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1民终17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乾诚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怡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继浩，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海媛，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怡飞。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继浩，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海媛，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江。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锋，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国政，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继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璞，河南卓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锋，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国政，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东铝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新学，总经理。上诉人河南乾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诚实业”）、李怡飞、李江因与被上诉人周继东，原审被告河南省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博投资”）、河南东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铝实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豫0191民初7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0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乾诚实业、李怡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继浩、迟海媛，上诉人李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锋、史国政，被上诉人周继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璞，原审被告祥博投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志锋、史国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乾诚实业、李怡飞、李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借款人东铝实业系独立法人，名下现有土地、厂房等价值上千万元，有足够财产清偿被上诉人及其他债权人的债务。祥博投资虽暂时经营困难，但仍具备有限的清偿能力。本案借款人、保证人与三上诉人系各自独立的法人和自然人，相互之间不存在个人与公司财产混同，且不存在出资不实、抽逃出资的情形。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多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李怡飞、李江的个人资产与东铝实业、祥博投资、乾诚实业财产混同。2、被上诉人与东铝实业、祥博投资三方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上诉人并未非法占有和使用，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东铝实业、乾诚实业的运行符合公司法的规定，一审在未查明东铝实业资产状况的情况下，直接依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债权人利益而否定公司法人人格，与事实不符，亦不符合公司法的立法目的。3、祥博投资最大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是中国改革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改公司”），并非李江。李江之前从事煤炭生意，拥有上亿资产，其投资的公司不限于祥博投资。李江有实力持有上述公司股份，并非被上诉人所称的滥用股东权利，造成个人与公司财产混同。中改公司对李江的股东身份也未提出过质疑。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当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被上诉人周继东辩称：1、东铝实业的控股股东为乾诚实业和李怡飞。其中李怡飞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祥博投资没有股东会，只设立了一个执行董事即李江，法定代表人也是李江。李江和李怡飞是父子关系。而乾诚实业又是李怡飞任股东的1人有限公司。2、本案借款人为东铝实业，祥博投资为担保人，所借款项是使用乾诚实业的pos机交付款项。而乾诚实业的pos机账户又绑定了祥博投资会计刘素梅的个人银行账户。而刘素梅使用个人银行账户替东铝实业还款。由此可见，东铝实业、祥博投资、乾诚实业的财务状况完全由李江父子或他们所信任的人控制。无论绑定的是付红利、贾建强、李怡飞、刘素梅的账户以及后来的其他人的账户，均在李江、李怡飞父子的控制之下。3、祥博投资用上述方式以东铝实业等为借款人，祥博投资为担保人的方式融来的大量资金，全部都以贾建强、杨书彪、陈涛、陈小磊个人名义对外出借，形成了个人名下的大量债权。其中在贾建强名下的债权就高达数亿元。祥博投资在2014年11月份停止向客户支付本金和利息的时候，曾向客户出具过一份告知函，明确写明公司现有债权总额十三个多亿，完全可以偿付债务，并提供了公司的债权明细表。根据此债权明细表上载明的债务人的名称，在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网上输入，发现债权表上十几个亿的债权均在贾建强（祥博投资原股东、监事）、陈小磊（祥博投资员工）等个人名下。更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笔高达数千万元的债权在执行阶段，经法院作出执行裁定，由乾诚实业无偿接收了债权。