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南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624刑初21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南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勇锋，男，1976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宜城市。因涉嫌犯行贿罪，2016年4月18日被南漳县人民检察院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7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7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方武，湖北省宜城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南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7）第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勇锋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鄂襄阳中刑指字第96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2017年11月16日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于2017年12月4日提出延期审理，到期后恢复法庭审理。南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小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勇锋及其辩护人李方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南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10日，宜城市宜豪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宜豪公司，因犯合同诈骗罪已判刑）以1.28亿元成交价竞得位于宜城市鄢城办事处窑湾村七、八组面积为65597.7平方米的YD2010-081号地块（简称81号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于2012年7月23日签订了81号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但宜豪公司未能在合同履约期内缴清土地出让金。2013年1月在宜城市国土资源局（简称国土局）催缴土地价款过程中，宜豪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王某2（男，49岁，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已判刑）向襄阳市程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程某公司）借款2000万，用于缴纳81号地土地出让金，程某公司要求用81号地作为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领取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简称土地他项权证）。因81号地未能缴清土地出让金，在国土局办证窗口申办不成后，被告人龚勇锋（时任宜豪公司董事长助理）提出若用金钱打点，其可通过张某3（男，54岁，另案处理）牵线搭桥，请姜某（男，54岁，时任宜城市行政服务中心副主任科员，另案处理）帮忙办理。王某2同意后委托龚勇锋负责办理此事。2013年1月，龚勇锋多次从宜豪公司财务账领取现金用于办理81号地土地他项权证等事宜的支出。2013年1月中上旬，龚勇锋找到张某3并明确告知宜豪公司急需抵押借款2000万元，但无法办理土地他项权证，希望张出面找姜某帮忙，张答应出面为其引见姜某并进行沟通、撮合，龚勇锋在自己车上给张某3现金人民币2万元，用于宴请姜某等人支出费用。随后，张某3为龚勇锋引见了姜某并说明意图，姜某在向国土局办证窗口咨询后明确告知龚、张二人，81号地尚未缴清土地出让金，无法办理土地他项权证。龚勇锋、张某3多次邀约姜某、王某3（女，49岁，时任宜城市国土资源局行政服务科副科长，另案处理）与王某2等人在宜城市一阳街瑞丰园餐馆吃饭。期间，王某2、龚勇锋告知姜某、王某3、张某3三人，宜豪公司准备用81号地进行抵押借款，但因土地出让金未缴清无法办理土地他项权证，希望王某3帮忙办理81号地土地他项权证的受理手续，给程某公司出具一份“受理通知书”，并告知程某公司能办理土地他项权证，以获得抵押贷款，并保证将获得的贷款缴纳到政府的土地出让金账户，姜某也给王某3做工作说帮忙办一个受理通知书，王某3同意帮忙。