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刑初111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秀蕊，女，197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辩护人徐小珍，上海市袁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少明，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章行銮，男，197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辩护人匡精来，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双锋，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卢蒙，男，l981年9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岩头镇溪南村延川路**。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瞿晨，上海锶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7]1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卢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了庭前会议，并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2、冯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秀蕊及其辩护人徐小珍、陈少明，被告人章行銮及其辩护人匡精来、董双锋，被告人卢蒙及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瞿晨，以及证人周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初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结伙，在章租借的位于本市闵行区沪闵路XXX-XXX号以及颛桥镇中心村种籽场62号的三间门面店内，以控制卖淫女衣食住行、设保底工资和分成，采用对讲机、防盗门等方法躲避检查的手段，组织包括陈某某(1998年11月6日出生)未成年人在内的多人卖淫并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卢蒙采用招募卖淫女、疏通关系等方式协助汤、章二人组织卖淫并牟取非法利益。同年7月30日，店内卖淫女李某与嫖客王某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查获；同年9月21日，公安民警在上址查获正在分别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杨某某、李某、胡某1和嫖客操某某、康某某和王某1。嗣后，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卢蒙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案发后，对讲机、手机、账本等作案工具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证人杨某某、李某、胡某1、操某某、康某某、王某1、周2、吴某某庄某、王2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简要经过、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当场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有关租赁合同、嫌疑人身体状况检查登记表，相关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卢蒙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并申请证人周2出庭作证，据此认为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二人另具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从重处罚情节，且均系累犯；被告人卢蒙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汤秀蕊辩称颛桥镇中心村种籽场62号的门面店非其承租与经营，对于在该店内从事卖淫活动的陈某某亦与其无关。被告人汤秀蕊的辩护人提出，汤秀蕊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汤秀蕊未容留或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且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章行銮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仅有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其未承租涉案的三家卖淫门面店，亦未控制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且未成年人陈某某并非汤秀蕊店内人员。被告人章行銮的辩护人提出，章行銮未参与组织管理卖淫活动，未租赁过涉案门面店，未成年人陈某某卖淫与汤、章夫妻无关。被告人卢蒙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否认其曾招募卖淫女。被告人卢蒙的辩护人意见同卢蒙。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起，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在上海市闵行区沪闵路XXX-XXX号(以下简称“沪闵路店”，共2间门面)、颛桥镇中心村种籽场62号(以下简称“金阳路店”，1间门面)其夫妻共同经营、管理的三间门面店内，以控制卖淫女的衣食住行，设立卖淫项目及收费标准，制定淫费分成及结算方式，并在包房外加装防盗门、为卖淫女配备对讲机等手段，组织未成年人陈某某(1998年11月6日出生)、杨某某、李某、胡某1等人卖淫并牟取非法利益。2016年7月30日，公安机关在沪闵路店内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李某与嫖客王某，被告人章行銮即向被告人卢蒙求助。卢蒙明知汤、章夫妻组织他人卖淫，仍以疏通关系的方式帮助其二人及卖淫女逃避相关处罚，店内卖淫活动得以继续。