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25592号原告：北京汇景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法定代表人：马晏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津，男，198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汇景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平，北京李伟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翔业（福州）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松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月娥，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坚，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汇景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景泰公司）与被告翔业（福州）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孙国荣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冬梅、李凤雨组成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景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津、郭建平，被告翔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松涛、委托代理人陆月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汇景泰公司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翔业公司支付违约金218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汇景泰公司与翔业公司在2015年2月16日签订了《暹粒定期包机航班合同》（下称《暹粒合同》），约定由汇景泰公司提供包机，为翔业公司在暹粒-福州-暹粒运送旅客、行李，翔业公司支付包机费。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定期包机费为每班350000元；包机期限为自2015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19日；班期为每周执行2航班（周二、周六）。翔业公司需在每航班执飞前3个工作日将该航次的所有包机费用汇入汇景泰公司指定账户。在双方签订合同后3天内，翔业公司应向汇景泰公司支付包机款乘以三班共计1050000元作为本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同日，双方签订《金边航班包机（定期）合同》（下称《金边合同》），并于2015年3月4日签订了《暹粒、金边航班包机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称《补充协议》）。根据《金边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由汇景泰公司提供包机，为翔业公司在金边与福州航线上运送旅客、行李，翔业公司支付包机费；合同约定航班的航线为金边-福州-金边；包机运价为每班350000元；定期航班（正班）期限为自2015年7月9日至2016年3月17日；班期为每周执行1航班（周四）；翔业公司需在每个航班执飞前3个工作日将该航次的所有包机费用汇入汇景泰公司指定账户。在双方签订合同后3天内，翔业公司应向汇景泰公司支付620000元作为本合同的履约保证金。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汇景泰公司即向民航总局申请了该航班航次的航行权（包括航行时刻、航线安排等）并得到了批准。《暹粒合同》在正常履行了3个月后，翔业公司在2015年6月30日向汇景泰公司发函，要求自2015年7月7日起暂停福州-暹粒航线的航班，并在随后停飞了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3月19日共计74个班次的航班。对于2015年8月15日之前本应执飞的航班，翔业公司通知汇景泰公司是在正式停飞前45天内，所以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罚金）2625000元，扣除翔业公司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1050000元，翔业公司仍应向汇景泰公司支付违约金1575000元。《金边合同》约定的定期航班的执飞时间为2015年7月9日，但翔业公司自2015年7月9日的航班开始拒绝支付包机费，正式停飞并终止了自2015年7月9日至2016年3月17日共计37个班次的航线。对于2015年8月15日之前本应执飞的航班，翔业公司通知汇景泰公司是在正式停飞前45天内，所以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罚金）1225000元，扣除翔业公司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620000元，翔业公司仍应向汇景泰公司支付违约金605000元。翔业公司无故停飞约定的航班并拒绝支付《暹粒合同》与《金边合同》所约定的包机费，造成两条线路的包机无法正常执飞，给汇景泰公司（包括航空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翔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汇景泰公司违约金1575000元+605000元，共计2180000元。翔业公司答辩称，第一，法定代表人是代表法人进行民事活动的负责人，法定代表人对外的民事行为代表法人的民事行为。2015年6月23日，翔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松涛通过微信的方式向汇景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晏辉发出了停止包机业务的通知。第二，汇景泰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与其实际损失相当。第三，汇景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金额，且自2015年7月7日起福州至暹粒和2015年6月26日起福州至金边的航班是全部停飞，事实上没有对汇景泰公司造成实际损失。