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523民初674号原告:马公平等479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马公平，男，195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诉讼代表人：汪文中，男，1961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诉讼代表人：徐礼斌，男，196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诉讼代表人：章荣录，男，194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诉讼代表人：徐礼时，男，196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建宏，浙江新台州（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礼华，男，安吉灵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安吉县天荒坪镇山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吉县天荒坪镇山河村。负责人：俞宏庆。被告：安吉县天荒坪镇山河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安吉县天荒坪镇山河村。法定代表人：邵林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浙江求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兆红，浙江求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程立平等1172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程立平，男，195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诉讼代表人：郑进，男，195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诉讼代表人：单金良，男，194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诉讼代表人：沈校生，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诉讼代表人：崔莹莹，男，196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国民，浙江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公平等479人与被告安吉县天荒坪镇山河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山河村委会）、安吉县天荒坪镇山河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山河村合作社），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程立平等1172人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公平等五名诉讼代表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建宏、徐礼华，被告山河村委会、山河村合作社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徐兆红，第三人程立平等五名诉讼代表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国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公平等479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山河村委会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的两份《关于天荒坪镇山河村头九里山林征地款分配决定》；2.撤销两被告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的《关于头九厂山林土地征用款分配方案》。事实与理由：2002年，原天荒坪镇石门村并入天荒坪镇山河村，因村集体组织合并，原石门村集体资产全部并入山河村。因两村合并后村民小组建制不变，因此原村民小组成员具有本小组成员资格外，同时具有山河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016年7月18日，因天荒坪镇长龙山抽水蓄能电站建设项目需要，由安吉县统一征地事务所同被告山河村委会签订了征地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确定国家建设需要征收山河村集体所有的坐落于的山林土地计779.7105亩，确定土地征收补偿安置款计2571.0265万元（不含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赔偿）。2016年上半年，在上述头九里山林土地拟定国家建设征收前后，被告山河村委会突然出现一份落款时间为2001年2月12日由被告山河村委会同其所属8个村民小组负责人共同签署的《关于头九厂山林经营权和所有权的政策处理意见》，并以此为依据确定上述林地征收补偿款对其原所属的8个村民小组进行安置分配，排斥原石门村4个村民小组的集体成员分配资格。