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04刑初1252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远锋，男，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暂住深圳市盐田区，无固定职业。曾因犯绑架罪，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4年1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7年1月1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书彬，广东华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智会，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在本市无固定住址及职业。因本案于2017年1月1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道红，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元立，男，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礼军，广东法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新科，男，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被告人刘飞，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樊市老河口市，暂住深圳市。因本案于2017年1月1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龙瑾瑾，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志伟，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在本市无固定住址及职业。因本案于2017年3月13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琼麟，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岩岩，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暂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娉婷，广东伟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柏林，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暂住深圳市盐田区。因本案于2017年1月1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秀梅，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谭学延，广东汇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7）16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远锋、汪智会、张元立、丁新科、刘飞、陈志伟、许岩岩、黄柏林犯抢劫罪，于2017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远锋及其辩护人杨书彬、汪智会及其辩护人李道红、张元立及其辩护人吴礼军、丁新科、刘飞及其辩护人龙瑾瑾（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陈志伟及其辩护人吴琼麟、许岩岩及其辩护人周娉婷（由深圳市福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黄柏林及其辩护人谭学延、张秀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绰号为“飞哥”的男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杨远锋，称有2男1女黑掉了其走私的手机，让其将对方的手机拿来抵债，并告知该3人每天在福田口岸后面空地的垃圾场附近拉手机。