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1民初3066号 原告：石狮市杰克狼族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石狮市灵秀镇彭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M00011AX29。 法定代表人：林发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庆川，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剑明，福建磊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许少煌，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曾美玉，女，1970年12月2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情媚，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石狮市杰克狼族服饰有限公司（下称杰克狼族公司）与被告许少煌、曾美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杰克狼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庆川、许剑明，被告许少煌、曾美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情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杰克狼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许少煌、曾美玉立即偿付杰克狼族公司欠款148，880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法院判决付款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许少煌、曾美玉承担。事实和理由：许少煌、曾美玉自2014年起开始向杰克狼族公司采购成品服装，从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止，许少煌、曾美玉共向杰克狼族公司购买货品总值为298，886元，曾美玉仅支付了150，000元，尚欠杰克狼族公司货款148，880元未付。2017年元月，许少煌与杰克狼族公司结算，并确认欠款。结欠至今，许少煌、曾美玉未偿还前述欠款。 许少煌、曾美玉辩称，1.杰克狼族公司与曾美玉之间的交易往来尚未进行结算，曾美玉是否拖欠杰克狼族公司货款及杰克狼族公司是否还有货物未交付在对账结算前均无法确认，但就双方的交易习惯和方式而言，曾美玉并没有拖欠杰克狼族公司货款。双方于2014年10月份开始发生交易，2014年的交易系双方的磨合期，故下单多少，就支付多少货款，故会出现个位数的货款；曾美玉认可杰克狼族公司提供的货物后，便开始大额向杰克狼族公司下单，并陆续主动或应杰克狼族公司的要求预付货款，故杰克狼族公司的送货量系根据曾美玉的付款送货的，不存在拖欠货款的情况，曾美玉于2014年12月24日所支付的款项便是用于生产2015年的货物；2016年间，因双方配合比较融洽，杰克狼族公司有时便会在曾美玉的下单范围内先送超过曾美玉所付款项的量，但曾美玉基本都有及时付款，因为杰克狼族公司不允许曾美玉超额过多，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即是支付2015年的全部货款，2016年1月28日起至2017年1月23日所支付的即是2016年的全部货款。2.本案的交易发生在杰克狼族公司与曾美玉之间，下单、订货、付款都是曾美玉与杰克狼族公司交接的。许少煌是曾美玉雇佣的员工，负责店里货品的销售和货物的签收，其不清楚曾美玉向杰克狼族公司下单了多少货及向杰克狼族公司支付了多少货款，也未与杰克狼族公司有任何款项往来。许少煌承认并作出一些没有依据的行为，系受杰克狼族公司诱导作出，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 杰克狼族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杰克狼族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2.户籍证明复印件、户籍注销证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许少煌、曾美玉的诉讼主体资格；3.货品签收单一份（共十二页，其中的时间、款式由许少煌书写，签字部分是由许少煌、曾美玉签署），证明2016年许少煌、曾美玉向杰克狼族公司购买服装并收到服装及货款为298，886元的事实；4.结欠条一份，证明许少煌、曾美玉尚欠杰克狼族公司货款198，880元，后面两行“元月份-50000，至10月欠148880”系杰克狼族公司书写的；5.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各一份，证明许少煌、曾美玉尚欠杰克狼族公司货款148，880元且货物经过许少煌经手，许少煌熟知双方交易的事实；6.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共三页），证明曾美玉支付部分货款150，000元的事实；7.2015年货品签收单一份（共十六页），证明许少煌、曾美玉2015年向杰克狼族公司购买服装的货款为223，684.05元的事实；8.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共六页），证明曾美玉分五次向杰克狼族公司支付了2015年的全部货款共计225，000元的事实。 许少煌、曾美玉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许少煌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对证据3中许少煌、曾美玉的签字部分没有异议，其他部分有异议，根据杰克狼族公司的陈述，内容都是许少煌书写的，按照书写习惯，也应当写上“许”，故没有写“许”、“曾”的部分无法确认，且有许少煌、曾美玉签字的总货款经许少煌计算为288,644元，即便加上未有“许”、“曾”部分的货款，也与杰克狼族公司主张的总金额不符；对证据4结欠条中前三行由许少煌书写的部分没有异议，但该部分货款已支付完毕，后面两行是杰克狼族公司自行书写的，不予认可，且结欠条中没有载明落款时间，无法确认结算时间；对证据5通话录音，因杰克狼族公司未提供原始载体，录音的形成时间无法确定，如果录音是真实的，可以证明许少煌受雇于曾美玉，本案交易发生于杰克狼族公司与曾美玉之间，与许少煌无关；对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曾美玉有向杰克狼族公司支付过货款，结合证据5可以证明交易发生在杰克狼族公司与曾美玉之间；对证据7的三性无异议，但所涉款项223，684.05元曾美玉已经支付完毕；对证据8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曾美玉已经向杰克狼族公司支付过该货款，但是其中2016年支付的款项是用于支付2016年的货款。 