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13刑初110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启利，男，1947年2月9日出生于北京市，初中文化，原系北京华特果品产销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北京市顺义区×镇×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长岗，北京首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白玉婧，北京首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秀柱，男，1972年2月27日出生于北京市，大专文化，北京华特果品产销专业合作社会计、法定代表人、北京市顺义区×镇×村党支部委员、党支部书记、村委会委员，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雪，北京道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连怀，男，1969年10月1日出生于北京市，大专文化，北京华特果品产销专业合作社工作人员、会计、北京市顺义区×镇×村党支部委员，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白海珍、李颖，北京市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志龙，男，1968年2月23日出生于北京市，初中文化，北京华特果品产销专业合作社工作人员、北京市顺义区×镇×村村委会委员，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丹，北京市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公诉刑诉（2017）1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启利、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静仁、检察官助理杨金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启利及其辩护人李长岗、被告人李秀柱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雪、被告人徐连怀及其指定辩护人白海珍、李颖、被告人刘志龙及其指定辩护人黄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徐启利、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为北京华特果品产销专业合作社工作人员，同时均系北京市顺义区×镇×村党支部、村委会成员。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被告人徐启利在担任北京华特果品产销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期间，伙同被告人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使用虚假票据入账的方式套取单位账户内扶贫助残基地专项资金钱款成立账外资金，上述钱款部分用于为其四人及其他村委会人员发放奖金、过节费，四被告人分得钱款共计人民币68400元；2014年9月，被告人李秀柱继任北京华特果品产销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后，于2015年2月继续使用上述账外资金为其本人、徐启利、徐连怀、刘志龙发放奖金共计人民币7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启利、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徐启利对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徐启利当时对奖金来源不明知，且对2015年发放的奖金没有决定权，不应承担该7万元的责任，量刑方面，徐启利工作成绩突出，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秀柱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为，李秀柱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其系执行者，犯罪情节较轻，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连怀对指控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2015年之前未在华特合作社担任职务；量刑方面，其认为其构成自首，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徐连怀2015年之后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此前徐连怀在华特合作社不担任职务，不构成职务侵占罪；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徐连怀系自首、初犯、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志龙及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刘志龙系自首、初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其系执行者，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北京华特果品产销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华特合作社）系北京市顺义区×镇×村（以下简称×村）村委会牵头成立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日常管理工作由×村党支部、村委会干部兼任。2012年至2014年9月，被告人徐启利、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系×村党支部、村委会成员，同时均系华特合作社工作人员，徐启利系华特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负责华特合作社全面工作。2014年10月，徐启利不再担任×村党支部、村委会职务，同年12月，华特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秀柱，由李秀柱负责华特合作社全面工作。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徐启利、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共谋采取使用虚假票据虚列支出的方式套取华特合作社账户内扶贫助残基地专项资金钱款设立账外资金，上述钱款部分用于为其四人及其他村委会人员发放奖金、过节费等，四被告人分得钱款共计人民币6.84万元（其中徐启利分得人民币1.35万元，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各分得人民币1.83万元）。