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潞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481刑初49号公诉机关潞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某，男，196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潞城市。2018年1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潞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经潞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潞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潞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立蓉，山西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强，山西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潞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潞检公刑诉﹝201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素云、李文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某及其辩护人张立蓉、赵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潞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秦某作为秦某1（另案处理）成立的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下设的王某（另案处理）服务站的交易员，在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未经银行业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根据秦某1、王某安排，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在该服务中心投资林权可以获得高息回报为诱饵，向魏某、魏某1、李某等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98.864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某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秦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辩护人张立蓉辩护称，一、被告人吸收公众存款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接受秦某1的管理，而秦某1由宁某的公司管理。被告人对吸收的存款没有处分权，其只是工作人员。本案吸收的资金用于了沁源县公司的生产经营，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秦某按照上级指派吸收存款，且对该行为构成违法犯罪不知情。二、被告人只是张贴公告进行了宣传，被告人也有理由相信公司所从事的工作是合法的，尽到了普通员工的注意义务。三、被告人同时也是受害人，也能证明其对公司违法行为不知情。被告人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四、被告人在发现存款不能追回时，到公安机关汇报相关情况，并将账目交给公安机关，应当认定为自首。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性。因此应当宣告被告人无罪。辩护人赵强辩护称，一、被告人存在错误，但也有监管部门监管不到位的问题。二、被告人不具有专业法律知识，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性不具有辨别能力。三、本案中存款利息不能称之为高息。四、本案中其他涉案人员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秦某作为秦某1（另案处理）成立的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下设的王某（另案处理）服务站的交易员，在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未经银行业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根据秦某1、王某安排，通过向社会公开宣传在该服务中心投资林权可以获得高于银行存款的利息等内容，吸收社会公众存款。至案发时，尚有公众存款976640元未能追回，涉及集资参与人53人。期间，被告人通过吸收公众存款共获取工资及提成款57247.35元。另，被告人停止吸收存款后，曾支付秦某75000元，支付秦某102000元，支付魏某1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秦某甲报案材料。2、存款人（或其家庭成员）张某、申某、孙某、崔某、李某、秦某2、秦3、秦某4、曹某、秦5、王某1、秦某6、魏某1、魏某2、秦某7、赵某、张某1、赵某1、秦某8、赵某2的询问笔录、林权交易流转凭证和证明材料；景某、秦某9、秦某10、王某2、秦某11、秦某12、王某3、程某、张某2、秦某13、秦某14、王某4、李某1、秦某15、赵某3、秦某16、张某3的证明材料及林权交易流转凭证；赵某4、牛某、曹某1、秦某17的证明材料、询问笔录、户口簿、林权交易流转凭证；魏某1、宋某、曹某3的证明材料、询问笔录；宋某1、魏某3、曹某、秦某18询问笔录；秦某甲、秦某20、申某1、靳某询问笔录及林权交易流转凭证；秦某21、秦某22询问笔录及户口簿；秦某9、宋某户口簿；秦某23证明材料；潞城市成家川办事处神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秦某24与秦某25、秦某17与秦某21、魏某4与宋某、程某与魏某3、秦某22与秦某18及被告人、秦某4与宋某2、王某5与曹某1分别属同一家庭成员的证明。3、被告人家庭成员秦某、秦某26、秦某18、秦某22和赵某5存款的林权交易流转凭证。4、王某讯问笔录:秦某在多年前到其村里干旋耕土地的活，就住在其家里，其认识了秦某。其在秦某到其村里干活时和他说过这个事情。其说其现在跟着一个叫宁某的老板作活立木的项目，老板还搞着旅游区。老百姓把钱放到宁某那里，一万元钱一年利息六百元。如果老百姓这一万元能存够一年，介绍业务的人还能得一百元。时间大概是2011年左右。后来有一天秦某给其打电话说找来两三个客户，其和秦某1就带着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的公章及林权交易流转凭证到了秦某处，给他找的客户办理了手续。