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6民初120号原告：宋卫宁，男，汉族，生于1965年2月12日，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川，四川宏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蓝剑饮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什邡市蓝剑大道2.5公里处。法定代表人：郭一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大富，什邡市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四川蓝剑蓥华山天然矿泉水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什邡市蓝剑大道。法定代表人：王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岁丰，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晓明，四川方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蓝鹰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郫县中国川菜产业化园区蜀源路388号。法定代表人：魏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大富，什邡市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宋卫宁与被告四川蓝剑饮品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蓝剑蓥华山天然矿泉水有限公司、成都蓝鹰饮品有限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卫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川、四川蓝剑饮品集团有限公司及成都蓝鹰饮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大富、四川蓝剑蓥华山天然矿泉水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晓明、聂岁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卫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侵犯原告著作权，并停止侵权行为；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宋卫宁于1997年1月20日创作九星连珠美术作品，2008年6月25日在四川省版权局完成登记，为九星连珠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2007年11月4日原告将美术作品注册为“蓝娇”商标，注册号为4571237号。后原告一直使用该商标从事生产经营。而被告从2002年起，剽窃、抄袭原告作品，并将修改后的作品申请了专利，并以原告新产品中图形与其专利图形相同为由，申请工商部门查封、扣押原告的产品，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后经相关部门认定，该图形属原告所有，但被告未停止使用，只是将侵权作品缩小放在其产品上使用至今，严重侵犯原告享有的著作权。被告四川蓝剑饮品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蓝剑蓥华山天然矿泉水有限公司、成都蓝鹰饮品有限公司辩称：1、版权登记对作品完成日期并不进行实质审查，版权登记载明的作品完成日期并不能证明原告于1997年1月20日创作完成九星连珠美术作品，其作品完成时间应为版权登记之日即2008年6月25日；2、被诉图案于2000年6月18日由被告职工郭一民独立创作，不具有剽窃行为；3、被告使用的蓝剑及被诉图案于2002年4月30日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属在先享用的专利图形；4、被告的“蓝剑薄荷水”系知名产品，原告多年模仿并被工商部门予以行政处罚；5、被告“蓝剑薄荷水”的装潢专属权、专利权属在先权利，“蓝娇”商标属违法注册，损害了被告的在先权利；6、原告将“蓝娇”注册商标文字与图案拆分后，主张的水珠（水泡）图案属通用图案，不具有显著性，不应得到保护。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九星连珠美术作品的创作时间原告主张九星连珠美术作品的创作时间为1997年1月20日，提交了四川省版权局2008年8月25日颁发的登记号为21-2008-F-（3653）-0708的《作品登记表》，其上载明：作品名称为九星连珠，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作者为宋卫宁，著作权人为宋卫宁，作品完成日期为1997年1月20日；被告对《作品登记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版权局对著作权的申请系形式审查，并不进行实质审查，作品完成时间可由申请人随意填写，不能证明原告作品的完成时间为1997年1月20日。原告还申请了证人幸某出庭作证，证实：其与宋卫宁合伙出资开办圣泉水行，经营峨眉仙泉矿泉水。1997年过年之前，峨眉工会举行画展，宋卫宁拿九星连珠美术作品去参展。