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17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遂溪县遂城镇湛川路**。法定代表人：樊观良，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樊观良，男，198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广东惊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志明，男，198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杰，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因与被上诉人马志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3民初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樊观良及其与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连，被上诉人马志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马志明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马志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马志明与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伙关系错误。1、合伙的主体不适格，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合伙的主体是个人，个人与法人不能成为个人合伙；2、没有合伙协议；3、马志明没有出资；4、马志明受聘于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委托代理人代表该司签订过一份合同，不参与光伏的共同经营。二、《终止合作协议》无效。1、《终止合作协议》是马志明事先书写好内容后，对樊观良进行恐吓、威胁，迫使樊观良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名，应为无效，协议上没有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签名、签章，签订不是公司行为；2、双方充其量是委托代理关系，不存在合作关系，《终止合作协议》内容不真实；3、退一步来说，即便马志明主张的合作关系经樊观良同意，也是无效的，因马志明未取得公司的股东林燕球同意，未经股东会同意，合作关系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不承认。三、马志明请求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支付38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理据。1、马志明不享有收益权。退一步说，假如马志明是合伙人，其退伙时也应对合伙体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理（结算）；2、判令樊观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依据。（1）如果《终止合作协议》真实有效，公司债务应由公司偿还；（2）公司的股东有两个，已足额出资，一审判决以樊观良出资不实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错误。（3）一审判决认为樊观良夫妇与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资产高度混同没有依据。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1、一审法院认为樊观良个人与马志明签订《终止合作协议》是表见代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错误。2、一审判决错误认定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出资不实，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错误。五、一审判决确认《终止合作协议》错误。马志明无资质、无技术、无资金，没有从事过光伏项目工作，也没有承揽过光伏项目工程，与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没有合作的基础。马志明到公司帮工只不过是二个半月，没有给公司提供过编制项目和各种资料，更加没有策划项目。六、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不当。1、本案案件事实不清，权利义务关系不明确，争大，案情复杂。2、马志明起诉后增加诉讼请求。属“其他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的情形，适用简易程序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第一款（七）项的规定。马志明答辩称：一、一审认定马志明和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认为马志明没有参加合伙事务的说法不成立，《终止合作协议》可以证明马志明至少参与了洋青镇克须村文化楼和槟榔村委会的光点项目。2、马志明与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前，曾经在其他光伏公司工作，熟悉光伏工程的流程和技术，樊观良经营的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光伏工程经验，没有马志明的先期劳动，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无法开展光伏项目。3、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认为马志明没有出资没有事实根据，根据《终止合作协议》可以证实，马志明提供了16万余元出资及人工费4万元。事实上，还承担了编制全部项目计划书的技术资料，无偿提供自己的小轿车用于推广工作。二、《终止合作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是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樊观良和马志明签订，意思真实，没有损害第三方利益，没有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的代理人一审时提出协议是马志明强迫樊观良签订，但没有提供证据支持。三、一审判令樊观良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1、合作项目以公司名义对外签订，所有项目收入均以公司名义收取，《终止合作协议》是樊观良以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和马志明签订，对公司有约束力。2、樊观良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应缴注册资本金720万元，但其仅注资45万元，且樊观良和公司的资产高度混同，依照公司法有关规定，应在出资不足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马志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遂溪金联有限公司支付30万元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每日万分至二点一的逾期利率从2017年10月13日其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给马志明；2、樊观良对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承担本案诉讼费。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樊观良否认已支付的8万元系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退股款，故马志明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遂溪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支付38万元退股款和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逾期利率从2017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给马志明；2、请求判令樊观良对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请求判令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志明与樊观良于2017年9月18日签订《终止合作协议》，该协议书载明：2017年7月起马志明和樊观良（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合作的洋青镇统筹的精准扶贫光伏项目（含洋青克须村文化楼、槟榔村委会光伏项目），鉴于客观原因，经双方友好协商，决定终止合作。终止合作条件：1、樊观良需在签署本协议七个工作日支付马志明人民币20万元整（16万元为出资金额，4万元为人工费）；2、樊观良在2017年10月12日支付马志明人民币18万元整（项目股份利润所得）。以上两项款付清后，樊观良和马志明在本项目的合作也随之终止。此后洋青镇精准扶贫光伏项目事宜均与马志明无关…”。樊观良、马志明在协议中签名。2017年7月4日，遂溪县洋青镇槟榔村民委员会与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槟榔村民委员会分布式太阳能光伏发电系统总承包合同》，该合同由马志明作为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名。另查明，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樊观良，注册资本是800万元人民币，股东两人，其中樊观良出资72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90%，其中实缴45万元，认缴675万元。股东林燕球出资80万元，其中实缴5万元，认缴75万元，公司章程约定认缴部分在2047年6月30日缴足。樊观良与林燕球是夫妻关系，夫妻双方占有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100%注册资本。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案件。马志明与樊观良签订《终止合作协议》，确认了双方在终止合作后权利义务，该《终止合作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志表示，没有违反相关的法律法规，虽然樊观良在庭审中抗辩该《终止合作协议》是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签订的，但樊观良直至到庭审时既没有报警也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抗辩的主张不予支持，对双方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予以确认。马志明请求判令：1、请求判令遂溪金联有限公司支付38万元和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每日万分至二点一的逾期利率从2017年10月13日其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给马志明…。《终止合作协议》是马志明与樊观良签定的，该协议记载：…2017年7月起马志明和樊观良（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合作的洋青镇统筹的精准扶贫光伏项目（含洋青克须村文化楼、槟榔村委会光伏项目）…。从该内容可以看出，樊观良是代表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该《终止合作协议》，且樊观良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订协议的行为应当视为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之规定“法人或者其它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故对马志明请求判令遂溪金联有限公司支付38万元的诉求予以支持。由于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故利息的计算利息的计算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日即2018年2月7日起计至法院确定履行之日止。