第四，汇景泰公司福州至金边正班航线于2015年7月8日才获得民航总局的批准，且翔业公司已于2015年6月23日通知汇景泰公司终止福州至金边的包机业务，故2015年2月16日所签订的福州至金边正班航班的包机业务属于无效合同，汇景泰公司无权向翔业公司主张福州至金边航线的违约金。第五，翔业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通知汇景泰公司停止福州至暹粒的包机航班，汇景泰公司所计算的福州至暹粒的违约金是错误的。第六，翔业公司分别于2015年3月16日和2015年3月18日向汇景泰公司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1002000元和668000元，共计1670000元。根据双方协议，汇景泰公司应在双方结算后15日内一次性向翔业公司返还。被告翔业公司在诉讼中提出反诉，要求汇景泰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及违约金，但翔业公司未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交纳反诉费，因此翔业公司的反诉，本院依法按自动撤诉处理。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6日，汇景泰公司作为甲方与翔业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暹粒定期包机航班合同》（合同编号2015-1-002）。合同约定：鉴于甲方为柬埔寨吴哥航空公司在中国境内的合法代理商，其代理身份真实有效，已取得柬埔寨吴哥航空公司福州至暹粒的包机（定期）经营权，乙方包用甲方的包机运送旅客、行李。定期包机航线为暹粒（REP）-福州（FOC）-暹粒（REP），定期包机运价为每班350000元，定期包机期限2015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19日执行，班期每周执行2航班（周二、周六）。在双方签订合同后3天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包机款乘以三班共计1050000元作为本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不计利息，在本合同终止时乙方付清本合同规定的全部费用后的十五个工作日内，由甲方一次性退还给乙方。若因航油价格变动等导致甲方成本变化，双方应根据合理、公平、诚信原则对包机价格以及履约保证金进行适当调整，并签订补充协议予以确定，如本合同条款与补充协议有冲突，以补充协议为准。违约责任方面，甲方由于不可控制的（如天气不适合飞行时）或人类不可抗拒的原因未能履行合同或未能按预定时间飞行时，需依据双方协议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详见附件2）。甲方由于航班机械故障的原因，不能按时起飞，需依据双方协议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详见附件2）。由于甲方及其工作人员造成航班不能按时起飞，由甲方向乙方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由于乙方及其工作人员和旅客原因而造成机上设备损坏或飞行延误，致使甲方蒙受损失时，乙方应当对甲方负赔偿责任。双方应按合同的计划飞行，不得随意取消、退包航班或更改包机飞行日期和路线。除客观条件、军事因素及政府禁令等不可抗拒因素外，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取消、退包航班的，甲方按以下规定收取取消费：在不影响航空公司运力调配的前提下，乙方提前45天（含）提出取消航班，免收罚金。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45天至15天前取消该航班，收取该航班包机款的50%作为罚金。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15天（含）以内退包，收取该航班包机款的100%作为罚金。乙方要求更改包机飞行日期或路线，按退包处理。甲方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15天（含）以内未能按时执行航班，按包机款的100%对乙方进行赔偿；甲方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45天至15天前取消该航班，收取该航班包机款的50%作为罚金对乙方进行赔偿；甲方提前45天（含）提出取消航班，免收罚金。附件1载明适用日期及价格、包位履约保证金将在合同内全部包机执行结束并结清所有票款及税费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退还，附件2载明延误和取消的相关服务。其他未尽事项，按民航总局和甲方有关规章办理。合同另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签订《金边航班包机（定期）合同》（合同编号2015-1-003）。合同约定，鉴于甲方为柬埔寨吴哥航空公司在中国境内的合法代理商，其代理身份真实有效，已取得柬埔寨吴哥航空公司福州至金边的包机（定期）经营权，乙方包用甲方的包机运送旅客、行李。包机航线为金边（PNH）-福州（FOC）-金边（PNH），包机（定期）运价为每班350000元，包机期限2015年4月9日至2015年6月30日，定期正班期限2015年7月9日至2016年3月17日执行，班期每周执行1航班（周四）。在双方签订合同后3天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拾万美元（100000美金）作为本合同的履约保证金（如需人民币结算，将按当日汇率美元现汇卖出价结算）。履约保证金不计利息，在本合同终止时乙方付清本合同规定的全部费用后的十五个工作日内，由甲方一次性退还给乙方。若因航油价格变动等导致甲方成本变化，双方应根据合理、公平、诚信原则对包机价格以及履约保证金进行适当调整，并签订补充协议予以确定，如本合同条款与补充协议有冲突，以补充协议为准。违约责任方面，甲方由于不可控制的（如天气不适合飞行时）或人类不可抗拒的原因未能履行合同或未能按预定时间飞行时，需依据双方协议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详见附件2）。甲方由于航班机械故障的原因，不能按时起飞，需依据双方协议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详见附件2）。由于甲方及其工作人员造成航班不能按时起飞，由甲方向乙方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由于乙方及其工作人员和旅客原因而造成机上设备损坏或飞行延误，致使甲方蒙受损失时，乙方应当对甲方负赔偿责任。双方应按合同的计划飞行，不得随意取消、退包航班或更改包机飞行日期和路线。除客观条件、军事因素及政府禁令等不可抗拒因素外，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取消、退包航班的，甲方按以下规定收取取消费：在不影响航空公司运力调配的前提下，乙方提前45天（含）提出取消航班，免收罚金。