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4民初4775号原告：刘冬娥，女，汉族，1967年10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为樟，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惠珍，女，汉族，1979年6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被告：曾银秋，男，汉族，1968年8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原告刘冬娥诉被告胡惠珍、曾银秋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周信斌独任审判。诉讼中，因发现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18年4月24日、8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冬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为樟、被告胡惠珍、被告曾银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曾银秋向被告胡惠珍赠与购房款人民币1004733元无效；2.判令被告胡惠珍向原告返还购房款人民币1004733元及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2月25日为131235.98元）；3.判令被告胡惠珍向原告返还佛山市禅城区华远东路77号1座602房增值部分款项人民币995267元（按该房市场价200万元计算，扣减购房款1004733元）；4.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曾银秋于2011年1月11日在佛山市南海区登记结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银秋并未履行夫妻之间的忠实义务，与其他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其与被告胡惠珍发生婚外情，并用与原告共有的夫妻共同财产为胡惠珍购买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华远东路77号1座602房（《广东省商品房买卖合同》记载名义买受人为曾银秋、胡惠珍，实际为胡惠珍居住使用）。曾银秋为其支付购房款98万元，交纳契税14700元、物业维修基金9800元及超标费233元，合计1004733元。曾银秋为其情人购房，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且严重违背公序良俗，原告对此不知情且不同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的规定，曾银秋的行为应属无效，胡惠珍应当返还1004733元及利息给原告。涉案房产已被胡惠珍变卖，其市场价值为200万元，胡惠珍应当将该房屋增值部分995267元返还给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胡惠珍辩称：一、我于2009年初认识曾银秋，半年后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2010年12月17日我在佛山市妇幼保健院非婚生下曾某煌。在为曾某煌办理入户手续时，计生部门要我缴纳23万元多元的社会抚养费才能上户口。在刘冬娥不断恐吓、出谋划策、威逼利诱下，曾银秋和覃春巧离婚，和刘冬娥结婚。过了几个月，刘冬娥通过行贿手段，顺利将曾某煌的户口办理到刘冬娥和曾银秋结婚后的户口里，但曾某煌仍跟随我和我母亲在三水区西南镇生活。因我要工作，所以由我母亲帮我照顾曾某煌，曾银秋每月会汇款1500元作为曾某煌的抚养费，刘冬娥从未给过曾某煌抚养费，曾银秋和刘冬娥每隔一两个月会去西南镇看望曾某煌。二、我1998年中专毕业后从事会计工作，还利用业余时间做兼职。因我不懂股票且要上班，所以从2009年6月至2011年1月曾银秋与刘冬娥结婚前，我陆续将我的一部分积蓄13万元多元现金存入曾银秋工商银行尾号4160账户，由曾银秋转入其股票账户帮我炒股。2012年10月8日至2015年7月21日，我又陆续现金存入114130元到曾银秋上述账户委托曾银秋帮我炒股。2015年1月，曾银秋想卖出股票，在凯德城脉小区购买新的商品房，他询问我是否愿意出资购买，若愿意出资，房产证上就写我占50%的份额。我同意了，并分两次出资了30万元购买凯德城脉1座602房。我出资的30万元是从1998年至2015年我工作17年的工资、资金收入，还有我多年来做兼职会计所得报酬，602房是我个人30万元加上曾银秋和刘冬娥结婚前的85万元多元中的68万元购买的，所以刘冬娥不能享有该房产的产权。