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浙0104民初1698号 原告施华英,女,197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永康市，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潘琼华、胡肖庆，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金巧美,女,197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被告马中华，男，1971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 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陈诚、陈荣，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施华英为与被告金巧美、马中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7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施华英委托代理人潘琼华，被告金巧美、马中华委托代理人陈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施华英起诉称：金巧美于2014年7月1日向施华英借款500万元，上述款项已于2014年7月1日及2014年7月3日，分笔转账于金巧美银行账户。双方约定，利息按月息2.5%计付。借款交付后，金巧美从未支付任何利息及偿还本金。另查明，马中华系金巧美配偶，其应对其配偶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金巧美、马中华归还施华英借款500万元，并支付利息1985753.425元（利息以年利率24%自2014年7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6年2月25日，要求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二、金巧美、马中华支付施华英律师代理费35000元、保全担保服务费11500元。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金巧美、马中华答辩称：一、原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合意，案涉500万元是第三人潘双喜、施龙江向被告支付的还款，2013年9月10日潘双喜、施龙江向被告借款，被告于当日、次日共计支付2000万元，2013年10月29日、11月4日、11月26日第三人潘双喜、施龙江向被告支付3笔还款各500万元，共计归还1500元，剩余500万元第三人潘双喜、施龙江迟迟未还，在被告多次催讨后，第三人潘双喜、施龙江同意还款但要求出具公司手续，该手续就是案涉借条，并承诺该借条不会对被告产生实际债务，双方之间的债务就能冲抵，被告因为与第三人是朋友，为了拿回款项就同意了，借条上只有被告的名字、金额，没有原告的信息，被告事后收到款项但不知道是从原告的账户支付，此外2013年12月31日第三人向被告支付了上述2000万的利息129.41万元，自此双方债权债务已经结清，但是直到本案起诉被告才知道借条上的借款人是原告，还款也变成了借款，也就是说原被告双方没有借款关系，被告只和第三人潘双喜等产生借款关系，并且原告用于支付案涉款项的账户是公卡，其中资金是用于潘双喜公司发放工资等公司用途，不是原告个人使用，所以不存在真实借款合同。二、本案应该追加潘双喜、施龙江两人为第三人，第三人是必须参与本案诉讼的否则在程序上可能会造成不公。案件实体处理与潘双喜、施龙江有利害关系。三、原告利用其会计的身份在事后对借条进行添加，通过诉讼向被告主张权利已经涉嫌违法。并且原告与潘双喜、施龙江等人除了本案外还有许多借贷行为，这些借贷行为涉及非法集资，建议法院移送公安处理。四、退一步讲，即便法院认定案涉500万元系借款，原告亦非本案适格主体。案涉施华英交付500万元款项的银行账户为永商基金互助会（以下简称永商基金会）的公卡，公卡内的资金属于基金会成员共同所有，即使认为案涉500万元系借款，出借人亦应属永商基金会全体成员，施华英无权以个人名义主张。 原告施华英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借条一份、转账凭证四份，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金巧美、马中华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借条是潘双喜在还款时要求金巧美出具的手续，不是借贷合意，实质是还款，相对人也不是原告，借条中有四处按了手印，分别是金巧美的名字，款项金额、汇入账户、落款处借款人，这四处是金巧美在签署时有的手写内容，此外的内容都是事后添加，对于事后添加的内容有异议，该份借条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转账凭证三性无异议，确实金巧美收到500万元，但是直到本案起诉时金巧美才知道该款项是从原告账户汇出，之前都是以为是潘双喜、施龙江名义汇出。 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2、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案支付实现债权费用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金巧美、马中华对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仅有发票和合同，未提供进账证明，不能证明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 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3、婚姻关系证明一份，拟证明借款关系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金巧美、马中华对三性无异议。 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4、协议书一份、发票一份，拟证明原告因本案支付实现债权费用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金巧美、马中华对三性无异议，但认为未提供进账证明，不能证明已经实际支付。 