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刑初12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安森，男，1956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大学文化，公民身份号码：×××，案发前系海峡两岸（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同年4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吕雪涛，北京市地平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霞，北京市地平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刑诉〔2017〕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安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经一次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蒋希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安森及其辩护人吕雪涛、刘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安森自2014年至2015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联合大厦7层718号等地的海峡两岸（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海峡汇通投资资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内，以投资“方庄小区综合停车楼项目”和“幸福益生”项���为由，通过口口相传、网络宣传、电话推销等形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上述投资理财项目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的方式，并承诺向介绍投资的投资人发放工资以扩大宣传，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借款协议、基金投资协议，非法吸收王某某、李某某等900余名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后被告人汪安森于2016年3月3日被民警抓获归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投资人证言及报案材料、证人证言、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检验报告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汪安森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汪安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汪安森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并真心悔过，已经支付了返利、工资和提成，查封在案的土地使用权能够变卖用于偿还投资人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汪安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汪安森自2014年至2015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联合大厦7层718号等地的海峡两岸（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峡两岸公司”）、海峡汇通投资资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峡汇通公司”）内，以投资“方庄小区综合停车楼项目”和“幸福益生”项目为由，通过口口相传、网络宣传、电话推销等形式向社会公众宣传上述投资理财项目并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并承诺向介绍投资的投资人发放工资以扩大宣传，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借款协议、基金投资协议，非法吸收800余名投资人资金共计人民币9000余万元。后被告人汪安森于2016年3月3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汪安森所持有的北京和利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利安公司”）的全部股��现已被冻结；和利安公司在丰台区方庄小区城市芳庭地块的京丰国用（2004转）第002113号土地使用权现已被查封；汪安森名下账户（卡号：×××、账号：×××、卡号：×××）、海峡两岸公司名下账户（账号：×××、账号：×××）、和利安公司（账号：×××）、许某名下账户（账号：×××）、黄山海棠置业有限公司（账号：×××）内存款现已被冻结在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投资人证言及相关书证1．投资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吕某给我打电话向我介绍了海峡两岸公司，向我推荐了该公司的理财产品，因为我和吕某是多年的朋友，该理财产品的收益也还可以，并且可以做短期理财所以就决定购买该理财产品尝试一下。