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3民再1号原告：菲律宾国明泰贸易有限公司(BENGTAITRADING)，住所地菲律宾国阿波罗尼奥萨森2区。法定代表人：MARISSAA.SALONGA。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娴，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灏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黄容玲，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勇。原告菲律宾国明泰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灏翔实业有限公司国际货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被告不服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作出的(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S1675号民事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2015)沪二中民四(商)申字第S3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5)沪二中民四(商)再提字第S1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S167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6日、7月21日、1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娴、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7月，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供货合同》中涉及未履行部分(28个货柜)；被告返还原告货款人民币1,504,070.40元。原告诉称，原告(甲方、订货方)与被告上海灏翔实业有限公司(乙方、供货方)于2012年10月31日以传真签约的方式签订了《供货合同》一份，对胶合板的供货事宜进行了约定。《供货合同》主要内容为：1、购买货物品名为各种型号的胶合板45货柜，其中5mm(1/4″)B板20柜，货款总计人民币2,906,496元(除特别注明外，下文币种均为人民币)，退税款总计242,784元；5mm(1/4″)A板10柜，货款总计1,533,600元，退税款总计124,416元；9mm(3/8″)5柜，货款总计723,584元，退税款总计59,520元；18mm(3/4″)防水板10柜，货款总计1,247,724元，退税款总计102,816元。2、预付款为总货款6,411,404元的30%计1,923,421元，于合同签订后支付，剩余货款于货柜入厂装货前3日内结清，供货以分批供货的方式，以订货方的订货单和分批清单为准。3、在收到预付款后，30日内首批货物装柜至码头安排装船，余下货物按分批清单走货。4、退税款在收到全部货款或每批次全部货款后由供货方开出清单给原告方确认，并在4个月内全部返还结清。同日，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了预付款菲律宾国货币12,704,195.7比索，折合人民币1,923,421元，被告于同年11月2日确认收到了预付款总计1,923,271元，差额为手续费，根据交易习惯由被告负担。同年11月19日，原告向被告下达了第一批12个货柜的订单，被告于同日发出了确认订单，确认第一批12个货柜的货物，其中5mm(1/4″)B板4柜计581,299.20元、5mm(1/4″)A板4柜计613,440元、9mm(3/8″)2柜计289,434元、18mm(3/4″)防水板2柜计249,544.2元，货款总计1,733,718元，余款为1,213,602.6元。同年11月21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支付了余款8,007,349.95比索，折合人民币1,213,602.6元。被告于同日确认收到了12个货柜的余款1,213,552元，差额为手续费，根据交易习惯由被告负担。其后，被告向原告交付了上述12个货柜的货物。2013年5月2日，原、被告签订了编号为SHHX2013-002号《供货合同》，对第二批货物买卖进行了约定，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10个货柜的胶合板，其中5mm普通板3柜计65,633.44美元、9mm普通板4柜85,410.16美元、16mm细木工板3柜54,549.84美元，总货款为205,593.44美元，余款为143,915.40美元，美元与人民币汇率按6.22计算。但因被告未能按约备足货源，表示只能完成5个货柜货物的供货。实际履行的5个货柜的规格为9mm(3/8″)1柜、18mm(3/4″)防水板4柜，价款仍按照该合同约定的价款履行。同年9月2日，原告实际控制人施教科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78,079美元至被告指定帐户。其后，被告向原告供应了上述5个货柜的货物。