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11民初2042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市品彩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大龙街新桥村新环中路**之201。法定代表人：张黄球，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学文，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好奇家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黄园路**（**）**法定代表人：刘彦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杰，广东法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品彩公司）广州市品彩工艺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好奇家公司）广州好奇家化妆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品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学文、被告好奇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品彩公司诉称：2016年5月3日、9日，我司和被告签订两份《购销合同》，约定被告两次向我司购买指甲贴纸共13万套，为此被告分别支付了30%订金33210元和14760元。后来双方在执行合同过程中重新协商变更了合同内容，分别于2016年6月22日、23日又签订了两份《购销合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须预付30%订金，余款在我司出货前付清。截至2016年7月16日，我司已向被告交付货物106840套，单价1.23元，价值共131413.2元，扣除被告已付订金，余款83443.2元至今未付。此外，我司仓库尚存根据合同专为被告生产的53000套贴纸，单价1.23元，价值65190元，被告拒不根据合同约定先付货款后再接收货物，因我司提供的裸片贴纸保质期为1年，该批货物自生产至今已1年，但被告至今未付款取货，双方都有较大损失，被告应向我司支付该53000套的货款65190元。对于被告拖延货款，原告已多次催促但仍未支付。综上，原告已依约履行生产了符合被告特别要求的货物，但被告拒不支付相应货款148633.2元（83443.2+65190）已构成违约。现请求判决：1、被告支付我司货款148633.2元及利息（以148633.2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接收价值65190元的53000套指甲贴纸；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负担。我司对反诉的辩称：我司不清楚被告与案外第三人的销售情况，被告无法证明其销售产的产品是我司生产。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实际成本损失、实际退款给客户的具体损失金额，且退货不等于全部产品作废。我司不确认被告的损失计算方式，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被告好奇家公司辩称及反诉称：一、原告提供的指甲贴纸质量不合格。1、指甲贴纸粘度不够，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由于原告提供的指甲贴纸存在质量问题，粘度不够，因此双方于2016年6月22日、23日重新签订了两份新的《购销合同》。2016年7月16日，我司还将10500套质量不合格的指甲贴纸退回原告更换，但是之后原告提供的指甲贴纸仍存在粘度不够的问题，导致我司遭到众多客户投诉及退货，造成我司严重经济损失和信誉损失。2、产品包装不合格。根据原告和我司签订的合同，原告负责产品的封口包装。但我司收到货物后，发现所有指甲贴包装均无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其他方面也不符合产品包装要求。综上，在原告提供的指甲贴纸质量不合格，其行为不符合法定和约定的情况下，我司拒绝履行其相应的要求是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告不具备生产指甲贴纸的相关资质。合同签订后，我司要求原告提供相应证件和许可证时发现原告不具备生产指甲贴纸的相关资质。原告的经营范围无生产指甲贴的内容，原告无化妆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不得从事化妆品生产，其行为违反了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粤食药监局妆[2016]276号《关于化妆品生产许可有关事宜的通告》的规定。