因当时在生产水，正想拿什么作为图标，大家商量就用宋卫宁参展的水珠画来当图标。被告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虚假，在工会参展的作品应该在工会能找到。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作品登记表》的证明目的是证明其作品创作时间为1997年1月20日，早于被告就被诉图案获得外观设计专利的时间2002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故著作权登记证书是登记人对该登记作品享有著作权的初步证明，但因著作权登记证书中载明的作品创作时间系登记机构根据当事人的自述填写，登记机关并不进行实质审查，若著作权登记时间晚于被告获得外观设计专利的时间，原告尚未完成初步举证责任，仍需要就其作品创作时间提供证据。庭审中，原告申请证人幸某出庭作证，但证人幸某与原告于2000年系合伙关系，其证明力较弱，且诸多证言与客观事实不符，如峨眉已于1988年撤县建市，但其陈述宋卫宁的画“是在峨眉的工会展出的，97年过年之前的时候”；宋卫宁的美术作品创作灵感来源于九大行星照片，但其陈述宋卫宁参展的画为“水珠画”，本院难以采信。故原告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本院对其主张的作品创作时间为1997年1月20日这一待证事实不予确认。二、关于原告九星连珠美术作品的使用时间原告主张其于2000年就将九星连珠美术作品图形用于商品包装之上，提交了以下证据，被告也发表了质证意见：1、四川省成都市成都公证处2008年5月5日出具的（2008）成证内经字第1470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证实内附的2000年、2001年峨眉山市企业申报印刷“食品标签”审查备案登记表及标签图样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内附的标签图样中有在九星连珠美术作品上印制“峨眉仙泉矿泉水”字样的图案。被告质证意见为：（1）公证书中2000年7月6日登记的审查备案登记表中标签认可号及2001年2月2日“峨眉仙泉矿泉水”标签中商品条码号有明显涂改痕迹，原件已被涂改，证据失去真实性。（2）2000年7月6日审查备案的标签图样中条形码（6924213224685）经扫描，显示为“商品6924213224685的条码属于伊春市五营区志有山特产品加工厂，数据由中国物品编码中心提供”。2001年2月2日审查备案的标签图样中条形码（6924213236886）经扫描，显示为“6924213236886商品的条码属于伊春市五营区志有山特产品加工厂，数据由中国物品编码中心提供”。再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伊春市五营区志有山特产品加工厂，该厂经营者为王志有，注册日期为2011年7月12日。（3）备案登记表和标签上加盖的“峨眉山市食品标签审批专用章”字体粗细不一，存在明显差异，有理由认为原告伪造印章，制造虚假证据。2、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总公司直达客运分公司与德琪饮品有限公司的合同书及委托书，合同书主要内容为2000年6月21日，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总公司直达客运分公司向德琪饮品有限公司定购瓶装330ｍ德琪牌峨眉仙泉矿泉水。委托书主要内容为，2000年6月21日，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总公司直达客运分公司委托“四川省峨眉德琪饮品有限公司”为其车上免费用水制定商标图案拾万张。被告质证意见为：对委托书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合同书中约定的原是饮用水，后被涂改成矿泉水，存在造假行为。3、廖某出具的收条及证明、王建国的证明，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王建国的说明及四份附图，证人王某和廖某的出庭证言，主要内容为2000年8月至2002年3月，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总公司直达客运分公司（2001年后改名为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直达客运分公司）收到并使用含有九星连珠图案的峨眉仙泉矿泉水。被告对两份证明本身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1）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王建国的说明存在矛盾，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说明从2001年4月开始使用，王建国的说明是从2000年7月开始使用。（2）四份附图中三份有条形码的图案经扫描，条码也属伊春市五营区志有山特产品加工厂。一份没有商品条码的图形，其上载明食品标签认可号为川Ｌ×××××-2001，是2001年才审查备案，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经办人王建国却说从2000年8月就开始使用，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3）证人王某和廖某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证言中对大包装或水泡等问题记得清楚，但对其他的记得不清楚，说明在庭前有针对性的记忆。