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81民初3785号原告：浏阳市东区金乐林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达浒镇金石村。法定代表人：钟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男，198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彦仁，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建生，男，196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被告：张存华，女，196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浏阳市。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华明，湖南湘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浏阳市东区金乐林场有限公司与被告卢建生、张存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浏阳市东区金乐林场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卢彦仁，被告卢建生及被告卢建生、张存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浏阳市东区金乐林场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返还林地流转价款1020780元。2、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8日原告与原浏阳市达浒建生林场（已注销）及两被告签订《森林资源流转合同书》，出资549万元购买约3660亩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林地使用权。合同约定：“甲方（被告）转让林地总面积如有误差，其差额面积按合同均价补偿乙方（原告），多余面积按合同均价补偿甲方；转让林场内如有林农分成部分，概由甲方负责；甲方所流转山岭内有一山两主情况，造成乙方经济损失，则甲方按乙方损失的双倍金额赔偿乙方”。原浏阳市达浒建生林场系被告夫妻共同投资经营，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已将购买款分别支付至两被告个人账户。原告购买林地后在经营中发现被告转让的位于达浒镇象形村境内1198亩林木所有权，达浒镇象形村沙溪组分片分别享有60%、40%、100%的分成权益，且权益享有权人曾经多次要求原告支付其分成收益。由于被告转让林木所有权、林地使用权过程中，隐瞒了前述分成权益事实，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多次请求被告退还多收取的流转价款1020780元，但被告均以各种原因拖延至今未予退还。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卢建生、张存华辩称：一、被告转让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及林地使用权时没有隐瞒任何情况，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要求返还林地流转款1020780元的诉讼请求。l、根据双方2014年4月8日签订的《森林资源流转合同书》第五条其他约定第4款：“转让林场内如有林农分成部分，概由甲方（被告）负责”，原告在签订合同时知道转让林场内有林农分成部分，甲方已如实告知，并在合同中对于该分成部分由谁负责进行了约定，且签订合同后被告将转让林场相关的所有的权证、联营协议、图纸等全部移交给原告。2、根据2014年5月27日双方签订的建生林场流转实付价款结算单中载明农户分成表（见附表）79650元由被告负责，原告在支付建生林场流转款中予以核减，足见原告知道转让林场内有林农分成部分，甲方并未隐瞒。3、按照合同约定，转让林场内如有林农分成部分，概由被告负责，开始转让给原告时被告已负责一部分分成，在转让后如林木成材，林场依法砍伐后，扣除砍伐工资、运输费用、育林基金、税费管理费等成本后，被告同意按照原来达浒林场与达浒镇象形村沙溪组签订的《达浒乡林场山林联营管理协议》将分成部分支付给村民。二、被告转让的林场内并不存在原告所述一山两主的情况，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山两主是指同一林地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所有权人，被告转让林场的范围是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及林地使用权，并非转让林地所有权，因此不存在一山两主。被告流转给原告的林场均系2006年9月12日从浏阳市达浒林场流转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和经营权，早在被告取得该林地使用权前，浏阳市达浒林场就与象形村各组签订《达浒乡林场山林联营管理协议》，约定所有林木均属林场经营所有，各村组仅享有按协议分享收益的权利。综上所述，被告没有隐瞒林场内分成的事实，如林木成材砍伐后产生收益，扣除成本后被告也愿意按照合同约定负责该分成部分，其转让的林场不存在一山两主的情形，根据《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原告请求返还林地款、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8日原告与浏阳市达浒建生林场（注：系个人独资企业，工商登记投资人为被告张存华，实际为被告张存华、卢建生合伙经营，成立于2006年10月25日，2014年5月27日注销）签订《森林资源流转合同书》，该合同书内容有：“转让方：浏阳市达浒建生林场卢建生（以下简称甲方）；受让方：浏阳市东区金乐林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为了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加快林业发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在公开、平等、自愿的原则下，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以资共同遵守。一、流转标的。甲方同意将附表所列的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及林地使用权流转给乙方，合计面积约3720亩，实际面积以林权证面积为准。二、流转期限及方式。流转期限自2014年4月7日起，截止日期详见附表。转让方式：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及林地使用权流转（如政策有变化，依政策规定执行）。三、流转价款及给付方式。（一）流转价款：乙方向甲方交纳流转费，合计金额为人民币伍佰伍拾捌万元整。（二）支付方式及付款期限：合同签订后，乙方付60万元定金，剩余价款在指定山林权书界至，提交林权及相关档案资料并办好工商过户手续后一次性付清。（三）办理林权过户需要甲方配合时，甲方应无条件配合。四、双方权利和义务。（一）甲方享有的权利和义务。1、权利：（1）监督乙方依照合同约定合理利用和保护林地，经营和保护森林、林木；（2）制止和举报乙方非法破坏林地和森林资源的行为；（3）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权利。2、甲方承担的义务：（1）尊重乙方的林业生产经营自主权，不得干涉乙方依法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及营造林活动；（2）为乙方生产、生活、经营所需提供方便，出入道路、饮用水源按原状免费提供，及时配合乙方办理权证登记，并负责转让方应提供的办证资料及相关手续。（3）监督和配合乙方做好护林防火和森林病虫害防治等工作，对原属产权纠纷调处承担责任；（4）确保转让山林无产权纠纷及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义务。二、乙方享有的权利和义务。