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7民终16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娴婧，曾用名林偞婧，女，198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强(系林娴婧父亲)，住南平市延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住所地南平市滨江中路***号。法定代表人：宋美新，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勇文，福建岩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娴婧因与上诉人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4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林娴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强，南平市妇幼保健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勇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娴婧上诉请求：撤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4760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改判支持林娴婧在一审提出的伙食补助费及误工费。事实和理由：1.林娴婧在一审主张的是伙食补助费，不是住院伙食补助费，林娴婧因治疗而到深圳出差，林娴婧要求按照起诉时上一年度工职人员的出差伙食补贴60元/日标准支付合情、合理。2.林娴婧在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文化传媒工作，因身体疤痕而受人排挤，注册成立自己的独资公司，因治疗疤痕而放下经营企业的时间，造成误工损失，理应得到赔偿。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辩称，林娴婧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上诉请求：撤销（2015）延民初字第476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林娴婧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怠于履行审查林娴婧在私人美容高端会所激光美容发生的连号发票费用479360元是否属于司法解释第19条规定的赔偿范围，存在严重的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对具有专门知识的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杨育成、谢义德两位医师出庭对涉案“胸部瘢痕”医疗整容的专业问题提出专家意见不予记载，对专家证言的庭审内容及是否采集没有任何记载，导致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3.林娴婧要求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支付其为了满足皮肤瘢痕外观改善的美容所发生的费用，不符合司法解释对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的规定，有悖法律的公平、正义。4.林娴婧提供其在私人美容高端会所暨深圳仙德瑞拉医疗美容门诊部进行的激光美容资料，主张发生的整形治疗费用等及还需要进行后续治疗的行为，完全属于虚假的诉讼欺骗。5.林娴婧在遭受损害的24年后又以“长大成人后严重影响到生活”为由，实施和器官功能改善、恢复没有任何关联性的美容治疗明显超出南平市妇幼保健院的可预见性，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不承担赔偿责任。6.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在一审期间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违法设置障碍，导致无法实施鉴定，要求二审进行鉴定，并要求林娴婧本人到庭并对其身体物证由法院拍照进行司法鉴定，向病历记载的人员调查核实整形美容医生资格，并出庭对病历记载内容、治疗过程及排斥本省鉴定机构进行作证。7.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适用侵权行为发生时的法律，在幼儿园机构出现的伤害行为，机构仅承担部分的补偿责任，不是全部赔偿责任。林娴婧辩称，1.全国性机打发票是在2017年5月才开始执行，林娴婧的住宿发票发生于2014年，当时深圳具有手撕的发票，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没有证据证明林娴婧购买的动车票、汽车票，住宿费发票是虚假的。2.林娴婧的身体疤痕是在1991年被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伤害后造成的，随着林娴婧的成长，伤害也在跟随，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主张伤害应由其决定是否治疗没有依据。3.鉴定机构是由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与林娴婧协商确认的，在鉴定意见出来后，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又予以否认。4.林娴婧的伤害经三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予以确认，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在判决书生效后，不履行义务，既不带林娴婧去治疗，也不推荐医疗机构，林娴婧只能自行寻找先进的医疗机构进行治疗，效果明显，费用肯定也是较高一些，没有法律规定林娴婧不能自行寻找医院治疗。5.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主张公立医院具有公信力，私立医院没有公信力的理由不能成立，林娴婧在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幼儿园烫伤后的治疗抢救都是在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后续的治疗也是在公立医院，但却留下了疤痕，费用也并不低。6.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违反法律规定申请证人出庭，在没有与林娴婧接触以及了解林娴婧治疗疤痕机构的情况下而出庭作证，不应采信。7.林娴婧作为女性，一生的幸福都毁在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手中。请求二审驳回南平市妇幼保健院的上诉。