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10621号原告：高爱青，男，198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刚，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灵芝，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郭艳蓉，女，1981年9月23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福鼎市。被告：黄伟玲，男，197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被告：赖玉琴，女，195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被告：广州市佳果乐水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南岸路荟文四街8号112房自编2房。法定代表人：黄伟玲。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成年，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爱青诉被告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广州市佳果乐水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果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谭洁梅独任审理，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爱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刚、梁灵芝，被告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佳果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成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爱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佳果乐公司连带偿还原告高爱青借款5282888元；2.判令被告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佳果乐公司连带向原告高爱青支付借款利息自《还款协议书》约定的第一期还款时间的次日即2020年2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2020年4月20日公布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五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7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现暂计至2020年2月18日利息为6970.48元（5282888元×4.75%×10）]；3.判决被告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佳果乐公司按照《还款协议书》支付违约金20000元；4.判决被告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佳果乐公司支付原告高爱青为追偿欠款而支付的律师费100000元；5.判决被告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佳果乐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高爱青与郭艳蓉在一次佛教法会上相识，郭艳蓉告诉高爱青其家庭为家族企业，黄伟玲为其丈夫，赖玉琴为其母亲，佳果乐公司为郭艳蓉、黄伟玲所开公司。具郭艳蓉所述，家族生意很大，清远有别墅，中山港口有码头和货轮大船。因高爱青身份为出家人，对郭艳蓉所说并不怀疑有他。郭艳蓉以全家同样修习佛教为由，请求高爱青收郭艳蓉、黄伟玲为弟子，作为居士，高爱青收郭艳蓉、黄伟玲为弟子。2017年底，郭艳蓉以生意周转需要向高爱青借款，期间还因家里房子需要公证、港口大船需要公证、要收购黄伟玲弟弟在公司的股权为由多次向高爱青借款，并于2019年3月声称有一笔40000000元的贷款支票需要出兑，但是必须要走银行流水为由要求高爱青帮助转帐，答应随后返还。2018年1月2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高爱青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形式共计转账给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5282888元，高爱青为出家人一直都不相信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佳果乐公司会借钱不还，但是高爱青多次向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佳果乐公司索要借款均称不会不还，只是时间问题。高爱青自已没有多少钱，大多数都是向信众借款得来，现在信众都向高爱青要求还款，高爱青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无奈提起诉讼。被告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佳果乐公司共同辩称，第一，本案的法律关系为投资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高爱青知道郭艳蓉经营采砂船生意，便多次投资给郭艳蓉、黄伟玲经营砂石生意，说如赚了钱便拿去建设寺庙。高爱青从2018年3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23日分200多笔转账给郭艳蓉、黄伟玲和赖玉琴，最小转账金额300元，没有任何一笔注明是借款，这些款项来源大部分是十方信众通过微信群募集捐给湖北省云梦县泗洲寺建设寺庙用的善款，且相当一部分近300多万元是建设寺庙用的善款。但由于郭艳蓉经营中遇上三角债纠纷，无法收回投资，又因投资是盈亏自负，自担风险，所以郭艳蓉无须偿还高爱青的投资款项。第二，郭艳蓉2020年1月17日所签的《还款协议书》是在高爱青的胁迫下签字的，当时高爱青在郭艳蓉家里，不给郭艳蓉出门，连上厕所都要跟着，又砸烂家里茶具，郭艳蓉因怀孕在身（原本就一直无法生育）担心出意外，所以无奈之下才签了该《还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是无效的，不是郭艳蓉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郭艳蓉用微信转账的形式偿还了88791元，用支付宝的形式还款1800元，共90591元；郭艳蓉代高爱青购买食物等垫付了3846.94元资金，郭艳蓉代高爱青购买粤Ｒ-×××××丰田皇冠车保险和维修、购买出家衣、代转账给他人、代支付账单等24017.19元，应从投资款中抵扣。第四，高爱青购买黄伟玲父亲粤Ｒ-×××××丰田皇冠车160000元（高爱青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提及），尚未支付购车款，黄伟玲为大源佛堂法会垫付费用26000元，垫付苹果手机9800元，代垫送高爱青回湖北泗洲寺往返费用6000元，应从投资款中抵扣。第五，本案与赖玉琴、黄伟玲、佳果乐公司没有关系。综上，郭艳蓉、黄伟玲已归还和垫付的资金共320255.13元，应从投资款中扣减，并请求驳回高爱青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郭艳蓉与黄伟玲是夫妻关系，赖玉琴是郭艳蓉母亲。佳果乐公司是黄伟玲作为一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月2日至2019年12月16日期间，高爱青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多次向郭艳蓉、黄伟玲和赖玉琴支付款项共计5053138元。其中，向黄伟玲支付了894600元。