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91刑初2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恒全，男，1981年5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苏州，住苏州。2016年11月11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敏，江苏百年东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宏雁，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以苏园检诉刑诉〔201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恒全犯强奸罪，于2017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鉴于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洪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恒全及其辩护人张敏、高宏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尹恒全强拉硬抱被害人殷某进入其居住的苏州工业园区某室，强行与殷某发生性关系。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尹恒全的供述笔录，被害人殷某的陈述笔录，证人代某、吕某1、凌某、赵某、丁某、杨某、李某1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司法鉴定检验报告，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笔录、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微信截图，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对被告人尹恒全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恒全提出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及其未插入被害人阴道、手淫后射精在被害人裆部的辩解。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尹恒全实施强奸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微信记录截图，显示被告人于2016年10月27日与他人发生冲突，胸口、脸部留有伤痕；落款殷某签名并捺印的谅解书，显示：被告人家属向其诚恳道歉及安慰补偿，希望司法机关能宽大处理。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1日晚，被告人尹恒全约女青年殷某等人至苏州工业园区某饭店二楼包厢吃饭。当日21时许，被告人尹恒全将被害人殷某带至其居住的苏州工业园区万科美好生活广场9幢2402室，后在该室内强行与殷某发生性关系。另查明，被害人殷某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尹恒全的供述及辩解：第一次供述笔录：其拒不承认自己实施强奸。第二次供述笔录：11月6日，我在朋友吕某1的生日宴上认识殷某，她是保险业务员，接触后喜欢她。11月11日晚6点多，我叫了吕某1、殷某、林某1等人在某饭店二楼包厢吃饭，自己喝半斤白酒和七八两红酒。8点半左右，林某1说有事先走，并邀请其到公司喝茶。我和殷某下楼送。后我让殷某陪自己到其停在饭店门口的车上坐一会，殷某同意了，我们坐在后排，我搂她的肩膀，对方没有反对，还主动把头靠在其身上。我有性冲动，想带她回家看有没有机会发生性关系。我对她说到林某2那里喝茶，顺便谈生意，她也同意了。由于走错了路，我就想先开车回美好广场的家。我开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殷问我哪里，我说我家，她没有说什么，我们坐电梯到24楼，我打开家门，告诉她这是我家，当时家里没有人，也没有开灯，我让她进去，她不同意，问我这是哪里，我说我家，她站在门口不进去，我让她进房间，她没有理我，我就把她抱进我家里，她用手抓着走廊的栏杆，但力气没有我大。后关门，我看到她在用手机和别人联系。我就抱她进主卧，她一直挣扎，说她男朋友在给他打电话，还喊男朋友的名字和吕某3，过程中，她手机好像掉在地上了。我把她放在主卧的床上，脱她鞋，我趴在她身上，拉她裤袜，她当时再说“吕某3”、“我要手机”、“我男朋友在打电话给我”之类的话，还用一只手拉住裤袜不让我脱，另一只手朝床边伸，被我压住了，裤袜被我脱到大腿的时候后挣扎的不厉害了，我脱光了她。