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303刑初24号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北，男，1969年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蚌埠市，住所地蚌埠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9日被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刑诉〔2018〕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北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艳、葛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底至2008年初，被告人张某北、赵某（另案处理）、鲁某1（另案处理）在张某北家里共谋在凌坝庄建房骗取拆迁补偿款，由张某北拿出在凌坝庄的宅基地，赵某、鲁某1出资建房。房屋拆迁之后，张某北得一半拆迁补偿款，赵某、鲁某1得一半拆迁补偿款。2007年年底，赵某出资5万元在张某北家宅基地建了202平方米的房屋，随后，赵某、鲁某1伪造了鲁某1户名的土地使用证和建房执照。2008年5月份左右，赵某向经开区管委会湖滨社区拆迁办提供鲁某1一家的户口本、虚假土地使用证和建房执照等拆迁资料，骗取该处房屋拆迁补偿款168174.9元及一套70平方米的政府还原房。赵某分得赃款148174.9元，被告人张某北分得赃款2万元，鲁某1得一套70平方米的政府还原房（该还原房正在建造中，还未交付）。经资产评估报告书鉴定：涉案房屋价值人民币1113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北退出非法所得的2万元。2016年12月2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某北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印章印文鉴定书、资产评估报告书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北伙同他人使用虚假的建房执照、土地使用证等材料骗取国家政府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北诈骗的拆迁还原房一套，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7年底至2008年初，被告人张某北、赵某、鲁某1在张某北家里商量在凌坝庄建房骗取拆迁补偿款，由张某北拿出其在凌坝庄的宅基地，赵某、鲁某1出资建房，房屋拆迁之后，张某北得一半拆迁补偿款，赵某和鲁某1得一半拆迁补偿款。后赵某出资，鲁某1负责现场建造，在张某北家宅基地上建造了202平方米的房屋。2008年5月份左右，赵某向蚌埠经开区湖滨社区拆迁办提供鲁某1一家的户口本、虚假的土地使用证和建房执照等拆迁资料，孙某带着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到房屋现场丈量和统计房屋附属物后，赵某到蚌埠经济开发区湖滨社区行政事务管理中心办理拆迁事宜，领取了户名为鲁某2的存折本，存折本号为10022913842210000000024，赵某获得该处房屋拆迁补偿款168174.9元及一套70平方米的还原房。后赵某告知张某北其三个人建造的房屋属于违章建筑，政府只按违章建筑拆迁补偿，1平方米只补偿200元钱，建造的房屋面积是200平方米左右，政府给了4万元钱的拆迁补偿款，按照当时商定的张某北分得一半拆迁补偿款，即赵某给予张某北2万元，赵某获得148174.9元。后赵某告知鲁某1给鲁某1弄一套70平方米的房子，鲁某1得到一套70平方米的还原房（该房屋在建造中，未交付）。2016年7月29日蚌埠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下发文件撤销2008年以鲁某2（鲁某1儿子）名义签订的凌坝拆迁安置协议（协议编号：0511150091），收回已经发放的补偿款和过渡费。经安徽天汇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涉案房屋价值为人民币111300元。赵某将违法所得168174.9元退还经济开发区湖滨社区。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某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某北到案后主动将违法所得2万元退至侦查机关。