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73行初3179号原告：唐启佑，男，住湖南省道县道江镇建设居委会*组。委托代理人：夏士军，中山尚鼎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弋冬冬，北京市鼎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10-12层。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易红春，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谭颖，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第三人：东莞贯新幼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清溪镇新金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胡荣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梁慧，女，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告唐启佑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3月2日作出的第2840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东莞贯新幼童用品有限公司（简称贯新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2017年8月24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唐启佑的委托代理人夏士军，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易红春、谭颖，第三人贯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贯新公司针对唐启佑拥有的专利号为201430269128.9、名称为“童车”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本专利涉及的产品是童车，专利号为201330330319.7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公开了一种“婴儿手推车”的外观设计（简称对比设计1），专利号为201230051068.4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公开了一种“婴儿车（1）”的外观设计（简称对比设计2），专利号为201330399130.3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公开了一种“婴儿车（A05）”的外观设计（简称对比设计3），对比设计1至3与本专利的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将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二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整车车架的形状基本一致。二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①本专利具有遮阳篷和座兜，座兜后部带有收紧扣，且遮阳篷和座兜由于颜色深浅不一致而构成图案，而对比设计1未显示遮阳篷和座兜。②本专利具有储物袋，而对比设计1未显示储物袋。③推手架上部中间的形状略有不同，并且本专利的推手架上部略向前弯曲，且其中部的突出部件向前，而证据1的推手架上部没有弯曲，其中部的突出部件向下。④对比设计1的车轮侧面具有条纹，而本专利的车轮无此设计。将本专利的遮阳篷和座兜与对比设计2相比，主要相同点在于：遮阳篷均分为顶篷和底篷，顶篷均位于推手架的前面，而底篷均位于推手架的后面。顶篷均为三段式可收缩的设计，最前面的形状均基本呈半圆形，座兜均呈四边形，后部均带有收紧扣且均有坐垫。二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①本专利的底篷与顶篷上端连接成一体，呈近似的等腰梯形，而对比设计2的底篷前端高度只有顶篷高度约一半，呈前高后低的四边形；②本专利的座兜基本呈平行四边形，其最后侧边与前车架基本平行，坐垫具有腿部支撑部；对比设计2的座兜呈四边形，上侧边比下侧边长，坐垫无腿部支撑部。将本专利的储物袋与对比设计3相比，二者整体形状基本一致，主要不同点在于：本专利的储物袋具有一浅色线条并且前端呈弧面，而对比设计3的前端基本为平面且无线条装饰。。对于儿童推车而言，通常均由推手架、车架、座兜、前后车轮等主要部件构成，并根据实际需要选择性地设计遮阳篷、储物袋等部件。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已经产生了不同设计造型的产品，在这些产品中，前后车架或直线或曲线，后车架与前车架的连接位置或者距车轮近或者距推手架近，后车架或与前车架连接或与推手架连接，车架与推手架构成的框架或近似长方形或近似椭圆形，车架的支撑杆或粗或细，推手架可以为倒U形、双L形等，座兜的深度或深或浅，其背部支撑面可以与前车架平行也可以与之呈一定夹角，遮阳篷或有底篷或者没有，底篷的上部可以与顶篷的上部连接也可以连接在顶篷的其它部位，储物袋在整个产品中的比例或大或小，车轮的大小、个数等也可以变化，各部件的色彩深浅也可以变化，总之，通过各部件形状、连接关系等的改变，构成了各种设计风格和样式的儿童推车。因此，在满足基本功能的前提下，儿童推车的车架、推手架、遮阳篷架、座兜架的设计空间较大，遮阳篷、座兜、储物袋甚至车轮也可以有一定的设计空间。此外，虽然遮阳篷、座兜具有一定的设计空间，但儿童推车整车车架的设计一旦完成，则遮阳篷和座兜的设计主要是适应已经成形的整车车架相应部件而进行适应性设计。故，通常而言，儿童推车的整车车架形状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最大，而遮阳篷、座兜由于是对整车车架进行的适应性设计，运用常用设计手法即可完成，因此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相对较小。