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115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秀娟，女，196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双城市，暂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江文峰，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郁霖，男，194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暂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6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郁霖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郝秀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7）粤03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郝秀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月，被害人梁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李郁霖。双方在交往期间，被告人李郁霖得知梁某从事房地产工程投资，需要大量资金，便向梁某宣称自己是皇家后裔，拥有庞大的资金，可以为梁某的项目出资，并向梁某出示了虚假的银行对账单、支票、贵宾卡等资产证明。2014年2月1日，被告人李郁霖以中国国际金融投资集团(欧亚)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梁某的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为被害人公司融资10亿美元。在骗取梁某信任后，被告人李郁霖又虚构其存款投入资金运作需要前期启动资金为由，要求被害人梁某支付前期费用，梁某信以为真，于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以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向李郁霖共支付人民币ll55万元、港币95万元。被告人李郁霖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将上述钱款转到其本人、郝秀娟、苏某等人的多个个人账户或用于购房、直接取现、消费。2014年5月27日至7月11日，被告人李郁霖利用其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先后十次将其中人民币266万元赃款转账至被告人郝秀娟的农业银行账户，用于购买房产、消费或转账他人；2014年7月21日至ll月20日，被告人李郁霖利用其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先后四次将其中人民币23.5万元赃款转账至被告人郝秀娟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郝秀娟明知款项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接收，并迅速将赃款转移，进一步掩饰款项的非法来源。2015年7月，梁某意识到自己被骗，多次要求李郁霖退款，被告人李郁霖分两次将人民币l50万元赃款退还梁某。另查明，2016年7月5日，被告人郝秀娟应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身份资料、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流水、银行对账单的照片及说明、扣押清单、房产信息、工商登记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被告人李郁霖、郝秀娟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李郁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郝秀娟明知被告人李郁霖转给其的款项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接收，并通过刷卡套现、转账、消费等方式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郁霖已归还被害人的150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郝秀娟自动投案，但其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郁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郝秀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查扣在案的涉案款项返还给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上诉人郝秀娟及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认定郝秀娟明知李郁霖转给其的款项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接收事实不清；认定郝秀娟收取款项后迅速将赃款转移事实不清；没有认定郝秀娟构成自首不当；认定郝秀娟将收到的289.5万元中的140万元用于购房、剩余149.5万元无法核实最终用途事实不清。2、原判认定郝秀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3、本案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认定标准，在案证据存在诸多矛盾。