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3民终36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博罗县石湾镇明月一路836号。法定代表人：程碧裕。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耀文，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阚永乐，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留才，男，汉族，1977年12月3日出生，地址：河南省上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珑，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锦柏，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惠州市大荣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9号区。法定代表人：程碧裕。上诉人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留才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民初8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耀文、被上诉人张留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惠州市大荣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民初8387号民事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张留才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张留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提交了涉案地块所在地博罗县石湾镇中岗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清楚地界定了上诉人享有经营权的地块范围，并载明被上诉人张留才何时何处摆卖水果及上诉人具有收取场地使用费的权利。村委会作为与本案无利益关系的案外人，其出具的证明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度，完全可以反映事实真相，原审判决罔顾该证据，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二、上诉人与博罗县石湾镇中岗经济联合社于2013年10月29日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因该合同书与本案基本无关联性，且该合同书涉及上诉人与案外人不宜公开的商业交易信息，故上诉人未在一审开庭前提交。但原审法院不合理地强制要求上诉人提交该合同书后，上诉人也在其规定的期限内提交。因原审法院没有设立诉讼材料流转中心，也未向上诉人出具收文回执，故其在判决书中仍然误称上诉人未能提交相应承包合同。原审法院不设立诉讼材料流转中心，也不向上诉人出具收文回执的行为，明显违反正当法律程序。三、一审判决在错误认定事实的基础上，将上诉人依法应得的保证金、租金、管理费、公摊费和场地使用费认定为不当得利，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四、上诉人从来没有收取进场费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租赁了三个摊位，其他摊位的出租都签订了租赁合同，而被上诉人晚上在公共区域卖水果处由于将来会用于商场建筑，所以没有签订合同，但不影响上诉人行使征收租赁费用的权利。另，涉案公共区域没有红线图，只能现场查看。被上诉人张留才辩称：一、我方认为上诉人不仅要举证证明其对争议的租赁地其有承包经营权，以及其与被上诉人之间针对租赁地有租赁关系，对于租赁地的公共区域是否可以用于出租以及买卖水果是否具有合法性，也需要上诉人进行举证说明。通过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其无法证明对争议的租赁地有合法的出租权以及与被上诉人之间有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本身存在租赁关系，被上诉人租了两个摊位，当时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收取了进场费，但是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发现合同并没有写明需要收取进场费，被上诉人一直要求上诉人退还该进场费，上诉人均未退还。三、公共区域本身就不能出租，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于其他摊位的出租都签订了租赁合同，但并没有就该公共区域签订租赁合同。上诉人只出具了其与村委的承包合同，但是其没有出具红线图，如果说随意在路边摆摊都需要被收费这是不合法的。原审被告惠州市大荣商贸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书面意见及证据。原审原告张留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人民币26800元；(一至二项合计人民币：27965.8元）二、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暂计人民币1165.8元（自2015年9月27日起计至2016年9月27日，实际应当计至所有本息还清为止）；(一至二项合计人民币：27965.8元）；三、判令两被告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一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就洽淡租赁由被告一出租的位于“中心城新城农贸市场”铺位之相关事宜时，被告一的财务人员向原告提出索要进场费，支付进场费后方能签订正式合同，之后，原告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将人民币26800元刷入被告二惠州市大荣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2015年9月28日，原告与被告一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中心城新城农贸市场租赁管理合同》里面并没有约定任何进场的费用。之后，原告一直向被告要求将该26800元退还，其均以各种理由推诿。原告认为，被告一的工作人员在合同签订前巧立名目，向原告无理索取进场费，但在双方之后签订的合同中并无约定该项费用，其行为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被告一应当依法向原告返还该费用，而被告二作为款项实际接收的一方，应当对其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据此，现原告为维护其合法利益，特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法院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裕公司”）就原告承租被告景裕公司位于“中心城新城农贸市场”铺位之相关事宜洽淡后，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将人民币26800元刷入被告惠州市大荣商贸有限公司的账户。原告称该款为被告景裕公司的财务人员索要的进场费，双方在随后签订的《中心城新城农贸市场租赁管理合同》中没有规定任何的进场费。