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甘07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高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韩某某，回族，青海省祁连县人，不识字，住青海省海北州祁连县。2006年1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山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08年1月27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1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高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台县看守所。上诉人马某某，回族，青海省祁连县人，小学文化程度，住青海省祁连县。2016年10月1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高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台县看守所。高台县人民法院审理高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某某、马某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甘0724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韩某某、马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韩某某、马某某和马海英（另案处理）等人交叉结伙，先后窜至青海省刚察县、海晏县、甘肃省肃南县、高台县，采取撬扭车锁、剪断铁丝网围栏等手段，盗窃作案5起，窃得黄牛13头，价值134300元；摩托车2辆，价值11142.5元。其中韩某某作案5起，盗窃价值145442.5元，马某某作案4起，盗窃价值134300元。1、2016年8月13日凌晨，被告人韩某某伙同被告人马某某驾驶农用车，窜至青海省刚察县三角城种羊场，盗窃被害人东某让牛圈内拴养的4头黄牛，价值31000元。2、2016年8月19日凌晨，被告人韩某某伙同被告人马某某驾驶其五菱宏光牌客货车，窜至肃南裕固族自治县马蹄乡芭蕉湾村，盗窃被害人常某草场内圈养的2头黄牛，价值24500元。3、2016年9月11日凌晨，被告人韩某某伙同被告人马某某驾驶农用车，窜至××县，盗窃被害人蒋某草场内圈养的4头黄牛，价值61000元。4、2016年9月21日凌晨，被告人韩某某伙同马海英、任满堂（另案处理）驾驶其五菱宏光牌客货车，窜至××县北侧车棚，盗窃被害人闫某五羊本田牌两轮摩托车一辆，价值4898元。得手后，又窜至××镇下，盗窃被害人许某1铃木牌两轮摩托车一辆，价值6244.5元。共计价值11142.5元。5、2016年10月11日凌晨，被告人韩某某伙同被告人马某某和马海英驾驶其五菱宏光牌客货车，窜至青海省××县旁马家湾口草场，盗窃被害人康某圈养的3头黄牛，价值17800元。案发后扣押被告人五菱宏光客货车一辆、赃物现金13637元、手机四部以及手钳、起子、手电筒、绳子、塑料布等作案工具。一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本案系被害人东某让向青海省刚察县公安局报案，被害人常某、蒋某向肃南县公安局报案，被害人康某向青海省海晏县公安局报案，被害人闫某、许某2向高台县公安局报案。刚察县公安局、肃南县公安局、海晏县公安局分别将其立案侦查的上述案件移送高台县公安局并案侦查的事实。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接到报案后，分别对被害人黄牛、摩托车被盗现场进行勘查，反映了案发地点及现场概貌情况。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员押解被告人韩某某、马某某及马海英分别对盗窃作案现场进行辨认，进一步确定了案发现场。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对被告人的相关作案工具进行扣押的情况。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韩某某、马某某在案发时已满18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东某让陈述：2016年8月13日早上6点多，他发现圈养在自家牛圈内的4头黄牛不见了，拴牛的绳子被割断。两头大黄牛价值40000元，两头牛犊价值14000元，损失价值54000元。（2）被害人常某陈述：2016年8月19日早上7点多，他发现圈养在自家草场内的2头黑底白花奶牛不见了，草场的木栏门被损毁。两头奶牛价值23000元左右。（3）被害人蒋某陈述：2016年9月11日早上7点多，他发现圈养在其弟弟门前草场内的4头黄牛不见了，拴牛的橛子被拔掉、铁丝围栏被剪断。四头黄牛价值42000元左右。（4）被害人许某2陈述：2016年9月20日，他的一辆轻骑铃木牌两轮摩托车在××县前被盗，摩托车是2016年6月3日以7200元购买的，并提供政府采购单一张。（5）被害人闫某陈述：2016年9月20日，他的一辆黑灰色五羊本田牌两轮摩托车在高台县南湾佳苑楼下车棚内被盗，摩托车是2015年5月以6400元购买的，并提供销售发票一张。（6）被害人康某陈述：2016年10月11日早上8点多，他发现圈养在草场内的3头黄牛不见了，草场的铁网围栏被剪断。3头黄牛价值24000元左右。7、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韩某某供述：他一共四次拉了马某某、马海英、任满堂等人偷的东西。第一次是2016年8月份的一天，马某某找他到青海省刚察县拉牛，说好运费1800元。他开上朋友的一辆车和马某某到刚察县，到了晚上，马某某让他找个能装牛的土坡把车停下，过了40多分钟，马某某用绳子牵着4头牛来了，他和马某某把牛赶上车拉到张掖，并联系了一个叫马乃的人出售，马某某和马乃谈好价格后就把4头牛卖了。后来马某某给了他1800元的运费。