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2民终19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奕,男,1969年2月13日生,汉族,住靖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立,男,1974年6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靖江市，现住昆山市。上诉人张奕为与被上诉人张立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靖江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2018)苏1282民初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判令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认为“无法确认该房屋及置于其中物品的权属，亦无法确认毁坏、失窃物品的价值”，主观认识错误。一、2008年6月10日，靖江市的产籍号00××15号原登记所有权人张金琪（已故，张金琪与上诉人、被上诉人为父子关系）向政府规划、建设部门书面申请在原址翻建住房。2008年8月24日，上诉人与张金琪、张烜（已故，系上诉人弟弟）、被上诉人张立订立析产协议，协议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别取得该房屋东西各一间半房产，同年9月1日房屋交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拆除析产所得房产各自出资翻建，其中被上诉人原地块位于西侧房屋建房事务因工作关系委托上诉人代理，2008年9月12日，上诉人与建筑施工承包人吴益明签订委建协议，动工翻建房屋，于2009年11月完工，建成为进深10米开间6米占地约60平方米各自独立入户的东西相邻建筑，上诉人对东侧套房在完成内容装修后于2010年1月入住。被上诉人2009年亦曾将其西侧套房进行过装修。以上事实，从一审法院审理双方现有的证据材料中均可以得到确认。其中上诉人提交2008的翻建报告、析产协议、拆房协议、委托建房协议等时间先后顺序综合信息，析产协议明确张奕在东、张立在西，且无其他权利人所有的可能，土地使用权属于民事权利，是可以协议转让，根据现行法律规定房随地走原则，遵从交易习惯、考察现实居住现状、生活常识、基本逻辑，新建房产属于析产协议延伸，结合双方其他证据，即便房屋翻建时未能取得相关审批手续，然该建筑客观上又是东西相邻功能独立成套结构，应当可以判明确认东侧建筑物现为上诉人建造、占有使用，居住生活的客观事实，应当可以判明确认西侧建筑物被上诉人建造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二、一审法院将案涉分别属于不同性质的围墙、院门、入户门厅装修、监控设备、家具、井架等，笼统概括，以“靖江市北侧新建房屋在翻建时无相关审批手续”，一概“无法确认该房屋及置于其中物品的权属”，其理由是显然不能成立的。监控设备、家具、井架均系动产，并不需要依附房屋权属，是可以独立明确权属的。案涉围墙、院门及房屋于2008年同时建造，2009年完工，院门设置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出公共通道上，虽然损毁的围墙处于上诉人住房一侧，一审法院将围墙、院门称之“或成为该房屋的一部分。”院门尚可勉强解释为东西两家同时同建共用，无法确认权属。然上诉人单独使用的东侧入户不锈钢防盗门的前门厅，为上诉人2012年间自行单独出资美化装饰，系添附物，可以不依附房屋，单独作价，损失价值可以确认，不应当与院门、围墙混为一谈。并非如一审法院认为无法确认。上诉人在该案庭审中向一审法院书面提交了委托评估申请书、估价材料清单，申请对本案涉及损坏失窃财物进行价值评估，一审法院应当依法审查确定。一审法院主观认识错误，程序违法，应当予以纠正。案涉监控设备及茶几系上诉人的家庭使用生活设施，且在正常使用状态，一审法院莫名其妙称之“存放”，刻意含糊淡化客观事实，且监控设备、硬盘购买付款凭证齐备，完全可以确认上诉人所有，所有权权属清之又清。一审法院主观认识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将案涉井架，与其他损失以其笼统含糊其辞为“存放在靖江市北侧房屋内，无法确认该房屋及置于其中物品的权属，亦无法确认毁坏、失窃物品的价值。”尤为离奇，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错误有四：1、井架升降机系工程机械设备，该物权是上诉人基于买卖行为的继受取得，江阴神力建筑机械厂出具《购买证明》显示为上诉人出资19500元向该厂购买，按照《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井架权属即为上诉人所有。《购买证明》显示上价值是明确的。一审法院认为无法确定权属、无法确认价值，违背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应当予以纠正。