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3民初16744号原告（被告）:张春华，女，197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郸城县村民，住河南省郸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平，女，197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被告(原告)：北京市顺义区医院，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光明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10110400944158C。法定代表人：王飞，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浩，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辰，男，1980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医院后勤保障科科长，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告（被告）张春华与被告（原告）北京市顺义区医院（以下简称顺义区医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张春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平，被告（原告）顺义区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长浩、贾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被告）张春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顺义区医院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6日拖欠工资9810元；2.顺义区医院支付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3080元；3.顺义区医院支付2007年5月1日至2018年3月26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71940元；4.顺义区医院支付2016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未休年假工资54124元；5.顺义区医院支付2016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9922元、双休日加班费62543元；6.顺义区医院支付2018年1月至3月26日社会保险费用3000元；7.顺义区医院支付2007年5月至2010年12月31日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10800元。事实与理由：张春华于2007年5月1日入职顺义区医院工作，月工资3270元，经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顺义仲裁委）仲裁，双方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但顺义区医院仍不与张春华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在职期间，顺义区医院无故拖欠工资未发，还擅自停缴社会保险。张春华加班，顺义区医院未支付加班费。张春华不服京顺劳人仲字[2018]第2516号裁决书，故诉至法院。被告（原告）顺义区医院辩称：不同意张春华的全部诉讼请求。针对张春华主张的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6日工资，2017年12月底顺义区卫计委将顺义妇幼医院管理权限交给北京儿童医院，自2018年1月1日起，张春华提供劳动的实际用工主体变更为北京儿童医院，故不同意支付。针对张春华主张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018年1月1日之后用工主体变更，客观上已不具备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不在我方，故不同意支付张春华2018年1月1日之后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针对张春华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因管理权转移，接管周期较长，我方只是迟发张春华工资，并未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故不同意支付。针对张春华主张的未休年假工资，张春华有义务对所提出的未休年假进行举证，且我方已经按法律规定支付了相关报酬，故不同意支付未休年假工资。针对张春华主张的法定节假日及双休日加班费，张春华可能存在法定节假日或双休日工作的情况，但我方已经安排了轮休或倒休，且张春华所在食堂一直独立运营，张春华的考勤、加班、值班，甚至调休、调薪，都是由劳动者所在食堂及部分劳动者自主决定，我方不掌握张春华所在食堂全部情况，在我方不知情不掌握张春华加班事实的情况下，应由张春华对加班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故不同意支付加班费。针对张春华主张的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6日社会保险费，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针对张春华主张的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我方主动要求给张春华缴纳相应的社会保险，因缴纳社会保险需要张春华提交相应的证件，张春华并未提供，致使我方无法为其缴纳。另，不认可张春华主张的月工资水平，应以我方提交的工资表为准。被告（原告）顺义区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无需支付张春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18日工资8344元；2.无需支付张春华2016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510元；3.无需支付张春华2016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9922元；4.无需支付张春华2016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双休日加班费33376元；5.无需支付张春华2007年5月至2009年12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3468.4元；6.无需支付张春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4335元。事实理由同己方在本案中的答辩意见。原告（被告）张春华辩称：不同意顺义区医院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同己方在本案中的诉称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春华于2007年5月1日入职顺义区医院，在北京儿童医院顺义妇儿医院（以下简称顺义妇儿医院）食堂工作，每月工资通过现金签字形式领取。张春华与顺义区医院签订有书面劳动合同，双方最后一次签订的劳动合同终止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此后双方未续订劳动合同。顺义区医院为张春华缴纳社会保险至2017年12月31日。就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问题，张春华曾于2018年1月向顺义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自2007年5月1日至2018年1月16日与顺义区医院存在劳动关系；2.顺义区医院与张春华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仲裁庭审中变更为：确认与顺义区医院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该仲裁案开庭审理过程中，顺义区医院认可张春华一直提供实际劳动，认可与符合法律规定的劳动者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顺义仲裁委于2018年2月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8]第145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张春华自2007年5月1日至2018年1月16日与顺义区医院存在劳动关系；2.张春华与顺义区医院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上述裁决书作出后，双方均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该裁决书已生效。