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内2921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建国，男，197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经济开发区浪淘沙洗浴中心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干召庙镇西渠村四社34号。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8年4月14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批准由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左旗看守所。 辩护人康福元，内蒙古振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龙，男，1988年3月24日出生，回族，初中二年级文化，系阿拉善经济开发区浪淘沙洗浴中心技师主管，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平罗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平罗县糖厂生活区13号楼3单元301室。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8年4月15日被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批准由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左旗看守所。 辩护人邱德育，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军，男，198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阿拉善经济开发区浪淘沙洗浴中心技师主管，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友谊18街坊69栋25号。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8年4月15日被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批准由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左旗看守所。 辩护人刘金刚，内蒙古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志杰，男，198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系阿拉善经济开发区浪淘沙洗浴中心经理，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海原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永宁县望远镇立业春城12号楼3单元902室。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8年4月15日被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批准由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左旗看守所。 辩护人杨布依，内蒙古坤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晓东，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二年级文化，系阿拉善经济开发区浪淘沙洗浴中心A班主管，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经济开发区浪淘沙洗浴中心附近商铺三楼宿舍。因犯盗窃罪，2010年10月21日被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1年11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罪，2018年4月15日被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1日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批准由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左旗看守所。 辩护人于滨，内蒙古坤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以阿左检公诉刑诉[2018]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建国、马龙、李军、王志杰、孟晓东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玉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建国及其辩护人康福元、被告人马龙及其辩护人邱德育、被告人李军及其辩护人刘金刚、被告人王志杰及其辩护人杨布依、被告人孟晓东及其辩护人于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4月份，被告人李军、马龙承包了阿拉善经济开发区浪淘沙洗浴中心（以下简称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后李军、马龙招募色情服务人员在该楼层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2018年4月13日，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在浪淘沙洗浴中心当场抓获了正在从事卖淫活动的色情服务人员许某、陈某某、赵某某、于某某、刘某及嫖娼人员牛某某、王某、温某某、张某。 另查明，被告人黄建国系浪淘沙洗浴中心经营者；被告人王志杰系浪淘沙洗浴中心经理，由黄建国任命并授权对浪淘沙洗浴中心整体工作进行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孟晓东系浪淘沙洗浴中心主管，与王兴（吴永斌）二人以轮班方式对浪淘沙洗浴中心包括四楼在内的服务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王志杰、孟晓东、王兴对该洗浴中心四楼色情服务人员人数及形象等进行监管，并对如何应对公安机关检查进行部署；被告人马龙、李军负责招募色情服务人员，并由马龙对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色情服务人员及卖淫活动所需物品进行具体管理。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卖淫活动所得款项全部进入浪淘沙洗浴中心账户，并由该洗浴中心每十天向马龙、李军支付一次提成款，剩余款项全部由浪淘沙洗浴中心支配，用于发放经营管理人员和员工工资、提成等。马龙从其和李军所得提成款中分别向色情服务人员发放提成款。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有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建国、王志杰、马龙、李军、孟晓东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黄建国、王志杰、马龙、李军、孟晓东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黄建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容留卖淫罪。 