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8民终16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康全，男，1980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伟，贵港市覃塘区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子靠，男，197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昊，广西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天海，男，1960年11月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贵港市覃塘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世娥，女，196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贵港市覃塘区。 上列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丽，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闵天阳，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桦，女，197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贞旺，男，198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宾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亚全，男，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伟，贵港市覃塘区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强军，男，1965年11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来宾市兴宾区。 上诉人李康全、黄子靠因与被上诉人马天海、戴世娥、钟贞旺、莫强军、彭亚全、刘晓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覃塘区人民法院（2017）桂0804民初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康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黄子靠、钟贞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连带赔偿马天海、戴世娥经济损失110000元；3.判令黄子靠、钟贞旺赔偿马天海、钟贞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4.判令黄子靠、钟贞旺、莫强军连带赔偿马天海、戴世娥经济损失54134.95元。事实和理由：首先，其在购买黄子靠的春兰牌重型货车过程中，因双方对车辆的重量有争议，因此，其才叫彭亚全驾驶该车去废品店附近的地磅过磅，后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其与黄子靠的交易尚未完成，其对该货车还没有实际支配使用和控制行为，因此，其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其非交通事故直接侵权人，也不是春兰牌重型货车所有权人，不应承担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责任。其次，春兰牌重型货车检验有限期至2010年4月30日，保险终止日为2010年3月15日，钟贞旺于2011年10月将该车卖给废品店，之后废品店老板又将该车卖给黄子靠，因此，应追加废品店的老板为本案当事人，并由废品店的老板对马天海、戴世娥承担赔偿责任。再次，马天海、戴世娥不能举证证明马超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前已经在市区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在城镇务工、生活的事实，本案的证据不能证明马超事故前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事实，而覃塘区黄练镇人民政府非集镇区域一般界定为农村，因此，马超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最后，莫强军明知春兰牌重型货车未经年检存在安全隐患，仍将该车从来宾市兴宾区黄子靠家驾驶到覃塘区，存在重大过错，应当与黄子靠、钟贞旺对马天海、戴世娥承担赔偿责任。钟贞旺将春兰牌重型货车卖给废品店及黄子靠从废品店购买该车时，该车均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则钟贞旺、黄子靠依法应当现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马天海、戴世娥承担赔偿责任。 黄子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马天海、戴世娥对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24日，莫强军欲购买其所有的春兰牌重型货车，双方遂进行协商，并于同年11月28日达成协议，成交价为8000元，后莫强军趁其不注意将车开走，其经追讨于2016年12月7日才从黄家业老婆手中拿到购车款8000元。因此，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春兰牌重型货车的所有权已经转移给莫强军，其已丧失对车辆的支配控制权，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且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因彭亚全的过错行为直接导致，应由彭亚全承担全部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马天海、戴世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彭亚全辩称，其是受春兰牌重型货车买卖双方黄子靠、李康全及莫强军等人的指使而该车去过磅，一审法院认定其与李康全是雇佣关系，并判令其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判决。 刘晓桦、钟贞旺、莫强军均未提出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8日20时20分许，彭亚全驾驶未悬挂号牌的春兰牌重型厢式货车从贵港市覃塘区李康全的废品收购店门前掉头沿324国道往黄练街道方向行驶，当驾驶至废品收购店门对面路面时车辆发生故障停车后，遇马超驾驶桂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贵港市往宾阳县方向在后驶至，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马超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贵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于2016年12月26日对本次事故作出贵公交事认字［2016］Ｄ09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亚全与马超均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彭亚全驾驶的货车前挡风玻璃右侧粘贴的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打印的车牌号码为湘Ｍ×××××，该车的发动机号为Ａ3006200134。