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陕刑终374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望，男，1963年7月30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研究生文化程度，住北京市朝阳区洒仙桥七街坊**楼*单元**号。系中国远望通信有限公司和远望华夏资源控股有限公司原董事长。2014年4月2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仁忠，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苏凤彬，女，1973年2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光明路鹭港小区342楼3门701号，系北京中汇晨投资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2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望、苏凤彬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十二月七日作出（2015）西中刑二初字第000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贺望、苏凤彬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二0一六年六月三日作出（2016）陕刑终121号刑事裁定，发回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二0一七年九月二十一日作出（2016）陕01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贺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3月，陕西宏安达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安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根地经其公司副总经理李明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苏凤彬。苏凤彬向陈根地称其认识中国远望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望通信公司）董事长贺望，并称被告人贺望为“国企老总”，其公司在山西整合十多家露天煤矿，可以让陈根地经营。苏凤彬带领陈根地到山西与被告人贺望会面，并一起实地考察了山阴县酉宜煤矿、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后，陈根地决定同贺望合作经营山阴县酉宜煤矿。贺望、苏凤彬隐瞒贺望未取得该煤矿实际控制权的情况对陈根地称，如想合作需先交纳定金。2012年5月17日，陈根地按照苏凤彬的要求，从宏安达公司向贺望控制的远望华夏资源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望华夏公司）汇款1500万元，当日贺望以远望华夏公司名义同陈根地的宏安达公司签订《山西省山阴县酉宜煤矿露天开采及矿区复垦工程项目实施合同》，合同显示远望华夏公司拥有山西省山阴县酉宜煤矿采矿权手续，并获得山西省政府有关部门批准将该煤矿由井工开采转型为露天开采。同月21日，陈根地按照苏凤彬的要求，再次向远望华夏公司汇款1500万元。后经山阴县酉宜煤矿证实，贺望及其公司不是该煤矿的股东，未拥有酉宜煤矿采矿权手续，该煤矿也未获得山西省政府的批准由井工开采转型为露天开采。2012年6月中旬，贺望在并未取得山西省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实际控制权的情况下，通过苏凤彬向陈根地称，山西省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很好，手续已经办好且为露天开采，若想承包该煤矿需先交纳5000万元定金。同年7月3日，陈根地从宁夏石嘴山市朋友马文斌处借款5000万元汇入远望华夏公司账户。2012年8月27日，贺望以远望华夏公司名义同陈根地的宏安达公司签订《山西省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工程项目实施合同》，合同显示远望华夏公司是同轩金海煤业公司实际控制方，独家拥有该煤矿自主经营权，且为露天开采。后经同轩金海煤业公司证实，大同煤矿集团轩岗煤电有限责任公司占同轩金海煤业公司100%的股份，被告人贺望以及远望华夏公司不是同轩金海煤业公司实际控制方，不是该煤矿的股东，也没有该煤矿的自主经营权。2012年9月下旬，苏凤彬以过中秋节需要给远望通信公司领导送礼为由，让陈根地准备110万元。9月29日，陈根地、李明与苏凤彬一起将110万元现金送到贺望办公室，贺望将其中20万元给了苏凤彬。期间，苏凤彬还以山阴县酉宜煤矿、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办事送礼为由，陆续向陈根地索要1180万元。2012年9月，苏凤彬得知陈根地和甘肃楚雄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合作申请甘肃省阿克塞县煤矿探矿权事宜，便主动称用国企远望通信公司名义去申请能办成，后陈根地与贺望商谈，贺望同意以远望通信公司名义向甘肃省委、省政府申请办理阿克塞县煤矿探矿权事宜。同年9月16日，宏安达公司李明按照贺望要求，以远望通信公司名义起草了《关于申请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煤炭资源勘查项目的请示》，贺望在该《请示》上加盖了远望通信公司的印章去办理。