辩护人康福元提出黄建国没有管理、控制、强迫卖淫人员的行为，也没有招募和雇佣，而是一种不作为的容留行为，因此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应构成容留卖淫罪；本案现场抓获的卖淫女仅5人，没有证据证明该案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所以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情节严重不符合客观实际；黄建国在整个卖淫活动中处于不闻不问的地位，其不作为的行为与卖淫活动没有必然的联系，不应该成为整个卖淫犯罪活动中的共同犯罪成员；黄建国属于初犯、偶犯，其当庭认罪悔罪，应当酌情从轻处罚；其患有重度疾病，家庭情况困难，希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志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我没有组织，也没有容留，我是协助。 辩护人杨布依提出王志杰在本案中没有组织卖淫罪的客观行为要件，更没有控制卖淫人员从事卖淫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起诉书指控累计10人以上构成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指控卖淫人员从事卖淫行为的证据不足，也不能成立；王志杰在知道浪淘沙被查后第二天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他人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王志杰属于初犯，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我不是承包人，也没有容留卖淫，我只是管理人员，卖淫人员人数不到10人，最多的时候只有7个人。 辩护人邱德育提出公诉机关认定马龙构成组织卖淫罪错误，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起诉书指控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构成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移送的证据并没有明确具体的卖淫人员信息及人数，仅仅是个概数，不能认定马龙涉嫌犯罪属于情节严重；马龙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能够主动交待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刘金刚提出起诉书指控累计卖淫人员的人数10人以上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李军本身处于犯罪链条的末端，实行行为以及危害性相对较轻，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李军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应依法减轻、从轻处罚。 被告人孟晓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我属于协助，没有组织卖淫。 辩护人于滨提出孟晓东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起诉书指控累计卖淫人员人数10人以上只有行为人和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完整的、排他性的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孟晓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属从犯，应减轻处罚；孟晓东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能够坦白交待自己的罪行，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4月份，被告人李军、马龙承包了阿拉善经济开发区浪淘沙洗浴中心（以下简称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后李军、马龙招募色情服务人员在该楼层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2018年4月13日，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在浪淘沙洗浴中心当场抓获了正在从事卖淫活动的色情服务人员许某、陈某某、赵某某、于某某、刘某及嫖娼人员牛某某、王某、温某某、张某。 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王志杰、孟晓东主动前往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乌斯太派出所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告人黄建国系浪淘沙洗浴中心经营者；被告人王志杰系浪淘沙洗浴中心经理，由黄建国任命并授权对浪淘沙洗浴中心整体工作进行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孟晓东系浪淘沙洗浴中心主管，与王兴（吴永斌）二人以轮班方式对浪淘沙洗浴中心包括四楼在内的服务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王志杰、孟晓东与王兴对该洗浴中心四楼色情服务人员人数及形象等进行监管，并对如何应对公安机关检查进行部署；被告人马龙、李军负责招募色情服务人员，由马龙对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色情服务人员及卖淫活动所需物品进行具体管理。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卖淫活动所得款项全部进入浪淘沙洗浴中心账户，由该洗浴中心每十天向马龙、李军支付一次提成款，剩余款项全部由浪淘沙洗浴中心支配，用于发放经营管理人员和员工工资、提成等；马龙从其和李军所得提成款中分别向色情服务人员发放提成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公诉机关随案向本院移送扣押的涉案POS机1个、手机8部、电脑主机箱12台、笔记本电脑2台，证明系浪淘沙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所用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13日24时许，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在工作中查处了位于阿拉善经济开发区乌兰布和大道北侧的浪淘沙洗浴中心，当场抓获五名卖淫人员和四名嫖娼人员，经初步侦查，卖淫人员反映其在洗浴中心一名技师的组织下在浪淘沙洗浴中心进行卖淫活动。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4月14日决定对浪淘沙洗浴中心涉嫌组织卖淫一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个体户机读档案资料、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违法犯罪记录证明、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0）东法刑初字第420号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明黄建国出生于1972年11月24日，马龙出生于1988年3月24日，李军出生于1981年8月10日，王志杰出生于1980年10月19日，孟晓东出生于1986年8月10日，五名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被告人黄建国系阿拉善经济开发区浪淘沙洗浴经营者及阿拉善盟岚岳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经公安机关依法查询，未发现马龙、王志杰、黄建国有违法犯罪记录；李军2017年4月24日因在粮油店内雇佣无暂住证人员，被处以1000元罚款，此外未发现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孟晓东因犯盗窃罪，2010年10月21日被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1年11月5日刑满释放。