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22刑初29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军，男，1971年9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郯城县。2012年5月至2017年12月任郯城县马头中心卫生院院长，2017年12月27日被郯城县卫计局停职，2018年3月，不再担任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郯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徐伯超，山东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郯检刑诉[2018]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犯受贿罪，于2018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郯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明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及其辩护人徐伯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军在任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59万元，收受他人“熊猫银币”纪念币1枚，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3月，被告人李军任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马头镇中心卫生院租赁临沂市兰山区瑞峰医疗科技服务站“东芝大”16排螺旋CT机一台。2016年7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李军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美科医疗器械维修服务部（原瑞峰医疗科技服务站）负责人王某1所送贿赂共计2.9万元，并为王某1在CT机租赁费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2、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军任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医药销售代理商陈某所送现金、购物卡，价值共计1.49万元，收受陈某所送“熊猫银币”纪念币1枚，并为陈某在向马头镇中心卫生院推销医药产品等方面谋取利益。3、2012年，被告人李军任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马头镇中心卫生院辖区内和平卫生室负责人谢某1所送现金5000元，并为谢某1在办理和平卫生室审批手续方面谋取利益。4、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军任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罗欣药业销售代理商田某2所送现金共计5000元，并为田某2在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推销医药产品方面谋取利益。5、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军任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四次收受郯中印刷社负责人杨某1所送超市购物卡四张，每张面值500元，共计2000元，并为杨某1在印刷业务承揽、印刷费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任职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婚姻登记资料、证人王某1、谢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原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军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被告人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辩解第1起王某1送给他的银行卡2.9万元是送给前妻谢某2了，他安排谢某2退的，送卡人和谢某2都跟他说退了，后来出现没退的情况，卡内的钱他没用。