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402刑初310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宏鹏，男，199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长治市城区县，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因对五人采取非羁押措施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2018年10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邢杰平，北京市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立立，男，199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长治市，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因对五人采取非羁押措施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本院决定不批准逮捕。2018年10月16日被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本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彦俊、孟俊杰（实习），山西恒烨律师事务所。被告人刘璋，男，199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屯留县，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因对五人采取非羁押措施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2018年10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本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郭红海，山西金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成杰，男，199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沁县。2016年1月23日因寻衅滋事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因对五人采取非羁押措施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2018年10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本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被告人王小东，男，1990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水果，住长治市，2017年11月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2日因对五人采取非羁押措施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2018年10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3日被本院决定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8〕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宏鹏、杜立立、刘璋、郭成杰、王小东犯聚众斗殴罪,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慧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宏鹏及其辩护人邢杰平、被告人杜立立及其辩护人张彦俊、孟俊杰、被告人刘璋及其辩护人郭红海、被告人郭成杰、王小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8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杨宏鹏、杜立立和赵博洋（已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刘璋、郭成杰、王小东和曹锐（刑拘在逃）等人因在长治市××区中港广场x饭店上厕所开关厕所灯引发口角，后双方在饭店门外持械斗殴，致武某、杜立立、杨宏鹏、曹锐、张某、刘xx受伤。经鉴定：曹锐左膝损伤属轻微伤，张某右足损伤属轻微伤，杨宏鹏左手损伤属轻微伤，杜立立右手部损伤属轻微伤，武某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武某身体（头部外）损伤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有：尼泊尔刀一把；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作案工具照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1、赵某、王某2、杜某1、杜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武某的陈述；被告人杨宏鹏、杜立立、刘璋、郭成杰、王小东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宏鹏、杜立立、刘璋、郭成杰、王小东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惩处。