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0民初5142号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法定代表人：李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玲，北京玺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焱，北京玺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张朝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玲，北京玺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焱，北京玺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王潇，该公司CEO。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彦劼，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云庭，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其他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玲，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彦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所有对两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在tv.sohu.com、http：//www.ikuaishou.com首页发表公开声明三天，并在人民法院报上发表公开声明，承诺不再以类似方式侵害两原告的合法权利，为两原告消除影响；3.被告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与合理费用共计1,000,000元。事实和理由：两原告是搜狐视频(http：//tv.sohu.com)的合法经营者，通过搜狐视频及客户端向用户提供各类影视节目的在线网络视频点播服务；同时，面向行业广告客户，提供在线网络视频的广告制作和发布服务，以此为最终用户提供“免费视频+广告”的体验模式。被告运营的快手看片APP聚合了两原告网站上大量的影视剧节目，其在利用上述APP软件播放两原告网站的节目内容时，将两原告的播放器进行替换，播放页面与两原告原有的播放页面均不一致，原有的广告、内容推荐以及评论等内容均被拦截和屏蔽。被告的行为一方面直接为第三方提供在线视频点播服务，另一方面把两原告的用户转到被告处，把两原告的广告预期收益化为零，进而提升自身的知名度和用户量，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两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两原告明确其主张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1.被告采取技术措施替换了两原告网站中正常的视频播放页面，被告软件在播放来源于两原告处的视频时，使用的播放器与原告不一样，且拦截和屏蔽了两原告网页上的内容推荐以及评论等内容；2.被告软件在播放来源于两原告处的视频时屏蔽了原有的片前广告、暂停广告。确认被告已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后，两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共同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1.tv.sohu.com首页打印件、互联网视听机构持证名单以及相关网页打印件，证明两原告系tv.sohu.com的版权人及合法经营者；2.(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0938号公证书及截图；3.(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0939号公证书及截图；4.(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0940号公证书及截图；5.(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1153号公证书及截图；证据2-5证明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6.ICP备案证书，证明本案被告主体适格；7.(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4559号公证书，证明两原告的搜狐视频网站正常访问、播放的情况；8.ikuaishou.com网页打印件，证明被告系该网站经营者及快手看片手机软件的所有者；9．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持证机构名单(截止2016年12月31日)，证明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持有视听节目许可证，具有向公众提供视频点播服务的合法资质；10.(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0209号公证书，证明被告网站上以“全网精选收录优酷、土豆、搜狐、新浪、酷六等各大网站的视频内容”吸引用户，并宣称其快手看片软件是下载量第一的聚合视频软件，通过向用户推广VIP账户，获取商业利益；11.(2017)沪73民终55号民事判决书；12.(2016)沪73民终6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1-12证明屏蔽搜狐视频片前广告、暂停广告、以及搜狐视频页面上相应的评论、推荐等行为，已被法院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两原告的合法商业模式也应得到保护；13.经公证与原件一致的《抹布女也有春天》、《新洛神》、《金玉满堂》、《刀影》、《伪装者》、《幸福爱人》、《加油爱人》、《独狼》、《战长沙》授权材料，证明两原告获得了上述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14.(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313号公证书，证明使用两原告手机端软件播放视频时存在广告；15.(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0208号公证书，证明使用快手看片软件播放来源于两原告处的视频时，通过抓包软件对播放数据进行解析，点击解析后得到的链接，会出现两原告网站上相应视频的播放页面，但页面内容与被告软件上的内容不同；16.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7份网络广告发布合同，证明两原告通过在视频前投放广告以获取收益。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辩称：首先，被告是通过正当的链接行为链接各大视频网站的视频，并未将视频存储在被告服务器上，在链接时也未采取技术手段对其余内容进行屏蔽；其次，原告主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告使用的技术方法被互联网行业广泛使用，在链接其他公开视频时均会隐去其他内容而只留下播放的视频，被告的行为符合行业惯例，不构成不正当竞争；2.