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沪0104民初11854号 原告：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 法定代表人：林中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红，北京市中伦(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婧倩，北京市中伦(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CHARLESLOVUIHONG，男，1977年1月13日出生。 被告：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 法定代表人：李海芳，执行董事。 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晨黠，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CHARLESLOVUIHONG、被告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11日、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红、吴婧倩、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周晨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CHARLESLOVUIHONG赔偿经济损失1,000万元，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对其中600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事实和理由：2009年9月14日，其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中民与CHARLESLOVUIHONG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设立一家外商投资公司以开发“多点触控项目”，双方承诺不得与第三方就“基于多点触控项目”相同或类似方案进行任何方式的合作，包括但不限于受雇于第三方、与第三方合作开发等与该项目竞争或利益冲突之行为。2010年2月8日，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依约成立，经营范围主要为与人机交互技术有关的软硬件的研发、人机交互计算机软件的制作以及计算机软件、硬件产品的批发、进出口等。同时，CHARLESLOVUIHONG担任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董事。2012年6月，CHARLESLOVUIHONG被任命为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总经理，实际控制并经营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 2014年11月14日，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发生工商变更，其法定代表人、经理、董事及监事分别变更为李海芳及CHARLESLOVUIHONG，而二者系夫妻关系。2015年5月26日，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计算机网络科技、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技术开发、技术咨询、展览展示服务，会展会务服务等”，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存在一定的重合。可见，CHARLESLOVUIHONG在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担任董事及高级管理人员期间，私自与配偶李海芳在外自营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且开展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同类的业务。 此外，上海湃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通过企业名称变更预先核准，之后其经营范围变更为“信息技术、计算机软硬件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等”，而CHARLESLOVUIHONG则声称其系该公司的创始人，担任CEO，参与了该公司的团队创建及业务经营，且对外宣称“湃数公司的前身是普臻公司”“普臻公司更名为湃数公司”等不实信息，行为性质十分恶劣。 然直至2016年2月29日，CHARLESLOVUIHONG才正式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离职，且其至今仍为公司股东。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在CHARLESLOVUIHONG离职后才陆续发现上述违法事实。作为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创始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CHARLESLOVUIHONG的上述行为已经违反了对公司负有的法定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且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明知CHARLESLOVUIHONG系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董事及高级管理人员，却仍然与其合谋经营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同类的业务，给其造成了严重的损害，故其提起本案诉讼。 CHARLESLOVUIHONG、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辩称：CHARLESLOVUIHONG与案外人林中民签署的《合作协议》不能作为本案中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起诉的依据，林中民已就该份协议向上海仲裁委提起仲裁，要求其进行赔偿，且现在已撤回仲裁申请。其次，CHARLESLOVUIHONG的确担任过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董事，但期间未为自己谋取过任何利益，也未损害过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权益。CHARLESLOVUIHONG的妻子虽然设立了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但其经营范围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并不完全相同，只是存在一定范围的重合，且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CHARLESLOVUIHONG、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从未谋取过属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商业机会。另外，CHARLESLOVUIHONG虽然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签订过竞业禁止协议，但后者从未就此对其进行过任何补偿，在其离职时，双方亦约定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无需就此对其进行补偿，其也无需再遵守竞业禁止协议。故不同意诉讼请求。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1月，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名称经核准，投资人分别为案外人林中民及CHARLESLOVUIHONG。2010年2月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经工商核准成立，经营范围为与人机交互技术有关的软硬件的研发、人机交互计算机软件的制作，销售自产产品；计算机软件、硬件产品的批发、进出口、佣金代理，并提供相关技术服务。企业的电子邮箱登记为XXXXXX@XXX.com。2010年1月、2012年6月、2013年1月，CHARLESLOVUIHONG先后被任命为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董事。2012年6月，CHARLESLOVUIHONG还被任命为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总经理。 2012年3月，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经工商核准成立。2014年11月，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均确定为CHARLESLOVUIHONG之妻李海芳，CHARLESLOVUIHONG为公司董事、监事。