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1民初4779号原告：天津市优易网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园区榕苑路号A区1802室。法定代表人：时永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礼宽，天津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蚁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海新区华苑产业区海泰西路18号北2-503.法定代表人：邓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强，该公司销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该公司员工。原告天津市优易网泰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蚁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时永健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礼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津蚁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津市优易网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优易网泰科技有限公司代驾APP开发维护合同》以及《技术开发（委托）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技术开发费用9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万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7月4日签订《优易网泰科技有限公司代驾APP开发维护合同》以及《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研究开发代驾APP，开发经费为10万元，开发期限为80个工作日，被告应于2016年10月27日交付APP。涉案合同约定了APP的相关技术标准和技术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90000元的开发费用。原告为了能让涉案软件上市，投入了大量资金进行广告宣传和业务运营。然而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内交付APP，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时至今日依然没有开发完成。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天津蚁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蚁航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开庭传票，第二次庭审未出庭应诉，第一次庭审提交了书面意见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按照合同已经履行义务。涉案APP安卓版于2016年12月9日就已经上线了，苹果版于2017年1月4日上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优易公司提交的《优易网泰科技有限公司代驾APP开发维护合同》以及《技术开发（委托）合同》，技术开发费发票及收据，原、被告双方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对以下证据和事实存在争议：原告优易公司为证明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其广告费损失、保险费损失、租赁房屋损失和其他损失，向本院提交了其与案外人天津广播电视台签订的《广播广告承揽合同》及发票(所涉广告费210600元，发票金额为150970元），保险单及发票（所涉保险费80000元）;租赁合同及发票(所涉租房费及水电物业费共计91475.25元）；其他发票（包括网上推广服务费2120元，服务器费用1451.2元，广告展示牌470元，阿里云续费2919元，记账公司服务费1200元，苹果系统服务费688元，共计8848.2元）。被告蚁航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广告、保险及租赁损失的证据的都不能体现与涉案APP的关联性，不同意承担损失赔偿；其他损失的花费是APP正常运营后产生的费用，也不同意承担损失赔偿；原告优易公司提交UU代驾软件的截图，证明被告违反合同，其中IOS版本的软件以彭亚龙的名义版权登记的；被告蚁航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称其是以时永健的名义提交的，并不认识彭亚龙；原告优易公司提交的U盘证据，内容显示被告通过邮件发给原告的的文件代码和UU代驾在IOS系统运营演示情况。证明被告提交的代码不完全，不能正常运营。苹果系统没有司机端的源代码。客户端下载之后没法定位，没办法登陆。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认为涉案APP不能正常运行，是因为原告在后来开发的“UU智行APP”使用了被告为原告申请的百度地图账号，涉案APP就不能使用了。其次IOS版本的司机端在合同中没有约定，并称其是按照需求文档的内容做的，需求文档中不包括司机端。被告蚁航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以下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1.电脑后台截图打印件7张及安卓手机前台截图打印件4张，证明软件已经正常上线并且运营。产生经济价值了。2.PC端电脑安卓版截图，证明我们对软件进行了升级和维护。3.邮件截图张和QQ交付的安卓的用户端和司机端的安装包截图，证明我们通过邮件已经向原告交付了安卓和IOS的源代码.代驾软件的使用文档，开发账号，接口文档，阿里云的账号，百度地图的账号。4.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原、被告之间沟通软件问题的聊天记录，证明软件已经上线。5.需求文档3张和后期说明，证明我方按照需求文档进行开发，并且后期通过邮件提交给原告后期说明。6.PC端苹果版APP上线和更新的截图，证明我们帮助客户进行上线并且更新。7.安卓第一次上线的截图，证明安卓上线的初始时间。原告当庭承认：安卓版本的涉案APP代码已经交付，上架之后一直处于测试阶段。但是IOS版本的司机端部分并没有交付。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7月4日签订《优易网泰科技有限公司代驾APP开发维护合同》（合同编号：P201600704-5）以及《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上述两份合同内容基本相同。