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821刑初339号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国章，男，1983年6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中专文化，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工程部和设备科负责人，住长汀县（户籍所在地为长汀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6年8月27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8月14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由本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竣春，福建矩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国章被控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2月27日以汀检公刑诉[2017]30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礼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章及其辩护人张竣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份，被告人刘国章在长汀县新福音医院工程部负责该医院的工程竣工验收和消防验收工作。2016年6月21日，被告人刘国章将项目名称为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办公楼（备案编号为35007221NYS160012）向长汀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备案，并经抽查为合格，尔后到长汀县行政服务中心消防服务窗口领取了盖有长汀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的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办公楼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在医院开业之前，由于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医疗综合楼的消防验收没通过，该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无法办下来，于是被告人刘国章就将通过备案抽查为合格的该医院的荣耀办公楼的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交给刘某2，让刘某2用办公室的扫描仪设置为黑白扫描，将该文书上红色的“长汀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隐去，扫描出一份黑白的该医院办公楼的“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并让刘某2用电脑上的写图软件把扫描出不带印章的文书中的项目名称由“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办公楼”改为“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医疗综合楼”。尔后，刘某2将改好的未盖有长汀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的“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医疗综合楼”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交还给被告人刘国章。之后，被告人刘国章乘车到新罗区，采用电话联系电杆上的私刻印章的小广告、提供伪造的“荣耀医疗综合楼”的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及支付现金购买的方式，通过他人在“荣耀医疗综合楼”的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盖上伪造的长汀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事后，被告人刘国章将盖有伪造的长汀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的“荣耀医疗综合楼”的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及其他申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材料交给刘某2，刘某2又让医院工作人员肖某持上述材料到长汀县行政服务中心的长汀县卫计局窗口申请并办理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检材2017W0077-001上“长汀县公安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印某与样本2017W0077-002、2017W0077-003上“长汀县公安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2016年8月26日11时许，长汀县卫计局工作人员到长汀县公安局报案。长汀县公安局民警通过电话将被告人刘国章传唤到案。到案后，被告人刘国章开始未能如实供述罪行，至2017年7月17日以后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申报表、委托书、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消防监督结果公开复印件、情况说明、关于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的情况说明、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等书证；2、证人廖某、肖某、刘某1、康某、刘某2的证言；3、被告人刘国章的供述和辩解；4、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5、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和辨认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国章伪造国家机关印章，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国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国章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性质无异议，但提出如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国章的犯罪动机是为了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早日投入运营，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刘国章自动投案，没有犯罪前科；3、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重大社会危害后果；4、主动预缴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国章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国章（别名刘某3）在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负责该医院的工程竣工验收和消防验收工作。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正常开业之前，必须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但该医院医疗综合楼尚未经过消防验收，不具备办证条件。为了能够尽快办理执业许可证，被告人刘国章将该医院于2016年6月21日，已通过长汀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备案抽查为合格的文书之一，即2#荣耀办公楼“消防监督结果公开”（备案编号为35007221NYS160012），交给刘某2造假。刘某2先将办公室的扫描仪设置为黑白扫描，将该文书上红色的“长汀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隐去，扫描出一份无章的办公楼“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然后，再用电脑上的写图软件把文书中的项目名称由“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办公楼”修改为“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医疗综合楼”，改好后，刘某2将此未盖章的文书交给被告人刘国章。被告人刘国章拿到伪造的文书后，即乘车到新罗区，通过电杆上私刻印章的联系电话、以200元价格，让他人在伪造的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医疗综合楼“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上，盖上伪造的“长汀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被告人刘国章伪造好文书后，回医院交给工作人员到长汀县行政服务中心长汀县卫计局窗口申请并办理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检材2017W0077-001上“长汀县公安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印某与样本2017W0077-002、2017W0077-003上“长汀县公安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2016年8月26日11时许，长汀县卫计局工作人员到长汀县公安局报案。长汀县公安局民警通过电话将被告人刘国章传唤到案。到案后，被告人刘国章开始未能如实供述罪行，至2017年7月17日以后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国章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预交罚金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认定：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来源、侦破过程和被告人刘国章到案情况。