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23刑初31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58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灵璧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女，1985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灵璧县。系本案被害人。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潘树刚，安徽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振山，男，1999年9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登封市塔沟职业中学初三学生，户籍地灵璧县，住灵璧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到灵璧县公安局渔沟派出所投案，当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卓光礼，安徽杨夫胜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8〕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卓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卓某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潘树刚，被告人李振山及其辩护人卓光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6日9时许，李安叶安排工人在灵璧县渔沟镇渔沟街仁和饭店屋后垒墙头，被害人赵某及其儿媳卓某等人在现场辱骂阻止施工。被告人李振山与李子洋、李安叶、曹兰华等人闻讯赶到现场后，李振山、李子洋与赵某发生撕扯，期间，李振山用膝盖顶赵某胸部，致赵某右侧第6、7、8肋骨骨折。曹兰华、李子洋、李振山又与卓某发生撕扯，致卓某倒地后头部外伤、全身多出皮肤挫伤。经鉴定，赵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卓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4月15日，李振山到灵璧县公安局渔沟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刑事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振山故意非法损害公民身体健康并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卓某诉称，原告人与李安叶因垒墙头发生争执，被告人李振山和李安叶等人到现场后，李振山将原告人赵某和卓某打伤。要求依法追究李振山的刑事责任，并判决李振山赔偿原告人赵某护理费1461.68元（11天×132.88元／天）、营养费330元（11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元（11天×30元／天）、误工费1089元（11天×99元／天）、鉴定费1200元；判决李振山赔偿原告人卓某护理费2126.08元（16天×132.88元／天）、营养费480元（16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16天×30元／天）、误工费1584元（16天×99元／天）、鉴定费12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5万元，共计30万元。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了二原告人用药清单、现场光盘等证据。被告人李振山当庭对指控其故意伤害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被告人李振山的罪名不持异议。二、双方系因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赵某存在过错。三、被告人李振山具有自首情节。四、被害人卓某不是适格附带民事原告人，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五、被告人属于在校学生，初犯、偶犯，案发后，被告人已经赔偿被害人医药费。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6日9时许，灵璧县渔沟镇渔西村李安叶雇用马飞安排建筑工人在渔沟镇渔沟街仁和饭店屋后为其垒墙头，被害人赵某、卓某等家人以所垒墙头影响其通行为由阻止、辱骂工人施工。李安叶和被告人李振山等人闻讯赶到现场后，被告人李振山等人与赵某发生争执、吵骂，期间，被告人李振山用膝盖顶击赵某胸部，造成赵某右侧第6、7、8肋骨骨折。