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7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男，1989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红恩，绰号“华子”、“阿华”，男，1993年12月2日生，河南省卫辉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卫辉市。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阳江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男，199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诉刑诉[2017]100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红恩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并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2017）粤1702刑初1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原审被告人吴红恩不服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粤17刑终24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702刑初1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该院重审。该院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2018）粤1702刑初9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人吴红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吴红恩对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刑初70号判决确定的被告人靖林、李聚朋、肖国祥、徐林印、郭中斌、梁雪飞、印元、蔡秀军连带赔偿123168元给原告人冯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人吴红恩对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刑初70号判决确定的被告人靖林、李聚朋、肖国祥、徐林印、郭中斌、梁雪飞、印元、蔡秀军连带赔偿400元给原告人苏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人吴红恩对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702刑初70号判决确定的被告人靖林、李聚朋、肖国祥、徐林印、郭中斌、梁雪飞、印元、蔡秀军连带赔偿400元给原告人李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原审被告人吴红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上诉人冯某1、讯问上诉人吴红恩，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冯铁强（在逃，另案处理）在阳江市江城区白沙街道麻桥村委会梁屋园村路口承包了一沙场，被害人冯某1等人以冯铁强承包的沙洲合同未得到全村所有人的签名同意为由认为承包合同无效，并多次到冯铁强承包的沙场阻止冯铁强拉沙。冯铁强、黎某（在逃，另案处理）通过靖林组织了李聚朋、肖国祥、徐林印、郭中斌、梁雪飞、印元、蔡秀军（上述八人另案处理）、吴红恩、赵中洋（在逃）等人由广州市来到阳江市为冯铁强的沙场帮忙看场。2016年3月6日下午5时许，被害人冯某1、莫某1、苏某、李某等人驾驶粤Q×××**面包车停在冯铁强沙场的出入口，导致运沙车不能正常运沙。黎某带领靖林、李聚朋等人购买了铁铲、锄头等作案工具后回到沙场，在冯铁强、黎某、靖林等人的指挥下，靖林、李聚朋、肖国祥、徐林印、郭中斌、梁雪飞、印元、蔡秀军、吴红恩、赵中洋等人参与持铁铲、锄头等工具对冯某1一方的人进行殴打，致冯某1身上多处受伤，昏迷倒地，苏某、李某等人身上也不同程度受伤，后靖林等人作案后逃离现场。经阳江市江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苏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莫某1、李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原告人冯某1是农业家庭户口。原告人冯某1受伤后被送到阳江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6年3月6日起至2016年3月14日止，共住院8天，共用去医疗费56899.77元，被诊断为：中医诊断：1.头部内伤（淤阻清窍）；2.骨折筋伤（气滞血瘀）；西医诊断：1.重度颅脑损伤；2.吸入性肺炎；3.右尺骨中下段骨折；4.左肱骨中段骨折；5.左腓骨多段骨折；6.右前额、右肘部、右胫前皮肤挫裂伤；7.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处理意见：住院治疗。后原告人转院至阳江市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住院时间自2016年3月14日起至2016年4月10日止，共住院27天，用去医疗费70736.38元，被诊断为：（一）头部外伤：1.弥漫性脑挫裂伤；2.右前额皮肤挫裂伤；（二）全身多发性骨折：1.左肱骨中段、右尺骨中下段骨折；2.