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7刑初12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万（绰号：三毛），男，1995年12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6日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被该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合检刑诉[2017]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万犯聚众斗殴罪、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芷君、代理检察员秦海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张某3的妻子周某因赌博向余某借款28000元。2015年6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杨万受张某3（已判决）安排，电话联系余某（已判决），双方约定在合川区钓鱼城水师码头见面谈判。随后，被告人杨万驾车将张某3、周某3（已判决）等人送至钓鱼城水师码头处，并打开车辆后备箱，以便己方人员在车辆后备箱中拿东洋刀、弯刀、木棍等工具作斗殴准备。十几分钟后，余某一方人员未到来，被告人杨万遂驾车将己方人员送至合川区梓桥街丁字拐江城面庄吃饭。后杨万多次与余某电话联系，告知余某己方人员正在合川区梓桥街丁字拐江城面庄处，余某等人随即驾车去至该处。双方人员见面后，张某3与余某随即发生争吵，继而杨万、周某3等人持砍刀、东洋刀、关公刀、木棒等工具与余某一方进行械斗，造成余某、周某3、李某3、赵某、茆某（均已判刑）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3、赵某、周某3、茆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2015年6月18日晚，合川区音乐啤酒节在合川区南津街街道办事处文峰古街开幕。当晚23时许，茆某、王某2（已判决）等人在合川区文峰古街白塔附近持甩棍、胶板凳、匕首等武器将谢某打伤。茆某、王某2等人作案后，现场执勤民警李某、唐某等人立即在现场将茆某、王某2控制，并准备将二人带离现场。此时，被告人杨万与龚某（已判决）等人为将茆某、王某2救走，便借酒劲起哄闹事，冲闯警察组成的人墙，企图抢夺被控制住的茆某和王某2，造成啤酒节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公诉机关对其指控事实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万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万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杨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其没有动手，也没有持械斗殴，其只是站在现场看。另，其在聚众斗殴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张某3的妻子周某因赌博向余某借款28000元。2015年6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杨万受张某3（已判决）安排，电话联系余某（已判决），双方约定在合川区钓鱼城水师码头见面谈判。随后，被告人杨万驾车将张某3、周某3（已判决）等人送至钓鱼城水师码头处，并打开车辆后备箱，以便己方人员在车辆后备箱中拿东洋刀、弯刀、木棍等工具作斗殴准备。十几分钟后，余某一方人员未到来，被告人杨万遂驾车将己方人员送至合川区梓桥街丁字拐江城面庄吃饭。后杨万多次与余某电话联系，告知余某己方人员正在合川区梓桥街丁字拐江城面庄处，余某等人随即驾车去至该处。双方人员见面后，张某3与余某随即发生争吵，继而杨万、周某3等人持砍刀、东洋刀、关公刀、木棒等工具与余某一方进行械斗，造成余某、周某3、李某3、赵某、茆某（均已判刑）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余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3、赵某、周某3、茆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二、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2015年6月18日晚，合川区音乐啤酒节在合川区南津街街道办事处文峰古街开幕。当晚23时许，茆某、王某2（已判决）等人在合川区文峰古街白塔附近持甩棍、胶板凳、匕首等武器将谢某打伤。