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青01刑初68号被告人范玉盆，男，1985年2月10日出生于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公民身份号码×××，藏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共和县，在本市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江岩、陈俭，青海省尊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8〕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玉盆犯故意伤害罪、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沙沨，被告人范玉盆及其辩护人江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4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范玉盆饮酒后到西宁市城东区三建家属院东侧一废弃的小二楼找人时，因误入被害人（系流浪人员，身份信息不详）临时居住的房间，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将被害人摔倒在地，用拳头、膝盖多次击打被害人头、面、胸部后逃离现场。次日早8时许，被害人被发现死亡。经鉴定，无名男尸颅内大量出血伴硬膜下血肿、胸部皮下出血、多发肋骨骨折，损伤系被他人用钝器外力作用于头部及身体多处致颅脑损伤，导致呼吸循环中枢功能衰竭死亡。2.2013年11月11日，被告人范玉盆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内认识被害人欧某，虚构到青海省海南州共和县向被害人欧某卖羊，骗取被害人欧某人民币9600元后逃离现场。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了到案经过、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等证据证明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该院认为，被告人范玉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又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和诈骗罪，应当数罪并罚，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范玉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排除被害人自己摔倒造成死亡的可能性，被害人的死亡是多因一果造成的；被害人首先对被告人进行了谩骂，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诈骗一节，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系被他人利用参与了诈骗，由于“多杰”、“小张”等人联系不上，导致无法交易，属民事行为，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2108年4月21日20时许，被告人范玉盆酒后到西宁市城东区青海省原第三建筑公司家属院东侧一废弃的小二楼找人时，因误入被害人（系流浪人员，身份信息不详）临时居住的房间，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范玉盆将被害人摔倒在地，用拳头、膝盖多次击打被害人头、面、胸部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颅内大量出血伴硬膜下血肿、胸部皮下出血、多发肋骨骨折，损伤系被他人用钝器外力作用于头部及身体多处致颅脑损伤，导致呼吸循环中枢功能衰竭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受理登记表、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证实，案发时间为2018年4月22日，地点为本市城**原第三建筑公司家属院内东侧**楼**内。经侦查，2018年4月23日在本市祁连路39号院“鹤鹏日租房”201房间将被告人范玉盆抓获归案。2.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4月24日，在见证人童某的见证下，被告人范玉盆带领公安人员指认西宁市城东区滨河南路青海省原第三建筑公司家属院东侧二层小楼二楼右手第二间房间内系其将被害人殴打致死的现场，并与现场指认照片相互印证。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西宁市城东区滨河南路青海省原第三建筑公司家属院内东侧一废弃待拆的二层楼内，该楼坐东朝西，东临滨河花园小区，南临下滨河路，西侧为该家属院4、5、6号住宅楼，北临滨河路。中心现场位于该楼二楼由北至南第三套房间。第三套房屋门朝西，系一内开式单扇木门呈开启状，该门门扇因变形不能正常关启。室内南北长300cm，东西宽270cm，房间地面上距房间北墙150cm，距东墙120cm处可见一8cm×8cm大小的擦蹭红色斑迹（提取）。该斑迹正东73cm窗下地面上可见一10cm×9cm大小红色斑迹（提取）。房间地面上距南墙90cm、距东墙72cm可见一长90cm、直径3cm的木棍（原物提取）。