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3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显祥，男，1975年9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镇雄县。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10月31日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4月11日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3月9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06年4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2月18日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09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1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15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抢劫罪，于2014年7月11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患右肺浸润性肺结核（处于传染期）并右侧胸膜炎，同月15日经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变更强制措施的检察建议，同月18日经会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变更强制措施后一直未归案，2018年5月29日经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26日被会泽县公安局抓获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成绍春，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竹万，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会泽县。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会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吉琳，云南长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刑诉（2018）第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竹万、吴显祥犯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和丽华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竹万、吴显祥及其辩护人成绍春、胡吉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21日，被害人张某请被告人吴显祥开车从昆明送其回镇雄县老家相亲。吴显祥和朱某贵（已判刑）看到张某带着大量现金，并怀疑张某带着毒品，吴显祥借故回其住处与朱某贵、邹竹万共谋在路上以警察查毒品的方式对张某实施抢劫。后邹竹万和朱某贵邀约毛某、高某参与，并准备手铐、迷彩服、迷彩帽、口罩和手电筒等作案工具，由邹竹万驾车跟随并换上迷彩服，还多次电话询问吴显祥的位置。四人先到会泽县昭待高速公路K330处邱家丫口路段等候拦截，3月22日凌晨2时许，毛某以公安查毒品为由将吴显祥驾驶的车拦下，毛某和高某使用暴力将张某控制住，朱某贵和邹竹万假装将吴显祥控制住，并用手铐将张某和吴显祥铐住，对二人乘坐的车辆进行搜查，抢走张某携带的5万余元现金、一块手表、一个钱包和香烟等财物，并致张某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竹万、吴显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冒充警察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六)项之规定，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显祥同时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邹竹万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没共谋，没分着钱。