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582刑初2174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邢益彬，男，199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抓获，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赖非洪，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7〕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邢益彬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因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于8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友添、王志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邢益彬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邢益彬伙同“黄某1”“叶伟岸”“阿某”“董某”“东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经预谋，由同伙以拨打电话、发送短信等方式，以领取奖金需要缴纳保证金、可以解冻银行卡等为由，诱骗被害人将钱款汇入指定银行账户，后由被告人邢益彬持相应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57、62×××61、62×××68、62×××53）到自动柜员机处取款。其中，被害人王某1被骗人民币5500元（币种下同）、被害人杨某被骗3000元、被害人彭某（系未成年人）被骗10586元、被害人施某（系在校学生）被骗6500元、被害人陆某1被骗2.4万元、被害人胡某被骗2.4万元、被害人毛某被骗1501元。 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邢益彬在海口市路口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邢益彬处扣押到赃款现金3.99万元、上述作案使用的四张银行卡及非法持有的11张他人信用卡（卡号分别为62×××35、62×××93、62×××09、62×××80、62×××78、62×××48、62×××53、62×××24、62×××84、62×××91、62×××70）。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并提供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邢益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还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邢益彬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邢益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邢益彬辩解：1.其没有与实施诈骗的人进行预谋，只负责取款，知道这些钱来路不明，但不知道是诈骗的款；2.起诉书指控的被诈骗的7月份的钱并非其取款的，其8月中旬以后才参与；3.其有向公安机关告知同案人“阿某”的身份信息，但是好像没有抓到。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诈骗行为并非被告人邢益彬所实施，其无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2.帮助取款行为亦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邢益彬实施一个帮助取款行为，却构成两个罪名，是不成立的；4.被害人陆某1、胡某、毛某三人为7月份被骗，数额不能计入被告人邢益彬的犯罪数额；5.被告人邢益彬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同案人“阿某”的情况，使公安机关顺利抓获“阿某”，有立功表现；6.被告人邢益彬到案后如实供述，是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邢益彬伙同“黄某1”“叶伟岸”“阿某”“董某”“东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经预谋，由同伙以拨打电话、发送短信等方式，以领取奖金需要交纳保证金、可以解冻银行卡等为由，诱骗被害人将钱款汇入指定银行账户，后由被告人邢益彬持相应银行卡到自动柜员机处取款。其中，2016年7月份期间，被害人陆某1被骗2.4万元、被害人胡某被骗2.4万元、被害人毛某被骗1501元；2016年10月份期间，被害人王某1被骗人民币5500元；2016年11月份期间，被害人杨某被骗3000元、被害人彭某（系未成年人）被骗18578元、被害人施某（系在校学生）被骗6500元。 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邢益彬在海口市路口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邢益彬处扣押到赃款现金3.99万元、作案工具三星GT-C3528型手机一部及非法持有的他人信用卡15张（卡号分别为62×××57、62×××61、62×××68、62×××53、62×××91、62×××35、62×××93、62×××09、62×××80、62×××78、62×××48、62×××53、62×××24、62×××84、62×××70）。 经查，被害人杨某被诈骗款项汇往上述卡号尾数为3157的银行卡，被害人施某、毛某被诈骗款项汇往上述卡号尾数为9261的银行卡，被害人彭某被诈骗的部分款项汇往卡号尾数为9568的银行卡，被害人陆某1被诈骗的款项汇往卡号尾数为7053的银行卡，后其中部分款项汇往卡号尾数为6391的银行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6年10月5日，其被人以“要领奖需先缴纳保证金”为由诈骗，其通过支付宝分别转账4000元、1500元给对方。 2.