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81民初7054号原告：陈菊宁，女，195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艾煜，湖南东方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丽，湖南东方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浏阳市达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荷花办事处荷花村汽车南站。法定代表人：颜克义。被告：孙见佳，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新，浏阳市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浏阳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礼花路礼花城商贸大厦4楼。负责人：刘鹏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仕杰，浏阳市弘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陈菊宁与被告浏阳市达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鸿运输公司”）、孙见佳、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浏阳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菊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艾煜，被告达鸿运输公司、孙见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新，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仕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菊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达鸿运输公司、孙见佳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53681.32元；2.判令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4日，原告乘坐被告孙见佳驾驶的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在湖南省S310线15KM+56M处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受伤，经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5月25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孙见佳承担本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浏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44天。2017年8月18日经长沙市浏阳河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14000元，护理期90天，误工期180天，营养期60天。被告达鸿运输公司为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运营公司，被告孙见佳是直接责任人，应由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被告达鸿运输公司为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向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购买了承运人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6月6日至2017年6月5日，每（人）座保额300000元，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应当在承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被告达鸿运输公司的主要答辩意见：1.被告达鸿运输公司为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向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每次事故每座赔偿限额为300000元，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损失进行赔偿；2.本次事故伤者多人，被告达鸿运输公司已为本次事故的所有伤者垫付了总医疗费用170000元、伙食费13000元及鉴定费用10000元，若原告领取了其中费用应当在应赔偿的数额中予以扣除，并在本案中返还给被告达鸿运输公司；3.原告的各项损失请求法院依法审核；4.原告选择了违约之诉，其事故的损失只能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认定。被告孙见佳的主要答辩意见：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不持异议；事故发生时，被告孙见佳驾驶的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已经向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的主要答辩意见：1.本案系合同之诉，原告与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2.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营养费、伙食费等间接损失。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等证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且应当核减3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过高；3.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达鸿运输公司未向旅客赔偿的，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不承担赔偿义务；4.被告达鸿运输公司未按既定路线承运旅客，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有权拒绝赔偿；5.本案交通事故中的责任车辆并非仅有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原告既已选择合同之诉，并放弃了其他责任方的赔偿责任，故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即使应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亦应核减相应的数额。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5月4日14时02分，案外人罗雪中驾驶赣CD1x**重型厢式货车沿湖南省浏阳市S310线由西往东行使至15KM+56M处“十”字交叉路口时，恰遇案外人刘放辉驾驶湘AY2x**小型轿车、案外人潘茶林驾驶湘AP2x**小型轿车依次同向在前行使，被告孙见佳驾驶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搭乘23人相向行使而来，刘放辉在路中突然停车，跟随其后的潘茶林跟着停车，罗雪中也随即采取制动措施同时往左打方向时车辆行驶至对向车道与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相撞，后赣CD1x**重型厢式货车车上货物撒落砸中湘AP2x**小型轿车，此事故造成罗雪中当场死亡，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上乘车人张春桃、李四清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被告孙见佳、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卜小南（包括原告陈菊宁）等22人受伤及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罗雪中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孙见佳及刘放辉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潘茶林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张春桃、李四清等23名乘车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陈菊宁随即被送往浏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44天，于2017年6月17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加强右上肢功能锻炼，未经本科医师许可，右上肢不得过度负重、提重物等活动（过早负重活动可能导致内固定松动、断裂）；3.内固定一般需取出，取出时间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一般在一年半左右）；4.门诊复查，每月一次，不适随诊。