被告人杨宏鹏对指控事实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宏鹏不构成持械；2、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被告人杜立立对指控事实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杜立立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其只是一般参加者。被告人刘璋对指控事实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璋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自愿认罪，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郭成杰对指控事实亦无异议。被告人王小东对指控事实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8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杨宏鹏、杜立立和赵博洋（已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刘璋、郭成杰、王小东和曹锐（刑拘在逃）等人因在长治市××区中港广场x饭店上厕所开关厕所灯引发口角，后被告人刘璋、郭成杰、王小东和曹锐（刑拘在逃）持械在饭店门外与被告人杨宏鹏、杜立立和赵博洋（已另案处理）发生斗殴，致武某、杜立立、杨宏鹏、曹锐、张某、刘xx受伤。经鉴定：曹锐左膝损伤属轻微伤，张某右足损伤属轻微伤，杨宏鹏左手损伤属轻微伤，杜立立右手部损伤属轻微伤，武某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武某身体（头部外）损伤属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杨宏鹏、杜立立、刘璋、郭成杰、王小东分别与武某、张某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物证法律手续110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值班登记表证实：2016年11月28日20:33:40一女子（184XXXX****）报称中港广场x饭店有十几名男子在打架，20:42:28一女子（159XXXX****）又报打架人已跑，20:42:40一男子（186XXXX****）又报其路过看到此处有人打架并且有人受伤躺在地上。民警赶赴现场后，了解到系饭店老板报案，且发现打架的一方已跑，另一方带回所内，现场三人受伤（不严重）。3.城区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1月29日扣押曹锐持有的银色刀柄、刀柄上有黑色花纹的尼泊尔刀1把。4、西大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王小东、刘璋、郭成杰、杜立立、杨宏鹏、赵博洋六人被电话通知到案，传唤过程中六人配合工作，没有拒绝、阻碍、抗拒行为。5、前科劣迹调查表、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证实：未发现杨宏鹏、杜立立、刘璋、王小东、郭成杰有违法犯罪行为。2016年1月23日郭成杰、刘云龙因寻衅滋事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行政拘留五日。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9日将曹锐上网追逃（刑拘在逃）。7、作案工具照片（带花纹刀、红色椅子）8、长治市中医院出具的刘云龙诊断证明书及刘xx头部伤情照片证实：刘右脑枕部头皮裂伤、头皮下血肿；外伤性头痛；右腿腓骨远端骨折。9、长治市城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中止鉴定告知书【2017】第006号证实：2017年7月27日鉴定中心以未能提供证明材料为由，决定中止对刘xx的鉴定工作。10、西大街派出所出具的刘xx伤情鉴定中止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日刘xx在长治市中医院治疗，2016年12月2日离开长治到太原未继续治疗，12月10日从太原回到沁县，12月13日到沁县人民医院就诊时，未能够医保报销对医生谎称是其10天前不慎将腿扭伤，非殴打所致，加之其从长治离开到太原，又从太原到沁县长达十余天中，可能有不稳定因素发生，其又未能提供有效证明材料，故鉴定中心中止对其伤情鉴定。11、西大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28日民警赶往案发现场后发现，打架乙方赵博洋、杜立立、杨宏鹏（事后了解杜立立、杨宏鹏前往城区医院救治）已逃离现场，另一方曹锐、张某、刘xx受伤，民警通知120将刘xx接走救治，曹锐、张某在王小东、刘璋、郭成杰的陪同下前往长治市中医院，当晚21时20分左右民警到中医院简单了三人伤情后将王小东和王xx带回所内。12、西大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案发初期不能确定双方人员伤情，故以治安案件受理。因三大通信公司要求调取通话记录必须有立案决定书等手续，且最长只能调取三个月，2017年7月7日伤情鉴定作出后已经超期无法调取。13、西大街派出所辛路路、何敏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调取案发现场监控显示，2016年11月28日20时41分36秒郭成杰右手持酒瓶从“x饭店”内跑出。14、悔罪书6份证实：赵博洋、杨宏鹏、杜立立、刘璋、郭成杰、王小东出具悔罪书，六人均表示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表示悔罪。