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81刑初20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海报，男，196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洛宁县人，大学文化，洛宁县总工会原党组书记、副主席，曾任中共洛宁县马店乡、兴华镇党委书记、洛宁县环境保护局党组书记、局长，住洛宁县。2018年4月28日因涉嫌违纪违法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6月29日因涉嫌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受贿罪、贪污罪、挪用特定款物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逮捕。辩护人魏红旗、王许可，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检察院以偃检涉黑检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海报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受贿罪、贪污罪、挪用特定款物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8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遵照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4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同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张剑军、检察员李霞、刘峰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海报及其辩护人魏红旗、王许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997年以来，以狄某3（另案处理）为首的犯罪团伙以暴力、威胁及其他手段逐步发展壮大为集抢劫、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敲诈勒索、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强迫交易、强迫劳动、殴打他人等多种违法犯罪于一身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在洛宁县兴华镇董寺村一带，长期欺压群众，称霸一方，严重破坏了当地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孙海报在任洛宁县兴华镇党委书记期间，在检查工作时接受狄某3的邀请到其家中吃饭，趁过节之机多次收受狄某3所送土特产及狄某3和其兄弟狄某1所送2条娃娃鱼，并受狄某3之托，帮其外孙解决就学问题，二人关系不断密切。同时，多次包庇、纵容狄某3黑社会性质组织，对其实施的多起违法犯罪活动未依法处理，为其充当保护伞。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5月，狄某3因贪污4.8万元倒房重建补助款被兴华镇纪委立案调查，镇纪委书记杜某就此事向被告人孙海报汇报后，孙海报以稳定大局、不影响镇里工作推进为由，授意杜某从轻处理，后兴华镇纪委给予狄某3党内警告处分。（二）2015年10月，狄某3及其团伙两次聚众扰乱兴华镇烟站烟叶收购秩序，分别与烟站职工王某2、烟站站长张某1发生冲突，后被告人孙海报授意该镇干部杨某1、兴华镇派出所所长付某从中调解，致使狄某3等人未被及时追究法律责任。（三）2016年4月，兴华镇党委副书记曲某收到洛宁县纪委批转的举报线索，要求查处狄某3的违法违纪问题，曲某将此事向被告人孙海报汇报后，孙海报未安排查处。（四）被告人孙海报任兴华镇党委书记期间，未认真审核狄某3的侄子狄伟伟的入党条件及入党材料，致使其被违规发展为中共党员；2011年12月，在洛宁县第十三届人大代表候选人推荐过程中，被告人孙海报未认真核实狄某3的候选资格，致使狄某3在有前科的情况下当选洛宁县第十三届人大代表；2016年3月，被告人孙海报为使狄某3任村委会主任的董寺村被评为洛阳市级生态村，授意镇干部杨某1伪造《董寺村保洁人员工资发放表》等材料进行申报，最终董寺村被顺利评定为洛阳市级生态村。二、受贿罪2007年至2018年，被告人孙海报在担任洛宁县马店乡党委书记、洛宁县兴华镇党委书记、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洛宁县总工会党组书记、副主席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张某5、郭某2、朋某等19人的财物共计人民币45.4万元、购物卡0.88万元，为相关人员在工程承揽、款项结算、环评手续办理等方面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至2017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分4次收受河南发恩德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朋某人民币3.5万元，为该公司在缴纳环保、检测等相关费用方面提供关照。（二）2012年至2017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分6次收受洛宁县金铭矿业有限公司、洛宁县诚昊建材有限公司总经理程某1人民币4.5万元，为该两家公司在生产经营、环评手续办理等方面提供帮助。（三）2011年11月，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收受洛宁县兴华镇原副镇长郭某1人民币2万元，在拨付兴华镇兴华峪内的绿化工程款一事上为郭某1提供帮助。（四）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洛宁县君龙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张某5人民币2万元，为该公司在环保问题等方面提供帮助。（五）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分5次收受颜某、雷某2人民币13万元，在兴华镇西坡村将军寨生态园绿化项目工程款拨付方面为二人提供帮助。（六）2016年9月、2016年11月和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分3次收受洛宁县俊德宏宇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6人民币1.4万元，为该公司在环评手续办理方面提供帮助。（七）2013年和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承揽绿化工程和结算工程款方面为王青龙提供帮助，分2次收受马店镇吕村林场场长张某7替王青龙所送的人民币3万元。（八）2015年期间，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兴华镇程家岭村党支部书记郭某2承揽护坡工程提供帮助，于2016年春节前收受郭某2人民币1.1万元；之后，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为郭某2催要工程款提供帮助，于2018年3月份收受郭某2人民币1万元。