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民初901号原告：广东众工电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主山莞樟大道12号东莞市磁性器件有限公司A座综合楼第二层前半层部分A区。组织机构代码为66496091-X。法定代表人：廖靖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锐锋，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雄峰，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桂鑫，男，汉族，1987年11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陆聪，广东环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建省九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塔埔东路（观音山国际商务营运中心170号1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50200156641998C。法定代表人：林爱花。被告：东莞市虎门镇白沙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白沙社区居民委员会。组织机构代码为77307210-2。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湘宏，广东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众工电气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众工公司）诉被告吴桂鑫、福建省九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九龙公司）、第三人东莞市虎门镇白沙社区居民委员会（下称白沙居委会）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吴桂鑫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终审裁决驳回异议，处理管辖权异议期间不计入审限。后原告众工公司将第三人白沙居委会变更为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雄峰、被告吴桂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陆聪、被告白沙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湘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九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9月10日，原告与被告吴桂鑫、九龙公司签订一份承装东莞市虎门镇白沙村拆迁安置小区2台1000kVA及高压外线工程合同，价款为1630000元；2014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吴桂鑫、九龙公司签订一份承装东莞市虎门镇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价款为580000元；2014年10月22日，原告与被告吴桂鑫、九龙公司签订因设备价格变动增加工程材料款补充协议，价款为30000元；2015年6月19日，原告与被告吴桂鑫、九龙公司签订高压线补充协议，价款为288000元；被告白沙居委会为东莞市虎门镇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的发包人。原告已按前述合同和协议的约定完成工程，项目也通过了相关管理部门的验收并通电。但吴桂鑫、九龙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2015年9月2日，被告吴桂鑫、九龙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承诺书，写明了未付款金额及承诺付款时间（原告并未同意该付款时间）。现付款时间已过，原告多次催款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32600元；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以1132600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2日起按照每日0.5‰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59000元；4.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吴桂鑫答辩称，被告吴桂鑫不应当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第一，被告吴桂鑫是被告九龙公司的员工，吴桂鑫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第二，案涉工程事实上并未完工，有些设备还没有安装调试，导致工程至今尚未验收和结算。第三，原告只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并未提交律师费发票，请求驳回原告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被告九龙公司书面答辩称，第一，九龙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其一，根据原告提交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签约双方为原告和被告吴桂鑫，九龙公司并未就案涉合同的签订事宜对吴桂鑫进行授权委托，也未就案涉合同的签订事宜与原告进行过洽谈；其二，案涉合同签章处虽加盖有项目部印章，但该印章明确注明“签约、担保及债务确认等经济行为无效”字样，原告明知被告吴桂鑫无权代表九龙公司签订案涉合同的情形下仍与被告吴桂鑫签约，故案涉合同的签订双方为原告和被告吴桂鑫。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只有合同的一方当事人能够向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起诉讼。第二，案涉工程的发包人被告白沙居委会在工程竣工验收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1月16日竣工验收，但被告白沙居委会仅支付了50%的安全文明施工费和80%的工程进度款，尚拖欠九龙公司逾千万的工程款，且对增补工程拖延确认和进行竣工结算。故请求驳回原告对九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白沙居委会答辩称，第一，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白沙居委会不应向原告承担责任；第二，原告属于分包人，根据白沙居委会和被告九龙公司的合同约定，该分包关系不受合同和法律的保护。