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782民初2731号原告（反诉被告）：牙克石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法定代表人：宗达，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边伟东，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学路，山东城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内蒙古森林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法定代表人：张学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春，该公司副总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宏亮，内蒙古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牙克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法定代表人：臧著强，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内蒙古敖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牙克石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园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内蒙古森林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森工公司）、第三人牙克石市人民政府委托代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11日、2018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4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佳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伟东、丁学路，被告（反诉原告）森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春、卢宏亮，第三人牙克石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到庭参见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佳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原告棚户区改造工程各项补助和配套资金1782万元及违约金3688740元（按应付款额每日0.5‰，自2016年9月14日计算至2017年11月1日），并自2017年11月2日起按每日0.5‰标准给付违约金至所欠资金全部给付完毕之日止；2.被告给付原告擅自扣留的前期费用5145218.84元及违约金3099994.09元（按应付款额每日0.5‰，自2014年7月15日计算至2017年11月1日），并自2017年11月2日起按每日0.5‰标准给付违约金至所欠费用全部给付完毕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1.2014年6月26日，原、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内蒙古森工集团牙克石局址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协议书》（以下简称三方协议），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代建棚改项目建设，改造范围包括牙克石市光明路以西区域、林业联合厂东区域、西平房林业职工居住区域，占地约38万平方米，改造约2500户；被告和第三人保证协议范围内符合棚改政策的拆迁户，全部享受国家、自治区棚户区改造的各项补助和配套资金；被告逾期付款，按日支付应付款额0.5‰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如有违约，由违约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内蒙古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自治区发改委）在对被告上报的2010年和2011年棚户区改造工程林管局局址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两次批复中，规定每户的补助和配套资金为4万元。被告于2009年出台的《内蒙古森工集团2009年棚户区改造工程实施办法（试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内蒙古森工集团棚户区改造工程异地建设协议书》等均规定每户补助和配套资金为4万元。其中包括国家补助1.5万元、自治区配套1万元、被告企业自筹1.5万元。牙克石林业联合厂东西平房棚改项目属于森工集团棚改项目的一部分，是被告委托原告代建的工程，依法应享受上述优惠政策。东西平房棚改项目现已拆迁1188户，因此，被告应按每户1.5万元的标准给付原告属于企业自筹部分的配套资金1782万元，并按三方协议约定给付违约金。2.三方协议约定，被告于协议签订后7日内将东西平房棚改项目前期工作移交原告，被告前期发生的各项合理、合法的费用经双方书面确认后由原告承担，在被告向原告拨款时扣回。原告在2014年7月15日前已经拆迁1090户，被告应按三方协议将国家、自治区补助和配套资金按每户2.5万元标准即2725万元支付给原告，但被告在2014年8月7日拨款时向牙克石市房屋征收和补偿中心（以下简称房征中心）拨款1600万元，向呼伦贝尔市铭泰房地产价格评估事务所（以下简称铭泰事务所）支付50万元，向原告支付5604781.16元，私自扣留了可研费、工程勘察费、拆迁和场地平整费等合计5145218.84元。至2014年10月31日又拆迁68户，被告按每户2.5万元标准支付给原告170万元。以上款项均由被告通过第三人支付给原告。被告扣留的上述费用既不合理又不合法，并且未得到双方书面确认，不应由原告承担。被告应给付原告私自扣留的前期费用5145218.84元及相应违约金。被告（反诉原告）森工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反诉意见，请求驳回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牙克石市人民政府述称，第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被告（反诉原告）森工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反诉被告）退还多拨的安置费、支付前期工程费合计6284281元；2.