3、抓获经过、羁押证明、临时羁押人员证明书、拘留证，证明2018年4月14日公安机关对李军、马龙进行了传唤和讯问，在传唤过程中未发生反抗、拒捕行为；同日，王志杰、孟晓东主动前往乌斯太派出所接受调查讯问，后该派出所将王志杰、孟晓东送往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同日21时许，呼和浩特东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呼和浩特东站进站口开展查缉工作时，将网上在逃人员黄建国当场查获，黄建国于2018年4月15日羁押于包头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日被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民警从该看守所押解出所。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从浪淘沙洗浴中心及涉案有关人员处扣押了以下涉案物品：（1）浪淘沙洗浴中心一楼吧台徐丽处现金共计3647元，附农村商业银行机打凭条一张；（2）扣押浪淘沙洗浴中心男浴行政办公室外屋办公桌下及内屋床板上、一楼西侧投诉台下、一楼大厅女宾部对面存鞋处吧台、一楼男浴室更衣处、一楼大厅收银台东、西两侧、西墙外侧库房内、二楼、三楼和四楼吧台、三楼8320室对面房间办公桌上电脑主机各一台、郝玉霞用来给浪淘沙洗浴中心制作账目的电脑主机两台；（3）浪淘沙洗浴中心一楼男浴西北角监控室内监控主机两台；（4）李军持有的一部金色三星S6手机及其×××号车内一部黑色三星S8手机、王志杰持有的一部金色NAMD手机、孟晓东持有的一部金色VIVOX7Plus手机、一部黑色iphone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三星S8手机、一部黑色三星翻盖手机；（5）从黄名章处扣押了一张户名为黄建国，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岚岳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室内的一张黄建国名下的农业银行卡绑定的白色U盾，该U盾上有“黄兵”字样；（7）从孙凤玲处扣押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两张、卖品报表十三张、耗品报表十四张、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记账凭证四本。5、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情况说明、收据一张、价目表一张，证明浪淘沙洗浴中心被查获当天，侦查人员依法在该中心8401、8402、8406、8412号房间房间提取了烟蒂、已使用过的湿巾、技师工具箱、避孕套及外包装不明液体、一次性水杯、卫生纸、胸罩、情趣服等物品；在六楼水泵房内提取到避孕套、润滑剂；在四楼吧台、8415宿舍、消防防火门外、五楼8520马龙房间、五楼8518黄建国房间、三楼财务室铁皮柜内、一楼吧台、一楼大厅桶内、一楼行政办公室西墙抽屉内、一楼行政办公室西侧办公桌上提取了转账单、A班提成分配表、日报表、记工单、价目表、奖罚单、申购单、收据、每日汇总表、笔记本、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单、1部POS机、1个电子密钥、浪淘沙洗浴2018年1月工资明细及提成表等物证和书证，证明张小海（李军）交四楼押金2万元，价目表398元、598、888、1198元项目中包含的不同色情服务项目内容。6、随案移送清单，证明2018年7月19日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向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移送了依法提取的涉案POS机、价目表、每日和十日汇总统计表、笔记本、记工单、工资明细、提成分配表、商品提成报表。7、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关于浪淘沙洗浴四楼收入和支出情况的说明及对应的记账凭证、票据，证明阿拉善经济开发区浪淘沙洗浴系个体工商户，在税务部门缴税是定额税，每个月税金是固定额度，税务部门不要求个体工商户做账，阿拉善盟经济开发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根据前期讯问被告人和整理现场查获的浪淘沙洗浴服务单及在阿拉善经济开发区岚岳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扣押的由郝玉霞保管的浪淘沙洗浴部分账目，对已查获的账目整理情况进行了说明：（1）浪淘沙洗浴四楼承包给李军和马龙后，2018年4月1日之前的色情按摩服务收费项目有:花瓣浴（178元）、全身按摩（299元））、日式按摩（全身按摩+推油399元）、欧式按摩（598元）、美式按摩（888元）、VIP按摩（1198元）。2018年4月1日后的收费项目都是以基本项目A299和B399乘以相应的倍数对应出来2018年4月1日以前的价格。（2）自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4月12日，浪淘沙洗浴含有“日式”、“美式”、“欧式”、“豪华VIP”等色情服务中，有票证可查的收入共计888390元。（3）王志杰2018年1月共计收入12962元，其中提成4762元；孟晓东2018年1月工资共计7038元，其中提成及提成补助共计2838元。（4）浪淘沙洗浴中心日报表、白色和蓝色记工单（上面写有“搓澡单”、“奖罚单”、“调货单”、“转账单”、“工程报修单”、“酒水单”等字样），证明2018年4月1日至4月13日四楼技师即卖淫人员使用编号分别为55号、56号、58号、60号、66号、68号、80号、86号、88号、93号、95号、96号、98号、99号的工号，该记工单系卖淫人员用工号与浪淘沙洗浴中心结算凭证，一个卖淫人员相对应一个工号，可证明浪淘沙洗浴中心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提供服务的价位有178元、398元、598元、888元、1198元不等。8、阿拉善盟公安局电子勘物记录表及光盘六张，证明受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委托，阿拉善盟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对被扣押的涉案手机、电脑中的电子数据予以提取，在扣押的电脑主机箱里，均提取到金贵软件（收银系统），并且涉案电脑主机箱里含有部分向浪淘沙洗浴中心员工、技师发放工资、提成的电子表格，包括四楼技师的工资及提成均由浪淘沙洗浴中心统一汇总和发放。9、情况说明、手机图片打印件、光盘一张，证明侦查人员在阿拉善盟公安局网安支队从马龙的手机电子数据中摘录了部分涉案图片显示，马龙手机中存有浪淘沙洗浴中心日报表、理疗提成表（含有“花瓣浴”、“临时工按摩”、“欧式按摩”等服务名称和价格等内容）、含有招聘女搓澡师、技师等内容的微信图片和聊天内容等。10、会议记录，证明经向马龙核实，其中较小的黑色笔记本是其本人的，该笔记本前两页系马龙参加浪淘沙管理人员会议时所做的记录，其中有“培训技师安全意识”、“应急突发事件培训”、“技师上钟速度”、“套子存放”、“人员数量”、“严抓钟时”等记录，该笔记本中夹有一张蓝色的奖罚单，单据上写有“技师部人员不足，形象差，处罚2000，警告”字样，该奖罚单是浪淘沙洗浴中心对四楼技师部的警告，同时证实浪淘沙洗浴中心对四楼技师部进行了管理。