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05民初635号原告：郝增庆，男，195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河北省邯郸市人，住洛阳市。委托代理人：樊雪玲，河南法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祺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秦岭路南段小所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王晓虎。被告：枣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中支行，曾用名枣庄市市中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青檀中路136号。负责人：孙法超，支行行长。委托代理人：马洪涛，山东上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峰，该公司员工。被告：秦永敬，男，197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江苏省东台市人，无业，现住洛阳市西工区。原告郝增庆诉被告洛阳祺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祺鑫重工）、枣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中支行（以下简称为市中支行）、秦永敬为票据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1日作出（2014）涧民二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被告枣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中支行不服，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豫03民终675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4）涧民二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郝增庆及委托代理人樊雪玲、被告市中支行的委托代理人马洪涛、李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祺鑫重工、秦永敬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郝增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49.2656万元；2、要求被告支付原告从2008年6月10日起至被告赔偿损失止银行逾期付款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枣庄市市中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08年5月26日、2008年6月4日分别以枣庄市恒鑫纸品厂为出票人，徐州市鑫佳炉料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为收款人，签发了GB0100487620号、GB0100487621号、GB0100487622号出票金额分别为1万元的三张银行承兑汇票。后经聂从祥、柴立、王化兰等人分别将GB0100487620号、GB0100487621号、GB0100487622号银行承兑汇票出票金额变造为162万元、262万元、273万元。本案中，被告洛阳祺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在伪造的GB0100487620号银行承兑汇票的原件上签章承诺“此票为祺鑫重工机械公司转出，如票据有问题，我公司负责”。被告枣庄市市中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在签发的上述三张银行承兑汇票过程中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有关规定，存在严重过错行为。2008年5月26日经被告秦永敬介绍原告郝增庆认识了田永喜、桑佩萍、殷建民（刑事案件另案被告）。桑佩萍、殷建民、田永喜利用持有变造的上述三张银行承兑票据非法侵占郝增庆674.2656万元，后经过有关部门退还给郝增庆425万元，为此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249.2656万元。因此被告洛阳祺鑫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枣庄市市中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秦永敬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造成原告损失249.2656万元，三被告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起诉书内容结束后原告就事实部分做以下补充：本案的票据“564”号原告发现该票据出错后到枣庄支行反映问题询问票据更换情况，但被营业部主任和保安拒之门外，这是在后三张票据出具前发生的。被告市中支行辩称，一、首先，应当明确，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及法律适用问题：本案纠纷的发生，系涉案票据于流通过程中被案外人变造票面金额，并致使原告购买受骗损失，原告遂基于其票据权益受损而提起了票据损害责任纠纷之诉。对此，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票据纠纷案件，适用票据法的规定；票据法没有规定的，适用民法通则、合同法、担保法等民商事法律以及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之规定，本案应当适用民商法一般原理及侵权责任法审理。