移动端和电脑端的广告播放机制不同，是分开投放的，两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移动端的广告投放情况，不能以电脑端存在广告来证明移动端也存在广告；最后，即使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两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也过高。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其主张：两原告手机端和电脑端广告内容比对图，证明两原告手机端和电脑端的广告播放机制不同，两原告不能以电脑端的情况来证明手机端的情况。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两原告证据1-7、9，被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对两原告证据8、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网页内容存在夸张成分。本院认为，上述网页内容可以证明被告经营情况，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对两原告证据11、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两份判决中载明了两原告的经营模式与采取的相关技术手段，且均已生效，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对两原告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审理的重点并不在于原告有无著作权，且原告未提供相关支付证明。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两原告购买的影视剧版权情况，进而能印证两原告的经营模式，与本案事实有关，本院予以确认；4.两原告证据14的公证时间虽在侵权公证之后，但该公证书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两原告的经营模式，本院予以确认；5.被告对两原告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公证证明的内容。本院认为，被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直未向本院展示其抓取两原告视频所采取的技术手段，而两原告的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告软件播放来自两原告处视频时的情况，与本案事实有关，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6.被告认可两原告证据16形式上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内容上的真实性，认为不能因此认定在公证时两原告自身平台上存在广告投放，且其中部分合同约定的广告投放时间在公证日期之后。对此本院认为，两原告提供了上述合同的原件，上面有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与案外公司的印章，被告虽质疑合同履行情况但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除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与北京阳光快车数字电影院线有限责任公司、与上海激创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因约定的广告发布期在2016年1月12日之后，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外，对另外5份合同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一、两原告经营情况及经营模式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7月31日，注册资本20,0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利用互联网经营音乐美术娱乐产品、游戏产品、艺术品、演出剧(节)目、动(漫)画产品；制作、发行动画片、专题片、电视综艺，不得制作时政新闻及同类专题、专栏等广告电视节目；社会科学、文学、艺术(含动画片、图片)、教育内容和音像作品、游戏作品互联网出版业务等。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17日，注册资本10,000,000美元，经营范围包括：互联网视频技术研发、互联网广告技术开发、广告技术服务与咨询；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国内外各类广告业务等。两原告陈述，“搜狐视频”网站(tv.sohu.com)域名备案在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名下，截止2016年12月31日，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网站为www.sohu.com)持有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证。tv.sohu.com网站首页上方标注“搜狐视频”字样，底部有“Copyright?2017Sohu.comInc.AllRightsReserved.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享有tv.sohu.com网站中视频内容的相关著作权。故两原告是网站的共同运营方，通过“搜狐视频”网站(tv.sohu.com)、搜狐视频安卓等移动平台客户端，向网络用户提供视频播放服务。上海知识产权法院于2016年7月28日作出的(2016)沪73民终68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的(2017)沪73民终55号民事判决，均认定两原告享有搜狐视频网站中相关视频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共同经营搜狐视频网站。2014年9月3日，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新焱来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在公证员周旸和公证处工作人员张媛的监督下，操作公证处的电脑，进入搜狐视频首页，先后点击“幸福爱人”、“加油爱人”、“步步惊情”、“金玉良缘”、“刀影”、“屌丝男士第三季”、“心术”、“超级演说家”并播放，片前均有时长不等的广告，广告内容包括“瑞士手表斯沃琪”等，点击暂停时亦会有广告出现，点击右上角“付费去广告”，会弹出“去广告仅0.6元/天”的弹窗；播放页面左上角有“搜狐视频tv.sohu.com”的水印，右下角亦会有广告；下拉播放页面，有搜狐视频网站其他视频介绍、评论、链接等，并出现有广告条幅。公证处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监督，并出具(2014)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4559号公证书。