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辽14民终19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占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占斌。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淑芹。上诉人孙占海、王晓艳因与被上诉人孙占斌、闫淑芹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建昌县人民法院（2017）辽1422民初2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占海、王晓艳上诉请求：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17）辽1422民初236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亲兄弟，争议的土地是以家庭为单位的联产承包责任下分得的。当时两家共同抓阄分得争议地2.1亩。1999年左右，被上诉人孙占海因交通事故致他人死亡，为赔偿向上诉人借款7万元，时至2008年尚欠2.5万元。2008年腊月，被上诉人回老家时将欠款中的5千元顶了争议的3分土地的补偿款。从2004年开始，上诉人就在争议土地上栽植树木，现树径已有60～70公分粗，2008年后圈围墙建养殖场。争议的土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05年10月10日均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可见权属不清，2004年至2013年上诉人一直使用没有争议。事实上我们兄弟两家的土地是统一分得的，没有具体划分哪块是谁家的，各家经营也没有具体的数额，依据法律家庭成员之间的所有权纠纷不应由法院解决。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孙占斌、闫淑芹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孙占斌、闫淑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也系夫妻关系。原告孙占斌与被告孙占海系兄弟关系。二原告在大洼坑有口粮田3亩多。二原告到凌源做生意时，将以上土地交由原告孙占斌父亲孙左清代为经营管理。可在国家号召退耕还林时，原告孙占斌父亲孙左清开始在原告以上二等地口粮田上栽植杨树时，被告却阻止，并将以上原告的土地42条垄霸占一半栽植了杨树，而且还在原告土地上打了一眼大井。后被告又私自将原告以上42条垅土地的一半（即1.5亩）垒上大墙圈入被告家院内。为此，两原告曾多次找被告协商，要求被告将大墙拆除，并退还原告土地，可被告蛮横不讲理不予退还。2013年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将原告以上土地上的大墙拆除，排除妨害，但建昌法院以被告在以上土地投入较大驳回原告的起诉。可被告更加嚣张，不但不给原告占用的土地任何损失，还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将原告以上土地的杨树放掉，并建起简易房进行养牛，将原告以上土地改变用途。故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将建在二原告土地上的简易房拆除。2、要求二被告赔偿2013年至2017年占地补偿款2万元及2007年以后每年按5000元支付占地补偿款。3、本案诉讼费、邮寄费由二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放弃“要求二被告将建在二原告土地上的简易房拆除”之诉讼请求，只要求被告赔偿占地损失费用。另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事实、解释占地补偿请求及反驳被告辩称主张如下：两原告在生产队结体时，分得在大洼坑四口人份额的口粮田29根垅、计2.2亩土地。由于此块口粮田南面与陈全胜家土地相连，北面与被告家土地相连，后原告家与陈全胜家串换土地，陈全胜家将挨着原告家的土地南侧的12条垅土地换给原告家。后原告家将以上土地由孙占元重新翻垅为42根垅。原告家紧挨被告家土地有11根是东西通直的通长垅，东到公路。其余31根垅从东往西一根比一根短一点。此块土地共计3亩。在以上土地的东南角是一块荒滩。当时分地时也是将谁家地边挨着的荒滩归谁家经营。此片荒滩有二分地。原告家以上承包地经营一段时间后，由于两原告到凌源做生意对以上土地没法经营，将以上土地交给原告孙占斌的父亲代为经营管理，2004年由于国家号召退耕还林，原告孙占斌父亲将原告以上土地的一半想栽树，后两被告将该部分土地从孙占斌手中要走由其代为经营并由被告栽植杨树，当时两原告考虑到都是亲兄弟，就暂时让两原告经营管理。可在2010年被告未经两原告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将原告以上土地的一半（即42根垅土地一半）用大墙套入自家院内。并进行养殖牲畜。被告将原告土地套入其院内土地四至为，北至孙占海地（现被告盖一排小房处）；南至孙占新河滩地；东至公路；西至原告自己地。当原告发现以上土地的一半被被告套入院内后，多次找二被告交涉，两被告却不讲理，想强行将套入院内土地强行霸占。但被告西大墙外的土地（原为原告孙占斌父亲经营）已交给了原告，现此土地由原告的四弟孙占元代原告经营管理。后原告曾向建昌县法院起诉要求两被告将套入被告家院内的大墙拆除，土地归还原告，可建昌法院以被告进行养殖投入大为由，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即然原告持有该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属该土地的合同承包者，其相应权益受法律保护，所以现被告侵占原告以上土地，应赔偿损失。原告对被告占地2013年以前的损失自愿放弃，对于2013年后至2017年损失，应赔偿2万元（即每年5千元，共计4年）。而2017年后的损失每年按5千元计算，因被告占用原告1.5亩土地用于大型养殖场，且被告曾明确表示每年收入达1百多万元。