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6民终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琼，女，198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奎占，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科技大道科技大厦一层、三层。负责人：金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全权，江苏金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金全，男，1988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上诉人杜琼、郑奎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董金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皖0602民初1118号民事判决，杜琼、郑奎占与平安保险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杜琼、郑奎占及其共��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全权，被上诉人董金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琼、郑奎占上诉称：杜琼在办理身份证登记时确系农业户籍，但其居住的原后梅行政村现已更名为后梅社区居民居委会，该社区规划在城区范围以内，医疗保险也变更为城镇居民的医保中心管理，应以城镇标准计算杜琼的伤残赔偿金。同一事故中，受害人既有城镇居民又有农村居民的，伤残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按城镇居民的标准确定，死者郑有志的死亡赔偿金也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肇事人董金全为达成刑事谅解，共支付谅解费20万元给杜琼、郑奎占，双方在刑事和解协议中约定该20万元不涉及民事赔偿部分，原判在认定本案赔偿数额时扣除了上述谅解费中的4万元，显然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董金全、��安保险公司负担。董金全辩称：不应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先行支付的20万元里面包括了4万元丧葬费、医疗费等赔偿项目，在一审民事判决中不应该重复计算。一审判令扣除4万元认定正确，但是该4万元扣除董金全应承担的诉讼费、鉴定费后，剩余部分董金全可以放弃。平安保险公司辩称：杜琼、郑奎占上诉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杜琼和郑奎占结婚后一直居住在萧县××××自然村，其住所地属于农村，收入来源是也从属农村，因此按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平安保险公司上诉称：涉案肇事司机董金全因交通肇事已被判决承担刑事责任，原判在本案中又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显然不当。杜琼、郑奎占诉请的医疗费中存在非医保用药支出，该部分费用保险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费支出原判错误��算至保险公司赔偿款范围内，亦应予以纠正。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董金全、杜琼、郑奎占负担。杜琼、郑奎占辩称：杜琼、郑有志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董金全辩称：对于非医疗用药，投保签字时并未告知投保人该项免赔，非医疗用药不应由董金全承担。对保险公司关于精神抚慰金的上诉没有意见。杜琼、郑奎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董金全、平安保险公司赔偿杜琼、郑奎占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合计226586.58元；2、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648270元，前2项总计874856.58元；3、平安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诉讼费等费用由杜琼、郑奎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日15时25分许，董金全驾驶苏Ｃ×××××号小型面包车沿311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25公里+9.5米处时，碰撞前方同向杜琼驾驶的雷玛牌两轮车尾部，致杜琼及两轮电动车乘车人郑有志受伤，二车受损。郑有志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淮北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三大队出具淮公交认字【2017】第0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金全负事故全部责任，杜琼无责任，郑有志无责任。杜琼当日被送至徐州矿山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侧髂骨骨折；2、双侧髋臼骨折；3、右侧股骨颈基底部骨折；4、左侧耻骨下肢骨折；5、腰5横突骨折；6、左手及腰背部软组织挫裂伤；7、左侧骶髂关节分离；8、两肺下叶挫伤、胸腔积液。杜琼于2017年5月17日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卧床不负重功能锻炼；2、出院满1.5/3.0/6.0个月来院复诊；3、何时能下床负重活动示复诊时骨折愈合情况遵医嘱；4、何时取下骨盆外固定支架遵复诊医嘱；5、加强营养；6、不适随诊。共住院治疗45天，花费住院费用33840.38元，其中平安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2017年4月4日、4月18日，杜琼在徐州矿山医院购买抗菌材料75.6元。2017年7月3日，杜琼在徐州矿山医院行外固定架拆除术，花费420元。2017年7月21日，杜琼在徐州矿山医院再次治疗，花费1590.9元。2017年9月6日，杜琼在徐州矿山医院诊查花费88元。2017年8月23日，杜琼向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申请进行伤残鉴定、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8月25日出具安徽永泰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0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杜琼右侧髋臼骨折右侧股骨颈骨折遗留右髋关节功能明显障碍的伤残已构成九级伤残，骨盆多处骨折部分（左侧骶髂关节）分离移位伤残属十级，左髋臼骨折、遗留左髋关节功能障碍伤残属十级；被鉴定人杜琼误工期240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50日。杜琼为此支付鉴定费1500元。另查明，杜琼、郑有志的户口为农业户口。