被告人杨远锋答应后，便告知被告人黄柏林、被告人汪智会（绰号“小胖”）、绰号为“神阳”的男子等人，后黄柏林帮杨远锋找到余某应（绰号“老五”，另案处理），汪智会找来被告人张元立（绰号“老表”）、丁新科（绰号“虎子”）、陈志伟(绰号“小伟”、“鸡公头”)、刘飞、许岩岩、汪某（绰号“小本”）和绰号为“阿某1”等男子。期间杨远锋将“飞哥”发来的3名被害人的照片转发给被告人汪智会和“神阳”。 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杨远锋纠集“神阳”、黄柏林、余某应和被告人汪智会等人，汪智会又叫来被告人张元立、丁新科、刘飞、许岩岩、汪某等人，共驾驶3辆小汽车前往福田口岸集合一起吃饭水疗等。次日7时许，被告人杨远锋等人聚在一起在福田口岸附近一路口商量实施细节，商定由被告人杨远锋安排余某应等人上前抢箱子，张元立等人上前帮忙拦住被害人。当日7时26分许，被害人莫某在福田口岸后面空地的垃圾场将装有250部旧苹果手机的拉杆箱交给被害人谢某，谢某拉着拉杆箱行至福田口岸南侧过道时，被余某应等人上前拦住，期间被告人张元立、丁新科、陈志伟、刘飞等人分别上前，余某应抢走谢某拉杆箱后离开现场，期间被告人许岩岩和汪某（另案处理）在周边附近，被告人黄柏林在附近公交站。随后被害人李某1、谢某追赶被告人张元立、陈志伟至停车场，此时被告人汪智会驾车带着许岩岩赶至停车场，汪智会等人一起二次将被害人李某1推开，期间李某1有被推倒在地，被害人谢某有被掐脖子，随后各被告人均乘车逃离现场。 后“飞哥”分给被告人杨远锋100部坏的苹果6手机及人民币3万元，杨远锋称将100部坏的苹果手机卖得人民币3.4万元，分给被告人汪智会人民币3.24万元，给被告人黄柏林人民币1.4万元，黄柏林分给余某应人民币0.5万元，杨远锋分给“神阳”人民币1万元。 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杨远锋、汪智会、张元立、丁新科、刘飞、许岩岩、黄柏林被抓获，同年3月13日，被告人陈 志伟被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远锋、汪智会、张元立、丁新科、刘飞、陈志伟、许岩岩、黄柏林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远锋辩称其做二手手表和二手抵押车生意，有正当职业和收入；此前其和“飞哥”及李某1一起吃过饭，李某1和“飞哥”有债务来往（李某1欠“飞哥”20万元），后来其只负责介绍汪智会等人给“飞哥”收数；黄柏林叫来余某应，余某应跟“飞哥”谈好，其把人带到口岸给余某应后就离开了，没有参与收账；“飞哥”给其100台手机（其卖了3.4万元）和3万元现金作为收数费，其给了汪智会3.24万元，给了“神阳”1万元，其拿了7600元，其余的通过黄柏林转交给余某应。 辩护人认为：1.本案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八被告人并没有拿到货物而是余某应将货物取走，收取的都是收数费用，没有非法占有本案的手机，主观上不符合抢劫罪的主观故意；余某应拿货离开时，被害人没有选择报警而是向被告人索要财物并纠缠，被告人在摆脱被害人的过程中仅有推拉行为，没有殴打、威胁被害人。杨远锋仅在案发现场附近等待，没有出现在现场和参与双方的推拉行为，仅仅起到介绍作用，杨远锋以及其他被告人没有窝藏赃物而拒捕的行为，也不构成转化型抢劫。 被告人汪智会辩称杨远锋让其去帮忙收账，其叫了刘飞、张元立、丁新科、许岩岩、陈志伟和汪某；第二天早上杨远锋叫其等去福田口岸，其没有去找被害人要钱而是去停车场睡觉；后杨远锋打电话让其等先回去，其开车去接其他人时，有个女的拦住车，其叫许岩岩把她拉开就离开了，后杨远锋给其3.24万元。 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汪智会没有抢劫故意，没有组织实施抢劫行为。1.杨远锋曾经和“飞哥”、李某1吃饭时亲耳听到李某1欠“飞哥”钱而“飞哥”收不到钱的事实，“飞哥”和李某1之间存在合法的债务；2.案发地点摄像头多，保安严密，正常人不可能实施抢劫行为；3.汪智会来深圳多年，有一定经济基础，孩子在深圳上学，这种情况下不可能从事抢劫行为，且是开自己车和亲戚过去，如果是抢劫不会带自己亲弟弟;二、没有人打开过行李箱，行李箱中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有人看到过，无证据证明涉案对象就是手机。 被告人张元立辩称其系汪智会的表哥，不是组织者和策划者，汪智会说朋友的货被别人扣了，让其一起把货要回来；第二天早上没看到杨远锋，汪智会和其另外一个老乡在车上，许岩岩、丁新科、陈志伟和其一起去找被害人，当时其距案发地点五米，余某应走过去跟被害人说了几句话就拉着箱子走了；请求法庭公正审判。 