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0703刑初555号 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贾明万，男，生于1963年5月28日，汉族，硕士研究生，原系四川省绵阳市强制隔离戒毒所调研员，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2017年4月17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万元。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0日被绵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5年11月2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押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四川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绵涪检公刑诉（2016）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明万犯滥用职权、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6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7年2月22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2017年3月29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准许。因贾明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在审理中，本院于2017年5月30日中止本案审理，贾明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审理终结后，本院于2017年10月20日恢复审理,2017年10月27日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再次申请延期审理，2017年11月27日申请恢复审理，本院准许，并于2017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明万及其辩护人陈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贾明万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2009年，被告人贾明万担任四川省新华劳动教养管理所（以下简称“新华所”）党委书记、所长期间，通过他人知道四川天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公司”）在绵阳市西山南路35号等地有230余亩土地（以下简称“绵中项目”）需要对外寻求联合开发。被告人贾明万与天浩公司董事长杨某初步商谈后，贾明万安排新华所副所长刘和平、十大队大队长范某等人对“绵中项目”土地现状、规划及性质等方面进行了解。后被告人贾明万等人代表新华所的实体企业绵阳市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房产公司”）与杨某就联合开发事宜进行正式洽谈。经过几轮谈判后，新华房产公司与天浩公司达成联合开发初步意向，并由天浩公司草拟《房地产项目联合开发协议》初稿。被告人贾明万拿到该初稿后，安排新华所研究室副主任郑某进行审查，郑某对初稿中显失公平的具体条款提出了修改意见，但贾明万未采纳该意见。 2009年9月25日，被告人贾明万使用天浩公司提供的协议初稿召开所长办公会，该次会议虽然原则上同意实施联合开发协议，但提出了该项目应及时向省局上报并充分控制风险的要求，但贾明万并未落实所长办公会的要求。2009年10月14日，新华房产公司与天浩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联合开发协议》，协议约定：新华房产公司按本协议约定将6500万元全部支付至天浩公司帐户之日起生效，同时新华房产公司对6500万元资金不监管。签订协议后，被告人贾明万安排范某于2009年11月5日、2010年1月21日、2010年1月22日先后四次通过新华房产公司向天浩公司支付投资款2000万元。2009年11月17日，被告人贾明万在协议签订后安排范某就新华所与天浩公司联合开发绵中项目向四川省劳教局请示，2010年5月31日，四川省劳教局批复原则同意，但应采取相应措施和建议。2009年12月1日、2010年1月1日，被告人贾明万未按四川省劳教局财务管理规定对重大财务事项必须集体讨论的意见执行，贾明万以个人名义由新华房产公司担保向绵阳市天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泽典当”）借款4500万元，但该笔借款新华房产公司并未实际从天泽典当借出。