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5民终35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保玲，女，194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邢台经济开发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福星，男，196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邢台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兴敏，男，196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邢台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先果，女，196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邢台经济开发区。上诉人温保玲、杨福星因与被上诉人张兴敏、许先果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冀0591民初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保玲、杨福星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591民初45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2、请求判决本案的上诉费和一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1）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591民初45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案情部分事实及细节考虑失当，判决结果有悖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的基本原则。(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民事诉讼案和(2017)冀0591民初363号民事诉讼案是诉讼主体完全不同的两起个案。但是，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一直错误地认为(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民事诉讼案判决第二条“自2016年1月1日起在每年的10月1日前将当年的租金（根据开发区王快镇当年的占地补偿标准计算）给付杨福星”，是上诉人必须无条件将涉案房屋和0.317亩土地永久租赁给被上诉人使用的依据。上诉人认为，(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民事诉讼案判决生效并执行完结后，此案已经是完全终结。在之后的合同履行期间，该判决第二条只是一纸明确了合同双方在之后的合同履行中，应该遵守的合同义务和执行标准，不能作为不管被上诉人怎样任性地合同违约，上诉人也不能解除合同的依据。(2)在(2017)冀0591民初363号民事诉讼案、(2017)冀05民终3324号民事诉讼案、(2017)冀0591民初1273号民事诉讼案、(2018)冀05民终1100号民事诉讼案，等四起民事诉讼案中，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两次明确指出原审法院“运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原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不当”。但是。(2018)冀0591民初453民事判决书中，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仍在没有新证据补充的情况下，又作出驳回上诉人起诉的判决结果。同样又是在没有新证据补充的情况下，再次无理由无依据否定了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5民终3324号民事终审裁定和(2018)冀05民终1100号民事终审裁定。因此，上诉人认为，(2018)冀0591民初453号民事判决书是一份非常不严谨的判决书，有推诿、扯皮、不作为之嫌”也是一份非常不负责任的判决，应该依法予以撤销。二、(2018)冀0591民初453号民事判决书中第六页第22行，“关于原告要求自2018年1月1日起，解除其与被告的租赁关系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是被告不按时向其支付租金。因2013年一2015年被告所欠的三年土地使用费用已执行完结，同时被告已将2016年和2017年土地使用费用转至法院账户，并在本案审理中表示自愿履行(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书，每年10月1日前将土地使用费用交付至村委会或者法院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对判决书中该段认为意见，上诉人认为，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对案情的认定是片面甚至是不尊重事实的。(1)2013年一2015年被告所欠的三年租金与本案诉讼没有必要的实际关联，所以2013年一2015年被告所欠的三年租金已执行完结与本案没有关系。另外。法院应该注意到，2013年一2015年被告所欠的三年租金已执行完结，是当时上诉人申请强行执行才执行完结的，如果被上诉人是自觉自愿履行判决义务，上诉人根本没必要走申请强制执行的法律程序，所以，由此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支付租金的态度是不积极的。(2)被上诉人将2016年租金转至法院帐户的时间是2017年3月10日，上诉人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17年1月22日，可以证明本合同纠纷案提起诉讼时被上诉人仍没有履行合同义务。另外，被上诉人提交的交至法院账户凭条的证据，显示交款时间为2017年3月，比应该每年10月1日前支付当年租金的时间迟延了半年，由此可以证实被上诉人迟延支付租金的行为事实确凿。上诉人提交的村财务工作人员的证明信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没有积极支付租金的诚意，并且事实是时至今日上诉人连2016年租金也还没有收到。所以：(2018)冀0591民初45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是不正确的。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在立案诉讼之后和案件审理过程中转至法院账户的款认定为被上诉人已将租金支付是错误的。三、从被上诉人在(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民事诉讼案中提交法庭的土地临时使用证可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房屋及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用途为临时性养鸡使用。