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481刑初8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东全，男，汉族，1990年2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盐山县，小学文化，司机，户籍地及现住址均系河北省盐山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曹光银，山东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东全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6月1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乐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密、张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东全及其辩护人曹光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陵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2月7日下午3点50分许，被告人闫东全与其家人、亲戚一行二十余人，租赁王绍旭驾驶的客车自河南省夏邑县参加完婚礼后返回河北省盐山县，在途经乐陵市公安局京沪高速鲁冀公安检查站时，因不配合检查而与执勤民警发生口角，继而与执勤民警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闫东全使用拳头殴打执勤民警，妨害了执勤民警依法执行公务。被告人闫东全于2018年2月14日被乐陵市公安局办案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东全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闫东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平时做人本分，系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执法人员存在执法粗暴行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7日，被告人闫东全及其家人、亲戚一行二十余人，租赁王某旭驾驶的客车自河南省夏邑县参加婚礼后返回河北省盐山县。当日下午3时许，在途经乐陵市公安局京沪高速鲁冀公安检查站时，客车司机及部分乘车人员对检查站执法人员要求进行安检表示不满，闫东全的表哥赵某1不配合检查并采用不文明方式向民警挑衅。当民警责令赵某1到办案区接受调查安检时，赵某1仍不配合继而反抗导致其家人等与民警冲突。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闫东全对民警执行公务强行阻拦并用拳头、巴掌殴打执法人员，致一名民警和一名公安协勤人员受伤。2018年2月14日，闫东全被抓获归案。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以下证据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立案侦查过程及被告人系被抓获归案。（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闫东全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伤情照片证实，被打民警邓召、王翰琳的伤情。2、证人证言（1）刘某圈证言称，2018年2月7日下午15时至16时，其和家人、亲戚乘大巴车去河南参加婚礼返回路过乐陵市鲁冀公安检查站，遇到民警检查，司机与执勤民警发生争吵。民警让大伙出示身份证接受检查，其表哥赵某1喊了一嗓子说他没带身份证，并用手机录像，民警不让录，赵某1又喊了一声“别碰我”，不知为什么双方就吵了起来。