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1民初1851号原告褚某华，男，195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委托代理人朱某，系原告的妻子。委托代理人熊玉峰，广东理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某文，男，196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被告卢某琼，女，196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被告卢某玲，女，1965年5月10日出生，系香港居民。委托代理人莫沛仪，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褚某华与被告黄某文、卢某琼、卢某玲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褚某华的委托代理人朱某、熊玉峰、被告卢某玲的委托代理人莫沛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黄某文、卢某琼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褚某华诉称，一、原告褚某华是（2011）东一法执字第3749号案件申请执行人。由于（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案的原、被告是亲属关系，且被告黄某文、被告卢某琼当时已资不抵债，故该案的判决结果无疑对案外第三人有着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告是在2013年贵院执行被告黄某文名下房产拍卖分配时，方得知被执行人黄某文、卢某琼的亲戚也起诉了黄某文、卢某琼，与原告成了共同债权人。而根据原告所了解的情况，这宗案件并不属实。为此，原告曾多次向贵院反映，因为没有相关材料，无法正式提出异议和撤销之诉。2016年5月中旬，原告终于查询到了上述的相关资料，特向贵院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二、原告申请撤销的（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案的原、被告是亲属关系（被告卢某玲是被告卢某琼的妹妹），与原告另案申请撤销的（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5、8386、8387号三宗案件有惊人的雷同情节，借贷关系均“发生”在被告黄某文和被告卢某琼离婚前不久。借贷发生的原因、支付方式、证据形式相同；起诉的原因和时间相同；追加被告及追诉的原因和时间相同；法庭庭审中的质证、辩论的内容、态度，双方认定相同；法庭判决结果相同。另外，在这四宗案件的庭审中，只有一名原告和一名被告出庭，其余均由律师代理；而作为已离异双方亲友的四名原生效判决之原告却又“正巧”委托相同的律师代理诉讼。总之，这四个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自始至终都不合常理。故此，原告有理由相信这是一场蓄谋串通的虚假诉讼，意在通过合法的手段实现稀释债权，从而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综上，原告认为法院作出的（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生效裁判涉及虚假诉讼，请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适用法律若干事项的规定》第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訟的指导意见》等文件的规定和要求，查明事实真相，依法撤销错误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切实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撤销法院作出的（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生效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被告卢某玲答辩称,一、（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下称“原诉判决”）不存在内容错误并损害褚某华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中撤销权人必须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而褚某华主张撤销原诉判决理由不充分，理由如下：（一）卢某玲与黄某文系亲戚关系，2010年1月8日，黄某文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卢某玲借款140000元。卢某玲在当天以现金方式向黄某文交付了人民币140000元，黄某文收款后即向卢某玲出具了一份《借据》。卢某玲与黄某文之间形成真实的借贷合意，款项也完成交付，双方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理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后因黄某文迟迟未归还借款，卢某玲为此诉至法院请求解决。（二）褚某华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生效的判决部分或全部内容存在错误，其仅以“借贷情况、起诉情况、庭审过程、判决结果及代理律师相同”为由主张撤销原诉判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借贷情况，由于当时2010年初黄某文因资金周转困难，四处向亲朋好友借款。而几个债权人之间也是亲戚关系，后来由于黄某文迟迟未归还借款，债权人在诉讼时效即将届满前，共同委托同一个律师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的合法债权，并无不当。（三）卢某玲与褚某华一样，实质上也是受害人。为保护自身的债权，从提起诉讼到申请执行，但由于黄某文财产不足以偿还所有欠款，所以也只能分配到一小部分。因此，原诉判决不存在内容错误并损害褚某华权益。二、褚某华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本案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其主体条件应限于“第三人”，是指提起该诉之主体应为其与所申请撤销生效法律文书所涉民事纠纷之法律关系存在利害关系，案件处理结果影响其利益之法律上“第三人”。本案中褚某华所申请撤销的原诉判决，其法律关系为卢某玲与黄某文、卢某琼借款合同纠纷。褚某华与该纠纷并无利害关系，无法在该纠纷中成为第三人，更无法参与该诉讼。三、褚某华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六个月的诉讼时效。退一步讲，即使原诉判决内容有误并损害其权益，其也应在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褚某华在2013年法院执行分配黄某文的财产时已经得知卢某玲与之均为黄某文的债权人。但褚某华直至2016年11月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原诉判决不存在内容错误并损害褚某华民事权益之处，褚某华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黄某文、卢某琼无答辩，也无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黄某文与被告卢某琼原为夫妻关系，两人于2010年2月11日办理了协议离婚手续。