2、井架升降机标明的出厂日期为2011年1月，2010年下半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关系恶化，已起讼争，断绝了往来和合作。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08年的同建房屋，与承包施工方的委建协议内容约定为包工包料（工程造价为土建部分、不含门窗、水电材料、内外部装修装饰工程及材料），2009年即完工，该次建房工程机械为均系施工方租用。事实上上诉人东侧房屋2011年因在原基础上加高为4层结构，出资自购井架，与被上诉人根本毫无关联。被上诉人西侧房屋维持2009年完工状态，当时无意参建，还大肆举报上诉人此次施工，阻止上诉人加高加层该住房。从井架的出厂日期和购买日期均为2011年，即完全可以判断与被上诉人无关。案涉井架一审称无法确认该井架的权属，违背客观事实，违背基本逻辑，主观认识错误，应当予以纠正。3、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片面主观，机械套用了2017年4月26日靖江市公安局靖公（东）不立字（2017）29号《不予立案通知书》，靖江市人民检察院2017年7月21日靖检控复字（2017）42号答复函的内容，根本没有对客观证据认真审理，错误显著。上诉人提交一审法院证据中江阴神力建筑机械厂的《购买证明》，出具日期为2017年10月21日，系在市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和检察院42号《答复函》之后，上诉人为证明井架归属，专程至江阴神力建筑机械厂，找到该厂销售人员，江阴神力建筑机械厂核实后出具的，系直接客观证据，是新证据，是完全能够证明该井架物权属于上诉人的。且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结论均是基于是否构成盗窃案件构罪要件而进行的审查，并未否认张立民事侵权的事实。一审法院在新的证据出现，没有认真审查，如果不是无意疏忽，仍坚称无法确认是极端不负责任的，是违背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的，应当予以纠正。4、井架升降机体积庞大，重约4吨，安装使用状态约高20米，主体部分为大量角铁或钢管构件组成。部分分离后，体积大者，长度3-4米，重量百公斤；小者，单位也在数十公斤，长2-3米不等，零部件总数过百，放置靖江市北侧房屋正面院落、通道等多处，在案涉围墙、院门（可以闭锁的）未被破坏损毁前，被围护保存。该案中井架即便不是被上诉人私自处置获利，其损失被盗也是因被上诉人推倒围墙和院门，失去围栏保护所造成。上诉人该井架财产损失与被上诉人的行为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一审法院称之存在房屋内部，固然也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缺失基本的是非观念和评判，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为查明事实，书面请求一审法院调取2017年1月21日、23日上诉人报案的靖江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接出警记录、视频、记录、调查记录等，一审法院没有依法调取。一审法院在上诉人随起诉状书面提交证据调取申请书的情况下，没有依法调查收集，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即进行裁判，程序违法，应当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张立毁坏上诉人财物的所作所为，系上诉人因挪用资金一案羁押在扬州市看守所期间，一年半之久家中无人居住，被上诉人得以肆意妄为，泄愤报复。该房屋当时的翻建未及时办理相关审批手续，但事后得到规划部门的行政处罚和审查认定符合规划要求，明确是可以通过补办审批手续改正的违法建筑，已无拆除可能。该房屋仅仅是未履行行政上的审批手续，具备固有价值和合法财产属性，一审法院应当予以保护，不应违背公序良俗，不应助纣为虐，唯恐天下不乱。被上诉人张立答辩称，2008年8月被上诉人以及张烜委托上诉人建房并装修，房屋的财产权是属于出资人，而不是是受委托人，被上诉人有权对自有房屋进行修缮和改造，属于该房产的围墙和进户门等以及上诉人受被上诉人委托所代购的建房设施，如：井架等，被上诉人当然有权处置，在2014年1月20日上诉人用电子邮件形式发给张烜提出要退出其在本案中的房产的权利，到2014年9月13日、14日，上诉人请来搬家公司搬走其所有个人物品，完成腾房，张烜去世之后，其财产权利为被上诉人所继承，故整栋房产以及里面的财产为被上诉人一人所有，一审判决所说的房屋权属不清，被上诉人认为不符合事实，被上诉人认为房产以及财物的权属是清楚的，整栋房产及里面财产应为被上诉人一人所有，对一审判决结论我是不持异议。一审张奕诉称，张奕于2008年8月24日与张金琪（已故）、张烜（已故）、张立签订析产协议，同年9月1日房屋交接，次日张奕拆除旧房后原址翻建成进深10米开间6米的三层楼房，同时修建了围墙，安装了防护栏及围墙门。同期，张立获得的西侧一间半房屋也拆除翻建。