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民再29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满维学，男，苗族，1964年2月19日出生，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人民南路**。法定代表人：赵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叶叶，女，1988年4月9日出生，该公司法务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满维学与被申请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怀化分公司（以下简称怀化电信）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怀鹤民三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满维学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6）湘12民终672号民事判决。满维学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湘民申174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满维学，被申请人怀化电信的委托代理人翟叶叶、林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满维学申请再审称，1、二审判决弄虚作假编造事实，认定《中国电信怀化分公司全业务经营岗位薪酬体系及新旧体系衔接实施细则》、《怀化公司岗位设置及编制方案》、《市本部专业岗位双向选择实施办法》、《怀化分公司起薪7等级及以上专业岗位公开竞聘方案》等文件经过了“职代会通过”缺乏证据。一审怀化电信仅举出“关于召开中国电信怀化分公司第三届六次职工代表联席会议的通知”，该通知只能证明怀化电信准备召开职代会，不能证明确已召开。即使召开了职代会，也不能证明相关文件已经表决通过。２、二审偷梁换柱混淆概念，相关证据未经质证。怀化电信作为当事人，并未提及《怀化分公司起薪7等级及以上专业岗位公开竞聘方案》。而《怀化分公司起薪7等级及以上专业岗位公开竞聘方案》及《怀化公司岗位设置及编制方案》未经质证。但二审违背司法公正，提出不相关的事实主张并作出“满维学理应受规章制度的约束，参加竞争上岗，接受新岗位、新薪酬”的错误认定。３、二审转移焦点，所述理由自相矛盾。二审称双方的争议焦点是“怀化电信是否有权安排满维学适合的岗位和薪酬”，而满维学申请的是“重新作出合理的安排”，即满维学愿意接受合理安排。因此，本案的焦点不在于怀化电信是否有权，而在于是否实际作出了合理的安排。４、一审歪曲事实，认定结论错误。双向选择系双方协商，可以选择而非必须选择，选择失败亦不是过错，若双方意见不一致，企业仍需按《劳动合同法》提供劳动条件，否则属于违法违约，一审认定系满维学自身原因择岗不成无事实和法律依据。５、满维学在停岗期间仍坚持原地待命，即提供了正常劳动。６、适用法律错误、枉法裁判。原审满维学已举证证明2013、2014年未休年休假28天，2014、2015年加班8天，满维学调岗前的工资为6627元，择岗后工资扣减为1130元。一、二审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认定满维学要求支付年休假工资、加班工资该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驳回了上述请求。7、原审判决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调岗行为无效系适用法律错误。再审请求如下：1、补发其2015年1至8月被扣工资差额的34878.18元并增加25%经济补偿金8719.55元。2、补发2013年、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6767.69元。3、补发2014年、2015年法定加班费差额5631.33元。怀化电信辩称，1、国有企业改制引起的劳动争议不属于法院受理范围。企业自主改制引发平等主体之间关于民事权益纷争的劳动争议案件，属于人民法院主管的案件范围，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本案是因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改制引发，企业改制系在国资委主导下进行，由政府规范劳动合同管理工作、理顺国有企业与职工的劳动关系、解除合同制工人的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也是从政府财政列支，公司的权利转移等事项企业自身并不能自主决定。因此本案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越的解释（三）》中规定的“因企业自主进行改制引发的争议”的范围。2、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怀化电信因发生法定的客观情况必须进行企业改制、对公司经营管理进行调整，一、二审判决已认定怀化电信推行企业改革的方案确定后，已按照规定调整满维学的工作岗位及工资，依法履行了相关程序，满维学拒绝到岗系其自身原因导致。3、关于补发工资差额的问题，一、二审判决已经认定怀化电信并没有克扣工资，满维学要求按照改革前的工资标准补足改革后的工资差额的主张于法无据，满维学重复诉讼，浪费诉讼资源。4、补偿未休年假工资的问题。2012年满维学休假100余天的情况下，又于2013年11月26日申请年休假，有违《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规定的诚实信用原则，按照《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八条的规定“职工己享受当年的年休假，年度内又出现条例第四条第二、三、四、五项规定情形之一的，不享受下一年度的年休假”。且双方至今未解除劳动合同，满维学即使有年休假也可以结合实际情况另行安排休假，而不是直接用支付金钱支付（金钱支付应当是解除劳动合同后才能满足的条件）。但2015年2月至今满维学一直未到怀化电信上班，不存在补休年假的情况。5、补发加班费差额的问题。怀化电信根本不存在未支付其加班费差额。满维学提交的工资单不能证实怀化电信拖欠其加班费差额的主张。工资单仅有加班费一栏，不能证实满维学己实际加班，该项目只是原长线局给予员工补贴的福利。因此满维学的再审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满维学的再审请求。满维学一审起诉请求：1、撤销怀化电信作出的《关于调整满维学工作岗位的送达通知书》、《关于对满维学同志待岗培训的通知》、《关于满维学同志旷工的通知》（简称调岗通知、待岗通知、旷工通知），恢复满维学原工作岗位或者重新作出合理安排；2、恢复满维学原岗薪等级排名及年工资总额，岗位工资按2014新版岗新体系套改至11级E档每月1900元，年工资总额在2014年基础上修正岗位工资并剔除加班费后等于81181.53元，月平均工资总额为6765.13元；3、补发满维学2014年12月至2015年8月被扣工资34978.2元，并依法支付相当于被扣工资25%的经济补偿金8719.55元；4、补发满维学2013年、2014年未休年假工资16767.69元；5、补发满维学2014年、2015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5631.33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满维学1981年7月入职湖南邮电。