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民再78号再审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占福，男，197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辉，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昭，河北天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矿区凤山镇白彪村。再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吕建志，男，196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藁城区。以上二再审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河北和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广科，男，197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藁城市。再审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贾风哲，女，1980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藁城市。再审上诉人李占福与再审被上诉人吕建志、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伟公司）、张广科、贾风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3日作出（2013）裕民一初字第0186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吕建志、杰伟公司不服，向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2015年裕民申字第00009号民事裁定，中止原判决的执行，由该院对本案进行再审。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6）冀0108民再1号民事判决，李占福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李占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昭、张景辉，再审被上诉人杰伟公司、吕建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到庭参加诉讼，再审被上诉人张广科、贾风哲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建志、杰伟公司向裕华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时称，1、请求撤销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3）裕民初字第01869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法院重审此案，依法改判申诉人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20日，一审法院通知申请人领取执行裁定，根据了解得知在李占福诉贾风哲借款纠纷案中，原告诉称申请人为贾风哲的该笔借款提供担保。为此申请人感到非常诧异，因为申请人在此之前并不认识贾风哲，更没有为其提供任何形式法人担保，同时因没有开庭通知，申请人并未参加一审庭审。在此之前，申请人在桥西区法院也遇到同样的情况，申请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知为他人债务提供担保而被诉。为此申请人在桥西区法院一审中申请对担保合同中所盖公章进行鉴定，而鉴定结果也表明：检材“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印文与同称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捺印，同时原告所提供的股东会决议也属伪造。而在此案中，由于申请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没有参加庭审，法院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决申请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在2015年8月19日作出了（2015）裕民执字第00649号执行裁定书。综上所述，为维护申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出申诉，恳请对此案再审，我申请对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上的公司公章、申诉人的印章以及申诉人本人的签字进行鉴定，从而查明案件真相，并依法裁判。李占福辩称，根据最高院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我方当事人完成了60万元票据的交付，履行了主要债务，借款人及担保人未依法履行偿还责任，应依法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在借款合同中，原被告约定了逾期利息，按照最高院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资金占用的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24%予以支持。我方提交的60万元的担保书，系原件，依法具有法律效力。吕建志作为杰伟公司一人股东，自2012年起没有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与杰伟公司财产相互独立，吕建志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占福向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张广科、贾风哲偿还原告60万元本金及利息；2、被告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及其自然人独资股东吕建志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11月26日，被告张广科因做生意急需周转资金，从原告处借款4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月利息为3%，借款期限为2011年11月26日至2012年3月26日。合同签订后，原告给付被告张广科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和20万元现金。2012年1月14日被告张广科、贾风哲夫妇再次从原告处借款2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月利息3%，借款期限为2012年1月14日至2012年3月14日。被告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及其自然人独资股东吕建志对上述两笔借款本金及违约金、罚金、利息及诉讼费向原告出具了不可撤销的担保书，承诺共同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原告多次找被告索要，被告一直以资金紧张为由，拒绝还款。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担保借款合同、借条、不可撤销担保书及庭审笔录证实。一审原审认为，被告张广科、贾风哲向原告李占福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张广科、贾风哲应当按时偿还。被告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吕建志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理应对此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还款期限已过，原告可主张权利，故原告要求四被告偿还借款6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过高，被告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被告未到庭并未提交书面答辩材料，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原审判决为：一、被告张广科、贾风哲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付原告本金6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0月24日至判决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二、被告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吕建志对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一审再审查明，2011年11月26日，原审被告张广科与原审原告李占福签订《民间担保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编号：MJJK2011-11-25），约定借款额为肆拾万元，月利息为3%，借款期限为2011年11月26日至2012年3月26日。合同签订当日，原告给付被告张广科2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张广科在该承兑汇票复印件上注写下“今借李占福现金400000元，肆拾万元整（包含本银行承兑汇票）张广科2011.11.26日”字样的借条。