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181刑初613号 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国寿，男，1968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河南春润有限公司策略发展委员会委员，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9月2日被苏州市公安局抓获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同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小燕，福建宽达（福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海燕，女，1981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河南春润有限公司经销商管理委员会委员，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10日被抓获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纯全、薛文，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祖勇，男，1972年3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0月22日被抓获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月22日由福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纪豹、薛平妹，福建宽达（福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公诉刑诉〔2017〕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国寿、俞海燕、陈祖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娟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国寿及其辩护人庄小燕、被告人俞海燕及其辩护人林纯全、薛文、被告人陈祖勇及其辩护人陈纪豹均到庭参加诉讼。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2017年10月10日，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4年始，同案人张学军（已起诉）注册成立河南春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润公司），并伙同同案人吕旭东、赵灵刚（均已起诉）等人建立专门的会员管理网站，以推销“五谷杂粮”为由，在全国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2000元、5000元、10000元、20000元的相应会员费，获取加入资格注册成为会员，并按照缴纳会费的不同划分为普卡、银卡、金卡、钻卡等不同级别，要求会员发展新的会员以获取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将会员按顺序组成金字塔型层级，并按会员级别每周发送固定静态奖金，同时按会员所发展的下线数量到获取组织奖、领导奖、见点奖、服务费等动态收益奖金。2014年9月，被告人俞海燕加入春润公司会员，并将上述发展会员的经营模式引进福清，并伙同被告人余国寿一起管理、发展会员。2014年11月18日，被告人余国寿与同案人余某、谢忠孝、陈玉珍、林琼、王征龙（均拟不起诉）等人另外共同出资成立春润公司福清专卖店，用于在福清地区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并从中赚取5%的入会费。其间，被告人俞海燕以ＣＲ7979报单中心在福建发展会员190个，其中钻卡98个，金卡48个，银卡44个，发展会员人数约133人，收取会费266万元；被告人余国寿以ＣＲ0808报单中心在福建发展会员172个，其中钻卡97个，金卡48个，银卡27个，发展会员人数约115人，收取会费达255.5万元。 二、2014年，泰国五军集团建立专门的会员管理网站，以投资发展克拉运河为由，在我国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21000元、35000元、70000元不等的相应会员费，获取加入资格注册成为会员，获得相应的虚拟货币克拉币，并按照缴纳会费的不同划分为不同的星级会员，要求会员发展新的会员以获取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将会员按顺序组成金字塔型层级，并按会员级别发送固定静态奖金，同时按会员所发展的下线数量来获取对碰奖、领导奖等动态收益奖金。2014年12月，被告人陈祖勇加入克拉币会员，并将上述发展会员的经营模式引进福清，并伙同被告人余国寿一同管理发展会员。其间，被告人陈祖勇、余国寿共发展了余某、谢忠孝、陈玉珍、林琼、王征龙等会员30余人次，收取会费282.7万元。 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余国寿在福清市蓝天小区物业处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俞海燕在广东省白云机场出发厅15号值班柜台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0月22日，被告人陈祖勇在深圳市罗湖入境处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国寿、俞海燕、陈祖勇分别结伙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成为会员的方式，按照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并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中，被告人余国寿共发展会员人数约145人，骗取财物人民币538.2万元，被告人俞海燕共发展会员人数约133人，骗取财物人民币266万元，被告人陈祖勇共发展会员人数30余人，骗取财物人民币282.7万元，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国寿到案后认罪态度差，无悔罪表现，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祖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祖勇动员其他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余国寿判处六年六个月以上八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俞海燕、陈祖勇分别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余国寿辩解称其是传销活动受害人，无组织领导行为。 其辩护人庄小燕辩护称，被告人余国寿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罪构成，认定其发展会员人数、骗取财物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无罪判决。 被告人俞海燕辩解称其亦系被蒙骗应追究春润公司责任，其无骗财故意，发展人数及收取会费没那么多；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林纯全、薛文辩护称，被告人俞海燕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罪构成，认定其发展会员人数、骗取财物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无罪判决。 