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民终42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艺福，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青，福建汇丰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小莉，女，197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继强、刘江平，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艺福因与被上诉人连小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民初16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艺福上诉请求：一、撤销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3民初16037号民事判决，驳回连小莉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由连小莉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连小莉从2014年开始，多次向李艺福借款，其中有转账的借款，也有大量的现金借款，连小莉拿到借款后出具借条。一审法院认定所有借款都是通过转账，否认现金借款，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有的借款均有借条，李艺福作为出借方，在连小莉还款之后，将（包括现金借款）借条还给连小莉。连小莉提起诉讼，理应对其主张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在完全无视借贷中存在现金借款的事实，仅凭转账记录，推断出每十天10%的借款利息是错误的，而且多处推断本身就不能自圆其说。2.连小莉根本搞不清楚总共向李艺福借了多少钱，说法前后矛盾。连小莉曾于2016年8月8日份起诉过李艺福（案号：（2016）闽0203民初13103号），当时其主张借款8笔共计182200元，在该案审理中，李艺福指出连小莉未将现金借款计入在内，并遗漏部分转账借款，此后连小莉匆忙撤诉。之后，连小莉于2016年10月12日重新提起本案。3.连小莉向李艺福所有的借款均有出具借条，当借款还清后，李艺福便将借条还给连小莉。在本案中，李艺福提交了2014年7月7日借款16万元（手机拍摄照片）和2014年11月11日借款5万元（复印件）的两张借条，连小莉对于这两张借条的真实性均予确认，但这两笔借款的金额却与双方在另一起案件中（案号：（2016）闽0203民初4981号），连小莉的《上诉状》里所确认的借款金额并不一致，连小莉在该案的《上诉状》中确认2014年7月7日借款是4万元（相差12万元）、2014年11月11日借款是6万元（连小莉自认多借了1万元），这更加印证了连小莉真的连自己都记不清到底向李艺福借了多少钱。4.连小莉所谓的借款按每十天10%计息，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连小莉并非短期的、小额的、单笔借款，而是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多次向李艺福借款。如果每十天按10%计息，年利率就是365%，明显不合常理。连小莉主张年利率超过36%，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如果仅凭转账记录来推断出利息的约定，显然不足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连小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断章取义，只抽取几笔，应当从第一笔开始算到最后一笔，才能得出准确的转账事实。2014年4月14日是第一笔借款，总共借了8笔，前两笔利息是每十天6分利，后6笔借款利息是每十天1毛，借款过程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两笔借款比较近的情况下，两笔借款的利息一起算，第二笔借款的利息预扣，如2014年7月7日这笔，李艺福于2014年7月7日向连小莉支付38800元，连小莉主张双方实际约定借款本金40000元，预扣了1200元利息，当时被上诉人是借3天；后面是因为借款16万，按照每十天1毛的利息，每十天的利息16000元。依此算法，整个转账及利息计算就很清楚。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上诉人陈述现金支付没有依据。至于利息计算及转账，在一审已经提供表格说明的非常清楚。 连小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艺福向连小莉返还连小莉所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共计739312.85元；2、判令李艺福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14日，连小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李艺福借款，至2015年5月26日，李艺福共向连小莉转账227000元作为借款，利率按每天0.6%--1.5%计算，每十天计付一次利息。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15年10月，连小莉基本每隔十天便向李艺福的账户支付利息，共计向李艺福账户支付了98135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实际出借的金额为本金，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应按照李艺福实际转账支付的金额227000元计算；同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第26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连小莉每次支付的利息中超过36%的部分的金额应作为返还的本金。经核算，连小莉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15年10月向李艺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共计739312.85元，李艺福依法应当予以返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10月10日间，连小莉与李艺福存在大量资金往来。其中，李艺福通过其名下的银行卡以及开户人为李港水的银行账户向连小莉银行账户转款共计22.7万元，具体如下：2014年4月14日4.7万元、4月24日1.82万元、4月25日1万元、5月27日3万元、5月28日0.6万元、7月7日3.88万元、7月22日0.27万元、11月11日4.7万元、2015年3月2日1万元、5月26日1.73万元。 