被告景裕公司称其收取的该款中3800元为农贸市场一层01号、04号生果档的保证金和2015年10月份租金和管理费、公摊费，23000元为农贸市场外原石湾汽车站门口约20平方米场地的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场地使用费。被告景裕公司为此提交了双方于2015年9月28日签订的《中心城·新城农贸市场租赁管理合同》两份及落款时间均为2015年9月27日出具收据三份。其中，合同载明，档口编号为水果01号的租金275元/月，经营管理费225元，公共公摊费100元，保证金、设施保证金和水电押金1000元；档口编号为水果04号的租金375元/月、经营管理费325元,公共公摊费100元,保证金、设施保证金和水电押金1400元。编号为A0002892的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张留才承租市场一楼水果01号10月份租金￥275元、管理费￥225元，公摊费￥100元，共计600元”。编号为A0002893收据的内容为：“今收到张留才承租市场一楼水果04号10月份租金￥375元、管理费￥325元，公摊费￥100元，共计800元”。编号为A0002892、A0002893的收据均标注有“刷卡”。编号为A0002871的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张留才承租石湾、汽车站门口场地使用费￥23000，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止”。原告对被告景裕公司提供上述租金合同及编号为A0002892、A0002893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编号为A0002871的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其未向被告支付过任何关于石湾汽车站门口的场地使用费。此外，被告景裕公司还提交了博罗县石湾镇中岗村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博罗县原石湾汽车站地块已发包给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经营，自2014年9月份起，期间的经营管理及收取场地使用费等由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中岗新城农贸市场一楼水果档商户张留才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在原石湾汽车站门口约20平米场地（在石湾原汽车站规划用地红线范围内）摆卖水果，场地使用费由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收取。后原告以被告收取其26800元的进场费构成不当得利为由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与被告景裕公司确认，双方的租赁合同签订、刷卡、出具收据均在农贸市场的办公室，双方的租赁关系因合同到期已终止，保证金已退还给原告。针对被告景裕公司提出原告在租用原石湾汽车站门口约20平方米场地摆摊的场地使用费问题，原告称，其没有在汽车站门口摆摊，而是在路边的公共区域，且因白天城管不让摆，只有晚上才进行摆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执的焦点问题为：被告收取原告人民币2680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原告按被告景裕公司人员要求于2015年9月27日年交纳人民币26800元。双方在次日签订的租赁管理合同中，并未对该款项的用途进行明确约定。被告称，该款中3800元为农贸市场一层01号、04号生果档的保证金和2015年10月份租金和管理费、公摊费等，23000元为农贸市场外原石湾汽车站门口约20平方米场地的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场地使用费。其提供的编号为A0002892、A0002893的收据载明的金额分别为600元、800元，标注付款方式为“刷卡”，两份《中心城·新城农贸市场租赁管理合同》约定的保证金金额分别为1400元、1000元，以上收据载明的金额、合同载明的保证金金额合计为3800元。该金额与被告景裕公司的陈述相互印证，原告对上述收据、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方式，应由原告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对被告景裕公司主张其收取原告26800元中的3800元为农贸市场一层01号、04号生果档的保证金和2015年10月份租金和管理费、公摊费，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景裕公司收取该款具有合法的依据，不构成不当得利，原告亦自认上述保证金已由被告景裕公司于合同到期终止后退还，故原告要求被告景裕公司返还其已交纳26800元款项中的3800元，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景裕公司主张其收取的其余23000元为农贸市场外原石湾汽车站门口约20平方米场地的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场地使用费问题，其虽向本院亦提交了23000元的收据一份，但原告对该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收据为被告景裕公司单方填写，且上述款项26800元由原告一次性刷卡支付，支付时间与被告景裕公司提供的三份收据落款时间均在2015年9月27日，但23000元的收据编号为A0002871，与编号为A0002892、A0002893的收据不连贯，不符合书写惯例，其提供的博罗县石湾镇中岗村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虽显示，原石湾汽车站地块已由该村发包给被告景裕公司经营，由其经营管理及收取场地使用费，但在原告与被告景裕公司对原告是在原石湾汽车站门口还是在周边公共区域摆摊经营存在争议的情况下，被告景裕公司应对其承包或承租博罗县石湾镇中岗村民委员会土地的范围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但其在本院指定期日内未能提交相应承包合同，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被告景裕公司主张其收取的其余23000元为场地使用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景裕公司收取原告23000元的场地使用费，缺乏合法的根据，应认定为不当得利。故，原告请求被告景裕公司返还该款，并赔偿其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具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自认其向被告景裕公司交纳的涉案款项是应被告景裕公司人员的要求交纳，原告与被告景裕公司在庭审中亦确认租赁合同签订、刷卡、出具收据均在农贸市场的办公室完成，原告是知晓其交易对象的，被告景裕公司在答辩状中亦认可刷卡的POS机系其委托惠州市大荣商贸有限公司安装并代收款项，原告按被告景裕公司的指示将涉案款项支付至指定账户，系指示交付行为，由此产生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景裕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惠州市大荣商贸有限公司对本案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惠州市大荣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依法应作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张留才返还人民币23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本金23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9月27日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留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99元，由原告张留才负担74元，被告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25。