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0502民初3335号 原告：赵容田，女，1972年5月22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保山市宏强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保山市隆阳区，现住隆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萍，云南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李占伟，男，1960年10月15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农民，从事绿化工程，住隆阳区， 被告：李德舟，男，1986年12月27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址同上，系李占伟长子，从事绿化工程，现在隆阳区新雨社区戒毒，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潇，云南天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匡建倬，男，1973年7月1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保山市隆阳区。 原告赵容田与被告李德舟、李占伟，第三人匡建倬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容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萍，被告李德舟及其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潇，第三人匡建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容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即时返还欠款360万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3月6日起至上述欠款还清之日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事实和理由：被告李占伟、李德舟因资金周转困难，曾分几次向第三人匡建倬借款，至2016年3月借款本金及利息总共250万元，其中，于2014年12月21日借款20万元；于2014年12月26日借款10万元；于2015年1月23日借款10万元；于2015年11月9日借款140万元（该笔140万元借款由封某做保证人）。上述借款本息到期后，被告李占伟、李德舟因无力归还给第三人匡建倬借款本息，便与第三人匡建倬商量以其施甸县美良园艺有限公司所中标的G20线保山境内段（保山至蒲缥）公路改建工程绿化与环境保护专业工程的《施工合同》以2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第三人匡建倬。 因第三人匡建倬对园林施工不熟悉便找到了对园林施工较为熟悉的亲戚杨会丽，杨会丽表示愿意承接该工程项目。其后，由于杨会丽资金不足，便与原告赵容田商量共同投资承接该工程项目。2016年3月16日，二被告便以施甸县美良园艺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赵容田和杨会丽签订了G20线保山境内段（保山至蒲缥）公路改建工程绿化与环境保护专业工程的《施工合作协议》，被告李占伟以施甸县美良园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良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在该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的当天，原告赵容田便向第三人匡建倬的银行账户汇款200万元，另外的50万元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匡建倬，至此，被告李占伟、李德舟与第三人的债务纠纷就此两清。原告赵容田、杨会丽从被告李占伟、李德舟，第三人匡建倬承接该工程后便着手对该工程进行投资、施工，原告前期投入10万元，在此期间杨会丽退出了该工程，由原告一人承接该工程。其后，该工程由于政策原因无法继续施工，2016年9月6日，原告与被告李占伟、李德舟、况李丽父子三人商量，解除2016年3月16日，签订《施工合作协议》，原告于2016年3月16日支付给第三人匡建倬的250万元及该款项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6年9月6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加上原告赵容田投资该项目的前期支出10万元，共计306万元，就此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该306万元的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7年3月5日止）。为了保证上述借款的履行，被告李占伟、李德舟将其名下所有财产股权抵押给原告赵容田。协议签订的当天，第三人匡建倬作为见证人在该《借款协议》上进行了签名捺印。2017年3月5日该借款到期后，原告向二被告催收借款，二被告均以各种理由称暂无法归还借款。经原告与二被告就上述借款本息结算后，二被告共应归还原告借款本息36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承诺借款期限为6个月，期间二被告称无力归还借款，经原告多次催收无果，遂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归还借款本息360万元。 二被告辩称，1、被告向第三人匡建倬借款180万元属实，但双方当时并未约定利息；2、施甸县美良园艺公司与中瑞恒基签订的绿化施工合同第15条第六项明确约定不允许将施工工程转包；3、被告系美良公司项目经理，有进行施工的权利，但无权代表美良公司转包工程；4、原告声称其签订的《施工合作协议》，其合作主体应为原告与美良公司，转包方不可能是被告个人，而应该是美良公司，该合同对被告无约束力，但由于该工程不允许转包且被告无代理美良公司签订转包协议的权利，该合作协议系无效合同，且双方也停止履行了该合同；5、原告转账给匡建倬200万元，未支付给被告款项；6、原告声称交付现金50万元给匡建倬，我方认为不属实，且转款与现金均与被告无关；7、被告未收取过原告任何款项，360万元借条不属实，无借款事实存在；8、如匡建倬将自己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其只能转让其合法的债权，并且没有利息，也就是180万元，原告自愿支付给匡建倬超出180万元的部分与被告无关；9、原告起诉的案由不明，法律关系不明，原告起诉的是施工合同转包纠纷，还是民间借贷纠纷，还是债权转让纠纷？