茆某、王某2等人作案后，现场执勤民警李某、唐某等人立即在现场将茆某、王某2控制，并准备将二人带离现场。此时，被告人杨万与龚某（已判决）等人为将茆某、王某2救走，便借酒劲起哄闹事，冲闯警察组成的人墙，企图抢夺被控制住的茆某和王某2，造成啤酒节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另查明，被告人杨万因妨害公务，于2015年6月19日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0月6日被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归案后，被告人杨万如实供述了其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的证据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万的基本身份信息。2、病历材料、伤情鉴定文书，证明了余某、李某3、赵某、周某3、茆某等人因此次斗殴受伤的情况。3、刑事判决书，证明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对张某3、茆某、赵某2、蒋某、王某2、余某、李某3、赵某等人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的一天，她因赌博借了余某28000余元。之后，余某天天追着她还本金和高额利息。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她与其老公张某3、周某3等人一起吃饭，被张某3知道了她欠余某的高利贷。张某3当时很生气，旁边的周某3就跟张某3说：“伟哥，弄不弄？”，张某3回答道：“弄！”然后三毛给余某打电话，并约在钓鱼城的水师码头处解决这个事情。由于没有等到余某等人，张某3一方人员去了梓桥街丁字拐“江城面庄”吃饭，没过一会儿，余某等人拿着砍刀驾车赶至“江城面庄”，下车就对着张某3等人砍，双方也就打了起来，结果周某3和茆某受了伤。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六点多钟，张某3叫其去滨江路的凤姐夜啤酒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张某3的老婆周某、祥娃、浪子、三毛、“紫琪”等人。吃饭的时候周某的手机一直在响，但她都没接，张某3很生气，就把她的手机拿了过来看，便知道了周某借了余某的高利贷。浪子看到张某3很生气就问：“伟哥，弄不弄？”张某3就说：“弄撒，这个事情迟早都是要解决的。”这时，三毛就说他认识余某，并有他的电话，张某3就让三毛给对方的人打电话。之后，三毛与对方的人约好在钓鱼城那边解决这个事情。电话打完后，张某3等人赶往约定地点，但是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余某等人，张某3等人便去了梓桥街丁字拐“江城面庄”吃饭。这时，三毛又打了电话给对方的人，告知余某他们现在在“江城面庄”。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三毛告诉大家对方的人要来了，大家准备好。又过了一会儿，一辆白色的轿车停在“江城面庄”的门口，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每人手上提着一把刀，其就看到张某3提了一根胶板凳朝对方走过去，浪子和三毛跟在后面，他们手上也拿了东西的。后其只听到伟哥吼了一句“打！”两边的人就打了起来。第二天，其听说张某3这边的飞娃受伤了，还跟着张某3他们去医院看了一下。6、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十点多钟，他在合川区希尔安大道的缪缪酒吧与汤某、杨某及汤某的一个兄弟伙一起喝酒，“子琦”、茆某、王某2等人也在该酒吧喝酒。他记得当时子琦接了浪子的电话后，就跟汤某说浪子的大哥伟哥因为债务问题与别人发生矛盾，他要过去帮忙，说完后就和茆某等人走了。过了一会儿，子琦给他打电话，并让汤某接电话，汤某接完电话后，说子琦在东渡大桥那边有事，喊他过去帮忙，于是汤某把他和杨云川等人都叫起，一起去了东渡大桥转盘处。到了之后，他看到伟哥、浪子、茆某、子琦、王某2、杨万、飞飞、蒋某等二十来个人都在，茆某拿了一把关公刀、浪子和子琦各拿一把砍刀，飞飞拿了一把东洋刀，其他人拿刀和木棒。结果等了一会儿，伟哥就说对方的人不来了，喊他们一起去吃饭，他觉得可能还要打架，就和汤某等四人打车走了。过了半个小时，子琦打电话给他，说茆某和浪子被打了，找他借点钱。他赶至斗殴现场，看到浪子和茆某都受了伤，其他十多个人都还拿着木棒等武器。7、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龚某一致。8、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18时的样子，她和张某3、周某等人在合川滨江路凤姐夜啤酒吃饭喝酒。