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刑初8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羿，男，汉族，1986年1月29日出生，籍贯山西省，大学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8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博，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星，云南乐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一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羿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羿及辩护人王博、张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郭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与多名被害人、被害单位签订合同，骗取资金共计人民币一亿五千四百五十九万余元，所骗取资金已被其任意使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郭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昆明市官渡区陈家营（昆明塞纳·左岸小区）”项目，在未办理“五证”的情况下，以其名下的云南省万某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对外进行宣传、预售，并与多名购房者签订《承诺书》等，先后骗取预付房款共计人民币七千零一十八万余元，其中已退房款一千三百五十三万余元，其余已被郭羿任意使用。二、2014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郭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711军工项目”，谎称自己是国家干部及其名下的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国企等情况，获取多名被害人信任。在不具备相关生产、保密资质的情况下，先后与多名被害人签订《中投西南兵器工业有限公司（筹）发起人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等。其中，骗取被害人杨某1、文某1、彭某1投资款共计人民币六千一百万元。所骗取的资金被郭羿任意使用。三、2014年10月，被告人郭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自己名下的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欲投资“泰柬边境酒店”项目，邀约被害人杨某1投资。在杨某1表示不愿投资该项目时，郭羿又谎称自己已向“总公司”上报该项目，提出让杨某1先按约定投资，待其向“总公司”汇报后，再归还该投资款。得到杨某1同意后，郭某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之签订了《中投泰柬开发有限公司（筹）发起人协议书》，骗取杨某1投资款共计人民币一千万元。所骗取的资金被郭羿任意使用。四、2014年至2015年，郭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以开发或装修项目等为由，用其名下的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的名义与多家被害单位签订施工合同，借此骗取履约保证金，所骗取的资金被郭羿任意使用。具体如下：2014年11月，郭羿谎称开发“711军工项目”，将工程厂房等工程分别发包给多家公司，并与之签订施工合同，其中，骗取上海华某公司及其分公司四川华某环境艺术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共计人民币一千五百八十四万元。2015年2月至3月，郭羿将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专家高管宿舍楼装修等工程分别发包给多家公司，并与之签订施工合同，其中，骗取云南白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君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共计人民币一千一百一十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郭羿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郭羿辩称指控的项目是真实存在的；其未介绍过自己是公务员和公司是国企，未介绍过711项目是军工项目；资金的使用不需要经出资人同意，其没有违反所签协议及合同的约定；泰柬酒店项目的一千万是借款性质；其未重复分包，承包工程均是真实存在；项目需要一定周期，因其被抓，导致项目无法完成；其不构成刑事犯罪，本案是民事纠纷；其是自动到案。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从报案到被告人到案有很大问题。彭某4关于股权转让的事情，应该在成都报案，却在昆明经侦报案。除了陈家营项目，其它都发生在成都，由昆明公安侦查极为牵强；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发起人应该共同履行出资义务，包括出资。杨某3、文某2并没有履行该义务，彭某2没有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反而成了受害人，案件发生十分蹊跷；民警关于抓获的情况说明与抓获经过不一致。2、陈家营城中村改造项目，项目真实也在不断推进和履行当中，被告人没有虚设项目骗取钱财。房地产行业存在推广名和项目名称不一致的情况是非常常见的。出售房屋的行为违规但不构成犯罪。此项目也在一直推进，被告人在被关押前已授权佟芸。目前云南德润公司和官渡区政府达成意向对该项目接盘。在此项目中关键事实缺失、证据证明力不足。3、711项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中投西南兵器公司发起设立时各发起人均知晓公司的目的及背景。实际违约者是彭某4，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这本身仅仅是一个涉及股权转让的民事纠纷。中投西南兵器公司也已经向成都市法院起诉。711项目有投资建设厂房的事实。无人机项目不是空穴来风。被告人并没有谎称自己是国家干部，中投西南公司也并非国企。711项目的鉴定存在严重问题。4、泰柬酒店项目和其他建设项目均为民事法律行为。综上，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郭羿无罪。辩护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部分证人证言存在高度一致，公安机关取证违法；公安机关搜查程序违法；郭羿被羁押时有2000万被取走，去向不明；精神病鉴定不合法；办案民警抓获被告人的情况说明无证明力，应通知侦查人员出庭；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违法；鉴定意见存在超范围鉴定、鉴定方法到结论不明确、检材不清、补充鉴定不合法、告知程序违法等问题；侦查机关未提供完整检材，存在引导鉴定的情形；鉴定遗漏上海华某已收到200万元工程款，未剥离佟芸作为云南万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时收取的款项；被害人陈述不真实；官渡国投的情况说明，反而说明了项目正常推进。