我脱她衣服时候，她挣扎，用手推我上半身。我脱光自己衣服，亲她嘴，但是她一直挣扎，脖子一直扭来扭去，亲了她乳房，用自己的生殖器插她阴道，有没有插进去记不清了。后来射精了，射到哪里记不得了。我还摸了对方下体。对方也没有推我和反抗了。记得她嘴里还是喊吕某3和她男朋友的名字。射精后我穿衣服，对方穿上衣服找手机，好像给她男朋友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然后我们离开家坐电梯到车库，开车去饭店。她开始哭，我给她道歉，后到饭店那里，她先下车了。第三次供述笔录:11月11日吃饭，因为我刚认识殷某，想跟她多接触，就叫了她过来。她和林某2以前不认识，我送林某2，她也一起送林某2了。送走以后，我就想找个地方和殷某单独呆一会，说说话，我就带着她到我车上坐坐。我搂了她，她没有反抗。我车子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告诉她我要回去一趟，她跟着我上电梯。发生性关系前，我没有刻意爱抚过她，但是我触碰到她的脸、胸、胳膊、屁股、大腿等部位。当时，她不太配合，嘴里喊着她男朋友的名字，还拿手机打电话。我因为喝酒了，有点冲动，所以和对方发生了关系。第四次供述笔录：认识殷某的过程同前。两人送完林某2后，在我车上聊了会，我就是搂她肩膀和腰，她当时没有反应。我约她到林某2那里喝茶，她同意了。后来我开车路走错了，就想着把她带到家里。车到地下停车场，殷某问这是哪里，我说是我家，先上去坐坐，我们一边聊天一边坐电梯。到了家门口，她又问我这是哪里，我说是我家。她就愣在那里，不肯进去，我当时就把她抱进去了。她是手抓着走廊的栏杆，但抓的不紧。关门后，她开始打电话给她男朋友，我就把她抱进卧室床上，她电话通没有通我记不清了。然后我脱她衣服，脱她裤子时候她使劲往上拉，她没我力气大，被我脱掉了。她当时一个劲说她男朋友在打电话给她，还叫吕某3的名字。后发生关系时候她没有反抗，她身体没动，就是嘴巴里一直说她男朋友在打电话。事后她跟我到地下车库时，开始哭了，还接了她男朋友一个电话。整个发生性关系过程中，她没有主动过。第五次供述笔录：我被抓的时候当时在打电话。我反正站在那里，看到警车来了，才知道对方报警了。第六次供述笔录：11月11日18点左右，我和殷某一起在某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我们都喝了酒，我大概喝半斤白酒和七八两红酒。吃完饭后，我和殷某下楼送一起吃饭的林某2，林某2让我一会到他店里面喝茶，林某2自己走回去了。后我和殷某到我车上坐了。后来殷某还是说保险不好做，我想她应该知道我有一些人脉，想让我帮帮她。聊天的时候，我们搂搂抱抱，在车上坐了一会，我对她说到林某2那里喝会茶，她也同意了。后来就去我家了，到家之后，我把车子停在停车场，坐电梯到了24楼。到了我家门口的时候，殷某害怕我家里有人，站在那里愣了一会，我对她说，我老婆小孩在常熟，家里没有人。她有点害羞，我就抱她进到家里面了。之后我就上前抱住她，她也搂着我的脖子，我摸她的腰、大腿、屁股等部位，她搂着我的腰、抱着我的脖子，抱了几分钟，我就把她抱上了我的床，后来我把她裤子脱了，上衣是什么人脱的，我忘了，我亲了她的胸部，她说轻点。她双腿张开，想和我发生性关系，但是我发现我的阴茎硬不起来。我就把我的手指插到她的阴道里面，具体那一根我忘记了，后来我开始手淫，手淫了一会我就射精了，射在她的裆部，后来我用手指继续插殷某的阴道。后来我就自己洗澡去了，她当时在床上。殷某是愿意的，她双腿张开，阴部露在我的外面，一直挺配合的。后来我就开车送她到80TIME饭店边上，在车上她比较怕吕某3和她男朋友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情，我一直在安慰她，到了李某2那边她自己走下车了。2、被害人殷某的陈述笔录：第一次笔录：我是保险业务员，11月6日认识尹恒全的，他给我留了微信。11日他约我到某饭店吃饭，当时还有吕某1，其他的我不熟悉。有一个林某2离开时候，尹恒全叫我一起跟他送送，我就和他一起下楼送了，当时我手里拿部手机，随身物品还在吃饭的地方。到楼下，尹恒全说去隔壁找林某2喝茶，我想去拿随身物品，尹说不用了，很快就回来，然后我上了他的车。车开了一半，我感觉不对劲，我就问不是隔壁吗，尹说绕一圈，并用言语安抚我，要请我当秘书的一些话。我虽然意识不对劲，但没有往更坏的地方想，我就开始玩手机看微信。后开到车库，我跟着他坐电梯上楼，几楼我不记得了，当时我和男朋友通话，上电梯后尹给我说小声点，当时我还在和男朋友谈事情。这个时候，电梯门打开，我感觉不对了，电话男朋友也挂掉了。这时候尹就把我电话抢走了，尹两只手拽我出来，当时很混乱，我呼救，一边喊一边哭，被尹拽到房间里面，当时没有开灯，他把我拽到他房间，把我扔到床上。我当时反抗很激烈，用手抓他，他整个身体压在我身上，脱我鞋，脱我衣服，他这个时候自己衣服脱光了，我慌乱的找鞋子，准备逃跑，又被他推回床上。他一只手伸进我裤袜里面，扣我阴部，另一只手按住我两只手，我一直挣扎，我很害怕，一边哭一边喊，喊男友救我，我给他说我来例假了，他不听，要和我发生性关系。他开始撩我衣服，我力气小，上身衣服和胸罩被他脱掉了，他咬我乳头，我很害怕，大声呼喊，后裤袜和内裤被他拽掉，我一直在喊，他强行和我发生了关系，他用生殖器插进了我阴道，全部插进去了。