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04民初12640号原告（反诉被告）：天津市肢体残疾康复中心，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广开中街*号。法定代表人：王建和，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立伟，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恒，天津张盈（武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陈秉喜，193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退休干部，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晨（陈秉喜之外孙女），1991年4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反诉原告）：陈致玲，女，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晨（陈致玲之女），1991年4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称原告）天津市肢体残疾康复中心与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称被告）陈秉喜、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称被告）陈致玲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津市肢体残疾康复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立伟、肖恒，被告陈秉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晨，被告陈致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肢体残疾康复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解除与二被告订立的养老服务合同，被告陈秉喜立即搬出原告住所，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944.26元，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3年5月8日与二被告订立了养老服务合同，被告陈秉喜是被告陈致玲之父，陈秉喜是住养人，陈致玲是托养人、保证人，合同约定了服务内容、费用、三方权利义务、解除条件等，并约定各方争议可向天津仲裁委员会仲裁解决。该合同期满顺延或续订至今。2015年以来，被告陈秉喜经常向其他入住老人滋事骂街，打砸原告办公设施，先后引起数十名老人向原告投诉，原告数十次找二被告要求其改正或终止合同，被告陈致玲无理拖延。2017年1月至5月被告陈秉喜与另一入住人杨某数次打架，原告做了大量工作，使打架对方离院。后被告陈秉喜又打砸原告家具。同年6月21日到办公室打伤原告的几名领导人员。原告委托律师向二被告发函要求解除合同，二被告拖延不理。同年9月7日早6点前后，被告陈秉喜手持大便两次将原告楼道内宣传栏上学习内容抹上大便，辱骂、打伤原告人员，经报警，派出所将被告陈秉喜滞留至深夜，期间原告和民警多次给被告陈致玲打电话叫其来解决问题，其不予解决。因被告陈秉喜不断无故寻衅滋事，原告和入住老人曾十几次打电话报警，派出所也十几次出警训诫被告陈秉喜。被告陈秉喜多次打伤原告人员，原告已垫付医疗等费用达3944.26元，被告至今未赔偿。综上，二被告严重违反双方合同第六、七、八、十一条约定，严重破坏了原告的正常工作秩序，威胁人身安全，使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2017年9月20日原告依合同向天津仲裁委申请仲裁，二被告提出管辖异议，认为应由法院管辖，原告同意，故成讼。陈秉喜、陈致玲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关于3944.26元的要求属于人身损害赔偿，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第二，原告诉状中关于双方发生纠纷的情况，所述内容完全不属实。二被告不具有违约行为，是原告违约在先，原告超额收取水电费、保险费及押金，被告陈秉喜只是进行维权行为。被告陈秉喜并未打架，相关的报警记录显示双方只是发生纠纷，并不是原告所述被告陈秉喜单方找原告打架，更无原告所述民警对被告陈秉喜进行训诫的情况，相反，民警出警后看到被告陈秉喜身上的伤痕，会提醒原告不可以对80岁的老人动手，且被告陈秉喜每次去找原告反馈问题，都是到办公室等不影响他人的地方，不影响公共秩序，原告不能荒唐的将被告陈秉喜反映意见狡辩成被告扰乱秩序。另，被告陈秉喜腿部患有严重疾病，根本没有能力与原告打架，发生的多次争执和报警，都是因为原告的工作人员故意辱骂、殴打被告陈秉喜等原因。养老服务合同具有特殊性，双方的地位是不平等的，原告处于强势，老人处于弱势。原告是具有专业知识经验的机构组织，除了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外，还应有良好的态度，以及在能力范围内考虑老人的生命安全。