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5刑终26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实强，外号“周红毛”，男，1971年7月14日出生，广东省海丰县人，汉族，文盲，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5年12月25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18日被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海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辩护人郭智明，广东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壮陆，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实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寻衅滋事一案，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6）粤1521刑初3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实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2011年1月1日，被告人周实强向海丰县公平镇龙岗村委会龙岗美村承租该村位于后坑田陇片的土地约100亩。从2012年11月开始，被告人周实强对该土地进行平整后在该土地上搭建了12间简易铁皮寮作为猪舍并在猪舍旁边平整部分坡地复土种植番薯叶供养猪用。2013年4月26日，被告人周实强以海丰县公平镇龙某1美村为住所地成立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并以其本人为法定代表人办理了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经海丰县国土资源局测绘确定，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月姑地”用地面积为58337平方米：其中建猪舍的建筑面积为3447平方米、硬底化面积为343平方米、砂砾平整面积为3852平方米(其中基本农田面积5770平方米、农村居民点217平方米、园地1167平方米、其他农用地61平方米、自然保留地427平方米)。经汕尾市国土资源局、汕尾市农业局联合鉴定，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猪舍的建筑面积为3447平方米，其中占用耕地(基本农田)3010平方米；水泥路面硬底化面积为343平方米，其中占用耕地(基本农田)123平方米。猪舍建筑物及水泥路面硬底化共占用耕地(基本农田)共3133平方米，导致耕地耕作层硬化，种植功能丧失，耕地被严重破坏。砂砾覆盖面积2668平方米，占用耕地(基本农田)2637平方米，造成土地硬实，耕作层受到影响，目前无法耕种。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周实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07年开始，周某5清(已判刑)不顾海丰县勘界工作小组办公室海勘办［2007］1号文件精神和2014年2月19日海丰县委、县政府有关协调规定，分别在2007年5月1日至5日、2012年4月、2012年7月7日、2014年9月12日多次伙同被告人周实强等人到海丰县城东镇名园管区第四村民小组与海城镇长埔管区大水坑村存在权属争议的“哑口片”至“潭仔堀顶”、“石狮子水库”、“米粹坑”、“横栏坑”等山地种植桉树，期间与大水坑村民多次发生冲突。2014年2、3月份间，被告人周实强又伙同周某5清等十多人到海城镇大水坑村五分场前“菠萝山”下至“哑口片”的耕地(面积共46.7625亩)处，以该片耕地权属为城东镇名园村第四小组所有为由强行占用，并恐吓、阻拦大水坑村民邱某1、陈某1、谢某1、邱某2、谢某2等村民种植，影响其日常耕作。同年3月14日9时许，邱某1、陈某1、谢某2等人雇请吴某1到该土地其自留耕地开垦耕作时，被告人周实强以吴某1折断其桉树为借口，对正在耕作的吴某1进行殴打。2007年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周实强和周某5清等人强行侵占海城填大水坑村土地种植桉树的行为，致使大水坑村谢某3等村民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而多人、多次向上级有关部门上访，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实强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耕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周实强又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恐吓他人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周实强应予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周实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实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周实强上诉提出：一、一审法院认为其“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耕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是认定事实错误，其租赁土地后在土地上养猪和种植番薯叶，没有改变土地用途，没有对土地进行破坏。