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01民初259号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火车南站东路支行，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南路5-27号。负责人：徐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业礼，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子彬，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世粮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四段46号124栋2单元5楼16号。法定代表人：王先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珂，四川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泸州市纳溪区永宁路53号。法定代表人：周远素。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莉娜，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先会，女，196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被告：黎晓舟，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被告：徐鹏，男，197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泸州市纳溪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珂，四川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火车南站东路支行（以下简称招行成都火车南站东路支行）与被告四川世粮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粮公司）、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泸州三建公司）、王先会、黎晓舟、徐鹏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泸州三建公司于答辩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院审查后裁定驳回泸州三建公司管辖权异议申请。泸州三建公司不服本院裁定，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裁定。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招行成都火车南站东路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业礼、卢子彬，被告世粮公司、王先会、黎晓舟、徐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珂，被告泸州三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莉娜、李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招行成都火车南站东路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世粮公司向原告偿还垫付款人民币3425万元及罚息、复息（罚息以3425万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从2015年4月22日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复息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以每月罚息为基数计算至利息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世粮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共计50.8万元（其中律师费23万元、差旅费27.8万元）；3、判令被告世粮公司向原告支付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4、判令原告对被告泸州三建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永宁路53号的房屋（产权证号为泸房权证纳溪字第××号、20××13号、20××14号）在1、2、3项诉讼请求的债权总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被告泸州三建公司、王先会、黎晓舟、徐鹏对被告世粮公司在第1、2项诉讼请求的债务总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世粮公司签订《授信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世粮公司提供循环额度贷款授信3500万元，授信期间自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在被告世粮公司不能按期归还协议项下所欠原告债务的情况下，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由世粮公司承担。同日，原告与被告泸州三建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泸州三建公司自愿以其位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永宁路53号的房屋为被告世粮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所欠原告的所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被告泸州三建公司、黎晓舟、徐鹏、王先会也分别向原告出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自愿为世粮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所欠原告的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4年10月20日，原告与被告世粮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承兑被告世粮公司开出的商业汇票，被告世粮公司应在每笔承兑票据到期前足额交存应付票款，因被告世粮公司不足交付或账户余额不足扣收而致原告垫付的票款，原告按《支付结算办法》计收罚息。2014年10月22日，被告世粮公司向原告提出《承兑申请书》，申请承兑其开立的6张金额共计为7000万元的商业汇票，世粮公司以存单作为履行协议的抵（质）押担保。同日，被告世粮公司向原告交付存款金额为3500万元的《定期存款存单》。2014年10月22日，被告世粮公司签发了6张金额共计7000万元的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均为2015年4月22日。上述六张承兑汇票到期时，被告世粮公司未按照约定交存票款，致使原告为其垫付款，各担保人也未履行清偿义务，原告遂提起诉讼。被告世粮公司答辩称，对尚欠原告本金金额予以认可，但原告主张的罚息、复利缺乏事实依据，请求对罚息、复利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泸州三建公司答辩称，1、原告及被告世粮公司均未提供证明被告世粮公司与案涉承兑汇票的收款人深圳市欣昌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昌利公司）具有真实交易关系的商品交易合同、增值税发票、货物出入库单证等证据，被告世粮公司与欣昌利公司没有真实的贸易，原告也没有形式审查其交易背景，双方的授信和承兑合作都是虚假意思表示，其真实的意思是违法向世粮公司进行放贷，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合作协议》无效；2、被告泸州三建公司属于集体企业，对外担保应当经过职工代表大会的决议，原告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具有极高的专业性，但没有审查或者要求被告泸州三建公司提供职工代表大会同意对外担保的决议、也没有要求职工代表大会在担保文件上签章即进行发放贷款和汇票承兑，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世粮公司恶意串通骗取被告泸州三建公司担保，《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合作协议》无效，《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因主合同无效而无效；3、根据协议约定的授信期间为