请求判决郝秀娟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被害人梁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原审被告人李郁霖。双方在交往期间，李郁霖得知梁某从事房地产工程投资，需要大量资金，便向梁某宣称自己是皇家后裔，拥有庞大的资金，可以为梁某的项目出资，并向梁某出示了虚假的银行对账单、支票、贵宾卡等资产证明。2014年2月1日，李郁霖以中国国际金融投资集团(欧亚)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梁某的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为梁某的公司融资10亿美元。在骗取梁某信任后，李郁霖又虚构其存款投入资金运作需要前期启动资金为由，要求梁某支付前期费用，梁某信以为真，于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以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向李郁霖共支付人民币ll55万元、港币95万元。李郁霖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将上述钱款转到其本人、上诉人郝秀娟、苏某等人的多个个人账户或用于购房、直接取现、消费。2014年5月27日至7月11日，李郁霖利用其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先后十次将其中人民币266万元赃款转账至上诉人郝秀娟的农业银行账户，用于购买房产、消费或转账他人；2014年7月21日至ll月20日，李郁霖利用其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先后四次将其中人民币23.5万元赃款转账至郝秀娟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郝秀娟明知款项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接收，并迅速将赃款转移，进一步掩饰款项的非法来源。2015年7月，梁某意识到自己被骗，多次要求李郁霖退款，李郁霖分两次将人民币l50万元赃款退还梁某。另查明，2016年7月5日，郝秀娟应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立案情况。2、中国银行对账单的照片及说明，证明李郁霖手机里存有中国银行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皇家金融护照AAA109、收藏用章等照片。经李郁霖辨认，确认属其所有，且其称中行对账单照片中其存款属实。梁某表示他看过这些照片在李郁霖的手机里。其中中国银行对账单照片显示李郁霖在花旗银行有3690285000000USD存款，在汇丰银行有5650000000000HKD存款，另有120亿、2380亿、1430亿、1430亿、3500亿USD存款及4万亿HKD存款。3、梁某向深圳市公安局笋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郁霖诈骗其钱财的具体给付情况：①通过银行转账的给付情况。梁某本人的农业银行账号62×××16于2014年5月27日向李郁霖的农业银行账号62×××10转账人民币120万元，于2014年5月27日向某李郁霖账户转账人民币180万元；2014年6月9日向李郁霖的农业银行62×××72账户转账人民币300万元，2014年9月28日向公司财务戴某农业银行62×××74账户转账再由其转入李郁霖上述账户人民币10万元，2014年11月20日向李郁霖上述账户转账人民币20万元，2014年12月17日向李郁霖上述账户转账人民币60万元；2015年6月30日向李郁霖工商银行账号62×××15转账人民币200万元。以上7笔银行转账金额合计人民币890万元整。②通过现钞给付形式被李郁霖诈骗的资金给付情况。2014年7月给李郁霖现钞人民币35万元，交付地点为东方皇宫北楼15B；2014年8月给李郁霖现钞人民币35万元，交付地点为东方皇宫北楼15B；2014年10月给李郁霖现钞人民币38万元，交付地点为东方皇宫北楼楼下；2015年1月给李郁霖现钞22万元，交付地点为东方皇宫北楼15B旁路口；2015年2月给李郁霖现钞人民币45万元，交付地点为罗湖口岸广场；2015年3月给李郁霖现钞人民币20万元，交付地点为梁某本人车上；2015年4月给李郁霖现钞人民币10万元，交付地点为梁某本人车上；2015年5月给李郁霖现钞人民币15万元，交付地点为富苑酒店旁边路口。以上被骗资金合计人民币220万元。每次人民币现钞给付时间均由梁某的司机张某2从车中尾箱拿出送给梁某再转交给李郁霖。另外，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期间，分多次于香港或深港口岸附近，给付李郁霖共计港币95万元。4、被害人梁某提供的报案材料，证实本人广州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项目开发，有对外融资需求。李郁霖骗称自己为皇家后裔，声称祖上留存在国内外各地银行的定期存款数以千亿计，其中部分存单陆续到期，但是这些资金的使用必须征得其他资金监管人员一致同意后方能取出，为尽快办好资金使用手续，需要召集这些监管人员共同前往银行签名，同时需要我们双方以公司的名义签订一份合同以方便出款。2014年2月1日，李郁霖以中国国际金融投资集团（欧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本人实际持有的广州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同意以合作的形式在2015年12月前分期注给我公司10亿美元。2014年5月下旬，李郁霖专程找到本人，声称资金手续正按计划推进中，但联系其他资金监管人员及银行等单位过程中需产生各种费用，他们刚好目前手头紧张，请求本人先期帮忙垫付有关开支作为运作经费，有关款项直接汇入李郁霖个人指定账户。