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602刑初730号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振民，男，195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中共党员，亳州市供销社冷藏库主任，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张庄新村4巷**，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邹玉杰，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7）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民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7）皖1602刑初9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振民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7）皖16刑终395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某、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振民及其辩护人邹玉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振民自1996年以来担任亳州市谯城区供销冷藏库主任一职，该冷藏库系亳州市谯城区供销社下属的全资集体所有制企业，租用村民土地。被告人张振民利用其冷藏库主任的职务之便，私自将原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且购买了冷藏库土地，并于2007年3月12日将亳州市谯城区供销冷藏库土地及地上所有附属物出售给亳州市兴邦科技有限公司。亳州市兴邦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给张振民400万元，除用于冷藏库还贷、土地出让金及职工社保购买等方面的资金外，张振民侵占销售冷藏库的资金共计144．98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振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振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其没有侵吞任何钱财，卖地的钱，全部用于归还贷款和借款以及其他公用开支了。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张振民改制行为合法有效；如构成职务侵占罪，该案已超追诉时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振民自1996年以来担任亳州市谯城区供销冷藏库主任一职，该冷藏库系亳州市谯城区供销社下属的全资集体所有制企业，租用村民土地。被告人张振民利用其冷藏库主任的职务之便，私自将原集体所有制企业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且购买了冷藏库土地，并于2007年3月12日将亳州市谯城区供销冷藏库土地及地上所有附属物出售给亳州市兴邦科技有限公司。亳州市兴邦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给张振民400万元，之后张振民用此款归还了1997年至2001年间的冷藏库的贷款本息34.07万元，土地出让金137万元和21万元，冲抵了2005年为职工买社保的15万元，2008年2月3日给付职工的社保找补款2000元，2003年给付高元村村民的土地租金5万元，2006年冷藏库的罚款2500元以及购买高元村土地使用的42.5万元。