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4民终10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沙县虬江街道办事处水南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沙县水南路98号。法定代表人：杨福建，系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军，福建欣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素清，福建欣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隆平，男，汉族，1983年8月18日出生，住福建省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文秀，女，汉族，1987年6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丽滨，女，汉族，1989年5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娜，女，汉族，1982年7月9日出生，住福建省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1，男，汉族，2013年9月17日出生，住福建省沙县。法定代理人：苏隆平、陈小娜，基本信息同上。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敏，福建科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琛，福建科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沙县虬江街道办事处水南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水南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侵犯集体经济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7民初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水南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军、黄素清，被上诉人苏隆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水南村委会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8）闽0427民初20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上诉人与沙县虬江街道水南村经济股份合作社（下称“水南经济合作社”）是依法各自设立的组织，各自具有独立主体资格。本案被上诉人所诉款项的发放主体是水南经济合作社，且款项性质为对社员发放借款。由此，本案的审理涉及水南村经济合作社，但一审法院在未追加水南经济合作社前提下，对其发放款项性质以及权利义务进行认定处理，将水南经济合作社对其社员的借款认定为系上诉人对村集体经济组织在成员的土地补偿款，在实体处理上与水南经济合作社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水南经济合作社应当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因此，一审未追加水南村经济合作社参加诉讼，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讼争款项为征地补偿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自2010年以来，上诉人依法取得的征地补偿款仍留存着，并未确定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予以分配，上诉人的收入除征地补偿款外，还包括固定资产经营性收入，如房屋租金、林业资源、机砖厂等经营性收益，故上诉人借给水南村经济合作社的款项并不是征地补偿款。根据《民事诉讼若干证据规定》第四条关于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定，上诉人对借给水南经济合作社的款项的具体性质、来源并不属于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对征地补偿款的去向进行合理说明，从而认定水南经济合作社以生产发展资金形成分配给大部分村民的款项，资金主要来源于上诉人的征地补偿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具有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事实错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一般应以依法取得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户籍为基本原则，同时以是否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为条件，兼顾有否丧失原有农村集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并充分考虑是否以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1997年6月13日，被上诉人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以学生身份投靠叔叔余永清，是为了就学投靠其他亲属，并非直系亲属投告。《水南村种桔子参股人员名单》的人员系相关征地补偿方案确定后，在相关地块进行临时抢种行为。被上诉人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在水南村没有承包地，其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自己也认可该事实，其不以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土地作为其基本生活保障，仅是为了就学将户口寄在上诉人处，属于“空挂户”、“寄挂户”。福建省高院纪要第十一条，“非因生活需要，出于利益驱动或其他原因，仅将户籍挂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不应认定具备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不具有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上诉人陈小娜与苏隆平结婚、苏某1出生，也就当然不具有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四、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时效中断，证据不足。本案讼争的21000元时间均发生在2015年10月前，至被上诉人的起诉之日，已经超过法律规定诉讼时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系本案讼争的款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且认定事实证据不足、事实有误，应当予以纠正。为此，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辩称，原审法院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正确，判决正确。一、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违反程序，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从2013年至2015年将其取得的征地补偿款以出借方式给水南经济合作社，并以水南经济合作社名义将征地补偿款分配给上诉人的其他村民的事实，已经有一、二审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予以证明（即（2017）闽0427民482号、（2017）闽04民终1063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故意以出借的方式将征地补偿款给水南经济合作社再以水南经济合作社的名义发放给其村民的这一行为明显是变相向大部分村民发放征地补偿款，侵害小部分村民包括本案五位答辩人在内的合法权益。