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22民初524号原告:济南艾尔迪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泺源大街29号圣凯财富广场1-6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2MA3CC3TJ7R。法定代表人：宋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山东众成清泰（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慧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红庙经济开发区金桂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06764619747。法定代表人：张素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凤桥，湖北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祖源，男，汉族，1962年1月19日出生，住湖北省恩施市。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山东宇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单县经济开发区君子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26755184738。法定代表人：宋国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义，山东广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艾尔迪照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公司）与被告湖北慧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公司）及第三人山东宇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泰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被告湖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素琴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凤桥、王祖源、第三人宇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济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湖北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1461500元，利息1960412.05元，共计3421912.05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和律师费、差旅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6日，被告与宇泰公司签订了《销售合同》，约定被告向宇泰公司购买价值1461500元的多晶电池片，宇泰公司依据该合同约定向被告履行了交货义务，被告对货物的数量、质量均无异议，随后宇泰公司向被告开具了售货发票。2011年5月11日被告向宇泰公司出具《欠到条》一份，并承诺2011年6月15日前清偿1461500元的货款。2014年2月20日，被告向宇泰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并承诺2016年12月30日前清偿1461500元的货款，直到2016年12月30日履行期限届满后被告仍未向宇电公司履行还款义务。2017年1月10日，原告与宇泰公司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宇泰公司将其对被告享有的上述1461500元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宇泰公司随即向被告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为此，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起诉来院，要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湖北公司提出书面答辩：1、被告湖北公司向宇泰公司享有的债权5036800元，被告湖北公司向原告济南公司主张抵销。因宇泰公司销售给被告湖北公司的1461500元的电池片存在质量问题，因更换材料耽误了被告湖北公司向台湾客户交付货物的时间，造成出口货物滞留台湾高雄港，被告湖北公司出口台湾货物全部损失，货款799502美元（折合人民币5036800元）至今无法收回。经与宇泰公司董事长宋国兴多次协商，于2015年3月27日达成协议，宇泰公司同意承担因自己的过错给被告湖北公司造成的损失5036800元，并从往来款项中扣除。2、被告湖北公司向宇泰公司享有的抗辩权，依法向原告济南公司主张。2011年5月6日，被告湖北公司与宇泰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被告湖北公司向宇泰公司购买价值1461500元的多晶硅电池片。被告湖北公司收到货物并出具《欠到条》一份：“今欠到山东宇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461500元，定于2011年6月15日前全部归还，如逾期每日承担总款额3%的违约金，并承担其他相应损失，诉讼管辖由单县人民法院依法处理。”由于出口台湾的货款无法收回，造成被告湖北公司无法实现“全部归还”的承诺。2017年1月23日被告湖北公司接到单县人民法院的应诉通知，对购进宇泰公司原材料款1461500元的资金支付情况进行了认真清理：截止2013年4月30日，被告湖北公司共应付宇泰公司1461500元的原材料款，已向其支付了3619200元（其中：太阳能产品49.92万元，银行汇款支付311.6万元，借支0.4万元）。