饭后，张某3从龚勇锋给其的2万元现金中拿出1万元给姜某。2013年1月22日下午，龚勇锋将程某公司业务人员刘某1等人直接带到了姜某办公室，姜某按照事先商量意见将王某3喊到其办公室，王某3现场受理了龚勇锋提交的81号地土地他项权证的申请资料后，出示给刘某1等人，并告知刘某1等人申请资料真实、齐全，能办理土地他项权证可以办理抵押贷款，并现场开具了《宜城市行政服务中心国土资源局窗口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事项受理通知书》（简称受理通知书）交给了刘某1，告知刘某1等人7日后凭此受理通知书即可领取土地他项权证。2013年1月23日，宜豪公司与程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2000万元，约定使用期限3个月。程某公司于次日给宜豪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2013年1月28日，龚勇锋再次找到并告知姜某，宜豪公司已办理了一本81号地“土地他项权证”（经鉴定系伪造），请姜此次帮忙从程某公司工作人员手中收回“受理通知书”，并将已办理的土地他项权证交给程某公司的人，使程某公司人员确信此他项权证是从行政服务中心国土局办证窗口办出的真证，姜某表示同意。2013年1月29日，龚勇锋提前将土地他项权证交给了姜某。当天上午，龚勇锋带领宜豪公司出纳王某1以及程某公司刘某1等人再次来到姜某办公室，姜主动提出由其本人到二楼国土局窗口代为领证，刘某1将王某3开具的“受理通知书”交给姜某，姜某在二楼楼梯口将土地他项权证交给了随行的宜豪公司出纳王某1，由王某1转交给龚勇锋，龚勇锋交给了刘某1。当天晚上姜某将“受理通知书”退还给了王某3，王某3将此联与存根联核对无误后进行了销毁。2013年1月下旬，龚勇锋为感谢姜、张二人在宜豪公司获得程某公司贷款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将4万元现金交给张某3，张某3从中拿出2万元交给姜某，姜某收受此款。王某2在获取2000万元借款后，用于偿还往来欠款，并未用于缴纳土地出让金。合同到期后，宜豪公司一直没有偿还借款。案发后，扣缴现金13万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宜城市宜豪置业有限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龚勇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他项权利证明书作担保，以交纳土地出让金为名，骗取程某公司20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勇锋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不属实,其不是宜豪公司董事长助理，只是董事长司机，其不知道是假证并没有诈骗。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龚勇锋不是宜豪公司董事长助理，只是董事长司机，所实施的行为只是履行工作行为，故龚勇锋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若构成犯罪，应构成贷款诈骗罪且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0日，宜城市宜豪置业有限公司（简称宜豪公司，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一百万元）以1.28亿元成交价竞得位于宜城市鄢城办事处窑湾村七、八组面积为65597.7平方米的YD2010-081号地块（简称81号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于2012年7月23日签订了81号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但宜豪公司未能在合同履约期内缴清土地出让金。2013年元月在宜城市国土资源局（简称国土局）催缴土地价款过程中，宜豪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王某2（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向襄阳市程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程某公司）申请借款2000万元，程某公司要求用81号地作为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领取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简称土地他项权证）。因81号地未能缴清土地出让金，在国土局办证窗口申办不成后，时任宜豪公司董事长助理的被告人龚勇锋提出若用金钱打点，其可通过被告人张某3（另案处理）牵线搭桥，请姜某（另案处理）帮忙办理。王某2同意后由龚勇锋负责办理此事。2013年元月，被告人龚勇锋因办理81号地土地他项权证，三次从宜豪公司财务账支出19万元。