左腓骨多段骨折；（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四、吸入性肺炎。出院医嘱：于2016年3月14日起至2016年4月10日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出院休息及门诊治疗六个月；加强营养；一年后到医院拆除内固定物。另原告人冯某1提供购买人血白蛋白发票七份、于2016年5月20日到阳江市人民医院门诊费发票一份及广东省人民医院挂号费发票两份，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原告人苏某受伤后被送到阳江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6年3月6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止，共住院5天，共用去医疗费5753.36元。原告人李某受伤后被送到阳江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从2016年3月6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止，共住院5天，共用去医疗费3972.23元。原告人苏某、李某上述医疗费由冯某1垫付，其二人同意由冯某1直接向侵权人追讨。另，公诉机关指控同案人靖林、李聚朋、肖国祥、徐林印、郭中斌、梁雪飞、印元、蔡秀军犯故意伤害罪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案号为（2018）粤1702刑初70号】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人冯某1请求同案人靖林等8人共同分别连带赔偿损失184821.99元，原告人苏某请求同案人靖林等8人连带赔偿损失500元，原告人李某请求同案人靖林等8人连带赔偿损失500元。本院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粤1702刑初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靖林、李聚朋、肖国祥、徐林印、郭中斌、梁雪飞、印元、蔡秀军连带赔偿123168元给原告人冯某1、连带赔偿400元给原告人苏某、连带赔偿400元给原告人李某。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于2016年3月9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2016年6月1日10时，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沙涌北美点公寓725房将李聚朋抓获，在美点公寓801房将靖林、徐林印、郭中斌等人抓获。同日11时许，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9号怡乐商业大厦608房（广州市伯尔皮戈皮具有限公司）将肖国祥抓获。2016年7月2日18时许，民警在平顶山火车站将梁雪飞抓获。2016年7月21日下午，民警在萧山区瓜沥镇党山镇小湖67号将印元抓获。2016年9月19日22时许，民警在河南省卫辉市唐庄镇唐庄村373号将蔡秀军抓获。3、户籍信息被告人靖林等八人的身份情况。4、指认图片经李聚朋等人的指认，案发时，李聚朋、黎某分别驾驶粤L×××**号轿车、粤Q×××**号货车（车上有铁铲若干把）搭载靖林、蔡秀军、李聚朋、肖国祥、徐林印、郭中斌、梁雪飞、印元等人到案发现场。5、车辆信息粤L×××**号别克轿车的所有人是李聚朋、粤Q×××**号货车的所有人是杨国斌、粤Q×××**号宝马轿车的所有人是曾某1。6、合同、协议书涉案现场的租赁情况。7、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目前冯铁强、黎某、赵中洋在逃。8、通话记录涉案手机号码的通话情况。9、刑事裁定书（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徐林印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10、鉴定意见及说明（1）2016年3月9日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五中队接受白沙派出所委托，于2016年3月10日作出《初步意见书》：伤者冯某1的损伤程度已达轻伤；2016年7月8日，阳江市江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冯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该鉴定当日送达被告人。（2）阳江市江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3月7日受理对苏某进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2016年3月10日作出鉴定意见：苏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3）2016年7月8日，阳江市江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莫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4）2016年7月8日，阳江市江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11、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阳江市江城区白沙镇麻桥村委会梁屋围村基围一沙场路口）的情况。12、办案说明（1）证明：阳江市公安局江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四中队于2018年3月28日出具的说明认定，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审查，对伤者冯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的伤情鉴定程序合法。