原告（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1.反诉原告已经将国家和自治区补助资金全部拨付反诉被告，并超拨115万元。三方协议第三条第六款约定，项目建筑红线外的房屋征收安置费、道路建设费、铁路用地变更费及铁路区域房屋征收安置费，先由反诉被告垫付，第三人对上述费用核实确认后，分批次拨付给反诉被告。现第三人确认，东西平房区域截止2017年12月6日已征收1188户，其中红线外302户，红线内886户，红线外的302户第三人已按城市棚户区改造政策安置完毕，红线内886户的安置费为2215元（国家每户补助1.5万元，自治区1万元），截止2014年11月20日反诉原告已经拨给第三人棚改户安置费2330万元，超拨115万元，反诉被告应返还给反诉原告。2.2014年7月4日，反诉被告已确认反诉原告的建设工程前期工作，双方签订《牙克石联合厂东西平房拆迁资料交接明细表》，前期发生各项费用5129500元，反诉原告一直没有扣回，请求法院判决反诉被告给付该款。3.反诉被告已确认反诉原告只拨付国家补助和自治区配套资金。反诉被告在2014年7月15日和10月31日的拨款申请中，都是按每户2.5万元要求拨付的，足以证明反诉被告已经确认反诉原告只负责拨付国家和自治区资金每户2.5万元，其他资金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4.反诉被告承担东西平房商业开发建设项目配套资金。2014年5月17日原被告、第三人《研究森工集团棚户区局址改造项目建设有关事宜专题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第二项第一款规定，森工集团负责将国家、自治区有关棚户区改造补助及配套资金每户2.5万元和基础设施配套项目资金拨付给第三人，由第三人按拆迁进度拨付给反诉被告用于棚户区改造；三方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约定，反诉被告自行筹措改造项目建设资金及建设过程中发生的各项费用，自主经营管理，享有项目经营权益、承担开发风险；2015年4月28日反诉原告作出的《关于内蒙古森工集团牙克石局址棚改配套基础设施（东西平房光明路西）建设项目委托代建管理的函》第四条规定，项目配套资金由反诉被告负责筹集并足额投入。以上足以证明东西平房商业开发建设项目配套资金，由反诉被告承担。5.本案实际情况：2011年7月11日，反诉原告将东西平房确定为商业开发建设项目，交给内蒙古大兴安岭林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林业房地产公司）完成，项目配套资金及建筑过程中发生的各项费用由林业房地产公司承担。2014年初反诉被告请求承建东西平房商业开发建设，保证承担各项费用，与林业房地产公司一样全部自筹，并出具承诺书，反诉原告才同意将东西平房商业开发建设项目移交给反诉被告接续完成。2014年5月17日反诉原告、反诉被告、第三人召开专题会议，形成会议纪要，并在此基础上签订三方协议，规定反诉被告按商业开发形式进行项目建设，企业配套资金由反诉被告自筹。2015年4月28日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发出建设项目管理的函，规定项目配套资金由反诉被告负责筹集并足额投入。所以东西平房项目建设资金，除每户国家补助1.5万元、自治区配套1万元外，各项费用均由反诉被告承担。综上，反诉被告应退还反诉原告多拨付的安置费1154781元、支付前期费用5129500元，合计6284281元。原告（反诉被告）佳园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森工公司的反诉辩称，反诉原告对三方协议中规定的改造范围的理解上有明显错误，涉案工程是林业联合厂东西平房区域，没有红线内外的划分，而且仅按红线内886户支付补助和配套资金是错误的，反诉原告应向反诉被告支付每户4万元的补助和配套资金等各项费用应当包括红线外302户。反诉被告的证据可以证实反诉原告在2014年8月13日向原告支付第一次资金时，已经私自扣除前期不合理不合法的费用5145218.84元。自2014年8月13日至今，第三人已按照三方协议约定分两次将反诉原告拨付的补助和配套资金等费用7304781.16元（其中2014年8月13日拨付5604781.16元、2014年12月4日170万元），按每户2.5万元计算，只是对1158户拆迁户拨付的资金。迄今为止反诉被告已拆迁1188户，反诉原告非但没有超拨，还尚欠30户资金没有拨付，反诉被告保留诉讼权利。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的拨款申请只申请拨付2.5万元资金，但不能据此证实三方协议中第二条第三项约定的全部补助和配套资金中的"全部"就是指每户2.5万元，还应包括企业自筹部分的每户1.5万元，这是反诉原告在向自治区发改委上报可行性报告中的承诺，自治区发改委在批复中也明确规定，工程资金来源为国家补助1.5万元、自治区配套1万元、企业自筹1.5万元，构成三方协议中约定的全部资金，三方协议也规定棚改户全部享有国家、自治区棚改优惠政策，当然包括企业自筹部分。而且在反诉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棚户区改造工程异地建设协议书中，建设资金筹措均包括企业自筹每户1.5万元部分。反诉原告应该按照每户拆迁户1.5万元标准向反诉被告支付企业自筹部分的建设资金。综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东西平房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资金如何承担。原告（反诉被告）佳园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被告、第三人于2014年6月26日签订的三方协议，证明被告委托原告代建棚户区改造建设工程，代建就是代替被告建设，被告应该是投资方，就本案而言，被告向原告支付的资金就是按自治区发改委的批复执行，每户4万元，是棚户区改造优惠政策，包括企业自筹部分的每户1.5万元，而被告应拨付给原告的每户2.5万元部分则是国家和自治区的补助和配套资金，不是被告投入。三方协议约定被告和第三人保证改造范围内符合棚改政策的拆迁户，全部享受国家、自治区棚户区改造的各项补助和配套资金。"全部"是指每户国家补助1.5万元、自治区配套1万元、企业自筹1.5万元，合计4万元。同时第八条约定违约责任，被告逾期付款，按日支付应付款额0.5‰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如有违约，由违约方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同时证明被告主张超拨115万元不成立。被告认为，三方协议中第三条第六款规定工程存在红线内外之分，且三方协议没有体现原告主张的数额，只有国家补助1.5万元、自治区配套1万元，合计2.5万元，原告申请拨款也是要求2.5万元。