使用年限为1997年10月5日2007年10月4日，期限十年（见冀05民终659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页第12行）,由此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租赁上诉人的土地及房屋于2007年10月4日已到期。在(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民事诉讼案中，上诉人提交法庭的证据显示涉案0.317亩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证书》中明确了涉案0.317亩土地的使用性质和用途是农业，被上诉人欲将临时性使用土地变为永久性建设用地使用，明显是违反土地法的，所以，作为该块土地的权利所有人，上诉人在被诉人临时用地年限到期后，有权要求终止继续非农业使用土地的租赁合同，并要求临时使用土地者恢复土地原貌。根据《合同法》第235条之规定“合同租赁期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根据《城乡规划法》第44条第二款“临时建设应当在批准的使用年限内自行拆除”、根据《土地管理法》第57条“临时使用土地的使用者，应当按照临时使用土地合同约定使用的用途使用土地。并不得修建永久性建筑”，《土地管理法》第57条的司法释义中，其中第二条(3)明确说明“临时使用土地结束后，使用者应当负责恢复原貌，并交还原土地使用者或土地所有者”、释义第五条“临时用地的性质不得改变，临时使用土地使用者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土地，不得建永久性建筑物及其他设施，使用结束后，将土地上的临时建设设施全部拆除，恢复土地原貌，并交还给原土地所有权人或使用权人”、释义第六条“特别要防止以借临时用地为名将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被上诉人自2005年就已经不再养鸡。却企图改变约定使用用途和使用性质，无限期长久强占上诉人的房屋和土地不还，其行为明显带有强租强占的主观恶意。所以，上诉人请求解除租赁合同是有法可依的。《合同法》第214条“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现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租赁合同已事实存在年满20年，根据《合同法》第4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的原则，上诉人依法有决定租赁合同是否续签的权利。四、根据双方举证出具的照片可以确定，涉案租赁房屋已属于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的危房，已不具备继续出租的条件。因此，上诉人要求解除与被上诉人的租赁关系，对租赁物（房屋）进行排除安全隐患处理是正当的。根据《合同法》233条“租赁物危及安全或者健康的可以解除合同”。因此，上诉人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的诉求合理合法合情。五、上诉人作为房屋和土地的合法权利所有人，有决定自己的财产怎样使用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强制干预或强租强占都属于侵权行为。另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租赁合同存在期间。因纠纷而历经数场诉讼，双方已经是生死仇家，很明显，继续保留租赁关系存在。不但完全背离了合同签订必须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原则，而且存在由民事案转变成刑事案的潜在隐患。因此，上诉人强烈要求解除与被上诉人的租赁关系，是利于生活、生产的。也更利和谐安定。六、(2018)冀0591民初453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付未经其同意，擅自改变租赁物（房屋结构所造成的房屋修缮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被告主张其因房屋漏水仅对房顶做了部分修缮。原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房屋结构改变及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是否存在。因此，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无法支持。”上诉人认为该项认定意见是完全错误的，不但混淆是非，且明显带有倾向性。理由：(1)因被上诉人擅自拆毁改造租赁物（房屋）,遭到上诉人坚决制止，双方发生冲突，有2013年10月24日的报警记录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拆毁房屋的事实确实存在、而且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改造租赁物的行为是没有经过上诉人同意的。可以想象，房屋拆毁必然产生损失，这足已证明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给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了。(2)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照片可以证实，房屋门窗遭到封堵破坏，房屋里的内室间墙被拆毁，内室门被拆毁。房顶上的房梁房檩及房椽被置换成摆放的空心板（漏水）。如此现状，修复成跟原来一样能够正常使用的房屋，没有经济投入是不可能办到的，这些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的主观错误行为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确实发生了。(3)被上诉人辩称房屋漏水仅对房顶修缮不是事实。因为在(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民事诉讼案、(2016)冀05民终659号民事诉讼案、(2016)冀民审3991号民事诉讼案等三场诉讼，被上诉人自始至终从未提及租赁房屋漏雨这一情况。事实是房屋根本就没有漏雨，是被上诉人看到租赁上诉人的房屋是木质房顶，不能作为门市房对外出租，所以才擅自改造房屋结构，企图改变约定使用用途，将上诉人的房屋改造成门市房转租他人使用，遭到上诉人的坚决制止，才引发纠纷。这才是矛盾和纠纷的最初起因。封堵的原门窗，拆毁的屋里内室内墙就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不仅仅是对房顶进行修缮。所以，被上诉人称房屋漏雨纯属捏造，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房屋有漏雨情况。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为意见理由牵强，有推诿之嫌，且明显带有对被上诉人的主张无证据也信纳的倾向性。七、被上诉人在诉讼中辩称“更换的空心板并没有和房屋成为一体，原告主张空心板的所有权没有法律依据”，对此，原告认为，被上诉人此言的潜在意思是说。目前租赁房屋的房顶和墙体的权属归属两个权利人，其企图侵吞租赁物占为己有的意图昭然若揭。