2013年元月中上旬，被告人龚勇锋找到张某3并明确告知宜豪公司急需抵押借款2000万元，但无法办理土地他项权证，希望张出面找姜某帮忙，张答应出面为其引见姜某并进行沟通、撮合，被告人龚勇锋在自己车上给张某3现金人民币2万元，用于宴请姜等人支出费用。随后，张某3为龚勇锋引见了姜某并说明意图，姜某在向国土局办证窗口咨询后明确告知张、龚二人，81号地尚未缴清土地出让金，无法办理土地他项权证。张某3、龚勇锋多次邀约姜某、王某3（另案处理）与王某2等人在宜城市一阳街瑞丰园餐馆吃饭。期间，王某2、被告人龚勇锋告知姜某、王某3、张某3三人，宜豪公司准备用81号地进行抵押借款，但因土地出让金未缴清无法办理土地他项权证，希望王某3帮忙办理81号地土地他项权证的受理手续，给程某公司出具一份“受理通知书”，并告知程某公司能办理土地他项权证，以获得抵押贷款，保证将获得的贷款缴纳到政府的土地出让金账户，姜某也给王某3做工作说帮忙办一个受理通知书，王某3同意帮忙。饭后，张某3从被告人龚勇峰给其的2万元现金中拿出1万元给姜某。2013年1月22日下午，被告人龚勇锋将程某公司业务人员刘某1等人直接带到了姜某办公室，姜某按照事先商量意见将王某3喊到其办公室，王某3现场受理了龚勇锋提交的申办81号地土地他项权证的申请资料后，出示给刘某1等人，告知刘某1等人申请资料真实、齐全，能办理土地他项权证可以办理抵押贷款，并现场开具了《宜城市行政服务中心国土资源局窗口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事项受理通知书》（简称受理通知书）交给了刘某1，告知刘某1等人7日后凭此受理通知书即可领取土地他项权证。程某公司于次日给宜豪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2013年1月28日，被告人龚勇锋再次找到并告知姜某，宜豪公司已办理了一本81号地“土地他项权证”（伪造），请姜此次帮忙从程某公司工作人员手中收回“受理通知书”，并将已办理的“土地他项权证”交给程某公司的人，使程某公司人员确信此“他项权证”是从行政服务中心国土局办证窗口办出的真证，姜某表示同意。2013年元月29日早晨，被告人龚勇锋提前将伪造的“土地他项权证”交给了姜某。当天上午，龚勇锋带领宜豪公司出纳王某1以及程某公司刘某1等人再次来到姜某办公室，姜主动提出由其本人到二楼国土局窗口代为领证，刘某1将王某3开具的“受理通知书”交给姜某，姜某在二楼楼梯口，将伪造的“土地他项权证”交给了随行的宜豪公司出纳王某1，由王某1转交给被告人龚勇锋、被告人龚勇锋交给了刘某1。当天晚上姜某将“受理通知书”退还给了王某3，王某3将此联与存根联核对后销毁。2013年元月下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龚勇锋为感谢姜、张在宜豪公司获得程某公司贷款过程中的帮助，将4万元现金交给张某3，张某3从中拿出2万元交给姜某。宜豪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王某2在获取2000万元借款后，于2013年1月23日、25日将1835万元用于偿还公司欠款，剩余165万元用于公司日常周转开支，并未用于缴纳土地出让金。案发后，南漳县人民检察院扣缴被告人龚勇锋供犯罪使用的人民币13万元。上述事实，有业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证据。（一）书证1.襄阳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通知书、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案、侦查经过及被告人龚勇锋于2016年4月18日20时被传唤到案情况。2.《土地登记办法》第十八条、第三十六条和宜城市国土局提供的土地登记《服务指南》证实，对于竞拍取得国有建设用地在未交清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是无法办理土地证及土地他项权证的。3.宜城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案外人异议书》、《催缴土地出让价款告知书》、《解除合同通知书》、《退款通知书》、《宜城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宜城市宜豪置业有限公司交纳1000万元出让定金作为违约定金入库的请示》证实，宜豪公司在竞得81号地后与宜城市国土局于2012年7月23日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约定土地出让金1.28亿元分二期缴清，分别于2012年7月23日前缴6400万元；2012年10月9日前缴清6400万元。截止2012年12月5日除1000万元保证金外，只缴纳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当日经催缴仍未缴清，于2013年2月19日解除了土地出让合同，宜城市国土资源局并未为宜豪公司办理过81号地土地证及土地他项权证。4.