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8民初7357号原告：上海众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李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玺，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商联通汇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沈辰雷，副总经理。被告：沈辰雷，男，196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被告：蔡萌，男，197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北区。被告：黄小青，女，199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被告：周志浩，男，196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开田，男。被告：上海复朗兆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黄小青，总经理。被告：江苏绿叶农产品专业合作联合社，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周志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开田，男。原告上海众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商联通汇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简称商联通汇公司)、沈辰雷、蔡萌、黄小青、周志浩、上海复朗兆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复朗兆泰公司)、江苏绿叶农产品专业合作联合社(简称绿叶联合社)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被告周志浩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周志浩提出的异议，周志浩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维持本院所作裁定。本案于2017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玺、被告沈辰雷同时作为商联通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蔡萌、被告黄小青同时作为复朗兆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周志浩及绿叶联合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开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玺、被告沈辰雷同时作为商联通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黄小青同时作为复朗兆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周志浩同时作为绿叶联合社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周志浩及绿叶联合社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开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众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七被告共同向原告归还借款人民币1,420万元；2、判令七被告按借款总额每月2.5％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自2017年2月20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判令被告沈辰雷、蔡萌、黄小青以其所质押的商联通汇公司100％股权优先清偿原告的借款本息；4、判令被告蔡萌、黄小青以其所质押的复朗兆泰公司100％股权优先清偿原告的借款本息；5、案件诉讼费由七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商联通汇公司于2016年1月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原告向商联通汇公司投资5,000万元(实为借款)，用于商联通汇公司POS机清算业务的流动资金补充，投资期为6个月。同时，原告与商联通汇公司签订《商众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商联通汇公司按照投资金额的2.5％按月支付服务代理费(实为利息)。为了担保上述合同的履行，沈辰雷、蔡萌、黄小青将其在商联通汇公司所持有的100％股权质押给原告，蔡萌、黄小青将其在复朗兆泰公司所持有的100％股权质押给原告。同时，被告沈辰雷、蔡萌、黄小青、周志浩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对商联通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复朗兆泰公司、绿叶联合社分别向原告出具《关于商联通汇专项投资计划保证函》，对商联通汇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项下的投资本金及相应投资成本、服务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在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5月16日期间，原告分15次将共计1,420万元投资款支付给商联通汇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商联通汇公司应于2017年3月20日支付最近一期利息，但其未按时支付，经原告多次催讨和协商，商联通汇公司始终未纠正违约行为。2017年5月23日，商联通汇公司、沈辰雷、蔡萌、周志浩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共同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全部损失。另外，在商联通汇公司违约后原告经调查发现，商联通汇公司于2016年3月、4月、5月期间从事高利贷生意，与其他个人和公司签订《过桥资金授信及借款合同》，以日息2‰向他人提供高利贷借款。根据商联通汇公司的银行对账单，商联通汇公司用于对外出借的资金来源系原告对其的投资款，商联通汇公司将原告的投资款用于对外从事高利贷活动，违背了双方合同原本约定的资金用途，故原告诉至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商联通汇公司、沈辰雷、蔡萌、周志浩共同向原告归还借款1,400万元；2、判令被告商联通汇公司、沈辰雷、蔡萌、周志浩支付利息(以借款1,4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7年2月20日起算至清偿之日止，利息总额中扣去142万元)；3、判令被告黄小青、复朗兆泰公司、绿叶联合社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若法院认为被告沈辰雷、蔡萌、周志浩不与被告商联通汇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则要求被告沈辰雷、蔡萌、周志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被告沈辰雷、蔡萌、黄小青以其所质押的商联通汇公司100％股权优先清偿原告上述债权；6、判令被告蔡萌、黄小青以其所质押的复朗兆泰公司100％股权优先清偿原告上述债权；7、案件诉讼费由七被告共同承担。为支持其诉请，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投资协议》及《商众投资合作协议》；2、《股权质押合同》及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3、《最高额保证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及关于商联通汇专项投资计划保证函；4、华夏银行电子回单；5、《过桥资金授信及借款合同》；6、关于赎回借款说明及还款承诺书。