2012年1月14日被告张广科、贾风哲夫妇再次从原告处借款，双方签订《民间担保抵押借款合同》（合同编号：MJJK2012-01-06），约定借款金额为贰拾万元，月利息3%，借款期限为2012年1月14日至2012年3月14日，并提供被告名下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和平东路528号金嘉园1号住宅楼03单元2603号房产作为担保，由于当时房屋产权证书还未下发，所以没有办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当日，原告给付被告张广科4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张广科于该承兑汇票复印件上注写下“今收本承兑汇票若有污损本人承担后果张广科2012年1月14日”和“今借到李占福现金200000元（贰拾万元整）张广科2012.1.14日”字样的借条。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一审原审庭审时，李占福称：“因为考虑到借款风险，原告要求二被告再提供一份第三人保证，便于实现债权，其于借款当日与张广科一起到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不可撤销担保书，对被告张广科和贾风哲两次的借款提供一份保证担保。李占福于原审中提交的2012年1月13日签订的担保数额为60万元的《不可撤销担保书》约定：“根据债权人（下称甲方）李占福与债务人（下称乙方）张广科于2011年11月26日、2012年1月13日分别签订两份《民间担保借款合同》（下称“合同”）债务人张广科向债权人李占福共借款人民币陆拾万元，本担保人愿意为该两笔借款提供保证担保，特在此不可撤销地和无条件地向债权人作出下述保证事项：……1、鉴于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及独资股东吕建志在形式上(包括但不限于可供公众及国家机关查询的审计报告、公司会计账册等)符合《公司法》所规定的公司法人与股东相互独立之要求，但本公司及独资股东吕建志实质上存在外界难以发现的公司法人与股东不分彼此的互相混同法律情形，故本公司与独资股东吕建志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下描述的本担保人特指为本公司及独资股东吕建志。股东知悉并同意本公司签署本担保书。”该份《不可撤销担保书》落款处显示债权人为李占福，债务人为张广科、贾风哲，在担保人名称（公章）处加盖的是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处加盖的是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签章）处加盖的是吕建志手章。一审再审庭审时，李占福又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担保金额为40万元的《不可撤销担保书》，该担保书约定：担保人为李占福与张广科于2011年11月26日签订的民间担保借款合同所借40万元提供担保。该份不可撤销担保书落款处显示债权人为李占福，债务人为张广科，担保人名称（公章）处加盖的是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处加盖的是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签章）处加盖的是吕建志手章。经对两份《不可撤销担保书》进行比对，发现：1、两份《不可撤销担保书》均为制式合同；2、两份《不可撤销担保书》的第二页内容及排版完全一致；3、两份《不可撤销担保书》的第一页正文内容除最后一行外，其他内容完全不同，4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第一页和第二页均不涉及吕建志个人提供担保问题；4、6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第一页和第二页纸张明显不属于同一批次纸张，第一页纸质发黑发暗，有水渍痕迹，第二页纸质细腻明显发白发亮，洁净无污染。6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第一页和第二页缺乏同一性。由于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吕建志对这两份不可撤销担保书的真实性不认可，申请对60万元和4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进行鉴定。李占福称60万元的《不可撤销担保书》原件已提交并装入原审卷宗中，一审法院技术室笔录显示，一审法院从原审卷宗中调取了李占福提交的60万《不可撤销担保书》的证据（原审卷24-25页），经鉴定机关鉴定，该份60万《不可撤销担保书》上加盖的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公章、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吕建志的手章不是原件是彩喷件，不具备鉴定条件。在鉴定阶段，因原告李占福明确表示无法提供6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原件，经征求当事人双方意见后仅对4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进行了鉴定。经鉴定该份4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落款处“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公章”和“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与井陉矿区公安局留存备案的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捺印，“吕建志印”手章印文与留存备案的法人手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捺印。还查明，李占福至今未见过吕建志，从未与吕建志进行过联系，债权到期后，未向吕建志催收过债权。另查明，被告张广科与被告贾风哲于2001年10月15日登记结婚。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一审再审认为，李占福提交的两份《民间担保抵押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及收款收条足以证明其与张广科、贾风哲之间借款关系成立，李占福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向张广科、贾风哲交付40万元借款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交付行为违法，不受法律保护。李占福以20万元现金形式向张广科、贾风哲交付借款的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依法予以保护。李占福与张广科、贾风哲在《民间担保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过高，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为无效约定。李占福提交的两份《不可撤销担保书》不具有真实性，依法不予采信。李占福要求吕建志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一审再审判决为：一、撤销本院（2013）裕民一初字第01869号民事判决。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审被告张广科、贾风哲共同返还原审原告李占福借款本金40万元。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原审被告张广科、贾风哲共同偿还原审原告李占福借款本金2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11月26日始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四、驳回原审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李占福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交的两份《不可撤销担保书》真实有效。一是经鉴定4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上“吕建志印”手章印文与被上诉人杰伟公司存留备案的法定代表人印章印文一致，4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依法真实有效，被上诉人杰伟公司应对4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独资股东吕建志未能证实其与公司财产相互独立，对公司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二是上诉人针对6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是否为原件要求鉴定，但原审法院未依法鉴定。在印章同一性鉴定过程中，鉴定机关提出6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上公章、财务专用章及吕建志的手章不是原件，而是彩喷件的意见，鉴定人员直接观察做出非法结论，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认定6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第一页和第二页纸张明显不属于同一批纸张，第一页和第二页缺乏统一性的论证，没有任何证据。三是原审法院认定李占福与吕建志不相识，至今未见过吕建志，从未与吕建志进行过联系，债权到期后也未向吕建志主张这一事实没有任何证据。且上诉人认为，吕建志与李占福是否相互认识不影响担保关系的成立。二、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6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是否为原件涉及到上诉人重大利益，且上诉人也提出要求对6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是否为原件进行鉴定，虽然同一性鉴定被非法排除，但是否为原件鉴定是具备条件，也应该依法进行。原审法院未依法鉴定6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是否原件属于程序违法。