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49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捷轩，男，l98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吉林省桦甸市，住吉林省桦甸市。因本案，于2016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梁巧玲，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君良，广东深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邢宇，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住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闯，男，199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住址辽宁省沈阳市新民市，捕前系某某传媒学院内勤，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摄，男，198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住址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捷轩、邢宇、许闯、曹摄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2017）粤03刑初2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陆捷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陆捷轩于2016年在网上接单贩卖曲马多，其先后向“领悟”（具体情况不详，在逃）、“陈某1”（具体情况不详，在逃）购买曲马多用以贩卖，同时发展被告人邢宇、许闯、曹摄和张某某(已判刑，昵称“李某詪寂寞”，QQ号为“27×××52”)等人为下线代理，帮助其接单销售曲马多。邢宇、许闯、曹摄、张某某等人多次在网上联系买家，谈好购买曲马多的价格及数量，买家支付钱后，由陆捷轩通过物流将曲马多邮寄给买家，邢宇、许闯、曹摄、张某某等人从中赚取每板曲马多1元至5元不等的提成，由陆捷轩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或者通过曲马多实物折抵。2016年9月26日，公安机关在吉林省桦甸市陆捷轩的住处缴获曲马多约11.1克、阿普唑仑约l05.9克；次日公安机关在桦甸市申通快递点截获“陈某1”邮寄给陆捷轩的三个包裹，从中提取曲马多约24082.7克。2016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在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环球站北街中国农业银行门口抓获邢宇时，在其身上缴获疑似曲马多共212粒约13.5克。2016年8月4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张某某住处缴获曲马多984粒约82.89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涉案毒品、涉案手机等照片；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称量记录、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身份证明材料等；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检验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陆捷轩、邢宇、许闯、曹摄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其中，陆捷轩贩卖数量大，邢宇、许闯、曹摄多次协助陆捷轩贩卖少量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捷轩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同时，依照相关规定，对于现场查获的其通过邮寄方式从他人处获得的涉案毒品亦应计入犯罪数量。