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222刑初30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成家长，男，1946年2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阳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成家庆，湖北才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忠献（又名“瑞生”、“生”），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阳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18日被阳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袁知稳，湖北才俊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16]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家长、成忠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成家长、成忠献及辩护人成家庆、袁知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需补充侦查于2017年2月20日延期审理，同年3月19日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4日19时许，阳新县木港镇排港村排港组被害人成某1因听说同村村民被告人成忠献骂其，遂到成忠献家附近骂成忠献，被正在旁边小卖部打麻将的成忠献知道后，被告人成忠献、成家长等人就到小卖部门口朝对面成某1家骂，成某1到家门口双方对骂，随即双方分别赶来数人，在小卖部门口发生打架。被告人成家长、成忠献用棍子打了成某1头部、面部，成某10（另案处理）用棍子打了成某1的头部。经法医学鉴定，成某1头面部外伤创口累计长达8.5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物证（铁棍一根），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成某9、成某2、成某3、成某4、成某5、成某6、成某7、成某8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成某1的陈述，被告人成家长、成忠献的供述与辩解，阳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2016）0102号，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成家长、成忠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成家长辩称，打架是事实，是对方先动手打的他，他才打的成某1。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成家长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更无与他人共同伤害的意图，其单独行为造成0.5厘米的创口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成家长宣告无罪。被告人成忠献辩称，其没有打成某1。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成忠献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故意，客观上无伤害他人的行为，没有与他人共谋伤害意思的联络，不能成立共犯。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成忠献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4日19时许，阳新县木港镇排港村排港组成某1因听说同村村民被告人成忠献骂其，遂到成忠献家附近骂成忠献，被正在旁边小卖部打麻将的成忠献知道后，被告人成忠献、成家长等人陆续来到小卖部门口与成某1互骂。互骂过程中，成某1电话通知其儿子成某4等人，成某4等人接到电话后分乘多辆车子从阳新县兴国镇赶至阳新县木港镇排港村排港组与被告人成忠献、成家长等人发生打斗，并造成多人受伤的后果。被告人成家长、成忠献用棍子打了成某1头部、面部，成某10（另案处理）用棍子打了成某1的头部。经法医学鉴定，成某1头面部外伤创口累计长达8.5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成家长、成忠献、成某7、江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铁棍一根。