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302刑初276号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爱光，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2016年1月15日经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同年2月2日经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被告人：段炳金，男，1978年10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5年10月1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2016年1月15日经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同年2月2日经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江克清，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一刑诉[2016]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某、颜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邱某犯信用卡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洗钱罪，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6）赣0302刑初40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吕某、颜某、邱某、郑爱光、段炳金不服上诉，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7）赣03刑终80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8月23日对本案重新编立案号，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刑事决定书，将被告人吕龙生、邱振华、颜家才涉嫌犯信用卡诈骗一案退回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2017年11月20日，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对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涉嫌信用卡诈骗一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0日建议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蔼、朱三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及被告人段炳金的辩护人江克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于2015年2月购买了一台可以窃取他人银行卡信息的POS机，该POS机系在拉卡拉支付有限公司以刘哲超名义申领的并绑定商户鹰潭增宝电器商行。二被告人用POS机窃取银行卡信息后找人制成伪卡，通过直接取现等方式盗走卡内的资金。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3月2日，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在福建省惠安县科山花园小区以低价促销食用油的手段诱使他人在其POS机上刷卡购买，窃取被害人张某1的银行卡信息后制成伪卡并盗走卡内资金80,603.8元。（2）2015年3月12日、13日，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在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光丰小区以低价促销食用油的手段窃取被害人刘某1等11人的银行卡信息后制成伪卡并盗走卡内资金共计111,120.25元。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窃取被害人的信用卡信息后制成伪卡盗走卡内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出①被告人郑爱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起诉指控的第二起信用卡诈骗事实，对该起事实可以从轻处罚；②已挽回部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③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郑爱光辩称没有去福建惠安实施信用卡诈骗，对指控其在萍乡光丰小区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应定性为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段炳金辩称指控的两次犯罪都没有参与。其辩护人江克清提出起诉书指控段炳金某成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果认定二被告人实施了犯罪行为，段炳金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被告人郑爱光通过郑某介绍认识张某2，并从张某2处购得一台改装POS机，该POS机绑定的商户名称为“鹰潭增宝电器商行”，商户号为822427057220310，系在拉卡拉支付有限公司以刘某的名义申领的资金结算商户。2015年3月9日，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与段某驾驶段炳金的车牌赣Ｅ×××××号福特翼虎车窜至萍乡市芦溪县。次日，郑爱光雇佣三名妇女作为促销员，并对其谎称中粮集团为回馈消费者，凡在其提供的POS机上刷卡购买一桶油则赠送一包大米。3月11日，郑爱光与段炳金及其老表（身份不详）三人来到位于萍乡市环城路老火车站货场对面的德发粮油批发部，购买作案用的金龙鱼油及大米。