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903刑初60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良，男，1987年2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益阳市赫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8月1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9月22日被上网追逃，2017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杨龙，男，198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阴县人，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湘阴县，现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8月1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1年9月22日被上网追逃，2017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戴海，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17〕390号起诉书、益赫检公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黄良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龙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良、被告人杨龙及其辩护人戴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12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黄良、杨龙受方某之邀，伙同肖某1、徐某2及彭某、祝某等人（均已判刑）携带来复枪、砍刀等凶器前往赫山步行街后边的重庆富侨足浴城附近，欲找与方某有矛盾的柴某的麻烦。当杨龙、黄良伙同方某、肖某1、徐某2、彭某等人手执来复枪、砍刀冲向对方时，对方有人朝天开枪，彭某随即朝天开了一枪，对方一伙见势逃跑，杨龙、黄良等人手持砍刀追赶不及，将停放在路边的湘Ｈ×××**、粤Ｃ×××**、粤Ｄ×××**三辆车用刀砍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该三辆车车损价格认定为人民币8330元。2008年5月，被害人姚某与“小明”发生矛盾，“小明”多次对其手下谭某等人讲要报复姚某。2008年11月16日下午，杨龙在益阳市兰溪路口看见姚某驾驶汽车经过，便伙同谭某、“灿宝”、“孙某”及袁某、彭某、张某2（均已判刑）等人尾随跟踪姚某至赫山区万利休闲会所，彭某手持一支来复枪，谭某手持一短枪，杨龙等人手持砍刀对姚某进行追杀，将姚某左腿根部用枪打伤。经法医鉴定：姚某的伤势构成轻伤。黄良系主动投案，杨龙系被抓获归案。黄良、杨龙已分别与熊某1、叶某达成刑事和解。该院认为，被告人黄良、杨龙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杨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黄良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杨龙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良、杨龙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龙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并罚，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该院同时移送了证人田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熊某1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勘查笔录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良、杨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杨龙的辩护人戴海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杨龙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杨龙与被害人姚某素不相识，无伤害姚的主观故意，也无伤害的客观行为，被害人的伤害后果与被告人杨龙的行为无因果关系，不构成故意伤害罪；3.若认定被告人杨龙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行为起了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2007年12月17日，因方某与柴某（又名“柴杰”）有矛盾，双方约定在赫山步行街重庆富侨洗浴中心附近打架。当日22时许，被告人黄良、杨龙受方某之邀，伙同肖某1、徐某2（均已判刑）和彭某、祝某等人携带来复枪、砍刀等凶器来到赫山步行街后边的重庆富侨洗浴中心附近。被告人杨龙、黄良手持砍刀伙同方某、肖某1、徐某2、彭某等人冲向对方时，对方有人朝天开枪，彭某随即朝天开了一枪，对方一伙见势逃跑，杨龙、黄良、肖某2、徐某2等人手持砍刀追赶，未追砍到对方的人，遂将停放在路边的熊某1的湘Ｈ×××**面包车、叶某的粤Ｃ×××**轿车、谌某的粤Ｄ×××**三辆车砸损后逃离现场。经价格认定，该三台车的车损价格认定为8330元。案发后，被告人黄良、杨龙的家属对被害人熊某1、叶某进行了赔偿，二被害人对被告人黄良、杨龙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谌某的陈述，证明2007年12月17日晚10时30分许，他驾驶粤Ｄ×××**小车在交警三大队附近等人，大约等了五六分钟，看见一二十个人手持管某刹、枪等追赶另一伙人，现场还开了几枪，对方吓得四处逃散，追人的一伙正好追到他的车前，没有砍到人，将他的车窗玻璃打烂了。这些打架的人他都不认识。