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603刑初348号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祝杰，男，1967年7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本科文化，濉溪县濉溪镇卫生院院长，户籍地濉溪县，住所地濉溪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淮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11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濉溪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盛勇，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超，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二东，男，1971年4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濉溪县濉溪镇卫生院副院长，户籍地淮北市相山区，住所地濉溪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淮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7月1日被淮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11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濉溪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徐立新，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杰被控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被告人鲁二东被控犯滥用职权罪一案，由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皖06刑辖8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理。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19日以相检刑诉〔2017〕30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本院于同年10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17年11月2日以相检刑追诉（2017）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祝杰犯贪污罪。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2018年3月7日、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阳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杰及其辩护人杨超、被告人鲁二东及其辩护人徐立新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滥用职权犯罪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祝杰多次主动与安徽佰康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康公司）法人代表刘某、李某1夫妇联系，故意违反濉溪县卫生局2012年10月29日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加强预防接种和疫苗管理工作的通知》关于“全县疫苗需求计划、采购运输和分发工作，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统一负责”以及“杜绝个人和单位私自采购疫苗”等相关要求，擅自从该公司直接采购二类疫苗，刘某夫妇表示同意。为谋取更多非法利益，经双方共谋，故意违反《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以及《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等疫苗冷链运输相关制度要求，未使用冷藏车（冷藏车应能自动调控、显示和记录温度状况）进行疫苗运输，而是将二类疫苗通过客运大巴由合肥托运至淮北。之后，祝杰安排分管防疫工作的副院长鲁二东负责接收疫苗、登记入库。在收货时，鲁二东没有按照规定核实疫苗运输的设备、时间、温度记录等资料，也未对疫苗品种、剂型、批准文号、数量、规格、批号、有效期、供货单位、生产厂商等内容进行验收，做好记录，故意违反规定采取与佰康公司互相提供空白《疫苗运输过程温度监测记录单》，并伪造、随意填写记录单内栏目内容的方式，应付、逃避上级监管部门检查。2011年11月至2014年7月，濉溪镇卫生院分18批次从佰康公司购买二类疫苗12940支（瓶），共计价值141.37万元，非法获利49.417万元。至案发时购买疫苗均已销售、注射。二、受贿犯罪2011年至2014年，濉溪县濉溪镇卫生院从佰康公司购买二类疫苗共计141.37万元，被告人祝杰为谋取私利，先后多次主动向该公司负责人刘某、李某1夫妇索取疫苗提成、回扣款7.5万元。（1）2013年1月30日，刘某、李某1夫妇在佰康公司办公室给祝杰2万元现金；（2）2013年11月25日，刘某、李某1夫妇在佰康公司办公室给祝杰3万元现金；（3）2014年6月14日，在合肥中绿广场，李某1给祝杰2.5万元现金。三、行贿犯罪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祝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向濉溪县濉溪镇原党委书记周某1行贿，共计4.1万元。（1）2016年春节前，祝杰向周某1行贿1.3万元用于冲销其相关医疗费用；（2）2012年至2013年，祝杰利用“两节”向周某1行贿4次，计8000元；（3）祝杰利用周某1儿子周某2结婚、生子，先后三次向其送礼金共计2万元。四、贪污犯罪2012年8月，被告人祝杰从濉溪镇卫生院副院长孙某处借用1万元现金，后祝杰利用周某1儿子周某2生子办喜面之际将该现金送给周某1。之后，祝杰安排孙某用其他发票将该1万元在单位费用中予以冲抵。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疫苗采购相关凭证、温度检测记录单、银行流水等相关书证，证人赵某1、杨某1、刘某、李某1、李某2、周某1、周某2、徐某、孙某等的证言，被告人祝杰、鲁二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杰、鲁二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受卫生行政机关委托履行辖区公共卫生管理职责，为牟取私利，故意不正确履行职责，严重违反疫苗流通、管理制度，扰乱疫苗监管秩序，致使价值140余万元近1.3万支二类疫苗违规接种，严重扰乱国家疫苗管理秩序，危害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二人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另被告人祝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二类疫苗采购过程中，多次索要回扣，数额较大，且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党政领导干部以财物，其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占公共财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行贿罪、贪污罪追究被告人祝杰的刑事责任，以滥用职权罪追究被告人鲁二东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祝杰辩称：关于滥用职权部分，其所在卫生院依据疫苗流通管理条例自2011年11月份起和佰康公司建立正常的业务。濉溪县卫生局下发的文件与上级文件相抵触，其当时找卫生局的领导反映该问题，后卫生局的文件停止执行。卫生院购买的疫苗付款时均经过卫生局领导签字同意，其是合法购入和销售。关于受贿：其和佰康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没有任何回扣。关于行贿：周某1找其报销的1.3万元，其是迫于无奈从家里拿的钱报的；为了买救护车其从办公室拿了1万元，周某1把减肥仪卖给卫生院，其把1万元送给他；其在过节的时候去过周某1家两次，每次2000元，共计4000元；周某1孩子结婚和吃满月宴其没有给那么多钱。祝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祝杰的行为不够成滥用职权罪，祝杰在与佰康公司联系之际濉溪县卫生局文件尚未出台，后出台的文件违反部门规章的规定；祝杰虽未按照冷链运输进行疫苗的运输，但目前尚无证据证明发生了损害结果。