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2002民初2745号原告：宿强，男，196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敏，四川齐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傅险峰，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合江县。被告：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县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冯建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银天宝，四川思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筑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外环路中段158号凯旋国际1号楼二层。法定代表人：王在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若愚，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谯玮，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平（系谯玮之母），女，196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四川则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宿强与被告傅险峰、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公司）、四川筑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鼎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7年10月13日转为普通程序。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于2017年10月30日依法追加谯玮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宿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敏敏、被告傅险峰、被告金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银天宝、被告筑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若愚、被告谯玮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平、孙华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告宿强与被告傅险峰之间系劳务关系，故将案由变更为劳务合同纠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宿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傅险峰、四川金海建设有限公司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劳务费190000元及逾期所产生的利息损失20699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从工程款结算之日2015年2月12日计算至2017年4月27日），被告四川筑鼎投资有限公司在未结算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共计210699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5月10日，原告与被告傅险峰的委托代理人付平川签订了《单包计件协议》，双方就资阳市筑鼎凯旋国际一期一标段5#、10#、11#楼的单项外墙抹灰、贴面砖、抹线条工程达成了施工协议。且该协议经金海公司筑鼎凯旋国际标段项目部盖章以及其负责人吕元春签字确认，同时金海公司筑鼎凯旋国际标段项目部承诺：在工程结算时，由该项目部将本协议所约定的劳务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协议所约定的施工义务。2015年2月12日原告与傅险峰就本案工程进行了结算。截止到结算之日，还剩余292341元劳务费未给付原告。现该工程已交付发包人筑鼎公司使用至今。从工程开工以来，原告为了工程能够顺利进行，从项目部借支了部分款项，同时也从项目部处领取了部分劳务费。扣减上述费用后，本案被告实际还拖欠原告190000元劳务费。经原告多次催要，目前仍未履行给付义务。原告作为农民工，辛辛苦苦付出劳动，未得到应有报酬，被告拖欠劳务费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且傅险峰也因为经济犯罪，被公安机关予以刑事拘留。鉴于项目部以及金海公司将工程非法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傅险峰，因此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司法解释》、《合同法》之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傅险峰辩称，我不知道谯玮是承包人，我和吕元春签的合同，吕元春代表一标段项目部。