15、杨宏鹏、杜立立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时杨宏鹏系x学院学生，杜立立系x学院学生。16、现场检测报告书11份及检测资格证证实：曹锐2017年10月16日尿检结果呈阳性，其余各犯罪嫌疑人及证人尿检结果均呈阴性。二、鉴定意见长治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6月9日出具的（长02）公鉴（伤检）字【2017】13-2号两份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武某头部损伤属轻伤二级，武某身体（头部外）损伤属轻伤二级；杨宏鹏左手损伤属轻微伤。2、长治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7月7日出具的（长02）公（司）鉴（伤检）字【2017】95、97号两份鉴定书证实：曹锐左膝损伤属轻微伤；张某右足损伤属轻微伤。3、长治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7月7日出具的（长02）公（司）鉴（伤检）字【2017】101号鉴定书证实：杜立立右手部损伤属轻微伤。三、被害人陈述1、张某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晚上，我和我男友曹锐准备回太原，王小东说叫上曹锐的几个初中同学一起在附近吃完饭再回太原，于是我和曹锐、王小东、刘xx一起开车去了x餐厅，到后曹锐打电话叫王勇、刘璋也来一起吃。吃到8点多时，门口那桌客人(大概八九个人)中一名1.8米以上的男子指着我们的桌子骂了一句，具体骂的什么我没听清楚，曹锐问那名男子“怎么了？”，那个男子说“你们是哪里的？是不是长治的？”曹锐说“不是，怎么了？”，那个男子又说“是不是想死在长治呢?”，我站起来说“你什么意思?”，然后曹锐就让我坐下了。后来那个男子就打电话叫人，在电话里说“这里有几个人闹事，带几个人过来”，后来打完电话对方一桌子人一起出去，然后我们继续吃饭大约7分钟后，刘xx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我对王小东说“你出去看一下吧!”，然后王小东就出去了大概几秒钟，王小东说“刘xx挨打了"，然后曹锐就出去，我也跟着出去了，我看到大概有十几个人围成一个圈，然后曹锐就拉了一把一个穿黑衣服男子的衣服，这名男子用手打曹锐，我也拉了一把这名穿黑衣服的男子，然后好几个男子把曹锐打倒在地，在饭店里骂我们的那名穿运动服的男子用凳子砸曹锐的头部大概十几下，然后我就趴到曹锐身上，这群人又开始打我，这群人打完后就跑，我看到曹锐追他们，我起来去看曹锐的时侯，警察来了。后我和曹锐、刘璋、王勇先到中医院，刘云龙后来被120送到医院。我出去时刘xx已经被打倒在地，然后曹锐拖了一个男子一把，后被打倒在地，我看到骂我们的那名男子用凳子在打曹锐，然后我就扑到曹锐身上，这群人又开始打我。我们没有还手。我不清楚曹锐追这群人时是否拿着刀。我不清楚我们被打时王勇、刘璋、王小东在什么地方。我右脚受伤了，缝了几针，后来医生说我右脚骨折;曹锐左腿膝盖也受伤了;刘云龙右小腿骨折、脑袋缝了几针，意识不清楚。不知道对方是否有伤。2、武某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18时许，杜立立给我打电话叫我到长治市城区女子医院附近吃饭，我说“现在有事忙着呢，你们先定饭店，我随后过去”，然后我就在店里忙。20时许，杜立立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吃饭，我说“等我妈过来看住店，我过去”。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妈过来店里后，我打车到大庆路中港广场，下车后看见杜立立与一名男子站在中港广场路边说话，我就问杜立立这个男子是谁，杜立立说是x饭店老板，杜立立跟老板说“哥就没有多大事，你进去跟他们说一下，我们就走了”，然后老板进去饭店。后有两个男子打着电话从饭店出来，其中一个男子是短头发、穿黑色衣服，另外一个记不清了，短头发、穿黑色衣服男子说“哥，就在长治市女子医院这了，你过来一下”，然后杜立立和三四个人就过去问短头发、穿黑衣服的男子“老板不是和你说事已经完了，你还叫人了”。然后对方说“你们等等，一会人来了再说”。然后我就看见对方用手指着杜立立说话，具体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我就看见有个人打了对方一拳，然后我就听见有人说走吧！我往中港广场外边走的时候，听见有个酒瓶碎的声音。有人从背后往我头上砍了一刀，我回头见有个男的又准备砍我的头，我就用左胳膊档了一下，胳膊被砍了三刀，然后我就跑到路口打了一辆出租车，先到城区医院，医生让我换个医院，然后我就又打一辆车来到市医院急诊科，发现胸上有一处伤、右腿有一处伤口。我是和我朋友文文一起过去的，文文过去转了一圈就走了。我跟文文到现场后，文文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然后我就过去找杜立立了。杜立立这边有四五个人，杜立立这边没有用工具;我不知道对方情况。到现场后我就只认识杜立立。杜立立没有对我说让我过去帮忙打架。我不知道双方是怎么打起来的，不知道双方都有谁参与打架我就看见有人蹬了一脚，没看见是谁蹬的，然后有人说了一句走，我就走了。四、证人证言1、王某1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20:30许,我饭店来了两拨客人，每桌大概五六个人，双方都喝酒了。后来因为上厕所开关灯问题双方吵起来了，我就劝了劝他们，后其中一桌的就说要找人，这一桌的就出去了。另一桌的出去了两三个人，回来时我看到其中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西瓜刀放在桌子上，我就过去对那名男子说“你还能在我店里拿着刀打架呢？”，我就把这把西瓜刀拿到了厨房，看情况不对就让我老婆报警了。后来我就听到双方在门外打开了，刚才拿刀的那桌人要去厨房拿刀，我拦着不让他们拿，这桌人又冲出去了，我守着厨房怕他们再来拿刀，等我再出去时警察已经来了。