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终3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铎源，男，194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青，广东上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金蝉瑜伽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岐关西路迎阳正街**之****（即小霸王大厦）。法定代表人：孙和平，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和平，女，195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瑜伽运动协会，住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岐关西路迎阳正街**之一（即小霸王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孙和平，该协会总经理。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业成，广东百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莹莹，广东百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胡铎源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金蝉瑜伽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简称金蝉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市瑜伽运动协会（以下简称中山瑜伽协会）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12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胡铎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金蝉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连带支付胡铎源2016年3月至8月的应得劳动报酬19000元、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间的应得报酬32000元、提成报酬14000元、违约金以65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0%计，从2016年3月开始计至付清时止（暂计利息6500元）；3.认定《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判令双方继续履行合同。事实与理由：涉案协议是由中山瑜伽协会聘用的秘书长兼金蝉瑜伽公司总经理王胜利编稿的，孙和平也盖章签名了。根据协议约定，胡铎源是由中山瑜伽协会和金蝉瑜伽公司同时聘用的，支付服务报酬和劳务报酬也有区别约定。胡铎源回中山后仍自觉回总店服务，但却被金蝉瑜伽公司的总经理王胜利赶走了。中山瑜伽协会和金蝉瑜伽公司从未为胡铎源提供过办公场所，晚上休息的房间都是没床没门的，房门口有女教练值班到通宵。中山瑜伽协会是胡铎源的主要聘任人，应区别于金蝉瑜伽公司所聘用的员工，胡铎源不必遵守金蝉瑜伽公司的劳动制度和纪律。孙和平从未安排过胡铎源任何工作，使得胡铎源无所适从。胡铎源2016年3月至2016年8月在清远分店期间，既为中山瑜伽协会提供技术顾问服务，也为金蝉瑜伽公司提供劳务服务；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胡铎源仍未离开清远分店，一直到2017年9月高立忠接管清远分店后，胡铎源才被迫返回中山总店。金蝉瑜伽公司发放给胡铎源的2000元属于奖金，不应作为2016年3月的顾问服务报酬予以扣除。金蝉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辩称，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依法应当侧重劳务提供的结果。与胡铎源签订劳务合同后，经协商安排胡铎源去清远的分支点从事经营。但胡铎源在清远的经营方式未得到认可，且双方出现严重意见分歧，胡铎源在中山瑜伽协会的群里发布了对金蝉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不利的言论，双方产生矛盾。2016年7月25日孙和平和中山瑜伽协会高层人员前往清远门店与胡铎源商讨，结果胡铎源把门店锁上且在里面堵住门，最后报警处理。从这天开始胡铎源没有再回到门店参与过任何经营行为。2016年8月份胡铎源来到中山瑜伽协会和金蝉瑜伽公司住所地提出要求退还保证金2万元，当时协商未果，后在民政局调解下以现金支付方式退还了胡铎源2万元。胡铎源自2016年7月25日后未付出过劳务，依法应当认定双方从该日起劳务关系解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胡铎源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胡铎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金蝉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连带支付胡铎源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12月30日顾问费报酬38000元；2.金蝉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连带支付胡铎源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提成报酬25000元；3.金蝉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连带支付胡铎源2016年2月26日至2017年2月25日提成报酬14000元；4.金蝉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连带支付胡铎源开设头倒立培训班提成奖励报酬7522.2元（27个×398元×70%）；5.金蝉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连带支付违约金，以84522.2元为基数，按月息10%计，从2016年3月16日开始计至付清为止。（暂计利息8452.2元）。庭审中，胡铎源明确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工作第一年2016年的报酬；第二项为2017年半年的报酬；第三项系其介绍3人（每人3800元）到金蝉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处报班的提成费；第四项系其介绍27个人（每人398元）的提成款。