3月12日上午及13日上午，郑爱光雇佣的女促销员在本市光丰小区门口摆设金龙鱼油促销摊，郑爱光教会其中一名女促销员如何操作POS机后借故离开，段炳金在一旁望风。被害人刘某1、赖某、唐某、彭某1、周某、薛某、石某、陈某1、何某1、刘某2、言某均在郑爱光提供的POS机上刷卡购买食用油。3月13日下午，郑爱光、段炳金一起驾车逃回余干。之后，郑爱光将POS机窃取的刘某1等12名被害人的银行卡信息找人制成伪卡并套现，盗走被害人刘某1、赖某、唐某、丁某、吴某1、周某、薛某、罗某、易某、何某2、刘某2、言某等12人银行卡内资金共计110，900元。2015年10月12日13时，被告人段炳金在南昌西火车站被抓获，同年10月28日被告人郑爱光在余干县玉亭镇阳水沟宏基电脑店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郑爱光的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郑爱光指认萍乡市楚萍东路中国移动通信佳丽指定专营店系其办理移动手机卡所在地；指认萍乡市环城路德发粮油批发部系其购买作案用的油和米所在地；指认萍乡市光丰小区东门、南门为窃取银行卡信息所在地。2、郑爱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郑爱光指认张某2是卖给他POS机的人；指认郑某是介绍他从张某2手中购买POS机以及介绍他找张某2出料的人；指认段炳金系其同伙。3、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查询结果、抓拍画面截图、江西高速卡口车辆出口信息，证实赣Ｅ×××××号福特翼虎小车所有权人为段炳金，以及段炳金驾驶的赣Ｅ×××××号福特翼虎小车的行车轨迹。4、移动电话号码开卡明细，证实郑爱光作案用的移动电话号码152××××3703、152××××3707、152××××5063是用陈某4的身份办理。5、住宿登记卡，证实2015年3月12日8时40分，郑爱光用陈某4的身份登记入住萍乡市开发区鹅湖商务宾馆；2015年3月11日至13日，郑爱光用刘某4等人的身份登记入住芦溪县香溪宾馆。6、天网监控视频截图，证实郑爱光于2015年3月12日8时30分许出现在萍乡开发区鹅湖宾馆、罗马大酒店等位置。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品照片，证实2015年10月12日，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侦查员从段炳金的提包内查获一台标有“高航美利达电器商行”字样的LANDIE550无线POS机、一张拉卡拉江西分公司吴某4的名片、一把福特车钥匙等物品并予以扣押。8、证人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2月份左右，郑爱光通过郑向官从他这里购买了一台黑色POS机。其辨认出郑爱光系从他手中购买POS机的人。9、证人吴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许，她丈夫段某的弟弟段炳金和一个30多岁矮个男子来过其位于萍乡芦溪的住宅。其辨认出郑爱光是和段炳金一起来的矮个男子。10、证人杨某1的证言、送货记账单以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在萍乡环城路开了一家德发粮油批发部，2015年3月，有三个外地男子来他店里买油和米，都是讲普通话，其中一个体型有点偏胖，嘴巴有点瘪，另外两个较瘦，买的是金龙鱼非转基因玉米油和金龙鱼1:1:1食用调和油，及5KG/包的特级丝苗米。3月11日中午，他送了29包米和8件油（每件4桶）到光丰小区，13号早上又送了10包米和4件油到光丰小区。其辨认出郑爱光、段炳金系来他店里购买金龙鱼油的外地男子。11、证人钟某的证言、天网监控视频截图、金龙鱼和特级丝苗米的照片，证实2015年3月12日，她和刘某3、吴某3在光丰小区帮一个中年男子推销金龙鱼油，中年男子说用POS机刷卡才送一袋米。上午她们总共刷卡卖了18桶油。第二天，她和黎某1、李某一起帮中年男子推销油，当天上午共刷卡卖出27桶油。她自己用工行卡和农行卡各卖了一桶油，后来发现工行卡里少了将近3,000元钱。钟某指认郑爱光系雇佣其卖油的人以及指认金龙鱼和特级丝苗米是2015年3月12日、13日在光丰小区搞促销的油和米。12、证人黎某1、吴某3、刘某3、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3月12日上午，钟某和刘某3、吴某3三人受一个联系电话为152××××3703的中年男子雇佣在萍乡市光丰小区门口促销金龙鱼油（调和油和玉米油），两种油的价格分别是65元和55元，若在该中年男子带来的POS机上刷卡购买就赠送一袋5公斤的大米，当日上午共售出18桶油。2015年3月13日上午，钟某和黎某1、李某三人又受同一个中年男子的雇佣在光丰小区侧门口促销金龙鱼油，当日上午共售出27桶油，全是刷卡购买。钟某、黎某1、刘某3、李某均辨认出郑爱光系雇佣其在光丰小区门口促销金龙鱼油的中年男子。13、被害人刘某1、陈某2、唐某、周某、薛某、石某、陈某1、何某1、刘某2、言某的陈述及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3月12日上午和13日上午，3名妇女在本市光丰小区门口促销金龙鱼油，不收现金，在其提供的POS机上刷卡购买一瓶金龙鱼油则赠送一袋大米。刘某1用尾号4254的建行卡在该POS机上刷卡购买一桶油，其银行卡于2015年3月17日在安徽省东至县农商银行龙泉支行网络ATM机上分三次被人盗走5,100元，支付手续费57元。陈某2的妻子赖某用尾号4267的工商银行卡在该POS机上刷卡购买一桶油，其银行卡于2015年3月18日在工商银行上饶信州带湖分理处ATM机上分两次被人盗走34,200元，其中34，000元被转入洪晞颖尾号为2339的工商银行卡、ATM取款200元。唐某用尾号5954的工商银行卡在该POS机上刷卡购买一桶油，同时帮别人刷卡两次购买油，其银行卡于2015年3月18日在上饶某田畈街ATM机上分两次被人盗走29,100元，其中29,000元被转入洪某尾号为2339的工商银行卡内、ATM取款100元。周某用尾号0216的农行卡在该POS机上刷卡购买一桶油，2015年3月18日，其银行卡在鄱阳县田畈街邮政所ATM机上分三次被人转走6,100元，支付手续费共36.5元。薛某用尾号0652的建行卡在该POS机上刷卡购买一桶油，后薛某去银行查询，发现其银行卡被人盗刷，该银行卡于2015年3月18日在鄱阳县田畈街邮政所网络ATM机上分两次被人取款5,800元，手续费共62元。石某用其丈夫罗某尾号7757的工商银行卡在该POS机上刷卡购买一桶价格65元的油，后石某去银行查询，发现其银行卡于2015年3月18日分两次被人取走7,000元。