林娴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先行支付林娴婧2014年3月至2015年10月期间已实际发生的整形治疗费479360元、交通费8061.2元、住宿费8541元、伙食补助费4100元、误工费26087.06元，合计526149.2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0年2月12日，林娴婧由其监护人在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开办的托儿所办理了入托手续。1990年3月23日上午，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托儿所的保育员谢某某在为入托孩子用餐时，不慎将手中的汤锅碰翻，锅内汤水溅出烫至林娴婧，造成林娴婧右胸腹部大面积烫伤。1990年12月22日，林娴婧的父亲林强以原告的主体身份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赔偿医药费、医疗费4164元；2.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赔偿因林娴婧受到伤害而引起的间接损失14196.60元（营养费、误工费、差旅费、住宿费及不可预见的损失等）；3.南平市妇幼保健院退还托儿费及伙食费150.80元。审理过程中，该案中止诉讼。2012年6月11日，一审法院决定恢复审理。同日，一审法院作出（91）延法民字第006号民事裁定，认为林娴婧是请求赔偿的权利人，林强系林娴婧的父亲（监护人），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裁定驳回林强的起诉。林娴婧于2012年10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南平市妇幼保健院退还入托注册费120元，报名费2元，食具费4元，伙食点心费24.80元，计150.80元×5.59（官方价格总指数2011年1374.80元÷1990年246.10元）=842.97元;2.赔偿前期医疗费24010.03元;3.林娴婧母亲前期已发生的误工费600元×5.59（官方价格总指数2011年1374.80元÷1990年246.10元）=3354元;4.前往上海、深圳两地询诊发生的交通费2581.60元、住宿费1818元、诊疗费601.50元，三项合计5001.10元;5.后续整形医疗费（医院预估价）50万元;6.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赔偿林娴婧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一审法院于2013年1月18日作出（2012）延民初字第42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林娴婧医疗费9753.32元、医药费687.29元、护理人员的误工费1405.38元、交通费1151.60元、住宿费1440元，计14437.59元。二、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林娴婧整形医疗费50万元。三、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林娴婧精神抚慰金4万元。四、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还林娴婧入托费用352.14元。五、驳回林娴婧的其他诉讼请求。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3日作出（2013）南民终字第6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2）延民初字第424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2）延民初字第42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三、变更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2012）延民初字第42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林娴婧医疗费9753.32元、护理费1405.38元、交通费610.60元、住宿费540元，计12309.3元；四、驳回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其他上诉请求，驳回林娴婧的原审其他上诉请求。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不服（2013）南民终字第609号民事判决书，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4年12月10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闽民申字第15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南平市妇幼保健院的再审申请。2014年3月22日，林娴婧在其父母林强、陈鸣陪同下第一次到深圳仙德瑞拉医疗美容门诊部进行前胸部陈旧性瘢痕的治疗，于2014年3月29日返回，花费诊疗费99680元。2014年4月25日林娴婧在其父亲林强的陪同下第二次到深圳仙德瑞拉医疗美容门诊部进行治疗，于2014年5月1日返回，花费治疗费99680元。2014年9月24日，林娴婧在其父亲林强的陪同下第三次到深圳仙德瑞拉医疗美容门诊部进行治疗，于2014年10月2日返回，花费诊疗费80000元。2014年12月19日，林娴婧在其父亲林强的陪同下第四次到深圳仙德瑞拉医疗美容门诊部进行治疗，于2014年12月21日返回，花费诊疗费80000元。2015年4月4日，林娴婧在其父亲林强的陪同下第五次到深圳仙德瑞拉医疗美容门诊部进行治疗，于2015年4月6日返回，花费诊疗费60000元。2015年10月1日，林娴婧在其父亲林强的陪同下第六次到深圳仙德瑞拉医疗美容门诊部进行治疗，于2015年10月6日返回，花费诊疗费60000元。前述六次治疗，林娴婧合计支付诊疗费47936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鉴定事项有三项，第一项为对林娴婧胸部瘢痕应当采用哪一种医疗整容方案更适当以及该适当治疗方案所产生的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第二项为对林娴婧1990年的烫伤是否治疗终结进行鉴定；第三项为对林娴婧胸部瘢痕进行法医临床检验，要求：（1）对体格检查结果出具林娴婧胸部瘢痕的范围及尺寸，并附影像照片；（2）对体格检查结果和原告提供的九张照片是否同一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依次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西南政法大学司法中心、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提出的上述司法鉴定项目进行鉴定，三家鉴定机构均向一审法院回函不予受理。之后在法庭指定的时间内，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未能提供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林娴婧胸部瘢痕应当采用哪一种医疗整容方案更适当以及该适当治疗方案所产生的费用进行司法鉴定。