共计255.02万元，其余所剩144.98万元被其个人侵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张振民涉嫌职务侵占罪一案是亳州市公安局在办理“兴邦案件”资产处置过程中发现，于同日受理，经审查，亳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6月1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强制措施文书证明，张振民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3、兴邦公司记账凭证，银行进账单，张振民出具的收条及银行进账单、张振民工商银行(尾号0260)交易明细证明，2006年10月10日，兴邦公司向亳州市财政局账户转款137万元(土地出让金)，向亳州市金鑫信用社转款62．6352用于归还贷款及利息(分别为张振民、张振民妻陈某4敏、张振民儿子张斌陈某5华于2006年2月17日办理的贷款，各15万元，期限半年)，2006年10月13日向张振民支付现金100万元(有收条和银行存款记录)，2007年2月13和5月10日分别向张振民工商银行(尾号0260)转款30万元和70.3648万元，以上共计400万元。另：兴邦公司记账凭证和收条证明2007年5月15至24日，兴邦公司以每次20万元向张振民转款共计60万元，张振民称该三笔钱系现金交付，其交给沙某45万中介费，下余15万元其留下，但沙某证言中无此项供述，且吴某称五六十万元的中介费给了张振民，故而此笔60万元的去向不明。4、谯城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决书、房屋评估报告、房屋登记证书、借条、收条证明，谯城区冷藏库从1999年至2004年共向海发展借款45万余元，本息及诉讼费共计60余万元，谯城区冷藏库房屋估价90.88万元，法院判决将谯城区冷藏库房屋过户给海发展，海发展给谯城区冷藏库30万元，已过户并支付30万元差价。张振民以谯城区冷藏库的名义从海发展处借买地款43万元整，约定从2003年支付利息(该借条无落款时间)。张振民以谯城区冷藏库的名义保证供销冷库的土地处理后一次性连本带息还给海发展，落款是2016年9月26日。5、工商银行缴款单、工商银行传票、收条、契约证明，张振民儿子张某2提供的张振民存放在其处的与供销冷库相关的材料，其中工商银行缴款单52张，本金26张、利息26张；工商银行传票14张，本金12张、利息2张；海发展与高元村土地买卖契约1张：高元土地租金收条1张；职工贾某收到张振民2000元收条1张；罚款收入2000元1张；张兰云收条25万元2张；郑文才收条10万元2张；韩彩侠收条14万元4张；余树盈借条96000元1张；张同义收条15万元2张；证明1张陈治海欠款5万元还清。(本金利息共计340655．48元；传票共计69774.65元；归还张斌(张某2)、张振民、陈某4、陈某5贷款共计642016元)。6、谯城区供销合作联合社证明，证明谯城区供销冷库是谯城区供销社下属全资集体所有制企业，由谯城区供销社出资设立，成立时棉麻公司曾出借200万元，至今未还。冷库如果改制，应当召开职工代表大会通过并记录，报请供销社批准。7、企业设立登记材料、工商登记、营业执照、验资证明，证明谯城区供销冷藏库于2004年8月10日设立为股份制企业，股东为张振民、陈某5、陈某4、冯某3等。谯城区供销冷藏库于2008年7月16日被注销登记。8、土地使用证、土地估价报告、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出让合同证明，2006年12月谯城区供销冷藏库用地，工业用地80％，商住用地20％；2007年2月15日亳州市谯城区供销冷藏库土地使用权价格评估，地价2076150元；2006年11月10日亳州市谯城区供销冷藏库申请土地登记，经过亳州市国土资源局地籍调查，土地属性为国有，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2004年8月31日安徽省亳州市国土资源局将该土地出让给亳州市谯城区供销冷藏库，出让价格158万元。2004年8月20日亳州市国土资源局与薛阁办事处包元行政村高元然村签订协议，将冷库使用的部分国有农用地收归国有，补助205304元。2006年10月27日谯城区供销冷藏库代征道路费用38374.3元。