最后他射精了，射精在不在我身体里边不清楚。我准备拿衣服逃脱，又被他拽回来，然后拉我去卫生间，我哭喊很大声，他说没心情了，邻居会来找的，他说送我回去，我说不用。我开始穿衣服找手机，他让我跟他走，说了很多，我最后同意他送我到吃饭的地方。到地下室，我偷偷的给吕某1发了位置。他一边开车一边恳求我不要报警，不要把事情弄大，我一直在车里哭，我录音了。快到饭店我下车，跑到饭店见到我男朋友，后我男朋友报警了。我胳膊上有尹拽我痕迹，脖子位置在挣扎时候有一道划痕，右侧乳房有一道划痕，上衣后面的领子有一点损坏。第二次笔录：和尹恒全的认识过程同前。11日下午，尹恒全发微信给我吃饭，因为吕某1也在，我就应邀出席了。一共12个客人，除我还有一个女的，其他都是男的。我喝半小扎壶红酒，我给男朋友说他来接我，我给他发了位置。20时许，我在包厢外面给男朋友打电话，尹正好送个客人好像是林某2，他看我打完电话，让我陪他，一起去林某2旁边经营的会所喝茶，还说在隔壁，我也没有想那么多。我一直提出路不对，他一会说开错路了，一会说快到了。后车子进了一个地下车库，我没法判断什么地方。然后，我跟他进了电梯，正好男朋友给我打电话，我说我们在谈点事情，就正常挂断了。我们出了电梯，他往右手边走，楼道里面没有灯光，我看着像住宅楼。我感觉不对了，我要走，他拽着我不放，把我往一间屋子里面拉，我不肯进去，我一下子慌了，当时我就呼喊哭救，我手机在手上刚想打电话，尹就把手机抢走了，我不知道电话打通没有，我就一直喊“救我”，我左手手臂抱门框，当时有淤青的痕迹，他力气大，使劲拽我，拖进屋子，穿过客厅，拖到卧室，扔在床上。期间没有开灯，他压我身上，摸我下身，我一直叫他别碰我，我还说来例假了，他隔着毛衣摸我上身，有手伸到我下身，应该碰到我卫生巾了，扣我阴道，我一直在推他、反抗中。后开始脱我衣服，因为他手上有血，后来我看到我毛衣肩背部有血。他开始脱的时候，没有成功，他突然转身出去了一下。就一小会，我马上跑，刚到门口又被他拽住，再次被扔在床上。他扒我衣服，我拉着不让，推他的手，他脱我上衣时候，开始拽我衣领，我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他看脱不下来，就撩我衣服下摆，从下往上脱，后摸我乳房，拽我胸罩，咬我乳头。我一直反抗，始终挣脱不了。后解开我内衣后扣，连我外衣一起拽掉，我非常害怕，加上挣扎一段时间，几乎没有力气了。后又脱我下面的衣服，用脚蹬我的衣服。为了不让他得成，我的腿一直在动，他用手掰我的腿，用腿挤我，后被他分开，插入射精了。后他去卫生间，开灯，我穿衣服要跑。他从卫生间出来拽住我。我们又在客厅拉扯了一会，突然有股东西射过来，像是精液，洒在我裤袜和裙子上。我在沙发上找到手机，发现关机了。我边开机边试图开门，我打不开，他看我走不了，他就定定心穿衣服了。我一直在哭救，声音很大，他说有人来敲门。他让我不要哭喊。开门后，我用手机给男朋友发微信让他救我，给吕某3发了位置信息，给我男朋友打了电话，让他来接我、救我。尹恒全一定要送我回去，我害怕我们的事情说不清，我偷偷的开了录像。到了饭店，我立马跳下车，去饭店拿自己的包和围巾，去二楼把毛衣调整回来。我出来看见我男朋友到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报警的，我让男朋友救我包含报警的意思。我和男朋友就到他车子旁边，等警察过来。3、证人吕某1的证言笔录，陈述：我和殷某认识五六年了，是普通朋友关系，她是做保险的。11月6日我过生日，我邀请了尹恒全和她，我给他们介绍认识的，他们自己相互加了微信。11日晚上饭局是尹组织的。当天晚上殷喝的红酒，尹红酒白酒都喝了。我吃饭吃一半就离开了包厢，在包厢旁边的办公室谈事情。后来，我发现有两个殷某的未接来电，是11日21点45分左右，另外21点53分她在微信里面发了我一个位置，我没有明白什么意思，我以为她走了，我就发饭店位置重新发给她，问她过来不过来，她给我回复一条语音，听出来她是哭着说：“我在回来了”，尹恒全说了一句“你哭什么”。我在21时45分和22时6分我给殷某打电话，但她没有接。尹恒全在21点49分和22点5分给我打电话，说殷一直在哭闹，我当时没有详细问。我回给他电话，他都没有接。22点22分他打我电话还是说殷哭哭闹闹，32分他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22点36分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在水上派出所，帮我”。后来饭店老板找我，说尹出事了，殷报警说被强奸了。4、证人代某的证言笔录，陈述：11月11日20时，我电话联系女朋友殷某，她说喝酒了，我说去接她。我到了李某2，就在80TIME饭店外等她。我给她打电话，她说跟人出去谈一个业务，让我等一会。我再打没有人接，后她手机关机了。后我准备离开回吴中区，刚上高架，我又电话给她，电话通了，我听到她哭，说“赶紧来救我”后就挂断了。我看了手机微信上有她发的“救我”和一个位置信息。我又回到李某2找她，她从饭店出来，出来一直哭，我问她什么事，她说被人强奸了，说那个人跑了，但他的车还在。