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22民终8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乌兰浩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星信用社，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百货大楼路南。负责人：于丽蓉，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乌兰浩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都林街信合广场。法定代表人：汪润武，理事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敬，内蒙古徳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琴，女，195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春丽，内蒙古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乌兰浩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星信用社（以下简称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兰浩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乌市信合联社）因与被上诉人张秀琴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2018）内2201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敬、被上诉人张秀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春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张秀琴的一审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用由张秀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与张秀琴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本案法律关系存在于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和借款人及抵押人栾红梅、逄秀辉、靳士斌、马丽荣、马振林、王丽霞六人之间。张秀琴提起的诉讼，其既不具备主体资格，又与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没有法律意义上的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假设存在争议，应当发生在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与借款抵押合同的相对人栾红梅、逄秀辉、靳士斌、马丽荣、马振林、王丽霞六人之间，案件案由应当确定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这样才能查清事实，确定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是否消灭。张秀琴与案外人马振林、王丽霞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的，所谓的债权并不存在，最起码是尚未确定的，张秀琴据此无法取得诉权。（二）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与栾红梅、逄秀辉、靳士斌、马丽荣、马振林、王丽霞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已经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执行终结，张秀琴据此提起诉讼，违背法律原则性规定。（2013）乌法执字178号、（2013）乌法执字166号、（2013）乌法执字168号，对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与栾红梅、逄秀辉、靳士斌、马丽荣、马振林、王丽霞之间的纠纷执行终结，双方权利义务已经消灭，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张秀琴对此提起诉讼，违背法律规定。假设栾红梅等人认为权利受到侵害，也应当按照相关规定依法提起。（三）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与栾红梅、逄秀辉、靳士斌、马丽荣、马振林、王丽霞之间的和解执行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双方自愿履行和解协议，栾红梅等人的权利并未受到侵害。按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提出的借款本息已做出相对让步，栾红梅等人提供抵顶资产的价值不能偿付相应本息，是在借款人没有其他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为处理不良贷款，才和对方达成和解协议。（四）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双方和解执行协议书于2013年8月23日达成，至2015年8月22日，诉讼时效已经经过。综上，原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现上诉，请求依法支持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的合法权益。张秀琴辩称，不同意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的上诉请求，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张秀琴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借款合同虽然是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与马振林、王丽霞、栾红梅、逄秀辉、靳士斌、马丽荣等六人签订，但是马振林与王丽霞用二人共同共有的房屋为上述六人的借款本金5800000元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且以上述房产代替栾红梅、逄秀辉、靳士斌、马丽荣清偿债务，故追索超额清偿部分的权利应当归马振林与王丽霞所有。2013年8月23日马振林、王丽霞用房屋以12640000元的价格抵顶马振林等六人从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后马振林、王丽霞觉得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计算利息数额可能存在问题，向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提出询问，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一直未给予马振林等人明确答复，因马振林、王丽霞与张秀琴存在债务关系无法清偿，故将对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房屋折价债权全部转让给张秀琴。2017年11月30日，马振林、王丽霞、张秀琴向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出具债权转让的通知，故张秀琴取得诉权。（二）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利用行业优势，恶意虚构高额利息，马振林等人基于对国家金融机构的信任，并未发现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的恶意行为，导致马振林、王丽霞的合法财产被侵吞，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应当按照不当得利返还给马振林等人，债权转让后应当由张秀琴行使权利。（三）张秀琴接受马振林、王丽霞债权转让后，有权向法院提起诉讼。虽然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与马振林等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但该执行为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执行行为，并非裁判行为，张秀琴提起诉讼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亦不构成重复诉讼。（四）本案未涉及诉讼时效问题。