连小莉通过其名下的银行卡向李艺福转款共计980550元，具体如下：2014年4月23日0.3万元、5月3日0.48万元、5月13日0.48万元、5月23日0.48万元、6月3日0.48万元、6月5日0.4万元、6月12日0.48万元、6月17日0.4万元、6月23日0.48万元、6月25日0.4万元、7月2日0.48万元、7月7日0.4万元、7月14日1.6万元、7月22日1.6万元、8月4日0.6万元、8月6日1.1万元、8月11日1.7万元、8月21日1.7万元、9月2日1.7万元、9月10日1.7万元、9月18日1万元、9月19日0.6万元、9月23日1万元、9月29日1.6万元、10月10日1.6万元、10月20日1.6万元、10月30日1万元、11月3日0.6万元、11月9日1.6万元、11月17日1.5万元、12月1日0.365万元、12月11日2.325万元、12月16日0.525万元、12月23日2.7万元、12月25日3.5万元、2015年1月5日1.8万元、1月14日1.8万元、1月23日1.8万元、2月4日2万元、2月9日0.7万元、3月20日4.5万元、3月25日1.18万元、3月27日0.5万元、3月30日0.5万元、3月31日0.1万元、4月3日0.8万元、4月9日1.5万元、4月13日2.3万元、4月23日1万元、4月28日1.3万元、5月5日2.3万元、5月12日1.5万元、5月14日0.8万元、5月22日1万元、5月25日1.3万元、6月2日0.7万元、6月3日1.9万元、6月16日2.6万元、6月23日2万元、6月24日0.6万元、7月2日2万元、7月3日0.6万元、7月13日2.6万元、7月23日2.6万元、7月31日2.6万元、8月12日2.6万元、8月21日1.3万元、8月25日1.3万元、9月1日1万元、9月2日1.6万元、9月10日0.8万元、9月21日1万元、9月22日1.6万元、9月30日1万元、10月10日0.5万元。 一审法院还查明如下情况：一、对李艺福提交的借款时间为2015年5月8日的借款金额为23万元的借款协议及民事判决书，李艺福认为该借款协议已经本院判决确认连小莉尚未偿还该借款，但李艺福就该借条向本院起诉，恰恰说明李艺福认为连小莉所偿还款项并非偿还该案借款本金及利息，且李艺福可就上述判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因此，本院认为该借条及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采纳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二、对于李艺福提供的借款时间也为2015年5月8日的23万元的借条，李艺福主张连小莉已偿还该款项，但该借款未在连小莉主张的超额支付的利息中抵扣。反观连小莉的主张，连小莉认可该借条的真实性，但主张该借条是对此前借款本金的总结确认，连小莉提供的还款明细中已覆盖该笔借款。连小莉主张与李艺福之间的借贷模式主要是约定每隔10日左右支付一次利息，大部分借款的利率为每10日10%，李艺福支付借款本金时会预先扣除利息。结合连小莉、李艺福之间的银行转账往来规律，本院依法采信连小莉的主张。1.2014年4月14日李艺福向连小莉支付47000元，连小莉主张双方实际约定借款5万元，每10日的利率为6%，10天结算一次，李艺福预先扣除利息3000元，因此支付47000元，后连小莉确实于2014年4月23日向李艺福支付3000元;2.李艺福于2014年4月24日、4月25日分别支付的18200元、10000元，连小莉主张实际约定借款本金30000元，每10日的利率为6%，10天结算一次，李艺福预先扣除利息1800元，因此合计支付28200元，此后连小莉确实以该3万借款本金及2014年4月14日约定的5万借款本金共8万元，按每10日利率6%，10天结算一次的模式分别于2014年5月3日、5月13日、5月23日、6月3日、6月12日、6月23日、7月2日等多次向李艺福支付4800元;3.李艺福分别于2014年5月27日、5月28日通过自己及案外人李港水转给合计36000元，连小莉主张双方实际约定借款本金40000元，每10日利率10%，10天结算一次，李艺福预先扣除了4000元利息，后连小莉确实于2014年6月5日、6月17日、6月25日、7月7日等多次向李艺福支付4000元;4.李艺福于2014年7月7日向连小莉支付38800元，连小莉主张双方实际约定借款本金40000元，截至该日期，连小莉共向李艺福约定借款本金为16万元，双方约定由连小莉以16万元为本金，每10日利率10%，10天结算一次的方式支付利息，后连小莉确实于2014年7月14日、7月22日分别支付16000元;5.李艺福于2014年7月22日向连小莉支付2700元，连小莉主张双方实际约定借款本金为10000元，差额部分为预先扣除的利息及此前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连小莉此后以17万元为本金，每10日利率10%，10天结算一次的方式向李艺福支付利息，后连小莉确实于2014年8月4日、8月6日分别向李艺福支付6000元、11000元，合计17000元，于2014年8月11日、8月21日、9月2日、9月10日分别向李艺福支付17000元；6.2014年9月18日，连小莉向李艺福支付10000元，连小莉主张该款项为双方约定偿还李艺福的本金，偿还后，双方约定的借款本金剩余16万元，连小莉继续按每10日利率10%，10天结算一次的模式向李艺福支付利息，后连小莉确实于2014年9月19日、9月23日分别向李艺福支付6000元、10000元，合计16000元，于2014年9月29日、10月10日、10月20日分别向李艺福支付16000元，于2014年10月30日、11月3日分别支付10000元、6000元，合计16000元;7.李艺福于2014年11月11日向连小莉支付47000元，连小莉主张双方实际约定借款本金为60000元，截止该日期，连小莉、李艺福约定的借款本金共22万元。连小莉主张2014年12月16日向李艺福支付的5250元，其中250元为拖欠李艺福的利息，另外5000元为偿还的本金。后连小莉于2014年12月25日向李艺福支付35000元，连小莉主张该款项为偿还李艺福的借款本金，该款项支付后，连小莉、李艺福约定的借款本金剩余18万元。连小莉继续按每10日利率10%，10天结算一次的模式向李艺福支付利息，后连小莉确实于2015年1月5日、1月14日、1月23日分别支付18000元;8.李艺福于2015年3月2日向连小莉支付10000元，连小莉主张双方约定的借款本金为5万元，截止该日期，连小莉、李艺福约定的借款本金为230000元。连小莉按每10日利率10%，10天结算一次的模式向李艺福支付利息，后连小莉确实于2015年4月3日、4月9日分别支付8000元、15000元，合计23000元；于2015年4月13日支付23000元；4月23日、4月28日分别支付10000元、13000元，合计23000元；5月5日23000元；5月12日、5月14日分别支付15000元、8000元，合计23000元；5月22日、5月25日分别支付10000元、13000元，合计23000元;9.李艺福于2015年5月26日向连小莉支付17300元，连小莉主张双方实际约定借款本金30000元，利息每10日为3000元。后连小莉确实每隔10日在向李艺福支付23000元的基础上增加3000元，如6月2日、6月3日分别支付7000元、16000元、3000元，合计26000元；6月16日支付26000元、6月23日、6月24日分别支付20000元、6000元，合计26000元；7月2日、7月3日分别支付20000元、6000元，合计26000元；7月13日、7月23日、7月31日、8月12日分别支付26000元；8月21日、8月25日分别支付13000元、13000元，合计26000元；9月1日、9月2日分别支付10000元、16000元，合计26000元；9月21日、9月22日分别支付10000元、16000元，合计26000元。以上转账记录与连小莉提出的连小莉、李艺福双方之间约定的每隔10日支付一次利息，大部分借款的利率为每10日10%，李艺福支付借款时预先扣除首期利息的主张高度吻合，而连小莉在2015年5月8日前后确实以借款本金23万元，每10日利率10%，10日支付一次利息的规律向李艺福支付款项，因此，本院采信连小莉提出的截至2015年5月8日，连小莉共欠李艺福约定的23万元借款本金的主张。