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3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喜，男，1967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司机，阳泉市郊区人，住山西省阳泉市郊区。2017年5月3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3日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智泉，山西春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瑞文，男，197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阳泉市郊区荫营镇窑沟村。诉讼代理人张志国，阳泉市致诚法律服务所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女，194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文盲，阳泉市郊区人，住郊区。死者李某某之妻。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8年12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1403111978********，汉族，初中毕业，农民，阳泉市郊区河底镇北小西庄村人，住本村。死者李某某之子。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7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阳泉市郊区，死者李某某之女。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194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阳泉市郊区人，住郊区。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男，197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阳泉市郊区东村中学教师。李某3之子。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女，197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阳泉市郊区。李某3之女。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6，男，1975年5月19日（农历）出生，汉族，兴原认证有限公司工作，住太原市小店区。李某3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杜某某，该支公司总经理。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红喜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作出（2017）晋0311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红喜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瑞文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21日18时左右，被告人李红喜受梁瑞文委托，驾驶自己所有的福田牌中型普通货车，从杨家庄村拉上铁筛，由梁某某跟车，梁瑞文驾驶其他车辆前面带路，送往阳泉市郊区河底镇小西庄村。当晚19时05分，由东向西行驶至阳泉市郊区河底镇小西庄村下坡路段时，车辆失控与道路左侧行人李某某（男，1948年1月4日出生）接触，致李某某倒地当场死亡，该车继续向西行驶至约270米后侧翻于李某4家房顶，车上所载铁筛跌落至李某4院内，将建筑物部分损坏，造成一人死亡、车辆及建筑物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李某某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某7（李某4父亲，已故；房屋土地证登记在其名下）房屋、院墙维修造价为38649.34元。经阳泉市公安局交警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李红喜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某、李某4无责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阳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出具的归案经过，证实案件发生后，民警于2017年3月22日零时对李红喜进行询问，其陈述了驾车肇事的经过。2、阳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110接处警受理单、阳泉市紧急医疗救援中心医务科出具的证明、交警三大队事故科接处警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路人李某8报110、120，报案及救援的事实。3、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一张、扣押清单一份、李红喜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交警扣押李红喜机动车及行驶证、驾驶证的情况。4、被告人李红喜、死者李某某等本案相关当事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各自的自然人身份情况。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事故车辆被盗抢查询表一份、交强险保险单一份，证实被告人李红喜准驾车型A2，驾驶证状态正常、机动车所有人为其本人，机动车使用性质货运，该车非盗抢车及投保交强险情况。6、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所扣押的机动车及铁筛现存放于郊区长远事故存车场。7、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被告人李红喜在案供述，证实2017年3月21日19时左右，我驾驶中型普通货车，从杨家庄去郊区小河北，走到小西庄村路段时，下坡的时候突然没刹车了，我就抢到二挡，车辆往下溜的过程中，大概走了400米左右，我就看到路上有一个老人，我就往右打方向躲避那个人，大概又走了六七十米，走到一个弯道车子就翻到一户民房的房顶上了，筛子就掉到人家的院子里。我从车里爬出来就去刚才躲人的地方看人，看到一个人躺在路边水渠内，后来村里的人就报警了。车是我本人的，当时车上还有一个叫梁某某的人，他半路坐到车厢上的，因为车上拉的铁筛，超宽了，怕挂上别的车，他就到车厢上坐着给看着点，我是受雇去替梁瑞文去送铁筛的，说好给运费，也没具体说给多少。刚开始见面时，梁瑞文说走西南舁这边，前面有车带路，拉到村口，然后铲车运走。见到行人时，我就往右打方向，打喇叭。当时不清楚车辆什么部位和行人接触，只是听村里人说水渠里躺着个人，我就上去看。所拉的筛子两米多高，两米左右宽，两米多长，铁质焊接的，有圆钢和槽钢组成，有一吨的重量，筛子超出车厢左右各二十厘米左右。庭审供述确认是往河底镇北小西庄村运送铁筛。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李某某因车祸当场死亡。9、阳泉市公安局交警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红喜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装载物体宽度超出车厢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故认定李红喜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李某某、李某4、梁某某在此事故中无责任。10、呼气酒精含量检测单，证实对李红喜呼气检测结果无酒精。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红喜经检测冰毒呈阴性。12、阳泉市郊区河底镇小西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二份，证实李某7已故，与李某3系夫妻关系；李某3年老，委托长子李某4、女婿王永红处理房屋损坏事宜。李某某与杨某某系夫妻关系，因不慎将结婚证丢失。13、李某7的房屋土地证、李某7家庭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房屋土地使用者登记为李某7及李某7家庭成员情况。14、前科劣迹调查表一份，证实李红喜无前科劣迹。15、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李某9告诉我水渠里躺着个人，我过去一看是李某某，去他家看见没有人，就打120报警了，后来又报了110，我没有看见事故发生的经过。16、证人梁瑞文证言，证实李红喜拉的筛子是我的，当时我俩同行，我开车在前面，走到小西庄坡顶的时候，路边有一辆半挂车，李红喜的工具车过不去，他就想倒车给半挂车让路，倒的过程中车就溜开了，后来就翻在人家房顶上。我知道筛子超宽了没有超长。17、证人梁某某证言，证实我当时在李红喜驾驶的工具车上，在小西庄准备倒车的时候，李红喜让我上车厢上看住点，刚倒了一下就撞到路边护栏上了，车摆正又准备倒的时候就没有刹车了，后来就一直溜下去了，怎么翻的我也不知道。18、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实当时我在家里坐着，听见房顶上和院子里有很多响声，以为地震了，当时烟尘很多出不去，过了一会出去看见是院子里有一个大铁筛子，然后看见房顶上的花墙损坏了，上了房顶看见一辆车侧翻在那里，听那个司机说没有刹车了。主要损失就是房顶有大坑、花墙损坏、院子里有大坑、前墙也有损失、家里面有裂缝。19、阳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晋）公（阳）鉴（法尸）字[2017]19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李某某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20、平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晋平司鉴[2017]第8-3-82号，证实：中型普通货车制动系统异常，不符合国家标准，转向系统无异常，符合国家标准。21、平定司法鉴定中心晋平司鉴[2017]第5-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7房屋、院墙维修造价为38649.34元。22、山西省建筑科学研究院出具的李某7房屋主体结构安全性鉴定报告，证实综合评定李某7房屋安全等级为Dsu级，其安全性严重不符合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对Asu级的规定，严重影响整体承载。2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车体痕迹勘验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两组28张及尸体照片13张，证实：事故现场情况及车辆、尸体的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李某1、李某2主张死亡赔偿金209539元，丧葬费27487.5元，被告方对丧葬费计算无异议，但认为李某某是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082元计算，由于统计部门未公布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死亡赔偿金可依据2016年度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049元进行计算，计算11年，原告方以上诉请原判予以支持；杨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88319元，杨某某为农业户口，1948年出生，按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11年，其有扶养人3名，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9440元。