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图纸照片、会议通知复印件、处理方案报告复印件、受理案件通知书。公诉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辩方提交的证据未能说明证据来源、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郭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与多名被害人、被害单位签订合同，骗取资金共计人民币一亿五千四百五十九万余元，其中已退一千三百五十三万余元，所骗取资金已被其任意使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郭羿在其名下的云南省万宏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云南万宏公司）不具备官渡区陈家营城中村改造项目一级开发主体资格、未办理五证的情况下，以云南万某公司名义对外进行宣传、预售“昆明塞纳·左岸小区”，并与多名购房者签订《承诺书》等，先后骗取预付房款共计人民币七千零一十八万余元，其中已退房款一千三百五十三万余元，其余已被郭羿任意使用。二、2014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郭羿虚构“711军工项目”，谎称自己是国家干部及其名下的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中投西南公司）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子公司等情况，获取多名被害人信任。在不具备相关生产、保密资质的情况下，先后与多名被害人签订《中投西南兵器工业有限公司（筹）发起人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等。其中，骗取被害人杨某3四千二百万元、文某2七百万元、彭某2一千二百万元投资款，共计人民币六千一百万元。所骗取的资金被郭羿任意使用。三、2014年10月，被告人郭羿虚构自己名下的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子公司，欲投资“泰柬边境酒店”项目，邀约被害人杨某1投资。在杨某1表示不愿投资该项目时，郭羿又谎称自己已向“总公司”上报该项目，提出让杨某1先按约定投资，待其向“总公司”汇报后，再归还该投资款。得到杨某1同意后，郭某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之签订了《中投泰柬开发有限公司（筹）发起人协议书》，骗取杨某1投资款共计人民币一千万元。所骗取的资金被郭羿任意使用。四、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郭羿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以开发或装修项目等为由，用其名下的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的名义与多家被害单位签订施工合同，借此骗取履约保证金，所骗取的资金被郭羿任意使用。具体如下：2014年11月，郭羿谎称开发“711军工项目”，将工程厂房等工程分别发包给多家公司，并与之签订施工合同，其中骗取上海华某公司及其分公司四川华某环境艺术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共计人民币一千五百八十四万余元。2015年2月至3月，郭羿将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专家高管宿舍楼装修等工程分别发包给多家公司，并与之签订施工合同，其中骗取云南白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六百五十万元、四川君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四百六十万元，共计人民币一千一百一十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昆明市精神病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证实被告人郭羿的自然身份情况与起诉书所列一致，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报案材料、情况说明、刑事控告书，证实：2015年5月11日，彭某2向昆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中投西南公司法人郭羿向其称要成立一家兵器工业有限公司生产制作兵器装备，骗取其1200万元。公安机关于同年5月24日立案侦查。经侦查发现大量涉案资金流向云南住建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云南住建公司），郭羿以开发陈家营城中村改造为名，骗取被害人购房款，并引发大量购房人前来报案。期间，梁晓建报案称郭羿以签订怒江机场施工合同为名骗取其大量资金的行为。后公安机关将郭羿列为网上逃犯，前往成都对郭羿进行抓捕，经做工作，6月24日郭羿在其母亲的陪同下至成都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同年7月杨某3、文某2、云南白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云南白杨公司）陆续报案。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搜查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二、针对第一起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1、被害人杨某2、张某1、高某等73人陈述、报案材料，证实：（1）自2012年6月至2015年1月16日期间，被害人先后向云南万宏公司购买该公司对外预售的陈家营城中村改造工程项目“昆明塞纳左岸”小区商品房；云南万某公司对此出具了承诺交房的承诺书和收据；部分被害人得到万某公司所出具的购房通知书；交纳预付款时，万某公司并未与被害人签订正式合同，也没有出具五证等相关手续和证明文件，只有户型图和沙盘。（2）被害人发现楼盘所在地迟迟未动工，且早已超过公司所承诺的交房时间，公司原办公场所及项目展示厅已人去楼空，便向万某公司要求退款。（3）关于承诺书中称被害人是万某公司的员工这一情况不是事实，是万某公司负责人的要求，说购买的属于内部优惠性质的房子。（4）部分被害人在办理购房手续时是郭羿接待的。2、证人证言（1）马某1证实：云南住建公司以销售陈家营城中村改造项目商品房的名义在对外收取预售定金。2014年下半年郭总叫财务不定期的给我在招商银行个人账户打款，给他指定的人转款汇款，备注为退房款。（2）苏某证实：云南住建公司实际负责人是郭羿，我任行政副总监。陈家营项目负责人是郭羿。该项目没有任何相关立项文件和批复，我只见过两份昆明市市政府有关官渡区陈家社区回迁安置项目的会议纪要复印件，但会议纪要中没有提及报批主体公司的名称。我们公司就在工地旁建了一栋两层的项目展示中心，除此以外没有开展任何该项目的工程建设。应该是杨某5和郭羿商量好的，但具体是杨某5负责对外出售该块土地上的商品房。《承诺书》一般是我开的，上面有房子的户型、面积、价格、客户姓名、交房时间。万某公司合并以后是由郭羿负责。公司的资金使用情况是：郭羿在公司时是郭羿签字，郭羿不在公司时由郭羿授权的人负责签字。（3）佟芸证实：2009年云南万某公司成立，我是公司法人，经营项目主要是陈家营城中村改造项目。就是参与政府一级土地整理，然后通过土地招拍挂拿到土地之后进行土地二级开发。公司是和官渡区国投合作，签订了两个协议。第一个是由双方共同开发这个项目，第二个协议是双方共同成立国某开元公司。协议中没有签订公司在项目未完成前可进行商品房预售。