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赣03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上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男，196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上栗县XX乡人民政府XX办主任，住上栗县。因犯玩忽职守罪，于2010年10月18日被免除刑事处罚；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上栗县人民法院审理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犯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赣032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朱某某于2012年9月至2014年期间，利用其在某某乡人民政府中材项目办负责相关项目工程协调、矛盾纠纷调处、监督、验收等职务便利，索要及收受某某中材矿山专用公路附属工程承包商周某3、周某2、周某1、周某5四人75000元。分述如下：1、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朱某某打电话给周某3，要求周某3等人拿30000元为其偿还邮政货款。于是，周某3与周某2一同来到某某乡政府，由周某3一人来到被告人朱某某的办公室，被告人朱某某将其车钥匙和一张户主为其妻周某7的邮政储蓄卡交给周某3。之后，周某2驾驶被告人朱某某的车辆载周某3到上栗县平安路的邮政储蓄银行，二人将30000元现金存入周某7账户。2、2013年新年前的一天，为感谢被告人朱某某在工程签证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周某2和周某3在被告人朱某某的办公室送给朱某某现金5000元。3、2014年农历新年前的一天，为感谢被告人朱某某在工程验收等方面的关照及日后承包工程时能够获得更多的帮助，周某3、周某2、周某5、周某1四人商量决定送40000元现金给被告人朱某某。之后，周某1、周某5、周某2三人来到朱某某的办公室，由周某1陪朱某某聊天，周某5则以借用朱某某的车辆为由，拿到其车钥匙，随后与周某2一同来到某某乡人民政府院内找到朱某某的车辆，将40000元现金放入副驾驶位的储物箱内。之后，周某5与周某2返回朱某某办公室聊天，离开前周某5告知朱某某放了40000元现金在其后备箱中，被告人朱某某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未予拒绝。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身为负有政府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要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朱某某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次犯罪中，具有索贿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某某有职务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朱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社区矫正机构同意矫正的意见，依法可适用缓刑，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朱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没收被告人朱某某违法所得七万五千元，上缴国库。上诉人朱某某上诉提出，他只负责工程项目与当地村民的矛盾纠纷调解，没有工程监督、验收的职责，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得，也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所接受他人的送礼不属于受贿行为。请求二审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朱某某于2012年9月至2014年期间，利用其在某某乡人民政府中材项目办负责相关项目工程协调、矛盾纠纷调处、监督、验收等职务便利，索要及收受某某中材矿山专用公路附属工程承包商周某3、周某2、周某1、周某5四人所送的人民币75000元。具体分述如下：一、2012年10月18日，上诉人朱某某打电话给周某3，要求周某3等人拿30000元为其偿还邮政货款。于是，周某3与周某2一同来到某某乡政府，由周某3一人来到朱某某的办公室，朱某某将其车钥匙和一张户主为其妻周某7的邮政储蓄卡交给周某3。