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429民初2730号原告：杨瑞，男，199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永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纲，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邯郸市永年区永合会镇东杨窑小学。住所地：邯郸市永年区永合会镇东杨窑村。法定代表人：杨庆召，该小学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晓兵，河北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满新，邯郸市永年区永合会中心校校长。原告杨瑞诉被告邯郸市永年区永合会镇东杨窑小学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纲，被告邯郸市永年区永合会镇东杨窑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晓兵、王满新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因原告申请伤残鉴定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邯郸市永年区永合会镇东杨窑小学支付原告医疗费11512.39元、误工费31784元、护理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3000元、鉴定检查费1134元、伤残赔偿金11919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231560.39元，保留后续治疗费及相关费用的主张。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9月16日，原告在被告学校二楼栏杆上玩耍时不慎摔伤，致原告在邯郸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并发脑疝，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骨骨折、颅底骨折，额顶头部皮裂伤，右侧眶壁多发骨折，右侧视神经损伤。2014年12月，原告发生无诱因发热，体温高达39摄氏度，发热中伴肢体抽搐，伴意识不清，又住进第一医院。经医院诊断，原告肢体抽搐属于癫痫，是四年前也就是2010年9月16日摔伤颅脑，遗留额颞部颅骨缺损、骨窗张力不高引发的。为了治疗癫痫，原告再次住院20天。2015年12月4日，原告杨瑞主因突发意识丧失伴四肢抽搐头晕3天，再次入住邯郸市第一医院，住院6天，于2015年12月10日出院，花费10388.39元，后又多次就诊。2016年9月22日经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委托在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杨瑞的癫痫病情与2010年9月16日在被告学校摔伤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后经伤残鉴定，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邯郸市永年区永合会镇东杨窑小学辩称，1、原告诉讼请求项目和数额有许多不合理不合法之处。2、对原告要求按照六级伤残主张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要求重新进行鉴定；3、原告对损害事实存有过错，应当减轻被告方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方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杨瑞的身份证、户口页复印件各一份；2、邯郸市第一医院2014年12月14日至2015年1月3日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2015年12月4日至2015年12月10日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诊断证明书五份、住院收费清单八份。3、邯郸市第一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份，计9759.19元、门诊检查费票据三份，计437.3元。病历取证费票据二份，计32元。药房购药机打发票五份，计701.7元。永年德康药房二联单收据17份，其中二联购主联十一份，计1540元，一联存根联六份，计770元，共计2310元。4、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检查费票据二份，计678元，鉴定费票据一份计1500元；5、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一份、检查费票据一份，计456元、鉴定费票据一份，计1500元。6、交通费票据44份。被告方质证意见为，1、对原告身份证、户口页无异议；2、对邯郸市第一医院两份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病历和诊断书上记载原告继发性癫痫，但是原告病历及检查报告单中没有一份脑电图客观地检测出原告在住院期间发生癫痫。病历中有关癫痫的诊断及记载都是依据原告及其母亲的陈述，没有客观的检查报告。同时原告在两次住院期间存在过度医疗，使用了大量的营养液和治疗感冒和抑制胃酸的药物，这些药物均与原告治疗的伤情没有因果关系。3、对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合法性有异议，两份鉴定分别是对原告发生癫痫病所作的因果关系和伤残程度的鉴定。就本案而言，原告是否发生癫痫病，尚无科学客观的检验报告，因此对该两份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4、原告主张误工费计算时间从16周岁计算到评残前一天不合法。18周岁才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主张16周岁属于法律上可视为完全行为能力人的情况，应当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误工费应当从原告18周岁之后且仅限于原告住院期间计算。5、原告主张护理费没有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被告不予认可。6、原告提交的外购药票据不是正规票据，从住院病历及诊断书上无法查到医疗机构的相关意见，被告不予认可。7、原告主张医疗费票据中的病历取证费不属于医疗费的范畴。8、交通费请法院酌情认定。9、根据原告伤情、当地生活水平及司法实践，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万元过高，请法院依法酌情予以认定。被告对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经本院通知，鉴定人员杜广信出庭作证。鉴定人员出庭意见为，癫痫疾病在临床上需要通过致伤方式、病历资料分析、脑软化灶及因果关系来判定，还有通过脑电图来判定。