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2002刑初460号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炳先，男，1966年12月31日出生于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小学肄业，务农，户籍地即住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犯故意杀人罪、敲诈勒索罪于1991年3月21日被原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于2006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公诉刑诉[2017]441号起诉书、雁检公诉刑追诉[2017]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炳先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11月6日、2017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29日、2018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书某出庭支持公诉，经被告人李炳先口头申请，本院依法通知本案证人王某1、李某1出庭作证，被告人李炳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6年5月左右，临江镇政府帮扶被告人李炳先修建羊圈发展养殖,但李炳先要求政府为其修建住房,在李炳先的要求未得到满足的情况下,李炳先为发泄情绪，到村支书王某1经营的副食店中打砸展示柜和冰柜,并且持砍刀对王某1进行殴打。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炳先以自己去北京上访被受害人王某1带回资阳而影响其打工为由,要求王某1赔偿其损失。在王某1未满足其要求的情况下,李炳先从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7月4日先后多次到王某1经营的副食店强行拿走香烟、白酒、大米等商品,共计价值1289.7元。2015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李炳先以自己2008年被抢劫、砍伤而警方未能破案为由，到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信访室上访。上访过程中，李炳先情绪激动，不顾劝阻，将信访室办公桌掀翻，并用凳子将信访室的一台液晶电视砸坏。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炳先到北京上访。该村村主任李某1得知该情况并向镇政府请示后，到北京对李炳先进行劝阻。后李炳先被带回资阳，让李某1赔偿其到北京的车费以及误工费，遭到拒绝后对李某1进行殴打。(二)故意伤害罪2016年11月左右,被告人李炳先与罗某1等人因打牌发生口角,李炳先持茶杯击打罗某1头部,并用手击打罗某1左前臂致左臂尺骨骨折，经鉴定该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三)非法持有枪支罪2017年7月6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炳先位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临江镇五组40号的住所进行了搜查，搜查出改装射钉枪一把、射钉弹106颗、细铁砂约0.6千克，并依法予以扣押。经鉴定，该改装射钉枪系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2017年7月6日，民警在被告人李炳先位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临江镇五组40号的住所将其抓获。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伤情鉴定书及射钉枪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搜查、辨认笔录、监控视频资料、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炳先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李炳先辩称其指控的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是公安机关胡编的，且通过非法手段取得的证据。因其被抢要求政府给自己赔偿、修房屋等，持砍刀伤村支书王某1、砸坏副食店的展示柜、多次拿副食店的商品，对所拿商品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1.2015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炳先以自己2008年被抢而警方未能破案为由，李炳先到雁江区公安分局信访室上访，因诉求未被满足，进而将信访室办公桌掀翻、拿坐椅将一台液晶电视砸坏。2.2016年5月左右，临江镇政府帮扶被告人李炳先修建羊圈发展养殖，但李炳先要求政府为其修建住房，李炳先的要求未得到满足的情况下，为发泄情绪，到村支书王某1经营的副食店中进行打砸，将展示柜、玻柜砸烂，用砍刀的刀背对王某1进行殴打。3.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炳先以自己去北京上访被带回资阳而影响其打工为由，要求政府赔偿其损失。村支书王某1未满足其要求的情况下，李炳先从2017年6月19日至同年7月4日先后多次到王某1经营的副食店强行拿走香烟、白酒、大米等商品，共计价值1289.7元。4.2017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炳先到北京上访，其村主任李某1得知情况并向镇政府请示后，到北京对李炳先进行劝阻，并将李炳先带回资阳，李炳先要求李某1赔偿其到北京的车费以及误工费，遭到拒绝后对李某1进行殴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6月27日受理本案，并决定立案侦查。2.强制措施文书，证实李炳先拘留、逮捕时间。3.户籍信息，证实李炳先于1966年12月31日出生，案发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4.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6日12时50分许，民警到抓捕李炳先，在其房屋外发现李炳先，将其挡获归案。5.