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4民初22070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邹建华，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士刚，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春波，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广迪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姚艳辉，经理。被告：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胡小春，经理。被告：上海良迪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何小金，经理。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虓，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上海广迪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迪公司)、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乐迪公司)、上海良迪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迪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案于2017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6日召集庭前会议，于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春波参加了庭前会议、首次庭审，董士刚参加了第二次庭审，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虓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申请自行和解，后无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广迪公司立即停止播放点唱系统中《两个人不等于我们》等305部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件，以下简称涉案音乐电视)；2.广迪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合计205,580元(合理开支7,330元，包括律师代理费5,000元、公证费1,500元、取证费698元、差旅费132元)；3.好乐迪公司、良迪公司与广迪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审理中，音集协申请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尼公司)系涉案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音集协经层层授权，有权管理涉案音乐电视的放映权等著作财产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广迪公司未经授权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经营场所放映音乐电视，已被法院认定侵权，现再次侵权显属恶意，严重损害了音集协以及相关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好乐迪公司作为KTV行业经营者，通过“好乐迪”系列品牌对广迪公司等众多企业实行统一的连锁式经营管理，良迪公司系微信公众号“好乐迪KTV”的运营主体，通过该公众号向消费者提供好乐迪会员服务以及相关宣传，与好乐迪公司共同实施“好乐迪”系列品牌的连锁式经营管理，好乐迪公司、良迪公司应就涉案侵权行为与广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广迪公司、好乐迪公司、良迪公司共同辩称：1.《如果爱就现在吧》系静态图片组成的幻灯片，不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做个好情人》《决定要爱你》《爱盲》由演唱会画面组成，系录像制品；《让我爱你》由影视剧画面组成，由于影视剧非音集协管理范围，该音乐电视不应由音集协管理。2.音集协提供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以下简称涉案出版物)中标注的涉案音乐电视ISRC编码与台湾ISRC管理中心网站存储的ISRC编码不同，该出版物系非法出版物，故无法据此确认涉案音乐电视的著作权归属。3.音集协的诉讼主体不适格。首先，索尼公司将涉案音乐电视的复制权、放映权以专有方式独家授予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之声公司)，乐之声公司未获索尼公司许可，无权再将涉案音乐电视的放映权转授音集协；其次，即使索尼公司许可，其也仅是同意乐之声公司将涉案音乐电视的诉讼权利授予音集协行使，音集协并未获得涉案音乐电视的实体授权，其身份相当于诉讼代理人，不能作为诉讼主体参与诉讼；再次，音集协与乐之声公司的授权合同属信托关系，信托的财产必须明确，而音集协并未提供节目登记表以及记录相应音乐电视的载体，信托财产不明，无法确认其获得的授权是否包含涉案音乐电视；另乐之声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授权合同约定授权期间从2014年7月开始，此时乐之声公司尚未成立，尚未获得索尼公司授权，故该授权合同无效；最后，乐之声公司与音集协续签的授权合同中，收回了诉讼权利的授权，2016年6月30日起音集协无权再提起诉讼，因此，音集协无权提起涉案诉讼。