三方协议第二条第三款规定被告和第三人保证协议范围内符合拆迁政策的拆迁户全部享受国家自治区棚户区改造的全部补助，原告认为包括企业自筹的每户1.5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人同意被告质证意见。（2）《研究森工集团棚户区局址改造项目建设有关事宜》专题会议纪要，证明2014年5月17日，原告、被告、第三人单位有关领导召开专题会议，决定由被告负责将国家、自治区有关棚户区改造补助及配套资金每户2.5万元和棚户区基础设施配套项目资金拨付给第三人，由第三人按拆迁进度拨付给原告用于棚户区改造。上述"配套资金"与与国家、自治区有关棚户区改造补助及配套资金中的"配套资金"是两个概念，前者指三方协议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的"佳园公司按规定对国家和自治区棚户区改造配套基础设施建设投资，作为单独项目进行管理，并履行招投标程序"中的配套基础设施建设资金，后者指被告应按照三方协议约定的"全部"支付给原告各项补助和配套资金每户4万元。对前期费用，规定经双方确认后由原告支付给被告，而被告未经原告确认，私自在拨款时扣留不合理不合法费用。会议纪要规定第三人牵头、被告配合做好棚户区改造各项优惠政策的落实，当然包括自治区发改委批复中应由企业自筹的每户1.5万元。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会议纪要》是三方协议的基础，因建设项目开发有难度，才给原告每户补助2.5万元，并且第三人在税费方面给予减免。依据相关规定被告将基础配套资金支付给第三人，并没有义务支付原告所说的配套资金。第三人同意被告质证意见，认为基础设施配套资金与三方协议中的棚户区改造配套资金是两个概念。（3）自治区发改委内发政农字（2010）1067号"关于内蒙古森工集团（林管局）局址2010年棚户区改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2011）1128号"关于林管局局址棚户区改造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明自治区发改委在棚户区改造工程的批复中，明确规定每户棚改户享受国家、自治区、被告森工公司的补助和配套资金4万元的优惠政策，其中国家补助1.5万元、自治区配套1万元、企业自筹1.5万元。三方协议约定的全部补助和配套资金当然包括被告企业自筹部分，是被告应履行的法定义务。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2014年林区全面停伐，被告没有资金，为完成国家下达的棚改计划，只能将棚改工程委托林业房地产公司进行商业性开发完成，所谓企业配套资金就是用商业开发销售利润进行补贴。三方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约定原告自行筹措改造项目建设资金及建设过程中发生的各项费用，自主经营管理，享有项目经营权，承担项目开发风险。专题会议规定被告负责将国家和自治区补助和配套资金2.5万元拨付第三人，再拨付给原告用于棚户区改造，三方是在理解的情况下签订协议。第三人认为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4）2009年6月10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内蒙古森工集团棚户区改造工程异地建设协议书"、2010年6月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内蒙古森工集团2010年棚户区改造工程异地建设协议书"，规定户型在50平方米以内的由被告负责落实国家、自治区、企业资金每平方米800元，也就是每户4万元。证明被告的以往棚户区改造工程均是给予每户4万元的补助和配套资金，同是棚户区改造项目，被告委托原告代建，结合三方协议约定的棚改户全部享受棚户区改造的各项补助和配套资金，除去国家和自治区的资金2.5万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每户1.5万元的建设资金。被告认为上述证据内容是其他建设项目，不是本案涉及的东西平房建设项目，与本案无关。每份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不同，彼此之间没有可比性。第三人同意被告质证意见。（5）国发（2013）25号"国务院关于加快棚户区改造工作的意见"，证明国家鼓励民间资本通过委托代建等方式参与棚户区改造，要积极落实各项政策支持。被告认为是复印件不予质证，与本案三方协议无关。第三人同意被告质证意见。（6）原告佳园公司牙佳字（2016）37号文件"关于影响森工集团牙克石局址棚户区改造工程进度的紧急报告"、牙佳字（2016）41号文件"关于森工集团牙克石局址棚户区改造工程急需解决相关事宜的报告"，证明截止2016年2月19日已拆除1183户，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私自扣留的前期不合理不合法费用及其违约金以及企业自筹的每户1.5万元建设资金，被告公司主要领导均在上述文件上签字要求尽快办理。被告认为，文件中没有原告陈述的尽快办理内容，领导相关签字指示三方商议解决。第三人同意被告质证意见。被告（反诉原告）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三方协议，协议第三条第六款约定项目建筑红线外的房屋征收安置费由第三人负担。（2）2017年12月6日"牙克石市人民政府关于对牙克石局址棚户区改造项目有关事项说明的复函"，证明东西平房区域红线外已征收302户，并由第三人给付原告相应资金。（3）已拨付牙克石东西平房棚改户安置费明细（支付房征中心）1600万元、支付牙克石市财政局7304781.16元），证明东西平房区域红线内886户安置费为2215万元（每户国家补助1.5万元、自治区配套1万元），截止2014年11月20日被告已拨给第三人安置费2330万元，超额拨付115万元。原告认为，被告向第三人拨付补助和配套资金是其应当履行的义务，不能按照红线内外的划分来支付各项补助和配套资金，被告应按照每户4万元的标准给付原告。此时拆迁1158户，按照每户2.5万元计算，被告应拨款2895万元，原告共计收到被告拨款23804781.16元（其中被告支付给房征中心1600万元、通过第三人分两次共计给付原告7304781.16元、被告直接支付给铭泰事务所50万元），被告私自扣留的前期费用5145218.84元，与被告应拨款数额一致，足以证明被告是认可和按照每户2.5万元支付的，而不是按照红线内外来区分拨款。被告对原告陈述的收到其拨款数额无异议。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牙佳字（2014）12号、36号拨款申请，原告均要求被告按每户2.5万元拨款，证明原告清楚知道被告只负责每户2.5万元的国家补助和自治区配套资金，其他资金和费用与被告无关。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要求原告先申请每户2.5万元的资金，否则不予拨款，原告才出具申请书。