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1民终37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女，198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兰州西固热电厂职工，住兰州市西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东，甘肃正天合（兰州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燕，甘肃正天合（兰州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某因与被上诉人陈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2017）甘0104民初17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周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原、被告双方于2004年3月30日登记结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单位兰州西固热电厂分给被告一套住房，但被告单位分给被告这套房屋的条件是被告必须登记结婚后夫妻双方携带结婚证领取单位住房，也就是说该套房屋是分配给原被告双方的。因被上诉人对婚姻的不忠贞，多次搞婚外情，原告实在看不到与被告共同生活的希望，才被迫选择离婚。2013年7月10日双方协议离婚，因遭受到婚姻不幸的打击，上诉人周某心情郁闷，在与被上诉人陈某办理离婚手续时，三份离婚协议书都是由上诉人周某一人填写，由于当时民政部门办理离婚的人比较多，加之上诉人周某填写的三份离婚协议书也是改了又改，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修改后拿给工作人员看时，工作人员索要财产相关证明(房产证)，因房屋没有产权证，工作人员告知上诉人周某”无相关财产证明，你在财产一栏写无即可”，于是上诉人周某将自己所持的一份离婚协议书中女方财产一栏中的”放弃”改为”无”，而没有将另外两份修改。这也是导致上诉人周某提交的离婚协议书与西固区民政局档案中存根及被告提供的离婚协议书中女方对财产分割意见内容不一致的原因，并不是判决书中所认定的对原告财产栏中的”放弃”改为”无”，显然是有明确的动机和目的这一事实，上诉人周某绝不会无视国家法律的规定，为了一己私利而擅自修改证据，面对一审开庭前后多次的质问和判决书中的认定，被上诉人认为这是对其人格上的侮辱。一段长达十年婚姻的失败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次致命的打击，尤其是女人。判决书中还认定”放弃并非是涉案房屋的使用权，而应当认定为离婚时法定的夫妻共同财产的请求分割权。”因离婚时该套房屋还未办理产权证，无法对房屋进行分割，故”放弃”仅指的是放弃使用权，在房屋还未办理产权证的情况下，何来的放弃所有权一说，且在离婚协议中男方财产一栏中有涂改痕迹并填写为”无”，既然男方无财产，女方财产一栏中的”放弃”就无任何意义，因此，该份离婚协议书实质上存在瑕疵与漏洞，双方并没有对该房屋进行分割，涉案房屋属于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另，涉案房屋并非被上诉人及女儿的唯一住房，婚姻存续期间全家就已经搬到被上诉人父母家中居住，故涉诉房屋是一直闲置的。离婚后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没有固定住所的情况下，强行让其搬出，并将房屋出租至今。因涉案房产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现该套房屋由被告占有使用收益出租，故原告有共同使用收益出租的权利。二、一审法院认定适用法律错误。原、被告双方于2004年3月30日登记结婚，2013年7月10日协议离婚，诉争房产购买时间为：2005年10月，在兰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登记时间为：2012年1月ll日，以上两个系争房产的重要时间点均在夫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陈某有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l、被上诉人系兰州西固热电厂的职工，而涉案房屋的登记、办理产权证等相关事宜都是由单位统一办理，单位在兰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统一登记时告知了被上诉人，故被上诉人早已知道涉案房屋的产权证正在办理当中；2、2011年11月底，上诉人周某发现被上诉人陈某出轨的事实，当即提出离婚并搬回其父母家中居住，期间多次协商女儿抚养权，均未果。也就是在2011年年底到2012年年初(即被上诉人单位登记涉诉房屋产权证的时间)这段时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正在闹离婚且上诉人已经搬出涉案房屋，被上诉人为了让上诉人净身出户怎么可能会告诉上诉人房屋登记的事实。因此，2013年7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离婚时，被上诉人隐匿属于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其行为令人不齿。2017年5月底，单位通知被上诉人办理产权证手续，因该套房屋属于结婚后才享有的福利，单位虽登记在册，但该产权属于双方共同所有，必须由双方共同办理，单位才予以发放产权证，故被上诉人给上诉人打电话：要求上诉人协助办理房产证手续。此时，上诉人才得知涉案房屋产权已归个人所有这一事实。如若不是单位要求双方同时到场才能办理、领取房屋产权证，被上诉人不得己的情况下才打电话通知上诉人，该涉诉房屋已有产权证的事实将会一直被隐瞒下去，而且也不会有今天双方对薄公堂的一幕。因离婚时，被上诉人有隐藏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故适用《婚姻法》解释一第三十一条当事人依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时效为两年，从当事人发现之次日起计算；而并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的规定。陈某辩称，双方于2013年7月10日协议离婚，该协议离婚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在离婚时已经自愿放弃全部夫妻共同财产，该套房屋是双方离婚时已经协议处理完毕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其所有，且该房屋为其与女儿二人的唯一住房，不存在出租收取租金的情况。