被告人陈祖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陈纪豹辩护称，被告人陈祖勇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收取会员费数额应认定为45.3万元；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始，同案人张学军（已起诉）注册成立河南春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润公司），并伙同同案人吕旭东、赵灵刚（均已起诉）等人建立专门的会员管理网站，以推销“五谷杂粮”为由，在全国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2000元、5000元、10000元、20000元的相应会员费，获取加入资格注册成为会员，并按照缴纳会费的不同划分为普卡、银卡、金卡、钻卡等不同级别，要求会员发展新的会员以获取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将会员按顺序组成金字塔型层级，并按会员级别每周发送固定静态奖金，同时按会员所发展的下线数量到获取组织奖、领导奖、见点奖、服务费等动态收益奖金。2014年9月，被告人俞海燕加入春润公司会员，并将上述发展会员的经营模式引进福清，先后介绍发展被告人余国寿以及林荣闯、张仙玉、杜小琴、杨梅、杨芳霞等人缴纳会员费注册加入会员成为其下线，并伙同被告人余国寿一起宣传、发展、注册、管理会员。被告人余国寿先后直接或间接介绍发展了同案人余某、谢忠孝、陈玉珍、林琼、王征龙以及钟某1提、林某7、陈某7、吴某2等共计超过30人缴纳会员费注册加入会员成为其下线。2014年11月18日，被告人余国寿宣传介绍并与钟某1提、同案人余某、谢忠孝、陈玉珍、林琼、王征龙（均拟不起诉）另外共同出资成立春润公司福清专卖店，用于在福清地区发展会员，收取会费，并从中赚取5%的入会费，被告人余国寿收取钟某1提、同案人余某、谢忠孝、陈玉珍、林琼、王征龙的入股费共计35万元。期间，通过被告人俞海燕的报单中心ＣＲ7979发展注册的正式会员帐号为128个，原始级别均为银卡，会员费共计64万元；通过被告人余国寿的报单中心ＣＲ0808发展注册的正式会员帐号228个，其中原始级别钻卡87个、金卡46个、银卡95个，会员费共计267.5万元，会员层级达三级以上。被告人俞海燕、余国寿将通过其报单中心发展注册下线会员所收取的会员费部分存入其银行帐户，后分别向春润公司转账部分会员费人民币48万余元、126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余国寿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9月，经俞海燕推荐，其和俞海燕、陈玉珍等人一起前往河南郑州考察春润公司，后其同意投资春润公司，由俞海燕组织在福清小桥街商业大厦八层开办一家“河南春润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福清办事处”，以三种形式发展公司会员，即分别缴纳5000元、10000元、20000元成为银卡、金卡、钻卡会员，自办卡开始后50周内每周（除法定节假日外）可以广告补贴形式连本带利领到3.2%的投资额，一年后可赚到投资额的60%的纯利润，另外公司还会赠送银卡、金卡、钻卡会员各二、四、八盒五谷杂粮。现有会员如介绍两个以上新会员可领到公司发放的对碰奖金，否则只能领到广告补贴费。俞海燕作为引进人全面负责公司在福清的发展。有人来办事处，其负责宣传公司投资理念，李新兴、“秋英”负责收取会员费后转交给其，其再拿给公司。其帮会员在公司网站上申请相应会员卡号。后其把公司奖励方式告诉余某，介绍余某缴款成为会员。之后陆续有新会员加入。 其供认2014年11月其几个人到龙山后山顶花4万元租一间房并装修作为专卖店，并挂牌“五谷杂粮专卖店”，其和林琼、谢忠孝、余某、陈玉珍、王征龙、钟某1提一起凑50万元入股该店并和春润公司签了专卖特许加盟代理合同。期间还办理会员，装修期间，经林某7介绍，陈某7到其店缴纳20000元办了一张钻卡会员。后因公司说这店装修不符公司规定不能开，俞海燕、余某等人决定搬到福清继续经营。一个地区只能开一家专卖店，由公司审批，规定发展下线缴纳超过50万元的入会费就可以领到入会费总额的5%作为奖金发给专卖店，公司主要依靠发展会员收取会员的入会费。 其供认俞海燕为春润公司项目引进人，负责向新老会员及准备办理会员的人员宣传公司经营理念、投资情况、会员待遇等，并收取会费为新会员办理会员卡，其有时向来公司的人员宣传公司经营理念、投资情况、会员待遇等；其有时帮新会员申请会员卡，偶尔向新会员收取会费后转交给“秋英”；林琼负责五谷杂粮的销售；李新兴有时负责收取会员入会费，有时帮会员申请会员卡；“秋英”在办公点打工，一个月赚2000元左右，有时负责收取会费，帮会员申请会员卡。2014年10月公司聘请其为公司策略发展委员会委员，是叫俞海燕传达这份聘书，并给其制作了名片。俞海燕对外称其是公司委员，大家就认为其是公司委员。其常在公司位于小桥街商业大厦八楼办公点喝茶并聊天，因其也投资公司47万元，包括专卖店15万元，其就经常在办公点喝茶，如有新会员来，其就把新会员叫到俞海燕办公桌去，由俞海燕向新会员宣传公司情况。公司日常事务由俞海燕负责，公司不间断派人来福清讲课，宣传公司经营理念、投资模式、办理会员情况，从而发展更多会员。公司主要销售五谷杂粮，但数量非常有限，基本上没有什么产品。至今为止，公司一共才向福清寄了350盒五谷杂粮（大约有2800斤左右）。其知道公司发展的会员至少有35人，都花费5000元以上入会费。会员账号以ＣＲ开头，后面有四个数字，该编号由公司编辑，ＣＲ0808的账户是俞海燕安排其使用。其是俞海燕的下线，其发展余某入会，余某后来又介绍了钟某1提、谢忠孝等人，钟某1提介绍了一些人，谢忠孝介绍了陈玉珍，陈玉珍又介绍了林琼等人，林琼又介绍了林某7等人，林某7介绍了陈某7等人，上述人员介绍了很多人缴纳会费成为会员，因此公司奖给俞海燕一部中华牌小轿车。 其辨认确认部分会员层级如下：俞海燕→余国寿→余某→谢忠孝（钟某1提等人）→陈玉珍→林琼→林某7→陈某7；经相片辨认出被告人俞海燕，以及林琼、李新兴、余某、余存提，并辨认确认了公司给其的聘书及印制的名片复印件。 2、被告人俞海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了解春润公司的运营模式及奖金制度后，申请帐户ＣＲ7979、ＣＲ0909，并把模式引进福清，后帐户ＣＲ0808给余国寿，其和余国寿一起在福清发展公司项目。其和余国寿以各自帐号ＣＲ7979、ＣＲ0808开设报单中心权限，先后开设了三个专卖店（代理店），位置在福清市小桥街大厦八楼其租赁的一间办公室、福清龙山富丽华小区附近租赁的一间办公室、福清市水南佳源超市附近的一间办公室。代理店主要职责是宣传公司项目背景及奖金制度，发展会员，收益按照公司奖金制度领取服务费百分之五的提成。其和余国寿等人共在福清发展七十人左右会员，发展的会员账号大约有300个左右，收取会员入会费大约有380万左右。公司项目在福清区域总负责人是其和余国寿，公司任命其为经销商委员会委员，任命余国寿为策略发展委员会委员，其等人向群众宣传公司奖金制度及背景、规模。余某、谢忠孝、钟某1提、陈玉珍、林琼后期也是专卖店股东。会员入会费是由报单中心收取，然后用其或余国寿的银行账户通过银行转帐将入会费上交给春润公司银行帐户。其共有30几万的电子币，从对碰、领导、见点奖金以及报单中心提成中拿到，其已提现2万元。其等人未对外销售任何产品。因其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费特别多，公司奖励其一部中华牌小车，车牌号闽Ａ×××××，登记在其弟俞龙飞名下。 其还供认，其经张雄卫介绍加入春润公司项目，申请账户ＣＲ7979、ＣＲ0909，并把该模式引进福清。后发展余国寿、福州的张仙玉、泉州的林荣闯作为其下线，发展其弟俞龙飞、表弟俞龙挂在余国寿的下线，作为两个发展区域，其还有账号ＣＲ1981。余国寿作为其下一级会员的一个分区，发展很多下级会员，其安排帐户ＣＲ0808给余国寿，其发展张仙玉加入，张仙玉也陆续推荐一些人加入会员。其下线是余国寿、杨芳霞、张仙玉、杜小琴、杨梅等人，其通过余国寿以及余国寿的下线余某、林琼、钟某1提等四十余人领到见点奖金，根据其的小区业绩领到对碰奖金，根据其下线领到领导奖。 其辨认并确认其发展的下线会员、其帐号CR7979的实发奖金明细即电子币总数额316637.75元、其收取会员费后部分通过其银行帐户向春润公司李涛、张国东、赵灵刚等人转帐481183.1元的交易明细、春润公司会员关系谱中CR7979的直推体系图、正式会员列表（报单明细）、公司获奖汽车人员名单、公司表彰视频截图、其公司经销商管委会委员名片，辨认并确认其银行帐户借贷、存款明细情况。 3、同案人余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9月其经余国寿介绍陆续向余国寿缴纳现金办理会员，后陆续介绍并带陈雅宁、吴某2、谢某3、钟某1提、谢忠孝到余国寿的办公地点，经余国寿现场宣传后加入会员，会员费均亲手交给余国寿，余国寿的助理李新兴电脑操作办理会员卡。