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长汀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汀州新福音医院是长汀县政府引进的项目，系民营医院，因为该医院在建设过程中各项手续没有及时办理，无法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县政府多次召开协调会议，要求有关单位尽量协助该医院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为了贯彻县政府意见，其单位降低要求，在该医院医疗综合楼没有房产证的情况下，要求该医院提供县环保局排放污染物许可证、行政执法局出具的业主已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医疗综合楼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检查结果合格证明等相关资料，就给予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今年6月下旬，新福音医院工作人员到行政服务中心窗口和医政股申请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并提供了有关资料，其中提供了消防验收资料：医疗综合楼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检查结果合格证明。经工作人员审核，资料齐全，即发给该医院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本月24日下午3点多，吴局长电话告知其该医院消防未通过验收，并叫其与消防大队沟通。其把新福音医院办证时提供的消防验证明材料提供给消防部门，消防大队工作人员很肯定的说新福音医院通过的验收的肯定不是医疗综合楼，而是办公楼。并打开电脑进入消防网页，发现该证明材料上的项目名称“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医疗综合楼”是伪造的，真正的项目名称是“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办公楼”。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新福音医院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其于2016年有到长汀行政服务中心办理新福音医院的医疗执业许可证，材料都是刘某2提供的，具体什么材料没有细看。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汀州新福音医院的法人代表，该医院是其独资的。医院开业要有执业许可证，其医院正式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是2016年7月份办理下来的，是医院办公室主任肖某去长汀县卫生局办理的。刘某2是其堂弟，任医院医疗保险管理办公室副主任，负责办理病人出入院医疗保险手续，还要配合长汀县消防大队对医院2#荣耀医疗综合楼进行验收，其案发后才知道刘某2为了办证，自己打电话叫人伪造了一份“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5、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新福音医院的副院长，负责行政后勤工作。2016年刘某2、刘国章被叫到公安机关的前两三天，其才知道伪造文书的事，听说是刘某2伪造的，但具体伪造的是什么文书，其不知道。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是长汀福音医院医保办的副主任，刘某1、刘国章是其堂兄。2016年7月份的一天，刘国章叫其到刘某1办公室，他把真实的“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办公楼”“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交给其，叫其把文书上的项目名称改为“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医疗综合楼”。其回到办公室，把扫描仪设置为黑白扫描，这样扫描后，就不会把红色的“长汀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扫出来。然后，其再用电脑写图软件把扫描出不带印章的项目名称由“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办公楼”改为“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医疗综合楼”。将此文书打印后交给刘国章。大概过了十多天，刘国章将一堆办理福音医院医疗执业许可证的材料交给其办证用，其将材料交给肖某去办理许可证了，具体有什么材料其没有看，办理执业许可证必须要消防验收合格。其给刘国章的“消防监督结果公开”合格这份文书是没有盖章的，听刘国章说是在龙岩花200元找人盖的。之前是紧张，所以没有说清楚，2016年9月7号以后讲的均是实话。7、被告人刘国章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系刘某1亲兄弟，刘某2是其堂弟，其在新福音医院从事设备与工程维护、基建、管理工人等工作。因为办理医疗执业许可证条件是医疗综合楼要消防验收合格，为此，在2016年6月底，其把刘某2叫到刘某1办公室里，把已消防验收合格的办公楼的“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交给刘某2，叫他把文书上的“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办公楼”改为“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医疗综合楼”。刘某2修改好后将没有盖章的文书交给其，其过了二、三天，就坐私家车到龙岩韭菜园旁边的一个公园，看到垃圾桶和电杆上有做假章的联系电话，经联系要200元。对方叫其把需要盖章的文书放在对方指定的街心附近的一个垃圾桶下面，并说制作好后会打电话。其就把“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医疗综合楼”和盖有长汀县公安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的“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办公楼”复印件文书放在对方指定的垃圾桶下面。过了好几个小时，对方打电话说已经制作好了，叫其把钱放在街心附近的另外一个垃圾桶下面，拿到钱后，他们才会把制作好的文书交给其。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其接到电话后，就从对方指定的垃圾桶下面拿到已经盖好章的“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其回长汀后就把伪造好的文书交给刘某2。电线杠上的电话号码记不住了，也没有见过盖假章的人。之前不敢如实交代是因为害怕，也以为刘某2不会说出来，没想到刘某2都说出来了，知道隐瞒不下去了，所以就把事情交代清楚。8、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检材2017W0077-001上“长汀县公安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印某与样本2017W0077-002、2017W0077-003上“长汀县公安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9、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和辨认现场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一是向证人廖某提取项目名称为“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医疗综合楼”的“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文书；二是被告人刘国章带领侦查人员到新罗区现场指认贴有盖假章电话的电杆、放文书、放200元钱及取盖好章的垃圾桶等具体地点。10、长汀县消防大队出具的《证明》、《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申报表》、《委托书》、《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消防监督结果公开》复印件、《关于建设工程验收消防备案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6日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刘国章办理该医院的工程竣工消防验收事宜。刘国章提供了申报验收的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2＃荣耀办公楼《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申报表》，6月21日，经过长汀县公安消防大队核发备案凭证，备案编号为35007221NYS160012，并予以公告合格。同时，长汀消防大队证实该医院已申报备案的办公楼已公告合格，其余建筑均未申报消防验收。另外，该消防大队说明“消防监督结果公开”系在“福建省公安厅消防服务大厅”互联网系统中公告抽查的结果是否合格，该公告非行政许可法律文书。1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证明：刘国章没有违法犯罪前科。12、被告人出具的《现金交款单》，证明：被告人刘国章主动预缴罚金200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被告人的人员基本信息表、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刘国章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性，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国章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意见。因长汀汀州新福音医院医疗综合楼未通过消防验收，无法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为此，被告人刘国章伪造“消防监督结果公开”这份文件，并让他人伪造并盖上“长汀县公安消防大队备案专用章”。被告人刘国章伪造的这份“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是公安消防部门抽查过程，无论抽查验收合格还是不合格，经予以公告。被告人刘国章伪造的这份文件是证明医疗综合楼已通过消防验收“合格”的公告，且通过这份文件的所起的作用，已取得执业许可证。至于公文上的公章，系公文的必备要件，所以，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刘国章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国章刚到案时未能如实供述罪行，直至侦查阶段后期、审查起诉阶段和庭审中才自愿认罪、悔罪，因此，不能认定投案自首，但可认定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主动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国章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刘国章免于刑事处罚的建议，因被告人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的行为，导致非法获取了执业许可证，造成了一定的社会后果，因此，该意见不予采纳，但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国章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在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洪火人民陪审员  陈火生人民陪审员  陈进富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赖春红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