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823刑初101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有军，又名王四，男，1970年4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专科文化，曾任武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三中队指导员，住武陟县。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7年4月5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4月11日被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住武陟县。辩护人荆富生，河南国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老密，又名宋老米、宋老迷，男，1963年9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武陟县兴华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武陟县。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于2017年3月23日被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7年4月5日被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住武陟县。辩护人温保林，河南昌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霞，又名王秋霞，女，1982��6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专科文化，武陟县第二人民医院护士，住武陟县。因涉嫌犯徇私枉法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住武陟县。辩护人陈红伟，河南坤厚律师事务所律师。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7〕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有军、宋老密、王霞犯徇私枉法罪，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有军及其辩护人荆富生，被告人宋老密及其辩护人温保林，被告人王霞及其辩护人陈红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16日晚上9时许，武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三中队交警刘某1等人在武陟县龙泉湖映湖路执勤时，将酒后驾驶的宋某2（又名宋明阳）查获，并将其带到交警大队处理，经被告人王有军用酒精测试仪测试，宋某2呼气中酒精含量为103.6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在王有军准备将宋某2带到武陟县第二人民医院（简称新二院）进行抽血检验时，被告人宋老密（系宋某2之父）在交警大队找到王有军，让其对宋某2从轻处理。王有军告诉宋老密，让其找人先到新二院抽血，然后用这些先抽的血液换掉宋某2的血液。宋老密遂离开交警队，并让其二儿子宋某1先到医院抽血。宋某1在新二院急诊科抽血后，向被告人王霞报了宋某2的名字。之后，王有军等人将宋某2带到新二院抽血。宋某2抽血后，王有军让同行的交警将宋某2带走。自己则和王霞一起将装有宋某2血液抗凝管换成了装着宋某1血液抗凝管，装有宋某2血液的抗凝管同时被王霞扔到垃圾桶内。被替换成宋某2血液抗凝管的宋某1血液抗凝管，于2016年12���19日经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中血液的酒精含量为0mg/100ml；于2016年12月25日经武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检验，其中血液不是宋某2本人的血样；于2017年6月9日经郑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中血样系宋某1的血样。2016年12月28日，武陟县公安局对宋某2涉嫌危险驾驶罪立案查处。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刘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有军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采用伪造、毁灭证据的手段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规定，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老密、王霞明知王有军实施徇私枉法行为，而与其勾结，共同实施，二人的行为亦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规定，应当以徇私枉法