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103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麦文清，男，195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磊，广东东方星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袁达文，男，196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麦玉清，上诉人袁达文的妻子，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上僚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上僚村，组织机构代码75649620-2。负责人：麦日照，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晓林，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婉玲，广东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麦文清、上诉人袁达文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上僚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上僚经济社）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6民初21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僚经济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麦文清、袁达文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将占用上僚经济社的两块土地（分别为双基堑，面积约2.3亩；细牛角，面积约5.4亩）交还给上僚经济社；2.麦文清、袁达文向上僚经济社支付2010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占用费296902元，自2017年1月1日起双基堑地块按14387元/年的标准计算，从2016年至2018年按照14387元/年计算，以后每三年递增10%的标准计算至麦文清、袁达文将土地实际交还给上僚经济社之日止；自2017年1月1日起细牛角地块按33449元/年的标准计算，从2016年至2018年按照33449元/年计算，以后每三年递增10%的标准计算至麦文清、袁达文将土地实际交还给上僚经济社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麦文清、袁达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12月22日，上僚经济社与麦文清签订了一份《农业生产承包合同》，约定麦文清承包双基堑地块，面积3.7亩，每年751.1元，细牛角地块5.4亩，每年799.2元，承包期限为199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合同还约定麦文清按当年度租金的30%作按金缴交给上僚经济社，该按金在麦文清期满最后一次缴交租金时扣除，麦文清在承包期内，每年11月30日之前一次交完当年度租金给上僚经济社，逾期未交的款项，每月加缴滞纳金2%，如麦文清在耕地上种植果树，上僚经济社允许承包期顺延至10至15年，期满后，果树要保持完整，无条件交归上僚经济社所有。上述合同签订后，上僚经济社将涉案地块交给麦文清使用。后麦文清与袁达文签订了《合作声明》，约定上述两地块由麦文清、袁达文共同开发。麦文清、袁达文按约定向上僚经济社支付租金直至合同期满。合同期满后，麦文清、袁达文继续使用涉案地块，但未与上僚经济社重新签订合同，麦文清、袁达文向上僚经济社支付了2008年及2009年租金，上僚经济社出具结算票据并盖章确认。2008年6月5日，上僚经济社向袁达文出具一份《征地证明》，明确因上僚股份社发展需要，经股东代表会议通过，将三角洲片鱼塘全面推平，建设基耕路经袁达文双基堑果地，征用面积1.9亩，由08年6月份开始，其双基堑收租在原面积按原单价减除便是，此证明作为合同附件用。2016年9月2日，上僚经济社通过EMS邮政快递向麦文清邮寄了一份《律师函》，要求麦文清于2016年9月15日前将占用的双基堑及细牛角共计7.2亩农业用地按现状无条件交还给上僚经济社，并与上僚经济社共同办理土地移交及验收手续，同时按170元/亩·年的标准向上僚经济社支付土地占用费（自2010年1月1日起至土地移交及验收手续办妥之日止）。该邮件已于2016年9月5日被签收。后麦文清、袁达文未按要求履行。上僚经济社为此于2016年12月14日向法院起诉。另查明，诉讼中，上僚经济社申请对2010年至2016年期间涉案土地（双基堑地块、细牛角地块）平均每年每亩的租金（占用费）是多少钱进行评估，经一审法院摇珠委托广东XX资产评估及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广东XX资产评估及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评估报告书，确定双基堑地块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每年租金为6255.03元/亩，每3年递增10%估算；细牛角地块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每年租金为33449元，每3年递增10%估算。一审法院认为，上僚经济社与麦文清于1992年12月22日签订的《农业生产承包合同》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合法有效。