宜城市人民法院（2016）鄂0684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6刑终13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宜豪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王某2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5.宜城市国土局提供的《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编号：宜城他项2012第000228068号，土地他项权利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宜城市支行）、程通公司提供的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编号：宜城他项2013第000228068号，土地他项权利人刘某1）证实，宜豪公司并未取得81号地土地他项权证，2013年元月29日，刘某1从行政服务中心领取的81号地土地他项权证的编号与此前他人办理的他项权证证号雷同。6.关于宜城市宜豪置业有限公司抵押土地的协议、程某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付款指令》、《关于宜城市宜豪置业有限公司欠息情况说明》及划款凭证证实，2013年1月23日，程某公司刘某1与宜豪公司王某2以经营周转为由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后，即给宜豪公司放款2000万元，但宜豪公司仅支付了一个月利息90万元，未再履行偿还义务。7.银行交易明细及财务收支明细复印件，证实宜豪公司的收入支出及龚勇锋以行政服务大厅办证业务费三次支出19万元。8.湖北省暂扣收据证实，南漳县人民检察院扣缴龚勇锋供犯罪使用的人民币13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程某公司的业务部经理。2013年1月，王某2向程某公司借款2000万元用于宜豪置业公司经营周转，并说宜豪置业公司在宜城市窑湾社区有一块土地已经竞拍到手，有土地使用证，可以用于抵押。但没有土地他项权证，公司一直没有和他签订借款合同。此后，王爱东安排龚勇锋带着81号土地资料和其到宜城市行政服务大厅二楼办事窗口，将手续交给窗口工作人员，要求办理他项权证书，工作人员说资料不齐，不能办理，并写了需要补充的资料。同年1月22日下午，王某2通知其办理他项权证书，其与徐某、张某1一起到王某2的办公室，王爱东叫上龚勇锋与其和徐某、张某1一起到了宜城市行政服务大厅一楼“投诉处理审查备案办公室”，龚勇锋上二楼叫一个女工作人员下来，这名工作人员接了资料并当场填写了一份窗口受理通知书。同年1月23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并于当日将2000万元打入宜豪置业公司的账户。同年1月29日，其又到宜豪置业公司找王某2，王某2安排龚勇锋带其到行政服务大厅拿土地他项权证，其与龚勇锋到行政服务大厅“投诉处理审查备案办公室”，其把上次国土局开的受理单交给姜主任，姜主任拿受理单去二楼，没多大会下来了，龚勇锋把证书转交给其。同年1月31日，王某2又在公司说要用另一块土地作抵押，再到公司借款1000万元。公司派人到宜城市行政服务大厅国土局窗口询问情况，工作人员说王某2的宜豪置业公司从没办理过土地使用证及他项权证。后来通过诉讼发现王某2提供的土地他项权证是假的。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王某2向程某公司借款是用他竞拍的土地作抵押。一天下午，其与刘某1、刘某2三人开车到宜豪置业公司，王爱东带龚勇锋、张某1等人一起到宜城市行政服务大厅一楼一间办公室，当时姜主任也在。不知是王某2还是龚勇锋喊来一个姓王的女的，这个女的把办理他项权证的资料看了一下，然后就给了一份“受理通知书”，署名是“王某4”，并说七个工作日去拿他项权证书。第二天，程某公司和王某2签订借款合同，并于当天将2000万元转入宜豪置业公司账户。第七天，其与刘某1、刘某2又到宜豪置业公司，王某2安排龚勇锋和一个女出纳带大家一起去行政服务大厅一楼那间办公室，姜主任也来了，后来龚勇锋将他项权证书交给刘某1。又过了两天，王某2还要向程某公司借1000万元，其与刘某1、刘某2到宜城后，龚勇锋带大家到行政服务大厅一楼那间办公室，收资料的还是姓王的，签名是“王某4”，还是说七个工作日拿证，没到第七天，其与刘某1、刘某2直接到宜城市行政服务大厅二楼国土局窗口，窗口工作人员说从来没有办过土地他项权证，并说根本没有“王某4”这个人，还问受理通知单是从哪里来的。其分别问王某2、龚勇锋，他们都说证件是真的，不是通过正常渠道办出来的，是找关系办出来的。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王某2向其借800万元用来交竞拍的一块土地出让金，称他已交了一半，但只有交清全部土地出让金才能办到土地证。其于同年10月借给王某2800万元。大约过了一个多月，王某2又找到其说想再借2000万元，可以把借其的800万元还了，剩下的1000多万元交清那块地的出让金，而且王某2说再借钱时有土地证和他项权证可以抵押给借款公司，其也想让他还800万元，就把王某2介绍给了程某公司，程某公司的刘某1和徐某接待了这笔业务。