公司成立之后，配合官渡国投向昆明市规划局上报项目规划，缴纳一定的税费，到村民家中进行入户签字，其他没有了。没有进行土地的招拍挂，项目只进行了部分的一级开发。2012年4月我和郭羿签订收购万某公司的股份协议，通过收购股份达到收购项目的实质。约定郭羿须出资1.6亿元，但郭羿只拿了2600万元给我。我不知道对外销售商品房一事，直至官渡国投登报声明之后才知道。在转让股份给郭羿之前，公司未取得五证。股份转让给郭羿之后，我在国某开元挂的法人，但是没有领工资了。（4）王某（万某公司财务出纳）证实：郭羿接手公司后就开始对外销售商品房。所得房款中用刷卡所得的钱是在建行账户上，用现金所交的钱是转账到郭羿的卡上。其中部分销售商品房的资金是我转到佟芸的云南星位矿业有限公司，大概转了几百万。公司资金的使用由郭羿决定，只有郭羿签字或电话给我，我才能转。而且郭羿拿着银行U盾，只有经过郭羿复合才能转款。（5）白某证实：其帮人跟郭羿联系购买了五套房。3、身份证复印件、收据、银联POS签购单、承诺书、户型鉴赏图、要求退款微信截图、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房屋转让协议、购房通知书、微信截图复印件等，已在卷佐证。4、设立协议、合作协议、记账凭证、电子汇划收款回单、往来款项统一收据、登报声明、承诺书、回复函，证实：（1）2010年7月10日昆明官渡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简称官渡国投公司）与云南万宏公司（法定代表人佟芸）签订《官渡区城中村合作开发项目公司设立协议》和《昆明市官渡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协议内容主要是：合同双方共同出资成立昆明官渡国投万某置地有限公司，共同运作实施城中村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2）2010年7月10日，官渡国投公司与昆明国宏开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佟芸）签订《昆明官渡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是：合同双方一同实施陈家营“城中村”改造项目。（3）2010年11月12日、2013年4月7日官渡国投公司两次登报声明陈家营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尚处于土地一级开发阶段。任何公司宣称对上述改造项目的商品房开发和建设及销售均为虚假，收取任何购房款均违法。合法的土地一级开发主体单位为昆明国某开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11月30日，官渡国投公司收到云南万某公司基础设施建设资金2000万元。5、项目合作建设开发合同书，证实：2010年9月18日，云南万宏公司与云南省第二劳动教养管理所职工代建房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陈家营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建设开发合同。6、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政府关于协调办理陈家营城中村改造项目回迁安置房建设手续的请示，证实：2015年1月26日，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政府请示昆明市人民政府，陈家营城中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开发主体为官渡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项目已在官渡区发改局办理核准及延期手续。市政府已明确将盘龙江西岸金产区内90亩用地作为“陈家营城中村改造项目”回迁安置房用地。请示市政府协调市规划局西山分局办理回迁安置房地块的规划条件，同意由官渡区作为该用地回迁安置房用地主体。同月28日，市政府同意该请示。7、官渡区陈家营城中村回迁安置房项目进展情况说明，证实：由云南万某公司于2015年4月20日出具，承认虽因各种原因导致该项目尚在申报阶段，但直至2015年4月还未取得动工许可。昆明市规划局西山分局于同月30日予以答复“情况属实”。8、工商登记材料，证实：（1）云南住建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3，郭羿持股91%，李某3持股9%；（2）2012年5月14日云南万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佟芸变更为郭羿（执行董事兼经理）。9、银行明细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云南万某公司自2012年至2015年期间用刷卡方式所收取预付款的情况和总金额、退款情况，以及该笔资金去向。其中，有使用云南住建、云南万某两家公司的名义退款。10、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证实：2012年10月22日至2015年8月17日，万某公司共收取“陈家营改造项目”房款7018.892395万元，已退房款1353.5885万元，房款净收入5665.303895万元。房款去向：转入昆明国某开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53万元；转入云南拓金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4073万元；转入云南住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1023．4万元；支付办公费用37.901958万元；支付房租199.7132万元；支付郭羿现金89万元；支付苏某现金51.5万元；支出合计5691.5151万元。以及相关资金流向情况。11、官渡国投公司出具的关于陈家营城中村改造项目就2012年5月14日至2015年6月期间涉及本案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在此期间，郭羿没有就该项目与官渡国投进行过洽谈；在此期间，由于项目征迁资金不到位，该项目处于停滞状态；该项目土地一级开发成本预估需要15.19亿元；在此期间，佟芸以云南万某公司社会投资人身份与官渡国投就项目推进及资金情况进行过商谈。12、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我与佟芸签订的协议中，明确我全资收购云南万宏公司及公司签下的官渡区陈家营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作为受让方我需要向佟芸支付1亿2千万还是4千万元的转让款。我借了1000万转给佟芸，佟芸将云南万某公司的法人变更成我。由于我没有资金和实力支付剩余的转让款，我就以云南万宏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收取了云南省军区和空军云南指挥所部分人的购房预付款。这些钱我全部打入云南万某公司账户上。预付款的使用情况是：4000万元左右支付给佟芸，支付收购费；3000万元左右用于购房退款；1000万元左右支付给工程施工的土方工程公司；400万元左右支付给设计公司；600万元左右支付给陈家营村委会土地占用费；400万元左右支付转用地补偿费；1000万元左右用于公司正常开销及人员工资。从2014年年初一直到2015年7月，空军云南指挥所和云南省军区都在向我要求退还购房预付款。由于我公司没有资金，所以我只有用我收取的杨某3、彭某2、文某2的出资款中的3000余万元以及建设711项目收取的项目保证金的一部分来退还给这些购房人。我在接受这个项目时是没有这个资金和实力，我是想通过这个项目去融资后再做这个项目。我从佟芸处接手这个项目时，没有土地使用证和房屋预售许可证等相关资质证明。接手以后，我一直在办。