经向王志杰核实，其中较大的黑色笔记本原使用人不清楚，王志杰到浪淘沙洗浴中心后继续使用该笔记本做会议记录，该笔记本中蓝色笔迹均为王志杰记录，记录中的“孟”、“吴”分别代表会议参加人孟晓东和吴永斌（王兴），“四楼”是指浪淘沙洗浴中心的四楼，记录内容中含有“孟”、“吴”等人与四楼技师相关的发言记录，包括“技师新面象，手法的统一”、“技师部仪容仪表、服务意识、礼貌礼节、上钟时间、速度、人员的数量稳定性”、“四楼技师零（凌）晨上钟时间慢”、“四楼手法统一”、“四楼更新的问题没有以前好”、“四楼技师套子节约问题，技师自己处理”等内容，该会议记录同时证实了浪淘沙洗浴中心对四楼技师部进行管理，管理人员包括孟晓东及吴永斌等。11、照片打印件7份，证明侦查人员从浪淘沙洗浴中心8401房间、8402房间、8406房间、8408房间、8412房间内、四楼女卫生间、六楼水泵房内查获卖淫嫖娼人员遗留的工具箱、内衣、杯子、避孕套等物品情况，其中工具箱上标注有“58”、“96”、“86”、“99”等字样。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黄建国在中国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开户情况及账户明细、马龙银行账户明细、孙凤玲银行账户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案发后，中国农业银行乌斯太支行、中国工商银行乌斯太支行、阿拉善农村商业银行乌斯太支行分别协助公安机关对黄建国、马龙、孙凤玲的相关银行账户进行了冻结，户名为“黄建国”的农业银行账号×××在2017年8月30日至2018年4月19日间，与“孙凤玲”尾号为5969、0364、1351、3549的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自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4月13日孙凤玲尾号为1351的账户、田国国尾号为8598的账户多次向马龙在农村商业银行的尾号为8481号账户内转账，且孙凤玲转账金额均在5万元以上。13、收条3张、电力集团发票1张、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本案案发后，黄名章先后向田国国、崔振华等支付浪淘沙洗浴中心员工工资及电费共计101000元。1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被行政拘留人家属通知书、执行回执、现金缴款单、罚没款专用收据，证明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对涉案卖淫人员及嫖娼人员分别作出了行政拘留和行政罚款的决定，上述被处罚人员均表示不陈述不申辩。15、责令停业整顿通知书，证明2018年4月14日，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发现浪淘沙洗浴中心有组织、容留、介绍他人卖淫行为，通知该洗浴中心停业整顿。 三、证人证言：1、许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31日许某经海哥（李军）介绍到浪淘沙洗浴中心上班，做小姐给男性客人提供色情服务，在浪淘沙洗浴中心上班的这段时间里都是马龙在管理。许某在浪淘沙的编号为99号，其提供性服务的价位与服务项目相对应，服务提成是178元技师提成65元、399元提成150元、598元提成230元、898元提成350元、1198元提成470元、1598元提成600元，提成比例是马龙定的，由马龙每十天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许某发一次工资，许某最近一次发工资是2018年4月12日，发了8000元，马龙平时管许某等人上下班、礼貌等问题，每天收取技师20元管理费，直接从工资里扣除。浪淘沙洗浴中心整个四楼都是提供色情服务的，四楼技师服务的流程是客人来了四楼服务员就拿对讲机喊技师房的技师到房间给客人自报自己是多少号、来自哪里的，给客人介绍店里都有多少钱价位的，介绍完以后客人决定了做哪个价位的就用客房的电话打8444给服务员报钟，告知客人编号、房间号、服务内容和价位等，之后由技师给客人做服务，做完服务以后会让客人在小方单上签字，签个同意或者手牌号都可以，再到吧台让服务员签字，之后服务员留一张白色的单，技师留一张蓝色的单。情趣内衣是许某自己买的，服务所用的器具用品由店里提供，给客人做服务的时候两个人身体都是全裸的，技师是下午两点上班一直到凌晨4点下班，2018年4月13日晚许某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时候，其在浪淘沙408房间跟姓吕的客人商量做的是1198元的服务。2、于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3月28日于某某应聘到浪淘沙洗浴中心开始洗盐奶浴、性交易服务，其在浪淘沙洗浴的编号为58号，2018年4月13日其在浪淘沙洗浴401房间准备为客人提供598元服务时被查获。其关于性服务项目和内容、服务价格、提成比例、工资发放人和发放时间等的证言与许某证言相符。于某某2018年4月12日被扣除管理费和欠款后，实领4000元工资。被查获时，浪淘沙共有7、8名技师，店里所有的东西王志杰都管，下来是孟晓东，再下来是马龙。王志杰给于某某等人开过会说了礼貌礼节问题、平时的工作情况，再就是告诉于某某等人遇到紧急情况如何处理，要是遇到警察来检查，就让于某某等人将避孕套都扔了，穿好衣服等着，不要乱跑。如果于某某等人没有服务好，客人投诉的多，王志杰就要罚马龙的钱，有客人投诉或者于某某等人被人打了的时候都是马龙给解决。四楼服务员就是给四楼的技师上钟、下钟，然后签字确认技师的服务项目。王志杰开会时曾说要是于某某等人被抓了把他供出来，他会想办法让于某某等人多待一些日子，要是不把他供述出来，他会保于某某等人出去。于某某系自愿卖淫，平时按时上、下班，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3、赵某某证言，证明赵某某于2018年4月11日到浪淘沙洗浴开始上班，其在浪淘沙洗浴的工号是95号，是上班后龙哥让其到技师房墙上牌子里的号中选的，其宿舍还有两个女技师，工号分别99号和88号。4月13日晚上赵某某去浪淘沙洗浴中心412房间做399元套餐被公安机关抓获。4月13日下午，龙哥到技师房以现金方式给赵某某发了1900元工资。赵某某关于技师从卖淫收入中提成情况的证言与许某、于某某证言相符，赵某某称提成的钱不用给龙哥上交。四楼共有五个从事色情服务的人，工号分别为99号、96号、88号、68号以及赵某某本人，龙哥是管理四楼技师的人。4、陈某某证言，证明陈某某经微信好友“杨洋”介绍到了浪淘沙洗浴中心，其工号为96号，当时是四楼的技师让陈某某选的号，并且不让选前两个月内别的技师用过的，如果用过就录不到吧台电脑里了。陈某某关于向客人提供性服务经过、卖淫提成比例、工资发放人的证言与许某、于某某、赵某某证言相符。2018年4月12日，陈某某从浪淘沙洗浴中心结算到卖淫所得5055元现金。被抓获当天陈某某共接待了3名客人，分别提供了B×1一次、A×2两次服务，其中最后一次在402房间准备为一名叫什么“辉”的客人提供A×2服务时被警察抓获。海哥和陈某某谈了提成比例，还说过保证技师安全，日常管理技师的是龙哥和海哥。浪淘沙洗浴大概有6名卖淫女，平时都不让陈某某等人下楼，除了和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的服务员有接触，其他任何工作人员都不接触，陈某某等人平时白天就在宿舍待着睡觉，到了晚上上班也是在宿舍待着等服务员和龙哥等人叫钟。5、刘某证言，证明刘某于2018年3月底到浪淘沙洗浴找龙哥谈四楼提供色情服务的事，龙哥告诉刘某海哥是老板，让刘某与海哥谈提成的事情。刘某的工号是86号。关于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过程、提成比例与上述四名证人证言相符。2018年4月10日后的一天，龙哥给了刘某4100元现金。负责管理提供色情服务的人是海哥和龙哥，龙哥是跑腿干活、发工资的，一起干活的姐妹都把海哥叫老大。被抓的当天，海哥给技师们开会，说技师被抓不能供出海哥，如果供出来本来坐10天他能让技师坐10年牢。