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45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鑫，男，1988年8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华，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彩琴，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中秋，女，198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光杰，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启强，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桂鑫因与被上诉人高中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7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桂鑫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粵0304民初771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高中秋返还上诉人借款本金4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高中秋承担。上诉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8）粵0304民初77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认为该判决关于本案事实认定不清、法律程序和法律适用均错误，且遗漏了重要的当事人，案件实体和程序均有错误。具体如下：一、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合同概括转移”的认定错误，上诉人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而非合同概括转移。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是指原合同当事人一方将其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移给第三人，由第三人概括的继受这些权利义务。原审判决依被上诉人的主张认定该40万元款项为民宿转让款，首先应查明原租赁合同是转给了何方，支付民宿转让款应由何人来承担，支付转让款的义务应由合同受让方承担。原审查明了王某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4月10日签订《承包合同》由王某承包经营“深圳市大鹏新区玛大咪民宿”，则被上诉人的合同实际是转让给了王某，应由王某支付民宿转让款，而非上诉人。故认定上诉人没有理由在王某租赁将近一年后去为其代付转让款，这既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常理。事实上，40万的转让款是由王某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共同借款。上诉人原本与被上诉人并不相识，因王某的关系认识了被上诉人。王某称其与被上诉人是好朋友，共同经营了两家民宿“玛大咪民宿”及“海蓝堡民宿”。2016年3月24日，王某称民宿经营周转，向上诉人借款40万，并要求上诉人支付至高中秋账户。上诉人基于信赖关系，遂向高中秋账户支付了40万。王某与被上诉人并未依照其承诺及时还款，原告多次催收，该二人均不予理会。上诉人无奈之下只好依照其与王某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仲裁条款起诉了王某，但王某否认收到40万的款项，上诉人只好要求共同借款人及实际收款人高中秋偿还该笔款项，故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民间借贷，上诉人与王某之间有书面的借款合同，并已实际履行。原审判决对于王某签署的借款合同中所述之40万，以及王某与高中秋的关系，高中秋收到该40万的合理性并未予以充分审查和考虑，事实认定不清。《合作协议》约定了王某应当办理租赁合同所需之40万款项，由公司借给王某。但本案中的40万元是上诉人，并非公司，且在上诉人向王某追索该笔因40万租赁场地费用产生的借款时，王某明确否认，其未收到该笔借款。现又在一审中声称上诉人支付的就是《合作协议》中约定的40万借款，前后矛盾，原审判决仅审查了租赁场地转让的事实，对于借款的来由、借款合同的签署及与借款有关的事实并为查清，导致上诉人实体权利受损，请求二审予以纠正。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关于租赁合同概括转移的合意，被上诉人主张40万的款项系其经营的民宿转让款缺乏事实依据。1.根据上诉人与王某、案外人杜东、李栋的《合作协议》约定，上诉人与其余两个案外人共同投资在龙岗区官湖村湖龙一巷5-6号经营餐饮酒吧项目，成立一间有限责任公司，王某在取得项目场地使用权后以该场地使用权作价以受让原股东的股权公司取得40%股权。故即使存在40万的转让费，也发生在被上诉人与王某之间，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以及上诉人公司的其余两名股东，没有任何理由要支付40万的转让费给被上诉人。2.《合作协议》中所述之40万元是王某办理5-6号两间房屋的租赁合同，并未说明是转让费，也非被上诉人所有湖龙一巷6号一处经营场地，原审以此认定该笔款项为转让费，缺乏事实依据。3.被上诉人主张其有权获得40万转让费，却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该40万转让费的计算方式、转让内容，且与该租赁物本身租金相比，转让费金额明显不合理。按照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与房东王永球的《房屋租赁合同》显示，租期为6年8个月。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每月租金为3500元，照此计算，年租金才42000元，即便其要转租，该笔相当于10年租金的转让费，明显不合理。4.被上诉人早已于2015年4月10日将该经营场所承包给了王某，即便存在转让费，也应由王某支付。三、无论本案案由是民间借贷或是合同概括转移，王某作为案件的关键人物，结果与其有重大利害关系，原审法院应追加为第三人。原审法院一方面认定本案属合同概括转移纠纷，却又不追加与被上诉人有直接关联的王某作为第三人，遗漏了依法应当参加诉讼的第三人，属于程序错误。四、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来看，其与上诉人之间并无其他经济往来，其主张该款项为上诉人所负之其他债务，缺乏依据，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的起因是，上诉人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上诉人账户转账人民币40万元，打款时未备注款项性质而引发的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上诉人抗辩该笔款项为转让款，但其提供的所有证据仅能证明其与王某之间存在合同概况转让关系，并不能因此证明与上诉人之间有其他往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被上诉人应当偿还借款及相应利息。