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14刑初814号公诉机关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某1，曾用名周某某2，男，1994年8月1日出生，满族，出生地湖南省株洲市，大学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2017年4月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1日对其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海洋，北京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郝学余，北京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成新检公诉刑诉(2017)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职权召开了庭前会议，检察员王文露、辩护人赵海洋、郝学余参加了会议。庭前会议双方就排除非法证据、申请鉴定人出庭、申请重新鉴定等方面了解情况，听取意见，梳理了事实和证据方面的争议点，确定了法庭调查的顺序和出庭鉴定人的名单。于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1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1及其辩护人赵海洋、郝学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周某某1在大量饮酒后行走在成都市新都区，将一玻璃瓶敲碎，并持该敲碎的玻璃瓶无故殴打在此经营烧烤摊的被害人唐某1和杨某1，引起川音小区3巷众多群众围观，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打斗过程中，周某某1致唐某1左颧部挫裂伤，致杨某1左髂部皮肤肌肉挫裂伤。经鉴定，造成被害人唐某1轻伤二级，杨某1轻微伤。案发后，群众报警，民警到现场将被告人周某某1挡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1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处。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以下证据：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被告人周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解自己喝醉后与他人发生纠纷并互殴，自己的行为未直接致他人轻伤或轻微伤，且自己亦被人殴打并受伤，但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不当之处且给被害人造成了一定伤害，愿意认罪服法，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一是认为公诉方提供的被害人唐某1轻伤、杨某1轻微伤的鉴定意见因其鉴定程序不合法，其鉴定结论不应采信，被告人唐某1的伤情应为轻微伤。二是被害人杨某1的轻微伤不是被告人造成的，三是被告人只是与被害人一方发生纠纷并互殴，未造成严重后果。还辩护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且系在校学生，平时表现良好等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周某某1免予刑事处罚。辩方当庭提交被告人入所体检表一份、被害人杨某1的衣服取材照片、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成都清源司法鉴定意见中心司法鉴定法医文证审查意见书一份、四川省司法厅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受理通知书一份、专家意见一份、刑事谅解书一份。控辩双方对被告人周某某1醉酒后随意砸打他人财物和持敲破的玻璃瓶殴打他人，造成两被害人轻微伤，被告人周某某1亦多处擦伤等事实无异议，控辩双方均明确表示对被害人唐某1、杨某1的伤情不申请重新鉴定。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是：1.被告人醉酒后随意砸打他人财物、殴打他人的行为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被告人手持的敲破玻璃瓶是否属凶器。控辩双方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提交的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因其中第二鉴定人的签名不是其亲自签名，形式要件有瑕疵，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交的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被鉴定人唐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法医学文证审查鉴定意见书和成都清源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的司法鉴定法医文证审查意见书，因该两审查意见系辩护方单方申请，文证审查的鉴定人亦未出庭接受质询，且文证审查意见不属刑事证据范畴，本院对两份文证审查意见的证据资格不予确认。对辩护人提交的专家意见，因不属刑事证据范畴，本院对其证据资格亦不予确认。对控辩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符合证据的三性，本庭确认其证据资格并综合全案证据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合议庭查明以下事实：被告人周某某1系四川音乐学院流行音乐学院2014级流行演唱专业本科三班在校在读学生，平时表现良好。