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俊城，男，195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养殖户，住台湾地区云林县。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军锋、占冬冬，福建宏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萍，女，196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于2017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邱祖芳，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范永志，北京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福胜，男，1965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渔民，住福建省厦门市。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锦前、陈超，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7日以厦检诉二刑诉[2017]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俊城、张萍、蒋福胜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宇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俊诚及其辩护人占冬冬、被告人张萍及其辩护人邱祖芳、范永志、被告人蒋福胜及其辩护人张锦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年底，被告人吴俊城、张萍经合谋，由张萍预付人民币40万元，由吴俊城在台湾收购黄缘闭壳龟和黄喉拟水龟并负责偷运入境，销售给张萍。 2017年4月，被告人吴俊城联系人员，商定以海上运输的方式，将11箱上述活体龟偷运入境。2017年4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蒋福胜受雇于台湾金门籍人李志峰（另案处理），驾驶“澳头038”号木质渔船从厦门翔安区澳头码头出海，在厦金海域接驳该11箱活体龟。随后，被告人蒋福胜驾船返回澳头码头，将上述活体龟过驳至岸上货车时，被厦门市公安局沃头边防派出所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同时查扣船舶及11箱活体龟。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11箱活体龟分别为黄缘闭壳龟244只，黄喉拟水龟319只，均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所列物种。 2017年6月24日，被告人吴俊城从厦门五通码头入境时被边检部门抓获。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张萍主动到海沧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被告人吴俊城、张萍、蒋福胜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吴俊城、张萍、蒋福胜，并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查获的船只、黄缘闭壳龟、黄喉拟水龟、手机等物证；2.户籍资料、查获经过、短信截图照片、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3.证人陈某、蒋某、刘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吴俊城、张萍、蒋福胜的供述和辩解；5.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6.吴俊城、张萍、蒋福胜、陈某、刘某等人的辨认笔录。 起诉认为，被告人吴俊城、张萍、蒋福胜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黄缘闭壳龟244只，黄喉拟水龟319只入境，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萍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俊城、蒋福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俊诚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吴俊城犯走私珍贵动物罪无异议。二、吴俊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三、本案属于情节较轻。涉案的黄缘闭壳龟、黄喉拟水龟在刑法上无明确的或可参照的量刑数量标准。案涉的黄缘闭壳龟、黄喉拟水龟未列入走私司法解释的附表中，与列入附表中的二类龟既不同科也不同属，没有数量标准认定本案犯罪情节一般，可以认定本案犯罪情节较轻。四、案涉动物系吴俊诚从他人处购买的人工养殖龟，并非野生的龟，且全部被查获，没有造成龟死亡，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萍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我国对走私黄缘闭壳龟、黄喉拟水龟定罪的数量标准未有规定，因此应将本案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的“情节较轻”。张萍持有水生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和水生野生动物经营利用许可证，张萍也在广东省广州市等地进行上述物种的人工繁殖和驯养，鉴于上述的特殊原因，应当慎重处理本案并对张萍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二、张萍仅向吴俊城提供资金、并未直接参与走私，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三、张萍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四、张萍收购已人工驯养繁殖技术成熟的动物物种，且购买目的是将该黄缘闭壳龟、黄喉拟水龟作为种龟进行繁殖，并出售以供观赏，其行为不存在实际的社会危害性。