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4民终6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史翠萍，女，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宁夏固原市人，居民，住宁夏固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荣辉（系史翠萍丈夫），男，195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宁夏固原市人，居民，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中山街******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屈继成，男，196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宁夏固原市人，居民，住宁夏固原市。上列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慕雯，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军，男，196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宁夏海原县人，住宁夏固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峰，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宗喜，男，1958年3月5日出生，汉族，宁夏固原市人，居民，住宁夏固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钊，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史翠萍、屈继成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军、王宗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8）宁0402民初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史翠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荣辉，上诉人史翠萍、屈继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慕雯，被上诉人李永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峰，被上诉人王宗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屈继成、史翠萍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宁0402民初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永军一审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真实准确，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一、因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工程量及结算金额应当按照施工过程中、工程结束后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尊重原始单据的原则。关于该工程概况：1、2000年5月1日，王宗喜、屈继成、史翠萍三人合伙购买了位于宁夏固原市××区号土地地皮；2、2002年1O月6日，王宗喜、屈继成、史翠萍与新源建筑公司二分公司经理李永军签订了《建设工程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屈继成、王宗喜、史翠萍)购买原固原县环卫站院子，承包给乙方(新源兴建筑公司二分公司经理李永军)建设，工程为6层综合楼，承包价格为610元每平方米；3、2004年1月8日，被上诉人李永军针对固原”西兴苑”综合楼的南、北单元向上诉人屈继成、史翠萍出具了结算证明，该楼北单元(史翠萍)建筑面积1335.45平方米，工程款为814624.50元；该楼南单元(屈继成)建筑面积1335.45平方米，工程款为814624.5O元，此结算证明作为结算依据，有新源兴建筑公司二分公司盖章及被上诉人李永军签字；4、在2005年12月22日，合伙人王宗喜退出合伙，史翠萍、屈继成、王宗喜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三方达成协议形成了一致意见，”由屈继成、史翠萍支付王宗喜该土地本金及转让费290000.00元，王宗喜同意将自己所属的土地及相关手续一次性转让给屈继成、史翠萍，由屈继成、史翠萍负责为开发工程所欠的工程队支付工程款及其他善后工作，需要手续由王宗喜给予办理”。5、2007年4月1日，李永军、史翠萍、屈继成三方对固原”西兴苑”综合楼全部工程进行结算。在本次结算中除了确认上述第3项(2004年1月8日南、北楼的结算证明)之外，还明确了该楼中单元的工程款结清情况，具体是通过屈继成、史翠萍收取该工程中单元住户的集资款以及给王树功、高文明、陈富生三人用楼抵顶工程款。截止2007年4月1日止，”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款共计2443873.5O元，被上诉人李永军共计收到工程款2344086.OO元(北单元史翠萍实付906200.OO元、李永军欠史翠萍91687元；南单元屈继成实付696095元，屈继成欠李永军81887元)，总计下欠工程款99789元未清偿，结算后账目清楚明了，结算单上有被上诉人李永军的签字确认，并与上述3项(2004年1月8日)的结算证明上的和结算金额一致，可以相互印证，故该结算单具有终局结算功能和法律约束力。6、该工程结算完毕之后，登记在前合伙人王宗喜名下的中单元一楼四间营业房系合伙财产，应当由合伙人史翠萍、屈继成所有、收益。基于2007年4月1日该工程结算完毕之后该工程尚欠被上诉人李永军99789元工程款未结清，又基于2005年12月22日合伙人王宗喜退伙时，合伙人屈继成、史翠萍还欠王宗喜该地本金及转让费290000元未清偿。此时，被上诉人李永军提出：由李永军向王宗喜清偿该土地本金及转让费290000元以及欠付的99789元工程款全部清偿为附条件，上诉人史翠萍、屈继成负责督促王宗喜向李永军移交土地证，协助李永军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权利与义务应当对等，因被上诉人李永军时至今日也未向王宗喜支付该土地本金及转让费，未履行义务，故协助李永军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一事搁浅至今未兑现。