2018年3月17日，张春华以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和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为由向顺义区医院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顺义区医院于2018年3月18日签收。2018年3月29日，张春华向顺义仲裁委申请仲裁，提出与本案诉讼请求相同的仲裁请求。2018年5月31日，顺义仲裁委作出的京顺劳人仲字[2018]第251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顺义区医院支付张春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18日工资8344元；2.顺义区医院支付张春华2016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未休年休假工资4510元；3.顺义区医院支付张春华2016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9922元；4.顺义区医院支付张春华2016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双休日加班费33376元；5.顺义区医院支付张春华2007年5月至2009年12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3468.4元；6.顺义区医院支付张春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4335元；7.驳回张春华其他仲裁请求。张春华与顺义区医院均不服该仲裁裁决，各持诉称理由及请求诉至本院。关于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的工资，张春华称2018年1月1日之后仍在原工作地点、原工作岗位工作，只是直接管理人员由张建华（同为顺义区医院员工，与顺义区医院签订的最后一次书面劳动合同截至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变为北京儿童医院顺义妇儿医院的宋大煜，顺义区医院未再向其发放工资。顺义区医院称2017年12月26日接到顺义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顺义卫计委）通知，张春华所在的顺义妇儿医院食堂自2018年1月1日开始由北京儿童医院接管，因与张春华签订的劳动合同截止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至2017年12月31日终止，且张春华已与第三方签订劳动合同，故不同意支付2018年1月1日之后的工资。就顺义区卫计委作出通知一事，顺义区医院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庭审中，张春华提交了与北京同健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劳动合同。顺义区医院认可该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对于为何在顺义仲裁委开庭审理张春华与顺义区医院劳动关系争议一案中，认可与张春华仍存在劳动关系，顺义区医院解释称当时参加仲裁的代理人不知道情况。经本院核对，作为顺义区医院代理人参加前述劳动关系争议仲裁案件庭审的代理人分别为史立新、贾辰，前述仲裁案件的庭审笔录和仲裁裁决书记载史立新为顺义区医院后勤保障科科长，贾辰为顺义区医院科长。关于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张春华主张自2018年1月1日起顺义区医院应与其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已有生效仲裁裁决确认，但顺义区医院一直不签订，应支付二倍工资差额。顺义区医院则称与张春华签订的劳动合同截止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在无外因的情况下，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应到期终止，未与张春华续签劳动合同是顺义卫计委决定的，其医院无权自主决定，且自2018年1月1日起张春华的实际用工单位及用人单位并非其单位，双方已经没有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客观条件，故不同意支付。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张春华主张顺义区医院未发放2018年1月1日之后的工资且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应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顺义区医院则主张并非不发放工资，只是因为顺义妇儿医院食堂管理权转移，接管周期较长导致迟发工资，且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是张春华自己原因造成的，故不同意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2016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的未休年假工资，张春华主张顺义区医院上述期间既未安排其休年假也未发放未休年假工资，故要求按照其在顺义区医院的工作年限确定未休年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假工资。顺义区医院则主张顺义妇儿医院食堂由劳动者自主管理、决定，劳动者自己安排带薪年假，考勤情况也由劳动者掌握，劳动者不提供考勤情况，应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工资标准及工资构成，张春华主张月工资3270元，按自然月计薪。顺义区医院不认可张春华主张的工资标准，表示不清楚张春华的具体工资情况。经本院释明，顺义区医院提交了自行整理的2017年度的《顺义区卫生系统-工资花名册》（以下简称《工资花名册》）以及有劳动者签字的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顺义区卫生系统-补助花名册》（以下简称《补助花名册》）。《工资花名册》显示张春华的工资构成为“工资”、“加班补助工资”，《补助花名册》显示张春华的工资构成为“工资”、“补助工资”。张春华不认可《工资花名册》真实性，主张应以有其签字的《补助花名册》为准，后者并没有加班补助的显示。顺义区医院称《工资花名册》是根据有张春华签字的《补助花名册》整理的。对于《补助花名册》中显示的“补助工资”如何核算，顺义区医院称不清楚。会计马晓燕称补助工资是因为劳动者工资标准低而补的。关于加班情况，张春华主张每年法定节假日均未休息，且每月只休息四天，为证明其主张，张春华申请本院到顺义区医院食堂进行现场勘验。根据张春华的申请，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上午前往顺义区医院食堂现场勘验，勘验情况如下：1.张贴于顺义区医院食堂走廊墙壁上的《顺义区医院餐饮服务中心管理制度》第三条规定，严格遵守考勤制度，员工每月出勤15天有两天公休假，满25天有四天公休假及节日特殊休假，不许攒假。2.现场自称是顺义区医院事业编职工的李奎陈述，食堂员工每月休息4天；3.现场员工石国军（同时期起诉的另一名劳动者）称每月休息4天。张春华认可现场勘验情况。顺义区医院对现场勘验程序提出异议，主张只勘验了顺义区医院的部分食堂，且该食堂已外包给了第三方，墙壁上张贴的规章制度也是第三方制定的，现场勘验情况事实欠缺和错误。顺义区医院称张春华可能存在加班，但即使加班也已经进行了调休，且工资中已经包括了加班费。张春华则主张入职时顺义区医院只是告知每月休息四天，没有明确约定工资标准，出满勤的情况下（即每月休息4天）全额发放工资，如果未出满勤（即每月休息超过4天），则每多休息一天将按照月工资÷30天的标准扣除一天的工资。经向原顺义区医院食堂主管会计马晓燕询问，马晓燕称2017年11月之前的工资均是由会计黄秀霞核算，因黄秀霞退休，2017年11、12月的工资由其延续黄秀霞的方法核算。马晓燕称如果《补助花名册》中的“天数”一栏为空白，则代表劳动者出满勤即当月只休息了4天，满勤按照30天计算；如果该栏记载了数字，说明没有出满勤，即休息天数超过了4天，举例来说如果“天数”一栏显示为29天，则代表多休了1天，当月休息天数为5天。马晓燕称如果劳动者多休息了1天，就按照月工资÷30天的标准扣发1天工资，如果少休息了1天，既不倒休也不支付工资，劳动者之间可以相互借假。马晓燕又提供了另外一种核算方法：即根据顺义区医院的规章制度，如果出勤满15天可以享受2天休假，出勤满25天可以享受4天假，所以如果实际出勤天数（为方便计算，标记为A）＜15天，则会计就在“天数”一栏记载A；如果15天≤A＜25天，则会计就在“天数”一栏记载A+2天，如果A≥25天，则会计就在“天数”一栏记载A+4天。顺义区医院称不清楚《补助花名册》中“天数”一栏对应的数字是何意思，不清楚张春华如何记考勤，也不清楚张春华的工资如何核算，但主张根据张春华和会计马晓燕所称每月按照30天核算工资，以及在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时已经明确告知张春华每月休息四天的情况下，张春华的工资中包含了加班费，即使算法是单倍计算，也已经支付了部分加班工资。本案审理中，张春华明确表示放弃主张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双休日加班费及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另查明，张春华系农业户口，其提交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2010年1月之前顺义区医院没有为其缴纳养老保险。