对于借款日期为2015年5月8日、借款数额为23万元的借条，其数额与上述23万元借款本金一致，出具时间又与李艺福提供的2015年5月8日的借款协议相同，而在该日期李艺福未曾向连小莉转账，连小莉同一日向李艺福借两笔23万元借款也不符常理，且从连小莉、李艺福之间的数十笔银行转账记录能看出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而非现金支付，各笔转账的时间间隔也较短，李艺福虽主张通过现金形式交付借款本金，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亦与交易习惯不一致。因此，综合上述情况，本院采纳连小莉提出的2015年5月8日的23万元借条为对此前借款总结确认的主张。三、对于李艺福提交的2014年7月7日的借条，连小莉主张该借条也是对之前借款本金的总结确认。从以上第二点中描述的2014年7月7日后连小莉向李艺福的转账情况可以看出，连小莉在2014年7月7日的总借款数额符合连小莉提出的尚欠李艺福16万元借款本金的主张。李艺福主张该借条所载明的借款本金是通过现金交付，但在2014年7月7日李艺福已通过案外人李港水向连小莉转账38800元，如李艺福再通过现金交付另16万元借款本金，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综合上述情况，本院采纳连小莉提出的2014年7月7日16万元借条为对此前借款本金总结确认的主张。四、对于李艺福提交的2014年11月11日的借条，连小莉主张该借条也是对之前借款本金的总结确认。首先，从上述连小莉、李艺福之间的数十笔银行交易记录可以看出双方的资金往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进行。其次，2014年11月11日，李艺福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47000元，再通过现金支付5万借款本金，不符合交易习惯；再次，李艺福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中陈述2014年11月底连小莉向李艺福现金借款5万元，时间为11月底而非7月7日，该陈述亦与借条时间有差。因此，综合上述情况及双方之间庭审过程中的陈述，本院采纳连小莉提出的2014年11月11日的借条为对此前借款本金总结确认的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4月14日至2015年10月10日间，李艺福向连小莉提供借款本金后，连小莉均按超过年利率36%的标准向李艺福支付利息。即使连小莉未按超过36%的年利率支付利息，但连小莉主张并同意对李艺福支付的每笔借款均按年利率36%计算应支付的利息，并不损害李艺福的利益。因此，关于李艺福支付的借款本金及连小莉的具体还款情况，本院均按照年利率36%的标准计算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利息抵扣本金的方法，对连小莉的还款情况计算如下：1.2014年4月14日连小莉借款本金47000元，2014年4月23日连小莉偿还3000元，截止2014年4月23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47000元×36%÷365×10天=463.56元，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2536.44元，尚余本金44463.56元；2.2014年4月24日连小莉借款18200元、4月25日借款10000元，2014年5月3日连小莉偿还4800元，截止2014年5月3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44463.56元+18200元）×36%÷365×10天+10000元×36%÷365×9天=706.82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4093.18元，尚余本金68570.38元；3.2014年5月13日连小莉偿还4800元，截止2014年5月13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676.31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4123.69元，尚余本金64446.69元；4.2014年5月23日连小莉偿还4800元，截止2014年5月23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64446.69元×36%÷365×10天=635.64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4164.36元，尚余本金60282.33元；5.2014年5月27日连小莉借款30000元、5月28日借款6000元，2014年6月3日连小莉偿还4800元，截止2014年6月3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60282.33元×36%÷365×11天+30000元×36%÷365×9天+6000元×36%÷365×8天=932.16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3867.84元，尚余本金92414.49元；6.2014年6月5日连小莉偿还4000元，截止2014年6月5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92414.49元×36%÷365×2天=182.30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3817.70元，尚余本金88596.79元；7.2014年6月12日连小莉偿还4800元，截止2014年6月12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88596.79元×36%÷365×7天=611.68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4188.32元，尚余本金84408.47元；8.2014年6月17日连小莉偿还4000元，截止2014年6月17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84408.47元×36%÷365×5天=416.26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3583.74元，尚余本金80824.73元；9.2014年6月23日连小莉偿还4800元，截止2014年6月23日，原告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80824.73元×36%÷365×6天=478.31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4321.69元，尚余本金76503.03元；10.2014年6月25日连小莉偿还4000元，截止2014年6月25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76503.03元×36%÷365×2天=150.91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3849.0元，尚余本金72653.94元；11.2014年7月2日连小莉偿还4800元，截止2014年7月2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72653.94元×36