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内01民终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1，男，职业不详，住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某2，男，退休工人，住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某，女，退休干部，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民，内蒙古济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翟某1因与被上诉人翟某2、白某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5民撤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某1的上诉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5民撤1号民事裁定，依法改判支持翟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判令翟某2、白某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错误；1.一审法院从程序上裁定经过再审又启动第三人撤销之诉构成重复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到目前为止，我国法律并没有规定，对于已经再审的案件不能再进行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审法院认为，翟某1已经通过申诉启动了一次再审程序，且再审判决（2005）赛民再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其应当接受再审判决的约束，同时不能再启动第三人撤销之诉，该观点属于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错误认定，因为翟某1并不是该案件的当事人，该判决对翟某1并无约束力，我国法律也没有规定再审后就不能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2.一审法院作出的（2005）赛民再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是基于被提起再审的（2003）呼民二终字第145号民事判决所作出的认定，依据被提起再审判决内容作出的新的判决，存在依据错误的情形。3.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是属于独立的特别程序案件。一审法院认为翟某1是具有独立诉讼请求的第三人，那么翟某1就属于第三人，可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但是一审法院又因为再审判决已经生效为由不允许翟某1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事实上，第三人撤销之诉并不是再审案件的诉讼主体，而是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第三人”身份，所以一审法院以程序重复为由所作出的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进行实体审理而非以程序重复为由驳回。翟某2未作答辩。白某辩称，一、白某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准确的，适用程序没有错误，请求驳回翟某1的上诉请求，维持原裁定。1.就本案而言，翟某1请求撤销一审裁定，翟某1在一审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为：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05）赛民再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即“维持本院于2001年10月10日作出的（2001）赛民初字第1149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项内容即‘原、被告在呼和浩特市××区两室住房一套由原告居住，现住呼和浩特市××区两室住房**有被告居住。’”翟某1在民事起诉状中称（2005）赛民再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内容侵犯其的合法权益，是在翟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开庭所宣判，侵犯翟某1的诉讼参与权利。一审法院于所作出的（2005）赛民再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的诉讼活动系因为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抗诉，系因为翟某1认为一审法院作出的（2001）赛民初字第1149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项内容侵犯其财产权利而提起执行异议，一审法院决定对该案提起再审，并作出了（2003）赛民再第1-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了（2001）赛民初字第1149号民事调解书中的第三项内容。本案的翟某2不服上述裁定遂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2003年12月12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提出（2003）赛民初再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裁定撤销（2004）赛民监字第5号民事裁定。翟某2不服上述裁定遂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2003年12月12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提出（2003）第3号检察建议书，建议一审法院依法再审本案。一审法院于2004年5月27日作出（2004）赛民再字第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04）赛民监字第5号民事裁定。翟某2不服向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于2004年12月20日作出（2004）呼检抗字第（10）号抗诉书，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05年2月28日作出（2005）呼民再字第33号函指令一审法院再审。一审法院于2015年所作出的（2005）赛民再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是系翟某1当年针对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对法院的执行有异议所提起的执行异议所引发，同时也是对一审法院过去所作出的错误的判决、裁定所进行的纠正，而对翟某1的财产权利并未有丝毫的侵犯。