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8）宁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汉族，1958年4月2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文盲，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系被害人刘某乙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某，女，汉族，1957年9月10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文盲，农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系被害人刘某乙的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女，汉族，1981年12月2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系被害人刘某乙的妻子。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某甲，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男，汉族，2002年12月2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学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系被害人刘某乙的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丁，男，汉族，2009年9月1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学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系被害人刘某乙的次子。法定代理人王某甲，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刘某丁的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芬芬，曾用名秦峰，女，汉族，1983年7月17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吴忠市，捕前住吴忠市利通区。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祁丽萍，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芬芬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田某某、王某甲、刘某丙、刘某丁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宁03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秦芬芬、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田某某、王某甲、刘某丙、刘某丁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书面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秦芬芬因感情纠纷欲报复被害人刘某乙。2017年6月8日22时许，秦芬芬约刘某乙在吴忠市利通区华瑞宾馆后院停车场见面，后与被害人刘某乙发生争执。秦芬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把单刃刀，趁被害人刘某乙不备，在其胸部捅刺两刀，致被害人刘某乙倒地，后送吴忠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乙系急性大失血死亡。被告人秦芬芬知道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后公安民警将其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举证、质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物证，通话记录，视频监控，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秦芬芬无视国法，因感情纠纷对被害人刘某乙产生报复动机，持刀在被害人胸部捅刺两刀，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秦芬芬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秦芬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由于秦芬芬的犯罪行为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进行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秦芬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秦芬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田某某、王某甲、刘某丙、刘某丁经济损失3391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田某某、王某甲、刘某丙、刘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铁锤一把、空心钢管一根，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秦芬芬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杀人罪罪名错误，上诉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且本案系因婚姻家庭感情纠纷引发，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对上诉人秦芬芬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本案事实不清，存在共同犯罪的可能；一审判决重罪轻判，依法应当判处秦芬芬死刑立即执行；秦芬芬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全部经济损失1017489元（丧葬费33915元、死亡赔偿金5430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0514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秦芬芬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出警、公安机关立案以及秦芬芬的归案经过。