被告人邢宇、许闯、曹摄以居间介绍方式多次协助陆捷轩贩卖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邢宇、许闯、曹摄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邢宇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而被判处拘役，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陆捷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70000元。二、被告人邢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许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被告人曹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缴获的各被告人的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缴获的涉案毒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陆捷轩上诉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查获的24082.7克曲马多不是他的，包裹单上并没有陆捷轩的名字，包裹到吉林时其已被抓，不能控制包裹，也未收取包裹，故并不能证明包裹是上诉人的。上诉人陆捷轩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的毒品数量有误，应当认定为105.6克，对于快递的三个包裹应当排除。该三个包裹单上的信息都不是陆捷轩的，该包裹中的毒品数量也远远大于陆捷轩向其上家定购的数量，且该毒品没有流入社会。2、本案的毒品没有进入实质交易阶段，应认定为未遂。3、上诉人陆捷轩与其他被告人之间是上、下家关系，并不是主从犯。4、上诉人主动交代了同案的三个被告人，属于立功情节。5、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且年少法律意识淡薄，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开庭审理，并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陆捷轩于2016年在网上接单贩卖曲马多，其先后向“领悟”、“陈某1”（均在逃）购买曲马多用以贩卖，同时发展被告人邢宇、许闯、曹摄和张某某(已判刑)等人为下线代理，由陆捷轩通过物流将曲马多邮寄给买家，邢宇、许闯、曹摄、张某某等人从中赚取提成。2016年9月26日，公安机关在吉林省桦甸市陆捷轩的住处缴获曲马多约11.1克、阿普唑仑约l05.9克；次日公安机关在桦甸市申通快递点截获“陈某1”邮寄给陆捷轩的三个包裹，从中提取曲马多约24082.7克。2016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在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环球站北街中国农业银行门口抓获邢宇时，在其身上缴获疑似曲马多共212粒约13.5克。2016年8月4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张某某住处缴获曲马多984粒约82.89克。以上事实，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橘黄色包裹三个（上附申通快递单三张），为陆捷轩向“陈某1”购买的曲马多快递包裹（经陆捷轩确认），公安机关依法截获并扣押从广东省普宁市里湖镇发出的包裹三个（经证人王某1确认）；三个包裹上附快递单三张，上述寄件人“陈某2”、收件人“刘主管”（即陆捷轩）（经陆捷轩确认），在“陈某1”与陆捷轩的QQ聊天记录里说的就是这三张快递单。2、申通快递单（经陆捷轩确认），为陆捷轩填写的用于发货给买家的快递单111张，有陆捷轩给“李某詪寂寞”发货的快递单1张。3、涉案银行卡4张、涉案手机三部（经陆捷轩确认）。4、涉案银行卡1张、涉案手机1部（经邢宇确认）。5、涉案毒品现场称量照片（经陆捷轩确认）：从标识3-1的包裹中随机提取一板曲马多（10粒）称重，称重结果1.1克一板；从标识3-2及3-3的包裹各随机提取一排曲马多（10粒）称重，称重结果为0.7克每排；对从陆捷轩住处查获的阿普唑仑进行称重，称重结果为105.9克。6、涉案毒品曲马多的照片（经邢宇确认）：从被告人邢宇挎包查获的42粒曲马多和17板170粒自制曲马多。