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802刑初46号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长江（绰号猪脚），男，1975年6月8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文盲，务农，户籍地及住所地为龙岩市新罗区。曾因犯流氓罪于1994年5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4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伐林木罪于1996年10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1年8月19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8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0年9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2月16日被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3月17日被连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9月15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2018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长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焜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长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5月份，被告人陈长江多次向其亲戚邱某（新罗区雁石镇雁江村村民）收购重约100斤至400斤的病死猪6、7头，向其亲戚张某（绰号猛）收购重约200斤的病死猪1头，并帮助其邻居林某（绰号老海）处理病死猪1头，然后用其车牌为闽Ｆ×××××的柳州五菱小型厢式货车，将收购或代为处理的病死猪运至龙岩市新罗区转售给陈某2（已判决）。陈某2再将这些病死猪加工成冻品肉后，转售给湖北省十堰市的梁某友（已判决）用于制作腊肉、香肠出售。经湖南省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直属的十堰市动物卫生鉴定所鉴定，存放在梁某友仓库内的陈某2销售给梁某友的冰冻病死猪肉被鉴定为死因不明的动物产品。被告人陈长江于2016年12月16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长江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陈某1犯罪相关材料等书证；证人邱某、江某、张某、林某的证言；被告人陈长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长江购买、销售病死猪供他人加工制造成为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长江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长江辩称其没有涉及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只是帮助“胖子”拉货到曹溪赚取运费，没有向其亲戚、邻居等人收购病死猪。经审理查明：2013年3-5月份，被告人陈长江多次向其亲戚邱某（新罗区雁石镇雁江村村民）收购重约100斤至400斤的病死猪6、7头，向其亲戚张某（绰号猛）收购重约200斤的病死猪1头，并帮助其邻居林某（绰号老海）处理病死猪1头。被告人陈长江用其车牌为闽Ｆ×××××的柳州五菱小型厢式货车，将收购或代为处理的病死猪运至龙岩市新罗区转售给陈某2（已判决）。陈某2再将这些病死猪加工成冻品肉后，转售给湖北省十堰市的梁某友用于制作腊肉、香肠出售。经湖南省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直属的十堰市动物卫生鉴定所鉴定，存放在梁某友仓库内的陈某2销售给梁某友的冰冻病死猪肉被鉴定为死因不明的动物产品。被告人陈长江于2016年12月16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连城县公安局于2013年7月18日对被告人陈长江立案侦查。2、被告人陈长江户籍证明、前科查询、前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证实被告人陈长江的身份情况，被告人陈长江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8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0年9月26日刑满释放。3、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2月16日，龙岩市公安局雁石派出所民警在新罗区雁石镇雁江村村部对面的民宅抓获被告人陈长江。4、刑事判决书，证实陈某1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本案被告人陈长江是其的表弟。其和他之间没有什么生意往来，不过其有卖了几头猪给他。大约是2013年3月份，有一次其的养猪场有几头猪没办法救了，只好淘汰掉，其就挂电话给陈长江，叫他帮其处理掉，因为之前陈长江有问其是否有死掉的猪卖给他，他拿去养胡子鱼。陈长江接到电话就开他的厢式小货车到其的养猪场外面（七、八十米远）的路边，其就将快死了的猪赶到他的车上，每头猪他就象征性的拿一、二百块钱给其，有的其也没有收他的钱。这里所说的淘汰掉就是猪生病经过打针吃药还救不起来的，会死掉的猪就淘汰掉。其因为和陈长江是亲戚，知道他有做这个。大概有五、六头猪被淘汰的卖给陈长江。其卖给陈长江的猪，记得400多斤的母猪有3、4头，100多斤的菜猪有2、3头。其的那批猪，其有叫兽医检查过，得的是肺病，其卖给陈长江的猪都还没死掉，还能摇摇晃晃赶上他的小货车。因为陈长江是其的表弟，其都是收个意思，母猪比较大只收个一、两百元，菜猪较小收一百块钱，有的又没收，其总的可能才收了500块钱。其卖给陈长江的是母猪和菜猪，当时卖给陈长江时还没有死，不过都是快死了，眼看救不活了，是分三四次卖给陈长江的，总共有6、7头猪。6、证江某荣证言，证实陈长江是其邻居，其没有卖猪给他，不过他前几天有挂电话给其讲到猪的事。大约一个星期前，陈长江挂电话给其说：“如果派出所挂电话问你有没有卖死猪给我或者送给我，你就说有，数量不要讲太多，你就说卖了1、2头，时间说在2、3个月前。”其知道陈长江有段时间在收购淘汰母猪，他有跟其说过，如果有淘汰母猪的时候就卖给他，其的病死猪一直都是拉在山上埋掉的，不知道陈长江怎么处理收购来的淘汰母猪。