又称，到2015年3月，股市行情非常火爆，经过核算，我投资的股票翻了一倍多，变成58万元，曾银秋和我决定卖出股票，在凯德城脉小区买房；因曾银秋比较忙，没时间去银行办理交纳房款手续，所以在2015年3月的时间里，曾银秋给了他的身份证和尾号为4160的号工商银行存折给我，让我去工商银行佛山绿景支行将他银行账户里我应得的投资股票本金以及收益58万元转账到我工商银行尾号为5397号账户里，我和曾银秋一起出资98万元购买了凯德城脉小区1座602房，该房是刘冬娥监督施工的，即刘冬娥在2015年3月就已经知悉曾银秋用其婚前财产与我一起买房的事实，至今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综上，涉案之602房与刘冬娥无关，且其提起诉讼已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公正判决。被告曾银秋辩称：一、我和陈丽兰于2008年4月28日协议离婚，和覃春巧于2010年2月11日登记结婚。结婚后，我和覃春巧在禅城区惠景城小区租房开办了曾老师家教中心，在周末和寒暑假为小学、初中、高中各年级学生补习功课，我主要为初中、高中学生补习数学和物理，覃春巧主要为小学生补习语数英，还为初中、高中学生补习英语、化学。为了方便经营资金的进出和查询，我们经协商一致同意用我工商银行尾号为4160的账号收付款，学生家长预交半年或一年的补习费转账或现金存入该账户，也有部分学生家长预先缴纳现金给我或覃春巧，覃春巧负责记账，减去每月的房租、水电费、物业费等各项开支后，我每月预支6000元现金，覃春巧每月预支2000元现金。1991年10月起我开始将闲钱陆续投资股票，2011年1月起，覃春巧也同意将她应分得的经营利润和我合伙投资股票，因此我会将我们经营家教的结余利润陆续转账至我在广发证券尾号为4247的股票账户。二、由于我和胡惠珍在2010年12月17日非婚生育曾某煌，在为曾某煌办理入户手续时，计生部门要征收巨额社会抚养费。2010年10月，我通过QQ聊天认识刘冬娥，我将这事详细告诉刘冬娥，其教唆我和覃春巧离婚，威逼覃春巧和我离婚，要我和她结婚，这样她就有办法将曾某煌收养到我和她结婚后的户口里。在刘冬娥一再威逼利诱下，我于2010年12月28日和覃春巧协议离婚，13天后的2011年1月11日与刘冬娥登记结婚。截止2011年1月11日，我在广发证券的股票账户里有人民币现金余额179857元，股票市值651320元，共计831177元的资产总值。我工商银行尾号4160账户里还有25295元的现金存款，还有一辆丰田牌卡罗拉小轿车。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夫妻一方婚前所有的财产，不能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转化为共同财产。以个人婚前财产购买的房产、股票、债券、黄金或古董等，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市场行情上涨抛售后产生的增值部分，由于这些财产本身仅是个人财产的形态变化，性质上仍为个人所有的财产，抛售后的增值部分只是基于原财产价值的上升所致，仍依照原来的所有权归属为个人所有。四、2015年3月我和胡惠珍购买凯德城脉1座602房的首付款294000元中有194000元是故惠珍的尾号为1936的银行卡支付的，我支付了10万元，后来的686000元房款中，我支付了58万元，胡惠珍支付了10.6万元。所以胡惠珍共支付了30万元的房款，我支付了68万元房款。我和刘冬娥结婚前，我的股票市值和现金存款就有856472元，购买上述602房是用我个人婚前财产支付的，支付后还剩余177102元。根据婚姻法的规定，602房属于我和胡惠珍的个人财产，刘冬娥不享有该房屋的份额。五、覃春巧购买凯德城脉1座402房的98万元钱款都是她在2011年1月至2015年1月4年时间里和我一起经营家教生意所得利润以及利润投资股票的收益，覃春巧应分得的利润和投资收益共1098600元。2015年1月股票升幅较大，我们决定卖出股票购买房子，覃春巧委托我将以她利润投资的股票陆续卖出，然后通过的银行账户转款支付了402房的购房款。上述情况刘冬娥早就知晓，且刘冬娥在2015年4至5月每天请假或从单位偷溜出来帮我监督402房、602房的装修，并且还和我一起清运装修垃圾，小区保安及403房、603房邻居可以作证。综上所述，刘冬娥无非是想利用和我4年的短暂婚姻关系，恶意侵占我的个人财产，我和她2011年1月11日登记结婚，到2015年1月买房时，才短短4年时间，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只是在周末和寒暑假为学生补习功课，怎么可能挣取200多万元的纯利润去一次性付款购买两套房子。2011年1月之后，我每月需给2000多元给刘冬娥偿还海辉路1号A座803房的银行贷款，支付曾某煌1500元抚养费，支付1000元给大女儿曾泽华读大学的伙食费，支付300元赡养费给母亲，以我每月6000多元的支出，我所得的经营利润所剩无几。请求依法公正判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曾银秋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1年1月11日登记结婚。