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10民终24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格荣，女，196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超杰，河南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毓秀路34号。负责人：王建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南奇，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红，女，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系李小五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龙龙，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系李小五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丽，女，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系李小五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毛妞，女，193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系李小五之母。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华，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系张格荣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葛市贵源金属炉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长葛市大周镇大周村。法定代表人：张小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王崇恩，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驾驶员，住湖南省衡阳市。原审被告：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乐群里164-15号。法定代表人：周琳，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船山西路船山苠居5楼。负责人：刘树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君，湖南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蒸湘北路27号。负责人：赵智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丁福兴，男，1961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原审被告：上海则一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实验区常满路98号1幢楼一层1005室。法定代表人：李保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荣，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峡江县德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群玉路南天香园商住楼店面B幢。法定代表人：刘新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中路2号新闻大厦20层。负责人：郭振雄，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张格荣、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小红、李龙龙、李亚丽、李毛妞（以下简称李小红等四人）、赵建华、长葛市贵源金属炉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葛贵源公司）及原审被告王崇恩、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阳鑫旺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丁福兴、上海则一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则一公司）、峡江县德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峡江德敏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6）湘1003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格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超杰，上诉人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南奇，被上诉人李小红等四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原审被告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君，原审被告上海则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荣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建华、长葛贵源公司，原审被告王崇恩、衡阳鑫旺公司、丁福兴、峡江德敏公司、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格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张格荣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上诉费用由李小红等四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于侵权法律关系，而张格荣与李小五系雇佣法律关系，故张格荣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一审法院将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的纠纷合并审理程序违法。2、王海军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其在主观上具有重大过失，一审法院判令雇主张格荣承担全部责任不当，应减轻雇主张格荣的赔偿责任。3、李小五系农村家庭户口，其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综上，一审判决程序错误，判决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李小红等四人辩称：1、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李小五是乘车人，李小红等四人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请求损害赔偿，张格荣作为肇事司机王海军的雇主应承担王海军的全部责任。2、一审判决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小五的死亡赔偿金正确。综上，一审判决处理正当，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述称：同意张格荣的上诉意见。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述称：1、同意张格荣上诉意见中关于李小五的死亡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2、被保险车辆湘Ｄ×××××/湘Ｄ×××××半挂车虽有超载行为，但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亦对李小五的死亡无责。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在第三人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述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上海则一公司述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赵建华、长葛贵源公司、王崇恩、衡阳鑫旺公司、丁福兴、峡江德敏公司、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均未作答辩。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关于死亡赔偿金、赔偿计算标准的判决，依法改判死亡赔偿金按照2016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标准11697元计算，上诉金额200000元；2、判令李小红等四人、赵建华、张格荣、长葛贵源公司提供所有证据原件以核实案件事实；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小红等四人、张格荣、赵建华、长葛贵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70条的规定，书证应当提供原件。本案中李小红等四人、赵建华、张格荣、长葛贵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和证明力，无法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据复印件作出判决错误。