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102刑初377号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璐，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初中文化，住长春市南关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9月7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于2015年3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7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支队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陈赫男，吉林超凡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刑诉【2017】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璐犯强奸、抢劫罪，于2017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岳陆、代理检察员刘玲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璐及其辩护人陈赫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璐于2017年1月29日22时许，在长春市南关区中环11区4栋2单元楼下，采用殴打及持刀威胁的方式控制住被害人任某后，将被害人任某带至被告人家中欲实施强奸行为。因被害人任某处于生理期，被告人董璐遂强制被害人亲吻其生殖器及身体其他部位，后被告人董璐称出门去买安全套，并捆绑住被害人手脚离开犯罪现场。因被害人任某及时逃离现场，被告人董璐强奸未得逞。被害人任某因被告人董璐殴打及逃跑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盆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未构成伤残；头部外伤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董璐在逃离犯罪现场前，将被害人任某钱包内的人民币600元抢走。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璐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在奸淫的主观目的下实施的强奸行为，强奸未完成后,并非系另起猥亵的犯意，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抢劫罪追究被告人董璐的刑事责任。鉴于董璐系累犯；在着手实施强奸犯罪时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均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董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强奸罪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董璐将任某带到楼上后的主观目的是想与其发生性关系，但任某身体状况处于生理周期并不能阻止董璐继续实施犯罪行为,此时董璐在主观上已放弃了实施犯罪，是犯罪中止，不是未遂；2、董璐摸任某胸部、亲任某嘴部的行为不是强制猥亵行为；3、董璐在其父母的陪同下报警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董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劫罪有异议。董璐辩称，他拿刀威胁被害人到他家后，被害人问他是要钱还是要什么，他说不要钱。案发当天，他将200多元给他妈妈，这个钱是他从朋友曾越的卡里取的，他没有抢劫被害人的钱财。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抢劫罪证据不足，认为：1、现场遗留的被害人手表、手机等物证以及被告人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抢劫的目的，遗留物品的价值远大于抢劫金额，此情节不符合抢劫犯的逻辑思维。2、抢劫数额为600元是依据被害人对于其钱包内的钱款数额推算认定的，被害人证实其在黑暗的环境下并没有清晰的看到董璐从其钱包里拿钱的具体数额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经审理查明一、强奸事实2017年1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董璐酒后在长春市南关区中环11区4栋2单元楼下，遇见被害人任某，遂产生奸淫任某的想法，便上前调戏任某，与任某发生撕打，后拽任某到该单元楼道内遭到任某的反抗。董璐便持刀挟持任某进入三楼304其卧室内，逼其脱掉衣服，欲实施强奸行为。任某因处于生理期，没脱内裤，董璐也见其内裤有血，便让任某披上被子。嗣后，董璐亲任某的嘴部、摸任某的胸部，又掐任某的脖子，任某将其手腕咬伤。