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2民终78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商业道11号。负责人：李桂雨，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双，北京君泽君（天津）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正，北京君泽君（天津）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于耀再，男，1971年9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豫，天津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经济开发区二经路（天津昌昊大楼）。法定代表人：拱月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志强，天津芦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荣波，男，197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宁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连明，男，1953年6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宁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子刚，男，192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宁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学敏，女，1956年8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塘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蕙茹，女，197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宁河区。原审被告：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中心支行，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县芦台镇光明路31号。负责人：李洪志，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双，北京君泽君（天津）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德正，北京君泽君（天津）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天津市宁河区行政许可服务中心，住所地宁河经济开发区。负责人：ＸＸ宝，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冬青，男，天津市宁河区行政审批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才，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以下简称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于耀再因与被上诉人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成公司）、王荣波、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及原审被告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中心支行（以下简称天津农商行宁河中心支行）、天津市宁河区行政许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宁河行政许可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3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中心支行及原审被告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双、上诉人于耀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豫、被上诉人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志强、原审被告天津市宁河区行政许可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冬青、李兴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荣波、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对本案债务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聚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聚成公司提供的2004年4月29日所发《催还欠款函》和公证及2006年4月25日的起诉均不能产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效力，其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将全部过错归结于金融机构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3、本案的聚成公司的债权经过股东间的转让未通知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其债权转让效力不及于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4、本案一直处于诉讼期间，尚未取得生效判决未进入执行阶段，应将本案进入执行阶段后再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由聚成公司另行起诉主张，不应在本案中解决。聚成公司辩称，不同意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于耀再辩称，对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天津农商行宁河中心支行述称，同意上诉人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的上诉请求。宁河行政许可中心述称，对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王荣波、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答辩意见。于耀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于耀再承担向聚成公司给付工程款620000元并支付自2003年1月1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部分，改判于耀再不承担该部分责任，并判决驳回聚成公司原审针对于耀再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聚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由于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所出具的资金证明，更是对业主是否接受股权起到了重要的影响判断，于耀再不应对在此错误信息下所形成的债务承担责任，而且于耀再获得股权之前，银泰运输公司即因本案卷入诉讼；2、一审认定涉案建筑由政府出资购买并统一调配给宁河行政许可中心使用证据不足，事实不清；3、本案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不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聚成公司辩称，不同意于耀再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天津农商行宁河中心支行述称，认可诉讼时效意见，其他不发表意见。宁河行政许可中心述称，对于耀再的上诉请求不发表意见。王荣波、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答辩意见。聚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于耀再、王荣波、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共同给付原告工程款62万元，及按照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03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2、对上述六被告的财产强制执行后仍不能清偿的部分，由被告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在为企业出具不实资金证明的金额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7月22日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所属的绿洲商住楼进行施工。合同中约定了工程概况、工期、承包方式、工程款的给付、违约责任等内容，对于违约金没有约定计算标准。合同签订后，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按约定施工，期间，该工程的承包方式由合同约定的包工不包料变更为包工包料。工程竣工后，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只给付部分工程款，尚欠工程款620000元。2002年5月16日原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连明（甲方）与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驻工地代表苏凤林（乙方）签订了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欠乙方工程款计陆拾贰万元于绿洲大厦出售后还清，还款期不能超过2002年12月底。期满后，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未能履约。