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23民终14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承，男，1994年9月5日出生，住双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才，云南光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双柏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双柏县妥甸镇东兴路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322568823210T。法定代表人：罗兴福，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雨婷，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双柏县地方公路管理段。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双柏县妥甸镇货郎冲。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322431895053H。法定代表人：苏荣，该管理段段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国付，男，1987年10月1日生，住双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力泉��云南楚雄公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丰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7098885613。负责人：代鸿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娜，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俊承、双柏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双柏县交通局”）、双柏县地方公路管理段（以下简称“双柏公路管理段”）与被上诉人韦国付、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楚雄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双柏县人民法院（2017）云2322民初2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俊承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项，改判三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上诉人剩余各项经济损失1472294.84元的70%，即1030606.39元；二、由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一方虽然承担交通事故主要责任，但判决上诉人自行承担经济损失的90%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其次，《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三条又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负有交通事故责任的，由其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负全部责任的，承担100%；(二）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三）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四）负次要责任的，承担40%。机动车一方无交通事故责任的，承担不超过10%的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的，主要责任一方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为60%至70%，次要责任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为30-40%。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李长龙承担此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韦国付承担次要责任，死者王发全不承担事故责任。上诉人一方所承担经济损失的比例最高不超过70%，次要责任一方承担经济损失的比例最低为30%。而原判竟然判决上诉人一方承担事故损失的90%，被上诉人韦国付承担事故损失的2%，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严重不公平。二、被上诉人双柏县交通运输局、双柏县地方公路管理段作为道路管理人及养护人，没有履行相应职责及义务，过错���大，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承担较大比例。原审庭审查明，被上诉人双柏县交通运输局、双柏县地方公路管理段作为事故路段的管理人及养护人，未尽到职责，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二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前段表述，二被上诉人所应承担之责任比例应当抵减交通事故当事人所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但原判无视这一事实，创造性地让上诉人承担90%，被上诉人双柏县交通运输局、双柏县地方公路管理段分别承担4%，被上诉人韦国付承担2%，严重显失公平。双柏县交通局、双柏县公路管理段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对本案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双柏县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责任��定李长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韦国付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责任主体的双方当事人，对该交通事故认定无异议，在规定的期限内也未提出申请复核。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和认识、理解在车道内有障碍物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错误认定和认识、理解未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清理就是未尽到职责，存在过错;二、原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分担事故责任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故责任得到划分，就不应当再由上诉人分担事故责任的民事责任;三、一审法院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三十条理解错误判决上诉人存在过错理由和法律依据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三十条“道路出现坍塌、坑漕、水毁、隆起等损毁或者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等交通设施损毁、灭失的，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现前款情形，危及交通安全，尚未设置警示标志的，应当及时采取安全措施，疏导交通，并通知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该规定明确了三个主体，道路出现坍塌、坑漕、水毁、隆起等损毁，由道路、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及时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现应疏导交通，并通知。该法条并未规定没有发现，没有通知的由谁来承担。这里的或者是选择关系，而不是共同承担，选择养护部门就不能再选择管理部门。