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1刑初50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勇，男，1971年12月26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9日被羁押，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郑亚飞，北京市京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仲伟明，男，1991年3月24日出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9日被羁押，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涵、王大治，北京市方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公诉刑诉[2017]572号起诉书���控被告人徐勇、仲伟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杰、代理检察员贾嘉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勇及其辩护人郑亚飞，被告人仲伟明及其辩护人王涵、王大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徐勇伙同被告人仲伟明等人在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11号中汇广场等地，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天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名义，组织被告人仲伟明等业务员向社会公开宣传，与王某1等人签订《入伙协议书》《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承诺定期支付收益并返还本金，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一千四百余万元。其中被告人仲伟明介绍他人签订协议，参与吸收资金约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徐勇、仲伟明于2016年10月2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并口头传唤至东直门派出所。案发后，部分投资款已退赔。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勇、仲伟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勇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自己并未参与吸资的具体业务，只是后期变更为公司法人帮忙退款，自己一直致力于向投资人退款，并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个人占有投资款的主观目的。被告人仲伟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徐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徐勇系初犯、偶犯，其并未实际参与吸资仅是单位股东，后期变更为法人后也一直努力退还投资款，其在案发后在家属的配合下积极退缴了全部涉案投资款，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认罪表示，悔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仲伟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仲伟明案发后一直积极协调各方向投资人退款，其本人在单位层级较低，仅是听从领导指挥开展业务的普通员工，在全案中作用轻微，且其参与吸收的资金应确定为100万为宜。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徐勇伙同被告人仲伟明等人在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11号中汇广场等地，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天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名义，组织被告人仲伟明等业务员向社会公开宣传，���王某1等人签订《入伙协议书》《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承诺定期支付收益并返还本金，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4321000.01元。其中被告人仲伟明介绍他人签订协议，参与吸收资金约人民币150万元。被告人徐勇、仲伟明于2016年10月2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并口头传唤至东直门派出所。案发后，部分投资款已退赔。另审理中,被告人徐勇在家人朋友的帮助下已将剩余投资款本金上缴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徐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天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有三个股东，我负责找项目，李某1和潘某负责找投资人投资。一般是由我找到一个投资项目，确定目所需资金数额，我再给业务经理开会介绍此项目情况，之后让业务经理找投资人介绍该项目的情况，如果投资人认可投资该���目，公司就会与投资人签订《有限合伙》合同。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定期给投资人返利。业务经理一般是通过找熟人朋友或通过打电话给不特定人进行项目介绍推销的形式找投资人进行投资的。天御公司投资人的总投资金额是人民币1300万元左右。公司依据客户投资金额的多少来调整返利利率，一般是从11%到16%，投资期限一般从三个月到一年不等。