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13刑初331号公诉机关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辉，长春市九台区人，高中文化，九台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公益岗位。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李峰，吉林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卫国，长春市九台区人，大专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石云峰，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喜龙，长春市九台区人，初中文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九检刑检刑诉（2017）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辉犯受贿罪、诈骗罪，张卫国犯行贿罪、诈骗罪，王喜龙犯行贿罪，于2017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于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辉、张卫国、王喜龙及辩护人李峰、石云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晓辉于2012年至2016年在九台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农险科工作期间，受被告人张卫国、王喜龙等人请托，帮助不符合投保条件的盛子萍、李某1等24人办理了1996年已经停办的“老农保”，共收受贿赂款29.7万元。被告人王晓辉在明知参保“老农保”农民是不符合办理条件的情况下，为参保农民办理“老农保”，骗取国家社保资金3.99万元。被告人张卫国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明知参保“老农保”农民不符合办理条件的情况，以向王晓辉行贿的方式，为11名参保农民办理“老农保”，共计向王晓辉行贿14.85万元，为参保农民骗领国家社保资金0.64万元。被告人王喜龙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明知参保“老农保”农民是不符合办理条件的情况下，以向王晓辉行贿的方式，为3名参保农民办理“老农保”，共计向王晓辉行贿3.9万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被告人王晓辉、张卫国、王喜龙的供述；书证：户籍证明、案发经过、交费收据、银行明细、社保手册、九台区社保局证明、公益岗位劳动协议书；被害人某、李某1等二十四人陈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数额巨大；并且为他人骗取社保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卫国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且为他人骗取社保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喜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晓辉、张卫国、王喜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晓辉、张卫国、王喜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晓辉的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王晓辉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过后，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并自愿认罪，如实交代，其行为符合自首情节；二、被告人王晓辉如实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系被动收授他人财物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无前科劣迹，无犯罪的主观故意，只是将参保人员的身份证交代杜暾，此外并无其他行为，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卫国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卫国虽然当庭认罪，但辩护人认为张卫国不构成诈骗罪。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均为家属及亲友帮助联系办理社会养老保险，养老金不是其本人所得；在向社保局递交材料时均是真实的，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张卫国帮助办理的投保户中三人共计开支6400元，均是投保人所得；投保人提供本人真实材料，社保局经审核后同意投保，又经过审批同意退休，认定投保人诈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卫国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张卫国为其妻子王某1办理社保，是为自己谋利益，其他的均不是为自己谋取利益；张卫国为妻子谋取的是合法利益，不是非法利益，张卫国期待的利益是通过缴纳养老费使妻子退休后领取养老金是合法的，期待的利益也是合法利益；张卫国自始至终不知道所办理的社保险种已经停办，其曾到社保局的窗口311室进行查询确认所办社保是真实、合规合法的社保手续；在为其他人办理社保时，没有可期待利益，张卫国没有收一分钱；张卫国没有送给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财物，在为王某1办理社保手续时，按照王晓辉的要求提供材料和3.8万元，为其余人员办理社保都是由其投保人或者其亲属将投保费直接交给王晓辉，张卫国只是介绍双方认识、传话，每个人交的钱数是王晓辉确定的，张卫国没有行贿的具体行为，不具有行贿的主体资格。