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有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有军有自首情节，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宋老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老密主动自首，没有前科，认罪态度好，平常与人为善，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霞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6日晚上9时许，武陟县公安局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三中队民警在武陟县龙泉湖映湖路执勤时，将酒后驾驶的宋某2查获，并将其带至交警大队处理，时任三中队指导员的被告人王有军到场后持呼气式酒精测试���对宋某2进行检测，经检测宋某2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03.6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王有军等人准备将宋某2带到武陟县第二人民医院（下称新二院）作进一步抽血检验时，被告人宋老密（系宋某2之父）在交警大队找到王有军，请求其对宋某2从轻处理。后王有军告诉宋老密，让其找他人先到新二院抽血，然后操作用他人的血液换掉宋某2的血液。宋老密遂离开交警队，并让其二儿子宋某1先到新二院抽血。宋某1在新二院急诊科抽血后，向被告人王霞报了宋某2的名字，王霞将该血液装入抗凝管并在管上标注宋某2的名字。之后，王有军等人将宋某2带到新二院抽血，抽血后将装着宋某2血液的抗凝管装入密封袋密封，随后王有军让同行的交警将宋某2带离，自己则和王霞一起将密封袋内装有宋某2血液的抗凝管调换成装有宋某1血液的抗凝管，装有宋某2血液的抗凝管被王霞丢弃。后经焦作市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送检的宋某1的血液中酒精含量为0mg/100ml。2016年12月28日，武陟县公安局以宋某1等人涉嫌帮助伪造证据犯罪，立案侦查。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有军分别向武陟县公安局副局长李保峰、纪委书记李小超交代了其帮助宋某2换血的事实，随后到武陟县公安局警务督察大队再次交代了上述事实。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宋老密到武陟县公安局龙源派出所投案。2016年12月28日，被告人王霞被武陟县公安局民警从新二院带至武陟县公安局龙源派出所调查。后武陟县公安局将王有军涉嫌徇私枉法犯罪一案移交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查案中发现宋老密、王霞涉嫌徇私枉法犯罪，分别于2017年3月15日、16日、17日电话通知王霞、宋老密、王有军，三人主动到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21日立案侦查。2016年12月28日，武陟县公安局对宋某2涉嫌危险驾驶犯罪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有军的供述。我在交警大队三中队任指导员时，负责三中队的全面工作。2016年12月16日晚上，我们交警三中队查到一个酒驾的人，将人带到交警大队，我去见了这个人，我让宋某2对酒精测试仪吹气，显示数据是103.6。将数据用打印机打出来，让宋某2确认后，在数据单上签上名，按上手印。我回到办公室后，宋老密在我的办公室等我，宋老密说宋某2这是自己孩，让他走吧，我说不行，宋某2是醉驾，你去找领导说说，给宋某2办个取保侯审。我们先将另一个醉酒驾驶的人拉去医院抽血，从医院抽血回来后，宋老密还在我的办公室坐。我说按程序得将宋某2拉去医院抽血，抽血后需要将血液拿去焦作检验。他问我到哪个医院抽血。我说是新二院（也就是武陟县第二人民医院）。我说你在新二院有没有熟人，他说认识新二院的刘某2。我说你先找个人到医院抽血，到时候操作给宋某2把血液换了，我不管你。我让宋老密去医院操作这事，这样宋老密就走了。宋老密走后，我和谢某、刘某1带着宋某2到新二院抽血。女护士将宋某2的血抽过后放在三个抗凝管内，我将带来的血液密封袋拿出来，将装有宋某2血液的抗凝管装在三个密封袋内，每个密封袋放一个装有宋某2血液的抗凝管，又将三个密封袋封好，由女护士、宋某2、我三个人在密封袋上签字，宋某2还按有手印，由我保管这三个密封袋。然后，我让谢某和刘某1将宋某2带到车上等，我和女护士两个人在急诊科时，女护士从抽屉里拿出三管血，这三管血上的标签上都写有名，名字是宋某2。我和女护士也没有说话，因为我和女护���都知道，这是要将事先准备好的血液将宋某2的血液换掉。这样我将两个密封好的装有宋某2血液的密封袋打开，将装有宋某2血液的抗凝管从密封袋内倒出来，又将护士准备好的写有宋某2名字的装着别人血液的抗凝管装到原来的密封袋内，重新封好口，我换了两个，女护士换了一个。我将三个密封袋就拿走了，在车上我将三个密封袋交由谢某保管，到交警大队让人将这三个密封袋送到交警队办理醉驾案件的办案组，让办案组的人将密封袋拿到焦作对血液进行鉴定。由办案组的人对宋某2问了笔录，让宋某2交了1万元保证金就让宋某2回去了。2、被告人宋老密的供述。2016年12月份，宋某2喝酒开车被带到交警队，我找到王有军让他对宋某2从轻处理。