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422刑初365号公诉机关寿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汉族，1979年10月2日出生，住安徽省寿县，系被害人赵某2之女。诉讼代理人陈洋洋，安徽金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汉族，1946年3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6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程东霆，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男，汉族，1967年2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16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2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ＸＸ乐，安徽大祺律师事务所律师。寿县人民检察院以寿检刑诉﹝2017﹞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毕长江、代理检察员李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洋洋、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程东霆、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ＸＸ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寿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7月5日20时许，在寿县张李乡郭园村小台队田间，被告人赵某7赵某2因捡知了壳一事发生争吵，赵某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赵某2，不远处的被告人赵某某闻讯赶来，赵某伙同其叔赵某某再次殴打并辱骂赵某2，被害人赵某2在被殴打中使用随身携带的断刃匕首将赵某某左前臂戳伤。赵某某逞强斗狠追逐殴打赵某2至该村村部，赵某2躲到村卫生室，赵某某仍进行言语辱骂，多次欲进屋殴打赵某2，后被村医时某制止，之后，赵某骑摩托车将赵某某带走。当晚23时57分许，赵某2被送至寿县中医院治疗，2017年7月11日出院，次日下午赵某2因该事身心遭受摧残，便在村外服农药自杀，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7月15日晚上死亡。经寿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2系有机磷农药中毒死亡；赵某2生前受伤致颅底骨折及右侧4、6肋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赵某某左前臂损伤属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赵某随意殴打他人，追逐、辱骂他人，致一人轻伤，并导致他人自杀，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二）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赵某某、赵某8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同时要求判令两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19992.8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75800元，医疗费19309.62元，误工费563.16元，护理费729.09元，营养费600元，伙食补助费600元，交通费4400元，丧葬费37991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在寿县中医院和六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案材料、六安市殡仪馆收据、六安市安然殡仪服务有限公司发票、六安市追思殡仪服务有限公司发票。被告人赵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自己是去拉架的，被赵某2划了一刀，自己打了赵某2两巴掌，打了赵某2肩膀，没有钱进行民事赔偿。其辩护人辩护意见：赵某某构成故意伤害罪；赵某某系70周岁以上的老人、坦白、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称：案发时自己和赵某2有手和手的接触，其没有让赵某某打赵某2；认可赵某2在寿县中医院住院病历和发票，愿意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其辩护人提供了一份录音笔录和村委会证明。辩护人辩护意见：本案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特征，赵某没有对赵某2实施殴打行为，赵某7赵某某无共同犯罪故意。建议对赵某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5日20时许，在寿县张李乡郭园村小台队田间，被告人赵某7赵某2因捡知了壳一事发生争吵，赵某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赵某2，不远处的被告人赵某某闻讯赶来，赵某伙同其叔赵某某再次殴打并辱骂赵某2，被害人赵某2在被殴打中使用随身携带的断刃匕首将赵某某左前臂戳伤。赵某某逞强斗狠追逐殴打赵某2至该村村部，赵某2躲到村卫生室，赵某某仍进行言语辱骂，多次欲进屋殴打赵某2，后被村医时某制止，之后，赵某骑摩托车将赵某某带走。当晚23时57分许，赵某2被送至寿县中医院治疗，2017年7月11日出院。次日下午赵某2在村外服农药自杀，后经六安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7月15日晚上死亡。经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2系有机磷农药中毒死亡；赵某2生前受伤致颅底骨折及右侧4、6肋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赵某某左前臂损伤属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赵某2系农村居民。由于被告人赵某某、赵某8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赵某2受伤住院治疗。