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82民初7382号原告：陈宏庆，男，汉族，1970年5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卫勤，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司鹏宇，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孟刚，男，汉族，1962年7月11日出生，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被告：金廷智，男，汉族，1958年12月2日出生，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斐，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宏庆与被告刘孟刚、金廷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宏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卫勤、司鹏宇，被告金廷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孟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宏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刘孟刚系买卖合同关系（即原告从被告处购买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原告为买方，被告刘孟刚为卖方；2.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刘孟刚在《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项下的股份全部实质权益已经归属原告所有；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刘孟刚向原告履行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出卖人义务；4.请求法院判令两名被告向原告交付《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原件；5.请求法院判令两名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鉴于被告刘孟刚系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以下简称：山水投资）持股员工之一，山水投资股权分散于众多山水投资员工手中，原告为收购上述股权，委托被告金廷智及其他10名职工代表在内的共11位代理人，代为收购包括被告刘孟刚持有山水投资股权在内的职工股权。2015年，被告金廷智按照原告的要求与被告刘孟刚签署《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以下简称《股份买卖协议》），以3,413.00元/股的价格购买刘孟刚所持山水投资44股股份，共计应付转让款150172元。2015年9月8日，原告按照签约结果，通过以被告金廷智名义开设的银行卡（该卡由原告实际控制）将所涉股份70%受让价款105120.4元支付给被告刘孟刚。2016年底，原告为明确委托购买股份的事实，要求被告金廷智配合签署委托代理协议并交还所签署的《股份买卖协议》原件，被告金廷智无故拒不配合。2017年9月14日，为进一步明确原告委托被告金廷智等代理人购股的事实，原告与被告金廷智签署《确认函》，金廷智在《确认函》中明确确认：2015年下半年，原告透过包括被告金廷智在内的共11位买方代理人，与包括被告刘孟刚在内的职工股东（卖方）签署《股份买卖协议》，而《股份买卖协议》内提及买方权益实为原告享有。现因被告刘孟刚、金廷智拒不向原告交付《股份买卖协议》原件、不向原告履行卖方义务等行为，导致原告无法行使买受人、股份实质权益拥有人所享有的相关权利，故诉之。刘孟刚未到庭，亦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金廷智辩称，一、程序抗辩，主管权异议及中止诉讼申请。1.陈宏庆与金廷智之间关于法律关系的性质之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陈宏庆以《借款协议》是陈宏庆委托被告金廷智购买山水投资股权的合同为前提提起本案诉讼，《借款协议》第十四条约定：“执行本协议发生的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应提交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贸仲）进行仲裁”，且正在仲裁程序中，目前尚未作出裁决。