被害人杨某陈述及其提供的自动柜员机客户凭单，证实2016年11月28日，其被人以“要缴纳6000元方能领取奖金”，其的注册行为“导致对方发布会没有如期举行，已上诉法院”等为由诈骗，其为了“平息”此事，就转账3000元到对方卡号尾数为3157的银行账户。 3.被害人彭某陈述，证实2016年11月27日至30日期间，其被人以“要缴纳6000元方能领取奖金、若不交则会被投诉坐牢”为由诈骗，后其给对方提供的卡号尾数为9568的蒙某的账户分别汇款1380元、3000多元、5000元、2000元、4000元，30日23时许其还给对方提供的卡号尾数为2363的符广汇账户汇款2998元，后对方还以各种理由让其汇款，其就意识到不对就报警了。 4.被害人施某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6年11月13日，其在就读的南京工业大学浦江学院被以“需缴纳保证金方可领奖”为由骗取了6500元，其是用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转账给对方卡号尾数为9261的陈彩娟银行卡的。 5.被害人陆某1陈述及其提供的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证实2016年7月20日，其被以“领奖要交纳保证金、放弃领奖要承担法律责任”为由诈骗，其分别使用自己卡号尾数为2059的账户、8524的账户向对方卡号尾数为7053的账户转账6000元及1.8万元、向对方卡号尾数为0470的账户转账2万元。 6.被害人胡某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成功凭条，证实2016年7月19日至20日，其被对方以“领取奖金、奖品需缴纳保险金、个人所得税”为由诈骗，分别向对方汇款尾号为9023的韦怀活银行账户汇款6000元、尾号为8080的韦怀活账户汇款1.8万元。 7.被害人毛某陈述及其提供的自助设备通知书，证实2016年7月11日，其被以“查询微信交易单号、解冻银行卡”为由诈骗，其是用自己尾数为0513的银行卡向对方卡号尾数为9261的银行卡转账1501元。 8.银行账户明细，证实（1）卡号尾数为4851的雷斌账户于2016年10月5日收到王某1支付宝转账4000元、1500元，该卡当日分三次被取走5400元；（2）卡号尾数为3157的云某账户于2016年11月28日收到卡号尾数为1834的银行卡汇入3000元，该卡当日分两次被取走3000元；（3）卡号尾数为9568的蒙某账户于2016年11月27日收到卡号尾数为4715、4723的银行卡汇入的1380元、3200元、5000元、2000元、4000元，该卡当日被取款1.45万元，并转账970元到卡号尾数为7053的边某银行账户；卡号尾数为2363的符广汇银行账户于2016年12月1日收到卡号尾数为4715的银行卡汇入的2998元，并于12月2日取款3000元。（4）卡号尾数为9261的陈彩娟账户于2016年11月13日收到施某支付宝汇入的6500元；（5）卡号尾数为7053的边某账户于2016年7月20日收到陆某1账户汇入的6000元、1.8万元，并转账1.89万元到卡号为6391的但康账户，后当天该边某账户、但康账户分别被取款6000元、1.88万元；（6）卡号尾数为9023的韦怀活账户于2016年7月19日收到6000元，并于当日取款6000元、转账5400元；卡号尾数为8080的韦怀活账户于2016年7月20日收到卡号尾数为8284的胡某账户1.8万元，并于同日取款5000元及转账1.28万元到卡号尾数为4851的雷斌账户；（7）卡号尾数为9261的陈彩娟账户于2016年7月11日收到毛某账户汇入的1501元。 9.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扣押的卡号尾数为1735、9593、1009、6080、4378、2148、4053、4224、3884、6391、1470的银行流水情况，户名分别为边某、韦怀活、黄某2、云某、陈某、但康、吉某等人。 10.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邢益彬出扣押现金3.99万元、涉案的15张银行卡及三星GT-C3528型翻盖手机、灰色苹果iPhone5型手机各一部。 11.归案情况及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破获过程。 12.户籍证明及在校证明，证实本案被害人及被告人邢益彬的身份情况，其中被害人彭某出生于2001年10月份，被害人施某就读于南京工业大学浦江学院。 13.经被告人邢益彬辨认的取款监控截图及取款监控对照表，证实被告人邢益彬于2016年10月5日11时、14时许持卡号尾数为4851的银行卡进行取款、于2016年11月27日17时许持尾数为9568的银行卡进行取款及于2016年11月28日17时许持尾数为3157的银行卡进行取款的事实。 14.被告人邢益彬供述，其于2016年11月29日供述2016年8月份，其之前认识的一个叫“黄某1”的男子跟其说可以帮赌球的老板“叶伟岸”取钱，每日有一两百元的工资，其就同意了，后“黄某1”就拿了十张银行卡给其让其去取钱；取款几天后其就猜到这些钱是诈骗团伙骗来的钱，其问“黄某1”，“黄某1”让其不要问，其有取了7-10天的钱，后来“黄某1”和“叶伟岸”闹翻了，其就没有在帮他们了；其在取款期间认识了“阿某”，到9月份左右，“阿某”让其帮忙取钱，其也知道是诈骗的钱，“阿某”拿了12张左右的银行卡给其，都是“阿某”和他的上线“老董”（董政威）联系其的，其断断续续取了十几次的钱；10月份期间，“阿某”有找其拿回记账银行卡，后来又将卡给其，但是银行卡有少了几张；大概11月中旬，“阿某”因为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获，“老董”就联系其让其取款，期间其认识了“东某”，到11月28日，“东某”也联系其帮忙取款，并拿了5张银行卡给其；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的两部手机都是其本人的，其中三星手机的手机卡是“阿某”买给其的，另一部苹果手机是其自己在用的，扣押的银行卡是其帮“阿某”“东某”他们取款的银行卡，扣押的39900元是帮“老董”“东某”取来的诈骗赃款。 其于2016年12月2日、12月29日供述的与之前基本一致，其中供述“黄某1”在7、8月份期间拿了5张银行卡给其，后其有取了5天左右的钱，在“黄某1”和“叶伟岸”闹翻后，其就没有帮他们取钱了，银行卡就被“黄某1”拿走了；被扣押的银行卡其中10张是“阿某”给其的，另外5张是“东某”让其找卡贩子买的，户名都是云某；其一开始不知道取的钱是什么钱，取款几次后“阿某”告诉其是赌博的钱，其就怀疑这些钱来源不合法，直到11月29日“东某”有告诉其说这些钱是“打枪”的，其才知道这些钱不合法。 