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冀0209刑初29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杰，男，198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个体工商业者。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3日被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9月21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9月22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曹妃甸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凤阳，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代志来，男，汉族，1960年4月8生，住河北省唐山市。系被告人代杰叔叔。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以唐曹检公诉刑诉[2017]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杰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秀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杰及其辩护人刘凤阳、代志来，被害人刘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刘某1与代杰商议并经代杰同意后，以代杰名义承接其亲属常某某在民生银行的190万元贷款，该笔贷款到达代杰账户后随即被用于偿还常某某的银行贷款。2017年7月，被告人代杰担心刘某1到期不能偿还银行贷款，催促刘某1提前向其个人偿还120万元贷款(代杰之前欠刘某150万元)以用于偿还银行。刘某1拒绝。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8月7日，被告人代杰通过其表弟张超联系他人帮助其向刘某1要账。2017年8月9日20时50分，被告人代杰伙同另外二名男子(另案处理)将刘某1约至曹妃甸区唐海镇代杰公司二楼谈论偿还民生银行贷款事宜，代杰与刘某1二人就此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代杰让刘某1向他写120万元欠条，刘某1不同意，为此二人发生言语争执。期间，有人对刘某1进行殴打，并抢走其手机，不允许其接听电话。刘某1被迫为代杰写下120万元的欠条，直至当晚22时20分许才得以离开。后经法医临床鉴定，刘某1的伤情系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代杰等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犯罪后被告人代杰自动投案。被告人代杰辩护称，我没有非法拘禁刘某1，我找刘某1只是为了要账，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代杰的两位辩护人主要提出，一、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非法拘禁罪的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并以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为目的。本案案件的起因是经济纠纷，被害人欺骗被告人，让被告人向唐山民生银行贷款，供其偿还该行到期贷款，承诺其偿还贷款。在被告人按约定贷款之后，被害人没有按约定给被告人使用部分款项，而是全部用于还账，致使被告人无形之中背上了190多万元的债务，而在还款期内被害人没有偿还导致续贷，眼看贷款期限越来越近时，被害人不仅没有偿还贷款的诚意，还开始拖欠贷款利息。导致被告人对被害人是否能够按时还款产生怀疑，无奈被告人多次找被害人协商偿还贷款事宜，案发当天，被告人也是与被害人约定协商算账。从我方提供的被告人与被害人对贷款数额进行核对的书面记录能够证实，被告人不存在主观上限制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的故意。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有非法拘禁的主观故意。本案中，事前被告人是公开约被害人协商，没有采取突然袭击，没有采取强制手段，而且时间还是被害人确定的，他具有自由选择时间的权利，约定的时间也并不在深更半夜等非正常时间，被害人完全可以在去之前将自己要去的时间、地点告诉他人，不存在非法拘禁的秘密性，约谈地点是人来人往的马路边上，便于呼救、逃跑、报警，监控录像也能证实被告人公司在被害人进入后并没有封堵门窗，能够自由出入，所以案发当天的情况，要达到非法拘禁根本不存在可能性。这一点被告人作为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一个具备正常心智的人，应当懂得的基本常识，所以从他选择的地点、约谈的形式来看，他不具有犯罪的故意。