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终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树刚，男，1958年3月22日出生，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彬（姜树刚之子），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丹（姜树刚之儿媳），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恩政，男，1950年1月20日出生，住天津市南开区。原审被告：吴丽琴，女，1950年8月19日出生，住天津市南开区。原审被告：贾珊，女，1980年1月12日出生，住天津市河西区。上诉人姜树刚因与被上诉人宋恩政、原审被告吴丽琴、原审被告贾珊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1民初5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树刚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宋恩政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房屋系宋恩政投资所建，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判决酌定姜树刚返还宋恩政10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姜树刚不当得利，应予返还，超出了宋恩政的诉讼请求，存在超裁超判问题。四、一审判决对姜树刚权利被侵害未予处理。宋恩政占用姜树刚房屋至今，拒不支付房租也不将房屋腾空，影响了姜树刚房屋的正常使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损害了姜树刚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宋恩政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强行砸锁拿走我100000元东西的事，一审法院让我另案主张。原审被告吴丽琴、贾珊未发表陈述意见。宋恩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对双方合伙期间的资产进行清算，并委托房屋价格机构对宋恩政出资购地、建房的不动产进行评估；2．对合伙清算后，应当归属于宋恩政的资产，依法判令姜树刚归还宋恩政；3．诉讼费用由姜树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房屋姜树刚于2003年5月19日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姜树刚，土地所有权人为天津市西青区×××村委会，地类为宅基地，使用权面积为133平方米。关于宋恩政主张涉案房屋由宋恩政投资建造的问题。姜树刚称涉案房屋为姜树刚建造。宋恩政提供房地基款收据、工本勘察费收据、村委会与姜树刚买房的协议、案外人贾长祥书写的杨柳青工地施工费处理情况、购买建设房屋的材料发票、低压供用电合同、吴丽琴证人证言、郭俊义的证人证言、郭俊义书写建房用款记录、吴二秋的证人证言、西青区工业供销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姜树刚质证意见认为上述票据中房地基款收据、工本勘察费收据中交款人均为姜树刚，买房协议也是姜树刚与村委会签订，不知道宋恩政如何取得上述证据原件。经审查，宋恩政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为原件，姜树刚提供房地基款收据、村委会与姜树刚买房协议证据均为复印件。根据双方提供证据分析，宋恩政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为原件，而姜树刚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宋恩政提供了从因建房置地与村委会签订的协议、工本勘察费（10元）收据、房地基款（15000元）收据等实际建房的费用开支等一系列证据原件。姜树刚仅提供了房地基款收据、村委会与姜树刚买房协议的复印件，即姜树刚没有提供任何建房的原始证据。如涉案房屋系姜树刚建造，应与宋恩政无关，宋恩政提供的上述证据原件应由姜树刚持有。姜树刚对上述证据原件由宋恩政持有，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姜树刚虽主张与村委会签订的协议的签约人及工本勘察费收据、房地基款收据上的缴款人均为姜树刚，但因姜树刚为涉案房屋宅基地所在村委会的村民，宋恩政作为村集体以外的人员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故姜树刚与村委会签约行为及缴款人登记为姜树刚的事实不能证明姜树刚为实际缴款人。姜树刚亦未提交实际出资建房的证据。故宋恩政提供证据较姜树刚提供证据具有明显优势，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系宋恩政出资所建。宋恩政出资15000元房地基款、工本勘察费1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宋恩政主张其另外出资65000元建房，但宋恩政提供的建房票据等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体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关于宋恩政与案外人贾长祥及姜树刚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姜树刚称宋恩政与案外人贾长祥合伙办厂，宋恩政让姜树刚出资入伙，但姜树刚拒绝。对此宋恩政未提供证明自己与姜树刚存在合伙关系的有力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宋恩政主张宋恩政与案外人贾长祥及姜树刚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不予认定。关于姜树刚主张姜树刚与宋恩政之间就涉案房屋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问题。宋恩政予以否认。姜树刚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姜树刚该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另外，就本案争议之法律关系，宋恩政曾于2012年5月28日起诉至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宋恩政申请对涉案房屋现有价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津建津评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天津市津建津评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5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结论为在估价时点（2012年10月18日）的重置成本价值总额为人民币141100元。该案件于2013年2月22日以移送公安部门的方式结案。公安部门处理后，宋恩政再次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涉案房屋系在农村宅基地上建造的房屋，姜树刚已经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姜树刚，因此涉案房屋应由姜树刚享有。涉案房屋为宋恩政投资建造，现由姜树刚享有，姜树刚受益，但造成宋恩政利益损失，姜树刚取得该利益没有合法依据，故姜树刚属不当得利，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故宋恩政主张要求姜树刚返还财产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涉案房屋系建造于农村宅基地上，宋恩政依法不能取得房屋所有权，故应折价予以返还。宋恩政主张的合伙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宋恩政起诉时以合伙纠纷确定案由不当，本案案由应为不当得利纠纷。宋恩政基于主张合伙关系而提出的其与姜树刚合伙期间的资产进行清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姜树刚应返还的数额。宋恩政主张实际出资15000元购地，出资65000元建房。除15000元房地基款有证据证实外，建房出资的具体数额没有有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以天津市津建津评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5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结论“重置成本价值总额为人民币141100元”作为参考，结合宋恩政陈述建房投资情况、宅基地系姜树刚享有使用权的事实以及宋恩政陈述房屋建成后使用至2012年等诸多因素综合考虑酌情确定姜树刚应返还不当得利的数额为10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姜树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宋恩政不当得利损失100000元；二、驳回宋恩政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由姜树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姜树刚提交如下证据：集体土地使用证、吴丽琴的证人证言、村委会与姜树刚的购地协议复印件、隐贤村村委会出具的收据、宋恩政户卡一份、西青区人民法院支付令、建房施工执照、建房位置示意图、叶××的证人证言、窦××的证人证言、刘××的证人证言、隐贤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姜树刚实际进行了出资，修建了案涉房屋，是案涉房屋的合法产权人。宋恩政质证意见为，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原件都在我这。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姜树刚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且部分关键证据原件在宋恩政手中，故本院对姜树刚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案经本院调解未果，诉讼当事人各持己见。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案涉房屋系在农村宅基地上建造的房屋，姜树刚已经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姜树刚，因此案涉房屋应由姜树刚所有。二审诉讼期间，本院注意到宋恩政提供的实际建房费用开支等一系列证据均为原件，而姜树刚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姜树刚亦未提交实际出资建房的相关证据，故宋恩政提供的证据较姜树刚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更强，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系宋恩政出资所建，是正确的，本院予以支持。因案涉房屋为宋恩政投资建造，现由姜树刚享有及受益，造成宋恩政利益损失，姜树刚取得该利益没有合法依据，属于不当得利，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故一审法院判决姜树刚应折价予以返还财产，并无不当，应予支持。鉴于除15000元房地基款有证据证实外，宋恩政建房出资的具体数额没有充分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以评估机构出具的估价报告作为参考，结合案涉房屋产权、建设及使用情况，判令姜树刚返还不当得利100000元，亦无不妥。姜树刚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姜树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姜树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吉堂代理审判员  刘 芳代理审判员  豆 艳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薛东超书 记 员  田 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