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2月24日瑜伽协会（甲方）与胡铎源（乙方）签订聘用（被划改为合作）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一、甲方聘用乙方担任高级瑜伽技术顾问。二、工作内容：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技术支持（包括参加甲方有关技术会议，指导甲方推广瑜伽方面的技术工作，为甲方属下的中山瑜伽学院和瑜伽艺术团培训技术骨干，主持瑜伽着重研究部的事务工作，指导甲方属下技术开发部开发产品），代表甲方出席行业交流，在结合甲方提供专项资金的情况下，利用双方资源优势为甲方申请各类知识产权、资质证书。三、聘用期限五年，自2016年2月26日至2021年2月26日止。四、聘用报酬由以下五部分构成：第一是顾问费，第一年月薪2000元，每月15日前支付；第二是提成（以下简称项目提成）：在甲方属下的运营商组织的有偿瑜伽教学及瑜伽教练培训，以及双方合作共同创造的技术成果等项目收入总额中，提成5%，作为乙方报酬，第一年内，乙方上述两部分合并年收入不超过38000元的，甲方于年底补足至38000元；第二年起顾问费月薪3000元，提成费协商确定，顾问费加提成年收入不超过5万元，甲方于年底补足至5万元；第三是乙方为甲方提供客户资源，以及为甲方争取得到的赞助资金，甲方应给予乙方20%的提成奖励（以下简称客户、资金提成），每月连同上两部分报酬同时结算支付；第四是乙方为甲方组织指导较大型的表演宣传和培训招生活动，甲方应给予乙方活动津贴，每次1000至5000元，活动前确定一，活动后结算支付；第五是乙方参加有偿交流活动，在甲方提供资金与时间方便的情况下，所取得收益各50%比例分成。五、甲方应按时足额支付各类报酬给乙方，年底支付部分在春季后三月份支付，延迟支付的，以10%月息计算违约金。六、乙方因公出差的费用由甲方负担，并应支付乙方出差补贴每天100元。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孙和平、胡铎源分别在甲方、乙方落款处签名，甲方并盖有中山市石岐区金婵艺术文化培训中心、中山市瑜伽运动协会的章。协议签订后，2016年3月，金婵瑜伽公司安排胡铎源至清远瑜伽门店任老师。至2016年7月25日，孙和平报警称其在清远设立的瑜伽门店被胡铎源反锁，接警后，清远市公安局乐园派出所出警察并协助开锁，但未有制作现场笔录。2016年8月，金婵瑜伽公司在清远的瑜伽门店转给他人经营。胡铎源主张其开立的头倒立培训班为金婵瑜伽公司带来了一定的生源，根据协议约定，金蝉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应向其支付顾问费及提成，但金婵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至今分文未付，胡铎源于2017年6月30日向中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作出中劳人仲不字〔2017〕102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胡铎源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双方确认2016年7月后，胡铎源向金婵瑜伽公司总经理王胜利发送微信，内容为“工资：3月份，4月份，5月份，6月份共四个月，工资8000元；津贴：4月13日-4月30日＝18天；5月4日-6月23日＝51天；6月26日-7月11日＝16天。18+51+16＝85天＝8500元；食：父亲节108元，上个周日60元；来回五次车费410元；V盆50元；私教1000元；提成：苍炎、张晓玲、安博三个导师班的3880×20%=778元×3＝2328元。头倒立培训项目：7000×70%=4900元。工资8000+津贴8500+饮食168+车费410+V盆51+私教1000+项目4900+提成2328＝25356元”，胡铎源确认是其计算金蝉瑜伽公司应付报酬并发给金蝉瑜伽公司，其中“V盆”为办公U盘，津贴为金婵瑜伽公司派其到清远的出差津贴，食费为金婵瑜伽公司承诺报销进餐费，车费为其中山到清远所花，私教为其介绍三人参加导师班，按协议报酬中第三点应分成2328（3880元/人×20%×3人），提成为其与金婵瑜伽公司经理王胜利口头协商开设头倒立培训班招收学员所收学费可提成70%，实际招收27人每人398元，其应得提成4900元（7000×70%）。胡铎源主张系其截止该时间段的统计，金蝉瑜伽公司主张该内容是双方进行结算的内容，其对工资无异议，但应扣减胡铎源已收2000元。对于该2000元，胡铎源主张为另外发放的奖金，不属于双方协议已约定报酬。金婵瑜伽公司、中山瑜伽协会向胡铎源出具收据，载明于2016年2月24日收到胡铎源入会保证金（技术顾问）2万元。该2万元款项已退回胡铎源，对于退回时间，胡铎源称不清楚，金婵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主张系2016年8月。金婵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主张于2016年7月24日已通过微信向胡铎源发出协议终止确认书，并在微信群里发布公示，胡铎源不确认收到该协议终止确认书。关于胡铎源自清远瑜伽门店返回中山时间，胡铎源主张系2016年8月底，金婵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主张系2016年7月25日报警事件发生后。胡铎源陈述自清远瑜伽门店回到中山后，有时会去金婵瑜伽公司总店，金婵瑜伽公司未给其安排工作，其就坐坐走走聊聊天。又查：中山市石岐区金婵艺术文化培训中心于2016年4月14日因个体工商户升级设立企业注销，于2016年5月31日成立金婵瑜伽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孙和平。中山市瑜伽运动协会系于2014年2月18日登记的社会组织，业务范围包括瑜伽培训；组织会员进行技术交流学习和比赛；配合政府、电视台多做公益演出、免费为企事业、学校进行公益性的瑜伽着重讲座，法定代表为孙和平。庭审中，就聘用（合作）协议的主体，胡铎源陈述系中山瑜伽协会聘用其，由金婵瑜伽公司出资，孙和平个人未聘用其，后又陈述系中山瑜伽协会、金婵瑜伽公司、孙和平聘用其；金婵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陈述合同盖章的中山市石岐区金婵艺术文化培训中心因个体工商户升级设立为金婵瑜伽公司，金婵瑜伽公司应就该中心权利义务概括承受，中山瑜伽协会系非营利性社会团体，不属于签订协议主体，孙和平系作为金婵瑜伽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一审法院认为：胡铎源与中山市瑜伽运动协会、金婵瑜伽公司签订的协议标题为聘用协议，后更改为合作协议，根据合同约定的双方权利义务，应为聘用合同，因胡铎源已过退休年龄，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双方就劳务关系签订的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部分，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合同载明及签名盖章情况，合同乙方应为中山瑜伽协会、金婵瑜伽公司，金婵瑜伽公司、中山瑜伽协会基于合同对胡铎源承担责任。