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881刑初24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道中，男，汉族,1975年12月5日出生，桐城市人，中共党员，硕士研究生，系桐城市人民医院医疗设备科科长，住桐城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8月2日被桐城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17日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8日被桐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恺，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公诉刑诉[2017]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道中犯受贿罪，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军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道中及其辩护人王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道中在担任桐城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医疗设备科科长期间，利用其在药品、医疗器械采购以及新特药申报等方面的职务便利，自2003年至2017年，先后多次非法收受相关医药、医疗器械公司人员给予的现金、购物卡等财物，合计28.9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安徽天禾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都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其公司的关照，于2004年至2011年的春节、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购物卡合计3.2万元；2010年下半年，都某得知被告人李道中参加晋升副主任中药师职称评审，遂以提供评审活动经费为名，一次性送给李购物卡2万元。上述财物合计5.2万元，被告人李道中均予以收受。2005年，被告人李道中因其姐夫汪某2开办的塑料厂急需周转资金，向都某短期借款5万元。此后被告人李道中在具备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一直未归还此款。2014年8月，都某知悉桐城市人民医院即将开展直线加速器等医疗设备的合作经营，意欲参与竞标，遂找到时任医疗设备科科长的被告人李道中，请求给予关照，并在李办公室内送现金5万元，李予以收受。其后，都某所在的天禾公司未能中标，被告人李道中亦未退还此款。2016年9月，被告人李道中将10万元款项退还给都某。2、安徽沃某药业有限公司职工陈���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新特药申请等方面给予其公司的关照，于2005年至2014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1.6万元购物卡及价值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共计1.7万元，李均予以收受。3、安徽安天医药有限公司职工程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其公司的关照，于2004年至2011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1.6万元现金，李均予以收受。4、安徽省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由公司职工刘某1经手，于2006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8000元现金，李均予以收受。5、安徽天星医药集团有限公司销售职工彭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其公司的关照，于2006年至2013年春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8000元现金，李均予以收受。6、安庆医药站有限公司（后改制为国药控股安庆有限公司）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由公司职工余某经手，于2003年至2010年春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8000元现金，李均予以收受。7、上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公司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由公司职工徐某经手，于2004年至2011年春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8000元现金，李均予以收受。8、国药控股安徽有限公司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由公司职工周某经手，于2014年春节时送给李道中1000元现金，李予以收受。9、药品销售人员熊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09年至2012年端午、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计1.6万元现金；2010年，被告人李道中携家人在芜湖方特游玩期间，熊某以给其女儿见面礼的名义送给李道中4000元现金。以上合计2万元现金，李均予以收受。10、药品销售人员孙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04年至2011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6400元购物卡，李均予以收受。11、药品销售人员吕某2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09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合计4000元现金，李均予以收受。12、药品销售人员蒋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0年至2014年，先后送给李道中4000元现金，李均予以收受。13、骨科耗材经销商刘某2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医疗器械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4年至2017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1.2万元购物卡；2014、2016年下半年，桐城市人民医院先后两次开展骨科耗材采购询价，刘某2又分别每次送给李道中现金2000元，合计4000元。以上财物共计1.6万元，李均予以收受。14、骨科耗材经销商欧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医疗器械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5年至2017年春节期间，先后三次送给李道中现金合计9000元，李均予以收受。15、安徽省鸿某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职工唐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医疗器械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4年至2017年元旦、国庆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中石化加油卡合计1.2万元，李均予以收受。被告人李道中归案后主动交代了侦查部门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在侦查期间，被告人李道中家属代其退赃计1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道中身��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归案经过说明，侦查起诉认定的犯罪事实均系被告人到案后主动交代，可以认定为自首。