经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查询：湘Ｍ×××××号货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刘晓桦，住址为湖南省永州市新田县，该车发动机号为Ａ3006200134，与现场肇事的未悬挂号牌的春兰牌重型厢式货车发动机号一致，该机动车状态处于注销状态，强制报废期为2017年4月25日，未投保有保险。春兰牌重型货车原车主为陈延正，车牌号为桂Ｃ×××××,陈延正于2008年3月18日将该车转让给刘晓桦并变更登记所有人为刘晓桦，刘晓桦于2009年9月8日将该车车牌变更为湘Ｍ×××××。2009年12月6日，刘晓桦的丈夫欧任海将湘Ｍ×××××号货车转让给钟贞旺，是时，该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10年4月30日止，保险终止日期为2010年3月15日，交付车辆后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2011年10月，钟贞旺将该车卖给废品店，此时该车未经年检合格，未投有保险，之后又由黄子靠买得该车放置在家。黄子靠与莫强军系亲戚关系，莫强军经人介绍认识李康全，李康全在贵港市覃塘区中对面公路边上经营一间废品收购店。莫强军与李康全在本次事故发生前曾有过一次报废汽车交易。本次事故发生前几天，莫强军与李康全达成买卖黄子靠的春兰牌重型货车的意向。2016年11月28日20时许，莫强军从来宾市兴宾区小平阳镇三联村龙葛屯黄子靠家将春兰牌重型货车驶到李康全的废品收购店门前停车未熄火，将车交付给李康全。由于双方对车重量有点争议，于是李康全就叫彭亚全帮忙驾驶该车到离废品收购店不远处的地磅过磅看过重量再决定交易价格，彭亚全上了该辆启动着的车就调头往地磅方向行驶，调头过程中想倒车腾出位置把车头摆正往前继续行驶时，因不熟悉车辆操作，导致车辆熄火动弹不得，彭亚全下车叫李康全及莫强军过来操作启动车辆，车辆被重新启动后不久但未移动就发生了上述事故。彭亚全与李康全系朋友关系，其于本次事故发生前几天到李康全的店内暂住，在事故发生时持Ａ2Ｅ类机动车驾驶证。贵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在事故发生后对春兰牌重型货车进行技术检验，结论为该车的转向、制动性能不存在引发事故的安全隐患，灯光、反光标识存在引发事故的安全隐患。马天海、戴世娥系夫妻关系，马超（1986年1月27日生）系两人之子，马超生前住贵港市覃塘区，在本次事故发生时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其自有的桂Ｒ×××××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该车逾期未检验。 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分担合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作为划分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责任人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和事故发生的原因力比较，本次事故的民事责任由彭亚全承担50%，马超承担50%为宜。因马超已死亡，故本次事故马超承担的50%民事责任由马天海、戴世娥自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黄子靠作为春兰牌货车所有人，依法有义务为该车投保交强险而未投保，在本次事故发生时系彭亚全驾驶该车，故马天海、戴世娥请求先由黄子靠及彭亚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其损失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彭亚全帮李康全驾驶肇事货车属于无偿帮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故彭亚全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帮工人李康全承担。又因彭亚全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而马天海、戴世娥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彭亚全在事故中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对马天海、戴世娥请求其损失由彭亚全、李康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马天海、戴世娥的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由黄子靠、李康全连带承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李康全承担50%。刘晓桦的丈夫欧任海转让湘Ｍ×××××号车给钟贞旺时该车系手续齐全，检验合格，证件合法有效，亦投保有保险的合法车辆，刘晓桦不存在与本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和过错，虽然车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但已交付给钟贞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刘晓桦无需对本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钟贞旺、黄子靠、李康全应当知道未经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合格，灯光、反光标识存在引发事故的安全隐患的车辆属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仍转让及受让该机动车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马天海、戴世娥请求钟贞旺、黄子靠、李康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马天海、戴世娥的损失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钟贞旺、黄子靠、李康全连带承担50%。钟贞旺辩称，湘Ｍ×××××号车其已作为报废汽车拆解分割卖给废品店，转让的不是机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十二条“报废汽车拥有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及时将报废汽车交售给报废汽车回收企业。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将报废汽车出售、赠予或者以其他方式转让给非报废汽车回收企业的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自行拆解报废汽车”的规定，钟贞旺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莫强军在废品收购店门前将春兰牌重型货车交付给李康全后已停止对车辆的运行支配，其不存在与本次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和过错，因此无需对本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对马天海、戴世娥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因马超事故前经常居住地为城镇范围，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应为528320元；2.丧葬费27492元；3.处理事故误工费837.9元；4.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酌定为6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当地的生活水平、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酌情支持1万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567249.9元。