被害人赵某2在寿县中医院医疗费为5575.74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涉案匕首照片。证实：被害人赵某2在案发时携带的戳伤被告人赵某某的匕首。2、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由寿县公安局张李派出所受案登记。（2）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某某、赵某身份基本信息。（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16日，寿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赵某某、赵某抓获归案。（4）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赵某某、赵某无违法犯罪前科。（5）赵某2病案材料、死亡记录、赵某某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赵某2在寿县中医院、六安市人民医院治疗情况以及被告人赵某某在寿县迎河镇中心卫生院治疗情况。（6）情况说明。证实：寿县公安局张李派出所在2017年7月6日对赵某某询问笔录和2017年7月10日对赵某2询问笔录中提到的当事人“岩子”、“赵某9”与赵某系同一人。3、鉴定意见（1）安徽省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寿）公（刑）检（医）字[2017]177号鉴定书。证实：赵某2系有机磷农药中毒死亡；赵某2生前受伤致颅底骨折及右侧4、6肋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安徽省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寿）公（刑）鉴（医）字[2017]235号鉴定书。证实：赵某某左前臂损伤属轻微伤。（3）淮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淮）公（理化）鉴字[2017]116号检验报告。证实：在赵某2胃组织样本中，检出水胺硫磷。4、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赵某3与赵某某、赵某系亲戚关系。2017年7月5日晚8点左右，赵某3在自家田里逮知了，听到不远处赵某和赵某2因为逮知了吵架，赵某3向他们喊了一句，见他们没理，赵某3就继续逮知了去了。“那晚确实发生打架了，但是我后来走掉了，具体谁打的我确实不知道”。赵某3到医院看赵某某时，赵某某讲：我当时因为在打架，没觉得，后来胳膊上血淌下来我才发现胳膊被捅伤了。（2）证人时某证言。证实：时某系寿县张李乡郭园村卫生室村医。2017年7月5日晚将近9点钟的时候，赵某2在门口喊时某，讲他被打、头疼、眼看不见，时某叫其报案。后来赵某某也来了，辱骂赵某2，总共三次要进来打赵某2，被时某拦住了。赵某2在时某家坐着，没有对时某讲怎么被打的。时某看到赵某某胳膊上也有伤。后来赵某骑摩托车把赵某某带走了。（3）证人肖某证言。证实：肖某系六安市人民医院医生。2017年7月12日晚8点钟，赵某2因喝农药被送到六安市人民医院治疗，经检验系有机磷中毒。2017年7月15日23时，赵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4）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赵某1系赵某2女儿。赵某1在医院时听父亲赵某2讲因为逮知了，赵某2和赵某首先发生冲突打了起来。赵某某和赵某3听到声音也过去了，赵某某窜上去就打，赵某某、赵某还侮辱赵某2。“赵某、赵某某打完我父亲赵某2后，赵某又拉着我父亲赵某2和赵某某一起到郭园村部去，让我父亲给赵某某看伤。这一路边走边打，这一路赵某打我父亲头部，这些都是我父亲讲的，我父亲还讲把他打到一个路边的干沟里”。（5）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赵某4是赵某2哥哥。2017年7月5日，赵某4和孙某1送赵某2到寿县中医院去的。在医院，赵某2对赵某4讲自己被赵某、赵某某、赵某3打了。同年7月12日下午，赵某4听人讲赵某2喝药了。（6）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5日8点多钟，孙某1看到村部门口有人吵，赵某骑摩托车带着赵某某到村部，赵某某讲他被赵某2用刀捅了。孙某1就到村卫生室看看情况，赵某2讲他被赵某、赵某某、赵某3三人打了。后来孙某1就把赵某2送到寿县中医院去了。孙某1看到赵某某胳膊上有刀伤，出血了，赵某2鼻梁上出血，耳朵眼里也在流血，脸上也有血。（7）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孙某2系寿县张李乡郭园村支部书记。2017年7月5日晚上，孙某2在家门口遇到赵某某。“赵某某看到我就讲：我在捡马猴（知了），赵某2和我抬杠，我都没讲什么，赵某2窜上来攮我。还把胳膊卷开给我看，我看他胳膊上都是血，就叫他报警了”。（8）证人赵某5证言。证实：事发当天晚上将近八点钟时候，赵某5在逮马猴，听到赵某和赵某2因为逮马猴吵得很凶。“赵某3也过去了，赵某2就讲‘你可想上’，赵某3讲‘那算了，我走了’，就接着去逮马猴了。赵某就跟赵某2讲‘我不跟你干，我叫我叔爷跟你干。赵某跟着过去把赵某某找了过来，我接着去逮马猴了。具体怎么打起来的我就不知道了”。（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5日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王某在女儿家吃过饭往回走，走到松台队跟前的时候，听到有人喊“给我打，打死”。有赵某8声音，还有赵某某的声音。赵某某讲“我给你打死，打服，你可是我们的对手”。赵某也讲“你给我打，打好、打死”。王某没有听到第四个人的声音。当时王某走在路上遇到赵某6打着矿灯，听赵某6讲赵某某、赵某打的是赵某2。王某听到不少“啪嗒”的声音，过一会一声，走一截就打一下，边打边打边往村部去的。后来才知道赵某和赵某2因为逮马猴吵起来的。（10）证人赵某6证言。证实：事发当天7点多钟，赵某6在门口逮知了，看到赵某某打赵某2。“我就讲赵某某‘你那么打他弄什么呢？’，赵某某就把胳膊拿出来给我看，讲‘你看我胳膊给他砍的’。我就讲‘砍也砍了，人家也带你去看了，你还那么打他’。我当时手上拿着矿灯，听到打的啪啪响，我就用矿灯照。才看到赵某某用耳巴拳头打赵某2，赵某2也不还手，也不吭声。后来我听讲到卫生室时某那里去了”。5、被害人赵某2陈述。证实：“2017年7月5日晚上8点多的时候，我在我们生产队捡马猴子，我们郭园村小台队有个叫‘岩子’的过来捡我兄弟媳妇裹得树上的马猴，我就不给他逮，我俩就吵起来了。赵毅（音）先过来，过了会赵某某也一起过来了。