（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19日10时许，群众刘某举报称有一使用昵称“李某詪寂寞”、QQ号为“27×××52”的人通过QQ，利用物流快递给全国各地吸毒人员兜售国家管制精神药品曲马多。刘某并向民警提交其从该人处交易来夹带有疑似国家管制药品曲马多（10片*1板*50板，共计500片）的快递包裹一个。2016年7月19日，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9月26日13时许，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民警在桦甸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协助下前往吉林省桦甸市抓获正在填写快递单的被告人陆捷轩，现场缴获疑似国家管制精神药品曲马多15板（其中卧室衣柜抽屉内13板、客厅2板，共计147粒）及阿普唑仑15瓶（未开封）、涉案手机苹果6Splus一部、红色杂牌手机一部、苹果5一部及疑似涉案银行卡四张。在抓获和搜查过程中，陆捷轩无拒捕行为。2016年11月11日15时许，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民警前往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环球站北街中国农业银行门口抓获被告人邢宇，现场缴获疑似国家管制精神药品曲马多、账本、作案工具等涉案证据一批。在抓获和搜查过程中，邢宇无拒捕行为。2016年11月14日14时许，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民警在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禁毒大队的协助下前往辽宁省沈阳市某某传媒艺术学校训练场抓获被告人许闯，现场缴获涉案魅族手机一部（该手机默认登录QQ号11×××62）。在抓获和搜查过程中，许闯无拒捕行为。2016年11月25日17时30分许，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民警在湖南省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区霞城派出所民警的协助下前往湖南省湘潭市霞光西路抓获被告人曹摄。3、截获经过，证实：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民警据被告人陆捷轩交代，其上家“陈某1”正通过申通快递从广东省普宁给其发一批曲马多，据此线索侦查员于2016年9月27日在吉林省桦甸申通快递分部截获“陈某1”邮寄给陆捷轩的曲马多三大包并依法扣押。4、陆捷轩、邢宇、许闯、曹摄的身份信息材料，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依法搜查被告人陆捷轩的住处，扣押涉案银行卡4张、涉案手机3部、曲马多15板、申通快递单111张、阿普唑仑片15瓶。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依法搜查犯罪嫌疑人张某某（另案处理）的住处，扣押“0711”曲马多984粒、“面膜”曲马多1粒、涉案手机1部、申通快递单5份、药用铝塑板2个、快递包裹袋1个。7、提取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民警依法对截获的三个快递包裹开封提取，共提取到疑似自制国家精神管制药品“0711”型曲马多29981板（规格10粒*1板，共计299810粒）；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民警依法对从截获快递包裹中提取的疑似曲马多和在陆捷轩住处查获的147粒疑似曲马多及15瓶阿普唑仑进行称重，取样送检。从标识3-1的包裹中随机提取一板曲马多（10粒）称重，称重结果1.1克一板，7740板共8514克；从标识3-2及3-3的包裹各随机提取一排曲马多（10粒）称重，称重结果为0.7克每排，10001板共计7000.7克，12240共计8568克；对从陆捷轩住处查获曲马多净重11.1克；15瓶阿普唑仑净重105.9克。（上述曲马多共计24093.8克）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民警依法将一粒名为“面膜片”的疑似国家精神管制药品曲马多白色药丸编号为（1），将984粒名为“0711”的疑似国家精神管制药品曲马多白色药丸编号为（2）。