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09民初9421号 原告：韩某1，男，1968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原告：韩某2，女，200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法定代理人：韩某1，系韩某2父亲。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兴，杭州市新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韩某3，男，1960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原告：韩某4，女，196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 原告：韩某5，女，196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 被告：陆某，女，196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被告：韩某6，女，200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 法定代理人：陆某，系韩某6母亲。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军，浙江卓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韩某1、韩某2诉被告陆某、韩某6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崔白洁于同年8月10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双方当事人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两个月，本院予以准许。同年9月12日本院依职权追加韩某3、韩某4、韩某5作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同年10月26日，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某1、原告韩某2的法定代理人韩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兴及原告韩某4、韩某5，被告陆某、被告韩某6法定代理人陆某、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伟军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韩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韩某1、韩某2、韩某4、韩某5诉称：韩某1与陆某于2000年相识并于××××年××月登记结婚，2005年3月7日收养韩某2为养女，××××年××月××日生育女儿韩某6。2016年8月经萧山法院调解离婚，大女儿韩某2由韩某1抚养教育，二女儿韩某6由陆某抚养教育，但未就全部财产进行分割，共同财产涉资金分割：获得房屋拆迁款1044875元、人头赔偿款250000元、养老金54000元、青苗费22880元，计1371755元，加房屋出租收益200000元，资金出借利息400000元，计1971755元。扣除家中支出支付购房款190400元、车库30000元、房屋装潢款300000元、买车款150000元，计670400元，实际尚余1301355元应予分割，原告方应获得650677.5元，现陆某将上述款项占为已有。为此原告方起诉来院，请求判令：被告方支付原告方款项650677.50元。 被告陆某、韩某6辩称：一、关于各诉讼当事人之间的身份、亲属及本案相关关系，被告予以确认。二、关于房屋、土地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待遇、出租收益金额的确认问题。本案系分家析产纠纷，原告所提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实际系原、被告家庭共同所有的农村土地、房屋征收拆迁时所获得的一系列补偿和安置房出租收益，只是一部分共同财产，没有涉及全部的家庭共同财产，这些补偿均已实际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支出。但基于诚实信用，为查明本案事实，对两个女儿负责的精神，被告确认当时房屋及土地征收拆迁时获得的补偿情况：1、当时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待遇中的房屋补偿款1044875元、劳力安置补偿250000元、青苗补偿22880元与原告陈述事实一致，社会保险补助54000元虽然没有证据，但被告也予以确认，共计金额1371755元，上述款项均系由被告陆某办理签字，原告韩某1领款，原告韩某1领款以后转交被告陆某保管的。