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原、被告对账，被告确认已履行部分的退税款总额为195,724.4元，所剩预付款为1,210,164元，另有9个柜的货物因质量不合格的降价款98,182元，故17柜货物总结算后，被告应付原告1,504,070.40元。此后，被告再无力供货，导致原告货物链中断。鉴于被告未作答辩，也未到庭应诉，原审对原告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进行了核对。经审理查明，确认原告诉称属实。原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货款后，被告自应交付相应价值的货物，现被告仅交付了部分货物，经原告催讨，被告至今未依约向原告交付剩余价值的货物，并已超出了逾期的合理期限，显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据此以诉讼方式要求解除系争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供货合同》中尚未履行部分(28个货柜)的相应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剩余货款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返还货款的数额，已经双方对账且被告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被告应返还原告货款1,504,070.40元。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视为其放弃了相关的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应自负法律后果。据此，本院于2015年1月28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原告菲律宾国明泰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灏翔实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供货合同》中涉及未履行部分(28个货柜)予以解除、被告上海灏翔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菲律宾国明泰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504,070.40元。原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不服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5)沪二中民四(商)再提字第S10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本院(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S167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重审中，原告诉称，原告已付货款4,915,503.24元，被告已发货金额3,928,475.2元，被告同意扣除的货物折价款98,182元，此外被告应返还原告退税款341,164.4元及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代理费77,692.3元，以上结算后，被告应返还的货款金额为1,348,462元，故起诉要求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总合同，即包括45个货柜的供货合同；被告返还货款1,348,462元。原告为证明其诉称，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BDO银行转账记录及确认收款凭证两份，证明原告支付了45个货柜30%的预付金，1,923,421元，还应扣除150元的手续费，原告支付第一批12个柜70%的货款1,213,552元，已扣除50元手续费；2、BDO银行转账记录、被告指示账户信息，原告支付了5个柜70%的款项，原告支付到菲律宾中介公司，中介公司换成美元为67,227.04美元，扣除35美元手续费之后支付到被告指定的上海东浩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浩新公司)，折合人民币417,832.96元；3、预付款结算、9个柜的降价结算、退税款结算，证明17个柜发完之后双方进行了结算，被告承认尚有150万元在被告处；4、银行转账凭证、被告的发货明细，证明原告支付10个柜70%的款项143,915.4美元，转入东浩新公司账户，需扣除22美元手续费，为143,893.4美元，对应2013年5月8日的进账单；5、被告的应付款项传真、银行转账凭证，证明2013年9月3日原告支付第四批5个柜70%的款项78,079美元，扣除22美元手续费之后，支付给了东浩新公司，对应了东浩新公司光大银行金额477,063.58元；6、关于质量问题的沟通记录、关于前两批17个柜的沟通记录、关于第三批10个柜的沟通记录、关于第四批5个柜的沟通记录。