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终145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太华北路89号。法定代表人邓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陈国新，男，汉族，1979年10月14日出生，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法律科科长。委托代理人葛学友，男，汉族，1989年2月21日出生，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部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华清东路125号。法定代表人吴雪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妍，女，汉族，1984年12月22日出生，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部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中华东路北611号。法定代表人孙传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新功，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蟠桃山路1号汇金大厦805室。法定代表人张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上诉人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司及原审第三人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2民初2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中，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该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当庭举证：1、采购合同，证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济南辉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协议书、转账凭证，证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为履行合同而与第三方签订供货合同，同时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不履行合同给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造成损失为136万元。3、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证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为履行合同而与第三方签订供货合同，同时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不履行合同给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造成399万元损失。4、借款协议、收条、转账凭证，证明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不履行合同给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造成180万元的损失。5、会议纪要，证明中铁二十局集团应对该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银行转账凭证5份，证明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解除合同的行为致使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受到损失。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1、签订合同的时候没有日期，这是后来补的。对合同的其他部分没有异议。2、合计金额的大小写不一致，应以大写的为准。3、合同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4、与该案无关联性，这是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第三方的，不能证明因其不履行合同给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造成了损失。5、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签订的主体有异议，刘晓军虽然是原中铁二十局海外保障中心的业务员，但不能证明签订合同的两个人经过了公司的授权。6、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转账时间是2016年2月14日，合同签订日期是2013年3月6日，预付款应在2013年5月6日之前。第三人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合同编号和总金额不对，没有骑缝章，也没有签订日期。需要回去核实，合同总金额应该是1000万多一点。但399万元确实收到，用于购买配件。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无证据提交。第三人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提交证据：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购销合同以及配件的购销清单。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采购的原件清单、以及与中铁二十局签订的合同采购清单基本一致，可以证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合同是为了履行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局签订合同。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签字和盖章均有异议。该院根据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申请，对第三人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虎做了调查笔录，并前往案外人济南辉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赵哲调取相关证据，双方当事人对相关证据及调查笔录进行质证：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真实性无异议，张虎的笔录可以证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就是给二十局供货的合同。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张虎承认的合同签订时间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所说的合同签订时间不一致，从张虎提供的2016年9月9日签订的原合同，预付款的付款时间肯定比2016年9月9日还要晚，这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给其的供货时间是不相符的，因此不能证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的合同与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有关。借款是和赵哲签订的借款协议，但是按照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的说法，给君爵公司借款的是杨红梅，所以就不能证明赵哲和君爵公司的借款关系实际发生。赵哲的借款协议属于第三方的，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无关，借款属于间接损失而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应由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承担。第三人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签订《采购合同》，而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并非独立的法人主体，因合同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其上级机构或设立单位承担，该案中，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均未提出对于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的隶属问题的直接证据材料，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该《采购合同》所涉及的配件是按中铁二十局集团海外工程保障中心所提供的清单所配置，其用途为被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用于其安哥拉铁路工程的施工。鉴于中铁二十局集团海外工程保障中心、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均非独立法人主体，并且中铁二十局集团海外工程保障中心为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部门，且协调双方终止履行合同时所进行的“中铁二十局集团海外工程保障中心配件沟通会”上的主持人刘晓军也是中铁二十局集团海外工程保障中心的工作人员，并签字确认了会议纪要中的内容，所以应当认定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为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的下属部门，其因合同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对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要求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签订《采购合同》用于对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海外工程项目的施工，由于项目工程被撤销，导致该案所涉合同无法履行，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向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赔偿损失。该案中，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提交的与第三人签订的《购销合同》，虽然没有日期，并且字体与第三人提供的《购销合同》不符，但两份合同内容一致，可以结合作为定案证据。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所述的关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向第三人399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的付款时间为2016年11月14日的质证意见，根据证据显示，“2016年11月14日”实为该转账凭证的打印时间，凭证备注一栏明确显示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向第三人转账时间为2013年9月12日，所以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的款项的发生并未超出合理期限。关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借款损失事宜，根据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提供证据，案外人赵哲向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借款，并签订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2500000元，利息为月利率2%。借款凭证显示赵哲共计向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470000元，杨红梅向被告支付款项30000元，合计2500000元，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称杨红梅的付款是由赵哲委托支付，结合该案情况，该院予以认可，其180万元利息损失为直接损失也应由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及第三人所签订的购销合同，均系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为履行与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的海外工程项目所签订的合同而进行的前期准备工作，由于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违约而造成采购合同无法履行并向案外人及第三人进行了赔偿，该损失应当由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第三人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述称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在客观事实上已经终止，针对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合同相对主体而言，其诉讼请求与第三人也无关联。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追加第三人申请书中，并没有明确对第三人的诉权，仅仅是在事实上要求明确其与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间的实际损失。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不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该案的诉讼，而应是证明399万元损失的证人。