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1民终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泰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小岭村（日照市八方轮胎城有限公司院内），组织机构代码55673630—4。法定代表人：张琳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旗，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贤，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家荣，女，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五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光钧，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张琳琳，女，196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原审被告：孙宇，男，196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日照泰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吉汽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家荣、原审被告张琳琳、孙宇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7）鲁1102民初5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吉汽车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7）鲁1102民初57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的证人朱某1承担被上诉人的还款担保责任和费用（担保协议一份）；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上诉人并未扣押被上诉人的车辆，一审法院仅仅依靠原审被告孙宇的短信和证人朱某1的证言就认定上诉人扣押被上诉人的车辆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和证人朱某1反映的扣车时间相差二十天，明显相互矛盾，且此时孙宇已经从上诉人处离职，不存在孙宇代表上诉人扣车的情形；其次，证人朱某1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其实际使用车辆，上诉人考虑防范车贷风险，将朱某1追加为反担保人，朱某1与本案存在重大利益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另外，朱某1在一审时表示被上诉人无驾照，是其丈夫在开车，但被上诉人实际已经离婚，不存在其丈夫开车的可能，证人朱某1的证言存在虚假。二、被上诉人的损失包含交通损失和车辆折旧，属于重复计算。交通损失是基于车辆被扣押不能使用而给予的代偿，在支持交通损失的情况下，仍支持车辆折旧费，属于损失重复计算。三、被上诉人恶意不还款在先，至今长达十二个月，且被上诉人在发现车辆丢失时没有在第一时间报警，不符合社会一般常理，也丧失了具备唯一官方认定的机会，因此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过错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或发回重审。许家荣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对于上诉人认为交通损失与折旧费重复的意见，被上诉人认为车辆在停止运行后，车辆的折旧是存在的，车辆正常使用时车辆的折旧也是存在的，该案中上诉人扣押被上诉人车辆，产生交通损失的同时也产生了折旧损失，该两项损失不是重复计算，应当同时赔偿。孙宇述称，本案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或间接证据证明车辆系上诉人扣押。证人朱某1是车辆使用人，涉及其个人利益，其证言不能作为本案证据采信。本案焦点是谁安排扣押涉案车辆的，只有工商银行有权利授权扣车应追加工商银行参与本案。一审时我已陈述，事发时我已从上诉人处离职，是上诉人处的张峰经理经过询问了解的情况，当时张峰也不知情，但这并不能推断是上诉人扣押车辆。据我事后了解的情况，将被上诉人车内物品送到百货大楼的人员不是上诉人处工作人员，而是银行找的社会上的催收人员，他们不认识朱某1也没有他的电话，他们只是让我传话告诉朱某1，包括催收产生的费用。朱某1是我日照朋友介绍过来买车办理贷款的，这期间朋友也给我电话让我帮忙协调此事，我若不管，不合常理和人情。许家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泰吉汽车公司、张琳琳、孙宇返还鲁Ｌ×××××号轿车，并承担因此造成的交通损失：自2016年6月26日至2017年7月25日共计27650元，自2016年6月26日至2017年6月25日车辆折旧费15576元；2、诉讼费由泰吉汽车公司、张琳琳、孙宇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围绕本案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许家荣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涉案《车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涉案车辆归其所有；证据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一份，该合同证明借款数额及相应还款义务，泰吉汽车公司、张琳琳出具了担保承诺函，其应当承担还款义务；证据3、泰吉汽车公司《担保承诺函》一份，该证据为中国工商银行日照市中支行复印件，证明其应当履行担保义务；证据4、朱某1与孙宇的《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涉案车辆被孙宇开走，并证实张琳琳对车辆的处理意见；证据5、《评估报告书》一份，证明涉案车辆被泰吉汽车公司开走后产生的损失：交通损失为70元/天；2016年6月26日至2017年6月25日，涉案车辆折旧费用为15576元；证据6、泰吉汽车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明其是2010年6月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曾为孙宇，现为张琳琳，张琳琳、孙宇是第一被告的股东。