4、《峨眉仙泉》品牌经营使用权合同、补充协议、委托加工合同及证明，主要内容为原告与四川省峨眉山德琪饮品有限公司共同开发、共同享有德琪牌峨眉仙泉商标图案的使用权，峨眉仙泉矿泉水标签包括文字及图案归原告所有。原告以四川省峨眉德琪饮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委托加工生产含有“九星连珠”标签的峨眉仙泉矿泉水。被告质证认为：（1）《峨眉仙泉》品牌经营使用权合同和补充协议中，甲方代表李其金的签字的笔迹前后不一致，内容前后不一致。（2）委托加工协议与品牌经营使用权合同均是对“德琪”商标进行授权委托，与本案无关。（3）补充协议提到的2001年2月2日向峨眉山市技术监督局所备案的矿泉水标签，涉及条形码，质证意见不再赘述。5、彭州市百思得塑料包装厂ＸＸ元出具的证明及包装的印刷图片，主要内容为彭州市百思得塑料包装厂于2000年承接峨眉仙泉矿泉水瓶包装、缩标及蓝娇水瓶包装、缩标的生产。被告质证意见为：（1）证明未加盖公章，也无法定代表人签字，对真实性不予以认可；（2）包装印刷图片也涉及条形码，质证意见不再赘述。本院认为，原告举出上述证据，拟证实九星连珠美术作品图形于2000年起就用于峨眉仙泉矿泉水包装之上。其提交的公证书、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王建国的说明及四份附图、ＸＸ元签字的包装印刷图片，均含有包装印刷图片，包装印刷图片除印制原告主张的九星连珠美术作品图案外，还印制有条形码，而经扫描及查询，显示条形码属于2011年成立的其他厂商，故原告提供的证据自相矛盾。庭审中，原告对上述扫描及查询结果予以认可，虽解释称可能是印刷厂的问题，也可能是德琪公司没有交费、停止使用后，被伊春市的企业使用，但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而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也存在诸多矛盾之处，如四川省乐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说明称从2001年4月开始使用“峨眉仙泉”牌矿泉水，而该公司经办人王建国出具的说明称是从2000年7月开始使用；再如其中一张王建国签名的峨眉仙泉矿泉水印刷图片，其上载明食品标签认可号为川Ｌ×××××-2001，原告提交的公证书显示该食品标签认可号是2001年才审查备案，王建国却签署意见称从2000年8月就开始使用。综上，因原告提交的证据存在诸多矛盾，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存疑，本院难以采信，故对原告主张其于2000年起就将“九星连珠”美术作品图在峨眉仙泉矿泉水包装上使用这一事实不予认定。三、关于被诉图案的设计时间被告主张其使用的蓝剑薄荷水瓶贴于2000年6月18日设计完成，2001年1月19日交付印刷，2002年4月30日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同年12月25日外观设计专利权生效。提供了《蓝剑薄荷水包装设计创意说明》、两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外观设计专利证书》等证据。原告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均晚于原告方著作权登记载明的作品完成时间，且两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没有诉争图标，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蓝剑薄荷水包装设计创意说明》虽载明蓝剑薄荷水包装设计时间为2000年6月18日，但该说明是由设计人郭一民出具，而郭一民又为本案被告之一四川蓝剑饮品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出具的说明相当于当事人的陈述，且无其他证据与原告的陈述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份创意说明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两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需方（四川斯比泰饮料食品有限公司）签字的彩稿二份作为合同附件，但被告未能提供，而合同中又没有蓝剑薄荷水包装设计图样，故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缺乏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属国家机关在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原告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故本院以《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载明的专利申请日即2002年4月30日作为被告蓝剑薄荷水瓶贴的设计时间。本院根据有效证据认定以下事实：2001年4月23日，四川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四川天下秀饮料食品有限公司的名称注册登记申请，核准名称为四川斯比泰饮料食品有限公司，2002年3月27日，四川斯比泰饮料食品有限公司名称经核准变更为四川蓝剑饮料食品有限公司，2003年10月28日名称经核准变更为四川斯比泰饮料食品有限公司，2012年12月6日，名称经核准变更为四川唯怡饮料食品有限公司。