陈某1用其儿子易锋尾号2578的工商银行卡在该POS机上刷卡购买一瓶价格65元的油，POS机的商户名为鹰潭市增宝电器商行，后该卡于2015年3月17日通过ATM机被人取走2,100元，手续费10.5元。何某1用尾号9751的工商银行卡和另外两张银行卡在该POS机上刷卡购买三瓶油，后何某1去银行查询，发现其尾号9751的工商银行卡于2015年3月18日在上饶农行ATM机上被人取走2,000元。刘某2用尾号2532的邮储银行卡在该POS机上刷卡购买一瓶价格为65元的油，后其在银行查询，发现其卡内900元于2015年3月18日被人取走，产生手续费2.25元。言某用尾号9385的工商银行卡在该POS机上刷卡55元购买一桶油，后言某去银行取款时，发现其卡内的13,000元于2015年3月21日被人转走。14、证人彭某1证言，证实彭某1用其女儿丁某尾号4344的工商银行卡、其媳妇吴某1用尾号为3438的建行卡均在该POS机上刷卡购买一桶油，2015年3月18日，丁某尾号4344的工商银行卡在安徽省东至县农商银行龙泉支行ATM机上被人分两次取走3,700元，吴某1的建行卡在鄱阳农信社网络ATM机上被人取走1,900元，支付手续费21元。15、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他是言某的丈夫，2015年3月12日言某在光丰小区门口的流动摊点刷卡购买了一桶金龙鱼油。2015年3月21日被盗刷了13,000元。被盗刷的是言某户名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85。16、鹰潭市增宝电器商行交易明细，证实此次涉案POS机入网时间2015年2月3日，结算账户名刘某，于2015年3月12日，与尾号3409、9536、2532、2578、2018、4747、1516、5954、8776、1440、7212、2573、4254、0652、9385、9907的银行卡交易65元、55元或130元；于2015年3月13日，与尾号5602、8207、1834、3438、2407、2194、4344、7757、7043、7679、4267、0216、4213、5954、5566、2958、9751、3681、7212、2402、2040、7809、5710、7757、5566、6532交易65元或55元。17、证人徐某证言、POS机小票、周大生珠宝质量保证单、德源商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18日，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到鄱阳县田畈街周大生金店（德源金行）买了两根金项链，刷卡消费了119,800元。金店的POS机是以德源鞋业商行的名义装的。18、尾号2339的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账户名洪某的尾号为2339的工商银行卡于2015年3月18日在鄱阳田畈街ATM机上分七次取款共计20,000元；于2015年3月18日在江西省德源鞋品批发中心消费39,800元。19、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郑爱光、段炳金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领条、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段炳金处查获并扣押人民币23,000元（其中段炳金领取生活费500元，发还其家属1,900元）；已发还被害人彭某12,496元、被害人陈某215,188元、被害人刘某2400元、被害人刘某12,290元、被害人周某2,709元、被害人薛某2,603元、被害人石某3,108元、被害人何某1888元、被害人言某5,773元、被害人陈某1933元、被害人唐某12,923元。22、被告人郑爱光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他和段炳金从吴晓华处获悉盗刷银行卡赚钱的方法，两人花费16,000元通过郑某的岳父张某2购买一台改装好的黑色联迪牌E330型POS机，并约好投入和获利均摊，同时说好去段炳金哥哥段某的老婆所在地萍乡作案。3月9日11时许，他和段炳金驾驶段炳金赣Ｅ×××××号白色福特翼虎越野车来到萍乡。当天下午，他和段炳金坐汽车来到萍乡城区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理了三个移动电话号码。3月10日，他和段炳金从芦溪坐汽车到萍乡市区，找到一个发传单的妇女，要其帮忙摆摊卖油，告知在POS机上刷卡购买即可赠送1袋大米，还叫她再找人来帮忙。3月11日，他和段炳金及段的“老俵”在萍乡老火车站附近的德发粮油批发部买作案用的油和米。3月12日，三名妇女在萍乡光丰小区帮其摆摊搞促销，他和段炳金见情况正常后离开，他到一家小宾馆开钟点房休息，段炳金做自己的事。3月13日，继续在光丰小区摆摊搞促销。当天14时许，他和段炳金驾车回余干，然后他用电脑把POS机内的资料拷进U盘。六、七天后，他拿U盘和郑某一起在深夜12点多去余干宾馆找张某2制卡套现，窃取的近30张银行卡资料，有几张没有读出来，只做出10多张卡。之后，一个河南人通过手机刷卡器查余额，大额有34,000元，总共8万元左右，其余的磁条卡均为几千元不等，加起来58,000多元，河南人把查到的余额写在纸上交给他，他把卡给河南人，河南人又把卡给一个患有尿毒症的余干人,由余干人拿卡深夜去银行取钱。3月20日许，郑某一次性给他57,000多元，当天下午他把28,000元给段炳金，另外还补了一点车费给段炳金。23、被告人段炳金供述，证实他有一辆白色的福特翼虎车，车牌赣Ｅ×××××号。2015年3月9日他的车到过萍乡。从他随身物品中扣押的POS机是“阿华”叫他带至郴州的，“高航”身份证以及写有“高航”字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也是“阿华”给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于2015年3月2日在福建省科山花园小区以低价促销食用油窃取被害人张某1的银行卡信息后制成伪卡盗走卡内资金80,603.8元的事实。