2016年4月7日，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丽冬来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在公证员张蕊和公证处工作人员朱双的监督下，使用其SAMSUNG手机，在恢复手机出厂设置后下载并安装“搜狐视频”软件，打开该软件，对首页、订阅页面、电视剧页面、综艺页面、播放历史页面进行了查看，随后依次在搜索栏中输入并播放“匆匆那年”、“屌丝男士第1季”、“屌丝男士第2季”、“古剑奇谭(卫视版)”、“永不磨灭的番号”、“千山暮雪(卫视版)”、“心术”、“杜拉拉升职记”、“金玉满堂”、“约会专家”，片前均有时长为90秒的广告，广告内容包括“海飞丝”、“潘婷”、“香奈儿”等，部分视频右下角会有广告；下拉播放页面，有电视剧详情介绍、游戏推荐、搜狐视频网站其他视频链接等，并出现有广告条幅。公证处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监督，并出具(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4313号公证书。两原告陈述搜狐视频的主要经营模式为“免费视频+广告”，非会员用户在搜狐视频网站观看视频时均需先观看片前广告，只有会员可观看无片前广告的视频内容，两原告通过广告获取收入。二、被告经营情况被告成立于2001年9月28日，注册资本61,5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电子产品及通信设备；电子计算机及配件的销售；广告设计、制作，利用自媒体发布广告；广播电视节目制作、发行；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被告确认ikuaishou.com以及快手看片软件系其运营。2017年1月5日，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华昌来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在公证员张蕊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王丹的现场监督下，操作公证处的电脑，打开www.baidu.com页面，搜索“快手看片”后，点击“快手看片-多屏导视，百万高清”(网址：www.ikuaishou.com)链接，该页面上方有“快手看片手机看片神器！”字样，下方显示“Copyright@2004-2010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点击“快手看片v9.3.33全新发布”，跳转页面显示“快手看片(手机版)快手看片是下载量第一的聚合视频软件，电影、电视剧、音乐、综艺、短视频、图解全搜罗，绝对精彩，你懂的”、“免费高清在线播放，10000部片子”、“18种分类：电视剧，电影，综艺……体育一网打尽”、“完整收录了优酷、土豆、腾讯视频、搜狐视频、新浪、酷六、奇艺、乐视、芒果卫视、56、CNTV、PPTV等各大视频网络内容”等内容；随后又点击查看了快手看片软件的功能特性，在该页面下方“激活VIP”框中显示“请登录快手账号后，输入激活码尊享VIP特权您也可在安卓手机版快手看片中，直接购买VIP特权”，在下方显示有包括“独享同时下载6部影片的特权”、“隐藏有推广性的开机画面”、“去除底部广告条”、“将相关标签中的推广海报隐藏”等VIP特权。公证处人员对上述过程进行监督，并出具(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0209号公证书。三、通过被告运营的“快手看片”软件播放来源于两原告的视频内容的情况2016年1月5日，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丽冬来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在公证员王涛和公证处工作人员吴党辉的现场监督下，使用其自备的三星手机，在恢复出厂设置后通过“百度手机助手”下载并安装“快手看片”软件，该软件下载页面显示下载量为1,302万次，并有“官方介绍：快手看片，手机看片神器！全球首创全网视频推荐引擎，看片神器，懂你所爱，图解，吐槽，交友，爱你所爱！……海量片库，收录全网精选……”等内容。打开“快手看片”软件，在“电视列表目录”下查找并播放《新济公活佛》、《伪装者》、《抹布女也有春天》、《落跑甜心》、《独狼》、《命中注定我爱你韩国版》、《战雷》、《今夜天使降临》、《妻子的秘密》、《金玉满堂》的电视剧视频；上述电视剧页面显示有评论、详情等内容，并有“下载”选项，在点击播放前可以看出来源为搜狐网；在全屏播放时，没有片前广告，直接播放正片，播放界面左上角有“搜狐视频tv.sohu.com”的水印，点击屏幕，上方出现的横条处显示有“http：//tv.sohu.com/……”，下方横条左边显示“搜狐”字样。公证处人员使用公证处摄像机对上述过程进行拍摄并监督，出具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0938号公证书。2016年1月6日，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丽冬来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在公证员王涛和公证处工作人员吴党辉的现场监督下，使用其自备的三星手机，在恢复出厂设置后通过“百度手机助手”下载并安装“快手看片”软件，该软件下载页面显示下载量为1,303万次。打开“快手看片”软件，在搜索栏中搜索并播放电视剧《信长协奏曲》、《幸福爱人》、《加油爱人32集版》、《铁血壮士》、《战长沙》、《断奶新版》、《神圣的怪物们》、《新洛神》、《英雄使命》、《你照亮我星球》、《瞧这一家子》、《刀影》；上述搜索页面下方有“快手看片”软件提供的广告，电视剧页面显示有评论、详情等内容，并显示有“快手看片”软件提供的广告，该页面上方有“下载”选项，在点击播放前可以看出来源为搜狐网；在全屏播放时，没有片前广告，直接播放正片，播放界面左上角有“搜狐视频tv.sohu.com”的水印，点击屏幕，上方出现的横条左边显示有“http：//tv.sohu.com/……”，右边为被告软件提供的广告，下方横条左边显示“搜狐”字样。公证处人员使用公证处摄像机对上述过程进行拍摄并监督，出具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0939号公证书。2016年1月8日，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丽冬来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在公证员王涛和公证处工作人员吴党辉的现场监督下，使用其自备的三星手机，在恢复出厂设置后通过“百度手机助手”下载并安装“快手看片”软件，该软件下载页面显示下载量为1,307万次。打开“快手看片”软件，在搜索栏中搜索并播放动漫《妖精的尾巴》、《KERORO》、电视剧《孤独的美食家》、《孤独的美食家第二季》、《孤独的美食家第三季》、《孤独的美食家第四季》、《麻辣教师GOT2014》、《麻辣教师GOT2012版》、《W的悲剧》、《匿名侦探》、《匿名侦探2》、《Answer警视厅检证搜查官》、《都市传说之女》、《都市传说之女2》；上述视频页面显示有评论、详情等内容，页面上方有“下载”选项，在点击播放前可以看出来源为搜狐网；在全屏播放时，没有片前广告，直接播放正片，播放界面左上角有“搜狐视频tv.sohu.com”的水印，点击屏幕，上方出现的横条左边显示有“http：//tv.sohu.com/……”，下方横条左边显示“搜狐”字样。公证处人员使用公证处摄像机对上述过程进行拍摄并监督，出具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0940号公证书。2016年1月12日，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马丽冬来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在公证员王涛和公证处工作人员吴党辉的现场监督下，使用其自备的三星手机，在恢复出厂设置后通过“百度手机助手”下载并安装“快手看片”软件，该软件下载页面显示下载量为1,311万次。