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民终23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明开，男，197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顺，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安兴，广东贯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宁小如，女，198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上诉人杨明开因与被上诉人刘伟顺、原审被告宁小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3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杨明开上诉请求：一、撤销(2017)粤0705民初3113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一审判决书”）。二、改判驳回刘伟顺诉请杨明开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刘伟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错误，具体如下：1、杨明开没有签收到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的传票，也没有接到任何通知。2、杨明开对该笔借款之事并不知情。3、杨明开有固定住所和固定工作单位，新会区法院不可通知不到我本人，更何况刘伟顺也都知道我的工作单位地址。4、刘伟顺向新会区法院提供的联系电话与我本人的手机号码不符。5、2018年2月8日收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3113号公告，同月9日到新会区人民法院信访部门了解和签收判决书之后才知道原来我和刘伟顺早就认识。但在这之前刘伟顺从来都没有对我提及宁小如借款之事，也没有对我催讨还款的事实，而且刘伟顺平时见到我都主动同我打招呼，但对宁小如借款之事由此至终不提不问。6、杨明开与宁小如在2015年5月20日办理离婚，双方在离婚协议书约定双方确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而在本案中刘伟顺诉求杨明开和宁小如偿还借款6万元却在两人离婚后起诉的，且该根据刘伟顺提供证据显示该借据只有宁小如本人签名，并没有杨明开签名确认或任何证据能够对上述借款杨明开确认知道或用于两人婚姻存续期间家庭开支需要用到该一笔钱证据证明。以及根据杨明开提供证据显示只是宁小如签名的借条，并没有银行转账记录，所以不能证明该借款用于家庭开支也不能证明宁小如是否收到该笔借款，所以刘伟顺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法院应依法驳回刘伟顺诉讼请求。7、刘伟顺诉求到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后，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己在2016年1月26日审结了徐美芳诉宁小如、杨明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和2016年3月1日徐庭乐诉宁小如、杨明开间借贷纠纷一案以及2017年5月26日李作良诉宁小如、杨明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从这几件案中明显能够证明宁小如所借刘伟顺的款完全是用于个人赌博，其向刘伟顺借款并非用于家庭开支和杨明开对该笔借款之事并不情，更何况宁小如向刘伟顺借款与(2015)江新法会民初第1041号、1202号、490号借款时间基本相同，所以宁小如同一时间借款合计数额较大，明显超出一般家庭生活使用需要，杨明开与宁小如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杨明开一直有较好工资收入并对家庭所有开支承担，宁小如持有杨明开的工资卡，并可以自由支配，可知借款并非用于一般家庭生活所需，非为家庭所支出，并且杨明开与宁小如离婚还能够一次补偿18万给宁小如，足以证明杨明开与宁小如婚姻存续期间家庭根本上不需要向刘伟顺借款维持家庭开支。根据第17条规定杨明开不应承担该笔债务。综上所述，杨明开请求二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不当判决，支持杨明开的请求。在二审法庭调查过程中，杨明开补充如下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书陈述宁小如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先后于2015年3月10日、3月26日向刘伟顺借款6万元，但宁小如在2015年期间一直都有上班，其也没有向我陈述过有借款，这笔钱我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其用途。二、我一直都不清楚宁小如有借款，直到我收到贴在小区门口的公告才知道本案的事情，这么长时间内刘伟顺也没有和我提过宁小如有借过他钱，也没有催过我还款。三、关于我没有向一审法院提出该债务属于宁小如的债务。因为我当时并没有收到一审法院的通知，不知道有开庭这件事，所以无法到庭回答问题。四、关于说我经法院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的问题。因为我没有收到法院的传票，也没有接到法院的电话，我一直有固定工作，从2005年至今一直在圭峰招待所工作，有固定的住所，即身份证地址。所以一审法院不可能通知不了我本人。在本案诉讼前，我在新会法院有参与过几件关于宁小如的诉讼案件，所以本案一审我是不可能不参加的，原因只是我没有收到通知。另针对刘伟顺刚才庭前提交的答辩状，发表意见如下：对其第1点意见，前面已经陈述了具体原因。对其第2点意见，我从来都没有听宁小如讲过其有做玉器生意，我也不知道其店铺在哪，而且宁小如一直都有正常工作、正常上下班。对其第3点意见，究竟宁小如是否有借到刘伟顺的钱、是否有到手都不清楚，我当时不知情也不在现场。对其第4点意见，我与宁小如离婚是在2015年5月20日，原因是宁小如一直都有赌博的习惯，双方经常吵架，经过多次教导也不听劝。这才是导致我和宁小如离婚的真正原因，而不是刘伟顺所陈述的是为了逃避债务。刘伟顺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二、杨明开的上诉主张依法不成立，应予驳回。1、原审法院是通过合法程序，经传票传唤并经公告通知送达，杨明开置之不理，放弃参与开庭审理。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是正确的。2、宁小如向刘伟顺借款，是用于做玉器生意购买玉器，杨明开与宁小如是夫妻，杨明开是清楚知道的，杨明开称该借款不知情，是为逃避承担偿还债务的懒债行为。3、本案的借款，是支付现金的，不存在银行转账记录，宁小如借取现金款项后立下《借条》，宁小如签名确认。4、杨明开出示的《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债权债务处理：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是不事实的，本案显然是共同债务。这也是杨明开与宁小如双方为达到离婚目的和为杨明开逃避还债而约定的，对刘伟顺无约束力。