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民终39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玉茗大道南段华福花园西栋2楼。负责人：胥志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国锋，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春，男，1985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安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兰，女，1986年7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安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助成，安远县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启桂，男，1969年2月1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永春、ＸＸ兰、程启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安远县人民法院（2017）赣0726民初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无需赔偿312000元，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陈永春、ＸＸ兰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如下：1、本案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被上诉人陈永春、ＸＸ兰的诉讼请求。从陈永春五次的治疗时间来看，前四次分别为：2012年1月18日—2月7日；2012年2月7日—4月2日；2012年4月2日—5月2日；2012年11月5日—12月13日；第五次则是2016年4月6日—4月21日。前四次治疗过程较为连续，但第五次治疗时间与第四次治疗时间相隔近三年半之久，远远超过了法定一年的诉讼时效。第四次治疗出院记录医嘱第4点为“一年后视骨折生长情况行内固定物拆除时间”。从这个出院医嘱来看，陈永春的伤情属于治疗终结，故诉讼时效应从此时计算。从陈永春向鉴定机构提供的X线片来看，2014年2月18日的X线片显示：骨折线模糊。说明陈永春的伤情基本治愈，也符合治疗终结的条件；因此，陈永春未法定诉讼时效内主张自己的权利，应视为其放弃了诉讼时效权益，依法应不予保护。陈永春2016年4月6日—4月21日的治疗，是因原钢板断裂，但这是陈永春自身原因或医疗事故、医疗过错所造成；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也不是交通事故中损伤的延续。2、从ＸＸ兰四次的治疗情况看，前一、二次分别为是2012年1月18日—3月5日；2012年11月27日—12月13日；后三、四次是2016年1月4日—1月15日；2016年1月28日—2月5日。但第二次和第三次治疗在时间上相隔近三年之久，远远超过了法定一年的诉讼时效。在2012年11月27日—12月13日第二次治疗出院记录医嘱第4点为“一年后视骨折生长情况行内固定物拆除时间”。从这个出院医嘱来看，ＸＸ兰的伤情属于治疗终结，故诉讼时效应从此时计算。再从向鉴定机构提供的X线片来看，2013年5月15日的X线片显示：左胫骨骨折线消失……，这说明治疗状况良好，一年后可以行内固定拆除术。但不知何故，ＸＸ兰一直未行内固定拆除术。因此，从这个时间段起算，超过法定一年的诉讼时效。而ＸＸ兰“2016年1月6日行内固定拆除术”的治疗行为，即为何要拖延到如此长的时间，应视为其自行放弃了诉讼时效权益，依法应不予保护。综上，ＸＸ兰的诉请超过法定一年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3、陈永春、ＸＸ兰的下列经济损失属于他们自身原因或其他原因所导致的扩大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陈永春第五次住院治疗是因钢板断裂，故陈永春第五次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30997.80元、住院15天的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交通费等与本次治疗相关的费用，均应由陈永春自行承担。ＸＸ兰第三次住院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14618.04元即为后续治疗费。因此鉴定意见中8000—10000元后续治疗应由ＸＸ兰自行承担，与上诉人无关。第四次住院治疗系因其自行扭伤，再次行左股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所发生的医疗费15676.18元、住院8天的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交通费等与本次治疗相关的费用，也均应由ＸＸ兰自行承担。被上诉人陈永春、ＸＸ兰提交书面状答辩称，1、答辩人的起诉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答辩人陈永春治疗全程都是遵照医嘱进行的，不存在长期间断治疗问题。答辩人2012年2月1日入住赣州市人民医院，2012年4月2日出院，出院医嘱第3项：“每月复诊一次，随诊二年，视骨折生长情况，在医师指导下逐步扶双拐下地……。”按医嘱，出院后并没有终结医疗，仍要复诊、随诊二年，二年以后还要视骨折生长情况，逐步扶双拐下地锻炼，因新骨生长缓慢，2016年4月6日经赣州市人民医院摄片复查诊断“左胫骨骨不连并钢板断裂”，收入脊柱外科住院治疗至当月21日出院，出院当天该院出具《住院诊断证明书》1份，诊断：“左胫骨骨不连并钢板断裂”诊疗意见：“到正规医院继续诊治，定期伤口换药（1/2-3日），到期拆线（约术后14日）”“如有不适，及时随诊”，事实说明陈永春的治疗是正常的，不存在于2012年12月13日医疗终结，也没有中断三年治疗的情况。陈永春钢板断裂，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医院没有诊断引起的原因，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是“陈永春自身原因造成的”。