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707刑初264号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洁，男，1970年1月15日出生，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2007年4月至今任连云港市赣榆区石桥镇白石头村村民委员会民兵营长，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26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1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宝艳，女，1969年3月10日出生，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2008年9月至今任连云港市赣榆区石桥镇白石头村支部委员、妇女主任，石桥镇人大代表，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25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1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相汝，江苏传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诉刑诉（2017）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洁、李宝艳犯贪污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经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书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新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洁、被告人李宝艳及其辩护人刘相汝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4、5月间，被告人李洁、李宝艳与李某9、庄某等人，在协助赣榆县（现连云港市赣榆区）石桥镇人民政府从事石桥镇东温庄水库扩容工程征用其村土地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将21.21亩的村集体土地虚报为个人口粮田和承包地，骗取土地征用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1.88万元，其中被告人李洁、李宝艳各分得人民币2.1万元。被告人李洁、李宝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李洁、李宝艳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词笔录、书证等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被告人李宝艳、李洁犯贪污罪成立，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处罚。同时提出被告人李宝艳、李洁共同实施贪污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宝艳、李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宝艳、李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宝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本案应定为职务侵占罪；2、被告人李宝艳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当定为从犯；3、被告人李宝艳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李宝艳认罪态度好；5、被告人李宝艳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08年因204国道改道扩建工程需要，经赣榆县（现连云港市赣榆区，下同）石桥镇政府主持，石桥镇白石头村与苏家岭村进行了土地置换，石桥镇白石头村剩余21.21亩村集体预留地，后由本村八名村民及部分村干部临时耕种。2012年4、5月间，石桥镇东温庄水库进行扩容工程施工，需要征用石桥镇白石头村部分土地，其中包括该21.21亩置换土地。本次征地补偿标准分别为土地补偿费每亩17000元、安置补助每亩17000元、青苗补助每亩1000元，具体补偿给村民的标准由村集体确定。赣榆县石桥镇白石头村的征地补偿方案为承包地每亩10000元，口粮田每亩20000元，青苗费每亩1000元。2012年4月，被告人李某9组织召开村干部会议，决定将村集体的该预留地21.21亩按照个人的承包地或者口粮田上报。2012年5、6月份，村干部及八名村民领取土地征用补偿款共计人民币318800元，其中参加会议的村干部按照口粮田标准共领取199700元，被告人李洁、李宝艳各领取补偿款21000元，八户村民按照承包地标准共领取119100元。被告人李洁、李宝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洁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我们村从苏岭村换的80多亩土地安置完后还剩下20多亩地，这些地是属于村集体所有，是村里的预留地。