门口坐的一桌个子比较高，是市里的;里边那桌个子较低，好多都不是本地人，两桌都在我饭店吃过几次饭，都是年轻人。后来听说是其中一桌一个人在厕所，另一桌的一个人去厕所时把厕所的灯关了，所以双方发生争吵进而打架。双方打开的时候我没有看到，当时外边打起来后，里面这桌的一名男子回来叫“打起来了”，这桌的人就冲出去了，有人拿着酒瓶，有人要来厨房拿刀，我就一直守着厨房拦着他们。我看到里边这桌一名男子拿刀，但是后来才知道另一名男子也拿了一把刀，但是他没有把刀放在桌上，所以当时我没有看到。双方是否叫来了人参与打架，这个我不太清楚，双方都打了电话，但是不知道人来了没有。双方打架的时候，大部分都是空手，就里边这桌的有个孩子拿着一把刀。当时我怕他们打起来把我的店砸了，就叫了五六个朋友过来帮我看店，但是我们都没有参与打架。2、赵某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18时许我和我同学赵博洋〔小名贝贝)一起从长治十中出来去中港广场x餐厅吃饭，去后看到贝贝大概五个朋友已经在那了，我们坐在门口一桌，里边还有一桌人在吃饭，后我们就开始吃饭。贝贝去了趟厕所，回来喊了一句“谁把厕所灯关了”。对方一桌一个女子就站起来走到快到我们桌子的位置大声骂，然后双方就吵起来了，之后那桌有个男的站起来说“你们来一个我砍一个”。我们这一桌的人都出去了，在门口站着，我看到对面的一个短头发男子在打电话，然后对面一桌几个男的都出来了，其中有一个(身高约1.65米、短头发、中等身材，忘记是平头还是光头了)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还有一个人〔身高约一米七几、瘦高个、短头发)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约40厘米长、10厘米宽)，拿盒子那人指着我们说“来一个我砍一个”，对方的人就又进去吃饭了，贝贝就让我先走了。我们这边应该没人打电话叫人。双方吵起来后，我没有对贝贝说“跟他们废什么话？打电话叫人”之类的话，我就是在外边站着时看到对面的女的一直说我、我就对贝贝说“跟她说什么话”。3、刘xx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下午，我一个人开车从沁县来了长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曹锐开着我的车出去接他女友，让我在城区府后西街果品市场等他，之后的事情就记不清了，能回忆起来的就是已经在中医院了。我不能回忆起案发当天晚上的事情经过。案发后我头部、右脚跺两边骨折。我现在干重活脚跺就疼，也不能跑，骨头上打着钢钉还没取出来。我不知道案发当天曹锐拿的那把刀是在什么地方放着，在太原时在我车里放着，我让他拿走不知道他拿走了没有，我的车他经常开着。当时做伤情鉴定时提供的沁县人民医院的病历中自述是自已摔伤造成的因为当时想报医疗保险，说打架造成的就不给报。4、王某2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18时许，曹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让我出来吃饭，然后他和王小东商量好地方后王小东又给我打电话说在x饭店吃饭。19时30分许，我一个人去了这个饭店。到了后看到曹锐、张某、王小东、刘xx(我一直叫他老牛〕、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姓郭的人〔即郭成杰〕在，我们就一起喝酒，有几个客人在门口那张桌子坐着，喝了一会刘璋也来了，我们继续喝，喝了一瓶白酒后又喝了七八瓶啤酒，然后我就去厕所，出去时看到门口那桌客人在饭店门口站着，我们几个都出去了、回来时曹锐过了马路从车里拿着一个盒子〔不知道是什么、我没问)回来了，走到门口对着那桌人说“你们叫人吧!来几个我砍几个”回来之后，曹锐把那个盒子放到桌子底下还是凳子上了，我问怎么回事，曹锐说没事，我们继续喝。又喝了半小时左右我又去厕所，可是饭店里边的厕所有人，王小东跟我出去了，刘xx也出去了，到饭店外上厕所时，刘xx出去时接着电话，对方问他地址在哪儿，他说在女子医院，对方说找不见，刘xx说去接对方。我就去外边女子医院口施工的地方上厕所，我回头看到有十来个人围着在打刘xx(刘xx躺在地上〕，王小东就赶紧往饭店跑了，我问他干嘛，他一边跑一边说没事。我上着厕所时看到双方打开了，看到有人拿着凳子，有人要来打我，我就赶紧提上裤子跑到女子医院的路口了，这时候听见警车过来了，我回去就找不见人了，我给曹锐打电话他说他背着张某往医院走，我就在附城桥头找到了他，我们就去了中医院。我不知道我们这边谁动手打人了，也没看清对方有几个人动手。我们这边是刘云龙叫了人过来帮忙。当天我穿着一身红色羽绒衣;曹锐里边穿着黑色球衣;刘云龙穿着黑色羽绒衣;刘璋也穿着黑色的羽绒衣;王小东、姓郭男子穿着我记不清了。5、杜某1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18点多，我和杜铭辉、杨宏鹏、杜立立、贝贝及其女友一共六人在x饭店吃饭，来之前他们还叫了咪咪，咪咪一直等到快吃完饭才来。在吃饭期间，贝贝去厕所时，有一名男子也去厕所，因为贝贝在厕所内锁着门，这名男子推不开门就把厕所灯关了，贝贝从厕所出来就对我们说“你们刚刚谁把厕所灯给关了”在我们饭桌斜对角还有一桌人也听见了，对面就有人回话说“你爹关的”，然后对面有一名女子说“关灯怎么了，不服打一架，来，咱们叫人”。我们因为和他们发生了争吵就不想继续吃饭了，准备要离开，我们七个人就一起离开了饭店，在饭店门口站着抽烟，我记不清谁说要走，就有人回答“走什么走，我不信对方敢打我”，我们正抽烟呢，对方从饭店出来好几个人去车上拿了一把刀，拿刀男子对着我们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今天晚上要砍死我们，他们就继续回饭店内了，我们还在门口抽烟。过了一会对方从饭店内出来两名男子打电话，然后咪咪过去问这两名男子是不是叫人呢，对方就开始骂，我们这边就和他们骂了起来，然后就突然打了起来，当时我和杜铭辉站的比较远具体不太清楚。