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晓辉于2012年至2016年在长春市九台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农险科工作期间，受被告人张卫国、王喜龙等人请托，帮助不符合投保条件的盛子萍、李某1等24人通过时任农险科科长杜暾办理了1996年已经停办的“老农保”，共收受贿赂款人民币29.7万元。为参保人员骗取国家社保资金人民币3.99万元。被告人张卫国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明知参保人员不符合办理“老农保”条件的情况下，以向王晓辉行贿的方式，帮助11名参保人员办理“老农保”，共向王晓辉行贿14.85万元，为参保人员骗领国家社保资金人民币0.64万元。被告人王喜龙于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明知参保人员不符合办理“老农保”条件的情况下，以向王晓辉行贿的方式，为3名参保人员办理了“老农保”，共向王晓辉行贿人民币3.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载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载明：被告人王晓辉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卫国、王喜龙系电话传唤到案。3、盛子萍等24人办理老农保相关手续及开支凭证（吉林省农村劳动者社会保险手册、保险费缴纳记录、保险交费收据），4、长春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九台分局关于王晓辉个人情况的说明、公益性岗位劳动协议书证实：王晓辉系该局公益性岗位工作人员，负责经办农村养老保险相关业务。（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晓辉的供述证实，王晓辉是2012年7月到社保局工作，系九台区社保局农险科科员公益岗位，负责新农保业务。她去时就是没有老农保的业务，但是科长杜暾能办，她找杜暾共计给20多人办理了老农保。有屯邻，有亲属找她的，剩下的都是张卫国、王喜龙联系的。王立申、王某2、何某是王喜龙给联系的，王立申、王某2把三万八千元交给她，她再给王喜龙每人三千元好处费，何某直接交的就是三万五千元。孙某1是从张卫国手里收的三万八千元，孙维修、谢某、张某、刘某、董某、李国元、李梅都是张卫国给联系的，收每人三万八千元都交给她了，她再给张卫国每人三千元好处费，张卫国又给她每人拿回来500元，王某1和于秀军是张卫国的直系亲属，他当时就给交三万五元，石某也是张卫国给联系的，她实收了三万八千元，开始张卫国找她办社保的时候，就商量说，交钱时候都是当着参保人面亲自把钱交到王晓辉手里，事后，王晓辉再拿三千给张卫国。王喜龙是王晓辉告诉他收三万八千元，留三千给王喜龙当吃饭和跑腿的费用，收取三万五千的这个数，是按照杜暾定好的数收的。三万八千元是张卫国、王喜龙和王晓辉共同商定的。当时，王晓辉给其亲属办社保求的杜暾，杜暾给办了，后来再找杜暾办社保，杜暾就告诉王晓辉办社保和人情费加一起多少钱，王晓辉就按照杜暾告诉的钱数收，王晓辉不知道老农保是假的，投保人都是在2012年至2016年期间办的，但保险手册和收据上写的是1994年到1996年，这些都是杜暾填写完之后交给王晓辉的，王晓辉知道办理的老农保没有按照社保局的流程和规定办理。2、被告人张卫国的供述证实，他与王晓辉并不熟悉，2015年11月份前后，他去亲属家参加婚礼，通过亲属姜春莲认识了王晓辉。姜春莲说，王晓辉在九台社保局上班，给她办过社保，想办社保就找她。他和妻子王某1商量后就给王晓辉打了个电话、，问王晓辉能不能办，办一个人需要多少钱。王晓辉问了他妻子的自然情况后说，问一下领导。一天后，王晓辉给他打电话说，能办，需要交三万八。让拿着身份证、钱去找她。他就拿着妻子王某1的身份证和三万八千元钱到社保局找王晓辉，就把身份证和钱交给王晓辉了，王晓辉把这些东西装到一个档案袋里，然后让他过一周到她那取手续。一周后，他去社保局找王晓辉，王晓辉把王某1的“吉林省农村劳动者社会保险手册”交给他，手册里夹一张王某1的“九台市社会保险局社会养老保险交费收据”收据上的缴费金额是二万二，时间写的是1995年11月17日。他觉得时间不对，产生怀疑，王晓辉说，要是信不着，就到楼上311室问一问，他就到311室问，他妻子社保什么时间能开支，一个小男孩看了手续后对他说到55周岁时，拿着这些手续，到这里办理退休手续就可以了。他听后，觉得社保挺准成，就回家了。他给妻子办理的是老农保。办理老农保人员的适用范围和时间他不清楚，王晓辉没说，他也没问。他给妻子王某1办完这个“老农保”后，他通过王晓辉还给于秀君、李梅、李国元、姚淑兰、谢某、刘某、董某、孙某2、孙某1、石某办理过这种社保，办理的时间是2016年1月份至7月份之间。李国元是他同事的父亲，姚会兰是他同事的妻子，谢某是他舅舅家的嫂子，刘某是他村的妇女村主任，董某是他同事的姑姑，孙某2是他同事的姨，孙某1是他学校校车司机的姑姑，石某是他同事的大姑姐。于秀君是他小舅子妻子的亲老姨。他给王某1办完社保之后，于秀君知道了，也想办一个社保，就找到他。2015年12月份，他就给王晓辉打电话，问王晓辉能不能办社保，王晓辉还是说，她要请示一下领导。过了一天后，王晓辉给他回电话说，能办，带着身份证和三万八千元钱找她。