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803刑初14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永双，男，198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诉讼代理人王宏国，河北久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洪雨，男，1989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岭县。诉讼代理人苏磊，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晓���，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满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诉讼代理人苏磊，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明武（曾用名包明午），男，1984年3月29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承钢炼铁厂工人，户籍所在地承德市双桥区，捕前住承德市双滦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14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12月28日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包克丞（系包明武之父），男，195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承德市公安局钢城分局退休干部，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辩护人暨诉���代理人杨春雨，河北飞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以双滦区院公诉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明武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永双、李洪雨、朱晓勇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6月24日作出（2017）冀0803刑初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包明武不服判决，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7）冀08刑终212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7）冀0803刑初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秀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明武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包克丞、杨春雨，附带���事诉讼原告人李永双的诉讼代理人王宏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洪雨、朱晓勇的诉讼代理人苏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20日凌晨1时许，双滦区双塔山镇宜家旺某某KTV准备打烊时，在此消费的被告人包明武与某某KTV经理李洪雨发生口角，包明武将其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拽出，李洪雨见状将包明武踹进电梯，后李洪雨、歌厅工作人员李永双、朱晓勇为抢下包明武手中的折叠刀在电梯内与包明武互相厮打，包明武持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向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三人乱划乱刺，造成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三人身体多处受伤。经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洪雨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李永双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朱晓勇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以上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包明武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永双诉称，被告人包明武的犯罪行为致使其经济及精神均遭受巨大损失，这些损失因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产生，依法应由被告人负责赔偿。故要求：一、追究被告人包明武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包明武赔偿医疗费6721.47元、误工费40000.00元、护理费1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0元、营养费240.0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43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0元，合计154061.