第二次是2016年8月的一天，马某某让他到民乐县那边拉2头牛，说好运费1200元。他开着他的五菱宏光客货车和马某某到了一个叫芭蕉湾的地方后，先在一个商店里吃了些东西，等到天黑后，马某某让他把车开到油路边一个沙石堆跟前，半小时后马某某牵着2头牛来了，他和马某某把2头牛赶到车上拉到了马某某家中。后来马某某给了他1200元的运费。第三次是2016年9月份的一天，马某某让他去肃南县拉牛，他开别人的车和马某某一起去了肃南，走之前马某某买了篷布和绳子。天黑后到了快进肃南县城的一个地方，车停下马某某下车转了一圈，回来对他说前面一条山沟里有一道门，用钳子剪开门上的铁丝就能进去，他从车上拿了一个手钳子去把门上的铁丝剪断，将门打开后，马某某让他把车开过去找一个便于装牛的地方停好，半个多小时后，马某某牵着4头牛从山沟里出来了，他们把4头牛装到车上，用蓬布把车蒙起来绑好后，把车开到了青海省祁连县马某某家中。当天马某某给了他2000元运费。第四次是2016年9月中旬的一天，他开车到张掖市甘州区买菜，马海英和任满堂找到他，让他把高台的2辆摩托拉回青海，说好每辆摩托车运费300元。天黑后他们到了高台县城，等两个人把摩托车偷上后已经是凌晨一、二点钟了，他们把摩托车拉到青海省祁连县后，马海英和任满堂给了他600元运费。第五次是2016年10月10日上午，马海英和马某某让他开车去青海省海宴县拉牛，说运费不会少，他开着他的五菱宏光牌客货车和马海英、马某某一起到了海晏县城北的一个草场后，马海英让他把车开到路边一个山坡处停好，马海英和马某某就去草场里偷牛了。半小时后马海英牵着3头牛在前面走，马某某在后面赶着牛来了，他们把牛装到车上拉到了张掖市甘州区，马海英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把牛卸下车了。他们在一起吃饭出来后就被警察抓住了。（2）被告人马某某供述：他先后和韩某某、马海英一起偷过四次牛。第一次是2016年8月份的一天，韩某某电话约他见面后，提出去刚察县一带转转，他就乘坐韩某某开的白色客货车到了刚察县。下午6点多钟，他们开车从刚察县往祁连县走，见路边拴着吃草的牛很多，韩某某就提议偷几头牛拉上走。等到天黑后，韩某某把车开到油路下面的一个土坡处停下，他们到距离路边约100米处的一个铁丝围成的圈里，把圈门打开后，韩某某解开一头大牛的缰绳牵着牛，他把另一头大牛套住，韩某某就在前面拉着两头大牛走，他在后边赶牛，两头小牛也就跟上来了。他们把4头牛装上车后往张掖走，第二天早上到张掖市甘州区后韩某某和一个叫马乃的人商量卖牛的事，并让他和马乃谈价格，他当时要价2万元，马乃还价1.55万元，韩某某就说1.55万元也行。价格谈好后将牛卸到了马乃家，马乃给了他2000元钱，说剩下的13500元过几天打到韩某某的银行卡上，他把2000元钱给了韩某某后，韩某某给他分了１000元钱。过了二、三天，韩某某对他说剩下的13500元钱已经打过来，扣除路上的开销后，每人分了6000元。第二次是2016年8月份的一天，他坐韩某某的××县的时候，看到路边的草场里有一大一小两头黄牛，韩某某就提议把这2头牛偷上走。他们一起把两头牛装到车上，并用塑料蓬布把车蒙住后，开车到了祁连县，把两头牛卸到了韩某某家里。第三次是2016年8月的一天，他和韩某某开车经过肃南县老虎沟时，看到路边的草场里有三大一小4头黄牛，当时天快黑了，韩某某提议把4头牛偷上走，随后他们在路边找了个能把牛装上车的地方停下后，他和韩某某一起到草场里，一个前面拉，一个后面赶，将4头牛装到车上拉到了祁连县韩某某家中。第二天他们找了个车把这4头牛连同上次偷的2头牛一起卖到了临夏市，6头牛一共卖了42000元钱，他们每人分了16000元，剩余的钱雇车和吃住等花费了。第四次是2016年10月10日，他和韩某某、马海英开车到默勒镇，天黑后他们在一个地方停下车，马海英下车把路边的铁丝网门打开，韩某某将车开进场子里后，停在了一个山坡跟前，他们进去后用绳子套了三头牛，拉出来后装到了车上。回来的路上马海英电话联系了卖牛的事，天亮后到了张掖市××区上，一会儿来了两个人和马海英商量牛的价格，最后说了9000元。吃过饭后买牛的人给了马海英9000元钱，他们出来后就被警察抓住了。8、同案犯马海英供述：他回族名叫拜克，绰号”鸭子”。2016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任满堂对他说在高台县城的一个小区里看上了一辆摩托车，准备偷上到祁连县卖钱花，并说让他们一起的小韩（韩某某）用客货车把摩托车拉回来。任满堂和小韩联系好后，小韩开车和他们一起从祁连县到了张掖市，从张掖市到高台县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和小韩在路上等，任满堂从一个小区里面先后推出了二辆摩托车，他们三人将摩托车抬上小韩的客货车后开到了祁连县。2016年10月10日中午，韩某某开着他的客货车约他去海北州海西县偷牛后卖掉赚钱花，去的时候韩某某的一个朋友也跟上去了。下午他们到了海西县附近的一个牧区，看到草场里有很多牛，就打算从这个草场里偷牛。因为当时天还亮着，并且草场周围用铁丝网围着，他们返回县城后买个手钳子，又回到了原来看好偷牛的地方，找了个方便装牛的土坡将车停下，等到天黑后他们翻入草场，将一根绳子剪断成三截，分别绑在了三头牛的角上，他们两个在前面拉，韩某某在后面赶，到栅栏处用钳子把铁丝剪断后将牛拉出来装到车里，用塑料蓬布把车蒙住后往张掖开。在路上他给张掖的一个朋友打电话联系卖牛的事情，第二天他们把车开到了张掖市甘州区，过了一会儿来了两个人以9000元的价格将牛卖掉了，扣除介绍费400元后他收到牛款8600元。他们吃完饭出来后就被警察抓获了。9、证人马某哈麦德证明：2016年10月头上的一天，”鸭子”（马海英绰号，下同）让他介绍个收牛的人，并说一头牛给他100元的介绍费。2016年10月10日晚上，”鸭子”电话里面给他说从青海那边偷了三头牛，让他找个下家处理掉。第二天早上他给”鸭子”找了一个收牛羊的人，并以9000元的价格谈好收购，他抽了400元介绍费后将剩下的8600元给了”鸭子”。10、价格鉴定结论书。（1）刚价认字2016(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的东某让的4头黄牛经鉴定价值为31000元。（2）肃价认字[2016]55号、肃价认字[2016]6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张市价认复字（2017）31价格复核决定书。证明被盗的常某的2头黄牛经鉴定价值为24500元，被盗的蒋某的4头黄牛经鉴定价值为61000元。