2010年3月15日，新华房产公司分两次归还了天泽典当公司1500万元借款本金，并且自借款以来，新华房产公司先后给天泽典当公司支付1000余万元利息。 二、被告人贾明万涉嫌受贿犯罪事实。2006年至2012年，被告人贾明万在担任新华所所长、新华房产公司董事长、四川省绵阳市强制隔离戒毒所调研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收受他人贿赂70万元。分别是：1、2006年春节前，建筑承包商涂发云为感谢被告人贾明万将春天花园工程交其承建，并在工程上对其给予关照，涂发云在该工程工地上送给贾明万现金5万元。2、2008年底2009年初，建筑承包商王某在修建新华劳教指挥中心办公楼工程时，为让被告人贾明万在建筑施工中给予关照等，王某在绵阳市游仙区花果山附近送给贾明万现金5万元。3、2009年11月，被告人贾明万让承建新华房产公司开发的晶蓝尚城项目第七标段的承包商何某3，归还贾明万欠魏敏的欠款50万元，何某3为感谢贾明万在工程等方面的关照，于2009年11月6日给吴晓辉转款50万元用于归还贾明万该笔欠款。4、2012年春节前，四川家福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经理谢某，请求被告人贾明万协调新华房产公司支付家福来公司借款利息，谢某在绵阳市涪城区海捞房饭店送给贾明万现金10万元。 三、被告人贾明万涉嫌挪用公款犯罪事实。2009年11月，被告人贾明万安排何某3以绵中项目为由，从新华房产公司分两次借出公款500万元，用于贾明万实际控制的绵阳市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2013年，何某3归还新华房产公司114.63万元，至今有385.37万元没归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贾明万作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明万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明万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明万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诉请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庭审中，被告人贾明万及其辩护人均提出，1、指控被告人贾明万挪用公款500万元属实，但现在已经全部归还了；2、指控其受贿的定性无异议，但涂发云的5万元已经在当年春节交给纪委了。何某3的50万元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金额，这50万元是何某3入股聚鑫公司应支付给贾明万开发土地的股份钱；3、被告人贾明万不构成滥用职权罪。首先，新华所在当时历史条件下具有双重身份，一是改造违法人员的行政职能，二是经营企业，贾明万在担任新华所所长期间也担任新华房产公司总经理，从事生产经营是国家赋予的职能。其次，绵中项目从最初的了解考察，到合作条件的谈判、最终签订协议，都是在省劳教局局长、分管副局长，以及省司法厅的领导下进行的，做出决策前都是按程序经过集体讨论的，协议签订后也向省厅打了报告，不是其个人独断专行的结果。再次，合同需双方协商一致才能签订，因为天浩公司不同意郑某对合作协议初稿的修改意见，并不是贾明万没有采用郑某的修改意见，而且新华所没坚持修改意见也争取到了对新华所有利的条款。最后，合作项目没有最后开发实现，是因绵阳市政府在2010年出台禁止土地转性政策，加之2011年贾明万被借调到省上工作，虽然仍兼任了所长工作，但没有实际管理新华所，继任者没有继续启动这个项目而致。如果这个项目启动，按近几年绵阳的房地产行情也不会亏损。另外，新华所已就绵中项目起诉天浩公司已经胜诉，新华所也不会有实质性损失。贾明万只是在这个项目中存在过失，对市场风险和政策风险考虑不周，但这种过失不能认定为犯罪。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贾明万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 2008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贾明万在担任四川省新华劳动教养管理所所长（以下简称新华所）、绵阳市新华房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以下简称新华房产公司）、四川省绵阳强制隔离戒毒所调研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15万元。分别是：1、2008年底2009年初，承建新华所劳教指挥中心办公楼工程的王某为让被告人贾明万在建筑施工中给予关照，在绵阳市游仙区花果山附近送给贾明万人民币5万元。