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601民初3525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宏川汇杰金属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曹边工业**花果基路**厂房。法定代表人：王云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良军，广州晟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深圳市鸿景源石材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荷坳社区长江埔路**森雅谷B814法定代表人：康志鸿，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霞，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鹏，男，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安康县人，系深圳市鸿景源石材装饰有限公司职工，住深圳市罗湖区。被告：康志鸿，男，1964年5月4日出生，汉族，甘肃省临洮县人，系深圳市鸿景源石材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临洮县。被告：安振英，女，196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人，住石家庄市裕华区。被告康志鸿、安振英共同委托的代理人：张仙丹，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佛山市南海宏川汇杰金属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宏川公司）诉被告深圳市鸿景源石材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鸿景源公司）、康志鸿、安振英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佛山宏川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黄良军、被告深圳鸿景源公司委托诉的讼代理人黄霞与王世鹏、被告康志鸿与安振英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仙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佛山宏川公司请求依法判决：1、由被告深圳鸿景源公司支付工程款2165087.2元及违约金216508.72元（违约金以2165087.2元为基数，按民间借贷利率每月2%的标准从2015年1月17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此后违约金计付至付清全部款项为止）。2、由被告康志鸿、安振英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由三被告共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28日，我公司与深圳鸿景源公司就工程施工事宜分别签订了两份《施工合同》，其中第一份合同约定由我公司为深圳鸿景源公司承揽凯里嘉瑞禾酒店的A楼标高45.3米雨棚铝单板工程进行施工；另依一份合同约定我公司为深圳鸿景源公司承揽凯里嘉瑞禾酒店独立式套房铝方通工程进行施工。两份合同对施工内容、工程单价、工程价款支付方式、违约金等予以明确约定。2015年1月17日，深圳鸿景源公司收到我公司呈送的竣工图、决算、质量保证等所有资料。2015年3月17日，我公司与深圳鸿景源公司就工程结算事宜签订了《工程量结算书》，确认3.0mm铝单板11301.14平方米，工程款为5085513元。250×50×3铝方通1465.53米，工程款为205174.2元。两项合计为5290687.2元，扣除深圳鸿景源公司已经支付的3125600元，尚欠工程款2165087.2元。康志鸿和安振英系深圳鸿景源公司的股东，又是夫妻关系，二人将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混同，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依法应当对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虽然我公司多次派员催要工程款，但三被告置之不理，为了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故特诉至本院。原告佛山宏川公司为证明诉请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铝单板施工合同》、《铝方通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佛山宏川公司与深圳鸿景源公司存在承揽关系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各自权利义务的内容。2、《急需资料》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佛山宏川公司已按深圳鸿景源公司的要求全面交付了完整的竣工验收资料的事实。3、《铝单板工程量计算书》、《铝方通工程量计算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佛山宏川公司完成工程量的情况。4、《施工过程记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施工过程中的记录；（2）钟鹏系深圳鸿景源公司的项目部总经理；（3）佛山宏川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5万元合同信用金的事实。5、《银行转账记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深圳鸿景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具体金额；（2）所付款项均从康志鸿、安振英个人账户支取的事实。6、佛山宏川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2月份-2016年2月期间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安振英的银行账号证明》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1）2015年2月13日深圳鸿景源公司通过安振英个人账户退还合同信用金5万元的事实；（2）2016年2月4日深圳鸿景源公司给佛山宏川公司的2万元是差旅费，不是工程款的事实；（3）账号尾号为8340的银行账户的所有人是安振英；7、《工作联系函》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钟鹏系深圳鸿景源公司在涉案工程项目中的经理的事实。被告深圳鸿景源公司辩称：第一、涉案工程不仅至今没有竣工验收，而且实际工程量也未确定，且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双方在施工合同中的约定，我公司在佛山宏川公司提起诉讼前已经超付60%的工程款，不存在竣工验收后恶意拖欠工程款的违约行为，依法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二、佛山宏川公司诉称2015年1月17日已送达铝单板验收材料不是事实，双方应当及时进行竣工验收，并以验收时间为准计算付款期限和质保期。对于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我公司自行修复的部分应当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尚未修复的部分应当由佛山宏川公司进行整改和修复后，从验收时间起计算付款期限和质保期限，且应当扣留5%的工程款作为保质金。