基于上述这些事实，祥博投资、东铝实业、李怡飞、李江、付红利、贾建强、陈涛等人，他们的财产与公司财产发生了严重的混同。李江、李怡飞父子滥用公司控制权、滥用股东权利，直接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使得发生诸多起诉东铝实业、祥博投资的债权人在执行阶段执行不到财产而被法院终结执行程序而公司股东个人名下却拥有大量的财产。这充分说明了否定上述三个公司法人人格的必要性、重要性和紧迫性。本案几乎囊括了公司法关于公司法人人格否定的所有情形。4、是否实际控制公司并非完全由股权占比决定，李江不但是祥博投资的股东，还是该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未设立董事会。综上，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祥博投资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涉及的三个公司、股东，各自独立，没有出现资产混同，本案证据没达到让公司股东和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标准。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而借款合同之外的主体承担责任涉及到股东滥用权利问题，该问题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一审依据李江、李怡飞在公安局的承诺和询问笔录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东铝实业未到庭答辩。原审原告周继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东铝实业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69500元，利息及不能按时付息的违约金342240元（利息及违约金暂计算至2016年4月21日），以后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被告履行义务之日；2、被告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50000元；3、被告乾诚实业、祥博投资、李怡飞、李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6日，被告东铝实业、祥博投资与原告周继东签订了借款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东铝实业向原告借款1150000元，期限为3个月，自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11月26日，月利率为1．8％；利息每月支付一次，每月25日为付息日；借款人指定的提款账户户名为付红利、账号为44×××34；如借款人未及时支付利息的，在合同利率基础上按日万分之十加收罚息；借款方承担本合同项下有关费用，包括公证费、评估费、保险费、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等有关费用；被告祥博投资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2014年8月26日，被告祥博投资出具《担保函》，载明：“周继东作为出借人于2014年8月26日与借款人东铝实业签署了编号为豫祥保字（2014）第081801-54《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佰壹拾伍万元整（小写：1150000元），月收益18‰，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11月26日，已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8月26日向借款人足额交付上述借款。被告祥博投资作为担保人为原告周继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当借款人不能按约定及时、足额向原告周继东偿付到期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时，由被告祥博投资于到期后三个工作日内无条件代为清偿本金、利息。”2014年8月26日，被告东铝实业出具《借据》，载明：“借款人东铝实业收到出借人周继东交付的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整，借款月利率18‰，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11月26日止，此借据为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豫祥-保字（2014）第081801-54号）的附件。”同日，被告东铝实业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周继东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整，此收据为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豫祥-保字（2014）第081801-54号）的附件。”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8月25日、2014年8月26日向张海波工商银行账号为62×××96转款共计1150000元，张海波于2014年8月26日将115万元通过消费的方式将款项转至乾诚实业账户，被告东铝实业为原告出具了借据。合同签订后，被告通过付红利和李怡飞个人账户于2014年8月27日、2014年19月25日、2014年10月24日分三次向原告支付了两个月的利息共计62100元。借款到期后，被告东铝实业未归还本金，祥博投资也未承担保证责任代为清偿。2015年7月8日、2015年7月30日、2016年1月31日被告祥博投资分别用冯亚晓的账户向原告周继东偿还本金21850元、24150元、34500元。另查明：东铝实业成立于2013年10月18日，注册资金为5000万元，发起股东为庞启民、乾诚实业，均以货币出资，其中乾诚实业认缴出资2550万元，股权占比为51％，庞启民认缴出资2450万元，股权占比为49％。规定认缴出资在公司成立后两年内缴足。公司成立后，仅乾诚实业分二次共出资2000万元；后庞启民将所持股权分别转让给了李怡飞和乾诚实业。持股比例分别为5％和95％，李怡飞为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28日，东铝实业的法定代表人由李怡飞变更为李新学。乾诚实业成立于2011年3月11日，2014年1月10日股东由李江、李怡飞变更为李怡飞，2016年7月29日股东增加了冯亚晓，李怡飞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江为祥博投资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被告李江及李怡飞在郑州市郑东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询问过程中自认：祥博投资提供担保所融资近5个亿，均投资在下游十几个公司；东铝实业法定代表人虽由李怡飞变更为李新学但实际控制人仍为李江；乾诚实业没有实际经营具体业务，只是一个资质公司；祥博投资的资金一大部分用在了东铝实业和乾诚实业的经营上了。