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3刑初1535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智超，男，198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1年12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2年1月17日被逮捕。现于广东省佛山监狱服刑。辩护人唐浩锋、范艳芳，广东迎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2]1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智超犯诈骗罪，于2012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2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2年8月20日作出（2012）东三法刑初字第1208号刑事判决，后将袁智超交付监狱执行刑罚。袁智超在服刑期间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审程序有误，于2016年3月10日决定对该案进行再审，并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2016）粤1973刑再2号刑事裁定，袁智超不服，提出上诉，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于2017年8月10日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何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智超及其辩护人范艳芳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害人林某1在东莞市凤岗镇新阳光门诊（卫生站）工作，被告人袁智超是武汉地测工程勘察院东莞分院的员工。2010年5月份，林某1想扩大经营范围，办理地址变更和门诊部升级，于是经朋友介绍找到袁智超。袁智超谎称能够办理相关手续并多次共向某春收取了55.3万元办理费用，后将大部分钱用于偿还债务。2011年2月左右，袁智超在没有办理医疗机构许可证的情况下，谎称已经办好证件，并交给林某1一份假医疗机构许可证，被林某1识破，林某1即要袁智超退钱。同年7月份，袁智超退了18万元钱给林某1，后变更手机号码并逃到北京市藏匿至12月21日被抓捕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关于鉴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真伪的复函，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钟某等证人的证言，户籍材料等书证，被告人袁智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袁智超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袁智超否认公诉机关对其犯诈骗罪的指控，提出其主观上没有骗被害人林某1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本案其只是帮林某1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林某1给其的55万元其都给了钟某，其与被害人应是经济纠纷，其不应构成诈骗罪，应宣告其无罪。被告人袁智超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主要如下：被告人袁智超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也没有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式实施诈骗行为，因此，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袁智超不构成诈骗罪，应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林某1在东莞市凤岗镇经营卫生站，2010年5月份，林某1想扩大经营范围，需将卫生站升级为门诊部，以便可以开设更多的科室，因通过正常途径不能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后通过黄某等人认识被告人袁智超，被告人袁智超为帮助林某1疏通关系，办理卫生站升级相关事宜，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共计55.3万元。后因未能帮林某1办到卫生站升级事宜，2011年11月21日，林某1向公安机关报警，被告人袁智超于2011年12月21日在北京被抓捕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林某1于2011年11月21日报警。2．接报警证明、到案经过：2011年11月21日10时许，林某1到雁田派出所报案称，其被袁智超诈骗37万元，经初步调查，2010年5月份，林某1为办理凤岗镇雁田南山卫生站升级为门诊部许可证，找到袁智超，袁智超承诺办理，并以办理手续费用为名，先后向林索要55.3万元。但直至2011年初，袁智超还无法办妥许可证。