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新31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喀什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群发，男，1961年10月16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户籍所在地：新疆喀什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喀什地区福利总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住喀什市。2014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疏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19日被喀什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7日被喀什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于新泉，新疆法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白光军，新疆驼铃律师事务所律师。喀什市人民法院审理喀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群发犯贪污罪、受贿罪一案，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新3101刑初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群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群发任喀什地区社会福利总公司（全民所有制）经理、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贪污公款7.7302万元，多次向他人索贿共计38万元，具体如下：（一）贪污1、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张群发分四次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从单位走账贪污公款，用于支付从朋友处购车的4.484万元购车款。2、2009年10月，被告人张群发到喀什市渝都大厦百脑汇卖场的佳艺数码摄影器材店内赊账购买了一个价值18462元的长焦镜头送给了其主管领导地区民政局副局长刘忠泽，2010年1月，佳艺数码摄影器材店向张群发催要镜头款，张群发安排地区福利公司财务人员给佳艺数码摄影器材店开具18462元的转账支票用公款支付了其个人购买的镜头款，佳艺数码摄影器材店出具了两张金额均为9231元的发票。3、2012年4月，因修建喀麦高速公路，政府将地区福利公司位于喀什市多来特巴格乡18村内的农场值班室25.77平方米的土地征用，农场场长尔肯·阿不都克力木负责该征地拆迁补偿工作，为获得最大补偿利益，经张群发同意后尔肯·阿不都克力木以个人名义申请领取了54500元征收补偿费用，张群发分三次将征收补偿费用中的23000元公款拿走，其中给尔肯·阿不都克力木3000元钱用于请多来特巴格乡18村的村干部吃饭，给余某6000元用于缴纳地区福利公司办公室的房租，张群发将剩余14000元钱陆续用于请客吃饭等个人日常消费。（二）受贿2008年4月16日，地区福利公司与嘉业房产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合同，双方约定合作开发地区福利公司所属土地，地区福利公司负责组织实施并完成搬迁工作，嘉业房产公司负责参与竞标摘牌取得土地使用权并对土地进行楼盘开发，建成后双方对面积进行分配。被告人张群发作为地区福利公司的经理、法定代表人因此与嘉业房产公司的董事长叶某、法定代表人姚某相识，此后借土地开发需配合拆迁等工作向叶某、姚某索要财物。1、2009年3月，被告人张群发因要给喀什地区行署副秘书长洪某送相机，便打电话约叶某在喀什地区文工团巷子里见面，问叶某索要2万元钱用于给领导办事，次日，张群发与叶某再次在地区文工团巷子见面，叶某将2万元人民币给了张群发，张群发用该款先后购买了两部相机送给了洪某，剩余钱款用于个人消费。2、2009年5月，被告人张群发因急于还朋友关永江的借款，便打电话约叶某在叶某家楼下的茶馆见面，称因急用钱让叶某帮忙解决20万元，叶某问张群发该款是其个人用还是公用，张群发称是个人用，两天后，叶某开车到张群发家楼下与张群发见面，在车内叶某将一个装有20万元人民币的黑塑料袋给了张群发，张群发把该装有20万元的袋子给了关永江，用于偿还本金16万元、利息4万元。3、2009年8月5日，被告人张群发因缺钱，便到喀什市龙达家具城二楼叶某的办公室找叶某索要1万元钱，张群发写了一个借条，叶某在借条上签字，张群发便拿该借条到龙达公司财务室把1万元现金拿走用于个人零星消费开支。4、2009年9月，被告人张群发因要给喀什地区民政局依某木江·阿不力孜局长借款，便打电话约叶某在叶某家楼下的茶馆见面，称急需5万元钱，9月16日，叶某到张群发办公室把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5万元现金给了张群发，张群发给叶某出具了5万元的借条，并称该款是用于给领导办事，当天下午张群发把5万元钱交给依某木江·阿不力孜。5、2013年7月22日，被告人张群发给姚某打电话索要10万元，次日，张群发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号通过短信发给姚某，姚某当天给张群发该银行账户内转账10万元，张群发将10万元用于到北京接车路途花费及购物、加油、吃饭等个人消费。案发后，被告人张群发分两次退缴赃款共计1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被告人张群发的常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姓名、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情况。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非公司企业法人基本情况，证实喀什地区社会福利总公司的经济性质和公司类型为全民所有制、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张群发。