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吉0802刑初39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大伟，洮南市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洮南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5年12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徐辛庄派出所抓获；2015年12月31日被白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彦良，吉林亚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大伟合同诈骗罪一案，由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2日以（2017）吉08刑终101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犯罪事实不清撤销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6）吉0802刑初317号刑事判决，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5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大伟及辩护人朱彦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被告人董大伟通过陈某联系在白城市洮北区大岭乡的陶某手中口头承包1.5垧砂坑的开采权，为了采砂，2013年8月13日通过陈某联系在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方式购买一台山东临工牌LG952H型装卸机，价值人民币25万元，并与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1签订购车协议，陈某作为担保人。被告人董大伟在支付2万元首付款后将该车提走，后董大伟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剩余车款23万元。2013年11月4日董大伟为偿还其它债务将该辆铲车以12万元低价卖给刘某2，并为刘某2出具一张虚假的卖车协议来证明该车的来源，之后董大伟离开白城，2015年12月27日被北京警方抓获。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5.视听资料。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董大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2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大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称其抵押铲车的时候认为是拿自己的车，没有认识到是违法行为；事后将10万元债权托人转交陈某，虽然债权没有实现，但其有积极偿还的行为。辩护人朱彦良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董大伟合同诈骗的事实不成立，本案只是民事纠纷。⑴不存在合同诈骗的目的和行为。董大伟当时买铲车的目的是开采砂石使用，并不是想骗得铲车，实际上用铲车在砂坑工作至少两个月以上，只是砂石场经营不景气，资金链断了，才停止生产；⑵按《物权法》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于交付时发生效力，铲车从开走之日起属董大伟所有；⑶陈某原为董大伟的合伙人，为共同债务人。⑷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已经胜诉，法院判决陈某承担的赔偿数额高于该起诉书认定的诈骗数额，不存在损失问题；⑸董大伟抵押该车与董某1作的所谓“协议”虽不真实，但在抵押中无实际意义，对本案不能起到证据作用。⑹董大伟一直和陈某及刘某1联系，其离开白城的目的是为了挣钱还购车款，并不是隐匿躲债。2、案件未能查清的问题：⑴关于5万元欠条。如诈骗成立，应在总额中扣除5万元。陶延军欠董大伟的5万元是事实，陶延军未经董大伟同意将欠董大伟的5万元钱给付鲍立洪属无效行为。陶延军欠董大伟5万元的欠条已通过贾二小交给陈某，应当视为偿还5万元车款，陈某说让董大伟叫人拿走或抵账，明显与事实不符。陈某未还属他个人问题，应承担法律后果。⑵董大伟与刘某2签的铲车买卖协议实为抵押协议，这个协议是无效合同，应追回不当得利。⑶立案决定发生在报案之前。综上，董大伟的行为不具有诈骗的目的，且无诈骗行为，不能构成合同诈骗罪。重审后，公诉机关所提供的白城市公安局的情况说明不能做为定案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董大伟在白城市洮北区大岭乡陶某手中口头承包1.5垧砂坑的开采权，2013年8月13日又与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经理刘某1以分期付款方式签订购车协议，以人民币25万元购买一台山东临工牌LG952H型装卸机用于采砂，陈某作担保人，董大伟支付2万元首付款后将车提走，之后一直未按约定支付余款。