2018年1月29日，侦查机关将该2万元退回张某北，当日张某北将该2万元给赵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2月21日，被告人张某北经蚌埠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人口信息单证明：被告人张某北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3、关于城市规划区建设征用集体土地补偿标准补充意见、关于蚌埠市城镇居民使用农民集体土地建设住宅和购买农民住宅问题的处理意见（试行）、蚌埠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标准暂行规定、蚌埠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关于蚌埠市城市规划区建设征用集体土地补偿标准（试行）证明：蚌埠市拆迁规定等事实。4、关于雪华村凌坝区域征地拆迁改造工作实施方案证明：蚌埠市雪华村凌坝区域征地拆迁范围、补偿依据等事实。5、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蚌埠市郊区建房执照、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蚌埠市郊区雪华乡户主鲁某1建房地点等事实。6、蚌埠市郊区雪华乡村镇建设管理股印章印某，鉴定聘请书、印章印文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检材上的“蚌埠市郊区雪华乡村镇建设管理股”印某与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检材上的“蚌埠市郊区人民政府”印某与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7、雪华村凌坝房屋调查登记勘测表、房屋拆迁结算表、凌坝拆迁赔付明细表、蚌埠经济开发区房屋拆迁调查及附属物登记表、湖滨社区行政事务管理中心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蚌埠市新城区农民宅基地普查登记核查表证明：对被拆迁人鲁某1、鲁某2房屋进行调查、补偿计算事实及其蚌埠经济开发区湖滨社区行政事务管理中心和鲁某2签署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事实。8、蚌埠市新城区农民宅基地普查登记核查表、交房通知书、滨湖花园（一期）还原安置结算表、滨湖花园（一期）还原安置完备书、现金缴款单、蚌埠经济开发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承诺书、违法建筑自拆申请书证明：被拆迁人鲁某1的房屋被拆迁、安置等事实。9、蚌埠市区联社雪华信用社个人结算户交易记录、蚌埠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取保候审保证金缴款单、领条、收条证明：鲁某2账户获取168174.9元的事实，赵某向鲁某2账户存入钱款上交蚌埠经济开发区湖滨社区退赔违法所得168174.9元的事实。被告人张某北向公安机关退赃2万元，2018年1月29日，侦查机关将该2万元退回张某北，当日张某北将该2万元给赵某。10、中共蚌埠经济开发区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关于移送鲁某1案件线索的函证明：中共蚌埠经济开发区纪律检查工作委员会在查办鲁某1信访案件时，发现湖滨社区中心雪华村村民鲁某1在征迁赔付中存在诈骗国家财产行为。11、关于雪华村凌坝区域拆迁补偿实施细则、蚌埠经济开发区征地拆迁办公室回复证明：蚌埠市雪华村凌坝区域拆迁补偿规定以及在雪华村凌坝庄张某北家宅基地上建的202平方米的房屋，由于向湖滨社区拆迁办提供房屋手续都是虚假的，属于不配合拆迁工作，不符合蚌经区[2008]27号“关于雪华村凌坝区域拆迁补偿实施细则”中第四条、第三款的奖励政策。12、蚌埠经济开发区征地拆迁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鲁某1有关拆迁协议的说明证明：该拆迁协议签订时间为2008年8月22日，协议拆迁面积202.067平方米，安置面积61.17平方米，扩够面积8.83平方米，拆迁协议中未注明安置地点，凌坝征迁项目计划安置点为兰凤安置小区。13、鉴定聘请书、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安徽天汇评报字[2017]第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营业执照复印件、资产评估资格证书、资产评估师职业资格证书登记卡、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评估明细表证明：鉴定机构资质、鉴定人资格及其涉案房屋价值为人民币111300元。14、蚌埠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蚌经区[2016]88号文件关于鲁某1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证明：2016年7月29日蚌埠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撤销2008年以鲁某2（鲁某1儿子）名义签订的凌坝拆迁安置协议（协议编号：0511150091），收回已经发放的补偿款和过渡费等事项。