（九）2011年期间，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马店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洛阳华林木业有限公司在用电事务等方面提供帮助，后于2011年端午节、中秋节，分2次收受该公司法人代表宋某3价值0.18万元的大张超市购物卡；2017年6月，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洛阳华林木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宋某3、洛阳傲林木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康某人民币1万元，为该两家公司在环评手续办理方面提供帮助。（十）2017年2月，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洛阳坤宇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孙某4人民币0.5万元，为该公司在环评手续办理方面提供帮助；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总工会党组书记、副主席的职务便利，收受洛阳坤宇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孙某4人民币0.3万元。（十一）2017年9月，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洛阳昕宁木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别某人民币0.5万元，为该公司在环保整改和减少罚款方面提供帮助。（十二）2016年9月、2016年10月和2017年5月，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分3次收受河南民泽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曹某人民币0.4万元和0.2万元的大张超市购物卡，为该公司在环评手续办理方面提供帮助。（十三）2016年9月、2017年春节前和2017年6月，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分3次收受洛阳宁竹药业有限公司、洛阳龙门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杨某5人民币0.7万元和0.2万元的大张超市购物卡，为该两家公司在环保罚款交纳方面提供帮助。（十四）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洛宁县华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某8人民币1万元，为该公司在环保问题方面提供关照。（十五）2016年9月、2017年春节前和2017年5月，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分3次收受洛阳坤宇矿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吉某人民币0.8万元和0.3万元的大张超市购物卡，为该公司在环保手续办理方面提供帮助。（十六）2012年春节前、2013年7、8月份，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分2次收受洛宁县兴华镇福兴社区建筑承包商崔某人民币2.2万元，为其在福兴社区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2016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海报将要调离兴华镇党委书记一职时，以曾给崔某帮过忙为由向崔某索要人民币5万元。（十七）2012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分5次收受洛宁县烟草局兴华镇烟站站长张某1人民币1.5万元，为该烟站工作提供帮助。三、贪污罪2012年至2016年期间，在未经集体研究，没有任何发放依据，兴华镇政府其他人员均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人孙海报决定，以税收完成奖的名义，按每人每年1万元的标准，给其本人及时任兴华镇镇长程某2、时任兴华镇财政所所长孙某2和时任兴华镇国税所所长宁某（2012-2014年任职）、时任兴华镇国税所所长金某（2015-2016年任职）发放年终奖，5年间经孙海报决定共侵吞公款20万元，其中孙海报领取5万元、程某2领取5万元、孙某2领取5万元、宁某领取3万元、金某领取2万元。四、挪用特定款物罪2011年，在兴华镇危房改造工作实施过程中，原兴华镇党委书记韦某以兴华镇福兴社区需要资金修缮为名，召集该镇村镇建设发展中心主任孙某1及兴华村、沟口村、董寺村、下前头村等六个村干部商量后，安排以上村干部收取95户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村民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由孙某1负责伪造农户危房改造档案进行申报，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共计46.5万元。2012年12月，该95户农户危房改造补助款共计46.5万元拨付到兴华镇财政所账户。2012年，在兴华镇危房改造工作实施过程中，时任兴华镇党委书记孙海报以兴华镇福兴社区基础建设需要资金为名，召集该镇村镇建设发展中心主任孙某1和镇政府报账员王某1商量后，由孙某1和王某1安排程岭村、北岭村、瓦庙村、北寨后村等村的村干部收取了35户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村民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由孙某1负责伪造农户危房改造档案进行申报，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共计31.5万元。2013年，该35户农户危房改造补助款共计31.5万元拨付到兴华镇财政所账户。以上共计78万元危房改造补助款，经被告人孙海报决定后由镇政府报账员王某1套出，以小金库的形式由王某1保管，后被告人孙海报擅自决定将该款用于支付兴华镇移民工程房屋维修费用，以及其它招待费、加油费、车辆维修、交通过路费等各项开支。五、私分国有资产罪2012年至2016年期间，经被告人孙海报决定，在未经集体研究，没有任何发放依据的情况下，兴华镇政府违规将国有资产34.695万元以发年终奖的名义私分给镇政府工作人员。其中2012年春节共私分7.995万元，2013年春节共私分9.6万元，2014年春节共私分6万元，2015年春节共私分5.55万元，2016年春节共私分5.55万元。被告人孙海报个人共领取1.83万元。被告人孙海报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主动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贪污、挪用特定款物、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事实。