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洪雨诉称，被告人包明武的犯罪行为致使其经济及精神均遭受巨大损失，这些损失因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产生，依法应由被告人负责赔偿。故要求：一、追究被告人包明武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包明武赔偿医疗费5905.97元、病历取证费5.50元、误工费40000.00元、护理费1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0元、营养费240.0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0元，合计149751.4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晓勇诉称，被告人包明武的犯罪行为致使其经济及精神均遭受巨大损失，这些损失因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产生，依法应由被告人负责赔偿。故要求��一、追究被告人包明武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二、判令被告人包明武赔偿医疗费3444.28元、病历取证费2.50元、误工费40000.00元、护理费1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0元、营养费240.00元、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0元，合计146886.78元。被告人包明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称：事发起因系李洪雨先动手，后李永双、朱晓勇共同对其进行殴打，其将刀掏出系出于自卫目的，属于正当防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经济损失不应赔偿。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包克丞主要辩护意见如下：一、本案事实为2016年7月20日凌晨1时许，歌厅点歌小姐王丹丹反映包明武手机有断手指视频，李洪雨以打烊为借口，催包明武离开，包明武称还有酒没喝完，李洪雨说我陪你喝，在喝酒过程中双方产生矛盾，发生口角，李洪雨遂产生报复心理，出来纠集李永双、朱晓勇等人伺机报复，包明武结完费走进电梯，李洪雨等人几次阻止电梯门关闭，不让包明武回家，他们将手机、手链放置吧台上，做殴打包明武前的准备，后李洪雨等人对包明武进行殴打，包明武被迫进行自卫。从公安机关提取歌厅现场录像证实：被打前包明武站在电梯里侧未踏出电梯门半步；包明武没有激烈争吵动作，也没有主动攻击对方的举动和行为；录像视频没有显示包明武先将其折叠刀拽出；包明武不是不想离开，而是被歌厅的几个人几次轮流阻拦，不让电梯门关闭，致使包明武不能顺利下楼；包明武被三人同时殴打后，掏出随身折叠刀进行反击，属于正当防卫；二、包明武的反击行为应认定为正当防卫：1、从防卫意图看是为保护包明武本人合法权益；2、从防卫起因看，是为了反击严重不法侵害行为；3、从防卫时间看，包明武的行为是针对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实施的；4、从防卫对象看，包明武是针对不法侵害人本人进行的反击；5、从防卫结果看，包明武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采取的反制行为没有超出必要限度；三、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几乎全部为非法证据，应当依法先行予以排除。首先、侦查机关未按着实事求是的原则真实记录所谓被害人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侯某某、郝某某的陈述，而是采用复制、粘贴的方式调查取证，实际上是在伪造证据；其次、侦查机关在采集被害人证据时运用了诱导、提示的问询方式，如：公安机关询问郝某某时问“侯某某从电梯地上捡起的那把刀是那名个子较高的客人的吗？”“答：是，那把刀上都是血，我认为是那名个子较高的客人掏出来的那把刀”（见郝某某2017年4月5日证言第3页），在公安机关问话前，郝某某并未向公安机关反映侯某某从电梯地上捡起那把刀这一情况，公安机关是在诱导证人如何回答提问；再次、侦查机关在询问被害人时应首先核对当事人身份，而李洪雨于2008年因盗窃被判过有期徒刑，王跃的真实姓名是朱晓勇，李永双与李洪雨的出生日期是一致的，这些均说明笔录是以一个人的笔录为模板复制的，侦查机关复制笔录或未对被询问人进行身份核对，属于伪造证据。其它证据不是无鉴定资质．就是无相关数据支持，均不能做为认定包明武有罪的证据；四、公安机关在侦办包明武案时，不但有渎职失职行为，而且制作法律文书时采用非法的假名“王跃”，不核实涉案人员身份。辩护人要求调取、查阅后来歌厅同伙殴打证人那某��歌厅同伙当着出警民警面电话布置抓捕包明武的现场实况监控录像，但公安机关都未提取，由此可以认定公安机关先入为主，有意包庇袒护歌厅及涉案人员，单方面收集包明武有罪证据，故意遗漏对包明武有利的证据。从公安机关提取的录像上看，包明武受三人攻击殴打后，掏出折叠刀进行反击，侯某某用U形锁打掉刀，李洪雨抢得折叠刀后，包明武伸出右手没有刀，伸出左手时没有伤，被李洪雨三人再次按在身下时，包明武左手却被伤的血柱喷溅在电梯壁上，包明武的伤怎么形成是有证据可以查证的，辩护人申请对公安机关提取的录像视频进行司法鉴定应当予以准许；五、包明武与歌厅受伤人员同车被送往医院治疗，途中受到歌厅人员威胁，感到不安，到医院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字和家庭地址，以上厕所为由，冒着生命危险逃离医院。