三、原告无按合同约定按时交货属于违约，因此我司拒绝履行其相应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我司反诉认为：我司委托原告印制指甲贴纸，但其提供的指甲贴纸存在质量问题，粘度不够，导致我司严重经济损失和信誉损失，故反诉请求判决：1、原告赔偿我司损失268531.2元；2、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3日，原告和被告签订编号为20160503《购销合同》(以下简称第一份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印刷2D27彩色指甲贴膜，合同均附有包装参考图片及颜色图片，数量4万套（四个葱粉颜色各1万套），价值49200元；三、质量要求其他说明：按第5月3号确认的葱粉效果大货生产，刀模尺寸5月3号重新确认；四、交货日期：合同确认好需方付给供方30%订金，因刀模要另出，确认好新模板后，供方8天左右后出货给需方，送货或快递至贵司广州仓库；六、付款方式：以上报价不含税票，下单做货前预付30%订金（人民币14760元），验收合格后，出货前付款34440元。2016年5月4日，被告付清订金14760元。2016年5月9日，原告和被告签订编号：20160509《购销合同》（以下简称第二份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印刷2D27彩色指甲贴膜，合同均附有包装参考图片及彩色图稿图片，数量为9万套（9款彩色各1万套），价值110700元；三、质量要求其他说明：按5月9号确认的样版效果大货生产；四、交货日期：合同确认好需方付给供方30%订金，5月12号此9款每种各先出800-1000PCS大货，余下的后面分批再出，25号左右全部出完，送货或快递至贵司广州仓库；六、付款方式：以上报价不含税票，下单做货签预付30%订金（人民币33210元），验收合格后，出货前汇清余款（人民币77490元）。2016年5月9日，被告付清订金33210元。2016年6月22日，原告和被告签订合同编号：201606022-1的《购销合同》（以下简称第三份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印刷2D27彩色指甲贴膜，合同后均附有包装参考图片及彩色图稿图片，具体如下：一、产品说明：白相纸底材+丝印彩色/纯葱粉/纯色+丝印UV光油+啤切成单片+两张贴纸装一个客供铝箔真空热封口袋包装+客供彩卡、两包湿巾纸、指甲锉条+一起装入彩卡中；规格：2张贴纸装一个真袋子为一套，22个款式；单价人民币1.23元/套，数量11万套，金额人民币135300元；详细包装：1、彩卡折叠成彩盒。2、一张包装好的阴阳袋子+两包湿巾纸+一支指甲锉条，一起装入彩卡中，彩卡再对折插入插口里。3、20盒再装/中箱。4、大概是50中箱/外箱。此铝箔阴阳袋子、指甲挫条、湿巾纸、彩卡、中箱都是客供过来；三、质量要求其他说明：按第6月14号确认的样板效果大货生产；四、交货日期：合同确认好需方付给供方30%订金，7月2号先出一批，余下的后面分批再出，7月15号左右全部出完，送货或快递至贵司广州仓库；五、包装标准：每款50中箱/大外箱，箱规格为54*43*41CM。六、付款方式：以上报价不含税票，下单做货前预付订金（人民币33210元，此订金货款按前一合同30%，2016/5/9已付），验收合格后，出货前汇清余款（人民币102090元）；七、违约责任：因一方的违约行为造成另一方经济损失，守约方有权另行要求违约方赔偿经济损失；附加条款（字体加大）：如果双方对于产品质量出现异议，应该提请双方接受的第三方质量检查机构对产品进行检测。2016年6月23日，原告和被告签订合同编号：201606023的《购销合同》（以下简称第四份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印刷2D27彩色指甲贴膜，合同后附有包装参考图及彩色图稿照片，具体如下：一、产品说明：白相纸底材+丝印彩色/纯葱粉/纯色+丝印UV光油+啤切成单片+两张贴纸装一个客供铝箔真空热封口袋包装；规格：2张贴纸装一个真袋子为一套，22款；单价人民币1.23元/套，数量44000套，金额54120元；备注：1、此44000套为换我司5月份交货数量43780套（此是整套交货），贵司要退回43780套裸片贴纸于我司；详细包装：2、两张同款指甲贴装客供铝箔袋包装，再50套/束，适量数量装外箱。3、箱规格为36*29*28CM,一箱可装4000套。二、货款总额54120元。三、质量要求其他说明：按第6月14号确认的样板效果大货生产。四、交货日期：合同确认好需方付给供方30%订金，7月12号先出一批，余下的后面分批再出，18号左右全部出完，送货或快递至贵司广州仓库。五、包装标准：2款/箱，箱规格为36*29*28CM。六、付款方式：以上报价不含税票，下单做货前预付订金人民币16236元，验收合格后，出货前汇清余款人民币37884元。七、违约责任：因一方的违约行为造成另一方经济损失，守约方有权另行要求违约方赔偿经济损失。附加条款（字体加大）：如果双方对于产品质量出现异议，应该提请双方接受的第三方质量检查机构对产品进行检测。原告、被告在庭审中确认已将第一、第二份合同已付订金转为第三、第四份合同订金。原告明确第四份合同约定的53000套因被告未按本合同约定先付款故原告未向被告交付货物。