第三人对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1）三方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约定原告自行筹措改造项目建设资金及建设过程中发生的各项费用，自主经营管理，享有项目经营权益、承担开发风险。（2）会议纪要，第二项第一款规定，被告负责将国家、自治区有关棚户区改造补助及配套资金每户2.5万元和棚户区基础设施配套项目资金拨付给第三人，由第三人按拆迁进度拨付给原告。（3）被告于2015年4月28日出具的建设项目管理的函，第四条规定项目配套资金由原告负责筹集并足额投入。上述证据证明东西平房是商业开发项目，被告只负责拨付每户2.5万元资金，配套资金和建设过程中发生的各项费用由原告自行筹集，盈亏与被告无关。原告认为管理函与本案无关，三方协议提到"国家、自治区补助和配套资金"以及"棚户区基础设施配套项目资金"两个方面的配套资金，管理函所说的配套资金专指三方协议第四条第八项约定的棚户区改造配套基础设施建设投资，与国家、自治区补助和配套资金不是一个概念。第三人对证据无异议。第四组证据：（1）三方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约定，被告自行筹措改造项目建设资金及建设过程中发生的各项费用。（2）会议纪要，第二项第一款规定，被告负责将国家、自治区补助和配套资金每户2.5万元和基础设施配套项目资金拨付给第三人，由第三人向原告拨付；第四项第一款规定，被告按商业开发模式进行项目建设。（3）建设项目管理函，第四条规定，项目配套资金由被告负责筹集并足额投入。（4）立项批复，规定东西平房开发项目建设总投资39700万元，全部由林业房地产公司自筹。（5）被告2014年7月16日出具的承诺书。上述证据证明东西平房是商业开发项目，除国家、自治区补助和配套资金每户2.5万元外，一切费用由林业房地产公司自筹，被告接续开发该项目建设，相应配套资金和各项费用应由被告自行承担。原告认为，会议纪要形成时间在前，三方协议在后，会议纪要中商业开发模式的记载在三方协议中并未出现，应以三方协议为准。对立项批复的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林业房地产公司是被告出资设立的子公司，双方之间发生的批复属于内部文件不属于立项批复，对外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且批复内容与自治区发改委的批复内容不一致，应以发改委批复为准。承诺书是原告对工程质量、工期等的保证，不能证明被告的请求成立。第三人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只是对对方当事人的证明目的提出不同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在三方协议中，对每户棚改户国家补助的1.5万元和自治区配套资金1万元作出约定，由被告拨付给第三人，再由第三人按拆迁进度拨付给原告，三方协议第三条第六项约定的是对红线外的房屋征收的安置费等费用由原告垫付，第三人核实确认后再分批次拨付给原告，并未约定原告享受上述优惠政策后，被告不再向原告给付国家补助和自治区配套资金，所以不能据此认定红线外的棚改户，被告可以不向原告拨付国家、自治区补助和配套资金。被告主张超拨115万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方协议对棚户区改造建设资金企业自筹部分（自治区发改委批复和被告文件均规定每户1.5万元）是否由原告承担没有明确约定，只是在第四条第一项中约定被告自行筹措改造项目建设资金及建设过程中发生的各项费用等，其范围是否包括棚改户建设资金的企业自筹部分，双方对此并未作出明确约定，不能据此认定企业自筹的每户1.5万元部分双方在三方协议中明确约定由原告负担。2.关于前期费用。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佳园公司牙佳字（2016）37号文件"关于影响森工集团牙克石局址棚户区改造工程进度的紧急报告"、牙佳字（2016）41号文件"关于森工集团牙克石局址棚户区改造工程急需解决相关事宜的报告"，证明截止2016年2月19日已拆除1183户，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私自扣留的前期不合理不合法费用及其违约金以及企业自筹的每户1.5万元建设资金，被告公司主要领导均在上述文件上签字要求尽快办理。被告认为，文件中没有原告陈述的尽快办理内容，领导相关签字指示三方商议解决。第三人同意被告质证意见。（2）原告佳园公司2014年7月15日牙佳字（2014）12号拨款申请、记账凭证、2014年8月13日农行大额支付凭证、2014年8月25日牙佳字（2014）19号文件"关于森工集团棚户区局址改造项目进展情况的报告"、2014年10月31日牙佳字（2014）36号拨款申请、2014年12月4日记账凭证、2014年12月5日农行大额支付凭证，证明截止2014年7月15日已拆迁1090户，按国家和自治区补助和配套资金每户2.5万元计算，被告应支付给原告2725万元，第一次拨款时被告向房征中心支付1600万元、向铭泰事务所支付评估费50万元、只向原告支付5604781.16元，私自扣留所谓的前期费用5145218.84元。至2014年10月31日又拆迁68户，每户2.5万元，共计170万元，经原告申请，被告通过第三人支付给原告，至此被告已经按实际拆迁户数和每户2.5万元标准向原告支付国家、自治区补助和配套资金（除去被告私自扣除的前期费用），足以证明被告反诉中所称只承担项目红线外拆迁户的补助和配套资金是不成立的。被告认为，原告自认每户2.5万元，拨款申请也是如此计算，被告没有扣款，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拨款申请与会议纪要、三方协议等相互印证，被告只负责国家、自治区补助和配套资金2.5万元。（2014）19号文件是复印件不予认可。第三人同意被告质证意见。（3）三方协议书，证明根据协议第二条第四项规定，被告前期发生的各项合理、合法费用经双方书面确认后由原告承担，在被告向原告拨款时扣回。而被告在2014年8月第一次拨款时私自扣留5145218.84元，未经双方确认，该费用既不合理也不合法。被告认为，具体享受政策待遇应按三方协议规定办理，原告的陈述没有依据。第三人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成立。（4）牙克石市规划局出具的"关于东西平房审批情况的说明"，证明林业房地产公司在申请开发建设东西平房项目时，向规划局报送项目方案图，但之后未办理其他规划审批手续，林业房地产公司未办理规划审批手续就开展工程勘察等工作，即使发生费用也是不合法的，不能作为合理合法的前期费用予以扣除。被告认为因被告方参与前期工程近3年，之后原告以同样条件接收并完成后续工程，三方协议规定各项前期费用经双方确认后向原告拨款时扣回。第三人认为与其无关。