苏Ｃ×××××号小型面包车所有人为董金全，该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下属机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7年8月17日，一审法院对董金全交通肇事一案作出（2017）皖0602刑初6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案发后，董金全已主动赔偿杜琼、郑有志医疗费、丧葬费共40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平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提出对杜琼的伤残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的申请，后于2017年9月26日撤回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因董金全在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双方当事人对本次事故的事实和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故对于杜琼、郑奎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董金全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杜琼、郑奎占要求赔偿的范围及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平安保险公司、董金全应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杜琼、郑奎占要求赔偿的范围及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及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郑有志户籍地为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圣泉乡安山行政村安山自然村18号，登记为农业家庭户。杜琼的户籍地为安徽省宿州市萧县龙城镇后梅行政村后梅自然村109号，2010年7月12日登记为农业家庭户,2017年9月8日变更登记为居民家庭户。杜琼无职业。原告提供的二份社区证明，不足以认定杜琼、郑有志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杜琼、郑奎占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杜琼的伤残赔���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杜琼的损失认定。1、医疗费。杜琼诉求36488.18元，但根据杜琼提供票据，结合医嘱，认定医疗费为36014.88元。保险公司辩称应扣除非医保费用，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亦未当庭明确非医保用药的具体数额，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杜琼诉求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护理费18300元、误工费20712元，根据杜琼的伤情和鉴定意见，杜琼的上述诉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伤残赔偿金。杜琼诉求伤残赔偿金128286.4元，根据杜琼伤残等级，按照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予以支持51568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杜琼诉求15000元，此次事故对杜琼及其家人精神上造成了较大伤害，对杜琼此项诉请予以支持，予以支持；5、鉴定费。杜琼诉求1500元，该笔费���系因查明损失情况而实际发生的费用，有其必要性和合理性，且有鉴定费发票证明，予以支持。杜琼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项目为：医疗费36014.88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护理费18300元、误工费20712元、伤残赔偿金515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500元，以上合计149394.88元。关于杜琼、郑奎占因郑有志死亡造成的损失认定问题。1、死亡赔偿金。杜琼、郑奎占诉请死亡赔偿金538720元，认为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依法确认为234400元；2、丧葬费。杜琼、郑奎占诉请29550元，依法予以支持；3、精神抚慰金。杜琼、郑奎占诉请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0元，依法予以支付。杜琼、郑奎占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项目为：死亡赔偿金234400元、丧葬费2955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以上合计343950元。关于焦点二平���保险公司、董金全应当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因苏Ｃ×××××小型面包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保险合同约定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董金全赔偿。对于杜琼的损失149394.88元，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49394.88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杜琼1393**.88元。鉴定费1500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董金全承担。对于杜琼、郑奎占共同的损失343950元，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43950元。董金全已支付杜琼、郑奎占40000元，扣除董金全应支付给杜琼的鉴定费1500元后，剩余38500元，由杜琼、郑奎占在收到平安保险公司赔偿款时予以返还。依据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相关诉讼费用应由被告董金全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杜琼各项损失139394.88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杜琼、郑奎占各项损失343950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杜琼、郑奎占在收到平安保险公司赔偿款之日返还董金全垫付的赔偿款38500元；四、驳回杜琼、郑奎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4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274.5元，杜琼、郑奎占负担2800元，平安保险公司负担860元，董金全负担2614.5元。