参与分地的村干部有李某3、李某6、庄会团、李某2、李某5五个村干部和村门卫李某11。在换出去的这50多亩土地中，没有上述5名村干部以及李某11和8户农户的地，他们分的地是村集体的预留地，我个人不想种地也就没有参与分。2012年，石桥镇建东温庄水库，这80多亩土地也在被征用的范围。其他村干部和李某11种的地也被征用了，要赔钱。村干部中我和李宝艳没有分到地，就觉得不公平。后来李宝艳跟村会计庄某又提这个事，庄某跟当时的村书记李某9说了，过了几天李某9就组织了全体村干部开会。开会的时候，李宝艳提出工资待遇不好，而其他干部免费种了地，又有补偿款，觉得不公平。李某9和其他村干部说也确实是这样。大家争论后，李某9提出村干部每人按照1亩地的口粮田上报，农户按照承包地的标准上报，大家都没有提出异议，最终决定给李某1、李某10、庄某、李宝艳、李某2、李某4、李某3、李某6、李某11和我总共10个人按照每人1亩口粮田的标准上报补偿款。当时参加会议的李某7、李某12、李某13三个人刚到村里干，开会的时候定下来不给他们，另外李某9自己刚刚主持村里工作，这个钱他也表示不要。整个事情是李某9召集我们村干部开会讨论之后，最后由李某9决定的。这个事也不能在这次村民代表和党员代表会议上讨论，因为上不了台面。村里开完会之后，村会计庄会团按照我们村干部开会讨论的方案，汇总材料到镇财政所上报补偿款，后来给了我一张存单，这个存单是以我名字开的，金额是21000元。区纪委查这个事之后，在去年冬天的时候，我们村会计李悦写了一张预支工资21000元的借条让我签字，我在借条上签字了，意思是我分的这21000元钱顶工资了，这张借条入账了，我没有实际退现金给村里。2、被告人李宝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东温庄水库征用的100多亩土地是2008年的时候和苏岭村置换的，剩下20多亩地，这个地就作为我们村的集体预留地。后来我们村有8户村民比较困难，找当时的村书记李某1解决温饱问题，李某1就同意这些村民在这些预留地上免费种地，另外李某1说我们村干部工资比较少，也给我们村干部种点，什么费用也不收我们的，同时跟我们说，以后如果村里要用地，得无偿收回来。分地的时候，他们没有分给我和李洁，李某1没要，为了这个事我还找村里闹了好几次。这块地是集体预留地，既不是口粮田也不是承包地。2012年李某9为了这块地补偿的事情开会，我就说本来工资就低，种地不给我们地，现在分钱也没有我们的，最后大家都说把这块地补偿分给村干部。当时李某9说都不要争了，就平分吧，按口粮田标准往上报。种地的干部也都同意了，因为他们本来也心虚，最后这次开会就定下来10亩地，10个村干部按照1人1亩往上报补偿。本来当时还要给李某91亩的，李某9不要，他说那时候还没到村里干。另外还有人问那8个种地的村民怎么补偿，李某9说就按照承包地标准往上报，不然那些人得不到钱再闹。这次参加开会的人没有对李某9决定的结果提出异议，都同意。当时开会李某1没参加，他在家养病的，李某11没参加，他是村里看大门的，但是平时发工资跟我们一样，也都是报到镇里的，这次也没有把他区别对待。村干部10个人，一共领到了20万元的征地补偿款和1万元的青苗补偿。8个村民一共领取了119100元的征地补偿款和11910元的青苗补偿款。后来补偿款下来了，我去镇财政所领了21000元的农信存单，后来有老百姓告，纪委找我们谈话，告诉我们这样做是违法的，让我们去找会计把这21000元钱从工资上扣出来，我回去跟会计李悦说了，让他从我的工资里扣，当时正好村里还欠我工资。3、同案人李某9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3月份，我开始主持村里工作，镇里安排我们回去落实征地情况，丈量被征地农户的土地亩数，上报征地方案。我们参考前期已经征地村的方案，确定补偿方案为口粮田每亩20000元，承包地每亩10000元，另外每亩地统一1000元的青苗补偿款。开始我们制定补偿明细的时候是按照谁有多少地就按照标准补偿给谁多少钱，后来村干部李宝艳和李洁开始提意见，因为2008年分地的事情不平衡。2008年的时候，镇里协调用我们村在苏岭村北的4、50亩好地换了苏岭在我们村西的80多亩相对差一点的地，换完地后安置完还剩下一二十亩地，这些地应该算村集体的预留地。给5个村干部、看大门的李某11以及8户盐民种了，当时李宝艳和李洁没种，我们目前的方案是谁种地给谁钱，他们不平衡。庄某提出其他种地的村干部匀一点出来，我就决定开会研究。2012年4月15日开会决定村干部全部按照每人1亩地的标准上报补偿款，当时还提出来给我也上报1亩地，我说我不要，刚到村里工作的李某14、李某7和李某13也不给，参加会议的村干部也都同意了这个方案，当时并没有村民代表或党员代表参加，我们也没有向上级汇报。这些土地是我们村集体的，按照规定这些地的补偿款应当作为集体收入在村里入账，但是当时我为了工作顺利开展，加上村干部都有点私心，就这么决定了。开完会后，按照镇里要求召开村民代表和党员代表大会，会上通过了我们村的补偿明细和补偿方案。2012年4月15日的会议事项没有单独说，当时只是把每户多少地，补偿多少钱的事在会上读了一下，要是将2012年4月15日的会议事项在这次会议上公布，是不可能通过的。后来公示的时候，老百姓也基本上不太关心其他人家的补偿，公示完老百姓就去镇里领款了。补偿款一共是318800元，庄某他们6个白种地的村干部实际种了10.3亩土地，青苗补助是10300元，剩下的199700元补偿款应该是归村里所有的，不是他们应得的。8个盐民一共领取了119100元的补偿款，另外还有11910元的青苗补偿款。青苗补偿款是他们应得的，119100元的补偿款不是他们应得的，应该是村集体的钱。4、同案人庄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204国道改道经过苏家岭村，经党委协调，我们两个村置换了一部分土地。