同年11月4日，董大伟伪造虚假车辆买卖协议，将铲车以12万元价格出售给刘某2。被害人刘某1多次索要剩余车款23万元，董大伟仍无力履行合同，后失去联系。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㈠书证1、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徐辛庄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2015年12月27日15时许，徐辛庄派出所民警在通州区宋庄镇白庙被检查站设卡检查，对一辆轿车进行检查，发现乘车人董大伟形迹可疑，后民警对该人进行核查，发现董大伟为一名在逃人员。2015年12月27日16时许，徐辛庄派出所民警将在逃人员董大伟从通州区宋庄镇被检查站传唤到徐辛庄派出所接受审查。2、车辆买卖协议书及收据三份，2013年8月13日董大伟与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刘某1签订购买山东临工牌LG952H型装载机一台，总价款25万元，首付款2万元，从2013年9月15日起至2014年1月15日止，每月还款4万元；余款3万元于2014年2月15日全部还清。在购车款未全部结清时，车辆所有权还是甲方所有。全部购车款还清后，甲方给一方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担保人陈某保证乙方按期还款，并对乙方的还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还款协议书、欠条等，证实2013年12月2日，保证人陈某同意替董大伟偿还刘加财车款及违约金等共计250120元。4、董大伟伪造卖车协议一份，2013年7月29日董某1将临工952型铲车以25万元人民币卖给陈某。5、卖车协议三份，2013年11月4日董大伟将952型铲车（陈某卖给他的车）以12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刘某2。2014年4月17日刘某2将该铲车以16.9万元人民币卖给邸某1；2014年4月17日邸某1又以20万元人民币将该铲车卖给曲某。6、曲某出具情况说明及照片五张，2014年4月17日我以20万元的价格在邸某1处购买一辆山东临工牌952型铲车，我与邸某1签订一份卖车协议，现该铲车在我手中使用。因该车涉及董大伟诈骗案，我保证在案件完结前不转卖、不抵押，并保证车辆完好。7、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资质及涉案铲车信息在卷。8、洮南市民政局出具证明一份，证实董大伟系其单位正式职工，该人自2013年1月份至今未到单位上班，经查找并询问其父董某2，不知其去向。9、2014年11月17日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2014）白洮西民初字第78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因董大伟没有按期还款，陈某应承担还款义务，判决被告陈某应给付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价款233200.00元、违约金69960.00元，共计303160.00元。10、2015年3月28日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白民二终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陈某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5052元由上诉人陈某承担。11、陈某银行流水一份，证明2014年1月9日至2015年1月5日陈某给董大伟陆续汇款8次，共计10600元。12、被告人董大伟的身份信息在卷。13、白城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于2018年1月2日出据的情况说明，关于侦查核实董大伟合同诈骗案中“董大伟给过陈某两张欠条用以偿还铲车款项”一事。其中一张是欠款人陶某欠5万元，另一张是鲍立洪欠5.5万元。经核实：在2014年10月份至2015年1月份董大伟与陈某电话联系，让贾红章交给过陈某一张陶某为其出据的5万元欠条，但因陶某与董大伟有债务关系，陈某并未得到过该笔5万元钱款（陈某、陶某等人证实）。㈡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2014年5月4日证实：我是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公司法人是郭秀兰。2013年8月13日，白城电视台的陈某找到我们公司总经理刘加财，介绍他一个叫董大伟的朋友在我们公司买一台铲车，陈某做担保，董大伟首付2万元，余款分期结清。可是，董大伟与我们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交了2万元首付款后，就再也没还过钱，现在人也找不到，车也找不到了，我觉得被骗了，所以来报案。董大伟在我公司购买了一台山东临工牌装载机（车辆型号LG952H，车号×××，发动机号：1212L052419），车款25万元。我们签订协议书，甲方（卖方）：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刘加财。