三、以票据交付作为借款合同要件并不违法。上诉人已依法完全交付承兑汇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生效，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以票据交付的，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借款合同生效。上诉人已完成承兑汇票的交付，借贷关系依法有效。综上所述，原审法院程序违法，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一，依法撤销（2016）冀0108民再1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广科、贾风哲共同偿还上诉人李占福借款40万元及利息；判令被上诉人张广科贾风哲共同偿还上诉人李占福借款20万元及利息；被上诉人吕建志、杰伟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杰伟公司、吕建志答辩称，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60万元的担保关系。不可撤销担保合同不成立，经鉴定60万元的担保合同不是原件，不具有证明力。二、上诉人称60万元的担保合同囊括了40万元的担保和20万元的担保，60万的担保合同不具有真实性，40万和20万元的担保也不具有真实性。一是上诉人用以证明存在20万元担保的证据，除了一份不是原件的60万元担保书之外，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明20万元的借款担保是虚假的，吕建志及公司根本不知情。二是40万元的不可撤销担保合同，经鉴定机构鉴定，杰伟公司公章及财务章都是虚假的，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杰伟公司不存在担保关系，公司不承担责任。在杰伟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的前提下，做为公司独资股东的吕建志更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三是李占福称与吕建志根本不认识，40万元担保书中没有吕建志个人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李占福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吕建志加盖的印章，所以吕建志个人不应承担责任。四是案件在一审审理时，上诉人并没有提供4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而是在启动再审后才提供此证据，不符合举证要求，不具有证明力。综上，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60万元的借款担保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一审原审和一审再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在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2）西振民一初字第00524号翟希珍诉贾风哲、张广科、杰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杰伟公司召开股东会研究决定为贾风哲向翟希珍借款30万元提供担保，但担保合同加盖的公司印章与杰伟公司备案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捺印，该案庭审中，当事人认可股东会中吕建志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桥西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以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为依据，判决杰伟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该案上诉后，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本院再审认为，再审上诉人李占福与再审被上诉人杰伟公司、吕建志对于张广科、贾风哲向李占福借款60万元的基本事实均予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也予以认定，且有双方的借款合同、借条、银行承兑汇票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占福提交的6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的鉴定问题，一审法院再审期间已经查明该担保书为彩喷件，且一审法院在征求双方意见后，仅对40万元的《不可撤销担保书》进行了鉴定，现再审上诉人李占福称一审法院未对6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进行鉴定属于程序违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李占福提交的4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是否应当采信的问题，虽然该担保书是一审再审期间提交，但经鉴定该担保书中“吕建志印”手章印文与杰伟公司留存备案的法人手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捺印，对担保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应当作为本案裁判的依据。关于李占福通过银行承兑汇票向张广科支付的40万元借款，是否应当支持利息的问题，双方之间借贷关系的权利义务，应以借款合同的约定为主，从双方合同约定来看，明确约定了借款利率，虽然款项的交付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的空白背书，但并未影响张广科对款项的使用，应认定款项已经完成交付，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交付行为违法，对双方约定的利息不予支持，没有法律依据。再审上诉人李占福请求支付该部分利息应予支持，但双方约定利率过高，应调整为年利率24%。关于杰伟公司和吕建志个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案涉及的4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中的“吕建志印”手章印文与杰伟公司留存备案的法人手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捺印，应认定吕建志对公司为张广科向李占福借款40万元提供担保一事是知情的，虽然担保书落款处杰伟公司印章和杰伟公司财务章印文与井陉矿区公安局留存备案的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捺印，但法定代表人吕建志在该两枚印章后加盖本人备案手章，其行为本身就是认可该两枚印章能够代表杰伟公司。另外，在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2）西振民一初字第00524号翟希珍诉贾风哲、张广科、杰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存在杰伟公司为贾风哲向翟希珍借款30万元提供担保，担保合同加盖的公司印章与杰伟公司备案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捺印的情形。综合本案和另案一并考虑，应认定杰伟公司公章不具有唯一性。本案涉及的40万元《不可撤销担保书》中加盖的两枚印章与备案印章不符，并不因此而免除杰伟公司的担保责任，再审上诉人李占福要求杰伟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再审被上诉人杰伟公司作为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吕建志作为杰伟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公司财务与吕建志个人财务互相独立，吕建志应与杰伟公司共同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6）冀0108民再1号民事判决及该院（2013）裕民一初字第01869号民事判决；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再审被上诉人张广科、贾风哲共同偿还再审上诉人李占福40万元及利息（自2011年11月26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利率按年24%计算）；三、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再审被上诉人张广科、贾风哲共同偿还再审上诉人李占福20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1月1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利率按年24%计算）；四、再审被上诉人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再审被上诉人吕建志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五、驳回再审上诉人李占福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两项共计19600元，由再审被上诉人张广科、贾风哲、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杰伟商贸有限公司、吕建志共同负担18000元，再审上诉人李占福负担16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俊贤审判员  王彦松审判员  高玉坡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三日书记员  袁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