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08刑初97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礼巧，男，1995年3月4日出生，户籍地四川省渠县。2016年6月27日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湲佳，重庆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7]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礼巧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8日、2018年3月8日、7月13日、8月13日、9月12日五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骎、代理检察员陈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礼巧、辩护人陈湲佳、证人邓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9日，吴迅成发现可利用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与平安银行联合推出的花漾卡存在的系统漏洞套取资金，遂与李伟康共谋，欲借用被告人邓礼巧办理的花漾卡套取更多资金。邓礼巧同意，并于2016年6月10日到平安银行激活花漾卡。后郭某又和吴迅成协商，双方约定邓礼巧花漾卡每天使用费从20000元增至30000元，邓礼巧将花漾卡密码告诉吴迅成。2016年6月10日13时4分至次日9时29分期间，吴迅成、李伟康、何涛等人使用邓礼巧的花漾卡共计套取资金970余万元。吴迅成支付给邓礼巧花漾卡使用费50000元，被邓礼巧挥霍。案发后，李伟康支付邓礼巧9000元，让其逃避查处。控方当庭举示了书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控方认为，被告人邓礼巧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邓礼巧否认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邓礼巧辩称，他不知道花漾卡套现及使用费的事情，且被迫提供花漾卡密码，后被同案人非法拘禁，直至2016年6月27日逃走并报警。辩护人认为，邓礼巧主观不明知也未同意用其银行卡为他人套取银行资金，邓礼巧农村商业银行卡收到的五万元不能认定为邓礼巧获取的赃款，邓礼巧无罪。经审理查明：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付公司）系平安集团旗下子公司，壹钱包系平安付公司推出的移动客户端产品，花漾卡系平安付公司联合平安银行共同推出的互联网银行信用卡，且系壹钱包移动客户端中的一项服务产品。花漾卡有别于普通信用卡和借记卡，无授信额度，使用额度等于用户壹钱包账户余额，无透支功能。2016年6月2日，平安付公司壹钱包花漾卡资金转入渠道出现系统故障，用户将借记卡资金转入壹钱包花漾卡时，该借记卡并未发生实际资金扣减，但壹钱包花漾卡显示资金转入成功并增加相应可用余额，客户可将余额提现、消费、转账。2016年6月9日，吴迅成（已判决）发现上述系统故障并进行实际操作验证。为套取更多资金，吴迅成与李伟康（已判决）共谋，欲使用被告人邓礼巧办理的花漾卡。吴迅成遂通过李某（另案处理）联系邓礼巧，告知邓礼巧要使用其花漾卡套取资金，并承诺给其费用，邓礼巧同意。吴迅成取得了邓礼巧的花漾卡、身份证。同日晚，吴迅成、李伟康和石理源、何涛（均已判决）等人商议第二天带邓礼巧到银行激活花漾卡。2016年6月10日上午，吴迅成、石理源、何涛和邓礼巧到平安银行营业厅激活邓礼巧花漾卡，邓礼巧未告知吴迅成等人其花漾卡密码。吴迅成和郭某（另案处理）、李某、邓礼巧确认邓礼巧花漾卡的使用费，未能谈妥。同日下午，吴迅成等人发现通过ATM机跨行转账可将花漾卡虚增余额无限制转出后，由何涛电话联系李某，约定邓礼巧的花漾卡使用费为每天30000元。之后，李伟康、吴迅成等人和邓礼巧、李某在南岸区“协信城”见面，双方确认邓礼巧每天花漾卡使用费30000元。吴迅成等人取得了邓礼巧的花漾卡密码、手机。期间，吴迅成又和郭某电话联系，确认邓礼巧花漾卡每天使用费为30000元。吴迅成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郭某。