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鄂0902行初44号原告湖南洁宇日化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县渌口经济开发区南洲新区渌湘大道。法定代表人钟存仁，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捷，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请，进行和解、上诉等。委托代理人何向前，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请，进行和解、上诉等。被告孝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孝感市崇文路**。法定代表人林勇，系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陈延杰，系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振昊，系该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人代理人肖州，湖北自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孝感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孝**乾坤大道**。法定代表人吴海涛，职务：市长。委托代理人岳章桥，市政府法制办公室副主任。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出上诉，代收法律文书等。委托代理人王辉，市政府法制办复议应诉科科长。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出上诉，代收法律文书等。原告湖南洁宇日化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宇日化公司”）不服被告孝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工商局”）行政处罚及孝感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17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9日立案后，分别于2017年8月10日、2017年8月14日向被告市工商局、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洁宇日化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捷、何向前，被告市工商局出庭负责人陈延杰、委托代理人张振昊、肖州，被告市政府委托代理人岳章桥、王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工商局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孝市工商处字（2017）第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认定，原告洁宇日化公司通过孝武超市在孝感市市场销售氧净牌系列洗涤产品。其中一款氧净牌洗衣机槽清洁剂的包装上标注有“除菌率99.9%”的字样进行宣传，其销售的商品包装的背面显眼位置标注“除菌率99.9%”的宣传字样，没有对“除菌率99.9%”进行注释。原告洁宇日化公司只对金黄色葡萄球菌和大肠杆菌两种细菌进行了杀菌率自行监测情况下，在其生产销售的商品包装背面的显眼位置标注“除菌率99.9%”字样进行宣传，会使消费者误解为该商品的宣传数据是经过验证的，且对所有的细菌都是除菌率99.9%，使消费者产生误解并排挤了其他正当经营者的竞争对手，扰乱了社会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实施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暂行规定》相关规定，决定责令洁宇日化公司停止违法行为，并对其作出罚款人民币40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洁宇日化公司诉称：被告市工商局作出孝市工商处字（2017）第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未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剥夺了原告的听证权，属行政程序违法。被告市工商局称其于2017年3月4日向原告下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但原告没有收到该《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被告市工商局在原告没有收到该《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的情况下认定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听证要求，剥夺了原告的听证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被告市工商局在作出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之前没有向原告告知其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没有告知原告听证权，未遵守法定程序，属程序违法。被告市工商局作出孝市工商处字（2017）第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法律依据。第一，虚假宣传的定义是指商品或服务的宣传内容系虚构事实，捏造真相，无中生有，与商品或服务的客观事实不符。原告的宣传并非虚构事实，系原告对黄金色葡萄球菌和大肠杆菌进行杀菌监测后作出，且该检验结果与湖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报告编号2016WS123）一致，是经检验的客观事实，不存在隐瞒真相、捏造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的宣传。即使湖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是在被告市工商局作出调查后出具的，并不能否认该清洁剂对黄金色葡萄球菌和大肠杆菌的灭杀率达到99.9%的事实。原告以真实的自检报告进行宣传，并没有捏造、虚构事实、无中生有，不构成虚假宣传。第二，在宣传版面中，原告已对“除菌率99.9%”进行了解释说明，是“公司在实验条件下对大肠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的灭杀率”，并未隐瞒公司的实验结论，不存在任何引人误解的宣传。广告的设计并非与论文一样需标注注释符号，被告市工商局以原告在宣传语中未标明注释符号否认原告对事实进行了说明，没有依据。第三，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中心报告，由大肠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引起的感染分别占了第一位和第二位。在无法对所有的细菌一一进行实验的前提下，原告对最主要的致病菌大肠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进行杀菌率检测得出的结论在宣传中予以注明并无任何不妥。第四、原告并未诋毁其他同类商品或者采用排他性字眼，仅仅对原告的商品作出了有依据的宣传，不存在排挤其他正当经营的竞争对手，扰乱社会市场经济秩序的行为。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三款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引入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原告并未对清洁剂作出片面的宣传或将科学上未定论的观点进行宣传，没有作出任何虚构事实、引入误解的宣传。被告市工商局的认定属法律的理解与适用错误，没有相应的依据。故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市工商局作出的孝市工商处字（2017）第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于被告市政府作出孝政复（2017）3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认为，被告市政府悖法、不公，偏袒其内设机关，依法应予以撤销。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工业和信息化部办公厅关于发布2017年第一批绿色制造示范名单的通知；证据二，湖南省经济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召开2017年湖南工业绿色制造推进会的通知；证据三，株洲市两型技术及产品认定证书；证据四，中国环境科学学会发放的环境科技创新示范单位证书；证据五，报纸一份；证据六，报纸一份；证据七，报纸一份；证据八，报纸一份。