2、安置房屋出租收益计算到今年年底200000元也差不多，予以确认。3、出借给孙桂琴、赵平芳的款项，债权连本带息100000元，并非400000元。目前，经法院调解和强制执行，债务人仍然未能返还款项，不能作为家庭共同所有财产的分割标的。三、被告认为，因为原告要求分割的仅系现金款项，该部分财产具有流动性及家庭共益支出特点，故分家析产应当以原告起诉时现有的家庭共同所有财产作为分割时点，而不能以拆迁安置补偿待遇支付时间作为分割时点，应当将被告实际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而开支的共同财产予以扣除，这样对于直接管理、使用的被告陆某才是公平、合理的，否则会加重、扩大被告陆某的保管义务和法律风险。事实上，自拆迁以来，拆迁补偿待遇也基本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因被告陆某直接管理家庭的财产，负责直接支出，被告陆某更了解、更清楚家庭的开支情况。因此，为了明确拆迁以来原、被告家庭共同财产的开支情况，被告陆某也向法院呈报了相对比较详细的支出明细，存在发生依据和事实。下面分而述之：1、安置房回购款无异议；2、装修款项：三套房屋，建筑面积共计320平方米，含设计、施工（工人工资）、材料、新置家电的所有衔接工作都是由被告完成的。原告韩某1没有参与房屋装修的事项，因此被告陆某更实际了解装修的支出情况，原告韩某1主张30万元的装修成本远低于市场一般的装修价格，不符合实际支出情况；3、汽车款项支出无异议；4、原告韩某1对母亲负有生养丧葬义务，其母亲死亡前后发生的医疗护理费用、丧葬费用、墓穴购置费用以及根据萧山风俗支出的头七至三周年期间十余次的祭祀的招待费用；5、车库支出无异议；6、因原告韩某1母亲孙杏姑生前遗嘱行为，原告韩某1和兄弟韩某3达成补偿协议约定补偿54000元，而后通过两次调解，被告实际向韩某3支付补偿款45000元，应当予以扣除；7、拆迁后用于归还2007年房屋翻建期间举债款项大约130000元，应当予以扣除；8、安置过渡期间的房屋费用7200元/年，过渡期4年，大约30000元左右；9、家庭日常开支均由被告支出，按照家庭实际情况，大约6000元/月；10、2015年被告住院期间，无人照料而支出的护理费用7000余元，该费用虽然不是直接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但因为被告个人的财产和家庭共同财产是存放在一起的，无法区别，且作为原告未尽适当的抚养照料义务，因此扣除符合常理；11、韩某1与他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失13800元，该款系由被告从共同财产中支出的，而韩某1获赔后未将款项支付给被告；12、韩某1母亲孙杏姑生前长期在医院住院，韩某1没有工作和收入，被告向其支付了30000元的生活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如法院审理认为该项支出不符合实际情况，请求法院予以酌情审核确定。综上，原告韩某1和被告陆某原系夫妻关系，韩某2、韩某6系二人女儿，家庭结构和亲属关系清晰，目前，四人仍然共同居住于闻堰街道相墅16幢1单元502室内。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就原告方起诉部分的共同财产大部分为被告陆某所直接保管，且系货币流动性资产，被告陆某也实际担负起了家庭共同生活、管教子女的主要支出，尽到了主要的家庭责任，因此，请求法院综合本案有关事实，公平、合理核定、裁判。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2016）浙0109民初8969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欲证明原告韩某1与被告陆某于2016年8月8日经法院调解离婚的事实； 2．湘湖二期闻堰块拆迁补偿款支付清单、老虎洞村1组劳动安置费补偿发放清单、湘湖二期闻堰镇老虎洞村地块青苗等附属物补偿协议书一组，欲证明被告陆某领取上述补偿款项的事实； 3.房屋租赁合同两份，欲证明安置房租房收入的事实； 4．遗嘱一份，欲证明原告母亲孙杏姑名下的安置面积由原告韩某1继承的事实； 5．借条五份，欲证明被告陆某将双方家庭共有财产出借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韩某1尚未履行民事调解协议中70000元的车辆折价款。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但房屋租赁合同仅是这两年的合同，没有反映之前几年的租赁合同。虽然承租人已经支付了房租，但房屋要租赁到2019年。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虽然遗嘱载明孙杏姑名下的安置面积由原告继承，但没有排除被告的权利，该证据印证了孙杏姑生前的医疗护理及死后的丧葬费用都是原告韩某1、被告陆某共同承担的事实。