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于庭审中对上诉状补充陈述如下：一、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我方支付给被上诉人的40万元系民宿转让款，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没有一份证据能够证明40万元是如何计算或者约定以及40万元的性质，不光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没有书面约定，被上诉人和王某也没有书面的约定，这不符合大家的交易习惯，因为除了本案争议的40万元部分没有书面的交易合同，而其他所有的交易都有书面的合同。二、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以及王某的实际关系是这样的：1.上诉人、案外人杜东、李栋经人介绍认识了王某，经王某介绍认为本案中所提到的租赁龙岗区官湖村湖龙一巷5-6号经营餐厅酒吧会有很好的收益，所以四方就合意由上诉人、案外人杜东、李栋投资，由王某提供场地合作经营酒吧，于是四方于2016年3月23日签署了《合作协议》以及《经营对赌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是王某拿到了场地上诉人以及案外人杜东、李栋才与其合作，四方签署了协议之后，因注册公司需要一段时间，王某提出先由上诉人借款40万元给王某和王某的朋友高中秋解决场地的问题，基于对王某的信任上诉人和王某签署了《个人借款协议》，并于当日将40万元支付至王某指定的被上诉人高中秋的银行账户，但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联系全部基于与王某的关系。2.一周之后，王某拿了龙岗区官湖村湖龙一巷5-6号的房主王永球、王志辉的租赁合同，所以上诉人、案外人杜东、李栋相信王某已经成功拿下了场地，于是2016年5月就注册了深圳市乐享时光旅游发展有限公司。3.虽然王某一直承诺就场地交付给公司，但是至今未做交付，经上诉人检索并现场核实，龙岗区官湖村湖龙一巷5-6号的房屋其中5号自2011年7月12日被深圳市大鹏新区葵涌利景海鲜餐厅使用，并且该餐厅经营状况良好，且根据该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信息可知，6号房屋已于今年被该公司使用。4.按照上诉人和王某的借款协议，还款期限是15个月，如果15个月未还清，则需承担2%月息，上诉人要求王某尽快偿还40万元，但是王某否认该笔借款，并称上诉人是收款人与他没有关系，且该两处场地至今未交付公司，所以上诉人、案外人杜东、李栋意识到被骗。5.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作出本案一审中的抗辩，不知其主观是否恶意，但是显然王某从一开始就恶意骗取上诉人的款项。6.被上诉人与王某签署的系列协议，王某从未告知过上诉人一方。三、上诉人认为王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应当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不应当作为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的证人用于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具体详见上诉状，所以我方认为本案一审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者直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高中秋答辩称：一、从刚才上诉人的陈述可见，本案诉称的40万元款项与上诉人与案外人杜东、李栋、王某于2016年3月23日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所述的用于办理场地所需的40万元实际上是同一笔款项，该笔款项的支付是基于各方的《合作协议》，是各方共同的意思表示，也是该笔款项支付至王某并由被上诉人实际收款的书面依据，且《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该40万元借款是由公司出借给王某，用于办理房屋租赁合同所需的资金，该笔款项与被上诉人无关。二、针对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与王某的关系，上诉人刚刚也明确阐述了，其与被上诉人之间无直接关系，各方的关联均是基于案外人王某，本案中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已经明确说明被上诉人只是作为该笔款项的收款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是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或者是与王某向上诉人共同借款。三、上诉人在之前的深圳市仲裁委员会提及的借款纠纷中，以及本案中向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的民事诉讼，均没有向王某或者高中秋同时作为被申请人或者被告，如若上诉人所言是共同借款，如何在两次诉讼当中不列为共同被告，如若上诉人所言王某与本案有重大的利益关系，且为共同借款人，上诉人在起诉时就应当已经列明王某为被告，而不是由法院来追加为第三人。四、关于该40万元的性质，从上诉人与王某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个人借款协议》已经明确可知，该笔款项是由上诉人代表公司向王某出借款项，用于办理场地的性质明确，其不构成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借款。王桂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高中秋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000元；2.高中秋支付逾期还款利息，自2016年3月24日起，以借款本金400000元为基数，按月2%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高中秋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3月24日，原告委托案外人李晓漩向被告转账40万元。2016年3月23日，原告与三案外人杜东、李栋、王某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四人共同合作经营龙岗区官湖村湖龙一巷5-6号餐饮酒吧项目，并设立一家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项目经营主体。协议中第三条约定办理《房屋租赁合同》所需的资金（40万元），由公司以借款的方式提供至王某，由王某与公司另行签订借款协议。2016年3月24日，原告与王某签订《个人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向王某出借40万元。