15、蚌埠经济开发区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4月-7月之间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信访人鲁某1（1948年12月生，住雪华凌坝二组）在蚌埠经济开发区信访办公室（投资大厦北门）调处其信访事项时，强行抢走凌家坝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原件（协议编号：0511150091），后经多次协商其不愿意归还，事件发生的当时，在场的工作人员有：原经开区综治信访办副主任陈某3（因违法犯罪在服刑），现经开区综治信访办科室负责人王某，现湖滨社区综治信访办主任乔文晓，湖滨社区拆迁办主任施某，均证实鲁某1抢走安置补偿协议。1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区纪工委在查办鲁某1信访案件时，发现湖滨社区中心雪华村村民鲁某1在征迁赔付中存在诈骗国家财产行为，经研究，将相关鲁某1犯罪的线索交到经开分局经侦大队。1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参加凌坝庄拆迁工作，鲁某2的拆迁补偿款可能是赵某领取的。18、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他参加凌坝庄拆迁工作，赵某向湖滨社区拆迁办交了一个鲁某2的存折本，当时赵某说来交2008年凌坝庄拆迁，鲁某1房屋拆迁的补偿款和过渡费。1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记得应该是2008年左右，他和张某北在一起吃饭，张某北说自己家西边还有一点地没有建房子，家里也没有钱盖房子，把地卖给赵某建房，卖了2万元钱。20、证人鲁某2的证言证明：雪华村凌坝房屋调查登记勘测表及其附表附属物结算单（房屋拆迁结算表）不是他本人签名。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赵某在凌坝庄里建房子，赵某联系他给送过几次水泥行条和水泥楼板。2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07年年底至2008年年初，他在湖滨社区城管科上班，当时城管科经常到各个村子里面巡逻查看有谁家盖房子的，当时在凌坝村巡逻的时候，看到鲁某1在盖房子，城管准备上去阻止鲁某1盖房子。因为当时在凌坝庄是不准建房的，后来赵某就打电话说先别扒房子，鲁某1是他家亲戚，这房子他也出资建设了。丈量鲁某1家在凌坝二组的房屋时，他主要负责填勘测表，当时鲁某1在场，赵某是否在场记不清楚了，在现场填的蚌埠市经济开发区湖滨社区行政事务管理中心雪华村凌坝房屋调查登记勘测表。丈量完鲁某1家房屋的时候，鲁某1没有在蚌埠市经济开发区湖滨社区行政事务管理中心雪华村凌坝房屋调查登记勘测表上签字确认。蚌埠市经济开发区湖滨社区行政事务管理中心雪华村凌坝房屋调查登记勘测表上被拆迁人签署意见一栏鲁某2父子这几个字是赵某签的，手印也是赵某按的。因为当时赵某带着鲁某2一家的户口本到拆迁办来办理拆迁结算手续，而且当时在办公室赵某跟他说鲁某2的房屋有赵某出资盖的，而且之前赵某也打电话跟他说这处房屋由赵某出资盖的，赵某还说自己和鲁某1家有亲戚，能代表鲁某1、鲁某2来签字。他认为既然这处房屋是赵某出资盖的房屋，而且赵某跟鲁某1家有亲戚关系，他就让赵某在蚌埠市经济开发区湖滨社区行政事务管理中心雪华村凌坝房屋调查登记勘测表上被拆迁人签署意见一栏签了鲁某2父子这几个字。房屋拆迁结算表上被拆迁户一栏鲁某2父子是赵某签的字，手印也是赵某按的。按照正常程序，鲁某2的房子拆迁还原，必须鲁某2本人到场才能结算拆迁还原补偿，他的行为违反了正常拆迁办理程序。没有核实这两张编号为2-075、2-071的蚌埠市新城区农民宅基地普查登记核查表是否是鲁某2被拆迁这处房屋的普查表。2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07年年底至2008年年初，他听说凌坝庄要拆迁了，就想着在凌坝庄盖点房子，拆迁的时候弄点拆迁款和还原房。然后他就找到鲁某1跟鲁某1说凌坝庄马上要拆迁了，让鲁某1在凌坝庄找一块宅基地，一起盖房子，等到拆迁的时候弄点政府拆迁补偿。后来鲁某1在凌坝庄找了一块宅基地，有一天晚上，他和鲁某1一起到张某北家找到张某北，当天晚上他三人详细谈了怎么建房的事情。后他出资建房，房屋是偷盖的，白天城管查的紧，所以都是让工人晚上盖的，当时都是鲁某1在现场负责看着工人施工。房屋的面积是202平方米，房屋的结构是砖混结构，他盖这处房屋不打算住人，就是为了拆迁的。在凌坝庄所建的房屋没有经过政府审批，没有政府的任何手续。办理这处202平方米房屋的拆迁手续时，他将鲁某1提供给他的这处房屋的假的空白的土地使用证、建房执照填好和鲁某1一家的户口本这些材料到湖滨社区拆迁办公室，当时他把这些材料都交给工作人员孙某了。