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第一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7101行初3426号原告：叶培东，男，198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被告：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先烈南路**。法定代表人：段宇飞，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高丛林，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告叶培东不服被告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卫计委）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8年6月20日向本院邮寄行政起诉状，2018年7月5日补齐材料，本院于次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叶培东，被告省卫计委的委托代理人高丛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叶培东诉称：一、省卫计委在履行行政复议职责过程中，明知湛江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下简称湛江市卫计局）存在影响复议决定公正的违法行为，应当立刻处理却推诿履责，违反公正、及时、便民等行政复议原则，以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等相关规定，导致行政复议决定存在严重错误，确应予纠正。（一）省卫计委明知湛江市卫计局存在须立刻纠正的违法行为。第一，原告有证据足以证明湛江市卫计局对医生吴家友违法行为应当处罚而未处罚。湛江市卫计局对吴家友是否需要处罚，直接影响到对原告公开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的问题，因此属于需要查明的关键事实，否则必然导致复议决定错误。因此原告在行政复议期间，查阅湛江市卫计局提供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本案相关证据材料后，向省卫计委补充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人补充意见，以及关键证据关于叶培东举报湛江和家宝妇产医院隐匿伪造病历的答复。原告在该补充意见中，充分举证和论证了湛江市卫计局存在选择性执法行为，并明确告知省卫计委：湛江市卫计局对吴家友未变更执业地点从事医师职业活动的违法行为，应当处罚而未处罚。第二、通过原告举证，省卫计委已查明吴家友的违法行为，湛江市卫计局对此应当履行处罚职责却不作为，同样违法。湛江市卫计局在行政复议答复书中已承认以下事实：发现儿科医生吴家友的医师执业证执业地点为湛江市妇幼保健院，尚未变更至湛江和家宝妇产医院。原告的举证，省卫计委已采信并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陈述，表明其已查明未变更执业地点的吴家友在和家宝医院从事执业活动，存在违法行为。湛江市卫计局对此应当履行处罚职责却不作为，同样违法。（二）原告请求省卫计委及时纠错合法合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广东省行政执法监督条例》第三、四条的规定，原告请求省卫计委对湛江市卫计局上述违法行为立刻予以纠正，并对相关责任人依法给予行政处分，于法有据。（三）省卫计委拒绝及时纠错，已导致复议决定错误。省卫计委在“本机关认为”第四部分明确拒绝及时处理上述问题，要求原告“循其他法律途径予以维权”，明显违反前述规定。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条的规定，省卫计委的上述行为同时违反了公正、及时、便民的原则。而由于其拒绝及时有错必纠，已导致行政复议决定发生错误，必须纠正。二、省卫计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前后矛盾，明显袒护湛江市卫计局。如前所述，省卫计委已经查清吴家友未变更执业地点却在和家宝医院从事执业活动的违法事实，但在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机关认为”第二部分却称“如果被申请人认为吴家友医生虽未变更执业地点，但经核实因其没有从事执业活动而未予行政处罚的，应按上述第（三）项规定，予以说明。”从上述内容看，省卫计委使用“如果”一词，表明其对本案关键事实的认定仅仅属于假设，关于吴医生是否违法省卫计委好像并未明确。以上可见明显前后矛盾。省卫计委所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对前面查明的事实，后面却装糊涂，其企图显而易见：本来应当确认湛江市卫计局拒绝公开政府信息的行为违法，却用假设的口吻达到保护湛江市卫计局免于处罚的目的。综上，省卫计委所作行政复议决定书明显错误，应予撤销，请求判令：1、撤销省卫计委作出的粤卫行复【2018】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判令其依法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重新作出处理；2、本案诉讼费由省卫计委承担。被告省卫计委辩称：一、我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规范合法。叶培东以湛江市卫计局未依法完整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为由，向我委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我委于2018年4月13日收到后，于同年4月17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分别寄送双方当事人。复议审查期间，我委收到叶培东补充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人补充意见。后我委于2018年6月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6月6日邮寄送达叶培东，叶培东于2018年6月8日签收，处理程序规范合法。二、我委依法履行复议审查职责，并在复议决定书中对叶培东的补充投诉事项作了解释说明，不存在任何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案所涉行政复议的审查对象是湛江市卫计局对叶培东是否依法完整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叶培东在行政复议申请人补充意见中提出的关于纠正湛江市卫计局选择性执法的错误，并对相关责任人给予行政处分的请求，明显不属于行政复议审查范围。我委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专门对此作了说明，并指引其循其他法律途径予以维权，充分履行审查和告知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授予复议机关制作行政复议意见书的职权，但并非强制性要求，而且叶培东无充分证据证明湛江市卫计局存在其他违法行为。《广东省行政执法监督条例》第二条明确规定“行政复议、行政监察、审计等监督活动，依照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叶培东仍引述该条例作为起诉依据，完全是对相关法规的误读。