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依据讯问笔录、证人证言笔录的时间、程序卷宗分析，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李军主动供述受贿事实之前未掌握其受贿事实，被告人李军自动投案，主动如实供述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受贿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第1起，被告人李军在其他卫生院院长被查后，多次安排其前妻退赃，前妻不予办理，是被告人李军悔罪的情节；第2、3、4、5起受贿事实，系过节走访，多次送现金、购物卡，行贿的时间、地点、金额均不清楚、具体，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军认罪态度好，案发后积极退赃，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李军在任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59万元，收受“熊猫银币”纪念币1枚，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受贿事实如下：（一）2016年3月，被告人李军任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马头镇中心卫生院租赁临沂市兰山区瑞峰医疗科技服务站“东芝大”16排螺旋CT机一台。2016年7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李军利用职务便利，收受美科医疗器械维修服务部（原瑞峰医疗科技服务站）负责人王某1所送贿赂共计2.9万元，为王某1在CT机租赁费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她家属张某在内蒙古工作，她自己在临沂经营瑞峰医疗科技服务站，后更名为美科医疗器械维修服务部，从事医疗器械维修。在李军到马头卫生院任院长前，她跟马头卫生院就有业务联系。李军任院长后，牵扯到业务上的事，她慢慢跟李军熟悉。2016年，李军主动联系她，在卫生院以租赁的形式投放一台CT，CT的收入，扣除相关费用，她和卫生院平分。她同意后于2016年3月，跟李军签了租赁合同，投放CT，直到同年7月，李军不签字跟她分钱，不支付机器租赁费。同年7月的一天，李军打电话跟她说孩子考上大学了，向她借点钱，她说5000元钱够不够，李军说差不多，还专门嘱咐她办张银行卡，把钱存到卡上，把卡拿给李军。她一听明白了，想向她要钱，她要是不答应给钱，李军就不支付租赁费。她的公司有诉讼怕法院执行，办银行卡都是以张某的名义办理的。她安排张某在郯城办理好农商银行卡，存入5000元，张某到卫生院没找到李军。后她拿着银行卡到马头卫生院找到李军，李军在办公室里说要去卫生局开会，让她到县卫生局东边路口西侧的药店门口等李军，李军自己开一辆白色丰田车，靠边停下把副驾驶玻璃摇下，她把用小信封装着的银行卡从窗户递到他副驾驶座上，李军没有下车，收下银行卡走了，以后也没有问过她密码。相隔一个月，她给银行卡存款4000元，后来几次给李军钱，都是她到卫生院结账，财务上的罗某叫她找李军签字，签字时李军以孩子上学费用、房屋装修等各种理由向她要钱，有时李军也会直接给她打电话要钱。每次李军要钱都是说三四千块钱都行，每次说完，她都给银行卡里存款4000元，存完款都给李军打电话说一声，把钱存入银行卡了。2017年2月，给银行卡存款4000元；4月存款4000元2次，最后一次2017年9月，因为她急用钱，需尽快结算租赁费，李军向她再借1万元，没办法她给李军在银行卡存款8000元，之后李军没再向她要过钱。她和李军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李军迟迟不给她结算租赁费，一次次还向她要钱，租赁费拖欠越来越多，期间她多次到马头卫生院找李军，要求把租赁费足额结算给她，李军躲着不见，她和李军关系闹僵，至今没再向李军汇过款，卫生院的CT租赁费仍拖欠着。经确认送给李军的银行卡信息，户名张某，开卡日期2016年7月21日，通过银行交易明细，一共给李军存了6次款，共计2.9万元。这2.9万元就是李军向她要的钱，虽然每次都是说借，但从来没给写过借条，李军从来就没提过还钱的事，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钱给了李军肯定是有去无回。她给李军送钱，就是希望卫生院及时给她结算租赁费，每次结算租赁费都需李军签字同意。每次给李军汇完款，李军就给她部分租赁费。之后她一找李军要租赁费，李军就叫她等等，账上有了钱就给。紧接着两三天，李军就以孩子生活费、装修等理由向她要钱。她私下问过卫生院的会计，会计说卫生院实际上有钱，没有李院长的签字不能拨付。通过出示的结算单据也能看出，上面都有李军的签字，如不签字的话，她拿不到钱。存钱的银行卡及2.9万元，李军都没退，实际上李军从来就没提过退钱的事，其家属也没向她或张某退过。她根本不认识李军的家属，从来就没见过面，李军被调查后才知其家属在卫生局工作；张某认识李军，带着李军的家属、孩子及其岳父母到内蒙古旅游过。（2）证人张某证言印证证人王某1证言，证言还证实他平时在内蒙古工作，回家的时候不多。他与王某1商量后在郯城汽车站附近的农村信用社办理银行卡存入5000元，设置了密码152539，写在小纸条上和银行卡装在信封里，他到马头没找到李军，叫王某1直接给李军。李军给他两个手机号码，一个是137××××****，另一个是152××××****，设密码时，正好点开了152××××****，想都是李军的号，所以就设了152539，他打过152××××9296号码两次，每次都是一个女的接的电话。他跟李军家属不认识，李军曾经安排他带着李军家属、孩子、岳父母到内蒙玩过，就接触过李军家属这一次，就知道姓谢。