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元立由始至终都是认为自己在帮朋友收账且在本案中没有得到任何好处，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2.实施抢夺行为的是余某应，张元立在现场只是充当帮忙收账、助威的角色，没有抢劫的念头和行为。综上，张元立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丁新科当庭表示认罪，称汪智会叫其过去吃饭时没说做什么，第二天早上杨远锋安排其做事，其没有看到有人去抢箱子，也没有上前拦住一个男的。 被告人刘飞当庭表示认罪，称汪智会叫其过去没说做什么，第二天早上杨远锋安排其在案发地点旁边站一下，其没有拦住被害人。 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刘飞不构成抢劫罪。1.刘飞去现场是帮朋友收账，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2.现场监控录像显示整个过程中刘飞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强行抢劫财物或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在刘飞靠近谢某不到两分钟就离开了现场;二、如果刘飞构成犯罪，其具有以下情节：1.刘飞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2.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很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主观恶性极小，事后未分赃也未获利；4.有正当职业和完整家庭。 被告人陈志伟当庭表示认罪，称汪智会叫其等过去收账，走的时候张元立把李某1往旁边推，其把谢某的手扒开。 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陈志伟归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述稳定一致，当庭亦表示认罪服法，认罪态度积极诚恳；2.刚刚从部队退伍，年龄小，法律意识淡薄，出于对“朋友”的“义气”而走向犯罪道路，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小；3.不是主谋，没有全程参与，只是事发过程中临时加入该犯罪，事后也没有任何分赃，应当属于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许岩岩当庭否认控罪，辩称汪智会叫其过去摆场，其在现场站在那里没做什么，离开时看到被害人在停车场附近跟张元立和陈志伟在拉扯，其叫汪智会开车去到其等旁边并把其等分开。被害人挡在车前面被张元立拉开。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许岩岩不构成抢劫罪。1.所有被告人都指出往福田口岸垃圾场是帮他人收数，主观方面不属非法占有他人财物；2.本案已有证据指明许岩岩从始至终没有靠近谢某，没有实施抢劫事主拉杆箱的行为；3.李某1没有出现在福田口岸垃圾场，其不是涉案拉杆箱的保管者，也无法判断李某1是否是涉案财物所有人，许岩岩拉开相互撕扯的张元立和李某1的行为不是为了摆脱本案的被害人而实施的暴力行为。 被告人黄柏林对基本事实无意见，但认为不构成抢劫罪，称杨远锋找其收账时其拒绝了，但帮杨远锋找了余某应；没有参与商量实施细节，没有去现场，是在公交车站等杨远锋一起回去；杨远锋给其的1.4万元转交给了余某应，其没有分到钱。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柏林参与抢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杨远锋找黄柏林说的是帮他“收数”而不是抢劫，黄柏林自己不敢做也没有去做；黄柏林帮杨远锋找余某应也不是为了让其帮着参与抢劫。因此黄柏林主观上既没有抢劫的故意或与他人共同抢劫的故意，也没有明知他人欲行抢劫而去找帮手。2.同案除了杨远锋外既不认识他也没有在现场见到他，黄柏林没有参与自己认为的“收数”或公诉机关认为的抢劫。3.黄柏林仅是应杨远锋的要求将“收数”报酬转交给余某应，没有参与分赃。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绰号为“飞哥”的男子（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杨远锋称有二男一女黑掉了其走私的手机，三人每天会在福田口岸后面空地的垃圾场附近拉手机，让其帮忙把钱要回来或拿对方的手机抵债。