第三、佛山宏川公司漏算了7万元工程款的事实，但因质量问题我公司又花费28844元修复。从佛山宏川公司提交的转账记录来看，2015年1月14日之前支付的工程款为3125600元；2015年2月13日支付的5万元和2016年4月4日支付的2万元均转账给王秀云，2016年1月19日付冯贵金8000元现金，2016年9月22日付文廷忠20844元，共计98844元。综上所说，请法院依法组织我公司与佛山宏川公司进行竣工验收，如佛山宏川公司不同意竣工验收的，则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深圳鸿景源公司为证明诉请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深圳鸿景源公司的企业性质、工商登记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工程质量整改通知》、《现场签证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深圳鸿景源公司收到整改通知并对涉案工程进行了部分整改。3、《照片》六张，拟证明涉案工程存在开胶、漏水、未完工等质量问题的事实。4、《电子银行回单》复印件共三份，拟证明深圳鸿景源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支付的5万元和2016年2月4日支付的2万元均系工程款，2016年9月22日付文廷忠20844元系整改涉案工程的费用的事实。被告康志鸿辩称：第一、佛山宏川公司请求判决我与深圳鸿景源公司连带承担支付涉案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佛山宏川公司与深圳鸿景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二、我是深圳鸿景源公司的股东是事实，但并不意味着就要对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是合法有效的合同，虽然答辩人康志鸿是深圳鸿景源公司的股东，但不意味着就要对佛山宏川公司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我国公司法既明确规定股东对公司债务仅以出资额为限承担有限赔偿责任，同时也规定公司股东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从佛山宏川公司所举证和证明内容来看，根本不能证明我作为股东存在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第三、佛山宏川公司诉称我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将公司财产和私人财产混同无法区别，仅仅是一种臆断和猜想。综上所述，佛山宏川公司的诉讼理由根本不能成立，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佛山宏川公司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康志鸿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被告安振英辩称：第一、我与佛山宏川公司之间既未认识，也没有任何合作、合同关系，更不存在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再说，我也并非是深圳鸿景源公司的股东，对该公司的经营情况完全不知情。第二，我与康志鸿系夫妻关系是事实，没有义务对深圳鸿景源公司的相关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佛山宏川公司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安振英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根据佛山宏川公司的诉请，深圳鸿景源公司、康志鸿、安振英的答辩以及本院采信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佛山宏川公司系2012年5月15日依法注册成立的企业法人，经营范围有：加工、产销；金属建材。深圳鸿景源公司系2013年1月10日依法登记注册成立的企业法人，经营范围有：石材的技术开发、设计、上门安装及购销；室内外装饰设计；国内贸易等。公司股东为吴创、康志鸿、安振英，康志鸿系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28日，以佛山宏川公司为乙方、深圳鸿景源公司为甲方就施工事宜签订了签订了一份《施工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凯里嘉瑞禾酒店A楼标高45.3米雨棚铝单板施工工程2、工程地址：凯里棉纺厂12号路旁3、工程工期：60天二、质量标准。……三、合同价款及付款方式。1、3mm铝单板450元/平方（氟碳喷涂，颜色以甲方提供色板为准）。工程量以竣工验收合格后，按实际收方为准计算。（不含税）2、付款方式按月进度工程量支付60%的工程款，竣工验收合格后一次性付至总工程款的95%，留5%作质量保修金二年后无质量问题再一次性付清。3、工程竣工后乙方必须向甲方递交申请竣工验收报告，甲方会在一个月内组织有关人员进行验收，逾期视作为验收合格。……五、承包人责任。……5、合同签订后乙方交50000元合同履约保证金给甲方，乙方材料和施工队进场七个工作日甲方退还履约保证金给乙方。6、合同签订前乙方必须提供有资质的施工和设计单位证件并加盖公章。六、违约责任。1、甲方不按时支付工程尾款需按欠款总金额的3‰天支付给乙方违约补偿金。2、乙方未按合同约定人员、材料进场及拖延工期，每超过一天罚款3000元。”同日，佛山宏川公司与深圳鸿景源公司又签订另一份《施工合同》，主要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凯里嘉瑞禾酒店独立式套房铝方通施工工程2、工程地址：凯里棉纺厂12号路旁3、工程工期：暂定60天二、质量标准。……三、合同价款及付款方式。1、250×50×3三途立体木纹铝方通130元/米。200×100×3‘7’字形铝方通150元/米（表面采用深灰色氟碳喷涂漆，7字形焊接处理必须达到颜色一致，看不出接缝）。方通最终确定颜色由乙方提供色板甲方确认。（方通指定为宏川汇杰产品）2、付款方式按月进度工程量支付60%的工程款，余款竣工验收合格七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3、工程竣工后乙方必须向甲方递交申请竣工验收报告，甲方会在一个月内组织有关人员进行验收，逾期视作为验收合格。……五、乙方责任。……4、合同签订前乙方必须提供有资质的施工和设计单位证据并加盖公章。合同签订后乙方交50000元合同履约保证金给甲方，乙方材料和施工队进场七个工作日甲方退还履约保证金给乙方（不计息）。5、工程质量保质期为20年标准，竣工验收后乙方提供材料单位全套资料并加盖公章，并签订保证合同后甲方才支付工程尾款。六、违约责任。1、甲方不按时支付工程尾款需按总金额的3‰天支付给乙方违约补偿金。2、乙方未按合同约定人员、材料进场及拖延工期，每超过一天罚款3000元。”2014年7月28日，佛山宏川公司与深圳鸿景源公司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1、250×50×3型方通补充立体木纹制作和产品安装费10元/米。2、200×100×3型7字烤漆造型方通补充产品安装费5元/米。施工合同签订后，佛山宏川公司交付了50000元保证金，并组织技术人员进场施工。2015年1月5日佛山宏川公司交付涉案工程时，深圳鸿景源公司向其发出通知即《A楼铝单板工程急需资料》，内容为：“1、竣工图2、决算3、质量保证资料（装订成册）为了确保春节前完成验收，以上资料请于2015年1月15日前完成2015年1月5日钟鹏”。2015年1月17日，佛山宏川公司将竣工图、决算、质量保证材料送达给深圳宏川公司，由其现场管理人员钟鹏签收。2015年3月17日，双方签订两份《工程量结算书》，确认3.0mm铝单板共11301.14平方米，250×50×3铝方通共1465.53米。