后贺望、苏凤彬称该《请示》已经政府机要途径送达甘肃省委、省政府，省领导已批示给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办理，远望通信公司已支付甘肃省对公账户5000万元，并要求陈根地将5000万元汇入苏凤彬个人账户。2012年11月14日至12月28日，陈根地陆续汇入苏凤彬个人账户2663万元，其中663万元作为苏凤彬汇入“浙江绿洲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投资款，后苏凤彬称将该663万元亦转为办理阿克塞县煤矿探矿权费用。后经向甘肃省国土资源厅核实，该厅未收到远望通信公司的相关请示文件。另查明，远望华夏公司及远望通信公司均非国有企业，且企业年检报告显示其利润总额均为负债。综上，被告人贺望、苏凤彬以经营山阴县酉宜煤矿、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申请办理阿克塞县煤矿探矿权等名义及办事送礼为由，骗取被害人共计1.1953亿元，立案前被告人贺望退还给被害人1550万元。被告人贺望诈骗所得赃款的去向：用2600万元以其儿子贺加申名义购买别墅；用2002万元偿还张和龙的投资款；用500万元支付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执行款；用600余万元购买汽车；用400万元偿还李青债务；用300万元投资敖汉源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用290万元退还天津市德亿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款；其余款项用于支付公司办公场所房租、支付人员工资及公司日常开支等。被告人苏凤彬诈骗所得赃款的去向：400万元转账给被告人贺望用于购买别墅，其余款项被告人苏凤彬无法说明去向。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书证合同、银行凭证、财务凭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被告人贺望、苏凤彬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贺望、苏凤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望、苏凤彬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均其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贺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苏凤彬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三、扣押在案的赃款39836.78元依法返还给被害人陈根地；四、查封在案的贺加申名下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常兴庄组团北部地区B地块居住项目44号住宅楼1层101室房产一套依法追缴，返还被害人陈根地；五、扣押在案的车牌号为京CA13**黑色奔驰GL450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P5UM**黑色奔驰ML350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Q89F**红色奥迪A4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QTY8**白色奥迪A4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QE77**奥迪Q7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QE78**白色奥迪Q7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QE73**蓝色奥迪R8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QKF9**白色奥迪TT汽车一辆依法追缴，返还被害人陈根地；六、责令被告人贺望、苏凤彬将剩余违法所得退赔给被害人陈根地。贺望上诉提出及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贺望构成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属于合作过程中的经济纠纷，贺望的行为属于民事上的欺诈，贺望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贺望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宣告贺望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贺望和原审被告人苏凤彬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正确，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是公安机关接受害人举报后于2014年3月26日决定立案侦查，并于同年4月23日对贺望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对苏凤彬刑事拘留。2、被害人陈根地（系宏安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陈述，2012年3月下旬，他经其公司副总李明介绍认识苏凤彬。苏凤彬称其与中央国有企业中国远望通信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贺望关系很好，该公司在山西整合了十多家煤矿，有可露天开采，也有可井工开采的，可以帮其引荐认识董事长贺望并与其公司合作煤矿项目。