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2民终17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向东，男，1952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华，江苏联创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洪江，江苏联创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世海，男，1989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桂，兴化市钓鱼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朱向东因与被上诉人韩世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8）苏1281民初5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向东上诉请求：撤销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8）苏1281民初5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中，法院出示了（2016）苏1281民初8585号（以下简称8585号案件）案卷中韩井用提供的协议、合作协议、朱向东付款明细、韩井用银行回执清单、韩世海银行回执清单、结算明细、调解笔录、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等材料，充分表明韩世海与其父亲韩井用与朱向东共同合伙经营，期间的财务往来明细显示韩井用父子与朱向东父子相互之间长期保持了财务往来，也足以说明存在合伙的事实，而一审法院却认为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明显与事实不符。2.在8585号案件中，合伙关系涉及的所有经济纠纷均在该案调解书中一并解决，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其他纠纷，当然也包括本案诉争的款项。被上诉人韩世海答辩称：8585号案件系朱向东与韩世海父亲韩井用之间合伙协议纠纷，而本案是朱向东与韩世海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两案案由、主体不同，不能混为一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韩世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向东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10600元及其利息（自每笔借款的发生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0%计算。）；2.判令兴化市伟东坩埚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朱向东、伟东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5日，朱向东出具1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韩世海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已收到人民币叁万元正，余款以汇款单为准。以款到卡日期为准，月息0.15%（余款根据朱向东需要打钱时间）（30000元2015年7月15号开始此据计息，7月15号又收人民币贰万元正）—邮政卡—朱向东62×××48今借人：朱向东（签名）担保伟东公司财务专用章（章印）2015年7月15号”上述借条形成后，韩世海于2015年7月16日向朱向东的上述银行卡内转入21000元。自同年8月21日起2016年12月6日止，韩世海又先后29次向朱向东的该银行卡内转入款项计139600元。另查，2013年10月25日，韩井用与朱向东签订1份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共同开发哈尔滨耐热钢坩埚、料盘等市场；前期费用及今后进货资金均由韩井用提供，市场及人脉关系由朱向东提供；经营形成利润后，先扣除韩井用的投资款，剩余部分各半分成；朱向东可付些生活费用；合作期间，以伟东公司对外开具发票、进行结算；本协议长期有效。为共同发展经济，经协商，韩井用与朱向东于2015年1月6日在原协议的基础上补充签订1份合作协议，主要约定：鉴于韩井用对其前期已投入的资金50多万元感觉太亏，经协商，双方同意，韩井用出资在200000元之内不计利息，超出部分，按月利率1.5%（由0.15%涂改后形成）计收利息，并在双方合作的利润中扣除；自2015年1月份，供销开支由各人包干，即在各自的业务纯收入中提取20%作为该项费用，其余80%两人平分；朱向东负责哈尔滨片，韩井用负责京、津片；如一方发现对方私自以其他厂家合同订货，则按所产生的合同销售总额全部归对方所有；本协议长期有效。2016年10月20日，韩井用以自2016年3月份起，其发现朱向东收入不入账，私自发货给用户等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1.朱向东立即给付投资款266795元及利息（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2.朱向东承担该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韩井用以朱向东还应向其支付2016年3月24日至2017年3月30日期间的红利240000元（20000元／月×12个月），以及韩井用在合伙期间违反约定，私自为他人维修电炉，按约应向其支付违约金32000元为由，将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朱向东立即给付投资款266795元、红利240000元、违约金32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投资款26679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2017年4月17日，一审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庭审中，韩井用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朱向东从2013年10月25日至2016年3月4日部分付款明细、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2月6日及浙江坩埚等计付款8万元明细（以下简称朱向东付款明细）、前8万明细各1份，拟证明其在上述期间通过汇款、现金等方式付给朱向东18笔款项计127838元。