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民终2152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袁某，女，194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某1，女，196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某2，男，196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民刚，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智晖，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某，女，197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敏，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嫦，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黄某3，男，2003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理人：李某，女，197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系黄某3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敏，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嫦，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某、黄某1、黄某2与被上诉人李某以及一审被告黄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少民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袁某、黄某1、黄某2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4)穗海法少民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位于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翠榕南街704房屋产权由袁某继承六十四分之十三、李某继承六十四分之八、黄某3继承六十四分之九、黄某1、黄某2各继承六十四分之一。袁某、黄某1、黄某2、陈媛、黄某3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相互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2.撤销(2014)穗海法少民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为：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二街4号701房、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路22号195车位由袁某继承六十四分之十三、李某继承六十四分之四十、黄某3继承六十四分之九、黄某1、黄某2各继承六十四分之一。袁某、黄某1、黄某2、陈媛、黄某3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相互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3.撤销(2014)穗海法少民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为：登记在被继承人黄某4、李某名下的银行存款、证券基金672077.67元(其中证券基金603119.37元为一审法院2014年10月13日查询时止资产总值)由袁某继承六十四分之十三、李某继承六十四分之四十、黄某3继承六十四分之九、黄某1、黄某2各继承六十四分之一。4.李某名下价值400000元粤Ａ×××××奥迪小轿车，由袁某、黄某1、黄某2、李某、黄某3共同继承，其中袁某占六十四分之十三份额、李某占六十四分之四十份额、黄某3占六十四分之九份额、黄某1、黄某2各占六十四分之二份额，由李某、黄某3将相应价额支付给袁某、黄某1、黄某2。五、由李某、黄某3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双方当事人对继承份额的计算方式并无争议，一审法院计算有误。位于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翠榕南街2号704房屋，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334号生效民事判决，该房屋由李佐贵、黄某4各占二分之一产权，因此，该房产的二分之一产权为被继承人黄某4的遗产。被继承人黄某4在与李某结婚前，己购买该房产，故该房产不是与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是被继承人黄某4的婚前个人财产。根据继承法规定，该被继承人黄某4的遗产，由其父黄秉干继承其中四分之一即全间房屋的八分之一，其母袁某继承其中四分之一即全间房屋的八分之一，其妻李某继承其中四分之一即全间房屋的八分之一，其子黄某3继承其中四分之一即全间房屋的八分之一，其父黄秉干在本案诉讼期间去世，其占有全间房屋的八分之一份额，由其妻袁某先占一半夫妻共同财产，余下一半由其妻袁某、其女黄某1、其子黄某2、其子黄某4的代位继承人黄某3均等继承，各占四分之一。即该革新路翠榕南街2号704房屋，由袁某继承全间房屋的六十四分之十三(1/8+1/16+1/64)、李某继承全间房屋的六十四分之八(1/8)、黄某3继承全间房屋的六十四分之九(1/8+1/64)、黄某1、黄某2各继承全间房屋的六十四分之一。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二街4号701房、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路22号195车位，是被继承人黄某4与李某婚后购置，属两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继承法规定，先划出二分之一为李某个人财产，余下二分之一为被继承人黄某4遗产。同理，上述全间房屋及全间车位，由袁某继承六十四分之十三(1/8+1/16+1/64)、李某继承六十四分之四十(1/2+1/8)、黄某3继承六十四分之九(1/8+1/64)、黄某1、黄某2各继承六十四分之一。二、一审法院在可继承遗产中扣减的事项和金额有误。截止至2014年10月13日一审法院依职权查询时止，属黄某4遗产的证券基金资产总值为603119.37元，与被继承人黄某4遗产银行存款合共为1454707.67元，其中应扣减被继承人黄某4债务本息60万、诉讼费3440元共计603444元，应扣减袁某、黄某1、黄某2自愿同意扣减的黄某4去世后殡葬费用179190元，可继承金额为672077.67元(1454707.67元－603440元－179190元)。一审法院还另外扣减了被继承人黄某4医疗费用230030.90元，为错误扣减。首先，该医疗费用在被继承人黄某4去世前已经支出，依继承法规定不应当扣减；其次，该230030.90元治疗费中，174338.79元为“医保/公医记账”，“个人缴费”仅55691.60元(见李某一审提交证据八)，一审法院予以全笔扣减，实属无理，非常错误。最后，袁某、黄秉干(生前)、黄某1、黄某2在整个继承案诉讼开庭及庭询调解中，无论更换经办法官前或更换经办法官后，自始至终均不同意在黄某4可继承遗产中扣减该230030.90元，此事实可见于一审法院各次开庭及庭询调解笔录。