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111刑初68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某2（绰号老后），男，1971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临海市。2016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家军，江苏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某1（绰号老前），男，1971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临海市。2016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春武，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梅，女，1977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2004年6月3日因犯窝藏、包庇罪被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4月10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8年6月5日。2016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剑闽，江苏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单荣，江苏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绰号阿四），男，1982年3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宝应县。2016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贡小东，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某，女，1967年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临海市。2016年12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子祥，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7〕7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某2、葛某1、朱梅、李某、葛某虚开发票罪，于2017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刑事案件速裁程序。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1月13日将本案转为简易程序，又于2017年12月1日将该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管品、被告人葛某2、葛某1、朱梅、李某、葛某及其辩护人李家军、曹春武、王剑闽、单荣、贡小东、孟子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为牟取私利，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二人共同租住的南京市秦淮区白鹭新村××室内，利用非法获得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金某1、公司公章等资料设备，以虚假注册的南京鼓祥斌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南京皇用江商贸有限公司、南京盈立格贸易有限公司、南京悦竹建材有限公司、南京依莱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京港鸿利百货贸易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作为开票方，在与受票方无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朱梅、李某、葛某通过在外散发代开发票小广告招揽开票客户，将客户的开票信息转发给被告人葛某2、葛某1，由二人根据客户的开票需求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后被告人朱梅、李某等人向被告人葛某2、葛某1支付开票费用，再将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出售给客户。被告人葛某2单独或伙同被告人葛某1等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26张，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97997459.26元；被告人葛某1伙同被告人葛某2等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78张，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81501838.72元；被告人朱梅伙同被告人葛某2、葛某1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6张，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2627680元；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葛某2、葛某1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8张，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2436580元；被告人葛某伙同被告人葛某2、葛某1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3张，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2297000元。公诉机关以证人证言、公司印章、公司发票专用章、财务印、营业执照、付款凭证、检查笔录、勘验笔录、五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被告人葛某2、葛某1、朱梅、李某、葛某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葛某2、葛某1、朱梅、李某、葛某均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朱梅具有前科的酌定从重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葛某2、葛某1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梅、李某、葛某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葛某2、葛某1、朱梅、李某、葛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未有异议。 被告人葛某2的辩护人李家军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葛某2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2、被告人系坦白。恳请法庭在量刑建议范围内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葛某1的辩护人曹春武发表意见：1、被告人葛某1主要是从事运送发票的角色，起辅助作用，其社会危害性非常低，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待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梅的辩护人王剑闽、单荣发表意见是：1、被告人朱梅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2、被告人朱梅系居间介绍虚开发票的人，主观恶性小，客观方面的犯罪情节较轻。恳请法庭对朱梅量刑在一年一个月左右。 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贡小东发表的意见如下：1、被告人李某犯罪性质主要是居间作用，既不是开票人也不是买票人，社会危害性较低。2、被告人坦白的程度比较全面，符合从轻处罚的条件。在量刑方面，应当在一年一个月至一年两个月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葛某的辩护人孟子祥发表意见是：1、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2、被告人虚开发票价格合计2297000元，犯罪金额小。3、被告人无任何的前科。恳请对其在一年一个月至一年二个月进行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为牟取私利，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二人共同租住的南京市秦淮区白鹭新村××室内，利用非法获得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金某1、公司公章等资料设备，以虚假注册的南京鼓祥斌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南京皇用江商贸有限公司、南京盈立格贸易有限公司、南京悦竹建材有限公司、南京依莱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京港鸿利百货贸易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作为开票方，在与受票方无真实业务发生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朱梅、李某、葛某通过在外散发代开发票小广告招揽开票客户，将客户的开票信息转发给葛某2、葛某1，由二人根据客户的开票需求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后朱梅、李某等人向葛某2、葛某1支付开票费用，再将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出售给客户。其中，葛某2单独或伙同葛某1等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26张，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97997459.26元；葛某1伙同葛某2等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78张，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81501838.72元；朱梅伙同葛某2、葛某1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6张，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2627680元；李某伙同葛某2、葛某1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8张，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2436580元；葛某伙同葛某2、葛某1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3张，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2297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1月间，被告人葛某2以南京鼓祥斌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雨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473853.64元。 2.2016年1月间，被告人葛某2以南京盈立格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市住宅建设总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张，价税合计人民币3102500元。 3.2016年1月间，被告人葛某2以南京金某2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欧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人民币553015元。 4.2016年1月间，被告人葛某2以南京鼓祥斌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金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人民币504094元。 2016年11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以南京皇用江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金鸿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6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2819080元。 5.2016年4月间，被告人葛某2分别以南京悦竹建材有限公司、南京若弥尔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康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8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940000元。 6.2016年5月间，被告人葛某2分别以南京关某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南京若弥尔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南京盈立格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宇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价税合计人民币405600元。 7.2016年6月间，被告人葛某2以南京悦竹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苏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价税合计人民币3627297.9元。 