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1民初1081号原告：邓术清，女，196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汉县，原告：李刚，男，199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汉县，以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贵贤，男，197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宣汉县，由四川省宜汉县茶河镇蓼叶社区村民委员会推荐。（代理期限从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7月1日）原告：李坤，男，200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汉县，原告：李本茂，男，194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汉县，原告：向守碧，女，194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汉县，以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开明，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从2017年10月18日开始）以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学明，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从2017年10月18日至2018年3月12日）以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仁豪，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从2018年7月2日开始）被告：东莞市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石井蓢基湖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94014732K。法定代表人：严漫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汲广珍，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淑芬，广东砝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代理期限从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26日）委托代理人：钱伟平，男，198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该公司员工。（代理期限从2018年3月30日开始）第三人：李毅，男，197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汉县，委托代理人：李斐，广东同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靖，广东同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邓术清、李刚、李坤、李本茂、向守碧诉被告东莞市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地平线公司”），第三人李毅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3月13日、2018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4日、2018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术清、李刚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贵贤、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开明、被告地平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汲广珍、第三人李毅的委托代理人李斐、李靖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邓术清、李刚、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开明、被告地平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严漫娜、委托代理人汲广珍、钱伟平、第三人李毅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斐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原告邓术清、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仁豪、被告地平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汲广珍、钱伟平、第三人李毅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斐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原告邓术清、五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开明、被告地平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汲广珍、钱伟平、第三人李毅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斐到庭参加第四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术清、李刚、李坤、李本茂、向守碧共同诉称，2017年9月10日，原告亲属李某在被告开设的汽修厂补铁棚时，由于被告未履行《中国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规定的生产经营单位的安全生产保障职责，导致原告亲属李某从铁棚上摔下死亡。事故发生后，原告与被告就赔偿事宜多次进行协商，最终被告以铁棚修补业务是发包给第三人为由拒绝赔偿，第三人则主张其只是介绍原告亲属李某到被告处从事铁棚修补工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7536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8762.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41433元、住宿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0000元，合计993881.85元。后原告要求适用最新的赔偿标准计算各赔偿项目，具体为：死亡赔偿金819500元（40975×20=819500）、被扶养人生活费135890.55元[李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0197.9元（30197.9×2÷2=30197.9）、李本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5296.85元（30197.9×6÷4=45296.85）、向守碧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0395.8元（30197.9×8÷4=60395.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46784.5元、住宿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0000元，合计1072175.05元，并要求被告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为964957.55元。