被告明确表示不同意接收该货物。原告申请撤回要求判决被告接收65190元的53000套指甲贴纸的诉讼请求，表示未交付的货物由原告和被告庭后协商处理。经审查，该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已口头裁定予以准许。在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1、前两份合同我方共发送43780套货物，其中被告退货10500套，故实际被告收货为33280套；2、第三份合同实际交货96120套（含第一第二份合同交付的货物33280套，按双方约定，第一、二份合同已经合并至第三份合同），尚欠13880套未交货；3、第四份合同，我方已足额生产，有53000套，但未向被告发货，因为被告未结清此前的货款；4、第三份合同约定的11万套，实际上是包括第一份、第二份合同已交的货物；5、第一、二份合同只是交了订金未付货款，后来双方协商一致，前两份合同作废并将已交订金转为第三、四份合同订金，订金金额不变。被告仅支付了订金，其余货款均未支付；6、双方约定按原告提供样板并经双方确认后进行生产。对于原告上述意见，被告明确表示予以确认。但双方又表示需要核实实际交货数量以书面意见为准。之后，原告书面确认已向被告交付指甲贴纸合计140120套【具体为：2016年5月12日和5月21日交付43780套（其中7月16日退10500套），6月4日交付5840套，6月30日交付16000套，7月8日交付71000套，7月16日交付44000套】，全部为履行2016年6月22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即第三份合同），2016年6月23日签订的《购销合同》（即第四份合同）双方没有履行。被告书面确认共计收到两份合同的指甲贴纸140120套【具体为：2016年5月12日收10440套、5月21日收33320套、6月21日4315套、6月30日16000套、7月8日41000套、7月16日44000套、7月16日退货10500套】，因原告、被告对合同变更，多次逾期交付，无法明确区分是哪一份合同的交付，但不管是前两份合同还是变更后的两份合同所交付的指甲贴纸均存在质量问题，包装也不符合合格商品的包装要求，给被告造成明显、巨大的损失。关于验货问题。原告陈述被告没有派人到原告处验货，故原告是直接发货给被告，被告未提出质量问题，且被告提出过的质量问题货物原告已经做退货处理。被告确认交付的货物被告没有进行验收，被告收货后直接将仓库货物发送给下一手，而货物未经客户使用是无法发现质量问题的，故此前没有发现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也没有提出过此后的退货。关于交货数量。1、原告提供的2015年5月21日的出货明细单载明：出货数量共33340套，有被告接收人员签名，但该单上有备注“紫色少20套”。2、原告提供的2016年6月14日的出货明细单载明：出货共5840套，该单无被告人员签名。3、原告提供的2016年6月30日的送货单载明：四款指甲贴纸数量分别各4000套（合计16000套），该单有被告接收人员签名。4、原告提供的2016年7月8日的送货单载明：三款指甲贴纸数量分别为12000套、5000套、24000套（合计41000套），以上货品质量、数量有问题，请于三天内书面通知本公司，否则视同接受，该单有被告接收人员签名。5、原告提供的2016年7月16日的送货单载明：四款指甲贴纸分别为14000套、20000套、4000套、6000套（合计44000套），以上货品质量、数量有问题，请于三天内书面通知本公司，否则视同接受，该单有被告接收人员签名。6、原告提供的2016年7月16日的出仓单载明：退回老款美甲贴共11件货数量10500套，该单有原告人员签名。原告、被告对此退货予以确认。7、原告自行制作的日期为2016年9月8日的指甲贴纸出货明细及对账表载明：已出货总数量106840套*人民币1.23元=人民币131413.2元，5月4日付订金人民币14760元,5月9日付订金人民币33210元，余款人民币83443.2元，未出货数量53000套*人民币1.23元=人民币65190元。该表无被告确认。8、原告自行制作的日期为2016年9月7日的待出货产品明细表载明：五款指甲贴纸数量共53000套。该表无被告确认。被告明确反诉请求的损失268531.2元的计算依据如下：1、实际收益2.22元每套，总计341880元，美甲贴的市场推广价是39元每套且买一盒送两片裸包，我方给下手经销商以3折即11.7元供货，折合每一套3.9元，我方成本为从原告处的进货价1.23元+被告提供给原告的包装材料、赠品一套的成本是0.45元，总计成本是1.68元。即每套产品的利润为2.22元。按后两份合同约定的总订购货物154000套*每套利润2.22元，我方预期收益总计应为341880元。2、我方为了该产品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客户答谢晚宴、上海美博会做了推广，约几十万元推广成本。3、客户流失损失，因为我方所购买原告生产的质量有瑕疵的产品，让一线客户体验度极差导致客户流失，再上升至经销商的流失，这是很难计算具体金额的。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上述损失计算方式，被告应提供具体证据证明。