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7刑初812号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白坭镇西岸村,法定代表人苏永立。诉讼代表人彭斌，男，汉族，1975年5月11日出生，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苏永立，男，1952年2月16日出生于佛山市三水区，汉族，大专文化，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澳门特别行政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同年4月21日被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陆伟生，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国涛，男，1980年9月21日出生于佛山市三水区，汉族，中专文化，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股东，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辩护人宁伟辉、陈桂生，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树锦，男，1947年8月25日出生于佛山市三水区，汉族，大专文化，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住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同年2月24日被佛山市公安局三水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佛三检刑诉[2017]5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被告人苏永立、苏国涛、邓树锦犯逃税罪，于2017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包琳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彭斌，被告人苏永立及辩护人陆伟生，被告人苏国涛及辩护人宁伟辉、陈桂生，被告人邓树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原名称为三水市永辉染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辉染整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被告人苏永立占有65%的股份，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邓树锦担任财务主管。2006年，被告人苏国涛通过受让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原股东苏永余35%的股份成为公司股东，并担任总经理职务。被告人苏永立和被告人苏国涛是父子关系，两人共同经营管理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被告人苏永立和被告人苏国涛，为了达到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少缴纳税款的目的，授意被告人邓树锦少申报纳税。被告人邓树锦接受指令后，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设置两套账目，一套账是反映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全部真实经营情况的账簿(以下简称“内账”)，另一套账是根据“内账”中部分真实收支凭证登记账簿编制会计报表，用于每月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以下简称“外账”)，“内账”中隐藏大量未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的凭证。另外，永辉染整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1年“内账”上将销售原材料、包装物和出售旧设备，直接冲减“原材料”、“固定资产”和“短期借款”等科目，造成少记相关收入，少计销项税额。现已查明，永辉染整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2年逃税数额共计人民币14,823,884.75元，其中2009年逃税数额人民币3,618,179.01元，应纳税额申报数人民币406,107.38元，逃税比例89.91%;2010年逃税数额人民币4,104,520.99元，应纳税额申报数人民币583,763.02元，逃税比例87.55%;2011年逃税数额人民币4,120,467.66元，应纳税额申报数人民币625,894.59元，逃税比例86.81%;2012年逃税数额人民币2,980,717.09元，应纳税额申报数人民币778,252.10元，逃税比例79.30%。2016年1月11日，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作出三国税稽处[2016]1号税务处理决定和三国税稽罚[2016]1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并将相关文书于次日送达至被告人苏永立签收，责令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自收到决定书十五日内将少缴的税款人民币14,823,884.75元和滞纳金缴清，同时对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偷税行为处以少缴税款百分之五十的罚金，即人民币7411942.38元。2016年3月2日至2017年1月11日，永辉染整有限公司主动交纳或被税收强制执行，分六次共计交纳人民币469160.47元到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其中税款为人民币252076.65元，滞纳金为人民币217083.82元。综上，公诉机关以被告单位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被告人苏永立、苏国涛、邓树锦犯逃税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对指控单位犯逃税罪的事实无异议，但称逃税的数额不太确定，当时行政处罚决定下来就签字了，其后主动缴纳了40多万元，强制执行到位了200多万元。公司从2003年开始一直有外聘的经理，苏国涛是公司副经理（副厂长），并提供公司证明一份予以证明。被告人苏永立对指控其犯逃税罪的罪名及主要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是公司法人代表及经理，负责财务，而苏国涛只是副经理兼副厂长，负责生产方面。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逃税金额未抵扣当期进项税额，且本案逃税涉及的时间长，涉及的票据多，应通过专业的审计机构进行审计确认，而通过法院拍卖该公司的机械设备偿付了200多万元税额，应当予以认定。量刑方面，被告人苏永立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是初犯，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好；年老多病，可从宽判处，故建议对被告人苏永立予以减轻处罚，同时宣告缓刑。为证明其观点，辩护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增值税进项留抵税额抵减增值税欠税通知》一份，主要内容：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至2017年6月27日止增值税进项留抵税额为人民币222935.60元，用于抵减欠税额和滞纳金各111467.80元。2、2017年6月5日本院（2014）佛三法西执字第438号《被执行人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执行款分配方案》一份，拟证明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根据三国税稽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可受偿金额为人民币2039762.52元。3、2016年9月26日（2015）佛中法民二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单位永辉公司对林某、胡某等人享有1669万元的债权，一审已经胜诉，二审仍在审理中。4、苏永立相关的病历材料，拟证明被告人苏永立患有多种严重疾病。被告人苏国涛对指控其犯逃税罪的罪名及主要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当时为了父亲的健康问题才供认自己是总经理，但其实是副经理，对财务方面不懂。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苏国涛只是该公司的一名管理人员，不是纳税主体。税务机关确定的欠税额是单方面的计算，在没有进行司法鉴定前，作为认定逃税额的证据不足。该公司未能及时补交税款，是因为国税局给的期限很短，加上公司经营遇到严重困难，到期债权被拖欠、固定资产尚未变现，并非不愿意接受税务机关的处理。量刑方面，被告人苏国涛不是决策者，属于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共同犯罪中，只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于从犯；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树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原名称为三水市永辉染整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自2006年起由被告人苏永立和被告人苏国涛两人共同经营管理，二人分别占65%、35%的股份，被告人苏永立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被告人苏永立、苏国涛为了达到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少缴纳税款的目的，授意被告人邓树锦隐瞒真实经营情况少申报纳税。