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27刑初68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绍爽，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0年4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0月3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青尚，浙江塘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宏倾，男，1966年1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苍南县龙港镇下涝村党支部书记，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晓雯，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作康，男，1976年1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林贤秀，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舜当，男，1983年8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2004年5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8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5月23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被告人魏宏旅，男，1988年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3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7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本案于2016年11月2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魏舜总，男，1973年7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魏宏周，男，1982年8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诉[2017]5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绍爽、魏宏倾、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犯串通投标罪，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绍爽、魏宏倾、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及辩护人王青尚、陈晓雯、林贤秀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检察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份，被告人李绍爽、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和魏舜布、李绍亮（另案处理）等人合股，由被告人李绍爽、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等人每人挂靠一家公司，共同参与苍南县龙港镇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的招投标。在参与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李绍爽、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等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龙港镇下涝村作为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的业主单位，村原党支部书记即被告人魏宏倾在招投标前，向他人借款100万元帮忙参与投标的人支付保证金，并通过做参与投标的方某1、陈某1等人的工作，答应给予他们一定好处，让他们放弃参与投标，最后由被告人李绍爽挂靠的温州金德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绍爽、魏宏倾、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绍爽、魏舜当、魏宏旅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作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魏宏周、魏舜总、魏宏旅有自首情节，均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绍爽、魏宏倾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判处，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魏宏周、魏舜总、魏宏旅、陈作康、魏舜当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绍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有坦白和立功情节。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被告人李绍爽有坦白的情节，检举他人敲诈勒索的情况，有立功表现；二、其在本案的主观恶性较小，所起作用是与其他被告人相当，对社会没有危害性，同时该中标价每吨36.5元也是很低的，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魏宏倾辩称其是为了工作才帮忙借钱，没有劝阻他人投标。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宏倾的行为不构成招标投标罪，理由：一、招标方是下涝村村民委员会，被告人魏宏倾作为下涝村书记，因为工作原因，才借钱给他们，其没有参与李绍爽等人的招标，没有任何获利，二、没有出面劝说陈某1放弃投标。请求法庭公正判决。被告人陈作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被告人陈作康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大部分时间是李绍爽在管理；二、被告人陈作康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又身患癌症，请求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份，被告人李绍爽、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和魏舜布、李绍亮（另案处理）等人合股，由被告人李绍爽、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等人每人挂靠一家公司，共同参与苍南县龙港镇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的招投标。在参与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李绍爽、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等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苍南县龙港镇下涝村委会作为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的业主单位，时任村党支部书记的被告人魏宏倾在招投标前，向他人借款100万元帮忙参与投标的人交纳保证金，并通过做参与投标的方某1、陈某1等人的工作，答应给予他们一定好处，让他们放弃参与投标，最终由被告人李绍爽挂靠的温州金德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以36.6元/吨的价格中标，中标价人民币4860486元，该工程造价预算人民币3336097元，期间，被告人李绍爽已暂支工程款共计人民币672万元，未分配其他被告人。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魏宏周、魏宏旅、魏舜当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同年11月21日，被告人魏舜总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于2014年7月挂靠温州恒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公司参与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投标，二次未中标，第三次到场签名而未投标；在第三次投标前，下涝村书记魏宏倾劝说其不要参与投标，花掉的钱会有补偿，在投标结束后一个星期左右，陈作康补偿其1万元，一二个月后，陈某2又拿给其1.1万元，期间未交过保证金。