袁某、黄某1、黄某2仅对该份230030.90元单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来无表示过同意扣减。此外，该被继承人黄某4可继承遗产中，其中证券基金的金额603199.37元，为一审法院2014年10月13日依职权查询时止的资产总值，该资产总值随时变动，一审法院在判决主文中对此未予明确，也属有误。三、一审宣判后，袁某、黄某1、黄某2发现李某在被继承人黄某4去世后不久，于2014年购买了粤Ａ×××××白色奥迪小轿车一辆并长期自行使用，该车辆价值约为400000元，应为黄某4遗产中支出购买，袁某、黄某1、黄某2请求本案二审时能予以继承处理，或在二审中双方调解解决。四、本案纠纷因李某隐瞒被继承人黄某4遗产所致，因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不应按所得利益分摊原则处理，而应按纠纷责任原则处理，应由李某承担。综上，袁某、黄某1、黄某2现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作出如袁某、黄某1、黄某2所诉请的判决。李某答辩称：不同意袁某、黄某1、黄某2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判。一、关于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翠榕南街2号704房屋，是李佐贵和黄某4共同购买，黄某4按揭的30万元，全部都是婚后归还，婚前黄某4除了30万元按揭，没有支付其余房款，李佐贵作为李某的父亲也进行了产权登记和支付房款，该房屋并非黄某4的个人财产。根据婚姻法及相关解释，该房屋的二分之一应当属于黄某4和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二、关于继承份额的问题，一审法院计算并无错误，因为存在代位继承问题。三、一审扣减的事项和金额，也是依据相应的票据进行扣减，计算符合事实，并无不当。四、关于车辆，是2015年3月购买的，并非黄某4遗产，袁某、黄某1、黄某2在一审没有提出请求，二审不应处理。五、关于本案受理费，导致本案遗产纠纷并非李某造成的，李某也没有隐瞒财产，一审法院审理的也非常明确。一审被告黄某3未发表意见。袁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翠榕南街2号704房二分之一产权由袁某、李某、黄某3、黄某1、黄某2继承，其中李某、黄某3、袁某各占八分之一份额。黄秉干原占有的八分之一由黄某3、黄某1、黄某2继承;2.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二街4号701房以及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路22号195车位李某占二分之一，剩下二分之一是黄某4的遗产（其中李某占八分之一、黄某3占八分之一、袁某占八分之一、黄某1占二十四分之一、黄某2占二十四分之一）;3.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远景路证券营业部截止至2014年10月13日法院查询时资产总值603119.37元。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风西路营业部截止至2013年8月8日打印时资产总值84941元。兴业银行广州江南支行截止至2013年8月2日打印时基金市值55037.26元。李某占二分之一，剩下二分之一是黄某4的遗产（其中李某占八分之一、黄某3占八分之一、袁某占八分之一、黄某1占二十四分之一、黄某2占二十四分之一）;4.工商银行截止至2013年6月5日存款244508.47元，建设银行存款465033.62元、兴业银行截止至2013年8月2日存款1687.26元、工商银行存款285000元。李某占二分之一，剩下二分之一是黄某4的遗产（其中李某占八分之一、黄某3占八分之一、袁某占八分之一、黄某1占二十四分之一、黄某2占二十四分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黄某4与李某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儿子黄某3。被继承人黄某4于2013年5月18日死亡。被继承人黄某4的父母为袁某与黄秉干，黄秉干于2016年6月22日死亡（本案诉讼期间）。袁某与黄秉干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女儿黄某1、儿子黄某2、黄某4，无其他收养子女。黄秉干的父亲黄广大和母亲钟云均已先于黄秉干去世。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翠榕南街2号704房的房产，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33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房屋由李佐贵、黄某4占二分之一产权。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二街4号701房登记在李某名下,登记时间为2006年3月20日。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路22号195车位登记在李某名下,登记时间为2007年2月27日。被继承人黄某4名下的银行存款及证券：被继承人黄某4工商银行账号36×××25存款余额244508.47元;建设银行存款账号33×××10存款余额465036.52元、兴业银行账号存款余额1687.26元。李某工商银行账号36×××73，存款余额285000元，该款项转入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基金（资金账号37×××91），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远景路证券营业部，客户姓名李某，资金账号37×××91，截止至2014年10月13日法院查询时止资产总值603119.37元。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风西路营业部截止2014年11月3日法院查询时止资产总值85318.79元。兴业银行广州江南支行截止至2013年8月2日打印时基金市值55037.26元。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7日作出（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694号民事判决，唐礼强与黄某4于2011年2月23日签订个人借款协议，借款30万元给黄某4，2013年5月，黄某4去世。李某作为黄某4的妻子，借款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根据婚姻法解释的规定，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经审理后，作出判决：一、李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唐礼强清还借款本金142974元，并从2011年12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以14297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给唐礼强；二、驳回唐礼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唐礼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4）穗中法金民终字第704号判决，判决：一、撤销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6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6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唐礼强返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300000元为本金，从2011年3月起至归还全部借款时止，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付）。