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832刑初267号公诉机关梁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巫某，男，1969年3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住。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梁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井伟刚，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某1，女，1971年7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陵区，住。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梁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心田，山东求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梁检公诉刑诉〔2017〕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某、余某1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贵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巫某及其辩护人井伟刚、被告人余某1及其辩护人王心田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1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4日至同月18日，被告人巫某、余某1组织余某2、刘某、周某1等人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三楼按摩间内进行卖淫活动。2016年11月18日，被告人巫某、余某1在梁山铂爵大酒店洗浴中心被梁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物证：手机一部；2、书证：户籍证明等书证；3、证人证言：证人刘某、余某2、周某1、吕某、杨某、周某2、向某、张某1、吴某、程某、张某2、曹某、邱某、姜某、管某的证言；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巫某、余某1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证人杨某、吴某、向某、张某1、吕某、周某2的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录像、微信聊天记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巫某、余某1组织多人多次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巫某、余某1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巫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有的技师做的项目我承认，对罪名我很含糊，这个项目不属于卖淫我才来的，我认罪，罪名我不是不承认，我不懂。被告人巫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巫某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口交、手淫等行为不宜作为“卖淫”处理，本案不应作为犯罪处理，这也符合刑法的谦抑原则。2、巫某与卖淫女之间并没有形成固定卖淫组织，是一种松散的合作关系；没有证据表明巫某控制了卖淫女；根据卷宗材料，只能认定刘某、余某2二人实施了“手淫”、“口交”等行为，不符合三人以上才能定性为组织卖淫罪的条件；被告人巫某在卖淫女卖淫活动中所起的作用是牵线搭桥，沟通撮合，是促成卖淫目的实现的一种介绍行为。3、辩护人坚定地认为被告人无罪，如法庭不采纳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具有从宽处罚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情节显著轻微。被告人余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事实是存在的，技师服务的项目我承认，辩解称定组织卖淫罪重了。被告人余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将本案定性为犯罪违背了刑法的谦抑性，违反了罪刑法定。2、余某1没有实施组织行为，没有对刘某等人的人身进行控制，亦没有对所谓“卖淫活动”进行指挥、安排。3、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组织多人多次“卖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对二被告人追究刑事责任，不符合平等适用刑法、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如认为二被告人构成犯罪，建议以介绍卖淫罪予以追究，并考虑余某1系从犯、初犯，当庭认罪，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4日至同月18日，被告人巫某、余某1组织余某2、刘某、周某1在梁山铂爵大酒店洗浴中心三楼按摩间内,以298元、398元、498元、598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包括打飞机、口活（口交）等项目的卖淫活动。客人来了一般由被告人巫某介绍到三楼按摩间；根据被告人巫某记录的按摩女服务的记账情况，由被告人余某1用自己手机微信给按摩女转账支付工资,营业收入中的百分之四十给按摩女，从总收入中提成百分之十归被告人巫某、余某1。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巫某从梁山铂爵大酒店有限公司财务领取11月4日至11月10日间的涉案服务款项1652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而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巫某2016年11月19日、11月20日、11月25日、12月7日、12月26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重点摘录：2016年11月1日晚上8点，我经朋友介绍到了梁山铂爵大酒店，高总接待我，我说想承包按摩，问她能做中项不？她说可以做中项，而且保证安全。我和高总当时谈好298元、398元、498元、598元的服务项目，并谈好利润双方各分50%，我再拿出40%给技师，每十天算一次工资，酒店提供吃住。价格是店里定的，服务内容是我定的。所谓中项，就是包括按摩加打飞机和口交。有统一的服务项目，但是技师怎么服务我就管不了了，我们的技师没有色情服务。2016年11月3日下午，我带着三个技师小雨、刘娜、小敏来到了梁山铂爵大酒店三楼，我给他们编好号，小敏20号、小雨21号、刘娜22号。小雨干了一天就走了。我就让我老婆余某1带个技师过来，11月6日，我对象余某1又带来一个叫莎莎（余某2）的技师。莎莎没干过中项，来了现学的。