经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7年8月7日委托，长沙市浏阳河司法鉴定所对原告陈菊宁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项目和费用进行了评定，并于2017年8月18日作出长浏阳河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陈菊宁因交通事故致伤；右上肢损伤致右腕关节丧失功能25%以上构成拾级伤残。2.评定原告陈菊宁伤后误工期/休息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3.评定原告陈菊宁后续医疗费为人民币壹万肆仟元左右，或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原告陈菊宁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包括：医疗费43225.67元、后续治疗费14000元，护理费17599.65元、伤残赔偿金625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2388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原告陈菊宁住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用44839.27元，其中被告达鸿运输公司垫付2000元，余款42839.27元为欠缴状态。原告陈菊宁因司法鉴定支付医疗费188元，支付鉴定费2200元，分别提交了浏阳市中医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原告陈菊宁陈述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44天，从入院至出院期间，一直由其儿媳张莹照顾。原告陈菊宁向本院提交了张莹与铜鼓县韦艺图文印务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书》、铜鼓县韦艺图文印务中心出具的工作证明、铜鼓县永宁镇花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铜鼓县韦艺图文印务中心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其住院期间由张莹护理及张莹月收入8000元，应按张莹误工收入计算护理费的事实。2016年5月28日张莹作为劳动者与铜鼓县韦艺图文印务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止；工作内容为平面设计岗位从事平面设计工作；劳动报酬为5000元/月，试用期工资为3500元/月。铜鼓县韦艺图文印务中心于2017年8月28日出具的工作证明的主要内容为：工作证明兹证明张莹，系我店员工，自2015年6月份进入我店工作，担任平面设计师兼店长职务，近一年度该员工月均收入8000元人民币。2017年5月4日因其公公、婆婆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治疗，一直照顾其婆婆至6月16日出院，期间没能正常上班，没有发给其工资。本店保证上述证明真实、有效。联系人：吴玉成，联系电话：13767****xx。铜鼓县韦艺图文印务中心在证明人盖章处加盖公章。铜鼓县永宁镇花园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7年9月4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证明兹有我社区居民张莹，女，自2015年以来，一直在铜鼓县韦艺图文印务中心担任平面设计师兼店长职务。情况属实，特此证明。原告陈菊宁另向本院提交了2017年7月22日金额分别为188元、16元、74.4元、108元的浏阳市中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4张，共计386.4元。诉讼中，原告陈菊宁陈述就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选择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起诉，不要求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主张权利。被告达鸿运输公司陈述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的运输区间为浏阳市永安集镇至浏阳市大瑶集镇，事故发生当天是由他人承租该车从浏阳市文家市集镇接送客人至浏阳市葛家集镇，且已实际支付了车费。被告达鸿运输公司、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提出原告陈菊宁的病历记录的入院诊断中载明原告陈菊宁除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外还存在轻度贫血、胆囊结石并慢性胆囊炎等原有疾病，故其医疗费不能全部认定为本案中的损失。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案外人刘放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何洋、江西瑞州汽运集团杨帆汽运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理由为刘放辉、罗雪中系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方，事故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实际驾驶人以及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亦应承担赔偿责任。另查明：1.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登记在被告达鸿运输公司名下，被告孙见佳系被告达鸿运输公司雇请的驾驶人员；2.被告达鸿运输公司为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向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投保了每次事故每座人身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6月6日0时起至2017年6月5日24时止，保险单上载明车辆的行驶区域为市际定线运输，但未明确运输路线；3.永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约定：第三条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旅客是指持有效运输凭证乘坐客运汽车的人员、按照运输主管部门有关规定免费乘坐客运车辆的儿童以及按照承运人规定享受免票待遇的人员。财产损失指旅客托运行李及随身携带物品的损失。第四条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以下简称“法律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第二十五条被保险人给旅客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旅客赔偿的，保险人不负责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4.被告达鸿运输公司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陈菊宁垫付医疗费2000元，并支付了伙食费1200元，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另向原告陈菊宁支付了其他费用；5.原告陈菊宁户籍登记地址为江西省铜鼓县永宁镇永宁街233号附5号2单元102室，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本院认为，原告陈菊宁搭乘被告达鸿运输公司所有的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并支付了乘车费用，双方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被告达鸿运输公司作为专业从事客运服务的承运商，应谨慎保障乘客的生命安全，避免伤害事故发生，并且在履行合同期间负有安全将原告陈菊宁运输到约定地点的义务，现被告达鸿运输公司未能将原告陈菊宁安全送达目的地，已构成违约，其应当对运输过程中原告陈菊宁所受损伤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孙见佳系被告达鸿运输公司的工作人员，虽其应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但本案事故系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且其不是本案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的相对人，故被告孙见佳不应对原告陈菊宁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陈菊宁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问题。虽然原告陈菊宁的户籍所在地在江西省，但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湖南省浏阳市，原告陈菊宁系在浏阳市进行住院治疗并就其损失选择向本院提起诉讼，故原告陈菊宁的各项损失可以参照湖南省的各项标准予以认定。原告陈菊宁于事故发生后在浏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44839.27元，虽有42839.27元未实际缴付给医院，但该费用已实际产生并确定，向医院负有缴付义务的亦系原告陈菊宁，故仍应认定为原告陈菊宁的损失。关于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提出的要求核减3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问题，因永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中并未对非医保用药作出约定，且未要求就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鉴定，故本院对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的上述抗辩观点不予采纳。