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民终6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三好街**。法定代表人：阚惠民，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胜，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铁岭中小企业融资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铁岭市银州区工人街**法定代表人：孟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华，辽宁永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寿贺君，辽宁楚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铁岭中小企业融资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担保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2民初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9日开庭进行了审理。长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胜，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寿贺君、刘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城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电话录音王某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之间的对话不属于债权催收，进而否定该电话录音的证据证明效力是错误的。上诉人举出该证据，是为了证明被上诉人曾经用过tielingdb这一电子邮箱，通过对话可以看出，被上诉人的确用过该邮箱，只是现在不再使用，而结合上诉人举出的通过电子邮件向被上诉人该邮箱主张权利，即可认定诉讼时效中断，应当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原一审上诉人举出了原债权银行查询的快递查询单，并盖有快递单位印章。一审法院未通知上诉人即自行调查，也未经任何一方申请，不是通过传唤出具快递查询单的工作人员出庭质证的方式核实，而是单方核实，违反法律规定，且发回重审后，上诉人找原查询单位查询人员签字确认，签字人也认可签字，该查询单内容简单，仅以工作人员的否认，没有足够的理由推翻该证据。综上，上述事实任何一项都足以认定诉讼时效中断，一审判决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另外，一审法院的调查并没有否定这份查询单是邮局电脑出具的，是工作人员签字就应当确认属实，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中断。担保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王某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的对话和录音不能起到证明上诉人在保证期限这内主张权利的效力是正确的，上诉人提供的录音材料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在录音的当时不使用tielingdb这个汉语拼音的邮箱，不能证明上诉人发送邮件时被上诉人还在使用该邮箱。2、案件重审过程中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审判人员根据民事诉讼规则115条第2款规定对单位出具的证据进行核实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违反法律程序规定的情形。3、经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核实无法证明原债权人银行快递查询单是单位出具的是哪一个人出具的，该快递查询单经核实并不符合民事诉讼规则第115条规定的法定要式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一审判决否认其效力完全正确。关于邮箱我们曾经在一审中举了相关证据证明上诉人与担保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完全使用的是业务人员个人的邮箱，公共邮箱早已不在使用。长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担保公司对辽宁建贺无缝钢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贺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偿还长城公司借款本金8,748,678.08元、利息2,653,249.97元（利息暂计算至2015年3月24日，其后利息应依法计算至清偿之日）及此前诉建贺公司的诉讼费用89,400.00元。担保公司承担本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21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铁岭分行（以下简称中铁分行）与建贺公司签订编号2011年铁市中银特授字009号《授信额度协议》，中铁分行向建贺公司提供1000万元的商业发票贴现授信额度，使用期限为自2011年4月21日起至2012年4月17日止。建贺公司依据该协议分别于2011年4月25日、同年6月3日、6月22日、7月8日向中铁分行申请国内商业发票贴现融资，中铁分行累计向建贺公司发放国内商业发票贴现融资本金9,908,220.46元。2011年5月4日、同年6月3日、6月27日、7月8日担保公司对上述货款与中铁分行签订《保证合同》和《质押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2年2月22日中铁分行针对建贺公司的上述债权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铁岭中院）提起诉讼，2012年6月7日铁岭中院作出（2012）民二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建贺公司偿还中铁分行货款本金8,748,678.08元，利息113,023.00元、逾期还款罚息289,825.98元，融资安排费72,335.23元，合计9,223,562.29元。判决生效后建贺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2014年9月25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代表中铁分行与长城公司签订《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建贺公司借款本金8,748,678.08元及利息2,121,334.09元（截止2014年6月20日）费用89,400.00元转让给长城公司。2014年10月27日，长城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在《辽宁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建贺公司及担保公司催收上述债权。现在建贺公司及担保公司未偿还上述欠款。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4月21日建贺公司与中铁分行签订《授信额度协议》，中铁分行向建贺公司提供1000万元的商业发票贴现授信额度，《授信额度协议》第五条约定：使用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2011年4月21日）至2012年4月17日止。担保公司为建贺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届满两年，即2012年4月17日至2014年4月16日。