判决后，李某履行该判决，支付该案本息60万元、诉讼费3440元，共计603440元。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9日作出（2014）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2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翠榕南街2号704房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归李佐贵所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为黄某4的遗产。李佐贵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334号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审判决。被继承人黄某4于2013年5月18日去世当天，结算医疗费用为230030.39元，李某于当月25日支付医疗费用230030.39元给医院。被继承人黄某4去世后殡葬费用共计179190元，对此，袁某、李某、黄某3、黄某1、黄某2均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由于黄某4死亡前并未立下遗嘱，故对其遗产的分割应适用法定继承，由黄某4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其父亲黄秉干（本案诉讼期间去世）、母亲袁某，配偶李某、儿子黄某3共同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黄秉干本案诉讼期间去世，黄秉干死亡前并未立下遗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黄秉干所继承的遗产份额由黄某1、黄某2、黄某3继承。在分配比例上，李某以其独自抚养黄某3，经济压力很大，在财产分配时应特别考虑黄某3的成长教育费用,在遗产分配时应多分。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之规定，黄某3虽然年幼，但有母亲李某对其进行抚养，李某亦无证据证实其二人生活存在特殊困难，故对于李某、黄某3要求多分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涉及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分配为宜。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翠榕南街2号704房的房产，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334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述房屋由李佐贵、黄某4占二分之一产权。上述房产的二分之一产权为被继承人黄某4的遗产，按照前述遗产分配原则，由袁某继承十六分之一、李某继承十六分之五、黄某3继承十二分之一、黄某1、黄某2各继承四十八分之一。且袁某、李某、黄某3、黄某1、黄某2均有义务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二街4号701房、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路22号195车位虽然登记在李某名下，但实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之规定，上述房屋及车位由袁某继承八分之一、李某继承八分之五、黄某3继承六分之一、黄某1、黄某2各继承二十四分之一。且袁某、李某、黄某3、黄某1、黄某2均有义务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银行存款及基金的处理及继承问题。李某工商银行账号36×××73，存款余额285000元，该款项转入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基金（资金账号37×××91），经查询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远景路证券营业部，客户姓名李某，资金账号37×××91，截止至2014年10月13日法院查询时止资产总值603119.37元。故认定李某工商银行存款余额285000元在华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基金。银行存款、基金金额为1454707.67元，扣减被继承人黄某4医疗费用230030.39元、殡葬费用179190元。此外，依据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3）穗海法民二初字第1694号民事判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穗中法金民终字第704号判决，李某履行上述判决，支付该案本息60万元、诉讼费3440元，共计603440元，属于被继承人黄某4的债务，应予以扣减。银行存款、基金可继承的金额为442047.28元。同理，按以上分配原则，由袁某继承八分之一即55255.91元、李某继承八分之五即276279.55元、黄某3继承六分之一即73674.54元、黄某1、黄某2各继承二十四分之一即18418.64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翠榕南街2号704房屋产权由袁某继承十六分之一、李某继承十六分之五、黄某3继承十二分之一、黄某1、黄某2各继承四十八分之一。袁某、李某、黄某3、黄某1、黄某2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相互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二、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二街4号701房、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路22号195车位由袁某继承八分之一、李某继承八分之五、黄某3继承六分之一、黄某1、黄某2各继承二十四分之一。袁某、李某、黄某3、黄某1、黄某2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相互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三、登记在被继承人黄某4、李某名下的银行存款、证券基金442047.28元由袁某继承八分之一即55255.91元、李某继承八分之五即276279.55元、黄某3继承六分之一即73674.54元、黄某1、黄某2各继承二十四分之一即各18418.64元。四、驳回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8301元，由袁某负担3538元、李某负担17688元、黄某3负担4717元、黄某1负担1179元、黄某2负担1179元。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被继承人黄某4医疗费用总金额为230030.39元，自费部分为55691.6元。