4.广迪公司播放的《在梅边》《竹林深处》《西班牙狂想曲》等音乐电视与音集协主张的涉案同名音乐电视内容略有不同，《甘愿》《听说爱情回来过》《旧梦》等音乐电视没有音乐，上述音乐电视与音集协主张的涉案同名音乐电视不构成实质性相似，不应认定构成侵权。5.若法院认定侵权成立，本案也不应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经济损失，根据法律规定，侵权赔偿方式优先适用权利人的实际损失。音集协作为集体管理组织已经向社会公众公布了收费标准、曲库数量，可以查明每首歌曲的许可使用费，据此可以查明本案的实际损失，远远低于音集协主张的经济损失。音集协主张的合理开支不合理，音集协尚未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取证费包含了食品、饮料费用，应予剔除，差旅费不予认可。6.好乐迪公司、良迪公司未实施著作权侵权行为，好乐迪公司授权广迪公司使用“好乐迪”相关商标用于经营，好乐迪公司委托良迪公司开设微信公众号进行商业宣传，好乐迪公司、良迪公司均未参与广迪公司的实际经营，也不存在连锁经营、统一管理，不应与广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驳回音集协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音集协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947号公证书及公证光盘，以证明广迪公司在经营场所放映涉案音乐电视。三被告认为公证光盘虽然密封于证物袋中，但证物袋未粘附于公证书，亦未标注公证书号，不认可公证光盘与该公证书的关联性。本院认为，播放证物袋封存的公证光盘，可见显示的“”“欢迎光临好乐迪百联徐汇店，预订电话：021-XXXX****”等信息，与该公证书记载信息一致，可以认定证物袋封存的公证光盘系该公证书附件，对音集协提交的公证光盘予以采信。2.一系列授权文件及相应公证书，以证明音集协获取了相应授权。三被告认为其中(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378号公证书审核的授权证明书限定在大陆地区北京市使用，不能在上海市进行的诉讼中使用。本院认为三被告的质证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该公证书予以采信。三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6)苏8602民初104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旨在证明音集协因授权瑕疵被法院驳回起诉。2.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公证书，旨在证明台湾公证文件标注具体使用地区，音集协之前诉讼均提供对应地区的台湾公证文件，本案中音集协提供的部分公证书标注使用地区并非上海市，法院不应采信。3.(2017)沪黄证经字第9241号、第10926号公证书，显示登陆台湾ISRC管理中心网站,查询涉案同名音乐电视的ISRC编码信息，与涉案出版物标注的ISRC编码对比，除2部音乐电视的ISRC编码相同外，其余或无法查询到编码，或编码不同，旨在证明涉案出版物为非法出版物。4.好乐迪公司与良迪公司签订的微信代运营合同，约定好乐迪公司委托良迪公司托管微信公众号，好乐迪公司承担提前一天将需要推送的内容及图片提供给良迪公司、支付费用等义务，良迪公司承担指定一年的微信营销方案、提供微信代运营服务等义务，并约定每月5日前良迪公司提供微信相关数据，好乐迪公司审核后在每月15日前支付上月费用。好乐迪公司出具的两份授权书，内容为授权良迪公司在微信平台使用好乐迪品牌，授权商标分别为第XXXXXXX号、第XXXXXXX号，授权期限为2014年12月23日至2017年12月23日。好乐迪公司、良迪公司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述证明旨在证明良迪公司只是受托代为运营微信公众号，相应法律后果应由好乐迪公司承担。音集协认为：1.该案系因举证瑕疵所致，与涉案纠纷无涉。2.音集协为诉讼便利确实会制作多份公证文件，均合法有效。3.台湾ISRC管理中心非法定行政主管机构，三被告并未举证证明行政主管机构认定涉案出版物为非法出版物。4.合同并无签订时间，且好乐迪公司、良迪公司未提供实际履行的证据，不排除为涉案诉讼专门签订，不认可上述证据。本院认为：1.该裁定书载明的事实、证据与本案并不相同，与本案缺乏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将依据本案事实、证据对音集协主体是否适格独立做出判定。2.如本院前述，三被告的证明目的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相应证据不予采信。3.本院认同音集协的质证意见，且上述证据也无法证实该中心收录了所有的ISRC信息，查询结果具有权威性、唯一性，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4.本院认为，微信代运营合同明确约定了好乐迪公司、良迪公司的权利义务，审理中，本院要求提供佐证合同实际履行的相应证据，好乐迪公司、良迪公司以涉及商业秘密为由拒绝提供，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并且微信代运营合同仅能约束合同相对人好乐迪公司、良迪公司，良迪公司就涉案行为是否需要对相关权利人承担民事责任并不受上述合同约束，故对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相关公司的基本情况音集协系在民政部登记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等业务活动。