借款人马振林等人在怀疑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计算利息存在问题后，多次向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提出询问，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始终答复重新计算并给予答复，随着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的对此推诿，直至马振林等人向中国人民银行投诉时及债权转让给张秀琴时，马振林等人仍未得到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明确答复，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张秀琴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张秀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给付房屋折价款4367879.44元，并自2013年8月23日起按照贷款月利率1.911885%给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至付清本金之日止；2.诉讼费用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1月26日，借款人马振林、王丽霞与贷款人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签订借款合同。马振林、王丽霞向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借款2000000元，用于购买材料、设备，借款期限2009年11月26日至2011年7月15日，借款月利率10.35‰，按季结息，连带保证人为江苏昊天投资有限公司乌兰浩特分公司。2009年11月26日，借款人栾红梅、逄秀辉与贷款人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签订借款合同。栾红梅、逄秀辉向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借款1800000元，用于购买装潢材料，借款期限2009年11月26日至2011年7月15日，借款月利率10.35‰，按季结息，连带保证人为江苏昊天投资有限公司乌兰浩特分公司、马振林、王丽霞。2009年11月26日，借款人靳士斌、马丽荣与贷款人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签订借款合同。靳士斌、马丽荣向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借款2000000元，用于购买铲车、勾机，借款期限2009年12月11日至2011年7月15日，借款月利率10.35‰，按季结息，连带保证人为江苏昊天投资有限公司乌兰浩特分公司、马振林、王丽霞。上述3份借款合同，均在乌兰浩特市公证处办理公证。合同第三条、第四条均约定为，第三条借款人的权利和义务：1.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取得和使用贷款；2.按本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贷款；3.向贷款人提供与该贷款使用有关的证明文件、资料和单据；4.本合同有效期内，变更住所、通信地址、工作单位及收入状况发生重大变动应在五日内书面通知贷款人。合同第四条借款人的违约责任：第2款借款人未履行第三条约定的义务，贷款人有权采取以下全部或者部分措施。（1）贷款人有权停止划付尚未使用的贷款，并提前收回发放的贷款；（2）贷款人按规定对借款人逾期的本金按日利率5.19?，计收逾期利息；（3）贷款人按规定对被借款人挪用的贷款按日利率6.9?，计收罚息。2013年3月6日，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受理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分别与马振林、王丽霞（2013）乌执字第166号，栾红梅、逄秀辉、马振林、王丽霞（2013）乌执字第178号，靳士斌、马丽荣、马振林、王丽霞（2013）乌执字第168号公证债权纠纷一案。2013年8月23日，上述3起案件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以马振林名下的房产他项权证号为200000922001，面积1959.33平方米，抵顶以上3起案件的贷款及利息共计12640000元、执行费80040元由被执行人承担。另查明，马振林于2009年12月31日偿还利息17309.51元、2011年9月19日偿还利息50000元、2011年11月23日偿还利息42000元，以上合计109309.51元；栾红梅于2009年12月29日偿还利息15567.85元（含复利42.85元）、2011年9月19日偿还利息40000元、2011年11月23日偿利息42000元，以上合计97600.7元；靳士斌于2009年12月31日偿还利息13823.81元（含复利23.81元）、2011年9月19日偿还利息30000元、2011年11月23日偿利息42215.27元，以上合计86039.08元。马振林、栾红梅、靳士斌共计偿还利息292916.44元。其中马振林于2009年12月31日偿还利息17309.51元、栾红梅于2009年12月29日偿还利息15557.85元、靳士斌于2009年12月31日偿还利息13823.81元，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均按照月利率10.35‰收取。再查明，马振林、王丽霞与张秀琴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2013年8月23日，马振林、王丽霞与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因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达成执行和解协议，马振林、王丽霞以1953.33平方米房屋折价12640000元抵顶马振林、王丽霞及栾红梅、靳士斌拖欠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的债务及利息，经计算1953.33平方米房屋折价款12640000元超出马振林、王丽霞及栾红梅、靳士斌应付的本金及利息。抵顶后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应返还马振林、王丽霞超额支付的房屋价款，并自2013年8月23日起给付马振林、王丽霞利息损失，现因马振林、王丽霞与张秀琴存在债务关系无法清偿，马振林、王丽霞将上述对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欠付房屋折价款债权全部转让给张秀琴，由张秀琴自行索要上述债权，索要后实现的债权归张秀琴所有，费用由张秀琴承担。该协议见证人江苏昊天投资有限公司乌兰浩特分公司盖章、签字。该协议通过特快专递邮寄给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还查明，2017年11月30日，马振林、王丽霞、张秀琴向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2013年8月23日，马振林、栾红梅、靳士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马振林以1953.33平方米房屋折价12640000元抵顶马振林、栾红梅、靳士斌拖欠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的债务及利息，经计算1953.33平方米房屋折价款12640000元超出马振林、栾红梅、靳士斌应付的本金及利息。抵顶后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应返还马振林、王丽霞超额支付的房屋价款并自2013年8月23日起给付马振林、王丽霞利息损失，现因马振林将上述对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欠付房屋折价款债权全部转让给张秀琴，故通知贵社向张秀琴支付原马振林超额支付的房屋价款及自2013年8月23日起应当给付的利息损失款，特此通知。该通知见证人江苏昊天投资有限公司乌兰浩特分公司作为见证人盖章、签字。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马振林、王丽霞与张秀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已尽到通知债务人即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的义务，该行为应认定合法有效。乌市信合联社辩驳，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未超过二十年，故对乌市信合联社的该辩驳事由，法院不予支持；张秀琴认为，借款合同中未对逾期利息进行约定，要求按照借款月利率10.35‰计算。借款合同约定，如果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第三条履行，借款人将按照合同第四条承担违约责任。