3、喀地民发[1998]09号喀什地区民政处文件、喀地民党[2006]5号喀什地区民政局党组文件、企业招聘管理人员、技术人员登记表及，喀地民党组[2013]4号喀什地区民政局党组文件，证实经喀什地区民政局党组研究决定，被告人张群发于1998年2月18日被任命为地区社会福利总公司副经理，2006年7月10日被任命为地区福利总公司经理，2013年1月14日被任命为地区福利总公司和地区福利彩票发行中心联合党支部副书记；2007年4月27日喀什地区人事局根据新人才字（1997）186号文件同意录用被告人张群发为聘用制专业技术人员、管理人员。4、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出具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中国银行现金缴款单（均系复印件），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张群发两次分别退缴涉案款3万元、8万元，共计11万元的事实。5、喀什地区社会福利总公司与喀什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二份，证实2008年4月16日，双方约定合作开发文化路综合楼建设，由地区福利公司提供建设所需土地，负责于2008年8月底前组织实施并完成搬迁工作，土地使用权由嘉业房产公司参与竞标摘牌取得，同时对合作开发项目建设面积分配、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08年6月12日，双方再次签订合同，将地区福利公司负责组织实施并完成搬迁工作的时间提前至2008年7月底前。6、喀什地区国土资源局G2008-5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文件、成交确认书、喀什市城乡规划局建设用地规划申请表、规划设计条件审核表、喀城规条字2008[106]号文规划设计条件书、喀什地区社会福利总公司平面图及喀国用（2008）第0032号、喀国用（2010）第01269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2008年4月17日，喀什地区国土资源局举办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活动，嘉业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某以1835万元的价格竞得座落于喀什市文化路47号、地块编号为G2008-5、土地面积为2433.1㎡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10年1月5日，喀什市国土资源局举办国有土地使用权公开（招拍挂）出让活动，嘉业房产公司以278万元的价格竞得座落于喀什市文化路47号、地块编号为**、土地面积为1392.2㎡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08年10月10日，嘉业房产公司向喀什市城乡规划局申请在喀什市文化路47号规划用地面积为7945㎡的土地上拟建设高层商住楼的审核通过，规划局同意嘉业房产公司在文化路南侧的居住项目用地，要求嘉业房产公司按照规划设计办理招标、拍卖、挂牌等前期工作。7、喀什地区行政公署办公室喀署办阅﹝2014﹞10号《关于喀什地区社会福利总公司土地开发事宜的会议纪要》，证实：2013年7月4日，行署就专题研究喀什地区社会福利总公司土地开发事宜召开会议，喀什市政府、国土资源局、规划局，地区信访局、民政局，地区信访局、邮政公司，嘉业房产公司等有关方面领导参会；会议认为地区福利公司土地5年未开工建设严重损害了住户利益，建议土地由嘉业房产公司统一开发；嘉业房产公司以拍卖和挂牌方式取得的2433.1㎡和1392.2㎡两宗地容积率4.4不变；地区福利公司剩余待；地区福利公司剩余待开发的43195.0确定，按楼面地价核补土地出让金用于58户企业职工的安置房回购，58户安置房未建成前不得拆除现有24户住宅。8、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31民终120号民事判决书及喀什市人民法院（2016）新3010民初255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2016年9月20日，地区福利公司因合资，地区福利公司因合资纠纷将嘉业房产公司诉至喀什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作出后，嘉业房产公司上诉至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4月8日地区中院作出二审终审判决，认定地区福利公司在办理土地出让手续过程中未能做好6户房屋使用户的搬迁工作，致使6户住户一直未能拆迁，但嘉业房产公司在知晓情况下未提出相应问题，也未按约定及时对土地进行开发，故地区福利公司未尽到自己的义务，嘉业房产公司未尽到自己的责任，故对于土地未能及时开发，双方合作开发合同未能及时履行，均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判令嘉业房产公司按照过错责任再支付地区福利公司职工工资、保险、办公租房补助等费用1233279.43元。9、2009年8月5日的借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群发签字出具借到龙达公司10000元的借条，叶某于8月31日在借条右上角签字。10、2010年4月22日喀什地区社会福利总公司出具的NO：013225收据，证实收据内容显示“收到嘉业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贰拾柒万”，被告人张群发在经手人盖章处加盖印章，米某在出纳处加盖印章，该收据为交对方的第二联。