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102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欧曼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为中山市欧曼科技照明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东凤镇和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90516134K。法定代表人：李小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庭清，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丽文，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长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名为深圳市长方半导体照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新区大工业区聚龙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75562228B。法定代表人：邓子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绿萍，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亮，该公司技术总监。上诉人广东欧曼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曼公司）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长方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方集团）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5）深龙法民二初字第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曼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并判令长方集团赔偿欧曼公司经济损失825001.34元;2、判令长方集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剥夺欧曼公司的质证权利。在一审数次开庭过程中，长方集团从未提交任何证据，包括由其先行垫付鉴定费用的票据。欧曼公司从始至终均未收到、看到长方集团是否已缴纳鉴定费用、鉴定费用具体金额的相关票据，一审法院也未向欧曼公司展示相关证据，也即未经质证程序，导致欧曼公司对长方集团是否缴纳、缴纳了多少完全是一无所知。但判决书中，一审法院却判决要求欧曼公司在判决生效三日内支付76500元鉴定费，致使欧曼公司对该费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能核实并提出任何意见，排除了欧曼公司的合法质证权利。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欧曼公司起诉的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在最后一次开庭中，欧曼公司明确提出即便按照长方集团所认可的《质量技术鉴定报告》，长方集团所交付的灯珠产品光衰过大、光通维持率低于国家标准。这也表明长方集团承认其产品最起码存在光衰质量问题，不符合国家标准，其所供应给欧曼公司的产品违反双方买卖合同的约定，仅凭这一点长方集团就应承担违约责任，对欧曼公司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对长方集团违约供货应当承担的责任未作出任何认定。三、一审判决所依据的《质量技术鉴定报告》程序存在严重违法、结论依据明显不足。1、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单位不具备鉴定资质。选定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进行鉴定的原因是该单位对委托鉴定事项是具有鉴定能力，但本案鉴定涉案LED灯珠是否存在气密性问题的检测却并非该鉴定单位进行的，而是转委托给广东金鉴检测科技有限公司进行。2、鉴定依据虚假。该鉴定报告依据的标准中第二项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采购合同》。事实上，本案双方至今都未签订《采购合同》，纯属鉴定单位杜撰。3、鉴定标准不适用于涉案产品。