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3民初8697号 原告：泉州耀星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官桥镇周厝村南联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M0000TE5XB。 法定代表人：黄燕凤，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慧，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美，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沈阳沈飞集团铝业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道义经济开发区沈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1374274245XE。 法定代表人：姜中龙，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军，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马宪文，男，198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朐县。 第三人：王之月，女，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 第三人：孙永杰，男，196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延吉市。 第三人：青岛东方沈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香港中路******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20974646442。 法定代表人：孙永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泉州耀星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耀星公司）与被告沈阳沈飞集团铝业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沈飞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2015）南民初字第9959号民事判决书。沈阳沈飞公司不服判决，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30日作出（2016）闽05民终289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追加马宪文、王之月、孙永杰、青岛东方沈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沈飞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于2017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泉州耀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美、周丽慧、被告沈阳沈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马宪文、王之月、孙永杰、青岛沈飞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耀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沈阳沈飞公司支付泉州耀星公司拖欠的加工费266666元，并支付从2015年10月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暂计至2015年12月31日为2803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以上合计269469元；2、判令沈阳沈飞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沈阳沈飞公司因其青岛绿城理想之城项目（以下简称青岛项目），委托泉州耀星公司为其加工石材，双方约定，石材由沈阳沈飞公司负责运输至泉州耀星公司加工处，泉州耀星公司按照沈阳沈飞公司提供的图纸要求加工，具体加工的数量、尺寸等以沈阳沈飞公司提供的图纸为准，单价以双方确认的单价表为准。同时约定，加工成品后沈阳沈飞公司自行上门提货，且沈阳沈飞公司应在泉州耀星公司交货后一个月内支付加工费。至今，加工费金额累计达366666元，但沈阳沈飞公司尚欠泉州耀星公司266666元加工费，经泉州耀星公司多次催促，沈阳沈飞公司仍拖延未付。 沈阳沈飞公司辩称，沈阳沈飞公司与泉州耀星公司不存在任何的加工关系，也没有形成任何的合同关系，泉州耀星公司所主张的马宪文并不是公司的员工，通过泉州耀星公司提供的《石材加工合同》及对账单，没有任何沈阳沈飞公司的公章，沈阳沈飞公司对此也完全不知情，甲方签字处人员也并非沈阳沈飞公司的员工，代表不了沈阳沈飞公司签署任何合同及法律文件，依法应驳回泉州耀星公司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马宪文、王之月、孙永杰、青岛沈飞公司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对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1、2015年6月25日，马宪文以沈阳沈飞公司（甲方）代表人的身份与泉州耀星公司（乙方）签订《石材加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因青岛绿城理想之城项目(以下简称青岛项目)委托乙方加工石材，现甲、乙双方就石材加工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以资共同信守：一、委托加工石材为德国米黄，由甲方在福建省南安市水头镇当地采购后运至乙方工厂，运费由甲方自行承担，但乙方应提供必要协助。