王某1不认识李军家属，平时没有接触。李军家属没向他、王某1退过钱或者银行卡，李军从来没提过退银行卡或者退钱的事。（3）证人谢某2（系被告人李军前妻）证言，因房贷问题她和李军于2011年2月办理假离婚，但仍一起共同生活，单位需要报个人信息，她和李军都是按夫妻关系上报，单位的人都知道。共同生活期间，家里的钱、李军的工资卡及里面的钱都由她保管，2017年10月底，她知道李军在外边和一个叫宋某的女人生了两个孩子，2017年11月，她还在李军的工资卡里取过钱，2017年12月，两人分居。2016年8月，李军回家给她一张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说里面的钱是别人之前借李军的钱，现在还给李军的，还跟她说银行卡的密码是她手机号（152××××****）的前6位152539，跟她家的银行卡密码都不一样，只有李军叫她保管的这张银行卡的密码是李军跟他说的，李军一直用着手机号码137××××****。她当时也不知道卡是以谁的名开的，李军给她保管后，她没有改过，一直也没用过里面的钱。2016年12月，马头卫生院因卫生院职工的养老医疗保险集资，李军让她集资给卫生院使，她准备了20万元，其中有李军让她保管的这张银行卡里的钱。李军问她钱凑齐了吗，她把从这张银行卡里取钱凑钱的事，跟李军说了，才知道银行卡开户姓名是张某，之前没查过卡里有多少钱。通过出示银行卡交易明细也能看出来，银行卡户名张某，开卡日期2016年7月21日；2016年12月22日，她取钱时才知道卡里有9000元钱，为了不销户，取了8950元，是李军安排马头卫生院办公室的李兆文开车带她去的；2017年夏，城关卫生院院长王某2被检察院查处后，李军向她要四五万元用，她到银行查一下，李军交给她保管的张某的这张银行卡存有1.2万元，又拿她母亲的3万元存单，同卡一起交给了李军，过有两三个月，李军又把这张银行卡交给她。2017年10月27日，在她知道李军跟宋某生孩子的事之前，李军向她要钱用，也没具体说干什么的，叫她取2万元钱，她要拿工资存折取款，李军说不用拿存折，叫她拿张某的信用社银行卡直接到取款机取款，她家里就这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李军开车带着她到了郯子湖酒店对过或檀都小区对过的信用社取款机取的钱，她把钱给李军时，李军就把卡也要去了，就没再给她。取钱之前不知卡里有多少钱，李军专门让她拿这张银行卡取2万元钱时，她才知道卡里正好有2万元，还有点零头。依据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卡内6次共存入2.9万元，每次存款不知道是谁存入的，卡内的钱是她取的，一共取了上述两次。李军从来没安排她退过这张银行卡，卡里的钱都取出来了，卡最后给李军了，李军还怎么再让她退？2017年5月，王某2被查处后，李军也没安排她经手退过钱物，最近有同事跟她说，李军在王某2出事后退过钱。她不认识王某1，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她不认识张某，第一次从银行卡取钱时才知道卡的户名是张某；她和女儿、父母到内蒙古旅游期间，都是一个家是内蒙古的老张陪着的，是李军安排的。从内蒙旅游回来后，就没再见过这个老张，不知道这个老张和张某是不是同一个人。2015年暑假，孩子到草原看看，李军说找个向导老张都给安排好了，叫她看好孩子就行，也不用跟老张交流，老张带她们直接到内蒙古，旅游的食宿及其他费用都是老张安排的。（4）证人罗某（系马头卫生院会计）证言，2016年3月，王某1在马头卫生院投放CT机，系李军院长安排、具体联系的。王某1每次结算利润分配时，先开好发票，他再核算一下应该结算的金额，向李军汇报，由李军确定先支付多少钱给王某1，说一个数字，他再制作会签单，找相关的分管院长和李军签字后，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某1，大体程序就是这样。每次付款，关于付款的金额，包括什么时间付款，都得李军安排，相关单据上面也得有李军的签字，不然的话，财务科就不能付款。2016年12月，卫生院因职工保险集资，李军以李军的家属谢某2名义借款20万元给卫生院，通过谢某2的账户转到卫生院。2、书证（1）监察机关调取的CT租赁合同及支付CT租赁费用相关付款凭证证实，马头中心卫生院与王某1所经营的瑞峰医疗服务站于2016年3月1日签订CT租赁合同，支付的费用数额，李军签字时间，经被告人李军签字确认。（2）监察机关调取的62×××16郯城农商行银行卡账户查询信息资料证实，该账户开户人姓名张某，联系电话135××******，证件号码152723197509161835，开户时间2016年7月21日，附张某身份证复印件，经王某1、张某签字确认。（3）监察机关调取的62×××16郯城农商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①2016年7月21日，存入现金5000元，2016年11月30日，户名张某62×××93银行卡行内转账4000元；2016年12月22日在郯城县农商行马头支行现金支取8950元，卡内余额58.25元；②2017年2月13日，行内转账4000元、4月2日行内转账4000元、4月20日行内转账4000元、9月23日行内转账8000元，上述四笔转账均系户名张某62×××93银行卡转来；2017年10月27日，分四次在郯城县农商行营业部ATM取款2万元，每次5000元，至2017年12月21日卡内余额86.64元。经被告人李军及张某、王某1、谢某2分别签字确认。