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民终6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辉强，男，198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昌，广东凯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业东，广东凯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东莞玛莎法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南城区莞太路**中威大厦商铺**、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0537604415。法定代表人：臧宝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彩霞，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烘明，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寮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东，住所地：东莞市寮步镇新旧围**大道边国际汽车城B-01-03用代码：91441900325170665F。法定代表人：臧宝栋，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邱辉强因与被上诉人广东东莞玛莎法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玛莎公司）、东莞市寮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寮东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5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辉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玛莎公司返还车辆预付款50000元及赔偿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以预付款5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2日暂计算至预付款返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2月2日止为370元）；2.改判寮东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由玛莎公司、寮东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邱辉强违约错误，本案系玛莎公司违约导致邱辉强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玛莎公司无权单方解除合同。1.玛莎公司收取贷款服务费，负有为邱辉强安排提供足额贷款的义务。首先，案涉50000元实质是贷款服务费，一审未对此作出认定是错误的。预付款本是为了履行合同而预先支付的款项，玛莎公司提出收取贷款服务费48000元少于邱辉强预付款的金额，因此预付款实际上包含了该贷款服务费金额在内。其次，玛莎公司工作人员与邱辉强在微信沟通时称只需要20000元预付款，签署合同时又称因贷款而需要收取48000元贷款服务费，因此将预付款金额提高至50000元。再者，根据玛莎公司提供的报价单显示，双方约定通过贷款支付方案购车，其中记载首付为34万元及4.8万元额外的贷款服务费，成交金额123万元包括车身价、购置税、保险及上牌费用，并未包含48000元的贷款服务费，因此该笔款项为另外约定的费用。2.案涉合同签订后，玛莎公司也存在安排邱辉强进行贷款的行为，反映出玛莎公司负有安排、提供贷款的义务。微信记录显示玛莎公司员工安排人员与邱辉强就贷款事宜进行对接，其员工也表示尽量帮邱辉强想办法贷款。同时玛莎公司作为汽车销售企业，理应预见到可能会存在买方无法获得预计贷款额度的情况，玛莎公司在收取贷款服务费且其员工承诺尽量想办法多贷款的情况下，其有义务安排备选方案以保证邱辉强获得约定额度的贷款，但玛莎公司并未尽到其义务，导致原约定的支付方案无法实现。3.玛莎公司未履行安排、提供足额贷款义务的情况下，邱辉强依法享有先履行抗辩权。玛莎公司未能安排或提供足额贷款是邱辉强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的唯一原因，在此情况下玛莎公司要求邱辉强支付剩余购车款时，邱辉强有权提出先履行抗辩，因此玛莎公司单方提出解除合同缺乏法律依据。二、案涉合同并未约定玛莎公司有权没收预付款，一审判决玛莎公司无须退还50000元错误。1.根据解除合同通知书的内容，玛莎公司对预付款的处理仅是保留预付款项赔偿其损失，并非直接没收全部预付款，合同中亦未约定邱辉强须向玛莎公司支付违约金，一审仅凭此即认定玛莎公司无须退还全部预付款没有任何依据。2.退一步讲，案涉合同属于玛莎公司为重复签订而单方制作的格式合同，虽然玛莎公司主张根据其中违约责任约定的第二条，其有权直接没收预付款作为违约金，但从该条款字面上完全可以理解为玛莎公司扣留预付款项的用途是为了赔偿其损失。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当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时，应作出不利于条款提供方的解释，因此该条款应当理解为玛莎公司仅能将预付款用于抵偿其损失。