对编号（1）的疑似曲马多称重，净重0.07克；对编号（2）的984粒名为“0711”的疑似国家精神管制药品曲马多白色药丸称重，净重82.89克。（上述曲马多共计82.96克，在张某住处查获）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依法搜查被告人邢宇的人身及随身携带物品，扣押涉案银行卡1张、涉案手机2部（手机号分别为131××××2268、187××××5271）、曲马多17板（白色药片）、曲马多42粒（黄色药片）、黑色笔记本1本。9、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民警依法对从邢宇挎包缴获的疑似自制国家精神管制药品曲马多170粒和复古曲马多片42粒进行称重，疑似自制国家精神管制药品曲马多170粒重11.40克，疑似自制国家精神管制药品复古曲马多片42粒重2.10克。并从疑似自制国家精神管制药品曲马多170粒中随即提取10粒、疑似自制国家精神管制药品复古曲马多片42粒中随即提取4粒取样送检。（邢宇签字确认）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依法扣押证人王某1处违禁包裹三个。1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依法扣许闯涉案魅族M5手机一台。12扣押清单，证实：深圳市公安局桃源派出所依法扣曹摄涉案苹果5手机一台。13、QQ聊天记录、QQ号码信息、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经陆捷轩确认），证实：被告人陆捷轩与下线“李某詪寂寞”（张某某）的QQ聊天内容及“李某詪寂寞”和陆捷轩的QQ号、微信号信息截图；陆捷轩与上线“陈某1”的QQ聊天内容及“陈某1”的QQ号信息截图；陆捷轩与下线“代理12运费7块”（也就是AA辉煌）的QQ聊天内容及QQ号信息截图；陆捷轩与下线“AA辉煌”（被告人曹摄）的微信聊天内容及微信账号信息截图；陆捷轩与下线“螺丝刀大丰”（许闯）的QQ聊天内容及QQ号信息截图、微信号信息截图；陆捷轩与下线“6天曲马多下家”（邢宇）的QQ聊天内容及QQ号信息截图；陆捷轩与下线“小小红领巾”、“小宇”、“大丰”的微信聊天内容及微信转账记录；陆捷轩与下线“初心未改”的QQ聊天内容及QQ号信息截图。陆捷轩的QQ号码是10×××65，微信号是×××；“李某詪寂寞”（张某某）的QQ号码是27×××52，微信号是×××；“陈某1”的QQ号码是32×××04；“代理12运费7块”QQ号码是33×××58，微信号是×××;“螺丝刀大丰”的QQ号码是11×××62，微信号是×××（被告人许闯）；“6天曲马多下家”的QQ号码是44×××86；“初心未改”的QQ号码是46×××96。14、QQ聊天记录、QQ号码信息、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经曹摄确认），证实：“代理12运费7块”（也就是AA辉煌，曹摄）与“哈哈六子”（陆捷轩）的QQ聊天内容及的QQ号信息截图；“AA辉煌”（曹摄）与“六子”（陆捷轩）的微信聊天内容及微信转账记录。“代理12运费7块”QQ号码是33×××58，微信号是×××，系曹摄使用的QQ号以及微信号。15、QQ聊天记录、QQ号码信息、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经邢宇确认），证实：“复方先款§07到付”（之前QQ昵称是6天曲马多下家）的QQ号码是44×××86，“小宇”的微信号×××，是邢宇使用的QQ号以及微信号。16、QQ聊天记录、QQ号码信息、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经许闯确认），证实：许闯与“哈哈六子”（陆捷轩）的微信转账记录。“螺丝刀大丰”的QQ号码是11×××62，微信号是×××，是许闯使用的QQ号以及微信号。17、快递跟踪信息、电话号码截图（经陆捷轩确认），证实：上家“陈某1”发给陆捷轩的曲马多快递跟踪信息短信截图，短信里的内容就是快递单号，也与所查获的包裹的快递单号是一致的；称上家“陈某1”的联系方式分别是130××××9606、185××××0563、155××××5339、182××××4599。18、淘宝订单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经陆捷轩确认），证实：包括深圳等全国各地的买家的相关交易记录。19、涉案账本图片及账本截图（经邢宇确认），证实：账本所记录邢宇贩卖曲马多的快递单号、板数、提成钱、对方姓名和朋友联系方式。