8.2016年7月间，被告人葛某2以南京奇项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江桥建材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价税合计人民币500000元。 9.2016年10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以南京依莱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苏省古典建筑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664000元。 10.2016年10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以南京景某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苏邦驰茂元安全技术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00元。 11.2016年10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分别以南京永翟郡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南京依莱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华鹏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078000元。 12.2016年11月至同年12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分别以南京百络富广告有限公司、南京彩浪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南京刚察建材有限公司、南京华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南京景某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南京奇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南京永翟郡建材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智盛广告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0张，价税合计人民币5014000元。 13.2016年11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以南京宾磊瑞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市建设建筑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人民币86684.72元。 14.2016年11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以南京皇用江建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浦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000元。 15.2016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分别以南京悦竹建材有限公司、南京依莱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京港鸿利百货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苏省金陵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3张，价税合计人民币31864268元。 16.2016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分别以南京皇用江建材商贸有限公司、南京永翟郡建材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市盛翔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9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0555400元。 17.2016年11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分别以南京依莱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南京皇用江建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欣纳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4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2883770元。 18.2016年11月至同年12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分别以南京皇用江建材商贸有限公司、南京睿鸿图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天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051550元。 19.2016年11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以南京秋日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苏通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40510元。 20.2016年11月至同年12月间，被告人葛某2、葛某1分别以南京睿喆宏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南京奇海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江苏建科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价税合计人民币272576元。 21.2016年7月至同年10月间，被告人朱梅接到吴某1的购票要求后，通过被告人葛某2、葛某1以多家公司的名义，向南京浩旷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旷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2016年7月，被告人朱梅伙同葛某2以南京港鸿利百货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浩旷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人民币550600元；同年8月，被告人朱梅伙同葛某2以南京悦竹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浩旷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人民币790000元；以南京奇项华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浩旷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价税合计人民币372080元；同年9月，被告人朱梅伙同葛某2以南京宾磊瑞新型材料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浩旷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张，价税合计人民币580000元；以南京金某2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名义，向浩旷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00000元；同年10月，被告人朱梅伙同葛某2、葛某1以南京睿宏图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浩旷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价税合计人民币235000元。 22.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间，被告人李某接到单广兵的购票要求后，通过葛某2、葛某1兄弟以多家公司的名义，向南京稼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稼禾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2016年1月间，被告人李某伙同葛某2以南京悦竹建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稼禾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张，价税合计人民币1412900元；以南京盈立格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稼禾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价税合计人民币583680元；同年12月间，被告人李某伙同葛某2、葛某1以南京秋日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向稼禾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价税合计人民币440000元。 23.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葛某接到李丰收购票要求，通过被告人葛某2、葛某1以南京景某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南京浩珂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3张，价税合计人民币2297000元。 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葛某2、葛某1、朱梅、李某、葛某被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抓获归案，被告人葛某2、葛某1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朱梅、葛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某1、陈某1、袁某、王某1、施某、柏某、禹某、徐某、田某、李某1、丁某、卢某、李某2、王某2、倪某、任某、陈某2、曹某、朱某1、刘某2、周某1、刘某3、刘某4、陶某、吴某2、蒋某、张某1、张某2、吉某、李某3、范某、杨某、姚某1、张某3、曾某、汪某、陈某3、李某4、姚某2、经某、刘某5、朱某2、彭某、朱某1、吴某1、李某5、单某、周某2、谈某等人的证言；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清单、银行交易记录、金税盘、公司印章、公司发票专用章、财务印、法人私人印明细清单、江苏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付款凭证、营业执照、企业所得税季度预缴纳税申报表、施工分包合同、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的勘验、检查笔录、江苏航天信息有限公司出具的金税盘数据勘查意见、辨认笔录、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提取的电子证据、户籍资料等。被告人葛某2、葛某1、朱梅、李某、葛某对自己实施的行为均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葛某2、葛某1、朱梅、李某、葛某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被告人葛某2、葛某1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朱梅、李某、葛某犯罪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葛某2、葛某1、朱梅、李某、葛某共同故意实施部分虚开发票的行为，系共同犯罪。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葛某2、葛某1、朱梅、李某、葛某犯罪罪名成立，但未指控被告人葛某2、葛某1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系法律适用不妥。对被告人葛某2的辩护人李家军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葛某1的辩护人曹春武提出的第1点、第2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朱梅的辩护人王剑闽、单荣发表的第1点辩护意见及量刑建议可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贡小东发表的第1点辩护意见和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对被告人葛某的辩护人孟子祥发表的第2点辩护意见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葛某2、葛某1、朱梅、李某、葛某均具有坦白的情节，本院依法对上列五被告人从轻判处。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已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葛某2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葛某1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朱梅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李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葛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8年1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小铮 人民陪审员  云守福 人民陪审员  唐 剑 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