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最高法民终9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进金，男，1969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喆，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昕晖，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清流，男，196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兵，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高压阀门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南滨河西路***号。法定代表人：陈清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兵，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进金因与被上诉人陈清流、兰州高压阀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压阀门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甘民初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进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喆，被上诉人陈清流、高压阀门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刘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进金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陈清流将其持有的高压阀门公司职工股中7.66%变更到陈进金名下，高压阀门公司协助办理工商登记手续；2.判令陈清流、高压阀门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现有证据可以认定高压阀门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中所体现的股权比例并非各方真实的股权比例，而是为了便于工商变更登记，加快完成职工股的收购，经兰州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兰州市国资委）协调，决定先由陈清流收购职工股，收购完成后再分配给其他股东；陈清流提交的证据亦显示，高压阀门公司在改制过程中，系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后签订案涉《股权转让协议》，说明当时系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才先由陈清流收购职工股；陈进金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和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能够明确说明，一审法院遗漏对该事实的审理和认定。2.根据会议纪要和《关于对兰州高压阀门有限公司股东陈进金信函提出的有关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的内容，可以看出双方争议的是股权分多少的问题，而不是分与不分的问题，一审法院不能因为约定不明确而驳回陈进金的诉讼请求，而应本着公平原则，在职工股转让时的各股东之间进行合理分配。陈清流辩称，1.经兰州市国资委鉴证，原兰州高压阀门厂职工股东将其持有的高压阀门公司45.78%股权全部转让给陈清流个人，该股权与陈进金无关，陈进金不享有分配权；2.会议纪要及答复无法证明陈进金与陈清流之间存在何种具体的权利义务关系，陈进金请求分配股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3.陈进金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已丧失胜诉权。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陈进金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高压阀门公司辩称，1.陈进金与陈清流系股东之间因股权转让酿成的纠纷，属公司股东之间法律关系的范畴，其权利义务关系与高压阀门公司无关，陈进金将高压阀门公司列为被告属主体不适格；2.陈进金的诉讼请求缺乏基本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与陈清流之间权利义务关系尚未明确，高压阀门公司客观上无需也无法承担责任。综上，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驳回陈进金的上诉请求。陈进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清流将其代为持有的高压阀门公司职工股中7.66%变更到陈进金名下；2.判令高压阀门公司协助办理工商登记手续；3.该案诉讼费用由陈清流及高压阀门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3年11月16日，原兰州高压阀门厂经原甘肃省经济贸易委员会批准，改制成为兰州高压阀门有限公司（即高压阀门公司），高压阀门公司设立时注册资本2800万元，股东为陈清流（出资额743万元，参股比例26.54%）、蔡某（出资额587万元，参股比例20.96%）、陈进金（出资额280万元，参股比例10%）及兰州高压阀门厂工会（出资额1190万元，参股比例42.5%）。2004年2月3日，高压阀门公司召开股东会，修改公司章程为：将公司注册资本由2800万元变更为6800万元，股东出资额及出资比例改为陈清流（出资额1840万元，参股比例27.06%）、蔡某（出资额1230万元，参股比例18.09%）、陈进金（出资额617万元，参股比例9.07%）及兰州高压阀门厂工会（出资额3113万元，参股比例45.78%）。2008年1月18日，在兰州市国资委鉴证下，高压阀门公司职工股东（转让方）与陈清流（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是：一、转让方将其在高压阀门公司所持有的股权3113万元（占公司总股本45.78%）全部转让给受让方；二、受让方以其持有的股份，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享有相应的责、权、利；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协议生效后，由公司在30日内完成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同日，高压阀门公司连续作出三份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分别是高压阀门公司原股东由陈清流、蔡某、陈进金、兰州高压阀门厂工会变更为陈清流、蔡某、陈进金，兰州高压阀门厂工会退出高压阀门公司，所持公司45.78%金额为3113万元股份全额转让给陈清流，陈清流自愿接受；兰州高压阀门厂职工股东王立君等31人同意将其对公司持有的股权3113万元转让给陈清流持有；出资额及持股比例调整为陈清流4953万元、72.8%，蔡某1230万元、18%，陈进金617万元、9.2%，并对公司董事会及监事会成员进行调整。随后高压阀门公司依据该股东会决议在工商机关完成变更登记。2014年12月8日，陈进金与陈清流的代表在兰州市国资委代表鉴证下，在北京就陈进金所持高压阀门公司股份在2010年6月30日前收益问题进行会商，并形成会议纪要，内容主要为：1.由高压阀门公司与陈进金旗下北京中宝龙实业有限公司共同成立一家新公司，投资健康养老产业。2.陈进金所持高压阀门公司股权截止2010年6月30日股东收益为551.8万元（不含2007年12月31日前应分配利润163.5万元），该权益可以作为高压阀门公司向新公司的出资。3.关于2008年1月17日经营收益协议书中涉及陈进金利润分配，不包含在第二条权益内，需双方进一步商谈。4.第二条股东权益核算标准是按2003年陈进金所持高压阀门公司9.07%股份份额计算，不涉及职工股权的分配问题，职工股权的分配需股东进一步商谈。5.关于2008年高压阀门公司债务重组收益，应分配给陈进金的资金也需双方进一步核实确认后分配。6.