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10刑终14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3年1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住临海市。系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钱涛涛，男，1993年4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海市。2009年9月29日因寻衅滋事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不执行）。2010年12月1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2012年6月23日刑满释放。2013年9月14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7月12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娄周扬，男，1986年4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07年11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9月22日因赌博被临海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3年4月6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1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2015年8月7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5年8月19日因侮辱他人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7月13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财志，男，1998年7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7年7月13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汪辉辉，男，1986年7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0年1月29日因赌博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7年7月13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临海市人民法院审理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钱涛涛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娄周扬、陈财志、汪辉辉犯寻衅滋事罪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娄周扬、陈财志、汪辉辉赔偿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朱某1、朱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钱涛涛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浙1082刑初11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后，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被告人钱涛涛、娄周扬、陈财志、汪辉辉未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朱某1、朱某2未提出上诉，本案的刑事部分以及判令被告人钱涛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朱某1、朱某2的附带民事部分均已经生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5月初，被告人娄周扬因杨某1使其丢失脸面，纠集被告人汪辉辉、陈财志、钱涛涛等人，购买了定位器，租赁了汽车，准备了长短刀、衣服、口罩等，多次在临海市城区、东塍镇等处寻找杨某1意欲行凶。2017年5月24日零时50分许，被告人娄周扬、汪辉辉、陈财志、钱涛涛根据事先安装的定位器确定杨某1行踪，驾车赶到临海市重庆老火锅店门口，持刀冲进火锅店砍向杨某1及与其一起的李某1，其中被告人娄周扬用刀砍伤李某1的左手臂，致其左上肢单条疤痕长度达10cm以上，左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后于2017年5月24日至6月7日在浙江省台州医院住院治疗14天，共用去医疗费16982.93元。出院后医嘱需陪护，休息六个月，均衡营养。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娄周扬、汪辉辉、陈财志、钱涛涛向临海市人民法院预交了赔偿款人民币51234.93元。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7年2月21日23时50分许，在临海市古城街道江滨路潮人酒吧内，被告人钱涛涛方某1强搭讪被害人朱某2方一女孩，被朱某2制止，因此两人发生争吵打斗，朱某2被钱涛涛方某2围殴。被告人钱涛涛方欲驾车离开之际，被害人朱某2持啤酒瓶与被害人胡某、朱某1、李某2等人追至酒吧门口，钱涛涛方十余人见状围过去，其中部分人持刀(被告人钱涛涛空手参与殴打)，对朱某2等人进行殴打，致朱某2方某3受伤，即朱某2右胸背部刀刺伤致右肺破裂，右侧血气胸，行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胡某右胸背部刀刺伤致右下肺贯穿伤、右侧膈肌裂伤，行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朱某1外伤致左腹壁穿透，致腹腔积血、后腹膜血肿，行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李某2外伤致左手臂2.4cm瘢痕,左大腿1.8cm、1.5cm、1.2cm三处瘢痕，其损伤程度达轻微伤。 2017年7月12日、13日，被告人钱涛涛、娄周扬、陈财志、汪辉辉分别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涛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娄周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陈财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四、被告人汪辉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五、被告人娄周扬、陈财志、汪辉辉、钱涛涛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一千二百三十四元九角三分（款已预交）；六、被告人钱涛涛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万四千四百四十三元四角三分；七、被告人钱涛涛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八万七千四百九十一元五角八分；八、被告人钱涛涛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医疗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四万一千八百二十元四角三分；九、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定位器一个予以没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上诉称，原判未认定主犯陈某组织、指挥、策划教训杨某1而纠集娄周扬等人属事实错误，以及对被告人娄周扬、汪辉辉、陈财志、钱涛涛四人量刑畸轻和民事赔偿数额偏少，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钱涛涛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娄周扬、陈财志、汪辉辉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李某2、朱某2、胡某、朱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1、杨某1、吴某、王某1、石某、王某2、朱某3、张某、裘某、李某3、杨某2的证言，同案人员方某4、朱某5、周某2的供述，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过车记录信息，天网抓拍照片，伤势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证明、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交通费发票、鉴定费发票、预交款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士官证，部队出具的证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娄周扬、陈财志、汪辉、钱涛涛均供认不讳，所供与前述证据证实的情况相符。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娄周扬、陈财志、汪辉辉、钱涛涛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钱涛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依法对被告人钱涛涛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钱涛涛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娄周扬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娄周扬、陈财志、汪辉辉、钱涛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娄周扬、陈财志、汪辉辉、钱涛涛当庭自愿认罪，且已预交了寻衅滋事罪中的赔偿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一十八之规定，法律只赋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对本案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上诉的权利；如果对刑事部分不服，只赋予其在法定期限内请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权利。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无权就本案四被告人量刑是否合法向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根据不告不理原则，人民法院只能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作出判决。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要求发回重审追究陈某的刑事责任于法无据。当然，作为被害人李某1有证据证明对陈某侵犯其人身权利的行为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而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不予追究陈某刑事责任，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自诉。3、被告人娄周扬、陈财志、汪辉辉、钱涛涛等4人的犯罪行为造成李某1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其中精神抚慰金部分，已被司法解释明确排除在附带民事赔偿项目之外。故原判根据李某1的诉讼请求，依照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标准和相关法律规定所作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应予维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理由不足，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虎林 审 判 员 沈建宇 审 判 员 朱康华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严亚飞 ·8·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