杨远锋答应后便告知被告人黄柏林、被告人汪智会（绰号“小胖”）、绰号为“神阳”的男子等人，后黄柏林帮杨远锋找到余某应（绰号“老五”，另案处理），汪智会则找来被告人张元立（绰号“老表”）、丁新科（绰号“虎子”）、陈志伟(绰号“小伟”、“鸡公头”)、刘飞、许岩岩、汪某（绰号“小本”）和绰号为“阿某1”等男子。期间杨远锋将“飞哥”发来的三人的照片转发给汪智会和“神阳”。 同年11月7日，杨远锋纠集“神阳”、余某应、黄柏林和汪智会等人，汪智会又叫来张元立、丁新科、刘飞、许岩岩、汪某等人，分乘三辆小汽车前往福田口岸集合。8日7时许，杨远锋等人聚在一起在福田口岸附近商量实施细节，由杨远锋安排余某应等人上前拿拉杆箱，张元立等人上前帮忙拦住被害人。当日7时26分许，莫某在福田口岸后面空地的垃圾场将装有旧苹果手机的拉杆箱交给谢某，谢某拉着拉杆箱行至福田口岸南侧过道时被余某应等人拦住，张元立、丁新科、陈志伟、刘飞等人分别上前，余某应强行拉走谢某的拉杆箱并让其找老板谈，许岩岩和汪某（另案处理）在周边附近、黄柏林在附近公交站伺机帮忙。谢某告诉赶来的被害人李某1后，二人在停车场追上张元立、陈志伟不让离开，汪智会驾车带着许岩岩赶至停车场，汪智会、张元立等人摆脱李某1、谢某后乘车逃离。 后“飞哥”分给杨远锋100部坏的苹果6手机及人民币3万元，杨远锋将手机卖掉后，分给汪智会3.24万元，分给“神阳”1万元，分给黄柏林1.4万元并由黄柏林分给余某应5千元。 2017年1月11日，杨远锋、汪智会、张元立、丁新科、刘飞、许岩岩、黄柏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3日，陈志伟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法庭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身份材料、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杨远锋因绑架罪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4年1月16日释放；汪智会因寻衅滋事于2011年9月28日被横岗派出所刑事拘留，后转治安拘留十五天；其他被告人无前科劣迹。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远锋、黄柏林、汪智会、许岩岩、张元立、刘飞、丁新科于2017年1月1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志伟于2017年3月13日被抓获归案。 3.增值税发票：显示莫某于2016年11月3日，购入旧苹果手机共250部，计价311067.96元，其中苹果6S手机72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谢某的证言：2016年11月8日7时许，“阿全”发信息让其去福田口岸公交车站跟他接货（指二手手机），其到该地点与“阿全”碰面后跟着“阿全”去了福田口岸后面的垃圾房。其进去后，“阿全”把装二手手机的手拉车给其，其就拖着手拉车出来了（车某装有200多部坏的iphone6s手机，具体型号和价值不详。手机是“阿全”和李某1的，他俩是合作伙伴，“阿全”让其帮忙把手机带去香港）。突然有八个人走到身旁叫其不要动，称要把其手拉车的货拿走。其就站住问有什么事，对方称叫李倩(指李某1）打电话给邓某，其中两个人就把手拉车拿走了，留了两个人看着其,让其坐着别动，不准其打电话。后来李某1过来，其说货被人拿走了。拿走货的两个人走到福田口岸停车场入口时，其和李某1抓住对方，这时一辆本田CRV车上下来两、三人掐住其脖子把其推到边上，李某1也被推倒在地，对方就上车离开了。其不认识邓某，李某1和邓某以前有生意往来。 其指认出自己受伤的情况，辨认出张元立系在其拉箱被抢走后带着七到八个人过来围着其的人。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称：2016年11月8日早上7时许，其和工作人员谢某拉着一个手拉车（其从事二手手机生意，手拉车某装有236部iphone6s手机，全部都是坏的，都是其在华强北收的，本打算在香港维修好后在香港销售）准备过香港去维修。二人走到福田口岸公交站前20米处时，看到约10名陌生男子围着谢某，一名陌生男子拉着装手机的手拉车走了，还有两名男子拉着谢某不让追，其就上前问对方怎么回事。一名男子说让其老板邓某过来处理，其拉着其中一名男子不让走，该男子（经辨认为许岩岩）就一手把其甩到地上，几名男子就坐车走了。 