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4民终12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霍锦华，男，汉族，1968年4月23日出生，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声，男，汉族，1956年4月18日出生，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霍锦展，女，汉族，1972年5月26日出生，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广西同望（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穗宁，男，汉族，1968年2月14日出生，住广西梧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福林，广东道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霍志生，男，汉族，1943年4月18日出生，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原审第三人：陈雪秋，女，汉族，1943年2月24日出生，住广西梧州市万秀区。上诉人霍锦华、霍锦展因与被上诉人韩穗宁、原审第三人霍志生、陈雪秋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6）桂0403民初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霍锦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声、上诉人霍锦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飞、被上诉人韩穗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福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霍志生、陈雪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霍锦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霍锦华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向韩穗宁支付192968元赔偿款；2.一审、二审诉讼费不应由霍锦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霍锦华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一）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第二十二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三十四条“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及第四十一条“承包方有稳定的非农职业或者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的，经发包方同意，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其他从事农业生产经营的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的规定，霍锦华所签订的每一份合同都没有违反上述法律规定，2006年1月13日起，霍锦华在古较八合作社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霍锦华与韩穗宁于2007年11月20日签订的合同在2010年8月8日转至霍锦展名下，之后所发生的任何事情与霍锦华无关，故2014年3月11日发生的侵权行为的后果也与霍锦华无关，故霍锦华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韩穗宁违约应承担责任。《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三十五条第五款规定，出租是指承包方将部分或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以一定期限租赁给他人从事农业生产经营。出租后原土地承包关系不变，原承包方继续履行原土地承包合同规定的权利和义务。承租方按出租时约定的条件对承包方负责。2007年11月20日，上诉人与韩穗宁签订的《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约定，承包金由两人对半出资承担，由韩穗宁交给霍锦华或霍锦展，再转交发包人，但韩穗宁均以经营没有收益为由从未缴纳承包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韩穗宁应对2014年3月11日发生的侵权事件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三、评估意见（报告）书不能作为赔偿标准。1.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没有司法鉴定资格。广西正意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是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评估机构资质证书，梧州弘正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是营业执照、资产评估资格证书，上述两鉴定机构均没有出具司法鉴定许可证，评估人员也没有出具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没有司法鉴定许可证及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是不能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其出具的鉴定报告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来认定事实。