2006年10月26日缴款63200元，2004年7月12日海发展获得供销冷藏库房产。2002年10月29日冷藏库房产属于冷藏库所有。2004年7月8日-9日冷藏库房产估价900887元。2004年7月9日张振民收到海发展找补款30万元。2007年3月18日谯城区冷藏库申请将冷库用地过户于亳州大伟房产开发公司名下，2007年4月10日经审批同意过户。2007年3月12日在亳州市金铎公证处公证了冷藏库将房产及土地卖给亳州市大伟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房地产转让协议。9、死亡证明，证明海发展已经于2015年9月19日病逝。10、抓获经过、前科证明、户籍信息证明，张振民系1956年8月12日生人，无前科，2016年6月15日晚10时许，在合肥市肥西县被公安机关抓获。11、证人冯某1证言证明，其是谯城冷藏库职工，一直住在冷藏库院内，自1990年建库以来和于海、张振民一起到冷藏库工作，冷藏库1992年建成，经营到1994年，法人和经理变成张振民，又经营了一年，到1995年运营不下去了，张振民就利用冷库自己干生意，干过苔干生意、化肥生意，都没干下去，最后荒废下去。对于冷藏库改制、买卖其都不经手、不了解，张振民没有召开过职工大会，卖过冷库也没有给职工钱。曾经给职工买过社保。张振民自1994年年底担任冷库主任。1995年张振民就将冷库用于个人干生意，张振民提供的票据是他私人花销，与冷库没有关系。12、证人王某1、高某1、高某2、王某2、高某3(高元村村民)证言证明，称1990年左右，谯城区供销冷藏库租了高元村大约10亩地，按照1000元左右一亩一年，前几年还是按时付租金，之后就不付了，村民就一直和冷藏库打官司，也没有什么结果，2004年就把土地卖给冷库了，一直都是和张振民谈的，钱也是张振民给的，付的现金支票，当时的土地属行政村生产队集体所有制土地。当时协商的是一次性村民得42.5万元，以后要是需要办手续，村民给予配合。后来政府补偿的土地的钱村民都没有收到。张振民付了5万元的土地租金。13、证人余某证言证明，1990年开始筹建冷库，其当时任谯城区供销冷藏库的法人代表和主任，其负责筹建，其从高元村租了约10亩地，每亩每年约1000元，厂房以及建筑一部分是供销社出的钱，一部分是在农行贷款的，其中其个人投资10万元。冷库从筹建到建成，职工不超过10人，一开始经营的是蒜薹生意，其任主任期间经营一般，每年赚20万元左右，够人员工资和日常开销。其1996年调走，徐来东干了一年主任，1997年以后都是张振民在干冷藏库的法人代表和主任。当时供销社已经散了，冷库也没有人管了，张振民就自己干了磷肥等生意，都是张振民个人的生意。冷藏库是供销社下属企业，是集体所有制。供销冷库在卖给别人时有没有召开全体职工大会，其不知情，“全体职工大会意见书”上的签名不是其所签。供销冷库给其买社保了，张振民称别的职工每人交7560元，给其交了15000多元。冷库是供销社出资180多万元，向工商银行下属的信托投资公司借了二、三十万元。14、证人张某1、杨某1、徐某、刘某1、胡某、陈某1、贾某、陈某2、刘某2、潘某(冷库员工)证言证明，他们均为冷藏库工作人员，称自1990年冷藏库组建时部分人就调到冷藏库，后来一直在冷库工作，第一任主任是余某，1996年余某调走了，后来徐来东干了一年主任，之后都是张振民在负责冷库，前期一直经营蒜薹生意，到1998年前后因为亏本就不再经营了，职工也不再去上班了，之后见过张振民一次，张振民称冷库卖了100多万元，给职工买社保，剩的钱再分给职工，之后再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后来一直没有召开，在2006年的时候给职工交了7000多元钱买社保。对全体职工大会意见书”均不知情。部分人员签字是因为张振民说签字就买社保、不签字就不买，但内容并不清楚。张振民任主任的时候单位的账是张振民说了算，单位的事情都是张振民负责，印章也是张振民保管。张振民提供的借条和凭证都是张振民经营自己私人生意期间的账目、凭证，和职工、冷库没有任何关系。15、证人陈某3(张振民女婿)证言证明，其帮助张振民写过两张收条，就是附在笔录后面的那两张，是因为张振民手受伤其帮助写的，但是其没有收到钱也没有见到其他人，就其与张振民两人在场的时候写的。张振民与海发展关系很好，具体的经济往来其不是很清楚。2007年下半年其帮助张振民使用张彬的名字抵押贷款了30万元，是在谯城区信用联社营业部办的，后来是其帮助还了。