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明2007年12月17日晚8时许，他和柴某等人开着粤Ｃ×××**小车在益阳齿轮厂对面的车皇汽车修理厂修车，正好碰上修车行徐老板与一皇冠车车主因洗车发生纠纷，他与徐老板熟悉就帮徐老板说了几句，最后，双方协商由徐老板赔偿皇冠车主500元。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皇冠车主打电话告诉他同伴对赔偿不服，要他赶紧离开修车行，修完车后他将柴某送回了家。不久后，他接到柴某的电话，称“勇几”威胁说要一枪打掉他，并约好到步行街重庆富侨洗浴中心前的“本能”音乐会所。随后他开车接了柴某到了“本能”会所门口，一伙年轻人从重庆富侨洗浴中心旁的巷子里冲出来，手持管某刹朝他们的车猛砍，车窗玻璃被砍烂，他们迅速开车离开了。3.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明2007年12月17日晚，他开着自己的湘Ｈ×××**面包车和几个朋友一起到步行街后面的重庆富侨洗脚。22时许，他和几个朋友从重庆富侨出来，看到外面公路上有两伙人在打架，有一个人拿着像来复枪的一把枪从他面前跑过，接着他听到三声枪响。他和朋友们坐上车准备回酒店时，从重庆富侨旁边的巷子里冲出一帮人，持管某刹朝他的面包车猛砍，他车子四周的玻璃和顶蓬被砍坏。他和朋友们都不认识持刀、枪的人，估计是对方认错人了将他的车砍坏。4.证人柴某（又名“柴杰”）的证言，证明2007年12月17日晚，他和叶某去车皇修理厂修车，见修理厂老板与一皇冠车车主因洗车发生纠纷，叶某上前调解了一下，之后他们便离开了。当晚10时许，“勇几”打电话威胁他，讲他在修理厂耀武扬威，要一枪打掉他。在这之前，“勇几”曾经抢走他一条项链，于是他约了叶某到步行街重庆富侨洗浴中心。他们正在商量白天发生的事情时，突然从后面冲上来几个年轻人，手持管某刹将他们的车砍烂，他们赶紧驾车离开了现场，并报了警。5.证人田某、刘某、夏某1、杨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12月17日晚10点左右，他们坐熊某1的湘Ｈ×××**面包车到步行街重庆富侨洗浴中心，洗完脚准备回银台酒店时听见三声枪响，刚出洗浴中心，发现有一二十个小伙子手持砍刀和枪往一巷子里跑。他们问保安报警了没有，保安回答说报了，他们认为没事了就去开车，车子刚到富侨洗浴中心门口，那帮人就围了上来，有六七个人用砍刀将他们的车子砍烂。他们准备下车看是怎么回事，听见那些人中有人说“人没在车上，搞错了”，这伙人就朝交警三大队方向跑了。6.证人徐某1、周某、张某1的证言，均证明车皇汽车修理店与皇冠车车主因洗车问题发生纠纷的经过。7.益阳市赫山价格认证中心益赫价认证〔2008〕116号价格认证结论书，证明三台车辆的车损认定为8330元。8.本院（2008）赫刑初字第24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肖某2、徐某2因此次寻衅滋事已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9.谅解书，证明被害人熊某1、叶某对被告人黄良、杨龙的行为已表示谅解。10.同案人肖某2、徐某2的供述，证明2007年12月17日晚，他们在赫山步行街酒吧喝酒时接到方某的电话，称其被人欺负，喊他们过去帮忙。随后他们到缝纫机厂与方某等人会合，分乘三台的士，在车上时，方某称与柴某发生矛盾，约在步行街重庆富侨洗浴中心打架。到了步行街后，他们都到车尾箱拿了刀，往重庆富侨洗浴中心冲，对方约有一二十人在那里，突然听到对方一声枪响，他们这边也有人开了两枪，对方的人见状逃跑，他们这边的人往前冲，并将停在洗浴中心旁边的两台汽车玻璃打烂了。11.被告人杨龙的供述，证明200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他接到方某的电话后赶到缝纫机厂附近，已经有五台车在那里等了，方某叫他上了车，并讲其与柴杰约在赫山步行街重庆富侨旁边打架。他们一行人到了步行街一个酒吧后面，车上的十五六个人都到尾箱里拿了管某刹和砍刀往重庆富侨地坪里冲，他也拿了刀跟着冲，看到对方有三十多人拿着砍刀在等他们。对方看到他们冲过去有人开了一枪，接着他们中有人也开了两枪，对方见他们冲过去纷纷逃跑。他们在追的时候看到跑边有一台小车和一台微型面包车准备启动，以为是对方的人，就用砍刀和管某刹将这两台车砍烂了，随后他们就散了。12.被告人黄良的供述，证明2007年12月的一天，他和“浩几”、“猩猩”在桃花仑玩时接到方某的电话称出了事，随后他们赶到青年路一饭店门口与方某、肖某2、杨龙等二十来人会合，方某称与“柒柒”有矛盾，双方约在步行街重庆富侨洗脚城门口开战。方某讲要准备“家伙”，“浩几”拿来一把五连发的来复枪，他跟方某等人到缝纫机厂，每人从一辆的士车尾箱里拿了一把刀，他拿了一把不锈钢砍刀。然后二十多人分乘四五台车到了步行街玛格丽特酒吧后面，拿着刀、枪从坡上冲下去，对方已有几十人站在重庆富侨洗浴中心门口，对方有人开了一枪，“浩几”也对天开了两枪，对方就逃跑，他们在后面追。他拿着刀和“浩几”等人追在最前面，追了几百米没有追上，后面的人见追不上，就将对方停在路边的一台小车和一台微型客车砸烂了，然后大家就散了。二、故意伤害2008年5月，被害人姚某与“小明”发生矛盾，“小明”多次对其手下谭某等人讲要报复姚某。2008年11月16日下午，谭某伙同袁某、彭某、张某2（三人已判刑）以及被告人杨龙、“灿宝”、“孙某”等人在益阳市赫山区兰溪路口偶然看见姚某驾驶汽车经过，遂驾车跟踪姚某的车至赫山区万利休闲会所。彭某手持一支来福枪，谭某手持一支短枪，杨龙、张某2等人手持砍刀、管某刹等凶器对姚某进行追砍。姚某逃至万利休闲会所二楼一包厢，关上门后用身体堵住木门，谭某隔着门朝屋内连开两枪，彭某朝屋内开了一枪，姚某左腿根部被枪击中。随后，袁某等人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姚某左大腿腹股沟内侧霰弹创，左股骨小转子骨折，左大腿肌肉内异物残留，构成轻伤。2010年8月18日，被告人黄良、杨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二被告人因传唤不到案于2011年9月28日被上网追逃。2017年7月4日，被告人黄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杨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害人姚某对被告人杨龙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明2008年5月，他与“小明”发生矛盾，“小明”一直怀恨在心，多次扬言要干掉他。