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1民终17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李崮寨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五莲县李崮寨村，组织机构代码68948249-1。法定代表人：毛世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彦常，山东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红，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莲县毓昌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五莲县中至镇门楼村，组织机构代码06998206-5。法定代表人：李风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东兴，山东德衡（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市森友工艺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五莲县中至镇门楼村，组织机构代码57286588-6。法定代表人：吴建友，经理。上诉人山东李崮寨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李崮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五莲县毓昌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毓昌公司）、日照市森友工艺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友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不服五莲县人民法院（2015）莲民一初字第1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崮寨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许可对五莲县人民法院（2013）莲民保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中第六项查封财产的执行。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五莲县人民法院（2013）莲民保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第六项查封财产的所有人为被上诉人毓昌公司是错误的。1、该财产是五莲县人民法院（2013）莲民保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第六项查封的财产。2、该财产被查封时，尚未办理产权登记，即尚未登记在被上诉人毓昌公司名下。3、五莲县人民法院送达（2013）莲民保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时对被上诉人森友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建友、股东刘贤玲所作的询问笔录及2013年4月24日由五莲县三禾工艺品厂（以下简称三禾厂）、五莲县昊军工艺品厂（以下简称昊军厂）、森友公司联合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被查封财产的所有人为森友公司。4、五莲县人民法院（2013）莲执字第549号案对被执行人吴建全的调查笔录证实，三禾厂的实际出资人为刘贤玲、吴建友夫妇，吴建全仅是挂名而已。由此可以认定，五莲县人民法院依据（2013）莲民保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对该财产进行查封时，该财产的所有人应为森友公司。二、涉案不动产物权的取得和行使是违法的。1、涉案财产被五莲县人民法院依法查封时，该财产的所有人为森友公司。2、三禾厂处置了被五莲县人民法院依法查封的且自己认可属于森友公司的财产。3、涉案不动产物权的取得和行使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关于“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的规定。由此可见，原审法院以涉案财产登记在被上诉人毓昌公司名下，认定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是错误的。三、原审法院在明知森友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建友、股东刘贤玲因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被五莲县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且本案需以刑事案件结果为依据的情况下，仍然以涉案财产登记在被上诉人毓昌公司名下为由，认定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求，显然违反了刑事优先的原则。四、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错误。原审适用该条的目的意在支持被上诉人毓昌公司取得涉案不动产的合法性，但却置违法取得于不顾，并将土地使用权出让等同于土地使用权转让。五、原审法院在证据认定上存在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毓昌公司支付了房产对价明显错误。2、原审法院对五莲县中至镇建设服务站2010年3月1日出具的证据予以认定是错误的。该证明的出具时间为2010年3月1日，但三禾厂的成立时间是2010年3月2日，也就是说，在三禾厂成立之前就出具了该证明，并且在出具该证明之前三禾厂和昊军厂的1853平方米的厂房已经建成。六、被上人毓昌公司取得涉案不动产占用土地不合法。毓昌公司书面辩称，一审受理及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正确，其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上诉人现有的证据无法证实涉案财产属于三禾厂，与森友公司更无任何关系。1、本案涉案财产系毓昌公司通过合法的途径取得，对其享有所有权。涉案土地使用权是毓昌公司通过正规的土地出让程序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证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毓昌公司名下，归毓昌公司享有。