被告人李振山等人又与卓某发生厮打，造成卓某倒地后头部外伤、全身多处皮肤挫伤。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赵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卓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李振山到灵璧县公安局渔沟派出所投案。另查明：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6日，原告人赵某在徐州市中心医院门诊检查和住院治疗，又于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11日在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用15209.73元。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11日，原告人卓某在徐州市中心医院门诊检查和住院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用23316.86元。被告人李振山亲属已经赔付原告人赵某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视听资料光盘证明，本案发生的时间、地点、前后过程。二、书证（一）《人口信息》《居民身份证》证明，被告人李振山、被害人赵某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二）《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振山投案的时间、地点。（三）《视频资料制作说明》证明，侦查人员根据赵伟在现场用手机拍摄的视频刻录成光盘，记载案发的时间、地点、打架过程。（四）用药清单证明，二位附带民事原告人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时间、天数、费用金额等情况，其中用药清单上的二人住院时间、住院医疗费用与二人的住院收费票据相同。（五）《前科证明》、《学校证明》、《医药费票据》证明，被告人李振山系在校学生，无违法犯罪记录。案发后，二被害人的医疗费用金额。（六）郑华杰、方震书面证词证明，李振山与赵某轻伤一事，郑华杰、方震经手赔偿赵某药费和营养费共计5万元。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刑事照片载明:案发现场具体方位。现场刑事照片经被告人李振山当庭辨认无异议。四、鉴定意见安徽永泰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594号、〔2017〕临鉴字第1595号《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某、卓某的损伤部位、损伤程度。五、被害人陈述（一）赵某陈述证明,2017年11月26日9时许，在渔沟街仁和饭店屋后，因为李安叶做开发，有一段路是进他家地的，李安叶垒墙堵住他家进地的路了，他不让工人垒墙，说谁垒他就骂谁。李安叶对儿子说，骂人用沙子堵嘴，李安叶儿子抓沙子堵他嘴。李安叶侄子用膝盖顶他胸口肋骨部位，他就趴在地上。卓某看到他被打，就拽李安叶和李安叶儿子，李安叶老婆骂卓某，李安叶踹卓某的手，李安叶老婆用鞋打卓某，用手打卓某的头部、拽卓某头发，李安叶的儿子把卓某拽倒在地几次。卓某用煤块砸李安叶家人，卓某和李安叶老婆互相骂。后来就不打了。打架之后，卓某被抬到120救护车上，他跟着救护车到渔沟卫生院。之后，他和卓某就转院到了徐州医院。（二）卓某陈述证明，李安叶开发垒墙头，把她家进地里的路堵住了。她找镇政府的人解决这件事，没找到人。上午9时许，她回到仁和饭店屋后她家地头，她父亲赵某说她走后，李安叶家还要垒墙头，还要打人。李安叶儿子和李安叶侄子打电话叫人，没多会，来了很多人。她和李安叶理论，李安叶老婆骂她，她也骂李安叶老婆。李安叶儿子打她，她抓李安叶儿子，李安叶老婆踹她还薅她头发拖拽，她用鞋砸李安叶老婆，李安叶老婆也用鞋砸她。李安叶儿子踹她、掏她，她就骂，李安叶侄子看她一直骂，就抓煤渣朝她嘴塞，用水泼她身上。她抓住李安叶侄子的衣服，李安叶侄子踹她，她被踹趴在地上。她抱住李安叶侄子的腿不让走，她一直骂，后来就不打了。六、证人证言（一）赵军证言证明，因为李安叶在仁和饭店屋后搞开发，在开发地旁边有他家一块地，李安叶把墙头垒到他家的地里了。当天9点钟，他和父亲赵某到镇政府找人处理这事，没找到人就回来了。他回家了，他父亲就到垒墙的地方看，过一会，他也去了，看见他父亲躺在地上，李安叶让儿子往他父亲嘴里塞渣子，他二嫂卓某来了，就和李安叶吵架，李安叶老婆拽卓某的头发，卓某拽着李安叶老婆的腿，李安叶嫂子拽卓某的胳膊，李安叶又让儿子和侄子抓沙子往卓某的脸上和嘴里塞。他父亲看见卓某被李安叶侄子和儿子揍了，就拽二人，不让打卓某。李安叶老婆和李安叶嫂子拽卓某的头发和胳膊，卓某和李安叶家人吵，李安叶和老婆、侄子、儿子围着卓某打，他就报警了。之后，派出所和医院的人都来了，卓某和赵某都拉去渔沟医院了，又把卓某和赵某拉到徐州新四院，才知道卓某的腰伤了，他父亲的胸部伤了。（二）马娟证言证明，因为李安叶堵着她家地头种地的公共路，还用黑渣滓铺到她家地里，她家不让李安叶垒墙头。