鉴定报告的依据第一项为QB/T4057-2010《普通照明用发光二极管性能要求》，而这一依据明确“本标准仅适用于单管白光LED，而不包括LED团簇或阵列，也不包括有机发光二极管(OLED)”。涉案LED灯珠完全不属于单管白光LED，且判定本案最为关键的灯珠气密性质问题、灯带死灯原因所进行的分析、鉴定意见根本未见到该标准中任何相关依据条款。4、对被鉴定灯带产品的基本电路设计图判断完全错误，导致对灯带死灯原因分析错误。5、灯珠红墨水渗透实验方案存在明显错误。违法鉴定的广东金鉴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在对灯珠检测时是在23-27度环境中进行检测，且检测观察时间仅为1小时。这明显与长方集团、鉴定单位知晓灯带使用条件存在矛盾，完全不符合灯珠使用在灯带产品实际使用过程中的温度，也不符合灯带产品在生活中是需要长时间点亮的实际，这也与红墨水随着时间、温度的变化，渗透面积、位置、数量的实际情况不符。6、红墨水渗透至封装胶是否会导致金线、键合点渗透、腐蚀问题的判断严重歪曲描述为分层关系，造成非技术人员无法真正认清事实，误认封装胶——金线——键合点——灯杯是层层递进关系，产生即使进入封装胶，只要不渗入金线、键合点、芯片就不会存在严重的气密性问题的错误判断。因此，鉴定报告中的错误认定严重误导了对事实的准确认知，其出具的鉴定意见显然错误，依据明显不足。四、一审判决所依据的《质量技术鉴定报告》在采信过程中存在以下问题。1、在鉴定报告第六页第七的最后鉴定意见第一条、第二条实际上是支持欧曼公司的意见，认定长方集团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但一审法院没有采信最后的鉴定意见一“争议LED灯珠样品的光电参数测量数值均在其贴片3014规格书和样品、产品标签的参数标准范围内，但在其明示的使用电流工作条件下（30毫安）燃点3000小时后样品的光衰过大”；意见二“部分争议LED灯珠样品的气密性存在红墨水渗透的质量问题”，意见三“争议LED灯带样品上，LED灯珠表面有黑斑甚至表面完全烧黑，其连接的灯带线路板表面烧起泡甚至烧变形，说明该灯带是由于过热的原因导致其烧毁”，认定长方集团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是通过分析内容作出判定，欧曼公司认为这是错误的。对于鉴定意见一、二，实际上是支持欧曼公司认为长方集团的产品存在产品质量问题，但一审法院没有采纳本鉴定报告最终的鉴定意见，而是返回鉴定的分析过程，采信分析过程中部分内容，欧曼公司认为这是完全错误的。分析过程是为了得出最终的鉴定意见，应采信的是最终的意见，而不是分析内容。2、鉴定报告属于民诉法的证据之一，法庭应该就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综合判决，并不是一旦委托第三方鉴定出具鉴定报告就完全采信，而应该就该证据的合理性、合法性作出评判。一审判决对该报告所存在的严重矛盾之处未作出任何评判，直接认定欧曼公司无证据证明长方集团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从而驳回诉讼请求，这是错误的。3、本鉴定报告在程序上存在严重的错误、违法情况，未经一审法院、双方当事人同意，而转委托给一家没有提供任何资质的广东金鉴检测科技有限公司鉴定最重要的一项内容。对灯珠进行鉴定及所有数值是否在产品规格书规定的参数标准范围之内、灯珠产品是否存在气密性问题，灯珠产品是否存在气密性问题是本案最为关键的一项鉴定内容，如果长方集团的灯珠存在气密性问题，则直接影响到最后鉴定意见的得出，这一项内容是由广东金鉴检测科技有限公司作出的。4、按照鉴定报告所依据的QB/T4057-2010《普通照明用发光二极管性能要求》，与本质量鉴定技术报告的第六页分析说明中的第八项是完全矛盾的，根据《普通照明用发光二极管性能要求》第6.1.3条款要求中明确说明，“在老炼或寿命实验中除非热沉是产品不可分割的部分或附件（附件参数应在产品说明书中明确说明），否则测量或试验中不应加任何热沉或散热措施”，这一规定与该份鉴定报告的第六条第八项争议灯珠在充分散热的情况下进行了3000小时和30毫安的耐久性点亮试验，是完全冲突的。但这一点导致最终的鉴定意见三认为是由于欧曼公司的灯带过热原因导致烧毁，造成了鉴定意见三的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所依赖的《质量技术鉴定报告》是表面形式合乎规定，实质内容错误。因此，欧曼公司依法提出上诉，请求法院支持欧曼公司的上诉请求。长方集团辩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明确，证据充分，适用法律依据正确。1、关于鉴定机构的选择，鉴定的样品、送样都是双方在法院主持下完成的，所以鉴定机构完全有资质对涉案的产品进行鉴定。2、产品鉴定意见中已经明确说明，涉案产品的死灯是由于灯带的线路板表面烧起泡甚至是烧变形，是由于过热的原因导致的，这充分说明欧曼公司的产品技术不够完善，并非是由于长方集团的LED灯珠存在气密性导致的。