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9028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硕花，女，1964年2月28日出生于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黎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陵水黎族自治县，户籍地：陵水黎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胡其芳，北京中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1，女，1982年5月3日出生于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黎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昌江黎族自治县，户籍地：昌江黎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唐德武，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陵检公诉刑诉[2018]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硕花、刘某1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陵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冯敬、检察官助理姚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硕花及其辩护人胡其芳、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唐德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胡硕花虚构其具有使神仙附体并以神仙的名义托子使人怀孕的能力，从而欺骗刘某1、何某1、徐某、陀某、蒙某、杨某1、韦某、豹文丽等未怀孕妇女的财物，数额共计人民币154954元（以下币种如无特别说明均指人民币）。 胡硕花对刘某1做完法事后数月，刘某1的肚子开始变大（原因未查明），其认为自己已怀孕，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在胡硕花的同意下，刘某1先后带羊某1、王某、刘某2、羊某2等未怀孕妇女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羊某1等未怀孕妇女做法事后收取数额不等的托胎费，同时刘某1按每人1000元收取介绍费，从而骗取羊某1等妇女的财物，数额共计49177元。 胡硕花对刘某1做完法事后数月，刘某1仍正常来例假，2016年12月某日，刘某1通过验孕棒测试发现未怀孕，遂向胡硕花询问原因，胡硕花称是正常现象。刘某1在认为自己可能未成功怀孕的情况下，仍对村民宣称胡硕花能够通过做法事使人怀孕，并在胡硕花同意下，先后又带刘某3、刘某4、刘某5、黄某1、黄某2、刘某6、林某、杨某2、刘某7、刘某8、羊某3、羊某4、符某、羊某5、羊某6等人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做法事后收取数额不等的托胎费，同时刘某1按每人1000元收取介绍费，从而骗取刘某3等妇女的财物，数额共计445585元。 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胡硕花在陵水县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28日，刘某1在临高县被抓获归案。二被告人所骗取款物均已花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硕花骗取他人财物共计649716元，刘某1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45585元，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胡硕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不懂法，犯罪数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1辩称起诉书指控其向被害人收取的每人1000元介绍费是用作路费的，另除胡硕花每次收取费用后给其一小部分路费外未收取其他费用。 被告人胡硕花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于部分犯罪事实及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其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硕花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除被告人胡硕花承认的二、三十万元，以及有转账记录证实的数额以外，其他金额仅有被害人陈述和取款凭证，只能证明被害人从银行将钱款取出，但不能证明取出的钱全部交给被告人。且钱是用纸包住放在神台上，究竟包了多少钱也是没有证据佐证的。其二，被告人胡硕花应认定为特别自首。胡硕花经传唤到案后即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其三，被告人胡硕花主观方面恶性较低，此案是因偶然因素引发，刘某1自2016年12月起应当知道被骗，但带大量人员到胡硕花家求子，其应认定为主犯；结合当下的社会环境、文化风俗，陵水县较流行拜神等迷信活动，胡硕花是少数民族，自身有迷信的因素，综上，应对胡硕花从轻处罚。其四，被告人胡硕花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且揭发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应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其一，被告人刘某1与胡硕花不构成共同犯罪，本案证据也不足以证实二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1在使用验孕棒检验后仍未意识到自己未怀孕，其基于多年来无子嗣的经历理解那些被害人想生孩子的迫切心情；其对被害人所做的收费告知系基于经验，胡硕花所得的费用也是根据其心情分给刘某1，而刘某1并未希望或者放任被害人被骗这一结果，应对刘某1的行为与胡硕花相区分。其二，被告人刘某1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其只是贪图路费、好处费，主观恶性较小，且为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胡硕花虚构其具有使神仙附体并以神仙的名义托子使人怀孕的能力，从而欺骗刘某1、何某1、徐某、陀某、蒙某、杨某1、韦某、豹文丽等未怀孕妇女的财物，数额共计人民币15495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刘某1婚后多年未生育，2016年5月某日，刘某1来到陵水县提蒙乡老长村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刘某1做完法事后，称刘某1已怀孕成功，并收取了刘某13000元。 2.2016年5月某日，被害人何某1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何某1做完法事后，收取了何某13660元。 3.2016年8月31日，被害人徐某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徐某做完法事后，收取了徐某13134元。 4.2016年10月24日，被害人陀某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陀某做完法事后，收取了陀某8880元。 5.2017年2月12日，被害人蒙某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蒙某做完法事后，收取了蒙某28880元。 6.2017年3月28日，被害人杨某1、韦某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杨某1、韦某做完法事后，分别收取了杨某123800元、韦某44800元。 