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10民终19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周书。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跃进。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亮，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何长高。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斌（系何长高之子）。 上诉人何周书与被上诉人李跃进及原审第三人何长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1002民初1362号民事判决，何周书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6）湘10民终261号民事裁定，发回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重审。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1002民初746号民事判决，何周书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周书，被上诉人李跃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亮，原审第三人何长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周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李跃进对何周书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跃进负担。事实与理由：1.何周书从未向李跃进借过钱，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何周书向李跃进出具的借条系受胁迫而出具。2.李跃进所称的债权转让不符合事实，是虚假转让。何周书曾向何长高借款164.2万元，但其已通过现金、转账和抵扣货款方式偿还何长高借款本息173万余元，现只欠何长高借款本金60万元。3.一审判决认定何周书已支付本息518,080元与事实不符，尚有113,640元未计算在内。4.一审判决认定李跃进委托李忠德、何会英向何长高转账支付借款1,920,000元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常理，该笔借款与本案无关。5.一审判决按月息3%计算利息，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6.由于何周书与李跃进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判决适用民间借贷相关法律错误。 李跃进辩称：1.本案所涉借条是李跃进、何周书与何长高就其三方的债权转让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由何周书向李跃进出具，不存在胁迫的情形，本案债权转让合法有效。2.何周书应当依据借条的约定向李跃进履行还款义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何长高述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李跃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周书偿还李跃进借款2,000,000元；2.判令何周书偿还借款利息1,560,000元（从2014年2月9日算至2016年4月8日，按月息3分计算）；3.判令何周书负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0年5月开始，何周书因资金周转多次向何长高借款，2012年9月8日向何长高出具《借条》：“今借到何长高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借期陆个月。（月息按陆分计算，……）借款人：何周书2012年9月8日”。2013年4月27日，何长高因资金周转向李跃进借款2,000,000元，李跃进委托李忠德、何会英向何长高转账支付借款1,920,000元，现金支付借款80,000元。2013年10月8日，经李跃进、何周书、何长高协商，将何长高在何周书处享有的2,000,000元债权转让给李跃进。何周书出具了一份借条给李跃进，借条载明：“今借到李跃进现金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月息陆分，借款期限半年，如利息不按月支付，利息计入本金一并计息。借款人：何周书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2月8日止，何周书共归还李跃进利息518,080元。其中，2013年10月30日，何周书归还利息98,080元；2013年11月28日，何周书归还利息240,000元；2014年1月3日，何周书归还利息50,000元；2014年1月4日，何周书归还利息10,000元；2014年1月16日，何周书归还利息70,000元；2014年1月21日，何周书归还利息50,000元。2015年6月23日，何周书通过郴州世通建材有限公司销售的材料款抵付利息18,64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李跃进、何周书及何长高因债权转让后，何周书向李跃进出具《借条》，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何周书应按约定依法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何周书抗辩借条系被逼迫所写，因何周书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因本案借款约定利息按月息6分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2013年10月8日至2014年2月8日，何周书应支付给李跃进的利息为240,000元（2,000,000元×3%×4个月=240,000元），而何周书实际支付给李跃进的利息为518,080元，超过部分278,080元（518,080元－240,000元＝278,080元）应抵扣借款本金，故何周书尚欠李跃进借款本金1,721,920元。2014年2月9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何周书应付利息为876,758.4元（1,721,920元×2﹪×26个月＝895,398.4元－18,640元＝876,758.4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限被告何周书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跃进借款本金1,721,920元及借款利息876,758.4元，共计2,598,678.4元；二、驳回原告李跃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何周书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5,2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0,280元，由原告李跃进负担8056元，被告何周书负担32,224元”。 本院二审期间，何周书向本院提交了2份证据：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拟证明何周书于2013年11月28日向何长高转账还款100,000元；证据2.2013年2月6日李己英贷记卡交易分析、历史交易明细，拟证明转账到何长高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郴州市长旺矿山材料有限公司的110,040元，已抵何长高在该公司的投资款，是为了偿还何周书向何长高的借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何长高质证认为：证据1的100,000元已包含在2013年11月28日何文斌向何周书出具的《收条》载明的240,000元内；证据2显示的交易类型是消费，不能证明是还款，存在信用卡套现的可能，且该笔交易是本案债权转让前的消费，与本案无关。李跃进质证认为：对证据1予以认可，何文斌代李跃进收到何周书的该笔100,000元还款后，转交给了李跃进，但该笔100,000元借款已经包含在2013年11月28日何文斌向何周书出具的《收条》载明的240,000元内；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与何长高的意见一致。 何周书还主张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0郴州市长旺矿山材料有限公司的电费结账单、何文志的银行交易明细，可证实何周书之子何文志于2012年4月8日支付给郴州市苏仙电力石盖塘供电所的152,600元，系为何长高的郴州市长旺矿山材料有限公司支付电费，实际是何周书向何长高偿还借款152,600元；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2何文志的交易凭证和银行交易明细，可证实何周书之子何文志于2013年5月31日转账70,030元到郴州市长旺矿山材料有限公司，实际是何周书向何长高偿还借款70,030元。何长高称其需要进行核实。本院向何长高释明，需在指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核实的书面材料，逾期不予提交则视为对该两份证据予以认可，其将承担不利的后果。何长高未在指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核实的情况。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李跃进、何长高均认可，何长高将其对何周书的2,000,000元债权转让给了李跃进，并由何周书向李跃进出具本案2,000,000元的借条。 二、对于何长高与何周书之间的借款，何长高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向何周书支付借款2,000,000元，何周书认可何长高分别于2010年5月1日支付借款190,000元、2011年12月9日支付借款700,000元、2012年4月9日支付借款752,000元，合计1,642,000元，本院对何周书自认的不利于己方的事实予以确认。 三、对于何周书已向何长高偿还的借款。1.