原告签订案涉合同时，案涉工程所在的总工程竣工日期已经届满，原告应对未尽注意义务所导致的损失自行承担责任；第三，原告属于分包人而不是实际施工人，且白沙居委会向被告九龙公司实际支付的工程款逾8000万元，已经超过了总工程款的80%。本院经审理查明：关于合同约定2012年8月1日，被告白沙居委会作为发包人、被告九龙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招标编号为SSAKMA11206191），约定被告九龙公司承包东莞市虎门镇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1-4号楼（按招标图纸及工程量清单所含内容）主要包括：1.土建与装修工程、2.给排水工程、3.电气工程、4.消防工程、5.暖通工程。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7.2条约定，承包人可依法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具有相应分包资质的分包人。除专用条款另有约定外，未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工程的任何部分或任何工作分包给第三方。但下列情况例外：（1）施工劳务作业分包；（2）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购买材料和工程设备；（3）合同中已指定的分包工程。2014年9月10日，原告与被告吴桂鑫签订《合同书》（编号ZG140416-02-02），合同显示甲方为被告九龙公司，乙方为原告，约定乙方承包东莞市虎门镇白沙村拆迁安置小区新装2台1000kVA及高压外线工程；由乙方办理申请，组织验收及通电；合同第三条约定，预算总价1783677.61元下调8%结算，工程总造价为1630000元（不含税），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定金10%即163000元，在设备主材料进场前支付10%即163000元，在设备主材料进场后七日内支付30%即489000元，工程施工完毕通电前支付30%即489000元，工程通电后七日内支付10%即163000元，通电后且供电部门及甲方验收通过后1个月内支付5%即81500元，暂留保修金（期限为两年）5%即81500元；高压外线YJV22-8.7/15kV-3*240mm2按现场测量实用米数计算，每米单价为1200元，材料进场后三日内支付全款；合同第四条约定，竣工后由东莞市电力工业局供电管理部门、供电公司（电力分局）按国标《电气安装工程及验收规范》进行验收；合同第六条第3点约定，甲方应当按合同第四条之约定进行验收，否则视为验收合格；合同第七条第1点约定，甲方未能依约付款的，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超出协商限期（每日0.5‰）；合同第七条第4点约定，如因以上原因导致乙方向甲方追收货款，甲方还需承担乙方律师费用；等等。合同落款甲方处为被告吴桂鑫的签名及捺印，并加盖有“福建省九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虎门镇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1-4号楼工程项目部技术专用章签约、担保及债务确认等经济行为无效”；乙方处有人员签名并加盖“广东众工电气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014年10月20日，原告称与被告吴桂鑫和九龙公司的员工姚汉元签订《补充协议》【编号ZG140416-02-02（01）】，合同显示甲方为被告九龙公司，乙方为原告，约定原签订合同（合同编号：ZG140416-02-02）项目：东莞市虎门镇白沙村拆迁安置小区新装2台1000kVA及高压外线工程现补充增加项目：因设备价格变动，现需增加设备款，此笔款项需在设备进场前一次付清；合同第二条约定该设备款项经甲、乙双方协商确定增加金额为30000元；等等。合同落款乙方处加盖有“广东众工电气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原告称甲方处签名的人员为姚汉元。2015年6月16日，原告与被告吴桂鑫签订《补充协议》（编号ZG140416-02-02），合同显示甲方为被告九龙公司，乙方为原告，约定原签订合同（合同编号：ZG140416-02-02）项目：2*1000KVA民用电及高压外线工程现补充增加项目：按照原合同第三项第五条内容：依据现场测量暂定240米YJV22-8.7/15kV-3*240mm2高压外线，单价为1200元/米；合同第三条约定该工程经双方协商增加暂定工程款288000元，补充协议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增加工程款的30%为定金即86400元，在所有高压外线及设备材料进场后三日内甲方一次性结清乙方全部剩余工程款即70%为201600元，如现场施工中所测量的高压外线米数增加，则增加的米数一并按照该补充协议的单价及条款结算；等等。合同落款甲方处为被告吴桂鑫的签名及捺印；乙方处加盖有“廖靖浩”和“广东众工电气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印章。2014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吴桂鑫签订《合同书》（编号ZGZNXM2014080501），合同显示甲方为被告九龙公司，乙方为原告，约定乙方承包东莞虎门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智能化系统工程；合同第三条约定，预算总价700037元下调约17%结算，工程总造价为580000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定金20%即116000元，在主材料（线材）进场后七日内支付30%即174000元，工程主设备进场后七日内支付30%即174000元，工程验收后七日内支付15%即87000元，质保期（期限为验收之日起24个月）到期后支付保修金5%即29000元；合同第七条第1点约定，甲方应在工程完工三天内组织验收，如无正当理由在规定期限内未组织验收，视为甲方同意验收；合同第八条第1点约定，甲方未能依约付款的，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超出协商限期（每日0.5‰）；合同第八条第4点约定，如因以上原因导致乙方向甲方追收货款，甲方还需承担乙方律师费用；等等。合同落款甲方处为被告吴桂鑫的签名及捺印，并加盖有“福建省九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虎门镇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1-4号楼工程项目部技术专用章签约、担保及债务确认等经济行为无效”字样印章；乙方处有人员签名并加盖“广东众工电气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关于验收和结算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向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东莞供电局调取的资料显示，原告为东莞市虎门镇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新装2台1000KVA变配电工程，于2015年11月3日经被告白沙居委会及东莞供电局验收合格，并于2015年11月11日通电。