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3民终26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兴龙，男，197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浩，男，199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郧，女，200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法定代理人：郑某（系丁郧母亲），197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谭山镇金家村*组。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女，197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士香，女，198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ＸＸ，湖北荟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齐学，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宝，十堰市郧阳区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北京北路**号京华新天地。代表人：戢运忠，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琼，女，该支公司员工。上诉人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杜士香因与被上诉人张齐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7）鄂0321民初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杜士香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对何兴龙增加赔偿963.27元，对丁浩增加赔偿60元；3.改判张齐学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对丁郧增加赔偿1608.53元；4.改判张齐学承担杜士香车辆损失51486元；5.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何兴龙、丁浩、丁郧因交通事故导致的经济损失认定不当，应予改判。一审法院既然没有完全采信五上诉人提供的2011年12月13日河南省内乡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适用简易程序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同日与张齐学达成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而是对损害赔偿数额依法核定，就应当根据法律规定，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赔偿标准对上诉人的损失进行计算。本案一审于2017年5月18日开庭，应当按照2017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因此，何兴龙的误工费应为517.18元（31462元/年÷365天/年×6天），一审少计算了246.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00元（50元/天×6天），一审少计算了180元；护理费虽然没有提供书面证据，但是何兴龙住院治疗，其家人陪护也是人之常情，结合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可以证实何兴龙当初进行了颅脑修补手术，客观上也是需要人护理的，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其护理费错误，其护理费应为537.16元（32677元/年÷365天/年×6天）。丁浩住院治疗2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50元/天×2天），一审少计算了60元。丁郧住院22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100元（50元/天×22天），一审少计算了660元；护理费应当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为1969.57元（32677元/年÷365天/年×22天），一审少计算了948.53元。由于丁郧的损失已经超出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的保险范围，该超出部分的损失应由张齐学承担。2.一审法院未支持杜士香的财产损失是错误的。张齐学在雇佣活动中具有重大过错，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并致雇主郑某等四人受伤，以及杜士香车辆受损，杜士香有权向张齐学主张赔偿。民商事审判的价值取向为通过惩罚、制裁违法、违约方，保护合法守约方的权利，维护社会公平正义，建立良好的社会秩序，促进经济发展。如果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错造成雇主人身、财产损害可以不负赔偿责任，那么雇员就可以随心所欲，肆意践踏雇主的合法权利，这是法治社会不允许的现象。张齐学因重大过错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杜士香提出赔偿请求合情合理，应当得到社会的认同。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齐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与杜士香也对损害赔偿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在调解协议上签字确认，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张齐学应当按照协议约定赔偿杜士香车辆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张齐学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二审询问时口头辩称，1.一审法院按照2011年的标准确定上诉人的赔偿项目及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侵权事实发生在2011年，2012年上诉人起诉后又撤诉，后经法庭的四次询问记录，一直到2017年才又起诉，一审法院受理后按照2011年度标准计算赔偿数额合理。2.关于张齐学是否承担杜士香车辆财产损失的问题。张齐学与郑某之间形成义务帮工关系，张齐学是帮郑某开车，郑某并没有支付报酬，因此，杜士香的财产损失不应当由张齐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二审询问时口头辩称，1.侵权事实发生在2011年，一审法院按照2011年的标准确定上诉人的赔偿项目及标准符合法律规定。2.上诉人的第二个上诉请求和理由与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无关，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不针对第二项上诉理由进行答辩。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杜士香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齐学分别赔偿何兴龙医疗费3568.13元、丁浩医疗费410元、丁郧医疗费14871.26元、郑某医疗费700元；赔偿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共计5000元，判令张齐学返还郑某为张齐学垫付的医疗费2804.1元；2.判令张齐学赔偿杜士香所有的鄂Ｃ×××××轿车车辆维修费51486元；3.判令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承担保险赔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张齐学、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7日3时30分许，张齐学受郑某雇请，驾驶后者借来的鄂Ｃ×××××号轿车行至线××县淅川路口路段时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该车辆上的乘坐人员何兴龙、郑某、丁浩、丁郧受伤，轿车损坏。事故发生后，何兴龙于2011年12月8日进入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于同年12月1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擦挫伤，头皮血肿；2.脾脏切除术后；3.头外伤术后，颅骨修补术后，并支出医疗费用3568.13元。郑某于2011年12月7日在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检查，支出检查费700元。丁浩于2011年12月7日进入内乡县第二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于同年12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面部皮肤擦伤，支出医疗费410.41元。