2017年11月26日9点钟，她父亲赵某和她嫂子卓某、她哥哥赵伟、她丈夫赵军去找人调解，没找到人，赵某先回来了。她到现场看见赵某倒在地上，嘴脸都是黑渣滓。卓某就和李安叶吵架，问为什么打赵某，李安叶嫂子和李安叶老婆去拉卓某的衣服，卓某和李安叶儿子、李安叶老婆互相骂。李安叶老婆和李安叶嫂子拽卓某，李安叶侄子抓渣子朝卓某脸上塞。卓某想打李安叶儿子，李安叶侄子拽卓某的衣服，把卓某拉倒在地上。卓某抓沙子乱撒，拽住李安叶老婆的衣服，李安叶和侄子、儿子、李安叶哥哥都围上来，李安叶哥、嫂子拽卓某的手和胳膊，李安叶老婆薅卓某的头发，把卓某薅倒在地上。他到跟前拉开，卓某起来后拽李安叶侄子的衣领撕扯衣服，李安叶侄子把卓某踹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卓某就一直骂，李安叶老婆也骂卓某，卓某气得摸地上沙子、石子乱砸。李安叶哥从卓某身边过，卓某抱着李安叶哥的腿爬起来，就和李安叶儿子吵起来，李安叶儿子掐卓某脖子掐倒在地上。卓某乱抓李安叶儿子，他把李安叶儿子的手拽开，卓某和李安叶儿子又撕扯起来。李安叶侄子拽住卓某的衣服，把卓某拽倒在地上，卓某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卓某说眼疼，一直骂。李安叶老婆也骂卓某，李安叶侄子用洗眼睛的水泼在卓某身上，卓某就抓沙子乱撒，李安叶老婆用鞋底打卓某的脸，踹卓某的肚子。李安叶的侄子和李安叶儿子打卓某，他上去拽李安叶，李安叶把他推倒了，他爬起来又拽李安叶，派出所人来了，就不打了。（三）赵伟证言证明，李安叶做开发垒墙头，把他家进地的路堵死了，他家人不让垒。11月26日9点钟左右，他父亲赵某和卓某到村里反映情况，没人上班。赵某回来后看到正在垒墙头，和卓某就和李安叶家人吵起来。李安叶侄子用沙子朝赵某嘴上塞，用膝盖顶了赵某胸部，赵某被顶的躺在地上。卓某看见赵某被打，和李安叶家人吵骂起来，李安叶儿子用沙子朝卓某嘴上塞，把卓某按倒在地上。卓某用手打李安叶儿子，李安叶老婆薅住卓某的头发，李安叶的儿子用水泼到卓某身上，李安叶踹卓某，李安叶儿子搂住卓某的脖子，把卓某摔倒在地上。李安叶的侄子用灰桶砸卓某。他就报警了，派出所和医院的人到后，就把卓某和赵某拉到医院了。（四）马飞证言证明，他是渔沟镇建筑协会会长。当天9点钟左右，在渔沟街仁和饭店屋后，一个姓赵的老头，老头的儿媳妇（一个穿红色睡衣，另一个穿绿色睡衣）和李安叶、李安叶老婆、李安叶儿子（李子洋）、李安叶侄子发生打架。当天上午，他的工人打电话给他说有人骂不让干活，他就打电话给李安叶说，有人不让干活，怎么办。李安叶和家人就到现场了。开始只是相互撕扯，撕扯过程中，姓赵的老头和穿绿色睡衣的女子一直骂，李安叶侄子和李安叶儿子都挖了一把沙子，李安叶侄子用沙子朝姓赵的老头嘴里塞，用膝盖顶了姓赵的老头胸部，把姓赵的老头顶倒在地上。穿绿色睡衣的女子就和李安叶老婆互相骂。李安叶老婆薅穿绿色睡衣女子的头发，还踹了肚子一脚，穿绿色睡衣女子骂人，李安叶的儿子用沙子朝这女子嘴上抹，穿绿色睡衣女子拿煤块和沙子朝李安叶儿子身上砸，李安叶侄子拿水朝穿绿色睡衣女子身上泼。穿绿色睡衣女子撕扯李安叶侄子衣服，李安叶侄子踹了穿绿色睡衣女子的肚子一脚。互相撕扯一会就不打了，李安叶和家人都走了。（五）李子洋证言证明，当天9点钟左右，在渔沟街仁和饭店屋后，因为他家垒墙，穿绿色睡衣女子说垒到自家地里了，骂他家人，他抓地上黑渣土往穿绿色睡衣女子的嘴上塞，那个女的还骂，拉他衣服，他打了那个女子一耳光，那个女子用鞋砸他妈，他就打那个女子。他妈用鞋打了那个女的，那个女子又拿鞋砸他妈，穿红色睡衣的女的和那个女的撕扯他的衣服，抓他的脖子和脸部，他把穿红色睡衣女的推倒了，穿绿色睡衣的女的继续扯他的衣服。他妈踹穿绿色睡衣的腹部一脚，穿绿色睡衣的女的就拽他父亲李安叶的孝褂子。他父亲踩穿绿色睡衣的女的手，他妈就薅住穿绿色睡衣女的头发，那个女的就拽他妈的衣服，对方的老头和穿绿色睡衣女的、他妈、他在一起撕扯，穿绿色睡衣的女的拽他的衣服，李振山拽穿绿色睡衣女的拖了几步，那个女的往他和他家人身上砸泥，坐在地上骂，李振山拿水朝穿绿色睡衣女的身上泼，穿绿色睡衣女的去拽李振山，李振山踹了穿绿色睡衣女的腹部一脚，穿绿色睡衣女的一直骂，后来拉开就不打了。（六）李安叶证言证明，2017年11月26日9点钟左右，赵某家人阻止他垒墙头，在仁和饭店屋后骂，不让他家垒墙。他儿子李子洋用煤渣堵穿绿色睡衣女的嘴上，他老婆、他儿子和那个女的打，赵某和穿红色睡衣女的也和他儿子撕扯，李振山拖拽穿绿色睡衣女的，穿绿色睡衣女的用煤渣往他家人身上用地上黑渣块乱砸，坐在地上骂，李振山拿水泼穿绿色睡衣女的身上，那个女的去拽李振山，李振山踹了穿绿色睡衣女的腹部一脚，穿绿色睡衣的女的一直骂，后来被人拉开就不打了。（七）曹兰华证言证明，当天上午，她家正在出殡，李子洋打电话给他们说，赵某那边又扒墙头，她就和李安叶先到现场。到现场后，赵某骂李振山，李振山用沙子塞了赵某一嘴，赵某上去推李振山，李振山用膝盖顶了赵某的胸部，赵某就躺在地上了。卓某骂是谁打赵某的，拽李子洋的衣服，她上去准备拉开，卓某用沙子撒她，她也拿沙子撒卓某，卓某躺在地上，用脚踹她，她也踹了卓某。卓某拿石块砸她，她和李子洋、卓某、卓某弟媳妇（穿红色睡衣）撕扯。卓某用鞋砸她，向她撒沙子，她拿鞋打卓某。卓某拽李子洋衣服，李子洋掐卓某的脖子，把卓某按倒在地上。卓某还是不松手，她上去拽卓某的头发，想把二人分开，之后，双方就不打了。七、被告人供述李振山供述证明，当天9时许，在渔沟街仁和饭店屋后，因为他家垒墙，穿绿色睡衣女的（卓某）说垒墙垒到卓某家地里了，骂他家人，他五叔李安叶说再骂，就用沙子往嘴里塞，他就拿沙子往赵某嘴里塞。