二、一审法院认为其“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恐吓他人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是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随意殴打他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一、原判认定周实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周实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原判认定周实强非法占用耕地明显错误，周实强客观上没有毁坏耕地的行为。二、原判认定周实强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周实强没有参与周某5清在边界争议土地上种植桉树的行为，没有殴打他人的行为，部分村民上访不能在本案中予以评价。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改判上诉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2011年1月1日，上诉人周实强向海丰县公平镇龙岗村委会龙岗美村承租该村位于后坑田陇片的土地约100亩。从2012年11月开始，上诉人周实强对该土地进行平整后在该土地上搭建了12间简易铁皮寮作为猪舍并在猪舍旁边平整部分坡地复土种植番薯叶供养猪用。2013年4月26日，上诉人周实强以海丰县公平镇龙某1美村为住所地成立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并以其本人为法定代表人办理了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经海丰县国土资源局测绘确定，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月姑地”用地面积为58337平方米：其中建猪舍的建筑面积为3447平方米、硬底化面积为343平方米、砂砾平整面积为3852平方米(其中基本农田面积5770平方米、农村居民点217平方米、园地1167平方米、其他农用地61平方米、自然保留地427平方米)。经汕尾市国土资源局、汕尾市农业局联合鉴定，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猪舍的建筑面积为3447平方米，其中占用耕地(基本农田)3010平方米；水泥路面硬底化面积为343平方米，其中占用耕地(基本农田)123平方米。猪舍建筑物及水泥路面硬底化共占用耕地(基本农田)共3133平方米，导致耕地耕作层硬化，种植功能丧失，耕地被严重破坏。砂砾覆盖面积2668平方米，占用耕地(基本农田)2637平方米，造成土地硬实，耕作层受到影响，目前无法耕种。2015年12月25日，上诉人周实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非法破坏土地案件移送的函》：经查，发现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周实强）在未经批准情况下，擅自在位于公平镇龙某1村委“月姑地”的土地上非法动工平整及建猪舍，经实地测量面积为12115平方米，经校对公平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2-2020年)局部规划图，其中耕地8798平方米；2012年度海丰县土地利用现状图，红线范围涉及占用基本农田8798平方米。其行为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36条和《基本农田保护条例》第17条的规定。认为该“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342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76条的规定，将该案移送海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该局于2014年10月9日对公平镇龙寨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法人周实强发出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于2014年11月7日对当事人周实强在未经批准情况下，于2013年10月20日擅自在位于公平镇龙某1村委“月姑地”的土地上动工搭建简易棚，面积10500平方米，其中搭建简易棚面积3200平方米，该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责令其将违法所建的建筑物自行拆除并恢复土地原貌。3.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该局于2013年10月20日对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法人周实强）未经土地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公平镇龙某1村委“月姑地”推土约3000平方米，准备建设简易棚的行为发出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4.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公平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局部规划图》和《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用地面积图》,证实根据汕尾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成果，经测绘确定，在公平镇龙某1村委土地中，其中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月姑地”用地面积为58337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为3447平方米、硬底化面积为343平方米、砂砾平整面积为3852平方米(其中基本农田面积5770平方米、农村居民点217平方米、园地1167平方米、其他农用地61平方米、自然保留地427平方米)。5.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公平镇龙岗村委猪场用地面积图》,证实在该用地面积图中对周实强和陈某5各自所属猪场的四至分界线作了标明，公平镇龙某1村委、周实强和陈某5三方在该已标明的用地面积图上进行了签名确认。