对方吃饭的人也从饭店出来了，其中一名男子手里面拿着刀在乱砍，当时我害怕就往更远的地方跑，然后我看见杜立立手上、裤子、鞋上全是血，杨宏鹏手上、胳膊上全是血，我们就全跑了，我和杜铭辉一起跑到女子医院门口，其他人全跑散了。我准备给他们打电话时发现手机不见了，我就回去找手机，没有找到，就向路人借了一部手机给杨宏鹏打电话问了下情况，我和杜铭辉一起去长治市医院找杨宏鹏了，到了医院我看见杨宏鹅和杜立立受份了都有绷带，医生说手上的手术城区医院做的好，我们就陪着杨宏鹏、杜立立来到了城区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等他们做完手术我和杜铭辉就各自回家了。我只看见对方先出来的两个人和我们这边的人骂了起来，然后他们就扭打在一起，具体谁先动手的我也没看清楚。对方有人使用刀和酒瓶，我们这边什么工具都没有使用。我们这边具体谁参与打斗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杜铭辉没有参与打斗，我俩在饭店对面站着。6、杜xx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0月28日19时许，我和我朋友杜某1在鹿家庄粮油市场，杜某1接电话后对我说他一个朋友从北京回到长治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后我们就去了x饭店，我们吃饭的共七个人，有个朋友贝贝去厕所后就和我们旁边吃饭的人发生争吵，贝贝说“你把灯关了干什么”，对方就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站起来心烦什么呢”，对方女子就说“怎么了，想打架呢”，我们这边有个人就站起来说“打就打吧!"。然后我们站起来结账后就出去了，他们在门口等着，我和杜某1就去马路对面了，十几分钟从饭店出来两个人，一个人去上厕所了，一个人在打电话说“哥，你在哪呢？你过来一下，有个事呢”，我就看到我们这边的这几个人围住了对方打电话男子，并问“打电话叫人呢”，对方就开始说脏话骂人。我们这边的有一个人就踢了他一脚将对方踢倒在地，这时有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和一个啤酒瓶从饭店内跑出来，从远处将啤酒瓶扔向了我们一起吃饭的这几个人、没砸住人，后手握着刀砍一个人的头部，随后就挥刀乱砍，乱砍了几分钟，具体砍到谁了我不清楚，有人喊了一句“快跑”，我们一起的这几个人就跑了，然后都去医院了，这时警察就来了，我当时手机丢了，我找手机时看到对方的人都在饭店门口附近，看见有个人在地上躺着，警察把这个人扶起来，120车来了就去医院了，我就离开了。打架时我和杜某1在马路对面站着。我们这边有四五个人参与打架了，我不认识，对方也是四五个人参与打架。五、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宏鹏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18时许，我和杜立立、杜某1、杜xx、赵博洋及其女友在xx饭店吃饭，我们在饭店门口坐着，里面还有一桌年轻人在吃饭。我们吃饭期间，赵博洋去了一趟厕所，回来骂了一句“谁给你爹把灯关了”，那桌有人就和赵博洋对骂起来，我们就站起来说“怎么类……你们什么意思？”，我看情况不对就去结了账，我们这桌的其他人就出去了饭店门口。我们在门口时，赵博洋让他女友先走，武某也来了。那桌的两名男子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我看到其中一个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盒子。我出来问我们这边的一个人“怎类，没事吧？”，我们这边的人说“对面拿着东西类！”。我们在饭店外边站着，那桌的一个男子从饭店出来在地上放了一个酒瓶，对我们说“你都今天谁也动不了我”说完后他就进去了。我就劝赵博洋“你先走”，赵博洋说“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听我们这边的人说对方打电话叫人呢，我就往外面走，听见后面有骂声，我当时在女子医院旁边，看到对方一名男子打着电话从饭店出来好像在叫人，赵博洋一拳把这名男子摞倒在地上，赵博洋、杜立立两三个人就一起跺那名男子，我往那边走了两步，看到对方从饭店跑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个拿着刀、一个拿着啤酒瓶，拿啤酒瓶的把啤酒瓶往我们这边扔过来，拿刀的就用刀砍了武某，砍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子倒地了，我就过去抓那把刀，左手抓住刀。我叫杜某1过来一起想把刀夺了，对方不放手，从我手里把刀抽走时我的左手中间三个手指被割伤，对方那名女子过来一直推我们。杜某1把我拽起来的时候，我看见赵博洋拿着一把凳子。我就和赵博洋、杜立立一起往外跑，我们三个就打车去了市医院。是赵博洋先动手打的。我看到我们这边有赵博洋、杜立立参与打架了，但是杜立立也没怎么打;赵博洋拿着一个凳子，但我没看到他是否用凳子打人。发生打架时，武某、杜铭辉在什么地方干什么我不清楚，杜某1在我附近我们一起往外走。我没有参与打架。我没听到我们这边谁打电话叫人。我看到对方两个人参与打架，一个拿刀的，一个拿酒瓶的。武某被砍了六刀，杜立立手部被砍了一刀，我左手部也有一处刀伤，我们的伤都是那个拿刀男子造成的。我身高1.9米，当天穿黑色风衣、黑色裤子、红色运动鞋;赵博洋身高1.9米，当天穿比较显眼的衣服好像背后有道道;杜某1身高1.72米左右，当天穿黑色棉衣;其他的记不清了。刚开始出来的打电话男子是杜立立、赵博洋打的，我没有打，赵博洋先把该男子打倒的，然后杜立立蹬了几脚。后来又跑过来个拿刀男子先把武某砍了，我就上去把他按在地上抢他的刀，事后听赵博洋说我把那个男子按在地上时赵博洋用凳子砸了那个拿刀男子几下。2、被告人杜立立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17:30许，因为我刚从学校回来，就想叫朋友们一起吃个饭，我当时和杨宏鹏在一起，后来给武某打电话，武某说他把店里的事情忙完就过来。