具体付款情况和双方对款项性质的主张如下表所示：            日期              转账方式              收款人              金额（元）              高爱青认为转款性质              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佳果乐公司认为的转款性质                  2018年1月2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1月2日              微信              郭艳蓉              5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1月2日              支付宝              黄伟玲              46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1月5日              银行转账              黄伟玲              100000              借款              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不是借款                  2018年1月16日              银行转账              黄伟玲              100000              借款              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不是借款                  2018年1月16日              银行转账              黄伟玲              70000              借款              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不是借款                  2018年2月7日              支付宝              黄伟玲              5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2月26日              微信              黄伟玲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2月26日              微信              黄伟玲              3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2月26日              支付宝              黄伟玲              6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2月26日              支付宝              黄伟玲              7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3月10日              支付宝              黄伟玲              2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3月10日              银行转账              黄伟玲              130000              借款              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不是借款                  2018年3月10日              银行转账              黄伟玲              50000              借款              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不是借款                  2018年4月13日              银行转账              黄伟玲              50000              借款              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不是借款                  2018年7月16日              微信              郭艳蓉              2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7月16日              支付宝              黄伟玲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7月16日              支付宝              黄伟玲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7月17日              微信              郭艳蓉              2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7月17日              支付宝              黄伟玲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7月20日              支付宝              黄伟玲              5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8月5日              微信              广州仁信居士              5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8月28日              微信              广州仁信居士              3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9月1日              微信              广州仁信居士              3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8年9月13日              微信              郭艳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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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付宝              郭艳蓉              5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月6日              支付宝              郭艳蓉              4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月11日              支付宝              郭艳蓉              5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月21日              微信              郭艳蓉              3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月21日              微信              郭艳蓉              4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月29日              银行转账              郭艳蓉              20000              借款              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不是借款                  2019年1月29日              银行转账              郭艳蓉              40000              借款              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不是借款                  2019年1月29日              银行转账              郭艳蓉              40000              借款              真实性确认，但认为不是借款                  2019年2月1日              微信              