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73行初1424号原告江苏国光波纹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娄庄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汪爱萍，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建成，济南舜源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秦雯，济南舜源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孙建梅，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王潇，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江苏宏鑫旋转补偿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万石镇大尖村。法定代表人宋章根，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夏平，南京天华专利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刘成群，南京天华专利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告江苏国光波纹管有限公司（简称国光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的第2784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江苏宏鑫旋转补偿器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宏鑫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雯，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潇、孙建梅以及第三人宏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成群、夏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国光公司针对宏鑫公司所有的专利号为200610041301.4、名称为“管道用耐高压旋转补偿器”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证据1中的内管2相当于本专利的芯管，填料压盖8相当于本专利的密封压盖，密封座4相当于本专利的密封座，变径管1相当于本专利的连接管。证据1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比，没有公开下述技术特征：“密封座和芯管之间至少形成有一个由密封座内表面、芯管外表面以及环形外凸台、环形内凸台的侧面形成的密封腔，在所述的密封腔中安装有端面密封件，所述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也即，在证据1设置有环面密封件及其相应配合件的基础上，本专利还设置了端面密封件及其配合件。本专利在流体压力的作用下，通过芯管环形外凸台和密封座上的环形内凸台的互扣作用，使得位于密封腔内的该端面密封件，其密封效果随着管道内温度和压力的升高而增强，管道内的温度、压力越高，密封件与端面的贴合程度越好，解决了传统旋转补偿器出现的端面泄漏的问题，从而使其补偿器能够更加适用于各类高温、高压介质的管道中。虽然证据2公开了多种形式结构的端面密封件，但其具体结构与本专利并不相同，并未披露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即端面密封件及其配合件的具体结构，也未给出任何技术启示，也没有其它证据证明其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本专利的端面密封件通过该特定结构，实现了在流体压力的作用下，通过芯管环形外凸台和密封座上的环形内凸台的互扣作用，使得位于密封腔内的该端面密封件，随着管道内温度和压力的升高密封效果增强的技术效果。故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证据3的密封件9夹在内外法兰管以及外环和内环形成的密封腔内，证据3的外部法兰管与内部法兰管之间的互扣作用是依靠螺栓的拧紧，也即证据3中的密封件的压紧本身是通过螺栓的拧紧作用，并非像本专利那样利用管道内流体实现密封件的自紧密封的效果，因此，证据3在整体上并未给出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中的端面密封件及其配合件应用于证据1中的技术启示，且本专利的端面密封件通过该特定结构，实现了在流体压力的作用下，通过芯管环形外凸台和密封座上的环形内凸台的互扣作用，使得位于密封腔内的该端面密封件，随着管道内温度和压力的升高密封效果增强的技术效果，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的证据2也未公开该区别技术特征或就此给出技术启示，故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3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决定：维持本专利专利权有效。原告国光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证据1已经公开了“由密封座内表面、芯管外表面以及环形外凸台、环形内凸台的侧面形成的密封腔，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的技术特征，没有公开的特征仅是“密封腔中安装有端面密封件”。二、根据本专利说明书可知：所谓“端面密封效果会随着温度和压力的升高而增强，这是由于在一个相对密封的密闭腔中，密封件的膨胀系数大于腔体的膨胀系数”所致。而与被诉决定所归纳出的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技术方案的区别技术特征无关。区别技术特征“所述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是宏鑫公司在专利申请过程中特别强调的，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与该特征相矛盾。因为流体压力越高导致贴合程度越好的前提是密封空间被压缩。三、证据2给出了单密封填料的旋转接头密封效果不好、需要进行改进的技术启示；其次，给出了将单密封填料改进为双密封（即环面密封和端面密封的结合）的技术启示；且给出了双密封的几种具体结构形式。证据2披露了被诉决定中归纳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上述全部区别技术特征。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给出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的结合不具有创造性。虽然没有直接给出与本专利相同的结构，但是将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2给出了“双密封”的技术启示，作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获得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的。四、被诉决定认为：“证据3的外部法兰管与内部法兰管之间的互扣作用是依靠螺栓的拧紧，也即证据3中密封件的压紧本身是通过螺栓的拧紧作用，而并非像本专利那样利用管道内流体实现密封件的自紧密封效果”。由证据3中附图结合文字记载可知：在证据3中，螺栓紧固的两个法兰盘是两相连接外部法兰管4上的法兰盘，而外部法兰管与内部法兰管之间的密闭空间是由内管3、外管4、与外管4相接的内环7以及与内管3相接的外环8所形成。该密封腔中对于密封件9的压紧接触密封与螺栓的拧紧作用无关。该结构与本专利中所谓“互扣结构”完全相同，其密封效果也与本专利相同——即通过管道内流体的压力作用在“互扣结构内”的密封件9上，实现端面密封。综上，将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3给出了与本专利相同的密封腔、且在密封腔内设有密封件的技术方案，再结合证据2给出的环面密封和端面密封结合具有更好的密封效果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审查结论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一、虽然证据1在密封座的内表面、芯管的外表面以及分别形成于密封座内表面及芯管外表面的内外环形凸台之间形成有空腔，但是这些空腔内并未设置密封，因此，显然无法形成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密封腔，进而，证据1也未公开与密封腔相关的特征，并且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国光公司关于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也与此一致。