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3刑终2842号 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林，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梁，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意，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涛，男。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男。 原审被告人卢某斌，男。 指定诉讼代理人李某福，北京市xx（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罗某斌，男。 指定诉讼代理人陈某文，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粤0304刑初8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文某林、刘某梁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文某林、刘某梁，原审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及其指定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刑事部分 2016年7月18日凌晨3时许，因外号“五角”的男子与被害人陈某意、刘某梁、文某林等人在本市福田区xx酒吧门口发生冲突，李某超（另案处理）持匕首与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及钟某锐、林某林（二人另案处理）等人殴打陈某意、刘某梁、文某林，后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陈某意、刘某梁所受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文某林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 同日凌晨，林某集（另案处理）召集刘某一起去xx酒吧为其一朋友对峙助威，双方未发生冲突。刘某、林某集在xx酒吧外时遇见刚打完架的钟某锐，三人在一起聊天时看见李某煜因琐事被林某源等人殴打。因李某煜与刘某认识，李某煜将其被打一事告知刘某，后刘某等为李某煜出面与林某源、刘乙一方谈判未果，双方各自打电话叫人到场打架。刘乙一方叫的人先到场并再次殴打李某煜（经鉴定，所受损伤属轻微伤）后迅速逃离现场。随后刘甲、钟某锐一方召集的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及林某林、李某超、邱某伟等人带着钢管、刀具等器械到场，钟某锐等人随即持械往xx酒吧方向冲去，先殴打了被害人唐某涛（经鉴定，所受损伤属轻微伤），后又殴打了准备搭的士离开的被害人许某（经鉴定，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 2017年3月3日17时，被告人卢某斌在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xx网咖被民警抓获。同日23时40分，被告人罗某斌在深圳火车站被民警抓获。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卢某斌的家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唐某涛损失人民币2000元、赔偿被害人许某损失人民币1.8万元，并取得了唐某涛、许某谅解；被告人罗某斌的家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文某林损失人民币2万元，并取得了文某林谅解；同案人钟某锐的家属代其赔偿了唐某涛损失人民币2000元，并取得了唐某涛谅解。经庭外征求控辩双方意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 上述寻衅滋事事实清楚，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身份材料、调解协议书、收条、福田公安分局情况说明材料、手机通话记录等书证；2.证人李某超、林某林、林某集、钟某锐、刘甲、邱某伟、李某煜、黄某丹、刘乙、林某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梁、文某林、陈某意、许某、唐某涛的陈述；4.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的供述与辩解；5.人体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7.现场附近监控录像及截图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二、附带民事部分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林于案发当日2016年7月18日因被人刺伤全身多处致头晕疼痛，于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就诊，初步诊断为多处刺伤、气胸、失血性休克，予清创缝合、止血、胸腔闭式引流、抗感染、完善相关检查等对症支持处理。并于2016年7月20日入院治疗治疗，2016年7月26日出院，共住院6天，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3532.81元。 上述事实清楚，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检验报告单等，证实原告人文某林受伤治疗的情况；2.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原告人文某林因本案受伤治疗所支付的费用，住院时间为2016年7月20日至7月26日。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意于案发当日2016年7月18日因左髋刀刺伤出血疼痛1小时，于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急诊就诊，初步诊断为左髋刀刺伤，行清创缝合术，医嘱术后伤口隔天换药，躯干9-10天拆线，注意休息，避免过度活动，不适随诊。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501.52元。 上述事实清楚，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深圳市南山区人民医院急诊初诊病历，证实原告人陈某意受伤治疗的情况；2.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原告人陈某意因本案受伤治疗所支付的费用。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梁案发当日因被人刺伤右背部疼痛出血半小时余，于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就诊，初步诊断为皮肤裂伤，行小清创缝合术及相关辅助检查、治疗，医嘱不适随诊、10天拆线、建议留观。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662.26元。 上述事实清楚，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原告人刘某梁受伤治疗的情况；2.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原告人刘某梁因本案受伤治疗所支付的费用。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涛案发当日因被人打伤全身多处致疼痛出血1小时余，于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就诊，初步诊断为多处软组织伤损伤、头部外伤，行大清创缝合术及相关辅助检查、治疗、留观，医嘱不适随诊、注意有无恶心呕吐等症状、专科进一步就诊、伤口勿湿水、按时换药。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3061.02元。 上述事实清楚，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实原告人唐某涛受伤治疗的情况；2.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原告人唐某涛因本案受伤治疗所支付的费用。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案发当日因刀砍致左上臂、头部出血伴左上臂疼痛、活动受限3小时，于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就诊，并于2016年7月18日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肱骨干开放性骨折、左上臂软组织开放性损伤、头皮裂伤。