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14刑初9号公诉机关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万，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住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阎斌，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云飞，男，1994年4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浠水县，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付成晨、郝高峰，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阳，男，1995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汉川市，住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汤竟峰，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以蔡检公诉刑诉[2017]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万、张云飞、向阳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8年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顺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万及其辩护人阎斌，被告��张云飞及其辩护人付成晨，被告人向阳及其辩护人汤竟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间，被告人熊万向被告人张云飞、向阳提出通过使用虚假购物的“钓鱼网站”，在互联网上采用购物诱导付费，吸引买家付款后不发货的方式诈骗钱财,被告人张云飞、向阳均表示同意。随后由被告人熊万购买并制作虚假购物“钓鱼网站”，在该网站上设置“福利免单”、“购物返利”、“低价充值话费”等虚假的购物及服务项目。被告人张云飞、向阳各出资人民币5,000元，交给被告人熊万用于虚假购物网站推广。被告人熊万找到湖北祥云天下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汪某，向其公司支付人民币10,000元推广费后，谎称朋友的网站需要推广，让汪某将虚假购物网站链接放在淘宝、京东、唯品会等电商平台上以进行广告推广。同年8月1日���当上述虚假购物“钓鱼网站”链接被放在电商平台推广后，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马鞍村居民徐某等人受骗点击该链接用支付宝付款购物，所付款项实时转入被告人熊万的支付宝账户，被告人一伙对受害人所下订单不发货而非法占有受害人所付货款。为继续进行上述电商平台广告推广，被告人熊万、向阳、张云飞又共谋由被告人熊万出资人民币6,634元、张云飞出资人民币6700元、向阳出资人民币6,666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用于广告推广，继续实施“钓鱼网站”诈骗行为。至同年8月8日，被告人熊万的支付宝账户共收款1645笔，涉嫌受害人千余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9,994.30元。事后，被告人熊万分得人民币10,925元，被告人张云飞、向阳各分得人民币11,850元。2017年8月8日，因被害人相某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投诉，该公司将被告人熊万等人为虚假购物网站架设的支付宝付款端口关闭冻结。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熊万接到电话后，主动回家接受公安民警的调查处理，后带领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张云飞、向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万、张云飞、向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行为情节严重，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万协助抓获同案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云飞、向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熊万、张云飞、向阳均承认自己所犯罪行，没有辩解意见。被告人熊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除已有笔录的被害人外，其余被害人及涉案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3、被告人熊万有自首、立功、退赃等情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云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云飞明知熊万被抓获仍告知地点并在原地等候，无拒捕行为构成自首；2、其自愿认罪，全部退赃，系从犯、初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向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向阳系从犯，具有坦白、全部退赃的情节，且系初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万、张云飞、向阳系同学关系。2017年7月，被告人熊万向被告人张云飞、向阳提出使用虚假购物的“钓鱼网站”在互联网上诱导付费，吸引买家付款后不发货的方式诈骗钱财,被告人张云飞、向阳均表示同意。三被告人商议后，被告人熊万购买并制作虚假购物“钓鱼网站”，在该网站上设置“福利免单”、“购物返利”、“低价充值话费”等虚假的购物及服务项目，被告人张云飞、向阳各出资人民币5,000元，交给被告人熊万用于虚假购物网站推广。随后，被告人熊万找到湖北祥云天下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汪某，谎称朋友的网站需要推广，让汪某将虚假购物网站链接放在淘宝、京东、唯品会等电商平台上进行推广，并向其公司支付人民币10,000元的推广费。同年8月1日，上述虚假购物“钓鱼网站”链接被放在电商平台推广，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马鞍村居民徐某等人受骗点击该链接并用支付宝付款购物，所付款项实时转入被告人熊万的支付宝账户。