2016年12月2日，被告山河村委会以所谓的村民自治形式召开了以原山河村所属8个村民小组为代表的村民代表大会，并作出两份关于天荒坪镇山河村头九里山林征地分配决定。该两份决定按照上述处理意见中第三条的处理意见以2000年底原山河村在册村民人数1082人为基础进行分配，因此该两份决定无论形式内容均严重违法。2016年12月7日，两被告对原告马公平等479人异议和上级部门的正确意见置若罔闻，共同作出了关于头九厂山林土地征收款分配方案，在土地征收款中青苗补偿款及安置费中列出1406万元进行了分配，人均分配金额为1.3万余元。被告山河村委会、山河村合作社共同答辩称：本案事实上是原石门村村民与原山河村村民利益分配的问题，希望原告与第三人在尊重法律、尊重历史、维护团结的基础上充分协商，达成大家满意的结果。头九里山林征地款分配决定、方案是村民自治的结果，是经过法定程序的，内容是合法、合理的，尤其是分配决定最后一条，留下了将近一半的款项等待将来处理，也正是考虑到双方经过一段时间可以找到合理的方法，才作出这样的决定。两被告是站在公正的立场，作出决定之前也请教了相关部门，作出多次论证。根据法律规定，讼争山林的所有个村民小组所有。原石门村的村民误解了国家的土地制度，农村的集体土地是归农民集体所有，而不是归农民集体组织所有，农民集体组织仅仅是管理、经营，所有权还是归农民集体，尽管原山河村与原石门村已经合并，但是原山河村的1082个农民集体依然存在，不因为组织的合并而改变农民集体的范围。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程立平等1172人陈述称：原告称2002年两村合并时，原石门村资产合并入山河村，这不符合客观事实。根据2002年5月16日，两村合并时双方经济联合社社长和会计签署的资产合并清单显示合并时只是对固定资产进行了合并，原山河村的固定资产为582.1615万元，原石门村的固定资产为16.6042万元，即2002年合并时仅是将固定资产进行合并，并没有将山林土地等资源进行合并。案涉政策处理意见是经过村两委的班子成员统一商量，并与第三人的村民代表协商达成的。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的决定及分配方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头九里山林历来就属于第三人所有，并由其共同种植、培育管理。自1960年起，由第三人所在村民小组派人对头九里山林进行了种植、培养、管理，相关费用亦由第三人所在的各村民小组分摊。作为头九里山林的经营者和种植者应当享有对该山林被征收后产生的青苗补偿费及安置补偿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山林所有权证、《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以及付款凭证、（2007）第1301959号林权证、《关于天荒坪镇山河村头九里山林征地款分配的决定》、《关于头九厂山林土地征用款分配方案》、山河大队义务工清册、安政函[2002]30号文件、天政字[2002]25号文件、原石门村和原山河村的村民会议决议、会议记录、通话记录、村民代表名册并无实质性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作如下认定：1.原告向本院提交被告山河村委会与案外人章自强签订的头九里山林承包合同、延包合同以及公证书，拟证明自1989年起，被告山河村委会将头九里林地发包给章自强经营至2016年的事实；两被告及第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被告山河村委会对外签订合同是基于8个村民小组的委托；对此本院审查认为，合同发包主体与物权所有权主体有所区别，实践中既有一致的情况也存在不一致的情况，故该待证事实与本案中权属争议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认定。2.原告向本院提交资源明细公开表，拟证明两村合并之后，头九里林地及林木资源属于村集体所有资产的事实；两被告及第三人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表明系公开的资产，包括了被告山河村委会受村民组委托管理的资产。对此本院审查认为，头九里林地属于村集体所有，已由上述山林所有权证和林权证所证实，两被告及第三人提出头九里林地和林木资源是8个村民小组委托两被告经营管理的主张是否成立，在本质上取决于头九里林地所有权在并村之前是否发生了物权变动，就该问题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详述。3.原告向本院提交《关于头九厂山林经营权和所有权的政策处理意见》，拟证明该意见未经存档在时间上具有虚假性，征收补偿款分配违反了以土地基准日确定分配对象的规定且程序上也存在重大违法的情况；两被告质证认为，该意见是原山河村全体村民的意见，该意见将村所有变更为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时间是2001年2月12日，此时两村尚未合并；第三人质证认为，签字的8个村民小组代表了村集体的所有成员并经村两委班子商量后签订，程序和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征收补偿款分配规定只不过是对所有权确认之后的延续。对此本院审查认为，是否存档备案不是判断协议真实性的前提条件，原告主张该意见系虚假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纳。4.两被告向本院提交合并资产清理资料、山政（91）第2号文件、天镇字（96）第95号文件以及天镇字第（95）第59号文件，拟证明两村合并时清理的固定资产不包括山林土地，且原山河村经济联合社和原石门村经济联合社仍独立存在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林地没有记载到文件内是遗漏，不能证明头九里林地不属于村集体资产。