乙方（买方）：董大伟；丙方（担保人）：陈某。经甲、乙、丙三方自愿协商，就买卖装载机达成协议。甲方自有装载机一台，以25万元价格卖给乙方，乙方首付款2万元整，从2013年9月15日起至2014年1月15日止，每月还款4万元，余款3万元于2014年2月15日全部还清。乙方必须按照双方约定时间还款，如果未按期还款，应按每日千分之三承担违约金。在购车款未全部结清时，车辆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全部购车款还清后，甲方给乙方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在本合同履行中，如果出现违约，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拖回车辆。担保人保证乙方按期还款，并对乙方的还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协议一经签订，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未尽事宜将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执行。协议一式三份，甲、乙、担保人各执一份。刘加财、董大伟、陈某三人亲笔签名，并按捺手印。2013年8月13日董大伟将购车首付款2万元亲自交到我们公司财务，财务给董大伟写了一张“董大伟购952H铲车首付2万元”的收据。同时，董大伟书写了一张25万元“购车款”的欠据，他本人签字画押。当时我、郭秀兰、刘某1、董大伟、陈某都在场。董大伟于2013年8月13日交首付款当天把车开走的，开走后第三天，我们按公司规定要对车辆进行维修回访，可联系不上董大伟了，一直到现在，董大伟也没有按协议还款。我们联系了担保人陈某，陈某也找不到他，陈某是自愿为董大伟担保的。2、证人陈某证实：2012年7月份，董大伟在白城市北二环加油站对面经营一家美孚一号换油中心，我经常去换油认识的他，我们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013年8月13日，董大伟找我说想要购买一辆铲车，让我陪他去看看，于是我们一起去的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看铲车，他相中了一辆山东临工牌LG952H型铲车，协商价格25万元整，当时他只带2万元现金，就与鑫源公司做了分期付款购车协议，当天交首付款2万元，剩余车款分四个月每月还款5万元，最后一个月将剩余车款全部还清，鑫源公司要求有担保人，因为我有工作单位，董大伟就让我为他做担保。我当时认为董大伟是洮南市民政局司机（事业编制），也不能差事，就给他担保了。董大伟和刘加财在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办公室签订了购车协议，我作为担保人也在车辆买卖协议书上签字和按指印了，我没仔细看购车协议内容。签订购车协议后，董大伟交给鑫源公司2万元首付款后就将这辆铲车提走了。董大伟买完铲车在太本站砂坑干了一个月左右的活儿。太本站砂坑老板陶然君承包给董大伟半垧地，让他先干活，如果挣钱了，再和董大伟谈收购砂场的事。我没有参与经营董大伟的砂坑，开始董大伟找我，让我帮忙租赁砂坑所需的设备，我觉得董大伟这孩子不错，挺会说的，还有工作，让我帮忙我就帮了。我在我战友齐学成那帮助他联系赊过一个筛子和一台发电机，总共租赁费7万元左右，等董大伟开工以后，我就撤出来了，后来董大伟如何偿还的租赁费我不清楚，他们之间谈的。我没有参与投资，后来没再参与任何事务。董大伟从未向我说过什么好处或分红的事情，我就是出于帮忙的目的。2013年11月27日左右，鑫源公司刘加财经理给我打电话，说董大伟自购车后没有按购车协议要求给付车款，一期款项也没给付，并且联系不上董大伟，让我联系董大伟催收车款，我才知道董大伟没归还购车款。接到刘加财电话后，我就找董大伟，才知道他早都不在太本站砂场干了。我听砂场的人说别人雇铲车平整场地，铲车一进白城就被别人开走了。我找不到董大伟，就电话联系，董大伟说他在北京，还说他归还剩余车款。我问董大伟铲车的下落，他说不用我管，他归还鑫源公司剩余车款，之后董大伟也没给过鑫源公司一分钱。2014年中旬我与鑫源公司查找铲车下落才知道董大伟在分期付款购买铲车三个月后，在没有给付剩余车款的情况下就将该铲车低价卖了。我不认识董某1，他从未将铲车转让给我。现在董大伟跑了，我找不到他，我作为保证担保人，法院判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3年12月2日，我与鑫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因为我是担保人，鑫源公司找不到董大伟，让我找董大伟催收车款，我通过联系知道董大伟在洮南市畅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一笔钱，那家房地产的负责人是我好朋友，只有将该笔车款债权转移到我名下，这家房地产公司才能给我相应的钱，所以2013年12月2日我就与鑫源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及保证书，在我没有为董大伟偿还车款的情况下让鑫源公司为我空开了一张收车款凭证。后来洮南市畅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定董大伟交的100万元不属于董大伟所有，为董大伟支付我相应钱款的事也就不能实现了。