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703民初839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邹健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代理人：林秀娟、郑育蔓，均系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徐东明。被告：冯凤明，女，汉族，1961年7月2日出生，住江门市新会区。委托代理人：刘玉招、赵青云，均系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像协会）诉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以下简称杜老志夜总会）、冯凤明著作权权属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像协会的委托代理人林秀娟，被告冯凤明及其委托代理人赵青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杜老志夜总会经本院公告送达应诉资料及开庭传票，公告期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像协会诉称，音像协会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的我国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音像协会与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签署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获得了权利人拥有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音像协会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音像协会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等。经查，被告杜老志夜总会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收录、放映以上权利人拥有的《惩罚》、《恩赐》、《哈啰》、《幻想》、《相容》、《无法阻挡》、《一个人住》、《没什么好怕》、《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你就像个小孩》、《下次如果离开你》12部音乐电视作品，侵犯了音像协会的放映权、复制权，给音像协会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对于被告使用(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525号公证书中未在本次起诉主张的其他音乐电视作品，原告保留追诉的权利。为了维护音像协会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在其经营场所的歌库中删除《惩罚》、《恩赐》、《哈啰》、《幻想》、《相容》、《无法阻挡》、《一个人住》、《没什么好怕》、《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你就像个小孩》、《下次如果离开你》12部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9111.82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徐东明的起诉并申请追加冯凤明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其撤回对被告徐东明的起诉，并通知被告冯凤明作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原告杜老志夜总会因此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杜老志夜总会立即在其经营场所的歌库中删除《惩罚》、《恩赐》、《哈啰》、《幻想》、《相容》、《无法阻挡》、《一个人住》、《没什么好怕》、《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你就像个小孩》、《下次如果离开你》12部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杜老志夜总会与被告冯凤明共同赔偿原告音像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9111.82元；3.被告杜老志夜总会与被告冯凤明共同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原告音像协会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被告的工商登记资料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3.正版DVD封面、封底、内页、DVD光碟一份，证据4.《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相应的《公证书》一份，证据3、证据4共同证明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将对涉案歌曲的放映权、复制权、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起诉等的权利授权给原告。证据5.证据保全《公证书》一份，证明被告以营利为目的非法复制、放映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证据6.《收费标准公告》两份，证明版权使用费“12元/天/终端”的法律依据（其中2008年的公告有原件核对，2016年的公告为原告官方网站的打印件）。证据7.消费单据（公证费发票一张、餐费收据及发票九张、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四张），证明原告为追究被告侵权责任而产生的合理开支，分摊到被告在本案应承担为711.82元（场所消费280元+公证费用2580元为2860元，分摊到同批取证的81首作品，每首作品是35.31元，本案12首作品索赔423.72元；16年2月该批取证食住行共开支8354.8元，由29家被取证场所平均分摊，被告分摊为288.1元，在本案中一次性主张。）被告冯凤明辩称：第一，音像协会进行公证取证时间是2016年2月26日，这个时间徐东明已经去世，且冯凤明从未经营杜老志夜总会，从这个时间点来看，徐东明及其继承人是没有经营夜总会，因此音像协会起诉的诉讼主体有误；第二，根据我方提供的证据显示杜老志夜总会已于2015年11月13日转让给文国灵，文国灵也已经向夜总会的合伙人李文兰和徐东明支付了转让款，其中有两笔于刷卡的形式支付给徐东明，因此，在徐东明去世且杜老志夜总会已转让的情况之下，原告取证时杜老志夜总会已经不在徐东明的经营下，无论是徐东明或其继承人都不应该成为本案被告；第三，徐东明的妻子冯凤明一直有工作收入，儿子徐晓斌也有固定的工作收入，徐东明在生前经营杜老志时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而且到处举债用于经营杜老志，因此杜老志根本没有经营收入用于家庭开支，所以，冯凤明不应对杜老志夜总会所形成的债务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被告冯凤明为其答辩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工作证明》、《人员参保历史查询》、《广发银行账户流水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徐东明死亡后，冯凤明一直以来有固定的收入也有退休金，其生活来源不需要依靠经营杜老志夜总会，也未接手经营。证据2.《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一份，证明徐晓斌有固定收入，生活来源不需要依靠父母，父亲徐东明的债务属于个人债务，借款并没有用于家庭开支。证据3.