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521民初1936号 原告:黄冬花,女，194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 原告:黄正辉,女，196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 原告:王能,男，199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 原告:王某1,女，200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 法定代理人：黄正辉，王某1之母。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伟军，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勤峰,男，199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 被告:莫家君,男，199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清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德清县武康街道永安街123号。 负责人：施再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兴群，浙江苏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益明，浙江苏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越秀北路1098号1-3楼。 负责人：焦宏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小才，男，1949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 原告黄冬花、原告黄正辉、原告王能、原告王某1（以下简称四原告）与被告王勤峰、被告莫家君、被告黄小才、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清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四原告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魏利胜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8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案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由魏利胜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谭雅芯、人民陪审员郑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正辉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伟军、被告人民保险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兴群、被告平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中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勤峰、被告莫家君第一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小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诉称，黄冬花是王某2的母亲，黄正辉与王某2是配偶关系、王能、王某1是黄正辉与王某2的子女。2016年12月21日21时10分许，王某2驾驶黄小才所有的沪Ｅ×××××小型轿车（虽以王某2名义登记，实际车主为黄小才）载有三名乘客孙华均、郑肖及方凯沿新07省道由西往东行驶至新07省道22KM+400M处掉头行驶与沿新07省道由西往东行驶的王勤峰驾驶的浙Ｆ×××××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发生碰撞后沪Ｅ×××××小型轿车向右偏移，与沿新07省道由西向东行驶的莫家君驾驶的浙Ｆ×××××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王某2、方凯、孙华均、郑肖受伤，王某2、方凯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嘉南公交认字【2016】第0010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勤峰、莫家君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某2负事故主要责任。四原告认为事故责任均有异议，应负主要民事赔偿责任。王勤峰所有的浙Ｆ×××××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均投保于人民保险，莫家君所有的浙Ｆ×××××小型轿车投保于平安保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四原告诉请判令：1.王勤峰、莫家君、黄小才赔偿四原告因王某2道路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852407.08元且负连带责任（医疗费1957元、死亡赔偿金944740元、丧葬费28192.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55578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处理本次交通事故伙食费10000元、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10000元、车辆损失35000元，合计1345467.5元，扣除交强险限额112816.47元，余额按照60%责任比例应赔偿739590.62元，合计赔偿852407.08元）；2.人民保险、平安保险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外赔偿）；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本案审理过程中，四原告以未搜集到充分证据证明黄小才是实际车主为由，申请撤回对黄小才的起诉，各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庭审中，四原告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将原诉变更为“王勤峰、莫家君赔偿四原告因王某2道路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911574.89元且负连带责任（其中医疗费1957元，死亡赔偿金变更为1025220元，丧葬费变更为3054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135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处理本次交通事故伙食费10000元,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10000元,车辆损失35000元，合计1440809.5元，扣除交强险112816.47元，其余按60%的责任比例赔偿）”，其余诉请与原诉请一致。 王勤峰辩称：1.精神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同意人民保险答辩意见。 莫家君辩称：2.精神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同意平安保险答辩意见。 人民保险辩称：1.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与责任认定无异议；2.四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完全失地，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3.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不超过3人3天，标准不超过113元/天；4.处理事故伙食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认可；5.四原告诉称车辆为黄小才所有，虽然当庭撤回黄小才，但也无权主张车辆损失，车损没有依据，且定损修理协议书上提到了残值，但未明确残值金额，不予认可；6.交通费是在当地处理、当地火化，建议不超过1000元；7.四原告主张60%的责任比例没有依据，投保车辆是次要责任，主张交强险外不超过15%；8.精神抚慰金应当按照过错责任比例分摊；9.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费用；10.四原告主张各被告负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1.本案存在多名伤者，请求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为其他伤者平均预留；12.