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9刑终36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锦梅，女，196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务农，广东省高州市人，住高州市。无前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高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肖先，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汉族，1960年7月8日出生，住高州市。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邱锦梅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粤0981刑初9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邱锦梅不服并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案经提审，听取上诉人之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6日上午，被告人邱锦梅因屋地界至问题与被害人李某一家发生纠纷，导致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的过程中邱锦梅持火砖砸伤被害人李某。经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2018年1月22日，邱锦梅被抓获归案。另查明，李某受伤后于当天到高州市谢鸡卫生院治疗，支付费用71元，同日到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5月1日出院，住院25天，期间护理人员一人，用去医疗费19280.30元。出院时医嘱：门诊随诊，加强营养，左上肢避免负重不少于3个月，1、3、6个月后返院复查X线片，一年后拆除内固定金属，在医师指导下进行患肢功能锻炼，定期复查泌尿系B超。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邱锦梅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并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邱锦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邱锦梅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22044.41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邱锦梅及其辩护人提出：一、上诉人并非为主观意识故意伤害。二、公安民警在调查取证阶段没按照事实为依据提供证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不清，证据失实，量刑过重，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在依法查明事实后依法从轻判决上诉人。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6日上午，被告人邱锦梅因屋地界至问题与被害人李某一家发生纠纷，导致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的过程中邱锦梅持火砖砸伤被害人李某。经鉴定，李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2018年1月22日，邱锦梅被抓获归案。另查明，李某受伤后于当天到高州市谢鸡卫生院治疗，支付费用71元，同日到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5月1日出院，住院25天，期间护理人员一人，用去医疗费19280.30元。出院时医嘱：门诊随诊，加强营养，左上肢避免负重不少于3个月，1、3、6个月后返院复查X线片，一年后拆除内固定金属，在医师指导下进行患肢功能锻炼，定期复查泌尿系B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邓某1于2017年4月6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8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2018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将邱锦梅抓获。3、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邱锦梅于1960年1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邱锦梅无犯罪记录。5、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和撤销/删除表：证实邱锦梅曾被网上追逃。6、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证实邱锦梅、邓某1、李某因打架被行政处罚的事实，其中邱锦梅被处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11月21日至12月1日），罚款5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1的证言：2017年4月6日7时许，我看见邓某3家叫泥水工来建副屋，我就叫母亲李某去劝邓某3家停工，我则向村建国土部门和村干部反映情况。