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34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现康，男，1973年8月4日出生，回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晋，云南万成（寻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霖雨路**。法定代表人：徐志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庆，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倩，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志刚，男，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庆，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倩，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呈贡区大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彩云南路与亚广北路交叉口大成金融商务中心******法定代表人：马莉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一非，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现康、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地产公司）、徐志刚因与被上诉人呈贡区大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置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2民初52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现康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梁晋，上诉人大成地产公司、徐志刚共同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邱文庆、赵倩，被上诉人大成置业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凌一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当事人书面申请给予三个月调解时间，该期间依法扣除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现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大成地产公司偿还杨现康借款680323.32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大成置业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大成置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大成置业公司、大成地产公司人格混同，杨现康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大量证据证实两公司共用财务人员、共同开展业务、一起对外签订合同，财产在两公司之间随意转移，故应由两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一审判决大成地产公司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是错误的，大成地产公司应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大成地产公司、徐志刚针对杨现康的上诉共同答辩称：1、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利息，杨现康主张的逾期利息不应得到支持；2、徐志刚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对案涉债务的担保期间已经届满；3、大成置业公司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大成置业公司针对杨现康的上诉答辩称：1、案涉《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系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大成置业公司不是借款关系的当事人，也无为大成地产公司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2、2013年3月之前，大成地产公司与大成置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是徐志刚，故案涉《贷款合作协议》系徐志刚的个人意志体现，而非大成置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3、2013年徐志刚向马莉娟转让大成置业公司的股权时并未披露案涉债务，故案涉债务应由股权转让发生前的股东也就是大成地产公司承担；4、即使案涉《贷款合作协议》真实有效，亦系大成置业公司与大成地产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杨现康无关，如大成地产公司认为大成置业公司应按照《贷款合作协议》履行义务，也应另案主张，与本案无关。大成地产公司、徐志刚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大成置业公司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同时判令徐志刚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杨现康、大成置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徐志刚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涉《协议书》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2011年10月13日至2012年1月13日，自第一笔借款144万元于2011年10月13日到账之日起算，在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因杨现康未在借款期间届满6个月内即2012年7月13日前要求徐志刚承担责任，故徐志刚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2、大成置业公司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清偿责任。大成地产公司与大成置业公司签订的《贷款合作协议》合法有效，明确约定包括案涉借款在内的大成地产公司对外所借款项的实际借款人系大成置业公司，应由大成置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而杨现康也明确同意由大成置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即大成地产公司对杨现康的债务已转让给实际用款人大成置业公司，大成置业公司有清偿本案债务的责任。杨现康针对大成地产公司的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大成置业公司针对大成地产公司的答辩称：1、本案上诉期间，大成置业公司与大成地产公司的股权纠纷已作出终审判决，大成地产公司与大成置业公司不存在人格、财产的混同；2、大成置业公司不是案涉借款协议的相对方，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3、签订《贷款合作协议》时，徐志刚系大成置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对《贷款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且该协议与本案也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该协议是徐志刚的个人意志体现，而非大成置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2013年徐志刚向马莉娟转让大成置业公司股份时，并未披露案涉债务，故案涉债务应由股权转让前的股东即徐志刚承担。杨现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大成地产公司、徐志刚、大成置业公司连带偿还杨现康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支付自2014年3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大成地产公司、徐志刚、大成置业公司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13日，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和徐志刚签订《协议书》，约定大成地产公司向杨现康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徐志刚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1年10月13日，杨现康通过银行账户向大成地产公司账户汇入144万元。同日，大成地产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杨现康借款150万元。2012年1月13日，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和徐志刚在上述《协议书》中约定将诉争借款延期六个月。2012年7月13日，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和徐志刚在上述《协议书》中约定将诉争借款延期贰个月。2014年5月20日，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和徐志刚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上述协议书延期至2014年7月30日。庭审中，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徐志刚确认双方口头约定月息4%。