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06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成都民生喜神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都江堰市幸福镇观景路都江堰大道千禧广场Y栋3层。法定代表人：李向何，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步强，四川中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荣，四川中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车路明，男，1969年4月18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光均，四川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劲松，四川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民生喜神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喜神公司）因与上诉人车路明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7）川0181民初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生喜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不支付车路明2016年1月至8月绩效工资、经济补偿金、不支付2015年8月31日以前的工资报酬、对2016年7月与8月工资按照7000元/月标准支付。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车路明2016年7月至8月的工资标准55000元错误。按照双方劳动合同约定，提出辞职申请后进入敏感期，车路明2016年4月18日提出辞职后，在进行离任审计，其未履行总经理职责与义务，按公司规定将其降为一般行政人员，新岗位7000元/月符合劳动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二）车路明2016年1月至8月绩效工资按0.95系数发放认定错误。民生喜神公司属于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下属的子公司，依考核应当履行完整个年度的劳动合同，才具有绩效考核资格；（三）2015年8月31日前的绩效工资已过时效，车路明陈述民生喜神公司自2015年1月起存在欠付工资，但2016年8月31日才申请仲裁，已超过法定时效；（四）车路明主动辞职，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车路明辩称，（一）一审认定车路明55000元/月不正确；（二）民生喜神公司没有绩效考核方案，考核方案是提起诉讼后提起的；（三）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四）车路明不是自动辞职。车路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民生喜神公司支付2014年9月至2016年8月工资9390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258621元、经济补偿金225000元、加付赔偿金443500元。事实和理由：（一）民生喜神公司欠车路明的工资并不是绩效工资，而是拖欠的部分，2014年之前车路明的工资为固定工资和绩效工资构成，均是按基数工资足额发放（前期为75000元，后面改为55000元），2015年以后唯一变化的是工资构成比例的调整，没有减少应发工资。民生喜神公司以绩效考核的名义拖欠工资。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是2016年9月10日才成为民生喜神公司的股东，是在劳动争议仲裁之后的事，不对车路明产生效力。本案中并没有民生喜神公司的绩效考核，也没有民生喜神公司股东的考核，只出现过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考核，而民生喜神公司的股东不认可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考核，才导致民生喜神公司绩效考核迟迟未出台；（二）民生喜神公司董事会通过的《2015年公司员工绩效解决方案》是2016年10月10日作出的，可见所谓的2016年绩效考核没有任何意义，在职和离职员工绩效的实际发放并不是按此标准，也没有溯及力；（三）车路明的工资基数从《零售客户交易清单》《税收完税证明》和民事喜神提交的工资单，都能认定车路明的工资75000元；2014年8月6日公司第六届董事会第4次会议通过的多个决议中降低劳动者报酬不是双方协商的结果，是无效和违法的；（四）带薪年休假问题，车路明作为公司总经理休假系根据董事会安排，公司不能剥夺劳动者年休假工资；（五）拖欠工资导致车路明无法继续在民生喜神公司工作，最终在仲裁后办理离职手续，应当依法支持离职补偿。民生喜神公司辩称，（一）工资调整从75000元调整为55000元是经过车路明签字认可的，薪酬管理制度和绩效管理制度及高管工资均由车路明投票同意；（二）2014年第三、四季度按照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考核系且要经过车路明签字，车路明在2014年考核绩效工资的时候也没有提出异议，起诉时对2015年1月的绩效工资及发放也没有提出异议；（三）2015年7月31日前的绩效工资已超过诉讼时效；（四）车路明是高管人员，自行安排工作时间，不应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五）车路明系主动辞职，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六）车路明在2016年4月18日提出辞职后，未履行职责，也未办理交接手续，离职审计期间公司仍按照总经理工资标准发放至2016年7月5日。车路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民生喜神公司支付2014年9月至2016年8月工资939000元、未休年休假工资258621元、经济补偿金225000元、赔偿金443500元。民生喜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民生喜神公司不支付车路明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工资459000元、不支付经济补偿金4311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民生喜神公司原是由四川省川瑞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民生喜神公司文旅（天津）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云南安盛创享旅游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组建的有限公司。