3.玛莎公司向邱辉强销售的是旧款的展示用车，从签署合同到其单方解除合同前后不足一个月，玛莎公司并不存在任何实际损失，其亦未对其损失情况举证予以证明，故不存在将预付款抵扣赔偿损失的前提。三、玛莎公司的行为严重侵害消费者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从保护消费者权益的角度对本案进行审理。玛莎公司、寮东公司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邱辉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玛莎公司向邱辉强返还车辆预付款50000元；2.判令玛莎公司向邱辉强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利息以预付款5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2日暂计算至预付款返还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2月2日止为370元。）；3.判令寮东公司向邱辉强承担连带的退款、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玛莎公司、寮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日，邱辉强作为乙方与玛莎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合同编号：DGMA2017110201）。该合同正面显示：车辆名称为Levante350,车身颜色为云雾白，车架号为266633；车辆总价格为1097000元，其中预付款50000元和余款1047000元，付款方式为“3.2乙方在签署合同后[7（七）个工作日]内将预付款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逾期未支付预付款，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将车辆另行出售并且就此对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3.3车辆运抵中国港口后，甲方负责确保关于交付车辆给乙方的报关、通关、检验的必要手续办理完成。乙方同意就完成该等手续向甲方提供所有合理的协助（包括提供所需文件和信息）。甲方在该等手续完成之后，以书面形式发送《付款及提车通知书》通知乙方交付余款（包括关于最终确认的税费和其它第三方费用）。乙方应在甲方发出前述书面通知之日起[7（七）个工作日]内将余款支付至甲方的指定账户。逾期未能交付，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将车辆另行出售。3.4如果乙方未能按照上述约定支付预付款或者余款，甲方有权根据本合同的约定追究乙方违约责任并主张索赔。”；乙方应当将3.2和3.3项款项支付至东莞市寮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交车时间“……乙方在此确认已经阅读本合同正面和背面规定的条款和条件。”，全部协议“本合同（及其中提及的文件）代表了双方之间就其标的事宜达成的全部协议，并取代和取消双方或者代表双方做出的、有关标的事宜的、此前的所有协议、安排、保证、陈述、表述和任何性质的承诺。”；备注处手写“应乙方要求在甲方购买商业险（常规六项）及交强险、上牌，￥1097000含养电器、急救套件、星空顶、24K镀金、电动踏板威固防爆膜、常规保养壹次”。邱辉强提交的该合同照片打印件仅有正面，甲方签字处签有“晏琼”，乙方签字处签有“邱辉强”和按捺手印，日期均为2017年11月2日。玛莎公司提交的该合同原件中有正反两面，正面甲方签字处除签有“晏琼”还加盖了“广东东莞玛莎法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专用章”，合同背面印有“[背面条款]”和“违约责任”（内容包括“乙方违反本合同第三条第3.2，3.3或3.4项之规定或未能履行其本合同项下任何义务，甲方有权随时立刻终止本合同并无须事前通知乙方，并保留乙方已支付的预付款抵作违约金，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解除本合同之后，甲方有权将车辆另行出售。如乙方已支付的预付款尚不足以补偿甲方因乙方违约遭受的损失，乙方仍需依甲方要求赔偿包括律师费等各项实际花费在内与本合同违约相关的一切损失”），在违约责任下方的“乙方签字”处签有“邱辉强”和按捺手印，而在“乙方签字”的上方印有“乙方在此确认已经阅读本合同正面和背面规定的条款和条件。”同日，邱辉强主张根据玛莎公司销售人员要求预付50000元的款项，该款性质属于预付合同价款；同时根据玛莎公司销售人员的意思，邱辉强需要贷款，需要支付48000元的贷款服务费，因此玛莎公司要求邱辉强预付的款项超过贷款服务费，所以取整收取了50000元，并提交随行付持卡人存根佐证。玛莎公司确认收到邱辉强支付的50000元，其认为该款为预付款。玛莎公司辩称于2017年11月16日向邱辉强发出《付款及提车通知书》，告知邱辉强案涉车辆已经到店，要求邱辉强在该通知书发出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将余款支付至其指定的账户并办理提车手续，逾期未能交付的根据合同约定，玛莎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将车辆另行出售，同时玛莎公司保留追究邱辉强违约责任并主张索赔的权利。玛莎公司提交的邮政快递单和快递查询单显示：邮政快递单上收件人邱辉强的地址与《汽车销售合同》上邱辉强的通讯地址一致；快递查询单是2017年11月17日投递并签收、签收人是凤凰花园城。