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02刑初974号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居淳，男，1973年1月19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研究生文化，历任中信银行长沙分行解放路支行支行长、中信银行长沙分行公司银行部总经理、行长助理。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9日被宁乡县公安局抓获，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5月27日被宁乡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18日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同年7月20日由宁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县看守所。辩护人傅晓、倪楷,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湘长芙检刑诉(2017)1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居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柏善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居淳及其辩护人傅晓、倪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2年年底，被告人居淳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解放路支行担任支行长期间，以及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公司公司银行部担任总经理、信审会委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成宇（已判刑）现金和购物卡，为成宇控制的湖南惠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远公司”）、长沙卓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邦公司”）、湖南省中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楚公司”）、湖南虹智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智公司”）、湖南创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赢公司”）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的授信贷款业务提供帮助，共计收受成宇所送现金160万元人民币（下同）和面值15万元的购物。2007年7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居淳在中信银行解放路支行、中信银行长沙分行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以发票冲帐的形式虚报支出，共计侵占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的变动费用428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居淳的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均系数额巨大，应数罪并罚，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居淳辩解称，其2010年8月调入长沙分行以后，对成宇公司的授信业务没有职务上的便利，参入信审会讨论也只是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变动费用实际是一种奖励、激励机制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在报销费用过程中首先分行根据业绩确定一个可以报销的数额，作为银行的态度是在这个数额范围内报销即可，对于分行来说其财产没有实际受到侵害。两名辩护人辩称，关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居淳自2010年8月调任分行工作后，并没有收受他人贿赂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不当利益的犯罪行为，且侦查机关与公诉方也未提供完整的信审会会议记录、会议投票表决单、投票结果的汇总单及签名附件。同时，其所涉嫌的2008年第一笔受贿行为，因缺乏事前通谋、主观故意，依据违法收受购物卡行为的证据链不完整，也不应当被认定为受贿行为。关于职务侵占罪，居淳依其工作职责和岗位贡献，拥有预支变动费用的权力，使用变动费用也合法合规，结余留用变动费用的行为也是依照银行制定的费用管理办法，不能说明其具有非法侵占银行财产的主观故意。且本案定罪的关键证据即居淳购买发票金额、时间、对象以及居淳实际用于客户维护、日常支出、侵占资金去向等问题都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事实不清，因此，职务侵占罪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2年年底，被告人居淳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解放路支行（现变更为人民路支行）担任支行长期间，以及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公司公司银行部担任总经理、信审会委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成宇（已判刑）现金和购物卡，为成宇控制的湖南惠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远公司”）、长沙卓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邦公司”）、湖南省中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楚公司”）、湖南虹智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智公司”）、湖南创贏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赢公司”）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的授信贷款业务提供帮助，共计收受成宇所送现金160万元人民币（下同）和面值15万元的购物。