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宁01行初910号原告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胜利乡园林村。法定代表人邢亮，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峰，男，198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总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育安巷73号（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薛正懿，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永宁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杨和镇杨和南街。法定代表人李润军，县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王辉，副县长。委托代理人李彦峰，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永宁县胜利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关平路杨贤桥西侧。法定代表人唐健，乡长。委托代理人包玉炜，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永宁县环境保护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杨和镇杨和南街10号。法定代表人张建新，局长。委托代理人任秀萍，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永宁县农牧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杨和镇杨和北街。法定代表人王金成，局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唐学平，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丽娟，宁夏永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思力牧业公司）因与被告永宁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永宁县政府）、永宁县胜利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胜利乡政府）、永宁县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永宁县环保局）、永宁县农牧局行政强制一案，于2018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22日受理后，于2018年7月30日向四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菲思力牧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峰、薛正懿，被告永宁县政府的副县长王辉及委托代理人李彦峰，被告胜利乡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包玉炜，被告永宁县环保局的局长张建新及委托代理人任秀萍，被告永宁县农牧局的副局长唐学平及委托代理人王丽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菲思力牧业公司诉称，原告在永宁县胜利乡园林村经营畜牧产业。2016年，永宁县环保局工作人员告知原告，原告住所地在永宁县南部水源地上，面临搬迁。后因安置和补偿问题，一直未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1月11日，原告工作人员发现公司大门上粘贴了《永宁县人民政府关于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该通知书责令原告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3日内（即2018年1月14日）立即停止生产、关闭企业。2017年1月17日至1月18日凌晨，被告组织人员强制搬走了原告的五百二十一头奶牛，并强制填埋了原告的两口机井。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上述强制搬迁行为违法，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确认被告作出的强制搬迁行为违法。被告永宁县政府辩称，一、原告的经营场所位于银川市永宁县南部水源地，被告永宁县政府依据水资源防治法的相关规定有权责令其关闭，停止经营行为。二、被告胜利乡政府作为责令关闭决定的实施单位，对原告的奶牛进行搬离仅是实施的行政强制措施。原告如认为责令关闭违法，该行政强制措施不当，首先应当提起诉讼确认责令关闭行为的合法性。事实上原告对责令关闭行为已经提起行政诉讼并要求撤销该行政决定。因此本案的审理前提应当是确认责令关闭行政行为是否合法。鉴于两案具有关联性，请求法院对原告提起的相关诉讼进行合并审理。被告永宁县政府并不负责实施具体行政行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院公正裁决。被告胜利乡政府辩称其同意被告永宁县政府的答辩意见。同时认为，被告胜利乡政府只是协助配合将奶牛搬出。原告诉请的强制拆迁行为违法，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永宁县环保局辩称，原告提起的诉请与其无关联性。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永宁县环保局的诉讼请求。被告永宁县农牧局辩称，其只是负责卫生防疫工作，没有参与实施搬迁的具体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永宁县农牧局的诉讼请求。被告永宁县政府、胜利乡政府、永宁县农牧局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永宁县环保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但其在庭审中，明确表明放弃举证的权利。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一份。证明目的：原告身份信息。证据二、2017年9月18日，被告胜利乡政府作出的《银川市南部水源地禁养区畜禽养殖场关闭拆除告知书》。证明目的：被告胜利乡政府参与实施了强制搬迁行为。涉案的强制拆除行为系由永宁县政府委托乡镇、环保、畜牧等多部门共同实施的。证据三、3-1.2017年9月25日《永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永宁县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建设项目清理整改工作方案的通知》一份；3-2.2018年1月11日《永宁县人民政府关于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一份。