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6民再终3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陆光华，男，1988年4月28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独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柱，贵州行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7200910351677.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顾先华，男，1958年4月8日生，苗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罗得银，男，1978年5月1日生，苗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赵德标，男，1959年1月16日生，畲族，住贵州省麻江县，农民，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莫超，男，1981年7月21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独山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都匀市龙山大道德达广场**。负责人兰红兵，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兵，该公司法律事务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陆光华申请再审其与被申请人顾先华、罗得银、赵德标、莫超、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纠纷一案，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黔高民申字第33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22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再审申请人陆光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朝柱、被申请人顾先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龙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罗得银、赵德标、莫超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8995.20元、误工费9456.96元、护理费6154.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00元、营养费3030.00元、交通费1000.00元，共计91667.07元。后来，原告在本案发回重审期间其伤情经过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认定其两处为八级伤残，故此增加了误工费19903.86元、伤残赔偿金36951.10元、鉴定费和检查费8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等62714.96元；2、判令被告罗得银、莫超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审理查明：2013年7月23日中午，被告罗得银借被告赵德标所有的贵ＨD28**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送原告从碧波乡的中堡村前往碧波街上买药。在返回途中，行至麻炉线3Km+700m处（该路段属于未正式投入使用的单向双车道的麻江至炉山），左转弯行驶时，被同向行驶在后由被告莫超驾驶登记为陆光华所有的贵Ｊ6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贵Ｊ03**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碰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罗得银、乘车人顾先华受伤，贵ＨD28**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贵Ｊ6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麻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9月6日作出麻公交认字第【2013】第B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罗得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莫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顾先华无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当日送至麻江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因原告病情严重，于2013年7月24日转至黔东南慈源民族医院住院治疗，在麻江县人民医院治疗产生医疗费9548.57元。2013年7月24日原告转入黔东南慈源民族医院住院治疗，至2013年9月18日出院，共治疗41天，产生医疗费70298.12元。原告根据建议，转当地医院继续治疗，于2013年9月19日又到麻江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至2013年11月4日出院，共治疗46天，产生医疗费3752.19元。原告医疗费共计89481.20元，其中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垫付5000元，被告莫超、陆光华支付15500元，原告自行支付68981.20元。原告于2014年6月18日经黔东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以“法临鉴（残）字（2014）187号”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皮肤瘢痕面积为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右下肢为的八级伤残。产生检查费260元，鉴定申请费600元。交警部门于2913年8月13日对被告莫超驾驶的贵Ｊ6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进行检验，其中之一，存在两前轮均未安装有制动蹄，致使两轮无制动，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被告莫超驾驶的贵Ｊ6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贵Ｊ03**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其与被告陆光华共同出资所购买，并登记于陆光华名下。陆光华在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为贵Ｊ6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该险种不计免赔险;为贵Ｊ03**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该险种不计免赔险，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3年5月7日零时起至2014年5月6日24时止，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贵Ｊ607**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贵Ｊ03**车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20万元。另查明，因本次交通事故，罗得银受伤并向一审法院提起赔偿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4）麻民初字第289号民事判决：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罗得银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37013.60,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罗得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5千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罗得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53371.36元。现贵贵Ｊ607**重型半挂牵引车责任强制保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剩余（110000元–37013.60元）72986.4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剩余（50万元—53371.36元）446628.64元。