6.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公平镇龙岗村委猪场用地面积图》《公平镇龙岗村委（周实强）猪场用地面积图》《2012海丰县土地利用现状图》,证实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位于公平镇龙某1村委土地范围内的猪场用地面积情况。7.涉案土地现场照片。8.海丰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周实强的出生日期为1971年7月14日，身份证号码，户籍住址海丰县城东镇名园村委会名园村七队**。9.《租地合同书》《协议书》,证实海丰县公平镇龙岗村委与城东镇名园村周实强于2011年1月1日签订租地合同，周实强向龙岗村委会龙岗美村承租该村位于后坑田陇片的土地约100亩，租用期限30年；龙某1村委又与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于2012年3月14日签订协议书，约定承租土地只准建设简易铁栅寮，不能建为永久性建筑物，合同期30年到期时，必须自行拆除，恢复原貌。10.《合股协议书》,证实陈某2与周某2三兄弟于2012年10月22日签订合股协议书，周某2、周某6、周某8三兄弟将其位于龙某1美村后坑月眉埔园地约20亩（东北侧与周实强场地交界），与陈某2合股办场用于种养殖。11.海丰县公平镇龙某1村委出具的《证明》,证实2011年3月18日，经龙某1美村民小组决定，将位于该村土名月眉埔山坡地约20亩分给本组村民周某2、周某6、周某8三兄弟管理耕作。12.海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证实2013年4月26日，周实强以海丰县公平镇龙某1美村为住所地成立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其本人为法定代表人；业务范围为农产品种植、水产品养殖、农产品初加工、包装、贮藏及销售。13.海丰县畜牧兽医局出具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经营范围为生猪饲养。14.汕尾市地方税务局出具的《税务登记证》,证实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已办理了纳税人登记。15.海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1日，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向海丰县公安局移送了“关于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非法破坏土地案件移送的函”及部分书面材料，并在来函中表明：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周实强(曾用名周某7，男，1971年7月14日生，户籍户籍地址海丰县城东镇名园村七队**)经批准情况下，擅自在公平镇龙某1村委“月姑地”的土地上非法动工平整及建猪舍，经实地测量面积为12115平方米，其中耕地为8798平方米，该合作社的行为已触犯刑律，要求公安机关根据相关法律立案侦查。经审核，海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于2015年1月14日对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同日犯罪嫌疑人周实强又因涉嫌聚众斗殴，被海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先行刑事拘留，2015年1月15日转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5年1月16日因犯罪嫌疑人周实强患有严重疾病，需往广州住院治疗，解除监视居住转取保候审。2015年9月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周实强作出不予起诉的决定，取保候审解除。2015年11月，海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将犯罪嫌疑人周实强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移送经侦大队与经侦大队承办的犯罪嫌疑人周实强涉嫌寻衅滋事案并案侦查。2015年12月25日，犯罪嫌疑人周实强经海丰县公安局通知到案并再次送往汕尾市人民医院做医学鉴定，系风湿性心脏病，瓣膜置换术后，心功能3级；附栓血栓形成。医院建议住院治疗。因犯罪嫌疑人周实强患有严重疾病不适宜羁押，现取保候审。（二）鉴定意见汕尾市国土资源局、汕尾市农业局联合出具的汕国土资[2016]333号《关于海丰县公平镇龙某1村委俗名“月姑地”土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汕国土资[2017]218号《〈关于对周实强非法占用农用地补充查证的请示〉的回复》和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根据《公平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年)局部规划图》及海丰县国土资源局测绘队的现场测量结果：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猪舍的建筑面积为3447平方米，其中占用耕地(基本农田)3010平方米；水泥路面硬底化面积为343平方米，其中占用耕地(基本农田)123平方米。猪舍建筑物及水泥路面硬底化共占用耕地(基本农田)共3133平方米，导致耕地耕作层硬化，种植功能丧失，耕地被严重破坏。砂砾覆盖面积2668平方米，占用耕地(基本农田)2637平方米，造成土地硬实，耕作层受到影响，目前无法耕种；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犯罪嫌疑人周实强。