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成家长、成忠献的基本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成家长、成忠献系被公安机关抓获。3.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证实物证（铁棍一根）系成某1于2016年4月25日提交公安机关。二、证人证言1.证人成某9（系被害人成某1侄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晚上8点多钟，其组织几个小兄弟在龙祥大酒店吃饭，成某4接到电话说好多人赶到他家打其三叔成某1，他们就往家里赶，赶到排港时，成忠献、“树亮”（成某10）等人就将车子围住了，人还没有下车，外面已经打起来了，他一下车，就看到“树亮”拿了一棍一米多长的钢筋棍对着成某1的额头正中间就是一棍，当时就将成某1的头打出血了，“树亮”又打了一棍，具体打到成某1哪里没看清楚，“树亮”打第三棍时被一旁的成立进抓到了，并将他的棍子抢了过来，“树亮”就跑了。然后，他看到成忠献也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筋棍对着成某1的头部一棍，成立进就过来帮成某1，成忠献吓跑了。后来派出所的人来了，双方还在现场争了一下，就散了。2.证人成某2（系被害人成某1儿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晚上8点多钟，成某1看到成忠献等人将其大哥的车子围住了，赶紧带着他和小哥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赶到那里，他看到“树亮”拿了一棍二米多长的钢筋棍对着其父亲成某1额头中间打了一棍，打第二棍时，成某1躲开了，“树亮”还想打第三棍，被其大哥拦住了，并强行将“树亮”手里的棍子夺了过来，“树亮”就跑了。后面，他看到成忠献手中也拿了一棍一米长的钢筋棍对着其父亲成某1右边额头打了一棍，将成某1的头打出血了，他就上去帮成某1，不知道是谁用棍子对着他头打了一棍，将他头打了一个包，刚一回神，看到成某1和其大哥正追成忠献，他也跟着去追，一个男的将他拦住，二人对打了起来，派出所的人过来后，就散了。3.证人成某3（系被害人成某1侄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晚上8点多钟，在阳新县木港镇排港组路边一个小卖部，成某4他们的车刚一停，成忠献一家人把车子围住了，成某4就和成忠献他们起了争执，他三叔成某1带着成某11、成某12从家里赶了过来，“树亮”手里拿了一根铁棍，对着成某1头中间就是一棍，紧接着打第二棍时，被成某1躲开了，第三棍被成某4抓住了，并抢了过来，“树亮”铁棍被抢后，就跑了。同时，他看到成忠献手里拿了一根铁砣子对着成某1右边额头打了一砣子，成某4就拿着抢来的铁棍子帮成某1，成忠献吓跑了，成某1和成某4就去追，他和二哥成厚会、父亲成忠群、二叔成忠翠帮着劝架，后来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成某1头中间是“树亮”用铁棍打的，额头右边是成忠献用铁砣子打的，左边脸是怎么伤的他没有看清楚，成某1说是成家长拿木棍打的。4.证人成某4（系被害人成某1儿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晚上8点多钟，在阳新县木港镇排港组余嘴的地方，他父亲成某1、弟与成忠献打起来了，他就下车去帮成某1，成树亮手上拿着一根一米长的钢筋棍，对着其父亲成某1头部打了数棍子，成忠献也拿了一根一米长的钢筋棍对着其父亲成某1额头打了几下，他将父亲拉到一边，成某1手里拿着木棍对着成忠献的左手打了几下，将成忠献推到路边的田里，后成忠献就跑了。后来派出所的人过来了。5.证人成某6（系被告人成忠献儿子）的证言证实，2月4日晚7点多钟，他和成某13、成某14、成某15四人在外讨账回，看到对面的成某1在骂其家里人，因怕得要吵架，就连忙去找其细爷成忠结，然后去找其父亲成忠献，没找到，等他回到马路来时，看到成家长、成忠献与成某1正在吵，吵了半个小时左右，成某1侄子一人开了一辆白色江淮汽车过来，其劝双方莫吵算了。这时其父亲成忠献要走，成某1就叫“莫走，等到”。成忠献就没走站在路边。过了约十几分钟左右，从东春方向开来了三台小车，前两台是白色，后边一辆不晓得颜色，从第一台白色车上下来七、八个青年人，手里都拿着铁棍、木棍，后边车子还下来十几个人，他们一下车就开始打人，其中一个叫成某8的打了他嘴巴左上角一拳头，还有三、四个人在追打成忠献，打到水田里去了。其他人包括成某1就打其几个细爷和叔公。成某7也被成某1的小儿子用匕首划伤了。打了十分钟左右，那些青年人就走了。6.证人成某7（系被告人成忠献的女儿）的证言证实，昨天晚上8、9点钟左右，当时她在奶奶江某家里带小孩，听到外面有人在吵。于是就出去看一下怎么回事，走到成某1家旁没多远的地方，看见她父亲成忠献和成某1在那里对骂，跟成某1一起的有另外几个人，在其父亲成忠献这边的人有其爷爷、奶奶、小叔、堂叔等人，后面其叔成中给劝其父亲成忠献算了，于是成忠献就没有跟成某1对骂了，往回走，刚走到马路边的时候，从阳新方向开来了三辆小汽车，从车上下来了数人，这些人当中有好几个人手里拿着类似棍子的东西，另外还有一个人拿了一把刀，这个时候成某1也赶了过来，对着这些人说“开始打”。