%÷365×7天=501.61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4298.39元，尚余本金68355.55元；12.2014年7月7日连小莉借款38800元，2014年7月7日连小莉偿还4000元，截止2014年7月7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68355.55元×36%÷365×5天+38800元×36%÷365×1天=375.36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3560.83元，尚余本金103530.92元；13.2014年7月14日连小莉偿还16000元，截止2014年7月14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103530.92元×36%÷365×7天=714.79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15285.21元，尚余本金88245.71元；14.2014年7月22日连小莉借款2700元，2014年7月22日连小莉偿还16000元，截止2014年7月22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88245.71元×36%÷365×8天+2700元×36%÷365×1天=703.69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15296.31元，尚余本金75649.40元；15.2014年8月4日连小莉偿还6000元，截止2014年8月4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75649.40元×36%÷365×13天=969.97元，原告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5030.03元，尚余本金70619.37元；16.2014年8月6日连小莉偿还11000元，截止2014年8月6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70619.37元×36%÷365×2天=139.30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10860.70元，尚余本金59758.67元；17.2014年8月11日连小莉偿还17000元，截止2014年8月11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59758.67元×36%÷365×5天=294.70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16705.30元，尚余本金43053.37元；18.2014年8月21日连小莉偿还17000元，截止2014年8月21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43053.37元×36%÷365×10天=424.64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16575.36元，尚余本金26478.01元；19.2014年9月2日连小莉偿还17000元，截止2014年9月2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26478.01元×36%÷365×12天=313.38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16686.62元，尚余本金9791.39元；20.2014年9月10日连小莉偿还17000元，截止2014年9月10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9791.39元×36%÷365×8天=77.26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16922.74元，尚多支付7131.35元；21.连小莉又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向李艺福支付1万元、9月19日支付0.6万元、9月23日支付1万元、9月29日支付1.6万元、10月10日支付1.6万元、10月20日支付1.6万元、10月30日支付1万元、11月3日支付0.6万元、11月9日支付1.6万元，因此，截止2014年11月9日，连小莉已还清此前所有借款，且向李艺福多支付款项共113131.35元；22.2014年11月11日连小莉又向李艺福借款本金47000元，2014年11月17日连小莉偿还15000元，截止2014年11月17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47000元×36%÷365×7天=324.49元，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14675.51元，尚余本金32324.49元；23.2014年12月1日连小莉偿还3650元，截止2014年12月1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32324.49元×36%÷365×14天=446.34元，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3203.66元，尚余本金29120.84元；24.2014年12月11日连小莉偿还23250元，截止2014年12月11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29120.84×36%÷365×10天=287.22元，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22962.78元，尚余本金6158.06元；25.2014年12月16日连小莉偿还5250元，截止2014年12月16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6158.06×36%÷365×5天=30.37元，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5219.63元，尚余本金938.42元；26.2014年12月23日连小莉偿还27000元，截止2014年12月23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938.42元×36%÷365×7天=6.48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938.42元，尚多支付26055.1元；27.连小莉又分别于2014年12月25日向李艺福支付3.5万元、2015年1月5日支付1.8万元、1月14日支付1.8万元、1月23日支付1.8万元、2月4日支付2万元、2月9日支付0.7万元，因此，截止2015年2月9日，连小莉已还清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2月9日间的所有借款，且向李艺福多支付款项共142055.1元；28.2015年3月2日连小莉又向李艺福借款本金10000元，2015年3月20日连小莉偿还35000元，截止2015年3月20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10000元×36%÷365×19天=187.40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10000元，尚多支付24812.6元；29.