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5民初2913号原告:江苏凯晟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399号台协国际商务广场1203室。法定代表人：王吉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昌，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农，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外运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长江路748号一期115号房间。负责人：吴伟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悦，男，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外运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空港工业区A区天柱路20号。法定代表人：高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悦，男，该公司苏州分公司员工。原告江苏凯晟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晟公司）与被告中外运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外运苏州分公司）、中外运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外运公司）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凯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中外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后本院又于2017年12月8日、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凯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农（参加2017年12月8日庭审）、管昌（参加2017年12月27日庭审），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中外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凯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支付原告代理费用320077.28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暂计27956.22元（自开票后30天，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7年6月20日），共计348033.5元；2、被告中外运公司对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于2015年5月开始合作，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委托原告代理海运进口报关业务。2015年5月和6月期间，原告为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提供了多次海运进口代理服务，并在与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对账后向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代理费发票，但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并未支付任何款项。时至今日，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仍结欠原告320077.28元代理费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拒不支付。被告中外运公司作为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对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辩称，其与原告没有相应的合同。原告所称的对账单和发票，其中对账单抬头不对，并非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原告提供的邮件无法真实地、连贯地证实所有的业务的产生及真实价格的体现。关于发票抵扣，被告公司比较大，财务跟业务之间存在地域距离，一个在上海，一个在苏州，抵扣的发票不在被告手上，可能产生一个误抵扣现象。希望法院能够调解。被告中外运公司辩称，同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意见一致。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律师函及EMS快递单、开票资料、工商信息、邮件往来（黄某康）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双方交易往来邮件沟通记录、对账邮件往来及对账单，二被告认为邮件时间跨度比较长，每个邮件的关联性有异议，需要原告把邮件做公证，但二被告对邮件中刘某荣、王某华、黄某康等人的身份及邮箱予以确认，虽然二被告称刘某荣、王某华均已离职，但涉及5份对账单的邮件中有4份均显示抄送黄某康，而黄某康并未离职，如二被告对邮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可以提供其在职员工黄某康的邮箱予以反驳，但二被告在历次庭审中均未提供相应证据，结合二被告陈述的相应的发票均已抵扣等情况，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二被告确认已经抵扣，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代理报关委托书系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提交的合同，二被告认为合同上没有签字，只是一个范本，本院认为，虽然该合同并无双方签字盖章，但结合双方往来的邮件及开票信息，能够确认该合同的形式真实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起，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委托原告代理海运进口报关业务，双方并未签订合同。2015年6月3日14:15，被告的工作人员刘某荣以其liuxx@sinoair.com邮箱向原告的经理李某俐sophxx_lx@wallbound.com.cn的邮箱发送主题为“转发：4hcblofwoodaya”的邮件，该邮件底部所留信息为“刘某荣苏州分公司中外运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地址：昆山市伟业路18号现代广场A座1116室网址：www.sinoair.com”。