2017年7月22日的门诊费用386.4元，原告陈菊宁未提交此次门诊病历资料予以佐证，无法确定该费用与本案事故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该386.4元不予认定。被告达鸿运输公司、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虽提出原告陈菊宁的病历记录的入院诊断中载明原告陈菊宁除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外还存在轻度贫血、胆囊结石并慢性胆囊炎等原有疾病，故原告陈菊宁向法院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的费用不能全部认定为本案中的损失，但其并未向本院申请对原告陈菊宁的医疗费用中是否包含了治疗非本案交通事故所受损伤的费用进行鉴定，故本院对被告达鸿运输公司、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的上述观点不予采纳。虽然原告陈菊宁未提交交通费的相关票据，但是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根据原告陈菊宁的居住地与就医地点的距离酌情确定原告陈菊宁的交通费损失为600元。长浏阳河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明确原告陈菊宁的营养期为60日，本院根据原告陈菊宁的伤情酌情确定原告陈菊宁的营养费损失为600元。原告陈菊宁虽向本院提交了其儿媳张莹与铜鼓县韦艺图文印务中心于2016年5月2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铜鼓县韦艺图文印务中心出具的工作证明，但其未向本院补充提交工资发放表或银行收支流水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张莹月收入8000元已超过个税起征点，但原告陈菊宁却未向本院提供纳税证明等材料，故本院参照湖南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3871.5元/月按长浏阳河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期90日计算，原告陈菊宁的护理费损失为11614.5元（3871.5元/月÷30天×90天）。经审核，原告陈菊宁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45027.27元（44839.27元+188元）；2.后续医疗费14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640元（60元/天×44天）；4.护理费11614.5元；5.营养费600元；6.交通费600元；7.鉴定费2200元；8.残疾赔偿金62568元[31284元×20年×（11-10）×10%]。以上合计139249.77元。由于本案系原告陈菊宁提起的合同之诉，而非侵权之诉，损失赔偿范围仅限于实际损失，故原告陈菊宁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赔偿，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是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以及应否承担理赔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该规定并未排除保险公司直接向受害人支付保险金的权利。虽然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约定“被保险人给旅客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旅客赔偿的，保险人不负责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但该条款系由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一定程度上减轻或者免除了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作为保险人的责任，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就该格式条款向被告达鸿运输公司尽到了特别提示和说明的义务，且不符合被告达鸿运输公司向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目的，故该格式条款不能对抗作为受害人的原告陈菊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期间内，为了保障受害人能够获得切实有效的救济，减少受害人的求偿环节，节约诉讼成本，原告陈菊宁可以根据法律规定将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作为被告并要求其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关于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的抗辩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与被告达鸿运输公司对于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运输路线的起终点并未有明确具体的约定，且事故发生地点为浏阳市文家市集镇，未超出浏阳市的范围，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亦无证据证明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未按既定路线行驶，故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不能以湘A89x**大型普通客车未按既定路线承运旅客为由拒绝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陈菊宁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鉴定费、诉讼费均属于其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费用，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均属于直接损失，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应予理赔。原告陈菊宁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权选择以违约之诉主张权利，亦可选择以侵权之诉主张权利，现原告陈菊宁已经选择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主张其各项损失，故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要求追加本案事故中的其他责任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实际驾驶人及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不应予以准许，对其要求核减相应赔偿金额的抗辩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陈菊宁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为139249.77元，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中替代被告达鸿运输公司支付，因被告达鸿运输公司已向原告陈菊宁支付3200元，故上述应付的赔偿款应由被告永诚财险浏阳支公司向原告陈菊宁支付136049.77元，向被告达鸿运输公司返还32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菊宁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39249.77元，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浏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浏阳市达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返还其已向陈菊宁支付的赔偿款3200元后，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中替代浏阳市达鸿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向陈菊宁赔偿136049.77元；二、驳回陈菊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74元，减半收取计168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288元，合计2975元，由陈菊宁负担279元，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浏阳支公司负担26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判员  罗尹曈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汤雅丽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第二百八十八条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第二百九十条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第三百零二条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