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冀0229刑初206号自诉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丙云，河北秉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4，男，汉族，农民，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3月14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侮辱罪，2018年7月11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被释放。因涉嫌侮辱罪，2018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白玉双，河北宏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自诉人刘某以被告人张某4犯侮辱罪，要求给予刑事处分，同时要求赔偿给她造成的经济损失为由，于2018年７月20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自诉人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丙云、被告人张某4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白玉双、证人张某1、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自诉人刘某诉称，2017年12月14日7时许，在玉田县林南仓镇东六村高景海家房屋北门口村路上，因交通事故赔偿事宜张某2与自诉人发生争吵互相厮打，在多人围观情况下，被告人张某4手捧新鲜的牛粪对自诉人刘某身上、脸上及口腔内涂抹，致使刘某口腔内塞满牛粪，脸上涂满牛粪，身上沾满牛粪，给自诉人刘某身心造成极大伤害。因自诉人被侮辱后，自诉人食欲不振，见饭恶心，因怕村民笑话，自诉人总觉无脸见人，精神恍惚、脾气暴躁，月经不调。丈夫张某3因不能忍受自诉人的上述行为，2018年5月3日与自诉人离婚。因张某4的违法行为导致自诉人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共计5000元。自诉人认为，张某4的行为违反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涉嫌犯侮辱罪，要求以侮辱罪追究被告人张某4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被告人赔偿自诉人各项损失5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变更为要求赔偿医疗费1948.85元、伙食补助费560元、护理费1432.62元、误工费14542.9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8980.4元。被告人张某4辩称，他承认打架有错，但他没有往自诉人嘴里抹粪。他们与自诉人已达成协议，自诉人不应再主张赔偿及追究刑事责任。并提交以下证据：１.申请证人张某1、张某2出庭；２.玉田县公安局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投诉书证实其家投诉过林南仓派出所，派出所对张某4、张某2、刘某案处理不公；３.检举信一封证实他检举过郭某2，郭某与郭某2有亲属关系，与他有矛盾，郭某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４.调解书一份证实张某4、张某2、张某3、刘某之间的交通事故及伤害已经彻底解决，自诉人不能再主张被告人进行赔偿及追究刑事责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丙云的主要代理意见是：被告人张某4往自诉人脸上及嘴里泼抹粪的行为情节严重，致使自诉人精神受损，夫妻离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张某4的行为构成侮辱罪。被告人张某4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悔罪表现，应对其从重处罚，因其侵权行为给自诉人造成的损失应进行赔偿。辩护人白玉双的主要辩护及代理意见是：被告人向刘某抛洒粪便，是制止刘某殴打张某2的手段，没有侮辱刘某的直接故意，不符合侮辱罪的主观要件，在被告人张某4抛洒粪便时，无其他人在场看见，不符合侮辱罪的当众侮辱的客观要件，自诉人在本案发生后，身体和精神发生的各种症状，以及其与张某3离婚，均与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没有必然因果关系，不符合刑法中因果关系的认定。即便被告人的行为被认定侮辱行为，其侮辱情节也较为轻微，不适宜用刑法惩罚被告人，对其予以行政处罚，就能够很好的起到对被告人的教育作用，且被告人已受到行政处罚。自诉人所开支的费用不是被告人造成的，不应由被告人承担。自诉人已与被告人的家人达成和解协议，自诉人已放弃要求被告人及家人的赔偿，也放弃追究被告人的任何责任。