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3437民初114号原告（反诉被告）：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装备制造基地北部。法定代表人：贾会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鹏宇，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明轩，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反诉原告）：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雷波县汶水镇马道子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车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茂清，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忠，四川德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反诉被告）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秦鹏宇、被告（反诉原告）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伍茂清、朱国忠到庭参加了诉讼。2018年4月3日，原、被告提出庭外和解书面申请，2018年4月4日，本院依法中止审理，2018年7月18日，原被告未达成和解协议，本院依法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项共计人民币7,044,435.35元整；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即6%）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6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剩余工程款项之日止的利息；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建造磷矿煅烧窑，合同总金额为42,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顺利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被告亦将合同所涉及的设施设备进行了投产使用，但截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经原告多次催付后仍拒绝给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2014年3月26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了《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被答辩人为答辩人建造磷矿煅烧窑，合同标的金额为42,000,000元。合同签订后答辩人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配合被答辩人的建设工作。但截至2016年8月30日止，被答辩人承建的磷矿煅烧窑安装及生产，除未达产达标，还存在设备、电气仪表、防腐保温、竣工资料、现场材料清理等遗留问题，至今仍有部分阀门无操作平台、火焰探测器不能使用、高压柜增补电流互感器不能计量、部分管道、制作设备防腐不完善等问题，答辩人将存在的问题于2016年8月30日向被答辩人出具了书面《工作联系函》，被答辩人也确认了相关问题的存在，但被答辩人在收到《工作联系函》后一直不予整改，在答辩人的催促下双方就工程质量问题再次进行了座谈并形成了纪要，纪要中商定：被答辩人于2017年4月15日前按照合同和技术协议，完成煅烧窑设备全部整改遗留问题，5月30日前完成性能考评（成品温度除外）。在日产量、灼减两主要指标合格后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款2,000,000元；2017年9月15日前完成成品冷却温度考评，完成验收事宜。但至今上述问题被答辩人并未按照要求整改合格，工程也未验收，由此给答辩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答辩人将提起反诉；2、答辩人已经支付的工程款项包括：按照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第四章付款方式的约定，答辩人按照被答辩人完成工程的进度分10笔已经支付了被答辩人工程款36,000,000元。根据第四章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被答辩人在工程项目达到移交条件且经竣工验收合格后，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正式提交“工程移交申请报告”（含所有资料、证件及许可手续）。答辩人签“工程接收证明”后，10日内支付进度款12,0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剩余的人民币4,000,000元款项作为缺陷责任考核的保证金，缺陷责任为12个月，自答辩人签订“工程接收证明”之日起计算，缺陷责任满后10日内，若无质量问题由答辩人全额支付被答辩人。但至今被答辩人未提交“工程移交申请报告”（含所有资料、证件及许可手续），答辩人曾多次催促被答辩人提交，但被答辩人迟迟未履行。综上，由于被答辩人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完成的工程项目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且至今未验收，答辩人有权按照合同的约定以及双方的座谈纪要拒绝支付剩余的工程款，同时被答辩人的违约行为给答辩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也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反诉原告）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被反诉人承担反诉人经济损失15,000,000元；2、由被反诉人承担本诉、反诉诉讼费用。2018年3月22日，被告（反诉原告）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因点火后第九个月仍不能达到合格标准的罚金5,800,000元并免费维修、更换设施设备和完善、优化工艺线路；2、判决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直接经济损失15,184,000元。事实及理由：2014年3月26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了《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反诉人为反诉人建造磷矿煅烧窑，合同标的金额为42,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反诉人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配合被反诉人的建设工作。但截至2016年8月30日止，被反诉人承建的磷矿煅烧窑安装仍然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和产量，反诉人将存在的问题于2016年8月30日向被反诉人出具了书面《工作联系函》，被反诉人也确认了相关问题的存在，在反诉人的催促下双方就工程质量问题再次进行了座谈并形成了纪要，纪要中商定：被反诉人于2017年4月15日前按照合同和技术协议，完成煅烧窑设备全部整改遗留问题，5月30日前完成性能考评（成品温度除外）。在日产量、灼减两主要指标合格后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款2,000,000元；2017年9月15日前完成成品冷却温度考评，完成验收事宜。但至今上述问题被反诉人并未按照要求整改合格，工程一直未达产达标。由于反诉人未按合同约定按期按质完成工程建设，给反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反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针对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辩称，1、被告提出的整改要求都不属于煅烧窑本身的质量问题，不能证明煅烧窑不能达产达标；2、2015年6月24日，整个工程就具备了点火的条件，根据合同约定，具备点火条件的18个月之内就应当验收，但是对方以各种理由不允许我方进行达产达标的试运行，经我方多次催促，对方一直未按合同要求提供相应的原材料，导致不能验收；3、我方一直催促对方支付合同价款，对方一直要求我方整改，但整改的内容均是细节问题，并且对方一直在生产过程中，可见我方设备没有问题，因此对方的反诉没有理由；4、对方一直强调设备达不到他们要求的产量，但合同中约定的是产能，产量不仅由产能决定，还要求投入足够的原材料，因此产量不足不能说明产能不足；5、反诉人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损失；6、由于点火条件达到后已经过去很长时间，反诉人的产量不高，不能证明是我方设备的问题；7、竣工验收的材料我方已准备好，并多次提交反诉人，但反诉人均予以拒收；8、本工程是否达产达标，是否合格，应当经过验收才能确认，不能仅靠反诉人单方诉称；9、对方迟迟不履行合同规定的配合验收义务，是为了拖欠给付工程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本诉证据：《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点火验收单、关于煅烧窑全性能考评工作的联系函、企业询证函；2、反诉证据：竣工交付资料。