2014年9月19日起用其和借用其妻吴某5身份证陆续投入9.5万元办理13个会员帐号，12月以后借亲戚身份证又陆续投入18.5万元办理13个会员帐号。其供认发展注册会员情况，其注册会员费10.5万、吃单所用费用18万元、专卖店8万元，共投36.5万左右，其所有会员帐号共领到25万元左右奖金，其中ＣＲ8256领到15万元左右、ＣＲ8258领到10万元左右，亏损11万左右。按会员网站上其共提现384867元，其只拿到25万元左右，余下13万元被余国寿诈骗走。其共发展注册约28个会员，其本人注册12个，借其妻吴某5身份证注册1个会员；发展注册其他会员15个，其中其哥余刘兰2907、8099、其侄儿余华平3190、其侄女余珠华（4707、5967）、其妹余尾姑（8560、8561、8562、8563）、陈雅宁63**，其都把会员费还给他们，会员帐号转给其，钟某1提、谢忠孝、吴某2、谢某3没有转让给其。春润总公司有派人过来讲课，俞海燕、余国寿负责通知入会的人，叫通知别人来听课。其有通知其推荐加入会员的这些人去听课。其下线有谢忠孝、吴某2、谢某3、余刘兰、余华平、余朱华、余尾姑等人。2014年11月13日前几天，余国寿告诉其、陈玉珍、林琼、谢忠孝、钟某1提等人说拿到代理店名额，后其出10万元拿两成股份，并在加盟合同上签字确认。 经其辨认标记确认余国寿的ＣＲ0808直推体系图，并对其在春润会员管理网站上的会员信息、兑现申请、提款明细截图进行辨认核对，确认其本人或借用、以及其亲戚朋友自己办会员卡的情况，即任瑞菊6350、余某（8256、2998、3000、8258、8259、7756、5581、1673、4866、2306、3083、1097）、吴某56151共14个帐号会员费9.5万元，余刘兰（8099、2970）、尤莲芬（余华平）3190、余朱华（4707、5967）、余尾姑（8560、8561、8562、8563）、余某（7638、5466、6046、陈雅宁63**）共13个帐号会员费18.5万元。谢忠孝8310、钟某1提8216、吴某2（1014、4729、6377）、谢某3（8220、8221、1726）为其会员帐号8256的下线。其经相片辨认出李新兴、张人元、被告人俞海燕、余国寿，辨认出同案人李学广自称是工商局局长，辨认确认《特许加盟代理合同》复印件和收条、其提交的被告人余国寿的聘书（木质）1块、名片1张以及复印件。 4、同案人谢忠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9月其经余某介绍到春润公司办公场所，余国寿向其宣传后其陆续向余国寿缴费成为会员，其介绍并亲自带陈玉珍、吴某3、谢某2等人缴费办理会员。2014年11月，余国寿告诉其、陈玉珍、林琼、余某、钟某1提等人说拿到公司代理合同，其出资5万拿一成股份，并在合同上签字。其所有会员卡上共领到8万元左右奖金，其ＣＲ8310卡下线比较多领到6万元左右。2014年年底时公司无锡年终会议，其和其妻林玉英以及余国寿、俞海燕、余某、陈玉珍、李新兴、钟某1提等人都去参加。林某2在其下线，其他的还有林智灿、林厚进、谢某1、谢忠保、谢小清、谢某2、林雪英、谢美仙、刘云琴、林孝忠等人其介绍加入会员。其使用其和其妻林玉英身份办理会员。因前期提现要把钱先转到余国寿的ＣＲ0808会员卡里，由余国寿提现后发给其，有一次其从电脑上看到转给余国寿的电子币比余国寿实际拿给其的多1万元，后其找余国寿要回这1万元，另外其不知但被余国寿拿走的钱也很多。根据电子数据可确定其大约有7万元左右被余国寿拿走。其对会员网站上的信息无异议，按网站上其共收入159218元，其只拿到8万左右，余下7万元被余国寿骗走。其等人未对外销售产品。其于2014年9月17日起使用其身份证和借用其妻林玉英和其女谢小清身份证陆续投入8.5万元办理8个帐号，10月以后又借亲戚朋友身份证陆续投入16万元办理21个帐号，合计29个会员帐号共投入24.5万元，以广告补贴费形式收回99588元，总计145412元未收回。其注册会员会费8.5万、吃单所用费用13.5万元、专卖店5万元，共领奖金10万左右，亏损17万左右。 经其辨认标记确认余国寿的ＣＲ0808直推体系图，其会员帐号8310系ＣＲ8258推荐、商务中心为ＣＲ7979，为余某的会员帐号8256的下线，且均为ＣＲ0808的下线。其对其在春润会员管理网站上的会员信息、兑现申请、提款明细截图进行辨认核对，确认用其本人或借用、其亲戚朋友自己办会员卡情况，即8310（登记为余某）、谢小清7396、林玉英（8300、8301、8312、3656、4842、1396）共8个帐号8.5万元，谢某1（登记为谢忠孝）9692、林智灿（3681）、谢某58371、谢忠宝2320、8385（周秀英）、林孝忠9020、方昌喜（禧）8325、吴秀霖（登记为谢忠孝）2818、林厚进（登记为谢忠孝）1794、林雪英（（登记为谢忠孝）2419、陈菊英（8391、8392、7098、4023）、谢美仙8370、刘云琴8318、8319）共17个会员帐号11.5万元。其经相片辨认出李新兴、被告人俞海燕、余国寿，并辨认确认被告人余国寿的聘书及名片复印件、《特许加盟代理合同》复印件。 5、证人钟某1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9月其经余某介绍认识余国寿并陆续向余国寿缴费成为会员。后其陆续发展了侯某、王某3、俞某、陈某2、姚某、严某、林某3、林某4等人。其辨认并确认报案人员名单、其在春润公司会员管理网站上的会员信息、兑现申请、提款明细截图情况，即钟某1提（8216、8217，8218、8219、3622、2723、6950、7151、1155（张某1转给钟某1提）、8382、9651、8660、8661）、李局（8577、9592）、钟忠勇7125、吴金瑞5629、黄武明7065、林莲华3280、翁某16746、王征龙7198共21个帐号计20.5万；王思平（王征龙推荐）3913、俞昌进（8990、7990）、林某34193、林赛英1935、张某1（转给钟某1提）6329、6442吴瑞英（林秀英，登记为钟某1提）共7个帐号共8.5万；侯某9793、钟凤英6031、钟桂英7726、钟凤云97**、姚来俤4334、洪春梅（1107、3280）、王某33296、王玉林3966、梅香（8383、8222、8223）、俞某0355共13个帐号计15万；俞某（8225、8226）、陈某2（3591、4913、1064、2746、7704、6737、8851、8933、4405、）、姚某（5597、林玉7184）共13帐号计12.5万；俞某5119、严某（8227、3023）共3个帐号计1.5万。 6、同案人陈玉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9月其经谢忠孝介绍认识余国寿，其和谢忠孝一起到公司八楼办公场所，余国寿告诉其和谢忠孝公司发展会员形式以及广告补贴费等奖金情况，把办公桌上一个公司聘书牌子给其和谢忠孝看，还给其一张名片。其每次都亲手缴会费给余国寿，余国寿的助理李新兴就操作电脑为其办理会员卡。余国寿说介绍两个会员以上可领到对碰奖金，其心动就介绍并亲自分别带其亲戚朋友林琼、李某1、陈某1、谌某、林某1、李某2等人到公司，宣传并出示余国寿的聘书，后上述人员缴会费加入会员，余国寿收下钱后，李新兴电脑操作为相应人员办理会员。公司福清项目引进人是俞海燕，余国寿是公司发展委员、代理商，李新兴负责为缴费人员办理会员卡。 其供认其儿子林剑勇、其同母异父的妹妹张玉英、其亲家吴某1、其亲家母錡菊华、其朋友刘某1、林琼、林梅珠、林华玉、黄丽平、林雅云、谌于平、谢忠云都是他们自己拿钱到专卖店去办会员；薛美珠把钱交给其，其转交给余国寿；李某1把钱交给其，其转交给余国寿，林禹把钱交给李某1，李某1把钱转交给其，其交给余国寿。前期其奖金都是从余国寿那领，帐号里的电子币先转到余国寿的ＣＲ0808帐号，由余国寿提现交给其，其在余国寿的一个账本上签字拿现金，后期奖金直接打到其的绑定银行卡上的。2014年年底时，公司叫业绩做的比较好的会员到江苏无锡召开年终会议，其和余国寿、俞海燕、余某、林琼、李新兴、钟某1提、谢忠孝夫妇等人都去了。其等人加入后未对外销售产品，公司在会员注册成功后会送几份“五谷杂粮”，会员换取的产品都自己吃或送人，不对外销售。李新兴和余国寿常在专卖店管理，其已收购其的一部分下线人的入会费。其还供认公司有派人过来，俞海燕、余国寿负责通知会员，叫其等会员通知别人来听课。其有通知几个人过来听课。其还供认其共发展的注册会员情况，以及其注册会员会费、吃单所用费用，专卖店7万元，共55万左右，共领奖金13万余元，亏损30余万。 其供认2014年11月，余国寿向其和余某、谢忠孝、钟某1提、林琼等人介绍开办公司授权的福清代理店，称可代理公司收取会员入会费，还可从中提成5%等情况。其和余某、谢忠孝、钟某1提、林琼等人就出资入股代理店，王征龙也出资入股。2014年11月11日，其和谢忠孝各出资5万元给余国寿，各拿一成股份。到2015年3月，余某让2万元股份给俞海燕，俞海燕让给其，其一共投7万元。