之后，周某2驾驶朱某某的车辆同周某3来到上栗县平安路的邮政储蓄银行，二人将30000元现金存入周某7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明细账单，证实周某7邮政6210XXXX3833于2012年10月18日现转30000元到账户，余额98147.18元，交易机构名称为上栗县上栗邮储，当日转出30000元到2218XXXX8629账户，交易机构名称为上栗县东源邮储，余额68147.18元。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中材在他们桃源开办采石场，为方便拖石子的载重车进出，县政府修了一条中材矿山专用公路，该条路是从河口泉分路到中材矿山，全长三公里多，这条路是由戴某（音）从县里中标承建，他跟周某3、周某2、周某5四人合伙从戴某手里承揽一些附属工程，主要是挡土墙、涵洞、水沟等建设。当时某某乡政府设立了专门的中材项目办，由朱某某签证认可才能拿去进行结算、验收、审计等。大概在2012年10月的时候，朱某某向周某3提出，要他们拿3万给其用于还信用卡。后来周某3跟周某2一起到上栗县邮政银行转了3万元到朱某某老婆账上。大概4、5天后，周某2跟他讲了这件事。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他与周某3、周某5、周某1一起承包某某中材矿山专用公路附属工程，主要是砌石墙和修水沟，周某4是以入干股的形式与他们四人合伙。当时朱某某是某某中材项目办主任，负责审核工程签证单、验收相关项目工程等。所以他们负责承包的项目也是由其监督工程进度、审核签证单及验收。2012年10月份，朱某某打电话给周某3拿3万元给其还信用卡，因为当时他们承包工程的签证单需要朱某某签字，周某3只能答应朱某某的要求。2012年10月18日，周某3叫上他来到某某乡政府，周某3独自到朱某某办公室拿到朱某某的车钥匙和一张邮政银行的银行卡，这张银行卡的户主是朱某某的老婆。然后，由他开着朱某某的车，载着周某3来到上栗县政府前平安路的邮政储蓄银行，存了30000元现金到朱某某老婆的银行卡里。4、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在他们承包矿山公路附属工程的施工过程中，时任某某中材项目办主任朱某某打电话给他说其邮政储蓄银行的3万元信用卡到期，要他去还下信用卡。之后，他和周某2到朱某某办公室，朱某某将他的汽车钥匙和一张卡拿给他们，之后，由周某2开着朱某某的车子到上栗县邮政储蓄银行，他和周某2存了3万元到朱某某的那张信用卡上。5、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2011年7、8月份左右，在桃源村准备修建中材矿山公路，周某8、周某9、周某10等人与周某1、周某3、周某5、周某2两边都想承包中材矿山公路附属工程，某某乡政府为化解矛盾，出面找到姓戴的老板，问是否可以给点附属工程给桃源当地人做，戴老板答应了，但之后周松明、周某9、周某10等人与周某1、周某3、周某5、周某2两边就开始扯皮，其中周某1、周某3、周某5、周某2也多次找他，他们村上调解了三次，都没有调解好，之后，某某乡政府派朱某某负责中材矿山公路的相关事宜，朱某某组织调解三次，最后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由周某1、周某3、周某5、周某2拿4万元给周松明、周某9、周某10等人，中材矿山公路就由周某1、周某3、周某5承包下来了。6、上诉人朱某某供述，他于2012年9月份从招商引资办借调到中材项目指挥部，任公路建设矛盾纠纷调解组副组长，负责中材矿山专用公路修建矛盾纠纷调解处工作，2013年某某乡政府将中材项目指挥部更名为中材项目办，他被任命为主任，主要职责是中材矿山建设项目的矛盾纠纷调处、对矿山专用公路相关工程的监督和验收。2012年上半年，因桃源村村民阻工造成中材矿山专用公路项目停工，9月份他借调到中材项目指挥部后，作为政府代表参与了相关矛盾纠纷的调处工作，并帮助协调多方达成协议，由中材矿山专用公路承包商将公路的附属工程（石岸、水沟、水圳等）转给桃源村村民周某5、周某3、周某2、周某1等四人合伙承包。他觉得由于他在调处矛盾纠纷方面的努力，才使得周某5等人顺利承包了中材矿山专用公路的附属工程并且得以顺利施工，于是就想从周某5几人那里要点钱。2012年10月份的一天，他打电话给周某3，借口他老婆周某7的信用卡欠款到期，要周某3帮他还3万元钱到他老婆的信用卡账户，周某3同意了。当天上午，周某3来到他办公室，他将老婆周某7的邮政银行卡及他的汽车钥匙交给周某3。周某3没说什么，接过银行卡和车钥匙就走了。过了大约3个小时，周某3回到他办公室，将车钥匙还给他并告诉他已经存了3万元现金到他老婆的邮政银行卡上，然后就离开了。他回去后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老婆周某7，并将这张银行卡拿给了她。周某3等人承包了中材矿山专用公路的附属工程，他帮助做了很多工作，觉得周某3等人应该感谢他，所以才开口向周某3要钱，对于这件事他们彼此应该是心照不宣，周某3等人也不会要他还这3万元钱。他将存有这3万元的银行卡交给周某7保管了，她应该是将这3万元都用于了家庭开销。二、2013年新年前的一天，为感谢朱某某在工程签证等方面给予的关照，周某2和周某3在上诉人朱某某的办公室送给朱某某现金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经他们几个股东商量，考虑到他们承包的工程还需要朱某某关照，决定送5000元钱给朱某某。