（三）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海丰县公平镇龙某1村委会主任）的证言：2010年，经海丰县公平镇龙某1村委会与周实强协商，为发展集体经济，由周实强在龙某1村委会后坑田陇片租用土地约100亩进行开发，开发项目为种养，合同期为30年，企业名称为“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是周实强，双方并于2011年1月11日正式签订协议书；其后周实强于2013年10月开始在后坑田陇片进行基础建设，其中在该地上平整了约3000平方米土地用于建设12间简易铁皮寮作为猪舍，每间猪舍面积为250平方米，在其它空置的平坡，周实强在原始布满石块的地面上复了一层土种植藩薯叶供养猪用，租用地范围内还有个几十亩大(具体面积没测量过)的自然坑塘就用来养鱼；我村委租出的“月姑山坡地”在周实强开发前的原始面貌除了有一个几十亩大的自然坑塘，其它就是一片荒废的山坡，地面布满石块，这块地中间还散落着十来座坟墓；我不清楚国土部门对这块地的地类性质及用途的规划是什么，我们村委将这块地租给周实强搞土地平整及建猪舍也没有到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我不知道要办什么手续，听说国土的同志在周实强对这块地动工时有到现场对周实强进行制止，但具体时间、情况不清楚，因为没有告知我们村委，周实强也没有按国土部门的要求停工；现在周实强的合作社已部分建成投产；周实强建的猪舍属于简易铁棚寮，可随时拆除回复原地貌，如果把猪舍拆除了，该地也不能回复耕作功能，因为这块地本来就是什么都种不了的荒坡，据我所知，周实强的“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办了《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证照；周实强的合作社建的猪舍12间，是统一规划建设的，每间占地面积250平方米，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公平镇龙岗村委(周实强)猪场用地面积图》中有部分是陈某2的猪场，他是在周实强向我村委租用了“月姑山坡地”一年后才跟我村委的村民周某2、周某8、周某6他们三兄弟合作于2013年底正式开发的，占地面积约20亩，和周实强的合作社相邻，他们也建有猪舍12间，每间面积200平方米左右；两家相隔，分界处有铁丝网隔开，部分公共分界处我村早于2010年10开始修建路基，2013年铺水泥路作为村的公用道路，路面宽3.5米，总长约300米，由村集资建设。2.证人周某2的证言：我和周武、周文三兄弟是海丰县公平镇龙岗美村村民，我们在海丰县公平镇龙岗美村后坑月眉埔有村委分的园地约20亩(东北侧与周实强的“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交界，西南面与柴头堀村路交界)；2012年10月，我三兄弟经与陈某2商议，以由他出资我们三兄弟出地的形式合作开发种养场，并签订了《合股协议书》，然后我们于2013年10月开始动工建猪舍和平整部分土地复土种植藩薯叶，现已建有猪舍12间，每间面积200平方米左右，总建筑面积约2400平方米，此外还建有一间机房300平方米，两间员工宿舍100平方米；我们的种养场暂时没起名，刚基建完成还未投产，因此相关手续还在办理中；我们这块地名誉上是村委分给我们三兄弟的园地，其原始面貌（开发前）实际就是一片荒废的山坡，地面布满石块，经多年种植，什么都种不了；我们建的猪舍属于简易铁棚寮，可随时拆除回复原地貌，如果把猪舍拆除了，该地也不能回复农用地耕作功能，这块地本来就是什么都种不了的荒坡，跟猪舍拆不拆除没关系；我们在开发这块地时不清楚国土部门对这块地的地类性质及用途的规划，也没有到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我不知道还要到国土部门办理什么手续，国土部门也没有来制止；周实强那边的“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的情况是，周实强于2011年1月开始在向我们龙某1村委会租了100来亩地，其中包括一个几十亩大的自然坑塘要用来养鱼，其他的山坡地除了建12间猪舍养猪，然后就是复土种植藩薯叶，他来租地时，我们村民有商议过才通过村委会租给他；周实强那边的土地未开发基建前的原始面貌和我们这边一样，除了个几十亩大的自然坑塘，其它的都是布满石块的荒废山坡；我们三兄弟和陈某2开办的种养场与周实强的“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相互之间没有参与对方的股东。3.证人陈某2的证言：“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是城东镇名园村的周实强开办的，我在龙岗美村和周实强相邻的地方与公平镇龙岗村委村民周某2、周某8、周某6他们三兄弟也合作开发了一个种养场；周某2、周武、周文王兄弟是海丰县公平镇龙岗美村村民，他们在海丰县公平镇龙某1美村后坑月眉埔有园地约20亩(东北侧与周实强的“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交界)；2012年10月，我与周某2、周某8、周某6三兄弟经商议，以我出资他们三兄弟出地的形式合作开发种养场，并以书面的形式签订了《合股协议书》，从2013年10月开始，我们动工建猪舍和平整部分土地复土种植藩薯叶，现已建有猪舍12间，每间面积200平方米左右，总建筑面积约2400平方米，此外还建有一间面积300平方米机房及两间面积100平方米员工宿舍；我和周某2、周某8、周某6王兄弟开办的种养场与周实强的“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是各自独立的企业，相互之间没有参与对方的股东；我们的种养场暂时没起名，刚基建完成还未投产，因此相关手续还在办理中；我们种养场这块地是村委分给周某2、周某8、周某6王兄弟的园地，实际上就是一片荒废的山坡，地面布满石块，什么都种不了，中间还散落着几座坟墓；我们建的猪舍是属于简易铁棚寮，可随时拆除回复原地貌，这块地本来就是什么都种不了的荒坡；我们在该地上搞土地平整及建猪舍没有到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也不知道还要到国土部门办理什么手续；我们在基建过程中海丰县国土资源局的同志没有来制止，但周实强那边听说就有，具体情况不清楚；我听说他比我1年在这里向龙某1村委会租了100来亩地，除了有一个几十亩大的自然坑塘要用来养鱼，其他的山坡地除了建12间猪舍占地3000平方米左右外，其它的山坡地都复土种植藩薯叶养猪；因我们与周实强的“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社”两家场是隔壁相连的，为了安全我们共建了一个共同使用出入的大门，而分界地段部分由龙某1村委会修建道路供我两家共同使用，部分隔有铁丝网分界，现我两家企业均有在经营。