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皖05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济国，男，1996年10月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洋浦经济开发区，住海南省儋州市洋浦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良杰，男，1998年6月24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经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当涂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当涂县看守所。当涂县人民法院审理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羊济国、陈良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皖0521刑初2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羊济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根据被告人羊济国、陈良杰的供述，被害人黄某1、霍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2用、廖某、王某3的证言，银行卡、手机等物证照片，辨认笔录，取款视听资料，书证银行卡交易流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认定：1、2016年8月17日，被害人黄某1被“他人”通过QQ号34×××94冒充网络警察（王某4，警号010396）骗取人民币1520元。其分两次将510元和1010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符国驹，卡号为62×××47的建设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符国驹6236683520003362998卡（卡号为62×××47的建设银行卡丢失，6236683520003362998卡实为62×××47卡挂失后补发的新卡，同属一个卡）的1500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钱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钱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在逃）。2、2016年9月20日，被害人张某1被“他人”通过号码010-562××××0的电话，冒充微信客服骗取人民币102999元。张某1通过输入微信支付二维码，将499元、9999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成华区甜滋服装商行账户。随后分两次将64333元、28168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王朋，卡号为62×××57的工商银行卡，其中20020元于当日转入卡号为62×××06的被告人陈良杰的工商银行卡。同日，被告人陈良杰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20020元分四次每次5000元，在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工行大厦ATM机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钱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3、2016年10月11日，被害人赵某被“他人”通过号码020-291××××2的电话，冒充网络警察骗取人民币4568元。赵某将此款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吴才贵，卡号为62×××76的农业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吴才贵卡内的4500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钱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4、2016年10月17日，被害人于某被“他人”通过号码400××××5292的电话，冒充韩亚航空公司上海办事处客服骗取人民币55922元。于某将9311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陈景某，卡号为62×××76的农业银行卡；分两次将16789元、29822元打入户名吴才贵，卡号为62×××24的建设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陈景某卡内的9311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5、2016年10月27日，被害人吴某被“他人”通过号码950××××3885的电话，冒充捷信公司客服骗取人民币11000元。吴某分两次将5000元、6000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符国驹，卡号为62×××47的建设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次日转入符国驹6236683520003362998卡内的11000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6、2016年11月15日，被害人许某被“他人”通过号码9501-37607810101的电话，冒充航空公司工作人员骗取人民币24231元。许某将此款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陈新龙，卡号为62×××62的农业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由陈新龙卡号转入刘本茂卡号（62×××74）的19900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7、2016年11月25日，被害人何某被“他人”通过号码180××××3742的电话，冒充腾讯微信客服骗取人民币11303元。何某将6900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陈某3，卡号为62×××60的工商银行卡；将4403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周某1，卡号为62×××49的工商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陈某3、周某1卡内的11303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8、2016年11月24日，被害人张某2被“他人”通过号码024-316××××0的电话，冒充航空公司工作人员骗取人民币5223元。张某2将此款打该人指定的户名刘本茂，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刘本茂卡内的5200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9、2016年11月26日，被害人任某被“他人”通过号码010××××4413的电话，冒充QQ钱包客服骗取人民币7225元。任某分两次将4567元、2658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王优，卡号为62×××2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王优卡内的7200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都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10、2016年12月9日，被害人王某1被“他人”通过号码010-525××××8的电话，冒充网络警察，骗取人民币50000元。王某1分三次，以两次10000元、一次5000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周某2，卡号为62×××83的工商银行卡；分三次将5000元、10000元、10000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赵学士，卡号为62×××34的工商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和次日转入周某2、赵学士卡内的50000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11、2016年12月9日，被害人陶某被“他人”通过号码010-311××××6的电话，冒充东方航空公司客服骗取人民币9670元。陶某将9670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朱志成，卡号为62×××53的建设银行卡。随后，被“他人”冒充东方航空公司财务部经理骗取人民币5000元，陶某将5000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朱志成，卡号为62×××69的工商银行卡，共被骗取14670元。其中的14000元于当日转入户名赵学士，卡号62×××34的工商银行卡，同日，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14000元分三次在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工商银行ATM机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于上线“阿某”。12、2016年12月10日，被害人王某2被他人通过打电话，冒充航空公司工作人员骗取人民币9988元。