（5）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用地批准书、建筑规划许可证、规划控制图、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西平房区技术经济指标，证明牙克石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9月2日确定原告竞得国有土地使用权，之后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牙克石市规划局向原告颁发建筑用地规划许可证，牙克石市国土资源局批准原告使用涉案建设项目建设用地，呼伦贝尔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准予原告进行施工。以上事实均证实在被告及其所属企业林业房地产公司将涉案工程交给原告之前进行的勘察等工作，是在没有取得上述法定手续的前提下进行的，是不合法行为，因此发生的工程勘察费等费用不合理不合法。被告认为原告陈述的不是前期工作，其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与前期费用无关，前期费用是原告经手建设项目的前提。第三人认为与其无关。（6）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4）牙民初字第2314号民事判决书、张志祥与关兴安于2012年6月16日签订的房屋拆除合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证明根据上述条例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牙克石市房征中心是本市房屋征收部门，关于与拆迁有关的费用通过该部门支付才是合法的，其他部门包括被告进行拆迁支付费用是违法行为。法院生效判决已经查明西平房房屋拆除的实际承包人关兴安向发包方张志祥交纳拆房残值的事实，说明委托拆迁一方并不支付费用，相反可能获利。被告下属林业房地产公司在拆迁中发生的费用（除评估费外）均属非法。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认为与本案无关，与原告证明目的不符。（7）建设工程勘察合同、记账凭证、银行转账支票，证明原告委托内蒙古筑业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业公司）对建设工程进行勘察并交纳勘察费，三方协议第四条第三项也规定由原告负责委托符合资质要求的勘察、设计、监理等单位组织建设前期工作，并缴纳相关费用。被告下属林业房地产公司没有办理规划等审批手续，没有拆迁完毕就进行工程勘察并支出勘察费不符合实际，也不合法。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勘察设计与其无关，三方协议约定工程承建后一切费用由原告承担。被告的勘察设计是真实的，按照国家规定承建楼房进行勘察设计是必须发生的费用。被告下属企业林业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2月将东西平房建设工程项目的勘察设计工程发包给筑业公司，并支付46万余元的设计费，双方已实际履行完毕。原告出于商业开发目的，如果另行更改工程设计，重复支付勘察费与被告无关。第三人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被告（反诉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三方协议、专题会议纪要、原告与林业房地产公司交接明细表、东西平房商业开发项目前期发生费用明细（附记账凭证和发票），证明根据三方协议第二条第四款约定及会议纪要第二条第二款规定，被告前期发生的各项费用在被告向原告拨款时扣回，前期发生费用5129500元并未扣回，应由原告支付给被告。原告认为，根据三方协议约定，前期发生的合理合法费用经双方书面确认后由被告扣回，被告陈述的前期费用未经确认。三方协议明确约定涉案工程是"森工集团棚户区局址改造项目"，而不是被告所称"东西平房商业开发项目"。被告所列前期费用中，评估费50万元已经由林业房地产公司支付给铭泰事务所，原告认可属于原告收到的资金，不能再从前期费用中扣除；手续费、过桥费3913.6元、办公费7600元、燃料费28622元、差旅费8250元、广告费5万元、招待费6806元、工资31109.61元、租赁费2万元等项费用不合理不合法；被告向牙克石市华玉杰工程维修队（以下简称华玉杰维修队）和牙克石市昶建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建公司）支付的拆迁平整费2761742.85元没有实际发生，没有预算和工程量记录，原告提交的法院判决书和房屋拆除合同证明西平房区域拆除房屋和平整场地实际是由关兴安完成，且该事实已被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不可能又由被告交给他人拆迁；工程勘察费461708元不能成立，原告接收工程时，林业房地产公司尚未办理规划审批等手续，建设房屋的位置尚不能确定，不可能进行工程勘察工作；林业设计院可研费729748.73元，按三方协议约定，被告负责对棚改建设项目的立项和初设审批，应当由被告负担；向购买人补偿车库费用52万元，不属于前期费用，在尚未拆迁完成和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前提下，林业房地产公司与购买人签订车库预售合同并收取定金，在承诺的时间不能交付房屋，才发生解除合同双倍返还定金的结果，该损失是林业房地产公司的行为造成，不属于三方协议中约定的合理合法的前期费用，不能扣回。交接明细表只能证明在双方交接时已经签订拆迁协议836户，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其他事实。第三人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原告第二份证据2014年8月25日牙佳字（2014）19号文件"关于森工集团棚户区局址改造项目进展情况的报告"系复印件，休庭后原告提交原件，经核实无异，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三方协议约定，被告下属企业林业房地产公司支出的前期合理、合法费用应由原告承担。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6月10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内蒙古森工集团棚户区改造工程异地建设协议书"，被告将2009年棚户区改造工程异地建设任务委托第三人组织实施，第三条建设资金筹措约定，户型在50平方米以内的由被告每平方米落实1400元（国家、自治区、企业资金800元，个人交纳600元）。2010年6月，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内蒙古森工集团2010年棚户区改造工程异地建设协议书"，被告将2010年棚户区改造工程异地建设任务委托第三人组织实施，第三条建设资金筹措约定，户型在50平方米以内的由被告每平方米落实1500元（国家、自治区、企业资金800元，个人交纳700元）。