成某1手持棍子一样的东西带着这群人开始打其家人，由于天太黑，人一下子涌了过来，场面非常混乱，这些人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但是她和爷爷成家长站得比较近，看见成某1双手持棍子一样的东西往成家长的头部打了数下，然后成某1又拿棍子打了她一棍，被其躲开了，后成某1又拿棍子去打她父亲成忠献，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她身后成某1的小儿子和其弟在结扭，她就去拉成某1的儿子，用手打了他背上两下，他儿子就发火了，就过来打她，他手里拿了什么东西没看清楚，怎么打的不记得了，因为当时非常慌乱，后面发现左手手腕部位被划伤了。之后的事她就没有参与了，没多久派出所的人过来了。7.证人江某（系被告人成家长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4日20时许，她当时在家里洗碗，洗完碗准备到其儿子成忠献的家里去玩，刚走到路上听到村里的人在那说，成某1刚才骂了成忠献，她以为成忠献跟对方发生了什么矛盾，于是就到成忠献打麻将的小卖铺那里去，刚走到半路，成忠献已经出来了，站在成某1家旁不远的地方，这个时候，成某1就在他家门口，然后成忠献和成某1就在那里对骂，在对骂的过程中，都知道成某1这个人很坏，她就和老公成家长、儿子成中给、孙子成某6、侄子成兵等人劝成忠献别骂了，另外也怕成某1等人打到成忠献。由于天太黑，成某1那边也有好几个人，但看不清楚，听声音成某1在场。后面骂了一会，成忠献被劝离了，在他往回走的时候，成某1就对成忠献说“你莫走，等一下”。成忠献和其几人快走到路边时，看见从木港东春方向开来了几辆车，车一停下来，就从车上下来了许多人，这个时候成某1也赶到路边来了，成某1边走边骂“成忠献，你跑到哪去”。说完她看见从车上下来的一伙人和成某1冲了过来，这伙人手上基本都拿了武器，她看到很多人手里拿着一米多长的棍子，她家人都没有拿东西。这些人开始打他们，由于天太黑，人多，非常混乱，只看到对方在打他们，具体怎么打的也没看清楚，当时非常担心老公成家长，就去找他，在混乱中她的左手手背被人打了一棍。后面成某1不知从哪冲了过来打她，手持木棍朝她后脑部位打了一棍，她当时就被打倒在地，后面的事都不记得了。8.证人成某17（系被告人成家长胞弟）的证言证实，今年2月4日晚7点左右，他刚吃完晚饭，听成忠结说外面在吵嘴，他就出来了，看到成某1站在家门口和其三哥成家长、侄成忠献在对骂，他就去问三哥为么事吵架，成家长说成某1骂他是“野种”跑到排港来了，他听到后不服准备去找成某1评理，成忠献和王美仙拉住了他，因为成某1当时手里拿了一根木枪担。后来两家继续对骂中，过了半小时左右没吵了，成某1就叫他几人莫走了，双方就在对面中又对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当时站在一个小门店前，看到从东春至排港方向开来三台小车，前面两台是白色的，后面一台是黑色比亚迪车，从三台车子冲下来十几至二十多个青年人，每人手里拿着棍子，有铁棍也有木棍，对他们这边冲过来就打，把成家长和侄孙女成某7打伤了，还有他三嫂江某也打伤了。因为对方人多，没人去扯劝，当时就打电话报警了，后派出所的车子和人来了，架就没打了。比亚迪车就先装着几个青年人先开走了，两台白车还在，还有些车上的青年也混在人群中，其同时打了120，120车子来后，就把成家长、江某、成某7送到三医院来了。9.证人成某10（系被告人成家长侄子）的证言证实，当天他吃完晚饭来到成传怀开的小卖部玩，一到那里，看到他大伯成家长、大哥成忠献正在和对面的成某1对骂，对面还有成某1的几个儿子。他们在骂了一段时间，本来停了的，他也准备回去。突然从东春街方向来了三辆车，这三辆车子停下来后，成某1也从对面过来了，手中拿一根木棍，开始打人，成某1用棍子打了大伯母，打了大伯、大哥，他看到之后，就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根棍子，有一米多长，好像是铁的，拿起这根棍子就把成某1抵住，让成某1不要打成家长和成忠献。成某1看到他把其抵住后，就用手中的棍子过来打他，他就用手中的棍子还击，当时，他用手中的棍子对着成某1的头部打了一棍，具体打到那个位置没看清楚，接着，打第二棍的时候，成某1躲了一下，没有打到他，然后，准备打第三棍的时候，被成某1的儿子立进给抢走了。后来他就跑了。三、被害人成某1的陈述，2016年2月4日晚上，其听“大汉”说成忠献到处骂其老娘，其非常生气，就跑到成忠献家不远的地方骂成忠献，骂了几分钟，他家没有人，其就回家了。过了一会儿，成忠献、成家长家十几人站在其家对面的小卖部那里骂其，其就站在对面与他们对骂，他们那边有几个人准备赶到其家来打其，见他们人多，其儿子成某5、成某2跑回了家，并给成某4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成某4、成某8、成某16等人来到小卖部，就被成忠献他们围住了，成某4就问，是谁要打他爸，说完，就与对方发生了冲突，其就和二个儿子每人手里拿了木棍赶了过去，刚一到，“许亮”（成某10）手里拿了一根二米多长的钢筋棍对着其当头一棍，其往右边一让，第二棍打到其左边手臂上，打第三棍时，钢筋棍被成某4给拉住了，并将钢筋棍给抢了过来，“许亮”见棍子被抢就跑了。