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7民初25590号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胡黎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柯，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萌，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宏震，男，197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莘璐，女，197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卢湾区。被告：上海感信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徐宏震，总经理。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艳，上海金仕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刚，上海金仕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徐宏震、被告莘璐、被告上海感信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感信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蓓雯独任审判，并于同年11月24日和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柯、唐萌，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艳、王怀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宏震、被告莘璐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00元(以下币种同)；2、判令被告徐宏震、被告莘璐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共同偿还上述借款本金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逾期罚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7年8月15日的金额为320,000元)；3、判令被告徐宏震、被告莘璐共同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4、判令被告感信公司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如三被告不能清偿上述款项，则请求判令变现被告徐宏震质押的股权以优先偿还上述款项；6、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5日，被告徐宏震与原告签订编号为沪延贷最借2016-04-03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向原告借款6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2016年4月28日至2017年4月25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7.40%、月利率14.50‰、日利率4.83?，逾期还款则需在约定的借款利率基础上另加收20%的罚息；若被告违约，原告有权根据涉及之借款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被告需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仲裁、律师服务、财产保全等费用。被告莘璐作为被告徐宏震的配偶，向原告出具《共同还款承诺函》，承诺自愿就上述《最高额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及其他费用承担共同偿还责任。2016年4月26日，被告徐宏震与原告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将被告持有的被告感信公司(证券代码：836370)252.3万股股权质押予原告，作为上述《最高额借款合同》的债权担保，并于当日办理了质押登记。经双方书面确认，原告于2016年4月28日将600万元发放至被告指定账户。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徐宏震作为感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企业应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合同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徐宏震至今未依约偿还本金，仅将借款利息支付至2017年5月25日。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4为判令被告感信公司就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徐宏震和被告莘璐共同辩称，对借款事实无异议，但是逾期利息应按照月利率14.50‰计算，且违约金和逾期利息、罚息属于重复计算。原告律师费用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被告感信公司辩称，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与被告徐宏震之间的借款合同，被告感信公司不承担责任。虽然被告徐宏震是被告感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被告徐宏震没有将所借款项划款给被告感信公司，被告感信公司也没有使用该笔款项。被告徐宏震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很多，款项实际是用于案外人上海感创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感创公司)，归还其所欠案外人上海感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感晟公司)的借款。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5日，原告(贷款人)与被告徐宏震(借款人)签订《最高额借款合同》(编号：沪延贷最借2016-04-03)一份，约定：借款种类为短期贷款；借款用途为公司经营；借款金额为6,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28日至2017年4月25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7.40%，月利率14.50‰，日利率4.83?；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25日；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凭证所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另加收20%的逾期罚息；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用途、利息、逾期罚息、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借款凭证记载不相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凭证为合同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每笔借款的利息应在每个付息日由借款人向贷款人进行支付，但是每笔贷款的最后一个付息日应为该笔借款的还款日或提前还款日；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应付数额的，贷款人可以选择将该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费用；如果贷款人收到借款人的付款不足以清偿当时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到期应付的所有款项，则贷款人应按下述顺序扣减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相应部分的义务：(一)支付本合同项下违约金或其他任何应付未付的金额和费用等；(二)支付本合同项下任何应付未付的孳生利息(包括但不限于任何罚息)等；(三)支付本合同项下任何应付未付的借款本金。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贷款人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逾期罚息的约定计收逾期罚息；借款人未按时偿付借款利息，贷款人有权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应付未付利息包括借款期内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和借款逾期后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借款期内产生的应付未付利息，在借款期内按借款凭证约定借款利率计算复利，自借款到期之日起，按逾期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借款人违反本合同项下义务，除计收利息和罚息外，贷款人还有权根据涉及的借款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任何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邮寄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并明确该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包括案外人金某的最高额保证(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沪延贷最抵2016-04-03)和被告徐宏震的股权质押(股权质押合同编号为沪延贷股质2016-04-03)。同日，被告莘璐签署共同还款承诺函，为《最高额借款合同》(编号：沪延贷最借2016-04-03)之签署和履行，承诺作为借款人被告徐宏震的合法配偶，愿意根据该合同的约定，在发生借款人依据合同应承担的债务及其他费用责任时，自愿偿还借款人的债务及其他费用。次日，原告与被告徐宏震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编号为沪延贷股质2016-04-03。原告为质权人，被告徐宏震为出质人，约定：为了确保质权人与被告徐宏震签订的编号为沪延贷最借2016-04-03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的履行，出质人拟将其依法拥有的被告感信公司(证券简称：感信信息，证券代码：836370)的252.3万股股权(股权占比26.47%)质押予质权人，质权人同意出质人上述质押，质押股权，包含股权孳息和派生权益。被担保的债权范围包括：因上述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发生的所有利息(包括复利和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和质权人为实现债权及质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等)。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质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质权人均有权依本质押合同直接要求出质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出质人保证于2017年4月25日前还清对质权人欠款，如到期无法偿还，则依法将质押股权转让予质权人。股权转让协议另行签订。原告与被告徐宏震于股权质押合同签订当日办理了证券质押登记，包括无限售条件流通股630,750股和高管锁定股1,892,250股。同年4月28日，原告将600万元借款汇至被告徐宏震指定的银行账户，即招商银行人民广场支行，户名为徐宏震，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审理中，被告感信公司为证明本案系争款项未用于其公司经营，提供被告徐宏震的招商银行人民广场支行历史交易明细表、感晟公司的交通银行电子回单、感创公司情况说明及感晟公司情况说明。