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732刑初26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巫祝平，1980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赣州中能石油有限公司股东，家住兴国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金明，江西南芳（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飞云，江西南芳（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华福，男，1978年10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小学文化，赣州中能石油有限公司股东，家住兴国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2017年9月5日被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钟素琼，江西国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晓，女，1981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大专文化，赣州中能石油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现住兴国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2017年9月5日被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邱日辉，男，1978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赣州中能石油有限公司股东，家住兴国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2017年9月5日被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廖乐芳，江西国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检部刑诉〔2017〕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巫祝平、罗华福、肖晓、邱日辉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远卓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四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27日，被告人巫祝平、罗华福、肖晓、邱日辉四人以合股的形式成立赣州中能石油有限公司，其中巫祝平、肖晓二人出资15万，占股50%；罗华福出资9万，占股30%；邱日辉出资6万元，占股20%。罗华福为公司法人代表，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巫祝平负责联系柴油货源、对购进柴油进行技术处理；邱日辉负责销售、联系买家；肖晓负责财务管理、账目统计。赣州中能石油有限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巫祝平、罗华福、肖晓、邱日辉四人于2016年7月在兴国县龙口镇睦埠村租用民房、购买设备开展经营活动，在仅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的情况下，由巫祝平联系福建莆田的卖家吴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进柴油并销售给李某2、安达石场、江西荣硕商贸有限公司、赣县南塘肖星火沙场等企业，从中非法获利。经扣押、抽样检验销售的不合格柴油累计价值人民币203542元。经江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抽样检验的柴油硫含量均不符合GB252-2015标准的规定。被告人罗华福、邱日辉在2017年6月2日被兴国县公安局民警巡逻时发现车牌为赣Ｆ×××××油罐车形迹可疑后被传唤至埠头派出所接受调查，二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肖晓于2017年6月15日主动到兴国县公安局龙口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罗华福、邱日辉将自己的非法所得全部退缴至兴国县公安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巫祝平、罗华福、肖晓、邱日辉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予以销售，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03542元，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罗华福、肖晓、邱日辉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巫祝平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肖晓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罗华福、邱日辉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巫祝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主要辩解意见是其出售的柴油主要针对农村市场，检测依据的GB252-2015国家标准是针对加油站的。柴油中的硫含量过高问题通过专业技术可以调到符合国家标准。巫祝平当庭表示认罪，接受法律处理。辩护人刘金明、张飞云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巫祝平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持异议。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巫祝平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罗华福、邱日辉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巫祝平得知这一情况后，主动前往埠头派出所等待调查，在公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照法律规定，巫祝平具有自首情节。二、巫祝平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巫祝平不是最大股东，财务收支、营运管理也不是其起决定作用，法定代表人、送货、收款都不是巫祝平负责，其仅仅是起到一个技术工人的作用，用自己掌握的专业知识对购进的柴油进行过滤。三、本案涉案柴油价值没有203542元，送检柴油提取程序存在瑕疵，被告人巫祝平主观恶性不大，出售的柴油主要用于建设工地的挖机、铲车，涉案柴油在使用过程中未造成机器故障和其他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四、巫祝平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综上，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巫祝平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罗华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钟素琼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华福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持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是：一、罗华福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罗华福已全部退赃。三、本案被告人销售的柴油并没有接到买受人的投诉或者造成其他危害后果，社会危害小，无损害后果。四、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但是各被告人之间的地位、作用不同，罗华福对整个犯罪行为作用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五、罗华福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被告人肖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日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廖乐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日辉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持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是：一、邱日辉以次充好销售的伪劣产品只是硫含量不符合标准，并非实质上不能使用的伪劣产品，在量刑上应当与质量低劣、无使用性能的伪劣产品严格区分，并将其作为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考虑。二、邱日辉在公司中所占比例最少，分得利益最少，主观恶性不大，总体犯罪情节较轻。