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4刑终50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世礼，男，1974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汉族，小学文化，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戬，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世礼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逃税罪一案，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冀0408刑初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武世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故意伤害事实2001年9月14日晚11时左右，赵某1骑摩托车带着赵某2从河北省沙河市赶回邯郸市永年区刘汉乡白塔村，准备去村西利平饭店吃饭。两人在距饭店不远处，碰见从该饭店下班后准备回家的被告人武世礼，双方因琐事发生口角，相互辱骂起来，赵某1踹了武世礼一脚，武世礼遂返回饭店内。赵某1、赵某2进入饭店后，武世礼从饭店厨房拿起一把菜刀朝赵某1身上乱砍，将其头部、面部、肩部、腿部多处砍伤。赵某1被送往沙河市中医院治疗，身上有多处缝合创疤。经法医鉴定，赵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2003年12月31日，被告人武世礼与被害人赵某1达成了调解协议，被告人武世礼赔偿了被害人赵某1的经济损失，被害人赵某1表示不再要求追究武世礼的责任，并撤回对被告人武世礼的指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原永年县法医医院技术鉴定书、沙河市中医院住院病历、伤情照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明赵某12001年9月14日因受伤住院情况。2、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赵某1面部疮疤累计长15.5cm，根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3（a）条规定已构成轻伤一级。3、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情况说明，2001年9月永年县公安局刑警三中队接到赵某1被砍伤一案报案后，赵某1要求公安机关追究砍人者责任，后我局先期对赵某1进行了伤情鉴定，经法医鉴定为轻伤。在后续调查中得知武世礼已作出赔偿，双方已调解。按公安办案规定，轻伤害案件可以作为自诉案件处理，故此案当时未立案。4、被害人赵某1陈述，2001年9月份一天晚上9点多，我和同村赵某2骑着摩托车从沙河回我们村准备去饭店吃饭，在路上和一个人吵了一架，我把摩托车停好就往饭店走，一进门就被一个男子从背后抱住，用菜刀在我的头上身上乱砍，我的眉头上、左侧脸上、左侧头骨上，两个肩胛骨上都有刀伤，右腿膝盖外侧有刀伤，赵某3和周某1把我送到沙河市中医院，事后我才知道是武世礼把我砍伤的，我也不知道他因为什么砍我，我在沙河市中医院住院医疗费花了两万多元，最后经管事的调解一共赔了我一万多元。我开始不同意调解，因为听说武世礼不好惹，也没有敢去找他，我当时向永年县刑警三中队报过警，具体是刑警三中队的哪个民警办的案记不清了。5、证人赵某2证言，2001年9月份一天晚上10点左右，赵某1骑着摩托车带着我去我们村赵某3饭店吃饭，走到半路的时候我们看到路边有人，然后我就下车了，赵某1骑着摩托车就往饭店走了，过了一会，我到饭店时看到赵某1身上全都是血，然后我就去叫赵某1父亲了，是武世礼把赵某1砍伤的。6、证人赵某3证言，当时我和周某1在一起喝酒，听到外面吵架就出来了，出来后看见武世礼拿着切菜刀，赵某1拉着武世礼，我见到赵某1身上流着血，然后我就开上我家的三码车和周某1把赵某1送到了沙河市中医院。7、证人周某1证言，我和赵某3当时在的利平饭店一起喝酒，听到外面吵然后就出来了，出来后看见武世礼拿着切菜刀，往赵某1头上、身上乱砍，赵某1身上流着血拉着武世礼，然后我和赵某3两个人把赵某1送到了沙河市中医院。8、证人杨某证言，2001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赵某2跑到我家对我说：“赵某1在利平饭店被利平饭店厨师用刀砍伤了，广志和利平送赵某1往沙河医院走了，你赶紧准备钱吧。”我当天晚上因为家里离不开人，我没有去，到了第二天早上到医院我看见赵某1伤得不轻，头上和脸上，背上和脚上都有刀伤。9、证人武某2证言，我们村的武世礼在2001年把白塔村的赵某1给砍伤了，大概2003年，武世礼的父亲武某3找到我调解。