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3民终65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姚静，女，1973年7月2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周鼎，男，1987年7月10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好，江苏苏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辉，江苏苏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静因与被上诉人周鼎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311民初2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姚静及其委托代理人赵鹏，被上诉人周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静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已支付的转让款3万元；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及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因此导致错误判决。其具体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协议履行过程中姚静并未明确提出要求周鼎协助在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办理变更经营地点、增加经营人等相关手续，…”及“周鼎没有按转让协议的约定协助办理变更经营地点、增加经营人等相关手续的原因是因为姚静没有提出协助请求因而不能归责于周鼎，…”是违背事实的。协议履行过程中，姚静曾通过电话联系周鼎，要求其协助在济南瓦���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办理变更经营地点、增加经营人等相关手续，但无奈周鼎不接电话，又因周鼎在外地打工姚静无法找到其协商，故后姚静独自开车到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去核实经营权的问题，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明确告知不同意授权姚静经营资格，在穷近所有途径未果的情况下，姚静故行使不安抗辩权以减少自己的必然的扩大损失。二、一审法院认定签订的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错误的。《转让协议》订立前，周鼎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合同期限仅剩下半年多，当得知姚静有意经营该店时，周鼎的店面确因经营不善已停止营业，周鼎先是带姚静前往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所谓的“考察”，随后以急于到外地打工为由，在隐瞒自己是经营权转让的无权处分人的情况下，催促姚静尽快签订转让协议，��承诺过会给姚静出具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授权姚静的经营权证明，周鼎是在双方签订合同之后才将自己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联盟经营合同书》等材料交于姚静。故姚静对上述文件的内容是不知晓的，在此情况下签订的转让协议并非系姚静真实意思的表示。三、一审法院认定“…从该内容分析，姚静通过转让行为取得的是周鼎名下的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经营资格以及相应的经营所需的设备和设施，而非以其个人名义取得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经营，…”及“周鼎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瓦罐香沸联盟经营合同书》中虽有“不得将瓦罐香沸的经营权转让或许可他人使用”的约定，但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瓦罐香沸徐州店周鼎由于个人原因无法进行店铺现场管理，同意其委托姚静代为管理，公司物料发货收货人更改为姚静”证明的内容看，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上允许周鼎委托姚静管理经营瓦罐香沸徐州店，只不过该经营管理行为应以周鼎的个人名义进行，该模式亦与姚静与周鼎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相一致”是错误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企业对国家授予其经营管理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和依法处分的权利。”因此，经营权法律的定义是指对他人财产占有、使用和依法处分的权利，而营业执照是经营权的必要体现。一审中双方都认可转让给姚静的是经营权，但周鼎却无法对姚静进行工商手续的转让，反之以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一份迟来的《证明》来偷换概念。周鼎提交的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时间是第二次开庭，庭中周鼎称该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16年6月22日。首先，该证明没有证明书写人的签字且没有书写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其次，该证明形成于双方发生诉讼之后且在姚静不能经营的情况下才出示该证明，此时，双方已经发生纠纷且转让协议已经无法履行；最后，该《证明》的内容有违周鼎与姚静签订《转让协议》的初衷。从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上看，双方约定了六万元的转让费，被转让方姚静并非是为了获得一堆低价值的二手经营器具和以周鼎工作人员（物料收货发货人）的身份去经营该店。作为物料收货发货人与周鼎为雇佣关系，店面经营的权利义务仍由周鼎享有和承担，而实际上双方签订合同的本意是周鼎将经营权转让给姚静，将经营主体的权利义务均转让给姚静。一审认为“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上允许周鼎委托姚静管理经营瓦罐香沸徐州店，只不过该经营管理行为应以周鼎的个人名义进行���该模式亦与姚静与周鼎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相一致”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认定，“而从姚静陈述来看，…因此其本人直接获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与否并不影响周鼎与姚静之间的转让协议的履行，”是错误的。