公司经营范围为从事计算机网络科技、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计算机网络工程专业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电子产品及配件、计算机网络工程、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的安装、维修、电脑图文设计、制作、设计、制作各类广告、商务信息咨询、展览展示服务、会展会务服务、市场营销策划、企业形象策划、文化艺术交流策划、自有设备租赁、利用自有媒体发布广告、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电子产品及配件、五金交电的销售。企业的电子邮箱登记为XXXXX＿XX@163.com。 2015年12月25日，上海湃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经预先核准登记。2016年2月，上海湃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变更确定为从事信息技术、计算机软硬件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计算机软硬件安装及维修、网络工程、展览展示服务、会务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利用自有媒体发布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各类广告，体育赛事策划、建筑装饰装修建设工程设计与施工、工程项目规划设计管理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日用百货、工艺品、电子产品、五金交电的销售。2016年2月29日，CHARLESLOVUIHONG办理了自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离职的手续。 另查，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CHARLESLOVUIHONG签订《竞业协议书》，约定竞业限制的期限为后者自前者离职之日起一年内，竞业限制的范围为CHARLESLOVUIHONG在竞业限制期内，不得受雇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生产或经营同类产品及/或与该公司有业务竞争关系的企业或个人，亦不得以自己或第三人的名义从事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生产或经营产品同类产品的生产和经营。CHARLESLOVUIHONG若欲受雇、受任于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业务相同或类似之经营事业或个人者，应于两个月前书面通知公司并取得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书面同意。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得禁止CHARLESLOVUIHONG为前述竞争行为，但禁止期间内，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应支付约定之补偿金。关于补偿金，协议约定，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应于CHARLESLOVUIHONG履行协议竞业限制期间，每月5-10日支付补偿金，每月补偿金的金额为CHARLESLOVUIHONG离职前月薪的60%(CHARLESLOVUIHONG所得补偿金累计最高不超过其离职时月薪资的六倍)。关于违约责任，协议约定，CHARLESLOVUIHONG若违反规定的，除应全额返还已领取的竞业限制补偿金外，并应按其离职前月薪的十倍支付违约赔偿金，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并得禁止竞业行为。2016年1月，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向CHARLESLOVUIHONG发出《竞业限制终止通知书》，称后者已确定于同年2月29日停止为公司服务，故双方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终止，离职后员工不需要继续履行协议中约定的相关的竞业限制义务，公司也无需向员工支付任何补偿金。 审理中，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提交：1、2009年9月CHARLESLOVUIHONG与其法定代表人林中民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按照“基于多点触控项目的商业计划书”进行合作，并承诺，双方不得与任何第三方就“基于多点触控项目”及相等或类似方案进行任何方式的合作。2、关于上海湃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网站内容的公证书，欲证实CHARLESLOVUIHONG系上海湃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团队的创始人，担任该公司CEO，并以此身份对外参加活动，对外称“普臻公司更名为湃数公司”“普臻公司为湃数公司前身”，且上海湃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包括人机交互、虚拟现实等主营业务与其公司一致。CHARLESLOVUIHONG、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据2同时表示，有关网络宣传与其无关，非其本意。3、屈某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保密协议》《竞业协议书》及屈某于2016年2月29日自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离职的离职单，欲证实屈某自2011年11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在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任职，职务为管理部会计员，后升任至财务主管。在工作期间，其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签署了《竞业协议书》和保密协议，约定任职期间应当遵守公司各项规章和劳动纪律，服从工作安排，且应当承担相应的保密义务和竞业限制义务。4、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内部邮件及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湃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年度报告，欲证实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企业的电子邮箱登记为XXXXX＿XX@163.com，上海湃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企业的电子邮箱登记为XXXXXX@XX.net，实际均为屈某的电子邮箱。而CHARLESLOVUIHONG在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任职期间，不仅在外经营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业务相同的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还拉拢屈某共同筹备创办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主营业务相同的上海湃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违反了作为高级管理人员所应负有的忠实勤勉义务。CHARLESLOVUIHONG、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对证据3、4予以认可，但表示与本案无关，无法证实CHARLESLOVUIHONG所犯有过错。5、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于2015年签订的合同及公司2016年审计报告，欲证实其业务经营范围还包括展项设备供应及相应软件内容制作、安装调试工程和与之相应的技术支持、服务等，同时涉及大量的计算机硬件产品的批发、销售业务，与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范围存在重合。而由于CHARLESLOVUIHONG在外经营同类业务、损害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利益的种种行为，导致其公司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015年度的营业总收入为10,716,831.20元，2016年则下降至4,715,584.54元。CHARLESLOVUIHONG、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表示2015年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大额收入来自于和案外人在杭州阿里巴巴的西溪园区展示工程的供应及安装合同，所涉金额达17,880,000元，2016年营业总收入的下降与CHARLESLOVUIHONG无关，且2016年1月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即开始讨论公司清算事宜，2016年2月包括CHARLESLOVUIHONG在内的技术总监、财务负责人、行政总监的离职即是基于公司清算的事实，而不能证实CHARLESLOVUIHONG的侵权行为。 