原本在(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2016)冀05民终659号、(2016)冀民审3991号等三起民事诉讼案判决生效法律文书中，已经确定了上诉人杨福星是租赁物（房屋）的合法权利所有人但是因被上诉人在租赁期间擅自改造租赁物结构的错误行为，故意制造涉案房屋权属不清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为此造成的不良后果。因此，(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2016)冀05民终659号等三级法院已生效的民事裁决法律文书，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上诉人请求将被上诉人临时摆放在租赁房屋顶上的空心板，作为财产损害经济损失赔偿，判归上诉人所有。依法终止被上诉人正在对上诉人合法权益的不法侵害，消除纷争隐患，维护合法权利人的权益免受侵害。所以，上诉人请求将房屋顶上的空心板作为财产损害经济损失赔偿，判归给上诉人所有，是有理有据的。根据《合同法》第223条“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合同法》第223条司法释义中明确说明“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增设他物的。承租人不但不能要求出租人返还所支出的费用，反过来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八、被上诉人作为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擅自拆毁租赁房屋后，并且偷偷变卖了从租赁房屋拆下的属于上诉人所有的木结构房顶上的房梁两根，房檩9根，木橡400余根等木料，甚至将变卖木料所得钱款侵吞占为己有，上诉人请求将被上诉人更换房顶的空心板判归上诉人所有，同等于折抵了被上诉人侵吞偷偷变卖拆下房屋顶木料的钱款。所以上诉人要求将空心板作为租赁房屋损害经济损失赔偿判归给上诉人所有是有理有据的，也是合情合理的。九、(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诉讼案判决书中第7页第21行显示“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4日因原告欲将该房屋屋顶翻建而被告不同意双方发生纠纷，原告不再支付租金”、“2013年11月26日二原告的儿子张志峰代表其家庭同被告协商将该处地上房屋翻建及共同使用的相关事宜，经中间人吕叶军、杨增军、杨贵祥见证并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中明确了被上诉人未经出租人（上诉人）同意，擅自拆毁租赁物（房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的解决办法，即将北半部分被上诉人的房屋置换给上诉人所有，南半部分被拆毁的上诉人的房屋置换给被上诉人所有，房屋置换面积不足部分按每平米100元补偿。协议签订时被上诉人张兴敏、许先果、及其儿子张志峰、上诉人杨福星和儿子杨晨辉、及三位中间证人，共8人都在场。协议签订后，被上诉人以种种借口拖延。拒不履行协议。到2015年春季，协议签订一年多后，被上诉人仍然拒绝履行协议，在上诉人历经乡邻、社区调解员、社区干部，镇包村干部、派出所等数家单位和个人进行调解无果后，上诉人确定被上诉人对该协议单方面毁约，于是在2015年6月4日用吊车将被上诉人更换租赁物（房顶）而临时摆放在屋顶的空心板四块吊下，放在了租赁房院门外，以示对被上诉人单方面毁约，也不对损坏的租赁物（房屋）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积极进行赔偿的行为抗议。2017年1月22日，上诉人感觉被上诉人积极赔偿财产损失的可能无望，便向邢台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财产损害经济赔偿的诉讼请求。所以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赔偿财产损害经济损失的赔偿诉求是合法且有理据的。十、个人合法财产对他人的赠与或分享，只要是个人的真实意愿。财产权利所有人有权利根据自己的意愿处分自己的财产。因此，上诉人认为，原告温保玲应该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依法判决撤销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591民初45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张兴敏、许先果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房子2012年开始漏水，对方也不管，我就换成了空心板了，我跟对方没有合同。我租金已经交了。温保玲、杨福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温保玲、杨福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赔付未经原告同意擅自改变租赁物（房屋）结构所造成的房屋修缮经济损失。2、请求判决自2018年1月1日起解除原告与被告的租赁关系。3、请求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同村村民，1996年王快镇后楼下村分地时原告杨福星父亲杨东山分得2.417亩承包地，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承包期为1998年10月1日至2028年9月30日，其中包括位于该村大石桥西的0.317亩土地。1995年杨福星在该地上建有房屋一座，共两大间（三小间）。1997年张兴敏、许先果占用该村347.19平方米土地建养鸡场，并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四至为东至路，南至地，西至地，北至河沟，使用期限为1997年10月5日至2007年10月4日。张兴敏、许先果为养鸡租用杨东山名下大石桥西的0.317亩土地及该地上的两大间房屋，每年给付杨东山家人相应的粮食作为租金。2001年杨东山去世。2013年10月24日因张兴敏、许先果欲将该房屋顶翻建而原告不同意双方发生纠纷，张兴敏、许先果不再给付租金。2015年6月4日被告用吊车将该房屋上的四块空心板吊下并放置于张兴敏、许先果朝东开的院门外。以上事实由本院（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书、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5民终字659号民事判决书、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冀民申399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再查明，张兴敏、许先果与杨福星、杨桂菊、杨晨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杨福星、杨桂菊、杨晨辉提起反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为：一、杨福星、杨桂菊、杨晨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放置于张兴敏、许先果院门前的空心板移除，并将其安放于位于王快镇后楼下村大石桥西的两大间房屋屋顶之上；二、张兴敏、许先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杨福星2013年至2015年共三年租金2,295元；并自2016年1月1日起在每年的10月1日前将当年的租金（根据开发区王快镇当年的占地补偿标准计算）给付杨福星。