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91刑初747号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男，汉族，1952年9月3日出生，住成都高新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祝运琦，北京蓝鹏（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立，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博士研究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现住成都高新区。2016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睿、杨艳秋，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7]6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因辩护人作无罪辩护，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某、代理检察员江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祝运琦，被告人康立及其辩护人王睿，证人吴某、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日11时许，被告人康立到成都高新区紫荆南路23号“四季家园”2栋3单元8号找分居的妻子钟某2，试图带走女儿康某某。康立进屋后，与钟某2父亲、被害人钟某1发生口角抓扯，钟某2见状带着女儿下楼，康立追至二楼楼道处，并与钟某1再次发生抓扯，康立用拳头击打钟某1面部，致其鼻子出血，左侧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经鉴定，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康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对被害人钟某1的损伤程度是否构成轻伤二级进行认定，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康立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理由如下：1.证实被害人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证据不足。案发后两家不同的三甲医院所做的CT片均显示被害人钟某1没有鼻中隔骨折，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证实，在案的影像资料与鼻部手术记录的“鼻中隔见散在骨折片”相矛盾，现有资料不能确诊鼻中隔是否存在骨折。2.被害人钟某1的鼻中隔骨折与康立的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不足。钟某1在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期间，手术前曾离开医院，不排除钟某1在脱离医院期间鼻部经受了其他伤害，且钟某1在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进行的鼻部手术均为创伤性手术，是否在手术过程中造成鼻中隔骨折不能排除，在案证据不能证实钟某1的鼻中隔骨折是康立造成的。综上，请求宣告被告人康立无罪。被告人康立向法庭提交了：1.证人康某出具的证明书，证实康立于2016年11月4日、5日两次共转交钟某1现金人民币40000元，由钟某1的女儿钟某2代收。2.西南财经大学经济信息工程学院出具的关于康立现实表现情况的证明，证实康立系该学院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教授，一贯表现良好，科研成果丰厚，系密码和信息安全领域的专家，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述两份证据与本案的定罪无关，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日11时许，被告人康立到成都高新区紫荆南路23号“四季家园”2栋3单元8号找分居的妻子钟某2，试图带走女儿康某某。康立进屋后，与钟某2父亲钟某1发生口角抓扯，钟某2见状带着女儿下楼，康立追至二楼楼道处，钟某1也追至该处，康立与钟某1再次发生抓扯，康立用拳头击打钟某1面部，致其鼻子出血。钟某1在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进行鼻部手术过程中，医生发现钟某1有鼻中隔骨折。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钟某1左侧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认为经司法机构调查核实如鼻部手术记录的“筛骨垂直板（即鼻中隔骨性部分）见散在骨折片”发现真实可信，钟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某立向被害人钟某1给付了40000元用于支付医药费等费用。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6年11月2日，被害人钟某1报警称其被康立殴打致伤，同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同年11月28日10时许，民警通知康立与钟某1一同到派出所组织调解，二人于10时30分许到达芳草派出所，后未能达成谅解协议，公安机关对康立采取了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后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门诊病历及证明书复印件，证实钟某1、付某案发后于2016年11月2日到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部就诊情况及伤情诊断结果。3.证人钟某2提交的与康立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案发后某立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通过钟某2向钟某1支付了医药费，希望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从钟某2手机提取的案发现场的视频资料，该视频资料显示钟某1、康立在楼梯上抓扯，钟某1鼻子在流血，康立随后离开现场。5.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证实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6.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认定：如司法机构经调查核实送检11月11日鼻部手术记录的“筛骨垂直板（即鼻中隔骨性部分）见散在骨折片”发现真实可信，则钟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否则，送检影像学资料显示的钟某1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为轻微伤。