二、乙方按甲方图纸要求加工石材，具体的加工数量、尺寸等以甲方提供的图纸为准，加工单价详见附件-价格清单，该单价为不含税价，若甲方需开发票，应加收4%的税点。三、图纸由甲方以邮件方式发给乙方，在正式下单生产前，甲方代表人应在图纸上签字确认。四、加工成品后由甲方自行上门提货，但乙方要负责成品装箱，装箱前由甲方现场验收数量与规格型号等，验收合格后乙方当场装箱，每箱应当附清单以便甲方施工。五、乙方应按甲方工程进度交货，但甲方最迟应当在乙方通知交货后三个工作日内完成提货，否则，视为乙方已经交货；甲方应在乙方交货后一个月内支付加工费。……九、本合同附件为价格清单，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附件为《沈飞青岛项目单价表（耀星公司）》1份1页，内容为不同规格德国米黄每平方加工单价及各种加工工艺单价。马宪文在合同“甲方”处及附件单价表上签名。 合同签订后，马宪文将沈阳沈飞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制作的，经孙永杰批准的《绿城●理想之城A-1-4地块[第二批(23#楼第1批)石材提料（A1、B1户型大面、线条、院墙东侧）]图纸》送交泉州耀星公司。马宪文向供应商采购石材荒料和大板后，由供应商分批次将部分产品发送给泉州耀星公司，马宪文与泉州耀星公司担任监事的股东何平一同核对产品名称、编号、架号、规格、片数、面积后，分别在4份《沈飞青岛项目大板交接单》上签名确认。收到上述石材后，泉州耀星公司分批次根据图纸的设计尺寸和要求进行加工计43单（242箱）。泉州耀星公司加工完成后，马宪文到泉州耀星公司提取加工成品，并在每单次的《生产加工单（耀星公司）》上签名确认。嗣后，马宪文与泉州耀星公司就沈飞青岛项目石材加工费进行对账，并签署《石材加工成品对账单（泉州耀星石材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8月8日确认加工单号1~11#，结算加工费计82929.532元；于2015年8月17日确认加工单号12~22#，结算加工费计94192.298元；于2015年9月1日确认加工单号23~27#，结算加工费计53455元；于2015年9月7日确认加工单号28~30#，结算加工费计20046.825元；于2015年10月5日确认加工单号31~43#，结算加工费计116041.939；合计366666元。泉州耀星公司自认已收到沈阳沈飞公司支付的加工款10万元，该笔款项系沈阳沈飞公司经其财务人员王之月个人账户于2015年9月25日汇入泉州耀星公司员工个人账户。 2、2015年3月16日，沈阳沈飞公司(甲方)与厦门坤岩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坤岩公司）（乙方）签订《德国莱姆石石材采购合同》，向厦门坤岩公司购买德国米黄石材，合同暂定产品包括2.5CM（哑光）大板约60000平方米、3CM大板约4000平方米、厚板（毛板）约1500平方米，并约定乙方负责将甲方所需石材运到甲方指定工厂，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签字作为结算依据后付清石材款，乙方向甲方开具税务发票；甲方所采购石材须用木架包装，此合同为福建到青岛工厂落地价，运输费用由乙方支付。嗣后，厦门坤岩公司分批次向沈阳沈飞公司供应标注有编号、件数、面积的石材产品，并在送货单上载明收货地石材加工厂家，其中2015年9月5日的送货单上载明发何平厂，马宪文在每批次的送货单上签名确认验收完毕。2015年3月16日至2015年10月8日期间，厦门坤岩公司向沈阳沈飞公司开具并邮寄发票金额计9663067.47元。2015年4月27日起，沈阳沈飞公司向厦门坤岩公司陆续转账付款计730万元。经与厦门坤岩公司结算，沈阳沈飞公司于2015年10月8日向厦门坤岩公司出具《结算单》1份确认尚欠石材款2382094元，所购石材德国米黄荒料和大板已全部提货完毕，马宪文在买方经办人处签名。 3、沈阳沈飞公司与港龙（泉州）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港龙公司）三次签订《德国莱姆石石材采购合同》，向泉州港龙公司购买德国米黄荒料，产品数量-合同价款分别为1945.87吨-2626924.50元、443.66吨-598941元、133.17吨-179779.50元。泉州港龙公司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5年7月29日期间，向沈阳沈飞公司出具对应价款的发票，马宪文在泉州港龙公司制作的多批次《青岛德米荒料明细表》上签名确认货已提。 4、沈阳沈飞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该公司共有孙永杰、姜中龙等35名股东，其中孙永杰出资30万元。青岛沈飞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孙永杰、赵玉霞，法定代表人孙永杰。马宪文、王之月为该公司职员。在多起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沈阳沈飞公司均确认其承包了青岛绿城理想之城项目的部分工程。 5、2015年10月19日，沈阳沈飞公司向泉州泉升建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南安市卓恒石业有限公司、南安市石井弘联石材厂发函进行对账，函件均注明其联系人为王之月。同时，委派该公司职员徐荣到和天石材公司、南安市鼎翔石材有限公司进行业务对账。2015年10月20日，沈阳沈飞公司又出具《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委托当时就职于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的专职律师曹海军为代理人，代为督促对账。