被告进行牙克石局址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自治区发改委根据被告上报的2010年项目建设可行性研究报告，于2010年6月9日作出内林改农字（2010）1067号批复，项目主要建设内容为新建多层住宅2000户，面积10万平方米，项目总投资16018.64万元，其中国家投资3000万元、自治区配套2000万元、企业自筹4000万元（含基础设施工程1000万元），个人承担7018.64万元。自治区发改委根据被告上报的2011年项目建设可行性研究报告，于2011年5月6日作出内发改农字（2011）1128号批复，棚户区改造新建楼房1500户，建筑面积75000平方米，项目总投资12024.82万元，其中，中央补助2250万元、自治区配套1500万元、企业自筹3000万元（含基础设施工程750万元），个人承担5274.82万元。2011年7月11日，被告作出内兴林字（2011）97号"关于大兴安岭林业房产开发公司开发牙克石东西平房区立项的批复"，东西平房开发建设20万平方米，总投资39700万元，全部由林业房地产公司自筹。2012年3月20日（更改为2013年），林业房地产公司与筑业公司签订"工程咨询合同"，委托筑业公司对东西平房棚户区改造工程进行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于2016年1月25日支付可研费729748.73元。2012年6月6日，林业房地产公司与铭泰事务所签订"房屋征收评估委托合同"，委托铭泰事务所对被征收房屋进行价值评估，支付评估费50万元。林业房地产公司与筑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委托筑业公司对东西平房棚户区改造工程进行工程勘察，没有落款时间，合同编号为20142085，于2016年1月20日支付勘察费461708元。2012年6月，林业房地产公司对外销售棚户区改造项目配建车库，收取购买人每人1万元的定金，后因合同无法履行，林业房地产公司与购买人签订协议书，约定解除买卖协议，向购买人返还定金，并承担每人1万元的赔偿金。林业房地产公司共向购买人支付赔偿金52万元。被告主张另支出手续费、过桥费3913.6元、办公费7600元、燃料费28622元、差旅费8250元、广告费5万元、招待费6806元、人员工资31109.61元、租赁费2万元，合计为156301.21元，认为上述费用为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支出的相关费用，属于三方协议中所说的前期费用。被告提交2012年9月10日林业房地产公司与华玉杰维修队及昶建公司签订的多份"土方清运及场地平整合同"，证实将东西平房建设工程的土方清运和场地平整工程进行发包，并于2013年3月、4月间支付拆迁平整费用合计2761742.85元。以上合计5129500.79元。2012年6月16日，张志祥与关兴安签订"房屋拆除合同"，将牙克石联合厂西平房房屋残值交给关兴安拆除，约定拆除区域的房屋和被拆除房屋内的一切设备、设施，全部归关兴安所有，关兴安向张志祥交纳残值款35万元，关兴安在建筑物拆除后，垃圾由关兴安负责推平、场地平整。关兴安于2014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认为其在拆除房屋过程中，因呼伦贝尔森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森源公司）实施房屋拆除行为，致使原告无法进行拆除作业被清场，要求张志祥给付剩余残值款10万元，森源公司、林业房地产公司、房征中心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各方当事人均未证明张志祥是在其他部门取得房屋拆除工程。判决张志祥返还关兴安房屋残值款10万元，房征中心负连带责任，驳回关兴安其他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5月17日，原告、被告、第三人召开"研究森工集团棚户区局址改造项目建设有关事宜"专题会议，围绕局址改造项目拆迁和委托建设工作进行研究探讨，决定三方签署协议，由被告委托原告负责牙克石局址改造项目建设。2014年5月，原告与筑业公司签订多份"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委托筑业公司对东西平房棚户区改造工程进行工程勘察，支出勘察费50848元。2014年6月26日，原告、被告、第三人签订"内蒙古森工集团牙克石局址棚户区改造项目协议书"，被告委托原告代建棚改项目建设，改造范围为牙克石市光明路以西区域、林业联合厂东区域、西平房林业职工居住区域，改造面积占地约38万平方米，改造约2500户，约定被告将国家和自治区棚改补助及配套资金，分期拨付第三人财政局账户，由第三人将资金拨付给原告；被告将承担的林业联合厂东西平房棚改项目前期工作移交给原告，被告前期发生的各项合理、合法的费用经双方书面确认后由原告承担，在被告向原告拨款时扣回；第三人负责对棚改项目建设用地上的房屋进行征收与安置，所需资金由原告承担，项目建筑红线外的房屋征收安置费、道路建设费、铁路用地变更费及铁路区域房屋征收安置费，先由原告垫付，第三人对上述费用核实确认后，分批次拨付给原告；原告自行筹措改造项目建设资金及建设过程中发生的各项费用；被告逾期付款的按日向第三人支付应付款额0.5‰的违约金，第三人逾期付款的按日向原告支付应付款额0.5‰的违约金，如有违约，由违约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违约方负责赔偿。2014年7月4日，原被告签订"牙克石联合厂东西平房拆迁资料交接明细表"，确认东西平房已经签订拆迁协议的共计836户。2014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和第三人发出牙佳字（2014）12号拨款申请，至2014年7月15日已经拆迁1090户，按每户2.5万元计算，被告应拨款2725万元，林业房地产公司与房征中心已经向拆迁户支付货币补偿款1349万元，尚差1376万元未拨付给原告，请求予以拨付。2014年8月8日，被告向牙克石市财政局拨付5604781.16元，2014年8月13日，牙克石市财政局将该款拨付给原告。2014年7月16日，原告作出书面承诺书，对工程质量和施工工期作出承诺，并用具有完全产权未出售的500套楼房及在建的6万平方米楼盘作为该项目按期完成建设的保证。2014年8月25日，原告向被告和第三人发出牙佳字（2014）19号"关于森工集团棚户区局址改造项目进展情况的报告"，经核准已拆迁1090户，按每户2.5万元计算国家补助和自治区配套资金，被告应拨付2725万元，已通过林业房地产公司拨付给房征中心1600万元用于被征收人货币补偿，2014年8月13日收到第三人拨付560余万元，被告尚欠513余万元未予拨付，要求被告尽快支付。2014年9月2日，牙克石市国土资源局和原告签订编号为2014挂-026号和030号成交确认书，确认原告系上述两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的竞得人。