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1���终81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剑，女，195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清，湖北省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朱莉茹，女，196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东明，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鹏飞，男，1989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东明，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剑与上诉人朱莉茹及被上诉人刘鹏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6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朱莉茹、刘鹏飞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诉讼时效问题。刘剑在一审中当庭出示了刘剑向朱莉茹催讨债务的数份数码电文以及朱莉茹的电文回复，在朱莉茹未能实证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时效中断。二、50万元借款的问题。由于在当时朱莉茹自称银行账户和个人银行卡均被查封，要求刘剑从银行提取现金或转账到刘鹏飞POS机上，所以刘剑一是从东西湖工商银行提取了部分现金，二是由刘鹏飞用他自有的POS机分两次刷走余款。朱莉茹司机戴某出庭作证，目睹了刘剑在东西湖工商银行提取大量现金交给朱莉茹，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刘鹏飞用POS机刷走刘剑的款项，只因刘鹏飞陈述POS机送人了，也未予追问。朱莉茹称向刘剑借款50万元回头花30万购买刘剑房屋之事不属实。��方自2012年3月13日签订借款合同及公证，2012年8月19日又签订借款补充协议，直到2016年4月5日刘剑提起诉讼，时间长达四年，均无证据提及借款买房的内容。上诉人朱莉茹及被上诉人刘鹏飞辩称，刘剑的请求已过诉讼时效，50万元借款没有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应当驳回刘剑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朱莉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刘剑返还不当得利441,397.5元以及以此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自2014年3月29日起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剑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刘剑向朱莉茹提供的借款共计500,000元，朱莉茹向刘剑偿还的款项共计964,810元，朱莉茹超额偿还了464,810元。事实上，朱莉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解除协议》的原因在于了结与刘剑之间全部的债权债务关系。但刘剑在协议签订以后利用朱莉茹此前签的欠条在款项归还以后未收回的瑕疵，将欠条重新拼凑并先后于2016年1月22日、4月8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在（2016）鄂0106民初506号案件中胜诉，该案件已被人民法院执行完毕，给朱莉茹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因此，朱莉茹提出的返还不当得利的反诉请求有理可据，有法可依。上诉人刘剑辩称，其与朱莉茹的借款实际发生，应当驳回朱莉茹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鹏飞辩称，同意朱莉茹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刘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莉茹、刘鹏飞偿还借款总额904,471元，（期间已偿还540,000元）此次诉请追偿364,471元；2、朱莉茹、刘鹏飞按此次追偿金额承担约定月利息2%，时间自2014年1月起至2016年3月止，每月7,289元，总共27个月，利息总额为196,814元；3、朱莉茹、刘鹏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后刘剑于2016年5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追加诉讼请求申请，要求判令朱莉茹、刘鹏飞承担借款追加金额145,800元，合计707,085元。上诉人朱莉茹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刘剑返还不当得利441,397.5元以及以441,397.5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4年3月29日起算至债务清偿之日为止的利息；2、刘剑承担本案的本诉和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3日，刘剑（甲方）与朱莉茹（乙方1）、刘鹏飞（乙方2）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每月利息6,000元，乙方以其名下坐落于武昌区小洪山特1号、武昌区武重明珠苑小区的两处房产作为抵押，并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兴公证处对该《借款合同》进行了公证。后刘剑通过银行卡转账300,000元，朱莉茹、刘鹏飞出具了《借条》，表明收到该300,000元。2012年3月20日，朱莉茹向刘剑出具了借条一份，载明借款50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一年整，自2012年3月20日至2013年3月19日，每月利息以向银行交纳的利息数额为准，总款X1.22%，6,100元。同日，双方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刘剑将坐落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环湖路怡清雅筑左侧恒大城、建筑面积为52.83平方米的房屋出售给朱莉茹，约定房屋的成交价格为300,000元整，该款于本合同签字之日起10日内付清，若朱莉茹未能按时支付，应按月按照未付房款的2%支付利息，但是最晚于2014年3月12日前必须付清全部房款及相应利息，否则刘剑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并退还买方已经支付的房款，同时不予退还买方支付的利息，并收回房屋。2012年8月19日，刘剑（甲方）与朱莉茹、刘鹏飞（乙方）签订了一份《借款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公证过的30万元借款到期日延迟半年，并将另一笔50万元借款增至60万元，至此，乙方三次总计借款90万元；乙方同意将位于武昌区融侨华府8栋3单元403室、武昌区中北路明珠苑8栋1门103室两套房屋作为90万元借款的抵押，并约定此两套房屋乙方未付清借款之前不得再作任何抵押、转让等，否则承担所有法律责任；此外，乙方须在每月12日之前支付当季利息，每季4,800元；甲乙双方须遵守本协议，否则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总借款额的20%作为违约金；此协议视为借款凭据。