被告地平线公司辩称，原告诉请主体错误，死者与第三人存在雇佣关系，请求法院追加第三人为本案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对被告的全部诉请。第三人李毅述称，原告并没有将我方作为被告，我方参与诉讼是为了帮助法院查明本案事实。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0日10时27分左右，李某在被告处高空坠落死亡。针对该起事故，东莞市人民政府批准成立了事故调查组，作出了《东城街道“9.10”一般高处坠落事故调查报告》，载明事故发生经过：“2017年9月9日东莞市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钱伟平打电话给装修散工李毅，让李毅叫人去做东莞市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铁皮棚的补漏。2017年9月10日，李毅开车和李某一起去东莞市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并在路上买了补漏的材料。2017年9月10日8时40分左右李毅和李某到达东莞市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时，东莞市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钱伟平不在现场，李某就留下来自行开始对东莞市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的铁皮棚进行补漏作业，李毅随后离开东莞市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9月10日10时27分左右，李某在进行补漏作业时不慎踏破铁皮棚顶的塑料采光瓦，从棚顶直接跌落地面。10时37分左右东莞市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钱伟平在巡查时发现情况后立即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李某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原因：“事故死者李某在未采取任何安全劳动保护措施，未佩戴安全带、安全帽的情况下，在铁皮棚棚顶进行补漏作业时不慎踏破铁皮棚顶的塑料采光瓦，从棚顶直接跌落地面死亡，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李某未取得高处作业的特种作业操作证，未经专门的培训并考核合格，在不具备高处作业资格的情况下擅自承揽高处作业工程，并且安全意识淡薄，未指定操作规程，未对作业现场隐患排查，未采取必要的安全劳动保护措施，是造成该起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2017年9月12日，李毅在事故调查组的谈话笔录中表示，工程的材料“大部分是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自己准备的，我帮他买了补漏的材料”、“事故发生当天早上我和李某一起去的地平线汽车维修公司，我们在路上买了些补漏的材料，早上8点40分左右到了地平线汽车维修公司……”。被告、李毅、李某之间没有签订过相关合同，也没有实际结算过。原告主张李某经李毅介绍受雇于被告，与被告是雇佣关系。被告对此不予确认，主张李毅承揽了包括铁皮棚补漏等多个项目之后聘请了包括李某在内的其他工人施工，据此主张被告与李毅之间是承揽关系，而李毅与李某之间是雇佣关系，并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将李毅列为本案被告。对此，原告提交《不同意追加被告意见书》，明确不同意追加李毅为本案被告。李毅与原告的主张一致，主张曾就被告处的多个项目进行商谈，但价格没谈成，所以李毅介绍了几个人给被告做点工，在做了几个项目后，又介绍了李某给被告做水电工程及补漏。李毅与被告员工钱伟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8月22日，李毅通过微信向钱伟平发送一份手写报价单，所涉工程包括“铁棚部分”、“换瓦”、“水槽”、“铁棚补边”、“铁棚喷油漆”、“修砂井”、“补地板”等共计16个项目，总价54520元，钱伟平表示报价不合理，其后双方进行协商，李毅表示“就把水电方面去掉吧，叫我哥来给你做点工，材料你自己买吗……反正那只是一个预算，实际怎么样弄到时再说嘛，给你做点工也行嘛，反正又没有多少，自己买点材料，就是看你具体怎么样弄就行啦”、“那我那天按照你的意思那些要做的全部列出来，那些不做的就不做么”，钱伟平表示“地板漆你还是找人帮我做了它吧，30多块钱，找个施工队帮我做了它吗”，李毅表示“好啊好啊，40块钱行不行，接不接受啊”；2017年8月30日，钱伟平问李毅“你看什么时候过来一下，我看有些东西跟你说一下怎么做啊”，李毅回答“好啊，我过来打电话给你，下午吗”，钱伟平说“要不明天吧……”；2017年8月31日，李毅告知钱伟平“我那个堂哥，昨天晚上我堂嫂打电话给她，叫他回去有点事，明天早上再过来”，钱伟平说“好”、“什么时候过来啊，我那个铁皮可能不做啦，就帮我修补那个漏水就可以了，那个换透明瓦，我想想还是不换了”，李毅说“好啊好啊”，钱伟平说“什么时候过来，我有点事跟你说一下，那个地板要挖一下”，李毅说“那就明天早上过来罗，我堂哥明天早上过来，我把他拉过来，那就明天早上罗”。原告提交一个笔记本，主张是李某手写的笔记本，上面简单记录了从2015年9月份至2017年9月6日每天的工作情况，工作地点包括东莞、××、××等地，其中2016年11月处记载了“李毅介绍”、并在2016年11月8日处记载了“已收3500元”的内容；2017年8月份的总结记载了“老曾3天，李艺……共20天，28-30跟小钱总作实工3天，自己包工……4天，总工时3+20+3+4=30天，另外林子2天，总结李艺20+3+2=25天，我和林子，我23天，林子2天”；2017年9月1日至4日记载“小钱总实工”。原告提交2016年11月8日严漫娜向李某支付3500元的银行交易信息，据此主张李某以前曾为被告提供过劳务，被告的工作人员严漫娜向李某付款的事实。被告确认该转账，但主张是其他装修工程，是受李毅的指示支付给李某的。李毅在第三次庭审中主张事发当天其购买铁皮是用于“铁棚补边”，而李某所做的是“铁棚补漏”，“铁棚补边”与“铁棚补漏”是不一样的项目；李毅在第四次庭审中主张事发当天实际上是李某去买补漏材料，李毅只是陪同去，由于李某没有钱，李毅帮其垫付钱，李某是要去找被告要回该钱给李毅的。被告主张事故发生后向原告支付了5900元，另外还直接向酒店支付原告的住宿费1000元，直接向殡仪馆支付运尸费3000元。原告确认收到5900元以及被告向酒店支付原告住宿费1000元的事实，但表示不清楚被告向殡仪馆支付过运尸费3000元。另查，原告邓术清是李某的妻子，两人生育有原告李刚（1996年5月2日出生）、李坤（2000年2月10日出生）。原告李本茂（1942年12月10日出生）、向守碧（1945年9月2日出生），是李某的父母，两人共生育有李某、李仕英、李仕平、李素琼四人。李某是农村户口，原告主张李某长期在东莞工作生活，提交的李某银行账号流水显示，2014年以来该账户一直有通过东莞市长安常中营业所/支行进行存款及取款的流水信息；提交的《租约合同》显示原告邓术清租赁位于东莞市新安社区的房屋，租赁期限从2016年8月20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以上事实，有情况说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微信截图、一本通明细查询、特种作业操作证（电工作业）、《房租水电费收据》、《租赁合同》、结婚证、身份证、银行流水、公证书、亲属关系证明书、证明、集资建房协议、收条、笔记本、证明、火化证明、装修款收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文字整理、电子回单、装修预算单、U盘、报价单、微信朋友圈截图及微信小视频、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截图、企业信息查询资料、《承包经营管理合作协议》、营业执照、本院向东莞市安监局东城分局调取的相关材料（含《东城街道“9.10”一般高处坠落事故调查报告》等）、本院向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东城派出所调取的相关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东城街道“9.10”一般高处坠落事故调查报告》对案涉事故发生经过及事故原因的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第三人、李某三方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被告是否应对李某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承担比例的问题；2.