邱辉强对此不予确认。邱辉强主张玛莎公司的销售人员提出案涉车辆可以做到80万元的车贷，邱辉强因为其销售人员提出的该额度才考虑后续的协商以及签署合同，玛莎公司收取了邱辉强的贷款服务费48000元（包括在50000元预付款中）并安排了负责贷款的人员来办理贷款，由于年底银行收紧，因此无法像以前一样顺利的提供到80万元额度的贷款，但玛莎公司也并未安排其他途径、其他方式来协助邱辉强获得足额贷款，导致双方未能如当初约定的方式购车，邱辉强认为这并不是邱辉强的过错所导致的，且玛莎公司有收取贷款服务费，因此邱辉强认为玛莎公司有义务提供其他补充方案，或直接提供相应额度的贷款。邱辉强为其主张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和照片[手机拍照件，抬头为“广东东莞玛莎法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报价单）”,显示车型为109700，首付“34000+48000”，成交价为1230000，其他约定处签有“邱辉强”]佐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时间从2017年10月28日至2017年11月7日；邱辉强称“June玛沙啦地”是玛莎公司的销售人员晏琼，“玛莎拉蒂贷款林生”是晏琼推荐的为邱辉强办理贷款的工作人员；“June玛沙啦地”于2017年10月28日下午6:48发出“您好邱先生！我是玛莎拉蒂销售顾问晏琼185××××****……”，其于2017年11月1日下午13:25发出“最优惠的价格只能等你过来再跟你确定了哦。可以先预留。预留订金2万。”、“到时不合适你可以选择退预付订金。因为蓝色确实不多，担心卖掉了只能选择18款的。价格远比17的价格高。”，其于2017年11月3日下午5:25发出“我把你的微信推送给那个同事了，让他给你联系，你先不要纠结这些问题啦，我现在是尽量的想办法帮你就是帮你能够多待就尽量多带，而且是分两笔来帮你来带的。反正你符合你自己的情况我都是尽可能在帮你在想这些办法。所以你一定要先要配合现在配合看你的这些贷款接按揭能不能做。能不能做到就是你预期的这个样子的这样一个。贷款金额反正既然大家都在想办法，但也要配合呀，一回头，你跟他聊一下，先让他先查一下你的资信情况这些问题好不好。”；2017年11月5日下午4:18邱辉强发出“大哥，你那贷款贷到八十万以上要带不到的话，那久没用了。”。玛莎公司、寮东公司认为聊天记录的内容并不完整，并没有显示为玛莎公司的员工，也没有显示玛莎公司许诺给邱辉强可以贷到80万元，邱辉强能否获得贷款，并不取决于玛莎公司，而取决于银行及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审批及邱辉强的自身的资信状况，合同不能履行的责任在于邱辉强自身，从签订合同的时间来看，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日，而聊天时间是2017年10月28日，显然聊天时间是在签订合同之前；对照片不予确认。玛莎公司辩称，2017年11月28日，玛莎公司向邱辉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邱辉强因其逾期未支付车辆余款，构成违约，玛莎公司正式解除合同并将邱辉强已付车款作为违约金不予退回，并提交解除合同通知书佐证。邱辉强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认为邱辉强与玛莎公司明确约定的是要通过贷款方式购车，且额度是要达到80万元，但因玛莎公司始终未能安排或者提供80万元额度的贷款给邱辉强，导致邱辉强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因此邱辉强依法享有合同法第67条规定的先履行抗辩权；玛莎公司以邱辉强未付款而单方解除合同，没有实际依据，且玛莎公司未证明其有任何损失，即使按照其所主张的根据违约责任的约定，其也无权直接没收50000元预付款项。另查，玛莎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股东为深圳市佳鸿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寮东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股东为玛莎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玛莎公司、寮东公司是否需要返还50000元，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关于该50000元的性质。首先，案涉合同中已经明确显示预付款为50000元，由邱辉强支付至玛莎公司指定的账户。再者，邱辉强在起诉中主张该50000元为预付款，在庭审中又称其中有48000元为服务费，其前后陈述不一致，又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其主张。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的规定，结合玛莎公司提交的案涉合同原件中违约责任第2条显示“并保留乙方已支付的预付款抵作违约金”，该合同中已将预付款归入违约金范畴，因此邱辉强在签订合同当天按约定支付的50000元属于预付款。二、关于寮东公司的责任。虽然寮东公司代收了邱辉强交付给玛莎公司的50000元，但是寮东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的签约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本案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是邱辉强与玛莎公司，案涉合同仅对邱辉强与玛莎公司有约束力；同时寮东公司与玛莎公司是具有独立法人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且寮东公司不是玛莎公司的股东；故邱辉强要求寮东公司就案涉合同承担还款责任，不符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违约责任。