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位于兰州市西固区电厂二区2号楼3单元202室共同所有的房产；2、判令被告依法返还原告房屋租金的一半46000元（自2013年9月至2017年7月共46个月，每月租金2000元，合计96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经庭审质证，对当事人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即被告提交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离婚申请报告、自愿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申请书及原、被告双方的身份证和原、被告双方的离婚证复印件各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4页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内佐证，其内容是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7月10日在兰州市西固区民政局，在该局专职工作人员接待中，双方自愿达成了离婚协议书，离婚原因是双方夫妻感情破裂，经双方协定，对有关事项达成以下协议：一、子女抚养，婚生女陈佳玥，现年9岁，由被告抚养，另一方每月付抚养费500元，直到该女18岁为止；二、共同财产分割，男方财产：”无”。女方财产：”放弃”；三、分居住房安排：”无”。婚后男方住址：兰州市电厂二区，户口在兰州市西固区公安分局先锋路派出所。女方住址：兰州市大沙坪，户口在兰州市城关区草场街派出所。四、其他协议事项：”无”。被告的证明目的是：原、被告在离婚时，原告已经自愿放弃了婚内的共同财产，本案涉案房屋属于被告所有。其证据与本院调取的证据记载内容相一致。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离婚协议书等离婚时在民政局达成的有关与上述本院调取和被告提交的相同证据一组，除协议中女方财产内容与本院调取的和被告同时提交的该项内容被涂改不一致外，其他内容与上述的证据内容均相一致，而原告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是双方在民政局离婚时并未对本案所涉房屋进行分割处理，因此，该房屋系原、被告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对该证据在庭审中的质证意见是：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理由是：原告的举证与被告持有的和民政局存档的相同的文件内容不一致，有涂改痕迹。为此，本院依职权从西固区民政局所存档的双方提交的上述相同文件档案进行了提取复制，并由民政局加盖兰州市西固区档案馆专用章确认的档案内原件内容与被告的举证内容相一致，而与原告的相同举证中：”女方财产”一栏中的”无”与民政局存档的内容不一致，且有明显的涂改（刮痕）痕迹，将原”放弃”涂刮后改为”无”字，庭审中，原告对该涂改证据的行为称：”我没有涂改过，三份协议书都是我书写的，三份协议书，即原、被告持有的和存档的离婚协议书都改动了，我就改了最后一份（即现向法庭的举证），民政局工作人员说只改一份，这些事实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且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该份相同的证据反映的女方放弃的内容有异议，认为男方的财产处理内容也有修改过的，根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和核实，上述三份相同但来源不同的证据中，唯有原告持有的共同财产分割女方财产一栏中的原”放弃”被涂刮改为”无”外，其他两份并无此处的改动，三份证据中确有共同财产分割男方财产一栏中均有涂刮后填写的”无”内容，但民政局存档内该项内容与原、被告持有的是一致的，故对本院调取的和被告的该举证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的该份举证，无论原告是否存在涂改证据的行为或是作为国家政府机关的西固区民政局及其工作人员的不当作为所致，本院均不予确认，况且原告所谓的该结果系民政局工作人员的不当作为所致的陈述，并无相应的证据证实该事实的存在。另，根据原告提交的兰州西固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房证明一份，证实的原、被告于2013年7月10日在西固区民政局离婚达成协议时，确实有该房屋的存在，这是原告所知道的事实，而在离婚协议中将该房屋协议为离婚后由男方居住，分割居住房安排：住房”无”，在该协议第四项中其他协议事项第一栏中也填写为”无”，证实了原告在协议离婚时，在明知道双方共同财产有该涉案房屋情况下，填写为”无”，并在财产分割中表示了”放弃”，证实了原告放弃本案涉案房屋拥有的财产分割权应当是其当时真实的意思表示，因此，对原告举证的住房证明和房屋产权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提交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2页，与本院的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对原、被告的陈述举证和本院调取证据的确认和分析。本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原、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3年7月10日在兰州市西固区民政局协议自愿离婚，双方在自愿离婚协议中，对孩子的抚养和共同财产的分割均经过协议进行了处分，原、被告双方婚姻存续期间，于2005年10月被告从其单位兰州市西固热电厂购买了住房一套，该房屋位于西固热电厂（现称西固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二区，地址：西固区先锋路街道山丹街653号第4单元2层202室，该房款全部交清。双方在协议离婚时在共同财产分割的协议意见，男方财产意见为：”无”，女方财产为：”放弃”，双方一致同意该房屋离婚后由男方居住。审理中，原告提交的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对其财产的分割栏中将原”放弃”涂改为”无”，与本案调取的西固区民政局档案中存根和被告提供的同一份（一式三份）协议的此内容不一致，其他两份协议均在此栏中有原告填写的”放弃”内容，故被告在庭审质证中始终认为此系原告涂改证据的行为所造成，原告则认为此系国家民政管理机关的不正确作为或误导所致，但并无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的真实性，而被告以原告在离婚时已明确的放弃了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现擅自刮涂了对其不利的关键内容，且离婚后婚生女孩陈佳玥一直由被告抚养至今，该房屋是被告和孩子唯一的住房等理由进行抗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7月10日在兰州市西固区民政局协议自愿离婚时，对双方婚后夫妻共同所有的涉案房屋是否已做了处分？