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521刑初1155号公诉机关惠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51年8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务工，家住惠安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刘志赠、王标志，福建求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曾美兰，女，1957年1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文盲，务农，家住惠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2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林玲凤，福建兴惠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诉刑诉[2017]1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美兰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又以要求被告人曾美兰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杰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标志，被告人曾美兰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林玲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日9时许，被告人曾美兰将自家的牛放养在被害人黄某家旁，两人因影响卫生问题发生口角，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曾美兰用锄头砸了黄某头部，造成黄某右额顶骨粉碎性骨折。经法医鉴定，黄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一处。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伤情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美兰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应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美兰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诉称，被告人曾美兰故意伤害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曾美兰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币种下同）156480元。其中，医疗费6069.5元，营养费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6806.9元，住院护理费2100元，出院后护理费9450元，残疾赔偿金119993.6元。并向法庭提供身份证、病历、医疗票据等相关证据。被告人曾美兰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民事部分表示合理合法的部分愿意赔偿。其辩护人针对刑事部分提出，1、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黄某损伤属于轻伤一级不妥。2、被告人曾美兰并非蓄意伤害黄某，是在遭受攻击后采取的反击行为。3、被告人曾美兰具有自首情节。4、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3、本案系邻里纠纷所引发，被告人曾美兰在本次事件中也受伤，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年迈多病。建议对被告人曾美兰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民事部分提出，1、原告诉求赔偿金偏高，部分赔偿项目存在不合理。⑴医疗费6069.5元偏高，按原告提交的正式医疗费票据计算为5579.4元。⑵营养费610元偏高，应按医疗费5%计算。⑶原告已66周岁，属被扶养对象，不存在误工，主张误工费16806.9元不应支持，主张误工120天偏多。⑷原告出院时四肢正常，生活能够自理，无需他人护理，主张出院后护理费9450元不应支持。⑸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20元计15天。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主张交通费1000元缺乏依据。⑺原告未对其伤情申请司法鉴定，主张七级伤残无依据，诉求残疾赔偿金不应支持。2、原告自身存在过错，应对本案的经济损失承担一定责任。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日9时许，被告人曾美兰将自家的牛放养在被害人黄某家旁，因卫生问题两人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曾美兰持锄头砸了黄某头部，造成黄某右额顶骨粉碎性骨折。经法医鉴定，黄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一处。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曾美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对其持锄头砸伤被害人黄某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其与曾美兰系堂妯娌关系。从2017年5月份起，曾美兰将平时饲养的一只牛绑在其家围墙外，影响其家卫生。2017年6月1日上午，其看到曾美兰还将牛绑在其家围墙外，牛背上还有很多牛屎，其遂将一盆水泼在牛身上进行清洗。曾美兰看到牛背很湿，就站在门口骂其，其也回应她。其丈夫庄某1听到后，很生气，也与曾美兰互骂。曾美兰还从地上捡了几块石头要砸他们夫妻，但没有砸到。之后，曾美兰还拿她带来的锄头要打他们夫妻。其怕其丈夫跟她发生冲突，就出门跟曾美兰理论，讲没两句，曾美兰突然撤退一步拿起锄头，朝其脑袋打了下来。不久，其被送到医院治疗。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曾美兰是亲戚。因曾美兰在其家旁边的路口建鸭舍，他们发生过几次争吵。案发前半个月，曾美兰将牛牵到他们家门口放养，牛的后背有很多牛屎，很臭。2017年6月1日，曾美兰又将牛牵到其家门口。当日9时许，其妻黄某在门前洗东西时，觉得太臭，就用水泼牛的后背。过了一会儿，曾美兰拿着锄头站在其家阳台下的草地上大骂，并从地上捡石块砸他们夫妻。其和妻子躲闪没有砸到。之后，其妻黄某走到路边跟曾美兰理论，曾美兰就拿锄头朝其妻的头部打了一下，其妻受伤流血倒地，其随即追出去，并手朝曾美兰的头部打了一下。其看到其妻头上流了很多血，就马上报警了。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曾美兰是其堂婶。她将牛绑在其家门口，已有一段时间了，造成家里空气很不好。2017年6月1日上午，其在家中吃饭时，闻到很重的牛屎味。其母亲黄某用一盆水泼那头牛，想将牛赶远点。当日9时许，其堂婶来牵牛时，发现牛身上有水渍，就在其家门口叫骂。其父亲庄某1、母亲黄某听到后，跟她对骂。其见状，拿起手机录像。过了一会儿，曾美兰拿一把锄头过来要打其父亲，打了好几下，均打在其家墙上。其母亲见状后，走到路上跟曾美兰理论，两人靠近后，又对骂了一会儿，曾美兰就拿起她手上的锄头，直接打到其母亲的头部，其母亲当场倒地，手仍抓锄头柄。曾美兰仍继续拉着锄头柄的另一端。其父亲看到后，赶紧跑过去，打了曾美兰的头部一下，打在她帽上。曾美兰也倒地了。其随即拨打110、120，之后，其母亲随“120”到医院就诊。