2015年8月31日我前往海峡两岸公司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并通过刷POS机的方式向海���两岸公司支付了5万元人民币的投资款。2015年9月30日，我的第一笔理财到期，海峡两岸公司按时向我返还了利息，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该理财还算靠谱于是我就将第一笔的理财款进行了续投，并且签订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续签协议，之后海峡两岸公司一直按月向我返还利息，并且在这期间我又签订了两份《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这三笔理财一直按时获得收益，直到2015年12月24日，我的一个也在做该理财的朋友告诉我他的理财到期了但是没有按时兑付，于是我们前往海峡两岸公司要求其兑付我们的投资款。在我们多次前往但未见到公司老板后，我们了解到海峡两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汪安森将会于2016年2月19日从外地回京，于是2月20日我们前往海峡两岸公司与汪安森进行协商，要求其将他名下的一块土地出售以偿还我们的投资款，但是汪安森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偿还我们的投资款，我们只能来此报案。我知道的有100多人通过海峡两岸公司进行了投资。我一共投了15万元人民币，一部分支付到了海峡两岸的公司账户,还有一部分支付到了汪安森的个人账户中。我共收到过三次返息，共2万余元人民币。返还的钱是汪安森个人账户向我进行的转账。2．投资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初，我听同事张顺涛介绍了海峡两岸公司，说该公司实力比较雄厚，主要介绍了方庄的停车楼项目，收益不错，我去公司了解了一下，感觉不错，就投资了。2015年11月4日我与海峡两岸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投资三个月，年化收益率10%。2015年11月18日，我又向该公司投资了4万元人民币，投资效益同前一期。2015年12月1日和2015年12月8日，我又分别向该公司投了各30万元人民币，这两期是每投5万月工资3500元，年化收益率8%，投资期是一��月的，该公司每月10日返利和工资，该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返给我7万元人民币左右。到2015年12月24日该公司就不再向投资人返本金和利息了。我总计向海峡两岸公司投资84万元人民币，返给我7万元左右人民币，实际损失本金是77万多元人民币。3.投资人安某、白某、蔡某、曹某、常某等多人的证言及报案材料、银行交易明细、付款凭证、Pos机刷卡单据、收款确认书、投资人登记表等材料证明了涉案投资人的投资时间、投资金额及返利金额，其中，收款账户包括海峡两岸公司、汪安森等，返利账户系汪安森的账户。4.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及续签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显示：涉案投资人系甲方（出借人），乙方（借款人）包括房某，丙方（见证人）系海峡两岸公司，甲方享有其所出借款项带来的利息收益，借款人有义务对甲方定期还本付息，丙方���保向甲方推荐的借款人经过谨慎的信用资质审核，在借贷关系存续期间，借款人发生违约行为时，丙方先行兑付甲方应得本金和利息，为甲方提供资金出借相关服务，甲方委托并授权丙方授权其合作机构代为划转借款人每期偿还的本息。资金出借方式包括单月金、单季金、双季金、月月金等，收益有8%、15%等；债务人有马太平、夏常业等，债务人抵押物性质系房产，债权转让人（原债权人）为房某，债权受让人（新债权人）系投资人，预期债权收益率为10%。5.企业PTC咨询与服务协议及续签协议、回购承诺书、担保函显示：甲方（借款企业）为和利安公司（企业法人：汪某）或铜陵市北斗山米业有限公司（企业法人：王某1）等，乙方为海峡两岸公司，丙方为涉案投资人，丙方同意通过乙方平台向甲方发放借款，借款利率为8%-16%不等，还款方式有：到期一次还本付息、每月还息到期还本，丙方授权乙方委托其指定的第三方支付机构将冻结资金划转至甲方账户中，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发放成功；投资人（受保方）有权要求海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汪安森）优先偿还本金及相应利息；借款用于企业经营流动资金贷款；担保措施包括北京市世纪龙华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涉案投资人的投资金额提供担保、集团公司回购承诺、股权质押、土地质押等。6.合伙协议、回购协议显示：有限合伙人系涉案投资人及海峡两岸公司，预期3000万人民币由海峡汇通公司发起设立，合伙企业名称为北京海峡银汇资本运营中心（有限合伙），将全体合伙人出资用于投向备选标的企业，通过被投资方核心股东回购股权及股权转让、变卖等方式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预计收益为6%-22.5%不等；被收购方（投��人）的该项投资（包括本金和收益）在到期之日时，收购方海峡汇通公司同意收购被收购方初始入资金额所对应的股权，以兑现被收购方入资所应产生的本金和收益。7.私募基金合同、协议书显示：基金份额持有人为投资人，基金管理人为海峡汇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汪安森），基金拟以6000万元人民币认购和利安公司股权，并以3000万对和利安公司名下唯一产权（丰台区方庄小区城市芳庭地块）进行商业开发，在12个月之后海峡汇通公司对投资人股权进行溢价回购，投资人委托该公司作为自己对和利安公司的股权持有人，享有北京方庄综合停车楼项目的所有权。