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民初658号 原告：林婉丽，女，1985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生永（林婉丽之夫），男，198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告：厦门昕辰华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长乐路350号7075室。 法定代表人：王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岫峰，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日灿，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林婉丽与被告厦门昕辰华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昕辰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婉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生永、被告昕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岫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婉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昕辰公司返还服务费用19800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起诉之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解除编号为XM2017242的《小程序服务合同》；3.由昕辰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昕辰公司在推广活动中称使用其开发的小程序、注册特定的小程序名称可以有效推广林婉丽的陶瓷产品，且该名称有唯一性，他人无法以该名称销售产品。林婉丽申请了名为“陶瓷家居饰品”的小程序名称，并向昕辰公司支付服务费用19800元，与昕辰公司签订《小程序服务合同》。事后，林婉丽发现《小程序服务合同》存在霸王条款，显失公平，加重林婉丽责任，减少昕辰公司责任。经林婉丽了解，该小程序并无昕辰公司所称的诸多功能，未能达到林婉丽预期的产品推广。林婉丽于2017年7月26日要求解除该合同，并要求昕辰公司返还服务费用，但被昕辰公司拒绝。该合同关于合同签订后服务费不予返还的约定显失公平，不符合市场经济等价有偿、公平合理的规则。即使林婉丽违约，昕辰公司在签订该合同后未提供服务，不存在损失，违约金应以合同价款的10%为宜。 被告昕辰公司辩称，林婉丽在2017年7月26日签订《小程序服务合同》后，就于当日要求解除合同，昕辰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林婉丽未提供相关材料，导致合同至今无法履行，林婉丽构成违约，不享有合同解除权。 林婉丽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六份证据。（详见附件一） 昕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小程序服务合同》第二、四条约定了双方的义务，林婉丽未按约定履行义务，第九条约定的300元是小程序认证费。《服务条款》第三条第3款约定因甲方擅自单方解除合同，全部服务费不予返还。林婉丽擅自单方解除合同，所有款项不应返还。昕辰公司已为林婉丽注册小程序“陶瓷家居饰品”，该小程序名称已被保护。林婉丽未按合同约定提供身份证电子档、实名登记手机号及邮箱号码，导致合同无法进一步履行。证据3的通话人身份无法确定，真实性有异议。林婉丽在签订《小程序服务合同》之日即要求解除该合同，说明是因为林婉丽的原因导致该合同无法履行。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5无原件，申请步骤的演示予以认可，证明对象不予认可。根据《小程序服务合同》的约定，300元系官方收取的认证费而非程序开发费，本案涉及的是程序开发、维护等相关费用。证据6内容与证据3内容相符。杜安全并未提及双方沟通不对称，其提到同意退还一半款项是双方协商时的意见，诚信通功能问题是林婉丽提出的，合同未对此进行约定，昕辰公司亦未对此作出承诺。蒋晨所称的完成开发是指完成相关的义务而非林婉丽所称的推广，蒋晨未提及推广问题。