我每天给技师结算工资，记在账本上，统计好之后我对象余某1通过微信给技师发工资，她不拉客人和介绍服务。我把技师做的多少价位、什么样的服务记下来，我再让老婆余某1用微信发给技师工资。我拉客人都是问是否需要按摩，二楼和三楼的不一样，客人同意后我就给客人安排房间，然后安排技师给客人服务。我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的时候没说明有打飞机、口交等色情服务。上述供述证明自2016年11月3日开始，被告人巫某在梁山铂爵大酒店三楼带领3名技师从事按摩服务的事实。同时供述了开始和高总谈中项服务，但辩解称没有介绍打飞机、口交等色情服务。2、被告人余某12016年11月19日、11月21日、11月29日、12月23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重点摘录：2016年11月1日，我对象巫某承包梁山铂爵大酒店三楼的按摩服务。当时巫某和酒店谈承包三楼按摩服务的时候，具体内容我不知道，只是听巫某说三楼服务包括色情内容的中项服务，按照五五分成。是和铂爵酒店服务中心谈的，298元-598元的具体服务都是洗浴中心定好的，我和巫某又和技师谈的。我根据巫某提供的账本给技师结账，用微信给她们发工资。11月3日，我老公当时带着小雨（21号）、刘某（22号）和周某1（20号）来梁山铂爵酒店做技师的。11月5日小雨有事走了，我又把余某2带到梁山铂爵大酒店里。我们三楼的服务有298元、398元、498元、598元，分别为双人间、单人间、VIP、总统套房。按照这些名字来说是中项服务，二楼部分有中项，大部分是小项。中项有打飞机、口活等色情项目。298元的服务包括全身按摩、打飞机；398元的服务加胸推；498元服务再加口活；598元的服务再加口爆服务，口爆由技师自己掌握（射精射到技师嘴里）。周某1、刘某、余某2给客人提供的服务都是一样的，都是我和巫某给她们说好的，让她们按照价位提供服务，这几个价位的服务都带有色情服务。一般都是巫某从洗浴中心二楼喊客人到三楼给客人安排房间。价位和服务内容一般是技师给客人介绍，我和巫某很少介绍。上述供述证明自2016年11月3日开始，被告人巫某伙同被告人余某1在梁山铂爵大酒店三楼带领小雨、周某1、刘某、余某2从事打飞机、口交等色情按摩服务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所作证言重点摘录：2016年11月4日，余某1问我是否愿意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工作，我就答应了。和我一起的还有周某1、余某2，我们三个的服务都是一样的。巫某和余某1安排我做按摩技师。具体工作都是巫某给我安排。三楼的服务包括298元、398元、498元、598元，每种服务都包括打飞机，还有胸推、口交等色情服务。这些服务都是巫某给我们讲的，我们按照价格提供服务。平时来了客人都是巫某把客人安排到房间，让我们到房间给客人服务，有时候是巫某给客人谈好价格和服务，有时候我们直接给客人介绍价格和服务。服务完之后我们把单子交给巫某，他拿着单子到楼下输入电脑。我们三个人的工资是余某1通过微信发。从11月4日至18日一共挣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11月18日我做了三个服务：当日下午3点，做了一个598元的服务；4点做了一个498元的服务；晚上8点在8303房间做了一个398元的服务。我是自愿给客人服务的，没有和客人发生过性关系。该证言证明2016年11月4日-18日，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三楼，巫某、余某1组织刘某、周某1、余某2给客人提供打飞机、口交等服务的事实。2、证人余某22016年11月19日、23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6日-18日，经余某1邀请到梁山铂爵洗浴中心，后在巫某和余某1的组织下，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三楼，多次给客人提供打飞机、口交等服务的事实。3、证人周某12016年11月19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8日，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三楼，给客人提供498元、598元的服务，巫某是管理人员的事实；但陈述称没有提供口交、打飞机等色情服务。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8日晚上8点，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吕某被一名脸上带疤的男子喊到三楼8303房间，后由一女子为其提供按摩、胸推、打飞机色情服务的事实。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8日晚上10点，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杨某被一男子喊到三楼8302房间，后由一女子介绍完价位和服务后，杨某让该女子为其提供298元的按摩、打飞机色情服务的事实。6、证人周某2、向某的证言内容一致，证明2016年11月18日晚上，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周某2、向某分别被一外地口音且脸上有疤的男子喊到三楼8305、8306房间，该男子介绍有298元、398元的服务，然后该男子出去喊技师，技师到达房间之前，均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梁山铂爵洗浴中心三楼有298元-598元的按摩服务，价格超出普通正常按摩价位的事实。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6日开始在梁山铂爵酒店工作，周亮让程某负责带领二楼搓背、足疗的技师。三楼的按摩服务由姓巫的夫妻两人管理，姓巫的经常到二楼拉客人，三楼生意不正规。同时证明张某1和高总在财务部，程某从张某1处领取技师的工资。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开始在梁山铂爵酒店洗浴中心做健身部经理。巫某负责管理三楼的3个按摩女，巫某是中项技师长，具体什么服务不知道。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经周海亮面试到梁山铂爵酒店工作，负责二楼吧台的服务生。程某负责二楼的、搓澡的按摩师。张某2不知道三楼谁负责，只知道三楼有一个按摩女叫余某2。客人在铂爵洗浴中心所有消费都在一楼吧台结账。11、证人曹某(别名高露)的证言，证明人称老巫的南方人承包的铂爵洗浴中心三楼做足疗按摩。2016年11月3日下午老巫带着人过来的。12、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左右，管某承包了铂爵大酒店。老巫承包洗浴中心三楼做足浴、按摩。铂爵洗浴中心给老巫提供吃住，老巫把营业收入的五成给洗浴中心抵挡房租费和水电费。1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梁山铂爵大酒店由姜某承包给管某了。14、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管某2016年7月承包了梁山铂爵大酒店，安排高露经营管理。铂爵洗浴中心与三楼承包人五五分成。三楼是做推拿按摩的。