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宁01刑终416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保山，男，1981年3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文盲，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华伟，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生、别名“小扣”，男，1969年3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蕾，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龙、化名王磊、小名小磊、小龙，男，1988年2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挺，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俊龙、别名“小龙”，男，1993年4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海华，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全良、别名“赵老头”，男，1963年6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群，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尚成建、别名“尚成”，男，1970年4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银川市西夏区。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范启海、马学海，宁夏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波，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文盲，无业，住银川市金凤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2014年11月因吸毒被宁夏中卫市公安局文昌派出所行政拘留；2015年5月因诈骗被银川市金凤区分局满城北街派出所行政拘留。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少远，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永康、别名“永康”，男，1987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高。2017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卫星，宁夏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勇，男，1997年9月15日出生于宁夏同心县，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宁夏同心县。2017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归案，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佑儒、孙淑迪，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姬佳，女，1981年1月3日出生于宁夏永宁县，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银川市金凤区。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克红，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冯雪峰、别名“小峰”，男，1985年5月13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文盲，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恒林，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仲立柱、别名“柱子”，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文盲，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安达市。2017年10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归案，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芳，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姬尧轩、曾用名姬瑶轩，男，1995年12月5日出生于宁夏永宁县，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永宁县。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小钰、李善鹏，宁夏北民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钢、别名“钢子”，男，1980年9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惠兴旺、杨芳，宁夏矜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冯雪剑，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2014年10月28日因吸毒被银川市金凤区分局禁毒大队行政拘留。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志伟，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野，男，1965年12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靖宇县。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浩，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涛，男，1990年1月1日出生于宁夏平罗县，回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平罗县姚伏镇。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志威、马丛，宁夏北民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忠意，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址及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2017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涛、马静，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尚成建、陈波、徐保山、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王春生、刘钢、冯雪剑、刘野、冯俊龙、杨涛、王福龙、王忠意、赵全良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宁0106刑初3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保山、王春生、冯俊龙、王福龙、赵全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尚成建组织、指挥以被告人陈波、徐保山、于泉（身份不详）为首，以被告人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王春生、刘钢、冯雪剑、刘野、冯俊龙、杨涛、王福龙、王忠意、赵全良分别为成员的犯罪集团，集团成员分别按分工实施接站、打牌、放哨、送人等行为，长期在银川市新火车站以接站乘车为由，负责接站的被告人将乘坐火车至银川需要倒车的过站旅客骗至诈骗窝点后，再由其他多名被告人冒充等车旅客与被害人以“打扑克扎金花”的方式进行赌博，其中一名被告人会趁被害人不备将事先准备好的扑克牌发给被害人与负责开牌的被告人，一般都是给被害人发三个Q，给最终赌注加大的被告人发三个K，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骗取成功后，在屋外放哨的一名被告人就会进屋以坐车为由，将被害人送至相关地点后迅速离开。