按照规定，在没有取得五证的情况下是不允许收取房屋预售款，但是城中村改造项目很多开发商为了解决资金上的问题都采取房屋预售并收取购房预付款，我当时没有资金付给佟芸和做前期的建设，所以也就只能这样做了。而且之前佟芸也是这种操作方式收的合作建房款。我和空军昆明指挥所、劳教二所及一家记不清名字的公司（杨某5清楚）签的是合作建房协议，内容是陈家营项目的合作建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签的是《购房通知书》，而不是合作建房通知书，也不知道为什么收据上写预付款。公司的运作是杨某5主持，我给过杨某5一个授权书。公司资金的使用是佟芸负责，因为我当时没有支付完购买股权的钱，所以就由佟芸负责。我只是负责跑资质等。这期间，蒋沁玲出资2200万元，后我私自挪用了彭某2的1200万元，再加上云南万某公司账户里剩余的资金，还给了蒋沁玲共计2300万元，100多万元的资金占用费。国某开元公司的法人是佟芸，万某公司对于这家公司持有股份，我个人没有对这家公司持有股份。这家公司是万某和官渡国投为了开发官渡陈家营城中村项目共同成立的公司，是在我收购万某之前佟芸去做的事。我从未负责过这家公司的经营或事项。三、针对第二起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1、被害人彭某2、杨某3、文某2陈述，证实：郭羿介绍自己是中投西南公司四川省分公司的总经理，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西南片区的负责人，是国家公职人员，级别是正厅级，张又侠是其舅舅，自己有军方背景。郭羿称国家派他来成都设立军工基地生产军工产品，带被害人参观了他在成都的公司、厂房和一些秘密的军事基地，还找了一位姓李的四川省阿坝州的副州长和一位姓林的部队上的司令员一起吃饭。中投西南兵器工业有限公司就是为了生产军工产品而设立的，项目名称叫711工程，并且他还声称由于他和军方有关系，所以在认筹协议上面所提到的技术，射流管式电磁阀、无人靶机、电子干扰和电子对抗设备都是国家。也就是军方同意给他技术了，拿来成立公司进行生产后可以产生巨大的效益。郭羿让被害人来某。参观还签署了保密协议。厂房外挂着一块二级保密的牌子。杨某3、郭羿、李某1、李某2、文某2五人签订了发起人协议。郭羿说每股按700万元分配，但每个股东都占所说的技术股。杨某3出资4200万元，占20%股份（14%的技术股）；文某2出资700万元，占股3%（2%技术股）；郭羿的中投西南公司占股57%，没有出资。郭羿说整个中投公司已经在这个项目投入了10到20个亿的资金；李某2向杨某3借了500万元用于投资这个项目。没有见过李某2和李某1的股权出资凭证。郭羿给被害人看了收款信息，郭羿银行账户上余额是38亿元人民币左右，他通过这个方式增强对他的信任。郭羿还带被害人参观了绵阳的军事基地。2014年11月，彭某2通过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同意说明》参与到这个项目，10%的股份，转款1200万元。整个711基地项目的土地都是郭羿租来的，并不是像其所声称买来的，发现被骗后，被害人要求退还股本金，但郭羿说他现在没有钱，只有以后想办法退还。最后他也承认骗了被害人，并称可以去骗别人的资金来归还。被害人不知道郭羿把投资款用在其它地方，也没有同意过。被害人身份证在郭羿那里，不知道还用其名义成立了其他公司。2、证人证言（1）李某1证实：郭羿称中投西南公司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属于国务院下属的央企，有一定资金可以投资项目。我和郭羿合作成立了中投亿星、四川中投亿星两家公司。郭羿曾承诺我给我项目投资200个亿，说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下属中投西南公司每年对外投资在基础设施建设两三百个亿。他作为该公司负责人，有权向总公司建议投入资金到我的项目上。后他均以公司没有钱为由拒绝。2014年8月份，郭羿找到李某2、杨某3、文某2和我，称他有关系可以做军工项目，收益可观，召集大家一块投资，并给我们一份中投西南兵器工业有限公司（筹）发起人协议书。按协议我应出资1400万元，我当时没有钱就没有出资。郭羿说先投资我的新能源项目，等中投亿星公司产生收益之后再入现金股，并让我联系项目。郭羿和马某1告诉我因公司名称没有被核准，最终成立了中投天网雷霆公司，但我没有签过相关文件。2014年11月份，郭羿说他引进一个有实力的股东，要求我无偿转让我的2%股份。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我知道该公司并不存在，但因郭羿当时答应投资我的新能源项目200个亿，且我在这个军工项目上没有投资，郭羿是大股东，公司他说了算，所以我也没想那么多，就签了。中投西南兵器、中投天网雷霆公司均没有具体的军工项目，也未经过四川省国防工办批准，都是在意向性洽谈过程中。（2）李某2证实：郭羿称中投西南公司是央企，是中投公司下属的中投西南分公司，四川、西藏分公司都是他下级单位。他任该公司的总经理，级别是厅级，还称张又侠是他舅舅。2014年7月份，郭羿说他有关系办一家制造、研发兵器的中投西南兵器工业有限公司，准备和部队合作，让我以2%的现金和8%的技术股入股，并让我去联系项目。之后，我们签订了一份由郭羿拟定的发起人协议。我共计支付1380万元，资金去向我不清楚。2014年11月，郭羿打电话告诉我工商核名没有通过。后郭羿在成阿工业园成立一家中投天网雷霆科技有限公司。但是我没有签过任何字，成立之前也未与我商量。后郭羿要求我们（我和李某1）把各自一部分股权转让给新股东彭某2。我出于为了引进一个有实力的股东，从大局考虑，就同意了。711这个项目地址是郭羿租赁的，我看见修了一些围墙、房子、路，没有任何军工产品。因为郭羿让我帮公司联系项目，我曾谈过什么电磁阀、机器人平台、无人机等项目，但郭羿都没有投资意向。我可以找到中科院沈阳自动化控制研究所的机器人、电磁阀的军民两用的工程技术。这些项目我进行过核实和考察，但因为郭羿的保密资质没有全部获得致使这些项目无法进行推进和签订合作协议，也无法生产。我和国防科技大学的邓某副校长谈过很多项目。但没有任何项目谈成。我们找到郭羿询问公司情况，郭羿就不让我们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当中，他就说他有关系，公司在正常运作当中。怀疑被骗后让郭羿退钱，后来就联系不上他了，之后他都是还很少的钱。（3）马某1证实：我在中投西南公司任综合处处长一职。我和郭羿住在同一套房子里，但各住各的房间，我同时也兼任郭羿的生活秘书。郭羿对外介绍中投西南公司是个厅级公司，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他自己是厅级干部，介绍自己有军方背景，张又侠是他舅舅。中投西南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公司有松潘援建和711工程的建设，所以只有工程部有工作，其他的投资部平常就是培训、开会、制度建设等。彭某2、杨某3、文某2出的认购金的用途我不清楚，据我所知没有用在办理成立公司、办理工商登记手续等。我们在转让股权时是将中投天网雷霆的股权转让给彭某2。至于彭某2是否知道转让的是中投天网雷霆的股权，我不清楚，听郭羿讲他和彭某2讲过。公司不具有任何保密资质。郭羿曾让我去和一家具有保密资质的企业谈收购的事情，但最终没有谈成。还在商谈时，郭羿就让人做了一块国家二级保密企业的铭牌挂在金堂县的项目现场。公司在成都没有签过什么对外投资、合作协议或者合同。公司没有什么具体的经营项目。郭羿说在陈家营的项目在对外销售了，还给我看了效果图。郭羿等人多次包机出行过萨摩亚、密克罗尼西亚、泰国、香港进行考察。这些考察项目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公司财务支付包机费用，其他的是财务打在我个人账户上，带出国使用，或回来报账。平时公司开支和我管理车辆后勤等费用都是公司账户里面的钱。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郭羿，公司内部的资金使用必须经过郭羿的同意。基本每个月该公司财务都会给我的个人账户转款，用于归还郭羿三张信用卡和我的五张信用卡的欠款。公司购买过多辆车。