安置完后还剩下二十多亩，有些村民和村干部就去找书记李某1，他也同意了，说这个地我们可以临时种着，等村里或者上级需要用这个土地的时候会无偿收回。我们也都同意了。当时参与分地的有村干部6人，农户8人。实际上这部分人分地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土地也是属于我们白石头村的集体预留土地，不是我们的口粮田或者承包地。到2011年，水库征地涉及到置换的土地，镇里通知村里负责统计丈量，石桥镇东温庄水库属于县里的工程，征用土地的土地补偿款是县财政拨款。我们村开过会后定下的标准是口粮田每亩20000元，承包地每亩10000元。当时书记李某1出车祸受伤，村委主任李某9主持工作，2012年4月，石桥镇党委正式任命李某9为我们村书记。李某9在土地征用中负责全面工作，李某5、李某6、李某3、李某2负责丈量土地，我在村里汇总材料造表，其他村干部做一些协助工作。丈量完土地之后要上报补偿了，村干部李宝艳和李洁提出意见，分地跟补偿都没有他们，他们觉得不公平。李某9也问过我这个事，就说那开个会研究一下这个事吧。开会时李某9就说，让村干部匀一下，都按照每人一亩口粮田（21000元）上报补偿款。他自己提出来不要这个补偿款，另外给分地的8户农户按照承包地每亩补偿10000元，青苗补助1000元的标准上报。参与开会的村干部也都同意了，这部分内容有会议记录。后来公示的时候，关注的人不多，也没人提出异议。我们10个村干部中除了李某4实际有5亩地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地，10个村干部总共领了315000元，扣除应得的5亩，另外6个人种了9.3亩土地，加上李某4开垦的1亩也上报了，这10.3亩地10300元青苗费是我们应该得的，剩下的199700元是我们不应该得的，应该属于白石头村集体所有，剩下的都给村民领取了。（二）证人证词笔录1、证人李某1（原村书记）的证言，证明：2008年土地置换剩下20多亩地，这20多亩地也都是基本农田，这些地是属于我们白石头村集体所有的。当时有村里的困难户想要低保，村干部也想要点地种，我就说把这剩下的地给他们先种，但是是村集体的，村里或者上级要用地了，必须随时无偿收回这些地，他们村干部也同意了。这样我们村副主任李志欢、副主任李某2、主管会计庄会团、治保主任李某6、出纳会计李某3、村门卫李某11总共6个人把剩下的这不到10亩地分了种了。具体怎么分的是他们村干部自己商量分的。按照正常程序，是需要经过公开发包的。东温庄水库扩容涉及到置换来的86亩多地，但是我一开始不知道这个事，因为当时我已经不在村里工作了。2012年5、6月份的时候，村里出纳给我一张存单，数额是21000元，说是村里研究的，大家都有，我也就放着了。这是村里他们几个人研究的，研究的时候也没有通知我参加，具体怎么研究的我也不清楚。到2014年的时候，我们区纪委开始查我们村的这个土地补偿款的事，我就把这21000元钱上缴石桥镇了。2、证人李某2（白石头村支书）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以来，我任石桥镇白石头村村支部书记。2008年和苏岭村置换土地，分配之后还剩下20多亩土地，当时我们有几个村干部还有我们村几户盐民也想要点地种，我们种地没有签承包合同，也没有交承包费，这20多亩地是村里的集体预留地，是村里给我们这些人白种的。2012年左右，李某9在镇里开完会后召集我们村干部开会，李某9说李宝艳、李洁、李某1没有地，其他的村干部都有，开会研究一下。李宝艳说当初分地的没捞到种，现在分钱又没有她的，都在村里干了那么多年了，这样心里不平衡。庄某接着提出来种地的村干部都匀点地出来给李宝艳、李洁和李某1，对于20多亩地的补偿我也同意庄某提出来的方案，后来参会的人员包括李某9陆续发言都同意了这个补偿方案。会上还有人提出来给李某9补偿一部分，他自己说不要，另外，刚到村里工作的李某13、李某14和李某7也都没有。我领到了一张21000元的存单。我们6个村干部一共种了9.3亩地，应得青苗补偿款9300元，剩下的200700元补偿款不是我们应得的。8个村民一共种了11.91亩地，这11.91亩地的青苗补偿款应该给这8个农户，剩下的119100元补偿款不是他们应得的。我的没有退，可能是2015年纪委开始调查这件事，李宝艳他们得的补偿款在村里挂了账，具体是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3、证人李某3（出纳）的证言，证明：村里置换土地之后，剩下了20多亩地。被村干部李志欢、庄会团、李某2、李某6、我和村里看大门的李为珏以及8户村民种了。不是我们的口粮田也不是我们的承包地。这20多亩地是给我们这些人白种的。后来李某9召开村干部会议，决定给村干部按照口粮田、村民按照承包地标准上报。补偿款下来后，我们村干部通知村民和其他村干部到镇财政所领钱，财政所有一张表，谁领钱谁签字，镇财政所给每户都打了一张存单，我的21000元钱是我自己去领的，李某1当时在家养病，他没有自己去领，他的21000元钱是我帮代领的。我分到的这21000元钱后来没有上交有关部门。4、证人李某4（村原副主任）的证言，证明：当时给我多报的1亩口粮田的补偿款，21000元中1000元青苗补偿款也应该给我，2万元补偿款不是我应得的。其他九个人上报的9亩地中，青苗也是应该补偿的，剩下的补偿款不应该补偿给他们，这些钱应该补偿给白石头村集体所有。可能是今年3、4月份的时候，当时区纪委找我谈话，让我交1万元钱，这1万元钱后来用村里欠我的钱顶了。5、证人李某5（原副书记）的证言，证明：我当时领了21000元补偿款。10个村干部领取的21万元补偿款和8个村民领取的131010元补偿款青苗补偿款是我们应得的，其他的20万和119100元征地补偿款不是我们应得的，这些钱应当是村里的集体收入，在村里入账。6、证人李某6（村民组长）的证言，证明：我实际种了2.3亩地，青苗补助每亩是1000元，总共是2300元钱，这21000元钱剩下的18700元钱是我不应该得的。分到的这21000元钱后来没有上交有关部门。