待将被害人送走后，所有参与该起犯罪的被告人会按照要求聚集，然后按照各自的分工和定好的规定分配赃款（其中交给被告人尚成建每日300元或400元“摆事”费，每月2000元摆车站钱，按分工分配剩余的赃款被告人陈波或徐保山与打牌人员各分一半后两人再将所得赃款与被告人尚成建再各分一半），所分赃款被犯罪集团成员全部挥霍。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被告人陈波、姬佳、王春生、张永康、赵全良、冯雪峰、仲立柱、刘钢、姬尧轩、马勇、徐保山、刘野、冯雪剑、冯俊龙、王福龙、杨涛、王忠意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各被害人的陈述，证明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针对来往旅客在火车站附近通过在陌生地点对被害人心理强制下，以“扎金花”的方式有组织的实施诈骗活动，在经济上谋取非法利益。 （一）2017年4月10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姬佳、仲立柱在银川市新火车站广场以接站为由将被害人成银峰骗至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贤义招待所房间内，被告人姬尧轩负责放哨，由被告人张永康、马勇和外号叫金毛的男子（身份不详）冒充旅客诱骗被害人成银峰打扑克，后三人以“扎金花”换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成银峰2.2万元现金，被害人成银峰觉察被骗后与被告人张永康发生撕扯，被告人马勇、“金毛”假装上前拉架时，被告人张永康趁机逃离现场，后被害人成银峰被送至南门汽车站离开。事后被告人陈波、姬佳等人按照各自的分工和规定分配赃款，所得赃款被被告人全部挥霍。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辨认笔录、被害人成银峰的陈述、被告人姬尧轩、陈波、张永康、马勇、仲立柱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 （二）2017年5月21日7时许，被告人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在银川市新火车站广场以接站为由，将被害人魏路湘骗至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贤义招待所，被告人姬尧轩负责放哨，被告人张永康、马勇冒充旅客诱骗被害人魏路湘打扑克，二人以“扎金花”换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1.12万元，诈骗成功后被告人姬尧轩等人将被害人魏路湘送至南门汽车站后，回到被告人马勇居住的天鹏招待所，被告人陈波、姬佳等人按照各自的分工和已成形的规定分配赃款，所得赃款被被告人全部挥霍。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明细、微信转账截图、取款视频、辨认笔录、被害人魏路湘的陈述、被告人张永康、冯雪峰、姬尧轩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 （三）2017年8月4日6时许，被告人姬佳、仲立柱、冯雪峰在银川市新火车站广场以接站为由将被害人吴国梁骗至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贤义招待所内，被告人姬尧轩负责放哨，被告人王春生、张永康、马勇冒充等车旅客诱骗被害人吴国梁打扑克，后三人以“扎金花”换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吴国梁1.93万元现金，诈骗成功后，被告人姬尧轩租车将被害人吴国梁送至北门汽车站后回到被告人陈波的住处，被告人陈波、姬佳等人按照各自的分工和定好的规定分配赃款，所得赃款被被告人全部挥霍。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被害人吴国梁的陈述、被告人陈波、张永康、马勇、冯雪峰、姬尧轩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 （四）2017年8月8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在银川市新火车站广场以接站为由将被害人范鹏飞骗至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贤义招待所内，被告人姬尧轩负责放哨，被告人张永康、王春生、马勇冒充等车旅客诱骗被害人范鹏飞打扑克，后三人以“扎金花”换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范鹏飞2.09万元现金，诈骗成功后，被告人姬尧轩乘坐被告人姬佳租用的轿车将被害人范鹏飞送至汽车站后返回。被告人陈波、姬佳等人按照各自的分工和定好的规定分配赃款，所得赃款被被告人全部挥霍。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及信用卡取现截图、辨认笔录、被害人范鹏飞的陈述、被告人陈波、姬尧轩、马勇、仲立柱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 （五）2017年9月3日10时许，被告人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刘钢在银川市新火车站广场以接站为由将被害人郝泽江骗至银川市西夏区兴州街与北京路交叉口东南角一小区门面房内，被告人姬尧轩负责放哨，被告人张永康、王春生、马勇冒充等车旅客诱骗被害人郝泽江打扑克，后三人以“扎金花”换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郝泽江6700元现金。被告人陈波、姬佳等人按照各自的分工和定好的规定分配赃款，所得赃款全部被被告人挥霍。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姬尧轩家属赔偿被害人郝泽江2000元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被害人郝泽江的陈述、被告人陈波、张永康、马勇、冯雪峰、姬尧轩、王春生、刘钢的供述与辩解、谅解书予以证明。 （六）2017年10月8日6时许，被告人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刘钢在银川市新火车站广场以接站为由将被害人余志仁骗至银川市西夏区兴州街与北京路交叉口东南角一小区门面房内，被告人姬尧轩负责放哨，被告人张永康、王春生、马勇、赵全良冒充等车旅客诱骗被害人余志仁打扑克，后三人以“扎金花”换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余志仁7300元。被告人陈波、姬佳等人按照各自的分工和定好的规定分配赃款，所得赃款被被告人全部挥霍。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笔录、手机截图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余志仁的陈述及被告人张永康、冯雪峰、马勇、仲立柱、姬尧轩、王春生、刘钢、赵全良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 （七）2017年5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冯俊龙在银川市新火车站广场以接站为由将被害人王小亮骗至银川市西夏区老火车站对面西部招待所，被告人冯俊龙、徐保山负责放哨，被告人刘野、王春生、冯雪剑冒充等车旅客诱骗被害人王小亮打扑克，后三人以“扎金花”换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小亮6100元现金。