由黄子靠、李康全连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1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马天海、戴世娥未请求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由李康全赔偿；余下经济损失447249.9元由马天海、戴世娥自行承担其中的50%即223624.95元，黄子靠、钟贞旺、李康全连带赔偿其中的50%即223624.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黄子靠、李康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马天海、戴世娥经济损失11万元；二、李康全赔偿马天海、戴世娥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三、钟贞旺、黄子靠、李康全连带赔偿马天海、戴世娥经济损失223624.95元；四、驳回马天海、戴世娥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黄子靠提供黄家业的证人证词一份，拟证明其已经于2016年11月28日将春兰牌重型货车转让、交付给莫强军。马天海、戴世娥对上述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李康全、彭亚全对上述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他当事人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黄家业无正当理由不到庭作证，且其书面证词与莫强军在交警部门询问笔录的陈述相矛盾，亦无其他证据与其证词相佐证，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马超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相关损失应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李康全应否承担本案交通事故赔偿责任；3.黄子靠应否承担本案交通事故赔偿责任；4.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马超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前住所地为贵港市覃塘区，属于黄练镇镇区范围，即马超发生交通事故前住所地属于城镇范围。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因交通事故伤亡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即使马超属于农业人口，因其发生交通事故前经常居住地为城镇范围，其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相关损失依法也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马超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相关损失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交通事故是因彭亚全驾驶春兰牌重型货车时存在交通违法行为所导致，彭亚全是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其依法应当对马天海、戴世娥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又因彭亚全是为李康全提供义务帮工而驾驶春兰牌重型货车，因此，李康全作为被帮工人，依法应对帮工人彭亚全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判令李康全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正确。李康全以其不是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和春兰牌重型货车的所有人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黄子靠作为春兰牌重型货车的所有权人，明知道该货车已经超过强制报废期限，属于依法禁止上路行驶的机动车，而仍指示莫强军将该车驾驶上路行驶，导致发生本案事故，黄子靠依法应当承担本案交通事故赔偿责任。黄子靠虽主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其已经将肇事的春兰牌重型货车转让给了莫强军，但其一审时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该抗辩主张，二审中，亦未能举出充分证据证明该主张，因此，其上诉主张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其不属于春兰牌重型货车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肇事的春兰牌重型货车虽系莫强军从宾阳县驾驶至贵港市覃塘区，但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前，莫强军已经停止了对该货车的驾驶行为。本案事故是在彭亚全驾驶该车过程中而非莫强军驾驶该车过程中所发生，是时，莫强军已经失去对该车的直接控制权，且莫强军亦非该货车的所有人，因此，李康全上诉主张应由莫强军负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对于第四个争议焦点问题。本案中，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钟贞旺从欧任海处购买来肇事的春兰牌重型货车后，又于2011年10月将该车出卖给废品店，之后，才由黄子靠将该货车购得。钟贞旺将该重型货车出卖给废品店时，该车的检验有效期已经终止，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之后，该废品店的经营者又将该重型货车进行出售，违反了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当事人请求该废品店经营者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本案中，首先，该废品店经营者信息无法查明，本案当事人亦无法举证证明该废品店经营者的有效信息，人民法院客观上无法追加该废品店经营者为本案当事人；其次，本案一审程序中，并无当事人申请追加该废品店经营者为本案当事人，亦无当事人请求该废品店经营者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不追加该废品店经营者为本案当事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属于遗漏必要的当事人。因为该废品店经营者依法应在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之外与其他赔偿义务人承担本案连带赔偿责任，其是否参加本案诉讼对对马天海、戴世娥依法应获得的赔偿利益并无影响。黄子靠、钟贞旺、李康全等在本案中对马天海、戴世娥承担赔偿责任之后，其在举出充分证据情况下，可以另行对该废品店经营者主张权利。因此，李康全认为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审理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李康全、黄子靠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11元，由上诉人李康全负担2784元，由上诉人黄子靠负担3227元，李康全多预交的3670元及黄子靠多预交的3380元，均由本院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立技 审判员  马荣兴 审判员  陆志然 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