第二天，他就领着于秀君和他小舅子王志林去找王晓辉，找到王晓辉后，王志林把于秀君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三万八直接交给王晓辉的。过了一周左右，王晓辉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取于秀君的社保手续，他和王志林去取得保险手册和交费收据，于秀君的收据金额上写的二万二。因为于秀君当时到退休年龄了，过了一周后，于秀君自己到社保局311房间办理的社保退休手续。办完手续后，于秀君就开支了，开了6个月，到2017年7月份就停发了。2016年1月份，王志林妻子李静和他同事李艳红分别找到他，分别要给李梅和李国元办社保。他也是事先给王晓辉打电话，王晓辉同意后，他领着王志林、李静、李艳红拿着身份证和三万八去社保局找王晓辉，在大厅里，王志林把李梅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三万八千元钱，李艳红把李国元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三万八千元钱交给了王晓辉。过了一周后，王晓辉给他打电话说李梅和李国元的社保手续办完了，让他去取，他就把两本保险手册和两张交费票据取回，收据上的金额写的是二万二，李梅没有开支，李国元开了6个月的支。2016年5月份的一天，他同事张某找到他，说要给妻子姚会兰办社保，还有同事王庆春找到他，要给妻子谢某办社保，他就问王晓辉能办不，王晓辉说，请示一下领导。之后，王晓辉给他打电话说能办，他就领着张某、姚会兰两口子、王庆春到社保大厅，见到王晓辉后，张某就把姚会兰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三万八千元钱交给了王晓辉，王庆春就把他妻子谢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三万八千元交给了王晓辉，王晓辉收到这些东西后，告诉一周后来取手续，他到社保局把姚会兰、谢某的保险手册和交费收据取回来的，收据金额是二万二。2016年6月份，刘某找到他，说要办社保，他同事迟淑媛老师找到他要给她姑姑孙某2办社保。他就给王晓辉打电话，王晓辉还是说，问一下领导，给回话，第二天，王晓辉给他打电话说，能办，也是三万八。过了几天，他就领着刘某、孙某2一起到社保大厅找王晓辉，刘某自己把身份证复印件和三万八元钱交给王晓辉，孙某2也是把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三万八千元钱交给王晓辉，王晓辉收完她俩钱后说，一周后，来取手续，他去的取的手续，取的两本保险手册和两张收据，收据金额上写的是二万二。2016年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同事闫志君找到他，要给她姐董某办个社保，他就给王晓辉打电话，王晓辉也是说请示领导，不一会儿，王晓辉回打电话说能办，之后，他就领着闫志君到社保局找到王晓辉，闫志君把董某办社保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三万八千元交给了王晓辉，大约两周后，他去取的董某保险手册和交费收据，收据金额是二万二。2016年7月份，同事徐秋英找他，要给她大姑姐石某办社保。校车司机孙东明找到他，要给他姑姑孙某1办社保。石某和孙某1都超年龄，他就给王晓辉打电话，把她俩的自然情况说了，王晓辉说，她俩都超年龄了，原则上办不了，她请示一下领导。过了三天，王晓辉打电话说，能办，他自己带着石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四万三千元，带着孙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四万二千元到社保局找王晓辉，把钱和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王晓辉，后来，他把她俩的保险手册和收据取回来的。没有他，这11人办不了社保，他给他们办社保没有得到一分钱，就是出于人情和面子，才办的。于秀君、李梅、李国元、姚会兰、谢某、刘某、董某、孙某2保险手册和收据上写的时间是199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孙某1、石某时间是1994年。3、被告人王喜龙的供述证实，他通过王晓辉给他哥哥王某2、还有王立申、何某三个人办了社保。他媳妇韩某1通过王晓辉办的社保，当时他和他媳妇一起把钱交给王晓辉的，知道王晓辉在社保上班，才认识的王晓辉。王立申问他社保找谁办，还能不能办，他说是内部办的，他可以给问问，然后他就给王晓辉打电话问，王晓辉问他是不是亲属，如果不是亲属就要三万八千元，留三千给他当好处费，留下吃饭跑腿用。隔了几天，王立申就给他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办社保了，他就说能办，三万八千元，王立申就拿着钱找他，他俩一起到社保局找的王晓辉，在大厅的楼梯门，王立申把钱直接交给王晓辉了，当时没办手续，过了十多天，王晓辉给他打电话让他把王立申的保险手册和开二万二千元钱的收据给王立申拿回去，他就到社保局找的王晓辉，王晓辉把保险手册和收据给他后，又拿了三千元钱给他，并说还让他联系别人办的时候，交给她三万五千元钱就行了，多收的钱是他的。这三千元钱是他和王晓辉事前说好的，办一个人给他的好处费。过了一阶段，他就串了他哥王某2也办个社保，王某2拿三万八千元，他领着他哥和他侄子一起到社保局找王晓辉，在楼梯口把钱给王晓辉了，当时也没有办手续，过了十多天，他们又到社保局办的退休手续，这时王晓辉背着他哥他们将三千元给他了。他办社保的事，他小姨子知道了，就找他说何某要办一个，他告诉拿三万五能办，因为他小姨子花三万五办的。2016年9月份的时候他媳妇的工资停发了，他给王晓辉打电话问怎么回事，王晓辉说每天都有在社保局闹的，让他等，后来他要报案，王晓辉告诉他不要说她，说是科长杜暾办的，因为杜暾跑了。