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除了借款人孙桂琴的10万元尚未归还外，其余借款均已归还。 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1、2系客观、真实的，被告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证据3、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系客观、真实的，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被告制作的共同财产支出一览表一份，欲证明房屋拆迁后到原告韩某1、被告陆某离婚期间，家庭共同财产支出情况的事实； 2．协议书、（2014）杭萧民初字第1765号民事调解书各一份，欲证明原告韩某1母亲孙杏姑设立遗嘱后，韩某1和韩某3达成协议补偿协议，因协议未履行，在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韩某1支付韩某3各项费用45000元的事实； 3.浙江法院公开网上的信息一份，欲证明被告陆某在孙桂琴处只有100000元债权，且该款项至今没有执行到位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有异议，一览表中的支出没有相应的证据，第1项购置安置房190400元无异议，第2项房屋装修款不可能有550000元，第3项汽车购置款项无异议，第4项韩某1母亲孙杏姑的丧葬费不需要150000元，孙杏姑本身也有点积蓄，第5项车库款项30000元无异议，第6项支付给韩某3款项45000元无异议，第7项造房子的债务只有90000元，第8项租房是600元/月，租了两年。 第9项家庭日常开支504000元不属实，韩某1与陆某本身也有收入，足以支付家庭日常开支，不需要动用拆迁款。第10项被告的生病费用不认可，第11项无异议。第12项不认可。第13项只有1万元。对证据2、3无异议。 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1系被告方单方制作，亦未提供相关凭证予以印证，故除原告认可部分外，其余部分本院均不予确认。证据2、3系客观、真实的，原告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1996年韩某1作为户主申请重新建房，《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载明的在册人口韩壮兴（韩某1父亲）、孙杏姑（韩某1母亲），经政府相关部门审批，同意老屋拆除，翻建占地面积82平方米，其中主房75平方米，道地7平方米，高度二层半。后韩某1户建造二间（半）二层房屋一幢。2000年9月23日韩壮兴去世。韩某1与陆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收养一女韩陆敏，现改名韩某2，××××年××月××日生育一女取名韩某6。2007年左右，案涉房屋进行翻建，未办理相应房屋翻建手续。2009年8月，韩某1与杭州市萧山区闻堰镇人民政府签订《湘湖二期闻堰镇老虎洞村地块青苗等附属物补偿协议书》一份，韩某1户将座落于老虎洞村房屋交给政府拆除，补偿各项费用和金额为：1、主、附房结构、装潢和地下附着物等评估补偿金额648465元。2、其它地面附着物及绿化搬迁等补偿146821元。3、评估表外遗留项目补偿38841元。4、乙方自行过渡费按常住人口每人每月350元计算，共24个月，计过渡费5人，小计42000元。超规定过渡期限的，过渡费用加倍计算。5、搬家费，其中（1）搬家费每人每次700元，两次计1400元；（2）电话壹号，每号补贴208元；（3）空调贰台，每台补贴200元；（4）太阳能壹台，每台补贴500元；（5）热水器壹只，每只补贴100元；（6）宽带壹号，每号补贴480元。共计6176元。6、被拆迁面积超出规定安置面积部分的补偿金额为51396元。7、乙方按时评估，给予每人1000元签约奖，计5000元，签约的给予主房面积每平方米100元，计42132元的奖励，在2009年10月20日腾空房屋并交钥匙的再给予每平方米100元，计42132元的奖励，小计89264元。8、其他补偿项目21912元（其中监控8685元、健身器13227元）。上述各项合计人民币1044875元。安置人口5人，安置面积250平方米。上述拆迁补偿、奖励款均由陆某领取，最终韩某1户共安置萧山区闻堰街道相墅花园房屋三套，其中80平方米一套、144平方米一套、96平方米一套。 2012年1月12日，韩某1与其兄弟韩某3在杭州市萧山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双方因孙杏姑拆迁安置房的产权及补偿费等事宜协商一致，孙杏姑因拆迁分得安置房80平方米，即相墅花园13幢2单元501室，其中50平方米为其本人拆迁安置面积，30平方米为韩某1自己出钱购置，孙杏姑百年后该80平方米房产都归韩某1所有。