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再14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辽宁众事达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负责人：高南风，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艳，辽宁灿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金华市万胜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法定代表人：李淑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日宏，男，汉族，1960年12月26日出生，该公司工作人员，住沈阳市皇姑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东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樊旭洪，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辽宁众事达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众事达律所）因与被申请人金华市万胜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胜公司）、沈阳东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森公司）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805号民事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6年3月28日作出（2016）辽民申46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众事达律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艳出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万胜公司、东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事达律所申请再审称，1、撤销[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805号民事判决；2、判令东森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万胜公司、东森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4、一、二审诉讼费由万胜公司、东森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东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是错误的。东森公司与万胜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属于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东森公司对欠付代理费应承担连带责任。东森公司与万胜公司组织机构混同，有相同的公司管理人员、相同的工作人员、相同的办公场所。两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夫妻关系，互为对方公司的总经理及董事。在与金华公司签订委托合同过程中，全都是在东森公司办公地点由东森公司办理的。东森公司与金华公司间财产混同。二审期间已提供了大量的事实和证据，包括与东森公司和金华公司有关的案件，本应由万胜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案件，都是由东森公司全权处理并解决的，最终也是由东森公司实际支付的钱款，二审认定众事达律所未提供证据证明是错误的。东森公司与万胜公司经营业务混同。万胜公司法定代表人不管理日常事务，东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樊旭洪对两公司的日常事务有完全的支配权和决定权。在商谈及履行委托律师合同过程中，及后期万胜公司和东森公司承认欠付代理费事宜，全部是由东森公司法定代表人出面，其同意全权处理和解决。二、东森公司与金华公司构成人格混同，东森公司应承担民事责任。《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确立了关联公司人格混同承担民事责任的凭据，为遏制像东森公司这种逃避债务的行为，维护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应参照该条规定，由关联公司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众事达律所已在一、二审期间列举大量证据可以证明东森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1、众事达律所曾长期担任东森公司的法律顾问，代理了多起本应由万胜公司处理的案件，但都是东森公司委托应诉解决的。万胜公司与辽宁昊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中约定应由万胜公司完成的所有开发和销售工作都是由东森公司实施完成的，期间发生的纠纷也是东森公司应诉解决的。2、众事达律所虽然是与万胜公司签订的《委托律师合同》，但真正是一直与东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的，樊旭洪明确告知由于《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是以万胜公司与昊宇公司签订的，纠纷就是万胜公司与昊宇公司之间的事，为了保持主体的一致，委托合同也以万胜公司名义签订，万胜公司与东森公司是“一家”，一切事宜均由东森公司负责，包括支付所有费用。3、万胜公司与东森公司人格混同，实为“一家”的事实已被[2012]沈河民二初字第5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判决书虽然目前没有发生法律效力，进入再审，但再审的原因与人格混同的认定无关。4、众事达律所有录音证据证明从始至终都是与东森公司法定代表人樊旭洪协商、催要代理费，且樊旭洪一直承认欠款事实并同意支付。四、东森公司和万胜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合同已对违约金有明确规定，万胜公司和东森公司明知违约后果，至今未履行，应当对于自己行为负责，以“违约金过高”的抗辩理由不能作为免除其支付违约金的责任。万胜公司书面辩称，一、众事达律所未完成合同约定义务，无权索要代理费。首先众事达律所专业水准存疑，万胜公司与当事人的《项目开发承包协议》已约定由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裁决，但是众事达律所却与我公司按法院审理程序签订代理协议，将案件起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导致此案最后被驳回。其次，众事达律所的职业道德、诚信存疑，其在该案被驳回起诉后，称已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完成代理工作，要求我公司支付代理费，依据何在。二、众事达律所已占有我公司二十多万元。众事达律所代理案件被驳回后，法院依法退还诉讼费二十多万元，此笔款项被众事达律所取回后，至今未归还我公司，我公司保留要求其归还上述款项的权利。三、原审判决我公司支付六十万元代理费非常荒唐。双务合同中任何一方依据合同享有的权利都是以其完全履行义务为前提，本案中众事达律所所谓履行部分义务，是其业务水平低下造成的无意义工作，与其应履行的义务存在巨大差异，极大浪费了我公司维权所急需的时间、精力和资金，给我公司造成了损失，原判违反了公正、公平及诚信有偿的司法原则。我公司没上诉的原因是交不起诉讼费。四、众事达律所不可能履行代理合同约定的义务。该从合同从签订之日起已决定众事达律所客观上不可能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这个结果其作为律师是明知的。