2015年3月3日，曾银秋、胡惠珍作为买受人与佛山市新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新凯房产公司）签订编号为1501003816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曾银秋、胡惠珍以98万元的价格向新凯房产公司购买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华远东路77号一座602房（预售商品房，住宅，建筑面积127.43平方米），房价款分期支付，其中2015年3月3日前现金支付294000元，2015年3月31日前现金支付686000元，款项存入新凯房产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4936的账户内；房屋交付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前，交付标准为毛坯房。购房款来源及付款经过如下：1.2015年1月21日曾银秋刷卡向新凯房产公司支付10万元（其中支付本案602房定金5万元，支付覃春巧购买同座402房定金5万元，新凯房产公司开具的两房两份定金收款收据载明交款人均为曾银秋，曾银秋亦在收据上交款单位处签名）。2.2015年1月30日，曾银秋刷卡向新凯公司支付10万元（其中支付本案602房首期款5万元，支付覃春巧同座402房首期款5万元，新凯房产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均为曾银秋，曾银秋在收据上交款单位处签名）。3.2015年3月3日12时35分曾银秋尾号为4160的账户向胡惠珍银行卡尾号为1936的账户（账户尾号5397）转款19.7万元（转入前胡惠珍账户余额为12.87元），同日16时34分胡惠珍持该卡向新凯房产公司刷卡支付19.2万元（16时45分刷卡为覃春巧支付房款2000元），新凯房产公司当日开具金额为19.4万元的首期款收据，载交款单位为曾银秋和胡惠珍，曾银秋在收据上交款单位处签名。4.2015年3月31日13时46分，胡惠珍尾号1936账户以“卡存”的方式存入10.6万元（款项存入前胡惠珍该账户余额为84.69元），13时56分胡惠珍代理曾银秋从尾号4160账户向胡惠珍卡尾号1936账户转款58万元（同日在转出58万元前，曾银秋尾号4160账户分两笔支取10万元和6000元，同日14时23分胡惠珍代曾银秋从尾号4160账户转款68.6万元至覃春巧支付购房款账户），同日15时23分，胡惠珍通过其尾号1936银行卡刷卡向新凯房产公司支付68.6万元，新凯房产公司开具收款收据载明交款人为曾银秋和胡惠珍。另外，证据显示2015年3月19日曾银秋和胡惠珍作为纳税人缴纳602房契税14700元、同日缴交602房住房专项维修资金9800元（曾银秋作为付款人并作为办理人在汇款凭证上签名），4月30日以曾银秋名义向佛山市华燃能燃气工程有限公司支付602房“超标费”264.2元。证据还显示，曾银秋尾号4160账户在支出较大金额支付购房款前，其资金有来源于证券账户资金的情形。涉案之602房于2015年8月27日登记为曾银秋与胡惠珍按份共有，各占1/2份额。2017年5月25日房屋因转让而将产权转移登记至案外人张德新名下。原告提供的2017年10月10日覃春巧（卖方）与买方刘辉安、苏美玲签订编号为Y201709130005号的《广东省佛山市存量房买卖合同》显示覃春巧以200万元的价格将同时段以相同价格购买的同座402房出卖给了案外人刘辉安和苏美玲。两被告称602房以110万元卖出，各分得55万元，但拒绝提供收取房价款之账户信息，曾银秋还称没有买卖合同，买受人张德新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转款55万元到两被告账户。另查明，被告曾银秋提供的广发证券账户资产表及交易明细（仅提供2010年1月4日至2011年12月30日期间数据）显示其该证券账户2011年1月11日的资金余额为179857.24元、持仓市值651320元、资产总值831177.24元，但此后三项数值均在发生变化，频繁买入卖出股票，其中2011年3月8日、7月6日、7月15日、7月21日几次清仓，再进行股票买入和卖出操作，至2011年12月30日证券账户资金余额为134939.03元、持仓市值747862元、资产总值882801.03元。另外，曾银秋名下尾号4160的银行账户在2011年1月11日曾银秋与刘冬娥结婚时的存款余额为3008.92元。再查明，被告方提供的证据显示，2012年10月8日至2015年7月21日，胡惠珍还曾在银行为曾银秋尾号4160账户办理存款手续8笔，金额合计114130元，具体如下：1.2012年10月8日“续存”5000元，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客户签名“胡惠珍”；2.2013年9月9日“续存”15170元，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客户签名“胡惠珍”；3.2014年6月28日“续存”11900元，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客户签名“胡惠珍”；4.2014年7月9日“续存”9800元，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客户签名“胡惠珍”