丁郧于2011年12月7日进入南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于同年12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1.左额骨粉碎凹陷性骨折、脑挫裂伤；2.颅底骨折、脑脊液鼻漏；3.头皮撕脱伤、头皮挫裂伤；4.眼外伤、左侧眼眶壁骨折。后于同年12月16日转至十堰市郧阳区人民医院就诊，于12月30日出院，两次住院共支出医疗费用14781.26元。2011年12月13日，河南省内乡县交通警察大队适用简易程序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齐学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员无责任，并载明张齐学与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杜士香在交警主持调解下达成《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协议约定：1.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四人医疗费凭票据由张齐学承担，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共计5000元由张齐学承担；2.张齐学的医疗费凭票据由张齐学自行承担；3.鄂Ｃ×××××号轿车维修费由张齐学承担。2012年10月9日，何兴龙、郑某、丁浩、丁郧、杜士香向一审法院起诉，后于2012年10月18日撤回起诉。之后郑某分别于2013年10月10日、2014年9月18日、2015年9月18日、2016年8月1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立案，但均未被工作人员收案。2017年4月25日，郑某再次诉至一审法院，于次日被立案受理。一审法院另查明，鄂Ｃ×××××号轿车为杜士香所有，该车在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金额/赔偿限额为4座×1万元/座，并投有不计免赔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事故发生后，该车在十堰奔迪宝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维修，杜士香支出配件及修理费共计51486元。2011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为16940元。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规定，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或者有关单位提出保护民事权利的请求，从提出请求时起，诉讼时效中断。经调处达不成协议的，诉讼时效期间即重新起算；如调处达成协议，义务人未按协议所定期限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期限届满时重新起算。本案中，何兴龙、郑某、丁浩、丁郧、杜士香在法定时间内起诉后又撤诉，距今已达五年，其间何兴龙、郑某、丁浩、丁郧、杜士香每年均向一审法院工作人员申请立案，虽未能成立诉讼，但并非为何兴龙、郑某、丁浩、丁郧、杜士香意志原因所致，应视为其未放弃向一审法院提出保护民事权利的请求，其间诉讼时效每年均在其寻求权利保护期中断一次并重新起算，故应认定本案本次起诉时仍在诉讼时效期间内。2.何兴龙、郑某、丁浩、丁郧、杜士香经济损失应如何认定。关于何兴龙的经济损失，其因伤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3568.13元；其因伤误工6天，诉讼中未提交关于职业的证明材料，一审法院参照其农村居民身份，以2011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为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271.07元；其因伤住院6天，一审法院参考2011年同类型案件标准，以2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0元；其主张护理费、后续治疗费，因未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故其经济损失共计3959.2元。关于丁浩的经济损失，其因伤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410.41元；其因伤住院2天，一审法院参考2011年同类型案件标准，以2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0元；因其事故发生时为未达到用工年龄的未成年人，不存在误工问题，误工费不予支持；其主张护理费、后续治疗费，因未提交载有相关内容的诊断证明或鉴定意见等证明材料，且其伤势较轻不足以影响个人自理能力，故不予支持，其经济损失共计450.41元。关于丁郧的经济损失，其因伤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4871.26元；其因伤住院22天，一审法院参考2011年同类型案件标准，以2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40元；其主张护理费，虽无相关证明材料，但考虑其伤势较重，且为未满十周岁的未成年人，缺乏自理能力，予以支持；其因伤住院22天，依本案事实及常理，其母郑某并未受伤，应由其护理，考虑护理人郑某农村居民身份，以2011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为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1021.04元；其主张后续治疗费，因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故其经济损失共计16332.3元。关于郑某的经济损失，其因发生事故支出检查费700元，予以支持；对其主张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因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故其经济损失共计700元。关于杜士香的经济损失，其车辆因事故受损支出配件及修理费共计51486元，应认定为其在本次事故中的经济损失。3.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齐学对本次事故发生负全部责任，故张齐学应对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张齐学系受郑某雇佣驾驶车辆，为其提供劳务，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张齐学因此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然而根据本案特殊情况，在人身损害赔偿与财产损害赔偿方面，应区分不同情况加以处理。人身损害赔偿方面，经查，何兴龙、丁浩、丁郧与接受劳务者郑某系一家人，故四人均应认定为司法解释规定的接受劳务者一方，而非第三方，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张齐学应对上述四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财产损害赔偿方面，因杜士香系在事故中遭受损害的第三方，故其经济损失应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又因事故车辆鄂Ｃ×××××号轿车在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事发时正处于保险期内，且驾驶人被认定负事故全部责任，故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因杜士香在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为4座、每座1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险，故何兴龙的经济损失3959.2元，丁浩的经济损失450.41元，丁郧的经济损失16332.3元，郑某的经济损失700元，应由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在每座1万元的限额内予以赔付，共计15109.61元；超出保险限额的经济损失6332.3元，由张齐学承担。杜士香因车辆受损导致的财产损失51486元，应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故对其请求判令张齐学赔偿其经济损失，不予支持。