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04刑初2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海涛，男，1980年4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地：兰西县公安局北安）。2014年11月24日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9月29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23日因本案被公诉机关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6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亚东，黑龙江龙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庆让检诉刑诉[2017]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海涛犯保险诈骗罪、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朱赤红、代理检察员李晓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海涛及其辩护人张亚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保险诈骗犯罪2013年4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保险人朱某就其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投保的号牌为黑Ｅ×××**的奥迪牌轿车，申报事故车辆理赔。被告人于海涛在为其配偶朱某处理保险理赔事宜过程中，伪造朱某承担全部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且为申领三者赔付款，由帮助其办理理赔事项的王某3虚开了一张9772.9元的三者车辆修理费的发票，致使被害单位该保险公司多赔付朱某保险金共计人民币59941.2元，赃款已被挥霍。二、诈骗犯罪2016年5月份，被告人于海涛通过林某，虚构有能力帮助被害人王某1的哥哥王某5办理工作调转的事实，于2016年6月8日收取王某1人民币80000元，赃款被其挥霍。经侦查，犯罪嫌疑人于海涛于2017年6月2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让胡路分局社区三队民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海涛以非法获取保险金为目的，违反保险管理法规，实施伪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虚开三者车辆维修发票，夸大损失程度的方法，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海涛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于海涛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辩解称其车辆投保的全险，无论何种事故责任，都不需要自己花钱修车，没有必要去骗保；其不认识王某1，与林某是合伙关系，有多笔资金往来，8万元只是其中一笔。辩护人认为，关于保险诈骗的指控，首先，被告人没有保险诈骗的动机；被告人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车损险及三者险，在该车肇事后，其没有必要将主次责任的认定书更改为自己全责的认定书，即使更改了责任认定书其也没有获利的可能；被告人不仅没有获利，还少收到了10300元的赔偿款，如被告人确实存在保险诈骗的动机，其不可能接受不获利的结果。其次，无法确定虚假的责任认定书是被告人伪造的，至少没有证据证实是被告人在虚假的责任认定书上加盖了交警部门的公章，由此可以认定被告人伪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据不足。第三，在本案中也没有查清具体是谁违背了被告人的意愿将肇事车辆出卖，也没有查清10300元赔偿款的去向；查清这两点可以证实到底是谁在理赔过程中获了利，是谁有制作虚假责任认定书的动机，但到目前为止至少可以证实被告人没有获利；同时，在卷宗材料中可以证实三者车辆的维修发票并不是被告人联系出具的，也不能认定是被告人虚开三者车辆维修发票，夸大损失程度。第四，在庭审中，公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与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录音中可以证实，被告对保险理赔的过程并不知情，也能证明被告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是真实的；由此也说明了被告人不存在保险诈骗的行为。关于诈骗罪的指控，首先，本案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对王某1实施了诈骗行为；王某1本人已经明确说明，其并不认识被告人，没有与被告人接触过，更谈不上被告人亲自承诺为其哥哥办理工作。其次，王某1人的银行卡中汇入了8万元是事实。但也但也并不是被告人要求王某1汇入的；本案中唯一能够证明被告人许诺为王某1的哥哥办理工作的证据就是林某的证言，被告人称和林某是合伙做工程的，存在经济往来，这一点被告人也申请了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但其拒绝出庭，请法庭依法核实这一关键证据，不能仅凭林某有疑点的证言认定被告人有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两项罪名的指控。