7、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李新春专门召集我们村所有村干部开了一个会，在会上李某9先跟我们说了这次征用土地的赔偿标准，决定村干部都按一亩责任田的标准上报补偿标准。我和李某12、李某13因为刚到村里干，分地的时候我们不是村干部就不给我上报了，李某9也不要。当时村干部也都同意了。8、证人李某8（原石桥镇镇长）的证言：石桥镇党委政府在石桥镇东温庄水库工程征地工作中主要负责全面的征地工作，白石头村村干部在这次征地过程中的职责是协助石桥镇政府做具体的征地工作，主要是做老百姓工作、商量确定具体的补偿方案、丈量土地、上报汇总资料申请土地补偿等工作。白石头村这次被征用的土地有110多亩左右。有的是村里面的建设用地，有的是村民的口粮田。这110多亩土地中包括86.6亩土地是从苏岭村置换过来的事具体我不知道。白石头村这86.6亩土地安置完需要安置的农户之后，剩余的土地被部分不需要安置的村干部以及村民耕种了我不知道。这次征地补偿分别是土地补偿费每亩17000、安置补助每亩17000元、青苗补助每亩1000元，具体的补偿方案由村里商量确定。村干部或者村民要想承包村里剩余的预留地，得公开对外发包，签订承包协议并缴纳承包费，没有经过上述承包程序耕种的土地不产生承包经营权等权益，这种土地应该是属于村集体所有的，因为没有走正常的承包程序，不是具体种地村民的承包地，不产生土地承包经营权等权益，如果这种类型的土地被征用了，补偿款、安置补助都属于村集体所有，不能分配给个人。这些补偿款是补给实际失地村民的，如果被征用的土地是村集体的预留地，补偿款就属于村集体收入，用于村公共建设或分配给全体村民。9、证人顾某（石桥镇副镇长）证言：石桥镇东温庄水库扩容工程是县里实施的水利工程，工程资金是县里通过苏海集团拨付的。这次工程涉及的村总共有6个分别是，上木套村、下木套村、东温庄村、苏家岭村、石东村、白石头村。白石头村村干部在这次征地过程中的职责是协助石桥镇政府做具体的征地工作，主要是做老百姓工作、商量确定具体的补偿方案、丈量土地、上报汇总资料申请土地补偿等工作，镇里只负责审核各村的分配方案。白石头村将土地安置完需要安置的农户之后，剩余的土地被部分不需要安置的村干部以及村民耕种了我不知道。村民拓荒的土地和无偿耕种的土地不能取得土地承包权或者使用权，这些土地虽然不在村里的土地地亩册，但仍属于集体地，村民个人拓荒可以无偿耕种，如果征地补偿还得补偿给村集体，不能给个人，最多给开荒的村民青苗补偿费。（三）其他证明材料1、补偿名册和会议记录，证明：补偿款领取详情及研究领取补偿款的会议情况。2、土地置换协议书，证明：由石桥镇政府牵头组织，两村庄进行了土地置换。3、东温庄水库征地补偿资金收支汇总表及记账凭证，证明：水库建设征地补偿款的到位情况。4、违纪案件立案呈批表、区纪委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发破案过程。5、连云港市征地补偿暂行办法及有关水库建设、土地征用、征地补偿等内容的相关政府文件，证明：征地补偿规定。上述事实，另有被告人李洁、李宝艳个人简历、扣押清单、村委成员表、户籍证明等书证在卷证明，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李宝艳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宝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侵占村集体的征地补偿款，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与其他被告人及同案人作用相当，不能认定其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宝艳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宝艳与他人共同侵占集体所有财产，其行为侵犯了集体财产所有权，犯罪数额较大，不能据此认定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宝艳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4、5点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洁、李宝艳利用担任村委会干部的职务便利，与他人采取会议商议等形式私分集体所有的土地补偿款，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集体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21.21亩土地系村集体预留地，补偿款应为集体所有，被告人李洁、李宝艳等人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占为己有，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李洁、李宝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洁构成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宝艳构成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韦庆涛审判员  李 明审判员  张成增二〇一八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王贺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刑法中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