赵某推他撞他，他用右膝盖顶了赵某的胸部，赵某抱着胸部躺在地上。卓某骂他用黑渣子砸他，李子洋抓黑沙子往卓某脸上、嘴上塞，卓某还骂，拉着李子洋的衣服，李子洋打了卓某，卓某用鞋砸他五婶曹兰华，李子洋拉着卓某的腿，曹兰华用卓某的鞋打卓某，卓某又拿鞋砸曹兰华，穿红色睡衣女的（赵某另一个儿媳妇）和卓某撕扯李子洋，曹兰华踹卓某一脚，卓某还在骂，曹兰华也骂卓某。卓某拽李安叶的孝褂子，李安叶踩卓某的手想摆脱卓某。曹兰华薅住卓某的头发在地上拖，卓某拽着曹兰华的衣服。赵某和卓某、曹兰华、李子洋在一起撕扯，他看卓某拽李子洋的衣服，他就拽卓某的胳膊拖了几步。卓某拿泥块乱砸，砸到他和李子洋、曹兰华了，他就用放在卓某旁边水盆里的水朝卓某身上泼，卓某拽他，他踹了卓某的腹部一脚，把卓某踹倒在地。卓某一直骂，后来拉开了就不打了。关于二位附带民事诉讼后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经查：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李振山赔偿其鉴定费，没有提供相关鉴定费票据，要求被告人李振山赔偿其精神抚慰金25万元，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因此，二原告人关于鉴定费和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赵某要求被告人李振山赔偿其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合计3210.68元的诉讼请求。因案发后被告人李振山亲属已经赔付赵某人民币5万元，原告人赵某的治疗费用总额15209.73元，现要求被告人李振山赔偿其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合计3210.68元，两项合计18420.41元，没有超出被告人已经支付的赔偿总额。因此，原告人赵某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振山的辩护人提出原告人卓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告人卓某不具备附带民事原告人的主体资格。根据现行刑事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中，被告人李振山殴打赵某，造成赵某轻伤二级的后果，又对卓某实施殴打行为，且造成轻微伤的损害后果，并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频光盘、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原告人卓某有权要求在刑事诉讼中得到赔偿。要求被告人李振山赔偿其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合计4670.08元，该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此，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山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且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振山犯故意伤害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振山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自首，且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李振山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部分被告人李振山应当予以赔偿。被告人李振山的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的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李振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振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2月14日止）。二、被告人李振山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卓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千六百七十元零八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海军审 判 员  马自卫人民陪审员  卢书江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毛 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