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道中辩称：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性质认定有意见，是我姐夫向都某借款5万元，不是我借的。其他事实没有意见。对指控罪名没有意见，我愿意认罪。被告人李道中的辩护人王恺律师的辩护意见为：一、关于指控的事实有异议的有：1、起诉书指控的第2、3、4、5、6、8、10、11、12起事实不属于受贿事实，因为没有证据能证明被告人为他人谋取了利益。即使认定为受贿，被告人也只是在节日期间与他人的人情往来，没有具体的请托事项；2、其姐夫借款的5万元不应当认定为受贿，民事借款意思表示真实，借���关系实际发生，不能因还款人没有还款意图就改变了借款的性质。二、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其是主动投案，且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积极，悔罪表现真诚。3、被告人归案前退还部分赃款，归案后退缴全部赃款。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在工作期间一贯表现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道中于1998年7月从安徽中医学院毕业后分配至桐城市人民医院工作。2003年5月15日，被告人李道中被桐城市人民医院任命为药剂科科长，2014年3月15日被桐城市人民医院任命为医疗设备科科长，同时免去其药学部主任职务。现已查明，被告人李道中在担任桐城市人民医院药剂科科长、医疗设备科科长期间（自2003年至2017年），利用其在药品、医疗器械采购以及��特药申报等方面的职务便利，先后多次收受相关医药、医疗器械公司人员给予的现金、购物卡等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28.9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安徽天禾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都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其公司的关照，于2004年至2011年的春节、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购物卡合计3.2万元；2010年下半年，都某得知被告人李道中参加晋升副主任中药师职称评审，遂以提供评审活动经费为名，一次性送给李道中购物卡2万元。上述财物合计5.2万元，被告人李道中均予以收受。2005年，被告人李道中以其姐夫汪某2开办的塑料厂急需周转资金，向都某“借款”5万元。此后被告人李道中在具备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一直未归还此款。2014年8月，都某知悉桐城市人民医院即将开展直线加速器等医疗设备的合作经营，意欲参与竞标，遂找到时任医疗设备科科长的被告人李道中，请求给予关照，并在李道中办公室内送其现金5万元，李道中予以收受。其后，都某所在的天禾公司未能中标，被告人李道中亦未退还此款。2016年9月，被告人李道中退还10万元给都某。2、安徽沃某药业有限公司职工陈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新特药申请等方面给予其公司的关照，于2005年至2014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1.6万元购物卡及价值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共计1.7万元，李道中均予以收受。3、安徽安天医药有限公司职工程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其公司的关照，于2004年至2011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1.6万元现金，李道中均予以收受。4、安徽省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谋���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由公司职工刘某1经手，于2006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8000元现金，李道中均予以收受。5、安徽天星医药集团有限公司销售职工彭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其公司的关照，于2006年至2013年春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8000元现金，李道中均予以收受。6、安庆医药站有限公司（后改制为国药控股安庆有限公司）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由公司职工余某经手，于2003年至2010年春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8000元现金，李道中均予以收受。7、上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公司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由公司职工徐某经手，于2004年至2011年春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8000���现金，李道中均予以收受。8、国药控股安徽有限公司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由公司职工周某经手，于2014年春节时送给李道中1000元现金，李道中予以收受。9、药品销售人员熊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09年至2012年端午、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1.6万元现金；2010年，被告人李道中携家人在芜湖方特游玩期间，熊某以给其女儿见面礼的名义送给李道中4000元现金。以上合计2万元现金，李道中均予以收受。10、药品销售人员孙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04年至2011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6400元购物卡，李道中均予以收受。11、药品销售人员吕某2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关照，于2009年至2012年春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合计4000元现金，李道中均予以收受。12、药品销售人员蒋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药品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0年至2014年，先后送给李道中4000元现金，李道中均予以收受。13、骨科耗材经销商刘某2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医疗器械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4年至2017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共计1.2万元购物卡；2014、2016年下半年，桐城市人民医院先后两次开展骨科耗材采购询价，刘某2又分别每次送给李道中现金2000元，合计4000元。以上财物共计1.6万元，李道中均予以收受。14、骨科耗材经销商欧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医疗器械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5年至2017年春节期间，先后三次送给李道中现金合计9000元，李道中均予以收受。15、安徽省鸿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职工唐某为谋求及感谢被告人李道中在医疗器械采购等方面给予的关照，于2014年至2017年元旦、国庆节期间，先后送给李道中中石化加油卡合计1.2万元，李道中均予以收受。2016年9月，被告人李道中退还10万元给都某。