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辽01民终128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〇二医院。法定代表人：陆辉，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曼，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关景才，男，1966年8月23日出生，蒙古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勇，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庆华，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万宝，男，195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〇二医院（以下简称“二〇二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关景才、原审被告朱万宝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2民初5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〇二医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是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沈阳鼎雅祺装饰公司，不是朱万宝个人，我方与沈阳鼎雅祺装饰公司系施工合同关系，且该公司具有相应的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故一审法院判我单位承担连带责任不当。2.被上诉人关景才系农村户口，其出院后也是立即回到了户口所在地的农村老家，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认定伤残赔偿金错误。3.一审法院判定一次性后续护理费5年，时间明显过长。4.鉴定意见并未认定被上诉人的急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与本次外伤有关，故一审法院判令我方承担全部医疗费错误。5.被上诉人进行的是康复治疗，不存在特殊饮食，不应支持营养费。关景才辩称，1.关于责任主体已��有生效的判决予以认定，所以上诉人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关景才系长年在沈务工人员，其务工的工作和地址朱万宝当庭也做了证明，其回康平老家是因为养伤，因为沈阳医疗费比较贵，所以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依赖的鉴定得出的，是合理的。4.鉴定意见中对被上诉人急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与本次外伤的关系我们难以判断，既然是难以判断就不能排除被上诉人四肢无力是由这次外伤造成的，何况被上诉人受伤前身体很健康，并无四肢无力的情形，所以一审法院综合各方面判断医疗费用应该由上诉人承担是合理的。5.关于营养费，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有依据，在被上诉人出院的医嘱中，有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所以营养费有依据。朱万宝未提交答辩意见。关景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赔偿医疗费72,50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300元、护理费28,289元、后续护理费（护理依赖）196,305元、误工费53,672.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病案复印费447.6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453,688.8元、鉴定费3,000元；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万宝与关景才系雇佣关系。2014年年末，二〇二医院对其院内3号楼进行装修改造，将工程发包给案外人沈阳鼎雅祺装饰有限公司，并将该楼电梯扩建门口项目发包给朱万宝。2014年12月18日，朱万宝带领包括关景才在内的工人到二〇二医院3号楼开始施工。在对二楼其中一处电梯间进行施工时，因另一部电梯未停止运行，将电梯间中搭建的跳板撞击出电梯间，并撞到正在电梯间外工作的关景才，导致其头部受伤。关景才受伤后，即在二〇二医院救治，初步诊断为“脑挫裂伤、颅内出血”等。朱万宝垫付部分医疗费。后关景才入住二〇二医院，至2016年5月5日时，共住院504天。关景才就其前期损失于2016年5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辽0102民初56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朱万宝赔偿关景才医疗费142,273.08元、误工费56,916.72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56,396.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400元，共计306,986.44元，二〇二医院对上述款项的赔付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1,512元，由朱万宝承担。上述各项损失均计算至2016年5月5日。宣判后，二〇二医院不服，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依法审理，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辽01民终86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二份民事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并履行完毕。同时，上述生效民事判决中均确认，涉案工程是由二〇二医院直接雇佣朱万宝等人所进行的施工项目，而朱万宝等人既没有相应的资质，也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故二〇二医院应与朱万宝对关景才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6年5月6日起，关景才继续在二〇二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月23日出院，共住院263天，出院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颞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额颞部硬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多发）、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双侧颞骨）、右侧颜面部软组织挫伤、擦伤、急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该段住院治疗期间，医嘱“二级护理、普食”。关景才出院时，医嘱注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社区康复，自行功能锻炼；定期复查头CT，如有异常，神经外科随诊；……病情变化随诊。”关景才在二〇二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药费387,755.58元。本案中，关景才主张的医疗费为72,503.5元（含挂号费21元），该部分系关景才自行支付的部分，其余部分已由二被告分别予以承担。其中，二〇二医院承担173,000元。庭审中，二被告对关景才所述的上述医疗费计算方式均无异议。关景才出院当日，二〇二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载明，“继续社区康复，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休息一个月，随诊。”2017年2月9日、2月14日、3月14日，关景才到二〇二医院门诊复查，医嘱均记载，“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社区康复，自行功能锻炼；定期复查……；休息两周；随诊。”2017年2月27日、3月27日、4月26日、5月26日、6月26日、7月27日，关景才到二〇二医院门诊复查，医嘱均记载，“注意康复锻炼，注意休息；休息一个月；随诊。”关景才为复印病历材料，花费复印费447.6元。关景才的伤情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7���22日作出[2017]临鉴字第631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关景才“头部损伤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四肢瘫痪的程度相当于《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的五级，并为部分护理依赖……”。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部分载明，“……关景才术后急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所遗留的四肢瘫痪致使其洗澡、床椅转移、行走、大小便、用厕均需要他人辅助才能完成。就目前情况而言，比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5.1.5和《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4.2.2.1之规定，关景才四肢瘫痪的程度相对于五级伤残，并需要部分护理。至于关景才术后急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与本次外伤的关系，我们难以判断。”关景才为上述鉴定支付鉴定费3,000元。关景才的住所地（户籍地）系辽宁省康平县西关屯蒙古族满族乡，其多年前来沈务工，并���2013年年底起受雇于朱万宝从事建筑行业工作。关景才受伤前租房居住于沈阳市和平区光荣街25-15号1-2-1。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关景才受雇于朱万宝，其在从事劳务过程中受伤致残导致损失，故作为雇主的朱万宝应承担赔偿责任。而与此同时，二〇二医院���其电梯改造工程发包给不具有相应施工资质的朱万宝，根据上述规定，故二〇二医院亦应对关景才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二〇二医院提出的反驳意见，因生效的（2016）辽0102民初5660号民事判决、（2016）辽01民终8688号民事判决均已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故一审法院对二〇二医院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关景才的各项损失情况，具体如下：1、医疗费。关景才受伤后在二〇二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花费医药费387,755.58元。本案中，关景才主张的医疗费为72,503.5元（含挂号费21元），该部分系关景才自行支付的部分，其余部分已由二被告分别予以承担。其中，二〇二医院承担173,000元。