7.2017年5月2日，被害人豹文丽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豹文丽做完法事后，收取了豹文丽288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红色“保胎符”；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海南省公安厅关于对胡硕花、刘某1迷信诈骗案指定管辖的批复、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汇款业务凭单、通话清单、医院彩超图文报告、尿检结果单；3.证人胡某1、胡某2、黄某3、刘某9、刘某10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刘某1、何某1、徐某、陀某、蒙某、杨某1、韦某、豹文丽的陈述；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录图及相片，辨认笔录及相片；6.被告人胡硕花的供述和辩解等。 二、胡硕花对刘某1做完法事后数月，刘某1的肚子始变大（原因未查明），其认为自己已怀孕，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在胡硕花的同意下，刘某1先后带羊某1、王某、刘某2、羊某2等未怀孕妇女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羊某1等未怀孕妇女做法事后收取数额不等的托胎费，同时刘某1按每人1000元收取介绍费，从而骗取羊某1等妇女的财物，数额共计4917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0月31日，刘某1带被害人羊某1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羊某1做完法事后，收取了羊某17500元。刘某1收取了羊某11000元介绍费。 2.2016年11月21日，刘某1带被害人王某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王某做完法事后，收取了王某9068元，刘某1收取了王某1000元介绍费。 3.2016年12月28日，刘某1带被害人刘某2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刘某2做完法事后，收取了刘某210009元。刘某1收取了刘某21000元介绍费。 4.2016年12月30日，刘某1带被害人羊某2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羊某2做完法事后，收取了羊某218600元。刘某1收取了羊某21000元介绍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业务凭证、医院彩超图文报告、尿检结果单、通话清单；2.证人胡某1、胡某2、黄某3、刘某9、刘某10、刘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羊某1、王某、刘某2、羊某2的陈述；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录图及相片，辨认笔录及相片；5.被告人胡硕花的供述和辩解等。 三、胡硕花对刘某1做完法事后数月，刘某1仍正常来例假，2016年12月某日，刘某1通过验孕棒测试发现未怀孕，遂向胡硕花询问原因，胡硕花称是正常现象。刘某1在认为自己可能未成功怀孕的情况下，仍对村民宣称胡硕花能够通过做法事使人怀孕，并在胡硕花同意下，先后又带刘某3、刘某4、刘某5、黄某1、黄某2、刘某6、林某、杨某2、刘某7、刘某8、羊某3、羊某4、符某、羊某5、羊某6等人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做法事后收取数额不等的托胎费，同时刘某1按每人1000元收取介绍费，从而骗取刘某3等妇女的财物，数额共计44558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月11日，刘某1带被害人刘某3、刘某4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刘某3、刘某4做完法事后，收取了刘某313000元、刘某412888元，并分给刘某1一部分。刘某1向刘某3、刘某4各收取1000元介绍费。 2.2017年2月21日，刘某1带被害人刘某5、黄某1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刘某5、黄某1做完法事后，收取了刘某519776元、黄某118600元，并分给刘某1一部分。刘某1向刘某5、黄某1各收取1000元介绍费。 3.2017年3月24日，刘某1带被害人黄某2、刘某6、林某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黄某2、刘某6、林某做完法事后，收取了黄某230001元、刘某620000元、林某28880元，并分给刘某1一部分。刘某1向黄某2、刘某6、林某各收取1000元介绍费。 4.2017年4月7日，刘某1带被害人杨某2、刘某7、刘某8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杨某2、刘某7、刘某8做完法事后，收取了杨某246800元、刘某730080元、刘某834000元，并分给刘某1一部分。刘某1向杨某2、刘某7、刘某8各收取1000元介绍费。 5.2017年4月26日，刘某1带被害人羊某3、羊某4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羊某3、羊某4做完法事后，收取了羊某330008元、羊某430000元，并分给刘某1一部分。刘某1向羊某3、羊某4各收取1000元介绍费。 6.2017年5月5日，刘某1带被害人符某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符某做完法事后，收取了符某46800元，并分给刘某1一部分。刘某1向符某收取1000元介绍费。 7.2017年5月16日，刘某1带被害人羊某5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羊某5做完法事后，收取了羊某538888元，并分给刘某1一部分。刘某1向羊某5收取1000元介绍费。 8.2017年7月12日，刘某1带被害人羊某6来到胡硕花家中求子，胡硕花对羊某6做完法事后，收取了羊某630880元，并分给刘某1一部分。刘某1向羊某6收取1000元介绍费。 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胡硕花在陵水县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28日，刘某1在临高县被抓获归案。二被告人所骗取款物均已花完。 另查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胡硕花时扣押杂牌手机1部（IMEI：A100004FD99ASF），系用于实施诈骗犯罪的通讯工具；扣押翡翠手镯1个、黄金手镯1个、黄金戒指4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均系被告人胡硕花的个人财物。抓获被告人刘某1时扣押OPPO牌手机1部，系用于实施诈骗犯罪的通讯工具；扣押银行卡3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海南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1458604307483）、黄金耳环1对，系其个人财物；扣押红色“保胎符”2个，系本案物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户明细、医院尿液妊娠检验报告单、B超检查报告、彩超检查报告书、通话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检验报告等；2.证人黄某4、何某2、袁某、胡某1、胡某2、黄某3、刘某9、刘某10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3、刘某4、刘某5、黄某1、黄某2、刘某6、林某、杨某2、刘某7、刘某8、羊某3、羊某4、符某、羊某5、羊某6的陈述；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记录图及相片，辨认笔录及相片；5.