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1民初5439号 原告：陈灿卿，男，197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阳波，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安县支行，住所地惠安县南城世纪大道南段“禹洲城市广场”2＃C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X29624503A。 代表人：傅良庆，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东、胡珊，福建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告陈灿卿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安县支行（以下简称惠安农行）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灿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阳波，被告惠安农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灿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被告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解除/终止与原告之间劳动关系的行为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已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并判决被告立即与原告补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2090.37元（4150元/月×11个月×2倍，自2015年7月起计至2016年5月止，并扣除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应支付的29209.63元）。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止未付工资103750元（4150元/月×25个月）。4、判决被告自2016年6月1日起至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之日止按每月4150元标准支付原告因未签订无固定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暂计至2018年1月计25个月为103750元，已扣除上述第三项请求的一倍工资）。5、判决确认原告自1998年8月起至2018年7月止在被告的工作年限为20年。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被告员工，自1998年8月至今一直从事驾驶员工作，至2018年1月在被告的工作年限为19年6月个月。2016年9月双方发生劳动争议，原告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案经仲裁、一审、二审，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确认双方自2015年6月1日起建立事实劳动关系，并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自2015年6月起至2016年5月16日止的工资及生活费29209.63元（原告之前月平均工资为4150元，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为2842.5元是错误的）。判决生效后，被告不仅未支付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今的工资，还于2018年1月12日向原告发出通知，以原告长期处于停工状态，及无司机岗位且无法另行安排工作，双方之间无法达成协议为由，决定即日起解除/终止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被告作出解除/终止与原告之间劳动关系的行为违法。原告于2018年2月7日向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裁决，驳回原告的全部申请请求，故原告依法提起诉讼。 被告惠安农行辩称，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1、原告与被告一直处于纠纷解决的司法程序中，原告从2016年开始没有提供劳动，被告也没有支付劳动报酬，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处于中止履行状态。2、被告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于法有据。由于管理上的疏忽，原告在2015年5月31日与博达公司的劳动合同期满之后，未能及时与少林物业签订新的劳动合同，致使出现短时间没有劳动合同的事实用工状态。被告发现这种情况后，于2015年10月28日停止事实用工。鉴于泉州地区的农业银行自2007年开始实行后勤服务社会化改革，取消所有驾驶员等工勤人员岗位，无法再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被告与原告解除/终止劳动关系于法有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被告系经工商登记的股份有限公司，具有用工主体资格。原告于1998年8月入职被告处从事驾驶员工作，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06年12月3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补偿金。原告分别于2007年1月1日、2008年1月1日、2009年12月30日与福建省劳务派遣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务）合同书》、《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变更协议书》，合同约定最终期限至2011年12月31日。原告分别于2011年9月20日、2012年10月1日、2013年10月1日与福建省博达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履行期限至2014年12月31日，期限届满后双方未再签订劳动合同，并于2015年5月31日解除劳动合同。之后，原告仍为被告提供劳动至2015年10月28日，但被告未再支付原告工资。原告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的平均工资为2842.5元，被告的驾驶员平均工资为2412.54元。原告于2016年9月18日向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陈灿卿与惠安农行存在劳动关系并确认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惠安农行支付拖欠陈灿卿的工资12万元（自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3、惠安农行支付陈灿卿自1998年8月5日起至今的同工不同酬的差额部分计125万元；4、惠安农行支付陈灿卿因未依法与陈灿卿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10万元（自2008年8月5日起至2016年5月16日止）；5、惠安农行为陈灿卿依法办理并补缴自1998年8月至今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惠安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泉惠劳仲案[2016]123号裁决书，原告与被告不服仲裁裁决均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作出（2017）闽0521民初1208号民事判决：一、确认陈灿卿与惠安农行双方自1998年8月至2006年12月31日、自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1月存在劳动关系；二、惠安农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灿卿工资22740元；三、驳回陈灿卿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惠安农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终审民事判决：一、撤销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7）闽0521民初1208号民事判决；二、确认陈灿卿与惠安农行双方自1998年8月至2006年12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自2015年6月1日起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三、惠安农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陈灿卿自2015年6月起至2016年5月16日止的工资及生活费29209.63元；四、驳回陈灿卿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惠安农行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12月7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通知书，载明：“陈灿卿：因我行后勤服务社会化，现已无驾驶员岗位。兹定于2016年12月12日上午10：00，请你到中国农业银行惠安县支行二楼会议室协商处理劳动关系事宜。特此通知。”2018年1月2日，被告向其工会发出《拟解除劳动关系通知函》，通知工会决定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1月5日，工会复函同意被告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1月12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通知书，通知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自即日起解除/终止。原告于当日收到该通知书。2018年2月7日，原告向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裁决确认被申请人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解除/终止与申请人之间劳动关系的行为违法，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已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并裁决被申请人立即与申请人补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2、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62090.37元（自2015年7月起计至2016年5月止，4150元/月×11个月×2倍，并扣除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应支付的29209.63元）。3、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16日止未付工资83000元（4150元/月×20个月）。4、裁决被申请人自2016年6月1日起至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之日止按每月4150元支付申请人因未签订无固定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暂计至2018年1月计20个月为83000元，已扣除上述经三项请求的一倍工资）。5、裁决确认申请人自1998年8月起至2018年1月止在被告的工作年限为19年6个月。2018年6月5日，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泉惠劳人仲案[2018]20号裁决：驳回申请人陈灿卿的申请请求。2018年6月19日，原告向本院起诉。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通知书、（2017）闽05民终6754号民事判决书、泉惠劳人仲案[2018]20号裁决书及送达证明，被告提供的（2017）闽05民终6754号民事判决书、公证书、《拟解除劳动关系通知函》、《关于解除劳动关系通知函的复函》，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关于被告于2018年1月12日解除/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关系是否违法，双方是否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以及原告请求支付各项款项等是否成立的问题。 