庭审中，二被告对关景才所述的上述医疗费计算方式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费用（72,503.5元）应由赔偿义务人予以承担。关于二〇二医院所述，关景才治疗“急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所产生的费用应予以扣除的意见。经审查，关景才受伤当日即入住二〇二医院处就诊，根据[2017]临鉴字第631号《鉴定意见书》记载，“……关景才术后急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所遗留的四肢瘫痪致使其洗澡、床椅转移、行走、大小便、用厕均需要他人辅助才能完成。……”，虽然，该《鉴定意见书》同时载明，“至于关景才术后急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与本次外伤的关系，我们难以判断。”但综合上述情况可知，关景才的“急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系因本案事故受伤后在二〇二医院为其实施手术后所患，就各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也无法排除该项疾病与本次外伤的关系，并且，二〇二医院虽提出应扣除治疗上述疾病的费用，但其亦未明确该项费用的数额等情况，故对于二〇二医院的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应按照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关于关景才的误工时间。关景才自2016年5月6日至2017年1月23日为住院治疗期间，出院后，其遵照医嘱，并据其伤情确存在误工事实，直至2017年7月21日（即伤残评定前一天），共计439天。关于关景才的收入状况，关景才系从事建筑行业的从业人员，且根据已生效的（2016）辽0102民初5660号民事判决，其中已对其收入状况按照辽宁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建筑业年均收入标准予以核算，故本案中，对于关景才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亦依2017年度的该项标准（44,123元/年）予以认定，由此，关景才主张的误工费应为53,066.32元（44,123元/年÷365天/年×439天）。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按医嘱记载，本次诉讼中，关景才住院治疗期间为263天，均为“二级护理”（按1人护理确定）。关景才未提供护理人员的身份证明及其误工损失等证据，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39,261元）予以核算，故关景才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共计28,288.28元（39,261元÷365天/年×263天）。另外，根据[2017]临鉴字第631号《鉴定意见书》记载，关景才“……需要部分护理，……并为部分护理依赖”，说明关景才具有后续护理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一审法院结合关景才的年龄、健康状况以及物价水平具有变动性等实际情况，确定关景才的后续护理期间暂按5年计算，即自2017年1月24日（其出院次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一审法院按照1人进行护理予以核定。关于护理费标准问题，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度辽宁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年均收入标准（39,261元）予以核算。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验检疫总局、中国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于2014年9月3日发布并于2015年1月1日起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B/T31147-2014）《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其中，附录B（资料性附录）中规定属于“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50%”计算。所以，关景才的后续5年期间的护理费应为98,152.5元（39,261元/年×5年×1人×50%）。综上，关景才主张的护理费共计126,440.78元（28,288.28元+98,152.5元）。关于关景才主张后续10年期间护理费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关景才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关景才因伤治疗支出交通��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该项费用为1,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关景才于本次诉讼中的住院治疗期间为263天，故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6,3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依照法律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关景才出院后，医嘱多次注明“加强营养”，同时，结合关景才的伤残情况等，可以确定其具有补充营养的必要性及合理性。结合上述医嘱记载，一审法院认为关景才主张的该项费用3,000元较为合理，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关景才的伤情构成一处十级和一处五级伤残，根据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及关景才评定伤残等级时未年满60周岁的事实，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414,237.6元[32,876元/年×20年×（60%+3%）]。关于二〇二医院提出的关景才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经审查，关景才系多年前即来沈务工人员，并结合本案赔偿义务人即朱万宝的自认，关景才于2013年末即受其雇佣从事建筑行业工作，所以，可以认定关景才的经常居住地系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相关标准（即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予以核算。8、鉴定费。关景才为评定其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支付鉴定费3,000元，系合理性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关景才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并致残，应认为其因此遭受了较为严重的精神损害。根据本案中关景才所受伤情状况，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本地实际生活水平、消费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该项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10、复印费。关景才为复印病历材料花费复印费447.6元，并提供了相应费用票据佐证，系合���性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朱万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关景才医疗费72,503.5元；二、朱万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关景才误工费53,066.32元；三、朱万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关景才护理费126,440.78元；四、朱万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关景才交通费1,000元；五、朱万宝于本���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关景才住院伙食补助费26,300元；六、朱万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关景才营养费3,000元；七、朱万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关景才残疾赔偿金414,237.6元；八、朱万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关景才鉴定费3,000元；九、朱万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关景才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十、朱万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关景才复印费477.6元；十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〇二医院对上述第一项至第十项所列各款项的赔付承担连带责任；十二、驳回关景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向关景才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04元，由朱万宝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责任承担，已有生效民事判决予以认定，故一审法院认定二〇二医院与朱万宝对关景才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的标准，关景才受伤前进城务工多年，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一审适用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时长，一审法院根据关景才的年龄、健康状况，考虑物价水平具有变动性等实际情况，酌情暂按5年计算后续护理期间并无不妥。关于医疗费中治疗急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的部分，因该病症系在受伤后所患，现有证据无法排除该疾病与本次外伤之间的因果关系，故对上诉人对该部分医疗费提出的异议不予支持。关于营养费问题，关景才出院后有多次“加强营��”的医嘱，其伤残情况也有补充营养的必要，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并无明显不当。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8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〇二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悦审 判 员  邹明宇审 判 员  刘小丹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任 玲书 记 员  王星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