孙杏姑的所有费用由韩某1负担，与韩某3无关。因上述房产，韩某1一次性补偿给韩某3人民币54000元，如孙杏姑今后有任何享受都归韩某3所有，与韩某1无关。 2013年9月9日，孙杏姑在杭州市萧山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由他人代书遗嘱一份，遗嘱内容为：孙杏姑共生育四个子女，孙杏姑与小儿子韩某1居住，由韩某1照顾。2013年9月孙杏姑查出患有癌症后即住院治疗，大儿子韩某3未到医院看望，故孙杏姑决定在去世后，房屋拆迁所得50平方米安置房归韩某1所有，村里分红所得目前暂由韩某1保管，用于孙杏姑的治疗和后事之用，如该款项在孙杏姑去世后尚有结余，由韩某1与两个女儿平分。如果没有结余，由韩某1承担继续治疗的一切费用和后事费用。在孙杏姑治疗期间，如韩某1不肯承担医疗费用，该遗嘱无效。2013年9月15日孙杏姑去世。后因韩某1未履行与韩某3所签订协议书的全部付款义务，仅支付34000元，韩某3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韩某1、陆某支付剩余未付款项20000元，2014年5月4日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一、韩某1、陆某于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韩某35000元；二、如韩某1、陆某按约履行，则韩某3放弃其余诉讼请求，如韩某1、陆某未按约履行，则韩某3有权要求韩某1、陆某另行加付违约金5000元，并就未履行的全部款项（含违约金）立即申请强制执行；三、双方就本案再无其他争议。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韩某3负担”。双方在该案的调解笔录中确认，韩某1与韩某3就母亲的遗产再无其他争议。2016年8月8日，经本院主持调解，陆某与韩某1达成离婚协议，“一、陆某与韩某1自愿离婚；二、女儿韩某6由陆某负责抚养教育并承担全部抚养费至韩某6独立生活时止，女儿韩某2由韩某1负责抚养教育并承担全部抚养费至韩某2独立生活时止；三、财产分割：1、个人衣穿归各自所有；2、浙Ａ×××××的汽车归韩某1所有，韩某1在2016年8月18日前支付陆某财产折价款70000元”。 另查明：2010年2月9日韩某1与杭州市萧山区闻堰镇人民政府签订《湘湖二期闻堰镇老虎洞村地块青苗等附属物补偿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因老虎洞区块涉及乙方青苗等地上附属物迁移，故政府对韩某1的人口田、菜竹苗木等进行补偿，补偿款共计22880元。因拆迁，韩某1户还享有以下补偿：劳力安置补偿25万元，其中韩某110万元、陆某5万元、韩某65万元、韩某25万元；社会保险补助费54000元，韩某1、韩某6、韩某2各18000元。至2016年8月8日韩某1与陆某离婚，陆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43×××64项下的余额为981.73元，在中国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17项下的余额为4776.70元。韩壮兴（韩某1父亲）与孙杏姑（韩某1母亲）共生育四个子女，分别是大儿子韩某3，小儿子韩某1、大女儿韩某5、小女儿韩某4，韩壮兴于2000年9月去世，孙杏姑于2013年9月去世。 本院认为：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一、本案中，案涉房屋建造时的审批人口为韩壮兴、孙杏姑、韩某1，故该三人为该房屋的共有人。原告方认为案涉房屋为二间半二层半楼房，被告方则认为房屋为三间三层楼房，且婚后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因双方均未举证证明房屋被拆迁前的实际建造情况，且经本院与街道办事处核实，街道办事处表示2009年被拆迁的房屋均没有房屋评估资料，故本院认定案涉房屋为二间半二层半楼房，上述三人对案涉房屋各享有1/3的份额。韩壮兴于2000年9月去世，其继承人为妻子孙杏姑、儿子韩某3、儿子韩某1、女儿韩某5、女儿韩某4，故孙杏姑、韩某1各享有6/15（1/3+1/3×1/5）的份额、韩某3、韩某5、韩某4各享有1/15的份额。2009年案涉房屋被拆迁，拆迁合同项上补偿奖励款为1044875元，按照款项的性质，主、附房结构、装潢和地上附着物等评估补偿648465元、其它地面附着物及绿化搬迁等补偿146821元、评估表外遗留项目补偿38841元、被拆迁面积超出规定安置面积部分的补偿51396元，共计885523元，上述款项应当在对房屋享有共有权的家庭成员之间分配，即孙杏姑、韩某1各享有354209.2元（885523元×6/15），韩某3、韩某5、韩某4各分得59034.867元（885523元×1/15）。搬家费（包括电话、宽带等拆装补贴）6176元，属于应支出或者消耗的费用，故不宜确定为本案中应当分割的共有财产。