2018年7月5日，被告人孙海报家属向偃师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回赃款53.11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和辩解；狄某3黑社会性质组织相关证据；证人狄某3、狄某1、狄某2、杨某1、宋某1、张某1、朋某、程某1、郭某1、王某1、程某2、孙某1、孙某2等人的证言；兴华镇财政所记账凭证、财政资金拨付凭证、财务支出单据审批表、兴华镇政府年终奖金领取表、财政资金支付凭证；选举文件、入党材料等相关书证。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海报在担任兴华镇党委书记期间，包庇、纵容以狄某3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情节严重；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承揽工程、款项结算、环评手续办理、环保罚款减免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5.4万元、购物卡0.88万元，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公款人民币20万元，数额巨大；挪用危房改造补助款人民币78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人民币34.695万元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应当以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受贿罪、贪污罪、挪用特定款物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孙海报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海报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孙海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罪名均无异议；2.在贪污罪、挪用特定款物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中，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3.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掌握的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主动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罪、贪污罪、挪用特定款物罪、私分国有资产罪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经审理查明：一、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1997年以来，河南省洛宁县兴华乡（镇）董寺村（以下简称董寺村）的狄某3成立“十八兄弟会”，该团伙依靠其家族势力，以董寺村为中心多次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抢劫、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发展成为称霸一方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孙海报自2011年11月至2016年5月担任中共洛宁县兴华镇（以下简称兴华镇）党委书记期间，明知狄某3及其团伙成员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不依法履行职责，纵容该团伙的违法犯罪行为，且在狄某3及其团伙涉嫌违法犯罪行为被调查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干扰、影响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正常查禁。具体事实如下：（一）2012年5月，狄某3因套取4.8万元倒房重建补助款被中共洛宁县兴华镇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兴华镇纪委）立案调查，时任兴华镇党委委员、纪委书记的杜某就此事向孙海报汇报后，孙海报以稳定大局、不影响镇里工作推进为由，授意杜某给予狄某3党内警告处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大概2012年3月份，其根据洛宁县受灾群众倒房重建工作联合检查组的反馈意见，和兴华镇纪委委员张某2经调查发现狄某3骗取国家倒房重建补助款4.8万元。几天后，其将此事向孙海报进行汇报并提出处分意见，孙海报要求从轻处理。2.证人张某2的证言，印证了杜某的证言中根据联合检查组的反馈意见和要求对董寺村倒房重建情况进行调查的内容。3.证人狄某3的证言，证明其骗取董寺村倒房重建补助款4.8万元之事被发现后，兴华镇纪委给其党内警告处分的事实。4.中共洛宁县兴华镇纪律检查委员会相关卷宗材料、处分决定书，证明兴华镇纪委对狄某3骗取董寺村倒房重建补助款一事的处理情况及结果。5.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关于狄某3造假虚报骗取4.8万元倒房重建补助款一事，杜某将调查结果向其汇报，在给予狄某3处分的问题上，其考虑到狄某3很配合镇里的工作，截留的4.8万元倒房重建款也被及时追回，就建议杜某按照程序从轻处分。后未经镇党委会研究给予狄某3党内警告处分。（二）2015年10月，狄某3及其团伙两次聚众扰乱兴华镇烟站烟叶收购秩序，分别与烟站职工王某2、烟站站长张某1发生冲突，后被告人孙海报授意时任兴华镇人大副主席的杨某1、洛宁县公安局兴华镇派出所所长的付某从中调解，致使狄某3等人未被追究法律责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狄某3来烟站卖烟叶时两次因为烟叶等级问题和烟站工作人员发生争执，狄某3谩骂、威胁烟站人员，场面混乱，致使烟站无法正常收购，暂停营业。后孙海报来到烟站，其反映狄某3三番五次来烟站闹事，正常工作无法开展，并建议把狄某3的支书给免了。后孙海报让付某来说情，这事最后不了了之。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烟叶收购期间，狄某3因为烟叶收购等级问题与张某1发生争吵，并辱骂威胁张某1，其给孙海报汇报这一情况后，孙海报让付某出面调解解决了此事。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一天上午,狄某3因为烟叶验级的问题和烟站的验级人员发生了争执,并辱骂张某1,张某1强烈要求孙海报免去狄某3的支书职务，后孙海报给其交代做张某1的工作,不要再提罢免狄某3支书的事情。4.证人狄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其多次因为烟站收烟叶的事情与烟站工作人员发生纠纷，后来这个事情在付某和杨某1的积极说合下,双方达成谅解。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的一天下午，狄某3、狄某1、狄某4等人到烟站卖烟叶，因不符合定级标准，遭其拒收后，狄某3对其大骂，并威胁将其腿打断的事实。