在林某1的再三追问下，袁智超于2011年2月底交给林某1一张伪造医疗执业许可证，林某1发现许可证是假的后，即要求袁智超退还全部费用，于2011年5月7月期间，袁智超一共退还给林某118万元，之后无力偿还。2011年11月份，林某1无法找到袁智超，就到公安机关报警，后于2011年12月21日在北京市抓获袁智超。3．留审证明:证实2011年12月21日16时，民警在北京市公安局宣武分局的配合下，在北京抓获袁智超，后12月26日将袁智超带回东莞市公安局雁田派出所，于12月31日送看守所羁押。4．情况说明：因袁智超提及帮钟某向杨降祥（东莞市茶山镇）、李国鸿（东莞市常平镇）、尹浩江（东莞市莞城区）、苏树安（东莞市东坑镇）、李东（山东青岛）还债，由于其没有详细联系地址以及联系电话，不能联系到该人，无法核实相关情况。5．情况说明：证实袁智超提及在2010年5月28日将10万元交给一个“小玲”的女子，转交给钟某，由于“小玲”具体情况不详，无法核实。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中国建设银行调取到账号为62×××60从2010年6月到7月份明细单。调取到户名为袁智超的62×××20银行卡从2010年9月4日到11日明细单。7．调解协议书、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申请书、撤销刑事案件申请书、借据复印件等材料：证实2011年12月30日，林某1委托袁智超东莞执照升级事宜，林某1并为此支付袁智超55万元整。因袁智超不能完成委托事项，袁智超退还全部款项，已经支付18万，剩下37万元分期支付。林某1不再追究袁智超的刑事责任。在借据中，钟某作为担保人。8．借据复印件：证实2011年12月30日钟某向袁智超借到37万元，还款期限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9月30日，每月还款37000元。钟某作为担保人，帮袁智超担保还款给林某137万元。9．收据：证实2010年12月11日袁智超收到林某155万元，并答应于2011年1月20日完成办理门诊升级委托。到期办理所托事务，林某1将余款10万元交付给委托方。逾期未办理成功，则由袁智超承担所有责任。10．东莞市卫生局出具的关于鉴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真伪的复函：证实东莞市卫生局接到东莞市公安局的委托鉴定函，要求对鉴定登记号为“441900175633”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真伪（登记名称为东莞市凤岗镇雁田南山门诊部，法定代表人林某1），经查，此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属伪造证件。11．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照片：证实被告人袁智超交给被害人林某1的医疗机构许可证（登记号441900175633）的情况。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智超的原籍身份情况。13．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卫生站升级成门诊部办理的正常程序为先到卫生局将原有的卫生站许可证注销，再提供相关材料办理门诊部即可，在这过程中是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公安机关得知这个情况后，致电林某1，林某1反映按正常程序办理是不需要任何费用，但是很难审批下来，而且审批时间也很长，所以才想到托关系去办理。14．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袁智超的供述，该份假的医疗许可证系钟某提供，公安机关经过对钟某的询问，钟某表示没有向袁智超提供该假证件，该案中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该假证为钟某提供，因此，公安机关暂无法通过其他相关线索查明该假证的来源。（二）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的证言：在第一次笔录（2011年11月21日）证实其在2008年3月26日就已经取得卫生站的职业资格，但是因为那时候经济环境不好，其就没有开卫生站，到了2010年3、4月份的时候，其开设经营卫生站，但只能开内科、外科、中医科和儿科，想扩大经营，就要升级门诊部的经营范围及变更地址，这样才能开设更多的科室，经营范围就能扩大。2010年5月份其通过朋友黄某认识了袁智超，听黄某说袁智超能帮其办理好这些变更地址及升级门诊部的手续。其和袁智超见了几次面，一起商量办手续的费用和一些细节问题，袁智超说给45万元就能帮其办好所有手续。2010年5月27日其在南城一建设银行通过转账的方式给袁智超转了15万元，并给了5万元现金（那些票据的复印件其保留着）。约过了两个月，袁智超说这个事情比较难办，要65万才能办理好。双方商量好先付55万，手续办好后再付余下的10万元。2010年12月11日，其叫姐夫通过网上银行汇给袁智超35万元，袁智超写了一张55万元的收据。2011年1月份，袁智超说手续没问题，还叫其开始装修门诊部。但手续迟迟没有办好，在其的催促下，2011年2月份时，袁智超说手续办好了，给了其一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441900175633）。其拿到该许可证后研究了一下，发现该许可证可能是假的，经网上查询登记的还是卫生站，没有变更地址和升级门诊部。后其打电话给袁智超质问证是假的，手续也没有办好，袁智超也承认了许可证是假的，说办理不了该手续。