广迪公司于2012年11月22日成立，注册资本为9,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卡拉喔凯包房(电脑存储点唱系统)、零售预包装食品、乳制品。广迪公司经营的位于上海市徐汇区华山路XXX号“百联徐汇商业广场”4楼场所的使用面积为1,673平方米。好乐迪公司于1998年8月24日成立，注册资本为4,250万元，经营范围为卡拉喔凯包房(电脑存储点唱系统)。良迪公司于2003年2月11日成立，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为商务咨询、会务服务、计算机领域内四技服务等。乐之声公司于2014年12月17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商标代理、版权贸易、经济贸易咨询等。二、涉案出版物及涉案音乐电视的权属、授权情况涉案出版物分别系12碟装、18碟装的DVD光盘出版物，包装盒封底及内页文本下方均有“版权所有人/提供：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独家发行：上海新索音乐有限公司”“出版方：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有限公司”字样，包装盒封底还分别有“新出音进字(2015)136号国权音字25-2015-0143号”“新出音进字(2015)137号国权音字25-2015-0144号”字样以及相应的ISBN编号。涉案出版物内页文本上列明了音乐电视的名称、演唱者、词曲作者以及ISRC编码，其中包含了涉案音乐电视。2015年9月15日、2016年7月1日，索尼公司与乐之声公司先后签订授权证明书，均约定索尼公司将其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乐之声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歌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乐之声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或委托经索尼公司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后附的授权音像节目清单均包含了涉案音乐电视。上述文件的授权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2015年12月1日，音集协与乐之声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乐之声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包含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音集协在卡拉OK行业(不含手机卡拉OK)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乐之声公司应将授权管理的音像节目，登记于音集协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授权期限为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2016年，双方再次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内容与前份合同基本相同，不同之处为在乐之声公司未将诉讼权利授予音集协前，音集协不得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授权期限为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乐之声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加盖公章，音集协于同年8月11日加盖公章。2016年7月26日，乐之声公司针对2016年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出具证明，同意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2016年1月18日、2016年7月1日，索尼公司先后出具证明书，证明其同意乐之声公司委托音集协依据授权证明书，以音集协名义对涉嫌侵犯其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授权期限以授权证明书有效期为准。三、音集协指控三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2016年3月10日，在北京市东方公证处2名公证处人员见证下，音集协派员至上海市徐汇区华山路XXX号“百联徐汇商业广场”4楼标识为“好乐迪”“HAOLEDI”的场所，在“108”房间点播了音乐电视，播放过程中，视频左上角始终显示“”标识，上方滚动显示“欢迎光临好乐迪百联徐汇店，预订电话：021-XXXX****”。音集协为此支付公证费1,500元、取证费698元。审理中，广迪公司确认上述场所系其经营。将公证保全的音乐电视与涉案同名音乐电视比对，除《再听一次》《真的还是假的》《破碎的眼泪》存在较多不同之处以外，其余302部同名音乐电视的内容基本相同。