2014年8月8日至2016年2月4日期间，深圳鸿景源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康志鸿及其妻子安振英的个人账户向佛山宏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云秀的个人账户共转账3145600元（即2014年8月8日50万元、9.4万元，2014年10月14日30万元，2014年11月25日30万元，2014年11月26日20万元，2014年12月10日70.96万元，2014年12月22日48.6万元，2015年1月13日48.6万元，2015年2月13日5元，2016年2月4日2万元）。嗣后，深圳宏川公司当庭认可上述转款均系支付涉案工程款。嗣后，佛山宏川公司以深圳鸿景源公司、康志鸿、安振英未能继续支付工程款为由于2017年9月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因康志鸿、安振英不同意调解，本院未能主持双方进行调解。另查明：被告康志鸿与被告安振英系夫妻关系。同时查明：佛山宏川公司当庭认可汇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云秀个人账户的3145600元均系支付涉案工程款。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组织和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依法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的两份施工合同均是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订立的，完全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具有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有效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所举证据，本院评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合同性质。佛山宏川公司和深圳鸿景源公司在施工合同中约定的铝单板、铝方通购买及安装工程实际并非建设施工合同中的专业作业工程或劳务作业工程，其实质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承揽合同性质，故本案更改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二、关于涉案工程是否已竣工验收，工程价款是多少？作为承揽人的佛山宏川公司已完成合同约定加工承揽的内容是事实。从深圳鸿景源公司2015年1月5日以书面形式要求佛山宏川公司在2015年1月15日前提交竣工图、决算和质量保证资料以及深圳鸿景源公司现场管理人员钟鹏2015年1月17日签收佛山宏川公司送达的竣工图、决算和质量保证资料来看，足以认定涉案加工承揽的作业内容已竣工，深圳鸿景源公司在收到相关竣工验收资料后未在一个月内组织相关人员进行验收，可视为交付的雨棚铝单板和独立式套房铝方通为合格产品，至本案庭审结束时已超过两年，故深圳鸿景源公司应当支付剩余的工程款（包括质量保修金）。2015年3月17日，双方派员对涉案工程量进行结算，且在两份《工程量结算书》上签字，确认3.0mm铝单板共11301.14㎡，250×50×3铝方通共1465.53m，故本院依法确定涉案工程量已结算。根据双方在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的约定，工程总价款为5290687.2元（11301.14㎡×450元+1465.53m×140元）。扣除已支付的3145600元，尚欠工程款2145087.2元。关于保证金是否退还的问题,原告并未在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深圳鸿景源公司退还保证金,故本院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另外，深圳鸿景源公司辩称已另行支付8000元现金，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深圳鸿景源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违约金？佛山宏川公司既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了加工承揽的内容，又如期向甲方深圳鸿景源公司交付了定作的产品。在双方对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的情况下，深圳鸿景源公司未能按约支付所欠工程款，其行为不仅违反了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而且违背了民事活动中的诚实信用原则，依法应当承担支付所欠工程款和违约金的民事责任。因为双方约定每天按金额的3‰支付违约金明显超出现行民间借贷年利率24%的上限标准，且佛山宏川公司未能提供逾期付款所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故本院参照现行民间借贷的利率（即月息2分，年息24%）计付违约金。从2015年3月18日起计付，基数为尚欠的工程款2145087.2（不包含保证金）。四、康志鸿、安振英对涉案所欠工程款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从佛山宏川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来看，深圳鸿景源公司均通过股东康志鸿、安振英个人账户支付涉案合同款项，说明深圳鸿景源公司财产与股东个人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形，其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故康志鸿、安振英依法应当与深圳鸿景源公司对佛山宏川公司的工程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深圳鸿景源公司辩称工程存在部分质量问题，且佛山宏川公司也存在违约行为。因为工程已经实际交付使用，既可视为验收合格，至于保修责任深圳鸿景源可另行主张。虽然深圳鸿景源公司提供了2016年9月22日支付案外人文廷忠20844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并称该款项系整改涉案工程的费用，但并未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鸿景源石材装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佛山市南海宏川汇杰金属建材有限公司工程款2145087.2元和违约金（违约金以2145087.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3月18日起计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义务之日止）。二、被告康志鸿、安振英与被告深圳市鸿景源石材装饰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25852元，由被告深圳市鸿景源石材装饰有限公司、康志鸿和安振英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内直接向上级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彭 春审判员 赵靖霖审判员 王金贵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维君书记员 李张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