后他经苏凤彬介绍与贺望见面，贺望向他和李明介绍了其公司拥有煤矿的基本情况，并称远望通信公司是中国航天科技集团的下属企业,是国企。其的远望华夏公司是可合作煤矿的实际控制方，拥有独家自主经营权，如果他的公司能提供资金，就可以一起合作实施山西省山阴县酉宜煤矿露天开采工程和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地质环境治理项目。后他和李明在贺望、吴昌和苏凤彬等人的带领下，现场考察了山阴县酉宜煤矿和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贺望和苏凤彬称，想承包煤矿的人很多，因他是苏凤彬介绍的关系，可以优先照顾，但要求他先交定金后再签订合同。同年5月15日，苏凤彬以给贺望送礼为由，让他向其提供的账户汇款200万元。同年5月17日，他公司给远望华夏公司汇款1500万元，并同贺望签订了《山西省山阴县酉宜煤矿露天开采及矿区复垦工程项目实施合同》，合同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利润分配贺望占60%，陈根地占40%。5月21日，他公司再次向远望华夏公司汇款1500万元后，他要求贺望提供酉宜煤矿的相关手续及政府批复等相关文件，后贺望仅提供了其同刘勇签订的关于该煤矿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因贺望无法提供手续，该项目就一直拖着。2012年6月份，苏凤彬称该煤矿的手续正在办理，但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手续已批下来了，可以马上进场施工，并称要给贺望送礼方可。6月9日他给苏凤彬汇款100万元后，苏凤彬称其与贺望已商量好了，但金海煤矿好多人想要干，如他想干就先打5000万元，当时苏凤彬向他提供了该煤矿的《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方案评审表》，他信以为真，于同年7月3日从宁夏石嘴山市的朋友马文斌处借款5000万元汇给远望华夏公司。苏凤彬又以给领导送礼为由，让他准备500万元，他于同年7月26日，给苏凤彬转款350万元，另在贺望办公楼下停车场给苏凤彬150万元现金，后他将给钱的事也告诉了贺望。同年8月27日，他同贺望签订了《山西省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工程项目实施合同》，约定他们合作经营开发同轩金海煤矿，利润分配是贺望占40%，陈根地占60%。2012年9月3日，苏凤彬又以煤矿办理开工手续需要打点山西省领导为由，准备300万元现金，他于同年9月3日、11日两次给苏凤彬汇款300万元。9月下旬苏凤彬又以过中秋节需给远望通信公司送礼为由，让他准备110万元，9月29日他和李明、苏凤彬一起将110万元现金送到了贺望的办公室，贺望将其中20万元给了苏凤彬。他们交往中，苏凤彬得知他公司和甘肃楚雄矿业有限公司在申请阿克塞县煤矿探矿权的事后，对他说用国有企业（远望通信公司）名义去申请办理阿克塞县煤矿探矿权成功率大，并称与贺望已商量好共同合作申请，远望通信公司负责对公收费这一块，由他负责办事费用。后苏凤彬让他写好报告给贺望，称由其和贺望通过机要通道报给甘肃省政府。过了一段时间，贺望称报告以政府机要途径送达甘肃省了，主要领导已经签字批了，远望通信公司已经将5000万元汇入甘肃省政府对公账户上了，让他尽快将5000万元尽快汇过去，他于同年11月15日、19日、30日，12月28日陆续将2000万元汇入苏凤彬的账户。2012年11月，苏凤彬对他和李明说贺望让其成立了北京中汇晨投资有限公司，让其做公司法定代表人，将来这家公司参与远望通信公司的项目，其是贺望的防火墙，目的是避央企的嫌疑，但北京中汇晨投资有限公司缺少参与贺望公司收购绿洲科技公司的注册资金，如果他能垫资663万元，就可以占公司10%的股份，他们双方签订协议后，他于11月4日向苏凤彬账户汇入663万元。两个月后，苏凤彬称该项目无法进行下去，他向苏凤彬追要垫付资金，苏凤彬称将他出资的663万元已经汇到了甘肃方面用于办理阿克塞县矿权了。2013年2月7日，苏凤彬又以过春节给领导送礼为由让他准备60万元，他给苏凤彬中信唐山分行账户汇款60万元，同年6月30日苏凤彬又要20万元，他又给苏凤彬的账户汇入20万元。后他们合作的两个煤矿一直无法进场施工，探矿权也没办成，他发现上当受骗就报案了。报案后，贺望给他退还了1550万元，他现在实际损失1.0403亿元。3、李明（陕西宏安达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明，他给老板陈根地介绍认识了苏凤彬。苏当时称其与中国远望公司董事长贺望是好朋友，远望通信公司属于中国航天集团的，是国有的中央企业，主营卫星发射等项目，贺很有实力，在山西和甘肃认识很多主要领导，远望通信公司还涉及煤矿经营，有十几个煤矿，可以给他们公司做，陈根地听后很高心，通过苏凤彬引荐也见到了贺望，贺也给他们介绍了远望公司的基本情况及在山西整合了好多家煤矿。他们双方在交往谈合作的过程中，2012年4月17日，苏凤彬打电话让他们到山西考察煤矿，他、陈根地，贺望还有贺望带的好些人一起到山西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山阴县酉宜煤矿开车走了一圈，贺望说这都是其公司的煤矿，可以一起合作经营，他们商量后决定与贺望合作山阴县酉宜煤矿，苏说该矿福建人已经交了3.5亿，她让贺望把该煤矿再交给他们的话得给贺望送点礼，贺望高兴了，在董事会上把福建人否定了，就可以让他们做了，同年5月15，陈根地随之向苏凤彬工行唐山分行帐户汇款200万元。后他们公司两次给贺望公司转款3000万元后，双方签订了合同，陈根地要煤矿的相关资料手续了，苏说酉宜煤矿手续正在办理，金海煤矿的手续已经办理下来了，可以马上进场施工，现在想做的人很多，如想做先打5000万元，后陈根地借了5000万元汇到贺望的公司，双方也签订了合作协议。他们公司一直等着进场施工，在此期间，他公司在甘肃有个探矿权项目出了点问题，苏说用国企名义一定能办成，他与贺望商量后，贺望同意以其公司名义出面申请，他们双方共同合作，他们公司承担办事费用。