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9001民初581号原告卫永强，男，199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代理人孙志刚，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福林，男，196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被告沈鹏，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被告叶文宇，女，196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富阳市。被告李雪泉，男，成年，汉族，住浙江省富阳富阳市。被告袁立春，男，成年，汉族，住杭州市。被告毛福林、沈鹏、李雪泉、袁立春的委托代理人包进海，浙江萍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卫永强与被告毛福林、沈鹏、叶文宇、袁立春、袁立春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将起诉状副本、举证须知、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送达五被告。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卫永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孙志刚、被告毛福林、沈鹏、李雪泉、袁立春的委托代理人包进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文宇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12月28日，五被告故意隐瞒事实真相，告知原告虚假事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称其为富阳市瑞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涛公司）和安微宁国美迪超重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迪公司）的股东，将其持有上述两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原告，退出两公司，由原告负责经营、管理，骗取原告与五被告签订负责偿还瑞涛公司债务1118万元的协议。之后，原告发现瑞涛公司股东为袁康、许成军、被告叶文宇、被告李雪泉四人，美迪公司股东为孙建宝、被告叶文宇、许成军、被告李雪泉四人。在签订两公司的转让协议上袁康、许成军、孙建宝均未签字，被告毛福林、沈鹏、袁立春均非两个公司股东，在该两个公司无股权。瑞涛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被告叶文宇出资为30万元，被告李雪泉出资为40万元，二人转让股权未达到公司资本的50%。美迪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被告叶文宇出资75万元，被告李雪泉出资100万元，其二人转让股权也未达到公司资本的50%。至今五被告拒不将美迪公司交给原告经营，对瑞涛公司只交了少部分手续，虽签订了协议，但原告根本不能对两公司实际经营管理，合同目的根本不能实现。协议中五被告将欠中兴耐磨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公司）的600万元债务转移原告，也未经中兴公司的同意。五被告故意隐瞒事实真相、告知原告虚假事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恶意串通严重损害了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及中兴公司的合法权益，也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被告毛福林、沈鹏、李雪泉、袁立春辩称：2013年12月1日，以被告毛福林为代表的瑞涛公司与中兴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中兴公司为瑞涛公司提供重块产品，在协议中本案的五被告以个人的身份提供连带保证，其中李雪泉、叶文宇本身是股东，毛福林代表股东许成军，沈鹏以朋友参与其中，袁立春是合作事项的联系人，上述人员在合作协议上签字，作为中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卫中印与本案原告系父子关系，在随后的合作关系当中，卫中印包括原告对被告方的人员情况均是清楚的。2014年3月5日以袁康与本案五被告作为甲方与本案原告作为乙方、卫中印为丙方签订协议一份，协议主要内容是：1、袁康将自己持有的30%瑞涛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原告；2、瑞涛公司聘请卫中印为瑞涛公司的总经理，负责经营事务；3、瑞涛公司收取的杭州叉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叉公司）货款中，优先支付中兴公司的货款；4、甲方将美迪公司转让后，从转让款中一次性支付给中兴公司瑞涛公司欠中兴公司的货款1058521.04元，美迪公司向银行贷款1500万元，如不能按时支付利息的，向瑞涛公司每个月借16万元用于偿还利息，借款也在转让款中一并支付；5、乙方入股后，三方约定在合作期间内及期满后两年内各方不能以自己名义单独与杭叉公司开展任何业务，否则承担违约责任。该协议进一步说明原告是知道被告等人作为瑞涛公司的股东或相应代理人身份以及美迪公司的股东或相应代理人身份。2014年3月31日，瑞涛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修改公司章程，确定原告为瑞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在签订本案所涉协议时，原告已是瑞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的股东及相应情况是十分清楚的，所以原告在诉状中所陈述的隐瞒真相、告知虚假事实和恶意串通均不成立。至于原告在诉状中所述拒不将美迪公司交给原告经营不符合事实，而是原告不接收美迪公司，因为美迪公司在2014年3月5日签订协议时，就已明确该公司一直在亏损，而双方签订协议后2015年1月6日瑞涛公司在杭州银行的一笔贷款到期，但是原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或归还该笔贷款，瑞涛公司早于2014年3月份就由原告及卫中印在负责经营，被告五人早就不参与其中，以上说明并非被告拒不将美迪公司、瑞涛公司移交给原告经营。