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2民终36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兆峰，男，1972年1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代理人：贾彪，安徽天联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细阳北路城关交管站**，组织机构代码：57853851-X。 法定代表人：王琦，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贾乃军，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奥杰,男,1999年10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 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李奥杰之父）,男,1970年9月12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法定代理人：张某1（系李奥杰之母），女，1974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址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1，男，2000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太和县细阳南路西7巷**。 法定代理人：罗某2（系罗某1之父），男，1966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住址同上/div> 法定代理人：张某2（系罗某1之母），女，1968年2月10日生，汉族，住，住址同上/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太和县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一道河东路**。 负责人：于春生，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2003年1月2日生，汉族，住，住安徽省太和县/div> 法定代理人：李某3（系李某1之父），男，1980年1月20日生，汉族，住，住址同上/div> 法定代理人：毛某（系李某1之母），女，1978年8月6日生，汉族，住，住址同上/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名杨，男，1999年8月21日生，汉族，住，住安徽省阜阳市颖泉区/div> 上诉人范兆峰、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李奥杰、李某2、张某1因与被上诉人罗某1、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李某1、李某3、毛某、田名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奥杰、李某2、张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是李某1强行把摩托车钥匙夺走，原审判决却认定李奥杰把摩托车转借给李某1使用显属错误，李奥杰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 范兆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重大过失，判决承担连带责任显属错误。 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公交公司承担70%责任显属错误，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罗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上述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人民币326341.64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6月5日下午，李奥杰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到太和县城接到郭恒宝后，郭恒宝又约李某1、罗某1、张成等人到太和县的“三平方”饮吧休闲，期间郭恒宝、李某1、罗某1、张成等人饮用了啤酒，酒后的李某1向李奥杰借骑摩托车载张成、罗某1一同出去玩耍。当日下午16时53分，范兆峰持Ａ2证驾驶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皖Ｋ×××××大型普通客车，沿太和县长征路由南向北行驶至解放路丁字路口处左转弯时，与沿长征路由北向南行驶的李某1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罗某1、李某1、张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罗某1入住太和县人民医院救治，住，住院75天付医疗费80876.44元，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给罗某1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同年6月27日，经太和县公安局交警部门认定，范兆峰、李某1分别承担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罗某1无责任。同年11月17日，安徽正宇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罗某1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头面部损伤，属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罗某1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手术治疗后现遗有右踝关节活动受限，属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罗某1本次外伤后，建议其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4、被鉴定人罗某1本次外伤后，建议其内固定取出费为人民币9000元（不包括麻醉意外和手术并发症治疗费）。面部整容费用为人民币30472元。为此，罗某1支付鉴定费2600元。后双方为经济赔偿问题协调未果，诉讼来院。在诉讼中，罗某1放弃对李某1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范兆峰系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公司雇佣驾驶员，该公司系皖Ｋ×××××客车所有人，该车在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5年9月21日，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商业险时，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特别提示投保人注意以下事项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无证驾驶、饮酒后驾驶、故意制造保险事故、交通肇事逃逸、被保险车辆超载、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增加等等行为，造成的被保险车辆损失和第三者损失；（二）被保险车辆转让、改装等改变使用性质或被保险人变更，请及时通知保险公司办理批改手续。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支付给罗某1医疗费10000元，太和县法院（2016）皖1222民初3205号民事判决确定该10000元，支付李某1医疗费4000元，为张成、罗某1每人各预留3000元。 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属田名杨所有。事故发生前，田名杨将摩托车供给无驾驶证的李奥杰使用，李奥杰又转借给无驾驶证的李某1使用。 又查明：罗某1随其父母在太和县城居住多年，2016年就读于太和县第二中学，系该中学九（四）班学生。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范兆峰、李某1分别承担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罗某1无责任。该事故认定合法有据，予以确认。对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辩称，范兆峰驾驶车辆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在性质上属于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内均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范兆峰持Ａ2驾驶证驾驶事故车辆属于准驾不符，符合无证驾驶的情形，但无驾驶证驾车发生事故并不属于交强险法定免责事由，由此给罗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待该公司实际赔偿后，有权进行追偿。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根据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与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免责，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内容单独详细列明，并经投保人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签名声明，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已经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关于其商业限额内不予赔付。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范兆峰持Ａ2驾驶证驾驶大型客车与准驾不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具有重大过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范兆峰系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公司雇佣驾驶员，由此而给罗某1造成的损害，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范兆峰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车辆存在重大过失，应当与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田名杨系本次事故中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辆的所有人，其将机动车交由未取得驾驶证的李奥杰使用时，应当预见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可能存在安全技术隐患。