同日16：35，李某俐回复刘某荣邮件称“此票货已经于5/31靠港，请速提以下资料：正本提单、箱单、发票、合同、质检证、产地证、报检委托书（报检委托书见附件）、报关委托书，寄至：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18号福泰广场B座703金小姐收0532-80915733.另外，请尽快提供公司名称、商检注册号、组织机构代码、地址、联系人、联系电话（座机）、海关十位数编码给我”。2015年6月4日10:13，刘某荣回复李某俐邮件称“公司名称：上海中外运空运保税物流有限公司，海关十位编码：31226600XX，商检注册号：310065XXXX，组织机构代码：072944XX-X，地址：中国（上海）自有贸易试验区正定路530号A5库区辅助办公区301a，联系人：刘某荣，电话：0512-5032****”。2015年6月5日下午4:44，刘某荣向李某俐发送主题为“报关第一票，提单号：EGLV080500123606”的邮件，内容为“提单、合同、发票、箱单的全部正本都寄给报关行了，请报关行务必将未用的留存退还我司，我司财务做账用的”，并注明合同号、目的地、条款、箱量、箱型等信息。同日16:58，刘某荣又向李某俐发送主题为“报关第二票，提单号：SNK0037150501210”的邮件，内容为“这一票的植检证书和产地证，随后由千龙贸易寄出，我会把你们报关行的地址发给他”，并注明合同号、目的地、条款、箱量、箱型等信息。2015年7月15日16:02，李某俐向刘某荣发送邮件，称“更新后的对账单请看附件”，并对代收代付的费用作出了说明，该邮件一并抄送被告的工作人员王某华的wangxx@sinoair.com邮箱。该邮件附件对账单载明的结算单位为上海中外运空运保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中外运物流公司），并罗列了6票业务，合计金额为121966元。2015年7月16日10:30，刘某荣回复李某俐邮件，称“昨日的账单确认，金额：121966，请完善附件表格和资质，我司才可以建立供应商，接受发票和付款，请今日提供，谢谢”，该邮件并抄送王某华及黄某康。同日11:10，刘某荣又向李某俐发送主题为“开票资料信息”的邮件，内容为“我司开票信息如附件。请将物流发票和供应商资质的表格正本（盖公章）寄往以下地址：王某华中外运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地址：昆山市伟业路18号现代广场1116室//苏州新区长江路748号外运大楼4楼”，该邮件同样抄送王某华及黄某康，附件为开票资料，公司名称为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并注明公司地址、电话、开户银行、账号、税务登记号等信息。2015年7月17日，原告分别向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开具金额为80000元、41966元，合计12196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服务名称均为代理费。2015年7月21日10：46，李某俐向刘某荣发送邮件，并抄送王某华及黄某康，称“附件对账单请查收，黄色部分为上一次开票的那6票补收的增值税税金，请知悉”，该邮件附件对账单载明的结算单位为上海中外运物流公司，并罗列了1票业务，合计金额为27642.87元，其中包含税金1480.87元。2015年7月23日8:37，李某俐向王某华、李某俐发送邮件，并抄送黄某康，询问“现在青岛库里还有几个柜子没有送货？请问下客户何时安排？每天都会有仓储费产生的”。同日11:22，王某华向李某俐、刘某荣发送邮件，并抄送黄某康，称“青岛还剩5个柜子？明天（7月24日）安排送贰个柜子先。收货联系人：蒲某某1395394****，目的地：山东临沂义堂”。同日11:40，李某俐向王某华、李某俐发送邮件，并抄送黄某康，称“附件是第3票对账单。请尽快确认。箱子会安排送的”，该邮件附件对账单载明的结算单位为上海中外运物流公司，并罗列了2票业务，合计金额为53910.97元。2015年7月27日10:18，王某华向李某俐、刘某荣发送邮件，并抄送黄某康，称“青岛剩余的3个柜子帮忙明天（7月28日）安排送掉。收货联系人：蒲某某1395394****，目的地：山东临沂义堂”。同日14:05，李某俐向王某华、刘某荣回复邮件，并抄送黄某康，称“青岛那边答复，目前为止，5、6月份的账款都没有付，而且又没有新的单子进来，所以暂时3个柜子不好安排送货。烦请贵司安排尽快付款给我司，以便早日安排送货，谢谢”。同日14:16，王某华向李某俐、刘某荣发送邮件，并抄送黄某康，称“你们发票开了才10天时间，而协议是见票30天付款，即我司应该在8月18日前付款。而且，这个跟有没有新业务没有关系，所以，请贵司与青岛当地沟通，按客人要求安排派送”。2015年7月30日，原告分别向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开具金额为27642.87元、53910.9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服务名称均为代理费。2015年8月4日9:16，李某俐向王某华、刘某荣发送邮件，并抄送黄某康，称“青岛的所有柜子已经全部安排送完，附件是更新后的对账单，请尽快确认！谢谢”，该邮件附件对账单载明的结算单位为上海中外运物流公司，并罗列了1票业务，合计金额为24908.37元。2015年8月10日10:31，李某俐向王某华、刘某荣发送邮件，并抄送黄某康，询问“此票对账单金额24908.37是不是已经可以开票啦”。同日10:49，王某华向李某俐、刘某荣发送邮件，并抄送黄某康，回复称“可以了！青岛的刚刚确认给我”。同日，原告向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开具金额为24908.3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服务名称为代理费。2015年8月17日，李某俐向王某华发送邮件，并抄送刘某荣，询问“此票最后一票费用可以开票了吧？千龙给我打电话说可以了”，原告对应所制作的对账单载明的结算单位为上海中外运物流公司，并罗列了1票业务，合计金额为91649.07元。同日下午1:52，王某华向李某俐发送邮件，并抄送刘某荣，回复“可以了”。同日，原告向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开具金额为91649.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服务名称为代理费。2016年12月12日17:15，刘某荣向原告的工作人员王某明发送主题为“物流合同请盖章扫描”的邮件，内容为“2份正本请寄以下地址，我司盖章后会再退回一份给贵司。黄某康0512-62799028中外运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地址：苏州市新区长江路748号外运大楼4楼”。该邮件的附件为“委托代理进口清关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甲方为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乙方为原告，合同有效期为2015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8日，其中约定了甲方应于收到发票后的30日内将款支付至乙方指定的账号，该合同自双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但该份合同并无双方盖章。