郭艳蓉              30000              借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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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16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9月17日              微信              郭艳蓉              9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9月17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9月18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9月18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9月18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9月18日              微信              郭艳蓉              2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9月18日              微信              郭艳蓉              2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9月21日              微信              郭艳蓉              5000              借款              投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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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信              郭艳蓉              28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0月28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0月30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0月30日              微信              郭艳蓉              8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0月31日              微信              郭艳蓉              3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日              微信              郭艳蓉              2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4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5日              支付宝              郭艳蓉              2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7日              微信              郭艳蓉              2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9日              微信              郭艳蓉              5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0日              微信              郭艳蓉              5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0日              微信              郭艳蓉              5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1日              微信              郭艳蓉              6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2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2日              微信              郭艳蓉              6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3日              微信              郭艳蓉              8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3日              微信              郭艳蓉              2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6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6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6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6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6日              微信              郭艳蓉              5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6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8日              微信              郭艳蓉              6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8日              微信              郭艳蓉              15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8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19日              微信              郭艳蓉              15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21日              微信              郭艳蓉              2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23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23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23日              微信              郭艳蓉              2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23日              微信              郭艳蓉              2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23日              微信              郭艳蓉              2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27日              微信              郭艳蓉              15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1月27日              微信              郭艳蓉              15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2日              