在没有脑电图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病情与摔伤之间的因果关系。根据上海复旦大学鉴定意见，确定原告癫痫疾病与摔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根据住院病历、受伤者陈述、购药票据可以综合认定。因为患者发病时间无法预测，只能根据患者的病历等其他材料进行鉴定分析，根据患者癫痫发作频率、用药频率来认定。患者对于自己病情的陈述理应是客观真实的，我们根据患者陈述及患者用药情况综合认定。患者发作频率高低没有固定要求，可以每月一次，也可以一月未达一次。被告方对鉴定人员出庭证言质证意见为，对鉴定陈某意见不应采纳，鉴定人的鉴定意见是依据原告两次住院病历作出，而两次住院病历中有关发病频率情况是根据患者口述来认定的。原告的癫痫没有脑电图检查报告的客观结论事实，原告癫痫程度是鉴定人依据原告自述来认定，该认定不客观不真实。故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为中度癫痫不客观，请求重新进行鉴定。原告方对鉴定人员出庭证言质证意见为，该鉴定程序合法、客观真实，法院依法应予采纳。被告方质证意见均是其主观推断，其不是专业人员，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错误。被告方为证明原告对损害事实存有过错，应减轻被告方的赔偿责任，提交了永年法院（2011）永民初字第0013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原告方对该民事判决书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9月16日11时许，原告杨瑞于课间活动时间在被告学校二楼走廊玩耍时，因攀爬走廊栏杆，不慎从楼上摔下受伤，被告方将原告送至原永年县中医院治疗，因伤势严重，当天转至邯郸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杨瑞伤情为特重型颅脑损伤并发脑疝、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骨骨折、颅底骨折、额顶头部皮裂伤、右侧眶壁多发骨折、右侧视神经损伤，住院34天，于2010年10月20日出院。2014年12月13日，原告杨瑞无诱因出现发热，体温达39摄氏度，发热中伴发肢体抽搐，伴意识不清，持续约0.5小时好转。次日，为进一步治疗，原告进市第一医院。邯郸市第一医院依据1、杨瑞主因外伤后颅骨缺损4年，发热伴肢体抽搐，意识不清发作1天入院。2、既往体健，无药物过敏史。3、额颞部颅骨缺损、骨窗张力不高，心腹查体未见异常。四肢肌力、肌张力未见异常，双侧巴氏征阴性。以“颅骨缺损、癫痫”收入院。入院后给予神经外科二级护理、流食、脱水及营养神经等治疗，患者发热控制后，于2014年12月23日行颅骨修补术，术后继续抗感染等治疗，于2015年1月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颅骨缺损；2、癫痫。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口服抗癫痫药。2015年12月4日，原告杨瑞主因突发意识丧失伴四肢抽搐头晕3天，再次入住邯郸市第一医院。经诊断为，1、继发性癫痫；2、颅骨缺损修补术后；3、颅脑损伤术后。入院后给予神经外科二级护理、普食、常规查血常规血型、凝血四项、电解质、心电图、胸部正位片，给予奥拉西坦、小牛去血清蛋白营养神经、法舒地尔改善脑血管循环、兰索拉唑抑酸保护胃粘膜、丙戊酸钠抗癫痫、痰热清祛痰等治疗，住院6天，于2015年12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为，继续给予丙戊酸钠缓释片（德巴金）口服抗癫痫药治疗，不适随诊。原告为此支付住院治疗费9759.19元、门诊检查费437.3元。之后从药房购买的开具机打发票的丙戊酸钠缓释片（德巴金）口服药费用计701.7元，上述医疗费用共计10898.19元。另因复印病历支付病历取证费32元。从永年德康药房多次购买德巴金口服药支付2310元。原告曾因本案向本院起诉，在审理期间，经双方协商，于2016年9月22日，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杨瑞的癫痫病情与2010年9月16日在被告学校摔伤行为之间有无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复医[2016]伤鉴字第320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根据案情、病史资料及检查结果，2010年9月16日，杨瑞因高处摔下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并发脑疝，经过急诊开颅手术，血肿及脑挫伤清创术+去骨瓣减压术等治疗，术后患者逐渐清醒，右眼视神经损伤。患者2014年12月14日、2015年12月4日两次在学校摔倒抽搐发作后送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癫痫，继发性癫痫，出院后继续抗癫痫治疗。继发性癫痫发于颅脑损伤后，可发生在伤后的任何时间，早者于伤后即刻出现，晚者可在颅脑损伤痊愈后多年开始突然发作。杨瑞2010年9月16日从高处摔伤，有明确颅脑损伤病史，伤后4年余伤者出现癫痫发作入院治疗，伤者CT及MRI检查提示右额叶软化灶形成。2015年12月又发作再入院治疗。患者颅脑损伤后已埋下癫痫疾病基础，符合外伤性继发性癫痫。因此杨瑞的癫痫病情与2010年9月16日在被告学校摔伤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鉴定意见为，杨瑞的癫痫病情与2010年9月16日在被告学校摔伤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为此支付诊疗费10元、核磁共振检查费用668元、鉴定费15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双方协商，2017年12月18日，本院委托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杨瑞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邯郸法证司鉴[2018]临鉴字第18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意见为，根据伤者受伤经过，结合邯郸市第一医院住院病历、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复医[2016]伤鉴字第320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检验过程，确定其主要伤残：特重型颅脑损伤并发脑疝继发外伤性癫痫（中度）。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分析：符合5.6六级5.6.1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2）之规定，评定为陆级伤残。故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瑞的伤残等级评定为陆级伤残一处。