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云01刑终934号原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下称寻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吉桃，女，1983年12月15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寻甸县。2017年5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莹，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永坤，男，1978年7月6日出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寻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寻甸县。2017年5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寻甸县看守所。辩护人ＸＸ，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中坚（音译，越南名：NGUYENTRUNGKIEN），男，1998年1月7日出生于越南，京族，高中文化，农民，暂住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寻甸县。2017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寻甸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海，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智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玉冰，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智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翻译李丹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毕成，男，1979年7月1日出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寻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寻甸县。1998年9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嵩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0年9月23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寻甸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华伟、李丽萍，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吉桃、樊永坤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阮中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毕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窝藏罪一案，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云0129刑初2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吉桃、樊永坤、阮中坚、李毕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周吉桃与樊永坤系夫妻关系，其中被告人周吉桃原系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以下简称越南）国籍，后加入中华人民共和国（以下简称中国）国籍。自2016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周吉桃、樊永坤在寻甸县金所街道办事处老渡河村及仁德街道办事处月甲村租赁两处房子，组织十余名越南籍女子到中国境内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抽取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其中，被告人周吉桃主要负责从越南招募越南籍女子偷渡进入中国境内，并对所招募的越南籍女子统一管理、提供食宿、安排卖淫活动、制定卖淫价格、收取分配嫖资。被告人樊永坤主要负责将被告人周吉桃招募的越南籍女子运送至寻甸县，每晚驾驶云Ａ×××××号东风风行商务车运送越南籍女子到金所街道办事处老渡河村的出租房从事卖淫活动，向越南籍卖淫女子提供中国电话卡、出售卖淫用品，制作联系卡片向嫖客发放等。被告人周吉桃安排被告人阮中坚负责在两处卖淫场所附近来回巡走，站岗、放哨，发现警察立即用越南语喊“公安”或打电话报告被告人周吉桃；安排范氏清娴（音译，越南名：PHAMTHITHANHNHAN，另案处理）给越南籍卖淫女子做饭。查明，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李毕成提供自己的身份证给被告人樊永坤购买了一张联通电话卡（130××××2031）供越南籍卖淫女子使用。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李毕成以自己的名义帮助被告人樊永坤在金所街道办事处老渡河村向慧金琼租了一套房子作为越南籍女子的卖淫场所使用。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樊永坤、周吉桃在寻甸县仁德街道办事处月甲村租赁的房子因卖淫活动被民警现场查获后，被告人李毕成明知该情况，仍到现场准备帮助被告人樊永坤将云Ａ×××××号东风风行商务车开走，因警察在现场未能得逞。当晚22时许，被告人樊永坤害怕其银行卡上的钱被冻结，遂安排被告人李毕成用其农村商业银行卡到寻甸县仁德街道办事处钟灵路农村商业银行自助取款机帮助其取款共计现金人民币36000元。2017年4月26日，在被告人樊永坤、周吉桃逃跑至马龙县旧县镇后，为了防止二被告人被警察抓获，被告人李毕成用自己的身份证在马龙县分别购买了一个联通电话卡（131××××7286）、一个移动电话卡（152××××0423）给被告人周吉桃、樊永坤使用。另查明，被告人阮中坚于2017年4月19日即被公安机关抓获并羁押。云Ａ×××××号东风风行商务车系被告人樊永坤向他人借用，该车车主为樊菁。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吉桃、樊永坤组织累计十名以上境外人员到我国境内并对所招募人员统一管理、提供食宿、安排卖淫活动、制定卖淫价格、收取分配嫖资，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阮中坚、李毕成明知被告人周吉桃、樊永坤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然实施了站岗放哨、租赁房屋等为二被告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方便、创造条件、排除妨碍的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周吉桃、樊永坤地位、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被告人阮中坚、李毕成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以被告人李毕成涉嫌窝藏罪电话告知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李毕成于当日到公安机关后即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毕成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四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三）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吉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樊永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阮中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毕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吉桃、樊永坤、阮中坚、李毕成不服，均提出上诉。周吉桃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周吉桃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樊永坤称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樊永坤的辩护人认为樊永坤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樊永坤认罪态度较好，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阮中坚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毕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毕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被告人周吉桃、樊永坤、阮中坚、李毕成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搜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记账本12本，记账纸252张，租房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电子证据，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樊永坤农村商业银行账户银行交易流水，电话号码客户资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前科材料，昆明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局关于对阮中坚等五人拘留审查并进行国籍身份核查的请示，寻甸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关于对阮中坚非法入境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取证程序合法，证据之间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吉桃、樊永坤组织累计十名以上境外人员到我国境内并对所招募人员统一管理、提供食宿、安排卖淫活动、制定卖淫价格、收取分配嫖资，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周吉桃、樊永坤地位、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上诉人阮中坚、李毕成明知周吉桃、樊永坤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然实施了站岗放哨、租赁房屋等为二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方便、创造条件、排除妨碍的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阮中坚、李毕成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李毕成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对四上诉人在本案中所犯罪名、地位、作用以及量刑情节均已准确认定，故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 峥审判员 张雪芳审判员 张金科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晓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