打开“快手看片”软件，在搜索栏中搜索并播放电视剧《老友记第二季》、《老友记第八季》、《最强名医1》、《最强名医2》、《DoctorX外科医大门未知子》、《DoctorX外科医大门未知子第二季》、《遗留搜查第二季》、《遗留搜查第三季》、《遗留搜查SP》、《五岛医生诊疗所2003》、《五岛医生诊疗所2006》、《求爱365》、《极恶乱暴者》、综艺《超级演说家第2季》；上述搜索页面下方有“快手看片”软件提供的广告，视频页面显示有评论、详情等内容，并显示有“快手看片”软件提供的广告，该页面上方有“下载”选项，在点击播放前可以看出来源为搜狐网；在全屏播放时，没有片前广告，直接播放正片，播放界面左上角有“搜狐视频tv.sohu.com”的水印，点击屏幕，上方出现的横条左边显示有“http：//tv.sohu.com/……”，右边为“快手看片”软件提供的广告，下方横条左边显示“搜狐”字样，点击暂停时屏幕中间亦会出现被告软件提供的广告。公证处人员使用公证处摄像机对上述过程进行拍摄并监督，出具了(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1153号公证书。原、被告均确认通过“快手看片”软件播放来源于搜狐视频的视频时，没有片前广告，也没有网站中的相关介绍、评论等内容，两者播放页面不同，“快手看片”软件在播放视频时会出现被告为其客户投放的广告。四、“快手看片”软件抓取来源于搜狐视频网站的视频时所采取的技术措施2017年1月5日，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正中、赵华昌来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在公证员张蕊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王丹的现场监督下，使用其自备的MI手机和公证处提供的笔记本电脑，在电脑中通过百度搜索进入“360免费WiFi官网”并下载电脑版软件，同时下载“wireshark”软件，安装上述两软件，通过“360免费WiFi”设置无线网络；将MI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后链接上述无线网络，通过“百度手机助手”下载并安装“快手看片”软件，打开“快手看片”软件并播放综艺《舔屏嘿嘿嘿》第2016-04-06期，视频页面有被告为其客户投放的广告，通过笔记本电脑中的“wireshark”软件对播放该视频时的数据予以抓取，解析数据信息后显示“tv.sohu.com/XXXXXXXX/nXXXXXXXXX.shtml”网站，点击该网址，跳转至搜狐视频网站，跳转页面显示的视频为“资讯”栏目中“舔屏嘿嘿嘿”的“第十二期性感辣妹海滩照曝光吴亦凡三次获奖人气爆棚”，该视频与“快手看片”软件中播放的视频内容一致，但搜狐视频网站的视频前存在片前广告。公证处人员使用公证处摄像机对上述过程进行拍摄并监督，出具了(2017)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0208号公证书。两原告陈述称，用户在搜狐视频网站观看视频时，客户端会向服务器发送请求，服务器会自动识别该用户是否为会员，如果是非会员，则会得到一个广告播放地址，客户端将得到的广告播放地址以及视频播放地址传至客户端接口，接口返回广告和视频数据，客户端先进行广告播放，再播放正片；如果是会员用户，则直接进行正片的播放。搜狐视频的每个链接端口都有api_key及视频vid，这两个数据是加密的；对于电视剧而言，是通过m3u8链接地址分段存储视频的，一集电视剧有多个m3u8地址，前一个地址的视频播放完毕后才播放下一个地址的视频，这些m3u8地址也是加密的；两原告对完整链接和跳转链接至搜狐视频网页的行为都是允许的，但对于被告在本案中的链接方式是不允许的。被告陈述称，两原告的视频链接地址均是公开的，就是该视频在搜狐视频网站播放时地址栏显示的地址，被告通过该公开的链接进行视频抓取，再通过“快手看片”软件加载该公开的链接，就得出了现在的播放情况。五、两原告主张因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其造成损失所依据的事实2012年11月19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同意电视剧《金玉满堂》在全国范围发行，申报机构为拉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该剧片尾显示“荣誉出品东阳拉风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上海拉风兄弟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拉风影视投资有限公司”、“本作品所有版权归属单位拉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北京拉风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上海拉风兄弟影视有限公司授权拉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享有《金玉满堂》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网络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3年10月10日至2020年10月29日。2013年10月11日，拉风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两原告享有《金玉满堂》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网络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3年10月10日至该剧使用满7年止。2013年12月12日，上海拉风兄弟影视有限公司声明该剧片尾显示的“荣誉出品上海拉风兄弟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实为上海拉风兄弟影视有限公司。随后，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享有《金玉满堂》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单独以自己的名义或转委托他人进行维权的权利，授权期限同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享有的权利期限。2013年2月4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同意《独狼》在全国范围发行，申报机构为广东南方电视台。2013年7月12日，山西锐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上海剧酷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天视卫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南方电视台授权北京宣艺天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电视剧《独狼》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2013年5月21日，北京宣艺天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北京丰泽百川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享有电视剧《独狼》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3年1月29日至该电视剧在平台上线播出满6年止。