（四）上诉人供述上诉人周实强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底，为发展农村集体经济，我经与海丰县公平镇龙某1村委会协商，由我在龙某1村委会后坑田陇片租用土地约100亩开发种养实业，2011年1月11日我们双方正式签订协议书，开发项目为种养，合同期为30年，企业名称为“海丰县公平镇龙某2实成种养专业合作”，法人代表是本人周实强；2012年11月，我开始在后坑田陇片进行基础建设，其中在该地上平整了约3000平方米土地用于建设12间简易铁皮寮作为猪舍，每间猪舍面积为250平方米，还对猪舍旁边空置的布满石块的荒坡地再复了一层土平整种植番薯叶供养猪用，覆土平整种番薯叶的面积约有2000平方米，其他的还保持原状没动过，租用地范围内还有一个几十亩大(具体面积没测量过)自然坑塘就准备用来养鱼；2013年我还办理了《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税务登记证》等相关手续；我在租用这块地开发种养时不清楚国土部门对这块地的地类性质及用途的规划，海丰县公平镇龙某1村委会也没有向我告知此事，其实他们也不清楚国土部门对这块地的地类性质及用途的规划，只是作为荒坡地租给我；现我的合作社已有部分投产；这块地原先除了有一个几十亩大的自然坑塘，其它的就是一片荒废的山坡，地面布满石块，中间还散落着十来座坟墓；我建的猪舍属于简易铁棚寮，可随时拆除回复原地貌，这块地本来就是什么都种不了的荒坡，跟猪舍拆不拆除没关系；我占用的都是荒坡地，根本没有农田耕地林地什么的，国土部门对这块地是怎么规划的我不清楚；我在该土地上搞土地平整及建猪舍没有到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当初我建合作社时不知道还要到国土部门办理什么手续，以为象其它别人农场一样签订了用地协议书和办理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就行了；2013年10月20日，我正在后坑田陇片上搞基建，海丰县公平镇国土资源所的同志有来我的合作社进行检查，给我制作了《询问笔录》，并发了一张《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给我，但我没有按要求去停工，因为公平镇国土资源所的同志来时没有跟我说这块地的规划用途，也没说在块地开发种养业需要到国土部门去办理什么手续，我以为没什么事就没有停工，直到公安部门来调查，向我出示了国土部门的规划图，我才知道我这个合作社有部分猪舍是建在了国土部门规划图上的农用地上了；国土部门的规划图和这块地的原貌有很大差别，这块地的原貌就是一片荒废的山坡，光秃秃的全是石块还有一些杂草，中间还散落着十来座坟墓，根本就没有农田，这一点整个龙岗村委的村民都可以为我作证；我的合作社建的猪舍才12间，是统一规划建设的，每间占地面积250平方米，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公平镇龙岗村委(周实强)猪场用地面积图》中却有部分是和我合作社相邻的陈某2与周某2、周某8、周某6三兄弟合作的猪场，他是在我向公平镇龙岗村委租用后坑田陇片这块地一年后才跟公平镇龙岗村委的村民周某2、周某8、周某6他们三兄弟合作开发的，他们在2013年尾也建成种养场，建有猪舍12间，每间面积200平方米，我们这块地方是两家分开各自独立的企业，因我们两家场是隔壁相连的，为了安全问题，我们共建了一个共同使用的出入大门，而分界地段部分由龙某1村委会修建道路供我两家共同使用，部分隔有铁丝网分界；我的猪舍才有12间，基建面积3000平方米左右。二、寻衅滋事的事实2007年开始，周某5清(已判刑)不顾海丰县勘界工作小组办公室海勘办［2007］1号文件精神和2014年2月19日海丰县委、县政府有关协调规定，分别在2007年5月1日至5日、2012年4月、2012年7月7日、2014年9月12日多次伙同上诉人周实强等人到海丰县城东镇名园管区第四村民小组与海城镇长埔管区大水坑村存在权属争议的“哑口片”至“潭仔堀顶”、“石狮子水库”、“米粹坑”、“横栏坑”等山地种植桉树，期间与大水坑村民多次发生冲突。2014年2、3月份间，上诉人周实强又伙同周某5清等十多人到海城镇大水坑村五分场前“菠萝山”下至“哑口片”的耕地(面积共46.7625亩)处，以该片耕地权属为城东镇名园村第四小组所有为由强行占用，并恐吓、阻拦大水坑村民邱某1、陈某1、谢某1、邱某2、谢某2等村民种植，影响其日常耕作。同年3月14日9时许，邱某1、陈某1、谢某2等人雇请吴某1到该土地其自留耕地开垦耕作时，上诉人周实强以吴某1折断其桉树为借口，对正在耕作的吴某1进行殴打。2007年至2015年2月间，上诉人周实强和周某5清等人强行侵占海城填大水坑村土地种植桉树的行为，致使大水坑村谢某3等村民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而多人、多次向上级有关部门上访，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举报信》《情况反映》,证实海丰县海城镇长埔管区大水坑村民举报周洪清、周实强霸占其村土地。2.《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自留山证》《土地承包合同书》等,证实“哑口片”、“潭仔堀顶”、“横栏坑”等土地的权属情况。3.海丰县勘界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海勘办［2007］1号文件,证实2007年1月23日，海丰县勘界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对海城镇与城东镇在“鸭口”至“潭仔堀顶”边界争议地段进行协商调处并作了会议纪要。4.《海丰县信访局会议纪要》,证实2014年2月19日，海丰县委、县政府对土地争议作了协调规定。5.现场照片。6.《土地权属界线图》《土地坐标图》《土地利用现状图》,证实对相关土地权属界线核定情况。7.海丰县人民法院（2015）汕海法刑初字第495号《刑事判决书》、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5刑终183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周某5清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鉴定意见海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用地鉴定》,证实位于大水坑村俗名菠萝山某至五分场前及垭口片的土地，经该局测绘队实地测量，面积31175平方米(46.7625亩)，其用地情况如下:1.