2.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察和提取物品、痕迹的情况。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吴）公（物）鉴（DNA）字（2017）00345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吴）公（物）建（理化）字（2017）0180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秦芬芬左手中指、小指、环指、食指、拇指、右手小指、环指、中指、食指、拇指拭子、现场提取作案刀子上刀柄口拭子、经DNA检验系秦芬芬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证人秦某甲右手手掌拭子、左手拇指指甲拭子、左手食指指甲拭子、左手中指指甲拭子、左手小指指甲拭子、右手食指指甲拭子、右手中指指甲拭子、右手小指指甲拭子、经DNA检验系秦某甲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证人秦某甲左手环指指甲拭子、右手拇指指甲拭子、右手环指指甲拭子，经DNA检验得到混合基因分型，不排除系刘某乙和秦某甲共同所留；证人喻某某左手环指、中指、食指、拇指拭子，右手小指、拇指拭子，经DNA检验系喻某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证人喻某某右手环指拭子、距停车场大门向北600CM，距西侧过道边沿向东280CM处的水泥地面上有61CM×100CM范围内的滴落状红色斑迹拭子、距停车场大门向北770CM，距西侧过道边沿向东100CM处的水泥地面上见50CM×65CM范围的血泊提取拭子、向北500CM范围内见流淌状的红色印迹拭子、现场提取作案刀子上刀刃正面拭子、刘某乙右鞋内侧血迹拭子、刘某乙牛仔裤左大腿根部血迹拭子、刘某乙内裤前松紧处血迹拭子、刘某乙左鞋内侧拭子、刘某乙黑色T恤衫左前胸血迹拭子、秦芬芬长裤左膝盖处血迹拭子、长裤右大腿处血迹拭子、左脚鞋跟处血迹拭子、左脚鞋帮内侧血迹拭子、右鞋帮前侧、鞋头处血迹拭子、上衣外套右侧拉链下角处血迹拭子、上衣外套右袖口后侧15CM×8CM处血迹拭子、短袖T恤右下襟处血迹拭子、证人秦某甲左裤腿前距裤边25CM处血迹拭子、秦某甲T恤左肩下10CM处血迹拭子、证人喻某某左腿后侧距裤边20CM处血迹拭子、喻某某右裤腿膝盖处血迹拭子、喻某某外套距袖边16CM处血迹拭子、刘某乙手指甲拭子、刘某乙手掌拭子、刘某乙颈部拭子、经DNA检验系刘某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证人喻某某右手中指、食指拭子，经DNA检验得到混合基因分型，不排除系刘某乙和喻某某共同所留；现场提取作案刀子上刀刃背面拭子,经DNA检验得到混合基因分型，不排除系刘某乙和秦芬芬共同所留；刘某乙肋软骨提取物、刘某乙父亲刘某甲血液拭子、刘某乙母亲田某某血液拭子，经DNA检验得到基因分型根据统计学概率计算，刘某甲、田某某相对于刘某乙的亲权概率均大于99.99%；经检验，从刘某乙肝脏、胃内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地西冸、艾司唑仑、苯巴比妥。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秦芬芬、被害人近亲属王某甲。4.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吴）利公（物）鉴（尸体）字（2017）4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刘某乙系被他人用锐器伤及左胸部，致双侧肺脏破裂，心包破裂、心脏破裂、纵膈破裂，造成急性大失血死亡。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秦芬芬、被害人近亲属王某甲。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秦芬芬持有的一部黑色LENOVO牌手机、白色运动鞋一双、粉色衬衣一件、白色裤子一条、银色上衣一件、×××比亚迪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扣押。公安民警对秦芬芬的×××轿车进行搜查，在轿车后排座椅上搜出空心铁管一根、铁锤一把，依法予以扣押。6.物证单刃刀一把及照片，证实现场提取的原木色木柄、刀刃留有血迹的单刃刀一把，经秦芬芬一审当庭辨认无异议。7.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公安民警对被害人刘某乙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后，被害人刘某乙近亲属将尸体领回。8.被害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乙生于1981年7月15日，宁夏回族自治区。9.吴忠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吴公（网安）检（2017）43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民警对上诉人秦芬芬持有的黑色LENOVEA3580手机进行检查，对手机中电子数据进行提取。10.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前上诉人秦芬芬与被害人刘某乙、证人喻某某之间通话情况。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短信截图，证实秦芬芬所使用的手机给王某甲手机发送的短信截图。12.视频监控、住宿通知单，证实被害人刘某乙被送往医院抢救的情况；2017年6月8日华瑞宾馆401房间住宿登记人为刘某乙。13.