2015年6月4日，贾建强、被告李怡飞分别向“郑东新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出具承诺书一份：贾建强承诺将其名下的对郑州铝业股份有限公司等五项债权变现后全部用于追偿祥博投资担保的项目代偿资金，并附有四份民事判决书和一份还款协议；李怡飞承诺在其名下的资产有：乾诚实业100％股权，乾诚实业名下的资产有东风润滑油生产基地土地、厂房、设备的所有权；另乾诚实业以企业法人入股三个实体企业；河南乾诚矿业有限公司、东铝实业、河南祥博陶瓷有限公司，以上资产变现后全部用于由祥博投资担保的项目代偿资金。原告周继东因本次诉讼支付给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代理费共计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东铝实业、祥博投资之间的借款担保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原告依约支付了借款，被告东铝实业未按期归还借款、祥博投资未履行保证义务清偿债务的行为已经均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清偿责任和违约责任。原告诉请被告清偿借款1069500元及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东铝实业支付利息及不能按时付息的违约金342240元（该利息及违约金暂计算至2016年4月21日，以后利息和违约金仍然按在年息24％计算至被告履行清偿义务之日），自2014年10月24日起以115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5年7月8日止257天的利息为197033．33元，自2015年7月9日起以11281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5年7月30日止21天的利息为15794．1元，自2015年7月31日起以1104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6年1月31日止184天的利息为135424元，自2016年2月1日起以10695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6年4月21日止80天的利息为57040元，被告欠付利息共计405291．43元，原告请求支付利息及违约金342240元在其应受偿范围内，故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费50000元，根据各方合同约定及原告举证，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被告李江、乾诚实业、李怡飞对东铝实业、祥博投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李江、李怡飞在郑州市郑东分局经侦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及本案借款及利息的支付情况，祥博投资将其以东铝实业为借款人、祥博投资为担保人所借款项转入乾诚实业名下账户，并由祥博投资法定代表人李江妻子付红利、儿子李怡飞等个人账户向借款人支付利息。可以认定被告李江与其控股的祥博投资、李怡飞与其控股的乾诚实业、东铝实业与其控股的乾诚实业均存在着财产混同，存在着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情形，三股东依法应分别对其控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东铝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偿原告借款本金、利息及律师费1461740元，并自2016年4月22日起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本金1069500元的借款利息；二、被告河南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乾诚实业有限公司、李怡飞、李江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56元，其他诉讼费5000元，共计22956元，由被告河南东铝实业有限公司、河南祥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乾诚实业有限公司、李怡飞、李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江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东铝实业于2013年9月4日缴纳土地预付款的票据2张；2、东铝实业的土地、厂房照片8张。证明东铝实业于2013年9月份购买土地缴纳预付款1230万元，其名下具有土地、厂房、设备等，具备清偿债务的能力。第二组：3、祥博投资2013年1月8日的章程一份；4、中改公司关于投资入股祥博投资决议一份；5、中改公司委派函一份；6、中改公司与李江签订的协议书一份；7、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改办厅（2012）3158号文件；8、准予变更通知书；9、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股东会决议、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变更登记核准通知书、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文件（豫工信企业【023】572号）、祥博投资股东出资信息、祥博投资2013年9月的章程修正案；10、关于开展银保业务的决定一份。证明：1、李江系祥博投资股东，其出资方式为实缴资金。2、中改公司（后变更为“中国健康产业投资基金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入股祥博投资9100万元，占45.5%的股份，是祥博投资第一大股东，处于控股地位。（3）中改公司实际参与了祥博投资的经营，李江并不能实际控制祥博投资。第三组：11、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查询个人储蓄存款函（回执）一份、中国民生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出具的刘素梅个人信息及账户信息表一份（2页）。