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72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未来国际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茶张路1号1幢1单元11801室。法定代表人：王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丽，女，西安未来国际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人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颖辉，男，1980年10月13日出生，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北京振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安未来国际信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来国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连颖辉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17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未来国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丽、被上诉人连颖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未来国际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未来国际公司支付连颖辉2016年11月工资4678.16元。事实和理由：1.未来国际公司已向连颖辉支付了2016年9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的工资，连颖辉的绩效工资由未来国际公司根据相关制度对连颖辉进行考核、核算，并根据连颖辉出勤情况核算考勤扣款的行为，属公司对员工的内部考核管理范畴；2.未来国际公司已经安排了连颖辉休2014年年休假，因此不应当支付相应的未休年休假工资；3.连颖辉以未来国际公司无故降薪、克扣绩效工资为由解除劳动关系，未来国际公司没有克扣绩效工资或者无故拖欠的事实，故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连颖辉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法院驳回未来国际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连颖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未来国际公司支付：1.2013年4月9日至2016年11月14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9120元；2.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1600元；3.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13468元；4.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工资5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连颖辉2013年4月9日入职未来国际公司，双方签订有期限至2019年4月8日的劳动合同，连颖辉正常工作至2016年11月15日。连颖辉与未来国际公司就工资支付情况存在争议。连颖辉主张其在职期间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1300元、岗位工资1800元、绩效4000元（根据考核决定）、交通和午餐补贴600元（根据出勤情况，以22天为基数核算）、保密津贴50元、职务津贴1200元、地域补贴1500元，未来国际公司实际向其支付2016年9月至11月期间的工资数额为1890元、2082元及501.5元，存在差额。未来国际公司认可上述期间实际发放数额，认可连颖辉陈述的工资构成，但主张不存在差额。未来国际公司主张连颖辉2016年5月申请调岗，自2016年9月开始取消了职务津贴，且连颖辉绩效考核结果为0，故无需支付绩效奖金，同时，连颖辉存在缺勤扣款，涉及公积金及社保扣款情况，以及损坏公司物品及代购火车票的情形，故其公司向连颖辉足额支付了工资。对此，未来国际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员工调岗及工作交接表》，载明连颖辉从原项目经理岗位调整至售前岗位，调动日期为2016年5月1日，部门经理处写明同意调岗、人力资源经理复审处写明：同意自2016年5月1日调至售前工程师岗、主管副总批准处写明：同意，请进行相应薪资调整。证据2、《未来国际岗位/薪资调整审批表》，调整人“连颖辉”。岗位调整信息处写明：调整原因：降职；调整说明：不满足原岗位要求，岗位调整为维护工程师岗（部门直接主管对其岗位测评为56）；调整前岗位名称：区域技术服务经理；调整后岗位名称：维护工程师；调整生效日期2016年8月17日。薪资调整信息处写明：调整原因：降级减薪，调整前标准工资10400元，调整后标准工资6200元，调整生效日期2016年8月17日。审批信息处有直接领导、人力资源部、人力主管的签名并加盖了未来国际公司人力资源部字样印章。证据3、公证书，系未来国际公司对其公司企业办公服务平台的公证，显示连颖辉2016年9月有三次考勤状态“异常”，其中9月29日下班无记录、9月30日12:21签退，9月2日未在规定地点打卡；连颖辉于2016年7月25日至7月29日请假，请假类型“年假”，请假事由为“年假”；2016年8月15日至8月19日请假，请假类型为“年假”，请假事由为“年假换休”。对于3次考勤异常，其公司扣除了2.5天的工资977元、午餐补贴69元。证据4、员工绩效考核表，显示员工自评栏，连颖辉9月绩效得分2.5分、10月绩效得分5分、11月绩效得分0。被考核人签字处为空白。证据5、未来国际公司绩效考核管理制度，第四章月度考核中第十四条规定，个人绩效考核得分小于60分，绩效系数为0，个人绩效月度绩效工资＝个人绩效工资系数×个人绩效工资基数。证据6、员工收入通知书，显示2013年6月10日连颖辉入职，担任研发项目经理，其中职务津贴为1200元每月，并于此后备注“不再任职者，不享受职务津贴”。连颖辉认可《员工调岗及工作交接表》、公证书、员工收入通知书的真实性，认可考勤系统系其在职期间使用系统，认可公证书显示的客观情况，不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就公证书记载的2016年9月出勤情况，连颖辉主张其中9月2日系因定位系统偏移导致其打卡偏离位置，但实际是出勤并在公司打卡，9月29日同意按照旷工扣除工资，9月30日系公司安排国庆节提前放假。连颖辉就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以佐证。证据1、手机打卡记录，显示2016年9月2日连颖辉签退地点为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街100号，其他日期的签到、签退地点均为北京市朝阳区阜通西大街。对此，连颖辉陈述系手机定位系统偏移导致，其当日正常出勤。证据2、电子邮件，主题为：[温馨提示]2016年国庆节放假通知（提前放假通知），系李X群发邮件，内容为：……为方便大家提前安排节日计划，错峰出行，在充分安排好个人工作的情况下，公司领导特许大家于2016年9月30日中午12:00之后自行安排工作和回家的行程。未来国际公司对手机打卡记录、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在一审法院主持下，登录连颖辉个人邮箱，显示确有证据2电子邮件的情形。未来国际公司陈述其公司发布通知均书面盖章后张贴在公司公告栏，从未以电子邮件形式发布通知或文件。