入院后完善术前检查、准备，于急诊全麻+臂丛下行“左上臂清创缝合、神经血管肌腱探查+左肱骨外固定架固定+头皮清创缝合术”，手术顺利、术中麻醉满意，术后予预防感染、换药、促骨质愈合等对症支持治疗；7-25于臂丛麻下行“左肱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予预防感染、换药、促骨质愈合等对症支持治疗。出院医嘱：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功能锻炼；门诊定期复查，骨折愈合后可回院行内固定取出术；肩托带至术后4周，拆除肩托带后，加强功能训练；伤口2-3天换药一次，术后2周拆线；近期避免患肢负重及剧烈活动；有不适时，门诊随诊。原告人许某于2016年7月29日出院，共住院11天，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人民币59249.21元。 上述事实清楚，且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实原告人许某受伤治疗的情况；2.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深圳恒生医院门急诊收费收据及清单、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证实原告人许某因本案受伤治疗所支付的费用。 原判据此判决，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关于被告人卢某斌在第二场打斗中是否有准备及分发工具的行为，现有证据中仅有同案人李某超指认被告人卢某斌准备了刀和棍棒放在面包车后尾箱，同案人林某林则称是钟某锐叫卢某伟去准备的武器，而被告人卢某斌否认准备工具，现有证据存在矛盾，未形成印证关系，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不能认定卢某斌准备了打斗工具，卢某斌的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罗某斌是否参与第二场打斗的问题，同案人李某超指认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与其等六人冲在最前面殴打了唐某涛，之后又殴打了许某；同案人钟某锐指认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都有参与第二场打斗，二人均有持械；同案人林某林指认罗某斌在第一场打斗中未持械，在华强北xx酒吧旁边打架现场用钢管打了对方一名男子背部。同案人的证言之间基本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罗某斌参与了第二场打斗。被告人罗某斌关于仅来到案发现场，未参与第二场打斗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卢某斌的家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唐某涛损失人民币2000元、赔偿被害人许某损失人民币1.8万元，并取得了唐某涛、许某谅解；被告人罗某斌的家属代其赔偿了被害人文某林损失人民币2万元，并取得了文某林谅解。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斌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罗某斌基本如实供述第一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林、陈某意、刘某梁、唐某涛、许某因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等人的共同犯罪行为而遭受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依法承担连带民事赔偿责任。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林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3532.81元，有相关诊疗证明及票据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600元（100元/天×住院6天=6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人文某林的误工费，应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原告人文某林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住院6天），原告人文某林虽未提供误工费损失的相关证据材料，但考虑到原告人文某林因本案受伤时年龄为24岁，具有劳动能力，酌情按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2130元/月计算原告人文某林的误工费，误工费应为人民币426元(2130元/月÷30天×6天=426元)，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 原告人文某林虽未能提供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相关票据，但其确因外伤住院治疗、复诊等实际产生了一定数额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结合原告人文某林的伤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交通费人民币500元；护理费按照一名护理人员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参照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人民币67104元），结合原告人损伤程度，护理期限可计算至原告人出院时止（6天），护理费为人民币1118.4元（67104元/年÷12个月÷30天×6天=1118.4元）。 故原告人文某林因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等人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行为而造成人身损害，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应连带赔偿原告人文某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7177.21元。鉴于被告人罗某斌家属已代为赔偿文某林损失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卢某斌无须再向文某林进行赔偿。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意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01.52元，有相关诊疗证明及票据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原告人陈某意未能提供住院治疗、误工时间、收入状况、护理情况的相关证据材料，结合其轻微伤的损伤程度，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均不予支持。 原告人陈某意虽未能提供营养费、交通费相关票据，但其确因外伤治疗、复诊等实际产生了一定数额的营养费、交通费，结合原告人陈某意的伤情情况，酌情支持营养费人民币2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元。 故原告人陈某意因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等人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行为而造成人身损害，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应连带赔偿原告人陈某意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801.52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梁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662.26元，有相关诊疗证明及票据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原告人刘某梁未能提供住院治疗、误工时间、收入状况、护理情况的相关证据材料，结合其轻微伤的损伤程度，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均不予支持。 原告人刘某梁虽未能提供营养费、交通费相关票据，但其确因外伤治疗、复诊等实际产生了一定数额的营养费、交通费，结合原告人刘某梁的伤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人民币2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元。 