20、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判决书复印件、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6年5月19日邢宇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5个月。2016年8月23日被释放。21、提取笔录、手机截屏照片，证实：证人吴某对自己2016年7月份使用支付宝账号135××××6178向“哈哈六子”（陆捷轩）以700元购买“0711多多”“曲马多”以及淘宝交易记录进行指认。22、吸毒人员详细信息表，证实:许闯2012年12月因吸食冰毒被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罚款500元；邢宇2011年10月因吸食冰毒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2月因吸食曲马多被本溪市公安局平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申通快递桦甸分部的负责人。这三个包裹（单号402052493818、402052493822、402052493823）是同一批快件，从广东普宁发到桦甸的，收件人是刘主管、联系电话132××××8924，寄件人是陈某2、联系电话132××××1059，物品备注是保健品。收货的这个“刘主管”三十几岁、中等身材，见到照片能认出。7月底我从“刘主管”处还收过一次货（单号227489455079），当时已经包装好了，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有些有实名登记，有些也不登记，没落实到位。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服用曲马多上瘾了，一天不服用就会不舒服，差不多两年了，一天要吃四次左右，一次三粒左右。我服用的曲马多来源有两种，一种是我自己用钱在网上购买，还有一种就是在网上帮别人卖曲马多后，别人以曲马多给我作为报酬。首先我用QQ加入QQ群里面，然后看QQ群里有谁需曲马多就用QQ和对方谈，谈好要买的数量和价钱后，我再联系网上专卖曲马多的老板，让老板发淘宝的链接过来，我再把淘宝链接发给要买的人，买家登陆这个淘宝链接，拍下我之前和对方谈好价钱的数目的商品，老板再按照淘宝链接上买家留下的收货地址把相应数量的曲马多用快递邮寄过去，买家确认收货后，老板就会给我邮寄过来事先谈好的曲马多供我服用。我的昵称是李某詪寂寞，QQ号码是27×××52，微信号是×××。我其中一个老板使用昵称“哈哈六子”，QQ号是10×××65，微信号是“×××”。我和“哈哈六子”没见过面，不知道他是男是女，都是用QQ和微信联系的，我只知道“哈哈六子”是辽宁的，因为他QQ资料上有写是辽宁的，还有他给我邮寄曲马多发货地是辽宁的，还有在QQ群里聊天“哈哈六子”和另一个老板“领悟”聊天有聊到辽宁。“哈哈六子”是我的货主，我只是在QQ找买货的人，谈好价钱和购买数量后由“哈哈六子”收款后发货，我作为代理只是赚取差价。“哈哈六子”贩卖曲马多的价格和“领悟”的价格一样，一般100板以下，是10元钱一板，100板以上是9元钱一板。我从“哈哈六子”处抽成是一板2块钱，支付抽成也是两种，一种是现金，通过QQ红包转给我，还有一种是折算曲马多邮寄给我，“哈哈六子”折算曲马多是8元钱一板。我帮“哈哈六子”卖了好像四五次，全国各地卖，但是每次都只卖二三十板左右。我在QQ群中刷广告，还有在我QQ空间中说“出售，0711和面膜”，想买的人看到后，就会找我私聊。我加了好多卖曲马多和卖止咳水的群，其中主要的是“哈哈六子”注册管理的三个群，分别是“1六子多多”（群号318858345）、“2六子多多”（群号485222007）、“3六子多多”（群号319359444），“哈哈六子”是这三个群的群主，这三个群的群成员是一些卖曲马多的人和买曲马多吃的人。我帮“领悟”和“哈哈六子”在网上卖曲马多是因为我吃曲马多上瘾，又没有钱吃，帮他们卖曲马多，一个是可以从中赚钱，第二个是他们卖给我曲马多会更便宜。“哈哈六子”和“领悟”不想卖曲马多到深圳，只卖其他地方，是因为他们说深圳抓的很严，深圳的警察盯得很紧，弄不好会被警察抓进去坐牢。我知道贩卖曲马多是违法犯罪的。侦查人员在我住处（梅州市梅江区）我的卧室进行搜查时，在我睡觉的床上缴获的橘黄色铝塑板包装的984粒白色药丸（规格为一板10粒，98板，还有一板只有4粒）“0711”和曲马多是我刚从“哈哈六子”处以每一板8元钱买的100板剩下的，其余16粒被我吃了。我从“哈哈六子”处购买这100板“0711”是准备自己吃的，我吃曲马多已经上瘾了，一天不吃就很难受，一天差不多要吃十几粒。侦查人员在现场查获的五份快递底单（已经使用）其中有两张是“哈哈六子”卖给我曲马多的底单，侦查人员查获的一个黑色塑料袋（贴有单号为227489455079的申通快递底单）就是“哈哈六子”卖给我的100板“0711”邮寄的包裹。