对此本院审查认为，首先，资产清理资料不是确定不动产物权权属的依据，案涉头九里属于村集体所有已由上述山林所有权证和林权证所证实；其次，两村合并后，原山河村和原石门村集体消灭，新的山河村集体理应继受原山河村和原石门集体的财产；其三，村集体内的其他经济组织主体独立存在与否与案涉林地所有权归属无关联，因为两村合并的实质是原先的两个村集体合并成一个村集体，无论是村委会还是村经济合作社只是代表管理集体财产的主体，而其本身不是集体财产的所有者，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5.两被告向本院提交股份制改革清产核资材料及安委[2002]15号文件，拟证明被告山河村合作社进行股份制改革时所清理的资产不包括头九里林地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资源性资产没有量化不等于这些资源没有合并。对此本院审查认为，股份制改革的范围以及依据与两村合并的情况有所不同，且民事主体自行制作的材料也不是认定物权权属的依据，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6.两被告向本院提交征地会议纪要，拟证明政府认可头九里林地属于原山河村8个村民小组集体所有，而不是合并后新山河村集体所有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村民小组代表参与征地会议不代表政府认可该林地所有个村民小组。对此本院审查认为，征地会议纪要是征收土地程序中的前置程序，其本身不具有证明不动产物权归属的证明效力，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7.两被告向本院提交（2007）第1301961号林权证、利润分配情况以及《小石塔毛竹款分配方案》，拟证明小石塔林地所有权人虽登记为被告山河村委会但备注系原石门村4个村民小组，说明两村合并后山林资源没有合并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虽然权利人登记为山河村村委，但备注栏明确了属于原石门村4个村民小组所有，所以该林地的权属不属于被告山河村委会。对此本院审查认为，林权证备注栏不具有认定权属性质的效力，应以正式的权利人登记为准，故小石塔林地应属于山河村集体所有，但对于两被告以此来证明山林资源未合并的主张不予采纳。8.两被告向本院提交镇污水池土地征用款收款收据，拟证明加油站旁的土地在建造镇污水处理池时被征用，土地征用款给了原石门村4个村民小组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该征用款是对原石门村4个村民小组建公路时失去农田的补偿，所以征用款应支付给原石门村4个村民小组。对此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无法反映出该土地的性质，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9.两被告向本院提交安农[2002]36号文件，拟证明行政村合并时集体资产不进行合并的事实以及案涉《关于头九厂山林经营权和所有权的政策处理意见》将头九里林地确认为8个村民小组集体所有之后应当尊重；原告质证认为，一平二调是打乱所有制之后进行无偿调拨的行为并不适用于本案的情况。对此本院审查认为，该文件第6条规定“对于属于承包组（原生产队）集体所有的鱼塘、山林、农场等资产，在行政村区域调整中不予合并，仍属于承包组所有”，并不适用于两村合并后，确定村集体所有的财产归属的情况，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10.第三人向本院提交农经发[1998]6号文件，拟证明集体资产在撤村并队时归原集体经济组织所有或按协议办理，因此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意见应作为界定案涉头九里林地所有权的依据；原告质证认为，案涉头九里林地不存在权属界定问题，其产权是清晰的明确归村集体所有。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文件第12条规定“实行撤队转户的村、组（原生产队），除依法征用的土地归国家所有外，其余资产仍归原村、组（原生产队）范围内的全体成员集体所有或按协议（合同）界定”，所针对的执行“撤队转户”政策时如何界定集体资产的情况，撤队转户是指国家基于建设需要，撤销村民组或村委会设立居委会的情形,不适用于行政村的合并，案涉头九里林地所有权是经过不动产所有权登记的，系登记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应认定属于村集体所有。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头九里林地总面积为975亩，自1975年以来一直属于山河村集体所有，由山河村集体通过摊派方式组织村民进行绿化和建设。1982年，集体土地首次确权颁证时，该头九里林地所有权登记为山河村集体所有。2007年，该林地换发新证之后，其村集体所有权的性质亦未发生变更。虽然山河村委会与全村8个村民小组于2001年2月12日签订了《关于头九厂山林经营权和所有权的政策处理意见》，但签订之前未经民主议定程序，事后亦未办理林地所有权变更登记。该意见的具体内容为：“一、横坑坞头九厂975亩山林所有权属全村8个村民小组的全体村民所有。二、该山林由于属高山薪炭林据多，少量茶叶和小竹应以封山育林护养为主，不适宜开发，因不宜承包到户，而由村集体统一管理。统一委托村民个人护养及对小部分茶叶、小竹经营承包及开发，所承包收益归村集体所有。三、该山林以后遇到国家建电站等需要而被征用，及政府集体或有关部门及个人开发旅游而用土地的征用费和收益，应归全村8个村民小组所有，按2000年底人口数的比率分配如下：汪村组204人，占18.8%；山河组107人，占9.9%；上街组88人，占8.1%；中街组151人，占14.5%；下街组67人，占6.2%；青山组104人，占9.6%；金桥组199人，占18.4%；岳介组162人，占15%。但所有资金必须执行组有村管政策。