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7民终10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平市水南街**加成世纪园（丽景水岸）裙楼****及****。 主要负责人：孙绳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诚，福建汇德（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洛，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龙泉大厦**北侧**东侧v> 主要负责人：肖香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峰，男，该公司员工，住南平市延平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荣灿，男，195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巧英，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祥娜，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倩兴，男，1985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壮志，建瓯市建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敬卫涛，男，197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尉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雄，建瓯市建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洛阳市旺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万安街**** 法定代表人：刘扔娃，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南平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洛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荣灿、周倩兴、敬卫涛，原审被告洛阳市旺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通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建瓯市人民法院（2018）闽0783民初1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南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诚、上诉人联合保险洛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峰、被上诉人杨荣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巧英、被上诉人周倩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壮志、被上诉人敬卫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雄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旺通物流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南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建瓯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783民初126号民事判决，改判：一、不支持杨荣灿误工费2000元及交通费560元；二、平安保险南平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三、平安保险南平公司赔偿杨荣灿房屋损失25575.5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南平公司承担杨荣灿的误工费损失2000元及交通费560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杨荣灿一审提供的两份证明均未有出具人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无法确认证明的真实性，同时，证明中出具的名字亦不是杨荣灿，一审法院以有瑕疵的证明判决支持杨荣灿误工费2000元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在杨荣灿未提供正式交通凭据的情况下支持交通费用560元，缺乏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平安保险南平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缺乏依据。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平安保险南平公司承担的范畴。三、一审判决未将平安保险南平公司已经支付的1000元财产损失扣减，判决赔偿杨荣灿房屋财产损失26575.5元是错误的。 杨荣灿辩称，一审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误工费、交通费的损失，一审予以支持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560元是正确的。因平安保险南平公司不积极理赔才产生了鉴定费、诉讼费，应由平安保险南平公司承担两项费用。一审判决的房屋财产损失26575.5元中已经包括已支付给杨荣灿的1000元，对平安保险南平公司需再支付25575.5元我方是认可的。 联合保险洛阳公司辩称，同意平安保险南平公司的上诉意见。 周倩兴辩称，一审认定杨荣灿的交通费560元、误工费2000元，系在情理之中，应予支持。鉴定费、诉讼费系根据法律规定确定承担，平安保险南平公司作为败诉方，其应承担该两项费用。对于房屋财产损失，一审判决已经包含了已经支付给杨荣灿的1000元，平安保险南平公司在支付时扣除该1000元即可。综上，平安保险南平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敬卫涛辩称，同意杨荣灿、周倩兴的答辩意见。 旺通物流公司未作答辩。 联合保险洛阳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建瓯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783民初126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判决，改判联合保险洛阳公司只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1000元范围内对杨荣灿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合同中约定的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赔偿的责任免除条款属于无效条款的认定，依据不足。该条款虽系格式条款，但属于投保人与被保险人自愿订立，条款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同时也未损害国家、集体或他人利益。敬卫涛、旺通物流公司作为专门从事道路客货运输的单位及驾驶人，理应明知取得道路客货运输从业资格证书，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同时该条款亦属于保险行业对同类险种的通行约定。保险公司将违反相应要求作为免责事由订入免责条款，既未免除保险法或者其他法律、行政法规为保险人明确设定的义务，也未排除保险法或者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投保人、被保险人依法享有的权利，该条款不应认定为无效条款。且旺通物流公司作为投保人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中通过盖章确认了联合保险洛阳公司已经对其就全部保险条款作了说明和告知，保险条款已经生效，不存在未尽告知义务的情形。二、一审判决认定杨荣灿的误工费损失2000元及交通费损失560元证据不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联合保险洛阳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依据不足。 杨荣灿辩称，第一、联合保险洛阳公司主张的责任免除条款属于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属于法律规定的无效条款；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关于具备相应条件的人员方能驾驶道路运输经营车辆的有关规定，属于管理性规定，不应成为联合保险洛阳公司免除保险责任的借口；第三、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仅有旺通物流公司的盖章，没有具体被告知人的签名，不能证明联合保险洛阳公司尽到告知义务；第四、联合保险洛阳公司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 平安保险南平公司辩称，同意联合保险洛阳公司的上诉意见。 周倩兴辩称，同意杨荣灿的答辩意见。 敬卫涛辩称，同意杨荣灿的答辩意见。 旺通物流公司未作答辩。 杨荣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倩兴、敬卫涛、旺通物流公司连带赔偿杨荣灿房屋损失53151元及因处理事故造成的误工损失2000元、交通费损失560元；2.判令平安保险南平公司、联合保险洛阳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款项向杨荣灿承担直接赔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6日14时20分许，周倩兴驾驶闽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建瓯往南雅方向行驶，途经205国道2087KM（南雅安顺饭店）路段，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由霍卫良驾驶的豫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豫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交会相撞后，接着撞到西侧安顺饭店，造成安顺饭店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闽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证上载明的所有权人为周倩兴，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9月30日，交强险、商业第三者100万元不计免赔责任险投保于平安保险南平公司，保险期间为2017年9月26日至2018年9月25日；豫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上载明所有权人为旺通物流公司，交强险、商业第三者100万元不计免赔责任险投保于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城东支公司，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22日至2017年11月21日。