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依据是否充分。一、关于争议焦点1。被告地平线公司并未与第三人李毅或李某签订过相关合同，也没有实际结算过，本院从本案现有证据分析如下：首先，根据李毅与被告员工钱伟平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可知，虽然被告不同意李毅所制作的手写报价单，但双方并未结束商议，而是就采取包工还是点工、某个具体项目要不要做以及怎么做、具体价格等事项进行协商。第二，李毅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叫我哥来给你做点工”、“堂哥明天早上过来，我把他拉过来”的表述并不足以证明李毅有将李某介绍给被告并由他们自行协商提供劳务事宜的意思表示，且事发当天录像并未显示李某曾与被告工作人员协商，亦未有其他任何证据显示李某在事故前曾与被告直接协商提供劳务的项目、时间、报酬、结算方式等事项的事实。第三，李毅在第三次庭审中关于事发当天其购买铁皮是用于“铁棚补边”而非“铁棚补漏”的陈述，与其在第四次庭审中关于事发当天只是陪同李某去买补漏的材料、由于李某没有钱才由其垫付的陈述，两者相互矛盾，鉴于李毅在案涉事故调查组的谈话笔录中已明确陈述其帮被告买了补漏材料的内容，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第四，严漫娜于2016年11月8日向李某支付3500元的事实在李某的笔记本中有相吻合的记录，该笔记本是李某工作的原始记录，较为可信，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李某笔记本记录的内容中不难看出，李某从事装修散工，有对自己工作情况进行记录的习惯，笔记本上关于严漫娜直接支付3500元给李某的那几天工作记录，还有“李毅介绍”的内容，但事发前的工作记录中并未有经“李毅介绍”为被告工作的内容，相反，在2017年8月份的总结记录中，将在“小钱总地平线”工作的3天统计在“李艺”的名下。综上，在现有证据仅显示李毅与被告协商施工事宜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李某在事故前曾与被告直接协商提供劳务事宜的情况下，结合李毅于事发当天开车送李某去被告处，并在路上购买了补漏的材料的事实以及李某笔记本记录的内容，原告及李毅主张李毅只是介绍李某给被告、李某直接受雇于被告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定被告将案涉铁皮棚补漏项目交由李毅承揽，双方成立承揽关系。由于原告明确不将李毅列为本案被告，故对李毅与李某之间的法律关系以及李毅的赔偿责任问题，本院在本案中不做认定。但是，无论李毅与李某是何种关系，被告将案涉铁皮棚交由没有任何施工资质的李毅承揽，即已存在选任过错，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应对李某的死亡承担20%的赔偿责任。二、关于争议焦点2。对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院依法核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从李某笔记本记录了其自2015年起在东莞、××、××等地从事装修散工，结合原告提交的《租约合同》以及李某的银行账号流水交易情况，原告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20年为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819500元）。此外，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计算进死亡赔偿金：李某死亡时，原告李坤年满17周岁7个月，被扶养年限为5个月，由其父母李某及邓术清两人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30198元/年×5个月÷2=6291.25元。李某死亡时，原告李本茂年满74周岁9个月，被扶养年限为5年3个月，由子女李某、李仕英、李仕平、李素琼四人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30198元/年×5年3个月÷4=39634.88元。李某死亡时，原告向守碧年满72周岁，被扶养年限为8年，由子女李某、李仕英、李仕平、李素琼四人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30198元/年×8年÷4=60396元，原告诉请其为60395.8元，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2.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为46784.5元（93569元/年×6个月=46784.5元）。3.误工费：考虑到原告处理李某丧葬事宜，确有误工费支出，但原告并未提交任何收入证明，误工费应当参照东莞市上一年度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为：1720元/月/人÷30天/月×10天×3人=1720元。4.住宿费：原告邓术清在东莞居住生活，但考虑五原告为四川省宜汉县人，其他亲属从外地过来共同处理丧葬事宜确有住宿费支出，本院酌定为3400元。5.交通费：考虑到原告处理李某丧葬事宜确有交通费支出，结合五原告为四川省宜汉县人以及原告邓术清在东莞居住生活的事实，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500元。以上合计：980226.43元。由被告承担20%的责任，为196045.29元（980226.43元×20%=196045.29元）。由于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李某死亡，确实给原告造成精神上的损害，被告应予以赔偿，本院酌定为10000元。综上，被告共计应当赔偿原告206045.29元（196045.29元+10000元=206045.29元）。原告确认被告向其支付了5900元，以及直接向酒店支付了原告的住宿费100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主张除此之外还直接向殡仪馆支付了运尸费3000元，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对此不予确认，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因此，扣除上述已支付的款项，被告仍需赔偿原告199145.29元（206045.29元-5900元-1000元=199145.29元）。对原告超出该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邓术清、李刚、李坤、李本茂、向守碧赔偿199145.29元；二、驳回原告邓术清、李刚、李坤、李本茂、向守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738.8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邓术清、李刚、李坤、李本茂、向守碧负担10985.95元、被告东莞市地平线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752.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淑萍人民陪审员  万晓波人民陪审员  党志民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书 记 员  莫颖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