许少煌、曾美玉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许少煌、曾美玉的诉讼主体资格；2.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复印件一份（共十二页）、石狮农商银行存款明细账一份，证明杰克狼族公司与曾美玉自2014年10月份起发生买卖业务往来，曾美玉已陆续付清全部货款，未拖欠杰克狼族公司任何款项，且2014年部分支付2014年货款、2015年部分支付2015年货款、2016年部分支付2016年货款，不存在年度交叉付款的情况。 杰克狼族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复印件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假定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无法达到许少煌、曾美玉的证明目的，该些对账单中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6日间的付款明细，全部是许少煌、曾美玉支付其于2015年2月6日前向杰克狼族公司购买货物的货款，不存在预付货款的交易习惯；对证据2中石狮农商银行存款明细账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笔款项是许少煌、曾美玉用于支付2016年货品的部分款项。 本院认为，由于许少煌、曾美玉对杰克狼族公司提供的证据1、2、6、7、8、证据3中有“许”和“曾”签字部分、证据4前三行由许少煌书写部分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杰克狼族公司提供的证据3中未有“许”和“曾”签字部分的真实性认为无法确认但未提供相应反驳证据，对证据5的真实性未明确提出异议也未提交相应反驳证据；故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具有关联性、能否证明杰克狼族公司的诉讼主张，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认定。由于杰克狼族公司对许少煌、曾美玉提供的证据1及证据2中石狮农商银行存款明细账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复印件的真实性认为由法院认定，且在诉讼中也确认收到相应款项，故本院依法对许少煌、曾美玉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具有关联性、能否证明许少煌、曾美玉的抗辩主张，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认定。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对证据的上述认定，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10月至2016年底，杰克狼族公司供应案涉服装，并由许少煌或曾美玉签收并在相应的货品签收单上进行记载（其中，2014年的交易未有货品签收单）。交易开始至今，曾美玉共向杰克狼族公司支付货款543,938元（其中2014年10月27日支付3740元、2014年10月29日支付11，934元、2014年11月12日支付3264元、2014年12月24日支付50，000元、2015年2月6日分两笔各支付50,000元、2015年6月30日支付50,000元、2015年10月30日支付50,000元、2016年1月28日支付50,000元、2016年3月4日支付25,000元、2016年5月31日支付50,000元、2016年7月4日支付50,000元、2016年7月30日支付50,000元、2017年1月23日支付50,000元）。许少煌在2016年所有货品签收单之后载明“298889-100000=198880许”。2017年12月29日，杰克狼族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发友之妻通过通话方式向许少煌催讨货款并就相关问题进行交谈。2018年4月25日，杰克狼族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向杰克狼族公司购买案涉服装的主体是谁；二、该主体是否有拖欠杰克狼族公司货款，若有，具体数额是多少。 杰克狼族公司、许少煌、曾美玉对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辩意见、举证、质证意见一致。 关于向杰克狼族公司购买案涉服装的主体是谁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杰克狼族公司主张案涉货物由许少煌和曾美玉签收、相应的“结欠条”（杰克狼族公司提供的证据4）由许少煌向其出具、已付款项由曾美玉向其支付，故向其购买案涉服装的是许少煌、曾美玉；但是：1.许少煌、曾美玉对此均予以否认并主张向杰克狼族公司购买案涉服装的仅是曾美玉，许少煌系曾美玉雇佣的员工；2.许少煌经手货物签收并不能等同于即是案涉买卖合同的买方；3.许少煌在杰克狼族公司提供的“结欠条”上仅是记载货款总金额、已付金额、未付金额等，并未明确载明其身份系买方或欠款人；4.从杰克狼族提供的证据5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中许少煌谈话内容“我有跟我老板娘说啦”、“反正我尽量跟她说咯”、“反正我这样我尽量跟她说”、“我跟她说”，可以体现交易和杰克狼族公司催讨货款过程中许少煌有向杰克狼族公司一方披露其与曾美玉的雇佣关系及购买案涉服装的是曾美玉；5.双方交易过程中的已付货款均是由曾美玉向杰克狼族公司支付，且许少煌未向杰克狼族公司支付过任何货款。综合上述分析，在杰克狼族公司未能对其就本争议焦点的主张进一步举证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向杰克狼族公司购买案涉服装的主体是曾美玉。 关于曾美玉是否尚欠杰克狼族公司货款，若有，具体数额是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诉讼中均确认2014年、2015年的货款均已支付完毕，有争议的仅是2016年的货款是否有拖欠的问题。1.关于2016年的总货款数额是多少的问题。根据杰克狼族公司提供的2016年货品签收单，2016年的货款总额为298,886元；诉讼中，曾美玉、许少煌对杰克狼族公司提供的证据4“结欠条”前三行系许少煌书写均予以确认，而该“结欠条”书写在2016年的货品签收单之后，根据该“结欠条”第一行的记载，2016年总货款为298，886元，与杰克狼族公司的主张及货品签收单的记载相一致；结合案涉货物由许少煌、曾美玉签收及许少煌、曾美玉未就货品签收单提出相关反驳证据的情况，可以认定2016年的货款总额为298,886元。2.关于曾美玉是否拖欠杰克狼族公司2016年货款的问题。