晚上10点过，她路过丁字拐江城面庄的时候，张某3喊她喝了一杯酒，然后就有一辆白色汽车停在吃饭的桌子旁边，车上下来五、六个男娃，跟张某3他们说了几句话，对方的人就拿起砍刀开始砍，张某3等人拿起酒瓶子、凳子和对方打。后来对方的人坐上车准备跑，张某3等人还拿棒棒追打小车。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晚上，他在缪缪酒吧喝酒，后赵某2给他打电话说浪子有事，喊他过去帮忙。他知道有可能要打架，就把蒋某喊起一同去了东渡大桥。他坐上三毛开的越野车，在车上，张某3说余某他们打假牌，等会看到余某先把他打一顿。到了钓鱼城水师码头，他们这边有十几个人，张某3喊大家到车上把东西拿起，有拿弯刀的，有拿木棒，茆某拿了关公刀，徐飞拿了东洋刀，没分到东西的人在路边树上砍树枝当木棒用。他也砍了一根树枝。由于没等到余某等人，张某3请大家去“江城面庄”吃饭。期间，张某3和三毛在打电话，过了一会儿，张某3给大家说：“兄弟们，余某他们马上过来了，把东西准备起！”大家就到车上拿东西。余某来了之后，先与张某3发生了争吵，然后他听到有人吼了一句“打！”双方人员持械就打起来了。三毛和浪子手上各拿一把弯刀，茆某手上拿着关公刀，徐飞手上拿的东洋刀，打了一、两分钟，余某那边有两个人往步行街方向跑，他和蒋某等人还去追了，没追上。他们返回后，还参与对余某的车进行打砸。10、证人茆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1日晚10点过，他和王某2等人在缪缪酒吧喝酒。到了11点多钟，王某2跟他说浪子有事，他就说他也要过去帮忙。他去到东渡大桥转盘处，看到有一群人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又去了水师码头，看到有些人拿短刀，有些人拿木棍，他没有拿到东西，但看到他的长关公刀放在张某3的车后备箱里。等了一会儿，对方的人没来，浪子就叫大家一起去吃饭。之后他坐上张某3的车去了“江城面庄”吃饭，期间张某3、浪子、三毛在旁边说事。过了几分钟，余某他们来了。张某3、浪子、三毛就朝余某他们走过去，他们相互之间吼了几句双方就突然打起来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了，很生气，就去车上拿他的关公刀和对方的人打。当时场面很混乱，对方的人手上拿的都有刀，他这边有的拿刀，有的拿木棍，紫琪等人拿啤酒瓶，还有拿凳子的。在对方的人准备驾车逃跑的时候，张某3这边的人还去打砸余某的车。11、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茆某一致。12、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0日左右下午6点多，张某3给其打电话到滨江路喝夜啤酒，期间周某说与余某打牌借钱的事，张某3当时就很冒火，三毛就对张某3说：“伟哥，我晓得余某的电话，弄不弄他们。”张某3就喊三毛把余某约出来。随后其又邀约了茆某、赵某2等人。他们先到了水师码头，但余某等人一直没来，后三毛开车将他们送到江城面庄吃面，三毛一直在和对方通电话，隔了一会余某他们就过来了。其和张某3、三毛就迎了上去，双方互相吼了几句就打起来了，余某他们就到车上去拿刀，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刀向他们砍过来，张某3手上拿了一个胶凳子，茆某拿的关公刀，祥娃和三毛手里也拿的有东西，赵某2和其他人还拿酒瓶子砸对方，其在地上捡了一个东洋刀的刀壳和对方打，之后其就被砍伤了。13、赵某2的证言，证实他受浪子邀约与茆某、王某2、蒋某等人一同去至东渡大桥转盘处与张某3、浪子等人汇合，再一同去至钓鱼城水师码头。到了之后，张某3就叫他们把东西拿起，三毛就把张某3车子的后备箱打开，有人在张某3的车后备箱拿刀和棍棍，有人在“江西”那里拿刀。基本上每人都拿了东西。等了十几分钟，余某等人没来，张某3叫他们去“江城面庄”吃饭。期间，余某给三毛打电话，得知张某3他们在“江城面庄”。这时，张某3就说对方的人马上要过来了，喊他们把东西准备起，他们就在张某3的车子上把东西拿下来放在吃饭的桌子边。过了一会儿，余某等人就来了，余某走到张某3面前，相互以强硬的语气质问对方“你要啷个！”然后他听到张某3喊了一声“打！”浪子也喊他们把东西拿起。他看到余某拿砍刀去打张某3，张某3拿胶凳子挡了一下，三毛拿着旗刀、浪子拿东洋刀壳、茆某拿关公刀、徐飞拿东洋大刀、王某2拿木棍和对方的人打；他当时手上没拿东西，就拿酒瓶子扔对方的人。打了一、两分钟，对方的人有两个往步行街方向跑了，蒋某和王某2等人还去追了。蒋某和王某2返回时，蒋某拿着开山刀冲到余某的车子前就一顿乱砍，其他人也冲上去打砸余某的车。14、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和朋友在缪缪酒吧喝酒，“子琦”说浪子有事，他就说也要过去帮忙。他和王某2一同去的东渡大桥转盘处，与其他人汇合，并且把武器拿出来准备打架。等了一会儿，对方的人没来，张某3就叫大家去“江城面庄”吃饭。没过多久，余某等五人过来了，张某3和他们只说了几句话，对方的人就从车上拿出刀，张某3就喊了一句“打！”