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湘法0381刑初50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某，女，198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某某省某某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某某市某某镇某某村某某某村民组。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2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费勿平，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公诉刑诉（2017）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某及辩护人费勿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被告人冯某某经过徐某某的介绍，参加到“某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所主导的“一发二”经营活动，在以3000元的价格从该公司购得一盒装有“铁皮石斛”、“绞股蓝”、“杜仲”保健品的代价商品后，被告人冯某某正式取得该公司的“会员”资格，同时发展了吴某某（另案处理）、龙某某（已判刑）两个直接下线。2015年7月，被告人冯某某与龙某某、吴某某在湘乡市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对外称“某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某某分公司”），由龙某某担任该会所法定代表人，冯某某和吴某某共同经营管理，并在某市某某路办事处某某社区租用一套民房作为活动场所，对新加入的人员进行宣传讲解，以便于进一步发展下线和赚取利润。 “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主要推销介绍的产品是人工种植的“铁皮石斛”、“绞股蓝”、“杜仲”等普通保健品。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套保健品价值为760元。被告人冯某某与龙某某等人将其吹嘘成能包治百病的“神药”，定价为3000元一套，引诱、欺骗他人加入。其发展下线成员加入的具体方法是：要求新加入人员上交人民币3000元或6000元或12000元的金额，向“某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申购相应的一盒或二盒或三盒或四盒装有“铁皮石斛”、“绞股蓝”、“杜仲”保健品的代价商品，从而获得加入该公司的资格。然后按照“一发二”（各个层级的每个参加者限发展下线两人）的方式组成层级并不断发展新的下线人员加入，同时各层上线人员以自己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申购金额多少为标准，收取下线人员的“动态收益”（包含所谓的A、B两区的25%的“市场拓展奖”或称“对碰奖”）和“静态收益”、“红利”，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达到扰乱社会市场经济秩序的目的。 被告人冯某某负责扩展市场并且发展下线人员，也承担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资金、开具发票的工作，同时还负责会所的宣传活动。自2015年6月开始，被告人冯某某不断发展下线加入。截止2015年10月，该会所一共发展下线人员195人，超过三个层级，销售产品金额达1799100元。 该院为证明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冯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某某辩称未加入“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发展下线，不知道“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发展的人员数字和销售产品金额，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费勿平提出辩护意见如下：①“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不是被告人冯某某与龙某某等人注册并设立的；②被告人冯某某的责任比龙某某要小，应认定为从犯；③被告人冯某某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是初犯。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被告人冯某某经过徐某某的介绍，参加到“某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所主导的“一发二”经营活动，在以3000元的价格从该公司购得一盒装有“铁皮石斛”、“绞股蓝”、“杜仲”保健品的代价商品后，被告人冯某某正式取得该公司的“会员”资格。之后，吴某某（另案处理）、龙某某（已判刑）各自购买了3000元的产品加入会员，亦成为被告人冯某某的两个直接下线。2015年7月，被告人冯某某与龙某某、吴某某在湘乡市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对外称“某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湘乡分公司”），由龙某某担任该会所法定代表人，冯某某和吴某某共同经营管理，并在某市某某路办事处某某社区租用一套民房作为活动场所，对新加入的人员进行宣传讲解，以便于进一步发展下线和赚取利润。 “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主要推销介绍的产品是人工种植的“铁皮石斛”、“绞股蓝”、“杜仲”等普通保健品。经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套保健品价值为760元。被告人冯某某与龙某某等人将其吹嘘成能包治百病的“神药”，定价为3000元一套，引诱、欺骗他人加入。其发展下线成员加入的具体方法是：要求新加入人员上交人民币3000元或6000元或12000元的金额，向“某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申购相应的一盒或二盒或三盒或四盒装有“铁皮石斛”、“绞股蓝”、“杜仲”保健品的代价商品，从而获得加入该公司的资格。然后按照“一发二”（各个层级的每个参加者限发展下线两人）的方式组成层级并不断发展新的下线人员加入，同时各层上线人员以自己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申购金额多少为标准，收取下线人员的“动态收益”（包含所谓的A、B两区的25%的“市场拓展奖”或称“对碰奖”）和“静态收益”、“红利”，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达到扰乱社会市场经济秩序的目的。 