2016年9月21日，公安机关在上述门面店内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卖淫女杨某某、李某、胡某1和嫖客操某某、康某某和王某1，随后抓获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卢蒙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案发后，对讲机、账本等作案工具已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杨某某、胡某1、李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其三人先后于2016年3月、6月、7月至上述门面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取非法收入。老板夫妻共同经营上述三家门面店，并对门面店进行统一布局，包括隔断包间、加装防盗门等。老板夫妻还设立了三种卖淫项目及收费标准，淫费需交老板娘收取并会被记账，如何分成及结算也由老板夫妻制定。其三人的月保底工资均为人民币5,000元(以下币种同)，与老板夫妻二八分成，其三人只能分得二成。工资由老板娘发放，遇特殊情况可预支小部分，其余大部分为一年一结。老板主要在门面店附近望风，发现异常则用对讲机即刻通知卖淫女，按其事先教授的方法疏散嫖客。卖淫女系与老板夫妻共同租住在上海市闵行区金阳路XXX弄XXX号XXX室内，平时只需做好卖淫工作即可，日常生活方面均由老板娘安排，上下班则多由老板开车接送，未经老板娘许可，一般不准外出。另外，卖淫女到店时都要把自己的身份证给老板夫妻看过，并可在三家门面店窜店从事卖淫活动。同年9月21日，三人在上述门面店内分别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收取嫖资，后被公安民警查获。证人杨某某、胡某1、李某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汤秀蕊系老板娘，被告人章行銮系老板，被告人卢蒙系老板夫妻的朋友。2、证人李某于2016年9月23日所作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30日下午1时许，因其在沪闵路店内与一名男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后其与店内另三名卖淫女被带至派出所。其等人均未被相应处理，并于当日19时许被放行，后由已等在门外的老板驾车接回店内。3、证人操某某、王某1、康某某的证言分别证实，2016年9月21日，其三人在上述门面店内分别与卖淫女杨某某、胡某1、李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支付了相应嫖资，后被公安民警查获。证人操某某、王某1、康某某分别辨认出杨某某、胡某1、李某系案发当日为其服务的卖淫女。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3月到店工作，主要在金阳路店工作。店内提供卖淫嫖娼服务，淫费由其收取放入抽屉并记账，再由“强哥”或“哥”、“姐”最终收取，“哥”、“姐”系夫妻关系。其月保底工资为2,000元，另加浮动奖金，工资一年一结。其与另外几名卖淫女和“哥”、“姐”共同住在金阳路上一出租房内，店内有事需向“哥”、“姐”反映，日常生活也由他们安排，一般不准外出。经辨认，被告人汤秀蕊系其所称的“姐”，被告人章行銮系其所称的“哥”。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市闵行区金阳路******房屋所有人。2015年10月21日，其将该房屋出租给一章姓男子，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房租由该男子按季度向其支付。经辨认，被告人章行銮系与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的男子。6、证人王2的证言证实，其系沪闵路XXX号西向东第五间毛坯门店承租方公司的负责人，周2受其聘请，负责相关门面店的出租事宜。其知晓涉案门面店经周2操作于2015年出租给他人。2015年底，因村委会向其反映上述门面店涉及卖淫嫖娼活动，其让周与承租人于2016年1月重新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申明并约定店内不能再有违法活动。2016年6、7月，因村委会反映店内仍有卖淫嫖娼活动，其遂让周2通知承租人到办公室面谈。同年7、8月，一名自称“薛海荣”的男子与另一名短发男子前来与其协商如何解决，其明确要求对方停止营业，并表示退还租金。经辨认，被告人章行銮系一同前来协商的短发男子。7、证人周2的证言证实，其负责沪闵路XXX号毛坯门店的对外出租事宜。2015年10月，一名温州口音的男子电话联系其要求看房，并于当日与另一自称姓薛的男子一同前来。该男子向其询问了门面的面积、租金等情况，薛姓男子没有说话。后其于2015年10月、2016年1月就沪闵路门面店出租先后签订了两份房屋租赁合同，该温州口音的男子两次均前来签约，但其在2016年1月的合同上签的是“薛海荣”的名字。因2016年1月合同是双方重新签订的，故2015年10月所签合同已作废并被销毁。至于门店租金也是该男子到其办公室用现金直接交付。证人周2当庭指认出被告人章行銮系两次前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的男子。8、证人庄某的证言及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的《当场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涉案门店进行检查，查获作案工具对讲机、账本及相关卖淫嫖娼人员。9、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的《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特征。10、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的《扣押清单》证实，作案工具对讲机、记录部分卖淫情况的账本等的扣押情况；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卖淫嫖娼人员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公安机关调取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涉案场所的租赁情况。11、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扣押的三本账本证实，涉案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的记录情况。12、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金都派出所、温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分别出具的《案发简要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三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的前科情况。13、被告人汤秀蕊供述，其是沪闵路店和金阳路店的老板，其中沪闵路店是其向“小薛”转租的，但金阳路店不是她承租的。店内卖淫女都是自己找上门来工作的，底薪是100元/天。每单生意其与卖淫女对半分成，工资每日结清，其从不记账。至于蓝色笔记本里的数字是记录其给卖淫女购买吃的东西，对讲机是方便在店内联系卖淫女。陈某某没有在其店内工作，其也未收取过陈的卖淫收入。