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1029刑初86号公诉机关乡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永刚，男，197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翼城县人。2017年5月3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乡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5日经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乡宁县看守所。被告人徐小军，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山西省临汾市人，现住临汾市。2017年7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乡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5日、10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涛，山西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乡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乡检公诉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刚、被告人徐小军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晋1029刑初2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徐小军提出上诉。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晋10刑终28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军、冯晋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永刚、徐小军及其辩护人王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3月，被告人张永刚益马检测线遇见临汾市××队工作人员徐小军，徐小军称其能办下大车驾驶证，科目一至科目三不需要参加考试，科目四本人去就行，每个证1万元，并让张永刚联系需要办理驾驶证的人。2016年4月起，被告人张永刚通过贾邦柱、石志有联系，以办理A2驾驶证为由，共收取高某1、陈某、路海东、曹某1等24人共计23.8万元。2016年5月，被告人张永刚以办理A2驾驶证为由，在翼城收取谷某1万元、徐某1.4万元。张永刚将部分办驾驶证的钱款交给被告人徐小军，徐小军后因无法办下驾驶证，将其中6万元用于个人支出，剩余钱款退还给张永刚。张永刚退还贾邦柱1万元，谷某3000元，徐某1.4万元，将23.5万元非法占有。案发后，被告人徐小军向乡宁县公安局退回赃款6万元。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张永刚在××乡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7月12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徐小军到案接受讯问。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涉案款;2、书证：到案经过、收条、户籍证明等；3、证人贺某、谷某、王某证言；4、被害人周某、许某1、曹某1等陈述；5、被告人张永刚、徐小军供述和辩解；6、辨认笔录；7、证人徐某证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永刚、徐小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永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认为其罪名为侵占罪。被告人徐小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其涉案金额为6万元。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起，被告人张永刚以办理A2驾驶证保过为由，多次骗取多人财物。其中：通过乡宁县贾邦柱、石志有，收取高某1、陈某、路海东、曹某1等24人共计23.8万元；被告人张永刚在翼城收取谷某、徐某2.4万元。被告人张永刚将以上部分钱款交给被告人徐小军，徐小军后因无法办理驾驶证，将其中6万元用于个人支出，剩余钱款退还给被告人张永刚。张永刚退还贾邦柱1万元，谷某3000元，徐某1.4万元，将23.5万元非法占有。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张永刚在××乡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7月12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徐小军到案接受讯问，并向公安局退回赃款6万元。另查明，2017年4月份左右，被害人刘某1分别退还了收取的被害人许某22万元、薛某8000元、郭某11万元、刘某21万元、曹某21万元。被告人徐小军案发后交给乡宁县公安局涉案款6万元。其中，被害人周某领取8000元，被害人贺某领取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涉案款；涉案款6万元，证实被告人徐小军案发后交给乡宁县公安局。其中，被害人周某领取8000元，被害人贺某领取1万元，剩余42000元。（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永刚、徐小军的自然身份。2、到案经过，证实乡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7年5月31日将被告人张永刚在××乡抓获；2017年7月12日，经乡宁县公安局刑警二中队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徐小军到案接受讯问。3、收条10张，证实：2016年5月27日，孙小芳（石志有妻子）收取高某11万元；2016年5月27日，孙小芳收取路海东1万元2016年5月27日，孙小芳收取陈某1万元；2016年5月27日，孙小芳收取曹某11万元；2016年5月29日，石志有收取周某8000元；2016年5月25日，石志有收取杨某1万元2016年11月6日，石志有收取郭某21万元；2016年11月30日，张永刚收取贾邦柱17.8万元；2016年4月12日，张永刚收取贾邦柱石志有6万元；2016年4月20日，石志有收取杨红军1万元。（三）证人证言：1、贺某证言，证实他交给石志有1万元给朋友杨红军办理A2驾驶证，驾驶证没有办下，钱也没有退。2、刘某1证言，证实他给石志有联系了15个人，每人一万，共计15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3、谷某证言，证实她给了张永刚1万元给其哥哥谷海龙办理大车驾驶证，后来张永刚退3000元，还欠7000元。4、王维证言，证实认识张永刚。张永刚给过他6万余元。5、贾邦柱证言，证实他和石志有一共给了张永刚24.6万元，24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用于办理A2驾驶证，后来退了3000元，这3000元石志有拿走了。张永刚曾经领他在临汾见过办理驾照的人，忘记他叫什么名字了。（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2陈述，证实他给了刘某1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也没有退。2、被害人周某陈述，证实他给了石志有8千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也没有退。