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江民二再字第2号抗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白山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源区江源大街。法定代表人：武玉福，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永彬，系吉林连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显达，男，1955年11月20日生，汉族，系该公司项目部经理，住江源区石人镇。原审被告：张行盛，男，汉族，1970年2月3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白山市八道江区东兴街。原审被告：张燕，女，1988年11月6日生，汉族，无职业，住白山市八道江区红旗街。原审被告：张景宏，男，1970年4月5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白山市八道江区。原审原告白山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白山华泰公司）诉原审被告张行盛、张燕、张景宏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1年8月19日作出（2011）江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5月13日作出江检民监（2015）4号民事提请抗诉书。白山市人民检察院2015年6月23日作出白山检民监（2015）5号民事抗诉书，向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白山民抗字第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再审。2016年5月30日庭审，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派检察员王洋、沈明珠出庭支持抗诉，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永彬、程显达，原审被告张行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盛、原审被告张燕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衍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景宏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7月28日庭审，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派检察员李金宝、沈明珠出庭支持抗诉，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永彬、程显达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行盛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12月18日庭审，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派检察员闫瑞明、王洋出庭支持抗诉，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永彬、程显达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行盛经彩信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白山华泰公司原审时诉称：2008年，原告开发建设石人金河小区，因缺少资金，急需贷款，金河小区项目部负责人程显达经人介绍与被告张行盛相识。张行盛称可以帮助贷款，但条件是必须把原告用于抵押的房子过户到被告张景宏、张燕及王红梅的名下，同时要10万元好处费。由于原告急需资金，在被告没有给付任何资金的情况下将102户房屋以买卖形式过户到王红梅（非本案被告）、张景宏、张燕名下。后被告张行盛在白山市郊信用社以102户房屋抵押贷款300万元。但贷款下来后，被告张行盛只给付原告70万元，就不再给付了，原告告诉到公安机关将张行盛拘留，后检察机关以原告房屋没有损失为由，将张行盛释放。后张行盛将王红梅名下的38户房屋返还给原告，又陆续给了原告41万元。现在被告张行盛以张景宏、张燕名义贷款200万元，原告承认使用111万元。虽房屋买卖合同是原告为了贷款与被告签订的，但由于被告迟延给付原告贷款，没有及时偿还银行贷款，导致银行申请仲裁。白山仲裁委仲裁裁决已认定双方买卖房屋合同有效，上述房屋已被银行申请执行拍卖。因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确认原、被告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2、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购房款2,316,311.15元及利息（从2008年7月28日起，标准为白山市市郊信用社贷款利率）。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审三被告辩称：1、原告单位项目负责人程显达主动找人请求张行盛帮助贷款，双方口头约定贷款下来后可以共同使用，但具体数额及使用期限没有约定。原告单位以股东会的会议决定同意将本案争议的房屋出售给被告，原告自愿为此次贷款提供抵押房产。原告与被告张燕、张景宏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因二被告没有在合同上签字，因此该协议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不是真正的房屋买卖，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被告张行盛不是房屋买卖合同当事人，不承担责任。2、被告用房屋抵押贷款后，从银行取得资金300万元，已经全部给付程显达，其中包括原告自认的110（实际是111）万元，偿还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126.4万元，替程显达偿还刘岩债务77.5万元。办理产权证交纳各项基金费用手续费21.9万元。以上数额远远超过300万元，超出部分，被告另行告诉。3、原告在起诉中称10万元的好处费不存在。4、白山市市郊信用社在白山仲裁委员会已对被告借款的合同纠纷一案审理终结，该裁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对于本案所涉及的法律问题，已由仲裁部门先行仲裁处理。法院不能重复处理。原审审理查明：2008年原告因开发建设石人镇金河小区资金不足急需贷款，该单位部门经理程显达经朋友刘岩介绍，认识了被告张行盛。张行盛称可以帮助贷款。因原告无法以单位名义取得贷款，需以个人名义申请贷款。于是原告将其公司开发的价值600余万元的102户在建楼房过户给被告张行盛的女儿张燕、内弟张景宏、弟媳王红梅，并与张燕、张景宏、王红梅分别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了房屋抵押备案登记。其中卖给张燕的房屋价值2,050,396.00元、卖给张景宏的房屋价值2,067,265.00元。但张燕、张景宏并没有在合同上签字。张燕、张景宏、王红梅亦没有交纳任何房款。原告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用上述买卖房屋为张燕、张景宏、王红梅贷款作抵押。张燕、张景宏、王红梅遂以上述抵押财产，于2008年10月7日向白山市浑江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市郊信用社申请一年期限的贷款每人100万元，计300万元，同时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2008年10月中旬，白山市市郊信用社向张燕、张景宏、王红梅各发放贷款100万元。上述贷款300万元由张行盛实际领取。