2012年12月份，苏凤彬称贺望说甘肃阿克塞探矿权的报告以政府机要途径送达甘肃省委、省政府由甘肃领导批示后，已指示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办理，远望公司已支付甘肃方面5000万元，催他们公司将5000万元尽快汇去。后陈根地安排给苏凤彬汇款2000万元，后还有一笔663万元的投资款，苏说也转给甘肃方面了。在此过程中，贺望、苏凤彬一直找各种借口推拖，不提供煤矿手续，甘肃探矿权也未办理。4、山西省山阴县酉宜煤矿露天开采及矿区复垦工程项目实施合同证明，2012年5月17日，贺望以远望华夏公司名义上与陈根地代表的宏安达公司签订了酉宜煤矿露天开采及矿区复垦工程项目实施合同，该合同显示甲方远望华夏公司拥有山西省山阴县玉井镇酉宜煤矿采矿权手续，并获得山西省政府有关部门批准将该煤矿由进工开采转型为露天开采。5、远望华夏公司给宏安达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5月16日，远望华夏公司对宏安达公司的说明中称，其已拥有山西省山阴县酉煤矿权等全套手续，目前其公司根据山西省政府鼓励有露天开采条件的井工煤矿改为露天开采的政策，正在积极办理关于酉宜煤矿井工开采转型为露天开采的有关批复手续，现已获得山阴县和朔州市政府同意，正报省政府审批，估计今年六月下旬获得批复文件，并计划7月份进场。6、收购酉宜煤矿的股权转让意向书证明，2012年3月10日，吴昌代表贺望的远望能源环保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与孙春田代表刘勇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包含山阴县酉宜煤矿等6个煤矿，转让价钱43亿人民币，该意向书中并无露天开采的内容。双方约定完成尽职调查后，双方就股权转让协议的所有条件达成一致后签订正式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的签订日期是2012年3月10日。7、孙春田证言证明，吴昌代表远望能源环保管理集团（香港）有限公司与他代表的创富A1基金有限公司签订了酉宜煤矿的6个煤矿的《股权转让意见书》，股权转让价格43亿人民币，仅仅是意向，之后双方没有签订正式的股权转让协议，贺望一方也没有付转让价款。8、酉宜煤业公司相关工商资料及开采许可证资料证明，酉宜煤业公司从成立到后来的整合的工商登记情况以及煤矿开采许可情况，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先后为朱锦峰、刘宁波，开采方式为地下开采。9、山西酉宜煤业公司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采矿权与其他公司和个人无关。该煤矿于2012年5月上报省煤炭厅由井工开采变更为露天开采，一直未批复。10、山西省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工程项目实施合同证明，2012年8月27日，贺望以远望华夏公司名义与陈根地的宏安达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同轩金海煤矿的项目实施合同。该合同显示，甲方远望华夏公司是山西省原平市大同煤矿集团同轩金海煤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方，独家拥有该煤矿自主经营权。11、《大同煤矿集团同轩金海煤业有限公司股权（出资权、投资权益及资产）转让协议书》证明，2012年4月30日，贺望以远望华夏公司名义与孙伟祥签订了同轩金海煤矿的股权转让协议，合同约定孙伟祥以19500万元将持有的同轩金海煤业公司49%股权（含出资权、投资权益和资产）及孙伟祥所属位于山西省忻州市原平市轩岗镇车道沟村的煤矿全部权益转让给远望华夏集团。12、海盐金海工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大同煤矿集团同轩金海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情况说明》、《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协议》、远望华夏公司给孙伟祥转款的银行凭证、孙伟祥海盐金海工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明细、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孙伟祥与远望华夏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远望华夏公司仅汇付了300万元定金，后一直未履行该协议，未按照协议约定付款。在双方同意不再履行该协议后，又于2014年7月25日订立了解除协议，孙伟祥将300万元定金及38.5万元利息于2014年8月1日返还给了远望华夏公司指定账户。双方之间不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13、《还款协议》及李青提供的银行还款凭证证明，李青已将孙伟祥的退款偿还了远望华夏公司的债务。14、同轩金海煤业公司提供情况说明证明，2009年大同煤业集团同轩金海煤业公司整合完后，股比结构为：大同煤矿集团轩岗煤业有限责任公司51%股权，孙伟祥49%股权。2012年4月孙伟祥意向转让他所持有同轩金海公司的所有权，经股东双方协商，大同煤矿同轩岗煤业有限公司法定收购孙伟祥的全部股权并于2012年5月开始办理相关手续，2013年6月收购工作全部完成，股比变更为大同煤矿集团转岗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占100%股权。从2009年金海煤业开始整合，到2013年6月28日收购工作全部完成有涉及股权，分配及变更事宜，除孙伟祥和轩岗煤业公司除外，与其他单位及个人一律无关。15、同轩金海煤业公司工商资料证明，同轩金海煤业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法定代表人为贾俊良，该煤矿的开采方式为地下开采。