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03刑初107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超，男，1996年9月23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成宇，浙江平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江畔，男，1996年10月26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潮，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方小鸟，女，1998年6月20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2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金山派出所抓获，次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庄克建，浙江平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玲燕，女，199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黔江区。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若楠，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胡路，男，1992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叶苗苗，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黄圣福，男，199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7年2月28日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璋，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蔡永刚，男，199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姜杨益，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壮，男，1996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俊达，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未检刑诉[2017]1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超、江畔、方小鸟、张玲燕、胡路、黄圣福、蔡永刚、杨壮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八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28日晚，被告人方小鸟与袁某因琐事发生纠纷。后方小鸟、被告人张玲燕及高先一方与袁艳、谢凤丽一方约定在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河泥荡公园打架。随后，张玲燕纠集了“高某2”、高某3纠集了被告人向超，向超又纠集了被告人江某段某。被告人黄圣福听说袁某约架的事后，纠集了被告人胡路，谢某2纠集了谢某1，谢某1又纠集了被告人杨壮、蔡永刚。杨壮开车载着黄圣福、蔡永刚及袁某、谢某2等人到河泥荡公园。后向超、江畔持铁棍、段某持刀与方小鸟等人也到了现场。双方在河泥荡公园汇合后，方小鸟先与袁某发生争吵殴打，其他人见状随即冲上去互殴。其中向超、江畔持铁棍上前殴打黄圣福、杨壮等人，蔡永刚见杨壮被围殴遂冲上去帮忙，段某持刀殴打胡路，方小鸟、张玲燕则与袁某等人相互拳打脚踢。案发后，被告人黄圣福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后被民警抓获，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晚，被告人向超、江畔、方小鸟、张玲燕被民警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7年3月1日，被告人胡路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月2日，被告人杨壮、蔡永刚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超、江畔、方小鸟、张玲燕、胡路、黄圣福、蔡永刚、杨壮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向超、江畔系持械聚众斗殴，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胡路、黄圣福、蔡永刚、杨壮系自首；被告人向超、江畔、方小鸟、张玲燕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向超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周成宇提出：本案因生活琐事发生纠纷，向超受人纠集参与斗殴，主观恶性小，且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小；向超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江畔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王潮提出：江畔非斗殴提议者、策划者、纠集者，应认定为从犯；江畔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方小鸟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庄克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方小鸟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玲燕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张若楠提出：张玲燕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路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叶苗苗提出：胡路受人纠集参与斗殴，未使用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本案情节较轻，胡路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圣福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王璋提出：黄圣福应认定为从犯；黄圣福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永刚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姜杨益提出：蔡永刚受人纠集参与斗殴，仅有推搡行为，应认定为从犯；本案规模小，系工友之间的矛盾引发，情节较轻；蔡永刚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案发时刚满十八周岁。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壮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吴俊达提出：本案犯罪情节较轻，杨壮参与度低，主观恶性小；杨壮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8日晚，被告人方小鸟与袁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后方小鸟、被告人张玲燕及高先（另案处理）一方与袁艳、谢凤丽（另案处理）一方约定在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河泥荡公园打架。张玲燕纠集了“高某2”（身份不明）、高某3纠集了被告人向超，向超又纠集了被告人江某段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黄圣福听说袁某约架的事后，纠集了被告人胡路，谢某2纠集了谢某1（未满十六周岁），谢某1又纠集了被告人杨壮、蔡永刚。杨壮开车载着黄圣福、蔡永刚及袁某、谢某2等人到河泥荡公园，后向超、江畔持铁棍，段某持刀与方小鸟等人也到了现场。双方在河泥荡公园汇合后，方小鸟先与袁某发生争吵殴打，其他人见状随即冲上去互殴，其中向超、江畔持铁棍上前殴打黄圣福、杨壮等人，蔡永刚见杨壮被围殴遂冲上去帮忙，段某持刀殴打胡路，方小鸟、张玲燕则与袁某等人相互拳打脚踢。案发后，被告人黄圣福报警并在现场等待民警到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晚，被告人向超、江畔、方小鸟、张玲燕被民警抓获，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次日，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胡路到派出所配合调查，但胡路称需要包扎治疗迟迟未来，为防止其逃脱，民警遂前往医院将其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月2日，被告人杨壮、蔡永刚向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八名被告人的认罪供述，同案犯袁某、谢某2、高某3、夏某、段某的供述，证人高某1、谢某1的证言，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扣押决定书及清单，QQ聊天记录截图，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向超、江畔、方小鸟、张玲燕、胡路、黄圣福、蔡永刚、杨壮结伙纠集他人或受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向超、江畔系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圣福、蔡永刚、杨壮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向超、江畔、方小鸟、张玲燕、胡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均予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被告人江畔受纠集后持械参与斗殴，被告人黄圣福主动参与斗殴并纠集他人，被告人胡路、蔡永刚受纠集后积极参与斗殴，作用均与同案犯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王潮、叶苗苗、王璋、姜杨益提出的从犯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路系被动到案，不构成自首，故其辩护人提出的自首意见，亦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二、被告人江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三、被告人方小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6月9日止。）四、被告人张玲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五、被告人胡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六、被告人黄圣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七、被告人蔡永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八、被告人杨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九、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铁棍一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可可人民陪审员  杨销销人民陪审员  王 钰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法官 助理  陈梨洁代书 记员  董志静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9?页共?NUMS?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