间、交通状况和案件事实等因素考虑，酌定李爱民交通费为1030元。8.鉴定费。凭票据核定李爱民的鉴定费为1300元。李爱民以上损失合计为135114.6元。综上，熊荣全、李爱民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415222.47元，未超过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庭审中，熊强强自愿承担12%的非医保用药，予以支持。故熊荣全、李爱民的上述损失由熊强强赔偿13804.52元，[（73209.42元+41828.24元）×12%]，由人财保南昌公司赔偿401417.95元（415222.47元-13804.52元），扣除诉前垫付10000元，还应赔偿391417.95元。熊荣全、李爱民在得到赔偿款的同时应当返还熊强强垫付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人财保南昌公司赔偿熊荣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271322.74元（280107.87元-73209.42元×12%）；赔偿李爱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30095.21元（135114.6元-41828.24元×12%），扣除诉前垫付10000元，还应赔偿120095.21元，合计391417.9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熊强强赔偿熊荣全医疗费8785.13元（73209.42元×12%），扣除诉前垫付47550元，熊荣全在人保南昌公司履行义务时，返还熊强强38764.87元；三、熊强强赔偿李爱民医疗费5019.39元（41828.24元×12%），扣除诉前垫付150元，还应赔偿4869.39元，在人财保南昌公司履行义务时付清；四、驳回熊荣全、李爱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86元，由熊荣全、李爱民负担2158元，熊强强负担7528元。 熊荣全、李爱民及人财保南昌公司对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不服，熊荣全、李爱民上诉称：1、关于误工费，对于误工费的计算是依据误工时间和收入，并没有年龄上的限制。现实生活中，很多年满60周岁的人仍然参加劳动，只要有劳动能力参加了劳动，因事故伤害导致收入减少的，都应当依法支持误工费。2、关于残疾赔偿金，要求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江西省2017年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赔偿标准的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1198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在计算赔偿时，适用赔偿标准不当、计算公式有误，二审法院应依法调整后再行判决，护理费也应按新标准进行调整。 人财保南昌公司答辩称：1、关于误工费的上诉主张不予认可，因为上诉人在一、二审中没有任何关于其获得收入的证据材料，包括工作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以及其他的相关证据材料，故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而且原审原告均已年满60周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相关意见，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原审法院判决已经认可。2、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审原告在上诉中的诉请一直到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均没有变更、增加残疾赔偿金诉讼请求，而且本案是2017年交通事故，引用2017年标准没有任何法律适用错误，法院不能径行增加原审原告的辩论终结后的诉讼请求，其该项主张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不当诉请。3、关于护理费，上诉人在其上诉诉请中没有主张增加护理费，其在二审开庭期间提出不符合法律规定，此外上诉人在一审辩论终结前也未变更护理费的诉请请求，其主张无理无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人财保南昌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按城镇户籍计算被上诉人熊荣全、李爱民伤残赔偿金，显属错判。熊荣全、李爱民系江西省丰城市农村户籍，其一直居住在户籍所在地丰城市××港镇××组第一新居33号。原审庭审后，保险公司对该案尽到审慎义务，前往去户籍地核实，经过详细询问得知，被上诉人一直居住在户籍地，并未与其儿子居住在丰城市××港镇昌××号，出险时，事发地点也是在二人户籍所在地。派出所证明与保险公司调查的新情况存在严重不符，原审法院仅凭派出所证明即认定被上诉人居住在城镇，判决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农村居民损害赔偿要按城镇标准计算，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即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并且收入来自城镇。本案中，熊荣全、李爱民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然未同时满足上述两个条件。故熊荣全、李爱民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应当根据熊荣全、李爱民的户籍地性质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原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减少承担117398.50元赔偿责任。 熊荣全、李爱民答辩称：1、本案的原告虽然是农村户籍，但是自2007年3月起就居住在其子女熊冬华、熊春梅合建的私房内，私房位于丰城市××港镇昌××号，以上居住的事实有当地相关居委会、派出所予以证实，保险公司同熊荣全、李爱民的一审代理律师也去他居住的地方进行了调查核实，调查核实以后保险公司又去进行了复勘，向一审法院提出了异议，提出异议以后一审法官也前往居住地当地进行调查核实，也找了相关的居委会、派出所，甚至居住旁边的居民进行核实，均证实本案熊荣全、李爱民两夫妻自2007年3月起就居住在昌赣路69号熊荣全、李爱民子女私房内。2、本案熊荣全、李爱民子女也在私房内办理了金属材料销售部，名称为“丰城市欣欣金属材料销售部”，是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是2007年3月23日，经营范围是建筑材料，熊荣全、李爱民是在建筑材料部帮其子女照料生意，所以保险公司提出误工费要拿出工资表、银行流水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常情、常理，因为自己一家人不存在发工资表、到银行打钱。3、我方认为本案熊荣全、李爱民符合最高院相关的司法解释，也就是熊荣全、李爱民的主要收入来源地和经常居住地均在城镇一年以上，所以相关的伤残赔偿金应该按城镇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熊强强未提供答辩。 