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省修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821刑初160号公诉机关修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辉，男，汉族，1959年11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本科文化，信阳市政协委员，2007年10月至2015年10月任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主任（正处级）。现住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10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清亮、李菲菲，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修武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诉（2016）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辉犯贪污罪，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小凤、张银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辉及其辩护人周清亮、李菲菲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报请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刘辉在担任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以下简称驻京联络处）主任期间，在原信阳市财政局局长包某（另案处理）的授意下，先后四次在驻京联络处共将30万元现金和5万元购物卡交给包某使用。被告人刘辉明知包某将该现金和购物卡非法占为己有，仍按照包某事先安排，在驻京联络处向信阳市财政局申请经费的过程中增加相应数额，由包某审批拨付后，被告人刘辉将其中25万元用虚假票据等方法平账，余下的10万元因无虚假票据，被告人刘辉垫付10万元冲平账目。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刘辉接到修武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到案。为证实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任职文件等书证、证人包某、熊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刘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辉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系从犯，有自首情节。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刘辉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辉自己垫付10万元主动将包某拿走的10万元支付到单位账上，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免除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是胁从犯、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调取相关书证，具有协助调查和自首情节；未分得赃款、认罪悔罪，属于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免予刑事处罚。并提交了证人杨某1、董某、江某自行书写的证明证实。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0年，被告人刘辉在担任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以下简称驻京联络处）主任期间，在原��阳市财政局局长包某（另案处理）的授意下，先后四次在驻京联络处共将30万元现金和5万元购物卡交给包某使用。被告人刘辉明知包某将该现金和购物卡非法占为己有，仍按照包某事先安排，在驻京联络处向信阳市财政局申请经费的过程中增加相应数额，由包某审批拨付后，被告人刘辉将其中25万元用虚假票据等方法平账，余下的10万元因无虚假票据，被告人刘辉垫付10万元冲平账目。2015年9月24日，被告人刘辉接到修武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包某（时任信阳市财政局局长）证言，信阳驻北京办事处申请信阳市财政局拨款时，如不超过往年申请的数额和临时申请不超过30万元的小额办公费用时，其有权直接决定拨款。信阳市财政局��给信阳驻北京办事处的钱，主要用于信阳驻北京办事处大楼的维护、基建工程的建设、锅炉及燃气费用、购置车辆的费用以及上访群众的接待费用等方面。2008年农历年前的一天，其去北京办事，对时任信阳驻北京办事处主任刘辉说“你给我准备10万元钱，我需要处理点事，以后我会通过财政拨款给你处理好的，另外你再把账处理一下”。第二天，刘辉就把一个装有10万元的手提袋给了其。