在本案中，LED灯珠的气密性仅是存在轻微的瑕疵，并不是导致灯带死灯的根本原因。3、关于欧曼公司提到的鉴定技术中的热沉或老炼过程中不能加入另外的散热设备，这点从鉴定报告上看，鉴定机构也没有给涉案灯珠另外用设备予以散热，仅是在自然条件下的散热。所以，长方集团认为欧曼公司的上诉理由不充分，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欧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长方集团赔偿欧曼公司经济损失825001.34元；2、长方集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欧曼公司同长方集团从2013年10月开始业务往来，交易之初，双方履约情况一直较好。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期间，欧曼公司向长方集团采购灯珠，其中型号为“SMD3014”灯珠数量29360K，金额为950496元。其后欧曼公司将灯珠加工成灯带并予以销售。但产品售出后，欧曼公司陆续收到经销商和客户的投诉，反映灯珠出现严重死灯情况，欧曼公司被迫将产品召回。欧曼公司通过自身实验室，并委托工业信息化部电子第5研究所中国赛宝实验室，对原材料和制成品进行检测分析，得出结论系长方集团供应的产品存在气密性不合格导致外界元素入侵情况。欧曼公司认为，长方集团产品存在明显的质量问题，给欧曼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在诉讼过程中，长方集团申请对其提供的灯珠及欧曼公司生产的产品灯带进行鉴定。双方在法院通过摇珠方式确定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进行鉴定，鉴定费76500元由长方集团预付。2017年2月15日，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JD2015-046号质量技术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1、争议“LED灯珠”样品的光电参数测量数值均在其《贴片3014规格书》和样品《样品标签》的参数标准范围之内。但在其明示的使用电流工作条件下（30mA）燃点3000小时后，样品的光衰过大；2、部分争议“LED灯珠”样品的气密性存在红墨水渗透的质量问题；3、争议“LED灯带”样品上LED灯珠表面有黑斑甚至表面完全烧黑，其连接的灯带线路板表面烧起泡甚至烧变形，说明该灯带是由于过热的原因导致其烧毁。欧曼公司对鉴定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合法性不予确认。理由如下：1、鉴定依据不合法，鉴定报告中普通照明用发光二极管技能要求依据不予确认，根据该标准限定范围仅适用于单管白光LED，且只对光源进行光衰测试，无法对委托鉴定的其他内容进行鉴定。2、未经委托方确认，鉴定机构单方面擅自转委托给其他鉴定机构，因此该鉴定是无效的，说明该鉴定检测单位并无相关资质。3、全部鉴定人员及后续转委托单位的鉴定人员都没有出具相应个人资质证书，无法判定个人是否具有鉴定资质。欧曼公司对鉴定的部分关联性也不予确认，理由是：1、根据该报告确认欧曼公司使用的电流是完全合理，不存在此前开庭中长方集团提出电流过高情况，所有分析过程是为了得出最终的鉴定意见，即便按照鉴定意见可以看出，长方集团的产品质量是存在光衰过大、气密性也存在渗透的质量问题，也即意味着无论是否长方集团在买卖交易中存在违约情况，对欧曼公司造成损失应予以赔偿。2、该报告检测灯珠红墨水渗透方案存在明显错误，检测报告明确说明由于灯带的特殊性其在使用过程中存在散热不良、温度高的情况，但在对灯珠检测时却在23-27度环境中进行，且检测观察时间仅为1小时、这明显存在矛盾，这完全不符合灯珠是用在灯带产品实际使用过程中的温度，也不符合灯带产品在生活中是需要长时间点亮的实际，即便按照本报告的检测过程中也发现半小时之内红墨水就已经渗透至封装胶，这种渗透是需要时间过程的，是肯定会渗透进灯珠内部。在温度高的环境下，是能够较明显看到这个加速过程。欧曼公司提交的赛宝、自身实验室所做的2份检测报告完全考虑到了灯珠使用在灯带产品的实际情况，是完全按照长方集团规格数中操作温度限定85度，进行了4小时检测，直接发现了红墨水渗透到灯珠的支架，最终造成烧毁。这一检测是更为符合实际，也是更具有说服力。3、根据检测报告所述，灯带不亮是由于灯带过热烧毁，而其最终原因是驱动电源电压不稳定所致，这一说法是完全不符合实际。欧曼公司提供的2捆灯带，一捆是之前欧曼公司使用过的，一捆是完全没有使用的。如果用过的可以说存在电压不稳定造成，但没有使用过的就根本没通过电完全不可能存在电压的问题，存放在仓库的成品都未使用，无法点亮，难道是灯带自带发电功能用于自毁，这一点足以推翻检测报告的第三个鉴定意见。4、根据规格书所载“是用于LED贴片灯带”，也即说明长方集团对于该灯珠使用在散热条件较差灯带产品是完全知情，也是完全能够预料的，但未履行合理的提示义务，存在明显过错。