2017年5月10日，使用IE浏览器登录网站，网页左侧显示“好乐迪KTV”“娱体新概念商务派对主题风”，左下侧为好乐迪微信公众号二维识别码，右下角显示“上海33家店全国45家店”以及“”标识。使用微信扫描网页中二维识别码后，关注名称为“好乐迪KTV”的微信公众号，该公众号有如下信息：1.功能介绍为“好乐迪，你身边的KTV。想要获得最新欢唱活动资讯与潮流动向，请关注我们。上海门店订位查询专线021-XXXXXXXX”，账号主体为良迪公司，客服电话为021-XXXX****，认证时间为2016年12月19日，商标为好乐迪公司授权良迪公司的第XXXXXXX号商标。2.公众号首页显示“2、为您推荐预约新方式，进入【用户中心】，在线预约超便捷！3、客服在线时间：周一至周日10：00-23：00。(由于咨询人数较多，可能会排队等待)”，另有电子券到账提醒，内容为得到适用于上海所有门店的有效期限2017年6月1日至6月30日的500元欢唱体验券1张。下方显示有“会员中心”“微信商城”“乐迪服务”栏目。3.在公众号会员中心输入会员注册信息领取会员卡，进入会员中心显示有“用户资料”“我的会员卡”“我的电子卡”“我的赠券”等信息，“我的赠券”中有上述欢唱体验券。会员卡的适用门店仅展示距离最近的30家门店，其中包含广迪公司经营的涉案场所。4.公众号的微信商城中有“[积分抽奖]iphone手机200积分”，显示成交3笔；“乐乐充电宝400积分”，显示成交10笔；“超萌小黄鸡抱枕1000积分”，显示成交0笔。5.点击公众号乐迪服务中在线投诉按键后，显示“如需在线投诉，请回复：店别+房间号+问题点。人工在线时间：周一至周日10：00-23：00。(由于咨询人数较多，可能会排队等待)”。6.公众号的历史信息中，最早是2014年7月23日发布的“乐师傅代驾即将启程啦！！”，之后有“【好乐迪招贤纳士】同学们！欢迎加入我们”“【乐新歌】本周新歌推荐！”等，最后一篇为2017年3月31日的“【留言有奖】你为何来好乐迪轰趴？”网站，网页左侧显示“好乐迪KTV”“娱体新概念商务派对主题风”，左下侧为好乐迪微信公众号二维识别码，右下角显示“上海33家店全国45家店”以及“”标识。使用微信扫描网页中二维识别码后，关注名称为“好乐迪KTV”的微信公众号，该公众号有如下信息：1.功能介绍为“好乐迪，你身边的KTV。想要获得最新欢唱活动资讯与潮流动向，请关注我们。上海门店订位查询专线021-XXXXXXXX”，账号主体为良迪公司，客服电话为021-XXXX****，认证时间为2016年12月19日，商标为好乐迪公司授权良迪公司的第XXXXXXX号商标。2.公众号首页显示“2、为您推荐预约新方式，进入【用户中心】，在线预约超便捷！3、客服在线时间：周一至周日10：00-23：00。(由于咨询人数较多，可能会排队等待)”，另有电子券到账提醒，内容为得到适用于上海所有门店的有效期限2017年6月1日至6月30日的500元欢唱体验券1张。下方显示有“会员中心”“微信商城”“乐迪服务”栏目。3.在公众号会员中心输入会员注册信息领取会员卡，进入会员中心显示有“用户资料”“我的会员卡”“我的电子卡”“我的赠券”等信息，“我的赠券”中有上述欢唱体验券。会员卡的适用门店仅展示距离最近的30家门店，其中包含广迪公司经营的涉案场所。4.公众号的微信商城中有“[积分抽奖]iphone手机200积分”，显示成交3笔；“乐乐充电宝400积分”，显示成交10笔；“超萌小黄鸡抱枕1000积分”，显示成交0笔。5.点击公众号乐迪服务中在线投诉按键后，显示“如需在线投诉，请回复：店别+房间号+问题点。人工在线时间：周一至周日10：00-23：00。(由于咨询人数较多，可能会排队等待)”。6.公众号的历史信息中，最早是2014年7月23日发布的“乐师傅代驾即将启程啦！！”，之后有“【好乐迪招贤纳士】同学们！欢迎加入我们”“【乐新歌】本周新歌推荐！”等，最后一篇为2017年3月31日的“【留言有奖】你为何来好乐迪轰趴？”好乐迪公司、广迪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约定：好乐迪公司将递交注册的使用在41类的“”商标许可广迪公司使用；许可期限为2016年9月20日至2026年9月13日；好乐迪公司有权监督广迪公司使用商标的服务项目质量，广迪公司应当保证使用商标的服务项目质量。四、与本案有关的其他情况音集协提供了总金额为132元的不同时段的5张出租车发票，主张系公证人员到沪以及公证当天的往返交通费。针对涉案公证取证行为，音集协向三被告另行提起5起诉讼，均委托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代理，约定一审判决后各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元。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同意将该5起案件并入本案一并审理。2014年7月，音集协曾向本院提起诉讼，主张广迪公司、好乐迪公司侵害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其管理的音乐电视，本院经审理认定广迪公司侵害音集协享有的放映权，好乐迪公司对广迪公司的经营行为存在统一管理、连锁经营的情形，应对广迪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2015年10月判决广迪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经济损失、合理开支，好乐迪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广迪公司、好乐迪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上海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沪知民终字第73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审理中，三被告称2014年有多起类似案件，法院判决后，好乐迪公司调整了网站的信息，无其他整改措施。