被告人胡硕花、刘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 本案的争议焦点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刘某1与胡硕花共同犯罪的问题。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的犯罪事实是第三部分，该时段是在刘某1已经检测发现自己未怀孕之后，其仍然对被害人声称胡硕花可以通过托子的方式助人怀孕生育，积极带被害人前去胡硕花家；在胡硕花对被害人行骗之时主动配合指引，主观上有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骗取财物的行为，应与被告人胡硕花构成共同犯罪，进而亦应对共同犯罪部分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同时，综合主客观方面，结合二人对所骗取财物的处分情况，被告人胡硕花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1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辩护人与此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1与胡硕花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问题。被告人胡硕花及辩护人均对本案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认为实际骗取数额未达指控数额。综合本案证据，结合被告人的作案手法，胡硕花的诈骗数额随着时间推移在逐渐增多，且因被害人所求不同，还有不同类型不同价位的“托子费”，多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以及转账凭证、取款记录等均能予以佐证。关于被告人胡硕花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取款记录不能证明给了胡硕花，也不能证明给了多少的辩护意见，以被告人胡硕花的作案手法，被害人均从本省昌江县、乐东县、文昌市“慕名而来”，胡硕花先以假借“公”之名指出“托子费”数额，后令被害人准备现金，被害人在作案时间段前后在陵水县取款情况、被告人胡硕花账户在作案时段前后的入账情况，均能与被害人所陈述的犯罪数额相佐证。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本案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量刑情节。被告人胡硕花的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胡硕花系由民警通过家属抓获归案，并非主动投案，另其到案后亦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存在自首成立的前提。辩护人提出胡硕花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认为胡硕花有自首情节、系偶犯、主观恶性较低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提出其系偶犯，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四、关于退赔责任承担，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部分，应由被告人胡硕花退赔何某1等8名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部分，被告人刘某1虽不作为诈骗的共犯，但确实收取了羊某1等4名被害人的介绍费，故羊某1等4名被害人每人1000元的损失应由刘某1进行退赔；4名被害人的其余直接经济损失应由胡硕花进行退赔；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部分，被告人胡硕花与刘某1系共同犯罪，在退赔刘某3等15名被害人的损失方面应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硕花、刘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胡硕花共计骗取他人财物649732元，数额特别巨大，刘某1共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45601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硕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硕花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随案扣押被告人胡硕花杂牌手机1部（IMEI：A100004FD99ASF），系用于实施诈骗犯罪的通讯工具,应予没收；扣押翡翠手镯1个、黄金手镯1个、黄金戒指4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依法处理后按比例退赔被害人。随案扣押被告人刘某1OPPO牌手机1部，系用于实施诈骗犯罪的通讯工具,应予没收；扣押黄金耳环1对、银行卡3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海南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1458604307483），系其个人财物，应依法处理后按比例退赔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硕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28年2月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随案扣押被告人胡硕花作案工具手机1部（IMEI：A100004FD99ASF）、被告人刘某1作案工具OPPO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 四、责令被告人胡硕花、刘某1共同退赔刘某3等15名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5601元（详细数额见附表1），责令被告人胡硕花退赔何某1等12名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131元（详细数额见附表2）；责令被告人刘某1退赔羊某1等4名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元（详细数额见附表3）。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兵 审 判 员  许义祥 人民陪审员  王宏亮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升贤 附一：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附二： 表1：被告人胡硕花、刘某1应连带退赔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列表 序号姓名经济损失（元）备注1刘某3140002刘某4138883刘某5207764黄某1196005羊某3310086羊某4310007黄某2310018刘某6210009林某2988010杨某24780011刘某73108012刘某83500013符某4780014羊某53988815羊某631880 表2.被告人胡硕花应单独退赔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列表 序号姓名经济损失（元）备注1何某136602徐某131343陀某88804蒙某288805杨某1238006韦某448007豹文丽288008刘某130009羊某1750010王某906811刘某21000912羊某218600 表3.被告人刘某1应单独退赔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列表 序号姓名经济损失（元）备注1羊某110002王某10003刘某210004羊某2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