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终13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松峰，男，198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临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栋，中山市沙溪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汉辉，男，汉族，1976年7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日祥，男，汉族，1954年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顺辉，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国富，男，汉族，1994年6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廉江市，现在广东省番禺监狱服刑。上诉人陈松峰因与被上诉人彭国富、林汉辉、林日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10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松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彭国富、林汉辉、林日祥连带赔偿经济损失311896.86元。事实和理由：一、林汉辉、林日祥的经营行为存在明显的违法性，除了违反安全保障义务以外，还显著加大了安全风险，其客观表现为明知出租楼首层疏散出口是重要逃生通道，仍放任电动车在该处集中充电、停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其不作为过错与彭国富的过错相结合导致陈松峰在火灾中受伤，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由林汉辉、林日祥承担连带责任。二、林汉辉、林日祥以事发楼房作为集体宿舍出租给他人使用，本质属于提供商品和服务的经营者，陈松峰作为消费者的权益应当受到保护，林汉辉、林日祥应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五条对陈松峰给予赔偿。三、赔偿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不予支持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但该司法解释应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进行理解，即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与民事诉讼中的赔偿范围有所区别，本案原审是民事诉讼，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确定赔偿范围。另外，由于本案造成另案受害人杨某死亡，本案与2018民申1883号案件有关，需要以该案为依据，申请中止本案审理，直至2018民申1883号案件审结。林汉辉、林日祥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民申1883号案再审不影响本案审理，中止审理没有法律依据。彭国富未于法定期限内提交答辩意见。陈松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彭国富、林汉辉、林日祥连带赔偿经济损失311896.86元。诉讼中，陈松峰明确财产损失1800元是伤残鉴定费，并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判令林汉辉、林日祥向陈松峰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二倍惩罚性赔偿金705344.8元，加上惩罚性赔偿金不超过起诉金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20民终2941号民事判决查明以下事实：林日祥、林汉辉为父子关系，也为中山市沙溪镇厚山村即位于中山市××村体育路金鹰皇制衣厂对面第**第**的房地产的共有人，该房地产为林日祥、林汉辉自建的商业住宅，林汉辉与林日祥各占二分之一[土地证号为中府国用（2005）第易2406**，房产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房地产共有（用）证号为粤房地共证字第C1352335号]，其中土地面积为181.4平方米，建筑面积为734.4平方米，建筑层数为6层。该房地产为出租屋，于2009年7月11日办理了出租屋备案登记，出租有效期限自2009年7月11日至2014年7月11日，但未取得房屋租赁证，也未办理消防许可证；该房地产内设有一条敞开式楼梯，建筑物首层为两卡商铺，商铺与出租屋首层楼梯间完全独立分开，分别出租为商店、电脑维修店，第2-6层为出租房，每层共有7个房间，共设置35间出租房，已出租31间。彭国富为前述出租屋其中的一名承租人，于2013年1月租住302房至事发时。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2071刑初1190号刑事判决查明以下事实：2015年11月21日下午5时许，彭国富在其居住的位于中山市××村体育路金鹰皇制衣厂对面出租屋三楼302房内私自接驳一条电线到一楼楼梯间，并使用其在非台铃电动车专卖店购买的非原装充电器在该处为其台铃电动车充电后离开。当晚10时许，彭国富正在充电的电动车起火并引起出租屋火灾，导致被害人杨某死亡（经法医鉴定，杨某符合烧死），被害人王某（经法医鉴定为重伤二级）、莫某（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陈松峰（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一级）、谢某、张某、徐某（经法医鉴定，均为轻微伤）等人受伤。经消防部门调查核实认定，起火原因为电动车电池组位置的电气线路短路引燃电动车并造成火灾。彭国富被判决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陈松峰受伤后，被送到中山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入院诊断为：全身多处烧伤35%；吸入性损伤。经治疗，陈松峰于2016年1月15日出院，共住院54天，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烧伤35%；吸入性损伤”，出院医嘱：门诊随诊；带药。陈松峰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均由其他组织支付。同日，中山市人民医院出具疾病诊断证明书，治疗意见为：入院完善检查，排除手术禁忌，行手术治疗；术后抗感染、改善循环治疗，创面愈合后防疤痕治疗；门诊随诊，继续康复及防疤痕治疗；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出院后加强营养并支持半月。2015年12月31日，陈松峰、莫某在广州市钰琳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弹力套，花费3350元。陈松峰分别于2016年2月15日、2016年3月15日、2016年4月15日、2016年5月15日到中山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中山市人民医院分别出具疾病证明书，治疗意见分别为：延长全休1月，康复治疗；延长全休1月，康复治疗；延长全休1月，康复治疗；全休3月，继续抗疤痕治疗，定期复诊。2016年9月5日，陈松峰向广东岐江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于2016年9月9日作出广东岐江司鉴[2016]临鉴字第A03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松峰因烧伤致全身多处瘢痕形成，达体表面积的18%以上，构成九级伤残。