我协助吕元春，班组的工资都是项目部统一发，确认后我再签字，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有一个总的结算。被告金海公司辩称，1.本案不应当认定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该是劳务合同纠纷，或是务工关系，因此适用的法律不应当是建设施工类的法律，原告主张是劳务费，我们查阅的证据显示是按天按人头结算款项，符合四川省高院关于建设工程解释中关于劳务的规定，劳务者要求劳动报酬的应当按照劳务合同主张；2.本案系刑民交叉案件，本案傅险峰因为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刑事拘留，根据先刑后民原则应当中止审理，本案起诉的原告也包括在刑事案件里面，请求法庭中止审理；3.本案中谯玮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徐丽平和吕元春属于谯玮的合伙人，本案大量文件都有徐丽平和吕元春的身影，是否差这么多钱，是否实际履行，需要徐丽平和吕元春才能查明本案基本事实；4.根据徐丽平介绍，吕元春与傅险峰的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总造价约为870万元左右，现在徐丽平付款到1059万元，已经远远付超了，不再欠傅险峰任何款项，傅险峰在2014年12月5日出具了承诺书，这个项目款项已经支付而且是超额支付，不再欠任何款项；5.据徐丽平介绍，项目上为了监管劳务费的问题，要求每个民工班组在领款前都是在表格上签了字的。傅险峰是按进度支付了的，不存在拖欠的问题。徐丽平在电话里面介绍：监管钱款发到民工班组手里面，傅险峰又私下达成协议把钱借了回去；6.从庭前查阅原告方证据中的印章，我们项目部从未使用过这个印章，也没有授权任何人使用印章；7.根据四川省高院审理建设工程若干问题的疑难问题的解答第13条规定，原告起诉后申请追加与其合同关系相关主体为被告的，根据合同相对性，未与其建立合同关系的主体不承担民事责任；8.在雁江区法院及资阳中院对类似案件作出了与上述规定一致的判决，根据高院规定不应作出与生效案件不一致的判决，所以金海公司也不应承担责任。被告筑鼎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辩称，1.筑鼎公司不认识原告，也不认识傅险峰，整个工程从始至终是由谯玮在完全实施，据了解整个金海公司给谯玮的款项全部支付完毕，而且和谯玮有诉讼，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与筑鼎公司有关系，筑鼎公司不知情；2.谯玮是项目实施人，而并非其他人员；3.傅险峰在羁押期间，涉嫌拖欠民工工资劳务费，刑事案件和劳务纠纷之间是一致的，刑民之间有交叉，应当先刑后民；4.本案应当是劳务费纠纷，我们只与谯玮之间发生关系。应当中止审理，或者再追加谯玮成为本案当事人。筑鼎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辩称与金海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告谯玮辩称，原告起诉谯玮不成立，谯玮已经多支付了工程款，谯玮不应该承担责任。鉴于原告未要求谯玮承担责任，就事实进行答辩。谯玮作为承建方总工程量建筑面积21826.24平方米，单价分别为主楼405元每平米、地下室398元每平米，商铺和消防水池按照1比1.2计算面积，按照合同应支付傅险峰893.179万元，应退还傅险峰保证金38万元，谯玮应支付合计总价931.179万元，目前为止我方已支付傅险峰1148.9799万元，我方多支付了工程款217.8万元。谯玮在金海建设公司承包的5、10、11号建设工程，他委托徐丽平和吕元春在工地上具体管理，他们之间是委托关系。吕元春代表谯玮与傅险峰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宿强提交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因傅险峰认可合同中其本人签字，谯玮亦认可吕元春代表其与傅险峰签订该合同，本院认为该合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予以采信；2.关于宿强提交的《单包计件协议》，虽然金海公司对吕元春签字处加盖的项目部公章不认可，但因傅险峰认可付平川系其工地管理人员并授权其对工程量进行结算，加之傅险峰与谯玮均认可该协议，本院认为该协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予以采信；3.关于宿强提交的《凯旋国际一标段5.10.11号楼外墙贴砖宿强班组结算清单》（以下简称结算清单），因傅险峰与宿强系清单结算上的签字人，二人均认可该清单，且该清单结算项目符合《单包计件协议》约定的计价项目，本院认为该清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予以采信；4.关于宿强提交的《领条》，因领条系宿强书写，表明其对己方受领情况的确认，且谯玮对此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领条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予以采信；5.