涉案土地系毓昌公司通过参加国土局招拍挂出让涉案土地使用权而取得，属于政府出让国有建设用地的行政行为，涉案土地通过招拍挂这一行政行为，完全阻断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与三禾厂的法律关系，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公证书可证明涉案土地是五莲县土管局通过招拍挂的方式出让给毓昌公司，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已不再属于三禾厂，与三禾厂无任何法律关系，更不可能与森友公司存在任何法律关系。2、三禾厂于2013年1月22日转让给陈俊林并申请工商变更，工商局于2013年1月25日将工商登记予以变更。在李崮寨公司受让涉案债权之前，吴建全已将三禾厂转让给陈俊林，吴建全与三禾厂再无任何法律关系，即便三禾厂实际投资人系吴建友，也因这一转让行为阻断其与吴建友的法律关系，即因转让行为，三禾厂与吴建友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2009年12月23日三禾厂在工商局进行了预登记，中至镇建设服务站于2010年3月1日出具证明证实涉案房屋由三禾厂自行建设并不矛盾。三禾厂因原始建造而取得了涉案厂房的物权，涉案厂房与森友公司无关，毓昌公司出资204万从三禾厂购买了涉案房屋，且进行了产权登记，是涉案房屋的合法权利人。3、李崮寨公司主张查封的涉案财产为森友公司所有，应承担举证责任，但李崮寨公司提交的法院对吴建友、刘贤玲所作的调查笔录，并不能证明森友公司是涉案财产的所有权人，李崮寨公司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涉案房产为毓昌公司所有，五莲县人民法院（2013）莲民保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第六项查封的财产对毓昌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五莲县人民法院查封的是森友公司的房产，而并非查封三禾厂的房产，本案的查封对三禾厂无法律效力。1、从查封主体上看，三禾厂与森友公司是各自独立的公司，具备独立的法人地位，两者是两个不同的实体。2、从查封程序上看，五莲县人民法院查封的是森友公司的财产。而此时三禾厂的投资人是陈俊林，陈俊林与吴建友、森友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五莲县人民法院将查封裁定书送达了森友公司，并未向三禾厂送达，且三禾厂与李崮寨公司主张的债权无任何牵连，因此，本案的查封对三禾厂无法律效力。3、因三禾厂与森友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且五莲县人民法院查封对象是森友公司，故查封裁定对三禾厂不具有法律效力。三、涉案财产登记在毓昌公司名下，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无需等待刑事侦查结果。刑事处理只能调查、惩罚毓昌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建友、刘贤玲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的行为，无论法院查封财产是否正确，只要相关人员非法处置了就有可能被追究责任，但是该处理结果并不能推定法院查封就是正确的，更不能作为判断财产所有权归属的依据。故相关人员涉嫌非法处置查封财产，并不影响对涉案财产产权的认定，无需先刑事后民事，毓昌公司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法院可以先行就民事问题作出裁判。而且李崮寨公司主张的吴建友、刘贤玲非法处置财产，并未有生效判决予以认定。四、上诉人混淆土地出让与转让的概念，毓昌公司依据《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合法取得土地使用权，其取得涉案不动产具有合法性，无任何争议。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本案涉案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属于毓昌公司所有，与森友公司无关。森友公司未作答辩。李崮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五莲县人民法院（2013）莲民保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第六项查封的钢结构厂房3栋、平房4栋38间、门卫平房5间的所有权人为森友公司。2.许可对（2013）莲民保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第六项查封财产的执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认定如下：一、诉前保全情况。2013年5月2日，李崮寨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要求将森友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机器设备、房产、办公用具、银行存款进行查封、冻结保全，并已提供担保。当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莲民保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其中第六项：查封森友公司的钢结构厂房3栋、平房4栋38间、门卫平房5间、及机器设备（见查封清单1）。2013年5月3日查封、扣押、冻结笔录载明：吴我看了，缝纫机没有238台，仅有40台，钢结构现有2栋，有一栋没盖起来。吴建友、刘贤玲在该笔录和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上签名。二、纠纷形成过程。1、2012年1月20日，五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信用社）与森友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00万元，期限至2013年1月18日。并由五莲县龙鸣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鸣公司）、五莲县新兴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公司）、五莲县工业基地春和冷藏厂（以下简称春和冷藏厂）、李志奎、聂方坤、席建华、吴建友、刘贤玲、别远玲及日照晟荣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蒋庆华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到期后，森友公司及其担保人未履行还款义务。