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终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权，男，1983年出生，济南市某管理局主任科员，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鹿文礼，山东吕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曲新泽，男，1982年出生，汉族，某科学研究院职工，住山东省烟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鹏，山东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丽君，女，1984年出生，汉族，山东某医院医生，住济南市。上诉人孟权因与被上诉人曲新泽、高丽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4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权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462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曲新泽的诉讼请求；2.依法追究被上诉人虚构债务、伪造证据，进行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曲新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曲新泽与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认定错误，既无任何证据支持，也明显违背常理。（一）曲新泽仅凭高丽君为其后期补写的一张借条，不能证明曲新泽和高丽君在2014年10月存在借款关系。高丽君为曲新泽所打借条，载明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显然不符合近亲属间的借钱惯例。没有借钱的需要，却要用贷款利率去借款，显然是为虚假债务诉讼而补打的借条。为查明事实真相，恳请法院对补打借条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二）曲新泽无任何证据证明其向高丽君交付了所借款项。曲新泽陈述其在2014年10月25日分四笔取现10000元；同日，高丽君的建设银行账户通过ATM机存入19500元。这两件事并无因果关系，据此证明曲新泽向高丽君交付其所借的19500元，显然是十分荒唐的。曲新泽和高丽君也未提供当日其建设银行账户通过ATM机收入19500元的证据。此外，曲新泽存取款情况与其支付借款情况并不相符，曲新泽10月25日支取10000元，10月24日支取1000元，与所借款项19500元并不相符。（三）高丽君所陈述为何出具借条时间与收款时间不一致的原因，完全系谎言。高丽君陈述，因2014年10月25日自己在经十路省中医东院上班，工作特别忙，当日不能赶到曲新泽处出具借条，又由于曲新泽第二天要从全福立交附近的单位出发去出差，所以2014年10月26日，高丽君去曲新泽的单位给曲新泽出具了借条。事实上，2014年10月25日、26日，系双休日，高丽君所述，完全是编造，不符合基本逻辑。同时，高丽君与曲新泽系亲表哥表妹关系，那么在工作很忙的情况下，为何还一定要匆忙到曲新泽单位处现场出具借条，既然能到现场出具借条，为何还不当面交付钱款，显然，虚构的事情，曲新泽和高丽君不能自圆其说，编造的事实，完全在愚弄大众智商。（四）高丽君缺乏向曲新泽借钱的客观原因和理由。1.无向曲新泽借钱的必要。10月中旬前，家里基础装修已经完成，在整个装修过程中，均是孟权和孟权的父亲在弄装修的事情，整个装修过程，高丽君并未参与，且2014年10月25日前后，并无大额及所需支出。2.高丽君缺乏借钱合意和联络时间。若如高丽君所述，2014年10月25日那天她工作很忙，工作既然非常繁忙，又无借钱的必要，为什么还会向曲新泽进行借款，显然缺乏借钱的客观原因及理由支撑。3.借钱使用不符合常理。若如高丽君所述的支出一样，在急需和匆忙情况下借曲新泽的19500元，却都是用于11月16日、11月23日，甚至12月19日的花销，显然不符合逻辑。老百姓借钱，都是有明确需要，缺钱的时候才借钱，而不是先把借来钱，再去考虑考虑怎么花。显而易见，高丽君的所述，纯属诉讼后为虚构借款，进行捏造的事实。综上所述，没有任何证据和事实能够证明曲新泽与高丽君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仅凭一张亲表兄妹之间，后补的借条，以及疑点重重，不符合逻辑、常理的陈述，来认定曲新泽与高丽君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显属错误，孟权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纠正这一错误事实的认定。二、一审法院对所谓“借款”用于孟权、高丽君家庭共同支出认定错误，无任何证据和事实理由。（一）高丽君所提交的证据证明高丽君并未将所谓“借款”用于家庭支出。高丽君提交的为证明所借款项用于家庭支出的木地板的产品销售单、安装抽油烟机的服务行为报告单、购买窗帘的订货单、购买家具的销货清单、购买冰箱的发票等证据，均为商家向孟权或孟权的父亲所出示的，上面的签字或经手人、联系人均为孟权或孟权的父亲，所有票据钱款均由孟权或孟权父亲支出，高丽君也并未将所谓“借款”交于孟权或孟权父亲，这些足以说明了高丽君所谓的“借款”并未用于家庭支出。