三、邱日辉具有自首情节。四、邱日辉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且积极退赃。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告人巫祝平、罗华福、肖晓、邱日辉出资设立了赣州中能石油有限公司。被告人巫祝平、肖晓出资15万元，占股50%；被告人罗华福出资9万元，占股30%；被告人邱日辉出资6万元，占股20%。被告人罗华福为公司法人代表，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被告人巫祝平负责联系柴油货源以及对购进柴油进行技术处理；被告人邱日辉负责销售、联系买家；被告人肖晓负责财务管理、账目统计。赣州中能石油有限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巫祝平、罗华福、肖晓、邱日辉租用兴国县龙口镇睦埠村的民房作为厂房，并购买油罐、油罐车等设备开始经营活动。被告人巫祝平等人在未取得成品油销售资质的情况下，由巫祝平联系福建莆田的吴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等卖家，低价购进燃料油，由巫祝平进行过滤、抗氧化等处理后作为柴油销售，从中非法获利。2017年6月2日，被告人罗华福、邱日辉在驾驶油罐车送油途中因形迹可疑被民警发现并传唤至埠头派出所接受调查。6月3日，被告人巫祝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6月15日，被告人肖晓主动到兴国县公安局龙口派出所投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从福建等地购进不合格柴油，并由巫祝平进行过滤等技术处理后再卖给兴国、赣县等地的客户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在被告人邱日辉驾驶的油罐车内及赣州中能石油有限公司位于兴国县龙口镇睦埠村的油库内查获并扣押了柴油20.64吨。公安机关在邱日辉驾驶的油罐车内以及李某2等客户的油罐内分别提取了柴油样品送检，经江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抽样检验的柴油硫含量均不符合GB252-2015标准的规定。经查实，2017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巫祝平、罗华福、肖晓、邱日辉共向李某2、安达石场、江西荣硕商贸有限公司、赣县南塘肖星火沙场等客户销售的不合格柴油累计价值人民币203542元。本案侦查期间，被告人罗华福，邱日辉向公安机关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扣押在案的柴油20.64吨已由公安机关委托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江西赣州兴国石油分公司处理，所得赃款人民币61920元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赣州中能石油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过磅单，抽样提取记录，提取笔录，摘抄笔录及微信截图、QQ邮箱截图，兴国农村商业银行62×××37账号交易明细，现金缴款单，江西省非税收入票据，情况说明，证人钟乘庭、李某1、陈某、谢某、胡某、李某2的证言以及证人提供的出库单、过磅单、进油表等书证，辨认笔录，江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BSY-2017-129、BSY-2017-130、BSY-2017-131、BSY-2017-132、BSY-2017-133、BSY-2017-134、BSY-2017-135、BSY-2017-136号检验报告，被告人巫祝平、罗华福、肖晓、邱日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关于本案销售柴油的涉案总价值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钟乘庭、李某1、陈某、谢某、胡某、李某2的证言以及证人提供的出库单、过磅单、进油表等书证、被告人肖晓的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可以证实，安达石场2017年5月份从四被告人处购买了柴油33300元、荣硕商贸公司2017年5月从四被告人处购买了柴油60750元、长生砖厂2017年5月从四被告人处购买了柴油34095元、胡某2017年5月从四被告人处购买了柴油34630元、李某22017年5月购买了柴油21567元、钟乘盛2017年6月从四被告人处购买了柴油19200元，共计价值203542元。江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出具的检验报告则证实，上述购油客户油罐内的柴油硫含量均不符合GB252-2015标准的规定。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四被告人向安达石场等客户销售不合格柴油累计203542元的事实。巫祝平的辩护人所提本案销售金额不足203542元的辩护意见，与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巫祝平、罗华福、肖晓、邱日辉结伙以不合格产品冒称合格产品予以销售，销售金额累计人民币203542元，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罗华福、肖晓、邱日辉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罗华福、邱日辉已全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就上述问题所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巫祝平、罗华福、肖晓、邱日辉共同预谋，共同实施，在公司成立后，四人分工明确，互相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巫祝平的辩护人所提巫祝平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案扣押在案的不合格柴油20.64吨属供犯罪所用的原材料及尚未销售出去的赃物，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予以没收，所得价款应依法上缴国库。关于被告人巫祝平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巫祝平在罗华福、邱日辉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在公安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之前如实供述了从福建等地购进不合格柴油，并由其进行过滤等技术处理后再卖给客户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其销售的柴油检验出硫含量超标的问题也不持异议，仅是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综合分析现有证据，被告人巫祝平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可以认定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在公安机关第一次对其进行讯问时虽然没有完全如实供述，但在公安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前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依法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其所提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系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因此，被告人巫祝平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巫祝平的辩护人就此问题所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巫祝平、罗华福、肖晓、邱日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巫祝平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巫祝平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罗华福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罗华福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肖晓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肖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邱日辉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邱日辉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扣押在案的不合格柴油20.64吨所得赃款计人民币六万一千九百二十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 鹏人民陪审员  李赞祯人民陪审员  朱良华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肖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