同日，朱莉茹向刘剑出具欠条一份，载明自2012年4月12日起总计欠款104,471元，其中100,000已纳入借款补充协议之中，剩余4,471元在8月底付清。2014年3月29日，刘剑与朱莉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之解除协议》一份，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买（朱莉茹）、卖（刘剑）双方于2012年3月20日签署了就坐落于武汉市东西湖区环湖路怡清雅筑恒大城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现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1、该合同自本解除协议签字之日起解除；2、该合同解除后买方不得再就该房屋主张任何权利；3、就该房屋及该合同双方不存在任何未了结的债权债务，任何一方也不必为解除该合同而向对方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刘剑追加的诉请145,800元，包括：朱莉茹于2012年8月29日出具的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刘剑现金拾万元，此款务必在2012年9月30日前付清；朱莉茹出具的欠条载明：2012年4月2日欠21,000元、2012年4月29日欠14,400元、2012年4月29日欠2,900元、2012年6月17日欠6,000元；在2012年8月29日借条后面有一行文字：“2012年9月1日付衣帽架1,500元”，文字后没有朱莉茹的签字。以上共计145,800元。一审法院还查明，朱莉茹用转账凭证证明自2012年6月18日至2014年2月12日止，通过刘鹏飞、戴某、张正楷等人的账户向��剑及其丈夫、女儿的账户转账964,810元，另支付了59,742.5元的房屋装修款，共计1,024,552.5元。刘剑对转账964,810元予以认可，但认为戴某的47,000元系戴某偿还刘剑的欠款，与朱莉茹无关，对59,742.5元的房屋装修款不予认可，在朱莉茹偿还的款项里，扣除应支付的利息后，认为朱莉茹偿还的金额为54万元。刘剑申请证人戴某出庭作证，戴某的证言如下：2012年3月底开始我在朱莉茹的公司做事。有一天上班的时候，朱莉茹要我跟她一起到东西湖区去找刘剑，刘剑在一家工商银行取了几十万元的现金给朱莉茹，然后我就和朱莉茹一起回了。戴某还提供证言如下：在2012年3、4月份，我因家里有点事找刘剑借了45,000元，刘剑是借的现金给我，没有打借条，刘剑不要我的利息，后来我一次性还给刘剑了，我还是给了一点利息，一共给了47,000元，是通过工行转账给��剑工行卡里的。朱莉茹对戴某的证言不认可，认为戴某作伪证，并认为戴某、张正楷的银行卡都是其为了公司的资金往来办理的。戴某的银行卡一直在其手上，47,000元也是给刘剑的还款，戴某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资金往来，戴某当时在其公司上班，不可能找刘剑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刘剑、朱莉茹、刘鹏飞于2012年3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进行了公证，合法有效。并且，刘剑提供了相应的转账凭证，朱莉茹、刘鹏飞也出具了借条，确认差欠刘剑300,000元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故一审法院对刘剑借款300,000元整给朱莉茹、刘鹏飞的事实予以认定。2012年8月19日，刘剑、朱莉茹、刘鹏飞签订了一份《借款补充协议》，朱莉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后又��回申请，且未提供其他的证据对其主张加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借款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款项50万元，双方各执一词：刘剑称50万元是借款，并向朱莉茹支付了该款项；朱莉茹称该50万元由购房款30万元、房屋装修刘剑垫付10万元、双方共同投资刘剑代为支付10万元组成，刘剑并没有支付该款项。对此，刘剑未能提供转账凭证或者相应的银行流水明细，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而戴某的证言，也不能证明刘剑在什么时间向朱莉茹支付了多少现金，故刘剑没有证据证明其向朱莉茹支付了50万元，一审法院对该50万元的借款不予认定。对该协议中的10万元，根据朱莉茹于2012年8月19日出具的借条，确认自2012年4月12日共计差欠刘剑104,471元，将其中的100,000元计算到协议的款项中，对此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100,000元予以认定。刘剑���加的诉请145,800元，对其中的100,000元，朱莉茹没有否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衣帽架1,500元，因无朱莉茹的签字，不予认定；对其他款项，经审查，均已在2012年8月19日的借条中计算过一次，系重复计算，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经调查证人戴某的银行卡的流水，里面有经常性的大笔资金往来，并结合对其证言的审查，可以证明朱莉茹辩称的戴某的银行卡系由其办理、在其手中用于资金往来的内容属实，且刘剑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戴某有借贷关系，故一审法院对戴某的证言不予采信，认定47,200元系朱莉茹偿还刘剑的借款。对房屋装修款59,742.5元，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刘剑向朱莉茹提供的借款共计500,000元，朱莉茹向刘剑偿还的款项共计964,810元，故一审法院对刘剑要求朱莉茹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朱��茹、刘鹏飞分别于2012年3月13日、2012年4月12日至2012年8月19日期间向刘剑借款300,000元、104,471元，还款截止日期分别为2013年3月12日、2012年9月30日，上述两笔款项的诉讼时效期间截止至2015年3月11日、2014年9月29日。现刘剑以朱莉茹、刘鹏飞未偿还上述款项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有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故对朱莉茹辩称上述借款均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刘剑要求朱莉茹、刘鹏飞偿还上述欠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朱莉茹的反诉请求，系基于刘剑与朱莉茹于2012年3月2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朱莉茹认为其向刘剑支付了500,000元用于购买、装修房屋和支付利息，刘剑却将房屋卖与他人，故刘剑应返还该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于2014年3月29日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之解除协议》，明确约定双方不得再就该房屋主张任何权利，就该房屋及该合同双方也不存在任何未了结的债权债务，而朱莉茹向刘剑支付的款项，是在2012年6月18日至2014年2月12日之间，在解除协议之后没有再支付过款项，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的协议，朱莉茹不得再基于《房屋买卖合同》主张权利，对其反诉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刘剑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朱莉茹的反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870元，由刘剑负担；反诉费减半收取3,650元，由朱莉茹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剑提交的其与朱莉茹短信往来照片，朱莉茹对此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刘剑于2015年11月29日向朱莉茹主张权利的事实。