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112刑初452号 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丽华，女，1977年5月28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安宁市人，家住云南省安宁市。2017年8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啸宇，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8]3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丽华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5日、8月8日在本院7号、13号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丽华及其辩护人马啸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人李丽华未申请回避。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9日被告人李丽华以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后因被告人李丽华无履约能力致使该合同失效，但被告人李丽华仍使用失效的合同与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刘某、夏某1在昆明市西山区日新路签订合作协议并收取二人的“项目合作保证金”、“利息费用”共计人民币160万元后逃逸。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丽华利用无效合同，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李丽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表示其所有合同都是真实的，所有真实的合同都提供给刘某和夏某1了，其没有合同诈骗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李丽华犯有合同诈骗的前提条件是李丽华与万年青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结合本案证据来看，合同是有效的，《承诺书》系《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其核心内容就是将原有签订的协议有效时间延长至2016年9月27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加盖有公司印章，该《承诺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有效期延长至2016年9月27日，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李丽华与受害人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在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有效期内签订，因此公诉机关起诉的前提不存在；从刘某和吴某1提交的报案材料可以看出，李丽华和刘某签订协议的同时，已经将所有材料给了对方，被告人李丽华没有任何隐瞒、虚构事实的行为，所以本案属于民事纠纷，不属于合同诈骗，双方自愿承担合同无效的风险；被告人李丽华不具备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具备合同诈骗罪客观要件规定的任何一种情形，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法庭宣告李丽华无罪的辩护意见。 公诉机关向法庭和被告人李丽华及其辩护人出示并宣读了如下指控证据材料： 1、刑事报案申请书证实：2016年10月18日，被害人吴某1和刘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害人刘某系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被害人吴某1系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工程项目部负责人，两被害人经夏某1介绍，认识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工作人员即被告人李丽华。李丽华向刘某和吴某1介绍自己的身份是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并称自己是现武钢集团公司安宁昆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女儿，自己的丈夫杨凯是昆明市公安局长水机场派出所副所长。被害人刘某、吴某1此前就认识介绍人夏某1，对夏某1比较熟悉。李丽华还向被害人吴某1和刘某提供了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同呈贡区人民政府2014年12月签订的呈贡区失地农民安置住房龙四地块白龙潭片区建设项目投资合作协议的复印件、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同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8月签订的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原件、出具给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的书面承诺、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太的身份证复印件、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等一系列合同及文件资料，并表示可以将呈贡区失地农民安置住房龙四地块（万隆商业国际广场）建设项目下的总建筑面积约110万平方米的工程建设项目总包给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建设。被害人刘某和吴某1基于对夏某1的信任，和对被告人李丽华出具合同及文件的信任，对该工程建设项目的真实性深信不疑。于是2016年9月20日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同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昆明市西山区广福路李丽华公司的办公室达成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由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操作工程项目成功后总承包给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李丽华和刘某分别代表两家公司在合作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双方公司公章。