2016年7月21日，包明武打电话委���其姑姑包某某去双塔山派出所报警，双塔山派出所以有人报警为由拒绝登记立案。2016年8月21日9时，在包明武催案下进行了第一次询问，被询问完后，双塔山派出所让包明武在传唤证回执上签字，包明武以自己催案主动前来接受询问，并非传唤所至，拒绝签字；六、包明武被李洪雨等人用刀割伤左腕，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辩护人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自诉要求，而法院拒绝受理，公安机关、公诉机关也拒绝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包明武合法权益无法得到维护是严重的不公平；七、公诉机关指控包明武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同另一辩护人杨春雨律师辩护意见。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春雨主要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包明武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1、包明武的行为不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没有伤害对方人员的主观故意，发生纠纷事出有因，包明武作为前来歌厅消费的消费者，在结完帐之后已经履行完自己的全部义务，和歌厅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这时歌厅有责任有义务保护他安全离开。现场录像显示包明武没有任何伤害对方身体的故意，也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2、对方人员触犯刑法，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在先。现场录像能够客观反映包明武结完帐后，歌厅不但没有让其安全离开，反而在包明武进入电梯准备离开时，歌厅工作人员站在电梯口阻挡电梯门关闭，不让包明武离开，还做了各种殴打包明武的前期准备，在电梯外的李洪雨踹了在电梯内的包明武一脚，随后李永双、朱晓勇进入电梯，四人厮打在一起。这些足以说明是歌厅工作人员在公共场所纠集多人肆意挑事，主动拦截，挑起事端，随意殴打包明武意图明显，且情节非常恶劣，��果非常严重，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次事件完全是由对方一手促成的；二、包明武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从录像能够看出包明武是在欲走不能，人身安全面临严重威胁后实施的自力救济行为，他的行为符合正当防卫的全部构成要件：①从起因上看，包明武是在面对多人攻击，人身安全面临严重威胁后拿出刀具的；②从意图看，他拿出刀没有前去伤害对方身体的故意，而是出于防卫意图；③从对象上看，包明武面对的是不法侵害本人；④从时间上看，存在持续性、复合型、严重性的现时不法侵害；⑤从不法侵害的性质、强度、后果考虑，对方的人员较多，打击力度较强，包明武的行为没有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包明武的行为完全符合正当防卫的法律特征，不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该不负刑事责任；三、指控包明武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四人的伤到底是谁造成的？现场录像2016年7月20日2时1分19秒保安用U型锁打击包明武右手之前是谁从包明武右手将刀夺走？刀从包明武手里夺走后至拿出电梯这一时间段刀在谁手持有？三位被害人及包明武的伤，是刀离开包明武手之前形成的，还是刀离开包明武手之后造成的？没有对刀柄进行指纹鉴定，以确定在现场有哪些人接触过该刀？最后持刀人是谁？现有证据对上述问题均不能清楚地反映，而上述事实直接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有必要查清。四、公诉机关出示的现场监控录像显示：包明武和对方在2016年7月20日1时59分50秒还没有发生身体接触，后来是在电梯口外的李洪雨踹了在电梯口内的包明武一脚，继而导致双方发生厮打，在短短的几十秒钟时间内包明武就已经完全被控制，在这几十秒钟时间内包明武是不能完成致对方三人身体多处受伤的，也不能完成伤害自己身体的。在2时1分19秒时保安用U型锁打击包明武右手时，是有人将包明武右手举起悬空打的，当时明显可见包明武右手没有持刀，这时他的左手也已经被控制，不可能左手持刀伤到左手。这一时间段刀没有离开电梯内，也没有掉在地上，那么这一时间段刀显然在对方人员手里。在包明武被完全控制后，对方人员还持刀继续对其进行殴打，在这一系列的行为中完全能够排除是包明武持刀将对方致伤，恰恰能够说明所有人员的伤极有可能是对方造成的；五、公诉机关指控包明武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根据法律规定，刑事案件的证明标准要达到确实充分，要求是高度盖然性、排除一切合理怀疑，而本案用以定罪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均与现场监控录像记载的内容严重矛盾，且现场监控录像也不能证明三位被害人的伤是由包明武造成的，由此说明本案定罪所依据的证据存在极���的不合理性和可疑性，不能达到刑事案件规定的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不能以此定罪量刑；六、本案部分证据不合法，应予以排除。1、公安机关对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等人的调查，关键情节雷同，其陈述依法不应采信。