6.证人孙某1（时任兴华镇城镇建设发展中心负责人）、王某3、翟某（均系兴华镇政府职工）的证言，均证明2015年10月份，狄某3及其亲属到烟站卖烟叶时因插队、乱停车、烟叶等级等问题多次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并辱骂、威胁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烟站正常工作秩序。7.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狄某3及其亲属去烟站卖烟叶，因以次充好、强行入库等问题连续两次和张某1、王某2发生冲突，闹得很大，影响了烟站的收购秩序。当时张某1很生气，要求免去狄某3的支书职务。其交代当时在现场的付某帮忙做张某1的思想工作，不要再提罢免狄某3支书的事。（三）2016年4月底，中共洛宁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下简称洛宁县纪委）将内容为“洛宁县董寺村村民反映村支部书记狄某3侵吞扶贫款、违规发展党员、作风粗暴等问题线索”的举报件批转兴华镇纪委调查处理。孙海报收到这份举报件后，未安排进行查处，2016年5月份其离任时，也未将该举报件交给新任兴华镇党委书记。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曲某（时任兴华镇党委副书记、人大主席）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底其受时任兴华镇人民政府镇长的程某2委托到洛宁县纪委取回一封举报件，程某2看后安排其将这封举报件向孙海报汇报，孙海报看后让其先保存，没有表态如何处理。2.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的一天，洛宁县纪委信访室打电话，通知领取一封关于兴华镇董寺村的信访件。其让曲某把信访件取回后，看了一下，是群众举报狄某3违纪的事情，就让曲某把信访件给孙海报送去了。3.洛宁县纪委信访室关于2016.4.21、4.27两起反映狄某3信访件的处置情况说明、信访件复印件，证明第二份信访件是作为重复访件附在第一份信访件后，让曲某一块取走。4.兴华镇党政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情况报告，证明党委书记孙海报负责镇党委、人大全面工作。5.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大概在2016年4月底或者5月初，曲某拿着一份举报件来汇报，是洛宁县纪委于2016年4月21日批示转兴华镇纪委调查处理的“纪检监察机关信访举报要件”，内容为“洛宁县董寺村村民反映村支部书记狄某3侵吞扶贫款、违规发展党员、作风粗暴等问题线索”。按要求应该让兴华镇纪委对此事进行调查处理，但其对如何处理没有表态，只是让曲某先保存举报件。（四）被告人孙海报任兴华镇党委书记期间，曾受邀到狄某3家中吃饭，多次收受狄某3所送土特产及娃娃鱼2条，并帮狄某3解决外孙就学问题，二人关系不断密切。未认真审核，致使狄某3之侄狄伟伟被违规发展为中共党员。2011年12月，在洛宁县第十三届人大代表候选人推荐过程中，未认真核实狄某3的前科情况，致使狄某3当选为洛宁县第十三届人大代表。2016年3月，为使狄某3任村委会主任的董寺村被评为洛阳市级生态村，授意镇干部杨某1伪造《董寺村保洁人员工资发放表》等材料进行申报，帮助董寺村被顺利评定为洛阳市级生态村。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鲁某（时任兴华镇党委秘书）、狄某3的证言、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及相关书证，证明狄伟伟被违规发展为党员的事实。2.证人张某3（时任兴华镇人大副主席）、程某2、狄某3的证言、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及相关书证，证明在没有进行资格审核的情况下，镇里班子会讨论通过了狄某3被确定为洛宁县第十三届人大代表候选人的事实。3.证人杨某1、狄某3的证言、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及相关书证，证明在孙海报帮助下董寺村被顺利评定为洛阳市级生态村。4.证人狄某3的证言、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孙海报在兴华镇工作期间，在狄某3家里吃过饭，每年春节收受狄某3所送土特产，曾收过狄某3所送2条人工养殖的娃娃鱼，在狄某3外孙上学问题上帮过忙。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狄某3、宋某2、王某4、狄某4、狄某2、罗某、程某3、王某5、程某4、狄某5、狄某6、程某5、杨某2、程某6、袁某1、冯某、孙某3等的证言，证明1997年狄某3组织成立“十八兄弟会”，被推举为老大，并通过给予组织成员经济好处等方式维系该组织，2000年以来，随着狄某3家族势力壮大，“十八兄弟会”部分骨干成员与狄某3家族成员相互勾结，逐渐形成了以狄某3为首，以狄某4、狄某2、狄某1、罗某、程某4、宋某2为积极参加者；以张黑楞、狄某5、狄某6、程某5、王某5、程某3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2.证人狄某3的证言、银行明细、收款凭据等相关书证，证明狄某3犯罪团伙通过贪污、侵占、强迫交易等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非法敛财140余万元。3.证人卫某、袁某2、苗某、程某7、程某8、雷某1、李某1、罗某、付某、王某2、杨某3、宋某2、狄某3、狄某4、狄某1、程某3、韦某、张某4的证言，证明狄某3犯罪团伙在兴华镇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抢劫、强迫劳动等犯罪，对兴华镇、下峪镇的群众造成心理威慑，迫于该团伙的威胁和影响不敢通过正当途径举报和控告；多次插手民间纠纷，帮助他人强抢非法采矿点，多次拦截途经董寺村的矿石运输车辆，敲诈勒索矿业公司财物；多次威胁、辱骂烟站工作人员，强行要求提高烟叶等级，严重干扰、破坏了当地烟叶收购秩序，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通过殴打参选人员、踢砸票箱、聚众起哄闹事等非法手段，破坏董寺村的基层组织换届选举，将多名团伙成员违规发展为党员或者安插至村党支部，长期把持基层政权，严重破坏了基层党组织建设。4.证人杨某1、宋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该二人多次向孙海报反映过狄某3在村里作风霸道，欺压乡邻，有很多违法乱纪的行为。二、受贿事实2007年至2018年，被告人孙海报在担任中共洛宁县马店乡、兴华镇党委书记、洛宁县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洛宁县总工会党组书记、副主席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张某5、郭某2、朋某等19人现金45.4万元、价值0.88万元购物卡，为请托人在承揽工程、款项结算、环评手续办理等方面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至2017年春节和中秋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分4次收受河南发恩德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朋某现金3.5万元，为该公司在缴纳环保、检测等相关费用方面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朋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了自己公司在环保问题上获取孙海报的帮助，分别在2016年8、9月份、中秋节前、2017年春节前、中秋节前，到孙海报的办公室，送给孙海报现金3.5万元。