其辩护人提出不属冒充警察，系从犯并协助抓获吴显祥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显祥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没商量，不起主要作用。其辩护人提出不属冒充军警抢劫，不是抢劫实施人，属于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1日，被害人张某请被告人吴显祥开车从昆明送其回镇雄县老家相亲。当日20时许，吴显祥和朱某贵（已判刑）接到张某后因看到张某带着大量现金，并怀疑张某带着毒品，吴显祥称要回昆明市龙头街其住处拿包，并在其住处与罪犯朱某贵、被告人邹竹万共谋在路上以警察查毒品的方式对张某实施抢劫。吴显祥驾车和张某离开后，邹竹万和朱某贵邀约了毛某（已判刑）、高某（已判刑）参与，并准备了手铐、迷彩服、迷彩帽、口罩和手电筒等作案工具，由邹竹万驾驶一辆微型车跟随，并在途中换上迷彩服，还多次电话询问吴显祥的位置。四人先到会泽县昭待高速公路K330处邱家丫口路段等候拦截，3月22日凌晨2时许，毛某以公安查毒品为由将吴显祥的车拦下，毛某和高某按事先分工使用暴力将张某控制住，朱某贵和邹竹万假装将吴显祥控制住，并用手铐将张某和吴显祥铐住，对二人乘坐的车辆进行搜查，抢走张某携带的5万余元现金、一块手表、一个钱包和香烟等财物，并致张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3月26日15时许，张某到会泽县公安局报警称2014年3月21日晚上，其和吴显祥从昆明回镇雄县，22日凌晨2时许，途径会泽县路段时被人拦下，对方称是公安要检查毒品，将他们控制着，将他携带的现金94000元及物品以及吴显祥的现金和物品抢走，请求查处。 2014年7月10日，会泽县公安局民警在昆明春都宾馆509号房将吴显祥抓获。因患病取保候审后一直没有归案。 2018年4月27日，昆明市盘龙分局金沙派出所民警在苏家营对该停车场人员进行核查时，有一男子头戴鸭舌帽，戴着口罩，在询问后逃跑，后被民警抓获，经信息系统查询，该男子为在逃人员邹竹万。 邹竹万被抓获后其提供了吴显祥的电话号码，民警遂通过侦查手段查获信息，于2018年6月26日到昆明市盘龙区通过守候将吴显祥抓获。 2、被害人张某陈述：2014年3月21日，我打电话给吴显祥请他送我回镇雄去相亲，我给他3000元的报酬，吴显祥开车和他表弟朱某贵来我的住处接我，我上车后和吴显祥说我带着些现金去老家相亲，我还拉开包给吴显祥和他表弟看。后吴显祥开车途中说他要回去和媳妇打招呼，我就在车上等着，吴显祥和他表弟去了一个多小时。晚上2O时左右，我和吴显祥就从昆明出发了。到一个加油站时，吴显祥说他太累了，他就在车上睡了45分钟，我叫他又接着走。吴显祥开车非常慢，还几次停下来休息。到凌晨2点左右从会泽收费站出来十多公里，就有三个穿迷彩服的人拦停我们的车，说是公安的检查毒品，我们停车后刚开车门，其中一个就打我眼睛一拳，之后就把我们按着蹲下，并拉着我的衣服把我们的头蒙起来，还拿着钢管打我脊背，打完后他们就拿着手铐把我和吴显祥拷起来推到后排座上。就开始搜我们的行李，把我们的钱、手表等物品拿走。他们中的一个从我车上拿出一样东西问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是毒品，但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并问我是私了还是公了，我以为他们要抢劫就说随便。他们拿东西后就把我们的手铐打开，然后就上了一辆微型面包车走掉了，我只看到三个人，车上应该还有一个开车人。我们也就开着车到昭通雄，在路上我想着我带这么多现金只有吴显祥和他表弟知道，我怀疑就是吴显祥和他表弟指使过来干的。之后我就给吴显祥做思想工作，他只说不是他干的，也没说是谁干的。到了我家那里，我就把被抢的事情告诉我哥张浩，之后我哥张浩就报案了，母享派出所的人就喊我和吴显祥去问材料。从派出所出来后我又叫吴显祥打电话给他表弟，喊他表弟最好把我的钱还回来，他表弟后面也一直发短信还和我们通话。吴显祥表弟的意思就是说钱是邹竹万他们抢的，叫我们给个机会，他找邹竹万把钱还回来，叫我们不要报案，叫我发卡号给他。我就说我不要钱，我要公安处理，之后他还说我非法拘禁他表哥吴显祥，之后吴显祥表弟的电话就打不通了。