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6民终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清莲，女，197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春朝，湖南滳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燕，湖南滳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虎，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南湖广场西邕园路2号商务楼第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00776754926A。负责人：周向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辉，湖南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清莲因与被上诉人王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3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清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增加赔偿47930.24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经济损失过低，多项计算明显错误，应予纠正。1.医药费认定错误，后期医药费少计算8277.32元；2.营养费酌情认定2000元过低，应认定为6300元；3.残疾赔偿金按28838元／年计算错误，上诉人主张的是31284元／年；4.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错误，方清莲的护理人员是其丈夫李晓安，也提供证据证明李晓安的工资情况，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是错误的；5.交通住宿费少计算608元；6.误工费计算标准有误，上诉人的工资收入是3153元／月，但一审判决认定2040元／月是错误的，且减去60天误工天数无法律依据；7.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19501元／年的标准是错误的，应为上诉人主张的21420元／年。二、原审法院判决书中诉讼请求部分与起诉状原文不符，存在歧义。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辩称，1.医药费，方清莲于2017年4月12日第二次住院后，其后半年多发生的后续医疗费已经被一审法院认定，不存在少计算。2.营养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2000元合理。3.一审法院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4.护理费，没有证据证明方清莲是由其丈夫李晓安护理，且根据李晓安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到其工资仍然在继续发放，一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是正确的。5.一审法院认定420元交通费正确。6.误工费，方清莲的月工资为2040元，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方清莲在受伤后，其单位仍发了两个月工资给她，故一审法院剔除两个月再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王虎未发表答辩意见。方清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各项事故损失176759元；2.由赔偿义务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5日15时许，王虎驾驶湘Ｆ×××××号小客车行驶至岳阳市，停车开门时与方清莲、丰佳宁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方清莲受伤的交通事故。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王虎负事故全部责任。方清莲被送往岳阳市中医院住院治疗72天，王虎支付17436元医药费，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先期理赔4000元，王虎另支付了4000元事故费用。方清莲后于2017年3月10日至2017年4月12日期间就医于岳阳市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3天，发生住院医药费14064.06元，门诊医药费8525.62元。王虎驾驶的车辆在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与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方清莲的伤情经岳阳市金盾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十级伤残；同时提出医疗建议如下：休息时间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之日止；建议继续抗血栓治疗，其费用参照岳阳市二人民医院出院医嘱；此次法医鉴定发生鉴定费1500元。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对方清莲的伤情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岳阳市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方清莲的此次事故伤情进行了伤残重新鉴定，认定方清莲所受损伤，因治疗后遗留右下肢血栓，右膝、踝关节活动受限，目前仍肿疼明显，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为十级伤残。诉讼中，经方清莲申请先予执行，一审法院裁定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先行向方清莲支付了19477元医疗费。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涉案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就王虎支付的事故费用已经保险理赔10087元给车主王岳平，其中向事故另一名伤者丰佳宁支付了财产损失2000元、医药费1912元、伤残赔偿费用2087元。一审法院认为：王虎驾驶机动车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第四项的规定，造成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湘Ｆ×××××号小客车驾驶人王虎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电动车驾驶人方清莲不负事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王虎应对方清莲的事故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作为涉案湘Ｆ×××××号小客车的保险承保人，现被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方清莲受损，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方清莲请求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向其支付保险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予以支持。应当赔偿的款项，优先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超出赔偿限额的不足部分再由王虎负责赔偿。方清莲的事故损失赔偿范围和标准为：1.医药费44025.68，其中医药费8088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由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尚需在其承保的涉案车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8088元（10000元-事故另一名伤者丰佳宁已经获赔医药费1912元）；赔偿限额外的35937.68元在涉案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内理赔支付；2.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3.营养费，酌情认定2000元；4.残疾赔偿金57676元；5.护理费为12224.30元；6.交通费，酌情认定为420元；7.误工费612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5113.28元；9.残疾器具费43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5000元；11.法医鉴定费1500元。以上1-11项损失合计150814.26元。核减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已向事故另一伤者丰佳宁理赔支付的5999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理赔1912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理赔2087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理赔2000元），方清莲的以上损失未超过本案涉案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剩余的保险限额。