被告商联通汇公司、沈辰雷辩称，同意商联通汇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对原告所述事实无异议，该借款是公司所借应由公司归还，现公司没有能力归还。沈辰雷所签协议均是配合周志浩所签，应由周志浩归还，只同意原告实现股权质押权，不同意承担共同或是连带还款责任。被告蔡萌辩称，商联通汇公司是周志浩在运作，不清楚其所作事项，同意原告实现股权质押权，不同意承担共同或是连带还款责任。被告黄小青、复朗兆泰公司辩称，黄小青在商联通汇公司担任网业设计工作，对公司没有管理权限，只是替周志浩代持商联通汇公司及复朗兆泰公司的股份并担任复朗兆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小青签订的连带保证责任合同是非正式的，根据合同约定要有清偿能力的人才可作保证人，黄小青没有偿还能力，不能做保证人，也不知道担保内容，不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只同意原告实现股权质押权。被告周志浩对原告诉讼请求无异议，但现无能力归还。被告绿叶联合社辩称，周志浩不是绿叶联合社成员，根据绿叶联合社章程规定联合社不能对外担保，该担保行为无效。七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坚持其辩称意见。另外，周志浩的代理人提出双方为投资关系，原告在起诉状上称《投资协议》名为投资，实为借贷是错误的，该份协议有诸多瑕疵，很多内容无法理解，且原告在落款处未写签订日期，故该份协议还未生效。被告黄小青、复朗兆泰公司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1、《股权代持协议》，以证明黄小青是代周志浩持有商联通汇公司及复朗兆泰公司的股份；2、招商银行流水，证明黄小青仅是商联通汇公司的员工，款项均为公司所用，对原告主张事实不清楚。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不知道有此协议，即使真实，也不能对抗原告主张，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黄小青是公司员工，但不认可黄小青对此事不知情。被告商联通汇公司、沈辰雷、蔡萌、周志浩、绿叶联合社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周志浩出示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1、银行流水，以证明商联通汇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向原告还款30万、25万元，当时商联通汇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要求原告归还借条或将借条作废；2、《最高额保证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以证明原告未在落款处签署日期，故合同无效。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两笔款项是商联通汇公司支付2017年2月20日之前的利息，但不记得商联通汇公司出具过借条；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生效并已履行。被告商联通汇公司、沈辰雷、蔡萌、黄小青认为证据1应该要有银行盖章，流水要有名字；证据2是为配合周志浩签订。被告绿叶联合社出示绿叶联合社章程以证明章程规定联合社不得对外担保。原告质证后认为周志浩作为绿叶联合社的法定代表人对外签订合同加盖公章，具有法律效力，原告没有义务去审查其内部约定。被告商联通汇公司、沈辰雷质证后均无异议。被告蔡萌、黄小青、复朗兆泰公司质证后表示不清楚。被告周志浩质证后认为债务应由个人承担，与绿叶联合社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6日，原告与商联通汇公司签订《商众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根据商联通汇公司要求向商联通汇公司提供合适投资人，按照客户购买的产品类型以合同为准，商联通汇公司支付原告的服务费合计每月为客户认购金额的2.5％，以客户在商联通汇公司指定银行存入合同认购的金额后次月20号，商联通汇公司根据原告指定账户支付其代理服务费。2016年1月11日，原告与商联通汇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原告向商联通汇公司投资5,000万元(可分期提供，以实际投资金额为准)用于商联通汇公司流动资金的补充，投资款将体现为以附担保的债权形式投资于商联通汇公司，投资期限为六个月，商联通汇公司收到原告投资款后只能将投资款全部用于商联通汇公司流动资金补充，不能做其他用途，原告有权监督，不得挪作他用，否则原告有权追究商联通汇公司的责任。商联通汇全体股东(黄小青、沈辰雷、蔡萌)将其所持有公司股权100％质押给原告，同时黄小青和蔡萌将其持有的复朗兆泰公司股权100％质押给原告，作为商联通汇公司向原告偿还投资本金及投资成本，投资费用的股权质押担保。同时，黄小青、沈辰雷、蔡萌分别与原告、商联通汇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三人作为商联通汇公司的股东自愿以其所持公司股权和其派生的全部权益对原告的投资权益提供质押担保，三人对应的股权分别黄小青60％、出资额1,800万元，沈辰雷30％，出资额900万、蔡萌10％，出资额300万元。2016年1月13日，原告取得了编号为股质登记设字(072016)第0008、0009、0010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黄小青、蔡萌分别与原告、商联通汇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二人作为复朗兆泰公司的股东自原以其所持公司股权和其派生的全部权益对原告的投资权益提供质押担保，二人对应的股权分别为黄小青70％，出资额1,400万元、蔡萌30％，出资额600万元。2016年1月21日，原告取得了编号为股质登记设字(132016)第0013号、0015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同日，被告沈辰雷、蔡萌、黄小青、周志浩分别与原告、商联通汇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沈辰雷、蔡萌、黄小青、周志浩愿意为商联通汇公司向原告偿还借款事项以保证方式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限额最高不超过5,000万元，保证范围为《投资协议》中约定的投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其他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被告复朗兆泰公司、绿叶联合社分别向原告出具《关于商联通汇专项投资计划保证函》，对商联通汇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投资本金及相应投资成本、服务费用、由此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其他合理费用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本函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的投资期满结束后二年内。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5月16日间分15次将共计1,420万元投资款支付给商联通汇公司。商联通汇公司在收到每笔款项后的当日或次日将收到钱款的10％作为履约保证金从黄小青、沈辰雷的个人账户汇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彬的个人账户，共汇付142万元。2016年7月29日，商联通汇公司通过黄小青个人账户分别汇付10万元、4万元、2016年8月1日汇付6万元至李彬个人账户，共计20万元，原告确认此款为归还借款本金。根据协议约定，商联通汇公司应于2017年3月20日支付2017年2月20日以后产生的利息，但其未按时支付，经原告催讨未着。2017年3月22日，商联通汇公司出具《关于赎回申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全体股东对于延期付息给各位投资人造成的损失致歉，承诺给投资人一个圆满解决方案，保证给各位投资人应得收益不受损失。