（二）高丽君在一审中，对所谓“借款”的用途，纯属编造，全部自相矛盾。高丽君在一审中，陈述某日购买地板花费8000多元，事实上该证据明确记载了当日仅支付定金几百元，且由孟权现金支付，再如，高丽君陈述，其支付油烟机费用380元，事实上安装油烟机高丽君并未在场，证据上明确记载了孟权现金支付的事实，再如，高丽君陈述，2014年11月16日，其支付1900元购买窗帘，事实上证据明确证明，当日孟权支付了500元定金，订购窗帘一套，再如，高丽君陈述，2014年11月16日，其购买两门衣柜、写字台等家具，事实上，证据证明，当日仅仅孟权现金支付150元，买了个花架而已，至今家中也没有其所谓购买的两门衣柜，等等不再一一列举，高丽君所陈事实，全部自相矛盾。高丽君在12月13日，向孟权的建行信用卡转账8000元，与高丽君在一个半月前的所谓“借款”并无因果关系。综上，无任何证据和事实理由证明了高丽君所谓“借款”用于了家庭支出。高丽君主张其个人所谓“借款”用于了家庭支出，其应对其个人所谓“借款”用于了家庭支出进行证明。在高丽君未能证明的情况下，法院以孟权所提交的证据不足证明该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支出（孟权并无证明的义务，对该所谓“借款”完全不知情，也未主动提交什么证据），凭空认定高丽君所谓的“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显然缺乏事实和理由，孟权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纠正这一错误认定。三、该案件属于典型的离婚案件中的虚假债务，法院应予以依法处理。（一）该案审理应充分考虑案件起源的背景，该案是高丽君在离婚中，企图多分共同财产而虚构债务骗取另一方财产的六起虚假债务诉讼之一。2017年3月21日，高丽君起诉离婚，起诉书并未提及有任何共同债务，5月8日开庭，孟权同意离婚，但由于高丽君要求过多，当日未能庭审完毕，由孟权补交案件财产受理费2910元，孟权缴纳后，法院定于6月2日，再次开庭，但高丽君于5月22日撤诉。此后，高丽君便协同其母亲及亲属，便弄出来了六起虚假诉讼。高丽君在离婚诉讼中的过多要求未得到实现，转而撤诉，虚构债务进行诉讼。（二）当事人的诉讼行为不符合常理，曲新泽两次庭审均未到庭，曲新泽律师的委托，提交的证据均为高丽君及其母亲所代理。在庭审中，所有的所谓“借款”事实，均由高丽君进行自认，对曲新泽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全部予以认可，该起债务诉讼完全成了孟权和高丽君之间的诉讼。（三）曲新泽从未要求被告清偿过债务。曲新泽所谓“借款”发生于2014年10月25日，至2017年5月26日起诉，时间跨度两年半之久，从未要求过还款，而不惜人力物力向法院起诉，明显地是高丽君与曲新泽串通，为了替高丽君在离婚过程中，多分财产而后期虚构的虚假债务。（四）所谓“借款”的金额也不符合通常借款常理。大众借款的习惯通常为整数，以便容易交付和偿还。这笔所谓“借款”却为19500元，而借款人并无一19500元的事由需要花费，此笔所谓“借款”明显不符合大众借款习惯和常理，实为高丽君为虚构债务而后补的一个借款金额。（五）孟权、高丽君家庭经济状况没有借钱必要。孟权年收入60000元左右，高丽君每月工资6000元，另外其还有每月发放的3000元科室奖金的现金，被告家庭生活简朴，并未较大开销，完全没有借钱的必要，更不至于借款19500元而几年不予以归还。举个例子，2015年下半年，高丽君怀孕后，高丽君手中尚有存款十多万元，孟权和高丽君议定，准备把剩余的十来万公积金贷款还清，再给孩子买一套好学校的学区房，且通过房产中介看了多套经十一路小学的学区房。综上，该案具备虚假债务的全部特征，法院应对债务的主要证据进行严格审查，对债务形成的资金来源、支付渠道、用途等相关证据进行严格审查，不以一方被告自认情况下，对未形成证据锁链的债务予以认定。离婚过程中的虚假债务诉讼危害严重，降低了司法处理矛盾纠纷的公信力，危害了社会的公序良俗。如果法院任其发展，将使司法权威和社会公平正义遭到损害。此案如果支持所谓“借款”，对于孟权本人事小，但是对高丽君，尤其是孟权女儿孟春晓的危害是深远的，将使得她们错误的认为，这个社会是可以投机取巧，弄虚作假的，这个社会是黑白不分的，他们的人生观、价值观为此将发生扭曲，将使她们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将十分令人痛心。因此，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严厉打击伪造证据，虚假诉讼的行为，树立公众正确的价值观念，遏制当前愈演愈烈的离婚案件中的虚假债务诉讼，还社会一个清风正气。曲新泽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孟权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根据孟权的上诉状，在一审结束后代理人找到了曲新泽的同事冯有涛，其是当时曲新泽给高丽君建行卡存款，曲新泽不会无卡无折存款，所以让冯有涛帮忙操作，冯有涛对转款情况作了一份证明，该证明可以证实曲新泽借款给高丽君用于装修的事实。高丽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孟权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曲新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孟权、高丽君偿还借款19500元并按照年息6%承担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2.