涉及小曹的通话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昕辰公司不认识小曹，电话录音亦未体现小曹承诺小程序具备自助推广功能。 昕辰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二份证据。（详见附件一） 林婉丽质证认为，对昕辰公司的证据无异议。 昕辰公司对林婉丽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5内容予以认可，并确认证据6内容与证据3内容相符，对证据3、6中昕辰公司员工杜安全、蒋晨的身份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林婉丽证据1、2、5及证据3、6中涉及昕辰公司员工杜安全、蒋晨的通话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林婉丽对昕辰公司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昕辰公司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上述所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查明以下事实： 林婉丽（甲方）与昕辰公司（乙方）于2017年7月26日签订《小程序服务合同》，约定由林婉丽申请小程序“陶瓷家居饰品”，服务费用19800元，后期内容设计制作上传不收取其他费用，客户本人可免费学习技术开发，并就小程序的命名提交、开发、服务约定：一、甲方有权根据本合同获得乙方为其开发的基于平台的小程序服务，包括在服务期限内的维护服务，乙方有权向甲方收取合同服务信息中约定的各项费用；二、乙方为甲方提供小程序服务包括：乙方根据甲方所提供的资质负责开通小程序账号，编辑小程序内容，设计小程序logo及二维码，按甲方提供内容制作小程序。小程序能上线运行视为向甲方提供制作小程序服务内容；三、小程序上线成功后，甲方对此小程序应用在服务期限内依法享有拥有权、使用权；四、乙方为完成服务内容，需甲方积极配合并提供相应资料。……如甲方为自然人的，需提供身份证正反面电子档/身份证号码、实名制登记的手机号、全新的邮箱及账号和密码。无论企业用户或自然人，在乙方为其制作小程序并申请上线过程中，甲方应无条件配合乙方操作人员扫描二维码和接受验证信息，如因甲方未予积极配合导致乙方无法完成小程序制作或上线不成功的，应由甲方承担相应责任，且合同款项不予退还；……九、服务期限内官方收取的小程序认证费用300/年由甲方自行承担。所附《服务条款》约定：第一条甲方权利和责任：1、本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小程序名称及开发小程序应用的真实完整的信息资料，若因甲方资质或自身原因导致乙方制作工期延迟，由甲方承担由此造成的全部责任。……第二条乙方权利和责任：1、自收到甲方支付的全部合同款项及真实完整的资料后，乙方有义务按本合同的规定为甲方提供本合同约定产品及相关服务。…… 2017年7月26日，昕辰公司向林婉丽出具《收据》，货品名称为注册小程序“陶瓷家居饰品”，金额为19800元。 小程序“陶瓷家居饰品”已在微信公众平台注册，尚未进行认证。 林婉丽与昕辰公司员工杜安全2017年7月30日的通话体现，林婉丽称其是因为昕辰公司承诺小程序具备定位搜索功能，可以自动展示到页面上，才与昕辰公司签订合同的，但昕辰公司实际上无法做到，林婉丽要求解除合同。杜安全否认昕辰公司有作出上述承诺。 林婉丽与昕辰公司员工蒋晨的通话体现，林婉丽称昕辰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承诺小程序具备林婉丽要求的定位搜索功能，但实际并非如此，林婉丽要求解除合同，退还19800元。蒋晨未予承认，并让林婉丽找杜安全解决。 本院认为，林婉丽以昕辰公司开发的小程序不具备其在签订《小程序服务合同》前所称的自助推广功能、构成违约为由，请求解除《小程序服务合同》、昕辰公司返还服务费用19800元及利息。昕辰公司确认小程序是基于定位，以周边为范围、输入相关文字进行搜索的搜索模式，相当于一个平台入口，这就是小程序的推广功能，但不是自助推广功能。林婉丽主张附近搜索功能是小程序自带的而非昕辰公司开发的，昕辰公司开发的小程序“陶瓷家居饰品”注册费用仅需300元，普通公民均可自行申请注册，无需19800元服务费用，林婉丽需要的是外销功能而非本地销售功能，其向昕辰公司确认小程序具备自助推广功能后才签订合同，自助推广功能类似于天猫、京东的销售功能，有强大的流量入口，上传产品后就可以看到并进行购买。故本案争议焦点为昕辰公司在签订《小程序服务合同》前是否有向林婉丽承诺其开发的小程序具备自助推广功能。 