证明目的：被告永宁县政府实施了强制搬迁行为。证据3-1的第三页显示永宁县政府责令搬迁，第八页显示原告应当被搬迁的去处是闽宁万亩草畜园区，但是被告进行搬迁时并未把原告的奶牛搬迁到这一园区。证据3-2也显示永宁县政府责令搬迁。证据四、原告公司股东张峰于2018年5月2号与永宁县政府办公室工作人员核实《永宁县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建设项目清理整改工作方案》附件涉及菲思力牧业公司的录音资料光盘及文字稿一份。证明目的：《永宁县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建设项目清理整改工作方案》附件中“菲斯力牧业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实际上是指原告。证据五、永宁县环保局永环听告字【2018】004号《永宁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一份。证明目的：被告永宁县环保局参与实施了强制搬迁行为。证据六、6-1.2018年1月17日-18日凌晨被告搬迁原告奶牛现场照片打印件9张；6-2.2018年1月17日-18日凌晨，被告搬迁原告奶牛现场视频20段（刻录于光盘）及文字稿。证明目的：四被告针对原告实施了强制搬迁行为。从6-1的照片可以看出胜利乡政府党委书记徐军、永宁县农牧局局长王金成参与了强制搬迁工作。特别是永宁县农牧局局长直接参与了奶牛数量的核对工作，并不是被告所说的仅仅负责卫生防疫工作。证据6-2光盘中可以得知被告永宁县政府的张文副县长、永宁县环保局的张学峰副局长、胜利乡政府书记徐军及乡长李海、永宁县农牧局局长王金成均参与了现场的搬迁工作。证据七、7-1.永宁县环保局《关于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排污企业查处情况的报告》一份；7-2.银环保发【2018】71号《银川市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排污企业整改进展情况的报告》一份；7-3.2017年7月18日银川旭瑞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永宁县菲斯力牧业有限公司估价结果一览表》一份；7-4.2017年12月25日《不可搬迁机器设备评估明细表》一份；7-5.《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估价结果汇总表》一份；7-6.《永宁县菲斯力牧业有限公司估价结果一览表》（各项目）一份。证明目的：被告以环境整治为由针对原告实施搬迁工作。具体说明的是证据7-1《关于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排污企业查处情况的报告》的第三页倒数第四行显示1月17日胜利乡政府、城管局、环保局、农牧局、国土局等部门对原告进行强制搬迁，也说明了胜利乡政府以及永宁县环保局、永宁县农牧局参与了强制搬迁工作。证据7-2的第三页倒数第二段显示截止2018年1月17日三家养殖场已全部关停，饲养的奶牛和蛋鸡全部迁出水源地。这些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搬迁行为的发生时间。证据7-3、7-6可以证明原告在涉案场地有机井和奶牛。证据八、菲斯力牧业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工商信息查询结果截图两张。证明目的：不存在所谓“菲斯力牧业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经庭审质证，被告永宁县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仅能说明被告永宁县政府对相关工作作出的安排和相应的行政决定，原告所述的强制拆迁行为，被告永宁县政府并未实施。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告知书仅是被告永宁县环保局作出某一行政行为中的过程性行为，不能证明被告永宁县环保局实施了拆迁，更不能证明被告永宁县政府实施了强制拆迁的行为。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永宁县政府作出了责令关闭的行政决定，并未组织实施搬迁行为也未参与。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的经营场所位于水源地保护区内，根据相关规定其应当关闭并搬迁。对证据八无异议。被告胜利乡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胜利乡政府只是实施了将奶牛搬出的行为，并没有实施原告所说的强制搬迁行为。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永宁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胜利乡政府只是做配合协助工作。对证据七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永宁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八无异议。被告永宁县环保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永宁县环保局并没有参与实施搬离奶牛的行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永宁县环保局参与实施了搬迁行为。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永宁县环保局依据水污染防治法的相关规定作出的处罚告知行为，并不能证实永宁县环保局实施了强制搬迁行为。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其参与了强制搬迁行为。对证据七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永宁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八无异议。被告永宁县农牧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永宁县农牧局只是负责卫生防疫的工作，没有参与实施搬迁的行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永宁县农牧局参与实施了搬迁行为。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永宁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永宁县农牧局只是为了防疫目的而参与，并未实施具体搬迁行为。对证据七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永宁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八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四，来源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五、证据六、证据七中的7-1、7-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七中的7-3、7-4、7-5、7-6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及证据八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菲思力牧业公司的经营场所位于永宁县胜利乡园林村，经营范围为牲畜养殖、销售等。