上僚经济社将涉案土地出租给麦文清使用，后麦文清与袁达文签订了《合作声明》，约定上述两地块由麦文清、袁达文共同开发，上僚经济社对此予以确认，因此上僚经济社与麦文清、袁达文存在租赁合同关系，麦文清、袁达文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麦文清辩称其已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袁达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麦文清未举证证明其已经上僚经济社同意将合同义务全部转移给袁达文，因此，一审法院对于麦文清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麦文清仍应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针对上僚经济社主张要求麦文清、袁达文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将上僚经济社的双基堑约2.3亩土地、细牛角约5.4亩土地交还给上僚经济社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农业生产承包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199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虽然合同约定如麦文清在耕地上种植果树，上僚经济社允许承包期顺延至10至15年，但是双方在合同期满后未重新签订合同，未有证据证明上僚经济社在2016年9月2日前针对麦文清在期满后继续使用涉案土地向麦文清提出过异议。上僚经济社于2016年9月2日通过EMS邮政快递向麦文清邮寄了一份《律师函》要求麦文清于2016年9月15日前将将占用的双基堑及细牛角共计7.2亩农业用地按现状无条件交还给上僚经济社，并与上僚经济社共同办理土地移交及验收手续，该邮件已于2016年9月5日被签收，虽然麦文清否认收到该邮件，但是该邮件是寄往麦文清的户籍地且已被人签收，因此一审法院对于麦文清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上僚经济社向麦文清邮寄《律师函》的行为应视为要求解除合同，麦文清、袁达文未按要求于2016年9月15日前将涉案土地交还给上僚经济社，麦文清、袁达文继续使用涉案土地属于侵权行为，上僚经济社的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针对上僚经济社主张要求麦文清、袁达文支付占用费及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因此，2010年1月1日至上僚经济社主张解除合同之日即2016年9月15日应按双方签订的《农业生产承包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对于双基堑地块的面积，上僚经济社于2008年6月5日向袁达文出具的《征地证明》明确征地面积1.9亩，合同签订时约定的面积为3.7亩，扣减后应为1.8亩，而细牛角地块的面积为5.4亩，两地块面积共7.2亩，与上僚经济社向麦文清邮寄的《律师函》中主张的两地块共7.2亩相符，上僚经济社诉讼却主张双基堑地块的面积按测量平面图显示的2.3亩计算，但该测量图未显示具体地块，没有任何有资质机构的盖章，麦文清、袁达文对此也不予确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双基堑地块的面积应按1.8亩计算。经计算，2010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15日的租金应为7812.5元（203×1.8×6+203×1.8÷12×8.5＋799.2×6+799.2÷12×8.5＝7812.5）。2016年9月15日后，涉案的《农业生产承包合同》已解除，但麦文清、袁达文仍继续占用涉案土地，一审法院参照评估报告书确定的占用费标准计算占用费，对于双基堑地块应从2016年9月16日起按照每年每亩6255.03元/亩（每3年递增10%）的标准向上僚经济社支付占用费至实际交还土地之日止，对于细牛角地块应从2016年9月16日起按照33449元/年（每3年递增10%）的标准向上僚经济社支付占用费至实际交还土地之日止。上僚经济社主张要求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交还土地之日止，涉案的《农业生产承包合同》约定麦文清应在每年11月30日前一次交完当年度租金给上僚经济社，但麦文清未按约定向上僚经济社支付租金。虽然麦文清辩称是上僚经济社不收租金，但仅提供了麦某的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于该证人证言不予采纳，对于麦文清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解除合同后的占用费是经过评估后确定的，在起诉时属于不确定的状态，因此利息应以7812.5元从起诉之日即2016年12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对于袁达文辩称上僚经济社的上述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债务属于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故应从2016年9月15日起计算诉讼时效期间，上僚经济社在2016年12月14日提起本案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对于袁达文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麦文清、袁达文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将双基堑1.8亩及细牛角5.4亩地块按现状交还给上僚经济社；二、麦文清、袁达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上僚经济社支付2010年1月1日至2016年9月15日的租金7812.5元并从2016年12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麦文清、袁达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上僚经济社[计算方法:对双基堑1.8亩地块从2016年9月16日起按每年6255.03元/亩（每3年递增1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交还土地之日止,对细牛角5.4亩地块从2016年9月16日起按33449元/年（每3年递增10%）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交还土地之日止]；四、驳回上僚经济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3.54元，减半收取计2876.77元（上僚经济社已预交），由麦文清、袁达文负担100元，由上僚经济社负担2776.77元。