因乌市信合联社未举证证明，借款人违反借款合同第三条的约定，仅辩驳借款人未按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贷款，但其亦未举证予以证明，且借款合同中，未对逾期利息及复息作明确的约定。该借款合同提供方为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根据法律规定，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对张秀琴主张逾期利息按照10.35‰计算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借款合同中马振林、王丽霞借款2000000元贷款期间为2009年11月26日至2011年7月15日（19个月20天），合同期内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0.35‰，利息应为407100元；栾红梅、逄秀辉借款1800000元贷款期间为2009年11月26日至2011年7月15日（19个月20天），合同期内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0.35‰，利息应为366390元；靳士斌、马丽荣借款2000000元贷款期间为2009年12月11日至2011年7月15日（19个月5天），合同期内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0.35‰，利息应为396750元，以上合同期内利息合计为1170240元。关于逾期利息，逾期期间为2011年7月16日至2013年8月23日（25个月8天），借款本金为5800000元，月利率10.35‰，逾期时间25个月8天，逾期利息为1516758元。综上，马振林、王丽霞、栾红梅、逄秀辉、靳士斌、马丽荣借款本金为5800000元，借款期内利息为1170240元，逾期利息为1516758元，合计为8486998元，其中马振林、栾红梅、靳士斌共计偿还利息292916.44元,另张秀琴自认在房屋折价款12640000元中扣除80040元执行费。因马振林、王丽霞以1953.33平方米房屋折价12640000元抵顶借款本金及利息，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多收取的金额为1264000元-8486998元-80040元+292916.44元=4365878.44元，应返还张秀琴。关于张秀琴主张的自2013年8月23日起按照贷款月利率1.911885%给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借款合同中未对贷款人多收取利息的行为进行约定，2013年8月23日至今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对其多收取利息的行为未采取补救措施，给借款人造成的损失已实际产生，遵循公平原则，对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多收取的利息，亦应按照借款月利率10.35‰计算为宜；乌市信合联社辩驳，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是乌市信合联社的内部机构，没有独立财产也不是法人组织，不是适格主体。因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作为原告，参与诉讼其与马振林、王丽霞、栾红梅、逄秀辉、靳士斌、马丽荣公证债权纠纷，故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在本案中应承担返还责任。乌市信合联社作为设立该机构的法人组织，亦应当承担因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多收取贷款利息的返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乌兰浩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星信用社、乌兰浩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秀琴4365878.44元，并自2013年8月23日起按照月利率10.35‰给付利息至该款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张秀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743.00元，由被告乌兰浩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星信用社、乌兰浩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提交（2013）乌法执字178号、（2013）乌法执字166号、（2013）乌法执字168号中的卷宗材料复印件（原件已取回）各一份、借款人申请书复印件三份、公证书复印件三份，用以证明出借人同意以房产一次性抵顶全部债务，涉案房屋并未经过评估，并且上述三起执行案件中的被执行人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按照合同约定借款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按日利率万分之六点九支付罚息。经张秀琴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三份执行卷宗材料只有抵顶的房屋价款是多少，并没有说明其他问题；对于公证书和借款申请书认为其不能证实马振林等六人改变的贷款用途，虽张秀琴提供的还款回执单上有江苏昊天投资有限公司的公章，但仅能证明江苏昊天投资有限公司替借款人偿还利息。张秀琴提交最高人民法院（2015）民二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网络下载打印版一份，用以证明在实际审判中不支持收取复利的行为。经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查，双方提供的证据因不能达到举证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主张与被上诉人张秀琴之间并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张秀琴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经查，张秀琴已通过与案外人马振林、王丽霞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取代了原债权人马振林、王丽霞成为新的债权人，双方转让行为合法有效，故能够认定张秀琴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张秀琴作为债权受让人主张该和解执行协议书中的贷款及利息计算有误，贷款本金及利息数额计算过高，虽然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主张已与案外人马振林、王丽霞、栾红梅、逄秀辉、靳士斌、马丽荣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但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未能提供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已就该和解执行协议书中贷款利息数额与产权人进行了结算。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作为依法成立的金融机构，应该对其业务档案保存完整负有义务，但经调查其未能提供相应档案，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依据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与案外人马振林、王丽霞、栾红梅、逄秀辉、靳士斌、马丽荣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来计算欠款数额及利息并无不当，张秀琴作为债权受让人亦有权要求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返还多余钱款。另，乌市信合联社群星社、乌市信合联社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于法无据，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乌兰浩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星信用社、乌兰浩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743元，由上诉人乌兰浩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群星信用社、乌兰浩特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靖荣审判员 高 岩审判员 崔玲玲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