（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海峡两岸公司有怀柔分公司、平谷分公司、顺义分公司，平谷分公司法人潘亮，那两个我不清楚，顺义负责人好像是邱某，这几个分公司���是做业务的门店，每个门店大概几十人，业务量都是几百万元。我在2015年6月刚开始到这个公司时就是团队经理，手底下有两个业务员，这个期间公司做的是铜陵米业项目，我干团队经理不到一个月，我和我手下都没业务；2015年7月汪安森和副总裁刘某找我和范某等谈话，问为什么在公司没有业绩，汪安森和我们说现在公司做的是方庄停车楼项目，让我们好好干，自己各自组建销售团队，之后我和范某组建了销售团队，我和范某负责业务，当时我和范某一起就开始招人，这时候我从公司的团队经理变成业务副总了，负责管理销售部一区的业务，找了20多个业务员，第一个月就做了1000多万的业绩，之后越做越好，我们团队就干了3000多万的业绩，后来公司就不行了。最初团队经理工资每月5000元，我个人每做一单提4%，拿团队1%的提成，后期做销售副总每月工资30000元，个人3%提成，拿团队销售总额的千分之一，后期业务比较好，我工资涨到每月20万元，提成不便，这就拿了一个月的。公司招募人的方式、工资提成都是汪安森想出来的，他是决策人，具体方式方法是范某他们想出来提交给汪安森由他决定的。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周某介绍我到海峡两岸公司，刚开始我是公司业务员，销售公司的项目，等慢慢有业绩后，就提升为销售总监，之后是区域经理，直到最后副总裁，周某是总裁，在我上面，也是负责我管的这些，还有招聘、行政什么的，他都管，我全部业绩也算他的业绩。公司有网站，主要就是汪安森给我们印的宣传资料，给投资人看，介绍项目看的，还给公司员工看，好给投资人介绍，还有专门的讲师负责讲课介绍项目。投资人都是团队打电话找来的。公司招募投资人的方式、人员工资��都是汪安森内部自己定的，他们怎么研究的我不清楚。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和利安公司的股东。2011年4月份，当时我准备将和利安公司名下方庄的一个停车楼项目出售，和南京的一个开发商商谈，在这次认识了开发商的老乡汪安森。2015年1月份，汪安森想买我这个停车楼项目，我们谈过一次，因为当时他没钱，所以没谈成。2015年月份，汪安森又和我谈到这个停车楼项目，我同意了，8月份，我们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偿协议，此项目总估价6600万，汪安森持股85%，我持股15%，汪安森需要向我支付5610万元。从2015年8月至10月份，汪安森向我个人账户支付2410万元人民币，同时我将北京和利安商贸公司85%的股权转让给了汪安森，之后按合同约定，汪安森又支付了我150万元，其中100万元我用于推动停车楼项目了，50万元用于这个项目的中间人刘金燕的费用了，2015年12月份，我向汪安森催款，他就没有钱再给我了。那2410万元用于支付我个人借款1200万元左右，我买该停车楼项目从我海棠置业公司的借款1200万元，我还给了该公司，其他没有了。我不知道汪安森支付我的钱款是从哪来的，他没告诉我。4.证人房某的证言证明：我与汪安森是夫妻关系。我不知道海峡两岸公司和海峡汇通公司，我只知道汪安森有时开会、接待，别的什么都不知道。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汪安森是我父亲，他曾借过我的身份证，没告诉我干什么，为什么我会成为海峡两岸公司的股东我不知道，我也没参与这家公司的运作，我父亲出事后，我上网查才知道自己是和利安公司的法人，怎么成为法人的我不清楚，我也没参与这家公司的相关活动。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海峡两岸公司、海峡汇通公司的���管会计。海峡两岸公司的法人和实际控制人是汪安森，股东有汪安森、汪某、李正飞，副总裁是刘凤强、周某，城市经理是范某、邱某，海峡汇通公司也和上述公司一样，只是周某没有参与这个公司的业务。海峡两岸和海峡汇通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P2P项目。海峡两岸公司在2015年7月前没什么业务，2015年7月后汪安森找来周某的团队，开始向公众募集资金，以挂单入职的方式让老百姓来投资，前后有半年左右。这些投资都是周某团队的业务员从社会上找来的。投资人到公司签合同、刷卡，资金进入公司公账户，2015年10月左右，资金也有进入汪安森个人账户的，汪安森再根据约定向投资人支付工资、利息，只用汪安森个人账户支付。海峡汇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汪安森，该公司之前有些私募业务，之后就没什么业务了，投资人有6人，投资本金313万元，主要是海峡两岸公司在做业务，总计有868人，投资金额9556.5万元。这些投资款汪安森支付了2560万元用于和利安公司转让股权，在华彬大厦租赁写字楼、联合大厦等办公，租金、装修等大约花费了800万左右，在通州、平谷、顺义等租赁门店花费约100万元，支付投资人利息约200万元，支付投资人工资大约有4500万元，正常行政人员支付工资约有200万，还有办公设备购置、保洁费等大约500万。汪安森实际投资了和利安方庄停车楼项目、通州的一个方雾霾项目，就付了半年租金有42万左右，安徽铜陵米业项目我不清楚。（三）其他书证和证明材料、鉴定意见1.发文稿纸显示：2015年7月13日，海峡控股集团任命周某为海峡控股集团北京大区总经理，任命范某为海峡控股集团北京大区副总经理。2.海峡两岸公司出具的业绩统计表、发放表、工资统计表等材料证明了范���、周某及相关业务员的业绩、提成和工资的情况。3.申请书及付款凭证证明：华彬销售一部李林，申请11月份出单员工的公司和提成以现金形式再早会上发放，后附周某、汪安森等的签字；汪安森名下账户向李林账户分多次转账。4.