另查明，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不服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民终字第609号民事判决，向南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提请福建省人民检察院抗诉，福建省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6日作出闽检民（行）监[2016]35000000023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予支持南平市妇幼保健院的监督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得到保护。在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南民终字第609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确定由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对林娴婧就1990年其被南平市妇幼保健院的保育员烫伤一事承担侵权责任，且确认该次烫伤造成林娴婧胸部瘢痕，对林娴婧的日常生活造成一定的影响，其主张的整形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林娴婧有权就其因烫伤致胸部瘢痕整形实际产生的治疗费等费用向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进行主张。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认为其仅承担适当责任，及林娴婧烫伤已治愈终结，林娴婧的胸部瘢痕治疗系仅为满足其外观改善美容的抗辩意见，没有依据，不予采纳。从林娴婧提交的病例资料、治疗费用清单、医疗费转账凭证、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可以证实林娴婧在深圳仙德瑞拉美容门诊部接受陈旧性烫伤瘢痕的治疗。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对林娴婧治疗的医院及医生的资质提出质疑，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深圳仙德瑞拉美容门诊部具有相应资质，其提供的病例资料及费用清单具有真实性，可以确认林娴婧在该医疗机构进行治疗并产生治疗费。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认为林娴靖治疗方案不合理，治疗费用不适当，应举证证明，因其未能提交证据进行林娴婧治疗方案不合理、治疗费用不适当，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林娴婧产生的各项费用的分析如下：1.整形治疗费。林娴婧在深圳仙德瑞拉美容门诊部整形治疗的费用，有病例材料、发票、用药清单及转账凭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确认林娴婧主张的整形治疗费479360元，系实际产生的费用，予以支持。2.交通费和住宿费，应根据林娴婧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林娴婧系成年人，去深圳治疗，陪护人员应以一人为宜。林娴婧提供的交通费均有正式票据，且与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能够相互符合，予以支持。根据林娴婧提供的交通费和住宿费票据，实际产生的交通费为8061.20元，住宿费为8541元，扣减第一次陪护中父亲或母亲中一人的交通费521元（260.50元×2次），林娴婧提交的住宿费发票不包含第一次到深圳的住宿费，无须扣减。故此，确定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支付林娴婧交通费为7540.50元、住宿费为8541元。3.伙食补助费。林娴婧到深圳系对胸部瘢痕进行整形治疗，未住院，其要求伙食补助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误工费。林娴婧提供的误工费证据不足以证明林娴婧的职业及收入减少情况，对误工费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娴婧支付整形治疗费479360元、交通费7540.50元、住宿费为8541元，计495441.50元。二、驳回林娴婧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林娴婧提交福州傲骨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拟证明林娴婧自己开办公司，存在误工损失。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质证认为，营业执照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存在误工，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林娴婧作为自行开办公司的股东，如因整形治疗而影响公司经营，林娴婧应举证证明其是否存在经营损失以及该损失应由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承担的法律依据，但林娴婧提交的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其存在误工损失，本院不予采信。林娴婧提交深圳仙德瑞拉医疗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范敏是仙德瑞拉公司的董事长。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质证认为，该证据不真实，深圳仙德瑞拉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不具有经营医疗美容的资格，林娴婧与深圳仙德瑞拉美容门诊部串通违法出具治疗发票，目的是实施诉讼诈骗。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由我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下载，系真实合法，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林娴婧实施诉讼诈骗的行为，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提交深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深卫计信函(2017)137号关于南平市妇幼保健院申请公开范敏的医师执业注册信息的复函，拟证明2001年12月25日到2016年10月13日范敏医生注册的机构是深圳瑞鹏皮肤病专科门诊部，范敏在林娴婧整形的期间，并不在林娴婧整形治疗的深圳仙德瑞拉美容门诊部执业，范敏在林娴婧的病历上签字存在虚假，或林娴婧在该机构治疗是不合法的，且林娴婧在2012年时提供深圳瑞鹏专科门诊的清单估价是50万元，范敏当时就与林娴婧认识，故林娴婧与范敏之间存在串通欺诈的情形。