（2）证明：被告人提到被扣押的手机等物品为其被抓获时随身携带的物品，因与案件无关，未对该物品进行扣押。13、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5月31日出具《关于对冯某1损伤程度鉴定及伤残等级评定的说明》证明：经过对冯某1进行病情观察、复检、会诊等工作，最终认定其损伤符合骨折引起脂肪栓塞综合症，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2f条的规定，对伤者冯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又参照“工伤标准”的规定，对伤者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14、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日，我们的车经过沙场路口避让经过的运沙车时，开到了沙场路口，但避让后，车不能启动了，停在那里了。这时勇记和浩泉从沙场走过来，勇记和几个男子围着我们的车，浩泉在旁边打电话叫人过来。十几分钟后有两辆车载着十几个穿着黑色上衣的外地人过来，每人都手持铁铲或者水管，这些外地人叫我们下车，我们不肯。于是有人用铁铲向我们车内铲沙，用水管捅向我们，用手强行掰车门。这时阿新驾驶粤Q×××**号宝马车到达现场，我看见铁强从车上下车后走到勇记这边看这些外地人向我们铲沙，阿新则走过来把两台手机递到勇记和浩泉的手上，勇记和浩泉马上用手机对这些外地人铲沙的行为进行录像。我们在车内被对方用水管和铁铲打到，并被拉下车来，“菠萝”莫某1则趁乱逃跑了（外地人没有去追）。其中一自称是肥辉的男子要我跪下，问我是不是冯某1，我没有回应他。浩泉则直接点头对肥辉说就是他，然后肥辉挥起铁铲向我的头部打过来，其他十多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一起使用铁铲或水管对我和李某、苏某进行殴打，我被打晕后，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不清楚了。我刚开始被肥辉打的时候留意到铁强和阿新往沙场方向走去。案发前几日，我在车上放了6条或8条水管（长1.3米或80厘米），原本打算用这些水管支撑花的支架，该车是苏某的，案发前几日被我借来开。辨认笔录。冯某1辨认出冯某2、冯铁强、黎某（勇记）、靖林（在场打人）、李聚朋（肥辉）、曾某1（阿新）（2）被害人莫某1（曾用名莫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3月6日16时许，我驾驶粤Q×××**号小车搭冯某1、李某、苏某到白沙买菜，在麻桥基围，为避让运沙车，我将车开往一条泥路边，停了约4分钟左右，有部四轮仔的车过来，然后十多人下车，其中我认出勇记，他们用铲子往我们的车里铲沙，这时一辆宝马车（粤Q×××**）和一辆别克商务车（粤L的）过来，别克车上有5个或6个人下来，身穿黑色短袖T恤，带着水管铲，他们将我们拉出车外面，我挣脱出来，然后往外面跑，并打110报警。过了约10分钟左右（当时约17时30分），我回到现场发现冯某1、李某、苏某都躺在地上。这时民警就过来。当时将冯某1打伤的是20个左右的外地人，是勇记带队，我没有看到勇记动手打人，其用手机拍照拍视频。辨认笔录。莫某1辨认出黎某（勇记）。（3）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3月6日16时许，菠萝开车到麻演接我到暖记家吃饭，当时暖记和李某也在车上。到达暖记家后，发现有东西忘记拿了，我们又开车出来，经过白沙麻桥沙场附近，菠萝将车停在路边让一辆孖旦车经过，这时一辆四轮仔汽车开过来，车上下来十多人，手持铁铲围着我们的车，往车上撒沙，过了2分钟又有一辆银灰色别克车过来，车上下来7、8个人，其中一名叫勇记的男子用普通话说：“拉他们下车”，之后那些人开始将我们四人从车上拉下来，并用铁铲打我们，当时菠萝挣脱开就跑了，没有被打得很严重。打伤我们之后，他们就开车往325国道方向走了。案发时这5、6条水管已经放在我的车内有几天时间了，我不记得具体是谁放的，平时菠萝莫某1会开我的车（粤Q×××**），我记得是一个胖胖的、手上有纹身的男子带队，经我辨认，认出男子（李聚朋）或者是93号男子（靖林）的其中一个，是这个带队的男子指挥这伙外地人打我们的。辨认笔录。苏某辨认出李聚朋、靖林持铁铲打人，两人中的一个是负责带队的。（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3月6日16时许，我和菠萝、冯某1、苏某去麻演市场买菜，当时是菠萝开车，开到麻桥基围时，对面路有泥头车过来，菠萝就让车，开到沙场的斜路上，将车停放在斜路几分钟，就有几辆车停在我们旁边，并下来二十个人左右，听到有人用普通话讲操你妈B，讲完之后就用铲子铲沙到我们的车，并将我们从车里拉出，这时菠萝就走开了，对方将我和冯某1、苏某三个拦下用水管和铁铲打我们，打完就离开。案发当时，我乘坐的车内放着两条水管，我不清楚是谁放的。当时阿勇没有动手打，其向这个外地带头的人指出要找我们，并用手指向我们，然后那个外地带头的人就下令叫其他人打我们，我们被打的时候，阿勇使用一台手机将我们被打的过程拍下来了。辨认笔录。李某辨认出黎某（勇记）、李聚朋（外地带着的人）、冯某2（拿手机拍摄打架的人）、靖林（持铁铲打人的人）。1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曾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在阳江市江城区白沙麻桥砖厂对面的沙场里工作，负责清点船数的。冯铁强是沙场老板，阿勇是他的司机。平时阿勇开一辆四轮小货车接送冯铁强，有时候冯铁强和曾某2也会借我的宝马车（粤Q×××**）。沙场是同麻桥牛坡塘1、2、3队签合同，村里99%的人都签名拿了钱，唯有1队冯某1这户人不同意签名，经常带一伙人到沙场闹事，说他是该村的村民，他还未同意，不准我们抽沙，说我们偷沙。