对郑某请求判令张齐学返还其垫付的医疗费2804.1元，因未提交医疗费等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何兴龙的经济损失共计3959.2元，丁浩的经济损失450.41元，的经济损失16332.3元，郑某的经济损失700元，共计21441.91元，由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范围内赔偿15109.61元；张齐学承担6332.3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付清结；二、驳回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杜士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70元，减半收取885元，由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共同负担185元，杜士香负担500元，张齐学负担2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何兴龙、丁浩、丁郧的损失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湖北省公安厅、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北省统计局和国家统计局湖北调查总队将每年5月份至次年4月份作为一个统计年度，其共同发布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7年度）》于2017年5月1日开始执行，而本案一审开庭时间为2017年5月18日，故应当适用2017年度的标准作为确认当事人相关损失的计算依据。由于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并未明确应当按照哪一年度的标准计算损失，而是依据2011年12月13日与张齐学在交警部门主持调解下达成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中约定的“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共计5000元由张齐学承担”，向张齐学主张赔偿5000元。一审法院未直接根据该协议约定判决张齐学赔偿5000元，而是按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1年度）》据实计算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的相关损失。张齐学、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未对此提出上诉，视为其认可一审法院的处理方式。在二审中，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亦明确认可一审法院的处理方式，但认为其相关损失应该按照2017年度的标准计算，故本院将按照2017年度的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1.关于何兴龙的相关损失。何兴龙对一审判决确认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有异议，并认为应当支持护理费。本院认为，误工费，一审判决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何兴龙予以认可，故其误工费应为517.18元（31462元/年÷365天/年×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过低，本院根据本地经济发展水平，酌情确认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00元（50元/天×6天）。护理费，一审判决以何兴龙未提交护理的相关证据为由，驳回其关于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何兴龙提交的住院病历资料证实其伤情较重，故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予以支持，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为537.16元（32677元/年÷365天/年×6天）。以上共计1354.34元。2.关于丁浩的相关损失。丁浩仅对一审判决确认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有异议，认为应当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50元/天×2天）。3.关于丁郧的相关损失。丁郧对一审判决确认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有异议。本院认为，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100元（50元/天×22天）。因丁郧住院期间由其母亲郑某护理，郑某系农村居民，故其主张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计算无依据，本院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其护理费为1896.34元（31462元/年÷365天/年×22天）。以上共计2996.34元。因郑某未住院治疗，没有产生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损失，故何兴龙、丁浩、丁郧三人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护理费金额共计4450.68元（1354.34元＋100元＋2996.34元），未超过其一审时主张及调解协议中约定的5000元，故前述费用均应予以支持。综上，何兴龙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568.13元、误工费517.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护理费537.16元，共计4922.47元，该款由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丁浩的损失为：医疗费410.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共计510.41元，该款由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丁郧的损失为：医疗费14871.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1896.34元，共计17867.60元，因已超过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10000元，故该款由该公司在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张齐学赔偿7867.60元。郑某的损失为：医疗费700元，该款由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二、关于杜士香的车辆维修费用是否应由张齐学赔偿的问题。张齐学驾驶杜士香所有的鄂Ｃ×××××轿车发生案涉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张齐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双方在交警部门的组织下达成的调解协议约定该轿车的维修费由张齐学承担，故杜士香作为车主有权主张张齐学赔偿其维修费。虽然张齐学在一审庭审中称该调解协议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是为了应付平安财保十堰支公司，但因该协议上有张齐学的亲笔签名，其对该签名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该协议对张齐学有约束力。一审中，杜士香已提交车辆维修发票和维修清单，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了51486元维修费，故该款应由张齐学赔偿。一审判决驳回杜士香对张齐学的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2011年度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相关损失错误，且未支持杜士香的诉讼请求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何兴龙、丁浩、杜士香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丁郧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7）鄂0321民初667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十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何兴龙4922.47元，赔偿丁浩510.41元，赔偿丁郧10000元，赔偿郑某700元；三、张齐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丁郧7867.60元，赔偿杜士香车辆维修费51486元；四、驳回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70元，减半收取885元，由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共同负担185元，张齐学负担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2元，由何兴龙、丁浩、丁郧、郑某共同负担152元，张齐学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鸣审判员 李 君审判员 祝家兴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奚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