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4刑终22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祖淦，男，1993年9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永红，福建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上官明卿（曾用名：上官宝灵），男，198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9月20日被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陈明，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义文，男，1995年5月21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住福建省龙岩市。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星利，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木森，男，198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项运棠（曾用名：项运常），男，196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小旺，男，1992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小贵，男，199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建华，男，199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建彬，男，198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春湖，男，1989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祖淦、上官明卿、李义文、涂建彬、曹星利、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郑春湖、付小贵、吴建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8年6月7日作出（2017）闽0481刑初5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祖淦、上官明卿、李义文、曹星利、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付小贵、吴建华、涂建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4月5日至4月6日，被告人蔡祖淦、上官明卿、李义文、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付小贵、郑春湖、涂建彬、曹星利、吴建华于永安市槐南镇梧桐洋村田坑炼油厂非法加工生产氯麻黄素。 被告人蔡祖淦受“阿某”安排，伙同被告人上官明卿、李义文于2017年4月4日事先踩点，于2017年4月5日被告人蔡祖淦驾驶载有麻黄碱的小货车至非法生产现场，被告人上官明卿、李义文驾驶车辆，带领装载生产加工麻黄碱所需的化学原料设备的车、运送生产加工麻黄碱的被告人付小贵、涂建彬、曹星利、吴建华、林小旺、林木森、郑春湖、项运棠的车至非法生产现场。在生产加工麻黄碱期间，被告人蔡祖淦主要负责现场技术指导、现场管理；被告人上官明卿，李义文负责为场地送饭、看路望风；被告人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付小贵、郑春湖、涂建彬、曹星利、吴建华负责现场生产工作。案发当日，公安机关从现场查扣并称重用黄色编织袋包装的白色粉末40袋（内含白色粉末净重共计1666.99千克，编号为1-40）、塑料漏斗内白色粉末净重341.65千克（编号为A1-A10）、木头工棚内白色粉末7袋（内含白色粉末净重共计245.73千克，编号为B1-B7），永安市公安局于现场对上述粉末进行抽样。经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述现场查扣的白色粉末中均检出氯麻黄素。告人蔡祖淦、上官明卿、李义文、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付小贵、郑春湖、涂建彬、曹星利、吴建华于永安市槐南镇梧桐洋村田坑炼油厂非法加工生产氯麻黄素共计2254.37千克。 2017年4月6日，该非法生产麻黄碱的制毒窝点被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被告人蔡祖淦、上官明卿、李义文、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付小贵、郑春湖、涂建彬、曹星利、吴建华于当日在永安市被永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车牌号为闽Ｆ×××××小轿车1辆、车牌号为闽Ｆ×××××货车1辆、车牌号为闽Ｆ×××××货车1辆、塑料漏斗10个、玻璃抽滤瓶15个、旋片式真空泵14台、白色塑料桶33个、白色编织袋15袋（内含粉末）、雨衣3套、矿灯5个、防毒面具7个、白色方形塑料桶40个、红色脸盆31个、插桶泵1台、电子秤1台、内衣2套、三星手机2部、发电机4台等；从被告人蔡祖淦处查扣现金人民币88000元、农村信用社存折1本；从被告人上官明卿处查扣金色OPPO手机1台、从被告人李义文处查扣现金人民币15000元、车牌号为云Ｇ×××××号宝骏汽车1辆。上述扣押物品均未随案移送。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1、张某、陈某2、庄某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称重笔录、提取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上下高速路通行记录、过车流水远程查询记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汽车租赁合同，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蔡祖淦、上官明卿、李义文、涂建彬、曹星利、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郑春湖、付小贵、吴建华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祖淦、上官明卿、李义文、曹星利、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郑春湖、付小贵、吴建华、涂建彬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氯麻黄素共计2254.37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十一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蔡祖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上官明卿、李义文、曹星利、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郑春湖、付小贵、吴建华、涂建彬系受雇于他人参与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属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上官明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再次故意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被告人蔡祖淦、上官明卿、李义文、曹星利、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郑春湖、付小贵、吴建华、涂建彬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一定悔罪表现，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蔡祖淦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二、被告人上官明卿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人李义文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曹星利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林木森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六、被告人项运棠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七、被告人林小旺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八、被告人郑春湖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九、被告人付小贵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十、被告人吴建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十一、被告人涂建彬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十二、公安机关依法查扣的闽Ｆ×××××小轿车1辆，发还车辆所有人；查扣的农村信用社存折1本，发还原所有人；查扣的氯麻黄素2254.37千克、作案工具闽Ｆ×××××货车1辆、闽Ｆ×××××货车1辆、云Ｇ×××××号宝骏汽车1辆、OPPO手机1台、塑料漏斗10个、玻璃抽滤瓶15个、旋片式真空泵14台、白色塑料桶33个、雨衣3套、矿灯5个、防毒面具7个、白色方形塑料桶40个、红色脸盆31个、插桶泵1台、电子秤1台、内衣2套、三星手机2部、发电机4台等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查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3000元，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蔡祖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蔡祖淦也是受雇于人，不是现场负责人，一审认定蔡祖淦系主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蔡祖淦是在逃离10小时左右且远离现场后被公安人员盘查时带走，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未认定自首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较轻刑罚。 