11、中国农业银行喀什兵团支行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账户交易明细表、大额支付交易往帐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喀什分行个人客户开户信息、交易明细及姚某手机短信息图片，证实2013年7月23日，被告人张群发将自己名下的工商银行牡丹卡卡号“×××”以短信息的方式发送给姚某，姚某用自己名下账号为×××的农业银行卡给张群发×××的银行卡内转账10万元；张群发收到钱款后，于2013年7月25至29日在乌鲁木齐市、乌鲁木齐民航机场T2航站楼、北京明日五洲酒店等地ATM机取款交易，于2013年7月30日至8月2日在福兴、张掖、酒泉、和库高速、库车县等地加油POS机消费交易、ATM机取款交易，以上在外地取款消费约23806.02元；2013年8月4日至10月7日，钱款在喀什市多地ATM机上取款交易约54500元，在饭店、汽车配件店、加油站、干果店等地POS机消费交易10984.03元，柜面转账交易2000元；2013年10月14日至19日，钱款在喀什、阿克苏、和硕、库车等地加油站、乌鲁木齐户外用品店POS机消费交易6771元；2013年10月23日至26日，钱款在乌恰、叶城新藏路等地加油站POS机消费交易1835.1元；2013年11月9日至12月15日，钱款在喀什市多地ATM机上取款交易约1500元，在加油站、超市等地POS机消费交易2927.14元。12、2017年1月19日关于喀什地区福利总公司多来特巴格乡农场征地拆迁事宜的情况说明及2012年5月14日喀什市多来特巴格乡人民政府（2012）第61号征收补偿结算单等，证实2012年4-5月因修建麦喀高速路，政府将地区福利公司位于多来特巴格乡18村内的农场值班室25.77平方米的土地征用，农场场长尔肯·阿不都克力木负责拆迁事宜，为加快补偿速度和获得最大利益，经公司同意，由尔肯·阿不都克力木以个人名义作为25.77平方米砖木房产的产权所有人申请土地征用拆迁补偿款，共计领取54500元征收补偿费用。13、2008年7月10日01564483号现金支票存根及被告人张群发出具的借条，00488140号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证实被告人张群发向单位出具借公司12000元打围墙材料费的借条，借条出具的时间从8月涂改为2008年7月10日；现金支票的收款人为福利总公司，金额为1.2万元，用途为张经理借款；税务发票的付款方为喀什地区福利公司，收款方为喀什市，品目空白，金额为15000元。14、2008年7月24日01564489号现金支票存根及2008年8月6日00488141号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证实现金支票的收款人为地区福利总公司，金额为10840元，用途为借条和账款；税务发票的付款方为喀什地区福利公司，收款方为喀什市，品目为材料，金额为8000元。15、2008年10月11日01592058号、2008年9月4日01564498号现金支票存根及2008年10月8日07839887号、2008年10月15日03518938号新疆商业销售统一发票，证实两张现金支票的收款人均为地区福利总公司，金额为14000元的现金支票用途为“亚办楼管道修理”、金额为8000元的现金支票用途为“用巴楚”；两张发票的单位均为喀什地区福利总公司，品名均为材料1批，金额为14000元的发票系喀什通达商贸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为8000元的发票系喀什三鑫建材经销部开具，两张发票的开票人处均签署“李”字，系同一人开具。16、2010年1月13日，尾号为3914的现金支票存根、喀什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及2010年1月11日，票号为04984171、04984172的新疆商业销售统一发票两张，证实地区福利公司向喀什市艺佳数码摄影器材店开具金额为18462元的现金支票，并将该18462元货款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支付，喀什市艺佳数码摄影器材店向喀什地区社会福利总公司出具办公用品9231元的发票两张。17、地区福利公司财务记、地区福利公司财务记账凭证证实2008年11月12日至2011年8月18日，地区福利公司陆续有，地区福利公司陆续有向单位在巴楚的农场支付工人工资井款等各项费用；2009年8月9日，地区福利公司向张改，地区福利公司向张改焕支付2万元日、2009年12月15日，地区福利公司分两次，地区福利公司分两次向关永江汇款10万元江的借款，合计17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嘉业房产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嘉业房产公司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获得地区福利公司办公楼的土地使用权，因此其与地区福利公司总经理被告人张群发认识，嘉业房产公司与地区福利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土地的合同，约定地区福利公司在2009年要拆除办公楼，但因地区福利公司拆迁工作多次延期，导致楼盘施工无法进场，为此叶某多次找张群发协商拆迁事宜，张群发借机索要财物；2009年3月，被告人张群发给叶某打电适称要点钱给领导办事，考虑到张群发是地区福利公司的总经理，土地开发事宜的负责人，当时拆迁工作进展不快，且今后土地开发合作中很多事情需要张群发的帮助，故叶某第二天按照张群发的要求在地区文工团巷子与张群发见面给了他2万元好处费，都是50元现金，共四沓钱，张群发至今未退还该款；2009年5月，被告人张群发打电话约叶某在其家楼下的茶馆见面，张群发张口就问叶某要20万元，叶某不太想给他，问要钱做什么用，张群发称他自己要用，叶某说如果是公家用钱其不给，如果是张群发个人用钱其可以考虑想想办法，考虑到土地开发合作中很多事情需要张群发帮助，如果他不帮忙工期就会延长，给叶某带来损失，因此两天后，叶某开着自己黑色Q7车按张群发的要求在其家楼下见面，叶某在车里给了张群发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面额百元的人民币20万元，张群发至今未退还该款；2009年9月，被告人张群发打电话约叶某在其家楼下的茶馆见面，张群发直接问叶某要5万元，叶某考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9月16日，叶某按照张群发的要求去其办公室给了张群发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百元面额的人民币5沓共5万元，张群发给叶某打了一个借条，但称该钱不是他自己用而是要给领导办事，叶某明白这个话的意思就是告诉他这5万元钱张群发是不会还的，张群发至今也未