在温岭法院审理时，王勤峰、莫家君是同意扣除非医保，由其自行承担的；13.如主张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外赔偿，则商业险不承担精神抚慰金赔偿责任。 平安保险辩称：1.浙Ｆ×××××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附不计免赔；2.对事故发生和责任划分没有意见；3.本案涉及二死一伤，交强险应予以分摊；4.莫家君、王勤峰负事故次要责任、四原告亲属负主要责任，因此商业险部分不应超过15%；5.医药费应扣除非医保部分15%左右；6.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7.丧葬费无异议；8.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被抚养人调查表记载不全，未载明黄冬花实际生育了几个子女，有没有生育女儿未记载明确；9.精神抚慰金王勤峰和莫家君总计应承担不超过30%；10.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伙食费，应按3人3天计算；11.车损无依据，且未证明是否已向己方保险公司理赔，不予认可；12.诉讼费由侵权人承担；13.如主张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外赔偿，则商业险不承担精神抚慰金赔偿责任。 经开庭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1日21时10分许，王某2驾驶沪Ｅ×××××小型轿车载有三名乘客孙华均、郑肖及方凯沿新07省道由西往东行驶致新07省道22km+400m处时掉头行驶，与沿新07省道由西向东行驶的王勤峰驾驶的浙Ｆ×××××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发生碰撞后沪Ｅ×××××小型轿车向右偏移，与沿新07省道由西向东行驶莫家君驾驶的浙Ｆ×××××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王某2、方凯、孙华均、郑肖、王勤峰受伤，王某2、方凯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12月22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某2驾驶机动车在人行横道掉头行驶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过错，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勤峰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行驶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负事故次要责任；莫家君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道时未减速行驶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过错，负事故次要责任。方凯、郑肖、孙华均系乘客，无过错，不负事故责任。王勤峰所有的浙Ｆ×××××小型轿车在人民保险投保交强险（限额100万元，附不计免赔），莫家君所有的浙Ｆ×××××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附不计免赔），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黄冬花为王某2的母亲、黄正辉为王某2的配偶、王能为王某2的儿子、王某1是王某2的女儿。事故后各方未能达成赔偿协议，纠纷成讼。 还查明，四原告曾就本案向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起诉，由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立案审理，后人民保险对该案提出管辖权异议，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1081民初177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 另查明，孙华均、郑肖、方凯为王某2驾驶车辆上乘客，且方凯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死亡、孙华均、郑肖受伤，均有权主张人民保险和平安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理赔。 本案中确认本次交通事故致王某2死亡造成损失为： 1.医药费1957元（含非医保部分154.36元）； 2.死亡赔偿金1025220元（51261元/年×20年）； 3.丧葬费30549.5元； 4.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酌定酌定1190.7元（132.3元/天×3天×3人）； 5.被抚养人生活费271354元[31924元/年×11年（黄冬花）÷2人+31924元/年×6年（王某1）÷2人]； 6.交通费酌定1200元； 7.精神抚慰金酌定20000元。 上述费用合计1351471.2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实际被抚养人调查表；2.事故认定书；3.驾驶证、行驶证；4.保单；5.医药费发票；6.死亡医学证明书、殡葬证；7.土地承包权证；8.失地证明、费用结算单、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9.保险车辆一次性定损修理协议书；10.庭审陈述。 本案有以下几方面的争议焦点： 1.事故赔偿责任比例问题 四原告主张，王勤峰、莫家君驾驶机动车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减速、车速过快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违反了路权原则和安全原则，应判令王勤峰、莫家君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 人民保险、平安保险均主张，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正确，王某2在禁止掉头的路段掉头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主要责任，王勤峰、莫家君负事故次要责任，各应承担不超过15%的民事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合法有据，王某2在人行横道掉头应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勤峰、莫家君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驾驶，负事故次要责任，对四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在具体责任比例的划分上，本院认为，王某2虽负事故主要责任，但该起交通事故所导致王某2驾驶车辆中驾驶员及乘客2死2伤的惨烈结果与王勤峰、莫家君的车速有因果关系，王勤峰、莫家君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的行为对本案的伤亡结果有影响，故本院在交警部门认定的一主二次的事故责任基础上酌情认定本案交强险外的责任比例为王某260%、王勤峰20%、莫家君20%。 2.城农标问题 四原告主张：王某2是失地农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 人民保险、平安保险均主张，王某2提交的失地农民材料不足以证明其完全失地，且失地农民的证明应当由国土部门作出，四原告提交的失地农民证明未经经办人签字确认，不是有效证据，应按其户口性质农村标准赔偿。 本院经审查，王某2提交的温岭市城东街道办事处、温岭市城东街道鸡鸣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王某2失地证明与温岭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征地证明、鸡鸣村土地征用清单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王某2失地农民身份，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可以参照城镇标准赔偿，对人民保险、平安保险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3.精神抚慰金问题 四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外赔偿。 王勤峰、莫家君均主张，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赔偿。 人民保险、平安保险均主张，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精神抚慰金理赔责任。 