具体到本案，相对于整车而言，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的不同点③、④所占的比例较小，属于局部细微差异，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对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的不同点①，虽然对比设计1未显示遮阳篷和座兜，但其公开了遮阳篷和座兜的支撑架结构，对于遮阳篷和座兜来说，其必然是沿着支撑架的轮廓进行设置，即根据对比设计1的整车车架所给出的设计方向，所能设计出的遮阳篷的顶篷前端必定是与前车架呈直角，其顶篷与底篷的分界也必定是在推手架处，座兜的下部和后部也必然是与其支撑架一致，对于遮阳篷和座兜的设计而言，可能产生的设计变化主要是顶篷和底篷的具体形状、底篷与座兜分界以及色彩深浅的变化。对比设计2的顶篷形状与本专利的顶篷形状基本一致。虽然对比设计2遮阳篷和座兜还存在与本专利如前所述的一些区别，但产生这些区别的主要原因在于对比设计2的遮阳篷和座兜的支撑架与本专利不同。而在对比设计1公开的遮阳篷和座兜的支撑架特征基础上，结合对比设计2的顶篷形状，一般消费者使用常用设计手法即可在对比设计1的基础上设计出本专利的遮阳篷和座兜，而且，将遮阳篷的顶篷和底篷的上部设置为一体、将遮阳篷和座兜等部件设计为深浅不一色彩以及设置腿部支撑部也是常见设计，对整体视觉效果也不会产生显著影响。对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的不同点②，在儿童推车的底部设置储物袋是常见设计，虽然本专利与对比设计3的储物袋具有如前所述的区别，但这些区别所占比例较小，属于局部细微差异，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综上所述，本专利与在对比设计1基础上组合对比设计2、3中的特征所产生的儿童推车相比，整车形状基本一致，所具有的不同点在整体产品中所占比例较小，并且其中部分不同点还属于常见设计，因此基于整体观察、综合判断原则，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明显区别，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1至3中特征的组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基于上述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唐启佑诉称：一、被诉决定强化了骨架，弱化了布套在整车中所占比重及具有的视觉效果影响力。事实上，布套对儿童推车主要起美观作用，其布局更能引起消费者的注意，本专利的整体布套布局是经过大量分析现有设计后独创的，视觉效果明显高于推车骨架。二、对比设计1的骨架与对比设计2的遮阳蓬和座兜的组合没有结合启示。对比设计1公开的推车骨架是不可折叠的，且没有公开布套。对比设计2与对比设计1的骨架形状存在区别，且可以折叠，二者骨架类型不同，对比设计2的布套不能直接毫无疑义地放在对比设计1上。三、被诉决定认为储物袋所占比重小，且是常见设计，但并未对此予以证明。本专利储物袋并非局部设计，占比例并不小，其与遮阳蓬和座兜的错落布局形成独特的造型和图案，具有独特的视觉效果，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四、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的《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简称评价报告）认为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并附有对比设计2，说明国家知识产权局已经认定对比设计2与本专利的布套是不同的。据此，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全部有效。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坚持被诉决定的理由，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据此，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唐启佑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贯新公司述称：一、儿童推车的整体车架形状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最大，布套的设计是适应已成形的整车车架相应部件而进行的适应性设计，布套的设计也必须依附车架的设计，儿童推车的整体外观主要是由车架所决定的。二、对比设计1-3均为外观设计，评判思路与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同，外观设计对比设计之间不能组合的情况仅限于属于不同领域或者待组合的部件之间的连接部件结构不同导致无法组合。对比设计1与对比设计2车架结构、大小基本相同，在对比设计2车架可折叠的情况下，对比设计1公开的车架必然也是可以折叠的，且是否能够折叠也不影响二者结合的可能性。对比设计3待与对比设计1组合的部件为位于两后车架之间的储物袋，且布套是可以根据已成形的整车车架相应部件而进行的适应性设计。三、几乎所有婴儿车的储物袋都位于车座下方，为一般消费者不容易注意到的位置。四、对于专利复审委员会及法院来说，检索报告仅作为参考。据此，唐启佑的诉讼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唐启佑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为201430269128.9号、名称为“童车”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8月1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5月27日，专利权人为唐启佑，即本案原告。本专利授权公告的图片或照片包括3幅正投影视图、一幅立体图及两幅使用状态参考图（详见本专利附图）。贯新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认为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提交了对比设计1-3。