微信              郭艳蓉              5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2日              微信              郭艳蓉              2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4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4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4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5日              微信              郭艳蓉              5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7日              微信              郭艳蓉              5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7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7日              微信              郭艳蓉              6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9日              微信              郭艳蓉              5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9日              微信              郭艳蓉              6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9日              微信              郭艳蓉              12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10日              微信              郭艳蓉              5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11日              微信              郭艳蓉              16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13日              微信              郭艳蓉              12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14日              微信              郭艳蓉              28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15日              微信              郭艳蓉              17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15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15日              微信              郭艳蓉              7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15日              微信              郭艳蓉              6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16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16日              微信              郭艳蓉              10000              借款              投资款                  2019年12月16日              微信              郭艳蓉              2858              借款              投资款      此外，高爱青还主张通过现金的方式向郭艳蓉、黄伟玲和赖玉琴出借了229750元。期间，高爱青多次与郭艳蓉、赖玉琴进行微信聊天。2019年2月9日，高爱青在微信中联系郭艳蓉称：“今收到佛弟子供养经幡，供桌，以及大磐，共68000元。”2019年2月11日，高爱青通过微信告诉郭艳蓉：“我现在只能帮这么多了。”郭艳蓉回复：“198@40”“收到”，高爱青又称：“我现在给你转过去198+40=238万”“给我好好争气”。2019年12月27日，高爱青通过微信发送语音聊天内容给郭艳蓉，让郭艳蓉把事情解决好并称是500多万元的债务让郭艳蓉考虑清楚，郭艳蓉回复：“全家人这么恭敬您，尊重您。”之后高爱青让郭艳蓉无论如何当天都要去见高爱青，郭艳蓉表示“今天我催了。”高爱青又问：“究竟什么情况”并让郭艳蓉“你说个时间。”高爱青又称：“不是光说个我催了就解决问题了。你这样把我拖着，你究竟想干什么。所有的钱都是借的，人家和我翻脸了。你好歹给我个明确时间。”郭艳蓉回复：“我催了老爸，我知道你急，我也在想办法。”2019年12月31日，赖玉琴通过微信联系高爱青称：“你在我们家里那样砸，喊，我经不住这样的吼吓生病了，全身发抖，我哭着跪扒在地上对您说，师傅我们欠你的钱全部都会还给您的，请你不要这样对我们。到了第三天，我对你说我要去看病，小便出血了，可是你故意堵住门口不准让我出门……”高爱青：“你告诉我，你在哪里。”赖玉琴回复：“师父啊师父，欠你的都会还您的。”“一分不欠。”高爱青表示：“我去找你们一下。”之后双方继续沟通。2020年1月1日，高爱青微信联系赖玉琴称：“老菩萨，我们都是佛弟子，明感恩，识因果的人，这两年陆陆续续从我这边借走了528.288万元，其中有四百多万，都是我从身边佛弟子借来的，这个钱都是冲着我是师傅才借的，我好几个月前就和艳子说过，年底一定要把钱还给我，她答应的好好的，一定。”之后，赖玉琴表示:“放心师傅您的钱一定会还。”高爱青又表示款项是借别人的，赖玉琴则称：“您钱借给我们的时候，您都没这样说。”同日，高爱青通过微信向郭艳蓉催收款项，并称：“你既然想还钱，那就回去一下。”郭艳蓉回复：“五号给您一部分。”高爱青又问：“五号给我一部分，多少。”郭艳蓉于次日在微信回复：“我五号给你转。”高爱青问：“五号你给多少？”郭艳蓉回复：“看他们借的帮忙多少。”高爱青称：“那不行的，你叫我怎么办？”郭艳蓉回复：“不会的这几天老妈一直都在求她亲戚帮忙。”高爱青又称：“你欠我528.288万，你不可能给几万吧。”“你钱不给我，我怎么办。”郭艳蓉回复：“五号开始多少都会在安排。”高爱青称：“那是什么话，那些钱都是从信众借的，人家找我要，我肯定问你要了。”郭艳蓉回复：“什么什么话。五号开始陆陆续续安排啊。”高爱青又称：“不要再开玩笑了，人家追到庙里来了。我好给信众交待。要不你打个欠条，我好向信众交待。”郭艳蓉回复：“五号只能给一部分啊。”高爱青表示：“我不可能给信众说陆陆续续。你给我个还款计划，我好向信众交待，免得人家说我骗钱。这个难道为难吗，还款计划，人家逼得我无路可走。”郭艳蓉回复:“我商量一下回复你。”高爱青又称：“你出个还款计划。这样我好向信众交待，这个年才能安心。你是个明因果感恩的人，你不能让师父被人家逼得无路可走，你出个还款计划，这样我好给人家交待。”郭艳蓉表示：“收到。”之后高爱青继续催收并要求郭艳蓉出具还款计划，郭艳蓉一致表示5号会安排。2020年1月5日，高爱青微信联系郭艳蓉称：“现在到了下午四点多了，还没有钱，太欺负人了。”郭艳蓉回复：“罪过罪过，在和舅爷商量。”之后高爱青继续催收，但郭艳蓉只是表示在安排。高爱青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20年1月7日的两份《证人证言》。其中落款处签有“姚立霞”的《证人证言》载明：姚立霞是17年12月通过赖玉琴在参加广州大佛寺法会的时候认识的高爱青，高爱青为湖北省云梦县吴铺镇大李村古砦寺出家和尚，法号释如润；赖玉琴说他们一家人都是高爱青的徒弟；2019年1月底，姚立霞听一个女生打电话给师傅，说借钱，我听是郭艳蓉的声音，当时，听高爱青电话里说：“你这样不行，什么时候还钱给我。”