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闽04刑终4号原公诉机关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程宇，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人员，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辩护人余开来、殷红芳，福建君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卫珠，女，1989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忠联，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骆致远，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人员，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从予，男，1990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大学文化，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7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程宇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传播淫秽物品罪，原审被被告人邓卫珠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原审被告人骆致远、徐从予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闽0402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买卖身份证件2016年底至2017年3月，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通过在微信网络聊天工具的朋友圈内发布广告的形式，向他人贩卖居民身份证、驾驶证，其中，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共同贩卖1起，被告人杨程宇单独贩卖2起。1.2016年底，被告人徐从予欲购买他人身份证，遂找其朋友被告人骆致远帮忙。被告人骆致远此前在酒吧认识邓卫珠并通过微信网络交友软件添加了邓卫珠为微信好友，其在邓卫珠的微信朋友圈内见过邓卫珠发布的贩卖他人身份证件的广告，遂与邓卫珠联系，在获知被告人邓卫珠确有贩卖身份证件时，遂将邓卫珠的微信名片推送给徐从予。徐从予通过骆致远转发的微信名片添加邓卫珠为好友后，于2017年2月7日以320元的价格向邓卫珠购买姓名为“裘传正”的居民身份证1张（经鉴定，该证件为真实有效的居民身份证），邓卫珠遂联系其男友杨程宇向徐从予邮寄了该居民身份证。据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未有查到徐从予使用该身份证的记录。2.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杨程宇在微信上以40元的价格将姓名为“白莉莉”的居民身份证、驾驶证各1张贩卖给微信名称为“A00叶子语音不听”的网友（另案处理）。3.2017年3月23日，被告人杨程宇在微信上以190元的价格将姓名为“叶大盛”的居民身份证1张贩卖给微信名称为“乖孩子（天恒商贸客服1号）”的网友（另案处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的手机内容提取的电子数据，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骆致远、徐从予的手机内容提取的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制作的梅公[2017]居证鉴别第001号鉴别居民身份证证明书，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人像辨认笔录、户籍证明以及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骆致远、徐从予的供述等。二、贩卖淫秽物品牟利2017年3月4日，被告人杨程宇将内含有淫秽视频文件的网盘链接vip.kfi9.com/video/、网盘账号及密码通过微信聊天软件发送给其女友被告人邓卫珠，邓卫珠收到该链接后，向杨程宇表示要贩卖该含有淫秽视频文件的网盘链接赚钱，杨程宇遂帮其制作了广告视频和广告词，邓卫珠将该广告视频、广告词在微信朋友圈内发布，向他人贩卖淫秽物品并牟利。1.2017年3月5日，被告人邓卫珠在微信上以38元的价格将内含有淫秽视频文件的网盘链接vip.kfi9.com/video/、网盘账号及密码贩卖给微信名为“阿宏”的网友（另案处理）。2.2017年3月6日，被告人邓卫珠在微信上以38元的价格将内含有淫秽视频文件的网盘链接vip.kfi9.com/video/、网盘账号及密码贩卖给黄某（另案处理）。3.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邓卫珠在微信上以30元的价格将内含有淫秽视频文件的网盘链接vip.kfi9.com/video/、网盘账号及密码贩卖给微信名为“浅墨扶苏”的网友（另案处理）。侦查人员利用被告人邓卫珠贩卖的含有淫秽视频文件的网盘账号及密码登录其贩卖的网盘链接vip.kfi9.com/video/并下载网盘内的150部视频，经鉴定，其中的149部视频均为淫秽物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的手机内容提取的电子数据，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的手机内容提取的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证人黄某的证言及人像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的供述等。三、传播淫秽物品2017年3月25日，被告人杨程宇为了招揽顾客，在微信聊天软件上将内含有淫秽视频文件的网盘链接ccc.kfi9.com/video/、账号及密码作为福利发送给微信名为“大贺某信总部招代理”的网友（另案处理）。侦查人员利用该账号及密码登录网盘链接ccc.kfi9.com/video/并下载网盘内的140部视频，经鉴定，其中的139部视频均为淫秽物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杨程宇的手机内容提取的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鉴定书以及被告人杨程宇的供述。另查明，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邓卫珠在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酒吧被民警传唤到案。2017年3月23日，被告人徐从予、骆致远被民警传唤到案。