2014年5月27日，本人根据李郁霖请求，前往深圳农业银行分2笔从个人账户上汇给李郁霖在深圳开的个人账户现金人民币300万元，李郁霖当时口头承诺等有关皇家资金账户可以使用后将此300万元返还本人，并提前注入合作资金给本人公司。后李郁霖担心我不放心，又主动写下一份承诺书给我，承诺一个月之内借给本人3亿元，使用期15年，到期只还本金，不付利息。2014年6月9日，李郁霖再次约请本人出来，谎称运作启用皇家资金过程中碰到了一些意外的原因，还需要产生一些额外的费用，请求本人再帮忙支持300万元人民币，否则前功尽弃。无奈之下，本人于当天又给李郁霖个人账户汇入了现金人民币300万元。6月底，李郁霖没有按约返还本人垫付款项，也没有主动联系本人知会资金运作落实情况，经本人多次致电后才接本人电话，声称皇家资金由于种种特别原因，一时尚未能完全办好手续，仍需本人再耐心等待一阵。2014年9月28日、11月20日及12月17日，李郁霖以类似的理由前后又请求本人垫付汇给其个人账户人民币90万元。2015年6月底，李郁霖再次骗称有关皇家资金马上要解封可以使用了，要本人在这关键时刻再支持他200万资金。本人当时虽然已经高度怀疑可能被他们设局诈骗，但当时李郁霖给我出示了一大摞香港各家银行的巨额存单及各类证明文件，信誓旦旦向我保证以上资金绝对真实且马上可以动用，我再次被骗，于6月30日汇款人民币200万元到李郁霖个人账户垫付了有关费用。此外，本人自2014年6月至2015年5月的近一年时间里，还根据李郁霖的要求，前后给了他现金人民币约300万元作为所谓运作皇家资金的应急开支及其个人生活开销。2016年过完春节后，本人多次询问李郁霖资金落实情况，均回答要我再耐心等待一下，并保证很快就会解决的，但一直都没有实际的进展。鉴此，本人遂催讨李郁霖返还我被骗取的1190万元皇家资金运作经费，但李郁霖以种种理由拒不返还。后来，本人通过亲自上门的方式分两次共追回现金人民币150万元，但李郁霖自此不再与本人见面，电话一开始还交给别人接，之后干脆不接。5、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为中国国际金融投资集团（欧亚）有限公司，乙方为广州林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承诺自2015年5月开始逐步注入基金，其中5月份及6月份各注入美元800万元，7月份注入美元8400万元，至2015年12月底投资总额不低于美元十亿元，月利率为2.5厘，每年的12月20日为结算日。2015年5至7月份甲方所注入资金，乙方可用于归还前期投资及对外借款。6、转账凭证、银行存单、短信照片截图、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复印件、调取证据通知书、酒店结账单、中国移动业务受理单。7、扣押清单、银行存款单据，证明深圳市公安局笋岗派出所于2016年6月9日扣押郝秀娟持有的金属印章11枚，石质印章11枚，银行单据（打印件）3张。在李郁霖、郝秀娟家中搜到银行存款单据：①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回单），其中进户是美国红十字会，金额为美金玖仟伍佰亿圆整，进账日期是2014年7月16日，用途是解冻款，备注写明移交手续完善后李青梅凭相关证件支取。②中国建设银行储蓄特种转账支票，账号为香港上海汇丰银行，存款来源为美国花旗银行，金额为玖仟伍佰亿圆整美金，转入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市分行，转账日期为2014年7月16日，存期为贰年，利率为4.2%，到期日为2016年07月16日。③中国银行对账单，户名为李郁霖，对账单显示李郁霖在花旗银行有3690285000000USD存款，在汇丰银行有5650000000000HKD存款，另有120亿、2380亿、1430亿、1430亿、3500亿USD存款及4万亿HKD存款。8、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6月5日，民警持搜查证和传唤证来到深圳市南湖路深华商业大厦20D室搜查，当场见到李郁霖在室内，遂将其传唤到笋岗派出所进行讯问。2016年7月5日19时许，民警在值班室值班时，一中年妇女（郝秀娟）来到值班室称有民警打电话让她前来处理事情，就通知案件队值班民警接警，最后该妇女被值班组民警带进派出所办案区进行讯问。9、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向中国银行深圳分行要求调取账号为01×××97-02的开户资料及基本账号资金清单，发现此账号在该行无记录。李郁霖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分行账号62×××06开户资料及2014年2月1日至2016年6月9日的交易记录：2015年6月30日向苏某6222084301001261895账号转出140万元。账号62×××72的开户资料及2014年6月9日、9月28日、11月20日、12月17日的交易记录：户名李郁霖，2014年5月27日分两次存入180万元和120万元，2014年5月27、29日分三次向郝秀娟62×××18账户转出30万元、20万元、20万元。账号62×××10的开户资料及2014年5月26日至2014年5月28日的交易记录：户名李郁霖，2014年6月4日存入300万元，2014年9月28日梁某汇入10万元,2014年10月19日存入5万元，10月20日存入3万元、2万元，11月20日从郝秀娟6228480128185614574账户存入6万元，12月17日从梁某6217003320029762823账户存入60万元。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①梁某中国农业银行62×××16账户：2014年5月27日分别转出180万元和120万元，2014年6月9日转出300万元，2014年9月28日转出10万元。