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原告提出的理由分别是存在欺诈、恶意串通以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该三点均构不上，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叶文宇未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2014年12月28日原告（乙方）与五被告（甲方）签订的协议书1份，协议第1条约定甲方作为瑞涛公司及美迪公司的股东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而实际上瑞涛公司的股东只有袁康、许成军、叶文宇、李雪泉四人，美迪公司的股东只有孙建宝、叶文宇、许成军、李雪泉，即协议中除了叶文宇、李雪泉是上述两个公司的股东之外，毛福林、沈鹏、袁立春均非该两个公司的股东。2、全国工商信息查询单1份，显示美迪公司叶文宇占股15%，李雪泉占股20%，从2015年12月14日美迪公司的股东已变更为翁友熊占股90%、汪志文占股10%，叶文宇、李雪泉已不是该公司的股东，美迪公司的企业名称在2016年1月25日也进行了变更，五被告与美迪公司已没有任何关系，因此李雪泉与叶文宇是无权将美迪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同时，五被告将瑞涛公司欠中兴公司的600万元转让给原告，不符合合同法关于债务转让的规定。3、美迪公司的工商档案1份，证明美迪公司的原始股东是李雪泉、孙建宝、许成军、叶文宇，该四名股东在2015年11月30日分别将股权转让给了翁友雄、汪志文，充分说明毛福林、沈鹏以及袁立春在签订2014年12月28日转让协议时未得到相关股东的授权，事实上也未将美迪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原告。4、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5）杭富商初字第3094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杭州银行贷款的350万元是原告出借用来归还瑞涛公司的银行贷款，现在法院判决由原告归还向葛水英的借款350万元，即原告已经按照协议第1条履行了义务，该判决书系打印件，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下载，该判决已经生效。综述，原告认为五被告不尊重客观事实，毛福林、沈鹏、袁立春非瑞涛公司及美迪公司的股东，而叶文宇、李雪泉二人未占有美迪公司100%的股权，五被告虚构事实，与原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且在股权转让中将600万元债务转由原告承担未征得债权人的同意，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主张2014年12月28日的协议书无效。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被告中叶文宇、李雪泉本身是股东，毛福林代表的是股东许成军，袁立春代表的是股东孙建宝，袁康签订协议时已非瑞涛公司股东，其股份已转让给原告，原告当时已是瑞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被告方不存在欺诈、隐瞒事实、恶意串通等情况，另，该协议本身涉及股份转让，中兴公司的货款的主体是瑞涛公司，瑞涛公司的股份转让不影响中兴公司向瑞涛公司主张权利，故将该债务转让给原告，从法理上来说是错误的，因为主体还是瑞涛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2014年12月28日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但工商资料反映的是2015年12月14日；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股份转让的意思表示是真实的，因美迪公司所担保的由叶文宇出面向杭州银行贷款200万元已到期无法归还，在当地政府的介入下，2015年11月30日将美迪公司的股份转让给翁友雄、汪志文两个人；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判决书的借款人应是瑞涛公司、卫永强、卫中印三人，叶文宇出面向杭州银行贷款200万元，由美迪公司抵押，该笔贷款正是归还该350万元的贷款，故从表面上看杭州银行的350万元已经归还了，但接受股份转让的原告未支付转让款或归还银行贷款。被告提供的证据：1、2013年12月1日瑞涛公司（甲方）与中兴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乙方向甲方供应重块产品，合同甲方代表为毛福林，根据该合同第十四条约定，毛福林、李雪泉、沈鹏、叶文宇、袁立春对合同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签订协议时，卫中印系中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对甲方人员的身份是清楚的，而原告与卫中印系父子关系，也应该清楚被告的身份情况。2、2014年3月5日，袁康、袁立春、毛福林、叶文宇、沈鹏、李雪泉（甲方）与原告（乙方）、卫中印（丙方）签订的协议书1份，协议约定了袁康将其在瑞涛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瑞涛公司由卫中印主持生产经营，瑞涛公司欠中兴公司的货款、支付方法、最后的货款在美迪公司转让后支付等事实，协议第四条约定的瑞涛公司应从收取杭叉公司的货款中优先支付瑞涛公司欠中兴公司的货款与2014年12月28日协议中瑞涛公司欠中兴公司的货款是同一笔债务，协议第六条记载了瑞涛公司欠中兴公司的货款情况。3、2016年3月25日孙建宝及许成军出具的情况说明各1份，证明在2014年12月28日的协议书中，袁立春代表的股东是孙建宝，毛福林代表的股东是许成军。4、瑞涛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1份，证明2014年3月31日，瑞涛公司进行变更登记，原告成为股东，占股45%，同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5、变更说明2份（系复印件，来源于杭叉公司），证明2015年1月28日，原告将瑞涛公司的核心业务转让给他人。6、贷款合同特别约定条款及业务委托书各1份，证明瑞涛公司向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阳支行贷款，约定了贷款金额、期限及抵押财产等事实。7、工商登记信息1份，证明卫中印为中兴公司法定代表人。