刘某等人只和4楼吧台服务员有接触，龙哥不允许刘某等人下楼，刘某等人平时只能待在4楼，不是在宿舍睡觉就是在值班室等着排钟，如果要外出必须跟龙哥请假，每天下午18时至19时的一个小时可以出去吃饭。刘某在浪淘沙洗浴中心从事有偿性服务是自愿的。6、牛某某、王某、温某某、张某证言，证明2018年4月13日晚牛某某与王某到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让技师进行按摩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时牛某某手牌号8506号，牛某某听女技师说王某为其点了198元的服务，王某点了399元的色情服务，还没结账就被警察抓了；温某某到浪淘沙洗浴401房间点了399元套餐，让58号技师给其按摩，还没开始就被警察抓获了；张某到浪淘沙洗浴四楼房间洗浴时点了300至500元的服务，是洗浴的女服务员脱光了帮张辉洗澡，之后用女服务员的胸部在其的身上蹭，张辉还没签单、结账就被警察抓了。7、崔振华证言，证明崔振华系浪淘沙洗浴中心B班男宾部的部长，主要负责管理男宾部的开柜服务、卫生打扫以及日常反馈男浴池洗澡水温高低。浪淘沙洗浴中心的管理组织架构是：一个经理管理所有的事物，下面有AB两个班组，每班各上24小时轮班。AB班都有主管、男宾部长、楼层吧员等人员，经理姓王，负责管理浪淘沙所有的事物，A班主管叫孟晓东，B班主管叫吴永斌（王兴），主管负责当班前厅、男宾、各楼层的所有事情，四楼吧员叫陈鸿斌，楼层吧员负责所在楼层的下单，日常服务等业务。平时工作都是通过对讲机互相联系。浪淘沙洗浴中心提供色情服务，共分四个档次，一般都是在四楼的房间里。提供色情服务的技师由马龙管理。顾客在浪淘沙消费的所有都记账在手牌号码上，客人离开时去大厅前台结算。崔振华知道浪淘沙自2017年5月份至案发时提供色情服务。8、陈鸿斌证言，证明陈鸿斌在浪淘沙从事四楼服务员的工作，陈鸿斌在四楼干的三个月时间一直都有特殊服务，平时每天提供20个左右特殊服务。技师的编号是技师部的负责人给的，技师拿过来的单子上面写着技师的服务价位代码、技师编号，技师和客人在房间内谈好价钱后就给陈鸿斌打电话，告诉陈鸿斌服务价位，陈鸿斌开始计时，快到时间的时候陈鸿斌打内线电话或用对讲机叫技师，陈鸿斌按照技师报的钟，核对技师拿过来的单，在电脑上给技师下单，下完单以后四楼的数据都传输到一楼收银台的电脑上，然后一楼前台收银电脑上就有结算服务内容以及金额。技师在一式两联的搓澡单、奖罚单、调货单、转账单上面写了所做服务项目还有客人和技师的手牌号，技师出来以后陈鸿斌要在单子上签字，然后第一联（白色单）放在陈鸿斌这里，第二联（蓝色单）技师自己拿走。等陈鸿斌第二天早上交班的时候，做完报表把这个小单子跟报表订在一起放在一楼大厅办公桌旁的大铁桶里。报表统计有陈鸿斌上一天班四楼的烟水、技师所做的每个项目的服务还有客人住房的情况。“技师”是指从事性交易的那些女的，案发当天晚上四楼有6名技师，全部提供特殊服务，工资是十天一发。2018年4月13日接待了大概十个左右客人，嫖客每次都是在浪淘沙一楼收银台结账的。浪淘沙洗浴总经理是王经理，A、B两班主管分别是孟晓东和吴永斌（王兴），四楼技师部是马龙负责，陈鸿斌不认识李军，但是经常能见他从外面带回来女的，而且每次带回来的女的都是在四楼上班的技师，从陈鸿斌到四楼上班的时候开始到现在差不多带回来10个左右的技师。这个在公安机关被叫做“李军”的人，在浪淘沙见他的时候人都叫他张小海。2018年4月9日浪淘沙洗浴中心B班日报表中，部门4F是指楼层4楼，班次B班，报表各列依次为序号、房间门牌号、客人手牌号、女技师号、服务套餐类别、服务开始时间、服务预计时间、确定服务终止时间，“飞”字代表客人点了两名女技师，“点”字代表客人指定女技师做服务，底部数字是指每张日报表中女技师服务次数，把每张日报表数字合计就是全天女技师服务次数。四楼的技师在做服务时所用的湿巾、避孕套是马龙负责提供。陈鸿斌在浪淘沙洗浴中心一楼干服务员的时候，吴永斌规定给客人推销木桶浴。如果有警察或者执法部门来了，门口保安就会拿对讲机里喊“经理接待”，“经理接待”的暗号是吴永斌给说的，意思是警察来检查了。平时三楼或者四楼的技师被客人投诉了，主管就会管他们，四楼碰上喝醉酒闹事的人，主管或者王志杰就会上来处理事情。陈鸿斌在浪淘沙洗浴工作期间，见过十二、三个女技师在浪淘沙洗浴的四楼从事色情服务，平常保持七、八个人。9、李一杰证言，证明李一杰2017年7月上班那天起浪淘沙四楼一直有给男客人提供色情服务的，2017年年底的时候主管孟晓东把李一杰从一楼调到四楼当服务员，李一杰和陈鸿斌所干的工作是一样的，其关于浪淘沙经理、AB班主管、部长和服务人员姓名、服务流程、服务内容和价位、填写和报送技师记工单以及报表程序和内容的证言与陈鸿斌相符。浪淘沙洗浴四楼的服务单上所有签过李字的都是李一杰签的。浪淘沙洗浴中心管理人员要求服务员配合做好四楼的服务，同时还要监督四楼的服务情况。马龙管理四楼所有的技师，偶尔会带回来女的在四楼上班，2018年3月以后，马龙带回来过6个女的在四楼上班。李一杰每个月的工资提成包括四楼技师的服务所得。2018年4月12日浪淘沙洗浴中心日报表是当天的服务统计，调货单、搓澡单上备注服务内容。浪淘沙有些会议服务员不参加，参加的人员有王志杰、孟晓东、吴永斌、刘伟、崔振华、搓澡的负责人、三楼技师长和四楼技师长。给服务员开会就是从业绩、消防、安全三个方面说，安全就是指突发状况，就是指警察突击检查的时候怎么应对，孟晓东规定，如果警察来了，门口站岗的保安就用对讲机喊“经理接待”，对讲机都是连着的，保安一喊李一杰就知道了，李一杰就会关闭四楼的电脑和灯，通知四楼客房里面的客人离开四楼，“经理接待”就是警察来了的意思。主管孟晓东和吴永斌在交接班前开会都会强调，让所有的工作人员向客人推销浪淘沙洗浴四楼的“特服理疗”业务，“特服理疗”就是提供色情服务。服务员推荐客人去四楼接受按摩后有提成，每个服务员的提成是一样的。浪淘沙洗浴四楼的技师在提供色情服务的时候使用的避孕套等用品是技师长马龙管理的，孟晓东管理四楼从事色情服务的技师，每次有重要的客人来了之后，孟晓东就会来四楼，告诉马龙说这个是重要的客人，让马龙将这些客人招待的好一点，让技师的服务周到一点。李一杰在浪淘沙洗浴工作期间，在浪淘沙洗浴四楼从事色情服务的女技师有十一、二个人，平常就保持五、六个。10、张争证言，证明张争是岚岳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助理，2016年开始在浪淘沙洗浴中心工作，是黄建国让张争和出纳孙凤玲给浪淘沙洗浴中心收款、核对工资单和发放工资，王志杰监督财务情况。因为不需要记账，所以发完工资也不留存提成单、工资表等，所有的营业款都在黄建国的农行卡里，基本上是10天决算一次工资，理疗拿他们自己部门营业额的48%，决算完后理疗负责人去找王志杰签字，再由孙凤玲给发工资，剩下的就是黄建国的分成。浪淘沙洗浴中心有一套收银系统，这个系统平时是王志杰在管理，张争在浪淘沙洗浴见过王志杰通过收银系统在修改套票。张争在浪淘沙洗浴三楼给浪淘沙洗浴制作的表格中，理疗提成表格有花瓣浴、欧式按摩、日式按摩、美式按摩等内容，张争不知道也不问每个表格中的内容是什么意思。张争不在的时候由王志杰核对单子算提成，等王志杰算完以后找郝玉霞签字。2018年4月份，王志杰告诉张争说理疗的项目加了A299和B399两项。11、孙凤玲证言，证明2016年黄建国让孙凤玲兼任浪淘沙洗浴中心的出纳，浪淘沙洗浴中心不给孙凤玲发工资。浪淘沙洗浴中心没有对公账户，微信、POS机绑定的都是黄建国尾号3073的农行卡，浪淘沙洗浴每天通过POS机和微信收的营业款都直接进了黄建国的这张银行卡上，孙凤玲每个工作日去浪淘沙洗浴前台拿现金和结算单等票证，收回来的现金一般都是存在孙凤玲尾号1351的农村信用社的卡里，偶尔往黄建国的尾号3073农业银行卡上存，孙凤玲将票据核对无误后交给会计郝玉霞汇总，郝玉霞是岚岳洗煤厂的会计，平时也帮忙给浪淘沙做帐。侦查人员从岚岳投资公司扣押回来的四本浪淘沙洗浴的记账凭证是郝玉霞做的，有手写的单子是孙凤玲写的。岚岳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账目和浪淘沙洗浴的账目是分开的。12、郝玉霞、杨永红证言，证明阿拉善盟岚岳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总共有四名财务人员，郝玉霞是会计，杨永红是财务主管，孙凤玲是出纳，张争是统计。黄建国名下除了阿拉善盟岚岳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还有浪淘沙洗浴中心，孙凤玲和张争平时会给浪淘沙洗浴算提成发工资。