客户与公司签订合同的地点有时在公司，有时在客户指定的任意地点。如果不在公司签，客户经理会拿着盖好公章的合同文本去找客户，客户只要确认合同内容后签字即可。合同加盖的是“天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或“北京天御盛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章。上述两个公司是天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为上述吸资项目而单独设立的公司。客户签订好合伙协议后，并打款后，天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会给客户出具投资确认函、入伙协议（即投资合同）、担保函。至此，客户的投资合同证实履行生效。募集的资金的去向主要是700-800万元给了中庆能源项目、110多万给了宁夏盐池油田项目、400-500万元给了山东新泰驾校项目。后公司无法全部归还投资款。2016年10月29日下午，我和仲伟明被王某1和齐某约在保利大厦见面，因为当时是周六，我表示周一还钱，对方不同意，王某1等人就报警称我拒不归还钱款，我就被民警带至东直门派出所，后又被带去东城分局经侦支队。2、被告人仲伟明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在天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当业务员，公司当时在做一个理财产品，让客户来看项目，投资到我公司理财，项目名称叫补充中庆能源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新三板上市流动资金项目，投资方式也是客户把钱投到公司，三个���返利息，投资期限是一年，年化收益10%-12%。公司给了我们业务员一些手机号码的号段，我们就按着号段按个给陌生客户打电话，推销这个理财产品。天御公司之前的法人是李某1，后来变更为徐勇。股东是李某1和徐勇，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李某1和徐勇，总经理刘某，我是属于业务部的，我们部门由李某1和刘某负责。我拨打过电话进行销售，大概拨打过1000多个陌生电话，向客户推销产品；也去过团结湖公园门口宣传；2015年11月份，我还和李某1及公司部分员工到陕西延安中庆能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油气服务项目进行了考察。向王某1推销理财产品时我给他看了项目的募集说明书和一些资料。我不了解公司投资的项目情况，都是按照公司给的宣传材料上说的。王某1是我之前做基金业务时认识的客户，2015年4月份王某1投了50万元，期限半年，年化利息10%，到期之后公司兑付了他的本息。2015年10月份，王某1又投了50万元，投资期限半年，年化收益13%，利息都按时返给了他。2016年2月份到期后，王某1没有把50万元本金拿出来，又追加了50万元，共100万元，投资期限一年，年化收益16%。这笔投资公司返给过他两次利息，之后付息延迟了，利息没在返给王某1。后我多次和公司老板徐勇沟通，徐勇答应还他钱。2016年10月22日，我约徐勇和王某1在保利大厦一层见次面谈退款的问题，2016年10月29日下午两点半左右，我和徐勇、王某1及他媳妇在保利大厦一层见面谈还款的问题，当天徐勇说下周一能给王某1钱，但是王某1的媳妇不干，就报警了。在职期间，我的底薪3000元，提成为年化投资额的1.5%，期间共拿了工资89010.62元和提成中关于王某1、齐某的提成。3、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在天御投资金金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过，当时我是法人兼总经理。2014年我认识了潘某，后来我俩商量募集资金投资油田项目，潘某把项目方的负责人徐勇叫了过来，我们三个在一起谈了一下怎么运作，徐勇介绍这个项目在陕西延安，公司名字叫中庆能源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他是公司的股东，公司主要业务是维护油井等相关工作，主要针对的是国企单位。我们决定用一家公司运营这个项目，公司日常由我管理，潘某协助，徐勇主要负责项目的运作。在2015年1月份，我们从别人手里接过一个公司，把公司名称变更成了天御投资金金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变更成我，股东变更成我、潘某、徐勇，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B座16层租了房子，招了业务人员，印制了项目的宣传资料，2月份，公司正式运营。公司陆续有三个项目，中庆能源项目、山东新泰驾校项目、宁夏盐池油井项目，公司与客户签订协议是入伙协议书，按照募集资金法律规定，一个项目需要有限合伙公司，先后注册了天御盛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天御鑫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募集到的资金都会到相应的项目公司账上。找客户的方式是通过电话邀约，哪个业务员打的电话约的客户，就由谁来接待，客户投资后，会给业务员投资额2%的提成。公司有三个销售团队，业务经理有黄某、冯某、仲伟明，每个团队有十几个人。业务员每月保底工资是3000元。业务经理每月保底工资4500元，业务提成投资额2.5%，外加投资额0.5%的团队管理费。2015年7月份，公司因涉嫌非法获取公民信息罪，我和公司的业务员都被抓了，2015年8月取保候审，公司的业务就不再用电话邀约的方式了，改为渠道的方式进行拉客户。2016年1月份，客户知道公司被公安局查了之后，怕公司出问题，要求变更法人为徐勇，同时我也不���干了，就把公司法人变更成了徐勇。我在公司工作期间，客户大约30个左右，募集了大约3000万元，如果除去重复投资的，实际上有1500万元左右。2016年1月份，变更法人之前，因为徐勇是负责项目的，很少在公司，公司由我管理，有事才回来。变更法人之后，我不在公司了，徐勇在公司的时间多一些。4、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是天御公司的会计，入职时公司主要是做基金理财的，公司的法人是李某1，股东有李某1、徐勇、潘某。我的主要工作是为公司记账、给客户返息、公司的工资是人事部门把钱数统计好之后把工资表给我，再由我把表传给银行。