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3民终16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男，195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男，1971年1月2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新武，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ＸＸ，女，197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号，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湘潭市人。上诉人胡世贵因与被上诉人颜建伟、唐ＸＸ、王号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2民初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世贵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一项、第二项；二、判令被上诉人支付劳务工资32.6万元；三、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四、判令被上诉人从2017年1月22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10万元保证金及全部工资余额的利息直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从2016年3月3日开始至2016年11月17日止在被上诉人处工作，累计工作时间为8个月零5天，双方口头约定每月工资为10万元。2016年6月双方约定每月预支5万元，其余5万元待发包方付款后再另行补发，经结算工资结存余额32.6万元。据了解2016年农历12月底发包方已经支付100万元给被上诉人，达到了支付工资余款的条件。此外上诉人当时同意留存部分工资是基于上诉人还在被上诉人处工作这一情况，现被上诉人已经解除双方的合作关系，被上诉人应当立即支付工资余额。颜建伟答辩称：答辩人只欠上诉人一个月工资，每月工资标准为5万元，上诉人所称的欠工资时间及数额都不实。因为上诉人没有项目经理证，在施工过程中造成答辩人损失，而且上诉人未经答辩人允许擅自离岗，还扣留了答辩人三台电脑一台车，上诉人的行为是违法的，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唐ＸＸ、王号未向本院提出答辩意见。胡世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1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资余款32.6万元；3、判令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赔偿利息损失（从每月支付工资之日起计算）；4、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本案一审开庭时，胡世贵确定其第三项诉讼请求中利息的计算以42.6万元作为本金，同时将利息的起算日期变更为自本案本诉起诉之日起。颜建伟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2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颜建伟、唐ＸＸ、王号三人系合伙关系，三人与案外人贺健军一起约定合伙承接甬金高速溪口东至甬台温高速姜山连接一期工程，并签订了一份《合作合股协议》。2016年2月底，经王号介绍，颜建伟、唐ＸＸ、王号三人协商一致确定聘请胡世贵作为工程项目部的技术负责人，由胡世贵组织（自带）人员负责实施测量、放线及资料、图纸会审等施工前期工作。双方间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口头约定支付10万元/月工资给胡世贵，同时还约定补发2015年的成本核算工资2万元。2016年3月3日起，胡世贵开始从事双方约定的工作，至2016年11月17日止，共计8个月零15天。期间，胡世贵共领取工资金额为51万元{其中从唐ＸＸ处共计领取工资46万元（含2015年参与成本核算的2万元），从颜建伟处领取工资5万元}。2016年10-11月份左右，颜建伟在唐ＸＸ、王号未表示反对的情况下决定辞退胡世贵，经工作交接后，胡世贵于2016年11月17日离开工地，返回湘潭。由于收取的10万元保证金未退还、剩余的工资未发放，原告遂诉至法院，形成本诉。本案审理过程中，颜建伟认为胡世贵因工作存在失误，导致造成损失，遂向法院提出反诉，要求胡世贵赔偿损失。另查明：1、在本诉及反诉两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向法院申请就因需进行返工或造成的不利后果所导致的损失进行造价鉴定，经审查后，法院同意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的鉴定申请，同时，根据双方当事人（本诉及反诉）的一致意见，法院委托了湖南湘能卓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就本次造价鉴定进行鉴定，但之后，经法院及湖南湘能卓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多次通知，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既未提供鉴定资料也未向鉴定机构交纳鉴定费用，湖南湘能卓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遂退回本次鉴定。2、根据胡世贵、颜建伟、唐ＸＸ、王号的一致陈述，案外人贺健军在2016年2月底之前（胡世贵开始负责项目部技术工作之前）就已经退出了合伙。3、根据颜建伟及唐ＸＸ的一致陈述，唐ＸＸ在合伙关系中负责财务管理工作。4、根据颜建伟的陈述，唐ＸＸ、王号均已从合伙关系中退出，对此，唐ＸＸ予以认可，王号不予认可，但颜建伟既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实王号确实已退出了合伙关系，也未和唐ＸＸ提供证据证实唐ＸＸ确实已退出了合伙。5、根据胡世贵与唐ＸＸ、王号的一致陈述，胡世贵确实交纳了10万元的保证金，但该10万元保证金系由唐ＸＸ通过从发放给胡世贵的工资等里面（46万元）予以扣减的。6、根据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的自认，在2016年3月3日至2016年11月17日期间，其休假了10天时间，对于该10天时间，其未要求计算工资。7、根据唐ＸＸ的陈述，其与颜建伟及胡世贵于2016年6月份协商确定从2016年6月份起只向胡世贵预支工资5万元/月，待工程款到位后再支付未付工资，胡世贵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其并未接受上述意见；但根据法院认定的证据来看，自2016年6月份起，胡世贵实际是按照5万元/月领取工资的。8、根据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述，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反诉请求中所提出的126万元是按照“返工”计算得出来的，并自认没有证据证实上述损失，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确实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实确实存在126万元的损失。