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刑终209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恒，男，1988年9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全，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捉获，同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浩，男1989年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捉获，同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唐永胜，重庆星空律师事���所律师。辩护人卓文彦，广西桂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友启，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均，男，1978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1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守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张恒、韦全、陆浩、甘友启、李均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渝0105刑初9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恒、韦全、陆浩、甘友启、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6月底，被告人张恒发现重庆三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江北城汇川门路99号）开发的三峡付网络支付平台经注册后只需输入手机验证码便可在三峡付电子账户与绑定的银行账户、电子账户与电子账户、电子账户与其他银行账户之间互相转账，遂蓄谋利用手机木马程序套取被害人的信用卡信息资料（包括被害人的身份证号码、银行��号、银行账户预留手机号码、手机短信验证码等信息）在广西宾阳县通过三峡付平台骗取财物。随后，张恒分别与被告人陆浩、甘友启共谋，由甘友启提供用于转移赃款的“黑卡”（即骗领或冒用的信用卡）并取款，陆浩寻找便于作案的场所。甘友启随即又邀约被告人李均用“黑卡”取款，李均表示同意。被告人韦全受陆浩邀约，提供其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商贸城东2段229号的住处作为其和张恒、陆浩实施诈骗的场所。张恒将作案手段告知韦全、陆浩。三人根据自己窃取的被害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各自实施诈骗行为，骗得款项后，由张恒安排甘友启、李均持“黑卡”取款。其作案手法是，张恒、韦全、陆浩随机发送手机木马程序以远程控制被害人手机，窃取被害人的信用卡信息资料后以被害人的名义在三峡付平台注册电子账户并绑定被害人的银行账户，将被害人银行账户内的资金转往被害人的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再转往事先用“黑卡”信息注册的三峡付电子账户或“黑卡”银行账户。之后，张恒以网银消费的方式将骗得的款项变现，或者安排甘友启、李均持“黑卡”取款，取款数额的20%由甘友启、李均平分，剩余的80%由张恒按各自骗得的数额分给韦全、陆浩。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张恒、韦全、陆浩诈骗的事实1.2015年7月3日，被告人张恒利用手机木马程序窃取被害人吴某的信用卡信息资料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将吴某两个建设银行账户内的共计60140元转至吴某三峡付电子账户。随后��张恒将吴某三峡付电子账户内的53440元转入户名徐胜前的工商银行账户，将6700元转入户名雷某的三峡付电子账户。2.2015年7月3日，被告人张恒利用手机木马程序窃取被害人陈某1的信用卡信息资料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将陈某1农业银行账户内的43030元转至陈某1三峡付电子账户。随后，张恒将陈某1三峡付电子账户内的款项全部转至户名徐胜前的工商银行账户。3.2015年7月3日，被告人张恒利用手机木马程序窃取被害人刘某1的信用卡信息资料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将刘某1建设银行账户和农业银行账户内的46100元转至刘某1三峡付电子账户。随后，张恒将刘某1三峡付电子账户内的44990元转入户名雷某的三峡付电子账户，将1100元转入户名雷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将10元转至户名张崇建的三峡付电子账户。4.2015年7月3日，被告人张恒利用手机木马程序窃取被害人江某的信用卡信息资料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将江某农业银行账户内的79990元、建设银行账户内的14999元转至江某三峡付电子账户。随后，张恒将江某三峡付电子账户内的款项全部转入户名蓝某的三峡付电子账户。5.2015年7月4日，被告人张恒利用手机木马程序窃取被害人陈某2的信用卡信息资料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将陈某2农业银行账户内的5000元转至陈某2三峡付电子账户。随后，张恒将陈某2三峡付电子账户内的款项全部转入户名雷某的三峡付电子账户。6.2015年7月5日，被告人张恒利用手机木马程序窃取被害人何某的信用卡信息资料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将何某建设银行账户内的8450元转至何某三峡付电子账户。随后，张恒将何某三峡付电子账户内的款项全部转入户名孙某的三峡付电子账户。7.2015年7月4日，被告人张恒利用手机木马程序窃取被害人刘某2的信用卡信息资料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将刘某2农业银行账户内的16000元转至户名刘某2的三峡付电子账户。随后，张恒将刘某2三峡付电子账户内的款项全部转入户名孙某的三峡付电子账户。8.2015年7月6日，被告人张恒利用手机木马程序窃取被害人付某的信用卡信息资料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将付某两个建设银行账户内共计18000元转至付某三峡付电子账户。随后，张恒将付某三峡付电子账户内的款项全部转入户名孙某的三峡付电子账户。9.2015年7月6日，被告人张恒利用手机木马程序窃取被害人陈某3的信用���信息资料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将陈某3建设银行账户内的149989元转至陈某3三峡付电子账户。随后，张恒将陈某3三峡付电子账户内的59989元转入户名雷某的三峡付电子账户，将23800元转入户名雷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将60000元转入户名程某的三峡付电子账户，将5800元转入户名孙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将399元转入户名杨国省的中国银行账户。10.2015年7月6日，被告人张恒利用手机木马程序窃取被害人李某1的信用卡信息资料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将李某1农业银行账户内的13000元转至李某1三峡付电子账户。随后，张恒将李某1三峡付电子账户内的款项全部转入户名雷某的农业银行账户。