2.广西正意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梧州弘正资产评估事务所均采用假设的方式得出鉴定结论是错误的。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梧民三终字第129号生效判决认为，桂正价梧估字[2014]60466号《意见书》关于果场预期收益的评估是在果场能正常经营且经营规模和设施不变的情况下对果场整体收益所做的测算，而弘正评报[2016]06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及《资产评估报告书有关问题复函》也是在生产经营正常且果园管理正常的挂果树处于丰（盛）产稳产阶段对果场整体收益所做的测算。以预期的结果作为实际的赔偿缺乏事实依据，上述两份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采纳证据、适用法律等方面均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霍锦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韩穗宁对霍锦展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韩穗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案由应定为合伙协议纠纷，霍锦展不是《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的任何一方，霍锦展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规定，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在请求权竞合的情形下，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当事人自主选择行使的请求权，根据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相应的案由；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根据韩穗宁在一审的诉讼请求及其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韩穗宁与霍锦华是合伙关系，《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是韩穗宁与霍锦华签订的，且该协议书并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要件，故本案案由应定为合伙协议纠纷，霍锦展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韩穗宁对霍锦展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裁定驳回韩穗宁对霍锦展的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韩穗宁对霍锦展的起诉实质上是否定（2014）万民初字第893号民事判决的裁判结果，构成重复起诉。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本案中，即使是因霍锦展财产侵权造成霍锦华违约，韩穗宁也无权要求霍锦展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霍锦展承担侵权责任是错误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该条规定的赔偿损失的范围是不包括预期收益的，一审法院在（2014）万民初字第893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已有定论。四、一审法院判决霍锦展赔偿韩穗宁种植果树、鱼塘、鸡场等农作物和设施的前期投资及预期收益合计192968元缺乏事实依据。1.韩穗宁种植果树、鱼塘、鸡场等农作物和设施的前期投资在（2014）万民初字第893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中已做处理；2.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梧民三终字第129号生效判决已经认定霍锦展对韩穗宁在山庄投资的部分设施的损坏并不导致其在山庄的全部投资及预期收益的损失；3.梧州弘正资产评估事务所的经营范围是“资产、房屋、土地评估，资产价格信息咨询，项目投资可行性研究、论证和咨询，资产评估人员培训服务”，并不具有价格评估及涉诉讼财务价格评估的经营范围及资质，弘正评报[2016]06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裁判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霍锦展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韩穗宁辩称，一、韩穗宁的前期投资损失及预期收益损失是由霍锦展的侵权行为以及霍锦华的违约行为共同构成，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1.霍锦展是适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是承包方。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2005年12月28日，霍锦华与生产队签订《补充合同》，证明霍锦华具有合法的承包权，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及流转的方式。