证据七、《发票》一份，同证据一的证明内容。泰吉汽车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车辆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无法看出车辆所有人，车辆所有人处许家荣进行了变造；对证据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及证据三泰吉汽车公司《担保承诺函》真实性无法确认，许家荣主张的是返还车辆，而不是银行向其主张担保责任，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许家荣应该履行还款义务，而不是在本案中主张担保责任；证据四朱某1与孙宇的《聊天记录》，不能证实孙宇开走了车辆，更不存在许家荣所说的张琳琳出主意让孙宇开车的事实；对证据五《评估报告书》真实性有异议，该报告和本案无关，是许家荣在其他案件中进行的司法鉴定，该委托书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纠纷，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该评估报告仅仅是评估市场车辆租赁费价格，租赁费价格和许家荣的损失并不是相同概念，所以该报告评定结果（因扣押造成的每日交通损失70元/天）无任何依据，折旧损失和原告所说的交通损失是重复。对证据六《企业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张琳琳、孙宇是泰吉汽车公司的股东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七《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孙宇质证意见，证据一《车辆登记信息》记载不明确，没有名字；证据二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为复印件，而且是分装的，当时我们在银行存在很多这种空白有我具名的担保函；对证据三泰吉汽车公司《担保承诺函》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四朱某1与我的《聊天记录》属实，我和朱某1的短信往来并不能证实车是我开走的，是我为他协调，找他车上的东西，当时我告诉一个分管的张经理，他安排人把朱某1车上的东西放到了百货大楼；对证据五《评估报告书》同泰吉汽车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六《企业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七《发票》真实性无异议。泰吉汽车公司庭前提交如下证据：《合约书》一份、《还款担保协议》一份、查询分期付款《台账详细信息》一份、查询分期《付款凭证》一份、查询《信用卡还款信息》一份、《GPS安装确认单》一份、WT-888汽车防盗报警系统产品责任《保险承保声明》一份、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一份、汽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一份，证明车辆买车过程及许家荣目前拖欠银行贷款情况。许家荣对泰吉汽车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可以证明涉案车辆所有人为其所有。孙宇对泰吉汽车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诉讼中，许家荣申请证人朱某2（朱某1）出庭作证，证人证言如下：许家荣在村里干饭店，其老公替别人打工，是农村居民，车是白色的SUV，车贷由许家荣还。许家荣是其表嫂，其与对方当事人与没有关系，只认识孙宇。涉案车辆是其2016年4月借用许家荣的，许家荣无驾照，许家荣的丈夫开这个车。2016年6月8日晚或2016年6月9日凌晨，其在丢车后联系了孙宇，当时孙宇说泰吉汽车公司清欠的把车开走了。其说车在其处被开走了，要筹钱把车开回来，后来钱没有凑齐。丢车几天后，其用短信联系孙宇，告诉孙宇车里有东西，孙宇说东西都放在了百货大楼服务台内。后其取了车上的东西，有其自己的，也有许家荣的。有没有GPS其不清楚。许家荣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无异议。泰吉汽车公司认为，证人陈述许家荣及其家人经济相对紧张，其工作和生活并无必要花费近18万元买车，不符合一般常理。证人朱某2（朱某1）实际就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与本案存在重大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可信。证人所说车辆丢失时间是2016年6月8日，与许家荣的主张相矛盾，从侧面说明许家荣并不清楚车辆实际扣押人是谁，仅仅推测是泰吉汽车公司扣押。孙宇不认可证人证言，称许家荣推测是我开走的车，证人说是清欠人员开走的车，相互矛盾。我从来没有讲过是公司清欠人员开走的车。张琳琳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上述所有证据的质证权利。经审查，许家荣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一份、《担保承诺函》一份系复印自中国工商银行日照市中支行，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聊天记录》系证人朱某2（朱某1）与孙宇的短信聊天记录，孙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朱某2（朱某1）证人证言能够与《聊天记录》相互佐证，对关联性予以确认。