诈骗成功后，将被害人王小亮送至南门车站后回到被告人刘野居住的铁路招待所。后被害人报警，辖区派出所调解退了2000元。被告人徐保山等人按照各自的分工和规定分配赃款，所得赃款被被告人全部挥霍。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明细、辨认笔录、被害人王小亮的陈述、被告人冯雪剑、冯俊龙、刘野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 （八）2017年8月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冯俊龙、杨涛、王福龙在银川市新火车站广场以接站为由将被害人翟洪成骗至银川市西夏区兴州北街BRT车站右侧废旧二层楼内，被告人冯俊龙负责放哨，被告人刘野、徐保山、冯雪剑冒充等车旅客诱骗被害人翟洪成打扑克，后三人以“扎金花”换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翟洪成8900元现金，诈骗成功后，被告人杨涛驾驶宁A36Y**号江淮商务车将被害人翟洪成送至南门车站后回到被告人刘野居住的铁路招待所。被告人徐保山等人按照各自的分工和定好的规定分配赃款，所得赃款被被告人全部挥霍。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建设银行交易流水及取款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翟洪成的陈述、被告人冯雪剑、杨涛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 （九）2017年9月9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冯俊龙、杨涛、王福龙、冯雪剑在银川市新火车站广场以接站为由将被害人马春礼骗至银川市西夏区兴州北街BRT车站右侧废旧二层楼内，被告人冯俊龙负责放哨，被告人刘野、徐保山、冯雪剑冒充等车旅客诱骗被害人打扑克，三人以“扎金花”换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春礼4300元现金，诈骗成功后，被告人杨涛驾驶宁A36Y**号江淮商务车将被害人马春礼送至南门车站后回到被告人刘野居住的铁路招待所。被告人徐保山等人按照各自的分工和定好的规定分配赃款，所得赃款被被告人全部挥霍。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笔录、转账截图、取款视频、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马春礼的陈述、被告人冯雪剑、刘野、杨涛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 （十）2017年10月8日上午6时许，被告人冯俊龙、杨涛、王福龙在银川市新火车站广场以接站为由将被害人石宝明骗至银川市西夏区兴州北街BRT车站右侧废旧二层楼内，被告人冯俊龙负责放哨，被告人刘野、徐保山、冯雪剑冒充等车旅客诱骗被害人石宝明打扑克，后三人以“扎金花”换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石宝明9千元现金，诈骗成功后，被告人杨涛驾驶宁A36Y**号江淮商务车将被害人石宝明送至南门车站后回到被告人刘野居住的铁路招待所。被告人徐保山等人按照各自的分工和定好的规定分配赃款，所得赃款被被告人全部挥霍。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被害人石宝明的陈述、被告人冯雪剑、刘野、冯俊龙、杨涛、王福龙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 （十一）2017年10月6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王忠意伙同于泉（音）等人在银川市新火车站广场以接站为由将被害人韩树亮骗至银川市金凤区满城小区一楼下平房内，以打扑克“扎金花”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韩树亮1.8万元，于泉按照各自的分工和定好的规定分配赃款。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账户交易明细、辨认笔录、被害人韩树亮的陈述、被告人王忠意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 本案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交的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冻结/解除冻结存款/汇款通知书、非涉案财物非管制类登记表、涉案人员随身物品清单、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转账截屏、光盘、证人纳玉侠、白建亮、王清芝、安雪艳的证言及被告人尚成建、陈波、徐保山、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王春生、刘钢、冯雪剑、刘野、冯俊龙、杨涛、王福龙、王忠意、赵全良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尚成建、陈波、徐保山、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王春生、刘钢、冯雪剑、刘野、冯俊龙、杨涛、王福龙、王忠意、赵全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打扑克扎金花”的方式，分工固定、明确，相互配合，组成恶势力集团，多次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3.17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尚成建诈骗金额13.17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波、张永康、马勇、姬佳、仲立柱、姬尧轩诈骗金额8.74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冯雪峰诈骗金额6.54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春生诈骗金额5.83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徐保山、冯雪剑、刘野、冯俊龙诈骗金额2.63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杨涛、王福龙诈骗金额2.22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王忠意诈骗金额1.8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刘钢诈骗金额1.4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赵全良诈骗金额7300元，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第2起中，被害人称事后收到退款600元，故诈骗金额应认定为1.12万元；第5起中，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7千元，给被害人退了300元路费，故诈骗金额应认定为6700元；第7起中，给被害人返还200元路费，经派出所调解退了2000元，诈骗数额应认定为4100元。