在经营代理店时，会员交钱入会，余国寿都有拿5%提成，余国寿将账本藏起来不给股东看，其未收到一分钱的投资回报。 其还供认2014年9月22日起用其和其丈夫身份证陆续投入8.5万元办理11张会员卡和卡号情况，于2015年3月起又借亲友锜菊华、吴某1、王某1、刘某1、何某、张玉英等人身份证又陆续投入34万元办理29张会员卡，均交给余国寿，由余国寿的助理李新兴负责银行存款和资金转帐。其注册会员会费、吃单所用费用、专卖店7万元，共55万左右，共领奖金10余万，亏损30余万。 经其对其在春润会员管理网站上的会员信息、兑现申请、提款明细截图进行辨认核对确认其用其本人或借用、以及其亲戚朋友办卡情况，即4180、6333、8213、8356（林某2）、8357（陶进芬）5个帐号，其丈夫林某2（4882、4880、8316、8315、8311、8313）6个帐号，共11个帐号8.5万元，其中帐号8311是其丈夫林某2交5千元加入，后都给其打点，林某2的帐号在谢忠孝的下线、在其帐号的上线。林琼的帐号8326是其帐号8213的下线。另外29个帐号为7739（林剑勇）、9285（张玉英）、3154（吴某1）、6297（錡菊华）、1399（刘某1）、1300（林梅珠）、俞华珠（4426钻、4809金）、5751（郑亦珠）、8398（陈瑞珠）、5121（王某1）、3360（何某）、林华玉（8377、8378）、黄丽平（3961、3962）、林雅云（3779、1234）、薛美珠（5696、5697、5296、5297）、0856（谢忠云）、1283（林金花）、8396、林某13（4797、1235）、7762（陈华珠）、8540（陈邦文），会员费共34万；其中1300（林梅珠）、俞华珠（4426、4809）、5751（郑亦珠）、8398（陈瑞珠），4人共5个帐号9万元后由其出资回收。 其供述用其身份证注册5个会员，借用身份证注册会员帐号有其儿子林剑勇7739、其妹张玉英9285、借亲家吴某1、亲家母菊华3154、6297、其姐妹刘某11399、其姐妹何某3360、其姐妹王某15121共7个会员。其共还注册发展其他帐号29个，其中俞华珠4426、4809、郑亦珠5751、陈瑞珠8398、林金花1283、李某18317、8370、7131、9327、林禹6033、林梅珠1300共11个帐号7人，其把会员费还给他们，帐号转让给其，还有18个（8人）没有转让。其经相片辨认出李新兴、被告人俞海燕、余国寿，辨认确认被告人余国寿的聘书及名片复印件，辨认出同案人张雄卫即张人元部长，辨认出同案人李学广自称是工商局局长，辨认确认《特许加盟代理合同》复印件、收条。 7、同案人林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与同案人陈玉珍供述基本一致，其还供认2014年9月其经陈玉珍介绍认识余国寿，后陆续向余国寿缴纳会员费，每次均亲手交给余国寿，由李新兴电脑操作办会员卡。其广告补贴费领两个月左右，余国寿说要介绍两个以上会员才能按周领广告补贴费，不然就一个月领一次，后其就介绍并带郑某1、林某7、周某2、洪某、陈某4、翁某3和林某9（其向翁某3提供公司位置，翁某3和林某9一起去公司办公地点，其在场）缴纳会费，余国寿收钱，李新兴电脑操作办理会员卡。其供认向余国寿交2.5万元申请5个银卡会员。之后其又告诉林某12、周某1、林某7、洪某、陈某4、郑某1、周某2、翁某3、池某、陈议英、郑某4、陈建雪、林贤源、陈某3等人，周某1、林某7、洪某等人就到代理店了解，由余国寿、俞海燕介绍，公司还派张人元（即张雄卫）到福清来讲课，后周某1、林某7、洪某等人加入会员。张玉英是陈玉珍的妹妹，主动放在其的卡号下线。会员之间有层级划分，按顺序组织层级，并按层级不同拿相应奖金。2014年其和余国寿、俞海燕、余某、陈玉珍、李新兴、钟某1提、谢忠孝夫妇等人都去参加公司无锡年终会议。会员注册费交给代理店（也就是报单中心），后由报单中心打给公司，其注册费交给余国寿。其下线个别人由其带到福清代理店，将钱交给余国寿，报单成功之后，报单中心会告诉新会员编号。其共拿到大概12万元以上，前期会员无法自己提现，要将钱转到余国寿ＣＲ0808会员帐号才能提现后将现金给其，余国寿有一个账本记录，每个会员领取奖金时都有签字确认，大约有19万元余国寿提现后没给其。公司电子数据与实际领取的奖金不同，因很大一部分钱被转到余国寿的ＣＲ0808帐号去了。其等人加入后未对外销售产品。其加入会员时余国寿有一个账本登记日期和会员名字的本子，其他会员加入时也都会被余国寿登记下来。2014年11月16日左右，余国寿对其和钟某1提、陈玉珍、余某、王征龙、谢忠孝等人说开代理店。后其向余国寿交5万元拿一成股份。其向余国寿买了两本春润公司的杂志即《印象春润》、《中国新农村月刊》。 其共发展注册49个会员，用其身份证注册14个会员；借别人身份证注册13个会员，其中其母郑某26605、其子林某12（5783、5369、8187、8395、9519、1126）、其表妹郑云惠9046、其姐妹池某5835、其子林某12的女友郑某44066、其姐妹王行琼75**、莫孝峰3615、翁某22945；其发展注册其它会员22人，其中16人其把会员费全部还给他们，帐号转让给其并给其出具说明，郑某1、林某7、周某2、洪某、陈某4、周某1未转让给其。其共投53万元，加专卖店58万元，收取的奖金共30余万，亏损20余万。经其辨认标记余国寿的ＣＲ0808直推体系图，对其在春润会员管理网站上的会员信息、兑现申请、提款明细截图辨认核对确认，其帐号ＣＲ8326是陈玉珍帐号ＣＲ8213的下线，商务中心为ＣＲ7979，其本人或借用、以及其亲戚朋友等人共办会员帐号情况及会员费总计53万元，即其本人（8326、8327、8328、8329、8330、8331、8151、8982、3305、3055、1926、1169、5587、8639）14个帐号，以及郑某26605、林某12（8187、5783、8359、5369、1126、9519）、周某1（6363、7373、2323、5353、5869）、郑丽明8928、陈建雪9796、高某28867、林鸿翔8618、庄才英4648、陈碧云27**、洪某（8396、8397、3030、2082、2561、8231洪素兰）、林玉琼59**、陈某53024、解苏霆2183、刘荣辉5221、程爱珍1752、陈某4（8328、8333、8393、8091、9822、2257、1230、6263）、郑某1（8870、8771、1201、8772、8773、6183郑燊森）、方怀（5587、8639）、张玉英9285、林某5（8775、8776、2616、8778、8779、5893借陈秀珠）、林某67779、郑云钦2873、陈某35904、翁某23602、田某8127、池某5835、陈议英7378、周某2（6572、8792、4201借李秀月、7114借陈玉英、8235、8612借陈国瑞、6309、2137）、王行琼75**、翁某35775、林某95613、林某108417、林某89536、陈某89948、林某7（1760、6235借倪银珠、8847借任娇）、陈某77352，和林贤源9487、郑某44066。其经相片辨认出李新兴、张人元、被告人余国寿、俞海燕，辨认出同案人李学广自称是工商局局长，辨认确认被告人余国寿的聘书及名片复印件、《特许加盟代理合同》复印件和收条、两本杂志《印象春润》、《中国新农村月刊》。 8、同案人王征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10月24日其经钟某1提推荐加入会员，其把5000元交给钟某1提，钟某1提把钱转交给余国寿办理银卡会员，卡号ＣＲ7198。2014年11月24日前几天，钟某1提和余国寿对其说，余国寿拿到公司代理权需交50万元，余国寿说会赚钱，其就出资5万元拿一成股份，其他股东还有余国寿、余某、钟某1提等人。2014年12月20日其推荐其弟王恩平加入会员，其先帮王恩平垫付2万元帮王恩平办理公司钻卡会员，帐号ＣＲ3973，后王恩平把钱还其。其注册会员会费5000元、专卖店5万元，共5.5万左右，共领奖金几百元。其辨认确认其备忘录、转帐5万元给余国寿的建行转账凭条、《特许加盟代理合同》无误。 9、同案人张雄卫（春润公司企划部部长，即张人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春润公司主要收入来源是发展上下线层级的注册会员和加盟店所收费用，主要支出是以广告补贴、动静态收益等奖金形式发放给会员，并供认相应会员缴纳金额及等级、上一级会员的小区业绩和抽取下级会员奖金方式、通过报单中心完成奖金提现等公司运作模式。其中会员收入达10万元时，奖励价值10万元轿车一辆（限前10名）。奖金以电子币的形式打到会员管理网站中会员的个人帐户中，奖金提取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在网站上提出申请，但要扣除一定的手续费，且每周提现不能超过1万元，另一种是将电子币转给新会员用于新会员注册，新会员将相应的现金给提供电子币的老会员，但这些都要通过报单中心才能完成。