被告为证明原告生产的指甲贴纸存在质量问题导致被告被下手经销行退货造成被告损失，原告生产的指甲贴纸包装不合格、原告不具备生产指甲贴纸资质等，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明：案外人的退货申请及退货单、出仓单、销售出仓单、购销合同、指甲贴纸包装、原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聊天记录，原告质证认为：退货申请及退货单是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联系，被告销售给下一手的货物是否为原告生产的产品存在疑问。证据中退货时间为2016年9月、2017年2月，此时原告已没有向被告供货。原告是代被告加工，由被告提供原材料给原告有原告进行加工涂漆，原告不需要相关资质许可，即使需要许可才能加工，被告也已经签收货物故应支付货款，原告的包装没有问题。根据原告出示部分指甲贴纸实物显示：无标注生产日期或限制使用日期。对此，双方确认目前没有关于指甲贴纸的国家、行业、企业规定的标准，双方均明确不需要对涉案指甲贴纸的质量问题进行司法鉴定。诉讼中，本院向广州市白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询：1、涉案指甲贴纸是否属于化妆品？2、原告生产指甲贴纸需要办理什么行政审批或备案手续？3、指甲贴纸有何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企业标准？该局于2017年9月4日向本院复函如下：“根据《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卫生部令第3号）第二条本条例所称的化妆品，是指以涂擦、喷洒或者其他类似的方法，散布于人体表面任何部位（皮肤、毛发、指甲、口唇等），以达到清洁、消除不良气味、护肤、美容和修饰目的的日用化学工业产品，来函所指指甲贴纸不符合上述定义，相关问题请向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部门咨询”。原告对上述复函无异议，并认为原告向被告交付的指甲贴纸不是直接流通于市场的化妆品，而是加工而成的半成品，原告向被告交付的货物不需要合格证等证明文件。被告对复函质证认为，涉案指甲贴纸是属于化妆品，上述复函对化妆品概念的理解错误，该局对指甲贴纸是否属于化妆品并不确定，作出如此回复明显不当，且指甲贴纸是否属于化妆品，都应当符合产品质量要求，但该指甲贴纸粘度不够，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且产品包装不合格。另查明：原告的工商登记经营范围：金属工艺品制造、玻璃工艺品批发货物进出口（专管专控商品除外）、技术进出口。以上事实，有《购销合同》、出货明细表、送货单、出仓单、对账单、待出货明细、银行转账流水、微信记录、QQ记录、实物、退货申请、进货退货单、退货明细、照片、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销售出货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原告、被告确认第一、二份合同已作废，订金相应转为第三、四份合同订金，故本案实际处理的是第三、四份合同纠纷。涉案第三、四份《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关于交货数量。双方对于部分交货数量及日期有争议，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结合双方陈述意见作综合认定。第一，根据原告提供的2016年5月21日的出货明细表载明出货数量33340套及手写内容“紫色少20套”，应认定2016年5月21日交货为33340-20=33320套。另加上双方书面确认2016年5月12日交货10440套，结合第三、四份合同的签约时间为2016年6月22日、23日，故应认定10440+33320=43760套应为第一、二份合同的交货。第二，由于双方已确认第一、二份合同作废，原合同转入第三份合同，故本院认定上述43760套转为第三份合同的交货，但需扣除2016年7月16日的退货10500套，即第三份合同实际交货为43760-10500=33260套。双方在诉讼中确认四份合同共交货140120套，故140120-33260=106860套应为后续合同的实际交货数量。现双方对于该106860套是属于第三、第四份合同的交货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由于第三、四份合同约定的产品及交货期限均交叉及相近，但双方对其主张交货归属均无进一步举证，故本院根据第三份合同约定数量11万套，酌情认定上述106860套属于第三份合同的交货，即第三份合同尚未交货11万-106860套=3140套，第四份合同尚未交货。关于货物质量。第一，双方签订的第三份合同第三条约定原告按5月3号确认的样板效果大货生产，合同无明确约定货物的质量标准。现原告已按样板生产并分批送货，被告亦已收货，且根据原告提供2016年6月30日、7月8日、7月16日的送货单载明的备注内容，被告如果对所收货物质量有异议的应该在收货三天内书面通知原告，否则视同接受。