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13刑终311号原公诉机关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邦，男，1973年3月2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大专文化，2013年5月至2014年9月任册山街道工作委员会册山党总支书记，2014年1月兼任册山街道工作委员会党政办副主任（副科级），2014年10月任册山街道工作委员会党政办副主任，分管农业农村工作。住临沂市罗庄区。2015年8月20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6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敬生，山东隆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文江，男，1967年2月5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临沂市罗庄区册山办事处册山工作区临时工作人员，现住临沂市罗庄区。2015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丙超，山东融昂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审理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邦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顾文江犯贪污罪一案，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5）临罗刑二初字第2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建邦、顾文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贪污事实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建邦利用担任临沂市罗庄区册山街道工作委员会册山党总支书记、党政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顾文江采用虚假单据顶账的手段侵吞公款41000元。其中被告人王建邦分得23000元，被告人顾文江分得1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建邦、顾文江将涉案款项33000元交至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王建邦、顾文江的供述，书证被告人顾文江提供的单据一宗、册山街道出具的关于对各党总支补助经费使用要求的说明、2014年度党总支水资源费征收补助领取单、计划生育工作经费领取单、册山街道关于征收社会抚养费拨付计划生育工作经费的意见、社会抚养费征收情况统计表、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中共罗庄区委册山街道文件一宗，工资发放表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受贿事实被告人王建邦利用担任临沂市罗庄区册山街道办事处农经站站长、册山工作区总支书记、纪工委副书记、党政办公室副主任的职务便利，于2009年至2015年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建邦将涉案款项13000元交至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邱某、周某、肖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王建邦当庭予以供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建邦、顾文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指控被告人王建邦受贿尚未达到数额较大，根据法律规定尚不构成犯罪，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顾文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结合被告人王建邦、顾文江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贪污犯罪事实、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的表现，对二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建邦、顾文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建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顾文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建邦、顾文江贪污涉案赃款41000元依法返还临沂市罗庄区册山街道办事处；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建邦受贿所得13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王建邦不服，以“上诉人的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特征；上诉人因违法性认识错误具备责任阻却事由而不具备构成贪污罪的犯罪故意；涉案款项不属于贪污罪中公共财物的范畴”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罗庄区政府及册山办事处的政策文件以及41000元款项支付的程序，均说明该款项的性质是奖金”的辩护意见，并提交了罗庄区册山办事处2013年“关于征收水资源和污水处理费的奖惩措施”、“水资源征收情况统计表”影印件各一份；2013年、2014年罗庄区册山办事处“关于征收水资源和污水处理费的奖惩措施”复印件各一份；罗庄区人民政府“罗政办法[2013]15号”文件复印件以及罗庄区册山街道办事处2017年5月31日出具的“关于水利规费收缴情况的说明”原件各一份；证人李某、孙某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其辩护人还提出调取罗庄区册山办事处2013年度“水资源费征收情况统计表”、册山办事处2013年5月9日及5月30日“关于征收水资源和污水处理费的奖惩措施”、罗庄区人民政府“罗政办法[2013]15号”文件的申请。原审被告人顾文江不服，以“上诉人只知道41000元赃款中的28000元，不知道另外13000元的去处和用途，贪污的数额应认定为28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贪污的事实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还提出“二审中的证人证言均证实水利规费、计划生育扶养费的发放，上级没有不能作为奖金的硬性要求，管理区对该部分费用有完全的支配权”的辩护意见，并提交了证人刘某、段某出具的证明各一份。上述证据经检察机关质证后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检察机关同时调取了以下证据：证人刘某（罗庄区册山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原所长）的证言、罗庄区册山街道办事处2013年5月10日及5月30日“关于征收水资源和污水处理费的奖惩措施”、册山街道办事处2014年度水利规费收缴任务分配表、册山街道工作委员会2014年12月13日《关于开展社会抚养费征收的意见》以及《关于征收社会抚养费拨付计划生育工作经费的意见》、2014年12月“社会抚养费征收任务分配表”、2013年1月28日“社会抚养费征收任务分配一览表”各一份。上诉人王建邦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质证后提出以下补充辩护意见：刘某、段某等人的证言进一步印证了册山办事处返还给工作区的款项的性质为“奖励”，证人证言与办事处的三个文件能够相互印证，三份文件明确显示均为“奖励”，这与办事处拨付的固定经费的性质是截然不同的。不能否认办事处拨付的款项中有奖金，二者并不冲突，奖励是为了刺激工作区人员的工作积极性和绩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建邦、顾文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王建邦所提“上诉人的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特征；上诉人因违法性认识错误具备责任阻却事由而不具备构成贪污罪的犯罪故意；涉案款项不属于贪污罪中公共财物的范畴”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罗庄区政府及册山办事处的政策文件以及41000元款项支付的程序，均说明该款项的性质是奖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上诉人王建邦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计划生育社会扶养费和水利规费在完成征收额后按一定比例下发作为工作区经费使用，办事处给工作区另外还拨工作经费，上诉人顾文江的供述与之相互印证，上诉人王建邦私分剩余工作经费的行为属于贪污行为，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建邦的辩护人所提“罗庄区政府及册山办事处的政策文件以及41000元款项支付的程序，均说明该款项的性质是奖金”的辩护意见和相关补充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顾文江的辩护人所提“二审中的证人证言均证实水利规费、计划生育扶养费的发放，上级没有不能作为奖金的硬性要求，管理区对该部分费用有完全的支配权”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证人刘某的证言，办事处拨付的经费有水资源和污水处理费征收奖励，还有拨付的社会抚养费返还款，财政所记账是拨付给党总支的经费，用于工作正常开支，如果经费有结余，应结转下来继续作为工作经费使用。该证言与上诉人王建邦之前的供述相互印证。因此，办事处虽然下发了有关奖励措施文件，但并非返还给个人，且奖励资金是作为工作区经费使用并进行记账，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顾文江所提“上诉人只知道41000元赃款中的28000元，不知道另外13000元的去处和用途，贪污的数额应认定为28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在工作区负责财务账目工作，其在供述中对结余工作经费的性质及私分的数额均系明知并找虚假发票予以顶账。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培栋审判员  李殿基审判员  吴洪林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