四、一审法院判决在有明确责任人的情况下，判决由交通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承担责任明显不公平。本案审理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双柏县交通运输局，不能对因他人违反相关道路交通法律法规行为在公路上发生事故，��成的损失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关于侵权责任的理解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己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此上诉人认为：一则其主旨是“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是物品造成他人损害或者物品直接导致交通事故，而承担的过错责任，本案不是物品造成他人损害，也不是物品导致交通事故。二则上诉人已按云南省公路路政总队规章《公路路政巡查规范》第十条的规定在此条发生交通事故的县道上于2016年3月初及3月28日分别进行了两次巡查。在两次巡查中上诉人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故上诉人已履行了相应的管理责任。按一审法院理解和逻辑，政府职能部门未能配备足额的管理人员及建设管养经费而导致管养部门未能全天进行管养及巡查，相关部门也应当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由此引发的损害案件都由公路管理部门承担一定的责任，势必加大公路管理部门的工作难度。被上诉人韦国付辩称，1、韦国付不应当承担责任，其没有违法行为，是符合相关管理部门的规定，运政管理部门没有认定韦国付属于超载；2、交通事故是李长龙的违法行为造成，乘车人没有戴头盔。两人死亡的原因是李长龙的违法行驶，韦国付也是受害者。原审被告太保楚雄公司辩称，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进行理赔，人身损害在12万元的限额内赔偿，诉讼费我方不承担。李俊承一审起诉请求：判令四原审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312345.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营养费8100元、护理费25082.46元、误工费6967.35元、死亡赔偿金1144440元、丧葬费78904元、交通费24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其他经济损失14738.22元，合计1701078.02元；由四原审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长龙、王发全是李俊承的父母，2016年4月1日，李长龙酒后驾驶云EW85**号摩托车载王发全、王健美沿楚双公路往双柏县城方向行驶，22时18分，行驶至楚双公路K56+48m处，李长龙驾驶的摩托车在本车道内压到一土堆，失去控制，越过道路中心线，与对向驶来被告韦国付驾驶超载木材的贵03511**号拖拉机相撞，造成摩托车驾驶人李长龙、���车人王发全受伤经医治无效死亡、王健美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长龙、王发全、王健美送楚雄州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王发全“重型颅脑外伤，脑干挫伤并脑干血肿；左侧额颞顶部广泛脑挫伤，颅内多发血肿；创伤性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肿胀、脑水肿；颞骨骨折、中颅凹底骨折并脑脊液耳漏，并颅内感染；继发性脑炎；头皮血肿；左侧视神经损伤；肺挫伤并肺部感染、呼吸功能不全；多发肋骨骨折；胸腔积液；心包积液”，住院治疗45天，于同年5月20日死亡，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李长龙“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局灶性大脑挫伤血肿，缺氧缺血性脑病，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前颅凹骨折，中颅凹骨折，创伤性硬膜下积液，鼻眶筛骨骨折，胫骨干骨折伴腓骨骨折，胫骨平台骨折”，住院治疗110天后转双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于同年7月28日死亡，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王健美“颅脑外伤；右侧上颌窦前壁、外侧壁、左侧鼻骨骨折，右侧上颌窦、筛窦、蝶窦积液；双侧耻骨联合分离”，住院21天出院。李俊承支付医疗费324357.03元、韦国付支付4444元，医疗费合计328801.03元。现场道路南侧车道内有一不规则土堆，最长7.4米，最宽2.7米，最高0.6米，土堆边沿距道路中心线0.55米。李长龙静脉血液乙醇含量148.18mg/100ml,醉酒驾驶摩托车，李长龙、王发全、王健美未佩戴安全头盔，摩托车碰撞时车速约48km/h；韦国付驾驶核定载质量为1000kg,装载10200kg木材，拖拉机碰撞时车速约34km/h。太保楚雄公司承保贵03511**号拖拉机交强险，保险期间2015年10月3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双柏县交通局负��对事故路段进行路政巡查，双柏公路管理段负责事故路段的养护，维护公路畅通。一审法院认为，遵守交通安全法规是避免交通事故的根本保障。李长龙醉酒驾驶机动车，驾驶超过核定的载人数的摩托车，韦国付驾驶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拖拉机，车道内有障碍物，多种原因导致本次重大交通事故的发生。李长龙醉酒驾驶摩托车，在视线良好的路段未能发现或者及时发现前方障碍物，正确地减速避让甚至减速停车，以致压到障碍物导致所驾驶的摩托车失去控制，越过道路中心线，与对向驶来的拖拉机相撞，其交通违法行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在车道内堆放障碍物的行为人无法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道路设施的养护部门或者管理部门应当设置警示标志并及时修复，双柏县交通局和双柏公路管理段未���到职责，存在过错，但是，要避免交通事故的发生，关键还在于李长龙是否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规，故双柏县交通局和双柏公路管理段在本案中的过错较小；韦国付驾驶超载的拖拉机在本车道内正常行驶，在发现交通异常行为时未能即时停车，发生两车相撞，具有一定的过错，即便没有超载行为，也难以避免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故韦国付的过错较小；李长龙、王发全、王健美未佩戴安全头盔，虽然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但李长龙、王发全的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王健美亦存在颅脑外伤，故李长龙、王发全、王健美未佩戴安全头盔对交通事故的损失大小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实际，韦国付、双柏县交通局、双柏公路管理段分别承担李俊承经济损失的2%、4%、4%为宜。太保楚雄公司为贵03511**号拖拉机承保了第���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太保楚雄公司应当首先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李俊承的其余损失按上述比例承担。双柏县交通局、双柏公路管理段不能证明其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故双柏县交通局、双柏公路管理段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太保楚雄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诉讼费是因为没有履行保险义务，作为原审被告依法应当承担的费用，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规定并不冲突，故太保楚雄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李俊承的经济损失，医疗费依据合法有效的票据认定328801.03元，李长龙为学校教师，王发全生前在城镇从事个体理发服务，李俊承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100元、误工费6967.35元、护理费25082.46元、死亡赔偿���1144440元、丧葬费78904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李俊承主张8100元营养费，无医院证明，主张2400元交通费，无合法有效的交通费发票证明，依法不予支持；主张1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金，由于李长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法不予支持。