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庭审中提交《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一份，以证明其对原石湾汽车站门口约20平方米场地（在原石湾汽车站规划用地红线范围内）享受收取场地使用费的权利。被上诉人认为该份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无法证明该协议是通过村民大会表决通过的文件及该村委是否具有发包权，上诉人未提供红线图，也无法证明其主张的区域在本案之中。庭后，上诉人补交了前述《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的附件一红线图，并对一审提交的博罗县石湾镇中岗村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无出具人及负责人签名的情况进行了补正，提交了经补正的《证明》的复印件。被上诉人对该红线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经补正的《证明》，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力均有异议。上诉人另提交博罗县石湾镇建设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该所出具的《博罗县2017年城镇第27批次建设用地（石湾镇中岗经济合作社）位置红线图》，以证明上诉人承包经营的石湾镇中岗经济合作社所有的原石湾汽车站地块，依法需退让城市道路红线，在该地块于2017年11月被数字化制图报批开发建设并被要求退让城市道路红线之前，原石湾汽车站门口地域（明月一路东侧、建设东路南侧）属于石湾镇中岗经济合作社所有，上诉人有权使用。对此，被上诉人认为：《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说明涉案场地即石湾汽车站门口在红线图内是属于上诉人使用和利用的场地，且涉案场地属于通行的道路，是公共场所，根据法律规定，是需要退让的，该《情况说明》也明确了该地开发需要退让城市道路红线，因此该证据无法证明涉案场地可以用于出租和摆摊使用，再者，该份证据由单位，但没有出具人的签字，不符合民诉法司法解释关于单位证据的形式要求，被上诉人要求出具该份证据的单位到庭接受询问，以确认涉案场地在红线图之内而且允许出租；对证据红线图，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要求出具该红线图的单位到庭接受询问并对涉案场地是否在红线图内做出说明。对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综合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有误,判决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第二，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关于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但未能提供任何反驳证据；前述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但均有出具主体的签名或盖章，能够反映本案相关情况，且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其中，《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及其附件红线图形成于一审诉讼程序启动前，上诉人未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及时提交，但因与案件基本事实相关，并为一审有关事实的进一步说明，本院予以采纳。《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载明，石湾镇中岗经济联合社商场用地，该地块位于石湾镇中岗村××北路原石湾汽车站及其周边红线图内，商场面积5200平方米、广场面积约2370平方米，由上诉人承包经营；根据《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的附件一红线图、《博罗县2017年城镇第27批次建设用地（石湾镇中岗经济合作社）位置红线图》、博罗县石湾镇建设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诉人承包经营石湾镇经济合作社的总用地面积为14918平方米，因退让城市道路红线，该地块规划建设及实际施工时，实际总用地面积为14424.92平方米，即石湾镇中岗经济联合社商场用地建筑最北侧外缘向外延伸21米约2370平方米的广场空地也属于上诉人承包经营的范围，由于农贸市场外原石湾汽车站门口场地空地仅有一处，被上诉人称“在路旁公共区域摆摊”，该区域实际上属于上诉人承包经营的范围。对此，博罗县石湾镇中岗村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也载明，石湾镇中岗经济联合位于中岗村××北路原石湾汽车站地块，已发包给上诉人承包，被上诉人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在原石湾汽车站门口约20平方米场地（在石湾原汽车站规划用地红线范围内）摆卖水果，场地使用费由上诉人收取，因此，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上诉人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在上诉人承包经营的地域范围内摆卖水果的事实。基于被上诉人摆摊区域属于上诉人承包经营的范围，该区域具有经济价值，被上诉人实际利用该区域的时间近一年，该区域不属于道路，上诉人有权对被上诉人收取场地使用费，被上诉人称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存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依法改判。上诉人称其已向一审法院提交涉案《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一审法院未出具收据，但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一审程序不存在违法的情形。综上所述，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民初838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张留才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9元，由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25元，张留才负担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9元，由惠州市景裕实业有限公司负担74元，张留才负担4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池志勇审 判 员 饶来新审 判 员 温永宏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梁 鑫书 记 员 蒋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