原告为此支付CT检查费456元、鉴定费15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邯郸市第一医院病历二份、诊断证明书五份、费用清单八份、住院收费票据一份计9759.19元、门诊收费票据三份计437.3元、病历取证票据二份计32元；外购药费机打发票五份计701.7元；外购药德巴金二联单收据十七份，计2310元；交通费票据44份；江苏省泰兴市人民医院核磁共振检查费用票据二份计678元；邯郸市第七医院CT检查费用票据一份计456元。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票据一份，计1500元；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票据一份，计1500元，以及原、被告双方陈述在卷证明。被告对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合法性有异议，两份鉴定分别是对原告发生癫痫病所作的因果关系和伤残程度的鉴定，就本案而言，原告是否发生癫痫病尚无科学客观的检验报告，因此对该两份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并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另查明，原告于2010年9月16日摔伤后，曾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65720元。经本院审理，认定原告各项经济损失总额为110987.13元，被告承担主要责任，承担总额的70%，为77691元，其余30%损失由原告监护人承担。该案已履行完毕。原告于2014年12月13日至2015年1月3日住院治疗的相关费用也已由被告按上述比例支付。原告杨瑞系农村居民。2016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为11919元，河北省农村居民农、林、牧、渔业行业年平均工资为21987元。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原告在被告学校学习期间，因攀爬有安全隐患的设施受伤，且和被告教学楼的廊道栏杆设计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告学校设计时有十字形花格和多层横杆，横杆间高度易于攀爬，有明显不安全因素。学校虽在日常教学管理中制定了各项保障学生安全的规章和制度，另外还给学生家长发了安全教育的信件并和学生监护人进行相关安全教育，已尽到教育职责，但对不安全设施没有采取改进措施，消除安全隐患，属对学校设施疏于管理，具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原告在被告学校学习期间，因攀爬有安全隐患的设施受伤，并因颅脑损伤后导致继发性癫痫，经鉴定其癫痫病情与在学校摔伤行为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事发时已满11周岁，上小学四年级，对攀爬栏杆的行为危险性应有认识，原告违反学校规章制度进行攀爬，也具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原告监护人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综合考虑设施具有不安全因素和原告为限制行为能力人这两种具体情况，应由被告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方对事故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对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合法性有异议，要求对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未向本院提交相反证据。经查，上述两家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有鉴定资质，且鉴定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于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根据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确定原告杨瑞的经济损失项目和数额为：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确定为10898.19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病历取证费用32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永年德康药房的药费2310元，因所提交的票据非正规票据，本院不予支持。误工费，原告系农村居民，可参照2016年度河北省农、林、牧、渔业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21987元，确定原告日工资约为60.24元（21987元/年÷365天）。误工日，从原告年满十八周岁即2017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8年1月14日，共计259天，故原告误工费确定为15602.16元（60.24元/天×259天）。护理费，根据原告具体伤情，酌情确定为8000元。交通费，根据本案具体案情，酌情确定为3000元。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交票据，确定为3000元。鉴定检查费，根据原告提交票据，确定为1134元。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残为陆级一处，按照2016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为11919元，确定残疾赔偿金为119190元。精神抚慰金，根据本案具体案情，酌情确定为30000元。原告上述经济损失共计190824.35元，应由被告邯郸市永年区永合会镇东杨窑小学承担主要责任，酌情确定为70%，为133577.05元。其余30%损失由原告监护人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邯郸市永年区永合会镇东杨窑小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杨瑞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3577.05元。二、驳回原告杨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8元，减半收取2379元，由被告邯郸市永年区永合会镇东杨窑小学承担，被告邯郸市永年区永合会镇东杨窑小学应承担的部分，已由原告杨瑞预交，此款应由被告邯郸市永年区永合会镇东杨窑小学支付给原告杨瑞。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一 晖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书记员 马旺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