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民终1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敏，女，196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女，197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敏因与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遂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8民初2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敏、被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刘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敏上诉请求：(一)、撤销遂平县人民法院（2017）豫1728民初269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或将此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相关客观事实的认识错误。1、2005年3月至2008年5月，2010年10月至2017年8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劳动关系，而不是从事保险代理关系；2、上诉人的请求没有超仲裁时效；3、上诉人出具《放弃签订劳动合同的声明》不必然导致2016年2月1日起至2017年8月双方为保险代理关系。二、原审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着劳动关系是证据足以证明的客观事实，基于该事实的存在，公司没有按照有关规定给予劳动者应当享有的权利，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然而原审判决就本认定事实错误，认识错，从而作出的判决结果是错误的。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为周敏补交2005年至2008年5月，2010年10月至2017年8月的养老、医疗、工伤、失业等社会保险金，并办理相关保险手续，保障周敏享受到相关待遇，或者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因其无法交纳社会保险金的赔偿责任，即向周敏支付赔偿金142374元（诉讼过程中变更为41350.07元）。2、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周敏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76793.33元（诉讼过程中变更为51647.68元）。3、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向周敏支付补偿金38396.7元（诉讼过程中变更为24209.85元）。4、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按照其自定的《养老补贴领取办法》的规定向周敏支付养老补贴金。5、由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3月，周敏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招聘到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下属单位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遂平支公司（原遂平营销服务部）从事保险代理业务，期间周敏取得了从事保险销售的资格证、展业证，获得报酬的方式为根据其从事保险销售的业务量提取拥金。2008年5月周敏因故离开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单位。期间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足额支付了周敏应当获得的拥金。2010年10月，周敏再次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招聘到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下属单位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遂平支公司从事保险代理业务至2011年4月30日，获得报酬的方式为根据其从事保险销售的业务量提取拥金。期间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足额支付了周敏应当获得的拥金。2011年5月1日，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新华人寿河南分公司与周敏签订《续收业务人员劳动合同书》，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合同于2011年5月1日生效，其中试用期至2011年10月31日止，于2014年5月1日终止。期间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足额支付了周敏的劳动报酬，并依法为周敏缴纳了社会保险费。2014年5月2日，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新华人寿河南分公司再次与周敏签订《续收业务人员劳动合同书》，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合同于2014年5月2日生效，于2017年6月30日终止。因为周敏将于2016年2月2日年满5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2016年1月19日，周敏向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出具《放弃签订劳动合同的声明》，主要内容为：周敏，因本人个人原因自愿放弃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本人于2014年5月2日起与新华人寿河南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本合同于2017年6月30日到期，现本人因个人原因转签代理合同，且不签劳动合同完全是本人的意愿，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均由本人承担。2016年2月1日，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新华人寿河南分公司与周敏签订《续收业务人员委托合同书》。此后周敏在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下属单位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遂平分公司从事保险代理业务，期间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足额支付了周敏应当获得的拥金。2017年4月30日，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终止了与周敏之间的保险代理关系。2014年5月2日至2016年1月劳动合同期间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足额支付了周敏的劳动报酬，并依法为周敏缴纳了社会保险费。2017年7月，周敏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交涉工作等事宜未果，2017年8月16日，周敏向遂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2017年8月18日，遂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周敏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不属于该委的受理范围为由作出豫劳人仲案字（2017）1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对周敏的劳动仲裁申请不予受理。周敏不服该不予受理决定，于2017年9月1日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是否超过仲裁时效。1995年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2008年5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2005年3月至2008年5月，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30日，周敏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招聘到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下属单位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遂平支公司从事保险代理业务，期间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足额支付了周敏应当获得的拥金，且在上述期间内周敏并未提出异议。如果周敏认为其权利受到侵害，也应当在法定仲裁期限内提出，但周敏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仲裁申请，也未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周敏于2017年7月开始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交涉工作等事宜，2017年8月16日，周敏向遂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且周敏未提供在此时间之前存在造成仲裁时效中断、中止等法定事由的相关证据，因此周敏的请求已经超过仲裁申请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因此，周敏起诉向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主张2005年3月至2008年5月，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30日期间的社会保险费或者赔偿金、经济赔偿金、经济补偿金等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其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周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双方之间是劳动关系还是保险委托代理关系。2011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周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之间签订有劳动合同，双方系劳动关系，在该期间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足额支付了周敏的劳动报酬，并依法为周敏缴纳了社会保险费，对此周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均无异议。保险代理制度是民事代理制度的一种，是指保险代理人根据保险委托合同或授权委托书在授权范围内，以保险人的名义，代理保险业务，并向保险人收取报酬的民事法律行为，代理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直接由保险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保险代理人是根据保险人的委托，向保险人收取佣金，并在保险人授权的范围内代为办理保险业务的机构或者个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个人保险代理人、保险代理机构的代理从业人员、保险经纪人的经纪从业人员，应当具备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资格条件，取得保险监督管理机构颁发的资格证书”。在报酬上，保险公司根据代理人所做的业务量支付一定的佣金而不是约定的工资数额，该佣金也不受国家规定的最低工资限制，工资浮动较大，与劳动法意义上的工资构成有明显区别。保险代理人与保险公司的关系属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代理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代理人的社会保险和社会福利责任。