同时，当年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的事由系对离婚案件而提起，当事人双方系翟某2和白某并不涉及翟某1。故谈不上对翟某1诉讼权利的剥夺，离婚案件系涉及公民个人隐私的案件不涉及所谓的第三人。所以，一审法院在2015年进行再审开庭的审理之时是不需要通知翟某1到庭参加诉讼的。2.翟某1在民事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中所陈述的第二点也是和实际事实不符和法律规定相违背的。本案的起因是因为当年的换房所引发，后翟某2依法向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所作出（2002）新民一初字第1084号民事判决判决：翟某1于判决一个月内将位于本市××区住房一套及购房手续交还翟某2。翟某1不服上述判决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呼民二终字第14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翟某1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并在判决中写明：“二审期间，翟某1在明知团结小区房屋权属有争议，在人民法院审理期间，不如实向房产部门提交相关手续，办理了团结小区的房产证，并把自己作为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人，所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翟某1承担。”翟某1不服上述判决，又在2015年申请再审，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呼民申字第0005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翟某1的再审申请。后翟某1又于2015年向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请进行法律监督，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月20日针对翟某1的请求依法作出呼检民（行）监（2015）150XXXXXXXX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该份决定书中写明：申请人翟某1无法证明其合法占有争议的团结小区房屋，且申请人办理该房屋产权证期间为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不能作为认定其合法占有房屋的依据。在已经有多份生效判决存在的前提之下，翟某1又向人民法院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转而陈述为不知情的“善意第三人”是明显的规避、隐瞒一些重要的事实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之所以规定有执行异议之诉、申请再审、第三人撤销之诉其设定的目的是保障案外人的合法权益不受生效判决、裁定中错误内容的侵害。翟某1已经通过申请再审已经启动了一次再审程序，也启动了执行异议之诉，同时还启动了申请人民检察院进行法律监督。翟某1通过申请再审其就应当接受再审判决的约束，不能再滥用权利来进行救济。同时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人民法院已经对翟某1进行过再审程序的救济就不应当接受翟某1的其他请求。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第三人撤销制度是在2015年才颁布实施的，不能适用在过去所发生的法律纠纷之中去。故在翟某1已经提起再审申请的情况下，为了节约诉讼成本，更好的保护当事人的权利，不宜让翟某1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重复起诉，依法予以驳回是正确的，并无不妥。综上所述，翟某1诉请是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翟某1的上诉请求。翟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05）赛民再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确认呼和浩特市团结小区北区2号楼1单元13号两室住房一套归翟某1所有；3.诉讼费由翟某2、白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翟某1与翟某2系兄弟关系，其父亲为翟永，其母亲为任连连，翟永原来系工商银行职工。80年代初，翟永从工商银行分得一套房屋，系东瓦窑工商银行宿舍西楼3单元2楼304号房屋。1981年2月，翟某2与白某结为夫妻。白某婚前在团结小区西街有一套房屋，之后被拆迁后迁到××区房屋。1985年3月17日，二儿子翟某1与王银娥结为夫妻。一方面，翟永退休时将大儿媳白某安排接替其工作到工商银行工作；另一方面，翟永夫妇将上述304号房屋让给二儿子翟某1夫妇居住。1988年11月，白某诉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要求与翟某2离婚。经调解，二人达成离婚调解协议。1989年1月13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89）新法民调字第4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内容如下：一、白某与翟某2自愿离婚；二、婚生女孩两名，长女翟丽，七岁，由翟某2抚育。次女翟荣，六岁，由白某抚育；三、共同财产立柜、字台、录音机、被褥二套归翟某2所有。高低柜、电饭锅、被褥二套归白某所有。各自的衣物归各自所有。1993年二人又复婚，暂时居住到西楼304号房屋，1995年开始二人分居。1996年，翟某2、白某与其母亲任连连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如下：“因翟某2在××区有一处住房，后与其弟翟某1换房，现住××宿舍，其母任连连在××宿舍有一处住房。因翟某2与其母及其妻经常发生纠纷，经多次调解达成如下协议：1.翟某2现住房屋(南楼1单元10号)与其妻及孩子同住，如双方离婚，房屋归翟某2使用。2.任连连所住房子（西楼3单元4号）归其使用，在翟某2与其妻离婚后，白某及孩子可以同任连连同住，待任连连及其夫去世后，此房归白某使用。3.翟某2今后不得以任何理由同其母及其妻闹事，不得干涉其妻的工作，否则此协议无效”。另外，该协议签订之时，翟某1夫妻已经调换至××区房屋。2000年，翟永、任连连作为原告起诉翟某2（忠）和白某至呼和浩特市郊区人民法院，请求翟某2、白某返还南楼10号房屋和西楼304号房屋。呼和浩特市郊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工商银行东瓦窑南楼东单元10号楼房款由翟永所交，工商银行东瓦窑西楼3单元4号楼房款由白某所交。同时经审理认为，翟某2、白某所称的“南楼10号房屋是用团结小区的房子调换”这一事实不成立，对该换房协议不予认可。