11.2015年7月6日，被告人韦全利用手机木马程序窃取被害人史某1的信用卡信息资料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将史某1农业��行账户内的150000元转至史某1三峡付电子账户。随后，韦全将史某1三峡付电子账户内的60000元转入户名雷某的三峡付电子账户，将20000元转入户名雷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将20000元转入户名孙某的中国银行账户，将17400元转入户名雷剑枫的工商银行账户。12.2015年7月6日，被告人陆浩利用手机木马程序窃取被害人张某1的信用卡信息资料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后，将张某1建设银行账户内的33000元转至张某1三峡付电子账户。随后，陆浩将张某1三峡付电子账户内的20000元转入户名雷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将13000元转入户名孙某的中国银行账户。2015年7月6日，为将骗得的款项取出或通过网银消费的方式套现，被告人张恒将骗至三峡付电子账户以及户名雷某、孙某、蓝某等“黑卡”银行账户内的部分款项分别转入户名程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以及户名李某3、凌某、唐某、谢某、石某1、李某2、兰礼志、吴小妹的农业银行账户。二、被告人甘友启、李均取款的事实1.2015年7月6日，受被告人张恒的安排，被告人甘友启通知被告人李均取款。当日晚，李均经伪装后，持户名程某2、李某2、凌某、唐某、谢某的五张“黑卡”在广西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位于上林县大丰街106号的网点取款共计89100元，持户名李某、兰某、吴某的三张“黑卡”在广西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位于上林县大丰镇明山路178号的网点取款共计47000元，持户名李某、石某的三张“黑卡”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位于上林县智城路105号的网点取款共计44400元。2.2015年7月12日，受被告人张恒的安排，被告人甘友启通知被告人李均取款。当日晚，李均持户名孙某的“黑卡”在广西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位于宾阳县思陇镇太守社区太守街的网点取款共计19800元。3.2015年7月16日，受被告人张恒的安排，被告人甘友启通知被告人李均取款。当日晚，李均持户名张莉婷、黄某、王大姐、石某2的“黑卡”在广西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位于宾阳县思陇镇太守社区太守街的网点取款共计75900元。4.2015年7月19日，受被告人张恒的安排，被告人甘友启通知被告人李均取款。当日晚，李均持户名孙某、蓝某的“黑卡”在广西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位于宾阳县思陇镇太守社区太守街的网点取款共计26600元。三、其他事实重庆三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现三峡付平台存在资金异常流动的情况后，于2015年7月13日17时许设置了三峡付平台资金转出的每日限额。被告人张恒、韦全因此未能转出户名为雷某、孙某、史某1、蓝某、程某的三峡付电子账户内资金分别为64999元、550元、32600元、26000元、58000元。上述三峡付电子账户内未被转出的资金均被本院依法冻结。各被害人发现被骗后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5年8月11日将被告人张恒、甘友启、李均抓获，从李均家中查获赃款13000元以及李均取款时用于伪装的假发、眼镜、帽子等物品。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20日将被告人韦全、陆浩抓获，从韦全住处查获存有韦全登录三峡付平台官方网站���录的硬盘一个。案发后，重庆三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代为赔偿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60140元，代为赔偿被害人陈某3经济损失149989元。案发后，被告人陆浩的亲属代其退赔了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33000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流水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重庆市三峡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张某2、匡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刘某1、何某、江某、陈某2、刘某2、付某、陈某3、李某1、史某1、祖某、张某1的陈述、收条、谅解书、被告人张恒、韦全、陆浩、甘友启、李均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恒、韦全、陆浩、甘友启、李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他人信用卡，诈骗63769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浩、韦全、甘友启、李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张恒、陆浩、甘友启、李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审理中认罪、悔罪，且陆浩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对张恒从轻处罚，对韦全、陆浩、甘友启、李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恒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韦全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陆浩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甘友启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李均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从被告人李均处扣押的13000元及本院冻结的案款182149元发还被害人陈某1、刘某1、江某、陈某2、何某、刘某2、付某、李某1、史某1；七、责令被告人张恒、韦全、陆浩、甘友启、李均退赔被害人陈某1、刘某1、江某、陈某2、何某、刘某2、付某、李某1、史某1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八、扣押的作案工具假发、眼镜等予以没收。上诉人张恒提出其与韦全、陆浩系分别自主进行诈骗，也未分得��人诈骗所得，不构成共同犯罪；案发后三峡付账户中未取出的款项应认定犯罪未遂。上诉人韦全提出2015年7月6日之前其对张恒、陆浩来其家是进行诈骗不知情，因此不应对张恒之前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其未诈骗被害人史某1财物。