二、关于受贿犯罪的指控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只有刘某、李某1的证言，证据不足，依法不应认定。三、关于行贿犯罪，送给周某1的1.3万元属实，但该款项的性质是属于被动给付还是主动行贿，存疑；对于礼薄上的9000元和1万元有异议，礼单是周某2誊抄的，不是其他人原始的书证，不能印证，1万元祝杰说是减肥仪的钱，周某1将1万元记在了礼单上。祝杰为了买救护车，班子成员也知道这件事，减肥仪目前在濉溪镇卫生院存放，公诉机关并未核实。四、关于贪污的事实并不否认，但如果有减肥仪存在，贪污就不能成立。综上，建议宣告被告人祝杰无罪。被告人鲁二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2011年到2014年濉溪县及其他区的疫苗运输都是用冷藏箱加冰排的方式。其收到疫苗后一般打开疫苗箱看冰块是否融化，检查疫苗的批号是否完好。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鲁二东未通过冷链运输的疫苗行为尚未造成危害后果，其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被告人祝杰的辩护人提交了濉溪县医疗卫生机构财物管理中心支取款项凭证，证人赵某2、杨某2的证言等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关于玩忽职守犯罪事实被告人祝杰自2010年4月2日起任城区（濉溪县）预防接种门诊主任，该门诊负责辖区内疫苗接种预防工作。2011年3月31日起任濉溪镇卫生院院长（濉溪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后于2012年4月8日续任。被告人鲁二东自2009年7月30日任城关防疫所工会主席，2014年12月8日任濉溪镇卫生院副院长（濉溪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祝杰任濉溪镇卫生院院长后负责该院全面工作。鲁二东任濉溪镇卫生院副院长负责接种门诊及与二类疫苗销售企业（公司）商谈，向祝杰汇报后对二类疫苗进行采购、验收、入库、出库。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祝杰联系佰康公司法人刘某，商定从佰康公司购买二类疫苗事，后陆续从佰康公司购买二类疫苗。2012年10月29日，濉溪县卫生局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加强预防接种和疫苗管理工作的通知》（简称《通知》），《通知》规定：全县疫苗需求计划、采购运输和分发工作，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统一负责”及“杜绝个人和单位私自采购疫苗”等内容。《通知》公布后，被告人祝杰找到赵某2（时任濉溪县卫生局副局长）称《通知》内容和《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第十五条的规定中的疫苗批发企业可以向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其他疫苗批发企业销售第二类疫苗的内容相冲突。后祝杰继续从佰康公司刘某处购买疫苗，疫苗运输未按照《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以及《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等疫苗冷链运输相关制度要求使用冷藏车进行疫苗运输，采用将类疫苗通过客运大巴由合肥托运至淮北。并安排分管防疫工作的副院长鲁二东负责接收疫苗、登记入库。鲁二东收货时亦未按照规定核实疫苗运输的设备、时间、温度记录等资料，也未对疫苗品种、剂型、批准文号、数量、规格、批号、有效期、供货单位、生产厂商等内容进行验收。并采取与佰康公司互相提供空白《疫苗运输过程温度监测记录单》，并伪造、随意填写记录单内栏目内容的方式，应付、逃避上级监管部门检查。自2011年11月至2014年7月，濉溪镇卫生院多次从佰康公司购买二类疫苗12940支（瓶），共计价值141.37万元，相关款项的支付经单位领导、卫生局领导及财务管理中心相关人员批准同意后支付给佰康公司。祝杰安排人员将疫苗给适龄儿童接种。另，李某1（刘某之妻）名下银行账户于2012年11月5日取现3万元；2013年1月30日取现2万元；2013年11月25日在取现3万元；2014年6月13日取现2.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濉溪镇卫生院购入佰康疫苗一览表、记账凭证、发票等，证明：自2011年12月8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止，濉溪镇卫生院共计18次从安徽佰康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购入水痘疫苗、脊灰疫苗、流感疫苗等各类疫苗，共计1413700元。记账凭证显示会计科目为与上级往来药品。自2011年至2014年濉溪镇卫生院销售佰康脊灰、水痘、流感等疫苗共计12940支，销售金额为1907870元，利润49.4170万元。其中：2011年12月8日（付款时间，下同）从佰康公司购进水痘疫苗400支、脊灰160支、脊灰疫苗370支（发票数量，下同），共计1016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7#。部分疫苗批号为：脊灰G0510-1；2011年11月16日购买脊灰等疫苗800支，共计117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12#。部分疫苗批号为：201104002，20090406，乙免201104001，脊灰E1013-1；2012年3月31日购买水痘600支，脊灰400支，共计192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28#。部分疫苗批号为：无出库单；2012年5月14日购买流感1000支，脊灰260支，乙免100支，共计791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7#。部分疫苗批号为：乙免2011041004、脊灰H0022-2；2012年11月26日购买狂免90支、乙肝600支、乙免100支、脊灰300支，共计798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38#。部分疫苗批号为：狂免20120102、乙肝、乙免、脊灰；2012年11月26日购买流感400支、乙肝600支，共计23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41#。部分疫苗批号为：流感20120712、乙肝20101168-2,20101277-3；2012年7月18日购买脊灰疫苗400支，共计48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7#。部分疫苗批号为：脊灰疫苗h0106-1；2012年7月31日购买麻腮风2000支，共计76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36#。部分疫苗批号为：201104048-1；2013年2月1日购买狂犬100支，共计22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1#。2013年2月1日购买脊灰400支，共计48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2#。2013年4月11日购买五联80支，共计456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16#。部分疫苗批号为：h2211-1；2013年5月10日购买五联180支,23价肺炎200支，共计1346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17#。部分疫苗批号为：23价肺炎h0408-3、五联疫苗j2084-1；2013年7月5日购买脊灰1200支，共计144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5#。部分疫苗批号为：J01031-1,J0024-1；2013年9月5日购买23价肺炎200支，共计35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5#。部分疫苗批号为：J0105-1；2013年11月29日购买脊灰400支，共计48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31#。部分疫苗批号为：J0379-1；2014年1月28日购买脊灰400支，共计48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46#。部分疫苗批号为：j0426-1；2014年7月8日购买脊灰400支、23价肺炎400支，共计124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3#。部分疫苗批号为：脊灰j0506-1、23价肺炎j0531-4；2014年4月30日购买脊灰400支，共计48000元，濉溪镇卫生院记账凭证为40#。