房间内方门南侧西墙处南北向摆有一长120cm、宽60cm、高45cm的茶几，茶几上面放有饮料瓶（空瓶）、玻璃杯（内有半杯量茶水，杯口处有少量红色斑迹）、带盖塑料杯、药瓶、药盒、暖瓶、暖瓶盖、塑料袋（内有少量糕点）以及半塑料盆清水等物，该茶几上面板北端向西移动6cm。茶几南侧靠西墙紧挨南墙搭有一长190cm、宽90cm、高45cm的简易单人床，该床上距南墙40cm头南脚北有一男尸呈仰卧位，尸体双脚自然垂落于地面，该尸上穿蓝色棉衬衣、下着黑色裤子、脚穿黑色皮鞋。尸体下方床铺上凌乱堆放有被子、皮夹克等物。单人床上褥子北侧边缘自然垂落悬空于该床北侧床边，褥子下边缘距西墙150cm处可见一面积7cm×6cm大小的擦蹭红色斑迹（提取）。该勘查笔录与现场示意图、照片相互印证。4.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区分局（宁东）公（刑）鉴（法病）字（2018）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无名男尸，左下唇有30cm×0.8cm青紫区。左侧腋中线可见一长3.2cm的斜行划伤。右手食指与中指指缝处有一1.7cm×0.6cm的擦伤。头顶部有一4.6cm×2.6cm的皮下出血，双侧颞肌出血；人字缝轻微哆开，血性液从哆开缝中溢出，量约800ml；硬脑膜下广泛血肿伴大量血凝块，血凝块弥漫整个右侧大脑半球，重约30g。胸骨剑突部有一大小为7cm×6.3cm的皮下出血。左侧第6、7肋骨骨折，右侧第5、6、7肋骨骨折，以上肋骨骨折断端不齐。鉴定意见：无名男尸系被他人用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部及身体多处致颅脑损伤，最终导致呼吸循环中枢功能衰竭死亡。5.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宁）公（刑）鉴（法物）字（2018）586号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证实，提取死者心血基因型与死者家中窗前地面红色斑迹、死者家中地面中央红色斑迹、死者家中褥子上的红色斑迹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比中，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9.26×1018。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2日9时左右，我在西宁市城东区滨河南路省三建家属院小区东侧一栋将要拆迁的废弃楼房二楼右手第二间房内发现一个流浪汉已经死了，我就打110报警。2018年4月21日19时许，我在三建家属院院子里见到了流浪汉，流浪汉对我说“尕藏把我打了”。2018年4月22日7点左右，我到院子东侧小二楼上厕所，流浪汉在二楼他住的房间门口站着、扶着栏杆，我问有事吗？他含含糊糊说没有事。当时他的身体状态不好，声音比平时小很多。我见过尕藏，但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7.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见证人沈某的见证下，向郑某出示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分别编号1-12号，经郑某辨认标号为9号的就是其在笔录中所称“尕藏”，即被告人范玉盆。8.证人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1日，我在德民日租房早晨10点起床后买了一瓶酒，在滨河路河边椅子上喝酒，后面郑某来了一起喝酒，范玉盆也来了，聊了一会，郑某走了。后面范玉盆也走了。我就在河边的长椅上睡了。我醒来又把剩下的白酒喝了。后面郑某又过来，我俩在祁连路一个小饭馆吃了饭，郑某先走了。我离开饭馆就到“尕藏”房间去了，等了一会“尕藏”回来了，看样子把酒喝上了，一句话没有说就把我打了，用脚踹我左腰部，踹我的头、面部、背部、后腰处，大概踹了十几脚，当时我的头部流血了。他还拿出一把折叠刀吓唬要弄死我，然后让我和他一起去找“屎巴牛”（苏某），就到滨河路省三建家属院“屎巴牛”的住处，到了后“屎巴牛”在睡觉，“尕藏”把“屎巴牛”踹醒，把“屎巴牛”的头踹的流血了，“尕藏”说“你还骗到我头上了”，还要用刀剁“屎巴牛”的手，我害怕就跑了。后面他去没去别的地方我不知道。9.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见证人沈某的见证下，向山某出示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分别编号1-12号，经山某辨认标号为3号的就是其在笔录中所称“尕藏”，即被告人范玉盆。10.证人苏某证言证实：我靠捡垃圾生活，我住在城东区滨河路三建小区一栋待拆的破房子里，来往的人都是流浪人员，只知道一个叫“尕李子”。2018年4月21日在三江源宾馆对面的旅社我和一个朋友一直喝酒到下午5点多，在一个清真寺门口一个烧烤摊上赊了一个饼子，晚上的时候我在滨河桥上摔倒了，然后具体的事情我记不清了。别人都叫我“屎巴牛”。11.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范玉盆身上查获绿色搏斯顿牌折叠刀一把。在其临时住处城东区祁连路39号“鹤鹏日租房”201房间发现粉色男士毛衣一件；山某额头左侧有一约2cm伤疤（已结痂），右眼下眼睑处淤青浮肿，右侧太阳穴处有一约2cm伤疤（已结痂）。12.被告人范玉盆供述：2018年4月21日晚上8点多，因为山某赖在我住的旅社房间不走我把他打了。打完后我和山某到滨河路省医院巷道一个小区，我把住在东面一个小二楼的“屎巴牛”（苏某）打了，因为他欠我的钱不还。打完“屎巴牛”我问他的被褥哪去了，他说被“河南”（郑某）拿走了，“河南”也住在这个小区，在“屎巴牛”住的单元下楼靠东边的一个小二楼上。