2、2012年春节前，四川家福来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福来公司）财务经理谢某为请求贾明万协调新华房产公司支付其家福来公司的借款利息，在绵阳市涪城区饭店送给贾明万现金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案件移送函，指定管辖函、四川省司法厅川司政组【2001】38号文件，【2011】2号文件、【2012】50号文件，干部任免审批表，国家公务员登记表，中国共产党四川省新华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关于贾明万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新华劳动教养管理所文件，组织机构代码证、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记帐凭证、项目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证人王某、谢某、裴某2兵证词、到案经过及被告人贾明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贾明万犯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 2009年，被告人贾明万邀约何某3（另案处理），与赵梁共同出资设立绵阳聚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鑫公司），被告人贾明万以其持有的土地出资，所占股份由何某3代为持有。2009年11月，聚鑫公司成立并开始经营，经营中因资金困难，被告人贾明万与何某3共谋以新华房产公司与四川天浩集团商谈的合作项目“绵中项目”为由，在新华所下属的新华房产开公司借款。2009年11月6日、12月9日，何某3以“办理与天浩合作土地事宜”为由找新华房产公司的被告人贾明万等相关领导签字后，在新华房产公司借款500万元。何某3随后将该借款支付被告人贾明万入股聚鑫公司土地的欠款350万元，转帐给聚鑫公司110万元，其余40万元用于办理被告人贾明万入股聚鑫公司土地过户事宜。 2014年4月，何某3与新华房产公司达成协议，以何某3的门面作价3372950元、工程款821440元冲抵上述借款。2016年11月，何某3以住房一套作价805610元冲抵上述借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贾明万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记账凭证、借款单、转帐支票票据、何某3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转帐凭条、项目合作协议书、赵梁、赵某、马某、范某、刘和平、朱某、何某3证词、情况说明及被告人贾明万的供述等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贾明万犯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 2009年，被告人贾明万通过他人知道四川天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公司）在绵阳市西山南路35号等地有230余亩土地（以下简称“绵中项目”）需要对外寻求联合开发，在与天浩公司董事长杨某初步商谈后，贾明万安排新华所刘和平、范某等人对绵中项目土地现状、规划及性质等方面进行了解。被告人贾明万等人代表新华所的实体企业绵阳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房产公司）与杨某就联合开发事宜进行正式洽谈，后来由天浩公司根据双方的联合开发初步意向拟定了《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初稿，被告人贾明万安排新华所研究室副主任郑某对该初稿进行审查，郑某对初稿中显失公平的具体条款提出了修改意见，因杨某坚决反对修改协议初稿，被告人贾明万遂与刘和平、范某等人商议以原初稿提交所长办公会讨论。 2009年9月25日，被告人贾明万使用天浩公司提供的协议初稿召开所长办公会，该次会议虽然原则上同意实施联合开发协议，但提出了该项目应该及时向省局上报并充分控制风险的要求，但贾明万并未落实所长办公会的要求，并且违反四川省新华劳动教养管理所、四川省新华劳动教养工作管理局相关文件规定的，在未落实涉案土地规划、土地用途是否可以用于房地产开发，未进行项目可行性专家评估的情况下，2009年10月14日，被告人贾明万代表新华房产公司与天浩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联合开发协议》，协议约定：新华房产公司按本协议约定将6500万元全部支付至天浩公司帐户之日起生效，同时新华房产公司对6500万元资金不监管。 