《评估报告书》系本院依法对外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书，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许家荣提交的《车辆登记信息》一份、《企业登记信息》一份、《发票》一份，被告提交的《合约书》一份、《还款担保协议》一份、查询分期付款《台账详细信息》一份、查询分期《付款凭证》一份、查询《信用卡还款信息》一份、《GPS安装确认单》一份、WT-888汽车防盗报警系统产品责任《保险承保声明》一份、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一份、汽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一份，均可以相互佐证，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许家荣购买众泰牌汽车（鲁Ｌ×××××号）一辆，并于2015年5月21日在中国工商银行日照市市中支行办理了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同日，泰吉汽车公司、张琳琳、孙宇签订《担保承诺函》，同意为许家荣办理的购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产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透支本金、利息、手续费、滞纳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许家荣主债务期间履行期届满（即最后一期到期还款日届满）之次日起两年，银行根据约定要求许家荣提前清偿主债务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2016年6月25日，许家荣陈述因其未按时偿还银行贷款，涉案车辆【原在许家荣亲戚朱某2（朱某1）处】被泰吉汽车公司开走并扣留，泰吉汽车公司要求许家荣支付银行欠款及相关费用后予以返还车辆。后，许家荣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要求对涉案车辆因扣押造成的每日交通损失、2016年6月26日至2017年6月25日车辆折旧损失进行司法评估。2017年6月13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日照仁和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许家荣的申请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7月17日，日照仁和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1、鲁Ｌ×××××号车（型号JNJ6460QT）因扣押造成的每日交通损失价格为70元；2、鲁Ｌ×××××号车（型号JNJ6460QT）自2016年6月26日至2017年6月25日车辆折旧价格为15576元。经交涉未果，许家荣认为泰吉汽车公司的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利，故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泰吉汽车公司将涉案车辆予以返还，并赔偿许家荣车辆交通损失费27650元、车辆折旧费15576元。另查明，涉案众泰牌汽车所有权人系许家荣，车牌号鲁Ｌ×××××，车辆型号JNJ6460QT，出厂日期2015年6月4日，初次登记日期2015年6月18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私有财产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一、涉案车辆鲁Ｌ×××××号（型号JNJ6460QT）是否被泰吉汽车公司扣留，是否应由泰吉汽车公司予以返还；二、许家荣主张的车辆交通损失费27650元、车辆折旧费15576元是否应予支持。就第一个焦点，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许家荣曾将涉案车辆交付其亲戚朱某2（朱某1）使用，结合双方的庭上陈述、《聊天记录》及证人朱某2（朱某1）的证人证言内容，可见，朱某2（朱某1）在车辆丢失后第一时间联系了孙宇，孙宇承认涉案车辆当时由其操作，双方协调解决涉案车辆问题亦需要其从中斡旋；孙宇告知朱某2（朱某1）涉案车辆车内物品已被负责泰吉汽车公司业务的张总（张峰）安排的催收人员放置在日照百货大楼一楼服务台内，因许家荣迟迟未交付相关违约金、查扣费等，故纠纷一直未能解决。可见，孙宇明确知晓车辆去向。二、孙宇陈述其自涉案车辆被扣留后已不在泰吉汽车公司工作，但与许家荣提交的《聊天记录》内容及证人朱某2（朱某1）的证人证言相互矛盾，孙宇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涉案车辆被扣时其已不在泰吉公司工作。如孙宇纠纷发生时已不在泰吉公司工作，其没有义务与朱某2（朱某1）联系解决涉案车辆问题，孙宇的一系列行为不符合社会一般常理。结合以上两点，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已被泰吉汽车公司扣留。涉案车辆登记在许家荣名下，系许家荣的合法财产。作为担保人的泰吉汽车公司擅自开走涉案车辆，其行为缺乏法律依据。泰吉汽车公司为许家荣提供担保，应承担担保责任，其在许家荣逾期还款后应向银行支付垫付款，在履行担保义务后，可依法向许家荣行使追偿权，而无权扣留许家荣的财产。泰吉汽车公司扣押涉案车辆系无权占有，且侵害许家荣合法权益，许家荣要求泰吉汽车公司返还涉案车辆的诉讼请求正当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许家荣列张琳琳、孙宇为共同被告，要求其返还财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第二个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泰吉汽车公司扣留许家荣车辆后，给许家荣造成损失，该损失包含许家荣出行产生的费用及泰吉汽车公司占用涉案车辆期间的车辆贬值损失。