网站的信息，无其他整改措施。本院认为，依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一、涉案音乐电视是否均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二、索尼公司是否系涉案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三、音集协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四、广迪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以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五、若广迪公司构成侵权，好乐迪公司、良迪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涉案音乐电视均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构成的视听整体，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并可借助适当装置放映，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三被告主张《如果爱就现在吧》系静态图片组成的幻灯片，不构成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做个好情人》《决定要爱你》《爱盲》由演唱会画面组成，系录像制品。本院认为，《如果爱就现在吧》虽非动态画面连续摄制而成，但系通过对不同图片选择、编排后形成的连续、动态画面，并可通过放映设备或者以其他方式放映，体现了作者的独特智力创造，达到了著作权法保护作品独创性的要求，可以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做个好情人》《决定要爱你》《爱盲》并不是以固定机位机械录制的现场演唱或互动影像资料，而是通过对不同画面、角度进行选择、编辑后制作而成，还穿插了演唱、互动画面之外的生活场景、花絮等画面，体现了音乐电视作者的智力创造，具有一定的独创性，亦可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故对于三被告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出版物外包装上载明了国际标准书号、进口批准文号、版权人、出版方、发行方等信息，符合合法音像出版物的形式要求，根据涉案出版物外包装以及内页文本上载明的版权信息，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证明索尼公司系涉案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关于争议焦点三，音集协系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为权利人的利益依法设立，依据权利人授权、对权利人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集体管理的组织，其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主张权利。本案中，依据索尼公司与乐之声公司、音集协与乐之声公司分别签订的著作权授权文件，以及乐之声公司、索尼公司出具的证明文件形成的证据链，可以证明乐之声公司经索尼公司授权取得涉案音乐电视在卡拉OK经营场所的专有放映权后，又将其授权音集协管理，并授权音集协可以自己名义对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而且乐之声公司的授权行为得到了索尼公司的认可，故音集协诉讼主体适格。三被告主张音集协未提供乐之声公司出具的节目登记表以及记录相应音乐电视的载体，信托财产不明，故无法确定音集协获得的授权是否包含涉案音乐电视。本院认为，乐之声公司在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明确表明，授权音集协管理的音像节目包含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音像节目，而且索尼公司也确认音集协可依据索尼公司与乐之声公司之间的授权证明书进行维权，上述授权证明书的附件清单包含了涉案音乐电视，故可以据此认定乐之声公司给予音集协的授权包含了涉案音乐电视；至于三被告提出的授权音乐电视的载体问题，属于约束乐之声公司与音集协的合同权利义务，并不影响两者的授权关系；故本院对三被告该主张不予采纳。三被告主张《让我爱你》系影视剧画面，不属于音集协管理的作品范围，音集协无权主张。本院认为，三被告对于《让我爱你》系影视剧画面未举证证实，且即便三被告所述属实，通过截取影视剧画面，进行选择、编排后与音乐组合而形成具有独创性的音乐电视也并非影视剧，故本院对三被告该主张不予采纳。三被告还主张乐之声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早于成立时间，合同效力存在瑕疵，乐之声公司与音集协续签的授权合同中，收回了诉讼权利的授权，音集协自2016年6月30日起无权提起诉讼。本院认为，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签订时间早于乐之声公司的成立时间并不能就此得出合同效力存在瑕疵的结论；乐之声公司虽在与音集协续签的授权合同中收回了诉讼权利的授权，但在同日出具的证明中又授权音集协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故三被告上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四，审理中，音集协撤回判令广迪公司立即停止播放点唱系统中涉案音乐电视的诉讼请求，系处分自己的诉讼权利，于法无悖，本院予以准许。