“0711”是一种私下制造的曲马多，在每一板上面印有“0711”字样，所以就叫“0711”。“面膜”也是一种曲马多，一般在每一板上面印有“面膜”字样，所以叫“面膜”。“0711”和“面膜”都是白色药丸，一粒一粒的，用铝塑板包装的，每板包装10粒，“0711”有两种颜色，一种是白色铝塑板包装，还有一种是橘黄色铝塑板包装；“面膜”是白色铝塑板包装的，但是在铝塑板上印有黑色的“面膜自制片”字样。我贩卖曲马多从“哈哈六子”处赚了不到1000块钱，大部分都是折抵曲马多给我吸食了。我帮“哈哈六子”卖过四五百板，多少单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去年（2016年）服食曲马多上瘾三四个月，7月初的时候我在网上用我的QQ联系了一个好友确定向对方购买价值700元的曲马多，之后对方就给我发来了一个“淘宝”网店链接，登陆该“淘宝”网店链接后，在里面拍下700元的商品并留下指定的收货地址，后来没过多久，对方就通过物流快递给我邮寄来了。我当时在网上用来购买曲马多的QQ号是27×××55，昵称“富三代”，因为我去年去广州戒毒时已经将我QQ中关于曲马多的内容全部删除了，当时向我售卖700元曲马多的QQ好友的QQ号记不清了，QQ昵称好像是叫“哈哈六子”，我手机里有当时购买的淘宝记录。当时我向对方购买的曲马多是白色药丸，是10粒一版的药用铝塑板包装，一面白色，一面橘黄色，这种曲马多不是正规药厂生产的，上面规格、含量、生产日期、批号等什么都没印，这种曲马多我们当时内部称“0711多多”。因为时间太长了，忘记了具体购买的价格，这种“0711多多”的价格一般在十几元至二十元不等，他们这些在网上卖曲马多的价格会波动。当时我向“哈哈六子”购买了大概三四十板左右，是我一至两个月的服食量，我购买时“哈哈六子”知道我购买是吃这个止瘾用，我当时还问过对方这种曲马多的效果怎么样。我只是在网上和“哈哈六子”联系，没见过面，他是在网上卖曲马多卖得很厉害的一个人，这个人自己开设了很多卖曲马多的QQ群。（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陆捷轩的供述，证实：我从2016年2月份开始销售曲马多，加入了很多曲马多销售的QQ群，当时有个叫“聪哈”的QQ网友手里有货（曲马多），经常在群里发销售信息，我就转发到别的群里帮他接单，当时没有收取好处费。后来他说他的店铺被淘宝封了，就叫我开个淘宝店铺租给他用，再加上我的QQ好友比较多，我就开了“哈哈六子”的店铺，里面商品是袜子、螺丝刀、佛珠、狗粮、猫粮等，然后我就以1500元的价格（通过支付宝转账）将淘宝店铺和QQ一起租给了“聪哈”。到了7月份，我修改了密码收回了淘宝店铺和QQ号，开始自己接单销售曲马多，后来认识了手里有大量曲马多的昵称“领悟”的网友。2016年7月份，我联系“领悟”买了3000板曲马多，共支付了15000元（通过支付宝支付的）。收到“领悟”寄的顺丰快递后我就在QQ群里打广告吸引客户，我组建了三个用于交流贩卖曲马多的群，后来发展了几个下级代理，其中一个是广东梅州的QQ号码27×××52、昵称“李某詪寂寞”的张某某。张某某自己也吸食曲马多，他负责接单我来发货，每板他赚取差价2元，我通过支付宝转给他或以曲马多来抵账。他共接了十单左右，我支付给他的差价大约有2000多，抵账的曲马多就是最后寄给他的100板。我的曲马多开始是从辽宁“领悟”那里进货，共拿了3000板“面膜片”（曲马多的一种）货款15000元，后来这条线断了。最后一次我给“领悟”转了12000元（支付宝）拿货，但他没有发货就消失了。接着群里有个叫“陈某1”的主动联系我，他说他是“领悟”的上家，可以给我供货，我一共在他那里拿过三次货，第一次大概是8月初拿了3000板共22000元，是分开转的，第二次大概是8月底拿了4000板共26000元，最后一次支付了50000多，要7000板的货，前两批货是广东普宁发出的，最后一批货也是广东普宁发出来的。“陈某1”通过QQ给我发了三张快递单的照片，都是申通快递，但货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我之前记错了，所以之前供述的数量和支付金额有出入。我的其他下线有几个人，第一个昵称是“大丰出售0711曲马多”（QQ号是36×××85）和螺丝刀大丰（QQ号码是11×××62）（许闯），这两个应该是一个人。他从我这里拿货然后再往外卖，有时候他直接替我卖，我给他提成，提成方式就是我给他的价钱是10元每板，他如果卖出去12元的话就每板2元提成，就是超出我给他的价钱就是提成的金额。到现在我给他有2500元左右的提成，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他（微信账号是×××，支付宝账号应该是111×××＠ｑｑ.ｃｏｍ，名字叫许闯），我给他转账的钱都是卖曲马多的提成。