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21民初2554号 原告：林德发，男，197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谌超育、陈丽，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林德文，男，198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谌超育、陈丽，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美珍，女，197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为良、孙月眉，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春平，男，1973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为良、孙月眉，福建中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林德发、林德文与被告陈美珍、陈春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6）闽0121民初4750号民事判决，被告陈美珍、陈春平不服该判决，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8）闽01民终315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闽0121民初475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德发、李德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谌超育，被告陈美珍、陈春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为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德发、林德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林德发、林德文与陈美珍、陈春平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2、对合伙期间截止2015年8月31日的利润共计1035629元平均分配；3、对合伙承租的福州海峡水果批发市场5号棚505店面的租赁经营权进行折价或竞价分割；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陈美珍、陈春平承担。诉讼过程中，林德发、林德文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解除林德发、林德文与陈美珍、陈春平之间的合伙关系。事实和理由：林德发、林德文与陈美珍、陈春平约于2011年11月合伙向案外人纪庆忠转租福州海峡水果批发市场57号店，由陈美珍作为合伙代表与纪庆忠签订转租合同，转租费95000元，其中林德发、林德文出资50000元。至2015年3月，水果批发市场店面出租方福州民天实业有限公司重新确定各租户店面位置和编号，本合伙体继续由陈美珍代表与出租方签订市场5号棚505号店的租赁经营合同，租金从合伙经营成本中列支。合伙经营期间，林德发、林德文、陈美珍及陈春平分工协作，共同劳动。林德发及陈春平主要负责在外联系业务，林德文在店内负责日常经营，陈美珍负责帐目及资金管理(使用其个人银行帐户），同时店内亦有雇请收银员等帮工。因合伙前期利润微薄，故未进行分配，后生意逐渐好转，截止2016年8月31日共计赢利1035629元。林德发、林德文要求分配利润，但陈美珍、陈春平却突然否认林德发、林德文合伙身份，甚至宣称不认识林德发、林德文兄弟，同时准备单方以1250000元的价格转让合伙体承租的5号棚505号店的租赁经营权。林德发、林德文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 陈美珍、陈春平辩称，一、林德发、林德文与陈美珍、陈春平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或合同，也没有口头协议或约定。二、工商税务等行政管理机关的个体工商户为陈美珍，林德发、林德文没有一丁半点与陈美珍、陈春平合伙的法律依据。三、从来都是陈美珍一个人独立经营管理，林德发、林德文根本没有参与经营管理的行为，也没有对讼争店经营状况、盈亏情形与林德发、林德文有过算账、分红等具有合伙性质的事实行为。四、林德发、林德文对讼争店没有出资或投资，所有投资成本、开支费用皆系陈美珍承担：向高宝国受让讼争店（503号）出资300000元由陈美珍通过银行转账给高宝国妻子郑林芳。向纪庆忠受让的95000元同样是陈美珍支付。向市场交押金50000元由陈美珍交付。所有税费由陈美珍承担，物业、水电的费用支出皆是陈美珍支出。林德文等人只是陈美珍之雇员，经手办理相关事务。对所有费用支出，林德发、林德文没有参与一次共同签字的证据。陈美珍与林德发、林德文等人之间资金往来是林德发、林德文向陈美珍借款与还款关系，从来没有收取林德发、林德文任何所谓投资款项或出资。五、8-017号《专项审计报告》没有证据效力。闽安信（2017）专审字第8-017号《专项审计报告》，由林德发自行委托没有证据效力。