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被告徐宏震于2016年4月28日收到原告转账的600万元，此时该账户余额6,009,213.56元。二十余分钟后，即向感晟公司转账600万元，此时该账户余额为9213.56元。交通银行电子回单显示，被告徐宏震向感晟公司转账三笔，金额分别为110万元、210万元和140万元，记账日期分别为2016年9月6日、2016年9月6日和2016年9月23日，摘要显示为代感创公司还款。感创公司于2017年11月23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上海感创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司’)与上海感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司’)是业务往来关系。我司在2016年09月委托法人徐宏震分三次向贵司还款，分别是2016年09月06日还款金额小写XXXXXXX.00元整(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2016年09月06日还款金额小写XXXXXXX.00元整(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整)以及2016年09月23日还款金额小写140000.00元整(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共计代我司还款金额XXXXXXX.00元整(人民币肆佰陆拾万元整)。”同日，感晟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上海感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司’)在2016年09月收到上海感创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司’)委托法人徐宏震分三次给我司还款，分别是2016年09月06日收款金额小写XXXXXXX.00元整(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2016年09月06日收款金额小写XXXXXXX.00元整(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整)以及2016年09月23日收款金额小写140000.00元整(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整)，共计收款金额XXXXXXX.00元整(人民币肆佰陆拾万元整)。”另，感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徐宏震，感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案外人李某某。原告认可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但对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和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表示被告方于2016年9月和4月均进行还款是相互矛盾的，且金钱是种类物，不能证明该笔借款项没有用于被告感信公司，所借款项是否实际用于该公司经营也是被告方内部的问题。原告曾有意向投资被告感信公司，也与其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徐宏震进行磋商，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于公司经营，且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如果被告徐宏震到期不能归还借款，需将质押股权转让给原告，虽然该条款是流质条款，但也能表明原告对被告感信公司的投资意向和被告徐宏震所借款项用于被告感信公司。自2017年5月25日起，被告徐宏震未按时支付借款利息，至今其亦未归还借款本金，故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诉。2017年8月，原告为本案与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聘请合同》，约定该所接受原告委托，指派姜柯律师和唐萌律师为本案第一审代理人，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0元，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开具抬头为原告、金额为30,000元，日期为2017年8月2日的律师代理费发票一张。同时，原告提供转出方为原告、转入方为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金额为30,000元、交易日期为2017年8月16日的交通银行电子回单一张。另查明，被告徐宏震与被告莘璐于2008年1月31日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至今。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款凭证、股权质押合同、证券质押登记证明、共同还款承诺函、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支付电子回单、律师聘请合同，被告感信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银行电子回单、银行历史明细表及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徐宏震签订的《最高额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原告已按约足额向被告徐宏震指定的账户发放借款，被告徐宏震理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还款方式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现被告徐宏震逾期未还款，显属违约，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的约定起诉要求其偿还尚欠的贷款本金、给付利息及逾期利息，并依约承担原告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损失。系争借款合同至2017年4月25日已经到期，被告徐宏震已将利息支付至2017年5月25日，故原告主张的利息、逾期罚息实为逾期利息。《最高额借款合同》约定逾期罚息利率为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二十，同时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并按日万分之五加收违约金，原告现放弃对复利的主张，且自愿将逾期利息、违约金合并调整至月利率2%，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莘璐作为被告徐宏震的配偶，签署共同还款承诺函承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且本案系争借款确系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理应按夫妻共同债务由被告徐宏震、被告莘璐共同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莘璐对被告徐宏震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徐宏震和被告莘璐辩称逾期利息应按照月利率14.5‰计算，违约金和逾期利息、罚息属于重复计算一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徐宏震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原告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不应超过年利率24％，现原告放弃对复利的主张，仅主张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并非重复计算也未超过年利率24%，故该两被告的抗辩意见并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律师费的主张，实为律师费损失，有律师委托合同、支付凭证和律师费发票相互印证，在被告徐宏震和被告莘璐违约的情形下，理应由其承担该损失。关于原告主张的质押权，因被告徐宏震基于《股权质押合同》为其所欠原告的款项提供质押担保，且该质押担保业已办理出质登记手续，被告感信公司和被告徐宏震对此也无异议，故该质押合法有效，在被告徐宏震、被告莘璐不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原告有权对上述出质股权行使质押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感信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原告为小额贷款公司，经监管部门批准从事贷款业务，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并非民间借贷纠纷，原告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要求被告感信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有待商榷。其次，即便参照上述规定，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出借人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应当举证证明被告徐宏震所借款项系用于被告感信公司生产经营，但原告对此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其认为质押条款能表明系争借款用于被告感信公司经营，但该条款从字面及文义理解，均清晰地显示了被告感信公司为被告徐宏震的系争借款提供质押担保的意思表示，无从得出原告理解之意。相反，被告感信公司提供的招商银行人民广场支行交易明细显示原告借予被告徐宏震的600万元借款，确系转账给了感晟公司，原告也无证据证明感晟公司将该笔600万元又用于被告感信公司的经营。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宏震、被告莘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00元；二、被告徐宏震、被告莘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以人民币6,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7年5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徐宏震、被告莘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人民币30,000元；四、如被告徐宏震、被告莘璐届期不履行判决主文第一、二、三项付款义务，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可与被告徐宏震协议，以被告徐宏震持有的被告上海感信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6.47%股权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徐宏震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徐宏震、被告莘璐继续清偿；五、对原告上海普陀延华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3,800元(原告预付)，减半收取计人民币26,900元，由被告徐宏震、被告莘璐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蓓雯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娴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26gt;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