（4）监察机关调取62×××16郯城农商行银行卡2016年12月22日取款凭证证实谢某2持该卡取款事实，经谢某2签字确认。（5）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户籍证明等相关婚姻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军和谢某2于1997年3月21日登记结婚，1998年6月28日生女李悦溪，于2011年2月28日离婚；被告人李军和宋某于2017年7月18日生子李某，于2017年12月20日登记结婚。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军在调查阶段供述，他个人信用不符合信贷条件，2011年2月，为了贷款购买房产，他和谢某2办理假离婚，实际上仍在一起共同生活，对外还是夫妻关系，2014年，女儿上高中，他们家在郯城一中租间房子。他的工资卡交给谢某2保管，张某的这张银行卡也交给谢某2保管，收的财物都用于跟谢某2的家庭开支了。但他平时也跟宋某共同居住，2017年7月18日生一子，2017年12月登记结婚。他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王某1，王某1和张某是夫妻。通过王某1认识张某，有张某的联系方式。平时卫生院的业务，器械维修、费用的结算，一般都是王某1出面。2016年，考虑卫生院的业务开展，他作为院长，决定卫生院租赁CT机，联系了王某1。双方签订合同，约定利润分成，王某1在卫生院投放了CT机。租赁费的结算需要他同意，其他一些事也需要他照顾，王某1用得着他才给他送钱。同年7月，王某1送给他一张银行卡，不是张某就是王某1经手送的，具体在哪里、怎么送的，他现在想不清了，王某1、张某两口子也是本分人，相信两人也不会诬赖他，愿意以两人说的为准。送银行卡的细节确实想不清了，他记得是张某直接给的谢某2，然后谢某2又跟他说的，能确定的是当时银行卡交给谢某2保管的。2018年1月25日，为了弄清楚张某、王某1送银行卡的事，他自己联系了王某1，他印象里银行卡是给的谢某2，王某1告诉他当时是在卫生局大药房附近，王某1给他的，用信封装着银行卡放在他车上，这个事也有可能。不管银行卡是怎么送的，直接交到他手里，还是交到谢某2手里，实际上都是送给他的。谢某2在卫生局上班，王某1、张某跟谢某2没有工作上的联系，用不着谢某2，当然不会给谢某2送钱。张某或者王某1送卡的目的还是想感谢他对二人的帮助，帮着二人在马头卫生院投放的CT机能挣着钱。他跟王某1、张某之间没有借贷关系，也没有其他经济关系。他没向王某1和张某借过钱，更没向二人要过钱。这些钱都是二人主动给他的，印象中好像是张某到马头卫生院结算CT机租赁费找他签字，在办公室里跟他说，给点钱给他女儿上大学用，原话怎么说的，记不清了。通过CT租赁费结算单据能看出来，租赁费的结算需要他签字同意，不然财务上不能跟王某1结算。包括什么时间结算，每次结算多少，都需要他根据卫生院的具体情况来决定。王某1给他送钱，就是希望在租赁费的结算上能给王某1帮帮忙，每次能多结算一些，快一点结算。王某1是生意人，如果他不是院长，不能给帮忙、照顾的话，王某1不会给他送钱的。另外王某1在卫生院投放CT机是他联系的，王某1从中能赚着钱，给他送钱也有感谢他的意思。为什么要通过银行卡给他送钱、分六次存款，他不清楚，钱不是王某1就是张某的，六次存钱不是每次都跟他说，中间给他说过，具体说过几次记不清了，但是他能确定至少给他说过一次，不是张某就是王某1，每次也只是给他说一声存钱了，具体钱数，想着好像没跟他说过。银行卡里具体有多少钱他记不清了，印象中是谢某2给他说过银行卡里具体有多少钱，银行卡里的钱具体怎么用的，谢某2能说清楚，钱也是谢某2取的，他没经手取过这张银行卡里面的钱。看过银行交易记录，王某1就送给他这一张尾号4316的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户名是张某，分六次在银行卡里存了2.9万元，王某1、张某送给他的钱，愿以2.9万元数字为准，取款28950元干什么用了他不知道。2016年年底，马头卫生院向职工借过钱交保险金，他以谢某2的名借给卫生院20万元，他跟谢某2商量过，20万元钱里是否从尾号4316的农村商业银行卡内取过钱，他不清楚，谢某2能说清楚。家里的钱、银行卡都是谢某2管着，密码都是同一个密码，不是谢某2手机号的前六位。他和谢某2没在农商银行办过银行卡，手里只有王某1给的这张农商银行卡。城关卫生院的院长王某2被调查之前不退钱卡，就是有一种侥幸心理，觉得张某、王某1送钱送银行卡的事，不会被发现，自己没管住自己，有了贪念。2017年5月，王某2因为经济问题被检察院查处，卫生系统都知道，他才真的害怕了，这才想着把钱退回去。考虑到自己也有类似的问题，担心因为这个银行卡出事被查出来，所以就想把钱退给王某1、张某，他没经手退给张某或者王某1，安排谢某2抓紧把卡退给张某了。卡内还有多少钱谢某2没说，他也没问谢某2银行卡内有多少钱。谢某2跟他说退给张某了，至于谢某2到底退没退、具体怎么退还的不清楚，后来张某跟他说谢某2把送的那张银行卡还了。当时安排谢某2退银行卡也是担心出事，他觉得谢某2退银行卡比他更方便，本身卡在谢某2手里，谢某2跟王某1、张某之间都很熟悉，经常聊微信，但没有比他跟张某之间更熟悉。他个人认为谢某2与王某1、张某应该认识，也很熟悉，因为有时王某1来修机器时间晚的话不回临沂了，王某1、张某两口子请谢某2吃饭，但他没参加过，有时请他不去，两口子就请谢某2吃饭。王某1、张某一般情况下一个月去卫生院结算一次CT款，只要两人去结算，他们就能见面。