《转让协议》第6条“甲方…使乙方顺利…接受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管理，获取其提供的服务。”而根据周鼎和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1.3条款中解释“管理体系即有价值的专用的商名商标、品牌风格、培训体系、财务体系和专有技术。它的核心内容是：商标及其经营管理标准和技术质量标准。”加之该合同书的第3.4条款可以看出，获取经营权，接受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管理，获取其提供的服务，是姚静经营的前提条件。姚静在签订《转让协议》后，曾选好经营地址，后需要济南瓦罐香���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方面提供管理服务进行指导，但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并不承认姚静具有经营权，姚静在《转让协议》根本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况下，故行使不安抗辩权以减少自己必然的扩大损失。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不但认定案件的主要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且将经营权的转让等同于变更“公司物料发货收货人”，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更是错上加错。因此，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提出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请求。周鼎辩称，一、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关于经营权授权委托方面，被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授权给上诉人。双方在转让之初就明确且协议中也载明“周鼎授权委托姚静经营”即被上诉人授权委托上诉人，由上诉人代被上诉人在徐经营，上诉人获��的是在被上诉人名下的店铺经营权，且该授权也得到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认可，上诉人完全可以进行经营。2、关于变更经营地点，增加营业人方面。上诉人在签订转让协议接受设备后，便反悔无意经营，多次向被上诉人表示解除合同的意思。上诉人根本没有作出经营准备，也未购买或承租店铺，至一审开庭审理期间设备设施依然堆放在自己的仓库。况且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证明，增加上诉人为代为管理人及收发货人，此证明也证实被上诉人也积极履行了合同相关义务。上诉人该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之间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是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按照协议约定将经营的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的相关物品设备设施以及《瓦罐香沸联盟经营合同书》、《授权书》等文件交付给上诉人，并出具了《授权经营委托书》。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同意上诉人的经营。至此被上诉人已经善意的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因此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全部的转让款。请求人民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周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姚静支付转让款3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姚静负担。姚静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解除周鼎、姚静于2016年4月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并判令周鼎返还姚静已支付的转让款3万元；2、反诉费用由周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8日，周鼎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瓦罐香沸联盟经营合同书》，约定：乙方（周鼎）自愿申请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甲方）授予其瓦罐香沸瓦罐营养快餐经营权，���方开办瓦罐香沸瓦罐营养快餐徐州分店，甲方向乙方授予瓦罐香沸经营权并提供管理体系；本合同订立前，乙方需向甲方一次性缴纳联盟开店资格费60000元，双方签约后此款项不退换，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应每年向甲方交纳瓦罐香沸店务管理费5000元；甲方为乙方联盟分店提供技术骨干人员上岗前的专业培训并定期进行再培训，有权向乙方联盟分店指定配送济南瓦罐香沸餐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专用物品、原料及工具，有权以各种形式随时对乙方联盟分店的服务质量和商品质量进行检查、督导、鉴定和考核，在业务指导中，帮助解决生产经营中的管理和技术问题，有权检查和审核乙方联盟分店经营活动的财务状况；乙方负责办理开办联盟店所需的一切手续及联盟分店经营所需流动资金，为联盟店落实经营场所并按甲方要求对经营场所进行装修改造，甲方为乙方设计��修效果图（每平米收费20元）使其达到甲方验收标准，具备瓦罐香沸分店的开业经营条件。乙方在联盟分店开业前派送其有关人员接受“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培训中心”的培训和考核，在得到甲方的培训证书后方可上岗，乙方或其经营分店发生重大变动时必须提前七日通知甲方，改变经营场所或经营范围应征得甲方的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在其联盟分店之外使用瓦罐香沸的经营权，不得将瓦罐香沸的经营权转让或许可他人使用；合同自2015年1月8日起至2017年1月7日止有效期为2年，合同到期后，乙方要求延续连锁经营的，应在本合同期满之日前2月，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甲方同意延续的，应续签合同，甲方不同意或乙方不申请的，合同期满之日即自行终止。该合同尾部加注“全款（2015年1月9日）到账后合同生效”字样。同日，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周鼎发放了加盖该公司印章的授权书和从业资格认证书。