本决定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效果的认定与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效果并不矛盾。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国光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国光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宏鑫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国光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0610041301.4、名称为“管道用耐高压旋转补偿器”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6年8月11日，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10月17日，现专利权人为宏鑫公司。被诉决定以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作为审查基础，其中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1为：“1、一种管道用耐高压旋转补偿器，包括芯管（1）、密封压盖（3）、密封座（5）、连接管（7），芯管（1）的一端插入连接管（7）中，连接管（7）与密封座（5）的一端固定相连并套装在芯管（1）上，在芯管（1）伸入连接管（7）的一端上至少设有一个环形外凸台（8），在密封座（5）的内表面上至少设有一个环形内凸台（9），密封压盖（3）套装在芯管（1）上并插入密封座（5）的另一端中与安装在密封座（5）的内表面与芯管（l）的外表面之间的环面密封件（4）相抵，密封压盖（3）和密封座（5）通过连接件（2）相连，其特征是在密封座（5）和芯管（1）之间至少形成有一个由密封座（5）内表面、芯管（1）外表面以及环形外凸台（8）、环形内凸台（9）的侧面形成的密封腔，在所述的密封腔中安装有端面密封件（6），所述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针对本专利，国光公司于2015年6月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的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附件1-1：授权公告日为2006年3月22日、授权公告号为CN2766133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6页；附件1-2：轻工业出版社于1989年8月出版印刷、张家鑫著《旋转接头》的封面页、版权页、封三、目录页、第1页、第2页、第5页、第7-8页、第133页和第134页的复印件，共16页；附件1-3：公开日为1989年5月10日、公开号为DD267640A3的德国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6页。国光公司认为，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1、附件1-2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相对于附件1-1（即证据1）结合附件1-3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也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4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相应附件公开或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故在独立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从属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6月2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宏鑫公司，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的答复，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国光公司于2015年7月2日补充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补充提交了以下附件：附件2-1：轻工业出版社于1989年8月出版印刷、张家鑫著《旋转接头》的封面页、版权页、封三、目录页、第1页、第2页、第5-8页、第133页和第134页的复印件，共17页（即证据2）；附件2-2：附件1-3的中文译文，共4页（与附件1-3统称为证据3）；附件2-3：专利号为GB736477、公开日为1955年9月7日的英国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共6页（即证据4）；附件2-4：授权日为1992年4月7日、专利号为US5102150A的美国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共27页（即证据5）；国光公司认为，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与附件1-1的区别在于“所述密封腔中安装有端面密封件6并且所述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证据2公开了旋转接头，其与本专利以及证据1属于相同或者相近的技术领域，且该旋转接头中还公开了端面摩擦密封，该端面密封原理与本专利相同，即通过例如流体介质所产生的轴向力挤压补偿环来产生端面密封作用，因此，在证据2给出的技术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证据1的端面密封腔中安装密封元件，同时还可以预期到通过流体对内外管具有相反方向的推力使内外管凸台产生互扣并挤压端面密封件产生端面密封作用。此外，密封腔空间大小基本不变则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故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2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证据3公开了一种用于加热系统的有效补偿器，其密封件也为端面密封件，因此同样，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3和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权利要求1也不具备创造性；证据4公开了一种旋转液压接头，其公开了一种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同的带有端面密封件的密封腔结构，且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且技术领域相近，故证据4给出了结合的技术启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4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证据5公开了一种密封的柔性接头，并具体公开了一种端面密封件6，因此端面密封件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4、5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证据1公开了在外凸台上设置滚珠，而从属权利要求2中滚珠的具体位置则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选择；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同时也被证据2公开或给出技术启示，因此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故在独立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从属权利要求2-4也不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7月10日将国光公司提交的补充意见陈述书及相应证据转送给宏鑫公司，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宏鑫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5年7月1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认为：除国光公司指出的区别技术特征外，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与证据1还存在多个区别，证据1的内管可在密封座内沿轴向作较大范围的伸缩运动，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存在这种情形，证据1的内管未插入到变径管中，证据1的内外凸台没有形成互扣，没有在互扣的内外凸台之间形成（端面）密封腔。