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成宇找到时任中信银行长沙分行解放路支行行长的居淳，以惠远公司名义向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申请融资授信1000万元，后该笔授信顺利通过批复。为感谢居淳的帮助，2008年6月的一天，成宇在居淳的行长办公室内，送给居淳现金10万元，居淳予以收受。后在居淳的关照下该笔1000万元授信业务顺利批复。2、2009年初，成宇以惠远公司名义向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续申请授信1000万元。为取得居淳的关照和帮助，以便授信批复顺利通过，2009年4月的一天，成宇在居淳的行长办公室内，送给居淳现金5万元和面值5万元的长沙平和堂商场购物卡，居淳予以收受。后在居淳的关照下该笔1000万元授信业务顺利批复。3、2009年8、9月间，成宇以中楚公司的名义向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申请5000万元融资授信业务。为取得居淳的关照和帮助，在支行层面通过审批顺利上报分行，同时让居淳帮助协调关系推动该授信批复通过，2009年9月的一天，成宇在长沙市紫东阁华天大酒店的长期租住房间内，送给居淳现金10万元，居淳予以收受。后在居淳的关照下该笔5000万元授信业务顺利批复。4、2010年，成宇以惠远公司的名义向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申请授信并欲大额增加授信额度。为获得中信银行大额授信，成宇与居淳商议后决定分多次申报，并于2010年3月取得续授信1000万元，同年6月取得新增授信1500万元，同年7月再启动新增1500万元授信审批。在此过程中，成宇在居淳解放路支行的办公室送给居淳现金10万元和面值5万元平和堂商场购物卡，居淳予以收受。后在居淳的关照下该笔授信业务顺利批复。5、2010年12月，成宇以卓邦公司的名义向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申请授信2000万元，成宇与时任中信银行长沙分行公司部总经理的被告人居淳沟通并商议后启动了该笔授信，为取得被告人居淳的支持、关照，帮助推动该笔授信的进度，让该笔授信尽快通过审批，顺利批复，2011年年初的一天，成宇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附近一茶楼内送给被告人居淳现金10万元，后该笔授信业务获批。6、2011年3月，成宇以中楚公司的名义向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申请授信。为获得居淳的帮助、支持和协调关系，以便该笔2500万元授信顺利批复，2011年3月份的一天，成宇在居淳位于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的办公室送给居淳现金10万元，居淳予以收受。后在居淳的关照下该笔2500万元授信业务顺利批复。7、2011年上半年，成宇以惠远公司的名义向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申请授信，2个多月后该笔授信一直未获批复，成宇与居淳沟通希望其推动该笔授信批复，并出面去分行相关部门协调关系。2011年8、9月间的一天，成宇与居淳约好在长沙市解放路省建设银行宿舍旁的马路上见面。在成宇所驾驶的奔驰车上，成宇送给居淳现金15万元和面值5万元的购物卡，居淳予以收受。后该笔3000万元授信业务顺利批复。8、2011年8、9月间，成宇以虹智公司的名义向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申请授信，因虹智公司系首次向中信银行申请授信，而且授信额度巨大，成宇多次向居淳征求意见，并请求居淳帮助协调中信银行长沙分行人民路支行和分行相关部门关系。2011年10月份的一天，成宇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办公大楼旁的一条小巷子里，送给居淳现金50万元，居淳予以收受。后虹智公司从中信银行获得授信1.5亿元。9、2012年，成宇以惠远公司的名义向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申请增加授信7000万。2012年3月份的一天，成宇约居淳在长沙市潇湘华天大酒店见面，请其关照并协调该笔授信业务，以便顺利批复，在该房间内成宇送给居淳现金20万元，居淳予以收受。后该笔授信顺利批复。10、2012年底，成宇以虹智公司的名义向中信银行申请的授信1.5亿。授信到期后成宇想继续申请授信并增加授信额度，其找到居淳帮助开展授信审批程序。为获取居淳的关照和帮助，推动授信业务顺利批复，2012年12月的一天，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办公楼下，成宇送给居淳现金20万元，居淳予以收受。后虹智公司获取中信银行2亿的授信。2015年11月29日，被告人居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居淳主动向宁乡县公安局退缴了全部赃款。另查明,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系股份制有限公司,居淳2006年8月30日任中信银行解放路支行负责人，2006年10月8日起任解放路支行行长，2010年7月20日起至2014年5月27日任长沙分行公司银行部总经理，期间先后兼任中信银行湖南小企业金融中心总经理、产业金融部总经理、集团客户一部总经理、票据中心总经理，2014年12月任长沙分行党委委员，2015年4月10日起任长沙分行行长助理。