2017年5月王某2出事后，他与王某1、张某见过面。王某1、张某来卫生院结算CT款时，先到财务上对账，后拿着发票找他签字，他不签字的话，就不能结算。所以每次二人来卫生院要钱时，都得跟他见面。办案人员问他，他直接把银行卡退给王某1、张某不是比谢某2更方便吗？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第一次（2018年1月22日）他被谈话的时候，他认为个人没有经济问题，问马头是否有CT机时，他不谈与张某之间的经济往来，害怕处理，第二次（同年1月23日）找他谈话时，问他怎么认识张某的，之间是否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他说没有直接经手收受张某送的钱或者卡，2016年7、8月份，张某送给他一张银行卡，是直接给他前妻谢某2的，听谢某2说卡里有4万多块钱。尤其王某2出事后，他也是天天担惊受怕，现在愿意积极配合工作，实事求是把问题交代清楚，争取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军在庭审中供称，他认为银行卡是张某送给谢某2的，时间不长，谢某2跟他说的，张某为什么给谢某2送卡，他不清楚，谢某2没跟他说。送卡时他已经和谢某2离婚了，不清楚张某是否知道他离婚，离婚后两人还在一起生活。就是在收卡之后，什么时间记不清楚了，张某跟他说的，小孩考学了，上学用，他跟张某说把卡拿回去。谢某2告诉他送卡的事情，他叫谢某2把卡退给张某。王某1给他汇款，具体次数记不清，很少跟他说，个别跟他说时，他就说别汇款，要将款项退回去。他不知道银行卡的密码，不清楚钱干什么用了，调查时才知道银行卡有两万元，当时不知道。（二）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军任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医药销售代理商陈某所送现金、购物卡，价值共计1.49万元，收受陈某所送“熊猫银币”纪念币1枚，并为陈某在向马头镇中心卫生院推销医药产品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证言，她很早就和李军认识，李军那时还在皮防站工作，李军到马头卫生院任院长，经常找李军联系业务。她从事医药销售，卫生院采购药品，院长说了算，只要院长同意采购她推销的药品就可以了，所以到卫生院通过院长推销药品，不需要再找其他人。2012年，李军任马头卫生院院长，她陆续给马头卫生院推销药品，像她这样从事药品推销的人很多，竞争也很激烈，为了让马头卫生院多使用她推销的药品，跟卫生院院长处理好日常关系，她给李军送过钱、购物卡、纪念币、床上用品。每隔一段时间都打点一下李军，送些钱或者礼品，除了逢年过节给李军送钱、礼品外，有时候一个月佣金比较多的时候，也给李军送点钱，表示感谢。不管什么时候给李军送礼，都是想和李军处好关系，让李军在卫生院采购药品方面多考虑她推销的药品，让她能多挣些钱。2014年春节，在檀都小区东门送给李军500元现金、中秋节送给李军纪念币或床上用品；2015年春节和中秋节之间，在李军办公室送给李军1000元现金，2015年春节，在郯城一中附近送给李军500元现金、中秋节在郯城一中附近送给500元现金；2016年春节，在郯城一中附近送给李军床上用品和纪念币，2016年6、7月份，因马头卫生院采购她推销的药品比较多，就多送给李军一些钱，在郯城一中附近给了4000元现金；2016年9月，李军的大闺女考上大学，她在马头卫生院送给李军1000元现金，2016年中秋节，在郯城一中附近送给李军500元现金；2017年春节，在檀都东门给了李军一张面值500元的超市购物卡及床上家纺用品。2017年6、7月份，也是因为马头卫生院进药比较多，在檀都东门多给了李军2000元现金；2017年中秋节，在李军办公室给了1000元现金；2017年12月初，在李军办公室给了2400元现金；最后一次2018年1月21日晚上，在东城新区东方御景小区南边，给了李军2000元现金及一个纪念币。不算纪念币、礼品，光是现金一共送给李军1.59万元，其中包括给孩子上大学的1000元。和李军之间的人情来往没有那么大，她孩子2012年上大学时，李军给她200元钱。她给李军这1000元钱，其实也是想借着孩子上学的名义给李军点钱处好关系，让李军在业务方面多照顾她。她平时自己有个小账本，记录一下自己的经营开支，请客送礼很少在账本上记。能找到的笔记本是从2017年7月开始记的，里有一页记录“12.7李军付款1200×2=2400”记录就是她上面说的2017年12月初给李军的2400元现金，之所以记成1200×2，考虑10、11两个月收入很不错，马头卫生院用了她不少药品，按一个月1200元钱来打点李军，大体算个2400元钱这个数。2017年底，听说李军被免职了，快过年了，因李军任马头卫生院院长期间也确实给她帮了不少忙，卫生院用了不少她推销的药品。她的想法是以往逢年过节都去，现在人家被免职了就不再去探望有点不讲究，所以她想再去看看李军，于2018年1月21日晚上给李军送了点钱。（2）证人田某1（系马头卫生院药库主任）证言，她知道有陈某这个人。李军担任马头卫生院院长期间，没有改变过相关药品供应商，基本上都是以前的药品供应商。药品代理商推销药品，都是直接找领导，药库说了不算，陈某没有找她推销过有关药品。她在药库负责卫生院的药品采购工作，根据卫生院用药的情况，需要采购药品，药库具体负责。药库采购药品之前，必须得给李军院长汇报，如果院长不同意的话，药库肯定不能采购，什么事都得李军说了算，她会把需要采购的药品名称、价格等内容列一个明细拿给院长看，院长同意后再统一进行采购。