9时许，我回家发现邓某3家还在砌砖，我就与父亲邓某2、母亲李某一起去劝邓某3停工，邓某3不听，我与家人就将泥水工砌砖的水平线扯掉，我还用屁股将墙体撞倒，邓某3就持铁锤去砸我家厨房的墙角，我和家人就将邓某3新砌的墙体推倒，邓某3的妻子邱锦梅就拿砖块打我脚、背、手等部位，我也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掷向邱锦梅，邱锦梅就倒在地上装死，过了一会儿，邱锦梅从地上站起来拿砖头砸向我母亲，我母亲就晕倒在地上，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民警来到之前，我们两家人还相互掷石头和砖块。我和我父亲、母亲均受伤，我不清楚邓某3的家人是否受伤。2、证人邓某2的证言：2017年4月6日7时许，我妻子李某就打电话给我，说邓某3请人修建副屋，我匆匆赶回家，我叫邓某3停工，邓某3不同意，我妻子李某就将泥水工的水平线拨掉，邓某3就拿大铁锤去砸我家房屋墙体，我和妻子李某、儿子邓某1就去推倒邓某3家的墙体，邱锦梅就拿砖头砸向邓某1的手、脚和背部，我妻子去拉开邱锦梅，邱锦梅就打她，我妻子将邱锦梅压在砖头上面，她们二人相互拉扯衣服和头发，我妻子用嘴咬邱锦梅，后来我和邓某3就各自拉开自己的妻子，但邱锦梅还继续用砖头乱砸乱扔，具体情节我忘记了，我只记得后来邱锦梅装死跌倒在地，突然她用砖头袭击我妻子的手和头部，李某当即晕倒在地，我立即拖我妻子回家，大家就散开回家了。3、证人邓某3的证言：2017年4月6日8时许，我请工人来建副屋，9时许，我的堂大哥邓某2与其妻子李某来到，他们叫我不能在此建副屋，要留地做路，双方为此发生争吵，这时邓某2的儿子邓某1来到，他用脚将工人砌砖的拉线踢开，我与他们争吵起来，邓某1就用屁股将我家新建的砖块撞倒，我就拿铁锤去砸邓某2家厨房的屋角，接着我发现我家新建的砖墙被他们推倒了，李某与我妻子邱锦梅正抱在一起相互殴打，李某将我妻子推倒在地上，用双手按住我妻子，我去拉我妻子，但李某按住她，我花了好大力气才将她们两人拉出旁边的空地，李某继续用双手将我妻子按住，邓某1在另一边推我家的砖墙，这时我妻子想挣脱李某的双手，两人又在地上相互推打起来，我将我妻子拉起来并推她到一边，邓某2也将其妻子推到一边，我妻子看见邓某1还在拆我家的砖墙，她就从地上拿起一块火砖冲过去并用火砖砸了两下邓某1的脚，李某也从地上拿起一块红砖冲上去砸我妻子的背部，李某与我妻子又相互抱在一起，两人撞在一堆红砖上然后跌到路边，我妻子和李某在地上相互殴打了几分钟，我与邓某2就上前将两人拉开，我妻子看见邓某1还在拆我家副屋的砖墙，她再次冲上前拿一块火砖掷向邓某1的腿部，邓某1就拿装水泥浆的桶丢到一边，我妻子从地上拿起一块红砖打了一下邓某1的左手关节，邓某1又用手推倒一块刚砌好的砖块，我妻子又拿起一块红砖打向邓某1的左手关节，邓某2与其妻子就冲上前阻止并殴打我妻子，我妻子拿起一块红砖向他们掷去，我的妻子就被邓某2推倒在地上，邓某1拿一块红砖向我妻子头部打去，我妻子就倒在地上，我拿起一块火砖与邓某2对峙，李某就劝邓某1、邓某2行出一边，我将妻子扶起靠在墙边，这时亚林叫我去叫救护车，我就离开了，约过了十分钟，我回到现场，我妻子醒过来了，邓某2与李某站在我家副屋的空地上，我妻子又拿砖块向他们掷去，并冲上前与邓某2夫妻打起来，我上前拉开我妻子，这时邓某1从另一边冲上来并拿砖块掷向我妻子的头部，我用右手去挡，我感觉右手一阵疼痛，并流出血来，邓某2就上前推打我的妻子，我妻子从地上拿起砖块向邓某2一家人掷去，邓某2一家人就离开了，他们在另一边向我这边掷砖块，我妻子也向他们掷砖块。4、证人吴某的证言：2017年4月6日9时许，我与何某2、张某、杨某四人帮邓某3家建副屋，邓某2夫妻来现场叫邓某3停工，接着他们争辩起来，邓某2的儿子邓某1来到现场后用脚将我们用于砌砖的水平线拉开，又用屁股将新砌的砖块撞倒，邓某3看见后就拿铁锤去砸烂邓某2家厨房的墙角，这时邓某2的儿媳妇也来到现场，邓某2及家人就将我们新砌的砖块推在地上，邓某3的妻子邱锦梅从家中冲到现场，她拿一块砖头向邓某1的左大腿砸去，邓某1叫疼，邱锦梅又将邓某1拉倒在地上，邓某2就右手持一块红砖冲上前并用左手抓住邱锦梅的头发，邓某2的妻子李某也上前拉邱锦梅的手，两人将邱锦梅拉到一处空地，邱锦梅就与李某相互推打起来，邱锦梅从地上拿起砖头向邓某1的脚掷去，邓某2就推打邱锦梅，邓某3拿着铁锤回到现场将邓某2拉开，邱锦梅与李某继续在现场推打，邱锦梅被李某推倒在一堆红砖旁边，李某就俯下身按住邱锦梅进行殴打，邓某3上前将两人拉到空地上，李某就用双手捉住邱锦梅的双手相互推打，这时邓某1又去推墙体的砖块，邱锦梅看见后就从地上拿起一块红砖冲过去砸向邓某1的腿部，李某也冲上前从地上拿起一块红砖砸向邱锦梅的背部，李某与邱锦梅又推打起来，邱锦梅被李某推到旁边的一堆叠好火砖上，那堆火砖也倒下了，她们互相抓住对方一起跌到另一边，二人在地上抱在一起继续相互推打，邓某2、邓某3上前想将两人拉开，这时邱锦梅与李某站了起来，邓某1又去推砖墙，邱锦梅看见后又拿起一块红砖冲过去向邓某1的身上掷去，邓某2上前捉住邱锦梅的手并制止邱锦梅，邓某3夫妻与邓某2再次发生争吵，李某又来到现场与邱锦梅争辩起来，邓某1就拿装水泥浆的胶桶扔到一边，邱锦梅又拿一块红砖向邓某1的左手关节砸去，邓某2就骂邱锦梅，邱锦梅又拿一块砖头打向邓某1的左手关节，邓某2夫妻上前阻止，邱锦梅从地上拿一块红砖砸向邓某2的脚，邓某1也拿一块红砖向邱锦梅的背部砸去，邱锦梅就倒在地上了，李某叫邓某1到一边，邓某3也将其妻子扶起靠墙坐着，邓某3就离开了打斗现场。约过了十多分钟，邓某3回到现场，邱锦梅从地上站起来并拿一块砖头向站在一旁的李某掷去，邓某2与李某就上前推邱锦梅的头部，邱锦梅又从地上拿起砖头向邓某2掷去，但没有掷中，李某与邱锦梅就在现场继续推打，邱锦梅不时从地上拿砖头向邓某2掷去，又拿一块红砖打向李某的左耳部，李某就抱住头到一边空地上，邓某2上前推邱锦梅，邓某3就拉住邱锦梅。