因此，田名杨在主观方面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过错责任。而李奥杰又将该摩托车转借给无驾驶证的李某1使用，在主观方面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过错责任。因此，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由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公司、李某1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田名杨、李奥杰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公司、李某1在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各承担50%，范兆峰对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公司承担的赔偿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田名杨、李奥杰在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各承担50%。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对罗某1提供的金额为1120元的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销售清单发票提出异议，认为该清单不是正式的税务发票且未提供任何医嘱和医院处方，该证据不应认定。原告提供的发票不是合法有效票据，不予支持。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对罗某1居住在城镇且就读于城镇学校证据不足。罗某1提供了学校证明、班主任的证明及居住在县城的相关证据，罗某1在城镇居住就读于城镇的理由充分，予以认定。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认为，后续治疗费应当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对原告主张的内固定取出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面部整容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田名杨辩称，田名杨未将摩托车借给李某1使用，田名杨把车借给了李奥杰，由借用人承担所有责任，田名杨不承担赔偿责任;李奥杰、李某2、张某1述称，是李某1硬把李奥杰的摩托车钥匙掏走的，李奥杰不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摩托车所有人田名杨将摩托车借给无驾驶证的李奥杰使用，未尽到审查义务，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摩托车使用人李奥杰又将摩托车转借给无驾驶证的李某1使用，也未尽到审查义务，对损害的发生亦有过错，田名杨和李奥杰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田名杨辩称罗紫豪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田名杨辩称于法无据，不予采信。罗某1诉称的麻醉费用255元，因不是合法有效票据，不予支持。综上，对罗某1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罗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80876.44元；护理费10279.8元（114.22元／天×90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伙食补助费2250元（30元／天×75天）；交通费375元（5元／天×75天）；伤残赔偿金167003.2元（26936元／年×20年×31%）；精神抚慰金酌定18600元；内固定取出费用9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293684.44元。其中交强险部分为199258元（含医疗费3000元、护理费10279.8元、交通费375元、伤残赔偿金167003.2元、精神抚慰金18600元）。因本起事故造成李某1、张成、罗某1三人受伤，在交强险伤残金项下110000元，张成使用了30000元，余款70000元，罗某1使用40000元，为李某1预留30000元为宜。太平洋财险阜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承担33000元（医疗费3000元＋40000伤残费－垫付医疗费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为260684.44元（293684.44元－交强险33000元），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李某1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田名杨、李奥杰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李某1各承担91239.55元（260684.44元×70%÷2），范兆峰对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公司承担的赔偿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由于罗某1放弃了对李某1的诉讼请求，予以准许。余款78205.33元（260684.44元×30%），由田名杨、李奥杰各承担39102.66元（78205.33元×50%）。李奥杰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给罗某1造成损害的，由其监护人李某2、张某1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罗某1各项经济损失33000元；二、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赔偿罗某1各项经济损失91239.55元，范兆峰对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田名杨赔偿罗某1各项经济损失39102.66元；四、李奥杰的监护人李某2、张某1共同赔偿罗某1各项经济损失39102.66元；上述一、二、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五、驳回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95元，由罗某1承担235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承担626元，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732元，田名杨承担742元，李某2、张某1共同承担742元。 二审期间，李奥杰、李某2、张某1提供公安机关问话笔录一份，证明是李某1强行把摩托车钥匙夺走，原审判决却认定李奥杰把摩托车转借给李某1使用显属错误。本院认为，该问话笔录并不能反映李某1有强行抢夺车钥匙的行为，李奥杰明知李某1系未成年人无驾驶资格，却未明确拒绝李某1的借车请求，仍将摩托车给李某1使用并让其开走具有过错，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李奥杰对事故的发生是否具有过错。2、范兆峰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摩托车使用人李奥杰明知李某1系未成年人无驾驶资格，却未明确拒绝李某1的借车请求，将摩托车交由李某1使用，并放任李某1驾车离开，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审判决李奥杰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于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公司、李某1以及田名杨、李奥杰各方的过错，划分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妥，本院依法维持。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公司上诉称责任比例划分不当，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范兆峰是否对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公司承担的赔偿部分负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该起事故经太和县公安局交警部门认定，范兆峰、李某1分别承担同等责任，在同等责任的情况下，根据案涉事故的相关情节，范兆峰在驾驶过程中未尽安全驾驶义务的行为构成一般过失，原审判决认定范兆峰具有重大过失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81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罗某1各项经济损失33000元；三、田名杨赔偿罗某1各项经济损失39102.66元；四、李奥杰的监护人李某2、张某1共同赔偿罗某1各项经济损失39102.66元；上述一、二、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五、驳回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2民初8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赔偿罗某1各项经济损失91239.55元，范兆峰对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二、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赔偿罗某1各项经济损失91239.55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6195元，由罗某1承担235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承担626元，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732元，田名杨承担742元，李某2、张某1共同承担7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40元，由范兆峰负担2081元，太和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81元，李奥杰、李某2、张某1负担7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姚 斌 审判员 孙 颖 审判员 刘 媛 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 书记员 侯琛琛 附：（2017）皖12民终号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