7、证张某富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长江是其表弟，其的外号叫“猛”。2013年7、8月份的一天，陈长江在其家中泡茶的时候，其老婆就过来说家中有一头猪快不行了，要赶快处理。这话刚好被陈长江听到了，陈长江就说这头猪卖给他，其想反正也是活不了了就答应他了。接着陈长江就回去把他家的车（柳州五菱小货车）开过来把这头病猪拉走，其还帮忙把这头猪抬上了车。陈长江当场就给了100元现金给其老婆，接着就把猪拉走了。这头病猪是200斤左右的菜猪，得了肺炎，一直喘气，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躺在那里，就快死了。其不知道陈长江买这头病猪来做什么。8、证林某海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陈长江的邻居，其没有卖病、死猪给陈长江。大约是两三年前，其猪场里有一头菜猪感冒造成跳栏，后跟其他猪打架被打死了，其打电话给陈长江，让他帮其处理一下这头死猪。其知道陈长江有拉过淘汰母猪，正好其又是邻居，就叫他帮忙了。他拿淘汰猪去肯定是去卖，卖给谁其就不知道了。当时是陈长江一个人开着他的工具车（柳州五菱小货车）把死猪拉走的。9、证陈某1峰的证言，证实其有从新罗镇“猪脚”那里收购猪肉，每斤2、3元。他卖给其的猪肉都是杀好的“统肉”，他隔三差五就用柳州五菱工具车拉镇交给其，每次都是几百斤，价钱2-3元/斤不等，几乎是现金交易。其不懂他的肉从哪里来的。其一方面请了一个工人帮其去新罗区各个市场收购“尾货”，一般是每斤3元左右；此外就是镇的“猪脚”收购，“猪脚”有货了就打电话过来，其就将他的货收下，他那边的收购价也是三块多一斤。他每次都是用柳州五菱厢式小货车拉几百斤过来，但是不是每天都有，具体他拉了多少货给其现在其也搞不清楚。在病死猪的交易中，其是买方，“猪脚”是卖方。“猪脚”刚开始送猪肉来是联系其，之后他送的都是直接和其司机联系的。“猪脚”自己去各地收购病死猪，收完后就送到新罗曹溪来，再电话联系其，其就叫其的司机“小金”去接货，并叫司机付钱给他。“猪脚”卖给其的病、死猪都是已经杀好的，已经去皮去骨去头去尾的统肉，也有排骨，但是有些排骨太差就被其丢掉。证陈某1峰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陈长江就是卖病死猪给他的“猪脚”。10、被告人陈长江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有一辆柳州五菱小型厢式货车车牌闽Ｆ×××××1。其在新罗区适中镇认识一个外号叫“胖子”的年轻人。其只懂得他叫“胖子”，姓名其不懂，30多岁，个子约1.65米，胖胖的。大约是2012年底的一天晚上，其和“阿某”、“胖子”他们一起喝酒，“阿某”告诉其“胖子”有收猪，问其想不想做。他说就是那些病死的猪。经他们拼命的说，其就同意在试试看，当时讲好收猪的本钱由“胖子”出，其收到猪后就运到龙岩市新罗区交给“胖子”，看货的多少其就赚150-200元的运费。之后，其就开始在留意死猪的情况，因为养猪的人很多，很快就有人和其联系收猪的事情，其就开始帮“胖子”收猪。一直到5月份，其就很少有帮他收猪了。一开始“胖子”告诉其每头一百斤左右的猪收购价在50-100元左右,每头二百斤左右的猪收购价在100-150元左右，每头三、四百斤的猪收购价在200元左右。每头收购价差个十几、二十几块钱由其决定。每头猪的收购本钱由“胖子”出，其就赚每趟从拉到的运费150-200元左右，收购的钱其先垫付，猪收到后就拉到交给“胖子”，然后连同运费一起算给其。其平时接到别人的电话告诉其在哪个路边有一头“猪”帮他处理掉，其就开其的柳州五菱小型厢式货车过去把它装运走，其看猪的大小作个价给那个和其联系的人。有的时候“胖子”联系好的“猪”也会挂电话给其叫其一起帮他拉到，收猪的钱其帮他带给货主。“收猪”就其自已一个人，不需要别人帮忙。其每次收购到猪后，当天其就和“胖子”联系，一般都是傍晚其从用其的小货车拉到龙岩高速路出口龙岩大道边停好交给“胖子”，他就将其的车和车上的货一起开走，其就在原地等大约一个小时他就会开其的车回来空车还给其。其帮“胖子”收猪是2013年的3-5月，头尾就是三个月。其现在想起来自己开车拉到的有四次：一次收购猪的钱是1000元左右，一次是600元左右，一次是1600元左右，还有一次是160元左右。还有二、三次是“胖子”的工人到来开其的小货车将其收来的猪拉上去；另外因为“胖子”的工人地方不熟悉，其还有带“胖子”的工人开他的车在次他们自己收来的猪。不是其自己开车到的那几次，有些收猪的钱是通过其转给货主，也有的收猪的钱是他们自己给货主的，其记得这几次通过其的手转给货主的大约有1500元。其从收购来的猪都是死掉了的，都是整头没有杀的，这些猪具体怎么死掉的其不清楚，也都没有什么证明。其收购来没有再做任何加工整头直接拉给“胖子”。大部分是现金结算，有时候他身上现金不够就转款给其。其就只有和其表哥“胖子”（姓翁，苏某，是其的姨表）、其家对面的“漏电”、其家隔壁的“老海”、其的姨表哥“猛”（姓林，新芦村人）等4个人的猪场收过猪。后辩称其只有将其的车子租给“胖子”运输病死猪，租金是按照每天100元至200元，半天就按照100元计算，超过半天不到一天就按照150元计算，满一天就按照200元计算，其印象中记得有租车给“胖子”四次，其中因为“胖子”的驾驶员没空，其充当“胖子”的驾驶员帮“胖子”拉了两趟病死猪，总共获得租金是800元还是1000元，其现在记不清楚了。租车时间是2013年期间，具体日期其现在记不清楚了。其都是帮陈某2运输病死猪，其没有出售过病死猪给陈某2。11、湖南省动物卫生监督管理局直属的十堰市动物卫生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存放在梁某友仓库内的陈某2销售给梁某友的冰冻病死猪肉被鉴定为“死因不明的动物产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长江购买、销售病死猪肉，供他人加工制造成为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陈长江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长江向他人收购病死猪转卖给陈某2的犯罪事实，有证人邱某、林某、张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陈长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陈长江提出的辩解，与所查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长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月4日起至2019日4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马  莉  娜人民陪审员 康  路  生人民陪审员 赖  小  专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邱丽艳（代）书 记 员 胡丹 （ 代）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