2017年4月13日14:37，王某明向王某华、黄某康发送主题为“催款通知”邮件，并抄送刘某荣，内容为“关于贵公司拖欠款项如下列表格所述，我公司于2016年有发催讨通知，但未见贵司回复。据了解，物流款贵公司业已全部收到，请贵司尽快支付我公司物流款项。截止2017年3月31日，我司账目上尚有贵公司欠款RMB：320077.28元，（以下是我司开给贵司的发票清单），按照与贵公司的合同协议的约定，贵公司应该在2015年9月30日前之前付清以下所有款项，现贵公司已严重逾期未支付，严重影响了我司的资金周转及生产安排，因此特请贵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下周一）前将所欠款支付我司，如贵司仍不能如期支付，我司将选择通过司法途径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并追溯贵司全部责任”。表格中注明：2015年7月17日，41966元；2015年7月17日，80000元；2015年7月30日，53910.97元；2015年7月30日，27642.87元；2015年8月10日，24908.37元；2015年8月17日，91649.07元。同日15:38，黄某康将上述催款通知的邮件转发纪某某，并抄送刘某荣，内容为“纪总，请协助解决，谢谢”。2017年6月2日，原告委托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章海兵律师向被告发律师函，要求被告支付原告代理费320077.28元，但章海兵律师将该律师函邮寄至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989号中达广场24楼，单位名称写为中外运公司。2017年7月24日14:51，黄某康向王某明发送主题为“关于江苏凯晟业务付款的相关问题”的邮件，内容为“由于涉及江苏千龙相关的客服人员相继离职，贵司遗留付款问题已交接给我司区域财务中心全权处理。我司有以下两点需要贵司配合。1、提供当时业务的托书等业务单据以证明业务的真实性，如单据真实无误，我们将根据付款申请立即启动付款流程。2、02213952-3和02213952-3相关发票遗失请贵司提供税务的完税证明，根据所提供的完税证明申请付款。以上文书准备齐全后，请邮寄我司财会中心谢红经理收，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989号中达广场24楼，邮编：200122，电话：86-21-5807911”。该邮件底部所留信息为“黄某康苏州分公司中外运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地址：苏州工业园区汀兰巷183号沙湖科技园5A，2楼南网址：www.sinoair.com”。2017年7月26日13:25，原告工作人员向黄某康发送主题为“情况说明（抄报税证明）”的邮件，内容为“您好！针对二张发票遗失问题，我司已咨询国税，现要求贵院出具情况说明，盖好公章，寄给我司，我司凭此说明才能去税务局开具已抄报税证明，附件为情况说明模板，请参照”。情况说明的内容为“昆山市国税局：江苏凯晟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7日开给我公司（税号为32050866082XXXX）的号码为02213952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75471.70，税额为4528.30，以及发票号码为0221395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39590.57，税额为2375.43。我公司不慎将其遗失，特向贵局申请开具已抄报税证明，我公司愿承担此事的所有责任，特此说明！”落款为中外运苏州分公司。2017年8月1日11:35，黄某康向其公司吕姓工作人员（lvxxx@sinoair.com）及王某明发邮件，内容为“吕总：凯晟已经在准备我司所要求的所有材料，最晚周四可送达我司。希望我司能够确认支付时间，以便他们能够有时间完成撤诉。谢谢！”原告工作人员向黄某康回复邮件称“今天收到贵司情况说明，已去国税申请开具抄报税证明，但税务局说2015年开具的发票，太久远了，超过180天就要进行处罚，昆山开具不了已抄报税证明，只有贵司到当地所在的税务局进行办理。以上请知悉！”另查明，上海中外运物流公司的股东为被告中外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为吴伟声，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的负责人也为吴伟声。再查明，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系被告中外运公司下属无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为，以121966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7日起按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81553.84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30日起按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4908.37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0日起按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91649.07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7日起按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上即均按开票后三十天为支付时间计算。庭审中，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陈述，原来的操作人员都离职了，正规流程是其会签订合同，会给对方一张托收单，上面会有价格等要素，对方拿着托收单去海关办理进口报关业务，然后其会对账后结算，再根据指令付款、开票等。庭审中，二被告确认本案所涉发票均已抵扣，票没有直接寄到其手中，是寄给了华东总部的财务，可能产生误抵扣，但其发票由华东的财务专门人员进行抵扣，抵扣流程是规范的。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工作人员李某俐与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工作人员刘某荣、王某华的邮件往来的内容，可见双方就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委托原告为上海中外运物流公司代理报关业务达成一致合意，虽然本案中并无双方签订的书面合同，但是结合双方邮件往来的内容，以及原告向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将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抵扣的行为，能够认定原告已经履行了双方约定的主要义务，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也予以了接受，双方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有效成立。