同月，三被告人再次商议后，由被告人熊万出资人民币6,634元、张云飞出资人民币6,700元、向阳出资人民币6,666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继续用于“钓鱼网站”推广。至同年8月8日，被告人熊万的支付宝账户共收到受害人付款1609笔，受害人达1209人，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9,994.30元。事后，被告人熊万分得人民币10,925元，被告人张云飞、向阳各分得人民币11,850元。2017年8月8日，因���害人相某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投诉，该公司将被告人熊万等人为虚假购物网站架设的支付宝付款端口关闭冻结。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熊万接到电话后，主动回家接受公安民警的调查处理，后带领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张云飞、向阳抓获归案。审理期间，三被告人的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的如下证据证明：1、书证：（1）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熊万手机中提取其制作的诈骗网站的相关页面信息，证明被告人熊万制作虚假购物网站用于网络诈骗的事实；从被告人熊万、张云飞、向阳手机中提取的支付宝交易信息，证明三被告人出资及分得赃款的事实。（2）公安机关调取的熊万、向阳、张云飞的支付宝电子交易数据，证明三被告人通过熊万的支付宝账户，非法获取数千名被害人的支付宝账户资金共计人民币49994.3元的事实。（3）公安机关从汪某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汪某持有的CPC销售协议，证明被告人熊万通过向汪某所任职的广告公司支付广告推广费，将其制作的虚假购物网站在网络上进行推广。（4）武汉市一分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被告人熊万以武汉市一分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为其实施虚假购物网站诈骗设置支付交易渠道。（5）被告人熊万、向阳、张云飞身份信息材料，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6）收据三份，证明三被告人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的事实。2、被害人徐某等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明各自在淘宝、京东、当当网等电商平台浏览时，受骗点击虚假网页，被骗取钱款的事实。3、证人汪某的证言，2017年6、7月份的时候，熊万问我现在哪些行业的广告跑的比较好，我回复熊万电商做的还不错。过了一段时间，熊万告诉我说有个朋友是做电商的，想要投广告，我告诉他最低一毛钱一个点击，熊万答应了，并通过支付宝支付了1万元到我们公司的支付宝账号上，他通过微信将广告的素材图片传给我，还要我投到电商平台，淘宝、京东、唯品会都可以。随后，我通过QQ联系上电商平台广告推广商，并将熊万的推广资料发给了对方。过了一两天，大概7月份的时候，电商平台广告推广商就将熊万的广告推上去了。广告上线期间，熊万又转给我公司2万元作为推广费。熊万在淘宝、京东、唯品会等电商平台的网页上做了一个飘窗，客户点击后即可进入熊万的购物网站。我与熊万2017年7月份的广告推广业务有合同，合同是我后来补的，字都是我一个人签的。熊万2017年7月在我公司的广告推广业务点击量大概有30万次左��。4、提取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熊万、张云飞、向阳及证人汪某手机中的涉案证据进行收集固定的过程。5、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熊万系自动投案，通过熊万的交代，将张云飞、向阳抓获归案。6、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熊万的供述：2017年8月31日上午11点左右，我在外面玩时，突然接到我妈妈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跟我说有警察来了家里，要我回去一趟，我就回到了家里，到了家里之后，我向警察当场承认了自己的违法行为。在去公安机关的路上，我主动跟随行的警察交代了另外两个同伴向阳、张云飞的犯罪事实及其二人的住址，并协助警察将其二人抓获。我们三个人是同学，大概2017年7月24日左右，我们在一起商议后，张云飞、向阳通过支付宝各自转给我5000元后，我们就开始了第一次合作。我拿到���们二人打给我的一万元之后，就直接给了我找到的“一网”网络公司作为推广费，然后就利用我制作虚假购物网站窃取他人支付宝内的钱。我的网页虽然是购物的形式，但实际支付是转账的形式，都是受害人以直接转账的形式转账到我的支付宝账号内，都是实时到账。我是这个购物网站的最高管理员，我有权限对网站进行设置，当时我设置了个小程序，就是交易的时候随机生成交易失败，需重新支付，这样可以让客户多付一次钱。到了8月7日的时候，我看到当时为网站使用的支付宝内总共有近15000元，然后我们就开始了第一次收益分成，我给向阳、张云飞二人每人5850元，每人占总数的四成，而我自己拿了剩下两成2925元。分完钱之后当天，我们三人又商量第二次合作，商议的结果是三人一起共同出2万元，其中张云飞出了7000元，向阳出了6600多元，剩下的就是我出的��到了第二天大概中午的时候，我看到这个支付宝内已经有了2万多元，我就又和张云飞、向阳二人进行了第二次分成，这次是按照4:3:3的比例分，我占4成，也就是8000元，然后张云飞、向阳二人各占3成，也就是每人6000元。因为注册的支付宝帐户被封，我们在网上找第三方支付平台，以便能长期为虚假网站使用，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我看了支付宝交易记录金额总额为49994.3元，我对交易的真实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2017年8月31日我带着爷爷奶奶和老婆一起在古田二路的凯德广场5楼逛街，正在这时有几个人表明身份说是警察，然后我就被你们带到这里来了。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和熊万、向阳三个人一起吃饭。我们聊着有没有赚钱的门路，熊万告诉我们已经建好了一个假的购物网站来赚钱，我和向阳当时就同意了。我们三个人一致同意由熊万负责技术，我和向阳负责出资一万元推广网站。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和向阳以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各自往熊万的支付宝打款5000元。