其指认出自己受伤的部位，并辨认出张元立是叫许岩岩过来推倒其的人。 2.被害人莫某称：其从事二手手机生意的。2016年11月8日7时许，其联系李某1到福田口岸拿250部苹果手机。7时15分许，李某1的工人谢某到福田口岸公交车站附近找到其，其在福田口岸后的一间垃圾房把一辆手拉车（内装有250部苹果手机，包括iphone6、iphone6plus、iphone6s、iphone6splus,内存有16G、64G、128G，价值人民币30万元左右，全部是坏的）交给谢某，谢某就拉着手拉车离开了。上述手机是其从福田区华强北一些手机二手回收店那里收过来要给李某1的，没有单据或者发票。7时30分许，李某1打电话告诉其说手机被人抢走了。 四、被告人综合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 1.被告人杨远锋称：2016年11月左右，“飞哥”称有人帮他走私手机但把手机拿走了并说是被海关扣了。现在那人有钱也不还，问其能否找那人把钱要回来，如果要不回来，把那个人的手机拿了抵债也可以，如果能要回来，就会分一些钱给其。其就找了“神阳”、“老五”（经辨认为余某应）、“小胖”（经辨认为汪智会），把“飞哥”的原话告诉其等，三人均表示同意。之后其就答应了“飞哥”，“飞哥”把两男一女的照片发给了其并告知这三个人拿走了他的“手机”，后其就把照片发给了汪智会和“神阳”。“飞哥”的朋友“阿月”告知其三人每天都会在福田口岸后面空地的垃圾场附近拉手机出来，其等只要守在那就可以拿到其等的手机。动手前一晚，其约“神阳”和汪智会过来福田吃饭并约好第二天早上去拿那三个人的手机。第二天早上，其在福田口岸右边的停车场出入口帮“神阳”和汪智会看风，“神阳”、余某应和汪智会带来的9个人过去福田口岸后面的垃圾场找那三名男女。过了一会儿，汪智会打电话给其称货（指手机）拿到“神阳”开来的车上了（其当时不在现场，后来知是余某应先过去拦着对方并把对方装手机的旅行箱拿走的，汪智会的人围在四周）。后“飞哥”给了其一百部开不了机的苹果6手机和30000元，其把30000元给了汪智会，一百部苹果6手机卖了34000元，给了“神阳”10000元，给了黄柏林14000元，让黄柏林给余某应，给了汪智会2400元，其拿了7600元。黄柏林知道这件事，但其和黄柏林说时，他不敢做，所以黄柏林找了余某应，所以就把钱通过黄柏林给了余某应。其认识余某应，但不熟。其去过一次对方出货的点（福田口岸后面的垃圾场），第一次是“阿月”带余某应去踩点，之后余某应带其去看了一次。动手前一晚，余某应又带汪智会去看了一次，其对黄柏林说：“你不敢做，我也不为难你，早上你陪下我行不”，黄柏林说可以。于是动手时黄柏林就过来了，但什么也没有做，当时在福田口岸对面公交站。当时商量让余某应和“神阳”过去拦下对方，汪智会的人围过去，余某应就把旅行箱里的手机拿走。“神阳”回到盐田后把手机给了其，其就在古玩城把一旅行箱的手机给了飞哥。大约一个星期后，飞哥才给了其一百部开不了机的苹果6手机，叫其拿去卖掉。不认为是抢劫行为，觉得只是帮别人去讨债。 2.被告人黄柏林称：2016年11月，杨远锋说有个香港老板有债要去收，问其去不去，并说500元出场费，其刚好遇到了余某应，就问他去不去收数，余某应答应了。动手前一晚吃饭时，其和杨远锋、余某应、汪智会等坐在一桌，杨远锋说不用其去收，让其在现场旁边等着就行。第二天早上，余某应和汪智会带来的人去福田口岸后面收数，其在福田口岸对面的公交车站等了10分钟左右，余某应和汪智会的人就回来了。余某应拉着一个旅行箱回来直接上了一辆白色小车就离开了，余某应和其说账已收到了。后来杨远锋也回来了，其等就打车回盐田。事后杨远锋给了其出场费14000元，其给了余某应5000元，请杨远锋喝酒花了6000元，其自己只拿了3000元。 3.被告人汪智会称：2016年某一天，杨远锋打电话给其说有人欠他十几万，让其到福田口岸帮忙收账，收到钱了三七开（其拿三份），没钱就算了，其答应。到了那天，杨远锋打电话叫其带几个人到盐田跟他碰头，其叫上阿某3、阿某2、还有三个老乡（不知道名字）一起去收账。后其驾驶本田CRV载着其等一起到盐田等杨远锋，杨远锋开车带路至福田口岸旁边。一起吃饭后，其跟阿某3、阿某2、还有三个老乡在水立方洗澡后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其开车带着5个老乡到福田口岸路边等欠钱的人，等了半个多小时没有等到,其等就离开了。其没有跟带来的人交代过如何收账，不知道找谁收账。其没有收到过好处费。 在审查起诉阶段称：阿某4的朋友叫其过去帮忙收账,其平时就是负责帮人收账的，说对方欠他十几万。有一天阿某4朋友说对方会从福田口岸来，阿某4朋友叫了几个人，其也叫了几个人，有三四个人被抓。当时叫过来的人有一起吃饭，第二天阿某4朋友让其打电话过去，其自己没有过去但叫朋友去现场撑了一下场面，后来朋友说没有看到人，钱也没有收到。