连小莉又分别于2015年3月30日向李艺福支付0.5万元、3月31日支付0.1万元、4月3日支付0.8万元、4月9日支付1.5万元、4月13日支付2.3万元、4月23日支付1万元、4月28日支付1.3万元、5月5日支付2.3万元、5月12日支付1.5万元、5月14日支付0.8万元、5月22日支付1万元、5月25日支付1.3万元，因此，截止2015年5月25日，连小莉已还清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5月25日间的所有借款，且向李艺福多支付款项共195612.6元；30.2015年5月26日连小莉又向李艺福借款本金17300元，2015年6月2日连小莉偿还7000元，截止2015年6月2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17300元×36%÷365×8天=136.50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6863.50元，尚多支付10436.50元；31.2015年6月3日连小莉偿还19000元，截止2015年6月3日，连小莉应支付的利息为10436.50元×36%÷365×1天=10.29元，连小莉扣除利息后抵扣本金10436.50元，尚多支付8553.2元；32.连小莉又分别于2015年6月16日向李艺福支付2.6万元、6月23日支付2万元、6月24日支付0.6万元、7月2日支付2万元、7月3日支付0.6万元、7月13日支付2.6万元、7月23日支付2.6万元、7月31日支付2.6万元、8月12日支付2.6万元、8月21日支付1.3万元、8月25日支付1.3万元、9月1日支付1万元、9月2日支付1.6万元、9月10日支付0.8万元、9月21日支付1万元、9月22日支付1.6万元、9月30日支付1万元、10月10日支付0.5万元，因此，截止2015年10月10日，连小莉已还清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10月10日间的所有借款，且向李艺福多支付款项共291553.2元。 连小莉多支付的款项共计742352.25元，包括2014年4月14日至2014年11月9日间多支付的113131.35元；2014年11月11日至2015年2月9日间多支付的142055.1元；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5月25日间多支付的195612.6元；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5月10日间多支付的291553.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连小莉要求李艺福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739312.85元并未超过上述金额，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李艺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连小莉739312.85元；二、李艺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连小莉保全费421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审理中，李艺福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除对三笔转账的事实有异议外，即：连小莉2014年6月25日向李艺福转账不是4000元，而是4800元；连小莉2014年11月20号、2015年9月15日还分别向李艺福转账22225元、18000元，对其他事实无异议。连小莉对李艺福异议的上述三笔转账款的事实确认，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的三笔转账款项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李艺福提出，一审对其部分借款以现金交付的事实未予认定，审理中，其提交一份与连小莉的短信聊天记录，以证明部分借款通过现金向连小莉支付，连小莉的还款包含其现金借款。在一审卷中李艺福提交《情况说明》，主张现金借款情况如下：2014年7月7日16万元；2014年11月底5万元；2014年12月下旬在立信广场马路对面车上现金借款2.7万元还是3万元忘记了；2014年12月底在长岸路与兴隆路交叉口车上，借3万元还是3.5万元忘记了。2015年5月初好像在殿前一路光彩创业园出借2.3还是2万元忘记了；2015年5月8日上午出借现金23万元，下午出借现金23万元。2015年5月8日两笔23万元借款均有借条，借款尚未返还，其余借款均已归还，借条均已归还连小莉。并提供两笔23万元借条，及2014年7月7日16万元、2014年11月11日借条复印件证明。 连小莉质证后，对短信聊天记录内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但李艺福主张的现金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可。认为双方借款均为转账形式，短信内容并不能证明双方有现金付款的事实，聊天记录中谈及的每一笔借款都不高，不超过6万元，且连小莉有多次向李艺福提出借款5万以内的数额，李艺福均表示资金不够，无法提供借款，说明李艺福本身可用于出借的资金并不多，也不会提供大额资金借款，相反能印证其每笔借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并且该聊天记录能进一步佐证双方在2015年5月8日不存在两笔23万元现金借款。结合转账规律可以看出，李艺福每次向连小莉转账之后，连小莉转账金额都会增加，2014年7月7日16万元的借条，是对之前借款本金汇总后向李艺福出具借条的，双方并不存在现金交付的事实。连小莉进一步印证利率每10天6%和10%收取利息，其提供列表加以计算说明。 本院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及双方核对后的转账明细、二审中双方各自的主张，以表格形式综合如下： 转账时间李艺福转账金额连小莉付款金额李艺福与连小莉短信聊天记录内容连小莉支付利息主张李艺福 现金借款主张 2014-4-1447000****年4月14日： 连：你那边能不能借五万？李：连总，你下午方便到湖滨北路特贸站这边吗？你写下借条，钱直接转给你就行。借款5万元，扣利息3000元 2014-4-2330002014年4月17日: 连：你那边这两天还有资金吗? 李：没有资金了,有资金回来在告诉你。 2014年4月18日： 连：你那边最快什么时候能有资金 李：你需要什么周转吗? 连：周一2014年4月14日借款5万的利息 2014-4-24282002014年4月21日： 连：小李，你那边有没有办法帮我凑三万，这个订单还差三万凑订金 2014年4月23日： 李：明天可能回来三万吧 2014年4月24日： 李：建行卡号发给我下 连：6227-0019-3536-0488连小莉 连：收到借款3万元，扣利息1800元 2014-5-348002014年5月5日： 连：小李，最近还有没有回款？共8万借款的利息 2014-5-1348002014年5月13日： 连：好的，有回款吗？ 李：回两万准备还信用卡手头目前没有资金，有回来在告诉你共8万借款的利息 2014-5-2348002014年5月23日： 连：有回款吗？