首先，邱辉强主张其无法付款是因为玛莎公司的工作人员无法为其办理金额为80万元的贷款。结合邱辉强的举证情况和庭审辩论意见、质证意见，邱辉强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无法贷款的原因是因为玛莎公司的行为导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的规定，即使邱辉强主张玛莎公司的员工向其陈述过办理贷款的事宜，但是玛莎公司也只是代邱辉强办理，而是否贷款成功的后果应由邱辉强自行承担。因此，邱辉强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玛莎公司存在法律规定的缔约过失情形且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再者，邱辉强确认玛莎公司提交的案涉合同原件的真实性，而该合同正反面均有邱辉强的签名和按捺指印，故认定双方是否有违约责任应以案涉合同约定为准。最后，案涉合同中邱辉强的主要合同义务是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车款，玛莎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是依约向邱辉强交付车辆。玛莎公司在案涉合同约定的预计交付车辆时间前向邱辉强发出《付款及提车通知书》，该通知书是根据邱辉强提供的通信地址和电话通过特快专递送达，且快递查询单也显示有人签收，因此即使签收人为他人，也不能归责于玛莎公司，故玛莎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邱辉强未依约向玛莎公司支付车款，属于违约。综上，玛莎公司可以根据案涉合同约定保留邱辉强已支付的预付款抵作违约金，故玛莎公司不需要向邱辉强退还50000元。根据上述理由，玛莎公司可以根据案涉合同约定解除案涉合同，结合玛莎公司的举证情况，一审法院确认案涉合同在《解除合同通知书》发出时即2017年11月28日已解除。邱辉强要求玛莎公司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且其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故一审法院对该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邱辉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9.63元，由邱辉强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邱辉强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分析如下：首先，邱辉强主张案涉50000元款项中包含了48000元的贷款服务费，该主张与双方签订的案涉合同的约定内容不符。虽然邱辉强主张通过其提交的微信记录反映玛莎公司员工曾向其称预付款只需20000元，但其提交的微信记录反映该聊天记录的时间早于案涉合同签订的时间，故案涉款项的性质应以双方签订的合同的约定为准。而邱辉强亦无其他直接证据可反映玛莎公司所收取的案涉50000元款项中包含了邱辉强所主张的48000元贷款服务费，在此情况下，一审认定案涉50000元款项为案涉合同的预付款并无不妥。其次，根据双方在本案中的举证及陈述可见，邱辉强系因其认为玛莎公司未能成功为其办理80万元贷款导致其无法继续履行案涉合同。但本案中的证据并未能反映出玛莎公司承诺为邱辉强成功办理案涉贷款，亦无证据证明因玛莎公司的原因导致邱辉强无法成功办理相关贷款，故邱辉强未能成功办理案涉贷款并不能归责于玛莎公司。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玛莎公司的主要合同义务系向邱辉强交付车辆，而邱辉强的主要合同义务则是按约定向玛莎公司支付购车款，但邱辉强至今未向玛莎公司支付购车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玛莎公司依据案涉合同约定，有权提出解除案涉合同。同时，案涉合同已经明确约定，在邱辉强违反案涉合同关于付款约定的情况下，玛莎公司有权保留邱辉强已付的预付款抵作违约金，即双方对于邱辉强违反付款约定的违约金已存在明确的约定，该合同条款亦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或显失公平的情形，合同条款内容清晰，并不存在歧义，故在邱辉强存在违约的情况下，玛莎公司主张将邱辉强已付的50000元预付款抵作违约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玛莎公司无须向邱辉强返还该款项，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邱辉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9.25元，由邱辉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渠旺审判员  谢佳阳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八年九月七日书记员  谭震聪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