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5、永商基金互助会章程一份三页（复印件），拟证明该份章程才是真实的永商基金会章程，被告申请法院调取的报案材料中潘双喜向公安机关提交的证据系伪造，出借给被告款项系原告自有资金而非永商基金会资金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金巧美、马中华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在存在原件的情况下，该章程是一份伪造的证据，因从复印件来看，第三页实际上与法院从公安部门调取的章程一模一样，区分在前面的部分，根据最后一页和前两页的比对，字体行间距完全不同，仅仅从排版上可以看出来，这一份章程可能最后一页跟前两页不是同一份文件；并且该份章程第一、二页中基金会的股本金和占股比例处都是空白，对任何一个章程来说这个是基本的，不可能存在空白的情况，如果是空白，股东为什么要在这样的章程上面签字，章程也没有涉及到账户管理等内容，所以从内容和形式来看，该份章程都是伪造的。 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 6、银行转账凭证九份，拟证明原告有自有资金汇入案涉银行卡，出借给被告款项系原告自有资金而非公司资金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金巧美、马中华认为因未看到原件，形式真实性由法院审核，对于合法性和关联性，对原告父亲的打款记录，首先无法确认施振槐就是原告父亲，其次该证据恰恰说明了原告卡上的这些资金包括原告自认为有的资金，实质已经投入永商基金会，已经发生了混同，对外通过永商基金会的名义进行理财，所以不能以原告作为债权的主体，所以案涉的500万不属于原告，因此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 原告在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该组证据的原件，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7、微信、短信截屏打印件三张，拟证明永商基金会成员拿回本金无需出具借条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金巧美、马中华对该组证据三性有异议，对截屏中对话的人员身份无法确认，跟本案的关系也无法确认，同时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是以同为债权人的情况来类推，但每个债权债务存在不同情况，这个债权人拿回了钱具有比较强势的地位或者其他的情况，因此应该回归本案的证据。 因该组证据为截屏，真实性及对话人员身份无法判断，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金巧美、马中华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转账凭证二份，拟证明2013年9月10日、9月11日潘双喜、施龙江向被告借款2000万元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施华英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仅有转账凭证不能证明相关的待证事实，而且与本案无关。 因仅有转账凭证不足以证明借款关系，且与本案无直接关系，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2、转账凭证八份、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潘双喜、施龙江向被告归还2000万元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施华英对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仅有转账凭证不能代表款项用途，不能实现被告证明目的，最后两张转账凭证也是本案原告出具的证据，反而能证明被告收到原告出借的款项；对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是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 因仅有转账凭证无法证明款项的法律性质，本院对转账凭证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情况说明不予确认。 3、录音文字记录、录音光盘各一份，拟证明原告的身份是潘双喜的会计，案涉500万是潘双喜通过原告账户归还被告，属于还款，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施华英认为据被告举证所述录音场所是在咖啡馆，环境较嘈杂，且全程说的都是方言，听不清楚内容，对话双方是被告和案外人施龙江（如果属实），从证据形式上说是证人证言，及被告自己本人的陈述，如果是证人证言就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施龙江本人未到庭不能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哪怕施龙江到庭也无法确认真实性，因此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确认，也无关联性，不能实现被告证明目的，相反被告提供的录音记录中的部分内容却能够实现原告证明目的，比如第一页倒数第三行“原告有自有资金”、第二页倒数第九行“六百多万”。 因原告施华英并未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亦无法判断对话人员身份及对话内容真实性，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4、施华英银行账户流水明细（2014年4月至7月）一份（复印件），拟证明该银行卡名为原告个人账户，实际为公卡，平时用于发放工资、支付报销等用途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施华英认为无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也无关联性，不能实现被告证明目的。 因该证据与本院调取的施华英账户明细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5、银行明细六份（复印件），拟证明案涉500万款项来源于施龙江账户，该款项是还款而非借款，潘双喜、施龙江、施华英的账户都是公用账户，施华英的借款来源是来自潘双喜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施华英认为无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也无关联性，不能实现被告证明目的。 