曹海军、徐荣在对账过程中，均承认马宪文是沈阳沈飞公司的职员、王之月为该公司会计。 在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告厦门坤岩石材与被告沈阳沈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5）思民初字第16778号]过程中，马宪文作为厦门坤岩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陈述称，沈阳沈飞公司与厦门坤岩公司诉争的《德国莱姆石石材采购合同》系马宪文起草并交孙永杰确认后，发给厦门坤岩公司员工王永刚，厦门坤岩公司盖章后，邮寄给沈阳沈飞公司进行盖章。沈阳沈飞公司中标青岛绿城项目后，由张加强负责现场施工和管理，由马宪文负责石材采购，并根据王之月和孙永杰的短信和微信指示与厦门坤岩公司进行结算。马宪文的工资由王之月以个人名义支付，并向孙永杰汇报工作。 在本院审理原告福建省南安市润奇石材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沈飞公司、第三人马宪文、青岛沈飞公司、孙永杰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6）闽0583民初9830号]过程中，马宪文提交书面陈述称，沈阳沈飞公司因中标了青岛绿城项目，由该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孙永杰指派马宪文负责该项目的石材采购及加工事宜。前期，孙永杰亲自到厦门坤岩公司商谈石材采购事宜，并与厦门坤岩公司签订了德国米黄石材的采购合同，具体采购事宜由其负责。后因工期需要，孙永杰又让马宪文在当地找石材加工厂加工后再运送至青岛。后马宪文将沈阳沈飞公司工程部发给马宪文的青岛绿城项目的图纸转发给各加工厂，各加工厂根据图纸进行拆分后经马宪文确认后再加工生产，并定期提货和对账，加工好的石材均已运送至青岛绿城项目工地，安装到沈阳沈飞公司中标的项目。王之月是沈阳沈飞公司青岛绿城项目的财务人员，关于石材的采购款、加工款、运费等都是马宪文与王之月对账并经孙永杰审批的。同时，工资、发票、合同等也是由王之月负责。 上述事实，有《石材加工合同》及附件单价表、《石材加工成品对账单（泉州耀星石材有限公司）》，厦门坤岩公司与沈阳沈飞公司签订的《德国莱姆石石材采购合同》、提货单、结算单，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105）思民初字第16778号卷宗文书材料，何平与马宪文签名确认的《沈飞青岛项目大板交接（清）单》，厦门坤岩公司员工陈勇能的社保缴费情况证明、公证书（公证内容为陈勇能与马宪文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沈阳沈飞公司与厦门坤岩公司的账户交易明细，厦门坤岩公司员工叶一华的社保缴费情况证明、公证书（叶一华与王之月的QQ聊天记录）、发票邮寄单、部分发票、录音，王之月与戴敏的银行转账明细，沈阳沈飞公司的部分工商登记文本材料，沈阳沈飞公司制作的《绿城●理想之城A-1-4地块[第二批(23#楼第1批)石材提料（A1、B1户型大面、线条、院墙东侧）]图纸》（含加工图纸、生产单、下料单），厦门坤岩公司员工王永刚《劳动合同》、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2016）厦证内字第38715号公证书（王永刚电子邮箱邮件情况）、（2016）厦证内字第27065号公证书（马宪文电子邮箱邮件情况），（2015）厦思证内字第3149号公证书摘录（陈勇能与马宪文微信）,（2016）厦证内字第27068号公证书摘录（马宪文与孙永杰短信），泉州港龙公司与沈阳沈飞公司签订的《德国莱姆石石材采购合同》、发票、青岛德国米黄荒料明细，（2015）厦证内字第27819号公证书摘录（马宪文与孙永杰微信），（2016）闽05民终4454号案庭审笔录，王之月的录音文字资料及光盘,（2016）厦证内字第27066号公证书摘录（马宪文与王之月短信）、（2015）厦证内字第27820号公证书（马宪文与王之月的邮件）、（2015）厦证内字第27819号公证书摘录（马宪文与王之月微信），青岛沈飞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厦证内字第27068号公证书摘录、（2015）厦证内字第27821号公证书（马宪文与孙永杰的短信），马宪文与孙永杰的录音文字资料及光盘，《石材、人员计划表》、南方供石材缺料情况统计，（2016）厦证内字第27067号公证书（马宪文与张加强的短信）、（2016）厦证内字第27065号公证书（马宪文与张加强邮件部分），沈阳沈飞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2016）鲁02民特64号民事裁定书，（2016）闽0583民初9830号民事判决书，沈阳沈飞公司《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辽宁良友律师事务所《介绍信》、曹海军律师执业证复印件，沈阳沈飞公司发给泉州泉升建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南安市卓恒石业有限公司、南安市石井弘联石材厂、和天石材公司、南安市鼎翔石材有限公司的函件，徐荣身份证复印件，曹海军律师与徐荣的录音资料，（2017）闽02民终4643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到庭诉讼参与人的陈述为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经庭审审核属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沈阳沈飞公司经投标中标，承包了青岛理想之城项目的部分工程。