因为假购物网站使用的支付宝账号被冻结，我把自己的一个手机号给熊万，熊万用这个号码解除了被支付宝公司冻结的支付宝账户的绑定，然后熊万就把账户内的钱转出来，我跟向阳两个人各分了40%，熊万分了20%，我拿到手的钱大概在5000到6000之间，这些钱是熊万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我的。熊万把分红款打给我后，接着熊万说他又重新注册一个支付宝账户，还需要两万块钱的推广费三个人平摊，于是我就用支付宝给熊万转了6700元的推广费，这次的分成我跟向阳各分30%，熊万因为还要出技术，所以他一个人分40%。这次账户被封了之后，我们就一直在找可以用来收钱的支付宝账户，直到今天我被你们抓了。我对熊万支付宝记录显示我们涉嫌诈骗的犯罪金额为49994.3元没有异议。（3）被告人向阳的供述：2017年8月31日下午1时许，我在位于武汉市硚口区越秀星汇云锦9栋1单元4303室的出租房内休息，后来几个警察来找我，然后把我带到公安机关来了。2017年7月24日中午，张云飞打电话给我说：“熊万那边有一个商场购物诱导付费的好项目，你过来商量一下。”我同意了。后来我们三人一起商量，熊万提出前期网站要做推广需要一万块钱，张云飞和我一人一半，熊万负责技术，收入我和张云飞4成，熊万2成，我和张云飞现场就通过支付宝各转给熊万5000元。网站链接以熊万注册的武汉一分科技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为收款账户，该公司的支付宝账户就是熊万自己的支付宝账户。熊万花了几天时间架设网站并将其推到互联网上，网站正式运营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们三人相约见面，重新商量收益分配方式和支付接口的问题。熊万提出三三四的收益分配方式（即我占三成、张云飞占三成、熊万占四成），由于他是做技术的，所以我们都同意了。之前我们购物网站的收款方式是通过支付宝，绑定的是熊万注册的空壳公司--武汉一分科技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由于被客户投诉需要重新寻找支付接口，我们三人就各自在贴吧、论坛、QQ群等地方收集买卖支付接口信息。8月7日上午，熊万通过支付宝将前期网站收益分成的5850元转给我，并在微信上跟我和张云飞说网站前期推广费用完了，还需要推广费2万元，我们磋商三人平摊，随后我通过支付宝转了6666元给熊万。8月8日中午，熊万将第二次的收益分成6000元转给了我。由于网站支付接口问题一直存在，我们三人一直通过自己的方式找卖支付接口的，但到现在都没成功。这个计划是熊万提出来的，然后我���三人一起商量完善这个计划。我对通过熊万支付宝记录结果显示的涉嫌诈骗的犯罪金额为49994.3元没有异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熊万、张云飞、向阳及各自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熊万、张云飞、向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互联网设立“钓鱼网站”链接，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数额达49994.3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万、张云飞、向阳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但结合已查证属实的十一名被害人的陈述，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被告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可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熊万���辩护人关于“本案除已有笔录的被害人外，其余被害人及涉案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熊万明知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在其家中等候，仍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熊万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云飞、向阳，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通某并着手实施诈骗，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熊万在共同犯罪中提出犯意，并实施设立“钓鱼网站”、联系对外推广、利用支付宝账户获取赃款等行为，是主犯，被告人张云飞、向阳积极配合，实施联合出资、分配赃款、对外寻找支付宝账户接口等帮助行为，系从犯，故被告人熊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云飞、向阳，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张云飞、向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云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云飞明知熊万被抓获仍告知地点并在原地等候，无拒捕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亲属代为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熊万有自首、立功、退赃等情节”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云飞自愿认罪，全部退赃，系从犯、初犯”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向阳系从犯，具有坦白、全部退赃的情节，且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涉案范围广，受害人数众多，社会危害性大，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请求对三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熊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云飞、向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二、被告人张云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三、被告人向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四、责令将被告人退赔的人民币49,994.30元，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 娟人民陪审员  吴清安人民陪审员  黄义洲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