秦某就开始吸收储户存款了。因为秦某是其介绍的，所以其就成为秦某的服务站。其从秦某的储户存款额中提取千分之一作为提成。其在扣除工资及提成后通过邮储银行打给秦某1储户存款，有时也打给宁某。业务流程是秦某吸收上存款后，按公司规定把储户的存款打给秦某1或者宁某（秦某扣除工资及提成后）。每月月底，秦某1和其去秦某处收回业务报表，有时也捎去一些林权交易流转凭证。取回的三联凭证是宁某一份，秦某1一份，其本人一份。月报表也是其三人各一份。5、秦某1讯问笔录：（1）2017年8月18日壶关县公安局询问笔录：其是2006年底在墙上看到一招工广告后联系了宁某和王某6，听取其业务介绍后开始招收业务员和吸收存款的。其发展的业务员有秦某27、杨某、王某等人。宁某指定了五个账户，其中一个是其的。宁某让所有人往这五个账户打钱。2007年宁某说其的业务员也不少了，可以成立县级中心服务站。2008年其在壶关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其从宁某处领取空白的《林权合同》，加盖中心的公章作为客户存款凭证。其下线的业务员，从其这里领取加盖该中心公章和其个人手章的《林权合同》。其很少主动发展存款客户，只是主动发展吸收存款业务员。利润是按层级抽取，业务员抽取他直接收取客户存款的1%。除了利润，宁某还给其这些人工资，每10000元每月10元，按照吸收存款的净增额计算。（2）2018年1月24日讯问笔录：其通过王某认识的秦某，吸收为其的业务员。其成立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是为了帮宁某找老百姓投资林权流转的。具体就是让老百姓把钱投资到宁某处，宁某把投资款用到了沁源县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秦某吸收到存款，每个月就把吸收的存款现金转账到以秦某名义在邮储银行开的账户里。当时公司实行一卡一折。秦某把办的折子交给其，其再交给宁某，秦某自己拿着卡。到2012年元月以后，宁某公司通知每个中心站负责人以自己的名义在邮政储蓄银行开设一个账户，并把开设的账户与密码都交给宁某。其每个月去秦某处收一下报表，秦某把吸收的存款现金转账到以其名义在邮储银行开设的账户上。其下面有五个服务站，秦某属于王某服务站的业务员。秦某大概吸收有一百四五十万元，以报表为准。报表都交给宁某了。交易员、服务站、中心站的工资都是按每个月报表上吸收的存款余额千分之一计算。交易员的提成按净增额的百分之一计算。服务站、中心站都是这样计算的。6、宁某2016年8月15日询问笔录：螺山生态庄园是沁源县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的一个项目，其是沁源县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的法人。螺山生态庄园开始建设的时候，因为需要资金，其本人资金不够，就到长子县、壶关县、襄垣县、长治县四个县，找了三十多个客户，每亩林地1000元作为抵押并许诺每年支付8%的利息，向他们筹集建设资金。截止2014年底共融资4600万余元，实际到手3900万余元。其中3400万余元用于螺山生态庄园建设，用于支付利息500多万余元。利息从融资合同签订之日一直支付到2015年6月份，再往后就没有支付。7、宁某讯问笔录：（1）2017年8月23日讯问笔录：其从2008年开始在山西长治县、长子县、壶关县、襄垣县四个县以林权抵押的形式向客户抵押融资。截止2015年3月份融资4500多万元。后来因为资金链断了，身体也撑不下去了，从2016年9月份离开沁源县，听说沁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立案。（2）2017年8月24日讯问笔录：其是用林权作抵押融资的方式，先后和三十多名业务员签订了林权抵押流转合同。业务员按照一亩地1000元作抵押，期限是8年或15年两种。投资红利按照年息百分之六计算，业务员按照本人业务量的万分之十发放工资，还有业务量百分之一的一次性奖励。其只记得各县的主要负责人，长子县的负责人叫和某，长治县的负责人叫李某2，壶关县的负责人是秦某1和靳某1，襄垣县的负责人叫刘某。其没有中国银联或银监会批准的相关证件，其认为不需要。其说的林权是其在榆社县买断的四万多亩林地。林权抵押是指蓄木量，就是将林权给每个县的站长，然后各个站长发展客户，将其给站长的林权抵押给客户，然后站长给其钱。抵押价格是1亩地1000元。各站站长的林权流转凭据是其印刷的。其吸收的钱投资建设螺山生态园了。（3）2017年8月25日讯问笔录：大概2008年其在榆社县买断了四万多亩林地，在长治县、长子县、壶关县、襄垣县发展业务员，以每亩林地1000元的价格作抵押，吸收了4000多万元。（4）2017年8月28日讯问笔录：其成立的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就是一人公司，主要事情是由四个县的五个站长他们去办理。公司没有专业的会计，钱和卡都是其拿着。四个县的业务员把吸收的钱给了站长，然后站长将钱转给其。（5）2017年8月30日讯问笔录：其大概在2009年注册了长治市万家兴土地整理服务中心，其担任法人，是个人独资企业，主要业务是长子县、壶关县、襄垣县、长治县的站长在各地进行林权抵押，吸收公众存款。其于2010年5月份注册了沁源县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也是个人独资企业。企业法人开始是宁更云，实际是其一手操控。在螺山生态庄园的投资都是从四个县吸收过来的钱。在榆社县购买的林权花了大概800万元，大部分花的是吸储的钱。各站站长每个月都会到螺山给其报账，交月报表，对账内容就是吸收的钱和存折的钱余额是否一致，就行了。钱是各站站长存到自己开设的账户，但存折和钱是由其自己支配和使用。（6）2017年8月31日讯问笔录：如果给客户支付利息，业务员给其打电话，其在24小时内给客户把本金和利息转账到业务员手上，由业务员给客户结算。8、沁源县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出具的秦某1吸收存款情况及授权证明。9、沁源县金融工作办公室和壶关县金融工作办公室出具的沁源县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和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未进行备案，无权吸收公众存款的证明。10、被告人秦某吸收存款的月报表及其保存的林权流转凭证。月报表显示：截止2016年8月，被告人秦某吸收公众存款所得工资及提出总额为57247.35元。11、秦某及秦某1等银行账户明细。12、侦查人员出具的案件证据原件保存情况的证明。13、关于秦某1的立案决定书。14、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登记资料。1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数次供述内容一致）：2018年1月11日询问笔录：沁源县螺山生态种植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宁某，公司经营范围是林权交易。公司下面有五个中心站，其中一个名称是壶关县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负责人是秦某1。他下面有一个服务站，负责人是王某，其是这个服务站的交易员。