其与张学军商量成立公司经管会、策略委员会，名单也是其通过市场业绩考核提出来的。 10、同案人张学军（春润公司实际负责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会员加入时是由报单中心负责报单、审核，然后报单中心将钱打给公司，公司的财务会告诉其钱到了，然后其就进入后台给这个编号充相应的电子币，然后报单中心用电子币去激活编号，激活时会自动扣掉相应的电子币，整个注册过程就完成。奖金由公司网站系统自动结算发还，刚开始只有奖金币、电子币，奖金币用来提现，电子币用来报单。2014年俞海燕通过原会员介绍加入公司会员，2014年9月，俞海燕跟其说要把公司项目拿到福清发展，和余国寿一起合股。之后俞海燕和余国寿就在福清的一幢办公楼里开了一间办公室作为公司在福清的代理店，按照公司运作模式发展会员，并开设服务中心，在中心缴纳一定费用并充值成为会员，公司提供一个固定的账号给这个会员，该会员按照公司的奖励制度统一管理。俞海燕、余国寿每次接收新会员加入公司时都会打电话上来申请会员，新会员找谁报单就由谁打电话上来，公司核实汇款后，就给俞海燕、余国寿办理相应会员卡。会员统一由会员平台管理，按旧会员推荐新会员顺序形成代数即层级。通过平台来控制代理商的发展情况，余国寿、俞海燕收新会员时必须向公司上报。会员向公司交费时，由余国寿和俞海燕代收，之后按照公司奖励制度，截留大约5%或10%的服务费和市场支持费，余款汇给公司财务帐户。汇款时余国寿、俞海燕一般会联系公司的客服电话。公司的财务帐户有张国东、李涛、赵灵刚银行账户等。福清的服务中心一共换了三次。期间余国寿等人向公司缴纳50万元申请一个专卖店，职能是服务会员，为新会员注册提供服务，为配送公司产品提供便利。注册新会员时余国寿、俞海燕通过手机与公司联系，开会时余国寿和俞海燕也会亲自前往会场。公司派员到福清宣传，均由余国寿和俞海燕负责接待。因福清发展比较好，公司还奖励俞海燕一部中华牌小轿车。 其还供认余国寿是公司策略发展委员会委员，福清代理商，协同公司管理区域业务，是分管领导，俞海燕是公司经销商管理委员会委员，公司在福清发展初期（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左右）是福清代理商，管理福清区域业务，也是分管领导。余国寿和俞海燕的委员职务系公司任命。电子币提现时等同同额的人民币。余国寿和俞海燕在福清大约发展了40人以上会员，大约收取了100万元以上的入会费用。上交60%的钱给公司，具体金额以会员管理系统数据为准。会员的返利情况按会员管理平台数据为准。余国寿和俞海燕按照公司规定可获利40%。注册会员时，余国寿、俞海燕获利是直接从注册费里截留。会员奖励时，余国寿、俞海燕获利是从会员管理平台数据监管的。 经其辨认确认2014.10.24至2015.04.04从被告人余国寿的交通银行帐户汇给公司财务帐户（李涛、张国东的帐户）的会员注册费合计1262025元；确认2014.9.22至2015.3.27从被告人俞海燕的银行帐户汇给公司财务帐户（李涛、张国东、赵灵刚的帐户）的会员注册费合计481183.1元。确认CR7979帐户是俞海燕使用，2014.8.14至2015.3.14公司奖励俞海燕的电子币总数额为316637.75元；确认CR0808帐户是余国寿使用，2014.9.10至2015.3.14公司奖励余国寿的电子币总数额为343145元。经相片辨认出被告人余国寿、俞海燕。 11、同案人吕旭东（春润公司管理后勤）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与同案人张学军供述基本一致，其供认俞美彤与余国寿于2014年9月在福清开设公司代理店并发展会员。余国寿是公司策略发展委员会委员，福清代理商；俞海燕是公司经销商管理委员会委员，公司在福清发展初期是福清代理商。其经相片辨认出被告人余国寿以及俞美彤即被告人俞海燕，辨认出李新兴其在公司会场见过一次。 12、同案人赵灵刚（春润公司财务）的供述，供认春润公司于2014年下半年成立，在河南省郑州市，公司主要就是让做“市场”的人发展会员交钱到公司充值注册，公司给会员发提现即奖金。公司宣传的卖的粮食都是发给市场领导人，由市场领导人送给新会员。其和王苏琳负责管财务，未见过谁打钱到公司买粮食。公司宣传的生产基地和培训学院等项目其都未见过，公司的粮食都是从河南洛阳宜阳买来的，买来后由公司通过物流发给市场领导人，公司不生产任何产品。市场领导人即发展会员的人，即“做市场的”，其知道大的市场领导人有无锡的吴征洪、钟文翰、陈建平、福建的余国寿等人。刚开始公司会员费打到其银行卡，后打到张国东银行卡，再后来打到李涛的银行卡，一般是市场领导人集中打到公司的，公司办了ＰＯＳ机后也有会员到公司刷卡交注册会员的钱。 13、同案人李学广、宗文惠、卜蓉仙、吴建琴、张国东、李优扬、王晓雪、王苏琳的供述，均证实春润公司运作模式等情况。 14、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1日，其经余某介绍参加春润公司农业项目，向余国寿交15000元办理3张银卡会员，帐号分别是1014、6377、4729，1014是6377、4729的上层。共有三个报单中心，分别是福清小桥街商业大厦八楼一间办公室、水南佳源超市附近一间办公点、福清东门富丽华附近一间办公点，报单中心有余国寿、李新兴、俞海燕、余某等人。 15、证人吴某3、林某3、邱某、姚某、李某1、谢某1、陈某2、吴某4、刘某2、陈某1、陈某3、田某、翁某1、侯某、林某1、林某4、严某、谢某2、谢某3、江某、翁某2、王某2、俞某、王某3、郑某1、周某1、林某5、洪某、李某2、林某6、周某2、陈某4、谌某、陈某5、陈某6、钟某1提、林某7、林某8、陈某7、翁某3、林某9、林某10、陈某8、林某2、高某1、颜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分别证实交会员费给余国寿办理春润公司不同级别会员和具体会员帐号，以及公司仅以广告补贴费返还部分款项等情况，并分别对各自在春润公司会员管理网站上的会员信息、兑现申请、提款明细截图予以辨认确认。其中部分证人还陈述公司在2015年4月20日已被江苏无锡公安局以涉嫌从事网络传销被捣毁，余国寿明知该情况仍在2015年4月要求会员介绍亲戚朋友加入，并欺骗会员说会员管理网站被黑客攻击不能登录，到2015年8月才告诉会员说公司出问题，资金不能提现。 其中，证人吴某4、谢某2、林某8经相片辨认出李新兴、被告人余国寿；证人林某9辨认确认被告人余国寿及余国寿的聘书牌子复印件。 证人林某7还证实其经林琼介绍认识余国寿，后陆续交给余国寿6万元办会员帐号1760、6235、8847，后其介绍陈某7向余国寿办会员卡，会员费也由余国寿收取。经相片辨认出李新兴、被告人余国寿、俞海燕，辨认确认了余国寿的名片、聘书牌子复印件。 证人陈某7还证实其经林某7介绍认识余国寿，后交2万元给余国寿办理钻卡会员帐号7352。经相片辨认出李新兴、被告人余国寿、俞海燕，辨认确认了余国寿的聘书牌子复印件。 证人林某1还证实用其身份证加入会员，借用其妹夫陈行秋、外甥郝丽丽（在被告人余国寿2014年11月18日以后发展的会员名单中）、外甥陈晓松身份证办理三张会员。 证人陈某5还证实用其身份证加入会员，借用其儿子解苏霆身份证办理一张会员，后其及其子会员资格转让给同案人林琼，同案人林琼已支付相应的会员费。 证人陈某6还证实用其身份证办11张会员银卡共55000元，借用其孙女陈星樱身份证办理2张会员金卡共20000元。 证人林某2还证实其帐号为8311银卡，是谢忠孝的下线、其妻陈玉珍的上线，后其又办理3个帐号，均交给陈玉珍料理。 16、证人杜某（以其丈夫刘荣辉身份证办会员）、郑燊森（以其及其妻郑某1身份证办会员）、郑丽明、陈议英、翁某2、陈某3、田某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会员以及会员资格已转让给同案人林琼，同案人林琼已支付相应会员费。 17、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用其身份证加入会员，借用其弟洪永定、亲戚洪素兰（洪素兰在被告人余国寿2014年11月18日以后发展会员的名单中）、林玉珠身份证办理三张会员。 18、证人林某1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初，其到“玫琳凯”化妆品经销商工作室应聘上班，店老板是俞海燕（化名俞美彤），也是春润公司代理商。2014年9月至2014年11月初，春润公司代理商是俞海燕，余国寿是俞海燕的合作人。2014年11月以后，代理商为余国寿，因俞海燕打电话告诉其代理商转给余国寿，余国寿也多次称自己是代理商，所有事务都由余国寿组织和领导。11月左右公司奖励一辆中华牌小轿车给俞海燕。另外会员来领广告补贴时，俞海燕和余国寿都会从会员广告补贴中抽取5%归他们自己。