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7民终7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丽江市古城区香格里大道南段中国人寿办公楼****。代表人：杨建红，该支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亿保，男，1994年12月24日出生，傈僳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兰坪县人，农民，住，住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华，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世伟，男，1981年1月3日出生，纳西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龙县人，农民，住，住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军，云南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因与被上诉人田亿保、和世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玉龙县人民法院（2017）云0721民初3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财险上诉请求：1、撤销（2017）云0721民初35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责任比例错误。1、田亿保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未在人行道内行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条之规定，过错程度大于20%；2、《云南省道路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关于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负主要责任承担80%比例的规定，仅仅只是地方性法规，与相关法律相抵触，应属无效，不能机械套用；3、就算认定侵权人承担80%的赔偿比例，但该认定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对上诉人无约束力。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1、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应以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为前提；2、《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明确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责任的，责任比例为70%。依据保险合同条款的明确约定，上诉人只有承担70%的赔偿义务。三、一审判决认定以下赔偿款错误或不合理。1、鉴定费计入交强险伤残责任赔偿限额错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并无鉴定费，鉴定费是被上诉人履行举证义务支出的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由上诉人承担诉讼费错误。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以保险合同的明确约定为前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及第十条第四款明确约定，诉讼费不属于保险理赔的范围。3、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243天，一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确定误工天数为300天错误。4、营养费。营养费依据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病历资料，无需加强营养的出院医嘱，该项费用不应得到支持。5、护理费。护理天数应以住院天数113天为准，依据鉴定意见认定150天过高。6、精神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被上诉人田亿保也有过错，主张该项费用缺乏事实依据。7、残疾赔偿金。对伤残鉴定意见书评定被上诉人田亿保右眼视功能障碍为十级伤残有异议，本案伤残赔偿指数应为32%。8、外购药品费254元、购买矫型器3600元，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规范票据，不能予以认定。9、后续治疗费50000元已经超出被上诉人实际支付医疗费的30%，明显不合理。基于以上理由，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田亿保答辩称：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先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事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上诉人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由于云Ｐ×××**号车的赔偿责任未超过商业第三者险的赔偿限额，故应由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此一审判决合法有据。其次，被上诉人和世伟的行为无论从危险性上，还是过错程度上都远远大于答辩人，应由和世伟承担更大的责任。同时《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明确规定了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机动车负主要责任的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该规定并未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相抵触，应作为裁判依据。上诉人主张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属格式条款，该条款的相关规定与国家的法律和地方性法规相抵触，不能作为裁判依据。一审判决机动车一方及上诉人承担本案80%的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公正。第三，如果上诉人积极履行法定的赔偿责任，就不需要鉴定费及诉讼费的支出，该费用均是为查明案件事实及认定赔偿责任支出的，属于必要费用。都是由于上诉人的过错造成的，应由过错方及败诉方全额承担，一审判决上诉人只承担部分已属过轻。第四，从涉案道路交通事故发生至今已一年多，答辩人仍不能正常行走，需专人护理，依赖药物及营养食物来调理身体，何时能完全恢复都是未知数，更不要说从事劳务。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只认定300天的误工期、150天的护理期、60天的营养期本已觉得不公。第五，此次事故给答辩人身体造成的伤害非常严重，对精神也造成了无可比拟的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六，由于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因此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根据鉴定意见，答辩人属多级别伤残，一审法院认定伤残赔偿指数为33%合法公正。第七，答辩人外购药品及购买矫型器属治疗伤情必需的支出，已实际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支持答辩人的该项诉求公正合法。第八，一审认定后续治疗费50000元合法有据。鉴定机构评估的50000元只是后期治疗的基本医疗费用，不包括后期多次手术、复查需支出的交通、住宿、护理、伙食补助等费用，如算上这些费用，远远不止于50000元。因此上诉人的主张既无法律依据，也与客观事实不符。综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判决基本公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和世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田亿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和世伟赔偿原告以下各种损失共计259751.06元：1.医疗费：72174.06元，其中住院费20000元、门诊医药费2174.06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2.误工费：49800元，其中住院115天×120元/天＝13800元、出院后休养300天×120元/天＝36000元；3.护理费：31500元，其中前两次住院50天×100元/天×2人＝10000元，后三次住院65天×100元/天×1人＝6500元、出院后150天×100元/天×1人＝15000元；4.