被告人韩某某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后，经张掖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维持肃价认字[2016]55号、肃价认字[2016]6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3）高价认字[2016]3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许某2被盗的铃木牌二轮摩托车价值6244.5元，闫某被盗的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价值4898元，共计价值11142.5元。（4）北价认字[2017]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的康某的3头牛鉴定价值为17800元。11、（2006）山刑初字第0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韩某某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月13日被山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08年1月27日刑满释放。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相互商议、相互配合，共同完成盗窃犯罪行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韩某某在犯意提起、具体实施盗窃、联系销赃等方面所起作用相对较大，应区别量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马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5000元；三、作案工具五菱宏光客货车一辆、赃款13637元、手机三部（OPPOR9手机、苹果A1530手机、三星手机）以及手钳、起子、手电筒、绳子、塑料布等，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韩某某上诉提出：1、其未直接参与盗窃作案，对一审认定该事实的马某某供述、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有异议，其只是受马某某雇佣挣取运费，一审认定事实、罪名及其与马某某均系盗窃主犯错误；2、其供述笔录侦查人员未向其宣读，犯罪现场是侦查人员逼迫其指认的。被告人马某某上诉提出：1、对一审认定的第2、第3起中被盗窃牛只的价格鉴定意见有异议，鉴定价值过高，且比被害人报案的损失价值高；2、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同案犯尚未供述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应属自首，且系从犯。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查明认定事实的证据亦与一审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同。上列证据在一审中均已全面出示，并均经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某某、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当以本罪定罪处罚。上诉人韩某某所提上诉意见，关于其是否参与盗窃并系主犯的问题，经查，就一审认定第4、5起犯罪事实，上诉人马某某供述与同案犯马海英供述相互印证，亦能与韩某某相关供述及在案其他相关证据印证，故马某某供述较为客观，且就全案犯罪事实，马某某的供述较为稳定。而上诉人韩某某关于其未直接参与盗窃，系受马某某等人雇佣挣取运费的辩解无证据证实，故马某某供述能与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盗窃犯罪的事实及其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应当予以采信。关于价格鉴定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根据被害人陈述提供的涉案赃物品系、购置价格、使用或生长年限等因素，采取市场调查的方法进行鉴定，且经一审举证、质证，上诉人对被害人陈述亦均无异议，故该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虽第2、3起中赃物的鉴定价格高于被害人的报案价值，但被害人报案的价值系购置价格或自行估价，因购置时间与案发时间间隔等原因，与鉴定价格进行直接比较缺乏科学合理性。关于公安机关未向其宣读供述笔录，以及被逼迫指认犯罪现场的意见，亦与证据核查的情况不相符。综上，上诉人韩某某的上诉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马某某所提上诉意见，关于价格鉴定意见的问题以上已详细阐述，再不赘述。关于其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马某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条件，不属自首；且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马某某、韩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相互协作，共同完成盗窃行为，所起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其上诉意见亦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高彩虹审判员杨惠玲代理审判员姚秀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关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