在“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成立后，被告人冯某某负责扩展市场并且帮助龙某某、吴某某发展下线人员，也承担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资金、开具发票的工作，同时还负责会所的宣传活动。自2015年6月开始，龙某某先后发展了唐某某、刘某某为其直接下线；刘某某发展了李某某、李某一为直接下线；唐某某发展了蒋某某、黄某某为直接下线；吴某某发展了贺某某、刘某某为其直接下线，后来贺某某发展了喻某某、郭某某做其直接下线......通过“一发二”层层方式发展，截止2015年10月，“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一共发展下线人员195人，超过三个层级，销售产品金额达1799100元。 另查明，某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原位于某某市某某区某某某路XXX号某某大厦X栋XXX房，于2015年年底消失。被告人冯某某于2016年2月26日被抓获归案。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证人龙某某的证言，“2015年4月份的一天，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冯某某找到我，说现在某某有某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搞直销的，我知道冯某某以前搞过直销，所以就跟着她去某某的那家公司考察了一下，发现该公司实施的应该是合法的直销活动，于是当时我就想着到某某来开间分公司也赚点钱，从某某回来以后，我就一直在某某跑市场，接着我按照某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模式，首先发展了刘某某和唐某某成为我的下线，直到大概发展了十余个人，我发现市场还可以，于是就在7月3日找到了某某市某某路某某村的位置，我租了一层房，于6日试营业，直到试营业那天，我的公司大概发展有16人员了。到了7月10日，我就到某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营业执照.....”“是在今年四月，冯某某找到我，把省公司的这个经营模式介绍给我，我听后就认同这个经营模式，就通过冯某某与省公司联系上了，并在当月的一天，冯某某带我在某某参加了省公司的产品招商会.......我决定加入进来，按照省公司规定的模式和要从事这个经营活动；于是我通过冯某某向公司财物上缴人民币3000元，购买公司产品一套，正式成为省公司的一名会员，成为冯某某的一名下线人员，我是这样与省公司联系上的。我加入后，回到某某就开始操作这个经营活动，我首先发展了唐某某和刘某某两人加入......”“她算我分公司的人，她平时帮我某某分公司做点日常工作，如果碰到有员工发展下线时，不太会说话的，她就会去帮助拓展业务。但是偶尔也去某某总公司搞搞协调.....（在公司位置上）她是我与总公司的牵头人，可以说是我的上线，她有两个下线，就是吴某某和我，吴某某下面的人我没关注过，但是他的人做出来的业绩还是算我某某分公司的。”“她获利的方式跟我一样，也是25%的市场开拓奖、5%的量奖，以及下线量奖的5%的领导奖；至于静态奖的取得也是一样的方法。我们这套奖励方式适用于任何一个加入进来的人。我估计冯某某个人获利有人民币20多万元，我和吴某某两人的全部下线人员共计195人都是冯某某的下线人员。按照平均每人申购12000元计算，冯某某下线人员向省公司上缴申购资金是人民币234万元。” 证人吴某某的证言：听了以后，我觉得这也是个赚钱的机会，当时身上没有那么多钱，于是我就跟冯某某借了3000元购买了一盒产品铁皮石斛，就成为了某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安置在冯某某的名下，我就成为了冯某某的下线，公司并在会员系统里注册了我的会员编号XXXIAM，密码是XXX235XXX.到了五月份的时候，冯某某不知道什么时候叫来了龙某某，说他也加入公司成为会员了，当时我们都觉得这个公司的营销模式还是能赚钱，于是三个人就商量到某某市开发市场，那段时间就一直在某某市区内跑市场，跟熟人评议聊天谈论这个某某的产品铁皮石斛，做推销，后来发展了十几个人了，我们就开始到湘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营业执照，7月22日，我们的公司就正式成立了，名称就叫“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法人代表我们选的是龙某某，因为他对此非常重视，而我也在外面也有自己的别的工作，冯某某则一直在帮助公司发展人员。龙某某负责与某某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联系货源，同时他也是某某公司的报单人。我和冯某某负责扩展市场并且发展下线人员。还有就是外面三个都负责经手收取会员的资金......我和龙某某都是冯某某的直接下线，这样算起来冯某某的下线人员至少有180个。 证人唐某某的证言：总公司的管理人员有罗某某、徐某某、李某某、胡某某，总公司的老板是谢某某。某某市那边的管理人员是冯某某和龙某某和吴某某（也有人叫吴某某）。 证人钟某某的证言：我是在“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购买的，当时是冯某某手中购买，收据给我开了，还写了张协议，但是我都没有要.....某某总公司的管理人员有董事长谢某某，经理罗某某，还有一个徐某某，具体职务不知道；某某的管理人员就是冯某某、龙某某、吴某某.....我们的最上线是冯某某，我是属于吴某某这根线的。 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是通过周某某的介绍在“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购买的，当时是龙某某手中购买，收据和协议都没有写......某某总公司的管理人员我不认识；某某的管理人员就是冯某某、龙某某、吴某某，钟某某、李某某、郭某某三人算个团队长，他们下面的人数较多，还有肖某某在某某安置区经营了一家这样的公司。 证人刘某某的证言：我只知道省公司的老板叫谢某某。某某这边的管理人员是冯某某、龙某某和吴某某。我直接发展了刘某某和贺某两个下线..... 证人刘某某、贺某某的证言一致：我只知道省公司的老板叫谢某某。某某这边的管理人员是冯某某、龙某某和吴某某。 证人成某的证言：我听说加入到某某市某某养生会所的总共有将近200人。我所知道并且认识参与到整个组织的有我和冯某某、龙某某、吴某某、刘某某等人。而且我知道冯某某、龙某某、吴某某三个人都是某某市某某养生会所的管理者。 证人郭某某的证言：我记得我们某某公司的最上线是冯某某，我是安排在吴某某（吴某某）这根线的下面，但我的直接上线我不知道是谁。 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是钟某某介绍我去买的，在龙某某手里购买，出的现金人民币，龙某某也给了我一张收据。总公司的管理人员应该叫谢某某、罗某某，某某公司管理层次的是冯某某、龙某某、钟某某......我只认识冯某某，其余的（吴某某、刘某某、唐某）不认识。 证人肖某某的证言：我不知道总公司的领导，但是某某公司管理层次的是冯某某、龙某某、钟某某，另外我就不知道了。 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只知道冯某某，因为是冯某某收的钱。 