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112刑初200号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金柱（别名：张小子），男，198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住长春市双阳区。曾因经营网吧未按规定登记上网人员的有效身份证件，分别于2013年12月9日被给予罚款人民币3000元、2014年7月1日被罚款人民币3000元的行政处罚；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路雪娇，女，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住长春市双阳区。无前科劣迹。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郭铸满，系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刑诉[2018]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日、9月12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智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及其辩护人郭铸满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张金柱伙同路雪娇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租用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宋家村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场地，私自印制丽平合作社收粮凭证,以倒卖玉米为诱饵,先后骗取郑某1、张某1、张某2、郑某2等四十余户卖粮款合计人民币2，314，581.20.00元后逃匿,赃款被其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2、被告人张金柱伙同路雪娇先后于2017年2月至11月间，明知位于长春市双阳区鹿城明珠小区的向尚网吧系同他人共有，仍使用欺骗手段将该网吧变为自己所有，隐瞒该网吧的实际情况，先后骗取宋某1人民币50万元，李某1人民币30万元，赃款被其偿还个人债务及倒粮启动资金。3、被告人张金柱于2017年7月至11月间，利用本人和刘某1、尹某等人的身份贷款购车15辆，趁贷款购车未封籍之机，使用将车辆登记证挂失的手段将车辆先后卖掉，从而骗取长春市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担保款人民币2，188，890.00元，赃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以冒用他人名义收购粮食，明知没有实际还款能力收受粮款人民币2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分别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张金柱系主犯，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被告人路雪娇系从犯，故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张金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合同诈骗、第三诈骗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第二诈骗罪的罪名提出即便构成犯罪，应是合同诈骗罪，且认定的诈骗数额不准确。被告人路雪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提出我不是以犯罪为目的的，我是听张金柱的指使，拿着张金柱给的现成的票据样去做的票据凭证，我不知道这个行为是有罪的。我和宋某1、李某1兑网吧押钱款是民间借贷关系，我也在按期还钱，所以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路雪娇所犯诈骗罪一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诈骗罪名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张金柱涉嫌诈骗犯罪事实不清，张金柱的行为对象应为粮食，而非粮款。公诉机关指控张金柱、路雪娇涉嫌诈骗众多粮农的共两百余万元钱款，但事实上，张金柱系从粮农手中收购粮食，并向他人出售。即使其收购行为构成犯罪，其行为对象也应该是粮食而非欠条累加所得的钱款，但全卷却缺乏对当时粮价进行评估的相关证据。诈骗犯罪系数额犯，因卷宗中没有涉案粮食共价值几何的相关证据，因此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张金柱涉嫌诈骗犯罪事实不清。2、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路雪娇与张金柱在做粮食生意时存在诈骗共谋。首先，张金柱、路雪娇虽然是夫妻，但其对外的欠债均系张金柱自己经营不善对外借贷所致，卷宗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路雪娇知晓张金柱对外所欠所有债务的详细情况。其次，根据相关供述，在二人共同收粮的过程中，路雪娇仅从事记账、辅助运粮等简单工作。其对收粮定价高买低卖的原因不清楚，都是张金柱定的价格，其在运粮过程中起到的作用与王某2、刘某1并没有实质差别，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路雪娇需对张金柱收粮时的“非法占有目的”负责，且高买低卖的行为本身不能认定为犯罪表现。高买低卖可归属市场经济规律调整，张金柱的行为可以视为维系资金链正常运转的手段，不能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收粮与售粮之间可能会因存货在仓储过程中正常或意外减值造成损失而降低售价。因此路雪娇有理由相信张金柱的行为系正常的生意行为。路雪娇曾对张金柱说过“这样高来低走，啥时候是个头啊”。这样的言语表明路雪娇在事实上是反对张金柱这样收粮卖粮的，如果是诈骗，高来低走就是为了诈骗粮食，但路雪娇认为他们是在做生意，不能高来低走，这样恰恰表明了其与张金柱在主观上意见不统一，没有犯意联系的事实。在粮款转账的过程中，路雪娇仅仅是受其丈夫张金柱指使向粮农进行转账还款，其在收粮转账过程中仅起到媒介作用。结合其在运粮过程中的职责，辩护人认为其所有转账行为均系受张金柱指使，听张金柱命令所为。再有，在案发之前，路雪娇依然参与其开设网吧的经营工作，对家庭债务具有一定的偿还能力，并非“资不抵债，依然承担着巨额债务”，且根据其农行卡的转账记录，直至案发之前，其一直在与粮农联系运粮并向其转账粮款，认定其收粮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依据不足。最后，从资金往来的流向可以看出，卖粮所得资金并未用于路雪娇自己的奢侈消费和家庭生活。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即使张金柱构成诈骗犯罪，路雪娇对张金柱收粮的“非法占有目的”也不完全知情。在共同犯意缺乏证据认定的情况下，不应判决路雪娇构成诈骗罪。（二）对张金柱、路雪娇“一物数卖”网吧经营权行为的分析：1、路雪娇将网吧分别转让之举名虽买卖，实属借款担保。首先，经查阅案卷，向尚网吧的价值应为83万元，但张、路夫妇却先以50万元的价格将向尚网吧转让给宋某1，后又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1。两次转让的价格明显低于网吧实际价值（且两次转让的价格之和正好接近网吧的实际价值，辩护人认为该情况与“二次抵押”的特征相似）。其次，两份出兑合同签订后，宋某1、李某1并未如合同约定开始独立经营网吧，网吧的实际经营控制人仍为路雪娇。再次，讯问笔录表明，张、路夫妇均坚称与宋某1、李某1系借贷关系而非买卖关系。辩护人会见路雪娇时，其亦多次强调曾通过微信的方式按期与宋某1商谈利息如何计算和借款如何偿还的问题。最后，补充卷银行流水表明：自2017年10月29日至同年12月29日，路雪娇一直在向宋某1的银行账户转入多笔款项（每笔5000元的笔数居多）；自2017年11月10日至案发前夕，路雪娇一直在向刘某2（李某1之妻）的银行账户转入多笔款项（多则50000，少则12000）。辩护人认为该转款行为除认定为偿还借款外别无其他合理解释。2、无论如何认定路雪娇与二位买受人的关系，路雪娇均无对案涉网吧转让款项的非法占有目的。辩护人认为：前述补充卷银行流水除表明路雪娇向宋某1、李某1转账的性质之外，同时能够表明路雪娇对案涉网吧转让款项并无非法占有目的，否则不会分笔将款项转回。张、路夫妇与宋某1、李某1之间的法律关系宜认定为借贷担保关系，方符合生活经验法则和法律关系实质，且无论贵院如何认定张、路夫妇与宋某1、李某1之间的法律关系，路雪娇都不可能有对案涉网吧转让款项非法占有目的。基于上述分析，辩护人认为：张金柱、路雪娇“一物数卖”网吧经营权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诈骗罪。综合前述分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路雪娇与张金柱并无共同犯意，认定共同犯罪的依据不足；张金柱、路雪娇将网吧转让给宋某1、李某1的行为，名虽买卖，实为借贷。而路雪娇对转让款项亦绝无非法占有目的，该转让行为绝不能认定为诈骗。基于上述情节，望贵院综合全案证据，判决被告人路雪娇无罪。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张金柱伙同路雪娇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租用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道宋家村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场地，私自印制丽平合作社收粮凭证,以倒卖玉米为诱饵,先后骗取李某2人民币36458元、杨某1人民币28241元、崔某1人民币141275元、高某1人民币53692元、郑某1人民币433338元、郑某2人民币146418元、张某3（户口名张某2）人民币277455元、高某2人民币42367元、张某1人民币100451.2元、张某4人民币55138元、张某5人民币144599元、朱某人民币184534元、索某人民币66832元、刘某3（徐某用刘某3银行卡）人民币22445元、马某人民币77587元、吴某人民币61651元、肖某人民币30370元、李某3（儿子李某4）人民币23400元、王某1人民币29528元、赵某1人民币52501元、张某6人民币6683元、冯某人民币52494元、张某7人民币60037元、牛某人民币83369元、崔某2人民币75366元、陈某人民币72790元等人卖粮款，合计人民币2,359,019.20元后逃匿,赃款被其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消费。2、被告人张金柱伙同路雪娇先后于2017年2月至11月间，明知位于长春市双阳区鹿城明珠小区的向尚网吧系同他人共有，仍使用欺骗手段将该网吧变为自己所有，隐瞒该网吧的实际情况，先后骗取宋某1人民币300,000.00元，李某1人民币252,000.00元，赃款被其偿还个人债务及倒粮启动资金。3、被告人张金柱于2017年7月至11月间，利用本人和刘某1、尹某等人的身份贷款购车15辆，趁贷款购车未封籍之机，采取将车辆登记证挂失的手段把车辆先后卖掉，从而骗取长春市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担保款人民币2，188，890.00元，赃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案发后，被告人张金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路雪娇被抓获到案，并经查询张金柱（张小子）、路雪娇及其女儿张某8（四岁）的银行信息,共计37张银行卡内,共有余额63089.38元，现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庭审中，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如下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崔某1、张某2等二十余人于2018年1月2日10时6分报案称张金柱、路雪娇诈骗粮款；被害人宋某1于2018年1月2日18时10分报案，称其名下网吧被路雪娇出卖，双阳公安分局于2018年1月5日分别立案侦查。2、拘留证，证实：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分别于2018年1月8日、2018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3、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的自然情况及被告人路雪娇无前科劣迹。4、行政处罚决定书、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张金柱曾因经营网吧未按规定登记上网人员的有效身份证件，分别于2013年12月9日、2014年7月1日被罚款人民币3000元的行政处罚。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金柱于2018年1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路雪娇于2018年1月4日被抓获到案。6、银行流水单，证实：路雪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2********，于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月15日交易明细清单；路雪娇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622********，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交易明细清单；张金柱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卡号621********，于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月15日交易明细清单；张金柱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621********，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5日交易明细清单。