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23刑初74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波（又名飞玉），男，197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安徽省灵璧县人，住灵璧县。被告人张波曾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8月因盗窃罪被本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7年9月因抢劫罪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10月因盗窃罪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11月8日因盗窃罪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张波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8日经灵璧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灵璧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灵璧看守所。 辩护人韩斌，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7〕6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指派检察员张攀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波及辩护人韩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波雇佣司友富使用挖掘机，擅自将坐落于灵璧县原长集乡人民政府约200米院墙以及十间房屋毁损。经认定，被损财物价值人民币54915.3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波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但提出他以为其购买的土地上的房屋和院墙也是属于他的。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犯罪：一、本案被告人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证据不足，拆除房屋后，村民对其行为表示认可；二、该房屋属于违法建筑，被国土资源局予以没收，国土资源局对被告人的行为并未追究；三、鉴定意见未考虑房屋折旧，不应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波雇佣司友富使用挖掘机，擅自将坐落于灵璧县原长集乡人民政府约200米院墙以及十间房屋毁损。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财物价值人民币54915.32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波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8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15年4月18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 一、书证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波的姓名、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二）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波于2017年8月25日在灵璧县光明菜市场被抓获情况。 （三）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张波前科犯罪情况及释放情况。 （四）挖机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11月23日，出租方司友富与承租方张波签订的挖机租赁合同情况。 （五）土地转让协议、证明及情况说明证明，原长集乡政府东院墙向西7米宽，是张后队的地，西边和张前队相邻，北到老乡政府南墙，张后队以8千元整，卖给张后队张波，永久性使用。及张后队村民签字和收到8千的凭证。 （六）情况说明证明，张波找村民签字证明原长集乡政府东院墙向西7米宽，是张后队的地，西边和张前队相邻，北到老乡政府南墙，包括破院墙、破房子，张后队以八千元整，卖给张后队张波，永久性使用的情况。 