经核对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10-2020)，该地块规划情况为:耕地(基本农田保护区)13815平方米(20.7225亩)；林地17360平方米(26.04亩)。2.该范围现已种植桉树，基本农田(20.7225亩)被改变用途，耕作层受到严重毁坏。（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近几年来，海城镇大水坑村的耕作大部分都是请我帮忙“起箱”（犁田）；2014年3月中旬，大水坑的邱某1、陈某1等村民又请我帮忙“起箱”，当月14日上午9时多，村民邱某1、陈某1将我带到大水坑村后“菠萝山”下的一块水稻田，叫我用拖拉机“起箱”，我刚起了几分地，一个自称是城东镇工作人员的人和名园村一外号叫的“红某”的等10人赶过来，“红某”上前制止我“起箱”，说那水稻田有争议，我听后就停止工作，邱某1、陈某1等人就和他们理论，我听说田地争议，就准备收工具回去，“红某”就叫我过去，说有话跟我说，我听后就走过去，“红某”就指着旁边的桉树责问我是不是我折断他的桉树，接着往我后脑打了两巴掌，因为他们人多，我不敢反抗，就很生气先走，邱某1、陈某1留下来继续跟他们理论；我根本没碰到桉树，桉树离水稻田有1米多，桉树的断口也是旧的，他是故意这样说并打我的。经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吴某1辨认出12号照片（周实强）的人就是打他两巴掌的外号叫“红某”的男子。2.被害人邱某1的陈述：我是海丰县海城镇长埔村委大水坑村村民，大约1982年时，我村将位于俗称“五分场前”至“菠萝山脚”的田地约30亩分配给我和邱某6、邱某2、邱某5四户耕种，其中我占5亩，分配后我一直在该幅田地上种植水稻和“割茨”等农作物至2014年2月份；2014年2月份，我到那幅5亩田地耕作时，突然来了3名男青年，他们问我为何在这幅田地上耕作，我说这幅田地是村分配给我耕作的，我在这里耕种了三十几年了，但他们说这幅田地是他们的，让我不要再继续在这里耕种了，之后我向村干部报告此事，村干部告诉我，这幅田地是分配给我耕种的，不用去搭理他们，让我继续耕种；后来我回到田地耕作时，又受到那些人的阻挠，最后一次是我雇请的工人到我的田地开垦种植“割茨”时遇到了20多名社会青年的阻挠，其中一名还打了我雇请来开垦田地的司机两巴掌，我见此情况就叫我雇请的工人离开了，后来村委和村小组干部到场，周某5清和外号叫“红某”的中年男子也在场，但事情没有得到解决；不久周某5清就在我耕作的田地上种了桉树，后海丰县政府、海城镇政府及林业、国土等部门都有介入，也通知周某5清要将他们种植的桉树处理掉，恢复田地的原状，但直至现在，周某5清都没有将我耕种的田地恢复原状，周某5清种植的桉树继续在那里生长；至2014年9月初，那块田地主被平整、“开箱”；除了我耕种的田地被周某5清侵占外，我村还有300多亩田地被周某5清侵占种植桉树，被侵占的田地都是与我耕种的田地毗邻的；被周某5清侵占的田地我每年能受益三四万元；另外我在“五分场前”分配了约28亩的田地，我在该幅田地种植花生和地瓜，在2005年时也被周某5清侵占种植桉树。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被害人邱某1辨认出2号照片（周实强）的人就是其田地被周某5清侵占种植桉树时与周某5清在一起的“红某”、8号照片（周某5清）的人就是周某5清。3.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五分场前”“菠萝山某”至“哑口片”的耕地是我们大水坑村的，这些田地自1980年至2014年一直都是我村村民在耕作，1992年国土部门“土地常查”时，给我们长埔管区划分了区域并确权，有村民还保留有就该块耕地于1999年向海丰县海城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这些合同书他们已经提供给国土局了；2014年2月的一天上午，我到“五分场前”“菠萝山某”至“哑口片”的耕地除草，准备种植“割茨”，忽然来了3名20多岁本地男青年，他们上前阻止我除草，说那里的耕地是他们名园村的，还威胁我说如果再除草，将踩扁我的喷雾器，我听后很害怕，就回家去了，后来听说村里其他人也碰到类似的情况，还有村里陈某1等几个村民雇请吴某1去“打箱”时被城东镇名园管区的周某5清的人打了；2014年3月份，我们那里的耕地便被他们种上了桉树，8月份时他们又在那里将我们的耕地进行挖沟、“起箱”陆续种上桉树；霸占“五分场前”“菠萝山某”至“哑口片”的耕地种植桉树的是周某5清，因为在2014年的时候，周某5清带人到那里种植桉树时与村民发生过纠纷，有人被周某5清的人打了；“五分场前”“菠萝山下”至“哑口片”40多亩耕地是我村村民邱某1、邱某5、谢某2、谢某4等10户在耕作。4.被害人邱某2的陈述：我在大水坑村俗名“五分场前”“菠萝山某”至“哑口片”的6亩田地30多年来是我一直在耕作；2014年2、3月的时候，我们村里请了吴某1帮我们到“五分场前”“菠萝山某”至“哑口片”的田地“起箱”种“割茨”，当时来了4名本地男子，他们上前对我说，那里的田地是他们名园管区四队的，要我停止种“割茨”，并威胁我说如果再种就打我，我听后不敢再种，他们说完后就去阻止附近其他在“起箱”的大水坑村民，不久我就听说吴某1在帮陈某1“起箱”时与他们发生冲突被被周某5清的人打了，后来听说城东镇政府的人就过来处理；至5月份，我发现我们那一片耕地被他们种上了桉树，至8月份，他们在种桉树的地方挖沟、“起箱”；除了我的土地被侵占，“五分场前”“菠萝山某”至“哑口片”还有邱某1、邱某5、谢某2、谢某4、陈某3、谢某1、邱某6、谢某6、陈某1等10户一共40多亩被侵占；周某5清多次带人侵占我们大水坑在赤仔路以北的耕地，2006年他们也多次挖掉我们“割茨”种桉树，我们村民就将他们的桉树拔掉，为此双方发生了很多次纠纷，我们原来村长谢某3因为这事被人暗中打伤；“五分场前”“菠萝山某”至“哑口片”在1992年国土部门“土地常查”时，给我们长埔管区划分了区域并确权，我还有保留有1999年向海丰县海城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这些合同书已经提供给国土局了。5.