其叫袁智超退钱，袁智超答应了。到了2011年5月到7月期间，袁智超分几次共退了18万元给其。但是到了9月份，其就再也联系不上袁智超了，打电话也不接。袁智超通过朋友告诉其剩下的钱会慢慢还，其也就没有什么追究。其最后一次联系袁智超是2011年10月份左右，其通过黄某联系袁智超，袁智超还跟黄某说会慢慢还清这笔钱。到11月份，其听朋友说袁智超已经逃跑了，其没有办法联系到袁智超，袁智超用过的手机都关机了，其意识到被骗就报警了。其是在2000年左右在凤岗老海关附近经营口岸门诊部时因为电视台不给做广告，其通过朋友就认识了黄某，在黄某的帮忙下办成了做广告的事情，之后其就一直跟黄某保持了朋友关系，经常有来往。黄某是和其老板徐某做基建的，这次因为在雁田有另外的门诊部在经营，所以其办理变更地址和升级门诊部的申请批不下来，所以其就跟黄某说了这件事情看看能否帮忙，过了一段时间黄某告诉其称其老板徐某说可以找袁智超，说袁智超和徐某平常有工程合作，而且工程上的麻烦事都是找袁智超去办理的，而且袁智超曾经帮助过其他人办理过升级卫生站的事情，都办好了。而且徐某说钱交给袁智超去办理不用担心，自己跟袁智超合作过，袁智超很有能力。2010年4月份的时候其先跟黄某说了情况，黄某就回去问徐某，几天后其就跟黄某、徐某聊天，后黄某就打电话给袁智超，约好到徐某位于樟木头镇的农庄吃饭谈这个事情。在农庄里吃饭有其、黄某、徐某、徐某的姐姐还有袁智超、袁智超的老婆，吃饭时候已经谈好这件事情可以帮忙。又过了几天，袁智超联系黄某说办这件事要40万，黄某转告了其。又过了几天袁智超过来凤岗要钱，如果其不放心，可以让其到东莞和他一起去找办这事的人，但是到东莞后袁智超对其说约不到人，其就给了袁智超20万就回来了。在第二次笔录（2011年12月28日）证实其一共给袁智超55.3万元，上次报案说是分两次给的，现在想起来，应该是四次给的，第一次是20万，2010年5月27日在市区给的，其中有15万通过银行转账，5万元是现金；第二笔是6.3万元，是2010年8月份，第三笔是14万，2011年11月份，第四笔是15万，2010年12月11日，这些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当时袁智超在2010年5月份第一次见面后他说要45万元，之后又说需要65万元。第一笔20万是其到东莞给的，其他的钱也都是袁智超自己提出来，说要办理什么手续，需要多少钱，其都是按照他说的金额汇款给他，包括那3000元，都是他自己提出来，说是要给别人喝茶费，其就觉得无所谓，就给了袁智超。假证件是在2011年的春节过了没有多久，在其的多次追问下，袁智超那天在东莞给其那个假证件，其当时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因为其自己经营了一个门诊部，所以一看他给其的那个证件就有问题，其当时就和袁智超说证件有问题，袁智超当时不吭声，说打电话问他的朋友，然后他就走到一边打电话，说什么其就没有听到，打完电话后，他就回来，也没有和我们说什么，我们就一起吃饭，在这个过程中，他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提及假证的问题，之后其打电话同袁智超交涉，说假证件的问题，袁智超都没有说证件是假的。2011年4月份的时候，其发现袁智超办理不了证件，就要求袁智超将材料退还给其，于是那天下午，袁智超带其到高埗交通分局，然后叫其在车上等，袁智超说他找他朋友退还材料，过了没有多久，袁智超就拿了其在之前给的材料给其，但是还差一些材料。到了第二天，其才将剩下的材料拿到凤岗来退还给其。其找袁智超办理门诊部的执照，是听徐某说袁智超之前给别人办理过类似的执照，所以其才知道袁智超有这个能力办理执照，到了其第一次见到袁智超之后，袁智超和其讲是他的一个朋友办理。在第三份笔录（2011年12月31日）证实其之前告袁智超诈骗其37万元，现在其和袁智超达成协议，想撤诉。袁智超现在承认这笔债务，每月还其37000元，到2012年9月30日还清。其也不想再追究其的责任，所以其想向派出所提出撤诉。袁智超到了北京后，没有直接和其联系过，袁智超在2011年10月份的时候，打电话给黄某转告给其，说会还钱，并且说春节前会回来，但是其没有办法联系到袁智超，因为袁智超用过的手机都关了。2．证人钟某的证言：（2011年11月29日）证实袁智超是他小学和中央财经大学的同学，关系比较密切。2010年底，袁智超打电话给其说有个朋友需要办理医院的执照，问其有没门路办理得到或者买过来也行，对方愿意出一笔钱。其告诉袁智超不知道如何办理，但会帮袁智超留意，有没有人需要转让执照，有的话就告诉袁智超。之后，袁智超偶尔电话沟通过这件事，但是没有见面。其也曾问过周围的朋友，有没有人转让医院医疗执照资料的事情，但是都没有，其也和袁智超讲过，叫袁智超也去问问其他人。过了一个多月，袁智超就说要交一份资料给其，让其看看。其就和袁智超在东城见了面，袁智超交给其一个信封，说是办理医院执照升级的资料。其没有打开看过，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2011年年初时，其将资料退给袁智超，当时退资料的时候只有两个人在场。期间，袁智超没有问过其办理执照升级需要多少钱，也没在这件事情上给过钱。袁智超应该是认为其有这个关系才向其问这个办理执照的事情。其和袁智超从2009年开始有经济上的来往，这些经济来往都是私人之间的问题，因为其在外面欠了别人的钱，有时周转不过来，就叫袁智超帮其先垫付着，所以其与袁智超之间的经济往来比较频繁。有时是袁智超通过银行转账给其，有时是叫“小瞿”的女孩子交给其。2010年期间，“小瞿”亲手交给其的钱五、六次，每次都是几万元，那些钱都是其和袁智超之间的私人借贷，没有涉及到其他事情。他没有帮袁智超办理过医疗执照，没有给过袁智超假的医院执照许可证。