我们就在饭店附近路边找到那个男的卡宴车，我这时候就报警了。后警察来了，我上去将男的拉过来，跟警察说是这个男的强奸殷某。当时男子不停打电话，应该是叫人，后许多人来到这里，那个男子在现场没有承认强奸。5、证人凌某的证言笔录，陈述：案发当晚，我和尹恒全一起吃饭，后提前离开。晚上饭店老板说尹恒全出事了。我以前不认识殷某，当天第一次见面。饭局是尹恒全组织的。我们三人从包厢出来，记得殷某在楼梯口打电话，尹恒全跟我们三人出来，聊了一会，也就三四分钟。然后殷某从饭店走出来，但我们已经离开了，没有和她碰头。我看到他们上了尹恒全的车子，尹进的驾驶座位，殷某坐哪里记不清了。我的店在一期，我没有邀请尹到我店里坐坐。6、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陈述：2016年11月11日晚上大概8点到9点之间，楼上传来女的哭声并听到木地板的响声，没有听到对话，就听到女的哭声很大，持续有半个小时左右，大概在20点半到21点半结束。当时楼上很吵，我在哄小孩睡觉，声音没了小孩才睡觉。7、证人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2日凌晨，其在九龙医院上班，警察带被害人殷某做妇科检查；其对该女子进行了检查，发现该女子处于月经期并提取了阴道分泌物的标本情况。8、证人沈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派出所女辅警；2016年11月12日4时许，其和民警杨某、技术员李警官带报警人殷某到九龙医院住院部十一楼B区妇科做妇科检查。其现场见证医生用棉签从殷某阴部取了一点东西，后放在一个试管里面，并在检查室门口交给了技术员的情况。9、证人杨某、李某1的证言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其二人是警察；2016年11月12日3时45分许，其二人和派出所女辅警沈某带被害人殷某到九龙医院住院部十一楼B区妇科；在沈某的陪同下，由医生丁某提取了被害人阴道分泌物，后交给民警李某1并送苏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检验鉴定的情况。10、检查笔录及被害人照片，显示公安机关在2016年11月12日2时30分至3时对被害人殷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被害人内裤着卫生巾、正处于生理期，脖子上、胸口、左手腕处存在伤痕，被害人所着毛衣领口存在破口；对被害人短裙下摆处斑迹及其脖子下方、左手腕伤痕、嘴唇周边、双手指甲、手心、乳头等部位提取擦拭等情况。11、检查笔录及被告人照片，显示公安机关在2016年11月12日1时40分至2时对被告人尹恒全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尹恒全脸部和胸口有伤痕，并提取胸部、脸部、双手指甲、手心、龟头拭子。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涉案车辆情况及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东房间床上的被套上发现红色斑迹并提取、在床西侧地面上发现一张纸巾并提取。13、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标识为“殷某大腿内侧擦拭”的检材、标识为“殷某裙子上斑迹”的检材、标识为“阴拭”的检材均检出人精液成分，且与标识为“尹恒全龟头擦拭”的检材及标识为“尹恒全口腔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标识为“被套上斑迹”的检材、标识为“毛衣上斑迹”的检材中检出人血成分。标识为“殷某内裤上斑迹”的检材、标识为“房间地上的餐巾纸”的检材、标识为“被套上斑迹”的检材、标识为“毛衣上斑迹”的检材与标识为“殷某”口腔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基因型相同。14、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司法鉴定检验报告，证实2016年11月12日1时50分许提取的被告人尹恒全血液中乙醇浓度为35mg/100ml。1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涉案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等情况。16、通话记录，显示被害人手机在2016年11月11日20点36分、39分，21点15分、47分拨打其男朋友手机及其男朋友手机在当日21点50分、52分、53分、55分、56分、22时5分、8分等时间拨打被害人手机的情况；被害人在案发前没有和被告人进行电话联系的情况。17、微信记录截图，显示案发前被告人尹恒全通过微信约被害人殷某吃饭及双方微信往来之间并无暧昧关系的情况。2016年11月11日21点44分，被害人殷某向其男朋友发送微信“来救我”及当前位置；21点53分，被害人殷某向吕某1发送微信位置的记录情况。