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722刑初9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左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某，绰号“XX”、“XX1”，男，198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左权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左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押左权县看守所。左权县人民检察院以左检刑刑诉（201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左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仁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左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程某某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店内销售“植物伟哥”、“黑马”、“硬邦邦”、“蚁力神”、“硬到底”、“纯爷们”、“硬八天”、“虫草鹿鞭丸”、“K哥”、“玛卡伟哥”、“增大延时1+1”、“金刚不泄”、“蚁粒神”、“冬虫夏草”、“玛咖”、“VIGOR”、“Viaga”、“极品伟哥”、“美国鲨鱼精”等产品，销售金额共计139406元。2017年9月15日，左权县公安局民警在该店内查获未销售的剩余产品。经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产品均应依法按假药论处。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某销售假药，其行为己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异议：该不知道该卖的是假药，销售金额没有那么多，因为该记账是为了该的门市转租方便，部分是假账。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程某某在其经营的保健品店内销售“植物伟哥”、“黑马”、“硬邦邦”、“蚁力神”、“硬到底”、“纯爷们”、“硬八天”、“虫草鹿鞭丸”、“K哥”、“玛卡伟哥”、“增大延时1+1”、“金刚不泄”、“蚁粒神”、“冬虫夏草”、“玛咖”、“VIGOR”、“Viaga”、“极品伟哥”、“美国鲨鱼精”等产品，销售金额共计139406元。2017年9月15日，左权县公安局民警在该店内查获未销售的剩余产品。经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产品均应依法按假药论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左权县公安局处理物品清单、左权县公安局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7年9月15日，左权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程某某持有的硬到底、纯爷们、硬八天、虫草鹿鞭丸、K哥、玛卡伟哥等19余种疑似假药、VIVOY67A型手机一部、五本账本、名片壹张予以扣押。除19种疑似假药保健品，其余物品于2017年12月18日随案移送左权县人民检察院。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左权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15日在工作中发现XX坡程某某经营的保健品店有销售假药嫌疑，当场查获硬八天等二十余种可疑假药。并于次日立案侦查。3.被告人程某某的户籍证明。4.从平遥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复印的刘某某销售假药案卷宗（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德邦物流清单、晋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肾宝片”等八种产品的认定意见、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依法认定“延时专家”“黄金玛卡”等110种产品为假药的函以及涉案产品图片信息）证实：2017年3月13日平遥县公安局接晋中市公安局转发的《关于做好江西南昌ＸＸ等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涉案线索协查》的通知，涉案线索有一条涉及平遥籍一名叫刘某某的女子购买涉案伪劣产品的线索。2017年3月26日，该大队民警找刘某某核实该线索时，在刘某某家中发现一辆白色轻型封闭货车（晋KYXX**）且刘某某雇佣的货车司机毛某某正准备开车外出，经对该车检查在车厢内发现“蚁力神”“硬到底”等大量疑似假药。该局于同年4月7对刘某某销售假药案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刘某某于4月7日被刑事拘留，5月13日被依法逮捕。经晋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肾宝片”等八种产品进行检测，结果在八种产品（肾宝片、虫草鹿鞭王、阴茎增粗王、延时增粗、美国金伟哥、金伟哥VGA、美国虎王、CAVERTA精品伟哥）中全部检出了化学药物西地那非或他达拉非，上述八种产品均为标示含有上述化学药物但未取得我国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生产或者进口的批准证明文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三十一条和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均应按假药论处。关于在刘某某处查获的“延时专家”、“黄金玛卡”等110种产品经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依法认定为假药（该110种产品在包装及说明书中标示功能主治、预防、康复、主要成分、用法、用量等药品专业术语，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关于药品的定义。