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晋07刑终6号公诉机关太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何三机，男，196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清徐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付建生，男，197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山西省太谷县人，住太谷县，系农民。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太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7日经太谷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7年9月1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付长酉，男，1952年5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山西省太谷县人，住太谷县，系农民。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太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太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建生、付长酉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三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2017）晋0726刑初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三机、原审被告人付建生、付长酉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太谷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12月15日下午15时许，被害人何三机带领何二机、何建喜、陈润旺等人去太谷县水秀乡东怀远村西耕地里，找到正在放羊的被告人付长酉，因何三机向付长酉索要之前被扣两只羊一事，与付长酉发生争执，后何三机等人强行将羊群驱赶抓羊。付长酉打电话告知其儿子付建生，被告人付建生赶到后与何三机发生撕打，双方倒地后付建生压坐在何三机的身上双方继续撕打，付长酉见状也上前对何三机进行殴打，导致何三机右眼部受伤。经太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三机右眼钝伤（房角后退，睫状肌脱离）符合评定为轻伤二级。2017年2月17日，太谷县公安局对何三机处以行政罚款500元的处罚。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何三机受伤后在太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0天，花费医疗费17458.4元，住院期间由其子何某3进行陪护。何某3在太原市小店区姜玉涛蔬菜店工作，月薪5500元。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何三机在山西省眼科医院和晋中鹰华眼科医院检查又花费822.26元。经山西省榆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三机的损伤符合评定为八级伤残，因伤残鉴定又花费15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太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2017年2月17日何三机因打架被太谷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伍佰元。2、太谷县公安局水秀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何三机补充鉴定申请证实：2017年1月16日太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三机右眼钝伤符合评定为轻伤二级。在案件办理过程中，何三机于2017年3月13日提出受伤右眼视力模糊，影响视力。2017年4月26日我所民警带领何三机到省眼科医院作出医学鉴定，5月5日太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根据省眼科医院的医学鉴定，做出了何三机伤情情况说明，不能确定何三机右眼视力下降为此次外伤所致。3、何三机的住院病历资料、山西省眼科医院诊断建议书、受伤照片证实：何三机受伤后住院治疗，诊断为右眼钝挫伤、右眼前房出血、脑震荡、右眼角房后退等症状。4、证人何某1提供的现场照片两张5、太谷县120急救网络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5日15时36分13秒，急救站接135××××0898求救电话，称在东某远到西怀远路上有人受伤，急救站立即派出救护车赶往现场进行救护。6、太谷县公安局水秀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15日下午14时41分，接110指挥中心指令：东怀远村张春利报案称东怀远村西有人打架，接警后民警赶赴现场，电话与报案人取得联系，与报案人在大队门口汇合后一起赶到现场，双方已停止打闹。何三机被赶来的120急救车拉走，付长酉也去医院检查，后民警口头传唤付建生到所接受调查，付长酉于2016年12月19日自行来所反映情况。7、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付建生、付长酉未发现违法犯罪前科记录。8、被告人付长酉、付建生的户籍证明，被害人何三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9、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10、太谷县公安局（太）公（法）鉴（损伤）字【2017】008号伤情鉴定文书证实：何三机右眼钝伤（房角后退、睫状肌脱离）符合评定为轻伤二级。11、太谷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法医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何三机右眼视力下降不能确定为此次外伤所致。12、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5日下午14时许，我弟弟何三机叫上我和陈某1、何某1到东某远村地里找到扣了何三机羊的那老汉，那人说没有我们的羊，我弟说要是不还，就自己抓去了。我们抓了半天也没有抓到我弟的羊，因为一群羊吓得总往前跑，我们就一直追赶，当时我看见那老汉打电话叫人了，我们没有理继续追羊。