签订协议后，被告人贾明万安排范某于2009年11月5日、2010年1月21日、2010年1月22日先后四次通过新华房产公司向天浩公司支付投资款2000万元。2009年12月1日、2010年1月1日，被告人贾明万以个人名义，由新华房产公司担保向绵阳市天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泽典当）借款4500万元，但该笔借款新华房产公司并未实际从天泽典当借出，2010年3月15日，新华房产公司分两次归还天泽典当公司1500万元借款本金，先后给天泽典当公司支付1000余万元利息。 2009年11月17日，被告人贾明万在协议已签订并已支付部分款项后安排范某就新华所与天浩公司联合开发绵中项目向四川省劳教局请示，2010年5月31日，四川省劳教局批复原则同意，但应采取相应措施和建议。 2016年10月12日四川省绵阳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出具情况说明，到目前为止，土地现状不具备开发条件，也无法寻求其它方式继续合作，已终止同天浩集团的继续合作。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1、四川省新华劳动教养管理所相关文件，川新教法[2009]129号关于印发所政建设和维修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川新教发（1995）07号关于印发《党委议事制度（试行）》的通知、川新教发（1995）26号关于印发《行政议事会议规则》的通知、川新教发（2000）43号新华所合同管理办法规定、川新教发（2009）43号2009年财务工作安排意见，2、四川省新华劳动教养工作管理局相关文件。川劳教发（2007）68号四川省司法厅关于健全完善重大决策评估咨询制度、川劳教发（2007）84号四川省劳教局关于转发四川省司法厅关于进一步规范招投标管理严明工作纪录的通知、川劳教发（2008）255号四川省劳教系统基本建设投资管理办法、川劳教发（2008）132号四川省劳教局关于进一步加强财务管理、监督的意见、川府管发[2007]103号文件，四川省人民政府机关事务管理局关于印发《四川省省级机关国有资产处置管理办法》规定，证实新华劳教所，四川省新华劳动教养工作管理局对于重大投资等事项的管理规定及财务管理规定。 3、新华所会议纪要，①2009年9月25日，被告人贾明万主持召开所长办公会，讨论与四川天浩集团联合开发绵中项目。会议原则同意联合开发，但也提出了要控制风险的建议。②2009年11月24日所长办公会记录，决定向天泽典当融资4500万元，只能用于与天浩集团的联合开发项目。 4、本案相关公司的资料。①绵阳市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四川省新华园艺场出资4500万元，四川新华建筑总公司出资500万元组建。②四川天浩投资集团股东、绵阳天浩股东、绵阳天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均为杨某妻或子女。 5、涉案土地相关证据。2015年11月3日市国土局说明、2015年10月30日绵阳市规划局给市纪委的情况说明、绵阳市城乡规划局关于核定天浩投资西山南路35号土地规划用地性质的复函、绵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西山南路35号地块改变用途事宜的复函，证实至2015年11月3日，涉案6宗已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地块用途尚未完全变更为居住用地。G、H、I由于无土地相关资料无法核实相关情况。 6、抵押合同。05397号、05050号、05054号、05047号证书的地块在案涉联合开发协议签订时已办理抵押贷款。 7、房地产项目联合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2009年10月14日，新华房产公司与天浩集团签订协议，约定天浩集团提供土地，新华房产公司2009年11月30日前向天浩支付资金6500万元，并且不进行干涉。天浩集团用作投资的土地有3宗属于待征地，有6宗已征，但其土地性质分别为停车场、仓储、住宅、其他交通用地。变更土地使用性质、变更土地用途、延长土地使用期限、补办待征地及补办土地使用权证等手续由新华房产公司负责，费用由其先行支付。新华房产公司郑某对联合开发协议初稿的修改稿，郑某对新华所支付6500万元不干涉、不计算利息，变更土地性质费用承担、项目总投资2.3亿元等提出了修改意见及提示注意的内容。 8、支付绵中项目款项证据。说明、预付款明细帐、记帐凭证、转帐凭证、进帐单、收据，证实2009年11月5日、2010年1月21日、2010年3月26日，分别由新华房产公司、新华园艺场及其下属新华建筑总公司、高展企业支付给四川天浩集团公司3500万元。 9、新华房产公司向天泽典当借款、支付借款利息相关证据。借款合同，借款单，付款委托书，联合开发协议签订后以贾明万个人名义向天泽典当公司借款4500万元，典当终合费用每月20%，月利率5%，由新华房产公司用与天浩联合开发的绵中项目担保。