3、被害人许某1陈述，证实他给了刘某1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也没有退。4、被害人侯某陈述，证实他给了刘某1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也没有退。5、被害人曹某1陈述，证实他给了石志有的妻子孙小芳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也没有退。6、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他给了石志有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也没有退。7、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他给了石志有的妻子孙小芳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也没有退。8、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他给了石志有的妻子孙小芳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也没有退。9、被害人路东海陈述，证实他给了石志有的妻子孙小芳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也没有退。10、被害人郭某2陈述，证实他给了石志有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也没有退。11、被害人许某3陈述，证实他给了刘某1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也没有退。12、被害人许某2陈述，证实他给了刘某12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刘某1分三次把2万元钱退给我了。13、被害人薛某陈述，证实他给了刘某18千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刘某1后来把8000元钱退了。14、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他给了刘某1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后来刘某1退了。15、被害人刘某2陈述，证实他给了刘某1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刘某1后来退了。16、被害人曹某2陈述，证实他给了刘某11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但驾驶证没有办下，钱刘某1后来退了。17、被害人石志有陈述，证实他给了贾邦柱23万元用于办理A2驾驶证，后来驾驶证都没有办下来，钱也没有退。（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永刚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正月，益马检测线碰到临汾市××队的徐小军，徐小军是以前在临汾开出租车时认识的，他也是翼城人互相留了电话。徐小军问他我能不能联系下人办理驾驶本，问他什么本，他说是A2驾驶证。他说每个人收取1万元，科一至科三不需要去，科四的时候去考试，保过。2016年4月的一天，在贾邦柱家里，徐小军打电话问他联系下人了没有。贾邦柱听到了就说他能联系下人，他就让贾邦柱去联系，先交1万，办好证后领取的时候给他2000元。后来贾邦柱又带着姓石的人来。第一次给了6万元（4万元现金，2万元转账）和六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他把钱给了徐小军；第二次给了28000元和三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他给了徐小军。中间领着贾邦柱在环城大队门口见了一次徐小军。2016年9月，贾邦柱给了15万元和15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照片，他给贾邦柱写了一张收条（17万8千元）。他还联系翼城的谷某和徐某，各收了1万元。后来徐小军说办不下证，退了钱，还有6万元，打了一张条子。这部分钱里面没有利息。他给贾邦柱退了1万元，给谷某退了3000元。其余的钱由于他正在拉煤，就给了别人去订煤了，到现在也没有收回来。2、被告人徐小军供述与辩解，他是在路上执勤的时候认识张永刚的。在检测线遇到张永刚，张永刚问他能不能办下驾照，他就说问一下。每办理一个七千余元。后来张永刚陆续给他交钱和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由于他生病住院，没有办理下驾驶证。出院后就开始给张永刚退钱，剩下6万元没退，就给打了一张条子，办理驾驶证收的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他住院的时候丢失了。至于张永刚有没有把钱退给其他人，他不清楚。2017年7月12日，乡宁县公安局打电话，他到案后就把6万元交给公安局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永刚、徐小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确已构成诈骗罪。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故意犯罪，为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永刚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只是将受害人所交钱款用于做煤炭生意，上当受骗导致钱款无法退还。经查，被告人张永刚以办理驾驶证为由，多次骗取他人款项，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徐小军及其辩护人辩称案发前已将赃款退还给张永刚，其犯罪数额应为6万元。经查，案发前被告人徐小军将大部分赃款退还给张永刚，剩余6万元案发后退交公安局。被告人张永刚犯罪数额为23.5万元，二被告人为共同犯罪，犯罪数额均应为23.5万元，被告人徐小军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永刚、徐小军违法所得23.5万元，依法应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案发前被告人徐小军已退还被告人张永刚大部分赃款，案发后被告人徐小军向公安机关退交剩余赃款6万元）。被告人张永刚、徐小军多次诈骗他人财物，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小军将其违法所得全部退缴，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张永刚、徐小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永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1日至2023年7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人徐小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至2023年1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人张永刚、徐小军违法所得23.5万元，依法应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徐小军已全部退还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韩建民人民陪审员 刘启龙人民陪审员 薛 苗 二○一九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杨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