杜琼、郑奎占在二审期间提交新证据如下：1、萧县人民政府〔2011〕130号文件，拟证明杜琼所在的村民委员会已改为居民委员会；2、郑有志出生时医疗费报销凭据，拟证明医保报销机关是萧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办公室；3、萧县医保中心证明一份，拟证明2016年9月杜琼参保单位改为萧县医保中心；4、杜琼现持有的社保卡复印��，拟证明社保卡是萧县社保局颁发的；5、后梅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杜琼结婚后一直居住在居委会，从事服装店生意，月收入两千元左右；6、宿州公安局出具的文件，拟证明宿州户口不再分为农业和非农业，一律按居民户管理。上述证据共同证明目的是杜琼为城镇居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7、刑事谅解书，拟证明董金全给付的20万元与民事赔偿无关。平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杜琼的居住地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没有相关的缴费凭证和办证手续，不能证明在事故前杜琼参与城镇医保。证据4没有异议，但城镇居民和农村的社保卡都是统一由社保局发放，不能证明社保局发放的就是城镇居民。证据5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保险公司有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对当事人情况勘查时，郑奎占自认杜琼与郑奎占一直居��在圣泉乡，从事农业生产。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现安徽省城镇户口和农业户口都统一称居民户，但在人身损害赔偿时仍应区分居住地。董金全质证认为：社保卡在事故后领取，户口也是在事故后重新办理的，不足以证明应按城镇标准赔偿。杜琼住院治疗期间也是用的农村医保卡。刑事谅解书不是本人与受害人签订的，由董金全哥哥代签，20万元中含有丧葬费和医药费。合议庭认证认为：证据1-6虽具有真实性，因户籍制度改革，户籍由二元制向一元制转换，农业户口与城镇户口均统一转为居民户，居民户与原来的城镇户口不能等同，杜琼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身份已由农业户口转化为城镇户口，亦不足以证实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对杜琼方的举证目的不予认可。证据7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20万元中的4万元已经法院生效刑事判决书确认为赔偿给被害人的医疗费��丧葬费，不应在民事赔偿中重复计算，本院对杜琼方的举证目的不予认可。平安保险公司二审期间提交一份新证据：保险理赔材料一份，拟证明杜琼和郑奎占一直生活在郑奎占的老家圣泉乡。杜琼、郑奎占共同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认证。该证明郑奎占没有签字，也没有确定形成时间，杜琼已经转为城镇户口，法律没有规定城镇户口到农村居住，就按农村标准赔偿。董金全质证认为：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供过了，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合议庭认证认为：该材料为影印件，且填写材料的保险人员未到庭作证，其内容真伪无从核实，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规定的形式要件，本院对此不予认可。双方当事人对原审证据均坚持一审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同一审。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杜琼、郑有志赔偿标准应否按城镇居民标准；董金全先期给付的4万元如何定性；涉案精神抚慰金应否支持。2014年7月，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出台后，安徽省实行户籍制度改革，新办理登记的户籍本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区别登记。因国家户籍改革推广期间，未能明确居民户口即为非农业户口，侵权责任法对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亦未作出新的调整，仍应依据现行的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为法律依据，对人身损害赔偿执行城镇与农村双重赔偿标准。杜琼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身份已由农业户口转化为城镇户口，原判结合其经常居住地、收入状况驳回其按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主张并无不妥。杜琼、郑奎占关于杜琼、郑有志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涉案非医保用药的具体明细及数额，原判对此不予认定符合证据规则相关规定。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虽规定：“因受到犯罪侵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但上述司法解释限制的是受害人单独起诉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权利，并未明确规定受害人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另行提起民事侵权赔偿诉讼时，不能助长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判依据当事人侵权过错程度，酌情判定支付杜琼、郑有志精神抚慰金并不违背法律规定。平安保险公司关于应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及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董金全为取得被害人及其近亲属谅解，先期与被害人及近亲属达成和解协议支付20万元，其中4万元经法院生效刑事判决书确认为赔偿给被害人的医疗费、丧葬费。原判据此将该笔费用在赔付杜琼方损害费用项目中予以扣除，并无不妥。因二审庭审期间，董金全明确表态该4万元扣除其应承担的鉴定费用及诉讼费用后，愿无偿赔付给杜琼方，本院对当事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如何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不做干涉。综上，杜琼、郑奎占、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98元，由上诉人杜琼、郑奎占负担12549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25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海峰审 判 员 高 丽审 判 员 周梦漪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董蓓丽书 记 员 潘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