第二个昵称叫“初心未改”（QQ号是46×××96），这个人从我这里拿货然后再往外卖，有时候他直接替我卖，我给他提成（他的微信号码是×××）。第三个昵称是“代理12运费7块”（QQ号是33×××58）（曹摄），他从我这里拿货然后再往外卖，有时候他直接给我发买方的地址，让我给他发货。我还有一个下线代理是QQ昵称叫“6天曲马多下家”（QQ号是44×××86）（邢宇），他也在网上替我贩卖曲马多。我一共给他3000元左右卖曲马多的提成。我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他的，他的微信账号是×××，我通过这两种方式转的钱都是他跟我贩卖曲马多我给他的提成。我实际收到29981板是因为“陈某1”比较信任我，我当时订货是7000板，他那里还欠我2000板（不包括这次寄给我的三个包裹），但他给我发了接近30000板是叫我卖了之后把钱给他。我知道到货数量，“陈某1”把他和他弟弟的聊天截图发给我我才知道是三万（29981）板。在我住处缴获的阿普唑仑是我自己吃的，查获的111张申通快递单上的信息是我填写的，是向我预定曲马多的客户信息，准备7000板的货到了就发出的。在我这里下单的都是社会上的一些闲杂人员，有些是吸食毒品的人员，我不认识那些吸食毒品的人员，也没见过面，就是在微信上面加好友之后，通过微信聊天大家谈好之后，对方将收货地址发给我，我就会把货发给对方。我贩卖曲马多共获利约六七万人民币（第三次讯问说获利四万元左右，用于还信用卡和生活开销）。我知道曲马多是国家管制精神药品，主要的功效是止痛，长期使用会使人上瘾。我销售曲马多的对象是网上有需求的人，就是一些嗑药上瘾的人，一般出货都是三十到五十板。我销售曲马多的种类是0711和面膜片，但现在面膜片已经断货了。我贩卖曲马多使用的QQ昵称是“哈哈六子”，QQ号是10×××65，微信号是×××。我使用的淘宝账号是XXX，密码a1234560，支付宝：ｗｏｃ×××＠ｑｑ.ｃｏｍ，密码为a1234560。“领悟”的QQ号是25×××77，“陈某1”的QQ号是32×××04，电话号码是155××××5339，新的电话号码是130××××9606。2、被告人邢宇的供述，其对帮陆捷轩发贩卖曲马多广告并联系客户收取提成的事实供认不讳，供认陆捷轩是“哈哈六子”，我自己微信捆绑的QQ号44×××86。我贩卖曲马多的次数太多了，以前都在聊天记录里，现在没了。我贩卖曲马多一共获利3000多元，我贩卖曲马多获利金额都在中国农业银行62×××73账户上，户名是我自己的，开户行是中国农业银行站前支行。黑色笔记本大部分是我用来记载向我购买曲马多的人的一些情况，如快递单号、昵称、交易板数、交易提成等。3、被告人许闯的供述，其供认自己支付宝账号111×××＠ｑｑ.ｃｏｍ，微信号是11×××62，其对帮助“哈哈六子”接单销售曲马多，每板获利一块到两块钱，总共获利一千八九不到两千元钱的事实供认不讳。4、被告人曹摄的供述，其微信号×××，昵称AA辉煌，其对帮“哈哈六子”贩卖曲马多并提成的事供认不讳。（五）鉴定意见1、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深）鉴（理化）字[2016]5556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从送检的1、2、3号（1-3号检材是在申通快递点截获的陆捷轩包裹内查获的）、4号检材（在吉林省桦甸市渤海大街缴获）中检出曲马多；从送检的5号检材（在吉林省桦甸市渤海大街缴获）中检出阿普唑仑。2、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深公（司）鉴（毒）字[2016]12030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从送检的1号、2号检材（从“李某詪寂寞”（张某某）身上查获，QQ号码是27×××52）中检出曲马多。3、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公（深）鉴（理化）字[2016]4311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从送检的1号、2号检材（分别从张某某住处即梅州市梅江区现场查获）检出曲马多。（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桃源派出所对吉林省桦甸市渤海大街的现场勘验。2、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辨认出照片中7号就是其说的经常到其经营的申通快递点桦甸分部收、发快递的男子（即上诉人陆捷轩）。