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5民终16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丰良。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国勤。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叔珍。上诉人（原审被告）：曾长明。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桂香。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化林，邵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佳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波。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滔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彩云。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嗣敏，湖南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因与被上诉人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0502民初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及其与曾丰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化林，被上诉人邓佳连及其与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嗣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2.依法改判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对唐滔文、王彩云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3.改判曾长明、罗桂香对唐滔文、王彩云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4.改判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对邓佳连、张海波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5.改判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承担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预付的鉴定费2420元；6.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承担。事实与理由：曾长明、罗桂香均为近80岁的老人，本案没有证据证实其二人动手将对方人员打伤，一审判决其二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其二人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责任。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及其亲属等人员众多，并携带凶器先动手殴打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刘松平、唐滔文、何志勇还被行政拘留五日并罚款200元，可见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的过错明显大于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此次纠纷在龙须塘派出所调解时，该所所长确定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应承担70%的责任，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承担30%的责任，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不同意。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只应承担20%的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50%的责任明显不合理且适用法律错误。邓佳连提供的病历上记载的出生日期、出生地、籍贯、身份证号、职业与其本人的身份信息均不符，邓佳连提供的病历并不是其本人的，邓佳连没有住院，也没有医疗费。张海波2015年8月12日首次在邵阳市中医医院的门诊病历上记载左侧耳廊后方伤口4厘米长，不要住院，次日张海波又到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左侧耳廊后方伤口6厘米长，表明张海波自己造伤住院。2015年8月19日张海波在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MR报告和外院看门诊系个人行为，没有就诊医院医师的意见，费用应自负。张海波左额叶腔隙性脑梗塞系原发疾病，550元费用与此次伤害事故没有关联性，应由其自负。邓佳连、张海波的医疗费经邵阳市人民司法鉴定所鉴定，邓佳连有647元、张海波有2089.28元医药费与此次伤害事故无关，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为此预交了2420元鉴定费，一审没有判决该鉴定费由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承担错误。邓佳连、张海波在起诉状中主张的住院天数分别为12天、27天，一审认定其二人的住院天数分别为13天、28天与事实不符。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辩称，对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予认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恰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向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1455元；2、本案诉讼费由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2日下午，一审法院执行干警依法对案外人夏某某与曾丰良婚约财产纠纷一案到曾丰良家进行执行工作，邓佳连等人随同一审法院干警一起前往。在执行过程中，双方发生争吵，相互辱骂，期间曾丰良等人表示要放鞭炮，邓佳连等人即强烈反对，一审法院干警予以及时制止，平息了双方争执。但执行完毕，一审法院干警离开后，双方再起争执，并发生肢体冲突，开始相互扭打，继而使用了木棍、凳子等生活器具群殴，导致双方人员受伤，酿成纠纷。邓佳连受伤后在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13天和门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4912元，该院诊断证明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张海波受伤后在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28天，该院诊断证明其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张海波还在邵阳市中心医院、邵阳市中医医院、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12292元。唐滔文受伤后在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261元。王彩云受伤后在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546元。此后，双方纠纷经邵阳市公安局双清分局龙须塘派出所多次调解未果，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诉至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对邓佳连、张海波的医疗费与伤害事故是否存在关联性提出鉴定申请，经一审法院提请本院委托，2017年1月16日，邵阳市人民司法鉴定所依法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张海波药物水溶性维生素、复方骨肽粉针、注射用脂溶性维生素、急支糖浆、感冒胶囊、丹参川芎嗪共计2089.28元与此次伤害事故没有关联性。2015年9月19日邵阳市中心医院耳鼻喉镜检查，2015年9月24日邵阳市中心医院声阻抗检测报告、听力检查报告，2015年10月13日邵阳市中心医院耳鼻喉镜检查，与此次伤害事故有关联性。（住院患者限于医院条件，需外院检查应有就诊医院医生意见，建议提供相关资料）。其他费用系医院行为，不做出评定意见。同日，该所还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邓佳连药物水溶性维生素、注射用果塘、乙酰胺共计647元与此次伤害事故没有关联性。其他费用系医院行为，不做出评定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健康权纠纷。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人身损害的，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应依法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双方当事人因另案纠纷而引发矛盾升级，双方由相互辱骂致互相群殴，且纠纷发生过程中双方都有使用生活器具进行打斗的情节，造成了双方多人受伤的后果，因此，双方在本案中都有过错，且过错责任大小相当，依法应负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本案中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对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责任。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对邓佳连、张海波的医疗费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经鉴定，根据邵阳市人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认定邓佳连医疗费为4265元、张海波医疗费为10203元。邓佳连、张海波提出要求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赔偿误工费的请求，因邓佳连、张海波未依法提交实际减少收入或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证据，故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所受损失赔偿范围包括：邓佳连医疗费42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13天×50元）、护理费1513元（42494元/年÷365天×13天），合计6428元。张海波医疗费102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28天×50元）、护理费3260元（42494元/年÷365天×28天），合计14863元。唐滔文医疗费261元。王彩云医疗费546元。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应承担邓佳连3214元（6428元×50%）、张海波7431.50元（14863元×50%）、唐滔文130.50元（261元×50%）、王彩云2**元（546元×50%）。邓佳连自负3214元、张海波自负7431.50元、唐滔文自负130.50元、王彩云自负273元。对于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提出超过法定赔偿标准及赔偿范围的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邓佳连3214元、张海波7431.50元、唐滔文130.50元、王彩云2**元，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二）驳回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录音光盘及录音笔录各一份，拟证明2015年12月22日至23日的调解情况，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应承担70%的责任；2.