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2刑终1号原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邱琳，女，199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荣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30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肇庆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梁少芳，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莫海涛，男，199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30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叱干卫卫，男，199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彬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30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欣，女，别名：龙妹其，1993年3月1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黄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30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寿清，男，199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30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加友，男，199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30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邱琳、莫海涛、叱干卫卫、龙欣、魏寿清、冯加友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粤1202刑初2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邱琳、莫海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莫海涛申请撤回上诉，本院经审查后，已另行裁定准许其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拘禁林某1的事实2017年5月17日，被害人林某1被一名叫“林某3”的女子（在逃）以介绍工作为由，骗到肇庆市端州区前进×路×号70×房，其进屋后，被被告人莫海涛（该窝点负责人）、叱干卫卫、龙欣、魏寿清、张邱琳、冯加友控制，被告人叱干卫卫拿走林某1身上的手机、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及现金100元，其后六名被告人轮流以上课洗脑、语言威胁、拳打脚踢、限制人身自由、隔绝其与外界联系等手段，迫使林某1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进行传销。同月30日，公安人员收到匿名群众报警后，在上述房屋将被害人林某1解救，并当场抓获被告人莫海涛、叱干卫卫、龙欣、魏寿清、张邱琳、冯加友。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是匿名群众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31日决定对林某1被非法拘禁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被抓获的时间及没有自首情节。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人口信息登记情况。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5月30日，公安人员在案发地点肇庆市端州区前进×路×号70×房内，搜查到HUAWEITAC-AL00移动电话一部，属被害人林某1所有，已经莫海涛、魏寿清、叱干卫卫、张邱琳、龙欣、冯加友确认，该手机已发还给被害人林某1。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将继续对其他涉案人员进行追查。6.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各被告人在进入看守所前身体均无异常。（二）被害人陈述：2017年5月17日，我被女网友林思彤带到肇庆市端州区前进×路法院旁一栋楼的70×房（即案发现场）。莫海涛是负责人，负责看管钥匙，对我做思想工作要求我加入直销公司。叱干卫卫没收了我的华为畅想5s双卡灰色手机一台（号码：177××××2514、187××××6674）、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及100元现金，并对我上课，要求我交3900元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传销。我不愿意，就被叱干卫卫殴打面部，右嘴角出血。魏寿清、冯加友、龙欣、张邱琳负责看管我，限制我人身自由及隔断与外界接触。叱干卫卫、莫海涛、魏寿清、龙欣轮流监听我电话。其辨认出冯加友、魏寿清、叱干卫卫、莫海涛、龙欣、张邱琳。（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莫海涛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17年5月中旬来到肇庆端州区后，经吴某芳（女）介绍认识李某。同月18日，我在李某的带领下来到肇庆市端州区前进×路×号70×房。根据李某的指示，我与魏寿清、叱干卫卫、冯加友、龙欣、张邱琳一起在2017年5月18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通过上课洗脑、限制人身自由、监视通话等形式迫使林某1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进行传销。我是主管，掌握大门钥匙，叱干卫卫、龙欣、张邱琳、冯加友、魏寿清负责做林某1的思想工作，让他交钱加入公司及看管他的行动，林某1被迫留在上述地点，不能自由出入。其辨认出冯加友、魏寿清、叱干卫卫、张邱琳、龙欣；辨认出作案地点。2.被告人叱干卫卫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4月，我经张某介绍来到肇庆市端州区前进×路×号70×房，经过屋内九名陌生男子介绍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做直销生意，就住下并交了900元。2017年5月17至18日期间，林某1被一名陌生女子带到上述房屋，我就没收了其手机、身份证和银行卡，并按照一名陌生人的指示，与莫海涛、魏寿清、冯加友、龙欣、张邱琳一起，对林某1上课洗脑、限制人身自由，以达到让其交纳3900元购买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并加入该公司的目的。