2008年1月，满维学与中国电信湖南长途电信线路局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作岗位是湖南长途电信线路局下属怀化长信局运维助理／客响监控（台席）。2014年10月13日，因湖南电信推行企业改革，满维学的劳动关系被划转至怀化电信，实行双向选择重新上岗。2014年12月11日、15日，满维学进行了双向选择未成功，后满维学进行了第三次双向选择，并经怀化电信同意，双向选择工作岗位为客户服务调度中心，但满维学在其提出申请后次日，取回了该申请。2015年1月4日，怀化电信公布原长线局员工岗位选择结果的通知，要求满维学于2015年3月31日前到客户服务调度中心报到上班。2015年1月5日，满维学提出书面要求，要求怀化电信告知换岗时间。2015年1月23日，怀化电信作出《关于调整满维学工作岗位的送达通知书》，通知要求：“1、请满维学于2015年1月26日到接入维护中心报到上班；2、如不按时报到上班，则按旷工处理，……”2015年1月23日，满维学进行了签收，并表示将申请劳动仲裁。尔后，满维学没有到指定的岗位报到上班。2015年2月2日，怀化电信作出《关于对满维学同志待岗培训的通知》，通知如下：“由于你不同意我分公司在1月23日下达的《关于调整满维学工作岗位的送达通知书》中提出的岗位调整，根据《市本部专业岗位双向选择实施办法》对落选人员的安置分流的第（四）条规定，不服从安排的，进行转岗培训或待岗……。”同日，满维学进行了签收，并表示将申请劳动仲裁。2015年2月13日，怀化电信因满维学没有到指定的部门报到上班，作出《关于满维学同志旷工的通知》，对满维学从2015年2月4日至2月13日作出了旷工处理决定。满维学在转岗培训或待岗期间，怀化电信对其工资按照满维学第三次择岗岗位工资标准进行了发放。2015年6月15日，满维学向怀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要求1、撤销怀化电信作出的《关于调整满维学工作岗位的送达通知书》、《关于对满维学同志待岗培训的通知》、《关于满维学同志旷工的通知》，恢复满维学原工作岗位或者重新作出合理安排；2、恢复满维学原岗薪等级排名及年工资总额，岗位工资按2014新版岗新体系套改至11级E档每月1900元，年工资总额在2014年基础上修正岗位工资并剔除加班费后等于81181.53元，月平均工资总额为6765.13元；3、补发满维学2014年12月至2015年8月被克扣工资34978.2元，并依法支付相当于被克扣工资25%的经济补偿金8719.55元；4、补发满维学2013、2014年应休年假休假工资16767.69元；5、补发满维学2014、2015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差额5631.33元。2015年6月17日，怀化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怀劳人仲不字〔2015〕第11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满维学不服，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中，满维学与原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湖南长途电信线路局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因湖南电信推行企业改革，满维学劳动关系被划转至怀化电信，原劳动合同因客观原因，不能继续履行，湖南电信推行企业改革后，满维学的工资待遇，应当套用改革后的岗薪等级，因此，满维学要求恢复原工作岗位实际不能。怀化电信根据湖南电信推行企业改革的方案，变更满维学的工作岗位及工资，依法履行了相关程序，因此，对于满维学要求恢复原岗薪等级排名及年工资总额，岗位工资按2014新版岗新体系套改至11级E档每月1900元，年工资总额在2014年基础上修正岗位工资并剔除加班费后等于81181.53元，月平均工资总额为6765.13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怀化电信根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的改革方案，并在前期召开职工代表会议，实行双向选择重新上岗。满维学在三次双向选择重新上岗过程中，怀化电信作出《关于调整满维学工作岗位的送达通知书》，因满维学没有履行，该通知没有产生法律效力，无需撤销。根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公司线路维护管理体系改革方案》和怀化电信的《关于印发〈市本部专业岗位双向选择实施办法〉的通知》，满维学在本次改革过程中，与怀化电信实行双向选择重新上岗，在实行双向选择重新上岗成功后，套改改革后的工资方案。现满维学因自身原因导致双向选择重新上岗不成功，不能为怀化电信提供正常的劳动，怀化电信按照《市本部专业岗位双向选择实施办法》给予满维学的工资符合单位的规章和法律规定，怀化电信没有克扣满维学的工资。年休假系国家规定的带薪休假制度，法律没有规定未休假用人单位应当支付该部分工资，满维学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满维学要求节假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满维学没有基本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怀化电信作出的《关于对满维学同志待岗培训的通知》和《关于满维学同志旷工的通知》，系怀化电信依照企业改革方案和单位制度作出的处理决定，属于企业内部管理事务，不属于法院审理范围，本案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满维学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满维学负担。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9月22日，怀化电信召开第三届六次职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中国电信怀化分公司全业务经营岗位薪酬体系及新旧体系衔接实施细则》、《怀化公司岗位设置及编制方案》、《市本部专业岗位双向选择实施办法》、《怀化分公司起薪7等级及以上专业岗位公开竞聘方案》。次日，怀化电信印发前述文件。2014年10月13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印发《中国电信湖南公司线路维护管理体系改革方案》，决定将市州长途电信线路局人、财、物及各项管理和生产职责成建制划转到相应市州分公司。由此，满维学的劳动关系划转至怀化电信，按照怀化电信确定的方案参加了双向选择重新竞岗。二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劳动争议纠纷，双方争议焦点为：怀化电信是否有权安排满维学适合的工作岗位和奖金薪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该规定表明，用人单位通过民主程序制定规章制度，可以安排、调整劳动者的工作岗位和奖金薪酬。