就打卡情况，未来国际公司陈述在规定的地点，通过手机定位打卡，视为正常出勤，出现异常打卡的情况，系定位地点偏移。连颖辉主张，鉴于双方对于定位理解不同，故其坚持认为其正常出勤，但同意当日按照未出勤处理。经查，双方均认可2016年9月至11月期间个人承担部分的公积金及社保费用为1668元。未来国际公司陈述，因连颖辉向社保和公积金投诉，故其公司另行扣除其补缴社保导致的个人承担部分数额，其公司同意向连颖辉返还2196元。未来国际公司就连颖辉损坏公司物品一节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就代购火车票一节，双方均认可系2016年11月8日未来国际公司安排连颖辉至西安总部配合调查，连颖辉并未配合。连颖辉主张其明确拒绝，拒绝后即让公司退票，公司没有退票应当自行承担损失，未来国际公司不予认可，主张连颖辉并未明确拒绝，导致耽误退票时间。连颖辉对此未举证证明。连颖辉与未来国际公司就年假情况存在争议。连颖辉主张在职期间每年享受5天年假，其在职期间存在13天年假未休，对此连颖辉提交了企业办公服务平台截屏，显示连颖辉2015年结余年假8天、2016年可休年假5天，年假结余13天。未来国际公司对该截屏的真实性不认可，并陈述连颖辉已经于2016年7月25日至7月29日、8月15日至8月19日期间休完2015年、2016年假，2014年12月31日及之前的年假均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连颖辉认可2016年7月25日至7月29日、8月15日至8月19日期间休假，但陈述系周六日加班的换休，并非年假，因系统内没有换休项，故其只能勾选年假并标注。连颖辉未就其在职期间存在休息日加班提交证据予以佐证。连颖辉与未来国际公司就劳动关系解除一节存在争议。连颖辉主张2016年11月15日其向未来国际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连颖辉提交以下证据以佐证：证据1、解除通知书，内容为：……自2016年9月10日以来，由于公司未与我协商一致，单方调整我的工作岗位，并且连续几个月无故降薪，多次克扣我绩效工资……我决定自2016年11月16日起正式解除与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并希望公司支付我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及合理损失。证据2、EMS快递底单及快递公司投递单，2016年11月15日，显示单号1019839075620，连颖辉向未来国际公司发送邮件，内件品名为“连颖辉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拖欠工资、降薪等）”。收件人“侯丽”，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阜通东大街1号院望京soho塔1B座1106室。证据3、录音，系连颖辉与侯丽录音2段，2016年11月16日录音内容为：连：侯丽，如果需要我去交接的话，最好能提前半天或是一天给我打个电话，好吧。侯：没问题。我会提前和你沟通的。连：行，你是今天上午收到的，还是昨天晚上收到的呀。侯：刚收到。连颖辉：同城应该两个小时就可以到。侯：你这个弄好了就直接给我就行了呀，干什么寄快递呀……刚收到，我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了，我给你打完电话又跟总部那边说了一下。连：行，应该也快吧，交接完就完了，没什么东西。2016年11月22日录音内容为：连：……那行吧，那就等总部那边通知吧。然后就是我16号给你的那个解除劳动合同的，你给公司了吗？侯：我和他们说了这个事情了。连：哦你跟他们说了是吧，那也在等是吧。侯：对呀。……侯：你这个是不是还牵涉工伤吗？连：工伤的事你赶紧给我办呀。侯：事情是在一起的，工伤你得离职才能去办。连：我不是已经交了离职通知了吗？侯：对，你是交了，但公司得同意我才能去操作呀，公司不同意我也没法操作呀。未来国际公司仅认可录音的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未来国际公司主张并未收到连颖辉的解除通知书，其公司系以连颖辉旷工为由于2016年12月25日解除劳动关系。未来国际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2016年12月25日催告函，内容为：连颖辉：你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今未到公司上班，亦无任何请假手续，你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构成旷工。现公司通知你收到本通知三日内到公司报到（邮件寄出三日内即视为送达）三日内未到公司报道者，视为旷工，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公司与你解除劳动合同。证据2、2017年4月17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2016年12月25日向你发催告函，你至今仍未到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你的行为已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决定与你解除劳动合同。证据3、2017年5月9日工人日报公告，公告内容系证据2解除劳动合同公告，公告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连颖辉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主张双方劳动关系已经于2016年11月16日解除。连颖辉于2016年11月23日以要求未来国际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未休年假工资、工资差额、工资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962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未来国际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连颖辉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15日工资4678.16元（税前）；2、驳回连颖辉其他申请请求。连颖辉不同意仲裁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间内提起诉讼。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对于岗位/薪资调整审批表，并未显示连颖辉签字确认，亦无其他证据证明连颖辉同意对其薪酬进行调整，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员工绩效考核表中显示有员工自评栏，并无连颖辉之确认，被考核人签字栏为空白，连颖辉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亦不予采信。就内容为2016年国庆节放假通知的电子邮件，经连颖辉当庭登录查验后，未来国际公司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采信该证据的真实性。就连颖辉劳动合同解除通知书的送达，结合与侯丽录音，一审法院采信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就双方争议焦点之2016年9月至10月期间工资差额一节。第一，连颖辉认可其岗位发生变动，不再担任研发项目经理岗位，故自调岗后不再向其支付职务津贴并无不当。第二，未来国际公司主张因连颖辉绩效考核结果为0，故无需支付绩效奖金之主张，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无其他证据证明连颖辉的考核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连颖辉之主张，未来国际公司应当向连颖辉支付2016年9月1日至10月30日期间的绩效工资。