合作协议签订后，李丽华提出要刘某一方向其缴纳30万元的诚信保证金作为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履行合作协议的担保，被害人刘某为使该合作协议得以顺利履行，同被害人吴某1协商后，由吴某1个人按照李丽华的要求通过转账的方式转款人民币30万元到李丽华在建设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上。同时，李丽华向吴某1出具了收条一份。后由于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注入资金，而自动放弃了该项目的合作。被告人李丽华在明知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没有房地产开发及经营资质、自己本人和普世公司均没有呈贡区建设项目发包主体资格、没有取得普世公司就工程建设项目发包事宜特别授权、自己本人和普世公司在签订合作协议时没有将协议项下的建设工程项目让任何第三方进行总承包的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仍然冒用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名义欺骗珠海中隆公司与其订立合作协议，以工程诚意保证金的明目骗取吴某1人民币30万元。现该工程项目由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开工建设，李丽华对与协议所涉及工程项目有关的各种实际真实情况一直予以隐瞒，致使被害人吴某1为履行合作协议提前准备工程机械，组织施工人员进场等项目前期工作花费了数十万元的款项。被害人吴某1和刘某为此三番五次找到李丽华要求其退还所收取的30万元工程诚意保证金，都被李丽华以各种借口推诿拒绝。被告人李丽华通过与被害人签订协议骗取被害人数额巨大的款项且无任何合法正当理由拒不退还，严重损害了诚实信用的市场经济秩序和合同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性质极其恶劣，非法占有合同相对方财物目的的主观故意十分明显，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害人只有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对李丽华的犯罪行为给予追究，为被害人挽回经济损失。 2、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2月30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刘家营派出所接受被害人夏某1报称：夏某1于2015年经朋友介绍认识并结交杨某2，杨某2自称其担任昆明长水机场公安局副局长，在见面交谈过程中杨某2将其老婆即被告人李丽华介绍给夏某1认识，声称被告人李丽华是昆明昆钢集团董事长马某1的小女（自称是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在昆明市呈贡新区有一投资35亿元的地产项目，项目投资资金已全部由国外转入并到位，称项目的运作资金绝对有保证。在杨某2的牵线介绍下，夏某1方与被告人李丽华商讨并达成合作开发、合作完成该地产项目的意向。李丽华系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公司云南分公司的代表作为甲方，夏某1系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表作为乙方，双方于2016年9月22日在昆明市西山区日新路省高院对面义声律师事务所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项目土建打桩工程部分由夏某1的朋友刘某与李丽华签订，并由刘某好友吴某1向李丽华代交了30万元整作为土建打桩的保证金；由夏某1方（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呈贡新区失地农民安置住房龙四地块白龙潭片区建设项目的总承包，被告人李丽华称该工程项目的政府批文和相关手续齐全，只需交付保证金就可以看到政府批复的全部文件。随后夏某1方将100万元整作为协议保证金交付给被告人李丽华。杨某2和李丽华又称该工程项目总共需要向政府交付5000万人民币作为工程保证金（但由于5000万元数额巨大，夏某1方无法承担），在与杨某2和李丽华商讨后，杨某2自称可以帮夏某1代付5000万元的保证金，只需夏某1方交付30万元作为代付利息。夏某1方人员先后总共向杨某2和被告人李丽华交付了人民币160万元整作为工程的保证金。经查证，昆明呈贡新区龙四地块工程项目确实存在，但与李丽华和杨某2二人并无任何关系，李丽华提供的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为编造，该公司私章为私刻印章。报案人夏某1恳请公安机关依法对李丽华、杨某2诈骗他人钱财共计160万的犯罪行为进行立案调查并严惩。 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0月18日刘某到昆明西山经侦大队报称，2016年9月8日被一名叫李丽华的女子合同诈骗30万元，西山公安分局受理后立案进行侦查，经侦查李丽华有重大作案嫌疑。2017年8月15日，民警打电话给李丽华通知其2017年8月16日9时到刘家营派出所接受调查，2017年8月16日9时李丽华到刘家营派出所接受调查。在抓获过程中李丽华配合民警工作，未逃跑、反抗，民警未使用警械对其进行约束，没有使用武器，未对其造成人身伤害，未对其物产造成损失。 4、被告人李丽华的供述（其共计做了五次供述）证实：第一、二、三次供述基本一致证实：我是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云南的负责人，2016年8月份，我们公司和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在一起谈了昆明市呈贡区龙四地块的商业区的建设项目合作，当时万年青公司因为要向政府买地，但是他们没有资金，我们公司就和他们合作，由我们公司出资两个亿给政府作为保证金，然后拿下地以后这个地块的商业区建设由我们公司认可的珠海中隆建设有限公司来总承包，等商业区建好了以后我们公司有优先使用商业区经营的权利。当时和万年青公司谈了以后双方都同意，2016年9月20日早上9时左右我和万年青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因为是8月份就开始商谈这个事，所以协议上日期是2016年8月9日。