《付款清单》一份，证明杜老志夜总会于2015年11月13日转让给文国灵。证据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明书》各一份，证明徐东明在2015年12月9日因病去世，2015年11月之后，杜老志夜总会实际经营者并非徐东明，音像协会将徐东明和冯凤明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证据5.《银行流水》一份，证明2015年11月6日、9日文国灵向徐东明支付转让杜老志夜总会款项。被告杜老志夜总会缺席，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在举证期内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由阿杜演唱的《惩罚》、《恩赐》、《哈啰》、《幻想》、《相容》、《无法阻挡》、《一个人住》、《没什么好怕》、《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你就像个小孩》、《下次如果离开你》12部音乐电视作品的DVD光碟《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是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音像协会监制，出版物底面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出版物内页标示的著作权人是海蝶公司。2013年11月11日，海蝶公司向原告音像协会出具了经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公证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主要内容为：海蝶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像协会管理，上述权利包括海蝶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音像协会的权利管理，包括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海蝶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像协会的名义进行。为有效管理海蝶公司授予音像协会的权利，音像协会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出诉讼，海蝶公司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该合同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60日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音像协会因发现在江门地区一些KTV场所存在侵权情形，故向北京市信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受理音像协会的申请后，于2016年2月26日指派公证员俞某、公证处工作人员徐佳薇与音像协会的代理人郑育蔓来到位于广东省江门市港口一路108号店面标识“杜老志夜总会”的处所二层V16号房间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行消费。公证人员首先对郑育蔓携带的用于取证的摄像设备内存状况进行清洁度检查，确认为清空状态。之后，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郑育蔓在包房内设置的歌曲点播系统上进行查找、点击、播放，点播了包括《惩罚》、《恩赐》、《哈啰》、《幻想》、《相容》、《无法阻挡》、《一个人住》、《没什么好怕》、《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你就像个小孩》、《下次如果离开你》12部曲目在内的一百二十一首曲目，上述曲目播放的同时，郑育蔓使用其携带的摄像设备对以上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现场摄像。消费结束后，郑育蔓现场分别取得盖有“杜老志夜总会专用章”印章的《收款收据》一张（编号：3035312）、印有“新杜老志夜总会”字样的联系卡片一张。公证员将摄像所得视频文件刻制成光盘后装入证物袋中粘贴本公证处封条封存。2016年3月11日，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了（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525号《公证书》，并证实光盘刻录内容与现场摄像实际情况相符，公证处留存的刻录光盘与公证书后所附的刻录光盘内容相符。本院当庭播放上述公证书中所附光盘，播放画面显示有《惩罚》、《恩赐》等涉案12部音乐电视作品，并显示“欢迎光临杜老志KTV”、“订房热线07503388198”等字样。原告音像协会为提起本次诉讼，向北京市信德公证处支付公证费2580元，在杜老志夜总会消费支出280元，分摊到每首作品应为35.31元，分摊至本案为423.72元。同时原告请求因被告杜老志夜总会及其他KTV场所（共29家场所）侵害其作品的著作权，为维权支出合计8354.8元，分摊至被告杜老志夜总会的维权支出为288.1元在本案中一并主张。经被告冯凤明申请，本院前往江门市水南工贸总公司调查取证，要求其提供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经营场地（江门市港口路108号二层）的租赁资料。江门市水南工贸总公司于2017年11月17日回函本院，内容为：“我司于2011年1月将江门市港口路108号二楼租给徐东明，租期至2015年12月30日，期满后没有续约。由于合同遗失无法提供。”被告冯凤明向本院提出申请追加文国灵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其理由是杜老志夜总会在2015年11月之后由文国灵实际经营。经审查，一方面原告音像协会不同意追加文国灵为本案共同被告；另一方面，冯凤明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杜老志夜总会在2015年11月之后转由文国灵实际经营，故本院不予同意追加文国灵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经被告冯凤明申请，本院通知证人赵某出庭作证，并接受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询问。另查明，杜老志夜总会为个人独资企业，登记成立于2010年7月1日，投资人为徐东明，投资额为50万元，住所地为江门市港口路108号二层，核准经营范围包括服务：卡拉OK；零售：预包装食品等。徐东明与冯凤明系夫妻关系，两人婚后于1986年7月26日生育儿子徐晓斌，于1998年4月11日生育儿子徐俊杰。徐东明于2015年12月9日死亡。原告音像协会在起诉立案时将徐东明列为共同被告，经本院释明，音像协会申请撤回对徐东明的起诉。本院经审查，裁定同意音像协会撤回对徐东明的起诉。冯凤明从2002年开始在新会城嘉联酒行从事销售工作。本院认为，本案是原告音像协会认为被告杜老志夜总会在其内设的卡拉OK经营场所内向消费者提供涉案的MTV音乐电视作品的营利性点播，侵害音像协会享有的放映权、复制权而引起的纠纷，属于著作权侵权纠纷，本院依法对本案立案案由予以改正。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第一，杜老志夜总会是否侵害了音像协会所享有的音乐作品著作权及侵权责任承担问题；第二，被告冯凤明应否与杜老志夜总会共同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关于杜老志夜总会是否侵害了音像协会所享有的音乐作品著作权及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播放方式传播的作品。MTV即音乐电视作品，是以确定的声乐、器乐作品作为承载的主题形象，依据音乐体裁不同的特性和诗歌意象进行视觉创意设计，确立作品空间形象的形态、类型特征和情景氛围，使画面与音乐在时空运动中融为一体，形成鲜明和谐的视听结构。