被害人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等人虽然都参与了打架，但是他们是在不同时间点、在不同位置参与其中的，因此对事件的反映不可能完全相同，可是他们三人的陈述几乎完全一致，但却与录像资料客观记载的事实相矛盾不相吻合。同时，歌厅提供的证人的陈述与录像资料反映的情况也不相一致，应该以录像的客观记载为准，这些与录像不一致的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予排除；2、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合法性，该鉴定机关鉴定范围仅限于交通事故法医临床鉴定，无法医痕迹鉴定资质，鉴定人员也只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无法医痕迹鉴定资质，该证据存在严重瑕疵，不具有合法性，应予以排除；3、承德市公安局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第2、3项缺乏检验数据支持，分析结果不客观，不应做为证据使用。《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仅对1-6号检材的STR多态性进行检验，没有对6、7号检材的STR多态性与1-5号检材的STR多态性对比检测，因此，鉴定结论缺乏检验、检测数据支持，一个混合STR分型，就得出结论，缺乏科学性、客观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包明武涉嫌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9日晚，被告人包明武与同事那某到双滦区某某娱乐会所唱歌消费，二人在618包房唱歌、饮酒。7月20日凌晨1时许，娱乐会所准备停业时，被告人包明武和其同事尚不离开，歌厅经理李洪雨（化名小虎）遂进入618包房劝包明武离开，双方发生口角。7月20日凌晨1时58分许，包明武结账后在娱乐会所大厅电梯口处与李洪雨再次发生口角，凌晨1时59分许，在电梯口外的李洪雨踹了在电梯口内的包明武一脚，包明武随即抬腿踹向李洪雨，随后，李洪雨进入电梯内用拳头击打包明武头部，包明武右手持折叠刀击打李洪雨头部，此时娱乐会所工作人员李永双、朱晓勇（化名王跃）也进入电梯，四人厮打在一起。后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三人将包明武控制住，厮打后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及被告人包明武均有刀伤，后四人被送往承德市某某医院门诊治疗，李永双诊断为：1、左肩部、左上臂、右手、左小腿闭合伤；2、右大腿闭合伤。李洪雨诊断为：1、头部、上腹部、左上臂软组织裂伤，软组织损伤；2、外伤后神经反应。朱晓勇诊断为：1、右手��左前臂皮肤软组织裂伤；2、左上臂软组织损伤；3、左膝部挫伤。被告人包明武在承德市某某医院未进行治疗，后自行离开。2016年7月20日10时许，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前往承钢职工医院住院治疗，三人住院治疗13天，于2016年8月2日出院，李洪雨先后花医疗费5636.97元，李永双先后花医疗费5040.98元，朱晓勇先后花医疗费3444.28元。2016年8月3日，经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洪雨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李永双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朱晓勇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三人分别花鉴定费800.00元。被告人包明武受伤后先后前往丰宁满族自治县医院和北京积水潭医院治疗，诊断为：手外伤，手部开放伤口、左腕皮裂伤、拇长展肌腱断裂、挠侧腕屈肌腱断裂、桡动脉断裂、腕关节囊破裂。2016年9月8日，经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包明武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又查明，2016年7月20日02时03分，朱晓勇以化名王跃向公安机关报案，双塔山派出所作为行政案件立案受理。2016年8月2日，双塔山派出所民警对包明武进行了询问。2016年8月3日，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决定对包明武故意伤害案进行立案侦查，2016年8月23日，被告人包明武经传唤到双塔山派出所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包明武供述：2016年7月19日18时许，我与同事那某到双滦区某某KTV唱歌，大约20日凌晨1点多，一自称“小虎”的经理到包厢内告知我们KTV到停业时间，我说酒还没喝完，小虎说他替我们喝完，然后就和我喝了几瓶啤酒，随��我就去前台结账了，我同事那某去了卫生间，我在电梯口对“小虎”说“你把我们的酒都喝完了，还撵我们走”，“小虎”就打了我一拳踹了我一脚，把我踹进电梯里，这时又有两名男子进入电梯，和“小虎”一起打我的头，我被打急了，从自己右面裤兜里摸出一把小水果刀，我对他们说都别过来，随后我就下意识地挥动拿刀的手，不知道扎没扎到对方，我听见他们中间有人说“他有刀”，对方三个人就将我摁倒在地，一个人摁着我的腿、一个人摁着我的左手、一个人摁着我的右手，把我手里的刀抢走了。这时进来一名男子拿着U型锁改造的刀砍我的左手，一共砍了三下，其中一下砍在我的左手手腕附近，当时我的血就喷出来了。我的同事那某喊赶紧救我，一会儿出人命了，随后，KTV的人用胶带把我左手受伤的地方缠上了，后救护车来了，我被送到承德市某某医院。二、被害人陈述1、李洪雨陈述：2016年7月19日晚上6、7点钟，一名包姓客人和一个带眼镜的胖子来歌厅消费，喝了不少酒。在他包房点歌的服务员出来说包姓客人拿手机给她看一段砍手指头的视频，把她吓坏了。