2014年9月至2014年11月俞海燕在做代理商时至少有发展40个人以上会员，至少收取50万元会员费。2014年11月到2015年1月余国寿做代理商时，至少发展40个人以上成为会员，至少收取50万元会员费。其也投入1万元加入会员，其于2015年1月离开公司。加入会员时，一般拿5000元、10000元或20000元现金到八楼办公点，俞海燕在2014年11月前负责时，有在时俞海燕收，其和李新兴把钱交给俞海燕，或者帮忙俞海燕存入银行账号。到2014年11月，余国寿接手后，余国寿有在时自己收，如不在，其或李新兴先收下以现金交给余国寿或者拿到小桥街对面工商银行存到余国寿账户。会员费2014年11月之前是俞海燕拿走，2014年11月以后是余国寿拿走。余国寿的工商银行卡是余国寿自己在用，其把会费存到余国寿账户时，会打电话找余国寿确认。其听余国寿讲，会员每周领广告补贴时，余国寿都要提成5%，然后剩余广告补贴按周发给会员。刚开始余国寿会根据互联网上会员信息提示按周应领广告补贴资金发给会员，有时余国寿也会把现金交给其等人，叫其和李新兴发给会员。到2014年12月，会员申请绑定银行卡后自己到电脑操作提现，钱会直接汇入会员申请绑定的银行卡内，汇入的钱也会直接扣除余国寿的5%抽成。公司、余国寿和俞海燕没卖五谷杂粮等任何产品，五谷杂粮只作为加入会员时赠送，会员来公司也买不到。 19、证人锜菊华、吴某1、王某1、刘某1、何某的证言，均分别证实2015年身份证被同案人陈玉珍借用的情况。 20、证人郑某2（林琼之母）、池某的自述材料，均证实同案人林琼借用其身份证办会员卡的情况。 21、证人林某12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母即同案人林琼借用其身份证。 22、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经同案人林琼介绍，其用身份证办2万元会员帐号8867，后拿其儿子林鸿翔身份证又办2万元会员帐号8618；后该2个帐号均转给同案人林琼。 23、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丈夫余某有借用其身份证。 24、特许加盟代理合同，证实2014年11月春润公司与余国寿一方签订合同，授予余国寿一方为公司特许代理加盟商，加盟费用50万元，余国寿一方有余国寿、余某、谢忠孝、陈玉珍、林琼、王征龙、钟某1提7人签名，合同约定市级代理50万配送价值50万的五谷杂粮系列产品、2万股连锁店上市的原始股、一次性支持3.5万元店面装修费、享受区域内新增会员营业额的5%返利、会员消费一律8.5折，如因经营不善一年收益未达到相应投资额，差额2分计息补偿等情况。 25、收条，证实2014年11月由被告人余国寿收取谢忠孝5万元、钟某1提5万元、王征龙5万元、陈玉珍5万元、余某10万元、林琼5万元合伙入股专卖店加盟款共计35万元情况。 26、银行帐户明细，证实被告人余国寿、俞海燕的银行帐户借贷款、转账情况，其中被告人余国寿的工商银行帐户（尾号8823，卡号尾号7440）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期间不断收入5000元、10000元、15000元、20000元、30000元、70000元、21000元、35000元等数额款项，被告人余国寿的建设银行两个帐户（尾号7996、9801）有收入李新兴、林琼、谢小清、林某12、王征龙、谢忠云、郑某4、俞凡、严某等人的款项，自2014年9月2日至2015年6月30日收入共计244万余元；其农业银行帐户（尾号1910）有收入杜小琴、陈某7、李某2、余某、钟某1提等人的款项，自2014年9月11日至2015年5月27日收入共计38万余元；其交通银行帐户（尾号9398）有收入杜小琴、陈某7、李某2、余某、钟某1提等人的款项，自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5月18日收入共计195万余元。被告人俞海燕工商银行帐户（尾号2040）有收入林荣闯、杨梅等人的款项，自2014年9月8日至2015年3月27日收入共计105万余元。被告人余国寿通过其交通银行帐户（尾号9398）、俞海燕通过其工商银行帐户（尾号2040）分别向同案人即春润公司李涛、张国东、赵灵刚转帐部分会员费126万余元、48万余元。 27、证人报案情况一览表，证实公安机关结合证人笔录、自述材料、会员信息、报案名单等进行汇总统计，已报案46名证人共办会员帐号花费394万元，其中未领回数额为287.33415元。 28、电子数据（来源于春润总公司的电脑），证实春润公司年会、核心团队会照片及会议视频、聘书名片、奖金制度宣传、会员总表和各地区人员分表、报单中心名单、获汽车奖名单、组织体系图、推荐关系图情况，其中被告人俞海燕的会员帐号CR7979的下线有CR0909（俞海燕）、CR0808（俞国寿）、CR1828（林荣闯）等会员帐号共计467个，通过报单中心CR7979注册的的正式会员帐号为190个，通过报单中心CR0808注册的正式会员帐号为254个，通过报单中心CR1828注册的正式会员帐号为20个。该传销组织的层级为十层以上。 29、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证实同案人张学军、吕旭东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被批捕、起诉情况。 3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说明，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冻结但暂未扣押到闽Ａ×××××车情况。 二、2014年，“泰国五军集团”建立专门的会员管理网站，以投资发展克拉运河为由，在我国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缴纳人民币2.1万元、3.5万元、7万元不等的相应会员费，获取加入资格注册成为会员，获得相应的虚拟货币克拉币，并按照缴纳会费的不同划分为不同的星级会员，要求会员发展新的会员以获取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将会员按顺序组成金字塔型层级，并按会员级别发送固定静态奖金，同时按会员所发展的下线数量来获取对碰奖、领导奖等动态收益奖金。2014年12月，被告人陈祖勇加入克拉币会员，将上述发展会员的经营模式引进福清，发展被告人余国寿加入会员成为其下线，并伙同被告人余国寿一同管理发展会员。其间，被告人陈祖勇、余国寿直接或间接发展了余某、谢忠孝、陈玉珍、林琼、王征龙等会员总计超过30人，层级三级以上，共收取会费282.7万元。 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余国寿在福清市蓝天小区物业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后于取保候审期间脱逃，2016年9月2日被抓获。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俞海燕在广东省白云机场出发厅15号值班柜台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0月22日，被告人陈祖勇在深圳市罗湖入境处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陈祖勇退出犯罪所得人民币20万元；2017年6月1日，被告人陈祖勇动员犯罪嫌疑人郑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祖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4年12月12日左右，其经朋友介绍加入“泰国五军集团”的“克拉币”项目，项目称以开发克拉运河发行“克拉币”名义作为募集资金的虚拟货币。投资克拉币必须在互联网上操作或到当地的区域负责人办理加入会员，且会员必须由已有会员介绍加入，介绍人是上线，被介绍人为下线。有五种会员，分别缴纳会费1000美元（三星级别）、3000美元（三星级别）、5000美元（四星级别）、10000美元（五星级别）、30000美元。根据奖金制度来奖励会员，如静态奖金、动态奖励（包括发展奖金、领导奖金）。直推体系中“代”的意思即层级。其想把这个模式发展到福清，后其发展余国寿作为其下线，余国寿提出“他去发展会员加入到克拉币项目中，并办理好入会手续，然后领取公司的返点奖金5%（每个会员入会费的5%），平时他和其一起向会员介绍克拉币的运营模式，运营背景。之后收取的返点奖金五五分。”其赞同，自2014年12月开始，余国寿陆续发展了三十多个会员缴纳会费作为下线，期间其和余国寿一起对会员讲解克拉币的运营模式及运营背景。到2015年1月底时，余国寿说：“他现在需要一个专门的点作为办理克拉币会员，宣传克拉币运营模式、交流经验的场所。”