王有军对我说宋某2的行为很严重，不好处理，我请求王有军让他从轻处理宋某2。我在交警大队呆了很长时间，然��王有军问我新二院（也就是武陟县第二人民医院）是否有熟人，我说，有熟人，王有军让我去新二院先找人抽血，然后换血。我就和宋某1等人去新二院。我对宋某1说，到新二院让医生给你抽血。宋某1同意了。我就给新二院的刘某2打电话说给我儿子体检抽血，让他安排，刘某2给我说和急诊科的护士说过了。到急诊科找到女护士给宋某1抽了血。宋某1从抽血的房间出来后，我就见到王有军领了几个交警带着宋某2就来急诊科护士站抽血了。他们带宋某2抽血的时候，我们都在急诊科大厅等着。他们给宋某2抽过血后，王有军他们就把宋某2带走了。3、被告人王霞的供述。2016年12月16日晚上11点多的时候，我在医院急诊科，医院股东刘某2打电话说一会有个熟人到医院抽个血，你帮忙抽个血，不要问那么多，我说行。过十几分钟，有几个人到急诊科，其中有一个男��说刚才刘总交待过了，我说是你们，他们说是，那个男的说要给我抽个血，有两个男的进到急诊科，我对个不高的男的抽了血，将他的血放到三个抗凝管内，那个男的报了叫宋某2的名字，我就在抗凝管上写上宋某2的名字，我问他抽的血怎么办，自称叫宋某2的人说先将血放着，一会有人来拿，我就将这三个抗凝管放到急诊科屋内桌的抽屉里了。这个男的抽过血后出去了。这时交警队的几个人又带来了一个人来抽血，我给交警队的人带来的这个人抽血，交警队的人带来抽血的人是因为醉驾被抽血的。抽过血后，我问交警队带来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他说叫宋某2，我还想怎么又一个叫宋某2的。我将这个叫宋某2的人的血放在三个抗凝管内，并在管上写着宋某2的名字，其中一个交警队的人拿出三个密封袋，将刚抽取的宋某2的血的三抗凝管分别放到三个密封袋内，用双面胶密封好后，由我、宋某2、交警队的人在密封袋上签字，被抽血人还得按手印，签过字后，有两个交警将宋某2带走了。屋内是我和一个男交警，这个男交警问我，刚才抽的血在哪放，我说在抽屉里放。我回到急诊科屋内，看到交警正在将刚才抽过血保管的密封袋拆开。桌上放着三个抗凝管，是抽的第一个叫宋某2的血的三个抗凝管，这个交警打开密封袋后，将里边抽取第二个叫宋某2的血的抗凝管倒出来，然后将抽取的第一个叫宋某2的血的抗凝管放进去。这时我就想到这个交警要将刚抽取叫宋某2的血换掉。因为刘某2给我说过叫咋办就咋办，我认为是安排好的就没有管，就看着这个交警将三个密封袋全部打开，他换了两个密封袋的血，在换第三个密封袋内的血时有一个抗凝管滚到桌的边沿，我就将这个血管拿起来，是给了那个交警还是我将血管装到密封袋内，记不清了。装完后交警将三个密封袋全部又密封好，他把抽取第二个叫宋某2的血的抗凝管放到桌上就走了。我将抽取的第二个叫宋某2的血的抗凝管扔到垃圾桶里，后来被扔掉了。4、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16日晚上，我们三中队到武陟县朝阳二路龙泉湖映湖路执勤，查获了宋某2，我们将宋某2带到交警三中队，我们三中队的指导员王有军拿酒精测试仪再次让宋某2吹，宋某2在吹了酒精测试仪，当时酒精测试仪上的数据就显示103.6mg/100ml，属于醉酒驾车。王有军就让我们接着又出去设卡了。回到中队后，王有军、我、谢某带宋某2去武陟县第二人民医院抽血，总共抽了三管血，王有军把装血的袋子上边双面胶条撕开，依次把三管血装进袋子里，装好袋子以后折叠并封存，并由护士王霞、宋某2、王有军签字，宋某2按了手印。装好袋子以后，王有军让我和谢某将宋某2先带到车上，他拿着装有宋某2血液的密封袋，十几钟后王有军来到车上，将装有宋某2血液的密封袋交由谢某拿着，我们回到交警大队。5、证人谢某的证言。在2016年12月16日晚上大约9点多，我在交警大队三中队办公室，三中队协警路某、刘某1、王伟、索利明四个人带回到队里一个人，王有军拿着酒精测试仪打开被动模式对宋某2进行酒精测试，宋某2的酒精含量是100毫升含103毫克酒精。我和王有军将宋某2带到武陟县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抽血，抽了三管血，装到专门的牛皮纸袋内密封，密封后由宋某2、王有军、还有护士三个人在密封处签名，宋某2还得在签名处按上手印，签名后王有军让我和刘某1将宋某2带到车上等，装有宋某2血的牛皮纸袋由王有军拿着。我和刘某1将宋某2带到车上后十几分钟，王有军来到车上后他将装有宋某2血液的密封袋给我让我拿着，还���密封好的密封袋，由我将装有宋某2血液的密封袋和登记表送到专门办理醉驾的小组。6、证人路某的证言。2016年12月16日19点30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安排我们交警大队三中队到武陟县朝阳二路龙泉湖映湖路执勤。我们把宋某2推上警车，把他拉到交警队做进一步酒精测试。到我们三中队以后，我们把宋某2交给了专门负责看管的人了。然后我们就又回到映湖路西边的临时卡点设卡了。7、证人宋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16日晚上，我哥哥宋某2因为饮酒驾驶被带到武陟县交警大队。我去交警大队离远见着宋某2，也不能说话。等一会俺爸宋老米和我妈郭彩霞、姐夫丁路也去了交警大队，我爸去交警大队找交警队的人说宋某2的事。后我爸来见我让我们一块去武陟县第二人民医院，在车上我爸说，一会到医院，先让护士给我抽血，我就同意了。护士给我抽了��，将我的血装在三个抗凝管里，我给这个护士说抗凝管上写宋某2的名，这样护士就在抗凝管上写上宋某2的名，并将血管放到桌上了。这时候交警队的几个人将宋某2带到急诊科，要给宋某2抽血，抽过血后带走了。8、证人宋某2的证言。