并委托天泽典当公司将该借款4500万元支付给四川天浩集团有限公司，用于联合开发绵中项目，以履行绵阳新华房产公司在联合开发协议中的出资义务。该款项未实际支付于天浩集团。2010年1月10日至2011年4月1日，新华房产公司支付给天浩公司利息12766962.5元。 10、绵中项目的请示与批复。①2009年11月17日，新华劳教所向省劳教局请示，存在的风险为前期资金筹措困难，审批时间可能会很长。②省劳教局批复，2010年5月31日，省劳教局对前述请示作出批复，原则同意联合开发绵中项目，但因资金投入量大，要做好分阶段开发，认真研究好政策，规避政策和资金风险，项目实施过程随时向省厅汇报进度情况。 11、四川省绵阳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关于绵中项目现状的情况说明。绵中项目新华所已支付3500万元给天浩集团，另向天泽典当借款4500万元用于支付土地款，并将天浩公司开具的收据原件交于天泽典当公司，在本案侦察中得知向天泽典当的借款4500万无并未支付于天浩公司。项目所涉土地有三宗合计85.5亩在国土局无资料可查。项目所涉土地无法改变用途，土地尚不具备开发条件，项目推动中天浩公司以需先还天泽的借款本息为由不配合，与天浩公司置换其他项目无果，引进第三方共同开发天浩也不配合，已终止与天浩集团的继续合作。 二、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的证词，证实我在新华房产公司任常务副总经理期间主要主持新华房产公司的全面工作。 2009年新华房产公司与天浩集团搞联合开发，贾明万与对方的谈判情况、新华所就联合开发协议召开所长办公会的情况、联合开发协议签订后新华所就该项目所开展工作，在联合开发协议签订之前存在的问题，没有进行评估、咨询、公开听证。我在所长办公会上只介绍了项目的有利情况，对于项目开发存在的各类风险、郑某对协议的修改内容等情况都没有在会上介绍。我和新华公司的人员没有了解和调查过这些土地的抵押和实际用途。关于重大决策项目的办理程序、对外付款的流程，涉及大额资金(50万元以上)必须要经三名所领导签字同意才行。正式协议签订后贾明万安排我累计为天浩公司支付了2000万元投资款，1500万元借款本金,支付了1400余万元的利息，都是以我的名义打的借条。在2009年12月份前后,贾明万以个人的名义在天泽典当行借款4500万元,并安排我用新华房产公司作担保,但是这笔借款至今都没有转到新华房产公司,新华房产公司向天泽典当行担保的事情，新华所没有召开会议集体讨论研究。贾明万离任审计时，所里造了假的会议纪要。“绵中项目”所里内部也没有找到合作伙伴;项目中的80余亩地目前没有纳入统征,到目前为止这个项目无法开发。 2、证人刘和平证词，证实“绵中项目”谈判我参与过几次,还陪主管我们的省司法厅领导到实地视察了的。杨某草拟的合作协议，研究室郑某进行了审查并提出了修改意见，但杨某不同意，贾明万就以原草拟协议上的所长办公会研究，最后贾明万决定签订“绵中项目”联合开发协议。范某、贾明万在这个会上没有说投入的资金新华所无法监管、部分土地已抵押贷款和其他风险情况。我没有在会议上说新华所投入的资金新华所无法监管等风险和问题。贾明万在会上表示过9宗地的证件情况和用途。所长办公会决议原则上同意与天浩公司联合开发绵中项目,合同的详细条款还需研究协商后再签订，但最后还是用的协议初稿签订的合同。我们所先后给天浩集团支付过3500万元投资款，以贾明万的名义向天泽典当行借款4500万元用于保障协议履行，但该笔款没有实际履行，而新华房产公司向天泽典当行实际支付了1400多万的利息。“绵中项目”签订前后，我们从来没有安排人员调查项目土地变更土地用途的事情。没有了解土地抵押情况。整个过程中基本上没有找过专业团队咨询了解，都是我们所里几个领导及新华房产公司领导决定的，缺乏相应的专业判断。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我2008年5月至2011年1月期间分管新华所财务工作。2009年9月份所长办公会专题研究“绵中项目”,会上范某介绍的相关情况,会议上没有任何书面资料，也没有对意向性协议的具体条款进行研究。范某没有汇报过用于联合开发的土地的性质、构成、年限、抵押等信息,没有说过6500万元怎么用。贾明万没有介绍过土地的性质和需办理土地转性的事情，贾明万说过新华所要给天浩集团6500万元，但并没有提及新华所不能监管。郑某提出的修改意见在所长办公会上没有研究过。新华所50万元以上的拨付需经分管财务副所长、所长和另外一名所领导三人签字拨付。新华所前期支付的2000万元都是在不正常的情况下签字支付的，我只是完善手续以应付财务审计。新华房产公司向天泽典当行虚假借款4500万元并向天泽典当行支付利息的事情，我不清楚，我是第一次支付利息时才知道，关于借款4500万元的情况我们所里没有召开集体研究讨论会议。 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绵中项目”我是在召开所长办公会讨论时知道的。