7、关于张金柱、路雪娇银行卡资金调查情况，证实：张金柱名下银行卡资金情况：（1）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1********,余额45.79元,卡号621********,余额0.27元;（2）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该卡开户未使用,无记录;（3）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余额56.74元;（4）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号622********,余额0.00元;（5）长春农村商业银行:卡号622********,余额17.22元;张小子名下银行卡资金情况:（1）中国建设银行:6217×××5967,余额311.12元,卡号621********,余额45.79元;（2）吉林银行:卡号622********,开户未使用,无记录;卡号623********,开户未使用,无记录;（3）中国农业银行:6228×××8379,余额0.00元;0713×××3808,余额15.89元;（4）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余额90.79元;（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号622********,余额0.00元;（6）长春农村商业银行:卡号623********,开户未使用,无记录;6231×××8624,开户未使用;（7）招商银行:卡号622********,余额1.27元;（8）中国银行:卡号157********,余额111.99元;（9）一张光大银行卡开户之后未使用,无流水记录。路雪娇名下银行卡资金情况:（1）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1********,余额44.52元;卡号621********,余额0.00元;卡号621********,余额1015.38元;卡号622********,余额215.4元;卡号621********,该卡开户未使用,无记录;（2）吉林银行:卡号891********,余额10.07元;卡号623********,余额68.40元;（3）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余额144.27元;（4）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余额62.93元;卡号622********,余额23.38元;卡号621********,余额0.00元;（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号610********,余额47.24元;（6）长春农村商业银行:卡号622********,余额40.26元;（7）中国光大银行:卡号622********,余额23.90元;卡号622********,余额209.17元;卡号622********,余额0.95元;卡号622********余额96.40元;（8）招商银行:卡号621********,余额171.06元;张某8为张金柱、路雪娇二人的女儿,四岁,经查工商银行卡号为621********的卡系张某8所有,余额为60390.24元,该卡现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综上,经查询张金柱（张小子）、路雪娇的银行信息,共计37张银行卡内,共有余额63089.38元。8、关于张金柱、路雪娇名下不动产查询情况，证实：张金柱名下两处不动产情况：（1）位于双阳区东山路四委**,平房,面积90.24平方米,于2018年1月5日被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查封,期限36个月;（2）位于双阳区建龙第一城******,147.5平方米,于2018年1月12日被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查封,期限36个月；（3）位于长春）位于长春市长江路开发区北凯旋路兆丰.凯旋明珠********房，84米,于2018年3月9日被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查封,期限36个月。二、认定张金柱、路雪娇合同诈骗的证据（一）书证（粮款部分）1、以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为名头的玉米入库单票据复印件50张，证实：其中37张经手人系路雪娇，13张经手人系刘某1。票据显示：（1）欠张某3人民币分别为73911元、75036元、74059元、84449元，约定打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19日、2017年12月19日、2017年12月19日、2017年12月19日。（2）欠冯某人民币分别为52494元、77587元，约定打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21日-22日、2017年12月22日-23日打款。（3）欠索某人民币66832元，约定2017年12月21日-22日打款。（4）欠肖某人民币30370元，约定2017年12月22日-23日打款。（5）欠张某7人民币60037元，约定2017年12月30日打款。（6）欠高某2人民币分别为37220元、40762元，约定打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20日-21日、2017年12月30日。（7）欠郑某1人民币分别为26699元、36771元、36119元、36857元、39172元、33444元、28188元、24100元、24622元、39470元、39470元、36888元，约定打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18日、2017年12月16日、2017年12月18日、2017年12月20日、2017年12月20日、2017年12月27日-28日、2017年12月14日、2017年12月16日、2017年12月14-15日、2017年12月13日、2017年12月13-14日、2017年12月14-15日、2017年12月14日打款。（8）欠高某1人民币分别为6796元、17455元、21377元、20509元，约定打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25日、2017年12月25日、2017年12月22日、2017年12月25日打款。（9）欠郑某2人民币分别为67606元、78812元，约定打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27日、2017年12月30日打款。（10）欠崔某1人民币分别为45464元、54609元、41202元，约定打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25日、2017年12月26-27日、2017年12月27-28日打款。（11）欠牛某人民币分别为42498元、40871元，约定打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30日、2017年12月30日打款。（12）欠张某4人民币分别为26820元、28610元，约定打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2月22日-23日、2017年12月22日-23日打款。（13）欠张某9人民币28241元，约定2017年12月25日打款。（14）欠朱某人民币分别为34607元、36863元、40177元、39580元、33307元，约定打款时间分别为2018年1月3日、2017年12月26日、2017年12月27日、2017年12月29日、2017年12月27日-28日打款。（15）欠王某1人民币29528元，约定2017年12月30日打款。（16）欠崔某2人民币75366元，约定2017年12月26日-27日打款。（17）欠张某5人民币分别为72790元、71809元，约定2017年12月26日-27日、2017年12月26日打款。（18）欠李某2人民币36458元，约定2017年12月29日-30日打款。（19）欠刘某3人民币22445元，约定2017年12月21日打款。（20）欠张某6人民币37683元，约定2017年12月31日打款。（拉走4万斤粮食,还欠6683元）2、场地租赁合同，证实：甲方闫某1于2017年10月28日将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五千平方米的场地，租给乙方张金柱存粮食使用，租赁时间从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4月28日，租赁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甲方允许乙方使用抽样化验设备，乙方经营活动与甲方无关。3、伊丹镇金田粮库粮食收购结算单收据10张；太平镇将军岭水稻合作社收据2张；伊丹镇鑫圣粮食经销处收据23张；齐家镇齐鑫粮食收储有限公司收据13张，证实：伊丹镇金田粮库于2017年12月19-21日收购路雪娇的粮食后，向其名下银行卡转账共计人民币62265+78139+75457+76832+63136+79212+72091+75186=582318元，付路雪娇现金人民币58268+61858=120126元；太平镇将军岭水稻合作社于2017年12月25日收王某2粮食后，付其现金人民币63879元，于2018年1月1日收路雪娇的粮食后，付其现金人民币62757元；伊丹镇鑫圣粮食经销处于2017年12月22-31日收购路雪娇的粮食后付路雪娇现金人民币62522+74842+73085+65300+76945+76357+76824+66294+84305+83267+77127+62794+75708+80779+72326+76042+81188+62460+65130+78393+75667+63136+79046=1612592元；齐家镇齐鑫粮食收储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12月18日收购路雪娇的粮食后付路雪娇现金人民币58981+73305+66116+58352+72500+69597+67942+66562+61611+70265+74265+75157+73584=888237元。共收款人民币2747591元。4、路雪娇、张金柱微信截图，证实：被害人自2017年12月21日至31日在微信中催要粮款，张金柱、路雪娇多次推脱始终未打款。5、双阳区供求世界双阳分公司广告收据复印件3张，传单印刷记录，证实：双阳区供求世界双阳分公司曾于2017年11月14日印刷名头为“丽平农业合作社”的收据20本，每本100张，收据上客户签字显示为路雪娇；于12月2日印刷名头为“丽平农业合作社”的收据100本，每本33组三联单，收据客户签字处为路雪娇；于12月8日印刷名头为“丽平农业合作社”的PVC卡500张，收据客户签字为李某5。6、长春市金峰天粮食收储有限公司入库单，证实：高某2卖玉米10180公斤,0.77元一斤卖的，一共卖了15615元。7、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玉米入库单及高某1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高某1（高某3）用自己银行卡卖玉米及通过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的情况。（二）证人证言（粮款部分）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叫王某2，曾用名孙某1。我是养大车的，活不好时拉粮，活好时拉别的。我总在张金柱的网吧上网，时间长了就和张金柱认识了。我帮张金柱拉过粮。2017年11月17日我从长岭郭家三队收上来的粮食卖给张金柱了，张金柱看我有大车问我有几台车，我说有三台，张金柱说你帮我拉粮我给你运费，之后我开始帮他拉粮了。开始时张金柱让挺多人给他拉粮，后来就让我一家拉粮。三五天一结费用，最长一次十天没结，后来一天一结，都是给我的现金。有时一天拉四五趟，每次根据距离长短给钱。张金柱给我运费一共有20万或23万元，现在还欠我运费一万多元。张金柱让我把粮食运到过新安、太平、伊丹、秦家屯、公主岭等粮库。张金柱为什么从事卖粮这个买卖的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张金柱卖粮时问过我去哪里卖粮，他刚开始收粮卖粮，不知道哪里收粮的价高，问的我。我说新安将军岭那块儿的粮库收的粮价高。张金柱带着样品和我去了新安将军岭粮库，谈好价钱后第二天就开始往那里送粮，其他的几家粮库也是这么整的。张金柱带样品去，一是看看价钱是什么样，和自己比差了多少；二是试试自己的验水机好不好使。我就是听别人说这些家粮库价高，我才向张金柱推荐的。张金柱从事收粮这个买卖，我就正常挣运费，没有别的好处。刚开始我和他谈，我卖他那的粮给我稍微价钱高一点，别压我的水分，后来我就自己送了几车粮，但有一次我发现往别的粮库送的话，有时候比往张金柱那送价钱还要高一点，我就不往张金柱那送粮了。我们司机就是正常送货，大多数时候是张金柱开着他的路虎车拉着他媳妇路雪娇一起跟着，有时候是把路雪娇扔下，张金柱自己走，然后路雪娇在那结账，还有时候是路雪娇直接跟着我们送粮车去粮库，反正基本上都是他们两口子跟着去粮库结账的。路雪娇主要就是负责管钱，收粮卖粮基本上都是她负责的，去粮库结账的票据上也大多都是路雪娇签字算账的。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张金柱收粮，我在那里干化验员的活。我跟张金柱认识是因为他在我家小区附近，开了一家网吧（向尚网咖），我总在他家网吧上网。2017年12月10日左右，我在他家网吧上网时，张金柱对我说让我跟他干活，给开2700元钱工资，工作地点在宋家小学西边50米处。和我一起干活的除了两个装卸工和张金柱、路雪娇外，还有路雪娇的哥及她哥的老丈人，这俩人负责验水和装卸的活，但其他的活也都干。张金柱没给我结过工资，我干活干一半时还管张金柱借过钱，张金柱借我了。张金柱将收来的粮放在粮库场地内，我每天晚上八九点就走了，我走后张金柱往外运粮，每次都是运两三车那样，运到哪里我就不知道了。有几次张金柱白天运粮，我看见了。现在粮库内应该是没有粮了，我昨天知道张金柱欠了很多粮钱，在网吧要跑，我就没再去粮库了。我在张金柱那就是给粮食验水的，验水的技术是张金柱现教我的，具体是把玉米通过粉碎机打碎，放在测水仪上进行测量化验，但是我没有化验粮食的资格证。3、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我经营的鑫圣粮食经销处，在2017年12月张金柱在我们这卖过二十三车粮，2017年12月20日左右送来的玉米大约七八车，单价在0.74元到0.8元，按照他粮食的水分划分的，总价约60-70万元，有的是现金付给他，有的是银行转账到路雪娇的账户里，现在不欠他钱了，粮食也都发走了。每次卖粮时都是张金柱亲自来的，还几次卖粮张金柱是开着路虎车和他媳妇路雪娇来收钱的，这边粮收完张金柱开车就到了，收据上写的名都是他媳妇路雪娇的名。王某2是给张金柱拉粮的司机，但是之前不认识，都是通过卖粮才认识的。我们经销处有正规手续，有化验员、检斤员等都有资格证。4、证人闫某2证言，证实：我是吉林省四平市伊丹镇金田粮食有限公司的老板，我不认识张金柱，认识路雪娇，因为她来我们公司送过粮食。2017年12月中旬，路雪娇拉着玉米过来，她到好几家都没收，到我家问我价格，我说每市斤0.75元，她当场就把粮卖给我了。一共卖了三天，拉来七车，大约有400吨，总共60万元。我都现金支付给路雪娇了。收粮时称重验水都是走的正规程序，负责人也都有资格证，出的收据写的路雪娇的名。现在这些粮食都发锦州港了。她还说她在磐石那边收过粮食，都是从老百姓手中买的粮。5、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我是吉林省四平市伊丹镇金田粮库的检斤员。2017年12月左右路雪娇和一个大车司机一块来我们这卖粮，之前没见过，她问这收不收粮，多少钱收，给不给现金，我答复给现金。他们就开始卸车，张金柱没有出现，大车司机叫王某2，之前我们都不认识，是通过路雪娇卖粮后，我们才认识的。王某2在卖粮过程中除了拉粮没干别的。6、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我是双阳区太平镇将军水稻合作社收粮的，我不认识张金柱，但是我知道张金柱认识一个人到我这卖了一车粮。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有个开白色车（张金柱）的人到我这，问我收粮是不是给现金，我说是，他说明天来看看。第二天，有个人拉来一车粮，但不是同一个人，我将车里的粮称重化验，给了这个人63879元现金，这个人就走了。这一车玉米有80860斤，按每斤0.79元收的，跟市场价差不多。