②郝秀娟62×××18账户交易明细：2014年5月27日从李郁霖622845012001793710账户分别存入20万元和40万元（郝秀娟均在当天将存款整笔消费），2014年5月29日从李郁霖上述账户存入20万元（郝秀娟于次日将存款整笔消费），2014年6月9日从李郁霖62×××72账户存入120万元，2014年6月10日从李郁霖上述9972账户存入20万元（同日郝秀娟将该20万元人民币连同前一日打入的120万元人民币分两次整笔消费完），2014年6月16日从李郁霖上述9972账户存入10万元,2014年6月19日从李郁霖上述9972账户存入20万元（上述两笔共计30万元人民币被郝秀娟于2014年6月20日整笔消费完，消费商户号104440360123032，商户名中行中建大厦），2014年6月26日从李郁霖上述9972账户存入6万元（郝秀娟将该笔款项于次日整笔消费完），2014年7月7日从李郁霖上述9972账户存入5万元（郝秀娟将该笔款项于次日整笔消费完），2014年7月11日从李郁霖上述9972账户存入5万元（郝秀娟将该笔款项于次日整笔消费完）。③郝秀娟6228480128185614574账户交易明细：2014年7月21日从李郁霖上述9972账户存入10万元（郝秀娟将该笔款项于当月25日整笔消费），2014年8月4日从李郁霖上述9972账户存入5万元（郝秀娟将该笔款项于当月7日整笔消费），2014年10月20日从李郁霖上述9972账户存入2.5万元（郝秀娟将该笔款项于当月30日一次性消费完），2014年11月20日从李郁霖上述9972账户存入6万元（郝秀娟将该笔款项于次日整笔消费完）。④李郁霖62×××73帐户交易记录：2014年5月10日从郝秀娟6216262000002080553账户转入2000元，2014年5月26日从郝秀娟上述0553账户转入5000元，2014年5月27日从梁某62×××16账户转存入1800000元和1200000元，同日转支出300000元给杨某1，同日转支出200000元至郝秀娟上述0553账户，同日转支出400000元至郝秀娟622848012097915718账户，2014年5月29日转支出500000元，同日转支出200000元至郝秀娟上述5718账户。2014年6月3日起李郁霖62×××10账户转换为62×××72账户，后羿账户交易明细：2014年6月4日转支出30000元，2014年6月9日从梁某上述0416账户转存入3000000元，同日向郝秀娟上述5718账户转账1200000元，2014年6月10日向郝秀娟上述5718账户转账200000元，2014年6月16日向郝秀娟上述5718账户转账100000元，2014年6月19日向郝秀娟上述5718账户转账200000元，2014年6月26日向郝秀娟上述5718账户转账60000元，同日向梁雪燕6228480120671389712账户转账26820元，2014年7月7日向郝秀娟上述5718账户转账50000元，2014年7月11日向郝秀娟上述5718账户转账50000元，2014年7月21日向郝秀娟上述4574账户转账100000元，2014年8月4日向郝秀娟上述4574账户转账50000元，2014年9月28日从戴某62×××74账户汇入100000元（梁某汇），2014年10月19日至20日从梁某处分三次汇入共100000元，2014年10月20日向郝秀娟上述4574账户转账25000元，2014年11月20日从梁某处存入200000元，2014年12月17日从梁某621700332002976823账户转入600000元，2015年3月19日从梁某处转入200000元，2015年4月2日从余佩6228460120002923712账户转入150000元（梁某指示余佩打入李郁霖账户）。2015年5月4日起李郁霖62×××72账户换为62×××73账户，后一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4月8日转支出200000元。11、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郝秀娟使用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深华商业大厦住宅20D的房屋抵押贷款（编号918022015036598）的放贷银行民生银行深圳分行账号为62×××28。该银行账户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7月13日的交易记录，期间内向郝秀娟其他账户转账多次。12、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开户资料、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郝秀娟平安银行账号03×××56，卡号62×××19，2014年4月14日向邓某7200189980110859373账户网银转账3000元，2014年5月7日向周某16216264000000115623账户网银转账20000元，2014年12月7日向王丽娟6229860001370658账户网银转账700元。郝秀娟平安银行账号20×××32,2013年10月21日销户。郝秀娟平安银行账号20×××81，卡号62×××53，郝秀娟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在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12月28日期间，分多次转账至叶某、李洪波、张某1、沈某、傅某、袁能、邓某、胡某、唐某、黄建辉、王某1、杨某2、恽建军、周某1、潘某、周某2、周某3、庄某、尹某、王某2、马某、陈某2、陈某123人的账户，合计转出68笔，金额3028771元。13、银行交易记录，郝秀娟62×××18账户交易明细：2014年5月27日消费200000元和异地消费400000元，2014年5月30日异地消费200000元，2014年6月10日异地消费1000000元和400000元，2014年6月20日消费310000元，2014年6月27日消费60000元，2014年7月5日消费40000元，2014年7月6日消费30000元，2014年7月8日消费60000元。郝秀娟6228480128185614574账户交易明细：2014年12月1日异地消费60000元。1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证明冻结李郁霖在农业银行深圳分行转账二级账户（只收不付）。