从原告的诉状中不能理清楚，如果原告不能确认法律关系，本案无法审理。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1、《借条》三份、2015年11月9日《借款合同》一份，证实：⑴二被告李占伟、李德舟因资金周转困难，分四次向第三人匡建倬借款并约定了利息和违约金，其中，于2014年12月21日借款20万元，于2014年12月26日借款10万元，于2015年1月23日借款10万元，于2015年11月9日借款140万元；⑵《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债权可以自由转让，匡建倬可以转让给他人，二被告不得有异议，二被告偿还借款的顺序为先付利息后付本金”，所以二被告向第三人匡建倬借款是存在利息的。 经质证，二被告对3份《借条》和1份《借款合同》认可真实性和合法性，但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四份证据均证明了借条及借款合同上记载的借款本金180万元，无利息约定，即使债权发生变更，我方只认可180万元本金，新的债权人购买债权增加的费用与债务人无关，二被告只认可原始债权180万元。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实：⑴二被告向第三人匡建倬借款本金180万元的事实；⑵该借款债权人可以转让债权的事实；⑶至于二被告是否应当支付给第三人匡建倬利息，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故对该组证据，本院部分采信。 2、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美良公司施工合同（绿化与环境保护专业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复印件1份，项目经理授权委托书一份，证实：被告李占伟与美良公司、中瑞恒基的关系，⑴2015年4月26日，李占伟以美良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与中瑞恒基签订了施工合同、安全生产合同，美良公司向其出具了项目经理授权委托书；⑵上述借款期限到期后，经二被告与第三人匡建倬结算，至2016年3月二被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总计达250万元；⑶二被告欲以美良公司投标所中的G20线保山境内段（保山至蒲缥）公路改建工程《绿化与环境保护专业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作价250万元转让给第三人匡建倬。 经质证，二被告对这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几份合同主要证实中瑞恒基与美良公司签订合同，以及李占伟作为施工项目经理及施工代表人，要履行这个合同，作为施工方的法律主体是美良公司，而不是李占伟，李占伟代表公司做出的行为由美良公司承担责任，施工合同第六项明确约定美良公司不得将该工程转包，原告签订合作合同的时候，应当知道该工程不能转包的法律后果，也应当知道只有美良公司才能实施施工行为和其他合作行为，李占伟不得以个人名义来施工、转包或者收取款项。同时项目经理委托书的委托权限非常明确，李占伟只有履行该份施工合同的权利，而没有转包该工程的权利，原告持有委托书也明确知道李占伟不能代表公司转包工程。 3、施工合作协议一份，证明2016年3月16日，通过第三人匡建倬的介绍，原告赵容田以250万元的价格与二被告签订了施工合作协议，由原告承建G20线保山境内段（保山至蒲缥）公路改建工程绿化与环境保护专业工程。进一步证实了250万元的由来及原告赵容田投资该项目的前期支出10万元。 经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合同的第一页开头，甲方明确注明是美良园艺公司，这份合同的甲方主体是美良公司而不是李占伟个人，但在最后一页中甲方的委托代理人李占伟作为代理人签署了名字，双方都明确知道李占伟是作为代理人签署的，虽然他的权限有待考察，但由于李占伟没有得到美良公司授权，李占伟无权代理，且美良公司没有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合同尚未成立，总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了工程不得转包，原被告均明知不得转包，该合同无效；按合同约定，是乙方交给甲方250万元保证金，而不是购买合同的款项，那么收取保证金的对象应该是美良公司而不是第三人匡建倬，因此原告支付给匡建倬的250万元不是支付合同保证金，原告陈述是买工程，只能视为错误支付，与施工合作协议和被告无关，第三人对这250万元属于不当得利。 4、中国农业银行回单：证实2016年3月1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后，原告赵容田便将250万元合同款项支付给了被告。支付方式为：将200万元的合同款项转账给第三人匡建倬，另外50万元以现金交付给了第三人匡建倬，最终以代二被告向第三人归还250万元的借款。至此，原告已经一次性付清了合同款，二被告与第三人的债务纠纷就此两清。原告将250万元合同保证金支付给匡建倬是按照被告的指令来进行并付清二被告欠第三人匡建倬的借款本金180万元及支付70万元的利息。 经质证，二被告对回单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仅能证明原告转账200万元给匡建倬，不能证实除了转账之外的任何问题。原告基于对法律关系的错误理解支付给匡建倬200万元是履行合同保证金，匡建倬该笔收款不合法，属于不当得利。 5、借款协议，证实：因政策原因，原告承建的上述园林绿化工程无法继续施工，经原被告充分协商后，原被告解除了其于2016年3月16日签订的《施工合作协议》，二被告向原告归还合同款。2016年9月6日，经其双方结算后，二被告应向原告归还250万元合同款项和利息，加之原告先期投入的10万元，共计306万元的欠款，约定还款期限为6个月，每月资金占用费为7.5万元，自2016年9月6日至2017年3月5日。为担保上述债务的履行，二被告将其名下的财产股权抵押给了原告；被告也认可赵容田支付合同保证金250万元的事实，基于这一事实双方才在9月6日有了新的借款协议。借款协议第四条也进一步证实被告认可了赵容田已经支付了250万元合同保证金。 经质证，二被告对这份借款协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借款协议是假的，与本案无关，证明的经手和接手方均不是被告，被告没有参与。 6、2017年3月5日借条一份，证实：2017年3月5日，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后，二被告仍然无力归还欠款，经其协商结算后，二被告共计应向原告归还欠款360万元，还款期限为6个月。