（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现场提取、称重、取样录像，光盘肆张，民警对在桦甸市申通快递点截获的陆捷轩上家“陈某1”寄给陆捷轩的三个毒品包裹依法进行提取、称重、取样的录音录像。2、搜查、截获毒品视频录像，光盘壹张，民警在陆捷轩住处吉林省桦甸市渤海大街抓获陆捷轩的录音录像，对陆捷轩住处依法实施搜查的录音录像。以及民警在桦甸市申通快递点截获陆捷轩上家“陈某1”寄给陆捷轩的三个毒品包裹的录音录像。3、现场称重、取样录像，光盘壹张，民警对从邢宇身上缴获的毒品依法实施称重、取样录音录像。4、搜查、扣押毒品视频录像，光盘壹张，民警对张某某住处依法实施搜查、扣押录音录像。5、现场称重、取样录像，光盘贰张，民警对张某某住处搜查到的毒品依法实施称重、取样录音录像。6、腾讯证据光盘壹张。对于上诉人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能否认定本案缴获的24082克曲马多是否属于陆捷轩贩卖毒品数额的问题，经查，虽然该毒品包裹单上未写有陆捷轩的名字，陆捷轩也因被羁押而未能收取该物品，但从全案证据来看，陆捷轩与上家“陈某1”的联系微信内容完全反映了其与“陈某1”商议购买曲马多的过程，在陆捷轩与“陈某1”商议好后，陆将包裹的收件地址通过微信发送给“陈某1”，该微信内容与包裹单上地址、收件人、收件人电话完全一样，且该电话与陆捷轩所持手机电话一致。“陈某1”发货后将包裹单拍照给陆捷轩，实际查获的包裹单号与在陆捷轩手机上微信照片反映的包裹单号一致，亦得到陆捷轩的认可，该微信内容也得到了陆捷轩本人的确认，虽然包裹内物品曲马多数量上与陆捷轩供述内容有差异，但陆在侦查机关讯问时明确表示，“陈某1”比较信任自己，先把这些货卖了再给陈某1钱，这也说明陆捷轩对缴获毒品数量的认可，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这24082克曲马多为陆捷轩贩卖毒品的数量。（2）关于所提本案是否属于未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陆捷轩虽然在收到毒品前已被抓获，但贩卖毒品是一个卖与买的流转过程，只要其中任何一个过程完成，即构成既遂，本案毒品经过上、下家的商议，上诉人已将部分毒资交付上家，上家亦将毒品通过物流方式运给下家，脱离了上家的控制，因此本案依法构成犯罪既遂，上诉所称属于未遂的理由于法无据。（3）关于上诉人与其他同案犯的关系，经查，被告人邢宇、许闯、曹摄等人被上诉人陆捷轩发展成下线后，三人是以居间介绍方式协助陆捷轩贩卖毒品，三人收入来源主要是毒品提成，三人与陆捷轩有共同贩卖毒品的行为与主观故意，故此原判认定上诉人与其他人员属于共同犯罪正确，其中陆捷轩的作用明显较同案人大，属于本案犯罪主犯。（4）关于陆捷轩是否有立功行为的问题，经查，陆捷轩被抓后即供述了自己犯罪经过，详细说明了将毒品交由下线人员卖出的事实，该供述属于坦白行为，并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立功。（5）上诉人上诉所提系初犯、偶犯等理由成立，但均非法定减轻情节，上诉人陆捷轩贩卖毒品数量大，原判已对其在法定刑最低标准量刑，一审对其量刑适当，再要求减轻处罚，于法无据。（6）关于要求二审法院开庭审理的理由，根据法律规定，刑事二审审理方式有开庭审理与书面审理二种形式，用何种方式审理，要结合案件的性质、量刑、事实、证据由审判机关作出决定，本案非死刑、抗诉案件，且犯罪事实清楚，用书面方式审理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陆捷轩、被告人邢宇、许闯、曹摄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其中，陆捷轩贩卖数量大，邢宇、许闯、曹摄多次协助陆捷轩贩卖少量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陆捷轩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邢宇、许闯、曹摄以居间介绍方式多次协助陆捷轩贩卖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陆捷轩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要求从轻，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建兵审判员  黄子奇审判员  向玉生二○二○一八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邱紫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