2013年4月26日，信用社与李崮寨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一份。债权转让人为信用社，债权受让人为李崮寨公司；2013年4月28日，信用社分别向新兴公司、席建华、聂方坤、春和冷藏厂、别远玲送达了债权转让告知；2013年5月2日，信用社向龙鸣公司、李志奎、森友公司、吴建友、刘贤玲送达了债权转让告知。2013年5月22日，李崮寨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森友公司等被告偿付债务4161652.12元，2013年4月27日以后产生的利息（含逾期利息、罚息）及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由。2013年11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莲商初字第3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森友公司偿付李崮寨公司借款本息3951957元及利息（自2013年4月27日起，按照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偿付借款利息债权209695.01元及利息（自2013年4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律师代理费130000元；龙鸣公司、新兴公司、春和冷藏厂、李志奎、聂方坤、席建华、吴建友、刘贤玲、别远玲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2、森友公司、吴建友、刘贤玲不服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业经审理，于2014年6月5日作出（2014）日商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6月16日，李崮寨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案号(2014)莲执字第660号。3、执行过程中，案外人毓昌公司于2015年7月2日以（2013）莲民保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第六项查封了属于案外人的财产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经一审法院审查作出(2015)莲执异字第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中止对（2013）莲民保字第124号民事裁定书第六项查封的森友公司的钢结构厂房3栋、平房4栋38间、门卫平房5间的执行；二、驳回案外人毓昌公司的其他异议。三、审理中查明：1、涉案当事人情况。李崮寨公司成立于2009年6月1日，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期限20年，经营地址为五莲县街头镇。森友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12日，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建友，经营期限10年，经营地址为五莲县中至镇门楼村，2011年4月5日与中至镇门楼村委会签订为期10年的土地租赁合同。毓昌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3日，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期限10年，经营地址为中至镇门楼村，法定代表人李风光。2、三禾厂工商登记情况。该厂2009年12月23日预先核准企业名称，成立于2010年3月2日，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吴建全，注册资本300万元，经营地址为中至镇门楼村。2009年11月27日，三禾厂与五莲县中至镇门楼村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约定租赁土地20亩，租赁期限50年，租金年20万元（亩/年200元）。2010年3月1日，五莲县中至镇建设服务站出具证明，证实“五莲县三禾工艺品厂……，建筑面积1853㎡，其房屋由本厂自行建造。”。2013年1月22日，吴建全与陈俊林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书，将三禾厂以190万元转让给了陈俊林，并于当日申请工商变更登记，1月25日被核准。2014年3月17日，陈俊林与刘贤俊签订三禾厂转让协议，将三禾厂以8万元转让给了刘贤俊，并于当日被核准工商变更登记。3、（2013）莲执字第549号案件中对吴建全的调查笔录（2013年7月31日）。吴建全对一审法院问话的回答：“贷款不是我使用”“我没有使用，当时是用我的名誉办厂，其实是我二哥吴建友的厂子”“贷款是我二哥吴建友、刘贤玲使用了，厂子是他们的”“全部使用我的名，具体什么时候转给别人，转给谁，谁签的协议，土地的转让，我不知道，实际是吴建友和刘贤玲办的”。4、2013年4月24日，三禾厂、昊军厂、森友公司联合出具证明：位于三禾厂院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手续正在办理中）及土地上的钢结构车间三栋、平房四排三十八间、门卫平房五间、车间一个及其他地上附着物和车间内工艺品加工设备、原材料、成品、办公室内檀木办公家具八件等所有物品的所有权均为森友公司所有，上述三个单位均盖有公章，刘贤玲在昊军厂处签名。5、毓昌公司一审提交如下证据：第一、莲房权证中至字第××号房产证、莲国用（2014）第000240号土地使用证证实2014年4月8日位于中至镇门楼村东、334省道以北的土地、房屋被确权为毓昌公司。第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公证书，证实2014年3月5日，五莲县国土资源局与毓昌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经过公证。第三、莲政土管字（2014）第21号五莲县人民政府关于五莲县2014G-001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挂牌出让方案的批复，证明涉案财产是毓昌公司招拍挂方式合法取得。第四、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和土地出让金票据，证实由五莲县国土资源局、五莲县中至镇门楼村、五莲县财政局和五莲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签订的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毓昌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124万元。