何周书提交的银行业务回单、银行交易明细、产品发货单可证实其分别于2010年6月3日偿还10,000元、2010年8月7日偿还10,000元、2010年11月2日偿还10,000元、2010年12月10日偿还10,000元、2011年1月14日偿还10,000元、2011年3月4日偿还20,000元、2011年4月15日偿还107,500元、2011年8月12日偿还5000元、2012年1月21日偿还48,300元、2013年9月25日偿还280,080元、2013年10月30日偿还98,080元、2014年1月3日偿还50,000元、2014年1月4日偿还10,000元、2014年1月16日偿还70,000元、2014年1月21日偿还50,000元、2015年6月3日偿还18,640元，且何长高对何周书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产品发货单予以认可，本院对何周书主张的上述还款予以确认。2.何周书主张其子何文志于2012年4月8日支付给郴州市苏仙电力石盖塘供电所的152,600元，系为何长高的郴州市长旺矿山材料有限公司支付电费，实际是何周书向何长高偿还借款152,600元，何文志于2013年5月31日转账70,030元到郴州市长旺矿山材料有限公司，实际是何周书向何长高偿还借款70,030元，并提交了郴州市长旺矿山材料有限公司的电费结账单，何文志的银行交易明细、交易凭证予以证明。何长高称其需要进行核实，经本院向何长高释明后，何长高并未在指定期限内提交核实的情况，而何周书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何长高在二审庭审中认可其与何周书之间并无其他经济往来，故本院认定何周书分别于2012年4月8日偿还借款152,600元、2013年5月31日偿还借款70,030元。3.对于何周书在本案二审中提交的证据1，何周书于2013年11月28日转账支付100,000元至何文斌的账户。同日，何文斌向何周书出具《收条》载明收到何周书利息240,000元。何周书陈述，其于当日上午支付给何文斌240,000元，由何文斌向其出具了《收条》，下午再转账100,000元给何文斌，故《收条》中未注明转账的100,000元，其于当日共计还款340,000元。何长高、李跃进陈述，何周书转账支付的100,000元已经包含在《收条》载明的240,000元内，何周书当日仅偿还240,000元。由于何周书在本案两次一审期间均列明其于2013年11月28日还款240,000元，而非340,000元，且何文斌在2013年11月28日出具的《收条》载明的240,000元数额上大于何周书同日转账给何文斌100,000元，因此，结合何周书的自认和日常交易习惯，何长高、李跃进的陈述更符合常理，本院认定何周书于2013年11月28日还款240,000元，而非340,000元。对于何周书提交的证据2，该证据显示2013年2月6日李己英的账户消费110,040元，但仅凭该证据并不足以证实李己英消费的110,040元系何周书向何长高偿还借款110,040元，故对何周书主张其于2013年2月6日偿还借款110,040元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4.何周书主张其以支付现金的方式分别于2010年7月3日偿还10,000元、2010年9月16偿还10,000元、2010年10月1日偿还20,000元、2011年5月19日偿还5000元、2011年10月17日偿还10,000元、2013年9月16日偿还200,000元、2013年12月18日偿还40,000元、2014年3月24日偿还20,000元、2014年4月11日偿还10,000元、2014年5月30日偿还5000元、2014年7月1日偿还2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可。综上，何周书与何长高之间借款、还款情况如下表： 何周书与何长高借款、还款明细表 单位：元                            日 期                       何长高出借金额                       何周书还款金额                               2010/5/1                       190000                       0                               2010/6/3                       0                       10000                               2010/8/7                       0                       10000                               2010/11/2                       0                       10000                               2010/12/10                       0                       10000                               2011/1/14                       0                       10000                               2011/3/4                       0                       20000                               2011/4/15                       0                       107500                               2011/8/12                       0                       5000                               2011/12/9                       700000                       0                               2012/1/21                       0                       48300                               2012/4/8                       0                       152600                               2012/4/9                       752000                       0                               2013/5/31                                             70030                               2013/9/25                       0                       280080                               2013/10/30                       0                       98080                               2013/11/28                       0                       240000                               2014/1/3                       0                       50000                               2014/1/4                       0                       10000                               2014/1/16                       0                       70000                               2014/1/21                       0                       50000                               2015/6/3                       0                       18640                二审庭审中，何长高与李跃进一致确认，债权转让后何长高向何周书追讨欠款系受李跃进委托，且何长高在收取款项后转交给了李跃进。 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何周书与李跃进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如存在，何周书需偿还李跃进多少款项。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何周书认可其与何长高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何长高将其对何周书的债权转让给李跃进，且通知了何周书，并由何周书向李跃进出具了案涉借条，则何长高与李跃进之间的债权转让对何周书发生效力。何周书认可其向李跃进出具的借条的真实性，虽主张其系受胁迫而出具，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何周书与李跃进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何周书抗辩其向何长高借款的本金并非2,000,000元，且其已向何长高偿还部分借款及利息，其对何长高的该抗辩可以向李跃进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何周书与何长高之间、何周书与李跃进之间约定的利息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对于何周书于2015年6月3日前已自愿支付的未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本院予以认可。对何周书自2015年6月3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尚未支付的利息，本院以年利率24%进行计算。