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行终42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MIP麦德龙集团知识产权有限及两合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法定代表人安娜·索菲·施泰因迈斯特，全权代表。法定代表人艾琳·哈德森，全权代表。委托代理人刘金柱，北京市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尽，北京市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屈臣氏企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属维尔京群岛。法定代表人黎启明，董事。委托代理人田晓东，北京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宋菲，北京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伟成电业制造有限公司。上诉人MIP麦德龙集团知识产权有限及两合公司（简称麦德龙公司）因商标异议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初字第793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查明：4980505号“WATSON”商标（简称被异议商标）由麦德龙公司于2005年11月13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2008年7月13日予以初步审定，指定使用的商品为以模拟、数字或光学制式接收音像信号的电子设备、电容器、晶体管（电子）等商品上。第1550085号“Watson’s”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的申请注册日期为1995年11月14日，申请注册人为屈臣氏企业有限公司（简称屈臣氏公司），2001年4月7日予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9类电池、计算机、照相机、已曝光彩色胶卷、隐形眼镜、隐形眼镜盒、眼镜盒、镜链、镜绳和镜架、眼镜、目镜和装置目镜的仪器、眼罩、已曝光胶片、闪光灯（摄影用）、闪光灯信号、洗澡和游泳用浮囊、电热卷发器、护目镜盒、镜架和眼镜片、游泳救生衣、非医用温度计、录像带等商品上。商标专用期限至2021年4月6日。第3384774号“WATSONS”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由屈臣氏公司于2002年11月27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商标局于2010年9月13日予以初步审定，初步审定的商品为第9类“眼镜；隐形眼镜；传真机；计算机；电视机；摄像机；电线；电池；插头、插座和其他电接触器”等。该商标初步审定后，麦德龙公司对其提出商标异议及商标异议复审申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该商标予以核准注册。麦德龙公司不服商标异议复审裁定，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2014）一中行（知）初字第10388号行政判决认为该商标在指定使用的传真机商品上与麦德龙公司申请注册的国际注册第638817号“WATSON”商标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撤销了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商标异议复审裁定并责令重做，商标评审委员会尚在重新审理中。第4062193号“WATSONS”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由屈臣氏公司于2004年5月13日申请注册，2010年予以初步审定，2011年1月7日核准注册，指定使用的商品为闪光信号灯、闪光灯、非医用温度计、带目镜的仪器、游泳用救生圈、眼镜、已曝光的胶卷、电热卷发器等，商标权专用期限经续展至2021年1月6日。被异议商标经初步审定后，伟成电业制造有限公司（简称伟成公司）与屈臣氏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商标异议申请。2011年7月20日，商标局作出（2011）商标异字第24159号“WATSON”商标异议裁定，裁定被异议商标在“以模拟、数字或光学制式处理音像信号的电子设备；以模拟、数字或光学制式复制音像信号的电子设备；以模拟、数字或光学制式控制音像信号的电子设备；电子放大器；光盘；磁带；唱片；录音载体；声音传送器具；声音复制器具；音像和音像数据的录制设备；音像和音像数据的复制设备；音像和音像数据的编码设备；音像和音像数据的解码设备；音像和音像数据的储存设备；音像和音像数据的处理设备；音像和音像数据的显示设备；电视机；收音机；录音机；视频播放器；录影机；摄像机；CD播放器；CD录制设备；电唱机；计算机；计算机外围设备；电话机；空白和录制的磁带；空白和录制的磁盘；头戴耳机；录制的和空白的录音带；录制的和空白的录像带；扩音器；麦克风；照相机（摄影）；胶片照相机；电容器；晶体管（电子）；无线电报警器；DVD播放器；DVD录制设备；MP3播放器；电池”商品上不予核准注册，在“以模拟、数字或光学制式接收音像信号的电子设备；以模拟、数字或光学制式发送音像信号的电子设备；载波设备；网络通讯设备；无线电接收机；光通讯设备；音像和音像数据的接收设备；音像和音像数据的传输设备；电视信号解码器；内部通讯装置；手提无线电话机；导航仪器；电路调谐器；电子信号发射器；电子信号接收器”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核准。麦德龙公司不服异议裁定，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以被异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未构成对伟成公司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抢注，未与屈臣氏公司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为由，请求裁定被异议商标在全部指定使用的商品上予以核准核准注册。并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麦德龙公司注册的国际注册第638817号“WATSON”商标档案信息、麦德龙公司中文官方网站信息资料等证据。伟成公司在商标异议复审阶段答辩称：伟成公司已对麦德龙公司国际注册第638817号“WATSON”商标提出撤销三年未使用的申请；被异议商标是对伟成公司在“电容器”商品上在先使用“WATSON”商标的抢注，应不予核准注册。伟成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撤销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申请书、该公司自1975年的商业登记续展证明及其子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伟成公司申请的第10060990号商标驳回通知书等证据。屈臣氏公司在商标异议复审阶段答辩称：麦德龙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使用与宣传的“WATSON”商标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屈臣氏公司早于麦德龙公司申请注册“WATSONS”商标，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构成对屈臣氏公司注册的驰名商标“屈臣氏”、“WATSONS”的复制、摹仿，侵犯屈臣氏公司的商号权，从而产生不良影响，请求不予核准被异议商标注册。