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后认为：1、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收到该两笔款项；2、被告确实委托东浩新公司代收货款，但原告提供的该笔款项不清楚是否是原告所付，且在2013年2月的时候被告没有提供过原告该账户，账户信息是被告在4月以后才提供原告的；3、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预付款结算是被告付给厂家的款项，与原告无关；9个柜折价98,182元，但这笔款被告已经通过章勇岳父的个人账户转入原告方施白莹在建行的账户；关于退税款结算，之前没有看到过该材料，不能确认真实性；4、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对发货明细不认可；5、真实性无异议，认可；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同意原告的证明内容，内容基本上都是施白莹自己发的。被告辩称，被告发货的货柜价值已经超过原告支付的货款，原告还欠被告货款。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重审中，被告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12年10月的供货合同、胶合板订单表一表二、2013年供货合同，证明双方基础合同及订单情况；2、7份电放提单(货运单据)，证明被告交付原告29个货柜；3、东浩新公司的书面证明及江苏熙旭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的书面证明，证明东浩新作为被告的发货代理，发了29个货柜，其中23个柜是由江苏熙旭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代为发货的；4、被告的电信公司发票、合同、电话单，证明灏翔公司电话一直畅通，是原告在一审时故意隐瞒导致缺席判决。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后认为：1、真实性无异议；2、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收到被告29个货柜；3、认可收到29个货柜；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一审情况不清楚，本次诉讼更换了代理人。本院经重审查明以下事实：一、原、被告签约的事实：2012年10月31日，原告(甲方、订货方)与被告(乙方、供货方)签订了《供货合同》一份及《胶合板订单(表一)》，对胶合板的供货事宜进行了约定。《供货合同》主要内容为：合同签订后，即付总货款的30%作为预付款，余下货款在货柜入场装货前3日内结清。供货以分批供货的方式，以订货方的订货单和分批清单为准。订货量及付款详见胶合板订单(表一)。在收到预付款后，30日内首批货物装柜至码头安排装船，余下货物按分批清单走货。退税款在收到全部货款或每批次全部货款后由供货方开出清单给原告方确认，并在4个月内全部返还结清。代理费到甲方仓库后即由甲方支付给乙方。5mm(1/4″)B板退税款(比索/人民币)18.69/2.81，每货柜张数4320，代理费(比索)4.1；5mm(1/4″)A板退税款(比索/人民币)19.15/2.88，每货柜张数4320，代理费(比索)4.2；9mm(3/8″)退税款(比索/人民币)30.9/4.65，每货柜张数2160，代理费(比索)7；18mm(3/4″)防水板退税款(比索/人民币)63.3/9.52，每货柜张数1080，代理费(比索)15。《胶合板订单(表一)》主要内容为：购买货物品名为各种型号的胶合板45货柜：1、5mm(1/4″)B板20柜×4320张，单价(除特别注明外，下文币种均为人民币)33.64元，货款总计2,906,496元，退税款总计242,784元；2、5mm(1/4″)A板10柜×4320张，单价35.5元(比索236防水)，货款总计1,533,600元，退税款总计124,416元；3、9mm(3/8″)5柜×2560张，单价56.53元，货款总计723,584元，退税款总计59,520元；4、18mm(3/4″)防水板10柜×1080张，单价115.53元，货款总计1,247,724元，退税款总计102,816元。序号2原来为普通胶合板，单价比索229，经协商加7比索做成防水板。预付款为总货款6,411,404元的30%即为1,923,421元。余款按每批次的发货货款，在货柜入厂装货前3日内结清。2012年11月19日，被告确认《胶合板订单(表二)》，主要内容为：1、5mm(1/4″)B板4柜×4320张，货款总计581,299.20元；2、5mm(1/4″)A板4柜×4320张，货款总计613,440.00元；3、9mm(3/8″)2柜×2560张，货款总计289,434元；4、18mm(3/4″)防水板2柜×1080张，货款总计249,544.80元。12个货柜总货款1,733,718元，余款70%为1,213,602.6元，本批次12个货柜于11月26日装柜发货，请提前三天将余款1,213,602元打到我公司指定账户。2013年5月2日，原、被告签订了编号为SHHX2013-002号《供货合同》，对第二批货物买卖进行了约定，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10个货柜的胶合板，其中5mm普通板3柜×4320张单价31.5元，共计65,633.44美元、9mm普通板4柜×2560张单价51.88元共计85,410.16美元、16mm细木工板3柜×1300张单价87元共54,549.84美元，总货款为205,593.44美元，余款为143,915.40美元，美元与人民币汇率按6.22计算。二、系争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一)关于被告收到的货款金额双方无异议的货款金额共计4,497,450.3元，其中2012年10月31日，原告支付1,923,217元；2012年11月21日，原告支付1,213,552元；2013年5月8日，原告以美元支付，实际到账883,063.72元；2013年9月3日，原告以美元支付，实际到账477,563.58元。