退还该款；2009年8月，被告人张群发到喀什龙达家具城二楼叶某的办公室找叶某要1万元，张群发写了一个借条，叶某在借条上签了字后张群发到公司财务上把1万元现金拿走了，张群发至今未退还该款；到2010年4月，嘉业房产公司开发土地的两年期限就要满了，但地区福利公司办公楼拆迁工作仍没完成，叶某多次去找张群发，张群发虽说帮忙，但拆迁工作迟迟没有进展，加之因张群发未及时提供相应材料规划局没有给嘉业房产公司出具规划图，导致工期延后，面临土地被回收、终止开发等恶劣局面，叶某与张群发的关系十分紧张，因2009年张群发前后分4次向叶某索要28万元好处费，张群发害怕叶某举报此事，2014年4月22日，张群发主动找叶某给其一张27万元的收据，张群发称有了这个收据事情就可以说清楚，大家都安全，叶某清楚张群发是用该收据掩盖其索要好处费的事情，犹豫后收下该收据，另有此前张群发出具的两张借条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名为借实为要，因为张群发每次都是来要钱，而不是说借钱，如果是借，借条不会不约定还款日期的。2、证人姚某（嘉业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08年，嘉业房产公司获得原地区福利公司办公楼的土地使用权，并与地区福利公司签署了开发协议，但土地开发过程很不顺利，土地开发使用的事宜一拖再拖，2013年7月4日，喀什地区行署召开原地区福利公司办公楼、原喀什地区邮政局家属院、原地区福利公司住宅楼的所在土地开发建设协调会，会议确定三宗土地都由嘉业房产公司统一开发；2013年7月22日，被告人张群发给姚某打电话索要10万元，考虑到张群发协助过嘉业房产公司开展过两次相关拆迁协调工作，姚某想让张群发在三宗土地的拆迁工作中再次提供帮助，且张群发是直接开口向其要钱，如果不给他将来拆迁工作一定会受影响，对土地开发不利，给公司造成损失，因此姚某同意了张群发的要求，2013年7月23日，张群发将其工商银行卡号×××通过短信的方式发给了姚某，当天姚某通过其卡号为×××的农行卡给张群发工商银行卡内汇入10万元，张群发至今未退还该款。3、证人洪某（原喀什地区行署副秘书长）的证言，证实洪某负责协调地区福利公司因土地开发拖欠职工工资、养老保险等费用引发的职工上访问题，因此其与被告人张群发在工作方面的接触就多一些；2008年6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群发到洪某的办公室办事，称要给洪某送一台比较高端的单反相机，洪某允诺后，过了段时间张群发到洪某的办公室给了洪某一台佳能相机，事后张群发问洪某相机怎么样，洪某称到乌鲁木齐出差时留给儿子用了，张群发便说再给洪某拿一台相机，洪某再次允诺，又过了一段时间张群发再次给洪某拿了一台相机；张群发没有给洪某说过购买两台相机的款项来源，洪某也没有问过。4、证人依某木江·阿不力孜（原喀什地区民政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09年初，依某木江·阿不力孜告诉被告人张群发想在乌鲁木齐给孩子买套房，张群发称可以给其借点钱，依某木江·阿不力孜称要借就借张群发私人的钱，几天后张群发在依某木江·阿不力孜的车里把准备好的5万元交给了依某木江·阿不力孜，其用该款买了房，该款至今未还给张群发。5、证人米某·麦麦提（地区福利公司出纳）（地区福利公司出纳5年10月米某·麦麦提到地区福利公司上班，2007年4月任公司出纳；2004年地区福利公司在多乡开办农家乐，农家乐由单位投资，收益归单位，投资可以在单位财务账面上反映出来，农家乐于2009年左右关闭，公司给巴楚农场支付过人工工资及其它费用也都可以在财务账面上反映出来；2010年4月22日，被告人张群发给米某·麦麦提打电话让算一下嘉业房产公司缴纳到地区福利公司的钱款，正在清算时张群发来了，称其去民政局看了账，嘉业房产公司交来的钱和公司收到的钱不一致，缺了27万元，让米某·麦麦提开一个二联收据，其核对后去嘉业房产公司把这笔钱拿过来；后公司未收到27万元，这笔钱也未入到公司帐里，二联收据的第一联已备注，如果这笔钱拿过来的话应当将二联收据换成三联收据入账，被告人张群发告诉米某·麦麦提没有拿到嘉业房产公司的27万元，二联收据的第二联也丢掉了；嘉业房产公司给地区福利公司的付款一直公对公很正规，该27万元二联收据的开具不符合财务规定，但因被告人张群发是公司经理，他安排开具的，该27万元和另有10万元张群发说他收了现金，这二笔钱没有进单位，其它和嘉业房产公司的财务往来都有进出帐正规记录。6、证人尔肯·阿不都克力木（地区福利公司下属喀（地区福利公司下属喀什市多来特巴格乡18村农场场长2年4月，麦喀高速路修建时征用了地区福利公司在喀什市多来特巴格乡18村农场的一间值班室，尔肯·阿不都克力木负责征地补偿工作，因个人补偿标准比公家补偿标准高，尔肯·阿不都克力木便向被告人张群发建议以其个人名义申请补偿多获得一些补偿款，张群发同意以尔肯·阿不都克力木个人名义去申请补偿；2012年4、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群发找尔肯·阿不都克力木称急用钱，从尔肯·阿不都克力木处拿了4000元钱，说好后面从征地补偿款里面扣除；2012年5月，被告人张群发到多来特巴格乡18村农场办事问起征地补偿款的事，张群发让尔肯·阿不都克力木把9000元补偿款给了他；时隔半个月后，还是2012年5月，尔肯·阿不都克力木去被告人张群发办公室办事，张群发又问尔肯·阿不都克力木要了1万元补偿款，尔肯·阿不都克力木说多乡18大队的大队长要茶水钱，张群发便将1万元中3000元还给尔肯·阿不都克力木用于请多乡18村的领导吃饭；尔肯·阿不都克力木共领取了国家给地区福利公司下属农场的征地补偿款54500元，以上给被告人张群发的2万元是其中部分征地补偿款，是公款，张群发至今未退还。7、证人余某（地区福利公司驾驶员（地区福利公司驾驶员4年余某到地区福利公司工作，其进公司时公司在多来特巴格乡的农家乐就已经开起来了，由尔肯·阿不都克力木管理，2005年余某管理了半年农家乐，因农家乐一直不景气，其管理了半年后没多久农家乐就注销了，地区福利公司是20，地区福利公司是2007年底拆迁的注销；2008年还是2009年，被告人张群发召集大家开会协商在巴楚投办一个农场，由单位出资投入30万元，农场当时盖了一个院子八间平房，一个锅炉房，打了一口井，因为打出来的井水不好，农场就荒废了；2012年5、6月份，被告人张群发给了余某6000元，让其把办公室的租金付了，付完租金后房东出具了一张收条，张群发给余某说租金是从多来特巴格乡农场值班室的征地补偿款中出的。