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0民初24691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邹建华，该协会总干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芳，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乐翻天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赵雪松，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君，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被告上海乐翻天娱乐有限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芳、被告上海乐翻天娱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流星雨》等372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6,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合理费用9,860元，包括律师费6,000元，公证费3,000元、取证费500元、差旅费360元。事实和理由：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是《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的著作权人。2015年9月15日，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授权其对包括上述合辑在内的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许可卡拉OK经营者复制、播放以及向侵权人提起诉讼等相关权利。2015年12月1日，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经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同意，与原告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财产权信托原告管理。故而，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向音像节目的使用者收取使用费用、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原告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与被告进行商谈，但双方未能达成协议。被告营业性地放映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MTV音乐电视作品，侵权事实清楚，故诉至法院。审理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及对《谈心》等31首曲目的起诉，具体清单见附件一。原告现主张权利的曲目清单见附件二。被告上海乐翻天娱乐有限公司辩称：1.台湾索尼公司授权乐之声公司，未给予转授权的权利，索尼公司仅追认诉讼维权的授权，而非追认放映权的授权，乐之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信托合同因缺乏实体授权，故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2.原告提交的专辑并非正规出版物，原告无证据证明进口的音像制品取得文化部门的批准；3.涉案公证仅由一个公证员进行，存在瑕疵；4.原告主要职责在于与使用者订立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按照原告收取的费用除以其管理的歌曲，即可以计算其实际损失。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登记成立的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业务主管单位为新闻出版总署。被告成立于2005年6月21日，注册资本300,000元，经营范围包括娱乐管理服务、商务信息咨询、卡拉喔凯包房(电脑存储点唱系统)等。《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由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内为12碟DVD光盘，该合辑的外包装封底记载有“新出音进字(2015)136号”、“国权音字25-2015-0143号”、“ISBN978-7-7987-0468-6”字样。《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由浙江文艺音像出版社出版，内为18碟DVD光盘，该合辑的外包装封底记载有“新出音进字(2015)137号”、“国权音字25-2015-0144号”、“ISBN978-7-7987-0469-3”字样。上述两张合辑的外包装封底均标注“版权所有人/提供：台湾索尼音乐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尼公司)”、“本专辑涉及任何词曲、录音、音乐录影、图片、肖像，未经权利人许可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使用”等内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曲目均包含在上述两张合辑内。2015年9月15日，索尼公司与北京乐之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之声公司)签订《授权证明书》，约定索尼公司将其拥有或有合法授权著作权的音像节目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专有的方式授予乐之声公司在卡拉OK经营领域(仅包括卡拉OK经营者、卡拉OK视频点播设备供应商)独家行使，授权权利包括乐之声公司有权以索尼公司名义或委托经索尼公司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涉嫌侵犯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索尼公司除在授权书附件所列明的清单外，在授权期限内通过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自行制作或购买)获得其他新增音像节目权利的，则授权书所授予之独家权利同样适用于该类相应音像节目，并且该类音像节目在授权证明书授权范畴下的针对卡拉OK市场的下发亦由乐之声公司独家进行。授权期限自2015年7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该《授权证明书》所附授权音像节目清单中包括本案原告所主张权利的曲目在内共1435首曲目。2016年7月1日，索尼公司与乐之声公司再次签订《授权证明书》，约定的条款和授权曲目与前述一致，授权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2015年12月1日，原告与乐之声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乐之声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原告在卡拉OK行业(不含手机卡拉OK)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乐之声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授权期限自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2016年8月11日，原告与乐之声公司再次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乐之声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原告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原告在卡拉OK行业(不含手机卡拉OK)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乐之声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在乐之声公司未将相关音像节目诉讼权利授权原告之前，原告不得以自己的名义就相关音像节目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授权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上述两合同还约定，乐之声公司应将其授权原告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原告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原告进行登记。审理中，原告并未向本院提供音像节目登记表。2016年1月18日，索尼公司出具《证明书》，证明其同意乐之声公司委托原告依据《授权证明书》，以原告的名义对涉嫌侵犯其音像节目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可采取民事诉讼等方式维护和主张权利人合法的权利。具体授权期限以《授权证明书》有效期为准。2016年7月1日，索尼公司再次出具《证明书》，证明事项与之前一致。2016年7月26日，乐之声公司出具《证明》，证明该公司同意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相关音像节目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授权期限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一致(即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上述《授权证明书》、《证明书》均经由台湾地区公证人进行认证，北京市公证协会、上海市公证协会对此出具了正副本内容相符的转递核验证明或核对证明。2016年8月12日，原告委托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陈可可在公证处公证员吴健逸、公证处工作人员袁卓群的陪同下，共同来到位于上海市聚丰园路聚丰购物广场的乐翻天量贩KTV。公证员对摄像设备及存储介质进行了清洁性检查，陈可可通过包厢内的点歌设备查找、点播了包括涉案歌曲在内的383首歌曲,并对上述歌曲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陈可可在该KTV现场付款后取得发票一张和POS单一张，POS签购单上显示的商户名称为上海乐翻天娱乐有限公司(聚丰园路)，《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日期为2016年8月12日，销售方名称为上海乐翻天娱乐有限公司，并盖有“上海乐翻天娱乐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金额为500元。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过程进行监督，并出具(2016)沪徐证经字第12918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3,000元。审理中，被告确认上述场所由其经营，原告明确对于公证取证中超出诉状中主张权利的曲目，不再主张权利，公证费仅在本案主张。