因泰吉汽车公司扣留车辆给许家荣造成出行障碍，许家荣出行必然乘用公共交通工具或其他出行方式，由此必然产生费用。考虑许家荣生活在农村、其实际生产经营情况及长途出行的次数有限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许家荣每天出行交通费用为20元。因许家荣的涉案车辆并非用于营运，其主张按照车辆出租产生的费用计算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自2016年6月26日至2017年7月25日，共计7900元。泰吉汽车公司扣留车辆后，车辆存在自然折旧，一审法院对经评估确定的2016年6月26日至2017年6月25日的折旧费15576元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一审判决：一、泰吉汽车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许家荣众泰牌汽车一辆（车牌号鲁Ｌ×××××，车辆型号JNJ6460QT，出厂日期2015年6月4日，初次登记日期2015年6月18日）；二、泰吉汽车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许家荣交通损失7900元、车辆折旧费15576元，合计23476元；三、驳回许家荣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泰吉汽车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1元，减半收取441元，由许家荣负担41元，由泰吉汽车公司负担400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担保协议一份，证明一审证人朱某1是本案的担保人，和本案存在重大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可信；证据二，被上诉人许家荣的离婚证复印件一份，来源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购买车辆时提供给上诉人的，证明被上诉人购买车辆时已经离婚，被上诉人在一审所说的车辆购买后与其丈夫一直使用是虚假陈述，该车辆实际使用人是朱某1；证据三，孙宇的劳动合同及离职证明，证实本案案发时孙宇已经离开上诉人处，孙宇所说不代表上诉人，孙宇也没有认可系上诉人扣押涉案车辆；证据四，涉税信息查询单一份，证实案发时上诉人已经停止营业，人员全部解散，上诉人没有可能去扣押涉案车辆。经质证，被上诉人认可证据一的真实性，但不能因为朱某1是该涉案车辆的担保人而导致证言无效；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应当提供劳动部门的备案证明，且该劳动合同是撕碎粘贴起来的，不能证明其解除合同的时间，该合同最后一页的签订时间已经撕碎，合同存在瑕疵，即使孙宇解除了合同，但是该车辆办理购车贷款系由孙宇具体操作，解除劳动合同后孙宇能实事求是的反映该车辆的扣押情况，更具有说服力；对于证据四，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在什么时间欠缴税务，但是从营业执照来看，上诉人是正常营业。本院认为，对证据一、二、四上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被上诉人不认可，且该证据内容并不完整，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是，涉案车辆是否系上诉人扣押，被上诉人主张的损失是否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关于涉案车辆是否系泰吉汽车公司扣押问题。从泰吉汽车公司、许家荣及孙宇一审和二审陈述看，涉案车辆在案外人朱某1使用时丢失，车辆丢失后，孙宇通过微信告知朱某1车辆丢失后相关情况。关于孙宇与朱某1的通话中提到的“车内物品已由催收人员放在日照百货大楼一楼服务台内以及我问了张总，他讲给你们那么久时间迟迟未解决，他意见很大，要求支付违约金、查扣费及看车停放费2.5万元，你如果还有意就要近期尽快解决，有事给我短信”等相关内容，孙宇称上述内容系泰吉汽车公司负责业务的张峰经理告诉他，然后让他转告朱某1。通过分析孙宇与朱某1的通话内容可以看出，泰吉汽车公司的张峰经理知悉涉案车辆被扣押的相关情况，其将车辆扣押的相关情况告诉孙宇后，再由孙宇转告朱某1，孙宇从中帮助协调车辆扣押一事。虽然泰吉汽车公司主张涉案车辆扣押时孙宇已从该单位离职，孙宇所陈述的相关情况并不代表泰吉汽车公司，二审中其又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孙宇已从该公司离职，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完整，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在泰吉汽车公司未提供有效反驳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孙宇与朱某1通话内容，以及孙宇的身份认定涉案车辆被泰吉汽车公司扣押并无不当，泰吉汽车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许家荣主张的交通费和折旧费是否可一并主张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因泰吉汽车公司扣留车辆必将给许家荣出行造成影响，许家荣出行必然要额外支出交通费用，该费用系因泰吉汽车公司扣押车辆而产生的直接损失。关于车辆折旧费，车辆购买后在使用过程中会产生折旧损失，涉案车辆被扣押后折旧损失是客观发生的，该部分损失系一种间接损失，该项损失与因车辆扣押而直接产生的交通费用属于两种不同损失，许家荣可一并主张，原审法院对上述两种损失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1元，由上诉人日照泰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雪雁审判员  宋海红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双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