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22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远林，男，1971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粮农，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合江县凤鸣镇。因涉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合江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才录，四川万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泽云，男，194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粮农，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合江县凤鸣镇。因涉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2月1日被合江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被该局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某全，四川万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税中云，男，1950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粮农，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合江县凤鸣镇。因涉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2月5日被合江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被该局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胥某，四川荔香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合检公诉刑诉〔2018〕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远林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指控被告人刘泽云、税中云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28日，以合检刑附民诉〔20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7月31日、2018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金容、曾沫涵出庭支持公诉，副检察长袁良海、检察员谢涛出庭支持公益诉讼，被告人彭远林及其辩护人朱才录、被告人刘泽云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某全、被告人税中云及其指定辩护人胥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刘泽云明知桢楠树系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仍以17000元的价格将位于合江县凤鸣镇双凤村七社（小地名：新田湾子）的6株桢楠树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彭远林。2018年元旦节期间，被告人税中云明知桢楠树系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仍以3000元的价格将位于合江县凤鸣镇双凤村七社（小地名：新田湾子）的二株桢楠树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彭远林。被告人彭远林明知桢楠系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在未办理任何采伐手续的情况下，雇佣工人将购买的八株桢楠树予以采伐。经鉴定，被采伐的树木系桢楠，采伐株数为8株，活立木蓄积量为7.4立方米。 被告人彭远林于2018年1月26日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泽云于2018年2月1日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税中云于2018年2月5日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远林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情节严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泽云、税中云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情节严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远林、刘泽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税中云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的事实，与刑事部分指控的事实一致。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刘泽云、税中云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被告彭远林非法购买并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桢楠的行为，破坏了森林植被和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三被告人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请求判令被告刘泽云按合江县林业科技推广站的植被恢复方案，在林业局指定的地点，即位于合江县合江镇石堰村一社大殿溪桥头的“复绿公益林”处，补种桢楠树木30株，以恢复森林植被；判令被告税中云按合江县林业科技推广站的植被恢复方案，在林业局指定的地点，即位于合江县合江镇石堰村一社大殿溪桥头的“复绿公益林”处，补种桢楠树木10株，以恢复森林植被；判令彭远林对上述一、二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人彭远林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本案被砍桢楠未查获归案，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砍伐的树木的活立木蓄积量如何认定提出质疑，认为合江县林业设计调查队的技术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同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彭远林是在他人的授意下进行的购买和采伐，资金也是由他人全额提供，实际获利金额少，应属于从犯，结合其被告人彭远林之前无犯罪前科、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家有年迈母亲需赡养、子女需抚养的情况，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彭远林当庭表示没有异议，愿意补种桢楠。 被告人刘泽云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其指定辩护人同样对被告人砍伐桢楠树的活立木蓄积量如何认定提出质疑，认为合江县林业设计调查队的技术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同时，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泽云系自己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其出售桢楠的事实，应当构成自首，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另，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泽云系初犯，也已年满72岁，其妻子生活无法自理，且有孙女需要照顾，生存所迫才将桢楠出售，其犯罪动机单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并判处缓刑。对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刘泽云当庭表示没有异议，愿意补种桢楠。 被告人税中云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在量刑方面，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税中云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年龄较大，家庭经济困难，建议对被告人税中云在两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对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税中云当庭表示没有异议，愿意补种桢楠。 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刘泽云明知桢楠树系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仍以17000元的价格将位于合江县凤鸣镇的6株桢楠树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彭远林。2018年元旦节期间，被告人税中云明知桢楠树系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仍以3000元的价格将位于合江县凤鸣镇的二株桢楠树非法出售给被告人彭远林。被告人彭远林明知桢楠系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在未办理任何采伐手续的情况下，雇佣工人将购买的八株桢楠树予以采伐。经查，被采伐的树木系桢楠，采伐株数为8株，活立木蓄积量为7.4立方米。 被告人彭远林于2018年1月26日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刘泽云通过村干部向合江县森林公安局报案，称自己的桢楠被他人盗伐。被告人刘泽云作为证人向侦查机关配合调查期间，侦查机关向其调取的两次询问笔录，被告人刘泽云均慌称桢楠是被他人盗伐，自己并不知情。