9、根据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及被告唐ＸＸ的陈述及认定的证据来看，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已从唐ＸＸ处领取工资46万元（含补发给胡世贵及案外人彭新华的2015年参与成本核算工资2万元及扣减作为工程保证金的10万元），从颜建伟处领取工资5万元。10、被告唐ＸＸ于2017年元月5日向胡世贵出具“胡世贵项目管理工资发放情况”一份，其主要内容为：工资为10万元/月；应付工资为83.6万元（含补给胡世贵及案外人彭新华的2015年参与成本核算工作费用2万元）；扣除保证金10万元，已支付工资41万元，尚存余款32.6万元。另外，被告王号于2016年12月29日向胡世贵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的主要内容为：经股东共同商量决定将项目部管理工作委托胡世贵完成；除补给2015年成本核算工资2万元外，从2016年3月份开工起每月工资为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颜建伟、唐ＸＸ、王号与案外人贺健军一起约定合伙承接甬金高速溪口东至甬台高速姜山连接一期工程，并签订了一份《合作合股协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之规定，颜建伟、唐ＸＸ、王号形成“个人合伙”体关系。颜建伟、唐ＸＸ、王号形成“个人合伙”体雇请胡世贵进行测量、放线及资料、图纸会审等施工前期工作，故双方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就工作内容、工资等方面均作了口头约定，且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也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故合法、有效。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颜建伟、唐ＸＸ、王号应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案中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2、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的反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对于上述焦点，法院作如下分析：对于焦点1，在本诉中，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向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主要有三项，对于该主要的三项请求是否应予支持，法院分析认为：1、对于是否应由被告退还10万元的保证金的问题。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来看，虽然胡世贵并未以现金方式交纳保证金，但颜建伟、唐ＸＸ、王号形成的“个人合伙”体确实通过从发放给胡世贵的工资中扣除了10万元作为保证金，唐ＸＸ和王号也承认确实以以上方式收取了胡世贵的该10万元保证金，且颜建伟、唐ＸＸ、王号并未与胡世贵约定该笔保证金的退还时间和条件，那么在解雇胡世贵后，胡世贵当然有权要求退还该10万元保证金。故法院对胡世贵要求退还10万元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对于要求被告支付工资余款32.6万元的问题。法院认为，第一、虽然在本两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答辩和陈述在聘请胡世贵时与胡世贵约定的工资为5万元/月，但在两案审理过程中，其并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实其上述答辩意见和陈述成立，而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则向本院提供了确实、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双方间约定的工资确实为10万元/月，且被告唐ＸＸ和王号的陈述也证实了这一事实，故法院认为颜建伟、唐ＸＸ、王号合伙形成的“个人合伙”体在雇请胡世贵时，双方约定的给付给胡世贵的工资为10万元/月。第二、根据胡世贵的陈述及唐ＸＸ、王号的陈述来看，约在2016年6月份左右，胡世贵与颜建伟、唐ＸＸ确实应该就2016年5月份之后的工资发放情况进行过协商，但根据胡世贵的陈述及唐ＸＸ的答辩意见及陈述来看，本次协商的内容只是约定暂时先向胡世贵预支5万元/月，剩余未发放的工资待工程正式开工、工程款到位后再发放，而非将2016年5月份后的工资减少为5万元/月，且在两案审理过程中，颜建伟、唐ＸＸ、王号均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实双方约定在2016年5月份之后，每月工资已由10万元减少为5万元。但由于在本诉及反诉两案审理过程中，胡世贵并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实工程已正式开工、工程款已到位，故法院认为本案中暂只能以5万元/月来计算2016年6、7、8、9、10月份的工资，对于上述5个月需要补足的工资，在本两案中不宜进行处理，胡世贵可在前述条件成就后另行再向被告进行主张。第三、根据胡世贵及颜建伟、唐ＸＸ王号的一致陈述，可以确认胡世贵被雇请后正式开始工作的时间为2016年3月3日，其被辞退后正式离开工地的时间为2016年11月17日，扣减掉胡世贵自认的休假10天时间，其实际工作时间应为8个月零4天，按照前述计算，胡世贵在上述工作期间暂应获得的工资总额（未包含条件成就后应补发的部分）为556575.34元，加上2015年参与成本核算的2万元，合计576575.34元。第四、根据本院认定的证据及唐ＸＸ、王号的自认来看，胡世贵已实际领取了工资等51万元{包括从唐ＸＸ处领取工资工资46万元（含补发给胡世贵及案外人彭新华的2015年参与成本核算工资2万元及扣减作为工程保证金的10万元），从颜建伟处领取的工资5万元}。由上所述，法院认为在本两案中被告还应向胡世贵支付工资66575.34元。3、对于胡世贵要求以42.6万元为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本案起诉之日起至本案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的问题。法院认为，第一、如前所分析的，在条件未成就前，胡世贵尚未领取的工资实际为66575.34元，即使加上应退还的10万元保证金，也只有166575.34元，而非42.6万元。第二、在胡世贵被聘请及胡世贵离开时，双方并未就保证金的退还约定具体的时间，故胡世贵要求就该保证金10万元计算利息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应不予支持。第三、本案中，对于拖欠的工资，被告不但未按时发放，胡世贵被辞退时也未发放，且直至胡世贵起诉时仍未发放，故可以视为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胡世贵要求自起诉之日起计算未发放工资的利息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因此，法院将该利息损失计算为：以66575.34元元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22日起算至上述66575.34元工资全部清偿之日止。