李跃进诉请何周书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计算至2016年4月8日的利息1,560,000元，根据本案当事人之间借款、还款的情况，本院对何周书还需偿还李跃进的款项计算如下：                            日 期                       本 金                       新增             本金                       应付利息（含上期欠付利息）                       还 款                       剩余本金                       欠付利息                               2010/5/1                       190000                       0                       0                       0                       190000                       0                               2010/6/3                       190000                       0                       6270                       10000                       186270                       0                               2010/8/7                       186270                       0                       12107.55                       10000                       186270                       2107.55                               2010/11/2                       186270                       0                       18313.04                       10000                       186270                       8313.04                               2010/12/10                       186270                       0                       15391.3                       10000                       186270                       5391.3                               2011/1/14                       186270                       0                       11910.75                       10000                       186270                       1910.75                               2011/3/4                       186270                       0                       11037.98                       20000                       177308                       0                               2011/4/15                       177307.98                       0                       7446.94                       107500                       77254.92                       0                               2011/8/12                       77254.92                       0                       9193.34                       5000                       77254.92                       4193.34                               2011/12/9                       77254.92                       700000                       13386.68                       0                       77254.92                       13386.68                               2012/1/21                       777254.92                       0                       46808.64                       48300                       775763.6                       0                               2012/4/8                       775763.56                       0                       60509.56                       152600                       683673.1                       0                               2012/4/9                       683673.12                       752000                       683.67                       0                       683673.1                       683.67                               2013/5/31                       1435673.12                       0                       599359.36                       70030                       1435673                       529329.4                               2013/9/25                       1435673.12                       0                       168657.43                       280080                       1324251                       0                               2013/10/30                       1324250.55                       0                       46348.77                       98080                       1272519                       0                               2013/11/28                       1272519.32                       0                       36903.06                       240000                       1069422                       0                               2014/1/3                       1069422.38                       0                       38499.21                       50000                       1057922                       0                               2014/1/4                       1057921.59                       0                       1057.92                       10000                       1048980                       0                               2014/1/16                       1048979.51                       0                       12587.75                       70000                       991567.3                       0                               2014/1/21                       991567.26                       0                       4957.84                       50000                       946525.1                       0                               2015/6/3                       946525.1                       0                       471369.5                       18640                       946525.1                       452729.5                               2016/4/8                       946525.1                       0                       648344.69                       0                       946525.1                       648344.7                因此，何周书还需偿还李跃进借款本金94,6525.1元，利息648,344.7元，合计1,594,869.8元。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7）湘1002民初746号民事判决； 二、何周书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跃进借款本金946,525.1元，利息648,344.7元，合计1,594,869.8元； 三、驳回李跃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5,2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589元，合计67,869元，由何周书负担37,464元，李跃进负担30,40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文捷 审判员  罗燕青 审判员  张友荣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刘芳岑 书记员梁俊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