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每年支付占地赔偿5千元。被告院内侵占原告土地约1.5亩（被告院内原告家地往北南北宽度6.8米是被告家地）。被告侵占原告家地的具体尺寸为：北侧长垄东西长度62.99米（从被告西北墙角到东北墙角长度62.99米，原告家长垄与此等长），南北宽度为19.56米，南侧短垄东西长度最短处为25.99米.总计42条垄，其中靠原告自家是30条垄，南侧的12条垄是与陈全胜家换过来的土地，被告辩称所说的“土地调整时，原、被告两家抓一个号、2008年孙占斌将地一次性卖给被告、原告让被告栽树”等根本没有此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和二被告各自为夫妻关系，原告孙占斌是被告孙占海的兄长。本案原告主张的争议地块（大洼坑地）位于石佛村侉子庄屯三组，该地块又名大坝坑子地（以下简称为大坝坑子地）。在大坝坑子地段的土地发包时，原、被告双方的承包地南北相邻，被告家承包地居北，原告家承包地居南，再往南是陈全胜家承包地，后来陈全胜家将此处承包地流转给原告家经营。原、被告双方现分别持有于2005年10月10日取得的农村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证（原告承包经营权证记载“承包方代表姓名孙占彬，共有人4人，承包期限2004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承包地总面积4.8亩，承包地块总数3块。发包方石佛村民委员会”等内容。被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承包方代表姓名孙占海，共有人3人，承包期限2004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承包地总面积3.6亩，承包地块总数3块。发包方石佛村民委员会”等内容）。诉讼中双方一致认可，上述原、被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所记载的承包地块，包括大坝坑子地处原、被告家地块。关于大坝坑子地处，原、被告家承包地的四至边界及面积等内容，双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未做出记载（相关证人证称大坝坑子地发包时或分地时的土地账簿已灭失）。大约在2004年政府号召退耕还林，原、被告所在的大坝坑子地在退耕还林范围之内，当时经双方协商后，原告将其家大坝坑子地处的承包地的一部分及原告从陈全胜家流转来的的承包地的一部分（东半部分）流转给被告栽植树木，但流转当时，双方未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对土地流转方式、土地流转面积、土地流转期限以及是否有偿流转等未做出明确约定，也未依法报发包方备案。2005年被告在从原告方流转的土地上建起看护房，2006年建起围栏，2008年建起围墙，2011年被告办理了养殖场执照在该地上养殖牛羊等。之后，原告要求被告拆除围墙、退还土地，被告拒绝，为此，原告曾于2013年5月31日诉至建昌县法院，要求被告退还原告的承包地、拆除围墙、排除妨碍。建昌县法院以（2013）建牤民初字第00218号案件（以下将该案简称为218号案）受理。在218号案诉讼中，因孙占斌及孙占海的弟弟孙占新，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占用原告土地的边界界线提出异议，法院将孙占新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对原告主张的相关土地面积和边界界线当事人之间存在争议等原因，218号案对被告占用原告方的土地边界界线及面积等未做出认定，在218号案诉讼中，法院做双方调解工作时，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被告支付补偿费用，只要求被告拆除围墙、退还土地、排除妨害。之后，法院于2013年11月25日做出218号案民事判决，在该判决书中，法院做出的裁判理由及结果如下：“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第三人庭审陈述、法院调查笔录及证据情况，原、被告在本村的大坝坑子地地段各有南北相邻的承包地，经协商原告将该地段的部分土地交由被告经营管理的事实存在。原告要求被告退回该部分土地自行经营于法有据，但鉴于原告将其土地交由被告经营管理时，双方未约定被告管理该土地的年限，且被告在该地块栽树及建围墙等已有较大投入，若被告现在退还该交管的土地并拆除围墙势必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原告持有该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属该土地的合法承包者，其相应权益受法律保护。同时，根据被告答辩状中的相应意见及原、被告土地现状，原、被告的土地交管现状暂不变动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及相关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占斌、闫淑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218号案民事判决生效后至今，被告继续占用上述流转土地，且在院内建了简易棚用于养殖业经营，此间，关于被告占用原告的土地面积、边界界线争议仍未解决处理。之后，原告于2017年9月7日又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庭审中，原告对要求被告拆除新建的简易棚之请求，明确表示放弃，只要求被告支付占地补偿费用。在本案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所套围墙内占用原告土地面积为1.5亩，并指认了相关边界界线及界点，对原告的该主张及指认，被告予以明确否认，并提出被告院内从南到北依次是被告地、原告地，陈全胜地，孙占新的地，西南角部分也是孙占新的地。如果想查清现在院内有原告家当时的地多少亩数，应该将地统一丈量确认等。