本案系共同犯罪，且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尚成建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系该集团首要分子，应按集团成员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陈波、徐保山指挥、安排各自团伙实施诈骗行为，系主犯，应当按照组织、指挥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王春生、刘钢、冯雪剑、刘野、冯俊龙、杨涛、王福龙、王忠意、赵全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涛具有立功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波、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刘钢、冯雪剑、刘野、冯俊龙、杨涛、王福龙、王忠意、赵全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保山、王春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波、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王春生、刘钢、冯雪剑、刘野、冯俊龙、杨涛、王忠意、王福龙、赵全良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从犯、坦白、认罪等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姬尧轩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尚成建组织、领导以陈波、徐保山、于泉为首的诈骗团伙长期在新火车站实施诈骗，并以保护各团伙成员不被相关机关处理为由，收取各团伙每天300元（或400元）的摆事费、每月2000元的摆车站费，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当庭指认及证人王清芝的证言予以证实，其实施以上犯罪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被告人尚成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尚成建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而是被告人徐保山犯罪团伙的主犯，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据被告人陈波、徐保山、张永康、王忠意供述，尚成建组织他们诈骗，每天是否实施诈骗由尚成建安排，且尚成建安插其亲戚张永康、王忠意作为眼线分别进入陈波、于泉诈骗团伙，帮其盯着诈骗所得赃款，防止少分或不分，被告人尚成建是该集团犯罪的核心领导人物，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保山辩称其参与了一起，经查，其作为犯罪集团的主犯，应按照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徐保山的辩护人提出第7起中给被害人退了2400元及其有自愿认罪的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起犯罪被害人事后报案，经公安机关调解退还2000元，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保山在其团伙中负责组织、领导、安排，起主要作用，辩护人关于其不是犯罪集团主犯的辩护意见及其他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冯雪峰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没有参与第1起的意见，经查，参与实施该起犯罪的被告人当庭指证其未参与该起犯罪，故该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姬尧轩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没有参与第6起犯罪的意见，经查，该起犯罪有被告人张永康、王春生、马勇、冯雪峰的供述及辨认、被害人余志仁的辨认予以证实，故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春生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没有参与第3、4、5、7起犯罪的意见，经查，该4起犯罪均有多名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可以认定其参与了犯罪。被告人刘钢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没有参与第3、4起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钢是2017年8月6日乘坐火车从潍坊至邯郸，8月9日乘坐火车从邯郸至银川，故其不具有参与第3、4起犯罪的作案时间。关于被告人冯俊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参与第8、9起犯罪的意见，经查，第8起犯罪有被告人杨涛、冯雪剑的供述，第9起犯罪有被告人杨涛、刘野、冯雪剑的供述及被害人马春礼的辨认予以证实，故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杨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参与第7、8、9起犯罪的意见，经查，第7起有被告人刘野、冯雪剑、冯俊龙当庭指证其没有参与犯罪，故本起不予认定；第8起有被告人杨涛、冯雪剑的供述及被害人翟洪成的辨认予以证实，可以认定；第9起有被告人杨涛、冯雪剑、刘野的供述及被害人马春礼的辨认予以证实，可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福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参与第7、8、9起的意见，经查，第7起有被告人冯雪剑、刘野、冯俊龙、杨涛当庭指证其于2017年8月份加入该团伙，5月份没有参与，故该起不予认定；第8起有被告人杨涛、冯雪剑的供述及被害人翟洪成的辨认予以证实，可以认定；第9起有被告人冯俊龙、杨涛、刘野的供述予以证实，可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赵全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参与第5起的意见，经查，该起有被告人冯雪峰、张永康、王春生的供述均不能清晰认定被告人赵全良参与。另被告人赵全良于2017年9月25日乘坐火车至银川，与其当庭供述一致，且该起犯罪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本起不予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其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本案中，被告人尚成建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波、徐保山、于泉为固定的骨干成员，被告人张永康、马勇、刘野等人属于重要成员，三个犯罪团伙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作案时间较为固定，为每日5时至7时，被害对象特征明确，为刚下火车需要转乘的男性旅客，被告人陈波团伙由陈波组织、指挥，被告人徐保山团伙由徐保山组织、指挥，团伙成员分工明确，相互配合，有人负责接站、有人负责打扑克、有人负责放哨。该团伙长期盘踞在银川火车站附近以“打扑克扎金花”的手段多次实施诈骗行为，造成多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该团伙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本案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故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姬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着宽严相济，教育为主的刑罚原则，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九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尚成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被告人陈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3.