虽然曾美玉主张2014年12月24日（含当日）之后存在其预付货款、杰克狼族公司再根据其付款送货的交易习惯，且在杰克狼族公司先送货其后付款的部分情形下其也已及时付款，故其并未拖欠杰克狼族公司货款；但是：（1）杰克狼族公司否认曾美玉关于预付货款再交付货物交易习惯的主张，而曾美玉未就其主张进一步举证证明；（2）曾美玉关于2014年12月24日所支付的款项50,000元即是预付2015年货物的货款的主张，与其诉讼中关于“2014年部分支付2014年货款，2015年部分支付2015年货款，2016年部分支付2016年货款，不存在年度交叉付款情况”及“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跨年度付款的情况，除2017年1月23日最后一笔款项”的陈述相互矛盾，关于2015年10月30日已付清2015年货款的主张与2015年10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双方仍有交易存在出入，因为在未送货时尚无法确认相应货款；（3）杰克狼族公司关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2月6日为双方第一阶段即2014年的交易、采用交货当即付款的形式、未有赊欠及记账、2015年2月6日（含当日）前的付款均是支付2014年货物的货款的主张，与2015年货品签收单关于2015年第一次交货时间2015年3月11日的记载在时间上相吻合，与曾美玉在诉讼中关于双方之间的交易系一年清一次的主张相一致，且2015年2月6日按农历计算尚在2014年除夕之前，杰克狼族公司的解释更符合当地除夕前清账的交易习惯，本院予以采信；（4）杰克狼族公司关于2015年3月1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系双方第二阶段即2015年的交易，交易货款为223,684.05元（总货款238,955.05元-退货15,271元）的主张，与其提供的2015年货品签收单的记载相一致，且交易货款223,684.05元在诉讼中也得到了曾美玉的确认，本院予以采信；而根据曾美玉提供的付款凭证，该阶段的货款曾美玉于2015年6月30日开始支付，直至2016年5月31日才付清【2015年6月30日至2016年5月31日曾美玉共支付货款225,000元，鉴于2016年5月31日付款时双方2016年的交易已开始，且截至该付款日2016年的供货数额已超出1315.95元（225,000元-223，684.05元），双方也均确认彼此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故该1315.95元可视为支付2016年的货款】；（5）杰克狼族公司关于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12月22日系双方第三阶段即2016年的交易，交易货款为298,886元的主张，与上文关于2016年总货款数额298,886元的认定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曾美玉于2016年7月4日、2016年7月30日各支付该阶段交易货款50，000元，合计100,000元的主张，与曾美玉提供的付款凭证相吻合，也与许少煌在“结欠条”上就已付款的记载“-100000”相吻合，本院予以采信；（6）曾美玉关于许少煌不知其下了多少单、支付多少货款的主张，与货品签收单的记载及许少煌在“结欠条”上就2016年总货款“298,886”、已付款“-100000”所作的记载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7）许少煌、曾美玉主张许少煌出具“结欠条”系基于对杰克狼族公司的信任、受杰克狼族公司的诱导、按杰克狼族公司的意思书写，但杰克狼族公司对此予以否认，而许少煌、曾美玉未能就其该项主张进一步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曾美玉2016年向杰克狼族公司购买服装的货款总额为298,886元，已付款为151,315.95元（2016年5月31日支付1315.95元+2016年7月4日、2016年7月30日合计支付100,000元+2017年1月23日支付50,000元），尚欠杰克狼族公司货款147，570.05元。鉴于许少煌出具“结欠条”时对尚欠款项的记载系148,880元，与实际金额148,886元（298,886元-100,000元）少6元，且杰克狼族公司对此也予以认可，并将“结欠条”作为证据提交，故相应的尚欠货款可再扣减6元，即尚欠的货款数额为147,564.05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杰克狼族公司与许少煌、曾美玉因买卖合同产生的纠纷，因曾美玉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澳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曾美玉与杰克狼族公司买卖服装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应确认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杰克狼族公司已依约向曾美玉履行了交付服装的义务，曾美玉亦应依约支付相应的货款。曾美玉本人或由其员工许少煌经手签收杰克狼族公司提供的货物，并由其员工许少煌经手出具“结欠条”确认结欠杰克狼族公司货款后，未能及时完全履行付款义务，且经杰克狼族公司起诉催告，仍未支付所欠货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杰克狼族公司有权要求曾美玉偿付所欠货款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4月25日起至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但所欠货款数额应为147,564.05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杰克狼族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部分驳回。许少煌、曾美玉的抗辩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部分不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曾美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石狮市杰克狼族服饰有限公司货款147,564.0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 二、驳回石狮市杰克狼族服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78元，由石狮市杰克狼族服饰有限公司负担29元，由曾美玉负担3249元。 如不服本判决，石狮市杰克狼族服饰有限公司、许少煌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曾美玉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秋芳 审 判 员  蔡国胜 人民陪审员  洪天恩 二〇一八年九月五日 书 记 员  连思溶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