证人胡某某的证言：我知道某某总公司的董事长谢某某，总经理罗某某，然后某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龙某某，还有管理层次的冯某某，龙某某是某某的负责人。 另有证人周某某、欧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冯某某与龙某某等人在某某市成立“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 （2）书证 湘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扣押财物移送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冯某某组织领导传销的物品等；“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的照片，证明会所的基本情况；公安机关制作的传销组织上下线图标，证明被告人冯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时存在层级制以及发展下线的情况；某某省某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传销参与成员在该公司网上的登记表，证明各层次会员的基本情况；收据和龙某某银行流水清单，证明“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组织领导传销发展会员上缴资金的情况；工商执照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冯某某等人以“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为名进行组织、领导传销的事实；（2016）湘法0381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龙某某已被判处刑罚的事实；户籍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冯某某犯罪时系成年人的事实； （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冯某某系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作案人员； （4）价格认证结论书，证明被告人冯某某推销的代价商品每套为760元的事实； （5）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第一次是2015年7月27日，吴某某打电话给我。他要我到某某路某某养生会所去，我去了以后就帮忙泡绞股蓝给来咨询并购买产品的人员喝。如果有人问我绞股蓝喝了有什么用，我就会要他们去看贴在某某路某某养生会所墙上的宣传资料......当天我收了四个单子的钱，刘某某收了12000元，成某某9000元、张某某的钱当时没有交，王某收了12000元共33000元，除了张某某的其余三个的产品我都给他们了。第三次是2015年月22日，当天上午我刚好在某某公司。有一个叫杨某的来入单，我就收了她12000元钱，但当时某某公司没有这个产品就后来才给她。省公司给了我，我的账号是XXX08,密码是XXX888.......其实我在上次的笔录中说了假话，我第一次和吴某某去省公司时是2015年4月2日，一个叫某总的给我推荐了产品并介绍了公司的奖励机制。我当时自己花3000元买了一大盒产品，然后借3000元给吴某某买了一大盒产品。这样吴某某就成为了我的第一个直接下线......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我的一个叫龙某某的朋友找到我说给我推荐一个叫海济的产品，说这个里面含有羊胎素，吃了对女的皮肤好。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就给他推挤了某某省公司的铁皮石斛。并且要他到网上去搜，当时给了他一个省公司包装铁皮石斛的盒子，盒子上有省公司的网址。第二天，龙某某就按照我给他盒子的地址找到了省公司并出3000元买了一大盒产品。这样他就成为了我的第二个直接下线。吴某某和龙某某都入单后，我就得到了3000元加3000元再乘以25%一共1500元的市场开拓奖......龙某某是法人代表，吴某某也经常去收钱和龙某某共同管理。我就是偶尔去帮来咨询的人泡茶，介绍产品功效，有时也帮忙收钱。某某分公司一共发展了将近200个的会员。我于2015年8月份去登陆我的账户时就已经获利2万多元了，但我们的返利当时都是电子币，需要体现到银行卡还要扣除17%的费用。等我2016年1月份的时候再去登陆便发现奥宇省公司的登录系统已经进不去了。 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冯某某无异议，辩护人费勿平提出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冯某某是湘乡奥宇养生会所的管理人。公诉人答辩如下：多个下线证明被告人冯某某是某某某某养生会所的管理者，且是省公司的牵头人，帮着扩展业务，还做日常工作，是组织、领导传销者。本院认为，“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由龙某某注册并设立，但被告人冯某某作为龙某某的上线，协助龙某某成立公司并发展下线的证据充足，故湘乡奥宇养生会所注册登记的法人代表是龙某某不影响被告人冯某某是其上线且组织、领导传销的事实；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采信公诉机关的答辩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某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经查明，被告人冯某某组织、领导传销罪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能形成一致锁链，其辩解未参与龙某某成立公司发展下线、不知道“某某市某某某某养生会所”发展的人员数字和销售产品金额的意见不成立，辩护人费勿平提出被告人冯某某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某某原在公安机关供述清楚，庭审时否认其犯罪事实，其与辩护人费勿平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冯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即从2016年3月2日起至2016年4月8日止先行羁押三十八日折抵刑期三十八日；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万元，剩余部分限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缴纳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爱华 审 判 员  刘建军 人民陪审员  易映兰 二0一八年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彭晓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