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甘0423民初1446号原告：卢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弘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住所地不明。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经理。被告：甘肃银河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甘肃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某。被告：李某。原告卢某与被告甘肃弘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昌公司）、甘肃银河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5月16日由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立案。2017年5月24日，该院以建设施工合同纠纷由不动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为由，作出（2016）甘0102民初3213号民事裁定书将案件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7年8月15日，原告卢某追加高某、李某为共同被告。因被告弘昌公司现住所地不明、被告高某、李某现住址不明，无法送达相关法律文书，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7年10月1日，对被告弘昌公司、高某、李某进行了公告达达。2018年1月2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告银河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弘昌公司、高某、李某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弘昌公司签订的景电二期灌区调蓄水池试点项目第三标段分包合同无效；2.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弘昌公司与被告银河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弘昌公司与被告银河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1729289元；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弘昌公司与被告银河公司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1729289元，并支付自2015年6月4日至付清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仅计算至起诉之日为84029.03元)；5.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弘昌公司向原告返还管理费预付款5万元；以上合计1863318.03元；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2017年8月15日，原告追加高某、李某为本案共同被告，并要求高某、李某对被告弘昌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银河公司承接景电二期灌区八泵站调蓄水池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弘昌公司，被告弘昌公司又将该工程整体分包给原告施工，并签订景电二期灌区调蓄水池试点项目第三标段分包合同。该分包合同签订后，原告投入资金、组织人员、机械等进行施工，经原告尽职尽责施工，及时完成了施工任务，通过业主方验收，并进行了竣工结算，结算款为1729289元，业主方将该款向被告银河公司拨付。至今被告弘昌公司与被告银河公司并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诿。为保障原告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弘昌公司未作答辩。被告银河公司辩称，1.银河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等任何法律关系。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并非银河公司与弘昌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当事人。因此，原告请求确认该合作协议无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2.原告针对银河公司提起的诉讼和主张无事实根据，银河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应驳回原告对银河公司的起诉。3.原告请求确认分包合同及合作协议无效，却又同时请求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诉讼请求自相矛盾。故原告诉讼请求和主张的事实理由不具体，其起诉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驳回。4.原告请求银河公司与弘昌公司共同向其付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银河公司已向弘昌公司全额支付工程款，银河公司的付款义务已履行完毕，原告再要求银河公司支付工程款，无异于要求银河公司重复支付已付款项。应依法驳回原告要求银河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5.本案所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银河公司与建设方于2015年12月23日进行了结算，工程结算总价款为1749399.97元。工程施工过程中，银河公司收到建设方支付的部分工程款1463662.62元。2015年10月8日，银河公司向弘昌公司出具1463600元转账支票，而弘昌公司要求银河公司将该笔款项转入其指定的账户，即弘昌公司员工李某个人账户，同时缴纳税金55132.26元。在支付第二笔工程款前，银河公司方知原告是工程实际施工人。为了维护实际施工人的利益，银河公司收到建设方支付的143135.09元工程款后，及时向原告支付了143125元工程款。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建设单位于2017年11月将质保金87470元支付给银河公司后，银河公司于2017年11月17日将87470元支付给原告。被告高某、李某未作答辩。原告、被告银河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被告银河公司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分包合同，证明2015年5月27日原告与弘昌公司签订景电二期灌区调蓄水池试点项目第三标段分包合同，本案所涉工程由原告实际施工，弘昌公司委托代理人为李某。被告银河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银河公司无关，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断定，不予质证。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原告与弘昌公司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关系，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的收据，证明，2015年5月29日，原告向弘昌公司交纳管理费预付款5万元后，弘昌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银河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银河公司无关，不予质证。本院审查认为，该收据内容显示交款单位卢某，收款方式银行转账，金额5万元，收款事由为景电灌区调蓄水池标段管理费预付款，盖有被告弘昌公司财务专用章，收款日期为2015年5月29日。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3.李某银行交易清单。经原告申请本院在景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调取了李某账户2015年10月6日至2017年12月21日交易清单。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明李某收到了银河公司转入的1463600元。被告银河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银河公司收到建设方部分工程款后，按照弘昌公司指示将1463600元工程款打入弘昌公司员工李某银行账号。同日，该款全额转入弘昌公司账户。证明银河公司已履行付款义务。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4.