必要的营养费：8750元，其中住院115天×50元/天＝5750元、出院后60天×50元/天＝3000元；5.交通费3845元；6.住宿费7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元（115天×100元/天）；8.鉴定费1950元；9.伤残赔偿金：9020元/年×20年×（30%＋2%＋1%）＝59532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二、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对上述全部损失承担优先赔偿责任，并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剩余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0日，被告和世伟驾驶云Ｐ×××**号小型普通客车沿西山游路由南向北行驶，22时40分许，当车行驶至路段时，车辆驶入道路东侧非机动车道，车辆右前部与由北向南在道路东侧的非机动车道上行走的田亿保发生碰撞，造成田亿保受伤，云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玉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和世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田亿保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被送往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0月11日原告出院，出院诊断：1、重型颅脑损伤：①左侧多发性大脑挫裂伤；②左侧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③左侧颞叶血肿；④双侧前颅窝骨折；⑤双侧中颅窝骨折；⑥上颌骨骨折；⑦右侧颧骨粉碎性骨折；⑧下颌骨骨折；⑨创伤性左右上下中、侧切牙脱落；2、肺挫伤；3、吸入性××；4、代谢性酸中毒、高乳酸血症；5、右侧腹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6、左膝部皮肤挫伤；7、肾挫伤；8、右上肢全瘫；9、右下肢不全瘫。出院时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康复治疗。原告在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20天，用去医疗费49859.44元。2016年10月12日，原告到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住院诊断：脑外伤恢复期；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2017年1月13日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当地医院住院治疗;2、术后三到四周拆线，三周后开始关节屈伸锻炼，四周开始逐渐负重；3、定期骨科复查；4、患者牙缺失，可至口腔颌面外科就诊；5、不适随诊，门诊随访。原告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93天，共用去住院医疗费90260.85元，门诊医疗费6元，外购药品费用254元。原告从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后，先后到营盘镇中心卫生院、丽江市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大理州人民医院治疗，共用去门诊医疗费1912.76元。原告在丽江市人民医院、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医疗费140120.29元，由原告支付了20000元，被告和世伟支付了110120.29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支付了10000元。除支付了110120.29元的住院医疗费用外，被告和世伟另行支付了购买矫形器的费用3600元及向原告支付了3500元的现金。2017年6月5日，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原告田亿保右上肢神经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右下肢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右眼视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2、原告后期医疗费评估为50000元；3、原告误工期评定为300日、护理期评定为15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50元。另查明，原告田亿保系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啦井镇新建村委会松坪村村民。云Ｐ×××**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和世雄，该车向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和世伟驾驶云Ｐ×××**号小型普通客车与原告田亿保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住院，该交通事故经玉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和世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田亿保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客观公正，予以确认。按事故双方的责任划分及机动车与行人相撞的客观事实，认定被告和世伟与原告田亿保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比例为8︰2。因被告和世伟驾驶的云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故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先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原被告双方的责任划分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田亿保自行承担20%的责任。原告田亿保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经审查核定为：1、医疗费：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的门诊医疗费：1918.76元、外购药品费用254元、购买矫形器的费用3600元、原告在丽江市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49859.44元、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90260.85元有入院证、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药房购药小票、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等佐证，予以确认，其数额为145893.05元。另，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其后期医疗费评估为50000元，则原告医疗费用为195893.05元（145893.05元＋50000元﹦195893.05元）；2、误工费：因二被告对原告要求按每天120元计算无异议，予以照准。根据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原告田亿保的误工期评定为300日，其误工费为36000元（120元/天×300天﹦36000元）。原告将误工期鉴定意见时间与原告实际住院期间时间合并计算赔偿数额属于重复计算，不予支持；3、护理费：原告主张按100元/天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原告对其提出的前两次住院护理人数应按两人计算的诉讼主张，因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结合原告的伤情，确定护理人数为1人，根据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原告田亿保的护理期评定为150日，其护理费为15000元（100元/天×150天﹦15000元）。原告将护理期鉴定意见时间与原告实际住院期间时间合并计算赔偿数额属于重复计算，不予支持；4、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及鉴定意见，确定其营养费为3000元（50元/天×60天﹦3000元）。原告将营养期鉴定意见时间与原告实际住院期间时间合并计算赔偿数额属于重复计算，不予支持。