陈松峰花费伤残鉴定费1800元。陈松峰与彭国富、林日祥、林汉辉协商赔偿事宜未果，遂于2017年6月1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2016年9月17日，临颍县大郭镇尚庄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我村村民陈万山（男，公民身份号码：）、屈爱梅（女，公民身份号码：）是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子女三人，分别为：陈松涛（男，公民身份号码：），陈松峰（男，公民身份号码：），陈元元（女，公民身份号码：）。陈松峰和莫某（女，公民身份号码：）是夫妻关系，二人都是至今只有一段婚姻，二人共同生育子女二人，分别是陈璟如（女，公民身份号码：），陈璟成（男，公民身份号码：）。同日，临颍县公安局大郭派出所在下方书写“陈万山、屈爱梅系夫妻，其子女共三人：陈松涛、陈松峰、陈元元；陈松峰子女二人：陈璟如、陈璟成”。又查：中山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于2016年9月5日出具《参保证明》证实，中山金鹰皇制衣厂有限公司从2011年4月起至2012年11月、从2013年4月起至2016年2月，均为陈松峰参加社会保险。根据陈松峰提供的其在中国工商银行沙溪支行账号95×××14历史明细清单，从2014年9月至其受伤前的2015年10月共计14个月期间的账号上写明“工资”的数额分别为：1996元、4233元、4112元、3712元、5251元、5341元、2203元、3950元、4098元、0元、599元、5055元、5709元、3365元，因2015年6月、7月不足月，故计算平均工资应扣除2015年6月、7月，故陈松峰从2014年9月至2015年10月共计12个月的工资总额为49025元，平均工资为4085.4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健康权纠纷。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关于彭国富、林日祥、林汉辉的责任承担问题；二、关于陈松峰损失的具体数额。关于焦点一。彭国富私自接驳一条电线从其租住的三楼302室到一楼楼梯间为其电动车充电，因电动车电池组位置的电气线路短路引燃电动车并造成火灾，导致租住在涉案出租屋的杨某死亡及王某、莫某、陈松峰、谢某、张某、徐某等人受伤。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粤2071刑初1190号刑事判决，判决彭国富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彭国富侵犯了陈松峰的健康权，其因过错造成了陈松峰轻伤一级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行为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彭国富在本次事故中作为电动车的所有人，私拉电线致使电动车起火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根本原因，应负全部赔偿责任。火灾发生后，陈松峰在慌乱中因本能驱使其逃生，被火烧伤，无证据证明陈松峰存在过错，故不能减轻彭国富的赔偿责任。关于林日祥、林汉辉的责任承担问题。林日祥、林汉辉与彭国富在本案中不具有主观的共同过错，不属于共同过错的侵权行为，亦无共同侵权的故意或过失，双方没有任何形式的意思联络，不符合共同侵权的构成要件。本案中，林日祥、林汉辉作为出租人，虽然其主张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但林日祥、林汉辉作为出租人将自有房屋作为租赁标的物向公众出租并收取租金，其作为整栋房屋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对出租房有事实的控制力，也最有可能采取必要措施防止损害发生或者减轻损害程度，由其防止损害发生的成本最低，林日祥、林汉辉应在合理注意的限度内保障该栋楼承租人及其他相关人员的人身、财产安全，这种管理义务是积极的作为义务，否则即为未尽管理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林日祥、林汉辉在日常出租屋的管理中存在疏忽管理，没有对彭国富从三楼私自接驳电线到一楼楼梯间对其电动车充电的行为予以制止，没有及时消除安全隐患，在发生火灾时没有及时作出处置，与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属于不作为侵权，应对陈松峰的侵权损害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鉴于林日祥、林汉辉对于出租房用电管理应尽的管理义务属于一般的审慎注意义务，酌定林日祥、林汉辉对陈松峰的侵权损害承担20%的补充赔偿责任。林日祥、林汉辉在承担其赔偿责任后有权向彭国富追偿。同时对陈松峰而言，只要彭国富和林日祥、林汉辉其中一方承担其赔偿责任后，另一方的该相应部分赔偿责任即可免除。关于陈松峰要求林汉辉、林日祥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支付惩罚性赔偿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本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陈松峰与林日祥、林汉辉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但陈松峰的受伤并非接受林日祥、林汉辉的服务直接造成的，陈松峰的该项请求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故对陈松峰要求林日祥、林汉辉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支付惩罚性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确定赔偿具体项目金额如下：一、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陈松峰住院54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400元（100元/天×54天）。二、关于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陈松峰虽未提供其实际支付营养费的票据，但中山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有加强营养的内容，且陈松峰因伤住院的时间长，需加强营养，故酌情支持2500元。三、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陈松峰要求彭国富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基于彭国富的犯罪行为，且彭国富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故陈松峰要求彭国富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四、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陈松峰提供其与莫某购买弹力套的收据3350元，陈松峰与莫某为夫妻关系，故按2人共同购买，折价后为1675元，予以支持。五、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陈松峰住院期间有陪护1人。由于陈松峰没有提供护理人员近三年来的工资收入证明，故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其他服务业”78888元/年的标准计算，陈松峰住院54天，故其护理费为11671.1元（78888元/年÷365天/年×54天）。陈松峰主张护理费按130元/天计算，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故陈松峰的护理费为7020元（130元/天×54天）。