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11民初7225号原告：云南宝凯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万华路天宇花园**4405。法定代表人：杨亚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槐萍，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昆明敏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兴路**官渡电子商务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姚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具堆，云南衡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波，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宝凯商贸有限公司诉被告昆明敏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杨亚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槐萍，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具堆、吕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宝凯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月17日签订的《昆明敏学阿里巴巴电商服务套餐包订单》；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30,800元。事实和理由为：2017年12月29日，原、被告签订了《昆明敏学阿里巴巴电商服务套餐包订单》（以下称“订单”），原告向被告支付了6,688元。2018年1月17日，原、被告签订了《订单》，原告向被告购买了标价为37,488元的“全网通”服务，并向被告支付了30,800元。《订单》中约定被告应当积极为原告提供电商推广的服务，如“关键词优化”、“协助活动报名”等。但截至具状时，由于被告并未履行该部分约定义务，致使原告并未得到如被告承诺的因推广而产生的交易机会。原告无法通过这一交易实现业务量增长的主要目的。庭审中补充陈述事由如下：双方签订的合同没有明确合同目的，被告对潜在的风险没有做出警示，主观上有欺骗性，违背诚信经营的原则。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没有向原告提出过配合要求，也没有告知原告进行过何种服务行为，没有询问过原告是否满意，并且未将淘宝店铺移交给原告。被告昆明敏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的体现，法律并未规定目的是合同必备条款；二、被告是网络服务提供商，不是网络商品销售商。被告依照合同约定为原告提供店铺开设、装修、宣传推广等服务，无论合同约定还是履行过程中的沟通交流，被告始终没有向原告作出过任何书面或口头的店铺销售量承诺。原告主张没有实现合同目的缺乏依据；三、任何商业活动都有商业风险，被告作为网络服务的提供商，无义务或理由为原告的经营进行风险预测，原告自己经营不善导致亏损和被告无关联；四、被告在合同签订后，积极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由于种种原因不愿意配合甚至拒绝、阻挠被告提供相关服务；五、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相关工作人员一直积极与原告沟通相关合同履行事宜。最终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责任完全在原告；六、原告称被告未移交淘宝店铺与事实不符。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对下述事实无争议：2017年12月29日，原告云南宝凯商贸有限公司（列甲方）与被告昆明敏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列乙方）签订编号为17110544的《昆明敏学阿里巴巴电商服务套餐包订单》。该订单系由被告提供格式文本，在以表格形式所列服务项目中勾选“全网诚信通”，对应列服务期限为“诚信通服务正式开通之日起一年”、价格为“CNY:6688”，并列“服务条款”如下“1、甲方应在合同签订时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全额服务费；2、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提供旺铺装修，产品拍摄，上传，甲方公司公示信息等相关的材料。若收到乙方通知后，甲方不及时提供相关资料或者发送信息不是到指定账户或者服务期内诚信通不是开通状态等，造成的服务上的拖延、终止或者影响服务质量及信息安全的，责任由甲方自负，甲方因此原因提出退款，乙方不予受理；3、乙方在对甲方之阿里巴巴诚信通产品提供服务期间，甲方应配合及时提供其阿里巴巴诚信通产品的账户名和密码告知乙方，供乙方进入账户后台进行合同内规定的相应服务。乙方应遵守保密条款，服务完结后甲方及时更改密码。若由于甲方未及时更改密码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4、服务期内，甲方遇到的诚信通操作上的相关问题，提交乙方后，乙方要在一至三个工作日内回复；5、甲方在阿里巴巴中文站上遵守诚信经营原则，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发布产品应符合阿里巴巴中文站产品发布规则。