我去刑警三中队找到李明队长，李明队长给我说如果能得到对方的谅解就可以调解，如果不调解的话就必须判刑，我问清楚之后就回去给武某3说了，说好后有天上午我们8点就到刑警队门口了，赵某1到9点多才到，我们到刑警队之后，赵某1给刑警队见了一个面，这件事情就这样解决了，武世礼赔偿了赵某113000元，我和裴某3成、武某4去那里给做了一个证，当时在调解书上签过字。10、被告人武世礼供述，案发时大概是晚上12点左右，我在饭店下班准备回家路上迎面碰见两个人，因为认错人，那俩人下来摩托车就打我，用巴掌拳头打我，还用脚踢我，打的我起不来，我就回饭店拿刀准备砍他们，我进饭店后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砍他们两人，后来通过武某2和刑警三中队调解赔了一些钱。11、调解协议书及撤诉书，证明被告人武世礼与被害人赵某1达成了和解，赔偿了赵某1经济损失1.3万元，赵某1不再追究武世礼的责任。（二）逃税事实自2014年开始，被告人武世礼陆续将自己及其父亲武某3承包的位于邯郸市永年区刘汉乡武庄村村北的8亩一般农田对外出租用于他人经营车辆维修厂以及彩钢瓦厂。2016年12月11日，邯郸市永年区地税局向武世礼下达税务检查通知书，对其涉税情况进行检查。同年12月14日，永年区地税局向武世礼下达税务事项通知书，要求武世礼申报缴纳2015年度应缴纳的8194.71平方米的耕地占用税204867.75元，武世礼拒收通知书并拒绝缴纳税款。另查明，被告人武世礼父亲武某3承包的土地面积为8亩，应缴纳5333.36平方米的耕地占用税13333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邯郸市永年区国土资源局制作的宗地图、关于武世礼占地的相关情况说明，证明武世礼于2015年在武庄村村北占用耕地8194.71平方米建汽车修理厂及停车场。2、邯郸市永年区地方税务局税务检查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税务事项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永年区地税局出具的武世礼涉税案稽查报告、涉税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武世礼是否是耕地占用税纳税主体的说明、关于送达税务事项通知书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武世礼未经批准占用耕地8194.71平方米从事耕地建房或者收取租金，其行为符合耕地占用税纳税义务人。3、证人武某3证言，大概30年前，我承包了村北8亩荒地种果树，在地南头建了两间房看果树。2014年，我身体不好种不了地，把8亩地给我儿子武世礼种植管理，过年时他给我几百元过年钱。4、证人韩某1证言，2015年后半年，我在刘汉乡武庄村干汽车修理厂占用了武庄村武世礼的地，具体面积我不清楚，最早是武某7的“杰的”在那里占着地干汽车修理厂有三四年。2015后半年，我三弟韩某2把那个修理厂的地方给占下来，是韩某2给武世礼交的租金，交了4800元，去年后半年我开始在那里干汽车修理厂，到今年7月份的时候我给了老三韩某24800元，再由老三把钱给了武世礼，修理厂那几间房子是由武世礼在十几年前盖的，除了我占的修理厂外还有北边的停车地方，我占地后平整了平整，硬化了硬化，没有铺水泥，就是用车在上面轧了轧。伟科占的彩钢瓦厂都是武世礼的，2015年7、8月份，武世礼和他父亲用彩钢瓦给圈起来的。5、证人韩某2证言，韩某1现在占的修理厂的地是武世礼的，原来这个汽车修理厂是武某7“杰的”一直干着，干了有三四年，2014年后半年，我占了这块地，东西16米，南北18米，租金一年4500元，修理厂是现成的有两间砖垒的房子，院子地面是土面的。我占了后让我二哥韩某1干修理厂了。去年租金是我出的，今年是我二哥出的租金。6、证人裴某1证言，我开的彩钢瓦厂是占的武世礼的地，大概有一亩多地，是2014年3月份开始租武世礼的地方，没有签租地协议，说的租金是一年1000元。我租地时种的红薯，我租后将地面用炉渣进行了硬化，并用彩钢瓦弄了一个简易房。武世礼那块地方大概有十几亩地，周围用彩钢瓦围起来不是武世礼就是韩某1兄弟俩圈起来的，是武世礼承包我们村委会的土地，承包时间长了，我南边现在是韩某1租占的，是开汽车修理厂的，也是租的武世礼的地方，北边是停车的地方。7、证人宋某证言，大概是2013年或者2014，我找到武世礼父亲武某3，问他出租不出租地，武某3让我找武世礼，武世礼告诉我说一亩地需要双一千斤，也就是2000元租金，我跟武世礼谈好后，就在武世礼的地上铺了一条路，用于修路，当时地里就一个小房子，我给了他3000块，一共租了两年。8、被告人武世礼供述，我父亲武某3在村南承包了8亩沙荒地，种植了一些果树，其中南头盖了一个简易房，用于看果树和粮食。2014年，宋卫杰占了南头2亩地开汽车修理厂，2015年，宋卫杰不干之后承包给了一个远方亲戚叫老二，他还占了挨着我家地东边我叔叔武现章的一亩多地。老二占地后为了过车方便在这两亩地的东头垫了一些水泥渣，这条水泥渣路同时也经过我叔叔的地。村北汽车修理厂和彩钢瓦厂占的地是我租出去的，租金是我收的，收完租金后都给我父亲了。