郭羿的日常消费比较奢侈。2014年公司向我个人账户打款，用于归还陈家营项目的预售金。2015年郭羿又让公司给我个人账户转账50万元，用于退还李某2的购房款；转账几十万元，用于归还雷苏平工程保证金。2015年6月中旬，郭羿得知被网上追逃后告诉我这件事情。同年6月24日，郭羿和他母亲在我们住的地方交代我说，26日公司财务会转90万元到我个人账户上，他要求我将其中的60万元转给李某3，30万元转给他母亲。后我转给李某360万元，给郭羿的母亲20万元，我留了10万元，取了9万元用于偿还我信用卡欠款及个人花销，是因为我帮公司垫付费用。（4）何某证实：我在中投西南公司四川省分公司负责公司财务。公司财务是由总经理郭羿分管。我还负责过中投天网雷霆科技有限公司的账。公司的资金使用只有郭羿签字认可，才能使用，低于2万，可以由部门负责人签字就能使用。中投西南公司账户没有自有资金。该公司运转资金来源基本上都是用别人打来的项目保证金及股权认购金的资金在运作。公司一直处于对外支付款项、资金，从来无任何经营收入。证人通过银行流水解释杨某3汇款4900万、彭某2汇款1200万元具体用途：一是公司日常支出，所谓的日常支出，指这部分资金和公司其他资金一起用于公司租用办公场所、支付工资、水电费等费用；二是四川松潘援建项目及成阿工业园区711项目的工程款；三是打回云南住建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就是发工资、退房款；四是一些经济事项不明确的支出，指郭羿、马某1让我们打款，至于打款的目的和用途我不清楚。我们在支出上述这些资金的时候先要以签字或电话联系的方式告知郭羿，且必须经过郭羿的同意才能支出上述资金。资金的支出也是郭羿安排的。（5）李某4（李某2的父亲）证实：郭羿自我介绍是山西人，从小是部队大院长大，张又侠和他母亲是发小，他管张又侠叫舅舅。我通过郭羿认识了李某1。李某1有个氢能源的项目已经在成阿工业园区落户了，就告诉了郭羿。郭羿看了以后，向我提起想到成阿工业园区去，以中投西南公司的名义搞项目。因为当时我还在阿坝州任职，我也想为园区招商引资，就给园区负责人打了招呼，中投西南公司就和工业园区管委会签订了土地和厂房的租赁合同。（6）梁晓建（昆明泰庚言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证实：郭羿介绍自己原来是云南省副厅级的干部，调到成都任正厅级干部，自称他的公司是中投公司下属的子公司。郭羿说天府大道四段是他公司修的，因为政府欠他修路的工程款，所以就把这栋楼抵给他公司了。公司门口站岗的是穿武警制服的的人，上楼要公司的工作人员来带，并且要登记身份证，在公司大堂悬挂有“为人民服务”的匾牌，在郭羿办公室他的座位后面还挂了国旗、党旗。我用十四冶和重庆渝海这两家公司的名义与郭羿发生过业务往来。松潘县有个援建项目拿给我做，郭羿支付了594万元，还剩余247万元未支付。郭羿成阿工业园区修建一个生产军工产品的工厂，是国家保密项目，只能用代号，“711工程”。厂区要停放直升机和坦克，所以让我修建一个停机坪。我交了130万元保证金给郭羿。后来因为工程款一直没有支付，而且我发现这个公司有问题，就停工了。（7）吴传平（上海和平影视企业公司总裁），证实：我公司是一家一般的事业单位，是全民所有制，自负盈亏，未改制。2014年经介绍认识郭羿，洽谈收购他的中投西南公司及公司的发展。郭羿公司副总裁的职位是我任命的，不需要任何部门批准。在收购中投西南公司时没有出资。至今为止，郭羿没有向我公司上报过任何项目或者业务，只是口头说过什么克拉运河和军工项目。（8）马某2（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教授）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是2014年通过国防科技大学邓某副校长认识郭羿（经辨认）的。我主要从事无人机技术的研究。在成都见面时有我和我同学、邓某、郭羿和他秘书、一个姓李的四川省阿坝州州长和他的儿子、李某1在场。我们当时就互相认识，没有就任何项目或项目合作进行商谈。郭羿介绍自己是中投西南公司的负责人，这个公司是中投公司的下属企业，他本人是中投公司的一个处长。第二次见面是邓某让我到成都去看郭羿的公司。我们双方没有就无人机项目进行过具体商谈，郭羿只是对做无人机感兴趣，但是具体的事情没有谈过，也没有签订协议及资金往来。（9）邓某（国防科技大学教授）的自书情况说明、国防科学技术大学政治部保卫处出具的协查情况，证实：2014年8月，郭羿曾以中投西南公司总经理、正厅级干部的身份，带领有关人员就其公司技术发展方向与该校邓某教授和相关技术人员进行过咨询和交流。期间，郭羿自称中投西南公司是央企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下属子公司。但该校及邓某教授从未与郭羿及其公司签订任何合作协议，也无经济往来。郭羿自称与邓某教授进行军工项目合作之事不属实。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同意说明、中投西南兵器工业有限公司（筹）发起人协议书等，证实：（1）2014年11月5日，郭某投西南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彭某2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由中投西南公司转让给彭某2兵器公司的6%股权，总价款4200万元人民币；李某1、李某2分别将其名下的2%股权（技术股）无偿转让给彭某2，彭某2将承担以技术出资的义务。（2）中投西南兵器工业有限公司（以公司登记机关核准登记名称为准）发起人有：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羿）占股57%、李某2占股10%、李某1占股10%、杨某3占股20%、文某2占股3%；公司经营范围为兵器研发和生产、高端技术的研发等；出资方式为发起人可以货币或技术两种方式认购股份，其中中投西南认购方式为其他，其余股东认购方式为技术（射流管式电磁阀、无人机、电子干扰、电子对抗）占股32%，资金占股11%；协议签订日期为2014年8月20日。4、工商登记、股东决议、公司章程等材料，证实：（1）四川中投西南军科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羿，股东有：中投西南公司、杨某3、彭某2、李某1、李某2、文某2。2014年11月13日第一次股东会决议。（2）2014年11月11日中投天网雷霆科技有限公司注册登记，经营范围为特种装备的设计开发；航天电子设备技术研发及销售等。（3）中投天网雷霆公司股东：中投西南公司、李某1、李某2各自转让所持有该公司股份6000万元（6%）、2000万元（2%）、2000万元（2%）给彭某2。（4）云南住建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投亚联（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登记成立及股东情况。5、项目投资协议书、房屋场地租赁合同、相关证明，证实：2014年11月10日，中投天网雷霆公司与成都阿坝工业集中发展区管理委员会签订基地项目投资协议书，项目内容为蓝晶体激光、管式电磁阀、无人机等高精设备研发制造。中投西南公司租用成都市金堂县淮口镇成阿工业集中发展区恒运科技园办公大楼厂房及办公楼。后无偿给中投天网雷霆公司使用。