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授信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等，即原告提供票据承兑贷款的期间截止日为2015年10月16日，故原告最早应于2015年10月17日要求承担责任，且原告主张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罚息及复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4、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泸州三建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先会、黎晓舟、徐鹏的答辩意见与世粮公司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原、被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身份证复印件、《授信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他项权证、《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银行承兑合作协议》、《承兑申请书》、《托收凭证（借方凭证）》、《银行承兑汇票（卡片）》、《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流水、《委托代理合同》等。被告泸州三建公司提交泸州三建公司工商信息、深圳市欣昌利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其他被告未提交证据。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和本院依法采信的证据查明，2014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世粮公司签订《授信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世粮公司提供循环额度3500万元的授信额度供世粮公司使用，授信业务种类包括流动资金贷款、国内信用证、银行承兑汇票、融资性理财，授信额度内除流动资金贷款外的其他授信种类的融资利率，按各具体合同的规定执行，授信期间为12个月，从2014年10月17日起至2015年10月16日止，在被告世粮公司不能按期归还协议项下所欠原告债务的情况下，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公告费等所有费用均由世粮公司承担。同日，原告与被告泸州三建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泸州三建公司自愿以其位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永宁路53号的房屋（产权证号：泸房权证纳溪字第××号、20××13号、20××14号）为被告世粮公司在前述《授信协议》项下所欠原告的所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原告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被告世粮公司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人民币3500万元）、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差旅费等），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泸房他证纳溪字第20140024**、2014002506、2014002504号。同日，被告泸州三建公司、黎晓舟、徐鹏、王先会分别向原告出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自愿为被告世粮公司在前述《授信协议》项下所欠原告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原告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被告世粮公司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人民币3500万元）、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自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或其他融资或原告受让的应收账款债权的到期日或每笔垫款的垫款日另加两年。2014年10月20日，原告与被告世粮公司签订《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承兑被告世粮公司开出的商业汇票，被告世粮公司应在每笔承兑票据到期前足额交存应付票款，若被告世粮公司未足额交存应付票款时，原告有权从被告世粮公司开立的任何账户扣款以作支付，因被告世粮公司不足交付或账户余额不足扣收而致原告垫付的票款，原告按《支付结算办法》计收罚息。2014年10月22日，被告世粮公司签发6张金额分别为5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38000000元、30000000元的商业汇票，共计7000万元，收款人均为深圳市欣昌利贸易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均为2015年4月22日。同日，被告世粮公司向原告提出《承兑申请书》，申请承兑其开立的前述6张商业汇票，世粮公司以存单（编号：0004675281）作为履行协议的抵（质）押担保。同日，被告世粮公司向原告交付其在招商银行存款金额为3500万元的《定期存款存单》。此后，原告对该6张商业汇票进行了承兑。六张承兑汇票到期后，被告世粮公司未按照约定交存票款，原告扣除其存单存款3500万元及利息后，为被告世粮公司垫付票款3425万元。2016年4月5日，原告与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委托，指定律师代理原告参与原告与被告本案纠纷的调查、保全、诉讼、执行活动，代理费最高金额不超过23万元。另查明，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申请对被告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交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本院于2016年4月13日作出裁定，对被告的财产在3600万元范围内采取保全措施。本案审理过程中，部分被告采用公告方式送达，原告支付公告费600元。再查明，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一条规定：“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于汇票到期日未能足额交存票款时，承兑银行除凭票向持票人无条件付款外，对出票人尚未支付的汇票金额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合作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原告主张被告世粮公司偿还垫付款3425万元及自2015年4月22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罚息及复息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23万元、差旅费27.8万元及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是否合法有据；四、被告泸州三建公司是否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各保证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案涉《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合作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系原告与被告世粮公司签订，协议签订后，原告依据被告世粮公司申请，对被告世粮公司开立的6张收款人均为欣昌利公司的商业汇票进行承兑。被告泸州三建公司认为世粮公司与欣昌利公司没有真实的贸易，原告未形式审查其交易背景，双方的授信和承兑合作都是虚假意思表示，其真实的意思是违法向世粮公司进行放贷，主张《授信协议》及《银行承兑合作协议》均无效。针对被告泸州三建公司的抗辩，原告补充提交了被告世粮公司与欣昌利公司于2014年8月17日签订的《商品购销合同》及相应的18张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本院认为，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在承兑汇票时已尽到了形式审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泸州三建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世粮公司与欣昌利公司之间存在虚假交易、原告与被告世粮公司以虚伪意思表示签订《授信协议》及《银行承兑合作协议》以达到违法放贷之目的。