其中，2013年5月8日、2013年9月3日两笔款项均支付至东浩新公司账户，被告确认已收到相关款项。双方存在争议的货款：1、2013年2月28日，原告称通过菲律宾公司WERQUICKINC支付至东浩新公司账户美元67,277.04元，计算货款金额为417,832.96元，该笔钱款系第二批5个柜总金额的70%即71,534.04美元，扣除前一批9mm少的480片4,307美元后为67,227.04美元。原告为此提供了2013年2月27日支票存款单(内容为：账号XXXXXXXXXX，账户名称BCD外汇公司，存入2,744,135.5比索)、2013年2月28日光大银行结汇水单(结汇单位东浩新公司、外汇金额美元67,192.04，人民币金额417,832.96元)、收账通知银行留底联(付款人WERQUICKINC，金额美元67,192.04)、菲律宾公司WERQUICKINC代付款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将钱款汇给菲律宾公司WERQUICKINC，菲律宾公司WERQUICKINC又将钱款汇给东浩新公司。被告对存款单证明、结汇水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2013年4月才向原告提供东浩新公司账户，被告只收到了2013年5月8日及2013年9月3日的货款，未收到2013年2月28日的款项，菲律宾公司WERQUICKINC出具的声明只是其单方说明，不能证明原告通过中介将钱款打给了被告。审理中，本院向东浩新公司查询原告所述的2013年2月28日、2013年5月8日及2013年9月3日三笔款项的情况，东浩新公司表示，该三笔款项均有入账，上述款项作为货款已支付上海翊诚实业有限公司。2、双方确认因有9个柜的货物因质量不合格的降价款98,182元，被告称该笔折价款由被告方章勇岳父直接汇至原告方施白莹账户，原告表示施白莹未收到过。被告未提供相关汇款凭证。(二)发货情况双方确认被告收到货柜29个，但双方对实际发货29个柜的构成及货物金额存在争议，实际发货情况如下：1、2012年12月1日，规格18mm，发货柜数2，每柜张数1080，单价115.53元，金额249,544.8元，双方无异议。2、2012年12月22日，规格9mm，发货柜数2，每柜张数2560，对此双方无异议。双方对单价存在争议。根据《胶合板订单(表一)》及《胶合板订单(表二)》约定的9mm单价均为56.53元，原告主张故该笔货物单价56.53元、货物金额289,433.6元，符合双方约定。3、2012年12月22日，规格5mm，发货柜数2，每柜张数4320，对此双方无异议。双方对单价存在争议。根据《胶合板订单(表一)》及《胶合板订单(表二)》约定的5mm单价均为33.64元及35.5元，原告主张故该笔货物单价33.64及35.5元、货物金额298,684.8元，符合双方约定。4、2013年1月16日，规格5mm，发货柜数3，每柜张数4320,对此双方无异议。双方对单价存在争议。根据《胶合板订单(表一)》及《胶合板订单(表二)》约定的5mm单价为35.5元为据，故原告主张该笔货物单价35.5元计算货物金额460,080元，符合双方约定。5、2013年1月19日，规格5mm，发货柜数3，对此双方无异议。双方对每柜张数及单价存在争议。根据《胶合板订单(表一)》及《胶合板订单(表二)》约定的5mm张数为4320、单价为33.64元为据，原告主张故该笔货物张数为4320、单价33.64元、货物金额435,974.4元，符合双方约定。上述1-5共计12柜，与《胶合板订单(表二)》约定数量、货物金额等基本相符。6、2013年3月6日，规格18mm，发货柜数1，每柜张数1080，单价115.53元，货物金额为124,772.4元，双方无异议。7、2013年3月6日，规格18mm，每柜张数1080，单价115.53元，对此双方无异议。双方对发货柜数存在争议。根据2013年2月20日货运单据记载，该笔货物规格为18mm，发货柜数3，故原告主张以发货柜数3计算有相应证据予以作证，货物金额为374,317.2元。8、2013年3月6日，规格9mm，每柜张数2560元，对此双方无异议。双方对单价、发货柜数存在争议。根据2013年2月20日货运单据记载，规格9mm的建筑板的发货柜数为1，根据《胶合板订单(表一)》及《胶合板订单(表二)》约定的9mm单价均为56.53元，原告主张故该笔货物单价56.53元、货物金额144,716.8元，符合双方约定。9、2013年5月13日，规格5mm，发货柜数3，对此双方无异议。双方对每柜张数及单价存在争议。因发货时间在2013年5月13日，根据2013年5月2日原、被告签订的《供货合同》约定，5mm张数为4320、单价为31.5元，且2013年5月13日货运单据记载5mm张数为4320，故原告主张该笔货物张数为4320、单价31.5元、货物金额408,240元，符合双方约定。10、2013年5月13日，规格9mm，发货柜数2，每柜张数2560，对此双方无异议。双方对单价存在争议。因发货时间在2013年5月13日，根据2013年5月2日原、被告签订的《供货合同》约定，9mm单价为51.88元，故原告主张该笔货物单价51.88元、货物金额265,625.6元，符合双方约定。11、2013年5月13日，发货柜数3，每柜张数1300，对此双方无异议。双方对货物规格、单价存在争议。因发货时间在2013年5月13日，根据2013年5月13日货运单据记载货物规格为16mm，又根据2013年5月2日原、被告签订的《供货合同》约定，16mm单价为87元，故原告主张该笔货物规格为16mm、单价87元、货物金额339,300元，符合双方约定。