非法拘禁罪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自由权，客观上表现为非法剥夺他人身体自由的行为。被害人在被告人处只呆了一个多小时，时间较短。这期间只有被告人、被害人及被告人找的两个人在场，另两个人至今未找到，而关于是否有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的行为，被告人和被害人各执一词，没有其他直接证据予以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录像清楚的记载被害人从被告人处出来时，二人前后行走，举止正常，神态自如，没有任何争议，根本看不出来是被非法拘禁过。虽然被害人陈述其所受的伤是被告人等人殴打所致，但由于双方因算账发生了争执，被害人陈述他自己也非常激动还与被告人争执，所以不排除双方发生矛盾后争执所致，与单纯的被殴打有本质区别。被害人的轻微伤无证据证实系被告人及其朋友所致，案发现场情况只有被告人及被害人一对一的陈述，被告人在笔录中说明被害人与其吵闹，并在现场掀桌子造成了其自身受伤，通过现场办案人员勘测，也在办公桌旁发现了滴落血迹，以上事实可以印证，被害人的伤情完全不排除其自伤所致，并不能证明就是被告人等人殴打所致。被害人陈述的被告人用匕首进行威胁的行为，由于关键证据匕首至今未找到，所以不排除被害人为加重被告人的责任而进行的虚假陈述。虽然在双方协商的过程中被告人未让其接电话，完全是为了尽快把账算清楚，实际上也没有让其关机，没有控制他与外界联系。至于书写的欠条，与双方之间真实的经济纠纷相符，虽然贷款是银行的，但借款人是被告人，被害人有向被告人偿还贷款的义务，书写欠条不违背客观事实。虽然被告人找了两个人，监控显示在被害人到达后其中一人还出入房间接打电话，可见其没有参与被告人与被害人的纠纷，所以起诉书指控的被害人被限制人身自由、被殴打、被限制接打电话、被迫书写欠条等行为均是被害人的单方陈述，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予以证实。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实施了非法拘禁的行为。被害人陈述的过程也没有表述是强制性的不让走，只是双方有纠纷打了起来，光嘴上说不让走，也没有控制身体的行为，而且被害人也没有要走的行为，他当时陈述的是不拿手机不走。综上，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非法拘禁罪的侵犯的主观要件、客体及客观要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二、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多名证人系被害人亲属，与被害人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采信。本案的证据存在多处瑕疵，间接证明被告人有罪的证据大多是证人证言，而这些证人均是被害人的亲属或员工，与被害人具有利害关系，且作证前都与被害人存在沟通的机会，所以不排除他们为陷害被告人相互串通的可能，故他们在证言中证实的内容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这些证人在证言中故意放大被害人不接听电话的行为，企图制造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行为的必然性，殊不知现实生活中不接听电话的情形有很多，况且被告人没有将被害人的手机关机，只是不想被打扰，担心被害人又会以事儿多为由拒绝算账也符合常理。特别是被害人妻子找不到被害人，就猜测被害人在被告人处是完全不正常的，监控是正常走出来，出来后也没发生纠纷，出来以后的情况被害人与其妻子陈述也不一致，其妻子故意夸大其词。在被害人妻子打电话找被害人时，被告人也承认被害人在这儿，没有隐瞒被害人行踪。被害人说被告人期间打了半个小时电话，可见也没有非法拘禁的故意，多次打电话也可显示并未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且算完账及时进行了退还，没有耽误其与外界联系。另外区公安局、区检察院在该案侦查、监督期间未依法定程序查清本案事实和真相，存在多处疑点；1、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中称有人对刘某1殴打，请问一下是谁打的、打在什么部位？用什么工具打的，这些都没有证据；2、”刘某1说有的人拿刀逼着他写的欠条”请问是什么刀，物证何在？3、2017年8月9日20时25分接警执法记录仪录音录像及笔录等影像信息显示2017年8月9日代杰约刘某1等人在代杰公司商讨2016年1月4日唐山民生银行190万贷款事宜。并写下欠条后，刘某1在前面走，代杰送行，均正常从楼上走出门外，不符合非法拘禁罪的行为。4、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13日未能批准曹妃甸区公安局对代杰报捕的请求，即结果”本院认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认为代杰无罪，出具释放决定书。但是曹妃甸区公安局却为代杰出具取保后审决定书”（唐曹公〈垦刑〉取保字（2017）0160号。