2、书证（1）监察机关调取的陈某提供的12月7号记账凭证证实送给被告人李军2400（1200×2）元的事实，经陈某签字确认。（2）监察机关提取的陈某送给李军的熊猫纪念币照片，经被告人李军签字确认。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军在调查阶段供述，他认识陈某，陈某跟他是老乡，一直从事医药销售，之间没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最近与陈某电话联系过，没见过面。后又供称昨天晚上（2018年1月21日）与陈某见过面，给了他2000元钱和一个纪念币，另外陈某逢年过节和平时，给他送过现金、超市购物卡和纪念币。后又数次供称，在他到马头卫生院之前，陈某跟马头卫生院之间就存在业务联系，他跟陈某认识是在他到马头卫生院之后，2012年5月，他到马头卫生院工作，刚开始跟陈某不熟悉，前两年逢年过节，也就送点礼品，熟悉后才给他送现金和纪念币，他记得最早是给他送500元钱，也送过1000元钱或2000元钱，是不是还有更多的想不清，具体送了多少次，每次送多少，想不清了，送的次数比较多，时间间隔也很长，他现在只能确定，2018年1月21日最后一次，当晚六七点钟，他正在小马头参加本院职工陈欣月母亲的葬礼，陈某打电话联系他，说是年底了来看看他，送个纪念币给小孩玩，在东方御景南边的路上，陈某送给他2000元现金和一个熊猫纪念币（经出示系中国金银纪念币），现金是用信封装着的。虽然他当时已经被卫计局停职了，陈某去给他送钱、纪念币，实际上也是为了感谢他之前对陈某的帮助照顾，帮陈某在马头卫生院供应药品挣着钱。之前陈某给他送现金的情况，愿意以陈某说的数为准，因为他平时帮陈某到马头卫生院推销药品，总共给他送了1.5万元左右。陈某在他办公室、檀都小区附近、一中附近和东方御景小区附近都给他送过现金礼品，在他办公室送，有时是因陈某到卫生院办理业务，就到办公室来给他送些现金、礼品，有时也是专门到办公室找他给他送些现金、礼品；在檀都小区和东方御景附近给他送，是因为他平时住在这两个小区；在一中附近给他送，是因为他女儿上高中的时候，他在一中租过一段时间的房子住。陈某送的现金、礼品，没有退还，现金平时就用于家庭开支了，纪念币还放在家里。陈某做医药代理，需要经过他同意，才能给马头卫生院提供药品。卫生院平时订购药品，用哪家医药公司的药品都可以，同一种药品，可以到不同的商家采购。虽然采购工作是药库负责，但他作为卫生院院长，可以决定、变更药品的供应商。他要是不同意的话，陈某也就没法出售药品给卫生院。陈某给他送现金、卡、纪念币和礼品，一个是为了感谢他帮助陈某在马头卫生院推销医药，另外也是希望以后他能继续帮助陈某在卫生院推销医药，继续保持陈某跟马头卫生院之间的业务联系多挣点钱。在他担任马头卫生院院长期间，卫生院还是一直采购陈某推销的药品，他没有变更。2016年9月，他女儿李悦溪考大学，陈某给他送了些现金，具体数额记不清了，要是一二百也算是正常的往来，要是多了的话，还是因为他平时帮助陈某在马头卫生院推销药品，陈某借他女儿考学这个机会，给他送些钱，感谢他帮助陈某在马头卫生院推销药品。（三）2012年，被告人李军任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马头镇中心卫生院辖区内和平卫生室负责人谢某1所送现金5000元，为谢某1在办理和平卫生室审批手续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证人谢某1证言，他负责和平卫生室，在徐建光任马头卫生院院长期间，申请卫生室审批手续没有审批。2012年，李军任马头卫生院院长后，按照要求重新申报审批手续，为了能尽快把卫生室审批手续办下来，在家里准备了5000元现金，到李军办公室送给了李军，说让李军给帮忙协调，尽快把证办下来，李军把钱收下了，后卫生室的执业许可证审批下来。2、书证监察机关调取的谢某1申请在和平街新建卫生室的材料一宗，经谢某1及被告人李军签字确认，证实谢某1申请成立卫生室及批准成立的事实，相关材料上均有李军的签字。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军在调查阶段供述，2012年5月，他到马头卫生院担任院长时间不长，谢某1到他办公室给他送了5000元现金，让他到局里帮忙协调卫生室审批的事，具体审批什么的，记不太清了，印象中谢某1卫生室的审批手续当时已经办完了，要是没办完的话，也就是帮谢某1协调卫生室审批的事。谢某1到办公室跟他说，让他帮忙给协调协调审批的事，尽快把证批下来，就把5000元钱放在桌上就走了，谢某1的审批手续后来办成了。关于送钱的时间和细节记不清，谢某1给他送钱的事是有，愿意以谢某1说的为准，谢某1夫妻两人在当地的威信还是很高的，也不会诬赖他。收的钱用于家庭开支，没有退给谢某1。（四）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军任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罗欣药业销售代理商田某2所送现金共计5000元，为田某2在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推销医药产品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2证言，李军是马头卫生院的院长，卫生院的事都是李军说了算，为了帮朋友推销药品，同时也是为了感谢李军能帮着让马头卫生院用他帮忙推销的药品，也希望以后继续用他帮忙推销的药品，结算时也尽快给结算，每年快过中秋节、春节，给李军送些钱，有时也捎带着礼品，一直到2016年春节。