；5.2014年9月9日“续存现金”16000元，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客户签名“曾银秋、胡惠珍”；6.2015年3月7日“续存现金”25660元，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客户签名“曾银秋、胡惠珍”；7.2015年7月11日“续存现金”27600元，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客户签名“胡惠珍”；8.2015年7月21日“续存现金”3000元，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客户签名“胡惠珍”。还查明，与提起本案诉讼同时，基于与本案相同的事实与理由，刘冬娥亦对覃春巧、曾银秋向本院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诉讼，本院以（2018）粤0604民初3774号案立案受理，并与本案一并审理。在该案中，覃春巧称其儿子覃曾某林于2014年3月28日出生，不清楚孩子父亲是谁。刘冬娥同是还对曾银秋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本院以（2018）粤0604民初4773号立案受理，在该案诉讼中，曾银秋称覃曾某林于2014年3月出生，因未验过DNA所以不能确定是否其与覃春巧的孩子；刘冬娥此前4次起诉离婚又撤回。诉讼中，被告胡惠珍陈述：2015年3月31日其账户存入的10.6万元不是从曾银秋账户取出的。诉讼中，被告曾银秋陈述：覃春巧是我的家教生意合伙人，将我们的收入投资股票，覃春巧以其家教收入和股票收益购买涉案房屋，只是通过我的账户转账而已；胡惠珍是我儿子曾某煌的母亲，她陆续存入24万元给我帮她炒股，到2015年3月股票已翻了一倍多，变成58万元，我们那时没有房子，都是租两套房子做家教，所以我们卖出股票购买两套房子；尾号4160号账户里的钱有856472元是我的婚前财产，其中有部分是胡惠珍的13万元，还有2010年至2011年1月的家教中心合伙收入；曾某煌出生日期是2010年12月17日，户口本显示的2010年10月18日是原告自己更改的。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关于原告主张的赠与行为是否存在及效力问题。经查，在刘冬娥与曾银秋婚姻关系存在期间，胡惠珍购买涉案之602房之购房款确有曾银秋或源于曾银秋账户之情形，虽然被告方主张购房款是胡惠珍个人所有，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并能区分于曾银秋的财产；又由于货币属于种类物，曾银秋账户内的资金应认定为其所有，曾银秋与刘冬娥结婚后，因账户资金频繁进出变化，已无法区分出个人财产，因财产混同而形成或应认定为夫妻共同所有。虽有证据证实胡惠珍有为曾银秋尾号4160账户办理存款手续的事实，但银行业务凭证均显示为“续存”，且胡惠珍确有代理曾银秋办理银行存款支取业务之情形，故无法认定胡惠珍办理“续存”入曾银秋账户的资金属于其所有，基于货币的种类物属性，即使胡惠珍有资金存入曾银秋账户，在资金进入曾银秋账户后，其对曾银秋享有的是债权，在无充分证据证明曾银秋转出或代为支付购房款的资金确系源于胡惠珍个人合法所有的情况下，结合曾银秋与胡惠珍的个人关系，及与胡惠珍作为共同买受人与开发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经过和登记占有房屋1/2份额的事实，本院认为，曾银秋为胡惠珍购买房屋而支付款项的行为应视为赠与，赠与行为损害了刘冬娥对夫妻共同财产所享有的合法权益；另外，从两被告的陈述看，胡惠珍在曾银秋与他人合法婚姻关系期间非婚生育曾某煌，在刘冬娥与曾银秋建立合法婚姻关系的情况下，应当避免嫌疑，但两被告却未能厘清关系，有违公序良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曾银秋对胡惠珍赠与购房款的行为，应认定为无效。关于赠与款项的金额，根据银行转款记录、相关账户存取款记录及吻合程度以及所购之602房登记曾银秋与胡惠珍各占1/2份额之事实，本院确认就购买涉案602房的过程中直接由曾银秋支付或源于曾银秋账户资金为990800元【5万元+5万元+（19.7万元-2000元）+10.6万元+58万元+9800元】，其中曾银秋赠与胡惠珍的金额根据房屋权利登记份额确认为1/2即495400元，对于其他支出的费用及款项无法认定支出来源和支付经过，故不纳入赠与范围计算赠与金额。关于应返还金额。根据原告第一、二项诉讼请求及本院认定的事实，确定曾银秋赠与495400元给胡惠珍，并认定该赠与行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胡惠珍应当返还赠与款项。