对于第三人的述称该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损失709万元；二、驳回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计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830元，由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上诉人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均向本院提起上诉，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上诉称，一、本案所涉采购合同系中铁二十局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签订的，配件公司系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设立的内部机构，其对外签订合同由此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应当由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承担。原审中，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已经表明该采购合同与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无任何关联，但原审法院将合同主体认定为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认定的709万元的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原审双方举证质证的证据中，仅包含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采购合同产生的399万元费用，以及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向赵哲借款产生的180万元费用，两项合计579万元。而原审法院最终认定的损失为709万元，存在的130万元差额，且将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及赵哲签订的采购合同、借款协议产生的费用，认定为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损失，与事实不符。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的交货时间最迟应在2013年5月6曰。但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购销合同的日期为2013年9月9日，与案外人赵哲签订的借款协议的时间为2013年9月11日，时间已超出了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所签订的采购合同履行期限，该行为并不能证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积极履行了采购合同约定的义务，由此而产生的损失与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并无直接关联，为了履行与上诉人签订的采购合同，被上诉人也存在严重过错，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不应对该损失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承担。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单位，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系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该公司并非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的下设机构，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未授权其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签订过合同。原审中，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已表明，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为其下属单位，并明确表示，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系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无关。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导致错误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针对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及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其中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是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供货的实际使用人为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海外公司。合同签订后，也是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进行沟通。合同约定按照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的通知为准，没有确定的交货时间，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同意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同意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未予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6日，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PJ-2013-002的《采购合同》，约定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向其安哥拉工程提供货物，总价款为51819535元。合同签订后，为了全面履行上述《采购合同》所约定的供货义务，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济南辉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HZJJ-PJ-2013001及编号为HZJJ-PJ-2013002的购销合同，约定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从济南辉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及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采购与安哥拉工程供货相关的配件。合同签订后，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未通知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发货，致使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济南辉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之间所签订的购销合同无法继续履行。2017年7月4日，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济南辉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约定双方解除2013年3月26日达成的购销合同，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按照购销合同之约定向济南辉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136万元违约金后，济南辉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不再追究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的违约责任。2017年7月6日，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济南辉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了136万元违约金。同时，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合同签订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向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预付款399万元，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确认实际收到上述款项。该399万元预付款中的250万元，系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向赵哲、杨红梅所借，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已支付利息180万元。现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未实际履行。本院认为，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为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即与济南辉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购销合同》，并向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预付款399万元。后因双方《采购合同》约定的项目被撤销，合同未实际履行，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与济南辉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无法履行，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因此向济南辉旺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已实际支付了136万元的违约金，并向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的预付款399万元，徐州方正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予退还，同时该预付款中的250万元系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向案外人赵哲、杨红梅所借，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已支付利息180万元，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依法应对上述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系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的内部机构，对外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该损失依法应由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承担。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上诉称其愿意对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配件公司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成立，其余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与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均系独立法人，本案所涉合同并非与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所签，原审判决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向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承担损失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应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向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承担损失处理不当，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安新城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2民初2420号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二、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承担损失709万元；如果来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加倍计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菏泽开发区君爵电缆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98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830元共计139660元,由上诉人中铁二十局集团陕西物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延萍审判员  田丽娟审判员  马志超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黄凤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