追了几百米远的时候，有两个男的骑着摩托车就赶过来了，其中一个年轻男子（那老汉的儿子）手里拿着一根铁棍朝我身后打了一下，朝三机脸上打了一下，和他一起的那个男的从年轻男的手里夺下了铁棍。当时何三机被打了一下就仰面躺在地上，那老汉的儿子顺势坐到了何三机身上，并用拳头打了几下，应该是身上和头部。后那老汉跑过去，用放羊的鞭子打了几下我弟的头部，用脚踢了几下头部。他们看我们不敢动手了，就赶上羊群走到了地里的一头，后来警察就来了。打架时陈某1一直在地头等的，何某1也在地头。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5日下午15时，我与本村的何二机、何三机、何建喜相跟着去了东怀远村的地里，何某2和何三机去地里找长酉去了，我是在地头的路上等着。后来我看见何某2抓着一只羊准备要走了，长酉撵着不让抓，我没有看见他们发生肢体冲突。这时从东某远的路上来了两人，一个是长酉的儿子，另一个不知道是谁，长酉的儿子手里还拿着一根一米长的方形铁管，长酉的儿子过去用铁管打了何某2的腰部一下，何某2就往开跑，我就赶紧往地里跑，我跑过去就看见何三机被长酉的儿子摁倒在地上，长酉的儿子坐在何三机的腹部用手乱打何三机，何三机也是用手一边招架一边乱抓长酉儿子的手，我正想过去拉架，长酉就用放羊的鞭子乱挥，我怕打住就跑开了。后我看见长酉用一根木棍打何三机的腿上了，当时长酉的儿子何三机身上压着了。后不知道怎么不打了，何三机的右眼处破了。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5日下午，我在村里碰上付建生，他手里拿着一根铁管，说有人抢羊了，让我和他一起去地里看看。之后我们到了东怀远村的地里，跟前还有两三个人赶着羊群往西怀远方向走，付建生拿着铁管就朝地里的羊群跑去。我怕出事就赶紧给村治保主任打电话，可打不通，就赶紧给六队治安队的张春利打电话说“你给报一下案，村西地里有人抢付长酉的羊了”。我刚走了十来米，见付建生正和西怀远村那个放羊的老头扭抱在一起，两人扭抱得倒在地上，我就赶紧跑过去，过去后见付建生坐在西怀远村放羊老头的身上，俩人互相抓着铁管不放。我怕出事，就赶紧将付建生手里的铁管给夺了。之后我就赶紧去赶了一下羊群，就半分钟的时间，回头看见付建生还骑坐在西怀远村放羊的老头身上，跟前付长酉手里拿着根断了的木棍，我就赶紧跑过去把付长酉手里的木棍给夺了，还拉了一下付建生，让他放开人家，之后就又去赶羊了，他们也没有再动手了。后来见张春利带着民警到了现场。1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5日下午14时30分许，我三叔何三机让我去东某远村帮他抓羊，让我自己往东某远走，后来我在半路上追上何三机，去了东怀远村村北的那条路上找到了放羊的长酉，何三机和何某2去地里找长酉，我没有过去，不知道几人说什么来，就见何三机叫喊“那你打我吧”。可长酉没有动手，这时何某2在羊群里已经抓住了一只羊，之后何某2、何三机就赶着羊群往西怀远方向走，我就骑着电动车绕着走。走了500多米，就见一个50多岁的男子骑摩托带着建生来了。建生手里拿着铁管，俩人停下车就往地里跑，跑到羊群那里，建生举起铁管朝何某2背上打了一下，之后我就赶紧停好电动车往过跑，跑到离他们还有10米的地方，我见我三叔躺在地上，建生正坐在他身上，两人互相抓着，我就赶紧拿手机拍了两张照片，之后就赶紧跑开报警去了。我三叔何三机右眼处流血了，具体伤的怎么样、怎么受伤的我也不清楚。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小名叫张春利。2016年12月15日下午15时许，我在东怀远村家里，接到村民王金宝的电话说“村西地里有人抢付长酉的羊了，两边的人打起来了”。我就赶紧给小队治保主任和村治保主任打电话，可打不通，我就打电话报了警。民警到了村里后我在大队门口等着，把民警带到事发的地方。17、被害人何三机的陈述证实：前段时间长酉说我家羊吃了他家里的玉米，所以就扣了我家的两只羊。12月15日早上，给我们协调的中间人和我拿了一百元，说是已经跟长酉说通了，有时间中间人就会把羊给我送回来。中间人还说了句被扣的羊快生小羊了，我就想着自己去拿回来。下午15时左右，我在街上碰上何某2、陈某2、何某1，然后一起去了东某远村西地里找长酉，我过去开玩笑和长酉说了几句话，这时我二哥何某2就去羊群里抓羊，长酉不让，我就告诉何某2抓哪两只羊，这样赶着羊群往西怀远方向走了30多米。长酉就打电话叫人去了，过了20分钟，建生和他姐夫就来了，我和二机正赶着羊群往西怀远方向走。建生过来后就举起手里的铁管朝何某2背部打了一下，我就扑过去举起手里的羊铲要打建生，建生转身用铁管和我的羊铲棒子对打了一下，就把羊铲棒子打断了。之后建生又要追二机，我从身后把他抱住，建生用力甩开我后用拳朝我眼部打了一拳，一下把我打的两眼流泪，什么也看不清。接着建生抓住我胸口的衣服把我推倒在地上，然后骑坐在我身上，我俩人互相撕扯对方，一开始是互相抓对方的胳膊，后来我就双手抓住建生的头发用力往下，后来我感觉有物体打了我的左、右眼角两下。之后我就晕了，就到了医院。18、被告人付长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农历八月十五左右，我发现何三机放的羊群啃吃了我家地里的玉米，我就扣了他家的两只羊，一直协商的处理此事，12月15日那天早上，通过中间人协商，三机赔偿给我一百元我把扣了他的羊通过中间人还给他，但中间人说过几天才有空拉羊，所以羊还在我家。下午15时左右，我赶着羊群在东怀远村西“台子底地”地里放羊，西怀远村的三机和二机相跟着过来，三机对我说“拿羊还得一百元钱了”。我说了一句“你家羊吃了我家的玉米，赔一百元还多吗”。这时二机和润儿往羊群跟前走，我回头准备阻止时三机从我身后抱住我，我当时右手拿着鞭子左手拿着羊铲，就用鞭子朝三机甩打了两三下。之后三机抱着我就把我摔倒在地，然后有人就夺我手里的羊铲和鞭子，另一个人是在我背后踢了两脚。之后几人都去赶着我的羊往西怀远方向走，我从地上爬起来后，就用砖头朝二机、三机砸，不让他们赶走我的羊，眼看着他们赶着走了100多米远了，我就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过来。过了20来分钟，我儿子付建生骑摩托车过来了，他手里举着铁管和三机打在一起，当时我自己绊的摔倒在地，我起来时就见三机躺在地上，付建生骑坐在他身上。这时二机、润儿都往他们跟前走，我怕他们动手打我儿子，我就扑过去准备打二机，还没动手，二机就把我按倒在地，用拳头打我，我情急之下就咬二机的手，二机就跑开了。正好跟前有放羊用的鞭子，我拿起鞭子棒子朝躺在地上的三机右眼部打了一下，之后我就又追二机，追了百十米自己倒在地上，后来就没有再打闹。19、被告人付建生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12月15日下午15时许，我接到我爸付长酉的电话说，四五个人相跟着抢羊了，让我赶紧过去。我出门碰到金宝就一起去了我爸常放羊的台子底地。去了以后见一个头上扎着毛巾的老头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正把我爸按在地上，另一个穿红衣服的老头和一个50来岁的老头正赶着羊往西怀远方向走，我就举起手里的铁管要打那个四十来岁的男子，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和扎毛巾的男子就都站了起来。金宝怕出事，将我手里的铁管夺走了。之后我又扑上去用手朝那个四十来岁男子的头部乱打了两三下，那个四十多岁男子就跑开了。