我和山某上小二楼找“河南”，第一次走错门了，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的。第二次我一个人又去找，找到第一次走错门的不认识的男子门口，这个男的拿手电筒照了我一下，照完后他骂我“你妈的皮、滚”。我也回来他一句，我俩就吵起来了。我就冲进去跟他厮打起来，我把他摔倒在地，跪着用拳头打他的头部。他拽着我的左胳膊，我就用右拳打他的脸部和头部，具体打了几拳没记住。我还用右膝盖在他的胸部顶了几下，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侧身躺在地上用脚踹我，用膝盖顶完之后我就停手了。他嘴里一直在骂骂咧咧，起身坐在地上，我回骂了几句，转身就从房间出来了。这个人身高不到170cm，脸上没有见，感觉岁数大了，有四五十岁，这个人住在二楼的上楼梯的第二间。我当时喝了酒了，打第一个人的时候意识不清醒，打后面两个人的时候意识已经清醒了。喝酒是在21号下午14点北山市场和我一个朋友“小周”喝的，我喝了差不多9瓶青岛雪花啤酒。被告人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本市滨河南路青海省原第三建筑公司家属院东侧小二楼二楼右手第二间房间系其对被害人殴打的现场。上述证据来源于司法机关，并经当庭出示、质证，核查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3年11月11日，被告人范玉盆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部大厅与被害人欧某闲聊时相识，范玉盆称其朋友有商品羊欲出售，欧某即要购买，范玉盆向欧某收取定金9600元。次日，二人前往海南藏族自治州共和县，范玉盆在共和县让欧某取寄存在一理发店物品时借机逃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受理登记表证实，案发时间为2013年11月12日，，地点为海南藏族自治州共和县2.被害人欧某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11月11日下午14时许，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部大厅认识了一个小伙，聊天时说他父亲病情严重，要把家里的400只羊卖给我。我说只能买200只，没有那么多的钱。我们一起吃完饭，他也到我的病房了。给我说给别人买驾驶执照的钱交了医药费了。他叫我连夜去共和县看羊，我以钱不在身上没有去。今天早上我和他从西宁海湖坐了一辆私家车，我出的钱。11点50分许到的共和县，我们一起吃了饭，我花的钱。吃完饭他向我要钱，他说拿这个钱要买驾驶证，别人的钱交了医药费，开始向我要15000元，最后我给了11000元。然后在一个超市买了一条芙蓉王，两包娇子，一共250元。说芙蓉王要给驾校的舅舅，他要从舅舅那里买驾驶证，自己一个，给别人一个。然后到下午他说要给装羊的人做饭，在一个菜市场买了45元的菜，他用我的电话给一个拉羊人打电话没有通，我俩就打了一辆车直接到这人家里。到了一家医院旁边的小区，他上去一会就下来了说家里没有人。他说拉羊的车在桥头修理厂那里，就先把菜寄存在一个理发店。我俩就走着过去，到了后车里没人，我俩说重新找一辆，就到租大车的地方，看到一辆车上有个电话就打过去了，在电话里谈好价钱，之后他又说他朋友手里有车，我俩去找走，坐了一辆出租车到一个宾馆他进去我在外面等，20分钟他还没有出来，我想他跑了，我赶紧进去看，宾馆楼梯处有一个后门，我就从宾馆正门跑出去到后门处他出来了，我俩就打车去取菜，他坐在副驾驶，到了寄放菜的地方，他让我去菜，我刚下车，出租车就走了，我跑着追了一会，堵了一辆车就追了过去。可是没有追上，我就报案了。3.被害人欧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张某1的见证下，公安机关向其出示了12张免冠男性照片，分别编号为1-12号，经欧某辨认，标号为7号的男性就是2013年11月诈骗其钱款的男子，即被告人范玉盆。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2日14点30分许，我在共和县三丰超市拉了两个男人，一个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瓶啤酒，一个坐在后排座位。到了共和县第二小学门口，后排的人说下车到小卖部取东西，坐在副驾驶男人给我说“我俩走”，我说下车的人怎么办？他说“别管，那人昨天晚上缠着我花了几千元钱”。然后就让我把他拉到龙羊峡镇，给我100元。我就往共和县龙羊峡镇开。快到龙羊峡时他借我的手机给一个人电话，我问你手机呢？他说被刚才下车的人拿走了。到龙羊峡后他下车了，没一会在第二小学下车的人给我电话说“别让那个人下车，那个人把我的钱骗了”。我说已经下车了，打完电话几分钟先下车的人也到龙羊峡了，我就带着他去报案了。在车上我和未下车的人聊天，他用我的电话给136XX******电话说要还钱。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2日19时许，范玉盆到我商店雇车要到共和县恰卜恰镇，车费240元。因为回来是一个人，我把舅子徐某叫上了。在龙羊峡菜市场门口碰到了王某，他们聊了几句，说给王某的媳妇还了200元钱。就开车到了恰卜恰镇的百佳宾馆，他说身份证放到车里了，用我的身份证登记的房间，当时他拿出来100元面值一沓钱，给了服务员200元，我们一起在羊肉摊吃的饭，要了点肉，我要的一碗面片，他吃了两串肉说忙就走了。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12日19时许，范玉盆在我家楼底下喊我丈夫的名字，我出去后他说欠我丈夫钱，他从口袋里拿出100元面值的一沓钱，大概有10000多，给我了200元，他就坐着刘某车走了。