同时，成忠献手拿一根铁器也朝其头部砸来，砸到其额头右侧，其也拿手中的木棍对着成忠献左臂打了一棍，成某4也拿着抢来的钢筋棍帮其打成忠献，成忠献吓跑了，其就和成某4去追成忠献，成忠献用手里的铁器打了其右臂一下，自己也跑到田里去了，成家长就过来帮成忠献，他拿着一根铁东西对着其左边脸颊打了一下，其用手里的木棍对着他头部打了一棍，将他的头打出血。“许亮”打其的钢筋棍被成某4抢来后，放在其家里。成家长、成忠献打其的铁器被他们拿走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成忠献的供述，2016年2月4日8点钟左右，在阳新县木港镇排港组路边的小卖部门口，其和成某1家对骂，后来来了几辆车子，成某1叫打，然后，成某1和他的二个儿子每人手里拿了一根木棍，冲到其这边来追着打其，其用拳头还手打他们，他们将其打到田里，成某1还下到田里打其，后来派出所的人过来，双方还争执了一下，就散了。其是用拳头和脚打成某1的，没有拿铁器之类的东西打人，也不可能打到他的头上去。其父亲成家长用木棍打了成某1不是二棍就是三棍，是其父亲在县三医院时说，成某1用木棍打他头，并将棍子打断了，他将断了掉在地上的棍子捡起来，对着成某1头打了几棍子，将成某1头打出血了。2.被告人成家长的供述，2016年2月4日8点钟左右，在阳新县木港镇排港村的一个小卖部，来了几辆车，双方就打起来了，是成某1带头打起来的，他和二个儿子手里拿着木棍，成某1拿木棍对着其额头打了一棍，当时就将其头打出血了，那根棍子被打断了，掉了一段在地上，其就捡起来，对着成某1的头部打了一棍，用力蛮大，将他的头打出血了。后来派出所的人来后，双方还在那争执了一下，就散了。其打的那一棍打在成某1额头右边，至于成某1其他的伤口怎么来的，其不清楚。其家这边伤的人都做了鉴定，只是轻微伤。五、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成某1头面部外伤属实，且创口累计长达8.5cm，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成家长、成忠献、成某7、江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有罪的证据，应当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案的焦点在于被告人之间事前有无预谋共同伤害被害人成某1或在事中有无共同伤害的意思联络。证人成某9、成某2、成某3证实“树亮”打了成某1一、两根后就跑了，后看到成忠献打了成某1头部一棍。证人成某4证实“树亮”打了成某1头部数棍，成忠献也打了成某1额部。证人成某7证实成某1手持棍子打了成家长，后拿棍子殴打成忠献，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证人成某10证实其看到成某1打了其大伯、大伯母、大哥后就随手捡了一棍了将成某1抵住，后成某1打他，他就还击。被害人成某1陈述成某10拿钢筋棍打其，成某10的棍被抢走后就跑了，成忠献同时拿一铁器打了其头部，成某4来帮忙时，成忠献就跑了。他和成某4追到田里时，成家长过来帮成忠献打了其头部。证人成某6、江某、成某17则证实成某1将其家人打伤。上述证据相互之间存在矛盾，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实被告人成家长、成忠献有事前预谋，亦不能证实在冲突过程中通过行为达成共同伤害的意思联络。被告人成家长的供述，成某1持木棍打了其头部一木棍，后其捡起木棍打了成某1头部一棍，至于成某1头部其他的伤口怎么来的不清楚。表明其主观上无与他人有共同伤害成某1的故意。被告人成忠献的供述，成某1和其儿子持木棍追着打他，他用拳头和脚还击了成某1，事后听成家长说其用木棍打了成某1头部。表明其事中不清楚成家长持木棍击打了成某1，没有与成家长有共同伤害成某1的故意。二人的殴打行为是在独立的主观意识的支配下采取的行为，无共同故意伤害的意思联络。故认定被告人之间具有共同故意犯罪的证据不足。综上，本案的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指控的事实之间都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成家长、成忠献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成家长、成忠献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成家长、成忠献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 宇人民陪审员 石 良人民陪审员 周佐根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书 记 员 章文卫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