事实上水南经济合作社本来就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无需参加诉讼，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事实及相关证据做出客观认定，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二、本案所涉的分配款项系上诉人的集体土地被征而取得的补偿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7）闽0427民482号、（2017）闽04民终106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2013年11月8日的关于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借款给社员生产发展金的表决议案、2014年3月6日的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及关于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借款给社员生产发展金的表决议案、2014年11月14日的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及关于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借款给社员生产发展金的表决议案、征地补偿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及五位答辩人向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可以充分证实。三、本案五位答辩人具有上诉人沙县虬江街道办事处水南村民委员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事实清楚，原审认定正确，五位答辩人均依法享有上诉人处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权。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于1993年来到上诉人处，于1997年将户口从尤溪迁出并落户到上诉人处，因申请加入取得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答辩人苏某1于2013年9月17日在上诉人处出生并落户上诉人处，因出生原始取得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陈小娜因与苏隆平于2014年10月17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1月21日将户籍迁入上诉人处，因婚姻加入取得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五位答辩人不仅户籍在上诉人处，而且均一直居住生活在上诉人处，因此，五位答辩人均分别依法取得上诉人沙县虬江街道办事处水南村民委员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四、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五位答辩人已向一审法庭提交了沙县信告知访字［2017］71号告知涵、沙县人民政府虬江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书》等证据予以充分的证明。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五位答辩人认为本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水南村委会支付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苏某1杰每人征地补偿款21000元；2.水南村委会支付陈小娜征地补偿款17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的爷爷奶奶系水南村村民，其父亲抱养他人落户于尤溪。苏隆平等三人随父母于1993年回到水南村生活，于1997年6月13日以学生身份投靠叔叔的名义将户口从尤溪迁入水南村，后三人与父母一直居住、生活在水南村，参与了征兵任务和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并参股水南村橘子山种植，在水南村未分配承包地。苏隆平与陈小娜于2013年9月17日生育男孩苏某1，2014年10月17日登记结婚，陈小娜于2014年11月21日因夫妻投靠将户口迁入水南村，苏兴杰补报往年出生将户口落户于水南村。苏丽滨于2015年9月8日以夫妻投靠将户口从水南村迁入武夷山市。水南村成立了水南经济合作社，确定部分符合条件的村民具有入社资格，对入社的村民不定期发放生产发展金。其中，水南村分别于2013年11月8日、2014年3月6日、2014年11月14日、2015年5月15日、2015年7月6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水南村以出借生产发展金的名义将资金出借给水南经济合作社，再由水南经济合作社发放给入社的部分村民。从2013年12月至2015年9月每社员共计发放21000元。经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4民终106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述五笔生产发展金的主要来源为水南村的征地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一般应以依法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户籍为基本原则，同时以是否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为条件，兼顾有否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情形，并充分考虑农村土地承包所具有的基本生活保障功能。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的爷爷奶奶系水南村村民，其三人随父母于1993年起生活居住在水南村，并于1997年落户水南村，虽至今未分得承包地，但在征兵任务和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并参股水南村橘子山种植等，已经与水南村形成了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具有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陈小娜于2014年11月21日因加入取得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苏某1于2013年9月17日因出生原始取得水南村集体组织经济成员资格，苏丽滨因户口迁出从2015年9月8日起丧失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中，水南村的征地补偿款虽未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制定分配方案，但生产发展金的发放方案系由水南村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应视为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已经水南村民主议定，可以作为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取得土地补偿款的依据。依照法律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具有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应当获得相应的征地补偿款。水南村委会从2013年12月至2015年9月共发放五笔征地补偿款，因苏隆平等五人及水南村委会均无法确认诉争五笔款项对应何时的征地补偿协议，参照水南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的时间，本院确认水南村委会应支付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苏某1征地补偿款各21000元，支付陈小娜征地补偿款15000元。原告方曾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参与分配水南村征地补偿款事宜，属诉讼时效中断，水南村委会关于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沙县虬江街道办事处水南村民委员会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苏某1每人征地补偿款各21000元，共计84000元。二、沙县虬江街道办事处水南村民委员会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小娜征地补偿款15000元。三、驳回陈小娜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320元，由沙县虬江街道办事处水南村民委员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水南村委会向本院提交二组证据，其中，证据一是《福建省三明现代物流产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青苗及地面附属物补偿协议书》（明物征[2012]46号），证明水南村种桔子参股人员名单是该协议书的附件，并不是独立存在的一份名单，不能单独割裂开来。