2014年1月7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3]第148868号《关于第4980505号“WATSON”商标异议复审裁定》（简称被诉裁定），该裁定认为：一、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无线电报警器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三核准使用的电池、计算机、隐形眼镜等商品在消费群体、销售渠道及销售场所等方面具有一定的重叠性；被异议商标“WATSON”与引证商标一、三文字构成、呼叫相同，整体外观相近，构成近似商标；引证商标独创性较强，被异议商标若与引证商标共存于上述关联性较强的类似商品上，易引起消费者的混淆误认，已构成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所指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引证商标二的状态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伟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前，其“WATSON”商标已在电容器商品上使用并已具有一定知名度，故被异议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屈臣氏公司亦未提交任何在案证据用以证明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前，其“屈臣氏”、“WATSONS”商标已经成为驰名商标。故被异议商标的注册、使用不易误导相关公众，进而也不会使屈臣氏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害，不属于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所指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的情形。屈臣氏亦未提交任何证据用以证明在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注册前，在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网络通讯设备等类似商品上，其曾使用“屈臣氏”、“WATSONS/WATSON”商号或商标并已具有一定知名度或产生一定影响，故被异议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的损害他人在先权利、抢注他人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商标的情形。综上，依据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裁定被异议商标在复审商品上不予核准注册。在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时,麦德龙公司及屈臣氏公司均对评审程序无异议。麦德龙对被诉裁定认定被异议商标在“电容器、晶体管（电子）”以外其他指定使用的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三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无异议，另称，其在商标评审程序中未收到屈臣氏公司提交的光盘证据，故未对该部分证据质证。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电容器”和晶体管（电子）”商品为电子、电气元件，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电池、引证商标二指定使用的插头、插座和其他电接触器在消费群体、销售渠道及销售场所等方面具有一定的重叠性。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外观相近，并存于上述关联性较强的商品上，易使消费者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麦德龙公司关于被异议商标是对其在先注册的国际注册第638817号“WATSON”商标的延伸注册的主张，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国际注册第638817号“WATSON”商标的知名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驳回麦德龙公司的诉讼请求。麦德龙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被异议商标中复审商品中，“电容器”和“晶体管（电子）”未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所指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2、麦德龙公司拥有“WATSON”商标的在先权利，因此，被异议商标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第9类商品0907、0908、0913、0922群组上的申请注册应被准予。3、根据审查一致性原则，被异议商标应被核准注册。商标评审委员会、屈臣氏公司、伟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本案审理查明，原审判决已查明的事实属实，有被异议商标档案、引证商标一至三的商标档案、商标局的裁定、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2013年8月30日修改的商标法已于2014年5月1日起施行，但被诉裁定系由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4年5月1日前作出，因此，本案应当适用2001年商标法审理。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二十九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引证商标二经司法审查后，尚在由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裁��的异议复审程序中，由于引证商标二的申请日早于被异议商标，因此，引证商标二可以被援引评价被异议商标是否应予注册。审查判断相关商品是否类似，应当考虑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两个商标共存是否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或者服务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区分表可以作为参考。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除“电容器、晶体管（电子）”以外的其他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麦德龙公司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电容器和晶体管（电子）”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电池、引证商标二指定使用的插头、插座和其他电接触器均为电子元件,在功能、用途、消费对象等方面具有一定的关联性，而且被异议商标指定使用的“电容器和晶体管（电子）”是广泛使用在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计算机、照相机上的电子元件，上述商品的销售渠道、消费对象均有较强的关联性。由于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均由字母“watsons”组成，两商标的近似程度较高。被异议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共存容易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被诉裁定及原审判决认定正确，麦德龙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商标注册人对其注册的不同商标享有各自独立的商标专用权，其先后注册的商标之间不当然具有延续关系。麦德龙公司主张被异议商标是其在先注册商标的延续，但其并未提供在先注册商标使用的证据，因此，其获准注册的在先商标并非被异议商标应予注册的当然理由。麦德龙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商标授权审查因各案事实情况不同可能结论各异，其他商标并存及获准注册的情况，并非本案被异议商标获准注册的当然依据。麦德龙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麦德龙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MIP麦德龙集团知识产权有限及两合公司负担（均已交纳）。���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岑宏宇审判员  戴怡婷审判员  马 军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