被告白沙居委会提交的东莞市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显示，东莞市虎门镇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2、3、4号楼均已于2016年1月13日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吴桂鑫提交的东莞市建设工程档案验收认可书显示，东莞市虎门镇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1号楼于2016年1月13日经验收，对包括建筑电气和智能建筑等工程同意验收，验收小组一致认为工程质量合格。2015年9月2日，被告吴桂鑫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承诺书》，确认合同编号ZG140416-02-02合同内容为新装2台2000KVA变压器配电工程项目进度已进行到工程施工完毕，等待通电阶段；合同编号ZG140416-02-02合同内容为240米的高压外线安装工程项目进度已进行到高压外线及设备材料已进场安装完毕阶段；合同编号ZGZNXM2014080501合同内容为智能化系统工程项目进度已进行到工程施工完毕阶段；合同编号ZG140416-02-02总金额1630000元工程款已经支付815000元，尚有工程款包括（施工完毕通电前）进度款489000元、（通电后七日内）进度款163000元、（通电后供电部门及甲方验收后一个月内）进度款81500元、（通电之日起质保期两年）质保金81500元未付；合同编号ZG140416-02-02总金额288000元工程款已经支付86400元，尚有工程款（高压外线及设备材料进场后三日内）尾款201600元未付；合同编号ZG140416-02-02（01）总金额30000元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合同编号ZGZNXM2014080501总金额580000元工程款已经支付464000元，尚有工程款包括（工程验收后七日内）进度款87000元、（工程验收之日起质保期两年）质保金29000元未付；承诺合同项目通过相关管理部门验收通电后，公司收到白沙居委会支付的第一笔工程款，将按照合同款项支付条件一次性安排支付给原告；落款承诺单位为被告九龙公司，承诺人处为被告吴桂鑫的签名及捺印。三、其他1.原告具有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许可证编号：6-1-00089-2011），许可类别和等级为承装类五级、承修类五级、承试类五级。根据《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管理办法第七条的规定，取得五级许可证的，可以从事10千伏以下电压等级电力设施的安装、维修或者试验活动。2.被告吴桂鑫于2012年7月至2014年4月期间，在福建省九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缴交社会基本养老保险。2017年1月20日，被告九龙公司向被告吴桂鑫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吴桂鑫与白沙居委会办理“虎门镇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1-4号楼工程”项目的工程款申请相关手续。3.被告白沙居委会提交的收款收据及发票显示，白沙居委会共向被告九龙公司支付工程款81004700.85元。4.原告提交的民事案件委托合同显示，原告因本案委托广东弘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律师费为59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合同书（两份）、补充协议（两份）、承诺书、承装（修、试）电力设施许可证、委托合同、被告吴桂鑫提交的参保凭证、授权委托书、建设工程档案验收认可书、被告白沙居委会提交的合同、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收款收据和发票、本院向东莞市供电局调取的通电和验收资料以及当事人的陈述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被告九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本院就本案的争议内容分析如下：关于与原告签订案涉合同相对方的认定。其一，《合同书》（编号ZG140416-02-02）及《补充协议》（编号ZG140416-02-02）、《合同书》（编号ZGZNXM2014080501）均显示一方当事人为被告九龙公司，被告吴桂鑫的参保凭证及授权委托书能够证明其是被告九龙公司的员工，故被告吴桂鑫的签约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九龙公司应对被告吴桂鑫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其二，被告九龙公司作为虎门镇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1-4号楼工程的总承包方，在原告对案涉变配电工程及智能系统工程进行施工的过程中从未对原告的施工主体资格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被告九龙公司关于不知晓案涉合同的存在、不是合同当事人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签订案涉变配电工程及智能系统工程的双方为原告和被告九龙公司。关于三被告付款责任的认定。其一，就被告九龙公司而言，原告与被告九龙公司作为案涉变配电工程及智能系统工程的双方，应依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案涉变配电工程于2015年11月3日验收合格，包括案涉变配电工程及智能系统工程在内的虎门镇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1、2、3、4号楼均已于2016年1月13日竣工验收合格，故原告作为案涉变配电工程及智能系统工程施工方已履行合同，被告九龙公司应依约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其二，就被告吴桂鑫而言，被告吴桂鑫作为被告九龙公司的员工，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故无需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其三，就被告白沙居委会而言，被告白沙村委会在庭审中主张九龙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原告未取得其同意，故该分包为违法分包，但白沙村委会与九龙公司签署的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7.2条已明确约定九龙公司可将工程分包给有资质的分包人，因此，九龙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的行为符合合同约定，不属于违法分包。