这10万元钱其没去办啥事，刘辉知道其个人使用了。向驻京办要这10万元钱，是其和刘辉打交道很多年，关系一直处的很好，其觉得他比较可靠，而且驻京办在财政局报的经费比较多，所以其才敢开口向他要钱，另外，驻京办报经费时其把这些钱一并拨付，不会让驻京办吃亏。后来驻京办临时申请拨款时，其拨付给他们的钱比他们实际需要的钱要多，甚至按照申请上的钱足额拨付给他们，来解决其从他们那里拿走的钱。后来其听刘辉说这些钱他在账上处理过了。对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信京联请字（2008）5号文件及附件，（辨认后）2008年农历年前其从驻京办拿走10万元后，刘辉向财政局提交了这份临时申请20万元拨款的文件，当时刘辉还跟其提及其从驻京办拿走10万元的事情，想让其在这次拨款中给他解决那些钱，其在这份文件上签字同意给他们拨款15万元。这份文件及其附件就是相关的记录。2009农历年前的一天，其去北京住在办事处，还是用同样的方法让刘辉给其了10万元和5万元的购物卡。后其按照驻京办的申请，加上15万元一并给他们拨过了25万元。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文件信京联字（14）号文件及其附件辨认后，2009年农历年前其从驻京办拿走的10万元后，刘辉向财政局提交了这份临时申请28万元办公经费的文件，并跟其提及其��驻京办拿走那10万元钱和5万元购买卡的事情，想让其在这次拨款中给他解决那些钱，后来其在这份文件上签字同意给驻京办拨款25万元，这25万元中包含其有驻京办拿走的那10万元钱和5万元购物卡，这份文件及其附件就是相关的记录。2010年农历年前的一天，其到北京办事处让刘辉给其准备10万元钱，说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第二天，刘辉把一个装有10万元手提袋交给了其，10万元钱其自己落下了。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文件信京联请（2010）12号文件及其附件辨认后，认可刘辉向财政局提交临时申请21万元办公经费的文件，其在文件上签字同意给驻京办拨款20万元，包含其在驻京办拿走的10万元钱。10万元交给了其爱人李某，听她说钱存银行了。每年信阳驻北京办事处需要申请办公经费时，都会按照高于实际所需的经费来写申请，其从信阳驻北京办事处要钱后，其拨��给他们的钱比他们实际需要的钱多很多，甚至按照申请上的钱足额拨付给他们，来解决其从他们那里拿走的钱。其从驻京办这里套取的钱最后都会给他解决掉，另外，平时驻京办在财政局申请临时拨款时，其会同意给他们拨款甚至多拨，他们不仅不会吃亏，而且会得利，所以他们才愿意帮其。5万元购物卡其个人消费了。2.证人熊某（原任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经济协作科科长）证言，驻北京联络处主任刘辉交代让其虚开发票，用于给单位走账。大概2008年2月份，刘辉在他办公室给其说：“信阳市财政局包某局长要用钱办事，咱们联络处得给他准备10万元现金，到时候咱们打个申请经费的报告，等他签批后再把这10万元还给咱们”。并让其找出纳刘某拿了10万元现金，其给刘某打了10万元的借条。钱装在档案袋里用一个纸袋提着。刘辉让其和他去给包某送钱（当时包某住在驻京联络处的招待所），到包某房间门外，刘辉让其在门口等，他拿着装钱的纸袋进包某的房间。过了一会儿他空手出来，说把钱给包某了。等到了3月份左右，刘辉给其说这10万元钱拨下来了，让其负责找发票将这10万元钱入账。其在西单的商场或者酒店的门口，买了10万元左右的发票（可能会多一些，具体金额其记不清了），这些发票是其分好几次买的。到2009年初还买有，大概100元能买2-3万元的发票，一般一次买2-3万元的发票。买到发票后其签上经办人，分几次让刘辉签批，最后把发票送到出纳刘某那里入账，冲抵借款，抽回借条。2009年的2月份左右，刘辉说包某来北京了，又提出让驻北京联络处给他10万元钱，然后写申请经费报告，经过他审批后将这10万元钱再还给驻京联络处。用同样的方法刘辉给他送去了10万元。2010年2月份左右，刘辉又说���某要用10万元钱。其就对刘辉说：“这几年包某每年都来要钱，都是其一个人负责这个事儿，以后万一出事了咋办，今年其不能再负责这个事了，你让会计杨某2负责吧，以后万一有个啥事还有个见证人。”后来杨某2找刘某拿了10万元钱，送钱的时候是其、刘辉、杨某2一起去包某住的房间，其和杨某2在外面等着，刘辉进包某房间把钱给了包某。后来这10万元咋处理的其就不清楚了。2008年和2009年在刘某那里拿钱打的借条没有保留。3.证人杨某2证言，其2005-2007年负责驻京联络处的出纳工作，后兼任会计至2012年，之后任业务开发科科长兼办公室副主任。大概2010年初的一天，驻京联络处主任刘辉找其说，信阳市财政局局长包某来北京了，急需用10万元，让其去出纳刘某那里拿钱。其到刘某那里拿了10万元现金，并打了：“今收到现金十万元整”的收到条。之后其拿文件袋装着钱，和刘辉、熊某一起到招待所二楼包某住的房间门口，刘辉拿着钱进了包某住的房间里，其和熊某在房间外面等着。由于是其打条取的钱，其就一直找刘辉问这10万元钱怎么处理，刘辉说让其找发票给单位冲账，但是其害怕出事，不愿意去找发票冲账。之后这钱还一直挂账。2010年6、7月份的一天，其从家里拿了10万元钱还给单位账上，把原来的条抽走了，当时出纳刘某生病请假，其就替她把账走平了。后其找刘辉要这10万元钱，刘辉分三次给其了10万元钱。之后其问刘辉这10万元怎样处理的，他说回来等问下包某后再做处理。2009年初的一天，刘辉让其去刘某那里拿5万元钱买成购物卡说包某急用，其去刘某那里拿了5万元钱，并打了收到条。后来其就去西单大悦城买了5万元的购物卡，1万元一张，共5张购物卡，当时刘辉让开发票单位写驻京联络处。其印象中是开两张发票，一张是会议费，一张是办公用品。