其看见坐在前面的亲戚都陆续下了车，后来听见大厅里有人大声喊叫。其赶紧下车跑进大厅看见赵某1和姥姥都倒在地上了，另外两个检查站的工作人员把其表哥闫东全摁在地上打，当时大厅里乱成一团。其上去把一个民警拽倒了，民警往后倒的时候把其也压在了地上，其立即从地上站起来，民警反搂住其脖子把其带到一边。其看过案发时检查站的监控录像，其说的和录像都相符。（2）闫某焕证言称，2018年2月7日下午3点多，其和家人共21人乘坐大巴车去河南夏邑县参加姐姐婚礼返回河北盐山县路过山东鲁冀公安检查站时，民警让都下车安检，并且态度挺强硬，其家人们挺恼火，就跟民警理论起来。当时其表哥赵某1拿着手机录像，民警不让录，这样吵吵着都进了大厅。现场有个穿便衣的和几个民警拽着赵某1往里边走，后来其和家人跟检查站的民警打起来了。其过去拍打抓闫东全头发的那个民警的后背，刘某圈从后边抱着那个民警直接将他摔倒在地。闫东全用拳头对几名民警进行殴打，监控上一清二楚，但其认为民警执法检查时态度行为太粗暴。其奶奶虽不是民警推倒的，但与民警有关系。（3）闫某岭证言称，其一家人乘大巴车途径乐陵市高速检查站，司机与执勤民警吵吵起来了，检查站工作人员让全部下车接受检查，随即其和母亲、儿子赵某1下了车。工作人员和司机说了一句“就冲你们来”，其家人下车就和工作人员吵吵起来，其听见儿子说“我不听我不听”“别碰我别碰我”。好几个工作人员就硬拉着赵某1往里走，其跟家人冲了上去，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4）潘某证言称，其拿着身份证进入检查大厅便听见检查站工作人员和司机吵起来了，吵了一会就来了一个人抓着其表弟赵某1往大厅里拽，其家人也有跟着进去检查大厅的，进了大厅后，拽赵某1的工作人员开始打赵某1，然后其家人就冲上去拉仗，现场接着就乱了。（5）董某菊证言称，其当时坐在后面，下车走进大厅时，看到外甥赵某1躺在了地上。（6）闫某庄证言称，其和亲戚们从河南乘大巴车回河北盐山途经乐陵京沪高速鲁冀公安检查站，因车道问题大巴司机与执勤民警吵吵起来了，随后检查站工作人员让全部下车接受检查，其外甥赵某1下车后用手提裤腰带然后用手机录像，并对民警说“别碰我”。赵某1和民警起了冲突，好几个民警拳头巴掌打赵某1，其母亲尹某莲躺在地上，紧接着赵某1母亲和闫某双躺在了赵某1身边。（7）尹某莲证言称，其和亲戚们从河南坐客车途经鲁冀公安检查站，因车道问题大巴司机与执勤民警吵吵起来了，检查站工作人员让全部下车接受检查，其外甥赵某1下车与检查人员发生争吵，工作人员让赵某1去屋里接受检查，赵某1说：“我不去屋里，就在这说”，赵某1和检查站工作人员吵了一段时间后，民警拽着赵某1往屋里，其走进屋看见打赵某1就上前拉着，被一工作人员推到地上就昏倒了。（8）闫某双证言称，因车道问题大巴司机与执勤民警吵吵起来了，随后检查站工作人员让全部下车接受检查。赵某1先下车并拿着手机录像，接着不知为什么和民警吵了起来。其边下车边说：“我们是合法人口，凭啥检查我们？”民警说：“我们都是正常安检”其说：“前面人一个也不截，偏偏截我们”。检查站的领导来了并出示了警官证，工作人员拽赵某1到办案区过程中，赵某1一直反抗。其家人担心赵某1便冲了上去，有拽民警的，有拽赵某1的。（9）赵某1证言称，民警让车上人员带着身份证下车接受检查，其没有带身份证且在车上正睡着迷糊，就有点生气，其下车后对着民警说“需要脱衣服吗”并将裤腰带解开了一部分挑衅民警，其当时一直在说并拿着手机录像。这时一个民警过来出示了警官证让其去屋里接受检查，然后其掀开上衣对着民警大声说随便检查。民警让其去屋里接受进检查，其抬起胳膊肘前后挣脱，民警就将其摁在地上，其家人也和民警发生了冲突。（10）闫某京证言称，其一家人坐客车途经公安检查站，因司机停的检查车道不对，民警让司机挪车道，司机对民警说撞了车你们负责啊！司机变换车道后猛的一个急刹车。由于车上人员坐了一天车都很累，民警一说下车接受检查都有情绪，坐在前面的人先下车后便和民警吵了起来。随后其下车看见家人正在检查站门口外和民警吵，其中一个民警出示了警官证说是依法检查，孩子们情绪比较激动不配合，民警让其们进屋内安检，其进入大厅时里面已经乱作一团，其没看清里面情况。（11）闫某红证言称，由于司机开车走错了被检查的通道，经查让司机将车退回到安检车道，司机有点激动便指着警察说：“我倒车撞到后面的车，你们赔钱？”因为出来三天了，大家都想早点到家，人们的情绪很激动烦躁。