2016年6月10日至同月11日期间，李伟康、吴迅成、何涛等人使用邓礼巧的花漾卡共计套取资金9695402元。2016年6月10日、11日，吴迅成使用邓礼巧的花漾卡向邓礼巧尾号为6005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卡分别转账30000元、20000元，作为邓礼巧花漾卡的使用费，邓礼巧、郭某将50000元取现、消费等，部分用于邓礼巧购买衣服、苹果手机。之后，郭某、邓礼巧和吴迅成、李伟康多次见面，李伟康还支付邓礼巧9000元，让其逃避查处。案发后，邓礼巧花漾卡已还款382.09元。现平安付公司损失为9695019.9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控、辩双方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报案书》、《情况说明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壹钱包服务协议》、《互联网支付服务协议》、《系统漏洞及受害主体情况说明》、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系独立法人单位，具有从事互联网支付业务的合法资质。2015年下半年开始，客户通过签订《壹钱包服务协议》，委托平安付公司为其进行网上支付、虚拟理财服务。合同的具体履行模式、过程有两种：一是客户通过绑定壹钱包账户的借记卡，向该公司存入一定金额的资金并购买该公司提供的壹钱包内的理财产品，即可激活并拥有花漾卡账户内同等金额的消费额度。二是客户向平安银行开户的花漾卡账户内存入一定资金，该公司将自动为其购买同等金额的壹钱包理财产品。使得客户在壹钱包内拥有的理财产品总值，总是与其花漾卡的资金额度一致。当客户将花漾卡内额度全部消费后，其在壹钱包的资金也被自动冻结，防止客户出现透支花漾卡的情况。客户需在30天内对花漾卡进行充值，才能继续使用。充值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向壹钱包账户充值，或通过拉卡拉移动终端向花漾卡充值。客户对花漾卡充值后，其在壹钱包内的资产将被解冻，可用于赎回或提现。2016年6月2日，平安付公司对壹钱包进行系统升级。因为数据交互滞后，客户使用拉卡拉移动终端对其持有的花漾卡进行充值时，拉卡拉移动终端误认为资金存入行为失败，便将存入的资金退入原银行卡；平安付公司在此期间未能及时获得存入资金被退还的信息，继续为客户购买了同等金额的理财产品，且因客户未发生花漾卡消费，也未冻结客户相应的理财产品。客户通过上述行为，不断存入资金并赎回理财产品，利用系统漏洞违法套取资金。邓礼巧账户转出的金额为9695402元，该账户已还款382.09元。本案受害主体为平安付公司。2016年6月21日，平安付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27日下午，被告人邓礼巧与他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发生纠纷。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将邓礼巧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3、户籍信息、证人邓某证言证实，邓礼巧的身份情况，作案时系成年人。4、邓礼巧花漾卡账户转入、转出交易记录显示，2016年6月10日至同年11日期间，邓礼巧花漾卡账户共计转入资金9695402元。2016年6月10日至同年11日期间，邓礼巧花漾卡账户共计转出资金9712000元。其中，6月10日23时56分、6月11日0时1分向邓礼巧尾号为6005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卡分别转账30000元、20000元。5、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邓礼巧于2016年3月15日将其尾号为6005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预留电话号码变更为183****6673，该账户于2016年6月10日、11日分别收到30000元、20000元，付款人邓礼巧。2016年6月11日，尾号为6005的账户取款共计取款41000元、消费7907元；2016年6月13日，该账户取款1000元。