后来大家都知道被骗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人某的证言证实，她通过王晓辉给她母亲李淑杰办社保，交了四万五，钱交到王晓辉手里，王晓辉将保险手册和交费票据给她，但是票据上写的是三万，她问王晓辉为什么这样写，王晓辉对她说，那一万五是办理社保的好处费。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通过王晓辉办理社保，交了三万五，交费收据上开的二万二，王晓辉说那一万三是补交之前的社保款。今年4月到银行查，发现社保折里打入3个月的工资，每月开了502元钱，一直开到2016年6月份工资停发了。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通过王喜龙找王晓辉办的社保，他和王喜龙一起去社保局大厅找的王晓辉，将三万八交给王晓辉。过了半个多月，王喜龙给他送去一张二万二千元的票据和社保手册，并给他拿回三千元钱，王喜龙说这钱是王晓辉给的好处费，王喜龙没有留。后期知道社保是假的。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她通过她外甥媳妇找王晓辉办的社保，王晓辉告诉她外甥媳妇让她交三万七，开的是二万二的票据，剩下的一万五千是人情费，她们在社保局311室办理的社保手续。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她母亲尹秀兰找王晓辉办的社保，交给王晓辉四万五，王晓辉领着她母亲到社保311室办理的手续，票据上写的是三万，剩余的一万五王晓辉说是人情费。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她侄子孙忠明问她办不办理社保，他学校老师张卫国能办社保，需要拿四万二千元钱，她就把这事跟她姑娘说了，她姑娘给她拿了四万二。过了十多天，她侄子给她打电话让她到社保大厅办相关手续，说社保大厅有人接她，她到社保大厅看见张卫国，张卫国把她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工作人员登记，又领着她到一楼开了一张存折,之后，告诉她回家等开支。九月份的时候，她到银行开支好几回都没开出来，后来听说有人告状，社保出事了。7、证人孙某2的证证实，她通过她二姐找的张卫国办理社保，张卫国让她准备三万八，之后，张卫国领着她和刘某到社保大厅找到社保工作人员王晓辉，让她和刘某把三万八交给了王晓辉，王晓辉告诉她们一周之内来取手续，过了一周刘某把保险手册和交费收据给她了，收据上写的是二万二，时间写的是1995年，她当时也没问，就等着开支，后来听说她办的社保被骗了。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她丈夫和张卫国是同事，听说张卫国能办社保，她丈夫就找张卫国给她办社保，张卫国让她准备了三万八，准备好后，张卫国领着她丈夫到九台社保大厅把三万八交给一个叫王晓辉的人。一周后，张卫国把保险手册和交费收据给她了，收据上写的二万二，日期是1995年，她也没问，就等着开支了，后来听说她办的社保被骗了。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张卫国是同事，通过张卫国给他妻子姚会兰办理社保，张卫国说办理一个社保需要三万八，张卫国带着他到社保局把三万八直接交给了一个叫王晓辉的人，给他一张收据、一个社保手册，因为他媳妇过55周岁，直接又办理的存折，就把收据和手册交到社保局了，收据上写多少钱和日期他都不知道。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她找屯邻张卫国办的社保，张卫国说能找人办社保，需要三万八千元钱。张卫国带她到九台政务大厅社保局窗口找的工作人员王晓辉（开始不知道叫王晓辉、后来知道的），她把三万八交给王晓辉了，王晓辉把她带到311室办手续，但人太多，张卫国给她办的，她在一楼等着，不一会儿，张卫国将交费收据和劳动手册交给她了，并说收据上开的是二万二，她当时也没问，但是心明镜的知道剩下的钱是人情费。1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她找张卫国帮忙办社保，张卫国说能办，需要三万八，收据开二万二，剩下的都是人情费。张卫国领她到社保局农保科的窗口，她把钱交给工作人员了（经辨认是社保局王晓辉），一周后，张卫国给她取回来一本劳动者手册和一张二万二的票据。大约12月份，听说办社保被骗了。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给他父亲李国元办社保被骗了。通过他二姐找张卫国办社保，张卫国说能办，需要三万八，并说开票子是二万二，剩下的一万六是给社保局的明白费，他家也同意了。张卫国带着他和他父亲到九台政务大厅社保局，张卫国招呼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女的（经辨认是社保局王晓辉），他将三万八交给王晓辉了。过了五、六天，他和他父亲及张卫国又到社保局找王晓辉，王晓辉到311室办的手续，并给他一张二万二的票子，又过了二、三天王晓辉让把票子交回去，给他开了一张存折，告诉他们回去等开支，到2016年1月开资了，每月开五百零一元，开了二季度，共计开了三千元，就停开了。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她丈夫张卫国找王晓辉给她办了个“老农保”，具体怎么办的她不知道，都是张卫国给她办的，就知道她家拿了三万八千元钱，她丈夫给她拿回来一本红色的劳动者保险手册和一张二万二千元的收据。1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她通过她姐姐找王晓辉办了四万五千元档的社保，王晓辉把她领到311室，在311室门口王晓辉把四万五拿过去了，并把她的身份证、户口本、继承人的身份证、电话号一起拿去了，她在门口等着，王晓辉替她办理了相关手续，她拿着王晓辉给她的红色小本录档案，录档案的小伙拿了一张收据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说都装档案袋里了，然后又让她去楼下办存折，办完存折告诉她回家等开资，到2016年6月24日就开资了。