随后，北京丰泽百川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授权两原告享有该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3年1月29日至该电视剧在平台上线播出满5年止。同日，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享有该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单独以自己的名义或转委托他人进行维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3年1月29日起至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获得的授权截止之日。2013年3月6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同意电视剧《刀影》在全国范围发行，申报机构为云南电视台。2013年3月，云南广播电视台、重庆剧龙广电影视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国龙联盟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同意将电视剧《刀影》的发行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的权利永久授予云南广电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独家行使。2014年5月28日，云南广电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授权两原告享有电视剧《刀影》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4年5月28日至该剧在平台上线使用满5年止。2013年6月26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同意电视剧《新洛神》在全国范围发行，申报机构为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该剧片尾显示出品单位为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浙江崇远影视有限公司。2013年6月25日，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出具版权声明，表示《新洛神》由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和浙江崇远影视有限公司共同享有版权，其仅享有署名权。2013年6月28日，浙江崇远影视有限公司授权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享有《新洛神》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网络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同日，浙江金溪影视有限公司授权华策影视(海宁)投资有限公司享有《新洛神》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网络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同日，华策影视(海宁)投资有限公司授权两原告享有《新洛神》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该电视剧在卫视首播之日起播出满5年止。随后，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享有《新洛神》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的权利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同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享有的权利期限。2013年8月14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同意电视剧《抹布女也有春天》在全国范围发行，申报机构为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6月20日，江苏省广播电视总台、上海喜天丽宝影视文化工作室、中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金英马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与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联合摄制、出品的电视剧《抹布女也有春天》在全球范围内的所有权利及维权的权利和转授权的权利，永久授权给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2013年7月4日，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享有《抹布女也有春天》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为授权书签署之日至该电视剧在网络播出平台上线满7年止。2013年7月4日，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授权两原告享有《抹布女也有春天》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3年8月7日起至该电视剧在播出平台上线使用满7年止。2013年8月7日，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视分公司向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表示其作为《抹布女也有春天》的联合摄制方之一，同意浙江好风影视娱乐有限公司享有该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2014年1月26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同意电视剧《战长沙》在全国范围发行，申报机构为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2014年8月26日，中央电视台出具版权声明，表示其作为《战长沙》的联合出品单位，仅享有该剧的署名权、上星首次播放权、中央电视台所属网站非独家永久信息网络传播权等。2014年，齐鲁电子音像出版社授权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享有该剧的相关著作权、维权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2014年7月28日，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授权两原告享有该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至该剧在播出平台上线使用满5年止。