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刑初41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鹦，曾用名：胡瑛，女，1975年7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上海丰亨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监事、宁波方元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户籍地浙江省宁海县，住浙江省宁海县。2018年1月9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文飞，上海市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女，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刘炜，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某某，男，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辩护人郑一峰，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阁雯，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女，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甘国龙，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2，男，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袁夏天，上海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金融刑诉(201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鹦、吴某某、翁某某、王某、张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鹦及其辩护人张文飞、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炜、被告人翁某某及其辩护人郑一峰、朱阁雯、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甘国龙、被告人张2及其辩护人袁夏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赵某某(已判决)先后设立并实际控制宁波丰亨金控集团有限公司、宁波方元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元投资公司)、上海丰亨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亨金融公司)、宁波方元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元电器公司)、上海梦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鼎餐饮公司)等。2014年8月至2016年7月期间，赵某某租赁本市徐汇区漕东支路XXX号(临)XXX室为办公场所，以丰亨金融公司名义在本市设立徐汇、普陀等分公司，招募人员组建销售团队，通过业务人员发放传单、组织旅游等方式虚假宣传公司的经济实力，招揽投资人，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年化收益11-18%的保本付息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期间，赵某某伙同被告人胡鹦通过方元投资公司的“甬佳贷”平台，虚假宣传P2P理财项目，招揽投资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4年8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胡鹦在担任丰亨金融公司监事、方元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期间，参与录制理财产品的宣传片，招募被告人吴某某入职组建销售团队，同时提供多个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吸收公众资金及向客户发放利息，与赵某某结伙以上述方式对外吸引客户投资。经司法审计，胡鹦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3,233,925.9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吴某某经被告人胡鹦介绍入职，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担任丰亨金融公司普陀店经理，负责督促管理下属业务人员开拓业绩，带领下属业务人员以上述方式对外吸引客户投资。经司法审计，吴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2,802,950元。2014年9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翁某某担任丰亨金融公司总经理助理、财务负责人，负责分发宣传册、接待客户、向客户介绍公司、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并记录客户投资情况等，带领下属业务人员以上述方式吸引客户投资。经司法审计，翁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2,263,075元。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王某担任丰亨金融公司徐汇店经理，负责督促管理下属业务人员开拓业绩，带领下属业务人员以上述方式对外吸引客户投资。经司法审计，王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0,029,770元。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张2担任丰亨金融公司副总经理，负责督促管理下属业务人员开拓业绩，带领下属业务人员以上述方式对外吸引客户投资。经司法审计，张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305,700元。被告人胡鹦、王某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吴某某、翁某某、张2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王某、吴某某、翁某某、张2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胡鹦、吴某某、翁某某、王某、张2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胡鹦、吴某某、翁某某、王某、张2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吴某某、翁某某、张2系自首。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胡鹦辩解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没有犯罪的故意，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本案亲友的投资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人系自首，积极挽回损失，建议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系自首，作用较小，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尽量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愿意退赔，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认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系自首，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一致，并有证人赵某某、姚某某、徐某某、李1、汤某某、薛某某、包某某、葛某某、夏某、张某1、李2等人的证言笔录，工商资料、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胡鹦、吴某某、翁某某、王某、张2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鹦、吴某某、翁某某、王某、张2结伙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胡鹦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被告人吴某某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翁某某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王某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张2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以及相关书证，可以证实被告人胡鹦担任丰亨金融公司监事、方元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招募被告人吴某某入职组建销售团队，介绍公司运营情况，并提供多个个人银行账户用于吸收公众资金及向客户发放利息等事实，主观上有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鹦的辩解和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查明，赵某某为非法集资而设立丰亨金融公司，公司设立后主要从事非法活动。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公诉机关提供案发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及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王某系被抓获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吴某某、翁某某、张2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退赃等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3年9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吴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日起至2019年10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翁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张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朱锡伟人民陪审员  仇蕴雯人民陪审员  顾国庆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晓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