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2968号原告：孔琳，女，198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委托代理人：余坤，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一被告：广州易得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法定代表人：汪毅。第二被告：广州易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v>法定代表人：张继承。第三人：广州知而言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海安路**之**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东进。委托代理人：朱青山，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孔琳诉第一被告广州易得优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得优公司）、第二被告广州易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贝公司）、第三人广州知而言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而言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余坤、第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张继承、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朱青山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一被告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发出公告，公告期限届满，第一被告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8月25日，原告与第一被告就第一被告为原告提供英语日常口语培训服务协商一致，约定：在课程有效期内完成相应一对一的学习课程（课程有效期：自开课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2月29日止。课程名：预付一半—工作者—中教—欧美—日常口语—中3-欧美9-星期1-5-25分钟-240次；学费21297元；学员第一期学费10648.5元等）。原告于2016年8月26日支付被告培训费10648.5元，原告于2016年10月08日支付被告培训费10648.5元。为了履行合同，原告与第一被告达成了每周上课5次，每次25分钟的约定。第二被告突然于2017年9月1日发布停课通知，表明何时恢复营业将通过相关渠道另行通知。2017年11月10日第二被告又发布“关于粉丝迁移至本公众号的说明”，将第一被告在本合同中的义务全部转移给第三人广州知而言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从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原告已完成133次课时的培训，第一被告未向原告提供合同约定的培训课时尚有107次。第一被告系一人有限公司，第二被告系第一被告的独资法人股东。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订立的服务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切实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二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单方宣布停课系违约行为；其后以发布说明的方式将第一被告的合同义务全部转让合第三人，亦未征得原告同意，该转让行为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可见，第一被告已丧失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致使原告不能实现订立合同的目的。经原告书面催告后，第一被告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培训义务的，原告可以解除合同并主张第一被告退还未培训期间的相应款项及赔偿原告损失。第二被告作为第一被告的独资法人股东，第二被告的上述通知行为的法律后果理应由第一被告承担。因第二被告不能证明第一被告财产独立于第二被告自己的财产，故第二被告依法应当对第一被告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一被告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及提交证据。第二被告易贝公司辩称，课程费用原告是支付给了第一被告，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是两家独立的公司，因此第二被告无法确认是否收到该笔款项。第二被告庭后七天内核实后书面答复法庭，逾期不答复视为收到该笔款项。第二被告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了一个服务协议，其中有一个条款有约定，学员在上课10次之后，不愿意再继续学习，是不做退课退款处理。第二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的原因是因为第二被告有履行合同的能力。第二被告也不同意原告要求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因为第二被告与第一被告是两家独立的公司且协议也已经过期。第三人知而言公司述称，第三人与本案原、被告之间没有法律关系。原、被告曾经协商过将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人，但是之后双方并没有达成合意，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权利义务概括性的转让应当由双方取得一致意见，但是合同涉及的双方当事人是原、被告，第三人不是合同的当事方，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实体上的权利义务与第三人无关。经审理查明：原告主张2016年8月25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了一份电子服务协议，内容为被告为原告提供课程，课程名：预付一半-工作者-中教-欧美-日常口语-中3-欧美9-星期1-5-25分钟-240次；总计240次，每次25分钟，学费21297元；课程有效期：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2月29日止。对此原告提交了加盖第一被告合同专用章的《服务协议》。第二被告表示对上述《服务协议》约定的内容没有异议，两被告之间有业务往来，协议约定的内容实际上是由第二被告提供授课服务。原告与第二被告均确认原告于2016年8月25日向第一被告支付培训费10648.5元，原告于2016年10月8日向第一被告支付培训费10648.5元。为了履行合同，原告与第一被告达成了每周上课5次，每次25分钟的约定。从2016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原告已完成133次课时的培训，第一被告未向原告提供合同约定的培训课时尚有107次，按照剩余课程次数折算的剩余课程培训费用的金额为9494.91元。第二被告于2017年9月1日发布停课通知，表明何时恢复营业将通过相关渠道另行通知。2017年11月10日第二被告又发布：“关于粉丝迁移至本公众号的说明”，将第一被告在本合同中的义务全部转移给第三人广州知而言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原告与第二被告确认双方未就课程可以转移给第三人达成过协议。另查明，第一被告是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第二被告是第一被告的股东。原告主张第一被告没有经过原告同意，将自己在合同中的义务转让给第三人，造成合同无法履行，因此原告可以据此解除合同。第二被告主张在2017年9月6日有通过微信通知原告复课，原告表示微信通知其的工作人员代表的是第三人提出复课。第三人表示原告没有同意在第三人处上课，且第三人是在2017年10月才成立不可能有工作人员在2017年9月就通知原告上课。