二审期间，人财保南昌公司为支持其上述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供视频、音频光盘一份，拟证明人财保南昌公司的查勘员去了熊荣全、李爱民户籍所在地，询问了当地的邻居和村民数人，大部分人员均告知熊荣全、李爱民是长期居住在户籍所在地，不是和其子女居住在一起，其相关损失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 经庭审质证，熊荣全、李爱民认为视频、音频资料调查取证在程序上是不合法的，理由：1、被调查的对象编号用A、B、C代替，不能一起调查，要分开询问，这在程序上违法。2、被调查的对象应该把基本信息介绍出来，比如名字、身份证号码，不然怎么知道调查对象是否是该村村民，是否是了解实情的人。3、针对被调查人，因为是音频资料，不是该村村民是其他人也可以冒充。4、我方认为要落在实处的知情人应该用调查笔录的形式把他体现出来，不应该用录音，录音是间接证据，采信程度非常低。鉴于以上情况，保险公司提供的视频、音频资料二审法院应该不予采信。5、录音的时候提问带有诱导性，带有诱导性的取证方式是违法的。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该视频音频资料中被询问人无身份信息，仅用A、B、C、D、E、F、G表示，且无询问人表白身份内容，熊荣全、李爱民的户籍所在地和经常居住地已经原审法院审理查明，该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的证据”范畴，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上诉人熊荣全、李爱民、熊强强未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交通事故中受害人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得到赔偿。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表明，涉案事故致熊荣全、李爱民受伤致残，该事故由熊强强负全部责任，熊荣全、李爱民不负责任。熊荣全、李爱民自2007年3月起至本案事发，一直居住在丰城市××镇并从事经营，该事实有当地居委会、派出所、营业执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等证实，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熊荣全、李爱民的伤残赔偿金按2016年度统计数据之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673元/年标准计算、按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行业就业人平均工资31010元/年标准计算护理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事发于2017年5月16日，原审法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同年11月30日开庭，庭审辩论终结前熊荣全、李爱民未变更诉讼请求，依据熊荣全、李爱民的主张，于2018年6月6日作出民事判决并认定相关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并无不当，熊荣全、李爱民关于要求按2017年度统计数据确认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人财保南昌公司关于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已查明的事实表明，熊荣全、李爱民于本案发生前从事个体经营，虽已年满60周岁，但无证据证明已丧失劳动能力，原审法院以年满60周岁且未提供证据证明误工情况为由对熊荣全、李爱民的误工费不予支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更正。本案致熊荣全、李爱民分别住院102天、103天，李爱民的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熊荣全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为148天，均主张按每月2000元收入计算误工费，因此，本院依据熊荣全、李爱民的误工期及收入标准，认定熊荣全、李爱民的误工费分别为13609.20元和17747.13元，故熊荣全、李爱民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分别为293717.07元、152861.73元，共计损失446578.80元。熊荣全、李爱民关于因事故受伤应赔偿其误工费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予以更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人民法院（2018）赣0981民初297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熊强强赔偿熊荣全医疗费8785.13元（73209.42元×12%），扣除诉前垫付47550元，熊荣全在人保南昌公司履行义务时，返还熊强强38764.87元；熊强强赔偿李爱民医疗费5019.39元（41828.24元×12%），扣除诉前垫付150元，还应赔偿4869.39元，在人财保南昌公司履行义务时付清；驳回熊荣全、李爱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人民法院（2018）赣0981民初297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人财保南昌公司赔偿熊荣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271322.74元（280107.87元-73209.42元×12%）；赔偿李爱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30095.21元（135114.6元-41828.24元×12%），扣除诉前垫付10000元，还应赔偿120095.21元，合计391417.9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赔偿上诉人熊荣全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284931.94元（293717.07元-73209.42元×12%）；赔偿上诉人李爱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47842.34元（152861.73元-41828.24元×12%），扣除诉前垫付10000元，还应赔偿137842.34元，合计422774.2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356元，分别由上诉人熊荣全、李爱民承担376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承担1324元，被上诉人熊强强承担65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 剑 审判员 李福星 审判员 赵 东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聂雨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