股权转让及补偿协议、承诺书证明：甲方刘阳、乙方许某同意将各自持有的和利安公司股权100%转让85%给丙方汪安森，转让方许某仍持有和利安公司15%的股权，甲乙双方同意将上述85%的股权以人民币56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丙方，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丙方签订协议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取得涉及停车楼项目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汪安森已支付部分转让借款人民币2410万元。5.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公司章程、审核表、通知书、信息表、企业基本信息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海���汇通公司于2012年11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汪安森，系有限责任公司；和利安公司于2007年5月31日成立，于2015年9月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由刘阳变更为汪安森，股东汪安森（出资1700万）、许某（出资300万），后于2015年12月法定代表人由汪安森变更为汪某；海峡两岸公司于2014年9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汪安森，股东为汪安森、汪某、李正飞，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投资咨询、项目投资等；黄山海棠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成立日期为2009年1月5日，股东为许某。6.海峡两岸公司出具的债权人信息表、登记总表、投资台账证明了涉案投资人投资期限、金额、收益率、合同编号、银行账号等情况，债权总额9800余万元，债权人总数875人，其中海峡两岸公司涉及债权金额9500余万元，868人，海峡汇通公司债权金额313万元，自然人6人，法���公司一家。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投资人数共计800余人，总金额9000余万元。8.申报材料、北京市丰台区环境保护局行政许可、复函、回复函、批复等材料证明了丰台区方庄综合停车楼建设项目获得批复等情况。9.土地使用权证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复印件、土地登记卡、查询结果、查封、冻结通知书证明：汪安森所持有的和利安公司的股权现已被冻结；和利安公司在丰台区方庄小区城市芳庭地块的京丰国用（2004转）第002113号土地使用权现已被查封，上述土地用途为综合停车楼。10.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汪安森名下账户（卡号：×××、账号：×××、卡号：×××）、海峡两岸公司名下账户（账号：×××、账号：×××）、和利安公司名下账户（账号：×××）、许某名下账户（账号：×××）、黄山海棠置业有限公司名下账户���账号：×××）内存款现已被冻结在案。1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了涉案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2.到案经过、工作记录等材料证明：2016年2月23日，王某某报案称海峡两岸公司以借款返还利息为由，与其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使其损失人民币13万元；后朝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涉案公司办公地点通过电话联系汪安森，在通话中告知其需要到公司配合公安机关了解情况，该人接到电话后主动回到公司，民警核实身份后将该人拘传至公安机关进行询问调查。13.户籍材料证明了被告人汪安森的基本情况。（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汪安森的供述证明：我是海峡两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公司别的股东就是挂名的，实际公司就是我一人的公司财务负责人是杨某，销售负责人是周某、刘某���他俩是公司副总，市场部负责人是范某，是个女的，之前是做保险出身，方案什么的都是她出的，和周某、刘某商量后告诉我就行了。方庄停车楼项目是许某的，2015年7月，我和许某商量我占整个项目的85%，他占15%，这样我需要支付的出让金是5610万元，我就在公司开会说了这事，说需要筹集资金，后来，周某、刘某、范某出了个方案，具体内容是：我们招员工，但每名入职的员工最低要带5万元资金入职，我们每月给他们发工资3000-3500元，同时给资金年化收益是8%。周某每个月工资20万元，范某每月15万元，邱某是城市级别的经理，他每月拿10万元，这三个人按照公司每个月总业绩提成0.3%。周某是总负责人，他非法获利约200多万，还有一辆奔驰轿车，下面有两个业务副总，范某和邱某他们每人带领一个大的销售团队，范某大约获利100多万。公司的部门分类都是周某划分的，分城市、大区、分公司、总监、团队经理，部门分大区，下面有平谷分公司和贡院分公司，这些都是周某负责的。公司开展的理财业务都是由周某负责，由销售团队介绍投资人，吸引老百姓对我们公司进行投资理财，签订短期的理财合同，承诺年化收益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投资人在公司投资后，公司还给投资人发放3000-3500元的工资，投资人发展其他人投资后，工资可以拿到3500元，而且还拿投资金额的提成。