王某2与程某公司开始谈借款合同时，他手里只有一个土地使用证，土地他项权证还没有办下来，办理他项权证时，其与程某公司的刘某1、徐某去过宜城市行政服务大厅，交资料时是宜城国土局的一个姓王的女同志接待的，她把资料收走了还出了一份受理通知书，通知书上说明让七个工作日时去拿他项权证书。王某2说他只差1000多万元出让金没有交清，所以他借到2000万元后，当天就还给其900万元，剩下1000多万元其不知道他是否交了出让金。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龚勇锋是宜豪公司的董事长助理，王某2叫其和龚勇锋、程某公司的人一起去宜城市行政服务大厅拿个东西，其坐龚勇锋的车与程某公司的人一起到了行政服务大厅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不久进来一个人，龚勇锋把其拉到办公室的角落里小声说：“你跟这个领导到二楼去拿东西。”其跟随这个人刚上二楼，这个人就从他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淡黄色牛皮纸袋子递给其，其就下楼了到龚勇锋他们坐的办公室，把纸袋子交给龚勇锋，龚勇锋接过去后让其到外边等。其是宜豪公司出纳，程某公司将2000万元转入宜豪置业公司建行账户后，王某2用于还往来的借款并未用于缴纳土地出让金。龚勇锋以行政服务大厅办证业务费，从公司账上三次支出共计19万元。5.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任宜豪公司执行副董事长。龚勇锋系公司董事长助理。2012年7月宜豪公司以1.28亿元的价格竞价取得了81号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除已交纳300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仍欠9800万元，没有取得土地使用证。当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公司门口，有王某2、其和龚勇锋在一起说要想办法将土地使用证办出来，龚勇锋主动说：“大哥（王某2），我能想办法把证办出来，但是得个十几万块钱”，王某2说：“没得事，只要能把证办出来，十几、二十几万块钱都搞。”为办理81号地土地他项权证龚勇锋从公司财务账上支出19万元。2013年元月有一天，程某公司的刘某1说是来领土地他项权证，后来贷款2000万元到账了，其跟王某2说这个钱不能乱花，要付土地出让金，但是第三天发现2000万元只剩余几百万元了。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元月中旬，经襄阳市金某公司的财务人员张某1介绍程某公司与宜豪公司的贷款业务，刘某2跟随公司杨某等人去宜豪公司签合同及到宜城行政服务中心领取相关证件的情况。7.证人李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龚勇锋与张某3在2013年年初，找其帮忙办理81号地他项权证，其明确告知81号地没有土地使用权证及没有交纳土地出让金，不能办理土地他项权证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证实，宜豪置业公司是其自己的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是向龚玉新借的，用了一天就还给了龚玉新，付了1万元利息。2012年7月，其通过招标取得宜城市窑湾社区一块98亩地的土地使用权，该块土地标号为YD2010-081号，招标价是1.28亿，其参加招标时交了1000万元的保证金，用于抵扣土地出让金，招标完后公司又向宜城市政府交了2000万土地出让金。2012年8月其正式任命龚勇锋为宜豪公司董事长助理，龚勇锋的职责是处理公司的文件、帮公司处理对外关系、办理公司房地产开发过程中的融资以及相关证件包括土地证、他项权证。为交够该块土地的购买出让金，其安排龚勇锋通过襄阳的朋友张某1介绍到程某公司借款2000万元，龚勇锋多次到程某公司与刘经理协商借款事宜。龚勇锋因办理81号地他项权证从公司财务账上三次共计支出19万元。2013年1月与程某公司达成协议，程某公司借给宜豪置业公司20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宜豪置业公司用招标的81号土地使用证及他项权证抵押给程某公司。其从程某公司借来的2000万元当天就还给了张某1800多万元，剩余1000多万元都还了原来的外欠款。其向程某公司借款2000万元时，与程某公司说清楚是交81号地土地出让金，但是钱借到后，襄阳的张某1就一直呆在公司要求归还其借他的800万元。张某1答应其还钱以后，再帮其从程某公司借钱交土地出让金，其只好用借来的这笔钱还了张某1的800万元借款，其没有交81号地的出让金，把剩下的钱全部还了以往的欠款。其交纳的3000万元中，有2000万元是其向襄阳一景小贷公司借的，1000万元保证金是其向襄阳白马房产公司借来的。2013年2月，宜城市国土局通知其补交剩下的出让金9800万元，同年3月，宜城市国土局因其没有交清土地出让金，将其取得的81号地使用权作废。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通过其公司账户退还给一景公司，1000万元保证金政府作为违约金按招标合同约定没收了。