三、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受理范围，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只有在行政行为侵犯其权利时，相对人或者利害关系人才有权起诉行政机关。本案中，我委作出的复议决定全部支持了叶培东的复议请求，不仅未损害其权利，而且完全有利于叶培东。叶培东以上级机关未履行监督职责提起诉讼的，更明确系不属于行政诉讼范围。因此，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应依法裁定驳回起诉。综上，我委依法履行了复议审查职责，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规范，且完全支持了叶培东的复议请求。叶培东的起诉事项不属于人法院受案范围，请求予以驳回起诉。经审理查明：叶培东妻子因孕37周出现腹部阵痛伴阴道流血于2014年9月12日由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救护车接入该院救治，并于当日转诊到湛江和家宝医院待产。当日，叶培东妻子娩出一男婴，婴儿因病情严重于2014年9月19日死亡。2015年12月3日，湛江市卫生监督所作出湛卫监【2015】83号关于叶培东举报湛江和家宝妇产医院隐匿伪造病历案调查处理的报告（以下简称83号报告），处理意见如下：1、对医生伪造病历及未变更执业地点从事医师职业活动的问题、对医院使用未变更执业地点的医生从事医师职业活动的问题，正依法予以行政处罚。2、对医院病历书写不准确、不规范问题已责令改正……2018年1月22日，叶培东向湛江市卫计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请求湛江市卫计局向其公开并邮寄83号报告中提到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湛江市卫计局收到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向叶培东公开了湛卫医罚【2016】0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名称：伪造病历资料；行政相对人名称：湛江和家宝妇产医院）及湛卫医罚【2016】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名称：伪造医学文书；行政相对人名称：李移新），叶培东确认收到上述公开的政府信息后，认为湛江市卫计局拒绝依法完整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未依法公开对医生未变更执业地点从事医师执业活动和对医院使用未变更执业地点从事医师执业活动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其遂于2018年4月13日向省卫计委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复议请求为：请求确认湛江市卫计局拒绝公开政府信息的行为违法，责令湛江市卫计局依法完整履行对叶培东信息公开的职责。2018年4月17日，省卫计委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4月28日，湛江市卫计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吴家友及王琴的询问笔录、吴华兰及周丽明的临时医嘱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网站公开截屏等证据。2018年5月9日，叶培东向省卫计委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人补充意见，认为叶培东对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享有知情权与监督权，且存在利害关系，湛江市卫计局存在选择性执法，且湛江市卫计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已正确、完整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其存在选择性执法，吴家友医生存在违法行为，但湛江市卫计局却没有对吴家友医生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因此请求省卫计委从严处理。2018年6月1日，省卫计委作出粤卫行复【2018】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一、叶培东妻子因孕37周出现腹部阵痛伴阴道流血于2014年9月12日由湛江中心人民医院救护车接入该院救治，并于当日转诊到湛江和家宝医院待产。当日，叶培东妻子娩出一男婴，婴儿因病情严重于2014年9月19日死亡。二、2015年12月3日，湛江市卫生监督所向湛江市卫计局提交83号报告。文中“处理意见”的第一点内容为：“对医生伪造病历及未变更执业地点从事医师执业活动的问题、对医院使用未变更执业地点从事医师执业活动的问题，正依法予以行政处罚”。其中，涉嫌“伪造病历”的有李移新，涉嫌“未变更执业地点”的有吴家友、王琴。三、叶培东于2018年1月22日向湛江市卫计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83号报告提到的相关行政处罚书，并按叶培东要求的形式予以公开。四、湛江市卫计局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将83号报告中提到的“伪造病历”所对应的湛卫医罚【2016】002号、004号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名称分别为：伪造病历资料、伪造医学文书，处罚对象分别是湛江和家宝妇产医院、李移新）寄送叶培东。并以“对医院使用未变更执业地点从事医师执业活动”的行政处罚行为主要是针对王琴所开的2份用药医嘱单进行处罚，与叶培东所诉案件没有任何关联为由，未予提供。五、湛江市卫计局2015年12月23日向叶培东作出的关于叶培东反映湛江和家宝医院隐匿伪造病历的答复显示：“和家宝医院医生吴家友负责新生儿的抢救工作，仅书写了转院记录”。六、湛卫医罚【2016】002号、004号、0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名称分别为：伪造病历资料、伪造医学文书、使用未取得处方权人员开具处方，处罚对象分别是湛江和家宝妇产医院、李移新、湛江和家宝妇产医院）已在“信用湛江”网站公开。省卫计委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吴家友负责叶培东新生婴儿的抢救工作，其未变更执业地点的问题也是湛江市卫计局在调查“叶培东举报湛江和家宝妇产医院存在隐匿伪造病历案”期间发现的。因此，叶培东与相关的处罚事项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具有申请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主体资格。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叶培东根据83号报告所显示的“对医生伪造病历及未变更执业地点从事医师执业活动的问题、对医院使用未变更执业地点从事医师执业活动的问题，正依法予以行政处罚”，申请湛江市卫计局公开对“伪造病历”、“未变更执业地点从事执业活动”以及“医院使用未变更执业地点从事医师执业活动”等三类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决定，但湛江市卫计局仅提供了“伪造病历”方面的行政处罚。如果湛江市卫计局认为吴家友医生虽未变更执业地点，但经核实因其没有从事执业活动而未予行政处罚的，应按上述第（三）项规定，予以说明。