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01民初288号 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阿胶街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168130028J。 法定代表人：秦玉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钊，安徽儒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龙林，江苏熠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爱敬堂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攸县江桥街道胡公庙社区禹王路（攸县工业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223707254119M。 法定代表人：刘文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夏博，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合肥曼迪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玉兰大道机电产业园9号楼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072375629A。 法定代表人：廖晓峰，董事长。 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阿公司）与被告湖南爱敬堂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敬堂公司）、被告合肥曼迪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曼迪森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钊、徐龙林，被告爱敬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夏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曼迪森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阿公司诉称：标注驰名商标“东阿阿胶”的铁盒包装的阿胶产品是原告自主设计并自2010年开始投放市场的特有包装装潢。通过多年的宣传使用，该产品在全国享有广泛的知名度。原告近十年的纳税额在山东省居于同行业首位。自2016年起，原告发现被告爱敬堂公司生产的多款阿胶产品均仿冒了原告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告为此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东阿阿胶”产品属于知名商品，包装装潢为其特有；2、被告爱敬堂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的阿胶产品，并销毁印制涉案产品包装装潢盒的印刷底版；3、被告曼迪森公司立即停止销售爱敬堂公司生产的阿胶侵权产品；4、被告爱敬堂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调查和制止该侵权行为的支出费用合计300万元；5、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保全费。 被告爱敬堂公司辩称：涉案的红黑包装是阿胶产品的通用包装，原告主张的包装装潢缺乏显著特征，不能被认定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爱敬堂公司的阿胶产品包装不会与原告包装产生混淆，因而不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曼迪森公司辩称：我公司并不知晓所销售的产品系侵权产品，我公司在进货时，保留了涉案厂家的相关资质证书等资料，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庭审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其能够提供证据原件，且相关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爱敬堂公司提供的市场上流通的阿胶包装照片、爱敬堂公司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等证据，因其与本案不正当竞争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爱敬堂公司提供的GMP证书予以确认；对被告曼迪森公司提供的爱敬堂公司的资质文件等证据，证据上均加盖了爱敬堂公司的公章，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 原告成立于1994年6月，系主要以阿胶的生产销售为经营业务的企业，注册资本6.5亿元。根据山东阿胶行业协会出具的证明，自2010年开始，原告使用“东阿阿胶”商标的阿胶产品销售收入、总资产贡献率、国内市场占有率均位列山东省阿胶行业首位。根据山东省东阿县国家税务局和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自2010年至2015年，原告每年的纳税金额分别为35562万元、40961万元、52473万元、68508万元、68462万元、82729万元。根据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告自2007年至2015年的产品销售收入、实现利润、实现利税及纳税额均居全省同行业第一位。原告先后获得“山东名牌”、“中华老字号”、“中国质量奖”等荣誉称号。多年来，原告通过电视广告、平面广告、电视剧植入广告等形式持续地对自己的产品进行宣传推广，并已在全国范围享有较高的知名度。 被告爱敬堂公司成立于2001年11月，经营范围为胶剂生产、销售。2016年3月26日，爱敬堂公司向江西弘源药业有限公司销售阿胶2000盒，金额合计280000元。2017年1月5日，爱敬堂公司向曼迪森公司销售“湘爱敬堂”阿胶3盒，合计金额1050元。2017年3月28日，原告自行从湖南老百姓大药房购买了爱敬堂公司生产的阿胶产品一盒，支付价款399元。 2017年9月18日，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亳工商经处字（2017）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当事人亳州市胶缘堂药材栈（丁影影）于2017年5月10日从爱敬堂公司以170元/盒购进“湘爱敬堂”阿胶560盒，售出120盒，尚未售出的被依法扣押，产品货值95200元。 2017年12月28日，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亳工商处字（2017）5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当事人安徽联众医药有限公司以270元/盒的价格从爱敬堂公司购进5950盒“湘爱敬堂”阿胶，从2017年1月份开始销售，至案发时，以上产品已经全部售完，其中销售给江西国炜药业有限公司1120盒，销售给江西仁济医药有限公司3552盒，销售给其他医药公司、医院以及卫生院共计1278盒。以上产品购货款1606500元，产品销售额1636590元，获利30090元。 根据原告庭审时提交的实物证据，原告的阿胶产品包装盒（见附图一）为长方体铁盒，盒体大部分为黑色，正面盒盖上有规则排列的凹凸图案，盒盖左上角标注“东阿阿胶”商标图样，盒盖右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为红色，红色部分以突出字样标注“阿胶”，“阿胶”两字上面以椭圆形图案标注了“OTC”标记，下面标注“ejiao”拼音字母，“阿胶”两字左侧标注“补血滋阴润燥止血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盒体背面印制的是产品说明、生产企业以及服用方法等信息。 被告爱敬堂公司生产的阿胶产品包装盒（见附图二）分为三种，三种产品的包装风格、样式均一致，区别主要在于正面盒盖的左上角标注的商标不同，分别是“尧德堂”、“药圣堂”和“湘爱敬堂”，以及正面盒盖上的凹凸花纹不同。共同的特征均为：盒体大部分为黑色，正面盒盖上有规则排列的凹凸图案，盒盖左上角标注商标图样，盒盖右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为红色，红色部分以突出字样标注“阿胶”，“阿胶”两字上面以椭圆形图案标注了“OTC”标记，下面标注“ejiao”拼音字母，“阿胶”两字左侧标注“补血滋阴润燥止血”。盒体侧面中间部分为红色。盒体背面印制的是产品说明、生产企业以及服用方法等信息。 另查明，原告注册并使用在阿胶产品上的“东阿”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于2002年3月12日认定为驰名商标。原告于2010年开始使用涉案的红黑铁盒包装，并于2010年7月22日将涉案阿胶包装盒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ＺＬ20103025××××.2。 