鑫源公司以我是董大伟购买该辆铲车的连带责任担保人的名义在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起诉我，2014年11月17日法院判决我为董大伟偿还鑫源公司价款、违约金共计303160.00元。判决后，我没有能力偿还该笔款项，也找不到董大伟本人。有一天董大伟给我打电话，说他车款全能偿还，不用我管。现在这台铲车在一个叫曲某的人手里，我找过曲某，曲某说在别人手里花20万元购买的。2013年11月20几号，刘某1联系不上董大伟，让我找，当时我给董大伟打电话（132XX****XX），董大伟接了，说他在北京办事，过几天就回去，他归还车款，不用我管。之后董大伟一直没有回白城，之前联系的手机号也不用了。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董大伟用北京的手机号（131XXXX****、159XXXX****）和我联系过，说他中风了，想再向我借点钱，现在他做电脑生意，等挣钱归还全部钱款。我我通过转账先后七八次用我的建行卡给董大伟转款，2014年10月9日转2000元，2014年10月16日转6000元，2014年10月19日转500元，2014年12月11日转600元，2014年12月11日转200元，2014年12月11日转700元，2014年12月19日转500元，2015年1月5日转100元，八次共借给董大伟10600元。我借钱给他是为了他能回来解决车款的事情，董大伟当时骗我说他赚钱回来就能归还上，我就相信他了。2015年1月份，我最后给董大伟汇款100元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他一分钱车款都没还过。2014年10月份，董大伟联系我说有两笔5万元欠条，一笔是大安鲍立洪欠他5万元的欠条，另一笔是陶某欠他5万元的欠条，让我帮他要回来归还车款。当时有个小孩给我送来的两张欠条，我拿这两张欠条找过砂坑的陶某，陶说董大伟还欠他和鲍立洪钱，这钱抵了都不够，让董大伟回来跟他算账，后来董大伟又让别人把鲍立洪那张欠条拿走了。3、证人陶某证实:2004年我在乌兰浩特市太本站承包过5垧地的沙坑，2008年开始开采。2013年春天，我通过陈某认识的董大伟，通过陈某来找我，说要承包我的一块砂坑，当时我与董大伟口头约定给他几亩地的砂坑，说开工后给我20万元的承包费，我们就是口头约定的。董大伟开采后也没给我20万元的全额承包费，只是我陆续向他要6至7万元，直到他不干跑了也没给我剩余承包费。我们没有签订承包合同，之前董大伟就试着干，他也不能给我全额承包费，所以就没与他正式签订承包合同，只是让他开采了。董大伟从2013年春天一直开采到2013年入秋，他应该卖出过10多万元的砂石，具体卖出多少钱我不清楚，后来为啥不干了我也不知道。2013年入秋，给董大伟开采砂石的工人向他催要工资，董大伟没钱给工人开资，所以他才干不下去了，就将开采出的剩余砂石及设备抵给我，这些东西我给董大伟算了13万元，当时我给董大伟现金8万元，董大伟用这8万元给工人开资了，剩余5万元我为董大伟出具了一张欠据。我与董大伟没有其它债务。因为之前我帮董大伟联系吉林省大安市鲍立洪购买他开采出的砂石，鲍立洪先支付了董大伟5万元砂石钱，董大伟没有给鲍立洪砂石，后来我替董大伟归还的鲍立洪5万元砂石，这笔债务我与董大伟就抵消了。董大伟知道抵消这5万元债务的事情，他说以后我们关于砂坑就没债务了。4、证人董某1证实：董大伟是我表弟，陈某我不认识。我从来没有铲车，也没有写过卖铲车的买卖协议，卖车协议上董某1的签字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签的，手印也不确定是不是我按的，但协议内容不是我写的，因为我不会写字。2013年7、8月份，董大伟说能帮我办贷款，不用我本人去，拿我的身份证就能办，我就把身份证给董大伟了，他还让我在十多张白纸上签了名字并按了手印，之后他就拿走了。5、证人刘某2证实：2013年11月4日，樊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辆铲车便宜，车主着急用钱，问我是否购买，我说可以。我去樊某在白城市三商店附近的住处看的这辆铲车，当时樊某和车主在场，樊某说这辆车没什么问题，之后车主董大伟为我出具的卖车协议，我直接支付现金12万元交给董大伟，董大伟直接将收款凭证写在卖车协议上并本人签字确认，之后铲车就开到白城市纯阳桥附近保胜五队王玉卓的砖厂了。我问樊某铲车的来源，他说铲车没问题，不是盗抢和贷款车。董大伟说这辆车是董某1卖给陈某的，他向我出具购买铲车的购车协议，协议内容：2013年7月29日，今经协商董某1将临工952型铲车以25万元价格卖给陈某，卖车人：董某1。董大伟没有给我提供陈某卖他铲车的协议或手续，就是董大伟与我签订的卖车协议上董大伟签订这辆铲车是陈某卖给他的。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因为这辆铲车当时在董大伟手里，董大伟说手续丢了，樊某也说这辆铲车没问题，再有铲车比较便宜，我就购买了。当时这辆铲车是二手的，行驶多长时间我没看，外观比较新，市场价是多少我不知道，董大伟便宜卖铲车是因为着急用钱。2014年4月17日，我将铲车以16.9万元价格卖给了邸某1，把董大伟提供给我的董某1卖车协议和董大伟为我出具的卖车协议都给对方了，我也给邸国歧出具了一份卖车协议，并标注该辆车没有贷款、抵押、偷盗等情况。6、证人樊某证实：我自己经营一家二手房中介公司。我是通过刘虹宇（别名：刘继荀）认识的董大伟，刘虹宇和董大伟是连襟。我知道董大伟有一辆山东临工牌LG952H型号铲车，是不是将这台车抵押我不清楚。董大伟找过我说他有一辆铲车要卖，比较便宜，问我是否购买，我说我没钱，可以帮他问问有没有人买。