被告银河公司提交的承诺书，证明银河公司仅与弘昌公司之间存在景电二期灌区八泵站调蓄水池三标段项目工程的分包合同，与原告不存在合同等法律关系。弘昌公司向银河公司承诺，分包期间所产生的工程进度、工程质量、劳资及经济纠纷和责任均由弘昌公司自行承担全部责任。李某系弘昌公司员工。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承诺书是银河公司将工程整体转包给弘昌公司的方式，名为承诺书，实为转包协议，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由银河公司转包给弘昌公司。本院审查认为，银河公司认可与弘昌公司之间存在工程分包事实。原告、被告银河公司均未向法庭提交弘昌公司与银河公司之间的工程转包（分包）或者合作协议，但根据承诺书内容、银河公司向弘昌公司支付工程款等事实，能够认定银河公司与弘昌公司之间存在工程整体转包的事实。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5.被告银河公司提交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作废）、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印鉴卡，证明银河公司收到建设方支付的第一笔工程款后，于2015年10月8日向弘昌公司出具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支付1463600元工程款，转账支票的被背书人为弘昌公司。弘昌公司收到该支票后退回银河公司并要求将该笔工程款转入弘昌公司员工李某（弘昌公司副总）个人账户。后银河公司将该款转入李某个人账户。该转账支票上的三枚印鉴即银河公司财务专用章、李某印、卢某印均在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印鉴卡上留档，弘昌公司为了能从银河公司拿到工程款，要求银河公司开立账户时必须留存李某、卢某的印鉴。原告作为弘昌公司工作人员，对弘昌公司要求银河公司将1463600元工程款打入李某账户是知情的。原告对转账支票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转账支票是虚假的，是银河公司自己填写的，上面卢某的印章是虚假的。卢某并没有加盖过印章，对此不知情。对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印鉴卡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信用社印鉴留档不符合财务管理制度，留存印鉴一般留存的是法定代表人、财务人员印鉴。该证据中留存李某、卢某印鉴，当事人不知情，是银河公司设计的圈套。本院审查认为，暂不论转账支票、卢某印鉴是否虚假，以及卢某是否系弘昌公司员工、对打入李某名账户是否知情，但对银河公司将1463600元工程款打入李某个人账户的事实，原告、被告银河公司均无异议。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印鉴卡、作废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转账支票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不予认定。根据原告陈述、被告银河公司答辩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银河公司以1727288.62元的承包价承包建设单位甘肃省景泰川电力提灌管理局（简称景电管理局）景电二期灌区八泵站调蓄水池工程（第三标段）后，将工程整体转包给弘昌公司。2015年5月27日，李某作为弘昌公司代表向银河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本工程管理费按施工合同总金额172万元的2%收取，签订施工合同时一次性交清。在施工过程中出现的任何关于工程进度、工程质量、劳资及经济纠纷问题，由弘昌公司自行承担全部责任。2015年5月27日，弘昌公司与原告签订景电二期灌区调蓄水池试点项目第三标段分包合同，弘昌公司又将该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李某作为甲方（发包方）弘昌公司代表在合同上签字，并盖有弘昌公司公章；卢某作为乙方（承包方）在合同上签字。工程名称景电二期灌区八泵站调蓄水池工程，工期62日历天，工程总价款1727288.62元。并对工程质量、双方责任、材料供应、施工与验收、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在结算方式中约定：乙方（原告）合计支付甲方（弘昌公司）管理费257274元，分两笔支付，第一笔合同签订后支付5万元；第二笔拨付第一笔工程款时支付207274元。2015年5月29日，原告向弘昌公司交纳管理费预付款5万元。后原告对工程进行了施工。2015年9月7日，工程施工结束。2015年12月21日，建设方景电管理局工程验收委员会对工程进行了验收，认定该工程为合格。2015年12月23日，银河公司与建设方进行了结算，工程结算价款为1749399.97元。另查明，建设方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及验收合格后，先后支付银河公司1749399.97元（工程结算价款）。银河公司缴纳税金55132.26元后，于2015年10月9日向弘昌公司支付工程款1463600元；于2016年1月17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3125元。2017年11月17日，银河公司收到建设方工程质保金87470元后将该全额支付给原告。银河公司向弘昌公司及原告共支付工程款1749327.26元，比建设方支付银河公司1749399.97元少72.71元。还查明，2013年7月17日，弘昌公司设立，高某为法定代表人，持股比例100%；高某为执行董事兼经理，李某为监事。2016年5月19日，弘昌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持股比例100%；陈某为执行董事兼经理，李某为监事。本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建设方工程发包价、银河公司转包价、弘昌公司转包价均是172万多元，区别仅在于银河公司、弘昌公司收取的工程管理费不同。无证据证明银河公司、弘昌公司对工程项目履行了施工、管理以及技术指导等技术经济责任。因此，可以认定银河公司承包工程后整体转包给了弘昌公司，弘昌公司又将工程整体转包给了原告。弘昌公司应当知道原告作为个人并无施工企业资质，却与原告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并由原告对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银河公司与弘昌公司之间虽无工程转包合同，但二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工程转包法律关系。原告与弘昌公司之间名为工程分包，实为工程转包。故银河公司与弘昌公司之间、弘昌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工程转包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无效。故对于原告请求确认与弘昌公司之间签订的景电二期灌区调蓄水池试点项目第三标段分包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请求确认银河公司与弘昌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的主张，银河公司抗辩称银河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银河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此项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本院认为，银河公司与弘昌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工程转包法律关系，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自始无效，不受合同相对性的约束。原告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尽管与银河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但与银河公司、弘昌公司之间工程转包行为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告起诉银河公司符合民事案件起诉要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因此，对于银河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以及驳回原告请求确认银河公司与弘昌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无效诉讼请求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银河公司与弘昌公司之间以及弘昌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工程转包行为无效，但所涉工程项目已竣工验收合格，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请求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故对于被告银河公司认为原告诉讼请求第一、二项请求确认分包合同及合作协议无效与第三、四项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自相矛盾，诉讼请求和事实事由不具体，应当依法驳回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银河公司、弘昌公司应否对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问题。