何况，仅是日常经营的流水账，尚有诸多开支费用，如向高宝国受让讼争店（503号）出资300000元，向纪庆忠受让的95000元，向市场交押金50000元，以及店面租金、水电费物业管理费等等皆没有入账。第一期亏损80多万元，也没有入账。似此，没有合法程序、内容不真实的“审计报告”完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更何况。林德发、林德文不是合伙人，这些账务亦与他们完全无关。六、需要说明的问题：林德发、林德文“鸠占鹊巢”，陈美珍先向公安机关报警，欲要追究林德发、林德文非法侵占的治安乃至刑事责任，然林德发、林德文抢先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且原先起诉仅以林德发一人为原告，开庭时，原一审才将林德文追加为原告参与诉讼。不难分析，若是合伙关系，既然决定起诉，应将林德文列为共同原告，故林德发完全与陈美珍、陈春平没有经营上的关系。林德文在2012至2014年间月工资为3000元（淡季）～3500元（旺季），2014年至纠纷前为4000元（淡季）～5000元（旺季）。工资以现金方式发放。其他雇员如毛静娟、胡彩玲工资等人也是现金发放，没有做工资册。林德发、林德文方利用与陈美珍、陈春平方系古田老乡朋友关系，经常向陈美珍、陈春平方借钱，诸如，50000元、70000元、80000元。都是陈春平、陈美珍先借给林德发、林德文，而后再还款。且有时借用陈美珍、陈春平经营款项给其作账上流转，林德发、林德文妄图混淆视听，以达到实现其不法目的。综上所述，陈春平、陈美珍与林德发、林德文之间既无共同出资、也无共同经营，既无共担风险，也无共负盈亏。完全不存在所谓的合伙协议关系。林德发、林德文独立经营6年来，从没有进行年度盈亏结算，更无其他人（尤其是林德发、林德文）分享利润或者承担亏损。鉴此，陈美珍、陈春平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林德发、林德文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林德发、林德文向本院提供证据1、林德发、林德文的身份证，证明林德发、林德文的主体资格。证据2、纪庆忠证言，证明林德发、林德文与陈美珍、陈春平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经营。证据3、陈某证言，证明林德发、林德文与陈美珍、陈春平双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证据4、503、505号店记账册两本，证明双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利润未分。证据五、503、505号店与冠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采购单》，证明林德发、林德文与陈美珍、陈春平双方系合伙关系。证据6、福州海峡水果批发市场5号棚505号店经营帐册两本（附记帐员工毛敬娟证言），证明林德发、林德文与陈美珍、陈春平共同出资及共同经营、管理讼争店面，合伙利润尚未分配。证据7、记帐员工毛敬娟证言，证明林德发、林德文与陈美珍、陈春平共同经营店面，陈美珍负责管理资金及帐目。证据8、冠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505号店《采购单》，证明林德发、林德文与陈美珍、陈春平共同经营讼争店面。证据9、户名陈美珍银行存款凭条，证明陈美珍负责合伙资金及帐目管理，合伙利润尚未分配。证据10、《货运居间合同》及运费《欠条》，证明林德发实际经营讼争店面。证据1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林德发、林德文参与经营，进、出货款均从陈美珍账户流转。证据1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林德文兄弟与陈美珍夫妻共同经营讼争店面。证据1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为讼争店经营需要，林德文兄弟追加投入资金。证据14、林德文与陈春平交涉谈话录音内容，证明林德文兄弟享有讼争店经营权股份。证据15、陈美珍、纪庆忠等接受公安询问笔录，证明双方合伙经营讼争店面时发生纠纷。 陈美珍、陈春平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纪庆忠的证言不具客观真实性，出资要以相关的书证来证明。对证据3陈某的证言不是事实，只是林德发、林德文利用他所谓的跟陈美珍、陈春平的合伙证明，不是事实，合伙应该有协议或投资这种具体的行为。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是陈美珍与其他人之间合伙的记账，与林德发、林德文无关。对证据5是林德发自己做北果的采购单。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份证据只是陈美珍、陈春平部分的往来账，不完整。不能证明双方合伙经营，是陈美珍的经营流水账，还有诸如转让店面的资金、租金、押金以及水电费、物业费等重大开支都没有列在该账本上。可以证明林德发、林德文没有出资，与林德发、林德文无关。对证据7毛敬娟应该出庭作证，调查笔录不能作为证据，没有讲到出资问题，毛敬娟在经济上有纰漏，已经被陈美珍辞退。对证据8是为了给林德发提供走流水方便，以便以后向银行贷款。对证据9林德文是陈美珍员工，叫其将经营款项打到陈美珍账户是正常工作范围。对证据10是林德发自己与他人所签的居间合同，与陈美珍无关。