2008年11月16日中午，他从兰溪镇办完事驾着现代越野车回益阳，刚把车停在万利休闲会所门口，随后旁边水果摊处停下一辆无牌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车上冲下来六七个人，走在最前面的谭某手里拿一把来福枪，紧接着是“浩几”，手里拿着一把短枪，他赶快跑到会所的二楼包厢，然后关上门并抵住，那伙人冲上来，从门外向屋内开了三枪，其中一枪打伤他的大腿根部。追杀他的这伙人都是“小明”的手下。2.证人吴某、郭某、曹某、夏某2的证言，均证明2008年11月16日下午，姚某开着一辆现代越野车回到万利休闲会所，后面跟着开来一辆快巴车，车上下来五六个手持砍刀和枪的男子，姚某看见后就跑，男子们在后面追，追到休闲会所里面，听到有三声枪响，然后几个男子冲出休闲会所开车跑了。姚某左大腿鲜血直流，后被送至医院治疗。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位于赫山区格林花园万利休闲会所的案发现场的概貌，现场发现血鞋印一枚、子弹一枚、弹头二枚、弹壳一枚，二楼包厢木门上有被子弹击穿的孔样。4.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法医检验所（赫）公（临）鉴（法医）字〔2009〕166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姚某左大腿腹股沟内侧霰弹创，左股骨小转子骨折，左大腿肌肉内异物残留，构成轻伤。5.本院（2009）赫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袁某、彭某、张某2因故意伤害被害人姚某已被判处刑罚。6.谅解书，证明被害人姚某对被告人杨龙的行为已表示谅解。7.同案人袁某、彭某、张某2的供述，均证明2008年11月16日他们伙同谭某等人持枪、砍刀等凶器追杀姚某，致姚某左腿受枪伤的事实。8.被告人杨龙的供述，证明2008年11月份的一天14时左右，他和谭某、彭某、袁某、张某2等人乘坐彭某开的无牌银灰色五菱之光微型车，准备到兰溪一个地下赌场去混点费用，谭某带了一把手枪，彭某带了一把来复枪，车上还有四五把砍刀。因当天赌场没开，他们就回来了，回来时由袁某开着车。大约16时左右，车行驶到兰溪路口时，他看到姚某开着一辆深蓝色越野车经过，想起谭某曾讲过其与姚某有纠纷，他就喊谭某看，谭某就喊去追姚某的车，要搞翻姚某。他们沿罗溪路经过七里桥一直追到赫山南市场万利商务休闲会所门口，看到姚某停车准备进去，谭某拿着手枪、彭某拿着来复枪、他和张某2等人每人拿着一把砍刀下车去追姚某，袁某在车上负责接应。姚某看到他们后往万利休闲会所二楼跑，进入一个包厢后将门抵住，谭某和彭某冲在最前面，谭某用脚踢门但未踢开，便用手枪对准门开了一枪，接着又踢了几脚，将门踢开一条缝，看到姚某的脚在门边，彭某将来复枪伸进去对准姚某大腿开了一枪，打中后，他们纷纷往外面车上跑，迅速逃离现场。全案还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综合证据：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黄良、杨龙的基本身份信息。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赫山区公安局犯罪嫌疑人自首证明，证明被告人黄良、杨龙于2010年8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二被告人因传唤不到案于2011年9月28日被上网追逃。2017年7月4日，被告人黄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杨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本院（2005）赫刑初字第47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黄良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2月被判处拘役四个月。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良、杨龙伙同多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追逐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龙伙同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良、杨龙受邀集参与，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龙的辩护人提出在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杨龙与被害人姚某素不相识，无伤害姚的主观故意，也无伤害的客观行为，被害人的伤害后果与被告人杨龙的行为无因果关系，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龙在看见被害人姚某的车后，将情况告知谭某，当谭某号令追赶姚某的车并意图对姚实施报复伤害行为时，被告人杨龙与谭某等人具有了故意伤害被害人的共同犯意；到达犯罪现场后，被告人杨龙伙同谭某、彭某等人持刀、枪等凶器对被害人实施追赶，将被害人追赶至一包厢内后开枪击中被害人致其轻伤，该后果为谭某、杨龙等人的共同侵害行为导致的后果，故被告人杨龙与谭某、彭某等人构成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龙认罪态度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良、杨龙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杨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龙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龙一人犯两罪，应当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黄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杨龙原已羁押28日，即刑期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18年11月2日止；被告人黄良原已羁押29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18年10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立平审 判 员  熊丽霞人民陪审员  曹德辉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