二、因王宗喜于2005年12月22日已经退出合伙，故合伙人只有史翠萍、屈继成二人，其与承建方李永军进行结算具有法律效力，应当予以认可。被上诉人王宗喜作为合伙人共向该工程投资了一片地皮(土地价值8万元)后，便没有经济能力继续投资建设工程，在2005年12月22日，与史翠萍、屈继成、王宗喜三方达成了协议形成一致意见，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约定：”由屈继成、史翠萍支付王宗喜该土地本金及转让费290000元，王宗喜同意将自己所属的土地及相关手续一次性转让给屈继成、史翠萍，由屈继成、史翠萍负责为开发工程所欠的工程队支付工程款及其他善后工作，需要手续由王宗喜给予办理”。由此可见，在2005年12月22日王宗喜便退出了合伙开发”西兴苑”综合楼工程项目，原本属于王宗喜的份额通过协议形式约定由剩余合伙人屈继成、史翠萍所有。屈继成、史翠萍、王宗喜三人之间是否对其合伙事项进行结算属于合伙内部事项，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上诉人屈继成、史翠萍将另案起诉对被上诉人王宗喜进行合伙收益追偿。但是本案中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在2OO4年元月8日的《结算证明》、2007年4月1日的《结算单》中已经结算的非常清楚明了，尚欠被上诉人李永军99789元工程款未清偿。三、2016年3月21日《关于固原市”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款相关情况说明》是被上诉人李永军虚构的，捏造的。1、《关于固原市”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款相关情况说明》如何计算出172万的工程总额?出资修建人屈继成、史翠萍支付现金8O万元怎么给付的?为何尚欠92万元工程款未支付，如何计算得出?被上诉人李永军在一审开庭时不能自圆其说。2016年3月21日《关于固原市”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款相关情况说明》不能与原始工程面积、工程单价、工程签证单、给付款证明、工程结算单等等大量的原始单据互相印证。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的时候，应当依法核实相关证据，如果仅凭这一孤证来确定涉案工程的总造价与工程结算，无视、忽略大量的可以形成证据链条的建筑工程原始单据，有悖于以事实为依据，用证据来证明案件的基本原则。2、固原市”西兴苑”综合楼总面积确定为4006.35平方米。被上诉人李永军陈述：该工程造价为172万，其中出资修建人屈继成、史翠萍支付现金8O万元，尚欠92万元未支付，用该综合楼中单元一楼四间营业房(面积166.84平方米)及中单元所有附属工程折抵剩余工程款。依据李永军的说法我们来进行推算166.84平方米价值为92万元，单价为5514元、3893.51平方米价值仅为8O万元，单价为205元，发生在同一建筑楼上的工程，单价悬殊如此之大，不符合工程承建或者结算时的市场价值，也不符合市场交易规律，疑点重重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再次证明《关于固原市”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款相关情况说明》是被上诉人李永军虚构、捏造的，并不是该工程的结算证明，不具有结算功能。3、2016年3月21日，屈继成、史翠萍、李永军三方达成的《关于固原市”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款相关情况说明》签订的背景是：2005年12月22日合伙人王宗喜退伙时，合伙人屈继成、史翠萍还欠王宗喜该地本金及转让费290000元未清偿。工程竣工后，李永军提出其愿意向王宗喜清偿该土地本金及转让费并了结该工程的剩余工程款为条件，欲取得中单元一楼四间营业房的产权，故形成了2006年元月12日的《工程款结清协议》，因被上诉人李永军拖延一直未向王宗喜支付该土地本金及转让费，不履行付款义务，故上诉人史翠萍、屈继成也未协助李永军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一事。后于2007年4月1日，三方对该工程又做了详尽、终局的结算，三方均在结算单上签字按印，故2006年元月12日的《工程款结清协议》未生效且被2007年4月1日的结算单推翻。后李永军于2016年3月21日找到上诉人屈继成、史翠萍，谈及此事的时候，因屈继成、史翠萍、李永军均是亲戚关系，上诉人史翠萍、屈继成抹不开情面勉强同意。《关于固原市”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款相关情况说明》上的内容均是李永军虚构、捏造的，旨在于消抵涉案工程的尚欠工程款99789元及李永军按市场价值向王宗喜支付土地转让费后，附条件达成后上诉人协助李永军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由于该《情况说明》是李永军杜撰的，出于亲戚间的信任，且该《情况说明》的标题为”情况说明”并不是”结算证明”，故上诉人未仔细查看的详细内容就签字按印。但是被上诉人李永军欺瞒哄骗上诉人签字按印进行恶意诉讼，有悖于公序良俗，有悖于本案的基础事实。李永军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没有事实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6年1月12日双方工程款结清协议以及2016年3月21日的情况说明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和事实。上诉人上诉称290000元的土地转让费由李永军承担缺乏相应的合同事实，李永军也没有承担转让费的任何依据，因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03年工程竣工后，我们双方进行工程决算，形成了决算单。其中经双方结算，2002年至2006年底欠付的利息为510000元，工程款为1210000元，共计1720000元。王宗喜辩称：一、李永军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本案性系合同纠纷，依据合同相对性，从起初签订合同到后来结算，均是李永军、屈继成、史翠萍三人签订及结算，王宗喜既没有签订合同，又没有参与结算，故不应当是本案当事人。二、王宗喜对涉案工程的总价款及支付情况均不知情。