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民终2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慧科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7号致真大厦D座2101室。法定代表人：方业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英博，男，慧科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琳珠，女，慧科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波，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密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军，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通辽分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慧科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司（以下简称慧科公司）、上诉人高波均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25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慧科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驳回高波关于工资差额12000元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2000元的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高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2016年8月1日起，高波的工作岗位由运营中心内容制作经理变更为教学教研部门标准化与质量保障经理，工资由17000元变更为15000元加期权，高波的工作岗位和劳动报酬等劳动合同相关内容已经发生实质变更且获得实际履行，高波对此并未提出��议，因此高波无权再索要工资差额。慧科公司并未与高波解除劳动合同，双方于劳动合同到期后自动终止劳动关系，高波无权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一审中高波提交的谈话录音不是慧科公司的真实想法，不能单独作为慧科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据，且慧科公司未向高波发出解聘通知书，也未办理离职手续等任何辞退高波的相关程序。高波未出勤慧科公司还为其垫付社保及住房公积金可以证明慧科公司未主动与高波解除劳动合同。高波辩称，不同意慧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高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由慧科公司支付高波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工资差额85000元;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由慧科公司支付高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14264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慧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计算标准错误，法院未对工资及奖金发放情况进行充分的调查。此外，慧科公司在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没有给高波发放工资。慧科公司辩称，关于工资差额慧科公司坚持上诉理由，高波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慧科公司已发放工资的事实；双方是劳动合同到期终止，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慧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慧科公司无需向高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2000元、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工资差额1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波于2014年2月17日入职慧科公司工作，签订期限自2014年2月17日至2017年2月16日止的劳动合同，工作岗位为IT管理部-总监，入职时工资标准为17000元。慧科公司为高波缴纳社会保险至2017年2月。高波在此案审理期间另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6829号裁决书载有“高波申请称：我于2014年2月17日入职慧科公司，双方签有劳动合同及竞业限制协议，我于2017年1月23日被慧科公司违法辞退。现要求慧科公司：1.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20400元；2.支付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工资99069元……本案中，慧科公司虽主张自2016年8月1日起高波工资调整为15000元，但在高波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慧科公司未就此进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委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进而对高波所持其每月基本工资为170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高波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显示2016年9月22日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有9笔摘要为‘跨行汇款’、对方户名为‘北*司’的交易记录，结合高波曾向本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慧科公司支付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工资差���的事实，本委对其所持自2016年9月起慧科公司未向其支付过工资的主张不予采信，进而对慧科公司所持已支付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工资的主张予以采信，故高波要求慧科公司支付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工资依据不足，本委对其该部分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慧科公司未支付高波2017年1月工资，现其虽主张高波2017年1月和2月应缴纳的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已超过其应得工资，但其未就应缴纳金额举证，其应对此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其应支付高波2017年1月正常出勤的劳动报酬。综上，鉴于本委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4480号裁决书，裁定慧科公司应按每月2000元标准支付高波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工资差额12000元，故慧科公司应向高波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工资差额10505.75元（计算方法：17000÷21.75×16-2000）。”经查，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6829号裁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4480号裁决书高波于法定期限内向海淀法院提起诉讼，未生效。