关于冷藏库和兴邦公司的事情其不清楚。1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父亲张振民是谯城区供销社冷藏库经理，平时都在冷库做生意，是其自己家的生意，在2000年的时候已经开始干生意了，一直干到2006年，其母亲陈某4在冷库里帮忙，打扫卫生什么的。2006年其在上大学的时候其父亲让其从武汉回来一趟，让其签字贷款，其在合同上签字了，是在信用社贷款的，其签过字就回武汉了，其他的事情都不清楚。2007年年中的时候其贷款30万元，2011年还的贷款，把其家在张庄的房子卖了还的。2009年的时候其在合肥青年城买了一套30多平方的房子，2013年卖掉了。是贷款剩的钱买的。海发展与其父亲关系很好，二人之间是否有经济往来其不清楚，冷藏库是供销社的不是其家的。其父亲在2012年底放在其利辛的家里一个箱子，里面有一些关于冷库的材料，其提交给侦查机关了。17、证人陈某5证言证明，其与张振民是老表关系，其是张振民的表妹，2001年其住到冷库，2006年其离开冷库，期间一直在冷藏库帮忙做饭，其不是冷藏库的职工，是给张振民帮忙的，那时候张振民是冷藏库的经理，职工都已经走完了。张振民在冷库干自己的生意，其去帮忙。2004年谯城区冷藏库改制为股份制企业的事情其不清楚，她不是股东也没有出资，投资入股协议书上的字是其签订的，是张振民让其签的，因为其在冷库里住，张振民让其签字其就会签，并不会过问内容。2006年的时候张振民在金鑫信用社贷款，让其签字，贷了15万元，钱是张振民用的，后来的事情其没有过问。18、证人陈某4(张振民妻子)证言证明，因为其在亳州市没有地方住，2009年其女儿张婷在合肥给其买了一套房子，房子是其女儿张婷买的，还贷也是张婷的公积金还的。张振民在冷库当主任的时候干什么都亏本，职工都不干了，后来张振民自己干生意，也是赔钱，就不干了。2006年其在信用社贷了十几万，都是张振民操作的，其只是签字了。当时一起贷款的还有张振民和陈某5，有没有张彬其记不住了。其是公交公司员工，社保是公交公司买的。张振江是张振民堂兄弟，张磊是张振民侄子不是冷库的职工。其于08年和张振民离婚，不清楚冷库改制的事情，没有开过职工大会或股东大会，冷库是通过一个叫沙黑蛋的人介绍卖了四百万元，怎么签合同及钱的去向都不清楚。冷库卖给兴邦公司前早就不生产了，一开机器电费都要万把块，年年亏损。19、证人石某(时任大伟房地产公司负责人)证言证明，称吴某安排沙某和魏东跟其联系去看谯城区供销社冷藏库，其去看了只有9亩左右，吴某称这块地不错，让其负责联系买这块地。当时冷库的法人是个姓张的经理，当时谈好的价格是360多万元，但是后来公司付了460多万元。当时该张姓经理跟其说这块地是个人的，具体付钱是不是其负责，其不太清楚。主要的事情都是沙某和魏东在中间搭线谈的。具办人是罗某。20、证人罗某(大伟房地产公司员工)证言证明，购买冷库的协议合同款是365万元，最后付款和说定的价格是460万元，这是张振民和吴尚澧谈的，付完款没有重新签合同。具体是张振民打报告向他要钱说是460万元，他去问的吴尚澧，吴尚澧说是，就支付了，都是打报告让吴和石签字，然后兴邦公司财务办理付款手续，具体支付情况不清楚。21、证人杨某2(兴邦公司总部现金出纳会计)证言证明，关于购买冷库，其先前不知情，在让其付款的时候其才知道，具体细节因为时间太长记不住了，只记得在人民路工行总部给冷库的一个人打过钱(大约50岁左右)。关于侦查机关出示的三张收条，称没有印象，但是应该是现金支付的，每次支付现金其都会陪同对方到银行办理。22、证人安某(谯城区供销社会计)证言证明，谯城区供销冷库经理张振民让其帮忙给冷库职工买社保，其对此事非常清楚。2005年9月份的时候买的社保，共16个人，都是冷库职工，其中张振民、张彩霞、余某三人未交钱，其余职工每人交了7000元钱，买的保险都是每个人15060元，张振民在2005年8月1日交给其l0万元钱，9月1日给其5万元钱，买社保共花费149960元，剩下40张振民让他买烟了。冷库上交社保金清单左边16人是冷库职工，右边8人不是职工，是以冷库的名义买的社保。23、证人洪某(海发展妻子)证言证明，海发展已经去世，生前做药材生意，也干过饭店，其在家负责照顾小孩，生意的事情其没有插手，张振民是海发展的朋友，在供销社工作，与海发展经常一起吃饭。其不知道二人之间有没有债务往来，冷藏库土地上的房产不是其家的，其也没有听海发展说过。