根据该借条后半部分再次证实360万元的由来，与250万元施工保证金有承接关系的，是由于支付了250万元施工保证金才产生的。该250万元系二被告欠第三人匡建倬的借款本息。 经质证，二被告对这份借条的质证意见同原告证据5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 7、匡建倬、封某银行卡明细、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证实被告李占伟、李德舟与匡建倬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即诉状第二页陈述的匡建倬借款给二被告180万元本金的事实，以及李德舟、李占伟已经收到封某转款180万元的事实。证人封某除了证明转款180万元本金给二被告，还证实了二被告与第三人匡建倬借款双方约定了利息。 8、录音录像，证实：2016年9月6日，原、被告、匡建倬、况李丽、杨会丽几方在场，协商解除其双方签订的《施工合作协议》后，二被告按照约定向原告返还合同款250万元，加上赵容田在工程中支付的10万元，总计260万元，并且约定月利率3分，从2016年3月16日至2016年9月6日，月息3分，本利合计306万元，二被告当时没有还款能力，当天以借款的形式签订了借款协议；本案二被告均认可原告赵容田已经按照施工合作协议中约定，支付了250万元保证金及原告赵容田投资该项目的前期支出10万元的事实。 经质证，二被告对录音录像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自己提到她投资250万元，但没有明确说这250万元投资给谁，在整个过程中没有说明，当然，今天庭审中说明的是200万元转账给了匡建倬，另外50万元我们不认可。存在重大瑕疵的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请求法庭不予采信。 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上述8组证据均无异议，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2至8组证据，能证实：⑴被告李占伟以施甸县美良园艺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名义与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以2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第三人匡建倬，用于偿还二被告欠第三人匡建倬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70万元，共计250万元的事实；⑵原告赵容田已支付给第三人匡建倬250万元，其中银行汇款200万元，现金50万元，被告李占伟和李德舟、原告赵容田、第三人匡建倬均予以认可的事实；⑶二被告现与第三人无借款关系，二被告向第三人匡建倬所借款项已由原告赵容田代偿支付的事实；⑷原告赵容田、杨会丽与李占伟于2016年3月6日签订的《绿化与环境保护专业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其一，违反2015年4月26日施甸县美良园艺公司与中瑞恒基签订的《施工合同》第15条第六项《施工合同》的约定；其二，该合同的目的自始至终无法实现；⑸原告赵容田投资该项目的前期支出10万元的事实；⑹二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已得到原告和二被告及第三人的认可。综上，对原告提交的2至8组证据，结合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部分采信。 证人封某的证言，证实：⑴二被告向第三人匡建倬借款是因二被告欠建行贷款用于资金周转；⑵其中二被告向第三人匡建倬借款40万元的利息是每月8分；本金140万元的利息是每日千分之四；⑶因二被告没钱支付借款利息，二被告还向证人封某借款用以支付所欠第三人匡建倬利息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能证实二被告向第三人借款是有利息的，借款40万元的利息是每月8分；140万元的利息是每日千分之四。 被告质证认为，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借条和借款合同均没有约定利息，应以书证优先，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能证实二被告向第三人匡建倬借款存在利息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二被告及第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庭审和举证、质证、认证和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被告李占伟、李德舟因资金周转困难，曾分几次向第三人匡建倬借款，至2016年3月借款本金及利息总共250万元，其中，于2014年12月21日借款20万元；于2014年12月26日借款10万元；于2015年1月23日借款10万元；于2015年11月9日借款140万元（该笔借140万元借款由封某做保证人）。上述借款本息到期后，被告李占伟、李德舟因无力归还给第三人匡建倬借款本息，便与第三人匡建倬商量以其中标施甸县美良园艺有限公司中标的G20线保山境内段（保山至蒲缥）公路改建工程绿化与环境保护专业工程的《施工合同》以2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第三人匡建倬。 因第三人匡建倬对园林施工不熟悉便找到了对园林施工较为熟悉的亲戚杨会丽，杨会丽表示愿意承接该工程项目。其后，由于杨会丽资金不足，便与原告赵容田商量共同投资承接该工程项目。2016年3月16日，被告李占伟以施甸县美良园艺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赵容田和杨会丽签订了G20线保山境内段（保山至蒲缥）公路改建工程《绿化与环境保护专业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被告李占伟以施甸县美良园艺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在该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的当天，原告赵容田便向第三人匡建倬的银行账户汇款200万元，另外的50万元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第三人匡建倬，至此，被告李占伟、李德舟与第三人的借款关系由原告代偿，二被告不在欠原告借款本息。