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某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211刑初910号公诉机关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某，男，1982年4月21日出生于山某省枣庄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某省青岛市市南区，住青岛市黄岛区，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责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30日被山某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袁伟、王琦，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以青黄岛检公刑诉［2017］8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袁伟、王琦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经依法报请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决定对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份，被告人曹某某在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注册成立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并建立“XX财富网站”。2014年6月份至2014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某某以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名义，利用网络宣传推广其“P2P”投资模式，以投资理财的名义吸收存款，并承诺高额回报，通过其公司运营的“XX财富网站”采取发放虚假借款标、低进高出转贷等形式非法吸收闫某某、陈某某、史某某、李某、郭某某、葛某某、侯某等460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3107689元，至案发，尚有317人的资金人民币12360110元未返还。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企业登记信息、扣押文件、物品清单、付款凭证、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5、电子物证检查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某明知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利用网络宣传推广公司“P2P”投资模式，采取发放虚假借款标、低进高出转贷等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曹某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本案中应当以已经报案的受害人所未偿还本金数额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且报案人中王某、代某为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员工，其投资部分应当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中扣除。将未报案投资人未返还数额及单位内部人员的存款数额从中扣除，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认定为6387377.93元。三、被告人曹某某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份，被告人曹某某在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注册成立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并建立“XX财富网站”。2014年6月份至2014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曹某某以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名义，利用网络宣传推广其“P2P”投资模式，以投资理财的名义吸收存款，并承诺高额回报，通过其公司运营的“XX财富网站”采取发放虚假借款标、低进高出转贷等形式非法吸收闫某某、陈某某、史某某、李某、郭某某、葛某某、侯某等460人资金共计人民币33107689元，至案发，尚有317人的资金人民币12360110元未返还。另查明，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5年5月29日对该案立案后，被告人曹某某于2015年11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5年5月26日根据集资参与人高某某等人的报案对曹某某立案侦查的情况。（2）发破案经过，证明：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2015年5月29日立案后，曹某某于2015年11月6日到公安机关自首的情况。（3）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注册查询、工商公示信息一宗，证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中小企业、房地产业、有色金属行业、电力行业、建筑行业、旅游业进行投资，法定代表人为杨某，股东为朱某某、杨某、李某1的情况。（4）青岛市黄岛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档案查询、注册查询、纳税查询各一份，证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22日，经营范围是为上级公司联系业务，负责人为曹某某。（5）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XX财富网在网贷之家所做的开业宣传截屏图四份，证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XX财富”网站声称让企业走出融资困境，让投资者获得丰厚的投资回报，推广“XX财富网”。（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42份，证明：公安机关从张某1处扣押XX青岛分公司电脑主机一台、硬盘内为XX青岛分公司网络平台原始数据、借款标打印件488份、XX青岛分公司与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合同109份、XX青岛分公司明细分类账一宗、总账8页等资料的情况。同时从其扣押的电脑主机及网络数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曹某某利用网络宣传推广其“P2P”投资模式，承诺高额回报，通过大华公司青岛分公司注册的“XX财富网站”采取发放虚假借款标、低进高出转贷等手段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情况。