况且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被告湖北公司支付宇泰公司的款项，存在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的部分，调减违约金过高的差额应冲抵其原欠宇泰公司原材料款1461500元，双方应进行结算。结算之前，被告湖北公司对宇泰公司的抗辩权依法应向原告济南公司主张。3、原告济南公司应赔偿被告湖北公司冻结银行账户期间造成的直接损失。2017年1月18日，单县人民法院根据原告申请对被告湖北公司的银行账户予以冻结，造成被告湖北公司用于归还银行贷款的“过桥资金”100万元无法按时归还。该款的利息率月5%，每月利息支出达5万元，原告应当给予赔偿。由于账户被冻结，经营业务无法开展，工人的最低工资、房租、水电、安保费每月15万元必须按时支出，原告应当赔偿。4、原告主张的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能受到法院的保护。原告在向单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1年5月6日本公司与宇泰光电公司《销售合同》一份；2、2011年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素琴向宇泰光电公司出具的《欠到条》一份；3、2014年2月20日本公司向宇泰公司出具《借条》一份；4、债权转让协议。本公司对2014年2月20日的借条予以否认，认为该《借条》是伪造的假证据，借条上的印章是伪造的，张素琴的签字是仿造的。综上，原告受让的债权是一个无效债权，其对无效债权主张权利，债务人对债权转让人主张的抗辩、抵消权利，依法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因行使受让债权给被告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第三人宇泰公司述称，宇泰公司与被告湖北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将该债权于2017年1月10日依法转让给本案原告，并将转让事实通知被告，第三人认为本案涉及的债权已经合法转让，被告应当依法向原告清偿上述债务。因此，请法庭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销售合同》一份；2、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3、2011年5月11日的欠到条一张；4、2011年6月29日的欠条一张；5、2014年2月20日的借条一张。5、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EMS邮寄单、投递查询记录各一份。证明目的：被告湖北公司与第三人宇泰公司签订《销售合同》，被告向第三人购买价值1461500元的多晶电池片，第三人依约履行了交货义务，并向被告出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于2011年5月11日向第三人出具了欠到条，并承诺于2011年6月15日前全部归还，如逾期每日承担货款总额3%的违约金。被告因未能偿还货款分别于2011年6月29日和2014年2月20日向第三人出具欠条和借条，对2011年5月11日欠款的事实进行了再次确认，并承诺于2016年12月30日前归还全部款项。2017年1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第三人将其对被告享有的上述1461500元债权及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并履行了通知义务。被告湖北公司质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销售合同》、2011年5月11日的欠到条、2011年6月29日的欠条、2011年开具的13张增值税发票、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书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书是2017年1月20日收到的。对原告提交的被告于2014年2月20日出具的借条有异议，其认为该借条上面张素琴的签字是伪造的，财务印章是伪造的，备注的其公司同意将债权转让给他人，不清楚是谁写的。对此，被告方申请将该证据进行保全及鉴定。第三人宇泰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湖北公司针对其答辩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1、宇泰公司与被告湖北公司就货物质量问题造成损失的处理协议，宇泰公司的董事长宋国兴同意将出口台湾的货物损失503.68万元承担，时间是2015年3月27日；2、销售合同，宇泰公司与湖北公司于2011年5月6日签订的多晶片电池销售合同，价值146.15万元，该材料用于制作台湾客商的太阳能组件；3、湖北公司致宇泰公司解除合同的函件，明确提出原材料不合格，要求解除合同，并将电池片退还，通知宇泰公司在菏泽高速接货，运费1500元要求宇泰公司支付，并告知其司机的电话及车牌号；4、运输合同，湖北公司与车牌鄂Ｑ×××××签订的运输合同，约定将电池片退还至济南，约定运费1500元，数量50箱；5、湖北公司员工到济南、单县退货的工作日志及费用清单；6、宇泰公司要求履行还款义务的法务函，时间为2012年9月8日；7、湖北公司致关于宇泰公司要求履行还款义务的法务函的回复函，时间为2012年9月13日；8、商业交易合约，2011年4月29日湖北公司与台湾绿晁公司签订的太阳能组件合同，约定的完工时间为2011年6月20日；9、国家外汇管理局恩施土家族自治州中心支局现场核查通知书，时间为2017年4月20日；10、宇泰公司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第三人宇泰公司对被告湖北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除对宇泰公司要求湖北公司履行还款义务的法务函没有异议外，对其他9份证据均有异议，首先是不真实的，其次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特别是第1份证据中“宋国兴”的名字根本不是本人所写，庭后写出书面申请，要求对此进行笔迹鉴定。