关于刘冬娥主张的利息，基于胡惠珍占有刘冬娥夫妻共同财产无合法依据，刘冬娥要求其支付款项占有期间的利息损失有事实依据，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亦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各笔赠与款项支付时间，本院按款项赠与时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2015年3月1日前支付款项按年利率5.6%计，2015年3月1日后支付的款项按年利率5.35%计）计算至2018年2月25日止的利息合计为78276.52元（计算经过见附表），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赠与款项返还日止的利息，本金50000元按年利率5.6%计算，本金445400元按年利率5.35%计算，原告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屋增值部分。如上所述，原告自认赠与的为款项，本院予确认并支持胡惠珍返还赠与款项且计付利息，根据我国物权法关于物权设立规定，从赠与行为发生及赠与财产权利转移或设立时间看，无法认定曾银秋向胡惠珍赠与的标的物为房屋，受赠人接受赠与款项时，赠与行为就已完成，赠与标的物已然明确为金钱，财产权利因交付而发生转移，受赠人将受赠款项转换为其他动产或不动产，不因其转换财产价值变化而致赠与标的物处于不确定状态，转换财产价值面临贬损或增加之可能，其风险理应由受赠人承受，且本案赠与款项购置房产并不符合原告意志。综上，原告在确认赠与行为无效时可主张返还赠与之财产之对价并要求赔偿损失，本院亦予以了支持，但主张赠与款项购置房屋增值部分价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和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原告称被告卖房子时才发现房子登记在被告胡惠珍名下，经查曾银秋与胡惠珍出卖涉案之602房是在2017年5月，被告虽抗辩认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过诉讼时效，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于被告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曾银秋于2015年1月2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向被告胡惠珍赠与495400元款项的行为无效；二、被告胡惠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冬娥返还495400元赠与款项并支付利息（利息暂计至2018年2月25日止为78276.52元，自2018年2月26日起至赠与款项返还日止的利息，本金50000元按年利率5.6%计，本金445400元按年利率5.35%计）；三、驳回原告刘冬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胡惠珍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8850元（原告已预交16925元），由原告刘冬娥负担21084元，被告胡惠珍负担7766元；原告刘冬娥欠缴的4159元，被告胡惠珍负担的7766元，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信斌人民陪审员  李玉珠人民陪审员  李雪辉二〇一八年九月五日书 记 员  杨静怡附：利息计算表            序号              计息本金（元）              计息期间              计息时长      （按360天/年、30天/月计）              利息金额（元）                  1              50000/2              2015.1.21-2018.2.25              37个月零5天              4336.11                  2              50000/2              2015.1.30-2018.2.25              36个月零27天              4305                  3              195000/2              2015.3.3-2018.2.25              35个月零23天              15547.32                  4              9800/2              2015.3.19-2018.2.25              35个月零7天              769.7                  5              686000/2              2015.3.31-2018.2.25              34个月零26天              53318.39                                合计                                          78276.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