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3民终24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星光大道**金康天和时代**楼**房。 法定代表人：蒙锦，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临桂县临桂镇金水路境界&ldquo”4#楼一楼,通信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星光大道213号金康天和时代8号楼1508号房。 负责人：黄双志。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姗婷，女，系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员。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鹏飞，广西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治潮，男，1967年10月8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小荃，广西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临桂镇桂康新城鸿湖园****v> 法定代表人：徐铭，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住所地:广西，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五里店路新建区**小区生产办公综合楼 负责人：易大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敏文，广西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思雨，广西卓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治潮、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集团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2017）桂0312民初2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鹏飞、卢珊婷，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集团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敏文、周思雨，被上诉人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铭，被上诉人王治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小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桂0312民初2331号一审判决；二、认定被上诉人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上诉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王治潮、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集团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签订的协议无效，驳回被上诉人王治潮对二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治潮、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集团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认定徐铭以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王治潮、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有效，是错误的。2013年3月10日，徐铭以上诉人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王治潮、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并非二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上诉人对该合同及合同涉及的工程不知情，该份合同是徐铭在没有得到二上诉人的任何授权下私自签订的，该协议无效。二、一审认定上诉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治潮确定了欠款数额，是错误的。二上诉人未做出过任何确定本案工程欠款数额的认定，上诉人王治潮提供的落款为黄涛，时间为2014年1月14日的《西二环老王段工作量清单》，无二上诉人的确定，也无被上诉人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确定，上诉人更不知黄涛为何人，与本案工程量的确定有何关系。一审法院仅凭该份未经合同双方确定的所谓工作量清单就做出工程量的确定，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遗失公章，属于错误的认定。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挂失公章之后，已于2015年7月22日在桂林晚报明确登报声明。因上诉人早已遗失公章并登报予以声明，因此上诉人对于《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2016年10月21日的《承诺书》，以及补充协议上加盖“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公章是否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公章进行鉴定的申请于理于法有据，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申请的结论并不足以反驳涉案工程施工的事实，亦不能推翻上诉人施工的工程量的以上认定均有错误。四、被上诉人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徐铭与王治潮显然是恶意串通，损害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挂失公章之后，已于2015年7月22日在桂林晚报明确登报声明，徐铭在明知以上情况的前提下，拿着不知出处在哪里的所谓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的公章加盖在2016年10月21日的《承诺书》上，冒充上诉人并作出有损上诉人合法权益的虚假承诺。以上行为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王治潮和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徐铭是恶意串通，勾结起来把债务转嫁给无辜的二上诉人来承担，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的恶意串通行为显然无效。综上所述，二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王治潮辩称：一、双方的合同有效，徐铭与王治潮签订的劳动合同所使用的公章与其和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广电公司、联通公司使用的公章是一致的。广电公司已经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广鑫公司也进行了确认，这个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说原来的公章已经挂失，只认可原来的公章没有依据。二、上诉人对王治潮的欠款是客观事实，王治潮在签订合同后进行了实际施工，对工程量也进行了确定,并且上诉人已经分三次付款。在本案前两次诉讼中徐铭承认了拖欠款项的事实。因此，上诉人应当支付被上诉人王治潮相应的款项及利息。 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我们认可王治潮的欠款,但是不认可他上诉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和王治潮的工作量。 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辩称：移动公司在该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和诉讼费。 王治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404724元及利息（利息以404724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1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二、判令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该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西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与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于2012年签订《联合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地点桂林市西二环路，工程名称：桂林市西二环路联合通信管道一期建设工程，主要内容：铺设七孔PVC梅花管折合10000米/1管。工期：2012年11月1日-2013年4月1日。2013年7月3日，广西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与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又签订《联合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地点桂林市西二环路，工程名称：桂林市西二环路联合通信管道二期建设工程，主要内容：铺设七孔PVC梅花管折合12000米/1管。工期：2013年4月1日-2013年9月30日。2013年3月5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与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签订《2013年中国联通广西桂林本地管道新建工程桂林市临桂县城通信管道施工合同》，其中桂林市西二环K1-K5段需铺设[2]管[7孔]孔通信管道约5公里；工程日期：2013年3月30日-2013年10月30日。2013年6月5日，被告中国移动集团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与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签订《通信管道建设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名称：中国移动广西公司2012年通信管道工程桂林单项工程临桂万福路延长线、西二环等路段新建管道施工项目。其中西二环路管道工程为合建2管，长23.406公里。通过调取（2015）临民初字826号案卷，上述项目系广西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中国移动集团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同一管道施工，2012年12月已经开工。广西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已经将工程款付清。 2013年3月10日，原告王治潮与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桂林市西二环管道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工程合同价款每公里人民币5.1万元，另外单独增加一管按每公里人民币2.5万元，工程期限为西二环竣工前完工；分包人（原告）按时完成分包工程并通过验收后，承包人与建设单位办理完成全部工程结算手续后，待承包人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结算款后10日内，承包人将扣除分包工程保修金（按计算总价的5%预留质量保修金）和其他应扣款项外的分包工程结算款支付给分包人。 原告王治潮在签署分包合同后，在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监督管理下组织工人施工。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预付生活费的方式从2013年4月17日至10月29日分8次向原告支付施工价款116000元。原告按要求完成全部施工后，2014年1月14日，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员黄涛向原告出具《西二环老王段工作量清单》，确认原告施工量主路由管线总长15318.6米，加管长度4779.3米。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3月24日及4月11日向原告支付38万元。原告为此曾经两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后经结算，2016年10月21日，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欠款404724元，承诺从2014年4月11日起按以后贷款利息支付利息，2017年1月20日前付清。 