签完协议后下午我就找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夏某1、马某2、刘某，和刘某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的内容就是我公司拿到商业区建设的总承包合同以后，由中隆公司负责建设，然后中隆公司出资5000万元作为保证金，并且由中隆公司转给我100万元作为诚信金。2016年9月初的时候，刘某通过一个叫吴某1的账户转了30万元给我，作为合同的订金。9月23日夏某1转了100万到我的账户上，到了9月底夏某1和我说他们公司拿不出5000万的保证金，让我帮他想办法借5000万元。我就找到一家公司借他5000万，因为这5000万是直接打到政府账户上的保证金，45天之后就会返还，但是这家公司说夏某1还差着银行20万元，要出20万元的保证金，我就和夏某1说要20万元保证金，2016年9月26日左右，夏某1分两次，第一次在中隆公司楼下，拿了11万元的现金给我，第二次是在农业银行大厅拿了9万元现金给我。后来借钱给夏某1这家公司就说夏某1的征信非常差，他们不敢借这个钱，然后我就和夏某1说了这个情况。但是当时夏某1拿给我20万的时候，他说他这个钱是马某2拿给他的，拿了30万给他，他说他当时手头紧，他从这30万里抽出10万，算是我借给他的，让我写了一张30万的收条，他才好和马某2交代，他说过完国庆节就把10万元还给我。我当时想着一起做生意有难处就同意了，写了一张30万的收条给他，但我实际上只收到20万元。过完国庆节之后我问他要这10万元，他说他拿不出钱来，后来我知道他把工程分包给其他人，刘某也把工程分包给其他人，因为协议里注明在我拿到工程总承包合同之前不能把工程分包给其他人，我就和夏某1说这样我们就不能继续合作了，但是夏某1还想继续合作。大概是2016年10月5日左右万年青公司老总周某2打电话约我在一个茶室和我说我们协议中止，我也和夏某1说了这个情况，他说我们一起去找找呈贡指挥部的领导看看还有没有机会继续做这个项目，我们去找了指挥部的领导以后领导说让我们再等等，到12月份的时候也没有消息，夏某1他们就让我退钱。我当时说这个钱被我买了一辆奔驰车，这辆车是我做生意时拿来送人的，但是生意没有做成所以车也没有送出去，我说等我把车卖了想办法把钱凑起来再还给他。2017年1月11日，夏某1的朋友打电话给我男朋友杨某1，说要出来日新路这里谈事情，我们到了以后夏某1就带着一帮人，把我买的奔驰车也开走了，还把杨某1也打了，还逼着我写了一张150万元的借条。然后还逼着我写了一份我委托他抵押我车子的委托书，然后他就把我的车拿去抵押了。还把我和杨某1带到禄劝的一个宾馆里，让我们想办法找钱来还，到了2017年1月15日的时候我和杨某1才悄悄跑了出来，跑出来以后我和杨某1就去到杨某1的老家武汉，一直到2017年6月份才回到昆明，后来公安机关就打电话给我，让我来接受调查。我买的奔驰车抵押了17万，后来被我姐姐马兴艳和我前夫苏伟去把车赎回来以后卖了，车卖了以后的钱除了赎车的费用以外其他的钱都拿去还杨某1之前的债了。我收夏某1和刘某的钱的时候不知道我们公司和万年青公司的协议已经终止了，我们公司没有工程建设的资质，因为我们当时承诺给万年青公司打2个亿的保证金，然后我们委托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这家有资质的公司来做工程建设项目。 第四次供述证实：我与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是挂靠关系，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陈某出了一份“授权委托书”给我，委托我为江苏普世公司的代理人，以本公司的名义办理云南省投资、承建项目事宜。2016年9月20日早上我、周某1（万年青公司法人）、周某2（万年青公司股东）、杨某1在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我代表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公司与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呈贡区失地农民安置房（龙四地铁）白龙潭安置片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是周某1拟定，协议内容为：甲方是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乙方是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甲乙双方共同合作开发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龙四地块白龙潭片区安置房建设项目；甲方负责项目的批复、规划等费用，乙方负责项目建设开发所需必要资金的筹措和商业策划。在合作期间，甲方负责公司的主要工作，乙方主要负责商业策划和招商工作。项目总投入35亿人民币，乙方在签订协议后5个工作日将3000万人民币汇入甲方公司账户作为协议诚意金。因为周某2提出合同时间写为2016年8月9日，所以实际签订日期与合同日期不一致。合同签订当天我还写了一份承诺书给他们，承诺书的内容为：我保证2016年9月27日内将6000万人民币汇入万年青公司银行账户，否则愿意支付30万元的违约金。后来，因为我没有钱，所以没有缴纳6000万人民币的诚意金，致使该合同没有生效。2016年10月4日，周某2打电话告诉我合同终止，我把合同原件还给了周某2。2016年9月初，经我朋友夏某1、马某2介绍，我与刘某认识。我和刘某介绍该项目是真实的，她也实地去看了，刘某带着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1去的。看了之后，刘某讲她想做该项目商业区的总承包，我和她讲等项目拿到手之后我就承包给刘某来做，但是要先交30万元的诚意金。她当时就同意了，2016年9月8日，就让吴某1在西山区十里长街建设银行打了30万元人民币到我的建行卡上。虽然我和万年青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是负责配合项目的商业策划及招商工作，没有涉及项目建设等内容，我无权发包该项目的基建承包，但是我和万年青公司周某2就口头上说总承包的事情，他也答应我们资金到位之后就可以让我（江苏普世）指定总承包商，我当时想着我的钱可以到位，我急需用钱，所以我就签了这份总承包合同。在与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后，我告诉了夏某1合同终止的事，夏某1和刘某是一起的，夏某1讲他们要直接去做这个项目，我也就没有签了。刘某和夏某1就分别让我退钱，因为他们双方拉扯不清，所以就没有退钱。我现在愿意主动偿还吴某1的30万元人民币，夏某1的钱因为我们之间有纠纷，所以等着法院处理。 第五次供述证实：2016年8月底夏某1和马某2介绍我认识刘某，当时我正在和万年青公司商谈投资昆明市官渡区龙四地块投资的事，当时还没有完全谈合作，夏某1和马某2、刘某找到我表示他们有意参加，并愿意投资。就由我以我们公司的名义，和万年青谈合作事项，2016年9月20日我们两家达成合作协议，其中协议明文规定在协议签署后10日内，由我方投入3000万给万年青公司，在土地挂牌前十日，将土地挂牌保证金2亿汇入万年青公司与政府的共管账户，之后因为我们公司没有及时注资所以合同自动作废，之后我又在2016年9月20日下午和刘某她们签订了5000万的转包合同，但是刘某她们公司到了2016年9月27日都没有注资进来，因为在规定时间内刘某她们违约连带我也违约。