其在家被抓的。 其未辨认出黄柏林、余某应、许岩岩（称认识汪智会，汪智会打电话给其）、张元立、丁新科、陈志伟（称认识汪智会）、刘飞。 4.被告人陈志伟称：2016年11月，胖哥（经辨认为汪智会）说带其出去玩，其上了汪智会的车，车里共4人，后来又出现一辆白色的车，其等就跟着白色的车开到福田口岸停车场，其等在福田口岸旁边的商城里分两桌吃，其、汪智会、“小本”（经辨认为汪某）和杨远锋坐一起，剩下的人坐另外一桌。吃饭过程中，杨远锋跟汪智会聊天，大概意思就是其有一批货没过安检，到时候把货拿走就行，当天晚上其等在水立方过夜。第二天早上7时许，昨天那辆白色车的人过来拉汪智会到一边聊，汪智会让其等在附近转一下。其等分了三组，其、“老表”（经辨认为张元立）、“虎子”（经辨认为丁新科）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经辨认为刘飞）在一组，张元立带着其等到福田口岸后面，另外两组人也到了这里，张元立说与其两人一组，让其跟着他，其等分完组就在那里玩。后来从福田口岸出来一个提着箱子的人，一个瘦瘦的人从那个提箱子的人手里拿过箱子就走了，张元立让其跟过去围住被拿走箱子的男子，当时其等共过去四人围住，该男子想打电话，张元立就对他说坐这里把手机收起来，一两分钟后张元立说走，其等就往停车场方向走。其等刚走，那个男子就边跟着其等边打电话给他姐说货被抢了，之后他姐也出现跟着其等，还说为什么抢她的货，其等没有理她。当其等走到停车场路边时，对方拉住张元立的皮带不让走，其就过去把那个男的手拉开，张元立一脚把那个男的踢开，其再去拉那个女的手。这时汪智会的车开过来，其把那个女的手拉开之后，从车上下来的一个男的把那个女的甩开，其就上车了。车准备走的时候，那个女的跑到车前面不让走，张元立就过去把她推倒在人行道上，车就离开了。开到布吉后，汪智会让其把车牌换一下，换完汪智会就送其回家了。其等从横岗这边过去一共是两辆车，一共9到10个人，有其、汪智会、张元立、丁新科、“小本”、老骚，白色小车上大概有6、7个人。两辆车上的人都是跟着汪智会混的，整个过程也是听从汪智会的指挥，但整个事件汪智会是听杨远锋的。抢走箱子的人是其等到达福田口岸后面等了一会才出现的，在回去的路上，汪智会跟其等说箱子里面也就一万块钱的电子产品。当时围住被抢男子的除了其和张元立外，还有丁新科和刘飞，剩下的人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看着，等抢走箱子的那个男的走远之后其等也离开了，还有开车的留在车上。 其又称，当时张元立、其、丁新科和刘飞一组，汪某带着一个人组成一组，另外还有两个人一组（其等两人其都不认识），其等三组人是分开走的。到达福田口岸垃圾池时，其等8个人先分布在垃圾池四周,坐坐走走，等了一个多小时左右，被抢箱子的人正拉着箱子走出来，一个脸黑黑的男子过去把箱子抢了，之后张元立就让上去指着被抢箱子的人，其等另外三人才慢慢走过去接近被抢的人。另外两组人，其中汪某一组的人在旁边看着，离其等大约有100米左右，另外一组人其没注意。当时被抢男子拿出手机，张元立对该男子说“把手机收起来，坐在这儿，不要动”，该男子把手机收起来不敢动了。其事后没有分赃。 其还辨认出“啊明”是许岩岩，没有辨认出黄柏林、余某应和丁新科。 5.被告人许岩岩称：2016年11月某晚，汪智会打电话叫其一起去帮朋友的忙，其同意后汪智会驾驶本田CRV在横岗接其一起到盐田沙头角一带（车上坐了其本人、汪智会、丁新科、“鸡公头”），何某驾驶一辆起亚K5轿车一起（车某乘坐汪某、阿某1、张元立、刘飞）。后与对方过来一辆轿车汇合后跟随对方到了福田口岸停车场。其等一起下车到旁边商场一楼的餐厅内吃饭后，盐田那些人带其等一起到商场内的桑拿场所桑拿。第二天早上六、七点钟，汪智会叫其等吃早饭，有人叫其等到福田口岸门口，盐田来的五名男子和汪智会在一起聊天，其他人站在旁边。过了一会，一矮个子男子（经辨认为余某应）和一名戴金项链的男子（经辨认为黄柏林）就叫其、汪某、阿某1跟其等走。其等走到福田口岸公交站台时，余某应跟其等说等会有人拉着皮箱过来，那个皮箱是他的，他会去拉走那个皮箱，如果对方追就让其等拦住，说完就和黄柏林走到口岸附近河边的广场去了。其跟汪某就站在公交站台聊天，阿某1在旁边随处走动.其和汪某觉得事情不太正常准备走，还没走就看见阿某1招手让其等过去等过去后发现余某应已经不见了，张元立、鸡公头（经辨认为陈志伟）、刘飞、丁新科等人围在一名男子旁边。其跟汪佛光、阿杰沿原路回到福田口岸停车场入口处，张元立和陈志伟在朝停车场入口进的通道中间跟一名女子在那里拉扯，然后其就坐上汪智会停在路边的CRV并告诉汪智会其等在那里拉扯，汪智会开车去到拉扯现场，其下车去拉那名女子，不小心将那名女子拉倒在地，接着其就上车了。那名女子爬起来后就站在车前边拦着其等不让走，张元立过去把那名女子拉开，后其等就开车走了。汪智会第二天包了1000元给其当好处费，其都花掉了。