他们三个就一齐打我，把我打急了，我就用手上拿的小水果刀捅赵某某，之后赵某某边打边推的把我推到郭园村部去了，当时跟前没有其他人在。赵某某是‘岩子’和赵毅叔爷”。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赵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昨天晚上（2017年7月5日）八点多的时候，我出去捡知了猴，听到我侄子赵某9和赵某2在吵架，我就去拉架。赵某2不知道从哪搞个小刀子把我左胳膊给划烂了，我就用右手朝赵某2脸上掌了三下，之后赵某2就在前面跑掉了。当时在场的就赵某、赵某2和我，没有其他人”。赵某某到现场的时候看到赵某和赵某2他俩胳膊抓胳膊相互撕打在一块，天黑只看到他俩胳膊架胳膊。“因为那天晚上是赵某和赵某2吵话打架的，我当时在旁边逮马猴，听到动静了，吵得哇哇叫我才过去的。赵某当时讲‘我不跟你打，我叫阿叔（指我）跟你干’。我才上去的”。“我发现左胳膊受伤了，我就追着赵某2打，我用拳头耳巴朝他头上打了几下，赵某2就跑，我跟后面追他打，赵某2摔了一跤，没跑掉，后来我捉他到村部去，赵某2也同意去。去村部的路上我又用拳头耳巴从赵某2后面打的，打在他肩背部，赵某2眼睛不好，中间跌倒水渠干沟里去了。后来赵某2怕我打他，就躲到卫生室去了，我就去村部找村干部去了”。赵某某供述在追赵某2的时候，赵某也追赵某2打来，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赵某某否认赵某2的受伤是其所致。（2）被告人赵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5日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我去田里逮马猴，赵某2不给我逮，然后赵某2打我了。我叔爷赵某某就来拉架，赵某2就用刀子把赵某某胳膊捅伤了。赵某某夺赵某2刀子的时候打的赵某2，用手打的，具体打到什么部位晚上天黑我没看清楚。我没有动手，我推了赵某2，赵某2被我推了一个踉跄。当时都在忙捡马猴，没有人在跟前，一听讲打架都离得远些”。“不清楚赵某2的伤如何造成的，之后我叔爷赵某某和赵某2往村部去的时候我没跟着，不知道可是那时造成的。我愿意出钱调解这个事情”。赵某当庭供述其和赵某2发生纠纷时有过手和手的接触。（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提供的证据：1、赵某1、赵某2身份证复印件、寿县公安局张李派出所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系赵某2女儿，其诉讼主体适格。2、住院病历、出院记录、用药清单。证实被害人赵某2住院治疗已及抢救情况。3、医疗费发票、火化证、六安市殡仪馆收据、六安市安然殡仪服务有限公司发票、六安市追思殡仪服务有限公司发票、车费收据（一张）。证实赵某2在寿县中医院治疗费用和在六安市人民医院抢救费用以及死亡后花费。4、残疾证复印件、寿县残疾人联合会证明。证实赵某2系眼部残疾。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赵某随意殴打他人，追逐、辱骂他人，致一人轻伤，并引起他人自杀，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赵某某、赵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因二被告人未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对各自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赵某某、赵某8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赵某2身体受到伤害，二被告人除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对被害人赵某2在寿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直接经济损失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标准和范围，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安徽省统计局于2017年6月1日发布的《2016年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被害人赵某2的医疗费5575.74元、误工费93.87元／天×6=563.22元、护理费121.52元／天×6天=729.12元、营养费30元/天×6天=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6天=18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根据其提供的寿县中医院的出院记录，可以认定案发后被害人为治疗确实支出一定的交通费用，因此，可酌情确定为1000元。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经济损失合计为8228.08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赵某某、赵某赔偿赵某2因服毒自杀而产生的相关费用，无证据证明与被告人赵某某、赵某8犯罪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对被告人赵某某、赵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二、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三、被告人赵某某、赵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疗费5575.74元、误工费563.22元、护理费729.12元、营养费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8228.0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广平审 判 员  姚 远人民陪审员  徐 斌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胡建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三）……（四）……（五）……（六）……（七）……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二)……（三）……（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六）……《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