12、2013年9月11日，规格9mm，发货柜数2，每柜张数2560，对此双方无异议。双方对单价存在争议。因发货时间在2013年9月11日，根据2013年5月2日原、被告签订的《供货合同》约定，9mm单价为51.88元，故原告主张该笔货物单价51.88元、货物金额265,625.6元，符合双方约定。13、2013年9月11日，规格5mm，发货柜数2，对此双方无异议。双方对每柜张数及单价存在争议。根据2013年9月5日货运单据记载5mm张数为8640，结合发货柜数2，每柜张数应为4320，又根据2013年5月2日原、被告签订的《供货合同》约定，5mm张数4320、单价31.5元，故原告主张该笔货物每柜张数4320、单价31.5元、货物金额272,160元，符合双方约定。综上，原告确认被告发货金额共计3,928,475.2元，被告对原告关于货物金额的计算方式无异议。(三)关于退税款及代理费原告按照被告上述实际发货的情况，根据2012年10月31日《供货合同》对退税款及代理费的约定，计算得出退税款金额为341,164.8元，代理费为77,692.3元。因合同中对16mm规格的货物的退税款及代理费未作约定，原、被告均同意参照18mm货物约定的退税款及代理费计算。被告对原告主张的发货的单价、张数有异议[已在上述(二)发货情况中列明]，但对原告计算方式无异议。(四)关于本案被告应当返还的货款，双方确认，由原告已付货款减去被告发货金额加上货物折价款及退税款再减去代理费。其中货物折价款金额为98,182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相应货款后，被告理应交付相应价值的货物，现被告仅交付了部分货物，经原告催讨，被告至今未依约向原告交付剩余价值的货物，已构成根本违约，现双方确认原、被告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供货合同》于2014年7月18日解除，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剩余货款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应当返还货款的金额，双方已明确计算方式，即由原告已付货款减去被告发货金额加上货物折价款及退税款再减去代理费。被告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货款金额为4,497,450.3元，原告主张还有一笔2013年2月27日(实际到账2月28日)由菲律宾中介公司代为支付67,227.04美元计算货款金额为417,832.96元的款项，原告已经提供了一定依据说明该笔款项由菲律宾中介公司代付的情况，经本院向东浩新公司核实，2013年2月27日的款项与被告确认收到的2013年5月8日及2013年9月3日的款项均已经支付给上海翊诚实业有限公司，而被告虽否认收到2013年2月27日相应货款，却未能提供其与相关公司往来账目或其他证据对该笔款项作出说明，综上，可认为原告支付该笔货款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认定该笔钱款为支付给被告的货款，本案中，原告支付的货款金额为4,915,283.26元。原告根据被告发货的实际情况计算发货金额为3,928,475.2元，符合双方约定，也与相应货运单据相吻合，被告就货物规格、每柜张数、单价等提出的异议，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双方确认货物折价款为98,182元，本院予以确认。至于该笔费用被告主张已支付给原告方施白莹，缺乏相关证据予以作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并根据被告发货实际情况计算得出退税款金额为341,164.8元，代理费为77,692.3元，被告就该两笔金额依据的货物规格、每柜张数、单价提出的异议，本院同理无法采纳。综上，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货款1,348,462元于法有据，可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菲律宾国明泰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灏翔实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31日签订的《供货合同》于2014年7月18日解除；二、被告上海灏翔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菲律宾国明泰贸易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348,462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8,345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菲律宾国明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898元，被告上海灏翔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6,447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葛宝琴审 判 员  金 芳人民陪审员  张菊娣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罗圣婕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