公司具有企业法人资格。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系云南安盛创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2016年9月10日，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成为民生喜神公司的股东之一。（二）2013年10月，车路明在云南安盛创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项目运营管理部担任总监职务。2014年2月8日，车路明与民生喜神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合同期限从2014年2月8日起至2017年2月7日止。《劳动合同》约定工资含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两部分。与绩效挂钩的部分劳动报酬可以考核后支付。2014年3月10日，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作出云城投置业[2014]19号文件，委派车路明担任民生喜神公司总经理职务。2014年3月13日，云南安盛创享旅游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作出云安创[2014]1号文件，推荐车路明为民生喜神公司总经理人选。2014年3月14日，民生喜神公司通过公司第六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决议，同意聘任车路明为民生喜神公司总经理。（三）车路明入职至2014年8月，工资为75000元/月，2014年8月6日，民生喜神公司通过公司第六届董事会第四次会议，提出管理团队人员的薪酬标准由董事会确定，对公司管理团队人员薪酬标准进行适当调整的修改意见，明确总经理级每月55000元，副总、财务总监每月4万元，成本、设计总监每月35000元。2015年6月19日，民生喜神公司通过公司第六届董事会第七次会议（临时）决议同意公司修订后的薪酬制度、绩效考核制度。车路明作为董事在两次董事会上表决同意。（四）民生喜神公司的《章程》规定董事会决定公司的财务管理制度、合同管理制度、资金支付制度、薪酬制度等基本管理制度。公司的《考勤管理制度》中规定公司除董事长、总经理外，其他员工一律采取上、下班打卡制度；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安排。确因工作原因无法安排当年休假的，可冲抵当年病事假，或延后半年内申请休假。员工个人在年度内未申请休假的视为自动放弃。在公司的《薪酬管理制度》中规定薪酬由年固定薪酬、年浮动薪酬、五险一金及奖金四部分构成。年固定薪酬即年基本工资；年浮动薪酬即目标绩效工资，按对应职级配置（总经理为7：3）；浮动薪酬为季度绩效工资，按季度发放。2015年7月1日，民生喜神公司对《薪酬管理制度》中的薪酬职级及岗位职级对应表进行调整，调整后总经理的对应职级配置为6：4。公司的《绩效管理制度》规定绩效考核遵循逐级考核、隔级审定的原则。考核周期为季度考核、年度考核。实发季度绩效工资＝季度绩效工资基数×在岗时间系数×季度考核系数。制定公司年度绩效计划，并与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年度目标责任书》，作为年度绩效计划执行及考核的依据。民生喜神公司要求员工对以上制度进行了学习。2015年2月10日，民生喜神公司与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2015年度目标责任书》，其中约定：考评由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组成考核领导小组进行考核。考核结果作为职位、薪资调整及绩效奖金发放的依据。2015年6月8日，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关于民生喜神公司2015年一季度绩效考核结果及绩效工资核发相关事宜的通知》上载明考核结果：绩效系数0.9；2015年7月28日，二季度绩效考核结果：绩效系数0.9；2015年11月12日，三季度绩效考核结果：绩效系数0.3；2016年1月28日，四季度绩效考核结果：绩效系数0.3。2015年6月19日、8月6日，民生喜神公司通过公司第六届董事会第七次、第九次会议（临时）决议，同意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对民生喜神公司2015年第一季度、第二季度的组织绩效考核结果。2016年3月3日，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发出《关于调整绩效工资发放方式的通知》，载明：“自2016年1月起对员工年薪中绩效工资部分发放方式进行调整，绩效工资根据各部门、项目公司年度目标与季度目标完成情况按年度进行考核发放，不再按季度发放。”2016年10月10日，民生喜神公司通过公司第七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临时）决议，同意《2015年公司员工绩效解决方案》：1、对现在职员工及离职未满一年的人员，参照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季度考核结果，按年度平均系数0.6发放全年绩效，共计572191元。与会董事均签字确认。2017年2月13日，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作出云城投置业二部（2017）2号文件，载明：“民生喜神公司2016年度绩效考核系数为0.95”。（五）2016年4月18日，车路明因个人原因分别向股东会、余董事长及各位董事申请辞去民生喜神公司董事职务和总经理职务，2016年8月1日，车路明与朱寿标办理公司印章、证照交接手续，2016年8月30日，双方办理完离职手续，同时解除劳动关系。（六）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民生喜神公司以55000元/月为基数支付了车路明70%的工资，剩余30%以绩效考核为由一直没有发放给车路明，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民生喜神公司以55000元/月为基数支付了车路明60%的工资，剩余40%以绩效考核为由一直没有发放给车路明。民生喜神公司于2016年7月至8月支付给车路明的工资为7000元/月。2016年8月13日，车路明向都江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解除车路明与民生喜神公司的劳动关系。2、要求民生喜神公司支付2014年9月至2016年8月所欠工资939000元；3、支付年休假工资258621元；4、支付经济补偿金225000元；5、支付赔偿金443500元。该委经审理后作出都劳人仲委裁（2016）221号裁决书。裁决：1、民生喜神公司支付车路明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工资459000元。