随后周鼎选址于徐州市中枢街99号格林豪泰酒店下方门面经营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2016年3月底，姚静从网上看到瓦罐香沸的相关介绍前往周鼎经营的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此时周鼎经营的店面已停止营业。双方遂相约前往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后姚静携三人与周鼎同往济南，但双方在济南期间未谈及转让事宜。周鼎与姚静自济返徐后于2016年4月5日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周鼎给姚静提供其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联盟经营合同书及授权书，将其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联盟经营权授权给姚静，并给姚静出具周鼎的授权经营书；周鼎将其经营的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内能够正常使用的烤箱、冰箱、奶茶机���餐具、灶具、桌椅等有关设备、设施（除周鼎留存的外）均转让给姚静，姚静支付人民币6万元；姚静经营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的相关费用均由姚静承担，一切经营行为、产出产入均与周鼎无关，周鼎不得自己再经营或者授权姚静之外的其他人经营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周鼎应当协助姚静在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办理变更经营地点、增加经营人等相关手续，使姚静顺利获得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经营资格，接受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管理，获取其提供的服务，使用“瓦罐香沸”做字号。周鼎在该转让协议尾部加注“乙方（姚静）已付甲方（周鼎）叁万元整，余款于2016.5.1之前付清。如乙方违约，此协议作废”的内容。于此同时，周鼎将其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瓦罐香沸联盟经营合同书��、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其签发的授权书、《从业资格认证书》交给姚静，并向姚静出具《授权经营委托书》一份，其内容为：先生于2015年1月8日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联盟经营合同书（合同编号：20150108），获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授权，在徐州开设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现因工作繁忙，特授权委托姚静女士经营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使用“瓦罐香沸”做字号，姚静女士为唯一被授权经营人。授权人：周鼎，2016年4月5日。在此期间，姚静按双方签订《转让协议》的约定自周鼎经营的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将烤箱、冰箱、奶茶机、餐具、灶具、桌椅等有关设备、设施拉走。约在2016年4月25日前后，周鼎向姚静电话催款，姚静表示将设备退给周鼎。后姚静不再向周鼎支付转让协议约定的余款3万元，周鼎于2016年5月18日以诉称理由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姚静继续支付转让款3万元；姚静应诉后于2016年6月16日提出反诉要求解除双方于2016年4月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并要求周鼎返还其已支付的转让款3万元。姚静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在与周鼎签订转让协议后，曾独自去往济南，要求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对其个人授权经营（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但未获准予；周鼎在第一次开庭后提交了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内容为“瓦罐香沸徐州店周鼎由于个人原因无法进行店铺现场管理，同意其委托姚静代为管理，公司物料发货收货人更改为姚静”的证明一份，并称该证据的形成时间为2016年6月22日。周鼎表示其对姚静在签订转让合同后去往济南交涉并不知情；姚静主张周鼎提交的由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既没有书写人签字也没有书写时间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且该证明仅同意姚静代为管理，与转让协议关于姚静获得经营资格的约定也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中，根据周鼎、姚静双方陈述，姚静在与周鼎签订《转让协议》前曾与周鼎一同前往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考察，回到徐州后先是接收了周鼎经营的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内的烤箱、冰箱、奶茶机、餐具、灶具、桌椅等有关设备、设施，与周鼎签订《转让协议》时除按协议约定向周鼎支付了先期转让费3万元外，还接收了周鼎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瓦罐香沸联盟经营合同书》以及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周鼎签发的授权书、《从业资格认证书》和周鼎出具的《授权经营委托书》，姚静对上述文件的内容应系明知的，在此情况下签订的转让协议系双方的自主行为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中的《转让协议》、《授权经营委托书》载明的内容为周鼎授权委托姚静经营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并协助姚静在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办理变更经营地点、增加经营人等相关手续，使姚静顺利获得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经营资格，从该内容分析，姚静通过该转让行为取得的是在周鼎名下的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经营资格以及相应的经营所需的设备和设施，而非以其个人名义取得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经营，因此姚静主张其应根据转让行为独立取得