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他和周某3在某某乡政府朱某某的办公室送了5000元现金给朱某某，这5000元都是50元面额的，共一匝。当时他们把钱拿出来放在朱某某的办公桌上，说了些请他关照的客套话，朱某某答应关照他们，接着便把钱收进办公室的抽屉里。2、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快过年的时候（2014年春节前），他和周某2到朱某某办公室送了5000元给他，送钱给朱某某是因为朱某某是某某中材项目办主任，他们在做中材矿山专用公路附属工程需要其签证，工程款拨付需要其签字审核。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2014年的时候，周某2跟他说送了5000元给朱某某。4、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实5000元这事不是他经手的，具体不清楚，但他知道这事，送给朱某某的5000元是从他们承包的中材矿山专用公路的附属工程的工程款中出的。5、上诉人朱某某供述，2013年春节前，周某3、周某6伟两人来到他办公室，将一个信封交给他，说了一些感谢他关照，要他拿钱自己去买点东西之类的话。他收下了，并将信封里的钱数了一下，50元面额的现金，共5000元，这5000元他用于了过年的家庭开销。三、2014年农历新年前的一天，为感谢朱某某在工程验收等方面的关照及日后承包工程时能够获得更多的帮助，周某3、周某2、周某5、周某1四人商量决定送40000元现金给朱某某。之后，周某1、周某5、周某2三来到上诉人朱某某的办公室，由周某1陪朱某某聊天，周某5则以借用朱某某的车辆为由，拿到其车钥匙，随后与周某2一同来到某某乡人民政府院内找到朱某某的车辆，将40000元现金放入副驾驶位的储物箱内。之后，周某5与周某2返回朱某某办公室聊天，离开前周某5告知朱某某放了40000元现金在其储物箱中，朱某某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未予拒绝。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他们得到一笔工程款，他、周某3、周某2、周某5四人商量朱某某是某某中材项目办主任，以后还要做工程，送四万元给朱某某，由周某3准备四万元放在周某5这里。一天，他、周某2、周某5三人来到某某乡政府朱某某办公室坐，周某5跟朱某某说拿其车钥匙用一下。周某5拿了朱某某的车钥匙和周某2到外面去了，他陪朱某某打讲，周某5拿了朱某某的钥匙，他知道周某5要将他们准备好的四万元放在朱某某的车上。之后周某5和周某2又回到朱某某办公室跟朱某某说放了4万元钱在他车子里，朱某某也没说什么，默认了。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他们承包的第一期工程的工程款基本结清，考虑到朱某某在他们承包工程的过程中帮他们解决了一些问题，并且他们承包的第二期工程还在施工中，还需要朱某某在工程监督和验收方面的关照，决定送点钱给朱某某表示感谢。因为朱某某第一次跟他们开口就要了3万元这么多，所以，他们决定送4万元给朱某某。2013年年底的一天，他和周某5、周某1来到朱某某办公室，周某1坐下来陪朱某某聊天，周某5向朱某某拿了车钥匙，然后，他和周某5来到某某乡政府院子内找到朱某某的车，将4匝百元面额的现金共4万元放在朱某某车内副驾驶位前的储物箱里。锁好车后，他和周某5回到朱某某办公室将车钥匙还给朱某某，并告知其他们放了4万元钱在他车子的储物箱里。3、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不记得是2014年中秋节还是国庆节的时候，他们几个商量送4万元给朱某某。之后周某2、周某1、周某5从他这里一共领了4万元现金，后来他们三人回来后讲在东乡政府拿了朱某某的车钥匙将4万元现金放在朱某某车上。朱某某当时是某某中材项目办主任，他们在承包中材矿山专用公路附属工程过程中需要其签证，工程款拨付需要他的签字审核，他们希望得到其关照，所以送了一些钱。在承包工程过程中，朱某某给予的关照一是在工程签证过程中，对一些隐蔽工程、工程增量给予关照，二是在工程款拨付上帮他们争取了资金，使他们更多、更快地拿到工程款。4、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实2013或2014年年底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他、周某1、周某2、周某3四人商量，朱某某在他们承包的中材矿山专用公路附属工程中吃了累，他们每人从工程款中拿1万元，共4万元送给朱某某。于是，他、周某2、周某3到安源区政府附近的农商银行取了4万元，用袋子装起来，三人一起来到朱某某办公室，他们和朱某某打了一会讲，他就向朱某某拿了其车钥匙，和周某2来到朱某某停车的地方，打开朱某某车辆的车门将装有4万元现金的袋子放在副驾驶位前的储物箱内，然后锁好车门。之后，他和周某2回到朱某某办公室，将车钥匙还给朱某某，同时告诉朱某某放了4万元现金在其车内储物箱内。5、上诉人朱某某供述，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周某5、周某2、周某1三人来到他的办公室，聊了一会，周某5就跟他要车钥匙，说借他的车用一下，他将车钥匙给周某5后，周某5和周某2就离开了，周某1还在他办公室聊天。