林娴婧质证认为，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给林娴婧治病的医生范敏系全国知名高级技术人员，服务于深圳瑞鹏皮肤病专科门诊部和深圳仙德瑞拉美容门诊部，这两个医院具有关联性，范敏是深圳仙德瑞拉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本院认为，虽然该份证据真实合法，但不能证明林娴婧的治疗病历虚假或在深圳仙德瑞拉美容门诊部的治疗不合法，法律并未禁止医生不能跨院替患者进行治疗，且范敏医生的执业证注册的机构是深圳瑞鹏皮肤病专科门诊部，但他同时是深圳仙德瑞拉美容门诊部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其在自己的医疗机构替林娴婧治疗并不违背客观事实，故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提交的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依职权将林娴静提供的目前治疗现状照片与林娴婧的实际疤痕进行比对，制作了一份询问笔录和手绘一张草图。林娴婧对询问笔录和草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认为本院对林娴婧的疤痕比对属于勘验，未依照法定程序进行不合法。本院认为，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对林娴婧在一审期间提供的疤痕照片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依法对林娴婧提交的疤痕照片与实际疤痕进行比对，系对照片内容的真实性进行审查，林娴婧提交的疤痕照片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前胸部陈旧性瘢痕”有异议，认为该瘢痕在林娴婧4岁时已经基本恢复不存在，对林娴婧并没有影响；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还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认定“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在一审有申请司法鉴定，查清4岁时的疤痕经过24年，到28岁是否会导致其功能障碍，一审法院没有准许鉴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林娴婧前胸的瘢痕客观存在，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主张林娴婧的瘢痕已不存在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已依法依次委托三家鉴定机构对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提出的鉴定项目进行鉴定，但三家鉴定机构均向一审法院回函不予受理，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又未能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时间内，提供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故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主张一审法院未准许鉴定导致遗漏事实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3）南民终字第609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民事判决已确定林娴婧在1990年间被南平市妇幼保健院的保育员烫伤，造成林娴婧胸部瘢痕，对林娴婧日常生活造成一定影响，由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对此承担侵权责任，且林娴婧因该烫伤产生的整形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一审法院依据该民事判决及林娴婧提交的病例资料、治疗费用清单、医疗费转账凭证、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确认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对林娴婧因胸部瘢痕整形实际产生的治疗费等费用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林娴婧上诉主张伙食补助费及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对林娴婧“胸部瘢痕”的存在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鉴于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在一审期间已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林娴婧胸部瘢痕应当采用的医疗整容方案和费用、林娴婧1990年的烫伤是否治疗终结及对林娴婧胸部瘢痕进行法医临床检验进行鉴定，由于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本身系一家医疗机构，一审法院根据林娴婧的请求，不在本省范围内选择鉴定机构，依法依次委托本省以外的三家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但三家鉴定机构均向一审法院回函不予受理，南平市妇幼保健院又未能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时间内，提供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导致无法进行司法鉴定。由于南平市妇幼保健院的鉴定申请没有鉴定机构受理，其在二审再次申请鉴定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南平市妇幼保健院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林娴靖治疗方案不合理，治疗费用不适当，故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上诉主张林娴婧不需进行整形治疗，林娴婧支付瘢痕整形治疗费用虚假及存在的诉讼欺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南平市妇幼保健院主张其仅承担部分的补偿责任，不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林娴婧和南平市妇幼保健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56元，由林娴婧负担330元，南平市妇幼保健院负担87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发清审 判 员 黄晓健审 判 员 黄清曙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曹滢颖书 记 员 林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