由于沙场经常会被冯某1等人骚扰，其会带人开两、三辆车过来，用车将沙场的路给堵住，不让沙场车辆进出，我曾经听说他是问沙场拿钱，沙场是他的，也有我们沙场工作人员被打的情况出现，这些都导致沙场无法正常运作。2016年1月21日凌晨0时许，我跟船回到沙场，看到三台小车开到沙场下面，车上下来十多个男子，手持刀、木棍和水管砸沙场的窗户、板房门和二台摩托车。在砸了四五分钟后，他们就开车离开了。当时他们小车是没有熄火，我看到冯某1和冯劲在场，他们是带头砸的，冯某1是拿着一条类似铁管或刀的物体，劲仔拿着一条类似水管物体。我听讲当晚冯某6被十多个男子绑住双手，并且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身上多个部位都被打伤了，具体是如何打的，要问他才清楚。我曾听说过冯某1被打了，在打架前一个月时间，冯铁强有4、5个朋友从广州过来几次来沙场看看，其中一个叫林哥。辨认笔录。曾某1辨认出黎某（阿勇，沙场的人）、冯某1（经常骚扰沙场的人）、曾某2（其堂哥）、冯铁强（沙场老板、靖林（林哥）。（2）证人梁某1的证言2015年1月30日，梁某2拿着一份合同给我存档（甲方是梁屋元村元一队，乙方是梁某2，甲方将闲置洲地一块，东至鱼塘基，南至路边，西至堤围，北至元四队，租给乙方），并同我讲冯铁强叫他帮忙租梁屋元村元一队的地用来做沙场用，该地是梁屋元村元一队梁某3、梁某4、梁某5和梁某6四人共同所有的。（3）证人冯某3的证言2016年3月6日17时34分许，我经过现场看到冯某1头部出血仰面昏迷在地，旁边还停着一辆阳江本地牌灰色的面包车，还有两名外地青年半坐睡靠在车边，而车占了路口一半，当时应该是该车故意阻塞沙场路口，我就打110报警。（4）证人黎某的证言2016年1月8日20时许，我在阳江市江城区白沙麻桥砖厂对面一沙场上班，一个多小时后，有一台小车开来，五六个男子下车直接到沙场上一条运沙船上，将开船的男子（后来听说叫郑某1）拖落到沙场里，然后三、四名男子用拳头打他，打了一二分钟后，我走近问他们什么事，其中一男子讲开船的男子偷了他村里的沙，随后民警到达现场，后双方同意私了，民警就离开了，过一会儿，打人那方和开船的男子争吵几句，然后在基围上面就走下来二十多个男子，其中有八、九个手里拿着长刀，全戴着口罩，他们走近开船的男子准备打架，但被一男子叫停了，就没打成，然后那二十多人就开车离开了。（5）证人冯某4（别名冯某5）的证言我和袁某1合伙在阳江市江城区白沙麻桥基围（麻桥砖厂对面）经营沙场（未中标，未办理营业执照），是和牛皮塘村一、二、三队签了合同，共签三份合同。2016年1月8日19时许，沙场里的两条船在牛皮塘村二队、三队的沙段抽沙。21时许，有一台小车来到沙场，车上下来七八个男子，我认识的有冯某1、劲仔。冯某1等人到运沙船上将郑某1拖到沙场里，我看到冯某1用拳头打了几下郑某1，另外还有几个男子参与打。打了一二分钟后，冯某1说郑某1偷他村里的沙，并不准他离开，随后民警就到达现场，并同双方协商，袁某2说会同冯某1这方私了，民警离开后，袁某2和冯某1谈不落，过一会就有十多个男子拿着长刀落到沙场，在沙场走一圈，就又上基围去。东海是沙场老板，是其请我到沙场做工的。2016年1月21日凌晨0时许，我在沙场板房里吃宵夜，突然来了十多人，他们开始砸窗，我就过去顶门，他们进不来，我听到他们在砸板房的门，过了几分钟民警到达现场。后来发现板房的铝合门烂了，窗户的玻璃被砸碎了，防盗网也被砸烂，损失价值约300元，阿志和箫记的摩托车也被砸了。当时黑仔、阿志、箫记也在场。（6）证人郑某1的证言2016年1月8日18时许，老板冯铁强叫我开船到白沙麻桥砖厂对面的沙场抽沙。后我开运沙船，郑某2开抽沙船到冯铁强指定的地点抽沙，抽完一船沙后，我将沙运回沙场里，在沙场附近，有七八个男子上我的运沙船，三四个男子动手打我，并同我讲偷了他的沙，并将我拖回沙场里面，其中又有二三个男子又动手打我，并不准我离开，民警到现场，叫我到派出所了解情况，我说等一下过去，民警就离开了。过一会基围下来有二十多个男子，其中十多个拿着长刀，想打我，但没有打，其中一个男子叫我开船离开，我就将船开走。（7）证人黄某（别名黑仔）的证言是东海请我到沙场做工的。2016年1月21日凌晨0时许，我在沙场板房里吃宵夜，突然来了十多人（戴口罩、持刀和木棍、他们开始砸窗，我就过去顶门，他们进不来，我听到他们在砸板房的门，过了几分钟民警到达现场。后来发现板房的铝合门烂了，窗户的玻璃被砸碎了，防盗网也被砸烂，损失价值约300元，阿志和箫记的摩托车也被砸了。当时老邓、阿志、箫记也在场。（8）证人洪某的证言我是沙场老板东海的一个朋友请我来沙场做工的。2016年1月21日凌晨0时许，我在沙场板房里，有十多个人下到沙场，有几个男子用粗口骂人，并拿着木棍和刀在砸沙场板房的门窗，然后又砸我停放在板房附近的摩托车（粤Q×××**牌豪爵女装摩托车），砸了四五分钟后，他们就离开了。后来发现板房的铝合门烂了，窗户的玻璃被砸碎了，防盗网也被砸烂，损失价值约300元，我摩托车的车头大灯和前面护板等地方被砸烂了，损失约1000元。当时黑仔、阿志和沙场另外一个工作人员也在场。（9）证人叶某1（别名叶某2）的证言沙场老板是东海。2016年1月21日凌晨0时许，我在沙场板房睡觉，黑仔、阿箫和另一个工作人员也在场。突然外面有很多人拿刀和木棍在砸沙场板房的门窗、摩托车、摄像头，砸了四五分钟后，他们就离开了。后我发现我的摩托车的护板、护栏等地方被砸烂了，损失约600元。板房的铝合门、窗户、防盗网也被砸烂了，损失约300元。（10）证人冯某6的证言2016年1月20日凌晨0时许，我在阳江市江城区白沙麻桥砖厂这边拖车，突然有四台小车开到砖厂附近，车上下来10至20个男子，他们到沙场里砸东西。我怕他们打我，就往麻桥路口方向走。我在麻桥路口时，那四台小车在砸完东西后追上我，车上的人就下车，其中冯某1叉住我的颈部，同我讲“好的不做，在这里做狗”，并往我左耳背部打了一拳，之后那些人也上前用拳头和木棒往我身上乱打，打了三四分钟，冯某1拿刀架在我颈部，叫劲仔绑住我双手，劲仔就拿橡皮绳子将我双手在背后绑住。冯某1在小卖部前拿一桶水往我胸口倒，并将我推落附近水氹，把我头部按落那里，然后那些男子用脚往我身上乱踢，二三分钟后，将我的衣服脱去，他们就上车离开现场。半小时后，欧某在路口发现我，拿出一件衣服给我穿，并开车送我到医院治疗。（11）证人欧某的证言2016年1月21日凌晨0时许，我和曾某3跟船回到沙场，看到三台小车开到沙场下面，车上下来十多个男子，手持刀、木棍和水管砸沙场的窗户、板房门和二台摩托车。