因为其和袁智超是同学朋友关系，关系比较密切，纯粹老友，袁智超之前比较有钱，其有时候经济困难，所以找其帮手借钱周转，所以彼此之间有经济往来。袁智超平时有问过其办理其他执照证件之类的事情，但是其都没有这个能力办理，这些其都会同袁智超讲清楚。3．证人黄某的证言：（2011年12月2日）证实其在1998年已经认识林某1，当时林某1在凤岗旧海关附近经营门诊部。2010年春节后，林某1找到其说他在东莞市凤岗镇雁田的卫生站要升级成门诊部，林某1自己办不下来，让其找人帮忙。其回到单位，将此事告诉院长徐某，徐某说回去找找看。过了几个月，徐某说他有个朋友知道一个人叫袁智超，袁智超以前帮别人办过这种事，后徐某通过朋友约好袁智超、其、林某1到樟木头徐某的农庄吃饭。吃饭的时候人很多，大家都没有谈这件事情。第二天其与林某1一起打电话给袁智超问他这件事情能否办妥，袁智超说先问一下，二天后答复。两天后，袁智超说可以办但要45万元，并让林某1去东莞交钱和写协议，当初还说好如果办不成就把钱退回来。2010年12月份，袁智超就说可以给回执了，但林某1说不要回执要证件，袁智超就说加10万元，林某1答应了，林某1总共给了袁智超55万元。2011年3月份左右，袁智超把证件给林某1，林某1拿到证件后发现证件是假的，就打电话给袁智超，袁智超不说话了。一个星期后，其和林某1到东城约袁智超出来问此事，袁智超还是没说什么，之后袁智超就一直关机。5月份，他们叫袁智超把办证的资料退回来，并叫袁智超把钱退回来就算了，袁智超陆续退钱，总共退了10多万。7月份以后其和林某1一直找不到袁智超，电话也打不通。其听袁智超的朋友说袁智超欠了别人很多钱，已经跑了，他们随即报警。4．证人瞿某的证言：（2011年12月28日）证实其在几年前认识袁智超，2010年，袁智超让其转交钱给别人，都是几万元，其不认识那些人，一般都是转交完钱后，其就打电话告诉袁智超。其不记得2010年6月份是否有转交钱的情况，也不记得其中是否有姓钟的男子。因为第一袁智超与其比较熟悉，比较信任其，第二袁智超比较忙，所以其就经常帮袁智超做这些事情。（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袁智超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笔录（2011年12月21日）供述其在武汉地测工程勘察院东莞分院工作，挂靠该分院的副院长，现在使用的电话是136××××2708，曾经使用的号码有139××××9922,150××××7117。其平时帮徐某（武汉地测工程勘察院东莞分院的主要负责人）负责打理该分院在东莞城区的一些业务，后通过徐某认识在凤岗的同事黄某，后通过黄某认识在雁田经营一间有牌卫生站的福建莆田人林某1。在2010年3月底的某天，徐某在和其的一次偶然谈话提及了有没有机会办理一间门诊部，由于其之前曾经向朋友了解过办理门诊部的一些情况，所以其便简单地向徐某介绍了办理门诊部需要的一些条件，当时徐某告知其说他的一个朋友正为此事而烦恼，不过当时徐某并没有介绍黄某给其认识，后来通过徐某的介绍，其和黄某、林某1等人就在饭局中相互认识，而其也明白了原来当时徐某口中为办理门诊部烦恼的是林某1本人，当时林某1向其介绍了他正在经营的是一间卫生站，现在想将卫生站更换地址扩大经营并且升级为门诊部，后林某1又向其提出让其为他打听具体办理的事项，当时其只是答应为其打听门诊部的手续，就这样，其才会和黄某、林某1相互认识。自得悉林某1需要办理卫生站升级后，其便向其的朋友了解办理卫生站的一些手续和条件，直到5月23日那天，林某1正式向其商谈关于卫生站升级的事宜，当时约在林某1经营的卫生站附近的一间餐厅商谈，那时其详细向某春了解其经营卫生站的具体状况，得知林某1的本意是要将原来的卫生站迁至一个新的地点并且扩大经营，而其也将其从朋友处了解到办理门诊部的条件介绍给林某1知道，后来其告知林某1要等其朋友回复才知道能不能帮其办成卫生站地址变更和扩大经营。接下来三四天里，其一边向其的朋友打听就林某1的情况是否能够办成门诊部，一边将情况反馈给林某1知道，由于当时其的一个常平的朋友告知其说他托人了解到林某1是不可以在雁田办门诊部，但林某1可以在凤岗其他地方经营，同时其又将其另一个叫钟某的朋友能够办理林某1的卫生站地址变更和扩大经营的事宜告知林某1，另外还告知林某1办理过程大概需要45万元。后来林某1决定让其的朋友钟某办理。2011年5月27日，林某1前往东城金月湾花园的一间建设银行内将现金5万元和15万元的银行转账交予其，声称是前期的办理费用，而剩下的25万元费用则是作为后期办理完成后的费用。28或者29日这两天的一天，其前往市交通局综合执法局，想将林某1交给其的前期的10万元转交给时任综合执法局的副科长钟某，但后来钟某不在办公室，钟某让其将钱转交给他办公室的一个叫小玲的工作人员，当时其没有向小玲索要任何收据，接下来直到6月初的这段时间，其将5万元通过朋友瞿某转交给钟某，剩下5万元其就通过银行转账交给钟某。在交给钟某20万元后的那段时间，其和钟某相互见面的机会比较多，当时钟某向其介绍了办理林某1的卫生站变更地址和扩大过程的一些情况，包括他接触的一些具体的人员和具体事项，后来其将林某1的卫生站具体资料交给钟某，而其也一直都在等钟某的消息。到了2010年8月份的某天，林某1向其提及他的卫生站要年审，并提出让钟某帮其办理卫生站年审的事情，其便将情况告知钟某，钟某便提议先让林某1提前拿出6.3万元作为办理年审的费用，而这费用是计入帮林某1办理卫生站变更地址和扩大经营事宜的剩下25万元的费用里面，林某1同意后便立即通过银行转账将6.3万元转入其的银行账号，而其则将其中的5.3万元陆续转账给钟某（1次5万元，剩下的3000元分几次转入），剩下的1万元则被其用来填钟某欠其朋友的债务。2010年10月底，林某1将剩下的14万元办理费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其的账号，并提出让其敦促钟某迅速办理卫生站的变更地址和扩大经营的事宜，而其收到款后将14万元提取出来，并且按照钟某的意思分数次通过转账或者给现金的方式交给钟某，据其了解，钟某让其转账的账号不单只有他自己的银行账号，也有他的一些朋友的账号，这些朋友通常也是钟某的债主。