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李炳先有犯罪前科，因故意杀人罪、敲诈勒索罪，于1991年3月21日被原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服刑期间，减刑一次，减刑一年四个月，加刑两次，加刑五年，实际执行刑期十六年五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于2006年6月26日刑满释放。6.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办案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位于资阳市雁江区临江镇先锋村7组32号王某1住所进行了现场勘查，附现场图两张，拍照10张。证实现场情况。7.被害人王某1提供被强拿财物的清单及价格等情况，证实李炳先强行拿走财物的购置价格1289.7元。8.雁江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说明：玉溪牌香烟等19种商品,该批标的物属于全新待售商品,购置价格明确,无任何价格争议,故不对其作出价值认定。安琪儿展示柜收款收据显示购价1980元及玻璃货柜凭证显示购价1360元。证实本案财物的损失价值。9.雁江区公安分局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0月29日李炳先到雁江区公安分局信访室上访，信访室民警接访时，李炳先为发泄情绪，砸坏信访室电视机、椅子等物品。10.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搜查视频等，证实2017年7月6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李炳先位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临江镇五组40号的住所进行了搜查，李炳先的母亲严某在场，从李炳先家中搜查并扣押相关物证清单，并附图2张，照片28张，并对搜查过程进行了全程录像。证实搜查程序合法。11.监控视频，证实李炳先到王某1副食店多次强拿商品的情况及2015年10月29日李炳先到雁江区公安局信访室掀翻办公桌，拿起板凳砸烂一台液晶电视机的过程。印证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12.被害人陈述（1）王某1的陈述，证实李炳先想喂点羊子，然后给镇政府报告，经镇政府同意给李炳先修几间羊圈让他喂羊子，在修羊圈的过程中，李炳先又要求要修几间住房给他，中途就停工了，李炳先看到没有给他修房子了，李炳先就来砸他的店子，还拿砍刀来砍他，李炳先持刀将他的展示柜等砸坏；2017年6月19日至7月4日期间，李炳先多次强拿他店子里的商品，被拿走的商品价值1289余元。与被告人供述、视频资料、搜查扣押相关书证基本一致。（2）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临江镇先锋村村长，李炳先是该村村民，2016年6月19日，在派出所里面沟通调解的时候，李炳先情绪很激动，一口咬定要赔偿误工费，并当作民警的面对其进行了殴打并致其流血，还经常找他闹事，并有要烧他车、杀他等语言威胁。（3）民警陈清学证言，证实2015年10月29日李炳先到雁江区公安局信访室反映自己2008年被抢劫致伤而警方未能破案，李炳先掀翻办公桌，拿板凳将信访室的一台液晶电视砸烂，闻迅赶来的民警将其控制。与被告人、视频资料、书证等基本一致。13.证人证言（1）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看见李炳先用手上的刀去砸副食店内的展示柜和玻璃柜，王支书看到李炳先在砸副食店，就过来拉到李炳先不准他砍，在拉扯中李炳先用刀背对着王支书的背上砍了一刀，背后起了血印的事实。其证言与被告人、被害人的证实基本一致。（2）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一共看到三次李炳先在王某1的小卖部里面强行拿走商品，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他在茶馆里面喝茶，看到李炳先走到王某1开的小卖部里面，放烟的架子上拿了两包中华和五包玉溪。李炳先就对王某1说：“我没有钱买烟，反正我没有钱就找你，没有吃的也找你”。李炳先平时在村里为人就横行霸道，他杀人坐过牢，他在茶馆里面说过如果王某1让他不满意，他就要把王某1一家人都杀了，并且他还说过要烧先锋村村长李某1的车子，其他村民对李炳先都是敢怒不敢言，没有人愿意和他说话，更没有人敢去惹他。与被告人、被害人、视频资料、书证等基本一致。（3）伍某的证言，证实了李炳先平时在村里表现不好，村民怕他，有犯罪前科的事实。（4）李小群证言，证实李炳先是她前夫，有暴力倾向的事实。14.被告人李炳先的供述，证实李炳先因要求政府为其修羊圈、修住房未果，于2016年5月份的一天，持砍刀殴打了村支书王某1，并砸坏王某1经营的副食店的展示柜和玻璃柜；2017年6、7份，李炳先要求王某1赔偿其到北京上访的损失，多次强拿王某1副食店的商品，共计价值1289.7元；他因被抢而警方未能破案，到雁江区分局信访室上访，将信访室的一台液晶电视砸坏；在派出所协商时，他认为是李某1、王某1影响了打工挣钱，要求赔去北京的费用和误工费，一共八千块钱，因李某1没有答应，他出手打了李某1两拳，后来被民警拉开了，事情也没有得到解决。二、故意伤害罪2016年11月左右，被告人李炳先与罗某1等人因打牌发生口角，李炳先持茶杯击打罗某1头部，并用手击打罗某1左前臂，致左臂尺骨骨折，经鉴定该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诊断证明、会诊报告单，证实罗某1在2016年12月5日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经诊断：左尺骨中段骨折；左尺骨远端及鹰嘴少许骨质增生。左腕关节各骨未见明显错位骨折。2.鉴定文书，资公雁物鉴（法医）字〔2017〕01078号鉴定意见：罗某1被人打伤左前臂，左尺骨中段骨折，折端稍错位，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附检验对象及损伤照片。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4.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其与李炳先在打长牌时与李炳先发生口角，李炳先用茶杯将其打伤，继而发生抓扯，抓扯过程中，李炳先用手将其小手臂打伤，村医生说左手臂骨折了。其女罗某2与李炳先理论时也被李炳先打伤。5.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证实了罗某1在茶馆被李炳先打伤头部和左臂，并殴打她的情况。6.证人证言（1）李某4、李某5的证言，证实李炳先在茶馆因打牌将罗某1以及罗某2打伤的过程。（2）张某的证言，证实罗某1被打伤后在其卫生室治疗，通过肉眼发现罗某1的左手小臂明显凸起的小包，初诊左手小臂肱骨骨折。7.