过渡费42000元（5人×350元/月×24个月）、按时评估奖5000元（1000元/人×5）、签约的给予主房面积每平方米100元计42132元奖励、在2009年10月20日前腾空房屋并交钥匙的再给予每平方米100元计42132元的奖励、其他补偿项目21912元（监控8685元、健身器13227元），上述款项共计153176元，该款按照实际安置人口分配，即韩某1、孙杏姑、陆某、韩某6、韩某2各分得30635.2元。综上，孙杏姑应分得384844.4元（354209.2元+30635.2元）、韩某1应分得384844.4元（354209.2元+30635.2元）、韩某3应分得59034.867元、韩某5应分得59034.867元、韩某4应分得59034.867元、陆某应分得30635.2元、韩某6应分得30635.2元、韩某2应分得30635.2元。孙杏姑于2013年9月去世，故其所得拆迁奖励款384844.4元由韩某3、韩某1、韩某5、韩某4继承，各得96211.1元。故最终韩某3应分得155245.967（59034.867元+96211.1元）、韩某1应分得481055.5元（384844.4元+96211.1元）、韩某5应分得155245.967元（59034.867元+96211.1元）、韩某4应分得155245.967元（59034.867元+96211.1元）、陆某应分得30635.2元、韩某6应分得30635.2元、韩某2应分得30635.2元。2014年5月4日，在韩某3诉韩某1、陆某合同纠纷一案中，该两方当事人在该案的调解笔录中确认，韩某1与韩某3就母亲的遗产再无其他争议，故应当视为韩某3的继承份额由韩某1享有。故韩某1分得636301.467元（155245.967元+481055.5元）、韩某5分得155245.967元、韩某4分得155245.967元、陆某分得30635.2元、韩某6分得30635.2元、韩某2分得30635.2元。因上述拆迁款项均由陆某领取，此时陆某与韩某1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陆某显然无权处分除陆某、韩某1两人以外的款项，即韩某5155245.967元、韩某4155245.967元、韩某630635.2元、韩某230635.2元。二、原告方主张的劳力安置补偿25万元、社会保险补助费54000元、青苗补偿费22880元，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陈述劳力安置补偿为韩某110万元、陆某5万元、韩某65万元、韩某25万元，社会保险补助费为韩某1、韩某6、韩某2各18000元，青苗补偿款系对韩某1个人人口田的补助，本院审理后认为，上述款项亦由陆某领取，而陆某无权处分除韩某1以外的他人所得款项，即韩某668000元、韩某268000元。三、原告方所主张的房屋出租收益200000元，本院审理后认为房屋出租收益来源于安置房，现在安置房未作分割之前，房租收益无法进行分割。四、原告方要求对陆某出次出借资金利息400000元进行分割，但未提供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五、2016年8月8日，陆某与韩某1经本院调解离婚，女儿韩某6由陆某负责抚养教育，女儿韩某2由韩某1负责抚养教育，抚养费各自承担，故陆某与韩某1两人名下的财产应以双方离婚之日的实际尚存的款项作为分割基数，而经本院查询，至双方离婚时，陆某名下的银行存款仅为4776.70元，原告方亦未能提供其他财产证据，故本院认定双方在离婚时的共同款项仅为4776.70元。故综上，陆某应支付韩某12388.35元、韩某298635.2元（30635.2元+68000元）、韩某5155245.967元、韩某4155245.96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陆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韩某12388.35元、韩某298635.2元、韩某5155245.97元、韩某4155245.97元； 二、驳回韩某1、韩某5、韩某4、韩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陆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306元，减半收取5153元，由韩某1、韩某2、韩某5、韩某4负担1417元，陆某、韩某6负担3736元。 原告韩某1、韩某2、韩某5、韩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陆某、韩某6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崔白洁 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 书记员  陈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