其拿着身份证下车后就看到民警把赵某1摁在了地上，其家人和别的警察也发生了冲突，其母亲也倒了，其儿子刘某圈也和警察拉扯在一起。（12）李某文证言称，其听到车下面吵吵起来就赶紧下车，这时人们已经进了检查大厅，其进去后看见其岳母倒在地上，民警正想把赵某1、闫某双往办案区里拽，闫俊玲趴在赵某1身上，董文菊趴在闫某双身上护着他们，民警连打带拽，当时乱作一团，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13）赵某生证言称，因司机停的检查车道不对，检查民警让司机挪车道，司机因此和民警发生争吵。期间司机想强挂档闯站避免检查，因工作人员站在车正前方，司机便急刹车了。停好车后，车上的人陆续下车到大厅内接受检查，其下车较晚，进入大厅后看到岳母躺在了地上，还看到工作人员围着其儿子赵某1，他们之间一直推搡，后来赵某1躺在了地上，几个工作人员动手打赵某1，具体谁记不清楚，打架过程也记不清楚了，一切以监控录像为准。（14）马某证言称，因司机停的检查车道不对，检查民警让司机挪车道，司机因此和民警发生争吵。停好车后，车上的人陆续下车到大厅内接受检查，其下车晚，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起来。赵某1在拿着手机录像，不知什么原因，三四个执勤人员就拽着赵某1往大厅走，走着突然把赵某1摁在了地上，后边人拥了上去。（15）刘某证言称，当时其在大巴车上没下车，大厅里的情况其没有看见。当其进入大厅看见赵某1躺在地上，上身没穿衣服。（16）刘某弟证言称，因司机停的检查车道不对，检查民警让司机挪车道，司机因此和民警发生争吵。随后民警让其车上人员下车接受检查且态度十分强硬，车上人员陆续下车了并和工作人员争吵起来，当时赵某1拿着手机录像，工作人员不让录，不知怎么，执勤人员就拽着赵某1往大厅走，走着突然把赵某1摁在了地上，后边人拥了上去双方打了起来。执勤人员不断拽赵某1的衣服，对赵某1也踢也打，开门时还把闫某双的脚挤了两次。（17）闫某发证言称，2018年2月7日下午其家人在乐陵京沪高速鲁冀公安检查站和民警发生冲突，其母亲被民警推倒在地，但具体过程记不清了。（18）李某宇证言称，因司机停的检查车道不对，检查民警让司机挪车道，司机因此和民警发生争吵。随后民警让车上人员下车接受检查，车上人员陆续下车，其表哥赵某1拿着手机录像，民警不让并抢手机，双方发生口角，民警想把赵某1拽到屋里。其从大巴车上出来时安检大厅打成一片，一名民警把其姥姥推倒在地，其表哥赵某1、表姐闫某双也躺在了地上。（19）王某旭证言称，闫东全及家人、亲戚租赁其大巴车去河南商丘参加婚礼，2018年2月7日下午15时30分许，其开车从河南商丘参加完婚礼回盐山途径乐陵京沪高速鲁冀公安检查站时停错了检查车道，民警让其倒车停在右侧安检车道并对行李舱进行了检查。民警让车上人员下车接受安检，又让其到前面进行登记。当其把车停到前面走到检查大厅时看见乱七八糟，应该是下车的乘客和警察打起来了，但没看见打架过程，也没看见有人受伤。（20）李某利（乐陵市公安局鲁冀检查站副站长）证言称，2018年2月7日下午3点40分左右，河北盐山县一客车约20余名人员在接受检查时不服从安排而与民警发生了冲突。其在办公室听到外面有人吵吵，正巧郭本勇也回来了让去看看，其就让王翰林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过了一会还是吵吵嚷嚷。其过去围着车转了一圈，让他们下来拿身份证刷一下，其和郭本勇都出示了警察证，但是为首的那个穿黄衣服、戴眼镜的小伙子（即赵某1）说：“我不认识字，我不看这个”，拒绝进去接受检查。郭本勇说带他们去办案区，走了几米远，那个小伙子突然说：“我就是不去”，其就过去抓住那个小伙子肩膀往前推，他一晃肩膀用右手顶了其胸口一下，其见他反抗，就搂着那个小伙子把他摁倒在地上，接着后面的家人就扑过来了，将其扒拉开并抱住那个小伙子不让走，这时其摔倒在地上，起来时已经乱套了。那帮人有打民警的，也有拽那个小伙子不让带走的。其拽住那个小伙子的腰带往前推了几步，后来僵持撕扯到了办案区门口，有两个妇女搂着压着不让进，并在办案区门口拦着，就一直没能带进办案区。执勤民警王翰林和杜磊磊的脸部被抓伤了，辅警邓昭的头部被打破了，监控中心的录像可以看得比较清楚。