审理中，CHARLESLOVUIHONG、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提交：1、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协议，欲证实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主营业务包括“触摸硬件方式为LLP”“支持摄像头为SonyPS3EYE”等技术细节的“多点触控项目”，此系CHARLESLOVUIHONG被竞业禁止的具体业务范围。2、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2014、2016年度利润表，欲证实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并未开展大量业务，整体处于亏损状态，并未获利，也未侵害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利益。3、2016年1月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发给屈某的邮件，其中附注了关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关闭的流程材料，欲证实CHARLESLOVUIHONG和其他管理人员的离职都是合理的。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称，证据1与其无关，证据2恰恰证实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在该段期间实际经营，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正是由于CHARLESLOVUIHONG在任职期间的不正当行为，才导致其公司无法正常经营。 审理中，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称，CHARLESLOVUIHONG应在任职期间及离职后的合理期间(一年)内以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为限承担竞业禁止义务。本案中关于CHARLESLOVUIHONG、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的赔偿金额为估算金额。而由于CHARLESLOVUI一离职就加入了上海湃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故补偿金未予支付。CHARLESLOVUIHONG确认其从未领取过补偿金。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同时称，虽然《竞业限制终止通知书》上加盖的其公章属实，但由于CHARLESLOVUIHONG一直担任其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实际控制经营其公司，公司的各项证照、印鉴均处于CHARLESLOVUIHONG控制之下，直至2016年3月才将公司公章归还给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故该通知书应系CHARLESLOVUIHONG自行单方编制，不应视作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真实意思的表示。CHARLESLOVUIHONG对此予以否认，并称由于当时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已在讨论清算事宜，故向各高管发送了《竞业限制终止通知书》。 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 以上事实，有工商材料、《竞业协议书》《竞业限制终止通知书》、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CHARLESLOVUIHONG系马来西亚联邦居民，故本案为涉外纠纷。因本案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而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作为涉讼公司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且各方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 本案中，根据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举证，CHARLESLOVUIHONG在担任其公司董事时，确实在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担任监事及董事，而该两家公司在经营范围上确实存在一定的重合；但由于本案系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即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应对CHARLESLOVUIHONG的侵权行为和侵权结果进行进一步明确的举证。关于侵权行为，我国公司法明确列举了作为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具体包括(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而细观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举证，本院无法确认CHARLESLOVUIHONG存在以上行为，特别是无法举证CHARLESLOVUIHONG存在“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之行为；我国法律还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在本案中，虽然举证了其公司在2016年度的营业总收入较2015年度下降了600余万元，但CHARLESLOVUIHONG、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表示2015年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大额收入来自于和案外人在杭州阿里巴巴的西溪园区展示工程的供应及安装合同，所涉金额达17,880,000元，而根据相关证据材料显示，2016年1月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确实已开始讨论公司清算事宜，故本院无法就此认定CHARLESLOVUIHONG的系争行为给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带来了侵害结果。 另外，虽然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CHARLESLOVUIHONG签订过《竞业协议书》，但约定竞业限制的期限为后者自前者离职之日起一年内，而在2016年1月，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又向CHARLESLOVUIHONG发出《竞业限制终止通知书》，称自同年2月29日后者停止为公司服务起，双方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终止，离职后员工不需要继续履行协议中约定的相关的竞业限制义务，且双方亦均确认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从未向员工支付任何补偿金；虽然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辩称其印鉴直至2016年3月，一直处于CHARLESLOVUIHONG控制之下，故该通知书不应视作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该主张为CHARLESLOVUIHONG所否认，且并无任何证据予以佐证，而《竞业限制终止通知书》上加盖的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公章属实，故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本院对于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关于CHARLESLOVUIHONG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法予以支持，而其关于对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更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自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普臻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上海颐昶贸易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CHARLESLOVUIHONG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嘉骏 审判员  吕燕娜 审判员  杨 阳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 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