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81刑初1577号公诉机关福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某，男，197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鉴定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忠强、江家忠，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伍某某，男，197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江化莺，福建亚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某（绰号“新祥”、“阿祥”），男，197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福清市福得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方国建，福建宇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6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福清市福得食品有限公司仓库管理员，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文，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曾用名“李成”），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福清市福得食品有限公司临时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江长祥，福建宇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宗琦，福建天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男，198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福清市福得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4月10日被福清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何秀梅，福建宇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1，男，198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福清市福得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月华，福建臻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员，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院长决定于2017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清市看守所。辩护人包銮，福建智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以融检经检刑诉〔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某、伍某某、林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林某、林某1、陈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传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忠强、江家忠、被告人伍某某及其辩护人江化莺、被告人林某某及其辩护人方国建、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文、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江长祥、何宗琦、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何秀梅、被告人林某1及其辩护人李月华、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包銮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9日，福清海关经被告人伍某某介绍牵线，以福清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名义与福清市福得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得公司”）签订冷库仓储协议书，将福清海关缉私分局查扣待销毁的106种共计净重1381.4395吨的走私冻品（鸡翅、鸡爪、鸡肫等冷冻食品）寄存于福得公司201冻库，福得公司提供全天候进出库服务，并保证货物安全、品质及数量，未经同意不得移库。福清海关同时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国有控股）对上述冻品进行出入库的理货鉴定，该公司指派检验鉴定员被告人徐某某负责实施。因承揽到上述寄存业务，福得公司经营管理者同案人林某2（另案处理）答应支付被告人伍某某全部寄存费用的六分之一作为酬劳。在冻品入库期间，同案人林某2为侵占部分走私冻品后销售牟利，即通过被告人伍某某找被告人徐某某，要求少记录入库冻品数量，但被拒绝。2017年1月份，在同案人林某2的指使下，福得公司中层管理人员被告人林某某与福得公司员工被告人林某、李某某、林某1、仓管员被告人陈某2等人商量着手转移走私冻品待售，后上述人员将其中部分的冻品先行转移至202冻库藏匿。从2017年3月28日开始，福清海关依法对上述查扣的走私冻品进行销毁，走私冻品出库过程中由福清海关及缉私分局派员监督，被告人徐某某负责理货检查，福得公司员工负责货物搬运出库等工作，出库的走私冻品当日均运输至福清市垃圾焚烧发电厂销毁。同案人林某2再次找到被告人徐某某，要求帮忙侵占部分冻品，并允诺给其每吨人民币3000元的好处费，被告人徐某某犹豫不决。同案人林某2随即又找被告人伍某某，允诺给其将来出售冻品所得十分之一的好处费，让其动员被告人徐某某。后经被告人伍某某动员，被告人徐某某答应帮忙。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徐某某在同案人林某2的指使下，在出库理货过程中多记录出库冻品数量1306千克。2017年3月31日、4月1日、5日、7日上午，被告人徐某某在同案人林某2的指使下，明知福得公司员工使用冰块调包冻品而不予检查，予以放行并记录为冻品，共计调包25744千克。2017年4月6日，被告人徐某某因出差而让替班的同事即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员被告人陈某按照上述方式帮助福得公司员工调包冻品，并允诺给其好处费，被告人陈某同意并配合调包了21384千克，当晚徐某某欲将其非法所得分出人民币2万元给陈某作为酬劳时，陈某因数额较大害怕而拒绝。上述走私冻品出库期间，被告人林某某雇佣工人事先包装冰块、掺杂冰块、现场观察、指挥员工实施调包等，被告人陈某某看管冻库、保管201及202冻库钥匙、出库登记、参与包装冰块等，被告人李某某驾驶叉车运输冰块及冻品、参与包装冰块、帮忙出库登记等，被告人林某、林某1驾驶叉车运输冰块及冻品进行调包等。上述期间，被告人徐某某先后五次收受同案人林某2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24000元，其中林某2通过被告人伍某某转交给徐某某人民币86000元。2017年4月7日中午，福清海关接到举报后停止走私冻品的出库销毁工作，后在福得公司202冻库内查扣被转移的冻品共计13092千克。经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福清海关缉私分局查扣的走私冻品中的46种货物价格合计人民币10337062元；其中价格最低品种为每千克人民币8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在福得公司202冻库扣押的走私冻品价格合计人民币247271元。根据上述价格认定，2017年3月30日至4月7日上午被调包的冻品共计48434千克，最低价格合计人民币387472元；其中2017年4月6日被调包的冻品最低价格合计人民币171072元。