2014年9月10日，原告与牙克石市国土资源局就上述两地块分别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之后牙克石市规划局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牙克石市国土资源局颁发建设用地批准书，呼伦贝尔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4年10月31日，原告向被告和第三人发出牙佳字（2014）36号拨款申请，自7月15日至10月31日拆迁68户，按每户2.5万元计算，被告应拨款170万元，请求予以拨付。2014年12月4日，原告收到第三人拨款170万元。2016年9月1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牙佳字（2016）37号"关于影响森工集团牙克石局址棚户区改造工程进度的紧急报告"，东西平房一期工程于2015年12月交付使用，要求被告尽快退回在拨付国家、自治区资金时扣留的不合理费用515万元及违约金、应由被告承担的每户1.5万元的企业自筹资金1774.5万元及违约金。被告公司有关领导批示请基建处按程序尽快给予办理。2016年11月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牙佳字（2016）41号"关于森工集团牙克石局址棚户区改造工程急需解决相关事宜的报告"，东西平房一、二期工程均已交付使用，要求被告尽快退回在拨付国家、自治区资金时扣留的不合理费用515万元及违约金、应由被告承担的每户1.5万元的企业自筹资金1774.5万元及违约金。被告公司有关领导批示尽快三方商议解决。2017年12月6日，第三人向被告出具有关复函，确认截止此时东西平房区域已征收1188户，其中红线外302户，红线内886户，红线外征收户数已经和原告确认，并由第三人给付原告相应资金。2018年4月9日，牙克石市规划局出具"关于东西平房审批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7月，林业房地产公司向规划局申请开发建设东西平房项目，规划局为申请区域出具《建设用地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规划设计条件有效期6个月）。建设单位报送东西平房项目方案图后一直未办理其他相关手续，规划局未给此项目向林业房地产公司出具过其他规划审批手续。至2014年11月20日，共计拆迁1158户。被告共计向房征中心拨付1600万元、向牙克石市财政局拨付7304781.165元（其中于2014年8月8日支付5604781.16元、2014年11月20日支付170万元，原告均已收到）、向铭泰事务所支付50万元，原告对上述事实和拨款数额无异议。至原告起诉时已经拆迁1188户。本院认为，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三方协议，被告将其开发建设的森工集团牙克石局址棚户区改造工程委托原告代为建设，并约定相关权利义务，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原被告之间形成委托代建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涉及的棚户区改造工程建设资金中企业自筹部分是否应由原告承担？被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前期费用是否应由原告承担？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三方协议只是对棚改资金中国家补助（每户1.5万元）和自治区配套（每户1万元）部分进行约定，由被告拨付第三人，再由第三人按进度拨付给原告，但并未对企业自筹部分（每户1.5万元）作出明确约定。被告认为根据三方协议约定，由原告自行筹措改造项目建设资金及建设过程中发生的各项费用，且原告享有优惠政策，企业自筹部分按约定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认为配套资金包括国家补助、自治区配套和企业自筹，三方协议约定的项目建设资金由原告承担系指上述资金之外的其他资金和费用，企业自筹部分应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在当事人之间对合同内容有约定情形下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交易习惯处理。根据自治区发改委对被告棚户区改造工程的批复，企业自筹部分由被告负担，现被告将棚户区改造工程委托原告建设，双方形成委托代建合同关系，在双方对自治区发改委审核批准的建设资金中企业自筹部分由谁承担没有明确约定情形下，按照自治区发改委批复，应由棚户区改造工程的开发建设企业承担，所以应由被告承担该项资金。且在被告其他棚户区改造工程委托第三人异地建设的协议中，也是约定由被告负担该部分资金的筹集，所以由被告负担该部分资金符合实际情况。现已拆迁1188户，按每户1.5万元计算，被告应拨付原告企业自筹部分资金为1782万元，此款至今尚未给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1782万元建设资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该部分资金应由原告负担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自2016年9月14日原告向被告催款之日起按日0.5‰标准支付违约金至全部欠款给付完毕之日止，本院认为，因双方未对企业自筹部分的建设资金由谁承担在三方协议中进行明确约定，现被告逾期给付该部分建设资金，不能按照三方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进行赔偿，可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损失更为公平合理，所以对原告要求被告按日0.5‰标准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其中自2016年9月14日原告向被告催款之日至2017年11月1日应为1782万元×4.75%/360天×413天=971066.25元。原告要求被告给付3688740元依据不足，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前期费用，按三方协议约定，林业房地产公司支出的前期费用如果属于合理、合法就应由原告承担。被告要求原告承担的前期费用：1.支付给铭泰事务所的评估费50万元，原告认可属于合理前期费用，并已在要求被告返还前期费用的数额中扣除。2.支付给筑业公司的项目可研费729748.73元，本院认为对建设项目进行可行性研究支出相应费用合理合法，原告未举证证实存在不合理之处，该项费用应由原告承担。3.支付给筑业公司的工程勘察费461708元，因被告未举证证实筑业公司完成勘察工作并出具勘察报告且实际应用，也未证实将已经委托筑业公司进行勘察工作事宜通报给原告，导致原告继续委托勘察并支出相应费用，被告该项支出不能视为三方协议中的合理费用，对被告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4.