原告济南公司的质证意见同第三人的意见。被告湖北公司提供第二组证据：1、2011年6月23日和2011年6月27日湖北公司向宇泰公司从银行支付的款项100万元；2、2011年6月21日湖北公司从银行向宇泰公司支付货款60万元；3、2011年9月21日湖北公司向宇泰公司支付的90.6万元货款；4、2011年9月27日湖北公司给宇泰公司生产的太阳能组件11.52万元的增值税发票；5、2012年1月8日，湖北公司给宇泰公司生产的太阳能组件38.4万元的增值税发票；6、2012年4月26日，湖北公司从银行向宇泰公司支付30万元货款；7、2012年8月30日湖北公司从银行向宇泰公司支付货款5万元；8、2012年9月21日湖北公司从银行支付宇泰公司货款5万元；9、2012年10月28日，宇泰公司员工郭定友经宇泰公司董事长宋国兴同意，从湖北公司借款4000元；10、2013年1月14日湖北公司向宇泰公司的宋佳支付5万元；11、2013年4月30日湖北公司向宇泰公司董事长宋国兴支付16万元；12、2011年5月11日，湖北公司向宇泰公司出具欠到条，金额146.15万元。证明湖北公司按宇泰公司的要求从2011年6月23日至2013年4月30日累计向宇泰公司付款361.92万元，说明湖北公司与宇泰公司的资金往来没有结算，同时宇泰公司转让给原告的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人宇泰公司质证如下：1、提供2011年6月24日宇泰公司支付湖北公司50万元的汇款证明，以冲抵湖北公司提交的2011年6月23日的汇款；2、2011年6月22日通过工商银行汇入湖北公司的款项60万元冲抵湖北公司2011年6月21日汇给宇泰公司的60万元；3、关于2011年9月21日，湖北公司向宇泰公司支付90.6万元的款项，提交中国农业银行网银回执单两份，证明在2011年9月21日被告先后两次向第三人账户共计汇款590.6万元，被告只抽取90.6万元作为债务，是一种伪造，当天交易额并不是90.6万元；4、针对2012年4月26日汇入宇泰公司30万元，宇泰公司提供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一份，已申请法院调取，证明在2012年4月26日宇泰公司账户未发生被告湖北公司所主张的汇入30万元的事实。综上，被告湖北公司所打入第三人宇泰公司账户及其他人账户的款项，第三人均不认可。本案第三人所转让的债权时间是2014年2月20日，也就是被告给原告所书写的借条，而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均是在2014年2月20日前形成的，所以第三人认为即便上述证据是真实的，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均不得冲抵2014年2月20日形成的债权债务。被告湖北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申请对2014年2月20日的《借条》上的印章和张素琴的签名进行鉴定，本院技术科依法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2017年12月13日该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送检的2014年2月20日的借条中湖北慧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财务公章与在工行恩施分行临江支行扫描提取“湖北慧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在恩施市农村商业银行扫描提取的“湖北慧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2011年6月29日欠条上“湖北慧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无法排除不是同一印章印文，与在建行恩施州支行扫描提取的“湖北慧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是同一印章印文；送检的2014年2月20日的借条中“张素琴”的签名与提供的张素琴签名笔迹样本是同一人书写。原告济南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书面申请，对被告湖北公司提交的2015年3月27日的《山东宇泰与湖北慧聚太阳能就质量问题造成损失的处理协议》中宋国兴的签名笔迹进行鉴定，本院技术科依法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2017年12月13日该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送检的2015年3月27日《山东宇泰与湖北汇聚太阳能就质量问题造成损失的处理协议》中“宋国兴”的签名与提供的“宋国兴”签名样本不是同一人书写。被告湖北公司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证明2015年3月27日的协议中宋国兴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其在济南泉城大酒店里看着宋国兴在该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第三人宇泰公司对证人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该证人系被告湖北公司的股东，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张素琴是姐弟关系，该证人不具有本案的证人资格，就其所证明的事实已经有科学的司法鉴定结论，所以证人证言不具有合法性及客观性。被告湖北公司又提供了9份证据证明其与宇泰公司的业务不仅是146万这一笔，还有2010年开始至2012年10月份多次发生业务往来，双方没有进行对账，其认为宇泰公司转让的债权是没有最终确定的数字，转让的是无效的债权，如要转让应湖北公司与宇泰公司对账后再进行转让。