（21）杜某磊（乐陵市公安局鲁冀检查站辅警）证言称，双方发生冲突时，其拿着执法记录仪在现场录像，这时扑上来一个穿蓝衣服三十多岁的妇女，什么也没说直接抓了其脸一把，其就将那个妇女推开继续录像，当时只觉得脸疼，事后才知道脸被抓破了。冲突过程中，其拿着执法记录仪过去时，李国利和王翰林已经被一群人压在地上了，当时人太多太乱，具体怎么看不太清。（22）闫某彩（乐陵市公安局鲁冀检查站协勤人员）证言称，2018年2月7日下午，其当时在中间车道查车，来了一辆红色客车，因大型客车专用道在右边，其告知走错车道并让司机退回去，司机开车退了五六米又冲了上来差点撞到其。司机停车后嘴里不干不净，其就用执法记录仪一直录像。其让车上人员下车进行检查并告知老人孩子可以不用下车，车上人都在吵吵，然后下来几个年轻的，一个穿黄衣服的一直吵闹不让检查。后来王翰林和李国利来了，那个穿黄衣服的还对着贾献鹏解裤腰带。这时郭本勇也来了并向他们出示了警官证，但他们仍不配合，郭本勇说把穿黄衣服的带到办案区检查，李国利和王翰林带着那个男子向大厅内去办案区，这个人的亲属有四五个人一直拉拉扯扯。当走到大厅拐角，那个男子突然反抗，甩开李国利胳膊，用手怼了李国利肚子一下，随后那个男子的家人都拥了上来，把王翰林和李国利压在下面。其过去拉了一两个人，然后他们起来有人喊老太太倒了。（23）邓某（乐陵市公安局鲁冀检查站协勤人员）证言称，2018年2月7日下午,其当时在最西边车道查车，只看到闫长彩让大巴司机倒回去，大车开到专用道后，在安检入口听到有人吵嚷。一会一帮人在大厅推搡，其进入大厅看到一群人围着李国利也捶也打并被打倒在地，其过去拉住打李国利最凶最厉害的一个穿红上衣、黑外套的男子，这个男子返过头来打其，其被另一个男子绊倒，然后这两人开始打其，有人对着其头打了五六下。郭本勇过来拉住打其的人，其爬起来就被郭本勇撵到一边去了。（24）郭某勇（乐陵市公安局鲁冀检查站站长）证言称，2018年2月7日下午3点多，其听到检查大厅进口处有人嚷嚷，就拿了执法记录仪到了大厅。经民警汇报得知因司机停的检查车道不对，检查民警让司机挪车道，司机因此和民警发生争吵，且让车上人员下车接受检查时他们不配合，并有个人对着民警要解腰带脱裤子挑衅。正在此时，一个穿黄上衣的情绪非常激动，民警说就是此人要脱裤子。其出示了警官证并告知，但此人对检查十分反感，根本不配合。其怀疑此人有问题便下令将此人带至办案区进行检查。之后，民警就引导其向办案区走，其在后边对他人做解释工作。其听到前面有人喊，这些人就拥了上去与民警发生撕扯。一个里面穿红袄的20多岁的男子跳起来追打民警邓召的头部，邓召一边跑一边躲，其上前进行了制止。与此同时，其看到了一个老太太倒在了地上，其安排人员打了120并迅速到办案区门口将群众和民警分开了。（25）贾某鹏（乐陵市公安局鲁冀检查站辅警）证言称，案发时，其在大厅正在核实信息，听到外面吵吵。其出来看见从车上下来一个穿黄衣服的小伙子，情绪不稳，对着检查人员解裤腰带并作出退裤子的动作，用手指着自己阴部对检查人员说“你们不是查吗？查吧”。其随即向领导汇报，一会王翰林和李国利就过去了并向该人出示了警官证，那个男子依旧不配合，说“我不识字，看不懂”。郭本勇让人把他带到办案区进一步检查，当到拐角处时突然发生混乱。（26）王某琳（乐陵市公安局鲁冀检查站民警）证言称，2018年2月7日下午，其正在办案队当班，听见外面吵吵就带上记录仪来到现场看见执勤人员正在和乘客解释，但乘客不配合说车上有老人孩子，其说老人孩子可以在车上检查，乘客仍不配合。这时李国利过来说“没事，你们拿着身份证从里面走一下就行”，但客车司机和一个穿黄衣服的小伙还是拒绝检查。郭本勇过来出示了警官证并进行告知，其和李国利也出示了证件，但那个穿黄衣服戴眼镜的小伙仍很嚣张，说“我不认识字，看不懂”。因为该人没有身份证，郭本勇说将此人带至办案区进一步检查，其在前面领着往办案区走，还没到拐角，那个小伙子说“我不去了就在这说”，其一回头看见那人用胳膊肘往李国利怀里一撞，李国利接着别着那个人的一条胳膊，其赶紧过去别着那人另一个胳膊。李国利和那人倒在地上，其弯腰帮李国利控制的时候，后面有人将其摁倒在地，并有个穿红衣服的小伙子打其肩膀和头部，一拳将其眼镜打掉，其鼻孔流血了。其没松手，仍抓住那人往前拽。这时一个穿棕黄色衣服的妇女用手使劲扣其鼻子，疼的其撒手了。另外，杜磊脸破了，邓召头破了一块。3、被告人闫东全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2月7日下午3点多，其和家人、亲戚乘坐大巴车行至乐陵京沪高速鲁冀公安检查站，因司机停的检查车道不对，检查民警让司机挪车道，司机因此和民警发生争吵。