五、众事达律所要求东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樊旭洪作为我公司总经理，代理我公司与众事达律所洽谈业务，委托其代为处理我公司的经济纠纷，并无不妥之处，双方商谈事项与东森公司无关。五、众事达律所所谓两公司人格混同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我公司在2009年由于开发摩根凯利项目基本完成，只留少数人收尾工作，其余人员已撤回金华，不存在与东森公司业务、人员混同事实。对于众事达律所录音证据的取得，我方认为存在明显不合法性，对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其录音内容也无法证明所谓的“人格混同”。故请求驳回众事达律所的诉讼请求。东森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众事达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万胜公司给付代理费人民币60万元及违约金；东森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9月28日，众事达律所（乙方）与万胜公司（甲方）签订《委托律师合同》两份，分别就万胜公司与案外人辽宁昊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回购房款）纠纷及项目承包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纠纷案件达成协议，均约定：一、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乙方律师王颖、高南风为甲方与案外人辽宁昊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案的代理人；……四、代理权限：特别代理，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代收法律文书，执行收款，执行和解等，代理范围：一审、二审、执行阶段；五、考虑到代理收费方式的特殊性，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单方撤销委托，不得单方解除合同，否则除已支付乙方的费用不予退还外，视为乙方已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甲方须按第六条确定的比例条件向乙方支付代理费，前期支付费用：甲方在签订合同当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5万元费用，在合同签订十五日内向乙方支付人民币25万元费用；六、甲方根据本案的代理阶段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用，每个阶段已支付的代理费不受现结果和下一个结果的限制，在一审阶段:甲方在接到判决书的当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70万元代理费，二审阶段：甲方在接到上诉状的当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30万元代理费，在接到判决书的当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20万元的代理费，如不存在二审，则在判决书生效（一审判决书）的当日向乙方支付人民币50万元代理费；八、甲方必须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向乙方支付全额代理费，逾期支付须承担违约责任，每逾期一日甲方按代理费总额的千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委托律师合同》签订后，众事达律所依约代理万胜公司将案外人辽宁昊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项目开发承包合同纠纷一案诉讼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昊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该案应由中国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并对该案提起了管辖异议，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09年10月10日，2009年11月3日作出[2009]沈中民二初字第102号民事裁定及[2009]沈中民二初字第101号民事裁定，驳回辽宁昊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辽宁昊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民事裁定不服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0年1月27日、2010年3月5日作出（2010）辽立一民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及（2010）辽立一民终字第3号民事裁定，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沈中民二初字第102号民事裁定书及[2009]沈中民二初字第10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万胜公司的起诉。众事达律所就律师费事宜多次催要，至今未付，发生纠纷，众事达律所起诉。另查，东森公司、万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樊旭洪、李淑芳系夫妻关系，万胜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为冯跃进、李淑芳、冯羡媚、樊旭洪，出资分别为320万元、260万元、120万元、300万元。东森公司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股东为香港万誉集团有限公司，投资金额15000万美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众事达律所与万胜公司签订的两份《委托律师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众事达律所与万胜公司均应依据《委托律师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委托律师合同》签订后，众事达律所依约代理万胜公司提起诉讼，依据两份委托合同中关于代理费支付事项的约定，万胜公司应于签订合同当时向众事达律所支付费用人民币10万元，合同签订十五日内支付费用人民币50万元，共计人民币60万元，万胜公司逾期未付，经众事达律所多次向其催要，万胜公司应依据委托合同的约定向众事达律所支付代理费用人民币60万元，故对于众事达律所请求万胜公司支付代理费人民币6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众事达律所请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委托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责任计算方式明显过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结合委托代理合同履行情况，代理费拖欠时间较长，依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酌定万胜公司应从逾期付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30%支付违约金。