上诉人陆浩及其辩护人提出陆浩未与张恒共谋，也未寻找场所供张恒诈骗，张恒在2015年7月6日才告诉其诈骗方法，其仅诈骗一笔，不应对张恒之前实施的诈骗行为负责；其亲属已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甘友启提出其仅应对取款成功的30万余元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均提出其与张恒等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的共犯��其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重庆三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接部分客户反映称自己的银行卡资金被人通过三峡付系统盗用，遂于2015年7月6日17时35分左右开始关闭三峡付系统资金转出功能，在升级系统后于同月13日重新开放三峡付系统，并增加该系统单笔提现及转账限额及次数，其中每次最多200元，每日最多为5次。张恒被抓获后，韦全于2015年8月12日继续使用其控制的三峡付账户转移赃款。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情况说明、三峡付交易数据、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恒的供述以及二审期间调取的重庆三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院认���，上诉人张恒、韦全、陆浩、甘友启、李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工合作，共同冒用他人信用卡，其中张恒、韦全、陆浩具体诈骗被害人，甘友启提供转移赃款的“黑卡”并负责取款，涉案数额为637698元，数额特别巨大；李均负责取款，涉案数额为3028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恒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陆浩、韦全、甘友启、李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上述四人减轻处罚；张恒、陆浩、甘友启、李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陆浩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决定对张恒从轻处罚，对韦全、陆浩、甘友启、李均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恒、韦全、陆浩及陆浩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共同犯罪，三人各自实施诈骗，不应对他人实施诈骗的行为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恒、韦全、陆浩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韦全某张恒、陆浩实施信用卡诈骗活动，通过陆浩联系为二人提供作案场所，张恒也向二人传授了犯罪方法，且三人诈骗的被害人资金均通过张恒的“工仔”进行取款，故三人虽分别窃取信用卡信息资料后各自实施诈骗行为，但同时对他人的诈骗行为亦起到帮助作用，应以共同犯罪论处，三人均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相关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甘友启提出其仅应对取款成功的30万余元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张恒、甘友启的供述证实甘友启在张恒实施诈骗之前已经参与共谋，并提供“黑卡”供张恒等人转移赃款及取款，系张恒等人完成诈骗行为的必要组成部分，与张恒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故其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恒提出的案发后三峡付账户中未取出的款项应认定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三峡付交易数据、上诉人张恒、陆浩、韦全等的供述证实三人利用木马程序控制被害人手机后，从中套取被害人的身份证号码、银行账户、银行账户预留手机号码、手机短信验证码等信用卡信息资料，然后以被害人名义注册三峡付电子账户，从而将被害人控制的银行账户内资金转移至张恒等人控制的三峡付账户，故相关被害人已丧失对其财物的控制，其行为应以犯罪既遂论处。故其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韦全提出其未诈骗被害人史某1财物的意见。现经二审审理查明，韦全在张恒于2015年8月11日被抓后的次日还使用其控制的史某1三峡付账户转移赃款，该事实结合韦全、张恒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银行卡交易明细、三峡付交易数据等证据，足以认定韦全实施了通过木马程序获取被害人史某1的银行卡信息资料，使用注册三峡付账户方式将被害人史某1银行卡内资金转移至其控制的三峡付账户及“黑卡”，并进行取现的行为。故其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均提出其与张恒等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共犯以及陆浩、甘友启、李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甘友启和李均的供述证实李均在张恒等人实施犯罪行为前即与甘友启共谋帮助取现，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李均的行为应以信用卡诈骗罪的共犯论处，其该意见不成立。上诉人李均仅在甘友启的安排下负��取款，事前并不知晓“黑卡”的款项数额，获得本人取款数额的相应报酬，对于甘友启对应的“Q仔”以及如何提供“黑卡”均不知情，故李均仅就取款环节与甘友启存在共同犯罪故意，只应对30余万元取款部分承担责任，二审综合考虑李均的犯罪事实、作用及情节对其予以改判，至于其余上诉人量刑，原判充分考虑各人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5刑初980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二、三、四、六、七、八项，即一、被告人张恒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韦全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陆浩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甘友启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从被告人李均处扣押的13000元及本院冻结的案款182149元发还被害人陈某1、刘某1、江某、陈某2、何某、刘某2、付某、李某1、史某1；七、责令被告人张恒、韦全、陆浩、甘友启、李均退赔被害人陈某1、刘某1、江某、陈某2、何某、刘某2、付某、李某1、史某1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八、扣押的作案工具假发、眼镜等予以没收。二、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5刑初980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人李均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均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贺志伟审 判 员 欧明艳审 判 员 王 兵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夏玉杰书 记 员 杨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