2017年5月23日，商联通汇公司、沈辰雷、周志浩、蔡萌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主要内容为：自2015年12月开始，商联通汇公司陆续收到原告提供的借款1,420万元，商联通汇公司按约定将该借款金额用于公司经营POS机二清业务的流动资金。但因公司业务经营不利，商联通汇公司发生资金周转困难，目前无法履行与原告签署的《商众投资合作协议》及《投资协议》项下按时向原告足额偿还本息的还款义务。特向原告及投资人承诺：商联通汇公司和我们全体股东将在六个月内偿还上述借款的全部本息，若有违反，我们和商联通公司一起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全部损失。另查明，商联通汇公司于2016年3月、4月、5月期间与其他个人和公司签订《过桥资金授信及借款合同》，以日息2‰向他人提供高利贷借款。根据商联通汇公司的银行对账单、商联通汇公司用于对外出借的资金来源系原告对其的投资款，商联通汇公司将原告的投资款用于对外从事高利贷活动。本院认为，原告与商联通汇公司虽签订了投资协议，但其不参与经营，不承担投资风险，仅约定了固定回报，应视为名为投资，实为借贷，何况商联通汇公司、沈辰雷、周志浩、蔡萌在2017年5月23日共同向原告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明确原告提供1,420万元为借款，故本案应以企业借贷法律关系处理。原告与商联通汇公司、沈辰雷、蔡萌、黄小青、周志浩、复朗兆泰公司、绿叶联合社分别签订的《投资协议》、《商众投资合作协议》、《股权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等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应予恪守。原告已按约向商联通汇公司发放系争借款，然商联通汇公司未能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显已构成违约。鉴于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商联通汇公司归还尚欠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原告作为股权质押权人，在商联通汇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有权要求被告沈辰雷、蔡萌、黄小青在《股权质押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股权质押担保责任。原告诉请被告黄小青的还款数额并未超过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限额，被告复朗兆泰公司、绿叶联合社亦承诺对商联通汇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投资本金及相应投资成本、服务费用及由此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其他合理费用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因此，被告黄小青、复朗兆泰公司、绿叶联合社应按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黄小青、复朗兆泰公司、绿叶联合社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在被告商联通汇公司未能清偿借款本息的情况下，被告沈辰雷、蔡萌、周志浩出具还款承诺书向原告承诺与商联通汇公司一起在六个月内偿还借款全部本息，若有违反，与商联通汇公司一起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全部损失，是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应与商联通汇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沈辰雷、蔡萌、周志浩债务加入的行为并未加重担保人的保证责任，反而可能会减轻其承担的保证责任，故不影响本案股权质押担保和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双方合同约定按月利率2.5％计算，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自觉调整为年利率24%，本院予以准许。双方确认商联通汇公司未支付自2017年2月20日起算的利息，并确定商联通汇公司返还原告的保证金142万元作为利息在其应付利息中予以扣除，本院予以认可。关于黄小青陈述其代持股的事实虽得到各方认可，但仅在相关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效力，不能对抗本案原告向其主张权利，被告方其余抗辩意见均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商联通汇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沈辰雷、蔡萌、周志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上海众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00万元；二、被告商联通汇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沈辰雷、蔡萌、周志浩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众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利息(以1,40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2月20日起计算至清偿日止，应付利息总额中扣去142万元)；三、若被告商联通汇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沈辰雷、蔡萌、周志浩未按期履行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付款义务，原告上海众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可以以登记号码为股质登记设字[072016]第0008号、股质登记设字[072016]第0009号、股质登记设字[072016]第0010号、股质登记设字[132016]第0013号、股质登记设字[132016]第0015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所确定的出质股权数额实现质押权；四、被告黄小青、上海复朗兆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江苏绿叶农产品专业合作联合社对被告商联通汇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沈辰雷、蔡萌、周志浩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黄小青、上海复朗兆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江苏绿叶农产品专业合作联合社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商联通汇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沈辰雷、蔡萌、周志浩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7,000元，由被告商联通汇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沈辰雷、蔡萌、黄小青、周志浩、上海复朗兆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江苏绿叶农产品专业合作联合社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鑫德审 判 员  张 静人民陪审员  陆文元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邓 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