2014年春节、2014年中秋节、2015年春节、2015年中秋节和2016年春节，一共给李军送5000元钱。送之前打电话联系李军，直接把钱给李军。送给李军的钱，李军没有退。（2）证人田某1（系郯城县马头中心卫生院药库主任）证言，药库采购药品之前，必须得给李军院长汇报，如果院长不同意的话，药库肯定不能采购，什么事得李军说了算，认识田某2，田某2是罗欣药业的代理商。2、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军在调查阶段供述，田某2推销药品，为了能让马头卫生院采购其推销的药品，趁着过年过节给他送钱送东西。因为田某2给他送的次数也比较多，具体哪年哪个节送了多少钱，确实也记不清了，每次给1000块钱或2000块钱，这几年田某2送的现金最多不超过一万元现金，有在办公室给他的，有在他家附近给的，愿意以调查的为准。（五）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军任郯城县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四次收受郯中印刷社负责人杨某1所送超市购物卡四张，每张面值500元，共计2000元，为杨某1在印刷业务承揽、印刷费结算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证言，马头卫生院在杨某1的郯中印刷社一年能有两、三万块钱的业务，多数都是印刷一些卫生宣传材料。2014年春节、2015年春节、2016年春节和2017年春节，每个春节都会给李军送一张超市卡，面值都是500元的，一共2000块钱。每年快到春节时，也就是快跟马头卫生院结算时，都会到李军办公室给李军送张面值500元的超市卡，主要是为了跟李军处好关系，以后继续在郯中印刷社印材料，结算时也能快点结算。（2）证人罗某（系马头卫生院会计）证言，马头卫生院有印刷业务，公共卫生宣传材料都在郯中印刷社印刷。印刷费的结算也都是李军签字同意，什么时候结算，每次结算多少钱都由李军安排，财务科只负责具体结算工作。2、书证监察机关调取的郯中广告印刷材料出库结算单（马头卫生院）7张及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证实郯中广告（杨某1）与马头卫生院之间的业务情况，经提供人罗某签字确认，被告人李军签字确认。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军在调查阶段供述，郯中印刷社的杨某1因为牵扯在马头卫生院印刷材料的事，从2014年到2017年，每年的春节一共送给他四次购物卡，每次500块钱，总共2000块钱，中秋节杨某1没给送过，这个他能确定，多数都是年底结账快到春节时，杨某1到他办公室送给他卡。杨某1趁着过年送购物卡，无非就是想跟他处理好关系，在业务承揽、印刷费结算方面能给帮帮忙，杨某1送的购物卡平时也就放在身上零花了。本案另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综合证据如下：1、中共郯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初步核实呈批表、中共郯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郯城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呈批表、郯城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4日，中共临沂市纪律检查委员会转来群众实名举报反映被告人李军有关问题线索，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贿赂以及其他问题；同年1月18日，办案机关对反映李军的问题进行初核，同年1月22日，被告人李军到案，其收受医疗服务站负责人王某1、医药销售代理商陈某、田某2、和平卫生室谢某1贿赂的犯罪事实，在其交代前办案机关均已掌握。被告人李军因涉嫌受贿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立案调查。2、郯城县人民检察院2017年5月16日对王某2涉嫌受贿罪一案的立案决定书证实郯城街道卫生院原院长王某2涉嫌受贿被立案侦查的事实。3、党员信息采集表、李军的基本情况及李军编制信息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军出生于1971年9月5日，1993年7月参加工作，2007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系郯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药具管理站在编人员，使用财政拨款编制，系全额编制，2012年5月任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4、中共郯城县委组织部郯组备[2014]1号有关人员任免职的通知证实，2014年2月17日，被告人李军任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5、中共郯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员会部分单位班子调整方案证实2018年3月，被告人李军不再担任马头镇中心卫生院院长。