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3刑终23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华，男，汉族，1965年1月21日出生，湖南省湘潭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13日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男，汉族，1979年7月10日出生，湘潭市雨湖区王**酒店特色原料湘潭直营店经营者。委托代理人刘世宗，湖南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女，汉族，1948年3月15日出生。系被害人王某某之妻。指派代理人刘永茂，湖南谛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AA，男，汉族，1972年12月14日出生。系被害人王某某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W，男，汉族，1976年5月26日出生。系被害人王某某之子。共同委托代理人宾某某，男，汉族，1967年11月6日出生，中国建设银行湘潭支行工作人员。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女，汉族，1965年10月22日出生。委托代理人袁AA，女，汉族，1972年10月5日出生。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潭雨检公诉刑诉（2015）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文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8月21日向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该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6年1月5日作出（2015）雨法刑初字第2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张文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各项损失152206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各项损失66123.6元。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均不服，均提出上诉。刑事判决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6）湘03刑终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5）雨法刑初字第2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该院重新审判。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7日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6月10日作出（2016）湘0302刑初1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张文华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各项损失90973.2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各项损失7783.92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各项损失27189.28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的其他诉讼请求。再次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原审被告人张文华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作出（2017）湘03刑终27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2刑初19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该院重新审判。该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湘0302刑初3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文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郑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唐铁湘、徐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8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助理审判员唐玉露担任法官助理，代理书记员李望担任记录。上诉人张文华，上诉人肖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世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及其指派代理人刘永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的委托代理人袁AA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14日上午8时，被告人张文华驾驶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沿湘潭市解放北路由芙蓉电影院往江麓广场方向行驶，行驶至建设局路段时，由于对道路前方状况观察不够，与在道路上步行的被害人王某某相撞，造成车辆受损，王某某受重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潭公交认字（雨）（2015）第F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张文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对道路前方状况观察不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主要责任；王某某在有人行道的道路上未在人行道内行走，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次要责任。经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根据GB7258-2012标准要求，张文华驾驶的无牌电动车三轮车（车架号尾数：34042）隶属机动车范畴，属于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被告人张文华是王**酒店特色原料湘潭直营店店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雇佣的员工，主要从事仓管、送货工作，肇事电动三轮车由肖某某提供，该电动三轮车的制动系统不符合标准要求。郭某某系被害人王某某的妻子，王AA、王W系被害人王某某的儿子，是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适格主体。被害人王某某系城镇居民。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支付赔偿款78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支付赔偿款30000元。本案原一审诉讼过程中，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主持，被告人张文华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阶段性调解协议，被告人张文华已支付赔偿款5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张文华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理。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因被害人王某某死亡造成的损失，原审判决确认如下：1.医疗费16433元；2.死亡赔偿金345410元；3.丧葬费24262.5元；5.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酌情认定6772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402877.5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某的户籍信息，郭某某、王AA、王W、肖某某、袁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湘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雨湖分局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居民死亡证明，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车辆安全技术状况鉴定意见书，湘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湖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收费票据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对道路前方状况观察不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具有重大过失，是造成此次事故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某在有人行道的道路上未在人行道内行走，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次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雇佣张文华从事送货工作，知道或应当知道张文华无驾驶资格，且向张文华提供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辆作为交通工具，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过错。同时，被告人张文华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重大过失致人损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提出被告人张文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还提出案发当日被告人张文华同时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帮忙运送米和油，张文华是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被帮工人袁某某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承担责任的主张未提交相关证据，无法证实案发当日张文华帮袁某某运送米和油的事实。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提出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成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委托代理人提出袁某某不承担赔偿责任，已经支付的三万元作为人道主义赔偿的答辩意见，依法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因被害人王某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402877.5元。