在本案诉讼中，因原告对其主张的被告占用其土地的面积及边界界线，未能提供出合法有效、确凿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合法成立，以及相关土地面积、边界界线出现争议后，该争议尚未经过合法程序进行确认或确权处理等原因，以致法院对原告主张的流转土地面积及边界界线是否合法成立不能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2013）建牤民初字第0021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再结合本案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的部分事实，法院应依法认定,案件原告于2005年左右将其家的大坝坑子处的部分承包地及原告从陈全胜家串换来的部分土地流转给被告方经营、使用。土地流转后，被告将流转土地用围墙圈入院内用于养殖牛羊等。流转当时，双方未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对土地流转方式、土地流转面积、土地流转期限以及是否有偿流转等未做出明确约定，另，双方流转土地也未依法报发包方备案。根据本案的基本事实和原告在本案中现只请求由被告支付占地补偿费用等具体案情，法院可依法变更并确定本案案由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因双方无书面的土地流转合同，可认定双方是以口头或其它形式订立土地流转合同，因双方对土地流转方式未进行明确约定，且本案土地流转方式不具备转包、出租、互换、转让等土地流转特征，法院可酌定为双方的土地流转方式属于以其它方式流转。因双方流转土地时，未明确约定或确定流转土地的面积、期限、流转价款等，应视为双方对流转期限、流转面积、是否有偿流转等问题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者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双方当事人的姓名、住所；（二）流转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三）流转的期限和起止日期；（四）流转土地的用途；（五）双方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六）流转价款及支付方式；（七）违约责任”之规定，再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未按上述法律规定流转土地，从而导致纠纷发生并诉至法院，在诉讼中，双方对流转土地面积界线及是否有偿等问题说法不一、各持己见，且当事人对其各自说法举证不足，以致法院难以查清认定相关事实之案情，法院应当依法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均负有过错责任。鉴于在本案庭审中，原告对要求被告拆除简易棚之请求，明确表示放弃，法院应依法准予，由此，本案判项中不再涉及此问题。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自2013年起向原告支付占地补偿款之请求应如何处理问题，审查认为，因双方流转土地时，双方未明确约定被告需支付占地补偿款，且在2013年218号案诉讼中，原告曾明确表示过不要求被告支付占地补偿款，由此，本院可酌定2013年以前包括2013年在内，双方属于无偿流转土地，据此，法院对原告请求由被告支付2013年占地补偿费用之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由被告支付2014年至2017年占地补偿费用问题，审查认为，在218号案判决后，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确实继续占用了原告的土地，在218号案判决中，对此期间的占用土地是否有偿问题未做出认定及处理，218号案判决后，双方对被告继续占用原告土地是否有偿问题，也未曾协商确定过，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至2017年期间的占地补偿费用，在此种情况下，法院可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依据民事活动应当遵循等价有偿原则，并参照土地流转多为有偿流转的一般交易习惯，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至2017年期间的占地补偿费用之请求，依法给予酌情适当地支持。关于支付占地补偿费用标准如何确定问题，审查认为，在双方没有约定和双方发生纠纷后不能协商确定占地补偿费用标准的情况下，在被告占用原告土地面积及界线双方存在争议尚未解决处理和本案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占用其土地的面积及界线不能确定的前提下，法院可根据本案纠纷的发生系双方过错所致等具体案情，依法适当酌定，由被告按600元/年标准，向原告支付2014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期间的占地补偿费用。关于原告主张的占地补偿费用标准5000元/年，审查认为，对每年占地补偿费用数额在双方没有约定和不能协商确定的情况下，法院本应参照占用土地质量、面积和当地农村土地一般每亩种植经营纯收入状况等因素酌定，但考虑到本案占地面积及界线存在争议尚未确定、本案纠纷的发生系双方过错所致等，本案不宜参照上述因素来酌定占地补偿费用标准，可根据本案的特殊案情，依法适当酌定占地补偿费用标准为600元/年。现原告以被告收入大等为由主张按5000元/年标准支付占地补偿费用，不仅其主张的占地补偿费用标准缺乏约定依据，而且其主张的占地补偿费用标准明显过高，缺乏合理合法性，由此，法院对其主张的占地补偿费标准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占用原告土地的面积亩数及界线问题，因双方对此存在重大争议，且该争议涉及本案案外人，另，本案不属于土地使用权属边界及面积的确认之诉，在双方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本案对被告占用原告的土地面积、界线争议，依法不应做出确认，而应当由当事人对该土地使用权属边界争议，另行依法主张确认权利。