我就到618包房去安抚包姓客人，怕他喝多了闹事，我在包房陪他喝了杯酒。他说要和我玩游戏，就从裤兜里拿出一把黑色的刀放在茶几上。要和我玩喝酒砍手指头，我说不和他玩，他就让我认怂了，我就从包房里出来了。到了凌晨1点多，包姓客人不走，我就劝他回家。他就让我和他下楼，我说不去，他就用胳膊夹我的头，说下去就弄死我，我推他让他上电梯回家，他就边骂我边穿上衣外套，然后就从腰上一拽拿出一把刀。我怕他拿刀伤人，就冲上去踹了他一脚，把他踹进了电梯，然后就按着他，抢他手里的刀。他就拿手里的刀扎我的头两刀，李永双、王跃也进了电梯抢他手里的刀。包姓客人就用刀乱扎乱砍我们三个人。他一直攥着刀不松手，直到我们把他按在地上，保安侯某某用门锁砸了好几下，才把刀砸掉在地上。2、李永双陈述：2016年7月19日晚上8点多钟，一姓包的客人和另外一位客人来歌厅消费。他俩在618号包房里喝了不少酒，在包房的服务员出来和我说姓包的客人给她看了一段把别人手指用刀砍下来的视频，还说包姓客人自己说是他干的，把服务员吓坏了。李洪雨经理就去包房安抚包姓客人，怕他喝多了闹事，李洪雨说他到房间和包姓客人喝了几杯酒，包姓客人就把刀拿出来���和李洪雨玩喝酒赌手指头，李洪雨不和他玩，包姓客人就骂他还就打了他几下，李洪雨就出来了。20日凌晨1点多钟，我们停业时间到了，我们告诉包姓客人要关门，让他走，他就不愿意，就和李洪雨吵吵，说“你们和我玩儿是吗？”然后他就搂着李洪雨，拽他一起下楼，说下楼就弄死李洪雨，李洪雨不去，包姓客人就不走，谁劝都不听，站在电梯那儿骂李洪雨，吐口水，然后包姓客人突然从腰上一拽，拿出一把黑色的刀，李洪雨怕他拿刀出来伤人就一脚把他踹进电梯，冲进去抢他手里的刀。我和王跃也冲了进去，抢他手里的刀，包姓客人拿刀乱扎乱划我们三人。他一直攥着刀不松手，直到我们三人合力把他按在地上，保安侯某某拿了一把门锁把他手里的刀砸掉地上，李洪雨把刀扔到了电梯外面，然后一看我们三个人身上都受了伤，到处都���血，包姓客人的左手腕也流血了，我们就赶紧把他止血，又叫了救护车，报了警。3、朱晓勇陈述：我原名朱晓勇，在KTV工作后基本上不用本名，自称“王跃”，身份证号码没变，仍然与原名的身份证号码一致。2016年7月20日凌晨1点多钟，我在某某歌厅上班。1点50分左右，歌厅停业的时候，618包房的两位客人不想走，其中一个包姓客人就和李洪雨吵吵几句，李洪雨就和他说好听的劝他，他站在电梯门口不走，拽着李洪雨让他一起下楼，李洪雨说不去，他就冲李洪雨吐口水，又打他后脑一下，李洪雨就和他推搡到电梯里，李洪雨和他撕扯几下，踹了他一脚，姓包的客人也踹李洪雨，然后他俩就撕扯到电梯里。我和李永双就跑过去，到电梯李永双喊了一句“他手里有刀”，我一看姓包的客人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刀，刀尖是弯的，我俩仨人就冲过去制止他抢他手里的刀，姓包的客人就拿刀乱扎乱划，我们三人就把姓包的客人按在地上，他的手还是抓着刀不松开，保安候某某就跑过来，用一把门锁砸他手里的刀，把他手里的刀砸掉了，李洪雨把刀扔到了电梯的外面。我这时发现我们三人身上都是血，也不知道伤到哪了，姓包的客人左手手腕处流血了，我就让服务生拿东西给他止血，又叫了救护车，报了警。三、证人证言1、证人郝某某证言：我是某某KTV的服务生。2016年7月20日凌晨1时许，歌厅到了下班时间，618号包房的两个客人不走，李洪雨经理就和我到618包房劝说这两名客人离开，在618号包房里李洪雨经理和其中一个个子较高的客人喝了两杯酒，劝他回家，这名客人从腰带上���出一把刀放在桌子上，和李洪雨说赌掷骰子剁手指的游戏，李洪雨还是劝他离开，大概劝了半个小时，这两名客人在吧台结账以后，那名个子较高的客人还是不满意，不停的骂李洪雨，站在电梯口不走。李洪雨急了踹了那名个子较高的客人一脚，那名个子较高客人从后腰掏出一把刀，李永双、朱晓勇冲了上去和李洪雨一起抢那名个子较高的客人手里的刀，我就跑到吧台拿手机报警了。等我回到电梯口时，他们双方已经停手，保安侯某某一手拿着一把U型锁，一手捡起电梯地上的客人的刀扔到大厅地板上。我看见李永双、朱晓勇、李洪雨和那名个子较高的客人身上都是血，我就拿来胶带和卫生纸，我把卫生纸给了朱晓勇，朱晓勇给那名个子较高的客人的左手包扎止血。2、证人侯某某证言：我在某某KTV从事保安工作，单位同事都叫我“四哥”。2016年7月20日2时许，我们KTV准备关门打烊。我收拾检查完后走到大厅电梯处，看见两名男客人和小虎经理说话，那两名客人一高一矮，个高男子看上去喝多了，个矮男子说要去厕所，我就带他去，随后听到个高男子说“我不惯着你”之类的话，我和个矮男子说喝多了可别闹事。个矮男子上完厕所后，我把厕所门锁好往电梯处走，刚走到大厅就听见乱哄哄的，我连忙跑到电梯处，看见小虎、李永双、王跃三名经理在电梯里摁着个高男子的手，有摁胳膊的、有摁手的，把个高男子摁在地上，电梯间里到处都是血，个高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刀，他的力气太大，还用力拿刀往上扎，把李永双的胳膊扎伤了，我找了一把门锁进到电梯间用门锁打那把刀的刀头，个高男子的手松动了，小虎顺势掰开他的手抢那把刀，个高男子用力地攥刀，小虎把刀抢过来给了我，我拿着刀就给了服务生放在别处，我检查了一下他们几个人的伤，小虎的腹部、胳膊、头部都在流血，李永双的胳膊和腿也在流血，王跃的手在流血，个高男子的手腕也在流血，个高男子的手腕伤是小虎掰他的手抢刀时造成的。…当时包明武是右手拿着刀。3、证人陈某证言：我是承德市某某医院120急诊救护车司机，2016年7月20日凌晨2时许，双滦区医院送来两个病人，身上都是血，其中一个穿着牛仔外套的人在平车上躺着，值班医生金炳新查看他的伤，问他基本伤情，他不说话，不配合治疗。后来这个人就走了。我听救生员宋某某说，他看到跑了的这个人腰上挂着一把刀。他们在市医院急诊大厅没有发生口角或肢体冲突。4、证人宋某某证言：我是承德市某某医院急诊救生员，2016年7月20日凌晨2时许，双滦区医院救护车送来三个病人，都是外伤，其中一个男的胸口有伤、胳膊有伤。另外一个左手有伤，身体有不少血迹，下身穿牛仔裤，上身穿牛仔外套。还有一个瘦高个子的，伤的不重。左手有伤的男子不配合治疗，不提供姓名，后来他说要去厕所，我就陪他去厕所，回到大厅后，他就往外走，一起坐救护车来的瘦高男子就追了出去，我也跟着到医院大门外。