主张交通费2000元，原判酌情予以支持；主张处理事故误工费13743.75元，出具阳泉市东兴顺混凝土有限公司证明，证实李某1是罐车司机，月工资5500元，因父亲一事2017年3月21日请假至2017年6月29日（该证据不能证实扣发工资的情况），主张3个人误工各一个月，按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被告方有异议，原判按农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5871元酌情计算三个人，每人15天，为5734元。原告方主张存尸费、运尸费11000元，该项主张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支持；主张抢救费253元，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依法不予受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李某1、李某2的各项诉请，认定金额为27445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主张经济损失30万元，由于四原告人申请司法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现该项诉请无证据支持，四原告人同意以刑事证据中认定的损失金额为计算依据，原告方该项主张有证据证实的金额为38649.34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2000元，原判酌情予以支持。四原告人的各项诉请，认定金额为42649.34元。另查明，被告人李红喜所驾驶的肇事车辆仅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李红喜预付死者李某某家属40000元整，预付李某4等人3000元。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红喜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安全性能不符合标准的机动车且装载不符合装载要求的货物上道路行驶，发生一人死亡，财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其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李红喜自愿认罪，先行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在肇事车辆所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红喜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瑞文明知李红喜所驾驶的车辆不符合拉运铁筛的条件，而委托其运送超出车厢宽度的铁筛，对导致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损失情况确定梁瑞文承担责任比例为30%。被告人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其他合理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故判决:1、被告人李红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李某1、李某2的各项损失共计274453.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253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红喜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14940.35元，李红喜已先行赔偿40000元，余款74940.35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瑞文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49260.15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付到位。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各项损失共计42649.3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红喜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8454.54元，李红喜已先行赔偿3000元，余款25454.54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瑞文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2194.8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付到位。4、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红喜的上诉理由：1、其具有自首情节，量刑重；2、死亡赔偿金数额计算偏高。上诉人梁瑞文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梁瑞文与交通事故发生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3月21日18时左右，上诉人李红喜受梁瑞文委托，驾驶自己的普通货车，从杨家庄村拉上铁筛，当晚19时05分行驶至阳泉市郊区河底镇小西庄村下坡路段时，车辆失控与道路左侧行人李某某接触，致李某某倒地当场死亡，该车继续向西行驶至约270米后侧翻于李某4家房顶，车上所载铁筛跌落至李某4院内，将建筑物部分损坏，造成一人死亡、车辆及建筑物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李某某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李某7房屋、院墙维修造价为38649.34元。经阳泉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上诉人李红喜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某、李某4无责任。另查明，上诉人李红喜所驾驶的肇事车辆仅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发后，上诉人李红喜预付死者李某某家属40000元整，预付李某4等人3000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清楚，在卷有报案材料、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事故责任认定书等证据证实，且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红喜所提死亡赔偿金数额较计算偏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计算死亡赔偿金时适用标准正确，计算准确，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所提“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报警人李某8陈述其报警时只有自己和另一名邻居，并没有明确表述有肇事司机在场，同时上诉人前后三次对是否报警以及拨打报警的具体电话供述不一，再者案卷中120急救中心的书证证明及110接处警记录等书证只显示报警人李某8的电话号码，并无上诉人的任何报警记录。综合分析在案证据只能证明在交警到达现场前上诉人李红喜在现场，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是知道他人报警后而在现场等待，故此上诉理由，无证据支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梁瑞文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梁瑞文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上诉人梁瑞文明知李红喜所驾驶的车辆不符合拉运铁筛的条件，而委托其运送超出车厢宽度的铁筛，对导致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判根据损失情况确定梁瑞文承担责任比例为30%，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安全性能不符合标准的机动车且装载不符合装载要求的货物上道路行驶，发生一人死亡、财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李红喜自愿认罪，先行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因上诉人李红喜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在肇事车辆所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上诉人李红喜承担赔偿责任的70%，上诉人梁瑞文承担赔偿责任的30%。鉴于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李红喜并未逃逸，而是一直在现场等待处理直至交警到达，视为其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判处。综上，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2017）晋0311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项以及第一项中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李红喜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某、李某1、李某2的各项损失共计274453.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253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红喜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14940.35元，李红喜已先行赔偿40000元，余款74940.35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瑞文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49260.15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付到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各项损失共计42649.3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李红喜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8454.54元，李红喜已先行赔偿3000元，余款25454.54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瑞文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2194.80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付到位。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2017）晋0311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量刑部分，即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李红喜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裴元钊审 判 员 郭素刚审 判 员 付建红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煦轩书 记 员 王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