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约在2015年5月份期间，我大水坑村名为“哑口片”至“五分场”的一幅约300亩集体土地，其中耕地约180亩，山地约120亩，该幅地有村民在耕种，有一天，城东镇名园村委四队的周某5清带了几个人来到耕地，跟正在耕种的村民讲，该幅地属于名园村委的，叫我村村民不要再耕种，当时我就向大水坑村长反映，村长讲这幅耕地是我们大水坑的，已经耕种了几十年了，叫我们的村民继续耕种，村长把情况向管区、镇府、县政府反映；不久周某5清又带了几名青年在我们耕种的几亩耕地种上了桉树，我们村就在晚上将其新种的桉树拔了出来；周某5清又继续带人在该幅耕地种上桉树；2005年被侵占土地面积约40亩；周某5清带人就在村民农作物收成以后种上桉树，这样渐渐地对我村耕地进行侵占；2008年，村长谢某3带村民将周某5清种的桉树拔掉；在村长谢某3在海城被人砍伤后，就再也没有人将周某5清的桉树拔掉，于是在2009年至2013年已被周某5清等人侵占耕地约300亩；2014年9月，我村有一幅名为“菠萝山脚”至“五分场”大约45亩的水稻田被周某5清带人种上了桉树，当时在2014年3月，周某5清带一帮人到“菠萝山脚”至“五分场”的耕地上动工挖树桩，准备种桉树，被村民阻止，后在2014年9月，周某5清再次请挖土机进行动工开挖，该耕地已被严重破坏不能耕种，现已被种上桉树，这幅耕地被侵占前，是由我村村民邱某2、邱某5、邱某7、邱某8、陈某1、陈某7、谢某4、谢某1等户耕种；县政府对此事也非常重视，国土局按92年国土土地常查为轴界线，“哑口片”至“五分场”耕地属争议地，但该幅土地已为我村村民耕种多年，我村认为这幅地不属争议，应是我大水坑村的；耕地被侵占，我们没有发生械斗行为，周某5清带人种上桉树，我村村民晚上就将桉树拔掉，在2014年2月我村村民请人来耕种，所请的工人被周某5清带的人叫周实强（外号“红某”）的人打了几巴掌。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证人谢某2辨认出2号照片（周某5清）、10号照片（周实强，外号“红某”）的人就是侵占其村田地并种植榕树的人。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我大水坑村村民一直耕作的“菠萝山脚”至“五分场前”至“哑口片”40多亩耕地，于2014年3月份被城东镇名园村四队的队长周某5清等霸占种植桉树，这40多亩田地中我有3亩被侵占；2005年以来，周某5清多次侵占我们大水坑村其他地方耕地300多亩；2005年，周某5清带人到我们大水坑俗名“潭仔堀顶”、“横栏仔”、“米粹坑”等地方将我们村民耕作的耕地种植桉树，我们村民就出来阻止与他们理论，但他们根本不听，并多次与我们村民发生冲突，我们也多次向国土部门、县政府反映，但周洪清仍不听县政府等部门的制止，继续侵占我们那里的耕地，在我们的耕地上挖沟、“起箱”，破坏我们的耕地，然后在那里种上桉树；2007年1月份，县勘界办受县政府委托，在县民政局四楼主持召开协调会，严肃双方在协调期间，不得在“潭仔堀顶”等地进行开发使用，任何一方不得挑起事端，我们村不断向县政府提供了相关证据，要求县政府确权；2009年周某5清又叫人在那里种桉树，当时我们村原村长谢某3带领村民将他们种的桉树拔掉，2009年的时候谢某3的手指无故给人暗中砍至残废，村民们现在都不敢出来制止，只能看着他们霸占了；至2014年9月7日，周某5清又带30多人到我们村“菠萝山脚”下至“五分场”至“哑口片”这片耕地将我们的耕地“起箱”、挖坑破坏并种上桉树，我们村干部陈国忠、谢世斌、谢某2和村民不得不又出来阻止，后来县政府过来处理，事态才平息下去；2005年以来，我们与周某5清等人发生过20多次冲突，对方人员较多的就有6、7次，最近一次冲突就是2014年9月7日，冲突中我们根本不敢碰他们；2014年3月，我们村民请来吴某1帮我们耕作，遭到周某5清和一个外号叫“红某”的男子的殴打；发生冲突的人中，我只认得周某5清和“红某”；发生冲突时，周某5清他们开着面包车过去。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证人陈某1辨认出6号照片（周实强）的人就是打伤吴某1的外号叫“红毛”的男子、12号照片（周洪清）就是带人到大水坑村霸占侵占其村耕地并种植榕树的周某5清。（四）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3的证言：1996年至2012年，周某5清、周实强连续4次带领60多人次，开着挖土机，在我大水坑村俗名“鸭口”、“潭仔堀顶”至“菠萝山”范围内的山园地掘沟种植树苗，共强占我村的土地约250多亩；大水坑村的自留山和“鸭口”至“潭仔堀顶”和“菠萝山”一带的土地自解放以来属我村民一直使用，当时并在该地块种植了花生及其他农作物，我村民各户有家庭承包土地证书；有1982年5月20日由海丰县人民政府发给我大水坑村民各户的自留山证书为证据，且50年代至80年代我村生产队及各户各人都有上缴农业税，缴交公余粮，因此“鸭口”至“潭仔堀顶”和“菠萝山”的自留山和土地一贯来是海城镇长埔村委大水坑村民经营使用，其土地权属属我大水坑村所有；2009年7月27日晚9时许，我从“来来来”大排档下班后驾驶太子摩托车载同事叶成雄回其海城镇云岭市场的出租屋，我驾车至云岭市场海城镇宿舍门口停车后，叶成雄便下车步行走回去，当我要驾车离开时，刚好要接听打来的电话，就将车停在那里，突然有3名男青年开着一辆豪迈摩托车从右侧的方向靠近我车旁，有2名手拿开山刀男青年跳下车，直接向我背部砍过来，我见状大声呼叫叶成雄并丢下摩托车往市场方向逃跑，那2名青年继续向我追砍过来，我跑了30多米后在市场路被绊倒，我便用左手去挡他们，我身上多处被砍伤，我逃到一路边面包店门口，将一锅开水泼向他们，他们见状躲避逃跑，我在用开水泼向他们时自己也被开水烫伤右脚，这时听到我呼救的叶成雄赶过来，将我送到彭湃医院救治；我到医院后才知道我左手食指被砍断，背部、胸部、手臂多处被砍伤，还有我的双脚也被开水烫伤；我被砍期间，兼任大水坑村的村民小组长，村里当时有一块约300亩地被城东镇名园村四队的周实强（外号“红某”）、周某5清等人霸占并种上桉树，我曾带领村民代表多次到县政府去反映此事，我村村民也有三四次将他们种植的桉树拔掉，特别是在2014年7月21日，我们村民将他们种植的桉树拔掉，他们就在第二天晚上（7月22日）带领四队社员将我们村里的农作物砍断；我怀疑是他们雇人来砍杀我的。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证人谢某3辨认出5号照片（周实强）的人就是周实强（外号“红某”）、8号照片（周某5清）的人就是周某5清。2.证人谢某4的证言：2014年2月的一天，我到我大水坑村俗名“五分场前”的耕地进行耕作时，发现我的3.5亩耕地已经被人种上了桉树，我没法耕作，就回村找到村干部，村干部跟我说我们村的耕地“哑口片”至“五分场前”的耕地已经被名园村的周某5清带人种上了桉树；我的耕地是在1999年由我村分给我耕种，有耕地权属证书；我耕地平常是种植“割茨”和稻田，正常我耕种一年收入为人民币6000元。