周敏在2005年3月至2008年5月，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30日期间在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下属单位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遂平支公司从事保险代理业务，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周敏取得了从事保险销售的资格证、展业证，而且周敏的报酬浮动较大，其领取的佣金与业绩直接挂钩，所交纳的税种中需缴纳营业税，与劳动法意义上的工资构成及纳税均有明显区别。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提供的周敏2005年3月至2008年1月佣金发放表与周敏2005年3月至2008年1月业务承保清单相互印证，证明周敏领取的佣金与业绩直接挂钩，所交纳的税种中需缴纳营业税，所取得的佣金浮动较大，与劳动法意义上的工资构成及纳税均有明显区别，因此，应认定周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2005年3月至2008年5月，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30日期间系保险委托代理关系。2016年2月1日，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新华人寿河南分公司与周敏签订《续收业务人员委托合同书》。此后至2017年4月30日，周敏在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下属单位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遂平支公司从事保险代理业务。因此，应认定周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此期间系保险委托代理关系。三、关于周敏请求的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后的经济赔偿金及经济补偿金问题。经济补偿金是指用人单位依法解除劳动合同时，由用人单位给予劳动者的经济补偿。经济赔偿金是指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向劳动者支付的赔偿金。经济赔偿金具有惩罚性质，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的标准是经济补偿金标准的二倍。1995年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其配套文件劳动部《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和2008年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2008年9月18日施行的配套文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分别作出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支付了赔偿金的，不再支付经济补偿。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自用工之日起计算”。因此，经济补偿金和经济赔偿金不能同时适用。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者经济赔偿金必须符合法定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因此，周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双方于2016年1月因法定事由终止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周敏也自愿提出终止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劳动合同，予以认定。因此，周敏向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主张经济补偿金，并以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向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主张经济赔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四、关于周敏请求的社会保险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必须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所以，依法参加社会保险、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不仅是用人单位的义务，同时也是劳动者享受的权利和应尽的义务。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规定：“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缴费单位逾期拒不缴纳社会保险费、滞纳金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征缴”。可见，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部门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同时，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系保险委托代理关系，因此，周敏关于判令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为其补交2005年至2008年5月，2010年10月至2017年8月的社会保险金，并办理相关保险手续，或者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因其无法交纳社会保险金的赔偿责任，即向周敏支付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敏的部分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且其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周敏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周敏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周敏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是劳动关系还是保险委托代理关系，周敏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了仲裁时效。其一，2011年5月至2016年1月期间，周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之间签订有劳动合同，双方系劳动关系。在该期间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足额支付了周敏的劳动报酬，并依法为周敏缴纳了社会保险费，对此周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均无异议。但2005年3月至2008年5月，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30日期间，周敏在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下属单位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遂平支公司从事保险业务，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且周敏领取的报酬浮动较大，佣金与业绩直接挂钩，所交纳的税种中需缴纳营业税，与劳动法意义上的工资构成有明显区别。同时，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提供的周敏2005年3月至2008年1月佣金发放表与周敏2005年3月至2008年1月业务承保清单相互印证，证明周敏领取的佣金与业绩直接挂钩，所交纳的税种中需缴纳营业税，所领取的佣金浮动较大，与劳动法意义上的工资构成有明显区别。因此，周敏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2005年3月至2008年5月，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30日期间的关系系保险委托代理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周敏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是劳动关系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本案中，周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双方于2016年1月因法定事由终止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周敏也自愿提出终止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劳动合同。因此，周敏向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主张经济补偿金，并以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向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主张经济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周敏的该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三，根据有关规定，征缴社会保险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同时，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系保险委托代理关系，因此，周敏关于判令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为其补交2005年至2008年5月，2010年10月至2017年8月的社会保险金，并办理相关保险手续，或者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因其无法交纳社会保险金的赔偿责任，即向周敏支付赔偿金的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四，2005年3月至2008年5月，2010年10月至2011年4月30日，周敏经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招聘到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下属单位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遂平支公司从事保险代理业务，期间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足额支付了周敏应当获得的佣金，且在上述期间内周敏并未就该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等相关费用提出异议。至2017年7月周敏开始与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交涉工作等事宜，2017年8月16日，周敏向遂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在其没有提供之前存在造成仲裁时效中断、中止等法定事由的相关证据的情况下，其请求已经超过仲裁申请期限。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周敏关于其请求没有超过仲裁时效，一审判决结果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有周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称心审判员  王东风审判员  于俊义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郭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