12、授权委托书一份、宋庭辉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乾诚实业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李怡飞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中国民生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出具的已删除终端信息查询表一份、POS机绑定账户。13、郑州市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登记表一份、刘素梅个人中国民生银行账户（30×××29）自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流水一份、交易明细详细信息二份、王璞借款/保证合同复印件一份、张会乐借款/保证担保合同一份、借据一份、收据一份、担保函一份。证明：1、王璞合同约定的收款POS机实际绑定的账户为祥博投资员工刘素梅个人账户，王璞借款的本金实际入账为刘素梅账户；2、由于祥博投资所担保的出借款出资客户人数较多，出资时间不一致，导致到期时间有早有晚，为了保证不违约，祥博投资即用后出资的客户去偿还到期客户的本金，故王璞本金用于偿还张会乐的到期本金。被上诉人周继东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公司是否有偿债能力以法院裁判为准。土地没有办理相关手续，不能实际变现。对第二组中第三份证据及变更登记申请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以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按照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祥博投资的控股股东中改公司在2013年7月已经变更名称为中国健康产业基金股份有限公司，但其在2013年9月份入股祥博投资时用的是中改公司的名称。因此，被上诉人高度怀疑祥博投资入股的股东所使用的印章均是公司变更前没有销毁的公章。高度怀疑是李江或者其他控制人，掌握了公章所实施的入股行为。对关于祥博投资开展银保业务的决定，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股东会决议中没有中改公司或中国健康产业基金股份有限公司的签字，故高度怀疑，相关证据是由李江或者其他控制人变造，请法庭予以调查。第二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控股股东并不一定都是实际控制人。第二组证据中所提到的余保综作为中改公司的股东代表参与公司经营但在公司的文件中没有相关体现。相反，祥博投资在2013年9月份向河南省工信厅报送的文件中明确显示公司的总经理是陈涛。故被上诉人高度怀疑，李江或者其他股东使用了作废的印章，虚构了一个股东资格。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相关证据显示，pos机绑定的账户及资金进入的账户中个人账户有李怡飞、付红利，还有贾建强。其中，贾建强系祥博投资的股东。在本案之后的相关诉讼中都把贾建强列为了被告。第三组证据恰恰说明了祥博投资、东铝实业、乾诚实业三个公司存在严重的财产混同。东铝实业借款，乾诚实业的pos机绑定的是祥博投资的账户。被上诉人周继东在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陈小磊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证明陈小磊系祥博投资的员工。与一审阶段的第二组证据中的二份判决书印证（省高院（2005）豫法执字第00006号裁定书和（2014）豫法民二终字第304号文书相印证），共同证明祥博投资以员工陈小磊的名义对外出借资金，在执行阶段乾诚实业无偿接受陈小磊的债权，收回大量资产，祥博投资与乾诚实业的财产严重混同。2、郑州中院执行裁定书。3、贾建强名下房产登记信息5份。结合（2013）豫法民二终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祥博投资以贾建强名义出借给刘潇雅、富春置业等的资金，经法院执行，通过以物抵债方式实现债权，形成在贾建强名下；上述房产，李江在公安笔录中明确认可属于祥博投资的房产。4、东铝实业、祥博投资失信被执行人的相关信息，祥博投资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信息。证明东铝实业、祥博投资有多项失信信息，祥博投资多起案件因无财产可供执行被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5、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文件一份，用于否定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上诉人所提交的协议和委派函显示当时委派的总经理是余保综。可在中改公司入股祥博投资后，祥博投资向工信厅报备的信息显示执行董事为李江，监事为贾建强，总经理为陈涛，财务负责人为蔡惠萍。与上诉人提交的文件有矛盾，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是否系利用作废的公章伪造的，请法庭给予查明。上诉人李江对被上诉人周继东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3年8月6日，河南省工信厅才批准祥博投资股东和相关信息的变更，中改公司进入后，派出的工作团队余保综是总经理，张克是风控总监。关于名称变更问题，祥博投资和中改公司均不存在造假问题。2013年7月23日工商局给予准予变更登记，但实际变更在后，中间有一个过程。被上诉人提交的572号文件，日期是2013年8月6日，而中改公司于2013年9月10日才发出委派函，委派员工到祥博投资，两份文件内容并不矛盾。上诉人乾诚实业、李怡飞同意上诉人李江的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周继东系出借人，上诉人东铝实业系借款人，上诉人祥博投资系保证人，但收取本案资金的系乾诚实业，而乾诚实业POS机绑定的账户系祥博投资员工账户，向周继东支付利息的主体系祥博投资法定代表人李江的妻子付红利、儿子李怡飞。结合李江、李怡飞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等，一审认定李江、李怡飞、东铝实业与其各自控制的祥博投资、乾诚实业存在着财产混同，存在着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情形，三股东依法应分别对其控股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江、李怡飞、乾诚实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56元，由上诉人河南乾诚实业有限公司、李怡飞、李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忠宇审判员  朱 梅审判员  钟晓奇二〇一八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王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