2.河南发恩德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016年环保费缴纳情况的说明等书证，证明2016年缴纳环保、排污费比2015年减少21.8158万元。3.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收受朋某现金3.5万元，为该公司在缴纳环保、检测等相关费用方面提供帮助的事实。（二）2012年至2017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分6次收受洛宁县金铭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诚昊建材有限公司总经理程某1现金4.5万元，为该两家公司在生产经营、办理环评手续等方面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其为了企业经营过程中得到孙海报的帮助和支持，于2012年至2017年中秋节前，共6次送给孙海报现金4.5万元。2.洛宁县金铭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洛宁县诚昊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3.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收受程某1现金4.5万元，为其公司在生产经营、办理环评手续等方面提供帮助的事实。（三）2011年11月份，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收受时任兴华镇副镇长的郭某1现金2万元，在拨付兴华镇兴华峪内的绿化工程款一事上为郭某1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郭某1、杨某4（时任兴华镇政府职工）的证言，证明为了催要二人承包的兴华镇兴华峪内的绿化工程款，于2011年秋天，送给孙海报现金2万元。2.证人孙某2（时任兴华镇副镇长、财政所所长）的证言，证明孙海报给其打招呼让其尽快拨付兴华峪内的绿化工程款。3.兴华镇财政所拨付兴华峪内工程款记账凭证及附件、合同书，证明了工程款拨付情况。4.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收受郭某12万元，在拨付工程款一事上为郭某1提供帮助的事实。（四）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洛宁县君龙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张某5现金2万元，为该公司在环保问题等方面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为了感谢孙海报对其公司在环保方面的照顾，送给孙海报现金2万元。2.洛宁县君龙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张某5身份证明材料，证明张某5在该公司任职情况。3.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收受张某52万元，为其公司在环保问题等方面提供帮助的事实。（五）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分5次收受颜某、雷某2现金13万元，为二人在兴华镇西坡村将军寨生态园绿化项目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其和雷某2、李某2共同投资成立了洛阳红枫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为了承揽工程和及时拨付工程款，其和雷某2、李某2商量后，于2013年至2016年春节前、2016年4月份，5次共送给孙海报现金13万元。证人雷某2、李某2的证言，证明内容与颜某一致。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在孙海报的批示下，兴华镇财政所分三次给洛阳红枫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78万元。3.兴华镇财政所拨付将军寨绿化工程款记账凭证及附件、合同书，证明工程款拨付的情况。4.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收受颜某、雷某2现金13万元，为二人承揽兴华镇西坡村将军寨生态园绿化项目及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的事实。（六）2016年9月至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分3次收受洛宁县俊德宏宇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6现金1.4万元，为该公司在环评手续办理方面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其为了办理公司环评手续，分3次送给孙海报现金1.4万元。2.洛宁县俊德宏宇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张某6身份证明、报销凭证，证明张某6在该公司任职情况。3.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收受张某6现金1.4万元，为张某6所在公司办理环评手续方面提供帮助的事实。（七）2013年和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中共洛宁县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王青龙在承揽绿化工程、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分2次收受王青龙通过时任马店镇吕村林场场长的张某7所送现金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王青龙为感谢孙海报在承揽绿化工程、拨付工程款方面提供的帮助，委托其于2013年、2014年春节前，2次送给孙海报现金3万元。2.兴华镇政府拨付工程款记账凭证及附件、合同书，证明工程承揽及工程款拨付情况。3.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2次收受张某7现金3万元，为王青龙在绿化工程承揽及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的事实。（八）2015年期间，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及职权形成的便利条件，为兴华镇程家岭村党支部书记郭某2承揽护坡工程及催要工程款提供帮助，于2016年春节前、2018年3月份，2次收受郭某2现金2.