本院认为：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有无实施侵害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如果被告构成侵权，则各自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 一、关于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权利，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 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认定侵害知名特有包装、装潢权利，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须具备如下三个要件：原告商品在市场上有一定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原告所主张的包装、装潢应具备特有性，即具备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被告的使用方式构成相同或近似使用，并客观上容易造成购买者的混淆误认。围绕上述三个要件，本院作如下分析论证： （一）原告商品是否属于知名商品 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构成知名商品的是其生产的东阿阿胶产品，并为此提供了大量有关其生产销售、宣传推广、打假维权、荣誉称号的一系列证据，这些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早在2010年即已经开始生产销售涉案铁盒包装的东阿阿胶等产品，销售数额及实现利税均位列阿胶行业领先地位，并先后被有关部门和协会评为名牌产品，注册商标“东阿”亦曾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原告多年来，在全国各地投入大量的广告费用，广告宣传覆盖了电视、纸质媒介等各种渠道，并通过工商查处等方式针对侵权仿冒的行为进行维权。以上事实可以证明，原告生产的东阿阿胶产品符合知名商品的认定条件。 （二）原告商品包装、装潢是否具有特有性 特有包装、装潢，指的是该商品包装、装潢具有区别于同类商品的显著特征，而非同类产品通用的包装、装潢。原告生产的东阿阿胶产品包装整体为黑色长方体铁盒，盒盖右半部分搭配为红色，红色部分突出显示“阿胶”字样以及阿胶的功能介绍等字样，盒盖表面有凹凸图案。原告的商品包装材质、形状以及颜色、排列等装潢风格能够显著区别于其他同类商品，且经过原告多年的使用和宣传，使消费者能够通过该包装、装潢判断商品的来源，因而具有了特有性。 （三）被告爱敬堂公司生产的阿胶产品包装装潢是否与原告商品包装、装潢构成相同或近似，并容易造成混淆误认 “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品包装、装潢与他人知名商品包装、装潢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近似”则是指模仿他人知名商品包装、装潢的主要部分，加以不妨碍总体形象的增删或改动，使消费者在购买时施以普通注意力也不免产生混淆或误认的情形。本案中，经比对原告与被告爱敬堂公司生产的三款产品的包装、装潢，双方的包装盒材质和形状基本相同，颜色分布、标注字体的分布方式等主要部分十分相似，且其包装、装潢整体风格亦基本相同。故消费者在施以一般注意力时容易与原告包装、装潢产生混淆误认。 综合以上三点，爱敬堂公司生产的三款产品的包装、装潢仿冒了原告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 二、关于被告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的问题 爱敬堂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确定侵害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赔偿数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根据《商标法》的相关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侵权获利情况，或其因被告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故本院适用法定赔偿的方法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在酌定赔偿数额时，应考虑到原告商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和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等因素。本案中，原告所举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生产销售的侵权产品有三种，且至少从2015年即已开始生产销售，产品销售范围覆盖安徽、江西、湖南等多个省份，且有证据证明的销售数量即已超过200万元，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上因素，酌情确定被告爱敬堂公司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60万元。 被告曼迪森公司销售侵权商品，应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销毁侵权包装印刷底板的诉请，因判令停止侵权已足以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南爱敬堂制药有限公司、被告合肥曼迪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东阿阿胶”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湖南爱敬堂制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60万元； 三、驳回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由被告湖南爱敬堂制药有限公司15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湖南爱敬堂制药有限公司负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 思 审判员 朱治能 审判员 胡 娟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叶兆国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 …… （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 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 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 在不同地域范围内使用相同或者近似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在后使用者能够证明其善意使用的，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后来的经营活动进入相同地域范围而使其商品来源足以产生混淆，在先使用者请求责令在后使用者附加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其他标识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第二条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一）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 （二）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商品名称； （三）仅由商品自身的性质产生的形状，为获得技术效果而需有的商品形状以及使商品具有实质性价值的形状； （四）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 前款第（一）、（二）、（四）项规定的情形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的，可以认定为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中含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以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地名，他人因客观叙述商品而正当使用的，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第三条由经营者营业场所的装饰、营业用具的式样、营业人员的服饰等构成的具有独特风格的整体营业形象，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装潢”。 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 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 第十七条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条规定的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专利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九条、第十四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 …… 附图一 附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