被告人徐保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4.被告人张永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三千元；5.被告人马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6.被告人姬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7.被告人冯雪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8.被告人仲立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9.被告人姬尧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10.被告人王春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11.被告人刘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12.被告人冯雪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13.被告人刘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14.被告人冯俊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15.被告人杨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6.被告人王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17.被告人王忠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8.被告人赵全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19.责令被告人尚成建、陈波、张永康、马勇、姬佳、仲立柱、姬尧轩共同退赔违法所得2.2万元，发还被害人成银峰；责令被告人尚成建、陈波、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共同退赔违法所得1.12万元，发还被害人魏路湘；责令被告人尚成建、陈波、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王春生共同退赔违法所得1.93万元，发还被害人吴国梁；责令被告人尚成建、陈波、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王春生共同退赔违法所得2.09万元，发还被害人范鹏飞；责令被告人尚成建、陈波、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王春生、刘钢共同退赔违法所得4700元，发还被害人郝泽江；责令被告人尚成建、陈波、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王春生、刘钢共同退赔违法所得7300元，发还被害人余志仁；责令被告人尚成建、徐保山、王春生、冯雪剑、刘野、冯俊龙共同退赔违法所得4100元，发还被害人王小亮；责令被告人尚成建、徐保山、冯雪剑、刘野、冯俊龙、杨涛、王福龙共同退赔违法所得8900元，发还被害人翟洪成；责令被告人尚成建、徐保山、冯雪剑、刘野、冯俊龙、杨涛、王福龙共同退赔违法所得4300元，发还被害人马春礼；责令被告人尚成建、徐保山、冯雪剑、刘野、冯俊龙、杨涛、王福龙共同退赔违法所得9千元，发还被害人石宝明；责令被告人尚成建、王忠意共同退赔违法所得1.8万元，发还被害人韩树亮；20.随案移送扣押物品依法处理。（附清单） 上诉人徐保山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上诉人不是主犯，其在犯罪团伙中负责监督账目，听从尚成建的安排和指使，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所获金额与其他同案相同，但量刑偏重。请二审法院重新审理。 上诉人王春生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对原判第3、4、5、7起有异议，该4起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原判认定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有异议；上诉人系初犯、从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上诉人冯俊龙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认定上诉人参与了第8、9起犯罪的事实不清，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从轻判处。 上诉人王福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8、9起犯罪，其系8月下旬乘飞机来银，且其系从犯、初犯，请二审法院重新认定，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赵全良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没有参与第6起的诈骗活动，只是参与了事后分赃取得400元，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对是否犯罪集团准确定性，对其量刑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尚成建的辩护人提出，其不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犯罪行为构成犯罪团伙主犯，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陈波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定性为犯罪集团有异议，其不是主犯，自愿认罪，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永康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系定性不准，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予以纠正。 原审被告人马勇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定性为犯罪集团有异议，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其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 原审被告人冯雪峰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有立功、坦白等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 原审被告人仲立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涉恶性质的犯罪，系普通的团伙犯罪。其具有认罪、坦白、从犯的从轻处罚情节，请二审法院予以考虑。 原审被告人姬尧轩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钢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应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冯雪剑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有异议，同时其具有从犯、坦白等量刑情节，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 原审被告人刘野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稍重，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为宜。