金婵瑜伽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孙和平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铎源现主张孙和平亦承担本案责任，因孙和平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故其应对金婵瑜伽公司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举证，一审法院认定自2016年9月起，胡铎源未再为金婵瑜伽公司、中山瑜伽协会提供劳务服务，故此后不应再继续计算报酬，此前胡铎源应得报酬，依合同约定核算。一、2016年3月至8月月薪工资12000元（2000元/月×6月），上述款项应于每月15日前支付。另双方协议约定胡铎源第一年月薪加项目提成合并年收入不足38000元的，由金婵瑜伽公司、中山瑜伽协会予以补足，故金婵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还应支付此部分差额，胡铎源实际工作周期未满一年，核算为7000元（38000÷12个月×6个月-12000元）。故对胡铎源诉讼请求第一、二项，核算为19000元。二、胡铎源诉求第三、四项对应双方协议的客户、资金提成。胡铎源主张其为金婵瑜伽公司、中山瑜伽协会介绍三人参加导师班，按协议约定应分成学费收入的20%，即2328（3880元/人×20%×3人），金婵瑜伽公司确认有招收该三人入学，但不确认系经胡铎源介绍，金婵瑜伽公司确认招收学员有登记，但经一审法院要求而未提交对应学员入学台账或其他登记资料供核查。一审法院认为，在瑜伽培训等有偿服务行业，成功介绍学员入学即给予提成符合行业习惯，且双方协议中也有明确约定胡铎源介绍学员的有20%提成，金婵瑜伽公司应持有相关学员的招收资料但无正当理由未提供，一审法院采信不利于金婵瑜伽公司、中山瑜伽协会的陈述，认定胡铎源介绍该三人入学并应享有对应提成，即2328元（3880元/人×20%×3人）。关于胡铎源主张其与金婵瑜伽公司经理王胜利口头协商开设头倒立培训班招收学员所收学费可提成70%的事实，因无协议约定，又无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该项约定，一审法院对此主张不予以采信。综上，金婵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应向胡铎源支付21328（19000+2328）元，扣除孙和平已支付2000元（视为支付2016年3月工资）后，剩余19328元。关于胡铎源主张的违约金，合同约定逾期支付报酬的按月息10%计，金婵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认为不应支付。因该约定标准对比拖欠报酬必然给胡铎源造成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显然过高，一审法院对该违约金调整为按同期银行逾期贷款利率（基准利率上浮40%）计算。关于起算日期，胡铎源2016年4月至8月每月工资2000元从当月16日开始起算；其余9328元应于2017年3月底前支付，故从2017年4月1日起算违约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金蝉瑜伽品公司、中山瑜伽协会、孙和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胡铎源支付劳务报酬19328元及违约金（其中2016年4月至8月每月以2000元为基数，自当月15日起算；其中9328元自2017年4月1日起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胡铎源的其余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须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4元，由胡铎源负担1638元，金婵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共同负担486元。二审中，胡铎源提供了两份证明，证明2016年7月25日报警处置情况及2万元押金的退还情况。金蝉瑜伽品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不争的事实是2016年2月24日签订合作协议时，胡铎源已逾60周岁；一审判决认定作为甲方的胡铎源是与作为乙方的中山瑜伽协会、金婵瑜伽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金婵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确认胡铎源工作至2016年7月25日，之后未再工作；胡铎源则主张2016年8月后其仍在金婵瑜伽公司或中山瑜伽协会工作，但在金婵瑜伽公司、孙和平、中山瑜伽协会不确认该事实的情况下，胡铎源并未对其主张提供证据，故胡铎源应对其主张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判决分析认定自2016年9月起，胡铎源未再为金婵瑜伽公司、中山瑜伽协会提供劳务服务，此后不应再继续计算报酬并无不当。胡铎源要求支付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间的劳动报酬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及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分析认定胡铎源2016年3月至8月应收的月薪工资、提成工资以及违约金的计算并无不当。胡铎源虽主张孙和平支付的2000元为奖金而非工资，但其并未对此提供相关证据，一审判决认定该2000元为其2016年3月的工资并予扣减亦无不当。关于胡铎源二审期间增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胡铎源可另寻其他途径解决。另，本案实则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案件受理费应按劳动报酬纠纷案件的标准收取。综上，胡铎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胡铎源与广东金蝉瑜伽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孙和平、中山市瑜伽运动协会各负担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胡铎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莉审判员 梁艳凤审判员 卢俊辉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冼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