我们合作社有正规手续，负责的人也都有资格证。收粮时写了收据，上面写的是王某2，王某2是拉粮的司机，现在收的粮食都发出去了。7、证人李某6证言，证实：我在齐家镇四屯村六社的齐鑫农民种植合作社工作。2017年12月份左右收过张金柱送来的粮，大概400多吨，有的每斤0.7元，有的每斤0.65元，还有每斤0.71元的，张金柱的卖粮款总共60万元左右，运一次给一次钱，都是给的现金。我们合作社有正规手续，称重、验水都有专人负责，负责的人也都有资格证。我之前不认识王某2，没啥联系，是张金柱在我这卖粮才见过面，当时是他开车拉粮来的，现在粮食都发出去了。8、证人闫某1证言，证实：我是农民，在宋家有个合作社，我媳妇是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人，因为张金柱向我租的场地,并用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头向别人收粮，我来说明情况。我和张金柱是在2017年10月28日签的租赁合同，租期是半年，2018年4月28日到期，场地就是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用来存粮食，租金10万元，用的设备都是我的，租金张金柱分五次给的我，都是微信转账。第一次2017年10月26日（或者27）用微信给我转3000元定金，10月28日他进场又给我转27000元，好像11月30日又给我转账20000元，12月16日又给我转账20000元，12月19日又给转30000元，五次给我转账10万元。张金柱收粮是否有手续我不清楚，2017年11月份张金柱问我有没有粮食收储证，我说我的到期了，之后张金柱就没再往下问。我没有把收储证借给过张金柱，张金柱收粮时写的发票用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头的事，我不知道。我是在2017年12月29日粮食局找我说张金柱收粮食时用的我家合作社的名头时，我才知道的。之后我找过张金柱，给他打过电话也发过微信，微信里说：“你以前开的票子是我合作社的名头，我都不知道，以后不能用我合作社的名头。你欠粮款的人，拿票子找到粮食局，粮食局找我，我租你场地，别给我找麻烦，你欠粮款尽快给结清，以后对你名声多不好”。我们合作社不允许张金柱使用我们名头，我有合作社的公章，但是没给过张金柱，我只是将场地租给他。9、证人范某证言，证实：我在双阳区供求世界广告公司工作。2017年11月份左右有个叫路雪娇和李某5的在我们这定做过“丽平合作社”的单据。2017年11月13日定做了20本名头为“丽平农业合作社”的收据，每本100张，共160元；在12月2日跟我们业务员联系定做了名头为“丽平农业合作社”的收据100本，每本33组三联单，共270元；在12月8日跟业务员联系定做了名头为“丽平农业合作社”的PVC卡500张，共150元，前两次署名都是路雪娇，最后一次署名为李某5。10、证人衣某证言，证实：我卖给过张金柱粮库的粮，是在2017年12月卖的，通过高某1卖给张金柱的，用的高某1的银行卡转的粮款。我家卖了10120斤粮食，给了我590元，还欠我家7000元，票据在高某1手里。11、证人李某7证言，证实：我卖过张金柱粮库的粮，是在2017年12月卖的，通过高某1卖给张金柱的，用的高某1的银行卡转的粮款。我家卖了27400斤粮食，给了我5500元，还欠我家15000元，票据在高某1手里。12、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我家是在2017年12月把粮卖给张金柱粮库的，是通过高某1卖的，因为当时是拼车卖的粮，用的高某1的银行卡转的粮款。我家卖了13200斤粮食，给了我零头，还欠我家9000元，票据在高某1手里。13、证人李某9证言，证实：我家是在2017年12月把粮卖给张金柱粮库的，通过高某1卖的，因为我没有银行卡，用的高某1的银行卡转的粮款。我家卖了14500斤粮食，有0.75元一斤的，有0.76元一斤的，给了我3000元，还欠我家7000元，张金柱收粮时没写收据，票据在高某1那一起算。14、证人邱某证言，证实：我家在2017年12月把粮卖给张金柱粮库的，通过高某1卖的，用的高某1的银行卡转的粮款，留的我丈夫张某10的名，欠我家卖粮款约10000元，具体在高某1那有统计。15、证人李某10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中旬，我岳父刘某6家通过高某1将玉米卖给张金柱了，一共卖了8960斤，粮款6800元，一直没拿到手，票据在高某1那有统计。16、证人戴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中旬，我家通过高某1将玉米卖给张金柱，留的我丈夫周某1的名，钱说打到张某4的银行卡里，一共卖了18000多斤，粮款给了一部分，还欠我家10000元，票据在高某1那有统计。17、证人李某1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我家通过高某1将玉米卖给张金柱，钱说打到张某4的银行卡里，一共卖了1720多斤，粮款一直没给，欠我家1307元，票据在高某1那有统计。18、证人李某12证言，证实：在2017年12月14日我和刘某7、王某3一起通过张某1把粮食卖给张金柱了，张金柱说过两天将粮款打过来，张某1做的担保，我们也同意了，但是没给我收据，只给了我一张称重的小票，由张某1记上了。我卖给张金柱28000斤粮，张金柱一分没给，总共欠我21800元。张某1自己给我5000元钱，现在还差我16800元。19、证人刘某7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4日我通过张某1卖给张金柱粮食了，张金柱说过两天将粮款打过来，张某1做的担保，我们也同意了，但是没给我收据，只给了我一张称重的小票，由张某1记上了。我卖给张金柱20500斤粮，张金柱一分没给，总共欠我16000元。20、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我通过张某1把粮食卖给张金柱了，张某1做的担保，说好是张金柱将粮款给张某1，我们找张某1要钱。现在收据在我手里，我卖给张金柱20420斤粮，张金柱一分没给我，总共欠我33890元。2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4日我通过张某1把粮食卖给张金柱了，张某1做的担保，说好是张金柱将粮款给张某1，我们找张某1要钱，只给了我一张称重的小票，张某1记账的。我卖给张金柱32480斤粮，张金柱一分没给，总共欠我25300元。2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我将粮卖给张金柱3万多斤，按照每斤0.75元卖的，总共欠我22400元钱，一直没给我，票据在我这，但是上面写的刘某3的名，因为我没有银行卡，就用刘某3的银行卡交易。（三）被害人陈述（诈骗粮款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我卖粮被张金柱给骗了。2017年12月24日，在双阳区平湖街道宋家小学张金柱收粮的地方，被骗23720公斤的玉米，共计36458元。2、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0日，我朋友赵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家有点粮食，想用我车给他卖了，我就开车去我朋友家把粮食装车上，拉到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给卖了。当时承诺2017年12月25日给我打款，到12月28日还没给我结账，我就去合作社了，到那发现有很多和我一样的。我就卖了这一车粮食，当时以我媳妇张某9的名开的票，开票人是路雪娇，2017年12月20日，19120公斤，0.74单价，总款28241元。3、被害人崔某1陈述，证实：我于2017年11月份听说双阳区宋家小学附近有个农民农业合作社收粮，我就联系了本屯的赵某3、崔某3、谭某一起去卖粮，到了之后，都挺顺利，但结款时对方告知要三到五天才能给钱，因为我们之前听说很多乡邻在这卖粮也没出过差错，所以就相信他们了。后来我们这几家一起去的丽平合作社，到了之后，对方的老板不在，其工作人员也说老板不在。我们前后一共去了四次，都是相同的经历。直到今天早上，我们给老板娘路雪娇打通了电话，她竟说现在连她也正在找老板，老板失踪了。我们此时才感觉被骗了，于是就到派出所报案了。我一共卖了十车左右粮食，给我结了七车粮款20多万元，还有三车粮款没有给。当时这三车是我在张金柱那上的秤，一共是183320斤，粮款是141275元。4、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0多日，我跟沈某、曲某一块卖了张金柱一车粮，以每公斤0.745价格卖的，总共2万多斤的玉米，钱三五天就打到我卡上了。我收到钱后，我们村里的人听说张金柱收粮的价钱挺合理，陆续就都将粮卖给张金柱了。我一共往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送了四车粮食，其他都是我们屯邻，有衣某，李某8，李某7，刘某6，张某10，李某9的。因为他们没有银行卡，打款都打在我的卡上，所以开票时开的都是我名，都是路雪娇开的，有两张开的是高某3，有两张开的是高某1。当时承诺三五天就打款，结果到现在也没给钱。这四张票据写的：2017年12月18日14280公斤，0.75元单价，总价21377元；12月19日4480公斤，0.76元单价，总价6796元；12月19日11660公斤，0.75元单价，总价17455元；12月20日13700公斤，0.75元单价，总价20509元。总计送去44120公斤，四车总价66137元。张金柱有22445元放在我这几张票子上了，这笔钱打到我卡里了，还有老百姓通过我卡卖粮时，有的款项没有结清，通过我算账，张金柱还欠我10000元，是张某4的名，我这有张某4卖粮票子，现在实际欠我53692元。5、被害人郑某1陈述，证实：我是养大车的，被我同学张金柱给骗了。2017年11月份，张金柱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粮库，开始收粮了，让我在屯里收点粮食卖给他，挣点中间差价和运费钱，约定三天一结账。我在2017年11月30日至12月7日给张金柱送了十车粮食，给我结账了，等到12月7日至23日又给送了十三车粮食，一直没给我算账。2018年1月2日打电话就打不通了，现在联系不上他了。这十三车的总价是433338元，都是我联系的老百姓的粮食，都是在当地邻居那以0.72元左右收的，拉给张金柱了。收粮时张金柱负责联系，张金柱的媳妇路雪娇负责开票打款，张金柱大舅哥姓路负责检斤，张金柱大舅哥的老丈人负责场地卸粮，还有张金柱找的刘某1负责化验。我的卖粮票一直都是路雪娇给开的，最后一车是化验员给开的票。6、被害人郑某2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我送过一车粮食，当天晚上就给我付款了。2017年12月22日我又去宋家粮库送粮，卖了42600公斤，单价0.795元，总价67606元，当时的开票员是路雪娇，承诺我12月27日付给我粮款。2017年12月25日我又卖一车，48440公斤，单价0.815元，总价78812元，开票员是刘某1，承诺12月30日付款。两次一共卖了91040公斤，一共总价是146418元。后来我去找路雪娇要钱，一直没给我。2018年1月1日，我去粮库要钱，看粮库大门锁上了，院里没有粮食了，我就给她打电话，但打不通，感觉被骗了。我当时以为是卖给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了，后来去粮食局才知道是张金柱租的场地收粮食。7、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我和张金柱是同学。2017年12月13日张金柱给我打电话，他说在双阳区宋家小学附近有一个农村合作社，那里在收粮，让我把我的粮食（玉米）拉到他的粮库去卖，当时给的价格挺高0.74元一斤。我感觉价格挺好，我就同意了。我往他那送了四车玉米，共计207.7吨，共计价格306000元左右。他当时说12月19日给我钱，我就信了，之后我等到12月19日，张金柱说过两天给我钱，我就接着等，28日张金柱给我转了3万元，他说剩下的款2018年1月2日给我，结果1月2日当天粮库关门了，也联系不上张金柱，才知道被骗了。当时张金柱媳妇路雪娇在那当会计，给我开的应付款的票据，张金柱的大舅哥在那检斤，还有一个男的化验。这四车粮食开了4张票，总金额307455元，结了3万元，还欠我277455元。8、被害人高某2陈述，证实：2O17年12月15日左右，我去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听张金柱的人对我说张金柱要在这收粮，我就将两车粮食拉到这里。第一车以每公斤0.735元的价格卖了我25480公斤粮食，合计37378元，给我写的收据说21-22日打款，但是实际上是24日把钱打到我卡上的；第二车以每公斤0.74元卖了25200公斤粮食，合计37220元，收据上写20-21日打款，但是一直没打款。2017年12月25日我再次卖粮张金柱以每公斤0.83元收购了我24600公斤粮食，合计40762元，是刘某1代签的票据，写着30日打款，但是也一直拖着，直到28日张金柱给我第二车粮款2万现金，但是总共还欠我57982元。之后给张金柱打电话一直往后推，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张金柱负责收粮定价，路雪娇负责会计，刘某1负责化验。张金柱的价格略高于市场价，12月25日张金柱以每公斤0.83元钱收购，别的地方是每公斤0.81元收购，12月15日的两个收购价格和别的粮库收购价格是一样的。在他不给我结款后，我在合作社场地内拉走了10180公斤粮食，0.77元卖的，一共卖了15615元，现在还欠我42367元。9、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我和张金柱有亲属关系，他在双阳区宋家有个粮点，张金柱和他媳妇路雪娇一起到我家，说是想收点粮，让我帮着叫话（叫话的意思就是给做担保）。我帮着张金柱叫话了121840斤粮，承诺三四天就把钱给上，结果一直没给，现在我叫话的人都找我要钱，我还知道很多人都在找张金柱要钱。我帮着张金柱叫话的两车粮，第一车是0.78元，一共81000斤；第二次是半车粮0.8元叫的40840斤，总价值95852元，还有四车打玉米装车的钱6999.2元，总计102851.2元，张金柱就给了我2400的机器钱。10、被害人张某4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8日我在我媳妇的姥爷高某4家呆着，他家要卖粮，因为老人没有银行卡，我就跟着去了。卖完粮后，承诺三五天结账，到28号一直没结账。我就去合作社找了，发现很多和我一样的去公安机关报案了。我一共送去两车粮食。第一车是高某418000公斤，李某11860公斤；第二车是徐立朋8440公斤，周某19240公斤，都是以0.76元的单价卖的，一个女的给开的票，叫路雪娇，开的都是我名，一张是28318元，另一张是26820元，一共55138元。11、被害人张某5陈述，证实：我在2017年12月21日给长春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送去了一车粮，12月22日又送去一车粮，承诺三天结账，到28日也没结，后来发现还有很多其他人也一样，就来报案了。当时一个叫路雪娇的女的开的票，一张46120公斤，单价0.78元，共71809元；另一张46660斤，单价0.78元，共72790元。两张合计144599元。12、被害人朱某陈述，证实：我往长春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送过十来车粮食，后来的五车没给我结账。这五车有两张是路雪娇开的票，三张是刘某1开的。2017年12月21日开的票是24300公斤，0.76元单价，总款36863元；12月22日是26140公斤，0.77元单价，总款40177元；12月23日是21120公斤，0.79元单价，总款33307元；12月24日是24940公斤，0.795元单价，总款39580元；12月29日是21140公斤，0.82元单价，总款34607元，五车总款是184534元。我的玉米是去外乡农村收的，价格大约在0.74-0.78元，丽平合作社比别的地方收粮食的价高1-2分钱，我就想挣差价钱。