且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也未把换钢板的费用列为与本次外伤无关的费用，因此上诉人诉称的“符合治疗终结的条件”是没有根据的。2、答辩人ＸＸ兰在正常的诊治过程中治疗，不存在间断治疗的事实。ＸＸ兰2012年11月27日-2012年12月13日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行“左胫骨骨折术后骨不连内固定物拆除+植骨内固定术”，出院诊断“左胫骨干骨折术后骨不连”。出院医嘱第3项“每月复诊一次随诊一年……。”第4项：“一年后视骨折生长情况（确定）行内固定物拆，司”。第5项：“不适时随诊”。可见答辩人ＸＸ兰在出院时没有终结治疗，而是继续治疗之中，因没有医疗终结的具体时间，诉讼时效从何时算起没有依据，因此答辩人的起诉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ＸＸ兰2016年1月4日-2016年1月15日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2016年1月6日行左胫骨、胫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拆除术，相隔时间长是因“左胫骨干骨拆术后骨不连”，新骨生长慢这一客观情况造成的，并不以本人的意志为转移，上诉人诉称“应视为其自行放弃了诉讼时效”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ＸＸ兰拆除钢板的几天后行走中再次骨折，并不出于主观因素，与新生骨骨质有关，也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有关联。综上，两答辩人的治疗行为是正常的，医疗机构对患者医疗终结时间没有界定，上诉人也不能确认医疗终结时间，而且两答辩人的诊治经鉴定机构鉴定合理，两被告均构成伤残十级。两答辩人在定残之后提起诉讼，完全符合法定一年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3、两答辩人的经济损失都是与本案交通事故损害相关联的，应由上诉人及另一被上诉人程启桂赔偿。经原审法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答辩人陈永春的医疗费用中存在无关联用药2767.60元，其它费用均与治疗本次外伤有关联。答辩人ＸＸ兰诊疗费用中与本次外伤无明显关联费用为3555.8元。后续治疗费用8000至10000元。原审判决认定答辩人陈永春医疗费为169253.57元,减除不合理用药2767.6元，合理医疗费为166485.79元。答辩人ＸＸ兰的医疗费用为113381.85元，减除不合理用药3555.8元以及第四次住院费用12120.38元，合理医疗费为97705.67元。原审判决已经扣除与交通事故无关联的医疗费，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程启桂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1月18日下午，被告程启桂驾驶赣Ｆ×××××普通小客车由安远县版石镇往安远县城方向行驶，14时20分左右，当车行驶至事故地点超越前方车辆时，驶入左侧车道与相向驶来的由原告陈永春无证驾驶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后载原告ＸＸ兰）相撞，造成原告陈永春、ＸＸ兰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安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2年2月9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启桂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永春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ＸＸ兰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原告陈永春受伤后于2012年1月18日至2月7日在安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天，经医院诊断其伤情为：1、创伤性休克；2、左小腿毁损伤：⑴左胫腓多段粉碎性开放性骨折，⑵左内踝骨折，⑶左小腿多处挫裂伤；3、左跟骨骨折；4、左跟骨骨折；5、左髂部挫裂伤；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7、慢性××，轻度。住院期间花去医疗费19000元。2012年2月7日安远县人民医院出具出院记录，出院医嘱记载：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012年2月7日至4月2日原告陈永春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55天，经医院诊断其伤情为：1、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2、左小腿皮肤组织坏死，3、左内外踝骨折，4、左跟骨骨折，5、左肩胛骨骨折，6、左腓总神经损伤。住院期间花去医疗费59327.52元。出院医嘱：1、继续予左下肢石膏托固定1.5月，后复诊，视骨折生长情况拆除石膏，隔日换药促上皮生长，2、外架钉孔每日滴酒精，3、每月复诊一次，随诊二年，视骨折生长情况，在医师指导下逐步扶双拐下地，部分负重，完全负重，根据情况再定是否改行内固定及植骨术促骨折生长，过早自行下地负重可致骨折移位，固定物断裂，骨折不愈合等严重后果。4、视复诊骨折生长情况决定拆除固定物时间，5、不适随诊。2012年4月2日至5月2日原告陈永春在安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31天，住院期间花去医疗费15197.75元。出院医嘱：1、骨折未愈合前患肢避免负重行走及剧烈活动，2、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定期复诊，4、不适随诊。2012年11月5日至12月13日原告陈永春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38天，住院期间花去医疗费40585.8元。2016年4月6日至21日原告陈永春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15天，住院期间花去医疗费30997.80元。陈永春在治疗期间花去门诊费用4144.70元。