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13行初71号原告陈锦连，女，汉族。委托代理人吴观霖，男，汉族，系原告陈锦连丈夫。委托代理人夏平，广东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段致辉，县长。委托代理人谭碧潜，龙门县农业局确权办公室办事员。委托代理人曾毅辉，广东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门县农业局。法定代表人许房佳，局长。委托代理人林泽文，龙门县农业局确权办公室办事员。第三人吴××，男，汉族。委托代理人吴国兰，女，汉族，系第三人吴××女儿。委托代理人范敏钊，广东东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锦连不服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8月10日为第三人吴××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于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后，于2017年11月14日、2017年11月15日分别向被告龙门县农业局、龙门县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锦连及其委托代理人吴观霖、夏平，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谭碧潜、曾毅辉，被告龙门县农业局法定代表人许房佳及其委托代理人林泽文，第三人吴××的委托代理人吴国兰、范敏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5年8月10日，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核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给第三人吴××，该证记载不限于如下事项：龙府005农地承包权（2004）第×××号；发包方全称：××经济合作社；承包方代表姓名：吴××；承包方住址：龙门县××镇××村××组；承包期限：199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止；承包方式：家庭承包；承包土地用途：种植农作物；承包地总面积：10.5亩；审核机关：龙门县农业局。原告陈锦连诉称，原告所在的××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实行农村土地承包政策，将集体农用田分田到户，按人口分配，原告家共6口人，分得承包水田9.4亩，每年按时交公粮和农业税。原告分得的上述9.4亩水田中，有一块水田是位于公路边的3亩水田，第三人想据为己有建房，伙同当时××村委书记张××侵占原告的水田。1988年，张××在大队开会说，原告户口迁到镇上，收回原告承包的田地。原告不服，向国土部门反映此事，不要批准第三人在原告水田建房，当时，××副镇长谢××、大队新书记梁××商量，吴××还3亩水田给原告，但未谈妥。原告一直向政府部门反映此事，但未解决。2016年12月，原告向农业局申请解决双方争议，农业局于2017年6月调查后给出书面意见，并告知2005年龙门县政府已向第三人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证，其中登记在公路下的水田7亩当中有1.5亩属于原告承包的水田。此时，原告才知道被告颁发了土地承包经营证书。原告认为：涉案水田属于××村民小组所有，是发包主体。分田到户政策承包期为三十年不变，1988年，大队书记张××宣布收回涉案土地违反了中央政策，属于无权收回涉案土地情形，2005年，被告将原告承包的水田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属于登记错误，应当撤销。请求人民法院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讼请求为：1.撤销被告颁发给第三人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005×××号）；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陈锦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证据二、吴××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为005×××号；证据三、农业局关于原告与吴××等人争议承包地的调解意见；证据四、1981年农业税纳税通知单；证据五、交纳公粮票据6张；证据六、入户申请审批表。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辩称，一、据村小组资料显示，l980年，××村民小组组长吴××组织约20户家长开展了最初的分田到户，当时陈锦连户5人分得承包地8.6亩，分别位于：1．“公路下”l.5亩；2．“高产片”2.35亩；3.“学校背”2.45亩；4．麻田冚0.8亩；5.“公路上”1.5亩。1985年，陈锦连户将户口迁至××镇××居委会。1988年，学××村小组以陈锦连、吴××、吴××共3户的户口迁出××村民小组为由收回其承包地。时任村民小组长吴××等干部通过走访征求农户意愿的方式，将原属陈锦连8.6亩的承包地发包给当时的承包者第三人吴××、吴××、吴××、××和吴××共五户村民。吴××和吴××的承包地也发包给其他农户承包。2005年，第三人吴××、吴××、吴××、××和吴××将8.6亩的承包地登记到各自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村民小组自分田到户至今，期间未调整过承包地。二、我府认为颁发给第三人吴××、吴××、吴××、××以上四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符合事实，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另补充，一、据村小组资料显示，1980年，××村民小组组长吴××组织约20户家长开展了最初的分田到户，当时陈锦连户5人分得承包地8.6亩，分别位于：1.“公路下”1.5亩，2.“高产片”2.35亩，3.