虽该组证据为复印件，但能与被告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6中的银行账户明细对应一致，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6、施华英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城西支行账户明细一份（2014年3月20日至2017年7月28日，卡号尾号于2014年7月23日由5571变更为8372）、施龙江中国农业银行杭州文三路支行账户明细一份、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受案材料一份（含永商基金互助会章程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案涉施华英汇款账户为永商基金会公共账户，案涉款项实为还款，即使为借款出借人也非施华英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施华英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银行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称案涉款项是永商基金会款项不属实，从证据形式来说，该证据是间接证据；从本质上看，原告有自有资金，其自有资金的来源主要是父母亲以及其他一些亲属还有自己所有的部分资金；且后来尾号之所以做了更改亦是因永商基金会管理混乱，潘双喜在2014年春节后告诉施华英其不再是股东，其资金不再做股本金，因银行只允许一个客户办一张金卡，故施华英挂失后补办才会出现卡号变更。对受案材料，经过核实报案人楼向阳是被告方的亲属，而且公安的报案材料也只能是代表报案人相关的陈述，本案未经正式立案，充其量公安的这些材料只能作为证人证言，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是利害关系人报案；实质上，潘双喜提供的永商基金会章程是伪造的，真实的章程只有一份，原告在潘双喜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刚好复印了一份，原告已作证据提交，因此有关报案的材料涉嫌虚假报案、虚假提供相关证据，有逃避债务之嫌，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 本院对施华英、施龙江银行账户明细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公安受案材料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中永商基金互助会章程因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 7、转账凭证、情况说明、童雪梨账户交易明细（2014年6月21日至2014年8月30日）、金巧美账户交易明细（2014年6月21至2014年8月22日）各一份，拟证明金巧美于2014年7月1日向童雪梨账户汇款830万元，该款项连同童雪梨账户内余额共计1373万元，于同日办理银行理财；童雪梨上述理财账户由金巧美实际使用控制，账上资金系金巧美所有；2014年7月1日，金巧美银行账户另有918万元银行理财；通过以上事实证明金巧美、马中华无需向施华英周转资金，以月利息2.5%的高息进行借款，再将该高息借的款项用年息3%左右利息进行理财更不符合日常经验法则，原告主张的借款不攻自破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施华英对转账凭证及银行明细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即便钱真是由金巧美控制，并不能排除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因为相关的借条就是由金巧美向原告亲手出具的，至于金巧美想从原告借一笔钱，其隐含的目的是想以此来平掉施龙江和潘双喜欠被告本人的钱，该目的可能存在，但本案的借条的出具是由金巧美向原告出具，以此来证明被告没有向原告方借过款项是不能成立的。对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属于证人证言，真实性由法院认定。 本院对转账凭证、童雪梨账户交易明细、金巧美账户交易明细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情况说明，因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故本院不予确认。 综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金巧美曾出具借条一张载明“本人（公司）金巧美因业务需要今2014年7月1日向施华英借到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0000.00）。利息按月利2.5计付。如产生纠纷，本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任凭债权人处置本人所有财产，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并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五赔偿违约金。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方承担的连带责任是独立的，不可撤销的，不因借款合同的效力等任何原因而无效。保证期限为借款到期后二年，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等）。如有纠纷由出借人所在地法院管辖处理。此笔借款从施华英6228450328008845571汇入以下账户金巧美62×××17（农行卡）。借款人（借款单位）：金巧美（签名），身份证号码：，手机：186××××0632，地址：杭州下沙大都文苑风情6-1101”。2014年7月1日，自施华英6228450328008845571卡号汇入金巧美62×××17账户400万元；2014年7月3日，自施华英6228450328008845571卡号汇入金巧美62×××17账户100万元。马中华、金巧美系夫妻关系，于1997年10月16日登记结婚。施华英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3.5万元，为财产保全支付担保咨询服务费11500元。 另查明，一、诉讼中，金巧美、马中华申请本院向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调取了受案材料一份，报案人为楼向阳，该材料内含永商基金互助会章程复印件一份，该复印件由潘双喜向公安提交，章程复印件有关于案涉施华英汇出账户为永商基金会存放股金账户、施华英为永商基金会会计、施龙江为出纳、“贷款主体：主要以施龙江和施华英出面充当债权人，财务人员必须及时填制承诺说明”等内容。施华英亦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永商基金会章程复印件，该章程无本院调取的受案材料中永商基金会章程复印件的前述内容，关于贷款主体载有“主要以负责经营的股东出面充当债权人，负责经营的股东要及时填制承诺说明交财务管理”。 二、案涉施华英尾号为5571卡号账户自2014年3月30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明细中有多笔摘要记录为“工资”、“报销”、“交易费”、“利息”、“借款”，还有摘要记录为“转一转”、“理财”、“实时赎回”、“房租”等，明细中有多笔向施龙江尾号为2618账户发放工资的交易记录，亦有多笔施龙江尾号为2618账户向施华英卡号尾号为5571账户转入大额资金的交易记录，亦有多笔施华英大额资金转入案涉施华英卡号尾号为5571账户的交易记录。