但实际上，原、被告发生纠纷，原告不顾被告陈秉喜是否有生命危险，长时间不让被告陈秉喜休息，原告想多收取费用也从不征求老人的意见，被告陈秉喜指正出原告的违约行为，原告就散播谣言，污蔑被告违约，并要将被告陈秉喜强制清出老年公寓。陈秉喜、陈致玲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原告违约，并改正违约行为；2.判令原告赔偿二被告医疗费损失860.4元；3.判令原告在天津日报、中老年时报、今晚报等媒体向二被告道歉；4.反诉费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陈秉喜自2013年入住原告处，入院后一直遵守原告的要求。近年来，随着原告的扩建，频频出现乱收费现象。被告陈秉喜依据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中的约定，向原告提出批评建议，却屡次遭到原告的谩骂、恐吓。起先是假借劝导之名，多个壮士一起推、拉、捶被告陈秉喜的身体，后来将被告陈秉喜拖拽到没有摄像的屋内进行殴打、向被告陈秉喜吐口水、泼冷水，甚至专门在深夜期间对被告陈秉喜进行变相体罚，不让被告陈秉喜睡觉，因被告陈秉喜年事已高，险些出现生命危险。原告乱收费的行为已经引起许多住院老人的不满，经住院老人反映和举报，原告已经被天津市纪委监察局封账调查。原告殴打老人和乱收费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给被告陈秉喜造成了严重损失，故二被告提出反诉，望判如所请。原告针对二被告的反诉请求辩称，二被告反诉所述事实不存在。第一、被告陈秉喜曾经举报过原告乱收费问题，由区、市发改委到原告处进行审查，查明原告不存在乱收费问题，也不存在封账的情况。第二，双方服务合同的基础在于双方互相信任，双方是平静和谐的关系才便于服务，现在双方矛盾尖锐，无法进行服务，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第三，反诉的内容涉及的数额和票据，被告曾向仲裁委提交过，被告主张的大部分医药费已经进行了医保报销，如果该数额获得重复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第四，被告陈秉喜主张的860.4元的药费中含有安定医院治疗的费用，并附有处方，该药物是治疗分裂症的药物，可以证明被告陈秉喜患有精神疾病，不符合在养老院居住的条件。请求驳回二被告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8日，原告（原名称为天津市第五老年公寓）与二被告签订养老服务合同，原告为甲方，被告陈秉喜为乙方（住养人），被告陈致玲为丙方（托养人）。该合同内容包括：第一条、各方在本合同上签字、捺印表明：一、乙方或丙方已向甲方提供了由乙、丙方双方共同签字的乙方之《身体状况自述报告书》及三方共同选定的天津南开友好医院十日内出具的乙方之《体检报告》，甲方据此确信可以为乙方提供约定的服务，并接受本合同的约束。第四条、服务费用：一、本合同生效之日，乙方或丙方应向甲方交纳入住押金3000元，合同解除或终止时，甲方将扣除相关费用后的剩余押金退还乙方或丙方。三、住养服务费用的具体数额依乙方接受的护理等级及住房、床位等级等因素综合确定，基本费用包括：床位费、护理费、伙食费、冬季取暖费、夏季空调费、标准用量内的水电费、其他约定的服务费用。四、乙方在甲方住养期间发生的下列费用，由乙方或丙方另行支付并承担：1.体检及医疗费用；2.因采取紧急措施而产生的费用；3.超过标准的伙食费、营养费；4.超过标准使用的水、电费；5.电话通讯费用、有线电视使用费；6.各项赔偿费用；7.丧葬费用；8.其他根据本合同约定非由甲方承担的费用。八、甲方有权根据有关物价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或物价浮动对住养服务费用进行调整，甲方应于费用调整前15日通知乙、丙双方。第五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一、甲方应按不同的护理等级为乙方提供相应的服务，包括提供床位使用、护理、饮食、医疗等服务；五、乙方在甲方住养期间，与其他住养人之间发生矛盾的，甲方可以进行协调。第六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一、乙方有权享受甲方为其提供的相应护理等级内容的服务。二、乙方有权对甲方的服务质量和服务态度提出批评和建议。三、乙方有权使用甲方提供的设施、设备，参加甲方组织的娱乐、学习等集体活动。五、乙方承诺严格遵守甲方的各项管理规定，配合甲方工作，自觉了解安全知识、保障自身安全，乙方承诺不擅自带入非甲方规定的用品用具及各类家用电器。九、乙方应与其他住养人和谐相处，发生矛盾或争议时应本着互谅互让的原则和谐解决。第八条、合同的解除：一、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各方均有权解除本合同：1.乙方无法适应养老机构生活的；2.乙方或丙方隐瞒有可能严重影响乙方在甲方生活的各种情况（如有关病史、家庭矛盾、财产纠纷等）；3.发现乙方患有传染性疾病、精神疾病、心理疾病等；4.乙方有自杀、自残或伤害他人倾向的；5.乙方或丙方的行为严重影响甲方的工作或其他住养人的正常生活的；7.甲方根据有关物价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或物价浮动对住养服务费用进行调整，乙、丙任何一方不予接受的；8.出现乙方不宜在甲方继续住养的其他情况的。