李某俐与刘某荣的邮件往来反映，原告将每次的对账单发给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后，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对对账单的金额予以确认或未提异议，原告根据相应金额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在邮件中也明确了发票的邮寄地址，现本案所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均由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进行了抵扣。以上情况足以反映原告已按双方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未按约支付代理费，系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支付代理费320077.2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本院认为，因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合同，无法反映双方关于代理费的付款期限的约定，但根据2015年7月27日14:16，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的王某华向李某俐、刘某荣发送并抄送黄某康的邮件内容可知，就原告于2015年7月17日开具的金额共计12196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其确认收到，并明确协议是见票30天付款，即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应于2015年8月18日前付款。对此原告并未提供其将上述二张发票交付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的时间，也未提供相关的协议，现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以邮件方式确认上述121966元应于2015年8月18日前支付，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被告并未按期支付，故应承担上述款项自2015年8月19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关于剩余198111.28元，因双方并无书面合同约定，2015年7月27日的邮件中所涉及的协议双方也均未提供，无法确认协议约定的范围，原告也未提供对应发票交付被告的时间，双方也未能确认发票抵扣的时间，综合上述情况，本院酌定以原告的王某明于2017年4月13日14:37向王某华、黄某康发送主题为“催款通知”邮件中明确的宽限时间2017年4月17日的次日即2017年4月18日作为上述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起算点。另，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系被告中外运公司下属无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故对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不能清偿的款项，被告中外运公司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关于二被告辩称的发票可能是误抵扣，其并未收到原告的发票，原告是将发票寄给其华东公司财务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邮件往来，刘某荣在提供开票信息时明确发票邮寄地址为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的地址，并非二被告所称的华东分公司的地址，且二被告庭审中又称其抵扣流程是规范的，显然与其所称的误抵扣相矛盾，故本院对其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二被告辩称的原告的对账单抬头不对，邮件并非业务的产生及真实价格的体现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邮件往来，原告系按照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提供的信息，确定公司名称为上海中外运物流公司，并以此制作对账单，相应的对账单每次均发送给刘某荣确认，刘某荣未回复确认的对账单，其也未提出异议，同时邮件也抄送黄某康，二被告也未提供其提出异议的证据，且根据对账单金额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按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的要求开具为其公司名称，并均已由其公司抵扣，上述行为均能反映被告中外运苏州分公司对原告已履行约定义务是予以确认的，故本院对其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外运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凯晟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代理费320077.2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中以121966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98111.28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中外运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外运空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不能清偿的上述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20元，财产保全费2270元，合计8790元，由二被告负担。（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商业街支行，账号：6228400407001695265）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555301040017676。审 判 长  徐文杰审 判 员  刘志华人民陪审员  徐俊方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彬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