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509民初14393号 原告：江苏鸿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苏州市高新区何山花园****。 负责人：张菊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栗丽丽，上海尚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慧燕，上海尚士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被告顺利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西环路**/div> 诉讼代表人：王亚丽，该公司破产管理人江苏辰海律师事务所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志勤，江苏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鸿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鸿宇分公司）与被告顺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康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由于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后于2018年3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鸿宇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栗丽丽、金慧燕、被告顺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志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鸿宇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86546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逾期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对逾期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被告因工程施工需求，与原告合作。2012年4月16日至2012年12月15日期间，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施工合同》等，工程款共计22823500元。原告按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工程，被告验收工程并使用至今。工程施工期间，被告共计支付工程款15958040元，尚余6865460元至今未付。截至起诉之时，被告经催讨仍未付清工程款。原告只能向法院提起诉讼，希望支持原告全部诉请。 顺利公司辩称，2017年7月10日，顺利公司被吴江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了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了江苏辰海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部分的金额的计算，被告认为是不准确的，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其中有部分并非是顺利公司的工程款。另外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到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4月15日，顺利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甲方）与鸿宇分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乙方）签订编号为2011年（02）号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鸿宇分公司承建由顺利公司发包的河道区域厂房土建工程，工程内容为河道上面搭建厂房砼梁及墙体门窗工程、室内外给排水、消防、强弱电预埋管等工程，建筑面积约4370㎡，工程总价暂定180万元（估价410元/平方）。工程款按工程进度部位付款，基础梁砼及预制板安装完成，支付工程款50万元；墙体砌筑完成，付工程款30万元；厂房内地面砼完成，付工程款50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半年内无质量问题，付工程款40万元，余款决算后留10%（质量保证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后结清。 2011年4月15日，顺利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甲方）与鸿宇分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乙方）签订编号为2011年（03）号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鸿宇分公司承建由顺利公司发包的厂区内东面店面房土建工程，建筑面积约6500㎡，工程总价暂定620万元（估价950元/平方）。工程款按工程进度部位付款，基础砼工程完成，支付工程总造价的20%；主体框架砼工程封顶，按工程总造价的30%支付工程款；墙体及内外建筑工程封顶，付工程总造价的2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半年内无质量问题，付工程总造价的20%工程款，余款结算后留10%作为质量保证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后退（整体工程）质量保证金8%，三年到期退（屋面防水工程）质量保证金2%。 2011年7月30日，顺利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甲方）与鸿宇分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乙方）签订编号为2011年（05）号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鸿宇分公司承建由顺利公司发包的店面房室外附属工程，工程内容为厂区内店面房室外附属工程，建筑面积约9000㎡，工程总价暂定128万元。