房屋建成后，张奕进行了装修并于2010年1月入住。2011年，张奕为加盖第4层出资19500元购买江阴神力建筑机械厂井架升降机一台，2012年以后张奕将该房屋入户门厅采用不锈钢钢化玻璃进行封闭，安装了无框门。2014年7月，张奕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中约定将该房产分割在张奕名下。2015年8月28日至2017年1月20日，张奕因涉嫌挪用资金被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2017年1月21日，张奕回到住所，发现围墙、玻璃大门、门厅均被毁坏，入户防盗门被橇、井架、红木家具等财物被盗，损失合计33669元（围墙、玻璃大门、门厅均被毁坏的损失11169元，井架失窃损失19500元，监控主机、红木家具失窃损失3000元）。张奕向靖江市公安局报案后，靖江市公安局认为“所有权不清，不认为是犯罪”，并作出靖公（东）不立字29号《不予立案通知书》。靖江市检察院控告申诉检察科于2017年7月21日作出靖检控复字[2017]42号《答复函》，认为:“现有证据能认定张立推倒了康宁路25号后幢房屋的围墙，处置了天井内的部分井架配件，但是涉案房产及相关财物的权属不清，部分财物的价值亦无法认定，故尚不足以认定张立的行为涉嫌犯罪”。虽然公安机关未追究张立刑事责任，但张立损害张奕财物的客观事实存在，张立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和侵占。故请求判令张立赔偿张奕各项损失合计33669元。一审被告张立辩称，1、2008年8月24日签订析产协议是事实，但该协议并未履行。另外，该协议所约定要处置的是三间两层的房产，与本案所涉曾经修建有围墙、进户门等三层楼房（局部为四层）的房产没有关联性；2、2008年8月底，张奕、张立及张烜、张金琪重新约定，由我和张烜各出50万，委托张奕建房，张奕放弃00××15房产的地块和一切权利的继承。作为对价，张奕一人继承了张金琪名下的存款约68万元。后我和张烜陆续出资，委托张奕建房。故张奕并非为自己建房，而是受我及张烜委托，为我及张烜所建。在（2012）泰靖孤民初字第512号案件中，张奕也承认我给了钱，但是辩称我没有付清，所以不愿意将房屋交付给我并阻止张立进入；3、我出资并委托张奕建房、装修，房屋的财产权属于出资人，而并非受委托人。本案的整栋房屋为我一人所有，我有权对自有房屋进行修缮或改造，对于该房产的围墙、进户门以及为建房所购买的设施如井架等，我亦有权处置；4、堆放在院内的也不是井架，而是部分配件，风吹日晒后只能当做废铁处理；5、监控主机、网络线等系张烜在2015年搬到扬州紫竹软件有限公司办公室使用，该硬盘也是扬州紫竹软件有限公司出资购买的；6、红木家具为张立财产，并非张奕财产。综上，涉案房产系我一人所有，相关财产的权属亦清晰，请求驳回张奕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张奕与张立系兄弟。位于靖江市、北侧房屋各**，均登记在父亲张金琪（已故）名下，南侧房屋产权证号为00×**1，北侧房屋产权证号为00×**5，该房屋为三间两层结构。2003年3月，张奕、张立母亲朱菊芳去世，2010年父亲张金琪去世。2008年8月24日，张奕、张立与其父亲张金琪签订房产析产协议，约定位于靖江市的北侧房屋由张奕获得房屋自东向西一间半，张立获得该房屋自西向东一间半。同年9月，北侧房屋全部被拆除重建，重建后的房屋现位于靖江市北侧。2013年4月18日，张立起诉请求判令其对位于靖江市北侧新建房屋中自西向东一间半及附属土地享有使用权。一审法院作出（2013）泰靖孤民初字第0202号民事裁定书，以靖江市北侧房屋翻建时无相关审批手续、系违法建筑、对此类建筑的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为由裁定驳回起诉。2017年1月21日，张奕因位于康宁路25号北侧新建房屋内的部分财物失窃、损毁向靖江市公安局报案，靖江市公安局作出靖公（东）不立字[2017]29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认为所有权不清，不认为是犯罪。后张奕对该通知书不服并申请靖江市检察院予以立案监督，靖江市检察院作出靖检控字[2017]42号《答复函》，认为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张立推倒了康宁路25号后幢房屋的围墙，处置了天井内的部分井架配件，但是涉案房产及相关财物的权属不清，部分财物价值亦无法认定，故尚不足以认定张立的行为涉嫌犯罪。上述事实，有张奕提交的不予立案通知书、答复函，张立提交的（2013）泰靖孤民初字第0202号民事裁定书及张奕、张立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奕要求张立赔偿围墙、门厅、井架、家具等财产毁坏、失窃的损失，上述物品在毁坏、失窃前存放于靖江市北侧房屋内，或为该房屋的一部分。然靖江市北侧新建房屋在翻建时无相关审批手续，无法确认该房屋及置于其中物品的权属，亦无法确认毁坏、失窃物品的价值。故张奕要求张立赔偿财物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奕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42元减半收取321元，由张奕负担。