2、李小红等四人未提供证据原件证明李小五系城镇居民，但从其提交的李小五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村委会证明复印件等证据证实李小五的户籍地址为河南省长葛市，系农村居民，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器死亡赔偿金错误，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小五的死亡赔偿金及其他相应赔偿费用。3、李小红等四人、赵建华、张格荣、长葛贵源公司未提供驾驶员王海军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保险车辆豫Ｋ×××××的行车证、营运资格证等证明驾驶员及保险车辆已经具备相应合法资质，根据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不应承担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人）的赔偿责任。张格荣辩称：豫Ｋ×××××号车在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人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人）、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以上保险均含不计免赔率险。按照法律规定，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关于赔偿标准同意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的意见。李小红等四人辩称：李小红等四人在一审已提交李毛妞户口证据，并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在一审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王海军具有驾驶资格，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其他答辩意见同对张格荣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述称：一审判决判令赔偿数额过高，同意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上诉请求。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述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上海则一公司述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赵建华、长葛贵源公司、王崇恩、衡阳鑫旺公司、丁福兴、峡江德敏公司、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均未作答辩。李小红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赵建华、张格荣、长葛贵源公司、王崇恩、衡阳鑫旺公司、丁福兴、上海则一公司、峡江德敏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共682730元；2、依法判令人寿财险公司许昌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依法判令中华联合财险公司衡阳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赵建华、张格荣、长葛贵源公司、王崇恩、衡阳鑫旺公司、丁福兴、上海则一公司、峡江德敏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6日04时15分许，王海军驾驶豫Ｋ×××××/豫Ｋ×××××半挂汽车列车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湖南段1819Km/+613m(北往南)路段时，与王崇恩驾驶的湘Ｄ×××××/湘Ｄ×××××半挂汽车列车追尾相撞，导致驾驶豫Ｋ×××××/豫Ｋ×××××半挂汽车列车装载的货物倾斜洒落与丁福兴驾驶的沪Ｄ×××××/赣Ｄ×××××汽车列车发生碰撞，同时湘Ｄ×××××/湘Ｄ×××××半挂汽车列车装载的盐酸发生泄漏。事故造成豫Ｋ×××××/豫Ｋ×××××半挂汽车列车驾驶员王海军和乘车人李小五死亡，三车及其货物、道路交通设施及周边农作物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苏仙大队作出的地4360022016004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王海军夜间连续驾驶机动车超过4小时停车，休息时间少于20分钟，且操作不当，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王崇恩驾驶危险物品运输车辆超过核定载质量未达30%，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丁福兴、乘车人李小五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联系的过错行为，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同时查明：豫Ｋ×××××/豫Ｋ×××××半挂汽车列车登记所有人为长葛贵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张格荣，该车与长葛贵源公司系挂靠关系。豫Ｋ×××××号车在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额：176436元）、第三人责任保险（保额：10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人）（保额：2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额：200000元/座×2座），以上保险均含不计免赔率险。湘Ｄ×××××/湘Ｄ×××××半挂汽车列车登记所有人为衡阳鑫旺公司，湘Ｄ×××××车在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额：237900元）、第三人责任保险（保额：20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人）（保额：1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额：100000元/座×1座），以上保险均含不计免赔率险；湘Ｄ×××××在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损失保险（含不计免赔险）（保额148960元），该车另在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购买了由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等8家保险公司联合承保的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责任限额：1000000元，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2000000元）。沪Ｄ×××××号车登记所有人为上海则一公司，该车在太平洋财险公司深圳分公司中心区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赣Ｄ×××××车登记所有人为峡江德敏公司。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衡阳鑫旺公司赔付死者李小五家属10000元，张格荣赔付死者李小五家属30000元。还查明：李毛妞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年满80周岁，系河南省长葛市董村镇李河口村村民，其共生育五子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认定公正、合法，予以采纳；王海军夜间疲劳驾驶，且操作不当，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崇恩超载驾驶危险物品运输车辆，其过错行为加重了事故损害后果，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丁福兴、乘车人李小五无与此次事故发生有因果联系的过错行为，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及上述两驾驶人的过错，认定王海军应承担70%的责任，王崇恩应承担30%的责任。李小红等四人的各项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因本案另一死者王海军已证实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李小五可按同一标准计算为：28838元/年×20年=576760元；2、丧葬费：53889元÷2=26945元；3、被赡养人生活费：9691元/年×5年÷5人=9691元/人；4、交通费：李小红等四人虽未提交相关证据，但因李小红等四人处理交通事故确需产生相应费用，结合其住所地在河南省长葛市，事发地在湖南省郴州市，酌李小红等四人交通费为48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668196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李小红等四人上述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再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承担。