正因如此，原告票据权益损失事实、答辩人的票据行为是否负有过错、过错行为与其损失结果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本应作为审查各方应否负有赔偿责任能否成立的法律要件。同时，还必须指出的是，既然相关纠纷形成于票据流通领域，那么对于各方过错责任的界定必须适用票据流转的法定规则。二、原告的票据权益损失，系案外人诈骗行为所导致，答辩人对此不负有任何过错。因此，原告的损失救济本应直接针对诈骗行为人提起，且相关刑事判决已经作出处理：正如生效刑事判决所认定，原告的购买款项损失，系案外人桑佩萍、聂从祥、田永喜、王化兰、殷建明等通过变造涉案票据共同诈骗所导致。据此，原告的权利救济，无论是通过民事诉讼或是刑事控告，均应直接针对诈骗分子而提起。事实上，正因如此，原告已对桑佩萍、聂从祥、田永喜、王化兰等人提起了刑事控告，并已通过司法机关追缴实际获赔425万元。至于剩余部分无法继续追赔的损失，系因原告从事票据交易过程中疏于防范风险怠于保护自身权益所致，理应自行承担。实际上，原告于穷尽司法追缴措施之后，时隔事发六年之久才对答辩人提起赔偿诉讼，其意图无非是将自身损失转嫁给善意第三人。三、正如洛阳中级法院二审裁定所认定：答辩人的票据行为发生于“票据签发”阶段，承兑责任仅限于签发时的票面金额的到期兑付，而原告受骗损失却是形成于“票据交付”之后的流通领域。侵权构成的因果责任要件，根本无从成立：根据《票据法》第二十条“出票是指出票人签发票据并将其交付给收款人的票据行为”之规定，票据的出票系由签发和交付前后两个行为所构成。涉案票据的签发阶段，答辩人接受出票人枣庄市恒鑫纸品厂的委托，签章确认了“到期日无条件付款”的承兑责任。而付款责任的范围，显然是针对票面所记载的“到期日、10000元金额”等内容。至于变造之后的票面金额，作为承兑人的答辩人及出票人本无需承担责任。对此，《票据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票据上其他记载事项被变造的，在变造之前签章的人，对原记载事项负责”的规定，对此加以明确。票据作为流通性权利凭证，签发承兑后的市场流通领域中发生的情形，显然不再属于答辩人的责任范畴。四、洛阳中级法院已认定答辩人在出票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并非构成侵权责任的待查事实。而事实上，答辩人对涉案票据的承兑，并不存在违规之处。原告主张答辩人存在过错，没有任何事实根据：根据人民银行《关于完善票据业务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要求，对于汇票的承兑，银行仅需对“出票人资格、资信、交易合同和汇票记载的内容进行审查”，只有在办理贴现业务时，才涉及到“提供交易合同原件、贴现申请人与之间开具的发票”。据此可知，答辩人作为承兑行对于出票人枣庄市恒鑫纸品厂的申报资料审查，仅限于手续齐备的程序性审查，而并不涉及交易本身真实的实质性查证。至于三张涉案汇票，究竟是一次审批或是两次审批，只是答辩人自身的内部流程，显然不能作为认定违规，甚至判定对外赔偿责任的正当事由。而对于未经变造前的原始状态，涉案票据必要记载事项符合《票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既然为真实有效票据，审查过失责任自然无从谈起。至于流通过程中形成的变造票据，则不应当再属于答辩人的审查责任范畴。五、对于洛阳中院发回重审要求继续查明的事实，现有证据已充分表明答辩人并不存在明知过错或应知过失，亦不存在放任情形。相反，正是由于答辩人的提示协助，原告及时报警并追回部分损失。由此意义而言，答辩人不仅对于原告的损失形成没有任何过错，相反对其损失挽回还做出了一定贡献：承前所述，银行对于签发汇票承兑业务的办理，主要限于合同资料的程序性审查。而票据作为支付结算工具，而结算行为通常发生于合同后续履行过程之中。因此，对于答辩人而言，根据无从预知汇票签发后的实际用途和流向。而实际上，票据“交付”收款人之后，已经进入正常的流通领域。此后的继续流转，已与答辩人无关。而对于犯罪分子变造票面金额的情形，对于承兑行而言，本是无法预见亦无法提前协助防范。事实上，刑事案件的侦查结果，也排除了答辩人非法参与票据诈骗的嫌疑。事实不止如此，当收到邯郸农行发来票据查询书后，答辩人于2008年6月13日及时回复告知存在伪造嫌疑，甚至还提醒报警，从而为原告刑事报案提供了重要线索，答辩人已尽到了充分的诚信与善意。六、即使退一步讲，设若答辩人审批程序存在瑕疵，也并不会因此影响到所签发票据的合法效力及其流通性，涧西区法院原一审判决认定有意混淆了行政责任与民事责任两种不同性质的法律责任，并错误的适用了法律规定。对此，洛阳中院二审裁定已依法更正：基于票据的“无因性”原则，票据一经签发，基础关系即与票据关系相分离，基础关系的纠纷并不影响票据权利的正常行使。具体本案中，票据签发承兑过程中，出票人提交的申请资料，以及答辩人如何接受委托、如何审查并最终签章承兑等事由，显然属于基础关系的范畴，对于此后流通票据的合法性没有任何法律影响。《票据法》第十条“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的规定，本系票据交易规范的倡导性条款，而并非导致民事行为无效的“效力禁止性”规定。对此，最高法院民二庭《民商事审判若干疑难问题》进一步明确“票据行为只要具备法定形式要件，就可产生法定效力，即使其基础关系不存在、基础关系内容发生变化、被撤销或无效，票据债权债务关系并不随之改变。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时不负证明给付原因的责任”。同时，必须指出的是，人民银行对于付款行、承兑行的票据业务规定，系其作为监管部门作出的行业管理规范。因此，即使有违反，所涉及到的责任仅是行业违规的行政责任，并不影响票据转让的民事效力。正因如此，根据人民银行《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三十二条、《支付结算办法》第五章“结算纪律”等规定可看出，无非是通报批评、撤职降级、罚款等行政违规的处罚，与本案争议的民事效力显然并非同一性质的法律责任。而原一审判决所援引的《票据法》第一百零四条第一款“金融机构工作人员在票据业务中玩忽职守，对违反本法规定的票据予以承兑、付款或者保证的，给予处分；造成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首先确立的仍是行政责任的承担。至于可能涉及到的民事赔偿责任，该法条第二款明确限定为“由于金融机构工作人员因前款行为给当事人造成损失”的情形，前提是以因果构成为要件。