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证实上诉人秦芬芬与证人喻某某于2007年9月5日登记结婚，2014年1月8日登记离婚。14.银行查询明细、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信息查询单、吴忠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查询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秦芬芬名下无存款，无房产。15.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检测，上诉人秦芬芬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均呈阴性。16.证人喻某某的证言，证实秦芬芬系其前妻。2017年6月8日晚其在华瑞宾馆东侧的路口看见秦芬芬和刘某乙在一起撕扯。随后秦芬芬的母亲到达现场。其在四、五米远处，听见刘某乙喊了一声”啊”后朝其方向跑了三、四米的样子就倒地了。其看见秦芬芬手中拿一把二十公分长的刀子，其将秦芬芬手中的刀子夺过来扔到了旁边的树林里，其将刘某乙身子翻过来见刘某乙胸部在流血，其便让秦芬芬的父母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因秦芬芬母亲没有打通电话，其便让旁边店里的男子打了电话。后因120没来，其和秦芬芬父亲便将刘某乙送到了医院。17.证人秦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秦芬芬的父亲。2017年6月8日晚8时许，其电话叫秦芬芬吃饭，秦芬芬说有事不去。后喻某某给其打电话说秦芬芬找不见了，好像出事了。后其夫妻二人与喻某某分开沿路找,，其开车到车管所跟前时喻某某给其打电话说秦芬芬与刘某乙在华瑞宾馆门口打起来了。其到华瑞宾馆门口附近时，其看见喻某某、赵秀兰、秦芬芬、刘某乙都在。当时刘某乙在地上侧躺着不动，胸前都是血。秦芬芬在离刘某乙二、三米远处站着不动。喻某某说秦芬芬把人捅了，120一直没有来。其与喻某某一起将刘某乙送到医院进行抢救。18.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秦芬芬的母亲。2017年6月8日晚，其到华瑞宾馆侧路时，看见秦芬芬和刘某乙在华瑞宾馆门口推搡撕扯。喻某某骑着电动车就先过去了，其和丈夫秦某甲走到距离秦芬芬三、四米时，其与被害人刘某乙说话，说完话由于腿疼正准备坐下时，听见身后”噗通”一声，看见刘某乙倒在地上了。喻某某用手按着刘某乙的伤口，秦某甲掐着刘某乙的人中。后秦某甲和喻某某将刘某乙带到车上送医院了。19.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晚10时许，其看到距离不到10米的地上躺着一个人，旁边站着两个男的和两个女的。其出去后一个上年纪的女人喊着让其电话报警。其用手机先后拨打了120电话和交警电话。其刚打完电话就看见地上的男子被两名男子台上一辆五菱车拉走了。两名女子在原地站着。一会后交警到了，说不是交通事故让其拨打110报警电话。20.证人秦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秦芬芬的哥哥。其知道秦芬芬与刘某乙系情人关系。其劝过秦芬芬不要再和刘某乙纠缠。2017年6月8日晚，其与家人吃完饭后给秦芬芬打电话时秦芬芬说有事，后又不接电话。21.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晚8时许，刘某乙在华瑞宾馆开了一间钟点房。刘某乙拿上卡后没有进入房间，晚上大概9时15分许，刘某乙又从宾馆后门进入到宾馆前台把房间退了。其看到刘某乙和一个女人蹲在华瑞宾馆大门外的台阶上聊天。22.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8日晚11时许，其在吴忠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值班，一名男子跑到其跟前说有人不行了。其将男性患者推进急救室大厅，发现男子已死亡。2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经营一家五金店，每天进出买东西的人很多。其没记住出售刀具的具体种类。2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刘某乙的妻子，其与刘某乙的关系一直挺好。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其知道刘某乙与秦芬芬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秦芬芬一共去过其家中七、八次闹事。2017年4月份左右有一天其和秦芬芬在自己家楼下撕打起来。后秦芬芬给王某甲发”小心你的命、小心你孩子的命”此类短信。秦芬芬之前到其家中时都带着刀子或者锤子。曾与其和家人发生过撕打。案发前刘某乙一直都在永宁望远。2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刘某乙和儿媳王某甲的关系比较好。秦芬芬和其丈夫喻某某多次来其家中找刘某乙，双方发生过争执和撕打。秦芬芬每次来都要求王某甲和刘某乙离婚，并向其家要10万块钱，说刘某乙欺负过她。2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秦芬芬系网友。秦芬芬对其说过她有个仇人想要把那个男的弄死，并称该男子破坏了她的家庭。2017年6月8日秦芬芬告诉其她车里有一把水果刀和一个棒子。经辨认，其辨认出秦芬芬就是和其在陌陌交友软件中聊天的叫”秦芬”的女子。27.证人马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微信名叫”飞翔的大白鹅”，其与一个名叫”琉璃”的微信好友聊过天。”琉璃”真名叫秦芬。秦芬告诉其她和一个卖家具的男子是情人关系。因该男子将秦芬和她哥哥的家庭都破坏了，秦芬说想报复该男子，并说可以在该男子喝的水里下药或者找人打该男子等一些话。经辨认，其辨认出秦芬芬就是其通过微信认识的叫”秦芬”的女人。28.证人樊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将比亚迪小轿车以二万元的价格顶账给了秦芬芬。该车在其岳母刘某戊的名下。其还未与秦芬芬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经辨认，其辨认出秦芬芬系其将车顶账的女子。29.证人刘某戊的证言及机动车登记信息，证实比亚迪轿车系其女婿樊某某出资购买，登记在其名下，其听说樊某某将该车抵顶给别人了。