2014年4月4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同意电视剧《加油爱人》在全国范围发行，申报机构为广东东昇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6日出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同意电视剧《幸福爱人》在全国范围发行，申报机构为广东东昇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3年10月15日，广东东昇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上海雍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电视剧《幸福爱人》、《加油爱人》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3年10月15日至2023年10月14日止。2013年10月28日，上海好雅影视文化工作室授权上海雍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享有电视剧《幸福爱人》、《加油爱人》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3年10月28日至该剧在平台上线使用满7年止。2013年10月28日，上海雍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两原告享有电视剧《幸福爱人》、《加油爱人》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3年10月28日至该剧在平台上线使用满7年止。2015年8月11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同意电视剧《伪装者》在全国范围发行，申报机构为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4月10日，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授权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享有电视剧《伪装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至2023年8月31日止。2015年2月10日，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授权两原告享有该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自协议签字盖章之日至该剧在平台上线使用满8年止。北京鹏泰互动广告有限公司与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约定为“好丽友食品有限公司”在搜狐视频上发布网络广告，广告发布期自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2月5日，广告费为580,000元。电通安吉斯(上海)投资有限公司与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约定为“可口可乐(中国)饮料有限公司”在搜狐视频上发布网络广告，广告发布期自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2月14日，广告费为1,200,000元。北京视通超然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与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约定为“美克国际家居用品股份有限公司”在搜狐视频上发布网络广告，广告发布期自2016年1月6日至2016年1月16日，广告费为550,000元。上海卡利迪广告有限公司与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约定为“博柏利(上海)贸易有限公司”在搜狐视频上发布网络广告，广告发布期自2016年1月11日至2016年2月5日，广告费为650,000元。上海聚胜万合广告有限公司与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约定为“雅培贸易(上海)有限公司”在搜狐视频上发布网络广告，广告发布期自2016年1月11日至2016年2月7日，广告费为973,540元。上述广告合同中均约定，搜狐视频是指包含tv.sohu.com或yule.sohu.com或www.56.com的网页、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拥有并运营的客户端软件；广告包括但不限于条幅广告、按钮广告、文字链接广告、移动图标广告、通栏广告、全屏广告、弹出窗口广告、流媒体广告，广告按照每千次展现量(CPM)作为单位进行售卖。另，两原告主张(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20938、20939、20940、21153号公证书均针对本案诉讼所做，其共支出公证费10,000元，并主张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0,000元，但均未提供相应票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是否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2.如果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是什么。本院认为：一、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首先，原、被告之间存在竞争关系。《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立法目的在于维护合法有序的竞争秩序，鼓励和保护公平竞争，制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保护经营者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反不正当竞争法》虽对竞争关系并无明确规定，但随着社会经济的迅速发展，如果将竞争关系的范围囿于同一商品或者服务领域的竞争者，则显然难以实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立法目的。因此，在新经营形态不断出现的情形下，只要双方在最终利益方面存在竞争关系，应当认定两者存在竞争关系，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本案中，搜狐视频网站首页底部显示有“Copyright?2017Sohu.comInc.AllRightsReserved.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原告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持有www.sohu.com网站的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证，其经营范围包括制作、发行动画片、专题片、电视综艺，同时搜狐视频网站中的相关视频版权由两原告共同购买，故可以认定两原告为搜狐视频网站的共同经营者。被告企业登记的经营范围包括广告设计、制作，利用自媒体发布广告与广播电视节目制作、发行，其经营的“快手看片”软件属于提供视频的软件，该软件通过聚合提供多平台视频点播，吸引用户安装其客户端，并通过设置页面广告、暂停广告等方式获取商业利益，使用“快手看片”软件观看视频的用户越多，则被告商业利益增加越多。