关于金海公司提交的民事判决书、民事上诉状、民事起诉状、传票、合议庭组成人员告知书、追加被告申请书、参加诉讼通知书，因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不予采信；6.关于谯玮提交的明细账与借条、领条，因该组证据系傅险峰与谯玮委托的吕元春之间关于工程款、劳务费的支取记录，且谯玮提交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是其对傅险峰的支付已超额，虽该组证据部分涉及宿强对劳务费的领取记录，但宿强与傅险峰已对结算清单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结合当事人陈述以及已采信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资阳凯旋国际一期一标段5、10、11号楼建设工程的发包方系筑鼎公司，承包方系金海公司，谯玮实际承建该部分工程，谯玮委托吕元春、徐丽萍在工地上进行管理。2013年6月28日，谯玮委托吕元春与傅险峰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合同载明工程总包人（甲方）为凯旋国际一标段项目部，劳务承包人（乙方）为傅险峰，甲方将资阳市凯旋国际一期一标段5、10、11号楼及地下室的土石方挖方回填及房建工程的劳务承包给乙方，工程地点名称为资阳市凯旋国际5、10、11号楼及地下室修建工程，承包范围：1.乙方承包该楼房以02号施工设计图纸为准的所有土石方房建及所有装饰装修工程的全部内容；施工过程中，因建设方图纸变更，乙方必须无条件按建设方要求施工，合同单价不得变更。2.工程基础挖孔桩甲方负责。平整夯实、地下室、基础承台梁挖土方及清土方回填、破桩等由乙方负责。3.该工程基础不计算平方，不收取甲方任何费用，负5.10m以下不另计算所有回填土石方工程量。承包方式中包括辅材，周转材料，施工所需的所有机械，包质量，包工期，包文明施工，包施工安全，包施工现场管理，单价：主楼以实际完成的建筑面积为准，每平方米按单价肆佰零伍元计算劳务款；地下室以实际完成的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按单价叁佰玖拾捌元计算劳务款，该单价为最终结算价。但商铺及消防水池部分按1:1.2㎡计算建筑面积，作为补贴乙方赶工费用。乙方在签订合同时需缴纳50万元工程保证金。合同甲方处由吕元春签字，并加盖一枚公章（公章名称无法辨识），乙方由傅险峰签字捺印。傅险峰并于2014年4月19日出具委托书，载明其委托堂兄付平川在其本人不在工地期间，代表其与凯旋国际一期一标段项目部结算.解交.所包工程劳务费，由付平川经办的全部经费，由傅险峰负全部的经济和法律责任。2014年5月10日，傅险峰委托付平川（甲方）与宿强、方贵元（乙方）签订《单包计件协议》，合同载明甲乙双方就资阳市筑鼎.凯旋国际一期一标段5#、10#、11#楼的单项外墙抹灰、贴面砖、抹线条工程的协商达成以下协议，工程量按实际以下单价计价，列表如下：1.外面贴面砖（含打底灰）：60.00元/㎡，2.抹灰线条（外墙）：45.00元/㎡,双线双算，3.外墙抹灰：28.00元/㎡。如产生零星装饰工程，不含在图纸内的内容，产生的电工按每个技工260.00元/天计价，杂工按150.00元/天计价。在工程未完成之前每次拨款，按工程量的80%金额付给乙方，在每次付款时由甲方（付险峰）或甲方委托代理人付平川签字即可，由总承包人吕元春、徐丽萍在甲方的承包工程中代扣此款中直接付给乙方，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后付清95%的工程款，余下5%金额等待工程交付后由总承包人代扣付险峰劳务款给乙方，甲方签字为付平川，乙方签字为方贵元、宿强，总承包意见：“同意该工程在傅险峰认可的情况下承诺代为付给劳务费，在傅险峰总劳务费中扣除。吕元春……”2014年12月5日，傅险峰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郑重承诺，我所分包的凯旋国际一期一标段5、10、11号楼劳务按甲乙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项目部截止于2014年12月5日止，已超额支付给我。从今日起，本人全部所有债务（各种劳务费、租赁费、各种材料费等一切费用），均与项目部无关，由我本人自行承担。承诺人：傅险峰……2014年12月5日……”，承诺书另写明“三个劳务一视同仁按合同结算。”2015年2月12日，傅险峰与宿强签订结算清单，结算清单载明总方量451881元、技工3120元，普工2340元，总合计457341元，借支165000元，总结余金额292341元。2015年2月15日，宿强出具领条一张，该领条表明收到凯旋国际一标段项目部代付险锋支付5#……劳务工资壹拾万元正，该款请在付险锋的劳务承包费中扣除，由于付险锋电话打不通，我们找不到他，只能找项目部暂代付，吕元春在该领条上注明“经与徐总研究同意支付。吕元春2015.2.15”。本院经筑鼎公司申请，向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调取傅险峰因涉嫌拖欠凯旋国际一期民工工资于2016年2月2日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的刑事卷宗，经查阅，该案刑事卷宗中未见原告宿强相关信息。宿强亦陈述其本人不在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中涉及的5个班组范围内。