故原告人刘某梁因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等人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行为而造成人身损害，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应连带赔偿原告人刘某梁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962.26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涛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3061.02元，有相关诊疗证明及票据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原告人唐某涛未能提供住院治疗、误工时间、收入状况、护理情况的相关证据材料，结合其轻微伤的损伤程度，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均不予支持。 原告人唐某涛虽未能提供营养费、交通费相关票据，但其确因外伤治疗、复诊等实际产生了一定数额的营养费、交通费，结合原告人唐某涛的伤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营养费人民币200元、交通费人民币100元。 原告人唐某涛虽请求赔偿其红米手机损失费人民币900元，但未提供因本案寻衅滋事导致其红米手机损坏的相关证据，亦未提供红米手机损坏程度及修复费用的相关证据，不予支持。 故原告人唐某涛因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等人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行为而造成人身损害，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应连带赔偿原告人唐某涛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3361.02元。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卢某斌家属、同案人钟某锐家属已分别代为赔偿唐某涛损失人民币2000元，共计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无须再向唐某涛进行赔偿。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9249.21元，有相关诊疗证明及票据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住院伙食补助费可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人民币1100元（100元/天×住院11天=1100元）。 原告人许某虽未能提供护理费、营养费相关票据，但其确因外伤住院治疗、复诊等实际产生了一定数额的护理费、营养费，结合原告人许某轻伤一级的伤情情况，对其请求的护理费人民币550元、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在合理范围限度内，予以支持。 原告人许某提出后续治疗费，但原告人许某并未提供相关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确定为必然发生的费用，无法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支持，但原告人许某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 故原告人许某因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等人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行为而造成人身损害，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应连带赔偿原告人许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61899.21元。鉴于被告人卢某斌家属已代为赔偿许某损失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还需再向许某连带赔偿人民币43899.21元。 综合本案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卢某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罗某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应连带赔偿原告人陈某意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801.52元。四、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应连带赔偿原告人刘某梁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962.26元。五、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应连带赔偿原告人许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43899.21元。上述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林、陈某意、刘某梁、唐某涛、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民原告人文某林提出：原判二万元太少，自己被砍了十多刀，应获得六万元的赔偿。 原审附民原告人刘某梁提出：变更关于自己本人误工费的原审判决，改判赔偿本人误工费2320.9元。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原审被告人卢某斌没有其他意见。其代理人提出：误工费需要单位开具一个误工证明，证明其减少了收入，应该有银行流水证明其工资发放的数额。 原审被告人罗某斌及其代理人提出：关于上诉人文某林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在案发后已主动赔偿并支付20000元并得到其谅解，上诉人文某林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文某林关于误工费的上诉请求在二审阶段提交未经一审质证，不能定位新证据，被上诉人罗某斌客观上未对上诉人文某林实施过侵害行为，因此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本案的事实除原审原告人刘某梁的误工费外，已经一审法庭查证属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某梁提交了其工作单位深圳市福田区保安服务公司2017年10月份考勤登记表（证明刘某梁受伤后休息的时间14天），深圳市福田区保安服务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证明公司员工刘某梁2016年2月入职公司工作至今，税前工资是5084元）以及刘某梁银行流水（证明其工资变动的情况）,经法庭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文某林的经济损失，已经一审法庭查明并确定，在一审期间原审被告人罗某斌家属已代为赔偿文某林损失人民币2万元，超出了确定的赔偿数额，文某林也表示谅解，文某林在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要求增加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某梁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的证据证实了其受伤后养伤误工减少受入的情况，其上诉要求赔偿误工费2320.9元合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刑初8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五项。 二、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刑初8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第六项。 三、原审被告人卢某斌、罗某斌应连带赔偿上诉人刘某梁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3283.16元。 上述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四、驳回上诉人文某林的上诉。 五、驳回上诉人刘某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意、唐某涛、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永  鹰 审判员 昝  龙  应 审判员 王    丽  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那竞文（兼）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