13、被害人索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6日我卖给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一车47500公斤玉米，0.705元单价，总款66832元。当时承诺我12月21-22日打款，找他好几次就是不给我结账，当时是路雪娇开的票。14、被害人刘某3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7日，我家邻居徐某家打粮食，我和他一起去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卖粮，当时徐某没有银行卡用的我名开票，开票人是路雪娇。内容是2017年12月17日是15300公斤，0.735元单价，总款是22445元。当时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给的价格比别的地方高一分钱。后来我从12月21日一直打电话要钱，拖到现在也没给欠款。15、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我从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那路过，看那收粮，听他们说价给的高，我在12月18日把家里的粮食打了，也卖到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了。当时承诺12月22日一23日打款，后来一直没给我结账，多次打电话找该社要钱，也没给我。我卖了一车粮食，是路雪娇于2017年12月18日开的票，50480公斤，0.77元单价，总款是77587元。16、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我跟张金柱是同学。2017年12月份，张金柱多次给我打电话，让我出去收点粮食，挣点运费，我就在舒兰给他收了一车粮食，在12月30日晚上，我把粮食送到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当时我自己卸的车，我俩电话联系的，他承诺明天给我钱，并让我再帮他收粮，后来我一直找他要钱，他就一直说明天。2018年1月2日，我听我同学说他跑了。我在舒兰不算运费以0.735元收的一车玉米,张金柱这收的价格比别的地方高一分左右,我没开粮票,我这有微信记录,是39520公斤,单价是0.78元,总款是61651元。17、被害人肖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8日我听说长春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收粮给的价格高，我就把苞米打了，送到宋家小学（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当时承诺12月22日-12月23日打款，到12月23日我给合作社的人打电话，告诉我这两天就结账，一直推到2018年1月2日也没给我结账，后来我听说老板跑了。我卖的粮当时是路雪娇给我开的票是19760公斤，单价是0.77元，总款是30370元。18、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7日，张金柱到我家所在的屯收粮，我父亲（李某3）将自己的30000斤粮食卖给了张金柱，张金柱以每斤0.78元收的，总价是23400元钱，拉了一车，张金柱承诺过两天给钱，但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将粮款给我家。张金柱定的价比市场价高了2分钱，没发票，就是一张手写的收据，当时也没验水，张金柱就将粮食装车了，然后找个磅秤称重，称完重就拉走了。19、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5日我朋友要卖粮食，当时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给的粮价略高，每斤高于市场价一分左右，而且比较近。我就把我朋友的粮食拉到了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卖了，当时老板说钱周转不开，过五天给粮款，就给我开的发票。过了五天我打话联系合作社，他们人说元旦都放假了，让我再等两天。2018年1月2日我再打电话联系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就打不通了，随后就听大家说出事了，老板跑了。我卖粮时是化验员刘某1开的票，票子上开的是17820公斤，每市斤0.83元，总款29528元。20、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张金柱是我亲外甥，我家在吉林省磐石市吉昌镇三泉村三泉西屯。2017年12月中旬，张金柱他的父母来我家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张金柱他爸就问我玉米卖不卖，我说我这也不够车，你们够不上，之后张金柱也给我打电话说他和他媳妇也来我家吃饭，唠玉米的事。后来还经常给我打电话要收玉米，而且价给的挺高的，我就问我家后院毕某家卖不卖，说价格挺高的，毕某就同意卖了。2018年1月1日我给张金柱打电话，告诉他说我家后院也卖粮，张金柱和他媳妇下午三点多就来我家了，张金柱和毕某谈的价格，然后先打的毕某家玉米，后打的我家玉米，装完车都晚上十点了。当时玉米价格是0.77-0.78元，张金柱给我的价格是0.82元。我家是17000公斤，毕某是22940公斤，我两一共39940公斤，卖65501元。张金柱当时给我15000元，没给我出手续。后来张金柱的母亲就给我打电话说张金柱跑了，现在还欠我粮食款50501元，机器人工2000元，一共52501元。21、被害人张某6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6日中午，我把我家的玉米打了，送到长春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当时承诺2017年12月30日给我打款。我卖完后感觉不对劲，我就天天找他要钱，他也不给我钱，我就去他的场地，把他的粮食装走40000斤多一点，当时承诺给差价。我当时卖给张金柱粮食23020公斤，单价是0.82元，总价是37683元。长春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比别的地方高2分钱，后来我拉走不到21000公斤，我以0.76元的单价卖了，卖了31000元，还欠我6683元。22、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0日，我在土顶子附近收了几车粮食，都送到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之前送的几车都给我结账了，直到后来三车分几次给我结的款。现在还欠我5万多尾款没给我结。后来听说老板跑了。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收粮比别的地方高1分至2分，单价0.76元卖的，当时都是路雪娇给我开的票，还欠我52494元粮款。23、被害人张某7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5日，我听别人说长春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收粮给的价格高，我就把粮食打了，送到宋家小学（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当时承诺12月30日给款，到12月30日我给老板打电话，他告诉我说这两天放假了，等到2018年1月2日给钱。后来我听说出事了，老板跑了。我卖了一车玉米，当时是刘某1给我开的票，是36900公斤，单价是0.815元，总款是60037元。24、被害人牛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5日，我听我朋友说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那收粮，给的价也挺好，我就把粮食打了，找的亲属车拉到长春市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就卖了。当时承诺12月30日打款，后来我听别人说老板好像跑了。我卖了两车玉米，当时是刘某1给我开的票。第一车是26120公斤，0.815单价，总款42498元；第二车是25120公斤，0.815元单价，总款40871元。两车一共51240公斤，两车总款83369元。25、被害人崔某2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2日我拉了一车粮食（玉米），准备找个粮库卖了，走到长春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我看这收粮呢，我就去问问，他们给的价格还行，我就把粮食卸下来了，卖给合作社了。当时是路雪娇给我开的票是47400公斤，单价0.795元，总计75366元。当时没有结账，后来我打电话催款，天天推，到现在也没给我结账。26、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2日，我和我姑爷张某5将我们两家的粮一起卖给张金柱了，收据上写的都是张某5的名，我们和张金柱说好用张某5的银行卡进行交易，但张金柱一直没将钱款打在到银行卡上。我卖给张金柱93000多斤的粮，总共欠我72790元钱。三、认定张金柱、路雪娇诈骗的证据（网吧诈骗钱款部分证据）（一）书证1、向尚网吧股份所有权转让协议书及收条，证实：2016年12月9日，甲方张金柱、路雪娇与车某签定向尚网吧股份所有权转让协议书，向尚网吧作价83万元，乙方车某出资50万元，购买60%股份所有权。乙方以现金形式支付给甲方。向尚网吧法人路雪娇不做变更，由张金柱负责日常管理和经营。2017年3月8日路雪娇收到人民币50万元。2、出兑合同及长春市向尚网吧营业执照，证实：2017年2月8日路雪娇与宋某1签订出兑合同，路雪娇以50万元将向尚网吧转让给宋某1。当日付10万元，其余款30日内支付给甲方，设备包括120台电脑、桌椅、上网设备、线路、一台空调及所有相关物品。营业执照显示长春市向尚网吧系个人独资企业，位于长青路鹿城明珠，位于长青路鹿城明珠**楼101宋某1，成立日期2016年1月25日，登记日期2017年2月28日。3、出兑协议及营业执照，证实：路雪娇将向尚网吧以30万元价格出兑给李某1，时间自2017年11月10日起到2018年11月10日止，并从即日起雇佣路雪娇为本网吧经理，兑费以转账方式一次性付清。出兑人路雪娇，承接人李某1。长春市向尚网吧营业执照，投资人李某1，登记日期2017年11月10日。4、指定代表人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企业变更决定书、转让协议等材料，证实：路雪娇伪造的转让协议、授权委托书等材料，致使长春市向尚网吧所有权人于2016年12月9日由路雪娇变更为车某；2017年2月28日由路雪娇变更为宋某1；2017年11月9日由宋某1变更为路雪娇；2017年11月10日由路雪娇变更为李某1。转让合同显示张小子和路雪娇于2017年6月8日将向尚网吧及所有设备、设施以人民币10万元转让给柏某。5、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证实：公司变更登记需提供>及指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件复印件。（路雪娇伪造了授权委托书）6、宋某1提供的借款合同，证实：2017年2月8日出借人宋某1、借款人路雪娇；借款金额50万元，自2017年2月8日起至2018年1月8日止；按月利3%计算利息。7、宋某1提供的借条，证实：2017年2月8日借款人路雪娇向宋某1借款50万元，用于装修，月利3%计算利息。8、宋某1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金柱转账支取7万元的情况。（二）被害人陈述（网吧诈骗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车某陈述，证实：2016年12月9日我与张金柱签订协议，我投入了50万元，得到向尚网吧六成的股权，向尚网吧的法人是路雪娇，张金柱和路雪娇是夫妻关系，我和张金柱、路雪娇在双阳区工商局当天办理的变更法人手续，把法人变成我的名了，之后张金柱负责实际经营。2018年1月2日21时许，我两天没接到张金柱的打款（我们的账是每天一结，每天晚上11点之前路雪娇就会将当天的钱款打给我），我就给张金柱打电话，张金柱的电话消号了，路雪娇也不接，我就知道有问题了，之后来双阳区看啥情况。我一看网吧的大门被锁了，我在网站查到我们的网吧有四次法人变更。2016年12月9日变成我为法人，2017年2月27日法人又变更给路雪娇，28日变更给宋某1，2017年11月9日又从宋某1变成给路雪娇，11月10日又从路雪娇变更给李某1。我和张金柱、路雪娇在2016年12月9日签订的向尚网吧股份所有权转让协议。从2016年12月10日开始，基本上除去特殊情况，每天张金柱夫妻都按份额给我打款。2、李某1陈述，证实：2018年1月2日下午，我在网吧呆着，来了四五个人，手里拿着向尚网吧的手续，说网吧是他们的。我看了一下手续，感觉这个网吧有问题，应该是兑我网吧的人，又兑给别人了，我就报警了。兑网吧的原因是2017年10月末，我侄子张某11找我，说路雪娇欠他钱，想用网吧抵债，我们在一起商讨过几次，后来决定我给路雪娇30万元，网吧过户到我名下。我和路雪娇签的出兑协议、租房协议，房子路雪娇说是她自己的房子。我和路雪娇没有经济账，她和我侄子张某11有经济账。路雪娇在这替我管理，我和我侄子张某11不定期过来看看，我侄子安排一个人天天在网吧呆着。一天的营业额大约2000元左右，营业额归我，我侄子安排那个人负责收钱，我一周左右来取一次。我们是于2017年11月10日一起去的双阳区工商局办的过户手续，并且当时就去银行给路雪娇转账30万元时直接扣的利息12000元，转给路雪娇卡里288000元。后来路雪娇又借我10万元，我是分两次转给路雪娇卡里48000元,扣除利息4000元。后来路雪娇于2017年12月10日还了12000元；12月18日还了30000元；12月20日还了40000元；12月21日还了50000元，一共还我132000元。这132000元中，有还借我10万元的本金，剩余32000元是还先前借我30万元的利息。3、宋某1陈述，证实：我在长春市开宾馆，我和路雪娇是朋友。2017年2月份向路雪娇兑的长春市双阳区向尚网吧被别人兑走了。我花了50万元兑的，签合同了，2017年2月28日过的户，网吧营业执照上法人写的是我名。兑来后我没时间经营，路雪娇说她帮我经营，每天路雪娇都给我发营业报表，直到2017年12月31日我联系不上路雪娇了，我就自己去经营了。今天中午另一伙兑路雪娇网吧的人到来了，我才知道路雪娇将网吧又兑给别人了。如果没有网吧抵押我不会花50万元兑的，也不会借张金柱钱的。我除了抵押50万元外，张金柱还向我借10万元，其中我给张金柱打过去7万元现金，加上欠我3万元营业额。这10万元，在2017年末就还完了，是通过建行转账还的。转账中剩余4万多元，再加上陆续还我的钱一共是20万元,张金柱家还我这20万元，也没有明确说是还我本金还是还我利息。车贷诈骗部分证据（一）书证1、长春市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实:长春市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情况，与浙江源广合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的合作协议及控告材料被告人情况。2、车贷合同，证实:张金柱、张某12、刘某1、王某4、郭某、庞某、路某1、路某2、焦某1、尹某、张某13、贾某因购车与中国工商银行签订的抵押合同，与浙江源广合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垫资合同（含车辆信息及贷款数额）。具体如下：（1）张金柱贷款购买一台紫色本田奥德赛轿车，垫资（贷款额）174840元；一台灰色宝马525，垫资（贷款额）320577元，共贷款人民币495417元。