2017年4月7日、10日、11日、12日，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林某、林某某、林某1、徐某某、陈某先后向福清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2017年4月26日，被告人徐某某之父徐某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24000元。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伍某某在福清市音西街道创元酒店银河汇洗浴中心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通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某、林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林某、林某1身为公司人员，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监管或保管的财物非法占为已有，金额达人民币634743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伍某某伙同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该单位监管或保管的财物非法占为已有，金额达人民币634743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身为公司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监管的财物非法占为已有，金额达人民币171072余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林某、林某1、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林某某、李某某、林某、林某1、陈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某某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徐某某判处二年九个月以上三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伍某某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林某某判处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陈某某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某某、林某、林某1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陈某判处七个月以上一年一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徐某某辩称，其作案时间共五天，涉案金额应为387000元；其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刚开始没有对陈某说给好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本案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徐某某是在移库后才参与进去，因此202冻库的冻品与被告人徐某某无关，应予剔除24.7万余元；将202冻库的冻品价值与被调包的冻品价值合计为犯罪金额，属于重复计算。被告人徐某某在本案中是帮助犯，是从犯。建议依法对被告人徐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伍某某辩称，其在共同犯罪中只起牵线作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伍某某没有与林某2达成共同转移冻品销售牟利的犯意，转移到202冻库冻品的金额不能计算在其犯罪金额内。被告人伍某某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建议依法对被告人伍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本案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林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建议依法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本案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陈某某主动投案，在法庭上认罪，构成自首；被告人陈某某听从被告人林某某指挥进行辅助性工作，是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某某有投案自首情节，是从犯，本案犯罪未遂，情节轻微，且取得被害单位福得公司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被告人林某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且是从犯，本案犯罪未遂，情节轻微，建议依法对被告人林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对指控被告人林某1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但被告人林某1投案自首，是从犯，且没有造成恶劣的后果，建议依法对被告人林某1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辩称，被告人徐某某找到其要求帮忙时，其没听到他说给其好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陈某投案自首，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且是初犯偶犯，建议依法对被告人陈某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9日，福清海关经被告人伍某某介绍牵线，以福清海关机关服务中心名义与福清市福得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得公司”）签订冷库仓储协议书，将福清海关缉私分局查扣待销毁的106种共计净重1381.4395吨的走私冻品（鸡翅、鸡爪、鸡肫等冷冻食品）寄存于福得公司201冻库，福得公司提供全天候进出库服务，并保证货物安全、品质及数量，未经同意不得移库。福清海关同时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国有控股）对上述冻品进行出入库的理货鉴定，该公司指派检验鉴定员被告人徐某某负责实施。因承揽到上述寄存业务，福得公司经营管理者同案人林某2（另案处理）答应支付被告人伍某某全部寄存费用的六分之一作为酬劳。在冻品入库期间，同案人林某2为侵占部分走私冻品后销售牟利，即通过被告人伍某某找被告人徐某某，要求少记录入库冻品数量，但被拒绝。2017年1月份，在同案人林某2的指使下，福得公司中层管理人员被告人林某某与福得公司员工被告人林某、李某某、林某1、仓管员被告人陈某某等人商量着手转移走私冻品待售，后上述人员将其中部分的冻品运到一楼，拆开原包装，将部分冻品取出，用碎冰填充到原包装内，抽取出来的冻品用其他纸箱包装后转移至202冻库藏匿，掺杂冰块、冻品的原包装纸箱又移回到201冻库。从2017年3月28日开始，福清海关依法对上述查扣的走私冻品进行销毁，走私冻品出库过程中由福清海关及缉私分局派员监督，被告人徐某某负责理货检查，福得公司员工负责货物搬运出库等工作，出库的走私冻品当日均运输至福清市垃圾焚烧发电厂销毁。同案人林某2再次找到被告人徐某某，要求帮忙侵占部分冻品，并允诺给其每吨人民币3000元的好处费，被告人徐某某犹豫不决。同案人林某2随即又找被告人伍某某，允诺给其将来出售冻品所得十分之一的好处费，让其动员被告人徐某某。后经被告人伍某某动员，被告人徐某某答应帮忙。2017年3月30日，被告人徐某某在同案人林某2的指使下，在出库理货过程中多记录出库冻品数量1306千克。2017年3月31日、4月1日、5日、7日上午，被告人徐某某在同案人林某2的指使下，明知福得公司员工使用冰块调包冻品而不予检查，予以放行并记录为冻品，共计调包25744千克。2017年4月6日，被告人徐某某因出差而让替班的同事即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检验员被告人陈某按照上述方式帮助福得公司员工调包冻品，并允诺给其好处费，被告人陈某同意并配合调包了21384千克，当晚徐某某欲将其非法所得分出人民币2万元给陈某作为酬劳时，陈某因数额较大害怕而拒绝。