在砸了四五分钟后，他们就开车离开了。当时他们小车是没有熄火，我看到冯某1和冯劲，他们二人带头第一时间冲到沙场，并各自拿着刀具，其中冯某1在砸窗户，劲仔用刀砍板房的门，然后那些人就跟着砸。我看到他们走远后打电话给冯某6，他同我说被人打，并被绑住了双手。民警到达现场后，我带民警到麻桥路口找到冯某6,当时冯某6双手在背后被橡皮绳子绑住，全身衣服被脱光。我记得有一次冯某1、劲仔到我沙场闹事，并打伤了沙场开船的一个男子，并且他自称叫冯某1，还有另外的那个叫劲仔，很多人都是这样叫他的，所以我特别记得他们这两个人。16、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靖林的供述阿勇在阳江经营沙场，说阳江的工人不是很好用，于是我提出可以在老家找个战友和我个兄弟过来帮忙。后来我战友蔡秀军招来几个人，还有几个是阿祥在广州找的，共七八个人，蔡秀军、阿祥是带队，我只是介绍工人的。叫来的七八个工人在沙场平整道路，顺道在抽沙场和抽沙船帮忙干活，工资是3500元至4000元一个月，我们是外地人，在这里打架会吃亏。他们到沙场后,说在沙场外边有本地人在堵路，并且使用牛柏叶刀具对我们工人进行威胁，我们的工人被逼与对方发生打架，后来我兄弟打完架才电话通知这回事，我马上赶到现场，心想对方既然与我们打了起来，就撤吧，于是我带工人回广州了。（2）李聚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第一次来阳江之前，靖林跟我和阿祥等人说过，阳江的一个沙场的老板经常被附近的村民捣乱，造成沙场无法正常运沙，沙场老板请靖林带人过来站场，让对方见到我们人多势众，惧怕我们，不敢再到沙场捣乱。第二次来阳江是今年三四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和靖林、阿衡、阿祥、阿阳、阿远、阿飞、阿军、阿印、阿斌、阿华开两辆商务小车到阳江市区，阿勇付费安排我们入住丰华酒店，后我们和阿勇、阿叔等人在白沙镇吃饭。到了23时许，阿勇带我们到沙场，见到有四五辆小车堵在路口不让拉沙的车出入，还围着二十多个双方的人，靖林就安排我们入沙场待着。沙场一方有一个男子跟对方谈判，后该男子讲对方带东西（打架工具）过来，并打电话报警，警察到来后将对方人赶走。当天晚上对方被警察赶走后，靖林在丰华酒店其房间召集我和阿印、阿斌、阿祥等十人开会，讲明天一早大家都在沙场里，如果对方在沙场外闹就不理他们，如果踏进沙场一步，马上打他们，打到他们怕为止。第二天早上,我们和阿叔等人在丰华酒店包房吃早餐，靖林对阿叔讲，对方今天可能带东西（打架工具）过来，我们也要买一些铁铲、铁撬之类的东西，免得到时打起架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阿叔说可以。早饭后，靖林带阿远、阿祥去买保安服，并放到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大家都换上保安服。之后一个阳江人带我们去买铁铲、铁撬，靖林叫我、阿军去挑“东西”，我们三人是开我的别克商务车到阳江市区一间五金店挑了十多把铁铲和铁撬（一个阳江人给钱），阿勇（黎某）开一辆小货车过来拉铁铲、铁撬，还有几把放在我的别克车后面。一个小时后，靖林接了一个电话说有情况，叫我开车回丰华酒店拉人，我和靖林、阿勇开车回酒店将人拉上车，往沙场方向去，当时我和靖林、阿军开我别克车，另外八个人上阿勇的小货车。我的车开在后面，中途堵了一下车，到现场时，我拿着铁撬站在旁边看着，防止对方的人逃跑和增援。当时我见到靖林、阿衡、阿祥、阿阳、阿远、阿飞、阿军、阿印、阿斌、阿华十人分别拿着水管（只有靖林拿水管，事后听讲水管是从对方那辆小面包车拿的）、铁铲、铁撬在打对方那四名男子，其中对方一男子往沙场方向逃去，阿军跟两三个人去追着打。打了几分钟，对方三名男子被打倒在地，靖林就叫大家马上离开。我自己没有动手打人，靖林使用水管，郭中斌、徐林印、肖国祥、少华、阿航等人拿铁锹打人。辨认笔录。李聚朋辨认出冯铁强（阿叔）、黎某（阿勇）、靖林、徐林印（阿印）、吴红恩（阿华）、赵中洋（阿阳）、梁雪飞（阿飞）、肖国祥（阿祥）、郭中斌（阿斌）、蔡秀军（阿军）、印元（阿远）。（3）肖国祥的供述李聚朋告诉我阳江这边有一个沙场，沙场老板和当地的村民签订了承包合同并且已经开始正常运作，但是有一户人迟迟不肯签订合同，经常到沙场骚扰，所以李聚朋叫我去这个沙场帮忙“撑场面”。2016年3月5日，我和靖林、李聚朋、阿洋、阿元、阿行及五名不识名的男子，乘坐靖林开的奔驰、李聚朋开的别克商务小车从广州来到阳江。沙场的人安排我们入住丰华酒店，并带我们十一个人去吃饭，饭后大家都去沙场，对方开来四辆小车，有十多人围在沙场路口，沙场安排人与对方在谈。对方的人走后，靖林带我们回丰华酒店，并召集我和李聚朋、阿洋、阿元、阿行及五名不识名的男子到他住的房间开会，靖林的原话我不记得了，但他说话意思是我们这一次过来主要是保护沙场不让别人捣乱，还特意交代，只要对方不进入沙场的范围，我们就不理他们，如果进入沙场范围捣乱，我们就想办法赶走，如果赶不走，就将他们打跑，打到他们不敢再来捣乱为止。2016年3月6日16时许，靖林、李聚朋带领我们这十一个从广州过来的人，乘坐别克商务车（驾驶员李聚朋）、小货车（驾驶员是阳江本地人）到沙场。到沙场后，我们看到一辆面包车塞住了沙场的出入路口，车上有四名男子，于是我们每人从货车上面拿起一把铁铲，靖林和沙场一男子指挥我们不能让面包车里面的人逃跑，于是我们十几人把面包车围住，并向车内铲沙迫他们下车，对方没有下车，面包车驾驶员则趁乱逃跑了（有人去追，但未追上）。我们将其余三名男子拉下车后，靖林拿着铁铲向其中一名男子身体打了好几下，并用拳脚殴打对方，靖林的战友也用铁铲打对方，我也用脚踢踹其中一名男子，李聚朋、阿洋、阿元、阿行也用拳脚打了对方，我看得清楚的是李聚朋用手拉扯和用拳脚踢打对方，其他不知道姓名的五名男子都动手打了对方。自己确定看到动手打人的有靖林、李聚朋、阿洋、阿元、阿行（熊某）、阿印，另外还有一个河南过来的是在现场站着的。辨认笔录。肖国祥辨认出印元（阿元、动手打人）、曾某2（沙场老板）、吴红恩（动手打人）、徐林印（动手打人）、黎某（阿勇，在阳江接待我们，案发当日指挥我们打人）、赵中洋（阿洋，动手打人）、李聚朋（动手打人）、郭中斌（动手打人）、梁雪飞（动手打人）、蔡秀军（动手打人）、冯铁强（在阳江接待我们，案发当日指挥我们打人）、靖林。