2.江苏兴化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城支行（以下简称兴化农商行临城支行）于2016年6月7日出具的对方户名为朱向东、卡号为62×××52及户名为韩井用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清单（以下简称韩井用银行回执清单）1份，拟证明自2014年3月26日起至2015年6月19日止，其先后向朱向东的银行卡内转入55笔款项，计310800元。3.兴化农商行临城支行于2016年6月7日出具的户名为韩世海、对方户名为朱向东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清单（以下简称韩世海银行回执清单）1份，拟证明自2014年3月15日起至同年12月5日止，其通过儿子韩世海先后向朱向东的银行卡内转入4笔款项，计11999元。4.朱向东之子朱朝权汇给韩井用、韩世海款项明细（以下简称朱朝权汇款明细）1份，拟证明自2014年9月3日起至2016年7月6日止，朱朝权通过打卡及给付现金的方式先后17次共给付其643400元（已扣减韩井用于2014年5月14日转入朱朝权农行卡内的22000元），此为合作期间的总收入。5.韩井用与朱向东合作用于购货及二人合用款明细1份，拟证明自2013年11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14日止，其与朱向东共产生31笔成本费，计276996元。6.韩井用与朱向东合作分配结算明细（以下简称结算明细）1份，拟证明截止2016年7月6日，朱向东尚应向其返还266795元【朱向东共向韩井用预付450637元（127838元＋310800元＋11999元）－纯收入306404元（合作期间的总收入643400元－应付给韩井用的垫付款利息60000元－成本费276996元）－朱向东应得红利183842元（纯收入306404元×60％）】。庭审中，朱向东以其共付给韩井用合作期间的总收入773800元、韩井用虚构了几笔成本费、其并未私自为其他厂家维修电炉等为由提出抗辩，对韩井用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为支持其抗辩，朱向东提交了朱朝权给韩井用合同利润款明细（以下简称利润款明细）1份、送货单2份及手机录音等证据予以证明。庭审后，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解除韩井用与朱向东于2013年10月25日、2015年1月6日签订的协议、合作协议。2.朱向东应付给韩井用出资款55235元【韩井用共向朱向东支付450637元（具体为：通过汇款、现金等方式付给朱向东18笔款项，计127838元；通过网上银行汇给朱向东55笔款项，计313800元；通过韩井用之子韩世海汇给朱向东4笔款项计11999元）＋韩井用购货共支出31笔款项计276996元－韩井用已从朱向东之子朱朝权领取的21笔款项，计773800元（含承兑汇票101400元）】及合作期间的出资款利息、红利44765元，合计100000元，朱向东于2017年12月31日前、2018年12月31日前、2019年12月31日前分别付给韩井用30000元、30000元、40000元。韩井用自愿放弃其余诉讼请求。3.如朱向东未按期足额履行给付义务的，自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15‰付给韩井用逾期付款利息，直至付清为止。4.韩井用与朱向东在合作期间形成的辽宁坩埚、哈尔滨2块料盘业务归朱向东结算，其余11块料盘业余归韩井用结算、支配。哈尔滨东安发动机（集团）有限公司、辽宁省及天津火箭厂的业务市场归朱向东经营，韩井用不得去上述企业进行任何业务活动。一经发现，韩井用所产生的合同销售总额全部归朱向东所有。韩井用于调解协议生效后将属于朱朝权的10000元立即归还给朱朝权。5.双方之间就本案合伙协议纠纷互无其他争议。6.该案的诉讼费用2850元（含公告费200元），由韩井用负担。据此，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6）苏1281民初8585号民事调解书。本案在事实部分的争议焦点：1.案涉借条上载明的30000元是朱向东向韩世海所借的款项，还是朱向东在合作期间的2013年从韩井用处所拿的款项。2.案涉借条形成的当日，韩世海是否即已向朱向东交付了出借款20000元。3.讼争210600元款项是否已在（2016）苏1281民初8585号案中一并予以解决。1.关于第一、二个争议焦点。韩世海主张，案涉借条上载明的30000元系朱向东在2015年向其所借，并在2015年7月15日出具借条时补写后所形成，借条上载明的另一笔款项20000元是其在借条形成的当日以现金方式交付给朱向东的，其余出借款160600元系通过转账的方式交付的。为证明该主张，韩世海提交下列证据：1.2015年7月15日的借条1份。2.中信银行兴化支行于2015年9月8日出具的对方户名为朱向东、卡号为62×××48及户名为韩世海的手机银行转账明细信息（以下简称中信银行转账信息）、兴化农商行临城支行于2016年3月25日出具的对方户名为朱向东、卡号为62×××48及户名为韩世海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清单（以下简称3月25日银行回执清单）、兴化农商行临城支行于2017年3月31日出具的对方户名为朱向东、卡号为62×××48及户名为韩世海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清单（以下简称3月31日银行回执清单）各1份。经质证，朱向东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证据1中除左侧最后两行的字迹及落款日期上方的“担保”两字均为韩井用所写，“担保”两字处的伟东公司财务专用章为韩井用或韩世海私刻后所盖的以外，其余字迹均为其所书，但韩世海在该证据形成的当日并未将该证据上载明的20000元予以交付，而该证据上载明的另一笔款项则是其在合作期间的2013年从韩井用处所拿的款项，与韩世海无关。2.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韩世海均是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其交付出借款，且于借条形成后的次日才向其交付了21000元。为支持其抗辩，朱向东提交下列证据：1.2015年1月6日的合作协议1份。2.