经查，为证实该一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陈某3、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3、庄某出具证言的时间并非同时，二者相隔半年之久，但二者的证言内容却高度相似，另外，二证人辨认郑爱光、段炳金的时间亦是在案发后时隔半年才进行，在无其他证据能够印证的情况下，该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的客观性、真实性存疑，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对该起犯罪均予以了否认，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实施了该起犯罪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对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及其辩护人所持该一方面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2015年3月12日、13日在萍乡市光丰小区实施的信用卡诈骗数额为111,120.25元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刘某1等人的陈述、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人彭某1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该次实际盗刷被害人银行卡内资金为110,9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111,120.25元包含被害人银行卡的发卡银行自动扣除收取的手续费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第四款关于“不包括复利、滞纳金、手续费等发卡银行收取的费用”之规定，在计算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信用卡诈骗数额时应按其实际信用卡诈骗的数额计算，不应将被害人银行卡的发卡银行自动收取的手续费等费用计算在内。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该起信用卡诈骗金额为111,120.25元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二被告人的信用卡诈骗数额应以实际信用卡诈骗的数额计算即110,900元。关于被告人郑爱光提出其行为应定性为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郑爱光利用改装的POS机从萍乡套取被害人银行卡磁条信息，后回到余干找人将被害人银行卡磁条信息制作成伪卡套现，并获得赃款。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以低价促销的手段诱使被害人在其POS机上刷卡，其目的并非是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再通过出卖信用卡信息获取钱财，而是通过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后请人制成伪卡，之后用伪卡盗刷他人信用卡中的钱财，虽然制成伪卡和盗刷并非其本人实施，但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套取被害人银行卡磁条信息，复制被害人银行卡进行诈骗的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解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段炳金提出没有参与指控的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江克清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段炳金信用卡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段炳金驾驶其所有的赣Ｅ×××××号福特翼虎车搭载郑爱光窜至萍乡后，与郑爱光一起办理作案用的移动手机号码和购买促销的油、大米，作案后与郑爱光一起驾车逃离萍乡，分得部分赃款的事实，有证人吴某2、杨某1的证言、杨某1辨认段炳金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江西高速卡口车辆出口信息、抓拍画面截图、被告人郑爱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郑爱光对作案经过及具体细节的供述亦能够与在案证人钟某、杨某1、吴某2的证言相吻合，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因此，被告人段炳金伙同被告郑爱光在萍乡市开发区光丰小区共同实施信用卡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段炳金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爱光、段炳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后利用伪造的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犯信用卡诈骗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爱光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段炳金负责在旁望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共同犯罪不划分主从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郑爱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段炳金归案后被扣押部分现金，并退还部分被害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爱光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段炳金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淑审 判 员  陈佳人民陪审员  饶珺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江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