曹妃甸区公安局得知此决定后又重新向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复议，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在相关部门没有提交的新的事实和证据情况下，于2017年9月21日15时对涉嫌非法拘禁罪的代杰决定执行逮捕（详见《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逮捕通知书》唐曹公（垦刑）捕（2017）第0138号）。以上情形违反法定程序，是错误的。再有曹妃甸区公安局鉴定的结论，刘某1的伤是没有真实的依据，伤情系轻微伤，我们也不认可三、被害人的行为对本案案件发生具有重大过错。本案起因是被害人欺骗被告人贷款，而且未按约定还款，迟迟没有还款诚意，被告人无奈才与被害人协商还款事宜，期间因被害人各种推脱，不承担责任才发生口角。所以被害人对该事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是导致该事件发生的起因。根据刑法规定，非法拘禁行为，只有达到相当严重的程度，才构成犯罪。因此，应当根据情节轻重、危害大小、动机为私为公、拘禁时间长短等因素，综合分析，来确定非法拘禁行为的性质。本案只是普通的民事经济纠纷，且过错方在被害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立健全防范刑事冤假错案工作机制的意见》规定：”坚持证据裁判原则，认定案件事实，必须以证据为根据，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审查、认定证据。认定被告人有罪，应当适用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据标准。定罪证据不足的案件，应当坚持疑罪从无原则，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不得降格作出留有余地的判决。”综上，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人构成非法拘禁罪，建议将被告人无罪释放。恳请合议庭采纳辩护人以上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被害人刘某1与被告人代杰商议以被告人代杰的名义承接被害人刘某1亲属常君梅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190万元贷款，并口头约定该笔贷款由被害人刘某1一方（被害人刘某1称常君梅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是其同学郭志江委托刘某1以常君梅的名义帮郭志江贷的款）负责偿还120万，被告人代杰一方负责偿还70万（包括此前被告人代杰欠被害人刘某1的50万和保证金20万）；该笔贷款到达被告人代杰账户后随即被用于偿还常君梅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2017年7月，被告人代杰担心被害人刘某1到期不能偿还银行贷款，催促被害人刘某1提前向其个人偿还120万元贷款以用于偿还银行，被害人刘某1拒绝。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8月7日，被告人代杰通过微信方式和其表弟张超联系，让张超找人帮助其向刘某1要账，并在微信中提出采取掏人的方式让被害人还钱。2017年8月9日20时50分，被告人代杰伙同其表弟张超联系二名男子(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刘某1约至曹妃甸区唐海镇垦丰大街和长丰路交叉口南侧公路西附近的曹妃甸区奥视广告公司二楼谈论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事宜，被告人代杰与被害人刘某1二人就偿还事宜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人代杰让被害人刘某1向他写120万元欠条，被害人刘某1不同意，为此二人发生言语争执和冲突。被告人代杰表弟张超联系帮助要账的二名男子以摔东西的方式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恐吓，并抢走其手机，不允许其接听电话。被害人刘某1被迫为被告人代杰写下120万元的欠条，直至当晚22时20分许才得以离开。被害人刘某1随即报警，并拨打120到曹妃甸区医院就医，经门诊诊断为被害人刘某11、头面部外伤；2、右眼外伤；3、右食指、右中指外伤；4、左手背软组织挫伤。后经法医临床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伤情系轻微伤。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代杰主动到曹妃甸区公安局并说明了事情经过。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刘某1侦查阶段的陈述，证实在建设林荫大道的项目期间，其同学郭志江委托刘某1用刘某1嫂子常君梅的名义帮助他在民生银行贷款240万元，我们偿还50万元，后来常君梅移居澳大利亚，无法继续承接这笔贷款业务。