11月份，钟某告知其说林某1的卫生站不够条件办理变更地址和扩大经营，假如需要办理的话，那办理的费用就要比原来提高20万（即65万），其获悉后便将情况当面告知林某1，林某1也当即让他的朋友将其中的15万元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入到其的农行账户，剩下的10万元则等事成之后一并交给其，其确认收到后便书写了一份收据，收据记载了其一并收到林某1交给其的55.3万元的办理费用，后来这15万元又同样被钟某用来填他的欠款，不过这些钱是通过其的银行账户分几次转入钟某的债主的账户上的。因为有些人也通过其让钟某帮忙办事情，而这些人会先将相关的费用让其转交给钟某，其将这些费用交给钟某后，钟某一直拖着没有解决，迫于无奈，其只好先将林某1交给其的部分费用用来填补这些托其让钟某办事的人的欠账，这些钟某也是同意的，大概拿了20万元左右的钱用来填补上述类似的欠账。2011年2月份期间，其到高埗交通分局找到时任副局长的钟某，钟某交给其一份医疗机构的许可证和副本让其转交给林某1，其将证件交给林某1后，林某1反馈说那证件是假的，要求其解释清楚，其立即向钟某了解情况，钟某声称拿证件是临时使用的，要等正式筹建书出来后，那证件才能更改地点和升级，林某1便继续等待。2011年4月份期间，钟某声称那筹建书快要出来了，后来林某1已经等不及了，并提议要退钱给他，而其则联系钟某，钟某则一直拖延时间，后来没有办法，其便先后几次一共筹得约18万元退给林某1，至7月份后，其无能力再退钱给林某1，而且自己使用的电话号码也停机了，林某1便无法与其取得联系。到了9月份，其通过其他途径与黄某取得联系说要与黄某商谈退钱的事情，但黄某一直都没有空闲。10月9日，其和黄某正式见面，并约定在10月份期间尽力将其中的5万元退回给林某1，但是后来由于钟某总是以种种借口不能退给其钱，其就没有能力再偿还林某1的钱，而且在这期间其由于欠下其他的一些债务，被别人多次逼债，那些债主还骚扰到其的家人，其最后没有办法，其就跟黄某联系说其要去北京暂避一段时间，当时黄某要求其说一定要想办法筹钱给林某1，其答应后就去北京。其到了北京后就一直没有跟这边的朋友联系，直到后来公安机关找到其。其不是诈骗，林某1委托其办理卫生站升级门诊部变更迁署的事情没有办妥，钱又花了追不回来，林某1叫其还钱，其现在没有钱还。在第二次笔录（2011年12月21日19时）供述其不是避开林某1而来到北京，而是另有原因，其到北京之后还电话联系黄某，和他讲清楚，说到北京暂时避开，是其他事情，不是为了避开林某1，在春节之前，其一定会回来，欠林某1的钱，其会还的，因为其和黄某熟悉一点，比较容易沟通。在第三次笔录（2011年12月28日9时）供述2010年5月23日那天，其在樟木头认识了林某1，正式谈到帮其办理卫生站升级变更门诊的事情，当时其和林某1说，不是其办理的，而是其朋友钟某，其简单向他介绍了钟某的情况，办理手续需要钱，钱不是给其的，而是钟某的，其告诉他需要45万元才能办理，其当时也答应。5月27日（其记得这天是周四）林某1在东莞转账15万，现金5万给其，一共20万，收了这笔钱后，其打电话告诉钟某，问他什么时候将钱再给他，他说他在外面执行任务，叫其第二天再给他。到了第二天下午三时许，钟某叫其先取10万元交给他，剩下的钱什么时候需要再给他，于是其就取了10万，装在一个黄色信封里面，到钟灼荣的交通局办公室，钟某叫其将钱交给一个小玲的女孩子，那女孩子应该是交通局的工作人员。钟某叫其等消息，到了6月初的一天下午5时许，钟某给电话其，叫其拿5万元给他，其当时没有空，就取了5万元交给其朋友瞿某（女，四川人，137××××8897），代其转交给钟某，剩下的5万元，其陆陆续续打到其的账户上（建行62×××60，工行62208201000021808）。2010年8月下旬，林某1联系到其，说要帮他做医疗站的年审，其问钟某办理年审需要多少钱，钟某说要6万元，并说另要3000元给人喝茶，于是其就叫林某1给了其6.3万元，林某1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其的，收了钱后，其就告诉钟某，他说钱先放在其的账户里，需要时再给他，到了9月4日或者11日，钟某说需要5万元，叫转5万元给他，其就在其（建行62×××20）转账5万元给钟某。由于钟某借其之口向其的同学杨降祥（茶山人，139××××1133）借了1万元，所以其就帮他还了这笔钱，剩下的3000元都是其陆陆续续给钟某。2011年11月15-18日之间的一天下午，黄某问其，办理执照的事情怎么样了，其告诉他还没有什么进展，还在办理中。黄某说不如给多点钱给其，好办事情，其说好，林某1就转账给其14万元，这14万其全部给了钟某，其中有5万元是2010年5月份是卢松柏的老婆考交通局的公务员，叫钟某查分数，几天后钟某以手头紧的名义，叫其向卢松柏5万元，当时卢松柏说这5万元要一个月内还，拿了卢松柏5万元后当晚其就给了钟某，后钟某没有钱还卢松柏，其借了5万元的高利贷还给卢松柏，利息是4000元半个月，后其就拿了林某1给的14万元中9万元填补这个高利贷。另外其的一个朋友李东想进高埗交通分局，叫钟某搞，后李东给了钟某8万元，最后事情没有办成，钟某还给李东4万，其帮忙给了2.7万李东。还有钟某借了苏树安的钱，其帮钟某还了2万多的利息，因此，帮钟某还9万元的高利贷，2.7万李东，2万多的利息，所以这14万就没有了。到了2010年11月底，钟某让其告诉林某1，说办证需多点钱，其就转告林某1，是通过黄某转告的，到了2010年12月11日，林某1转账给其15万元，拿到钱后其就告诉钟某，由于在2010年4-6月份钟某分别向尹浩江偿还6.5万元，向李国鸿偿还4.5万元，所以其拿到钱后就先还了上述两笔数，另外4万元其陆陆续续给了钟某，是通过现金存到他的账户（建行或者工行的账户）。