第三，对于考勤扣款，连颖辉同意9月2日、9月29日按照旷工处理，一审法院不持异议。一审法院认定9月30日未来国际公司通知放假，故一审法院认定系未来国际公司同意的无需出勤行为，不应视为旷工。第四，对于补缴社保一节，未来国际公司于2016年12月补缴社保，其公司提前扣除补缴部分数额确有不当，未来国际公司同意返还，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未来国际公司应当向连颖辉支付2016年9月至10月期间工资差额10773.82元。就双方争议焦点之2016年11月1日至11月15日期间工资差额部分，就连颖辉损坏公司物品一节，未来国际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上述扣款并无依据，就代买火车票一节，系公司安排出差，连颖辉未能证明其明确告知公司拒绝出差并要求退票导致的损失，应当由连颖辉负担。经核算，未来国际公司应当向连颖辉支付2016年1月1日至11月15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216.98元。就双方争议之未休年休假工资一节，连颖辉2016年11月23日提起仲裁，鉴于年休假可以跨年安排，故连颖辉主张2013年4月9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因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1月14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连颖辉虽主张2016年7月25日至7月29日、8月15日至8月19日期间系周六日加班的换休，并非年休假，但连颖辉未就存在休息日加班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其主张难以采信，进而采信未来国际公司之主张即2015、2016年度年休假已休。经核算未来国际公司应当支付连颖辉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712.64元。就劳动关系解除一节，一审法院采信连颖辉2016年11月16日的解除通知书已经送达未来国际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一经作出即发生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律效力，故在此情况下，对于未来国际公司2017年4月17日作出的解除通知书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连颖辉以无故降薪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未来国际公司应当向连颖辉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1000元。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未来国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连颖辉二○一六年九月一日至二○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期间工资差额10773.82元；二、未来国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连颖辉二○一六年十一月一日至二○一六年十一月十五日期间工资差额2216.98元；三、未来国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连颖辉二○一四年一月一日至二○一四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712.64元；四、未来国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连颖辉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1000元；五、驳回连颖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所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故本院围绕上诉人未来国际公司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关于2016年9月至10月期间工资差额问题。第一，连颖辉认可其岗位发生变动，不再担任研发项目经理岗位，故自调岗后不再向其支付职务津贴并无不当。第二，未来国际公司主张因连颖辉绩效考核结果为0，故无需支付绩效奖金，但未来国际公司提交的员工绩效考核表中的员工自评栏和被考核人签字栏均为空白，且未来国际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连颖辉的考核情况，故本院采信连颖辉之主张，未来国际公司应当向连颖辉支付2016年9月1日至10月30日期间的绩效工资。第三，对于考勤扣款，连颖辉在一审中同意9月2日、9月29日按照旷工处理，连颖辉提交的电子邮件显示9月30日未来国际公司通知放假，故连颖辉9月30日不应视为旷工。第四，对于补缴社保一节，未来国际公司于2016年12月补缴社保，其公司提前扣除补缴部分数额确有不当，未来国际公司同意返还，本院不持异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未来国际公司应当向连颖辉支付2016年9月至10月期间工资差额10773.82元是正确的。二、关于连颖辉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工资差额问题。未来国际公司主张连颖辉损坏公司物品，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在认定代买火车票未能退票导致的损失应当由连颖辉负担的基础上，判决未来国际公司应当向连颖辉支付2016年11月1日至11月15日期间的工资差额2216.98元，并无不当。三、关于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未来国际公司主张连颖辉2014年已休年休假，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未来国际公司应支付连颖辉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4712.64元。四、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问题。连颖辉提交《解除通知书》等证据证明其于2016年11月15日以未来国际公司“无故降薪”、“多次克扣绩效工资”为由与未来国际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未来国际公司虽主张其未收到该《解除通知书》，但连颖辉提交的EMS快递底单和快递公司投递单以及录音显示未来国际公司确已收到该《解除通知书》，故本院对未来国际公司关于连颖辉自2016年11月16日起构成旷工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主张不予采信，未来国际公司应当向连颖辉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1000元。综上所述，未来国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西安未来国际信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军审 判 员  吴博文审 判 员  张建清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法官助理  张 治书 记 员  王晓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