1、权利：（1）依法享有林地的使用权和本合同约定的林木所有权、收益权，有权依法自由组织林地、林木生产经营，有权依法流转；（2）林木被依法征用、占用时，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3）有权制止破坏林地和毁坏林木等违反林业法律法规的行为，并及时上报林业等有关部门；（4）因甲方原属产权纠纷损害乙方利益，向甲方索赔经济损失的权利；5、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权利。2、义务:（1）依法保护、管理林地和林木，合理利用林地，不得因发展林地经济而对林地造成永久性损害和水土流失；（2）林木所有权转让给第三人的必须办理权属变更手续，并进行合同变更登记；（3）不得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不得擅自转租他人改变林地用途非法牟利（属生态公益林的，不得改变公益性质），如遇国家征占用林地。必须服从需要，配合林业主管部门办理相关手续；（4）依法保护好野生动物、植物资源，做好护林防火和森林病虫害防治工作；（5）如遇有国家政策调整变化，由市级以上政府或需要重新规划开发利用，乙方应配合支持，但应按政策得到合理补偿。（6）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义务。三、其他约定。1、转让山场内的道路及其他设施一并转让给乙方，甲方不再收取任何费用。2、甲方应确保流转山场无林权纠纷，如出现纠纷造成乙方损失，其法律和经济责任一概由甲方全部承担。3、甲方转让林地总面积如有误差，其差额面积按合同均价补偿乙方；多余面积按合同均价补偿甲方；4、转让林场内如有林农分成部分，概由甲方负责。5、合同签订前，甲方续期享有的权利一并转让给乙方享有。六、违约责任。1、乙方不按合同付款造成甲方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已付款作违约金处罚；2、如甲方流转山岭有产权纠纷，造成乙方无法正常生产，则甲方按乙方已付价款的双倍金额赔偿乙方；3、如甲方所流转山岭内有一山两主情况，造成乙方损失的双倍金额赔偿给乙方。七、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共同协商解决，达成的其他书面补充协议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合同一式三份，转让方、受让方、市林权办各执一份。八、附件名称。山场流转明细表”。合同书签订后，原告与浏阳市达浒建生林场在2014年5月27日又签订了《建生林场流转实付价款结算单》及《建生林场已知要分成山岭明细表》，双方确认：“一、合同面积3720亩，单价1500元/亩，总价558万元。二、实际面积：3660亩（比合同面积少60亩）。三、应减价款：①面积差额60亩×1500元/亩=90000元；②农户分成79650元。四、实际应付山价款：558万元-9万元-7.965万元=5410350元”，《建生林场已知要分成山岭明细表》内容如下（附表一）：            序号              地名              面积（约）              山主              备注                  1              罗孝桂对门      汤世官屋场后              3亩              孔凡多      占60%              购汤世建      山岭                  2              沈克荣对门              3亩              孔凡多      占60%              购汤世建      山岭                  3              灯盏挂壁              30亩              孔凡多      占60%              购汤世建      山岭                  4              银子窝              5亩              孔凡多      占30%              购汤世建      山岭                  5              老虎壁              50亩              孔凡多      占60%              购罗词发      山岭                  6              银子窝              50亩              罗绪红      占30%              含徐民玉      25亩山岭      应减金额：36亩×（1500元/亩×60%）=32400元;5亩×（1500元／亩×30%）＝47250元。合合计：79650元。截至2014年6月12日，原告按约定支付了被告卢建生、张存华合同价款5410350元。原告受让被告山场并办理了林权证后，在经营中发现其受让的位于达浒镇象形村境内有1198亩山场属分成山场，分成部分在此之前并未由浏阳市达浒建生林场买断。达浒镇象形村多位村民对上述山场分别享有40%、60%、100%不等的分成权益，且多次要求原告支付收益。经核实原浏阳市达浒建生林场在象形山场分成部分未买断明细情况如下（附表二）：            山主              小班号              小地名              面积（亩）              分成比例              金额              备注                  罗文华              1              关山口              24.7              60%              22230              1500元/亩                  9              八斗龙              20.9              60%              18810                                10              八斗龙              39              60%              35100                                19              军埚              217.4              60%              195660                                小计                                          302                            271800                                孔凡多              2              关山口              10.7              60%              9630                                4              阴山壁              10.8              60%              9720                                13              灯盏挂壁              78              60%              70200                                20              老虎壁              100              60%              90000                                21              银子埚              66.4              60%              59760                                小计                                          265.9                            239310                                罗细洪              3              关山口              15.4              60%              13860                                8              钟伟屋后              59.3              60%              53370                                14              