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对方的人要跑，他和王某2、子琦等人还去打砸余某的车。15、证人徐某、王某、张某的证言，证实了斗殴的过程，内容与其他证人一致。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6点多钟，他与他老婆、浪子、祥娃、三毛、豆花等人在滨江路的凤姐夜啤酒餐馆吃饭，在边吃边聊的时候，他得知其老婆周某借了余某的高利贷，很生气。浪子就说把余某约出来解决这个事情，他同意了。随后，三毛就给余某打电话，约在钓鱼城水师码头那里见面。晚上九点多钟，三毛开着周某的吉利牌黑色越野车搭载他、浪子、祥娃去了东渡大桥转盘附近，浪子打电话喊了十几个人过来，由于在东渡大桥转盘处未等到余某等人，他们就回到梓桥街丁字拐“江城面庄”吃饭。期间，余某打电话给三毛问他们在哪，三毛告诉了余某他们在“江城面庄”吃饭。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余某过来了，下车的时候每人拿着一把长刀，他和余某都以强硬的口气质问了对方一句，然后余某等人就拿起刀砍他们，他躲开了之后，就看到浪子喊来的十几个男娃朝余某等人冲过去，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子，有的拿啤酒瓶，其中飞娃拿棒棒追打对方的人，浪子脸被砍了一刀，也拿起刀或者棒棒去打对方的人，“紫琪”也在打。一、两分钟后，余某的人被打散了，余某逃到车上，浪子、飞娃等人还去砸余某的车。1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张某3的老婆周某因赌博向他借了28000元，一直未还给他。2015年6月11日晚上11点钟左右，三毛打电话给他喊他出来把周某欠钱的事情解决，地点在钓鱼城水师码头。为了以防对方找他们打架，他打电话邀约了张某4。到了水师码头，张某4和杨某2也到了，并且每人都从车拿了刀。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对方的人，这时三毛又打电话说他们在丁字拐。于是其开车去了丁字拐，到了之后，张某3和三毛朝其走过来，张某3还很强硬的问了一句“你要撒子！”其也回了一句“你要撒子！”张某3就喊了一句“打！”，张某3那边的人就拿刀砍过来，其这边的人就回到车拿刀和对方的人对砍起来。对方的人很多，有拿刀的，有拿木棍的，还有拿酒瓶子的，由于其这边只有五个人，打不过，准备驾车逃跑的时候，对方的人还对其车进行打砸。在此次斗殴过程中，他遭砍伤了，住院治疗半个月。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十一点钟左右，他在宿舍里睡觉，张某4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事，喊他出去。过了一会儿，张某4骑着摩托车来接他，在车上，张某4跟他说西哥（余某）有事，喊他们过去打架。他俩在东渡大桥转盘处与余某汇合后，就上了余某的白色越野车。然后余某开着车往钓鱼城方向走，在车上，张某4拿了一把砍刀给他。走到钓鱼城路口时，他们都下车了，当时还看到了两辆车，车旁站着七、八个人，余某等人走过去和他们说话，期间还看到余某在接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余某载着他们去至梓桥街丁字拐江城面庄，余某先从车上下来，走到一个50岁左右的男人面前，这时江城面庄外面坐着的一、二十个年轻男娃都站了起来，张某3和余某都以故意挑事的口气在质问对方“你要啷个”。之后，他听到50岁左右的男子吼了一句“打！”对方的人就开始打他们。他从车上拿出砍刀和对方的人打，但对方人多势众，有人拿刀，有人拿棍子，还有人在扔酒瓶子。他觉得对方的人打得很凶，就扔了刀跑了。得知张某4他们受伤了，第二天还去医院看了他们，其中，余某伤得最重。19、证人李某2、赵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了斗殴的过程，内容与余某一致。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余某、广柑、秋秋在一起耍，余某就把他的电话拿给我接，说是三毛打的，三毛就说有事情找余某当面说，三毛先说在水师码头见面，随后三毛又打了几个电话，他明白三毛的意思就是能把事情说好就说好，说不好双方就会打架。他和余某就各开一辆车去水师码头。到了那里后，三毛又给余某打电话说他们在合阳办丁字拐的，后来他也没有到丁字拐去，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余某就给他打电话说刚刚他们在丁字拐打架，余某还受了伤的。21、证人周某2、杨某3、彭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黄某一致，另三人还证实他们给三毛打过电话，三毛也答应了如果双方打起来，不会打黄某。22、被告人杨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六、七点钟，周某3给他打电话到滨江路喝夜啤酒，有张某3、周某、周某3、杜某、王某3、马儿、小伟还有一些其他人。