霍锦华与霍锦展、韩穗宁分别签订其承包的山地、林地开展经营活动，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为合法有效的民事行为。根据霍锦华与韩穗宁于2007年11月20日签订的《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本协议书与《霍锦华与霍锦展合作经营古较八山庄协议书》和《补充合同》一并执行为准。”证明霍锦展是应当知道韩穗宁与霍锦华签订合作协议的事实。《霍锦华与霍锦展合作经营古较八山庄协议书》中有牵涉三方的利益和义务，根据该协议第四条第（三）项约定：“山庄中原有的林道及以后修建的新道路，双方有权无偿使用。”为此，由霍锦华、霍锦展主持三方于2008年修建山庄房屋及修路，以上事实均证明霍锦华与霍锦展、韩穗宁签订的合作合同都有紧密的权利义务关系，故霍锦展依法为适格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霍锦展故意损毁被上诉人的古较八队山庄经营的相关设施，已被生效的（2014）万民初字第893号民事判决确认其侵权的事实，霍锦展应对该事实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正确。二、霍锦展混淆法律关系，本案并不存在重复起诉的事实。（2014）万民初字第893号案件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在该案中韩穗宁并没有请求解除合同和赔偿违约损失，而在本案中韩穗宁是请求解除合同并赔偿违约损失，显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所适用的法律关系和确认的法律事实、处理的结果是不同的，上诉人的主张是错误的。根据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梧民三终字第129号民事判决，韩穗宁确实已不能在被损坏的山地上种植动植物，为此才提起本案诉讼，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霍志生、陈雪秋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进行答辩。韩穗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原告韩穗宁与被告霍锦华于2007年11月20日签订的《霍锦华与韩穗宁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二、判令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经济损失673915元；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后韩穗宁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解除原告韩穗宁与被告霍锦华于2007年11月20日签订的《霍锦华与韩穗宁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二、判令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经济损失385514元；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霍钊雄于2004年11月26日与梧州市万秀区东兴股份合作联社古较八股份合作社（以下简称古较八合作社）签订了《承包经营古较八合作社山庄的合同》，约定由古较八合作社提供太和冲苗圃场后，相邻太和冲新民石场，总面积约1500亩的山林山庄给霍钊雄承包经营，承包年限从2005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从2005年起，原告与霍钊雄共同出资经营古较八队山庄。因霍钊雄于2005年8月意外死亡，古较八合作社与被告霍锦华于2005年12月28日订立了《补充合同》，变更承包人为霍锦华，承包年限延长至2022年12月31日。2006年1月13日，被告霍锦华和古较八合作社订立《注销协议》，一致同意注销双方在2005年12月28日签订的《补充合同》。2006年1月13日，被告霍锦展和古较八合作社订立另一份《补充合同》，由被告霍锦展继续承包经营古较八山庄，承包期至2022年12月31日。2006年2月26日，两被告订立了《合作经营古较八山庄协议书》约定：1、由于霍锦华缺乏资金种植，由霍锦展注资，霍锦华将古较八山庄的山地承包权转交给霍锦展自行管理；2、霍锦华有权经营开发山庄内的鱼塘及鱼塘四周的平地；3、合作年限从2006年3月1日至2023年3月31日止，两被告均签字、按捺指印予以确认，第三人霍志生、陈雪秋均在“监签方（父母）”签字、按捺指印。2007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霍锦华订立《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约定：1、协商在承包期(即从2007年元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止)，霍锦华自愿将山庄部分山地由韩穗宁自行管辖经营，范围从石场口第一鱼塘起直至尽头所有平地和两边桉树下的山体，包括泥屋后桉树底下的山体；2、承包金由两人对半出资承担；3、各自投入款项各自承担盈利与亏损；4、本协议书与《霍锦华与霍锦展合作经营古较八山庄协议书》和《补充合同》一并执行为准。原告以及被告霍锦华均签字予以确认。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在该山庄进行经营活动，种植果树和蔬菜、养殖鱼类、饲养鸡禽等，此外，原告还对鱼塘、房屋、供电线路、铺设简易水泥路等相关设施进行投资建造。2010年7月29日，两被告重新订立协议，约定解除2006年2月26日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古较八山庄协议书》，两被告均签字、按捺指印予以确认，两被告的父母均在监签方签字、按捺指印。2010年8月8日，被告霍锦华以其名义向古较八合作社递交申请报告，内容为：“由于本人工作繁忙，无法抽身打理古较八山庄，现山庄的大小事务均由霍锦展负责管理，而且山庄的林木已到砍伐期，需要以霍锦展名字办理砍伐证和林权证。