对证据11是双方借款、还款的情况，并非共同经营。对证据12交税款是林德文的工作范围，在陈美珍账本上记有流水账，不能证明双方共同经营。对证据13林德文将80000元给做账小妹是事实，但之后被林德文拿回去了。对证据14录音录制的时间，地点，情况不明确，不符合证据要件，陈美珍是个体经营户，陈春平是其丈夫不是本案当事人，录音当时情况是陈春平与林德发、林德文有合伙的意向，但林德发、林德文并没有同意，林德发、林德文没有出资，不符合合伙的要件。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陈美珍的笔录是否认双方合伙协议的关系，陈美珍报案是因为林德发非法侵占陈美珍的店面，纪庆忠所说并非客观真实的。 陈美珍、陈春平向本院提供证据1、35012160012240号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350100L54760163号个体工商户《税务登记证》，证明工商税务登记名称为“福州海峡水果批发市场绿环节商行”个体工商户陈美珍，与林德发无关。证据2、603911014200004930（陈美珍账户）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陈美珍于2011年10月6日两次分别支取20000元和75000元合计950000元以支付纪庆忠转让店铺的费用，与林德发、林德文无关。证据3、6221503910004734719（陈美珍账户）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陈美珍支付租金设立的专用账户，逐月自动扣付租金，与林德发、林德文无关。证据4、2014年6月16日《税收完税证明》。证明税赋由陈美珍交付，与林德发、林德文无关。证据5、福州民天实业有限公司海峡果品批发市场《收款收据》。证明长期以来讼争店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停车位等杂项费皆由陈美珍交付，与林德发、林德文无关。证据6、福州民天实业有限公司海峡果品批发市场（2015年1月5日发布）《海峡果品批发市场2015～2017年度管理办法》，证明南果交易区只限用做批发南果区经营品种水果使用，不能以任何形式（包括整车与零星散卖）经营所有红富士系列非进口苹果、嘎啦苹果、皇冠梨、白梨、甘蔗等品种；北果交易区专营品种仅限于红富士系列非进口苹果、嘎啦苹果、皇冠梨、白梨等。证据7、2016年12月2日纪庆忠《承诺书》，证明纪庆忠将讼争店履约保证金收据遗失，承诺今后不对该履约保证金主张权利。证据8、2016年9月7日《接处警情况登记表》、2016年12月14日对陈春平《询问笔录》、2016年12月30日对陈美珍《询问笔录》，证明讼争店被林德发侵占后，陈美珍夫妻报警且警方介入调查。证据9、6210953910000079455（陈美珍账户）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陈美珍于2015年5月8日汇给高宝国妻子300000元作为与高宝国合作款项，与林德发无关。证据10、603911014200004930（陈美珍账户）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陈美珍2016年1月17日汇出50000元借给林德发。2016年1月18日林德发汇还陈美珍50000元，林德发所谓50000元合伙款项完全不成立。证据11、603911014200004930（陈美珍账户）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陈美珍2015年9月6日汇出80000元借给林德发，2015年9月11日汇出70000元借给林德发，2015年9月14日林德发汇还陈美珍80000元，陈美珍出借款给林德发，所谓合伙根本不成立。证据12、由毛敬娟作的流水账《笔记本》，证明对上述出借给林德发的50000元、70000元、80000元及还款情况作详细登载。印证邮政卡与林德发借贷往来账，林德发所谓的合伙根本不成立。证据13、福州民天实业有限公司海峡果品批发市场（2017年2月27日）出具《证明》，证明5号棚05号场位存有履约保证金50000元，该场位签约责任人为陈美珍，与林德发无关。 林德发、林德文对证据1、证据3、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因讼争店面经营主体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并非独立法人，只能登记自然人“经营者”一名，而无法体现合伙人或股东信息，故该证据只能证明陈美珍为合伙事务执行人，并不能否定林德发、林德文系合伙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陈美珍取款付款事实，并不能证明其取款系向纪庆忠支付店铺转让款，更不能证明林德发未出资。事实上，林德发、林德文的证张某可证明，其因欠林德发50000余元，故由林德发指示其向陈美珍支付该笔付款，该款即为林德发支付的合伙出资，且证纪某可证明，林德文亦向纪庆忠支付了现金8000元作为空调等店面配套设施的补偿款，该款也是其合伙出资。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系店面出租方民天公司对市场的管理规范，与本案合伙纠纷无关联，且陈美珍、陈春平未明确陈述该证据的证明对象。如果陈美珍、陈春平意图以此证明讼争店面未经营苹果等水果，以此否定林德发、林德文的证据8，则证据8中亦有陈美珍本人签名采购水果等品种的采购单，双方共同违反了市场管理规范。