上僚经济社支付的评估费13500元，一审法院酌定由上僚经济社负担9000元，由麦文清、袁达文负担4500元，麦文清、袁达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上僚经济社。麦文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上僚经济社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部分认定不清。1.本案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而非租赁合同纠纷，袁达文作为集体成员，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应适用土地承包法及相关细则，而不应按市场评估价计收地租。2.麦文清于1994年已将案涉土地转包给袁达文，此后案涉土地与麦文清没有关联。麦文清一审提交的土地承包费缴费收据、扣缴记录、土地征收补缴情况可证明土地承包费的收缴和征地补偿均由袁达文和上僚经济社完成，与麦文清没有关系。结合袁达文的陈述和一审查明的事实，已形成证据链证明案涉土地已经转包给袁达文，且上僚经济社知道土地转包的事实。上僚经济社以实际行为默认转包有效，因此案涉土地租金或占用费应由袁达文支付，案涉土地应由其归还。《合作声明》仅是对麦文清与袁达文之间于1994年达成的初步方案，但麦文清已将土地交给袁达文承包，麦文清退出承包经营，因此，双方并未按《合作声明》履行，且上僚经济社没有在《合作声明》盖章，不能仅凭《合作声明》认定麦文清继续参与承包经营。3.案涉土地经过两次征收，实际面积小于一审判决认定的面积，请求二审查明征收后的实际面积。4.上僚经济社没有证据证明麦文清侵占、使用土地，土地实际上由袁达文占有使用，袁达文也自认继续占用的事实，即使法院认定占用土地没有合同依据属侵权，但侵权主体应是袁达文而非麦文清。在有证据证明麦文清并未占用、使用案涉土地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麦文清和袁达文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麦文清没有控制、占有土地的意思和行为，上僚经济社发出律师函之日后的土地占用费，属扩大的损失，不应由麦文清负担。另外，一审法院应查明上僚经济社发出的《律师函》是否当然具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法律效果，是否经过发出单位授权，是否经过上僚经济社内部民主表决通过同意单方解除合同。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本案属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不应当适用合同法的规定。上僚经济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袁达文辩称，对麦文清的上诉意见没有意见。袁达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上僚经济社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涉案合同是1993年签订，当时很多人弃耕，于是镇政府号召各乡农民学习高州种植龙眼树，发展三高农业，上僚经济社当时将甘蔗地投包，当时有人选择耕种时间长，有人选择耕种时间短，所以合同出现有的签15年情况，即2007年到期，但也有个别成员投了地后种龙眼果树，所以出现合同约定的第五条，种果树的，甲方允许乙方顺延10-15年。这是农户自由选择的权利，是甲方初时要耕户放心种植，袁达文响应政府号召参与农业生产，将所有青春金钱投入进去，这果树地块在村口，如占用集体用地，早就被收回。2.种植过程中，是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即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耕作。在种植过程中，2008年股份社需要用双基堑地块的一部分开设基耕路，股东代表会议表决并通过了征地1.9亩，但当时股份社没有钱赔偿，上僚经济社就出了一张证明作为日后减租及日后补偿土地金及青苗费的依据，但由于2008年到现在这1.9目地袁达文仍未收到补偿款，还有2015年横五路及轻轨建设双基堑地块第二次征用，袁达文已全额收到合理补偿，但一审判决未减去第二次征用的面积，判定袁达文支付7812.5元错误。3.一审判决从2016年9月16日起按每年6255.03元/亩（每3年递增10%）不合理，也没有经过股东代表会议表决通过，按照评估价计收租金违背合同原意。一审判决袁达文承担4500元评估费也不合理。一审判决适用1999年的合同法认定案涉合同最后5年为不定期合同不合理。上僚经济社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麦文清答辩称，对袁达文的上诉意见没有意见。二审期间，袁达文向本院提交《证明》及申请证人萧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涉案土地在承包期间没有改变使用用途，一直由其种植果树，村民知道麦文清转让土地给袁达文种植的事实。经质证，麦文清对《证明》的内容及证人证言均无异议。上僚经济社对《证明》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认为与事实不符。麦文清、上僚经济社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袁达文提交的证明内容及证人关于涉案土地的现状陈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土地除部分零星种植果树外，部分区域搭建了水泥建筑物，部分绿化地搭建了木棚。本院认为，本案系麦文清与上僚经济社签订的《农业生产承包合同》承包涉案土地期限届满后因交还问题而引起的纠纷，案由应定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围绕着麦文清、袁达文的上诉请求，本院审查如下：关于麦文清、袁达文应否向上僚经济社返还涉案土地问题。