第十条、合同解除或终止后的结算和清理：合同解除或终止后，乙方应于合同解除或终止之日起五日内与甲方办理各项费用的结算手续并自行搬出甲方处所，乙方无其他住所的，丙方同意乙方搬入丙方住所，丙方没有住所的，有义务为乙方以租赁房屋等形式安排住所。第十一条、违约责任：任何一方因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造成对方人身或财产损害的应赔偿守约方因此而受的实际经济损失。第十三条、争议的解决：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各项争议，应通过协商方式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天津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第十四条、合同期间：本合同有效期为一年，即自2013年5月8日起至2014年5月8日止。上述合同到期后，被告陈秉喜继续在原告处住养，原告继续向二被告收取养老服务费用，三方延续养老服务合同关系。2017年5月8日，三方再次签订书面养老服务合同，其内容基本与2013年所签订的协议一致，但该合同第一条中三方共同选定为乙方出具体检报告的医院变更为铃铛阁医院；第四条中约定的入住押金变更为5000元；第五条关于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中第五项变更为：乙方在甲方住养期间，与其他住养人之间发生的矛盾，甲方可给予协调，但不承担任何责任，情节严重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出院解决问题，待问题解决后视具体情况决定老人是否可回院继续居住。该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18年5月7日止。2017年3月22日，三方签订了《天津市第五老年公寓入住告知书》，其中第一条老人入住须知约定，住养人应举止文明，不讲脏话、粗话，不得动用武力。第十二条收费制度约定，新入住老人交纳入住押金为5000元，全年收费按每自然月实际天数计算；每位入住住养人需每年交纳意外保险，保费一年180元；每个标准房间生活用水、用电有免费指标，超过标准的部分须另外交纳，每月免费标准为3吨水、60度电（6、7、8、9月份为80度）。2017年11月，原告向被告陈秉喜等住养老人发出《通知》，内容为：自2017年12月份起，每月住养费用收取方式做如下调整：1、由以往的上行收费改变为下行收费；2、每位住养老人住养押金均提高2000元；3、每次缴费后请务必保留缴费发票，如有涉及退床位费、护理费时必须出示缴费发票才可办理退费。另，二被告向本院提交的票据显示，原告于2017年3月23日向被告陈秉喜收取105元保险费及64.5元电费，其中电费收据写明，收费项目包括2016年4月1日至6月30日的电费18.5元、2016年7月1日至9月30日的电费33元、2016年10月1日至12月31日的电费13元。2017年8月18日，原告向被告陈秉喜发出交费通知单，记载被告陈秉喜应交纳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的床位费、伙食费、护理费及保险费，其中保险费为180元。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二被告并未向原告实际交纳提高的2000元押金及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180元保险费。原告表示其于2017年3月23日向被告陈秉喜收取105元保险费是2017年3月至9月期间的保险费，其于2017年8月18日通知被告陈秉喜交纳的是2017年9月之后一年的保险费，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表示其向被告陈秉喜收取的64.5元电费是按照原告的工作人员在被告陈秉喜房间内电表的抄表数额，扣除免费用电量后收取的超额用电费用；被告则表示因被告陈秉喜房间内的电表位置过高，被告陈秉喜及其他住养老人均无法自行查看电表数额，故无法了解被告陈秉喜的实际用电量。二被告表示被告陈秉喜在案外人友好医院处就诊时被超额划取了医保卡内的款项，该友好医院与原告具有关联关系。另，原告表示被告陈秉喜多次打伤原告的工作人员，原告的工作人员因此支出医疗费3944.26元，因原告是事业单位，故原告并未为其工作人员支付上述医疗费。二被告主张原告的多名工作人员对被告陈秉喜进行殴打，导致被告陈秉喜发生医疗费860.4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被告申请到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广开派出所调取了相关出警记录，该记录显示，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陈秉喜与在原告处住养的其他老人及原告方工作人员曾多次发生矛盾、纠纷、口角，双方均曾报警。原告在庭审中出示的监控录像视频亦显示被告陈秉喜在原告处住养期间曾与他人发生肢体冲突。另，原告曾就本案纠纷向天津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二被告在仲裁期间提出管辖异议申请，要求将双方纠纷移送本院审理，原告对于将双方纠纷转至法院诉讼解决表示同意。天津市仲裁委员会据此作出决定书，认为原、被告就本案纠纷管辖问题达成新的合意，即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诉讼，故驳回了原告的仲裁申请。