由此，本案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占用原告土地的面积及界线不予认定。关于被告辩称提出的“因为原告之前欠被告钱，还被告钱时，原告少给5000元，经过原、被告协商，用现在被告院内的部分地抵顶这5000元，实际就是5000元把地卖给被告，因此，被告不同意支付占地补偿费”等诉讼意见，审查认为，对被告主张的少给欠款以地抵债或5000元把地卖给被告之事实，不仅原告对此彻底否认，而且被告对其主张也举证不能，由此，法院对被告主张的该部分事实依法不予认定成立。因被告提出的不支付占地补偿费用的诉讼意见，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及合法理由，法院应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依法判令被告支付2014年至2017年期间的占地补偿费用。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及其以后的占地补偿费用之请求如何处理问题，审查认为，因双方对土地流转年限以前未有约定，218号案判决中也只是说“原、被告的土地交管现状暂不变动为宜”，但并未说明不变动年限，由此，本案所涉土地2018年及其以后是否继续流转有待于双方当事人依法协商确定，本案不能以审判权强行确定。如双方当事人对本案所涉土地在2018年及其以后同意继续流转，对流转价款或占地补偿标准也应由双方另行补充协议确定，不宜由司法审判确定。另，对流转土地面积、界线所存在的争议，目前尚未经过合法程序确认或确权，也有待于当事人及相关争议人进一步行使相关权利进行确认或确权。在与占地补偿费有直接关联的上述不确定因素存在的情况下，在2018年及其以后的土地流转事实尚未实际发生的前提下，本案对2018年及其以后的占地补偿费用争议，依法不应处理。因此，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及其以后的占地补偿费用之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合上述，法院应依法判令二被告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期间，按600元/年标准，向二原告支付占地补偿费用合计2400元，对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法院应当依法驳回。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八十四条至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孙占海、王晓艳向原告孙占斌、闫淑芹支付占地补偿费用合计2400元（指二被告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期间，应按600元/年标准向二原告支付的占地补偿费用）。上述金钱给付义务，限二被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二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5元，由二原告负担212.50元，由二被告负担212.50元。本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认定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确定土地经营权所有人的法律凭证，是确定农村居民对土地经营权的法律依据。孙占海、王晓艳与孙占斌、闫淑芹双方现分别持有于2005年10月10日取得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孙占斌、闫淑芹承包经营权证记载“承包方代表姓名孙占彬，共有人4人，承包期限2004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承包地总面积4.8亩，承包地块总数3块。发包方石佛村民委员会”等内容。孙占海、王晓艳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承包方代表姓名孙占海，共有人3人，承包期限2004年1月1日至2033年12月31日，承包地总面积3.6亩，承包地块总数3块。发包方石佛村民委员会”等内容）。双方一致认可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所记载的承包地块，包括大坝坑子地处两家地块。两家承包地的四至边界及面积等内容，双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未做出记载（相关证人证称大坝坑子地发包时或分地时的土地账簿已灭失）。在双方当事人争议土地边界及面积不清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孙占海、王晓艳向孙占斌、闫淑芹支付占地补偿费用合计2400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孙占斌、闫淑芹应在土地权属清晰的情况下主张权利，现双方土地边界及面积不清，应当确定争议土地边界及面积后，再行主张权利。综上诉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建昌县人民法院（2017）辽1422民初236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孙占斌、闫淑芹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425元，退还孙占斌、闫淑芹；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孙占海、王晓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康永杰审判员  刘亚伟审判员  郭逸群二〇一八年一月五日书记员  贾 霄本判决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