2017年4月，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根据安庆市人民检察院要求及安排，对桐城市人民医院有关人员涉嫌商业贿赂的犯罪线索进行初查。同年7月31日下午4时许，桐城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到桐城市人民医院将被告人李道中等人一并带至检察机关接受调查询问。经政策教育，被告人李道中主动交代了侦查部门尚未掌握的全部受贿事实。在侦查期间，被告人李道中家属代其向检察机关退缴赃款计18万元。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道中向本院退缴赃款94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主体身份及任职、分工材料（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2）资格证书、毕业证书、学位证书，证明被告人学历、所学专业及资格名称等情况。（3）桐城市人民医院职工简明情况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工作简历等情况。（4）任职文件，证明被告人在桐城市人民医院先后担任的职务情况。（5）桐城市人民医院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人所在单位性质系政府办的事业单位。2、归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于7月31日从单位被带到检察院接受询问，后主动如实交代受贿事实。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案发后其家属代其向检察机关退赃18万元。4、医药公司业务量材料，证明桐城市人民医院自2003年至2017年从相关单位采购药品情况。（1）���药公司法人材料，证明本案行贿人员所在公司基本情况。（2）医药公司票据材料，证明涉案医药公司与桐城市人民医院的业务结算情况。（3）直线加速器项目材料、直立式输液袋项目材料，证明桐城市人民医院从安徽天禾有限责任公司采购相关仪器情况。（4）骨科耗材采购协议材料，证明桐城市人民医院与安庆市奥威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采购相关仪器情况。二、被告人李道中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证明其在担任桐城市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医疗设备科科长期间与相关医药、医疗器械公司人员之间的不正当经济往来，与起诉书指控的收受他人财物事实一致。关于“借款情况”，是由其出面为其姐夫向都某借款5万元，没有出具条据，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及还款期限，其姐夫与都某不认识，后在都某提醒下于2016年向其归还10��元。三、证人证言1、汪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由其妻弟李道中出面，向都某借款5万元，没有出具条据，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及还款期限，且其与妻子一直没有归还该款项。2、都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李道中为其姐夫借款5万元，2014年送李道中现金5万元。2016年汪革新案发后，在其提醒下，李道中向其退还现金10万元。另自2004年至2011年共计送李道中购物卡3.2万元。2010年因李道中参加晋升副主任药师评审送其购物卡2万元。3、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购物卡1.6万元及中石化加油卡1000元的事实。4、程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现金1.6万元的事实。5、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现金8000元的事实。6、彭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现金9000元的事实。7、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现金8000元的事实。8、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现金8000元的事实。9、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1000元购物卡的事实。10、熊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现金20000元的事实。11、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购物卡6400元的事实。12、吕某1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现金4000元的事实。13、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现金4000元的事实。14、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现金4000元以及购物卡1.2万元的事实。15、欧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现金9000元的事实。16、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李道中共计行贿中石化加油卡1.2万元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道中身为国有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28.9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了受贿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罪名成立。对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是双方正常的人情往来，不属于受贿犯罪事实的意见，本院认为，受贿行为与正常人情往来的区别主要看双方交往是否与职务有关、是否对等、是否符合普通人的行为和认知模式。就本案而言，相关证人送给被告人李道中现金或购物卡主要是看中了其身份即通过利用被告人李道中的职务便利可以为其公司推销药品或医用器械，故双方的交往行为不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道中为其姐夫汪某向都洪流借款5万元的性质问题，经查，从本案的证据可以看出，其姐夫汪某与都洪流并不认识，双方也未出具借条或其他凭证，且此笔借款是在相关人员被调查后经都洪流的提醒被告人李道中才向其还款，中间相隔时间长达10年，不符合正常的民间借贷行为，都洪流一直未催讨“债务”，也亦希望能得到被告人李道中对其公司业务的关照，故此笔借款应作为受贿款予以认定，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道中归案后交代的全部犯罪事实系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属主动交代，其行为依法构成了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考虑被告人李道中已退缴了全部赃款、真诚悔罪，可对其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李道中所在社区对其社会影响评价，可以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五��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李道中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李道中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元由桐城市人民检察院从扣押款中予以没收，九千四百元由本院从其退缴款中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 浩审判员 叶险峰人民陪审���姚成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谢 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