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间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的发生主要来源于事故车辆的直接作用力，被告罗德银驾驶摩托车并搭乘原告行驶在前，被告莫超驾驶其贵贵Ｊ607**牵引车及贵贵Ｊ03**挂车行驶在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的安全距离”规定，被告莫超驾驶车辆在后，未与被告罗德银驾驶的摩托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的安全距离和一定的速度，并且被告莫超驾驶的贵贵Ｊ607**重型半挂牵引车两前轮均未安装有制动蹄，致使两轮无制动，制动性能明显减弱，在被告罗德银明示转向灯后，从右侧车道变更至左侧车道时，碰撞被告罗德银驾驶的摩托车，以致发生交通事故，是事故发生来源的直接作用力，也是该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罗德银在变更车道时，虽已明示转向灯，但未观察后方车辆情况，确保后方车辆正常行驶的情况下予以变更，而被被告莫超驾驶的车辆碰撞，也是该事故发生的另一原因，应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麻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麻公交认字[2013]第B0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得银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莫超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不客观、不合法，不应作为事故赔偿事实的有效证据予以采信。被告罗得银对事故责任认定提出异议成立，但主张被告莫超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理由不予支持。事故致原告受伤所产生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由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超出的部分，由有过错方按责任比例承担。被告莫超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应由贵贵Ｊ×××**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贵贵Ｊ×××**挂车车方承担70%。贵贵Ｊ×××**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贵贵Ｊ×××**挂车系被告陆光华与被告莫超共同出资购买，并登记为被告陆光华所有，故由贵贵Ｊ×××**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贵贵Ｊ×××**挂车车方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陆光华、莫超连带承担。因被告陆光华已向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分别投保贵贵Ｊ×××**牵引车、贵贵Ｊ×××**挂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和20万元，并投保该险种的不计免赔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由被告陆光华、莫超承担连带的赔偿，直接由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赔偿给原告；被告罗德银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贵贵Ｈ×××**普通二轮摩托车车方承担30%。贵贵Ｈ×××**普通二轮摩托车系被告赵德标所有，被告赵德标出借给被告罗德银使用，被告罗德银持有E照，具有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资格，且被告罗德银未存在饮酒驾车情形，故被告赵德标出借其摩托车给被告罗德银使用不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出借人即被告赵德标不承担赔偿责任，应由使用人即被告罗德银承担。被告罗德银借用被告赵德标摩托车至碧波街上返回，系原告请求，带其至碧波街上的药店买药，被告罗德银并未向原告收取任何费用，双方形成无偿的帮工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罗德银属于提供劳务一方，原告属于接受劳务一方，被告罗德银驾车返回途中属劳务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原告承担，原告既是接受劳务一方又是受害人，二者竞合。故在本案事故中由被告罗德银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事故致原告顾先华受伤所产生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告请求赔偿伤残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等项目符合法律规定。经认定，原告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61904.16元。根据上述阐述，由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67343.51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5千元（因此事故也造成另外一人即本案被告罗德银受伤，应平均分配赔偿），余下的医疗费84481.20元（89481.20元–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30元、营养费2020元，三项共计89531.20元由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62671.84元,由原告自行承担26859.36元。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已支付的5千元、被告莫超已支付的15500.00元应在赔偿款中扣除，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将赔偿款付至法院后，再由法院对被告莫超支付的款予以扣除。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2013年7月23日15时08分在麻炉线3Km+700m处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原告顾先华受伤产生的损失161904.71元，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责任保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顾先华医疗费50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顾先华的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67373.51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顾先华医疗、住院伙食补助、营养等费62671.84元,由原告自行承担26859.36元。（扣除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5000.00元，被告太保黔南支公司应实际支付赔偿款125045.35元；再扣除被告莫超已支付的15500.00元返还给被告莫超，原告顾先华实际得款109545.35元）；二、驳回原告顾先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0元，由原告顾先华承担255元，由被告莫超、陆光华承担595元。一审宣判后，保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理由及请求：（一）交警部门认定罗得银负事故主要责任，莫超负次要责任。但一审法院擅自改变主次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顾先华是农民，但一审法院按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7448元/年计算错误，请求改判。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关于被上诉人陆光华和莫超应当如何承担交强险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之规定，本案应由牵引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即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和挂车的车辆所有人莫超和陆光华（投保义务人）先各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部分，再由责任人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关于一审法院对于顾先华的误工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一年度受诉法院所在地职工平均工资标准是37448元/年，一审法院按照上一年度受诉法院所在地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7448元/年计算被上诉人顾先华的误工费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计算顾先华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总损失为161904.16元，应予采信。