部分疫苗批号为：j0047-1。以上共计从佰康公司购进疫苗1413700元。部分疫苗运输过程温度检测记录表显示，疫苗品名、规格、数量、批号、有效期、温度要求等内容，收货单位濉溪县濉溪镇卫生院，收货人处鲁二东签字。另有部分空白疫苗运输过程温度检测记录表无运输过程记录，无收货人签字。其中2012年5月11日安徽佰康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向濉溪县濉溪镇卫生院发送脊灰疫苗400瓶，运输温度要求2-8°。佰康公司向濉溪县濉溪镇卫生院销售深圳赛诺菲巴斯德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购进脊髓灰质炎活疫苗（0.5毫升×400）注射液400支，单价120元。另附相关疫苗检验报告，生物制品签发合格证，进口药品注册证，佰康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等。2.函，调查材料等，证明：2016年4月5日，合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函，请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查濉溪县濉溪镇卫生院从佰康公司购买疫苗的情况。经濉溪县市场监督管理稽查大队调查，2016年4月14日，淮北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称，濉溪县濉溪镇卫生院于2013年11月12日从佰康公司购进了深圳赛诺巴斯德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J0379-1的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400支，货款金额4.8万元。另附脊髓灰质炎灭活疫苗出库单等材料。3.相关法规、文件，证明：《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2005年3月24日），该条例第八条规定：经县级人民政府卫生主管部门依照本条例规定指定的医疗卫生机构（以下称接种单位），承担预防接种工作。县级人民政府卫生主管部门指定接种单位时，应当明确其责任区域。第十五条规定：疫苗生产企业可以向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疫苗批发企业销售本企业生产的第二类疫苗。疫苗批发企业可以向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其他疫苗批发企业销售第二类疫苗。县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可以向接种单位供应第二类疫苗；设区的市级以上疾病预防控制机构不得直接向接种单位供应第二类疫苗。第十六条规定：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疫苗生产企业、疫苗批发企业应当遵守疫苗储存、运输管理规范，保证疫苗质量。疫苗储存、运输管理规范由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会同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第二十一条规定：接种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具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件；（二）具有经过县级人民政府卫生主管部门组织的预防接种专业培训并考核合格的执业医师、执业助理医师、护士或者乡村医生；（三）具有符合疫苗储存、运输管理规范的冷藏设施、设备和冷藏保管制度。承担预防接种工作的城镇医疗卫生机构，应当设立预防接种门诊。条例同时规定了其他内容。《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2006年3月8日印发），第五条规定，疫苗生产企业、疫苗批发企业在销售疫苗时，除提供按照条例第十七条规定的文件外，同时应提供疫苗运输的设备、时间、温度记录等资料。疾病预防控制机构在供应或分发疫苗时，应提供疫苗运输的设备、时间、温度记录等资料。第六条规定，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疫苗批发企业在接收或者购进疫苗时，应当索取和检查疫苗生产企业、疫苗批发企业提供第五条规定的证明文件及资料。收货时应核实疫苗运输的设备、时间、温度记录等资料，并对疫苗品种、剂型、批准文号、数量、规格、批号、有效期、供货单位、生产厂商等内容进行验收，做好记录。符合要求的疫苗，方可接收。同时规定了运输中的其他内容。国食药监注[2010]498号《关于进一步加强疫苗质量安全监管工作的通知》等文件，进一步规定了疫苗冷链管理制度及各环节及部门要采取有效和可追溯的温度控制措施，将强疫苗储存运输过程中的冷链管理。《疫苗经营监督管理意见的通知》、《关于药品批发企业增加疫苗经营范围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进一步加强疫苗质量安全监管工作的通知》等文件，对于疫苗的分类、管理、运输、接种等事项的规定。4.濉溪县卫生局《关于进一步加强预防接种和疫苗管理工作的通知》，证明：濉溪县卫生局2012年10月29日以濉卫秘[2012]67号文件通知各乡镇卫生院、分院，局直各有关单位，为保障全县第一类疫苗和第二类疫苗的质量与供应，确保预防接种的安全性和有限性，根据安徽省卫生厅《转发卫生部关于加强预防接种工作的通知》文件精神和《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要求依法实施冷链管理；对于第二类疫苗的宣传推广应以预防控制疾病为目的，全县的疫苗（一、二类疫苗）需求计划、采购运输和分发工作，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统一负责；落实第一类疫苗免费以及二类疫苗主渠道供应（县疾控中心供应）的原则，杜绝个人和单位私自采购疫苗，严禁疫苗收入体外循环。5.关于山东非法疫苗的报道、判决书，证明：对于山东济南等地非法经营山东庞氏集团非法疫苗案相关报道。部分卫生院院长从不具有二类疫苗销售资质的个人手中购买疫苗，后被判处的情况。6.淮北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数量统计表说明，证明：2014年采购二类疫苗23种，130026支；2015年采购二类疫苗19种，166421支；2016年采购二类疫苗21种，252822支。其中濉溪县2016年1-12月份采购二类疫苗134830支。疫苗需要在冷链状态下保存和运输，一旦脱离冷链可能降低疫苗接种效果，甚至接种无效或可能存在慢性潜在性危害，但至今没有证据证实。7.濉溪县疾病预防疾控中心二类疫苗发放统计表、濉溪镇卫生院疫苗接种统计表、出库单等相关材料，证明：2015年城区领取五联疫苗40支；2014年城区领取水剂狂苗、诺诚狂苗、五联疫苗等疫苗共计3949支；2013年濉溪镇卫生接种二类疫苗35024支；2014年接种二类疫苗29804支；2015年接种二类疫苗29704支；2016年接种二类疫苗30801支；8.银行流水，证明：李某1名下尾号为1389的银行账户于2012年11月5日取现3万元，取现地点合肥繁华支行；2013年1月30日通过自助设备取现八笔，共计2万元；2013年11月25日取现3万元，取现地点合肥繁华支行；2014年6月13日取现2.5万元，取现地点合肥繁华支行。9.辩护人提交证据：（1）濉溪县医疗卫生机构财物管理中心支取款项凭证（代申请书）十六份，证明：自2011年至2014年期间，濉溪卫生院向安徽佰康生物医药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购买疫苗款，相关款项的支付经单位领导、卫生局领导及财务管理中心领导批示同意后支付。（2）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10月10日到濉溪县卫生局工作，因其之前在人社局工作对卫生局业务不熟悉。对2012年10月29日发布的《关于进一步加强预防接种和疫苗管理工作的通知》直接签发了，签发后一个星期的样子祝杰找到其，其才发现这个文件和《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第十五条相冲突，后来其和余局长决定，作废不再执行。祝杰之所以找其是因为祝杰负责的濉溪镇卫生院的收入主要靠疫苗接种。（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记不清2016年春节前是否告诉祝杰时任城关镇书记周某1住院发票有无报销的事宜。1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担任佰康公司业务员期间向濉溪县疾控中心销售过疫苗。其记得有一次给濉溪县疾控中心送疫苗的时候给濉溪镇卫生院送过一次疫苗。其一开始做业务员时曾找过濉溪镇卫生院的院长祝杰推销过，但后来王自立明确跟其说如果其公司给濉溪镇卫生院供货，濉溪县疾控中心就不再从佰康公司购进二类疫苗了，所以其就没再去找濉溪镇卫生院推销疫苗了。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按相关规定，疫苗销售企业在供货时要向疫苗购买单位提供疫苗运输的设备、时间、温度记录等资料，温度条件应符合疫苗储存要求。