张海波的病历本复印件，拟证明张海波左耳伤口约4cm。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质证认为，证据1不属于因客观原因在一审无法提交的新证据，且调解过程中调解人员单方面的陈述，不能客观完整的反映本案事实，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2不属于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新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湖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1191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2494元。邓佳连受伤后于2015年8月12日在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293元，2015年8月13日至2015年8月25日在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4609.49元。张海波受伤后于2015年8月12日在邵阳市中医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684.44元（20元+69.75元＋144.69元+450元），2015年8月13日至2015年9月9日在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27天，花费医疗费共计10518.50元（10448.50元+60元+10元）。本案纠纷造成邓佳连的损失为：医疗费4255.49元（293元+4609.49元-647元）、误工费1025.46元（31191元÷365天×12天）、护理费1397.06元（42494元/年÷365天×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50元/天×12天），以上损失合计7278.01元。张海波的损失为：医疗费9113.66元（684.44元+10518.50元-2089.28元）、误工费2307.28元（31191元÷365天×27天）、护理费3143.39元（42494元/年÷365天×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50元/天×27天），以上损失合计15914.33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原审对本案责任划分是否恰当，曾长明、罗桂香对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的损害后果应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原审对邓佳连、张海波医疗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三、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申请对邓佳连、张海波的医疗费用与本案伤害事故的关联性进行司法鉴定交纳的鉴定费用应由谁承担；四、原审对邓佳连、张海波的住院天数及与此相关的损失认定是否正确。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并结合现场监控录像资料及公安机关对双方当事人、现场证人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夏某某与曾丰良婚约财产纠纷一案的执行过程中产生矛盾而发生争执，一审法院执行干警对此予以制止并离开现场后，双方未能通过正当途径解决矛盾，而是再次发生口角，先是相互辱骂，后又引发肢体冲突，相互扭打，在扭打过程中双方都有使用生活器具进行打斗的情节，进而造成双方均有人身体受到伤害的后果。对此损害后果的发生，双方应负有同等责任，故原审判令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应在其责任范围内赔偿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的损失并无不当。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提出曾长明、罗桂香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及原审对本案责任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邓佳连、张海波提交的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医药费收据并结合诊断证明、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等相关证据，以及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提交的邵阳市人民司法鉴定所针对邓佳连、张海波医疗费与此次伤害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作出的关于“邓佳连药物水溶性维生素、注射用果塘、乙酰胺共计647元及张海波药物水溶性维生素、复方骨肽粉针、注射用脂溶性维生素、急支糖浆、感冒胶囊、丹参川芎嗪共计2089.28元与此次伤害事故没有关联性”的鉴定意见，可以确定邓佳连的医疗费为4255.49元（293元+4609.49元-647元），张海波的医疗费为9113.66元（684.44元+10518.50元-2089.28元）。对于邓佳连提交的2016年8月17日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一张10元，因无病历等相关证据佐证该费用的产生与本案伤害事故存在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对于张海波提交的邵阳市中心医院及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11张共计1079元及2016年8月17日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复印件1张10元，根据邵阳市人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有关张海波于2015年9月19日、2015年9月24日、2015年10月13日在邵阳市中心医院所作的耳鼻喉镜检查、声阻抗检测等与此次伤害事故无关联性的鉴定意见，并结合张海波在本案中并未提交其在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期间需在外院进行检查治疗的医嘱及其出院后产生的医疗费用与本案伤害事故存在关联性的证据，故对其提交的上述门诊检查费用发票12张共计1089元，本院不予认定。原审未对邓佳连、张海波提交的上述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进行审查核减，导致对邓佳连、张海波的医疗费认定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纠正。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上诉提出张海波在邵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医院等花费的部分费用应不予认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提出邓佳连没有住院，也没有医疗费，张海波自己造伤住院的主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本案中，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因对邓佳连、张海波受伤后在相关医院进行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而向一审法院申请委托有关机构对邓佳连、张海波的医疗费与此次伤害事故的关联性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直接支付鉴定费给鉴定机构符合法律规定。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上诉提出一审法院未判决鉴定费由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承担错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邓佳连、张海波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邵阳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证据显示邓佳连、张海波受伤后，邓佳连于2015年8月13日至2015年8月25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2天，张海波于2015年8月13日至2015年9月9日在该院住院治疗27天，起诉状中所附的计算清单上亦显示其二人起诉主张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的计算天数分别为12天、27天，故邓佳连的护理费应为1397.06元（42494元/年÷365天×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00元（50元/天×12天），张海波的护理费应为3143.39元（42494元/年÷365天×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50元（50元/天×27天）。原审对邓佳连、张海波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分别按13天、28天计算错误，对此本院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邓佳连、张海波因本案纠纷受伤住院而不能从事原有劳动，导致误工，造成经济收入减少，在其二人不能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情况下，对其二人的误工费可以参照2016年湖南省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1191元的标准分别计算为1025.46元（31191元÷365天×12天）、2307.28元（31191元÷365天×27天）。原审对邓佳连、张海波起诉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纠纷造成邓佳连的损失7278.01元、张海波的损失15914.33元、唐滔文的损失261元、王彩云的损失546元，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以上损失应由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承担50%的责任即连带赔偿邓佳连3639.01元（7278.01元×50%）、张海波7957.17元（15914.33元×50%）、唐滔文130.50元（261元×50%）、王彩云2**元（546元×50%），其余损失由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自负。综上所述，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欠妥，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2016）湘0502民初777号民事判决；二、由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连带赔偿邓佳连3639.01元、张海波7957.17元、唐滔文130.50元、王彩云2**元，限收到本判决书后十日内支付完毕；三、驳回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593元，由邓佳连、张海波、唐滔文、王彩云共同负担296元，曾丰良、曾国勤、罗叔珍、曾长明、罗桂香共同负担2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潘 婷审 判 员  李 鹏审 判 员  申 杰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王静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却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