因为2017年张争请假不在，张争就让郝玉霞给他帮忙，所以阿拉善盟岚岳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办公室内扣押的浪淘沙四本记账凭证上面有郝玉霞的签字，然后杨永红给审核签字，期间张争也会回来几天，这几天就是由张争签字的。13、徐丽证言，证明徐丽是2017年12月开始在浪淘沙洗浴中心的前台做收银工作，浪淘沙洗浴中心的收银方式有现金，还有微信、支付宝、刷卡支付，顾客每次消费都是电脑里面下单。周一到周五的时候每天交班把现金交给财务上一个女的，周末的时候把钱交给主管，如果主管不在就交给来和徐丽交班的，每次把钱交给主管的时候不用写收款凭证。14、王艳苹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左右，孟晓东让王艳苹做A班收银员，王艳苹在浪淘沙上班的过程中感觉到四楼包含特殊服务的按摩，因为按摩一次有的价格明显超出正常水平，收费系统总账里面显示有花瓣浴、日式、欧式、美式，后头显示A、B后面跟着钱数。每天都是岚岳洗煤厂的财务过来收钱，有时黄建国过来收钱。浪淘沙洗浴经理是王志杰、A、B班主管分别是孟晓东、吴永斌。开会时偶尔主管会提醒，如果遇到公安突击检查，就在对讲机里喊“经理接待”。15、祁向红证言，证明祁向红2018年3月25日应聘来到浪淘沙工作，在浪淘沙洗浴中心男浴部2更衣处当服务员，祁向红听别人说浪淘沙洗浴中心的老板姓黄，平时就是主管孟晓东负责管理祁向红等人，主管负责班组上的所有的事情。四楼的按摩有398元的，祁向红问过具体是怎么按摩法，别人都不告诉祁向红，让祁向红别打听。16、王振明证言，证明王振明2016年9月份开始在浪淘沙洗浴从事保安工作时，浪淘沙洗浴就存在色情服务了。主管孟晓东告诉王振明保安的工作就是白天看管后门，有人要出的时候就给开门，人出去了就把门锁上，晚上7点多8点的时候去前门的路边待着看公安的车，要是有公安的车进浪淘沙就赶紧通过对讲喊“经理接待”，主管、经理、每一层的服务员都可以听见。每次交接班，主管孟晓东安排工作的时候就会说客人要是需要特殊服务，你们就往四楼推，王振明就知道了浪淘沙洗浴存在色情服务。17、王保进证言，证明王保进于2016年4月20日到浪淘沙洗浴上班的，主要负责保安、打扫前面停车场的卫生。浪淘沙洗浴中心一共两个保安，另一个保安叫王振民。王保进白天基本就在一楼的保安室待着，到了晚上客人多的时候就出去在外面停车场待着。王保进只知道浪淘沙洗浴中心的经理姓王，王保进这个班主管是吴永斌，部长是崔振华，平时就是他们两个管王保进，有什么活就他们俩指挥王保进。18、刘耀龙证言，证明刘耀龙与黄建国是朋友关系，案发后黄建国委托刘耀龙看管浪淘沙洗浴。4月16日早上8点多，张争来找刘耀龙说有张银行卡让刘耀龙拿上去银行取点钱给工人发工资，刘耀龙将这张农业银行储蓄卡给了黄建国的儿子黄名章。19、黄名章证言，证明黄名章与黄建国系父子关系，其不知道浪淘沙洗浴中心涉嫌卖淫嫖娼的事情。黄建国被抓当晚，委托黄名章接收浪淘沙洗浴中心，到了浪淘沙之后，刘耀龙给了黄名章一张尾号为3073的农业银行卡，说是黄名章父亲的银行卡，黄名章拿上卡后，总共取款197000元用于给工人发工资、交电费、付货款，黄名章把工人工资给了领班崔振华和田国国，由他们代为发放。 四、同案犯王兴的供述，证明王兴2017年2月开始是浪淘沙洗浴中心的主管，其在浪淘沙洗浴工作期间使用的姓名是吴永斌。浪淘沙的法人是黄建国，经理是王志杰，A、B班主管分别是孟晓东、王兴。马龙、王涛和姓张的2017年的4、5月份承包了浪淘沙洗浴的四楼从事色情服务，四楼从事色情服务的女技师是张小海、马龙找来的。浪淘沙洗浴四楼于2017年的4、5月份开始进行色情服务，王兴关于色情服务内容和价格、推荐客人上四楼、客人接受色情服务的流程的供述与前述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符。王志杰给过王兴一张A4纸打印的服务价格和名称表，让王兴给服务员交待这些东西。在日常工作中，王经理会让王兴去清点四楼从事色情服务的女技师，客人的投诉一般王兴都会上报王志杰。洗浴中心大概半个月左右开一次大会，王兴和孟晓东会对工作人员讲，如果遇到公安突击检查，保安就在对讲机里喊“经理接待”，这样所有的人都知道是公安突击检查了，王志杰有时候也会给保安安顿“经理接待”这个事情。王志杰从网上买回来讯铃用了3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全坏了，之后王志杰安频保安喊“经理接待”这个事情。浪淘沙洗浴四楼自从有了色情服务后，一共有十五六个人从事色情服务，平常就是四个左右的女技师。王兴建立了浪淘沙洗浴的微信管理群，管理群里有王兴、孟晓东、王志杰、马龙、王涛等人，因为技师人数不够，王志杰在这个管理群里让两个主管对四楼罚款，王志杰对技师人数有要求，每天必须保持4个。2018年3、4月左右，王志杰私下和王兴说，老板说要多放几个小姐。王志杰有时候会要求主管去看一下女技师人数。要是有客人投诉的事情被王志杰知道了，就要对四楼进行罚款，由财务从工资里扣罚款。王志杰让两个主管安顿四楼吧台服务员，如果听到保安在对讲机里喊“经理接待”，就让四楼吧台服务员把记钟单藏起来。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黄建国的供述，证明浪淘沙洗浴中心于2012年12月注册，2013年1月开始营业，黄建国是浪淘沙洗浴中心的经营者、唯一投资人，其于2014年年底聘请王志杰做经理，没有正式签过合同，就是口头约定。经理负责日常运营、人员招募、分配等，黄建国负责对外协调工作，运营过程中产生的业务（订购洗浴用品、住宿用品、招聘人员、签订合同）经理就可以决定，其他的都是黄建国负责，王志杰的职权是黄建国授予的。黄建国一般情况下是一个月问一次洗浴中心的运营情况，由王志杰向黄建国汇报情况。浪淘沙洗浴中心是从2018年3月15日开始存在卖淫行为的，是王志杰告诉黄建国的，经过了黄建国的同意，浪淘沙洗浴卖淫行为的项目价格有398元、598元、888元的。黄建国口头聘用张争、孙凤玲两个人负责洗浴中心收账、给付工人工资和日常开销，黄建国有时候会在工资表上签字，有时候当面同意就不签，孙凤玲每个月和黄建国核对浪淘沙洗浴的账目，黄建国和孙凤玲对账的时候查看日结单、工资表和提成单的内容。浪淘沙洗浴中心的账户是黄建国的一张农业银行卡，户名是黄建国，是浪淘沙洗浴的唯一专用账户，浪淘沙洗浴的日常开销、工人工资发放和提成款的发放都是从这张农业银行卡上支取的。孙凤玲发放工资和提成有王志杰的签字就行，黄建国还要过目一遍。2、被告人王志杰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14日王志杰主动前往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乌斯太派出所投案自首。浪淘沙洗浴的老板是黄建国，也是公司法人，实际的收益人。王志杰2014年到浪淘沙洗浴中心，2016年至今先后任代班经理、代总经理、总经理，该洗浴中心两个主管分别是孟晓东和吴永斌，王志杰主要负责管理员工，要求服务员做好客人接待工作以及带客人进入房间接受服务的引导工作，监督员工日常工作状况，抓好会所收入效益提升，负责会所日常工作。浪淘沙洗浴中心从2014年开业就断断续续的有涉黄业务，2015年被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查处了一次之后就将涉黄业务停了，2017年内蒙古成立70周年大庆结束之后又开始有涉黄的服务了。李军、马龙承包浪淘沙洗浴的足疗和理疗按摩项目，具体是跟谁谈的、怎么谈的，王志杰不知道，交了2万元押金。2017年3月，黄建国给王志杰打电话说要来一批技师，让王志杰将宿舍给安排好，技师长是一个姓马的人，黄建国打完电话的第二天马龙他们就进场了。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有五个固定的从事色情服务的女技师，都是马龙招来的，由马龙负责管理，主要负责木桶浴和色情服务。王志杰关于色情服务内容、价格、服务和费用结算流程的供述与前述相关证人证言相符。洗浴中心只给马龙发放提成，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总收入的48%归马龙，剩余的收入归公司。四楼技师的工资每十天一结，浪淘沙洗浴中心的财务人员统计并和马龙对账，王志杰在提成单上签字之后财务将钱发给马龙，由马龙给四楼的技师发工资。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运营方面的事情是马龙和老板黄建国商量好的，具体的运营由马龙他们具体负责，王志杰只是监督马龙他们的服务和运营情况及处理一些客人投诉方面的事情。