“学校背”2.45亩，4.麻田冚0.8亩，5.“公路上”1.5亩。二、2005年，第三人吴××、吴××、吴××、××和吴××将8.6亩的承包地登记到各自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村民小组自分田到户至今，未召开过家长会调整承包地。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个人申请；证据二、乡镇调查笔录1；证据三、乡镇调查笔录2；证据四、乡镇调查笔录3；证据五、经营权证书1；证据六、经营权证书2；证据七、经营权证书3；证据八、经营权证书4；证据九、证明1；证据十、证明2；证据十一、证明3；证据十二、证明4；证据十三、户口簿；证据十四、××镇信访回复书；证据十五、农业局调解意见；证据十六、证明；证据十七、农业局调查笔录1；证据十八、农业局调查笔录2；证据十九、农业局调查笔录3；证据二十、农业局调查笔录4；证据二十一、农业局调查笔录5；证据二十二、农业局调查笔录6；证据二十三、农业局调查笔录7；证据二十四、农业局调查笔录8；证据二十五、农业局调查笔录9；证据二十六、农业局调查笔录10；证据二十七、农业局调查笔录11；证据二十八、农业局调查笔录12；证据二十九、农业局调查笔录13；证据三十、农业局调查笔录14；证据三十一、农业局调查笔录15；证据三十二、农业局调查笔录16；证据三十三、农业局调查笔录17；证据三十四、照片；证据三十五、表册呈批表、一览表。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被告龙门县农业局辩称，一、我局下设股室“经管股”，作为调解机构，调解过程合法，作出调解意见正确。2016年12月6日，××村小组村民陈锦连提交申请，反映其被第三人吴××、吴××、吴××、××和吴××共五户农户占用其8.6亩的地，要求我局调解其与第三人吴××、吴××、吴××、××和吴××共五户村民的承包地争议。我局于同年12月20日受理后，立即与××镇政府组成联合调查组展开了调查，据调查如下:1980年，××村民小组组长吴××组织约20户家长开展了最初的分田到户，当时陈锦连户5人分得承包地8.6亩，分别位于：1、“公路下”1.5亩，2、“高产片”2.35亩，3、“学校背”2.45亩，4、麻田冚0.8亩，5、“公路上”1.5亩。1985年，陈锦连户将户口迁至××镇××居委会。1988年，学××村小组以陈锦连以及吴××、吴××共3户的户口迁出××村民小组为由收回其承包地。时任村民小组长吴××等干部通过走访征求农户意愿的方式，将原属陈锦连8.6亩的承包地发包给当时愿意承包的第三人吴××、吴××、吴××、××和吴××共五户村民。吴××和吴××的承包地也发包给其他农户承包。2005年，第三人吴××、吴××、吴××、××和吴××将8.6亩的承包地登记到各自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2016年10月20日，××镇人民政府向陈锦连作出信访答复（××信访复字[2016]24号）。经联合调查组多次组织及方进行调解，由于陈锦连与第三人吴××、吴××、吴××、××和吴××共五户农户各执一词，造成难以达成协议，本案调解不成，本次调解终结。陈锦连可依法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我局认为颁发给第三人吴××、吴××、吴××、××以上四户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行为合法，符合实体法和程序法。3、我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是本案诉讼主体。综上，原告陈锦连起诉我局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求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龙门县农业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个人申请；证据二、乡镇调查笔录1；证据三、乡镇调查笔录2；证据四、乡镇调查笔录3；证据五、经营权证书1；证据六、经营权证书2；证据七、经营权证书3；证据八、经营权证书4；证据九、证明1；证据十、证明2；证据十一、证明3；证据十二、证明4；证据十三、户口簿；证据十四、××镇信访回复书；证据十五、农业局调解意见；证据十六、证明；证据十七、农业局调查笔录1；证据十八、农业局调查笔录2；证据十九、农业局调查笔录3；证据二十、农业局调查笔录4；证据二十一、农业局调查笔录5；证据二十二、农业局调查笔录6；证据二十三、农业局调查笔录7；证据二十四、农业局调查笔录8；证据二十五、农业局调查笔录9；证据二十六、农业局调查笔录10；证据二十七、农业局调查笔录11；证据二十八、农业局调查笔录12；证据二十九、农业局调查笔录13；证据三十、农业局调查笔录14；证据三十一、农业局调查笔录15；证据三十二、农业局调查笔录16；证据三十三、农业局调查笔录17；证据三十四、照片。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第三人吴××述称：一、一九八八年至今近三十年，原告从未诉讼，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从1988年开始，我等四户农民在原告所称的涉案土地上耕作三十年，交公余粮，承担各种税收，领取国家种粮补贴，而陈锦连85年全家转为居民粮，出去××圩××居委会居住（××中学教书），脱离了农村，在88年水田要交公余粮，陈锦连不交，村小组只好收回后通过走访全村农户的办法，收回了陈锦连的承包地，发包给我等四户人承包至今，如果陈锦连认为侵权，早已超过二十年的诉讼时效，已近三十年，怎么可以因为不用交公余粮了就从居民变成与农民争地！二、村民会议决议明确无误，陈锦连无权争地，依《村民委员会组织法》村民小组的重大事情由三分之二村民代表或十八周岁以上村民通过才有效，村小组2017年11月6日作出决议，此地由已经耕种了三十年的四户人承包，追认了此前的发包事实。三、承包已有合法证件。2005年，涉案地在四户人经营了十七年后，又领取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经营期至2026年11月23日，这是合法证件，从85年至2017年，30年里陈锦连均为居民，无村民资格，选举、工资等均在××圩，不在××村××组，现在企图迂回户口争地，违反村的决议，应予以驳回。