张燕、张景宏、王红梅只是顶名贷款人。通过调取江源区公安局卷宗中对张行盛、张景宏、王红梅等人的讯问笔录，印证了上述事实。2008年10月15日，被告以王红梅名义给付原告贷款70万元。另原告自认收到被告张行盛给付的贷款41万元冲顶原告债务欠款。张行盛以张景宏名义于2008年12月30日、2009年5月19日偿还银行贷款利息32,800.00元、56,000.00元。以张燕名义在上述时间偿还银行贷款利息31，200.00元、56,000.00元。以王红梅名义在上述时间偿还银行贷款利息32,400.00元、本金及利息1，056,000.00元。至此，王红梅名下的贷款已经偿还完毕，其名下的抵押房屋已返还原告。而张景宏、张燕名下尚欠的贷款本息至今未付。为此，白山市浑江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市郊信用社已向白山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裁决认定，张燕、张景宏用其购买的原告公司开发的石人镇金河小区住宅楼共计64户房屋作为借款抵押；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信用社与张燕、张景宏的抵押借款事实清楚，裁决张燕、张景宏偿还银行贷款200万元，信用社对抵押财产优先受偿。现仲裁裁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信用社对张景宏、张燕名下的两笔贷款的抵押物已申请执行拍卖。另查明，因张行盛没有按期偿还银行贷款，原告单位部门经理程显达于2008年10月29日向江源区公安局报案。江源区公安局以张行盛涉嫌诈骗立案侦查。因张行盛不构成犯罪，江源区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2009年4月10曰，原告提出申诉，要求撤销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不予批准逮捕张行盛的决定，并依法追究张行盛、张燕、张景宏、王红梅的刑事责任。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于2009年7月20日以张景宏、张燕、王红梅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借款期限为2008年10月7日至2009年10月7日，未到还款期限，原告并未丧失对抵押房屋的所有权，张行盛的行为不具备诈骗罪的客观要件，决定驳回申诉，维持原决定。白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0年6月25日作出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维持原决定，驳回申诉。原审认为，2008年原告因开发建设石人金河小区缺少资金急需贷款，与被告张行盛协商将原告所开发的在建房屋出售给被告张燕、张景宏，并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将64户房屋过户到被告张燕、张景宏名下。所签订合同买受人虽不是张燕、张景宏本人签字，但基于白山仲裁委员会在仲裁过程中，张燕、张景宏对此未否认并以此合同在银行贷款200万元，应视为其对合同中签字的认可，且仲裁裁决认定是张燕、张景宏用其购买的上述房屋财产进行抵押的事实，该裁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仲裁裁决认定的买卖房屋关系事实成立，应确认原告与被告张燕、张景宏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张燕、张景宏是房屋买卖合同相对人，被告张行盛不是合同主体，应由张燕、张景宏承担合同责任。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张行盛承担给付购房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张行盛所称的给付原告贷款300余万元中的款项，其中王红梅、张景宏、张燕偿还银行贷款本息126.4万元与购房无关，不能抵销；江源区石人房产管理所所收取的物业维修等手续费21.9万元，在无约定的情形下应有买受人支付，不能抵销；对刘岩出具收到张行盛给付的77.5万元，因2009年3月28日刘岩与程显达的签订的协议书已约定偿还方式由刘岩出面找张行盛要回其占用开发公司的200余万元之后还款从承付，张行盛还款必须还给刘岩，属附条件的债权让与协议，在刘岩未要回200万元之前不符合支付条件，且刘岩未出庭作证，不能证明上述抵销事实。但原告已自认其中的41万元应认定抵销有效；对程显达收到的70万元原告没有异议，抵销成立；对2008年9月6日程显达给张行盛出具10万元借条一份，因不能界定清偿期，无法抵销。故被告给付贷款中的111万元抵销成立。综上，被告张燕、张景宏应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给付购房款4,117,661.00元（2,050,396.00元＋2,067,265.0元），被告已给付贷款111万元予以抵销，张燕、张景宏还应支付购房款3，007，661.00元，原告现主张2,316,311.15元，是原告自由处分其权利，应准予。张燕、张景宏应从购房之日2008年7月28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立由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白山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张燕、张景宏签订的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二、被告张燕、张景宏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白山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购房款2,316,311.15元，并从2008年7月28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三、驳回原告白山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用25,330.00元由被告张燕、张景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白山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审判决的审判人员涉嫌枉法裁判行为。理由如下：2008年7月份，因白山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石人开发住宅楼资金不足，该公司第三分公司经理程显达找到朋友刘岩，让其找人帮助贷款，经刘岩介绍认识了张行盛，张行盛称可以帮助贷款，条件是贷款下来后，张行盛可以借用部分贷款。因白山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无法以单位名义向银行贷款，需要以个人名义向银行贷款，于是该公司为了办理相关抵押手续，程显达把价值600万元的102户在建楼房过户给张行盛的女儿张燕、内弟张景宏、弟媳王红梅，并签订了形式上的房屋买卖合同（非三人签字），但三人未向该公司交纳购房款，只是顶名贷款。2008年10月中旬，300万元贷款下来后，张行盛交给程显达70万元，余款230万元张行盛没有交给该公司，被其自己占有。2008年10月29日，程显达向江源区公安局报案，江源区人民检察院在报批程序中认为，张燕、张景宏、王红梅在贷款合同中借款期限为2008年10月7日至2009年10月7日，虽然102户房屋是抵押物，但因未到还款期限，华泰公司没有丧失对该房屋的所有权。张行盛行为不具备诈骗罪的客观要件，不予批准逮捕。2010年5月24日白山仲裁委以（2009）白山仲裁字第115、116号裁决书，裁决张燕、张景宏以抵押的房屋偿还信用社贷款。2011年1月11日，白山市华泰公司将张行盛、张燕、张景宏诉至江源区人民法院，请求解除原、被告房房屋买卖合同，给付购房款1,834,420元。庭审中，原告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变更为房屋买卖合同有效。