其从林某1那里拿钱替钟某还债，是钟某叫其帮他借的，这些债当然是需要他来还的，所以其从林某1那里拿了钱还钟某的债务，其为问过钟某，钟某叫其这么做的，因为其与钟某是很好的同学朋友关系，所以彼此经济往来没有借条或者协议之类的证据。其每次都是向社会上的那些人借的高利贷，上述从林某1的55万元，其自己没有用到一分钱。钟某曾对其讲通过他的社会背景和影响力，去卫生局和市委那里办理，但是具体如何办理其就不知道了，其没有和他一起去办理过相关执照、许可证之类的事情。其也不知道钟某有无去办理执照的事情，其从来都没有主动和其说过办理执照的事情，都是其追问钟某，钟某才说一下，但是也是语焉不详。在林某1给的55万元中，其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钱用来办理执照的事情，因为都是钟某自己去做的，但是其自己估计，前面林某1给付的20万元应该用了一点去办证的机会大点，这是其自己估计的。因为其和钟某是很多年的朋友，平时一起比较多，看过他帮人家办理相关的证件、许可证的事情，比如办理网吧的牌照等，政府中钟某有很多关系网，所以知道他有能力去办理医疗站升级门诊部、变更迁署许可证。钟某一直都被赌球和借高利贷的困扰，估计钟某赌球输了大约70万，钟某借高利贷也是为了偿还赌球输的钱，钟某目前现在欠债大约600万元，具体的情况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2009年的时候，其就了解到钟某有能力办理医疗执照。2011年2月28日下午3时许，其到高埗交通分局找钟某，钟某交给其一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当时钟某没有告诉许可证是假的，对其说说证已经办好，叫其拿给林某1，拿了钟某给其的许可证后，其就马上将证件交给林某1，林某1当时看了，马上表示证件是假的，其听了之后马上愣了一下，问为什么，并马上打电话给钟某，钟某说在吃饭，当时除了林某1还有黄某、其女朋友。但是后来钟某还是没有出现，之后其电话问钟某，问他为什么证件是假的，钟某解释说先临时用，以后再办理真正的证件，之后其发现钟某没有能力去办理证件。在其发现钟某没有能力办理此事后，就帮林某1向钟某追讨钱款，但是钟某一直借口拖延、避开其，当时林某1一直追着还钱，其自己觉得自己都有责任，因为其向某春保证过，如果没有办法办到证，钱由其来退还给他，其就自己给了林某118万元。其不知道许可证是假的，钟某没有告诉其证件的来源，其和钟某在大学时候的同学，也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比较信任钟某。当时向某春说办理证件需要45万元，是因为事前其向钟某问过，办理这类证件需要多少钱，他说40万就足够了，叫其开价在四十万以上，剩下的钱等于其和钟某赚来的利润，事成之后两人分了，所以其就自己向某春报了45万元的价格。因为林某1说要执照年审，所以多给了6.3万元，但是后来钟某说条件不够，所以要增加到65万元。其实在这件事情中，其自己也是一个受害者，其知道钟某也在办理这个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办理成功，钟某具体怎么去办理许可证其不知道。第四次笔录（2012年1月9日10时）供述事实上其与林某1只是债务上的纠纷，林某1委托其帮他办理卫生站变更升级迁署事宜，其不能完成而已，林某1一共给其55.3万元，这些钱基本上全给了钟某，其中有一部分是以现金的形式给钟某，一部分是以帮他偿还债务的形式给他。林某1分四次一共55.3万元，其中第一笔是20万元，其在市交通局办公室交给钟某10万元，5万元是其朋友小瞿交给钟某，有5万元是通过转账的形式给钟某，第二笔是6.3万元，其中5.3万元是现金方式给他，帮他还债1万元，第三笔是14万元，全部以帮钟某还债务的形式支付给钟某，第四笔是15万元，其中帮钟某还债11万元，其余的都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钟某。因为这些债务都是钟某所欠的，所以其帮钟某还钱都是钟某叫其这样做的。第五次（2012年1月17日10时）供述其没有诈骗，只不过是林某1委托其办理卫生站，其没有成功而已，其一共向某春拿了55.3万元，其已经还了18万，还有37万，这37万我亦同林某1达成协议，在10个月内还清，自始至终其都同林某1有沟通，所以其不是诈骗。其在2010年9月4日或者11日这两天中的一天17时30分之后至第二天的0时之前这一阶段时间，其是通过柜员机现金存入钟某的建行账户，具体的账号其不记得了，地点是在东城大道的南方电网大厦对面的建设银行。其记得2011年2月28日下午3时许，其亲自到高埗交通分局找到钟某，他是在交通分局旁边的一个巷子，他交给其那份伪造的许可证，用一个好像档案袋装好交给其，之后其也将那个档案袋交给林某1，不清楚交通分局那里有无监控录像。其一直没有欺骗林某1的意思，钟某没有办好许可证，假的许可证是钟某交给其，其再转交给林某1，其当时根本不知道许可证是假的，是钟某骗了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第一次笔录（2012年3月27日）供述2010年5月下旬，林某1找到其，要其帮忙办理他的卫生站升级门诊部的手续，林某1先后给其55万元，其找了钟某帮其办理，其给了53万元给钟某，钟某有部分拿去还账，有部分拿出办手续。后来手续没有办成，2011年2月底，钟某给了其一个假证，其交给林某1，后林某1退给其，其就放家里，退给其的是副本，其不构成诈骗罪。在一审开庭审理（2012年8月13日）供述其没有拿林某1的钱来偿还其自己的债务，实际上是其将钱全部交给钟某处理并部分用于还债，钟某也承认那段时间有接收过其的钱，只不过钟某说成是借其的钱，其在认识林某1之前已经计划购买车辆并交了订金，并在7月拿到新车，其不可能在欠债务的情况下，仍大宗消费买车以及借钱给钟某。