购苗接种单位在接收或者购进疫苗时，应当索取和检查疫苗生产企业、疫苗批发企业提供的资质证明文件及资料。接种单位收货时应核实疫苗运输的设备、时间、温度记录等资料，并对疫苗品种、剂型、批准文号、数量、规格、批号、有效期、供货单位、生产厂商等内容进行验收，做好记录。符合要求的疫苗，才可以接收入库。也就是说正规渠道购买的疫苗，公司会建立真实完整的疫苗运输温度监测记录单、出库单，温度监测记录单上的内容，包括品种、规格、数量、产品批号、生产厂家、时间、温度、送货人、收货人都是真实的交易记录。下游接种单位要货，公司要先进行资质对换，以便于公司备案，然后下游客户将订单交给业务员，再由公司业务员将订单报给公司业务部，业务部根据订单进行业务申请、发货，并办理相关发货手续由其签字，业务部再把订单及发货申请交到公司储运部，储运部再到安排冷藏车到公司仓库取货。公司有两辆冷藏车，大部分情况下二类疫苗都是用冷藏车进行运输，有时也会采用保温箱加冰排的方式进行运输，公司与濉溪县疾控中心进行的二类疫苗交易，就是采取的冷链车运输、业务员送货的方式。赵某1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是公司在淮北地区的业务员。赵某1具体负责公司在淮北地区除濉溪镇卫生院以外医疗机构二类疫苗的销售、推广业务。2012年其刚到公司的时候其以为濉溪镇卫生院也是由赵某1负责的，后来听赵某1说在淮北地区他不负责濉溪镇卫生院的业务，濉溪镇卫生院院长祝杰他自己直接从公司购苗，而没有从濉溪县疾控中心拿苗。2013年的时候，公司的老总刘某也给其说过，祝杰从公司直接拿苗。公司也是一直强调主渠道供苗，因为要是直接给镇卫生院供苗，镇卫生院就不会再从疾控中心购苗，这样肯定不利于疾控中心的管理，也削减了疾控中心的疫苗利润，会得罪县疾控中心，但祝杰主动多次联系公司购苗，都是公司刘总直接和他联系，祝杰这样做的目的就是绕开公司的业务员和疾控中心，直接和公司刘总联系，以实现最大限度的利润。每次疫苗的销售都是祝杰给刘某联系，告诉刘总濉溪镇卫生院需要购买的二类疫苗的品种、规格、数量。然后刘总再安排公司的人给祝杰方面发货，祝杰再安排人员接收疫苗。按规定，公司和濉溪镇卫生院进行二类疫苗交易，应该有真实完整的疫苗运输温度监测记录单、出库单，温度监测记录单上的内容，包括品种、规格、数量、产品批号、生产厂家、时间、温度、送货人、收货人都是真实的流水交易记录。公司供给濉溪镇卫生院的同一批次的疫苗。正常情况下真实的温度监测记录单是一式两份的，两份温度监测记录单上的内容以及笔迹都是一样的，很显然，这两份温度监测记录单是伪造的，虽然上面的品种、规格、数量、产品批号、生产厂家是一致的，但时间、温度、送货人、收货人根本不一致，是事后公司和濉溪镇卫生院各自伪造的。濉溪镇卫生院提供的温度监测记录单上的送货人王强，其公司没有这个人。每次给濉溪镇卫生院运送疫苗，都采用泡沫箱加冰排、大巴车进行托运的方式，每次随货寄两张空白的温度监测记录单过去，祝杰盖完濉溪镇卫生院的公章后拿过来一份，内容都是各自随意编造的，是假的，目的主要是各自应付相关部门检查。采取这样的运输方式是祝杰主动要求公司这么做的，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降低成本。如2013年4月3日、2013年8月1日、2013年9月12日、2013年11月12日、2014年4月1日的温度监测记录单，公司和濉溪镇医院方面提供温度记录单在温度记录、疫苗起运到达时间、收货人签字和单位盖章上面不一致。公司和濉溪镇卫生院各自提供的五份温度监测记录单都是为了应付检查，事后伪造的。经其对佰康公司空白温度监测记录单，其称该空白记录单是公司给濉溪镇卫生院，便于祝杰他们随时编造内容，应付检查使用。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1）滥用职权部分，其之前和祝杰相识。2011年佰康公司成立后，祝杰到佰康公司找到其要求佰康公司直接向濉溪镇卫生院供应二类疫苗。本来其打算公司的业务员赵某1与濉溪镇卫生院联系但祝杰不同意，并多次找到其，与其谈价格。后来其答应直接向濉溪镇卫生院供应二类疫苗了。2011年向濉溪镇卫生院首次供应二类疫苗并收到汇款后，祝杰找到其说明了收取提成的用意，祝杰称其公司二类疫苗的价格要比其他公司的价格高得给他点提成。其后来被他逼得没办法，也就在利润范围内答应了。由于向濉溪镇卫生院供应的多数是进口二类疫苗，利润比较低，因此提成比例不高，一般控制在6%至10%之间。供应的二类疫苗主要有HIB、脊灰炎灭活疫苗、23价肺炎球菌多糖疫苗、水痘减毒活疫苗等几种。按照疫苗运输相关规定，佰康公司作为疫苗批发企业，在向濉溪镇卫生院供应疫苗时应当使用冷藏车，冷藏车应当能自动调控、显示和记录温度状况。由佰康公司派员将濉溪镇卫生院购买的二类疫苗通过冷藏车运输配送，全程进行温度监测并记录，疫苗送到濉溪镇卫生院并经验收过后，由佰康公司的送货人签字，再由濉溪镇卫生院负责收货的人员签字确认。由于每次向濉溪镇卫生院供应的二类疫苗数量都比较少，祝杰就让佰康公司使用配备冰排的冷藏箱（包）存放疫苗，放在合肥到淮北的大巴上运到淮北。供应疫苗时佰康公司事先会把《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和《疫苗运输过程温度监测记录单》（一式两份）盖好章放在运疫苗的箱子里，温度监测记录单上面的品名、规格、单位、数量、批号、有效期、生产单位、温度要求、收货单位、运输工具是佰康公司填好的，起运时间、起运储运温度、起运环境温度、到达时间、到达储运温度、到达环境温度、收货人及送货人签字、收货单位公章都没有填写，由他们按照需要随便填写内容，濉溪镇卫生院填写相关内容并加盖他们院的公章之后再寄给佰康公司。有时候，濉溪镇卫生院直接加盖公章，相关内容不填写就把温度监测记录单寄给其公司，由其公司自己填写内容，由于两边的温度监测记录单都是各自伪造的，因此导致同一批次的疫苗温度监测记录单显示的相关数据不一致。公司每次配送疫苗一般都是其妻子李某1安排办公室主任李某2负责配送，祝杰会把他医院负责接货人员的电话号码告诉其妻子李某1，然后李某1告诉接货人大巴车到达淮北的具体时间，待大巴到淮北后再由接货人去大巴那里接收疫苗。有时候，祝杰也自己到公司上门取货，把疫苗放到冷藏箱里带回淮北。公司一般要求购货单位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支付。濉溪镇卫生院在收到二类疫苗后一两个月内通过濉溪县医疗卫生机构财务管理中心向公司的账户支付疫苗款。（2）受贿部分证言，按照6%-10%的提成比例，祝杰共计从佰康公司拿到提成大约有10余万余元。每次给祝杰提成，都是在公司收到汇款后祝杰专门到公司索要，由其妻子李某1从个人账户支取的，有几次其还在其办公室给过祝杰提成，也是从其妻子个人账户支取的，都是以现金的形式给祝杰的。在每次祝杰到公司来拿钱之前，其妻子李某1都会将具体数额给其说一下。如果其出差不在公司，回来后她也会告诉其一下。有两次是在其办公室，其夫妻俩在场交付给祝杰提成款的。一次是在2013年1月30日下午，在其办公室给了祝杰2万元现金，其妻子李某1给现金时，其就在现场。另外一次是在2013年11月的一天下午，在其办公室，其妻子将现金3万元递给其，其交给了祝杰。另外在2014年6月份，李某1在合肥中绿广场给了祝杰一次现金，数额25000元。这是事后李某1告诉其的。应该还有几次给祝杰提成款的情况，但具体日期、金额其都记不清楚了。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的时候，濉溪镇卫生院院长祝杰主动找到其公司，要求公司直接给他单位提供二类疫苗。当时公司只给濉溪县疾控中心供应二类疫苗，负责淮北地区市场的业务员叫赵某1。开始没有答应给祝杰直接供疫苗，但祝杰多次找来，后来答应。祝杰后来又提出一个条件，就是购买疫苗的事情由他直接和其或其老公刘某联系，不让业务员赵某1供货、参与，所以后来每次供苗都是祝杰与其联系，通过电话或见面约定好疫苗的品种、数量、价格后，其再安排公司的储运部工作人员将疫苗通过大巴托运的方式发往淮北，并让工作人员将托运到淮北的时间、地点、车号等信息通过电话告知祝杰，然后由祝杰安排他们单位的人员前去取疫苗。按照规定，应该使用专门的冷链运输车送货。但考虑到祝杰每次购买的疫苗数量较少，如果使用冷链车运输，就会大幅增加成本，不划算，对于使用大巴托运，祝杰也是知道、同意的；另外，因为祝杰不愿意让赵某1参与送货，所以没有专人送货给他们，都是祝杰安排人自行取货。相关的记录单都是为了应付检查随便安排人填写的，所以很多都与濉溪镇卫生院的内容不一致。祝杰每次付给公司疫苗款后，都会主动电话联系其，索要相应的回扣。其刚开始是不答应的，但祝杰总是说他购买的疫苗价格高又没有业务员的提成，应该返给他一定比例的提成，后其答应了他的条件。每次给他回扣款，都是他打电话告诉其应该给他多少费用，其把钱取出来等他来找其拿走。自2011年至2014年6月，祝杰从其手里拿走疫苗提成款大约有10万元，其中有3次银行交易记录可以证明。第一次是2013年1月30日12时14分至18分，其在自助取款机上分8笔（每笔2500元）共取现20000元。这两万元现金取出后，其在公司里交给了祝杰，当时其老公刘某也在现场。2013年1月30日，祝杰打电话给其，对其说他在合肥开会，想顺便把前几次的疫苗提成款拿走，经电话沟通、协商，祝杰同意拿2万元提成款，并让其把现金准备好。其利用中午时间到明珠广场交通银行繁华支行的自助柜员机上分8笔（每笔2500元）共取现2万元。当日下午祝杰来到其公司，其就在刘某办公室将该笔现金交给了祝杰。给这笔2万元时其老公刘某也在现场。第二次是2013年11月份，11月24日或25日，祝杰给其打电话，说要来合肥一趟，让其准备一下疫苗提成款，经口头协商，提成为3万元。其于2013年11月25日上午在交通银行繁华支行支取了3万元现金。当日下午，祝杰来到其公司，其就在办公室将该笔现金交给了祝杰，祝杰收下。其老公刘某在场，他也知道是3万元。