莫海涛是主管，掌握大门钥匙，对其他五名被告人洗脑及监听电话，限制其进出房屋，我、龙欣、张邱琳、冯加友、魏寿清负责做林某1的思想工作让他交钱加入公司及看管他的行动，林某1被迫留在上述地点，不能自由出入。我曾大声对林某1说话。我们都没有殴打、威胁、恐吓被害人。其辨认出莫海涛、冯加友、魏寿清、张邱琳、龙欣；辨认出作案地点。3.被告人龙欣的供述与辩解：我经杨某成介绍来到一出租屋，里面的三男一女收走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后，就给我上课，教我如何做直销及拉客人。2017年5月10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领导将我调到肇庆市端州区前进×路×号70×房。在2017年5月17至18日期间，我与一名叫“思思”的女孩到端州区大润发超市对面的汽车站，接林某1到肇庆市端州区前进×路×号70×房后，没收其手机，由莫海涛、魏寿清、叱干卫卫、冯加友、张邱琳和我一起对其限制人身自由、隔绝外界沟通，迫使其交钱加入公司。我负责与林某1聊天，没有参与搜身。莫海涛是家长，叱干卫卫负责买菜。其辨认出叱干卫卫、魏寿清、莫海涛、冯加友、张邱琳；辨认出作案地点。4.被告人魏寿清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月，我经同学张某介绍到肇庆市端州区前进×路×号70×房传销窝点，屋内人员经常变换。截止到2017年5月12日止，上述房内有莫海涛、我、叱干卫卫、冯加友、龙欣、张邱琳六人。同月17日，被害人林某1被带到上述房内，直到同月30日，均由莫海涛、我、叱干卫卫、冯加友、龙欣、张邱琳，一起对林某1限制人身自由，迫使其交钱加入。莫海涛是主管，掌握大门钥匙，对林某1进行看管、洗脑和监听电话，叱干卫卫负责对林某1看管和监听电话，龙欣、张邱琳、冯加友、我负责做林某1的思想工作让他交钱加入及看管他的行动。叱干卫卫曾经动手殴打及恐吓林某1各一次。其辨认出叱干卫卫、冯加友、莫海涛、张邱琳、龙欣；辨认出作案地点。5.被告人张邱琳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3月某个晚上，我经网友介绍到肇庆市端州区前进×路×号70×房传销窝点，屋内人员经常变换。到2017年5月初，上述房内有莫海涛、魏寿清、叱干卫卫、冯加友、龙欣和我。同年5月17日，林某1被带到上述房内，2017年5月17至30日期间，由莫海涛、魏寿清、叱干卫卫、冯加友、龙欣、我一起对林某1限制人身自由、隔绝外界沟通，迫使其交钱加入。主管莫海涛掌握大门钥匙，对林某1看管、洗脑和监听电话，叱干卫卫负责对林某1看管和监听电话，龙欣、我、冯加友、魏寿清负责做林某1的思想工作让他交钱加入及看管他的行动，林某1不能自由出入。我听说叱干卫卫曾殴打林某1一次，我没有威胁、恐吓林某1。其后期供述曾否认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其辨认出冯加友、莫海涛、魏寿清、叱干卫卫、龙欣；辨认出非法拘禁他人的地点是肇庆市端州区前进×路×号70×房。6.被告人冯加友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月6日，一名叫“刘某1”的女孩将我带到肇庆市端州区前进×路×号70×房，我进入该房屋后被“刘某1”没收手机，随后其离开。同月15日，我交了3900元参加屋内五、六名男子介绍的厂家直销生意。同月17日，林某1被一女子带到上述房屋，截止到2017年5月30日期间，莫海涛、魏寿清、叱干卫卫、我、龙欣、张邱琳通过为林某1上课、做思想工作、限制其人身自由，迫使其留在该房屋并交钱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做直销。我们六人没有殴打、威胁、恐吓林某1。其后期供述曾否认限制林某1的人身自由。其辨认出莫海涛、魏寿清、叱干卫卫、张邱琳、龙欣；辨认出作案地点。（四）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二、非法拘禁陈某1的事实2017年4月13日，被害人陈某1被骗到肇庆市端州区城×路8×号10××房，后被蓝某安（另案处理）、冯某1（另案处理）、丁某1（另案处理）、邵某1（另案处理）、李某智（另案处理）、成某（另案处理）、宋某1（另案处理）、马某亚（另案处理）、被告人张邱琳等人强行搜走身上手机、银行卡等物，并逼问出其手机支付宝、QQ及银行卡的密码，后对被害人陈某1实行传销洗脑、言语恐吓、拳打脚踢、24小时监视及非法拘禁十七天。期间，被害人陈某1的银行卡被提走现金、支付宝账号及QQ钱包均被消费过，合计损失15998.98元。同月30日，被害人陈某1得以逃脱并报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证实陈某1被拘禁期间的账户交易记录。（二）证人证言1.冯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邱琳（女业务员）与蓝某安、李某、冯某1、宋某1、丁某1等人在肇庆市端州区城×路8×号10××房内拘禁陈某1，并要求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但该冯后来否认非法拘禁他人。其辨认出陈某1、张邱琳以及作案地点。2.宋某1的证言，证实肇庆市端州区城×路8×号10××房是其租赁的，其在里面搞直销活动，但其没有拘禁别人，里面具体住了多少人也不清楚。3.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1于2017年4月初，来到肇庆市端州区城×路8×号10××房后，被一名吴姓男子恐吓，成某和蓝某安、丁某1、张某琳、马某亚等人拘禁了陈某1，劝其加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直销活动，听说陈某1已加入了，其估计蓝某安他们一定从陈某1身上搞到钱了。其后来否认对陈某1进行非法拘禁。其辨认出作案地点和陈某1、被告人张邱琳。4.李某智的证言，证实其来到肇庆后，住在端州区城×路8×号10××房，当时有成某、宋某1等人在里面，为代资诗倍化妆品直销公司工作，但其不认识陈某1。其辨认出上述居住地和被告人张邱琳。5.邵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是一个姓杨的女子，以该邵的名义于2017年4月中旬约到肇庆后，该陈住在端州区城×路8×号10××房，听说她已加入传销了。其辨认出陈某1、被告人张邱琳。6.丁某1的证言，证实其被传销组织安排到端州区城×路8×号10××房，当时成某、张邱玲、李某智也在那里，陈某1被带来了，她的物品被收走了，邵某1、张邱玲曾陪着陈某1去厕所、洗澡、睡觉，陈芳容曾经遭到吴某早的殴打。其辨认出作案地点和被告人张邱琳。（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7年4月13日，我因找网友而来到肇庆市，和两名女子汇合后，她们提议到她们家里去，我到了后发现有七男二女，他们殴打我，逼我交出手机，有两人殴打我逼问出银行卡、支付宝和微信密码。期间，他们强迫我联系家人要钱，我用家乡话暗示我的处境，后来我表现得顺从了，他们放松了对我的警惕，当月30日，我乘他们搞活动之机逃离报警。我损失包括银行卡里的约3000元，支付宝刷了1.1万元网贷，2000元现金和一台手机。张邱玲是业务员，主要负责洗脑、看管和监督新人。其辨认出自己被拘禁的地点。（四）被告人张邱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某1被人骗来肇庆后，蓝某安强迫该陈交出手机和逼问到账户密码。其辨认出陈某1。（五）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状况。