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202民初6551号原告：笪建国，男，汉族，1964年11月1日出生，住所地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向，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萍萍，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海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九华南路**，组织机构代码69414963-4。法定代表人：刘毅，海螺集团工会副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继，北京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文化路**海螺商务楼****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0762786185K。法定代表人：王忠平，所长。第三人：安徽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文化路**码9134020014949036XY。法定代表人：高登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华标，男，该公司法务。第三人：安徽荻港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繁昌县荻港镇91340200713906670J。法定代表人：李乐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晓珊，男，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笪建国与被告安徽海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委员会（以下简称海螺集团工会）、安徽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中天会计事务所）、第三人安徽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螺水泥）、安徽荻港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荻港海螺）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笪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向，被告海螺集团工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宏继、被告新中天会计事务所法定代表人王忠平、第三人海螺水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华标、第三人荻港海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晓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笪建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2000年3月22日所出具的“（中会验字（2000）第1010号）”《验资报告》不真实，被告海螺集团工会在第三人荻港海螺2000年3月验资时实际仅出资36055000元；2、被告海螺集团工会立即向原告支付2000年至2006年期间从第三人荻港海螺代为领受的红利84278.51元；3、被告海螺集团工会立即向原告交付第三人海螺水泥A股15478股股份；4、被告新中天会计事务所在37445000元验资差额范围内对上述第二、三项被告海螺集团工会所负的义务承担补充给付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2000年3月22日，第三人安徽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海螺水泥）取得了安徽省体改委作出的《关于同意设立安徽荻港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皖体改函[2000]26号）和安徽省人民政府签发的《安徽省股份有限公司批准证书》（皖府股字[2000]第7号），与被告安徽海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联合会（安徽海螺员工持股会，以下简称海螺集团工会）和席河、李和生等5位自然人共同发起设立第三人安徽荻港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荻港海螺）。荻港海螺股本总额15000万股，每股面值一元人民币，海螺水泥认缴7650万股，占总股本的51%，海螺集团工会认缴7325万股，席河、李和生等5位自然人认缴25万股。被告安徽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改制前名称为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改制后承继其权利、义务和责任。2000年3月22日，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向荻港海螺出具了《验资报告》（中会验字（2000）第1010号），载明：“截至2000年3月22日止，安徽荻港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实收股东投入的资本壹亿伍仟万元（CNY150,000,000），其中货币资金150,000,000元。……投资者投入资本（货币资金，元）：安徽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76500000；安徽海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持股会：73250000；席河：50000；何伟钧：50000；李和生：50000；王祖华：50000；俞建平：50000。合计150000000。”