两万共8万借款的利息 2014-5-27300002014年5月27日： 连：那个那边两万先借我，刚通知银行贷款批好了，我们要先还款 2014年5月28日： 李：六千转过去了借款4万元，扣利息4000元 2014-5-286000 2014-6-348002014年4月14日、24日共8万借款的利息 2014-6-540002014年5月27日、28日共4万借款的利息 2014-6-1248002014年4月14日、24日共8万借款的利息 2014-6-1740002014年5月27日、28日共4万借款的利息 2014-6-2348002014年4月14日、24日共8万借款的利息 2014-6-2548002014年6月23日： 连：有资金回来吗？2014年5月27日、28日共4万借款的利息 2014-7-248002014年4月14日、24日共8万借款的利息 2014-7-73880040002014年7月7日： 李：地址发个给我，我从Sm打的过去 连：殿前一路光彩创业园431室2014年5月27日、28日共4万借款的利息；及新借款4万，扣利息1200元16万元 现金借款 2014-7-1416000****年7月10日： 李：下午什么时候方便来拿借条吗共16万借款的利息 2014-7-222700160002014年7月24日： 连：小李，你那边款回来了吗？ 李：没有 2014年7月28日： 连：你那款回来了吗？ 李：没有共16万借款的利息。新借款2700元，扣利息7300元 2014-8-46000共17万借款的利息 2014-8-6110002014年8月6日： 李：怎么都还没有到账？ 2014-8-11170002014年8月11日： 连：帮我凑看看有没有三万 李：这几天如果有款回来跟你说 2014年8月20日： 连：你那边有款回来吗 李：没有回款，我自己手头都很紧张。共17万借款的利息 2014-8-2117000共17万借款的利息 2014-9-2170002014年9月3日： 连：你那边能凑三万五吗 李：没有资金，你这周五万要先还我。我注册公司，手头自己没资金。 2014年9月9日： 李：今天五万要转给我 连：今天没有，客人款还没到期，要周四才会进账，也没那么多 李：没本来答应上周闵要给我五万了。让你捡到节后了共17万借款的利息 2014-9-101700017万借款利息 2014-9-1810000偿还借款本金 2014-9-196000共16万借款的利息 2014-9-23100002014年9月24日： 李：房贷今天放款了吗 连：没有，要节后，贷款卡年检信息要下个月才会更新 2014-9-2916000同上 2014-10-10160002014年10月10日： 连：你那边能不能再借三万 李：手头钱最近还信用卡都不够。有我肯定借你。 连：凑一万可以吗 李：暂时没有同上 2014-10-2016000同上 2014-10-3010000同上 2014-11-360002014年11月3日： 连：这两天能帮我凑四万吗 2014年11月5日： 连：小李，你现在手头可以抽资金吗 李：手头现在真的没有，卡里就几千块 2014-11-916000同上 2014-11-11470002014年11月11日： 连：好那边能不能帮我凑四万，用两天，民生要放款要质押15万在对公户头上，才能放款 李：我问看看，自己手头没有。确定几号放款。 连：还差五万呢 连：所以想问你看看能不能凑借款6万元，扣利息13000元 2014-11-17150002014年11月17日： 李：真的不行，朋友急用资金紧缺还款无规律11月底 现金5万元 12月底现金3万或3.5万 2015年1月中旬现金5万 2015年1月底现金3万元 2014-11-20222252014年11月27日： 连：有凑到吗？ 李：有一个早上答应给还没到账！同上 2014-12-13650同上 2014-12-1123250同上 2014-12-165250同上 2014-12-23270002014年12月2日： 李：银行什么时候放款。 连：下周吧，现在还没通知 2014年12月22日： 李：民生有消息没？ 连：还没，明天才知道 2014年12月23日： 连：已转 2014年12月24日： 连：3.5明天下午我先转还你 2014年12月25日： 李：收到3.5同上 2014-12-25350002014年11月26日： 连：还差三万，你那边能凑到吗？ 2014年11月27日： 连：有凑到吗？ 李：有一个早上答应给还没到账！同上 2015-1-518000同上 2015-1-1418000同上 2015-1-23180002015年1月14日： 连：你那边能不能帮我挪五万,十天,有个急货要调 2015年1月16日： 连：能帮我凑下吗 2015年1月21日： 连：小李,你那边有三万吗,能不能借我几天,今天调货还差一些 2015年1月23日： 李：好 2015年1月26日： 连：你朋友那边能到位多少 李：我问下连：能两万吗 李：等有在告诉你吧 2015年1月30日： 连：你朋友款有回来吗 李：刚问了年前没款同上 2015-2-420000同上 2015-2-97000同上 2015-3-2100002015年3月2日： 连：小李，你那边能不能借我两万五，明天下午你过来我给你现金，要急着付个货款 连：调一天 连：能先借我凑一下吗，明天下午你过来就给你 李：可以 连：收到了，谢谢 2015年3月3日: 李：两点有在公司吗 连：有在同上 2015-3-20450002015年3月20日： 连：我一会到公司，不然你帮我拿到公司？ 李：好 李：你回公司就顺路来加油站这边拿下同上 2015-3-2511800同上 2015-3-275000同上 2015-3-305000同上 2015-3-311000同上 2015-4-38000截至2015年4月3日共23万元借款的利息 2015-4-9150002015年4月上旬现金3.5万或3万 2015-4-1323000同上 2015-4-2310000同上 2015-4-2813000 2015-5-523000同上2015年5月初现金2.3万元 2015-5-1215000同上 2015-5-1480005月8日现金两笔各23万元 2015-5-2210000同上 2015-5-2513000 2015-5-26173002015年5月26日： 连：一周，下午要凑个货款还不够 李：问下在告诉你 连：给你添麻烦了 连：我用到3号还你2015年5月26日李艺福转入17300元，双方之间约定的借款本金为3万，利息每10天为10% 2015-6-27000截至2015年5月16日共26万元借款的利息 2015-6-319000 2015-6-1626000同上 2015-6-2320000同上 2015-6-246000 2015-7-220000同上 2015-7-36000 2015-7-1326000同上 2015-7-2326000同上 2015-7-3126000同上 2015-8-1226000同上 2015-8-2113000同上 2015-8-2513000 2015-9-110000同上 2015-9-216000 2015-9-108000同上 2015-9-1518000 2015-9-2110000同上 2015-9-2216000 2015-9-3010000同上 2015-10-105000 根据上述连小莉、李艺福转账明细、短信内容以及连小莉的列表说明，本院对李艺福主张现金交付几笔借款分析认定如下：1.2014年7月7日16万元借条是否现金交付。连小莉需求资金均以短信告知李艺福借款，自第一笔借款2014年4月14连小莉去信借五元，李艺福实际转账金额47000元;2014年4月21日,连小莉去信需三万元,李艺福23日回复:明天可能回来三万吧。24日李艺福转账28200元；连小莉2014年5月23日、27目分别去信借两万，李艺福于27日、28日转账30000元及6000元；2014年6月23日连小莉去信：有资金回来吗。2014年7月7日，李艺福转账38800元。截止2014年7月7日，连小莉累计向李艺福借款16万元，2014年7月7日连小莉向李艺福出具16万元借条，应为对之前所有借款的结算后出具的借条,有转账记录可证,且之后的两次还款连小莉均以16000元向李艺福支付利息,可印证连小莉主张的双方存在10%的利息约定。