同时查明，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系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依法注册成立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被告中国移动集团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2012年通信管道工程桂林单项工程临桂万福路延长线、西二环等路段新建管道施工项目自认尚欠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工程款200179.24元未付。上述各种合同的签章均系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2011年7月27日刻制的公章（编号：4503220005216），2015年8月6日，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另行刻制了一枚公章（编号：4503222007368）。庭审后，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桂林分公司向本院提交公章鉴定申请书，申请对2013年3月10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016年10月21日的《承诺书》以及《补充协议》上加盖的“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公章是否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的公章进行鉴定。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原告与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施工，双方进行了劳务结算，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欠款数额，没有超过实际施工工程款余欠数额404730元（15.3186公里×5.1万元/公里＋4.7793公里×2.5万元/公里=90.073万元-11.6万元-38万元），双方对结算结果均未提出异议，其意思表示真实，予以保护；被告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尚有404724元劳务款未支付，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桂林分公司以虚假盖章为由，拒不认可原告施工，但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并没有对合同约定的工程施工的事实，庭后向该院提出要求对“《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2016年10月21日的《承诺书》以及《补充协议》上加盖的“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公章是否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的公章”进行鉴定的申请，其申请的鉴定结论并不能足以反驳原告对被告中国移动集团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与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签订《通信管道建设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及《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进行施工的事实，亦不能推翻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被告并没有遗失公章，使用旧公章签章也不影响本案的裁判结果，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并对未付部分款项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理由正当，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系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依法注册成立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其民事责任由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桂林分公司以未在原告所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上加盖公章、黄涛无权代表公司确认该工程量清单等不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因此，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桂林分公司提出的公章鉴定申请，理由不正当，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是西二环路工程的实际业主，原告系西二环路工程的工程劳务施工人，其工程款属农民工劳务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劳务款404724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4月11日起，以404724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劳务款之日止）给原告王治潮；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200179.24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案件受理费7371元，由被告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一份由黄涛书写的证明，拟证明该工程的工作量。王治潮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只是一个笼统的记录。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认可黄涛证实该工程的工作量。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质证认为，由于证人没有出庭，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黄涛书写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对其所要证实的内容真实性无法判断。因此，对黄涛的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表示不清楚，被上诉人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表示不认可一审认定的工程量，但双方均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因此，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有异议部分，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上诉人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上诉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王治潮签订的一系列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上诉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是否与被上诉人王治潮确定了工程欠款的数额。 本院认为： 一、关于被上诉人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上诉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王治潮签订的一系列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形为：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广西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与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于2012年签订《联合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7月3日，广西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与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签订《联合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7月3日，广西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与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签订《联合通信管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6月5日，中国移动集团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与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签订《通信管道建设施工合同》。上述项目系广西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中国移动集团通信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同一管道施工，2012年12月已经开工。2013年3月10日，王治潮与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广西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已经将工程款付清。被上诉人王治潮在签署分包合同后在上诉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监督管理下组织工人施工，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也支付了相应的工程进度款。以上协议的签订，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二上诉人以签订上述协议时公章已遗失为由，主张协议的签订并非二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上诉人对这些协议及协议涉及的工程不知情，上述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本院认为，二上诉人主张协议的签订并非二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主要理由是遗失了公章，但二上诉人未能说明公章遗失的原因，也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协议上的公章是伪造的。虽然二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对该公章是否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的公章进行鉴定，但鉴定结论并不能反驳被上诉人王治潮按照《通信管道建设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及《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进行施工的事实，且二上诉人也支付了相应的工程进度款项，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故，二上诉人主张合同无效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是否与被上诉人王治潮确定了工程欠款的数额的问题。涉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王治潮进行了施工，双方进行了劳务结算，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尚有404724元劳务款未支付。虽然桂林广鑫兄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二审提交了由黄涛书写的证明，拟证明该工程的工作量，但该证据因其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关键事实的证据。二上诉人以遗失了公章为由，主张承诺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以此不认可被上诉人王治潮的施工工程量，但其未能提供证据反驳被上诉人王治潮进行施工及实际施工工程量的事实，二上诉人应当对其上诉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二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49元，由上诉人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桂林分公司、广西巨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裕松 审判员  李 艳 审判员  邹国良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樊睿 书记员熊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