扣除王虎已向方清莲支付的事故损失4000元和医药费17436元，以及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已向方清莲支付的医药费4000元和先予执行的医药费19477元，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尚需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向方清莲支付105901.26元（150814.26元-4000元-17436元-4000元-19477元）。王虎已支付的费用由其自行至保险公司进行理赔。判决：一、由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湘Ｆ×××××号小客车所投保的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方清莲因涉案交通事故产生的保险理赔金105901.26元；上述应支付的款项限当事人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方清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35元，由王虎负担。二审中，方清莲围绕上诉请求提交补强证据：1、《关于方清莲在岳阳市中医院、岳阳市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是其丈夫李晓安的事实求证》、抚州市盛大航运有限公司出具的李晓安2016年度工资发放明细，拟证明方清莲住院期间其护理人员是李晓安，且李晓安在护理期间没有取得工资收入。2、病历两本、岳阳市二人民医院医药费票据3张（时间为2017年9月15日、10月7日、10月9日），拟共同证明方清莲在后续治疗之间还花费医药费4300多元。本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1、事实求证中的证人均未出庭作证，又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李晓安的工资发放明细并不能证明其工资未发放，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该病历及医药费票据均系岳阳市二人民医院出具，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判决认定的医药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1）医药费。方清莲于2017年4月12日出院时，岳阳市二人民医院医嘱为“口服药物：利伐沙班1粒，1次／日，口服半年”，司法鉴定意见建议继续抗血栓治疗，费用参照岳阳市二人民医院医嘱。现方清莲在2017年9月15日、10月7日、10月9日购买药品产生医药费4304.44元属于确已发生的后期医药费，应当予以支持。故方清莲的医药费总计应为48330.12元（44025.68元+4304.44元）。（2）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受害人方清莲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2000元并无不当。（3）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方清莲系城镇户口，其2017年6月28日起诉时，湖南省已经发布了《2016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报中显示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31284元，方清莲也以31284元／年的标准要求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但一审法院以28838元／年的标准计算确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方清莲的残疾赔偿金应为62568元（31284元／年×20年×10%）。（4）护理费。本案中，现有证据并不能直接证实方清莲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是李晓安，且根据李晓安的工资发放明细和银行流水账单，也无法体现工资未发的情况。但方清莲受伤住院需要护理确属事实，一审法院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并无不当。（5）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受害人方清莲并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根据就医地点、时间等因素酌情认定420元并无不当。（6）误工费。本案中，岳阳市城西清扫保洁管理所出具证明证实方清莲的月工资为2040元，且方清莲一审庭审中承认在事故发生后第三个月才开始停发工资，故一审法院按204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并减去60误工期并无不当。（7）被扶养人生活费。2017年发布的湖南省《2016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显示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1420元／年。方清莲起诉时该公报已发布，其请求也为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420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但一审法院按19501元／年的标准计算确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各方当事人对方清莲需要扶养的家人人数（即父亲方智慧、母亲彭秋桂、儿子李永祺）及扶养年限均无异议，故方清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6600.5元[（21420元／年×12年×10%÷4人）+（21420元／年×13年×10%÷4人）+（21420元／年×3年×10%÷2人）]。方清莲的损害核算如下：1.医药费48330.1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3.营养费2000元；4.残疾赔偿金62568元；5.护理费12224.3元；6.交通费420元；7.误工费612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6600.5元；9.残疾器具费43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法医鉴定费1500元。以上损失合计161497.92元。本案中，王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方清莲不负事故责任。王虎为涉案车辆在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已向事故另一伤者丰佳宁理赔支付的5999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理赔1912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理赔2087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理赔2000元）。方清莲的以上损失未超过本案涉案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剩余的保险限额。扣除王虎已向方清莲支付的4000元和医药费17436元，以及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已向方清莲支付的医药费4000元和先予执行的医药费19477元，大地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尚需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向方清莲支付理赔116584.92元（161497.92元-4000元-17436元-4000元-19477元）。王虎已支付的费用由其自行至保险公司进行理赔。至于方清莲上诉称一审判决归纳当事人诉求时与诉状原文不符，本院予以纠正。方清莲诉状中陈述“王虎驾驶湘Ｆ×××××号小型轿车与方清莲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方清莲受伤的交通事故”，而非一审判决所述“王虎驾驶号牌为湘Ｆ×××××小客车行驶至岳阳市停车开门时与方清莲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电动车驾驶人方清莲及车载乘客丰佳宁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但该问题并未对方清莲的损失造成实际影响。综上所述，方清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3938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共计赔偿方清莲116584.92元；三、驳回方清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支付的款项限当事人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35元，由王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98元，由方清莲负担600元，由王虎负担3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蓓审判员 吴圣岩审判员 肖芝乐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