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浙03刑终1905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锡铭，男，1953年1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温州市瑞安市。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01年3月20日被温州市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05年5月20日被假释，2007年1月20日假释期满；又因犯票据诈骗罪，于2011年6月4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2012年10月19日被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万元；又因犯票据诈骗罪，于2014年4月14日被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与原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万元。现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温从成，浙江平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健，男，1960年1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温州市瑞安市。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6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小温，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洪尧，男，1964年9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商，住温州市瓯海区。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薛孝桃，浙江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瑞长，男，1968年4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文盲，住温州市龙湾区。曾因犯票据诈骗罪，于2011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6月29日被逮捕，2012年9月10日被安徽省绩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又因犯票据诈骗罪，被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并罚，与原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现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建国，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锡铭、邵健、管洪尧、陈瑞长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浙0381刑初1147号判决。黄锡铭、邵健、管洪尧、陈瑞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3月份，被告人管洪尧因资金紧张找到被告人陈瑞长。经被告人陈瑞长介绍，被告人管洪尧、邵健向被告人黄锡铭购买承兑汇票，双方约定由被告人管洪尧、邵健以票面金额10%的价格向被告人黄锡铭购买一张票面金额为400万元的承兑汇票。2011年5月份，在被告人管洪尧、邵健支付部分价款后，被告人黄锡铭将一张变造的编号为1040005220536135、金额为4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1年5月11日、出票人为莱芜市恒福莱芜分行营业部的商业银行承兑汇票交给被告人管洪尧。被告人黄锡铭明确告诉被告人陈瑞长，该票只能用于抵押而不能用于贴现，否则会出事。后被告人管洪尧、邵健委托陈某1、缪某以“抵押贷款”的名义将该汇票贴现。于是陈某1、缪某将该汇票拿到被害人赵某处贴现3855300元。事后，陈某1将贴现所得的款项中的35300元交给缪某，以偿还被告人邵健所欠的债务为由扣除了304万元后，将剩余的78万元汇款至被告人管洪尧的账户，被告人管洪尧将其中18万元转汇给被告人邵健。2011年10月14日，经承兑汇票签发行中国银行莱芜分行验证，该票面为400万元的汇票系变造的汇票。2016年8月2日，被告人邵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原审法院以票据诈骗罪，判处黄锡铭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与原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邵健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管洪尧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陈瑞长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与原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责令被告人黄锡铭、邵健、管洪尧、陈瑞长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3855300元。原审被告人黄锡铭及其辩护人提出：1.黄锡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黄锡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黄锡铭在2011年6月被抓获后，其他同案犯还在从事贴现诈骗，黄锡铭不应承担共同的退赔责任。请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邵健及其辩护人提出：1.邵健主观上对票据系虚假不明知。2.本案的证据存在虚假情况。请求改判无罪。原审被告人管洪尧及其辩护人提出：管洪尧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陈瑞长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本案，也没有介绍双方购买假承兑汇票。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陈瑞长仅仅是介绍人，并未获取任何经济上的利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证明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人缪某、陈某1、陈某2的证言，银行承兑汇票编造特征及银行承兑汇票、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收条、说明、协议书、银行进账单、借条、证明、字条、转账支票，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人口基本信息，黄锡铭、邵健、管洪尧、陈瑞长的供述等。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黄锡铭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问题。黄锡铭是变造汇票的出售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主犯。黄锡铭与2011年5月份将变造汇票交给管洪尧，允许管洪尧等人将该变造汇票予以抵押贷款，与管洪尧等人形成了利用变造汇票骗取钱财的犯罪联络，虽其参与的环节已经完成，但其放任后果的发生，应对全案后果承担刑事责任。（二）关于邵健是否明知汇票系虚假的问题。邵健和管洪尧在公安阶段的供述均供认了邵健明知黄锡铭那里有一张面值400万元的汇票，仍以40万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之后通过陈某1拿到缪某处贴现的事实。其上诉称不知道汇票系虚假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邵健提出本案的部分证据系虚假的意见。经查，本案的证据的取证程序合法，并且都得到其他同案犯的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邵健该部分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陈瑞长是否明知汇票系虚假的问题。经查，黄锡铭的供述证实陈瑞长明知汇票系变造。陈瑞长供述其明知黄锡铭的汇票只能用于抵押，不能贴现，而贴现是承兑汇票的基本功能，承兑汇票不能用于贴现肯定为虚假，结合陈瑞长作为中间人，其介绍的汇票面额是400万元，却以极不符合常理40万元的价格予以出售，更进一步证明陈瑞长明知涉案承兑汇票系虚假的事实。故陈瑞长上诉称不知道票据系虚假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黄锡铭、邵健、管洪尧、陈瑞长明知是变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陈瑞长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黄锡铭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黄锡铭、陈瑞长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后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予以并罚。黄锡铭、管洪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黄锡铭、邵健、管洪尧、陈瑞长及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积业审判员  吴 海审判员  涂凌芳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万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