原告认为，一、被告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解除/终止与原告之间劳动关系行为违法。根据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与被告自2015年6月1日起建立事实劳动关系，被告的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再次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而被告作出解除/终止与原告之间劳动关系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请求确认与被告之间已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并要求补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依据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自2015年6月1日与被告建立事实劳动关系，至今已超过一年，故双方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应当立即与劳动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规定，被告应当立即与原告补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被告认为双方处于劳动关系中止状态，由于双方不存在用工的事实，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该主张不能成立。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依据充分。双方于2015年6月1日已经形成新的劳动关系，被告没有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原告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的双倍工资62090.37元（4150元/月×11个月×），并自2016年6月1日起至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之日止按4150元/月标准计付双倍工资。四、原告请求支付2016年5月17日至2018年7月16日未支付的工资103750元，依据充分。根据法院生效判决，被告仅支付原告至2016年5月16日的工资，而自2016年5月17日起未再支付原告工资，该行为违法。五、原告请求确认自1998年8月起至2018年6月止在被告的工作年限为20年依据充分，该请求不存在重复申请仲裁的事实，上次请求与本次请求明显是不同时间、不同请求。 被告认为，一、被告解除/终止与原告之间劳动关系的行为合法。劳动合同的建立需要双方合意，原告主张的月工资4150元是与福建省博达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达成的，不是与被告达成，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依据。由于管理上的疏忽，原告在2015年5月31日与福建省博达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期满后，未能及时与少林物业公司签订新的劳动合同，导致出现短时间的事实用工状态，但被告发现后已于2015年10月28日停止事实用工。鉴于泉州地区农业银行自2007年开始实行后勤服务社会化改革，取消驾驶员等工勤岗位，被告处现有的司机均是与少林物业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随着公车社会化改革的推进，被告外包给少林物业公司的司机也只剩下5个，无法再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双方也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被告解除/终止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主张自2015年7月起至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之日止的双倍工资，因双方并未存在事实用工，且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原告的该主张不能成立。原告主张2016年5月17日至2018年6月16日未付的工资也不能成立。 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规定，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被告因后勤服务社会化改革,根据原中国农业银行泉州市分行《关于对签订劳务协议的员工实施劳务派遣的通知》要求，于2006年12月31日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并支付补偿金。原告于2007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以劳务派遣形式在被告处工作，其间双方形成用工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2015年5月31日，原告与福建省博达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仍继续在被告处工作，导致原告与被告自2015年6月1日起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但实际上被告并没有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的意愿，双方建立事实劳动关系并不是建立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被告以因后勤服务社会化改革，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双方无法达成协议为由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的规定，故应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于2018年1月12日解除。原告请求确认被告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解除/终止与原告之间劳动关系的行为违法，依据不足。虽因实际用工导致被告自2015年6月1日起与原告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但自2015年10月29日起停止用工，实际用工时间不足一年，且被告于2018年1月12日解除与原告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故原告请求确认双方已订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以及请求被告立即与其补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于2015年6月1日起建立事实劳动关系，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请求被告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5月支付双倍工资，但原告于2018年2月7日才提出仲裁申请，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且被告提出时效抗辩，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不予支持。2016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期间原告并未向被告提供劳动，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该期间的工资不能成立。但根据《劳动部关于印发＜工资支付作暂行规定＞的通知》第十二条“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妥善处理劳动关系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停工停产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生活费。生活费标准按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办法执行。”的规定，参照《福建省劳动厅关于用人单位支付职工工资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职工在有限期放假和退出工作岗位休养期间的生活费，应按职工扣除奖金、加班工资、特殊岗位津贴后的工资额的70%或企业职工月平均工资的60%计发。”的规定，被告仍应支付原告生活费。鉴于被告于2018年1月12日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故生活费应自2016年5月17日计付至2018年1月12日，经计算生活费为28834.02元[（2412.54元/月×11天÷21.75天×60%）＋（2412.54元/月×19个月×60%）＋（2412.54元/月×9天÷21.75天×60%）]。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5民终6754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原告与被告双方自1998年8月至2006年12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自2007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不存在劳动关系，自2015年6月1日起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且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1月12日解除，故原告请求确认自1998年8月起至2018年7月止在被告的工作年限为20年，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解除/终止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请求确认被告的该行为违法，依据不足，予以驳回。劳动关系解除之前因被告未向原告指派任务导致原告未再提供劳动，被告应当支付原告2016年5月17日至劳动关系解除之日即2018年1月12日的生活费28834.02元。原告请求确认与被告之间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请求被告立即与其补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请求被告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2016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6月16日止未付工资，以及请求确认工作年限20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四十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安县支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灿卿自2015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的生活费28834.02元。 二、驳回原告陈灿卿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安县支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许一鸣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 法官助理郑榕玲 书记员张云潇 速录员庄珊珊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间期间重新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 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 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劳动者本人或者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 （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 （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