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7月挂靠温州中高建设有限公司参与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投标，二次没成功，第三次成功，由李绍爽中标，未交过保证金，因参与投标花费2万多元，陈某2有补偿其2.1万元。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龙港镇下涝村村民，于2014年7月，在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投标后，受当时下涝村书记魏宏倾的委托，交给陈某1现金2.1万元，交给方某11.1万元。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上半年，挂靠浙江天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参与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投标，第一次有交保证金给下涝村委会，至同年7月21日第二次投标时，其不想参与投标，这时有人会补偿其2万多元。5.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收款收据、领借凭证，证实龙港镇下涝村委会因龙港镇中心区D地块下涝区块分别于2015年1月12日是、1月27日昨5月15日先后支付李绍爽、魏宏周37万元、15万元和15万元，共计67万元，收据均由村主任陈某8签名同意支付，村书记魏宏倾联签，工程款合计415418元，多付24万多元。6.证人郑某、魏某、陈某5的证言，证实于2014年7月20日，魏某因被告人魏宏倾向其借款100万元有顾虑，遂将100万元存入郑某名下账号62×××72，受魏某的指示，郑某于当日在龙港镇镇前路老供电局旁农商银行柜台，将100万元以10个人名义转账给下涝村股份经济合作社，魏宏倾之后向郑某出具一张借条，并于两天后将100万元打入郑光断农商行卡，并取回借条，郑某后将该100万元转至魏某妻子陈某5农商行账户。7.证人陈某6、李某1的证言，证实二人在担任龙港镇下涝村副书记、村委委员期间，魏宏倾时任村书记，陈某8任村主任；二人任职期间，该村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由李绍爽承包，未经两委讨论决定，村委会支付工程款672万元，并由村书记魏宏倾、陈某8联签。8.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绍爽于2014年7月21日中标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后，其与赖某2、赖某3分两次转账给李绍爽12万元投资款并占该工程35%的股份，2015年2月12日收到李绍爽30万元，后于同年8月18日分两次各收到李绍爽20万元。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绍爽于2014年7月21日中标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后，为了进场施工，魏宏倾让其与赖某4沟通并同意分35%股份，由赖某4等人投资12万元，双方签订了协议，魏宏倾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签名。10.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苍南县龙港镇城建局工作人员，2014年间，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由其等人经手，后委托下涝村委会负责施工，不包括沟渠、池塘、河流填方的总造价约500万元，镇政府于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2月16日预付工程款400万元，由该村先行招投标。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浙江之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苍南县分公司造价员，负责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预算，该工程造价为3336097元。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浙江之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苍南县分公司负责人，所在公司代理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招投标，由李绍爽挂靠的温州金德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以36.6元/吨的价格中标。13.证人孙某的证言、填方量计算表，证实其自2010年11月开始在浙江省第十一地质大队温州综合测绘负责测量和制图，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由其所在单位负责测量，业主单位是龙港下涝村委会，测量结果均有录入电脑专门储存，填方量30490.84平方米。13.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4、5月报名龙港镇下涝村委会第一次组织的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招投标，后没有参与，未交纳保证金10万元。14.卢小霞的证言，证实其系温州兴安矿山建设有限公司员工，2014年间一个叫魏宏周的人借用其所在公司资质参与龙港镇下涝村一个工程投标，并出具介绍信、授权委托书和一些资质相关材料。15.被告人李绍爽的供述，供认其于2014年7月挂靠温州金德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与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及魏舜布七人商量合股投标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其本人未交过10万元保证金，共获利80万元左右，其七人分得50万元左右，向下涝村委会共领取工程暂支款672万元。16.被告人陈作康的供述，供认于2014年7月，其与被告人魏宏周、李绍爽、魏舜当、魏舜总、魏宏旅及魏舜布、李绍亮等八人听说龙港镇下涝村委会有龙港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就商量做这个工程，每人交1万元合股，挂靠一个有资质的公司，开具投标介绍信；同年7月20日，其与魏宏周、李绍爽、魏舜当、魏舜总、魏宏旅及魏舜布商定分别按照36元、36.2元、36.4元、36.6元、36.8元、36.9元的价格投标，后李绍爽以36.6元中标；工程总造价486万元，中标后，由下涝村书记魏宏倾调解，让出35%股份给赖某4，其八人占65%股份，各人出资5万元或10万元给李绍爽，其本人没有付过保证金，由于追加填方工程量，暂付款超过486万元。15.被告人魏宏周的供述，供认于2014年5月左右，其与李绍爽、陈作康、魏宏旅、魏舜当、魏舜总及魏舜布、李绍亮八个人合股参与龙港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投标，约定不管谁中标，赚钱按股份分配，每人出1万元当费用，其挂靠温州兴安矿山建设有限公司开出一张标书，然后八个人一起到招投标中心做投标书，钱应该是李绍爽统一支付；2014年7月21日，参与下涝村委会组织第三次投标之前，经下涝村书记魏宏倾调解，同意将35%的股份分给赖某5、陈某9等人，这次参与投标的每人10万元是李绍爽所借，其本人没有交过押金，大家在投标前商定按照36元、36.2元、36.4元、36.6元、36.8元、36.9元的价格参与投标，后由李绍爽挂靠的温州金德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工程造价486万元，由李绍爽、陈作康、魏宏旅、赖某4参与管理，赖某4等人拿到了45万的利润，李绍爽一直未与其等人算账。16.被告人魏舜总的供述，供认其供认于2014年5月左右，其与李绍爽、陈作康、魏宏旅、魏舜当及魏舜布、李绍亮八个人合股参与龙港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投标，约定不管谁中标，赚钱按股份分配，其挂靠瑞安市建新市政建设有限公司开出一张标书，然后八个人一起到招投标中心做投标书，钱是统一支付，其投标价格36.9元/吨是李绍爽填写；2014年7月21日，参与下涝村委会组织第三次投标之前，每人出1万元作费用，并经下涝村书记魏宏倾调解，同意将35%的股份分给赖某5、陈某9等人，这次参与投标的每人10万元是李绍爽所借，其本人没有交过押金，与李绍爽、陈作康、魏宏旅、魏舜当、魏宏周在投标前商定按照36元、36.2元、36.4元、36.6元、36.8元、36.9元的价格参与投标，后由李绍爽挂靠的温州金德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后某等人拿到了45万的利润，其等人一直未算账。