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302刑初348号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小爱，女，195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临汾市人，大学文化，山西省临汾市纺织印染厂职工子弟校退休教师，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2016年12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辩护人蒋德青，四川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瑞，男，1978年7月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临汾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2016年12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春林，四川群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以自井检公诉刑诉（2017）317号起诉书、自井检公诉刑变诉（2017）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尚小爱、郭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11月6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小爱、郭瑞，辩护人蒋德青、杨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5年7月开始，家住自贡的王某（另处）、李某、郭某、蓝某等人陆续通过他人介绍被诱骗到河北省三河市参与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尚小爱、郭瑞所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的下线成员。为发展更多下线，骗取财物，被告人尚小爱、郭瑞通过王某、李某、蓝某等人在自贡地区发展、拉拢熟人、朋友到河北燕郊参与“民间自愿互助理财”49800模式的传销组织。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活动要求参与者缴纳49800元取得入会资格，晋升后可从后续参与者缴纳的费用中获取收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分为六个层级，从下到上分别为发展层、A层、B层、C1层、C2层、C3层。发展层人数每达到27人，相应层级人员升一级。依据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活动“组织”规则，传销人员晋升C1即为家长管理一个号盘，负责场地租赁，新人接待、财务分配，C2、C3的家长帮助C1进行工作，组织“氛围”，宣传传销活动等。依据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活动“岗位工资”分配规则，A层收入5000元、B层收入4000元、C1层收入8000元、C2层收入10000元、C3层收入14000元，推荐人得8800元。晋升A层有三个5000元收益，B层有9个4000元收益，C1层级有27个8000元收益，C2层级有81个10000元收益，C3层级有243个14000元钱收益。领完C3收益后，传销头目“出局”成为体系大家长，负责将传销人员以“家”为单位编制盘表、安排“课表”等事项。被告人尚小爱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湘缘团队中处于C3层级，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69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496150元，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的岗位工资等非法收益632413元。被告人郭瑞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湘缘团队中处于C3层级，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67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367916.20元，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的岗位工资等非法收益450784元。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小爱、郭瑞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互助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小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人尚小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湘缘团队中处于C3层级，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69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1496150元等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的岗位工资等非法收益632413元提出其实际收益有19万余元，但扣除场地租金、人员接待费和为传销人员垫交入单款等费用后，已所剩无几；其患有高血压、骨质增生等疾病，希望法庭予以宽大处理。辩护人蒋德青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小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被告人尚小爱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应为1202400元，非法收益应为178074元；被告人尚小爱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具有立功表现，系初犯，年老体弱，患有高血压、骨质增生等疾病，建议法庭对其宣告缓刑或者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下的有期徒刑。被告人郭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解其实际处于C1层级，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以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的岗位工资等非法收益都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具体有多少自己也不清楚；其也是受骗上当参与传销，希望法庭予以宽大处理。辩护人杨春林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瑞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被告人郭瑞也是受骗上当参与传销，实际处于C1层级，是自己垫钱才升到C1层级的，其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只有37人，也没有什么非法收益；被告人郭瑞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系初犯，家庭困难，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以下的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尚小爱、郭瑞经人介绍先后加入位于河北省三河市的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要求参与者缴纳49800元取得入会资格，晋升后可从后续参与者缴纳的费用中获取收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组织分为六个层级，从下到上分别为发展层、A层、B层、C1层、C2层、C3层。发展层人数每达到27人，相应层级人员升一级。依据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活动“组织”规则，传销人员晋升C1即为家长管理一个号盘，负责场地租赁，新人接待、财务分配，C2、C3的家长帮助C1进行工作，组织“氛围”，宣传传销活动等。依据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活动“岗位工资”分配规则，A层收入5000元、B层收入4000元、C1层收入8000元、C2层收入10000元、C3层收入14000元，推荐人得8800元。晋升A层有三个5000元收益，B层有9个4000元收益，C1层级有27个8000元收益，C2层级有81个10000元收益，C3层级有243个14000元钱收益。领完C3收益后，传销头目“出局”成为体系大家长，负责将传销人员以“家”为单位编制盘表、安排“课表”等事项。自2015年7月开始，家住自贡的王某（另处）、李某、郭某、蓝某等人陆续通过他人介绍被诱骗到河北省三河市参与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成为被告人尚小爱、郭瑞等人所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的下线成员。为发展更多下线，骗取财物，被告人尚小爱、郭瑞等人通过王某、李某、蓝某等人在自贡地区发展、拉拢熟人、朋友到河北燕郊参与“民间自愿互助理财”49800模式的传销组织。截止案发，被告人尚小爱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湘缘团队中处于C3层级，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69人。被告人郭瑞在“民间自愿互助理财”湘缘团队中处于C3层级，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达30人以上。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尚小爱、郭瑞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尚小爱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田某。上述事实，被告人尚小爱、郭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电脑、U盘、手机等物证，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文书，户籍信息，银行流水及交易明细，盘表，笔记本，号牌，情况说明，立功情况说明，证人李某、卢某、熊某、蓝某、郭某、田某、刘某、汪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尚小爱、郭瑞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记录，宣传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视频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待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之规定，被告人尚小爱、郭瑞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互助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组织内部参与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之规定，被告人尚小爱、郭瑞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共同故意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被告人尚小爱、郭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之规定，被告人尚小爱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蒋德青之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尚小爱宣告缓刑或者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下的有期徒刑，辩护人杨春林之被告人郭瑞实际处于C1层级，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郭瑞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郭瑞辩解其实际处于C1层级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被告人尚小爱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郭瑞其余辩解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尚小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郭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小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6月7日止。）二、被告人郭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8日起至2018年6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自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文清人民陪审员  余德华人民陪审员  雷小东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曾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