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群发第一次询问笔录，证实2009年3月的某天，喀什地区行署副秘书长洪某安排被告人张群发购买一台佳能相机给其使用，因考虑到要通过洪某召集行署办公会解决地区福利公司申请拨付部分土地出让金用于公司工人工资发放的审批，不能拒绝，张群发便找到拍下地区福利公司地块的开发商叶某，在叶某家附近的喀什地区文工团巷子里与叶某见面，问叶某索要2万元钱用于给领导办事，第二天叶某打电话称钱准备好了，张群发再次到地区文工团巷子见到叶某，叶某给张群发四沓面额50元的人民币2万元；第二天上午，被告人张群发到喀什市人民广场附近的九龙摄影器材店买了一台佳能50D单反相机，附带一个单肩摄影包，价格为12600元，当天中午就送给范家洪了；一周后，被告人张群发到范家洪的办公室，洪某问张群发能不能再买一台女士用的卡片相机，两天后，张群发又到喀什市九龙摄影器材店用剩余的7400元买了一台40**元的佳能卡片机，附带一个布袋材质的小小的相机包，当天下午，张群发到范家洪办公室把卡片机给了洪某，剩下的3400元张群发用于个人消费；张群发称2万元主要用于给领导行贿，因此并未想过要给叶某还该款。2、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群发第二次询问笔录，证实2009年9月初的一天，喀什地区民政局依某木江局长把被告人张群发叫到其办公室，告诉张群发其儿子要在乌鲁木齐买房子，问张群发借5万元钱，张群发明白领导以借为名实为要，当时就答应了，第二天张群发打电话约土地开发商叶某在他家楼下的一个茶叶店见面，张群发告诉叶某急需5万元钱，叶某答应后，2009年9月16日，叶某到张群发办公室把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五沓百元面值的5万元现金给了张群发，张群发坚持给叶某打了张5万元的借条，叶某把借条拿走了，当天下午张群发把5万元钱交给依某木江局长，因5万元主要用于给领导行贿，因此张群发并未想过要给叶某还该款。3、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群发亲笔书写的6份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4月17日，地区福利公司为了拓，地区福利公司为了拓宽经营渠道下给行署打报告把公司沿街地段出让，嘉业房产公司以1835万元拍得此地，2009年地区福利公司和嘉业房产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同中有28.8万元的拆迁补偿费用应该支付给地区福利公司，但张群发将2009年三次从叶某处共计拿的27万元挪作他用，其中2009年9月16日张群发以办事为名问叶某要了5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叶某用塑料袋包了五万元给张群发，张群发将该款交给原民政局依某木江局长，2009年3月20日地区洪某秘书长安排张群发购买佳能相机，张群发向叶某要了2万元，其中1.26万元购买了一台相机，约半个月洪某再次安排张群发购买了一台40**元的相机，2009年8月23日张群发从叶某处拿过1万元并出具了借条；2014年7月4日行署协调把三块地统一交给嘉业房产公司开发，2013年7月22日，张群发向嘉业房产公司的负责人姚某索要1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姚某把10万元打到张群发的卡上。4、2014年10月29日，被告人张群发亲笔书写的2份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张群发以急用钱办事为名问叶某要2万元，第二天叶某把钱给了；几个月后张群发又问叶某要20万元，叶某称如果是张群发自己用可以考虑借给他如果是单位用就算了，张群发称是自己用，叶某第二天将钱给张群发送了过去；2009年9月张群发再次问叶某要了5万元并出具借条，后来又问叶某要了1万元并出具收据；2010年4月，张群发因担心7月份如果嘉业房产公司还无法开工，可能面临国有土地被收回、开发被终止的情况，由此嘉业房产公司可能会和地区福利公司翻脸、出现矛盾，为掩盖其收取嘉业房产公司叶某钱款的事，张群发给叶某补了一张27万元加盖有公司公章和财务章的收据；2013年7月4日行署办公会确定三块地由嘉业房产公司负责开发后，姚某提出让张群发帮忙协调拆迁工作，张群发答应后于7月22日向姚某提出索要10万元，姚某第二天将钱款打入张群发的银行卡内。5、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群发第三次询问笔录，证实张群发在任地区福利公司经理期间向房地产开发商叶某索要28万元现金，分别是2万元、20万元、5万元、1万元，张群发除了对此前供述过的收受叶某2万元、5万元现金的时间、地点、金额的特征、、地点详细经过再次进行了供述外，还对收受20万元、1万元的详细经过进行了供述；2009年5月，张群发向叶某索要20万元用于偿还2007年9月其向朋友关永江借的16万元，该款约定2008年4月归还，但因张群发从别的渠道借不上钱，且关永江催得较紧，张群发多次被人堵住家门，故张群发想到有合作开发关系的叶某，考虑到叶某在土地开发合作中有很多事情需要其帮忙，尤其是拆迁工作，叶某不会不给钱，故张群发约叶某在他家楼下的茶馆见面称急用钱，让叶某解决一下，叶某称如果是公家用钱其没有钱，但如果是张群发个人用其可以想办法，张群发说是我个人用，叶某便答应了，两天后，叶某打电话称钱准备好了，开车到张群发家楼下，在车内叶某给张群发一个黑塑料袋，里面装有20万元，张群发在喀喇昆仑宾馆门口把装有20万元的袋子交给了关永江，其中本金16万元，利息4万元；2009年8月5日，被告人张群发因手头没钱了，到喀什市龙达家具城二楼办公室找叶某索要1万元钱，张群发打了张1万元的借条，叶某在借条上签字，张群发就到龙达公司财务室把1万元（均是面值50元的人民币）拿走用于个人零星消费开支，在土地开发中叶某有求于张群发，尤其是土地拆迁工作，故叶某同意给张群发1万元钱，虽张群发出具了借条但其没想过还钱，叶某也没要过；2010年4月，嘉业房产公司土地开发的两年期限已到，但嘉业房产公司尚未开发，又顺延了3个月，被告人张群发通过嘉业房产公司和规划局的相关人员了解到嘉业房产公司的手续没有办下来，到7月也开不了工，会面临收回土地、终止开发的情况，到时候叶某可能会翻脸，把其索要28万元的事情揭发出来，故张群发在27万元并没有存入单位账户的情况下，自己合算其收过叶某2万、20万、5万三笔钱，漏掉了一笔1万元，其把合计数27万告诉了单位出纳米某·麦麦提，安排米某虚开了一张27万元的收据来掩盖其向叶某索要钱款的事，如果其要钱的事被暴露就可以出示这张收据证明单位知道27万元的事。