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经孙海报帮忙承揽了程家岭村公路护坡工程，为了表示感谢分2次送给孙海报现金2.1万元。2.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2次收受郭某2现金2.1万元，为郭某2承揽护坡工程及催要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的事实。（九）2011年期间，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中共洛宁县马店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洛阳华林木业有限公司在用电等事务方面提供帮助，后于2011年端午节、中秋节，分2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3价值0.18万元的购物卡。2017年6月，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洛阳华林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3和洛阳傲林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康某现金1万元，为该两家公司办理环评手续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宋某3的证言，证明为了感谢孙海报在其公司创建期间的帮忙，于2011年端午节、中秋节2次送给孙海报价值0.18万元购物卡。2017年6月份，其和康某为了各自公司能顺利通过环评验收，共同送给孙海报现金1万元。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宋某3所证一致。2.证人李某3（时任洛宁县环保局环评股股长）的证言，证明2017年大概4月份左右，孙海报交代让其优先办理了洛阳华林木业有限公司、洛阳傲林木业有限公司项目的环评手续。3.洛阳华林木业有限公司、洛阳傲林木业有限公司建设项目审批表、营业执照、批复，印证了李某3所证事实。4.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收受宋某3、康某财物1.18万元，为二人所在的公司在创建及环评验收方面提供帮助的事实。（十）2017年2月，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洛阳坤宇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孙某4现金0.5万元，为该公司在办理环评手续方面提供帮助；2018年春节前，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总工会党组书记、副主席的职务便利，收受孙某4现金0.3万元，为孙某4所在公司办理春节晚会提供支持。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12月份，为感谢孙海报在其公司环评方面提供的帮助及对公司基层工会的支持，共计送给孙海报现金0.8万元。2.证人赵某（时任洛宁县环保局自然生态股股长）的证言，证明2017年大概2月份，孙海报交代其快速办理洛阳坤宇矿业有限公司环评相关手续的事实。3.洛阳坤宇矿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环评报告、批复等相关书证，印证赵某所证事实。4.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收受孙某40.8万元，为孙某4所在公司办理环评手续和春节晚会提供帮助和支持的事实。（十一）2017年9月，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洛阳昕宁木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别某现金0.5万元，为该公司在环保整改和减少罚款事宜上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别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其为了让孙海报在其公司环保整改的问题上给予帮助，送给孙海报0.5万元。2.证人祁某（时任洛宁县环保局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孙海报给其交代按照最底线5万元对洛阳昕宁木业有限公司罚款的事实。3.洛阳昕宁木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洛宁县环境保护局关于该公司环境保护验收的意见，印证别某所证事实。4.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收受别某0.5万元，为别某所在公司在环保整改和减少罚款事宜上提供帮助的事实。（十二）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分3次收受河南民泽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曹某现金0.4万元和价值0.2万元的购物卡，为该公司在办理环评手续方面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了公司的环评手续尽快办理，3次送给孙海报财物共计0.6万元。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5、6月份，孙海报交代其对河南民泽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加快环评验收的事实。3.河南民泽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洛宁县环保局出具的环评报告等，印证了李某3所证事实。4.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收受曹某财物0.6万元，为曹某所在公司办理环评手续方面提供帮助的事实。（十三）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分3次收受洛阳宁竹药业有限公司、洛阳龙门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杨某5现金0.7万元和价值0.2万元的购物卡，为该公司在环保罚款交纳方面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其为了得到孙海报对其公司的帮助和支持，3次送给孙海报财物共计0.9万元。2.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孙海报交代其按最低罚款标准给予洛阳龙门药业有限公司和洛阳宁竹药业有限公司罚款的事实。3.洛阳龙门药业有限公司、洛阳宁竹药业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及洛宁县环保局行政处罚案卷宗材料，印证了祁某所证事实。4.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3次收受杨某5财物0.9万元，为杨某5所在公司环保罚款方面提供帮助的事实。