其向白马公司借的1000万元被没收了，没有钱还白马公司的借款，其只付了白马公司三、四百万元的利息，这些利息钱也是其向外面借的。2.同案人姜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初的一天上午，其朋友张老大（张某3）打电话相约有事商量，随后带一个姓龚（龚勇锋）的年轻人来到其办公室，将宜豪公司急需缴纳土地出让金，准备向贷款公司借款2000万元，但贷款公司要求用该宗地作抵押，现在资料都齐了，只差一个办理土地他项权证的受理通知书的情况告知其，要求其帮忙，其说只能找国土部门窗口的王某3，当时就约王某3在一餐馆吃饭，张某3与龚勇锋在席间将帮忙的事说给王某3听，王某3说若是帮忙把钱贷出来，而不把钱交给政府怎么办？龚勇锋等人说保证把钱打进政府账户，王某3说：“可以，这个事情我帮你们办。”张某3与龚勇锋跟王某3说贷款公司的人马上到行政服务中心来，让王某3把申请资料拿给贷款公司的人看，并说这些资料是真实、齐全的，能够办理贷款就行了，王某3答应了。随后程某公司来人在行政服务中心拿到了王某3当面开具的受理通知书。大概过了五、六天，龚勇锋到其办公室说：“王科长要的那个受理通知书要的急，我找贷款公司要了，但是人家要拿到那个土地他项权证才会把受理通知书还回来，明天贷款公司的人过来，我们办了一个土地他项权证（伪造），明天早上我早点过来，把证交给你，你到时候和我们公司的出纳、一个小姑娘一起上二楼，把他项权证交给她，让她办就行了。”第二天9时许，龚勇锋带着贷款公司的人来到其办公室，来人将受理通知书交给宜豪公司的小姑娘，其按龚勇锋说的方法拿着他项权证出了办公室，宜豪公司的那个小姑娘就跟随其一起出去了，两人一起从办公室旁边的楼梯上了二楼，在二楼楼梯口，其把龚勇锋事先给的土地他项权证交给了小姑娘，小姑娘就下楼去了。当晚其将受理通知书退还给王某3。2013年1月的一天，其和张某3、王某3在一起吃饭时，张某3拿出1万元现金交给其说这是给王某3的辛苦费，其让张某3亲自给，张某3又怕王某3不收，就让其先留着，其就将此1万元留给自己用了。又过了四、五天，张某3开车在行政服务中心门口打电话将其叫出来，在车上又送给其2万元现金。3.同案人王某3的供述证实，其于2010年进驻宜城市行政服务中心。在2013年1月份，姜某把张瞎子（后来得知叫张某3）、龚某二（龚勇锋）等人带到国土局办证窗口，说宜豪公司违约了，还差几千万的土地出让金，是来交纳土地出让金的，就让负责招拍挂的曹某写了一个账号交给来人，快到中午时被姜某叫出去吃饭。饭桌没有说什么。几天后的一天上午，姜某将其喊到姜的办公室，在场的龚某二说出去吃饭，并说下午请其查个资料。吃饭回来后，在姜某的办公室龚某二说：“宜豪公司找襄阳的贷款公司贷2000万元，贷了以后马上交到国库去，但是需要用土地做抵押并办个土地抵押手续，其他东西都弄好了，现在就差一个抵押贷款受理单，请王娘娘（姑姑的意思）帮忙开个受理通知书给他们看一下就能贷到这笔款了。”然后龚勇锋就给了其一个档案袋，其看了一下，就是申请办理他项权证的土地证、土地招拍挂成交确认书等资料，但是还差缴清土地出让金的收款收据。姜某就说“到时候你配合一下，你跟贷款公司的人说这些资料是齐全的、真实的，能办他项权证明书，能贷款，给贷款公司的人开个宜城行政服务中心国土资源局窗口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事项受理通知书，让贷款公司的人相信申请资料以及办理他项权证明书的程序是真实的、合法的，莫穿帮就行了。”因还差一个缴纳土地出让金的收据是不能办的，姜某、龚勇锋、张某3反复做工作说没得问题，2000万元贷出来马上交给政府，姜某又是分管收费的领导，姜某保证说半个小时就能把钱打到政府账上，其不好再推辞，就说第一是保证把钱打到政府账上；第二是要在一个小时内把受理通知书拿回来，莫到时候弄出事了，得到保证后，其答应帮忙出具受理通知书。当天下午，龚勇锋将襄阳贷款公司的几个人带到行政服务中心姜某的办公室，姜某把其叫来办公室，龚勇锋将事先准备好的档案袋交给其，其打开后跟贷款公司的人说这些资料是真实的，可以贷款，然后当场填写了“宜城市行政服务中心国土资源局窗口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事项受理通知书”。上楼加盖公章，下来当襄阳贷款公司的几个人面，将受理通知书的一半撕下来交给龚勇锋，其留下存根联。因在说好的时间内没有将受理通知送回来，就天天找姜某要，过了几天后的一天晚上，姜某将受理通知书交给了其，其将之前龚勇锋给的申请资料及申请档案袋交还给龚勇锋，将姜某交还的受理通知书与其保管的一联核对无误后一起烧毁了。4.同案人张某3的供述证实，2013年元月的一天，其外甥孙某打电话说宜豪公司的一块地需找人帮忙办理他项权证用于贷款。第二天龚勇锋就开车接其一起到宜城市国土资源局找人，得到回答是这块地没有缴清土地出让金，不能办理土地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又过了几天，龚勇锋打电话问其是否认识行政服务中心的人，该中心也可以办理他项权证。其就找到姜某帮忙办理，姜某说没有缴清土地出让金不能办理土地他项权证。过了几天，其约姜某等人在一起吃饭，席间，其问姜某这块地的他项权证能不能办，姜某说有点难，姜问龚勇锋贷出来的钱是不是打到政府账上，龚勇锋说肯定打进政府账户上。