即便判决被告人承担自诉人的损失，也应考虑自诉人在本案中存在的过错，其损失不应由被告人全部承担。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4日7时许，在玉田县林南仓镇东六村张某4家东侧路上，刘某与张某2（系张某4儿媳）因琐事发生口角后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张某4用其推车上的牛粪扔在刘某的脸上、身上。2018年３月７日，张某2以2017年12月14日7时许刘某对其进行殴打并致伤为由对刘某提起民事诉讼。2018年５月８日，张某2与刘某、张某3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一、刘某于2018年５月８日前一次性赔偿张某2各项费用共计1000元，此后双方再无交通肇事其他纠纷。二、刘某、张某3此后不再追究张某2、张某4、张某1、张磊、史某的任何侵权责任。双方签字确认后，张某2撤回对刘某的起诉，此协议即为生效。协议达成后，张某2收到刘某给付的赔偿款1000元，张某2撤回对刘某的诉讼。另查明，自诉人刘某于2018年７月19日至2018年８月２日到玉田心理康复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4天，经诊断为广泛性焦虑障碍，其合理损失有：医疗费1564.85元、误工费896.98元、护理费1432.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4954.45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自诉人刘某陈述(1)2017年12月15日陈述，2017年12月14日上午7时40分，她在张某4家东侧十字路口骂街着，张某2拿手机给她录像，她与张某2发生争吵，她抢张某2的手机，张某2揪她头发，她与张某2互相打起来，在地上来回轱辘，张某4推着牛粪车过来，张某4就拿把牛粪往她脸上抹，往她嘴里面塞，张某4和张某2对她拳打脚踢。(2)2018年3月1日陈述，2017年12月14日上午7点多钟，她和张某4一家打架着，张某2揪住她的头发，然后张某4用牛粪往她脸上、嘴里、身上扔，同时张某4和张某2就对她拳打脚踢，张某1过来后开始骂她，之后史某来了也拿脚踢她，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往她的左肩部拍，她站起来想跑的时候，张某1就把她拎起来，一拳头给她打在地上，然后她丈夫张某3就来了报了警。打架当时有几个人看见，但她不认识。(3)2018年6月28日陈述，2017年12月14日她和张某2打架时，她被张某4弄一身牛粪，包括嘴里都是牛粪。之后，她吃饭就想起牛粪来，饭也吃不进去，她对象也不给她出气她白跟着张某3这么多年，晚上她与张某3过夫妻生活也没有了激情，无法进行正常的夫妻生活。她从拘留所出来后月经一直总有，身体也不正常了，睡不好觉，去了好多医院也检查不好，她与张某3离了婚，而且大家伙也总拿吃屎这件事嘲笑她，对她身心造成了影响，她都有和张某4同归于尽的想法，这件事给她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有时候她都不想活了。她嘴里的牛粪是张某4从小推车上用手拿下来给她从头到身上抹的，还用手捧着往她嘴里塞牛粪。2、被告人张某4供述(1)2017年12月14日供述,张某1是他儿子，张某3与张某1出交通事故，保险公司给他们报了3000元钱，但是他们协议上写的也是给张某33000元，他们与张某3之间的事已经解决了，张某3的妻子刘某因为这事总找他们，2017年12月14日上午6点多钟，刘某到他家前门口骂他们，他正在院里拾牛粪，听见他儿媳妇张某2在外面喊救命，随后他推着牛粪车出去，看见刘某正压在张某2身上，张某2在刘某下面躺着，刘某左手採着张某2头发，右手拿着红色砖头往张某2身上打，双方执搏在一起，他到她俩身边，他想他打不过刘某就从小推车上拿把牛粪拽在刘某的脸上，之后刘某与张某2就不打了，各自躺在地上，随后不知道谁报了警。(2)2018年2月28日供述,2017年12月14日早上，刘某去他家骂他们，张某2正好从东头过来，一边走一边给刘某照相，他告诉张某2别理刘某，让张某2报警。他去牛棚起牛粪，听见张某2喊救命，他就推着牛粪车跑过来，看见刘某骑在张某2身上，用拳头打张某2小肚子、头部，他无奈之下就往刘某脸上扔一把粪，扔到刘某脑门上，然后两个人就躺在地上。过了四五分钟，刘某的丈夫张某3就过来报了警。刘某自己往上往下一抹，嘴上、脑门上都有粪。他没有往刘某嘴里塞粪。3、证人张某3证实，刘某被打后，刘某怨他没有替刘某出头，还有刘某身上嘴里都是牛屎他想着恶心，越想越上火致使他与刘某夫妻关系破裂，在2018年5月3日在玉田县民政局离婚。打架当时在现场有很多人，他记不清都是谁了。4、证人史某证实，她儿子张某1把张某3撞了，后经交警部门调解此事，张某3妻子刘某说他们给少了，又来要钱，他们不给，刘某上来就骂街，她去卖豆腐没有答理刘某，她回来看见她儿媳妇张某2在她家门东侧的地上躺着，刘某身上和脸上都是牛粪，刘某用双手打张某1头部，她就拽刘某的衣服，张某3就过来拽她的衣服，然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了。当时打架张某1、张某2、张某4、张某3、刘某参与着，没有其他人在场。