二、鉴定意见 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灵价证鉴［2015］13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关于娄庄镇司房村原长集乡政府院内房屋及院墙被毁造成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标的房屋座北朝南，砖木结构，木梁、木棒，苇芭上挂红瓦，水泥地坪，内墙白灰抹面，外墙未粉。院墙共损毁171.6米。鉴定标的价格54195.32元。 三、证人证言 （一）任新聪证言证明，他来派出所反映有人把他房子扒倒了。被扒倒的房子在司房村司房街，是以前的长集乡政府，后来镇政府转让给他了，2009年签的协议。2015年11月28日傍晚的时候，有人打电话告诉他家属，说他家在司房村的乡政府房子被扒了，他才过去看看的，到了现场发现有将近十间房子被扒倒了。谁扒的当时不知道，当时只知道挖掘机是司友富的。他怀疑是张波扒的。张波想霸占这片地，计划在这盖房子，张波没和他谈这件事。他到现场的时候一片狼籍，已经扒好了，没见到任何人或机械设备。司友富不一定知道房子是他的，但司友福肯定知道房子不是张波的。张波所损毁的房屋是位于原长集乡政府东边院墙，及东边的从西朝东的三、四排房屋，是属于原长集乡政府的办公生活用房。 （二）司友富证言证明，他扒倒的院墙及房屋都是老式的砖瓦房。他不知道房子现在归属权是谁的。挖掘机是他的，一般谁找他干活他就给谁干，这一次是司房村的张波让他去扒的，张波说地皮被其和凯洋（大名不知道）买去了。所以他才去扒的。工钱由张波给，具体多少钱他们没谈。他扒房子的时候，张波和凯洋两个人都在，还有一些附近的居民。这些建筑在被他扒倒之前，房子有破损，院墙南段大约100米是好的，北段有破损。 （三）张某1证言证明，张波是司房村张后组人，与张波签订协议的是司房村张后组的村民。 （四）张万民证言证明，他以前是司房村的书记，现在退了。他和张波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是代表司房村张后组签订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2016年过完春节没多久的一天晚上，张波翻门进的他家，问他原长集乡政府所在地上可有张后组的地，他说有大约亩把地，是原长集乡政府所在地上，中间水泥路以东，南到村生产路，北头快到司姚路。张波说要买这块地。张波拿出一份协议让他签字，因为张波平时不干正事，名声也坏，他怕张波对付他，就在协议上签字了。原长集乡政府所在地上的建筑物及附属物是属于任新聪，协议上只是卖张后组的土地，土地上的附属物不在卖给张波的范围内。由于他担心张波以后会对付他，才签的，张后组无权卖房子及院墙。协议上其他人签字是张波自己去找他们签字的，具体怎么签的，他不知道。张后组没有开会，是张波一户户找签的字。张波一户户给的钱，给过钱后，张波让村民在协议上签字。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是先给的钱，后张后组村民才签的协议。 （五）张某2证言证明，2015年11月28日中午，他和张波、司友富在庄里他老家吃饭，当时喝点酒，谈其他工程（粮站）拆迁的事。吃完饭，他们三个朝西边走，他直接回自己家，张波和司友富去司房村粮站（司长华开发的）去看看。等到他傍晚洗澡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张波让司友富开挖掘机把原长集乡政府房子扒了。张波没有和他商量扒原长集乡政府房子，他不知情，当天在他老家吃饭，张波没有说扒房子的事。张波怎么给司友富安排的，他不清楚。张波为什么让司友富扒原长集乡政府房子，他不知道具体情况。事后他看的，扒了南北围墙，及靠东边的几间房子，具体有多少他不清楚。张××××长集乡政府房子的时候，他不在现场，他也不知道张波具体什么时候扒的，张波扒过后，他才知道。大概是2015年8、9月份张波买的那块土地，听说土地是张后组的。张波扒的围墙、房子是谁的不知道，但是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不是张后组的。张波付给张后组的8000元钱，张波买的地，当时张波带了5000元，钱不够，从他那借了3000元。他不是和张波合伙买的地。张波和张后组签订协议的时候，他不在场，怎么签的，签订的内容他不知道。张波只是从他那借的钱。 （六）司某证言证明，他原来是娄庄镇党委副书记，现在退休了。原长集乡政府所在地及建筑物他清楚，他当时在任。原长集乡政府所在地，最早属于司房村的张前组和张后组，地上建筑物属长集乡政府。后长集乡政府并入娄庄镇，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归娄庄镇政府所有。 （七）张丰证言证明，2016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大约八、九点钟，他在家准备睡觉了，张波敲他家门，他开门之后张波问他原长集乡政府院内是不是有他们张后组的地，他说有亩把地，张波让他给签字，张波要买那地。然后张波拿了一张纸，他看到上面有别人签的名字，也没看具体内容，就跟着签了。张波又刚从监狱出来，他们庄人都怕他，也都跟着签了。情况说明内容具体他也没看，是张波弄好了拿到他们每户签的名，他们组只把乡政府占的土地卖给张波，地上的房子、围墙是乡政府的，不属于他们组的，他们组没权卖。他听说原长集乡政府的土地及建筑物卖给任新聪了。张后组卖地一事，没有进行商议，是张波自己一户一户去找人签的字。张波花8000元钱买地，8000元钱也分给各户了。他签过字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张波就把钱交到他和张万民等人的手里了，之后他们按照各户人口数把钱发给大家了。张波扒了南北围墙，还有房子，具体不清楚。 （八）张新田证言证明，2016年过完春节的一天晚上，他准备睡觉了，张波敲他家门，他开门之后问张波干什么的，张波说找他签字的，他问签什么字，张波说是长集乡政府院内占用张后队的土地，因为他家领过张波给的钱了，他就签字了。张后队卖地给张波的钱是在张波找他签字之前领的，从张元凤那领的。他家四个半人口，每个人65块多，领了差不多300元钱。他在情况说明上签字的时候，上面有别人的签名，他前面有好几个人签名。他当时没注意看具体是哪些人签的名。他们张后队只是卖的土地给张波，原长集乡政府的院墙以及房子他们没有权利卖给张波。 原长集乡政府的院墙以及房子也卖给张波永久性使用的签字，是当天晚上，张波找他签字的时候，张波打印好的一张纸，把纸折叠起来了，他没看到内容，而且张波找他签字的时候也只是说买地的事，并没有提到院墙以及房子的事情。他不敢得罪张波，平时也怵张波，看别人签了他也就跟着签了。张波是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扒原长集乡政府的院墙以及房子的。 （九）李九晨证言证明，他不认字，也不会写字，张波和张后组签订的情况说明上他的名字是张波写好的，让他摁的手印，他看到有其他人签名，他就按了。他不知道情况说明的内容，当时张波拿张纸到他家，给他说的是这是村民签名，要从镇里把原来长集乡政府占的张后组的地要回来，问他可要地，他同意要地，然后张波在纸上写好他的名字，让他在名字上按的手印。张波以前犯过事，刚从监狱出来，他们村里人都怕张波。具体时间他记不住，是2016年过完春节后的一天晚上。天都黑了，张波到他家，张波签的他的名字，让我摁的手印。我看到上面有别人签字了。后来他才听说是原长集乡政府占张后组的土地被张波弄走了，张波说是从镇政府要回的原长集乡政府占用张后组的土地，土地被张波买走了，分钱给我们。 原长集乡政府地是属于张后组的，但是上面的院墙、房屋是原来长集乡政府的。原长集乡政府的院墙、房屋是镇里盖的，他们组无权卖。据听说是8000元，付钱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张波派人挨家挨户分的钱。他家分到360多元，他只记得是在张××××长集乡政府的院墙、房屋之前某一天给的他家钱。都是论人分的，都知道自己该拿多少，就没有收据。原长集乡政府占张后组从东院墙朝西有一间屋的地方，南北长一百多米。 （十）马圣电证言证明，可能是张元凤拿情况说明到他家超市签的，他想不起来什么时候领的，是张元凤发过别人钱后到他家发的。给他多少钱也不记得了。他签字之前，上面有别人的签名，当时他没看，他想不起来是谁。因为他家拿张波钱了，是他们张后组卖地的钱，他看到有人签字了，他知道卖地这事。他在上面签字是为了证实他们只是把他们张后组地卖给张波了。他收的是卖地的钱，至于地上的房产以及院墙他不清楚。他签名字的时候没看内容，但是地上院墙、房屋属于原长集乡政府的，他们张后组无权卖原长集乡政府的院墙以及房子。他知道原长集乡政府里的房子以及院墙的所有权是娄庄镇政府的。 （十一）任广阔证言证明，他是司房村张后组的村民。情况说明是什么时候签订的，具体时间他记不清楚了，大约是去年春节后的事，张波拿着协议到他家，当时他不在家，他家属魏广娥代他签字的，他回家后家属才给他说的。情况说明的具体内容他不知道。原长集乡政府有一部分土地是他们张后组的，村里也没开集体会议，张波是拿协议到他们每户签的。卖的是原乡政府占他们组的土地，地上地产是镇政府的，现在不知道怎么转给任新聪了。他们张后组是无权卖上边的地产的。张后组没有权卖原长集乡政府的地上院墙及房屋。张波给他们张后组一共8000元。具体时间给的卖地钱他不清楚，他家应得200多元，当时他不在家没有打收条。 （十二）张加林证言证明，他没见过情况说明的原件。签字的内容就是卖原长集乡政府占用他们张后队的土地。原长集乡政府的院墙、房屋所有权都是原长集乡政府的，乡政府合并之后所有权现在是属于娄庄镇政府的。至于后来娄庄镇政府是如何处理的他不清楚。他们张后队没有权卖原长集乡政府的院墙、房屋。他们只是把原长集乡政府占用他们张后队的土地卖给了张波。