董璐酒醒后琢磨出脱身方法，其用绳捆绑住任某手脚，对任某谎称出门去买安全套，乘机离开房间。任某随后挣开绳索逃离现场时摔伤，被一楼的居民发现后报案。期间，董璐到父母家中谎称任某要与其发生性关系又要讹其钱财，其父母便到董璐家中，因未见到被害人，便随董璐到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核查后发现，与另一正侦办的绑架案警情地点相符，便将董璐抓获。经鉴定，被害人盆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未构成伤残；头部外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30日0时许，被告人董璐谎报案情后，经公安机关核查发现，此案情与另一正侦办的绑架案警情地点相符，经对董璐进行教育后，其供认了强奸被害人任某的事实，逐将董璐抓获。2、伤情照片及治疗记录证实：被害人任某的受伤情况。3、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董璐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其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15年3月14日刑满释放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对被害人任某施救的人）证言证实：2017年1月30日0时许，有人敲他家窗户，他看到有个赤裸的女子站在他家窗外的缓台处跳下来求救，他就背她回到他家，这女子手上被绑着一个绳子，他母亲就报警了。2、证人史某（被告人董璐的母亲）证言证实：2017年1月30日凌晨，其儿子董璐跑到她家中称，在楼下碰见一女孩要和他发生性关系，并要钱，董璐没钱，就让董璐把她绑上玩点娱乐的。她和董某到董璐家发现屋内有女人的衣服、手机、包，怕女孩找人报复，就和董璐一起去派出所。3、证人董某（被告人董璐的父亲）证言证实：2017年1月30日凌晨，他儿子董璐回到他家中说完情况，她与老伴史某一起到董璐家，看见一堆女士衣物，他就说那女孩跑了，他就赶紧带着董璐赶往派出所说明情况。(三)、被害人任某陈述证实：2017年1月29日晚，她饭后打车到东四马路下车，走到一居民楼的刷车场门口时，突然一名男子（指董璐）把她抱住，将她扑倒在地，并用刀架在她脖子上，说再喊就捅死她。当时她看到他手中有一把三十厘米长的银白色单刃尖刀，逼着她进入一门栋三楼住宅的卧室里。该男子让她脱衣服，她很害怕，她脱完衣服剩内裤时，她说来例假了不能脱内裤，他没让她脱内裤，让她把被子披上，这男子就亲她嘴、摸她胸，他不满意就掐她脖子，让她亲他，她咬了他的手腕。后说到楼下再绑个人上来，将她手脚用绳子绑住，说动的话就杀了她。开始刀一直在他手里拿着，后来刀不知道放哪了。她听到他走后就挣开绳子，从窗户往外跳，敲一楼有亮灯的窗户，他们帮她报了警。她身上的伤都是往外跳时造成的。(四)、被告人董璐供述证实：他于2017年1月29日晚上，他自己在家喝了酒。到22时许，他下楼买酒时看到一女的，他突然就有了想强奸她的想法。他上前调戏她，拽她到楼道里，她撕巴反抗，他掏出刀说：再喊就收拾你，这个女的就不敢动了。当时他拿一把的黑色折叠单刃的刀,他把这个女的拽到家，提出要和她发生性关系，该女子不同意，他威胁她,她就同意了。他让她脱衣服，她脱到只有一个裤头时不脱了，他发现裤头里确实有血，也干不了，就拽她头发，让她亲他嘴，她咬了他一口，他松开了，她求他别伤害她，他就又开始亲她的嘴，用手摸她的乳房，她不反抗了，他让她亲她上半身。这时他酒劲过了有点害怕了，琢磨怎么收场。他把她绑上，称自己去买安全套就下楼了。他打车到他父母家，说一女孩想讹他，他父母一起回到他家，他父母说家里没人，就直接带他到了派出所。(五)、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任某盆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未构成伤残;头部外伤构成轻微伤。(六)、指认、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董璐指认长春市南关区中环小区11区4栋2门304室系其将任某拉入其卧室与任某发生两性关系的地点；其指认作案时所用的绳子；其指认自己手腕的伤痕。2、被害人任某辨认出被告人董璐系奸淫自己的行为人;辨认出其落在现场的手表和手机、手提包和钱包及其咬董璐手腕时造成董璐的伤痕；辨认出董璐所持有的刀具及捆绑其所用的绳子。(七)、视频资料证实：公安人员讯问被告人董璐，其供认强奸被害人的全程录音录像。上述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客观真实地反映案件的事实，可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董璐实施强奸犯罪系犯罪未遂，且并非系强奸未完成后另起猥亵犯意的公诉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董璐实施强奸犯罪是犯罪中止，且其是想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不是强制猥亵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的这个男子逼着她进入卧室里，让她脱衣服，她说来例假了不能脱内裤，这男子没让她脱内裤，让她把被子披上，该男子亲她嘴、摸她胸的内容与董璐供述他把这女子拽到家，发现这个女子裤头里确实有血，也干不了，就开始亲她嘴，摸她乳房的内容相吻合，能够证明董璐因被害人处于生理周期已经意识到其“干不了”，便让被害人将被披上，证明其主观上已自动放弃了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主观意愿，此犯罪的停止形态应是犯罪中止而非犯罪未遂。