因为被告人代杰也欠我50万元，他正好有个公司，我就找被告人代杰商议以被告人代杰公司的名义承接常君梅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190万元贷款，代杰同意后，到银行走的手续，同时我将19万的保证金打到了民生银行代杰的指定账户上，在承接贷款的第一年我们全额支付了银行的贷款利息，后来我每月给代杰一万元钱支付贷款利息，我和代杰约定到今年（2017）年底各自向银行偿还本金，我们还120万，代杰还70万（包括此前被告人代杰欠被害人刘某1的50万和保证金20万）但代杰想让我把120万给他，再由代杰把190万还给民生银行，我们对代杰不放心，怕代杰拿了钱不给民生银行，没同意，所以代杰不满意，才逼着我打120万的条。案发当时，我是晚上20时50分左右接了代杰的电话去的代杰的公司，上了二楼代杰和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在那等我，我跟代杰商量还是按原来协商的各还各的，代杰不同意，非让我给他打120万的条，我说，我又不欠你钱，代杰开始骂骂咧咧，我与他理论，他们之中有一个男的开始打我，还把我的手机抢走了，我站起来想还手，他们三个把我按倒在沙发上，威胁我让我打条，我和他们争执，他们就打我，我害怕他们有极端行为伤害我，我就被迫打了欠条。打完后我向代杰要手机想离开，代杰不给手机，也不让走，也不让我接电话，他跑到北屋打电话去了，回来后说让我现在拿出40万，我说没有，后又说顶我的奔驰车，我说法院查封着呢，他还用我的手机打114确认一下，我媳妇打电话来了，他也没让我接，还是不让我走，我说我有一笔贷款该下来了，可以先给他20万做资金周转，在这笔借款中进行冲抵，后代杰拿出欠条，我加上了这句话。后代杰把手机给了我，我们就下楼，正好我媳妇也来了，我们就报了110。2、被告人代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开始刘某1用常君梅的身份从唐山民生银行贷款220万，刘某1自己还贷着款呢，后来也没有还清，2015年下半年，刘某1找到我，他想用我和我自己经营的联创科技公司的信誉贷款190万，因为我当时欠着刘某150万，我也需要钱，刘某1承诺190万贷款成功后，用于林荫大道小区的开发投资，并给我用其中的50万，这样我就答应了。我和刘某1、民生银行的张某1一起办的手续，我也在协议上都签了字，当时银行用我的户头办了张银行卡。2016年1月4日民生银行给我卡里打了190万，其中20万是保证金，冻结状态。然后我给刘某1打电话告诉他钱到账了，第二天我一查卡里的钱只有冻结的20万，其他钱没了，我又给张某1打电话，张某1告诉我刘某1用我的身份贷的款用于偿还常君梅的之前那个贷款了，我见和之前刘某1说的不一样，我就找刘某1，刘某1不好意思了，就说之前承诺的50万，他从别的地方给我拆兑，一直没有兑现。后来我从社会上了解，刘某1有不少欠款，我担心他不能偿还银行的贷款，银行找我，我就让他把120万还给我，之前我借过他50万，加上卡里的保证金20万，我负责70万，一并还给银行，我就踏实了。找了刘某1好多次也没谈成，后来我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的我表弟张超，让他给我找两个人向刘某1要账，我的微信名叫ＥＸＥ，微信号１５０３３９１****，头像是一只红色的手，张超的微信名叫勇敢的心，后来张超把其中一个姓赵的人的手机号告诉了我，我们之间互相联系，案发当天下午六点多姓赵的人和另一个不认识男的来的，我请他们哥俩在碧海云天东底商吃的川菜，８点多我们回公司里等刘某1，我给刘某1打的电话，大约快九点了刘某1到了我的公司，在公司二楼办公室我们谈贷款的事，我让他给我打个120万的欠条，他不同意，他非把他的奔驰车抵给我，抵款110万，我一查那车处于查封状态，我就还让他打条，他就是不签字，我们俩就骂起来，我拍桌子，他踹茶几，张超找来的那两个男的见状，就把茶杯摔了，还把茶几上的桃子摔地上了，期间，我还把他手机拿过来放一边了，因为商量贷款的事，没让他接，后来我们吵吵累了，刘某1说张某1不同意钱给我，怕我不还银行，我就给张某1打电话核实，张某1不承认说，刘某1不好意思了，就给我打了个欠条。签完后，刘某1媳妇陈伟会给我打电话，问刘某1在不在，并让刘某1接电话，我说让她跟我说，她把电话挂了，过了五分钟，我把刘海建送到门口，这时陈伟会也在门口，说报警，我说我咋地你们了，你们想报就报吧，后来我就进屋了，那两个朋友啥时候走的我不知道。3、证人刘某1妻子陈伟会证实，我听我对象刘某1说代杰欠我们50万元钱，总也没还，后来刘某1和代杰商量着以代杰的名义贷款，代杰同意以后，刘某1他俩就从唐山民生银行贷了170万，打到了代杰的名义开的卡里，我们每月还利息，我们定期往那卡里打钱，银行定期扣钱。一个多月前代杰让刘某1直接把钱还给他，他还不还是他的事，刘某1没同意，我们的关系就僵了，然后总打电话骂刘某1，还威胁刘某1，案发当天晚上九点多我给我对象刘某1打了好多电话也不接，我就问公司会计郑某，郑某说晚上８点多刘某1吃饭的时候接个男的的电话就走了，因为代杰和刘某1因为贷款的事有矛盾，我就给代杰打电话，问刘某1在不在，代杰说在，并说事解决不好，别指望着回去，我让刘某1接电话，代杰不让，有事让跟他说，我不跟他说，他就把电话挂了，后我开车到了代杰的公司，刚一下车，刘某1和代杰他们就从公司出来了，我对象刘某1说报警，代杰说谁看见打你了，我问代杰问什么不让刘某1回家，代杰说我们欠他钱，他有欠条，刘某1说是他们逼着打的，我看了看我对象刘某1，发现刘某1右眼肿了，右手还在流血，后来我们拨打了110和120。4、证人郑某证实，2017年8月9日晚上７点多和刘某1从滦县回来去黄二烧烤吃的饭，吃到一半刘某1接了个男的电话，不知道说什么，刘某1说９点去找你，吃完饭后刘某1把我送到公司就走了，另外证实当时和刘某1分开的时候刘某1身上没有伤。5、证人刘某2、刘某3、刘某4、陈某、伦某的证言、相关电话查询清单、通话记录照片，证实2017年8月9日晚上９点至10点20分许给刘某1打电话，始终没人接听。