对此，本案的洛阳中院二审裁定已经更正原一审认定，并明确“至于枣庄农商行在出票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则与郝增庆损失并无直接因果关系”。七、原告诉求无权是基于票据权利主张，或是侵权赔偿请求，均已超出了法律规定的时效：根据《票据法》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之规定，涉案汇票于2008年11月26日到期后，直至本案诉讼之前，原告从未向答辩人提出票据权利主张。至于原告所选择的侵权之诉，随着其所控告的刑事侦查进展及判决作出，其至少应知纠纷事由的存在，据此起算时效，已经超出法定两年期限。至于原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原告一直通过法定方式主张权利”，显然系指针对犯罪分子的责任追究，由此所引起的时效中断应仅限于其刑事控告对象，而不能及于答辩人。针对原告当庭补充的诉讼理由口头答辩如下：首先原告称其持有“564”号汇票于答辩人交涉，该事实并不存在，原告并未就此举证，事实上现有证据证明原告并未取得和持有“564”号汇票，因此所谓的交涉并不存在事实基础，其次汇票系权利凭证其流通时具有独立流通性质的，因此564号汇票流通过程中所可能发生的情形与本案所涉3张汇票的流通方向、途径以及经手的当事人可能遭遇的特定情形并不存在必然联系，因此原告就此所补充的相关事实与本案纠纷并未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所以在此建议不应作为本案的待查事实。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被告祺鑫重工、秦永敬未到庭，亦未向本庭发表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和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认定如下：2008年5月26日，被告市中支行作为付款人出具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号为：00487620，出票人为枣庄市恒鑫纸品厂，收款人为徐州市鑫佳炉料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出票金额10000元。2008年6月4日，被告市中支行作为付款人又出具出票人、收款人及出票金额与前述汇票内容一致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票号分别为：00487621、00487622。上述票据出具后，案外人聂从祥、王化兰（徐州市鑫佳炉料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负责人）通过案外人柴立将上述票据的出票金额变造为1620000元、2620000元、2730000元。并将该票据交给案外人桑佩萍，其后，桑佩萍要求案外人田永喜（被告祺鑫重工经理）找人对上述票据进行贴现，田永喜通过被告秦永敬认识了原告郝增庆，原告郝增庆以6742656元价格购买了上述经过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分两次购买，第一次为2008年5月份，第二次为2008年6月7日）。原告郝增庆在获知上述汇票系变造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相关刑事案件经过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了原告郝增庆受到票据诈骗的事实，并判决桑佩萍、聂从祥、田永喜、王化兰、殷建明构成票据诈骗罪同时认定当事人在刑事案件案发前后归还或被查获后退还给原告郝增庆4250000元，尚有2492656元未退赃。被告市中支行作为付款行和出票行在办理本案所涉汇票及相关汇票时：一是枣庄市恒鑫纸品厂（出票人）与徐州市鑫佳炉料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收款人）根本就没有实际发生任何真实的交易行为和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购销发票，办理汇票的目的就是聂从祥、王化兰为了将来实施犯罪行为。二是形成于2008年5月21日的《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第一联）》，该协议书记载：汇票协议编号2008-35-0100-15，出票日期2008年5月21日，到期日期2008年11月21日，出票人为枣庄市恒鑫纸品厂，收款人为徐州市鑫佳炉料有限公司枣庄分公司，出票金额10000元，汇票号码为00487564。但是根据公安机关作出的对聂从祥等人的询问笔录以及原告郝增庆提供的汇票号码为00487564的汇票载明：出票金额1620000元、出票人名称为枣庄市恒鑫纸品厂有限公司，其他内容同上。由于票面实际记载出票人名称为枣庄市恒鑫纸品厂有限公司而其财务专用章名称为枣庄市恒鑫纸品厂，票面名称比财务专用章名称多了“有限公司”四个字，造成票面出票人名称与财务专用章名称不符而成为无效票据，为此原告郝增庆和案外人霍国胜一起找被告市中支行交涉换票事宜。被告市中支行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依照规章对该票据和相关人员作出了合理处置。三是形成于2008年5月26日、2008年6月4日的三张承兑汇票，汇票编号不同（620、621和622）、出票日期不同（2008年5月26日和2008年6月4日）、到期日期不同（2008年11月26日和2008年12月4日）的三个承兑汇票且共用一个承兑汇票协议编号（2008-37-0100-16）。被告市中支行对此的解释为是一次审批，一次审批后出来一组承兑汇票，但是，在公安机关制作的作为经手人的王倩（被告市中支行会计）的询问笔录中，王倩称三张汇票系分两次审批、办理的。四是作为出票人的枣庄市恒鑫纸品厂应提供其资信状况和记账凭证、财务帐册及财务报表等资料，被告市中支行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对枣庄市恒鑫纸品厂（出票人）相关财务凭证、财务帐册和财务报表等资料进行审查、调查核实。五是被告市中支行（付款行），认可其与枣庄市恒鑫纸品厂（出票人）没有签订委托付款协议，票面上内容显示其存在委托付款关系。