四川蓝剑饮品集团有限公司系四川唯怡饮料食品有限公司、四川蓝剑蓥华山天然矿泉水有限公司的股东，成都蓝鹰饮品有限公司为四川蓝剑饮品集团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2002年12月2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专利号为ＺＬ0231××××.7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载明：外观设计名称为瓶贴（蓝剑薄荷水），设计人为郭一民，专利申请日为2002年4月30日，专利权人为四川斯比泰饮料食品有限公司，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12月25日。2004年1月1日，四川斯比泰饮料食品有限公司将该专利权转让给四川蓝剑蓥华山天然矿泉水有限公司。四川斯比泰饮料食品有限公司、被告四川蓝剑蓥华山天然矿泉水有限公司先后将被诉图案用于其生产的“蓝剑薄荷水”、“蓝剑草本薄荷水”瓶贴。2005年、2007年、2012年、2014年、2017年，四川省人民政府授予“蓝剑牌薄荷水”四川名牌产品称号。2007年11月14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就“蓝娇”文字及“九星连珠”图案组合向宋卫宁颁发第4571237号商标注册证，其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包括啤酒；水（饮料）；矿泉水（饮料）；矿泉水；果汁饮料（饮料）；无酒精饮料；花生奶（软饮料）；可乐；纯净水（饮料）；饮料制剂，注册有效期限自2007年11月14日至2017年11月13日止。2008年8月25日，四川省版权局对宋卫宁申报的“九星连珠”美术作品予以登记。《作品登记表》载明：登记号为21-2008-F（3653）-708，作品名称为九星连珠，作品类型为美术作品，作者为宋卫宁，著作权人为宋卫宁，作品完成日期为1997年1月20日。另查明，九星连珠美术作品，其图案主体由两个蓝色大球体及围绕大球体的蓝色小球体组成。两个蓝色大球体左低右高排列于图案中央，较大的大球队体在右上方镶嵌一个黄色的八角星，左上方镶嵌一个白色月牙，较小的大球体在左下方镶嵌一个黄色的八角星，左上方镶嵌一个白色月牙。三个蓝色小球体排列于图案左上部，四个蓝色小球体排列于图案下部，均围绕两个蓝色大球体。被告生产的“蓝剑薄荷水”瓶贴图案主体也是由两个蓝色大球体及围绕大球体的蓝色小球体组成，两个蓝色大球体左低右高排列于图案中央，较大的大球体在右上方镶嵌一个黄色的四角星，左上方镶嵌一个模糊的白色月牙，较小的大球体在正中镶嵌一个黄色的四角星，左上方镶嵌一个模糊的白色月牙。五个大小不等的蓝色小球体排列于图案左上部，六个大小不等的蓝色小球体排列于图案下部，均围绕两个蓝色大圆。被告生产的“蓝剑草本薄荷水”在瓶贴下方使用了被诉图案，仍由两个蓝色大球体及围绕大球体的蓝色小球体组成。两个蓝色大球体左低右高排列于图案中央，各镶嵌一个白色四角星，五个大小不等的蓝色小球体排列于图案左上部。以上事实，有工商登记材料、国家知识产权局第269775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专利权转让证明、四川省著名商标证书、四川名牌产品证书、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第4571237号商标注册证、四川省版权局《作品登记表》、彭山县工商局行政处罚相关材料、庭审笔录、“蓝剑薄荷水”、“蓝剑草本薄荷水”实物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原告的九星连珠美术作品与被诉图案是否相同或实质相似；二是被告是否侵犯原告九星连珠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关于原告的九星连珠美术作品与被诉图案是否相同或实质相似的问题。原告的九星连珠美术作品与被诉图案，主体均由两个蓝色大球体及围绕大球体的蓝色小球体组成。两个蓝色大球体也同样是左低右高排列于图案中央，并各自镶嵌有黄色或白色的星星，围绕大球体的蓝色小球体也同样分布于图案的左上方和图案下部。故二者的主要颜色、图案、布局对应、整体外观感觉近似，虽在细节方面存在如黄色的星星角数不一样、在蓝色大球体上的位置不同，围绕蓝色小球体数量和排列存在细微差异等，但并不会使二者在整体上存在显著性区别，可以认定原告的九星连珠美术作品与被诉图案视觉上基本无差别，构成实质相似。关于被告是否侵犯原告九星连珠美术作品的问题。我国著作权法并不禁止创作偶合的存在，即允许不同的作者在不同的时间内创作出相同或实质相似的作品并享有各自的著作权，但前提是这种相同或实质上相似应是基于独立创作思想和创作活动的存在，而不是基于对他人作品未经许可的使用。因此，在构成侵权的问题判断上，除要求作品构成实质相似外，还要求侵权人具备接触作品的可能性。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诉图案由被告于2002年4月30日完成，原告虽主张九星连珠美术作品创作于1997年1月20日，并于2000年起就将“九星连珠”美术作品图在峨眉仙泉矿泉水包装上使用，被告具备接触“九星连珠”美术作品的可能性，但不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被告侵犯其著作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宋卫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宋卫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挺审判员 周 静审判员 张天天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