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1民终48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鸿腾饲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苏布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德拉，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建军，呼和浩特市鸿腾饲料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德拉，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布德，呼和浩特市鸿腾饲料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与郭建军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德拉，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中山支行。负责人：薛云飞，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内蒙古宏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越，内蒙古宏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凯茂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闫丽峰，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内蒙古君锐达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朕卿，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刘朕卿，内蒙古君锐达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原审被告：毛亚芹，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原审被告：王建军，呼和浩特市凯茂商贸有限公司经理，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原审被告：闫丽峰，呼和浩特市凯茂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现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与王建军系夫妻关系。上诉人呼和浩特市鸿腾饲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中山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凯茂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茂公司）、内蒙古君锐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锐达公司）、刘朕卿、毛亚芹、王建军、闫丽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3民初1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建军及其与鸿腾公司、苏布德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德拉、陈亮，被上诉人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凯茂公司、君锐达公司、刘朕卿、毛亚芹、王建军、闫丽峰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针对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是联保贷合同，其含义是银行为三户以上相互熟悉、自愿组成联保体的企业提供短期融资业务，授信担保方式为联保体成员为其他成员授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案的涉案借款合同担保方式中既有企业之间的担保，又有保证金质押担保，又有个人的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不符合该项贷款业务模式；2.2014年《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加强企业担保圈贷款风险防范和化解工作的通知》就联保贷的贷款风险事宜通知了各家金融机构，该通知第三条明确规定，各银行业金融机构要加强对企业互保、联保、循环保业务的准入管理，审慎评估保证人的实际担保能力，加强对保证人的准入管理。要深入调查相关借款人和担保人关联关系、资金流向，并甄别联保背景真实性，防范操作风险和欺诈风险。就本案言，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并非联保贷贷款模式的保证人准入主体资格，中国银行中山支行违反了银监会的监管要求，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的保证主体资格不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一）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二）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就本案而言，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至今手中没有任何《保证合同》，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在庭审中所出示的《保证合同》所担保的是何种债权，我方也不清楚。各保证人、债务人之间素不相识，如无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的胁迫等行为，我方无任何理由承担大额担保责任。中国银行中山支行采取强行将涉案各方拉入担保圈，以互为担保作为发放贷款的前提条件，胁迫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订立合同。且在订立合同过程中，对于债务人的履约能力、贷款用途、偿还途径等均未予告知，我方是为取得贷款并在对担保债权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订立涉案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六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就涉案的《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中国银行中山支行没有告知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是何种贷款以及贷款人是否具备贷款的基本条件，更没有告知是对何种债务进行担保，合同签订及履行的过程均未告知我方真实情况，以欺诈的方式骗取我方签订的《保证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同时，在订立一系列协议时，中国银行中山支行未严格审查债务人及各担保人的实际情况，导致涉案担保合同记载内容与各担保人实际情况严重不符，毛亚芹与刘朕卿在该笔贷款发生前已经离婚，而该贷款审核时仍将其二人作为夫妻设置保证责任，全部保证人均受到中国银行中山银行误导，错误认识本案事实，做出不真实意思表示。综上，中国银行中山支行使用欺诈的方式与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签订的合同应当认定无效。本案应予改判。中国银行中山支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请求。1.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凯茂公司与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500万元。君锐达公司、凯茂公司、鸿腾公司分别与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签署了《保证金质押合同》，以保证金账户中款项为上述贷款本息提供质押担保；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刘朕卿、毛亚芹、王建军、闫丽峰、郭建军、苏布德分别与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为上述债务本息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均有相关当事人签字。在一审庭审中，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分别提供了凯茂公司、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出具的股东会决议贷款申请，股东会决议和贷款申请写明的担保方式为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凯茂公司联贷联保，股东会决议及贷款申请均盖有公司公章，股东会决议有股东签字。足以说明案涉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形式合法，故案涉合同真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责任；2.