整个会议过程没有任何书面资料，只是范某手上拿了一份材料在口头汇报，范某给我们汇报过土地的面积、位置，土地的性质、构成、年限、抵押等信息都没有提到过，范某在会上也说过新华所要拿出6500万元，最终怎么用会上没有提。郑某的建议也没有在会上讨论。我们当时在会上只是讨论了“绵中项目”，关于是否有协议或协议的详细内容我们都不知道。我还提出了对项目可能有影响的一些问题。贾明万对土地情况作了补充说明，土地需要到国土局转性，另外3宗还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按照我从事房产工作的经验来看，如果在运行过程中不出现政策性波动或相关行政审批手续迟延等，我们这个项目还是能够搞起走，但如果出现这些问题，这个项目运行就非常困难了。 5、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新华房产公司涉及到经济等重大事项属于我们生产科管控的事情，都要经过我们生产科的意见，然后经办公司再报所里决定是否召开所长办公会或党委会。2009年，新华所召开所长办公会讨论“绵中项目”，会上先是房产公司将情况做了介绍,然后征求各个到会人员的意见,当时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我个人表示同意后也发表了几点意见,主要是建议防控各类风险等。在会上没有发过开发“绵中项目”协议的初稿,也没有传阅过。会上对所在区域规划情况和土地性质转变情况都没有提及，有人提出了开发绵中项目可能存在市场风险，资金风险问题，在会上也没有说过该项目是否经过风险评估。会上只是说了我们新华所要出资6500万元，但没有人说这6500万元我们不能监管，也没有人说到所涉土地被抵押的情况。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四川省天浩投资集团公司 董事长，天浩投资集团公司下设天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2009年3月份的一天,魏某说新华劳教所下面的房地产公司想买我那块土地(绵中土地)搞开发,后来我就与贾明万见面商谈。有一次他们江副厅长也在。最后达成一致协议:由我出土地,五五分成,他们出资6500万元由天浩集团公司自行支配,新华房产公司及其上级单位新华劳教所都不得干涉和监管,相关办理土地转性、报建、招待等费用,全部由他们负责。后来我方制作了房地产项目联合开发协议交给贾明万，贾明万给说他们要监管6500万元资金等,对资金监管上我不同意。后来与他们用合同原稿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协议达成后，新华房产公司给天浩集团转款四笔共计2000万元。2009年12月1日,贾明万又以个人名义由新华房产公司担保,在绵阳市天泽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月息2.5%借款4500万元。4500万元没有实际支付，贾明万和我都晓得这是虚假的借款，到2011年3月31日我一共收了1400万元左右利息。新华公司看到过这6宗土地的土地证原件，但没有看见抵押贷款的他项权证，与新华所谈联合开发的时候,这些土地已经抵押银行贷款6000多万元,现在欠银行差不多有个7000万元至8000万元了。贾明万与我商谈联合开发事宜时知道这6宗土地已经在银行进行了抵押贷款。联合开发协议中没有载明这6宗土地已经在银行抵押贷款的事实。目前为止，联合开发协议200亩土地中的80多亩我们还没有土地使用证,这200多亩地属于西山片区的详规是商住用地,容积率2.5。2015年10月底,国土局发函明确告之,根据省上相关文件,我们的土地暂时无法变性,需要报经市政府同意后再说。 7、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新华所所长办公会基本上都是我在记录，2009年9月25日所长办公会会上，我没有看见传阅过文件资料，也没有听到有“联合开发协议初稿”，没有人在会上提出反对意见，只是有个别人提出了一些建议。会上没有说我们出资的6500万元我们不能监管,所涉土地被抵押的情况没有人提到过，项目所涉土地转性的问题没有人说，项目所涉土地所在区域规划情况没有进行通报和讨论,只是出现了容积率等一些数据，对于四川省新华强制隔离戒毒所2009年11月24日所长办公会会议记录是我后来补的。所里没有召开过这个会。 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2月至2010年3月，我任新华所研究室副主任，主要是负责新华所对外签订的合同、协议等进行法律方面初审工作。2009年8月，贾明万给我拿了与天浩公司进行房产联合开发的协议让我改好。我对协议进行了重大修改，我还特别用下划线对修改的内容作了备注或用括号提示。第二天，我将协议交给贾所长，并向他作了说明，我还建议对土地进行价格评估。之后，没有人就这件事再找过我。贾明万基本上没有采纳我的修改意见。我没有参与过所里讨论与天浩投资集团合作的会议。1999年或2000年左右，我们单位下发过相关文件，对单位内相关部门对外经济合作事项的协议起草等审批程序作了规定，协议或合同涉及到50万元以上的项目须上所长办公会或党委会讨论决定。 