综合考虑本案的全部事实和情节，被害人王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20%的经济损失（即80575.5元）；剩余80%的经济损失（即322302元）由被告人张文华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承担连带责任，减去张文华已经支付的52000元、肖某某已经支付的78000元、袁某某已经支付的30000元，被告人张文华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还应当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支付赔偿款162302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张文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连带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家属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22302元，张文华已经支付52000元、肖某某已经支付78000元、袁某某已经支付30000元，余款162302元在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文华不服，以其没有赔偿能力为由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以“一、案发之时，张文华系为帮助袁某某运送米和油，张文华不是从事雇佣活动；二，原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错误”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的代理人提出相同的代理意见。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4日上午8时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华驾驶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沿湘潭市解放北路由芙蓉电影院往江麓广场方向行驶，至湘潭市建设局路段时，由于对道路路况观察不够，不慎与在道路上步行的行人王某某相撞，造成车辆受损、王某某受重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潭公交认字（雨）（2015）第F0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张文华承担主要责任；王某某承担次要责任。另查明，郭某某系被害人王某某的配偶，王AA、王W系被害人王某某的儿子，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适格主体。被害人王某某系城镇居民。上诉人张文华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系雇佣关系，肇事电动三轮车系由上诉人肖某某提供，该电动三轮车制动系统不符合标准要求。案发时上诉人张文华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上装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店内的米和油，张文华在为袁某某无偿运送该米和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因被害人王某某死亡造成的损失，本院参照有关法律规定确认如下：1、医疗费16433元；2、死亡赔偿金345410元（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570元/年×13年计算）；3、丧葬费24262.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6772元，本院予以确认。以上损失合计402877.5元。事故发生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分别收到上诉人张文华支付的52000元、肖某某支付的78000元、袁某某支付的3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某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害人王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2、郭某某、王AA、王W、肖某某、袁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基本身份情况。3、湘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雨湖分局企业注册登记资料,证明上诉人肖某某系王栏树酒店特色原料湘潭直营店的经营者。4、居民死亡证明，证明2015年6月18日，被害人王某某因交通事故致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死亡。5、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车辆安全技术状况鉴定意见书，证明无牌电动三轮车（车架尾数34042）制动系统不符合标准要求；无牌电动车隶属机动车范畴，属于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6、湘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湖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上诉人张文华承担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某承担次要责任。7、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收费票据，证明被害人王某某因本次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1643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对证人谭文超所作的调查笔录，拟证明案发时上诉人张文华系无偿帮袁某某运送米和油。经本院核查，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对道路前方状况观察不够，具有重大过失，是造成此次事故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某在有人行道的道路上未在人行道内行走，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次要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雇佣张文华从事送货工作，知道或应当知道张文华无驾驶资格，且向张文华提供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辆作为交通工具，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同时，张文华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重大过失致人损害，肖某某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文华无偿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袁某某提供劳务运送米和油，作为受益人，袁某某也应对此次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因被害人王某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402877.5元。综合考虑本案的全部事实和情节，被害人王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20%的经济损失责任，即80575.5元（402877.5元×20%=80575.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40287.75元（402877.5元×10%=40287.75元），减去已经赔偿的30000元，还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0277.75元；上诉人张文华和上诉人肖某某对剩余的70%的经济损失责任，即282014.25元（402877.5元×70%=282014.25元）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肖某某承担50%即141007.13元，减去已经赔偿的78000元，还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63007.13元，上诉人张文华承担50%即141007.13元，减去已经赔偿的52000元，还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89007.13元）。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对于上诉人张文华以其没有赔偿能力，请求减轻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肖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以“案发之时，张文华系为帮助袁某某运送米和油，张文华不是从事雇佣活动；原审判决认定死亡赔偿金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文华在雇佣期间从事雇佣活动中无偿帮袁某某运送米和油的事实有张文华的供述和证人谭文超的证言予以证实。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认定死亡赔偿金，处理恰当。上诉人肖某某的上诉意见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2刑初39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判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华和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某某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连带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家属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82014.25元（上诉人肖某某承担50%即141007.13元，减去已经赔偿的78000元，还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63007.13元，上诉人张文华承担50%即141007.13元，减去已经赔偿的52000元，还应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89007.13元）；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某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40287.75元，减去已经支付的30000元，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0277.75元；四、上述赔偿义务限于到本判决生效之日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某、王AA、王W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郑 红审 判 员  唐铁湘审 判 员  徐 辉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唐玉露代理书记员  李 望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