因人民法院对《借款协议》法律性质之争议并不享有主管权，故法院应裁定驳回陈宏庆的起诉。2.本案应中止诉讼程序。由于本案必须以贸仲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贸仲案尚未审结，故本案应中止诉讼程序。二、实体抗辩。1.金廷智是职工股份的购买方，不是陈宏庆的受托人，从未受陈宏庆之托购买职工股份。（1）购股行动是由维权委组织、金廷智等维权骨干具体实施的。第一期70%股份转让款是金廷智等维权代表向职工支付的。购股行动的成果——股份转让协议，均由金廷智等持有。（2）《借款协议》及其担保文件足以表明其为借款合同，而非委托购股合同。因陈宏庆在不同案件中多次、反复申明其与被告之间系借款法律关系，故其向被告提供了借款，被告未清偿借款。陈宏庆自认借款关系，其反言“委托购股”不应得到支持。借款人出售自己的原始股份，并不意味着不可以作为维权委员会成员收购受让职工股份，这是两个不同的交易，交易目的亦完全不同。（3）被告购股资金系天瑞提供的借款，陈宏庆从未向被告提供任何资金。2.即使《借款协议》被强行认定为委托协议，陈宏庆也已经与职工解除了股份权益买卖协议，陈宏庆也不能透过金廷智取得职工股份。2017年9月，金廷智等11代表与1800余名职工代表签订《之解除协议书》,双方同意解除双方于2015年签订的《股份权益买卖协议》及就该协议项下的任何安排签署的其他文件。此后，众职工与济南市一家国有企业签订《股权买卖协议》，将股权卖给了济南市这家国有企业。3.金廷智与陈宏庆签订的《确认函》是金廷智为出售其本人持有的5,091股股份而签，与维权委员会11代表收购职工股份无关。（1）金廷智签署《确认函》仅为出售其本人的5,091股股份，完全无涉11代表收购职工股份之事宜。（2）金廷智从未认可11人是作为陈宏庆的代理人收购职工股份。（3）在金廷智作为维权委员会代表收购职工股而发生的借款债务提存消灭后不足1个月时，陈宏庆通过律师联系金廷智，声称有意收购金廷智的5,091股股份；金廷智年纪渐长，已快到60岁退休年龄，有心退出变现股份，遂按陈宏庆一方的要求于2017年9月14日签订《确认函》，获得了1500余万元转让款。（4）《确认函》是对方已起草打印好的文件，词句拗口，当时卖股心切，尽管觉得有些表述奇怪但并未深究。（5）《确认函》所述“卖方已经买方代理人账户转账收取股份权益买卖协议内人民币200万元的有关售价”，这是陈宏庆一面之词，金廷智当时因家庭所需借款200万元，在维权委员会安排下由付元伟向其提供了借款，既未签股份权益买卖协议更无从收取售价。三、与本案有关的其他情况。1.陈宏庆与1,014职工签订的《确认函》内容与事实不符，陈宏庆仅向签订《确认函》的职工支付剩余30%尾款，不能取得职工出售的股份权益。2.刘德权《确认函》及有关刘德权案。刘德权与陈宏庆均属天瑞利益的代表。2017年7月陈宏庆在诉刘德权，2017年10月陈宏庆起诉刘德权、刘兴彦，但陈宏庆与刘兴彦、刘德权三方没有任何争议，三方制造诉讼的真实目的是通过法院确认陈宏庆与刘德权为“委托购股合同关系”而非“借款合同关系”，确认陈宏庆与刘兴彦为买卖合同关系，从而试图类比影响对陈宏庆与金廷智等人之间法律关系以及陈宏庆与其他职工之间关系的认定。3.2018年7月，陈宏庆在起诉刘德权及221名职工，但事实上，刘德权从未与任何一名职工签订股份权益买卖协议，刘德权与职工根本不存在股份买卖合同法律关系。陈宏庆起诉的刘德权案所涉职工，于2015年与冯存伟签订股份权益买卖协议。协议签订后，冯存伟向职工支付了70%价款，职工亦向冯存伟出具收款收据。综上所述，本案所涉《借款协议》清楚地表明双方旨在建立借款关系的意思，性质属于借款合同，陈宏庆亦多次自认，事后却试图通过曲解协议达到抢夺山水投资股份的目的；《借款协议》是合同双方的合意，陈宏庆无权“反言”，无权事后单方变更。即使《借款协议》被强行认定为委托协议，因被告与职工签订的股份权益买卖协议已解除，陈宏庆也不能透过被告取得职工股份权益。金廷智与陈宏庆签订的《确认函》是金廷智为出售其本人持有的5,091股股份而签，与维权委员会11代表收购职工股份无关。恳请法庭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依法驳回原告陈宏庆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金廷智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1月25日，中国山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水投资,英文全称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英文简称CSI)在香港注册成立，公司类别为私人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资本分100万股股份。山东山水水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山水）的3938名职工（包括被告刘孟刚），系山水投资61.77%股份的实际出资人和拥有人，但职工股份均由张才奎以信托形式持有。