王某2将此款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赵学士，卡号为62×××91的建设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赵学士卡内的9988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13、2016年12月12日，被害人陈某1被“他人”通过号码010-577××××9的电话，冒充无锡东站火车票客服骗取人民币2669.23元。陈某1将5元、666元打入该人指定的卡号；将1998.23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赵学士，卡号为62×××91的建设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赵学士卡内的2000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14、2016年12月24日，被害人曹某被“他人”通过号码101××××3569的电话，冒充火车票客服骗取人民币5878元。曹某将3198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周某2，卡号为62×××83的工商银行卡；将2680打入该人指定的卡内。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周某2卡号的3198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于上线“阿某”。15、2016年12月20日，被害人钱某被“他人”通过号码400××××9865的电话，冒充航空公司客服骗取人民币9800元。钱某分两次将800元、9000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周某2，卡号为62×××74的中国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周某2卡内的9786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16、2016年12月20日，被害人朱某被“他人”通过号码400××××9865的电话，冒充航空公司客服骗取人民币4553元。朱某分两次将1487元、3026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赵学士，卡号为62×××34的工商银行卡；将40元打入该人指定的卡内。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赵学士卡内的4400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17、2016年12月24日，被害人李某被“他人”通过号码010-560××××4的电话，冒充火车票客服骗取人民币4059.26元。李某分四次将661.5元、1398.88元、999.88元、999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赵学士，卡号为62×××91的建设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赵学士卡内的4059.26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18、2016年12月30日，被害人钟某被“他人”通过号码400××××9865的电话，冒充航空公司客服骗取人民币16489元。钟某将2911元打该人指定的户名赵学士，卡号为62×××34的工商银行卡；分两次将6789元、6789元转入户名ＸＸ宝，尾号为2535的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赵学士卡内的2900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其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19、2017年1月1日，被害人霍某被“他人”通过号码010-562××××4的电话，冒充智行火车票客服骗取人民币14996.64元。霍某分两次将4998.88元、4998.88元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周某2，卡号为62×××83的工商银行卡；将4998.88元打入该人指定的，尾号为1072的建设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羊济国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周某2卡内的9997.76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20、2017年1月2日，被害人陈某2被“他人”通过号码010××××4400的电话，冒充深圳动车客服骗取人民币583元。陈某2将此款打入该人指定的户名周某2，卡号为62×××83的工商银行卡。被告人陈良杰及黄某2用在诈骗犯罪团伙的指挥下，将当日转入周某2卡内的583元，在海南省地区进行取现。按照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羊济国，羊济国按照每10000元分成500元，其余的钱交给上线“阿某”。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羊济国与“阿某”等人组成的诈骗犯罪团伙商量，为诈骗犯罪团伙提取骗得的钱款。其中，2016年4月至2016年8月，羊济国在犯罪团伙的指示下，在海南各大银行ATM机和新隆商行POS机为诈骗团伙取款，每取10000元分成800元。2016年8月，被告人羊济国以每取10000元分成300元，让被告人陈良杰帮其取款；同年10月，黄某2用加入，帮助羊济国取款。被告人陈良杰和黄某2用共同分成每取10000元中的300元，羊济国分成每取10000元中的500元。自2016年8月17日至2017年1月2日，被告人羊济国、陈良杰为该诈骗团伙取款人民币200846.02元，被害人黄某1、张某1等人被该犯罪团伙骗取人民币357677.13元。另查，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羊济国被海南省儋州市公安局木棠派出所民警抓获，寄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2017年3月2日押解至当涂县公安局，当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陈良杰被洋浦经济开发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分局民警抓获，寄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2017年1月20日押解至当涂县公安局，当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案发后，当涂县公安局从被告人陈良杰处扣押赃款人民币1018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羊济国、陈良杰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而听从安排，在他人骗得被害人财物后，利用电信诈骗者提供的银行卡为其取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羊济国、陈良杰系从犯，应当分别予以从轻处罚。陈良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羊济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陈良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101800元，由本院发还被害人。对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羊济国上诉提出：其仅是帮助别人洗钱，其不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羊济国、原审被告人陈良杰犯诈骗罪的事实，有一审判决书列明的相关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属实。二审中，上诉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且未提供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羊济国提出的其仅是帮别人洗钱、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羊济国事前与电信网络诈骗者共谋，由上诉人羊济国按照电信网络诈骗者的指示取款并约定比例分成，该事实有上诉人羊济国、原审被告人陈良杰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羊济国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帮助取款，数额巨大，对诈骗犯罪起到帮助作用，应以诈骗罪共犯论处，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羊济国、原审被告人陈良杰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而听从安排，在他人骗得被害人财物后，利用电信诈骗者提供的银行卡为其取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羊济国、陈良杰系从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陈良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对上诉人羊济国、原审被告人陈良杰所具有的全部量刑情节均已考量，所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羊济国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先祥审判员  叶 毅审判员  周 群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庾梦婷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