确认李俊承经济损失合计1592294.8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保楚雄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李俊承12万元；二、韦国付赔偿李俊承剩余各项经济损失1472294.84元的2%，即29445.9元，扣除已给付的4444元，韦国付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李俊承25001.9元；三、双柏县交通局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李俊承剩余各项经济损失1472294.84元的4%，即58891.79元；四、双柏县公路管理段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李俊承剩余各项经济损失1472294.84元的4%，即58891.79元；五、驳回李俊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95元，太保楚雄公司负担580元，韦国付负担132元，双柏县交通局负担310元，双柏县公路管理段负担310元，李俊承负担7063元（免收）。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李俊承对一审法院认定“22时18分，行驶至楚双公路K56+48m处，李长龙驾驶的摩托车在本车道内压到一土堆，失去控制，越过道路中心线”的事实有异议，认为事故发生后，公路养护段就把土堆处理了，所以没有土堆碾压的痕迹，是交管部门勘察现场时的失职，对该主张没有事实证据。并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以下事实：一、双柏县交通局和双柏县公路管理段没有及时处理土堆，土堆存在了两个月，责任认定书没有送达给李长龙一方。上诉人双柏县交通局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支付医疗费324357.03元”，认为支付的费用中包含了王健美的医疗费，但王健美不是本案当事人，王健美的医疗费是14738.22元。上诉人双柏县公路段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议：一、“22时18分，行驶至楚双公路K56+48m处，李长龙驾驶的摩托车在本车道内压到一土堆，失去控制，越过道路中心线”的事实有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摩托车碾压到土堆和失去控制；二、“摩托车碰撞时车速约48KM/h”，涉嫌超速60%。被上诉��韦国付及太保楚雄公司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故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认定是否恰当;二、双柏县交通局、双柏县公路段是否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本案赔偿责任如何划分。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中包含了王健美的医疗费，上诉人双柏县交通运输局认为不应纳入本案一并处理不当。本院认为，上述费用属于李长龙肇事后向王健美支付的费用，李健美在诉讼中已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已经知晓该案情况，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原判将王健美的医疗费作为本案产生的经济损失一并予以判处并无不当。其余各项经济损失，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发生后交警部门即对涉案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在对韦国付询问时，韦国付陈述“摩托车行驶的车道上有一个岔路口，岔路口上有个土堆，摩托车车速较快，在越过岔路口土堆的时候，摩托车从其行驶的车道越过道路中心线来到我的车道上与我驾驶的拖拉机相撞”，从本案现场勘验记录“在现场道路的南侧车道内有一个不规则土堆，土堆最长7.4米，最宽0.6米，最高0.6米”，故土堆的存在一定程度上妨害了交通参与者的通行，是造成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力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碍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为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双柏县交通局负有对事故路段进行路政巡查的职能，上诉人双柏县公路管理段负有责任事故路段的养护、维护公路畅通的职能。二上诉人应根据法律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载明李长龙负有事故的主要责任，韦国付负的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应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及行为人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确定本案的赔偿责任，由李长龙自行承担80%的责任为宜，韦国付承担10%的责任为宜，上诉人双柏县交通局及上诉人双柏县公��管理段在本案中的过错不能具体区分，结合二者的关系，应对损害结果共同承担责任，本院酌情确定10%的责任为宜。原判对本案的责任划分与行为人的过错程度不相符，应予以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李俊承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双柏县交通运输局、上诉人双柏县地方公路管理段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本案的责任划分比例不当，二审中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双柏县人民法院（2017）云2322号民事判决第一、五项；二、撤销双柏县人民法院（2017）云232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由韦国付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李俊承各项经济损失147229元，扣除已支付的4444元，还应支付142785元；四、由双柏县交通运输局、双柏县地方公路管理段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赔偿李俊承各项经济损失14722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8395元，由韦国付负担840元，由双柏县交通运输局、双柏县地方公路管理段负担840元，李俊承负担6715元，一审法院已审批予以免收，本院确认。上诉人双柏县交通运输局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88.92元，由双柏县交通运输局负担，上诉人双柏县地方公路管理段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88.92元，由双柏县地方公路管理段负担。上诉人李俊承应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253元，经本院准许缓交至本案执行阶段，上诉人李俊承在收在本案执行款后依法向本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王红云审判员  龚艳波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潇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