我和杨宏鹏、杜某1、杜某1的朋友就一起去竹林雨饭店等他们，我们在门口坐着。饭店还有一桌在我们后面坐着，后赵博洋带着一个女孩也过来了。吃开后，我们都喝酒了，赵博洋带着他女朋友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后他对我们这一桌说“谁给你爹把灯关了？”，后边那一桌的一个男的就说“我了”，赵博洋又说“你关我灯侃吊了？”，那个男的就说“怎类?？”，对方女的就站起来说“是不是想打架呢？”，赵博洋就让他女朋友先走了。我对杨宏鹏说“过年呢！不要出事了，咱们结账走吧！”，我起身先去厕所，我出来时杨宏鹏已经把帐结了，我们就一起往外边走，刚出去武某来了，武某问我“怎么不吃了？”，我说“他都们好像吵起来了，不吃了，换个地方吧！”。出去之后旁边那一桌一个男的拿着啤酒瓶说“今天你们在长治叫谁都打不了我”，跟他一起出来的三个人中的一个对另一个说“咱们车在哪停着呢？”，然后说话男子和另一个男子就一起走了，然后其中一个男子拿着一个长方形盒子对我们说:“不要跑，今天全部砍死你都”，旁边那桌的一个男的打电话叫人“走哪了？我在女子医院路口，你往里走就行了，我去接你。”。我就对赵博洋说“你去看看，说和走了算了”，赵博洋过去对这个男的说“不行咱们说和吧！”，那名男子说“不要说话，我的人一会就来了”，俩人就吵起来了，赵博洋就打了对方一拳，我和武某就赶紧去拉赵博洋赶紧跑。对方有个人拿着遮阳伞下边的水泥墩子在女子医院路口一直挥，打到我胳膊上。还有人拿酒瓶往我们这边扔。对方刚才拿盒子的那个男的拿着一把刀朝我们冲了过来，我才知道他盒子里装的是刀，过来就跳起来往武某的头上砍了一刀，我看到武某受伤了就过去拽武某，那名男子又朝我砍来，我就用右手挡了一下，右手被砍了一刀。武某扭过来看到对方拿着刀，对方那名男子就又挥刀砍来，武某用胳膊挡，胳膊被砍了两刀，武某就把对方撂倒，这个过程中胸部又被砍了一刀，那名男子倒地挥刀乱砍，又把武某腿部砍了一刀。我就赶紧拉着武某跑，那名拿刀男子站起来又挥刀砍，杨宏鹏看到就把这名男子摁倒在地上想把他的刀抢走，杨宏鹏用脚踩着刀，对方不松手，杨宏鹏用左手抓对方手但没抓住、抓到了刀，那名男子挥刀砍伤了杨宏鹏左手。对方那名女子一直是在旁边推我们，想让那个拿刀男子起来，我们就一直按着那个拿刀男子，赵博洋把那名女子推开了。我们抢那名拿刀男子的刀，但是他一直不松手，赵博洋就拿凳子砸这个男子。我一低头看见手受伤了，没有知觉了，就和杨宏鹏、杜某1，杜某1的朋友赶紧往医院走，刚走到大庆路路边上打车看到警察来了，我们就去了医院。赵博洋先动手打了对方一拳，对方男子被打倒在地上，这个男子躺在地上乱踢，踢了我一脚，我也踢了他一脚，其他人我没注意。发生打斗时，武某和我一起过去拉赵博洋，杨宏鹏、杜某1、杜某1的朋友我没有注意。我不知道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几个人。对方参与打架的有拿刀的男子、拿水泥墩子的男子〔好像穿红色衣服)、拿酒瓶子的一个人。3、被告人刘璋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19时许，我和曹锐、张某、郭成杰〔郭杰)、刘xx、王x〔王某2)、王小东在竹林雨饭店吃饭，张某和对面桌的男子吵了几句，我们就接着吃饭，对面的也就离开了。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也准备离开时，我一个人去了饭店里面的厕所，我上厕所出来后看见郭成杰拿着一个啤酒瓶往外冲，我也就拿了一个啤酒瓶往外冲，当我出门后看见警车停在巷口，我就把酒瓶扔在地上了。我看到有男子在打张某，我就过去拉了张某一下，打张某的那名男子打了我一下，这时警察就来了，对方的人就跑了。我不知道我们这方哪些人参与了打架斗殴。吃饭时我看见对方大概有六七个人，其中一个是女孩;我上厕所出来时警车已经停在巷子口了，我看到对方大概有10多个人。我从厕所出来后，只看见郭成杰在饭店里，他对我说他们在外面打架了，郭成杰拿了一个啤酒瓶出去了;我也拿了一个啤酒瓶跟出去了。出去后，我看见警车在巷子口停着就把手里的啤酒瓶扔了。之后我看到张某被一名男子用椅子打，我拉了张某一下，被对方男子打了一下。之后警察来了以后，我和王勇就离开了现场。4、被告人郭成杰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18时许，我、王小东、王某2、刘璋、刘xx、曹锐、张某七个人约好在竹林雨饭店吃饭。我们吃饭过程中，曹锐和张某去厕所，好像因为厕所里边有人，曹锐把灯关了。出来之后曹锐就和门口坐的那桌人吵起来了，互相指着骂，对方一名个子特别高的男子指着我们说“长治放不下你们了”。张某说“我们长治人在长治还能被打了”，该高个男子就打电话叫人，打完电话后那桌的人有几个出去了，我们又在饭店坐下。后来饭店进来了五六个人，年龄都挺大的，就在我们旁边坐着，没有点菜也没动。对方那桌的高个男子又出去打电话，我们这一边的刘xx也出去接电话，我、曹锐、张曹、刘璋在饭店坐着，王小东出去饭店外边上厕所，王某2我记不清在哪了，刘xx出去好长时间没有回来。过了大概十分钟，王小东跑回来说“刘xx好像被打了”后又出去了，曹锐说“我出去看看”，我问“用不用出去看看”，曹锐说“不用，你们坐着吃吧”，然后我和张某、刘璋继续坐着吃饭，我去了趟厕所，出来他们都出去了，我就出去看到一群人拿着凳子砸一个人，张某说“曹锐被打坏了”，我就跑过去大声吼了一下，那群人就打我，打了我两拳、踢了我两脚，我就赶紧跑回饭店了，再出来时警察已经来了。我出去饭店时看到曹锐被打倒在地，有七八个人打曹锐，有的拿着凳子〔应该有两个人，一个是和曹锐吵架的男子，另一个记不清了、个子也挺高的)，有的用脚踢。我没看到我们这方都有谁参与了打架。我出饭店时没有拿酒瓶。我没看到曹锐出饭店时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王小东、刘xx出去饭店时，我、曹锐、张x、刘璋在饭店里，忘了王某2在不在。我给我表哥王xx打了一个电话想让他过来，因为他在公安局上班，他说让我先报警，我说饭店老板已经报警了。刘xx接了个电话，他朋友叫他，他让他朋友过来。我当时拿着啤酒瓶跑出饭店了。5、被告人王小东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14:30许，曹锐给我打电话说准备回太原，我说回太原时过来看看我，然后曹锐、张某、郭杰大概15时左右到我店里找我，曹锐给刘xx打电话让他也过来x瓜果市场晚上吃了饭一起回太原。