（十四）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收受洛宁华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某8现金1万元，为该公司在环保问题方面提供关照。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明2017年春节前，为了与孙海报搞好关系，保持公司正常生产，其代表洛宁华泰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看望的名义送给孙海报现金1万元。2.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收受张某81万元，为该公司在环保问题方面提供关照的事实。（十五）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洛宁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的职务便利，分3次收受洛阳坤宇矿业公司副总经理吉某现金0.8万元和价值0.3万元的购物卡，为该公司在环保手续办理上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了与孙海报搞好关系、在公司环评问题上得到帮助，3次送给孙海报财物共计1.1万元。2.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3次收受吉某财物1.1万元，为吉某所在公司环保手续办理上提供帮助的事实。（十六）2012年春节前和2013年7、8月份，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中共洛宁县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建筑承包商崔某在福兴社区工程款拨付方面提供帮助，分2次收受崔某现金2.2万元；并于2016年4月份的一天，向崔某索要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了与孙海报搞好关系，在工程过程中得到帮助和支持，2次送给孙海报现金2.2万元；2016年4月孙海报向其索要现金5万元。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孙海报多次交代其抓紧给崔某拨付工程款的事实。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孙海报安排其给崔某拨付工程款的事实。4.兴华镇财政所拨付福兴社区、财政服务大楼等工程款明细，印证孙某2、王某1所证事实。5.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收受崔某现金2.2万元、索要5万元并为催振民提供帮助的事实。（十七）2012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被告人孙海报利用担任兴华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分5次收受时任洛宁县烟草局兴华镇烟站站长的张某1现金1.5万元，为该烟站工作提供帮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为了在工作上能得到孙海报的支持和帮助，送给孙海报现金共计1.5万元。2.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收受张某11.5万元的事实。三、贪污事实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孙海报在担任兴华镇党委书记期间，未经集体研究擅自决定以税收完成奖的名义，按每人每年1万元的标准，给其本人及时任兴华镇镇长程某2、财政所所长孙某2和国税所所长宁某（2012至2014年任职）、金某（2015至2016年任职）发放年终奖，共计发放公款20万元，其中孙海报领取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12月的一天，其和程某2向孙海报汇报工作时，提到前任党委书记韦某每年发税收任务完成奖一事，并告知奖励人员范围和标准。孙海报听后同意继续发放。证人程某2的证言，关于发放税收奖励的情况与孙某2证明一致。证人宁某、金某的证言，证明分别领取税收任务完成奖的事实。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6年，孙某2每年春节前都到其处领取4万元，5年共计20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2011年12月份，其刚到兴华镇工作没多久，与程某2、孙某2一起研究税收工作时，孙某2提到以前每年税收任务完成后，年终时都会给镇党委书记、镇长、财政所所长、国税所所长等4个人发放税收完成奖，每人奖励1万元现金。其同意继续发放。四、挪用特定款物事实2011年，在兴华镇危房改造工作实施过程中，原兴华镇党委书记韦某以兴华镇福兴社区需要资金修缮为名，安排该镇村镇建设发展中心主任孙某1及兴华村、沟口村、董寺村、下前头村等六个村干部，收取95户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村民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由孙某1负责伪造农户危房改造档案进行申报，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共计46.5万元。2012年，时任兴华镇党委书记孙海报以兴华镇福兴社区基础建设需要资金为名，安排孙某1、王某1采取上述同样手段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共计31.5万元。2012年、2013年上述危房改造补助款78万元拨付到兴华镇财政所账户后，被告人孙海报安排王某1以账外资金形式保管，用于2011年韦某任兴华镇党委书记期间发生的兴华村扶贫搬迁新村农户房屋维修补偿费16.5万元和政府招待费、交通费开支3.0227万元；经孙海报决定，用于支付兴华镇移民工程房屋维修等工程费用15万元；其余用于镇政府招待费、加油费、车辆维修、交通过路费等各项开支。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在韦某任兴华镇党委书记期间，安排了几个村的干部提交了95名危房改造户资料，2012年拨付了46.5万元危房改造补助款，孙海报让王某1保管这笔钱，用于兴华镇政府其它开支。2012年7、8月份，孙海报让孙某1和王某1收集了35名农户资料申请了危房改造款31.5万元，这笔钱也放在王某1处，用于镇里的其它开支。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2012年兴华镇政府虚报危房改造户名单，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助款78万元的过程及资金的使用情况。3.证人丁某、刘某、程某9、张某9等人（均系兴华镇下辖村的干部）的证言，证明受镇领导安排收集农户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用于镇里申报危房改造项目的情况。4.