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民终2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云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忠州镇忠州大道山东路。法定代表人：郭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翔，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北部新区金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星光大道62号海王星科技大厦A区8楼。法定代表人：吴惠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辉，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旸凯，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原审被告：重庆云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杨家坪直港大道珠江花园特5栋。法定代表人：郭云河，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云南省宣威市美仑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宣威市建设街（电信大厦）。法定代表人：黎晓平，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重庆云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复兴镇水坪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郭云河，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重庆中远特种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李渡鹤凤大道6号。法定代表人：郭云河，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郭云河，男，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原审被告：蒋琼莲，女，196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被告：郭芳，女，1984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原审被告：舒畅，男，198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翔，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黎晓平，男，197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原审第三人：重庆中讯金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星光大道62号海王星科技大厦A区8楼。法定代表人：吴惠兰，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重庆云河水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河水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北部新区金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通公司)、原审被告重庆云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河集团公司)、云南省宣威市美仑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美仑建设公司）、重庆云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河汽车公司）、重庆中远特种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车辆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黎晓平及原审第三人重庆中讯金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无新证据和新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河水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的逾期利息，依法改判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2.本案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金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判决云和集团公司按照月利率22.5‰支付逾期利息，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已经自2015年9月1日起开始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同时废止。因此，本案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该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按照一审判决中确定的月利率22.5‰计算，年利率为27%，已经超过了前述司法解释关于24%的上限，显属过高。金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法院予以维持。云河集团公司、美仑建设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车辆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黎晓平及中金公司未作陈述。金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云河集团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支付直至借款本金全部付清之日的利息（从2014年7月8日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2014年8月26日）和逾期罚息（从2014年8月27日起按照月利率22.5‰计算至本息付清时止）、违约金200万元、律师费20万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0万元、公告费650元；2.美仑建设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车辆公司、云河水电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黎晓平对第1项诉请中的各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承担违约责任；3.确认其对云河集团公司持有的中远车辆公司73.33%的股权享有合法的质押权，有权对该股权行使优先受偿权；4.确认其对郭芳持有的云河水电公司2400万股股权享有合法的质押权，有权对该股权行使优先受偿权；5.云河集团公司、美仑建设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车辆公司、云河水电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黎晓平共同承担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9日，云河集团公司为甲方，金通公司为乙方，中金公司为丙方，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丙方委托乙方向甲方发放委托贷款20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第十四条有下列情况之一的，乙方或丙方均可随时以通知方式解除本合同关于借款期限的约定，要求甲方立即偿还借款本息：……5.甲方逾期支付到期利息或先到期本金的；6.乙方或丙方有合理理由认为甲方没有能力或者在借款到期时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第十六条2.甲方逾期偿还贷款本息的，除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计付罚息直至本息还清时止外，并就逾期应付利息计收复利，另按逾期额的10%向丙方支付违约金……第十七条2.因甲方逾期偿还贷款本息，乙方或丙方自行或委托律师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调查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案件受理费、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及其他必要费用均由甲方承担……第十八条1.本合同首部载明的地址与法定代表人或联系人为通知送达依据，如果一方地址与法定代表人或联系人发生变更的，应在发生变更后7日内书面通知对方；2.