若甲方故意提供虚假及违法信息，违反国家法律，违反阿里巴巴中文站产品发布规则和相应网规，造成的店铺被关闭，乙方所提供的服务相应终止，所收取费用不再返还。并且由甲方独自承担因此而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该订单在“服务费共计”一栏手书“陆仟陆佰捌拾捌（￥6688元）”、在“备注”一栏手书“赠送的活动：①询价订单（半年采购商推荐机会）；②网商特训营；③首届商人节水晶会员牌”。在落款上部列备注内容（格式条款）如下“1.招财通产品并非由阿里巴巴提供，由昆明敏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和产品质量保证；2.阿里巴巴诚信通产品费用由昆明敏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代收，如额汇至阿里巴巴指定财务账户。”此外，该订单背面印刷“招财通—服务项目”标题并列事项如下：“豪华旺铺设计”、“优质产品上架”、“专业产品拍摄（赠送服务）”、“专场活动推广（旗舰版专享）”、“产品信息优化”、“电商培训（赠送服务）”、“淘宝零售店”、“在线咨询服务”、“服务流程及截止时间”，对应事项列有说明性内容（详见证据卷）。同日，原告转账交付被告款项6,688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到款项6688元的收据。2018年1月17日，原、被告再次签署编号17120136的《昆明敏学阿里巴巴电商服务套餐包订单》。该订单系与上述订单在形式和主体内容方面一致的格式文本，在以表格形式所列服务项目中勾选“全网通”，对应列服务期限为“含诚信通，招财通旗舰版，淘宝零售店”、价格为“CNY:37488”，在“服务费共计”一栏手书“叁万零捌佰元正、网商特训营编号（17110122）”、在“备注”一栏手书“（6688元已交）（散装产品由乙方免费提供图片并制作完成）”。2018年1月18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被告款项30,8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等额收据。上述无争议事实有原、被告均提交且互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昆明敏学阿里巴巴电商服务套餐包订单》，以及原告提交且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收据、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微信支付截图为据，本院予以采证并在卷佐证。本案庭审中，被告对上述订单中部分名词含义做如下解释性主张：被告主张其为阿里巴巴诚信通产品在云南地区的渠道推广商，订单所列“全网诚信通”是指商家入驻阿里巴巴1688平台的诚信通会员资格，该网络平台服务系1688平台提供，入驻入门费均是6,688元，其从原告处收取的费用最终系流向1688平台服务商。订单中“全网通”是指包含“诚信通”在内的网络技术服务，除“诚信通”服务外，其他服务系由被告向原告提供，具体服务事项即订单背面“招财通—服务项目”所列服务事项。原告针对被告上述解释性主张表示其理解的“诚信通”系指具备在阿里巴巴平台进行网络交易的资格，“全网通”是指被告为原告提供平台商家推广营运服务。根据上述当事人对订单概念的解释性主张，经登录1688网站（××），查询到网站发布的如下信息：“诚信通是阿里巴巴针对内贸企业量身打造的电子商务会员服务，包含身份认证和技术服务两部分，成为诚信通会员可在阿里巴巴（××）网站上享四大服务特权，有效提升品牌宣传及产品推广效果，快速促成在线交易，打开电子商务大门”、“诚信通是为中国中小企业提供的以信用为核心的电子商务必备（入门）工具，目前新加入会员只能办理全网诚信通（6688元/年）”、“诚信通会员可以享受阿里巴巴提供的专业电子商务服务及会员特权，能够更好地帮助您有效提升品牌宣传及产品推广效果，打开电子商务大门。1.【新加入诚信通】新会员加入诚信通服务，一年的年费价格为6688元；2.【续费诚信通】老会员续费诚信通价格也为6688元”、“诚信通如何操作？感谢您成为阿里巴巴会员，这相当于您在阿里巴巴大市场有了一个店铺。在传统生意中，如果您开了一个门面，那么产品的展示、公司的介绍以及工作人员的招聘一定是最重要的。诚信通也是一样，建议您现在可以做如下基础操作：1、发布产品信息：展示您的展示，让买家有机会找到您；2、发布公司介绍：介绍公司的规模、生产能力的情况，让买家更了解您；3、下载千牛：方便买家及时和您联系。另外您可以考虑通过多种方式主动进行宣传，如通过论坛、专栏广交商友、扩展人脉：如将网址等信息印刷在名片或产品包装上，让老客户访问您的网站关注最新情况等。”综合上述1688网站发布信息（性质为网络平台服务商的服务内容介绍及合同要约）、当事人的解释性主张和订单格式性备注内容（阿里巴巴诚信通产品费用由昆明敏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代收），可判定原、被告所签订编号为17110544的《昆明敏学阿里巴巴电商服务套餐包订单》所勾选“全网诚信通”系指1688网络平台针对企业型商家提供的电子商务平台服务，被告主张其为平台渠道推广商系主张代平台服务商推销服务。本案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已为其开通1688平台会员服务（即已成为阿里巴巴会员），无论被告系基于代平台推销还是代原告注册成为阿里巴巴会员，均可认定其已履行该订单下义务，原告对此亦无异议，故本院对编号为17110544的《昆明敏学阿里巴巴电商服务套餐包订单》项下履行事项不再评述。