原告赵容田、杨会丽从被告李占伟、李德舟，第三人匡建倬承接该工程后便着手对该工程进行投资、施工，原告赵容田对该工程前期投入10万元，在此期间杨会丽退出了该工程，由原告一人承接该工程。其后，该工程由于政策原因无法继续施工，2016年9月6日，原告与被告李占伟、李德舟、况李丽父子三人商量，解除2016年3月16日，签订《施工合作协议》，原告于2016年3月16日支付给第三人匡建倬的250万元及该款项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6年9月6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加上原告赵容田投资该项目的前期支出10万元，共计306万元，二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该306万元的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17年3月5日止）。为了保证上述借款的履行，被告李占伟、李德舟将其名下所有财产股权抵押给原告赵容田。协议签订的当天，第三人匡建倬作为见证人在该《借款协议》上进行了签名捺印。2017年3月5日该借款到期后，原告向二被告催收借款，二被告没有归还原告借款。经原告与二被告就上述借款本息结算后，二被告共应归还原告借款本息36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条》，承诺借款期限为6个月，该借款再次到期后二被告未还款，经原告多次催收无果，遂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归还借款本息360万元及支付2017年3月6日起至该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进行计算的利息。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借款能否得到支持2、利息如何计算？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360万元的来源,首先，被告李德舟、李占伟于2014年12月21日、26日和2015年1月23日向第三人匡建倬三次借款40万元；于2015年11月9日借款向第三人匡建倬三次借款140万元，共计180万元，该借款原告和二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由于二被告无能力向第三人匡建倬归还借款，被告李占伟用施甸县美良园艺有限公司与中瑞恒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6日签订的《绿化与环境保护专业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以委托代理人的名义将该中标合同以250万元的价格抵偿给二被告所欠第三人匡建倬的借款本息250万元，对此，原告提交的证据均能证实原告实际支付给了第三人匡建倬250万元的事实，至此，二被告欠第三人借款本息250万元已由原告代二被告偿还，二被告与第三人无借款关系。关于二被告只认可其向第三人匡建倬借款180万元的本金，但不认可利息的存在；只认可原告于2016年3月16日汇款给第三人匡建倬200万元又不认可原告支付给第三人50万元；认可二被告与第三人现已不存在借款关系，又不认可原告为二被告归还250万元本息的观点，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和证人证言及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向其支付360万元本金及自2017年3月6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主张，由于本案原告和杨会丽与被告李占伟签订的《施工合作协议》，因该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才转化为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和《借条》认可的借款数额，二被告所欠第三人的借款本息250万元已由原告代偿，其360万元本金中已包含利息部分，虽然二被告在2016年9月6日的《借款协议》认可借款为306万元和2017年3月5日的《借条》中认可借款本金360万元，但该两份借款协议中的利息计算已超出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且，二被告至今并未归还过原告本息，故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在原告与被告李占伟签订的《施工合作协议》后，原告赵容田前期投入10万元已计入借款本金，二被告在《借款协议》和《借条》已认可，并由第三人匡建倬见证，故本案中，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可认定二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只能是26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其利息已超过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原告主张其超过该规定利息计算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赵容田为二被告代偿的250万元本息中，均已得到三方当事人的认可，对其超出法律规定已支付给第三人匡建倬的部分，二被告并未提出要求第三人给予返还，本案中不做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占伟、李德舟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给原告赵容田借款本金26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6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3月16日起至2017年3月6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自2017年3月7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赵容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征收案件受理费35600元，由原告赵容田负担5600元，由被告李占伟、李德舟负担3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员  陈辅汕 人民陪审员  杨文晶 人民陪审员  饶春艳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