（2）张某12贷款购买一台白色丰田汉兰达轿车，垫资（贷款额）174840元，贷款人民币174840元。（3）刘某1贷款购买一台白色奔腾B70，垫资（贷款额）92200元；一台二手白色本田思域，垫资（贷款额）74600元，共贷款人民币166800元。（4）王某4贷款购买一台灰色大众速腾，垫资（贷款额）90800元，贷款人民币90800元。（5）郭某贷款购买一台白色大众速腾汽车，垫资（贷款额）118000元，贷款人民币118000元。（6）庞某贷款购买一台棕色大众夏朗，垫资（贷款额）174840元，贷款人民币174840元。（7）路某1贷款购买一台二手灰色大众速腾轿车，垫资（贷款额）93300元，贷款人民币93300元。（8）路某2贷款购买一台灰色沃尔沃XC60轿车，垫资（贷款额）247200元，贷款人民币247200元。（9）焦某1贷款购买一台白色奥迪汽车，垫资（贷款额）204200元，贷款人民币204200元。（10）尹某贷款购买一台黄色现代，垫资（贷款额）90893元；一台二手白色奔腾B70，垫资（贷款额）67700元，共贷款人民币158593元。（11）张某13贷款购买一台黄色大众迈腾汽车，垫资（贷款额）141200元，贷款人民币141200元。（12）贾某贷款购买一台红色马自达6，垫资（贷款额）123700元，贷款人民币123700元。十二人由浙江源广合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垫资共贷款人民币2188890元。3、机动车交易合同书三份，证实：张金柱于2017年11月4日将一辆白色奥迪以人民币181000元的价格卖给姜某2；王某4于2017年9月19日将一辆灰色大众速腾以人民币87000元卖给恒基车业；孙某2于2017年11月10日将一辆白色奔腾B70以人民币78000元卖给张某14（报告没有）。4、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九份，证实：（1）刘某1于2017年9月12日以人民币67000元从黄某处购买的思域牌轿车，于2017年9月18日将该车以人民币40000元卖给张某15；（2）刘某1于2017年10月18日以人民币120000元从焦某2处购买的大众牌轿车，于2017年11月1日将该车以人民币30000元卖给孙某3；（3）焦某1于2017年11月2日以人民币208000元从曹某处购买的奥迪牌轿车，于2017年12月4日将该车以人民币80000元卖给姜某2；（4）郭某于2017年10月30日以人民币130000元从王某5处购买的大众牌轿车，于2017年11月1日将该车以人民币30000元卖给孙某3；（5）尹某于2017年10月23日以人民币80000元从张某16处购买的一汽轿车，于2017年11月10日将该车以人民币95000元卖给张某14；（6）张某13于2017年11月14日以人民币180000元从韩某2处购买大众牌轿车；（7）贾某于2017年11月28日以人民币160000元从李某13处购买的马自达牌轿车，于2017年12月11日将该车以人民币145000元卖给杨某2；（8）张金柱于2017年7月21日以人民币425000元从初韩某3处购买的宝马牌轿车；（9）张某12于2017年8月31日以人民币220000元从孙某4处购买的丰田牌轿车，于2017年10月23日将该车以人民币150000元卖给宋某2。（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帮张金柱联系过小额贷款，联系过三回，但都是帮张金柱的朋友联系的。当时我还在长春市西安大路的一个小额贷上班，叫友利车贷。我就联系了一个车贷公司，并将张金柱的朋友带到蓝色港湾楼下，车贷公司的人和张金柱的朋友当面谈的，具体谈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然后车贷公司的人和张金柱的朋友签的合同。过了十多天，张金柱的朋友将车取走了，整个过程张金柱都没来，也没收钱。第二次和第一次的过程一样，张金柱也没来，也没收钱；第三次张金柱还问我让我帮着联系，但是我没在家，就没帮他联系，他自己办的。第一次小额贷款押的本田思域；第二次小额贷款押的奥迪A6；第三次小额贷款押的沃尔沃XC60。张金柱在外面借高利贷时跟我说他把房本押他同学那了，押了20万元，还问我能不能联系在谁那贷款30万元，我没帮他联系，这事就不了了之了。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张金柱用我的身份证办过车贷，我今天查是7万多元，张金柱用很多人的身份证贷了车贷，他的亲戚朋友他都贷了。具体时间是2017年9月12日贷款买的本田思域；2017年10月18日又拿我身份证贷款买了一辆黑色速腾。张金柱具体买车的细节我不知道，他应该是和贷款那边谈好了，他自己交了首付，然后拿我身份证贷的款，我当时在现场签的字，用我名义贷两辆车，剩下四辆中两辆也是速腾，一个是用王某4名贷的，一个是用尹某名贷的。3、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我在公司具体办理贷款购车业务。我是通过一个卖车微信群里的张某17介绍认识的张金柱，张某17通过介绍客户买车抽取提成。张金柱又介绍十二名客户一共在我公司购买了十五台车，是我在公司给办理的贷款业务。我分别对十二名客户查询的信用情况，客户提供身份证、户口及房产信息，之后签订贷款审批合同和抵押合同，十二名客户自己提供首付款，我们公司对这些客户进行垫资（贷款额）给车行，提车后，我们公司把提到的车抵押给银行，公司做为客户贷款的担保人。客户贷款购车，应按月还贷款，如不还款，我公司作为担保人要负责偿还，客户需遵守跟我公司签订的合同条款。贷款购车的流程是：通过贷款申请、贷款调查、贷款审批、签订购车合同、发放贷款。因为我们公司是垫资方，银行发放贷款的钱会打入我们公司账户622********号。十二名客户及在我公司购买了十五台车的情况，与我们公司的法人王某6陈述情况的基本一致。4、证人杜某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凯旋路二手车市场倒车的。我曾于2017年10月20日左右从张金柱手里买过一辆白色汉兰达，当时花了158000元，后来让我卖给宋某2了。跟张金柱一起来卖车的还有七八个男的，听说话像是小额贷款公司的，当时张金柱拿着车辆交易验证手续，机动车登记证书，行车证和保险单。5、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我是恒基车业的员工，在绿园区华港二手车交易市场附近倒车。我曾于2017年11月1日从张金柱手里买过一辆速腾车，当天张金柱来卖车，我是和我爱人赵某4（公司员工）谈的价，大约是90000多元，达成交易后，因为我们公司要求必须车主到场，一个叫郭某的就来了，是我领着郭某一起去华港二手车交易市场办理的过户等手续，张金柱当天拿着机动车登记证书来的。我还从张金柱手里买过另外一辆速腾，原车主是刘某1，买车的经过和上次一模一样，原车主都是同意的，也在场，张金柱手里有补充登记来的机动车登记证书，都不是抵押车，交易价格大约80000多元。我还在张金柱手里买过一辆吉A-622**车，是2017年9月19日，当时原车主是王某4，王某4和恒基车业公司签的交易合同，大概卖80000多元。6、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我在绿园区华港二手车交易市场B15门市倒车，我曾于2017年11月4日从张金柱手里买过一辆白色奥迪车，花181000元，原车主是焦某1，焦某1本人来华港办理的手续，不是本人不能办。当天由路边收车的人将张金柱带到我的门市，他拿着验证手续，我看过后与张金柱签的买车合同给他的钱。7、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凯旋二手车交易市场倒车的，我家公司是顺昕车行。2017年10月23日我曾卖给过张金柱一辆白色奔腾，他先给我交了2000或3000元的定金，说是给别人买的，下午领来一个男孩给我车款83000元后，去凯旋交管所办理了过户手续，车就给张金柱了。第二天张金柱来退车，说他不想要了，还说车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丢了，又去补办的登记证，我没同意收车，他就去我家旁边的宏大车行把车卖了，卖给宋某3，宋某3给我转款72500元，我又转给张金柱了，然后车主尹某跟宋某3妻子去办理的验证手续。8、证人赵某5证言，证实：我是张金柱母亲。张金柱有一所住房在双阳区建龙第一城北区13栋3单元406室，我之前在那住帮他看孩子。2018年1月3日下午一两点钟，我和我姑娘、姑爷在双阳区建龙第一城北区13栋3单元406室呆着，然后有人敲门，开门之后我就看见有四个人，对方就把一个脑瘫病的男的推屋里来了，对方那几个人就和这个脑瘫病的男的说你就在这呆着，其中一个男从兜里掏出来我儿子张金柱和他们签订的协议，具体内容我不清楚。这个脑瘫病男的就说张金柱把房子租给他们了，让我们离开这个房子，我当时也报警了，因为对方确实有我儿子张金柱和他们签的协议，警察就让我们自行和对方解决，然后我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回去取东西，门锁已经打不开了，后来我听说这个房子因为张金柱欠别人钱被双阳区人民法院查封了。我家在双阳区土顶村白杨树屯的山片是我们老两口在2003年买的，也是我家老头张某18签字的，跟张金柱没关系。9、证人张某13证言，证实：我是张金柱亲老叔。2017年10月末11月初,张金柱给我打电话说他开个租车公司,他自己名买不了车,想用我名买台车,我就同意了。过了十多天,大约十一月末,又给我打电话说可以买车了,他让他朋友周某2联系的我。2017年11月12日一个叫周某2的贷款业务员通过电话联系我，在一汽大众公司209号门东侧附近我俩碰的头，在周某2的车里，我签了一张购车贷款表，并给我照的相。2017年11月15日我和周某2去的长春凯旋二手车交易市场的一个车行买了一台二手迈腾车,当时打了一个临时牌照,办到下午四点多钟,我就把车开走了,开到我的住处。第二天,张金柱和他媳妇路雪娇来到我的住处,我和张金柱去的中国银行办的我的工资流水，我俩开这台车又去的凯旋路二手车交易市场，给车办的牌照吉A71P**。办完手续，路雪娇给我送单位去了，张金柱把车开走了。车是贷款买的，我听说是158000元,第一天提车时谁拿的钱我不知道，还没还款我也不知道，都是张金柱操作的。买车时手续都是周某2帮着办的，我签的字。后来银行找我还款是141600元。10、证人张某12证言，证实：我是张金柱亲妹妹。2017年9月末左右,张金柱给我打电话说他想用我名买台车，我就同意了，当天张金柱和路雪娇接的我，我们三个一起去的长春一个二手车交易市场，到那办的买车手续，我也没看，反正让我签字我就签，办完手续我们三个开车回的双阳。买的什么车我也不知道，钱都是张金柱拿的。买完车之后一个多月我也是坐着路雪娇的车在长春与张金柱见面的，他又领着我签几个字，我也签字了。签字的地方是在一个办公楼的办公室里签的字，具体签字内容我也没看。做完这些事就把我送回双阳了。我还给张金柱担保一台车，还有一些借款，多少钱我都不知道。11、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我经常在张金柱家的网吧上网，认识的张金柱。2017年10月初，张金柱给我打电话，说他想开一家租赁公司，想用我名贷款买车，第二天张金柱就拉我到绿园区正阳街3866号，长春帝旺租车公司（华晨金杯帝旺店），贷款买了一辆银灰色速腾，张金柱拿的首付款，之后又拉我去的华港二手车市场把车辆登记证挂失补办了，又把车辆认证了。卖完第一辆车后我就管张金柱要借25000元，张金柱说没钱，让我再帮他买一辆车注册卖了，从第二台卖的车款里借我钱。之后我让我对象郭某以她名义帮张金柱买一台车，方式都是一样的，在帝旺公司买了一辆白色速腾轿车，同样让我对象郭某把车辆登记证挂失补办，把车辆认证了。当天晚上通过电话，我跟张金柱说我明天出去溜达，借我点钱，张金柱通过微信给我转账了2000元。大概过了一周左右，那2000元花没了，用于游戏充值了，之后我一直催张金柱借我25000元的事，大概在一个月左右的时候，张金柱让她媳妇给我转账了15000元，之后我拿这钱到山东游玩把钱挥霍了。我对象郭某不知道我从张金柱那借17000元的事情，当时也没跟她说。2017年的12月份，这个“华晨金杯帝旺店”给我打来电话说要我还款，我才知道上了当，同样贷款公司也给郭某打来电话问了下说有没有还款能力，并说张金柱跑了，我们这时才慌了，就去派出所报案了。整个手续都是张金柱一手策划的，我就是想跟他借钱花，所以让我签字我都签字了。这两台车的下落我也不知道，贷款购车的首期还款日期是2018年1月25日，我去工商银行查我签字贷款购车85000元，郭某签字贷款购车是92716元。12、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中旬，张金柱在网吧跟我说他要开租赁公司，让我用我名义帮他买一辆车。当时我没有同意，后来我就回家了，在家里我对象王某4跟我说，张金柱给他打电话了，劝我帮张金柱把车买了吧。第二天，我到张金柱网吧，张金柱又跟我说了一遍用我名贷款购车的事，我也没啥意见，张金柱就拉着我跟我对象到长春帝旺金杯汽车公司办理的贷款购车手续，之后到车管所把车辆登记证挂失了，补办了车辆登记证，又在车辆交易大厅把我购买的车给认证了。我看到张金柱开回来一辆白色速腾车，他把车开走了，我跟我对象王某4就回双阳了。王某4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他从张金柱那里借了17000元的事，也不知道以我名义购买车后，张金柱才借王某4钱的事情，也不知道张金柱以我名贷款购买的车辆认证后卖掉是违法行为，也不知道张金柱首付拿多少钱。贷款购车的首期还款日期是2018年1月25日。13、证人焦某1证言，证实：我和张金柱是朋友关系。2017年10月末张金柱和我说开个租车公司，说用自己名买不了车，想用我名买台车，我就同意了。2017年11月2日我和张金柱开车去的长春，他说网吧有点事，让我到万达国际车城帝旺金杯汽车公司找的周某2，由周某2带我办的手续，提的白色奥迪A4L，张金柱也过来了，我们一起和原车主过的户，办的牌照，车牌号是吉AO8R**，然后周某2开车和我一起回的双阳，我和周某2一起吃的饭，吃完饭周某2把我送家去了。第二天早上，张金柱给我打电话说还差点手续没办完，让我和他再去一趟华港，张金柱就开这台车拉着我一起去的华港，张金柱找个人带我去补了这台车的大照手续，办到晚上我俩开着这台车回的双阳。在12月20多号，万达国际车城让我去给车封籍，我给张金柱打电话，张金柱说你先别去，你那车是我贷款买的，我现在收粮呢，过两天有钱就给你还上了。他当时买车的时候没说是贷款买，去给车封籍我才知道是贷款，买回车一直是张金柱在开，现在车在哪我也不知道，也不在我名下，我得还车贷。14、证人尹某证言，证实：我是向尚网吧的网管。2017年9月份我老板张金柱跟我说要拿我身份证贷款买一辆车，我就同意了，因为他是我向尚网吧的老板，我感觉他不能骗我。后来张金柱和他媳妇路雪娇开车把我从网吧拉到长春万达国际车城帝旺金杯公司，办理的贷款买车手续，买了一辆现代ix35，在那我签了一堆合同，合同内容我没看，又开车拉我到的凯旋路二手车交易中心，到那张金柱找了一个人领着我跟着他走，办了一个车牌，又照相认证了，办了一个绿色大本（车辆登记证书），大本上写的我的名字，之后张金柱给我100元钱让我打车回网吧的。车是张金柱付首付款买的，剩下贷款，他说他会按月还款。2017年10月份老板张金柱又找到我说打算用我身份证再买一辆车，他之前用我的身份证买过一辆，这次额度不够就买的一辆B70轿车，之后我又跟他去长春还是那家公司，又跟工作人员签字买了奔腾B70，还是贷款，首付买的，贷款他说按月还，是用我名字贷的，车名也是我的，跟上回一样，又到凯漩路二手车交易中心，找人领我办理的相关手续，流程和上次一样的。办完后给我100元钱让我打车回的双阳网吧上班。2018年元旦有人来收网吧手续，我才知道网吧更名了，不是张金柱的。两个车每月车贷5600多元，首期还款日期是2018年1月25日，我接到贷款公司电话说要求我一次性偿还车贷158593元。当时他说他名下太多车了，买不了，先用我名字买，不用我拿钱，贷款他还，之后再过户到他名下，我才配合一个叫周某2的帮张金柱办的。15、证人贾某证言，证实：我是通过干木匠活认识的张金柱。2017年11月26日左右，张金柱通过电话对我说让带身份证，让我帮助他买台车，然后再过户卖给别人，他名下车多让我顶个名额，我就答应他了。