6、银行取款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6月11日00:29:44，被告人邓礼巧持卡进入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惠民营业点ATM机房；00:30:05，邓礼巧走出机房并和郭某交谈；随后，邓礼巧、郭某先后进入机房，邓礼巧再次在ATM机处操作，二人驾车离开；00:38:25，郭某进入机房，并在ATM机处操作；00:39:01，郭某离开；00:39:33，邓礼巧进入机房，在ATM机处操作；00:40:05，郭某进入机房，邓礼巧、郭某在ATM机处边操作、边交谈；00:41:34，郭某走出机房，邓礼巧继续在ATM机处操作；00:43:10，邓礼巧走出机房，乘车离开。7、证人李某证言，邓礼巧是郭某的小弟，跟郭某混。2016年6月9日下午，吴迅成打电话给他讲，吴迅成发现平安银行花漾卡有漏洞，可以套钱出来，并且知道邓礼巧手上有一张平安银行花漾卡。吴迅成喊他给邓礼巧打电话，让邓礼巧带上花漾卡和身份证到南坪，一起利用漏洞套钱出来用。吴迅成答应用邓礼巧花漾卡套钱成功后，一天给他和邓礼巧每人1万元。因邓礼巧是郭某小弟，他先给郭某打电话，将吴迅成要用邓礼巧花漾卡套钱的事情告诉郭某，郭某叫他打电话让邓礼巧拿卡。同日16点左右，邓礼巧来到南岸区协信城，他告诉邓礼巧，吴迅成准备用其花漾卡利用平安银行的系统问题套钱出来用，每天给2万，他和邓礼巧每人1万，用一天花漾卡算一天钱，邓礼巧答应。同日18点左右，吴迅成拿走了邓礼巧的身份证和花漾卡。同日21点，吴迅成喊他们到九龙坡大公馆旁怡然酒店去玩，遇到了吴迅成的大哥。喝酒时，吴迅成给他和邓礼巧说可以利用平安银行系统问题套钱出来，准备用邓礼巧的花漾卡套钱，吴迅成承诺每天给他和邓礼巧各1万元，邓礼巧答应了。6月10日早上，邓礼巧和吴迅成去银行激活花漾卡，并且把办卡的小票照相发给了郭某，郭某就晓得了。中午时分，吴迅成到租赁屋，问邓礼巧要密码，邓礼巧以没拿到钱为由，不给密码，并且说一天2万不行，要涨价。吴迅成说已经存了几千块到邓礼巧的卡里了，要用密码把钱取出来，邓礼巧不给。后吴迅成等离开。没过多久，吴迅成和其大哥来了，他打电话给郭某，让郭某和吴迅成谈花漾卡套钱的事。郭某和吴迅成谈了后，吴迅成答应每天拿3万出来，他、郭某、邓礼巧每人每天1万元，外加给邓礼巧一部苹果手机。吴迅成大哥让吴迅成转5000元给邓礼巧，吴迅成用微信转了5000元给郭某，邓礼巧打电话给郭某确认后，把手机和花漾卡的密码给了吴迅成。6月12日，郭某说收到吴迅成3万元，给了邓礼巧1万元，另2万元买衣服和给邓礼巧购买了苹果手机，没剩什么钱了。8、证人郭某证言，李伟康是吴迅成老板。2016年6月9日，李某给他打电话，说吴迅成让邓礼巧办一张平安银行的花漾卡能弄出钱。6月10日中午，李某给他打电话，说吴迅成把邓礼巧的身份证、平安银行卡拿去办理了一张卡还是去激活。下午，李某又打电话给他，说吴迅成要邓礼巧平安银行储蓄卡密码，他说不要告诉吴迅成密码。后吴迅成微信给他转款5000元，用于给邓礼巧购买手机。他打电话嘱咐李某，不要让邓礼巧把密码给吴迅成，李某说密码已经告诉吴迅成了。后他和邓礼巧一起到巴南区惠民镇，邓礼巧还了他3万元，并说钱是吴迅成打给自己的，因为吴迅成用邓礼巧的卡刷了六、七万元。大概十几号，吴迅成将邓礼巧的身份证和卡给他。他问过吴迅成用邓礼巧的卡刷了多少钱，吴迅成说大概七万元，分给邓礼巧五万元。吴迅成约他和邓礼巧去万豪酒店，吴迅成老板给了邓礼巧9000元。吴迅成又叫他和邓礼巧在南滨路吃饭，吴迅成要给他写欠他一千万的欠条，喊他写一张欠邓礼巧一千万的欠条，他不写。吴迅成打电话喊来李伟康，李伟康说吴迅成用邓礼巧银行卡刷了1000多万出来。又过了几天，邓礼巧打电话说要去找李伟康要说法，他让邓礼巧报警，邓礼巧就报警了。9、同案人李伟康供述，2016年6月9日下午，吴迅成在公司拿出手机、拉卡拉，当着他和何涛的面演示了一遍，他确认吴迅成可以搞钱。吴迅成说，这个卡每天消费或提现的限额是17万元，让他去找几个“白户（没得资产，征信良好，有身份证）”，带这些人去办这个卡，每人的卡每天可弄17万元，找到的钱拿来分，他同意。吴迅成说朋友邓礼巧有这个平安银行卡，可以搞钱。同日晚，吴迅成打电话喊邓礼巧等人来怡然酒店会所KTV包房唱歌。唱完歌，在融汇温泉套房的客厅里，他、吴迅成、何涛、石理源、张某都在，吴迅成拿出拉卡拉、手机、银行卡刷卡操作，操作成功，吴迅成让余额增加实际没有花钱。吴迅成给大家说每多找一个人办卡每天就可以多找17万元。吴迅成给他们说其找了邓礼巧，可以用邓礼巧的花漾卡刷钱，还说10日上午带邓礼巧去办平安银行卡之类的事情。