白沙居委会作为虎门镇白沙村广深港拆迁安置小区1-4号楼工程的发包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实际施工人是指在无效合同中实际完成施工义务的单位或个人。原告与被告九龙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有效，故原告并不属于实际施工人，被告白沙居委会无需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关于付款金额的认定。原告提交的《承诺书》显示，被告吴桂鑫代被告九龙公司就案涉工程与原告进行了结算，故被告九龙公司应依约向原告付款。被告九龙公司于《承诺书》中承诺在收到白沙居委会的第一笔款项后向原告付款的条件，在原告未予同意的情况下，对原告并无约束力，故被告九龙公司仍应按照双方于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时间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就编号为ZG140416-02-02总金额1630000元的合同及总金额288000元的补充协议而言，所涉变配电工程已于2015年11月11日通电并经验收合格，故合同所涉工程款的付款期限均已届满；就编号为ZGZNXM2014080501总金额580000元的合同而言，所涉智能系统工程至迟已于2016年1月13日在总工程中验收合格，故合同所涉工程款的付款期限均已届满；被告九龙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共计1132600元。另根据双方于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现被告九龙公司未依约付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自逾期付款之日起按每日0.5‰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            合同编号              总金额              款项性质              付款时间              金额（元）                  ZG140416-02-02              1630000              定金及进度款              已付款              815000                  进度款              通电前即2015年11月11日前              489000                  进度款              通电7天内即2015年11月18日前              163000                  进度款              验收1月内即2015年12月3日前              81500                  质保金              通电起两年即2017年11月11日前              81500                  ZG140416-02-02              288000              定金              已付款              86400                  尾款              设备进场后3日内              201600                  ZGZNXM2014080501              580000              定金及进度款              已付款              464000                                 验收7日内即2016年1月20日前              87000                                 验收起两年即2018年1月20日前              29000      现原告主张违约金统一自2015年9月2日起算，对于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九龙公司的应付款情况详见附表。另就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59000元，根据案涉合同违约责任关于律师费负担问题的约定，被告九龙公司应就原告为案涉诉讼支出的律师费承担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福建省九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东众工电气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132600元；二、限被告福建省九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东众工电气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详见附表）；三、限被告福建省九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东众工电气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9000元；四、驳回原告广东众工电气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052元，由被告福建省九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虹审 判 员  吴振滨人民陪审员  李子聪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谢申文王颖盈附表：            本金（元）              起付时间              利率              截至日期              备注                  489000              2015年11月12日              每日0.5‰              款项付清之日止              以不超过本金为限                  163000              2015年11月19日                  81500              2015年12月4日                  81500              2017年11月12日                  201600              2015年9月2日                  87000              2016年1月21日                  29000              2018年1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