本合同任何一方向对方送达相关文件时，如送达一方向本合同首部载明地址或对方书面通知的新地址邮寄相关文件时，无论对方是否签收、拒不签收或以无此收件人为由退回邮件的，均视为已送达，责任由受送达方自行承担；送达一方选择以邮寄方式送达的，送达一方向本合同首部载明地址或对方书面通知的新地址邮寄后满3日即视为已经送达。2014年7月9日，云河集团公司与金通公司签订《质押担保合同》，主要约定：云河集团公司以其持有的中远车辆公司73.33%的股权作为其向金通公司借款2000万元的质押担保。2014年7月9日，郭芳与金通公司签订《质押担保合同》，主要约定：郭芳以其持有的云河水电公司2400万股股权作为云河集团公司向金通公司借款2000万元的质押担保。2014年7月9日，美仑建设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车辆公司、云河水电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黎晓平分别与中金公司和金通公司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主要约定：美仑建设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车辆公司、云河水电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黎晓平为云河集团公司在前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中金公司和金通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二条第三款无论其他保证人是否已承担保证责任，也无论金通公司是否已就其他形式的担保主张权利，金通公司均可就债务人未偿还的全部借款本息向保证担保人主张权利。2014年7月，云河集团公司向金通公司出具《贷款支付委托书》，载明：兹有云河集团公司向贵公司申请借款2000万元，现因业务需要，特委托贵公司将贷款支付至重庆工商联投融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账号为7421810182600103365，开户行为中信银行北部新区支行。2014年7月8日，中金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金通公司转账2000万元，附言载明为发放云河委贷。同日，金通公司向重庆工商联投融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前述账号转入2000万元，附言载明为云河委贷本金。2014年7月10日，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涪陵区分局发出《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出质人为云河集团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万元/万股）为3300，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中远车辆公司，质权人金通公司。2014年7月21日，中金公司向云河集团公司发出《逾期利息催收通知书》，主要载明：贵司向我司借款2000万元，应于每月20日支付利息，现本月利息已逾期，请贵司务必于2014年7月25日前清偿贷款利息。同日，云河集团公司在回执处加盖公章。2014年7月22日，云河集团公司向中金公司发出《情况说明》，主要载明：由于我司在涪陵等地新建厂房及投资项目，导致公司流动资金困难，致使本笔贷款逾期，现恳请给予一定宽限期，同时愿意承担逾期还款产生的罚息。2014年8月21日，中金公司再次向云河集团公司发出《逾期利息催收通知书》，主要载明：贵司向我司借款2000万元应于每月20日支付利息，现本月利息再次逾期，请贵司务必于2014年8月25日前清偿贷款利息。同日，云河集团公司在回执处加盖公章。2014年8月22日，云河集团公司向中金公司发出《关于利息逾期的回复函》，主要载明：由于我司在涪陵、云南等地项目处于投入期，销售回款及银行融资资金未能及时到位，故未能于8月20日按时支付利息。按目前情况，我司无法按贵司要求在8月25日前支付贷款利息，现恳请贵司再次给予一定宽限期，以便筹集资金还款。2014年8月26日，中金公司向云河集团公司发出《宣布委托贷款提前还款通知书》，主要载明：根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贵司应于每月20日支付利息，现利息已两次逾期，鉴于贵司的连续逾期付息行为，我司有理由认为贵司没有能力在借款到期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现宣布该笔2000万元贷款提前到期，限贵司于2014年8月31日前向受托方清偿所有本息。2014年9月5日，重庆股份转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作出《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确认书》，载明：出质人为郭芳，出质股权数额为2400万股，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云河水电公司，质权人为金通公司。2014年10月20日，金通公司、中金公司与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主要约定金通公司、中金公司委托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为其与云河集团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案提供法律服务，律师费为20万元。2014年11月24日，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向中金公司开出两张《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合计为20万元，应税服务名称为法律服务费。同年11月26日，中金公司向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通过中信银行转账20万元，附言载明为法律服务费。2016年4月18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终止鉴定函》，主要载明：该中心于2016年3月22日向蒋琼莲发函收费并多次向其催缴鉴定费，但蒋琼莲至今仍未缴纳，经研究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另查明，金通公司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前保全申请，请求保全价值2000万元的财产，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后金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又，一审审理中，金通公司和中金公司曾共同作为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其明确由金通公司作为原告，中金公司作为第三人。到庭被告云河水电公司和蒋琼莲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因云河集团公司、美仑建设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车辆公司、郭云河、郭芳、舒畅、黎晓平依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其抗辩和质证权利，故对涉及以上各人的合同均予以确认，并推定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受此约束。云河集团公司借款后未能按约履行按月付息义务，金通公司按照《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十四条规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并履行了通知义务，故云河集团应当承担返还借款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和逾期利息的责任。关于借款到期日，根据《宣布委托贷款提前还款通知书》载明的内容，依法确定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8月31日，次日起算逾期利息。另外，因《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十七条约定了实现债权的费用负担，金通公司在审理中也举示了其因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和公告费凭据，故对金通公司提出的律师费、公告费诉请予以主张；金通公司未能举示其保全担保费支付的凭据，故对其提出的保全担保费诉请不予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云河水电公司、蒋琼莲是否应当对云河集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是金通公司提出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诉请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虽云河水电公司、蒋琼莲对《保证担保合同》中的签章提出异议，但云河水电公司并未依法提出鉴定申请，而蒋琼莲提出鉴定申请后又未按规定缴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机构终止鉴定，根据前述规定，应当由云河水电公司、蒋琼莲对其抗辩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依法推定《保证担保合同》中的签章分别系云河水电公司和蒋琼莲所签署，故其应当按约对云河集团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其一，关于违约金部分，根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第十六条第2款的约定，云河集团公司逾期还款的，应按逾期额的10%向丙方即中金公司支付违约金。