本院认为：对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6日的工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顺义区医院未支付张春华2018年1月1日之后的工资。顺义区医院虽主张自2018年1月1日起张春华所在的顺义妇儿医院食堂由北京儿童医院接管，张春华的实际用人单位已非顺义区医院，但张春华的工作地点、工作岗位均未发生变化，且生效的仲裁裁决书已确认自2018年1月1日起，顺义区医院与张春华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故本院认为，在顺义区医院未曾与张春华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顺义区医院与张春华之间的劳动关系自顺义区医院收到张春华邮寄的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之日即2018年3月18日解除，顺义区医院应支付张春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18日期间的工资。具体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张春华要求顺义区医院支付2018年3月18日之后的工资，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用人单位违反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因生效仲裁裁决书已确认自2018年1月1日起，张春华符合与顺义区医院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并确认顺义区医院与张春华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在张春华要求与顺义区医院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况下，顺义区医院一直未与其签订，应支付上述期间的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具体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对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或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主张经济补偿。如前所述，顺义区医院未及时足额支付张春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18日的工资，张春华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经济补偿金的起始日期应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施行之日即2008年1月1日开始。具体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对于未休年假工资，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累计工作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累计工作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张春华于2007年5月1日入职顺义区医院。因张春华于2018年3月29日申请仲裁，其对2016年3月29日之前的未休年假情况负有举证责任，在其未提交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其要求支付2016年3月29日之前未休年假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经折算，张春华2016年3月29日至2018年3月17日应享受年休假12天。顺义区医院未提交上述期间已安排张春华休年假或已支付了未休年假工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张春华要求支付上述期间未休年假工资的请求予以支持。具体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对于加班费，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结合本院到顺义区医院食堂现场勘验的情况以及顺义区医院的陈述，可以确定张春华存在加班的事实。顺义区医院以不掌握为由拒绝提交张春华两年内的工资支付记录及考勤表，应承担不利后果。张春华于2018年3月29日申请仲裁，本院对张春华主张的2016年3月29日至2017年12月31日加班事实予以采信。具体双休日加班天数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天数，本院结合张春华主张的每月休息天数、2017年《补助花名册》载明的出勤天数予以确定。顺义区医院提交的《工资花名册》与有张春华签字的《补助花名册》内容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张春华及会计马晓燕的陈述可知，张春华每月按出勤天数发放工资，不区分工作日或休息日，日计薪标准一致，故本院认为张春华每月发放的工资中已经包括了双休日加班或法定节假日加班一倍的工资，顺义区医院仍应支付张春华双休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具体加班费差额，以本院核算为准。对于张春华主张的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26日社会保险费用，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用人单位未参加社会保险或未按规定足额缴纳单位与个人的社会保险费，致使农民工不能按规定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的，用人单位应予以补偿。本案中，张春华系农业户口，其提交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2010年1月之前顺义区医院没有为其缴纳养老保险，故顺义区医院应当支付张春华2007年5月至2009年12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具体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二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原告）北京市顺义区医院支付原告（被告）张春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18日工资6869.7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被告（原告）北京市顺义区医院支付原告（被告）张春华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3月17日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5539.1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被告（原告）北京市顺义区医院支付原告（被告）张春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金3433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被告（原告）北京市顺义区医院支付原告（被告）张春华2016年3月29日至2018年3月17日未休年假工资2829.1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五、被告（原告）北京市顺义区医院支付原告（被告）张春华2016年3月29日至2017年12月31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3300.64元、双休日加班费11198.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六、被告（原告）北京市顺义区医院支付原告（被告）张春华2007年5月至2009年12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补偿金3879.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七、驳回原告（被告）张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原告）北京市顺义区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原告（被告）张春华与被告（原告）北京市顺义区医院各自负担1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何庆玲审 判 员  张 锐人民陪审员  李 芳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仝贺书记员刘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