我的手表和钱夹是在身上被搜去的，钱夹里有身份证、几张名片和4000元左右现金，还有9万元的现金在包里，包是我放在副驾驶位我脚边那里，还有一条中华烟，两条裤子和一件T恤。 抢我们的人三个都是二十多岁，都穿迷彩服，会泽口音，也没有蒙面，见着人肯定有印象。我与吴显祥认识十年了，关系一般，邹竹万听说是会泽的，去年在昆明他与吴显祥在一起我见着过，当时他开着一辆微型车，和我被抢这晚看见这辆微型车是一模一样的，只是被抢这晚车牌是蒙着的，我还不敢太肯定。在路上吴显祥、他表弟、邹竹万还打着电话。 证人证言： （1）王兆恩证言：2014年3月22日12时左右，吴显祥和张某开着车到我家说在高速公路上被抢了。张某和我说他怀疑是吴显祥干的，吴显祥当时怕我们打他，他就借我的电话打给他表弟，在电话中我听见吴显祥说：“一样都不要讲了，这个事情你把钱打在卡上”，后来吴显祥的表弟就关机了，过了二十分钟他又打电话给我说“只要你们不要动我表哥，我马上给你们打五万，其它的打成欠条”，我说可以。接下来的这几天，吴显祥的表弟发短信给我，在短信中他说：“给我个机会，我会给你们个圆满的交代。”他这几天还打着好几个电话给我，其中有一次还在电话中说：“这个事情我查了，是会泽的邹竹万干的，邹竹万一点都不讲江湖道义，连我的四万块都抢掉。”说这话的时候他还在电话里哭了起来。到了昨天(3月26日)，吴显祥的表弟又打电话给我问我们报案了没有，我说报了，他就叫我让他表哥接电话，后来吴显祥在电话里对他表弟说：“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承担。”今天(3月27日)我们又通过一次电话，电话中吴显祥的表弟说：“你们不要去公安局了，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手表是追不回来了。这几天我们和吴显祥天天吃住都在一起。 （2）邹笃娥证言：邹竹万是我堂哥，2014年3月25日在我租住的房间里，邹竹万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吴显祥被押着了。我就问邹竹万是怎么被押着的，他就跟我说，前几天吴显祥家表弟叫他开车送他们到会泽敲诈一个贩毒的，他说敲诈得四万多元钱。我就问他是哪些人去，他说是吴显祥家喊的人，一共去了四个人，并说被敲诈这个人是镇雄的。邹竹万有一辆银色的微型车，车牌是云Ａ×××××。 4、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 （1）罪犯毛某供述：那天在昆明出租屋，朱某贵、我和高某、邹竹万、吴显祥在一起玩，到晚上21时左右，我见邹竹万、朱某贵、吴显祥三个人在房间里面说话后，吴显祥就出去了。后来邹竹万就说今晚走出办点事，就喊着我、朱某贵、高某上昆曲高速直往会泽方向走。大概零点左右，邹竹万就把微型车停在路边，叫我们换上迷彩服，邹竹万和朱某贵就说：等吴显祥他们的丰田越野车上来把他们的车拦下，冒充查缉毒品的警察去查他们的车。叫我和高某把副驾驶位上的张某控制起来，邹竹万和朱某贵负责搜车上的东西。邹竹万、朱某贵还分别戴着口罩，并说怕张某认出他们两个，邹竹万就下车把车牌号蒙起来。邹竹万还是朱某贵还从包里拿出了一副手铐。我拿着手铐，朱某贵拿着电筒，等吴显祥他们的车到时我们就把他们拦下来说：“我们是查缉毒品的，现在要检查他们的车。”我和高某上去就把副驾驶位置上的张某拉下来控制着，邹竹万就从吴显祥身上搜出10包海洛因零包，从张某身上搜出一个黑色男士款钱夹和一块手表，还从副驾驶位置拿下一个男士挎包摆在微型车上，然后邹竹万就把张某和吴显祥用手铐铐在一起坐在丰田车的后座位上，我就说给你们个机会放你们走了。张某就说要把挎包还给他，邹竹万就说挎包要拿回去检查。随后邹竹万把丰田车的钥匙从电门上拔下来丢在工具箱里让他们找，然后把他们的手铐打开，我们就上微型车转回昆明，我们四个人就将迷彩服、迷彩帽等脱掉从车窗里丢出去，当时邹竹万从车里搜出的手表在我迷彩服兜里，忘记了也被丢出去了，朱某贵说挎包里有六万元左右的钱，有六沓，用白色纸条扎起来的，朱某贵、我、高某、邹竹万每人分了一万元，还有两万元左右，一万留给吴显祥用，剩下的我们几个开支消费用。还有几包中华烟我们当时分掉抽了。到17时左右，朱某贵就打电话叫我和高某到出租屋找他们，朱某贵和邹竹万就说吴显祥被张某控制起来了，要把钱打回去赔给张某，张某才放人，我和高某听了后就把各自分到的一万元钱拿给邹竹万和朱某贵，然后邹竹万就从包里拿出1000元钱，分给我和高某各自500元，我和高某就走了。海洛因是邹竹万从吴显祥身上搜着的，共有十颗，每颗有一克，被邹竹万拿走掉了。 （2）罪犯高某供述：2014年3月，在昆明他们租住处，有我、朱某贵、邹竹万、毛某、吴显祥等，后毛某跟我说朱某贵和吴显祥出去办事情了。