本案联贷联保的三个公司对于担保事宜均召开了股东会，并出具股东会决议，案涉合同系在各方同意的情况下签订的，故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不认可本案担保方式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在放款以前对各单位进行了详细了解，并且到公司进行过实地考察，看到三家公司经营较好，盈利可观，值得支持，故在三家公司联贷联保的条件下，发放了贷款。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认为中国银行中山支行违反银行内部规定且存在胁迫和欺诈行为的理由不存在，严重损坏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的信誉。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请求。凯茂公司、君锐达公司、刘朕卿、毛亚芹、王建军、闫丽峰未作答辩。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凯茂公司偿还欠付本金2315935.23元，并依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复利至实际给付之日（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7年3月22日为473136.14元），上述本息共计2789071.37元；2.判令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对君锐达公司保证金账户款项（账号：×××；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天元支行）、鸿腾公司保证金账户款项（账号：×××；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天元支行）、凯茂公司保证金账户款项（账号：×××；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天元支行）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刘朕卿、毛亚芹、王建军、闫丽峰、郭建军、苏布德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凯茂公司、鸿腾公司、君锐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刘朕卿、毛亚芹、王建军、闫丽峰承担本案律师费7.2万元、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3月10日，鸿腾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向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申请5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担保方式为联保联贷，由鸿腾公司、凯茂公司、君锐达公司互保，股东苏布德、马军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予以确认。同日，鸿腾公司向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申请短期流动资金贷款500万元，用于补充公司日常流动资金，担保方式为凯茂公司、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联保联贷，鸿腾公司在贷款申请上加盖公章。2014年3月12日，君锐达公司、凯茂公司分别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向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申请5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担保方式为联保联贷，由鸿腾公司、凯茂公司、君锐达公司互保，君锐达公司股东刘朕卿、房玮琳、李红艳、毛亚芹，凯茂公司股东闫丽峰、王建军签字确认并加盖公司公章。2014年3月13日，凯茂公司、君锐达公司分别向中国银行中山支行提出贷款申请，申请短期流动资金贷款500万元，担保方式为凯茂公司、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联保联贷，并在贷款申请上加盖公司公章；2.2014年5月12日，凯茂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以三户联保的方式向中国银行中山支行贷款500万元，并以存入贷款额20%的现金类资产质押，作为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凯茂公司保证金。同日，鸿腾公司、君锐达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内容与凯茂公司股东会决议一致。上述三家公司股东会决议均有股东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予以确认；3.2014年5月15日，中国银行中山支行作为贷款人与凯茂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中山中小借字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凯茂公司向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借款人民币500万元整，借款期限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若为分期提款，则自第一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首期利率为实际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1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在重新定价日，与其它分笔提款一并按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进行重新定价，作为该浮动周期的适用利率，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该浮动利率水平上加收50%。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若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期清偿日不在付息日，则该贷款本金的最后一期清偿日为付息日，借款人应付清全部应付利息。借款期限届满日归还本合同项下全部借款。合同另约定了其他条款内容，双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4.2014年5月15日，中国银行中山支行作为质权人与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凯茂公司作为出质人分别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中山中小质字001号《保证金质押合同》、2014年中山中小质字002号《保证金质押合同》、2014年中山中小质字003号《保证金质押合同》，均明确其所担保的主合同为质权人与君锐达公司签订的2014年中山中小借字009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质权人与鸿腾公司签订的2014年中山中小借字0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质权人与凯茂公司签订的2014年中山中小借字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构成三份质押合同的主债权，包括本金（含信用证条款所允许溢装部分的金额）、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出质人（反担保情形下）违约而给质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三份质押合同约定的保证金金额均为人民币100万元整，在贷款发放前存入各自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其中君锐达公司保证金账户账号为：×××，鸿腾公司保证金账户账号为：×××，凯茂公司保证金账户账号为：×××。在担保责任发生后，质权人有权以保证金优先清偿质权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费用，剩余部分用于清偿主债权......。合同另约定了其他条款内容，各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当日，中国银行中山支行与君锐达公司、刘朕卿及其配偶毛亚芹、郭建军及其配偶苏布德、鸿腾公司、王建军及其配偶闫丽峰、凯茂公司分别签订了编号为2014年中山中小保字011号、2014年中山中小保字012号、2014年中山中小保字013号、2014年中山中小保字014号、2014年中山中小保字015号五份《保证合同》，均约定对《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项下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如主债权为分期清偿，则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合同另约定了其他条款内容，各方签字盖章予以确认；5.2014年5月19日，中国银行中山支行依据上述借款合同约定向凯茂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整，并出具借款凭证，约定还款日期为2015年5月18日。凯茂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23日、2014年9月22日、2015年3月11日、2015年3月23日向中国银行中山支行支付借款利息34833.33元、107333.33元、106235.53元（包括利息106166.67元、罚息68.86元）、105000元。