鉴定报告前两点已经提出光衰问题及红墨水渗透问题，在提出的意见中提到红墨水渗透鉴定结果只是渗透到封装胶，未有贯穿气密性分层问题，但是灯带在做红墨水测试时，只要是有渗透到封装胶，封装胶内已经有金线和键合点，所以依据该鉴定报告红墨水渗透到封装胶内代表已经渗透到金线和键合点，在实际使用过程中就会对金线和键合点造成腐蚀。灯带产品在报告中显示的分层实际上是包容，封装胶是包裹着金线和键合点。鉴定报告提出气密性键合点因腐蚀金线断开而出现灯珠死灯，一般不会出现灯珠过热、灯珠芯片烧黑现象，这一点是错误的。灯珠在金线出现腐蚀的过程中，因为灯带在工作时会产生电流，如果金线出现腐蚀，键合点会出现松动，金线和芯片之间会产生电弧，电弧会导致灯珠和芯片烧坏现象。鉴定报告没有理解我方灯带产品设计的电路原理，欧曼公司灯带采用60串联、两并联的方式，如果出现单颗灯珠已经出现腐蚀现象，另一颗并联灯珠会出现电流加倍，电流加倍同时会产生热量会导致烧坏烧毁灯珠和灯带。在鉴定意见三中有说电流过大问题，如果电流过大导致灯珠烧毁现象，不会出现灯珠表面完全烧黑包括灯带完全烧黑现象，只会出现灯珠内的芯片被击穿出现黑点。鉴定意见三中提到灯带线路板表面起泡，甚至烧变形，完全不是因为灯带过热导致表面起泡甚至烧变形，而是因为线路板本身在存放一年半至两年会出现气泡的现象，所以鉴定意见的结果欧曼公司完全不认可。欧曼公司申请重新鉴定。长方集团认可鉴定报告的鉴定结果，认为鉴定报告结论明确表明灯带死灯原因完全是由于灯带散热不良、过热原因烧毁。这也证明欧曼公司的灯带设计存在严重缺陷，并不是长方集团提供的灯珠存在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灯带死灯。另查，欧曼公司原为中山市欧曼公司照明有限公司，2016年3月10日变更登记为广东欧曼公司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欧曼公司提起诉讼，认为长方集团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欧曼公司遭受经济损失。经双方同意，法院依法摇珠确认，在候选名册里选定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进行鉴定，这一过程公开、透明、合法。现鉴定机构作出结论，确认长方集团提供的产品数值均在其《贴片3014规格书》和样品《样品标签》的参数标准范围之内，长方集团生产的灯带系由于过热的原因导致其烧毁。欧曼公司不能证明长方集团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导致欧曼公司遭受损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欧曼公司要求再次鉴定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欧曼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25元，鉴定费76500元，合计82525元，由欧曼公司负担（长方集团预交鉴定费76500元，欧曼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此款项径付长方集团）。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欧曼公司围绕诉讼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2015）深龙法梓民初字第453号、（2014）深龙法梓民初字第219号、（2016）粤03民终912号共三份民事判决书，旨在说明涉诉信息反映了长方集团的产品质量应该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长方集团就前述三份判决书表示前述案件是货款未清引发的纠纷，并不是由于产品质量问题所导致的诉讼。二审期间鉴定人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庭作证，对欧曼公司关于鉴定报告的异议意见做了答复并书面回函。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其他认定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案件卷宗显示2015年7月13日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告知鉴定费为76500元，2015年8月6日长方集团通过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向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转账支付76500元。