工程款按工程进度部位付款，工程款按工程进度部位付款，店面房北区、东北角、东北区室外附属工程施工完成，支付工程总造价的20%；店面房东南区、东南角室外附属工程施工完成，按工程总造价的20%支付工程款；店面房南区室外附属工程施工完成，按工程总造价的30%支付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半年内无质量问题，付工程总造价的20%工程款，余款结算后留10%作为质量保证金，余款决算后留10%（质量保证金），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后结清。 另查明：2010年11月18日，江苏顺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利投资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甲方）与南京亨利系统技术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亨利分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亨利分公司承建由顺利投资公司发包的16#-18#厂房室外安装工程，工程内容为厂区室外消防管道、给水管道、电力及弱电管道工程，工程费额652713.87元，按实际工作量结算。工程合同签订后10日之内，按工程总造价的30%预付备料款，并随工程进度每月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30天支付3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95%，余款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后结清。 2010年11月18日，顺利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甲方）与亨利分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亨利分公司承建由顺利投资公司发包的19#-22#厂房室外安装工程，工程内容为厂区室外消防管道、给水管道、电力及弱电管道工程，工程费额652713.87元，按实际工作量结算。工程合同签订后10日之内，按工程总造价的30%预付备料款，并随工程进度每月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30天支付3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95%，余款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后结清。 2012年4月13日，顺利公司与鸿宇分公司、亨利分公司签署《工程结算确认书》一份，双方确认顺利投资公司附属工程包含的鸿宇分公司施工的河道区域厂房土建工程、店面房土建工程、店面房土建工程（南面）、店面房室外附属工程、16#-18#厂房室外工程、19#-22#厂房室外工程、亨利分公司施工的16#-18#厂房室外安装工程、19#-22#厂房室外安装工程等8份合同总价1500元。2012年4月21日，顺利公司（甲方）与鸿宇分公司（乙方）共同签署《工程结算确认清单》及《工程对账清单》。《工程结算确认清单》载明：1、合同预算金额16545209.45元2、结算后应扣除金额1496196.78元3、结算后金额15049012.67元，甲乙双方最终确认价15000000元（去掉零头算1500万）4、扣除综合税金8%：1200000元（未开票）5、按合同扣除质保金10%：1500000元；6、已付金额11300000元7、未付金额1000000元；本次结算经甲乙双方最终确认尚欠100万元+质保金150万元+综合税金120万元=370万元。（以上结算包含亨利分公司所承包的16#-18#、19#-22#厂房室外安装工程的2份合同在内）。《工程对账清单》上载明：顺利公司店面房工程（南区、顺商9南、双排）结算后总价2031767.2元、顺利公司店面房工程（东区、北区、顺商8、单排）结算后总价5842701元、顺利公司河道厂房工程结算后总价1930348.6元、顺利公司河道厂房工程（室外附属工程）结算后总价405380.74元、顺利公司店面房工程（室外附属工程）结算后总价1435106.1元、顺利投资公司16#-18#厂房（室外安装工程）结算后总价611328.19元、顺利投资公司19#-22#厂房（室外安装工程）结算后总价673092.88元、顺利投资公司16#-18#厂房（室外附属工程）结算后总价893132.53元、顺利投资公司19#-22#厂房（室外附属工程）结算后总价962980.54元、顺利集团厂房西大门工程结算后总价120493.05元、16#-22#厂房室外消防联动线结算后总价85101.84元、拆除围墙拆除泵房工程57580元，合计结算后总价15049012.67元。以上12项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以1500万元结算（总计15049012.67元去掉零头）。以上《工程结算确认清单》、《工程对账清单》甲方确认人处均加盖有顺利公司章，乙方确认人处加盖了鸿宇分公司章。 2012年4月16日，顺利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甲方）与鸿宇分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约定鸿宇分公司承建由顺利公司发包的江苏顺利纺织产业园：顺商2-A、2-B号、顺商10号门面房工程，工程内容为土建工程，工程期限150天，2012年4月250为开工日，竣工日为2012年9月20日。工程造价，顺商2-A、2-B号建筑面积1086.3㎡采用总价承包，以每平方900元的闭口价进行承包，总价977600元（闭口价）。顺商10号建筑面积3336.78㎡采用总价承包，以每平方860元的闭口价进行承包，总价2869600元（闭口价）。总价：977600元+2869600元=3847200元（闭口价）。甲方根据工程形象进度支付给乙方。基础全部完成付10%工程进度款，一层楼面封顶付10%工程进度款，二层楼面封顶付10%工程进度款，内、外墙粉刷全部完成付10%工程进度款，门窗全部完成付5%工程进度款，外墙涂料及装饰全部完成付5%工程进度款，全部完成交接时付10%工程进度款，全部确认结算后付10%，交房一年内无质量问题自第十三个月开始每季度付10%余留5%（土建2%，防水3%）质保金在三年内无质量问题分两次付清。 