《小程序服务合同》系昕辰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合同仅约定昕辰公司提供的小程序服务包括根据林婉丽提供的资质开通小程序账号、编辑小程序内容、设计小程序logo及二维码、按林婉丽提供的内容制作小程序，并未约定小程序应当具备的具体功能，现双方当事人对合同约定的小程序是具备自助推广功能还是周边搜索功能发生争议，依法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昕辰公司的解释。《小程序服务合同》约定的服务费用高达19800元。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体现林婉丽向昕辰公司员工杜安全、蒋晨多次提出昕辰公司承诺小程序具备林婉丽需要的定位搜索及推广功能，林婉丽才与昕辰公司签订《小程序服务合同》，但实际上昕辰公司注册的小程序并未达到林婉丽的要求。综合本案证据及服务费用19800元与小程序功能价值的相当性，应认定昕辰公司在签订《小程序服务合同》前有向林婉丽承诺其开发的小程序具备林婉丽要求的自助推广功能。现昕辰公司注册的小程序“陶瓷家居饰品”不具备自助推广功能，且昕辰公司庭审确认小程序不可能实现自助推广功能，故昕辰公司构成违约，林婉丽签订《小程序服务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林婉丽有权解除《小程序服务合同》，并要求昕辰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昕辰公司2017年8月10日收到本案起诉状，本院认定《小程序服务合同》于2017年8月10日解除。昕辰公司系格式合同的提供者，亦为提供技术的一方，故意隐瞒其开发的小程序不具备自助推广功能的情况，对合同的解除负有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林婉丽未谨慎审查合同内容，亦有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本院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依据公平原则，酌情确定昕辰公司向林婉丽返还服务费用1782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林婉丽与被告厦门昕辰华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7月26日签订的XM2017242号《小程序服务合同》于2017年8月10日解除； 二、被告厦门昕辰华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婉丽返还服务费用17820元； 三、驳回原告林婉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5元，由原告林婉丽负担95元，被告厦门昕辰华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邱一帆 审 判 员  陈 璟 人民陪审员  万丽琼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陈 婕 附件一： 林婉丽向本院提交六份证据： 1.《小程序服务合同》，证明《小程序服务合同》的《服务条款》第三条第3款是霸王条款。 2.收据，证明昕辰公司已经收取林婉丽服务费19800元。 3.电话录音光盘两张。其中，林婉丽与昕辰公司小程序服务人员蒋晨的电话录音光盘证明昕辰公司尚未根据《小程序服务合同》为林婉丽提供关于该小程序的服务；林婉丽与昕辰公司小程序程序员杜安全的电话录音光盘证明杜安全所称的小程序服务内容不是昕辰公司在签订《小程序服务合同》前所说的内容。 4.小程序邀请凭证，证明昕辰公司不知从何处得知林婉丽的信息，向林婉丽发放嘉宾证。 5.小程序网上申请步骤截图，证明昕辰公司之前告知申请小程序需要林婉丽提供身份证、手机号、验证码、邮箱等信息，但实际上昕辰公司获知林婉丽的身份证信息后，用他人的QQ邮箱和电话号码为林婉丽注册了小程序。林婉丽花300元即可注册具备现有功能的小程序，无需向昕辰公司支付19800元。 6.电话录音光盘文字材料。与杜安全的通话内容证明昕辰公司承认双方沟通不对称，小程序不具有诚信通开放的功能，同意退还一半款项；与蒋晨的通话内容证明昕辰公司承认签订合同前答应帮助完成推广功能；与小曹的通话内容证明昕辰公司推卸责任。 林婉丽与昕辰公司员工杜安全2017年7月30日的通话中，杜安全称：“只要是腾讯公司开放的关于小程序的所有功能，我们的服务都可以给你满足，如果说你要想达到诚信通开放的那些功能，我们肯定是做不了的。”