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向贾明万介绍过杨某 以及杨某在西山南路35号的土地情况，只是有时候他们在一起说这块土地的时候我在场。 10、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9月份至2014年11月份，我担任四川省司法厅副厅长。“绵中项目”他们主要汇报的是“绵中项目”地的面积、位置、市场前景、利润等情况,但是对这块土地是否有瑕疵没有给我讲过。我原则同意他们联合开发这个项目。在他们请示前我去实地看过，也提出过一些意见。联合开发协议的请示我在上面签过字，请示上没有附联合开发协议，送请示时没有给我说联合开发协议已经签订。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我是四川省劳动教养管理局党委副书记并主持工作，2010年担任四川省劳动教养管理局党委书记、局长。2009年，贾明万就“绵中项目”陆陆续续给我说过,我们原则是赞成的。我因工作原因对这个项目大概了解,好像还到过现场去看过。后来新华劳教所还给局里就该联合开发事项有过一次书面请示，我们局的批复上明确要求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等工作过程中要认真做好土地管理部门工作。我们下属各所是独立法人,对生产经营是自我管理、自我发展、自我约束、自负盈亏,我们局里没有明确要求他们在生产经营方面必须给我们请示。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绵中项目”是从2009年3、4月双方开始商谈一直到10月左右双方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后来这个项目一直没有启动。我根据双方商谈的口头协议草拟了“绵中项目”初稿,杨某的女儿杨艳辉律师进行审查和修改后，我和杨某与新华劳教所贾明万、刘和平、范某等班子成员就该修改协议核对最后商谈。他们将盖章后的协议交由天浩公司签字盖章。 13、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夏天的一天,我开始接触“绵中项目”,我和何某3去“绵中项目”的现场去查看了土地情况,我当时看了觉得存在几个问题,从工程项目技术方面说存在很多弱势。范某安排过我到规划局去了解到这片土地要规划一条道路,容积率可能会调整,具体的规划省规院还在设计调整。这些情况我也给房产公司领导和所领导汇报过(主要是贾明万、刘和平、范某)。我们所里面的房产公司委托过尺度公司就“绵中项目”做了市场调查报告和规划方案调整建议书，但没有给我们正式的成果,也没有得出结论性意见。 14、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绵中项目”我没有具体参与。只是应贾明万要求找到四川规划设计院的韩华总工去绵中项目的土地视察一下。另外，贾明万让我去规划局打听绵中项目地块的土地规划情况，我也去问了，规划部门说可能没法开发，回去后我将情况告知贾明万。 15、证人裴某1证言，证实新华所资金开支程序是50万元以上经分管财务副所长、所长和另外一名所领导三人签字拨付。新华房产公司的财务是由20大队财务股具体负责，由我们财务科监管，他们公司需要开支时，就开内部转账支票给我们财务科，我们财务科到银行将资金转出，他们财务股自己做账。“绵中项目”我参加过一次所长办公会（2009年），大家都同意联合开发“绵中项目”，在会后我应该在非正式场合给分管副所长朱某和所长贾明万提过项目需要资金量大,资金缺口比较大,财务压力大,他们当时觉得在财务上可以实施和控制,说可以通过内部融资和另外渠道拆借资金来解决。在2012年贾明万离任审计时,我才知道新华房产公司向天泽典当行借款4500万元“空转”并支付利息的事情。联合开发“绵中项目”是如何推进的我不清楚。“绵中项目”财务上的资金支付,新华房产公司需要资金,都是按照规定转出。涉及4500万“空转”借款并支付利息的情况在我们财务科的转账资料上看不出来，新华房产公司账面上也没有，天泽典当只出据了收款收据，没有出据纳税发票所以无法入账，我们财务科在转账资料上也就看不出来。 四、被告人贾明万供述，我是新华劳教所领导兼新华房产公司法人，新华房产公司的重大事项需要决定都有规定程序。我2009年经魏某了解到杨某在西山南路35号有232亩地要开发。初步了解案涉9宗土地有6宗已办证，有3宗85.8亩还是集体用地。6宗有证地的规划用途为商住、仓储、停车场和道路。我给省劳教局的林某局长和司法厅江某副厅长作了口头汇报,后来又与所领导通报了这件事情,并安排刘和平牵头进行前期调查摸底等工作。我、刘和平及范某等人与杨某等人商谈的具体合作事宜，最后谈成杨某以232亩土地作价2.32亿元，由新华房地产公司先期注资天浩公司6500万元我们不监管，五五分成，土地转性及相关费用由我们新华所负责。杨某方草拟了协议，我安排研究室郑某审查，郑某提出6500万元必须要监管等。