三被告主张广迪公司播放的《甘愿》《听说爱情回来过》《旧梦》等音乐电视没有音乐，《在梅边》《竹林深处》《西班牙狂想曲》等音乐电视与音集协主张的涉案同名音乐电视内容略有不同，上述音乐电视与音集协主张的涉案同名音乐电视不构成实质性相似，不应认定构成侵权。本院认为，著作权侵权判定并不要求两作品完全相同，遵循的是实质性相似的判定标准。首先，公证保全时放映的《甘愿》《听说爱情回来过》《旧梦》等音乐电视没有音乐，不排除是播放设备故障引起，而且上述音乐电视虽缺失音乐，但与涉案同名音乐电视的影像画面相同，不影响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判定。其次，经比对，三被告主张影像画面存在差异的作品中，《再听一次》《真的还是假的》《破碎的眼泪》3部音乐电视在公证保全的有限时间内，与涉案同名音乐电视存在较多不同之处，本院难以认定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音集协相应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梅边》《竹林深处》《西班牙狂想曲》等其余的音乐电视，虽略有差异，但不足以影响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判定。综上，广迪公司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经营场所播放除《再听一次》《真的还是假的》《破碎的眼泪》以外的涉案音乐电视，侵害了放映权，应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经济损失，三被告主张音集协可以根据收费标准、分配比例及曲库数量计算得出实际损失，不应适用法定赔偿。本院认为，音集协公布的收费标准系针对营业场所授权使用整个音乐电视曲库的对价，并不能就此简单计算出曲库中每部音乐电视的价格，而且三被告也未举证证实广迪公司实际播放音集协集中管理的音乐电视数量，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鉴于音集协因侵权所受的经济损失、广迪公司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音集协主张适用法定赔偿，本院予以准许，综合考量涉案音乐电视的类型、知名度、本院认定侵权音乐电视的数量和广迪公司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持续时间及当地经济文化发展状况等因素酌情判定。本院注意到，2014年7月，音集协已就广迪公司未经许可放映集中管理的音乐电视向其主张权利，广迪公司应知晓上述行为存在的法律风险，仍持续侵权，应认定主观恶意明显。根据法律规定，赔偿损失的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公证费、取证费确属维权所需，本院予以支持。律师代理费，音集协虽尚未支付，但聘请的律师已参加诉讼，系必然发生之费用，综合律师收费标准、律师的工作量等因素，音集协主张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亦予支持。差旅费，音集协对于同一时段支出多次出租车费用未能做出合理解释，由本院根据实际所需酌情判定。关于争议焦点五，本院认为，三被告自述在法院作出相关判决后，好乐迪公司调整了www.haoledi.com网站信息，但是该网站目前保留的固定网页信息仍然显示有“上海33家店全国45家店”等好乐迪KTV的信息以及“”标识，结合好乐迪公司与广迪公司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中关于好乐迪公司有权监督广迪公司使用商标的服务项目质量的约定，能够体现出好乐迪公司对“好乐迪”品牌KTV的经营活动仍实施统一的连锁式经营管理，然而，在法院做出相关判决后，好乐迪公司只是修改了网站信息，并未采取合理措施纠正统一管理的相关企业的不当经营活动，未尽经营管理职责，应对广迪公司涉案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微信公众号“好乐迪KTV”中公布的订位电话、客服电话与广迪公司经营场所中显示的预订电话号码一致，公众号提供在线预约服务、在线客服服务、会员卡等服务，其中在线投诉的留言方式显示可以接受全部门店的投诉信息，并可以领取适用于上海所有门店的500元欢唱体验券，可见微信公众号“好乐迪KTV”提供涉及“好乐迪”品牌的宣传、管理以及客服等系统服务，并非如三被告所言良迪公司仅受托进行商业宣传，应据此认定良迪公司作为该微信公众号的运营主体，对“好乐迪”品牌KTV的经营活动实施统一的连锁式经营管理，亦应对广迪公司涉案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广迪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81,200元；二、被告上海广迪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合理开支7,314元；三、被告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上海良迪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广迪娱乐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4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82元，被告上海广迪娱乐有限公司、上海好乐迪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上海良迪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连带负担4,2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孙 