业务经理的提成也是人事部门算好之后把表交给我，我再通过建设银行网银转账发放。2015年7月份，公司因为非法获取公民信息被公安局查了，公司的法人李某1及打电话的业务员都被公安局抓了，一个月以后员工��取保候审。他们出来后公司业务基本停滞。2016年1月份左右，李某1从公司离职，公司的法人变更为徐勇，徐勇接受公司之后主要工作是清理公司前期未结清的投资合同。同时也有少部分公司的老客户续了合同。业务经理有仲伟明团队和王某团队，王某后来离职了。公司当时有三个项目，分别是中庆能源、山东新泰驾校、宁夏盐池油井。公司的合同大约有110份，但是许多合同是客户重复投资的。总资金量约4000万元。这三个项目共回来约1000余万元。这些钱都用来兑付客户的本息了。公司给业务员2%的提成，业务经理的提成比业务员高0.5或者1个点。公司业务员的底薪是3000元，业务经理的底薪是5000元。5、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是2015年10月份，经当时天御公司的业务员王某介绍，来到天御公司工作的。主要工作是给陌生人打电话，向他们推销天御公司的理财��品，向他们保证都能准时返本付息，之后如果客户来我们公司的话，就由我带着客户签约。我去天御公司的时候，只知道天御公司有个中庆能源的项目，人员方面，我只认识法人徐勇和业务员王某。6、证人赵某2的证言，我是山东新泰市新矿汽车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曾向天御公司借过钱，但后来都还给他们了，但我不知道他们公司钱从哪里来的。2015年2月底，我公司由于扩建急需一笔钱，于是我就通过朋友的关系找到了搞投资生意的徐勇，徐勇经过亲自到我公司实地考察之后，同意了向我公司投资人民币135万元，后来他们公司在2015年3月31日到2015年4月13日分三次打给我公司135万元，我公司于2016年3月也分三次连本带息将人民币150万元整还给了天御公司。7、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以前和天御公司的业务员仲伟明认识，2015年3月��，经仲伟明介绍，我了解到天御公司的基金项目，仲伟明向我宣传天御公司是值得信赖的，告诉我这个公司的基金能保本理财，获得较为稳定的收益基于此前对仲伟明的信任，2015年3月15日我便在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11号中汇广场B座，16层与天御公司的办公地签订了一份投资协议，约定我向天御公司的基金项目投资50万元，约定投资期限三个月，天御公司三个月内分三次返息。天御公司之后一直按约定返息，并在2015年6月如期向我返还了本金。见此形势不错，2015年6月，我再次向天御公司的基金项目投资50万元，约定投资期限六个月，天御公司在此六个月内分三次向我进行了返本付息。2016年2月18日，我向天御公司的基金项目投资100万元，天御公司分四次按季度向我返息，年收益率16%，但是天御公司在2016年5月18日如期向我第一次返息后，2016年8月18日就没有再��我如期返息，我打电话给仲伟明讯问情况，可是却被一拖再拖，我这才发现事情不对，之后我通过各种渠道查询该公司情况及法人情况，经查询该公司没有在证监会备案，不具备投资理财的资质，而且该公司的在建行的公司账户和可查询到的该公司法人建行账户均为清零状态，所以就来公安机关报案了。8、证人齐某的证言，2015年我爱人王某1经朋友介绍说天御盛达盛达公司做投资理财的收益很好，随后我爱人找到了天御盛达公司的业务员仲伟明，仲伟明向我爱人介绍天御盛达公司的投资项目，说这个理财基金项目是做能源投资的，很稳妥，收益也好，推荐我爱人投资。于是我爱人就分三次进行了投资，第三次投资的100万元人民币该公司不按约定返息，一直推脱，所以我报了案。9、证人王某2、王某3、只某、钟某、胡某、季某、刘某等人的证言��报案材料，证实相关投资人投资及报案的情况。10、中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事务所根据书面合同、涉案账号交易记录、资金收付凭证，报案人报案案卷，综合认定非法集资人数和吸收资金数额。11、天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欧阳某、张某、宋某、贾某、李某1、刘某、王某1、李某2、单某、宋某、魏某、季某、彭某、王某2、季某、王某1、齐某、胡某、王某2、王某3、王某4、钟某、董某、董某、吴某、陈某1、陈某2、张某、王某5、赵某1、蔡某、刘某、杨某、王某6、只某、刘某1、刘某2共37人的的投资材料，包括：天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北京天御鑫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入伙协议书》、北京天御盛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入伙��议书》、客户信息单、银行回单、转账截图、POS签购单、投资人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业绩登记表，证实相关投资人的投资及返利的情况。12、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天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工商材料，证实公司成立、公司名称变更及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等的变动情况。13、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出具的《关于天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情况的说明》及登记信息，证实天御（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但自登记之日其至2016年8月1日，未依法在该会备案任何私募基金产品，故该会已于2016年8月1日注销其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北京天御盛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天御（鑫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未在该会办理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或产品备案。