上诉人上官明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官明卿只是负责带路、在门口帮忙望风，一审虽认定为从犯，但量刑远重于其他从事具体生产的被告人，量刑失衡；2、上官明卿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请求二审对上官明卿予以更大幅度的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李义文的上诉理由：1、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安排开车陪同他人到看场地和收取场地租金，直至被安排望风才知道是违法，犯罪情节较轻，一审认定为从犯，但量刑畸重；2、其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予以更大幅度的减轻处罚。 上诉人曹星利的上诉理由：1、小货车上的40袋成某是老板雇人送到案发现场的，其没有参加生产；2、因生产的成某未流入社会，不属情节特别严重；3、其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林木森的上诉理由：1、事先不知情，到了现场没有办法才留不来干活，起次要作用，且属协从犯；2、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项运棠的上诉理由：1、没有犯罪的故意，受雇于人，以挣取工资为目的；2、生产出毒品原料没有流入社会，危害不大；3、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林小旺的上诉理由：1、事先不知情，受雇于人，主观恶性不大；2、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付小贵的上诉理由：1、其事先不知情，而到现场又无法逃离，只好继续参与生产；2、一审未认定其为自首是错误的；3、一审虽认定为从犯，但量刑畸重，请求二审对其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处罚。 上诉人吴建华的上诉理由：1、其只是负责搬运东西，参与作案程度微小，情节显著轻微；2、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涂建彬的上诉理由：1、涉案制毒物品没有流入下一环节，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2、其系从犯，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请求二审给予较大幅度的减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蔡祖淦、上官明卿、李义文、曹星利、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付小贵、吴建华、涂建彬与原审被告人郑春湖等人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氯麻黄素共计2254.37千克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蔡祖淦提出其不是现场负责人、不属主犯的上诉意见。经查，蔡祖淦应“阿某”的安排，与上官明卿、李义文踩点后到生产现场，并负责技术指导、指挥工人作业，且负责工资发放，履行了现场管理之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蔡祖淦及辩护人提出蔡祖淦不属主犯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曹星利、项运棠、涂建彬提出本案不属情节特别严重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发现及时，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和扣押清单、照片、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及称重笔录、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现场查扣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等人已生产出的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氯麻黄素共计2254.37千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曹星利、项运棠、涂建彬以生产的毒品原料未流入社会和下一环节为由提出不属情节特别严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义文、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付小贵提出事先不知情、受雇领取工资、被迫参加、主观恶性不大等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木森、付小贵等人到达生产地点前被告知不得携带手机或被收缴；到达地处偏僻山区的生产地点后被要求换穿防护服、戴防毒面具等护具；利用夜间进行生产，生产过程中现场气味刺鼻、有大量白烟冒出；在发现公安干警到达现场时立即跑离、躲避抓捕。据此，可以认定李义文、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付小贵等人主观上完全认知到其行为的严重违法性和认知到从事的系涉毒犯罪。故上诉人李义文、林木森等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蔡祖淦、林木森、付小贵提出属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6日10时许，永安市公安局槐南派出所民警与槐南镇政府工作人员在巡逻中发现有人在永安市废弃炼油厂内生产麻黄碱，并在现场查获大量疑似麻黄碱的白色粉末以及生产制造麻黄碱的设备。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出警后，相关人员逃窜山中。公安局民警立即在永安市路边设卡，后将在路边发现的衣衫泥泞的可疑外地人员上官明卿、李义文、蔡祖淦、付小贵、吴建华、林小旺、郑春湖、项运棠、曹星利、涂建彬、林木森等人抓获，并当场传唤至永安市公安局接受调查。至此，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不具有主动投案性，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情形，依法不能成立为自首。故蔡祖淦、林木森、付小贵及蔡祖淦辩护人的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祖淦、上官明卿、李义文、曹星利、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付小贵、吴建华、涂建彬与原审被告人郑春湖等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氯麻黄素共计2254.37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蔡祖淦负责现场管理，起主要作用，属主犯；上官明卿、李义文、曹星利、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郑春湖、付小贵、吴建华、涂建彬系受雇于他人参与犯罪活动，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官明卿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应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蔡祖淦、上官明卿、李义文、曹星利、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郑春湖、付小贵、吴建华、涂建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决定对蔡祖淦、上官明卿从轻处罚，对李义文、曹星利、林木森、项运棠、林小旺、郑春湖、付小贵、吴建华、涂建彬减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现各上诉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傅树朝 审判员  郑永忠 审判员  黎建泉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杜乐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