吴迅成、石理源、张某、何涛都说去，他清楚吴迅成等人是要去给邓礼巧的花漾卡激活操作。2016年6月10日下午，他回到重庆，吴迅成、石理源、张某、何涛都跟他说可以转钱，转了95万。他还听吴迅成说上午是石理源陪同邓礼巧激活平安银行卡。吴迅成说李某收钱不办事，他、吴迅成、何涛、石理源、张某、祝某到了协信城楼下，他让石理源和何涛在楼下，他们另外四人上楼。张某和祝某在电梯门口等，他和吴迅成进屋。李某说了很多，邓礼巧说花漾卡使用费少了。他在房间待了10分钟就和张某、祝某下楼。后来，吴迅成下楼，给他说事情搞定了。6月13、14日和郭某、邓礼巧吃饭，邓礼巧说其卡上有20个亿不在了，郭某、邓礼巧在说要写1000万借条的事情。过了几天，吴迅成说要带邓礼巧到缅甸。10、同案人吴迅成供述，李伟康是他老板。2016年6月9日下午，在公司老板办公室，他用手机两次给李伟康演示刷卡弄钱的过程，并说了利用漏洞弄钱的办法，李伟康说继续刷。同日晚去吃饭的路上以及吃饭期间，他一直操作花漾卡刷钱。吃饭期间，他和李伟康研究如何从花漾卡内转出更多的钱。他说多一张卡就多转出17万元，买邓礼巧的花漾卡过来刷，按天给邓礼巧钱，李伟康同意。吃完晚饭后，到怡然酒店会所唱歌，他喊了邓礼巧。他对李某说平安银行有漏洞，可以用花漾卡套钱，看邓礼巧的卡是否能用，可以的话大家一起挣钱。邓礼巧说其花漾卡没用过，他说要先激活。李某将邓礼巧的花漾卡给他。唱完歌，到了融汇温泉开房。大概10日凌晨，他到协信城和李某、李某的女友、邓礼巧等人一起吸毒。之后，他回到融汇温泉酒店房间，李伟康、石理源、张某、何涛、李伟康的男性朋友都在，他说邓礼巧的花漾卡没激活，石理源对李伟康提出让他把邓礼巧接过来，10日上午一起去激活邓的花漾卡，李伟康没提出异议，他去接邓礼巧过来。他们当时说到花漾卡漏洞刷卡套钱的事情。他把邓礼巧接到套房，邓礼巧到后女娃人不够没耍成，他又带邓礼巧回到协信城同李某一起继续吸毒。邓礼巧吸毒后还是想耍女娃，他给了邓礼巧1千元，让邓礼巧自己去找女娃，邓礼巧离开。10上午8、9时，邓礼巧回到协信城，他、邓礼巧、石理源、何涛、张某一起去平安银行激活邓礼巧的花漾卡，石理源陪邓礼巧去银行柜台激活邓的花漾卡。激活后，邓礼巧未告知他们花漾卡的密码。10日下午1时许，他、李某、邓礼巧、何涛等人在协信城一起用邓礼巧的花漾卡刷卡弄钱成功，用他5356工行卡转款1.5万元到邓的花漾卡。他和李某谈用邓礼巧的花漾卡每天2万元，李某不干，把郭某（邓礼巧的大哥）找出来，郭某跟他打电话说要加点价，他不干。他让邓礼巧将其花漾卡密码给他，他将花漾卡内刷卡套的1.5万元取出。邓礼巧不说密码，他和何涛离开。同日下午，石理源回公司说转账成功，何涛打电话给李某联系继续谈用邓礼巧的卡套钱的费用问题，何涛和李某谈成用邓礼巧的卡刷卡套钱每天支付3万元。何涛和李某电话谈好价格后，他和何涛一起开车去协信城找李某要邓礼巧花漾卡的密码，还要邓礼巧的手机方便操作刷卡。途中，郭某打电话来给他解释，并把邓礼巧的花漾卡密码给他，当时郭某喊他先付5千元到其账户。他就告诉何涛邓礼巧花漾卡密码。他、李伟康、张某上楼，石理源和何涛在楼下，何涛去试一下密码。李伟康又跟李某和邓礼巧谈了一下。他打电话问何涛邓礼巧的密码是否正确，何涛说对头，李伟康又说了一遍费用结算3万元每天。11、同案人石理源供述，2016年6月9日晚，邓礼巧在KVT。2016年6月10日凌晨2时45分，他开车送吴迅成和邓礼巧从温泉别院套房到沙坪坝。10日上午，他开车到大礼堂，吴迅成说大礼堂开不到户，他说去人和平安银行开户。他陪到邓礼巧一起去柜台办理。12、同案人何涛供述，2016年6月9日中午，吴迅成在宿舍给他和赵某讲，吴迅成用卡刷钱刷过去然后钱退回来，被刷入的卡的钱对应增加。吴迅成当场刷卡给他们看。同日晚9时许，李伟康喊他到怡然酒店会所KTV唱歌，他见到李伟康、吴迅成、石理源、张某、李某、邓礼巧。唱完歌，大家去温泉套房。在房间里，吴迅成给大家讲了转款刷卡弄钱的事情，演示了刷卡的过程，石理源、张某、李伟康都听到刷卡弄钱和看到演示的过程。10日凌晨2时许，李伟康喊他第二天听吴迅成的安排。10日早上，吴迅成和邓礼巧进了银行。办完事后，他开车和吴迅成将邓礼巧送回协信城住处。吴迅成拿邓礼巧的卡刷了一笔成功，当时他、李某、邓礼巧、吴迅成都在。试刷卡成功以后，吴迅成喊邓礼巧拿密码，邓礼巧不给密码。他和吴迅成开车回了公司。吴迅成喊他电话联系李某谈邓礼巧花漾卡的使用费问题，并给他说每天使用费3万元，他和李某谈，李某同意。他、吴迅成、石理源、张某去协信城，李伟康已经在楼下。他和石理源在楼下等。吴迅成给他发微信，喊他去试邓礼巧平安银行卡的密码。他去银行自动取款机试密码，并电话告诉吴迅成密码正确。