2012年5月15日，顺利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甲方）与鸿宇分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约定鸿宇分公司承建由顺利公司发包的江苏顺利纺织产业园：顺商10号单排（东、西）门面房工程，工程内容为土建工程，工程期限150天，2012年5月20日为开工日，竣工日为2012年10月20日。工程造价，建筑面积1358.3㎡采用总价承包，以每平方860元的闭口价进行承包，总价1168000元（闭口价）。甲方根据工程形象进度支付给乙方。基础全部完成付10%工程进度款，一层楼面封顶付10%工程进度款，二层楼面封顶付10%工程进度款，内、外墙粉刷全部完成付10%工程进度款，门窗全部完成付5%工程进度款，外墙涂料及装饰全部完成付5%工程进度款，全部完成交接时付10%工程进度款，全部确认结算后付10%，交房一年内无质量问题自第十三个月开始每季度付10%余留5%（土建2%，防水3%）质保金在三年内无质量问题分两次付清。 2012年9月25日，顺利公司作为建设单位（甲方）与鸿宇分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约定鸿宇分公司承建由顺利公司发包的江苏顺利纺织产业园：顺商3号北门面房工程，工程内容为土建工程，工程期限98天，2012年9月25日为开工日，竣工日为2012年12月31日。工程造价，建筑面积1342.93㎡采用总价承包，以每平方880元的闭口价进行承包，总价1182000元（含税）。甲方根据工程形象进度支付给乙方。基础全部完成付10%工程进度款，一层楼面封顶付10%工程进度款，二层楼面封顶付10%工程进度款，内、外墙粉刷全部完成付10%工程进度款，门窗全部完成付5%工程进度款，外墙涂料及装饰全部完成付5%工程进度款，全部完成交接时付10%工程进度款，全部确认结算后付10%，交房一年内无质量问题自第十三个月开始每季度付10%余留5%（土建2%，防水3%）质保金在三年内无质量问题分两次付清。 还查明：江苏鸿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资质、具有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贰级资质。 再查明：2017年5月25日，案外人苏州亨通担保投资有限公司申请顺利公司破产清算。2017年7月10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苏州亨通担保投资有限公司对顺利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同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指定江苏辰海律师事务所为顺利公司的破产管理人。 2017年10月10日，鸿宇公司向顺利公司的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金额为6865460元。2017年10月14日，江苏辰海律师事务所作出债权审查意见书，认定鸿宇分公司的普通债权金额为0元。不予认定的理由为：鸿宇分公司提供的工程结算清单、对账清单等证据材料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主张结欠工程款诉讼时效已过。 审理过程中，鸿宇分公司提供朱华与顺利公司2012年12月15签订的《施工合同》复印件及署名为“朱华”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施工合同》复印件载明：顺利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将江苏顺利纺织产业园：顺利集团14#彩钢房车间室内混凝土地坪工程发包给朱华施工。工程总价款（闭口价不含税）40万元。付款方式为工程完工验收合格7天内付总工程款的80%，余款一年后付清。《情况说明》载明：“我曾于2012年12月25日与顺利公司签订一份《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顺利集团14#彩钢房车间室内混凝土地坪工程。尾款8万元由鸿宇分公司向顺利公司结算。” 为证明曾向顺利公司主张过权利，鸿宇分公司出示一份手机短信，并陈述系挂靠在鸿宇分公司的项目经理于2016年1月14日，2016年1月21日发给顺利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谢时顺的手机号为139××××6088的短信，内容分别“谢董你好、电话也不接、我法院的传票有来了，你能解决一部分给我，好吗？”、“：谢董请你联系我一下。” 庭审中，鸿宇分公司陈述结算金额为1500万元的八份合同已经支付1130万元，尚欠370万元未支付。朱华与顺利公司签订的合同已支付32万元，剩余8万元未支付。鸿宇公司与顺利公司另外签订的三份合同，其中工程项目为顺商10号单排东西门面房工程，已支付81.76万元，剩余35.04万元。顺商3号北门面房工程，已支付82.74万元，剩余35.46万元。顺商2-A、2-B、顺商10号门面房工程，已支付269.304万元，剩余115.416万元。工程清单中的6、7、8项欠款金额分别为69.7万元、40.4万元、12.53万元。上述工程款全部是由顺利公司以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的，顺利投资公司未支付过工程款。亨利分公司的工程款也是由顺利公司支付给鸿宇分公司的。 审理过程中，鸿宇分公司、顺利公司均未提供双方之间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或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本院至规划部门也未调取到相应许可证。 本院认为：原告鸿宇分公司与被告顺利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为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或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为无效合同，但若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对上述工程，虽未有经竣工验收的证据，但原告鸿宇公司提供了经顺利公司盖章确认的结算单，且提供了其施工部分已由顺利公司占有使用的照片。