其给祝杰的3万元是百元钞，一万一沓用报纸包裹的。2014年6月13日，祝杰给其打电话说第二天要来合肥一趟，让其把疫苗提成款准备下。按照以往的约定比例其给他准备了25000元。其当日下午在交通银行合肥繁华支行取了25000元现金。次日上午，祝杰给其打电话说来到合肥了，让其把钱送到合肥市中绿广场（火车站附近），其就在中绿广场门口与祝杰见面后，将25000元现金交给了祝杰。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佰康公司与濉溪镇卫生院的疫苗交易是从2011年开始的，当时其是佰康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一般是公司经理刘某或刘某的老婆李某1给其发供货的指令，告诉其要给濉溪镇卫生院供货，并给其说明需要供应的疫苗品种、数量、规格、开票价格以及收货人的信息（收货人手机号）。在备齐清单发票后，到公司药库里申请出货，然后把需供应的疫苗用泡沫箱加冰排的方式包装，其开车到合肥市中心客运站把用泡沫箱加冰排包装的疫苗交给合肥到淮北的大巴车司机那里，并把濉溪镇卫生院那边收货人的手机号告诉大巴车司机让他联系收货人。后来客运站不让直接找大巴车司机托运货物了，其就把货放到客运站的行李房托运，把送货人手机号写在泡沫箱上了。泡沫箱里随货还有疫苗的批签发合格证、检验报告、出库单、发票、温度监测记录单。一般提供给其的收货人姓名都是祝杰和向濉溪镇卫生院供应的二类疫苗主要有HIB、脊灰炎灭活疫苗、23价肺炎球菌多糖疫苗、水痘减毒活疫苗等几种。用泡沫箱加冰排包装的方式运输疫苗是不符合规定的，但是如果使用冷藏车运输的话每次大概要500元左右，而使用大巴车的话每次成本在100元左右。用泡沫箱加冰排包装的方式运输是濉溪镇卫生院跟公司约定好的。其公司共计向濉溪镇卫生院供应了大概二十多次疫苗。关于温度记录单的内容与其他证人一致。15.被告人祝杰的供述，证明：其担任濉溪镇卫生院院长负责全面工作，具体到预防接种上其负责人对疫苗的进货渠道、价格、资质、质量进行把关。鲁二东是副院长，主要负责接种门诊和二类疫苗的采购，具体接种工作由分管院长鲁二东负责。其任职期间向佰康公司的刘某处购买了一二十次二类疫苗，总价款大约一百四十多万，具体购买种类、数量及数额以会计凭证为准。其从濉溪县疾控中心拿佰康公司的货价格肯定高，县疾控中心一般加价15-20%，其就跟刘某说可以让佰康公司给卫生院供货，但必须是佰康公司直接供货，这样直接供货肯定比从县疾控中心拿货价格低。刘某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当天其就向刘某提供了卫生院需要的二类疫苗的数量、品种、价格，并且约定了疫苗的结算方式。每次需要购买二类疫苗时，因为其和刘某事先约定直接供货，没有让业务员参与，大部分都是其给刘某或李某1（刘某老婆）直接打电话，鲁二东也曾经给佰康公司办公室联系过要货，具体跟谁联系的其不清楚，但佰康公司办公室电话（固定电话）是其给鲁二东的，告诉他们需要的疫苗数量、品种，把接货人鲁二东电话给他们，然后其再告诉鲁二东所购买疫苗的品种、批号、数量以及接收疫苗的方式、地点，刘某或者李某1安排人与鲁二东联系，给卫生院安排大巴车发货，并跟鲁二东对接收货，鲁二东每次都开私家车去接收疫苗。购买的疫苗入库后，由卫生院的会计拿着出库单、入库单、发票及一张有其签字的打款申请到县卫计委核算中心进行申请打款，最后由核算中心给销售疫苗的公司打款。鲁二东接到疫苗后，他会把接收到疫苗的情况向其汇报一下。佰康公司作为疫苗销售企业，向卫生院运送疫苗时应当使用冷藏车，冷藏车能自动调控、显示和记录温度状况。但是，由于卫生院购买的二类疫苗数量都比较少，为降低成本，佰康公司每次使用配备冰排的保温箱（包）存放疫苗的方式，把疫苗放在合肥到淮北的大巴上运到淮北。每次配送疫苗时，其把卫生院副院长鲁二东的电话号码告诉刘某或者刘某的老婆李某1，然后他们告诉鲁二东大巴车到达淮北的具体时间，待大巴到淮北后再由鲁二东去大巴车那里接收疫苗。2011年至2014年期间，佰康公司只有一次使用了冷藏车进行配送疫苗，其他时候都是使用的大巴托运。每次供应疫苗时，疫苗销售企业应向卫生院提供合法性整套资质以及每批疫苗的《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出库单和《疫苗运输过程温度监测记录单》（一式两份）。资质证明资料都是一年提供一次，出库单、《疫苗运输过程温度监测记录单》都是每次随疫苗配发，放在运疫苗的保温箱里的，温度检测记录单上面的品名、规格、单位、数量、批号、有效期、生产单位、温度要求、收货单位、运输工具是佰康公司那边填好的。剩下的起运时间、起运储运温度、起运环境温度、到达时间、到达储运温度、到达环境温度、收货人及送货人签字、收货单位公章都没有填写，都是以后卫生院填写上去的，具体谁填写的其不清楚。有时他们佰康公司也提供给空白的记录单，佰康公司事先给一式两份温度检测记录单目的就是为了让卫生院填好后给他们佰康公司回执，以方便应对相关部门检查。濉溪县卫生局2012年度《关于进一步加强预防接种和疫苗管理工作的通知》这个文件出台后，其找过时任卫生局局长余某进行汇报，认为该文件与国务院《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相冲突，其觉得可以从外面直接购苗，从濉溪县疾控中心购买二类疫苗的价格高，如果从外面的疫苗销售公司购进疫苗可以获取更大的利润，年底卫生院奖金也可以多拿一些，所以才从佰康公司直接购买二类疫苗。经其对濉溪镇卫生院2011年至2014年与佰康公司之间的几张凭证、发票、佰康公司的销售出库单、验收单进行辨认，其确认记账凭证显示的2011年11月的第12#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117000元；2011年12月的第7#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101600元；2012年3月的第28#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192000元；2012年5月的第7#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79100元；2012年7月的第7#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48000元；2012年7月的第36#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76000元；2012年11月的第38#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79800元；2012年11月的第41#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23000元；2013年2月的第1#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22000元；2013年2月的第2#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48000元；2013年4月的第16#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45600元；2013年5月的第17#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134600元；2013年7月的第5#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144000元；2013年9月的第5#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35000元；2013年11月的第31#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48000元；2014年1月的第46#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48000元；2014年4月的第40#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48000元；2014年7月的第3#号记账凭证中支付的124000元，共计141.37万元系濉溪镇卫生院向佰康公司购买疫苗的款项。其对收受刘某夫妇钱款的事实予以否认。16.被告人鲁二东的供述，证明：鲁二东系濉溪镇卫生院副院长。其职责以接种门诊和二类疫苗采购。接种门诊主要包括预防接种、儿童保健；二类疫苗采购包括二类疫苗的采购、验收、入库、出库。疫苗生产、销售公司的业务员一般到卫生院先找其谈疫苗的资质、价格，谈完后，如果价格合适，其再把情况汇报给院长祝杰，由祝杰最终决定用哪家公司的疫苗。有时业务员也会直接找祝杰，祝杰决定购买再告诉其去操作。之后，由其打电话给疫苗销售公司告诉他们需要的疫苗名称、数量，疫苗销售公司根据卫生院的要求将疫苗发过来，一般采用冷藏车、冷藏箱、保温箱、泡沫箱加冰排的方式进行运输；疫苗到货后由其组织验收，主要就是看购进的疫苗是否符合冷链的运输要求、温度记录要求、疫苗数量、疫苗资质，验收合格以后入卫生院的药库，最后再根据接种门诊的疫苗需求进行相应出库管理。濉溪镇卫生院在购买二类疫苗的时候）没有上报购买计划，都是自行采购。根据国务院疫苗流通接种管理条例规定，接种单位应当根据接种需要，制定第二类疫苗的购买计划，并向县级人民政府卫生主管部门和县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报告。卫生院并没有按该规定执行。