马志明诉求：…樊观良对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有两人，樊观良与其妻子林燕球，其中樊观良占注册资本的90%，林燕球占10%，以上可以看出，樊观良夫妇与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资产高度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为800万元，其中樊观良出资72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90%，其中实缴45万元，认缴675万元。股东林燕球出资80万元，其中实缴5万元，认缴75万元，公司章程约定认缴部分在2047年6月30日缴足。马志明主张樊观良在未出资范围内（即675万元范围）对以上债务承担赔偿责任。樊观良辩称“注册资金由实缴登记制改为认缴登记制，取消未足额出资的股东在两年内必须缴足出资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且认缴登记制是公司内部章程规定，只对公司内部股东具有约束力，不能以此来对抗债权人的主张。综上，对马志明该诉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支付给马志明38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7日起至法院确定履行之日止）。二、樊观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马志明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遂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及樊观良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提交“图片”三张，证明：1、马志明为达到“分红”的目的，组织人员到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恐吓、威胁樊观良写《终止合作协议》。2、《终止合作协议》是樊观良收到威胁、恐吓的情况下所立，不是樊观良的真实意思，是无效的。马志明对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图片模糊不清看不出是谁，其所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我方没有威胁樊观良，签订协议后，马志明多次要求樊观良给钱，但是樊观良没有给，所以我方只有起诉樊观良。签订协议后，樊观良通过微信转账给马志明8万元，马志明以为是樊观良签订协议后的钱，但是最后该8万元具体是什么钱，请求法院查明，并请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予以质证。一审时，樊观良如果同意给30万元，我方都同意调解，但是樊观良都没有同意。马志明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双方是经过公平公正签订的协议，并不是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所说的威逼、威胁签订的。樊观良、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对马志明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提交的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本案于2018年2月7日已经受理，马志明在一、二审庭审中都不提交，属于超期提交。这也不是新的证据，这个是发生在2017年11月之前的证据。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同意质证。对双方二审时提交的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以上证据均形成于本案诉前，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双方无正当理由逾期举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除对原审判决另查明部分的事实不予确认之外，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樊观良与林燕球是夫妻关系。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樊观良，该司注册资本是800万元人民币，股东共两人，其中樊观良认缴资本720万元，实缴45万元；股东林燕球认缴80万元，实缴5万元。公司章程约定认缴资本在2047年6月30日缴足。本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二、《终止合作协议》是否有效；如有效，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马志明38万元还是30万元；三、樊观良应否对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未支付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上诉称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不当，存在程序违法，但未能为其主张提供事实与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关于“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前款规定以外的民事案件，当事人双方也可以约定适用简易程序”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关于“下列案件，不适用简易程序：（一）起诉时被告下落不明的；（二）发回重审的；（三）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的；（四）适用审判监督程序的；（五）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的；（六）第三人起诉请求改变或者撤销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七）其他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案件”的规定，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并无不当，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终止合作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中，《终止合作协议》中的合作项目是光伏项目，具体履行及签订《槟榔村民委员会分布式太阳能光伏发电系统总承包合同》的主体是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故应确认《终止合作协议》是马志明和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樊观良是作为该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上面签名。该协议是马志明和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遵照履行。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辩称协议是樊观良受马志明胁迫所签订，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马志明38万元还是30万元的问题。马志明起诉时自认樊观良已支付8万元，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尚应支付其30万元。后因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庭审中不承认该8万元是履行《终止合作协议》而支付的款项，马志明变更诉讼请求为38万元。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庭审中抗辩提出其支付的8万元是马志明的误工费或油料补助、伙食补助费，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马志明在该抗辩意见基础上增加8万元的诉讼请求，改变了其之前的诉讼行为，但没有合理解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二条关于“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第二审程序中对该当事人仍具有拘束力。当事人推翻其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时，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理由不成立的，不予支持”的规定，已支付8万元的事实是对马志明不利的事实，其在诉讼中自认已经支付，在自认后再否认而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未支付的款项为38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认定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未支付给马志明的款项为30万元。关于樊观良应否对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未支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马志明主张樊观良的财产和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的财产混同，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予以确认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但根据本院查明的樊观良未足额出资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关于“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关于“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法律、行政法规以及国务院决定对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实缴、注册资本最低限额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关于“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樊观良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樊观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实体处理部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3民初212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8）粤0823民初2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支付马志明3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7日起至本院确定履行之日止）；三、樊观良对第二项判项中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承担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马志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遂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负担2600元，由马志明负担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樊观良已预付），由遂溪县金联科技有限公司、樊观良负担5200元，由马志明负担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智敏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彩华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公司或者其他股东请求其向公司依法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的发起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股东在公司增资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未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义务而使出资未缴足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相应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承担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股东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