5、杨明开出示的《离婚协议书》第二条：财产处理载明，房屋和小车由杨明开所有，杨明开在离婚后一次性补偿18万给宁小如。从财产方面看，宁小如借钱经营，是用于家庭购置房屋及车辆积累财富的家庭开支用途，并不是简单的维持家庭生活开支。杨明开断章取义以一次性补偿18万元给宁小如来证明家庭不需要向刘伟顺借款维持家庭开支，从而混淆视听逃避承担债务，是不成立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杨明开的上诉是不成立的，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杨明开的无理上诉，维持原判。宁小如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无作答辩。刘伟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杨明开、宁小如偿还刘伟顺借款本金1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3月2日起以年利率5.75%计至清偿日止）。二、判令杨明开、宁小如偿还刘伟顺借款本金1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3月10日起以年利率5.75%计至清偿日止）。三、判令杨明开、宁小如偿还刘伟顺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从2015年3月26日起以年利率5.75%计至清偿日止）。四、判令杨明开、宁小如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3月2日，2015年3月10日、2015年3月26日，宁小如先后三次向刘伟顺借款，借款金额分别为10000元、10000元和40000元，合共借款60000元，并分别立下《借条》，其中2015年3月10日、2015年3月26日的《借条》均定明如宁小如到期未能归还借款，借款期间一切利息按银行利率计算。2017年7月7日，刘伟顺以经催讨宁小如、杨明开还款无果为由诉至法院，由此成讼。另查明，宁小如向刘伟顺借款时，与杨明开是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宁小如先后三次共向刘伟顺借款60000元的事实清楚，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因借贷双方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而宁小如经刘伟顺催告还款后仍未清偿借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现刘伟顺诉请宁小如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刘伟顺主张的利息问题，1、对宁小如于2015年3月2日向刘伟顺借款10000元的利息计算问题，因借贷双方对借款利息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利息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故刘伟顺主张从出借日2015年3月2日起算利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讼争借款没有约定借款期限，故宁小如应从刘伟顺起诉之日起按刘伟顺诉请的年利率5.75％计付利息给刘伟顺。2、对宁小如于2015年3月10日、2015年3月26日分别向刘伟顺借款10000元、40000元的利息问题，宁小如在立下的《借条》上定明“借款期间利息按银行利率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宁小如应依约定按银行同期利率向刘伟顺支付利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贷款基准利率，2015年3月10日至2015年5月10日、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6月27日、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5日、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10月23日、2015年10月24日至今一年期同期贷款利率分别为5.35%、5.10%、4.85%、4.60%、4.35%，故宁小如应按前述利率分段计付利息给原告。刘伟顺请求按年利率5.75％计付利息，超出了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对其超过部分的利息请求不予支持。由于宁小如向刘伟顺的借款发生于其与杨明开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杨明开没有向一审法院提出该债务属于宁小如的个人债务，并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属于宁小如的个人债务。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涉案债务应属于杨明开、宁小如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刘伟顺要求杨明开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主张，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宁小如、杨明开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伟顺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以1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7日起按年利率5.75%计至清偿日止；以1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3月10日起按年利率5.35%计至2015年5月10日；以4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3月26日起按年利率5.35%计至2015年5月10日；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5月11日起按年利率5.10%计至2015年6月27日；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6月28日起按年利率4.85%计至2015年8月25日；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26日起按年利率4.60%计至2015年10月23日；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0月24日起按年利率4.35%计至清偿日止）。二、驳回刘伟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7.42元由宁小如、杨明开负担。二审期间，杨明开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结婚证、离婚证，证明杨明开与宁小如在2015年5月20日正式办理离婚手续。2、离婚协议书，主要证明杨明开与宁小如在2015年5月20日正式办理离婚手续，并对婚姻存续期间财产以及债权和债务作出明确处理约定。