2011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卫生院的院长祝杰找到其，问其卫生院药库里缺哪些二类疫苗，并告诉其可以从安徽佰康生物医药公司进苗，过了几天祝杰对其说佰康公司已经用大巴车加保温箱冰排的方式发货了，并告诉其了车牌号和到货时间，让其开车去接货。濉溪镇卫生院从佰康公司购买的二类疫苗蛀牙有脊灰炎灭活疫苗、五联疫苗、23价肺炎球菌多糖疫苗、水痘减毒活疫苗等几种。之后，每次其需要采购疫苗的时候，由其将缺货的二类疫苗数量汇报给院长祝杰，祝杰再跟佰康公司方面联系，谈好需购买疫苗的种类、价格、数量；佰康公司都是采用泡沫箱或冷藏箱加冰排用客运大巴（合肥到淮北的客运大巴）托运到淮北烈山大转盘或者淮北长途客运站那里，然后其开车过去把疫苗接收回卫生院，登记入库单进行入库，使用时其再取出疫苗交给前台医务人员。每次收到疫苗时，佰康公司事先会把《生物制品批签发合格证》和《疫苗运输过程温度监测记录单》（一式两份）放在运疫苗的保温箱里，温度监测记录单上面的品名、规格、单位、数量、批号、有效期、生产单位、温度要求、收货单位、运输工具是佰康公司那边填好的。剩下的起运时间、起运储运温度、起运环境温度、到达时间、到达储运温度、到达环境温度、收货人及送货人签字、收货单位公章都没有填写，都是以后其自己随便编造再填写上去的。佰康公司事先给一式两份温度监测记录单目的就是为了让卫生院填好后给他们佰康公司回执，以方便应对相关部门检查。按规定应该由佰康公司派员将公司购买的二类疫苗通过冷藏车或冷链车的运输方式，有温度记录仪全程进行温度监测，疫苗送到，经验收过后，由佰康公司的送货人签字，其负责收货后签字确认。实际上并没有按规定做，温度监测记录单都是他们佰康公司盖好章后通过大巴车发过来，由其自己按照需要随便填写内容，卫生院也是盖好院公章回寄给他们，他们再填写内容，两边的温度监测记录单都是各自伪造的，因为每次都没有监测、检查温度情况，都是随便填写的，是为了应付相关部门的检查。佰康公司拿来的温度监测记录单是空白的，这个祝杰是知道的。上述运输方式是不符合规定的，根据《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规定，接种单位在收货时应核实疫苗运输的设备、时间、温度记录等资料，并对疫苗品种、剂型、批准文号、数量、规格、批号、有效期、供货单位、生产厂商等内容进行验收，做好记录。符合要求的疫苗，才可以接收。卫生院并没有严格执行该文件。从濉溪县疾控中心购买二类疫苗的价格偏高，如果从外面的疫苗销售公司购进疫苗可以获取更大的利润，年底卫生院奖金也可以多拿一些，所以才从外面购买二类疫苗。冷藏车送货成本较高，卫生院要的二类疫苗量又比较小，他们不愿花成本给配送；要是从县疾控中心购买二类疫苗，价格普遍比佰康公司的二类疫苗价格高出许多，赚取的利润空间就很小，所以就从佰康公司直接购买，没要求他们采用冷藏车配送的方式。与佰康公司上述交易行为，必须要经过院长祝杰同意批准，其才能去做。祝杰有时候检查门诊接种和二类疫苗档案，其编造温度监测登记的事，他应该知道。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二、关于贪污、行贿的事实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祝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向濉溪县濉溪镇原党委书记周某1行贿，共计3.7万元。2012年至2013年，祝杰在2012年及2013年春节之际共计送给周某14000元；2011年至2015年期间，祝杰利用周某1之子周某2结婚、周某2之女办满月宴之际，先后三次向周某1送礼金2万元；2016年春节前，祝杰以给周某1报销医疗费用为由送给送给周某11.3万元。另，2012年8月，被告人祝杰从濉溪镇卫生院副院长孙某处借用现金1万元，后祝杰在周某2之女办满月宴之际将该现金送给周某1。后安排孙某用其他发票将该1万元在单位费用中予以冲抵、平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周某2提供的礼金记录本，证明：祝杰贺礼1000元（标示第三本）；祝杰贺礼9000元（标示喜2）；祝杰（镇医院）贺礼10000元（标示喜面）。2.请示、招投标文件、会议纪要、记账凭证等，证明：濉溪镇卫生院经濉溪县政府批准后自筹资金购买。濉溪镇政府于2012年8月18日开会研究决定由镇政府拨付18万元用于购车。后濉溪镇卫生院购买一辆江淮牌轻型客车。3.记账凭证，证明：2012年12月20日，孙某分三笔报销招待费，共计28055.5元，其中一笔11235.5元。其中11235.5元的报销：日期为2012年12月10日，票据13张，金额5548.5元；日期为2012年12月15日，票据11张，金额5687元。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购买救护车的决定是不是经过院班子会研究，其记不清了。其听祝杰提起过购买救护车的事情，说院里没有钱，需要向濉溪镇申请拨款。在2012年8月初的时候，祝杰让其拿着濉溪县卫生局下发的局长余某签批的文件《关于请求批准濉溪镇卫生院购置救护车的请示》、采购申请表以及购买公务车辆集中采购申请表到县纪委监察局、县财政局相关领导签字、盖章。其按照祝杰的吩咐找到相关领导签字后，把这些材料交给了祝杰，由院办公室经过县招标局继续办理相关手续，之后的具体流程和情况其就不清楚了。过了一段时间，这辆车就给买下来了。由于没有医疗服务业务，就没有改造成救护车的特殊标识，只是作为其院其他业务使用。其从来没有参与过研究给周某1赠送1万元钱财用于帮助拨付购置救护车费用的班子会议，也没听祝杰或者其他班子成员说过。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记不清当时是否召开院班子会议讨论购置救护车，但其知道要购买救护车这件事，并且得向濉溪镇政府申请拨款。2012年8月份，祝杰到其办公室问其要一万元，其从家里拿了一万元给祝杰。祝杰拿走钱之后一直没提还其钱的事情。到了2012年十一或十二月份的时候，祝杰对其说：借你的1万余元也不给你了，你多找些发票，其给你签字后到院里充账，你把钱留着就行。其花了一些时间找了很多发票制成两份单据，并找祝杰签字，然后交给院会计冲账。当时报销了一万一千多块钱，其留了下来。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听祝杰提起过购买救护车的事情，说院里没有钱，需要向濉溪镇申请拨款。但这件事是不是经过院班子会研究，其记不清了。后来，院里确实买了一辆江淮牌七座商务车。但是，由于其院没有医疗服务业务，就没有改造成救护车的特殊标识，只是作为其院其他业务使用。其从来没有参与过研究给周某1送1万元钱用于帮助拨付购置救护车费用的班子会议，也没听祝杰或者其他班子成员说过。7.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购买救护车是经过院班子会研究的。这辆车买来后，由于其院没有医疗服务业务，就没有改成救护车，只是作为其院办公使用。在其任班子成员期间，从来没有因公务事由需使用公款进行过开会或研究，其本人也没有参与或听说过。8.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购买救护车这件事是经过院班子会研究的。这辆车买来后，由于其院没有医疗服务业务，就没有改成救护车，只是作为其院办公使用。在其任班子成员期间，从来没有因公务事由需使用公款进行过开会或研究，其本人也没有参与或听说过。没有开会研究过给周某1或其他领导送礼。如果有，也是祝杰个人行为，其不知情。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濉溪镇卫生院里确实买了一辆江淮牌七座商务车，其就向同事问起这件事，同事就告诉其是作为下乡使用的。在车买来之前，其不知道院里要买救护车这件事，没有参加讨论买救护车的班子会议，也没听祝杰提起过。1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春节前，其因为口腔溃疡在合肥住院治疗，花费了13000元，其把相关发票拿到濉溪镇医保所报销，但不符合报销条件就无法正常报销。在住院之前，祝杰知道其有口腔溃疡还给其送过治疗设备。从合肥出院回来后，祝杰从分管卫生的副镇长杨某2那里得知其的住院发票没法报销就到其办公室主动要求帮其报销。其问他能不能处理好，他说可以。其把发票给他了后他说不需要发票，其把发票留下来了。过了几天祝杰到其办公室，给了其13000元现金，其客气一下就收下了。在报销这笔住院费用前不久，祝杰就主动找过其，要送其10000块钱，请求其帮忙把他的儿子从韩村派出所调到濉溪县公安局。其当时没收他的10000块钱，只跟他说帮他问问。后没多久祝杰就主动要求帮忙报销住院费，虽然当时他没提帮助儿子调动工作的事但其知道他还是有这个想法的。另外，2012年和2013年的中秋和春节，共计四个节日，祝杰每个节都送给其2000元，共计有现金8000元。经其对礼簿内容进行辨识，其称第一本礼簿标记为“第三本”“祝杰”所送数额为“壹仟元”，是2011年11月其儿子周某2结婚的时候，祝杰送给其1000元。第二本礼簿标记为“喜面”，“祝杰”所送数额为“壹万元”，这是2012年7月其大孙女喝满月宴的时候，祝杰送给其10000块钱的礼金。这笔礼金是在操办满月宴之前祝杰提前给其的，是其自己写上去的。第三本礼簿标记为“喜2”，“祝杰（镇医院）”所送数额为“9000”元，是祝杰在其二孙女喝满月宴之前所送礼金，应该是其儿子周某2记录的。祝杰在其儿子结婚以及两个孙女满月宴的喜宴上共分三次送了共计20000元礼金。1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大女儿周某42012年7月出生，满月宴是于2012年8月在淮北濉溪的香舍黎酒店举办的；二女儿周某5是2015年6月22日出生的，满月宴也是在同一家酒店举办的。