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宁0104行初134号原告：孟春，男，1983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贺兰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朔方北街**。法定代表人：闻国涛，局长。出庭人员：杨丽华，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娥，宁夏清之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仕琦，宁夏清之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孟春不服被告贺兰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贺兰县安监局）2018年3月19日所作的（贺）安监罚【2018】02号行政处罚决定，于2018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受理后，于2018年4月13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孟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陈曦，被告贺兰县安监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娥、曹仕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单位副局长杨丽华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贺兰县安监局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贺）安监罚【2018】02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2017年3月曾冒用杭州海康威视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名义承揽德信加油站监控摄像头维修业务。其本次维修业务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相关规定的情形，依据《安全生产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的规定，决定给予原告15000元罚款。原告诉称，2018年3月19日，被告贺兰县安监局作出（贺）安监罚【2018】02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原告给予15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被告作出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依据的事实是："原告孟春曾于2017年3月冒用杭州海康威视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名义承揽德信加油气站监控摄像头维修业务。本次维修作业，安排维修人员到德信加油气站作业，未到作业现场进行安全监督检查，未制定维修方案；维修前也未组织维修人员进行升降机使用等安全生产教育培训；末在液压升降机上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未对液压升降机进行经常性的维修保养并作好记录。液压升降机底部缺少支撑固定装置，液压杆与升降平台之间用铁丝捆绑，设备安全状况差，设备存在安全隐患"；依据的法律规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原告认为，被告上述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撤销被告贺兰县安监局作出（贺）安监罚【2018】02号行政处罚决定；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贺兰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辩称：贺兰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贺)安监罚[2018]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准确。1、孟春于2017年3月冒用杭州海康威视名义承揽德信加油气站监控摄像头维修业务。根据杭州海康威视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员工张学斌及介绍人张伟的笔录中可知，孟春并非海康威视的员工，也非代理商，在7．12事故发生后，海康威视才知道盂春以他们的名义，在2017年3月为德信加油气站维修摄像头时与德信加油气站签订了《施工安全协议书》及《安全施工承诺书》，因此孟春冒用情况属实。2、孟春维修摄像头后，以宁夏嘉德讯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德信加油站开具14000元的发票，加油站将维修费支付于孟春。孟春的父亲孟循弟及孟春的妻子杨芳在笔录中证实，嘉德讯通的法定代表人虽为杨芳，但实际控制人为孟春本人，平时孟春随时找工人干活，工人都是临时找来的，主要业务有监控的安装、维修等。据此可知，虽然孟春陈述其只是介绍欧永刚和达吉超去加油站维修摄像头，但事故发生当天因孟春有事临时给欧永刚和达吉超打电话让去维修加油站的摄像头，符合孟循弟陈述的其公司的工作流程及习惯。