朱向东从2013年10月25日至2016年3月4日部分付款明细、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2月6日及浙江坩埚等计付款8万元明细、前8万明细各1份【系韩井用在8585号案中提供】，其中第1份明细第1项载明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2月6日及浙江坩埚等计付款8万元，第2份明细第8项载明给朱向东现金30000元，第3份明细第8项载明朱向东付现金30000元送礼，我（指韩井用）在场。3.2017年4月15日，朱向东与浙江长兴电炉厂厂长史玉良通话的手机录音。4.庭审笔录1份【系来源自8585号案卷】，该笔录第3页记载了朱向东在该案庭审时的部分答辩意见，内容为“补充协议签订时，原告让我写一份20万元字据，原告再投资20万元，我在字据上写了如需要资金，原告随时提供。但后来原告只给我十几万元，剩余的钱并未给我，……。”。证据1-4的证明内容：证据2所涉30000元即为案涉借条上载明的30000元，其在该案中答辩时所称的“字据”即为案涉借条；除韩世海未实际交付的20000元外，案涉借条载明的30000元及其余借款160600元均已在该案调解时一并得以解决。需要说明的是：韩世海在诉状中称是案涉借条形成的当日先后以现金方式向其交付了30000元、20000元，而在2018年2月2日的庭审中又称案涉借条上载明的30000元是其之前所借，两者互相矛盾，应以后者为准，对此，韩世海应当提供当时的借条。经质证，韩世海认为，证据1-4与本案无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韩世海所举证据。证据1中除朱向东持有异议的“担保”字迹及伟东公司财务专用章外，其余部分的内容均予以确认。朱向东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2.关于朱向东所举证据。韩世海仅对证据1-4的证明内容持有异议，故对该4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综合双方所举上述证据及质证意见，可以认定案涉借条上载明的30000元、20000元均为朱向东向韩世海所借。第一，朱向东向韩世海出具案涉借条时即明确写明“已收到人民币叁万元正”。虽然朱向东为支持其上述抗辩提交了证据1-4予以证明，但证据1、3仅能证明其与韩井用存在合伙关系，并因此而发生纠纷，证据2仅能证明其在与韩井用合伙期间曾向韩井用借款30000元，不能证明案涉借条上载明的30000元系由该笔借款转化而来，证据4也不能证明朱向东关于“字据”即为案涉借条的主张，因为朱向东在答辩时对有关“字据”的陈述并未得到韩井用的认可。至于韩世海在庭审中对讼争30000元借款发生时间的陈述，应认为系其对此前陈述的更正。第二，韩世海为证明其曾向朱向东出借30000元提供了案涉借条，此时韩世海已完成了举证责任，现朱向东再要求韩世海该笔借款形成时的借条，不仅没有法律依据，而且在朱向东未在案涉借条上注明诸如“原借条作废”等内容的情况下，朱向东就同一笔借款先后两次向韩世海出具借条，亦有违常理。第三，虽然朱向东在案涉借条上写明“已收到人民币叁万元正，余款以汇款单为准。”但在该内容之后，朱向东又接着括注“7月15号又收人民币贰万元正”、“（余款根据朱向东需要打钱时间）”，据此，应当认定在案涉借条形成的当日，韩世海即以现金方式向朱向东交付了讼争借款20000元。第四，朱向东认为，其向韩世海出具案涉借条后，韩世海并未向其交付出借款20000元，而是允诺次日打款，但该抗辩不仅与其在出具案涉借条时所体现出来的谨慎和理性不符，而且朱向东完全可以采取诸如收回案涉借条并重新出具借条，或者将案涉借条上括注的“7月15号又收人民币贰万元正”划去等方式进行补救。2.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出示了下列证据【均来源自8585号案卷】：1.韩井用提供的协议、合作协议、朱向东付款明细、韩井用银行回执清单、韩世海银行回执清单、结算明细、朱朝权汇款明细各1份。2.朱向东提供的利润款明细1份，送货单2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3.调解笔录、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各1份。经质证，韩世海对证据1-3均无异议。朱向东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关于证据1。（1）协议、韩井用银行回执清单、韩世海银行回执清单、结算明细、朱朝权汇款明细的真实性均无异议。（2）因韩井用已将合作协议中的月利率由0.15%涂改成1.50%，故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3）朱向东付款明细有异议。第一，该明细第1项所涉80000元中有5笔款项计25809元是韩井用向其汇的款，但韩井用在该案中并未提供汇款单。第二，该明细所涉朱朝权的汇款不能作为韩井用的汇款。（4）结算明细为韩井用单方制作形成，不予认可。2.关于证据2。证据2均无异议。3.关于证据3。证据3有异议，因为在该案调解时，其认为调解内容包含了本案讼争借款，调解协议一经签订，双方父子之间的所有账目即已结清，才没有与韩井用逐条、逐笔地对账。一审法院认为，韩世海、朱向东对证据1所涉协议、韩井用银行回执清单、韩世海银行回执清单、结算明细、朱朝权汇款明细及证据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证据3系一审法院制作形成，真实性应予确认。朱向东虽对证据1中的朱向东付款明细持有异议，但由证据3中的调解笔录可知，朱向东在该笔录中已认可该明细，故该明细的真实性应予确认。证据1中的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中的结算明细系韩井用单方制作形成，且朱向东持有异议，故对该明细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自2015年7月16日起2016年12月6日止，韩世海先后30次转入朱向东指定的银行卡内的出借款计160600元不仅与韩井用与朱向东在合伙期间的相互往来不存在重复，而且另案的调解协议中亦未包括本案讼争借款210600元。一审法院认为，1.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朱向东向韩世海借款210600元后未能履行还款义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朱向东应当偿还给韩世海。朱向东关于案涉借条载明的20000元未实际发生，另一笔30000元为其此前从韩井用处所拿的款项，且该30000元及韩世海实际出借的160600元均已在韩井用诉其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通过调解一并予以解决的抗辩，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案涉借条明确约定借款的月利率为0.15%，现韩世海主张按月利率15%计收借款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支持。