关于众事达律所请求东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万胜公司提出众事达律所已收取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退回诉讼费人民币20余万元的抗辩主张，因其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万胜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众事达律所代理费人民币60万元；二、万胜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众事达律所代理费人民币10万元的利息（自2009年9月29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30%计算）；三、万胜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众事达律所代理费人民币50万元的利息（自2009年10月13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30%计算）；四、驳回众事达律所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万胜公司负担。众事达律所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第四项，改判东森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改判万胜公司、东森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并承担一、二审诉讼费。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二审认为，众事达律所同万胜公司签订的两份代理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万胜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数额及付款条件向众事达律所支付代理费用，一审判决支持众事达律所的合同签订当日及签订十五日内应支付的代理费各30万元，共计60万元是正确的。众事达律所上诉主要针对两方面：一、万胜公司同东森公司人格混同，东森公司应当对该笔债务承担责任；二、双方约定违约金不应认定为过高，应按照约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东森公司与万胜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问题，人员、业务、财务是公司表征独立人格的基本因素，不同公司的人格混同应当同时具备人员、业务、财务这几方面因素的高度混同，并导致不同公司间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和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才构成人格混同。本案中众事达律所提供的证据显示东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樊旭洪，万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淑芳，二人为夫妻关系，万胜公司的股东包括李淑芳（26%）、樊旭洪（30%），李淑芳为万胜公司的执行董事，樊旭洪为万胜公司的总经理，东森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包括樊旭洪、李淑芳等人，两人存在交叉任职情况。对此，公司股东间、公司间相互交叉持股在商业社会大量存在，并不必然导致人员方面的高度混同。人员的高度混同需相同人员在不同公司间同时任职、一并管理同类事务，其身份界限在各公司间不明晰，此类情形在公司股东层面、公司高管层面及重要部门的管理人员、工作人员间普遍存在才可能认定人员方面的高度混同。众事达律所所称的该二人持股、任职情况显然并不能认定两公司间的人员高度混同。在经营范围方面，众事达律所认为两公司均为房地产业务，在纠纷发生过程中，就本案应由万胜公司负担的代理费用同东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樊旭洪沟通，应认定业务混同。但两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相同或近似并不必然表明两公司的业务混同，应当以不同公司间的具体经营行为是否能够区分来判定业务混同与否。个别事项的代理行为不能据以认定不同公司间的业务混同。至于财务方面是否混同，众事达律所亦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在目前证据情况下不能认定两公司人格混同并应由东森公司对万胜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关于双方约定违约金是否应予调整的问题，众事达律所没有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一审法院综合各种因素依据合同法律的相关规定将双方约定的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0%是恰当的，该部分判决内容应予维持。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众事达律所承担。再审期间，众事达律所提交一份辽宁昊宇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昊宇公司与万胜公司签订的《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全部在东森公司由樊旭洪出面商谈的，协议书约定的万胜公司应负责承担的事宜全部由东森公司实际操作，万胜公司与东森公司实为一家。本院认为，辽宁昊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证明中陈述2003年9月10日与万胜公司签订《项目开发承包协议书》，事实是与东森公司签订的，万胜公司与东森公司实质就是一家。但根据东森公司营业执照，其成立日期为2004年10月28日，故昊宇公司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且认定公司人格混同有严格的法律标准，昊宇公司仅在证明中用言词陈述万胜公司与东森公司是一家，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万胜公司和东森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东森公司应否对万胜公司所承担的欠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众事达律所主张的违约金如何计算。关于万胜公司和东森公司是否存在人格混同，东森公司应否对万胜公司所承担的欠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一般情况下，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产等方面高度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以及交易相对方对两公司难以识别，两公司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认定公司人格混同的核心在于财产混同，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地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当关联公司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尚不足以证明万胜公司与东森公司在组织机构、人员、业务活动以及财产、财务上存在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已丧失独立的公司人格，故众事达律所关于万胜公司和东森公司人格混同，应由东森公司对万胜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原审认定该两公司不构成人格混同，并无不当。关于众事达律所主张的违约金如何计算的问题。众事达律所与万胜公司签订的《委托律师合同》约定每逾期一日万胜公司按代理费总额的千分之五向众事达律所支付违约金，该标准明显超出法律允许保护的合理范围，原审根据万胜公司的请求予以调整并无不当。综上，众事达律所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80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孙晓娟审判员  徐 亮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郭丹丹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