上述违反市场管理规范的行为，该承担何种责任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合伙纠纷无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讼争店面被林德发、林德文侵占，恰恰证明讼争店面合伙人发生纠纷，公安机关介入调查。且陈春平、陈美珍夫妻先后三次接受公安机关调查询问，每次陈述都不一致且前后相互矛盾，林德发、林德文有理由相信陈美珍、陈春平故意隐瞒了另两次对其不利的询问笔录，林德发、林德文当庭要求其提供。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仅证明陈美珍汇款给高保国的妻子，但无法证明与讼争店面及本案纠纷的关联性。因为注册为个体工商户，所以没有以店面为名义的专用账户，所以陈美珍账户的款项并不是个人款项。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陈美珍主张的与林德发之间的50000元借款还款并未证明对方账户是林德发，而经林德发核实所谓的接受借款的账户并非林德发所有，而且所谓借款和还款的账户也不一致，因此所谓的借款还款并非事实。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对方主张的林德发还款对方账户其实是陈美珍自己的账户，这个账户与陈美珍、陈春平的证据9相互印证，所谓林德发还款并非事实。对证据12不是原件也不完整，仅为片断，该记帐本中有更多内容，全面反映了讼争店面资金的真实状况，可证明讼争店面尚有100余万元利润未分配。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陈美珍系合伙事务执行人，对外代表合伙体，但不能证明林德发、林德文不是合伙人。 林德发、林德文申请证陈某清出庭作证。证陈某清陈述，其与林德发、林德文、陈美珍、陈春平都是在水果批发市场做生意，之前有跟林德发、林德文、陈美珍、陈春平、高宝国等七人一起合伙经营水果批发市场503号与505号店面，各方没有签订合伙协议，口头约定林德发、林德文、陈美珍占9成股份，其余合伙人占11成股份。两个店面合伙经营一段时间就分开各自经营，林德发、林德文、陈美珍、陈春平经营505号店面陈某清与其他人经营503号店面陈某清对503号店面与505号店面合伙经营期间的出资、盈亏及结算情况均不了解。 对陈某清的证人证言，陈某清对503号店面与505号店面合伙经营之间的各项事务均不了解，其证人证言的证明力薄弱，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上述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证人证言，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林德发与林德文是兄弟关系，陈春平与陈美珍是夫妻关系。2011年陈美珍从纪庆忠处受让闽侯县南通镇海峡水果批发市场5号棚57号店面，受让价格为95000元，该费用由陈美珍支付。后又因57号店面附带的配套设施增加了8000元的费用，该费用由林德文现金交付给纪庆忠。2015年3月，闽侯县南通镇海峡水果批发市场店面重新编号，陈美珍抽签选中本案讼争的505号店面。讼争店面属个体工商户经营性质，工商营业执照的业主登记为陈美珍。讼争店面的租金由陈美珍设立的租金专用账户逐月自动扣划，讼争店面的税赋、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停车位等费用皆由陈美珍支付。讼争店面的员工工资是通过现金形式支付。2016年9月，林德发、林德文认为其是讼争店面的合伙人，与陈美珍、陈春平发生纠纷。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讼争店面登记在陈美珍个人名下，现林德发、林德文请求确认与陈美珍、陈春平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庭审中，林德发、林德文既未提供书面合伙协议，也无合伙企业工商登记，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林德发、林德文与陈美珍、陈春平之间存在口头合伙协议。另，林德发、林德文现有的证据亦无法充分证明其与陈美珍、陈春平系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林德发、林德文请求确认其与陈美珍、陈春平之间的合伙关系成立，并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对合伙期间的利润进行平均分配以及对讼争店面的租赁经营权进行折价或竞价分割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林德发、林德文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08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8086元，由林德发、林德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新良 人民陪审员  郑圣兴 人民陪审员  李 梅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汝玲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