交通事故发生后，建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瓯公交认字(2017)第001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成因分析，当事人霍卫良、周倩兴驾驶机动车时，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周，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驾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其过错在事故发生中所起的作用相当。故认定当事人霍卫良、周倩兴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对此霍卫良、周倩兴在法定时间内未提出异议，认定书已经生效。驾驶员霍卫良受雇于敬卫涛，是豫Ｃ×××××号肇事车辆所有权人，该肇事车辆挂靠于旺通物流公司。挂靠期间自2017年1月20日至2018年7月。被挂靠的旺通物流公司在挂靠期间，向敬卫涛收取一定的代理费。驾驶员周倩兴取得准驾车型驾驶证及从业证书，驾驶员霍卫良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书，但取得准驾车型驾驶证。受损房屋坐落建瓯市南雅镇新建村黄坑处（产权证号：房权证瓯雅字第××号），属杨荣灿所有。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结论为：1、房屋损坏后可进行加固、维修。2、修复费用53151元。双方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无异议。鉴定费24180元，由平安保险南平公司代垫8060元，杨荣灿代垫16120元。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公司预付投保人周倩兴财产损失1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在免责事由的条款中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驾驶员霍卫良、周倩兴负同等责任，双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因肇事闽Ｈ×××××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平安保险南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豫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豫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联合保险洛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杨荣灿的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南平公司、联合保险洛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依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车主周倩兴、敬卫涛承担。对被挂靠的旺通物流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无证据证明被挂靠的旺通物流公司在车辆挂靠期间疏于管理，也无证据证明被挂靠单位明知被挂靠车辆的所有权人敬卫涛不具有相应资质，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无须对该起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次事故造成杨荣灿的损失，应由平安保险南平公司、联合保险洛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不足部分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问题，平安保险南平公司无异议，应予认定。对于联合保险洛阳公司提出驾驶员霍卫良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书，而主张商业险不予赔偿。保险条款确有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本案中驾驶员霍卫良虽未取得从业证书，但其已取得公安交通警察部门颁发的准驾车型驾驶证，而从业证书系职能部门对从事运输的从业人员在行政上的管理事务，该行政管理行为与能否驾驶准驾车型无关，且是否取得从业证书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亦无必然的因果关系，同时“从业规定”是应当取得，属行政管理性规定，而非禁止性规定，不适用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另一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的情形，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联合保险洛阳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投保人仅是按联合保险洛阳公司提供的格式性文字内容进行抄录，而免责条款在字体、字号上虽有别于其他条款，但并不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不能证明联合保险洛阳公司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故联合保险洛阳公司未依法履行法律所规定的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应提请投保人注意及明确说明的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据此，平安保险南平公司、联合保险洛阳公司均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平安保险南平公司、联合保险洛阳公司提出，对杨荣灿的损失没有过错，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保险范围而提出不予理赔的主张。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未能主动为受害者办理理赔手续，属不作为，其被动地让受害者向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纠纷，由此增加了受害人的负担。同时，一方面保险赔偿所应承担的责任并非过错责任，而是依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另一方面，《国务院的》已明确规定，上述费用由败诉方（含不作为者）承担。保险条款对此费用的约定，不得与此规定相冲突。故保险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对于杨荣灿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杨荣灿所举证据中，虽存在证明中的名字与杨荣灿不符的情况，但身份证号码与杨荣灿相符，应属笔误，且有其单位加盖公章加以证明。同时，杨荣灿在外地工作，往返车费560元亦在情理之中。故杨荣灿主张的误工费和交通费，予以认定。综上，杨荣灿的损失确定为：房屋损失53151元、误工损失2000元、交通费损失560元，合计5571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杨荣灿房屋损失26575.5元和误工费、交通费损失1280元（含平安保险南平公司先行支付给投保人周倩兴的财产损失1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杨荣灿房屋损失26575.5元和误工费、交通费损失1280元。三、周倩兴已收取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预付赔偿款1000元，应支付给杨荣灿。四、驳回杨荣灿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完毕。 二审中，一审查明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于平安保险南平公司提出杨荣灿误工费、交通费不应支持的问题，杨荣灿一审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确因本次事故造成误工的情形及为处理该事故而发生的交通费用，一审判决认定杨荣灿的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560元，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对于联合保险洛阳公司提出存在商业第三者免赔情形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他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根据前述法条规定，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中作出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属于格式条款，要求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并对免除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他法律后果作出明确说明之后，才能认定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与说明义务。本案中，联合保险洛阳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仅为单独一张，其上绝大部分内容为打印字体，而且并没有对合同中的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进行说明，该证据不能够证明联合保险洛阳公司对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并未生效，联合保险洛阳公司主张涉案交通事故的驾驶员无从事道路交通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两辆车辆分别在平安保险南平公司、联合保险洛阳公司投保100万元限额的商业险，杨荣灿所有的房屋因本案事故受损而支出鉴定费属于直接、必要的损失，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予以理赔。平安保险南平公司、联合保险洛阳公司认为不应赔偿该费用，缺乏法律依据，对其该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需指出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对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情形下的主体责任进行了规范，而一审判决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处理，但目前最高人民法院没有针对侵权责任法发布有关的司法解释，一审判决适用不存在的司法解释有误。鉴于其他方当事人均未对一审判决认定旺通物流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提出上诉，视为对原判的服从，本院不再对一审判决确定的承担赔偿责任主体问题进行审查纠正。 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南平公司、联合保险洛阳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2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平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荣富 审判员  邱 翠 审判员  黄清曙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清萍 书记员张素珍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