之后我帮董大伟联系的刘某2，刘某2购买的董大伟那辆铲车，我与董大伟一起去跟刘某2办理的买卖铲车手续，时间以董大伟卖车协议日期为准，价格为12万元。刘某2给董大伟的现金12万元，不是在我家就是在王玉卓的空心砖厂给的，当时我在场。董大伟说那辆铲车是他的，他有一份别人卖给他铲车的协议。董大伟卖给刘某2铲车时没有拿出那辆铲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车辆手续，只是提供了别人卖给他铲车的一份协议。之前董大伟在白城市大岭村那整砂坑，说这台车是别人顶给他的。当时董大伟没有拿出那辆铲车的合格证、购车发票等车辆手续，只是提供别人卖给他铲车的一份协议。董大伟说这辆铲车是别人顶给他的，董大伟急着卖车是因为着急用钱赎回我的沃尔沃XC90越野车，董大伟收到刘某2给他的12万元车款后，我就与董大伟一起去的白城市银丰寄卖行刘晓坤那，将董大伟抵押在刘晓坤处的我那台沃尔沃XC90越野车赎回来，我把沃尔沃XC90越野车要回来了。董大伟卖铲车的钱当天全部交给刘晓坤，用于赎回那辆沃尔沃XC90越野车了。董大伟在2013年3月份向我借款23万元，当时就是为了去上海提这辆二手的沃尔沃XC90越野车，所以沃尔沃XC90越野车车籍转回白城市时就落户我的名字了，后来董大伟把这辆沃尔沃XC90越野车开走就抵押出去了，我知道后找董大伟赎回这辆沃尔沃XC90越野车，我将车要回来了。2013年3月12日，董大伟找我借钱说去上海提一辆沃尔沃XC90越野车，我当时没有钱，就为董大伟联系向我姑表弟陈志刚处借款23万元，之后董大伟没有钱归还，就将这辆沃尔沃XC90越野车落户了我的名字抵扣向陈志刚的借款，该辆沃尔沃XC90越野车我要回后于2014年初变卖了16万元，现董大伟尚欠陈志刚7万元。7、证人邸某1证实：2014年4月17日，我儿子邸某2和我说保胜空心砖厂有一辆铲车要买，他们谈完了是l7万元，我就带着17万元现金到保胜砖厂。到那之后，我看见那辆山东临工952H型铲车，我就和对方讲价，因为我向他要车辆发票，他说在别人那今天拿不出来，给我减了1000元买车钱，16.9万元买的这辆铲车。我和刘某2签订的卖车协议，写着“今甲方刘某2同意将临工952型铲车卖给乙方邸某1共计169000元，乙方一次性交清，如铲车自卖车日起没有贷款、抵押、偷盗等，一切行为由甲方负责，乙方不承担卖车日前一切责任”。刘某2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我在保胜空心砖厂里见到他，他说铲车是他的，卖车协议也是我和他签的，他在协议上写了他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码。这辆铲车我买回的当天（2014年4月17日）就以20万元卖给我儿子的朋友曲某了，曲某把钱打到我儿子卡上了。8、证人邸某2证实：我和曲某是朋友关系。2014年4月中旬，我想买一辆铲车，就打电话给陈伟峰，陈伟峰说他们场子有一辆铲车要卖，我就和他商量价格，陈伟峰说少17万元不卖。2014年4月17日，我父亲邸某1拿17万元现金去取的车，交16.9万元,因为没有铲车发票，减掉1000元钱。我父亲和对方签了协议。曲某听说我买了铲车，就来我家看，他相中了想买，问我多少钱买的，我说17万，他说加2万元卖给他。因为我刚买的车也要干活，不想卖给他，最后他说加3万元，以20万元的价格买的这辆铲车，我就同意了。所以我买车的当天就卖给他了，曲某将20万元钱打到我的农行卡上。我们双方也有协议。9、证人曲某证实：2014年4月17日，我朋友邸某2联系了一台山东临工952型铲车，是他父亲邸某1花17万元买的，我相中了，便让邸某1转让给我。经协商，邸某1同意以2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我，我们双方签定了协议。我把钱打到邸某2的农行卡上后便将铲车开走了。10、证人董某2证实：董大伟是我儿子，在洮南市民政局工作，2013年12月份他从家走之后至今没回来，也一直没上班。我听说他在白城买了一台铲车，没还上车款，就把铲车卖了，没还款跑了。董大伟买谁的铲车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我都是听董大伟的前妻教美丽说的。2014年8、9月份，有两个人找到我，说董大伟欠车款，别的我也没问。董大伟名下没有资产，就有工资，已经被扣了，是哪个部门扣的我不知道。11、证人周某证实：2013年夏天，董大伟给我打电话说他在白城市要经营一个沙坑，因为之前我为别人干过砂场活儿，他让我看看如何开采、设备如何安装，我就同意了。这个沙坑在白城市侯家往里拐的一处地点，我到现场后看见不是我以前干的那种挖砂活，因为我以前是在河套里取砂石，董大伟的这处砂坑是从坑里取砂石，相关取砂石设备跟河套取砂石那种不一样，我也就帮不上啥忙了。董大伟就让我帮他看看那些雇的安装设备工人干活，帮他看着点有啥忙就帮帮，也不给我钱，我在那呆了三四天就回洮南了。好几个月之后，董大伟又给我打电话让，让我帮他给干活工人做几天饭，他出门有事，我在这处砂坑又呆了六七天。董大伟砂坑处挖砂的设备有一台铲车，两个筛子，我不知道是他从哪雇的。我不知道董大伟经营砂坑是否有合伙人，我去这两次就看见两个工人，没看见其他人在场。我没帮董大伟记过账，当时有个小孩给董大伟记账，吃饭、加油啥的。我第一次去还没干活，第二次去有几个工人等董大伟要工钱。我不认识陈某。12、证人王某证实：2013年4、5月份，我在互联网58同城或赶集网上看见招聘司机信息，就联系董大伟了，当时董大伟在白城市南环有一家金昊汽车租赁及商品寄卖公司，我就在这家公司开车了。我去的时候公司刚开不长时间，我看营业执照上公司法人是董大伟，他在公司负责全面工作，是否有其他股东及合伙人我不知道，也没看见别人管理这家公司。