在以后承包期间。古较八山庄直接由霍锦展全权负责管理，与本人无关，恳请合作社大力支持！”同日，该申请报告经古较八合作社批准。2014年2月8日，被告霍锦展在山庄房屋处张贴通知，该通知内容为：因本人在2010年取得古较八合作社位于太和冲的山庄承包权，现需要进行平整土地。请在该山庄内的种植户韩穗宁在接到通知后一个月内自行清理在山庄的搭盖物，逾期当无主物处理。否则所发生的一切后果自负。特此通知。2014年3月11日，被告霍锦展对山庄进行土地平整，致使原告种植的果树、菜园、鱼池、鸡棚、鱼塘、房屋、供电线路、简易水泥路等遭到破坏，但未遭毁坏现在仍然存在的项目有：部分的鱼塘、房屋、供电线路、简易水泥路。原告于2014年6月26日诉请该院判令被告霍锦华、霍锦展赔偿投资、直接、预期收益的三项损失。原告于2014年9月26日提出申请评估，评估内容：1、对种植的果场等相关设施的投资金额；2、对果场等相关设施受损的金额；3、2014年至2022年果场的预期收益进行评估。经该院委托，广西正意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3日作出桂正价梧估字[2014]60466号《意见书》。评估结论为：1、原告种植的果场等相关设施的投资金额为55528元；2、果场等相关设施受损的金额为24024元，包括果场边坡加固19562元（17212元+2350元），鱼池挖土方344元，水井422元，鸡棚七间共1960元，果苗1736元；3、2014年至2022年果场的预期收益为618387元。该院审理后作出（2014）万民初字第893号民事判决：一、被告霍锦展应赔偿原告韩穗宁果场、鱼池、菜园、鸡棚、果苗财产损失24002元（注：另外加上菜园损失400元，但没有包含水井损失422元）；二、驳回原告韩穗宁要求被告霍锦华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韩穗宁遂不服判决并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为由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审理时，原告申请由广西正意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在原告申请评估的桂正价梧估字[2014]60466号《意见书》中有关“承包的土地上种植的果树、鱼塘、鸡场等农作物的前期投资及预期收益的部分”作为本案的评估基础，即按该评估《意见书》中第八条：“价格评估意见”的第1项：“价格评估标的在评估基准日的投资金额为人民币伍万伍仟伍佰贰拾捌元整（小写55528元）”和第2项：“价格评估标的在2014年至2022年的预期收益为人民币陆拾壹万伍仟叁佰捌拾柒元整（小写615387元）”，按现行的市场物价指数重新评估。根据原告的申请，该院依法委托梧州弘正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承包土地上种植的果树、鱼塘、鸡场等农作物的前期投入及预期收益的部分进行市场价值评估。该司法鉴定机构出具弘正评报[2016]06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及《资产评估报告书有关问题复函》，评估结论为：1、果树、鱼塘、鸡场等农作物的前期投资的评估价值为38936元（受损已经判决赔偿除外）；2、果场果树（含养鸡、养鱼）预期收益评估价值为347000元。原告支付了资产评估费8000元。被告霍锦展认为，该资产评估报告书所依据的评估材料不具有真实性和完整性，提出以下异议：一、所依据的基数不真实；二、预期收益中的结论没有根据、不准确、不完整。梧州弘正资产评估事务所对上述异议作出书面答复，并维持评估结论。在诉讼中，原告变更原诉讼请求的第二项为判令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经济损失385936元。因案情需要，该院依法追加霍志生、陈雪秋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查，霍志生和陈雪秋是夫妻关系，生育有四个子女，即被告霍锦华、霍锦燕、被告霍锦展、霍钊雄。霍钊雄已故，生前未婚，无子女。因被告霍锦华缺席庭审，且双方的意见分歧较大，该院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霍锦华于2007年11月20日自愿签订合作承包山庄协议书，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约定的承包期从2007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被告霍锦华主张已告知原告关于双方签订的承包山庄协议于2010年8月18日自行终结，但提供的《告知书》上没有原告的签收手续，原告亦不予认可，被告霍锦华的主张缺乏充足依据，该院不予采纳。霍锦华于2010年在没有与原告进行沟通协商的情况下，自行将约定交给原告管辖经营的山庄部分山地的承包经营权转移给被告霍锦展，被告霍锦展随后以其全部取得古较八山庄承包权为由实施侵权行为，被告霍锦华的行为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诉请解除其与被告霍锦华于2007年11月20日签订的合作承包山庄协议书，合法合理，该院予以支持。因被告霍锦华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在山庄投资修建的设施无法再用以生产经营，其应对原告的该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在原告投资形成的十二项资产，其中五项（果场场地平整、果场边坡加固、鱼池挖土方、七间鸡棚、柑桔果苗）已经在（2014）万民初字第893号案中由该院判令霍锦展赔偿，霍锦华应对其余七项投资（鱼塘边坡修筑、鱼塘挖土方、水井、房屋、用电设施线路铺设、铺设简易水泥路路面硬化、家鱼类鱼苗）以及余下一间鸡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霍锦华在2007年与原告订立合作承包山庄协议书的时候，已经知悉原告将在山庄内种植果树、养鸡、养鱼，其理应预见到其违反合同可能给原告带来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霍锦华赔偿原告投资经营山庄所取得的预期收益，合法合理，该院予以支持。