本院认为，四原告有权选择精神抚慰金不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故对四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对王勤峰、莫家君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上述意见系因尊重四原告选择而作出，不影响本案中其他被侵权人选择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的权利。对人民保险、平安保险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四原告在庭审中明确陈述了要求精神抚慰金由侵权人承担，且精神抚慰金不在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内，予以支持。 4.交强险预留份额问题 四原告主张，在总损失内应扣除交强险112816.47元后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 平安保险主张，因本案中有其他伤亡者，应对交强险予以分摊。 人民保险主张，因本案中有其他伤亡者，应平均分配交强险限额。 本院经审查，本案中有其他伤亡者，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为其他伤亡者预留相应份额。经审查，本案所涉交强险限额为平安保险交强险医疗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人民保险交强险医疗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本案中除王某2外，另有死者方凯1人，其余为伤者。本院认为，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应尽可能保障伤者的治疗需求，而在死亡伤残限额内死者较伤者应有更多份额。因本案中王某2仅发生医疗费1957元，故无需再为其他伤亡者预留。对死亡伤残部分，本院酌情认定王某2可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部分为8万元（人民保险、平安保险各4万元），为其他伤亡者预留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4万元（人民保险、平安保险各7万元）。 5.车损问题 四原告主张，沪Ｅ×××××车辆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全损，经保险公司定损为36000元，应按事故责任在本案中予以赔偿。 人民保险主张，四原告曾主张沪Ｅ×××××号车辆实际车主为黄小才，故四原告并非主张车损的适格主体，不应予以支持。 平安保险主张，沪Ｅ×××××虽按36000元推定全损，但尚存在残值，永安保险认为应由客户拖到报废厂报废并提供报废证明，现该车辆残值问题、永安保险是否理赔等问题均无法查明，不应支持。 本院经审查，四原告在本案起诉状中确曾主张沪Ｅ×××××号实际车主为黄小才。虽因该起交通事故导致沪Ｅ×××××车辆全损的损失确实存在，但四原告并非沪Ｅ×××××车辆车主，且该车辆残值和理赔情况在本案中均无法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主要是王世文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四原告是基于其作为死者近亲属的请求权而提起诉讼，而四原告对车辆损失的主张不能完全基于上述请求权而提出，在人民保险和平安保险均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车辆损失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认定事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四原告作为王世文近亲属，有权向侵权人主张权利。王勤峰应按照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次要责任负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莫家君应按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次要责任负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人民保险、平安保险应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对人民保险、平安保险主张应扣除非医保的答辩意见，考虑到本案尚有其他伤者，本院予以采纳，非医保部分154.36元应由王勤峰、莫家君按责任比例负担。对人民保险、平安保险提出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应按3人3天计算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对四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人民保险、平安保险主张伙食费、住宿费应在丧葬费中一并处理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对四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人民保险、平安保险主张交通费过高的答辩意见，因四原告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酌情调整交通费为12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平安保险提出被抚养人生活费因按农村标准计算且证据不足的答辩意见，经审查，四原告提交的证据已能够反映被抚养人的情况，且本案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与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同一赔偿标准为宜，对平安保险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支持。经计算，人民保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本案保险理赔款40901.32元[（医药费1957元-非医保154.36元）÷2+40000元]；平安保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本案保险理赔款40901.32元[（医药费1957元-非医保154.36元）÷2+40000元]；人民保险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本案保险理赔款249902.84元[（1351471.2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强险40901.32-交强险40901.32元-非医保154.36元）×20%]；平安保险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本案保险理赔款249902.84元[（1351471.2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交强险40901.32-交强险40901.32元-非医保154.36元）×20%]。王勤峰还需承担保险外赔偿部分10030.87元（非医保154.36元×20%+精神抚慰金10000元），莫家君还需承担保险外赔偿部分10030.87元（非医保154.36元×20%+精神抚慰金10000元）。对保险公司提出不承担诉讼费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查，诉讼费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勤峰赔偿黄冬花、黄正辉、王能、王某1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款共计300835.0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清支公司对王勤峰所需支付的上述款项在交强险内承担理赔责任40901.32元，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理赔责任249902.84元，上述责任优先于王勤峰履行； 三、莫家君赔偿黄冬花、黄正辉、王能、王某1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款共计300835.0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嘉兴中心支公司对莫家君所需支付的上述款项在交强险内承担理赔责任40901.32元，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理赔责任249902.84元，上述责任优先于莫家君履行； 五、驳回黄冬花、黄正辉、王能、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662元，由黄冬花、黄正辉、王能、王某1共同承担1585元，由王勤峰负担1538.5元，由莫家君负担1538.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魏利胜 人民陪审员  谭雅芯 人民陪审员  郑 瑶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李腾 书 记 员  陈壮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