在此意念之下，被害人被迫遭到董璐实施的摸胸部、亲嘴部的行为系另起淫秽下流手段的强制猥亵行为，故对公诉机关提出的此情节仍为强奸行为的公诉意见以及与辩护人提出的不是强制猥亵行为的辩护意见，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和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董璐在父母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报警，但其谎称被害人讹其钱财，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非是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故对其辩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董璐提出的扣押的刀不是其作案时所持有的刀具的辩解，经查，董璐供述的其所持的折叠黑色刀具与任某指认的董璐持有的银白色刀具相矛盾，无法认定扣缴的银白色刀具系本案的犯罪工具，但刀具的特征并不影响董璐持刀威胁被害人的事实，故对董璐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抢劫事实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董璐在逃离犯罪现场前，将被害人任某钱包内的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00元抢走的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害人任某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董璐捆绑其绳子1根予以指认；对其留在董璐室内的衣服、围巾、内衣、iphoe手机、手提包、眼镜、手表个人物品予以指认；对董璐作案持有的银白色刀具一把予以指认，并收到了自己的上述物品。2、情况说明证实：A、公安人员对被告人董璐将其随身物品返回给其母亲史某时未开具扣押物品清单。B、经核实，案发当晚与被害人任某一同吃饭的人无法说清任某携带现金的数额。C、公安人员通过电话联系曾越，其叙述自己与董璐为男女朋友关系，自己将中信银行的银行卡交给董璐使用。在2017年春节期间,其回家过节并未用此银行卡取过钱和办理其他业务。3、银行流水单证实：被告人董璐持有的建设、农业银行卡在案发后没有存款记录；曾越的中信银行卡于2017年1月26日提取现金4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史某（被告人董璐的母亲）证言证实：2017年1月29日半夜，被告人董璐在去长通路派出所的途中给她200多元。后民警将董璐的出入证、钥匙、手机返还给她时未给她开物品清单，返还的物品中没有现金。2、证人田某（被害人任某家邻居）证言证实:2017年1月29日中午，她与被害人任某一起逛街吃午饭，她看到任某在结账时钱包里有1000多元，但具体多少不知道。3、证人杜某（被害人任某的母亲）证言证实:2017年1月29日中午，她女儿和她说要与邻居田某去外边吃饭，她给女儿600元，钱很新。但她不清楚女儿任某兜里原来有多少钱。（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任某陈述证实:他被董璐拿刀逼着进到三楼的一卧室里，董璐问她包里和卡里有没有钱，又翻了她包里的钱包，将钱包放在了床上，手机放在了窗台上，又将她的手表摘了下来。她确认董璐从自己的钱包里拿了钱，把她手机拿走了，但从钱包里拿多少不知道。她逃跑时着急，怕董璐回来，就拿钱包走的。2、被害人任某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她逃跑时是拿钱包走的，后来她被救后到医院看病，数下钱包里的现金只有600多，少了600元。钱包内正常应该有1200元至1400元，有600元钱是当天中午出门前她母亲给她的。她自己带的钱都是新钱，应该有600元至800元之间。董璐从她包里拿钱的时候，她眼睛已经适应屋里黑暗的程度，能看清董璐从她钱包拿钱。3、被害人任某自书的《我的请求》证实：她逃走后，董璐和其父母先后回到犯罪现场。（四）、被告人董璐供述及辩解证实：他饮酒后持刀将任某带到楼上的家中。任某随身携带了一个深色挎包，包里有手机、钱包，其他东西没注意。是他被抓后指认现场时，才发现卧室桌子上有一副眼镜和一块手表。当时他说下楼去买安全套，任某让他从她钱包里拿钱，但是他没有拿。案发时，他身上有200元钱，是过年的时候用他女朋友的银行卡取钱剩下的钱。（五）、指认、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害人任某辨认出被告人董璐系侵犯自己的行为人，同时指认出自己留在现场的衣服、围巾、内衣、iphoe手机、手提包、眼镜、手表个人物品；辨认出被董璐捆绑的绳子1根；辨认出董璐作案持有的银白色刀具一把。2、被告人董璐指认其室内被害人任某某落在其家的手表、眼镜；指认其作案所用的刀具不是照片上的刀具；指认其作案时所用的绳子；指认其手腕的伤痕。