这时邓某1从另一边站起来，他拿一块火砖冲上前用砖块向邱锦梅的头部掷去，邓某3用右手挡住红砖，砖块没有砸中邱锦梅，邱锦梅也从地上拿起砖块向邓某2一家人掷去，邓某2就往外跑，双方就拿红砖相互掷向对方，过了一会，民警和卫生院的车就来到了。5、证人何某1、张某的证言，证实邓某2与其妻子李某、儿子邓某1因邓某3家建副屋的事与邓某3及其妻子邱锦梅双方发生争吵和打架的事实。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农历三月初十早上八时许，我看见邓某3请工人建副屋，我劝他处理好地界再做，邓某3不听，我就动手扯开邓某3建屋的木板，邓某3就用铁锤砸烂我厨房墙角，邱锦梅看见邓某1在撬她家副屋的墙体，就拿砖头砸向我儿子邓某1，我想拉开邱锦梅，邱锦梅睡在地下，突然，邱锦梅站起来拿砖头砸向我的手，我顿时觉得左手骨折了，左手立即肿胀起来，我嘴也流血了，我晕倒在地上，后面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了。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邱锦梅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4月6日早上9时许，我听到外面很嘈吵，我走出去看见邓某2、邓某1（阿弟）、李某等一家人在毁坏我正在修建的副屋，我冲到邓某2面前叫他不要毁坏我副屋，但他不听，我捡砖头砸邓某2，被他闪开，我就与邓某2相互拉扯，邓某2的妻子李某也走过来也抓住我的衣服和手相互拉扯，我被邓某2和李某捉住双手按倒在地，我想挣扎但没法站起来，后来不知道是谁拉我起来，邓某1说就算打死我都不让我在这里死，我就说死都要死在这里死，我怒火冲天不计死活，我拿起砖头砸邓某1的手，邓某1继续毁坏我副屋的砖头，这时李某冲过来推倒我并压住我在地上，不知道是谁扶我起来的，我又拿起砖头砸邓某1，不知道是谁用砖头砸中我的头部，我就晕倒了，我清醒后已经被人送到谢鸡卫生院。我新修建的副屋没有合法的手续，当时帮我做工的阿某、吴某等人在场。五、鉴定意见：证实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邱锦梅、邓某1、邓某2、邓某3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六、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概貌。七、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接受邓某1提供的打架现场的视频资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证实原告人李某于1960年7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高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证实李某于2017年4月6日至同年5月1日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护理人员一人。出院时医嘱：门诊随诊，加强营养支持，左上肢避免负重不少于3个月，1、3、6个月后返院复查X线片，一年后拆除内固定金属，在医师指导下进行患肢功能锻炼，定期复查泌尿系B超。3、放射科报告单、病历内容、手术记录、住院费用清单：证实李某的病情和住院治疗的事实。4、高州市谢鸡卫生院门诊收费收据1张，金额71元，高州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6张，金额19280.30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全案证据，对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归纳、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邱锦梅是否非主观意识伤害被害人。根据证人邓某1提供的打架现场的视频资料，结合本案中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上诉人的供述以及证人邓某1、邓某2、邓某3、吴某、何某1、张某的证言，可以证实上诉人邱锦梅与被害人李某在案发现场多次互相推打。在这种情形下，上诉人邱锦梅应当知道自己的行为会造成被害人的伤害后果。因此，对上诉人邱锦梅称其非主观意识伤害被害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邱锦梅的其他上诉意见，本案在案证据未能证实，其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邱锦梅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以刑罚。造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赔偿的数额以法律规定为限。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邱锦梅请求本院改判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景朴审 判 员  徐忠圣代理审判员  谭振邦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冬冬温景舒附：本案适用法律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