6、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群发第四次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7月4日喀什行署召开地区福利公司办公楼、住宅楼及地区邮政局住宅楼所在地开发建设协调会，会议确定由嘉业房产公司统一开发以上三块土地，因为被告人张群发此前协助嘉业房产公司开展过两次拆迁的协调工作，故嘉业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某提出要张群发再次协助开展拆迁工作，张群发答应后于7月22日给姚某打电话索要10万元，23日张群发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号(×××)通过短信发给姚某，当天姚某就把10万元钱转到了张群发账户里，张群发将10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其中4万元用于购买其同学出售的住宅、2万多用于到北京接一辆朋友送的旧车时来回的途中花费、剩下的3万多元钱陆续用于个人的零星开支；该10万元并非张群发与姚某或嘉业房产公司之间的借款，因为嘉业房产公司与地区福利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开发土地关系，姚某需要作为地区福利公司经理的张群发协助土地开发的相关工作，故愿意给张群发10万元，张群发并未想过要还钱。7、被告人张群发2014年10月31日第五次询问笔录及第一次讯问笔录、2014年11月1日第三次讯问笔录、2014年11月4日第五次讯问笔录、2014年11月12日第十二次讯问笔录、2016年8月9日第十六次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群发再次对向叶某索要28万元现金的事实供认不讳，并详细交代了索要的时间、地点、金额的特征、、地点用途等，其与叶某之间没有个人借贷关系，其虽然签署了两张借条但从未想过要归还，并说明其因害怕索贿一事案发，便在事后没有将索要钱款存入单位账户的情况下安排单位财务人员虚开了一张27万元的收据以规避法律风险。8、被告人张群发2014年10月31日第六次询问笔录及第二次讯问笔录、2014年11月1日第四次讯问笔录、2014年11月4日第六次讯问笔录、2014年11月12日第十三次讯问笔录、2016年8月9日第十七次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群发再次对向嘉业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某索要10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并详细交代了姚某为了在拆迁工作中得到张群发的帮助，经张群发索要给其转账10万元的时间、地点、经过、用途等、地点明二人之间无借贷关系，10万元非借款性质的事实。9、被告人张群发2014年11月9日第七次讯问笔录、2014年11月11日第十一次讯问笔录、2014年11月13日第十四次讯问笔录、2016年8月9日第十九次讯问笔录，证实2007年下半年，张群发从朋友董伟处以9.5万元购买了一辆黄色陆风X9型号的越野车，张群发用自己的钱支付了5.3万元，另外4.2万元张群发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从单位走账贪污公款支付了4.2万元车款，具体为：2008年7月，因董伟催要车款，张群发到单位财务上写了张1.2万元的借条，出纳米某·麦麦提给其开了张现金支票（01564483号），张群发把1.2万元取出作为购车款付给了董伟，后张群发在喀什市国税局代开了两张分别1.5万元、8000元的材料发票（00488140号、001488141号），张群发把1.5万元的发票拿回单位兑冲了1.2万元的公款；2008年8月6号，张群发用另外8000元材料发票拿到财务上报账，单位出纳从财务上给张群发开了8000元现金支票（01564489号），张群发将拿出的8000元一并缴费了董伟付车款；2008年10月，因董伟催要车款，张群发就从单位财务上拿了8000元、1.4万元两笔钱共计2.2万元交给董伟作为购车款，后用找来的两张材料发票（03518938号、07839887号）在单位上报账；张群发认可以上四张发票都是虚开后用于冒领、贪污公款的，并没有实际发生购买材料的业务，因为发票没有附具体材料清单，其中两张发票盖的章子是不同的公司但发票上书写笔迹是同一人，没有具体经办人签名，如果真实发生了购买材料业务购买金额一般都不会是上千的整数；地区福利公司200；地区福利公司2008年4月**土地招拍挂之后入来源，后通过向地区行署打报告，给公司拨付了142万元，其中有开发巴楚农场的近30万元打井款项可以由张群发支配，张群发贪污的4.2万元就是从该款项中出的。10、被告人张群发2014年11月9日第八次讯问笔录、2016年8月9日第十八次讯问笔录，证实2009年10月左右，张群发在聊天中得知其主管领导地区民政局副局长刘忠泽（2014年4月病逝）需要一个长焦镜头，为和领导处好关系，张群发就到渝都大厦百脑汇卖场的佳艺数码摄影器材店内赊账购买了一个价值18462元的长焦镜头送给了刘忠泽；2010年1月，佳艺数码摄影器材店的老板催要镜头款，张群发就安排公司财务开了18462元的转账支票给佳艺摄影器材店支付了货款，因为佳艺数码摄影器材店的单张发票金额不能超过1万元，所以就开成两张金额均是9231元的发票（票号是04984171和04984172），张群发用公款购买长焦镜头送给刘忠泽是其个人决定的，与单位无关，且长焦镜头在其公司也没什么业务用途。11、被告人张群发2014年11月10日第九次讯问笔录，证实2012年4月修建麦喀高速公路，地区福利公司在多乡的，地区福利公司在多乡的农场值班室刚好在征地范围内工尔肯·阿不都克力木给张群发建议“如果按照对公家的补偿标准比较低，如果按照给私人的补偿标准就会高一些”，张群发同意并安排尔肯·阿不都克力木代表公司去办理赔偿事宜；2012年5月份的一天，张群发到多乡农场办事，尔肯·阿不都克力木给其拿了9000元拆迁补偿款，半个月后尔肯·阿不都克力木到张群发办公室又给其拿了10000元征地补偿金，尔肯·阿不都克力木说多乡18大队的大队长要茶水钱，张群发就点了3000元钱给了尔肯·阿不都克力木，一个月后张群发从该款里拿出6000元安排余某交了办公室的房租，剩余10000元钱张群发陆续用于请客吃饭等个人日常消费；多乡18村农场征地补偿款19000元系公款，张群发未将该款入到公司账内。