7.证人钟某2的证言，其称，自己和康立正在打离婚官司。2016年11月2日11时30分，康立因接送孩子的事到她父母家找她，在二楼楼梯位置用拳头打了她父亲的面部，她父亲的鼻子当时就流血了。她母亲去劝也被打了，后来康立就跑了。整个过程中她父亲只是拉住康立，没有打他，她在保护娃娃，她妈妈在劝阻康立。8.证人付某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其称，2016年11月2日11时30分，女婿康立到她家里来找她女儿，在二楼楼梯间和她老公钟某1争吵并互相拉扯，康立用拳头打了她老公面部几下，她老公的鼻子流血了，她的脸部也被康立打了几下。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证人傅某因常年使用“付某”的名字，报案时及提供证言时均使用“付某”的名字。9.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称，她和康立、钟某2都是高中同学，康立和钟某2是两口子。2016年11月2日晚上11点过，康立的妈妈向她打听钟某2父亲住院的地方，还喊她劝下钟某2，表达一下歉意。第二天她联系钟某2，钟某2跟她讲了事情经过，说如果康立打电话，就喊她把电话录音。2016年11月3日下午5点过，康立电话联系她说自己太冲动了，做的不对，喊她帮忙劝下钟某2，她就把电话录音了，并把录音交给了钟某2。10.证人杜某的证言，其称，2016年11月2日中午她在家中听见屋外面有撞门的声音，在阳台上看见一个小伙子骑自行车离开了。她出门后看见钟老师面部受伤了，脸上在流血，钟老师的爱人付老师的手上也是血，过道上到处散落着血迹。11.证人王某的证言，其称，2016年11月2日中午11时30分许，她听见门外有人在吵架，开门发现钟大爷和一个年轻男子在闹，钟大爷的爱人在劝，钟大爷的鼻子在流血，楼梯地上都是血。年轻男子推了钟大爷一下，钟大爷的背撞到了墙上，之后双方又吵了3、4分钟，年轻人就下楼了。12.证人吴某的当庭证言，吴某系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医生，也系钟某1的手术医生，其称，鼻中隔是由多个很薄骨片组成，当日患者钟某1有鼻中隔偏曲，CT扫描为不连续显影，所以不能判断为鼻中隔骨折。在实际工作中，CT诊断只能作为一个提示诊断，最终还要结合临床，特别是鼻中隔因为太薄，除非有极少数非常明显的偏曲，通常都不会在CT中诊断为鼻中隔骨折。钟某1的鼻中隔骨折是末端没有错位的，因此在CT中一般看不出来。因为该患者是不规则鼻中隔偏曲，术前用窥鼻镜检查鼻中隔前部是向右偏曲，术中用鼻内镜检出钟某1是鼻中隔后份向左偏，所以2016年11月3日至11月9日的查房记录记载钟某1鼻中隔右偏曲。11月11日在手术中发现患者的鼻中隔有骨折，手术记录是真实的。13.证人李某的当庭证言，李某系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医生，也系钟某1的手术医生，其称，2016年11月11日在对钟某1进行鼻部手术过程中，发现钟某1的鼻中隔有骨折。14.证人张某的证言，张某系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主检法医师，其称，鼻中隔是由很薄的骨片组成的，从CT照中一般不容易发现骨折，所以CT诊断中没有鼻中隔骨折的诊断很正常。鼻中隔很软，很容易形成S形偏曲。钟某1的鼻中隔偏曲才做的手术，不会在手术中造成骨折。15.证人刘某2的证言，刘某2系四川华西医院放射科医生，其称，因为鼻中隔是由多个薄的骨片组成，从CT检查中一般能看到偏曲，而无法看到骨折，除非完全的脱位，但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出现。16.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其称，2016年11月2日中午11时许，康立到他家找他女儿，他看见康立想冲上去打钟某2，就把康立拉住，康立又是推他，又是用脚踢他，后来挣脱后就到厨房拿了刀，他爱人去抢康立的刀，康立把刀摔在了桌上，他拿起刀喊康立不要打钟某2。此时钟某2带孙女跑出了家门，康立就跑着跟过去打钟某2。跑到二楼过道，康立拉钟某2的衣服把钟某2拉倒了，他就拼命拉康立不准康立拉钟某2。在拉扯中康立一下子就火了，用左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抵在墙上，用右手朝他脸上连续打了两三拳，他的鼻子一下就出血了，康立还打了他爱人右太阳穴一拳，然后康立就跑了。其不愿意调解，也不接受康立赔钱，收到40000元是其女儿钟某2给他的，与康立无关，没有与康立达成赔偿协议。17.被告人康立的供述与辩解，其称，2016年11月2日中午，他到四季家园2栋3单元8号妻子钟某2家中接女儿康某某。因其正与钟某2闹离婚，钟某2不让他进去，刚好老丈人钟某1回来，他一起进了门想去接女儿，钟某1动手打他，他拿了一把水果刀阻止钟某1无效后，就把刀丢在桌上，钟某1又把刀捡起来比在他脖子上。此时钟某2带着康某某跑出去了，他赶紧追出去，在楼梯间追到了女儿，钟某1也追下来继续动手打他，他和钟某1推搡起来，并用右手拳头打了钟某1脸上两下，看见钟某1鼻子流血了。丈母娘付某也下来了，隔在他们两人中间，他就下楼跑了。案发以后他一直在找钟某1和钟某2道歉，也通过钟某2给了40000元给钟某1，除去医药费的部分，他愿意用作对钟某1的赔偿，但钟某1不愿意谅解他。18.被告人康立的户籍信息，证实其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康立及其辩护人主要针对司法鉴定意见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1.2016年11月2日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做出的CT片和同年11月7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所做的CT片均显示被害人钟某1没有鼻中隔骨折，本案经重新鉴定，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亦证实，影像资料未见确切骨折征象，不支持手术记录中所描述的散在骨折片，故是否存在鼻中隔骨折根据现有资料不能确诊，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结论的依据不足，不应采信；2.2016年11月11日钟某1在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进行了鼻部手术，因该手术系创伤性手术，不排除在手术过程中造成鼻中隔骨折的可能，且钟某1从案发到手术这段时间并未完全在医院监护治疗，存在其在脱离医院期间鼻部经受其他伤害进一步造成鼻中隔骨折的可能。本院认为，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与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二者并无矛盾，对二份鉴定意见书均应予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因为被告人康立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房屋损坏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000元。