2016年7月27日，杨现康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大成地产公司分别于2011年10月13日、2011年11月13日、2011年12月13日、2012年1月13日、2012年2月13日、2012年3月13日、2012年4月13日、2012年5月13日、2012年6月13日、2012年7月13日、2012年8月13日、2012年9月13日、2012年10月13日、2012年11月13日、2012年12月13日、2013年1月13日、2013年2月13日、2013年3月13日、2013年4月13日、2013年5月13日、2013年6月13日、2013年7月13日、2013年8月13日、2013年9月13日、2013年10月13日、2013年11月13日、2013年12月13日、2014年1月13日、2014年2月13日和2013年3月13日每次归还杨现康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和徐志刚于2011年10月13日签订《协议书》、收据和2014年5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杨现康于2011年10月13日履行出借义务，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杨现康要求大成地产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大成地产公司于2011年10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在本金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44万元；于2011年11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为43200元，超出部分16800元在尚欠本金144万元中扣减后，尚欠本金142.32万元；于2011年12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为42692元，超出部分17304元在尚欠本金142.32万元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405896元；于2012年1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为42176.88元，超出部分17823.12元在尚欠本金1405896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388072.88元；于2012年2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为41642.1864元，超出部分18357.8136元在尚欠本金1388072.88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369715.07元；于2012年3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为41091.45元，超出部分18908.55元在尚欠本金1369715.07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350806.52元；于2012年4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40524.2元，超出部分19475.8元在尚欠本金1350806.52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331330.71元；于2012年5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为39939.92元，超出部分20060.08元在尚欠本金1331330.72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311270.64元；于2013年6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为39338.12元，超出部分20661.88元在尚欠本金1311270.64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290608.75元；于2012年7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为38718.26元，超出部分21281.74元在尚欠本金1290608.76元扣减后，尚欠本金1269327.02元；于2012年8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为380798.81元，超出部分21920.19元在尚欠本金1269327.02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247406.83元；于2012年9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为37422.2元，超出部分22577.8元在尚欠本金1247406.19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224829.03元；于2012年10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36744.87元，超出部分23255.13元在尚欠本金1224829.03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人民币1201573.9元；于2012年11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36047.22元，超出部分23952.78元在尚欠本金1201573.9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177621.12元；于2012年12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35328.63元，超出部分24671.37元在尚欠本金1177621.12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152949.75元；于2013年1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34588.49元，超出部分25411.51元在尚欠本金1152949.75元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127538.25元；于2013年2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33826.15元，超出部分26173.85元在尚欠本金1127538.25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101364.39元；于2013年3月13日归还杨现康的6万元，法定利息33040.93元，超出部分26959.07元在尚欠本金1101364.39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074405.33元；于2013年4月13日归还杨现康6万元，法定利息32232.16元，超出部分27767.84元在尚欠本金1074405.33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1046637.49元；于2013年5月13日归还杨现康6万元，法定利息31399.12元，超出部分28600.88元在尚欠本金1046637.49元中予以扣减，尚欠本金1018036.61元；2013年6月13日归还杨现康6万元，法定利息30541.1元，超出部分29458.9元在尚欠本金1018036.61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988577.71元；2013年7月13日归还杨现康6万元，法定利息29657.33元，超出部分30342.67元在尚欠本金988577.71元中予以扣减后，尚欠本金958235.04元；2013年8月13日归还杨现康6万元，法定利息28747.05元，超出部分31252.95元在尚欠本金958235.04元予以扣减，尚欠本金926982.09元；2013年9月13日归还杨现康6万元，法定利息27809.46元，超出部分32190.54元再尚欠本金926982.09元中予以扣减，尚欠本金894791.55元；2013年10月13日归还杨现康6万元，法定利息26843.75元，超出部分33156.25元在尚欠本金894791.55元中予以扣减，尚欠本金861635.3元；2013年11月13日归还杨现康6万元，法定利息25849.06元，超出部分34150.94元在尚欠本金861635.3元中予以扣减，尚欠本金827484.36元；2013年12月13日归还杨现康6万元，法定利息24824.53元，超出部分35175.47元在尚欠本金827484.36元中予以扣减，尚欠本金792308.89元；2014年1月13日归还杨现康6万元，法定利息23769.27元，超出部分36230.73元在尚欠本金792308.89元中予以扣减，尚欠本金756078.16元；2014年2月13日归还杨现康6万元，法定利息22682.34元，超出部分37317.66元，尚欠本金718760.5元。于2014年3月13日归还杨现康6万元，法定利息21562.82元，超出部分38437.18元在尚欠本金中予以扣减，尚欠本金680323.32元。综上，对于杨现康主张的本金，一审法院依法以尚欠本金680323.32元予以支持。至于杨现康主张的利息，未超过当事人的约定和法律的限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具体金额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尚欠本金680323.32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关于徐志刚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双方所签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徐志刚对案涉借款有提供无限连带保证的意思表示，应认定为保证人，徐志刚对案涉借款负连带清偿责任。至于杨现康要求大成置业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关于徐志刚认为其担保时限已过的抗辩理由，由于徐志刚系连带保证人，2014年5月20日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徐志刚签订《补充协议》，将案涉借款延期至2014年7月30日，徐志刚担保时限亦延期至2016年7月30日，在本案起诉2016年7月27日之后，故一审法院对徐志刚的抗辩理由不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偿还原告杨现康借款人民币680323.32元元，并支付该款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徐志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杨现康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520元，由原告杨现康承担13946元，被告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徐志刚负担11574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法律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大成地产公司应向杨现康偿还的借款利息的期间如何计算；2、案涉借款的还款主体是谁以及徐志刚、大成置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大成地产公司应向杨现康偿还的借款利息的期间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徐志刚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并由杨现康通过银行转账向大成地产公司汇入144万元，后大成地产公司向杨现康归还过多笔（每笔金额均为6万元）借款利息，足以证实双方建立了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杨现康提出一审判决确定的利息截止期间在说理部分与判决主文中前后矛盾，根据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大成地产公司从2014年3月14日起尚应按月利率2%以借款本金680323.32元为基数向杨现康支付利息，而支付利息的截止时间应为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一审判决主文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杨现康就此提出的上诉诉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案涉借款的还款主体是谁以及徐志刚、大成置业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第一，针对案涉借款的还款主体确定。