2016年3月22日，凯茂公司向中国银行中山支行还本付息2797333.77元，包括从其保证金账户中扣划的1004814.23元，其中偿还借款本金2684064.77元，支付利息67666.67元及罚息45602.33元。截止2017年3月22日，凯茂公司尚欠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借款本金2315935.23元及利息、罚息473136.14元，合计2789071.37元。凯茂公司至今未再向中国银行中山支行还本付息，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刘朕卿、毛亚芹、王建军、闫丽峰、郭建军、苏布德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各方为此酿成纠纷；6.截至2015年6月18日，鸿腾公司还清其所借500万元的全部本息，2015年6月26日，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向其出具贷款还款（已结清）凭证；7.2016年5月12日，中国银行中山支行作为委托人（甲方）与内蒙古宏儒律师事务所作为受委托人（乙方）签订《专项法律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与相对人，即（1）借款人君锐达公司、担保人凯茂公司、鸿腾公司、刘朕卿、毛亚芹、王建军、闫丽峰、郭建军、苏布德，（2）借款人凯茂公司、担保人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刘朕卿、毛亚芹、王建军、闫丽峰、郭建军、苏布德，两个借款担保合同纠纷案件提供全面法律服务，其中案件（1）代理费为12.8万元，案件（2）代理费为7.2万元，中国银行中山支行未提交上述费用已实际支付的发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本案各方当事人之间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保证合同》，虽然凯茂公司、鸿腾公司、王建军、闫丽峰、郭建军、苏布德一再辩称没有见过合同内容就签字盖章，但是借款事实客观存在，且通过庭审可以确认，凯茂公司、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在贷前已清楚贷款形式是联保联贷，三家公司均将100万元存入保证金账户，故涉案合同均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形式合法，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其合法性、有效性予以确认，各方应依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履行了发放贷款500万元的义务，但还款期限届满后，凯茂公司至今未全部还本付息，鸿腾公司、君锐达公司、刘朕卿、毛亚芹、王建军、闫丽峰、郭建军、苏布德也未履行担保义务，其行为均已构成违约，本案债务人及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偿还剩余借款本金2315935.23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的违约责任。至于利息、罚息及复利，截止2017年3月22日的金额为473136.14元，之后至实际偿付之日的金额应当依编号为2014年中山中小借字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方式计算。对于中国银行中山支行主张的律师费7.2万元，虽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但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并未提交已实际支付的发票，该院不予支持。对于鸿腾公司、凯茂公司、王建军、闫丽峰、郭建军、苏布德辩称其未见过合同内容，所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保证合同》无效，不应履行出质人或担保人责任的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本案中，凯茂公司、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呼和浩特市天元支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并各自存入保证金100万元，为上述三公司各自向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的三笔借款设立质押担保。凯茂公司借款逾期未能全部还本付息，中国银行中山支行作为质权人，依法享有对君锐达公司保证金账户款项（账号：×××；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天元支行）、鸿腾公司保证金账户款项（账号：×××；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天元支行）、凯茂公司保证金账户款项（账号：×××；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天元支行）的优先受偿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凯茂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315935.23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截止2017年3月22日的金额为473136.14元，之后至实际偿付之日的金额，依编号为2014年中山中小借字01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方式计算）；二、对于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的偿付，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对君锐达公司保证金账户款项（账号：×××；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天元支行）、鸿腾公司保证金账户款项（账号：×××；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天元支行）、凯茂公司保证金账户款项（账号：×××；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天元支行）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君锐达公司、鸿腾公司、刘朕卿、毛亚芹、王建军、闫丽峰、郭建军、苏布德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四、驳回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640元,中国银行中山支行负担1600元，君锐达公司、凯茂公司、鸿腾公司、刘朕卿、毛亚芹、王建军、闫丽峰、郭建军、苏布德共同负担2604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凯茂公司经股东会决议，于2014年5月15日与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鸿腾公司经股东会决议，于2014年5月15日与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保证合同》，君锐达公司经股东会决议于2014年5月15日与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保证合同》。刘联卿、毛亚芹、郭建军、苏布德、王建军、闫丽峰均作为保证人与中国银行中山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上述合同中均有各合同签订人的签章，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均为依法成立的有效合同。中国银行中山支行依照合同约定向凯茂公司发放了500万元贷款，《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已实际履行。凯茂公司、鸿腾公司、君锐达公司分别将100万元保证金存入各自的保证金账户，质权已设立。对于本案尚欠的本金及利息，应由主债务人凯茂公司与保证人鸿腾公司、君锐达公司、刘联卿、毛亚芹、郭建军、苏布德、王建军、闫丽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关于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在签订本案所涉合同中违反银监会监管要求，未尽到严格审查义务的上诉主张，不能对抗上述合同的有效性。鸿腾公司作为联贷联保主体，郭建军、苏布德作为担保人在签订合同时亦有审慎义务，对于其应承担的担保责任应当明知，经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签订，并已生效的合同对其具有约束力。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认为因中国银行中山支行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存在欺诈、胁迫情形而导致其所签订的合同无效，因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其上诉理由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鸿腾公司、郭建军、苏布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110元，由上诉人呼和浩特市鸿腾饲料有限责任公司、郭建军、苏布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伏 春审判员 张雪杨审判员 张 喆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