3.证人谢某5的证言：2014年2月，我大水坑村村民在“五分场前”“菠萝山某”至“哑口片”40多亩耕地耕作时多次受到名园管区男青年的阻止，并威胁我们村里的人不要在那里耕作，2014年3月份还发生过村民陈某1雇请过去“打厢”的吴某1被名园村第四生产队周某5清叫去的人殴打的事情，后来他们在那里“起厢”、挖沟，无法耕作，我父亲和邱林清等村民多次向国土资源局等政府部门反映情况；“五分场前”“菠萝山某”至“哑口片”的这些耕地我很小的时候我家就在耕作了，该块耕地部分村民保留有1999年向海丰县海城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已经将这些合同书提供给国土局了；听村里人说周某5清霸占了我们“五分场前”“菠萝山某”至“哑口片”的耕地进行种植桉树，从2014年至现有两三次了；2009年，我堂叔谢某3因为这片地与大水坑村民和名园村的人发生过纠纷，后来谢某3被人暗算打断手指；“五分场前”“菠萝山某”至“哑口片”40多亩耕地是邱某5、邱某6、陈某3、谢某1、谢某4、邱某2、陈某1、谢某2、邱某1和我家等10户的，我家有2亩。4.证人邱某3的证言：2014年2月份，我要到我大水坑村俗名“五分场前”的耕地耕作时，发现我的11亩耕地已经被人种上了桉树，我就回村找村干部，村干部跟我说我们村“哑口片”至“五分场前”的耕地已经被名园村的周某5清带人种上了桉树；我家11亩耕地已经分给我耕种30多年了，有耕地权属证书，我向村干部反映情况，要求归还我权属的耕地，并在2014年4月份期间，我父亲邱林清由村干部带领前往县政府信访部门反映情况。5.证人邱某4的证言：2014年2月份，我要到我大水坑村俗名“五分场前”的耕地耕作时，发现我的6亩耕地已经被人种上了桉树，村干部跟我说我们村的“哑口片”至“五分场前”的耕地已经被名园村的周某5清带人种上了桉树；我家的耕地已经颁给我耕种30多年了，有耕地权属证书；2014年4月份期间，我由村干部带领前往县政府信访部门反映情况。6.证人陈某3的证言：在海城镇大水坑村俗名“五分场前”“菠萝山下”至“哑口片”一带约40多亩耕地自1980年以来一直都是我大水坑村村民在耕作，我在那里有约4亩地；2014年2、3月份，我在自己的田里用除草剂除草，当时来了4名年约30岁到40岁的本地男子，说那田地是他们的，我不能在那里耕作，要我停止除草，我听后害怕被打就回家了；后来我听说村里的人到那里耕作也受到人阻止；2014年5月份，我多次看到城东镇名园管区四队的周某5清带人到那里一片耕地种上了桉树，到了8月份，他又带人到那里种上桉树的地方挖沟、“起箱”；1992年国土部门“土地常查”时，政府部门有给我们长埔管区划分了区域并确权，该块耕地部分村民保留有1999年向海丰县海城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已经将这些合同书提供给国土局了；我听说2006年的时候，城东镇名园管区四队因霸占我们村在新乡仔片的田地，我们村村民曾与周某5清带去的人发生纠纷。7.证人周某3的证言：2005年，周某5清当选村民小组组长，2007年下半年开始至2010年期间，周某5清多次在我村民小组俗称“腩坑嘴口”、“红堆前”、“米嘴坑”、“石狮仔”、“新乡仔”和“肚前山脚”等地方取土卖给彭某以及后来自己经营的诚兴机砖厂；因周某5清从2003年开始至2010年期间陆陆续续取土，现在大部分被取土的地方都留下大面积的土坑，小部分已经被周某5清回填种桉树了，取土的面积要超过100亩，没有回填留下土坑的面积约50亩；周某5清私自挖土，没有取得政府土地主管部门同意；大水坑村村民因土地被周某5清、周实强等人霸占，大水坑村村民多次到省、市、县政府进行上访；另外，2009年大水坑村民小组组长谢某3还因制止周某5清、周实强霸占土地，事后被人砍伤了手指，案件至现没有破案。8.证人周某4的证言：周洪清是2005年开始担任我们名园村第四村民小组组长；我第四村民小组集体没有在大水坑村俗名“菠萝山”至“五分场前”至“哑口片”的地方种树，但我知道周某5清和周实强等人以名园村的名义霸占大水坑的土地强行进行种树，这些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因土地被周某5清、周实强等人霸占，造成大水坑村村民多次到省、市、县政府进行上访；2009年，大水坑村民小组组长谢某3还因制止周某5清、周实强霸占土地，事后被人砍伤了手指。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实强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耕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周实强又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恐吓他人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本案有涉案土地现场照片、租地合同书、有关部门出具的鉴定意见、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周实强非法占用耕地（基本农田）用于建设猪舍等用途，从而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耕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事实，上诉人周实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害人吴某1、谢某2、陈某1、邱某2的陈述，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周实强寻衅滋事的事实，且以上人员均辨认出上诉人周实强，并与被害人邱某1、谢某1的陈述，证人谢某3、谢某4、谢某5、邱某3、邱某4、陈某3、周某3、周某4的证言、举报信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周实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海钦审判员  陈世礼审判员  骆金声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曾向虹书记员邓伯友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