2015年2月，李秀柱继续使用上述账外资金为其本人、徐启利、徐连怀、刘志龙发放奖金共计人民币7万元（其中徐启利分得人民币1万元，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各分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李秀柱在侦查人员向其调查其他案件期间主动交代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启利、徐连怀、刘志龙后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自动到案。侦查期间，徐启利退缴人民币2.35万元，李秀柱退缴人民币4万元，徐连怀、刘志龙各退缴人民币3.83万元，均已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华特合作社工商档案、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华特合作社工商信息情况。2.李秀柱任职证明、关于李秀柱等同志任免的通知、关于对各村党支部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徐启利任职证明、徐连怀身份证明、刘志龙任职证明：证明四被告人在×村党支部、村委会的任职情况。3.户籍信息：证明四被告人身份情况。4.关于印发《北京市市级残疾人就业保障金项目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京财社[2007]1443号）、《北京市市级残疾人就业保障金项目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关于促进残疾人事业发展的实施意见》（京发[2009]17号）、关于印发《北京市扶贫助残基地扶持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京残发[2009]119号）、《北京市扶贫助残基地扶持管理暂行办法》、北京市残联关于印发《北京市扶贫助残基地扶持管理暂行办法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京残发[2010]56号）、《北京市扶贫助残基地扶持管理暂行办法实施细则（试行）》、《顺义区残疾人扶贫助残基地项目申报、审批和管理办法》：证明扶贫助残基地相关政策、规定。5.华特合作社扶贫助残基地申报材料、扶贫助残基地扶持资金使用协议书、北京市扶贫助残基地审批表、北京华特果品产销专业合作社助残基地扶持残疾人花名册、北京市扶贫助残基地扶持资金支出预算表、扶贫助残基地绩效考核认定书、北京华特扶贫助残基地绩效考评报告：证明华特合作社申报扶贫助残基地并签署扶持资金使用协议书以及考核的情况。6.顺义区人民政府公文批办单（关于申请市转移支付资金的请示）、顺义区财政局《关于残联申请市转移支付资金的审核报告》（顺财社[2013]48号）、顺义区财政局《关于顺义区残疾人联合会申请市转移支付资金的审核报告》（顺财社[2013]24号）、顺义区财政局《关于下达2014年残疾人扶贫基地资金的函》（顺财社指[2014]第90号）、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残疾人扶贫基地扶持资金发放表、残疾人扶贫基地扶持资金领取表、顺义区区级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华特合作社北京农商银行账户查询、华特合作社银行存款日记账、转账凭证、北京农商银行进账单、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明顺义区财政局向华特合作社拨付扶贫助残基地资金的情况。7.华特合作社现金日记账、华特合作社银行存款日记账、付款凭证、发票、证明、2012-2014年度顺义区都市型现代农业基础设施建设农田肥工程运行管理责任书、顺义区各镇农田培肥完成统计表、肥料发放表，证人李某1、蔡某、王某1、冯某、徐某1、王某2、茹某、仇某、李某2、薛某（均系发票、收据开具单位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华特合作社账户存在使用虚假发票虚列支出套取扶贫助残基地资金的情况。8.笔记本内页、村干部入户走访记录、存款及取款回单、领款条、存折、北京农商银行账户明细查询、现金支票、存款凭条：证明套取的华特合作社扶贫助残基地资金实际使用情况及四被告人领取相关钱款的情况。9.记账凭证、×镇村级主要领导干部年度奖金发放情况、付款凭证、北京农商银行业务单据、会议记录：证明顺义区×镇人民政府向辖区内村级主要领导干部发放年度奖金及×村两委人员年度工资标准的情况。10.扣押财物清单：证明四被告人退赃情况。11.到案经过：证明四被告人到案情况。12.证人臧某（北京市残疾人社会保障和就业服务中心扶贫科科长）、段某1（北京市顺义区财政局监督检查所主任科员）、郑某（北京市顺义区残疾人联合会康复活动中心主任）的证言证明：扶贫助残基地的考核及资金的拨付、管理、用途等情况。13.证人陈某1、石某1、刘某（均系×镇×村村民）、石某2（×镇××村村委会后勤人员）、张某1、肖某（均系×镇××村村民）的证言证明：华特合作社对残疾人进行扶持的情况。14.证人郭某（顺义区×镇人民政府财政科科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度×镇辖区内各村党支部书记工资、绩效以及年终奖发放流程情况。15.证人张某2（×村村委员会委员、妇联主任）、解某（×村大学生村官）、段某2（原系×村村委委员、大学生村官）、陈某2（原系×村大学生村官）、冉某（×村村委会司机）、徐某2（×村村委会沼气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村村委会向上述人员发放过节补助的情况，证人张某2的证言另证明华特合作社没有固定专职人员，有事时村委会的人干一下，徐启利、李秀柱曾让其帮忙准备材料应付残联检查。16.被告人徐启利的供述证明：2007年其以×村村委会名义成立了华特合作社，其安排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等人组织村民集资入股，华特合作社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都由村委会人员做。2012年该合作社成为市残联扶贫助残基地，残联分三年向华特合作社拨付扶持资金。根据相关文件，扶持资金必须按规定用途花出去，否则审计、检查不合格，第二年取消扶贫助残基地资格。检查前，其和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商量，找一些农药、化肥发票应付审计，徐启利提出该想法并安排具体工作，由徐连怀准备发票，李秀柱、刘志龙、徐连怀具体运作，剩余的扶持资金支出后由会计李秀柱负责单独保存，日后还可以用于扶持残疾人。上述钱款部分用于发放徐启利和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的奖金，奖金来源应该是其跟李秀柱交代的，但具体怎么说的其忘了。奖金系村两委开会讨论决定发放的，但发奖金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故未记入会议记录。2014年9月12日徐启利离任村党支部书记，不再担任华特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秀柱接任。2015年初，李秀柱给其1万元年底奖金、加班工资。17.被告人李秀柱的供述证明：华特合作社于2007年由×村村民出资成立，系村委会牵头的服务于果农的组织，办公地点在村委会，村委会书记是华特合作社的法人，平时由村委会成员在华特合作社交叉任职。华特合作社于2012年成为残联扶贫助残基地，残联将扶持资金拨付到华特合作社账户用于残疾人扶持并每年对资金进行审计，看钱是否都花出去了。为了应付检查，时任法定代表人徐启利决定由徐连怀找一些发票，由李秀柱使用这些发票将扶持资金套取出来，徐连怀制作与发票对应的残疾人发放实物记录表，刘志龙和张某2准备虚假会议记录和帮扶记录应付检查。