其记得在为二女儿办酒席当天或者之前的某一天，其父亲周某1交给其写着姓名及礼金的一张纸，让其誊抄在礼簿上，其就按照他的要求一一抄上去了。经其对标有“喜2”的礼簿进行辨认，其称第一页以及后面的一些是其写的。这是其按照父亲的要求誊抄的，这本礼簿上“祝杰，贺礼9000”是其记录的。标有“第三本”的礼簿中第六页记录有“祝杰，贺礼壹仟元”其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时候其刚从合肥辞职回来没多久，不认识祝杰，这笔礼金是帮其家办事的人记录的。经对面内页标有“喜面”的礼簿进行辨认，其称这是2012年8月，给其大女儿办满月宴的时候收取礼金的礼簿。这份礼簿第一页中“祝杰（镇医院），贺礼壹万元”这件事其也不清楚，是帮其家办事的人记录的。12.被告人祝杰的供述，证明：其曾经给过濉溪镇镇委书记周某1几次钱，大概几万元，周某1是濉溪镇的党委书记，卫生院属濉溪镇，给他送钱主要是为了跟他搞好关系。2012年，其单位想买一个救护车，想让濉溪镇政府给拨点钱，其找了周某1几次，他口头都答应了，但就是不上濉溪镇班子会研究，在此期间，周某1多次找其买价值一万元的减肥仪，其就让卫生院副院长孙某从院里拿了一万元现金其送给了周某1，面额都是一百的。之后救护车的钱就到位了，总共拨付了18万元。其当时让她给其拿1万元，事后让孙某找一些发票以招待费的名义把账给冲掉的。2015年底，周某1打电话让其去他办公室，说他之前因为口腔溃疡在合肥住了一段时间的院，花费医药费13000元左右，并拿出发票，让其想办法帮他处理一下，但当时他并没有给其发票，其回去后想了一下，觉得周某1都说了，其不帮他处理也不好，这样过了几天，其到他办公室给他送去了13000元，周某1客气下就收了。这些钱是其个人的钱，只有其自己知道。另外：2011年、2012年春节，其给周某1两次钱，每次2000元，总共4000元;另外，周某1儿子结婚1000元；生子喜宴两次，其每次送礼金2000元，共3次5000元。礼薄上记载的1000元是事实，其认可。记载的金额10000元应该就是其刚才所说的送给他10000元是为了买救护车的，但9000元的记载其没有印象，其不认可。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针对指控，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证据：1.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6月23日，淮北市人民检察院将被告人祝杰、鲁二东从单位带至淮北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滥用职权对其进行立案侦查，同日对其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2.户籍及身份证明、任职文件等，证明：被告人祝杰1967年7月14日出生，被告人鲁二东1971年10月4日出生。濉溪县卫生局于2010年4月2日以濉卫人[2012]21号文件任命祝杰任城区预防接种门诊主任。2011年3月31日起濉溪镇卫生院院长（濉溪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主任）2012年4月8日正式任命。濉溪县卫生局于2009年6月29日以濉卫人[2009]48号文件任命鲁二东任城管防疫所工会主席。2014年12月8日任濉溪镇卫生院副院长（濉溪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3.濉溪县卫生局文件，证明：濉溪县卫生局2011年4月26日《关于重新认定濉溪县预防接种服务管理区域的通知》中濉溪镇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负责的区域为所辖行政村、县城。2015年1月1日《关于公布全县预防接种单位及责任区域的通知》中确定濉溪镇卫生院负责区域为开发区下社区及濉溪镇区域。本院认为：关于被告人祝杰、鲁二东的违法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杰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行贿罪；指控被告人鲁二东犯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无罪，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滥用职权部分的指控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祝杰伙同鲁二东违反相关规定，自行从佰康公司采购部分二类疫苗，后予以销售（接种）的行为构成犯罪，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无罪，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0月29日，濉溪县卫生局发布《通知》要求全县疫苗需求计划、采购运输和分发工作，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统一负责；杜绝个人和单位私自采购疫苗。按《通知》要求，濉溪镇卫生院不得从疫苗生产、批发企业采购疫苗。但国务院于2005年3月24日颁布，2005年6月1日起实施的《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疫苗生产企业可以向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疫苗批发企业销售本企业生产的第二类疫苗。疫苗批发企业可以向疾病预防控制机构、接种单位、其他疫苗批发企业销售第二类疫苗。县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可以向接种单位供应第二类疫苗；设区的市级以上疾病预防控制机构不得直接向接种单位供应第二类疫苗。2016年4月13日国务院发布《国务院关于修改〈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决定》第二条决定：将第十五条修改为：第二类疫苗由省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组织在省级公共资源交易平台集中采购，由县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向疫苗生产企业采购后供应给本行政区域的接种单位。疫苗生产企业应当直接向县级疾病预防控制机构配送第二类疫苗，或者委托具备冷链储存、运输条件的企业配送。接受委托配送第二类疫苗的企业不得委托配送。关于濉溪县卫生局发布《通知》后《通知》是否具体实施的问题，辩护人提供的赵某2的证言显示，《通知》发布后一周左右祝杰找到其后，发现该《通知》和《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的第十五条相冲突，后和余局长决定，作废不再执行，现有证据尚不能排除《通知》发布后被停止执行的事实。但，被告人祝杰、鲁二东从佰康公司采购疫苗，后未按照《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以及《疫苗储存和运输管理规范》等疫苗冷链运输相关制度要求使用冷藏车进行疫苗运输，采用将类疫苗通过客运大巴由合肥托运至淮北。后将相关疫苗予以销售（接种）。关于淮北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说明显示：疫苗需要在冷链状态下保存和运输，一旦脱离冷链可能降低疫苗接种效果，甚至接种无效或可能存在慢性潜在性危害，但至今没有证据证实。但疫苗的保存温度和运输方式均有特定的要求，因疫苗对温度敏感，从疫苗制造的部门到疫苗使用的现场之间的每一个环节，都可能因温度过高而失效。为了保证计划免疫所应用的疫苗从生产、贮存、运输、分发到使用的整个过程有妥善的冷藏设备，使疫苗始终置于规定的保冷状态之下，保证疫苗的合理效价不受损害。二被告人长期购买疫苗并违反冷链运输的规定，并将疫苗用于辖区内的预防接种。该行为对辖区内接种的儿童的健康存在巨大的隐患，且接种持续时间长，涉及人数多，二被告人对上述行为系对于疫苗管理管理秩序对破坏，疫苗接种作为一种涉众型预防措施，一旦出现问题，将严重影响公众健康权。严重损害社会秩序的管理活动。作为社会管理秩序的一种，疫苗的管理秩序的管理手段和推行力度亦反映法律、法规、国家权力威严。本案中二被告人未按照规定运输疫苗，并将上述疫苗用于辖区内适龄儿童防疫行为本身即可评价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本身亦可评价为损害结果。但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构成滥用职权罪罪名不当，根据滥用职权罪的犯罪构成，滥用职权罪的客观特征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法决定、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或者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犯罪。玩忽职守的作为，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认真履行职责义务的行为。工作马虎，草率从事，敷衍塞责，违令抗命，极不负责任。