我在这家公司期间公司就有点汽车租赁业务，业务量不大。我在董大伟的公司从2013年4、5月份至2013年7、8月份，每个月工资1500元，没有任何提成，我的工资董大伟结算，一般都不及时，但都结算完了。董大伟向我借过2000元钱至今未归还我。这家公司大概共有11辆车，除了沃尔沃不是董大伟的名字以外都是董大伟的名字。2013年5、6月份我在董大伟那上班将近一个月左右，通过董大伟认识的陈某，他俩是什么关系我不知道，董大伟管陈某叫哥。我在公司工作期间没看见陈某管理这家汽车租赁公司相关业务或生意，陈某不经常来公司。2013年7、8月份，董大伟在白城市大岭村承包过一个砂坑，是董大伟从陶老二手里承包的，承包一垧地好像是30-40万元，开完再继续承包别的地。我在这个砂坑待了十来天之后就不干了，开始董大伟让我跑跑腿，买油运到砂坑，给一台铲车加油，还有点筛砂石的设备。陈某跟董大伟去过两次砂坑，有一次吃饭陈某去了，再有一次就是电机坏了，陈某与董大伟去过一次。至于陈某是否投资我不知道。这个砂坑的一台铲车是董大伟买的新铲车，董大伟说交1-2万元首付款买的。砂坑的筛子是我帮董大伟雇吊车挪的，铲车是董大伟买的。董大伟开采出多少砂石我不清楚，就堆在砂坑旁边了，我在那待十来天就不干了，之后董大伟是否卖我不清楚。董大伟的汽车租赁公司安装牌匾和雇佣工人我知道，当时已经在那工作了，装潢牌匾的工人是董大伟自己开车找的，工人来公司看的，董大伟和那个工人谈的价，我在场了，没看见陈某。㈢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是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法人是郭秀兰。2013年8月13日，白城电视台的陈某找到我，介绍他一个叫董大伟的朋友在我们公司买一台铲车，陈某做担保，董大伟首付2万元，余款分期结清。可是，董大伟与我们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并交了2万元后，就再也没还过钱，人找不到，车也找不到，我觉得被骗了，就让人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我联系董大伟（手机号132XXXX****）他不接，之后这个号码也不用了，他本人还不在白城地区。因为陈某是担保人，我就让陈某找董大伟，陈某也没找到，现在董大伟一直也没有归还车款，还将这台铲车低价卖了。董大伟离开白城后挺长时间，用一个河北属地的手机号码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说等他回白城后就还我车款，然后电话就断了。他给我打完电话，我怎么回这个号码也回不过去，后来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董大伟是以25万元的价格购买一台山东临工牌装载机，车型号是LG952H，车号×××，发动机号1212L052419。我和董大伟签订的协议内容是“甲方（卖方）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1；乙方（买方）董大伟；丙方（担保人）陈某。经甲、乙、丙三方自愿协商，就买卖装载机达成协议。甲方自有装载机一台，以25万元价格卖给乙方，乙方首付款2万元整，从2013年9月15日起至2014年1月15日止，每月还款4万元整。余款3万元于2014年2月15日全部还清。乙方必须按照双方约定时间还款，如果未按期还款，应按每日千分之三承担违约金。在购车款未全部结清时，车辆所有权归属甲方所有。全部购车款还清后，甲方给乙方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在合同履行中，如果出现违约，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将车辆拖回。担保人保证乙方按期还款，并对乙方的还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协议一经签订，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力，未尽事宜将根据合同法有关规定执行，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担保人各执一份。”之后我、董大伟、陈某三人亲笔签名并按捺的手印。协议是在我们公司二楼签订的，当时我、郭秀兰、杨某、董大伟、陈某都在场，包括其他手续都是在这履行的。2013年8月13日董大伟亲自到我们公司财务交款2万元，财务给董大伟写了一张“董大伟购952H铲车首付2万元”的收据。同时董大伟书写了一张25万元购车款的欠据，并由他本人签字画押。董大伟交款当天就把车开走了，开走的第三天，我们按公司规定要对车辆进行维修回访，就联系不上董大伟了，一直到现在董大伟也没有按协议还款。我们联系了担保人陈某，陈某开始帮着我们找董大伟，后来陈某跟我们单位签了一份还款协议书和保证书，他没给我们单位钱，但让我们单位给他出了一份还款收据，他说去起诉董大伟，等钱回来给我们，结果到现在他也没给我们钱。陈某为董大伟担保购买车辆没有收过好处，他是自愿的。我卖给董大伟的铲车算是新车，之前卖出去一二个月，当时的买主由于拖欠车款，无力偿还，把铲车给我们公司还回来了，之后董大伟来买车，相中这辆铲车了，所以就卖给他了。临工952铲车新车在我们公司每辆卖31万元左右，因为算二手的，卖给董大伟25万元。2014年7、8月份，我们要起诉陈某时，董大伟用北京的手机号码给我打过电话，说等他回来给我剩余车款钱，回头我给这个号码回电话就打不通了。