如果存在冲突，以《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为准。合同与本案有关的主要内容为:1.被告开发内容是优易网泰科技有限公司APP（安卓和IOS，后台PC端）的整体开发工作。具体开发内容详见附件一（后台功能梳理图）。附件一中功能模块包括代驾司机端、客户端和后台管理PC端。2.研究开发的任务与进度：2016年7月29日前完成第一阶段：UI原型设计；2016年9月11日前完成第二阶段：框架构建；2016年10月17日前完成第三阶段：APP端代码实现；2016年10月27日完成第四阶段：测试。3.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100000元整。签订合同当日原告应给付首期款50000元；软件开发APP完毕，交付当日支付中期款40000元；软件开发完毕，交付并验收合格起一个月内给付尾期款10000元。4.验收计划：被告应交付的成果（1）项目开发的技术文档；（2）软件所有源代码；（3）协助整个项目的服务器搭设。验收方式（1）原告组织人员对被告交付的文档进行技术评审；（2）原告组织人员对被告交付的可执行软件进行验收测试，被告出具《概要设计书》由双方共同确定。5.合同附件一中的备注，团队配置：项目经理x1,UI设计师x2,ios开发工程师x2,android开发工程师x2,后台开发工程师x2,数据管理员x1。又查，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7月8日向被告支付了涉案合同款50000元，后又于2016年10月27日向被告支付了涉案合同款40000元及短信接口服务器费2000元。2016年12月9日，安卓版本的涉案APP正式上架；2017年1月4日，苹果版本的涉案APP正式上架；2017年7月2日，被告公司的王士强通过邮件向原告公司的时永健发送的内容为“附件中是我们这次UU代驾后台及IOS、Android的程序源码，以及使用文件，账号文档，请您过目”。邮件共包括六个附件分别是：代驾使用文档，后台账号文档，代驾接口文档，UU代驾安卓部分，UUdriving的ios,uudaijia后台java;安卓版本的代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涉案APP的使用文档，后台PC端，安卓版本的代码，IOS版本的客户端代码均已经交付。原告认为虽然接收了被告安卓版本和后台PC端源代码，但因安卓版本的APP在测试过程中存在软件定位不准、计费有误的问题，故至今没有验收，不能认为被告已经交付。原告当庭称对于测试出现的问题仅是通过电话通知被告，并认可2017年7月后不再使用安卓版本的APP软件。关于IOS版本的司机端，被告第一次庭审中称合同中对此没有约定，故没有开发。被告称IOS版本APP虽上架但因没有司机端，无法测试。原告优易公司为证明因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其广告费损失、保险费损失、租赁房屋损失和其他损失，向本院提交了其与案外人天津广播电视台签订于2016年11月25日签订的《广播广告承揽合同》（ZY-ZK-0000414)及四张发票。原告主张所涉广告费210600元。该广告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优易公司）委托乙方（天津广播电视台）于2016年11月28日-2016年12月27日期间在天津广播电视台发布广播广告。广告频道包括交通、音乐和相声。广告内容为：UU代驾。第二条约定，凡在乙方（天津广播电视台）播出的广告必须预交广告款项不得以实物方式抵偿；其中广告发布费210600；音频制作费为0元；其他费用为0元。享受折扣4.95，各项费用合计104247元，实收99034元。归属行业为综合，甲方（优易公司）应在2016年11月24日之前将广告费用付给乙方（天津广播电视台），付款方式分两次性付清，11月25日付50000元，12月9日前付清余款。经审查，原告提供的四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日期为2016年12月29日和2017年2月20日，金额共计150970元。其中2016年12月29日两张发票金额分别为50000元和49034元，其合计金额与合同约定实付金额一致，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7年2月20日的发票金额与合同约定不符，在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实际支付《广播广告承揽合同》（ZY-ZK-0000414)的广告费用为99034元。另查，原告优易公司与案外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投保公众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为原告，保险费为80000元。原告当庭称，因其重新开发UU智行软件，上述保险可继续使用。原告与案外人天津兴业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2016年10月18日签订租赁合同，租期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止，年租金为22680元。原告与案外人天津鑫茂天财酒店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8日签订租赁合同，租期为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止，每月租金为4725元。原告与案外人天津鑫茂天财酒店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期为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止，每月租金为4500元。原告提供租金及水电费发票金额共计61489.25元。此外，原告提供7张发票证明其他支出损失，包括技术服务费2120元，软件服务费费1451.2元，广告展示牌470元，阿里云续费2919元，记账公司服务费1200元，苹果系统服务费688元，共计8848.2元。此外，原告优易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23日，原告的经营范围为：科学研究与技术服务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计算机软件开发；人力资源服务；批发与零售；代驾服务。被告蚁航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科学研究与技术服务业；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商务服务业；批发与零售业；计算机网络工程设计、施工。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二、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以及合同解除后的责任承担。