我一共拿了她们三笔钱，第一笔30万是2016年9月8日以保证金的名义给我的，第二笔是100万，是2016年9月份在得知万年青和我们的合同作废后，夏某1还想自己向政府投标，以我们两家公司共同的名义投标，给我的合作诚信金。第三笔30万，是2016年9月30日夏某1的征信担保金的形式放在我处，如果银行要夏某1补足借款，我还得从中拿出来。我把夏某1、刘某他们给我的100多万元主要用来买奔驰车、国庆送礼，借钱给朋友。这些钱我只是暂时借用一下，如果事情办不成他们要我还，我会还他们的。 5、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6年8月5日我经过我的朋友夏某1介绍认识了杨某2和李丽华，当时杨某2说李丽华是他媳妇，他媳妇有个工程，需要找人来盖房子，然后夏某1就介绍我来做这个工程，说李丽华和杨某2手上的“呈贡失地农民安置住房建设”的工程让我做，但是要交100万的保证金，然后我就答应了。2016年9月8日在凯旋花园1单元3楼的法务部签署了《合作意向框架协议》，当时我和夏某1、吴某1、李丽华、杨某2都在，然后我就叫我们公司的吴某1在十里长街支行通过柜台转账30万元到李丽华的账户号为：62×××87的建设银行卡上。过了几天李丽华就告诉我说30万元太少了再交100万就把总工程承包给我，我答应了。在2016年9月20日李丽华和杨某2、夏某1在我关上关平路103号我办公室签署了一份名为《合作协议》的合同，然后李丽华叫我打100万给她，到晚上我没打钱给她，我的朋友说有问题，然后李丽华说要终止和我的合同。我和吴某1感觉事情不对，就去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调查，万年青公司董事长告诉我们，他们公司之前和李丽华签署的“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已经因李丽华未按协议履行其中的条款中的约定，在此协议签署后的规定时间（五个工作日）已终止此协议，此协议已无效作废。我和吴某1就打电话给李丽华要钱，她告诉我说八月十五日之前就把钱还上，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我找杨某2退我的钱，一开始杨某2说要退我钱的，后面就联系不上他了，然后杨某2还叫了一些社会上的人来找我，威胁我说不准再找他要这个钱了，再找他就要让我难看。 6、被害人夏某1陈述证实：2014年年底的时侯，我经我朋友肖某、徐某（两人我不知道具体身份）介绍，认识一个名叫杨某2的男子，认识杨某2以后，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平时还会在一起聊天，杨某2自称自己是昆明市长水机场公安局的副局长，杨某2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穿着警服，所以我们都很信任杨某2。在一起玩的时候杨某2介绍了一个名叫李丽华的女子给我们认识，杨某2告诉我们李丽华是他的妻子，是昆钢集团董事长马某1的女儿，后来我也问过李丽华，李丽华也自称她是马某1的女儿，还是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总经理，认识李丽华以后，李丽华就告诉我说，她手上有一个大的项目，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做。因为我是做建筑工程的，所以我就问了一下李丽华该项目的具体事项，李丽华告诉我她现在正在昆明市呈贡新区有一个投资35亿元的地产项目，项目投资资金已全部由国外转入并到位，称项目的运作资金没有问题。在杨某2的介绍下，我与李丽华商讨并达成了合作完成该地产项目的意向。2016年初，杨某2说他媳妇李丽华有一个工程，需要打桩，要交30万的保证金，因为李丽华自称是原来昆钢集团的董事长马某1的小女儿，我就相信她了，我就介绍我的朋友刘某来给他做这个工程，刘某就叫专门做打桩工程的吴某1转了30万给李丽华。后来李丽华又和我说打桩的工程太小了，叫我来总承包这个工程。2016年9月22日，我与李丽华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日新路省高院对面的“义声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合作协议。签订合作协议后，按照协议要求，要交100万元的总承包保证金，我就把100万元保证金凑齐以后分两次给了李丽华，给钱的地点是在昆明市西山区安康路“汇鼎一家”饭店的包房内，第一次给了李丽华80万，第二次给了李丽华20万，给钱的时间前后间隔一天。拿了以后又说政府需要3个亿的保证金，他们还差5000万，让我们再出5000万的政府保证金。我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她就说她想办法帮我出，但是需要给她30万的利息，我于2016年9月30日在昆明市盘龙区穿心鼓楼农业银行的贵宾区就又拿了30万的现金给她，她就说让我们等着做工程了。过了很长时间，我们到云南万年青公司去问，公司的人和我们说李丽华和杨某2就是骗子，他们也被骗了，杨某2和李丽华根本就和这个项目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的合作关系，他们之前签过一个协议，但是这个协议早就废止了。我们才知道被骗了，然后我们就一直找李丽华和杨某2要钱，但是都联系不上他们，去年年底在省高院对面的咖啡厅找到了杨某2和李丽华，当时他们开着一辆奔驰车，他说他愿意赔给我钱，李丽华的奔驰车当时他们也说同意我们去把车抵押了，我们就把她的奔驰车开走了拿去抵押了17万多，后来李丽华和杨某2就又消失了，到了今年也没有还我们钱，我们就一直找他们。后来，2017年8月8日在同德广场的地下停车场找到杨某2，我们就把杨某2送到了公安机关。在找杨某2和李丽华的过程中我们并没有拘禁或者殴打过他们，当时他们承诺还钱，他说去哪里找钱我们就跟着他们去哪里找钱。 7、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我和夏某1谈空港地勤的事情的时候介绍李丽华给夏某1认识，当时我给夏某1讲有一个地产项目，是李丽华在负责，然后他就直接让我把李丽华叫出来谈，然后他们就谈合作的细节，李丽华和夏某1还签订了个合同，然后夏某1分三次给李丽华打钱，第一次给李丽华打款80万元，第二次打款20万元，第三次是现金20万元，这个地产项目也没有做起来，夏某1也要找李丽华来要钱。到2017年元月我和李丽华走在京广路上时，夏某1带着7、8个人把我们拦下来，然后把我们带到他准备的车上，把我们带到一个饭店里面，夏某1让李丽华写了一张150万的条子给夏某1，之后又把我们带到一个洗浴中心，让我和李丽华给钱，李丽华没有钱，李丽华就同意把李丽华姐的车拿去抵押给夏某1，我找朋友借了三万给夏某1，然后夏某1让人把我和李丽华带到禄劝，到了禄劝的第二天我和李丽华趁着他们吃饭的时候就跑了。 