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新29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宝清，男，1976年8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无锡市，住阿克苏市。2013年5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库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30日被库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30日被库车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6年11月30日被库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7日被库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6日被库车县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库车县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人民法院审理库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宝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新2923刑初8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宝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指派检察员翟玉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宝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胡宝清通过在阿克苏国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库车分公司工作的经历，熟悉投资担保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流程。2011年8月至2012年2月期间，胡宝清雇佣钟某、赵某、张某、李某等人以高额利率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提供抵押证明等途径，以承诺“还本付息”，预先支付高额利息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大量存款，然后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出借给他人，从中赚取佣金、提成和利息。2012年1月20日，胡宝清(占股90％)和钟某(占股10％)在新疆乌鲁木齐市成立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胡宝清。为了方便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同年3月份，胡宝清和钟某将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住所，从新疆乌鲁木齐市北京南路**百信钻石苑********，变更至库车县新城区天山路**东方花园小区******。公司住所变更后，胡。公司住所变更后之前给被害人杨某等人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借条和收条等换成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意向书。现已查明胡宝清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被害人达40余人，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12万余元。胡宝清在被害人多次催要后退还被害人损失238万余元，公安机关依法追缴并返还被害人损失270万余元。2013年5月4日，库车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胡宝清两辆车(×××银灰色奔驰轿车一辆，×××白色丰田兰德酷路泽一辆)，2016年12月6日，库车县公安局从胡宝清处依法追缴10万元。根据公安机关和公诉机关提交的现有证据，被告人胡宝清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尚有38名被害人的损失没有全部追回，金额共计351.9008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1年10月24日，赵某向杨恒明承诺吸收金额10万元，实际吸收金额9.25万元，返还本金3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6.25万元。2、2011年8月16日，张某等人（胡宝清、钟某、赵某）向韩某承诺吸收金额10万元，实际吸收金额9.25万元，返还本金3万元，返还利息1.2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5388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3.4612万元。3、2011年8月27日、2011年10月25日、2011年11月16日、2012年02月09日，张某等人（胡宝清、钟某）向庄某承诺吸收金额32万元，实际吸收金额30.2万元，返还本金11万元，返还利息1.8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5.3318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1.9932万元。4、2011年8月17日，张某（胡宝清）等人向刘某承诺吸收金额10万元，实际吸收金额8.75万元，返还本金3万元，返还利息0.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5388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3.4612万元。5、2013年5月20日，钟某向王某承诺吸收金额18万元，实际吸收金额17.55万元，返还利息0.0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5.185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2.2895万元。6、2011年8月14日，宋某通过其老婆王某的农信社卡给胡宝清转款87500元，次日，胡宝清、钟某、赵某、张某等人（李某）向宋某（王某）出具了10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8.75万元，返还本金2万元，返还利息0.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846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4.1535万元。7、2011年12月17日，胡宝清、钟某等人向王某出具了6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6万元，返还本金1万元，返还利息0.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3079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9421万元。8、2011年10月26日，胡宝清、钟某等人向宋某出具了2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1.85万元，返还利息0.1万元，公安机关追回0.538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2115万元。9、2012年11月9日，胡宝清、钟某等人向唐某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和还款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9.25万元，返还本金3万元，返还利息0.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692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3.8075万元。10、2011年8月11日，钟霞（胡宝清、赵某、张某）等人向杨某承诺吸收金额10万元，实际吸收金额8.75万元，返还本金6万元，返还利息0.8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0.67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205万元。11、2012年1月17日，胡宝清（钟某）向王某某出具了5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4.875万元，返还本金2万元，返还利息0.12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0.8463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9037万元。12、2011年10月24日，胡宝清（赵某）向陈某出具了10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9.25万元，返还本金1.75万元，返还利息0.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846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4.9035万元。13、2011年10月24日、25日、12月17日，胡宝清（钟某）先后三次向高某出具了38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35.65万元，返还本金5万元，返还利息2.8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8.555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9.2445万元。14、2011年7月1日，胡宝清（钟某）向李某某出具了10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9.25万元，返还本金2万元，返还利息1.