对比设计1：专利号为201330330319.7、名称为“婴儿手推车（NO·9）”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13年7月1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12月4日，专利权人为英属维京群岛商贯新企业股份有限公司。对比设计1授权公告的图片或照片包括6幅正投影视图及一幅立体图（详见对比设计1附图）。对比设计2：专利号为201230051068.4、名称为“婴儿车（1）”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12年3月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8月29日，专利权人为康贝株式会社。对比设计2授权公告的图片或照片包括6幅正投影视图、1副立体图及4幅变化状态图（详见对比设计2附图）。对比设计3：专利号为201330399130.3、名称为“婴儿车（A05）”的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日为2013年8月19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1月29日，专利权人为张丽明。对比设计3授权公告的图片或照片包括6幅正投影视图及1幅立体图（详见对比设计3附图）。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11日就该无效宣告请求进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6年3月2日作出被诉决定。另查，2015年8月2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出具了评价报告，其中第5页载明：“本专利（即本案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即本案中对比设计2）具有明显区别，即表明未发现与本专利相同或实质相同的对比设计。因此，未发现本专利存在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缺陷。另外，未发现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8或对比设计1-8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的情形。因此，未发现本专利存在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缺陷。”庭审过程中，唐启佑明确表示认可以下事实：1.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3相同点及不同点的认定，但认为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的不同点还有本专利骨架为S型，对比设计1为直线型；2.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不同点④属于局部细微差别。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设计1-3、评价报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评价报告对本案是否具有拘束力；二、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一、关于评价报告对本案是否具有拘束力唐启佑主张评价报告可以证明专利行政部门已经认可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的布套是不同的。对此，本院认为，专利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专利侵权纠纷涉及实用新型专利或者外观设计专利的，人民法院或者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可以要求专利权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出具由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对相关实用新型或者外观设计进行检索、分析和评价后作出的专利权评价报告，作为审理、处理专利侵权纠纷的证据。”上述规定的原因在于，根据专利法的相关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无需经过实质审查即可获得授权，可能导致其在法律效力上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而专利权评价报告可以作为审理、处理专利侵权纠纷的证据，证明外观设计权利状态的稳定性。由此可知，专利权评价报告实质上为司法审理或行政处理的证据，仅在被人民法院或者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采信和认定后才具有相应的证明效力，且该效力仅及于个案，不能作为判断专利权有效性的直接依据。同时，专利法第四十五条规定：“自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公告授予专利权之日起，任何单位或者个人认为该专利权的授予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的，可以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该专利权无效。”本案为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审查纠纷，专利复审委员会有权根据法律规定裁判专利权的效力，不受评价报告的约束。据此，唐启佑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判断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是否具有显著区别，应遵循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原则。