购物卡交给了刘辉，由他将这5万元购物卡送给了包某。后来其将这两张发票签上经办人，送刘辉签批后交到出纳刘某，冲抵其从出纳取的5万元款项。并辨认了驻北京联络处2009年财务账册凭证，在2009年购买这5万元购物卡所开的发票。4.证人刘某证言，2005年至2013年4月兼任驻京联络处出纳。驻京联络处是自收自支事业性单位，属于信阳市人民政府的二级机构，并经营有招待所。驻京联络处和招待所是两套帐，但是财务人员是一套人马，有时候余额不足时，两个账上的资金可以调配用。驻京联络处的财务报销程序是按财务制度规定大额费用支出应以支票方式支付，经办人拿着发票签上经办人名字，找驻京联络处主任签字，然后来其这报销。但当时管理不规范，实际操作中很多是经过刘辉主任的签字，先从其���预支现金支付费用，之后再拿发票报销。驻京联络处需要用钱的时候，给财政局打报告，申请拨款，经领导审批后财政局把款拨付过来。信阳财政局一年一般6、7笔款，每年根据需要都不同，数额也不定。拨付给驻京办有款项，财政局把款打到账上后，经刘辉主任审批，用于驻京联络处的正常开支。大概2008年和2009年熊某分别打条拿了10万元现金，上面有刘辉的签字。杨某2在2010年的时候从其处取了10万元现金，打有借条。其不知道这钱都干什么用了。熊某的这两笔10万元拿着刘辉签过名的发票陆续报销了，杨某2报销这10万元时，其正在休假，由杨某2记账，等其回来后，杨某2给其说这10万元钱账上已冲平，具体咋走账了，其记不清了。熊某和杨某2拿的钱是其从银行取得现金。5.证人李某（系包某的妻子自行书写证明材料证明），其爱人包某在任信阳市财政��长和信阳市副市长期间，曾经多次往家里拿回过现金，数额也都比较大。这些钱他都交给其了,其都以本人和儿子包刈非的名义存入北京不同银行的不同网点了。存单都由其保管，其儿子并不知道。（二）被告人刘辉供述，驻京联络处是信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内设的自收自支事业单位（正处级），主要业务是招商引资、争取国家项目、信息服务、协助信访稳定工作、农民工维权、党建工作、为信阳市领导来京做服务工作，下属有招待所。招待所是驻京联络处下面的二级机构。驻京联络处和招待所是两套账，但是钱是共用的。10万元现金，然后你们给财政局打个申请经费报告，我批复后由财政给你们拨过去，不会让你们吃亏的。”同时还说，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让其把这件事办稳妥。后其安排负责接待工作的科长熊某到出纳刘某处拿了10万元现金。其和��某一起到财政局有经费拨过来时，谁账上没钱拨给谁；单位需要进行报销时，谁账上有钱用谁的钱报销。2013年信阳市财政局对驻京联络处进行财务审计后，驻京联络处和招待所的钱才分开用。2008年年初的一天，包某来北京住在联络处招待所二楼，他对其说：“我要在北京办事，需要些钱，你们联络处给我准备包某住的房间，熊某在房间外等，其进房间将10万元给了包某。后其让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打了一个向财政局申请解决经费的报告，几天后包某给其回电话说报告已经批过了，并说让自己想办法冲账解决。钱到账后，其安排熊某找发票，由熊某或者其他人签上经办人，然后其签字，交给出纳刘某入账。此事办公室主任兼会计杨某2知道；其只给刘某说是领导要钱，没说是哪个领导。2009年年初的一天，包某又来驻京联络处找其，说要10万元在北京办事，让写申请经费报告，他批复后由财政局把钱拨付。和2008年的办法一样将钱给了包某。这一次其给熊某交代之外也给会计杨某2说了此事，没有给出纳刘某说是谁要的钱。2010年年初的一天，包某来驻京联络处找到其，说要10万元钱办事用，其找熊某让他负责办理此事，熊某说这次叫杨某2负责办吧。后来是杨某2找出纳刘某拿了10万元，其和熊某、杨某2三人一起去驻京联络处招待所二楼包某开的房间，熊某和杨某2在房间外面等其，其进房间将钱给了包某。后来这10万元其也是按照前两年一样操作，先让驻京联络处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打申请经费的报告，经包某审批后由财政局把钱拨付给驻京联络处。钱到账以后，其让杨某2负责找发票、签经办人，后来杨某2给其说她害怕出事，没有去找发票，她自己拿了10万元钱给出纳刘某入账了。后来她一直向其要这10万���钱，其就自己拿出10万元给杨某2了。这10万元钱现在还在账上未处理。包某来北京时，还找其要过5万元的购物卡。是先从出纳刘某那里拿钱，买购物卡开发票，给包某送卡后写申请经费报告，包某批复后由财政局将这5万元钱拨付给驻京联络处。钱到账后，通过经办人签字和其的审批，由经办人交出纳刘某入账。包某向驻京联络处要现金和购物卡是包某自己得了。（三）书证1.2007年10月9日中国共产党信阳市委员会信文（2007）101号关于刘辉等同志任职的通知提名刘辉同志任信阳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主任，免去其中信阳市中小企业服务局党组书记职务，提议免去其信阳市中小企业服务局局长职务。2.中共信阳市委组织部干部简要情况表，2007年9月至2014年8月，刘辉任信阳市政府副秘书长，驻北京联络处主任。3.2008年4月6日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信京联请字（2008）5号关于解决茶文化节及新茶上市走访慰问费的请示文件，签发人刘辉.文件主要内容：为了更好地宣传信阳、服务家乡、按照市领导要求，在新茶上市之际，其处对在京老领导、部分国家部、委进行走访慰问，共需活动经费20万元。10月7日包某在文件上签：请预算列支15万元。4.2008年10月7日关于请求拨付市政府驻京办补助资金的请示：根据豫财办预（2008）153号文件精神，建议拨付市政府驻京办补助资金30万元。