而原、被告签订的编号17120136的《昆明敏学阿里巴巴电商服务套餐包订单》项下约定事项，根据被告对“全网通”的解释性主张、服务期限中的列举性定义、格式性备注内容（招财通产品并非由阿里巴巴提供，由昆明敏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和产品质量保证），虽在订单中作“捆绑式”定价，但可与前一订单中明确的“全网诚信通”做独立区分，即除“诚信通”服务以外的其他约定服务事项系由被告提供，针对的对象为电子商务中商家端网络技术操作等。相应订单中所明确服务事项包括“1、豪华旺铺设计；2、优质产品上架；3、专业产品拍摄（赠送服务）；4、专场活动推广（旗舰版专享）；5、产品信息优化；6、电商培训（赠送服务）；7、淘宝零售店；8、在线咨询服务”以及“9、服务流程及截止时间（所明确期限及流程）”。原告诉请主张被告未按约定履行服务提供义务，被告则抗辩其已依约履行义务。针对此核心争议，双方各自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兹分述评判如下：（1）原告提交网页截屏图4份，欲证明截至2018年8月15日，原告名下阿里巴巴店铺累计成交额为0，通过产品关键词搜索无法搜到原告店铺，被告未让原告店铺参加过任何一次活动。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成交量的原因在原告，系原告将店铺关闭并将所有商品下架，故意不接单，导致消费者退款。同时并非被告不组织或协助原告参加活动，而是原告拒绝参加或配合。（2）被告针对其已履行订单项下合同义务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①网页截屏图两张、1688商家服务报告、图片若干，欲证明被告已履行合同义务，但原告将店铺所有商品自行下架（仅剩三七一款产品），导致店铺经营不景气的责任在原告；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钉钉APP截图、服务记录，欲证明由于原告拒不配合，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③网页截屏图，欲证明原告经营不善导致企业信用低、服务能力差，与被告提供的服务无关；④交易记录，欲证明消费者在2018年7月2日在原告开设的网店下单但原告未做处理交易导致退款；⑤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合同履行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证据①中网页截屏图表示不清楚；对证据①中1688商家服务报告、图片不予认可，认为相关内容不客观，在整个过程中被告没有向原告提出过任何配合要求，也没有征询过原告对其进行的行为是否满意、是否需要改进，导致原告至今不清楚被告到底做过什么；对证据②中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主张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钉钉APP截图不予认可，认为只要使用APP到原告公司楼下亦可形成相应记录，如果被告上门服务，应当有书面回执；对证据②中服务记录不予认可；对证据③中部分内容无异议，认为交易量和访问量是客观的，但对被告主张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④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在原告起诉之后发生交易，系消费者要求退款所以做退款处理；对证据⑤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系被告公司员工，其除在签订合同前陪同销售人员到过原告公司一次以外，从来没有进行过上门服务，其称多次通知培训根本不属实，证人不具备作证资格。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网页截屏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证；被告提交的证据①中网页截屏、1688商家服务报告及证据③中网页截屏，形式上为电子证据，在原告不确认其真实性的情形下，被告对相应证据未提供辅助手段足以判别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证；证据①中图片从形式上来说属于电子图片，被告主张相应电子图片为原告装修阿里店铺的素材。但相应材料为电子证据，是否确系被告提供服务过程中形成的素材，被告应当提交辅助证据或辅助手段以作判断。原告质证异议相应材料并未经过其确认系属合理，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证。原告对证据②中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②中AAP截图从系统逻辑上来说仅能反映手机端的地理行进痕迹，相应APP从使用常见用途来说系企业作为辅助考勤手段使用，被告以此主张其工作人员提供过上门服务（但未遇）从逻辑上已属推论，故本院不予采证；证据②中服务记录，被告主张为系统导出数据，如前理由，作为电子证据，被告未提供辅助手段以确定其客观性，本院不予采证；原告对证据④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证；证据⑤证人为被告公司员工，根据其他有效证据显示其为涉案交易业务对接人，与本案争议事项具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上述当事人双方无争议事实，并认定：被告已为原告开通阿里巴巴1688“诚信通”会员服务。2018年1月1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杨亚平通过微信告知被告员工张某会员账号及密码。2018年1月30日，张某通过微信向杨亚平传送“客户优化信息表”（电子表格）。