后来2019年2月的时候郭艳蓉又向高爱青借钱500000元，姚立霞跟高爱青说这家人不可信，不能借，借了怎么还；姚立霞给赖玉琴发微信，说高爱青为你们家到处借钱，赖玉琴说要我放心，我女儿和女婿肯定有办法还的，不用你操心，决不欠三宝钱；后来再转钱姚立霞都知道；高爱青还想姚立霞借款，向姚立霞姑娘借款；高爱青跟姚立霞说，他家要做贷款银行流水，要帮她，姚立霞还知道高爱青向其他人借了很多钱；2019年12月19日，姚立霞让高爱青上来广州找郭艳蓉一家来要钱，高爱青就住在郭艳蓉家里，高爱青告诉姚立霞来的时候家里只有赖玉琴一个人，郭艳蓉和黄伟玲出去借钱了，27日听郭艳蓉说赖玉琴生病住院了，从此一家人都没有再回来；姚立霞和案外人林春平一起在12月28日从湖北上来广州的，12月31日姚立霞、林春平和高爱青散步的时候，看到黄伟玲在一家水果店里收银，就进去找他，他见到我们就跑，姚立霞等人看到店里的营业执照，确定为黄伟玲的店；姚立霞等人准备报警的时候，就看到两个警察，他们问了下情况，说是经济纠纷，让姚立霞等人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落款处签有“林春平”的《证人证言》载明：林春平是2018年7月认识的高爱青，高爱青为湖北省云梦县吴铺镇大李村古砦寺出家和尚，法号释如润；赖玉琴说他们一家人都是高爱青的徒弟，林春平也是；2019年11月份，高爱青找了林春平借钱，说有人向他借钱，叫郭艳蓉，是高爱青的徒弟，因为生意周转要做贷款银行流水，要帮她，林春平就跟高爱青说，这个人有问题，这可能是骗人的，银行正常是不会需要这样操作的，让高爱青小心受骗；2019年12月19日，林春平让高爱青上来广州找郭艳蓉一家来要钱，高爱青就住郭艳蓉家里，高爱青告诉林春平来的时候家里只有赖玉琴一个人，郭艳蓉和黄伟玲出去借钱了，27日听郭艳蓉说赖玉琴生病住院了，从此一家人都没有再回来；林春平和姚立霞一起在12月28日从湖北上来广州的，12月31日林春平、姚立霞和高爱青散步的时候，看到黄伟玲在一家水果店里收银，就进去找他，他见到林春平等人就跑，林春平等人看到店里的营业只好走啊，确定为黄伟玲的店；林春平等人正要报警的时候，就看到两个警察，他们问了下情况，说是经济纠纷，让林春平等人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林春平还知道高爱青向其他人借了很多钱。2020年1月17日，高爱青（债权人、甲方）与郭艳蓉（债务人、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2018年1月2日起，乙方及其丈夫黄伟玲、母亲赖玉琴，因家庭经营，资金不足，需要资金周转，经双方结算截止2019年12月27日，乙方共向甲方借到5282888元；乙方已收到全部借款，并承诺于2019年12月底归还；现因到期没有还款能力，签订本还款协议；借款本金5282888元；利息以5282888元为本金，每年利息凭乙方自己发心给与；还款期限及还款金额为乙方分三期还款，乙方于2020年2月7日前偿还第一笔借款500000元，2020年8月7日前偿还第二笔借款1500000元，2020年12月7日偿还第三笔借款3282888元；乙方应按照本协议规定时间，主动偿还甲方的借款及利息；如乙方在任何一期未按本协议的约定归还借款，乙方需要支付20000元的违约金，并承担继续履行还款义务，且还需要承担甲方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如乙方在任何一期未按本协议的约定归还借款，甲方可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乙方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2020年1月18日，高爱青在微信中联系郭艳蓉称：“我这个年，怎么过。你们多少给一点，应个急。给个几万也行啊，不能一分不给的。看你孕妇让你早点休息，你不能让我没法过年。”郭艳蓉回复：“在想办法。”之后，高爱青催收未果，故成诉。另查明：2020年1月10日，高爱青为提起本案诉讼与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代理本案的一审、二审、执行程序，并约定代理费100000元。2020年3月25日，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向高爱青出具了编号为22547906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律师代理费价税合计60000元。2020年12月4日，广东正诺律师事务所向高爱青出具了编号为47803922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律师代理费价税合计40000元。又查明：郭艳蓉主张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高爱青还款90591元，但并未提供原始载体供核对。相关截图上显示的付款记录及双方对款项性质的主张如下表所示：            转款日期              金额（元）              转款人              还款方式              备注/转账说明              高爱青认为转款性质              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佳果乐公司认为的转款性质                  2018-3-18              200              郭艳蓉              微信              国响女儿随喜灯              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即便有转款，也不是在签订《还款协议书》后支付的，该些款项是郭艳蓉代收的他人捐赠寺庙的款项。              郭艳蓉认为是其向高爱青还款90591元；黄伟玲、赖玉琴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佳果乐公司认为与其无关                  2018-3-30              100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8-3-30              1000              郭艳蓉              微信              清明节大牌郭建国                  2018-3-30              100              郭艳蓉              微信              陈立勇观音菩萨诞随喜                  2018-3-30              1800              郭艳蓉              微信              黄伟玲合家大牌观音诞                  2018-8-16              5000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8-11-11              1000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9-1-14              500              郭艳蓉              微信              邮费                  2019-1-16              888              郭艳蓉              微信              顺风                  2019-2-17              18000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9-3-10              2315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9-4-4              8888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9-4-5              3000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9-4-9              10000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9-4-15              5000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9-5-20              10000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9-5-20              10000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9-5-20              10000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9-6-7              1000              郭艳蓉              微信              