六、关于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陈松峰虽然没有提供其支出交通费的票据，但其出院后多次到中山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必然要花费交通费用，故酌情支持500元。七、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关于陈松峰的工资标准。根据陈松峰提交的《参保证明》，陈松峰在中山金鹰皇制衣厂有限公司工作。根据陈松峰提供的其在中国工商银行沙溪支行账号95×××14历史明细清单，其从2014年9月至2015年10月共计12个月的工资总额为49025元，平均工资为4085.42元。陈松峰要求其工资按3815元计算，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关于误工时间。陈松峰主张其住院55天、休养213天，误工时间为268天。因出院记录中明确记载陈松峰住院54天，中山市人民医院分别于2016年2月15日、2016年3月15日、2016年4月15日、2016年5月15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的治疗意见分别为：延长全休1月、1月、1月、3月。故认定陈松峰的误工时间为264天（54天+7个月×30天/月）。故陈松峰的误工费为33572元（3815元/月÷30天/月×264天）。八、关于精神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陈松峰因伤被鉴定为九级伤残，给其造成较为严重的后果，故对陈松峰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的请求酌情支持10000元。九、关于伤残鉴定费，陈松峰为鉴定花费鉴定费1800元有相关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综上，陈松峰因火灾致伤造成的损失共计62467元（5400元+2500元+1675元+7020元+500元+33572元+10000元+1800元）,彭国富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即为62467元。林日祥、林汉辉对彭国富应承担赔偿款的20%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即为20493.4元[（62467元-10000元）×20%）+10000元]。林日祥、林汉辉向陈松峰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彭国富追偿。综上所述，陈松峰的诉求合法部分，予以支持。彭国富、林日祥、林汉辉的抗辩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彭国富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陈松峰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伤残鉴定费共计62467元；二、林日祥、林汉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陈松峰支付赔偿款20493.4元；三、若判决第一判项由彭国富履行，则免除林日祥、林汉辉判决第二项中的义务；若判决第二项由林日祥、林汉辉履行，则免除彭国富在判决第一项中相应部分的义务，林日祥、林汉辉向陈松峰支付后，可向彭国富追偿；四、驳回陈松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978元，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2989元，由陈松峰负担2309元，由彭国富负担680元，林日祥、林汉辉对彭国富应负担的部分在136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林日祥、林汉辉支付后可一并向彭国富追偿。陈松峰、彭国富、林日祥、林汉辉应负担的受理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如下：一、本案应否诉讼中止;二、林日祥、林汉辉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应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四、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关于焦点一。陈松峰称本案应以另案再审结果作为依据，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本案必须以另一案为审理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规定的诉讼中止情形，而且另案再审的法律效力也不能约束本案，其申请本案诉讼中止缺乏依据，不予准许。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施行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之前，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法律原则，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以确定侵权责任，故陈松峰要求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案中，林日祥、林汉辉交付的出租屋并未通过消防合格验收，本身存在安全缺陷，而且又未及时排除出租屋的安全隐患，对于最终引起火灾并导致陈松峰受到损害确实存在过错，但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的“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共同侵权情形，林日祥、林汉辉和彭国富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各自承担相应过错赔偿责任，而一审判决认定林日祥、林汉辉应承担20%赔偿责任符合其过错情形，并无不妥，该责任比例认定应予维持。至于责任承担的其他事项，由于不属上诉请求范围，依法不予审查。关于焦点三。林日祥、林汉辉与陈松峰订立租赁合同，属于平等民事主体订立的租赁合同关系，并非买卖合同或服务合同的法律关系，即陈松峰租赁房屋不属于消费者购买商品或者服务的消费行为，故本案不存在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情形，陈松峰请求适用该法规定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关于焦点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和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刑事犯罪的受害人一方单独提起民事诉讼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人民法院支持的赔偿项目，一审判决不支持相应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当事人未提起上诉的其他一审判决内容，本院均予维持。综上所述，陈松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78元，由上诉人陈松峰负担；因陈松峰经济困难并申请免交，本院准许其免交二审案件受理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朝晖审判员  王 瑄审判员  林天华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高晓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