2000年4月28日，荻港海螺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注册资本登记为壹亿伍仟万元。上述《验资报告》对安徽海螺员工持股会说明如下：“安徽海螺员工持股会是根据皖体改函（2000）11号文件，由安徽海螺集团公司工会成立的，并作为安徽荻港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筹）的发起人。其所持有的股份委托安徽海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以下简称为“海螺集团工会”）管理。”荻港海螺的《发起人协议》也载明：“安徽海螺员工持股会所持有的股份委托安徽海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以下简称为海螺集团工会）管理，并以海螺集团工会的名义进行工商登记”。原告当时是海螺集团的员工，积极响应其号召并进行了出资。对此，荻港海螺颁发的《出资证明》载明：出资人笪建国，出资金额30000元。原告等实际出资人与海螺集团工会之间的委托出资、持股关系为各方所知悉并认可，原告是该出资的实际权益人。荻港海螺成立后至2006年，荻港海螺年年盈利分红，海螺集团工会将其代收的红利分发给包括原告在内的实际出资人，每股1元的出资累计分红2.705元。2006年，海螺集团工会委托平安信托投资有限公司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信托）代为持有上述股份。此后，平安信托与安徽海螺创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创公司）又以股份转让、仲裁等复杂交易和法律程序进行运作，致使原告对荻港海螺出资所形成的权益转换为海螺水泥A股的股份。根据2006年《安徽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向特定对象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报告书》，被收购荻港海螺的49%股权预测净利润4046.91万元，乘以12倍市盈率，为海螺水泥收购价格；海螺水泥按13.3元/股向海创公司发行股份，将荻港海螺该49%股权置换为海螺水泥A股股份。上述荻港海螺的分红款和转换的海螺水泥A股股份均是通过海螺集团工会分发的，包括原告在内的实际出资人并不知悉其具体账目和分配依据，但分发是以前述《验资报告》所载的职工持股会出资7350万元（含自然人股东实缴25万元）为基数按原告出资额占其比例进行的。但是，该《验资报告》所载的职工持股会的出资金额并不真实。2017年8月30日，原告通过工商登记档案查询获悉：该《验资报告》所附凭证只有8张，除海螺水泥2000年3月23日存入的7650万元外，以海螺集团工会等名义汇（存）入的其余7笔款项合计金额为3605.5万元，根本不是7350万元（包括5名自然人应出资的25万元）。显然，该《验资报告》虚列了海螺集团工会出资3744.5万元，该虚列出资行为摊薄了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实际出资人的投资权益。就海螺集团工会所代为领取的红利款项和转换的海螺水泥A股股份的比例而言，原告实际出资30000元，应分享的比例是3/3605.5，而不是3/7350，原告的投资权益因此受损，被告海螺集团工会应按照前述两者差额比例向原告补发2000年至2006年期间的红利款和置换的海螺水泥A股股份，红利款为（7350÷3605.5-1）×2.705×30000=84278.51元；海螺水泥A股股份为4046.91万元×12÷13.3元/股×（1/3605.5-1/7350）×30000股=15478股（15478.02，不足一股的不计）。被告安徽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因出具虚假《验资报告》，对原告权益因此受损负有过错，依法应承担补充给付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和社会公平正义，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依法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被告海螺集团工会辩称：1、海螺集团工会作为确认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2000年3月22日出具的{中会验字（2000）第1010号}《验资报告》不真实并要求新中天会计事务所在37445000元验资差额范围内承担补充给付责任的侵权之诉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诉讼请求及事项包括了两个事项和案由，一是原告起诉确认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2000年3月22日出具的《验资报告》不真实，并要求新中天会计书在37445000元验资差额范围内承担补充给付责任的侵权之诉，二是原告与海螺集团工会之间因职工出资产生的权益纠纷之诉，这是两个不同的案由，也不是因为同一事实引发的纠纷，不应合并审理。且海螺集团工会在侵权之诉中，不是适格的被告。2、本案原告向海螺集团工会主张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应驳回其全部的诉讼请求。海螺集团工会向第三人荻港海螺的出资时间是2000年3月，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也是2000年3月，海螺集团工会对第三人荻港海螺的出资已经在2000年3月全部缴足，截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已经超过三年，在此期间，原告未曾提出过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2000年3月22日出具的《验资报告》不真实，也未向海螺集团工会提出过关于分红及交付股份的异议/诉讼请求，其主张现已远远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对海螺集团工会的全部诉讼请求。