随后民警让其车上人员下车接受检查。其下车后看见其表哥赵某1在车外面用手机录像，姐姐闫某双与检查工作人员在争论。后来赵某1与检查站的工作人员在大厅里争论起来，当时有民警把赵某1往大厅里面的办案区方向拉拽，其拦着不让警察往里面拽赵某1，赵某1当时反抗被警察摁倒在地上打。其冲一个打赵某1的警察打了一拳头，检查站的工作人员把其摁倒地上，并且抓其头发、打其脸部和嘴部。其用手打了抓其头发的工作人员几拳头，大概有五六下，又用手打了这个工作人员脖子一下。后来看见大厅地上有一个警棍，其就拿起来想往办案区门口人群那里跑，结果被其父亲闫立发拦下把警棍夺走。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郭本勇、邓召、王翰琳能够辨认出闫东全。5、现场监控及执法记录仪视频及截图证实，大巴车司机王绍旭对公安局检查站执法人员让其将车退回到安检车道不满并有不文明语言。赵某1下车后与执法人员争执并解腰带表示脱裤子让进行安检的挑衅行为。民警带领赵某1到办案区接受检查，其家人等在后跟随，赵某1不配合工作，民警拽赵某1时，赵某1试图挣脱，民警在其身后搂住制止，赵某1反抗过程中被摁倒在地，随后赵某1家人等与民警冲突。其中闫东全用拳头、巴掌对两名执法人员进行殴打，后来又拾起地上的警棍冲向人群被其家人制止。另外，视频显示，一老太太（即尹某莲）在冲突人群后面跟随欲上前制止而被拥倒在地，并非被民警推倒。另外，法庭出示了公诉机关补充的乐陵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乐）公（法）鉴（临床）字〔2018〕第382号、38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报告书；乐陵市公安局乐公（治）行罚决字〔2018〕399号、400号、4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殴打的乐陵市公安局鲁冀检查站协勤人员邓召头部软组织擦伤，民警王翰琳面部软组织擦伤；刘某圈、闫俊岭、闫东焕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经庭外征询，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闫东全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经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据本案证据，民警在执法检查过程中依法履行了相关告知义务，作为应当接受公安机关进行安检的赵某1等人员应予配合，但赵某1采用不文明方式向执法人员挑衅，当民警责令其到办案区接受调查安检时，赵某1仍不配合继而反抗导致其家人等与民警冲突。在冲突过程中，民警对相关采取过激行为的人员予以制止，不能认定民警执法行为不规范。闫东全暴力袭击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并致人受伤，应严厉打击，依法从重处罚。对辩护人认为民警存在执法行为粗暴并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观点，不予支持。鉴于闫东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并考虑其作案动机、主观恶性，依法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闫东全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2月14日起至2019年2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兴明人民陪审员  王荣星人民陪审员  孙明燕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黄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