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粤09行终1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永强，男，197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委托代理人李龙周，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利火，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信宜市人民路**。法定代表人黄明亮，局长。出庭负责人叶青，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吕崇伟，男，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莫远思，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宜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信宜市人民路**法定代表人王土瑞，市长。出庭负责人陈璋玲，副市长。委托代理人刘都，男，信宜市法制局股长。上诉人林永强因诉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信宜市工商局”）、被上诉人信宜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信宜市政府”）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行初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被告信宜市工商局副局长叶青、信宜市政府副市长陈璋玲出庭参加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1月8日，信宜市工商局接到消费者的匿名举报，称信宜市迎宾大道开发区12号首层的信宜市迎宾大道东源陶瓷店涉嫌对外宣传“中国驰名商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规定，希望该局前往查处。该局于当日依法对当事人立案调查，于2016年1月8日对当事人的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于2016年1月l3日对当事人进行询问调查。经查实经营该店的当事人为林永强，其于2015年8月16日从梁祖庆手转包位于信宜市××道××东源陶瓷店经营，门面招牌标示有“金科陶瓷，中国驰名商标”等字样，门口上方LED显示屏标示有“金科陶瓷中国驰名商标，欢迎各界人士前来选购”等字样。其经营场所内收银台墙壁上及其销售的陶瓷价格标签上均标示有“金科陶瓷，中国驰名商标”等字样。而广东能强陶瓷有限公司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19类瓷砖商品上的“金科”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林永强通过上述门面招牌、LED显示屏、经营场所内收银台墙壁上和价格标签上对外宣传“金科陶瓷”是中国驰名商标。信宜市工商局以林永强用“金科陶瓷，中国驰名商标”字样的广告发布在其经营场所的门口、经营场所内收银台墙壁上和经营场所内的销售价格标签上，用于日常经营活动中对商品的宣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生产、经营者不得将‘驰名商标’字样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上，或者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的规定，构成了违法使用“驰名商标”字样的行为。信宜市工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三条“违反本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的，由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处十万元罚款”的规定，于2017年1月4日作出信宜工商处字[2016]3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林永强作出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林永强不服，于2017年1月23日向信宜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7年3月23日，信宜市政府作出信府行复[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信宜市工商局作出的信宜工商处字[2016]3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的规定，“生产、经营者不得将‘驰名商标’字样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上”。在本案中，原告林永强作为经营者，在经营“东源陶瓷店”期间，在门面招牌标示有“金科陶瓷，中国驰名商标”等字样，门口上方LED显示屏亦标示有“金科陶瓷中国驰名商标，欢迎各界人士前来选购”等字样，经营场所内收银台墙壁上及其销售的陶瓷价格标签上均标示有“金科陶瓷，中国驰名商标”等字样，其行为违反了上述规定。被告信宜市工商局经过调查取证获取证据后，按照程序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告林永强作出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信宜市政府所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予以支持。原告林永强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林永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林永强负担。上诉人林永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1.被上诉人没有直接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给上诉人，侵犯上诉人要求听证的权利。2．本案于2016年1月8日立案，2017年1月4日才作出处理决定，明显超过九十日的法定期限。被上诉人虽然有提供延期处理的相关材料，但本案案情简单，无需延期；即使需要延期，也应符合上述程序性的规定，但被上诉人第二次延期只有该负责人签名同意，没有经过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也明显违反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的程序性规定。二、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不当，明显过重。1.上诉人主观上无违法的故意。上诉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商标法》修改后使用“中国驰名商标”字样违反新《商标法》的相关规定。标有“金科陶瓷，中国驰名商标”招牌及店内的标示是上一经营者制作的，不是上诉人制作的，上诉人从上一经营者接手后，沿用原来的装饰和招牌，没有进行过任何装修。新《商标法》实施后，被上诉人从未对“中国驰名商标”用于广告宣传的禁止性规定进行宣传和提前告知上诉人。2．上诉人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积极配合被上诉人的工作，社会影响和危害性极小。上诉人经营的金科陶瓷店铺门面小，生意惨淡，2016年8月已注销营业执照，不再经营，公众知晓程度低。况且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告知利用“中国驰名商标”进行宣传是违法行为后，当天就把“中国驰名商标”的字样拆除和删除，积极配合被上诉人的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上诉人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可不予处罚，被上诉人作出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过重。3．根据《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粤工商法字（2009）243号]第五条“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应当遵循教育与处罚相结合原则。实施行政处罚，应当符合法律目的，既要制裁违法行为，又要教育当事人自觉遵守法律；对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没有造成危害后果的，不予处罚”之规定，上诉人已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不会再犯，对上诉人进行教育较符合实际的情况。