3、海螺集团工会对第三人荻港海螺的认缴出资已全部出资到位，不存在摊薄原告投资权益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告对海螺集团工会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新中天会计事务所辩称：新中天会计事务所并非原告所称的改制前名称为“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两者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已于2000年10月申请解散，2000年10月24日在《安徽经济报》上刊登清算注销公告。而新中天会计事务所（全称安徽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则是由九名自然人股东于2004年3月新设，2004年3月24日取得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2004年6月18日取得工商营业执照，因此，新中天会计事务所与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是两个完全互不相关的独立的民事主体，原告诉称两单位是改制前后关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新中天会计事务所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海螺水泥述称：根据荻港海螺验资报告、财务凭证、历年审计报告，荻港海螺各股东均足额缴纳了认缴的注册资本，各股东对此并无异议，荻港海螺没有异议。原告诉求没有依据。2、原告未直接向荻港海螺缴付出资，也不是发起人，根据工商登记资料，原告不是荻港海螺股东，对荻港海螺注册资本是否出资到位，不享有直接的法律权利，没有相应的诉权。3、2006年，海螺水泥系向海创公司购买荻港海螺49%股权，双方交易已经完成，原告不是该笔交易的任何一方，与该交易没有直接的法律利害关系。4、海螺水泥与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诉讼标的无直接牵连，并不负有返还或者赔偿等义务，原告无权列海螺水泥为第三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的规定，第三人只能由第三人申请或法院追加，原告无权直接列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经济审判工作中严格执行的若干规定》第9条和第11条规定，对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诉讼标的无直接牵连和不负有返还或者赔偿等义务的人，对已经履行的义务，或者依法取得了一方当事人的财产，并支付了相应对价的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以外的人，不得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通知其参加诉讼。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第三人荻港海螺述称：同意海螺水泥第1、2、4三点陈述意见，补充述称：如法院根据案件审理需要，可以荻港海螺作为证人比较合适。综上，原告的起诉没有依据，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经审理查明：原告原为海螺水泥员工。2000年3月22日，安徽省体改委以“皖体改函【2000】26号”下发了《关于同意设立安徽荻港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该《批复》主要内容：1、同意安徽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安徽海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联合会（安徽海螺员工持股会）和席河、李和生、王祖华等五位自然人共同发起设立安徽荻港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2、该公司股本总额15000万股，每股面值1元人民币，法人股14975万股，占总股本的99.83%，安徽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持有7650万股，占总股本的51%；安徽海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会联合会（安徽海螺员工持股会）持有7325万元，占总股本的48.83%。个人股25万元，由席河、李和生，何伟均等五名自然人持有，占总股本的0.17%。2000年3月22日，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接受海螺水泥委托出具“中会验字（2000）第1010号”《验资报告》，验资结论：根据审验，截至2000年3月22日止，荻港海螺实收股东投入的资本1亿5千万元，其中货币资金150，000，000元。该报告中的“投入资本明细表”载明“安徽海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持股会”投入资本（货币资金）73250000元。在该验资报告附件中，附有海螺集团工会出资的凭证7张，合计出资金额36055000元（710000+10296100+2527500+7879900+2700+7090000+7548800）。2000年4月28日，荻港海螺正式成立。荻港海螺向原告出具《出资证明》，载明：“出资人”笪建国，“出资金额”30000元，“管理机构”为海螺员工持股会。2006年，海螺水泥以向海创公司发行股份的方式收购荻港海螺等四家子公司的股权（收购荻港海螺股权比例为49%）。再查明：2000年10月24日，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在《安徽经济报》上刊登《公告》，声明：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于2000年9月30日终止，自该《公告》登报之日起三个月内，请债权人申报债权办理清算事宜。2004年3月24日，安徽省工商局核准同意设立私营企业，名称为“安徽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并为此颁发“企业名称预核准通知书”。2004年6月18日，该单位正式成立。股东为严云友等13名自然人。