2000年9月30日，呼和浩特市郊区人民法院作出（2000）郊民初字第93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东瓦窑工商银行宿舍东单元10号房由翟永居住使用。二、东瓦窑工商银行宿舍西楼3单元4号房由白某居住使用。此后，白某一直居住于东瓦窑工商银行宿舍西楼304号房，而翟某1夫妇一直居住于××区房屋。2001年，翟某2起诉白某至一审法院，请求离婚。经法院调解，二人达成如下协议，一审法院通过（2001）赛民初字第1149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调解书内容为：一、翟某2与白某自愿离婚。二、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白某所有；翟某2衣物归翟某2所有。三、双方在呼和浩特市××区住房一套由翟某2居住，现住呼和浩特市××区住房**由白某居住。四、白某赔偿翟某2损失费15000元，此款白某在十年内付给翟某2（自2001年9月至2011年9月）。五、其他再无争议。2002年7月，翟某2（忠）起诉翟某1至一审法院，请求翟某1返还位于团结小区住房一套。2002年7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02）赛民初字第1045号民事裁定，认为本案不属于其管辖，对翟某2的起诉不予受理。翟某2上诉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年8月21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呼民终字第732号民事裁定，认为翟某2请求返还的房屋位于新城区，不属于一审法院管辖，因此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02年8月之后，翟某2起诉翟某1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翟某1停止使用团结小区北区2号楼1单元13号住房，立即搬出。2002年12月16日，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02）新民一初字第108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翟某1于本判决一个月内将位于本市××区住房一套及购房手续交还翟某2。二、翟某2于收回房屋的同时退还翟某1购房款13040元及有线电视安装费230元。之后翟某1上诉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年，在一审法院作出的（2001）赛民初字第1149号民事调解书执行过程中，翟某1提出执行异议，认为翟某2、白某所分割的××区住房应属于翟某1所有。2003年4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03）赛民再字第1-2号民事裁定，认为翟某2、白某所分割的××区住房）产权使用权不明确，裁定：一、撤销（2001）赛民初字114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的第三项；二、维持上述协议的其他各项。对此，翟某2向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2003年12月12日，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呼赛检民建字（2003）第3号检察建议书，认为“赛罕区法院作出的（2003）赛民再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导致裁定错误，侵害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为了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特向赛罕区法院提出检察建议，建议依法再审”。针对上述检察建议，2004年2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2004）赛民监字第5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本案（翟某2与白某离婚一案）由一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裁定的执行。2004年5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04）赛民再字第5号民事裁定，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通知，各级法院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不论以何种方式启动审判监督程序的，一般只能再审一次....由于本案已再审过一次，不能再审”，因此裁定如下：撤销（2004）赛民监字第5号裁定。之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就该案向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2004年12月20日，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作出（2004）呼检抗字第（10）号抗诉书，认为“赛罕区法院作出的（2003）赛民再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并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05年2月28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一审法院致函---（2005）呼民再字第33号函，督促一审法院对翟某2与白某离婚一案进行再审，并将再审结果报告至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2005年8月19日，一审法院经再审认为，“本案提起再审是依据案外人翟某1提出的执行异议而裁定启动再审程序再审的，而在此期间就该异议已由新城区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并由提出异议人提起上诉，二审正在审理中，故该案本院无需进行再审或应中止审理”，并裁定如下：本案中止诉讼。2014年11月4日，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呼民二终字第145号民事判决，认为“翟某2、白某与任连连于1993年5月在人民路法律服务所签订一份换房协议，依据该协议内容，翟某2将团结小区房屋与东瓦窑10号房屋进行调换，团结小区房屋由翟某1居住。后因该换房协议被郊区法院（2000）郊民初字第939号判决书认定为无效，因此团结小区的房屋仍属于翟某2与白某所有。翟某2与白某调解离婚时约定团结小区房屋归翟某2居住，故一审法院判决翟某1向翟某2返还团结小区的房屋并无不当。二审期间，翟某1在明知团结小区的房屋权属有争议而不如实向房产部门提交相关手续，办理了团结小区的房产证，并把自己作为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人，所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翟某1承担，其提交的团结小区的房屋产权证本院不予采信。