2004年4月29日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驻工地代表苏凤林以（2004）津宁河证字第74号“催还欠款函”公证书的形式向李连明主张债权。2006年4月25日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李连明给付工程款620000元及违约金，2006年6月1日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被告主体资格有误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准许。另查，1998年3月，被告李连明、宋子刚出资170万元，同年3月25日原天津市宁河县信用合作联社芦台信用社向天津中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证明，载明“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账户法人代表李连明在芦台信用社开立存款账户，现有存款330万元”，但验资报告档案中未能显示该公司有存款330万元的证据材料。诉讼中，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也未能提供原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1998年3月25日有存款330万元存款凭条的证据材料。同年4月2日，天津中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载明“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申请的注册资本为500万元，根据我们的审验，截止1998年4月2日实收资本500万元。”1998年4月13日，被告李连明、宋子刚依上述材料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成立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登记注册资本500万元，被告李连明出资450万元（占公司90％的股份）、被告宋子刚出资50万元（占公司10％的股份）。后于2003年1月18日公司更名为天津市绿洲管道安装有限公司，又于2004年9月15日更名为天津市银泰运输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未变，股东李连明、宋子刚于2004年8月25日将股权分别转让给田学敏、胡蕙茹。2007年7月田学敏、胡蕙茹将股权转让给于耀再、王荣波。上述两次股权转让，转让人及受让人均未补缴虚假出资。2009年7月11日被告于耀再、王荣波以经营不善为由，向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宁河分局申请将天津市银泰运输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注销，且在清算报告中约定善后事宜由全体股东负责，包括债权、债务及公司财产。同年7月22日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宁河分局予以核准。又查，2008年12月5日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申请被天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宁河分局批准注销，经清算，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股东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宁河县能源建筑工程公司、天津市宁河县宏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县桥北会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津宁管道工程公司、天津市宁河县能源工程公司、天津市宁河县永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县赵建工程公司享有和承担。宁河县能源建筑工程公司工商档案显示：该公司于2008年12月25日注销登记，公司债权、债务和公司财产由其投资方宁河县能源服务站负责。宁河县能源服务站于2009年4月30日出具证明，对于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注销前债权由原告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行使，其放弃应享有的债权。天津市宁河县宏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显示：该公司于2008年12月26日注销登记，公司债权、债务和公司财产由股东刘志合、刘金良负责。刘志合、刘金良于2009年5月4日出具证明，对于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注销前的债权由原告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行使，其放弃应享有的债权。天津市宁河县桥北会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显示：该公司于2008年12月26日注销登记，公司债权、债务和公司财产由股东刘承会、宋秀文负责。刘承会、宋秀文于2009年5月6日、5月8日出具证明，对于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注销前的债权由原告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行使，其放弃应享有的债权。天津市宁河县能源工程公司工商档案显示：该公司于2008年11月26日注销登记，公司债权、债务和公司财产由其投资方宁河县能源服务站负责。宁河县能源服务站于2009年4月30日出具证明，对于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注销前债权由原告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行使，其放弃应享有的债权。天津市津宁管道工程公司工商档案显示：该公司于2008年12月20日注销登记，公司债权、债务和公司财产由其投资方宁河县兴家坨村委会负责。宁河县兴家坨村委会于2009年5月6日出具证明，对于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注销前债权由原告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行使，其放弃应享有的债权。天津市宁河县赵建工程公司于2009年5月4日出具证明，对于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注销前债权由原告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行使，其放弃应享有的债权。天津市宁河县永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2日出具证明，对于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注销前债权由原告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行使，其放弃应享有的债权。再查，因企业改制，2010年6月原天津市宁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更名为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行，原天津市宁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芦台信用社更名为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2013年5月，原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支行更名为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中心支行。再查，庭审中一审法院依法追加天津市宁河区行政许可服务中心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经查，现仍登记在原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名下的房产绿洲大厦现在的实际使用人为天津市宁河区行政许可服务中心。庭审中，行政许可服务中心提供一份房屋出售协议书的复印件，协议书内容为：甲方：天津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乙方：宁河县城乡建设开发投资中心，经双方平等协商达成房屋买卖协议，甲方同意将宁河县经济开发区第二段自建的绿洲大厦一栋及配房和配套设施以550万元的价格一次性全部出售给乙方。其协议第八条双方约定：甲方所出售给乙方的资产在甲方经营期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负责，乙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该协议足以证明绿洲大厦由宁河县城乡建设开发投资中心购买所得，并由政府统一调配给天津市宁河县行政许可服务中心使用。天津市宁河行政审批局加挂宁河行政许可服务中心的牌子，统一使用《统一社会代码证书》。一审法院认为，原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于1998年7月2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原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原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在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完成施工并经验收合格后，理应按合同约定及时给付原告工程款，逾期付款属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由于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标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李连明、宋子刚虚假出资330万元成立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后先后更名为天津市绿洲管道安装有限公司、天津市银泰运输代理服务有限公司，将股权转让给田学敏、胡蕙茹。后田学敏、胡蕙茹又将股权转让给于耀再、王荣波。后于耀再、王荣波将公司注销，并约定公司的债权债务由股东负责。