18时许刘xx开车带着我、曹锐、张某、郭杰一起来到的x饭店，我给刘璋、王x打电话让也一起来吃饭，王x先到的，刘璋大概19点多到的饭店我们坐在靠吧台的第二桌，我们正吃饭时，坐在门口的一桌客人(共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个人突然站起来用手指着我们这桌的方向骂我们，骂的什么我记不清楚了，张某站起来用手指着对方骂“你们想怎么地？”，对方就问我们是不是长治的，张某就说“不是，怎么地想打我类?来长治吃个饭还能吃了砍类？”，然后骂我们的那个人就说“你们不要走，都给我等的”，然后他旁边有个女的就说“不要跟他们废话，打电话叫人”，然后我们就坐下继续吃饭，对方就结账走了，然后曹锐就去刘云龙车的后备箱拿了一把刀(约30厘米长，放在他吃饭的位置桌子底下〕，我去x瓜果市场我的水果店里拿了一把刀，大概五六分钟后我回到饭店，刘xx就说“看看有没有人，打电话叫上俩人”，然后刘云龙就打着电话和王勇走出饭店，我跟在刘xx、王x后边准备上厕所时，着见刘xx被四五个人打倒了，我就跑回饭店说刘xx被打了，曹锐就拿着一把刀和张某先冲出饭店，郭杰和刘璋拿着啤酒瓶也冲出饭店，我准备出去时被饭店老板叫住让我不要出去，几分钟后等我跑出去时看见曹锐、张某、刘xx躺在地上，对方都跑了。刘xx和郭杰打电话叫人了，给谁打的电话我不知道。刘xx说的什么没听清。郭杰说“有人打我了，你过来一下"，挂了电话以后郭杰说报警吧。当天曹锐肯定参与打架了，其他的没看见。我当天穿着紫色上衣、黑色裤子、黑色运动鞋;刘xx穿着一件黑色衣服;郭杰穿着一件黑色衣服;张某穿的一件灰白色长衣服;王x穿着一件红色羽绒服;刘璋穿的什么记不清了。那桌客人站在门口时，我们这桌七个人都出去了，我们出去准备走，对方不让我们走，然后曹锐去刘xx车的后各箱拿上刀又返回饭店了。我去我店里拿的刀在我们吃饭的桌子上放了几秒后，被饭店老板拿走了;我从水果市场拿刀就是想吓唬对方。我拿的那把刀，我扔到中港广场对面的垃圾池里了，前五六天去中港广场理发时把刀拿走了。饭店老板说“你把刀拿走吧”，然后我就把刀拿走了。我们当晚吃饭有我、曹锐、郭成杰〔我们叫他郭杰)、刘璋、刘xx、王x〔也叫王某2)、张某。当时我不知道双方因何发生争执，后来事情发生后我听张某说是因为曹锐上厕所关灯和对方发生了争吵。刘云龙、郭成杰打电话叫人了，其没听清刘xx说的什么，郭成杰说“有人打我了，你过来一下”，挂电话后郭成杰说报警吧。6、同案犯曹锐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19时许，我们同学聚会，王小东说去吃饭，我和我对象张某、王小东、王x、郭成杰、刘璋、刘xx我们一共七个人去了饭店，饭店门口还有一桌大概七八个年轻人在吃饭。吃饭的中间我去卫生间时发现厕所有人，我就在洗手池洗手，因为没有灯我就按了一下开关，谁知道把卫生间里边的灯关了，厕所里边的人问谁，我又把灯给打开了。出来之后刚才在厕所里那个人回到了门口那一桌，问我“你是哪的？是不是长治的？”，我说不是，他说“你是不是想死在长治呢？”，张某站起来说“你什么意思？”，我把张某按坐下并对那个男子说“你动我一下试试？”，他就打电话叫人，然后那一桌就出去了，就剩个女孩在桌子边坐着，我们也准备走，那个女孩出去给那桌说我们要走，我们出去碰到他们，刚才那个男的对我们说“你们去哪？你们哪也去不了，今天都得死在这”。我就去刘云龙的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把尼泊尔刀出来，刀是装在盒子里的，我对他们说“你们今天动我一下试试？”。我们就回到了饭店，我把刀放在座位下边，这中间王小东也出去拿了一把回来，但是回来之后他的刀被饭店老板看见拿走了，老板说“我已经报警了，一会儿警察来了他们就不敢了”。过了一会儿对方又来了最少是十来人，没进来，在门口站了会儿，他们和刚才的那一桌都不见了。之后刘xx一个人就出去接电话了，半天没回来，我就让郭成杰出去看看，他出去看了一下就回来喊我们说刘xx被打了，我就拿着刀第一个冲出去了，过去看到一堆人正在围着刘xx打，我就冲上去用刀砍他们，有个人喊了一句“他手里有刀”，后来我也被打倒在地，张某趴在我身上，她也被打了，打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他们都跑了。是对方先打的刘xx。我拿的尼泊尔刀是我的，我去五台山买上就放到刘xx车里了；我用的这把刀应该是划着了几个人，不知道划着谁了，因为当时打我的人太多，我就挥了一下。我是第一个冲出去的，没注意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还有谁，不知道还有谁拿着工具参与打架。我冲出饭店之前，刘璋、王x、王小东、郭成杰中有人去厕所了，好像刘璋和王x去厕所了。没注意他们四人是否参与打架。不知道我们这边是谁拿着太阳伞下面的水泥墩子参与打架的。我拿刀是因为郭成杰说对方人太多了，我怕吃亏才拿的，当时在饭店时刀在盒子里我就没拿出来。我看见对方参与打架的有十来个人，我只记得那个从厕所出来骂我的那个人特征。对方打我们时拿着凳子、砖头、酒瓶，我就记得那个跟我吵架男子拿着一把铁腿的凳子，对方大部分人都拿着工具打架的。我们三人被打时，没看到王勇、刘璋、王小东在干什么。7、同案犯赵博洋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11月28日18时许，我朋友杜立立从北京回来了，叫我、杨宏鹏、杜某1、杜某1的朋友、我的一个女性朋友一起在饭店吃饭，19时许我们到了饭店，我们在门口的一桌坐，吃饭中间，我去饭店里边的卫生间，在里面时有人从外面把厕所的灯关了。我出来后坐到我们桌子，我以为是我们这桌人给我开玩笑，于是就说“他妈的比谁给你爹把灯关了”，在我们里边坐的一桌客人一个短头发男子站起来说“怎么了’’，然后对方一个女的就站起来说“叫谁来都打不了我”我们就吵起来了，吵了几句就都坐下了。之后就准备结账走，我先出去饭店门口站着等他们，杜立立去厕所了，杨宏鹏结账，杜立立还没出来的时候对方有两个人也出来了，其中一个应该是从车里拿了一个黑色的包，另一个手里拿着啤酒瓶，他俩指着我们这个方向说“叫多少人砍你们多少人”，骂完后这两个男子就进饭店了。