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4民终59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某，男，1973年3月5日出生，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男，1979年10月6日出生，职员，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79年7月18日出生，职员，现住赤峰市。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侴某，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乌某，女，1953年3月10日出生，现住赤峰市。原审第三人娜某，女，1974年8月18日出生，现住赤峰市。原审第三人刘某，男，1969年5月4日出生，现住赤峰市。三原审第三人委托代理人孙某，内蒙古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某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4民初3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审期间，曹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宋某、李某向曹某返还分红款14.4万元，赔偿违约损失20万元。由宋某、李某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中曹某提交的证据明确曹某向宋某、李某支付了分红款18万元，不是法院认定14万元，故宋某、李某应返还分红款14.4万元。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养殖合同》约定，如宋某、李某协调不及时或协调不成造成养殖不能正常进行时，应赔偿养殖损失，赔偿标准按发生当年草场市场价格与草场亩数和剩余合作年限的乘积计算。因宋某、李某未尽合同义务，造成曹某在秋收后不能正常打草，已造成曹某的养殖不能正常进行，故宋某、李某应当赔偿曹某的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曹某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宋某、李某答辩称，曹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一审中宋某、李某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与曹某、乌某等人的通话录音，内容清晰反映出曹某未能实现打草的原因是其超载放牧，违反了牧场相关的规定，并非宋某、李某未尽到协调义务。由于曹某打草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被阻止，不在宋某、李某的协调义务之内，宋某、李某保留另行提起诉讼要求曹某承担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的权利。原审第三人乌某、娜某、刘某述称曹某的的诉讼请求、上诉请求与其无关。宋某、李某陈述的理由属实，曹某确实是在经营过程中存在超载放牧的行为。一审时，曹某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要求解除与宋某、李某签订的合作养殖协议，退还曹某预先向宋某、李某支付的分红款144000元，宋某、李某赔偿因违约给曹某造成的损失40000元，宋某、李某按约定赔偿曹某养殖损失144000元。一审查明的事实，2008年，被告宋某、李某与乌某、娜某、刘某达成协议，租得乌某、娜某、刘某位于赤峰市××旗的草场一处。2012年9月1日，作为甲方的被告宋某、李某与作为乙方的曹某签订了《合作养殖合同》，约定：一、甲乙合作时间为自2012年9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二、甲方以从乌某一家租得的草场和养殖场房等基础设施入股，乙方以牛羊等牲畜入股。三、草场简介：房前个人放牧场1658亩、房后集体放牧场（2012年划归为个人放牧场）800亩，打草场451亩，饲料基地20亩。四、分红方式：根据牲畜的实际饲养量和草场情况进行不定期分红，甲方分红以每年当地牧场的年平均租金与草场面积乘积为准，乙方分红以每年的畜牧产值为准。五、管理方式：养殖场的日常管理及打草、放牧等由乙方负责，打草场及放牧场的使用等事宜由甲方进行处理。六、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一）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在合作养殖期内甲方负责入股的放牧场、打草场、养殖场的协调工作，由于甲方协调不及时或协调不了造成养殖场不能正常进行时，甲方应承担养殖损失，对乙方进行赔付。赔付标准为：发生当年草场市场价格与草场亩数和剩余合作年限的乘积进行兑现给乙方。......。2012年9月5日，曹某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付宋某、李某200000元，其中120000元为曹某向宋某、李某购买羊及机械的款项，另外80000元为曹某向宋某、李某预先支付的"分红款"。2013年1月6日，曹某再次给付宋某、李某"分红款"60000元。2014年，曹某在打草过程中受到乌某、娜某、刘某的阻止，后经宋某、李某协调得以成功打草。2015年，曹某因乌某、娜某、刘某的阻止未能顺利打草。一审认为，曹某与被告宋某、李某签订的《合作养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曹某与宋某、李某签订合同后，曹某按约定购买了牲畜并向宋某、李某预先给付"分红款"140000元，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宋某、李某在合作养殖期内应负责对放牧场、打草场、养殖场经营的协调工作。而自2015年以来，因宋某、李某未能很好的协调曹某与乌某、娜某、刘某之间的关系，致使曹某未能顺利打草，使曹某无法对草场正常经营，宋某、李某已构成根本违约。因此，曹某主张解除其与宋某、李某之间签订的合作养殖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以支持。因2012年至2014年期间曹某与宋某、李某履行了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故宋某、李某应退还曹某预付的部分"分红款"。因曹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宋某、李某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情况，故对其要求宋某、李某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如曹某在本判决生效后能够提供新的证据证明损失情况，可另行提起诉讼。综上判决：一、解除曹某与被告宋某、李某于2012年9月1日签订的《合作养殖合同》；二、宋某、李某返还曹某预付分红款112000元；三、驳回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曹某提供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回单一枚，证明：4万元分红款项的真实性。被上诉人宋某、李某对信用社回单质证无异议。原审第三人乌某、娜某、刘某未发表质证意见。宋某、李某提供克什克腾旗当地村委会出具的超载放牧证明。证明因为曹某超载放牧，所以被乌某、娜某、刘某阻止。上诉人曹某质证认为：曹某没有超载放牧，也不认可。即使超载放牧也不是在曹某承包的草场上。宋某、李某没有曹某破坏草场的证据，需要专业部门出具证明。乌某、娜某、刘某质证认为：证明是村委会出具的，并且经过克什克腾旗草原管理局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13年11月22日，曹某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付宋某、李某"分红款"40000元，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曹某上诉称其向宋某、李某支付了分红款18万元，并非原审认定的14万元，故宋某、李某应返还分红款14.4万元。二审时曹某提供了2013年11月22日的农村信用社4万元回单予以证明，而对该回单宋某、李某均不持有异议，故该证据能够证明曹某向宋某、李某支付了分红款18万元，原审该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对曹某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其次，曹某上诉请求宋某、李某赔偿其损失，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作为权利主张人曹某应该就自己的损失情况承担举证责任，但曹某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损失情况，且其明确表示在本案中就损失不进行鉴定，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其实际损失数额。虽然曹某上诉称按照合同约定："赔付标准为：发生当年草场市场价格与草场亩数和剩余合作年限的乘积进行兑现给乙方"，但赔偿损失数额应以实际损失为准，而按合同约定亦不能确定其实际损失数额。故因曹某本案中主张的实际损失数额不明确，不具体，对其在本案中要求宋某、李某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且原审亦告知其在证据充足情况下，可另行提起诉讼。综上，曹某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法不成立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4民初338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解除曹某与被告宋某、李某于2012年9月1日签订的《合作养殖合同》；三、驳回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4民初3388号民事判决二项，即：二、宋某、李某返还曹某预付分红款112000元；三、判令宋某、李某返还曹某预付分红款14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20元，由曹某承担3980元，由宋某、李某承担22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20元，由曹某承担3980元，由宋某、李某承担2240元，邮寄送达费120元，由曹某、宋某、李某、乌某、娜某、刘某各承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广华审判员 董燕洪审判员 李国辉 二○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泓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