建议对张萍从宽处理，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缓刑。 被告人蒋福胜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主观上不知道运输的是黄缘闭壳龟、黄喉拟水龟，以为是鱼苗。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应认定为“情节较轻”。本案涉案的动物属于驯养繁殖的珍贵动物，在处理上应与野生的珍贵动物有区别，本案动物作为宠物驯养、出售，不是出于食用目的，社会危害性不大。二、蒋福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三、蒋福胜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蒋福胜的供述及微信聊天内容可证实，李志峰告诉其运输的物品是鱼苗，蒋福胜因受蒙骗而对走私对象发生认识错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五、蒋福胜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后悔，承诺以后不再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蒋福胜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予以宣告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底，被告人吴俊城、张萍经合谋，由张萍预付人民币（币种，下同）40万元，由吴俊城在台湾收购黄缘闭壳龟和黄喉拟水龟并负责偷运入境，销售给张萍。 2017年4月，被告人吴俊城联系人员，商定以海上运输的方式，将11箱上述活体龟偷运入境。2017年4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蒋福胜受雇于台湾金门籍人李志峰（另案处理），驾驶“澳头038”号木质渔船从厦门翔安区澳头码头出海，在厦金海域接驳该11箱活体龟。随后，被告人蒋福胜驾船返回澳头码头，将上述活体龟过驳至岸上货车时，被厦门市公安局沃头边防派出所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同时查扣船舶及11箱活体龟。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11箱活体龟分别为黄缘闭壳龟244只，黄喉拟水龟319只，均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所列物种。 2017年6月24日，被告人吴俊城从厦门五通码头入境时被边检部门抓获。2017年6月25日，被告人张萍主动到海沧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萍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说明、各被告人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证实本案立、破案及被告人到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户籍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 3、吴俊城出入境记录、张萍入住酒店情况打印件、吴俊城的电话号码通联记录，证实在案发期间吴俊城出入境、张萍入住漳州市良友温泉酒店及吴俊城与张萍、陈某、“阿凯”等人的通话情况。 4、陈某提供的短信截图照片及陈丽影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受张萍指示通过转帐预付给吴俊城40万元。 5.厦门外轮理货有限公司理货报告，证实被扣押的涉案黄缘闭壳龟和黄喉拟水龟的数量。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黄缘闭壳龟244只，黄喉拟水龟319只，“澳头038”船一艘、“闽Ｄ×××××”面包车一部、蒋福胜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吴俊城Ｈｕｇｉｇａ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张萍ｈｏｎｏｒ手机一部、ＨＵＡＷＥＩ手机一部。 7、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的黄缘闭壳龟属于地龟科闭壳龟属，黄喉拟水龟属于地龟科拟水龟属，均属于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中的野生动物。 8、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对蒋福胜、吴俊城、张萍、陈某手机内容进行鉴定，恢复手机通话、短信等内容，证实李志峰让蒋福胜2017年4月19日帮其运输水产品、花草及提供收货人信息给蒋福胜；张萍让吴俊城帮其收黄缘闭壳龟及与吴俊城商谈龟的价格、交货11箱，张萍转给吴俊城40万元用于购买涉案龟等事实。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张萍是其经营乌龟生意伙伴，2016年12月张萍让其转账40万元到吴俊城指定账户，作为购买黄缘闭壳龟和黄喉拟水龟的预付款。2017年4月19日其应张萍要求在角美良友温泉酒店等吴俊城从台湾偷运来黄缘闭壳龟和黄喉拟水龟，但吴俊城一直没有联系上运货人，后来就各自离开。陈某辨认出张萍。 10.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9日晚上，其根据其父亲蒋福胜的要求到村口带两个外地人到澳头码头，其从其父亲的船上搬几箱货物到外地人的车上，在搬货物的过程中被边防民警查获。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台湾通过一名叫小张的人运一批盆景到大陆，2017年4月19日小张通过微信让其去接货，其就让吴某找了辆小货车去翔安拉货，后来这批货被公安机关查获。刘某辨认出李志峰，证实走私入境的盆景是通过李志峰从金门用渔船运到大陆。 12、证人吴某、黄某、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9日他们受雇到翔安澳头码头拉货，在从一艘船上搬货时被查获。李某辨认出蒋福胜。 13、被告人吴俊城的供述，证实其在台湾养殖黄缘闭壳龟和黄喉拟水龟，通过网上乌龟交流平台认识张萍，知道张萍在做龟的生意。