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京03刑终77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景良，男，1959年10月4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2日被羁押，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祥龙，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2日被羁押，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柴永林，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孔德伟，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少均，男，1968年1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羁押，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信艳颖，女，1986年6月2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2日被羁押，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少均、孔祥龙、陈景良、信艳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京0105刑初12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景良、孔祥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景良、孔祥龙，并听取了孔祥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某1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13日，边某（另案处理）曾为公司股东之一，2015年7月15日以后，边某虽不再是公司股东，���仍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在北京的经营地址有北京市朝阳区万达广场×号楼×室、×号楼×室等地。边某与被告人张少均等人经商议后，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间，以某1公司开展苜蓿草项目的名义，组织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发放传单、电话宣传等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对象公开推介公司的理财产品，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承诺月收益率3%-3.5%，按月支付收益、到期还本付息，吸收200余名投资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被告人张少均在公司担任顾问，负责融资业务；被告人陈景良于2015年11月入职某1公司，担任会计，负责投资情况、佣金统计，且有参与接待投资人、公开宣传等行为；被告人孔祥龙于2015年11月份进入某1公司工作，2016年3月份任公司副总经理，负责接待客户和继续融资等事务；被告人信艳颖于2016年2月份到某1公司担任出纳，负责给投资人返还本息等。在各被告人的任职期间，被告人张少均参与吸收集资金额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被告人陈景良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000余万元，被告人孔祥龙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信艳颖参与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孔祥龙、陈景良、信艳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张少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冻结了以下资产，现在案：张少均与陆某共有的位于靖江市西环南路×号×苑×号的房产被靖江市人民法院执行拍卖后之余款；某2公司在翁牛特旗（×××）的土地（轮候）；某1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喀喇沁旗锦山支行的账户（账号×××）；台式电脑主机两台，华为牌手机一部。在审理阶段，被告人孔祥龙退缴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信艳颖退缴人民币10000元，现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投资人王某的证言、《借款合同》、收据、刷卡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投资人邵金香的证言、投资人刘小龙的证言、《借款协议》、麻黄草项目宣传材料、其他投资人的证言、报案材料等、证人边某的证言、工商信息材料、某1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信艳颖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信艳颖在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信艳颖在中信银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陈景良在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陈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陈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孔祥龙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张某在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张某在中信银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吴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丁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金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某3公司在葫芦岛银行沈阳分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某3公司在沈阳农村商业银行马三家支行账户（账号×××）交易明细、大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协助冻结、查封通知书（回执）、搜查笔录、起赃经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张少均、孔祥龙、陈景良、信艳颖的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及��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少均、孔祥龙、陈景良、信艳颖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某1公司的名义，通过发放传单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张少均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景良、孔祥龙、信艳颖作为本案的从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孔祥龙参与犯罪时间短，主动退赔违法所得，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信艳颖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本案中参与犯罪时间短、所起作用小、且退缴违法所得，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责令被告人张少均退赔相关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依法追缴陈景良的违法所得，用于返还相关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之资产一并处理。故判决：��告人张少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陈景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孔祥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信艳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张少均退赔相关投资人的损失；依法追缴被告人陈景良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相关投资人的损失；下列在案之资产用于执行判决第五项：被告人孔祥龙退缴的人民币二万七千元、被告人信艳颖退缴的人民币一万元及张少均与陆某名下位于靖江市地×苑×号的房产被靖江市人民法院执行拍卖后之余款中属于被告人张少均所有的部分；某2公司在翁牛特旗（×××）的土地（轮候）；某1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喀喇沁旗锦山支行的账户（账号×××）；台式电脑主机两台，华为牌手机一部；张少均与陆某名下位于靖江市地×苑×号的房产被靖江市人民法院执行拍卖后之余款中不属于被告人张少均所有的部分，由靖江市人民法院依法处理。上诉人陈景良的上诉理由是：其在投资人报案后，未离开现场，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其只负责统计投资人的投资及返利，不负责投资款的收取及使用，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孔祥龙的上诉理由是：其2016年4月1日正式任职公司副总经理，不应对任职之前的数额承担责任；其在投资人报案后，未离开现场，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其没有介绍投资人续投，公司出事后，其只负责接待投资人，原判量刑过重。孔祥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孔祥龙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没有拒捕行为，应构成自首；孔祥龙主观恶意小，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景良、孔祥龙、原审被告人张少均、信艳颖及孔祥龙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核，原判列举的各项证据，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孔祥龙所提其任职公司副总经理的时间为2016年4月，不应对任职之前的数额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有投资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孔祥龙在2016年3月公司出现兑付困难的情况下，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孔祥龙所提上诉理由与在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景良、孔祥龙所提在投资人报案后，未离开现场，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孔祥龙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陈景良、孔祥龙等人被投资人围困在先，后被公安机关控制，均缺乏到案的主动性，且二人对本人及同案犯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亦有隐瞒，不符合构成自首的条件，故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景良、孔祥龙、原审被告人张少均、信艳颖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关于陈景良、孔祥龙及孔祥龙的辩护人所提所提���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到陈景良、孔祥龙系从犯，孔祥龙参与犯罪时间短，主动退赔违法所得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已对陈景良从轻处罚，对孔祥龙减轻处罚，一审法院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陈景良、孔祥龙裁量刑罚，并无不当，二审期间，陈景良、孔祥龙再无新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陈景良、孔祥龙所提上诉理由及孔祥龙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根据张少均、陈景良、孔祥龙、信艳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陈景良、孔祥龙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程 昊审判员 刘 泽审判员 韩希慧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蒋传超书记员 张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