这是用人单位用工管理权的具体体现。本案中，怀化电信实施的《中国电信怀化分公司全业务经营岗位薪酬体系及新旧体系衔接实施细则》、《怀化公司岗位设置及编制方案》、《市本部专业岗位双向选择实施办法》、《怀化分公司起薪7等级及以上专业岗位公开竞聘方案》，系怀化分公司第三次职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的规章制度，不违反法律、法规，符合国家政策，体现了用人单位的用工管理权，保障了用人单位生产指挥权，具有较高的权威性，依法成为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满维学原所在单位，经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决定，将人、财、物及各项管理和生产职责成建制划转到怀化电信后，理应也受上述规章制度约束，按照上述规章制度参加竞争上岗，接受新岗位、新薪酬。综上所述，满维学要求撤销对其进行岗位、薪酬调整的相关文件，恢复至改革前薪酬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要求补足改革前后工资差额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满维学关于要求补发应休而未休年假工资及补发节假日加班费工资差额的主张，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满维学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补充查明如下事实：2012年满维学共计请假（含休假）102天。怀化电信在满维学第三次择岗后，按照第三次择岗的岗位工资标准给满维学继续发放工资至今。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怀化电信对满维学工作岗位和奖金薪酬的调整是否需要撤销？满维学有关补发工资、年休假工资、加班费等要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关于怀化电信对满维学工作岗位和奖金薪酬的调整是否需要报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均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本案中，怀化电信在本次企业改制中所实施的《中国电信怀化分公司全业务经营岗位薪酬体系及新旧体系衔接实施细则》、《怀化公司岗位设置及编制方案》、《市本部专业岗位双向选择实施办法》、《怀化分公司起薪7等级及以上专业岗位公开竞聘方案》，系怀化电信第三届六次职工代表联席会议通过民主程序通过的规章制度，且怀化电信依法对通过的规章制度予以了公示，故上述规章制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可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怀化电信根据上述规章制度对满维学工作岗位和奖金薪酬的调整属于企业管理行为，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要求。对于满维学请求补发其2015年1月至8月被扣工资差额的34878.18元以及增加25%经济补偿金8719.55元的问题。根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公司线路维护管理体系改革方案》以及《市本部专业岗位双向选择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怀化电信与满维学实行双向选择重新上岗，在实行双向选择重新上岗后，即应适用怀化电信按照规章制度所确立的薪酬制度，满维学主张仍按企业改制前的薪酬制度保留其原有的职务和薪酬缺乏法律依据。满维学与怀化电信进行了二次双向选择均未成功，第三次协议选择后因满维学个人放弃导致其未能重新上岗。因此，满维学2015年2月至今未在怀化电信重新上岗亦未按照要求提供劳动。怀化电信按照《市本部专业岗位双向选择实施办法》通知满维学进行待岗培训并按照第三次择岗标准给其发放工资，并不违反企业改制的相关规定。故满维学要求补发其2015年1月至8月被扣工资差额34878.18元以及增加25%经济补偿金8719.55元的再审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对于满维学主张2013年、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6767元及要求补发2014年、2015年法定节假日加班费5631.33元的再审请求。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二）职工请事假累计20天以上且单位按照规定不扣工资的。”满维学2012年年休假及其他请假共计102天，据此满维学不应享受下一年度的年休假。满维学主张2014年未休年休假的问题，第二年度单位可以安排补休，因2015年初开始，满维学未按调岗要求从事工作，因此，满维学主张2013年、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6767元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满维学仅提供了工资清单，并未对存在加班的事实提供相应的证据，满维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满维学要求补发2014年、2015年法定加班费差额5631.33元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支持。综上所述，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满维学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2民终672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合计20元，由满维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英煌审判员  王 琳审判员  禹爱民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罗婷玉书记员汤杨程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和履行劳动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在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用人单位根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一）职工依法享受寒暑假，其休假天数多于年休假天数的；（二）职工请事假累计20天以上且单位按照规定不扣工资的；（三）累计工作满1年不满10年的职工，请病假累计2个月以上的；（四）累计工作满10年不满20年的职工，请病假累计3个月以上的；（五）累计工作满20年以上的职工，请病假累计4个月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