2018年1月31日，张某通过微信提出要求杨亚平提供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和验证码。同日，杨亚平向张某传送食品经营许可证照片及阿里巴巴验证码。2018年2月1日，杨亚平和张某通过微信联系，杨亚平发“制作进度如何？”，张某回“美工在这两天做好，然后交到我部门”，杨亚平发“在交之前，我得先确认”，张某回“是的，小方会通知您”。3月3日，张某发微信“杨总，我这边要登陆您店铺”；3月9日，张某发微信“杨总，您的报名链接下来了，您登陆后台进去报一下名就好”并传送链接一条。2018年4月21日，张某发微信信息“人参的价格您看一下。店内产品属金边玫瑰曝光最高，排名首页，这款产品可用作爆款推广，从而带动整个店铺流量。如果其它款还想打造爆款，请多注重线下客户转移成交，留意回头率。其次平时基本没操作过电脑登陆、对后台操作相当少，建议电脑千牛设置‘开机自动启动’。刚才电话里最后讲的是27、28号开设‘网上特训营’。”2018年6月27日，张某向杨亚平发送诚信通账号和淘宝账号。庭审中，原告自认其于2018年6月20日左右将诚信通账号信息更改。此外，涉案订单背面“招财通—服务项目”中“服务流程及截止时间”一栏列如下格式条文“1、服务生效时间：招财通到账后即为生效，招财通生效后不予退款；2、服务截止时间：诚信通旺铺设计及优化服务期限为招财通生效后一年以内完成，如在期限内客户未提供资料则服务截止；在美工技术人员首次交付设计之日起，如有对店铺的修改需求，需在一周之内提出，可局部修改一次。如在一周之内未提出，则旺铺设计服务终止；培训期限为招财通生效后十二个月以内，如客户未能在有效期限内按时参加培训则服务截止。售后咨询服务在诚信通一年服务期内提供，到期后服务截止。”2018年7月2日，原告在阿里巴巴平台的店铺发生一笔金额为90元的交易，后做退款处理，此外再无其他交易订单。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已履行服务义务以及原告行使合同解除权是否有效。本案原、被告签订编号17120136的《昆明敏学阿里巴巴电商服务套餐包订单》，约定由被告在代原告开通阿里巴巴1688电子商务平台会员账户基础上，向原告提供有关电子商务商户端网络技术服务和培训服务。相应订单（如前，阿里巴巴平台诚信通服务除外）性质为服务合同，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所规定典型性合同以外的无名合同。根据订单所列服务项目及要求说明，相应服务类型主要集中于电子商务商户端（或店铺）的信息收集（如专业产品拍摄）、信息上传（如优质产品上架、淘宝零售店装修、产品详情页设计）、信息优化（如豪华旺铺设计、产品信息优化）、操作指导（如专场活动推广、在线咨询服务）、操作培训等。相应约定中对服务行为的“量”有基本的约定，但对服务行为的“质”和时限以及标准没有任何约定。从实际履行情形来说，根据被告工作人员张某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杨亚平之间的微信联系内容，被告确在开通诚信通平台服务的基础上，开展过电子商务交易商户端的信息收集和信息上传工作，但就具体完成情形而言，被告作为提供服务一方未提交有效依据证明。现原告以被告未履行服务义务为由诉请解除合同。对此，本院认为，服务具有无形性的特质，服务人和服务受领人之间往往信息不对称，故服务人当然地负有对服务事项及相关问题进行说明、通知和妥当采取补救措施的义务。在以行为方式而非以结果来确定服务债务的情形下，缔结合同所欲达到的结果为自然蕴含之本意。本案中，原告订立订单约定由被告提供电子商务网络技术服务，提升经营效果应为自有之意。被告仅强调行为而不评价行为效果，显然不符合合同履行的诚信原则。从被告提交证据来说，其没有合理的告知依据和行为及效果确认依据，即便服务过程中有双方协同的必要，但涉案服务事项的效果不能合理体现，服务所针对的经营事项并无改善，足以反推存在服务瑕疵。原告于服务期限内更改账户密码（也即拒绝原告再行进行后台操作），表明已丧失服务关系中应有的信赖。加之服务合同本身具有的与委托合同相似的特性，原告作为服务受领人，有权解除涉案编号17120136的《昆明敏学阿里巴巴电商服务套餐包订单》。故本院确认上述订单于2018年8月13日（即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之日）解除。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基于服务合同的特性，合同解除的效果不具有溯及性。就涉案订单的解除后果，在综合衡量服务周期及工作量基础上，本院对原告预先交付的报酬（或服务费）30,800元，酌情确定由被告返还原告15,4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云南宝凯商贸有限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有效，其与被告昆明敏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7日签订的编号17120136的《昆明敏学阿里巴巴电商服务套餐包订单》于2018年8月13日解除；二、由被告昆明敏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云南宝凯商贸有限公司服务费15,400元；三、原告云南宝凯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0元，减半收取285元由原、被告各负担142.5元，余额285元退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李涛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达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