经比对，被告认为原告主张权利的曲目均为录像制品，原告取证视频仅录制开头部分，录制时间短；认为《Angle(天使)》取证视频画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视频画面不同；认为《没那种命》、《装聋作哑》、《西班牙狂想曲》、《每天的每夜》、《专属密码》、《遥远》、《断了线》、《河流》、《不爱你了》、《再见一面》、《手语》、《你给我多少时间》、《留心》、《老夫妇》、《做个好情人》、《废墟》、《中场休息》、《誓言》、《只有为你》、《最骄傲的理由》、《命中注定》、《白月光》、《有我有你》、《让我爱你》取证视频画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视频画面存有不一致；确认原告主张权利的其余曲目取证视频与原告主张权利的视频画面比对一致。原告认为虽然部分曲目的视频播放画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视频画面存在不一致，但属于对原版的画面剪切、将原版视频后面的画面插入侵权视频的开头，包含演唱会画面等的视频也具有独创性的内容。经本院核对，原告公证取证的《没那种命》、《装聋作哑》、《西班牙狂想曲》、《每天的每夜》、《专属密码》、《遥远》、《断了线》、《河流》、《不爱你了》、《再见一面》、《手语》、《你给我多少时间》、《留心》、《老夫妇》、《做个好情人》、《废墟》、《中场休息》、《誓言》、《只有为你》、《最骄傲的理由》、《命中注定》、《白月光》、《有我有你》、《让我爱你》、《Angle(天使)》曲目取证视频播放画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视频画面基本一致；双方确认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其余曲目的取证视频画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视频画面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原告与被告曾于2010-2012年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其后双方未再有相关合作联系。2017年5月8日，原告发布《关于2017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明确2016年上海地区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为11元/天/终端。原告发布的《关于公示授权作品及曲库信息的公告》显示，原告确认截至2017年7月21日，共取得授权音乐电视作品106,096首。被告据此主张原告的经济损失可以计算。原告主张就本案支出律师费6,000元，并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一份，但未提交相关律师费发票。同时，原告主张支出差旅费360元，并提交开票日期为2017年8月12日、开票金额为290元的加油费发票一张，以及上海市收费停车场(库)定额发票十张，金额共计7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378号公证书、(2017)沪东证经字第3591号公证书、(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03009号公证书、(2017)沪东证经字第3593号公证书、(2017)沪东证经字第3592号公证书、(2016)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2661号公证书、乐之声公司出具的《证明》、(2016)沪徐证经字第12918号公证书及所附票据、《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发票、差旅费票据、《著作权许可使用及服务合同》，被告提交的《关于2017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关于公示授权作品及曲库信息的公告》等证据，以及审理中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就涉案作品取得权利，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2、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3、若被告侵权，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本院认为：一、原告主体适格，可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曲目系摄制在一定介质，以特定的音乐作品为题材和伴音，由原唱歌手或演员演绎具有一定故事情节的画面，或通过对歌手演唱场面不同镜头、不同角度的选择、剪切、编辑而制作的画面，结合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并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根据法律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供了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一)》、《索尼音乐经典金曲合辑(二)》，两部合辑外包装上均标注有ISBN码、进口批准文号、出版方、版权所有人等信息，形式上符合正版音像出版物的特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认定为合法出版物。上述合辑外包装上载明的版权信息显示为索尼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该公司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主张索尼公司未给予乐之声公司转授权的权利，故乐之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信托合同因缺乏实体授权，从而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索尼公司与乐之声公司签订的两份《授权证明书》，可以证明乐之声公司经索尼公司授权，取得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共1435首曲目在卡拉OK经营领域独家行使复制权、放映权的权利，并有权以索尼公司名义或委托经索尼公司事前同意之第三方对涉嫌侵犯复制权、放映权的主体进行维权。同时，根据原告与乐之声公司签订的两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索尼公司的两份《证明书》以及乐之声公司的《证明》，乐之声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涉案作品的放映权信托原告管理，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就2014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的侵权事项对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在获得乐之声公司对诉讼权利的授权后，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就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的侵权事项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上述两次授权行为均得到了索尼公司的同意，且乐之声公司在2016年7月26日出具声明同意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原告依法获得授权，结合原告系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提出诉讼。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经比对，在涉案“乐翻天量贩KTV”场所内公证到的视频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内容基本一致，虽然原告仅对每首歌曲的前段部分进行了取证，未作完整取证，但每首歌曲均明显的标注了名称、演唱者等信息，在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未录制的后段内容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不同的情况下，可以推定该场所播放的视频内容与原告主张的作品一致。被告主张原告公证取证仅由一名公证员进行，存在瑕疵，该项意见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KTV包厢内播放涉案作品，侵害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三、被告应当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被告实施了侵害涉案作品放映权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该申请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数额，被告主张可按照原告收取的费用除以其管理的歌曲数，即可以计算其实际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公告的收费标准是按照每天每一终端11元进行计算，而并非按照其管理的作品数量等的情况来计算，故被告上述意见并不能计算原告损失，对被告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本案无证据证明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的经济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制作成本、流行程度、授权使用费，以及被告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情节等因素依法酌定赔偿金额。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费、公证时消费费用票据，可认定系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开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差旅费用包含加油费、停车费用，本院综合考虑公证事项的实际发生、相关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相关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合理性等因素酌情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综合考虑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工作量、案件难易程度、相关律师收费标准等酌情确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乐翻天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30,000元；二、被告上海乐翻天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8,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17.2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623元，被告上海乐翻天娱乐有限公司负担3,59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徐芳芳审 判 员  刘燕萍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晓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