资金主要用于向许某购买了北京和利安商贸有限公司百分之八十五的股权，股权转让价格为6600万元，目前已支付了2560万元，股权已经变更完毕，该公司我个人占百分之八十五的股权，公司持有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小区城市芳庭地块商业用地，已取得建设停车楼的规划许可及环评许可，目前还差施工许可证就可以开工建设，剩余的6000余万元全部用于公司经营开支、支付利息、提成以及向公司员工及投资人发放工资，还支付了易森科技（北京）有限公司100万元用于租通州的一个3000平米的厂房，这个科技公司的法人是我，主要是做纱窗、口罩防雾霾产品的，设备没有钱买，还没有开始生产。我名下还有海峡汇通投资资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后来海峡两岸公司成立后这个公司就不用了。我名下还有一个叫北京浩盛海通科贸有限公司，我是实际控制人，占股85%以上，公司所有投资人的详细信息登记在人事负责人李志林那保管。被告人汪安森当庭供述证明：我成立公司主要目的是为了开发项目，除了起诉书指控的项目之外，我公司没有其他项目了。平时公司有副总裁、总经理，项目方案都是他们定的，在定方案之前我不知情，但最终方案是我决定的，我同意他们这么去做的。我认可��宗内由我公司出具的债权人登记表，我认为是属实的。我吸收的资金全部用到项目上去了，方庄项目用了2600万左右，都转到许某的账户里了，工商登记材料显示我入资1700万元是跟2500多万元重合的，就是包含在2500多ＸＸ的，也就是说，我实际在和利安公司就投资了2600万左右，另外，公司经营就是主要的房子租金之类的，大概经营成本2000多万，将近到3000万，还有业务员介绍投资成功之后会有提成，大概总共有1000多万，提成比例是不定的，根据职务来定。给投资人返利大概1000多万，还有以公司名义发放的工资，实际上就是每个投资人投资之后发放一个月的工资，大概3000多元钱，出事之后财务告诉我发利息、发工资4500万左右，公司吸收的钱款大概在9100多万左右。我名下工行账户向周某账户转账500余万元是给周某和周某团队的工资、提成，统一发给周某了。周某在公司担任副总裁，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非吸业务，他是公司的一把手，他来的时候担任的就是副总裁，范某跟周某是一起来的，是周某手下，在周某下面分管其他业务，方案策划等，范某有自己的团队，周某是有自己的团队还管理全部团队，范某的犯罪金额应该是比周某少的。海峡汇通公司是个基金公司，这个公司对投资人没有限制，也是随便找的，实际上这个公司也是为和利安综合停车楼募集资金的，只不过用了两个名义，一个是海峡汇通公司的名义，另一个是借款的名义。我记不清周某、范某是否参与以海峡汇通公司名义吸存的事了。上述证据材料，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被告人汪安森的辩护人当庭出示评估报告书一份，拟证明和利安公司拥有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小区国有土地使用权，该地在2015年评估是一亿两千万，被��人汪安森持有和利安公司85%的股权，该土地使用权的变价款可用于弥补在案投资人的损失，据此可对被告人汪安森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已查封在案的土地使用权在2015年的价值与本案并无直接联系，故该辩护人出示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安森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安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汪安森自动到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已向部分投资人返还部分资金，其名下股权已查封在案，故本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查封、冻结之资产，依法一并处理。应责令���告人汪安森退赔相关投资人的经济损失。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汪安森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安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6年3月3日起至2021年6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汪安森退赔涉案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三、被告人汪安森所持有的北京���利安商贸有限公司的股权[含北京和利安商贸有限公司在丰台区方庄小区城市芳庭地块的京丰国用（2004转）第002113号土地使用权、北京和利安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账号：×××）内存款]之变价款、被告人汪安森名下账户（卡号：×××、账号：×××、卡号：×××）及海峡两岸（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名下账户（账号：×××、账号：×××）内存款，用于执行本判决主文第二项。四、许某名下账户（账号：×××）、黄山海棠置业有限公司名下账户（账号：×××）内存款，退回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佳  丽人民陪审员 李    欣人民陪审员 ���闫月琴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安  斯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