其主要是通过其原信贷员的身份来吸收其所在神泉村村民的存款。其是从2011年6月份开始吸收存款的。如果村民想存款，就把钱给其，其出具一张“林权交易流转凭证”（该凭证有机打也有手写的，一式五联，其保存一联，储户一联，其余三联交给服务站），凭据上写有存款时间、存款人姓名、身份证号码、存款金额，服务站王某的名字和其的名字。一般情况下，每月月底其会把吸收的钱通过山化邮储银行汇款给秦某1的个人账户（账号是×××），每个月秦某1与王某来找其取走存款凭据的其余三联以及其制作的月报表。如果存款用钱，其就用手里的钱兑现，数额大的话，其就给秦某1打电话，之后宁某就会把钱打给其，其再给储户兑现。其曾经用毛笔在大红纸上写过“林权交易”，投资一年期利润6%，投资三年期7.6%，投资五年期9%，投资八年期12%之类的内容。其吸收了53户988640元存款。其本人及家属共存款126510元。其工资计酬是工资和净增两部分加起来算的。工资按每月累计存款余额千分之一算；净增按每月新增存款百分之一计算。每个月汇款时其把自己应得的先扣下来。从2011年到现在，其大约得了五万元左右。其吸储未经过相关金融部门批准，其现在知道是违法的，因为利益驱动，其也是想挣点钱。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不持异议，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被告人提供的证据有：1、王某7于2018年6月21日出具的证明材料：2016年几月几日，记不清具体时间了，其和同村的秦某、魏某5前往潞城市保险公司交2016年度村民交的玉米保险款后，秦某提出陪同他到潞城市公安局经审科报案，具体事项其们也记不清楚。2、魏某5于2018年6月21日出具的证明材料：2016年几月几日，记不清具体时间了，其和同村的秦某、王某7前往潞城市保险公司交2016年度村民交的玉米保险款后，秦某提出陪同他到潞城市公安局经审科报案，具体事项其们也记不清楚。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有关法律规定及相关证据作如下评判：1、关于本案是否为单位犯罪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根据秦某1和宁某的供述，无论是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还是宁某注册设立的公司，其主要业务就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均不应构成单位犯罪，秦某作为秦某1和王某发展的交易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案亦不构成单位犯罪。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自身在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有存款，被告人对吸收公众存款是否合法已尽到注意义务的问题。被告人秦某原为农村信用社信贷员，对是否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较普通人应有更为明确和清晰的认识，其自己在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有存款并不能证明其主观上不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问题。自首成立的条件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构成自首。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监管部门和集资参与人都有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监管部门和集资参与人是否存在过错，不影响对被告人的定罪和量刑。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在壶关县龙泉秀美山川林业服务中心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具备吸收存款资格的情况下，以投资林权交易可以获取高于银行存款利息为诱饵，通过张贴宣传资料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情节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秦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23日至2021年9月22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秦某违法所得57247.35元，予以追缴，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申海鸥人民陪审员 王淑芳人民陪审员 申安旗 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书 记 员 马 冉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赃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修订)制定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1997.03.14时效性已被修改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法信超链：国家法律1篇案例2篇裁判2945篇期刊14篇×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法信超链：案例3篇裁判3673篇期刊3篇×秦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存款情况明细集资参与人存款数额已退赔数额靳某100000秦某4100000张某3100000申某400000秦某7300005000程某30000秦某6150000秦某15210000赵某2100000秦31500**魏某250000赵某1100000秦某2067400王某3190000张某130000魏某4100000秦54000**王某430000宋某50000秦某2300000秦某17300000王某5170000秦某23100000秦文296000赵某340000秦某甲750000秦某9330000李某1120000崔某350000张某135000宋某2150000秦某12300000张某236000王文平150000魏某1550000曹某100000赵某20000秦某10220002000李某270000孙某100000秦艳212000景某100000秦某13400000魏某1390005000秦某21200000王某1100000秦某16150000秦某8210000曹某3200000秦某2530000秦某14200000王某2100000秦某11150000合计9886401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