14、天御（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仲伟明工资表、绩效提成明细、公司给仲伟明支付的业绩提成凭据，证实2014年11月至2016年6月，天御公司共支付仲伟明工资89010.626元，支付仲伟明绩效提成70690元。15、工商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截止2016年10月29日，扣押的被告人徐勇的工商银行卡中约仍有1104019.56元。该卡现已冻结。1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9月9日，齐某受其丈夫投资人王胜委托到东城公安分局经侦支队报案，后东城分局于2016年9月9日对王某1被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17、东直门派出所110接处警记录、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10月29日15时38分20秒，齐某报警称在北京市东城区南大街14号保利大厦一层咖啡店发现被告人。东直门派出所民警于当日16时6分出警，并于16时49分至52分许到达保利大厦现场，将徐勇、仲伟明查获，并将其二人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询问，二人后被东城分局经侦支队传唤至东城区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18、本院询问笔录、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徐勇及天御（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向部分投资人退还投资款的情况。截止目前，投资人季某的投资款尚欠636711元未还；投资人齐某、王某1的投资款尚欠207637.96元未还；投资人王某2的投资款尚欠936847.68元未还；投资人张保惠的投资款尚欠5000元未还；投资人只某的投资款尚欠44.2万元未还；投资人刘某的投资款尚欠79.125万元未还。综上，本案未还投资本金总计3019446.64元。19、案款收据，证实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徐勇在家人及朋友的帮助下已将人民币共计229万元预缴至我院。20、户籍、身份材料，证实被��人徐勇、仲伟明的身份情况。本案审理过程中，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银行客户回单、手机银行交易截图、收据及部分投资人声明材料，证实徐勇及其亲友向部分投资人退还投资款的情况。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勇、仲伟明无视国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勇有关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目的的辩解，本院认为，在案有证人证言、投资协议书、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天御公司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招募仲伟明等业务人员，向不特定人群公开宣传���本付息的投资项目，并根据吸收资金的数额按比例分红、提成，被告人徐勇在担任公司股东期间负责给公司找业务、洽谈合作对象，接任法定代表人之后，公司依然与部分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向社会吸纳资金，其辩解与查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有关仲伟明涉案吸存资金数额应确定为人民币100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仲伟明吸存业务的投资人确实存在前期投资到期后续投的情况，但作为吸存数额应将前后两次投资额相加计算，公诉机关指控数额并无不妥，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仲伟明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审理中自愿认罪，本院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徐勇在家属、朋友的配合下积极退缴投资款，已挽回投资人损失，确有悔罪表现，审理中亦有认罪表示，本院对其��轻处罚，亦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徐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八）项，第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仲伟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八）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仲伟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三、在案扣押的退赔款人民币二百二十九万元及在案冻结的户名为徐勇账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的款项按实际欠款数额发还投资人季某六十三万六千七百一十一元、发还投资人齐某、王某1二十万七千六百三十七元九角六分、发还投资人王某2九十三万六千八百四十七元六角八分、发还投资人张保惠五千元、发还投资人只某四十四万二千元、发还投资人刘某七十九万一千二百五十元。余款扣除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后，发还被告人徐勇。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白崇伟人民陪审员  胡宇领人民陪审员  段庆林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泽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