李艺福主张2014年7月7日16万元借条为现金交付，但未提供16万元现金来源的证据证明，故其主张16万元现金交付的事实不予认定。2.2014年11月底5万元双方是否有现金交易的事实。从双方的短信记录中，2014年11月26日,连小莉去信：“还差三万,你那边能凑到吗？”李艺福27日回复：“有一个早上答应给还没到账”。回复中：“没有到账”，应指银行到账。李艺福未提供其他证据进一步印证有现金交易的事实，其以此主张双方存在5万元现金支付，难以采信。3.2014年12月下旬在立信广场马路对面车上现金借款2.7万元还是3万元，以及2014年12月底长岸路与兴隆路交叉口车上，借3万元还是3.5万元。依据双方12月的短信记录，连小莉没有款项需求记录，均为李艺福催连小莉还款的信息，故李艺福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约6万元的现金交付，其该两笔现金交付的主张，亦不能认定。4.2015年5月初借2.3还是2万元现金；双方2015年5月1-7日之间没有短信交流，李艺福亦没有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证明5月初有现金来源的事实，故其该主张亦不能支持。5.2015年5月8日当天两笔23万元借条，其中一笔已另案处理。另一笔23万元借款，根据双方当天的短信记录，李艺福：“你回公司就顺路来加油站这边拿下”，连小莉：“好”，从短信记录无法确认连小莉拿的是现金，且前后短信内容，均无法确认连小莉需要46万元的资金需求。对23万元借据的出具，连小莉陈述23万元为之前所有借款的本金累计出具给李艺福，其的转账记录均可印证，即自2015年5月8日-25日间均以每10日向李艺福支付23000的利息。连小莉的该陈述有付款凭证可证，其说明合理，可以采信。结合李艺福的交易习惯和资金能力综合分析判断，李艺福主张23万元为现金交付的事实，没有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连小莉主张自2014年4月14日，其向李艺福累计借款227000元，月息按6%和10%支付每10天支付一次，至2015年10月其向李艺福支付了981350元,请求李艺福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739312.85元。连小莉提供银行转账明细，并进一步说明利息支付的规律。李艺福对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以及双方银行交易明细和还款事实无异议，但对连小莉主张的月利6%和10%不予认可，并抗辩提出双方存在多笔现金交易，连小莉归还的款项包含现金部分的借款，故李艺福应对双方存在现金借款的事实举证。审理中，李艺福主张双方存在多笔现金借款，依据其交易习惯和资金能力综合判断，现金借款的事实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双方已确认的银行交易明细，李艺福支付连小莉借款合计227000元，连小莉归还李艺福借款元。连小莉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6%和10%，其所支付的款项均为利息。李艺福虽持异议，但其对连小莉的付款除主张是归还现金借款外，亦无举证为其他债务付款或其他法律关系的付款。根据双方的举证内容及证明力比较，结合连小莉支付的还款明细及付款规律，以及连小莉对付款利息金额的说明，一审法院了采信连小莉的主张，符合高度盖然性原则，并无不当，应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连小莉要求李艺福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双方交易明细计算连小莉超过年利率支付金额为784057.89元（计算清单附后），连小莉起诉主张返还739312.85元并未超过上述金额，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李艺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193.12元，由李艺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巧铭） 审 判 员 （陈丽英） 审 判 员 （周宗良）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国 伟） 附：本案所涉及的法律法规 计算清单 起息日止息日计息天数计算本金请求年利率转账金额应偿利息抵扣本金剩余本金备注 2014-4-142014-4-231047000.0036%3000463.562536.4444463.56 2014-4-242014-4-24144463.5636%43.850.0062663.562014.4.24新增本金18200元 2014-4-252014-4-25162663.5636%61.810.0072663.562014.4.25新增本金10000 2014-4-262014-5-3872663.5636%4800573.354121.0068542.57 2014-5-42014-5-131068542.5736%4800676.044123.9664418.60 2014-5-142014-5-231064418.6036%4800635.364164.6460253.96 2014-5-242014-5-27460253.9636%0237.710.0090253.962014.5.24新增30000元 2014-5-282014-5-28190253.9636%089.020.0096253.962014.5.28新增6000 2014-5-292014-6-3696253.9636%4800569.613903.6692350.31 2014-6-42014-6-5292350.3136%4000182.173817.8388532.48 2014-6-62014-6-12788532.4836%4800611.244188.7684343.72 2014-6-132014-6-17584343.7236%4000415.943584.0680759.66 2014-6-182014-6-23680759.6636%4800477.924322.0876437.58 2014-6-242014-6-25276437.5836%4800150.784649.2271788.36 2014-6-262014-7-2771788.3636%4800495.634304.3767483.99 2014-7-32014-7-7567483.9936%4000332.803667.20102616.792014.7.7新增38800元 2014-7-82014-7-147102616.7936%16000708.4815291.5287325.27 2014-7-152014-7-22887325.2736%16000689.0315310.9774714.302014.7.22新增2700元 2014-7-232014-8-41374714.3036%6000957.985042.0269672.28 2014-8-52014-8-6269672.2836%11000137.4410862.5658809.72 2014-8-72014-8-11558809.7236%17000290.0216709.9842099.74 2014-8-122014-8-211042099.7436%17000415.2316584.7725514.97 2014-8-222014-9-21225514.9736%17000301.9916698.018816.95 2014-9-32014-9-1088816.9536%1700069.5716930.43-8113.48截止2014.9.10本金已还清并多支付8113.48元 