无                  2019-4-6              1800              郭艳蓉              支付宝              无      郭艳蓉又主张为高爱青代为购物而垫付了资金，相关凭证的记载及双方对款项性质的主张具体如下表所示：            购买平台              购物内容              金额（元）              高爱青认为转款性质              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佳果乐公司认为的转款性质                  淘宝网              清承堂绿茶2018新茶，如润法师，13828162110，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下辛店镇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下辛店泗洲寺              49              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购物与本案无关              郭艳蓉认为是其代高爱青购物垫付3846.94元；黄伟玲、赖玉琴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佳果乐公司认为与其无关                  淘宝网              绿茶2018新茶 雀舌贵州明前毛，如润法师，13828162110，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下辛店镇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下辛店泗洲寺              39.9                  淘宝网              河南特产人造肉大豆制品素肉蛋，如润法师，13828162110，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下辛店镇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下辛店泗洲寺              22.8                  淘宝网              干豆腐 东北特产正宗榆树卤水手，如润法师，13828162110，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下辛店镇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下辛店泗洲寺              23.8                  淘宝网              自在园 1/3/5/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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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玉琴为证明高爱青尚未支付粤Ｒ×××××丰田皇冠车160000元，尚未支付购车款，黄伟玲为大源佛堂法会垫付费用26000元，垫付苹果手机9800元，代垫送高爱青回湖北泗洲寺往返费用6000元，应从投资款中抵扣，而提交了赖玉琴自书陈述。高爱青质证认为该陈述不符合证据形式；郭艳蓉、黄伟玲和佳果乐公司则对该材料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再查明：2020年1月17日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年利率4.15%。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一，本案是投资合同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第二，郭艳蓉尚欠高爱青款项本金是多少？第三，高爱青所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和律师费是否有依据？第四，黄伟玲、赖玉琴和佳果乐公司是否需要承责？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是投资合同关系抑或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高爱青主张本案是民间借贷关系，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和佳果乐公司则主张是投资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评析如下：首先，高爱青、郭艳蓉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明确载明郭艳蓉向高爱青借到5282888元，郭艳蓉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应对自己的签字行为负责，高爱青据此主张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有理。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和佳果乐公司辩称该《还款协议书》是郭艳蓉受胁迫签订的，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且结合郭艳蓉与高爱青于签订该协议次日的微信聊天内容可知，郭艳蓉并未表示受到胁迫，只是称在想办法还钱，故本院对郭艳蓉所主张的受到胁迫难以采信。郭艳蓉据此主张该《还款协议书》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郭艳蓉主张高爱青所支付的涉案款项是投资款，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约定了投资项目、投资期限、盈亏负担等，与一般的投资合同有异。但高爱青在转账时并未备注是借款，于民间借贷关系中并不鲜见，郭艳蓉、黄伟玲、赖玉琴和佳果乐公司以此否认双方之间是借款合同关系理据不足。最后，从高爱青提供的其与郭艳蓉、赖玉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高爱青提及涉案款项是借款时，郭艳蓉、赖玉琴均未提出异议，且亦表示会还款，若双方之间是投资合同关系，即亏损自担时，按郭艳蓉、赖玉琴的主张其投资失利仍承诺还款给高爱青，并且未对高爱青主张的借款提出异议，有违常理。综上，本院认为高爱青提交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和《还款协议书》，已经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其与郭艳蓉之间借款的合意以及实际出借款项给郭艳蓉的事实，故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关于争议焦点二，郭艳蓉尚欠高爱青款项本金是多少的问题。郭艳蓉对收到高爱青转账支付的5053138元不持异议，如前所述，本院已经认定高爱青与郭艳蓉之间是借款合同关系，故该5053138元应是借款性质。至于该款项与《还款协议书》中载明的金额5282888元的差额部分，高爱青主张是现金出借，虽然未有现金出借的具体证据，但结合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高爱青多次主张借款本金是5282888元时，郭艳蓉、赖玉琴均未提出异议，且《还款协议书》亦明确载明借款本金是5282888元，故本院认为高爱青提交的证据已经构成优势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出借5282888元给郭艳蓉，郭艳蓉理应依约还款。现郭艳蓉主张部分还款、代垫款项等。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对于郭艳蓉主张的部分还款，郭艳蓉并未提交证据原始载体供核对，不符合证据规则；退一步说，即便该些转账真实，但部分款项备注的用途明显不属清偿借款，而是与高爱青主张款项性质吻合。而且，该部分款项的支付时间均发生于郭艳蓉与高爱青签订《还款协议书》之前，若属于郭艳蓉对涉案借款的清偿，郭艳蓉理应在签订《还款协议书》时予以扣减，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郭艳蓉并未如此为之，有违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本院对郭艳蓉的主张不予采信。