3、收据，主要证明杨明开与宁小如在办理离婚手续协议书双方约定的义务向宁小如支付18万元。4、银行流水清单，主要证明杨明开与宁小如在婚姻存续期间家庭开支和子女读书所需要都由杨明开的个人工资收入负担及证明杨明开每月收入有正常收入，无需再向刘伟顺借款维持家庭生活。5、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江新法会民初字第1041号；6、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江新法会民初字第1202号；7、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粤0705民初490号；证据5、6、7均证明宁小如向刘伟顺借款并非用于婚姻家庭开支，以及宁小如在同一时多次借款合计数额较大，明显超出一般家庭生活使用需要，实属宁小如的个人债务。刘伟顺针对杨明开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其证据1，没有异议。对其证据2，该离婚协议书结合证据1是事实，但内容不切实际，协议书第3点显然是与事实不符。离婚协议书第2项财产处理，证明了杨明开工作的收入，还有宁小如的工作收入，宁小如的工作包括正常工作及其向刘伟顺所说的与他人合伙经营玉器的小本生意，这也是增加家庭收入来源，包括有小车、房屋。离婚时，杨明开拿出18万元给宁小如，从而证明宁小如借款经营玉器生意是用于增加家庭收入，夫妻共同的财产和债权债务。对其证据3，是杨明开与宁小如之间的情况，我是不知情的。但从另一方面看，该收据证明了杨明开与宁小如是积累了一定的财富。对证据4，与证据3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5，该判决书中陈述宁小如的借款是用于老家建新房，但实际上并没有建成，所以该判决书是合理的。证据5、6、7均与本案无关，不能与本案的玉器生意、真实借款相提并论。经审查，杨明开二审提交的相关证据与本案二审各方争议的事实存在关联，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综合认证。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杨明开应否对宁小如涉案所负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在没有夫妻双方共同签字的情况下，认定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必须符合两种情形，一种是债务人的配偶有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另一种是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如不属于该二种情形之一的，债权人主张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应对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首先，刘伟顺提供的三份《借条》中并无杨明开的签名，也未经杨明开事后追认，不能反映杨明开存在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其次，2015年3月2日的《借条》中载明的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对于其他两笔借款，刘伟顺亦认为宁小如的借款用途为经营玉器生意，故应当认定宁小如涉案所负债务并非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再次，刘伟顺虽主张宁小如借款的用途系用于经营活动，杨明开作为配偶另一方应当共同偿还责任。但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所负债务，主要是指由夫妻双方共同决定生产经营事项，或者虽由一方决定但另一方进行了授权的情形。刘伟顺在本案中并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宁小如从事的玉器生意系杨明开与宁小如共同决定的经营事项，或者是得到了杨明开的授权。综上，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杨明开对于宁小如的债务存在共同举债或者事后追认的意思表示，刘伟顺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宁小如所负的债务系用于其与杨明开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对此，刘伟顺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法院对刘伟顺提出的要求杨明开对宁小如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的处理，并不妥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杨明开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31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5民初31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宁小如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伟顺偿还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以1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7日起按年利率5.75%计至清偿日止；以1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3月10日起按年利率5.35%计至2015年5月10日；以4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3月26日起按年利率5.35%计至2015年5月10日；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5月11日起按年利率5.10%计至2015年6月27日；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6月28日起按年利率4.85%计至2015年8月25日；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8月26日起按年利率4.60%计至2015年10月23日；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0月24日起按年利率4.35%计至清偿日止）；三、驳回刘伟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97.42元由宁小如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35.81元，由宁小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海审判员 谢敏忠审判员 张萍辉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谢惠英书记员张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