第五、毓昌公司主张支付房款204万元凭证一张，证明毓昌公司支付给陈俊林购房款204万元。提供日照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4年1月27日，毓昌公司支付给三禾厂128万元。6、李崮寨公司提交五莲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莲公立字（2015）00181号立案决定书，证实五莲县公安局自2015年8月21日对刘贤玲、吴建友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案立案侦查。至今仍在侦办中。一审法院认为，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应当是依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被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在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诉讼。李崮寨公司在一审作出(2015)莲执异字第32号民事裁定书，中止了对涉案查封标的物的执行后，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案外人毓昌公司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即涉案厂房的所有权是否属于毓昌公司。毓昌公司依据莲国用（2014）第000240号土地使用证、莲房权证中至字第××号房产证、经过公证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缴纳土地出让金以及支付房款等证据主张对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从程序上看，毓昌公司通过招拍挂方式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后，按照《物权法》第一百四十六条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互换、出资或者赠与的，附着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一并处分的规定，在支付土地出让金、土地补偿费和房产对价后，取得地上附着物的相关所有权。李崮寨公司依据吴建全的调查笔录、三禾厂和森友公司、昊军厂于2013年4月24日联合出具证明以及保全材料等证明涉案财产属于森友公司。但从三方所提交证据综合分析看，三禾厂早于森友公司成立一年多时间，五莲县中至镇建设服务站也证明三禾厂的房屋由本厂自行建造。因此，对涉案查封的财产是否属于森友公司还是三禾厂与森友公司存在财产混同，三方当事人所提证据对涉案财产的指向不具唯一性，相互矛盾，一审无法确定。同时，三禾厂和毓昌公司对财产保全情况是否知晓，其处分涉案财产是否出于善意，均无证据证实。即使涉案财产能够确定属于森友公司，在莲房权证中至字第××号房产证未被撤销之前，本案也不能准许执行。综上所述，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毓昌公司就执行标的能够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六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崮寨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崮寨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申请法院调取五莲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办理的李风光、刘贤玲、吴建友非法处置法院查封财产罪案卷，用以证明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从三禾公司转移到毓昌公司都是刘贤玲一手操作的。同时提交五莲县国土资源局为毓昌公司办理土地证的相关资料，用以证明毓昌公司竞拍涉案土地的出让金是三禾公司所有的保证金，且该保证金用于竞拍毓昌公司土地的时候是被法院查封的，李风光、刘贤玲、吴建友非法处置法院查封财产罪案卷及五莲县国土资源局为毓昌公司办理土地证的相关资料能够证明毓昌公司财产的实际所有人系刘贤玲。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是涉案厂房的所有权是否属于毓昌公司。毓昌公司主张其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并提交莲国用（2014）第000240号土地使用证、莲房权证中至字第××号房产证、经过公证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缴纳土地出让金以及支付房款等证据予以证明。李崮寨公司主张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为森友公司，并提交吴建全的调查笔录、三禾厂和森友公司、昊军厂于2013年4月24日联合出具的证明以及保全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从双方提交的证据看，毓昌公司通过招拍挂方式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后，又通过支付对价的方式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李崮寨公司提交的森友公司、三禾厂、昊军厂共同出具的证明虽记载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为森友公司，但三禾厂早于森友公司成立，五莲县中至镇建设服务站出具的证明亦证实三禾厂的房屋由本厂自行建造。故上诉人李崮寨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涉案查封的财产属于森友公司所有，或三禾厂与森友公司存在财产混同。同时，三禾厂和毓昌公司对财产保全情况是否知晓，其处分涉案财产是否出于恶意，均无证据证实。退一步讲，即使涉案财产能够确定属于森友公司所有，在莲房权证中至字第××号房产证未被撤销之前，一审未准许执行亦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山东李崮寨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雪雁审判员  宋海红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一八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辛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