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杨程宇在福建省石狮市八七路1088号百华酒店被民警抓获归案，该事实有抓获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侵害国家机关对身份证件的管理活动，通过微信向他人非法贩卖居民身份证、驾驶证，其中杨程宇贩卖了居民身份证3张、驾驶证1张，邓卫珠贩卖了居民身份证1张，其行为均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还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微信向他人贩卖淫秽视频447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杨程宇为了招揽顾客，将139个淫秽视频文件传给微信朋友，其行为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被告人骆致远介绍被告人徐从予向杨程宇、邓卫珠购买他人居民身份证1张，二人的行为均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程宇、邓卫珠在买卖身份证件及贩卖淫秽物品牟利中，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杨程宇虽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意见，但对基本犯罪事实如实供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卫珠、骆致远、徐从予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骆致远、徐从予犯罪情节轻微，具有如实供述情节，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程宇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二、被告人邓卫珠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三、被告人骆致远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徐从予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杨程宇上诉提出，其将内含有淫秽视频文件的网盘链接、账号及密码发送给邓卫珠，其没有牟利，其不构成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其辩护人提出，杨程宇将内含有淫秽视频文件的网盘链接、账号及密码发送给邓卫珠过程中，没有牟利，杨程宇不构成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原判认定杨程宇以40元的价格将姓名为“白莉莉”的居民身份证、驾驶证各1张贩卖给微信名称为“A00叶子语音不听”的网友，只有杨程宇一人一次的供述供认，证据不足；杨程宇传播淫秽物品是在特定的亲友间传播，不是向社会公众传播，社会危害小，应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杨程宇从轻改判。上诉人邓卫珠上诉提出，其贩卖淫秽物品是向特定的人员贩卖，社会危害小，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买卖3张以上身份证件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邓卫珠只参与贩卖1张，邓卫珠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邓卫珠贩卖淫秽物品社会危害小，不构成情节严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邓卫珠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程宇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传播淫秽物品罪，原审被告人邓卫珠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原审被告人骆致远、徐从予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程宇及其辩护人提出，杨程宇将内含有淫秽视频文件的网盘链接、账号及密码发送给邓卫珠过程中，没有牟利，杨程宇不构成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的意见，经查，杨程宇将内含有淫秽视频文件的网盘链接、账号及密码发送给邓卫珠为邓卫珠牟利的事实有杨程宇、邓卫珠二人的供述证实，并有从杨程宇、邓卫珠手机内提取的聊天记录印证，杨程宇还为邓卫珠制作贩卖淫秽视频的广告视频与广告词。杨程宇本人在此过程中虽没有获取利益，但其与邓卫珠构成共犯，应共同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杨程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程宇、邓卫珠非法贩卖居民身份证、驾驶证等证明身份的证件，其中杨程宇贩卖居民身份证3张、驾驶证1张，邓卫珠贩卖居民身份证1张，其行为均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上诉人杨程宇、邓卫珠还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微信向他人贩卖淫秽视频447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上诉人杨程宇为了招揽顾客，将139个淫秽视频文件传给微信朋友，其行为还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罪。原审被告人骆致远介绍原审被告人徐从予向杨程宇、邓卫珠购买他人居民身份证1张，二人的行为均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只要非法贩卖居民身份证、驾驶证等证明身份的证件，就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上诉人邓卫珠的辩护人提出买卖3张以上身份证件才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程宇以40元的价格将姓名为“白莉莉”的居民身份证、驾驶证各1张贩卖给微信名称为“A00叶子语音不听”的网友的事实，有杨程宇本人的供述与从杨程宇的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照片相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杨程宇的辩护人提出该起认定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情节严重，最低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原判对邓卫珠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杨程宇犯传播淫秽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已充分考虑其社会危害性，量刑适当，上诉人邓卫珠提出其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量刑过重和杨程宇的辩护人提出对杨程宇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傅   树   朝审判员 郑永忠审判员黎建泉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杜 乐 玫 （ 代 ）附:本裁定书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