2016年底其告诉张萍有一批黄缘闭壳龟和黄喉拟水龟从台湾运过来卖给她，从海上偷运到大陆，不能正规报关进口。张萍通过陈某的账户支付了40万元给其作为定金。2017年4月其通过一个叫“阿凯”金门人把11箱共500多只黄缘闭壳龟和黄喉拟水龟从海上偷运到大陆。原先定好在4月19日把货运到漳州角美与张萍交接，后来这批货被查扣。吴俊城辨认出陈某、张萍。 14、被告人张萍供述，证实其在2016年12月找吴俊城购买一批黄缘闭壳龟和黄喉拟水龟，并通过陈某转40万元到吴俊城指定账户，双方约定在漳州角美接货。2017年4月19日，其与陈某、吴俊城一起在漳州角美良友温泉宾馆等货。后来吴俊城说运货的人联系不上，第二天其就离开宾馆。其知道黄缘闭壳龟和黄喉拟水龟是保护动物，涉案龟是吴俊城在台湾收购和养殖的，没有相关的单证，通过海上运到大陆来。张萍辨认出吴俊城、陈某。 15、被告人蒋福胜的供述，证实其受金门人李志峰的雇佣于2017年4月19日驾驶船牌号为038号渔船从厦门市翔安区澳头码头到欧厝村海蛎地，从李志峰驾驶的金门快艇上接驳11箱纸箱、12箱塑料箱的货物返回澳头码头。在搬运12箱塑料箱货物给货主的时候，被边防民警抓获。李志峰告诉他纸箱里是鱼苗。蒋福胜辨认出李志峰。 关于三被告人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情节较轻，对三被告人处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实施走私黄缘闭壳龟、黄喉拟水龟珍贵动物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关于情节认定，因案涉黄缘闭壳龟、黄喉拟水龟未列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附表中规定的珍贵动物，与附表中列入的爬行纲珍贵动物四爪陆龟、凹甲陆龟不同属亦不同科，对本案走私黄缘闭壳龟、黄喉拟水龟的情节认定不能参照上述解释及附表中规定的数量标准。但三被告人出于牟利目的，案涉珍贵动物数量较大，不予认定本案情节较轻，对公诉机关关于犯罪情节的指控予以支持。 关于三被告人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三被告人主观上具有将黄缘闭壳龟、黄喉拟水龟从台湾走私入境的共同故意，在具体行为上，吴俊城为出售方，并联系人员运输；张萍为购买方，支付预付款；蒋福胜受雇他人将案涉珍贵动物运输入境，三被告人在各自环节，互相配合，共同完成走私行为，地位、作用没有主次之分，不区分主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俊城、张萍、蒋福胜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黄缘闭壳龟244只，黄喉拟水龟319只入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萍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已预缴罚金，认罪、悔罪，决定对被告人张萍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俊城、蒋福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福胜主观上受蒙骗不明知其非法运载入境的货物是珍贵动物黄缘闭壳龟、黄喉拟水龟，对走私对象发生认识错误，依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俊城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6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萍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蒋福胜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黄缘闭壳龟244只，黄喉拟水龟319只及作案工具“澳头038”船一艘、“闽Ｄ×××××”面包车一部、蒋福胜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吴俊城Ｈｕｇｉｇａ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张萍ｈｏｎｏｒ手机一部、ＨＵＡＷＥＩ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许贞 审 判 员  龙 辉 人民陪审员  张开顺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潘辉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刑法(?javascript:SLC(17010,0)?)第一百五十一条(?javascript:SLC(17010,151)?)第二款规定的“珍贵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javascript:SLC(45752,0)?)》中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javascript:SLC(100666728,0)?)》附录Ⅰ、附录Ⅱ中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动物。 走私本解释附表中未规定的珍贵动物的，参照附表中规定的同属或者同科动物的数量标准执行。 走私本解释附表中未规定珍贵动物的制品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林业局、公安部、海关总署关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的CITES附录Ⅰ和附录Ⅱ所列陆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核定问题的通知(?javascript:SLC(187497,0)?)》（林濒发〔2012〕239号）的有关规定核定价值。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六、关于行为人对其走私的具体对象不明确的案件的处理问题 走私犯罪嫌疑人主观上具有走私犯罪故意，但对其走私的具体对象不明确的，不影响走私犯罪构成，应当根据实际的走私对象定罪处罚。但是，确有证据证明行为人因受蒙骗而对走私对象发生认识错误的，可以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