左手有伤的男子上了一个出租车，瘦高个男子就和出租车司机说左手有伤男子是犯罪嫌疑人，不能拉他，出租车司机就没拉。他下车从后腰掏出一把刀，比划瘦高个男子，瘦高个男子没敢上前。随后，左手有伤男子就往医院后面的小区跑了。他们在市医院急诊大厅没有发生口角或肢体冲突。5、证人那某证言：2016年7月19日18时30分，我和同事包明武到双塔山宜佳旺广场某某KTV唱歌，一直唱到7月20日凌晨1点多，这期间我们一共喝了三箱啤酒，几乎都是包明武喝的。KTV一个叫小虎的经理说他们要打烊了，随后他陪着包明武又喝了点酒，我看包明武喝多了，嘴里不说什么好话，我就劝小虎别跟包明武一般见识。后来我们结完账要走时，包明武让小虎经理问问陪我们唱歌的两个女孩能不能跟我们出去，KTV一名叫“四哥”的工作人员带我去了一趟卫生间，我回到电梯门口处看见包明武在电梯内和电梯外的小虎经理发生口角，包明武说“你玩不起”之类的话，两个人吵吵了几句，随后小虎经理上手打了包明武一拳，踹了包明武一脚，这时又有两名KTV的工作人员上前帮着小虎经理一起用拳头打包明武。当时他们四人乱打在一起，我在后面拉着，我看见他们四人身上以及我手上都有血，我听见有人说“他有刀”，那三名经理当时已经把包明武控制住摁在地上。随后，“四哥”拿着一把门锁进来敲打包明武的手，最后从包明武的手里抢过去一把刀。“四哥”叫服务生拿胶带给包明武、小虎以及另两名经理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还打了120急救电话。…小虎的腹部、胳膊有刀伤、头部有血迹，另外两人一个手流血了，一个腿流血了，包明武手腕被刀划伤。小虎他们身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不知道，侯某某用门锁敲打包明武的手，从包明武手里抢过刀保存起来，那时他们身上已经有这些伤了。四、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包明武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提取笔录，证明提取包明武、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血液用于DNA检验。3、承德市某某医院门诊病志，证明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伤情。4、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16年7月20日02时03分，王跃报案。5、到案说明，证明被告人包明武系传唤到案。6、情况说明，证明案发现场一名目击证人系某某KTV服务生，现已辞职，无法联系到该服务生。7、双塔山派出所和民警钱某某分别出具的《关于包明武涉嫌故意伤害一案情况说明》，证明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郝某某、候某某询问笔录均为被询问人真实意思表示，并经被询问人��真核对确认无误后逐页签名和捺指印。李永双第二次、第三次询问笔录出生日期填写错误属于办案人员笔误，该错误未导致案件事实改变。因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未明文规定对被害人、证人进行询问应当同步录音录像，不能因没有录音录像而认定笔录不合法。8、双塔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办案民警张某已辞职，现无法联系其本人。五、物证黑色折叠刀一把、U型门锁一个，证明案发现场所持工具。六、鉴定意见1、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双滦司鉴中心[2016]临伤鉴字第193、194、1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洪雨、李永双损伤程度均属轻伤二级、朱晓勇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双滦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双滦司鉴中心[2016]临伤鉴字第2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包明武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3、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京晟临鉴字[20161020]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包明武左前臂创口系锐器切割所致，非锐器砍击所形成，提供的折叠刀可形成上述创口；左前臂桡骨头（前臂外侧）曾被钝性物体打击或撞击过。4、承德市公安局承公物鉴法物字[2016]276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对涉案物品U型锁、折叠刀表面血迹进行DNA鉴定，经STR多态性检验。送检的U型锁STR分型来源于李永双；送检的折叠刀检验出混合STR分型，其中完全包含李洪雨STR分型。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并提取相应血迹。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某某娱乐会所监控视频，证明案发经过；2、承德市某某医院监控视频，证明承德市某某医院就诊经过。