这202平方米面积房屋是没有建房执照和土地使用证的。建房执照户主和土地使用证上的土地使用者都是鲁某1，当时丈量该处房屋的时候他不在场，是鲁某1在现场，房屋是由孙某带着拆迁办的工作人员到现场丈量和统计房屋附属物。事后他到湖滨社区拆迁办在蚌埠市经济开发区湖滨社区行政事务管理中心雪华村凌坝房屋调查登记勘测表（调查编号为020）上被拆迁人签署意见一栏签的鲁某2父子。还有附属物结算单（附表）也是他签的鲁某2父子,单位（户主）姓名是鲁某1，证照情况一栏持证人姓名是鲁某2。他当时到湖滨社区领取的一个户名是鲁某2的存折本，领到存折本之后，他在凌坝拆迁赔付明细表上签的鲁某2名字，手印也是他按的，领到拆迁补偿款之后和别人合伙买了一台挖掘机。大概是2015年的时候他把拆迁补偿款退给湖滨社区了。70平方米的还原房还没有盖好，还原户还没有拿到这批还原房。鲁某1不知道具体补偿了多少钱，他只跟鲁某1说有这套70平方米的还原房。当时由鲁某1在凌坝庄找宅基地，他出资建房，他答应给鲁某1弄一套70平方米的房子，鲁某1听过就答应了。凌坝拆迁必须要有2004年的普查表，如果没有2004年普查表该处房屋就只能按照违章建筑拆迁，而凌坝庄这处202平方米的房屋没有2004年普查表，所以他就想到用东海大道南侧雪华窑厂路西侧鲁某1的面积为99.19平方米房屋的编号：2-071的2004年普查表和编号：2-075的2004年普查表来冒充凌坝庄这处202平方米房屋的2004年普查表。24、证人鲁某1的证言证明：雪华乡凌坝庄202平方米的房屋是2007年底建造的，由赵某出资，盖房子的材料是赵某买的，他负责在现场建造，宅基地是张某北家的。他不懂房屋拆迁程序，202平方米的房屋拆迁的时候一切手续都是赵某办理的，2008年拆迁丈量房屋的时候他在现场。他记得2008年8月22日，赵某给打电话让他签协议，他到赵某家里，赵某跟他说帮他搞了一套70平方米的房子，赵某就拿出一份协议让他签他儿子鲁某2的名字，他心想能帮他搞一套房子，就在协议上签了他儿子鲁某2的名字。25、被告人张某北的供述证明：大概是2007年年底至2008年年初，鲁某1找到他说凌坝庄快拆迁了，看到他家还有空着的宅基地，就跟他说想和他合伙建房，由他出宅基地，他和赵某出资建房，并说等拆迁完之后，政府补偿拆迁款给他分点补偿款，他说行。大概二十天之后的一天晚上大约7、8点钟，鲁某1带着赵某到他家里，当时他女儿、儿子在家。赵某跟他说三个在一起建房，由他出宅基地，建房的资金由赵某和鲁某1出，等房子建好之后，拿到拆迁补偿完之后，给他建成房屋一半的补偿款，赵某和鲁某1得另一半房屋拆迁补偿款，拆迁的手续办理由赵某和鲁某1具体办理，不用他管，他说行。过了3、4天，赵某和鲁某1就找工人到他家西边建房了。怎么拆迁的他不清楚，拆迁的手续都是赵某和鲁某1去办理的。在他家西边建的房屋是没有土地使用证和建房执照，当时商量在凌坝庄他家宅基地上建房，就是想看看等拆迁的时候看看可能弄一点政府拆迁补偿款。2008年10月份，赵某给他打电话说：“房子拆了，我们三个建的房子属于违章建筑，按违章建筑拆了，政府只按违章建筑拆迁补偿的，一平方米只补偿200元钱，当时我们三个建的房子面积是200平方左右，所以政府只给了我们4万元钱的拆迁补偿，按照当时我们三个商量好的，你分一半拆迁补偿款，你晚上有空到我家，我把2万元钱给你”。晚上7、8点，他一个人到赵某家，赵某就跟他说：“我们三个建的房子是违章建筑，这个你也是知道的，政府就是按照违章建筑把我们三个建的房子拆了，一平方米补偿200元钱，总共补偿了40000元钱”。然后赵某给他2万元，他拿着钱就离开了。当时这处房屋拆迁的时候，有拆迁办的工作人员丈量过房屋的面积，当时丈量房屋面积的时候，他看到鲁某1在场，鲁某1说这处房屋是自己家的房子。当时凌坝庄快拆迁了，政府是不允许在凌坝庄建房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某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存在，指控罪名及认定被告人张某北构成自首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北等人诈骗的拆迁还原房一套，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被告人张某北在合同诈骗中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既遂处罚，其他作为量刑情节。被告人张某北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北系自首，且退出违法所得，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五)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 煜审 判 员  王 林人民陪审员  徐建平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谢梦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