被告霍锦展损毁原告在古较八队山庄经营的相关设施，侵犯原告的民事权益的事实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所确认，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霍锦展毁坏原告从2007年起陆续投资建造、种植的果树、菜园、鱼池、鸡棚，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的同时，也使得原告无法利用剩余的七项资产（鱼塘边坡修筑、鱼塘挖土方、水井、房屋、用电设施、铺设简易水泥路、家鱼类鱼苗）及一间鸡棚进行生产经营，原告主张被告霍锦展对该部分资产的投资损失以及原告依照承包协议经营山庄可获得的预期收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合情合理，该院予以支持。考虑到原告所受到前期投资损失（已判决赔偿的除外）以及预期收益损失是由霍锦展的侵权行为以及霍锦华的违约行为共同造成的，两被告均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综合两者作用力的大小以及过错程度，该院确定两被告对于原告所受到的剩余前期投资损失以及预期收益损失各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梧州弘正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弘正评报[2016]67号《资产评估书》的评估结论为：1、剩余前期投资的评估价值为38936元（扣除了受损已判决赔偿）；2、预期收益评估价值为347000元。原告对该资产评估书无异议，被告霍锦华缺席庭审，对该资产评估书没有发表意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被告霍锦展对该资产评估书提出异议，司法鉴定机构对此作出相应的书面解释，其虽仍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够依据推翻该司法鉴定结论，该资产评估书的评估结论具有证据效力，该院予以采纳，核定原告在该山庄的剩余前期投资损失和预期收益损失合计385936元。第三人霍志生、陈雪秋主张享有霍钊雄和原告合作承包所产生的50%收益，但没有提交证据佐证两人合作经营期间霍钊雄的出资金额、投资项目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由于霍钊雄于2005年8月死亡，同时，根据被告霍锦展提供的两份由古较八合作社与霍锦华、霍锦展订立的补充合同的内容均显示2005年10月21日的一场意外山火烧毁古较八山庄内的山林，另根据已经生效的（2014）万民初字第89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法律事实，本案涉及的生产设施、果苗、鱼苗是原告在2007年与霍锦华签订合作承包山庄协议书后投资建造、种植、购买的，故本案涉及的前期投资及预期投资收益与霍钊雄无关，两名第三人以继承权为由主张取得收益缺乏事实依据。而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主张两名第三人的请求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因霍钊雄于2005年8月死亡，继承人主张遗产继承的诉讼时效应从霍钊雄死亡时起算。两名第三人于2017年7月7日向该院主张权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告的主张合法合理，该院对两名第三人的请求不予支持。此外，各方当事人的其他理由均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三款、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韩穗宁与被告霍锦华于2007年11月20日签订的《霍锦华与韩穗宁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二、被告霍锦华应赔偿给原告韩穗宁种植果树、鱼塘、鸡场等农作物和设施的前期投资及预期收益合计192968元；三、被告霍锦展应赔偿给原告韩穗宁种植果树、鱼塘、鸡场等农作物和设施的前期投资及预期收益合计192968元；四、驳回原告韩穗宁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第三人霍志生、陈雪秋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082元，司法评估费8000元，合计15082元，由被告霍锦华负担7541元，被告霍锦展负担7541元。二审中，上诉人霍锦华、霍锦展，被上诉人韩穗宁，原审第三人霍志生、陈雪秋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6月26日，韩穗宁以霍锦华、霍锦展侵权为由诉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法院，请求霍锦华、霍锦展向其赔偿果场、鱼池等损失24024元；投资损失55528元；预期收益损失618387元。