2、民生喜神公司支付车路明经济补偿金43110元。车路明与民生喜神公司不服该裁决，遂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了民生喜神公司提交的：双方身份信息、劳动合同书、关于委派民生喜神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副总经理的通知、民生喜神公司薪酬管理制度、绩效管理制度、民生喜神公司第六届董事会第四次会议决议、民生喜神投公司第六届董事会第四次会议会议纪要、离职报告、印章、证照交接单、离职手续办理单、工作任务交接单、离职证明、民生喜神公司文件呈阅表、都劳人仲委裁（2016）221号裁决书，车路明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工商信息资料、银行打印的申请人工资明细，工资发放清单、劳动合同、离职证明、2016.8.1申请人印章交接单、民生喜神公司第六届董事会第七次、第九次会议决议、《2015年度目标责任书》、绩效考核通知、董事会决议和云城投置业二部（2017）2号文件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欠付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1.工资基数。车路明主张要求民生喜神公司按照75000元/月标准计算从2014年9月至2016年8月所欠工资的请求，民生喜神公司不予认可，并提供2014年8月6日民生喜神公司第六届董事会第四次会议决议及会议纪要、表决票，证明从2014年9月起将总经理级工资调整为55000元/月，车路明作为董事签字确认。故一审法院对车路明主张从2014年9月起工资基数按75000元/月计算，要求民生喜神公司支付2014年9月至2016年8月所欠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车路明从2015年1月1日起至离职时的绩效工资如何发放的问题。车路明主张要求民生喜神公司支付从2015年1月1日起至离职时的绩效工资，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虽然同意发放，但认为按照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2016年各季度的考核系数进行计算，车路明不能足额领取绩效工资。并提供《绩效管理制度》、《薪酬管理制度》、《2015年度目标责任书》、绩效考核结果、董事会决议和云城投置业二部（2017）2号文件等证据证实。车路明对以上证据持异议，认为2016年9月10日，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才成为民生喜神公司的股东之一。其作为股东后作出的考核结果对民生喜神公司不构成约束力，应当将绩效工资作为固定工资全额发放。车路明提供了工资表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认证认为，《绩效管理制度》及《薪酬管理制度》系民生喜神公司制定并经董事会决议通过，《2015年度目标责任书》与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对民生喜神公司2015年、2016年各季度的考核结果能够相互印证，且考核结果亦经董事会决议，全体董事同意，应当按照考核标准执行。车路明提供的工资表能证明其2014年领取工资的情况，但不能作为2015年以后发放绩效工资标准的证据。故车路明要求民生喜神公司支付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绩效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即2015年1-6月绩效工资为55000×30%×0.6×6个月＝59400元；2015年7-12月绩效工资为55000×40%×0.6×6个月＝79200元；2016年1-8月绩效工资为55000×40%×0.95×8个月＝167200元。以上合计305800元。（三）关于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车路明的工资计算问题。民生喜神公司在此期间以“敏感期”为由将车路明的工资从每月55000元降到每月7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敏感期内可以降低职工工资及标准的相关依据，且未经董事会讨论决议，故一审法院对民生喜神公司降低车路明工资不予认可。车路明要求民生喜神公司支付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未付工资的请求，一审法院应予支持。扣除绩效工资55000元／月×40%及已付工资7000元，民生喜神公司尚应支付车路明工资为（55000－22000－7000）元／月×2个月＝52000元。（四）关于经济补偿金。民生喜神公司与车路明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双方建立劳动关系。车路明以个人原因为由提出辞去公司董事和总经理职务，虽未要求与民生喜神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但双方按照合同约定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民生喜神公司与车路明解除劳动关系时，尚有部分工资未向车路明足额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故车路明主张要求民生喜神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一审法院应予支持。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的数额支付…”。故车路明的经济补偿金应为4790元／月×3×3个月＝43110元。（五）50%加付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50%以上100%以下的标准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车路明主张加付赔偿金，但未提供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民生喜神公司限期支付劳动报酬的证据，故对车路明主张赔偿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带薪年休假工资。车路明作为公司总经理未采取上、下班打卡制度，车路明认为其未休年休假，休年假必须上报董事会通过，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车路明未休年假的事实，不予采信。