首先，男女双方自愿离婚的，准予离婚。双方必须到婚姻登记机关申请离婚。婚姻登记机关查明双方确实是自愿并对子女和财产问题已有适当的处理时，发给离婚证。本案的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7月10日到民政机关申请离婚时，对子女和财产问题经双方协议后做了适当的处理后，并领取了离婚证，且作为国家政府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应当向当事人核实并颁发同样的有关法律文件，制作内容相同的至少一式三份的法律文件或证明文书。原告所谓的是民政局工作人员让其将所持有的一份共同财产分割栏中的”放弃”涂改为”无”的理由不能成立，否则应由相应的国家政府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做出更正，但经本院查证核实，原民政机关的存档并无将”放弃”的内容涂改，而与被告提供的女方对财产的分割放弃意见内容相一致，因此，原告的此主张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对双方婚姻存续期间，被告从其所在单位西固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了现涉案的房屋是明知的，在此情况下而自愿填写了对财产的放弃意见，应当是原告在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审理中，原告及其代理人提出放弃的是对该涉案房屋使用权而不是所有权，但是在当时情况下，双方并不知晓该房屋所有权证何时颁发的具体时间，原告也未声明只放弃的权利范围，若只放弃的是该不动产的使用权，那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九条规定，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一年内就财产分割问题反悔，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法院受理后，未发现订立财产分割协议时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应当依法驳回当事人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也规定，离婚时双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当事人就该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原告提出的离婚时只放弃了涉案房屋使用权，而未放弃所有权的理由显然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第三，就原告的举证中，关于离婚时对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协议中，对原告财产栏中的”放弃”改为”无”，显然是有明确的动机和目的，即欲将已处理的财产改变为”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况且，原、被告在西固区民政局自愿协议离婚后，时间已达四年之久，也已经超过了我国现行的《婚姻法》及其解释中对于离婚后财产分割问题可反悔或者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告在与被告自愿协议离婚时，所谓的放弃，并非是涉案房屋的使用权，而应当认定为离婚时法定的夫妻共同财产的请求分割权，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周某的诉讼请求。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3434元，由原告周某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房屋是否已在离婚时予以处理。根据周某与陈某提交的《自愿离婚协议书》与一审法院从兰州市西固区档案局调取的双方离婚档案中的《自愿离婚协议书》比对，陈某所持的离婚协议书内容与档案室存档的离婚协议书内容完全一致，即：”二、共同财产分割，女方财产'放弃'”。而周某所持有的离婚协议书在共同财产分割部分，女方财产记载为”无”。并且周某所出具的这份离婚协议书女方财产处”无”有明确的涂改痕迹。周某自称该部分确实由”放弃”改为”无”是民政部人员责令其修改的。但其对该辩称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及第七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故陈某提交的离婚协议书内容与留存档案的离婚协议书内容一致的情况下，本院对陈某提交的该份离婚协议书内容予以采信。结合留存档案的离婚协议书中共同财产分割的女方财产部分记载的”放弃”，分析可知，双方离婚时涉案房屋已实际存在，周某明确该房屋状况的情况下，在离婚协议书中填写了”放弃”，应认定为离婚时双方已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处分，周某放弃了该房屋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九条规定：”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一年内就财产问题反悔，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周某与陈某于2013年7月10日协议离婚，周某于2017年9月1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已明显超过一年的法定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周某与陈某签订的《自愿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内容履行。综上，周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68元，由周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 浩代理审判员  刘桂刚代理审判员  王 晖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耿瑞娇????????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