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在2014年12月24日我们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下称万年青公司）和呈贡区人民政府签订了一份投资合作协议。政府的这一块土地由我们万年青公司来负责投资开发。因为政府政策的调整导致我们拿不到政府的开工意见书，所以在土地交易前这个项目就停置下来，但是这个投资合作协议是一直有效的。而且万年青公司在前期的地勘、规划上已经投入了几千万的资金。期间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江苏普世）的李丽华来到我们公司跟我们谈合作的事宜。大概的内容就是江苏普世公司负责引进资金，并负责招商和项目的商业策划。我们双方谈妥以后，2016年8月9日在我们公司与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签署了《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当时在场的有我、我父亲（周某2）、李丽华、李丽华的老公杨某2（他自称是李丽华的老公，自称是警察，是昆明机场的特警）。这份协议的核心内容就是由江苏普世公司负责项目开发资金的引进以及商业策划和招商工作。因为我们公司的工作才做到对监理公司的招标，还没有涉及到工程建设的招标工作，我们并没有把工程建设发包给江苏普世公司，他一个商贸公司也不能和我们谈工程建设的事情，所以江苏普世公司是不能对外发包工程建设项目的，即使我们公司私下确定了工程建设的承建商，招标规定也要走正常的招标程序。合同中还约定在协议签署的5个工作日内李丽华要将3000万的诚意金汇入我公司账户，如果不汇入我公司账户，这个协议就解除，李丽华在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向我公司账户汇入3000万的诚意金，李丽华的江苏普世公司违约，所以这个协议应该在签署后的五个工作日后就失效终止了。2016年8月20日我给李丽华打电话告知她协议无效作废，要李丽华把协议带回我们公司交还给我。第二天李丽华和她老公杨某2来我们公司找到我和我父亲周某2，和我们谈，要我们把打诚意金的时间再往后拖延，我们没有答应，我们告诉他们不合作了，但是他们还一直找我们公司，说要和我们合作，由于李丽华不能把资金引进来，所以我们公司一直都没有同意。我们也没有谈过原来合同继续有效的事情，也没有重新签订新的合同。李丽华为了和我们公司继续合作，怕我们公司不相信她，在2016年9月20日，李丽华就交给我们一份承诺书，向我们承诺保证在2016年9月27日日以前引进6000万元的资金，我们万年青公司再继续和他们江苏普世公司合作。当时李丽华还承诺如果到期引不到资金还要赔偿我们30万的违约金。我们当时想等江苏普世的资金到位后，再继续谈合作的事情。但是李丽华给了我们承诺书以后也没有把资金引进来，我们也没有收到过李丽华的保证金，一份钱也没有收到过。到了2016年9月27日以后李丽华还来过一、两次说给我们违约金。李丽华还想继续履行合同，但是仅仅是口头说一说，我们并没有收到过李丽华一分钱的违约金。这一份“承诺书”实际上就是一个保证书，也就是江苏普世公司的李丽华保证在2016年9月27日以前引进6000万的资金。因为当时我觉得这份“承诺书”只是对方江苏普世公司的一个单方面保证，对我们公司不具有任何约束力。我们公司当时还在和其他公司谈合作，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如果李丽华把资金引进来，我们也可以继续合作，并不会对我们有什么影响，所以就接受了她的承诺。而且这一份“承诺书”我记得是在我们公司起草、打印的，由于上面有我们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的名字，李丽华就让我们在上面盖一个我们公司的章，以代表“承诺书”是写给我们公司的，说明江苏普世公司的承诺是真实的，是当着我们万年青公司的面承诺的，所以我们就在承诺书上面盖了章。但是这不是说李丽华做了这个承诺原来在2016年8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就继续有效。2016年8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与2016年9月20日的“承诺书”完全是两码事。在2016年8月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因为江苏普世公司的李丽华违约这一份合同就失效了，而“承诺书”是李丽华单方面承诺引进6000万作为她要和我们公司合作的诚意保证金，并不是我们答应和江苏普世公司继续合作，合约继续有效。在2016年10月15日，因为我们公司发现有人以这个工程对外发包建筑工程，所以我们就在报纸上做了一个申明，说明我们公司从来没有委托其他单位或个人对外发包过工程。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被害人夏某1辨认出被辨认照片中的8号女子就是李丽华，她用假工程项目骗取了我130万元人民币；经辨认，被害人刘某辨认出被辨认照片中的8号女子就是李丽华，她用假工程项目骗取了我30万元人民币；经辨认，被告人刘某辨认出被辨认照片中8号男子就是杨某2，他冒充机场公安局局长用假工程项目骗取我30万元人民币。 10、投资合作协议证实：2014年12月24日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政府和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呈贡区失地农民安置住房龙四地块白龙潭安置片区建设项目投资合作协议。协议中约定由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实施呈贡区失地农民安置住房龙四地块白龙潭安置片区建设项目的投资建设，在土地交易完成前投资先期开展安置区建设，在协议签订后15个工作日内，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与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政府共同开办失地农民安置住房建设资金共管账户，由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注入不少于0.5亿元的监管资金，在本项目修建性详细规划方案通过市规委会审议后15个工作日内，增加1.5亿元监管资金，监管资金专项用于安置房建设过程中的支出。项目投资企业应在20个工作日内，在呈贡区管理辖区内新注册成立独立公司或名下子公司，注册资金累计不低于2亿元人民币，项目投资公司授权新成立公司或名下子公司全权代表其开展项目建设投资工作。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将项目建设监管资金足额缴入指定监管账户或未完成公司注册的，视为自动放弃，经呈贡新区建设工作指挥部审核认定后，报呈贡区政府批准，书面通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退出。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前期已缴纳的相关保证金不予退还。 