周某就说她在茶馆里借了余某两、三万元，觉得是余某和尾巴在整她，张某3听了就很气愤，张某3就给他说喊他打电话给余某出来谈这个事。他就打电话给余某，喊余某出来，后来小尾巴接了电话，最后双方约定在钓鱼城的水师码头碰面。张某3就让周某3多喊几个人过来，之后他们就没吃饭了，他开着周某的车，车上坐的张某3、周某3、王某3，在一桥下面又接上赵子琪和茆某，茆某还拿了一把关公刀放在车上。随后他们都到了水师码头，张某3就喊兄弟们把东西准备起，有些人就拿了刀，有些人拿了木棒棒。过了几分钟，鸡娃就给他打电话说这个事情算了，明天再说。他就给张某3说对方的人不来了，张某3就喊兄弟们到丁字拐江城面庄吃饭，他就送他们到那里吃面。后来余某又打电话来，张某3就接过电话和余某骂了起来，于是他们的人就从车上把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下面，随时准备和对方对打。过了几分钟，余某他们就开车过来了，他就过去找余某说话，结果余某没有理他，直接去找张某3，张某3和浪子等人一路走过去找余某，双方走近之后，余某对张某3说“你要做啥子！”张某3说“你妈卖批，你要做啥子！”于是余某返回车上，提起砍刀出来就开始砍，张某3就喊“打！”双方就打起来了。茆某拿着一把关公刀，徐飞拿着一把东洋刀，周某3拿着一个刀壳，他们冲在最前面和对方对砍，剩下的人就拿着木棒和酒瓶子砸对方的人和车子，后来对方打不赢，就开着车子跑了。在这个过程中他手中没有拿东西，也没有动手，就站在旁边的。23、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收案、立案的情况。2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部分涉案人员对被告人杨万的辨认，辨认出杨万就是参与斗殴的“三毛”。25、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万于2015年10月6日到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刑警合阳大队投案的事实。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足以认定。二、妨害公务罪事实的证据被告人杨万对妨害公务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处警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王某4、陈某、周某4、杨某、谢某2、龚某、王某2、茆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谢某的陈述，伤情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万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杨万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亦触犯刑法，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万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杨万提出其在斗殴过程中没有动手，也没有持械，只是站在一边看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万用电话与对方联系，对于斗殴的发生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且有证人周某3、王某2、赵某2、杜某等人均证实了被告人杨万在斗殴过程中持械，可以形成证据锁链，故对于被告人杨万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万提出其有自首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万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否认持械斗殴的犯罪事实，其对主要犯罪事实未能做到如实供述，故不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对于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杨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1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文超人民陪审员  吴岭川人民陪审员  孙邦富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周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