被告市工商局辩称：被告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处罚恰当，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一、关于原告认为被告市工商局未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程序违法的问题。被告市工商局于2017年3月14日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孝市工商听告字[2017]2001号），并于当日通过邮寄的方式送达原告。原告收到后向被告市工商局邮寄来《申辩函》，在《申辩函》中明确说明收到《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孝市工商听告字[2017]2001号）的时间为2017年3月20日。故被告市工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是在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后依法作出的，原告收到《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后没有提出听证申请。二、关于原告认为被告市工商局的行政处罚事实认定错误，没有法律依据的问题。被告市工商局在案件调查中发现，原告在产品包装的显眼位置用红色相对大字体宣传“除菌率99.9%”。宣传语无表示有注释的符号。原告所指的“注释”是在该宣传语版面缝隙处用接近底色的小字体标注“公司在实验条件下对大肠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的灭杀率”，且未对其他菌除菌率作出说明。原告提出的公司实验数据（报告编号2015WS002）是原告质管部的检验报告，而非经过有资质的第三方验证的数据。而其提出的湖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报告编号2016WS123）的出具日期为2017年1月9日，是在被告市工商局开始立案调查之后出具。原告在只对金黄色葡萄球菌和大肠杆菌两种细菌进行了杀菌率自行检测的情况下，在其生产销售的商品包装上的显眼位置标注“除菌率99.9%”字样进行宣传，明显会误导消费者认为该商品的宣传数据是经过验证的，且对所有的细菌都是除菌率99.9%。原告通过对未经验证的数据进行虚假宣传，提高了消费者对自己商品的关注度，排挤了其他正当经营的竞争对手，扰乱了社会市场经济秩序，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综上所述，被告市工商局作出孝市工商处字（2017）第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工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一，立案审批表、调查终结报告、案件核审表、案件核审会议记录、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证明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证据二，《现场笔录》、《现场照片》、《商品销售明细表》。证明市工商局执法人员在孝武超市城西店检查发现，被告通过孝武超市在孝感市市场销售氧净牌系列洗涤产品，其中一款氧净牌洗衣机槽清洁剂的包装上标注有“除菌率99.9%“的字样进行宣传，涉嫌违法虚假宣传。证据三，《询问通知书》、《询问（调查）笔录》、《授权书》、《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检验报告》、《申辩函》和《产品包装盒》。证明市工商局向原告发出《询问通知书》，原告收到通知书后委托李俊到市工商局接受调查，李俊陈述了原告生产氧净牌洗衣机槽清洁剂并在孝感销售的情况和除菌检测情况。原告向我局提供了相关材料。证据四，《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快递单》。证明市工商局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市工商局拟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及原告享有的权利。证据五，《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市工商局依法对原告作出了行政处罚，并向原告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六，《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于2017年5月25日向被告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后被复议机关维持市工商局处罚决定。被告市政府辩称：被告市政府作出的孝政复（2017）3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立案程序合法，审理程序合法，送达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证据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证据二，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申请人复议的请求和理由；证据三，《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授权委托书》、《委托代理人身份证》、《劳动合同》、《律师所公函》、《律师执业证》。证明申请人主体资格及委托代理人情况；证据四，《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申请人的具体行政行为；证据五，湖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编号2016WS123）和《检验报告》（编号2009WS003），申请人质管部《检验报告》（编号2015WS002）。证明申请人提交证据情况；证据六，行政复议答复书、被申请人案卷（被申请人提交）。证明被申请人答复理由、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证据七，《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其审批表。证明复议机关答复受理程序合法；证据八，《行政复议结案审批表》。证明复议决定审判程序合法；证据九，相关法律文书《送达回证》。证明复议机关送达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市工商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市工商局提交证据一程序违法。办案人、承办时间不一致，2017年1月3日发现我们的违法产品，2017年1月4日案件终结，故后面证据是补充的证据；证据二中《调查笔录》、《现场笔录》，调查对象是第四级销售商，而原告是生产商。原告对被告市工商局提交的其他证据没有提出异议。原告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市工商局、市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八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被告市工商局提交的证据一是一组被告办案程序的证据，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市工商局提交的证据二是被告市工商局执法人员作出《现场笔录》、《现场照片》、《商品销售明细表》，用于证明案件事实，调查对象并无不当，其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市工商局提交证据三、证据四及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九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4.被告提交的证据五、证据六，不能作为被告市工商局证明自己行为合法的证据使用；5.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九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2日，被告市工商局在检查中发现，原告洁宇日化公司在孝感市孝武超市城西店销售的一款“氧净牌”洗衣机槽清洁剂的包装上有“除菌率99.9%”等宣传内容但没有相关注释，进行了拍照取证并制作了《现场笔录》。2017年1月3日，被告市工商局对原告洁宇日化公司的涉嫌违法行为予以立案。2017年1月4日，原告市工商局对被告洁宇日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俊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调查）笔录》，李俊称该产品通过该公司内部检测和其他相关部门的检测对金黄色葡萄球菌和大肠杆菌除菌率达到99%以上。