转身我看见那个50来岁的男子手里拿着羊铲朝我扑过来，我顺手从跟前地上拿起根木棒，两个互相打了一下，棒子就断了，之后我俩空手互相抱住对方，撕拽对方的头发，我把他摔倒在地，之后骑在他身上，朝他脸部打了一巴掌。过了会金宝就把我拉开，之后双方就没有再打闹。双方停手后，我爸说“那个50多岁的，是夺我手里的羊铲时，我用鞭子的木棒打在他眼睛上了”。可这个过程我没有看见，我是骑在那个男子身上时，见他右眼部流血了，可我只是打了他脸上一巴掌，并没有打他眼睛。就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何三机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山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山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太谷县人民医院诊疗手册、山西省眼科医院门诊诊疗手册、检查申请单、检查报告单、晋中鹰华眼科医院诊断报告、出院证、太谷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鉴定费票据、山西省榆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清徐县徐沟镇西怀远村民委员会的证明、陪侍人何某3的工作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审查，该院予以采信。该院认为：被告人付长酉、付建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付长酉、付建生故意伤害他人头面部，均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本案被害人何三机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何三机所请求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本院根据其提供的相关医疗票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酌情考虑，经核算具体损失为：医疗费18280.66元、误工费3780元（126元*30天）、护理费5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30天）、营养费450元（30元*15天）、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33010.66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何三机所请求的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建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付长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三、被告人付建生、付长酉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何三机因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33010.66元。上述赔偿款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何三机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付建生、付长酉不服，上诉认为：1、该二人对受害者没有故意伤害意思，是由于被害人对上诉人和代管的财产实施抢夺，上诉人进行保护时发生互殴所造成的伤害，故不构成故意犯罪；2、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依法应予减轻或免除处罚，或应适用缓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三机不服，上诉认为：一审法院计算该误工费、营养费分别以30天和15天的标准认定，与法相背，依法应予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付建生、付长酉所提不构成故意犯罪或应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付长酉的供述与被害人何三机的证言、证人何某2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可证实被害人何三机纠集何某2等人欲抓回之前被上诉人付长酉扣留其的两只羊未，在与上诉人付长酉未进行合理、必要、有效的沟通后，便径直驱赶羊群并抓羊，从而导致双方发生争执，被害人何三机的不当行为对案件的引发、矛盾的激化均起到了直接的作用；结合上诉人付长酉、付建生的供述、证人王某、张某的证言，可证实由于被害人何三机的不当行为，导致上诉人付长酉产生错误认识，继而打电话纠集其子上诉人付建生，后付建生携钢管来到现场与被害人何三机等人发生互殴，在此期间上诉人付长酉也参与互殴，并最终导致被害人何三机轻伤的后果，二上诉人之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要件，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结合二上诉人所实施的行为、造成的后果及认罪、悔罪表现，所作定性、量刑并无不妥，故对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三机所提一审认定误工费、营养费标准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何三机并未就其误工及需要加强营养的期限提供相关证据，原判结合上诉人何三机的受伤程度、治疗时间等，综合考量并认定误工费、营养费的标准及期限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付长酉、付建生不能正确处理纠纷，仅因琐事便故意伤害他人，并致被害人何三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确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二上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上诉人何三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判对上诉人付长酉、付建生故意伤害他人头面部、上诉人何三机对矛盾激化负有直接责任之情节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有所考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光审判员  李志坚审判员  刘 红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明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