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请求：一、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行初85号行政判决；二、改判支持上诉人林永强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答辩称：一、被上诉人作出的信宜工商处字[2016]3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依法定程序作出，证据确实充分，合法有效。1.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没有直接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给被上诉人”与事实不符。在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关于对行政处罚告知书的陈述和申辩》中，上诉人承认其已收到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证实被上诉人已将行政处罚告知书送达给上诉人。2.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作出的处罚决定超期审理，延期审理不合法，与事实不符。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证据《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显示，被上诉人已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的规定申请案件延期审理，并且申请延期审理的审批程序正当、合法，符合法定程序，并不存在超期审理、延期审理不合法的事实。3.被上诉人所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严格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经过立案、调查取证、审核、决定四个环节，并且在履行告知程序后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作出的信宜工商处字[2016]3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经被上诉人根据证据依法定程序作出，证据确实充分，合法有效。二、上诉人认为其不存在主观故意就不应受行政处罚的理由不成立。工商机关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驰名商标”行为的查处不以行为人的主观故意为前提，原告的行为即使没有损害商标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其行为也有可能误导消费者或有进行不正当竞争的可能，应当受到行政处罚。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是我国现行有效的法律，而上诉人作为个体户经营者，在经营期间获得营业执照，拥有经营的权利，同时也应当知晓本行业的相关法律法规并予以遵守。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未将“中国驰名商标”用于广告宣传的禁止性规定提前告知上诉人为由作为申辩意见，明显不成立。上诉人所称其使用的“中国驰名商标”字样由原经营者制作的说法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即使是原经营者制作，其接手经营后仍然加以利用，其使用行为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的规定，应当进行处罚。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处以10万元罚款适用法律准确，应当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违反本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的，由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处十万元罚款。”根据该法律的整体适用，即使在上诉人改正后，即将“中国驰名商标”的字样拆除和删除后，仍应当接受十万元的罚款处罚。《商标法》第五十三条对于违反该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所处以罚款的金额是十万元，无浮动区间，不具有自由裁量权，无免于处罚条款。因此，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作出十万元罚款的处罚决定并不存在过重问题，也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和《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暂行规定》的相关规定，该处罚合法合理，应当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依法作出的信宜工商处字[2016]3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并经信宜市人民政府作出信府行复[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据此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信宜市政府答辩称：一、信宜市人民政府对林永强提出的行政复议，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履行了应该履行的程序，程序合法。信宜市工商局于2017年1月4日对林永强作出行政处罚。林永强于2017年1月23日向被上诉人信宜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信宜市政府于2017年1月23日决定受理，其后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被申请人信宜市工商局，通知被申请人按规定进行答复并举证。案件资料审查完毕后，信宜市法制局根据办案人员提出的审查意见对案件进行了集体讨论，决定维持被申请人的处罚决定。行政复议决定书送审稿拟定后分别报送市政府分管副市长和市长审核批准后印发。行政复议决定按规定在60日内作出。二、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林永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信宜市政府复议后决定依法予以维持。本案复议审查中，根据被申请人信宜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材料，在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林永强的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中，拍摄有现场照片，包括：申请人经营场所门面招牌标示有“金科陶瓷，中国驰名商标”等字样，门口上方LED显示屏标示有“金科陶瓷中国驰名商标，欢迎各界人士前来选购”等字样，其经营场所内收银台墙壁上及其销售的陶瓷价格标签上均标示有“金科陶瓷，中国驰名商标”等字样。林永强在现场笔录中，对现场检查的情况予以签名确认。在询问笔录中，林永强再次确认其经营场所的现场情况。林永强虽然称其经营的东源陶瓷店是转手而来，经营场所门面招牌、门口上方LED显示屏、经营场所内收银台墙壁上及其销售的陶瓷价格标签上标示的“金科陶瓷，中国驰名商标”等字样均是原经营者制作，但其未提供是原经营者制作的有关证明材料，也未提供原经营者的联系方式。直至收到《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后，才提供了一份与梁祖庆签订的《店面转让协议书》。即使如其所说是原经营者制作的“驰名商标”字样，但在其接手经营后仍不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有关规定作出整改，任由该种违反商标法的行为继续发生，其行为已与原经营者和陶瓷厂家没有关系。上诉人林永强作为其经营行为的受益者，理应对其经营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林永强违法使用“驰名商标”字样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是事实，也无法律依据。1.根据信宜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材料可知，该局已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用EMS邮政专递寄送给上诉人，快递单上注明收件人“林永强”及其本人的手机号码。虽然收件人签名是“覃海”，但若无收件人的授权，快递人员不可能将邮件让“覃海”签收。