上述送货单有被告签收，视为被告对该条款的认可。现被告无举证证明其在每批货物收货后三天内书面向原告提出质量异议，按理视为被告对质量无异议。退一步讲，即使有质量问题，亦可以协商退货方式处理，而非拒付所有货款。至于被告所述其收货后是直接入仓并发货给下一手客户，此为被告自行处理货物的方式，对外不能产生约束力。第二，双方签订的第三份合同附加条款约定“如果双方对于产品质量出现异议，应该提请双方接受的第三方质量检查机构对产品进行检测”。但被告在收货后的合理期限内并无向原告提请双方接受的质量检查机构对已收货物进行检测。被告在诉讼中亦明确表示不申请对涉案货物进行质量鉴定，此为被告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为被告承担。第三，被告提交的主张因原告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被告下一手不断退货的相关证据，属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纠纷，无原告的确认，不足以证明原告交付被告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第四，涉案指甲贴纸不属于《化妆品卫生监督条例》（卫生部令第3号）第二条所称的化妆品范围。双方已确认关于指甲贴纸目前没有国家、行业或企业的质量标准。故被告现认为原告不具备生产化妆品生产资质，原告生产的指甲贴纸质量有问题的抗辩不成立。至于原告交付的货物未标注生产日期，因合同对此无明确规定需标准日期，且被告接收货物验货时对此无提出异议，故现被告以此为由认为原告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抗辩不成立。综上，被告抗辩原告已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应付货款。如前所述，原告共交货106860套*1.23元/套=131437.8元。被告已付第三份合同订金33210元，即被告尚欠货款131437.8-33210=98227.8元。第三份合同明确约定付款时间，被告收货后至今未付清货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98227.8元。双方对逾期付款未约定违约金，被告已实际收货，故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款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2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未交付货物的货款问题，由于被告已明确表示不同意接收剩余货物，由此产生的后果应是违约责任而非继续履行支付后续未交付货物的货款问题，故原告在本案中直接要求被告支付未交付货物的货款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对于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的货款及相应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请求损失。如前所述，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并造成被告损失268531.2元，故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赔偿损失268531.2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第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好奇家化妆品有限公司向广州市品彩工艺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98227.8元及利息（以98227.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2月7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第1驳回广州市品彩工艺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第1驳回广州好奇家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272元，由广州市品彩工艺品有限公司负担2163元，广州好奇家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1109元。反诉受理费2664元由广州好奇家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月琴人民陪审员  朱雪梅人民陪审员  周树勤二〇一八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黄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