12、被告人张群发2014年11月11日第十次讯问笔录、2014年11月13日第十五次讯问笔录、2016年8月9日第二十次讯问笔录，证实张群发供认其贪污公司在多乡18村的农场拆迁补偿款是1.4万元，而不仅是1万元，在拆迁补偿之前，张群发因急于用钱便从尔肯·阿不都克力木处拿走4000元用于个人消费，后尔肯·阿不都克力木直接从拆迁款里扣除了这4000元；张群发不知道拆迁补偿金有多少钱，其从尔肯·阿不都克力木处拿了三次钱共计2.3万元，其中1.4万元用于个人消费。13、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张群发在审查起诉阶段的第一次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张群发辩称其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均不属实，是侦查人员让其按照他们的思路做的供述，张群发认可其以地区福利公司经理的身份分四次收到过叶某2万元、5万元、20万元、1万元共计28万元，但辩称该款并非其个人使用，而是要来用于地区福利公司，因公司需要开支，财务没有钱，叶某欠福利公司28.8万元拆迁费和64万元生活费、养老金、办公费；张群发称要来的28万元没有入单位的账，其中1.66万元购买了两部相机送给了洪某、5万元以个人名义借给了依某木江、20万元以个人名义还给了朋友关永江、1万元用于付张改焕的工钱，当时地区福利公司在多乡18村开办农家乐果园需要扩建资金，张群发以个人名义向关永江借款16万元投入到单位农家乐的建设中了，故向关永江还款20万元，张改焕是给地区福利公司在巴楚农场盖房子、打围墙的工人，其来公司要工资，因财务没有钱，张群发就去问叶某要了1万元给张改焕付工资；张群发收到过姚某打到其银行卡内的10万元，但其辩称该款是其向姚某借的，因其买房还差16万元房款故向姚某借了10万元，但其将3万元用于购房、1万多元用于去北京帮朋友接车、1万多元用于自己消费、剩余用于还个人借款；尔肯·阿不都克力木分两次交给过张群发9000元、1万元共计1.9万元的多乡18村值班室拆迁款，张群发用该款给公司在多乡18村农家乐果园支付马车费1.2万元、支付音箱款6000元；张群发辩称票号为00488140、00488140、07839887、03518938四张发票对应的4.2万元都付给了给单位干活、修理管道、打围墙的工人了，其并没有拿该款，其中发票00488140的钱付给了尔肯·阿不都克力木的父亲，其父亲给单位修了围墙，因不会写字，财务人员让张群发代写了一张借条，发票00488140的钱付给了刷涂料的工人，余某知道此事，发票07839887的钱用于更换其单位在亚办的住宅楼前的主管道，由余某经办，发票03518938的钱是余某经办的，余某知道钱款去向。14、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张群发在审查起诉阶段的第二次讯问笔录，证实地区福利公司在多乡的农家乐于2005年4月开始动工，8月份开始营业，2006年底停止营业后未再经营，2009年注销，2011年以90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农家乐由单位投资约110万元，卖掉的90万元收益在单位账上；地区福利公司在巴楚的；地区福利公司在巴楚的农场于2008年5月开始动工，打了五口小井、一口深井，因水质是咸的导致农场闲置，约一年左右于2010年初闲置，农场由单位投资不到40万元，全部亏损。四、视听资料被告人张群发的审讯同步录音录像光碟16张，证实侦查机关的讯问符合法律有关规定，被告人张群发的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不存在以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证据的情形。据以上事实和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群发在担任地区福利公司的经理、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占公款7.7302万元，向他人索贿3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对贪污数额计算有误，更正后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群发及其辩护人提出贪污罪、受贿罪的指控不成立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群发虚开发票，多次贪污公款，利用职务便利，多次索贿，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同时鉴于被告人张群发案发后退缴部分赃款，原审法院对其酌情予以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群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张群发尚未退赔的违法所得34.7302万元，上缴国库。宣判后，上诉人张群发上诉提出，关于贪污罪的认定，根本就是主观演绎的结果。上诉人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权之一就是在相关财务票据上签字认可某种财务开支行为，而没有被告从银行提款领取现金的事实，就主观断定上诉人是贪污犯。关于受贿罪的认定疑点重重，无法排除。有关2009年5月与利害关系人同时也是本案直接找人到举报立案的叶某的借款20万元，判决书根本不提这20万元真正的去向问题，无论当时叶某怎么说，上诉人纯属为从叶某处讨回其欠公司巨额债务而已，只要查明公司在多来特巴格乡投资净资产减去公司账目上支出的差额，则会一目了然。关于2009年3月从叶某处拿到的2万元钱“用于给领导办事（买相机）”问题，已经查明给洪某买了相机，还要认定上诉人占为己有无视事实和法律的存在。2009年8月，上诉人借叶某1万元，叶某在借据上签字后，上诉人从叶某公司财务上领取一万元付给张改焕，当时余某也在场，这不是占为己有。2009年9月16日当天下午，上诉人将从叶某处借到的5万元送给地区民政局依某木江·阿不力孜局长的事实也已查明，此款不能认定系上诉人个人占有。2013年7月22日，姚某当天给上诉人转账支付10万元，有充分事实证明是借款，银行凭证载明是借款，更有证人时育清、郗某证明此十万元借款时给上级领导汇报过的事实，此款用于个人债务的抵押购房时所用。