4、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前述分析来看，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与被告唐ＸＸ、王号因合伙形成了“个人合伙”体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颜建伟、唐ＸＸ、王号应对保证金10万元、工资66575.34元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由上所述，法院对胡世贵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于焦点2，法院分析如下：1、在反诉中，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要求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26万元，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未提供确实、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的经济损失确实存在，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也在开庭时陈述没有证据证实126万元的损失确实存在。2、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向法院申请就因需进行返工或造成的不利后果所导致的损失进行造价鉴定，但进入司法鉴定程序后，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经法院及湖南湘能卓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多次通知后，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既不提供鉴定资料也不向鉴定机构交纳鉴定费用，湖南湘能卓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遂退回本次鉴定，对此，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应承担不利后果。由此，法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要求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26万元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另外，对于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提出的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等人扣押了其部分工具及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提出的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扣押了一台汽车的意见，法院经审查后认为，因双方均未在本诉及反诉两案中进行主张，在此不宜进行处理，双方可以另行主张、解决。综上，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被告唐ＸＸ、被告王号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向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退还保证金10万元、支付工资66575.3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66575.34元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月22日起算至上述66575.34元工资全部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中本诉受理费769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被告唐ＸＸ、被告王号共同负担339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胡世贵负担4300元；反诉受理费807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颜建伟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胡世贵提交的《胡世贵承包项目部工资情况》，拟证实被上诉人欠付工资具体数额，因其上有唐ＸＸ、王号的亲笔签名，且证明内容与胡世贵一审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唐ＸＸ、王号的一审当庭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双方约定的劳务费标准为每月10万元，2016年3、4、5每月应发放10万元，2016年6、7、8、9、10、11每月预发5万元，余款待发包方付款后补发；2、胡世贵提交的王号出具的《证明》，拟证实涉案工程于2017年6月全面启动，因颜建伟认可工程于2017年10月启动，胡世贵也认可在一审时工程没有启动，本院认定涉案工程于2017年10月全面启动，达到向胡世贵补发劳务费余额的条件。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本院查明，胡世贵与三被上诉人约定，胡世贵每月劳务承包费为10万元，从2016年6月开始双方又约定每月先预发5万元，余额待发包方付款后再补发。另查明，涉案工程于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之前还没有全面启动，胡世贵本人也当庭认可这一事实。故胡世贵在本案中要求三被上诉人支付全部劳务费没有事实依据，其可以依据相关证据另案向三被上诉人提出主张。二、胡世贵在本案中已达到发放条件的工资总额（未包含条件成就后应补发的部分）为556575.34元（前3个月每月10万元，后5个月每月5万元，另加50000元÷30天×4天），加上2015年参与成本核算的2万元，合计576575.34元。胡世贵实际已经领取的劳务费为51万元，胡世贵在本案中应得的劳务费余额为66575.34元。原审计算过程清楚，计算结果正确，胡世贵认为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因胡世贵并没有另行向三被上诉人缴纳保证金，而是三被上诉人从胡世贵应得的劳务费中扣除10万元以作冲抵，故原审判令三被上诉人在支付劳务费余额66575.34元外，再另行向胡世贵退还10万元保证金与双方约定不符，但因三被上诉人对此未提出上诉，且胡世贵通过本案获得的劳务费、保证金加上起诉前已经获得的劳务费没有超过其应得的劳务费总额，故对原审的处理结果，可予以维持。综上，胡世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9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平审 判 员  向兴礼审 判 员  周 尧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严冰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