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在保证期间内，中铁分行是否向担保公司主张了连带责任保证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如果借款债权人未在2014年4月16日前向担保公司主张权利，长城公司将无法再向担保公司主张担保责任。为了证明中铁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担保公司主张权利，长城公司提交了2013年4月18日快递首页复印件、2014年6月25日快递首页复印件，证明中铁分行向担保公司发出债权催收函，同时提交了快递查询记录证明2013年4月18日快递的送达情况，担保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因此本案应着重调查核实2013年4月18日快递首页复印件、快递查询记录的真实有效性。庭审中，长城公司提交了2013年4月18日快递首页复印件，证明中铁分行向担保公司发出债权催收函，但经一审法院释明后，长城公司未能提供原件，也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中确有困难的原因和情形，因此长城公司应提交快递原件证明自己的主张。为了进一步证明中铁分行在保证期间内曾向担保公司主张权利，长城公司向一审院提交了快递查询记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之规定，一审法院对快递查询记录中的签名人褚微（女）进行了调查核实，褚微陈述“长城公司提交的邮政快递查询记录中是她的同事陈博（男）带着客户找她，其中打印的内容是陈博交给她的，不是其打印。为了方便客户，褚微签名及留电话，书写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查询专用章是否由其加盖记不清楚。查询记录中的快件可能是本人签收、也可能是代签”。之后，案件承办人向陈博核实褚微的笔录内容，陈博陈诉“自己没有带打印好的邮政快递查询记录与褚微联系”。褚微之后坚持陈诉是由陈博带人找她在快递查询记录中签字。在庭审过程中，法庭向长城公司询问其提交的快递查询记录来源，长城公司陈述是一位女性邮政快递公司工作人员带领长城公司人员找到另一名男性邮政快递公司工作人员查询。由于快递查询记录中缺乏单位负责人签名或者盖章，记录中署名人员表示查询内容不是由其查询、打印，长城公司陈述的带领查询人员与实际查询人员性别与褚微、陈博的实际情况不符，快递查询记录存在诸多问题，因此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由于长城公司未能提交2013年4月18日快递首页原件，也未能对此进行合理解释与说明，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之规定，同时因其提交的快递查询记录存在诸多问题、不予采信，因此对长城公司陈述的在2013年4月18日以快递形式向担保公司主张权利的事实不予认定。对长城公司出示其他证据，照片及录像等不能证明受送达人已经接收到了债权催收函；电话录音是王某想在铁岭找个担保公司担保向银行借点钱，不是债权催收的内容；2013年7月18日的邮件发送截屏没有催收内容；2014年6月25日的邮件发送截屏已超过了担保期间。另，该两份邮件的截屏来源不详。综上，长城公司未能举出在保证期间向担保公司催收债权的有效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长城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748元，由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1年5月4日、2011年6月3日、2011年6月27日、2011年7月8日，中铁分行与担保公司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约定，第二条，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五条，本合同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如主债权为分期清偿，则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2011年4月25日、2011年6月3日、2011年6月22日、2011年7月8日，建贺公司向中铁分行的国内商业发票贴现融资申请均约定，年利率分别为5.85%、5.85%、5.85%、6.10%；过期加罚利息均为原利率加收50%；融资安排费分别为2.05%、2.05%、2.05%、1.83%。2012年6月7日铁岭中院作出（2012）民二初字第00005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84,4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由建贺公司负担。本院认为，中铁分行与建贺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担保公司与中铁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主体资格具备，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受其约束，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原债权人中铁分行是否在保证期间内向担保公司主张了相应权利。根据查明的事实，2011年4月21日建贺公司与中铁分行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约定，中铁分行向建贺公司提供1000万元的商业发票贴现授信额度，使用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2011年4月21日）至2012年4月17日止。担保公司为建贺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届满两年，即2012年4月17日至2014年4月16日。长城公司为了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担保公司主张权利，提交了证据2013年4月18日快递首页复印件、快递查询记录、2013年7月18日的邮件发送截屏，证明中铁分行向担保公司发出债权催收函。对此，本院经审理认为，长城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债权人中铁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担保公司主张了权利，担保公司应当对建贺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如下：第一，长城公司提交的2013年4月18日快递首页，虽然在形式上系为复印件，但是有递查询记录在卷佐证，其能作为定案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二）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三）原件在他人控制之下，而其有权不提交的；（四）原件因篇幅或者体积过大而不便提交的；（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通过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或者其他方式无法获得书证原件的。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长城公司提交的2013年4月18日快递首页复印件原件遗失，该复印件邮件号为1007510879101，内容品名写明“催收辽宁建贺无缝钢管有限责任公司”等字样。长城公司提交的但快递查询记录载明，邮件号为1007510879101的快递已于2013年4月19日9点54分铁岭市农民新村揽投站已妥投，为本人签收，投递员荣文强。这说明2013年4月18日邮件号为1007510879101的快递是真实的，且收寄过程已完成。第二，快递查询记录内容真实，具有证据效力，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上述规定是为了保证单位出具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做到单位的意思与经办人和负责人的意思一致，并符合形式上的要求。