谧审判员 于 是审判员 林佩瑶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沈伟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附件：涉案音乐电视（下划线的音乐电视未获支持）《两个人不等于我们》《你和我》《信任》《公转自转》《哥儿们》《唯一》《大城小爱》《安全感》《心中的日月》《心跳》《我们的歌》《戒不了你》《春雨里洗过的太阳》《流泪手心》《爱无所不在》《爱错》《过来》《龙的传人》《摇滚怎么了》《CockneyGirl（伦敦女孩）》《Julia（茱莉娅)》《Why（为何）》《第一个清晨》《放开你的心》《改变自己》《盖世英雄》《花田错》《星座》《在梅边》《在那遥远的地方》《竹林深处》《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另一个天堂》《CanYouFeelMyWorld（我心你可知）》《Everything（一切）》《ForeverLove（永恒的爱）》《KissGoodbye（吻别）》《不完整的旋律》《不必问别人》《不要害怕》《流星雨》《爱的领域》《绝不能失去你》《AskForMore要求更多》《第一时间》《PrintMyHeart表露我心》《谁怕谁》《SayForever说到永远》《爱情假期》《谈心》《LoveLoveLove爱爱爱》《假面的告白》《好想你》《布拉格广场》《海盗》《许愿池的希腊少女》《说爱你》《野蛮游戏》《骑士精神》《做一天的你》《反复记号》《马甲上的绳索》《我要的选择》《独占神话》《一定要幸福》《人情味》《今生今世》《多谢老天爷》《女人不该让男人太累》《她最好》《我爱的人》《教我怎么不想你》《没那种命》《爱》《给我一个机会》《黄豆》《Hero英雄》《下半辈子》《丢》《妈妈的话》《爆发》《装聋作哑》《该我的爱》《重色轻友》《双黄线》《0932》《抱一抱》《爱盲》《莎郎嘿》《死心塌地》《再见过去》《分手第七天》《吻雨》《等》《西班牙狂想曲》《如果爱就现在吧》《目击者》《一秒的安慰》《匿名的宝贝》《每天的每夜》《专属密码》《遥远》《碎片》《肩上蜻蜓》《那时候》《两难》《拥抱我》《断了线》《河流》《爱我》《邻居的耳朵》《哭笑不得》《零》《BUDDY（小兄弟）》《我忍住哭》《红蜻蜓》《花季》《超人心》《青春纪念册》《HEY!HAH!(嘿!嗨）》《我的野蛮女友》《求爱复刻版》《爱情不用翻译》《不怕付出》《狂奔》《你的电话》《BEFOREIFALLINLOVE(当我恋爱前）》《DIDADI（嘀嗒滴）》《DOYOUWANTMYLOVE（你需要我的爱吗）》《PERFECTINEVERYWAY（一切完美）》《SOCRAZY（太疯狂）》《刀马旦》《完整》《爱你在每一天》《爱你是我的自由》《真情人》《真想见到你》《碰碰看爱情》《第九夜》《等爱降落》《美丽笨女人》《IT'SAPARTY（这个派对）》《STAYWITHMETONIGHT（今晚和我在一起）》《SUNNYDAY（晴天）》《YOUANDME(你和我)》《不爱你了》《亮亮的承诺》《你是爱我的》《再见一面》《好心情》《宠物男孩》《往日情》《爱琴海》《暗示》《有你就够了》《答案》《谁的香水味》《过完冬季》《颜色》《每一次想你》《我的翅膀》《她在睡前哭泣》《放手》《每天想你一遍》《给你一些不给一些》《有些女人不能碰》《别让我最后才知道》《心电感应》《手语》《第二道彩虹》《KISSY(思吻)》《心电感应》《一千零一夜》《爱斯基摩》《爱的卡洛里》《爱能不能不变》《独立》《白色羽毛》《谢谢你》《学着》《隐形的雪》《24HRS（24小时）》《一口一口》《你给我多少时间》《手》《爱》《薄荷》《Fire（热情）》《一个人睡》《其实我一直都想对你说》《甜美生活》《那可不一定》《IWILLBEFINE（吾自安好）》《忽然东风》《如果你是李白》《头号粉丝》《解铃》《想念你》《缺氧》《是不是这样的夜晚你才会这样的想起我》《患得患失》《留心》《臣服》《自白》《窗外》《想念》《不爱了》《半调子》《老夫妇》《不需要理由》《坐在月亮上》《她他》《IWantItNow（我现在就要得到）》《地心引力》《做个好情人》《记忆拼图》《下沙》《五月的雪》《你的呼吸是海》《当刺猬爱上玫瑰》《白色恋人》《花蝴蝶》《诗人的眼泪》《21个人》《不能平凡》《地下铁》《只是那个人》《七月一号》《十三楼的新鞋》《受困思念》《台北寂寞部屋》《喜欢原谅别人》《叹息桥》《国王的新歌》《写情书》《爱我》《恋上另一个人》《恋人的直觉》《我爱了另外一个人》《流浪狗》《犹是情歌》《男人猫》《第一千个昼夜》《落单的候鸟》《誓言》《靠近一点》《退路》《路人》《YouAreTheOne（你就是这一个人）》《一九九几的他》《不一定》《风流女生》《回味》《快乐的人请举手》《敲敲我的头》《死心眼》《为了你》《甘愿》《听说爱情回来过》《旧梦》《说真的》《走在红毯那一天》《仙人掌与蜥蜴》《小蜜蜂》《无所不在》《春泥》《比永远还要久》《流水年华》《热情的沙漠》《做不到》《别走》《只有为你》《大眼睛》《想你醒在零点零三分》《爱情黑皮（Happy）书》《我最摇摆》《戒不掉》《最骄傲的理由》《欢迎光临DISCO（的士高)》《熟悉》《请开窗》《爱转动》《命中注定》《天堂》《对峙》《海啸》《决定要爱你》《在你身边》《痴心爱你》《MakeAWish（许愿）》《妈妈说》《我呼吸你》《温柔的晚安》《爱在爱你》《童话还不够美好》《记得我爱你》《LovingYou（爱你）》《心疼》《求救专线》《让我爱你》《可是我》《逝》《再听一次》《真的还是假的》《破碎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