6、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公告打印件、函、情况说明，证实：中投公司是国有独资公司，其下设三个子公司，分别是中投国际有限责任公司、中投海外直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中央汇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7、四川省金堂县国土资源局、城乡规划管理局、投资服务局、发展和改革局、四川省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办公室、四川省工商局经济信息中心分别出具公函，证实：（1）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四川中投西南军科科技有限公司、中投天网雷霆科技有限公司在四川省金堂县无土地登记信息；（2）自2015年规划局成立至今，上述四家公司无规划“一书三证”办理信息；（3）只有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我县就项目投资事宜进行过前期洽谈，目前暂无工程建设等事宜；（4）上述四家公司均未在金堂县发改局办理投资项目核准（备案）手续；（5）中投天网雷霆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0日在金堂县工商局登记注册，为认缴登记；（6）上述四家公司均未在四川省取得武器装备科研生产单位保密资格证书和军工涉密业务咨询服务条件备案证书；（7）经调查，截止2015年6月9日11时13分，在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直属分局企业登记数据库中，无“中投西南兵器工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注册信息。8、《重庆市渝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承包经营合同》、《中投西南711工程施工协议》、《中投西南711工程合同书——工程竣工结算及解除协议书》；《中投西南711项目招待所装修施工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客户回单；《成都银石广场写字楼租赁合同》、《写字楼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回执单、发票；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发票、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已在卷佐证。9、上海和平影视公司相关材料，证实：该公司成立时经济性质登记为全民所有制。2015年5月7日，上海和平影视公司对中投西南公司进行兼并，中投西南成为上海和平影视公司的子公司，自负盈亏，并任命郭羿为上海和平影视公司的副总裁兼中投西南公司的总经理。上海和平影视公司在兼并过程中未支付任何费用。10、司法会计检验报告书及补充报告，证实：（1）中投西南兵器工业有限公司未经相关部门登记成立，《股权转让协议书》中所转让的标的物股权不存在；（2）中投天网雷霆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10亿元，实收资本0元；中投西南军科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金5亿元，实缴出资0元，公司发起人杨某3、文某2转入的投资款未进入公司账户核算；（3）2014年11月12日，云南联创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转入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款1200万元。以及款项具体流向。（4）2014年8月20日，曲靖市正德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转入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项目资金4900万元。以及款项具体流向。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相关回单等，已在卷佐证。12、中投西南公司办公场所的搜查照片，证实：办公场所所在大楼门前竖立一块石头，上刻“中投西南”，办公场所大厅悬挂一牌，上写“为人民服务”等搜查时的情况。13、被告人郭羿的供述与辩解：杨某3和文某2已按照发起人协议的约定分别打款4200万、700万到中投西南公司账户上。在签订中投兵器公司股权协议时，我告诉杨某3和文某2，名称可能发生改变。我通过微信发过中投天网雷霆公司工商登记的截图给杨某3，按照发起人协议上规定公司是不需要投入资金的，是以今后的项目管理、专利技术及销售来占有分成分红的，所以彭某2、文某2、杨某3是知道中投西南公司是不需要投入资金的。我让代办公司在办理这两个公司工商登记时代签股东名字的，我电话告知他们三个得到了他们同意。我所说的“成阿工业园区的天网雷霆项目”是7.11基地项目，是成都空军副司令林杰所取的名字。这个项目用来生产无人靶机、机器人和李某2提供的射流阀项目，但都没有取得四川省国防工办和军委的相关批文，只是向成阿工业园管委会报备并签署了投资协议。无人机项目我是和北京航空大学的马教授在洽谈，还没有签合同协议，机器人和射流阀是李某2和中科院自动化所李博导在洽谈，也没签专利引进的合同。这些项目涉及的相关专利技术都在洽谈当中，没有落实。我没有生产这些项目的资质，也没有就生产这些项目购买过任何生产设备，也没有就原材料进行相应的商谈，也没有向四川省国防科工办、保密委申请过保密资质和军工产品生产资质。但我和一家单位商谈过购买这些资质，哪家单位我不清楚，马某1知道。李某2所出的680万元（包括其向杨某3借的500万元）我没有用在公司的注册验资上，是被我打到中投西南公司的账户上使用了。这两家公司是两块牌子一班人马。所以李某2出资我认为是在两家都占有股份。这两家公司均未进行注册资本的验资，实际上这两家公司都是空壳。军科公司成立时征得彭某4、杨某3、文某2、李某1、李某2的同意。因为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中投西南兵器并未真正成立。所以我是把中投天网雷霆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彭某2。彭某2对于是将中投天网雷霆的股份转让给他一事是知情的。彭某2对于公司更名一事没有提出异议。这都是在彭某2打款之前。我认为彭某2打给我的1200万元是他收购我中投西南兵器公司的股份的钱，所以我就自由支配了。收取的转让金，第一没有用来成立中投天网雷霆科技有限公司和中投军科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验资，对此彭某2、文某2、杨某3是知道的。我曾经口头上跟他们三个说过，按照出资比例也不够验资，这个钱先打到中投西南账户上，等产值达了再来验资；第二，也没有投入这两个公司进行使用，这两家公司没有任何资金和资产，是空壳公司，实际被我用在成阿工业园区租金、建盖办公楼、员工工资、松潘项目工程款、考察费用、办公场所房租、成都汇宏公司还款、退还购房预付款、购买汽车等。这笔钱除了有3000万被我用在“成阿工业园区的天网雷霆项目”上以外，其余资金是我用于拆东墙补西墙，我没有退还给投资人和股东，彭某2、杨某3、文某2对于剩余资金的用途并不知道。我成立的所有有关“中投”系列的公司与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我没有跟别人介绍过我的公司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下属子公司和分公司。除了中投亚联、汇金某和中投西南公司是实缴了以外，其余公司都是认缴制，没有实际出资，实际上所报的注册资本都是空的。我是中投西南公司总经理，一直未曾是国家公务员，也从未说过及介绍过我是正厅级干部或享受正厅级待遇。我因父母的原因认识张又侠，关系普通，没有亲戚关系，不经常见面。四、针对第三起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1、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2014年10月23日，郭羿说他要投资修建泰柬酒店，声称这个项目是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对外一系列的投资项目，是为了在战略上霸占国外机场，让我投资。我们一起到泰国、萨摩亚和大洋洲的几个小岛国进行了考察，到了那些国家以后就吃喝玩乐，一直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的谈判。