本案涉案的MTV作品凝聚了导演的统一构思，演员、摄影、剪辑、服装、灯光、特技、合成等各方面的创造性劳动，包含了作者大量的创作活动，是视听结合的一种艺术形式，符合作品的构成要件，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一种作品形式。《惩罚》、《恩赐》等涉案12部MTV音乐电视作品汇编成《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出版并公开发行，该《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内的光碟及其封页上的标识及说明，均表明《惩罚》、《恩赐》等涉案12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署名人属于海蝶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因此海蝶公司依法享有《惩罚》、《恩赐》等涉案12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根据海蝶公司出具并经过公证认证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音像协会在授权期限内享有上述涉案MTV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并得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人主张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该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作出规定，行为人未经著作权人授权许可，不得放映其作品，否则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经本院查明，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的（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525号《公证书》证实杜老志夜总会在其卡拉OK经营场所内，向消费者提供上述《惩罚》、《恩赐》等涉案12部MTV音乐电视作品的有偿点播放映服务。因杜老志夜总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放映行为得到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其行为已经侵害了音像协会对涉案作品享有的放映权。音像协会作为原告起诉要求杜老志夜总会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具体赔偿数额，由于音像协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因杜老志夜总会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者杜老志夜总会因侵权所得收益的具体数额，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杜老志夜总会的经营状况和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定杜老志夜总会应向音像协会赔偿经济损失7200元为宜。音像协会主张的超出上述数额的赔偿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音像协会要求杜老志夜总会承担其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的问题，经查，音像协会支出的公证费2580元、场所消费280元，分摊至本案为423.72元，属于音像协会为制止杜老志夜总会的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杜老志夜总会依法应予以赔偿。至于原告主张的其他消费分摊至杜老志夜总会的支出288.1元，经本院审查音像协会提交的凭证，未能充分证实有关支出与本案存在必然因果关系，本院不予采信。结合音像协会为本次维权确实需要实地取证而产生差旅费以及确实委托律师参与诉讼，故本院酌情认定分摊至杜老志夜总会的其他消费支出200元。音像协会在庭审中说明上述费用只在本案即（2017）粤0703民初839号案件主张，不在被告杜老志夜总会其他案件主张，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杜老志夜总会应支付原告音像协会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合共7823.72元。二、关于被告冯凤明应否与杜老志夜总会共同承担本案侵权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由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个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音像协会主张本案被告杜老志夜总会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是徐东明，徐东明应对杜老志夜总会的债务承担无限清偿责任，由于徐东明已经死亡，冯凤明是徐东明的妻子，是徐东明遗产的法定继承人，在相应的遗产未分割且无证据表明其放弃继承的情况下，依照我国继承法的规定，冯凤明应当与杜老志夜总会共同赔偿音像协会的损失。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本案为侵权之债，音像协会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冯凤明参与杜老志夜总会的经营以及冯凤明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存在过错；另一方面，杜老志夜总会的投资人徐东明虽已死亡，但杜老志夜总会未经清算，音像协会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杜老志夜总会的资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音像协会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冯凤明已继承徐东明的相关遗产，故，音像协会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冯凤明主张其从未参与经营杜老志夜总会，杜老志夜总会的债务不应由其承担的抗辩意见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冯凤明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对于冯凤明抗辩提出杜老志夜总会已于2015年11月13日转让给文国灵，文国灵也已经向夜总会的合伙人李文兰和徐东明支付了转让款，在徐东明去世且杜老志夜总会已转让的情况下，原告取证时杜老志夜总会已经不再由徐东明经营的意见，因冯凤明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杜老志夜总会经本院公告送达应诉资料及开庭传票，公告期满，未能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所享有的《惩罚》、《恩赐》、《哈啰》、《幻想》、《相容》、《无法阻挡》、《一个人住》、《没什么好怕》、《天天看到你》、《听见牛在哭》、《你就像个小孩》、《下次如果离开你》12部音乐电视作品，并将该12部音乐电视作品从其曲库中删除。二、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合共7823.72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杜老志夜总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郭俊平人民陪审员  邓淑芬人民陪审员  刘晓莹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李 华书 记 员  茹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