其说：“龚勇锋将2000万元抵押贷款打入政府账户，你不用那么害怕，如果这个事能办好，我给你和你们行政服务中心国土局窗口的那个人每人搞4、5万元，我负责把钱要到。”第二天，龚勇锋打电话将其叫到宜豪公司办公室，王某2跟其说把这个事办好了，给其买个车。又过了几天，龚勇锋给其打电话说，襄阳小额贷款公司的人过来了，要其一起去找姜某，到后姜某将一行人带到国土局窗口，一个女负责人写了一个财政账户给龚勇锋。当天中午约姜某、王某3在一起吃饭，饭后其与姜某在一起时，其给姜某1万元现金，并说：“先给1万元，这是给你老表（王某3）的，等事办好了，我让宜豪公司再给你。”姜某收下钱说：“你给王某3她不会要，我给她她也不会要。”其说：“不管她要不要，你先拿着，她要是不要，你就拿着用。”随后的一天，其和龚勇锋找到姜某，龚勇锋给姜某说：“我们宜豪公司81号地土地出让没有缴清，还差2000万元，我们要找襄阳贷款公司贷2000万元，襄阳贷款公司要求我们用81号地作抵押，现在资料都齐了，还差一个办理土地他项权证的受理通知书，有了这个受理通知书，贷款公司才给我们贷款。”说罢，姜某打电话找王某3。王某3当日11时许回来后，龚勇锋和其请他们中午在一起吃饭，说下午要请王某3查个资料。中午吃饭时，龚勇锋说请王某3帮忙开具一个受理通知书，保证将贷的款打进政府账户，姜某给王某3说：“你帮个忙，老张（张某3）是我多年老朋友，龚某板（龚勇锋）是他外甥，龚某板他们宜豪公司的81号地还差几千万元土地出让金，需要贷款缴纳土地出让金，你支持一下企业，给他们开个受理通知书。”王某3说：“你们贷的款必须打入政府账户，我才能帮你们这个忙。”最后决定由龚勇锋先带贷款公司的人来，来了以后先在姜某办公室坐，然后请王某3出面开具受理通知书，并告诉贷款公司的人申请资料齐全，能够办理他项权证，可以贷款。15时左右，襄阳贷款公司的人来到姜某的办公室，王某3从档案袋中将一份一份地资料出示给贷款公司的人看，最后又现场填写了一份受理通知书，并说他项权证的资料是齐全的，王某3上二楼盖了公章，下来后将受理通知书的一半撕给龚勇锋，并告诉到时候凭受理通知书来领取他项权证。当天晚上在一起吃饭。事后几天后，姜某给其打电话说：“这个事搞好了，他们说的话要兑现。”其第二天找到龚勇锋说钱的事，龚勇锋送给其4万元现金，随后将其中2万元送给了姜某。5.被告人龚勇锋的供述证实，宜豪公司当时通过招拍挂获得98亩土地使用权，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期限内未缴清土地出让金，为了延长缴纳期限，宜豪公司董事长王某2就请其三爹龚玉新出面给宜城市领导做工作，市领导承诺宜豪公司如果能在2012年农历腊月二十几之前打进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政府考虑可以先给宜豪公司把98亩土地的土地证办出来去贷款。为了筹集这2000万元资金，王某2通过襄阳一个叫张某1的人向襄阳程某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00万元，但程某公司要求用98亩土地作抵押。事后王某2安排其带着98亩土地招拍挂资料，并带着程某公司的人一起到行政服务中心的国土局办证窗口咨询能不能办理抵押手续，接待人李某看过资料后称，不能办理用于抵押的他项权证。回公司后就将上述情况告知了王某2，王某2随后与其开车一起到襄阳人民广场做了两个假土地使用证和一个他项权证，想用假他项权证骗取程某公司的借款，为了让程某公司的人相信这个假土地他项权证是通过宜城行政服务中心办出来的真实的土地他项权证，于是王某2让其联系张某3，请张某3帮忙给姜某、王某3做工作，进行沟通与撮合，并请姜某、王某3吃饭。席间王某2明确跟姜、王某5说：“宜豪公司急需资金去缴纳土地出让金，但是抵押贷款的资料又没有，无法办理他项权证，现在有个土地使用证和他项权证，还请你们帮忙走个办证的形式，出面给贷款公司的人出一个他项权证的受理手续，然后把他项权证交给贷款公司的人，把2000万元贷出来，你们放心这个钱肯定进政府（指给政府缴纳土地出让金），这个事情办成了，我一定感谢你们，别的就不往下说。”当时王某2虽然没有明说这个土地使用证和他项权证是假的，但是大家都明白，宜豪公司取得这98亩地在当时情况下是不可能办理土地使用证和他项权证的。姜庆云和张某3对王某2说，如果帮忙把钱贷出来，而不将2000万元打进政府账户，可能就是犯法的事，是要害人的。王某2当场保证把钱一定打进政府账户，姜某、王某3也没再说什么。2013年元月22日，王某2就与其带着程某公司的人到行政服务中心一楼备案审查办公室（姜某的办公室），到后就给姜某说来申请办理98亩土地他项权证，姜某上楼将王某3喊下来，王某3下来时还带了一份盖有印章的空白“宜城市行政服务中心国土资源局窗口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受理通知书”，进来之后，其给王某3上了一支烟，就把假土地使用证、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等申请资料交给王某3，王接过材料只简单看了一下，就边抽烟边填写了带下来上述这张“受理通知书”，然后就交给了程某公司的刘某1，并告知资料齐全了过七天来拿证。第二天，程某公司就给王某2放贷2000万元，分两次打进宜豪公司账户，但王某2没有缴纳98亩的土地出让金。