首先，从协议内容上看，名单成员系临时种植村民，该协议的签订目的是为妥善解决临时种植青苗补偿，实现和谐征迁；证据二是沙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海峡西岸三明现代物流产业开发区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沙政[2010]244号文），证明青苗补偿（青苗类）(九)芦柑、雪柑、脐橙等橙类小株4000元/亩，中株6000元/亩，大株8000元/亩，及2012年11月12日，上诉人与福建省三明现代物流产业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预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明物征[2012]09号）第二条第3项，柑橘（小）补偿费为4000元/亩，可见，其补偿标准仅是安慰性补偿。以上事实，足以证实名单上的人员是为了取得征地补偿款，在相关征地地块进行临时抢种，并不是正常承包耕地上所作耕种的青苗补偿。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质证认为，对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两组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是从1993年耕种至今的事实，并不影响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具有上诉人处集体经济组成成员资格的认定。本院经审查认证认为，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两组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耕种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二审的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水南村委会除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并参股水南村橘子山种植”“上述五笔生产发展金的主要来源为水南村的征地补偿款”有异议外，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一审法院查明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水南村委会的上诉请求和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的答辩意见，并结合相关证据和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被上诉人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是否具有参与分配本案讼争款项的权利？2、本案一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遗漏当事人的问题？本院分析评判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被上诉人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是否具有参与分配本案讼争款项权利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是否具有参与分配本案讼争款项的权利，关键在于被上诉人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是否具有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判断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是否具有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首先应当明确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取得的判断标准。取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从我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有的自然共同体特征出发，以成员权理论为基础，以该“成员”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并依法登记常住户口为基本判断依据。取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原始取得，最主要的表现形式就是出生，在该“成员”出生时，其父母双方或者一方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是加入取得，就是该“成员”原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基于一定事由取得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主要的表现形式为婚姻、收养及政策性迁入等。综合本案分析，从本案被上诉人的户籍情况看，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的爷爷奶奶系水南村村民，其三人于1997年落户水南村，依法取得上诉人水南村所在地户籍并依法登记常住户口。从生产、生活情况看，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三人随父母于1993年起就生活居住在水南村，户籍迁回后，又积极参与了水南村委会的换届选举、征兵任务，并参加了新型农村医疗合作保险以及参股水南村桔子种植，虽然水南村委会在二审庭审中提交两组证据证明因青苗费（芦柑、雪柑、脐橙等橙类）补偿标准不同来证实被上诉人种植桔子系临时种植。但该两组证据及以上事实恰好证实被上诉人与水南村形成了较为紧密的生产、生活关系的事实。再从生活保障基础看，被上诉人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未取得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也未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亦未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在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未取得其他社会保障之前仍需以集体经济组织的收入保障其基本生活。因此，应当认定被上诉人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具有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具有参与分配本案讼争土地征用补偿款的权利。关于陈小娜、苏某1是否具有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看，苏隆平与陈小娜于2013年9月17日生育男孩苏某1，2014年10月17日双方登记结婚，陈小娜于2014年11月21日因夫妻投靠将户口迁入水南村，苏某1补报往年出生将户口落户于水南村。因此，陈小娜符合因婚姻加入取得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苏某1符合因出生原始取得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从以上分析可以确认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均具有水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具有参与分配本案讼争土地征用补偿款的权利。因此，原审法院判决水南村委会支付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讼争的征地补偿款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一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遗漏当事人的问题。本院认为，水南村委会是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依照法律规定管理属于本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负责组织和发展村集体经济。水南村经济合作社是水南村民委员会设立的经济实体。由于水南村经济合作社和水南村委会的管理人员基本相同，村委会召开社员大会也即召开村民大会，且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水南村委会并未要求追加水南村经济合作社参与诉讼，苏隆平、苏文秀、苏丽滨、陈小娜、苏某1对一审法院未追加水南经济合作社参与本案诉讼亦无异议，故水南村委会主张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遗漏当事人的问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沙县虬江街道办事处水南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0元，由上诉人沙县虬江街道办事处水南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连财审 判 员 谢学斌审 判 员 林广伦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 彭秋媛书 记 员 陈丽敏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