以前本村的“杰的”干修理厂时，前几年是我爹收的租金，收多少钱我不清楚，最后一年是我收的租金，是3000元，从前年陈村的“老二”干修理厂后是我收的租金，有时候一年收3000元，有时候收4000元，收完租金后都给我爹了，彩钢瓦厂大概也是前年开始干的，是裴某1干的，他经常在我饭店吃饭，有时过年给搬点东西什么的，我也不好意思收他租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世礼逃避缴纳耕地占用税8194.71平方米204867.75元，公诉机关虽然提供了邯郸市永年区国土资源局出具了本案争议土地是耕地面积为8194.71平方米的证明和邯郸市永年区地方税务局出具了涉税案稽查报告，但被告人武世礼及其父亲均证实承包村委会土地是8亩，而公诉机关未提供国土部门出具的该宗土地原始档案记录，亦未查明该案被占土地8194.71平方米的实际承包人及地亩数，故以被告人武世礼及其父亲陈述的8亩土地予以认定，逃避缴纳耕地占用税款为133334元。（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世礼寻衅滋事犯罪，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武某1陈述，我于2008年2月份至2013年5月份担任刘汉乡武庄村村支部书记。2008年春天，我们村修街的时候，武世礼拦着铲车不让铲车平街道，铲车司机孙某1没有停车，武世礼把孙某1拉下车就打，用砖头在孙某1的头上砸了一砖，头上流血了，这件事情没有报警。2012年8月份一天上午10时左右，武世礼到我家开始骂，然后武世礼就跟我和刘某1打在了一起，我在我家拿了一把铁锹，武世礼看见我拿着铁锹就跑了，过了一会，武世礼拿了一把砍刀到了我家里，他拿着砍刀就去追刘某1了，后来我听村民说武世礼拿着砍刀架到刘某1的脖子上扬言要捅死刘某1，后来村民把武世礼给拦住了，这件事情我们没有报警。2、被害人刘某1陈述，大概六七年前，我在武某1家中谈事，听到街门外有人吵闹，我出来后看到武世礼在武某1街门口吵骂，我见武世礼手里掂着刀，怕伤害到我，我就走开了，其他情况我记不清楚了。3、被害人孙某1陈述，2008年5月份，武某1让我到他村硬化街道路面工程，我开着铲车正在施工清理街道，武世礼站在我铲车的前面一直骂我，我从铲车下来后，武世礼拿着砖向我头上砸了一下，头上出了点血，我当时也没有报警。4、证人裴某2证言，我丈夫武某1和刘汉乡包村干部刘某1在我家谈事，忽然武世礼就到我家里开始骂，过了一会，武世礼就拿着砍刀到我家了，刘某1往门外走，武世礼拿着砍刀追赶刘某1。我听说武世礼拿着砍刀追上刘某1并且用砍刀架到刘某1脖子上，后被村民拦开了。5、被告人武世礼供述，大概十几年前，我发现开铲车修路的司机把我家墙根存放的土铲到路上去了，我存放的土根本就不碍修路的事，于是我就骂他，铲车司机下车后和我对骂，吵骂后就打起来了，铲车司机将我打倒后被人拦开了，当时就用巴掌拳头打的，也没有人受伤。2007年，我给过武某13000元给我二女儿上户口，武某1给上好户口后一直不给我。我掂着菜刀去武某1家门口骂，我正在骂的时候，看到刘某1在打电话，我以为他在报警，就举起刀吓唬他，他跑了，我也没有追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世礼涉嫌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提供了被害人刘某1、武某1陈述及证人裴某2证言，但被害人陈述相互之间以及证人证言之间在是否持刀恐吓刘某1的关键情节上相互矛盾，且是否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无证据相印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世礼涉嫌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只提供了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害人伤害后果。综上，公诉机关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武世礼的滋事行为达到了“情节恶劣”的程度，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世礼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武世礼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武世礼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武世礼与被害人达成了调解，并已履行完毕，在对其量刑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世礼犯逃税罪，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武世礼作为实际出租人和受益人，逃避缴纳耕地占用税额且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武世礼一人犯两罪，应按数罪并罚的原则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世礼犯寻衅滋事罪，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武世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世礼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故意伤害一案被害人已撤诉，公安机关已撤案，该案已超出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逃税一案武某3承包的是沙荒地，不是耕地，即使应交税也应由实际占用人而不是承包人缴纳。