过了几天，王某2跟其说程某公司的人要来拿土地他项权证，让其跟姜某他们联系，安排其把假他项权证给姜某拿去，请姜某帮忙拿着晃一圈，然后交给程某公司的人，不要让程某公司的人上行政服务中心二楼。其就给姜某打电话说：“我们等一会要带程某公司的人来拿他项权证。”姜某说：“我手里没有证，你们怎么拿？”其说：“等一会我把假他项权证给你送过去，到时候你就给我们公司的王某1上二楼晃一圈，然后把假他项权证交给程某公司的人就行了。”随后其就拿着假他项权证到姜某的办公室，并再次跟姜某说：“等会我们要带程某公司的人来拿他项权证，还请姜主任拿着这个假证上楼晃一圈，然后把假他项权证交给程某公司的人就行了。”姜某说：“好。”其就回到宜豪公司。这天9时许，程某公司的人来到宜豪公司，受王某2的安排，其与公司的出纳王某1一起带程某公司刘某1等人到行政服务中心一楼的姜某的办公室，程某公司的刘某1将之前王某3开具的“受理通知书”交给姜某，姜某假装上二楼去领取他项权证，其让王某1也跟随一起去，过了一会，王某1拿着一个装有假他项权证（编号宜城他项（2013）第000228068号，国土部编号NO.0014142515）的档案袋回来交给其，其从档案袋拿出一本假他项权证交给了刘某1。事后，王某2安排其从宜豪公司财务支取现金6万元，分两次送给张某3。（四）鉴定意见1.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3年1月29日，刘某1在宜城行政服务中心领取的编号为“宜城他项（2013）000228068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是伪造的。2.襄阳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编号为宜城市国用（2012）第0020010056-2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是伪造的。（五）辨认笔录1.王某2的第一个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2辨认出办理抵押权登记受理的人员是王某3。2.王某2的第二个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2辨认出在酒店为办理抵押权登记受理时两次见到的是姜某。3.宜城市国土资源局根据南漳县人民检察院分别提供的十张照片，通过辨认编号五的为姜某，编号四的为王某3。（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示意图、现场指认照片证实，龚勇锋对81号土地所有权证伪造的地点的指认。本院认为，宜城市宜豪置业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程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过程中，利用伪造的土地使用证及他项权利证明书作抵押，骗取程某公司借款20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龚勇锋作为宜豪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勇锋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勇锋及其辩护人辩称，龚勇锋不是宜豪公司董事长助理，只是董事长司机，所实施的行为只是履行工作行为，龚勇锋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若构成犯罪，应构成贷款诈骗罪且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被告人龚勇锋明知宜豪公司招标所获土地没有缴清土地出让金，未取得土地使用证，不能办理土地他项权证并抵押贷款，其仍积极主动出面牵线搭桥、撮合、行贿，在骗取程某公司借款2000万元过程中，起积极作用，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不构成贷款诈骗罪。且有证人刘某1、张城、徐某、王某1、尚某等人的证言及同案人王某2、姜某、王某3、张某3的供述，土地出让成交公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银行交易及财务收支明细及文检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龚勇锋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勇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0日起至2029年6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南漳县人民检察院追缴的被告人龚勇锋供犯罪使用的人民币1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秦艳丽人民陪审员  温楚权人民陪审员  侯文保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韩辰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