洛宁县财政局、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宁财〔2012〕**文件，关于下达2011年农村危房改造第一批补助资金的通知；洛宁县财政局、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宁财〔2013〕**文件，关于下达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第一批补助资金的通知；洛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宁财办〔2012〕65号文件，关于转发洛宁县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洛阳市财政局、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洛财预〔2012〕**文件，证明款项的性质系国家用于危房改造的扶贫款。5.兴华镇财政所支出单据审批表、报销发票等，证明套取78万元危房改造补助资金用向。6.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2012年7、8月份，在危房改造申报过程中，其安排孙某1和王某1收集农户信息申报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最后上级分批次拨付下来31.5万元，加上上任书记韦某安排申报的危房改造补助资金46.5万元中的一部分，其安排王某1用于镇里的日常支出。五、私分国有资产事实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孙海报在担任兴华镇党委书记期间，经其决定，在未经集体研究的情况下，违规发放年终奖，将国有资产34.695万元私分给镇机关工作人员。其中2012年春节共私分7.995万元；2013年春节共私分9.6万元；2014年春节共私分6万元；2015年春节共私分5.55万元；2016年春节共私分5.55万元。孙海报共领取1.8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贺某（时任兴华镇综合治理办公室副主任）的证明，2012年至2016年每年春节前，镇里都给领导班子、机关成员发放数额不等的年终奖金，其共领取1.83万元。2.证人董某、焦某、张某3、王某6、程某2、杜某、孙某2、曲某、张某10（均系兴华镇政府职工）的证言，证明领取年终奖的情况与贺某证明一致。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6年每年都对领导班子、办公室人员、机关同志发放年终奖金，共计发放34.695万元。4.兴华镇政府财政所发放年终奖的相关证据，印证王某1所证事实。5.被告人孙海报的供述，证明其到兴华镇担任党委书记期间，每年年底都给机关同志和班子成员发放数额不等的年终奖金的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孙海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贪污、挪用特定款物、私分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5日，被告人孙海报家属向偃师市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53.11万元。本案的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中共洛宁县委宁文〔2007〕37号、〔2011〕129号、〔2016〕80号、〔2017〕121号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孙海报的职务任免情况。2.偃师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孙海报到案经过，证明孙海报到案后，如实供述和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的情况。3.偃师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罚没收入收据，证明孙海报家属退赃情况。4.户籍证明，证明孙海报的自然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海报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明知狄某3及其团伙成员系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为使狄某3等人逃避法律追究，利用职务便利干扰、影响其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正常查禁，且不依法履行职责，对上级部门批转的举报线索未安排查处，放纵了狄某3的违法违纪行为，未认真审核，致使狄某3的侄子被违规发展为中共党员，未认真核实狄某3的前科情况，致使狄某3违规当选为县级人大代表，授意他人伪造材料，帮助董寺村被顺利评定为洛阳市级生态村，使狄某3犯罪团伙获取政治荣誉，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且情节严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或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用于危房改造的扶贫款项，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特定款物罪；洛宁县兴华镇人民政府违反国家规定，将国有资产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孙海报作为直接负责的人员，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孙海报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受贿罪、贪污罪、挪用特定款物罪、私分国有资产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当数罪并罚。对于孙海报受贿事实中部分具有索贿情节的，从重处罚。鉴于孙海报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贪污、挪用特定款物、私分国有资产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其家属能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孙海报的辩护人所提孙海报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海报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特定款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6年10月27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孙海报受贿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贪污、私分国有资产违法所得，返还洛宁县兴华镇人民政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孟伟审判员  鲍红霞审判员  张惠玲二〇一八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周晨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