判决生效后，杨福星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13年-2015年三年土地使用费用已执行完结。被告分别于2017年3月和9月将2016年和2017年的土地使用费用交至法院账户。原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温保玲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院（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确定诉争地上房屋是由杨福星所建，认定杨东山的其他继承人放弃对该0.317亩土地主张权利，并判决向杨福星支付土地使用费用，二审维持该判决内容。因此，温保玲不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付未经其同意，擅自改变租赁物（房屋）结构所造成的房屋修缮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被告主张其因房顶漏水仅对房顶做了部分修缮，原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房屋结构改变及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是否存在，因此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无法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自2018年1月1日起，解除其与被告的租赁关系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是被告不按时向其支付租金，因2013年-2015年被告所欠的三年土地使用费用已执行完结，同时被告已将2016年和2017年土地使用费用转至法院账户，并在本案审理中表示自愿履行（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书，每年10月1日前将土地使用费用交付至村委会或者法院，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无法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温保玲、杨福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元，由原告温保玲、杨福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双方均未提出实质性的异议，本院对原审事实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原审原告杨福星在杨东山承包的农用地上建造三间房屋，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其未提交农村住宅及其他建设用地证书，其地上建筑物无合法土地使用权依据。原审被告张兴敏、许先果虽提交了邢县集建（1999）字第8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但其建设用地使用期限为1997年10月5日至2007年10月4日，至今未获批准续期。涉案房屋系无合法占地依据的建筑物，二被上诉人要求使用该房屋进行非农用途使用无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租赁合同规定适用的前提是基于当事人出租标的物为依法取得财产，基于违法行为而形成的不动产不在保护之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作为《合同法》的配套司法解释，其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乡、村庄规划区内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可以参照本解释处理。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涉案房屋纠纷因标的物无合法规划、占地手续无法参照适用《解释》处理。依据我国现行的房地一体的不动产制度，未取得合法土地使用权的地上建筑物无法适用法律的不动产保护规定。案涉房屋座落于城郊，东邻南北主街道，其占用面积狭小且周围也已被其他建筑物包围，无论从采光、通风角度均事实上已不具备从事农业种植经营的条件，本案当事人以案涉房屋所占用土地系其原农业用途为由要求收回房屋明显理据过于牵强，难于采信。引起本案争议的最主要原因是案涉房屋位于城郊临街位置，其潜在的土地非农建设利益巨大，当事人名义上争议为“房屋所有权”，实则均着眼于房屋所占用范围的土地使用权的取得和补偿。当前，农村集体土地利用方面确实存在先占后批、先占后罚完善手续的问题，甚至出现了有些村民认为“法不责众”互相攀比非法圈占大片土地的现象。对当事人因非法占地搭建产生的纠纷不应简单以“谁建谁享有权利”确定不动产权属及认定其他责任，更不能以司法介入的方式将不合法不动产标的物从一个不合法占有主体转移至另一不合法占有主体。司法的价值导向应当是引导当事人遵守法律而不是鼓励争夺非法利益，更不能适用公平原则对非法利益进行平衡分配。本案房屋建造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后，杨福星无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张兴敏2007年后无建设用地续期手续。目前双方的建设用地使用均处于无合法依据状态。鉴于涉案房屋因本案当事人的屋顶改造纠纷而处于无法正常使用状况，本案双方当事人应维持房屋现有状态，及时向所在地人民政府申请建设用地手续，根据审批结果确定土地使用权的归属，依据土地使用权归属处理地上建筑物。无法办理建设用地手续的，当事人亦应当申请人民政府行使对“违章建筑”作出行政认定和行政执法措施。为防止司法权越权代行行政权，在行政机关对案涉建设用地使用权作出审批和处理之前，人民法院不应对现有案涉地上建筑物的占有、转移、使用作出处理。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邢开民初字第638号民事判决书及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5民终字65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对温保玲、杨福星农业用途承包地占用补偿作出了处理，双方均应按生效的判决切实履行。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60元，由原审原告按温保玲、杨福星负担130元，原审被告张兴敏、许先果负担1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0元由上诉人温保玲、杨福星负担130元，被上诉人张兴敏、许先果负担1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运平审判员  王华青审判员  武丽萍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