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83刑初160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男，汉族，XXXX年X月X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珙县，住四川省珙县，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曾某2，男，住址同上，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的父亲。诉讼代理人白芸，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同军，男，1995年4月23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岷县，初中文化，农民，住甘肃省岷县。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8日被羁押），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许雪根，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未刑诉〔201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同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经本院通知，昆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许雪根作为被告人王同军的辩护人参加诉讼。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迪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的法定代理人曾某2及诉讼代理人白芸,被告人王同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8日9时许，被告人王同军在昆山市张浦镇吴巷七浦西路99号一模具厂车间内，因故与蒲某发生矛盾，被告人王同军殴打了蒲某，同车间内的被害人曾某1等人上前殴打王同军，其中曾某1拿凳子砸到了被告人王同军头部。被告人王同军怀恨在心，从工作台拿了一把美工刀片捅了被害人曾某1的脖子，造成曾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曾某1的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王同军头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同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同军在实施故意杀人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的法定代理人诉称，由于被告人王同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造成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王同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医疗费77075.29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交通费4536元、误工费14000元、餐费1000元、住宿费2470元、伤残赔偿金8030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合计人民币251135.29元。被告人王同军对被指控的故意杀人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想过要弄死被害人。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其辩称愿意赔偿，但目前被羁押无赔偿能力。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定性不应是故意杀人，而是故意伤害；本案的被害人自己有重大过错；被告人王同军构成自首；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被告人王同军犯罪是因工作原因引起的；被告人王同军能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同军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8日9时许，被告人王同军在昆山市张浦镇吴巷七浦西路99号一模具厂车间内，因故与蒲某发生矛盾，被告人王同军殴打了蒲某，同车间内的被害人曾某1等人上前殴打王同军，其中曾某1拿凳子砸到了被告人王同军头部。被告人王同军怀恨在心，从工作台拿了一把美工刀片捅了被害人曾某1的脖子，造成曾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曾某1的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王同军头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同军处扣押到美工刀(尾部有白色胶带)一把，还调取现场监控一份、工作服一件、凳子（白色）一个。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18日上午，蒲某、王同军因为工作上的原因发生争吵，王同军打了蒲某，边上的同事上去劝架，后也和王同军打了起来。其冲上去用脚踢了王同军的大腿，用拳头打了他的背部，王同军当时也用手甩到其身上，张某1看到其被王同军打到了，也上去踢了王同军。其随手拿了放在边上的板凳朝王同军砸了下去，凳子掉了其准备捡起来再砸的时候，被边上的同事拉开了，凳子也被拿走了。本来没事了，组长都把王同军拉走了，不知道王同军哪拿的工具刀突然猛的冲上来往其脖子上刺了一刀，刚开始没感觉过了一会儿血止不住，同事把其送到了医院。经辨认，被告人王同军就是将其脖子捅伤的男子。被害人曾某1还对监控录像截图进行了辨认。2、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8日早上，接到杜某2电话说厂里有人打架见血了，其赶到厂里了解情况后得知王同军把曾某1弄伤了，其带着王同军、蒲某一起到了张某2医院。医生说曾某1受伤严重要转院，其就报了警。报警时王同军应该不知道的，因为其是在医院门口打的报警电话。3、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8日上班时，其拿了王同军的一筐物料，王同军就和其吵架，其骂了他。其坐回自己座位跟对面女工说王同军脑子转不过弯，王同军听到后就把一筐物料扔其身上，扔完后还在其身后打其右耳那里三巴掌，其感觉自己被打晕了。其晕在地上迷迷糊糊的，感觉有血滴在其身上，发现是曾某1的脖子在流血。4、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8日上午9点20分左右，蒲某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和王同军吵架，王同军把一筐物料扔到了蒲某的身上，还用巴掌打了她后脑勺三下。打完后几个男工就把王同军推到通道那里，曾某1生气冲过去用拳头打了王同军，其也用拳头和脚打、踹王同军，王同军被打到了角落里，其就去看蒲某怎么样，回头的时候发现曾某1的脖子流血了，其就知道曾某1被王同军捅伤了，其打了王同军两拳。后来就赶紧送曾某1去医院了。5、证人杜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18日早上9点上班时，王同军和蒲某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吵架，王同军打了蒲某。其冲到王同军面前用双手推了王同军的胸口一下，问他怎么回事。王同军用手掐着其脖子把其往后推，其和王同军打起来。这时曾某1冲过来用拳头打王同军，后又拿一个四角凳子砸王同军头部好几下，另一个同事张某1过来用脚踹了王同军身上一脚，其把王同军压在一个工作台旁边的地上。有同事把其和王同军拉开，当时那边围满了人，没过几秒钟，其听到同事喊曾某1被刀子刮了，其回头看到曾某1脖子上淌血，血直往外冒，其知道是王同军用东西划伤的。经辨认，被告人王同军就是将曾某1脖子捅伤的男子。6、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18日早上9点左右，蒲某和王同军因为工作的事情吵了起来，王同军打了蒲某。有同事把他们两个分开了，杜某2冲到王同军面前和王同军打了起来。曾某1跑过来用拳头打了王同军头上，又从地上拿起一个四角凳子砸了王同军。其也上去打了王同军。之后被同事拉开。没过2、3分钟，其看到曾某1脖子流了很多血，有一道大约8cm左右长的口子，龚某看到曾某1被划伤了，先对王同军拳打脚踢，后来又抄起地上的一个凳子砸王同军头上l、2下就被拉开了。其跑出去打了“120”。经辨认，被告人王同军就是将曾某1脖子捅伤的男子。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医生，曾某1颈前部有大约8CM横形切口，深及甲状软骨，当时甲状软骨已经伤到但是没有断裂，做手术时为了探查止血将伤口扩大到12-15CM，并进行气管切开术防止血液进入气管，但是在喉镜下见会厌左侧深部渗血，出血点不能明确，手术中给予输血400毫升待出血稳定评估生命体征后送到上海中山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8日罗某打其电话说厂里有人打架，其回厂里的时候人都已经送医院了。