原告ＸＸ兰受伤后于2012年1月18日至3月5日在安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47天，经医院诊断其伤情为：1、失血性休克；2、左股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左胫骨粉碎性骨折；4、左胫骨平台骨折；5、左膝部、左小腿挫伤。住院期间花去医疗费43400元。2012年11月27日至12月13日原告ＸＸ兰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花去医疗费36655.67元。2016年1月4日至15日原告ＸＸ兰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花去医疗费14618.04元。2016年1月28日至2月5日原告ＸＸ兰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去医疗费15676.18元。ＸＸ兰在治疗期间花去门诊费用3031.96元。庭审中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对俩原告医疗费用的关联性、误工期限、后续治疗费、伤残等级提出异议，经法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陈永春医疗费用中无关联用药2767.60元，其它费用均与治疗本次外伤有关；伤残等级为X级；后续治疗费15000元；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24个月。ＸＸ兰医疗费用中无关联用药3555.80元；伤残等级为X级；后续治疗费8000至10000元；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24个月。此次鉴定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缴交鉴定费12000元，俩原告支付了交通费、住宿费用共计708元。事故发生时，被告程启桂驾驶的赣Ｆ×××××普通小客车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2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从2011年9月17日0时起至2012年9月16日24时止。原告陈永春和ＸＸ兰婚后生有两个小孩，长子陈鑫洁生于2006年7月29日，次子陈斐生于2008年10月1日；原告陈永春母亲张长娣有三个子女，张长娣生于1960年10月14日，听力言语残疾一级。原审法院认为，安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所作的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明确，故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各自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被告程启桂所驾驶的赣Ｆ×××××普通小客车在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应对赣Ｆ×××××普通小客车应承担的责任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程启桂负责赔偿。原告陈永春在本次事故中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166485.97元，2、后续医疗费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260元{（20元/天×51天）+（30元/天×108天）}，4、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4260元{（20元/天×51天）+（30元/天×108天）}，5、误工费91627.20元（127.26元/天×720天）；6、护理费11543.4元（72.6元/天×159天）；7、伤残赔偿金53000元（26500元/年×20年×10%）；8、被抚养人生活费17219元（其中张长娣生活费为8486元/年×20年×10%÷3人＝5657元，陈鑫洁生活费为8486元/年×150个月×10%÷2人＝5304元，陈斐生活费为8486元/年×177个月×10%÷2人＝6258元），9、交通费2500元，10、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11、精神抚慰金5000元。上述损失共计372895.57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理赔项目（1、2、3、4项）下的损失有190005.97元，属于交强险伤残理赔项目（5、6、7、8、9、11项）下的损失有180889.6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理赔项目的损失有2000元。原告ＸＸ兰在本次事故中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97705.67元，2、后续医疗费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990元{（20元/天×47天）+（30元/天×35天）}，4、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990元{（20元/天×47天）+（30元/天×35天）}，5、误工费52272元（72.6元/天×720天）；6、护理费5953.2元（72.6元/天×82天）；7、伤残赔偿金22278元（11139元/年×20年×10%）；8、被抚养人生活费11562元（其中陈鑫洁生活费为8486元/年×150个月×10%÷2人＝5304元，陈斐生活费为8486元/年×177个月×10%÷2人＝6258元），9、交通费2500元，10、精神抚慰金5000元。上述损失共计211250.87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理赔项目（1、2、3、4项）下的损失有111685.67元，属于交强险伤残理赔项目（5、6、7、8、9、10项）下的损失有99565.20元。被告程启桂已付172383.19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已付10000元应予以剔减。