证据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故请依法判决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一、保险诈骗犯罪2013年4月21日，朱某驾驶黑Ｅ×××**号奥迪牌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让胡路区创业大道世奥购物中心前路口处往东左转弯时，与由北向南王某4驾驶黑Ｅ×××**号五十铃轿货车时，两车相撞，奥迪轿车将由北向南骑自行车人李某碰伤，朱某、王某4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朱某丈夫即被告人于海涛赶到现场处理事故及保险理赔事宜。2013年5月2日，经大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四大队进行事故认定，朱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4负次要责任，李某无责任。后于海涛委托王某3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进行保险理赔，在办理过程中，于海涛伪造并交给王某3一份朱某承担全部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某3将认定书交到太平洋保险公司，理赔期间，王某3另虚开了一张9772.9元的王某4车辆修理费的发票，致使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全部责任计算赔偿款，多赔付朱某保险金共计人民币59941.2元；案发后，赃款已被挥霍。二、诈骗犯罪2016年5月份，被害人王某1托朋友林某帮助办理其哥哥王某5的工作调转事宜，林某联系到被告人于海涛，于海涛谎称认识让胡路区委领导，能够办理此事，以需花钱打点为由，于2016年6月8日骗取王某1人民币80000元；案发后，赃款被其挥霍。经侦查，犯罪嫌疑人于海涛于2017年6月2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让胡路分局社区三队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如下主要证据予以证明：一、保险诈骗部分案件来源、报案人许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0月13日，许某到龙岗分局报警称其单位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对既往赔付复查时发现朱某在理赔时提供的事故认定书与四中队出具的认定书内容不符，可能伪造了事故认定书，其单位按照伪造的事故认定书进行了赔付，可能涉嫌保险诈骗，龙岗分局受理后立为刑事案件侦查。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2014年10月13日许某报警后，民警将朱某抓获并于当日办理取保候审，又根据朱某的交代，认定于海涛、王某3有重大嫌疑；2015年9月，龙岗分局将于海涛列为网上逃，9月29日，于海涛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侦查员深入侦查后破获此案，并于2017年6月28日将其抓获归案。户籍证明，证明于海涛的真实身份信息，且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理赔案卷资料，证实原始理赔资料的主要内容，包括朱某承担全部责任的事故认定书、推定车辆全损的申请表、出险车辆信息表、赔付协议、保险单、朱某的身份证、驾驶证及银行卡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损失计算书等，证实太平洋保险公司按全部责任计算赔偿款，对奥迪轿车推定全损赔付，实付金额174333.9元。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朱某账户于2013年12月3日汇入两笔保险款，分别为2100元和172233.9元，另汇入一笔汇款，数额为497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出具的关于黑Ｅ×××**按责计算的情况说明，证明如按全责赔付，应赔双方车辆共计174333.9元，如按主责赔付，应赔双方车辆共计121233.73元，多赔付了53100.17元。太平洋保险公司出具的关于黑Ｅ×××**理赔情况说明，证明车险理赔系统勘查报告显示事故比例为主责的原因系查勘人员对现场情况进行的责任初判，实际上，最终系统理算按照的是伪造的事故认定书，即录入系统时按照主责录入，但最终按全责进行理算。事故处理四大队出具的道路事故认定书，证实朱某负主要责任，王某4负次要责任，李某无责任。鉴定书，证实太平洋保险公司报案时提交的事故认定书系伪造，该伪造认定书上的“朱某、王某4、李某”签名字迹均系于海涛所签，太平洋赔付协议及保单原件丢失说明书中的“朱某”签名字迹系王某3所签。太平洋保险公司神行车保机动车综合险合同，证实如保险车辆负主要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70%的比例进行赔付。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21日其驾驶黑Ｅ×××**奥迪轿车在世奥中心路口与一辆五十铃轿货车发生事故，又撞了一辆自行车，当时交警四大队出的警，其受伤去了医院，不清楚现场如何处理，后来与于海涛、徐某一起到四大队接受处理，其承担主要责任，轿货车承担次要责任，骑自行车的无责任，当时于海涛替签的字，后期保险理赔都是于海涛去办的，最后太平洋保险公司赔了二十万左右，打到工商银行卡里被其消费了。