2016年3月24日，王某与王永球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王某向王永球承租龙岗区官湖村湖龙一巷6号，租赁期限为自2016年4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原告与三案外人杜东、李栋、王某于2016年5月6日成立“深圳市乐享时光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为深圳市大鹏新区葵涌街道官湖社区湖龙一巷**，注册资金为100万，四人所占有的股权比例分别为15%、30%、15%、40%。另查明，根据工商信息显示，被告于2014年3月28日注册成立“深圳市大鹏新区玛大咪民宿”，经营地点为深圳市大鹏新区葵涌街道官湖社区湖龙一巷**经营。被告与王永球于2015年3月18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向王永球承租深圳大鹏葵涌街道官湖社区湖龙一巷6号，租期自2015年4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王某与被告于2015年4月10日签订《承包合同》由王某承包经营上述民宿。被告主张原告支付的40万系民宿的转让款。庭审中，原告申请李晓漩出庭作证。李晓漩作证时称系原告持有其银行卡进行操作向被告转账，并称转账是因为原被告之间有一个交易，但具体事项并不清楚。被告申请王某出庭作证，王某作证时称其原来与被告之间存在承包关系，经营被告名下的民宿，后来其与原告等人觉得被告的民宿有利可图，就决定合伙成立公司经营被告处的民宿，并支付被告40万元作为转让款，并由其负责民宿的装修及日后的运营。后因合伙人之间发生分歧，协议的民宿项目并没有继续推进下去。法院向原告释明本案案由应为合同概括转移纠纷，原告坚持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不变更案由。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经法院释明后仍坚持案件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因此案件争议的焦点是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与案外人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合作协议经营餐饮酒吧，而该项目地点正位于被告所开办的民宿处。合作协议中同时约定各合伙人向证人王某提供40万元处理项目场所的租赁事项。次日，原告即向被告转账40万元，并且当天王某代表合伙方与场地的业主王永球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承租的地点即为被告所经营的民宿处。根据双方的证据与当庭陈述，结合两位证人的证言，被告辩称双方之间没有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法院予以采信。首先，原告向被告支付了40万元，但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的基础关系，是否为借贷存疑，也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做法。其次，原告与证人王某等人协议开办的项目地点以及原告等人事后所成立用于经营项目的公司注册地均为被告民宿处，且原告向被告支付款项当天王某与业主签订新的房屋租赁合同。此时，被告的民宿仍正常经营，且被告与场地业主之间的租赁合同并未到期，若该笔借款如原告所称仅仅是借款，无法解释被告因何退场。最后，合作协议中约定各合伙人出资40万由王某处理经营场地的租赁事项，正好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40万元相对应，且支付日期为合作协议签订次日，被告称该款项为民宿转让款，相比起原告主张的借款，显得更为合理。综上，原告于2016年3月24日委托案外人向被告支付了40万元，转账未备注用途，原告亦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结合上述种种事实，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原告与被告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原告以民间借贷关系为基础主张被告承担还款责任，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王桂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8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桂鑫提交新证据如下：证据1：深圳市大鹏新区葵涌利景海鲜餐厅工商信息单。证据2：利景海鲜餐厅在大众点网站信息。证据3：利景海鲜餐厅实景。证据1-3共同证明目的：利景海鲜餐厅自2011年即开始在官湖社区湖滨路1-5号进行经营，自2018年7月19日在官湖社区湖滨路1-11号进行经营，而且利景餐厅的实际经营状况良好，在大众电平网上可以看到网友的点评，自2015年开始至今都有，说明利景餐厅一直在经营状态。进而证明王某与上诉人、案外人杜东、李栋之间签署的《合作协议书》、《经营对赌协议》没有履行。更不存在上诉人、案外人杜东、李栋一起支付被上诉人民宿转让款的事实。况且，案外人杜东、李栋未参与诉讼，上诉人不认可，一审法院不能推定40万系支付民宿转让款。被上诉人高中秋针对新证据发表意见如下：一、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构成新证据，这些证据在原审中已经存在，但上诉人没有提交，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二、上诉人提交的这些证据与本案无关。三、无论是否由上诉人实际经营，该款项是否是转让款，但该款项绝对不是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院查明，2018年9月3日二审调查时,法庭对上诉人在上诉状补充意见中所称的涉案借款系王某、高中秋向王桂鑫的共同借款有怀疑，上诉人代理人王彩琴、刘艳华当庭开免提功能打电话给王桂鑫核实相关情况，王桂鑫在与代理人王彩琴通话过程中陈述涉案借款系与王某的个人借款。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桂鑫上诉请求高中秋返还王桂鑫借款本金4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王桂鑫关于高中秋向王桂鑫借款的上诉主张的证据不足，本院难以采纳。其次，在2018年9月3日二审调查时,法庭对上诉人在上诉状补充意见中所称的涉案借款系王某、高中秋向王桂鑫的共同借款有怀疑，上诉人代理人王彩琴、刘艳华当庭开免提功能打电话给王桂鑫核实相关情况，王桂鑫在与代理人王彩琴通话过程中陈述涉案借款系与王某的个人借款。综上所述，王桂鑫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80元，由王桂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李卫峰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书记员 邓 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