即以二者的整体作为观察对象，客观分析存在的相同点和不同点,并判断其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综合得出比较结论。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相比，主要相同点在于：整车车架的形状基本一致。主要不同点在于：①本专利具有遮阳篷和座兜，座兜后部带有收紧扣，且遮阳篷和座兜由于颜色深浅不一致而构成图案，而对比设计1未显示遮阳篷和座兜。②本专利具有储物袋，而对比设计1未显示储物袋。③推手架上部中间的形状略有不同，并且本专利的推手架上部略向前弯曲，且其中部的突出部件向前，而证据1的推手架上部没有弯曲，其中部的突出部件向下。④对比设计1的车轮侧面具有条纹，而本专利的车轮无此设计。唐启佑认可上述相同点及不同点的认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除上述不同点外，唐启佑认为被诉决定还遗漏了一个不同点，即本专利骨架为S型，对比设计1为直线型。对此，本院认为，唐启佑主张的儿童推车骨架主要由推手架、管状连接部件、前车架构成。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在管状连接部件及前车架部分均采用了直线设计，且前车架的末端均向下弯曲后与前车轮连接，唐启佑主张的区别实际仅在本专利推手架上部略向前弯曲，而对比设计1该部分没有弯曲。该区别已经在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不同点③中予以概括。因此，被诉决定有关不同点的认定并无遗漏。唐启佑认为，基于上述不同点①②③，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首先，唐启佑主张本专利遮阳蓬、座兜、储物袋等布套的视觉效果明显高于车架。对此，本院认为，判断涉案专利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是否具有明显区别时，使用时容易看到部位的设计变化相对于不容易看到部位的变化，非惯常设计的变化相对于惯常设计的变化通常对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的影响。具体到本案，对于儿童推车类产品而言，车架和遮阳蓬、座兜等布套均为重要部件。车架所占比例较大，决定儿童推车的整体形状，对整体视觉效果影响较大。遮阳蓬、座兜等布套容易在形状、图案、色彩上作出变化，对整体视觉效果亦会产生一定影响。储物袋位于儿童推车底部，属于不易观察到的部位，对整体视觉效果影响较小。因此，原告关于本专利遮阳蓬、座兜、储物袋等布套的视觉效果明显高于车架的主张不能成立。其次，关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的不同点①，唐启佑主张对比设计1的车架没有和对比设计2遮阳蓬和座兜结合的启示。对此，本院认为，对比设计1-2均为儿童推车产品，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虽然对比设计1的车架没有公开遮阳蓬和座兜，但对于此类产品而言，一般均设计有遮阳蓬和座兜，以便实现遮阳和乘坐的功能，故在对比设计1公开的车架基础之上组合对比设计2的遮阳蓬和座兜存在启示。二者车架虽然存在能否折叠的区别，但将对比设计2的遮阳蓬和座兜与对比设计1的车架组合仅需进行适应性设计即可完成，据此，将二者进行组合并无障碍。对于遮阳篷和座兜的具体设计，可能产生的设计变化主要是顶篷和底篷的具体形状、底篷与座兜分界以及色彩的变化。本专利与对比设计2的顶篷形状基本一致，二者存在的区别主要源于遮阳蓬和座兜支撑架不同，一般消费者可以结合对比设计1公开的遮阳篷和座兜的支撑架特征及对比设计2的顶篷形状，运用常用设计手法完成，且上述遮阳篷和座兜的设计亦属于常见设计，故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不同点①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据此，唐启佑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再次，关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的不同点②，唐启佑主张本专利储物袋并非局部设计，且比重并不小，与遮阳蓬和座兜形成独特的造型和图案。对此，本院认为，通常情况下，储物袋均位于儿童推车底部，属于不容易被看到的部位，对整体视觉效果影响较小。此外，童车的储物袋属于依照成型车架可以完成的适应性设计，在对比设计1已经公开了整车车架的基础上，将对比设计3的储物袋与对比设计1的车架组合仅需进行适应性设计即可完成，二者组合并无障碍。虽然本专利储物袋与对比设计3储物袋存在区别，但因储物袋位于儿童推车底部，二者的上述区别属于局部的细微差别，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据此，唐启佑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的不同点③，唐启佑主张该区别构成明显区别。对此，本院认为，本专利推手架弯曲角度不大，对于儿童推车整体视觉效果影响有限，本专利与对比设计1在该部分的区别属于局部的细微差别，未对二者整体外观构成显著影响。据此，唐启佑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1-3中特征的组合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据此，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唐启佑主张撤销被诉决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唐启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唐启佑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 颖人民陪审员  窦玉莲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张洪占书 记 员  李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