其就把某花园套房作为克拉币会员活动室，后会员就全部在该套房活动、加会员。到2015年5月左右，克拉币项目总公司通知作为区域负责人的余国寿和其，把入会费高于5000美元的会员列为前往泰国参加“克拉币万人启动大会”的参会人员，由其和余国寿通知这些会员前往泰国参会。福清区域共有30多个会员符合条件。通知完会员，分成两批，一批是从长沙坐飞机前往泰国，一批是从厦门坐飞机前往泰国。带队的是其和余国寿，到泰国以后，其看到有8000多会员参加，其觉得这项目绝对是一个非常赚钱项目，就和余国寿一起动员福清区域会员说：“克拉币这个项目绝对非常好，非常赚钱。大家以后要多发展下线，让亲戚朋友都赚钱。”这次万人启动大会之后，福清区域陆续又有一些人加入到克拉币会员中。克拉币项目目前已经崩盘了。因新会员加入不多，还不够发放已有会员奖金，所以就崩盘了。克拉币项目在福清区域的总负责人是其和余国寿两人，另外其还有一个助理叫余凡，负责帮其整理克拉币材料，排列层级，达到较好的小区业绩，然后其给余凡发放每月4000元的工资，余国寿有一个助理叫“小李”（李新兴），“小李”帮余国寿整理克拉币材料，排列层级，达到较好的小区业绩。“克拉币”项目在福清区域办公场所，前期办理会员是在余国寿的春润代理店，其有时会到那边去讲解项目运营模式、运营背景；后期搬到某花园套房。项目在福清区域至少发展了40多个会员，至少收取了200万元人民币的入会费。这些会员都是在余国寿的下线，其在余国寿的上线。会员的入会费是由余国寿收取的，余国寿有时将收取的入会费交给其助理余凡，然后余凡按照其指示把钱汇到克拉币公司去；余国寿有时候将入会费直接打到其银行账户，然后其直接把这些钱汇到克拉币公司去；有时候余国寿自己就把钱汇到克拉币公司去。克拉币公司收到入会费后就会下拨等值的电子币到余国寿的账户作为注册用途。余国寿在收到这些电子币后就用这些电子币给会员注册会员，会员提供他们的身份证号，姓名、绑定的银行账户、手机号码，然后会员再以自己的姓名首个英文字母加上三、四个阿拉伯数字给账号取名。然后就可以以这些账户作为领取克拉币奖金使用。“克拉币”项目的运营平台是互联网，“克拉币”公司在互联网上有一个专门的会员网站，会员们可在这个会员网站上登入自己的账号，查看自己的静态奖金、动态奖金、直推体系、组织奖金、领导奖金、小区业绩等信息，可在这个网站上操作提现，如系统同意，提现后的相应奖金就会由公司打到会员绑定的银行账户上。公司根据网站(?http:?/??/?www.krapay.com?)后台系统自动统计静态奖金、动态奖金、组织奖金、领导奖金。然后将这些奖金以电子币的形式打入到会员的账号上，会员们通过提现就可领到奖金。在“克拉币”项目中，其和余国寿、余凡都是使用各自名下的银行账户。公司使用的银行账户其记不清了。其缴纳3000美金，后来还通过电子币的升级，升级到10000美金，其账号是czy777。其账号中一共领到相当于40万元人民币的电子币奖金，其已提现20万元人民币，还有的目前无法提现。这些相当于40万元人民币的电子币奖金有一部分是作为福清区域负责人的返点奖金、一部分是组织奖金、一部分是见点奖金、一小部分是静态奖金。其的返点奖金就是其和余国寿一起发展的所有福清区域会员的入会费总额的5%，也就是其至少拿到相当于5万元人民币的返点奖金、余国寿拿到至少5万元人民币的返点奖金。其的见点奖金也就是福清区域所有会员入会费总额的3%，至少相当于3万元人民币。其至少拿到了相当于15万元人民币的组织奖金。 其经相片辨认出被告人余国寿以及李新兴、俞凡，辨认确认报案情况一览表即被告人余国寿、同案人林琼、证人余某等31人加入克拉币项目、层级三级以上、办会员卡费用数额总计279.2万元等情况。并辨认确认其银行帐号存款明细情况。 2、被告人余国寿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克拉币”项目是泰国做的一个叫克拉运河项目，发行克拉币虚拟货币，克拉币能够升值，使用美金购买，折算成相应汇率的人民币。克拉币买进就升值，按升值后的价格卖出，另外还有一些其它的奖励制度。其在克拉币项目中的上线是陈祖勇。 3、同案人林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福清“克拉币”项目的引进人和总负责人是陈祖勇，2014年时陈祖勇在某花园套房租一间办公室，用作会员注册场所、活动场所，之后找余国寿作为合伙人，陈祖勇是余国寿的上线。之后陈祖勇和余国寿向社会宣传“克拉币”项目背景、升值、会员注册方式和代数规定、奖金制度等。李新兴是余国寿的助理，负责收取余国寿下线会员的会费，帮会员注册账号。其由余某介绍加入，余某即其上线。其下线是林某7、陈某4。其共注册6个账号，共交人民币16.8万元，另外还交350元的手续费。账号分别为ｌｑ555、ｌｑ333、ｌｑ111、ｌｑ5555、ｌｑ3333、ｌｑ1111。其已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详细账号材料。其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支付方式把入会费交给余国寿或余国寿的助理李新兴。2015年5月左右其在余国寿、陈祖勇的组织、领导下前往泰国参加大会，余国寿、陈祖勇说凡是交5000美元以上的会员才有资格参加，福清去两批大约有50人左右。大会上陈祖勇、余国寿还动员参会人员去发展新会员。其经相片辨认出李新兴、被告人余国寿、陈祖勇。辨认确认了其在“克拉币”会员管理网页上的会员信息、提款明细、安置系谱截图和克拉信用卡情况。 4、同案人陈玉珍、余某、王征龙、谢忠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与同案人林琼的供认基本一致，并均经相片辨认出李新兴、被告人余国寿、陈祖勇，均辨认确认在克拉币会员管理网页上的会员信息、提款明细、安置系谱截图和克拉信用卡情况。 同案人陈玉珍还供认余国寿、陈祖勇两人合作都是代理商，其共注册7个账号，共交人民币16.8万元（经核实为20.3万），另外还交350元的手续费。账号分别为cyz222、cyz333、cyz555、cyz666、cyz777、cyz888、cyz7777，其已向公安机关提交详细账号材料，2015年5月左右其在余国寿、陈祖勇的组织、领导下前往泰国大会，大约有60人，另经相片辨认出被告人陈祖勇的驾驶员俞凡。 同案人余某还供认其由余国寿介绍注册11个帐户，交56.7万元人民币给余国寿，共拿回14万余元奖金，2015年6月在余国寿、陈祖勇组织下去泰国参加大会。 同案人王征龙还供认其经钟某1提介绍后共注册3个账号，交16.1万元人民币给余国寿，后领了约5万元人民币奖金。2015年6月在余国寿、陈祖勇组织下去泰国参加大会。 同案人谢忠孝还供认其共注册7个帐号，共交入会费24.5万元给余国寿（经核为8个帐号26.6万元）。 5、证人严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与同案人林琼的供述基本一致。其还陈述系经钟某1提介绍加入会员，其共注册7个账号，共交人民币20.3万元给余国寿和助理李新兴，2015年6月左右其在余国寿、陈祖勇组织、领导下前往泰国参加大会，余国寿、陈祖勇说交5000美元以上的会员才有资格参加，有60多个会员去，大会上余国寿、陈祖勇还动员参会人员去发展新会员。经相片辨认出李新兴、被告人余国寿、陈祖勇，辨认确认了其在克拉币会员管理网页上的会员信息、提款明细、安置系谱截图和克拉信用卡情况。 6、证人张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4月6日，钟某1提带其去某套房内一间办公室，并介绍“克拉币”总负责人余国寿给其认识，后其交35000元人民币给余国寿，余国寿的助理李新兴给其办一个会员，帐号ＬＹＺ888。后其又两次转帐到余国寿的农业银行帐户，每次转帐7万元人民币，又弄两个会员帐号，帐号分别为ＬＺＹ777与ＬＺＹ666。其经相片辨认出被告人余国寿，辨认并确认其在克拉币会员管理网页上的会员信息、提款明细、安置系谱截图和克拉信用卡情况。 7、证人李某2、林某13、张某2、杨某、郑某3、钟某2、钟某1提、林某7、郭某、林某14、王某2、陈某1、谢某3、陈某9、郑某4、林某9、谢某4、谢某5、李某3、江某、陈某6、林某1、吴某4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了上述证人均某拉币”会员以及会员数和投资数额，将钱交给余国寿或者李新兴，以及大部分证人于2015年5月在余国寿、陈祖勇组织下分两批前往泰国参加大会。并均分别辨认出俞凡、李新兴、被告人余国寿、陈祖勇等，分别辨认确认在“克拉币”会员管理网站上的会员信息、提款明细、安置系谱截图和克拉信用卡。 8、“克拉币”会员管理网站的帐户信息及银行帐户借贷转帐记录，证实该平台记录的同案人林琼等人、证人严某、张某1、李某2等人注册会员费共计人民币282.7万元，以及被告人余国寿、陈祖勇的银行帐户收取会员费、来往转账等借贷转帐明细情况。 