30.上诉人秦芬芬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辨认笔录，供认2017年6月8日被害人刘某乙到吴忠来找其，是因为一星期前其给刘某乙说其怀孕了。后二人约在华瑞宾馆见面，刘某乙让其将车停好到宾馆402房间，其没有上去。期间其给前夫喻某某打电话说刘某乙来了。喻某某让其赶紧回家，并劝说其如果报复了刘某乙还要承担法律责任。其骗刘某乙说其怀孕了，因为刘某乙导致自己和其哥的家庭都破碎了，希望刘某乙给个答复。因刘某乙没有给出明确答复，其非常生气。此时其母亲和前夫到现场，其母亲在劝说刘某乙的过程中，其到车上的主驾驶座位下将之前藏好的一把水果刀藏到手提包内，走到刘某乙跟前右手伸进包里将刀鞘取掉，趁刘某乙不注意持刀捅刘某乙胸部右侧，因看见没有流血便又朝刘某乙左侧心脏部位捅去，拔出刀后刘某乙身体左侧心脏部位在流血，身体向北边倒下去。其母亲吓的蹲了下来，喻某某将其手中刀子夺过去扔到了树林。后其父亲也到现场，因其父母拿手机拨打110、120没有打通，旁边的路人又拨打了电话。其父母和喻某某让其不要跑，去公安局自首。十分钟左右后，其父亲和喻某某开着车将刘某乙拉到了医院。其认为刘某乙欺骗了她的感情，对其精神伤害很大。用刀捅刺刘某乙时其内心充满了仇恨和愤怒，就想着要报复他。2017年4月20日左右，其到永宁找刘某乙的时候，刘某乙家人把其打了一顿，之后其就产生了报复并弄死刘某乙的想法。其捅刘某乙的刀子是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在老东郊市场一五金店内买的。经辨认，其辨认出刘某乙系其用刀子捅死的男子；辨认出其捅刺被害人的刀子;辨认出购买刀子的地点；辨认出捅刺被害人的现场和其作案时停放轿车的地点。31.户籍证明，证实秦芬芬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户口薄，证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上述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秦芬芬因感情纠纷产生杀害被害人刘某乙的犯罪动机，持刀在被害人胸部捅刺两刀，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秦芬芬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将其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关于秦芬芬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杀人罪罪名错误，上诉人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秦芬芬因感情纠纷产生了报复并杀死被害人刘某乙之念。2017年6月8日案发当天22时许，秦芬芬约刘某乙见面，和刘某乙发生争执，秦芬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把单刃刀，趁刘某乙不备，在其胸部捅刺两刀，致刘某乙死亡。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刀具、通话记录、视频监控、证人证言、秦芬芬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秦芬芬的上述行为足以证实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捅刺被害人的行为，并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秦芬芬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严重过错，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且本案系因婚姻家庭感情纠纷引发，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对秦芬芬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原判在对秦芬芬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本案系情感纠纷引发及秦芬芬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存在共同犯罪的可能；一审判决重罪轻判，依法应当判处秦芬芬死刑立即执行”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故该上诉理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附带民事上诉范围。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提出”秦芬芬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全部经济损失1017489元（丧葬费33915元、死亡赔偿金5430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0514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该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原判依照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杀人罪判处被告人秦芬芬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审判长刘银厚审判员张明审判员张生君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书记员王昊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七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第二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复核死刑案件，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的案件，应当由审判员三人组成合议庭进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