回来后我告诉郭羿这个项目我不做了。郭羿说他已经向中投总公司上报了，为了让他好下台，让我还是把1000万元资金打到他的中投西南分公司账户上，过一段时间再还给我们。我就用我哥哥的大诚亚洲有限公司的名义和郭羿签署了一份《中投泰柬开发有限公司（筹）发起人协议书》。分别打款600万元、400万元到中投西南公司四川省分公司账户上，共计1000万元。之后，我发现此事有点问题，找郭羿要泰柬酒店的钱。郭羿实在是被我们追得紧了，就用他微信发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图片给我。说是已经转款给我公司了，退还保证金的一半，即1220万元。郭羿说等我收到款后还他220万元就可以了。我到银行核实没有这张汇款单，郭羿声称是我账号有问题，钱已经退回到他公司了，让我重新提供账户，之后再没有联系上郭羿，我才发现被骗了。案发以后，我才知道郭羿为了这个事情，用我们的身份证私下成立了一家公司。我当时为了之前投资的711项目，也为了帮他的忙。加上想着如果这个项目想做就做，做不了他也承诺还款给我，所以我才和郭羿签订了投资合同。所以公司财务问我汇款用途怎么写时，我就说写借款。我是已婚，与我丈夫感情很好。我2014年认识郭羿之后，郭羿从未追求我或者表示过好感。我与郭羿之间不存在任何不正当男女朋友关系。郭羿曾于2014年至2015年2月期间，向我借了三十多万，没写借条，后来还了10万元。这10万元与我投资泰柬酒店的1000万没有任何关系。2、证人证言：（1）马某1证实：中投西南公司曾和原泰国某任总理签过一个关于泰国运河项目的意向性的协议，之后没有任何投资，也没有任何下文了。公司从未在泰国、柬埔寨投资建设酒店项目。（2）文某2证实：据我所知，郭羿与杨某3之间不存在任何不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杨某3与其丈夫关系很好。3、中投泰柬开发有限公司（筹）发起人协议书、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付款方）、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2014年10月23日，中投西南公司（郭羿，下称中投西南）与大诚亚洲有限公司（杨东成）成立中投泰柬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公司的目的是收购泰柬边境两家酒店项目。约定大诚亚洲有限公司应先支付24472000元人民币保证金给中投西南公司。（2）2014年10月28日，杨某3电汇600万元人民币整至中投西南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中国银行成都王府井支行账户。汇款用途为借款。2014年10月29日，大理惠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网上银行汇款400万元人民币整至中投西南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中国银行成都王府井支行账户。（3）2014年10月28日、10月29日，杨某3麒麟区合作联社账户向中投西南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在中国银行成都王府井支行账户分别汇入600万元整、400万元整，共计汇入1000万元整。转款后该账户余额为1085.419517万元。4、被告人郭羿的供述及辩解：我和杨某3就这个项目签过一个合作协议。协议的内容是我和杨某3合作在泰柬边境购买一家酒店，她出资2000多万元，剩余资金由我担任法人的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当地工商银行融资。实际杨某3出资1000万元。中投泰柬公司不存在。杨某3的这1000万元投资款主要用于退还我以云南万宏公司开发的陈家营城中村改造项目所收取的前期购房款。我使用这1000万元没有告诉杨某3。由于当时我的资金紧张了，而且我用这1000万元是因为杨某3违约了。所以我认为我可以把这个钱作为违约金使用了。我的资金也没有到位，但是我认为我没有违约，因为合同约定要等杨某3出资我才融资。后辩称：当时我和杨某3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就和杨某3说了以后就把这笔款用了。所以这笔款的性质是借款。五、针对第四起犯罪事实的主要证据1、被害人陈述及刑事控告书（1）云南白杨公司相关材料，证实：云南白杨公司按合同约定，应缴纳保证金750万元。郭羿因此提出由他担保，介绍云南白杨公司向一个叫汤某的人借款250万元，后称汤某只能借款100万元，故云南白杨一共向郭羿转款650万元。在承接工程项目后，云南白杨向郭羿提交了设计方案，但郭羿一直迟迟未通知云南白杨公司开工。（2）四川君羊公司相关材料，证实：郭羿称中投西南公司是中投集团下属子公司，是军工企业，该项目的计算机超算中心是和国防科大联合建设的项目，还找了两个所谓的专家和我们见面，洽谈计算机超算中心的设计，同时还称其爸爸是“红二代”，有很好的社会资源。2015年2月11日我们签订了《中投西南资产管理公司专家高管宿舍楼装修设计、施工，二号天河楼装饰施工承包合同》。另外，在签订合同的前两天我公司根据郭羿的要求交纳100万的诚意金。签订合同之后，我公司共计支付320万元（含100万元的诚意金）履约保证金。之后，我公司按合同约定进场施工。但郭羿以种种理由阻拦。在我公司强烈要求下，郭羿勉强将不属于该项目的配套设施（员工餐厅及厨房）给我公司施工，已达到其缓兵之计。同年3月5日，郭羿又提出提高装修档次，导致工程造价增加至5675万元，要求我公司再交纳140万元保证金，否则解除装修协议。我公司考虑已经进行前期投入，故与郭羿的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并补交了140万元保证金，共计交纳460万元保证金。项目进行过程中，郭羿仍以种种理由阻止项目正常施工，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和材料款。郭羿曾口头承诺在2015年4月支付490万元工程款，但至今未支付。2015年6月2日，美华公司发现我公司施工的“专家高管宿舍楼和二号天河楼装饰”工程范围与其和中投西南分公司所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工程范围一致。我公司与美华公司分别找到郭羿询问此事，但郭羿均否认。我公司觉得此事有异，便要求解除合同，退还保证金。郭羿虽然承诺于2015年6月24日之前退还，但至今未兑现。（3）上海华某公司四川公司相关材料，证实：公司总经理晏某。郭羿介绍他公司在成阿工业园区有个军工项目，是与中国国防科技大学联合投资。要进行711工程厂房的规划修建。郭羿还跟我介绍他公司是国有公司，国务院下属的公司。我在网上查询该公司不是国有公司，郭羿解释说这个项目是军工项目，不能对外打着国家牌子来做，要秘密进行。后郭羿又叫我签署了保密协议。郭羿给我一本合同范本，并说如果我要做这个工程就必须缴纳保证金，按工程量的8%来收取，同时还说进场7天后支付我8%的工程预付款。后我转款370万元、1000万元、214.48万元到中投西南四川省分公司账户上。进场施工一周后，郭羿没有支付工程预付款，郭羿说国家审计局在审计他们公司，要到2015年1月15日才能支付。后郭羿以各种理由不支付工程预付款，致使工程停工。在我一再催促下，郭羿于2015年2月初分两次支付了共计200万元工程款。后2015年郭羿因涉嫌合同诈骗被抓了，我发现被骗所以来报案了。（4）江西美华建设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实：美华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某2与郭羿洽谈承包工厂事宜。汇款50万元作为合同的定金。张某2与郭羿签订了《专家高管宿舍楼装修设计、施工，二号天河楼装饰施工承包合同》，转款100万，并约定之前汇入的50万元定金转为履约保证金。之后张某2在昆明官渡回迁安置房修建的售楼处的工程余款262.16万元直接转入中投西南四川省分公司。