我们没有理他，就在门口站着，对方那桌又出来两个人，其中一个站在马路中间打电话，说的内容我没有听见，他朝着我们说“都不要走，叫多少人打你们多少人“，我就上去打了他一拳，打在了他举着手机的手上了，不知道怎么的他就倒下了，我就和杜立立、杨宏鹏、杜某1用脚踹他，打了一会杨宏鹏看见拿黑色包男子从饭店里拿着一把刀出来了就说“赶紧走”，我们就赶紧跑，跑的时候我看到这个男子用刀砍了杜立立的朋友，我到了马路上就打车回家了。对方拿黑色包的男子就是后来持刀砍我们的男子，之前在饭店内和我吵架的也是他。对方拿啤酒瓶指着我们骂的男子、打电话被我们打的男子，他们的特征我记不清了。我先打了他头部一拳，可是因为他打着电话，就打在了他手上，他就还手打了我们这边的人一下，打的谁我没看清，不知道谁把他打倒在地上，我们就用脚踹他。对方拿刀那名男子用刀砍我们，那个拿酒瓶男子扔酒瓶砸到我了(短头发，身高约1.7米多，应该是之前拿酒瓶骂我们那个)。还有一个人拿着一个直径大概20厘米、30厘米高的圆柱体的桶型物。我们这边杜立立的朋友(吃饭时不在，应该是我们在门口站时来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动手〕被砍了，杜立立、杨宏鹏的手部也受伤了，都是被拿刀男子砍的。对方第一个被我们打倒那个受伤了，其他的不知道。我们这边当时参与打架的有我、杜立立、杨宏鹏，我当时蹬了打电话男子几脚，杜立立、杨宏鹏打了没有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后来有个男子拿刀过来砍我们，杜立立、杨宏鹏就把拿刀男子按在地上，我在路边拿了把凳子用凳子砸了他两三下。我没有打电话叫人来帮忙，其他人也没有打电话叫人。六、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光盘一张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28日晚20时18分20秒至20分23秒，赵博洋（已另案处理）、杜立立、杨宏鹏、杜某1、杜xx走出饭店，在饭店门口交谈，20时20分20秒至50秒，曹锐（刑拘在逃）、张某、王小东、王某2、刘xx、刘璋、郭成杰走出x饭店，20时21分40秒曹锐（手中持有一长条形物品）、张某、王小东、王某2、刘xx、刘璋、郭成杰返回饭店内，20时40分15秒，刘xx（打着电话）和王某2走出饭店，20时40分27秒，王小东走出饭店，并于20时41分14秒跑回饭店，20时41分28秒，曹锐（手中持有一长条形物品）和张某跑出饭店，20时41分33秒，刘璋右手拿着酒瓶跑出饭店，20时41分31秒，郭成杰右手拿着酒瓶跑出饭店。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宏鹏、杜立立与被告人刘璋、郭成杰、王小东因琐事发生争吵，后在饭店门外双方发生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四人轻微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宏鹏、杜立立及同案犯赵博洋（另案处理）与他人在聚众斗殴发生时，赵博洋所使用的凳子，系餐厅常见之物，亦非为聚众斗殴而准备，无事先预谋，结合本案在案其他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宏鹏、杜立立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本案指控被告人刘璋、郭成杰、王小东聚众斗殴的事实，有在案的相关书证、王某1等证人的证言，同案犯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同案犯曹锐（另案处理）在长治市××区中港广场x饭店内与他人发生争吵后，到刘xx所驾驶的汽车后备箱取出一把装在盒子里的尼泊尔刀，被告人王小东也取回刀具一把，在一起吃饭的被告人刘璋、郭成杰对此事实亦知情，对随后曹锐持械斗殴的发生应当预料到，且在斗殴发生时亦未积极劝阻曹锐持刀斗殴，故被告人刘璋、郭成杰、王小东构成持械聚众斗殴，但被告人刘璋、郭成杰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小东虽准备刀具，但未实际参与斗殴，系从犯。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杜立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璋、郭成杰、王小东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宏鹏的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持械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采信。被告人杜立立的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璋的辩护人关于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各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所属司法局的评估意见，可对各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宏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杜立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郭成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小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杨 磊人民陪审员  武慧清人民陪审员  栗 萌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