李秀柱将套出的扶持资金存放在以其个人名义开设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中并将使用情况记在一个本子上，该账户存入的钱都是套取的残联扶持资金。上述套出的钱款部分用于给其和徐启利、徐连怀、刘志龙等人发放补助、过节款或值班费。徐启利说钱从套出的助残资金里出。在李秀柱任华特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之前，发放这些钱是徐启利召集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一起开会说的，在李秀柱任华特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之后，是李秀柱召集徐连怀、刘志龙一起开会说的。虽然会上不明确说这笔钱是从“小折”上出，但是大家都清楚，因为过节费肯定不能从村集体账户出，所以这些钱就是从“小折”里出，而且一散会李秀柱就会拿存折去取钱，也会跟他们说拿着“小折”去取钱。“小折”即为存放套取的扶持资金的李秀柱个人存折，其当村书记后将“小折”给了徐连怀保管。2015年初，李秀柱将1万元奖金送到徐启利家中时告诉徐启利钱是“小折”中取的，发的是过节补助。18.被告人徐连怀的供述证明：华特合作社系村委会牵头成立的，2012年左右成为残疾人扶贫助残基地。2013年至2015年，残联每年给华特合作社拨付一笔资金。2013年，徐启利称上面的人要来检查，残联拨付的扶贫资金有一部分没花出去，和徐连怀四人说能不能把检查应付过去，意思就是将剩下的钱花掉，账面上不能剩有残联拨付的资金，让徐连怀和李秀柱找一些购买化肥的票据，再去买一些实物，尽量将账上的钱多花一些。后徐连怀和李秀柱使用虚开的发票将残联拨付的剩余资金套出。2015年1月后其担任华特合作社现金会计，李秀柱将华特合作社现金账和以他个人名义开的北京农商银行的存折交给徐连怀，称存折里是从华特合作社套出来的钱。2013年至2015年都发奖金，就是年底徐启利、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四人开会时，徐启利说大家很辛苦，额外发些钱，2015年李秀柱担任书记，李秀柱和徐连怀、刘志龙三人开的会，决定三人各发2万元，给徐启利发1万元。上述奖金来源都是华特合作社的账外资金。19.被告人刘志龙的供述证明：2007年或2008年×村成立了华特合作社，该合作社于2012年被确定为残疾人扶贫基地，政府分三年拨付给华特合作社扶持资金，扶持残疾人的工作都是李秀柱、徐连怀负责。每年第三方都要检查扶贫资金的使用情况，如果没有花出去，可能影响扶贫基地的资格。为了应付检查，徐启利召集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等人开会，安排大家做好账，即从账面上看这笔扶持资金是花出去了的。徐启利安排徐连怀、李秀柱找虚假票据做账，刘志龙、张某2等人制作技术指导和化肥发放记录。上述套出的钱款部分用于给×村两委班子成员及其他村委会工作人员发放2013年至2015年的奖金和各项补助。徐启利任村书记时，每年发钱前在两委班子会上说具体发放对象、金额，会计李秀柱负责具体发放，领取人在表格上签字。李秀柱任村书记后，2015年1月左右两委会参加人有李秀柱、徐连怀和刘志龙，李秀柱决定三人各发2万元，给徐启利发1万元。李秀柱称钱是从华特合作社套出来的助残扶持资金。另，庭审中，被告人徐启利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荣誉证书等证明材料，拟证明徐启利工作成绩突出。上述证明材料本院作为量刑证据酌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启利、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单位的管理秩序及财产权利，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徐启利、李秀柱、徐连怀、刘志龙犯有职务侵占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徐启利辩护人所提徐启利对奖金来源不明知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秀柱曾供述使用套取的助残资金发放奖金系徐启利安排，被告人徐启利亦曾供述其应该向李秀柱交代了奖金来源，但记不清具体如何交代的，且2013年至2014年期间，徐启利作为华特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华特合作社的工作，对华特合作社的资金管理情况应当知情并具有决定权，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徐启利辩护人所提徐启利对2015年发放的奖金没有决定权、不应承担该7万元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秀柱曾供述其告知徐启利2015年发放的奖金系从华特合作社账外资金支取，且本案涉案奖金的发放具有延续性，始终从华特合作社账外资金支取，徐启利虽然对2015年奖金的具体数额不具有决定权，但其对该笔钱款主观上仍与其他被告人具有共同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安排套取资金、领取个人奖金的行为，故徐启利应对2015年发放的7万元承担责任，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徐连怀及其辩护人所提2015年之前徐连怀未在华特合作社担任职务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工商登记信息未载明徐连怀系华特合作社管理人员，但被告人徐启利、李秀柱、刘志龙的供述及证人张某2、陈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华特合作社的管理工作由村两委干部兼任并有大致分工，徐连怀实际上从事了华特合作社的管理工作，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要件，故被告人及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四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均积极退赃，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关量刑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结合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启利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秀柱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徐连怀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志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随案移送的案款十四万零一百元，其中十三万八千四百元发还北京华特果品产销专业合作社，余款一千七百元发还被告人李秀柱。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曹  咏人民陪审员 张 玉 芹人民陪审员 李 振 涛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朱进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