2014年、2015年，2631名职工股东（包括被告刘孟刚）作为原告在香港法院提起信托诉讼，2015年5月20日香港法院为2631名起诉职工所涉的456325股山水投资股份指定接管人，2018年1月31日香港法院作出信托诉讼判决：1.声明张才奎为原告以信托形式持有456325股，比例按照申索书的附表所列（刘孟刚44股）；2.命令接管人（在任何需要的情况下，以及张才奎）即时采取行动，将目前以接管人名义登记的CSI中的456325股股份转让给原告或其指定人士；3.自由申请以执行这些命令。2015年，原告陈宏庆欲收购上述分散于众多职工股东手中的山水投资股份，但是由于陈宏庆不认识职工股东，且在首付款只有70%的情况下，直接从职工股东手中收购操作困难，故原告陈宏庆特委托包括被告金廷智在内的11名职工代表（王金祥、付元伟、赵宏波、田金清、田淑玉、金廷智、马军、王吉顺、李文军、刘德权、郝广祥）出面代为购买。具体流程为：1.职工股东进行股份转让登记。2015年8月左右，愿意出让股份的职工，在股份转让登记表中登记姓名、身份信息及所持股数，登记表中的职工姓名由职工本人签名。现陈宏庆持有的股份转让登记表原件中，登记职工股东1075人。该1075人中，包含王金祥、付元伟、田淑玉、李文军、王吉顺、马军6名职工代表。陈宏庆称，部分登记表丢失。2.签署协议。2015年8月左右，11名职工代表与职工股东签署《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以下简称股份买卖协议），以3,413.00元/股的价格购买职工股东透过张才奎名义持有的山水投资有关股份实质权益，协议约定：协议签订后15日内，买方支付第一期款项即售价的70%，第二期款项即售价的30%，买方须于卖方就挂在张才奎名下有关股份实质权益之相关股份转至买方名下后30日内付清；卖方收到第一期款项即售价的70%后，卖方所拥有任何有关股份实质权益相连之所有权益将全属买方所有。陈宏庆主张,当时股份买卖协议上仅有卖方职工股东签字，买方处为空白。现陈宏庆并不持有股份买卖协议原件。3.支付第一期款项即售价的70%。上述协议签订后，陈宏庆于2015年8月左右通过11名职工代表的银行卡（由陈宏庆实际控制），向2091名职工股东支付售价的70%，共计7.34521951亿元。通过上述流程，原告陈宏庆通过11名职工代表共向2091名职工股东（包括被告刘孟刚）购股311701股，单价均为3,413.00元/股。除王金祥外，其余10名职工代表也将其自有的山水投资股份，通过上述流程出让给原告陈宏庆。2017年3月左右，陈宏庆直接与上述2091名职工股东中的1014名职工股东签署确认函（职工股东为卖方，陈宏庆为买方），确认函载明：“鉴于（一）约于2015年下半年，买方透过与王金祥、付元伟、赵宏波、田金清、田淑玉、金廷智、马军、王吉顺、李文军、刘德权、郝广祥等人相关借款协议及抵押文件促使其代为与卖方签署有关买卖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的股份买卖协议（下称“股份买卖协议”）（二）按照股份买卖协议及当时汇率，卖方已透过买方代理人收取股份买卖协议内之70%有关售价”，并在确认函中确认，收取之70%有关售价，乃由买方透过买方代理人向其支付；有关股份买卖协议内提及买方权益实为给予陈宏庆享有；签署此确认函时，买方将立即向卖方支付股份买卖协议内所提及30%之有关售价余数，卖方收取后将不可撤销地确认对山水投资之股份实质权益将全属陈宏庆；如买卖双方就股份买卖协议/及此协议产生纠纷及/或就上述协议下，买卖双方之权益及/或责任，存在异议，相关纠纷及/或异议务须在买方之户籍所在地之人民法院审理。在签订确认函的同时，陈宏庆直接向该1014名签署确认函的职工股东支付剩余30%售价，职工股东也相应地向陈宏庆出具有收据，收据中包含确认收到前期70%款项的内容。签署上述确认函的1014人中，也包括职工代表刘德权、金廷智2人。2017年3月19日，职工代表刘德权与陈宏庆签署上述内容的确认函，陈宏庆向刘德权支付剩余30%售价。2017年9月14日，职工代表金廷智与陈宏庆签署上述内容的确认函，陈宏庆向金廷智支付了扣除首期付款200万之外的全部剩余售价。本案被告刘孟刚在山水投资享有股份44股。原告陈宏庆通过上述流程，于2015年9月8日以被告金廷智名义开设的银行卡向被告刘孟刚支付70%售价105120.4元。庭审中，金廷智认可，2015年被告刘孟刚与金廷智签订有股份买卖协议,该股份买卖协议由金廷智持有。现原被告因股份实质权益转让问题发生纠纷，陈宏庆诉至本院。上述事实，由原告陈宏庆提供的证据:香港信托诉讼判决及申索书附表；股份转让登记表；职工代表名义开设银行账户的U盾、银行卡、银行开户回单；职工代表相互之间转账凭证；股份买卖协议；陈宏庆与职工代表刘德权、金廷智分别签署的确认函；陈宏庆与职工股东签署的确认函、收据及名单；（2017）豫0482民初7920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0482民初10002号民事判决书、（2017）豫0482民初10003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通过股东代表金廷智的银行卡向被告职工股东转账明细、网银流水截屏等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刘孟刚签订股份买卖协议的事实认定问题。