被告人李炳先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2016年12月的一天，李炳先与罗某1因打长牌时发生口角，一气之下用桌上的茶杯打向罗某1的头部，后两人发生抓扯，致罗某1受伤；后罗某1女儿罗某2找李炳先理论时被殴打。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三、非法持有枪支罪2017年7月6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炳先位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临江镇五组40号的住所进行搜查，搜出改装射钉枪一把、射钉弹106颗、细铁砂0.6千克，并依法予以扣押。经鉴定，该改装射钉枪系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2017年7月6日，民警在被告人李炳先位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临江镇五组40号的住所将其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7年7月6日，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对位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临江镇先锋村五组40号李炳先住所，查获的疑似射钉枪原放置位置，电视柜抽屉内查获射钉弹及铁砂子若干，附现场图两张，拍照17张。与搜查视频一致。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单、照片、录像，证实2017年7月6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李炳先位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临江镇五组40号的住所进行了搜查，李炳先之母严某在场，侦查人员在李炳先住所客厅背面靠墙的柜子左侧查获疑似射钉枪一支，其后侦查人员又在李炳先住所东侧卧室的东南角摆放的电视柜抽屉内查获106枚射钉弹和少量铁砂，查获的射钉弹装于一个紫色纸盒内，部分射钉弹散落在外，纸盒外包装上写有“高威力射钉弹”、“100粒装”、“6.8x18-7(S3)”条字样随后民警对上述搜查出的物品进行了扣押。并附图2张，照片28张。对该过程予以摄像，显示程序合法。3.收条，证实该物证射钉枪一把的去向。4.鉴定意见书，证实资公物鉴（痕迹）字〔2017〕020137号鉴定意见：送检疑似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5.证人证言（1）李某6的证言，证实李炳先非法持有该射钉枪的事实。（2）李某7的证言，证实其今年3月份上旬的一天，在做农活，他看李炳先拿了一支射钉枪在沿线打鸟。是一把改造过的射钉枪，射钉枪加装了一根钢管的，整把枪大约有1.3米的样子，枪身是绿色的，枪管上还加了一个黑色的瞄准镜，当天他打了两枪，声音还是比较大，手上提了三个斑鸠。（3）严某的证言，证实李炳先是她儿子，2017年7月6日警察对李炳先的住所进行搜查的时候她在场，看到警察从李炳先的房子里搜出了一袋米、一些烟酒等，还有一把火药枪和铁砂子，最后警察把这些东西都带走了。米和烟酒这些东西是李炳先在村支书那里拿的，火药枪是李炳先自己买来打鸟的，也见过李炳先打斑鸠。（4）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3月份和6月几号的时候，他先后两次看到李炳先骑着电瓶车拿着一支长大概1米2、1米3左右的长枪，枪管是不锈钢材质的，枪上安装了一个瞄准器，看到枪柄是射钉枪改的那种，因为他要回家都要经过他家门口。他经常闹事，并且还扬言要炸学校，怕他拿着枪真的整出事情来，所以就举报了。6.被告人李炳先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3月份，他路过莲花山，看到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射钉枪，买下来放在家里防身，以免之前那些人又来杀他。卖枪人说要卖500块钱。他最终以450元的价格从那个人手中将这把改装的射钉枪买到，还送了他射钉枪的子弹和一袋细的铁砂子，子弹的数量没有数。拿回家之后他就把枪放在堂屋的墙角的，铁砂和射钉弹他就放在了进大门右手第一间屋电视机柜子的抽屉里，买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用过，直到警察来把射钉枪扣押。为了要公安局尽快把抢他的人抓了，所以当时就说了他要去炸学校，但是后来也没有去炸学校，也没有再说过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炳先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李炳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李炳先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非制式枪支一支，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炳先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李炳先当庭对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对该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炳先辩称其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是公安机关胡编的，且通过非法手段取得的证据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李炳先犯罪的性质、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四条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炳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炳先退赔被害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89.7元。三、扣押在案的射钉枪改装枪一支、铁砂子约0.6千克，射钉枪子弹106颗，予以没收。上述财物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学辉人民陪审员  李勇英人民陪审员  王海河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梁新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2000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