其称汪智会是其等的头,但不清楚汪智会跟盐田那五名男子是什么关系。 其还辨认出汪智会、何某、张元立、丁新科、刘飞、汪某、杨远锋，并指认出涉案视频截图。 6.被告人张元立称：2016年11月，汪智会叫其、刘飞飞、许岩岩、汪某、丁新科、阿某1、小伟（经辨认为陈志伟）去给一个老板收账。当天下午，其等从龙岗横岗出发，出发时有两辆车，等到了福田口岸停车场，其发现又出现了一辆车，里面坐的应该是老板，车里有4、5名男子。停好车后，其和何某、汪某、丁新科、刘飞、阿某2、阿某1、小伟一桌，汪智会跟老板其等一桌吃饭，后去水疗会洗桑拿并过夜。第二天早晨吃早餐时，一个矮个子老板（经辨认为余某应）过来将其、汪某、丁新科、刘飞、许岩岩、阿某1、陈志伟带到福田口岸靠近河边一处的健身广场（汪智会和何某在车里）。余某应说有人扣了他的货，他现在过来找对方要货，让其等站在那里就行了（摆场的意思）。约一个小时后，从福田口岸楼里出来一名拉着密码箱的男子，余某应立即上前拉走箱子，其跟丁新科、刘飞、陈志伟也走上前（此时汪某、阿某1、许岩岩站在另一边，没有近前），其问对方怎么回事，箱子里是什么东西，对方没有回答。其等站了一分钟左右就走了。走到福田口岸停车场入口通道时,拉密码箱的男子和一名女子追上来拉住其，让其赔货，其就让对方去找老板要货并将男子推开上车，但女子拦在车前不让走，其就将那名女子拉开后上车离开。其不知道密码箱内是什么货物，密码箱是余某应拉走的，汪智会没有给其好处。汪智会是其等横岗那些人的头。 其还辨认出汪智会、何某、阿某1、刘飞、汪某，并指认出涉案视频截图。 7.被告人刘飞称：2016年11月某日下午，小胖（经辨认为汪智会）开车过来接其去办事并让其下楼到路边，其看到丁新科跟老表（经辨认为张元立）已经在车上，还有一个开车的司机其不认识。其坐车去盐田跟另一部白色丰田汇合后一起就来到福田口岸。白色丰田上的一个老板（经辨认为杨远锋）请其等到酒店吃饭，其跟张元立、阿某2（经辨认为许岩岩）、丁新科、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一桌，吃完饭后杨远锋给其等在旁边一个酒店开房休息。第二天早上六时许，杨远锋带其等一起吃早餐，在路边跟其等说有个人坑了他的一箱手机，他打听到那个女的当天会拉一箱手机过来，让其等去把那箱手机“拉”过来（“拉”就是抢的意思）。其不太敢干，杨远锋说他的人负责去“拉”手机箱子，其等站在旁边就行了，如果她追其等就去挡住，其等答应。杨远锋让一名男子（经杨远锋、黄柏林、张元立、陈志伟辨认为余某应）先去福田口岸门口，其等就和杨远锋在旁边等，杨远锋接了电话之后让其等都往余某应那边走。靠近现场的过程中，其看到余某应在抢一个男子手里的拉杆箱并向其等招手，其等继续靠近。余某应把箱子抢走之后，被抢男子想追上去，其等把他围了起来，余某应就跑掉了。后来其上车离开现场。 杨远锋及其带来的三名男子(经辨认，黄柏林为其中一人)，还有汪智会带过来的所有人都有参与，包括小本（经辨认为汪某）、张元立、阿某2（经辨认为许岩岩）、丁新科。其等没有使用暴力和言语威胁，一个人抢，其他人围，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那名男子不敢怎么反抗。其不知道抢走的箱子是怎么处理的，回去横岗当天晚上，汪智会给其500元，其已经花光了。 8.被告人丁新科称：2016年11月某日，汪智会接了一个电话后跟其说一起去福田办点事情，晚上不回来了。其知道汪智会叫其大概是办什么事情，就答应了。汪智会开着本田CRV带其并继续打电话找人，最后找了三辆车，共十人左右。其等开车到福田口岸后先是去到一个饭店吃饭，有其跟阿某2、汪智会、阿某3及对方老板等人。饭后对方老板请从横岗来的人一起去旁边洗浴中心洗桑拿，后其等都在场所里面睡觉。第二天一大早，汪智会叫其等一起下楼吃早餐。饭后其等到福田口岸路边，对方老板叫其等围在一起，让其和一个瘦瘦的男子（盐田过来的）到福田口岸后面，那名瘦瘦的男子会告诉其具体怎么做。痩痩的男子带着其和两三个横岗的人走到口岸后面的公园，那里有一个垃圾桶，瘦瘦的男子跟其等说：“你们看到那个垃圾桶，等会有人拿个拉杆箱过来，那人过来的时候我就去拉箱子，你们就跟过去一下。”过了一会，一名男子拉着个拉杆箱过来了，瘦瘦的男子上前去抢他的拉杆箱并很快抢走。当时其就往前走了几步，那名男子想去追，马上有几名男子把他围了起来，他就无法追赶了。其在那里看了半分钟左右就回到停车的地方，阿某3也回来了，其跟阿某3等人乘车离开。事后汪智会分给其1000元，钱已被其花掉了。 五、鉴定意见。 经鉴定，李某1的伤情未达《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相关条款之规定。 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 七、案发现场监控录像及截图。证实案发的过程。