2016年8月9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和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甲方）以前期所做的成果（包括与政府签订的投资协议、项目批复、项目建设所需规划、设计、勘探等工作以及针对项目所投入的费用）作为与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乙方）合作的基础；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责项目建设开发所需必要资金的筹措和商业策划为合作条件；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负责项目开发土地挂牌事宜，确保项目用地无误；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确保该项资金的合法性，否则，给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造成的民事损失、刑事责任等全部由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承担；由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责项目地块资金进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与当地政府共管账户后，由双方共管，依法依约合理使用；本项目总投资约35亿元，由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参与直接负责投入，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签订本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将人民币3000万元汇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账户作为协议诚意金，另3000万元在签订本协议后10个工作日内汇入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账户。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土地挂牌前10日，将土地挂牌保证金2亿元汇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与政府共管账户。若在双方无违约的情况下，双方未达成合作，该款项（包括诚意金）于进入共管账户后十个工作日内退回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不承担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任何利息及损失）。在协议执行过程中，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未按协议条款执行，则视为违约，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承担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相应的损失。若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完成资金工作，则视为违约，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因此而延误合作商机的损失。在本协议执行过程中，合作双方中的任何一方不得将本协议内容泄露给第三方，违约方承担造成的所有损失，并视为违约协议作废。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合作协议一份、收条复印件三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相关材料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丽华于2016年9月26日收到被害人夏某1人民币100万元呈贡区失地农民安置住房龙四地块白龙潭片区项目合作保证金；被告人李丽华于2016年9月30日收到被害人夏某1现金30万元（此款为人民币5000万元利息费用）；被告人李丽华于2016年9月8日收到由吴某1建设银行转款人民币30万元。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6日，法定代表人周某1，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及经营，物业服务。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流通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4日，注册资本1100万，法定代表人陈某，住所海安县，其经营范围是，各类商品的进出口业务，太阳能产品、电子产品、五金产品、化工产品、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日用品百货、纺织品、化肥、粮食、木材、钢材、建筑材料、环保设备、机电设备、印刷机械、机械磨具、建筑专用设备、石油钻采专用设备、橡胶制品批发；取得了中国人民银行的开户许可。授权委托书和陈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授权李丽华为该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名义办理云南省投资，承建项目事宜。代理人在此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该公司均予以承认，承担一切法律后果。 合作协议证实：2016年9月22日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甲方）与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夏某1（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针对昆明市呈贡区龙四地块项目工程总承包合作事宜达成协议，甲方提供项目的所有政府相关批文和建设审核资料以复印件的形式提供给乙方，并出示甲方投资款项的有效手续凭据，乙方保证提供可作为甲方指定项目工程总承包的建筑行业资质材料，并确保所提供总承包项目工程的公司资料真实有效，如有伪造和隐瞒总承包工程资料所造成的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以项目总承包的模式进行合作。双方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汇入项目总承包合作诚信金人民币100万元整，汇入李丽华账户，此诚信金在乙方签订项目总承包合同后一次性由甲方退还乙方诚信金人民币100万元，若乙方在未完成签订项目总承包合同中因导致项目合作协议终止，甲方有权不予返还诚信金人民币100万元，做为合同违约金处理。