2017年4月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周某某1在与他人大量饮酒后行走至成都市新都区被害人唐某1、杨某1夫妇经营的烧烤摊前，拿被害人放置在摊位旁的空瓶砸打摊位上的物品，被害人杨某1、唐某1先后上前劝阻，被告人遂用手中敲碎的玻璃瓶扎打被害人，后被害人的儿子唐某2、被害人杨某1的弟弟杨某2赶到现场帮忙，被告人的同伴金某、曲某某、瓦某某也赶到现场帮助被告人，引起川音小区3巷众多群众围观，造成现场秩序混乱。打斗过程中，被害人唐某1左颧部挫裂伤，杨某1左髂部皮肤肌肉挫裂伤，被告人周某某1自己也有多处擦伤。直至110警察赶到，被告人周某某1被带回派出所调查处理。另查，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周某某1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唐某1、杨某1经济损失75000元，取得被害人唐某1、杨某1的谅解。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周某某1系被警察从现场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处理。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四川音乐学院学籍证明、在校证明、平时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周某某1系四川音乐学院在校学生，平时表现良好。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5.被告人、被害人相互辨认笔录及照片。6.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7.被告人周某某1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其身体有多处打架造成的擦伤。8.证人证言（1）证人蒲某（周某某1女友）的证言：2017年4月7日晚上我和周某某1、我朋友沈某、卢某、沈某的一名男性朋友，我们五个人一起吃完饭，吃完饭的时候我和沈某没有喝酒，周某某1他们三个男的一起喝白酒，周某某1喝了大概四两左右的白酒。吃了晚饭之后我们一起去川音小区三巷的63号工厂喝酒，当时喝的啤酒，我们一共喝了三件共计72瓶小瓶的勇闯啤酒。周某某1喝了多少我不知道。大概凌晨2时许我们就出来准备回家，我和周某某1就从川音三巷准备朝四巷走，走到三巷和四巷之间的路上，有个卤菜摊和烧烤摊，两个摊位之间有一筐空的豆奶瓶子，周某某1就从框子内拿了一个豆奶瓶砸向框子内的豆奶瓶，他手上的豆奶瓶就碎了，他也没扔就拿在手上的。这时有个阿姨就问他为什么要砸瓶子，那个烧烤摊的叔叔当时在扫地，走过来问周某某1干什么，他就拉了周某某1一下，周某某1就右手拿着碎的豆奶瓶就朝叔叔打过去，当时我和阿姨一起把周某某1拉开，但是没有拉开，这时有一名高个子男子就从我们身后冲过来，就把周某某1按在地上用拳头打周某某1，他们从摊位打到路中间，这时我们一起喝酒的朋友也过来了，就把高个子拉开。高个子又跑到摊位上那里拿一把长约十多公分的刀，我朋友就把高个子男子抱住，高个子还是挣脱跑过去把周某某1按在移动营业厅门口的地上，拿刀去捅周某某1，结果没有捅到，刀掉在地上，高个子又把刀捡起来，然后我朋友就把男子拉开了。（2）证人唐某2（二被害人之子）的证言：我正在商店买水过程中，我听到我妈杨某1在喊我，接着我出商店，遇见一个熟人刘某，刘某告诉我摊摊上出事了，这个刘某经常在我们摊位上消费。我赶紧往摊位上跑，跑近摊位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男的正拿着啤酒瓶子朝我父亲唐某1的身上打，而且我还看见我父亲唐某1的脸上正在流血，摊位上还有破碎的豆奶玻璃瓶、啤酒玻璃瓶以及倒在地上的凳子桌子等等。我赶紧上前将这男的推开，摁住他，不让他继续打我的父亲。很快我将这男的控制住了，并拉住他不让他离开，同时我喊其他在场的人帮忙报警。随后现场又出现不少的男的，这些男的出现后都偏向攻击我父亲的男的，都帮他说话，还有人想把他拉走，但是我一直努力拉住他，不让他被他的同伴抢走。我的舅舅杨仕军也在现场，他也在护住我，不让这男的被抢走，那些同伴就出手打我的父亲唐某1以及打我舅舅。（3）证人金某（被告人周某某1的同伴）的证言：2017年4月7日晚上21时许，我和周某某1、周某某1的女朋友还有几个朋友在一起在成都市新都区川音“63号工厂”喝酒，8日凌晨接近2点钟左右，周某某1和女朋友还有其余的人都说先回去休息，他们就离开，当时一桌喝酒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人还在酒吧，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我听见酒吧外有争吵的声音，酒吧的一名我认识的叫瓦某某的男子出去看了一下回来告诉我，周某某1和烧烤摊老板打起来了，于是我和瓦某某、曲某某就一起赶到烧烤摊准备劝架。我到时看见四名男子围着周某某1打，他们把周某某1按在地上，对他拳打脚踢，我们三人就上前去把这四名男子拉开，但是瓦某某、曲某某也被打了的，后面劝架的人越来越多，就把我们双方都劝开了，烧烤摊老板的儿子当时一直在打电话（我觉得他是在喊人），过了一会儿他从烧烤摊抽了一把长约二十公分、宽度约为两三公分的刀出来握在手上，他当时想冲出去捅周某某1，我和曲某某过去抱住他，烧烤摊老板娘也过来拉他，当时刀就掉地上了。当时很混乱，我没有看见烧烤摊老板的儿子是否持刀伤到了他人。（4）证人杨某2(被害人杨某1的弟弟)的证言：2017年4月8日凌晨2点钟左右，我看见我姐姐和我姐夫的烧烤摊围着人，看到我姐夫脸上有很多血，我姐姐捂着腰也受伤了，对方有几个小伙子都围着我姐夫在打他，我侄儿抓住其中一个穿白色T恤的小伙子不松手，我连忙上去劝架，不准他们打我姐夫，结果这几个小伙子就冲过来打我，他们就把我按在地上用拳头打我。（5）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川音小区三巷45号附2号铁板炒饭的老板。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我们做生意都觉得心惊胆战，怕又被类似的人伤害，所以后来我们就写了联名信。我没有看见唐某2持刀。（6）证人包某某的证言：平时营业时间是每天16时至凌晨2时许，因为川音小区平时喝酒吃宵夜的比较多，如果生意差的时候到晚上12时就收摊了，生意好的时候到凌晨2、3点，3、4点都有可能。