韩井用与朱向东之间形成的合伙关系不仅在主体、法律关系上均与本案韩世海与朱向东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不同，而且韩井用与朱向东之间因合伙而产生的纠纷业经审理终结，现朱向东要求将两者合并审理，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韩世海以待证据充分后再向伟东公司主张权利为由，申请撤回对伟东公司的起诉，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与法不悖，依法应予准许（已另行作出民事裁定书）。综上所述，韩世海的诉讼请求，除有关利息的请求因部分有误而不能支持外，其余部分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判决：一、朱向东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韩世海借款本金210600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7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8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8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8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9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9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9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0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1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2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2016年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2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2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2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3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3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4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4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5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自同年12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分别以借款本金50000元、21000元、2000元、4000元、4800元、8000元、2000元、2000元、1000元、5000元、6000元、10000元、9800元、4000元、2000元、1000元、1000元、1000元、10000元、10000元、20000元、7000元、5000元、2000元、6000元、3000元、1000元、3000元、7000元、500元、1500元为基数，均按月利率0.15%计算。）。二、驳回韩世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34元，韩世海负担1484元，余款4250元，由朱向东负担。朱向东应负担的部分，韩世海已垫交，故由朱向东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给韩世海425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朱向东父子与被上诉人韩世海父子是否存在合伙关系，8585号案件中涉及的合作协议与本案是否存在关联；2.8585号案件调解书中确认解决的经济纠纷是否包含本案的诉争款项。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8585号案件中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签订主体均系案外人韩井用与朱向东，涉及的诉讼标的、诉讼主体以及争议款项均系合伙纠纷，与本案民间借贷之诉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对于上诉人朱向东主张的合作协议与本案有关的意见，被上诉人韩世海不予认可，故一审认定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案外人韩井用与朱向东之间形成的合伙关系不仅在主体、法律关系上均与本案韩世海与朱向东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不同，而且韩井用与朱向东之间因合伙而产生的纠纷业已审理终结。经查明，自2015年7月16日起2016年12月6日止，韩世海先后30次转入朱向东指定的银行卡内的出借款计160600元不仅与韩井用与朱向东在合伙期间的相互往来不存在重复，而且另案的调解协议中亦未包括本案讼争借款210600元。综上，朱向东主张本案诉争的款项均已在韩井用诉其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中通过调解一并予以解决，尚缺乏充分证据证明，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上诉人朱向东的该项诉称，本院亦不予认可。综上所述，上诉人朱向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34元，由上诉人朱向东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旭审判员 刘艳生审判员 缪翠玲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