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孟权、高丽君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曲新泽为证明其与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提交高丽君出具的借条一张，所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9500元，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6日。高丽君对该证据无异议。孟权主张对该借条载明的内容不知情，与其无关。2、高丽君为证明所借款项用于家庭装修等支出，提交购买木地板的产品销售单、安装抽油烟机的服务行为报告单、购买窗帘的订货单、购买家具的销货清单、销货款凭证、购买冰箱的发票等证据。曲新泽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孟权认为高丽君陈述的购买木地板的交款情况前后不一致；所提交的服务行为报告单不能证明以向曲新泽的借款支付安装抽油烟机费用380元的事实；购买窗帘的1900元中只有500元是2014年11月16日支付的，剩余款项是在安装窗帘过程中支付的；家具的销货清单只能证明2014年11月16日孟权、高丽君家中购买家具的事实，当天仅交付订金150元，后来除了花架之外其他的家具都退订了，相应的货款也未支付；2014年11月23日购买三门衣柜的4000元以及2014年12月19日购买海尔冰箱的3499元是刷孟权的信用卡支付的，高丽君是用当时装修支出的款项拼凑19500元借款的事实。3、孟权为证明其用信用卡支付购买三门衣柜和冰箱费用的事实，提交刷卡交易明细三份。曲新泽认为这是孟权、高丽君家庭内部事项，不予质证。高丽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交易明细中显示2014年12月13日孟权的信用卡还款8000元是由高丽君的建行银行卡偿还的。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孟权虽然对曲新泽提交的借条提出异议，认为是补写的，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借条予以采信。孟权未对孟丽君所提交的各项装修费单据本身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孟权所提交的刷卡交易明细系由银行制作形成，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曲新泽系高丽君的表哥。孟权、高丽君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4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6月底购买一处房屋，2014年8月至10月期间进行装修。2014年10月25日，曲新泽从银行取现1万元。同日，高丽君的建设银行账户中通过ATM机存入19500元。2014年10月26日，高丽君向曲新泽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因装修房屋向曲新泽借款人民币19500元（壹万玖仟伍百元）整，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借款人：高丽君（签字），2014.10.26”。关于借款的支付情况，曲新泽陈述2014年10月25日曲新泽分四笔取款1万元，加上其手中的现金9500元，一并通过ATM机存入高丽君的银行账户中。关于出具借条时间与收款时间的不一致问题，高丽君陈述曲新泽当时的单位在全福立交桥附近，高丽君在经十路省中医东院工作，因工作特别忙，当时赶不过去，因曲新泽第二天要去外地出差，高丽君就在收款的次日（2014年10月26日）去曲新泽的单位给曲新泽出具了借条。一审法院认为，曲新泽和高丽君关于支付借款和出具借条情况的陈述，与相关的存取款情况及借条的记载内容相符。据此认定曲新泽已向高丽君实际交付借款19500元。该借款发生于孟权、高丽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与孟权、高丽君装修房屋的时间相一致，孟权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借款未用于孟权、高丽君家庭共同支出，故应当认定该19500元借款属于孟权、高丽君夫妻共同债务。现曲新泽要求孟权、高丽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及支付相应利息，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高丽君、孟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曲新泽借款19500元。