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已经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张奕补充提交证据：第一类开户名为张奕的水、电、有线电视、固话、宽带发票复印件合34页；第二类房屋土建之外，如门窗、水电支出等各类票据复印件14页；第三类装饰装潢清单、收据及对应实物照片10页；第四类视频资料，为房屋外观及内饰的状况及区别、印证财物损坏及修复，证明室内财物、井架、监控设施权属为张奕所有。被上诉人张立质证认为：第一类，被上诉人对关联性和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也仅能证明上诉人曾经占有和使用过这套房产，而不能证明上诉人所有权，如果说要按谁占有谁使用就认定所有权的话，那么在至少在2014年到2017年期间，被上诉人以及张烜在屋内居住使用，张烜去世后，被上诉人供奉张烜，那应当认定房产的所有权为被上诉人一人所有。第二类，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不能因此否定上诉人受被上诉人以及张烜委托建房的事实。第三类，支出汇总表被上诉人是第一次看到，对于里面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法确认，如果是真实的也仅能证明上诉人受被上诉人及张烜委托建造和装修，进行的一些支出，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跟被上诉人和张烜结算。第四类，仅能反映被上诉人推倒该栋房屋的围墙，处置了部分物品，但并不能证明该房屋财产为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以及张烜长期在外地生活工作，上诉人嫉妒二人，想不劳而获，故而占有和使用了本案的房产，当时被上诉人为了平息纷争，曾经提出让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以及张烜委托建房和装修的费用，来换取二人对上诉人东面房屋的权利的认可，但是事实上该建议未被上诉人所采纳，上诉人基于该建议曾经提出了202号案件的诉讼，无相关审批手续的违法建筑的处理，一审法官释明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事实上并不能证明东面房屋为上诉人所有。对于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能否达到据证人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本院认为，2008年9月，张金琪对靖城镇康宁路25号的房屋进行翻建，2009年5月，因其未取得许可被靖江市规划局行政处罚。2011年5月，张奕诉讼张立请求分摊房屋修建费用85000余元，后撤诉。2012年8月30日张立起诉张奕请求排除妨碍，理由是带人装修房屋，受到阻止。2012年9月14日，张立因需进入康宁路25号遭到张奕阻止，双方发生拉扯，张奕因人身损害赔偿起诉张立，案号为（2012）泰靖孤民初字第0512号。（2013）泰靖孤民初字第0202号，张立为案涉房屋使用权纠纷诉讼张奕，张奕答辩该房屋翻建无任何合法手续，翻建后一直由张奕居住，请求驳回张立的诉讼请求，因案涉房屋系违章建筑，靖江市人民法院驳回张立的起诉。从上述事实可见，上诉人张奕、被上诉人张立为案涉房屋违建费用、违建房屋使用多次发生纠纷或诉讼，双方未能协商达成一致。当事人对于违法建筑不享有法律认可的物权，张立请求确认权利归属及内容的，不具有法律依据。而张奕的占有使用亦处于双方争执状态中，故上诉人张奕提交的安装水电及使用的相关票据，并不能作为张奕独立所有讼争房屋的证据。在讼争双方未能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私自增加设施和损毁设备都是不妥当的。故上诉人张奕请求张立赔偿房屋及周边设施围墙、护栏、监控等，因权属不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院内井架和室内红木家具等可动产，上诉人诉讼时陈述井架为2008年为加建房屋购买，且说明2017年1月以失窃、非法侵入住宅等案由向靖江市公安局报案。上诉人张奕认为，财物损失与被上诉人推到围墙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即要求被上诉人张立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张奕所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2元，由上诉人张奕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云审判员 吴 玫审判员 丁万志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一日书记员 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