本院认为：二审期间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长方集团的灯珠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而导致欧曼公司遭受损失。欧曼公司对鉴定报告提出若干异议，根据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的书面回函，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欧曼公司主张“非法将本案最为重要的核心检测（气密性检测）转委托给广东金鉴检测科技有限公司”的问题，根据《产品质量仲裁检验和产品质量鉴定管理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质量鉴定需要做检验的，专家组应当选择符合条件的技术机构进行，并由其出具检验或试验报告。因此，专家组委托广东金鉴检测科技有限公司对LED灯珠进行气密性检测符合上述规定。2、关于鉴定标准问题，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答复：GB/T24824-2009《普通照明用LED模块测试方法》是一种检测方法，是进行检测时参考的标准，在《检验报告》中用到；QB/T4057-2010《普通照明用发光二极管性能要求》是对LED灯珠的性能要求，因此在鉴定报告中用作判定依据，二者不能混淆。3、关于欧曼公司主张“对被鉴定灯带产品的电路设计图判断完全错误，导致对灯带死灯原因分析错误”的问题，《鉴定报告》“分析说明”中第五点：“查看每节（m）灯带的组成为120个LED，电阻为68欧姆28个，其中两个1组并联与1个电阻串联为1个单元，然后组成60个单元串联的LED灯带”，与异议人描述的：“2并60串的布线方案”基本一致，不存在“对电路设计图判断完全错误”的问题。4、关于欧曼公司主张“灯珠红墨水渗透实验方案存在明显错误”的问题，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答复，灯珠红墨水渗透实验是一种针对电路板、电子元器件等失效的常用分析方法，目前许多技术机构都有采用，至于使用什么试验条件及方法进行试验与分析，主要是取决于委托的事项及检验机构的经验，本次委托的“LED灯珠气密性”已经被证实有问题，可见本次所用的红墨水试验方法是有效的。故欧曼公司的异议理由均不能成立，要求再次鉴定的理由亦不能成立。关于长方集团的灯珠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而导致欧曼公司遭受损失问题，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的鉴定意见首先认定争议“LED灯珠”样品的光电参数测量数值均在其《贴片3014规格书》和样品《样品标签》的参数标准范围之内。其次，对于“但在其明示的使用电流工作条件下（30ｍＡ）燃点3000小时后，样品的光衰过大”问题，双方事前对于燃点的工作时间并无明确约定，欧曼公司主张“在3000小时后光衰过大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抗辩依据不足。再次，对“部分争议“LED灯珠”样品的气密性存在红墨水渗透的质量问题”,根据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的书面回函，就本次红墨水试验的分析结果看，灯珠样品的灯杯部位并未出现气密性的分层问题，因此专家组认为可以排除较短的使用周期内由于有害元素腐蚀所导致灯珠死灯的可能。最后，关于“争议“LED灯带”样品上LED灯珠表面有黑斑甚至表面完全烧黑，其连接的灯带线路板表面烧起泡甚至烧变形，说明该灯带是由于过热的原因导致其烧毁”问题，鉴定意见明确了灯带烧毁的原因是过热，并不是长方集团灯珠的质量问题。本院认为，欧曼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长方集团的灯珠不符合质量标准的明确约定，一审法院审核鉴定报告载明的分析过程与鉴定意见后综合认定欧曼公司不能证明长方集团的灯珠存在质量问题而导致欧曼公司遭受损失，符合在案证据，本院予以维持。另，长方集团按照广某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向一审法院的通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鉴定费76500元，一审判令败诉方欧曼公司承担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欧曼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50元，由上诉人广东欧曼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陈 朝 毅审判员 谢 文 清二〇一八年九月十八日书记员 罗娜（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