经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核定，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自2009年至2012年逃税数额共计人民币14,823,884.75元，其中2009年逃税数额人民币3,618,179.01元，应纳税额申报数人民币406,107.38元，逃税比例89.91%；2010年逃税数额人民币4,104,520.99元，应纳税额申报数人民币583,763.02元，逃税比例87.55%;2011年逃税数额人民币4,120,467.66元，应纳税额申报数人民币625,894.59元，逃税比例86.81%；2012年逃税数额人民币2,980,717.09元，应纳税额申报数人民币778,252.10元，逃税比例79.30%。2016年1月11日，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作出三国税稽处[2016]1号税务处理决定和三国税稽罚[2016]1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并将相关文书于次日送达至被告人苏永立签收，责令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自收到决定书十五日内将少缴的税款人民币14,823,884.75元和滞纳金缴清，同时对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偷税行为处以少缴税款百分之五十的罚款，即人民币7411942.38元。2016年3月2日至2017年1月11日，永辉染整有限公司主动交纳或被税收强制执行，分六次共计交纳人民币469160.47元到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其中税款为人民币252076.65元，滞纳金为人民币217083.8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核查的永辉染整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2年内账销售明细与申报销售明细对比表、2009年至2012年每月应补税汇总表等书证材料，及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作出的三国税稽处[2016]1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和三国税稽罚[2016]1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永辉染整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2年会计年度少申报销售额、应补税额,及出售原材料、包装物和旧设备申报计税额的具体情况，合计少申报销售额86772353.04元,应补税额为14751300.02元,出售原材料、包装物和旧设备申报计税额为72584.73元，合计应补税额为14823884.75元。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责令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自收到决定书十五日内将少缴的税款人民币14,823,884.75元和滞纳金缴清，同时对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偷税行为处以少缴纳税款百分之五十的罚款，即人民币7411942.38元。2.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提交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偷税数额和应纳税额明细表以及偷税犯罪案件的综合偷税比例计算表，主要内容：永辉染整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2年会计年度偷税数额占应纳税额比例的情况。3.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补缴税款及滞纳金表，及税收缴款书，主要内容：自2016年3月到2017年1月11日，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共向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补交了人民币469160.47元（其中增值税252076.65元，滞纳金217083.82元）。4.关于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偷（逃）税金额认定的情况说明，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于2017年12月5日出具，主要内容：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在核定永辉染整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2年的少缴税款数额时已充分考虑可能存在的进项留抵税额问题；该公司2012年12月份的增值税申报表未发现有当期留抵税额，该公司截至2017年6月27日用以抵减欠税的222935.6元进项留底税额均是在2012年12月份之后产生的，只能用于抵减该公司当期存在的欠税及滞纳金。5.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包括公司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决议书等，主要内容：永辉染整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11月，原名称为三水市永辉染整有限公司，2003年4月变更为现在名称；法定代表人苏永立，占股份65%；2006年4月苏国涛因受让苏永余的股份成为公司股东，占股份35%。永辉染整有限公司章程规定，股东有了解公司的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查阅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的权利；公司设总经理一名，由股东会聘任或者解聘；总经理有提请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总经理、财务负责人的职权；财务负责人应当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的期限将财务会计报告送交各股东。6.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7年1月17日，被告人邓树锦被抓获；同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苏永立、苏国涛协助调查，两人主动前往公安机关。7.户籍资料及前科材料，主要内容：被告人苏永立、苏国涛、邓树锦的身份资料。8.地税局于2017年9月30日出具的说明，主要内容：该局对永辉染整有限公司的检查未查结，暂无法确定其偷税数额。9.其他书证（附卷），包括永辉染整有限公司2009年1月至2012年12月每个月度向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增值税纳税申报表、2009年至2012年总账资料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及营业执照、银行流水等。（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苏永立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前称永辉染整厂，2002年更名，注册资本人民币300万元，属于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现有股东二人，我本人（占65%），我儿子苏国涛（占35%），主要经营加工布匹染整。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经理是苏国涛，财务负责人是邓树锦。2009年至2012年逃税时主要是苏国涛管理，我有时候回去看看经营状况。财务报表有些是我本人签名，有些不是。我不在公司的时候，就叫苏国涛代签我的名字，因为报表要签法定代表人的名字。因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一直都经营不善，为了少亏点钱，我就要求财务邓树锦采取设置两套账的方式少缴税款。2009年至2012年，永辉染整有限公司逃税金额应该有1400多万元。2016年二三月，三水区国家税务局发了处罚决定书和缴款通知书，公司至今补了有40多万元税款。我认可三水区国家税务局查出来的永辉染整有限公司逃税数额，但我现在确实没有能力去补足那么多钱，数额太多了，希望有关部门从轻处理。2013年起，公司由他人承包经营。2016年11月份，公司向政府有关部门报了暂停经营，现在扩建和维修中。2.被告人苏国涛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基本架构为法定代表人苏永立，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总经理是我，协助苏永立工作；邓树锦是公司财务，负责记账。由于我父亲年龄比较大了，平时基本上都是交由我管理。近几年来，永辉染整有限公司一直经营不善，为了减少亏损，所以就以少申报销售收入少缴纳税款，主要是通过做两套账（内账、外账）的方式进行。具体就是，邓树锦在每个月向税局申报税款时，就请示我父亲苏永立，如果我父亲苏永立不在公司就请示我。我们从2009至2012年，逃税共计1400多万元，陆续补缴了40多万元。3.