虽然两原告网站与被告软件在提供视频的方式上存在不同，但原、被告经营模式的核心都在于争夺通过其提供的平台观看视频的网络用户数量。由于被告的“快手看片”软件聚合了包括两原告在内的多个视频网站内容，且观看来源于两原告的视频内容时无需观看片前广告，必然会导致原本需要登录两原告网站或使用两原告客户端观看两原告视频内容的用户选择通过“快手看片”软件观看两原告视频内容，两原告广告收入亦随着用户的减少而相应减少，因此，原、被告在商业利益上存在此消彼长的关系，形成了争抢用户及交易机会的市场竞争格局，双方也因此存在竞争关系。其次，两原告在本案中享有应受保护的利益。两原告的经营模式是免费提供视频节目的播放服务来吸引用户，用户免费观看视频节目的对价是在视频内容播放前观看长度不等的广告，或者选择成为付费会员跳开片前广告直接观看正片。两原告通过向广告主收取网页、视频前推送的广告的费用、向用户收取成为付费会员的会员费维系其购买版权和技术服务的支出，进而实现盈利。同时，视频播放页面中还有网站其他视频介绍、评论、链接及广告条幅，以推广网站中的其他内容，保证网站的流量及用户的粘性。上述“免费视频+商业广告”的模式既使得视频内容提供商、广告投放商得以稳定健康的发展，又赋予了用户公平的选择权，是一种正当、合法且符合市场竞争规律的商业模式，既未违反现有法律规定，亦未违反商业道德，因此，两原告的合法经营活动应当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对于被告辩称两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移动端的广告投放情况，本院认为，两原告虽未在2016年1月5日至2016年1月12日期间对搜狐视频网站及移动端软件的广告情况进行取证，但根据两原告提供的网络广告投放合同，该期间内有数名广告商要求在搜狐视频上进行广告投放，且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两原告的商业模式为无商业广告的经营模式，因此对被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后，被告的“快手看片”软件在播放来源于搜狐视频网站的视频时，仅向公众提供了视频本身的内容，而屏蔽了两原告设置的片前广告和暂停广告，替换成自己为客户投放的广告，同时屏蔽了搜狐视频播放页面中的其他视频介绍、评论、链接、广告等内容，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虽陈述其是通过正当的链接行为链接搜狐视频网站的视频，未采取技术手段对其余内容进行屏蔽，且该技术方法被互联网行业广泛使用，但在本院要求下，被告并未向本院展示“快手看片”软件使用何种技术手段实现无需观看广告即能播放搜狐视频的正片。对此，本院认为，从两原告公证过程来看，通过两原告的网站或客户端观看视频时片头均有长度不等的广告，而使用“快手看片”软件播放时均无片前广告，反而在暂停时出现了被告为自己客户嵌入的广告。因此，被告无需支付版权费用、带宽成本即能使部分不愿意观看片前广告又不愿意支付两原告会员费的网络用户转而使用“快手看片”软件。被告的上述行为挤占两原告市场份额，不正当的取得竞争优势，进而将造成两原告广告费以及会员费收入的减少，危及两原告的正常经营，攫取了两原告合法的商业利益，同时在软件中嵌入自己客户的广告，为自己带来商业利益。该种竞争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以及公认的商业道德，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所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被告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审理中，两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该申请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于消除影响，被告通过“快手看片”软件播放来源于搜狐视频网站的视频时，去除了片前和暂停广告，其行为足以导致相关公众认为搜狐视频网站不存在广告，从而对两原告的经营模式产生误认，对此被告应当承担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而消除影响的范围应当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造成的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由于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系通过互联网实施，因此被告在其网站和搜狐视频网站上刊登声明足以消除影响。关于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通过不正当竞争行为吸引了两原告的网络用户，使两原告的网络用户非正常流失以及广告收益减少，对两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同时被告在“快手看片”软件中嵌入自己的广告牟利，故被告应当承担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由于两原告因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行为获得的经济利益均难以确定，而两原告对其赔偿1,000,000元经济损失的主张亦未提供确切的计算依据，因此本院综合考虑两原告的知名度、网络用户数量、视频内容丰富程度以及经营成本，“快手看片”软件在网络用户中的下载量、被告的经营规模、实施侵权行为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两原告主张律师费20,000元，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确有律师出庭诉讼，本院综合考虑本案的疑难复杂程度、标的金额大小、两原告律师的工作量以及本市律师服务业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对于公证费，两原告并未提供相关公证费票据，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公证书与本案事实的紧密程度、必要性、合理性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其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在其网站(www.ikuaishou.com)以及搜狐视频网站(tv.sohu.com)首页连续72小时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如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发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及合理费用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382元，被告上海优度宽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4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黄 洋审 判 员  王婷钰人民陪审员  沈冰玉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沈敬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