章行銮不参与店内事务，平时在老家照顾小孩。2016年7月30日因店内卖淫女被公安机关查获，卢蒙通过疏通关系协助汤、章及店内卖淫女躲避相关处罚。14、被告人章行銮供述，其平时在老家照顾小孩，案发前不久才到上海。其与汤秀蕊关系不好，经济上彼此分开；对于汤所经营的按摩店内事务，其未参与也不知情。沪闵路店是其陪“小薛”去租的，住的房子是其与汤一起去租的。卢蒙系其老乡，2016年7月30日因店内卖淫女被公安机关查获，其曾托卢疏通关系，后卖淫女于当日被放行，未受处罚，事后其给卢4,000元用以答谢相关人员。此外，对于在金阳路店工作的卖淫女陈某某，其否认是汤的员工。15、被告人卢蒙供述，2016年7月30日，因章行銮夫妻所经营的按摩店内卖淫女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章向其致电求助。后其通过疏通关系帮助卖淫女于当日被放行，未受处罚。章给其4,000元用以答谢相关人员。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章行銮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章行銮父母的出院记录、其弟章行乾的证词、房屋租赁协议书、道口机动车信息、证人李某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因与本案的主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共同在固定的卖淫场所内，通过控制卖淫女的衣食住行，设立卖淫项目及收费标准，制定淫费分成及结算方式，在包房外加装防盗门、为卖淫女配备对讲机等手段，管理、控制包括未成年人陈某某在内的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取非法利益，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卢蒙明知汤秀蕊、章行銮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卢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结合证据，针对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本院做出如下判定：一、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本案中，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夫妻在其共同经营、管理的三间门面店内，容留多名卖淫女子从事卖淫活动，且存续了较长一段时间，已建立了相对固定的卖淫组织。至于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在整个共同犯罪中，汤秀蕊、章行銮既有分工，又有合作，地位相当，通过确立一套相对严密的人、财、物管理方法，保障卖淫活动顺利进行，故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汤秀蕊主要负责店内事务，包括淫费收取、账目确认、工资结算、衣食集中购买等；章行銮主要负责店外保障，包括卖淫人员接送、异常情况通报、营业场所租赁、关系疏通等，此为分工。同时，汤秀蕊、章行銮共同设立卖淫项目及收费标准、制定淫费分成及结算方式，以此掌管大部分淫费，使卖淫女服从他们管理，并统一店内布局、加装防盗门、使用对讲机召集或疏散卖淫女等，此为合作。由此可知，汤秀蕊的行为已不仅是为卖淫人员简单提供卖淫活动的场所而已，章行銮的行为亦不仅是协助组织卖淫活动。故对于被告人汤秀蕊的辩护人提出汤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的意见，以及被告人章行銮的辩护人提出章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二、被告人汤秀蕊、章行銮具有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情节本院认为，不论金阳路店是否由汤、章夫妻承租，本案多名卖淫女的证言可相互印证，涉案卖淫女可在三间门面店流动卖淫，陈某某与其他卖淫女受汤、章夫妻统一的管理和支配，且汤、章对于陈某某系未成年人是明确知晓的。整体来看，该门面店与沪闵路店都属于汤、章夫妻经营和管理的卖淫场所。故对于被告人汤秀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汤未容留或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汤秀蕊不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汤秀蕊到案后，不仅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刻意隐瞒其所知的同案犯章行銮的罪行，其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所供述的内容与查明事实明显不符，属于认罪态度不诚，依法不予认定为坦白。对被告人汤秀蕊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卢蒙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卢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明知汤秀蕊、章行銮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受托以疏通关系的方式向汤、章提供不法帮助，该供述与被告人章行銮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另外，在案证据未能证实卢蒙曾有招募卖淫女的行为，故对被告人卢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卢未招募卖淫女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卢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认定为坦白。综上所述，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崇扬良好的社会风尚，综合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秀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章行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卢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扣押在案的对讲机(二部)、账本(三册)予以没收。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于明晶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沈青田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谢 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