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弟弟王喜龙给他打电话问他办不办社保，拿三万八，每个月开五百，他就同意了。他弟弟王喜龙带着他和他儿子一起到社保局大厅，王喜龙把窗口一个女工作人员找出来，在楼梯口王喜龙让他将钱交给那个女工作人员，他将把三万八和身份证交给了那个女的，在311室办的手续，2016年1月开资了，每月开五百零一元，开了二季度，就停止开了，后来听说这个女的叫王晓辉。1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她老姨于秀君、妹妹李梅通过她丈夫找的张卫国办社保，每人交三万八，张卫国领着她们俩到社保局一楼大厅8号窗口处找的一个女的，她们俩将七万二千元交给了一个女的，她不知道叫啥，张卫国认识，她老姨和妹妹看见交费收据和社保手册，收据上写的是二万二，为什么这样写她不知道，她老姨交费收据的时间她不清楚，她妹妹交费收据上的时间是1995年具体日期忘了。1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她找屯邻张卫国办的社保，张卫国找九台社保局的一个女子，什么名字她不知道，她花了四万四，去张卫国家以现金的方式交给张卫国了，交完钱之后，给她一个社会保险手册和一张收据，收据上的钱数是二万二，为什么写二万二，她不知道，也没问。1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王晓辉的亲嫂子，她丈夫将一万六给王晓辉了，王晓辉给她办了社保。19、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她听她二嫂说只要交三万五找王晓辉就能办社保，在政务大厅二楼她将三万五千元钱、身份证复印件交给王晓辉，过了6天，王晓辉给她打电话到社保局取社保手册和交费收据，她见交费收据是手写的，时间是1995年，金额是二万二，就问为什么这么开，王晓辉说余下的钱是办社保的好处费。20、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她二嫂告诉她只要交三万五千元钱、身份证复印件找王晓辉就能办社保，她到九台政务大厅将三万五交给了王晓辉，办完手续之后，王晓辉说手里还有一个社保名额，赶紧通知你姐韩某1也快来办，她就给她姐韩某1打电话，也到社保局找王晓辉办社保。王晓辉将一本红色劳动者手册和一张交费票据给我，我见票据是手写，时间是1995年8月9日，金额是二万二，问为什么这么写，王晓辉说余下的钱是办社保的好处费。2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她听韩某2说能办社保，就和王喜龙等几人一起到九台社保局，是王喜龙找的王晓辉，当时王喜龙对王晓辉说：“何某够岁数了，找你办社保。”王晓辉说：“行，你把三万五千元钱交给我吧。”她就把三万五交给了王晓辉，后来给她一本社会保险手册和一张交费收据，收据上金额是二万二。2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她给她姐姐梁秀云通过王晓辉办的社保，她将四万五千元交给了王晓辉的哥哥王晓东，王晓东将钱交给王晓辉，交完钱的十多天后，王晓东把她姐姐梁秀云办的社保手续一本保险手册和一张交费票据交给她丈夫了，收据金额是三万。23、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通过他姑爷找的王晓辉办社保，他和他女儿一起到社保局三楼找的王晓辉，把二万三直接交给王晓辉了，王晓辉给他一本保险手册和一张交费收据，收据上写的金额是一万五。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晓辉、张卫国、王喜龙及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合议庭就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评议后认为：关于被告人王晓辉的辩护人提出的：1、被告人王晓辉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过后，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并自愿认罪，如实交代，其行为符合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根据长春市公安局九台市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的到案经过载明，犯罪嫌疑人王晓辉系在九台区社保局被公安机关抓获，该辩护观点没有事实根据，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王晓辉如实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查，2016年8月29日九台区经侦大队接到报案称，九台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农险科科长杜暾伙同社会人员给农民办理已经停止办理的社会保险为名，骗取国家社会保险金29万余元。经侦大队于8月31日立案侦查，经案件深入调查掌握，犯罪嫌疑人王晓辉利用在该局农险科公益岗位职务之便，在明知“老农保”险种已经停办的情况下，通过张卫国、王喜龙等人联系介绍参保人员，为他们办理社保，致使国家和参保人员损失八十余万元人民币。2017年2月24日王晓辉在其单位被抓获，经审讯，王晓辉如实交待了其犯罪事实。但其所交待的犯罪事实并非为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3、关于被告人王晓辉系被动收受他人财物，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查，根据被告人王晓辉、张卫国、王喜龙的供述以及相关参保人员的证言，均可证实是参保人员为办理社会保险主动找到王晓辉或通过张卫国、王喜龙找到王晓辉办理的社保，确非王晓辉主动联系为他人办理社保并收取人情费，该辩护观点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卫国的辩护人提出的：1、张卫国不构成诈骗罪。