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被告系养老服务合同关系。养老服务机构是为老年人提供集中居住和照料服务的机构，因此涉诉养老服务合同中约定住养人之间应和谐相处，发生矛盾或争议时应本着互谅互让的原则和谐解决，并将“乙方承诺严格遵守甲方的各项管理规定，配合甲方工作”、“乙方或丙方的行为严重影响甲方的工作或其他住养人的正常生活的”以及“出现乙方不宜在甲方继续住养的其他情况的”作为解除合同的条件，均是基于养老服务机构的性质所进行的合理约定，现通过原告提供的监控视频及本院调取的出警记录均显示，被告陈秉喜在原告处住养期间，多次与其他住养人或原告的工作人员发生矛盾、纠纷、口角甚至肢体冲突，类似纠纷在长达一年以上的时间内多次出现，且被告陈秉喜向原告的“十九大”宣传栏上涂抹污物，考虑原告是为多名老人集中提供养老服务，上述情况多次发生确实对原告为其他住养老人提供服务产生较为严重的影响，而被告陈秉喜对于原告的服务态度、服务质量及收费情况均不予认可，原、被告缺乏继续履行养老服务合同的基础，故原告主张解除与二被告的养老服务合同，被告陈秉喜搬离原告住所，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向二被告主张医疗费3944.26元一节，因该费用是原告的工作人员个人产生的人身损害，且原告并未实际支付该费用，故原告主张二被告向原告赔偿该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实际受损人员可就其人身损害另行主张权利。对于二被告反诉称原告超额收费的违约行为，因原告向二被告提出变更合同约定的押金标准后，二被告不予认可，即原、被告未就变更合同内容达成一致，此后二被告未按照原告提出的数额增加押金，原告亦按照原合同约定向二被告收取费用、提供服务，故二被告依据原告发出的变更通知主张原告强制收费、违反合同约定，缺乏法律依据。原告在向二被告收取电费的收据中写明该电费发生的时间及金额，原、被告均认可查抄电表数额均是由原告的工作人员进行，虽二被告表示被告陈秉喜房间内的电表位置过高，被告陈秉喜无法查看，但该陈述并不足以证明原告所收取的电费与实际用电量不符；二被告主张原告重复收取保险费，但二被告并不能提供其他原告收取保险费的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存在重复收费的情况，故二被告反诉称原告违约的主张，证据不足。因二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与案外人友好医院有关联关系，故二被告以被告陈秉喜在案外人友好医院就诊时的收费问题主张原告违约，缺乏合同依据。综上，二被告主张原告违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二被告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存在违约行为，且涉诉养老服务合同中并无关于登报道歉的约定，故二被告主张原告在天津日报、中老年时报、今晚报等媒体向二被告道歉，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二被告主张原告的工作人员对被告陈秉喜进行殴打导致被告陈秉喜受到人身损害，被告陈秉喜亦应就其人身损害向实际侵权人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据现有证据及合同约定，被告陈秉喜继续在原告处住养对于原告的服务活动及被告陈秉喜个人的身心健康均会产生不利影响，被告陈秉喜确有不宜在原告处继续住养的情况，故原告主张解除合同，被告陈秉喜搬离原告住所，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主张确认原告违约并要求原告登报道歉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本诉及二被告反诉主张的医疗费损失，均应属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应由被侵权人就其人身损害另行主张权利。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天津市肢体残疾康复中心与被告陈秉喜、被告陈致玲于2017年5月8日签订的养老服务合同，被告陈秉喜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搬出原告住所；二、驳回原告天津市肢体残疾康复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陈秉喜、被告陈致玲的全部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反诉受理费25元，均由被告陈秉喜、被告陈致玲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刘娜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范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缴费凭证及上诉状正副本一并交至本院诉讼服务中心。逾期不提交，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由此产生的后果，由上诉人承担。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