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624刑初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翠，女，1991年5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沛县，现住山东省成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辩护人卢敏，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芳，女，1988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地江西省于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辩护人吴长征，浙江新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银福，男，1986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成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成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辩护人石波波，浙江兴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丹丹，女，1987年8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被告人李明亮，男，1984年2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月，浙江泽大（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娟娟，女，1992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永修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被告人付文忠，男，1989年9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樟树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西省樟树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辩护人郭凤霞，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影，女，1985年5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双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伟，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贝，又名张具，男，1994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本科在读，在校大学生，户籍地河南省新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潇，浙江剡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颍华，女，1987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清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清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辩护人俞伟伟，浙江越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雄飞，男，1994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行唐县，汉族，本科在读，在校大学生，户籍地河北省行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永霞、尹灿星，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翠、李芳、康银福、王丹丹、李明亮、叶娟娟、付文忠、汪影、张贝、王颍华、周雄飞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李文翠、李芳分别判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康银福判处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丹丹判处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明亮、叶娟娟、付文忠、汪影、张贝、王颍华、周雄飞分别判处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十一位被告人及辩护人卢敏、吴长征、石波波、张月、郭凤霞、张伟、张潇、俞伟伟、尹灿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至2016年8月期间，武晓杰（另案处理）以YY语音聊天软件建立名为“联赢”的YY群（以下简称“联赢”），该群内有外宣人员、外宣人员助理、客服人员等，其中外宣人员负责发布虚假招聘信息吸引被害人，外宣人员助理登陆上述招聘信息中所留的QQ号码，外宣人员及其助理负责将被害人拉至上述群内，后由客服人员向被害人介绍工作，并以“会员费”、“入职押金”等名义要求被害人支付钱款，并谎称支付的金额越高，提供的工作越好，且该款项在入职后予以退还，被害人遂将钱款转入客服人员使用的支付宝账号内。之后，上述人员未按约定提供工作，并将被害人的联系方式屏蔽、拉黑或删除，并就骗取的钱款与平台其他人员进行分成。其中被告人付文忠、张贝、周雄飞系外宣人员；被告人李芳先后系客服人员、外宣人员助理；被告人李文翠、康银福、王丹丹、李明亮、叶娟娟、汪影、王颍华系客服人员。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李仟（另案处理）以YY语音聊天软件建立名为“共赢”的YY群（以下简称“共赢”），采用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告人李芳系外宣人员助理。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9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李文翠系“联赢”的客服人员，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丁某、陈某2等人人民币645672元，获利金额人民币116221元。2、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李芳系“联赢”的客服人员，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林某等人人民币18178元，获利金额人民币3272元；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李芳先后系“联赢”、“共赢”的外宣人员助理，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91519元，获利金额人民币110909.87元。3、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康银福系“联赢”的客服人员，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胥某、宋某等人人民币431917元，获利金额人民币77745元。4、2015年4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王丹丹系“联赢”的客服人员，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吴某1、胡某等人人民币131469元，获利金额人民币23664.5元。5、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李明亮系“联赢”的客服人员，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王某等人人民币97819元，获利金额人民币17607.5元。6、2015年11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叶娟娟先后系“联赢”的客服人员，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孙某、牟某、陈某3等人人民币96528元，获利金额人民币17375元。7、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付文忠系“联赢”的外宣人员，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8905元，获利金额人民币44179元。8、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汪影系“联赢”的客服人员，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覃桂娇等人人民币55847元，获利金额人民币10052.5元。9、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张贝系“联赢”的外宣人员，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被害人人民币54559元，获利金额人民币40919元。10、2016年3月至6月，被告人王颍华系“联赢”的客服人员，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陈某1、杨某等人人民币51306元，获利金额人民币9235元。11、2015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周雄飞系“联赢”的外宣人员，通过上述相同方式，骗取陈某1等人人民币25715元，获利金额人民币20572元。案发后，被告人张贝、周雄飞、叶娟娟先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文翠、康银福、李芳、李明亮、王丹丹、汪影、付文忠、王颍华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案发后被告人王丹丹退赃人民币23700元，其中1898元发还给被害人；被告人王颍华退赃人民币9300元，其中788元发还给被害人；被告人付文忠退赃人民币44300元；被告人周雄飞退赃人民币20600元；被告人李芳退赃人民币3300元；被告人李明亮退赃人民币176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文翠退赃人民币11000元、李芳退赃人民币30000元、康银福退赃人民币2000元、叶娟娟退赃人民币17375元、汪影退赃人民币10053元、张贝退赃人民币41008元。上述事实，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丁某、林某、胥某、吴某1、孙某、陈某1、陈某2、胡某、牟某、陈某3等人陈述，同案犯尼娜供述，证人周某、张某、韩某、李某等人证言，抓获、归案经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提成工资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数据光盘，转账截图，支付宝账单明细，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学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翠、李芳、康银福、王丹丹、李明亮、叶娟娟、付文忠、汪影、张贝、王颍华、周雄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李文翠、李芳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康银福、王丹丹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明亮、叶娟娟、付文忠、汪影、张贝、王颍华、周雄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分别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娟娟、张贝、周雄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均可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已退缴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亦部分发还被害人，均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提出的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考虑其自身身体原因及家庭状况，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根据上述法定、酌定情节建议对相关被告人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明亮、汪影在本案中犯罪情节、涉案数额等，不宜宣告缓刑。故被告人李明亮、汪影的辩护人分别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付文忠系被民警当场传唤归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其辩护人据此提出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退赃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康银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丹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8年9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五、被告人李明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8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叶娟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起至2018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七、被告人付文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八、被告人汪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九、被告人张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2018年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十、被告人王颍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8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十一、被告人周雄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9日起至2018年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十二、对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李文翠人民币一万一千元、李芳人民币三万三千三百元、康银福人民币二千元、王丹丹人民币二万一千八百零二元、李明亮人民币一万七千六百元、叶娟娟人民币一万七千三百七十五元、汪影人民币一万零五十三元、付文忠人民币四万四千三百元、张贝人民币四万一千零八元、王颍华人民币八千五百十二元（其中七百八十八元已发还）、周雄飞人民币二万零六百元，发还相应被害人。对未退赔的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李文翠人民币十万五千二百二十一元、李芳人民币八万零八百八十一元八角七分、康银福人民币七万五千七百四十五元，继续追缴并发还相应被害人。十三、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其中被告人李文翠、康银福康柏牌电脑主机一台；王丹丹台式电脑主机一台；叶娟娟白色VIVO牌手机一只；汪影金色A1528苹果手机一只、黑色组装电脑主机一台；王颍华玫瑰金VIVO手机一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优明人民陪审员  王品洋人民陪审员  王正林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丁蓓蓓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