请二审法院考虑。 原审被告人姬佳、王忠意、杨涛的辩护人对原判没有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尚成建伙同上诉人徐保山、原审被告人陈波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人员以“打扑克扎金花”的方式，多次骗取他人财物。三人及上诉人王春生、冯俊龙、王福龙、赵全良、原审被告人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刘钢、冯雪剑、刘野、杨涛、王忠意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原审被告人尚成建的犯罪金额13.37万元，原审被告人陈波、张永康、马勇、姬佳、仲立柱、姬尧轩的犯罪金额8.74万元，原审被告人冯雪峰的犯罪金额6.54万元，原审被告人王春生的犯罪金额6.03万元，均系数额巨大；上诉人徐保山、冯俊龙及原审被告人冯雪剑、刘野的犯罪金额2.83万元，上诉人王福龙及原审被告人杨涛的犯罪金额2.22万元，原审被告人王忠意的犯罪金额1.8万元，原审被告人刘钢的犯罪金额1.4万元，原审被告人赵全良的犯罪金额7300元，均系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尚成建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诈骗的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尚成建组织、领导犯罪集团实施犯罪，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徐保山及原审被告人陈波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主犯；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徐保山、王春生、冯俊龙及其辩护人、部分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不符，均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杨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冯俊龙、赵全良及原审被告人张永康、马勇、姬佳、冯雪峰、仲立柱、姬尧轩、刘钢、冯雪剑、刘野、杨涛、王忠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王福龙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原审被告人陈波系归案两个月后，公安机关已掌握大量的证据后才承认了其罪行，故两人均不具有坦白情节，但原审被告人陈波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第7起犯罪金额错误，对于诈骗行为已经完成，因被害人报案而追回的2千元不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对此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徐保山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主犯，原判量刑偏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均能证实，上诉人徐保山在犯罪集团中起到了组织、策划、指挥的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原判充分考量其在犯罪集团中的作用、地位、参与犯罪的次数、犯罪金额，依法判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春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第3、4、5、7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述4起犯罪事实有同案被告人及上诉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予以证实，事实清楚，上诉人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原判也已充分考虑。故对于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冯俊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8、9起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参与上述两起犯罪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与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于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福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没有参与第8、9起犯罪，系从犯、初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第8、9起犯罪均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同时第8起中被害人辨认出上诉人系接站的人员之一，亦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其来银的时间也有其本人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相应的量刑情节原判也已充分考虑，故对上述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全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参与第6起犯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不符，均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尚成建、陈波的辩护人提出两人不是首要分子、主犯的辩护意见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不符，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张永康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冯雪峰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有立功、坦白等情节的意见，经查，相关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时均已考虑，而立功并无证据证实，故相应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仲立柱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从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上述情节原判已充分考虑，故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姬尧轩、刘钢、刘野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因原判已充分考虑相关从轻处罚情节，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琳巧 审判员  何文波 审判员  黄 琼 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  钱海彦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