上述走私冻品出库期间，被告人林某某雇佣工人事先包装冰块、掺杂冰块、现场观察、指挥员工实施调包等，被告人陈某某看管冻库、保管201及202冻库钥匙、出库登记、参与包装冰块等，被告人李某某驾驶叉车运输冰块及冻品、参与包装冰块、帮忙出库登记等，被告人林某、林某1驾驶叉车运输冰块及冻品进行调包等。上述期间，被告人徐某某先后五次收受同案人林某2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24000元，其中林某2通过被告人伍某某转交给徐某某人民币86000元。2017年4月7日中午，福清海关接到举报后停止走私冻品的出库销毁工作，后在福得公司202冻库内查扣被转移的冻品共计13092千克。经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福清海关缉私分局查扣的走私冻品中的46种货物价格合计人民币10337062元；其中价格最低品种为每千克人民币8元。经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上述在福得公司202冻库扣押的走私冻品价格合计人民币247271元。根据上述价格认定，2017年3月30日至4月7日上午被调包的冻品共计48434千克，最低价格合计人民币387472元；其中2017年4月6日被调包的冻品最低价格合计人民币171072元。2017年4月7日、10日、11日、12日，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林某、林某某、林某1、徐某某、陈某先后向福清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2017年4月26日，被告人徐某某之父徐某代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24000元。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伍某某在福清市音西街道创元酒店银河汇洗浴中心被福清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伍某某、林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林某、林某1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陈某1、林某1、徐某的证言，被告人徐某某、伍某某、林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林某、林某1、陈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劳动合同书，福清海关缉私分局扣押决定书、检验鉴定委托单、检验证书、冷库仓储协议书、出库登记表、统计手稿、现金缴款单、行政暂扣财物收据、福清海关出具的函、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福清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抓获及到案经过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福清市福得食品有限公司认为，其员工即被告人林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林某、林某1等人主动投案，认罪悔罪，平时表现良好，且尚未将财产实际据为已有，对被告人林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林某、林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徐某某、陈某提出“被告人徐某某事先没有允诺给被告人陈某好处”的辩解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人徐某某事先允诺给被告人陈某好处，有被告人徐某某、陈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徐某某、陈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某、林某某、陈某某、李某某、林某、林某1身为公司人员，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监管或保管的财物非法占为已有，金额达人民币3874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伍某某伙同公司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该单位监管或保管的财物非法占为已有，金额达人民币3874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陈某身为公司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监管的财物非法占为已有，金额达人民币17107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某某、伍某某、林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林某、林某1、陈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某、李某某、林某、林某1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陈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某某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主动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受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福建有限公司的指派对冻品进行出入库的理货鉴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伍某某在被告人徐某某犹豫不决的情况下，劝说、动员被告人徐某某实施共同犯罪，并约定从中得到好处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伍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伍某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某某自动投案后，在侦查阶段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因本案被刑事拘留的时间共计23天予以折抵刑期。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程度，对被告人徐某某、林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伍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陈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某、林某、林某1、陈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二、被告人伍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三、被告人林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4月10日止。）四、被告人陈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8日起至2018年4月7日止。）五、被告人李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8日起至2018年2月7日止。）六、被告人林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2月10日止。）七、被告人林某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2月10日止。）八、被告人陈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18年6月8日止。）九、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徐某某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明金人民陪审员  林春平人民陪审员  周祖雄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高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