2017年9月18日，被告胜利乡政府作出《银川市南部水源地禁养区畜禽养殖场关闭拆除告知书》，告知原告为扎实做好银川市南部水源地禁养畜禽养殖场关闭拆除工作，被告胜利乡政府受被告永宁县政府的委托，对原告进行拆迁补偿工作，请原告在接到通知书后，积极主动同拆迁补偿组做好拆迁补偿工作。如逾期不拆除，由环保、畜牧等部门下发行政处罚告知书，给予行政处罚并报永宁县政府批准，责令拆除或关闭，由乡镇、环保、畜牧、国土、城管等相关部门组成联合执法组，依法强制拆除。2017年9月25日，被告永宁县政府下发《永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永宁县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建设项目清理整改工作方案的通知》，该通知对该县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建设项目问题的整改进行了部署，明确于2018年年底前完成所有污染源搬迁、关闭和生态修复工作，并确定按照属地政府管理原则，由相关乡镇人民政府承担水源地保护主体责任，由相关乡镇人民政府负责，农牧局、水务局、环保局、国土局等单位配合，对污染源制定关闭取缔方案，并组织实施。原告在该通知后附的《永宁县饮用水水源地保护区搬迁企业名录》内。2018年1月11日，被告永宁县政府向原告发出《永宁县人民政府关于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载明：永宁县菲斯力牧业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永宁县环境保护局在环境执法监察中发现，你社在银川市南部水源地一级保护区范围内从事养殖活动，环境保护局已对你社位于银川市南部水源地一级保护区范围内的建设项目，下发《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你社于2017年12月24日前停止生产并完成搬迁。截至目前，你社仍然在银川市南部水源地一级保护区范围内从事养殖活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责令你社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3日内（2018年1月14日前），立即停止生产，关闭企业。2018年1月17日，被告胜利乡政府在被告永宁县环保局、永宁县农牧局的配合下，对原告公司的奶牛实施了强制搬迁。原告认为该强制搬迁行为违法，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行政强制执行是指行政机关或者行政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对不履行行政决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法强制履行义务的行为。被告永宁县政府向原告作出《永宁县人民政府关于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责令原告停止生产、关闭企业。后原告未履行该行政决定，但被告永宁县政府并未作出对原告实施行政强制执行的决定，亦未实施行政强制执行行为，故其不是涉案行政强制执行行为的责任主体。《永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永宁县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建设项目清理整改工作方案的通知》中已确定按照属地政府管理原则，由相关乡镇人民政府承担水源地保护主体责任，对污染源搬迁、关闭和生态修复工作制定方案，组织实施。被告胜利乡政府作为原告所在辖区具有独立行政管理职权的乡镇政府，其于2017年9月18日向原告发出《银川市南部水源地禁养区畜禽养殖场关闭拆除告知书》，并于2018年1月17日对原告的奶牛实施了强制搬迁，故被告胜利乡政府应为涉案行政强制执行行为的责任主体。被告永宁县环保局与被告永宁县农牧局仅系配合实施，故该二被告非涉案行政强制执行行为的责任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至第三十八条对行政机关强制执行程序作出了明确规定。被告胜利乡政府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被诉行政强制执行行为的合法性，应承担相关不利后果。被告胜利乡政府实施的涉案行政强制执行行为应当被确认违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永宁县胜利乡人民政府对原告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实施的行政强制执行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永宁县胜利乡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凤梅审判员  刘煜姗审判员  宁 丽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段思琦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三十四条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第八十五条当事人不服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当事人不服人民法院第一审裁定的，有权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逾期不提起上诉的，人民法院的第一审判决或者裁定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履行义务的期限；（二）履行义务的方式；（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第三十六条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三十七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强制执行决定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二）强制执行的理由和依据；（三）强制执行的方式和时间；（四）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五）行政机关的名称、印章和日期。在催告期间，对有证据证明有转移或者隐匿财物迹象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立即强制执行决定。第三十八条催告书、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应当直接送达当事人。当事人拒绝接收或者无法直接送达当事人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