且孟春称他让维修人员与加油站协商维修费其并不从中获利。但现场维修人员从未与加油站提起过维修费用的事情，且加油站认为此次维修在维保期内，属孟春的维修义务，不应另行收费，更何况加油站始终也未向欧永刚等人支付维修费。3、孟春在2017年3月维修摄像头后，于2017年7月再次发故障，加油站站长于立波给盂春打电话，孟春说这几个摄像头还在维保期内，他会派人过来维修，并且据王某某陈述，是孟春给他打的电话，让他去石油城把升降机拉来交给欧永刚和达吉超使用。据现场查验及王某某和加油站工作人员的陈述，孟春提供的升降机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底部缺少支撑固定装置，液压杆与升降平台之间仅使用铁丝捆绑，并且欧永刚、达吉超也未将升降机安全固定在货车上，甚至王某某都是第一次操控升降机，因此孟春并非未参与维修活动，其不仅在维保期内安排人维修，而且还提供了存在安全隐患的升降机。并且事故发生后，王某某给孟春通知了此事，孟春也随即赶到现场及医院，据此应当认为孟春参与到维修当中。综上，孟春之前冒用杭州海康威视名义承揽了德信加油气站监控摄像头维修业务。后在维保期内安排欧永刚、达吉超、王某某对加油站内的摄像头进行高空维修作业。现场的维修人员是孟春找来的，不存在介绍一说。现场升降机也是孟春提供的。所以，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孟春并不是简单的介绍人，虽然未到现场，但整个维修过程其本人都参与其中，就是维修人员，却未制定安全可行的维修方案，也未对维修人员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培训，未在液压升降机上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并进行经常性维护保养，导致一死一伤的重大安全责任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孟春就是安全法上的生产经营单位，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八条、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予以相应的行政处罚。被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施工安全协议书》、《安全施工承诺书》各一份，张学斌、张伟询问笔录各一份，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党支部书记牛桂安说明一张、简易结算报销单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证明：2017年3月，孟春冒用杭州海康威视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揽德信加油气站监控摄像头维修义务，并与德信加油气站签订相关施工协议。维修后，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经孟春的要求将维修费支付给宁夏嘉德讯通科贸有限公司。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证明原告于2017-3月份在德信加油站承揽监控摄像头维修业务，与涉案维修事故无关，不能证明涉案的施工行为是原告雇用人去实施的，这是两次独立的是施工行为。证据二：孟循弟、杨芳询问笔录各一份，孟春说明一份。证明：1、孟春实际是宁夏嘉德讯通科贸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该公司没有基本队伍，平时孟春随时找工人干活(孟循弟笔录p2)。2、《宁政处罚决定书》作出后，孟春请求安监局准予其缓交罚款，说明孟春对安监局作出的(贺)安监罚[2018]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予以认可。3、通过孟循弟笔录第三页可以中确认出事后是原告打电话让孟循弟去的医院，以此可以说明此次事故如果与原告没有关系，其没有必要自己赶往医院并通知其父亲孟循弟赶往医院为伤者缴纳医疗用。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1.对于原告出具缓缴罚款的说明是出于起诉时间的需要并不是对行政处罚决定的认可。2.原告及其父亲赶往医院是因为原告与欧永刚相识，出于道义前往探望不能以此认定原告对事故有责任。3.该组证据被告的证明目的均是推理性的。证据三：孙建慧、刘子扬询问笔录各一份，于立波笔录两份（其中复印件是德胜派出所出具）、牛桂安询问笔录两份，《关于德信加油气站7．12维保施工人员伤亡事故的报告》。证明：因孟春曾于2017年3月在德信加油站维修过摄像头，银川分公司及德信加油站负责人认为摄像头仍在维保期内，因此再次联系孟春过来维修；并且事故发生当日，德信加油站站长于立波给孟春打电话，孟春说这几个摄像头还在维保期内，他会派人过来维修，现场维修人员从未与加油站提起过维修费用，因此次维修在维保期内，故不应另行收取费用。原告质证意见：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1.该组证据中被询问人均为本案的利益相关方德信加油站和中石化银川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与本案与有利害关系，没有证明效力。2.所占有证据涉嫌造假，被告所举的第一组证据中海康威视工作人员是2017-7-28才到安监局作证，证明原告所谓的冒用其公司资质一事，也就是说在此之前，包括原告和中石化公司均不知道此事，在2017-7-24日之前，也就所有证人笔录中都称述原告用的公司名字是嘉德讯通公司，可见该组证据证言不具有真实性。3.该证据除了德信加油站站长于立波于原告联系过，其余人都是听于立波说是他找的原告来干活的，除了站长于立波的证言为直接证据，其他的证据为传来证据和间接证据。