16、原平市轩岗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材料与同轩金海煤业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能够相互印证。17、吴昌（远望华夏资源控股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明，贺望说远望华夏公司属于航天系统的公司，有国有股份，有民营股份，比较敏感，让他不要多问，并安排他做该公司的副总经理，他所管理的远望华夏公司没有经营收入。2012年3月10日，他代表贺望，孙春田代表刘勇，双方签订了关于山阴县酉宜煤矿的《股权转让意向书》，意向书中没有该煤矿露天开采的内容。他们公司没有取得酉宜煤矿采矿权。2012年4月30日，贺望和孙伟祥签订了《大同煤矿集团同轩金海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孙伟祥将持有的同轩金海煤业公司49%股权转让。签订协议后，他公司5月7日支付了300万元定金，孙伟祥不收，7月17日，将300万元退回。他们公司没有实际控制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没有取得该煤矿独家自主经营权。贺望与张和龙合作成立远望华夏公司时张和龙出资2002万元。2012年9月，张和龙退出合作时，贺望就安排他把2002万元退给了张和龙。贺望、苏凤彬、樊木祥合作成立远望绿洲科技有限公司，让他做该公司董事，公司准备做煤矿上用的逃生舱，最后没有做成，就退钱，苏凤彬的投资的663万元退到了樊木祥的账上，被银行扣了。18、远望字【2012】126号文件证明，远望通信公司就阿克塞哈萨克族自治县煤炭资源勘查项目已经向甘肃省的王三运书记、刘伟平省长请示，该文件字号为“远望司字[2012]126号”，落款时间为2012年9月16日。19、甘肃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甘肃省国土资源厅没有收到过远望通信公司（远望司字[2012]126号文）《关于申请阿克塞自治县煤炭资源勘查项目的请示》报告。20、汇款凭证证明，2012年5月17日陕西宏安能源开发公司汇给远望华夏公司1500万元，2012年5月21日又汇给远望华夏1500万元。2012年7月3日陈根地让朋友马文斌每笔500万元共计十笔汇给远望华夏公司共计5000万元。21、远望华夏公司建行三元支行帐户（0543）流水凭证证明，贺望以儿子贺加申名义在北京昌平区购买别墅一套，价值3000万元。具体流水是：2012年7月4日汇入北京金科纳帕置业有限公司200万元；2012年7月5日汇入北京金科纳帕置业有限公司1300万元；2012年12月28日汇入北京金科纳帕置业有限公司500万元，同月又将受害人汇给苏凤彬的400万元（后苏凤彬汇给贺望）和其妻子于淑芳卡上的600万元共计1000万元汇入北京金科纳帕置业有限公司购买别墅。于淑芳华夏银行帐户取款业务均由贺望安排办理，据于淑芳证明她本人并不知道。22、建行远望通信公司7869帐户流水以及交易凭证证明，2012年9月27日汇到北京金光科技有限公司（5906）帐户2002万元；9月27日至12月6日北京金光科技有限公司（5906）帐户将2002万元全部汇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工行张和龙的帐户。2012年5月18日、2014年1月28日分别汇给北京朝阳区人民法院450万和50万元的执行款两笔共计500万元。远望华夏公司于2012年6月19日、25日分二次汇给李青帐户400万元用于偿还欠李青的债务；2015年5月17日，华夏公司支付敖江源春公司300万元；2012年10月15日，汇给天津德亿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90万元。23、远望华夏公司帐户及会计资料证明，用赃款购车8辆，共计6038238元。远望华夏公司付中检集团北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房租782088.56元。中国远望通信公司2012年5月至2012年12月费用共计785710.43元，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费用共计703521.18元。华夏公司向陕西宏安达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退款1550万元。24、陈根地给苏凤彬汇款凭证及收条等证明，陈根地给苏凤彬汇款2012年6月9日100万、11月15日1000万元、11月14日663万、7月26日350万、9月3日200万元、9月11日100万元、11月19日400万元、11月30日200万元、12月28日400万元；2013年2月7日60万元、6月13日20万元。另2012年7月26日，苏凤彬对陈根地出具收到陕西宏安达公司办理原平煤矿相关事宜款项150万元的收条。2012年5月15日，陈根地汇给苏凤彬200万元，2012年9月29日陈根地将自己现金20万元给苏凤彬发了红包。25、苏凤彬银行转款和提款凭证证明，2012年11月14日苏凤彬将663万元转入浙江绿洲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苏凤彬于2013年2月7日将60万元全部提现。2012年7月26日150万元提现，次日200万元转给相会伍；2012年9月30日200万元提现；2012年9月13日100万元提现；2012年11月16日1000万元提现；2012年12月1日将200万元全部网银转帐，2012年12月3日400万元提现；2012年11月14日，苏凤彬用卡副卡消费5万元用于购房定金。26、陕西西安康胜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证明，陈根地先后给远望华夏公司转款8000万元，给被告人贺望现金90万元。