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均为家属及亲友帮助联系办理社会养老保险，养老金不是其本人所得；在向社保局递交材料时均是真实的，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张卫国帮助办理的投保户中三人共计开支6400元，均是投保人所得；投保人提供本人真实材料，社保局经审核后同意投保，又经过审批同意退休，认定投保人诈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查，张卫国在其妻子办理保险时，已经知道保险手册投保日期是虚假的，且是通过找王晓辉私人办理，并非是到保险局社保窗口按正规流程办理的，此后仍继续为他人找王晓辉办理，其对于违规办理社保是明知的，虽然张卫国未占有参保人员领取的保险金，但参保人员是在其帮助下，通过找王晓辉虚构在“老农保”停办前参保，违规办理的社保，其行为应视为与参保人员共同骗取社保金，应构成诈骗犯罪。该辩护观点，不予支持。2、张卫国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张卫国为其妻子王某1办理社保，是为自己谋利益，其他的均不是为自己谋取利益；张卫国为妻子谋取的是合法利益，不是非法利益，张卫国期待的利益是通过缴纳养老费使妻子退休后领取养老金是合法的，期待的利益也是合法利益；张卫国自始至终不知道所办理的社保险种已经停办，其曾到社保局的窗口311室进行查询确认所办社保是真实、合规合法的社保手续；张卫国没有送给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财物，在为参保人员办理社保都是由其投保人或者其亲属将投保费直接交给王晓辉，张卫国只是介绍双方认识、传话，每个人交的钱数是王晓辉确定的，张卫国没有行贿的具体行为，不具有行贿的主体资格。经查，张卫国在为参保人员找王晓辉办理社保时，明知所交费用与社保缴费收据数额不一致，其中差额即为人情费，也明知如果不找王晓辉办理，而从社保窗口依照正规程序办不了，应认定其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好处。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该辩护观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数额巨大；为参保人骗取社保资金，数额较大；被告人张卫国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为参保人骗取社保资金，数额较大；被告人王喜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事实，有经过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晓辉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诈骗罪，被告人张卫国的行为已构成行贿、诈骗罪，被告人王喜龙的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辉受贿罪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不当，因被告人王晓辉是利用其在社保局农险科公益岗位工作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农险科科长杜暾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晓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无前科劣迹，且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卫国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其行贿犯罪，除其三名亲属的钱款是其直接交给王晓辉，其余八名参保人员的钱款均是由参保人员直接交给王晓辉，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诈骗犯罪，因只是帮助参保人员骗取国家社保金，所骗取的社保金均由参保人员实际占有，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喜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卫国、王喜龙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结合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晓辉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卫国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三、被告人王喜龙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四、责令被告人王晓辉退赔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三千五百元，张卫国退赔六千四百元（已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到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岳丽华审 判 员  刘双贵人民陪审员  赵湘琦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