另补充，一、原告庭前提交的入户申请表，我方认为不能证明其有村民资格，因为没有村小组意见和公章，申请的是城镇居民回农村；二、我方对两被告的补充答辩中的第二点有异议，不符事实，11月23日我方已将村民会议决议送达给各方当事人，也不需召开家长会。第三人吴××向我院提交了二份证据：证据一、村民会议决议；证据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005031404]。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经庭审质证，针对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陈锦连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三性无异议；证据二、有异议，对村小组收回原告承包地的调查有异议；证据三、有异议，事实上不存在兑换土地，吴××占用原告土地，后原告向政府投诉，最终没有协调解决；证据四、有异议，原告没有将承包地交给吴××耕作，其陈述不符事实；证据五至八、有异议，不符合事实，违反法律的规定；证据九至十一、无异议；证据十二、无异议；证据十三、无异议；证据十四、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十五、对内容中“2016年第24号文件送达给陈锦连”有异议，事实上是送达给吴文杰；证据十六、无异议；证据十七、有异议，对吴××在调查笔录中陈述双方兑换土地有异议，不是事实；证据十八、无异议；证据十九、无异议；证据二十、有异议，原告并没交出土地，陈述不符事实；证据二十一、有异议，陈述不符事实；证据二十二、无异议；证据二十三、无异议，没有召开会议；证据二十四、有异议，陈述不符合事实；证据二十五、无异议；证据二十六、有异议，原告事实上没有自愿交出承包地；证据二十七、无异议；证据二十八有异议，没有交出承包土地；证据二十九、陈述不符事实；证据三十、无异议；证据三十一，有异议，没有交出承包土地；证据三十二至三十四、无异议；证据三十五、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没有按照要求提交发证的申请书、承包方案，农业局没按照要求编制发证的登记本，发证材料不齐全，不符合发证条件。原告陈锦连对被告龙门县农业局的质证意见与对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吴××对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和龙门县农业局提供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农业局是根据调查笔录综合作出的，与颁发的经营权证是有关联的。针对原告陈锦连提供的证据，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了原告是居民户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在本案中，就算我方超出举证期限，也不应当是原告作为一个村集体外的人员作为起诉主体，原告主体不适格，在本案中不存在关联性。土地已经属于村集体，且使用权也属于村集体的其他家庭户，原告对案件是没有任何权利进行起诉；证据二、三性无异议，证明了我方作出行政行为是合法的；证据三、我方对农业局出具的调解意见三性没有异议；证据四、五、我方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公余粮结算票、收购票、纳税通知单是在1981年的行为，我方颁发经营权证是在2005年。即使原告该证据是真实的也不能认定我方行政行为违法，因为原告作为居民的身份已经不再享有村集体权利，且经过长时间使用原告已经放弃了所有权利，故本案中只要原告不是村集体成员就不能对此承包地提出异议。证据六、对其真实性无异议。针对原告陈锦连提供的证据，被告龙门县农业局发表质证意见如下：我方同意龙门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另补充：一、针对原告主体资格，原告主张的涉案土地的前提应当是涉案土地所在村集体的本村农户。原告的户口现在不在××村小组，且性质是非农户口，不具备××村民集体土地的法定资格条件，与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登记发证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证据五中缴纳公余粮的六张票据，只可以表明原告在81年至86年期间的经营情况，不能表明原告具备涉案土地至今的承包主体资格。针对原告陈锦连提供的证据，第三人吴××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体资格不合格，原告没有针对村民资格进行起诉。原告要经过政府复议，才可以起诉；证据二、三性无异议；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农业局不是经营权证的发证单位，没有权利决定可以向法院起诉，农业局没有告知司法补救的期限，不应引起诉讼；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1986年之前缴纳公余粮，与2005年的经营权证无关系；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1986年之前缴纳公余粮，与2005年的经营权证无关系；证据六、核对过原件，对其三性均有异议。程序上来说原件不应在原告手里，应当在派出所中存档。不能证明有村民资格。针对第三人吴××提交的证据，原告陈锦连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理由：1、村民签名表决的是另一个内容的会议；2、收回村民土地需开会前十天要通知该村民开会。证据二、合法性有异议，证发错了，发证程序不对，两被告没有认真审查发证的申请资料。针对第三人吴××提交的证据，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和龙门县农业局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由法院依法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当事人针对其他各方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的，本院予以采纳；有异议的，在认定事实时予以参考。