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授予经营权并不符合双方订立���让协议的初衷；周鼎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瓦罐香沸联盟经营合同书》中虽有“不得将瓦罐香沸的经营权转让或许可他人使用”的约定，但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瓦罐香沸徐州店周鼎由于个人原因无法进行店铺现场管理，同意其委托姚静代为管理，公司物料发货收货人更改为姚静”证明的内容看，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上允许周鼎委托姚静管理经营瓦罐香沸徐州店，只不过该经营管理行为应以周鼎的名义进行，该种模式亦与姚静与周鼎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相一致；而从姚静陈述来看，姚静最终没有经营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也非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收回对周鼎的授权所致，因此其本人直接获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与否并不影响周鼎与姚静之间的转让协议的履行。��上，涉案转让协议系周鼎与姚静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产生约束力；协议履行过程中姚静并未明确提出要求周鼎协助在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办理变更经营地点、增加经营人等相关手续，而周鼎提交的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说明周鼎根据协议的约定履行了部分义务，且不能因此证明双方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姚静以此主张解除其与周鼎的转让协议并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姚静据此要求周鼎返还已支付转让费3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均不予支持；周鼎已将经营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的相关物品和设备设施以及《瓦罐香沸联盟经营合同书》、授权书、《从业资格认证书》等文件交付给姚静并出具了《授权经营委托书》，周鼎没有按转让协议的约定协助办理变更经营地点、��加经营人等相关手续的原因是姚静没有提出协助请求因而不能归责于周鼎，故应认为周鼎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其要求姚静支付剩余转让费3万元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依据，依法予以支持。遂判决：一、姚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周鼎支付剩余转让费30000元；二、驳回反诉原告姚静的反诉请求。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联盟经营权能否授权给姚静问题。《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第十八条规定，未经特许人同意，被特许人不得向他人转让特许经营权。被特许人不得向他人泄露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特许人的商业秘密。依照上述规定，周鼎与姚静签订的将周鼎徐州瓦罐香沸小瓦罐营养快餐连锁店联盟经营权授权给姚静的转让协议，违反了上述规定，同时也违反了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与周鼎签订《瓦罐香沸联盟经营合同书》的约定，即4.5乙方（周鼎）不得在其联盟分店之外使用瓦罐香沸的经营权，不得将瓦罐香沸的经营权转让或许可他人使用。一审诉讼中，周鼎虽提供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仅能证明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同意周鼎委托姚静代为管理，公司物料发���收货人更改为姚静，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该份证明材料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形式要件上的要求。同时该证明也证明不了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同意将经营权授权给姚静。周鼎在明知道其经营权不能授权给姚静的情况下，仍签订转让协议，收取转让费，其行为违反了济南瓦罐香沸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与周鼎签订《瓦罐香沸联盟经营合同书》的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对其要求支付剩余转让款3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姚静在没有了解清楚周鼎能不能转让经营权的情况下，盲目签订转让协议，并支付转让费3万元，存在着审查不细的过失，对其要求返还已支付的转让款3万元的请求，亦不予支持，但双方在2016年4月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应予解除。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正确，但在本院认为中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姚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姚静的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五十二条（五）、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泉山区人民法院（2016）苏0311民初2910号民事判决；二、解除周鼎、姚静于2016年4月5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三、驳回本诉原告周鼎的诉讼请求；驳回反诉原告姚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550元，由被上诉人周鼎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合计1100，由上诉人姚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国渠审 判 员 孙尚武审 判 员 王 峰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沙朝丑书 记 员 郭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