双方主要对如下事项存在争议：一、劳动关系状态慧科公司主张并未解除劳动合同，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电子邮件记录，慧科公司主张向高波的邮箱（×××）、（×××）送达，载有下列内容“高波您好根据慧科集团考勤管理制度规定，您无故不来办公已有5天时间，并未办理任何事假和年假的申请。按照规定集团有权与您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高波，您好，鉴于您自2017年1月23日起，一直未来公司上班，截止通知书发出之日（2017年2月3日）起，共计5天未到公司正常上班，并且没有申请并办理任何请假手续。根据公司考勤相关规定，将按照旷工处理，如有特殊情况，请尽快补办请假等相关审批。现通知您于2017年2月4到公司正常���班，如逾期仍未正常到岗上班，公司将按照考勤规定做旷工处理，停发工资，并办理五险一金减员。”对此高波不认可真实性，称邮箱已经无法登陆。2.社会保险缴纳记录，证明慧科公司关于为高波缴纳社会保险至2017年2月的主张。其中显示缴费单位名称为慧科公司，个人姓名为高波，缴费截止年月为2017年2月，本单位实际缴费月数为6个月。3.住房公积金缴费记录，证明慧科公司在2017年1月之后还给高波缴纳住房公积金，但因为高波自2017年1月23日之后未出勤没有工资，所以帮其缴纳社会保险个人缴费部分，1月份工资不够扣缴。对于前述社会保险缴纳记录和住房公积金缴费记录，高波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因为慧科公司无法办理减员所以缴纳。4.考勤汇总表，证明其关于高波2017年1月23日后未到岗上班的情况。对此高波不认可真实性，但称2017年1月23日后去过公司，打过卡，没有正常出勤。5.仲裁申请书，证明其关于高波认可劳动关系未解除的主张，载明“增加第二项请求为补发2016年9月1日-2017年2月28日工资共计102000元整”内容，对此高波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高波主张慧科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录音证据予以证明，高波称该份录音发生于2017年1月23日，对话人为高波和慧科公司法定代表人方业昌，其中显示如下内容“方某：我知道，你养家吧。那你就这样吧，我今天就和你解约，你就告吧，使劲告，玩命告……那这样吧，今天我就让HR给你办手续，拿着解聘通知书去告吧，好吧。”对此慧科公司称无法核实真实性，经法院释明后明确表示对录音真伪不申请鉴定，愿意承担不申请鉴定的不利后果，称该录音系法定代表人在情绪激动情况下所说的关于解除内容，但公司人事部门并未���理相关手续，也没有真正解除和高波的劳动合同。二、工资标准及工资发放差额情况慧科公司主张高波因为进行工作岗位调整，所以工资标准由17000元变更为15000元加期权，不存在差额，为证明上述主张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慧科教育集团员工变动表，其中申请人显示为高波，申请时间为2016年8月8日，调整类别显示为工资调整、部门调整，调整前所在公司为高校邦，部门为运营中心，职位为内容制作经理，工资为17000元，补助为暂无，其他为暂无；调整后所在公司为开课吧，部门为教学教研，职位为标准化与质量保障经理，工资为15000+期权，补助为无，汇报上级为范某，其他显示工资避税（避税金额8000元整），该表格中未显示高波签字，高波不认可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称只是以为是工作职责和内容的变化。2.门卡两张，其中一张左上角显示开课吧字样，另外一张显示慧科教育字样，证明慧科公司关于高波知晓2016年8月从高校邦部门调岗至开课吧部门（均为业务线）的情况。对此高波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3.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6829号案件仲裁笔录和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4480号案件仲裁笔录，证明工资支付情况，分别载明“？工资发放到什么时候？申：2016年8月31日，之后工资没有支付过”、“？工资支付到何时？被：2016年12月31日。申：属实”。对此高波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2016年9月确实收到两笔钱，但不知是不是工资，记不清具体情况。高波不认可调岗情况，主张只是工作职责的增加，工资标准应该为17000元，但从2016年8月1日开始工资变为15000元，所以存在差额。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其中显示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9月21日由账��尾号后四位为2357、1086发放的项目显示为工资的10笔款项，高波主张为慧科公司所发放的工资。2016年9月22日至2017年1月22日期间有9笔账户尾号为0806和4324，摘要为“跨行汇款”、对方户名为“北*司”、金额分别为7600元、5353.7元交替发放的交易记录，高波主张该款项是慧科公司法定代表人方业昌在2016年8月份左右给其增加的子公司工作，口头承诺给予期权和股份，并非工资。对此慧科公司认可银行卡流水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每月20日左右发放上一自然月工资，其中2016年9月21日和9月22日发放的款项合计11045元是8月工资，2016年10月20日和10月24日发放的款项合计12953.7元是9月工资，2016年11月18日和11月21日发放合计12953.7元是10月工资，2016年12月20日发放的两笔合计12975.3元是11月工资，2017年1月20日和1月22日发放的合计12975.3元是2016年12月工资。慧科公司主张自2016年9月22日起账户尾号0806和4324所支付的款项是由关联公司北京知贤慧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代为发放的高波2016年8月至12月的工资。为证明其主张，慧科公司提交说明，其中载明“本公司为慧科教育集团有限公司（‘慧科集团’）的关联公司，因慧科集团名称变更事宜导致该公司为高波等员工发放工资的网银优盾无法使用，故自2016年9月起，由我公司代其发放高波等员工的工资”。该说明由北京知贤慧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并加盖该公司公章。对此高波不认可真实性。2.海淀区社会保险稽核整改意见执行审批表，证明其2016年度社保缴费基数是19044元，工资应为17000元。对此慧科公司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3.社会保险缴费明细，显示缴费单位名称分别为慧科公司缴费起始年月为2014年4月至2016年4月，北京开课吧科技有限公司缴费起始年月为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北京知贤慧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缴费起始年月为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对此慧科公司认可真实性，称北京知贤慧科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代为缴纳社会保险。4.奖金明细（照片打印件），其中显示如下内容：高波IT管理部年终奖(税前)1418.00税后1375.00日期2014.05.29年终奖(税前)10200.00税后9894.00日期2015.2.16年终奖(税前)12750.00税后9562.50日期2015.11.05，对此慧科公司认可真实性，但称是日常奖金而非年终奖，与本案无关。高波以要求慧科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代通知金、工资差额、未休年假工资、年终奖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裁决：一、慧科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高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2000元；二、慧科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高波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4689.65元；三、慧科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高波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工资差额12000元；四、驳回高波其他仲裁请求。