刘剑提交的钟惠民银行流水及POS机刷卡单，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中查明，刘剑与朱莉茹、刘鹏飞均认可朱莉茹、刘鹏飞分别于2013年3月12日至13日偿还刘剑借款本金300,000元，于2013年4月19日至29日偿还刘剑借款本金50,000元，于2013年8月13日偿还刘剑借款本金150,000元，于2013年12月15日至27日偿还刘剑借款本金200,000元，于2014年2月偿还刘剑借款本金5,100元；此外，刘剑与朱莉茹、刘鹏飞均认可关于900,000元借款利息双方已结清至2013年12月31日，朱莉茹于2013年12月15日至27日偿还刘剑借款本金200,000元之中的100,000元系偿还2012年8月19日的借款100,000元本金。以上事实，有当事人调查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刘剑主张朱莉茹、刘鹏飞向其借款900,000元，并提交了借款合同、借条、借款补充协议、银行转账凭证及取现凭证等予以证明，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借款的事实。朱莉茹主张其中500,000元借款未实际发生，没有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朱莉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从双方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及房屋买卖合同之解除协议来看，均未提及朱莉茹、刘鹏飞以出具借条的方式支付购房款的事实，而且在房屋买卖合同之解除协议中，亦未提及朱莉茹、刘鹏飞以出具借条的方式支付��房款的事实以及房屋买卖合同解除后该款项如何处理的事实。朱莉茹主张以出具借条的方式支付购房款的事实，与双方当事人签订借款补充协议并按期支付利息所体现的双方借贷关系以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解除协议约定该房屋项下双方不存在任何未了结的债权债务所体现的房屋纠纷已经了结的意思表示均明显不符。因此，朱莉茹主张借款500,000元未实际发生，系以出具借条的方式支付购房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朱莉茹主张因借款500,000元未实际发生，其支付的本金及利息应当作为不当得利予以返还的反诉请求，亦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2年8月19日朱莉茹出具的欠条，确认欠刘剑104,471元，其中100,000元作为借款补充协议之中，其余4,471元在8月底付清；该4,471元应当作为朱莉茹的债务予以清偿。关于2012年8月29日朱莉茹出具的100,000元借条，双方均已确认该款项已由朱莉茹于2013年12月15日至27日偿还刘剑借款本金200,000元之中的100,000元予以清偿，刘剑对此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刘剑主张朱莉茹另借款1,500元付衣帽架，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对此形成了借贷的合意，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剑主张的朱莉茹分别于2012年4月2日向其借款21,000元，于2012年4月29日借款2,900元、14,400元，于2012年6月17日借款6,000元。因上述借款已明确载明于2012年8月19日的借条当中，不应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剑主张的借款900,000元及4,471元，朱莉茹已偿还本金605,100元，因4,471元先行到期，应先予扣减，朱莉茹、刘鹏飞还应偿还刘剑借款本金299,371元（900,000＋4,471－605,100），并应按借款补充协议约定的月利率1.78%（16,000÷900,000），支付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止的利息143,877.7元（299,371×1.78%×27）。朱莉茹主张另偿还刘剑6,900元及47,200元，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刘剑主张朱莉茹于2013年12月15日至27日偿还刘剑借款本金200,000元中的100,000元，刘剑已另行返还给了朱莉茹，但刘剑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刘剑上诉主张至债务结清之日止的利息，系二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本院不予处理。关于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刘剑所主张的借款，双方当事人签订了借款补充协议进行了约定，朱莉茹按约定向刘剑支付利息至2014年1月1日前，且仍偿还本金至2014年4月2日，诉讼时效应当从2014年4月3日起算。从刘剑提交的短信照片来看，能够证明刘剑自2015年11月29日起已向朱莉茹主张权利的事实，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刘剑于2016年4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因此，朱莉茹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朱莉茹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6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朱莉茹的反诉请求；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6）鄂0106民初18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朱莉茹、刘鹏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刘剑借款本金299,371元及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的利息143,877.7元；四、驳回刘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870元，由刘剑负担2,922元，由朱莉茹、刘鹏飞负担7,94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650元，由朱莉茹负担。二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870元，由刘剑负担2,922元，由朱莉茹、刘鹏飞负担7,94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650元，由朱莉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 兰审 判 员  张 剑审 判 员  汤晓峰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蔡 丹书 记 员  钟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