（4）徐林印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3月份，靖林打电话叫我到广东沙场做工（第一个月工资3000元，第二个月之后是3500元），后我从河南坐火车到广州，在火车站碰到小斌，小斌说是老二介绍其到广东的沙场打工。我们到广州火车站后，打电话靖林，靖林开着一辆车牌尾数是232的别克商务车来接我，当时车上还有大朋（后来才知道名字）和两个不认识的男子。靖林当晚带我和小斌到阳江市一家酒店开房入住。大家放好行李后，靖林带我们到沙场，在沙场等了四十五分钟，靖林说船坏了，今天干不了活，就带着我们回了。第二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有人在酒店敲门喊“起来，有车来接，去沙场上工了”，我就到酒店楼下，看见一名瘦瘦高高的男子开着一辆小型货车到酒店门口接我们，我和三名不认识的男子上了小型货车后面的车尾斗，还有三四名男子上前面的座位，其他人坐上那辆别克商务车，后来我们到了沙场，大家下车在沙场转，我在沙场的鸡窝边看鸡，一个小时后，靖林说沙场这边不能干活了，要回广州，离开沙场的时候，也是瘦瘦高高的男子开小型货车搭我们离开的。我在阳江市的时候没有见到老二，在离开阳江市回到广州之后在广州见到过老二。辨认笔录。徐林印辨认出蔡秀军（老二）、郭中斌（小斌）、靖林、梁雪飞（阿飞）、李聚朋（大朋）、吴红恩（阿华）。（5）郭中斌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2016年3月2日，老二（蔡秀军）打电话我说广州林老板有一份到阳江看沙场的工作（每月3500元），问我来不来，我同意来。2016年3月4日下午4、5点，我和老二从新乡坐火车到达广州市，林哥等人在火车站接我和老二，后我们十一人乘坐奔驰、别克两辆车到阳江市。2016年3月4日21时许，我们到达阳江市一酒店，当晚大约22时许，林老板召集我们十人去他的房间开会，林老板说现在沙场的老板经常被人搞事，有人经常去堵沙场的出入口的路，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沙场，不许别人去那里捣乱，若是对方不肯走，就把对方打走。开完会之后，两个阳江本地的人来请我们吃饭。2016年3月6日16时许，林老板叫我们起床上班，并穿好保安服，安排我和另外几个人上了一部货车斗上，然后我们往沙场方向去。当时李聚朋在酒店门口特别交代我们对方有一部面包车，我们只要把那部面包车围起来就可以了，林老板就说让我们震慑住对方。到沙场后，我顺手拿了一把铁铲，阿祥让我们把面包车围起来。我们让对方下车，对方不肯下车，我们就用铁铲往车上扔沙，这时林哥开别克车也到现场，他当时敲打车门让对方下车，这时面包车上有人跑出来，林哥就从面包车里抢了一条水管，并指挥我们把对方的人都从车里拽出来，后林哥就往一名男子的腿部打了一棍，边打边指挥我们动手打，看到大家都动手了，于是我也跟着打，正好这时有人从车跑出来，我就和老二去追该男子，但没有追到，我们就回到打架现场，之后就回去了。案发时李聚朋没有下车，但是其和林老板交待我们去看场的（看场是指保护我们的地头，不许别人来闹事，若是对方不肯走,就把对方打走）。小印当时也在现场围在那里打对方三名男子。大家围着那几个人打。辨认笔录。郭中斌辨认出徐林印（小印）、蔡秀军（老二）、印元（案发时和我一起站在货车斗上）、李聚朋、梁雪飞（阿飞）、肖国祥（阿祥）、靖林（林老板、林哥）。（6）梁雪飞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蔡秀军打电话我说广东这边有一份沙场的工作（每月工资3000元，做得好可以奖励500元），我同意跟他一起去做。于是我和蔡秀军、徐林印、郭中斌从河南坐火车到广州。后靖林开着黑色奔驰车到广州火车站接我们到阳江市（3月4日到阳江）。我到阳江沙场也没有怎样工作，只是在沙场站一下。3月5日晚上在沙场的时候，有几辆车将沙场的路堵住不让运沙车进出，当时沙场的人报警，对方的人离开了。3月6日下午，我们在酒店睡觉，有人叫我们去沙场（大朋在出发前，让我们到现场把对方给围住，不让他们跑了），当时有两辆车，我坐的是一辆小货车的车斗（车上有铁铲）。到沙场后有一辆面包车堵住沙场路口（小货车司机直接把车开到对方那辆面包车的前面），我们下车以后肖国祥叫对方的人下车，但是对方没有下车，我们就手持铁铲等工具将对方的车给围住，这个时候靖林的车也到了，靖林来了以后对方的人也准备拿车上的水管和我们打架，靖林叫我们打，于是我们都动手打对方的人（从酒店过去的十来个外地人都动手）。对方车上有4名男子，开车的男子趁机逃走了，我和蔡秀军、徐林印去追，但追不上，于是我们又回头回现场，看见我们的人还在打对方的人，我就走过去用铁铲打了两下对方一名男子的腿部，蔡秀军和徐林印也使用铁铲去拍打对方的男子，对方被我们打趴后，靖林走过去指着对方被打最伤的那名男子叫他以后不要再过来堵路了，之后我们就坐车离开了。辨认笔录。梁雪飞辨认出印元（阿元）、蔡秀军、李聚朋（大朋）、靖林、吴红恩（动手打人）、冯铁强（沙场的人，接待我们吃饭）、郭中斌、徐林印。（7）印元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我共来过阳江两次，第一次我和老林、大朋、阿祥、阿阳、阿航到阳江，第二次除上述人员外还有蔡老二、阿华以及另外三个人。我们在阳江，老林要我们看好沙场，如果有人进来就打对方的人，把对方的人打到出沙场为止。我们在阳江期间与我们接触密切的有阿五、一个比较年轻的男子（开棕色的宝马525轿车）、一个秃头年纪比较大的男子、还有一个是案发当天开着小货车过来酒店接我们到沙场的男子。案发当日，老林在酒店停车场告诉我们有人过来沙场闹事把沙场的路给堵住了，嘱咐我们到沙场把对方围住。后我们这辆小货车到现场以后直接开到对方面包车的前面，然后从小货车后面拿着铁锹按老林说的把对方的面包车围住，并往车内铲沙子，也有人拍打车门。老林来了以后叫对方下车，有两个主动下车，另外两个是被拽下车，此时有一个人趁乱跑了。老林就叫我们往死里打，当时没有人动手。然后老林问我们是不是都下不了手阿。老林说完以后直接从对方的面包车内取出一条钢管打对方三人，这时我们这一方的人也有人开始打对方的人，我没有动手。辨认笔录。