原告洁宇日化公司向被告市工商局提交了该公司质管部出具的《检验报告》（编号2015WS002，检验结论为：氧净洗衣机槽清洁剂0.1%稀释液作用20分钟对大肠杆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分别为99.93%和99.92%，氧净洗衣机槽清洁剂0.2%稀释液作用20分钟对大肠杆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的杀菌率分别为99.96%和99.93%）、株洲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编号2016GW0431，检验结论为：所检项目符合标准要求）和湖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编号2016WS123，检验结论为：洗衣机槽清洁剂2g/L稀释液对金黄色葡萄球菌和大肠杆菌杀菌效果符合GB15979-2002要求）和《检验报告》（编号2009WS003，检验结论为：氧净牌多功能洗涤氧颗粒0.5%稀释液作用5分钟对金黄色葡萄球菌和大肠杆菌的平均杀菌率分别为95.19%和97.99%）。2017年3月14日，被告市工商局经审批后向原告洁宇日化公司作出并邮寄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孝市工商听告[2017]2001号），告知其有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邮件查询结果显示，该邮件于2017年3月17日签收。2017年3月20日，原告洁宇日化公司向被告市工商局邮寄了《申辩函》，称其当日收到了被告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听证报告书》，认为其在产品同一版面标注“公司试验条件下对大肠杆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的灭杀率”字样，并没有误导消费者。2017年3月27日，被告市工商局对原告洁宇日化公司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孝市工商处字[2017]第2001号），认定原告洁宇日化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罚款40000元。2017年5月25日，原告不服被告市工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6月1日，被告市政府作出孝政复（2017）37-1号补正行政复议通知书，并于当日邮寄送达给原告洁宇日化公司。2017年6月8日，被告市政府作出孝政复（2017）37-2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于当月9日邮寄送达给原告洁宇日化公司。2017年6月8日，被告市政府作出孝政复（2017）37-3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当月12日送达给被告市工商局。2017年7月26日，被告市政府作出孝政复（2017）3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市工商局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孝市工商处字（2017）第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于次日向原告洁宇日化公司、被告市工商局送达。原告洁宇日化公司不服，逐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市工商局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孝市工商处字（2017）第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市政府2017年7月26日作出的孝政复（2017）3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三条第二款“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商行政主管部门负责不正当行为监察监督”的规定，孝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孝感市人民政府是本案适格被告。经过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原告的行为是否属于对商品作引入误解的虚假宣传；其二，被告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一、关于原告的行为是否属于对商品作引入误解的虚假宣传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广告以虚假或者引入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构成虚假广告。广告有下列情况之一的，为虚假广告：（二）商品的性能、功能、产地、用途、质量、规格、成分、价格、生产者、有效期限、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信息，或者服务的内容、提供者、形式、质量、价格、销售状况、曾获荣誉等信息，以及与商品或者服务有关的允诺等信息与实际情况不符，对购买行为有实质性影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具有下列行为之一，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一）对商品作正面的宣传或者对比的……”，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引入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本案中，原告在只对金黄色葡萄球菌和大肠杆菌两种细菌进行杀菌率自行检测或委托检测的情况下，在其生产销售的商品包装的显眼位置大字体标注“除菌率99.9%”，明显会误导一般消费者认为该商品的宣传数据是经过权威机构科学验证，且对所有的细菌都是除菌率99.9%。即使其在包装的缝隙处用接近底色的偏小字体标注“公司试验条件下对大肠杆菌和金黄色葡萄球菌的杀灭率”，但其注释标注位置不明显、字体明显偏小，一般消费者很难发现该注释内容，且其除菌率数据来源于生产者自行试验检测，不具有权威性和公信力，极可能误导消费者。对原告将自行检测结论作为其宣传的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综上，原告的对其产品包装上标注“除菌率”99.9%行为属于对商品作引入误解的虚假宣传。二、关于被告市工商局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被告市工商局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向原告邮寄送达。邮件查询结果显示，该邮件原告于2017年3月17日签收。2017年3月20日，原告在向被告市工商局邮寄的《申辩函》中也称其当日收到了被告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上述事实有邮件送达详情单和原告制作的《申辩函》为证。原告称其未收到被告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剥夺原告申请听证的权利，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市政府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立案审理，依法审理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洁宇日化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请求撤销孝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孝市工商处字（2017）第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孝感市人民政府2017年7月26日作出的孝政复（2017）3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湖南洁宇日化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状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汉军人民陪审员  余厚润人民陪审员  刘玉兰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楚 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