甲乙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双方确认所有合作资料，乙方于2016年9月27日前将5000万元作为项目总承包保证金汇入甲方指定政府共管账户，该保证金人民币5000万元在工程项目进场后按工程进度比例退还。乙方负责整个项目的施工管理，乙方自负盈亏。2016年9月20日，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甲方）与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刘某也签订了一份与上述合作协议内容一致的合作协议。 12、承诺书证实，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李丽华向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出示了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李丽华在与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就合作开发“昆明呈贡区失地农民安置住房（龙四地块）白龙潭片区项目”事宜。作出承诺，在2016年9月27日内将6000万元汇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作为诚意保证金。如在规定时间内未将该保证金汇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账户。则属违约行为，愿意赔偿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3000万元作违约金。承诺人李丽华。 13、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出具的说明及申明证实：我公司（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与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该公司”）所签署的关于“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已因该公司未在此协议规定时间内将约定的合作诚意金打入我公司账户，我公司已按协议约定，在此协议所签署后的规定时间（五个工作日后）在2016年8月20日已电话通知对方（李丽华）终止此协议，并于次日对方来到我公司处，亦当面告知对方（李丽华）此协议已无效作废。在此协议中亦有约定如有泄露该协议任何内容给第三方，则该协议作废。在后期该公司所写承诺书，不具备任何协议或合约的作用，只作为该公司对我公司所做违约的承诺，不具备任何协议效用。在该公司违约后，我公司亦未收到该公司所承诺的违约金。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在报纸上刊登申明，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是昆明市呈贡区失地农民（白龙潭社区）安置房开发建设的主体。自本公司成立以来至今从未委托任何单位或个人在外发包项目工程。 14、被告人李丽华银行卡交易查询证实：2016年9月8日收到吴某1转账30万元。 15、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李丽华入所时体表伤情有手术陈旧性疤痕，长约15cm是被检查人于2010年和2005年做剖腹产手术时所留疤痕，其他情况未见异常。 16、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丽华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岁，系成年人。 经质证，被告人李丽华及其辩护人仍坚持其上述辩解意见。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采证程序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 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8月9日被告人李丽华以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并约定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签订本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将人民币3000万元汇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账户，作为协议诚意金。若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完成资金工作，则视为违约，一方违约导致对方依法或依约解除本协议，此协议作废。后因被告人李丽华无履约能力未在签订协议的5个工作日内汇入协议诚意金，致使该合同失效，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也在2016年8月20日告知被告人李丽华该协议无效作废。但被告人李丽华仍使用失效的合同与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刘某于2016年9月20日签订昆明市呈贡区龙四地块项目工程总承包合作协议，于2016年9月22日与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的夏某1在昆明市西山区日新路签订了与刘某签订的昆明市呈贡区龙四地块项目工程总承包合作协议内容一致的协议。被告人李丽华于2016年9月8日收取了刘某让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吴某1从建设银行十里长街支行转款的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李丽华于2016年9月26日收取了被害人夏某1人民币100万元呈贡区失地农民安置住房龙四地块白龙潭片区项目合作保证金；被告人李丽华于2016年9月30日收取了被害人夏某1现金30万元的利息费用，以上共计人民币160万元。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李丽华向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李丽华在与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就合作开发“昆明呈贡区失地农民安置住房（龙四地块）白龙潭片区项目”事宜。作出承诺，在2016年9月27日内将6000万元汇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作为诚意保证金。