后来张金柱用车来接的我，将我接到长春市二手车交易市场附近，在一个小吃部（不记得叫啥名了）里，有一个二手马自达阿特兹的车主，另一个是长春市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还有张金柱共四人，其中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从手拎兜内拿出很厚的合同，让我在合同上分别签字画押，我签字画押了。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到二手车交易市场窗口以我名义和马自达阿特兹的车主办理过户买车手续等相关程序后，最终将车过户到我名下，之后张金柱开车将我送回双阳。第二天，张金柱电话通知我，让我准备户口本和我建设银行储蓄卡的流水，我打完银行流水后，我在银行门口等着，张金柱把我接到北凯旋路车管所，张金柱在车管所找了一个男子，让我跟那个男子走就行，他教我怎么挂失，补办马自达阿特兹车辆登记证书和车辆认证手续，之后张金柱给我100元钱，让我打车回科技城干活了。张金柱跟我说办理完认证手续后就能更名过户了，以后不用再找我了。16、证人路某1证言，证实：张金柱是我妹夫。2017年9月的一天，我去我妹妹路雪娇家串门，我妹夫张金柱和我说用我名字买台车，他说他要开一家租赁公司，我就同意了。后来张金柱开车带着我拿着我身份证到的长春二手车交易市场，到那有个接待我们的人，之后就带着我到处签字，签的啥我也不知道，买的啥车我也不知道，因为他是我妹夫，我就没想那么多，办完事我妹妹路雪娇到长春找我和我一起做跑线车回的双阳。买完车第二天张金柱又让我去长春二手车交易市场，同样有人接待我，让我签了几个字，我就自己又坐跑线车回到我妹妹家了。17、证人路某2证言，证实：张金柱是我妹夫。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张金柱和我说用我名字买台车，他说要开一家汽车租赁公司，我就同意了。第二天，张金柱让我去长春二手车交易市场，他在那等我，到后张金柱带我到处签字，签的是啥我也不知道，买的啥车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想那么多，当天就办完。第二天又拉我去长春二手车交易市场，又让我签了几个字，之后我自己回双阳了。18、证人庞某证言，证实：我在双阳区中医院上班，张金柱是我战友。2017年5、6月份时，我的民生信用卡一直在张金柱那，并透支了10000元，我就想让张金柱赶紧还款。7月初，张金柱给我打电话说他手头有点紧，想让我帮他车贷，去搞装修，挣点钱花，我就答应他可以用我名义帮他买车，但是得把透支款还上。后来张金柱就拉我到长春帝旺金杯汽车公司以我名义贷款购了车。2017年9月初张金柱又拉我到凯旋路车辆管理所，把以我名义购买的车进行了车辆登记证书挂失补办，又对购买的车辆进行认证，把购买的车卖给了一个倒卖二手车的人了，具体卖多少钱我不知道，之后回双阳又安排我在饭店吃的饭，吃完饭就送我回家了。2017年12月29日张金柱通过微信联系我，教我怎么跟万达国际车城帝旺金杯汽车公司说，但我知道张金柱的行为违法了，又问张金柱怎么办，张金柱没有回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万达国际车城帝旺金杯汽车公司，就按张金柱教我的意思答复了万达国际车城帝旺金杯汽车公司，撒谎说车不在我手。购买的夏朗牌商务车好像是人民币160000元或170000元，当时办贷款的工商银行卡直接给张金柱了。19、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6年我给张金柱的向尚网吧还有几个其他地方干刮大白的活，工程款有一部分一直拖欠我。2017年4月12日张金柱说给我个车顶点钱，我同意了，是长安牌悦翔V7，我两协商的是33000元。车的手续是一个姓李的，我没记住名，车牌号是吉A9HV**，但是没写合同，后来我一直找他要车的手续，他一直拖着我，直到2018年1月9日下午，顶给我的车不见了，我就报警了。（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6陈述，证实：我是长春市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任总经理一职。长春市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汽车贷款咨询服务、汽车租赁、二手车贷款、汽车销售等。在银行贷款之前，我们为客户进行垫资，银行放款之后我们为贷款客户进行担保。有十二个客户在我公司以贷款购车为名骗走十五台车。这十五台车都是业务员周某2联系做的贷款业务。贷款购车的流程是贷款申请、贷款调查、贷款审批、签订购车合同、发放贷款，具体情况可见书证中车贷合同。这十二名客户购车后应按购车合同约定的贷款日期还款，到期未还款，并通知客户来办理抵押登记，客户迟迟推脱不配合送相关证件。十五台车安装的GPS全部无信号，通过朋友帮助，在交通部门查询，发现这十五台车已更名过户，被贷款购车人卖掉，随后周某2联系张金柱，张金柱承认卖了十五台车中的路某2购买的灰色沃尔沃XC60车，路某1购买的灰色大众速腾轿车，他自己购买的紫色本田奥德赛轿车。周某2问张金柱其他车是否过户，张金柱说剩余的十二台车没有卖。我们分别找贷款购车主贷人（购车贷款人），将十二个主贷人分别找到，他们说购车后分别到车管所将各自所购车辆挂失，挂失后第二天将车辆登记证书补回，随后将车辆变卖，交易，更名过户。经了解情况，我们认为他们之间都认识，并且隐瞒了已将十五台车全部更名过户卖掉，才知道被张金柱骗了（十二名客户一共在我这里骗取人民币2188890元）。（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金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2015年因为在双阳区投资开了个若石足道，当时投了很多钱，但效益不好，房租还一年40万元，我就从小额贷款公司，民间的高利贷开始借款了，第一笔借40万元，月利4分，因为若石一直是亏损经营，入不敷出，通过高利贷，拆东墙补西墙，后期利息就分别是5分、1角、2角，就这样2017年我因为高利贷的事就花200万元。2017年6月份，我连装修带营业一共赔了300多万元，我的资金链就断了，很多债主找我要钱，我想还钱，但是我已经无力偿还了。我在宋某1那一共借60万元，50万元的利息8分，10万元的1角。我在长春小额贷款公司借过20万元，4分以上的利息，名称记不住了，还钱时我让我妻子路雪娇直接往对方卡号里打的钱。（诈骗粮款部分事实的供述）2017年10月份左右，我当时做其他的生意已经资金周转不开了，我朋友王某2跟我说的，收粮可以挣钱，本钱少还可以周转一下资金，可以押一部分送粮人的钱，这样我在双阳区宋家村丽平农业合作社闫某1那租的场地收粮。我收粮没有资质，用的是丽平农业合作社的手续收的，我租场地的时候跟闫某1谈的，收粮用他场地和手续，租金10万元到2018年5月末，他也同意了。我收粮时给送粮的人出具的收据上面写的是丽平农村合作社，这个票据是我让我媳妇路雪娇去制作的,按照我们送粮时看到别人家的样本做的。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有收储证,我在签合同时和对方讲好了,合作社的收储证我得使用,当时闫某1还说他们的收储证快到期了,实在不行就不租给我了,我告诉他时间来得及,因为我们是2017年10月初签的合同,收储证12月份到期,我说到期办证我和他一起弄,然后他就把收储证给我用了,签合同的时候王某2和另一个他认识的人也在场。我们做完玉米入库单后,有一次闫某1告诉我不要用他们名头的票据收粮,也没说别的。2017年11月中旬我就开始收粮，我怕开始收粮没人往我这里送，我定的价格就比其他的粮库价格高，每斤大约高出市场价一分或二分，这样我前期收了大约300万元左右的粮食。我收完粮食被我低价卖了，但这些粮款都正常支付给送粮的人了，我赔了一部分。后期我又开始收粮，收了220万元左右的粮食，这些粮食也被我转手低价卖了，钱我补了一部分之前的窟窿，还拿出一部分还给高利贷了。我大约卖粮卖了150多万元，收粮花220万，卖粮得150万元。我在老百姓手里收粮高出正常市场价一分或二分的，是为了吸引老百姓来我这卖粮，但是我因为外债太多，急需要用钱，所以我就低价卖了，卖了钱大部分还高利贷了，还因为我之前在长春市承包思瑞网吧（长春大街与大马路交汇处）装修，垫付了50万左右的工程款，我用卖粮款把我垫付的工程款还了。思瑞网吧之前已经给我50万元的工程款了，但是我没有与材料供应商结账，我把思瑞网吧给我的工程款用于偿还高利贷及别的欠款了，还还宋某1、闫永立高利贷40多万元，支付王某2运费20万元，给收粮人开工资3万元，丽平合作社场地费10万元，支付双阳欣航网吧装修款5万元，其他钱随来随花我记不清了。2017年12月末的时候，我资金周转不开了，老百姓都来要粮款，这些钱我就补不上了，我就躲了。我收粮的时候和老百姓都说好了，粮款不当天给，欠他们一段时间，这样我手里有资金能够流转了。我现在欠老百姓大约220万元左右的粮食款。欠郑某（2）146418元，欠张某（5）144599元，欠郑某（1）43338元，欠高某（2）57982元，欠李某（2）36458元，欠崔某（2）75366元，欠吴某61650元，欠朱某184534元，欠杨某（1）28241元，欠牛某83369元，欠索某66830元，欠张某（7）60037元，欠张某（2）277455元，欠马某77587元，欠王某（1）29528元，欠崔某（1）141275元，欠刘某（3）22445元，欠肖某30370元，欠冯某52494元，欠张某（4）55430元，欠高某（1）66137元。总计2131543元。我收来的粮食卖给伊丹粮库（金田粮库20车左右，加油站旁边一个姓刘的20车左右）、新安粮库（10车左右，化验员姓李）、太平粮库（2车，外地人开的）、四平公主岭市粮库（2车，王某2帮着联系的），王某2还帮我联系过一个伊丹的粮库，有30车左右，都是个人的粮库。我卖粮都是用的王某2的车，都是他帮我送的。我雇我大舅子路某2负责检斤，雇路某2岳父负责抽样，还雇了几个临时工负责卸粮，王占海、高某3、刘某1负责化验。我妻子路雪娇负责收完粮食核对完金额后，她去给老百姓开票，她在票子上签字。（假借抵押网吧诈骗钱款部分事实的供述）我在双阳区开了一家向尚网吧，网吧的法人是路雪娇，在一年半之前（2016年底），车某和杨某4入股网吧了，他俩占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后来我在没有告诉他俩的情况下，我让路雪娇办的手续，把网吧抵押给宋某1了，因为我在宋某1手里借了50万元钱，约定2018年1月份还款,到期我还不上他的钱了,因缺收粮启动资金，我就又让路雪娇办手续把网吧抵押给李某1了，他给了我30万元钱。从宋某1手里借来的50万元钱，被我支付给温度旅馆的装修款了，还有一部分被我还高利贷的利息了。从李某1手里借的30万元，用于我收粮的启动资金了。我跟宋某1、李某1借钱的时候是用向尚网吧抵押的。我当时没有告诉他们两个人，这个网吧还有车某和杨某4的股份，我要说了他俩不会把钱借给我。路雪娇知道，我让她对网吧进行更名过户的原因，但是钱没给她，钱都被我用了。在我从宋某1处借完50万元之后不到一周,宋某1就来双阳把向尚网吧的法人名字，由路雪娇变更到他名下了,但是仍然由路雪娇在那管理。（以他人身份证明贷款购车骗钱部分事实的供述）我在绿园区用他人身份贷款购买车时，在车辆未封籍的情况下把购买的车都卖了。贷款购车骗的是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地址在长春市绿园区正阳街上，在万达国际汽车城附近。我通过付首付款贷款购车，首付款占每辆车款价的百分之三十。在公司未对车辆封籍之前，把车辆登记证在车管所挂失，挂失后让车主对车辆进行认证，把车辆认证给第三方，北凯旋路二手车交易市场里面的一公司名下的员工，之后拿着认证单把车卖给购买二手车的人。办理车辆认证，就是车辆买卖时，车主可以不用去现场交易了，我持有认证单就可以把车更名卖掉了。我用我自己的名，还有亲属、朋友的身份证贷款买车，买了十四、五台车，我只交了首付款，之后我把车全都卖了，钱全都用于偿还高利贷了。2017年7月份我用自己名字贷款购买了二手紫色本田德赛轿车，车牌号忘记了（买时花17万）；2017年7月中旬用我名贷款购买了一辆二手灰色宝马，车牌号不记得了（买时花32万元左右）；2017年9月份让张某12去帮我贷款买了一辆二手白色汉兰达轿车（买时花17万元多）；2017年9月份我让路某2帮我贷款买了一辆二手灰色沃尔沃XC6O（买时花26万元多）；2017年9月份我让路某1帮我贷款买了一辆二手灰色大众速腾轿车（买时花10万元左右）；2017年8月份我让庞某帮我贷款买了一辆棕色二手大众夏朗轿车；2017年11月份我让焦某1帮我贷款买的一辆二手白色奥迪汽车（买时花19万元多）；2017年11月份我让张某13帮我贷款买了一辆二手黄色大众迈腾汽车（买时花14万元多）；2017年10月份我让郭某帮我贷款购买了一辆二手白色大众速腾轿车（买时花10万到11万元左右，而且这辆车郭某没做认证，也跟着卖来的）；2017年9月份让尹某帮我贷款购买了一辆二手黄色现代iX35轿车（买时花7万元多）；2017年10月份让尹某帮我贷款购买了一辆二手白色奔腾B70轿车（买时花8万元多）；2017年10月让刘某1帮我贷款购买了一辆二手白色奔腾B70（买时花10万元左右）；2017年9月份让刘某1帮我贷款购买的二手白色思域轿车（买时花6万元多）；2017年9月份让王某4帮我贷款购买了一辆二手灰色大众速腾（买时花11万元左右）；2017年11月份让贾某帮我贷款购买了一辆二手红色马自达六。我一共找了十一人，帮我买了十三辆车，我自己买了两辆，一共买了十五辆车，由于时间太长，买的这些车的颜色车牌号都忘了。张某12是我亲妹妹，我就跟她说我开汽车租赁公司要买车，我名下已经贷款买两辆车了，不能再贷款买车了，让她帮忙用她名义帮我买车，后续车辆还钱由我还，因为她是我妹妹，她也没问那么多。9月份时我开车拉着我妹妹到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我给她拿了大概6万元首付款，她通过跟帝旺公司签合同贷款买了二手白色汉兰达，之后车开回双阳了，后来又找了一个时间我拉她到长春凯旋路附近的车辆管理所，把车辆登记证挂失了，并办车辆认证。过了三四天我就把车卖给了凯旋路附近的买二手车的人了。路某2是我大舅哥，我给他打电话，说我要买车，用他名，后续车辆还钱由我还，他也同意了，也没多问我。2017年9月份在我妹妹买车之后，我拉我大舅哥到帝旺公司去办理的贷款购车手续，我给他拿了首付款大概8万元，购买的二手沃尔沃轿车，跟我妹妹买车是一样的，后来我到车管所把车辆登记证认证了，之后在华港二手车交易市场把车卖给买车的人了。路某1是我大姨子，我打电话说我要用她名买车，她就同意了，也没多问，她是在我妹妹买车之后，我大舅买车之前购买的车，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给她拿了首付款大概4万元钱，购买方式都是一样的，也通过一样的手段把车在北凯旋路二手车交易市场卖掉了。庞某是我战友，好像是在8月份，通过电话跟他联系，让他帮我买车，他也同意了，给他拿了首付款大概6万元，购买的大众夏朗轿车，之后用同样方法把车在凯旋路二手车交易市场卖掉了，后来帮他还了10000多元的信用卡款。焦某1是我以前网吧网管，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帮我贷款买车，车款由我还，他也同意了，是2017年11月份，我记得他是替我买的倒数第三台车，首付款我拿了6万元左右，买的二手白色奥迪车，通过同样方式把车卖掉了。张某13是我亲叔，是替我买的最后倒数第二辆车，我打电话让他帮忙用他名买车，他也同意了，是2017年11月份我拉他到帝旺公司贷款买的大众迈腾，首付款我拿了4万元左右，通过同样方式把车卖掉了。王某4是我网吧上网客户，经常在我网吧上网，2017年9月份我让他帮我顶名买车，承诺车款到时我肯定能还，他也同意了。我从网吧拉他到帝旺公司签的购车协议，我给他拿了3万多元的首付款，贷款买了一台二手灰色大众速腾，之后通过让他帮忙挂失和认证把车在凯旋路二手车交易市场卖掉了。车辆卖到后，王某4知道我这么做是违法行为，管我要了2000元钱，我就给他了。郭某是王某4的女朋友，王某4因为我用他名买车了，他还管我要25000元，说是借用，但我跟他说我没钱，让他再帮我买一辆车，把车卖了，可以从再卖的车款里借他。他就找他女朋友郭某帮我买车，我就拉郭某到帝旺公司购买的一辆二手白色大众速腾车，这车首付款我拿了大概3万元左右，之后用同样方式把车卖掉了，从这车款里拿了15000元让我媳妇借给王某4了。尹某是我网吧现在网管，我也是跟他说，让他用他名帮我买车，贷款我还，对方担心我还不上，我说我肯定能还上，对方就同意帮我买车了，他在9月份帮我买了一辆现代iX35，我拿首付款2万元左右，之后用同样方式把车卖掉了。后来10月份，又让他帮我购买了一辆白色奔腾B70,首付款我拿2万元左右，通过同样的方式给车卖了。