其次，对于代垫款项部分，即便郭艳蓉、黄伟玲确为高爱青代垫款项，但该些款项与本案无关，高爱青亦明确表示不同意抵消，故相关权利人可另寻法律途径向高爱青主张权利，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调处。综上，本院认为郭艳蓉尚欠高爱青的涉案借款本金仍为5282888元。现《还款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期限已经届满，高爱青诉请郭艳蓉清偿涉案借款本金5282888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高爱青所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和律师费是否有依据的问题。关于违约金。郭艳蓉逾期还款，已经构成违约，根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郭艳蓉需向高爱青支付违约金20000元。现高爱青诉请郭艳蓉支付该违约金，经核算，该违约金的标准并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还款协议书》约定利息“凭乙方自己发心给与”，故应视为借款期内是无息借款。但《还款协议书》亦约定了郭艳蓉应分三期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高爱青主张逾期利息，于法有据，且与约定的违约金合计亦未超过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利息的计算标准和起算时间不妥，本院依法调整为：以500000元为本金，从2020年2月8日起计算；以1500000元为本金，从2020年8月8日起计算；以3282888元为本金，从2020年12月8日起计算；均按年利率4.15%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高爱青有关利息的诉请中超过本院核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至于律师费。《还款协议书》中约定了郭艳蓉应负担高爱青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现高爱青诉请郭艳蓉支付该律师费，符合双方的约定。但因本案目前是一审阶段，是否需要二审和执行尚不明确，故本院酌定郭艳蓉应负担的律师费为40000元。高爱青的相关诉请中超过本院核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关于争议焦点四，黄伟玲、赖玉琴和佳果乐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对于黄伟玲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郭艳蓉的涉案债务发生于其与黄伟玲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现高爱青主张黄伟玲与郭艳蓉同为涉案借款的债务人，故本院认为判断的关键是涉案债务是否郭艳蓉与黄伟玲的夫妻共同债务。其一，黄伟玲并未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字，高爱青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黄伟玲有与郭艳蓉共同承担涉案全部债务的意思表示。根据高爱青的主张，黄伟玲亦是高爱青的徒弟，若高爱青认为黄伟玲应对郭艳蓉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其有条件亦有能力让黄伟玲与郭艳蓉共同签订借款凭证或通过微信等途径表明愿意承责，但高爱青并未如此为之，没有履行审慎注意义务。其二，涉案借款总金额高达5282888元，已经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高爱青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郭艳蓉的涉案全部债务均用于其与黄伟玲的夫妻共同生活和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其三，经核算，郭艳蓉的涉案借款中有894600元进入黄伟玲的账号，故可推断黄伟玲分享了郭艳蓉该894600元举债的收益，黄伟玲应对郭艳蓉涉案借款中的89460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但因高爱青未与债务人在《还款协议书》中明确该894600元的清偿时间，故本院酌定该部分款项逾期之日为2020年12月8日，即黄伟玲需自2020年12月8日起与郭艳蓉共同清偿该部分借款的逾期利息。至于违约金和律师费，因高爱青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郭艳蓉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违约金和律师费对黄伟玲有法律约束力，不足以证明黄伟玲愿意承担该些费用，故本院对高爱青要求黄伟玲与郭艳蓉共同承担违约金和律师费的诉请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其次，对于赖玉琴是否需要承责的问题。高爱青提交的其与赖玉琴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高爱青曾向赖玉琴催收郭艳蓉的涉案借款5282888元，赖玉琴亦明确表示会还款，故即便赖玉琴并未在《还款协议书》中作为债务人签字，但应视为赖玉琴自愿加入郭艳蓉的涉案债务，赖玉琴应对郭艳蓉的借款本金5282888元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同理，高爱青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赖玉琴自愿加入郭艳蓉应向高爱青负担的违约金和律师费，故对高爱青的该部分诉请，本院同样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最后，对于佳果乐公司是否需要承责的问题。虽然佳果乐公司是黄伟玲作为一人股东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但高爱青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佳果乐公司有与郭艳蓉共同向高爱青借款的意思表示，不足以证明郭艳蓉的涉案借款用于佳果乐公司的生产经营，故高爱青要求佳果乐公司承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艳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爱青偿还借款本金5282888元；二、被告郭艳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爱青支付逾期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从2020年2月8日起计算；以1500000元为本金，从2020年8月8日起计算；以3282888元为本金，从2020年12月8日起计算；均按年利率4.15%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郭艳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爱青支付违约金20000元；四、被告郭艳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爱青支付律师费40000元；五、被告赖玉琴对被告郭艳蓉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黄伟玲对被告郭艳蓉的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894600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七、被告黄伟玲对被告郭艳蓉的上述第二项债务中894600元本金从2020年12月8日起计的逾期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八、驳回原告高爱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9669元，由被告郭艳蓉、赖玉琴负担；被告黄伟玲对其中的8411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谭洁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任 越曾汨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