５、证人杨某证实，2017年12月14日早上，她去家属院接她孙女时，看见马路西侧有一群人在一起，她就过去顺便看了一眼，她看见张某4一家在现场，张某3的媳妇和张某4的儿媳妇在地上躺着，张某3的媳妇在路的南侧地上躺着并且嘴里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说了一大堆的话，她没听清楚说的是啥，在地上连哭带嚎的闹。６、证人焦某证实，他听见他家北门口有人吵吵，他出去看见张某4儿媳妇、张某1、张某3，张某3媳妇，其他人没注意，张某3的媳妇在道的南侧躺着，张某4儿媳妇在道路的北侧躺着，张某3的媳妇在地上总啊啊，说不出话来。７、证人郭某证实，他在家听见外面有人吵吵，他就出去看见张某4儿媳妇和张某3的媳妇刘某两人正在相互打架，当时的人挺多，随后他看见张某3的媳妇刘某脸上、嘴里有东西，刘某和张某4儿媳妇打完之后两人就躺在地上，之后派出所的来到现场，刘某从地上起来嘴里说话都说不出来，刘某脸上墨墨迹迹谁抹的他不清楚。８、证人张某2证实（1）2017年12月15日证实，2017年12月14日上午7时49分，她公公张某4给她打电话说刘某又来闹事，让她报警，她到她公公家里拿打气筒，刘某骂她公公，她拿手机给刘某录像，刘某看她录像就追过来，她转身想跑，脚歪了一下，刘某从路边拿起一块砖把她推倒在地上，用脚踹她左侧肚子，用膝盖跪压在她的肚子上，用板砖拍她的头部左侧，她用右手挡了一下，随后刘某用一只手抓她头发，用另一只手打她脸部，她公公家对面邻居看见她挨打，就去叫她公公张某4，她公公看见她与刘某打起来，就用牛粪往刘某身上抛撒，之后刘某的丈夫张某3就来了，张某4就给张某1打电话，然后张某1、史某都来了，张某1问为什么打架，刘某过来用手打张某1的头部，张某1没还手，之后刘某就躺地上了。打架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打架时张某3、刘某、张某1、张某4、史某在场。（２)2018年10月29日当庭证实，是刘某先打的她，张某4出现的时候，刘某骑在她身上打她，打架的时候只有她们三人在现场，她没有看见刘某脸上的粪是怎么来的。她们与刘某之间有份调解协议，是在林南仓法庭调解的，刘某给她一千元钱，刘某不再追究她们家里任何责任。协议签完后就把赔偿款给了她们，但签完协议后刘某又反悔了。９、证人张某1证实（1）2017年12月15日证实，2007年12月1日他开车把刘某的老公张某3给刮倒了，经他跟张某3协商赔付医疗费等损失3500元，刘某觉得给少了，向他妻子张某2要钱，张某2没给，发生口角，然后打了架。他到现场看见张某2和刘某都躺在高景海家的门口道上，张某2躺在道的北侧，刘某躺在道的西侧，张某3和张某4都在现场，他看见刘某的身上和脸上都是牛粪，张某2的右手肿了，衣服上也有牛粪，头上有柴火，有点红肿，浑身直颤抖。刘某从地上起来指着张某2说张某2打她，然后刘某拽着他的胳膊打他头部，他母亲史某来了，他父亲和他母亲把他拉开了，张某3和史某拉扯在一起，刘某又躺在地上，他就报警了。刘某身上和脸上都是牛粪，是他父亲用手抛撒的，张某2身上也有牛粪是他父亲抛撒刘某时不小心撒上的，张某2右手上的伤和头部的红肿是刘某用板砖给打的。打架时张某2、张某4、张某3、刘某在场，之后史某也来了。（２)2018年10月29日当庭证实，他早上送孩子上学，看见刘某在骂街，他送孩子上学后去上班，他妻子张某2给他打电话说被打了，让他回去，他到现场只有刘某、张某2、张某3和张某4在现场，没有其他人。张某2身上都是牛粪，他打了120和110，他问张某3谁打的，刘某蹿起来就打他，张某4过来劝架，张某3过来要打他，他母亲送豆腐回来看见张某3要打他，就过来拉着，他看见张某3打他母亲，他就把张某3拽一边去了，刘某就躺在地上，过了四五分钟警车和救护车就来了，刘某的女儿和女婿也来了，救护车把张某2送医院去了。刘某身上的牛粪是怎么造成的，他在公安机关做笔录时说是听说的，当时他不在现场，公安机关所做笔录不全面。他们和刘某之间有协议，互不追究。当时刘某大喊大叫是可以说话的。10、编号为［2017］8989号卷宗的报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12月14日7时许，刘某报警称张某2与刘某发生口角互殴，在双方互殴过程中，刘某被从家赶来用小推车推牛粪的张某4脸上抹一把牛粪，后用手塞到刘某口中致使刘某不能正常说话。11、玉田县公安局玉公（仓）行罚决字［2018］04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14日7时许，在玉田县林南仓镇东六村张某4家东侧公路上，张某2与刘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双方互殴，张某4趁双方互殴过程中，强行往刘某身上、脸上扔、抹牛粪。决定对张某4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12、玉田县公安局玉公（仓）行罚决字［2018］04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14日7时许，在玉田县林南仓镇东六村张某4家东侧公路上，张某2与刘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双方互殴，张某2受伤，经鉴定，张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决定对刘某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13、玉田县公安局玉公（仓）行罚决字［2018］06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14日7时许，在玉田县林南仓镇东六村张某4家东侧公路上，张某2与刘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双方互殴，张某4趁双方互殴过程中，强行往刘某身上、脸上扔、抹牛粪。