六是被告市中支行所提供的本案所涉汇票及相关联的汇票，银行承兑汇票申请审批表中，枣庄市恒鑫纸品厂（出票人）的年度财务及经营情况为空白，且该审批表没有经过支行决策层领导审批签字。另查明，被告祺鑫重工在形成于2008年5月26日，汇票号码为00487620的银行承兑汇票上注明：“此票据有问题，我公司负责”等内容，并加盖了被告祺鑫重工公章、案外人田永喜的印章，原告郝增庆认可该内容系田永喜书写。本院认为，任何组织和个人侵犯公民合法民事权益的行为，不但要受到刑法惩治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郝增庆因案外人利用银行承兑汇票实施犯罪行为遭受损失，相关当事人应当根据违法情况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民事等法律责任。就本案涉及的当事人来说，被告市中支行作为造成原告郝增庆损失的承兑汇票的出票行和付款行，在办理涉案及关联汇票过程中存在：没有对出票人与收款人是否存在真实的交易行为和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审查、出具了错误的无效票据、违规签订承兑汇票协议、懈怠审查出票人资信和财务等资料、缺失与出票人委托付款手续和违规审批银行承兑汇票申请等怠于履行法律、规章和行业制度要求其对于票据合法性审查的法定义务，未能对应知的错误票据依法及时进行处理等其他明显过错。综上，对于被告市中支行提出的其并非造成原告郝增庆损失的侵权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市中支行应当对原告郝增庆因涉案汇票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原告郝增庆提供的相关证据、本案涉及其他刑事案件的客观事实以及当事人的相关陈述，原告郝增庆一直通过法定的方式和途径不停地在主张自己的权利，本案的起诉不存在违反法定诉讼时效的情况，故对于此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郝增庆提出的要求被告祺鑫重工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虽然被告祺鑫重工以公司名义在涉案的一份汇票上注明了“此票据有问题，我公司负责”等内容，但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相关证据显示，被告祺鑫重工以自己名义书写上述内容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已经构成票据诈骗罪的田永喜为实现犯罪目的而实施的行为，且相关行为并不满足构成票据保证的法定要件，故对于原告郝增庆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郝增庆提出的要求被告秦永敬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郝增庆提供的人民法院判决书显示，被告秦永敬在涉及汇票的整个行为过程中，仅起到了介绍人的角色，在并无证据证实其明知犯罪分子的犯罪行为的情况下，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故对于原告郝增庆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市中支行的责任问题，根据对被告市中支行在票据审查、办理过程中存在过错内容的分析、案件涉及他人犯罪行为的事实以及原告郝增庆自身行为存在不当之处的事实等因素，本院确定被告市中支行对本案涉及的原告郝增庆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综上，本院确定被告市中支行向原告郝增庆赔偿747796.8元。关于利息问题，根据本院认定的被告市中支行的行为造成原告郝增庆财产损害的事实，被告市中支行应当向原告郝增庆赔偿利息损失；至于利息的具体计算方式，结合本院认定的责任承担方式、原告郝增庆损害发生的相关事实以及原告郝增庆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确定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747796.8元为基数，从2008年6月10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同期商业银行存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本院确定的付款之日止。被告祺鑫重工、秦永敬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枣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中支行向原告郝增庆赔偿747796.8元。二、被告枣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中支行向原告郝增庆赔偿利息损失（以747796.8元为基数，从2008年6月10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同期商业银行存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本院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上述义务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郝增庆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6741元，由原告郝增庆负担8022.3元，被告枣庄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中支行负担1871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孟帆航审判员  毛莹莹审判员  宋怀远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李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