林婉丽称：“你看你又说做不了，但是你的同事蒋晨跟小曹他们都说程序员都能按你的要求做，我就是因为他们说的这句话才会签的合同。现在就是因为这个问题，我才要求我不要这个服务合同了，我要求解除合同。”杜安全称：“你可能在你做的时候，所理解的功能，他不是小程序的功能。”林婉丽称：“如果我的要求，你没法接受，我只能退出，因为他们当时答应我的。”杜安全称：“他们答应你什么，我一直没听明白。”林婉丽称：“签合同时，我让她打电话给你们公司的程序员，她说程序员很忙，过后会帮我落实，你可以和蒋晨、小陶问一下有没有这回事。”杜安全称：“是什么呢？”林婉丽称：“我要的定位搜索，和可以自动展示到页面上，而不是一个单纯的域名，他们说可以做到，事实上你们做不到。”杜安全称：“说实话，林姐，你说的这些功能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听的。”林婉丽称：“这些功能都是当时我有跟小曹跟蒋晨当场核对的，签合同前就有先确认这些信息的你知道吗？包括我叫她们当场打电话给你们小程序的程序员去核对这些问题，小曹却告诉我程序员现在忙，后面会给我们落实这些问题的，这就是变成我先签了合同后，后面一直跟你们确认这些问题的对不对？她们说你要的这些东西都能做的，程序员也会帮你做，这些你可以跟她们两个去核实。我当时都有一再核实的，你要不相信可以问她们两个。活动现场他说的，我强调了这些问题的。现在你的这些回答，告诉我你们做不了，所以我们应该要讲诚信。”杜安全称：“说实话，林姐，我不知道你在哪听的这些功能。” 林婉丽与昕辰公司员工蒋晨的通话中，林婉丽称：“当时我们签合同时，你跟你同事小曹当时在我签合同的时候，有跟我说我要的那些功能都会帮我们做，小曹一直强调叫我放心，我要的那些功能都能帮我做对不对？”蒋晨称：“嗯，然后怎么啦？”林婉丽称：“我晚上查了下，你那些小程序没有我要的功能，我晚上跟你们那个总经理核实的，就是你给我电话号码那个。”“我现在不需要这个小程序服务了，我要解除合同，请你把19800元退还给我。”蒋晨称：“你有什么条件，需要什么效果？”林婉丽称：“我要的定位搜索功能，我再次确认，没有。我请求你们退回我的钱。”蒋晨称：“小程序的问题，不是你所想的，你可以和我的技术讲。”另日，林婉丽称：“当时你和小陶说，所有程序是一样的，小陶说功能我要的都可以做，对吧？”蒋晨称：“怎么啦？”林婉丽称；“我和杜安全联系，是没有我要的那些功能的。”蒋晨没有回应。林婉丽称：“当时，小陶说放心，技术人员上班很忙，后面会解决，对不对？”蒋晨称：“对。”林婉丽称：“后面我和你的杜安全联系，那些功能是没有的，所以我要解除合同。”蒋晨称：“你这个要和杜经理他们联系。”林婉丽称：“我签合同是因为你们说的有我要的那些功能，实际你们没有。”蒋晨称：“这个我做不了主，你和我们杜经理谈。” 林婉丽与小曹的通话中，林婉丽称：“2017年6月27日在德化的戴云酒店的公开课，签合同之前，我不是有跟你确认一些信息，我问你们公司能不能做到小程序的那些推广功能呢，同时，我问你我要的小程序的推广功能，你告诉我放心，你的技术员可以满足。”小曹称：“之前我和你说的，别人有的，小程序都会有。”林婉丽称：“不是这个，之前你和我说，我之前跟你说的我要的那些功能，你说有，我才签合同的，现在是这样，我和你的杜经理联系过了，他告诉我那些功能没有。”小曹称：“你后期和我们杜经理联系就可以了。”林婉丽称：“我要解除，没有那些功能啊，对我来说没用啊，我让你给程序员打电话。”小曹称：“小程序里的任何功能你不清楚的，你和杜经理联系就可以。”林婉丽称：“我会去核实啊，但是签合同的时候，你叫我放心啊，你和我说技术员可以处理啊，我需要和你核实这些你之前和我说的，对不对？”小曹称：“我们有专门技术人员啊，我们不能做你不会和我们合作的，对不对？”林婉丽称：“你风马牛不相及，你有没有答应我的条件？”小曹称：“什么条件，姐？”林婉丽称：“推广功能。”小曹称：“我们有推广。”林婉丽称：“你的推广功能是什么？自己推广吗？他是不需我操作的推广功能，你放小程序那边，没有流量谁来找你买，你们杜经理都说没有啦。”小曹称：“小程序本来就有微信的自带流量啊。”林婉丽称：“你客户怎么知道你的名字，他怎么搜到，不像天猫、京东有搜索功能，我的小程序没有全名没有搜？”小曹称：“他可以模糊搜索，可以搜索到。”林婉丽称：“我卖的是陶瓷花瓶，他可以通过陶瓷花瓶进入我的搜索入口吗？不行啊。”小曹称：“你可以通过陶瓷家居、家居饰品都可以搜索到你。” 昕辰公司向本院提交二份证据： 1.登录截图，证明昕辰公司登录小程序系统的第一个步骤。 2.微信公众平台截图，证明小程序“陶瓷家居饰品”已根据双方的合意由昕辰公司注册保护，他人不能再用此名称注册微信小程序。程序员头像、个人介绍、服务类目可以修改，由昕辰公司根据林婉丽提供的信息进行编辑修改。 附件二：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