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4）万民初字第89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侵权行为系霍锦展一人所为，故对韩穗宁请求霍锦华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同时认为该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故对韩穗宁请求霍锦展赔偿投资损失及预期收益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韩穗宁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二审经审理认为，该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韩穗宁与霍锦华之间的《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的效力及基于该协议产生的争议，与该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该院不予审理，同时认为韩穗宁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因霍锦展损坏的财产部分造成其可得预期收益的损失，故对韩穗宁请求赔偿投资及预期收益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于2015年11月30日作出（2015）梧民三终字第12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二审庭审中，韩穗宁主张，因霍锦华与霍锦展是共同合作的关系，因此韩穗宁主张其与霍锦华、霍锦展均存在合同关系；霍锦华主张，2007年11月20日至2010年8月8日霍锦华与韩穗宁之间存在合同关系，2010年8月8日以后，霍锦展与韩穗宁之间存在合同关系；霍锦展主张，霍锦展与韩穗宁之间从来不存在合同关系，韩穗宁是与霍锦华之间存在合同关系。霍锦华确认，东兴古较八合作社知悉其与韩穗宁共同承包经营涉案山庄事宜，且对韩穗宁承包经营涉案山庄并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根据上诉人霍锦华、霍锦展的上诉意见与被上诉人韩穗宁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韩穗宁诉请解除的签订于2007年11月20日的《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的合同主体是哪方；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各方当事人对合同解除是否有过错，应如何承担责任。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一审法院将本案确定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上诉人霍锦展上诉主张本案的案由应确定为合伙纠纷。虽然涉案合同的名称为《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但协议书约定：承包金由霍锦华与韩穗宁对半出资承担、霍锦华与韩穗宁各自投入款项各自承担盈利与亏损。而合伙是指各合伙人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从协议书的内容看，韩穗宁与霍锦华之间不属于合伙关系，上诉人霍锦展主张本案应确定为合伙纠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本案案由的确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合同主体问题。本案中，韩穗宁诉请解除的是其与霍锦华于2007年11月20日订立的《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首先，从韩穗宁与霍锦华2007年11月20日订立的《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看，该合同约束的是霍锦华而并非霍锦展，霍锦华与韩穗宁之间的合同关系明确，霍锦华上诉主张其不是适格主体，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山庄最初由霍钊雄于2004年11月26日向古较八合作社承包，2005年8月霍钊雄意外死亡后，2005年12月28日，霍锦华与古较八合作社订立《补充合同》，由霍锦华承包原霍钊雄承包的山庄，2006年1月13日，霍锦华和古较八合作社订立《注销协议》，一致同意注销双方在2005年12月28日签订的《补充合同》。2006年1月13日，霍锦展和古较八合作社订立《补充合同》，约定原霍钊雄承包的山庄由霍锦展承包，承包期至2022年12月31日。2006年2月26日，霍锦华和霍锦展订立了《合作经营古较八山庄协议书》，约定古较八山庄的山地由霍锦展承包管理、山庄内的鱼塘及鱼塘四周的平地由霍锦华经营开发。后霍锦华与韩穗宁签订涉案合同，霍锦华将其承包的部分山庄交由韩穗宁承包经营。上述事实表明，霍锦展从古较八合作社处承包涉案山庄，后霍锦展将山庄内的山地、鱼塘及鱼塘四周的平地转包给霍锦华经营开发，霍锦华再将其承包的部分山庄交由韩穗宁承包经营，霍锦展并未与韩穗宁直接建立合同关系，韩穗宁主张因霍锦展与霍锦华是合作关系，故其与霍锦华、霍锦展均存在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010年7月29日，霍锦华与霍锦展解除合同关系以后，并未将其与霍锦展解除合同的事宜告知韩穗宁，霍锦华主张其已以《告知书》的形式告知了韩穗宁，但韩穗宁对此并不认可，霍锦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霍锦华主张2010年8月8日以后其与韩穗宁之间不再存在合同关系，而是霍锦展与韩穗宁之间合同关系，霍锦华的这一主张实质上是合同权利义务的全部转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之规定，霍锦华将其在《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中的权利义务转移给霍锦展，应取得合同相对方韩穗宁的同意。如前所述，霍锦华并未将其与霍锦展解除合同的事宜告知韩穗宁，韩穗宁并不知悉霍锦华与霍锦展之间解除合同的事宜，虽然韩穗宁于2013年7月、8月交纳电费与修路费给霍锦展，但由于韩穗宁与霍锦华于2007年11月20日订立的《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中同时约定该协议书与《霍锦华与霍锦展合作经营古较八山庄协议书》、霍锦展与古较八合作社签订的《补充合同》一并执行，故韩穗宁交纳电费与修路费的行为不能必然得出韩穗宁知悉且同意霍锦华将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霍锦展的结论。