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日上午，其要去喂鸭时，在庄某1家门口的路上，看到曾美兰与庄某1夫妇互相争吵辱骂，曾美兰拿石头朝庄某1家砸。庄某1的妻子黄某到路上与曾美兰理论，他们二人发生冲突，黄某手捂着头部倒地了，其赶紧喊“救人”也跑过去。庄某1过来后，将曾美兰和黄某隔开。其当时仅留意黄某，没注意庄某1有无打曾美兰，也没有看清黄某是如何受伤的。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日上午9时许，其要到山里干活，在庄某1家门口的马路上看到同村的曾美兰挑着锄头等也要到山里。于是，其在马路边等她牵牛一起上山。曾美兰在解牛绳时，发现牛背上被黄某泼了洗肠子的污水，就骂黄某。因庄某1、黄某骂得也很难听，曾美兰很生气，拿土块砸庄某1，但没有砸到。庄某1捡起一块土块砸下来，没有砸到曾美兰。庄某1要从围墙跳下来打曾美兰时，被黄某拉住。之后，黄某自己跑出来，跟曾美兰抢锄头，在争抢中被曾美兰打到头部。庄某1看到黄某头部流血就用拳头打曾美兰头部，曾美兰也当场晕倒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庄某1、庄某2对被告人曾美兰的辨认、指认。惠公鉴[2017]11号鉴定书，证实经法医鉴定，黄某因外伤致右额顶骨粉碎性骨折，临床上未出现明显的脑受压症状和体征，上述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右顶部发际内一处2.8㎝×0.1㎝缝合伤痕，上述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一处）。视频监控录像、资料制作说明及截图、现场照片，证实监控录像的调取过程及案发情况。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5月，被告人曾美兰一方与被害人黄某一方因鸭（鸡）棚问题发生纠纷，后经惠安县公安局紫山派出所调解处理。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作案工具锄头予以扣押。11、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曾美兰的归案经过。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曾美兰的年龄、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13、被告人曾美兰供述，对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调取，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附带民事部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受伤后，于2017年6月1日至同月16日在惠安县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5天，花医疗费5579.4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住院期间支付的医疗费用共计5579.4元。2、出院小结、CT检查报告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入院检查时的伤情、住院治疗情况及住院时间等情况。3、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审理中，被告人曾美兰的家属代为向本院预交赔偿款20000元。有被告人曾美兰的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提交的案件执行款代管收据和申请书各一份为据。以上证据，经原、被告人双方质证，证据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关于传发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部分数据的通知》的有关规定予以确定：1、医疗费为5579.4元，有原告人提供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45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3、误工费6300元，根据医嘱建议休息1个月，误工时间按45天（30天+15天）计算为宜，每日按140元（51121元／365天）计算。4、住院期间护理费2100元（51121元／365天×15天），合理合法，予以支持；诉求出院后护理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营养费610元，予以支持。6、原告诉求交通费1000元，虽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支持，但其确实为治疗需要一定的交通费用，结合原告治病和护理的实际需要，本院予以调减为800元。7、原告诉求残疾赔偿金，要求按七级伤残计算，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认定为医疗费5579.4元、护理费2100元、交通费８00元、误工费6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610元，合计15839.4元，应予确认。关于被害人的伤情程度问题。该伤情鉴定意见系在侦查过程中由侦查单位提请公安机关法医进行，法医根据被害人的影像片及检验所见，结合病历材料及案情，并依据2013年8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发部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而作出，其鉴定程序合法、适用标准正确，应予采信，可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曾美兰的代理人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美兰故意伤害公民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曾美兰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的双方当事人未能正确处理邻里纠纷，导致矛盾升级，双方均有过错，但系因邻里纠纷所引发，被告人曾美兰的家属也积极代为预交赔偿款，可对被告人曾美兰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曾美兰故意伤害犯罪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提出的合法、合理部分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15839.4元，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代理人提出的部分代理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美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5月7日止。先前羁押的1日已折抵刑期。)二、作案工具锄头一把，予以没收。（公安机关已扣押，未随案移送。）三、被告人曾美兰应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因被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839.4元（该款项已由被告人曾美兰家属向本院代为预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骆丽芳人民陪审员  郑云龙人民陪审员  王亚专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郑白如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