经评议，合议庭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联，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包明武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和证人郝某某、候某某、陈某、宋某某、那某的陈述，首先、上述笔录询（讯）问的起止时间、地点和询（讯）问人的身份以及询（讯）问方式符合法律、有关规定，告知了被询（讯）问人相关权利义务和法律规定，被询（讯）问人均在笔录上签名和捺手印，对笔录进行核实确认，侦查机关询问人和记录人亦在笔录上签名，上述笔录的制作是符合法律、有关规定；其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和证人的陈述前后一致，无反复情形出现，且笔录和笔录之间，笔录和其他证据之间能相互联系、相互佐证；再次，李永双询问笔录虽出生日期填写错误，但侦查机关对此已作出合理解释；最后，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供线索或材料证明侦查机关收集的上述笔录是采取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所取得，因此，本院对上述笔录予以采信。被告人包明武主张其供述经过了办案民警的诱导，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主张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郝某某、候某某询问笔录是侦查人员恶意串通，采取复制粘贴方法伪造所获得，属���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本院不予支持。书证到案说明中报案时间为笔误，有报警案件登记表相佐证，故应予以采信。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承德市公安局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上述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鉴定意见明确、不存在明显疑点，鉴定文书阐释清晰，鉴定结论与其他证据材料不存在严重分歧，作出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有关规定，因此，本院对上述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永双提交的证据有：1、承德市某某医院门诊病志、承钢职工医院出院记录、医疗费用明细；2、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病历取证收费票据；3、出租车机打发票；4、司法医学鉴定费票据；5、误工证明及收入情况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洪雨提交的证据有：1、承德市某某医院门诊病志、承钢职工医院出院记录、医疗费用明细；2、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CT检查申请单、病历取证收费票据；3、出租车机打发票；4、司法医学鉴定费票据；5、误工和收入情况证明、工资领取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晓勇提交的证据有：1、承钢职工医院出院记录、医疗费用明细；2、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病历取证收费票据；3、出租车机打发票；4、司法医学鉴定费票据；5、误工及收入情况证明。经评议，合议庭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门诊病志、出院记录、医疗费用明细、门诊收费票据及住院收费票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晓勇化名为“王跃”在卷中有记载，能够证明为同一人，本院予以采信。误工证明无出具单位负责人签名，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未提供劳动合同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鉴定费收费票据及病历取证收费票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门诊病志和出院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物证折叠刀和U型锁以及现场监控视频，上述证据已经查证属实，证据之间能相互联系、相互印证，全案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能够证明被告人包明武和被害人李洪雨在娱乐会所电梯门口处发生争执后，李洪雨殴打包明武，包明武手持折叠刀进行还击，李永双、朱晓勇参与后，四人在电梯内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包明武手持折叠刀将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致伤。被告人包明武具有加害对方的主观故意，客观方面实施了持刀侵害对方身体的不法行为，造成了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损害后果，被告人包明武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包明武将其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拽出，李洪雨见状将包明武踹进电梯而夺刀这一情节虽与本院查明事实不完全一致，但不影响对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定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包明武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李洪雨遇事不冷静，用脚踹包明武，在李洪雨和包明武厮打过程中，被害人李永双、朱晓勇非但不进行劝阻，反而参与厮打，三被害人有过错，故可以对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某某娱乐会所到停业时间后，被告人包明武经劝说后仍不���开，并非受到歌厅工作人员的阻拦而不能离开会所。