被告人贺望将其中的2000万元由远望华夏公司转入北京金科纳帕置业有限公司和北京金科弘居置业有限公司用于购买别墅，通过于淑芳的账户向北京金科纳帕置业有限公司转款600万元用于购买别墅；购买车辆花费6038238元；通过远望通信公司退张和龙投资款2002万元；转给北京搜候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李青购房款400万元（被告人贺望及李青均称此笔款项系归还借款，李青提供了相关的借款凭证）；用于支付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对远望通信公司偿还债务的执行款500万元；给敖汉源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转款300万元（用于投资）；给天津市德亿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转款290万元（用于退还股金）；其余款项用于支付公司办公场所房租、人员及公司日常开支等。陈根地先后给被告人苏凤彬汇款及现金共计3863万元。被告人苏凤彬除将转账款项中663万元转入浙江绿洲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工行账户，200万元转到相会伍账户，400万元转给北京金科弘居置业有限公司用于贺望购买别墅，将其余款项大部分提现。27、证人于淑芳（贺望的妻子）的证言证明，她和儿子贺加申并不知情北京市昌平区贺加申名下金科王府别墅，购房合同上的签字也不是贺加申的字体。她没有出过购房款，也不知道贺望用她卡存钱转账购房的事情。在朝阳区南新园小区13号楼1单元601室房子是她1995年购买的，2013年底，她把这套房子卖了320万元。北京市亦庄开发区大雄花园31B室是1999年她给贺加申买的。北京市东城区新怡家园8号楼2单元905室是2012年她用自己的钱和借朋友的钱购买的。28、张和龙（曾任远望华夏公司总经理）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他和贺望合作成立了远望华夏公司。他通过北京金光科技有限公司向远望华夏公司投资2002万元，并担任总经理。合作后贺望买车及多次对外汇款都没有告诉他，2012年6月，他提出退出合作。2012年9月至11月，对方通过北京金光科技有限公司多次偿还了他2002万元。2013年上半年，贺望向他借款200万元，2014年元月份，给他还了100万元。他没有参与贺望、吴昌、苏凤彬收购山西同轩金海煤矿、酉宜煤矿的事。29、李青（上诉人贺望朋友）证言证明，她给贺望借过钱，贺望还让她给指定的人汇款，其中有凭证的400余万元，还有200余万元现金没有凭证。贺望现在还了400万元，具体是因她买房子，贺望于2012年6月19日、25日给了她300万元和100万元的两张转账支票，她都交购房款了。30、证人王凯（远望华夏公司任行政主管）证言证明，2012年1月3日，他帮助贺望存过几百万元，2012年12月1日存款300万元是贺望自己办理的。2012年12月3日，贺望让他去华夏银行给北京金科纳帕置业有限公司转款500万元，2013年1月18日，贺望又让他给北京金科纳帕置业有限公司转款100万元，这600万元贺望说是房款。另车牌号京CA13**奔驰GL450轿车是贺望带着他去买的，花费139.8万元，车的户名在“郝京海”名下。还有一辆奔驰ML350，车牌号是京P5UM**，贺望让他买的，花费108万元左右，车辆在“北京太平机电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名下。2012年10月，贺望让他到北京市三里屯“奥迪中国”买了6辆奥迪二手车，共计花费355万元，其中一辆车牌号为京Q89F**的红色奥迪A4在他名下。他管理办公室期间，公司接待开支200万元左右。31、证人郭屏（远望华夏公司会计）证言证明，远望华夏公司实收注册资本是2002万元，收到后贺望安排都转给他人公司和用于支付办公场所租金、装修费用、人员工资、购买办公家具等。实收注册资本花完以后，2012年5月17日，宏安达公司汇款进账1500万元，5月21日，又汇款进账1500万元，2012年7月3日，马文斌汇款进账5000万元，除此之外，远望华夏公司没有其他进账和营业收入。32、杨军（中国远望通信公司合计）证言证明，北京新金卫网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远望通信公司和北京远见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贺望，她是这三家公司的会计，负责账务工作。从她2000年做远望通信公司的会计以来，三个公司都没有什么经营收入，也没有给国家纳税，三个公司员工包括贺望就四个人。在2012年9月26日，远望通信公司收到华夏公司2100万元；9月28日收到300万元。2012年9月27日，支付给北京金光科技有限公司2002万元，贺望称是股权投资，向天津德亿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汇款290万元，贺望称这笔钱是天津德亿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从远望通信有限公司的退股款。33、张殿友（苏凤彬丈夫）证言及张殿友提供的证明、借条、收据等证明，张殿友名下位于唐山市路北区光明路鹭港0831-3-701号房产是从苏凤彬的账户出钱买的，但买房钱是张殿友的，因为苏凤彬和张殿友婚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34、证人李维亚提供的关于苏凤彬借款情况说明，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资金往来信息结果表证明，2012年9月25日、29日，李维亚通过农业银行向苏凤彬尾号2013账户分两次汇入360万元，用于苏凤彬成立公司借款资金，之前，该账户余额为1577.62元。2012年10月3日，被告人苏凤彬尾号2013账户刷卡消费1712825元用于购买唐山市路北区光明路鹭港0831-3-701号房产。35、相全伍（苏凤彬的情人）证言证明，2012年7月27日，苏凤彬给他转200万元投资白煤生意，其余的他给苏凤彬装修花费了大约80万元。