2014-9-112014-9-188(8113.48)36%100000.0010000.00-18113.48 2014-9-192014-9-191(18113.48)36%60000.006000.00-24113.48 2014-9-202014-9-234(24113.48)36%100000.0010000.00-34113.48 2014-9-242014-9-296(34113.48)36%160000.0016000.00-50113.48 2014-9-302014-10-1011(50113.48)36%160000.0016000.00-66113.48 2014-10-112014-10-2010(66113.48)36%160000.0016000.00-82113.48 2014-10-212014-10-3010(82113.48)36%100000.0010000.00-92113.48 2014-10-312014-11-34(92113.48)36%60000.006000.00-98113.48 2014-11-42014-11-96(98113.48)36%160000.0016000.00-114113.48 2014-11-112014-11-17747000.0036%15000324.4914675.5132324.492014.11.11新增47000元 2014-11-182014-11-20332324.4936%2222595.6522129.3510195.14 2014-11-212014-12-11110195.1436%3650110.613539.396655.75 2014-12-22014-12-11106655.7536%2325065.6523184.35-16528.61 2014-12-122014-12-165(16528.61)36%52500.005250.00-21778.61 2014-12-172014-12-237(21778.61)36%270000.0027000.00-48778.61 2014-12-242014-12-252(48778.61)36%350000.0035000.00-83778.61 2014-12-262015-1-511(83778.61)36%180000.0018000.00-101778.61 2015-1-62015-1-149(101778.61)36%180000.0018000.00-119778.61 2015-1-152015-1-239(119778.61)36%180000.0018000.00-137778.61 2015-1-242015-2-412(137778.61)36%200000.0020000.00-157778.61 2015-2-52015-2-95(157778.61)36%70000.007000.00-164778.61 2015-3-22015-3-201910000.0036%45000187.4044812.60-34812.602015.3.2新增10000元 2015-3-212015-3-255(34812.60)36%118000.0011800.00-46612.60 2015-3-262015-3-272(46612.60)36%50000.005000.00-51612.60 2015-3-282015-3-303(51612.60)36%50000.005000.00-56612.60 2015-3-312015-3-311(56612.60)36%10000.001000.00-57612.60 2015-4-12015-4-33(57612.60)36%80000.008000.00-65612.60 2015-4-42015-4-96(65612.60)36%150000.0015000.00-80612.60 2015-4-102015-4-134(80612.60)36%230000.0023000.00-103612.60 2015-4-142015-4-2310(103612.60)36%100000.0010000.00-113612.60 2015-4-242015-4-285(113612.60)36%130000.0013000.00-126612.60 2015-4-292015-5-57(126612.60)36%230000.0023000.00-149612.60 2015-5-62015-5-127(149612.60)36%150000.0015000.00-164612.60 2015-5-132015-5-142(164612.60)36%80000.008000.00-172612.60 2015-5-152015-5-228(172612.60)36%100000.0010000.00-182612.60 2015-5-232015-5-253(182612.60)36%130000.0013000.00-195612.60 2015-5-262015-6-2817300.0036%7000136.506863.5010436.502015.6.2新增17300元 2015-6-32015-6-3110436.5036%1900010.2918989.71-8553.20 2015-6-42015-6-1613(8553.20)36%260000.0026000.00-34553.20 2015-6-172015-6-237(34553.20)36%200000.0020000.00-54553.20 2015-6-242015-6-241(54553.20)36%60000.006000.00-60553.20 2015-6-252015-7-28(60553.20)36%200000.0020000.00-80553.20 2015-7-32015-7-31(80553.20)36%60000.006000.00-86553.20 2015-7-42015-7-1310(86553.20)36%260000.0026000.00-112553.20 2015-7-142015-7-2310(112553.20)36%260000.0026000.00-138553.20 2015-7-242015-7-318(138553.20)36%260000.0026000.00-164553.20 2015-8-12015-8-1212(164553.20)36%260000.0026000.00-190553.20 2015-8-132015-8-219(190553.20)36%130000.0013000.00-203553.20 2015-8-222015-8-254(203553.20)36%130000.0013000.00-216553.20 2015-8-262015-9-17(216553.20)36%100000.0010000.00-226553.20 2015-9-22015-9-21(226553.20)36%160000.0016000.00-242553.20 2015-9-32015-9-108(242553.20)36%80000.008000.00-250553.20 2015-9-112015-9-155(250553.20)36%180000.0018000.00-268553.20 2015-9-162015-9-216(268553.20)36%100000.0010000.00-278553.20 2015-9-222015-9-221(278553.20)36%160000.0016000.00-294553.20 2015-9-232015-9-308(294553.20)36%100000.0010000.00-304553.20 2015-10-12015-10-1010(304553.20)36%50000.005000.00-309553.20 以上合计784057.89 备注：括号代表负数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