13、被告人邓礼巧供述及辩解，2016年6月9日，他将身份证和花漾卡拿给李某，李某拿去给吴迅成，吴迅成通过刷拉卡拉套钱出来，当时没有给他说具体怎么分钱。同日晚9时许，他、李某到怡然酒店旁边一会所，走的时候，吴迅成说先保管他的身份证和花漾卡，第二天去激活。6月10日上午，他、吴迅成去大礼堂与吴迅成老大汇合。路上，吴迅成告诉他，花漾卡激活后可以搞皮。搞皮是不管通过什么方式，都能够有钱赚。花漾卡不能透支，只有通过非法和违法手段才能够搞得到钱。激活完花漾卡，吴迅成拿走他的手机、身份证、花漾卡。回到协信城租住房，郭某给他打电话，让他不要给吴迅成密码。同日下午，吴迅成和其老大与他、李某在协信城日租房见面。不久，郭某给他打电话，说吴迅成已经微信转给郭某5000元钱，叫他说密码，他将密码告诉吴迅成。吴迅成存了两笔钱共5万元到他重庆农商行卡上。当天晚上11点，郭某在惠民的邮政银行取款一次。第二天凌晨，邓礼巧到惠民农商行取了大概30000元给郭某，郭某后来说其中15000元作为他还郭某的欠款。几天后，他打电话查询，才知道花漾卡有上亿的交易。他和郭某去找吴迅成，意思是吴迅成套了这么多钱出来，给他的钱却太少了。吴迅成说只套了7万元钱出来。6月15日左右，郭某将花漾卡和身份证给他。同月18日左右，吴迅成约他和郭某在南滨路见面，说公安机关在查他花漾卡套钱的事，叫他不要用那张花漾卡和手机，他将卡和手机丢了。后三人一起到南坪一餐馆吃饭，吴迅成让郭某给他写一张1000万的欠条，吴迅成给郭某写一张1000万欠条，郭某不写。6月20日，郭某带他到南坪体育馆旁边的“万豪酒店”见到吴迅成的老大，老大给他9000元钱，让他外逃。他一共得到59000元钱，都用了。郭某、李某在这件事中充当他和吴迅成之间的联系人，包括谈这个事情和给多少钱。被告人邓礼巧当庭未举示证据。被告人邓礼巧的辩护人举示了邓礼巧2018年6月26日至27日的多次报警记录，欲证明邓礼巧在脱离控制后第一时间选择报警，未参与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礼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提供银行卡给他人利用系统故障套取单位资金969540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邓礼巧及其辩护人提出邓礼巧无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人吴迅成、李伟康、石理源、何涛的供述，证人李某、郭某的证言，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取款视频等客观证据均证实邓礼巧明知吴迅成要用其花漾卡套钱，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而积极配合激活密码、提供密码，事后将收到的赃款挥霍，且有邓礼巧附有同步录音录像的供述予以佐证；邓礼巧、郭某和李伟康、吴迅成等人在2016年6月12日之后多次见面，李伟康还给邓礼巧9000元，让其逃避查处，足见邓礼巧并未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得知吴迅成等人使用其花漾卡套取巨额资金后，邓礼巧、郭某找吴迅成等人讨要说法未果，邓礼巧遂以花漾卡被人抢走并巨额刷卡为由报警，综上，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邓礼巧的行为构成盗窃罪；邓礼巧为逃避责任而被迫报警，辩护人举示的报警记录不予采纳。邓礼巧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邓礼巧为获取非法利益，提供自己的花漾卡及密码，帮助吴迅成等人套取资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礼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7日起至2019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邓礼巧与同案人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9695019.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宁人民陪审员  邓利琴人民陪审员  曾亚玲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