施华英自认自己为永商基金会会计，并称案涉卡号尾号为5571的账户为公私混用，到2014年开始退出与永商基金会的钱分开，完全属于永商基金会的卡是2013年7月开的；并提供以下转账凭证证明其有资金投入案涉施华英汇出账户：2013年7月17日，施华英尾号9111账户汇入施龙江尾号4619账户20万元；2013年7月25日，施华英尾号9111账户汇入施龙江尾号4619账户50万元；2013年8月14日，施华英尾号9111账户汇入施龙江尾号4619账户10万元；2014年1月2日，施华英尾号9111账户汇入施龙江尾号4619账户60万元；2013年7月15日，施振槐汇入施龙江尾号4619账户50万元；2013年7月30日，施振槐汇入施龙江尾号4619账户110万元；2013年8月5日，施振槐汇入施龙江尾号4619账户170万元；2013年10月29日，施振槐汇入施龙江尾号4619账户70万元；2014年1月3日，施振槐汇入施龙江尾号4619账户80万元；并称施振槐是其父亲，上述汇入资金仅为部分。 三、金巧美于2013年9月10日向施龙江尾号为4619账户汇入1000万元，于2013年9月11日向施龙江尾号为4619账户汇入1000万元，金巧美、马中华称该两笔汇款系潘双喜、施龙江向金巧美、马中华的借款。施龙江于2013年10月29日汇入童雪梨账户500万元，潘双喜于2013年11月4日汇入童雪梨账户200万元、另分两笔汇共300万元，施龙江于2013年11月26日汇入童雪梨账户500万元，金巧美、马中华称包括案涉施华英汇给金巧美的500万元及上述1500万元汇款为潘双喜、施龙江归还其2000万元借款。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结合金巧美出具的借条及打款凭证，本院认为施华英、金巧美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马中华系金巧美丈夫，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马中华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案涉借款中400元于2014年7月1日交付、100万元于2014年7月3日交付，施华英主张利息自2014年7月1日开始计算不当，应当以实际交付时间作为利息起算点即400万元自2014年7月1日开始计算、100万元借款自2014年7月3日开始计算，经计算按年利率24%暂算至2016年2月25日的利息应为1984438.36元。借条中约定金巧美应承担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等费用，施华英主张的律师费3.5万元、担保服务费1.15万元系施华英为本案诉讼实际支出的费用，故依约应由金巧美承担。 关于金巧美、马中华第一点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借条是成立借贷关系的关键证据，可以证明借贷双方的借贷合意，金巧美、马中华所称不存在借贷关系，出具借条是为了公司做手续所用无证据证明亦不符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金巧美、马中华第二点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潘双喜、施龙江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故本院未追加二人为第三人。关于金巧美、马中华第三点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无证据证明本案中施华英涉嫌刑事犯罪，至于金巧美、马中华所称施华英、潘双喜、施龙江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问题，本院认为非本案事实范围，本院目前亦未发现有涉刑嫌疑，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金巧美、马中华第四点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虽然施华英自认自己为永商基金会会计且案涉施华英卡号尾号为5571账户公私混用，但其亦提供了证据证明其投入了大量资金至永商基金会，金巧美、马中华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否定本案借条的证明力,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施华英卡号尾号为5571账户内资金非施华英所有而为永商基金会所有，金钱为动产，应以占有来判断所有权人，案涉款项从施华英账户汇出，由施华英占有，在无充分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归施华英所有。退一步讲，即使资金为永商基金会所有而以施华英名义出借，也应由永商基金会与施华英进行结算，不影响施华英与金巧美之间借贷关系的成立。故本院对金巧美、马中华认为施华英非出借人的意见不予采信。就目前证据其当事人陈述而言，应当注意的是永商基金会未注册，非法人，应属合伙。 综上，本院对原告施华英部分诉请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金巧美、马中华归还原告施华英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金巧美、马中华支付原告施华英利息人民币1984438.3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金巧美、马中华支付原告施华英律师费损失人民币3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金巧美、马中华支付原告施华英担保服务费损失人民币11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原告施华英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026元，由原告施华英负担人民币9.50元，被告金巧美、马中华负担人民币61016.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金巧美、马中华负担。 原告施华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金巧美、马中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亮 人民陪审员  洪子明 人民陪审员  陈媛媛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日 代书 记员  叶苏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