他（周某某1）在摊位旁边摆的空酒瓶处提了一个酒瓶子砸向唐记烧烤的玻璃柜，杨姐就吼你要干什么，这个小伙子就将手上砸的酒瓶头子刺中了杨姐，当时杨姐的老公正在扫地，他就过去质问小伙子你到底要干什么，这个小伙子用碎的玻璃瓶砸在杨姐老公脸上，我没有看见杨姐的儿子拿刀。9.被害人陈述(1)杨某1的陈述：在今天的凌晨3时许，当时我和我的老公唐某1、我儿子唐某2在新都川音三巷经营着一个烧烤摊和一个卤菜摊。在凌晨3时许，当时摊位上的客人已经走完了，唐某2去买东西去了，摊位上只剩下我和唐某1在。当时，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走到我们摊位上，这男的拿起摊位上的东西就砸我们的摊位，我赶紧上前问他“你要抓子哦”（音）这男的拿起我们摊位上的啤酒瓶子，将瓶子敲烂，对我说“我要弄死你”，并拿起瓶子刺到我的身上，当时我就感觉到有痛感，只是无暇顾及，因为我老公唐某1立即过来想拦住他，他却拿起瓶子刺中了唐某1的脸，还伸手打唐某1。我立即喊唐某2来帮忙。唐某2很快赶到现场，将这男的制服住了。在随后的时间里，现场又出现了一些男的，这些男的将我老公唐某1和我的兄弟杨仕军给打了一顿，并在110到场前跑掉了，现场我们只扭住了那个朝我和唐某1行凶的男的。（2）唐某1的陈述：我正在扫地过程中，远远我就看见路的另一头，有个男的正在与人发生争吵，不过这与我没有关系，所以我没有过问，过了一会儿，那个与人争吵的男的和一个女的走到了我们的摊位上，这个女的可能是他的女朋友。这个男的走到我们摊位上，拿起摊位上的豆奶瓶就敲我们烧烤摊和卤菜摊的桌子、柜柜等东西。我看到杨某1上去问这男的“你要爪子”（音），这男的回答“我要弄死你”同时他将豆奶瓶瓶扔了，拿起摊位上的玻璃啤酒瓶，并将该啤酒瓶的底座位置敲烂。瓶身便出现很尖锐的一端了。为了保护我的老婆不受伤害，我赶紧上前挡在我老婆身边，不让这男的靠近我老婆，接着，这男的便拿着有尖锐一端的啤酒瓶刺中了我的脸部，还伸出拳头打在我的脸上和我的身上。我被打得无法还手，只能伸手挡一挡。很快，我的儿子唐某2出现在现场，他将这行凶男的控制住，并喊哪个帮忙拨打110，就在外面在现场等待110的过程中，现场又出现了不少男的，这些男的可能是这行凶男喊来的，因为他们出现后就七嘴八舌地帮行凶男说话，还出手打我，我的嘴唇内被这些人打出伤口了，后来还缝了针。我的舅子杨某2也在现场，他也被这些后来出现的人打了。不过将我嘴唇打伤的人并不是之前的那个行凶男，我们没有矛盾，这个行凶男就是无缘无故地砸我们的东西，还伤害我们。10.被告人周某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7日晚上19时许，我和女朋友蒲梦霞，还有八九个朋友一起在川音小区“63号工厂酒吧”喝酒，喝到8日凌晨2时左右，我们一共喝了三件啤酒，我喝了大概24瓶左右啤酒，当时已经喝醉了，差不多断片了。我和蒲梦霞就从酒吧出来，从川音三巷朝四巷走，这时我就听见路边有个男的（身高一米七左右，身体微胖）骂我，我就捡起地上的豆奶瓶子朝他砸过来，后面冲过来一名高个子男子一脚把我踹倒，我就和这两个男的打起来了，我们都是拳打脚踢的，高个男的手上拿了一个东西对我说“老子要捅死你”我当时喝多了没有看清他手上拿的到底是什么，我猜想是一把刀。这时刚才和我喝酒的朋友过来就把我拉开了，因为我喝了很多酒，脑壳晕，我就坐在对面的板凳上。因为酒喝多了，比较冲动，看见地上有豆奶瓶我就捡起来砸了他。我只伤害了那个男老板的脸，这个行为我承认，但那个女老板，我没有对她动手。11.包某某、张某2等十二人签名的控告信：2017年4月8日凌晨，我们的邻居唐某1、杨某1两人被周某某1及同伙无故殴打及酒瓶刺伤，至今仍在医院治疗。这件事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坏，我们大家人人自危，生怕这种事情也发生在我们身上，大家都很恐慌，唐某1夫妇老实本分，与人无争，但是却遭到周某某1及同伙多人围攻，实在让我们感到愤怒，希望有关部门严惩凶手，伸张正义，维护社会和谐。12.现场监控视频：证实周某某1冲进烧烤摊打人的事实。13.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周某某1身上有多处擦伤。14.刑事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告人周某某1及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75000元取得二被害人谅解。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的，情节恶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四）项规定，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被告人周某某1持敲破的玻璃瓶随意殴打他人,符合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规定，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除刑事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八条规定,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周某某1系在校学生，平时表现良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系坦白，此次犯罪属初犯偶犯，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综合全案情况，按照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静人民陪审员  张俊祥人民陪审员  李 军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尹雪梅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地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悔罪确定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除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