对泸州三建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垫付款3425万元及自2015年4月22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计算罚息及复息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前所述，原告与被告世粮公司签订的《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合作协议》应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原告根据《授信协议》及《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的约定，承兑被告世粮公司开出的6张金额共计7000万元的商业汇票，被告世粮公司未按约在承兑票据到期前足额交存应付票款，原告扣除被告世粮公司账户存款3500万元及利息后还为其垫付票款3425万元，被告世粮公司至今未偿还垫付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被告世粮公司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等责任。案涉六张汇票到期日均为2015年4月22日，根据《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约定，因被告世粮公司不足交付或账户余额不足扣收而致原告垫付的票款，原告按《支付结算办法》计收罚息。原告主张被告世粮公司自汇票到期日起按《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对世粮公司尚未支付的汇票金额按照每天万分之五的利率计收罚息，具有事实依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泸州三建公司主张应自《授信协议》约定的授信期到期后即2015年10月17日起支付罚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以每月罚息为基数计算复息，但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世粮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垫付款3425万元，并以342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2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罚息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差旅费共计50.8万元以及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是否合法有据。《授信协议》约定被告世粮公司不能按期归还协议项下所欠原告债务的情况下，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公告费等所有费用均由世粮公司承担。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已支付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该费用应当由被告世粮公司负担。原告还主张被告世粮公司支付律师费23万元及差旅费27.8万元，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已实际发生，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泸州三建公司是否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各保证人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泸州三建公司认为原告明知泸州三建公司为集体企业，在未审查该公司职工代表大会是否同意对外担保的情况下即进行发放贷款和汇票承兑，系原告与被告世粮公司恶意串通骗取被告泸州三建公司担保，损害泸州三建公司利益，主张《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无效。本院认为，在泸州三建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即使原告未审查被告泸州三建公司职工大会是否做出决议同意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并不足以以此认定原告与被告世粮公司恶意串通骗取泸州三建公司提供担保、损害泸州三建公司利益。《最高额抵押合同》系被告泸州三建公司签订，抵押物已办理抵押登记，具有公示效力，《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系被告泸州三建公司、王先会、黎晓舟、徐鹏出具，前述抵押合同、抵押登记及担保书未经撤销，原告依法对被告泸州三建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在约定的最高限额内享有抵押权，泸州三建公司及王先会、黎晓舟、徐鹏依法应对被告世粮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原告有权对被告泸州三建公司的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最高本金余额3500万元及相应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泸州三建公司、王先会、黎晓舟、徐鹏应对被告世粮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各被告在承担抵押及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世粮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川世粮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火车南站东路支行偿还垫款本金34250000元并支付罚息（以342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2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四川世粮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火车南站东路支行支付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三、如被告四川世粮贸易有限公司未履行第一、二项义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火车南站东路支行有权对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位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永宁路53号的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泸房他证纳溪字第20140024**、2014002506、2014002504号）行使抵押权，即有权对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本金余额35000000元及相应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四川世粮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王先会、黎晓舟、徐鹏对被告四川世粮贸易有限公司的第一、二项债务在最高本金余额35000000元及相应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四川世粮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火车南站东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1962.5元，由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火车南站东路支行负担21962.5元，由被告四川世粮贸易有限公司、四川省泸州市第三建筑工程公司、王先会、黎晓舟、徐鹏负担2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文波审 判 员  陈良谷人民陪审员  唐金成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一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