同时霍锦展也不认可2010年8月8日以后其与韩穗宁之间建立了合同关系。因此，霍锦华主张2010年8月8日以后其与韩穗宁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是否应当解除及双方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2007年11月20日霍锦华与韩穗宁订立《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2010年7月29日，霍锦华未经与韩穗宁协商，便自行解除其与霍锦展签订的《合作经营古较八山庄协议书》，并将其承包经营的山庄交回给霍锦展经营，霍锦展取得山庄经营权后于2014年进行清场，导致韩穗宁在山庄投资种植养殖的财物受损，且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对涉案山庄承包经营至2022年12月31日。因此，韩穗宁请求解除与霍锦华于2007年11月20日订立的《合作（合伙）承包东兴古较八队所属山庄协议书》，并请求霍锦华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韩穗宁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同时霍锦华提出，韩穗宁在承包涉案山庄后一直未交纳承包金，韩穗宁对合同的解除亦有过错。在本案一审、二审期间，韩穗宁均未能提供其2007年11月20日起交纳了承包金的依据，故韩穗宁自身也存在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违约行为，对于合同的解除，霍锦华和韩穗宁双方均具有过错，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损失及责任承担问题。因霍锦华的违约及霍锦展的侵权行为，韩穗宁主张其损失主要有三项：果场及鱼池等财物直接损失、投资损失、预期收益损失。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万民初字第893号生效民事判决及本院作出的（2015）梧民三终字第129号生效民事判决，对韩穗宁的果场及鱼池等直接损失已判决由霍锦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故韩穗宁在本案中请求霍锦华对投资损失、预期收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理据充分，应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韩穗宁的申请，依法委托梧州弘正资产评估事务所对投资损失及可得利益损失进行评估，评估报告核定韩穗宁的投资损失为38936元、预期收益损失为347000元。该评估报告是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委托梧州弘正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梧州弘正资产评估事务所具备鉴定的资质，进行鉴定的程序正当，评估报告经过了双方当事人的依法质证，故该评估报告应依法予以采信。上诉人霍锦华虽然对该评估报告书有异议，但却未能提供合理充分的依据予以全面否定，也无相反证据推翻该评估报告，故一审法院依法采信梧州弘正资产评估事务所的评估报告作为本案的处理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但是，合同可得利益的实现往往受经营成本、市场风险、管理水平等多种因素影响，具有不确定性。韩穗宁若要在未来获得承包经营利润，不仅需要承包合同的继续履行，还要投入资金、人力、物力等成本，而韩穗宁本身亦需要交纳承包金，这些因素在计算可得利益损失时均应予充分考量。综合考虑上述可得利益的不确定因素及韩穗宁自身也存在的违约行为，对于韩穗宁的可得利益损失，本院酌定由霍锦华、韩穗宁各自承担50%的责任，故霍锦华应向韩穗宁赔偿经济损失192968元〔（38936元＋347000元）×50%〕=192968元。如前所述，霍锦展与韩穗宁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故韩穗宁请求霍锦展承担违约责任，依据不足。同时由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万民初字第893号生效民事判决及本案作出的（2015）梧民三终字第129号生效民事判决，对韩穗宁请求霍锦展承担投资损失及可得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已进行实体处理并依法予以驳回，故对韩穗宁在本案中请求霍锦展赔偿其投资损失及可得利益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霍锦展对韩穗宁的投资和可得利益损失进行赔偿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6）桂0403民初6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2016）桂0403民初68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权利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期限为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一审案件受理费7082元、评估费8000元，合计由上诉人霍锦华负担11541元，由被上诉人韩穗宁负担35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18元，由上诉人霍锦华负担4159元，由被上诉人韩穗宁负担41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友齐审 判 员 朱卓慧审 判 员 黄 俊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郭 琪书 记 员 廖远杰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