本院认为，原告鸿宇分公司施工的工程虽未经被告竣工验收合格，但顺利公司在结算书上签字确认可视为其对已完工部分质量合格的确认，顺利公司也未提出对已完工部分工程质量不合格的抗辩，又已擅自使用，故应视为上述工程已竣工。故对原告已完工的工程，被告应按合同的约定及结算书上确认的金额支付原告工程款。 因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期限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后结清或工程竣工三年到期退质量保证金，对已经双方结算确认的部分工程，因《工程结算确认书》系2012年4月13日签署；对双方之间未结算的部分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分别为2012年9月20日、2012年10月20日、2012年12月31日，被告未举证证明原告存在逾期完工的情形，上述合同均约定三年到期后退质保金，故本院认为被告付款期限均已届满，应全额支付原告工程款。 关于工程余款。首先，对原告鸿宇分公司主张的朱华与被告顺利公司签订的14#彩钢房车间室内混凝土地坪工程余款，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施工合同系复印件，且朱华本人未到庭陈述同意由原告鸿宇分公司代其向被告顺利公司主张权利，故对该部分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原告主张的零星工程、江苏顺利纺织产业园顺商2-A、2-B、顺商10号门面房、顺商10号门面房、顺商10号单排（东、西）门面房室外附属工程、顺商3号北门面房室外附属工程，因原告鸿宇分公司未提供包括施工合同、结算清单在内的任何证据，对原告鸿宇分公司主张的该部分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对原告鸿宇分公司主张的亨利分公司施工的16#-18#厂房室外安装工程、19#-22#厂房室外安装工程，因并非为原告施工，且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亨利分公司将该债权转让或同意由鸿宇分公司主张，故对该部分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因包括亨利分公司工程款1284421.07元（611328.19元+673092.88元）在内的工程款结算总额为15049012.67元，各方均确认去掉零头后结算总金额为1500万元，故该结算金额中亨利分公司结算工程款为1280238元（15000000元/15049012.67元*1284421.07元），原告鸿宇分公司施工的该结算对账清单中的结算工程款为13719762元。最后，对原告鸿宇分公司主张的顺商2-A、2-B号、顺商10号门面房工程、顺商10号单排（东、西）门面房工程、顺商3号北门面房工程，因该三份施工合同均为闭口价，被告顺利公司也未举证证明上述三份工程，原告存在未按合同约定施工完毕的情形，故本院认定上述三份工程的工程款为6197200元。故本院认定，原告施工的本案所涉工程工程款总额为19916962元。现原告鸿宇分公司自认被告顺利公司结算金额为1500万元的八份合同已经支付1130万元、顺商10号单排东西门面房工程已支付81.76万元、顺商3号北门面房工程已支付82.74万元；顺商2-A、2-B及顺商10号门面房工程已支付269.304万元，被告顺利公司未举证除原告上述认可金额外另行支付的证据，故对被告顺利公司已支付的相应工程款数额本院予以确认。因已支付的1130万元工程款包括应支付给案外人亨利分公司的部分工程款，对该部分应从原告已收取工程款中扣除。因原、被告双方均未明确上述1130万元工程款中支付亨利分公司的具体数额，本院认为应按原告鸿宇分公司与亨利分公司应收工程款比例确认，经计算被告顺利公司已支付鸿宇分公司相应工程款为10335554元（13719762元/15000000元*11300000元），故被告顺利公司已支付原告的全部案涉工程款为14673594元。被告顺利公司共结欠原告工程款为5243368元。 对于被告顺利公司认为原告鸿宇公司的主张已超诉讼时效的抗辩，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双方在施工合同中约定最后一期付款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年后或工程竣工三年后结清，而双方在2012年4月对部分工程进行结算确认，未结算的部分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分别为2012年9月20日、2012年10月20日、2012年12月31日，而原告鸿宇公司提供了其工作人员曾于2016年1月向被告顺利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主张权利的证据。且被告顺利公司也未提供其最后一期付款时间的证据，其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鸿宇公司有权要求被告顺利公司支付剩余未付工程款。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顺利集团有限公司应给付原告江苏鸿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工程款524336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5）。 二、驳回原告江苏鸿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086元，由原告江苏鸿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11582元，由被告顺利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8504元。被告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原告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0×××7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并将已交上诉费的凭证提交我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康 琳 人民陪审员  张芹芳 人民陪审员  丁松林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 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