但上述产品既没有标示生产厂家、生产地址、也无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发的药品批准文号或省级食品药品批准文号或省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核发的医疗机构制剂批准文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属于“必须批准而未批准生产销售的药品”，应依法按假药论处）。5.公安机关在程某某保健品店所扣押的五本销售记录本证实：2015年5月3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程某某保健品店每日销售产品记录。其中，有销售增大延时、蚁力神、每粒坚、植物伟哥、金刚不泄、美国伟哥等多种假药的记录。6.抓获经过证实：该局在核查刘某某1销售假药案线索时发现程某某保健品店涉嫌销售假药，遂准备检查程某某保健品店，同时电话通知程某某到场，2017年9月15日程某某在其保健品店等待，该局民警当场查获假药若干并抓获犯罪嫌疑人程某某。7.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程某某保健品店查获假性药及销售记录本时拍摄照片。8.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程某某处扣押刘某某1名片一张。9.左权县公安局关于对程某某涉嫌销售假药一案的涉案产品进行鉴定的请示函、山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晋食药监稽函[2017]453号关于依法认定“植物伟哥”、“黑马”、“硬邦邦”、“蚁力神”等13种产品为假药的函、涉案产品照片及山西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报告证实：左权县公安局在程某某保健品店内查货的“植物伟哥”“黑马”、硬邦邦”“蚁力神”等13种产品，其包装及说明书中标示有治疗、预防、康复、主要成分、用法用量等表述药品相关内容的专业术语，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关于药品的定义。上述产品既没有标示生产厂家、生产地址，也无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发的药品批准文号或省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核发的医疗机构制剂批准文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属于“必须批准而未批准生产销售的药品”，应依法按假药论处。10.证人刘某某2证言证实：该丈夫程某某在县城XX坡自己经营一家保健品店，租的谁家的房子该也不清楚，是从别人的手中托的。该家保健品店开业至今大概有2年的样子。该不知道该家保健品店有没有核发的经营资质。该家的保健品店就是该丈夫一个人在经营，没有任何合伙经营人，偶尔该去帮忙看一看，平时都是某某在自己干。该家保健品店经销的就是壮阳类的药物、避孕套、避孕药、性爱器具等物。经营这些货物的进货渠道该听某某说过一半句，估计不是送货就是发货吧，具体从哪儿来的该也不清楚。进回来的货如何摆放该也不过问。该偶尔看门时只能卖个避孕套、测试纸什么的（在该手中有时也卖出去过壮阳类药物），反正壮阳类的药就放在门市柜台的抽屉中，该们接手时那些东西就放在那儿，到该们经营还是那样放。在该店里查获的五本账本，估计是该家开店以来每天卖了多少钱多少东西的记录。上面有的是该看门市的时候记录的。11.证人刘某某（小名刘某某1）证言证实：2016年2、3月份的时候，该去过左权县一次。是该的司机毛某某驾驶的白色大型面包货车，车牌号是晋KYXX**。该去左权发过名片但没有送过货。后面发过货没有记不清楚了，即使发货也是一两次，最多超不多三次。该的名片写的是刘某某1，电话号是134X****X03。该发货都是通过德邦物流公司的，发货人写的是该妈妈刘某某3的名字，联系电话157X****X43。该往左权发的是套子、器具什么的，没有发过壮阳类的货。发货时的内容填文具、日用品等。具体左权几家留着该的联系方式该记不清了。该销售的假药有玛卡、虫草鹿鞭丸等，其他记不住了。药品规格、厂家该记不得了，盒子上写的香港什么的厂家，都是假的。12.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9日，公安局民警与食药部门的人在该的保健品店联合检查时，在该门市的抽屉和地下室查获大量壮阳保健药品，该当时在场。检查中查扣了该大概20多种壮阳保健药品。大概是在2015年4、5月份开始经营这些东西的。该经营的是XX保健品店，有合法的营业执照，法人是该本人。但是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和食品流通许可证。该卖的性保健药品的进货渠道主要有两家。一家是个长治送货的，大概20多岁，一米七左右的个子，偏胖，长发，微信名：XX保健，微信号：wXXXX-XXlvXXXXp-gXXXX，电话133X****X83;还有个胖女人，胖女人儿子的名字叫李某，胖女人大概50多岁，开着一辆白色大面包送货，车号该记不住了。该从胖女人这里进货大概有七八次。每次大概拿七八百元的货，有的新药拿一两盒试试好不好卖。该从胖女人处购进的保健药品有虫草鹿鞭丸、男人密码、黄金玛卡、蚁力神、硬八天、延时专家、延时伟哥、万艾可、玛卡伟哥、纯爷们、棒老头、极品虎王、硬十天、野战、冬虫夏草等，其他记不清了，品种反正挺全的。这些产品的厂家不是香港公司就是西藏公司。每次进货的时候，好卖的就按条拿，不好卖的、新药就先拿几盒试试，一般条装都是十盒。公安查获的该的药品中有黄金玛卡、男人密码、极品虎王等是从胖女人手里购进的；大约有半年左右进不上胖女人的货了。很多都是从长治送过来的。胖女人每次都是送货上门。该从长治XX保健那里进货大概有五次左右。每次就拿二三百元的货。从长治XX保健进的货有每利坚、绿色伟哥、棒老头、虫草鹿鞭宝、持久速勃、仲景灵丹、蚁力神等，其他记不起来了。这些药的厂家也是香港、西藏公司。他是通过平板电脑先让该看了货，然后通过三毛物流、圆通快递等方式给该发货。该没有进货记录，也没有销售记录。该店里部分性爱产品有资质手续复印件，XX保健和胖女人都没有给该留过这些东西。该也没有问他们要过药品的资质证书。虽然没有资质证书，但是这些药品的利润高，所以即使没有资质证书该也要销售。左权县的保健品店从该这里拿过货。