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川32刑终1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黑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来他，男，1985年7月29日，藏族，四川省黑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黑水县。2017年3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尸骨罪被黑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扎格，男，1971年7月5日出生，藏族，四川省黑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黑水县，2016年7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尸骨罪被黑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8日经黑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穷王，男，1994年7月4日出生，藏族，四川省黑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黑水县。2016年7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尸骨罪被黑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1月8日经黑水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俄木学，男，1984年6月5日出生，藏族，四川省黑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黑水县。2017年3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尸骨罪被黑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上列四上诉人现羁押于黑水县看守所。黑水县人民法院审理黑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来他、王扎格、穷王、俄木学犯盗窃尸骨罪一案,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川3228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来他、王扎格、穷王、俄木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黑水县人民法院认定：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来他、王扎格、穷王、俄木学同泽子美、杨���学（均已判决）在黑水县晴朗乡38道班、沙石多乡五支沟、沙石多乡马河坝、沙石多乡派出所背后山上、黑水县二中背后一树林、黑水县四美村村口山上盗挖坟墓77座，并盗走部分被挖坟墓尸体头颅骨、大腿骨。其中被告人来他参与盗挖坟墓6次、被告人王扎格参与盗挖坟墓3次、被告人穷王参与盗挖坟墓2次、被告人俄木学参与盗挖坟墓3次。2016年4月，被告人王扎格、穷王伙同罗某2、李玛（均在逃）在黑水县德石窝公墓盗挖坟墓40座，并盗走部分被挖坟墓尸体头颅骨。2016年7月12日王扎格主动上交的疑似枪支经鉴定是改装射钉枪，由于扳机簧损坏，不能正常击发，不具有杀伤力故不认定为枪支。2016年7月11日被告人王扎格、穷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木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和立案情况。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四被告人被强制措施的情况。3.四份挡获经过、两份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四被告的归案情况。4.四川省人口信息证明和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和四被告犯罪时年龄均已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黑水县公安局出示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卷宗中王扎格与王扎系同一人，来他与来一他系同一人及案件并案侦查情况；作案工具车辆���损毁严重，公安局认为已无扣押的必要，因此对于作案的车辆不予扣押。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概貌图、现场照片等证实案发地点及相关情况，被盗地点有10处，被盗墓有117座。7.接受证据的清单、指认笔录、取样笔录证实涉案物品扣押情况（扣押物品已另案处理）。8.阿州公（物）鉴（法医）（2016）第129号阿坝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在泽子美处扣押的疑似颅骨、长骨均系人骨。9.川公物鉴（2016）50077号四川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报告证实送检的疑似骨头和珠串均未获得可靠STR多态性检验结果。10.红原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本案中的泽子美与杨次学已被判决。11.被告人来他、王扎格、穷王、俄木学指认、辨认笔录以及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在黑水县境内盗窃尸骨，被告人来他参与了6次，被告人王扎格参与了4次，被告人穷王参与了3次，被告人俄木学参与了3次，盗窃尸骨分得的骨头大部分都卖给了泽子美，少数卖给了占能本，获得的钱都用于了平时的花销。12.证人证言（1）泽子美（已判决）的供述、指认、辨认笔录，证实泽子美伙同来他、俄木学、王扎格、穷王在黑水县境内盗窃了尸骨，并收购了盗得的尸骨。泽子美对扣押物品的辨认证实皮卡车里黑色行李箱及咖啡色花纹行李箱系泽子美所有，行李箱里装有头盖骨、骨头碎片及人骨珠串。（2）证人罗某、罗某2、板某的证言，证实德石窝公墓被盗，被盗坟墓40座。（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四美村村口山上的坟墓被盗。（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黑水县沙石多乡有部分坟墓被盗。原判认为，被告人来他、王扎格、穷王、俄木学违背社会风尚和公共秩序，采用秘密窃取的手段挖掘坟墓，毁坏并盗走人体尸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构成盗窃尸骨罪。被告人来他、王扎格、穷王、俄木学属共同犯罪，根据各自所起的作用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扎格、穷王、俄木学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来他、王扎格、穷王、俄木学伙同他人采用秘密窃取的手段挖掘坟墓，盗走人体尸骨，案件社会影响大，严重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参与次数多，黑水县司法局对被告人的调查评估意见结论认为被告人不适合进行社区矫正，因此四辩护人建议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来他犯盗窃尸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王扎格犯盗窃尸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穷王犯盗窃尸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俄木学犯盗窃尸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来他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理由是：1.积极主动配合公安工作，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行，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属于坦白，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2.上诉人来他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上诉人来他盗窃尸骨次数少、家庭贫困、系初犯。上诉人王扎格、穷王、俄木学上诉均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理由是：1.三上诉人均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行，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属于自首，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2.三上诉人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三上诉人盗窃尸骨次数少、家庭贫困、系初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来他、王扎格、穷王、俄木学违背社会风尚和公共秩序，采用秘密窃取的手段挖掘他��坟墓，毁坏并盗走人体尸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构成盗窃尸骨罪，应依法惩处。本案系临时纠集的一般共同犯罪，上诉人来他、王扎格、穷王、俄木学在挖掘他人坟墓并盗走人体尸骨过程中积极实施行为，并非只是起了次要和辅助作用，应根据各自参与盗挖坟墓的次数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四上诉人提出系从犯的上诉意见和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扎格、穷王、俄木学上诉提出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的上诉意见以及上诉人来他上诉提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的上诉意见虽然成立，但原判决在量刑时已经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考量。上诉人来他、王扎格、穷王、俄木学伙同他人采用秘密窃取的手段挖掘他人坟墓并盗走人体尸骨的行为严重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社会影响极坏，且黑水县司法局对上诉人来他、王扎格、穷王、俄木学进行社会调查评估意见结论认为四上诉人不适合进行社区矫正，因此四上诉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伍万顺审判员  ＸＸＸ审判员  秦 川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胡晓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二条盗窃、侮辱、故意毁坏尸体、尸骨、骨灰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