2011年7月5日，本案主审法官在对程显达询问笔录中载明，原告与被告间并非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可能不成立。主审法官在明知房屋买卖不真实、合同不成立的情况下，仍判决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导致张燕、张景宏承担二百余万元经济损失，其行为涉嫌在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故依法应当撤销原判决。综上所述，江源区检察院认为江源区人民法院（2011）江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颠倒黑白判决张燕、张景宏承担2,316,311.15元购房款其行为涉嫌枉法裁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三）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经再审查明，原审原告白山华泰公司与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分别于2008年7月27日、7月28日签订了购买石人镇金河小区两栋楼房30户和34户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总价值为4,276,027.00元，原审被告已给付购房款1,110,000.00元（抵押房屋所贷款中支付），尚欠购房款3,166,027.00元，原审原告现主张其中2,316,311.15元购房款。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用于抵押的64套房屋已全部被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部分拍卖、部分流拍后以流拍价抵给信用社。原审判决已生效并已进入执行程序，原审判决已执行原审被告张燕的工资款49600元。本院调取的白山仲裁委（2009）白山仲裁字第115号和116号卷宗，申请人为被告张行盛、张燕、张景宏贷款单位白山市郊信用社的上级主管部门白山市八道江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燕、张景宏未到庭，仲裁行为由代理人王盛代理。仲裁庭审笔录中张燕、张景宏代理人陈述“贷款属实，但将此款借给程显达用于开发建设，程显达至今未将此款还给被申请人，致使被申请人至今无法还款”与事实不符，实质此款打到了被告张行盛和其妻子张红峰账户，由张行盛占有及使用。有张行盛与张红峰在江源区公安局中的讯问笔录为凭。由银行提交的张燕、张景宏借款申请中，张燕、张景宏自述各自筹购房款100万元也与事实不符。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所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买受人虽不是张燕、张景宏本人签字，系原审被告张行盛代签其二人姓名，但在白山仲裁委员会仲裁过程中，张燕、张景代理人对此合同的效力并未否认且依据该两份合同各贷款100万元，应视为其二人对合同中签字的认可，加以仲裁裁决认定是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用其购买的上述房屋财产进行抵押的事实，该裁决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仲裁裁决认定的买卖房屋关系事实成立，应确认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而原审原告出卖商品房的目的是为了以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的名义获取贷款，当贷款下拨时没有支付给张燕、张景宏，而是存到了原审被告张行盛及其妻子张红峰的名下，由原审被告张行盛实际控制使用。由此可见，原审原告为了获取贷款的全过程，即先买卖房屋，后抵押贷款的全过程均由原审被告张行盛幕后亲自操作、控制，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没能将所贷购房款及时给付原审原告是因为原审被告张行盛实际控制了贷款，是对原审原告以及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民事权利的侵害，原审被告张行盛与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又构成对原审原告民事权利的共同侵害，因此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没能给付购房款的责任不光在于其自身，还来自于原审被告张行盛，虽然原审被告张行盛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但原审被告张行盛使用了这部分购房款，因此原审被告张行盛应对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应用贷款给付但实际未给付的购房款890,000.00元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是在原审被告张行盛的操纵下成为被“买受人”和“借款人”的，其二人在借款申请中说的各自凑的100万元也不是其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为了达到贷款目的而编造的谎言，因此自凑部分的购房款原审被告张行盛与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亦应在原审原告诉讼请求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即原审被告张行盛与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还应连带给付1376711.15元（2,316,311.15元－890000元－49600元）购房款。对白山市检察院的抗诉理由，经评议不构成枉法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款：“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第三款：“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1）江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即原审原告白山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签订的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有效。二、撤销（2011）江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改判为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审原告白山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购房款2266711.15元（2,316,311.15元-49600元），并从2008年7月28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原审被告张行盛对上述款项与原审被告张燕、张景宏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撤销（2011）江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三项，即驳回原审原告白山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用25330元由原审被告张行盛、张燕、张景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孝敏审判员 隋丽娜审判员 宋   起   华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唐   炜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