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均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于耀再、王荣波受让股权时对此应当知道，故因该公司形成的债务应由被告于耀再、王荣波、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共同承担。出具330万元虚假出资证明的原天津市宁河县信用合作联社芦台信用社已更名为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系被告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中心支行的分支机构，可以独立参加诉讼并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机构为企业出具不实或者虚假验资报告资金证明如何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通知》的第二条规定：“对前项所述情况，企业、出资人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清偿债务的，由金融机构在验资不实部分或者虚假资金证明金额范围内，根据过错大小承担责任，此种民事责任不属于担保责任”，故被告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在被告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于耀再、王荣波的财产被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清偿债务的，在虚假资金证明金额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中心支行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主张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原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原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完成施工合同后，驻工地代表苏凤林与该单位法定代表人李连明于2002年5月16日签订还款协议，原告2004年4月29日通过公证书的形式向李连明主张权利，还于2006年4月25日通过诉讼程序向被告天津市银泰运输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原告主张权利的时间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被告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的上述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天津市宁河区行政许可服务中心依宁河区政府批准使用绿洲商住楼作为办公场所，与涉案工程款无关，不应当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法（2002）21号《关于金融机构为企业出具不实或者虚假验资报告资金证明如何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于耀再、王荣波、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20000元，并支付自2003年1月1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本金62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被告于耀再、王荣波、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对上述给付之债互负连带责任；二、被告于耀再、王荣波、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清偿债务的由被告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在为企业出具不实资金证明金额范围内对原告天津聚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三、被告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中心支行对本案债务不承担责任；四、被告天津市宁河区行政许可服务中心对本案债务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13850元，实际支出费用11790元，诉讼保全费4520元，合计30160元，由被告于耀再、王荣波、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共同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工程完工并经验收合格后，双方亦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作为发包方的原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应按约定及时给付工程款，逾期付款属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对于工程款数额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认定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双方主体资格的变更，被上诉人聚成公司享有工程款及违约金的请求权，上诉人于耀再及被上诉人王荣波、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在原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系列股权变更中均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共同承担工程款及违约金的偿还义务。一审对此的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于耀再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工商登记中记载，上诉人于耀再在注销公司时承诺对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责任，且其成为公司股东过程中亦未履行全面的出资义务，故其主张不应承担此工程款及违约金债务的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提出的涉诉大厦产权问题，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此不予涉及。关于二上诉人均主张的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查，还款协议书、催还欠款函及2006年起诉涉及的主体：苏凤林系原天津市宁河县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驻绿洲商贸工地代表，李连明系原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二者签订还款协议书对双方公司均具有约束力，后苏凤林以公证挂号信及起诉的方式向李连明主张债权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诉讼时效中断情形，故二上诉人关于诉讼时效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承担责任的问题，在原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成立时，原天津市宁河县信用合作联社芦台信用社为其出具330万元虚假出资证明，后天津市宁河县信用合作联社芦台信用社更名为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原天津市宁河县绿洲商贸有限公司经过系列股权变更后，其原股东均因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而承担偿还债务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机构为企业出具不实或者虚假验资报告资金证明如何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通知》的第二条规定：“对前项所述情况，企业、出资人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清偿债务的，由金融机构在验资不实部分或者虚假资金证明金额范围内，根据过错大小承担责任，此种民事责任不属于担保责任”。故上诉人天津农商行宁河芦台支行应在李连明、宋子刚、田学敏、胡蕙茹、于耀再、王荣波的财产被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清偿债务的，在虚假资金证明金额范围内向聚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一审依法对此其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进行了判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就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主张不应在本案中一并判决的请求亦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于耀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060元，由上诉人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负担；上诉人于耀再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于耀再负担。二审案件公告费900元，由上诉人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河芦台支行负担450元，由上诉人于耀再负担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哈欣代理审判员  李敏代理审判员  孟夏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穆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