经审理查明，1980年，××村民小组开展分田到户，原告陈锦连户5人分得承包地8.6亩，分别位于：1.“公路下”1.5亩，2.“高产片”2.35亩，3.“学校背”2.45亩，4.麻田0.8亩，5.“公路上”1.5亩。1985年，原告陈锦连户将户口迁至××镇××居委会。1988年，××村小组以原告陈锦连户口迁出××村民小组为由收回其承包地。时任村民小组长吴××等干部通过走访征求农户意愿的方式，将原属陈锦连8.6亩的承包地发包给当时愿意承包的第三人吴××、吴××、吴××、××和吴××共五户村民。2005年8月10日，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核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给第三人吴××，该证记载不限于如下事项：龙府005农地承包权（2004）第×××号；发包方全称：××经济合作社；承包方代表姓名：吴××；承包方住址：龙门县××镇××村××组；承包期限：1997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止；承包方式：家庭承包；承包土地用途：种植农作物；承包地总面积：10.5亩；审核机关：龙门县农业局。2016年10月20日，龙门县××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吴文杰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信访复字[2016]24号），确认吴××、吴××、吴××、××等人所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真实有效，依法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2017年6月13日，龙门县农业局作出《关于广尾村××村民小组村民陈锦连与吴××等人争议承包地的调解意见》，称由于难以达成协议，调解不成，调解终结，申请人陈锦连可依法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7年7月5日，原告陈锦连向龙门县公安局提交《入户申请审批表》，申请入户地址为龙门县××镇广尾××，理由为城镇居民回农村。又，我院于2017年10月30日向本案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龙门县农业局寄出举证通知书,于2017年10月31日送达。龙门县农业局于2017年11月16日向我院寄出答辩状及证据，我院于2017年11月20日下午收到该答辩状及证据。龙门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11月21日向我院提交答辩状及证据。经审查，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和龙门县农业局均超过举证期限提交证据。在第一次质证时，原告陈锦连认为被告超过举证期限提交证据，故不予质证。后原告陈锦连称为妥善解决行政争议并认定事实，其同意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和龙门县农业局延期举证，并同意进行质证与重新开庭。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龙门县人民政府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七条的规定可知，申请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应当在土地承包合同生效后，由发包方将土地承包方案、土地承包合同等材料报乡（镇）人民政府农村经营管理部门初审通过后，由乡（镇）人民政府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提出颁证书面申请，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审核通过后，报同级人民政府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本案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第三人吴××为当地村民，其未与村小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被告龙门县农业局亦阐述目前在全县范围内都未与承包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上述法规已经规定，申请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必须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也必须有土地承包方案，经申请审核颁发。综合本案的证据，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在核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时，并未有土地承包合同等证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不符合申请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法定条件。同时，其也缺乏乡（镇）人民向县人民政府提出颁证申请的证据，亦不符合上述法定程序。因此，原告陈锦连提出撤销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吴××的龙府005农地承包权（2004）第×××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龙门县人民政府和龙门县农业局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海  涛审判员 邱  炜  炜审判员 覃  毅  华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汪烨会（兼）李冬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