6、被告人李军于2018年4月20日手书的忏悔书、打印件经被告人李军签字确认的忏悔书（两份忏悔书内容一致），供认其多次收受王某1、陈某、谢某1、田某2、杨某1等人财物共计5万余元，为他人在医疗设备租赁、药品推销、卫生室审批、承揽业务等方面谋取利益。7、监察机关扣押决定书和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对被告人李军涉案款物5.59万元予以扣押。8、被告人李军于2018年4月23日提交给县监委领导的手书材料要求对过节收受陈某的14900元、收受田某2的10000元、收受杨某1的2000元礼卡财物给予界定，个人认为应为收礼。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适当，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军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军全部退赃，可酌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其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军提出第1起王某1送给他的银行卡2.9万元送给前妻谢某2了，他安排谢某2退还，送卡人和谢某2都跟他说退了，后来出现没退的情况，卡内的钱他没用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起被告人李军在其他卫生院院长被查后，多次安排其前妻退赃，前妻不予办理，是被告人李军悔罪的情节，被告人李军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张某、王某1、谢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李军在调查阶段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且在调查期间被告人李军私自电话联系王某1确认银行卡送给其本人的情节，监察机关调取的银行卡取款交易明细与证人谢某2证言、款项用途的时间节点相一致，足以认定王某1将银行卡2.9万元送给了被告人李军，被告人李军将收受的款项占有使用的事实，被告人李军明知王某1通过银行卡给其送钱的目的收受后未退还，亦未安排他人退还，无悔罪情节，结合其庭审供述，足以反映出其认罪态度，对其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军自动投案、主动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在其供述之前未掌握的受贿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中共郯城纪委、监察机关的初核、立案决定呈批手续、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办案机关在被告人李军交代之前已掌握其受贿事实，从被告人李军接受调查首次谈话笔录内容上看，办案人员直接主动问及被告人李军与陈某、谢某1、田某2是否相识、马头CT机器的投放问题，被告人李军认为个人没有经济问题，经刑事政策教育后仍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综上可以看出被告人李军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仍未能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当庭又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2、3、4、5起受贿事实，系过节走访，多次送现金、购物卡，行贿的时间、地点、金额均不清楚、具体，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监察机关调取的相关书证、行贿人陈述给被告人李军行贿的动机、具体明确的请托事项、时间节点、数额，行贿地点主要在其办公室、居住地附近，与被告人李军在调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李军基于他人具体明确的请托事项，借节日之机收受他人财物，符合受贿罪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系受贿行为，而非节日走访，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军的受贿事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军在监察机关已退缴赃款5.59万元，由监察机关依法处置。三、对涉案物品“熊猫银币”纪念币1枚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雷人民陪审员  庞守举人民陪审员  杨俊堂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冯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