10月7日包某在请示上签名：同意。5.2008年10月21日记账凭证预算拨款凭证茶叶走访慰问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15万元。6.豫财办预(2008)153号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30万元。7.2008年6月20日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文件信京联字（14）号关于解决联络处接待经费的请示：信阳驻京联络处为充分发挥“桥梁纽带和窗口”的职能作用，更好地为其市经济和社会发展服务，今年，按市委、市政府的要求，进一步加大了与中央各部委、省委、省政府的联络力度。联络处在做好职能服务工作的基础上，为市委、市政府又承担了大量接待服务任务。累计接待服务超支了30多万元，恳请市财政局帮助解决资金28万元。8.2008年6月29日记账凭证及拨款凭证:接待经费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25万元9.2010年12月10日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文件信京联请字（2010）12号关于解决驻京联络处垫付费用的请示，签发人刘辉。主要内容：2010年市委、市政府在北京举办春节慰问联谊会、招商会等活动期间，其处负责订制纪念品、印刷纪念册等事项。由于联络处资金紧张，又没有经费来源的，恳请帮助解决垫付资金21万元。2011年1月20日包某在文件上签：请列支20万元。10.2011年1月24日记账凭证及拨款凭证：解决垫付经费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20万元。11.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提供的2008年、2010年信阳市财政局向该处拨款有关请示、记账凭证、支付系统专用凭证等复印件,证明内容同信阳市财政局提供的书证相同，证明信阳市财政局收到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请示后，于2008年10月21日向该处拨款45万元、2008年6月29日25万元、2011年1月24日20万元。12.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提供的付款凭证及刘辉签批同意报销的发票复印件：证实2008年、2009年熊某购买的20万元发票9张，共计金额2000132.2元在联络处入账报销的情况。13.2009年2月30日杨某2在西单大悦城购买的5万元购物卡相应发票2张（刘辉签批同意报销），金额共50100元。14.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文件清单、交款票据，证明被告人刘辉亲属退缴案款47万元。15.扣押的李某、包刈非的银行卡存单复印件该书证证明：李某、包刈非银行存款情况。16.焦作市人民检察院退案款票据二张，证明了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收包某案款17385534.02元。17.修武县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到案证明，被告人刘辉系电话通知到案。同时刘辉在到案之前，包某于2015年9月17日，包某在其自述材料中交代了其在刘辉的帮助下涉嫌贪污35万元的案件线索。18.信阳市公安局民权派出所的户籍证明以及信阳市公安局老城派出所出具证明证明了被告人刘辉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信阳市人民政府驻北京联络处主任的职务便利，采取用其他发票报销的方法，帮助包某侵吞公款3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案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该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辉系电话通知到案，并能够如实供述该起犯罪事实，其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辉在明知包某用以个人使用的情况下，仍安排在单位财务上支取35万元交付包某，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辉自动将包某拿走的10万元支付到单位账上，属于犯罪中止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有关自首、协助调查、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调取的相关书证予以采信；没有分得赃款、认罪悔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上述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辉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刘艳丽审 判 员  苗小艳人民陪审员  秦小玲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赵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