18、机动车信息，证实涉案车辆情况。19、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等的指认现场抓获被告人尹恒全等情况。20、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相关监控录像、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的情况。21、谅解书，显示被害人表示谅解的情况。22、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尹恒全的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尹恒全提出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及其未插入被害人阴道、手淫后射精在被害人裆部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尹恒全实施强奸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恒全的第二、三、四次供述笔录，供述其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经过；被害人殷某的陈述笔录，陈述其被被告人带至家中强行发生性关系的具体经过及其被强奸时处于月经期，期间其曾通过电话、微信向其男友代某、吕某1求救等细节；证人代某、吕某1的证言笔录及微信记录截图、通话记录等，证实被害人在案发时间通过电话、微信联系上述二人并发生求救信息、位置等情况；证人丁某、杨某、李某1、沈某的证言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害人在警方陪同下，由医生提取了阴道分泌物并移送检验鉴定的情况；检查笔录及被害人照片，显示被害人内裤着卫生巾、正处于生理期，脖子上、胸口、左手腕处存在伤痕，被害人所着毛衣领口存在破口的情况；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及相关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被告人家中被套上红色斑迹检出人血成分并与被害人身体检材以上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案发现场被告人家中床西侧地面上提取的纸巾与被害人身体检材以上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标识为“殷某大腿内侧擦拭”的检材、“殷某裙子上斑迹”的检材、被害人阴道分泌物的检材均检出人精液成分，且与被告人尹恒全身体检材以上基因座基因型相同；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案发时段，其楼上有女子哭闹声的情况。上述证据，能够在细节上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尹恒全某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辩护人举证了相关微信记录截图显示被告人案发时间前与他人发生冲突并留有伤痕，只能排除被告人在本次案发后的人身检查中发现的伤痕系本次作案中形成。被告人尹恒全的第一次供述笔录对犯罪事实予以否认，第六次供述笔录及当庭供述辩解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及其未插入被害人阴道、手淫后射精在被害人裆部。本院认为，被告人不能合理说明上述辩解的翻供的原因且与全案证据矛盾，不予采信。相关辩护意见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恒全目无法制，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两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恒全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害人表示谅解被告人的情节，本院在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妇女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尹恒全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童        康人民陪审员 蔡勇人民陪审员徐秀英二〇一八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顾    云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