刘某1是我网吧里的顾客，以前在我网吧当过网管，以前借给他6000元钱，这回我找他帮我用他名买车，他也同意了，是2017年9月份用他名贷款买了一台二手本田思域轿车，首付款我拿了不到2万元钱，车辆购买完后，也是在公司没有封籍之前以挂失名义把车辆登记证补回来了，但这辆车没有认证，没有把车过户给别人，被我抵押给别人了，抵押给谁我记不清楚了，我把车给王某2了，让他帮我抵押的，抵押40000元。2017年10月份，刘某1又帮我买了一台白色奔腾B70轿车，首付款我拿了20000元，这辆车我同刘某1也挂失认证后，把车在凯旋路二手车交易市场卖掉了。贾某是给我干活的木匠，我找他帮忙，以他名义给我贷款买一辆车，并答应他贷款的钱我肯定还，他也同意帮我用他名贷款买车了，是2017年11月末，买的是一台红色阿特兹马自达轿车，首付款我拿了大概将近50000元，后来我同贾某到车管所把车辆登记证认证后，把车卖掉了。我用我自己名买了两台车，2017年7月份买了一台紫色本田奥德赛和一台宝马525，本田首付款6万元左右，宝马首付款大概11万元，两台车都被我挂失，把车辆登记证补办回来了，本田车让我过户卖掉了，宝马车没有过户，被我抵押给一个小额贷公司了，抵押了15万元，小额贷公司好像叫中银汽车消费有限公司。地址在西安大路附近，具体地址忘记了。抵押公司后来把这车卖了，是在两个月前卖的。十二辆车都卖给六七个车贩子了，车贩子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了。卖的这十二辆车都是按照我买车时的价格给车贩子打七五折到八折卖出去的，是在长春市凯旋路二手车和华港二手车市场卖的。用别人的身份证买这些车就是为了套现金，还我以前做工程的工程款，还有我借高利贷利息和本金了，但高利贷现在还没有还清。我知道这么做是违法行为，高利贷逼我还钱逼的太紧了，我没办法，才骗些钱还款。我一共骗取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大概一两百万元，具体数额购车合同里有，骗的都是贷款额。王某4、尹某、刘某1跟我两次贷款买车，都清楚购车卖车流程，知道我的行为是违法的，还向我索要好处。2、被告人路雪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金柱是我丈夫。从2008年开始我们在双阳经营金马网吧，后来2016年金马网吧搬到向尚网吧并重新装修，期间2013年9月份经营了佳和网吧，2014年10月份开了一间若石足道，2015年在长春开了畅游网吧，2016年在长春开了盈佳网吧，后来2017年在双阳开了英杰网吧，以上这些除了金马网吧其他的都是合股开的。开始时这些网吧都是盈利的，到2014年开的若石足道亏损了，2016年7月份若石足道停业了，2016年9月份若石足道改成温度宾馆，在2017年7、8月份温度宾馆转手了。温度宾馆房子是林某的，每年租金40万元，我们转手给姓盖的了，每年租金25万元，转手得20万至30万元钱，因为当时着急用钱，张金柱答应给差的15万元租金补上。张金柱在2016年年末给指芭蕾网吧装机器，装机款被张金柱的朋友给截留了，之后张金柱开始借高利贷，而且经营的几个店盈利的钱抵不上高利贷的利息，欠下的高利贷越滚越大，现在张金柱欠下的高利贷欠款没多少了，但是欠下的利息还有很多，具体数额我不清楚，都是民间借贷。在宋某1那借过50万，在长春诚信小额贷款公司借过款，在长春君投小额贷款公司借过款。（诈骗粮款部分事实的供述）2017年10月28日，张金柱同丽平合作社签订合同租的场地，从2017年11月中旬开始收粮的。张金柱负全责，我负责会计工作，给开票，我哥路某2负责检斤，路某2的老丈人方武负责抽样，还有一个雇的小孩叫刘某1负责化验，还雇了两个临时装卸工，我不知道叫啥名。刚开库收粮的时候，是6角3、4分那样，后来随行就市都涨价了，到最后12月28日左右达到8角多了。我家粮库收粮价格普遍是比同期别的粮库高些，大约一、二分那样，具体的都是张金柱决定。收粮多少我记不清了，印象中有几千吨玉米，欠粮款多少我也不清楚，印象中有一百多万粮款未支付。王某2介绍张金柱收粮的，具体他们之间怎么说的我不清楚，往外发粮的车是王某2和他岳父的车。我家粮库收储的玉米有一部分卖到锦州了，一部分卖到四平了，还有一部分玉米卖到伊通伊丹附近的一家收粮点了，我跟着去过两趟伊丹的这个收粮点，其他的地方我都不清楚了（又说将粮送到伊通两个粮库，齐家一个粮库，太平一个粮库）。收储的粮食都是存了一周左右之后，就由张金柱联系卖出去了，一直都有库存，多的时候存储了一千多吨，少的时候也有七、八百吨。卖的时候都和市场价相平的，没剩什么利润，基本是赔钱的，运费和人工、场地存储、电费都赔里了。我家粮库都是张金柱说了算的，我曾经跟他说过这样高来低走，啥时候是个头，但他也不听，还是这样经营。我家粮库用的是丽平农业合作社的资质，《场地租赁合同》是张金柱与闫某1签的，我也不清楚约定内容。收据是张金柱自己印的，用的是丽平农业合作社名头，下边的电话号是张金柱的，当时张金柱拿的票据样本给我，让我去做的，我在双阳区供求世界做的，具体做多少本我记不清了，样本是张金柱在卖粮的人手中整的。张金柱最后没有给老百姓结剩余的粮款，还给宋某130万或40万元，是用我尾号6555的建行卡转的，还有一些钱还思瑞网吧的装修工程款了，也是用我尾号6555的建行卡转的，也有张金柱转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还给君越投资的人一些钱，在我微信里有记录，其他的不记得了。后来我听张金柱说过贷款买车卖车这事，但听他说是赔钱了，具体赔多少钱我不知道。（假借抵押网吧诈骗钱款部分事实的供述）我家长春有两个网吧，其中一个在绿园区的新竹路附近有一个盈家网吧，另一个在经开区武汉路有一个畅游网吧，双阳有两个网吧，一个是晨宇小区的英杰网吧，另一个是鹿城明珠的向尚网吧。除了英杰网吧，其余的三家网吧都押出去了。向尚网吧押给了宋某1和李某1，畅游网吧和盈家网吧好像都押给李某1了。向尚网吧押给宋某150万元人民币，押给李某130万元人民币，畅游网吧和盈家网吧总共押了100多万人民币，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押给宋某1是在2017年2月28日，押给李某1是在2017年11月10日。我与宋某1签定的出兑合同，合同上写明把向尚网吧出兑给宋某1了，并且于2017年2月28日将营业执照过户到宋某1名下了。我将向尚网吧抵押给李某1也是签定的出兑合同，合同上写明把向尚网吧出兑给宋某1了，并且于2017年11月10日将营业执照过户到李某1名下了。后来向尚网吧的营业执照从宋某1名下变更到我名下，又变更到李某1名下。因为我知道工商局变更法人不需要营业执照原法人到场，只要有原法人的委托授权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就能办理，我就自己伪造了一张宋某1的委托授权书，又拿了一张原先我过户给宋某1时留下的宋某1身份证复印件，在宋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7年11月9日把营业执照先从宋某1名下变更到我名下，之后于2017年11月10日又从我名下变更到李某1名下的。将向尚网吧押给李某1时宋某1不知情。向尚网吧法人曾是车某，车某当时在向尚网吧跟我入股的，入了百分之六十的股，并于2016年12月9日将向尚网吧的法人变更为车某，于2017年2月27日将向尚网吧法人变回到我的名下的。我将向尚网吧押出去之前车某不知情。这几次到工商局变更法人都是我自己去办理的。我将网吧押出去后，不管是车某，还是宋某1、李某1，我一直在看网吧。我将向尚网吧车某入股的钱和宋某1、李某1抵押的钱，都用于还债了及粮库收粮用了。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对认定张金柱、路雪娇合同诈骗的证据中对书证1提出该证据不足以认定路雪娇收粮，管账，并在收粮凭证上签字的行为与张金柱具有共同诈骗的主观故意；对书证2提出场地租赁合同是张金柱独自与闫某1签订，与路雪娇无关；对书证3提出该证据只是张金柱在事后处理粮食的相关证据，与既遂之前的犯罪无关，也与路雪娇无关；对书证4被告人路雪娇提出这期间其一直在付款，有银行流水为证；辩护人提出该证据证明直到2017年12月底才有粮农向路雪娇催款，之前其履行了付款的义务；对书证5辩护人提出该证据无法证明路雪娇与张金柱具有共同诈骗的主观故意。认定张金柱、路雪娇合同诈骗的证据中对证人王某2证言，被告人张金柱提出买粮时70%的粮都是王某2看的，没有王某2也不能产生整粮的事；被告人路雪娇提出粮库一多半的粮款都是王某2卖的，其辩护人提出该证言不足以认定路雪娇的收粮、管账行为与张金柱有共同诈骗故意。对证人刘某1、刘某4、闫某2、刘某5、韩某1、李某6证言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的辩解意见同王某2证人证言一样。对证人闫某1证言被告人张金柱提出场地的手续没有写在合同里，但是口头上是让用的；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该证据恰好说明闫某1系与张金柱联系并交易，无证据证明与路雪娇有关。对证人范某证言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路雪娇听张金柱指使印制丽平农村合作社收据的行为不能证明其有诈骗目的。一则收据仅为证明现金收付关系的收款证明而非收粮合同；二则其租赁手续和场地进行收粮经营，其有权利使用“丽平农村合作社”名义出具手续。对证人衣某、李某7、李某8、李某9、邱某、李某10、戴某、李某11、李某12、刘某7、姜某1、王某3、徐某等人的证言及对被害人李某2、杨某1、崔某1、高某1、郑某1、郑某2、张某2、高某2、张柏东、张某4、张某5、朱某、索某、刘某3、马某、吴某、肖某、李某4、王某1、赵某1、张某6、冯某、张某7、牛某、崔某2、陈某等人陈述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均提出这些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指控的都是张金柱；其次，这些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可以证明涉嫌犯罪的对象是粮食，而不是粮款。最后，该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不足以认定路雪娇的收粮、管账行为与张金柱具有共同的诈骗故意。对被告人张金柱的供述与辩解（诈骗粮款部分），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路雪娇的行为构成犯罪。首先，无论张金柱高买低卖的行为是否可以认定为犯罪，但卷宗中无任何证据能证明其与路雪娇进行了主观上的共谋和犯意联系。对被告人路雪娇的供述与辩解，（诈骗粮款部分）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首先，路雪娇不懂法律，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触犯刑法。其认为自身有罪而做出的有罪陈述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看待；其次，案卷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路雪娇与张金柱对共同犯罪进行了主观上的共谋和犯意联系。路雪娇的行为系受其夫张金柱指使，其对于张金柱是否对收粮款具有诈骗故意根本不知情，其听张金柱指挥的行为系符合中国的家庭伦理和经验常识；再次，路雪娇听张金柱指使印制丽平农村合作社收据的行为不能证明其有诈骗目的。一则收据仅为证明现金收付关系的收款证明而非收粮合同；二则其租赁手续和场地进行收粮经营，其有权利使用“丽平农村合作社”名义出具手续。最后，张金柱指挥进行银行转账，也证明了其对家中钱款没有支配权。关于认定张金柱、路雪娇网吧诈骗钱款部分证据（网吧诈骗钱款部分证据）中对书证2、3、4、5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均提出该证据系张金柱与路雪娇和宋某1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产物。张金柱与宋某1的真正关系是借款关系，而不是网吧买卖关系。这些手续仅仅是借款的一种担保，只是违反了行政机关的相关规定，不构成犯罪。对书证中的补充证据宋某1提供的借款合同，被告人张金柱提出对签字和日期、手印没有异议，签字时候借款合同是空白的。被告人路雪娇提出上面只有签名和电话号是我写的，其他信息都是宋某1写的，我签字的时候就是张空白合同。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对真实性有异议，根据本案的程序性文书，可以知道宋某1本来就是报案人，这份合同一直存在他的手里，他在公安机关只拿出网吧出兑合同，隐瞒了这份重要证据，直到审判阶段才拿出来，根据常识，其真实性应不予认可。对宋某1提供的借条二被告人均提出上面的字不是他们签的。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对宋某1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提出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此份证据应综合张金柱、路雪娇与宋某1全部银行流水综合认定。对被害人车某陈述，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除同上的意见外，还提出到2017年底，路雪娇都在每天向被害人转网吧营业款，这种说法与宋某1说的路雪娇只是代替他进行管理严重矛盾，也证明了张金柱与宋某1、李某1的真实关系是借款关系。对被害人李某1陈述，被告人张金柱提出营业额说的不对，是其和车某之间的分配关系。30万元金额对，但是扣除利息实际打款是28.8万元；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首先，网吧过户价值过低不符常理；其次，路雪娇虽与李某1无经济往来，但与其妻刘某2转账记录频繁。2017年11月10日，刘某2向路雪娇建设银行账户转款288000元，而不是30万元，按照张金柱和路雪娇的说法，李某1与张金柱系“名虽买卖，实则借贷”的关系，利息为4分,且李某1少留了12000元的“砍头息”，2017年12月10日路雪娇又向李某1转账12000元，根据上述转款情况，借贷关系比较符合逻辑。对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金柱提出当时转款实际46万元，不存在他雇佣路雪娇的事实，网吧还是原来的状态，网吧挣钱部分用于还利息。当初向宋某1借50万元是约定8分利，是分期给的，后来每月都向他转账，还有那10万元，没有那7万的事，向宋某1的账户转账总额肯定超过60万元了。被告人路雪娇提出其和宋某1的聊天记录明确了是借款，不是转卖网吧，他说的不属实，其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是空白的合同，没有日期、金额、利息相关内容，期间其每月向宋某1还钱，是8分利。其现在是否欠，还是不欠宋某1钱，不知道，3分利肯定是不存在的。被告人路雪娇的护人提出：首先，网吧过户价值过低不符常理；其次2017年10月29日至2017年12月31日，路雪娇向宋某1进行了多笔转账。根据车某的证言，一直到2017年12月31日，路雪娇每天都在向其转账网吧营业款，根据上述情况，借贷关系比较符合逻辑。对宋某1的陈述真实性有异议，宋某1在侦查阶段和法院阶段一共做出三份陈述，每一份的陈述都矛盾，张金柱到底欠他多少钱存在重要矛盾，建议法院排除宋某1的陈述。对被告人张金柱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宋某1、李某1陈述部分），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卷中无任何证据证明张金柱对宋某1、李某1二人具有诈骗故意。一则其与宋某1、李某1二人法律关系应认定为“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及“一物数抵”，单纯的伪造证据改变登记并不能证明其对抵押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二则时至案发之前路雪娇的账户依然在向宋某1、李某1二人进行转账，该证据足以否认其对抵押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对被告人路雪娇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辩解意见同上。