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7年2月6日2时15分对长春市南关区中环小区11区4栋2门304室进行勘验的情况，并载明未提取室内的的痕迹及相关物证。（六）、视频资料1、证实公安人员讯问被告人董璐全程录音录像，其否认抢劫被害人钱财的事实。2、证实2017年1月29日22时20分，被告人董璐与被害人任某进入长春市南关区中环11区4栋2门的楼内。上述证据，被告人董璐对被害人的陈述有异议，辩称：他没有动被害人的款、物。其辩护人对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杜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此陈述不符合案件的事实；证人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证明力低，有倾向性。关于被告人董璐提出其未动被害人的钱、物，没有抢劫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抢劫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任某证实的董璐问她包有没有钱、翻其包及包里的钱包、将其钱包放至床上、听到钱包被董璐拉开的声音、她眼睛已经适应屋里黑暗的程度，能看清董璐从她钱包拿钱等情节，现无其他证据佐证,且任某证实的董璐拿刀逼着她说不要她的钱内容与被告人董璐供述的被害人问他是否要钱，他说不要钱的内容相吻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董璐挟持被害人入其室内并劫取被害人钱包内钱款的主观目的及劫取钱款的行为，故对辩方的意见,可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从被害人钱包里拿钱的具体数额是被害人的推算，其遗留现场的款物价值远大于抢劫金额,认定抢劫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在案发后手持钱包逃离现场至医院的过程中，不能排除因此原因致钱款缺少的可能性。2、董璐供述的过年时其使用女朋友曾越的银行卡提款与银行流水单载明曾越的银行卡于2017年1月26日被提取的时间相吻合，而任某陈述的其在案发前钱包内正常有1200元至1400元，案发后少600元的情节是以其母杜某及其邻居田某的证言推断而定，且其母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证明力较低。因公安人员对董璐将其身上200元返给其母亲时未予以扣押，并已将任某指认的钱款返还，故无法审查、判断任某称其自己的600元是新币及其母证实的她给女儿的600多元也是新币的情节与董璐手中的200元纸币的具有关联性，故不能证明董璐在案发后手中的200元钱款系任某钱包里的钱款。3、公安机关在董璐家中的案发现场收缴的iphoe手机、手表等任某个人物品与任某所称她的手表、手机都被董璐拿走的事实相矛盾。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任某的钱包内缺少600元系董璐抢劫所为的犯罪数额，对辩方的意见,可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璐违背妇女意志，持械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行与被害人任某发生性关系，后因被害人处于生理期，放弃其奸淫被害人的意念，采取淫秽下流的手段猥亵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强制猥亵妇女罪，并应数罪并罚，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董璐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起诉书指控的董璐抢走被害人钱包内的600元所提供的现有证据相矛盾，又缺少客观证据，无法排除董璐辩解理由的可能性，故对指控董璐犯抢劫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鉴于董璐因被害人处于生理期而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可依法减轻处罚；鉴于董璐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强奸、强制猥亵妇女的犯罪事实，可依法酌定从轻处罚；鉴于董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因董璐的侵害行为导致了被害人在逃离现场时轻伤和轻微伤的后果，对董璐可依法酌重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强奸罪】、第二十四条【犯罪中止】、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强制猥亵罪】、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六十五条【累犯】、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天琴代理审判员  张大石人民陪审员  李惠茹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宝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