金通公司诉请要求给付违约金，主体不适格，故一审法院对其提出的违约金诉请不予支持。其二，关于逾期利息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小额贷款公司发放贷款的利率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或者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利息、复利、违约金之和超过按照合同期内利率上浮50%计算出的部分，小额贷款公司对超过部分请求给付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中，金通公司提出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符合前述规定，依法应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对金通公司提出的违约金诉请不予支持，对其提出的逾期罚息诉请予以支持。另，因本案涉及物权，故一审法院依职权对此进行了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根据《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确认书》载明的内容可知，云河集团公司和郭芳分别以其持有的中远车辆公司3300万股和云河水电公司2400万股股权作为债务的质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设立。在云河集团公司未能按期还本付息的情况下，云河集团公司和郭芳依法应当承担质押担保责任。金通公司提出对该二质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有事实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又，美仑建设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车辆公司、云河水电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黎晓平为云河集团公司的债务提供了连带保证担保，在云河集团公司未能按期还本付息的情况下，应当按约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因本案涉及主债务人提供了物的担保，故一审法院依法对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顺序进行了审查。根据《保证担保合同》第二条第三款的约定，各保证担保人放弃了优先权，故其仍应当对全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1.云河集团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金通公司借款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2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7月8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2014年8月31日）和逾期利息（以20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22.5‰计算至本息付清时止）；2.云河集团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金通公司律师代理费20万元和公告费650元；3.美仑建设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车辆公司、云河水电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黎晓平对云河集团公司的前述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金通公司对云河集团公司持有的中远车辆公司3300万股股权和郭芳持有的云河水电公司2400万股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5.驳回金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3070元，诉前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云河集团公司负担，美仑建设公司、云河汽车公司、中远车辆公司、云河水电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舒畅、黎晓平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金通公司于2017年11月23日撤回对舒畅的起诉。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云河集团公司应当支付给金通公司的逾期利息的金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认真学习贯彻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的规定，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再审案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施行前的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于2014年11月20日受理本案，故本案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且根据云河集团公司、金通公司、中金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5‰，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计付罚息直至本息还清时止。该约定系云河集团公司、金通公司、中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合同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因此，云河水电公司关于逾期利息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年利率24%计算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二审中，金通公司撤回对舒畅的起诉。本院已另行制作裁定书予以准许。对金通公司未撤回起诉的部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云河水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但基于二审出现金通公司撤回对舒畅的起诉的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二、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8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云南省宣威市美仑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重庆云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重庆中远特种车辆有限公司、重庆云河水电公司股份有限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黎晓平对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13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重庆市北部新区金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3070元，诉前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重庆云河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云南省宣威市美仑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重庆云河专用汽车有限公司、重庆中远特种车辆有限公司、重庆云河水电公司股份有限公司、郭云河、蒋琼莲、郭芳、黎晓平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42800元，由重庆云河水电公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季宁审 判 员  达 燕代理审判员  张 桦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翁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