但是，该公司在其网站上宣传的“公司简介”中声称：“安徽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创建于1984年，是安徽省较早成立的会计事务所之一……”。再查明：关于本案争议的荻港海螺成立时海螺集团工会的入股资金问题，荻港海螺提交了两部分“收款人”为荻港海螺的银行汇款凭证，其中海螺集团工会入账的银行凭证5张，时间在2000年3月21日至22日，进账资金金额合计35342300元（10296100+7548800+7090000+2527500+7879900）；安徽海螺建材股份有限公司工会等单位入账的银行凭证6张，时间在2000年3月21日至23日，进账资金金额合计38157700元（2700+710000+21000000+4805000+640000+11000000）。两部分入账资金合计73500000元（海螺集团工会解释这其中包含了5名自然人股东出资的250000元）。原告诉称的海螺集团工会“入账资金”（36055000元）中，实际系海螺集团工会陈述的第一部分入账资金35342300元加上第二部分的头两笔资金（2700+710000）。虽然荻港海螺的当年财务资料证实了海螺集团工会入股荻港海螺资金数额与《验资报告》结论吻合【“投入资本（货币资金）73250000元”】，但对于其中四笔入账资金凭证为何未见于《验资报告》附件，荻港海螺及海螺集团工会均未能说明原因。以上两部分资金（合计73500000元）入账凭证原件均已在庭审中出示。以上事实，有“皖体改函【2000】26号”《关于同意设立安徽荻港海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中会验字（2000）第1010号”《验资报告》、荻港海螺向原告出具的《出资证明》、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在《安徽经济报》上刊登的清算《公告》、海螺水泥《向特定对象发行股份购买资产报告书（草案）》、荻港海螺关于海螺集团工会入股资金的财务凭证资料、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涉及程序和实体两个方面，现就主要争议分析如下：（一）本案案由问题。被告海螺集团工会认为，本案所涉《验资报告》问题对于原告应为侵权之诉，而原告与海螺集团工会之间因职工出资产生的权益纠纷则为本案案由（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两者系不同案由。从法律关系的异同上看，海螺集团工会的意见反映了案件客观实际，但是，本案全部纠纷应否一并审理，还应结合案件实际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考量。关于案由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的通知》指出：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因此，一个案件出现两个案由不违反上述程序规定。其次，就本案实际而言，显然，原告诉称的“验资报告问题”与其“出资权益受损问题”为因果关联关系，并案处理有助于全面审查案件相关事实。基于上述两点，本案原告起诉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可予准许。（二）海螺集团工会的入股资金问题。虽然荻港海螺成立时的《验资报告》所附列的海螺集团工会入股资金的银行凭证反映的入股资金不足，但被告海螺集团工会及第三人提交的海螺集团工会对于荻港海螺的入股资金的银行凭证已经反映出海螺集团工会为足额出资（73250000元），诚然，以上出资中存在部分资金来源并非直接出于海螺集团工会的情况，但上述出资时间均在荻港海螺成立当时，无证据证明上述资金中存在虚假出资或无效出资的事实，因此，应当认定该部分出资事实当时已经发生。由此可见，本案所涉验资报告虽有瑕疵（单据附件不全），但其所反映的被验资企业的相关财务状况的真实性仍应予以认定。原告主张该份验资报告不真实没有财务事实依据，难以支持。另一方面，上述事实发生于我国经济体制改革全面开展之时，经济生活中出现了许多新情况和新问题，其中相当一部分问题需通过改革发展逐步解决。显然，这不是本案的讨论范围。鉴于原告诉讼主张的基本理由是认为海螺集团工会出资不足而导致其本人所收获的出资权益被摊薄而受损，故上述海螺集团工会部分出资的来源问题不影响原告作为职工出资者的权益。因此，原告关于补足红利及相关股份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三)新中天会计事务所与本案关系。原告主张新中天会计事务所系原“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改制而来，除新中天会计事务所网站宣传资料，并无其他证据，而“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的注销清算公告以及“安徽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成立的工商登记资料，均反映两者为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因无证据证明“安徽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须承继原“安徽中天会计师事务所”的债权债务，故“安徽新中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四）本案诉讼时效问题。虽然本案所涉《验资报告》发生于2000年3月，荻港海螺中的海螺集团工会股权被收购发生于2006年，但既然原告于2017年8月才通过查阅工商登记资料得知本案所涉验资报告相关内容，故宜认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虽未超过诉讼时效，但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笪建国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62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永鑫人民陪审员  王 萍人民陪审员  吕 慧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韦思颖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