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45天至15天前取消该航班，收取该航班包机款的50%作为罚金。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15天（含）以内退包，收取该航班包机款的100%作为罚金。乙方要求更改包机飞行日期或路线，按退包处理。甲方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15天（含）以内未能按时执行航班，按包机款的100%对乙方进行赔偿；甲方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45天至15天前取消该航班，收取该航班包机款的50%作为罚金对乙方进行赔偿；甲方提前45天（含）提出取消航班，免收罚金。附件1载明适用日期及价格、包位履约保证金将在合同内全部包机执行结束并结清所有票款及税费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退还，附件2载明延误和取消的相关服务。其他未尽事项，按民航总局和甲方有关规章办理。合同另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3月4日，汇景泰公司作为甲方与翔业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暹粒、金边航班包机补充协议》（合同编号2015-1-002&3B），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补充条款并同意共同遵守：包机航班在执行后，前30个航班每航班包机价格为340000元，减少10000元为甲方淡季支持。执行航班包括福州-暹粒航线和福州-金边航线。执行30个航班后，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350000元向甲方支付包机款。双方协商取消合同中以下航班，暹粒（REP）-福州（FOC）-暹粒（REP）4月28日，5月2日、12日、16日、26日、30日，6月9日、13日、23日、27日；金边（PNH）-福州（FOC）-金边（PNH）5月7日、21日，6月4日、18日，7月2日。双方约定金边-福州-金边合约保证金变更为620000元。甲方应邀请吴哥航空公司负责人以官方形式前往福州与福州当地政府相关部门会谈，完成福州-金边开航等事宜。补充协议另就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5年3月16日，翔业公司转账支付汇景泰公司PNH包机押金372000元，REP包机押金630000元；2015年3月18日，翔业公司转账支付汇景泰公司PNH包机押金248000元、REP包机押金420000元。以上共计1670000元。2015年6月23日，翔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松涛微信联系汇景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晏辉，消息显示“实K6是否能明确7月4日后有反制措施，否则不走了，每周三班不是闹的玩，三个月亏了好几，企业会被拖垮的”。2015年6月29日，翔业公司函至汇景泰公司，名称为《关于柬埔寨吴哥航空公司福州至金边航班的告知函》，载明：我司已多次向贵司询问福州至金边航线的批文情况，但至今未收到贵司福州至金边航线的批文，根据中国民用航空局《关于规范国际航线航班运营秩序的通知》，因贵司无法及时提供福州至金边航线批文，福建省旅游局和中国民航福建监管局要求包机方对之前所有广告宣传承担责任，因此转包方已不能对金边及相关航线航班进行市场宣传销售。为避免给我司造成更大的损失，特通知贵司无法按原合同执行2015年7月9日起福州至金边的航班，至此已经直接影响了相关航班的宣传销售，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应由贵司承担责任。2015年6月30日，翔业公司函至汇景泰公司，名称为《关于暂停柬埔寨吴哥航空公司福州至暹粒航班的函》，载明：自2015年3月21日福州至暹粒复飞已三个多月，包机每班亏损严重，给企业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期望通过旺季弥补损失，由于目前暑期市场销售不乐观，又逢复飞三个多月以来厦门航空包机商用极低的价格扰乱福州市场，而贵司也一直未有兑现复飞前相关承诺，目前转包方之一的福建省××国际旅行社提出终止包机，由于时间非常紧迫，我司一直无法找到新的合作方，现与贵司协商在2015年7月7日起暂停福州-暹粒航线航班，以便我司与其他合作方进行洽谈，并与贵司协商复飞方案，妥否请予以函复。2015年7月1日，翔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松涛微信联系汇景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晏辉，消息显示“马总，柬埔寨包机因为假日原因不能执行下去，希望您能帮忙为我们跟航空公司协商，后续我们还是有复飞的计划，请您多费心，多帮助我们”。2015年7月7日，翔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松涛微信联系汇景泰公司员工胡津，消息显示“1、调整厦航时刻前复航要求：因为厦航不正当恶意竞争造成亏损每班最少都在20万以上，复航需要强有力的补贴。2、厦航时刻调整到07：00左右复航要求：前期亏损巨大希望能给适当补贴，换季航班后调整我们的时刻希望在18：05左右抵达福州（现在的时刻周边客人不能当天返回需要住宿）”。2015年7月8日，柬埔寨吴哥航空公司PHN-FOC-PHN2015年7月9日至2015年10月24日的定期航班获准中国民用航空局批复，并记载：中国民用航空局运输司已核准此航班计划，具体时刻及航路由中国民用航空局空中交通管理部门另行批复。另查，2015年2月15日，翔业公司作为甲方（包机方）与福建省康辉国际旅行社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乙方（转包方）、福建省××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作为丙方（转包方）签订《暹粒航班包机合同（正班航班）》（合同编号2015-1-001-1）、《金边航班包机合同》（合同编号2015-1-003-1）。2015年7月3日，翔业公司函至案外人福建省××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名称为《关于福州至暹粒包机款催款通知函》，载明：根据双方签订《暹粒航班包机合同（正班航班）》，2015年7月7日福州至暹粒航班双方约定在7月3日支付包机款，贵司应付清包机款139440元，现付款期已过，我司接到催款通知函，请贵司本着友好、诚信、互惠互利原则尽快于2015年7月6日星期一安排付款。我司在此郑重地要求贵司尊重契约精神，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包机合同。