本案中，一审法院对快递查询记录中的签名人褚微（女）进行了调查核实，褚微陈述“长城公司提交的邮政快递查询记录中是她的同事陈博（男）带着客户找她，其中打印的内容是陈博交给她的，不是其打印。为了方便客户，褚微签名及留电话，书写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查询专用章是否由其加盖记不清楚。查询记录中的快件可能是本人签收、也可能是代签”。一审法院在向陈博核实褚微的笔录内容时，陈博述称“自己没有带打印好的邮政快递查询记录与褚微联系”。褚微之后坚持陈诉是由陈博带人找她在快递查询记录中签字。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快递查询记录经办人褚微与陈博对快递查询记录内容是谁打印陈述不一致，但对快递查询记录内容及加盖的邮政公司印章和签名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不能因快递查询记录没有负责人的签名而否认其真实性。因此，该快递查询记录与长城公司提交的快递单复印件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应当予以采信。第三，快递单复印件与快递查询记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债权人中铁分行通过邮政快递方式，在保证期间内向担保公司主张了权利。2013年4月18日邮件号为1007510879101的快递载明，收件人是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彬，内件品名有“关于催收辽宁建贺无缝钢管有限责任公司﹍”等字样，因担保公司与债务人仅有该笔担保业务，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彬已收到了该快递，因此，该快递内件品名所载明催收的意思表示已到达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彬，可以认定原债权人中铁分行已向担保公司主张了让其履行担保义务的权利。第四，原债权人中铁分行亦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在保证期间内向担保公司主张了权利。长城公司提交的王某与担保公司工作人员的录音，虽然该录音是以在铁岭找担保公司担保向银行借钱，但同时能够证明，担保公司此前使用tielingdb@163的邮箱。庭审中，担保公司承认在公司注册使开通该邮箱，并在网站上公开该邮箱，担保公司以《保证合同》第十四条第4项约定了“除另有约定外，双方指定本合同载明的住所地为通讯及联系地址，并承诺在通讯及联系地址发生变更时，以书面形式及时通知对方”为由，认为长城公司于2013年7月18日通过上述邮箱发送的邮件对担保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的担保公司的地址为铁岭市银州区市府路19号，而担保公司早已将实际经营地址搬至铁岭市新城区金沙江路11号金鹰大厦3楼，担保公司并没有举证证明将这一经营地址书面告知原债权银行，如果继续要求原债权银行按合同投递邮件，明显不符合一般常识；且担保公司对外公开的邮箱即没有注销，也没有标明什么情况下不得使用，属于对外发出的接受信件的要约，且担保公司确认原债权银行与其业务往来经常使用员工个人邮箱，而原债权银行委托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起草有关要求担保公司对辽宁建贺无缝钢管有限责任公司相关欠款履行担保义务有电子邮件已发送截屏，有催收内容佐证，且担保公司在一审仅否认不使用该邮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九条第一项之规定：“数据电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发件人发送：经发件人授权发送的；”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收件人指定特定系统接收数据电文的，数据电文进入该特定系统的时间，视为该数据电文的接收时间；未指定特定系统的，数据电文进入收件人的任何系统的首次时间，视为该数据电文的接收时间。”长城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债权银行委托的律师已经发送催收电子邮件，发送至的邮箱是担保公司公开确定的邮箱，并且能够体现该邮件已经进入公布的邮箱，故长城公司关于其通过电子邮件方式要求担保公司承担担保义务的上诉主张成立，应予确认。第五，担保公司应当对建贺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由于原债权人中铁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担保公司主张了债权，即从2013年4月19日起保证期间转换为诉讼时效期间。2014年9月25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代表中铁分行与长城公司签订了《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建贺公司借款本金8,748,678.08元及利息2,121,334.09元（截止至2014年6月20日）费用89,400.00元转让给长城公司。2014年10月27日，长城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行在《辽宁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建贺公司及担保公司催收债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1]12号）第10条规定“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2015年4月28日，长城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保证人担保公司应对建贺公司的借款本金8,748,678.08元及相应利息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以长城公司未能举出在保证期间向担保公司催收债权的有效证据为由，驳回其诉讼请求不妥，本院予以纠正。长城公司关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担保公司行使了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权利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2民初12号民事判决；二、铁岭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对辽宁建贺无缝钢管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借款本金8,748,678.08元及至2015年3月24日利息2,653,249.97元（自2015年3月25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期间利息，按合同约定执行），以及辽宁建贺无缝钢管有限公司所分担的诉讼费、保全费89,400.00元；三、铁岭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辽宁建贺无缝钢管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沈阳办事处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0,74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0,748.00元，共计181,496.00元由铁岭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本营审判员  谭 弘审判员  蒋 策二〇一八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硕书记员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