侦查机关掌握被告刘泽云犯罪线索后，于2018年2月1日上午10时，将被告人刘泽云传唤到案讯问，被告人刘泽云仍未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当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刘泽云主动到侦查机关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税中云于2018年2月5日被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合江县森林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彭远林所有的犯罪工具白色老人机一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合江县森林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合江县森林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合江县森林公安局立案告知书、合江县森林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合江县森林公安局拘留证、合江县森林公安局拘留通知书、合江县森林公安局传唤证、合江县森林公安局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合江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合江县森林公安局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合江县森林公安局传讯通知书、合江县森林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合江县人民检察院接收案件通知书、合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合江县森林公安局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彭远林讯问笔录、刘泽云询问、讯问笔录、税中云询问、讯问笔录、证人胡某、吴某1、艾某1、牟某、吴某2、刘某、韦某、周某、吴某3、罗某、王某、施某、合江县森林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合江县森林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及证据、合江县森林公安局扣押清单及扣押物照片、合江县森林公安局鉴定文书及报告、合江县森林公安局辨认笔录、合江县森林公安局归案说明、彭远林户籍证明、彭远林、刘泽云、税中云前科材料、刘泽云的林权证、法定不批准出境人员通报备案通知书、合江县凤鸣镇双凤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远林违反国家林业管理制度，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泽云、税中云违反违反国家林业管理制度，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彭远林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刘泽云、税中云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彭远林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刘泽云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被砍桢楠活立木蓄积量如何认定，合江县林业设计调查队的技术报告是否能作为定案的证据的问题。 经查，作出的技术鉴定报告的人员，均系林业高级工程师，根据其专业及工作经验对本案涉案树木作出的认定，具有专门知识和相应资质，该报告作出的认定并未超出二人所具有的专业能力及经验范围，且出具该报告的合江县林业科技推广站也具有相应的资质证书。故本院对于被采伐的树木系桢楠，采伐株数为8株，活立木蓄积量为7.4立方米，予以认定。 二、关于被告人彭远林是否应当认定为从犯的问题。 经查，虽被告人彭远林的数次供述及庭审中称自己购买、砍伐的行为是受雇于他人，但未向侦查机关提供具体明确的线索查证，全案并无证据对其陈述的事实予以印证。而本案证人吴某1、艾某1等人的证言，却能够反映出桢楠树的砍伐行为，系被告人彭远林组织，并由其雇请工人采伐，被告人彭远林是砍伐桢楠行为的主要实行者。故，本院对辩护人提出在整个犯罪中被告人彭远林应系从犯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刘泽云具有自首情节还是坦白情节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刘泽云到公安机关报案，谎称其自留山桢楠是被他人盗伐，是为逃避法律责任。被告人彭远林到案向侦查机关供述，被砍桢楠是向被告人刘泽云支付17000元购买，且侦查机关查询到被告人刘泽云银行户头存入17000元钱款的线索后，侦查机关将被告人刘泽云列为犯罪嫌疑人进行首次讯问时，其仍未如实供述其出售桢楠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刘泽云并不具备自首情节需要的投案主动性。虽被告人刘泽云此后主动到森林公安局，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已在侦查机关对其进行讯问过后，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泽云某成坦白，对指定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彭远林、刘泽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税中云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对被告人彭远林、刘泽云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税中云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彭远林、刘泽云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税中云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刘泽云、税中云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关押也不致于危害社会，可对其适用缓刑。本院对被告人刘泽云、税中云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对二人适用缓刑的建议予以采纳。 生态环境属于典型的公共资源，树木作为其中一种资源，具有生态、社会和财产多重价值。非法砍伐树木会造成区域空气价值降低，土壤、水分流失、边坡失稳等灾害加剧的风险。而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多具有数量少、野生群种小、具有重要科学、文化价值等特点，不按照国家林业管理制度规定砍伐，会造成开发利用过度，资源急剧下降等不良后果。本案被采伐的桢楠属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社会用途广泛，经济价值较高，从活立木蓄积量判断，被砍桢楠系多年长成，距今年代较为久远、恢复植被、种树补偿，需耗费大量时间管理、培育。被告人刘泽云、税中云分别是涉案桢楠的所有人、涉案林地的管理人、使用人，应当是林业资源的第一责任人，二人不但未积极履行管理保护义务，反为经济利益非法出售，应当首先对林木的损失承担修复补种的责任。而被告人彭远林在没有任何采伐许可的情况下，非法采伐的行为与被告人刘泽云、税中云的出售行为共同作用，侵犯了国家的林业管理制度，对自然资源、生态环境造成破坏，应当对损害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人彭远林、刘泽云、税中云应当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承担生态损害的民事责任。参照我国森林法的相关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应责令补种滥伐株数五倍的树木，拒不补种树木或者补种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由林业主管部门代为补种，所需费用由违法者支付。综上，公诉机关提出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据此，为保护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打击违法破坏自然环境资源的行为，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远林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彭远林的刑期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刘泽云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税中云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彭远林所有的作案工具通讯设备白色老人机一部，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刘泽云违法所得一万七千元；追缴被告人税中云违法所得三千元。 五、被告人刘泽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合江县林业局指定的位于合江县合江镇石堰村一社大殿溪桥头的“复绿公益林”处，补种桢楠树三十株，补种的桢楠树应符合国家有关规定，保证全部存活。 六、被告人税中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合江县林业局指定的位于合江县合江镇石堰村一社大殿溪桥头的“复绿公益林”处，补种桢楠树十株，补种的桢楠树应符合国家有关规定，保证全部存活。 七、被告人彭远林对第五、六项中应当补种的四十株桢楠树承担连带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慧至 审 判 员  王江洪 人民陪审员  胡玉华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                                                                                                               法 官 助 理    夏茂林                                                                                                              书 记 员      王玉莲 本案相关法律、法规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八十七条民事主体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的，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承担民事责任；民事主体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优先用于承担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