决定对张某2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14、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证实,2018年5月3日，张某3与刘某自愿协议离婚。15、张某2起诉刘某的民事诉状及民事裁定书证实，张某22018年３月７日起诉刘某，张某2于2018年５月８日申请撤诉，本院裁定准许撤诉。16、调解协议书及收条证实，2018年５月８日，张某2与刘某、张某3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是：一、刘某于2018年５月８日前一次性赔偿张某2各项费用共计1000元，此后双方再无交通肇事其他纠纷。二、刘某、张某3此后不再追究张某2、张某4、张某1、张磊、史某的任何侵权责任。双方签字确认后，张某2撤回对刘某的起诉，此协议即为生效。收条的主要内容是：今收到刘某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000元此后双方再无其他纠纷。收款人张某22018年５月８日。17、编号为［2018］4325号卷宗的报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６月28日，刘某到玉田县公安局要求追究张某4侮辱罪的刑事责任。18、玉田县医院住院病历证实，2017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19日刘某在玉田县医院住院治疗，经检查：右侧颌面部稍肿胀，局部压痛，张口略受限。诊断为外伤后头痛、软组织损伤。19、出警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出警现场的有关情况。20、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对案发现场的勘查情况及现场的有关情况。21、刘某提交的照片证实，其面部涂有粪便。22、玉田县开发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2018年７月21日的诊断证明书证实，诊断刘某功能性子宫出血，药物治疗过程中（已治疗半年）继续治疗、注意休息、保持心情舒畅。23、玉田心理康复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床头卡证实，刘某2018年7月19日住院治疗，诊断刘某为广泛性焦虑障碍。24、玉田心理康复医院住院收费单据及住院处方明细证实，刘某2018年７月19日至2018年８月２日住院14天，其开支医疗费1214.85元。25、玉田县开发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收据证实，2018年８月17日刘某开支放环、取环手术费380元。26、户籍信息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4因自诉人刘某与其儿媳张某2发生互殴，而以向自诉人扔粪的方式，公然侮辱自诉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侮辱罪。被告人张某4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自诉人在案件的发生上亦有过错，且在案发后双方已经达成调解协议，可对被告人张某4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4因侮辱行为给自诉人造成的合理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自诉人对案件的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应相应减轻被告人张某4的责任。自诉人刘某要求赔偿其经济损失18980.4元，对于超出合理损失部分，因其未提供充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4犯侮辱罪，判处管制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二、被告人张某4赔偿自诉人刘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4459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三、驳回自诉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曹志燕审 判 员 邵福顺人民陪审员 黄嘉欣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魏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