工程总价款到底是1720000元还是2443875元，王宗喜不知情，后期的支付情况、折抵情况、现是否剩余尾款王宗喜更是不知情。事实是涉案房屋建成后，理应属于王宗喜的中单元十套住宅（合计约1200平方米）在王宗喜不知情的情况下全部被出售给他人，一楼的商住门面房也出租给他人经营。王宗喜即没有拿到分文的售房款，也未收到分文的租金。至于上述款项的具体去向唯有史翠萍、屈继成与李永军清楚。现十套住宅的售房款及一楼营业房的租金总额早已远远超过王宗喜应当承担的部分，所以王宗喜已经超额支付了自己应当承担的工程款，与本案不再有任何关系。李永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王宗喜协助原告办理”西兴苑”综合楼中单元一楼四间营业房（面积为166.84平方米）的房屋产权过户手续；2.若不能为原告办理上述房屋产权过户手续，请求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20000.00元及按照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支付2007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利息1227280.00元。以上共计21472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5月1日，被告王宗喜、屈继成、史翠萍三人合伙购买了位于宁夏固原市××区号土地地皮。2001年10月25日，被告屈继成、史翠萍及王宗曦（王宗喜）与拟成立的固原试验区新塬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开发建设三被告共同购买的原州区西城路1号土地为”西兴苑”综合楼，原告李永军作为合同乙方签名确认，并加盖了固原试验区新塬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公章，合同中甲方王宗羲的签名不是被告王宗喜亲笔签写。合同签订后，固原试验区新塬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原告李永军以个人名义进行具体施工。2002年10月6日屈继成、王宗羲、史翠萍与新源建筑公司二分公司经理李永军签订建筑工程合同，约定甲方购买的原固原县环卫站院子承包给乙方建设，工程为6层综合楼，承包价格为610元每平方米，包括工程地基处理（打桩、进出土方清理垃圾）和建筑施工手续，图纸设计费由甲方承担。2004年1月8日，兴源新建筑公司二分公司李永军向被告屈继成、史翠萍出具结算说明，以每平方米610元的价格结算该楼北单元史翠萍工程款814624.50元、南单元屈继成工程款814624.50元。李永军欠史翠萍91687元，屈继成欠李永军81887元。2007年4月1日，李永军、史翠萍、屈继成三方对该楼的固定资产进行分配，北单元四间门面为史翠萍所有，中单元四间王宗喜所有，李永军代为管理，南单元为屈继成所有。该”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款共计2443873.50元，通过中单元单元楼顶账给王树功、高文明、陈富生及收取的南单元屈继成、北单元史翠萍工程款，原告共计收到工程款2344086元，下欠原告工程款99789元。另查明，”西兴苑”综合楼中单元二号房、二楼南侧、三楼南侧、北侧、四楼南侧、北侧、五楼南侧、北侧登记在被告王宗喜名下。被告王宗喜、屈继成、史翠萍至今对其合伙事务未进行清算。还查明，固原试验区新塬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7年5月16日变更为固原经济开发区新源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固原经济开发区新源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9年3月2日变更为宁夏新源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宁夏新源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22日变更为宁夏阳海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宁夏阳海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2日变更为宁夏宇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时查明，2006年1月12日，原告李永军与被告屈继成、史翠萍就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并达成工程款结清协议，约定被告屈继成、史翠萍除给原告李永军已支付的工程款外，剩余工程款用”西兴苑”综合楼中单元一楼四间营业房，面积为166.84平方米一次顶给原告，结清该工程全部工程款。2016年3月21日，原告与被告屈继成、史翠萍就涉案工程结算事宜签写了《关于固原市”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款相关情况说明》，说明了涉案工程”西兴苑”综合楼系原告垫资修建，工程款结算确认为172万元，被告屈继成、史翠萍支付了80万元，剩余工程款92万元用”西兴苑”综合楼中单元一楼四间营业房以及所附属工程折抵，折抵的房屋土地证、房产证办理在被告王宗喜名下，被告屈继成、史翠萍取得被告王宗喜的土地使用权后为原告办理房屋产权转移手续，如房屋产权转移不了，被告屈继成、史翠萍愿意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92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遵守法律、法规规定。本案中，被告屈继成、史翠萍及王宗羲（王宗喜）与拟成立的固原试验区新塬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因固原试验区新塬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未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该合同主体不存在，原告李永军作为合同乙方签字确认，但其作为自然人，不具有承建涉案工程的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该《建筑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同时，根据《解释》的相关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三被告就开发建造”西兴苑”综合楼达成了建筑工程合同，由原告承建该综合楼，后屈继成、史翠萍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610元/平方米各支付了该楼的南、北单元的工程款，中单元通过顶账等方式，原告共计收到该工程的工程款2344086元。