同时，湛江市卫计局在“诚信湛江”网站公开湛卫医罚【2016】002号、004号、0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为不能免除其法定说明义务，且无证据表明湛江市卫计局已在叶培东申请公开之前将相关公开情况告知叶培东。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湛江市卫计局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应在规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根据该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附送拟公开的政府信息，或将有关情况告知叶培东。湛江市卫计局未对叶培东所申请公开的事项一并作出全面的答复，与法律规定不符。四、叶培东关于纠正湛江市卫计局选择性执法的错误，并对相关责任人给予行政处分的请求，不属于行政复议审查范围。叶培东若认为湛江市卫计局的相关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应循其他法律途径予以维权。省卫计委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确认湛江市卫计局对叶培东2018年1月22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的处理不当，并责令湛江市卫计局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依法重新作出处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6月8日邮寄送达叶培东。现叶培东不服，认为省卫计委事实认定含糊，湛江市卫计局没有对吴家友进行行政处罚时，省卫计委即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直接要求湛江市卫计局对吴家友作出处罚，同时对叶培东公开相关行政处罚决定书，遂诉至本院。以上事实有被告省卫计委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83号报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人补充意见、关于叶培东反映湛江和家宝医院隐匿伪造病历的答复、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询问笔录、临时医嘱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网站公开截屏、行政复议决定书、各文书送达情况，原告提交的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叶培东认为湛江市卫计局拒绝依法完整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向省卫计委申请行政复议，省卫计委依法有权进行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规定：“除本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叶培东对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具有一定利害关系，具备申请公开相关政府信息的主体资格。叶培东不服湛江市卫计局政府信息公开的行为，于2018年4月13日向省卫计委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2018年4月17日，省卫计委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4月28日，湛江市卫计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证据。2018年5月9日，叶培东向省卫计委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人补充意见。省卫计委经审查，认为湛江市卫计局在网站公开湛卫医罚【2016】002号、004号、0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为不能免除其法定说明义务，且无证据表明湛江市卫计局已在叶培东申请公开之前将相关公开情况告知叶培东，湛江市卫计局在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应在规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附送拟公开的政府信息，或将有关情况告知叶培东。湛江市卫计局未对叶培东所申请公开的事项一并作出全面的答复，与法律规定不符。另，本院根据审查查明，确无证据证实湛江市卫计局政府信息公开行为是否符合法定期限，以何种方式进行公开。因此，省卫计委于2018年6月1日作出粤卫行复【2018】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湛江市卫计局对叶培东2018年1月22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的处理不当，并责令湛江市卫计局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依法重新作出处理。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8年6月8日邮寄送达叶培东。省卫计委作出的上述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叶培东主张省卫计委事实认定含糊，依法应在查明湛江市卫计局没有对吴家友进行行政处罚时，省卫计委即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直接要求湛江市卫计局对吴家友作出处罚，同时对叶培东公开相关行政处罚决定书。经查，本案叶培东申请行政复议时的复议请求为确认湛江市卫计局拒绝公开政府信息的行为违法，责令湛江市卫计局依法完整履行对叶培东信息公开的职责，即省卫计委复议审查对象是湛江市卫计局对叶培东是否依法完整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义务，根据审查，省卫计委认定湛江市卫计局提供的证据确实不能证明其已正确、完整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因此作出上述行政复议决定，支持了叶培东的复议请求，保护了其合法权益，并无不妥。而叶培东的行政复议补充意见及上述的主张系要求省卫计委纠正湛江市卫计局选择性执法的错误，要求湛江市卫计局对吴家友作出处罚，同时对叶培东公开相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对相关责任人给予行政处分，明显不属于行政复议审查范围及本案审查范围，因此省卫计委在复议决定书中告知叶培东应循其他法律途径予以维权并无不当，叶培东的上述主张亦非本案审查范围，其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叶培东请求撤销省卫计委作出的粤卫行复【2018】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叶培东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叶培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佳人民陪审员 周 琴人民陪审员 梁耀明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马昊书记员黄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