冻结杨某1农业银行62×××10账户（余额31×××67.72），关艳农业银行62×××17账户（余额66×××93.84），李某1农业银行62×××73账户（余额5088.01），郝秀娟农业银行62×××18账户（余额706.26）和6228480128185614574账户（余额73.40），邢海彬农业银行62×××71账户（余额0.82）。15、账户交易明细，李郁霖62×××10账户：2014年5月27日从梁某62×××16账户存入1800000元和1200000元、向杨某62×××10账户转出300000元，2014年5月28日向李某162×××73账户转出40000元，2014年5月29日向邢海彬62×××71账户转出500000元，2014年6月4日向关艳62×××17账户转出30000元，2014年6月9日从梁某上述账户存入3000000元，2014年6月10日向邢海彬62×××71账户转出50000元，2014年6月16日向邢海彬上述账户转出40000元，2014年6月22日向关艳62×××17账户转出100000元，同日向邢海彬上述账户转出50000元，2014年10月19日存入50000元，2014年10月20日存入30000元和20000元，2014年11月20日存入200000元，2014年12月17日从梁某6217003320029762823账户存入600000元。16、协办通知书、账户信息查询结果、银行卡取款凭条复印件、无卡/无折活期存款凭条复印件，证明李郁霖中国农业银行中心区支行62×××10账户：于2014年5月27日从梁某62×××16账户分两次转入180万元、120万元，于5月28日转出4万元；李郁霖中国农业银行国贸支行62×××72账户：于2014年6月10日向邢海彬62×××71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4年6月16日向邢海彬上述账户转账4万元，于2014年6月22日向关艳62×××17账户转账10万元，同日向邢海彬上述账户转账5万元。李郁霖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分行62×××10账户：于2014年5月27日向杨某62×××10账户转账30万元，于2014年5月29日向邢海彬62×××71账户转账50万元，于2014年6月4日向关艳62×××17账户转账3万元，于2014年6月9日从梁某62×××16账户转入300万元；李郁霖中国农业银行深圳罗湖支行62×××72账户：于2014年7月26日账户向邢海彬62×××71账户转账5万元。17、房产登记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单、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中心查封（备案）表、不动产抵押登记查询表、不动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房地产转移登记申请表、房地产转移登记询问申请人记录、二手房买卖合同、公证书、声明书、购房承诺书、缴款通知书及缴款凭证及发票及收据房地产交易环节契税减征申报表、房地产交易环节个人所得税免征申报表、土地建筑物及其附着物权利证书、委托书及公证书、房地产登记申请表、综合授信合同和最高额担保合同，证明李郁霖在深圳没有房产。郝秀娟位于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与南湖路交汇处北侧深华商业大厦住宅20D房，于2014年7月3日办理移转登记，房产有抵押（抵押权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已查封。18、民事调解书、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户口本、家庭成员情况申报表，证明郝秀娟于2008年4月15日经法院调解离婚，从2008年4月15日至2014年6月15日在黑龙江省婚姻登记机关无婚姻登记记录。19、公司注册登记资料、李郁霖银行账户资料及资金情况、协查结果函，证明中国国际金融投资集团（欧亚）有限公司董事为李郁霖。汇丰银行无李郁霖的开户记录。20、证人郝某证言：我姐姐郝秀娟在2015年以房产抵押贷款135万，这个事情我知道。银行告诉我姐说，钱不能直接打入我姐的账号，我就和我姐去了民生银行，我签了几个名就走了。我不知道这钱转入了我个人账户。经营、财务都是我姐在搞，这个钱是怎么弄的，我不清楚，都是我姐姐搞的。但是我有收到信息，一笔5万转出。转给谁我不知道，她是在家里转的。我和我姐一起做生意，因为老家生意不好，我就把老家的店撤了，和我姐合在一起了，平时我们的经营是我姐主外，我主内。钱、账务她管，卖东西是我来。135万中有的钱转入我的账号，我不知道，都是我姐姐搞的。李郁霖的情况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很能吹，他吹自己有好几千亿，走了之后我们说烧的纸钱也不一定有那么多。不知道怎么我姐姐就和他生活在一起了。21、证人李某1证言：我父亲李郁霖在深圳市具体的工作内容我不了解。我父亲给我和我妻子名下汇过款。前后给我汇了多笔钱，我只记得一次汇了约12万元，给我妻子银行卡上汇了多少我不知道。因我经营室内门缺少资金，当时我父亲答应给我一笔钱，记得是今年4月份给我汇款约12万元。这笔钱我做生意交房租了。我父亲没有向我说明他在深圳涉嫌诈骗他人财物一事，他在深圳市这么多年所从事什么工作我不知道。22、证人毛某证言：我先认识李郁霖，之后又认识了梁某，最后我介绍他们两人认识的。当时梁某经营的房地产缺资金，而李郁霖称自己在汇丰银行里有一笔很大的钱，我就将这个情况告诉了梁某，之后他们之间的交往我就不清楚了，后面的事我就没有参与了。当时是在深圳市介绍他们认识的。我认识李郁霖时，他称有钱在汇丰银行存着，当时他还拿出一张汇丰银行的金卡给我看。介绍他们认识后，期间我到深圳市都会和梁某一起吃饭，但在一起没有谈论过他和李郁霖之间的交往。后来梁某给了李郁霖300万元，这件事我知道，后面他们经济来往我就不知道了，再后来梁某找不到李郁霖便找我了解情况，同时表示李郁霖拿了他的钱找不到人要报警，我表示我也不知道李郁霖去向，该报警就报吧，与我没有关系。李郁霖之前欠我10万元钱，在没还钱时就要了我的银行账号，我就将杨某1的账号告诉了李郁霖，后来李郁霖告诉我他给我提供的银行卡上转了30万，我到现在也没有核实，因为这张银行卡一直在杨某1手中，我无法拿到银行卡核实，也没有告诉杨某1李郁霖给她的银行账号转钱的事。