林某1并没有发现是假证件就立刻要求其退钱，是林某1一直等待办理直到4月底才开始要求先退资料再退钱。其在5月初筹款13万3给林某1，到7月中又筹款5万，在7、8、9月与黄某有联系，10月上旬与黄某见面并与林某1电话联系，十月中旬其去到北京后第一时间仍与黄某联系，并留下其及其堂哥的联系方式，去北京的原因在离开东莞之前已经与黄某交代清楚，手机号也是到北京才更换，因此，其并无潜逃到北京藏匿。从一开始徐某委托其给林某1帮忙介绍办事人，林某1便知道是钟某办理，其一直有在原告面前多次拨通免提与钟某通话咨询办事进度，到退办证资料时候，其带林某1到高埗交通分局找钟某，钟某到他单位大院见到其带人找他表示强烈不满，并要求林某1、黄某在车上等待，林某1、黄某亲眼见到其空着双手跟钟某上楼后拿资料下来，直到其被捕后与林某1进行和解，钟某出面与林某1和解，并亲自承认办理牌照是其操办并愿意负责解决余下退款，在林某1要求下签字作为还款担保。在再审开庭审理（2016年7月6日）供述其没有对林某1谎称能办理证件，假证系钟某交给其再由其转交给林某1，其没有逃匿。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有效，均可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关于本案被告人袁智超是否构成诈骗罪，评析如下：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林某1想扩大经营，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因通过正常途径不能办妥，后经过黄某、徐某等人介绍，知道徐某在工程上有麻烦都是找袁智超办理，而且袁智超曾经帮助过其他人办理过卫生站升级事宜，且都办好了，将钱交给袁智超办理不用担心，袁智超很有能力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证人黄某的证言亦证实林某1想将卫生站升级为门诊部，因林某1自己办不下来，需找人帮忙，通过徐某的介绍，得知袁智超以前帮别人办过卫生站升级事宜。被告人袁智超供述系林某1因需将卫生站升级为门诊部，通过黄某的介绍，让袁智超托人去疏通关系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因此，根据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告人袁智超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袁智超与证人林某1为疏通关系，协商以花钱托关系的方式办好卫生站升级等相关事宜，彼此之间是双方的合意行为，被告人袁智超并未向某春谎称可以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袁智超向某春虚构事实，谎称可以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2.林某1证实在第一次见到袁智超之后，袁智超也告诉其是委托一个朋友办理，在第一次给20万元的时候，袁智超曾告诉林某1如果林某1不放心，可以让林某1和袁某到东莞去找办这事的人，但是二人到东莞市区后因袁智超未约到人，后其直接将20万给付袁智超，说明证人林某1知道袁智超是通过其他人办理门诊部升级事宜，被告人袁智超供述其与林某1接触后，袁智超并未当场表示可以办理卫生站升级门诊部，表示询问朋友后再做答复，后向某春称其的一个朋友可以办理，商定费用为45万元。因此，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证人林某1知道袁智超是通过他人来办理卫生站升级等相关事宜。3.根据被告人袁智超的供述，其在收取证人林某1的款项，委托钟某办理林某1卫生站升级的事宜，向证人林某1收取费用是钟某确定，并且55.3万元最终通过现金或其他方式交付给钟某或按照钟某的意思进行支配，其并未占有被害人的款项。证人林某1亦证实袁智超告诉其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是袁智超的朋友在办理，给钱给袁智超的时候，袁智超说要给别人喝茶费，在发现袁智超办理不了证件，要求袁智超将办证所需的资料退还，后袁智超带其到高埗交通分局，后袁智超将办证资料带回。证人钟某亦证实案发期间确实受袁智超委托询问过门诊升级的事宜，也在案发时间段收到过袁智超的大量现金。因此，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袁智超为帮助证人林某1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为疏通关系，有委托他人办理的事实。4.本案中虽然钟某否认袁智超在办理卫生站升级上曾支付款项给其，但钟某承认案发期间确实受袁智超委托询问过门诊升级的事宜，也在案发时间段收到过袁智超的大量现金，辩称该资金只是二人之间的一般经济往来，明显与常理不符，其一，根据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发现假证后，要求袁智超将办证所需的资料退还，后袁智超带其到高埗交通分局，后袁智超将办证资料带回，与被告人袁智超的供述相吻合，办证的相关资料在案发后留在证人钟某处，证人钟某辩解袁智超将资料交给其之后没有打开看过，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明显不符合常理；其二，在2011年12月30日，在袁智超被凤岗分局采取强制措施后，钟某主动参与袁智超、林某1之间的调解，并自愿作为袁智超欠林某137万元的担保人，同时向袁智超出具金额一样的借条，注明钟某欠袁智超37万元，两份借条的签订时间、金额、还款时间、每月还款金额均一致，证人钟某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袁智超将55.3万元非法占有，难以排除钟某以办好门诊部升级等相关事宜为名从袁智超处收取林某1相关款项的可能。