因杨某不同意我们监管6500万元资金，我提议就用杨某提交的最初合同上所长办会研究，所长办公会上大家一致同意杨某的协议，党委会研究也同意天浩公司的合作开发协议，我就与杨某于2009年10月14日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所长办公会上没有人提郑某的修改意见。协议签订后我按排新华房产公司先后给天浩公司转款2000万元。另外,我召集刘和平、范某、朱某、裴某2兵商量从杨某的天泽典当行那里借款4500万元支付给杨某,约定月息为2.5%，其他人没有反对。后来就以我个人名义向天泽典当行借款,并由新华房产公司为我借款作的担保，这4500万元借款天泽典当行没有实际付给新华房产公司。后来我安排新华房产公司给天浩公司支付了1500万元还借款，新华房产公司还欠天泽典当行借款3000万元,前后共支付借款利息1426.69625万元，给国家造成损失5000余万元。我们签订联合开发协议时不是完全具备启动条件。 我们向天浩公司已经支付了第1笔款后，我安排范某起草给省劳教局的请示，请示中对于80多亩土地未纳入规划属于待征土地等没有提及。省劳教局批复是2010年5月31日，批复中原则上同意实施绵中项目,但也提出措施和建议。按照正规的程序应该是有我们所里研究同意后报请省劳教局审批后，项目才能正式启动。我没有看见这部分土地使用证原件。另外还有3宗85亩多待征土地，这部分土地未纳入规划。还有出资资金也存在问题，资金没有监管。第一次打款后范某等人去跑规划手续时发现那些土地押给银行贷款了，发现这个问题后，我个人觉得没有问题还想实施这个项目，所以就没有中止该协议的履行。按照规定，投资项目超过100万元均要通过省劳教局审批后方可实施，绵中项目当时没有报，在协议签署后才向省劳教局请示，这个项目也没有委托评估机构评估土地价格和项目风险，也没有向国土、规划等部门申报。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贾明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受贿罪；被告人贾明万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了挪用公款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贾明万作为国家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贾明万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被判决，应当实行并罚。被告人贾明万在与何某3挪用公款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挪用的公款已由何某3全部退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明万如实供述其受贿和挪用公款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明万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明万犯受贿罪，受贿金额1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予以支持，但被告人贾明万在收到涂发云的5万元后及时上交纪检部门，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指控贾明万收受何某3贿赂50万元为犯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贾明万及其辩护人关于受贿罪的金额为15万元，挪用的公款已全部退还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为保护国家财产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国家机关工作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退赃情况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贾明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连同原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6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35年11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贾明万的违法所得15万元予以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 沉 审 判 员  周翠香 人民陪审员  杨 兰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唐卓婧 王毅飞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