印元辨认出蔡秀军（蔡老二）、肖国祥（阿祥）、徐林印、吴红恩（阿华）、李聚朋（大朋）、梁雪飞、曾某1（沙场的人，开宝马525轿车）、靖林（老林）、曾某2（阿五，沙场老板，我们在阳江食宿都是他招呼接待）、郭中斌、冯铁强、赵中洋（阿阳）、黎某（案发当日开车送我们到沙场，指挥我们把对方的车围住，并将打架拍下来）。（8）蔡秀军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我和靖林、李聚朋、阿祥、阿行、阿元、徐林印、郭中斌、梁雪飞、少华等人一起打架，我们是一起从广州过来阳江的。案发当日，我们跟李聚朋开的别克GL8商务车、小勇开的小货车到沙场的，当时小货车上还有铁锹。到沙场后，小勇将小货车开到对方面包车的前面，把对方的车给堵住了，之后就打起架来。打架后，对方一名男子逃跑了，我和少华及另外一个人去追了一段距离，另外那个人折返回了，只剩我和少华在追，最后追不上，我和少华也回到沙场路口，后来我用脚踢了对方一名男子几脚。辨认笔录。蔡秀军辨认出印元（阿元）、曾某2（沙场老板伍哥）、吴红恩（少华）、李聚朋、徐林印、冯铁强（沙场的阿叔）、黎某（小勇）、靖林、郭中斌、梁雪飞、熊某（阿行）。17、被告人吴红恩的供述与辩解我是来自首的。因2016年2月底，我老乡蔡秀军找我说到广东打工做保安，三月一二号我跟他一起来到阳江，靖林安排我们住一宾馆，有好几个人住一起，说是让我们维护沙场的安全生产。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3月6日），听到外面叫我们一起下到酒店门口，阿勇开了一辆双排小货车，我们坐上车，我坐在二排，后面还有一辆小车把我们拉到了沙场门口，发现有一辆面包车挡在沙场的门口，我们就下来把面包车围住，往车上铲沙，迫车上的人下来抱着头蹲在车边，面包车上共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跑了。然后后面车的靖林下来叫我们动手，并带头先动手打对方，我们就一起都上去动手打对方，我当时拿着铁锹，打了对方两个人，一个我打了他的胳膊和后背，另一个我打他的后胳膊，被徐林印用他的铁锹挡了一下，没有打到。案发的头天晚上对方开了十几辆车来了沙场附近将沙场围起来，不过他们没有进入到沙场，所以双方都没有动手。辨认笔录。吴红恩辨认出梁雪飞、熊某（阿行）、靖林、郭中斌、冯铁强（沙场的人）、印元（阿元）、黎某（阿勇）、肖国祥（阿祥）、徐林印、曾某2（五哥）、李聚朋（大朋）、赵中洋、蔡秀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如下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苏某、李某的身份情况。2、阳江市中医医院、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入、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等。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的治疗情况。3、医疗费发票等书证证明（1）冯某1在阳江市中医医院用去医疗费56899.77元；在阳江市人民医院用去医疗费70736.38元；（2）苏某在阳江市中医医院用去医疗费5753.36元；（3）李某在阳江市中医医院用去医疗费3972.23元。4、证明证明苏某、李某提出冯某1代为支付了其二人医疗费，并同意由冯某1直接向被告人追讨。原审认为，被告人吴红恩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靖林、李聚朋、肖国祥、徐林印、郭中斌、梁雪飞、印元、蔡秀军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红恩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红恩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另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过错，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红恩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自首，在本案中是从犯，且被害人本身存在过错，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未考虑到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的事实，予以调整。原告人冯某1、苏某、李某因被告人吴红恩及另案被告人靖林等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损失，其请求被告人吴红恩及另案被告人靖林等人赔偿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其损失应以核定的为准。原告人申请撤回部分诉讼请求，予以准许。根据相关规定，结合原告人冯某1、苏某、李某的诉讼请求，核定原告人冯某1的损失为：1、医药费127636.15元，另原告人请求的门诊费用及购买人血白蛋白的款项，因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故原告人主张门诊费及购买人血白蛋白款项的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35天×100元/天）；3、护理费4550元（35天×130元/天）；4、误工费8548.28元[按2016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12.2元/年计算，14512.2元/年/365天×（35+180）天]；5、原告人请求营养费，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以上合计144234.43元。原告人苏某的损失有医疗费575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天×100元/天）。原告人李某的损失有医疗费3972.