根据上僚经济社与麦文清1992年12月22日签订的《农业生产承包合同》，约定了麦文清向上僚经济社承包涉案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上僚村双基堑地块、细牛角的土地，承包期限为199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麦文清在耕地上种植果树，上僚经济社允许承包期顺延10至15年。该土地承包合同的承包主体为麦文清而非袁达文，袁达文并非承包合同的相对方。涉案承包合同于2007年12月31日到期后，上僚经济社未与麦文清再行签订承包合同，此时双方之间形成的为不定期承包合同关系，且从涉案土地现场图片来看，除部分零星种植果树外，较大比例土地上搭建了固定建筑物用于其他经营，土地性质已发生改变。上僚经济社于涉案土地承包期届满后于2016年9月2日向麦文清邮寄《律师函》，单方解除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并要求麦文清及实际经营者袁达文交还涉案土地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麦文清未能举证其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已将合同相关义务全部转移给袁达文且征得上僚经济社的同意，其上诉主张无需承担返还涉案土地及支付期间的承包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袁达文并非涉案《农业生产承包合同》相对方，虽在涉案土地进行经营，但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农业生产承包合同》期限届满后，其与上僚经济社签订承包合同，继续取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现占用涉案土地缺乏法律依据，其上诉提出承包期限尚未届满，上僚经济社无权要求其返还涉案土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土地当前承包面积认定问题。上僚经济社发包给麦文清的土地分两部分，其中位于双基堑地块面积约3.7亩、细牛角面积约5.4亩。该期间双基堑地块曾被征收，根据上僚经济社于2008年6月5日向袁达文出具的《征地证明》，双基堑地块征地面积为1.9亩，扣减后剩余1.8亩。麦文清、袁达文认为涉案土地目前实际面积小于一审法院认定的面积，对此未能举证证实，一审法院采纳上僚经济社的意见，确认麦文清、袁达文占用双基堑地块的面积为1.8亩，细牛角地块的面积为5.4亩，两地块面积共7.2亩合理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麦文清、袁达文占用费支付适用标准问题。涉案《农业生产承包合同》于2007年承包期限届满后，麦文清、袁达文仍继续使用涉案土地，依法应向上僚经济社支付合同解除之前的承包费及合同解除之后的占用费。对于涉案《农业生产承包合同》解除之前的承包费问题，各方均未就此提起上诉，本院迳予确认。围绕着涉案合同解除之后占用费计付标准问题，本院认为，涉案承包期届满后，上僚经济社未与麦文清、袁达文续签书面的承包合同，该期间麦文清、袁达文继续占有、使用涉案土地，上僚经济社未提出过异议，主张调整相应的承包费。上僚经济社于2016年9月2日发出的解约通知中，亦未提及承包费调整问题，而承包费属于土地承包合同核心要件，承包费的高低影响承包合同的后续履行。在双方对于涉案《农业生产承包合同》解除存在争议的情况下，上僚经济社诉至法院，迳行要求麦文清、袁达文按照土地租赁市场评估价承担解约之后的占用费有失公允，综合涉案土地的性质、前期履行情况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状况，本院确认麦文清、袁达文按照原承包合同约定的标准向上僚经济社支付解约之后的占用费，一审法院按照市场评估价判令麦文清、袁达文支付占用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麦文清、袁达文的部分上诉请求理据充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裁判结果不当，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民初213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7）粤0606民初2138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麦文清、袁达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上僚股份合作经济社支付占用费[计算方法:对双基堑1.8亩地块从2016年9月16日起按每年203元/亩的标准计算至该土地交还之日止,对细牛角5.4亩地块从2016年9月16日起按799.2元/年的标准计算至该土地交还之日止]；四、驳回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上僚股份合作经济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876.77元，由麦文清、袁达文负担100元，由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上僚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2776.77元，评估费13500元，由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上僚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麦文清负担100元、袁达文负担100元，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上僚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800元。麦文清、袁达文多预交的部分，经其书面申请后，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温万民审判员  徐允贤审判员  翁丰好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敏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