一、被告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合法有效，受到法律保护。被告负责为原告开发涉案UU代驾软件，故原、被告之间为技术开发合同关系。根据本院查明的涉案合同及附件的约定、合同签订前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往来电子邮件的内容。合同约定被告的义务为开发包括安卓和IOS版本的UU代驾APP及后台PC端三个部分。关于安卓版本UU代驾APP及PC端是否履行完毕问题，首先，原、被告均确认安卓版本APP已经于2016年12月9日交付上架。其次，2017年7月2日原告接收被告发送的上述软件源代码。最后，合同约定测试期为一个月，原告当庭承认在安卓版本APP上架半年之久的2017年7月才停止使用APP，且原告未能提供在此期间向被告提出异议的书面证据。综上，在原告接收涉案软件源代码且未有证据证明其在合理期限内向被告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原告仅以双方未依据合同约定的验收手续进行验收为由，说明被告没有完成安卓版本APP的开发内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安卓版本的后台截图可知，PC端的开发已经完成。关于IOS版本的APP是否履行完毕问题，原、被告双方都确认IOS版本的司机端没有交付。被告抗辩IOS司机端不是合同义务，被告是按照需求文档做的，需求文档中没有IOS司机端。《优易网泰科技有限公司代驾APP开发维护合同》第三条中约定，具体开发内容详见附件一。第十七条约定，附件与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益。附件中功能模块中包括后台、司机代驾端和客户端。被告所述的需求文档是被告为了履行合同义务自行制作的，不具有合同效力。因此不能依据需求文档确定合同内容，被告抗辩不能成立。并且根据常识，没有司机端，IOS客户端是无法单独运行。根据涉案合同，对于安卓和IOS两个版本的功能要求应该是相同的。被告开发了安卓版本的客户端和司机端，理应知道IOS版本也需要开发司机端。因此，本院确认被告没有完成IOS版本APP的开发内容，被告对此构成违约。二、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以及合同解除后的责任承担。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第二十三条，双方出现下列情形，致使本合同的履行成为不必要或不可能的，一方可以通知另一方解除本合同；1.因发生不可抗力或技术风险；2.一方严重违反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并且违约方在非违约方通知后五天内未纠正，非违约方向违约方发出解除合同的书面通知时。如果该违约方无法在五天内纠正，而违约方在此期限内已经开始着手，并将以努力诚恳继续纠正此违约行为，则守约方应为违约方合理地延长该时间期限。被告蚁航公司至今未能开发完成IOS版本的司机端，构成违约，原告优易公司有权解除涉案合同。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技术开发费用9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该行业的惯例，计算机软件开发服务的相关成本费用以技术人员完成工作成果的工作时间，作为该费用的计算标准。依据涉案合同附件一中的备注，团队配置：项目经理x1,UI设计师x2,ios开发工程师x2,android开发工程师x2,后台开发工程师x2,数据管理员x1。本院认为，被告开发内容包括涉案软件的安卓版本、IOS版本和后台PC端。涉案合同三项开发内容的配置人数均为2人，因此本院认为三项内容的开发工作量相同，每项内容占总工作量的三分之一。考虑被告已经交付安卓版本的APP及后台两项，原告已经支付被告技术开发费90000元，剩余10000元未支付。因此，被告制作开发涉案合同中“IOS版本APP”部分成本费用为33333元（100000/3）。综上，涉案合同中有关“IOS版本APP”内容的部分合同解除后，其开发成本视为损失33333元。被告没有开发完成“IOS版本APP”部分，存在过错，应该返还原告技术开发费用23333（33333-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500000元的主张，其所涉及广告费、保险费、租赁及水电费、其他支出等。关于广告费损失的问题，其中天津广播电视台的广告费99034元，确系原告为涉案软件宣传所支出。上述损失也与被告的违约行为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但是鉴于被告已经交付安卓版本APP及后台，已经履行合同义务的三分之二，安卓版本APP可以正常使用和经营。本院认为，按照被告的过错程度和造成该项损失的原因大小，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该项损失的三分之一，即33011元（99034/3）。对于苹果（IOS）系统服务费688元，被告辩称是IOS版本APP上线的必要费用，但在该APP无法运行的情况下，此费用视为原告的损失。故此，原告主张的广告费的部分损失33011元及苹果系统服务费688元，合计33699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保险费和租赁合同水电费，因上述费用不能体现与涉案软件开发的关联，且原告当庭陈述其公司已经开发新软件并可继续使用其投保保险，故本院对上述损失不予支持。对于其他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后，第二次庭审未出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原告天津市优易网泰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蚁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优易网泰科技有限公司代驾APP开发维护合同》（合同编号：P201600704-5）以及《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被告天津蚁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开发费23333元人民币；三、被告天津蚁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33699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9700元，由原告负担4000元，被告负担5700元，被告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志明代理审判员  冯 震人民审判员  张吉明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朱 弘附：本裁定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