2014年11月份，我们因为找不到董大伟，在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起诉过担保人陈某，2014年12月17日法院判决陈某还车款250120.00元。㈣被告人董大伟供述①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12月27日下午3多，我在北京市通州区白庙进京检查站被查获，之后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徐辛庄派出所羁押在通州看守所。公安机关找我是因为我在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一台铲车，我没有按约定给付车款就将这台铲车抵押了。我离开白城的原因是因为我在北京有朋友，当时想去北京赚点钱弥补在白城的损失。我之前的用的手机号132XXXX****被我卖了。2013年8月初，我和白城市大岭村陶某达成口头协议，将陶某的1.5公顷砂坑以15万元的开采权转让给我，当时陈某与我合伙，由我出资陈某管理。当时需要铲车，我与陈某商量是租一台还是购买一台，陈某说白城立交桥下有一家农机公司他熟悉可以贷款购车，他帮我联系的农机公司。2013年8月13日，我带了2万元现金，和陈某一起去的白城市鑫源工程机械公司，当时我相中了一台山东临工LＧ９５２Ｈ型号铲车，是二手的，经协商价格是25万元，于是我与鑫源公司刘某1签订的购车协议，陈某做担保人，我支付首付款２万元，从2013年9月15日起至2014年1月15日止，每月还款4万元，余款3万元于2014年2月15日全部还清。当天我就把这台铲车提走了。我没有按照这份购车协议的约定按期还款，一期款也没还。我购买的这台铲车，在陶某砂坑干了二个月的活儿，2013年10月17日陶某不让我开采的砂石走他开的路，我又走不了村村通公路，陶某就与我终止了开采协议，我停止了开采，铲车也就停用了，一直停在大岭村砂坑。因为开采砂坑投了70多万元，还欠油费钱，资金实在周转不开了，我让陈某转告刘某1把铲车拿回去，按租赁处理，刘某1没同意，只要车款。2013年11月4日，我欠樊某钱，他让我归还债务，帮我联系把铲车抵押给刘某212万元。对方向我要铲车手续，我当时想倒一下钱用，就没告诉刘某2铲车是贷款购买的，我做了一份虚假的卖车协议，证实这台铲车是我三哥董某1以25万元价格卖给陈某，陈某又卖给我的。卖车协议内容是“日期2013年7月29日：今经协商董某1将临工952型铲车以25万元价格卖给陈某。卖车人：董某1。”这份协议是我编造的，内容不属实，当时董某1在我跟前，我就找他签的字。陈某不知道我制作虚假卖车协议以及将铲车抵押的事。我抵押铲车，说用一个月就赎回，还不上钱铲车就是卖给人家了，对方也没要铲车合格证和购置发票等手续。刘某2提前收了一个月利息1.5万元，给我10.5万元现金，我全部归还白城市银丰寄卖行，然后将2013年9月份抵押在银丰寄卖行的沃尔沃XC90越野车赎回来交给樊某了。这辆车是2013年4月份我在上海买的二手车，花了21万元，因为我欠樊某的钱，车手续转回白城就落在樊某名下，所以车赎回来就给樊某了。我没有钱赎回这辆铲车，如果有钱，刘某2能同意我赎回这辆铲车。当时这辆铲车的市场价格应该能值20万元。因我在洮南市农业银行信用卡欠款4万元，我的工资被法院执行抵扣了，我现在没什么资产。2013年12月份我在深圳和陈某联系过，我说铲车钱我还，让他不用管铲车在哪里。后来我告诉陈某这台铲车抵押出去了，缓缓再还车款，现在没钱还。我不干砂场时剩余的设备及砂石顶给陶彦君，他给我出具5万元欠条，陶某没有给我钱。我让洮南人贾二小给陈某送过一张陶某给我打的5万元欠条，让陈某要回来钱偿还车款。2013年11月我去北京的，因为我欠下很多债务，想去北京赚点钱。中途我回过白城两趟，但是没与家里、单位、陈某、刘某1等人联系，我没当回事，也没想起来与他们见面，之后我一直在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帮朋友看饭店了。到北京后我更换过三次手机号码，也没告诉我父亲。在北京我借别人的手机和陈某通过电话，给刘某1打过两次电话，承认我购买铲车的事，想让陈某与刘某1沟通让我慢慢归还。最后一次与陈某通话是在2014年12月份，刘某1起诉陈某之后，后来再没有联系，与刘某1通话也是这个时间。我一直没有能力偿还铲车款，我让贾红章给过陈某一张陶某为我出具的5万元欠条，但陈某没要出来，陈某说陶某和我有账没给他钱。我在北京向陈某借过钱，从2014年10月9日到2015年1月5日陈某给我汇款8次，共计10600元。②庭审中供述：我承包了1.5垧砂坑，和陈某是合伙，我是通过陈某认识的陶某。2011年年底我在北二环开修配厂修车就和陈某认识了，他找我看能不能一起干点啥，利润一人一半，他说他好朋友的亲哥哥是交通厅的财务总监，他朋友是地税局的叫金安，说修嫩丹高速需要混沙。我们在王振国处看了两次砂坑没看妥，我承包的砂坑是陈某看中的，也是他联系的，然后他告诉我他和陶某已经谈妥了，15万元一公顷，抠混砂。包地的15万元钱是我俩凑的，他拿了5万，我拿了10万，开采完就完事。承包费给陶某了，结果高速公路工程采取分标制，他们自己采砂，不外买混砂，所以我俩花5万块钱买的筛机开始筛砂卖，就这样租的铲车不够用，陈某给我打电话在刘某1那买的铲车，铲车是他联系的，我除了10万元以外，还拿钱买的设备、柴油机等，每天采砂柴油钱就1万多，我一共拿出60多万，不到70万，陈某拿出20多万。我们干了五个月，收入不到20万元，还工人买机油钱，剩余5万给工人开工资，剩下5万元陶某给我打的欠条。到案发时止我和陶某有债权，他欠我5万元。我抵押的铲车所有权不是我的，当时我欠樊某的钱，我抵押车为了还他钱。