我也不知道李郁霖欠我10万怎么还了30万元。23、证人杨某1证言：毛某是我前夫，我和他在2013年9月底离婚。我是通过毛某认识梁某的。李郁霖我也见过面，我不知道李郁霖诈骗了梁某的钱。我当时不知道李郁霖给我转了30万元，我有时查一下，发现多了这个钱，我也没有在意。前段时间梁某跟我讲李郁霖被抓了，说我跟这个事有牵扯，我就查了我的账号，发现被冻结了。我被冻结的账号是农业银行的，在资阳区开的户，经查询，账号为62×××10。这个卡目前在我这里。这个账号只有我前夫知道，我没有告诉过其他任何人，更没有告诉过李郁霖和梁某。钱也一直没动，民警通知我，我及时来协助调查。24、证人唐某证言：我主要做商品的纸质外包装生意。我有给郝某的茶叶店做过包装生意，她是通过银行转账打款的方式把钱打到我银行卡的。2014年6月21日，郝某给我卡号为62×××08的平安银行卡（户名唐某，我本人，开户行忘记了，反正是在深圳开的卡）里打了一笔人民币119280元的款，因为我给她的茶叶店做包装生意，这笔钱是我应该收到的货款。25、证人陈某1证言：郝秀娟是给我的银行卡转过账，当时我在她经营的茶叶店刷过信用卡。因为我常在她这里购买茶叶、茶具，我们之间也认识，我需要钱周转，到其他地方去刷卡要补充手续费用，她和我熟便在她这里刷信用卡，她便将我所需的钱如数转到我的银行卡内。之所以刷信用卡是因为我需要钱，让她帮忙她也愿意，顺便在购买东西时让她为我帮助，便在她这里刷卡了。她没有收取我刷卡的手续费用，因我常在她这里买东西从来不砍价，所以她也不收取手续费用。我是用我的民生银行卡（62×××98）到她的POS机上刷卡的。我通过我其他的信用卡在她的POS机上交易，她再将交易的钱转到我的民生银行账上就是了。26、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通过朋友陈某1认识郝秀娟的，郝秀娟在深圳市罗湖区丰湖茶叶干货市场从事茶叶买卖，我多次前去她经营的茶叶店购买茶叶和茶具。我还到她的茶叶店通过购买茶叶刷了信用卡。因为我需要用钱，到其他地方要给手续费的，我就让郝秀娟帮忙为我刷卡，然后她便将所需的钱转到我的银行卡上。我当时所用的银行卡是农业银行账号为62×××77的卡。印象中2015年下半年有刷过卡，具体多少笔不记得了。从中刷了有60多万。郝秀娟没有收取我的刷卡手续费用，只是帮忙。我没有别的银行卡在她那里刷卡消费了。27、证人苏某证言：梁某找李郁霖融资，李郁霖找到了我，要我给梁某摆帐，摆到梁某工商银行的名下，摆一年。谈的时候梁某、李郁霖、我三个人都在，有时候李郁霖不在。基本内容是：梁某找我需要10个亿，先摆6个亿的人民币到梁某的名下，但是需要准备10%补贴利息，10亿要1个亿、6个亿要6000万元的贴息，需要梁某的名下显账，但是梁某准备了一张几千万的对账单，经核实是假的，所以我就给他摆不了这6个亿。后来，梁某要我找一张能查到的他名下的资金证明，这个证明要5至6千万的，但是要这个证明，至少需要300万贴息，李郁霖告诉我，梁某没钱，由李郁霖出资，帮他200万，说他先付我140万，这样，李郁霖真正打给我的，就140万元。梁某的财务小卢，押着李郁霖和梁某找我，说这个钱是她的，要我还她，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钱不是李郁霖的，也不是梁某的，当天晚上，我给了她100万，汇到她建设银行账户。至于40万为什么没还，因为5-6千万我已经给他摆好了，给梁某看过，他还给我写了欠据。28、证人卢某证言：我是梁某聘请的财务人员，他许多的账目往来我是清楚的。对于李郁霖的款项，有的是我经手的。至于最后这200万，我于2015年6月30日左右打入了李郁霖帐号。李郁霖我是见过面的，他告诉我，我的200万是拿来启动皇家资金办事的，是急用的。后来他和苏某就拖我们，没有办事。李郁霖告诉我们，钱给了苏某，他就把我带到苏某住的粤海酒店，我就找苏某要回200万，我非常着急的要，跟着他，他最后没办法了，就答应先给我100万，到现在为止另100万就没有着落了。我继续追李郁霖，之后李郁霖完全不接我电话，并把我的电话拉黑。我要回这100万是在2015年8月21日，是苏某本人打给我的。苏某的帐号是62×××22，我的帐号62×××80。29、证人石某证言：郝秀娟我之前不认识她，她是自行前来银行办理贷款业务时见到的。郝秀娟当时找我办理贷款，贷了135万元，贷款的用途用于个人经营周转。是在2015年第四季度办理的，地点在罗湖区东门南路广发大厦3楼。我们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她为我们提供了全面贷款所需手续。根据银监会和银行的有关规定，按照郝秀娟的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按照合同约定的用途，发放给一个合规的交易对手，属于流动资金贷款，主要用途是用于本人经营周转，为此郝秀娟自己找到一个交易对手账户提供给银行。后来我从工作中了解到郝秀娟找到她妹妹郝某为贷款的交易对手，她向我们银行提供了郝某的基本银行帐号，我们通过她提供的这个第三方帐号将这笔贷款发放出去。按照合同的约定用途，发放给交易对手的受托支付资金款是不能回来的。如果银行在贷后检查中发现回流是要提前收回贷款的，至于不能高于5万元属于她个人违规操作。30、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诈骗我的人名字叫李郁霖，工作单位自称为中国国际金融投资集团（欧亚）有限公司，自称皇家继承人。我是2014年2月份在广州市通过中间朋友在一起吃饭时认识李郁霖的。后来我在广州市越秀山公园一带从事房地产工程，因资金问题李郁霖称能提供10亿美金帮助我，但这些钱还在香港汇丰、渣打银行和中国银行内，需要前期启动资金才能将这些钱运作在一起，到时就能拿出这些钱为我在广州的项目投资了，我信以为真后，中间我们多次在一起商议这件事，我们商定一起合作，为此我们还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大概内容他提供资金和我合作，从中收取1到2个点就可以了。后来我多次通过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和建设银行为他提供转账，但没有见到他的投资，我当时还是信任他的协议合同，他还是以各种理由表示钱快到手，还要一些资金才能完全运作完成，接着我又为他转账和直接给现金到他的手中。