过了半小时左右朱某贵和吴显祥就回来了，吴显祥就喊邹竹万、朱某贵到他睡的房间里商量事情，过了20分钟左右，吴显祥就背着包包出去了，随后朱某贵就喊着走了，我问去哪里，朱某贵说吴显祥事情全部办好了，接着朱某贵就在屋里拿了一根警棍、一副手铐、一只电筒，邹竹万开一辆白色面包车，副驾驶上坐着朱某贵，我和毛某坐在第二排。朱某贵下车去抱着迷彩服、迷彩帽、口罩上来说那个人认识他们，两个口罩是邹竹万和朱某贵戴。在车上朱某贵说吴显祥送个朋友回镇雄去，带有六万块现金，叫我们跟着干就行，没人认得是吴显祥喊人干的，说在路上他车灯闪，就是他的车来了；朱某贵还说，他老表跟他说了，送到镇雄那个人，是给他10克海洛因，海洛因是放在副驾驶座位下面，还说要把两个人的财物都搜掉，这样他不会怀疑。这些都是他们事先说好的。朱某贵说穿着迷彩服查车，都认为是武警在查，朱某贵就让我和毛某控制他们认识的那个人，他和邹竹万假意控制吴显祥，还说要把他们铐起来，把衣服拉了盖着头，我心里就想他们给是要去抢劫。后来我们的车就超上吴显祥的车走在前面，我们就将车停在路边等，朱某贵就喊把衣服换上迷彩服，朱某贵、邹竹万都和吴显祥电话联系。过了会泽我们就将车停在路边等着，邹竹万和朱某贵带着口罩，说好了吴显祥的车闪大灯，我们见车来就打手势拦车，朱某贵和邹竹万就去控制吴显祥，我和毛某上去控制张某，毛某就打着他几嘴巴，把他从车上拉下来蹲下把衣服拉了盖着他的头，用手电筒晃他的眼睛，我们用拳头巴掌打那个人，随后把那个人和吴显祥拉上车并铐在一起，毛某在副驾驶座位下找到10克海洛因，是用卫生纸包着的，总共十颗，还搜到八包中华烟，一个电话，一块手表和一个钱包，吴显祥的东西是被他老表朱某贵拿着，毛某大声说报告队长搜到10克海洛因，朱某贵说把物资收掉放他们走人，毛某就把手铐打开，我们就坐车走了，我们抢到的东西朱某贵拿着。在回昆明的路上，我们就把衣服换掉从车窗外丢掉，手铐和警棍朱某贵拿着。朱某贵讲总共有五万八千元，四个人每人分一万，剩下的朱某贵说要拿给吴显祥，烟一个人拿了两包；朱某贵还拿了一个被害人的手机给我，手表毛某拿走掉，海洛因朱某贵拿着。后我分得的钱退了6000元，毛某分得的退了5000元，都是退给朱某贵，朱某贵说他老表吴显祥被他送的那个人押在镇雄了，要叫我们把钱退出来去赎他老表。 （3）罪犯朱某贵供述：2014年3月份的一天，吴显祥说张某给他十克海洛因叫送他回镇雄去相亲，吴显祥就怀疑张某是送海洛因下镇雄去。吴显祥说已经打电话给邹竹万要以查车为名把张某干掉，张某带着海洛因不敢报警。我和吴显祥接到张某后，张某还把他的包包打开给我们看看说带着几万块钱，吴显祥问张某给有带东西（海洛因），张某说没有带，这次真的是去相亲。吴显祥就叫张某等一下他回去拿包。我和吴显祥就下车回吴显祥住处，邹竹万、毛某、高某他们都在那里，吴显祥就说等一下办点事，具体邹竹万会安排，接着邹竹万跟吴显祥就进卧室商量。后来吴显祥就开车送张某去了。然后邹竹万开车带我和毛某、高某，我和邹竹万去取钱买了迷彩服、迷彩帽、口罩等并安排毛某和高某按着张某的头，我和邹竹万假装控制吴显祥，一起铐起来张某才不会怀疑。在路上我、邹竹万都打着电话给吴显祥，我们都换了迷彩服、迷彩帽，吴显祥的车来了，邹竹万就喊毛某和他一起去拦车，车停下来后，我和邹竹万都带着口罩，邹竹万拿着手铐、电警棒、电筒，车牌照是蒙起来的。抢了之后，邹竹万就提着两个包包上车，他跟我说没有东西（海洛因），我们就转回昆明，迷彩服在路上就丢掉了，我们数了下钱有五万多，手机和手表等物事毛某拿着，钱每人分得一万，剩余的我放在吴显祥的包里。抢劫的第二天，吴显祥打电话喊我把钱退回去，我就答应张某叫他不要伤害吴显祥，我就喊邹竹万他们把钱退回来，总的追到我手里的四万元差一百元。邹竹万的一万元钱就没有追回来，他还说张某根本不敢报警，是我想黑他，他不退钱。 （4）被告人吴显祥供述：2014年3月份的一天，张某让我送他到镇雄相亲，他给我十个东西(指十个海洛因)，我开着租来的越野车和我表弟朱某贵接到张某，我就问他是否带东西(海洛因)了，他说没带，他还拉开包给我看有几万元钱，我就说要拿东西叫张某在车上等着，我和朱某贵回我住处，朱某贵就说把他干掉，等回到住处，邹竹万，毛某、高某也在，我就喊邹竹万和朱某贵到我卧室里商量，如果张某带着毒品就把他黑掉。后来我就开车拉着张某回镇雄，在路上，我与邹竹万、朱某贵电话联系，过了会泽就有一辆用毛巾蒙着车牌的微型车超过去，走了两公里左右，路边有一个警示标记在闪着，有四个穿迷彩服、带迷彩帽的人，用手电筒示意拦车，我靠边停着，他们就两个控制一个人，把我按到地上，把衣服拉着蒙着头，后把我和张某拉上车用手铐铐着，接着搜查车内抢劫，朱某贵和邹竹万他们抢劫后就开着车走了。因为我被扣着，朱某贵就去找邹竹万拿钱把我赎出来，后来我没有被扣押了，朱某贵也没有把钱打过去，他跑到缅甸去了，后来我也跑到缅甸一个多月，把那些钱给花完后又回到昆明。 （5）被告人邹竹万供述：2018年4月27日16时许，我到小黄土坡里面买樱桃，就有人过来问我刀是做什么？我就拔腿跑了，后就被带回派出所了。 