该房产的房产证也不在其家中，其没见过。24、证人沙某(买卖冷库中间人)证言证明，其原先是“天地英雄酒”亳州总代理，公司就在谯城区供销冷藏库前面，其听说张振民要卖冷库，就找吴某问兴邦买不买，吴某安排大伟房地产的一位老总去谈的，谈到400万元，谈好后兴邦公司分了几次付款，前两次付钱的时候其与张振民一起去的，打完钱后张振民会写个收到钱的收条。关于过户手续的办理情况其没有经手，并不清楚。其与海发展是邻居，关于海发展与张振民以及冷库之间的事情其不太清楚。兴邦公司及张振民都没有给过其中介费。其借过张振民2万元钱，后来还了，其他没有什么经济往来了。25、证人王某3(沙某司机)证言证明，2006年8月份开始其到沙某处上班，几个月之后沙某买了一辆丰田霸道车，其一直给沙某开车，在兴邦公司出事后不久其就不在那干了，在兴邦出事之前的一年左右其看到公司的天地英雄酒往谯城区供销社冷库存放，其才知道兴邦购买了冷库，关于购买的细节其没有参与，都不清楚。关于沙某和张振民之间的事情其都不清楚，也没有帮张振民写过收条。26、证人吴某(兴邦老总)证言证明，购买谯城区供销冷藏库的事情是其连襟沙某介绍的，其让沙某找的石峰，将这件事情安排给石峰了，具体的事情是石峰和姓张的经理谈的，是400多万元，给了姓张的经理五六十万元的回扣，至于是通过谁给的回扣其没有细问，不太清楚。27、证人郭某(时任谯城区供销联合社主任)证言证明，冷库进行股份制改革未将股金上缴，未经过批准，证明张振民是法人代表、经理，冷库性质是集体所有制企业。在股份制改造后，冷库如果转让不需要供销社批准，但是需要同时经过冷库的职工代表大会和股东代表大会讨论决定。28、证人海发展去世前的证言证明，其和张振民是朋友关系，1999—2004年，谯城区供销冷库向其个人借款一共40多万元，大概有8笔，说是要做生意，干销售蒜苔、桔梗、磷肥，这些钱都是张振民操作的，当时打的借条，上面盖供销冷库的公章和张的签名，约定利息百分之一到二的利息。这些钱一分都没有还，也没有支付过利息。2004年，其到谯城区法院起诉，法院分4次裁决谯城区冷库本息还给其60万左右，双方未上诉。后经法院裁决，对冷库房屋评估90万元，谯城区冷库将房屋抵给其，其支付30万元差价给张振民，当时有张振民打的收条。冷库的土地是租用当地村民的，大概2001年，村民不愿意租了，让把冷库扒掉，当时张振民不让其问，说不会亏了其的，张振民把这个地点的土地使用权证办下来，把这片土地卖掉，到时候本息还给其，其也不知道张振民怎么把土地证办下来的。其没有参与卖地给兴邦公司的事情。29、证人冯某2、冯某3证言证明，对冷库改制不知情，未出资，张振民借过他们身份证复印件。30、被告人张振民的供述证明，其对自己利用职务之便侵占集体财产一事拒不承认，谎称系协助海发展销售土地及房产。其从兴邦公司拿到的欠款已经交给海发展，但海发展未向其出具任何收款手续。自己利用职务之便将亳州市谯城区供销社冷藏库由集体所有制变更为股份制公司，并通过恶意诉讼的方式将冷藏库房产过户给海发展，为了卖掉冷藏库其利用海发展的名义花费42．5万元将冷藏库租用的土地收购，后将冷藏库房产及土地以400万元的价格销售给兴邦公司，除去花费的土地出让金等费用，其余费用均由其获得，其辩称剩余费用其办事、跑手续等花费了。31、亳州市公安局说明证明,未发现谯城区供销冷藏库有账目及张振民的相关任职文件，谯城区供销冷库没有相关的会计部门，故无法调取谯城区供销冷藏库经营期间的有关收入；张振民提供的相关费用支出的票据，是一些缴款的票据和收条，且时间基本上都是张振民用冷库经营自己生意的期间，不是谯城区供销冷藏库的记账凭证，不具备进行司法审计的条件。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振民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振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6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莉代理审判员  车海三人民陪审员  李闪闪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孟飞祥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