2015年6月25日，马宪文以沈阳沈飞公司代表人的名义与泉州耀星公司签订《石材加工合同》，合同载明甲方即定作人为沈阳沈飞公司，加工的德国米黄石材为青岛理想之城项目所使用，乙方即承揽人泉州耀星公司应根据定作人提供的图纸进行加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马宪文提供给泉州耀星公司的《绿城●理想之城A-1-4地块[第二批(23#楼第1批)石材提料（A1、B1户型大面、线条、院墙东侧）]图纸》明确注明制作人为沈阳沈飞公司，并由该公司股东孙永杰签名进行批准。经多起涉及沈阳沈飞公司民事纠纷案件审理查明的事实，沈阳沈飞公司与厦门坤岩公司签订了《德国莱姆石石材采购合同》，并经其任职青岛项目负责人的股东孙永杰委派马宪文进行石材采购，马宪文代表沈阳沈飞公司向厦门坤岩公司提货完毕并进行了结算。马宪文交付泉州耀星公司加工的德国米黄石材部分系沈阳沈飞公司向厦门坤岩公司所购买的石材，且在部分提货单中亦标注发何平厂（何平系泉州耀星公司任职监事的股东）。虽然马宪文系孙永杰委派的工作人员，但其与泉州耀星公司签订、履行加工合同时是以沈阳沈飞公司名义进行，其提供给泉州耀星公司的图纸签名批准人孙永杰，同时又是加工石材所用于的青岛理想之城项目施工单位沈阳沈飞公司的股东，该图纸亦注明为沈阳沈飞公司的项目。因此，上述证据足以认定马宪文与泉州耀星公司签订、履行加工合同是以定作人沈阳沈飞公司名义进行的。泉州耀星公司作为承揽人，是基于为定作人沈阳沈飞公司加工其承包的青岛绿城理想之城项目所需的德国米黄石材的合同内容，以与马宪文代理的定作人沈阳沈飞公司缔结加工合同关系的合同目的，签订了《石材加工合同》。马宪文虽然未能提供沈阳沈飞公司的授权委托手续，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马宪文以沈阳沈飞公司名义实施的签订合同、提供加工图纸、提货、对账等行为，使合同相对方泉州耀星公司有理由相信马宪文享有定作人沈阳沈飞公司的代理权，其代理行为认定有效，沈阳沈飞公司应对马宪文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同时，沈阳沈飞公司向泉州泉升建材有限公司、福建省南安市卓恒石业有限公司、南安市石井弘联石材厂对账时，所发函件均注明王之月为其联系人。沈阳沈飞公司委托的代理人曹海军、徐荣在对账过程中，亦曾向相对方承认马宪文是沈阳沈飞公司的职员、王之月为该公司会计。泉州耀星公司收取的10万元货款，系通过王之月个人账户所支付，亦可认定沈阳沈飞公司通过支付部分货款的方式，认可其与泉州耀星公司之间的加工合同关系。因此，泉州耀星公司与沈阳沈飞公司签订的《石材加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构成加工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约定和行业习惯诚信履行合同义务。泉州耀星公司根据沈阳沈飞公司提供的图纸和石材，履行合同约定的加工义务，并将成品交付给马宪文。马宪文与泉州耀星公司分批次进行了对账，并签名确认相应的对账单，对账单金额合计为366666元。据此可认定，该《石材加工合同》项下的加工费总额为366666元。根据《石材加工合同》约定，沈阳沈飞公司应在泉州耀星公司交货后一个月内支付加工费，但该公司仅于2015年9月25日通过其员工王之月个人账户向泉州耀星公司支付10万元。剩余款项经泉州耀星公司多次催讨，沈阳沈飞公司至今未履行付款义务。沈阳沈飞公司的行为显属违约，应尽快支付尚欠加工款266666元，并承担相应的合同违约责任，故泉州耀星公司主张判令沈阳沈飞公司支付泉州耀星公司拖欠的加工费266666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沈阳沈飞公司迟延交付款项，势必会造成泉州耀星公司相应的资金损失，双方最后一次对账日为2015年10月5日，故泉州耀星公司主张判令沈阳沈飞公司支付的利息损失，从2015年11月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计算的部分，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超出计付期限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沈阳沈飞公司辩称与泉州耀星公司不存在加工合同关系的答辩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第三人马宪文、王之月、孙永杰、青岛沈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183386,0)?)〉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沈阳沈飞集团铝业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泉州耀星石材有限公司加工款26666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 二、驳回泉州耀星石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42元，由沈阳沈飞集团铝业幕墙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伟平 人民陪审员  陈章乙 人民陪审员  黄新法 二〇一八年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聪灵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的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 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五十二条承揽合同的内容包括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条款。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