尽管弘昌公司与原告之间工程转包行为无效，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弘昌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及利息。故对于原告要求弘昌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银河公司应否对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原告认为银河公司是转包人，弘昌公司是分包人，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二公司均为适格被告，就是适格责任主体。二公司均是付款责任主体，二公司的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被告银河公司抗辩称，其已向弘昌公司全额支付工程款，付款义务已履行完毕，原告请求银河公司、弘昌公司共同付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再要求银河公司支付工程款，无异于要求银河公司重复支付已付款项，应驳回原告要求银河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向弘昌公司主张权利，但银河公司与弘昌公司之间工程转包行为无效，不受合同相对性的约束。作为建设工程施工企业的银河公司应当知道法律对建设工程不准许整体转包的强制性规定，而银河公司却对工程进行了整体转包，其行为具有过错。《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这个司法解释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规定了实际施工人可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要求发包人承担责任的权利。立法目的主要是为实际施工人主张工程价款提供特殊的救济途径，切实维护实际施工人，尤其是建设工程第一线农民工的权益，这对社会稳定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虽然该司法解释未明确非法转包人应否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参照上述司法解释认定银河公司作为非法转包人与弘昌公司对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符合立法目的，但银河公司也应仅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所涉工程于2015年9月7日完工，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9月7日起计付。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原告要求支付的工程款应以工程结算价款为准。弘昌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扣除银河公司已缴税金以及直接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共285727.26元）外，弘昌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1463600元。故对于原告要求弘昌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主张，应予部分支持，弘昌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63600元。银河公司向弘昌公司及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比工程结算价款少72.71元。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银河公司支付工程的主张，应予部分支持，被告银河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72.71元。关于弘昌公司应否返还原告5万元管理费预付款的问题。弘昌公司与原告之间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自始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规定，弘昌公司基于该合同收取的5万元管理费预付款，应当予以返还。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弘昌公司返还管理费预付款5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高某、李某应否对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涉案工程款由李某收取，其收取行为违法，且无正当理由，属于不当得利，应承担返还责任。高某系弘昌公司在本案所涉工程存续期间的法定代表人，弘昌公司为一人公司，高某系唯一股东，按照公司法规定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李某作作为弘昌公司员工代表弘昌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工程分包合同，其收取工程款的行为并无不妥，收到的工程款最终全额转入了弘昌公司账户，不属于不当得利。故对于原告请求李某对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高某虽系被告弘昌公司在本案所涉工程施工期间的法定代表人，也系当时公司唯一股东，但银河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最终进入了弘昌公司账户。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高某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形。故对原告诉请被告高某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弘昌公司、高某、李某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向法庭提交答辩意见，是对其在庭审中享有的质证权、抗辩权的放弃。综上所述，原告请求确认与弘昌公司签订的景电二期灌区调蓄水池试点项目第三标段分包合同无效的主张应予支持。原告请求确认银河公司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无效的主张应予支持。被告银河公司、弘昌公司应分别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被告弘昌公司应向原告返还管理费预付款5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卢某与被告甘肃弘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景电二期灌区调蓄水池试点项目第三标段分包合同无效；二、被告甘肃银河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甘肃弘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景电二期灌区调蓄水池试点项目第三标段工程转包行为无效；三、被告甘肃弘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卢某欠付工程款14636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9月7日起计付至欠付工程款付清日止)，并返还管理费预付款5万元；四、被告甘肃银河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卢某欠付工程款72.71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9月7日起计付至欠付工程款付清日止)；五、驳回原告卢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70元，由甘肃弘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160元，原告卢某负担34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张福山审判员尚天贵人民陪审员汪红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张安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