上述事实，有双方提交的包机合同、对账单、往来函件、微信聊天记录、庭审笔录和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涉及两个主合同及一个补充协议。第一，对于《暹粒定期包机航班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条款，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恪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该合同项下翔业公司何时向汇景泰公司发出的停飞通知。汇景泰公司认为，翔业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通过发送《关于暂停柬埔寨吴哥航空公司福州至暹粒航班的函》告知停飞事宜；而翔业公司则认为，其于2015年6月23日10:14分，通过林松涛给马晏辉发送微信告知停飞事宜。本院分析翔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的微信内容是构成停飞通知。从字面意思分析，“实K6是否能明确7月4日后有反制措施，否则不走了，每周三班不是闹的玩，三个月亏了好几，企业会被拖垮的”。该微信内容的字面意思是一种附条件的停飞通知，即如果7月4日后有反制措施，则继续飞；如果7月4日后没有反制措施，则停飞。而所附条件是否有反制措施，在发送微信时是一种不确定的状态，至少翔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松涛并不清楚是否会有反制措施，因此该微信内容并非确定停飞的意思表示。翔业公司以此内容主张其于2015年6月23通知汇景泰公司停飞事宜，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采信汇景泰公司提出的2015年6月30日，通过发送书面函件通知停飞的事实。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除客观条件、军事因素及政府禁令等不可抗拒因素外，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取消、退包航班的，甲方按以下规定收取取消费：在不影响航空公司运力调配的前提下，乙方提前45天（含）提出取消航班，免收罚金。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45天至15天前取消该航班，收取该航班包机款的50%作为罚金。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15天（含）以内退包，收取该航班包机款的100%作为罚金。本案中，翔业公司在书面停飞函件中提及的停飞理由均不属于其可以单方无责取消航班的理由，因此应根据合同约定向汇景泰公司支付提前取消航班的罚金。2015年6月30日发出停飞通知至2017年8月15日，为合同约定的“停飞前45天内”，其中7月7日、7月11日、7月14日的航班，属于合同第7.4.3条“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15天（含）以内退包，收取该航班包机款的100%作为罚金”的情形，翔业公司应支付罚金350000元*3=1050000元；其中2015年7月18日至2015年8月15日、正常履约情况下共有九次航班属于合同第7.4.2条“在合同规定的执行时间45天至15天前取消该航班，收取该航班包机款的50%作为罚金”的情形，翔业公司应支付罚金350000元*50%*9=1575000元的罚金。以上合计2625000元的罚金，扣除105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翔业公司还应支付罚金1575000元。关于翔业公司主张双方约定罚金金额过高的问题，由于双方在两份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且合同中关于双方违约的责任约定对等，且考虑到翔业公司与案外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也约定了同样的违约责任，故本院对尊重当事人合同意思自治，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不予调整。此外，翔业公司在庭审中称林松涛在给汇景泰公司的工作人员胡津的微信中表明要求修改飞行日期，按合同约定应属于退包行为，不属于违约行为。但法庭注意到，该微信内容为复航的飞行日期建议而非本合同项下的飞行日期改变，且汇景泰公司表示当时已经停飞并且之后未接到过复飞的通知、在2015年7月7日后也没有实际飞行。根据合同约定可以判断翔业公司不属于退包行为。第二，对于《金边航班包机（定期）合同》，其中包含不定期包机条款与定期正班包机条款，双方一致确认不定期包机合同条款已经履行完毕，且双方均无争议。本案中争议的部分为定期正班包机条款，翔业公司认为双方于2015年2月16日签订合同时，汇景泰公司尚未取得定期正班包机的民航总局批文，因此合同中关于定期正班包机的条款未生效。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航班号以民航总局批复为准，航班具体执行时刻以有关当局批复为准。因此，双方在签约时对于汇景泰公司尚未取得民航总局批文的事实是清楚的，而且就已经履行的部分看，可以表明双方是同意汇景泰公司在约定的飞行期限的合理时间内取得民航总局批文即可。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定期正班包机第一期起飞时间为2015年7月9日，根据证据显示汇景泰公司于2015年7月8日获得民航总局核准此航班计划，至于具体时刻及航路仍需另行获批，加之考虑到翔业公司曾于2015年6月29日向汇景泰公司发函询问批文情况，汇景泰公司未提前在合理期限内获得批文。因此本院认为该合同项下取消定期正班包机的责任不应由翔业公司承担。汇景泰公司要求翔业公司支付该合同项下的提前取消航班罚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翔业（福州）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汇景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罚金1575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汇景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40元，由被告翔业（福州）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89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原告北京汇景泰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5265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国荣人民陪审员  张冬梅人民陪审员  李凤雨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