如在规定时间内未将该保证金汇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账户。则属违约行为，愿意赔偿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3000万元作违约金。承诺人李丽华。该承诺书上盖有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和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即被告人李丽华与被害人刘某、夏某2签订呈贡区龙四地块项目总承包合作协议时，被告人李丽华于2016年8月9日以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是否有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因被告人李丽华所代表的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签订本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未将人民币3000万元汇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账户，故该协议已在2016年8月9日后5个工作日届满后失效。虽然被告人李丽华于2016年9月20日向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并加盖有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但该承诺书的内容仅是被告人李丽华承诺其与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就合作开发呈贡区项目事宜，在2016年9月27日内将6000万诚意保证金汇入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如到时未汇入该保证金则属违约，愿意赔偿违约金。该承诺书只是被告人李丽华为表示其有与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合作的诚意，并未确认已失效的合同继续有效；且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其法定代表人周某1的证言也证实该承诺书没有任何协议的作用。因此，被告人李丽华与被害人刘某、夏某2签订总承包合作协议时，其与以江苏普世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系无效。就辩护人所提，“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有效期延长至2016年9月27日，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李丽华与受害人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在呈贡区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协议》有效期内签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的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经济合同的管理秩序和公私财产所有权。客观方面表现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主体为一般主体。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且具有非法占有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目的。构成合同诈骗罪需要具有非法占有对方财物的主观目的，就本案中被告人李丽华是否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目的问题。首先，被告人李丽华明知自己和云南万年青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因自己无履行合同的能力即交纳3000万诚意金而导致违约合同失效的情况下，还隐瞒该合同失效的事实和珠海中隆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夏某1、刘某签订合作协议并收取保证金等费用；其次，从被告人李丽华的供述可知其从被害人处收取费用后，即将该款用于购买豪车和个人挥霍，在将车变卖后仍将钱款归还个人债务，毫无归还被害人的意图；综上，被告人李丽华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明显，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直接故意。被告人李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利用无效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丽华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和支持。就被告人李丽华所提其没有合同诈骗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就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丽华和刘某签订协议的同时，已经将所有材料给了对方，被告人李丽华没有任何隐瞒、虚构事实的行为，被告人李丽华不具备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具备合同诈骗罪客观要件规定的任何一种情形，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和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丽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25年8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丽华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60万给被害人夏某1、刘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 睿 人民陪审员  刘晓芳 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 二〇一八年九月四日 书 记 员  唐紫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