车路明主张带薪年休假工资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民生喜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车路明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工资357800元；二、民生喜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车路明经济补偿金43110元；三、驳回民生喜神公司、车路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民生喜神公司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民生喜神公司负担。二审诉讼中，双方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有：（一）车路明在2014年9月后是否应按55000元/月计算其工资待遇；（二）车路明主张的工资报酬是否超过仲裁时效；（三）是否可依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绩效考核系数计算2015年1月起欠付的车路明的工资：（四）车路明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是否应得到支持；（五）车路明主张的经济补偿金、加付赔偿金是否应得到支持。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工资标准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工资报酬系由双方约定而定。本案中，双方对于车路明入职时工资为75000元/月无异议，此可视为双方以行为方式约定了车路明的工资报酬，本院予以确认。2014年8月6日，民生喜神公司通过公司第六届董事会第四次会议将总经理级工资调整为55000元/月，并从2014年9月开始执行，车路明作为董事签字确认，系双方对于劳动合同的变更。车路明诉请仍按照75000元/月计算后续相关工资待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2016年7月至8月的“敏感期”的工资问题。民生喜神公司以双方进入“敏感期”为由，上诉诉请按照降低以后的的劳动报酬向车路明支付，但双方劳动合同中虽然约定了“敏感期”，却未约定敏感期劳动报酬的标准，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就敏感期的工资标准进行了协商，故一审法院要求民生喜神公司予以补足该期间差额5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仲裁时效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之规定，本案中，车路明所主张的诉讼请求属于劳动报酬的范畴，其不应受一年的时效所限，故，本院对民生喜神公司的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车路明2015年1月1日起至车路明离职欠付绩效工资待遇计算。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了“与绩效挂钩的部分劳动报酬可以在考核后支付”，这说明了双方约定了存在须经绩效考核后再发放工资，而车路明经手的该公司的规范文件亦说明了车路明知晓并同意由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考核。具体而言，车路明签字确认的《绩效管理制度》中明确载明了总经理的季度绩效考核方式按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制度执行、车路明代表民生喜神公司签订的目标责任书的内容亦能与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对民生喜神公司2015年、2016年各季度的考核印证，说明由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对民生喜神公司进行考核已在事实上启动，车路明亦对此清楚；而车路明在涉及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考核系数董事会的决议案上亦投票同意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考核。基于前述事实，明显可以得知车路明实际对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进行间接考核并不持异议。虽民生喜神公司通过的《2015年公司员工绩效解决方案》以及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作出云城投置业二部（2017）2号文件，均在车路明离职以后作出，但最后确定的考核方案，实际系符合对该权利双方的约定。故，一审法院根据该规定计算的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绩效工资共计305800元，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车路明上诉称，不存在绩效工资，也不认可由云南城投置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绩效考核，此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民生喜神公司上诉称，2016年1月至8月的绩效考核部分，车路明依考核应当履行完整个劳动合同才具有绩效考核资格，并非双方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经济补偿金及加付赔偿金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本案中，车路明以个人原因为由提出辞去公司董事和总经理职务，此系对工作岗位的辞去，并未明确解除了劳动关系。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时，确有劳动报酬未付，属于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加付赔偿金，车路明并未向本院提供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支付加付赔偿金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认为，车路明作为总经理，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其陈述其不需要坐班，亦无证据证明其休年休假需要报请董事长批准，故对其未休年休假工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民生喜神公司与车路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成都民生喜神投资有限公司与车路明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健文审判员  陈进梅审判员  郑小茂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何鸿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