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769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3.9805万元。15、2011年11月3日，胡宝清（钟某）向张某出具了15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15万元，返还本金7万元，返还利息1.8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88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4.24万元。16、2011年10月25日，2012年2月19日，胡宝清向张某某分别出具了4万元、2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5.4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0.38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5.065万元。17、2012年2月17日，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诺吸收夏某10万元存款（业务员赵某），实际吸收金额8.75万元，返还利息0.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2.462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5.538万元。18、2011年8月10日，胡宝清（赵某）向刘某出具了15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13.875万元，返还本金2万元，返还利息0.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3.4237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7.7013万元。19、2011年10月25日，胡宝清（赵某）向吕某出具了3万元的承诺书，2012年2月11日，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吸收吕昌慧5万元存款（业务员赵某），以上8万元，实际吸收金额7.15万元，返还本金3万元，返还利息0.4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092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6075万元。20、2011年8月10日，胡宝清（赵某）向何某出具了10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9.25万元，返还利息0.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2.6928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6.0572万元。21、2012年01月10日，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承诺吸收王某115万元，实际吸收金额13.875万元，返还利息1.8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5.3544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6.6456万元。22、2012年11月9日，胡宝清向王某2打了分别为20万元、5万元的借条，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王光辉分别出具了20万元和5万元的担保意向书。以上25万元，实际吸收金额23.125万元，返还本金3万元，返还利息0.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8.422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1.203万元。23、2012年4月1日，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董某出具了9万元的担保意向书，实际吸收金额9万元，返还利息0.6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2.18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6.14万元。24、2011年12月17日，胡宝清向朱某出具了10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9.75万元，返还本金3万元，返还利息0.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846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4.1535万元。25、2011年9月11日，胡宝清向卡某出具了10万元的承诺书，实际吸收金额9万元，返还本金5万元，返还利息0.2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0.954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796万元。26、2011年10月，胡宝清分两次向艾某承诺吸收存款共计21万元，实际吸收金额19.875万元，返还利息2.72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5.0471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2.1029万元。27、2012年7月9日，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陈某出具了5万元的担保意向书。2012年11月9日，胡宝清向陈某出具了5万元的借条。该5万元，返还本金1万元，返还利息0.3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617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0075万元。28、2011年8月10日，2011年10月23日，钟某分两次向杨某承诺吸收300万元，实际吸收金额270万元，返还利息4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96.945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128.0545万元。29、2011年8月、10月期间，赵某分两次向白某承诺吸收15万元，实际吸收金额14.375万元，返还本金2万元，返还利息2.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3.154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6.4705万元。30、2011年8月、2012年8月，钟某分两次向段某承诺吸收15万元，实际吸收金额13.75万元，返还本金6万元，返还利息0.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3.0676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3.9324万元。31、钟某向钟某某承诺吸收16万元，实际吸收金额16万元，返还利息0.9万元，公安机关追回5.344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9.756万元。32、赵某向罗某承诺吸收5万元，实际吸收金额5万元，返还利息0.2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4772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3.3228万元。33、赵某向张某承诺吸收10万元，实际吸收金额9.25万元，返还利息1.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3.6738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3.8262万元。34、钟某向侯某承诺吸收7万元，实际吸收金额6.42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88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4.54万元。35、钟某向侯某某承诺吸收53万元，实际吸收金额50.925万元，返还本金8万元，公安机关追回22.078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20.8465万元。36、钟某向王某2承诺吸收20万元，实际吸收金额19万元，返还本金8万元，公安机关追回3.3852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7.6148万元。37、胡宝清、钟某向谢某承诺吸收6万元，实际吸收金额5.275万元，返还利息0.47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6155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3.1845万元。38、钟某向杨某2承诺吸收10万元，实际吸收金额10万元，返还本金3万元，返还利息2.25万元，公安机关追回1.4618万元。给被害人造成损失3.288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移交案件线索通知、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2月17日，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案件过程中发现涉及胡宝清经济犯罪的线索，阿克苏地区公安局受理了阿克苏中级人民法院移交的胡宝清涉嫌抽逃资金罪一案，经调查发现胡宝清、钟某等人在库车县域内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遂将该案移交至库车县公安局，同年5月2日，库车县公安局对胡宝清、钟霞立案侦查。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胡宝清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4年5月30日被库车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期间逃匿，2016年7月31日被库车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同年11月11日，胡宝清在公安民警的规劝下到阿克苏火车站派出所归案。