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京01刑终56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刁俊超，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出生地山东省新泰市，本科文化，原系北京未来科技城（现北京未来科学城）城市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2月8日被羁押，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长松，男，1974年8月26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克山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山县。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07年8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拘留五日；曾因吸食冰毒于2007年8月2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包小卫，男，1973年11月22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07年7月13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07年8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月3日被羁押，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达,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曾因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于2014年12月2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月19日被羁押，同年2月25日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包小卫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行贿罪，被告人刁俊超犯受贿罪、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曲长松、徐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京0114刑初7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刁俊超、曲长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刁俊超、曲长松，原审被告人包小卫、徐达，审核相关证据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刁俊超申请撤回上诉。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包小卫于2014年底至2015年1月期间,在昌平区小汤山镇土沟村东南侧“杨来子”地块进行围堰工程建设。后在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拆除围堰过程中,被告人包小卫雇佣被告人曲长松、徐达等人，以出售自制“土票”的方式组织车辆将渣土倒至性质为水浇地、沟渠的“杨来子”地块并获取高额违法收入。其中，被告人包小卫分得人民币30万元。过程中，被告人曲长松负责渣土倾倒现场全面工作并为车辆引路，被告人徐达负责收“土票”等事项。经北京市国土局昌平分局鉴定，该地块倾倒垃圾占压土地面积45482.71平方米（68.22亩），所倾倒垃圾中含有建筑垃圾与生活垃圾，原有耕作层被占压，存在面源污染隐患，对种植条件造成严重损坏，难以恢复。经北京燕平水利工程勘察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制定垃圾清运实施方案，该地块垃圾清运总费用为人民币1586.36万元。被告人刁俊超在2014年至2015年底先后担任北京未来科技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现北京未来科学城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园林部经理、北京未来科技城城市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现北京未来科学城城市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被告人包小卫开具《未来科技城土方运输、存放登记表》，使得被告人包小卫组织的车辆能够进入“杨来子”地块倾倒渣土，被告人刁俊超先后收受被告人包小卫给付的好处费人民币28万元。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曲长松在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306监室羁押期间，同监室人员韩保民与他人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曲长松为防止危害后果发生，及时对韩保民的暴力行为进行阻止，积极维护了监室正常秩序。上述事实，被告人包小卫、刁俊超、曲长松、徐达在一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异议，且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杜某1、李某1、李某2、朱某、姜某、孙某、张某1、陈某1、贾某、赵某1、刘某1、陈某2、纪某、齐某、胡某、佟某、章某、张某2、郝某、陶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竹某、李某3、杨某、谭某、张某3、李某4、孟某、兰某、赵某2、杜某2、吴某、张某4、刘某2、李某5、张某5、包某、李某6、徐某、张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110接处警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经过和抓获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暂行办法，公司章程，产权登记表，营业执照，任命文件，会议纪要，通知，土方运输、存放登记表，纸质账目，协议书，北京市土地登记审批表，出租土地合同书，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昌平分局关于查询小汤山镇土沟村杨来子地块土地性质的复函，示意图，卫星遥感影像图，北京新兴华安测绘有限公司占地测量成果，中标通知书，治理工程资金拨付单，预付款支付的审计意见，合同打印件，工程量汇总表，工程量确认单，项目通知单，清运实施方案，物证鉴定书，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昌平分局非法占用耕地破坏程度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工作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身份证明材料，监控录像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包小卫雇佣被告人曲长松、徐达等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包小卫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刁俊超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刁俊超作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对各被告人所犯罪行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包小卫在与被告人曲长松、徐达共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曲长松、徐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曲长松、徐达系从犯,且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曲长松阻止他人犯罪活动，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小卫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包小卫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刁俊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曲长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徐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包小卫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刁俊超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八万元，被告人曲长松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徐达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依法予以没收。六、在案冻结的中国民生银行内的钱款及孳息扣划后抵扣被告人刁俊超的违法所得及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上诉人曲长松的上诉理由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刁俊超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刁俊超作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公司人员滥用职权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包小卫雇佣上诉人曲长松、原审被告人徐达等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包小卫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亦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包小卫在与上诉人曲长松、原审被告人徐达共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曲长松、原审被告人徐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上诉人曲长松、原审被告人徐达系从犯,且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曲长松阻止他人犯罪活动，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包小卫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曲长松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曲长松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程度，并考虑了曲长松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裁量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曲长松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刁俊超、曲长松，原审被告人包小卫、徐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及判处罚金的数额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刁俊超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上诉人刁俊超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曲长松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军审 判 员 李 洁代理审判员 相 阳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戎京涛书 记 员 顾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