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本诉证据：营业执照、《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技术协议、工作联系函、座谈纪要、生产记录单、统计报表及完税凭证、微信聊天记录；2、反诉证据：营业执照、《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技术协议、斗提机和输送带现场照片、工作联系函、座谈纪要、微信聊天记录、生产记录单、统计报表及完税凭证、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磷矿石报价表。本院依职权向凉山州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调取的关于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具备有承包磷矿煅烧窑项目的相应资质的咨询函一份。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点火验收单（石灰窑工程点火前应具备的条件）》，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其提出异议，但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多份证据和其律师提交的答辩状、代理词中都自认点火时间为2015年6月25日，与该点火验收单的时间相吻合，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关于《关于煅烧窑全性能考评工作的联系函》，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其提出异议，但其内容与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工作联系函》的内容相互印证，且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了快递单和快递单号的回执查询结果，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3、关于竣工交付资料，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其提出异议，资料上没有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签字，也无公司印章，故本院不予确认；4、关于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工作联系函》，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其提出异议，联系函上没有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或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签字，也无公司印章，更无证据与之印证，故本院不予确认；5、关于《微信聊天记录》、《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磷矿石报价表》，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其提出异议，因其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6、关于凉山州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对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具备磷矿煅烧窑项目的相应资质的咨询函的复函，原、被告均提出异议，因凉山州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系政府职能部门，其依法行使企业资质监督管理的职责，对其复函，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6日，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承包建设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磷矿煅烧窑（不含土建施工）工程，该项目的所有设计、设备、材料、工艺、技术、质量、工期、安全由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全责。合同的总金额为42,000,000元。合同第四章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规定，甲方在确认本项目达产达标后10日内，甲方无息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000,000元）；本项目在达产达标状态下连续稳定运行3个月后方可进行整体移交。达到移交条件且经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向甲方正式提交“工程移交申请报告”（含所有资料、证件及许可手续）。甲方签“工程接收证明”后10日内支付进度款12,0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剩余的人民币4,000,000元款项作为缺陷责任考核的保证金，缺陷责任为12个月，自甲方签订“工程接收证明”之日起计算，缺陷责任满后10日内，若无质量问题由甲方全额支付给乙方。合同第十二章第一条约定：本工程考核验收在达产达标后的一个月内进行。考核验收应在连续批量生产的情况下进行，考核期为3个月。合同第十二章第四条约定竣工验收由乙方提出，甲方主持验收；设备安装完毕具备点火条件18个月，若因甲方原因不能进行竣工验收则视为该项目竣工验收合格。该磷矿煅烧窑于2015年6月25日顺利点火。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生产记录单显示自2016年3月24日至2017年12月7日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一直使用该磷矿煅烧窑进行生产。另查明，2017年1月16日，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座谈纪要》，双方约定于2017年4月15日前按照合同和技术协议，完成煅烧窑设备全部整改遗留问题，5月30日前完成性能考评（成品温度除外）。在日产量、灼减两主要指标合格后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款2,000,000元；2017年9月15日前完成成品冷却温度考评，完成验收事宜，并按考评结果计算工程费用，未完成验收前甲方不再支付乙方任何费用，工程结算费用按照《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约定付款。庭审中，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称双方未约定需整改遗留问题，对方也未向公司提出过哪些地方有问题需整改。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称2016年8月30日工作联系函确定的整改内容为需整改遗留问题。2017年8月15日，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发送了《关于煅烧窑全性能考评工作的联系函》，要求对方在2017年8月25日前做好煅烧窑全性能考评的相关准备，以便在2017年9月15日前一次顺利完成煅烧窑全性能考评工作。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收到该联系函后未向对方复函。再查明，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2月4日、2017年1月21日分别向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000,000元，共计借款10,000,000元，并约定在剩余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工程总金额为42,000,000元，已支付进度款为26,955,564.65元，剩余工程进度款为15,044,435.35元，扣除借款10，000，000元，尚余5,044,435.35元,加上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共计7,044,435.35元。该笔款项中包含4,000,000元缺陷责任考核的保证金。