一家是一个胖子，30多岁，他的保健品店就在XX局斜对面不远处；还有就是保XXXX号，在XX街，也是30多岁，偏胖。他俩都是左权人，他们都是在该这零时调换药品。XX局斜对面的胖子从该这里拿了十几次货，每次都是百十元的货，总共也就一千元钱左右。保XXXX号从该这里拿的货也差不多。该购销的这些药品大部分进价都是四五十元一条，零售每盒都在二三十元，每条总价能卖到二三百元，每条的利润都在四五倍的样子。1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该家的保健品店全名是左权县XXXX品店，在左权县XX街。招牌是男人肾宝，招牌电话是183X****X49。店主要是该经营。主要经营避孕套、器具、性药，店开了有两年了。岭南村“XX1”以前来该这拿过器具什么的，但没有拿过性药。14．被告人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该开的保健品店没有什么具体名字，外头招牌上就写着“保健品”三个大字以及该的手机号(139XXXX****)。就在左权县城的XX坡，门市是租的别人的。该大概是从2016年六七月份开始经销保健品的。该开的保健品店没有合法的经营资质。主要经销避孕套、性爱器具、保健品以及性药。该没有经销保健品及性药的资质。该经销的保健品有四个不同的渠道，有的是从XX街滨峰苑的一个成人用品店购进的，老板叫赵某，电话是183X****X49；有的是从太原建南汽车站附近的一个保健品店进的，有时候他有送货，电话是186X****X95；还有就是县一幼对面的王某某开的保健品店，电话是159X****X52；再就是一个给该送货的，她留下的名片上写的叫刘某某1，电话是134****X03。该从一开始开店就是从刘某某1这进的货，最开始是她上门推销的。该记不清从刘某某1处进购了哪些保健品，也没有详细的进货账目，一次拿多少东西就给多少钱现金，包括避孕套、性爱器具、保健药品什么都进。每次都是该打电话，当天他就把货送过来了。每次都是拿的几百元钱的货，每次价位不等、进货多少也不等。每次都是现金交易。该没有向供货商索要过产品资质、批次检验报告、合格证书等一系列文件资料。供货商也没有向该提供过这些资质。该觉得经销保健品及性药需要有营业执照，但是该没有。虫草鹿鞭丸进货价15元／盒，卖30元／盒；硬到底进货价10元／盒，卖20元／盒；纯爷们进货价30元／盒，卖五、六十元／盒；玛卡伟哥进货价10元／盒，卖30元／盒；K哥进货价30元／盒，卖50元／盒；硬八天进货价15元／盒，卖30元／盒。不过有时候人们也搞价，也会便宜卖。刘某某1给该就是送货上门，她自己送货有底子，该见她自己记的来，反正不是本子就是单据。刘某某1来左权就是转着各家门市送货了。刘某某1每次都是开辆白色商务车，有个男司机。该没有详细账目，就是自己拿本子记着每天卖了些什么，卖了多少钱，不过也没有总的统计过，从中获利多少该也不清楚。该从2015年6月份开始经营保健品店，该大概是2016年秋天开始从刘某某1处购销性药。每次进货大概都是300元左右的货值，其中包括避孕套、器具、性药等各类该门市经销的货品。每次进货时有张纸记一下进了些什么货，共计多少钱，进完货就扔了。刘某某1通过物流给该发过一次货，剩下的都是上门送货，物流发货好像是通过滨峰苑附近的那个院里的物流公司。物流票据已经扔了。从刘某某1处购进的性药有玛卡伟哥、延时伟哥、硬八天、虫草鹿鞭丸、蚁力神（胶囊类），其他记不起来了。该刚托下保健品店的时候，就考虑进货的问题，就主动找王某某经营的XX保健品店，对他说该也是开这种店的，想从他这批发进货，看行不行。王某某没有打折扣就同意了。后来该为了方便省事就从XX保健品店开始进货了。该从XX保健品店进货大概有五、六次，六、七次的样子。进的性药主要是玛卡伟哥、延时伟哥、蚁力神、硬到底等。该购进的避孕套、器具等正规产品主要是从XXXX购进的。XXXX不经销性药。五本账本记录的内容都是记录该开店以来每天的销售情况。大多都是该记录的，偶尔该老婆替该看门市时候是该老婆记的。每年的销售金额是多少该也没有准确的统计过。上次讯问该矢口否认账本是该的是因为该害怕查账本，处理的该重了。该将性药存放在门市柜台的抽屉中锁着，是该怕被查扣了。该害怕这些性药被查扣是因为这些性药不是从正规渠道进的。15．辩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程某某依法对向其提供假药并销售的刘某某1进行辨认，经辨认4号女子系为其提供性药供程某某销售的人。经查，该女子为刘某某。2017午10月9日，王某某依法对向其提供假药并销售的50多岁胖女人进行辨认，经辨认4号女子系为其供货的胖女人。经查，该女子为刘某某。王某某对左权本地经营保健品店的胖男子经常到其门市调换购买假性药的人进行辨认，经辨认6号经常到其门市调换购买假性药胖男子。经查，该男子为程某某。16．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中）公（司）鉴（文）字[2017]38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左权县公安局民警在程某某保健品店扣押的5本销售记录本（JO01-J005）上的字迹部分是刘某某2所写（附明细），其余部分均是程某某本人所写。关于被告人辩解该不知道卖的是假药的问题。根据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告人知道自己进货渠道不正常，并且开始还有否认自己账本的供述。很显然，被告人的该项辩解不能让人信服。对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辩解该记账是为了该的门市转租方便，部分是假账的问题。被告人的该项辩解不仅与侦查阶段的供述相矛盾，且没有证据可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某销售假药，其行为己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程某某认罪态度较好，能主动预交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程某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预交）。（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6日起至2018年4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德华人民陪审员  李红宇人民陪审员  刘云刚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