三、电子数据、视听资料梁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2016年11月19日依法在余某1的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10月29日-11月6日，被告人余某1用手机微信和周某1、刘娜(刘某)聊天让周某1到梁山做按摩服务，并问周某1是否还有年轻一点的人，能够稳定的话能挣钱，并说598元的服务价位太高了，忙的话自己的侄女也过来之类，而且刘某让余某1取漱口水之类的事实。2016年11月2日和余某2聊天，余某1说自己去山东了，让余某2次日最好也来，并让余某2做中项，让刘娜教余某2。同时证明11月6日-14日余某1多次用红包支付给刘娜（刘某）9360元的事实；11月3日给沙沙（余某2）支付1200元；11月8日-18日余某1支付18号重庆执着（周某1）8000余元的事实。梁山县公安局民警查获案发现场录像，证明2016年11月18日21时56分至23时3分梁山县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梁山县铂爵洗浴中心一至三楼查获组织卖淫的客观情况。四、书证1、（1）在余某1房间内查获的铂爵国际服务单、回单97张、账本、按摩技师工作记录表。（2）查获的刘某的服务记录笔记、回单2张。（3）查获的余某2的服务记录笔记、回单2张。上述证据证明2016年11月4日-18日，周某1、刘某、余某2分别多次提供298元-598元价位服务的事实。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19日杨某、吕某因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8302房间嫖娼被梁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刘某、余某2因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三楼卖淫分别被行政拘留12日、10日。3、领款证明单一份,证明2016年11月12日，巫某在铂爵大酒店财务处领取三楼技师11月4日至11月10日的款项16525元。4、铂爵大酒店承包协议书，证明2016年7月26日姜某将铂爵大酒店承包给管某经营。五、辨认笔录1、杨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2016年9月18日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介绍其接受色情服务的人就是巫某。2、吴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在梁山县铂爵洗浴中心负责三楼按摩的人就是巫某。3、吴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对12张女性照片进行辨认，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负责三楼跟着巫某一起管理按摩小姐的人是余某1。4、向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2016年9月18日晚上在梁山铂爵洗浴中心给向某介绍298元、398元服务的人是巫某。5、吕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对12张男性照片进行辨认，2016年9月18日晚上在梁山县铂爵洗浴中心给吕某介绍398元、498元包括按摩、口活等服务的人是巫某。6、吕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依法对12张女性照片进行辨认，2016年9月18日晚上在梁山县铂爵洗浴中心8303房间给吕某按摩、口活、打飞机等服务的女子是刘某。关于本案量刑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被告人巫某、余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巫某、余某1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提交了抓获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巫某、余某1于2016年11月18日在梁山县铂爵大酒店洗浴中心被梁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提交了情况说明，证明巫某、余某1无违法犯罪前科。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且已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巫某、余某1组织三人多次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巫某对三楼按摩间的承包进行了具体洽谈、对卖淫女进行了编号、介绍客人到三楼按摩间、记录服务账目、确定工资发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考虑被告人巫某组织卖淫的人数、犯罪的期间、获利情况，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没有发生性行为、口交、手淫不属于卖淫、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人发生口交、手淫行为不能定性为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所起的作用是一种介绍卖淫行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不大、情节显著轻微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余某1受被告人巫某指使，联系卖淫女，根据账目发放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庭审中如实坦白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定性二被告人犯罪，违犯了罪刑法定、平等适用刑法、刑法的谦抑性、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组织多人多次卖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建议以介绍卖淫罪对二被告人追究，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余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适用缓刑的建议，与法律规定及其罪责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巫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余某1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1月19日起至2019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三、追缴被告人巫某、余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炜人民陪审员  董玉宽人民陪审员  黄迎军二○一八年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蔡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