被告卢某玲系被告卢某琼的妹妹。2011年6月3日，原告褚某华以民间借贷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黄某文偿还其借款1000000元及相应利息，并要求被告卢某琼承担连带责任。该案案号为（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6545号。2011年11月10日，本院依法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黄某文向原告褚某华偿还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并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即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卢某琼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其后，原告褚某华不服该判决，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2年2月27日，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2）东中法民一初字第189号民事判决，改判被告黄某文偿还原告褚某华借款980000元及相应利息，被告卢某琼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3月26日，原告褚某华依据该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2）东一法执字第3749号。期间，被告卢某玲也于2011年7月12日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黄某文偿还其借款140000元。该案案号为（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在该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卢某玲于2011年8月11日申请追加卢某琼为被告，要求卢某琼对黄某文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1年9月20日，本院依法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黄某文向被告卢某玲归还借款本金140000元，被告卢某琼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后，被告卢某玲依据该生效判决于2012年5月7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2）东一法执字第5215号。在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拍卖了被告黄某文名下位于东莞市城区房屋，拍卖所得价款为440000元。因被告共欠7个债权人（包括原告褚某华、被告卢某玲、案外人卢伟成、黄祝顺、黄照明、袁国洪、李敬堂）的借款，2013年12月16日，本院依法制定执行款分配方案，在扣除上述7个债权人的诉讼费和执行费后尚余350765元，按本金比例在7人中进行分配，原告褚某华可分得其中的126615.20元。2013年12月30日，原告褚某华签名同意上述分配方案，并领取了相应的执行分配款。其后，原告怀疑被告卢某玲与被告黄某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存在虚假，于2016年5月12日向本院档案室申请查阅相关案件的情况，2016年11月10日，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起诉状，提起本案诉讼，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1月11日正式受理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向被告黄某文发出拘传票，要求其到庭接受调查，但因无法找到被告黄某文，拘传未果。另查，被告卢某玲在（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案的起诉状中称被告黄某文于2010年1月8日向其借款140000元，并提供了借据一张，借据的内容为：“现本人黄某文借到卢某玲人民币140000元正，以此立据”，借款人处有“黄某文”的签名，落款时间为2010年1月8日。在该案庭审中被告卢某玲的委托代理人称2010年1月8日支付140000元借款给被告黄某文，被告黄某文即在当日立下借据；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卢某玲在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交的答辩状中称2010年1月8日被告黄某文以资金周转向其借款140000元，其在当天以现金方式向黄某文交付了140000元，黄某文收款后当即向其出具了一份《借据》；但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卢某玲的代理人却称卢某玲分别在2009年11月24日取款90000元、2010年2月8日取款50000元，先后共取款140000元，该140000元即是卢某玲借给黄某文的款项；其后本院通知被告卢某玲本人到庭接受调查，被告卢某玲称其分两次共借了140000元给被告黄某文，第一笔借款的时间是2009年11月24日，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八达路支行的银行账户提取了90000元，当日就将该笔款项存进被告黄某文在该行的银行账户。第二笔借款的时间是2010年2月8日，其在上述银行的账户中提取了50000元，直接现金给了被告黄某文。被告卢某玲并称出借140000元给被告黄某文时，被告黄某文当时没有写借条，后来其发现被告黄某文有很多债权人，所以才让被告黄某文补写了借条，被告黄某文补写借条的时候，将借条的借款时间写到什么时候，其没有认真看。被告卢某玲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八达路支行的存折以及被告黄某文在该行的开户申请书，其中存折显示卢某玲于2009年11月24日有两次取款，金额分别为3828.13元和90000元，2010年2月8日也有两次取款，金额分别为9250.61元和50000元。而被告黄某文的开户申请书显示2009年11月24日被告黄某文在该行开户并存入90000元。其后，本院依法调取了被告卢某玲上述银行账户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的银行流水，流水显示2009年11月24日有取款93693.91元、2010年2月8日有取款58072.56元的交易记录。原告认为该取款并不能证明是被告卢某玲出借借款给被告黄某文，且2010年2月8日取款是在被告卢某玲姐姐卢某琼与被告黄某文离婚前三天，从常理分析，被告卢某玲在明知其姐姐卢某琼跟被告黄某文即将离婚的情况下还大额出借资金给被告黄某文不符合常理。