支付给华玉杰维修队和昶建公司的拆迁平整费2761742.85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法院判决书、张志祥和关兴安签订的房屋拆除协议书等证据，可以证实法院认定西平房依法应由房征中心组织实施拆除等工作，西平房由关兴安个人拆除房屋及平整场地，并向发包人张志祥交纳拆除房屋等设施的残值款，该事实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且被告只提交平整场地合同，只是约定拆除某号地的费用若干万元，未能提交拆除房屋和平整场地的具体工程量、现场记录等方面的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费用系合理合法支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要求原告承担拆迁平整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5.支付给车库购买人的车库补偿款52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在未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等手续情形下，对外销售房屋应自行承担该行为带来的法律后果，上述费用不属于三方协议中的合理合法费用，对被告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6.手续费、办公费等其他费用合计156301.21元，本院认为，林业房地产公司进行工程建设，必然支出上述相关费用，且无法详细区分，可视为符合三方协议约定的合理合法费用，可由原告承担。综上，应由原告承担的被告前期费用合计886049.94元。被告于2014年8月8日向牙克石市财政局拨款5604781.16元时，已经拆迁1090户，按每户国家补助1.5万元、自治区配套1万元，被告应拨付2725万元，除去被告已经向征安中心拨付的1600万元、向铭泰事务所支付的50万元、向财政局拨付的5604781.16元（原告已收到），尚差原告5145218.84元未付。扣除上述被告合理合法的前期费用886049.94元，被告尚应给付原告4259168.9元。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扣留的前期费用5145218.84元，超过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方协议约定，被告逾期付款，按日支付应付款额0.5‰的违约金，经本院询问，被告未对违约金计算方式提出异议要求增加或减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上述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应按协议履行。现原告要求被告按日0.5‰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全部欠款给付完毕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和三方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开始时间应以被告于2014年8月8日拨款时为准，其中至2017年11月1日应为4259168.9元×0.5‰/天×1181天=2515039.24元，原告要求自2014年7月15日计算至2017年11月1日为3099994.09元依据不足，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被告要求原告返还超拨建设资金115万元、给付前期费用5129500元证据不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内蒙古森林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牙克石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资金1782万元、逾期付款违约金971066.25元，扣留的前期费用4259168.9元、逾期付款违约金2515039.24元，合计25565274.39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内蒙古森林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反诉被告）牙克石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782万元建设资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7年11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1782万元全部给付完毕之日止；三、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内蒙古森林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反诉被告）牙克石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扣留前期费用4259168.9元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7年11月2日起，按日0.5‰标准，计算至4259168.9元全部给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牙克石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内蒙古森林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57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牙克石佳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682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内蒙古森林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374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789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中国内蒙古森林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树亭人民陪审员  张发永人民陪审员  李玉玲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胜男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