西坑              73.5              60%              66150                                15              西坑              71.8              60%              64620                                22              银子埚              44              60%              39600                                小计                                          264                            237600                                连云山              16              桐子坝              247.6              40%              148560                                17              吃水埚              21.3              40%              12780                                18              老虎岩埚              23.1              40%              13860                                小计                                          292                            175200                                罗嗣荣              5              阴山壁              23.8              60%              21420                                钟运明田土              12              黄家山              50.3              100%              75450                                合计                                          1198                            1020780                    原告认为被告转让山场过程中，隐瞒了1198亩林木所有权含分成权益的事实，遂要求被告退还多收取的流转价款1020780元，被告予以拒绝。另查明，浏阳市达浒建生林场的山场系被告卢建生于2006年9月12日与浏阳市达浒林场签订《转让合同》受让而来，该合同第2条（6）项规定：“乙方（指卢建生）经营期内，必须履行原甲方（指浏阳市达浒林场）与联营农户所签订的合同，保持原合同的主体部分不变，切实保护联营村、组及农户的合法权益并保证其利润分成按联营协议有关规定每年农历12月底以前全部兑现”。2016年6月28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诉讼过程中，因原、被告对部分事实产生争议，经原、被告同意，本院委托浏阳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对：1、原建生林场象形山岭分成未买断部分山林是否属于卢建生、张存华已出卖3660亩林权范围内；2、原建生林场象形山岭分成未买断部分山林的具体面积进行勘测。2017年11月7日，浏阳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经勘测后向本院出具《鉴定函》，鉴定意见为：“1、用红线圈界并编号的22个小班均位于《森林资源流转合同书》中的权属图内。2、22个小班的总面积1279.7亩（注：其中象形山岭分成未买断部分面积为1198亩，详见附表二）”。原告就上述鉴定意见重新确认的原建生林场未买断部分山林面积1198亩（注：原告起诉时主张面积为1187亩）相应调整增加了部分诉讼请求，即将诉讼请求中返还林地流转款标的1019100元增加至1020780元，对此本院予以允许。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森林资源流转合同书、建生林场流转实付价款结算单、达浒镇林场联营山场权属协议汇总表、浏阳市东区金乐林场有限公司林权证、浏阳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鉴定函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核实，可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浏阳市达浒建生林场于2014年4月8日签订的《森林资源流转合同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其合法有效性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的争执焦点在于除双方认可的141亩已知山岭分成部分按单价1500元/亩乘以分成比例抵扣合同价款外，其余原告在后续经营中发现的1198亩山岭分成部分是否仍应按此计算方式抵扣合同价款。对此，《森林资源流转合同书》第五条第4项规定：“转让林场内如有林农分成部分，概由甲方负责”，即支付林农分成款应由被告卢建生、张存华负责，但合同对“甲方负责”的方式没有明确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结合本案，因2014年5月27日双方又签订了《建生林场流转实付价款结算单》及《建生林场已知要分成山岭明细表》，依照结算单内容，被告同意已知的141亩分成山岭按单价1500元/亩乘以分成比例来计算应抵扣的合同价款，据此本院认定，结算单中确认的分成山岭抵扣流转价格的计算方式，系对《森林资源流转合同书》约定的“转让林场内如有林农分成部分，概由甲方负责”的补充条款，故后续发现的1198亩山岭分成部分，如无特别约定，也应按上述计算方式抵扣合同价款，即应抵扣1020780元（详见附表二）。被告辩称其虽负责支付林农分成，但需等待林木砍伐产生利润之后再由被告支付，对此本院认为不具有可操作性，因为被告既已转让林场给原告，则林农以后概会找林场受让人即原告主张分成款，而林业经营长达数十年，如果每次林农分成之时找原告主张，尔后原告再找被告支付该分成，此不符合交易习惯及交易便利原则；而且被告卢建生自己在受让原浏阳市达浒林场时，其与达浒林场签订的合同是约定受让方支付原联营协议所确定的林农分成，故可推定被告卢建生在受让达浒林场林权确定合同价款时是考虑了林农分成部分的，因此本案原告在受让两被告林场时，被告亦应将林农分成部分如实告知原告并在确定流转价格一并予以考虑，故被告上述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因浏阳市达浒建生林场已注销，故原浏阳市达浒建生林场所应负民事责任由该林场合伙投资人即两被告承继。综上，因原建生林场部分未买断的分成山林应抵扣合同流转价格而实际未抵扣，故原告主张两被告返还林地流转价款1020780元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另主张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其他损失10万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卢建生、张存华共同返还浏阳市东区金乐林场有限公司林地流转价款1020780元，卢建生、张存华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浏阳市东区金乐林场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司法鉴定费2000元，合计22000元，由原告浏阳市东区金乐林场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被告卢建生、张存华共同负担19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桂海人民陪审员  左宗勇人民陪审员  黄洪章二〇一八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汤文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