浪淘沙洗浴中心的色情服务从原有的价位和项目修改为A、B套餐是老板黄建国做的决定，黄建国偶尔来问问洗浴中心的情况。张小海的本名叫李军，他和老板会谈一些关于四楼技师部提成的问题，李军找王志杰说过让王志杰对四楼的管理松一点，不要对四楼罚款，有啥事他会直接去找老板（黄建国），他和老板（黄建国）都说好的呢。李军和马龙进入浪淘沙洗浴中心的时候，黄建国跟王志杰说过管理的松一点，不要总罚款，不要拿人家的钱，因为管理的紧了人就都跑了。浪淘沙洗浴财务方面的事情都是黄建国在管理，黄建国给王志杰交代浪淘沙洗浴中心的财务都由张争和孙姨两个管理。浪淘沙营业额包含洗浴中心的色情收入。客人对服务不满意的情况下会在前厅投诉，前厅通知主管，主管找部门负责人到前厅处理，事情处理了之后，部门负责人再找责任技师做出相应的处罚，然后部门负责人会填写一个罚款单交给主管，主管看完之后交给收银员，收银员会将这个罚款单交给收营业款的孙姨，之后财务上的人就会从提成款里将罚款给扣除，这种处理客人投诉的方式是黄建国打电话告诉王志杰的。总营业额在30万元以上，每多一万元孟晓东和吴永斌就有100元的提成，营业额在30万元以下都没有提成，这个提成比例是黄建国制定的。“浪淘沙所有管理层”的微信群里有王志杰、吴永斌、孟晓东、马龙等人，王志杰曾按黄建国说的数字去四楼查人，人数不够，老板让王志杰罚款，王志杰就在这个微信群里告诉四楼技师部了。3、被告人马龙的供述，证明浪淘沙洗浴中心老板姓黄，经理叫王志杰，负责整个浪淘沙洗浴中心的管理工作，还有两个主管吴永斌和孟晓东，他们一人负责一个班的服务员。张小海的真实姓名叫李军，马龙等人叫他海哥。2017年4月马龙和李军承包了浪淘沙洗浴四楼的按摩区，马龙和李军招来女技师给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承包时由李军与对方的人谈，马龙不在场，对方的人是谁、具体怎么谈的马龙不清楚。马龙房间笔记本里的押金条中，缴款人是李军，可以证实承包浪淘沙洗浴四楼的是李军。承包时约定四楼女技师每干成一单，50%的钱归浪淘沙洗浴，50%的钱归马龙等人，之后浪淘沙又将马龙等人的提成降到了48%。马龙等人进场的时候带了5个技师，这几个技师都是张小海联系过来的。马龙负责管理浪淘沙洗浴的四楼技师工作，负责核对技师工作量和提成，给四楼技师发放工资，张小海负责介绍女技师来店里工作，所有需要外面跑的事情都是由张小海负责的。浪淘沙管理人员如果发现技师出了问题，就直接和马龙沟通，然后通过马龙管理四楼的技师，还有技师的服务、仪容仪表等，所以浪淘沙洗浴的管理人员是监管四楼的所有事情的，因为经营权在他们那里，所有的事情马龙都要听他们的。客人来了以后，一楼负责接待的服务员会询问客人洗单间还是大众浴池，客人要洗单间，就安排客人到四楼，还有客人要求到四楼做按摩，就把客人安排到四楼，客人到四楼以后，马龙安排女技师上钟，给客人做按摩，客人到房间以后，再通知技师到房间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得到客人同意后，技师给四楼吧台服务员打内线电话报钟，然后技师给客人服务，服务完以后，技师填写一式两联服务单，让吧台当班服务员签字以后，一联留到吧台给财务报账，一联技师留着找马龙算工资，技师填写的服务单上写技师工号。马龙关于技师提供性服务的项目、内容、价格及提成比例、工资结算和支付方式的供述，与前述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符。“特殊服务”价格越高，服务的内容越丰富，马龙刚来的时候店里就有这些项目和价位，具体谁制定的马龙也不清楚。2018年4月4日左右的时候，张小海给马龙打电话说次日开始价位和项目执行方式。马龙和张小海向所管理的技师收取管理费用，之前按月收取，有时收300元，有时收500元，2018年4月份开始按每天20元收取。浪淘沙洗浴财务与马龙的对账单由经理王志杰签字，每次都是在马龙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内转账、取款，跟马龙对账和出统计表的财务人员叫张争，给马龙发钱的财务人员是个女的，年龄在50至60岁。平均每个月浪淘沙洗浴财务转给马龙的钱大概有20几万元，马龙等人提成48%里头，包括给技师的提成，马龙和张小海挣的钱除去每月的开销以后，剩下的平分，马龙平均一个月能分到一万元左右。四楼洗浴用品、避孕套、湿巾都是马龙采购的。四楼的女技师一部分是自己应聘来的，一部分是马龙找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张小海找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店里的女技师叫过来的，马龙一共找了大约有六七个女技师到浪淘沙四楼上班，案发当天被抓的99号是马龙找来的，张小海一共找了大约六七个女技师，案发时店里有两个女技师是张小海找来的，其中一个是包头的。从马龙和张小海在浪淘沙洗浴中心包场子组织技师卖淫开始，来来回回在浪淘沙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的有十几个技师，都是干一段时间就走了。浪淘沙经理王志杰会不定期的通知马龙把技师都集中在吧台开会，王志杰过来看看人数，看看技师的形象等，浪淘沙洗浴对四楼从事色情服务的技师数量没有明确的规定，但是会根据客流量和营业额的情况，让马龙等人在规定的时间增加从事色情服务的技师，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达到规定的人数，他们就会对四楼进行罚款，这个是王志杰规定的。浪淘沙洗浴因为四楼缺少从事色情服务的技师向马龙罚过三次款，是从马龙等人的提成里面扣除的。来了浪淘沙洗浴之后，店里告诉马龙让给技师们讲讲安全方面的事情，马龙告诉技师要是遇到检查没有被抓现行就说是做按摩的，抓到现行就说是个人行为，浪淘沙的工作人员发现有公安来检查的时候，会通过对讲机喊“经理接待”，马龙等人就都知道公安来检查了，然后四楼的服务员会将电梯卡住，将吧台上所有的单子都收拾起来，马龙会通知所有技师都从客人的房间里出来，总之就是不留任何证据，这个应对方法王志杰和主管们都说过。“浪淘沙洗浴管理群”里有王志杰、孟晓东、吴永斌、马龙等人，这个微信管理群的主要作用是通知开会、查技师人数、告知罚款事项。4、被告人李军的供述，证明李军绰号“张小海”、“海哥”。2017年3至4月份李军和马龙商议承包浪淘沙洗浴足疗和按摩场子的事，后李军去乌达一个农家乐和王志杰一起吃饭时，王志杰给李军介绍了浪淘沙洗浴中心姓黄的大老板，其间不知道王志杰给这个姓黄的老板说了什么，这个老板对李军说那你就好好干吧，没有再多说什么，之后过了几天，李军和马龙带着四个足疗技师来到浪淘沙洗浴中心，在三楼开始做足疗。2017年7、8月的时候，王志杰暗示李军说弄点别的姑娘过来增加点别的项目，李军回去跟马龙聊了这个事情，2017年9月李军再去浪淘沙洗浴中心的时候，发现浪淘沙洗浴中心的四楼已经有三四个姑娘在工作，其中有两个不仅从事洗盐浴，还能从事色情服务，2017年11月李军再到浪淘沙洗浴中心的时候，就已经有5个姑娘了，之后李军和马龙两人陆陆续续找姑娘来浪淘沙洗浴中心工作,有在三楼做足疗的,有在四楼洗盐浴的。洗盐浴的价格是178元、298元、398元、598元、888元和1198元，398及以上的价位里都包含色情服务。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从事色情服务的技师一般都保持在五、六个人，但是人员流动性挺大的，有来的也有走的，李军总共带过来五个技师。浪淘沙洗浴中心每十天开一次工资，由马龙对账并领上钱后给技师发放工资，发完工资剩下的钱除去日常的消费，马龙和李军五五分。平时四楼洗盐奶浴的技师和小姐做服务用避孕套、一次性床单等东西，都是马龙去买，这些东西买回来是马龙在管，李军和马龙向技师收取管理费。李军如果在浪淘沙的时候，由李军和王志杰谈事情，李军不在的时候，是王志杰和马龙谈事情。2018年3月王志杰和李军谈了将小姐的服务价位由高价位的单子改成低价位叠加单子。王志杰和李军说过如果四楼技师被抓了，让技师说这行为是个人行为，李军当时答应了。2017年10月在浪淘沙洗浴参加聚会的时候，浪淘沙洗浴的主管（不是孟晓东）告诉李军说浪淘沙洗浴规定每天上班的技师不能少于3个人，还规定上班的技师每天下午2点上班，第二天凌晨4点下班，马龙必需在场管理，要是四楼的技师少人了就要罚款，主管每1到2天会到四楼查看技师的数量，王志杰每半个月或一个月要上四楼看看技师的数量和长相等，浪淘沙洗浴的服务员在四楼记录技师的上、下钟。