本院经宿强申请，向资阳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调取宿强的报案登记记录，经查，2016年11月15日，宿强向资阳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投诉吕元春和徐丽萍，主要诉求为外墙抹灰、线条抹灰组、人工费192300元，外墙面砖组人工费180000.00，内墙抹灰人工费160000元，投诉内容简述为刘天才，方贵元，凯旋国际一期一标段5#、10#、11#楼外墙抹组、内墙抹灰组、外墙面砖组人工费三个班组共计532300元，证据材料为工人身份证、工资表、结算清单。庭审中，宿强陈述其在工程中主要提供劳务，是外墙抹灰班组，之前和傅险峰并不认识，是金海项目部负责人吕元春将其找来的，相关费用由项目部直接结算支付。谯玮陈述已经给付的劳务工程款中，部分直接给傅险峰，部分给实际的班组，但都从其应付给傅险峰的工程款中抵扣。金海公司、筑鼎公司主张将劳务款项的支付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纳入本案的争议焦点。金海公司、筑鼎公司均陈述二公司之间已经进行了结算并支付。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单包计件协议、领条、凯旋国际一标段5、10、11号楼外墙贴砖宿强班组结算清单、承诺书、委托书、刑事案件卷宗复印件、劳动保障监察投诉（举报）登记表、法庭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本院认为，1.关于是否应当“先刑后民”的问题，因在傅险峰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刑事案件中，并无宿强的相关信息，且宿强自认不在刑事立案侦查的5个班组范围内，故本案不符合“先刑后民”的处理条件。2.关于案涉合同效力及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就案涉资阳凯旋国际一期一标段5、10、11号楼工程，傅险峰为自然人，没有建设工程劳务承包资质，但又实际从谯玮处承包了案涉工程项目，并投入了资金、机械设备、材料，组织人员进行施工现场管理，具有实际施工人的地位，因此其与谯玮委托的吕元春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宿强作为外墙抹灰组的班组长，因其仅提供劳务，且与谯玮、金海公司、筑鼎公司之间均没有合同关系，故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实际施工人”的范畴，其主张的20万元系建筑工人追索的劳务报酬范围而非其诉求中主张的工程款。宿强虽受吕元春雇佣从事该组作业，但其领取的劳务费经谯玮和傅险峰认可均从谯玮应支付给傅险峰的工程款中抵扣，结合其与傅险峰作为为合同相对方签订的《单包计价协议》和《结算清单》，可见其劳务费理应从直接与其建立劳务合同关系的傅险峰处支付，傅险峰应支付其剩余劳务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宿强要求金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筑鼎公司在未结算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诉讼时效问题，结算清单签订时间为2015年2月12日，在宿强2016年11月15日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的记录中，虽投诉对象为吕元春和徐丽萍，但吕元春作为谯玮在案涉工程项目的管理人和工程款结算人员，傅险峰亦与吕元春之间存在合同签订以及民工劳务费的代付等行为，加之本案宿强主张的外墙抹灰组劳务费亦在投诉范围内，综合考量宿强等作为民工班组长的社会主体身份和其认知能力，其投诉吕元春可视为其已向相关部门主张过案涉劳务费用，该行为可以中断诉讼时效，故案涉劳务费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11月15日起重新计算。金海公司、筑鼎公司主张已过诉讼时效，该主张不能成立。4.关于劳务费金额，傅险峰在原告的结算单上签名确认其总结余款为292341元，宿强其后出具领条领取了10万元劳务工资，故原告所诉尚欠其工程劳务费19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利息，因双方未约定支付时间及利息，加之傅险峰系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宿强与其建立劳务合同关系，亦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存在过错，宿强于2017年7月17日诉至本院，故其要求从2015年2月12日起计算至2017年4月27日的利息20699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傅险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宿强支付劳务费19万元；二、驳回原告宿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60元，由原告宿强负担438元（已交纳2230元，缓交2230元），由被告傅险峰负担40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魏 星审判员 凌小薇审判员 卿丽燕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吴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