虽然是抵押，但是我签订的是买卖协议。他说抵押期限最少三个月，我说我用一个月到三个月，铲车值16万元，我抵押得了105000元。一个月后我钱倒不开了，就没有去赎车。11月4日我抵押的车，12月份去深圳，回来和陈某联系了。我有偿还车款的想法，当时我在外地就是为了凑钱，但是没凑够。我和鲍立洪有债务往来，他欠我5.5万元，我有砂石款的条，和后来我给陈某的不是一张，我给陈某的是陶某打的5万元欠条。这个欠条我让贾红章给鲍立洪邮过去看，他不承认这个账，看完后再打电话他就不接了，欠条现在鲍立洪处。我和陈某最后通话是2014年12月份。我被抓获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3XXXX****，我用了一个多月，之前我用的157XXXX****，陈某和刘某1都不知道。截至被抓获时，我已经有一年没与陈某和刘某1联系了。2013年4月份包砂坑期间我俩还弄了一个租赁公司，2014年年初让我兑出去了，有营业执照，法人是我自己。后来因为别的事儿合作的不太愉快。2014年我在北京和白城来回跑，我和陈某之间没有中断过联系，包括刘某1起诉我都知道。陈某虽然是保人，但铲车是在我俩一起合作的时候买的，用于我俩承包的砂坑。砂坑从8月份经营到10月份，刚开始陶某让走他的路，10月份时他看我有将近10多万方砂子摆着，就不让走他的路了，让我走村村通，不能和他家走一条路，就这样产生了矛盾。砂坑连采砂带做饭的六个工人都是陈某在大岭村找的，和我在一起的小孩儿周某收钱，他不是采砂的，就是帮我看着的，王某是我雇的司机，周某和王某都能证明陈某一直和我在采砂工地充当管理者。采砂就一台铲车，两个开铲车的，两个开筛机的，一个做饭的，王某和周某交替在，我给王某每个月开3000元，周某是我朋友没给开工资。我的这些事王某都知道。我和周某都是洮南的，王某和周某能证实陈某当时和我一起经营这个砂坑了。贾二小大名叫贾红章，也是我们的朋友，我就让贾二小给传的欠条，陶某欠我的5万元欠条在陈某手里，他是否要回钱我不知道。传回来的是大安鲍立洪的欠条，贾二小的欠条我让他用大客给鲍立洪邮到大安去了。㈤视听资料讯问光盘二张，证实公安机关在讯问董大伟时的相应情形，无刑讯逼供现象。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大伟5万元欠条是否给担保人陈某让其还买车款的事实不清，经侦查机关进行补充侦查，仅提供了白城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的情况说明不能证实此事实，本院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此数额予以扣除，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亦予以认同，被告人董大伟合同诈骗数额为18万元。关于辩护人朱彦良认为被告人董大伟的行为属于民事纠纷，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董大伟购买涉案车辆后，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在仅付首付款2万元、尚欠尾款23万元的情况下，伪造虚假买卖协议掩盖车辆真实来源，将车辆低价转让给他人偿还其个人欠款，后拒不支付车辆余款，离开所在城市并更换联系方式，最终导致对方财产遭受严重损失，且董大伟不具有通过其它途径还款的能力，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占有财物，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董大伟及辩护人认为陈某与董大伟是共同合伙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陈某始终否认，而董大伟提供的证人王某、周某也并未予以证实，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法院已判决担保人陈某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刘某1不存在损失的辩解意见，因董大伟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无论是否已经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获得赔偿，都不影响董大伟犯罪行为性质的认定。综上，被告人董大伟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他部分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大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1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大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董大伟退赔人民币18万元发还被害人刘某1。(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恩友人民陪审员  张立伟人民陪审员  黄宝权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刘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