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被继承人黄某4的遗产范围及各继承人的继承份额。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黄某4生前没有订立遗嘱，其去世后，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由第一顺序继承人黄秉干、袁某、李某、黄某3共同继承，各占四分之一。黄秉干在诉讼期间去世，因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其在本案中的权益应由袁某、黄某1、黄某2、黄某3共同继承，各占四分之一。即黄某4的遗产由李某继承四分之一，袁某、黄某3各继承十六分之五，黄某1、黄某2各继承十六分之一。一审法院认为黄秉干所继承的遗产份额由黄某1、黄某2、黄某3继承，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关于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翠榕南街2号704房屋。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穗中法民五终字第3334号生效民事判决，该房屋由李佐贵(李某父亲)、黄某4各占二分之一产权。根据该生效判决查明，李佐贵、黄某4于2000年5月19日与房地产商签订该房屋的认购书。2000年7月3日，李佐贵委托李某在广州市光大花园为其购买住房，并全权办理有关手续。2000年7月5日，李佐贵、黄某4和房地产商签订该房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以428750元购买该房屋。李佐贵、黄某4于2000年9月5日前已支付了该房屋的首期、二期及税费，余款21437元于2003年12月28日付清。黄某4于2000年9月5日取得平安银行按揭贷款300000元。李佐贵在该案诉讼中提交了汇款凭证和黄某4、李某出具的收条，拟证明李佐贵出资410800元购买该房屋。黄某4、李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根据上述情况，黄某4有证据证明为购买该房屋出资的300000元贷款全部为黄某4、李某婚后偿还。因此，该房屋的二分之一产权应为黄某4、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袁某、黄某1、黄某2要求将黄某4占有该房屋的二分之一产权全部认定为黄某4个人财产，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之规定，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翠榕南街2号704房屋的四分之一产权为黄某4的遗产，一审法院将该房屋的二分之一产权认定为黄某4遗产，表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按照前述遗产分配原则，李某继承该房屋的十六分之一，即李某占有十六分之五(1/16＋1/4)，袁某、黄某3各继承该房屋的六十四分之五，黄某1、黄某2各继承该房屋的六十四分之一。二、关于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二街4号701房、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路22号195车位。该房屋为黄某4、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故该房屋二分之一的产权为黄某4的遗产，按照前述遗产分配原则，由李某继承、占有八分之五，袁某、黄某3各继承三十二分之五，黄某1、黄某2各继承三十二分之一。一审法院对该房屋及车位的遗产分配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黄某4生前债务问题。现袁某、黄某1、黄某2对黄某4的医疗费用有争议，对其他应扣减债务没有异议。被继承人黄某4于2013年5月18日去世当天，结算医疗费用为230030.39元。李某于当月25日支付医疗费用230030.39元给医院，其中个人自付部分为55691.60元。黄某4生前的医疗费用属于其债务，应先予以清偿，但其生前个人自付的医疗费用仅为55691.60元，一审对医疗费数额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更正。故银行存款及基金计算金额为616386.07元(1454707.67元-179190元-603440元－55691.60元)，上述金额属于李某、黄某4夫妇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属于黄某4的遗产金额为308193.04元（616386.07元÷2）。同理，按照前述遗产分配原则，由李某继承四分之一即77048.26元，由袁某、黄某3各继承十六分之五即96310.33元，由黄某1、黄某2各继承十六分之一即19262.07元。四、关于粤Ａ×××××奥迪小轿车。袁某、黄某1、黄某2一审期间没有提出该车是黄某4的遗产需要处理，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处理意见，本院二审不作处理，当事人可协商解决或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少民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少民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位于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翠榕南街2号704房屋产权由李某继承、占有十六分之五，袁某、黄某3各继承六十四分之五，黄某1、黄某2各继承六十四分之一。李某、袁某、黄某3、黄某1、黄某2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相互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少民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二街4号701房、广州市海珠区工业大道榕景路22号195车位由李某继承、占有八分之五，袁某、黄某3各继承三十二分之五，黄某1、黄某2各继承三十二分之一。李某、袁某、黄某3、黄某1、黄某2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相互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四、变更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4）穗海法少民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黄某4名下的银行存款、证券基金的遗产金额为308193.04元，由李某继承四分之一即77048.26元，由袁某、黄某3各继承十六分之五即96310.33元，由黄某1、黄某2各继承十六分之一即19262.07元五、驳回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28301元，由李某负担7075.25元，袁某、黄某3各负担8844.06元，黄某1、黄某2各负担1768.81元。二审受理费6633元，由袁某、黄某1、黄某2负担4503元，李某负担21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咏梅审判员  沙向红审判员  钟淑敏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聪颖邱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