5.根据证人林某1的陈述其在2011年刚过完春节不久，在林某1的多次追问下，袁智超在东莞市区给林某1一个证件，因为林某1经营门诊部，当时一看就知道是个假的，后袁智超走到一边打电话问其朋友，被告人袁智超亦供述在2011年2月28日，钟某交给其一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其马上将证件给林某1，林某1当时就发现证件是假的，后面袁智超马上打电话给钟某问明情况，从侧面反映袁智超对该证照是伪造的事实在被被害人林某1发现之前不知情。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假证系袁智超所伪造的，袁智超向被害人林某1提供假证的行为不一定就可以认定具备诈骗的故意，不排除袁智超被他人欺骗的可能。综上，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袁智超向某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谎称可以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亦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袁智超存在非法占有林某1相关款项，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智超犯诈骗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袁智超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虽然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袁智超构成诈骗罪，但被告人袁智超为帮助林某1疏通关系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构成行贿罪。经查，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己已通过正常途径办理不到门诊升级事宜，从而到处打听找关系办理此事，证人黄某的证言亦证实因林某1自己办不下来卫生站升级事宜，需找人帮忙，通过徐某的介绍，得知被告人袁智超以前帮别人办过卫生站升级事宜，意图通过被告人袁智超疏通关系办理，被告人袁智超供述其为帮助证人林某1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在收取林某1的钱财后，为疏通关系，主要是通过钟某在政府部门中的所谓关系网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因此，根据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告人袁智超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证人林某1交付给袁智超的相关款项实际是为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而支付的好处费，被告人袁智超收取证人林某1的款项后，为疏通关系，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从中赚取好处费的事实，至于钟某是否参与本案，并不影响袁智超收取林某1的款项后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事实。被告人袁智超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为帮助林某1疏通关系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因此，被告人袁智超及其辩护人所提应宣告无罪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智超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帮助林某1疏通关系办理卫生站升级事宜，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律，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智超犯诈骗罪，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视被告人袁智超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智超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1日起至2014年12月20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余志球审 判 员  胡 江人民陪审员  罗伟良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沛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