张波付钱了，总数是多少他不清楚，张波付钱的时候他在外地，张元凤他们把钱交给他家属的，他们家得了310元左右，具体什么时候给的钱，他记不清了，大约给了有年把时间了。钱是本庄张元凤交给他家的。 （十三）张元凤证言证明，他以前是司房村张后组的村民，大约2015年到2016年之间，张波拿着一份原长集乡政府所在土地转让给其的协议，在张后组挨家挨户让村民签字。因为张波犯过好多事，村民都怕张波，他也不愿得罪张波，他在协议上签字了，具体什么内容他都没细看。其他村民也大约如此，在协议上签的字。张后组就卖地一事，张后组没有开会，是张波一户户找签的字。原长集乡政府所在土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属于娄庄镇政府的，后来镇政府卖给任新聪了。张波挨家挨户让人签字，协议内容是张波定的，他当时怕张波，没细看协议。张波付的8000元，只是土地只供张波使用，地上的建筑物不属于张后组的，张后组也无权卖。最早原长集乡政府所在地是属于司房村的张前组和张后组的，建筑物是长集乡政府的。后来长集乡并入娄庄镇，张前组起诉娄庄镇政府，要原有土地，后来任新聪和张前组签订协议，张前组撤诉了。娄庄镇政府将原长集乡政府所在地的建筑物卖给任新聪了。原长集乡政府所在土地是属于司房村张前组和张后组的，由娄庄镇政府统一安排使用。因为任新聪给张前组补偿了，没给张后组补偿，所以张波钻了空，挨家挨户找张后组村民签字，转让张后组的土地给张波。张波扒了任新聪南北围墙，还有几间房子。 情况说明上他签名的具体时间记不住，他只记得是张波××过××长集乡政府的院墙、房屋以后，一天晚上，张波到他家让他签的。他签字的时候，情况说明上有其他人签名，他才签的。签字的有张万华是张波的大爷、张家厅是张波堂哥、张某3是张波父亲、张某4是张波的堂哥，张学春、张转运父子俩，张转运精神不正常。当时张波拿情况说明让他签字的时候，是把情况说明叠起来的，没让他看内容，他看下边有人签过字，就签了。原长集乡政府地上建筑物是属于娄庄镇镇政府的。张后组没有权卖原长集乡政府的院墙、房屋。2017年9月1号，张波家人找到他让他补了一个收据。补的收据上的收款日期是2015年8月15日，由于当时收钱日期记不清了，这个收据上的日期是推算下大概日期，随意填的。在张波××过××长集乡政府的院墙、房屋之后，张波找他们补签的情况说明，当时张波说的是原土地转让协议丢失，来补签的。张波没给他们看情况说明的内容，让他们直接签的。 （十四）张元知、张学金、张某4、张万华、张学春、张万明证言均证明，张波给的钱是卖地的钱。 四、被告人张波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波在侦查期间供述，2015年七八月份，他和张某2从长集乡司房村书记张万民那，花了8000元，买下来长集乡政府所在的地。钱给过村民代表张元凤他们了。他和村里签订了买地协议。11月28日中午，他和张某2、司友富等人吃饭，他让司友富开挖掘机把他买的原乡政府那块地上的房子扒了，司友富的工钱事后再和其算。下午2点多，司友富开挖掘机到原长集乡政府扒房子，他和张某2到了现场看司友富开工了，他和张某2就走了。原长集乡政府在被他们扒之前有破损，都是破房子，但是没倒。原长集乡政府地上建筑物是谁的，他不知道。张后组是否有权转让原长集乡政府地上建筑物，他不知道。他和司友富之间签订了挖掘机租赁合同，租的司友富挖掘机扒的原长集乡政府的房子等建筑物。 五、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毁坏财物地点在灵璧县，案发现场情况。 关于被告人提出其不知道拆除的房屋归谁所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毁坏财物罪。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告人供述可知原长集乡政府地上建筑物是谁的，他不知道。土地转让协议和情况说明可知，在拆除前后，被告人知道该房屋和院墙的不归其所有是，后他要求部分村民对情况说明的签字更是印证了被告人主观上是清楚归属不归其自己所有。证人张某1、司某、张某2、张丰等多份证人证言均可证明房屋的所有权不归张后组所有，张后组无处分权。张波在购买该土地前对该事实的了解更应比一般村民清楚。被告人张波在明知财物不归其所有的情况下，对房屋和院墙予以拆毁，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综上，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波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波原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18年11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海 审 判 员  张凌宇 人民陪审员  唐艳秋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