（7）钟某、吴某某、任某、梁某1、李某2、刘某1、王某3、周某某、王某4、陈某2、林某2、刘某2、刘某3、薛某1、陈某3、徐某1、王某4、郑某某、鲁某1、郭某1、赵某1、王某5、王某6、高某1、薛某2、刘某4、王某7、肖某1、许某2、梁某2、刘某3等人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质押担保合同》、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调查笔录表、报案情况说明、XX财富”网站截图材料、集资参与人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460名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向“XX财富网站”投资的付款凭证，同时证明XX公司青岛分公司利用网络发布的形式以投资理财的名义吸收了集资参与人闫某某、陈某某、史某某、李某等460名集资参与人的投资理财款共3310.76万元后，通过在网站上发放虚假借款标、低进高出的形式向借款人签订虚假的借款合同的情况。（8）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XX财富网上的客户资料一份，证明：集资参与人闫某某、陈某某、史某某、李某、郭某某、葛某某、侯某等460人在XX财富网站开户资料包括身份信息、存款和提现记录等（9）投资人在大华网站上的投资标、张某1出具的XX财富网“马甲号”会员名单一份以及该虚拟会员充值记录，证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所使用的“马甲号”会员情况，利用借款合同吸收的集资参与人存款在XX财富网站上注册成为“马甲号”会员，将投资人的投资在XX财富网站上做成的虚假借款标充值的投资情况。（10）投资人提现交易明细，证明：部分投资人提现的明细情况。（11）XX财富网站上“我要借款”栏中的借款标情况，证明：XX财富网站上发布的借款标的情况。（1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曹某某让集资参与人将投资理财款全部存入自己的个人银行卡内，创建了由自己控制的“资金池”，分别有工商银行尾号XX3、建设银行尾号XX8、中国银行尾号XX8，该三张银行卡在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份间的银行交易记录情况。（13）大华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账务明细账等财务资料一宗，证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为集资参与人闫某某、陈某某、史某某、李某、郭某某、葛某某、侯某等人在该公司的存取款明细账目等情况。（14）宋某2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各三份，证明：2014年6月21日，宋某2以青房地权监字第证XX号房产做担保，向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借款60万元，约定月息千分之二，借款期为2014年6月21日至7月21日。6月21日，宋某2再次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一份，宋某2以青岛XX机械化工程有限公司资产做担保，向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借款190万元，月息千分之二，借款期为2014年6月21日至9月21日。9月11日，宋某2第三次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各一份，约定宋某2以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房产做担保，向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借款60万元，月息千分之二，借款期为2014年9月11日至10月11日。（15）宋某3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各二份，证明：2014年6月18日，宋某3以青房地权市字第XX、XX8号房产做担保，向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借款60万元，约定月息千分之二，借款期为2014年6月18日至9月18日。9月30日，宋某3再次以青房地权市字第XX、XX8号房产做担保，向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借款120万元，约定月息千分之二，借款期为2014年9月30日至12月30日。（16）中国工商银行青岛太行山路支行出具的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三份、被告人曹某某XX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曹某某账户（XX于2014年6月30日、7月2日、7月3日、7月5日向宋某2账户（XX）转入人民币40万元、40万元、60万元、60万元、50万元、20万元，共计人民币270万元。2014年6月28日该账户转入宋某3账户（XX）人民币20万元、25万元、15万元共60万元。（17）苏某1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各二份，证明：苏某1以鲁XX宝马车做担保，向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借款70万元，月息千分之二，借款期为2014年9月25日至10月25日。9月29日，苏某1以鲁XX宝马车做担保，向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借款40万元，月息千分之二，借款期为2014年9月29日至10月29日（18）薛某5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各一份，证明：薛某5以鲁XX号车辆和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房产做担保，向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借款100万元，月息千分之二，借款期为2014年10月12日至2015年1月12日。（19）山某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年6月30日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曹某某于2016年6月3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某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0）山某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枣民一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曹某某作为原告在山某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施某某、被告江西省XX建设借款集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5年6月12日经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二被告应支付曹某某人民币770万元的情况。（21）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一份，证明：被告人曹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男，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发放虚假的借款标，非法吸收公共存款，造成重大损失的经过情况。（2）证人王某（女，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运营模式及其投资损失情况。证人代某（女，山某XX投资有公司青岛分公司客服）的证言（2P127－139），证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具体运营模式以及该证人的亲属在也该平台投资的情况。证人戴某1（女，山某省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运营模式。证人王某8（男，曹某某的司机）的证言，证明：其卡号XX的银行卡一直为曹某某使用。