7.被告人范玉盆的供述：大概在2013年的冬天，我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守病人时认识了一个叫“小王”的湟中籍的人，我想向他借4000元钱，他没有借。我就想从“小王”手里骗钱。因为他给我说是收牛羊的，我就给他说我的朋友有80只羊，我就给我的朋友多杰打电话帮我找点羊让“小王”看一下，当时多杰答应，“小王”就把9600元钱给我作为买羊定金。当天晚上我住在“小王”病房，第二天我到恰卜恰镇，第三天“小王”从西宁到共和县找我，见面后“小王”跟我说，我俩去买羊。本来想着给“小王”看一下多杰的羊，但多杰说不在，我当时没有办法了，就打出租车跟“小王”说我们到河卡看羊，等我们走到恰卜恰镇第二小学附近时，我以让“小王”下车取东西的名义，把“小王”骗下车，然后我让出租车司机开车跑了。之后我就乘坐出租车去了龙羊峡，在龙羊峡给王某的妻子还了200元钱。然后我坐刘某的出租车返回恰卜恰镇，并给了刘某200元让他帮我在百佳宾馆登记了一间房，之后就找借口离开了刘某，自己去下街住在一个小旅社。因为我们之前打架需要给对方赔钱，但没有钱，我就想先从“小王”手里骗点赔给对方。给我们打伤的人赔了5500元，其他的都被我自己花掉了。我没有80只羊。又供，我们四人在医院陪护被打伤的人，一天在大厅商量赔偿的事，当时我朋友小张说他亲戚在河卡镇有羊不行拉下来买了，这时小王过来说自己是做牛羊生意的，就和小张聊开了，我就说我朋友有80只羊，你要不要，小张就打电话给多杰说有人要羊，多杰说把人带来看。我们就商量去海南州看羊，我就向“小王”要一万元订金，“小王”给了9600元，我把5500元给了小张，我拿了4100元，第二天带小王去看羊，多杰不接电话，给小张打电话也打不通，我没有办法，在共和县把小王给甩掉了。上述证据来源于司法机关，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核查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庭审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排除被害人自己摔倒造成死亡的可能性，被害人的死亡是多因一果造成的；被害人首先对被告人进行了谩骂，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诈骗一节，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系被他人利用参与了诈骗，由于“多杰”、“小张”等人联系不上，导致无法交易，属民事行为，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现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死亡的结果系自身摔倒所致，辩护人的说法仅是一种推断，无证据证明，法医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的损伤系钝器外力多次作用所致，自身不能形成，故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害人有过错一节，只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首先对其进行了谩骂，且范玉盆自供冲进被害人住宅对被害人殴打，有过错一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诈骗一节，经查，被告人范玉盆虚构了向被害人欧某出售羊的事实，在骗取了欧某的定金后逃跑，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9600元在何地给付的不影响诈骗罪的认定，故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本院认为，被告人范玉盆酒后进入被害人临时居住场所，引起被害人不满，双方发生口角，范玉盆即对被害人殴打，并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当依法惩处。其虚构有商品羊向被害人欧某出售的事实，骗取定金人民币96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亦应依法惩处，并应与前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玉盆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范玉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玉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随案移送的匕首一把，属违禁品，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汪克君审判员 何彦邦审判员 吕 勇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解婷婷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的，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处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或者单处罚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刑期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