慧科公司不服上述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部分，法院对此亦不持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高波提举录音证据证明慧科公司与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慧科公司称无法核实真伪但不申请鉴定，愿意承担不利后果，法院对高波所提举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力予以采纳；慧科公司所提举电子邮件记录、考勤汇总表无法证明其关于高波后因旷工被解除的主张，客观性不足，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纳；慧科公司提举员工变动表证明高波由于岗位变动导致工资标准变更，但变动表中并无高波签字确认，法院对其真实性��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两点，其一是是否存在工资差额、其二是双方劳动合同是否系违法解除。关于是否存在工资差额一节，高波通过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海淀区社会保险稽核整改意见执行审批表等证据证明其工资标准应为17000元。慧科公司作为劳动关系中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一方，其主张高波工资标准从2016年8月由17000元变为15000元加期权，但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双方曾协商一致变更工资标准。另查，生效裁决书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6829号已经确认高波工资标准应为17000元。综合上述情况，法院对于慧科公司关于高波由于岗位调整导致工资标准降低为15000元加期权的主张不予采信，进而采信高波之工资标准应为17000元的主张。关于工资支付情况，京海劳人仲字[2017]第6829号生效仲裁裁决书已经确认慧科公司支付了高波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工资，但存在每月2000元的差额。关于2017年8月份工资，慧科公司主张已经于2017年9月发放，虽高波不予认可，但表示确实收到2017年9月份发放的两笔款项，只是称上述款项是慧科公司工资以外的其他报酬，但未提举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高波在两次仲裁笔录中虽表述不一，无论是表述为工资支付到2016年8月31日还是2016年12月31日，但均可以显示出其认可2016年8月的工资已经支付。高波在本次庭审中又主张相应期间工资没有发放，未对其前后不一的矛盾进行合理说明，且高波明确其在本案仲裁阶段申请的差额构成是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每个月2000元，共计12000元。故法院予以采信慧科公司已经支付高波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工资的主张，但认定存在差额，不采信高波关于工资没有发放的主张。另，生效裁决书京海���人仲字[2017]第6829号已经确认慧科公司支付高波2017年1月份未发放工资10505.75元，根据其计算方式显示，未将该月2000元的差额部分包含在内，故2017年1月份的工资差额仍在本案予以处理。对于慧科公司关于无需支付高波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工资差额12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慧科公司应支付高波上述期间工资差额12000元。关于双方劳动关系是否系违法解除一节，高波主张慧科公司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并提举录音证据可以显示慧科公司在2017年1月23日与高波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慧科公司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存在合法解除依据，故法院认定慧科公司将高波辞退没有依据，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慧科公司应支付高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2000元。对于慧科公司支付高波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689.65元，双方均无异议，法院亦不持异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慧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高波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工资差额12000元；二、慧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高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2000元；三、慧科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高波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23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4689.6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高波在二审中陈述：“关于高波的工资差额有两层意思，一层意思是是否存在由于工资标准是17000元还是15000元产生的工资差额每月2000元；第二层意思是，在2016年8月至2017年1月期间在15000元的范围之内，慧科公司也没有予以支��，所产生的每月15000元的工资差额。本案中不涉及第二层意思的工资差额，这个是另案解决的问题；本案只涉及第一层意思的工资差额，是2016年8月到2017年1月23日期间双方因为工资标准是17000元还是15000元所产生的每月2000元的差额争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以下两点：其一是高波在2016年8月之后的工资标准是17000元还是15000元加期权；其二是慧科公司是否与高波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一，慧科公司作为劳动关系中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一方，其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双方曾协商一致变更工资标准。因此，本院对慧科公司关于高波由于岗位调整导致工资标准降低为15000元加期权的主张不予采信，进而采信高波之工资标准应为17000元的主张。鉴于，高波在本案中明确主张本案不涉及15000元范围之内的工资差额，故慧科公司应当就工资标准每月2000元差额向高波进行补发。关于争议焦点二，高波提举录音证据可以显示慧科公司在2017年1月23日与高波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现慧科公司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存在合法解除依据，故本院认定慧科公司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支付高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02000元。综上所述，慧科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高波在仲裁前置程序后并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起诉，视为对仲裁裁决结果予以认可，故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慧科公司负担五元，由高波负担五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华审判员 何 锐审判员 王丽蕊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余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