以上事实，有原告褚某华提供的（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8385号、8386号、8287号四案的起诉状、追加被告及诉讼请求申请书、缴费凭证、授权委托书、借据、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2012）东一法执字第5215号、5216号、5217号、5218号四案执行通知书、《执行款分配表》、黄某文与卢某琼的离婚协议书、建筑许可证、（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6545号案的庭审笔录、（2014）东一法执异字第9号执行裁定书、光盘以及光盘内容说明、关于黄某文向亲属借款的情况说明、黄某文字据、原告褚某华向本院申请调取的车辆过户情况表、卢某玲的银行流水、被告卢某玲提供的存折、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问话笔录、质证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被告黄某文、卢某琼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没有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及证据，视为其放弃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由此所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符合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第三人”的主体条件；2、原告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间；3、原告要求撤销本院（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民事判决书的请求是否成立。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限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第三人，包括第一款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第二款规定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本案原告褚某华虽然不是被告卢某玲与被告黄某文、卢某琼之间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借贷合同的当事人，但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处理结果影响到原告褚某华对被告黄某文、卢某琼的财产的执行分配，因此，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原告褚某华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褚某华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该司法解释是对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起诉期间的规定。这里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以第三人知悉对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损害其民事权益事实为标准，应当根据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是否送达第三人、执行时是否涉及第三人以及第三人与案件当事人之间的具体情况等具体情形进行判断。本案原告虽然于2013年12月30日签名同意了执行分配方案，已经知道了被告卢某玲与被告黄某文、卢某琼之间有借款纠纷，但因原告并非该案借款纠纷的当事人，原告对该案借款纠纷的具体情况以及该案当事人是否存在虚假诉讼影响其合法权益的情形，原告当时无法了解，直至原告于2016年5月12日向本院档案室查阅该案诉讼的卷宗材料，原告才真正了解该案诉讼的具体情况，对该案借款是否真实存在产生怀疑。据此，本院认为原告于2016年5月12日正式向本院查阅该案卷宗材料之时才知道其合法权益有可能受到侵害，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期间起算应当以该时间为宜，据此，原告于2016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交诉状，并没有超过六个月的起诉期间。关于第3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民事判决书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形，该判决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要求撤销该判决的请求成立。理由如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要判断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否生效，除了要看双方之间是否有借贷合意之外，还应当要看贷款人是否有向借款人支付了贷款。被告卢某玲与被告黄某文、卢某琼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卢某玲虽然有提供借据，但对于借款的时间、支付方式、借据是当时出具还是事后出具等借贷事实，被告卢某玲在（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案中的陈述与其在本案中的陈述前后矛盾；被告卢某玲在本案中补充提交存折主张第二笔借款50000元的支付时间为2010年2月8日也与其提供的借据所显示的借据落款时间2010年1月8日相矛盾，被告卢某玲对此亦无法向本院作出合理解释；并且，被告黄某文与被告卢某琼是于2010年2月11日离婚，被告卢某玲作为被告卢某琼的妹妹，在被告卢某琼与被告黄某文离婚前三天借款50000元给黄某文也明显不符合常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四）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限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七）借款人的配偶或合伙人、案外人的其他债权人提出有事实依据的异议；（八）当事人在其他纠纷中存在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九）当事人不正当放弃权利；（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综合以上诸多疑点以及不合常理之处，结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告卢某玲与被告黄某文、卢某琼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为虚假诉讼，三被告的行为损害原告合法的债权权益，据此，原告褚某华要求撤销（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民事判决书有充分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本院（2011）东一法民一初字第8384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受理费3100元，由被告卢某玲、黄某文、卢某琼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浩权审 判 员  李淑萍人民陪审员  陈俊杰二〇一八年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徐慧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四）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七）借款人的配偶或者合伙人、案外人的其他债权人提出有事实依据的异议；（八）当事人在其他纠纷中存在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九）当事人不正当放弃权利；（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