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21日其在事故四队工作，当日值班处理了发生在创业大道世奥路口的一起事故，5月2日，其向事故方出具了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某承担主要责任，王某4承担次要责任，李某无责任，三方达成了和解及赔偿协议，至此，事故处理完毕；其印象中朱某当时受伤，她的字由她丈夫于海涛代签；大约7、8月份，其在庆虹桥处理事故时，碰到于海涛，于海涛向其提出能否改个认定书，将朱某划成全责，2014年9月末左右，太平洋保险公司到交警支队调档查事故认定时发现问题，然后到其单位反映朱某提供的认定书与四队出具认定书上的责任不符，经其核对，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认定书不是其单位出具的。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作为于海涛的司机，曾先后两次给王某3送过一些文件和材料，但相关事故处理和理赔事宜都是于海涛和王某3直接沟通；事故认定后，于海涛把认定书和一些住院票据用一个档案袋装着让其交给王某3，过了几天，王某3到让胡路交给于海涛一个档案袋，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材料，就听王某3说有些东西得签字之类的话，过了一两天，于海涛让其送一个档案袋给王某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太平洋保险公司理赔中心的定损员，处理的奥迪车肇事理赔业务；奥迪车肇事时，汤某做的现场勘查，因该起事故损失超过5000元，车辆定损工作由其负责，其在4S店看到该车，4S店维修报价19万多，已超过车辆实际价值的80%，按公司规定，其申报的推定车辆全损；大约5月份，王某3说车主是他朋友，委托他帮助处理这事，大约在6月份，省公司批准了推全损，按照责任认定书计算出赔付数额为224561元，残值为60000元，王某3称车主只要钱，残值由保险公司处理，其起草一份赔付协议，王某3又委托其帮助卖车，其以6万元的价格卖给顾长福，车款给了王某3，王某3汇给了被保险人。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于海涛向其说家中奥迪车肇事了，让其帮忙跑保险和修车事宜，其联系了事故的定损员杨某，杨某称车损严重，如报价超出维修价值就推全损，其向于海涛反馈，于海涛同意推全损，称直接要钱，车给保险公司；后来杨某称能推全损，其通知于海涛，于海涛让司机徐某送的事故认定书及住院票据，其将票据交到保险公司内勤窗口；随后保险公司称手续不全，缺自行车发票和伤者病例，还有三者车的维修发票，其向于海涛要上述资料，于海涛答应了但是没能拿来，后来于海涛称自行车和伤人的事不管了，让其帮忙开一张三者车的维修发票，其按照保险公司提供的估值，到修理厂要了一张面额九千多的发票，之后正常办理的，包含残值一共赔了二十多万；过了半年多，保险公司把赔偿款汇入了朱某账户，杨某把奥迪车卖了，并找其要的朱某账号，其陪杨某一起把车款汇入朱某账号；过了一段时间，杨某让其找朱某办理过户，其和朱某在交警支队办理的过户，之后和于海涛就很少联系。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中旬，其朋友“波某”让其帮忙开一张修车发票，其帮助开了一张金额为9772.9元的发票给了“波某”的朋友，这个朋友自称是在新村开修理厂的，手机尾号333，其他记不清了，但是能辨认出来。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井下作业公司安全环保部工作，2013年4月21日，其同事王某4打电话称发生事故，其赶到现场，对方司机已经去了医院，其把王某4送到医院，然后联系人保保险公司出险，保险公司勘查后受理，对方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也来勘查现场，交警孙某勘查的现场；十多天后，事故认定书出来了，王某4负次要责任，其就把材料送到保险公司理赔，结果到案发也没办下来；正常车辆进入修理厂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勘查轿货车的车损情况，但直到王某4出院，车也修完了，保险公司也不管，答复是奥迪车车损没做完；直到2014年8月左右，人保理赔员南大鹏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已按全部责任单方理赔结束，人保无法继续理赔，案子就一直悬着。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驾驶五十铃轿货车发生事故的经过及责任认定的情况，因为其驾驶的车是井下作业分公司的车，保险理赔事宜就由其公司的贾某处理了；后来听说对方伪造事故认定书，导致人保公司拒赔。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骑自行车走到世奥路口时被车撞到，对方驾驶员分别是朱某和王某4，后来事故认定其无责任，朱某负主责，王某4负次责；后来，朱某的爱人于海涛找其要自行车保修单到保险公司评定，称评定后赔偿，于海涛让其一起去保险公司，朱某不同意，和其吵吵起来，朱某称爱到哪儿告哪儿告，她一分也不赔，因此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赔偿。被告人于海涛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4月21日16时许，其接到朱某电话后赶到事故现场，把朱某送到了医院，保险公司也报险了，记不清谁来勘查了；随后几天，车被太平洋保险公司拖到奥迪4S店放了两个多月；事故后二十多天，事故四大队出的责任认定书，朱某主责，轿货司机次责，行人无责任，其替朱某在责任书上签字；开发区修理厂的王某3可能是从保险公司听说其奥迪车肇事了，就想让其把车送到他的修理厂修，还说能给车推全损，其让司机徐某把认定书送给了王某3；其经常在外出差，就让司机徐某帮着送资料；2013年8月末，王某3说能推全损了，保险公司一次性给钱，车由保险公司处理，其同意了，等到12月3号，朱某的银行卡打进了172233元，后来又打进两笔，一笔49700元，一笔2100元，王某3说大概就这些赔偿款，这事就处理完了；其承认交警队出的认定书和后来办理理赔的认定书上的朱某都是其签的，其在第一次讯问时没承认，鉴定出来后，就没有异议了；2013年7月份左右，王某3说有几份资料要签字，徐某去拿回来一个档案袋，说是办理理赔用的资料，说王某3让其在上面签上朱某的名字，其看上面没有任何人的名字就签了，然后让徐某把档案袋送了回去。