（6）证人杨某4（女）的证言，证明：其与曹某某的资金往来情况。证人钟某（男）的证言，证明：我与山某省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没有业务联系，XX青岛分公司在什么地方办公我也不清楚。我也不认识山某省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曹某某，我看了这些从XX青岛分公司扣押的2014年10月23日钟某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大华青分2014年第045号。这借款合同不是我签订的，合同上面我名字的签字不是我签的，身份证号码也不是我的，合同上面登记的联系电话也不是我的。我名下的白色丰田凯美瑞轿车（鲁XX），这辆车是我姐姐钟某3（女，42岁）2009年7、8月份买的，落户在我的名下。2014年上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姐姐将车借给我的一个朋友吴某某（男，35岁左右）使用，根本没有在XX青岛分公司抵押借过10万人民币。（8）吴某某、任某、梁某1、李某2、刘某1、王某3、周某某、王某4、陈某2、林某2、刘某2、刘某3、薛某1、陈某3、徐某1、王某4、郑某某、鲁某1、郭某1、赵某1、王某5、王某6、高某1、薛某2、刘某4、王某7、肖某1、许某2、梁某2、刘某3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其出具的借款合同均不是其本人签订，其与大华公司并不存在借款合同所示的借款。（9）证人宋某2（男，青岛XX机械化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其向曹某某借款到期后未还清欠款，曹某某遂利用其和其父亲的房产信息发虚假的借款标融资的经过。（10）证人苏某1（男，青岛XX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曹某某曾让其将自己的宝马车抵押给他人借款还钱，其本人没有和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发生过业务关系，借款合同不是其签订。3.集资参与人陈述（1）集资参与人侯某（女）的陈述，证明：XX财富平台的运营模式以及其在该平台投资的损失金额。（2）集资参与人郭某某（男）的陈述，证明：XX财富平台的运营模式以及该集资参与人在该平台投资的损失金额。（3）集资参与人李某（男）的陈述，证明：XX财富平台为投资提供的担保为虚假担保，该平台在2015年以来频频出现问题的情况以及该集资参与人在该平台投资的损失金额。（4）集资参与人陈某某（男）的陈述，证明：XX财富平台的运营模式以及该集资参与人在该平台投资的损失金额。（5）集资参与人闫某某（男）的陈述，证明：XX财富平台的运营模式以及该集资参与人在该平台投资的损失金额。（6）集资参与人葛某某（男）的陈述，证明：XX财富平台的运营模式以及该集资参与人在该平台投资的损失金额。（7）集资参与人史某某（女）的陈述，证明：XX财富平台的运营模式以及该集资参与人在该平台投资的损失金额。（8）集资参与人憨某某（男）的陈述，证明：XX财富平台的运营模式、该集资参与人在该平台投资的损失金额以及该平台出现问题的时间和原因。（9）集资参与人谢某某（男）的陈述，证明：XX财富平台的运营模式、该集资参与人在该平台投资的损失金额以及该平台出现问题的时间和原因。（10）集资参与人高某某、王某9、郭某4、揭某、邱某2、李某6证言，证实XX财富平台的运营模式及其在平台投资的损失金额，与集资参与人侯某、郭某某、李某、陈某某、闫某某、葛某某、史某某、憨某某、谢某某陈述证实的内容相一致。集资参与人包某某、张某5、杨某7、魏某某、邱某3、周某某、陈某4、冯某某、孙某某、赵某某、张某5、王某新出具的调查笔录表，证实其在XX财富平台的投资及损失情况。4.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曹某某于2015年7月14日、10月14日、11月6日、11月7日、12月11日及2016年2月25日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曹某某实际控制的XX财富投资平台开业以来通过网络对社会公开宣传、吸收投资款、发放贷款并从中赚取利息差的详细事实以及后期该平台出现问题时其发布虚假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青岛市公安局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网络警察大队出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经勘验检查，侦查机关从张某1处扣押的台式电脑硬盘中将与案件有关的数据进行了导出备份，数据显示：XX财富投资平台共收到460人的投资款33107689.37元。（2）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3日在青岛开发区建国大厦XX房间XX青岛分公司的办公室内对被告人曹某某及张某1等人使用的电脑通过光纤接入方式连接了互联网，同时对“XX财富网”的网站数据进行勘验的经过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明知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利用网络宣传推广公司“P2P”投资模式，采取发放虚假借款标、低进高出转贷等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曹某某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中应当以已经报案的受害人所未偿还本金数额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故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已归还的数额，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所提报案人中王某、代某为山某XX投资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员工，其投资部分应当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对于“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规定，是指未向社会公开宣传，仅向上述人员吸收存款，而本案中曹某某系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其吸收同公司员工的资金数额不应从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中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曹某某系自首且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后罪实行并罚。根据被告人曹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鲁0402刑初110号判决书对被告人曹某某宣告的缓刑。二、被告人曹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与原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6年11月18日之前被羁押的一个月零九天，折抵刑期一个月零九天，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23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曹某某非法吸收的资金人民币12360110元，继续向被告人曹某某追缴，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侯 风审 判 员  王德成人民陪审员  张 勇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李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