请求判令被告人康立予以赔偿，并对被告人从重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票据、挂号票据，证实钟某1花费门诊费、救护车费、西药费、治疗费、挂号费共计873.52元；2．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住院费用结算票据，证实钟某1住院期间花费共计13601.31元；3.阳光保险信息服务部出具的证明，证实因付艳芳照顾受伤亲属，单位扣除半月工资2380元及相应年终奖金；4.从重处罚恳求书，证实钟某1请求本院对康立从重处罚。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康立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提交的医疗费相关票据、阳光保险信息服务部出具的证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予采信；关于钟某1提出的从重处罚的意见，应当依据全案案情综合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康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证实被害人钟某1构成轻伤二级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钟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本案虽经重新鉴定，但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未完全推翻或否认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如果司法机构调查核实11月11日鼻部手术记录的“筛骨垂直板（即鼻中隔骨性部分）见散在骨折片”发现真实可信，则钟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根据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手术医生李某、吴某当庭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在手术过程中确发现钟某1的鼻中隔有骨折现象，故前后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无矛盾之处，钟某1的伤情系轻伤二级。虽然四川华西医院和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的CT片中未发现确切骨折征象，但是根据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手术医生吴某、李某的证言、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主检法医师张某的证言以及四川华西医院放射科医生刘某2的证言，CT片仅作为提示性诊断，由于鼻中隔骨质的特殊性，在CT片中一般不容易发现骨折，故需要结合临床诊断，不能仅凭CT片来判断是否存在鼻中隔骨折。故在案影像资料与手术记录的不一致能够得到合理的解释，对手术记录的真实性应当予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钟某1的鼻中隔骨折与康立的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康立击打钟某1面部在先，钟某1在手术过程中发现鼻中隔骨折在后，二者具有因果关系，关于辩护人提出钟某1在住院期间外出，不排除其在外出期间鼻部进一步受伤以及在手术过程中造成鼻中隔骨折的可能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钟某1外出系为配合司法机关进行伤情鉴定而前往华西医院作进一步的CT检查，故其外出有正当理由，辩护人关于不排除钟某1在外出期间鼻部进一步受伤以及在手术过程中造成鼻中隔骨折的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康立的行为造成钟某1鼻中隔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钟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对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康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康立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赔偿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以有证据证实的医疗票据为计算依据，共计14474.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以住院期间每天30元为标准计算，共计930元；3．营养费，以每天30元为标准计算，共计930元；4．护理费，以阳光保险信息服务部出具的证明为计算依据，共计2380元；5.交通费，钟某1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考虑其确因就医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200元。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提出的房屋损坏的赔偿请求，因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且系尚未产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18914.83元。案发后被告人康立已通过钟某2向钟某1给付了40000元用于支付医药费等费用，钟某1的经济损失现已赔付完毕，钟某1提出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在量刑时本院同时考虑：1.被告人康立系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作的无罪辩护意见，不影响对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的认定。2.本案系因家庭纠纷引发，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3.案发后某立已向被害人钟某1支付了医药费等费用，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康立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本院认为，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危险，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康立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 晶人民陪审员  郭晓玲人民陪审员  常璟璞二〇一八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佳速录书记员刘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