后来警察过来调取了厂里的监控和曾某1工作时穿的一件马甲，还有打人的凳子。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8日王同军和一个女的发生矛盾，之后王同军上去打了女的头上几巴掌，领班和其一起过去想把王同军拉到外面让他不要打女孩子，王同军就和领班打了起来，然后里面的人看到这个情况就出来打王同军，其中一个叫曾某1的用凳子砸了王同军，后来打架双方停下来后，王同军一个人走到曾某1那里把曾某1脖子捅伤了，之后曾某1被同事送医院了。10、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张浦吴巷七浦西路99号模具厂案发现场调取监控一份、工作服一件、白色凳子一个。11、调取证明通知书、证据清单、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曾某1受伤后的治疗情况。12、扣押清单，证实从王同军处扣押到美工刀(尾部有白色胶带)一把。13、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证实对王同军、曾某1的口腔分泌物等人身相关检材分别予以提取。14、检查笔录,证实对被害人曾某1受伤情况检查，其脖子处有9CM左右长度的伤痕等情况。15、昆山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对龚某、张某1、杜某2予以拘留十三日并处五百元的行政处罚。1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昆山市张浦镇七浦西路99号厂房内案发现场的情况以及从现场发现6处血迹并提取擦拭子的情况。17、昆山市公安局法医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曾某1因外伤致颈部裂创伴甲状软骨损伤及颈部血管损伤，经医疗后恢复稳定，现颈前部遗有8.0cm、0.5cm长线条状瘢痕二处、1.0cm×0.8cm大小块状瘢痕一处，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5.4a条之规定，被害人曾某1颈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18、昆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同军头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19、昆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标识为“血迹l”的检材、标识为“血迹2”的检材、标识为”血迹3”的检材、标识为“血迹4”的检材、标识为“血迹5的检材、标识为“血迹6”的检材、标识为“红色衣服”的检材左前腹部剪取物上血迹、标识为“美工刀”的检材刀刃擦拭子上血迹与标识为“曾某1口腔擦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4.35×10(18)。标识为“嫌疑人王同军面部拭子”的检材、标识为“嫌疑人王同军左手指甲拭子”的检材与标识为“王同军口腔擦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5.23×10(17)。标识为“嫌疑人王同军右手拭子”的检材、标识为“嫌疑人王同军右手指甲拭子”的检材为混合基因型，该型包含标识为“王同军口腔擦拭子”的检材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和一未知人员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20、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18日9时33分，昆山市公安局张某2派出所接杜某1接警称：厂里同事打架，受伤的人和打架的人都在张某2医院。接警后，民警赶赴现场，在张某2医院抢救室内发现一名男子正在抢救，男子身上有大片血迹。在现场一自称王同军的男子称身上有血迹的男子是被他打伤的，并将其作案使用的刀片交给民警。21、被告人王同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5月18日早上9点左右，一个女同事因为工作上的事骂其，其把拧好的线扔到那个女的身上，还用手扇了她脸二下。接着，男的领班过来了，其与领班推掇了两下，在推掇的过程中其他七、八个同事也过来打其，其被他们打得来不及还手。其看见旁边的桌子上有一把美工刀刀片，刀的尾部用胶布缠起来。其一开始拿刀威慑想打其的人，其右手拿了刀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其拿刀。之后有七、八个人过来打其，他们用脚踹，其觉得有人用东西砸其头部、背部，其看到有一个人拿凳子砸其的头，其就觉得那个人用凳子砸其的头很过分，其他人还用脚踹其，过了一会他们就停了，没有打其了。领班离开后，其就站起来。其当时非常气愤想找拿凳子砸其的人，因为刚刚拿凳子的那个人打得最狠，其就想报复他。其看见拿凳子的那个人站在其前面大约3、4米的地方，其就走过去，和他面对面，其当时很生气想要他的命的冲动，其就下意识用右手拿着刀，刀尖朝左侧，捅了那个男的左侧脖子一下，当时其拿的刀刀尖到刀身大约三厘米，当时捅了应该是三厘米深的，然后其就把刀拔出来了，当时其也不想弄出人命的，但是刀已经捅脖子里，其也没有什么办法了，也是看其运气好不好了，运气不好对方就死了，运气好点对方不死。之后有人拉开了其，边上的人把被捅的男子送到了医院。经辨认，张浦镇七浦西路99号一无名模具厂房内二楼西北角是其捅伤曾某1的位置、旁边的简易桌子是拿美工刀的地点。还辨认出被害人曾某1就是被其用美工刀捅伤的同事。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曾某1、被告人王同军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王同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为医疗费77021.09元、交通费4482元、住宿费2470元、护理费1440元、营养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误工费（酌定）7000元，共计人民币93613.09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户口资料、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同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同军在实施故意杀人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同军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被告人王同军提出的其没有想过要弄死被害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同军不应定性为故意杀人，而是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同军作案手段、作案工具、被害人曾某1的伤害部位、后果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同军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同军构成自首，被害人自己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同军无自动投案情节，且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不宜认定被害人有重大过错，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王同军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同军的犯罪情节，若对被告人王同军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不足以罚当其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建议对被告人王同军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同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但对各项损失的确定应当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餐费的诉讼请求，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本院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同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17日止。)二、被告人王同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共计人民币93613.0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公安机关扣押的美工刀一把、工作服一件、凳子一个，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 颖人民陪审员  俞惠兰人民陪审员  缪美琴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何彬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