《中信银行长沙分行信审会会议管理办法》规定,分行信用审批委员会(简称分行信审会)是在分行风险管理委员会授权下的授信审批机构，其职责是集体审议各类授信业务，并在审批权限内集体审批各类授信业务，实行“专业审查、集体审批和独立表决”的审议审批决策方式。公诉机关另外还指控被告人居淳构成职务侵占罪，指控事实如下：2007年7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居淳在中信银行解放路支行、中信银行长沙分行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以发票冲帐的形式虚报支出，共计侵占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的变动费用428万余元。1、2007年7月至2010年8月，被告人居淳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解放路支行担任支行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开支、购买发票冲抵实际开支的方式，多次将中信银行长沙分行下拨到经营单位用于拓展业务、发展客户及回报客户，以扩大中信银行的业务量的变动费用，从分行财务部门报销套现出来，划到个人名下占为己有，共计侵占158万余元。2、2010年9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居淳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及分行与支行的上下级关系，以其原来的一些留在支行的老客户需要维护关系、继续发展客户的名义，继续支行的报销变动费用的开支名额，采取虚列开支、购买发票冲抵实际开支的方式，多次将中信银行长沙分行下拨到人民路支行（原解放路支行）用于拓展业务、发展客户及回报客户，以扩大中信银行的业务量的变动费用，从分行财务部门报销套现出来，再通过支行在职员工的名义划到其个人名下占为有共计侵占270余万元。中信银行长沙分行2008年度经营单位《费用管理办法》规定，“业务变动费用指各级经营单位为扩大存款规模，拓展业务空间所需要的费用，主要包括业务招待费、业务宣传费、差旅费、运输费、修理费、会议费、业务邮电费等七项。”“各经营单位存款变动费用按月清算，按年结算，结余留用，超支扣回。”“各支行业务变动费用按分行财务管理规定的程序，由财务报账中心核报。各支行必须严守财经纪律，确保业务变动费用专项用于业务营销和拓展，严禁费用收入化。”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指定管辖决定书、交办函、移交案件线索通知书、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居淳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职务侵占一案，由宁乡县公安局在侦办成宇涉嫌合同诈骗一案中审讯深挖中发现，宁乡县公安局通过审查，于2015年11月18日对被告人居淳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立案侦查，2015年11月29日居淳被宁乡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居淳的主体身份、劳动合同书、任职文件、职权职责等文件，证明：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系股份制有限公司，居淳系非国家工作人员。3、证人成宇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3年期间，成宇以其控制的湖南惠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长沙卓邦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湖南省中楚贸易有限公司、湖南虹智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湖南创贏贸易有限公司以及其哥哥成某名下的湖南泰尔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到中信银行融资贷款，并找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解放路支行担任支行长以及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公司银行部担任总经理的被告人居淳提供帮助，成宇在贷款业务办理过程中，为感谢被告人居淳的帮助，先后送了现金和购物卡给被告人居淳，成宇申请贷款的具体过程以及送现金和购物卡给被告人居淳的具体过程。4、证人王某某、张某、辜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张某、辜某某系中信银行长沙分行工作人员，中信银行的授信业务的流程、中信银行长沙分行授信审批部的职权职责，成宇控制的公司到中信银行长沙分行解放路支行申请授信业务，被告人居淳要求王某某、张某支持、关照公司的授信业务；惠远公司、中楚公司、卓邦公司、创赢公司、虹智公司这五家公司在中信银行2011年、2012年两年的授信业务基本上都是辜某某经手初审的。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付某系中信银行长沙分行工作人员，付某在主持中信银行解放路支行工作期间，虹智公司和创赢公司在支行办理授信业务，一方面是居淳推荐，另一方面是成宇自己找其沟通。在其刚刚接手主持支行工作的那段时间，居淳跟其一起去过分行风险部总经理那里推动了成宇公司的一笔授信业务。居淳调入分行之后，在人民路支行报销的变动费用有200多万，具体数目不清楚。6、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鲁某系中信银行工作人员，鲁某陈述了中信银行授信业务对公业务的一般流程、介绍了中信银行客户经理的职权职责；在2008年到2012年期间，成宇的几家公司到中信银行来办理授信业务是其经手具体办理的，成宇的这些公司到中信银行来办理授信业务，都是当时的解放路支行的支行长居淳安排其接手经办的。7、中信银行长沙分行信审会会议管理办法，证明：信审会是授信审批机构，审议各类授信业务，并在审批权限内集体审批各类授信业务。8、信审会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内容：中信银行长沙分行信审会开会集体审议成宇控制的惠远公司、中楚公司、卓邦公司、创赢公司等公司申报的授信业务的具体情况，居淳作为信审会委员均参会并发言积极促成这些公司的授信业务的审批通过。