豫Ｋ×××××号车、湘Ｄ×××××号车、沪Ｄ×××××号车均投保了交强险，故李小红等四人的损失应先由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有责）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两人死亡，故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应在本案中承担55000元；由太平洋财险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无责）赔偿限额11000元内先予赔偿，因本次事故造成两人死亡，故太平洋财险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本案中承担5500元。其余损失668196元-55000元-5500元=607696元，由张格荣作为雇主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07696元×70%=425387.2元，因豫Ｋ×××××号车在人寿财险许昌中心支公司购买了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额：200000元/座×2座）（含不计免赔险），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应在赔偿限额内先行赔付李小红等四人200000元，剩余225387.2元，张格荣已赔付李小红等四人30000元，张格荣仍需赔偿李小红等四人195387.2元；同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故长葛贵源公司应对张格荣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衡阳鑫旺公司作为王崇恩的雇主承担本案30%的责任，即607696元×30%=182308.8元，因衡阳鑫旺公司在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购买了第三人责任保险（保额：2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率），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应按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责任，因被保险车辆超载，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故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应承担182308.8元×90%=164077.92元的责任；衡阳鑫旺公司承担182308.8元×10%=18230.88元的赔偿责任，衡阳鑫旺公司已赔付李小红等四人10000元，其仍需赔偿李小红等四人8230.88元。湘Ｄ×××××在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购买了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因湘Ｄ×××××号车超载，属保险免责情形，且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故对要求人保财险衡阳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主张，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有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小红、李龙龙、李亚丽、李毛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赡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5000元；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小红、李龙龙、李亚丽、李毛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赡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共计164077.92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额：200000元/座×2座）（含不计免赔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小红、李龙龙、李亚丽、李毛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赡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共计200000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中心区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无责）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小红、李龙龙、李亚丽、李毛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赡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500元；五、被告张格荣赔偿原告李小红、李龙龙、李亚丽、李毛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赡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95387.2元；被告长葛市贵源金属炉料有限公司对被告张格荣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李小红、李龙龙、李亚丽、李毛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赡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8230.88元；七、驳回原告李小红、李龙龙、李亚丽、李毛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六项赔付义务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627.3元，由被告张格荣承担7439.11元，被告衡阳市鑫旺运输有限公司承担3188.1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1、一审庭审质证中，人寿财险许昌市中心支公司对李小红等四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2、王广义、张秀荣、王雨晴、王文博、李彩红在（2017）湘10民终2417号一案二审审理期间，已提交王海军的驾驶证、道路运输资格证等证据，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对王海军具有相应驾驶资质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张格荣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张格荣在本案中的责任应如何确定；3、李小五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中华联合财险衡阳支公司、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深圳分公司、长葛贵源公司、衡阳鑫旺公司以及雇佣关系雇主张格荣均是李小红等四人的损害赔偿义务主体，法律和有关司法解释对雇主责任和第三人侵权责任的赔偿请求权能否同时行使无禁止性规定，为便于受害人行使请求权，及时获得救济，在不加重各义务主体法定义务、不影响义务主体行使追偿权等救济权利的前提下，可以选择或同时要求有关义务主体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李小红等四人在本案中同时请求交通事故各赔偿义务主体及王海军的雇主张格荣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程序并无不当。张格荣以其与王海军之间的雇佣法律关系与本案交通事故的侵权法律关系不同为由，主张其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及一审程序违法，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王海军在为张格荣提供劳务时，因夜间疲劳驾驶且操作不当，导致发生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乘车人李小五死亡。根据上述规定，王海军在为张格荣提供劳务时，造成乘车人李小五死亡，由接受劳务方张格荣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格荣要求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或因王海军的过错而减轻其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交通事故共造成王海军、李小五二人死亡，一审法院已认定王海军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李小五的死亡赔偿金可以以王海军相同数额确定即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李小五的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张格荣、人寿财险许昌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张格荣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208元，由上诉人张格荣负担；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程审 判 员  廖 军审 判 员  雷金梅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祠平书 记 员  唐旭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