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庭审中主动放弃1,000元装载机违规载人罚款的诉讼请求。又查明，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载明，其资质类别及等级为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叁级。其未提交具有承包磷矿煅烧窑项目的相应资质。凉山州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对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具备磷矿煅烧窑项目的相应的施工资质也作出了相应的说明。双方的争议焦点为磷矿煅烧窑工程是否验收合格、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本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反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在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中，承包人应当具有相应的建筑资质。本案中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提交具有承包磷矿煅烧窑项目的相应资质，凉山州城乡规划建设和住房保障局对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具备磷矿煅烧窑项目的相应资质的咨询函的复函也载明其不具备磷矿设备的安装等工程的相应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的；”因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具有承包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磷矿煅烧窑项目的相应资质。其与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座谈纪要》约定于2017年4月15日前按照合同和技术协议，完成煅烧窑设备全部整改遗留问题，5月30日前完成性能考评（成品温度除外）。在日产量、灼减两主要指标合格后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款2,000,000元；2017年9月15日前完成成品冷却温度考评，完成验收事宜，并按考评结果计算工程费用，未完成验收前甲方不再支付乙方任何费用，工程结算费用按照《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约定付款。该约定视为双方对总承包合同中验收事宜及款项给付的重新约定。因原、被告对需整改遗留问题无书面约定，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也未提交向对方发出了需整改遗留问题的相关证据。故本院认为其约定不明确。2017年8月15日，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发送了《关于煅烧窑全性能考评工作的联系函》，要求对方在2017年8月25日前做好煅烧窑全性能考评的相关准备，以便在2017年9月15日前一次顺利完成煅烧窑全性能考评工作。该联系函表明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积极履行验收事宜。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是由于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建造的煅烧窑无法达产达标才导致未能及时验收，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放弃对工程是否达产达标进行鉴定，故本院认为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积极履行验收事宜，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拖延验收，且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一直使用该磷矿煅烧窑进行生产。故《座谈纪要》中约定的煅烧窑全性能考评及验收日期2017年9月15日应视为竣工验收日期。关于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请的剩余工程款项的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庭审的诉称和提供的财务清单可以查明，工程总金额为42,000,000元，已支付进度款为26,955,564.65元，剩余工程进度款为15,044,435.35元，扣除借款10，000，000元，尚余5,044,435.35元,加上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共计7,044,435.35元。该笔款项中包含4,000,000元缺陷责任考核的保证金，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缺陷责任期为12个月，自发包人签订“工程接收证明”之日起计算，缺陷责任期满后10日内，若无质量问题由发包人全额支付承包人。因至今未满缺陷责任期，故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处理。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在剩余款项中扣除1,000元的装载机违规载人罚款，该罚款系口头约定，无书面协议，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庭审中主动放弃该1,000元的诉讼请求，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现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应付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款项为3,043,435.35元（7,044,435.35元-1,000元-4,000,000元）。关于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诉请的利息的认定。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本院确认该磷矿煅烧窑于2017年9月15日为竣工验收日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剩余工程款的利息应从2017年9月15日开始计息。关于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反诉诉讼请求的认定。本院认为请求罚金应当以有效合同为前提，违约指的是违反有效合同所规定的义务所产生的责任后果，只有在合同有效的情形下，才存在违约，本案中《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主合同无效，违约条款作为从合同也无效，故本院对其要求罚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原告赔偿其直接经济损失，对其损失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诉求不予支持。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按照《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1*1400t/d磷矿煅烧窑项目总承包合同》对该磷矿煅烧窑存在的问题承担免费维修、更换设施设备和完善、优化工艺线路的责任，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磷矿煅烧窑存在的具体问题，故本院不予处理，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可另行提起诉讼。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向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043,435.35元及利息（以3,043,435.35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1,111元，由石家庄新华能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4,722元，由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38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5,900元，由雷波凯瑞磷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静审 判 员  郭绍金人民陪审员  王 春二〇一八年九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