二、诈骗部分案件来源、报案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6日，王某1到龙岗分局报警称，其和林某是很好的朋友，2016年5月份时，其让林某帮忙将其哥哥王某5臣从乘风商场调到红骥牧场，林某说有个叫于海涛的朋友和区里领导挺熟，能办这事，其让林某问了，后来林某说于海涛说了能办，说需要八万元，过了几天，大约6月5日，林某发来一个建行卡号，卡主显示于海涛，6月8日，其汇入该卡内8万元；后来其多次催促林某，林某一直说等两天，其表示办不成退钱也行，林某说打电话要了，后来也联系不上于海涛了，林某说要是要不回来，他就替于海涛还，其没好意思要，还寄希望于海涛能还钱，后来找不到于海涛就报警了；龙岗分局受理后立为刑事案件侦查。王某1提供的业务收费凭证、建设银行出具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户名于海涛），证明王某1于2016年6月8日向于海涛建行卡内汇入人民币8万元。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的于海涛，2016年5月份，其曾因报销医疗费找过于海涛，于海涛说认识让区区委书记，关系很好，有什么事可以找他办，正好那段时间，王某1说想给他哥哥办理工作调转，其就顺便问了于海涛，于海涛当场就表示没问题；过了几天，于海涛说调工作的事情没问题，说花五六万买点东西就行，其说给于海涛拿八万，于海涛同意了；过了几天，于海涛说办事着急用钱，让把钱汇过去，其就让王某1把八万元直接打到了于海涛的建设银行卡上，于海涛回话称收到了；后来多次联系于海涛，于海涛表示李某退休前就给办，直到12月初，李某退休了，工作的事也没办成；其给于海涛打电话，于海涛也不接电话，后来就联系不上他。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海涛以非法获取保险金为目的，违反保险法规，采取伪造事故认定书的方法，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于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帮助调转工作为由，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被告人于海涛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关于保险诈骗的数额，太平洋保险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主责情况下，将少赔付53100.17元，该数额是按照扣除应赔偿对方车辆损失的9772.9元×70%=6841.03元来计算，实际上，该6841.03元被于海涛占有，于海涛并未赔偿对方，故该6841.03不应扣除，保险诈骗数额应为53100.17+6841.03=59941.2元。关于辩护人提出于海涛最终没有获利因而没有犯罪动机的辩解，本院认为，最终没有获利不代表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获利，其伪造认定书从该公司获利，就证明其有犯罪动机，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关于无法认定责任认定书是被告人伪造的辩解，本院认为，认定书是否由被告人伪造，公章是否由被告人加盖，都不能否定被告人明知责任认定书系伪造的事实，对构成保险诈骗罪没有影响，对该辩解不予采信。关于录音能证实被告人不知情的辩解，本院认为，该录音由被告人录制，但其不能提供通话记录、对方号码等信息，导致录音内容的真实性无法得到确认，故不予采信。关于诈骗罪的指控，林某的证言和王某1的陈述一致，相互印章，且有银行流水佐证，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林某系合作关系、存在经济往来的辩解，林某在证言中已否认，且被告人申请的证人未出庭作证，故该辩解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海涛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25年6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追缴赃款人民币59941.2元，返还被害单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追缴赃款人民币80000元，返还被害人王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晨勇审 判 员  张海燕人民陪审员  车美娜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高 鹤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有前款第四项、第五项所列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一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保险事故的鉴定人、证明人、财产评估人故意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为他人诈骗提供条件的，以保险诈骗的共犯论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