17.被告人魏宏旅的供述，供认于2014年7月，其与李绍爽、陈作康、魏宏周、魏舜当、魏舜总及魏舜布、李绍亮八个人合股参与龙港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投标，约定不管谁中标，赚钱按股份分配，每人出1万元当费用，其挂靠温州腾越建设有限公司开出一张标书，其投标价格36.2元/吨是李绍爽填写；2014年7月21日，其与李绍爽、陈作康、魏舜总、魏舜当、魏宏周六人参与下涝村委会组织的招投标，其未交过押金，最后由李绍爽挂靠的温州金德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工程造价486万元，应李绍爽要求，其交给5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并经调解，将35%股份给赖某4等人，其与李绍爽、陈作康、赖某4等人参与管理，下涝村支付工程款给李绍爽，赖某4等拿到了45万元的利润，其等人未算账。18.被告人魏舜当的供述，供认其于2014年7月挂靠温州恒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三次参与龙港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投标，后与魏宏周、魏宏旅、魏舜总、陈作康、李绍爽等人合股，押金10万元由李绍爽负责交纳，投标价格由李绍爽负责填写，听说是不到37元/吨，后由李绍爽挂靠的公司中标，总造价约500万元，之后经调解将35%的股份给赖某4等人。19.被告人魏宏倾的供述及下涝村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供认其时任龙港镇下涝村委党支部书记，因龙港镇人民政府于2013年8月与下涝村委会签订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及围墙施工合同，之后其主持召开村民大会讨论决定用招投标方式，先后进行三次招投标，第三次是同年7月，由符合条件的10家公司参与，每家公司保证金10万元，因为都是本村村民挂靠公司且都不交保证金，其就帮忙向魏某借了100万元，并分10笔每笔10万元转给下涝村委会，后由李绍爽挂靠的温州金德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价格36.6元/吨。期间，其有付款给方某1、陈某1等未中标的人，填方工程总造价约500万元，预付李绍爽672万元。20.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龙港镇下涝村民委员会与温州金德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30日签订关于城市综合体地块及围墙（下涝村界范围内）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总造价约500万元，中标价36.6元/吨，被告人李绍爽作为承包一方在合同法定代表人一栏上签名。21.温州市建设工程招投标情况报告、中标通知书，证实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建设地点：下涝村）于2014年7月21日在苍南县龙港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决标结果是温州金德市政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价格36.6元/吨，中标价4860486元。22.报名表、授权委托书，证实被告人李绍爽、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于2014年7月21日，分别挂靠相关有资质公司参与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投标。23.工程预算书、填方量计算成果资料、填方量计算图表，证实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造价预算3336097元，中标价4860486元，招标代理人为浙江之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招标人苍南县龙港镇下涝村民委员会。24.工程暂支款明细及凭证，证实下涝村自2014年9月至2015年8月共支付李绍爽龙港镇城市商业综合体填方工程工程款合计672万元。25.龙港镇下涝村委会招投村押金收支明细及凭证，证实证人魏宏倾向魏宏堂借款100万元用于李绍爽等10人交纳投标保证金，及向陈某3等人支付补偿金的具体情况。2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绍爽、魏舜当、魏宏旅的前科情况。27.归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28.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经审查，上述证据均符合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特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绍爽、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作为投标人，在参与投标时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魏宏倾作为招标单位工作人员，实施为上述各被告人借款用于交纳保证金、补偿放弃投标人员等行为，参与串通投标，已然损害其他招标人的合法权益，其行为亦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魏舜当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绍爽、魏舜当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陈作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魏宏周、魏舜总、魏宏旅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李绍爽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该五名被告人予以不同程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被告人李绍爽归案后首次讯问未如实供述串通投标事实，其有检举他人犯罪，但未能查证属实，依法不构成坦白和立功，对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但对其关于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魏舜当虽主动投案，但首次讯问未如实供述串通投标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陈作康的辩护人关于认定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但关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另如前定罪所述，对被告人魏宏倾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解，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绍爽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魏宏倾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7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作康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魏舜当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魏宏旅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魏舜总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魏宏周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禁止被告人陈作康、魏舜当、魏宏旅、魏舜总、魏宏周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投标相关的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人民陪审员  方文省人民陪审员  毛丽娜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林庆锌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