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8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男，1996年10月7日出生于淮安市淮阴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淮阴区。2012年11月13日因盗窃被淮安市公安局清浦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3年9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8月10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亮，男，1997年1月1日出生于淮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8日被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浦检诉刑诉［2016］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亚、张亮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9月5日向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原清浦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亚、张亮不服，提出上诉，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7年6月22日以原审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重新立案，在审理过程中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又以清检诉刑补诉〔2017〕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张��补充指控犯罪事实。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7）苏0811刑初3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原审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1、2015年4月28日晚，杨某、吴某1（已判决）与刘某在QQ上发生口角，双方约定次日打架。后刘某纠集李某2、陈某2、赵某、吕某等人帮忙打架。吴某1喊窦某帮忙打架，窦某喊被告人张亚帮忙打架，并让其再喊几人帮忙打架，张亚后纠集封某（已判决）帮忙打架。2015年4月29日晚18时许，刘某一方到达淮安市清江浦区城南体育场，被告人张亚等人听说刘某一方带工具，便通过电话问封某处有无刀具及放置地点，并与冯某（已判决）至淮安市清江浦区化工新村处拿��具后至城南体育场，后封某、冯某、被告人张亚、张亮各持一把刀对刘某实施扇耳光、脚踹、用刀拴打等殴打行为。经鉴定，刘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2015年1月13日20时许，倪某、吴某2等人在淮安市高级职业技术学校内对朱某1（已判决）实施殴打，后朱某1联系石某（已判决）帮忙报复。1月14日13时许，石某纠集朱某2、张亮、冯某（均已判决）等人，朱某2又纠集被告人张亚至淮安市高等职业技术学校与朱某1汇合，被告人张亚持折叠刀至现场，朱某1向石某等人分发用于斗殴的钢管。进入学校后遇见吴某2，经朱某1指认，石某、朱某2对吴某2实施殴打，并将其带至男生宿舍四楼，让其将先前与朱某1发生矛盾的人喊来。随后吴某2回到宿舍将被打经过告诉吴某3等人，钱某、魏某等人在男生宿舍四楼楼梯口与朱某1、石某等人对峙，因老师劝阻，双方���即改变打架地点。随后石某、朱某2、张亚等人与钱某（另案处理）、魏某（另案处理）等人至校内草坪处，被告人张亚将折叠刀拿出来吓唬对方，后双方发生持械斗殴。斗殴过程中，朱某2持折叠刀将魏某、钱某捅伤，致魏某胃部穿孔、臀部、胸部多处刀伤，钱某身体多处刀伤、胸腔积气，被告人张亚用脚踹对方。经法医鉴定，魏某身体所受伤害为重伤二级，钱某、蒋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故意伤害事实2015年11月20日晚，周某（在逃）为帮助李某3（在逃）索要债务，其纠集被告人张亚至淮安市洪某区帮忙讨要债务，并让张亚喊李某1（已判决）、何某（已判决）等人共同前往，后张亚、李某1、何某等人持砍刀、钢管至淮安市洪某区寻找秦某，但当日没有找到秦某，周某支付张亚、李某1等人出场费，并和被告人张亚等人约好第二��继续到淮安市洪某区寻找秦某。次日16时许，周某、李某3再次纠集被告人张亚、李某1、何某、王某1（已判决）等人携带砍刀、钢管至淮安市洪某区。当日17时许，李某3、被告人张亚等人在洪某湖大桥上发现秦某，李某3、王某1等人各持一把刀对着秦某头部、身体砍，张亚、李某1等人各持一根钢管对秦某身体实施殴打行为，致秦某身体多处部位损伤。经法医鉴定，秦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亚、张亮在庭审中不表异议，并有证人郭某、徐某、陈某1、石某、朱某1、朱某2、冯某、宋某、杨某、吴某1、窦某、封某、吕某、王某2、李某1、夏某、王某1、何某、王某3、林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刘某、秦某、魏某、钱某、蒋某陈述，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淮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淮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洪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及人体损伤程度补充意见书，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原淮安市清浦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发破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亚、张亮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亚、张亮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亚、张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亚身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撤销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淮开刑初字第00212号刑事判决中对张亮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张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与其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张亚上诉称，其系被周某安排前往洪某参与殴打秦某，并不是主犯，原审量刑过重；其检举揭发程某某容留他人吸毒，应构成立功，原审判决未予认定；其主动供述故意伤害犯罪，应构成自首。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检察机关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认定的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明，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亚、原审被告人张亮为逞强斗狠，两次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张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针对张亚所提原审对其犯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虽然张亚系被周某纠集，但其两次参与寻找被害人秦某，并伙同多人持械殴打被害人，致秦某身体多处部位损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张亚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并造成严重犯罪后果，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仅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原���法院对张亚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张亚其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等量刑因素，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无不当。针对张亚所提其具有自首、立功从轻处罚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张亚系被抓获后，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故意伤害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张亚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仍未能查证属实，不具备认定立功的条件。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机关建议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锐审判员 凡振峰审判员 冯 旭二〇一八年九月五日书记员 王睦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