5、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结合原告进行就医、鉴定的时间、地点等，认定原告支出交通费的金额为2250元；6、住宿费：酌情确定4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因二被告对原告按100元/天计算无异议，根据原告住院天数确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300元（100元/天×113天﹦11300元）；8、鉴定费：本案原告田亿保在伤残鉴定过程中产生的鉴定费1950元是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引起，属于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田亿保的损失，应予支持。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认为该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的范围，依据不足，不予支持；9、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农村户口，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右上肢神经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右下肢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右眼视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照其伤残等级，适用2016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020元计算20年，其残疾赔偿金为：9020元/年×20年×（30%＋2%＋1%）＝59532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致使田亿保要经较长时间的治疗，并且致残，确实给田亿保造成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依法应给予适当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但田亿保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酌情调整为1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田亿保的各项损失共计为：340325.05元。原告田亿保的各项损失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其数额为210193.05元，已超交强险10000元责任限额；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交强险伤残责任赔偿限额项下，其数额为130132元，已超交强险110000元责任限额。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田亿保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120000元。原告田亿保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220325.05元应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80%即220325.05元×80%﹦176260.04元，原告田亿保自行承担20%即220325.05元×20%﹦44065.01元。综上，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田亿保296260.04元。扣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10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田亿保286260.04元。被告和世伟已垫付的金额117220.29元，应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田亿保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后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支付给被告和世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田亿保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9039.75元（壹拾陆万玖仟零叁拾玖元柒角伍分）；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和世伟117220.29元（壹拾壹万柒仟贰佰贰拾元零贰角玖分）；三、驳回原告田亿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96元，由原告田亿保负担2493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703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赔偿责任的划分。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被上诉人和世伟驾驶机动车与行走在非机动车道内的被上诉人田亿保相撞，致被上诉人田亿保受伤住院113天，花费医疗费145893.05元。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被上诉人和世伟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田亿保承担次要责任。为此，一审判定由被上诉人和世伟承担80%的责任，被上诉人田亿保自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因被上诉人和世伟驾驶的车辆在上诉人人寿财险处投有交强险及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故被上诉人田亿保的损失应先由上诉人人寿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再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比例赔付。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人寿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是正确的。上诉人人寿财险提出一审判决其承担80%的责任与相关法律规定相抵触，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约定，只应承担70%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上诉人田亿保各项损失的认定。1、鉴定费系被上诉人田亿保因该事故受损后，为维护自身利益而产生的必要费用，也属事故引发的损失。故一审法院将该费用纳入交强险伤残项下与立法本意相符。2、诉讼费应由败诉方负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由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数额。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上诉人人寿财险负担诉讼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人寿财险提出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保险理赔范围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系一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根据法律规定计算得出，符合标准。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且经一审庭审质证被上诉人人寿财险并无意见，故上诉人人寿财险对上述费用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被上诉人田亿保虽有过错，但其承担的是次要责任，且其在事故中受伤并致多个残疾，故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田亿保精神损害赔偿金与本案事实相符。4、外购药品费及购买矫形器具费系与医治有关而实际产生的费用，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田亿保各项损失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标准及结果正确。被上诉人田亿保的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财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9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华审判员  高精红审判员  普丽仙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