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陈永春、ＸＸ兰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春、ＸＸ兰伤残赔偿金110000元，在财产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永春摩托车损失2000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已支付10000元应予以剔减）。二、原告陈永春、ＸＸ兰剩余损失472146.44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程启桂赔偿70%计330502元，其中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支付200000元，被告程启桂支付130502元（被告程启桂已支付172383.19元应予以剔减）。综上，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仍应支付赔偿款为312000元，其中支付给原告陈永春、ＸＸ兰270119元，支付被告程启桂赔偿款41881元。上述应付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9686元（缓交），由原告陈永春、ＸＸ兰承担4552元，由被告程启桂承担5134元。鉴定费用12708元，由原告承担708元，被告保险公司承担1200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被上诉人陈永春在2012年1月18至2012年12月13日期间，先后四次在安远县人民医院、赣州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2016年4月6日至4月21日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上诉人ＸＸ兰在2012年1月18日至2012年12月13日期间，先后在安远县人民医院、赣州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2016年1月4日至15日、2016年1月28日至2月5日在赣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经鉴定机构鉴定，被上诉人陈永春、ＸＸ兰均构成十级伤残。在伤残等级确定之前，被上诉人陈永春、ＸＸ兰无法得知其权利受到侵害的具体数额，故其该赔偿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没有起算。在确定伤残等级后，被上诉人陈永春、ＸＸ兰在一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于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陈永春第五次治疗的相关费用问题。原审法院参照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结合被上诉人陈永春医疗费发票及治疗实际，核减了与本案事故无关联的医疗费2767.6元，即扣除与本案事故无关联的费用后，其余费用均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故原审判决根据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认定被上诉人陈永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关于被上诉人ＸＸ兰第四次治疗的相关费用问题。因本次治疗系因上诉人ＸＸ兰自行扭伤所致，故本次治疗8天的相关费用应由其自行负担。即被上诉人ＸＸ兰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97705.67元；2、后续医疗费1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20元/天×47天）+（30元/天×27天）}；4、营养费1750元{（20元/天×47天）+（30元/天×27天）}；5、误工费51691.2元（72.6元/天×712天）；6、护理费5372.4元（72.6元/天×74天）；7、伤残赔偿金22278元（11139元/年×20年×10%）；8、被抚养人生活费11562元（其中陈鑫洁生活费为8486元/年×150个月×10%÷2人＝5304元，陈斐生活费为8486元/年×177个月×10%÷2人＝6258元）；9、交通费2400元，10、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209509.27元。综上所述，原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导致处理结果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远县人民法院（2017）赣0726民初2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安远县人民法院（2017）赣0726民初242号民事判决第二向为：被上诉人陈永春、ＸＸ兰剩余损失470404.84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被上诉人陈启桂承担70%合计329283.39元，其中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应支付200000元，被上诉人陈启桂应支付129283.39元（已支付的172383.19元予以核减）。综上，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仍应支付赔偿款为312000元，其中支付给原告陈永春、ＸＸ兰268900.2元，支付被告程启桂赔偿款43099.8元。上述应付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86元，鉴定费127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80元，合计28374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中心支公司承担12000元，由被上诉人陈永春、ＸＸ兰承担5260元，由被上诉人陈启桂承担111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春明审 判 员  朱志梅审 判 员  林欣茹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杨冬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