9、暂扣财物收据和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陈祖勇向公安机关退赃20万元以及动员犯罪嫌疑人郑某某投案自首情况。 10、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及同案人身份等基本情况。 11、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及同案人的到案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俞海燕、余国寿结伙以投资推销春润公司“五谷杂粮”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及发展的会员人数和层级、收取的资金数额的犯罪事实，有电子数据、被告人余国寿、俞海燕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人张雄卫、张学军、吕旭东、赵灵刚、李学广等人的供述、同案人余某、谢忠孝、陈玉珍、林琼、王征龙的供述、特许加盟代理合同、收条、银行帐户明细、证人钟某1提、林某11、吴某2等人的陈述等证据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俞海燕系该传销组织在福清区域的引进人及负责人，设立报单中心收取会费发展注册会员，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管理、协调作用，对该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直接或间接发展注册被告人余国寿等下线会员并从中非法获利，在其会员帐号下的所有下线会员缴纳的会员费，应当认定为其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根据上述相应证据，对被告人俞海燕、余国寿直接或者间接收取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已经予以就低认定，累计仍均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依法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综上，被告人余国寿、俞海燕及辩护人提出的所发展会员人数、骗取财物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无罪判决等相应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祖勇、余国寿结伙以投资“克拉币”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以及发展的会员人数和层级、收取的资金数额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陈祖勇的供述、被告人余国寿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同案人林琼、陈玉珍、余某、王征龙、谢忠孝的供述、证人严某、张某1、李某2、钟某1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克拉币”会员管理网站的帐户信息及银行帐户借贷转帐记录等证据为证且能相互印证，庭审中被告人陈祖勇对其组织被告人余国寿加入会员并共同发展下线会员亦无异议，足以认定。被告人陈祖勇系该传销组织在福清区域的发起和建立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管理、协调作用，被告人余国寿对该传销组织的扩大、传销活动的宣传、管理、协调、实施等起关键作用，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综上，被告人余国寿提出其是受害人、无组织领导行为以及辩护人提出应认定陈祖勇为从犯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国寿、俞海燕、陈祖勇分别结伙以投资推销等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注册成为会员的方式，按照先后顺序组成层级，并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其中被告人余国寿参与两次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收取的数额累计分别为302.5万元、282.7万元，总计585.2万元，被告人俞海燕收取的数额累计为366.5万元，被告人陈祖勇收取的数额累计为282.7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国寿到案后认罪态度差，没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俞海燕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祖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祖勇动员其他犯罪嫌疑人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祖勇主动退出犯罪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祖勇有立功情节、主动退赃且认罪态度好，建议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余国寿、余某燕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余国寿、俞海燕、陈祖勇因本案分别被先行羁押32日、1日、27日，依法予以折抵刑期。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余国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二、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三）、（五）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二）项、第七条，对被告人俞海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三）、（五）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二）项、第七条，对被告人陈祖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三）、（五）项、第三条、第四条第（二）项、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国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余国寿的刑期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25年1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俞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俞海燕的刑期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祖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祖勇的刑期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由公安机关继续查扣被告人俞海燕的犯罪所得闽Ａ×××××车到案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俞海燕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陈祖勇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晖 人民陪审员  陈秀志 人民陪审员  陈海兵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林 芳 陈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