6、证人张某2证实我是奥视广告公司的股东，案发第二天上午我到公司，发现我们办公室的一部监控主机和一部OPPO手机不见了，就报警了，代杰早起也去了，说昨天找了一个欠他钱的人，他说好像还有他的同学或朋友，双方吵吵着，对方把茶几踹了，但没动手。7、证人张某1证实，2016年1月4日我们给代杰办的贷款，金额190万，代杰是刘某1找来的，由代杰提供资料，以代杰公司的名义贷款，用来承接常君梅190万的不良贷款，办理手续之前我们都向代杰说明了，至于刘某1和代杰说的什么我们不清楚，2017年8月9日晚上9点多代杰给我打电话，问这190万由代杰还我是否不放心，我说我没说过，你和刘某1共同承接这笔贷款，最好你们俩商量好，到期共同偿还上就行了，当时代杰情绪很激动，我和代杰说你和刘某1好好商量，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再和刘某1商量一下，后来从9点半到10点多我给刘某1打了好多电话也没人接。8、扣押的被告人代杰的手机、通话记录截屏、通话记录清单、微信截屏、被告人代杰与张超微信聊天整理记录证实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8月7日，被告人代杰通过其表弟张超联系他人帮助其向刘某1要账的事实，二人在微信里说过人掏出来，让他还钱或资产抵债，不给钱就写个条子按个手印。9、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贷款、担保合同证实被告人代杰以自己的名义以其唐山曹妃甸区联创科技有限公司、自然人张国际为担保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贷款承接常君梅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的信誉贷款的事实。10、出警经过、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办案说明等证实2017年8月9日晚上22时23时许刘某1向曹妃甸公安局指挥中心报警及唐海镇派出所接警的情况，同时出警干警在区医院找到刘某1了解情况，发现刘某1右眼部肿胀，右手中指明显伤口。11、曹妃甸区医院刘某1门诊病历材料、伤情照片、曹妃甸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曹公物鉴法临字【2017】119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1、头面部外伤；2、右眼外伤；3、右食指、右中指外伤；4、左手背软组织挫伤。后经法医临床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伤情系轻微伤。12、其他情况还有抓获经过、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欠条、扣押发还清单、通话记录照片、借据、银行交易明细、通话明细、办案说明、光盘、户籍证明等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13、关于被告人代杰一方提供的相关证据系复印件、复制件，不能直接作为定案依据，但本院结合全案证据事实予以综合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代杰等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强制剥夺他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代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代杰和其表弟张超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在案发前被告人代杰和张超商量过采取掏人的方式让被害人还钱进行要账，这说明被告人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从被害人的陈述和被告人代杰供述看，能够共同证实的是案发时在被告人代杰公司二人发生冲突、互骂后，被告人代杰等人把被害人手机夺走，不允许其接听电话，冲突过程中跟被告人一起的那两个男子摔东西进行恐吓，后被害人被迫打下欠条这些基本事实。再结合本案其他相关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代杰等人对被害人进行了强制剥夺人身自由的行为，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第三项辩解意见经查属实，酌情予以考虑，另外本案是因为受害人与被告人代杰之间的经济纠纷引起的，拘禁时间不长，情节较轻微，被告人又有主动到案情节，虽不如实供认，不构成自首，但综合考虑可以对被告人代杰从轻处罚；并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代杰犯非法拘禁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郑云川人民陪审员孙才昌人民陪审员郑世金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王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