而且事实也证明，“罩海”签收没有任何问题：一是在上诉人向信宜市工商局递交的《关于对行政处罚告知书的陈述和申辩》中，第一句就说到“贵局于2016年11月3日邮寄的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信宜工商听告字[2016]320号），我于11月5日已收悉”。二是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邮寄给上诉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也是“覃海”签收的，随后上诉人拿着《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出行政复议。所以，信宜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和《行政处罚决定书》都是直接邮寄送达上诉人本人，至于上诉人本人不签收而是让其他人签收，那是上诉人自己的问题，信宜市工商局并未侵犯上诉人要求听证的权利。2.上诉人一再纠缠程序问题，并不能改变上诉人违法的事实，也不能免除其应负的法律责任。信宜市工商局已按《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的规定延长办案期限，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的，并无具体期限限制。即使认定办案期限超过规定时限，但因不存在违法取证、虚假证据的违法情况，行政机关也不可能因此不履行法定职责，重新按规定履行一次程序，上诉人也不可能改变违法的事实和不可能免除其应负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信宜市政府对上诉人林永强行政处罚一案的行政复议，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经复议审查后认为信宜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其所作决定依法应予维持。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林永强的诉讼请求。经审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于2016年1月8日对上诉人林永强涉嫌违法使用“驰名商标”字样一案立案调查后，鉴于案情复杂，不能在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经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的负责人批准，于2016年4月5日延长三十日的办理期限。在办理期限届满前，又于2016年5月3日经该局案审委员会议集体讨论一致同意继续延期。上述事实有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11《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应当对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全面审查。首先，关于被诉行政行为是否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生产、经营者不得将‘驰名商标’字样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上，或者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第五十三条规定：“违反本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的，由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处十万元罚款。”本案中，上诉人林永强在“东源陶瓷店”经营期间，使用“驰名商标”字样对其经营的商品进行宣传，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的规定。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根据上述违法事实，经立案、现场调查取证、审核审批等程序，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对上诉人林永强处以罚款10万元的行政处罚。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在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向上诉人林永强邮寄送达了信宜工商听告字[2016]320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向林永强告知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处罚内容，并告知了其依法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上诉人林永强收到上述听证告知书之后，向信宜市工商局提交了书面陈述和申辩意见及相关证据材料，但其并未要求举行听证。因此，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林永强认为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侵犯其要求听证的权利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且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上诉人林永强主张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作出的处罚决定超过办理期限的问题。《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处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的，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应当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有关会议集体讨论决定是否继续延期。”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于2016年1月8日立案后，鉴于案情复杂，不能在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经其机关负责人批准于2016年4月5日延长三十日的办理期限，在办理期限届满前又于2016年5月3日经该局案审委员会议集体讨论同意继续延期，履行了《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审批程序，该做法并无不妥。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超过办理期限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后，关于上诉人林永强主张罚款十万元的行政处罚明显过重的问题。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三条明确规定了“违反本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的，由地方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处十万元罚款”，而上诉人林永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十四条第五款规定的违法事实清楚，且《商标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处十万元罚款”没有浮动区间，行政机关无自由裁量权，故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对上诉人林永强作出罚款十万元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信宜市工商局于2017年1月4日对上诉人林永强作出信宜工商处字[2016]3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上诉人信宜市政府于2017年3月23日作出的信府行复[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林永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林永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封桢莉审判员  徐少伟审判员  张国平二〇一八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邹君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