四、上述三条意见经村二付班子集体商量统一意见，并经村民小组代表同意。以上意见为准并参照执行”。2002年5月16日，安吉县人民政府作出《安吉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天荒坪镇部分行政村区域调整的批复》，撤销山河村、石门村，合并建立新的山河村，村委会驻原山河村。自2002年至2015年，本属于新山河村集体所有的小石塔林地所获得的收益，一直由原石门村村民进行分配，原山河村村民未获分配。2016年7月18日，安吉县统一征地事务所与山河村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安置协议》，国家征收案涉头九里林地779.7105亩，并向山河村委会支付土地补偿款1398.348万元、安置补助费1118.6784万元、青苗补偿款349.252605万元，合计2866.279万元。2016年12月1日，山河村委会通知全村50名村民代表于次日参加征地分配村民代表会议。2016年12月2日，实到35名村民代表就《关于天荒坪镇山河村头九里山林征地款分配的决定》进行表决，有34人签字同意，原石门村的代表均拒绝到会。该决议内容为：“1、青苗补偿费按照谁种植谁受益原则，结合村合并之前的实际情况，此款分配给原山河村八个生产队的村民（分配比率按2001年2月12日山河村二委的处理意见定）；2、安置补助费原则上是为了解决以土地为主要生产资料并取得生活来源的农业人口，遵循此原则和结合第一条，此款分配给原山河村八个生产队的村民（分配比率按2001年2月12日山河村二委的处理意见定）；3、土地补偿费按照《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及安吉县县政府征用土地政策，属于村集体所有，结合本村现状和实际情况，为搁置争议，村二委决定暂缓此款的分配，等多方研讨后再定”。2016年12月7日，两被告根据上述决议作出《关于头九厂山林土地征用款分配方案》，该方案按照2000年底的原山河村户籍人口计算，人均分配13000元，总共分配14066000元。本院认为：集体所有权作为公有制形式，集体所有权不同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间的共有，集体所有权形态下，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主要是通过成员权来体现，两村合并后使组织的成员人数增加，会对成员权对应的分配利益产生影响，但不影响村级集体所有权的性质。案涉头九里林地属于山河村集体所有已由物权登记所确认，山河村委会与原山河村8个村民小组虽在2001年2月12日签订了《关于头九厂山林经营权和所有权的政策处理意见》意将村集体所有性质变更为原山河村全体村民共有或8个村民小组共有，但签订之前未经民主议定程序，事后亦未办理林地所有权变更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该意见的签订不产生使村集体所有权这种单一的权利主体形态变更为全体村民共有或原山河村8个村民小组共有的物权变动效力，案涉头九里林地直到征收前一直系山河村集体所有。故对两被告以及第三人关于案涉头九里林地原本就属于或因上述意见的签订变更为原山河村村民共有或村民小组共有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山河村和原石门村两村合并以后，原来的两村集体合并为一个村集体，原石门村的村民理应作为新山河村的一份子享有合并后的山河村集体组织的成员权，但是，享有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权也不意味着对所有的集体财产均享有平等的分配权。案涉《关于天荒坪镇山河村头九里山林征地款分配的决定》的决议分配的款项是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而不是对土地补偿费进行分配，其与因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实行差别待遇侵害特定人群的合法权益全然不同。土地补偿费是对经由征收消灭的集体土地所有权的补偿，集体土地所有权的权利主体是农民集体，因此土地补偿费的受益主体也只能是农民集体。土地补偿费系集体土地所有权的替代物价值，其金额大小与集体组织成员的劳动没有关系，因此每个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分配权应当是均等的。而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在本质上都是劳动所得或应支付给特定对象，如何对集体组织成员进行分配应属于村民自治的事项。案涉《关于天荒坪镇山河村头九里山林征地款分配的决定》以及《关于头九厂山林土地征用款分配方案》，是在综合考量案涉头九里林地由山河村集体通过摊派方式组织原山河村民进行绿化和建设，以及本应属于山河村集体所有的小石塔林地对外收益由原石门村村民进行分配的实际情况而确定的，并经由合法的民主议定程序，其分配方式和标准是合理、合情的，既未超出村民自治的合理界限，也不违反法律的规定。综上所述，原石门村村民作出新山河村集体的一份子理应对土地补偿费享有平等的分配权，但上述决议及分配方案尚未侵犯到其合法权益，并无撤销之必要，故对原告马公平等479人关于撤销上述决议和分配方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公平等479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080元，由原告马公平等479人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峰审 判 员  陈 浩人民陪审员  王俊涛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阚晓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