张某2共计支付412.16万元。2015年5月30日，美华公司完成施工项目部的筹建、效果图确定以及施工图纸的设计后，发现四川君羊公司也为该工程组建了施工项目部，并早于2015年2月11日就签订了承包协议和补充协议。美华公司随后立即要求郭羿作出解释并退还保证金，郭羿当时同意退还保证金并补偿建设费和设计费。同年6月25日，张某2向中投西南四川省分公司送达解除协议时，才发现该公司无一人办公。2、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公司从银石广场搬到天府大道四段时，办公室的装修是由郭羿联系一个叫周某的四川人做的。收了对方400到600万元的保证金。但是只是在二楼、三楼和后面宿舍的装修是存在同一装修工程和三家装修公司签订合同并收取保证金的情况。对方公司来对接的人，一个是周某、一个是姓吴的昆明男子、还有一个是成都的李某5。3、由被害单位云南白杨公司、四川君羊公司、上海华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结算业务申请书、电子回单、收据等书证，证实：（1）2015年3月20日、27日，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发包人）与云南白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专家高管宿舍楼装修设计、施工，二号天河楼改造装饰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2015年3月27日、4月12日、4月8日，云南白杨公司授权其子公司昆明市官渡区发红建材经营部分三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中投西南四川省分公司中行成都支行（4636）转款履约保证金共计650万元。其中2015年3月27日办理转款保证金100万元的现场人是汤某。（2）四川君羊公司（杨召群）与中投西南公司四川省分公司（郭羿）签订了《中投西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专家高管宿舍楼装修设计、施工，二号天河楼装饰施工承包合同》；与中投西南四川省分公司和云南白杨签订的施工合同相比，两者在工程项目内容和具体施工范围上存在部分重合。（3）晏某系上海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11月28日，晏某个人转账到中投西南四川省分公司账户370万元，同年12月8日四川华某环境艺术工程有限公司转账到中投西南四川省分公司账户214.48万元。同年12月3日，中投西南四川省分公司收到上海华尔派公司交纳的711厂房工程保证金1364.48万元；同年12月8日中投西南四川省分公司收到四川华某环境艺术工程有限公司711厂区绿化景观项目履约保证金220万元；中投西南四川省分公司（郭羿）与上海华某公司及其分公司四川华某环境艺术工程有限公司（晏某）签订两份《合同协议书》。4.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4年10月28日至2015年4月17日期间，中投西南公司四川分公司该银行账户确有收到吴茂良转入150万元，上海华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转入214.48万元、吴海波转入370万元、大理惠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入400万元、四川君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入460万元、昆明市官渡区发红建材经营部转入500万元、杨某3转入600万元、唐更原转入1000万元。以及资金支出的具体流向。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单，已在卷佐证。6、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郭羿认可收取保证金，辩称保证金钱打到中投西南公司账户上就应该归中投西南公司支配，而且在合同中也没有约定资金使用要告知对方公司，更没有约定保证金需要监管。针对辩护人所提质证意见以及举证情况，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辩护人所提司法鉴定意见违法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交质证的司法鉴定意见形式要件完备、鉴定程序合法，且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违法办案以及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违法，导致证据不合法的意见，本案经审查认为，对相关证据收集的合法性没有疑义，不启动排除非法证据程序。对于证据形式瑕疵，对证据真实性未产生实质性影响。辩护人所提交的受理案件通知书来源合法，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图纸照片、会议通知以及处理方案报告来源不清，以上证据均不作为定案的依据。辩护人所举证据欲证明己方观点，本院对相关辩护意见已充分注意。综上，判决所列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且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对方当事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羿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经审查，被告人郭羿在立案前已退房款一千三百五十三万余元，此部分不计入犯罪数额。被告人郭羿系自动到案，且对签订合同和收取款项的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关于被告人郭羿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郭羿未虚构事实、项目真实存在、本案系民事纠纷等无罪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云南万某投资有限公司并非官渡陈家营城中村改造项目合法的土地一级开发主体，被告人郭羿以该公司名义收取房屋预付款并任意使用，其行为符合刑法所规定本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郭羿虚构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及公司性质的事实，除了被害人陈述，亦有公司员工等多名证人证言证实，足以认定；合同部分履行，不影响全案犯罪事实的成立和定性；被告人郭羿对涉案资金的使用具有决定权，资金流向反映涉案资金被任意使用。故此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已予充分注意。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郭羿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羿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30年11月5日止（已扣除先前羁押的一月零十五天）；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涉案赃款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范 丽审判员 邹 林审判员 程思进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方 馨书记员 苗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