原判认为，被告人莫海涛、叱干卫卫、龙欣、魏寿清、张邱琳、冯加友伙同他人，为强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使用监视、跟踪等手段限制其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莫海涛、叱干卫卫在对涉案出租屋的管理及威逼被害人就范方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龙欣、魏寿清、张邱琳、冯加友接受他人的安排参与非法拘禁，作用相对较小，均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莫海涛、叱干卫卫、魏寿清、张邱琳、冯加友均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莫海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叱干卫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龙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四、被告人魏寿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五、被告人张邱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冯加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张邱琳提出：其和受害人一样，是被骗并被威胁逼迫加入，加入后其也是被限制自由，出入都是由领导安排。对于陈某1所损失的金钱与其无关，都是由领导拿走的，其只是一名被迫加入的小业务员，没有对陈某1洗脑、监督。其只是从犯，其在本案中都是听从领导安排，没有参与对受害人陈某1和林某1的殴打体罚、言语恐吓，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触犯了法律。综上，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1.张邱琳的主观恶性较小，在本案中实施的拘禁行为相对于其他实施殴打行为的被告人来说，其看管行为对被害人影响较小，并且与其相同级别的被告人的量刑都比其轻。一审判决对张邱琳量刑过重，应在一审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基础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2.张邱琳在本案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所起的是辅助作用，应属于从犯。3.案发后张邱琳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主动等待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坦白，属于自首，具有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恳请予以认定，并在量刑上予以体现。4.张邱琳是初犯、偶犯。5.张邱琳无前科，认罪态度一直较好，到案后一直表现良好、对自己的行为认真悔罪、认识深刻。6.张邱琳是一位社会阅历不深的青少年，其年幼时失去母亲，其父亲是一名精神病患者，其外公外婆身体也不好并且年龄大，其家庭经济十分困难。综上，张邱琳案发后从始至终已认识到其犯罪行为及其后果的危害性，对此深感后悔和自责，望法庭依法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给与其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邱琳、原审被告人莫海涛、叱干卫卫、龙欣、魏寿清、冯加友犯非法拘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张邱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根据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以及上诉人张邱琳本人的供述证实，上诉人张邱琳参与了限制被害人林某1、陈某1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刑法，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并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情节科以刑罚。上诉人张邱琳所称其亦是被骗及被迫加入传销组织的情况以及其家庭情况等，亦不是法定从轻情节。因此，上诉人张邱琳及其辩护人以上述为由请求改判，不予采纳。2.抓获经过等证据反映上诉人张邱琳是被抓获归案，并非其主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规定，上诉人张邱琳的辩护人认为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3.原判按照上诉人张邱琳在本案中的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并予以从轻处罚恰当，但根据上诉人张邱琳的犯罪事实、情节，原判对其量刑偏重，应予改判。上诉人张邱琳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可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邱琳、原审被告人莫海涛、叱干卫卫、龙欣、魏寿清、冯加友无视国家法律，为了强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莫海涛、叱干卫卫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张邱琳、原审被告人龙欣、魏寿清、冯加友参与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张邱琳、原审被告人莫海涛、叱干卫卫、魏寿清、冯加友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莫海涛、叱干卫卫、龙欣、魏寿清、冯加友的量刑恰当，唯对上诉人张邱琳的量刑偏重，应予纠正。上诉人张邱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可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刑初23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六项以及第五项中对上诉人张邱琳的定罪部分；二、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7）粤1202刑初237号刑事判决第五项中对上诉人张邱琳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张邱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0日起至2018年7月2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蓝燕琴审判员  钟 庆审判员  颜国军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肖莉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