翟某1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驳回翟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2015年，一审法院恢复审理翟某2与白某离婚一案。2015年8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05）赛民再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认为“关于本院2001年10月10日作出的（2001）赛民初字第114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第三项原被告在呼市××区两室住房一套由原告居住的内容所引起的争议，现已经由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2003）呼民二终字第145号终审民事判决所确定，即翟某1向翟某2返还团结小区房屋。故本院对（2001）赛民初字第1149号翟某2诉白某离婚一案提起再审，并于2003年4月3日作出（2003）赛民再第1-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了114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的第三项确有错误，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理由成立”，并判决：一、撤销（2003）赛民再字第1-2号民事裁定。二、维持（2001）赛民初字第1149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项内容即“原、被告在呼市××区两室住房一套由原告（翟某2）居住，现住呼市××区两室住房**由被告（白某）居住”。同在2015年，翟某1因不服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3）呼民二终字第145号民事判决而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2015）呼民申字第00053号民事裁定，认为再审理由不能成立，裁定驳回翟某1的再审申请。与此同时，翟某1就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3）呼民二终字第145号民事判决书向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该案不符合监督条件，理由为：郊区法院（2000）郊民初字第939号的生效判决已将东瓦窑工商银行宿舍西楼3单元4号房判归白某居住，故申请人提出的××宿舍争议房屋互换的基础已不存在，无法证明其合法占有争议的团结小区房屋，且申请人办理该房屋产权证期间为本案二审期间，不能作为认定其合法占有房屋的依据”。综上，2016年1月20日，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呼检民（行）监[2015]150XXXXXXXX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翟某1的监督申请。另核实，目前东瓦窑银行宿舍南楼1单元10号楼4层房屋由翟某1、翟某2的姐姐翟建欣居住，东瓦窑银行宿舍楼3单元304号住房由白某居住使用，团结小区北区2号楼1单元13号住房由翟某1居住使用。一审法院认为，首先，翟某1以案外人身份启动再审程序，但其并不是再审案件中的诉讼主体，而是具有独立诉讼请求的第三人。因此从主体条件上，其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第三人”身份。其次，翟某1已经通过申诉启动了一次再审程序，且再审判决[（2005）赛民再一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其应当接受再审判决的约束，同时不能再启动第三人撤销之诉。理由为：第三人撤销之诉与案外人申请再审之诉设定的目的相同，均是保障案外人的合法权益不受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中错误内容的侵害。本案的申请人已经提起再审申请的情况下，为节约诉讼成本，更好地保护当事人的权利，不宜让申请人另行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即已经提起过再案人再审之诉的当事人，不能或不宜再提起新的诉讼解决争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重复起诉的，应当予以驳回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驳回原告翟某1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翟某1自行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为应当参加原诉讼而因非规则于本人的原因未参加的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或者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即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应当对原诉讼争议标的享有独立的诉讼请求亦或原诉讼对于争议标的的处理与其有利害关系。本案中，翟某2向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翟某1停止使用涉案房屋并立即搬出，生效判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02）新民一初字第1084号民事判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呼民二终字第145号均认定涉案房屋的使用权归翟某2，翟某1始终未取得该房屋使用权，并支持了翟某2请求翟某1返还涉案房屋的诉请。据此，翟某1与本案涉案房屋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关系，其并非原诉讼的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及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故翟某1不是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原告。一审法院认为翟某1系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并认为本案构成重复起诉属适用法律错误，但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铁刚审 判 员 杨蔚堃代理审判员 韩东妹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齐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