根据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与杨现康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相对方是大成地产公司，案涉借款的收款方也是大成地产公司，且出具收据的也是大成地产公司，由此可见，案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相对方就是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依法当由作为借款人的大成地产公司向作为出借人的杨现康承担法定还款义务。其一，大成地产公司提出案涉借款已全部转给大成置业公司，且部分借款是由大成置业公司直接归还给杨现康，故而大成置业公司作为实际借款人应承担案涉借款的还款义务。如前所述，无论是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还是收据，案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两造主体就是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且案涉借款也是杨现康支付给大成地产公司，上述事实和行为足以证实与杨现康建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相对方是大成地产公司，至于大成地产公司收到案涉借款后是否自己使用、是否将款项支付给其他主体以及案涉借款是否由第三人归还，在大成地产公司未能提交确实有效的证据证实杨现康同意或追认案涉借款相对方变更为第三人的情况下，则并不能影响案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在作为两造主体即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之间的成立并生效，更不能因此改变该法律关系的相对方，故大成地产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二，大成地产公司提出其与大成置业公司所签《贷款合作协议》约定其所借款项的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均是大成置业公司，故应由大成置业公司承担还款义务。由于从证据外观看，该《贷款合作协议》的相对方为大成地产公司和徐志刚，相对于案涉借款的出借人杨现康而言，大成地产公司与徐志刚在该协议中的约定显然属于双方内部约定，由此，双方的内部约定显然不具有对抗外部第三人的法律效力，更不具有突破案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相对性的法律效力，故大成地产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三，大成地产公司提出其已将案涉债务转让给实际用款人大成置业公司，杨现康也明确表示由大成置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关于“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债务转移生效的前提和基础是债权人同意或事后认可追认，但大成地产公司并未能提交确实有效的证据证实作为案涉借款债权人的杨现康同意或者事后追认其将案涉借款的还款义务转移给大成置业公司，通过审查杨现康在本案一、二审的陈述主张，其均是要求大成地产公司与大成置业公司连带向其承担还款义务，而非仅要求大成置业公司承担单独还款义务，大成地产公司主张案涉借款已发生债务转移显不具备法定要件，故大成地产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大成地产公司提出案涉借款的借款主体应为大成置业公司的上诉诉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二，针对徐志刚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再根据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徐志刚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案涉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均进行了签章确认，即徐志刚为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真实且合法有效，其当为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徐志刚提出案涉协议书因未约定保证期间，其所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应按法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加以确定，故而其所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已免除。虽然案涉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对徐志刚所应承担的保证责任未约定保证期间，但是补充协议已将借款期间展期至2014年7月30日，基于当事人无约定即应从法定的基本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关于“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案涉借款的保证期间应从双方约定的借款展期截止日2014年7月30日开始计算6个月即至2015年1月30日，而杨现康并未能提交确实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已在2015年1月30日前要求徐志刚就案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而是直至2016年7月27日才提起本案一审诉讼一并主张保证责任，故而，杨现康因未在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内要求徐志刚承担保证责任，徐志刚对案涉借款所应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得以免除，故徐志刚的该项上诉诉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三，针对大成置业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杨现康提出因大成置业公司与大成地产公司的法人人格混同，故而应由两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前所述，形成案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两造为杨现康与大成地产公司，特别是合同签订、款项收取和承诺书出具均是大成地产公司，由此导致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杨现康能够清楚的知晓其出借款项的相对人即为大成地产公司，而并不会因此产生主体上的误解和错误；并且，杨现康并未能提交确实有效的证据证实大成置业公司与大成地产公司存有恶意利用法人独立地位对外举债并非法逃避责任的情形；与此同时，本院必须指出的是，我国现行法律体系下，并无法人“人格混同”而应对外承担连带责任的规范制度。故杨现康的该项上诉诉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现康的上诉诉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徐志刚就其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上诉诉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大成地产公司的上诉诉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2民初528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杨现康归还借款本金680323.32元，同期，并支付以借款本金680323.32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驳回上诉人杨现康对上诉人徐志刚、被上诉人呈贡区大成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杨现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520元，由上诉人杨现康负担13946元，由上诉人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5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520元，由上诉人杨现康负担12760元，由上诉人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2760元。上诉人杨现康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46元，予以退还1186元；上诉人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徐志刚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20元，予以退还127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余 锋审判员 方 玲审判员 邓林春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法官助理寸杨杰书记员焦宏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