第三人宇泰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被告湖北公司所提供的上述证据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间，通过上次开庭，经各方对付款凭证进行了详细的举证质证，完全可以认定原告主张的涉案债权已经过最终确认，不存在抵消的情形。本案审理期间，被告湖北公司向恩施市公安局报案称其印章被伪造，恩施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恩市公（治）立字【2017】1116号立案决定书，并于2017年5月24日向本院调取了证据两份：2011年6月29日的欠条、2014年2月20日的借条，将该两份证据进行了扫描。现被告湖北公司没有提供恩施市公安局对此案的任何进展情况。本院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情况，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一、依法确认原告济南公司提供的《销售合同》、2011年5月11日被告出具的欠到条、2011年6月29日被告出具的欠条，债权转让协议、通知书，增值税发票13份为有效证据；二、依法确认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鲁金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231号、232号两份鉴定文书，被告湖北公司于2012年2月20日出具的借条为有效证据；三、因被告湖北公司所提供的汇款单等属2014年2月20日之前的经营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四、被告湖北公司提供的2015年3月27日双方的赔偿协议，原告济南公司对此有异议，鉴定机关的鉴定意见为宋国兴的签名非本人所签。原告济南公司对被告湖北公司提供的证人证言有异议，其证人证言的效力不能对抗鉴定机关的鉴定意见。因此，被告湖北公司举证的该份协议属无效证据，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综合上述举证、质证及证据认定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被告湖北公司与第三人宇泰公司自2010年以来有多次业务往来，2011年5月6日双方签订了《销售合同》，约定：被告湖北公司购买宇泰公司多晶电池片50000片，约197500瓦，单价7.4元|瓦，总价值1461500元，付款时间30天内全部付清。2011年5月11日，被告湖北公司收到合同约定的货物后为宇泰公司出具了欠到条：欠到条今欠到山东宇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461500元，定于2011年6月15日前全部归还，如逾期每日将承担总款额3%的违约金，并承担其他相应损失，诉讼管辖由单县人民法院依法处理。欠款人或单位湖北恩施慧聚张素琴，2011年5月11日。期间因种种原因被告湖北公司没有按时还款，经宇泰公司催要，被告湖北公司于2011年6月29日为宇泰公司又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今欠山东宇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1461500元，定于2011年7月15日前全部归还，如逾期每日将承担总款额3%的违约金，并承担其他相应损失，诉讼管辖由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依法处理。加盖湖北慧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张素琴签名。被告湖北公司没有按约定时间归还上述款项，第三人宇泰公司于2012年9月8日向被告湖北公司发出法务函，并要求湖北公司于2012年9月15日前归还40万元，9月—12月每月最低还款10万元直至还清。被告湖北公司仍然没有按上述约定偿还该笔货款，经宇泰公司催要，被告湖北公司又于2012年2月20日为宇泰公司出具借条，内容：今借山东宇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1461500元，定于2016年12月30日前全部归还，如逾期每日将承担总款额3%的违约金，并承担其他相应损失，诉讼管辖由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依法处理。加盖湖北慧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张素琴签名。注明：我公司同意宇泰公司将该债权转让他人。至2016年12月30日，被告湖北公司没有偿还该款。2017年1月10日宇泰公司将上述款项转让给原告济南公司，转让的标的是2011年5月11日的货款1461500元及违约金，并将2011年5月6日的《销售合同》、2011年5月11日的欠到条、2011年6月29日的欠条、2012年2月20日的借条交付给原告济南公司。同日，宇泰公司向被告湖北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被告湖北公司于2017年1月21日收到该通知书。原告济南公司于2017年1月16日起诉来院，要求被告湖北公司支付其货款1461500元及利息（即欠条中约定的违约金）1960412.05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济南公司要求对被告湖北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进行冻结，并提供了相应担保。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济南公司的申请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依法制作了裁定书，将被告湖北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予以冻结。本院认为，原告济南公司与第三人宇泰公司转让的债权1461500元及违约金是真实有效的，被告湖北公司对2011年5月11日、6月29日出具的欠货款1461500元及违约金没有异议，对2014年2月20日出具的借条实际是欠货款提出异议。