二、被告高丽君、孟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曲新泽借款利息，以195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6日起至本判决所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年息6%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元，由被告高丽君、孟权负担。二审中，孟权、曲新泽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孟权提交录音及书面整理材料一份。该份录音是在吕某娟诉孟权、高丽君民间借贷案件中，吕某娟提交的。该份录音系本案高丽君及其母亲吕某华向吕某娟提供的，在该录音中高丽君的母亲多次提到孟权与高丽君买房子加装修借款共计25万元，该25万元吕某娟已经另案诉讼，证明本案借款2万元并不存在。经质证，曲新泽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录音是高丽君的母亲吕某华与孟权就孟权有一笔借吕某娟款项25万元的事实的对话录音。录音中吕某华是要求孟权确认该25万元是孟权和高丽君在买房子前借贷吕某娟的资金，是为了排除孟权写的25万元是欠款的事实。该录音不能证实孟权的主张，即吕某华与孟权多次提到买房子加装修共计借款25万元，这个借款金额是不对的。实际上在孟权、高丽君二人买房子装修期间，吕某娟与吕某华及高丽君的表哥曲新泽，借给孟权、高丽君大额的资金，在高丽君与孟权恋爱及结婚前后，包括买房买车，孟权只出资了14万余元，其他的钱全部都是借的高丽君的亲戚、朋友。高丽君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孟权的意见有异议。其与孟权结婚后买车买房加装修，总共花费大约110万元以上，录音中证实孟权只出资14万元，其余款项都是孟权、高丽君二人共同向高丽君的亲属借款。曲新泽提交案外人冯某涛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当时曲新泽给高丽君建行卡存款时，曲新泽不会无卡无折存款，所以让冯某涛帮忙操作，冯某涛对转款情况作了一份证明，该证明可以证实曲新泽借款给高丽君用于装修的事实。并且冯某涛也有提到，当时曲新泽带了2万元，但自动存款机向里存款时有几百元识别不了，只存入了19500元。另外冯某涛是曲新泽的同事，当时曲新泽是泰安某院的研究生，其在山东某院作的毕业研究，高丽君在山东某大学上学，其在上学期间经常去看望曲新泽，冯某涛与曲新泽住在一个宿舍，所以冯某涛也认识高丽君。该证明足以证实借款事实是真实存在的。结合孟权提供的录音及孟权结婚前后买房买车大额支出需要现金，能够相互印证高丽君与孟权借曲新泽款项的事实。经质证，孟权对该份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仅凭冯某涛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该份不知是谁书写的证明，并不能证明该证明是由冯某涛本人书写，证人出具证言如无法定事由，应当出庭作证，其无法定事由不能出庭作证的，其证言所证明的内容不应采纳。高丽君对该份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孟权提交的录音，虽曲新泽、高丽君对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孟权要证明的事项有异议，该录音仅涉及孟权与吕某娟之间债权债务关系，不足以认定本案所涉借款事实不存在。对于曲新泽提交的证人证言，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需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因证人并未出庭且孟权对该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曲新泽主ＸＸＸ君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因该债权债务发生于高丽君与孟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孟权对上述债务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为证实上述主张，曲新泽提交高丽君出具的借条一份，曲新泽本人的取款10000万元记录，高丽君对此无异议，并提交其活期账户明细予以证实收到19500元。孟权对曲新泽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二审中，其提交录音证据予以证实，因该录音仅涉及孟权与吕某娟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无法证实孟权主张涉案借款系曲新泽、高丽君虚构债务进行的虚假诉讼，且借款发生的时间与孟权、高丽君装修房屋时间相一致，高丽君所借款系为了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故涉案借款属于孟权与高丽君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孟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元，由上诉人孟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褚 飞审判员 刘晓菲审判员 高希亮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