本案中，虽然陈宏庆不持有股份买卖协议原件，且被告刘孟刚并未签署确认函，但在2015年8月左右，陈宏庆共向2091名职工股东付款70%售价，其中1014人于2017年3月左右签署确认函，确认签订股份买卖协议，且认可买方系陈宏庆，而被告刘孟刚在同一时期以相同单价通过相同流程收到其对应股份的70%售价，且金廷智也认可其与被告刘孟刚签订有股份买卖协议，本院应认定被告刘孟刚签订了股份买卖协议，约定有买方付款70%即享有股份实质性权益的相关内容，且知晓买方系陈宏庆。二、关于原告陈宏庆与被告金廷智之间的关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原告陈宏庆与被告金廷智虽就委托购买股份事项未签订书面的委托合同，但双方于2017年3月19日签订的确认函中明确确认了双方系委托关系，基于相关事实，本院应认定双方形成事实上的委托合同法律关系。三、关于原告陈宏庆与被告刘孟刚之间的关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基于上述第一、二部分的分析，股份买卖合同对原告陈宏庆、被告刘孟刚直接具有约束力，双方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即原告陈宏庆从被告刘孟刚处购买44股山水投资的股份实质权益。对于陈宏庆要求确认陈宏庆为买方，刘孟刚为卖方的请求，因已认定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已无重复处理的必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陈宏庆应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刘孟刚支付剩余30%售价，被告刘孟刚也应继续履行出卖人义务。故对于原告陈宏庆要求被告刘孟刚继续履行出卖人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四、关于本案所涉股份实质权益的归属问题。股份买卖合同中约定，卖方收到第一期款项即售价的70%后，卖方所拥有任何有关股份实质权益相连之所有权益将全属买方所有。被告刘孟刚已收到陈宏庆通过金廷智银行卡支付的44股股份所对应的70%售价。根据上述约定，被告刘孟刚对山水投资44股股份所享有的实质权益应归原告陈宏庆所有。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五、关于陈宏庆要求二被告交付股份买卖协议原件的诉讼请求。因该协议原件本身非确认、履行双方权利义务所必须，故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因证据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六、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金廷智主张，借款协议约定，发生争议应提交贸仲进行仲裁，并据此主张本案应中止诉讼。2017年9月14日金廷智与陈宏庆签署确认函，明确确认双方系委托关系，且约定存在异议，相关纠纷及/或异议务须在买方之户籍所在地之人民法院审理。因该《确认函》重新约定了争议管辖法院及相关权利义务，按照后合同优于前合同的原则，本案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法律规定。被告金廷智的其他辩称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陈宏庆与被告刘孟刚系买卖合同关系，即原告陈宏庆从被告刘孟刚处购买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44股的股份实质权益；二、被告刘孟刚对ChinaShanshuiInvestmentCompanyLimited44股股份所享有的实质权益归原告陈宏庆所有；三、被告刘孟刚向原告陈宏庆继续履行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出卖人义务；四、驳回原告陈宏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2元，减半收取计1651元，由被告刘孟刚、金廷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少磊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胡蒙蒙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