36、工商档案资料证明，远望通信公司成立于1991年12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贺望，注册资本3000万元，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远望华夏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贺望，注册资本5005万元。北京远见投资有限公司出资3003万元（待缴），远望通信公司受让北京金光科技有限公司出资2002万元，企业类型属于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远望华夏公司2012年年检报告中的经营情况表显示全年营业收入为0元。北京远见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5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系贺望。该公司2012年年检报告中的经营情况表显示全年营业收入为0元。37、中国远望（集团）总公司的工商资料以及相关情况说明证明，中国远望（集团）总公司成立于1990年8月，企业性质为全民所有制。2000年9月，中国远望（集团）总公司所属全资企业中国远望北京通信技术开发中心改制为远望通信公司，中国远望（集团）总公司持股30%，北京新金卫网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持股40%，天津市德亿达（集团）有限公司持股30%，远望通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贺望，由北京新金卫网络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委派，与中国远望（集团）总公司无劳动关系。由于历史原因，远望通信公司成立后，一直由贺望负责，中国远望（集团）总公司未介入其决策和经营，亦未有任何资金往来和收益取得。中国远望（集团）总公司处于内部停业状态已逾十年，现法定代表人系白美璋，在白美璋接任中国远望（集团）总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前，远望通信公司既不在中国远望（集团）总公司控制范围，白美璋未参与远望通信公司的经营与决策，对其相关情况亦不了解。38、北京中汇晨投资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苏凤彬，注册资本1000万元。2012年11月15日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39、宏安达公司工商资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陈根地。40、查封、冻结、扣押财产的相关资料证明，冻结远望通信公司账户39836.78元；查封贺加申名下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常兴庄组团北部地区B地块居住项目44号住宅楼1层101室房产一套；侦查机关扣押涉案汽车八辆：车牌号为京CA13**黑色奔驰GL450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P5UM**黑色奔驰ML350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Q89F**红色奥迪A4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QTY8**白色奥迪A4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QE77**奥迪Q7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QE78**白色奥迪Q7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QE73**蓝色奥迪R8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京QKF9**白色奥迪TT汽车一辆。41、原审被告人苏凤彬供述，她和贺望是朋友，她的公司在贺望的远望华夏公司办公，有的时候她对外说自己是贺望的总经理助理。2012年，她通过李明认识陈根地，她就向李明和陈根地介绍，贺望的企业是国企，她和贺望关系非常好，可以帮助联系承包露天煤矿开采。后来，她和贺望等人一起带领李明和陈根地到山西省考察了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和山阴县酉宜煤矿，贺望自称方圆十平方公里的酉宜煤矿全部都是他的。2012年5月15日，她让陈根地拿200万元说要给领导买点东西，陈根地就给她的银行卡里汇了200万元，她将其中100万元给了贺望，自花20万元自己买了个手镯，注册她的北京中汇晨投资有限公司花了20万元，其余60万元想不起来用于何处。5月17日，她对李明、陈根地说先交3000万保证金才能签订酉宜煤矿的合作协议，陈根地向远望华夏公司汇款1500万元后，贺望便同陈根地签订了《山西省山阴县酉宜煤矿露天开采及矿区复垦工程项目实施合同》。同月21日，陈根地又向远望华夏公司汇款1500万元，但她不清楚远望华夏公司是否已经拥有山阴县酉宜煤矿采矿权等全套手续。后在酉宜煤矿的合作无法履行，贺望和她商量让陈根地先做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7月3日，陈根地按合作约定汇款5000万元，8月27日，陈根地和贺望签订了《山西省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矿山地质环境保护与恢复治理工程项目实施合同》。2012年下半年，陈根地问她能否申办甘肃省阿克塞县煤矿探矿权，她问贺望同意后，由贺望和陈根地具体谈去了。2012年6月9日，陈根地汇给她100万元，她全部提现给了贺望。2012年7月26日，因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的事，陈根地分两笔共给了她500万元，她和贺望商量投资朝鲜白煤，她把200万元汇给相会伍，另外给了相会伍20万元，后来投资失败，剩下300万元她给了贺望。