在2016年12月16日晚上7点左右，我喝过酒后开车往家回，沿武陟县龙泉湖旁边的映湖路由东向西行驶，开车到花卉市场门口时被交警查住。交警看我像是喝了酒，让我对酒精测试仪吹气，我记得向酒精测试仪吹气了，交警看我是酒驾就将我带到警车上，坐警车到武陟县交警大队。到交警大队后，交警让我对酒精测试仪吹气，我就吹了，交警还让我在酒精测试仪吹气后出的数据条上签字，签过字后，等了一会，交警又拉着我坐警车到武陟县第二人民医院，在医院急诊科让一个女护士对我进行抽血，抽过血后将我的血装在塑料管内���放到密封袋内，我记得在密封袋上签有我的名。抽过血后就将我又拉回交警大队，又拉到武陟县公安局问我笔录，问过后又到交警大队，到第二天让我回去了。9、证人刘某2的证言。大概前有二十多天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我正在家睡觉的时候接到宋老米的电话，让我安排给他儿子抽血，我就给我们新第二人民医院急诊值班室打电话，接电话的是王霞，我就给王霞说：“等会有个熟人去抽血，你不要问那么多，不要让掏钱。”安排后我就给送宋老米回了电话，打完电话我就继续睡觉了。10、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6年12月16日晚上9点多的时候，宋老密给我打电话，他说他儿子喝酒喝多了，开车被交警查住了，让我给王四说说从轻处理。我对宋老密说我和王四很久没有联系了，我说不知道行不行，宋老密说我就在交警队王四办公室，我说你让王四接电话，这样宋老密用他的电话让王四接电话，我在电话中对王四说，宋某2是宋老密的儿子，我和宋老密关系好，看能不能对宋某2从轻处理，罚点钱算了，王四说，他不当家，让找领导说，给宋某2办取保侯审。我说对宋某2能照顾就尽量照顾。说过以后我们就挂电话了，我给王四说过以后就不管了。11、武陟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情况说明。证实送往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的血样与宋某2本人血样DNA分型不一致。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往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的标记宋某2的抗凝血样与宋某2本人的血样来自不同个体，与宋某1本人的血样来自同一个体。13、宋某2危险驾驶案卷宗材料。证实宋某2经呼气酒精测试仪测试，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03.6mg/100ml，送往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的血样中酒精含量为0mg/100ml。宋某2因涉嫌危险驾驶于2016年12月28日被立案侦查。14、武陟县公安局政治处证明。证实案发时王有军系武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三中队指导员。15、宋某1等涉嫌帮助伪造证据犯罪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材料。证实宋某1等涉嫌帮助伪造证据犯罪立案侦查情况。16、武陟县公安局证明、武陟县公安局警务督察大队证明、武陟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情况说明、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到案经过。17、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有军作为司法工作人员，为徇私情，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采用伪造、毁灭证据的手段，予以包庇，使其不受追诉，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被告人宋老密、王霞明知被告人王有军实施徇私枉法行为，仍与其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二被告人的行为亦构成徇私枉法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有军、宋老密、王霞犯徇私枉法罪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有军、宋老密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有军、宋老密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霞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有军、宋老密、王霞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有军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宋老密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王霞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原继东人民陪审员  史金平人民陪审员  李保全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