具体到本案，二被告人明知购买二类疫苗需要冷链运输，为节约成本而采用冰排的方式运输，系不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二人的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犯罪构成，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依法予以变更。（二）关于祝杰受贿部分的指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杰自2011年至2014年期间收受（索取）刘某、李某17.5万元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关于上述事实的指控仅有刘某、李某1的证言及相关银行流水，但上述证据尚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祝杰收受上述款项的事实，公诉机关关于本节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祝杰贪污、行贿部分的指控1.关于本节指控的犯罪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13000元的认定，关于该13000元周某1的证言显示，该笔款项系周某1因住院治疗无法报销，祝杰得知上述情况后要求帮其报销并未索要发票，且之前祝杰为祝杰之子工作调动一事曾意欲向其行贿，后给其报销发票。祝杰则辩称，上述款项系周某1要求其对上述款项予以报销。关于祝杰送给周某113000元及周某1予以收受的事实予以认定。（2）关于2011年至2012年两节期间祝杰送给周某1现金的事实，周某1称2012年和2013年的中秋和春节，四个节日，祝杰共计送给其现金8000元。祝杰称，其于2011年、2012年春节给周某1送钱两次，共计4000元。上述言辞证据存在不一致之处，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之原则，本节事实认定为给周某1送钱两次，送钱4000元。（3）关于周某1为其子周某2办理婚宴及满月宴部分。2011年11月，周某2结婚祝杰送礼1000元；2012年7月，周某2办满月宴，祝杰送礼1万元；2015年7月，周某2办满月宴，祝杰送礼9000元；关于上述礼金的数额，被告人祝杰辩称2011年周某2结婚1000元、满月宴每次2000元，计4000元，以上共计5000元。1万元的系其为了购买救护车而送给送给周某1，9000元的情况其不知道。而证人周某1则称，周某2结婚时祝杰送礼1000元，周某2大女儿满月宴之际祝杰所送数额为“壹万元”，是2012年7月大孙女喝满月宴的时候，祝杰送给其10000块钱的礼金。这笔礼金是在操办满月宴之前祝杰提前给其，其自己写上去的。第三本礼簿上记录的“祝杰（镇医院）”、“9000”元的内容是其二孙女喝满月宴之前所送礼金，应是其儿子周某2记录的。证人周某2称，其结婚时祝杰所送的1000元其不清楚，其大女儿2012年8月办满月宴收取礼金的礼簿上祝杰所送的1万元其不清楚；2015年其二女儿满月宴酒席当天或者之前的某一天，其父亲周某1交给其写着姓名及礼金的一张纸，让其誊抄在礼簿上，礼簿上“祝杰，贺礼9000”是其记录的。被告人祝杰虽认可其在周某2结婚、给女儿办满月宴之际给周某1送礼，但送礼的数额与周某1及周某2的证言出入较大，其辩称周某2结婚及两次满月宴共计送款5000元，其中结婚1000元，满月宴各2000元，但礼薄上周某2大女儿满月宴1万元，系为濉溪镇卫生院购买救护车一事。礼薄上所载9000元并非其所送。按照社会传统习俗，一般家庭在操办婚丧嫁娶宴之际会将收受的礼金在礼薄上予以登记、留存，一方面为核对账目之用，一方面便于日后客人家里有婚丧嫁娶之事之际给以相近数额的礼金，周某1自己或安排他人将祝杰所送礼金记载于礼薄的真实性可予以认定，被告人祝杰辩称的礼金数额不予采信，即祝杰在周某2结婚、给女儿办满月宴之际所送礼金数额认定为2万元。即，祝杰以给周某1报销口腔溃疡、2011至2012年两节及周某2结婚、女儿满月宴上共计送给周某13.7万元。2.关于祝杰本节所送款项是否属于行贿的问题。根据行贿罪的犯罪构成，行贿罪系行为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行为。本节事实中，祝杰在不同场合及时间点内共计送给周某13.7万元。结合祝杰工资及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其给濉溪镇镇委书记周某1送钱主要目的是因为周某1是濉溪镇的党委书记，卫生院属濉溪镇，给他送钱主要是为了跟他搞好关系。即要求周某1违背公平、公正原则的利益，即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为其谋取竞争优势而获取的利益。亦应评价为不正当利益。综上，被告人祝杰、鲁二东作为卫生部门从事公务的人员，在负责本辖区内疾病预防的过程中，未认真履行职责，购入的疫苗未按照相关规定运输，并将购入的疫苗在辖区内接种，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依法予以变更。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滥用职权一节指控应认定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在玩忽职守的共同犯罪，被告人祝杰联系厂家、商定价格，被告人鲁二东作为分管预防接种的副院长亦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综合考虑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行为的性质、个人是否获利及实害结果方面，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对二被告人所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祝杰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以给周某1报销口腔溃疡、2011至2012年两节及周某1之子周某2结婚、周某2女儿满月宴上共计送给周某13.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祝杰将所借款项（1万元）用于行贿，后采取虚列开支的形式将行贿款套取后予以平账，系贪污行为，且系将贪污款项用于违法活动，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杰犯贪污罪、行贿罪，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且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指控被告人祝杰犯受贿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祝杰、鲁二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杰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犯贪污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拘役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鲁二东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祝杰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兴召审 判 员  王 森人民陪审员  张 芳二〇一八年九月六日书 记 员  曹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九十一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公共财产，是指下列财产：(一)国有财产;(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三)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或者专项基金的财产。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务，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务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章渎职罪主体适用问题的解释》在依照法律、法规规定行使国家行政管理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或者虽未列入国家机关人员编制但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时，有渎职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关于渎职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款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