2017年11月10日，第二被告发布了一个说明，要将第二被告的剩余培训的义务转让给第三人，原告对此不予接受。原告提交了第二被告在“易说堂在线营业”微信公众号发布的《公司暂停营业说明》，内容为：“各位学员：易说堂(E-SAY)因内部调整，自2017年9月1日起暂停营业。何时恢复营业将通过相关渠道另行通知。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易说堂(E—SAY)的关注和支持”。原告还提交了第二被告在“易说堂在线营业”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日期为2017年11月10日的《关于粉丝迁移至本公众号的说明》，内容为：“感谢您继续关注我们的公众号。您之前关注的公众号易说堂在线英语已经将全部业务功能转移至本公众号。迁移详情如下：旧帐号名称：易说堂在线英语。旧帐号主体：广州易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新帐号名称：易说堂在线英语，新帐号主体：广州知而言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温馨提示：本公众号将延续原公众号继续提供服务，您的服务不会受影响。如您对迁移有异议，可自由选择是否继续关注。”第二被告对《公司暂停营业说明》及《关于粉丝迁移至本公众号的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二被告提交了《关于易说堂逐步恢复上课的通知》及《关于易说堂逐步有序恢复上课的通知》内容为第二被告决定从2017年10月9日起逐步有序地实现全面复课等以及易说堂逐步恢复上课的通知链接。原告表示并未收到第二被告提交的三份通知。根据第二被告易贝公司补充提供的证据，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及补充的证据，可知原告恢复上课的前提是原告必须额外付费，而恢复上课的课程原告早已付清学费，并且2017年9月7日经工商部门查实易贝公司未在登记住所从事经营活动，可见易贝公司不具有恢复上课的能力。易贝公司已将易说堂官网的联系地址变更为第三人工商登记地址，将易说堂的微信公众号的账号主体变更为第三人，其工作人员以微信方式告知原告提供恢复上课的主体是第三人并非易贝公司等，上述事实足以证明第二被告于2017年9月1日起已丧失继续履行英语培训合同的能力，经原告书面催告后其在合理期限内仍未恢复上课，因此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主张其退还相应的培训费等。原告提交了EMS邮寄单，该邮寄单载明2017年12月17日日原告向第一被告住所地邮寄了《孔琳催告函》，原告提交了《催告函》，内容为：“……未经催告人同意，被催告人擅自于2017年9月1日发布停课通知，表明何时恢复营业将通过相关渠道另行通知，2017年11月10日广州易贝公司又发布“关于粉丝迁移至本公众号的说明”，将催告人在本合同中的义务全部转给第三人广州知而言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从2017年9月1日起至今，被催告人未再向催告人提供英语口语培训服务，即被催告人未向催告人提供合同约定的培训课时尚有107次。催告人认为，被催告人的上述行为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已经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催告人书面催告被催告人，限其自收到本催告之日起十日内立即依约恢复为原告提供英语口语培训服务，逾期仍未履行的，视为被催告人丧失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致使催告人不能实现订立合同的目的，届时催告人有权解除合同并主张被催告人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第二被告表示未收到上述《催告函》并提交了EMS邮件投递情况显示该邮寄被退回。原告于2018年3月8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合同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合同已终止。故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的教育培训服务关系已无必要，本院不予支持。第二被告是第一被告的股东，其表示原告实际是在第二被告处上课，第二被告于2017年9月1日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发布公告暂停营业，第二被告虽主张其于2017年9月6日通过工作人员通知原告上课，但其在五天前才发出了停课通知，其后也未在原发出暂停营业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出复课通知，2017年11月10日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发布《关于粉丝迁移至本公众号的说明》将账户变更为第三人，原告据此认为被告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人，符合常理，且第一被告对此也未提出抗辩意见及证据反驳，本院予以认定。原、被告并未就被告可以转让合同的权利义务达成协议，原告据此不同意上课，并无不当。第二被告虽主张其具备以其自己的名义与原告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但第二被告提交的《关于易说堂逐步恢复上课的通知》及《关于易说堂逐步有序恢复上课的通知》并不是在其微信公众号发布，第二被告也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上述通知已送达给了原告，原告也不确认有收到过上述通知，故对第二被告主张的其已通知原告可在被告处复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现距离第二被告发布公告暂停营业至今已有近一年的时间，原告与第一被告约定的培训期间已届满，原告剩余课程未履行的责任并不在原告，故原告要求第一被告返还剩余课程培训费9494.91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第一被告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有向第一被告主张过退回培训费，原告提交的催告函也没有明确的退款请求，故利息的起算日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3月8日起计算至第一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第一被告为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在未证实财务独立于公司的情况下，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第二被告为第一被告的股东，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身的财产，故原告要求第二被告对第一被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一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退回原告孔琳培训费9494.9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8年3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9494.9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第二被告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第一被告应承担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2.4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本案的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两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戴 璐人民陪审员  黄碧霞人民陪审员  林佩霞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智妍符佳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