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远锋、汪智会、张元立、丁新科、刘飞、陈志伟、许岩岩、黄柏林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在公共场所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成立。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各被告人是否构成指控的抢劫罪，应当着重考察被告人是否具有抢劫的故意和非法占有目的。经查，被告人杨远锋归案后称“飞哥”被人拿走手机找其帮忙索要债务，被告人黄柏林、汪智会等人也辩称杨远锋转述该情况并找其等帮忙向被害人“收数”。证人谢某、被害人李某1称在被告人等拿走手拉车时让其等找“邓某”，谢某还证实之前确与“邓某”有生意往来。结合部分被告人在案发前从事“收数”、“摆场”等民间讨债活动，案发在早上且系福田口岸人流频密的公共场所，公然行抢亦不符合常理，被告人等帮他人讨要债务的主观目的不能排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其等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此外，视听资料显示被告人等拿走手拉车并无针对财物所有人的明显暴力行为，证人谢某亦活动自由并未被强力压制反抗，行为方式相对缓和。综上事实和理由，不宜以抢劫罪对各被告人定罪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否认抢劫罪的意见，可予采纳。各被告人在公共场所以索债为目的公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该罪对各被告人定罪处罚。经被告人杨远锋、汪智会邀约并告知，被告人张元立、丁新科、刘飞、陈志伟、许岩岩、黄柏林在明知的情况下仍参与，各被告人均为共犯，依法应当对本案承担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远锋、汪智会组织、纠集其他多名被告人参与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元立、丁新科、刘飞、陈志伟、许岩岩、黄柏林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远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均能当庭基本供述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酌情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远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9年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汪智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9月10日止。） 三、被告人张元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止。） 四、被告人丁新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10日止。） 五、被告人刘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3月10日止。） 六、被告人陈志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2018年5月12日止。） 七、被告人许岩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2月10日止。） 八、被告人黄柏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2月10日止。） 九、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超 人民陪审员  欧献根 人民陪审员  韦开丽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华鹏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其等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