没过多久，周某5和周某2就回来了，周某5将车钥匙还给他并对他说：“感谢你的支持，过年了我们放了点钱在你车子右边的斗里。”他推辞了几句，说了几句客套话，最后没的拒绝，等他们离开后，他来到车上打开储物箱，发现里面有4匝百元面额的人民币。其中几千元他用于了过年的家庭开销，其余3万余元被他用来偿还个人债务。因为他对周某5、周某2、周某3、周某1等人承包的矿山专用公路附属工程给予了一定的关照，这些人才会送钱给他，当时某某乡桃源村有很多村民都在竞争承包中材矿山专用公路附属工程，他代表乡政府组织、沟通、协调，做了大量工作，经由乡政府、村委会调解，最后才由周某5、周某3、周某2、周某1等人取得合伙承包权。另外，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他也帮助做了很多矛盾纠纷调处工作，对周某5等人项目的工程量签证验收上要求也比较放松，没有为难。与本案有关的其它证据：1、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一份，证实上诉人朱某某涉案款75000元上缴至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涉案款物专户上，并被上栗县人民检察院扣押。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大桃园矿山专用公路工程验收单、审计报告复印件，证实大桃园矿山公路工程情况及大桃园矿山专用公路工程验收单需要朱某某签字。3、某某财政明细账，证实大桃园矿山工程结算情况。4、中共上栗县某某委员会文件，证实2012年乡长助理沈其林协管中材项目建设工作，2012年上诉人朱某某任工业招商办主任，2013年、2014年上诉人朱某某任工业招商办主任及中材项目办主任，2015年上诉人朱某某兼任中材项目办副主任，2016年、2017年上诉人朱某某兼任项目办成员。5、事业单位机构编编制管理证及江西省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正常晋升职务档次名册表复印件一份，证实上诉人朱某某系机关管理的事业人员。6、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上诉人朱某某身份等基本情况。7、归案说明一份，证实2017年2月14日下午检察院侦查人员孙玉初接到某某乡政府班子成员李某同志电话，称其政府干部朱某某涉嫌受贿已向当地组织投案自首，请求检察机关派员前来接受朱某某归案。后检察院派孙玉初、邱永明等同志于当日下午五时左右赶到某某乡政府接受朱某某归案。8、纪委谈话笔录一份，证实2017年2月14日上午，朱某某到乡纪委书记办公室向曾赛、肖平烈交代其分三次收受桃源村周某2等四人贿赂，共计7.5万元的问题。9、上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上诉人朱某某因犯玩忽职守罪于2010年10月18日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1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时，他在某某乡政府任乡长助理，负责分管劳动保障、供电和中材项目建设。朱某某是乡政府工作人员，2012年朱某某担任招商办主任，但在2012年7月时，其被抽调负责中材项目建设工作，主要是中材专用公路建设征地工作。2012年7月至2013年2月轮岗前，负责中材建设工作的人员有朱某某和黄某，朱某某负责，黄某是普通工作人员。某某乡人民政府于2013年成立了中材项目办公室，同时任命朱某某为中材项目办公室主任。上述所有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某身为负有政府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要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朱某某在第一次犯罪中，具有索贿情节，应当从重处罚；朱某某有职务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朱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朱某某积极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朱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社区矫正机构同意矫正的意见，依法可适用缓刑。关于朱某某提出的上诉意见，因与原审中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相同，且原判已作了不予支持的客观、详细论述，故本院不予重复评述，亦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 竣审判员 钟 琰审判员 袁绍萍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曹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