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将端面密封材料放置在内外凸台互扣形成的端面密封腔中，当管道内流体压力越大，密封效果就越好。证据2虽然给出了端面密封结构的旋转接头，但是其端面密封结构与本专利并不相同，产生的效果也有本质区别，证据3与本专利的技术领域不同，彼此作用也不相同。因此，证据2或3没有与证据1相结合的技术启示，不能破坏本专利的创造性，在独立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从属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另外，宏鑫公司还提交了一系列材料用于证明本专利具备创造性，包括本专利技术在国外获得专利授权的证书以及在国内取得的技术成果等。宏鑫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针对国光公司补充的证据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对证据4和证据5发表了意见，认为证据4的结构与权利要求1的旋转补偿器结构具有较大差别，也未公开内外凸台形成互扣结构等特征，另外证据5是柔性接头，其结构与权利要求1的旋转补偿器结构差异更大，故证据1与证据4和5的结合也不能破坏本专利的创造性。此外，宏鑫公司还提交了本专利技术获得第十六届中国专利优秀奖的材料。宏鑫公司于2015年9月15日再次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关于证据3的背景技术中涉及的文献及相关中文译文，用于辅助理解证据3的技术内容。专利复审委员会分别于2015年7月10日、9月18日和9月25日将宏鑫公司提交的上述意见陈述书及相应附件转送给国光公司，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并于2015年10月14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5年10月21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国光公司表示，将证据2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并当庭出示了山东图书馆中文图书阅览部出具的证据2的复制证明，国光公司同时表示放弃证据5及其相关无效理由，其它无效理由以及证据的使用方式与书面意见一致，宏鑫公司表示对证据1-4的真实性以及证据3和4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基于上述事实，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国光公司表示最主要的结合方式为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结合证据3和公知常识，证据2作为公知常识的证据，不再坚持证据4。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1、证据1-4、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证据1公开了一种自调密封的可旋式套管补偿器，其中内管2相当于本专利的芯管，填料压盖8相当于本专利的密封压盖，密封座4相当于本专利的密封座，变径管1相当于本专利的连接管。证据1的内管2、变径管1、内管2上的凸台以及密封座围合而形成的两个腔室，但上述两个腔室并非密封设置，也不存在互扣作用。证据1并未公开由密封座内表面、芯管外表面以及环形外凸台、环形内凸台的侧面形成的密封腔的技术特征。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相比，存在如下区别技术特征：“密封座和芯管之间至少形成有一个由密封座内表面、芯管外表面以及环形外凸台、环形内凸台的侧面形成的密封腔，在所述的密封腔中安装有端面密封件，所述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即在证据1设置有环面密封件及其相应配合件的基础上，本专利还设置了端面密封件及其配合件。本专利在流体压力的作用下，通过芯管环形外凸台和密封座上的环形内凸台的互扣作用，管道内的温度、压力越高，密封件与端面的贴合程度越好，密封效果越好，该效果的实现与“所述密封腔的空间大小基本不变”并不矛盾，有效解决了传统旋转补偿器出现的端面泄漏的问题，从而使其补偿器能够更加适用于各类高温、高压介质的管道中。针对密封性，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端面密封效果会随着温度和压力的升高而增强，这是由于在一个相对密封的密闭腔中，密封件的膨胀系数大于腔体的膨胀系数”，但是内外凸台的互扣作用是客观存在的，与说明书中的上述记载并不矛盾。证据2公开了多种形式结构的端面密封件，但其具体结构与本专利并不相同，并未披露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即端面密封件及其配合件的具体结构，也未给出任何技术启示，也没有其它证据证明其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本专利的端面密封件通过该特定结构，实现了在流体压力的作用下，通过内外凸台的互扣作用，使得位于密封腔内的该端面密封件，随着管道内温度和压力的升高密封效果增强的技术效果。故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2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证据3公开了一种用于热水取暖装置的噪声补偿器，其外部法兰管1和内部法兰管2是轴向重叠可移动地进行排列。证据3的密封件9夹在内外法兰管以及外环和内环形成的密封腔内，证据3公开了互扣作用，但考虑到内部管3与法兰5，外部管4与法兰6和内环7，要进行固定连接，故所述互扣作用来自于两端螺栓的固定拧紧。外部的环状间隙10位于外部管4和外环8之间，它与内部的环状间隙11一起防止在外部法兰管1与内部法兰管2之间的金属接触。因此，证据3中的密封件的压紧来源于螺栓的拧紧作用，并非如本专利那样利用管道内流体实现密封件的自紧密封的效果，因此，证据3在整体上并未给出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中的端面密封件及其配合件应用于证据1中的技术启示，且本专利的端面密封件通过该特定结构，实现了在流体压力的作用下，通过芯管环形外凸台和密封座上的环形内凸台的互扣作用，使得位于密封腔内的该端面密封件，随着管道内温度和压力的升高而具有密封效果增强的技术效果，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的证据2也未公开该区别技术特征或就此给出技术启示，故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3以及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无误，作出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原告国光公司的诉讼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国光波纹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江苏国光波纹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炫孜人民陪审员  李黎东人民陪审员  周 华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邓文轩书 记 员  刘海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