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天×100元/天）。原告人苏某、李某上述医疗费已由原告人冯某1垫付，其俩人亦同意由冯某1直接向被告人追讨，故原告人冯某1请求被告人支付其垫付的医疗费的请求，予以支持。在打架过程中，原告人一方自身对于打架诱发亦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应承担20%的过错责任，被告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人冯某1经济损失123168元【（144234.43元+5753.36元+3972.23元）×80%】、分别赔偿原告人苏某、李某经济损失各400元（500元×80%）。由于该赔偿款，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已在本院审理的（2018）粤1702刑初70号案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作出（2018）粤1702刑初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靖林、李聚朋、肖国祥、徐林印、郭中斌、梁雪飞、印元、蔡秀军连带赔偿123168元给原告人冯某1、连带赔偿400元给原告人苏某、连带赔偿400元给原告人李某，原告人请求被告人吴红恩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予以支持。原告人冯某1超出请求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上判决。上诉人冯某1提出的上诉意见：其是在案发当日被靖林等人持铁铲、锄头等工具直接故意伤害导致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其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审认定其对于本案诱发存在一定过错，承担20%的过错责任是错误的，请求予以改判。上诉人吴红恩提出的上诉意见：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重新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红恩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和认证，上诉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吴红恩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吴红恩受邀参与本案中，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诉人吴红恩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另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对上诉人可酌情减轻责任。原审在量刑中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吴红恩上述法定、酌情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现上诉人再以此理由提出从轻处罚，没有提供新的依据，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提出其不具有过错问题。经查，1.证人曾某1、冯某4、冯某6、欧某等证实在案发前冯某1带人多次到沙场阻挠沙场经营，证人黎某、郑某1、黄某、洪锦肃、叶某1等证实在沙场被人干扰、有人被殴打，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与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冯某1等人阻挠沙场经营的事实。被害人冯某1带人阻挠沙场正常生产，是本案发生的诱因，对发生的结果应承担部分责任，原审对该事实认定适当，冯某1提出其不应承担过错责任的意见，未能提供新的证据，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红恩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以处罚。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吴红恩受邀参与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吴红恩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对上诉人吴红恩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吴红恩伙同同案人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冯某1、苏某、李某遭受损失，应予以赔偿，但在故意伤害过程中，冯某1、苏某、李某对于本案诱发亦存在一定过错，其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吴红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造成被害人的损失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上诉人吴红恩所提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阳泽斌审判员  温肇斌审判员  庞泳洪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符丽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