2017年8月的时候，李军和王志杰聊过关于推销的事情，王志杰告诉李军一楼的男浴向客人推销四楼的洗盐浴，客人们就会上楼去。浪淘沙洗浴的经理、主管和马龙是通过对讲机来相互报信。2017年4月的一天，李军根据王志杰的要求交了2万元押金，收据给了马龙。5、被告人孟晓东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14日孟晓东主动前往阿拉善盟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乌斯太派出所投案自首。孟晓东2014年5月进入浪淘沙洗浴中心工作，2017年3月开始在浪淘沙洗浴中心担任A班主管，主要负责所有楼层日常工作的管理、监督、安排，区域卫生的处理，协调营业区的服务员，再就是处理客人投诉。孟晓东刚进浪淘沙洗浴中心的时候就存在色情服务了，期间被公安机关查处了一次就停了，2017年5、6月份浪淘沙洗浴中心又存在色情服务了。孟晓东关于浪淘沙洗浴色情服务内容和价位的供述，与前述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符。将价位和项目名称进行修改是技师部的马龙和王志杰商量之后修改的，修改后王志杰通知了孟晓东。浪淘沙洗浴中心所有的色情服务都发生在四楼，其他的楼层不涉及。四楼承包给了马龙，马龙负责管理四楼的服务项目及其带过来的那些做色情服务项目的小姐。浪淘沙洗浴中心的四楼有五六个小姐，孟晓东监督马龙和他带过来的小姐不要向客人乱下单、乱收费，同时要是有客人投诉的时候，孟晓东会通知马龙下来解决投诉问题，马龙在浪淘沙洗浴中心领取的是他所承包的四楼营业额的提成。张小海在浪淘沙洗浴中心具体是干什么的孟晓东不清楚，孟晓东听王志杰叫过张小海的名字，在公安局的时候孟晓东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姓名叫李军。B班主管吴永斌还有一个名字叫王兴。王志杰告诉孟晓东不要直接向客人推荐色情服务，客人具体做什么服务让客人自己上去和技师部的人谈。王志杰告诉孟晓东有警察来例行检查的时候，让王志杰过来接待处理，要是发现来的警察和警车比较多的时候，就通过对讲机喊“经理接待”，四楼的服务员还有马龙就会去将电梯按上来卡住，四楼吧台和马龙那里都有对讲机，只要通过对讲机喊一下就都能听到了，不需要再单独通知一遍。 六、辨认笔录：1、陈某某、赵某某、于某某、刘某辨认笔录，证明经陈某某、赵某某、于某某、刘某分别辨认，2018年4月13日晚被查处时在浪淘沙洗浴中心与其进行性交易的男人分别是张某、王某、温某某、牛某某。2、李一杰、陈鸿斌辨认笔录，证明经李一杰辨认，马龙就是在浪淘沙洗浴中心四楼管理从事色情服务技师的人；经陈鸿斌、李一杰分别辨认，王兴就是在浪淘沙洗浴中心担任B班主管的人。3、李一杰辨认笔录，证明经李一杰辨认，编号为（一）的搓澡单，是4月12日99号技师为8515号客人完成B×1服务后，由李一杰签字确认的工作票单；编号为（二）的调货单，是2018年4月12日58号技师为8691号客人完成A×3服务后，由李一杰签字确认的工作票单；编号为（三）的工程报修单，是56号技师为8269号客人完成B×1服务后，由李一杰签字确认的工作票单；编号为（四）的浪淘沙转账单，是88号技师为8522号客人完成A×2服务后，由李一杰签字确认的工作票单。票单中的“李”均由李一杰书写。4、陈鸿斌辨认笔录，证明经陈鸿斌辨认，编号为（一）的搓澡单，是2018年4月7日68号技师为8558号客人完成A×3服务后，由陈鸿斌签字确认的工作票单；编号为（二）的奖惩单，是98号技师为8185号客人完成A×3服务后，由陈鸿斌签字确认的工作票单；编号为（三）的浪淘沙转账单，是88号技师为8116号客人完成A×3服务后，由陈鸿斌签字确认的工作票单；编号为（四）的转账单，是58号技师为8609号客人完成B×3服务后，由陈鸿斌签字确认的工作票单，票单中的“陈”均由陈鸿斌书写。 以上证据真实可信，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建国、马龙、李军、王志杰、孟晓东组织他人卖淫，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建国、马龙、李军、王志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孟晓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志杰、孟晓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交的浪淘沙洗浴中心日报表、2018年4月1日至4月13日记工单（白色和蓝色）、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构成情节严重的情形存在的事实，故对五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累计10人以上构成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黄建国的辩护人康福元提出黄建国属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黄建国的辩称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马龙的辩护人邱德育提出马龙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及被告人马龙的辩称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军的辩护人刘金刚提出李军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志杰的辩护人杨布依提出王志杰符合自首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王志杰的辩称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孟晓东的辩护人于滨提出孟晓东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孟晓东的辩称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量刑时考虑被告人孟晓东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军具有当庭自愿认罪的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建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四月十四日起至二○二九年四月十三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马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四月十五日起至二○二九年四月十四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李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四月十五日起至二○二八年十月十四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王志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四月十五日起至二○二八年四月十四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孟晓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四月十五日起至二○二六年四月十四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任红蕾 审 判 员  张建成 人民陪审员  司俊峰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邱进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