其于2017年5月4日供述其是在2016年8月中旬开始帮“黄某1”取款的，到8月底起从“黄某1”那里拿卡帮“阿某”取款；其有怀疑这些钱来路不正，可能是诈骗来的，但是“黄某1”和“阿某”都让其不要问这么多；被扣的银行卡里有10张是“阿某”8月底给其的，5张是11月29日“东某”给其的，一般银行卡都在其身上进行取款，“阿某”给其的那些偶尔会回收回去，但是很快又会拿给其。 其于2017年7月4日供述其是在7月份认识“黄某1”，8月中下旬才开始取款；其一开始不知道取的钱是什么钱，取款几次后“阿某”告诉其是赌博的钱，其就怀疑这些钱来源不合法，直到11月29日“东某”告诉其说这些钱是“打枪”的，但是没有说是什么钱，其才确定这些钱不合法；“阿某”在2016年11月份有因为吸毒被抓。 被告人邢益彬关于不知涉案款项为诈骗款项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益彬帮助他人取款并据此获得一定报酬，且其明知所取款项为诈骗款项或为不正当所得款项，据此即可认定其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在此前提下，其仍帮助他人予以取现，即可认定事前通谋，应以共同犯罪论处，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邢益彬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害人陆某1等3人被诈骗款项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相关意见。经查，被告人邢益彬在侦查阶段对其于2016年7月份进行取款一节事实予以供述，且亦供认在帮助“黄某1”取款期间认识“阿某”，也供述过从“黄某1”处拿卡帮“阿某”取款，同时，被害人陆某1、毛某被诈骗款项汇往的银行卡均从被告人邢益彬处扣押，被害人胡某被诈骗款项汇往韦怀活的银行卡账户后，该账户又转账到雷斌账户，该雷斌账户亦于2016年10月份由被告人邢益彬持卡进行取款，故在构成共同犯罪的前提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陆某1等3人被诈骗数额应计入被告人邢益彬的犯罪数额，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邢益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通讯工具等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达83079元的财物，数额巨大；还非法持有他人10张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邢益彬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邢益彬归案后如实供述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之犯罪行为，对该部分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追回部分诈骗赃款，对被告人邢益彬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诈骗未成年人及在校学生，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邢益彬行为定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益彬明知是诈骗犯罪所得收益或明知是不正当所得而持卡为他人进行取现，其与他人属共同犯罪，该节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而其非法持有的未用于诈骗款项取现的信用卡之行为，已侵犯我国信用卡管理秩序，公诉机关以其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进行指控，并无不当。被告人邢益彬及其辩护人关于立功的相关意见，经查，邢益彬虽提供“阿某”的相关线索予公安机关，但公安机关并未据此抓获该同案人，该行为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邢益彬是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邢益彬并非主动投案，而是被公安机关抓获，故其不能认定自首。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邢益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扣押的现金人民币39900元，由扣押机关分别予以发还被害人陆某1人民币11526元、发还被害人胡某人民币11526元、发还被害人毛某人民币721元、发还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642元、发还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441元、发还被害人彭某人民币8922元、发还被害人施某人民币3122元。 三、责令被告人邢益彬继续退赔被害人陆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474元、退赔被害人胡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474元、退赔被害人毛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8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858元、退赔被害人杨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559元、退赔被害人彭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656元、退赔被害人施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378元。 四、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黑色三星GT-C3528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雅思 代理审判员  林雪丽 人民陪审员  王晓虹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汝乔 速 录 员  丁鸿鑫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