关于顾先华和罗得银请求本案事故中的机动车承保人和投保义务人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是否应得到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的有顾先华和罗得银，一审法院在另案中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罗得银42013.6元，交强险剩余79986.4元（122000元-421013.6元）用于赔偿本案被上诉人顾先华。但顾先华总的损失是161904.16元，扣除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的79986.4元，还有81917.76元应当由挂车投保义务人即车主莫超和陆光华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擅自改变交通事故主次责任与否，不影响本案的判决结果。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虽不能成立，但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应予改判。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撤销麻江县人民法院（2013）麻民初字第580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顾先华79986.4元，扣除其已支付的5000元，实际支付74986.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由被上诉人莫超和陆光华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顾先华81917.76元，扣除莫超已支付的15500元，需实际支付66417.7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被上诉人顾先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共计17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负担850元，由被上诉人莫超和陆光华负担850元。再审申请人陆光华的再审请求是：依法撤销本院（2016）黔26民终800号民事判决书，改判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依据商业险保险合同赔偿。主要事实和理由：按照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处理机动车责任事故纠纷不分责、不分项的相关规定，这类案件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2.2万元内先作赔偿；超出交强险12.2万元赔偿范围的，才由责任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保险公司还没有按照不分责、不分项的规定，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2万元，二审判决没有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错误，应当予以撤销，改判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2.2万元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再依据商业险保险合同赔偿。再审申请人陆光华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材料。被申请人顾先华的答辩意见是：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与本人没有利害关系，我对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没有意见。被申请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支公司的答辩意见是：我公司已按照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不分责、不分项的规定，在交强险范围内已经赔付了12.2万元。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的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其再审请求。经再审查明，被申请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支公司在这起机动车责任事故纠纷中，2013年7月29日支付5000元，2013年7月31日支付5000元，2016年2月25日支付53371.36元，2016年2月25日支付37013.6元，2016年9月26日支付74986.4元。在这五笔支付款项中，2013年7月29日支付的5000元、2013年7月31日支付的5000元、2016年2月25日支付的37013.6元和2016年9月26日支付的74986.4元这四笔款项是支付的交强险项目，合计122000元；另外，2016年2月25日支付的53371.36元是按照商业险中再审申请人陆光华和被申请人莫超应承担的主要责任即70%计算赔偿金额。本院再审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查明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通过上述再审诉辩意见可以看出，本案再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就是再审申请人是否应当为贵贵Ｊ×××**挂车投保交强险？是否应当为贵贵Ｊ×××**挂车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国务院关于修改的决定》（2013年3月1日起实施）规定“国务院决定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作如下修改：增加一条，作为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有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予赔偿；不足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3年7月23日，且再审申请人为肇事车辆购买保险的时间为2013年5月6日，可见根据上述规定，再审申请人并没有应当为本案涉及的挂车购买交强险的义务。一审判决认定先由被申请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支公司在本案涉及的牵引车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明确事故双方的责任比例，符合前述规定，应予维持。因此，再审申请人顾先华应得到商业险部分赔偿为57342.43元（总的损失161904.16元，扣除该牵引车交强险赔付金额79986.4元后，剩余81917.76元的70%）。然而，该判决主文表述零乱、繁琐，且计算数额存在错误，应予纠正。本院二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自2012年12月21日起施行）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认定再审申请人和被申请人莫超应当为本案涉及的挂车投保交强险；由于再审申请人和被申请人莫超没有为本案涉及的挂车投保交强险，就应当在本案涉及的牵引车交强险金额赔付完毕后，不足部分先由再审申请人和被申请人莫超在该挂车的交强险122000元范围内先予赔偿，由此判决撤销一审判决，被申请人顾先华在本案事故中总的损失161904.16元，扣除该牵引车交强险赔付金额79986.4元后，剩余81917.76元由再审申请人和被申请人莫超在该挂车的交强险122000元范围内先予赔偿，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撤销。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计算结果有误，应予纠正；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撤销。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麻江县人民法院（2013）麻民初字第580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6）黔26民终800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申请人顾先华57342.43元（已支付部分应予扣除，被申请人莫超垫付部分应予扣除退还本人）；三、驳回被申请人顾先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申请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再审申请人陆光华的其他再审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50元，由被申请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支公司负担600元，被申请人顾先华负担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由被申请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家刚审判员  谢文英审判员  张芝伟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龚令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