8、股份转让付款协议1份，证明2015年12月15日在宁国市中溪镇人民政府的见证下许成军代表美迪公司把相关的股份转让给了翁友雄、汪志文。9、（2016）浙0111民初8162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瑞涛公司在银行的150万元贷款由案外人邵国锋代为偿还后进行追偿起诉的事实，该判决书在浙江法院司法公开网上下载，系打印件。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该份合作协议实际上是瑞涛公司和中兴公司的供货协议，五被告是作为自然人对货款提供担保，且毛福林作为公司的代表有公司的签章，被告不能以此来推定原告已经知道公司的股东情况；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袁康将瑞涛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原告，其它内容与原告无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原告不清楚，而且说明人未到场，且2014年12月28日协议中甲方签字一栏并未注明是代理人身份；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变更的情况当时是经过全体股东同意后做出的；对证据6、7、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原告不清楚，且该案件发生在原告起诉之后，也不清楚该150万元与2014年12月28日协议中150万元是否系同一笔款项。诉讼中，本院依法对许成军及孙建宝进行调查询问，同时也依法调取了瑞涛公司工商档案1套，其中许成军认可被告的证据3的“情况说明”是其本人出具，称毛福林是其舅舅，代表其签订了2014年12月2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瑞涛公司与美迪公司其均是只管入股分红，不参与具体经营管理，如需其签字则会委托毛福林代为签字。关于美迪公司的转让其是知情的，转让主要是叶文宇操作，由于欠银行贷款，需要将公司卖掉还款，最后售价是480万元，叶文宇说是用于还银行贷款了，具体如何处理其不清楚；孙建宝认可被告的证据3的“情况说明”是其本人出具，称其平时不参与公司经营，只管分红，全权委托袁立春代表其处理美迪公司事宜，2014年12月2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当时其并不知道，但知道因为欠款才转让股权。美迪公司后进行转让属实，具体细节不清楚，但知道美迪公司实际转让价款480万元，为方便走手续，协议显示是500万元转让，转让价款后均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及各种欠款。工商档案显示2014年3月31日袁康将其本人在瑞涛公司全部的股权即4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原告，同时公司章程也予以修改，原告变更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质证后，对许成军及孙建宝的笔录有异议，认为2014年12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中原告未见到许成军、孙建宝的委托他人全权办理股权转让的书面手续，也与后来美迪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翁友雄的事实相矛盾，因此许成军、孙建宝称委托代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不属实，但对美迪公司已对外转让，出让价是48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对工商档案无异议，其受让袁康的股份比例以工商登记为准。被告质证后，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称当时毛福林、沈鹏、袁立春均得到了许成军以及孙建宝的口头委托，即使当时未委托，现在予以追认，也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关于原告与袁康之间的股权转让，听说袁康只转让了30%的股权，另外15%是挂在原告的名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本院依法调查的证据，被告无异议，原告对瑞涛公司工商档案无异议，虽对许成军及孙建宝的部分陈述有异议，但未能举证反驳，本院予以认定。原告的证据1、2、3、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的证据1、2、4、5、6、7、8，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根据本院对许成军及孙建宝的调查，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原告虽表示不清楚，但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以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卫中印系中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卫永强系父子关系。中兴公司与瑞涛公司存在业务合作关系，双方于2013年12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中兴公司向瑞涛公司供应重块产品，毛福林作为瑞涛公司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字，同时约定毛福林、袁立春、李雪泉、沈鹏、叶文宇对瑞涛公司应付中兴公司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瑞涛公司的股东原为袁康、许成军、叶文宇、李雪泉四人，2014年3月5日，袁康、袁立春、毛福林、叶文宇、沈鹏、李雪泉（甲方）与原告（乙方）、卫中印（丙方）签订的协议书1份，协议约定，袁康将其30%的股份以150万元价款转让给原告，原告作为瑞涛公司的新股东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转让价款从瑞涛公司欠中兴公司的4258521.04元中折抵，同时协议约定聘请卫中印作为瑞涛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事务的管理，任期三年，任期内卫中印主持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股东会决议，拟订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等，瑞涛公司的各种印章、证照等均由卫中印保管使用，公司的日常支出费用由股东代表和卫中印共同签字报销入帐，另外，协议对瑞涛公司欠中兴公司的货款总额、支付方式、银行贷款如何归还以及涉及美迪公司转让后转让价款的分配等也均作了约定。