不能来对抗直接证据。综上，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能成立。证据四：王某某询问笔录两份。证明：导致事故发生所使用的升降机，是孟春让王某某去石油城把升降机拉来交给欧永刚和达吉超使用，并且孟春提供的升降机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底部缺少支撑固定装置，液压杆与升降平台之间仅使用铁丝捆绑。原告质证意见：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该组证据证明了在2017年7月12日原告说让王某某拉升降机给欧永刚、达吉超使用，使用费用由该两人直接向王某某结算，因此，此处证明原告并非本案的责任方，不应当承担责任。2.该组证据被告证明目的又是推理性的，满篇文字中没有内容证明是原告承揽的业务并雇用人去做的。3.本案中涉案的维修业务因雇用人主体暂不确定，实际使用升降机是否应当由原告提供也不确定，在雇用主体为德信加油站时，在加油站具有升降机的情况下没有使用，责任应当有加油站来承担。4.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升降机的权属问题。证据五：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明：贺兰县安监局已将执法文书送至孟春，且经孟春签收，程序合法。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告知原告向贺兰县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这是错误的，其次在送达行政处罚告知书后原告就向被告提出了申诉，认为处罚不当。证据六：原告孟春询问笔录一份，共5页。证明：该组证明事发时使用的升降机是原告向他人所借，在笔录第4页明确记载，并且事发后医疗费用原告支付了13000元到14000元，并且原告自认7月12日下午3点30分左右，德信加油站站长给原告打电话告诉原告出事了，原告就赶往加油站，其伤者已经被120救护车拉走了，原告随后赶往了急救中心，当时在医院垫付了医药费，并且其主张为了走账以嘉德讯通公司名义给中石化开的票据，以此说明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升降机并非其雇用，雇用主体为德信加油站的质证意见与原告前后陈述矛盾。原告质证意见：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原告明确否认了其承揽了本次涉案的维修业务，证据中说原告介绍欧永刚和达吉超去干的，在第4页，原告说我当时在医院垫付了医药费，从法律角度看原告没有责任，从道义来说朋友发生这样的事情心里也很痛苦。由此可见，原告一直是否认其承揽了本次业务，该证言与于立波的证言相反，在仅有于立波的证言，提到过仅有原告承揽了此次业务的情况下，而原告否认，属于一对一的证据。因此，被告依据于立的证言所作出的认定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关于以嘉德讯通公司名义给中石化开的票据这是2017-3月承揽维修业务时的行为与本次事故无关。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证人王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证人证言证实本案中维修业务并非由原告所承揽，而是由欧永刚、达吉超与德信加油站直接建立的承揽关系，所以本案中原告并非安全事故的主体。被告质证意见：证人证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证人王某某系原告朋友，并且其在当庭陈述"是欧永刚打电话给孟春，孟春打电话给他，要用它的车去拉升降机"，依次可以判断其证言存在他人引导或推断，因为欧永刚是否打电话给孟春，只有孟春知道，并且其与欧永刚素不相识到现在为止，欧永刚也没有向其支付车费，其认可在派出所和安监局的笔录，但是依据该两份笔录其在现场以及整个拉运过程中均没有谈到运费是多少、如何支付。因此，这完全与常理不符，并且仅凭一个拉运司机且是原告的朋友就认定欧永刚、达吉超和德信加油站之间建立承揽关系，并不能以此摆脱原告的相关主体责任。证据二：录音一份。证明：中石化银川分公司认可涉案的事故和责任是德信加油站来承担的，与原告无关。被告质证意见：该份证据只是原告父亲与他人之间的个人对话或协商，不能证明原告的各项证明目的。原告及德信加油站是否有责任以及责任由谁来承担并不是凭借某一个人个人所说就能确定，事故责任认定必须依据事实和法律不能以任何人的主观认识来确定。即使该录音中对话系中石化该公司的领导，事故发生后中石化直接与原告的父亲，就该事进行联系、协商，未予欧永刚、达吉超联系，说明中石化认定其与原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欧永刚和达吉超只是原告安排前往德信加油站进行维修。经庭审质证，合议庭对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所举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能实现孟春为涉案事故责任人的证明目的。原告所举王某某的证人证言，因王某某与原告系朋友，其证人证言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所举录音证据系私自录音，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于2018年2月24日对原告孟春作（贺）安监罚〔2018〕0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的相关规定，拟对其处以15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并告知其有权在3日内向被告进行陈述和申辩。