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世礼于2001年9月14日晚11时左右因琐事持菜刀将赵某1砍致轻伤一级，后武世礼已赔偿赵某113000元，赵某1对武世礼表示谅解的事实、情节正确，有被害人武世礼供述、被害人赵某1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相关病历及伤情照片、证人赵某2、赵某3、武某2等人证言、调解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世礼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公安机关已撤案的意见，经查，与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情况说明不符，又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不能成立；对于所提该案已超出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某1案发后即已报案，属于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故不受追诉期限限制，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世礼作为实际出租人和受益人，逃避缴纳耕地占用税额且数额较大，构成逃税罪事实，本院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理由是：（1）涉案土地的性质现有证据存在矛盾，武世礼之父武某3承包的沙荒地何时变更为耕地、国土局现场调查取证认定为耕地的依据是什么，现有证据均不显示；（2）武世礼是否为逃税主体依据不充分。《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未经批准占用耕地的，纳税人为实际用地人。原判采纳的永年区国土局出具的根据国土资源执法局现场调查取证，刘汉乡武庄村武世礼于2015年在武庄村村北占用耕地8194.71平方米建汽车修理厂及停车场的情况说明与证人裴某1、韩某1等人均证实硬化土地、盖彩钢瓦房的不是武世礼的情节相矛盾，且缺乏其他证据支持；（3）原判认定武世礼应税面积为5333.36平方米（8亩），逃税税133334元缺乏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世礼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武世礼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原判决采纳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世礼逃避缴纳税款的事实，原公诉机关指控武世礼犯逃税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原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世礼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三）项、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8刑初55号刑事判决关于被告人武世礼犯逃税罪的判决部分和数罪并罚部分，即被告人武世礼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维持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8）冀0408刑初55号刑事判决关于被告人武世礼犯故意伤害罪部分，即被告人武世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18年11月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军良审判员  张耀旗审判员  王晓鹏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冀荟竹书记员韩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