2014年3月31日瑞涛公司进行工商资料的变更，原告接手了袁康45%的股份成为了瑞涛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成为瑞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章程也随即进行了变更。原告任瑞涛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2014年7月25日瑞涛公司在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350万元，美迪公司以其厂房为该笔贷款进行抵押。2014年12月28日，原告（乙方）与五被告（甲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作为瑞涛公司和美迪公司股东，自愿将甲方在两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1118万元，由于瑞涛公司欠中兴公司货款600万元、杭州银行贷款350万元、合作银行贷款150万元以及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支付的18万元，合计1118万元未付，故甲方同意由乙方负责偿还上述债务，用以冲抵1118万元股权转让款，即甲方不再要求乙方实际支付1118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协议生效前瑞涛公司和美迪公司除上述1118万元债务以外的其他债务及担保等一切经济责任仍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若因这些担保和债务导致瑞涛公司或美迪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则乙方有权以公司名义向甲方追偿，甲方各股东互负连带责任。甲方其他所有债务与上述两公司无关，均由原担保人承担；协议生效后，甲方退出两公司，由乙方负责经营、管理，由此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协议自签字后生效。另查明，美迪公司股东系孙建宝、叶文宇、许成军、李雪泉，四名股东于2015年11月30日将股权全部转让给了翁友雄、汪志文。在签订2014年12月28日的协议时，毛福林代表许成军，袁立春代表孙建宝。另，2015年1月，瑞涛公司给杭叉公司发函变更结算主体。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要求确认2014年12月28日其与五被告签订的协议无效的理由主要为债务转移未经中兴公司同意，五被告隐瞒事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恶意串通损害其他股东合法权益以及中兴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五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时，被告毛福林与袁立春虽非瑞涛公司及美迪公司的股东，但毛福林是获取了瑞涛公司及美迪公司的股东许成军的授权，袁立春是获取了美迪公司的股东孙建宝的授权，而袁康在签订协议时已非瑞涛公司的股东，其股份已转让给原告，故协议签订的主体并无不当。原告在诉状中称其签订协议后才得知两公司股东的实际情况，但原告在签订协议时已受让了袁康的股份，是瑞涛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是瑞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也对外进行了正常业务往业，比如办理银行贷款、给杭叉公司发函变更结算主体，其父亲卫中印作为中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也兼任了瑞涛公司的总经理，负责瑞涛公司的日常运作及资金管理，故原告对瑞涛公司的股东情况及运营情况应是知情的，原告称其对瑞涛公司的股东情况不知情不属实。另外，根据2014年3月5日，袁康、袁立春、毛福林、叶文宇、沈鹏、李雪泉（甲方）与原告（乙方）、卫中印（丙方）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原告获取袁康的股份的转让价款是由瑞涛公司欠中兴公司的部分货款折抵，同时协议约定了卫中印负责公司基本全部的日常事务的管理，协议也对如何支付瑞涛公司欠中兴公司的货款进行约定，其中就约定了美迪公司转让后价款优先支付中兴公司，而该协议签订时，同样是袁立春、毛福林在协议中签字，故原告称其对二人身份不了解以及对美迪公司的状况不清楚也不符合常理，同时，原告任瑞涛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贷款350万元，是以美迪公司厂房进行抵押的，进一步说明原告对美迪公司的情况也是知情的。综上，原告以五被告隐瞒事实、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恶意串通损害其他股东合法权益要求确认2014年12月28日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协议约定的债务转移是否获取中兴公司的同意，本院认为，原告与卫中印具有特殊的关系，根据2014年3月5日的协议可以看出，原告与卫中印均参与了瑞涛公司的经营，对瑞涛公司与中兴公司之间的债务均是知情的，且在2014年3月5日的协议中袁康的股份转让价款就是以瑞涛公司欠中兴公司的货款折抵，故原告称2014年12月28日的协议中关于债务转让的约定未获中兴公司同意也不符合常理，即便债务转让由于未获中兴公司的同意不能成立，损害的也是合同甲方的权益，即转让价款未达到约定数额，并不影响中兴公司继续向原债务人瑞涛公司主张权利，故原告的该项理由也不能成立。另外，美迪公司虽在协议签订后已被转让给第三人，但该情形属于2014年12月28日协议履行中协议双方是否违约的问题，并不能以此确认该协议无效。综上，原告要求确认2014年12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卫永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翔宇人民陪审员  陆传京人民陪审员  樊丽梅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志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