2018年3月19日对原告作出（贺）安监罚〔2018〕02号行政处罚决定，该决定载明："...孟春（德信加油气站监控摄像头维修业务承揽人）曾于2017年3月冒用杭州海康威视数字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名义承揽德信加油气站监控摄像头维修业务。本次维修作业，安排维修人员到德信加油气站作业，未到作业现场进行安全监督检查，未制定维修方案；维修前也未组织维修人员进行升降机使用等安全生产教育培训；未在液压升降机上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未对液压升降机进行经常性的维护保养并作好记录。液压升降机底部缺少支撑固定装置，液压杆与升降平台之间使用铁丝捆绑，设备安全状况差，设备存在安全隐患。主要证据有询问笔录、企业提供的相关资料。以上事实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依据《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令第15号）第四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决定给予15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处以罚款的，罚款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缴至贺兰县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02（贺兰县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到期不缴每日按罚款数额的3%加处罚款。如果不服本处罚决定，可以依法在60日内向贺兰县人民政府或者银川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6个月内依法向贺兰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本决定不停止执行，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逾期不申请行政复议、不提起行政诉讼又不履行的，本机关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或者依照有关规定强制执行。"就涉案事故，被告还对中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德信加油加气站处以12000元罚款，对欧永刚处以4000元罚款、对王某某处以4500元罚款、对中石化银川分公司副经理孙建慧处以3500元罚款、对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贺兰德信加油气站站长于立波处以2500元罚款。另查明，被告庭审中称其对孟春的涉案处罚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经向被告核实，被告提交了（贺）安监立〔2017〕04号《立案审批表》，被告系于2017年11月20日对孟春的涉案处罚予以立案。后被告分别对杭州海康威视数字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销售经理张学斌、自由职业者张伟（曾用名张哲伟）、原告父亲孟循弟（宁夏嘉德讯通科贸有限公司董事）、原告妻子杨芳（宁夏嘉德讯通科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中石化银川分公司副经理孙建慧、中石化银川分公司员工刘子扬、中石化银川分公司支部书记兼副经理牛桂安、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贺兰德信加油气站站长于立波、自由职业者王某某、自由职业者欧永刚以及原告作调查询问，并作询问笔录。上述询问笔录中其中于立波2017年7月12日所做的笔录称："...2017年7月12日上午10时许，我在贺兰县德胜工业园区德信加油气站上班时发现加油区的监控没有信号，我就将此情况打电话告知宁夏肄博宏科贸有限公司负责人孟春，孟春告诉我他会尽快派人过来维修。11时许，宁夏肄博宏科贸有限公司的维修工达吉超、欧永刚到我们加油站财务室，对监控主机进行检查，财务室盘查完后，达吉超、欧永刚就离开了。下午15时许，达吉超、欧永刚再次到我们加油站对加油区的监控进行检查..."；于立波2017年7月24日所做的笔录称："...（外包单位）是省公司找来的。大概去年9月份的时候加油站有7个摄像头坏了，按照汇报程序，我把这件事向省公司管安全的刘子扬做了汇报。过了一段时间，省公司发展处派的宁夏嘉德讯通科贸有限公司负责人孟春带着维修人员来检查设备。今年3月份他们处理了摄像头的问题。7月12日上午9点多，我上班发现有4个摄像头坏了，我就联系了孟春，拍了照片给他发过去，他打电话跟我说这几个摄像头还在维保期，他会派人过来维修，后来我把这件事向刘子扬做了汇报。上午大约11点多，孟春派欧永刚和达吉超来我们站，检测了财务室的监控机柜、信号线，监控机柜和线路没有问题，可能是罩棚里面监控线路的问题，需要登高进入罩棚里面检查，我把外包单位检测的情况和需要登高作业的事给刘子扬汇报。刘子扬嘱咐我把作业票、安全教育培训、现场监护、安全承诺、安全帽安全带使用都做好，就可以让外包单位去干。大约下午2点多，欧永刚和达吉超和货车司机王力返回了加油站，他们拉来了升降机。我们就开始办各种安全手续和培训的事情..."。孟春2017年7月25日所做的笔录称："...7月12日上午德信加油站于立波站长给我打电话，说加油站摄像头坏了。