2014年3月我在昆明开一辆云Ａ×××××银色五菱面包车，有一天晚上，在龙头街吴显祥家，有吴显祥、他表弟、我。吴显祥说他一个叫“奥巴马”的朋友叫他开一辆越野车带他回昭通老家相亲，吴显祥说在他们车上有毒品，吴显祥说给三千元钱，叫在路上把车上的毒品拿掉，叫我拉着吴显祥的表弟和另外两名男子在后面走。吴显祥的表弟取了500元就到龙头街上买了四套迷彩衣，两个口罩、手电筒，我开车就带着他们三人上了昆曲高速公路，我们开着车就过会泽了，就穿上迷彩服，我和吴显祥家表弟戴着口罩，那个“奥巴马”认识我和吴显祥家表弟，超过吴显祥的车后，我把车停在路边用毛巾把车牌蒙掉，我们下车等了几分钟，吴显祥的车来了，就被拦下来，另外两名男子把副驾驶位置上的“奥巴马”拉下来用衣服盖着他的头，就打了一顿，吴显祥是他表弟跟他在一起蹲在地上，咋个控制的我也认不得，过了5-6分钟，吴显祥的表弟说车上有毒品，我就去看，没有看见毒品，我就把吴显祥的车钥匙拔下来放在副驾驶位置的台台上，我们就开车回去昆明了，吴显祥的表弟就让我们把衣服脱掉丢在水库里面，他还分别拿了一沓现金给我们，到了住处我就问吴显祥的表弟为什么会是一万元现金，吴显祥的表弟说是吴显祥安排的。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吴显祥的表弟说是叫我把钱还给他，吴显祥被他们打的那个人押了，让我还钱处理这事，我就把钱给他了，另外两名男子具体还了多少不清楚，两人中较矮胖的一人说只有这些了手表他要用了，还有些什么东西在我的车上，我就看车子上有一副手铐，还有10坨油纸包裹的类似于石灰的东西，我就把这些东西丢在我住处的河梗上。路上，吴显祥家表弟打过电话给吴显祥。 5、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曲中刑初字第58号刑事判决书、（2015）云高刑终字第90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吴显祥、邹竹万伙同共谋冒充警察抢劫张某的事实并对同案犯朱某贵、毛某、高某已判刑。 6、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时段，朱某贵与吴显祥、朱某贵与毛某、邹竹与吴显祥相互通话的事实。 法医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损伤为轻微伤。 情况说明证实：因被抢物品无有效证据，无法鉴定。 7、现场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被告人邹竹万、吴显祥及罪犯朱某贵、毛某、高某均指认抢劫现场大致位于昭待高速公路33Ｏ公里向昭通东面处。二被告人及三罪犯相互辨认出均参与了抢劫作案及抢劫对象为受害人张某。 8、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吴显祥及邹竹万户口证明和前科犯罪及刑满释放时间。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竹万、吴显祥伙同罪犯朱某贵、毛某、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冒充军警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邹竹万、吴显祥与朱某贵预谋策划，具体实施抢劫行为并占用赃款，属于主犯，邹竹万、吴显祥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属于从犯及不属冒充军警抢劫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邹竹万被抓获后，虽提供了同案人吴显祥的电话号码，但吴显祥系公安机关侦察后抓获，其行为不符合相关立功法律规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邹竹万协助抓获吴显祥有立功情节的理由，不予采纳。吴显祥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六)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显祥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邹竹万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鲍涣泽 审 判 员  徐 钟 人民陪审员  谢德荣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