一审认为是受贿，是根本无任何犯罪动机和理由存在，上诉人未曾给出借人任何合法或非法利益的事实存在，所谓的拆迁利益与事实根本不符，当时单位已完成了拆迁任务。综上所述，根据疑罪从无原则，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张群发的辩护律师提出，一、控告贪污罪无任何事实依据。被告在相关票据右上角签字属于职务审批行为，而非领取现款的行为。有关票据金额的欠款与被告无任何财产上的利害关系，更谈不上经手侵占的事实。二、有关三十八万受贿款的指控也无相关事实印证。其十万元是借款而非受贿款。十万元借款有借条、有明细记账反映是借款用途。证人时育清、郗某均证明这是十万元借款给上级领导汇报时也都在场，其用途为抵押借款购房之用。汇款所主张的拆迁利益也是根本未存在的，因此主张是行贿款无行贿动机。汇款人主张拆迁文件【2014】10号纪要是2014年2月印发，汇款是在2013年7月23日，时间相差7个多月，同时被告不知拆迁会议的内容、文件内容，也无在何时拆迁的决定，汇款人所说“行贿动机”无客观事实加以印证。其中五万元送给上级有关领导的事实，已加以证实并且已收缴。有关两万元款项用于购买相机送给洪加范的事实也已证实，尚余款项用于招待费支出，加上给张改焕一万元工费。其余二十万元的用途和去向均有充分的证据印证此款未被张群发个人占为己有。福利公司在多来特巴格乡十八村投资租赁一处“农家乐”果园投资额多达上百万的事实客观存在。“农家乐”果园的围墙、树木、房屋、养畜场等投资除了上级财政的公款外的余额来源于被告收取20万元。相关证人葮卫华、尤某及开支票据均可以证明开支的事实。综上所述，张群发的贪污罪、受贿罪无任何事实依据，故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群发在担任喀什地区福利总公司经理、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占公款7.7302万元，向他人索贿3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定罪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群发及其辩护律师提出的2009年5月其向叶某借款20万元，纯属为从叶某处讨回其欠公司巨额债务而已，判决书根本不提这20万元真正的去向问题，该20万元未被张群发个人占为己有的理由。经查，证人米某·麦麦提可以证实喀什嘉业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喀什地区福利总公司之间对公财务往来都有账目正规记录，而上诉人分四次收取叶某的28万元并未走单位公账，安排出纳米某·麦麦提开具27万元的收据也不符合财务制度规定，故对上诉人张群发辩称从叶某处讨回其欠公司巨额债务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在上诉人张群发索贿行为已完成的情况下，至于其如何处置索贿款项，依法不影响犯罪的认定。关于上诉人张群发及其辩护律师提出的2013年7月22日，姚某当天给上诉人转账支付10万元，有充分事实证明是借款，此款用于个人债务的抵押购房时所用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张群发作为喀什地区福利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其知道土地由喀什嘉业房地产有限公司统一开发后向姚某借款10万元，后一直没有偿还该款，上诉人张群发“以借为名”，非法收受并占有他人财物，实为贿赂，该行为符合权钱交易的特点，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构成受贿罪；且从上诉人的供述及其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亦可以证实上诉人将收取的10万元并非因购房时所用，而是主要用于在北京、乌鲁木齐、喀什等地加油、吃饭、购物等个人消费。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律师提出的上诉人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权之一就是在相关财务票据上签字认可某种财务开支行为，没有上诉人从银行提款领取现金的事实，就主观断定上诉人是贪污犯的上诉理由。经查，2008年下半年，上诉人张群发分四次通过虚开发票的方式从单位走账贪污公款，用于支付从朋友处购车的4.484万元购车款；2009年10月，上诉人张群发赊账购买了一个价值18462元的长焦镜头送给了其主管领导，2010年1月，上诉人张群发安排地区福利公司财务人员开具18462元的转账支票用公款支付了其个人购买的镜头款。2012年4月，因修建喀麦高速公路，政府将喀什地区福利总公司位于喀什市多来特巴格乡18村内的农场值班室25.77平方米的土地征用，农场场长尔肯·阿不都克力木负责该征地拆迁补偿工作，为获得最大补偿利益，经上诉人张群发同意后尔肯·阿不都克力木以个人名义申请领取了54500元征收补偿费用，张群发分三次将征收补偿费用中的23000元公款拿走，其中给尔肯·阿不都克力木3000元钱用于请多来特巴格乡18村的村干部吃饭，给余某6000元用于缴纳地区福利公司办公室的房租，上诉人将剩余14000元钱陆续用于请客吃饭等个人日常消费。上诉人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律师提出的上诉人张群发不构成贪污罪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张群发虚开发票，多次贪污公款，利用职务便利，多次索贿，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同时鉴于上诉人张群发案发后退缴部分赃款，可对其酌情予以处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上诉人已做适当判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群发及其辩护律师提出的上诉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春    光审判员 王    洪    超审判员 阿力木江·阿布都艾尼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耿    芳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