2012年9月3日、11日，因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的事，陈根地分别给了她200万元、100万元，她都提现交给了贺望。2012年9月29日，中秋节前夕，陈根地将110万元现金拿到远望企业管理中心，将其中20万元给了她，剩余的90万元给了贺望。2012年11月，她的北京中汇晨投资有限公司要投资入股浙江绿洲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她没有资金，陈根地愿意购买她公司10%的股权，替她支付663万元，后来因为甘肃省探矿权的事情，她将663万元转到甘肃省的这件事情上，陈根地也同意。后投资浙江绿洲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失败给她退了200万元，她提现100万元给了贺望让贺办理甘肃探矿权的事了，50万元给了李怀石，买了6箱30年茅台给了贺望，20万元买画送给贺望，她自己消费30万元。她因办理甘肃探矿权的事陈根地于2012年11月15日、19日、30日给她汇款1600万元，都提现给了贺望。另2012年12月28日，还是因甘肃省探矿权的事情，她将陈根地汇给她400万元转到贺望指定的北京金科公司了。2013年2月7日，陈根地给她汇60万元春节红包，她提现后给贺望50万元，她拿10万元。2013年6月31日，陈根地还借给她20万元。综上，远望华夏公司收到陈根地8000万元，她不清楚这些资金用途。她收到陈根地的现金与汇款一共3863万元，她个人花了140万元，给相会伍200万元，给北京金科转了400万元，3100余万元取现后给了贺望。她给贺望现金没有打收条是为了保护贺望国企领导的身份。另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光明路鹭港二期福乐园403-2-102第834号楼3门701号房产是她案发前分期付款买的。她婚前欠她丈夫张殿友100多万元，结婚后她转170余万元给张殿友购买唐山市路北区光明路鹭港0831-3-701号房产，该钱是李维亚支付给她用于合作的钱。42、上诉人贺望供述，1999年1月，他从深圳调到中国远望北京通信技术中心，后来该中心改制成远望通信公司。苏凤彬是他公司的业务员，不发工资，按照业务提成。他对外宣称远望通信公司是国企、央企。他除了有远望通信公司、远望华夏公司外，还有十几家远望系列的公司，他都是这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或者是总经理。2012年三四月份，他通过苏凤彬介绍认识了陈根地，苏凤彬说陈根地想和他合作以远望华夏公司的名义经营煤矿。他一共收了陈根地8000万元，合作山阴县酉宜煤矿收3000万元保证金，是苏凤彬要求的，他与陈根地签合同时，他本人或者他的公司都没有拥有山阴县酉宜煤矿采矿权手续，也未获得山西省政府批准将该煤矿由井工开采转型为露天开采。2012年7月3日，陈根地向远望华夏公司汇款5000万元，两三天后苏凤彬说这笔钱是陈根地汇入想做原平市同轩金海煤矿的定金。苏凤彬告诉他陈根地只做露天煤矿，他告诉苏凤彬同轩金海煤矿是井工煤矿，正在申请办理露天开采，当时他们没有实际控制同轩金海煤业公司，也未拥有同轩金海煤矿自主经营权。苏凤彬操作他和陈根地的合作项目，并与陈根地具体谈的合同，苏凤彬也都知道煤矿的状况。陈根地曾拿110万元现金到他公司，现场给了苏凤彬20万元，余下的90万元给了他。甘肃省阿克塞县申请探矿权是他和陈根地口头约定等他先办好这个项目，陈根地再来收购他公司的股权，他没有收过钱，苏凤彬也没有给过他钱，他只向苏凤彬借过400万元让转到金科公司用于购买贺加申的房产，苏凤彬收钱和他没有关系。他不认识相会伍，也没有和苏凤彬投资朝鲜白煤项目。他不知道甘肃省领导是否收到他公司的申请及是否做出批示。他共收到陈根地8090万元，主要用于投资内蒙古敖汉源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300万元；给公司购买汽车600多万元；用于偿还李青的借款400万元；退还张和龙在远望华夏公司的股权款2002万元；购买别墅花3000万元；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支付500万元偿还公司债务；退天津德亿达公司投资款290万元；向云南天咨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155万元矿业咨询费用；其余的款项用于远望通信公司的日常开支。另案发后他给陈根地退了1550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贺望与原审被告人苏凤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大肆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贺望、苏凤彬积极组织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惩处。对贺望上诉提出的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贺望伙同苏凤彬隐瞒其未取得合作煤矿控制权的事实及虚构其有能力办理探矿权，骗取被害人信任，以其控制的远望华夏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作协议及给被害人谎称已办理探矿权，收取被害人巨额资金后并未用于合作项目和承诺事项，而是肆意挥霍用于个人购买房产、车辆，归还个人借款及处理其他事项等消费，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 群审 判 员  薛志强代理审判员  刘建立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任雨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