2015年7月份间我发现李郁霖还未兑现这项投资，身边的朋友也提醒我可能中了对方的圈套，我便开始向李郁霖讨要所转账的钱款，他才在2015年7月份还了我100万元人民币2016年4月份又还了50万元人民币，近来我再电话联系对方。我去过很多次李郁霖家，我见过李郁霖的女朋友，他告诉我说是他老婆。接触过程中，我知道他老婆叫郝秀娟，他们向我介绍说郝秀娟开了6家茶叶店，我还和李郁霖、郝秀娟吃过好几次饭。他的银行存款单这些东西，放在他们家的卧室。当时我在客厅，李郁霖从他们的卧室拿出来给我看，他老婆也在客厅。我给李郁霖打钱，李郁霖告诉我的，说他老婆是知道的，我一打钱进去，他老婆就知道。他告诉我很多次的。李郁霖向我出具他的银行单据不低于10次，他手机上有，家里也有。他老婆在场的时候，都有3、4次。说话的时候，他老婆也在场。谈话的主要内容就是用我的钱当作活动经费，把他的皇家继承款运作出来。李郁霖骗我的钱，他老婆肯定是知情的。去年年底为了要回我的钱，我还给他老婆打过电话，告诉她说李郁霖20多天不接我电话了，她告诉我说，他去东北了，去哈尔滨老家办事去了。我不相信她的话，就去他家门口附近守，结果中午过后，李郁霖回来。我守到他后，我就打电话给郝秀娟，我对她说你也是骗子，你骗我。31、原审被告人李郁霖的供述与辩解：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路深华商业工贸大厦20D室不是我的，是我女友郝秀娟个人购买的，我在此居住约一年了。梁某的钱是他主动给我的，因为我给他提供10亿美金投资。我这10亿美金还在中国银行总行属下的山西、重庆、贵州、郑州、福建、哈尔滨、辽宁及内蒙古赤峰等地和汇丰、恒生、花旗等银行内我的账号上，现我因其他原因不能提现，便没及时给梁某投资。我本人有很多亿美金，其中花旗银行账号80×××14有3690285000000元美金；汇丰银行账号80×××13有5650000000000港币；中国银行山西分行账号01×××97-02有120亿美金；重庆、贵州的分行账号01×××97-02有2380亿美金；郑州分行的账号01×××97-02内有1430亿美金；恒生银行账号01×××97-02内有4万亿港币；福建、哈尔滨的银行账号01×××97-02内有1430亿美金；辽宁、赤峰的银行账号80×××14内有3500亿美金。这些钱都是国家的，我签名就能拿出来投资项目使用，当然都是我名字李郁霖开设的账户，这些钱都有中国银行对账单。梁某共给我约有1000万人民币，因前面我还了他部分钱，现在还少他约900多万，这些钱有些是经过他的银行转帐到我的银行帐内的。这些钱被我在日常的生活中使用花掉了。我去年年底和今年的4月份共退还给梁某150万。我是中国国际金融投资集团（欧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这个公司在香港注册的，现还在正常运作中。我是唐、宋、元、明、清五朝的皇家继承人。我和梁某是通过毛敬伟（ＸＸＸ基金会会长）认识的，毛敬伟和梁某是朋友关系，而我和毛敬伟也是朋友，这样我们就认识了，后来就在一起见面谈投资事宜。梁某给我转账的数额，有转账记录的是936万，他一共给我人民币1155万元，港币95万元，我认这个数额。但是我给回他150万人民币。他给我的这些钱，我全部用于继承银行存款上面，我已经花了5到6千万了。我欠郝秀娟的钱，她给我的都是现金，我还钱的时候都是转账。我皇家继承款的那些银行凭证放在两个地方，一是卧室我和郝秀娟共用的柜子底下抽屉里，衣服是共用的，底下抽屉是各用各的，另外是大厅的柜子里面。装这些证明文件的柜子，都没有锁。梁某来过我家无数次，我曾经有拿出这些证明文件给他看，拿给他看的时候，郝秀娟从来不在家，从来没在场过。我和梁某吃饭，郝秀娟从来没参加过。我欠郝秀娟的钱。我从2000年开始向她借钱，借到今年的2到3月份，每次都是5万或者10万的向她借，一共借了有320万左右。都是现金，没有转过账。我往郝秀娟的账号上打了最少得有200多万，具体数额我不知道。梁某的钱我早就花完了，一分也没有打入郝秀娟账号，打入郝秀娟的钱都是我自己的款项。我听郝秀娟说是买了房子，她用的是自己的钱，她买房子跟我没关系。我跟郝秀娟在一起，水电费、管理费等家庭开支都是郝秀娟交，买房前后都是她交。我是收藏古董，买了后从来不卖。我和郝秀娟在经济上是分开的。苏某是为我们国家立了大功的，他给我们国家保护了好多财产，他是我们皇家的财产经办人，而且他也是我这9万多亿美金的经办人，他和香港汇丰银行的高管有直接联系，直接为这9万多亿负责的，也是我的取款密码保管人。32、上诉人郝秀娟的供述与辩解：我和李郁霖相识约8年时间，在一起同居了6年时间。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路深华商业大厦20D是我购买的房产，是2014年6月份购买的，面积100平方米，当时购买价格为人民币185万。李郁霖是我同居的男朋友，我们对外不是以夫妻名义相称，我平时称呼李郁霖为李总。我们平时居住在一起的水电、管理等费用由我缴纳，我委托银行收取这方面的费用。我男友李郁霖是干什么的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平时收藏一些所谓的古董，我们有两人各自的经济来源，我平时在茶叶店就餐多一点。李郁霖约有100多万转到我的账户，因为他欠我的钱。仅仅从转账记录上看，李郁霖有300多万转到我的账户，我将这些钱转到我其他的银行账户上去了，转到平安银行去了。当天转入我的账户就显示我当天或3天内就消费掉了，我是还了信用卡了。李郁霖欠我100多万，我常向他讨要，他就向我账户上转了这多钱，说是还欠款要给我双倍的。他是在2009年始至2014年还我钱之前，他有时说买东西，有时说要用钱就让我为他准备钱，因我们同居在一起，我直接给他的现金。大约多年来拿了我70到80万多，这些我都记在脑海里，还有一些小数额加起来有100万多些。我都是用信用卡刷出来的，还有我从妹妹、弟弟处也借些给李郁霖，李郁霖欠我的钱。我经营的茶叶店有用我在平安银行申请的POS机，李郁霖没有通过我的POS机刷卡套现。他还我钱我没有和他商量的，这些钱到我的账户上我就转到平安银行卡上，我再慢慢还信用卡，同时我在买房中也用了部分钱。我不知道李郁霖转到我账户上的这些钱是赃款。我没有帮李郁霖隐瞒这些钱，我不知道这些，我们在一起没有商量。我在深圳市丰湖干货市场经营3个茶叶店，但只有一间有营业执照（2037号店）。