路雪娇的辩护人提供：1、建设银行流水情况；2、建设银行向刘某2的转账情况，证实张金柱与李某1、宋某1的关系是借贷关系，不是犯罪。公诉机关提出路雪娇和宋某1之间的借贷关系不能影响这个虚假的手段的实施，如果没有这个虚假的手续，宋某1和李某1是不能借钱的，而且所欠款项也没有返还。路雪娇对流水情况、转账情况提出还宋某1的是本金、利息，具体多少都没算过，还李某1的是还的利息，还没到还本金的时候，是给刘某2转的款。根据上述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及控辩双方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认定张金柱、路雪娇合同诈骗罪，通过质证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路雪娇与张金柱并无诈骗主观故意及共同犯意，认定共同犯罪的依据不足，诈骗犯罪事实不清。经查：路雪娇在收购粮食时负责对收的粮食核对金额，给老百姓开票，在票子上签字，并且跟过收玉米、卖玉米，知情收玉米情况及库存数量，还明知将老百姓的卖粮款用于还外债及其他用途，也明知没有实际履行还款能力，但其仍然配合、帮助其丈夫即被告人张金柱收购玉米，实施合同诈骗行为，可见其主观、客观方面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构成了共同犯罪，且事实清楚，且卷宗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相佐证。故对被告人及路雪娇辩护人质证意见，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2、关于认定张金柱、路雪娇把网吧出兑、转让给宋某1、李某1，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其转让网吧是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产物，还提出案卷中无任何证据证明张金柱对宋某1、李某1二人具有诈骗故意。一则其与宋某1、李某1二人之间法律关系应认定为“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及“一物数抵”，单纯的伪造证据改变登记并不能证明其对抵押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二则时至案发之前路雪娇的账户依然在向宋某1、李某1二人进行转账还款，该证据足以否认其对抵押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且借款合同、借条并不真实，故路雪娇不构成诈骗犯罪。经查，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出兑网吧给宋某1、李某1“名为买卖”也罢，“实为借贷”也罢，“一物数抵”也罢，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隐瞒了真相，伪造证据改变了登记，并非是真正的出兑转让网吧，而是要占有被害人的钱款，将钱款用于其他方面上，并且明知自身没有偿还能力，所以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故对被告人及路雪娇的辩护人质证意见，辩解意见，也均不予采纳。3、关于路雪娇的辩护人提供路雪娇建设银行账户向宋某1及向刘某2（李某1之妻）的转账情况的记录，证实张金柱、路雪娇向宋某1、李某1还款情况。根据转账记录路雪娇已经还宋晓144521.50元；李某1给路雪娇汇款分别一次为288000元，两次48000元；路雪娇还款一次12000元、一次30000元、两次20000元、一次50000元。经查：宋某1除抵押50万元外，张金柱还向宋某1借10万元，其中宋某1给张金柱打过去7万元现金，加上欠宋某13万元营业额。路雪娇通过建行转账还借宋某110万元，转账中剩余4万多元，张金柱、路雪娇又陆续还的款，一共还了20万元。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对于这20万元没有非法占有故意，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诈骗宋某1数额应认定30万元；李某1转让网吧时给路雪娇转账30万元时直接扣的利息12000元，后来张金柱、路雪娇又借李某110万元，李某1分两次转给路雪娇卡里48000元,一共是96000元，扣除利息4000元。路雪娇于2017年12月10日还了12000元；12月18日还了30000元；12月20日还了40000元；12月21日还了50000元，一共还我132000元,扣除借款96000元，余款36000元应属于还款，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对于这36000元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也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诈骗李某1的数额应认定25.2万元。故对路雪娇的辩护人提供路雪娇建设账户向还宋某1及向户刘某2（李某1之妻）的转账的记录情况，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没有实际履行还款能力，租用长春市双阳区平湖街宋家村丽平农民专业合作社场地，冒用该合作社名义收购粮食，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大量卖粮农户向其销售玉米，并承诺卖粮后二三天后付粮款，在将所收玉米出售，粮款回笼后，不向被害农户支付所欠粮款，而将粮款偿还之前欠款，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上述罪名成立，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张金柱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金柱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路雪娇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张金柱、路雪娇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路雪娇与张金柱并无诈骗主观故意及共同犯意，认定共同犯罪的依据不足，诈骗犯罪事实不清。因路雪娇在收购粮食时负责对收的粮食核对金额，给老百姓开票，在票子上签字，并且跟着收玉米、卖玉米，知情收玉米情况及库存数量，还明知将老百姓的卖粮款用于还外债及其他用途，也明知没有实际履行还款能力，却仍然配合、帮助其丈夫即被告人张金柱收购玉米，实施合同诈骗行为，可见其主观、客观方面符合共同犯罪的特征，构成了共同犯罪，且事实清楚。故对被告人路雪娇辩护人的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路雪娇的辩护人提出其抵押或转让网吧给宋某1、李某1是名为买卖，实为借贷的产物，还提出案卷中无任何证据证明张金柱对宋某1、李某1二人具有诈骗故意，单纯的伪造证据改变登记并不能证明其对抵押或转让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路雪娇不构成诈骗犯罪。因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出兑转让网吧给宋某1、李某1，真实目的是要占有被害人的钱款，且明知没有偿还能力，还改变钱款的用途，所以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故对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的辩解意见，路雪娇辩护人的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路雪娇的辩护人还提出路雪娇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宋某1、刘某2（李某1之妻）的转账记录情况，证实了路雪娇还被害人一部分款及张金柱提出还被害人宋某1钱数宋某1说的不准确，不是宋某1说的钱数。经查：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已还宋某120万元，对于这20万元二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故意，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诈骗数额应认定30万元；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已还李某136000元，对于这36000元二被告人也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也应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诈骗数额应认定25.2万元。故对路雪娇的辩护人提供路雪娇建设银行账户还宋某1及李某1相关钱数情况，均予以采纳，而对张金柱相关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冻结张金柱、路雪娇共有余额63089.38元，按比例返还给李某2等26名被害人、宋某1、李某1二名被害人及被害单位长春市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二十五条一款【共同犯罪】、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五十二条【罚金的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四条【追缴违法所得和没收财物】、《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金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37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纳。）二、被告人路雪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31年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于本判决生效后向李某2等26名被害人退赔赃款人民币2,359,019.20元、向宋某1退赔赃款人民币300,000.00元、向李某1退赔赃款人民币252，000.00元；责令被告人张金柱向长春市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退赔赃款人民币2，188，890.00元。四、对冻结被告人张金柱、路雪娇共有余额63089.3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按比例返还给李某2等26名被害人、宋某1、李某1人二名被害人、被害单位长春市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马向民审判员王崇人民陪审员张志斌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全            音            美公式：（单位或个人被骗金额）×（扣押金额/涉案被骗总金额）＝单为或个人被骗农户应返还金额            姓名              涉案被骗金额              按比例返还金额                  李某2              36458              451.01                  杨某1              28241              349.36                  崔某1              141275              1747.67                  高某1              53692              664.21                  郑某1              433338              5360.69                  郑某2              146418              1811.29                  张某3              277455              3432.31                  高某2              42367              524.11                  张某1              100451.2              1242.65                  张某4              55138              682.09                  张某5              144599              1788.79                  朱某              184534              2282.81                  索某              66832              826.76                  刘某3              22445              277.66                  马某              77587              959.80                  吴某              61651              762.67                  肖某              30370              375.70                  李某3              23400              289.47                  王某1              29528              365.28                  赵某1              52501              649.47                  张某6              6683              82.67                  冯某              52494              649.39                  张某7              60037              742.70                  牛某              83369              1031.33                  崔某2              75366              932.33                  陈某              72790              900.46                  宋某1              300000              3711.21                  李某1              252000              3117.41                  长春市帝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2188890              27078.07      单位：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