被告人邓树锦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永辉染整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苏永立，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但他平时很少过来公司，主要是由他儿子苏国涛负责管理；厂长换过很多，现在该公司都没有厂长；财务室主要由梁柱辉（老板女婿）负责，我做会计，主要负责记账申报纳税。我一直都是按照财务制度规范记账的，只不过由于永辉染整有限公司的经营状况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在申报纳税时，苏永立为了少缴税，就要求我通过做两套账（内账、外账）的方式少交税款。报税前，我都会请示老板苏永立或者总经理苏国涛，本月需缴纳多少钱的税款。三水国税局对永辉染整有限公司2009年度至2012年度期间的账册进行稽查发现该4个年度均有逃税行为，大概有1400多万元。另查明，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至2017年6月27日止增值税进项留抵税额为人民币222935.60元，用于抵减欠税额和滞纳金各111467.80元。2017年6月5日，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根据三国税稽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获得永辉染整有限公司执行款可受偿金额为人民币2039762.52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苏永立的辩护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国涛犯罪期间担任永辉染整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及被告人苏国涛的辩护人所提苏国涛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而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经查，本案并无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苏国涛担任该职务，且被告人苏永立、苏国涛、邓树锦均予以否认，故该项指控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本案案情，被告人苏永立、苏国涛分别为公司股东，且系父子关系，被告人苏国涛实际参与了协助被告人苏永立对公司进行经营决策和管理的工作，包括本案所涉逃税犯罪活动的决策，依法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直接主管人员，故对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苏永立、苏国涛的辩护人对指控逃税数额所提意见，经查，永辉染整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2年的逃税金额及各年度偷税数额占应纳税额比例等系经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依法核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苏永立、苏国涛、邓树锦对核定的少缴税款数额予以确认，并在该局作出责令追缴少缴的税款及滞纳金的行政处罚决定后，亦未对少缴税款数额提出异议，依法应作为定案依据。对于税务机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永辉染整有限公司主动缴纳或被强制执行的部分应纳税款及滞纳金，发生在逃税犯罪行为发生后，不应从逃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仅可作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苏永立、苏国涛的辩护人所提对逃税犯罪数额的统计须经审计部门进行审计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永辉染整有限公司至2017年6月27日止尚有增值税进项留抵税额222935.60元，应从逃税犯罪数额中扣减，经查，根据佛山市三水区国家税务局于2017年12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局在核定永辉染整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2年的少缴税款数额时已充分考虑可能存在的进项留抵税额问题；该公司2012年12月份的增值税申报表未发现有当期留抵税额，上述进项留抵税额均是在2012年12月份之后产生的，只能用于抵减该公司当期存在的欠税及滞纳金。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分析，辩护人所提进项留抵税额222935.60元扣减逃税犯罪数额的意见，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无视国家法律，采取欺骗、隐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数据巨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三十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逃税罪。被告人苏永立、苏国涛作为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邓树锦作为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均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永辉染整有限公司因逃税被发现或受行政处罚后，主动缴纳或抵减部分欠税额和滞纳金，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单位被强制执行的部分款项，因实际减少了其应缴纳的部分欠税额和滞纳金，本院在量刑时亦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苏永立、苏国涛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均能如实供述参与犯罪的主要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并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本院分别对被告人苏永立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苏国涛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树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参与犯罪的主要事实，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苏永立、邓树锦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年龄和身体健康实际情况等，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苏永立的辩护人所提自首等情节及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国涛的辩护人所提苏国涛是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从犯的意见，依据不足；所提对苏国涛适用缓刑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佛山市三水区永辉染整有限公司犯逃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在执行前，应当先由税务机关追缴税款。）二、被告人苏永立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苏国涛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1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邓树锦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戴 天人民陪审员  韦源江人民陪审员  吴成亮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叶素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节录）第二百零一条纳税人采取欺骗、隐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或者不申报，逃避缴纳税款数额较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十以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扣缴义务人采取前款所列手段，不缴或者少缴已扣、已收税款，数额较大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对多次实施前两款行为，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数额计算。有第一款行为，经税务机关依法下达追缴通知后，补缴应纳税款，缴纳滞纳金，已受行政处罚的，不予追究刑事责任；但是，五年内因逃避缴纳税款受过刑事处罚或者被税务机关给予二次以上行政处罚的除外。第二百一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九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一十二条犯本节第二百零一条至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之罪，被判处罚金、没收财产的，在执行前，应当先由税务机关追缴税款和所骗取的出口退税款。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