茶叶店的名称叫乾宝阁茶具行，平时我妹郝某在场经营，我也到场管理。满亮陶茶行是我早年在丰湖干货市场经营的，2012年我将该店和今天的乾宝阁合并在一起了，当时李郁霖转到我账上的钱我在满亮陶的POS机刷卡，现这台P**机基本上很少用了。我现居住的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深华商业大厦20D是2014年6月份购买的，房产登记日期为2014年7月3日。我185万购买的，面积有约100平方米，我是一次性付清了房款，通过中介从一名香港人手中购买的，不认识对方，也没联系方式。不是李郁霖为我购买的，是他欠我的钱双倍还我款后我就买了房。梁某我只见过三次，因他和李郁霖是朋友，我也叫他阿梁，在一起很少说话，李郁霖是通过其他人介绍认识的，说这个人从前是在银行工作的。我不知道李郁霖骗了梁某的钱这件事，因我平时早晚8时上下班，只有晚上才和李郁霖在一起，后来听李郁霖和梁某在电话里为200万发生口角，其他我不知道。33、粤万会司鉴[2016]会鉴字第27号鉴定意见：①梁某通过转账及现金交付方式，向李郁霖支付人民币1155万元和港币95万元；李郁霖以现金方式向梁某退还人民币现金150万元；梁某实际损失人民币1005万元和港币95万元。其中梁某本人账户转给李郁霖622084000002970815账户人民币200万元、转给李郁霖6228450120011793712账户710万元；梁某通过戴某转给李郁霖6228450120011793712账户10万元、通过余佩转给李郁霖6228450120011793712账户15万元；李郁霖笔录确认现金净收到梁某人民币70万元（注：收220万元、退150万元）及港币95万元。②梁某转入李郁霖等被告人账户的人民币935万元资金去向主要为：直接取现3,687,250.1元、289.5万元备注以消费名义全部转至郝秀娟62×××28账户、140万元转至苏某6222084301001261895账户、69万元转至邢海彬62×××71账户、30万元转至杨某162×××10账户、13万元转至关艳62×××17账户、用于消费130,283.9元、转至其他个人116,845元，支出银行手续费621元。李郁霖转至郝秀娟的289.5万元，其中140万元通过62×××28账号用于中行中建大厦资金监管购买房产、剩余149.5万备注消费转出后无法核实最终用途。34、辨认笔录。经辨认，梁某辨认出李郁霖，毛某辨认出李郁霖、梁某。35、搜查证、搜查笔录。①2016年6月7日，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侦查人员在郝某的见证下，对涉嫌诈骗的场所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路深华商业大厦20D房进行搜查。该房为住宅，面积约100平方米，进房后左边为厨房和卫生间，再直进为客房，右边为客厅，再里面为主人房，主人房放着一张床，在床对面有张木质的化妆台，同时床边有大衣柜，床两边各有一个床头柜。其中在客厅的酒柜搜出部分打印件和22枚刻章，其中黄色金属章11枚，玉石章11枚。②2016年9月27日搜查嫌疑人苏某住址深圳市罗湖区东问南路3018号天俊外贸食出大厦1012房。该房是一房一卫的结构，进门是卫生间，中间为客厅，客厅有沙发和茶几，右侧为房间，里放有一张床、一张放有电视机的桌子和衣柜，桌边放着一个行李箱，之后办案民警在房间里的行李箱搜到部分涉案纸张，其余未发现其他涉案物品。3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制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地点位于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嘉宾路深华商业大厦。该现场东侧是罗湖区天俊大厦，南侧是罗湖区嘉宾路，西侧是罗湖区南湖路，北侧是罗湖区罗湖大酒店。中心现场为罗湖区嘉宾路深华商业大厦20楼D房。该现场为三房一厅一卫一厨结构，大门朝北开，进入大门后有一过道，过道往靠南墙是一个客房，过道靠东墙由北往南分别是厨房、卫生间及佛堂，过道靠西墙通往房间客厅，客厅靠西南墙的位置有道门通往该现场的主卧室，主卧室内摆放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衣架子及一张梳妆台。上述证据已经查证属实。对上诉人郝秀娟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郝秀娟与原审被告人李郁霖在一起生活，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就融资事项多次与李郁霖讨论时郝秀娟在场，郝秀娟也承认见过梁某。李郁霖将诈骗所得转款给郝秀娟后，郝秀娟均及时将涉案款项转往他处，免费为他人刷卡套现，将他人所刷款项变成营业收入，郝秀娟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郝秀娟虽自动投案，但其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郁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郝秀娟明知李郁霖转给其的款项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接收，并通过刷卡套现、转账、消费等方式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次数多，应认定为情节严重。李郁霖已归还被害人的150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郝秀娟虽自动投案，但其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郝秀娟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经查不能成立，要求改判无罪，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潜审判员 胡晓明审判员 潘惠莉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