通过司法鉴定，确认该借条上被告湖北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张素琴的签名不是伪造的，和被告湖北公司提供的样本一致。因此，能够确认2014年2月20日的借条是真实的。被告湖北公司提出自2011年6月23日至2013年4月29日共偿还宇泰公司361.92万元（含太阳能产品），其中至2012年8月30日之前偿还宇泰公司335.52万元，与被告湖北公司举证的2012年9月8日的宇泰公司催款法务函相矛盾，9月8日的法务函证明之前被告湖北公司没有向宇泰公司支付关于欠货款1461500元的款项，9月13日的回复函也没有显示其还款的记录。被告湖北公司举证的2012年9月21日至2013年4月30日的汇入宇泰公司5万元和汇给宋佳、宋国兴个人的款项及郭定友借款4000元共计26.4万元，除其5万元是汇给宇泰公司，其余21.4万元都是汇给个人的，不能证明被告湖北公司偿还了宇泰公司的货款。因此，被告湖北公司举证的偿还361.92万元的货款已冲抵了欠货款1461500元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被告湖北公司举证的2015年3月27日的协议书，欲证明宇泰公司应赔偿湖北公司损失人民币503.68万元，以冲抵其欠宇泰公司的货款。宇泰公司否认该协议的真实性，其公司的代表“宋国兴”的签名经鉴定确认不是其本人书写。湖北公司自认的协议内容：“经双方律师函件沟通，及双方主要负责人宋国兴与张素琴在济南面谈，取得一致并达成协议，甲方（湖北公司）将因乙方（宇泰公司）产品问题造成的损失（人民币503.68万元），直接从应付乙方货款中扣除”。可以证明被告湖北公司尚欠宇泰公司的货款没有清偿。综上，足以证明被告湖北公司与宇泰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是经过对账的，被告湖北公司以双方没有对账来抗辩不受法律的保护，本院无法支持其辩解。原告济南公司与宇泰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因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转让标的合法，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并依法向债务人即被告湖北公司发出通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因此，双方的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应为有效协议。依据该协议，原告济南公司与被告湖北公司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济南公司向被告湖北公司主张欠货款1461500元及违约金（即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依法应予以支持。讼诉中原告济南公司要求被告湖北公司承担违约金（即利息损失）1960412.05元，被告湖北公司认为本案中约定每日货款总额的3%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要求降低违约金的计算比例符合合同法的规定，该计算比例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即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湖北公司于2014年2月20日重新为第三人宇泰公司出具了借条（实际是欠货款），应视为对原欠货款支付时间的重新约定，故违约金的计算时间应从2014年2月20日开始计算。自2014年2月20日至2018年1月20日，按月2%计算货款1461500元的违约金应为1373810元。被告湖北公司提出本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因被告湖北公司于2014年2月20日为第三人宇泰公司出具借条，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被告湖北公司没有按约定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宇泰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济南公司，其于2017年1月16日向单县人民法院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2年。因此，被告湖北公司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湖北公司申请对2014年2月20日借条上的湖北公司的印章和张素琴的签名重新鉴定，未提供相应证据，且庭审时已向鉴定人员作了质询，鉴定人员作出了合理的解释，鉴定书中对鉴定结论亦作了详细的论述。因此，其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依法不予准许。被告湖北公司还申请对2014年2月20日借条上的朱墨时序进行鉴定，因鉴定中心确认了该借条上被告湖北公司的印章和张素琴的签名的真实性，故对其申请朱墨时序的鉴定请求，依法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慧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艾尔迪照明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461500元及违约金（即利息损失）1373810元；二、驳回原告济南艾尔迪照明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湖北慧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17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9175元，由被告湖北公司34482元，原告济南公司46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朋安人民陪审员  贾遵民人民陪审员  刘茂兵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