3、被告人胡宝清及其雇佣的业务员张某、赵某、李某、钟某吸收公众存款情况，含借条、收条、承诺书、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意向书、商品房预售合同、收据、银行转账回单等。证实：2011年8月至2012年2月期间，胡宝清雇佣钟某、赵某、张某、李某等人以高额利率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提供抵押证明等途径，以承诺“还本付息”，预先支付高额利息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大量存款，然后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出借给他人，从中赚取佣金等。二、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向胡宝清、钟某、张某、赵某、李某等出借款项的经过，及双方对利息、返还现金的约定。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对本案基本事实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宝清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额利率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提供抵押证明等途径，以承诺“还本付息”，预先支付高额利息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大量存款，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库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宝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胡宝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宝清在案发后已向被害人退还部分损失及公安机关追缴部分损失并发还被害人，本院对被告人胡宝清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宝清辩称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胡宝清系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履行了公司的相关职责,雇佣他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且本人也参与实施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其应对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承担责任,故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宝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已折抵26天。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胡宝清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351.9008万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对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赃款11万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对公安机关扣押的×××银灰色奔驰轿车一辆，×××白色丰田兰德酷路泽一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所得款项按比例返还被害人。上诉人胡宝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缓刑。理由：1、胡宝清仅为出借双方的担保人，收取部分佣金，未赚取利差。2、胡宝清积极追偿欠款，无占用恶意。3、胡宝清被网上追逃后向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4、欠款人华森枣业开延期空头支票属诈骗，应予追究相应责任。5、本人身体患有严重疾病，请予从轻处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阿克苏分院出庭意见：胡宝清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胡宝清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额利率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提供抵押证明，承诺“还本付息”，预先支付高额利息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大量存款，2012年3月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后，以公司名义对被害人进行书面担保的事实，有白某、杨某某等4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钟某、张某、赛某等业务员的证言，苏某、王某3等借款人的证言，胡宝清向被害人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出具的担保意向书、银行打款凭证等书证及被告人胡宝清的供述在案。胡宝清所供吸收被害人存款的方式、时间、金额，支付高额利息等主要犯罪事实与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与在案证人证言、担保意向书、承诺书等客观证据能够供证一致，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针对上诉人胡宝清提出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胡宝清仅为出借双方的担保人，收取部分佣金，未赚取利差的上诉请求。经查，本案40余名被害人的资金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直接支付给胡宝清等人，被害人与借款人王某3、苏某等人不认识，双方没有借贷合同、抵押担保合同及资金往来，不存在借贷事实及法律上的借贷关系。同时，胡宝清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发生在新疆安信达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之前，该公司由中介办理相关注册手续成立，公司并无自有资金提供债务担保业务，上诉人胡宝清的该项上诉请求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胡宝清积极追偿欠款，无恶意占用的上诉请求。胡宝清明知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属违法行为，会造成扰乱金融秩序的危害后果，仍积极实施，以追求高额佣金、利息，主观上为故意。其积极追偿欠款的行为，无恶意占用的意思表示没有避免对社会金融秩序的侵害后果，故上诉人胡宝清的该项上诉请求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胡宝清被网上追逃后向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的上诉请求。经查，2013年5月5日胡宝清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库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5月30日被库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30日被库车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6年7月31日被网上追逃，2016年11月11日经库尔勒公安处阿克苏站派出民警电话规劝后到派出所投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犯罪事实或犯罪嫌疑人被司法机关发现，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询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的属于自动投案。本案中胡宝清系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出逃，经在公安机关规劝后投案，依法胡宝清不构成自首。上诉人胡宝清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欠款人华森枣业开延期空头支票属诈骗，应予追究相应责任的上诉请求。欠款人华森枣业的行为不是否定胡宝清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阻却性事由，华森枣业是否构成犯罪应由相关司法机关依法审查后予以认定，与胡宝清的违法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胡宝清的该项上诉请求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胡宝清未经相关部门依法批准，招募业务员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向40多名被害人提供承诺、担保，预先给付高额利息回报，吸收资金900余万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严惩。原审根据本案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判处胡宝清相应刑罚，已经对其从轻处罚，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上诉人胡宝清要求本院改判缓刑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全   辉审判员 周   志   军审判员 严   成   玲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阿依努尔·多力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