被告王宗喜未支付工程款。对于原告提供的”工程款结清协议（2006年1月12日），屈继成、史翠萍除已支付的工程款外，剩余工程款用”西兴苑”综合楼中单元一楼四间营业房，面积为166.84平方米一次顶给李永军，结清该工程全部工程款；《关于固原市”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款相关情况说明》（2016年3月21日），位于固原市××区的”西兴苑”综合楼工程系原告垫资修建，2006年工程款结算时，经各方确认工程款为172万元，其中出资修建人屈继成、史翠萍支付现金80万元，并用该综合楼中单元一楼四间营业房以及中单元所有附属工程折抵剩余工程款92万元，折抵的房屋自2006年元月交付给李永军管理使用，折抵的房屋土地证、房产证办理在王宗喜名下，出资修建人屈继成、史翠萍承诺取得王宗喜的土地使用权后为李永军办理房屋产权转移手续。出资修建人屈继成、史翠萍承诺如果房屋产权转移不了，屈继成、史翠萍愿意向李永军支付剩余工程款92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两份证据，因上述”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未结算，被告屈继成、史翠萍向原告出具工程款结清协议（2006年1月12日）及情况说明。涉案工程竣工后，李永军与被告王宗喜未进行结算，李永军对”西兴苑”综合楼中单元四间门面房进行代为管理，对原告李永军要求被告王宗喜协助其办理”西兴苑”综合楼中单元一楼四间营业房的房屋产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王宗喜不存在办理房产证的合同关系，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如不能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三被告向其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提供的2006年1月12日工程款结清协议及2016年《关于固原市”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款相关情况说明》两份证据材料系原告与被告屈继成、史翠萍达成的协议，对协议双方均有拘束力。本院根据被告屈继成、史翠萍与原告达成的上述协议约定”如不能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房屋产权转移不了，被告屈继成、史翠萍愿意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92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持由被告屈继成、史翠萍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92万元，并从2016年3月21日起按照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工程款利息。对原告要求王宗喜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因上述协议及说明未有王宗喜参与，对王宗喜没有拘束力，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屈继成、史翠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永军支付垫资工程款920000元，并按信用社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工程款自2016年3月21日起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李永军对被告王宗喜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李永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978元，由原告李永军负担10978元，被告屈继成、史翠萍负担13000元。二审中上诉人史翠萍提供证据：五人的收款收据及购房合同，证明：涉案工程中单元的五个住户向出租人史翠萍、屈继成缴纳集资购房款265087元，并通过史翠萍、屈继成交付给李永军的事实。被上诉人李永军及王宗喜均质证认为，该证据无法辨别真伪，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屈继成，被上诉人李永军、王宗喜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李永军为上诉人屈继成、史翠萍及被上诉人王宗喜开发的”西兴苑”综合楼实际施工。工程施工完毕后，2006年1月12日，李永军与屈继成、史翠萍达成工程款结清协议，约定上诉人屈继成、史翠萍除给李永军已支付的涉案工程款外，剩余工程款用”西兴苑”综合楼中单元一楼四间营业房结清。2016年3月21日，李永军与屈继成、史翠萍就涉案工程结算事宜又签写了《关于固原市”西兴苑”综合楼工程款相关情况说明》，约定剩余工程款92万元用”西兴苑”综合楼中单元一楼四间营业房以及所附属工程折抵。因折抵的房屋土地证、房产证办理在王宗喜名下，故同时约定，屈继成、史翠萍取得王宗喜的土地使用权后为李永军办理房屋产权转移手续，如房屋产权转移不了，屈继成、史翠萍愿意向李永军支付剩余工程款92万元及利息。因涉案的营业房已经被政府征收，李永军并未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一审法院根据情况说明约定判决由屈继成、史翠萍支付李永军垫资工程款并无不当。上诉人屈继成、史翠萍称涉案的情况说明系被上诉人李永军捏造、虚构，二上诉人虽然签字确认，但不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应由二上诉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屈继成、史翠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0元，由上诉人屈继成、史翠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刘克雄审判员马晓红审判员苟改莉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书记员闫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