9、成宇控制的惠远公司等公司在中信银行办理授信业务的申报、审批资料,证明：惠远公司等公司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申报并获批授信业务的事实，以及相关申报、审批材料。10、成宇行贿案、贷款诈骗案的起诉书、判决书,证明：成宇向居淳行贿175万元的犯罪事实已由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11、证人刘某某、首某、林某、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均系中信银行长沙分行解放路支行综合员，介绍了解放路支行到分行的报账模式，以及2007年至2010年10月，居淳报销费用的具体情况，其不知道支行对分行下拨的变动费用采取按业绩私分的处置方式是否合乎分行的财务制度。12、证人李某某1、李某某2、文某某的证言，证明：三人均系中信银行的客户，跟中信银行有贷款、承兑汇票等业务合作，在中信银行一直是跟居淳做的，双方在逢年过节时有赠送礼物及购物卡等往来。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居淳退缴违法所得及赃款。14、被告人居淳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居淳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5、被告人居淳的供述,供述了在2008年开始至2013年期间，其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解放路支行担任支行长期间，以及在中信银行长沙分行公司银行部担任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成宇的多次现金人民币、购物卡等贿赂，为成宇控制的公司到中信银行融资贷款提供方便和帮助，收受成宇送的现金和购物卡贿赂的事实，以及收受成宇贿赂的具体过程，财物去向。本院认为：被告人居淳作为中信银行长沙分行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17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居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居淳作为成宇控制的惠远公司等公司授信业务的发起银行中信银行解放路支行的行长，在授信贷款业务发起过程中经手办理,具有审核、审批同意、上报分行等职务上的便利，并利用职务便利为授信贷款业务提供了帮助，从中收受贿赂;证人成宇的证言、居淳的供述、证人王某某、张某的证言，能够证明，2010年8月至案发，居淳调任长沙分行,担任公司银行部总经理、行长助理等职，特别是作为负责审查授信业务的信用审批委员会(信审会)的委员，在成宇公司的授信业务办理过程中均参加了信审会的讨论并积极发言，极力促成成宇公司的授信业务的通过，收受他人财物,依法认定被告人居淳具有职务上的便利。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笔受贿事实,成宇在办理授信业务时请求居淳对其公司的授信业务给予关照，居淳明知成宇有具体的请托事项，事后收受财物。综上,被告人居淳的行为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的构成要件,应当对其定罪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居淳已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居淳犯职务侵占罪，本院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中信银行业务变动费用的报销，与业绩挂钩，变动费用虽然禁止个人收入化，但分行核定支行的费用是与支行的业绩挂钩确定一个报销数额上限，支行核定各职员的费用时与各职员的业绩挂钩确定一个报销数额的上限，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带有奖励、激励的性质。从解放路支行的报销清单上来看，相关人员按业绩都报销了费用。特别是依据“各经营单位存款变动费用按月清算，按年结算，结余留用，超支扣回”的规定，业务变动费用的性质不明确，居淳依其工作职责和岗位贡献，是否拥有预支变动费用的权力，结余留用变动费用的行为是否符合银行制定的费用管理办法，对此，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事实和证据方面，解放路支行综合员的证言，居淳自己供述其报销的变动费用前后不一致，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之间不能相互印证。证人李某某1、李某某2、文某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居淳在实际的业务开展过程中确实花费了部分费用，但实际花费多少不能确定，居淳虚报侵占的数额也不能确定，因此，关于居淳涉嫌侵占中信银行业务变动费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部分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居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5个月零29日一并折抵，即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二、被告人居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七十五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及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七十五万元，合计人民币一百九十五万元，从已扣押的暂扣款划拨，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长华人民陪审员  柳越华人民陪审员  张建军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李 瑶书 记 员  周 柳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