公诉机关提供的全案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被告人包明武在李洪雨对其殴打的同时就已持刀进行还击，并在与三被害人厮打中持刀将三被害人致伤，被告人包明武持刀攻击三被害人，使冲突陡然升级，主观方面具有加害三被害人的故意，并不具有防卫意图，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主张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包明武和三被害人在电梯内厮打直至包明武被控制，其手中的折叠刀被打掉，期间折叠刀一直由包明武所持有，应认定三被害人的伤是被告人包明武在厮打过程中故意伤害所致，辩护人主张三被害人的伤并非是包明武所造成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包明武左腕伤是自伤还是他伤，该争议与本案对被告人定罪量刑不具有关��性，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辩护人就该争议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事项与本案对被告人定罪量刑亦不具有关联性。本案为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公诉刑事案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包明武被伤害案提起自诉和本案合并审理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包明武为传唤到案，归案后亦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委托其姑姑报警，并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应属自动投案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的医疗费损失应根据其提交的医疗费收费票据确定，超出部分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标准支付，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00.00元，应予支持；李洪雨、李永双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承钢职工医院出院记录记载住院期间需留陪护一人，故护理费损失应予支持，按每天100.00元标准支付，李洪雨、李永双要求赔偿护理费1200.00元，应予支持；朱晓勇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其伤情较轻，生活能够自理，故其住院期间的护理损失不应支持；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营养费240.00元，有医嘱，结合伤情，应予支持；根据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治疗情况，交通费酌定每人100.00元；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酌定李永双、李洪雨误工期限为20天，朱晓勇误工期限为13天，按2016年河北省文化、体育和娱乐业日平均收入144.60元计算，李永双、李洪雨误工损失均为2892.00元，朱晓勇误工损失为1879.8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鉴定费和病历取证费为举证自行花费，本院不予支持。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永双主张的3500.00元鉴定费无收费票据证实，且为举证自行花费，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确认如下：李洪雨合计10668.97元、李永双合计10072.98元、朱晓勇合计6264.08元。因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其经济损失的20%，被告人包明武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包明武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洪雨、李永双、朱晓勇经济损失分别为8535.18元、8058.38元和5011.26元。根据被告人包明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包明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8年7月13日止。）二、被告人包明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永双经济损失人民币8058.38元。三、被告人包明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洪雨经济损失人民币8535.18元。四、被告人包明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晓勇经济损失人民币5011.26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永双、李洪雨、朱晓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惠锴审 判 员  张凌杰人民陪审员  杨建利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