我告诉他我不在银川，我让他先等等。然后我跟欧永刚和达吉超联系，告诉他们德信加油站有个摄像头维修的活，你们俩去找于站长，先看一下是什么情况，费用你们就跟于站长说。他们俩来加油站检查了一下，欧永刚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他们需要用升降机到加油站罩棚上面去检查，我就说升降机你们可以免费使用，你们要把运费给司机出了。后来我就给货车司机王力打了电话，让他把升降机从石油城拉到德信加油站。我又把欧永刚的电话发给了王力，让他们自己联系。我就再没有管这事..."。欧永刚2017年7月27日所做的笔录称："...我们（欧永刚与孟春）是朋友，在工作中合伙干，我们不是雇佣关系，赚的钱大家平摊...，（2017年7月12日）孟春给我打电话，说德信加油站监控坏了，让我和达吉超去修一下，挣的钱我和达吉超分，挣多少钱让我们跟加油站去谈..."。因于立波所做询问笔录与孟春、欧永刚所做询问笔录存在矛盾之处，且被告在答辩期间未提交欧永刚所做笔录，被告当庭解释原因为："因欧永刚在安监局催缴罚款过程中向安监局工作人员作出了与其笔录中不一致的陈述，并且其主张就案件的真实情况在民事诉讼中会全部反映，其在安监局的陈述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是由于欧永刚陈述系临时性，安监局工作人未能将相关证据固定，但据此已经说明欧永刚的笔录不能够作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没有出示，并且当庭原告所出示欧永刚起诉原告的诉状中所陈述的其与原告的关系也与笔录中不一致，因此，被告没有出示。"再查明，贺兰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立案受理了欧永刚诉孟春、中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中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德信加油加气站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欧永刚在诉状中称："...其于2017年5月受雇于孟春从事电子设备维修安装工作，2017年7月12日，欧永刚与达吉超接到孟春的指派前往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德信加油加气站维修摄像头时，由于液压升降机发生倾斜倒塌..."，故诉请要求：孟春赔偿欧永刚伤残赔偿金各项损失427119.37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中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宁夏银川石油分公司德信加油加气站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贺兰县法院裁定中止审理该民事案件。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的规定，被告具有对贺兰县行政区域内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的职权，被告对涉案安全生产事故具有管辖权。被告在作出相关处罚决定时，应对相关事实情况的认定做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中被告据以认定孟春系涉案事故维修作业的组织者，系根据对相关人员的询问得出的结论，但根据被告所做的询问笔录中，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贺兰德信加油气站站长于立波与欧永刚系在场人员，于立波陈述孟春参与了加油站摄像头的维修，欧永刚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与孟春非雇佣关系，孟春系涉案业务的介绍人。而孟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只是介绍别人维修加油站的摄像头。故被告所做涉案处罚决定认定孟春系涉案事故的责任人存在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情形。根据《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行政处罚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30日内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由于客观原因不能完成的，经安全监管监察部门负责人同意，可以延长，但不得超过90日；特殊情况需进一步延长的，应当经上一级安全监管监察部门批准，可延长至180日。被告对涉案事故于2017年11月20日立案，但处罚决定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按照法律规定的期限作出处罚决定，故被告所做处罚决定程序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贺兰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贺）安监罚【2018】02号行政处罚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小兵人民陪审员 张玉明人民陪审员 雷泽兰 二○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雪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