陈进金2010年7月1日以后的股本收益，需进一步商谈。2016年11月25日，陈进金致函兰州市国资委，要求协调落实2014年会议纪要各项内容。12月27日兰州市国资委复函，建议双方在其主持下再沟通协调，如果不能解决，建议陈进金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另查明，至2016年2月2日，高压阀门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股东为陈清流（出资额3969.245万元，参股比例39.69%）、洪阿注（出资额630万元，参股比例6.3%）、陈进金（出资额617万元，参股比例6.17%）、陈文鑫（出资额300万元，参股比例3%）、陈文涛（出资额300万元，参股比例3%）、甘肃新兰高泵阀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出资额4183.755万元，参股比例41.8376%）。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进金主张分配股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陈进金主张分配股权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问题，陈清流认为其受让职工股的时间是2008年12月8日，陈进金当时知晓此事，但未在法定时间内提出异议，已超过诉讼时效。该院认为，陈清流受让股权发生在2008年12月8日，但2014年12月8日陈进金与陈清流就股东收益问题进行磋商时，双方在会议纪要中确有“职工股权的分配需股东进一步商谈”的记载，说明截至2014年12月8日，陈进金与陈清流就职工股的分配确存在争议，陈进金曾向陈清流提出过分配职工股的要求。至2016年12月7日陈进金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起诉状提出诉讼，尚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陈清流关于陈进金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理由，该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陈进金起诉要求确认陈清流所持高压阀门公司股份中，有占股比例7.66%为陈进金所有，并提出陈清流所持职工股为代持。但陈进金并未对其提出的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其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陈清流受让职工股系代其他股东持有，或双方对分配职工股的问题达成合意，也不能证明高压阀门公司股东会认可其说法。相反，陈清流所出示证据，从记载内容上均能证明陈清流受让职工股，是其与兰州高压阀门厂工会双方行为，并无陈进金等委托代持的意思表示。虽2014年12月8日会议纪要显示对职工股分配确存在争议，但该争议是基于分配职工股份额的多与少，还是分配职工股的该与不该，并无其他证据进一步印证。故陈进金直接要求人民法院判令陈清流将持有的职工股变更至其名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陈进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陈进金的诉讼请求。陈进金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8256元，由陈进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陈进金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兰州市国资委向陈进金委托律师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该《情况说明》中涉及的相关附件，即附件2《兰州高压阀门有限公司规范股权结构有关问题的解答》（以下简称解答）、附件3[2008]7号兰州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以下简称[2008]7号会议纪要）、附件5牛某2017年9月5日出具《证明材料》、附件6兰州市国资委陈建信主持形成的2014年7月4日会议纪要；2.蔡某2018年1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上述证据拟证明：陈清流在2008年受让的高压阀门公司45.78%职工股，系由其先受让职工股，再按照陈清流、蔡某、陈进金三人的原持股比例进行分配，但陈清流在收购职工股后并未分配股权。陈清流对陈进金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1.对兰州市国资委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情况说明》明确有关股权转让问题由各个股东按照公司章程协商确定，兰州市国资委在股权转让中仅起到沟通协调作用，并不能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该《情况说明》不能作为陈进金上诉请求的依据；对附件2解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未涉及3个自然人股东约定先行收购股权再分配的问题；对附件3[2008]7号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陈清流先行收购职工股再分配给其他股东的事实；对附件5牛某出具的《证明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首先不能确认该证据系原件，其次认为该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牛某未按规定出庭作证，且证言内容和会议纪要内容相矛盾，不应予以采纳；附件6会议纪要（2014年7月4日）首先不构成新证据，其次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亦存在异议，认为该会议纪要是在股权转让6年之后形成的，不能证明当时的客观情况。2.对证人蔡某的《情况说明》，首先不能确认该证据系原件，其次认为其未按规定出庭作证，其证言不符合证据规定，且蔡某自2010年12月起已不再是高压阀门公司的股东，其证言与股东决议等内容亦存在矛盾，不应采纳该证据。高压阀门公司对陈进金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同陈清流质证意见。同时认为上述证据仅证明陈进金与陈清流之间的关系，与高压阀门公司无关。陈清流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两份新证据：1.2008年1月17日《关于对兰州高压阀门有限公司原职工股权的处置意见》（以下简称处置意见），拟证明:在陈清流与原股东兰州高压阀门厂工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前，陈进金与陈清流、蔡某共同协商，同意由陈清流受让兰州高压阀门厂工会45.78%职工股权，并形成该处置意见。2.2008年1月18日《股份转让协议》，拟证明：陈清流与兰州高压阀门厂工会于2008年1月18日先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并于同日变更了工商登记，又于2008年2月3日签订了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前后两份协议内容基本一致，并不存在为了变更工商登记先由陈清流受让股份的问题，兰州高压阀门厂工会系将45.78%的股权转让给陈清流一人，并未约定陈清流先行收购职工股再分配给其他股东。陈进金对陈清流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1.处置意见不是原件，该处置意见上陈进金的签字系复制粘贴形成，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2.对《股份转让协议》表示认可。高压阀门公司对陈清流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高压阀门公司未提交新证据。针对陈进金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兰州市国资委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附件2解答、附件3[2008]7号会议纪要、附件6会议纪要（2014年7月4日），由于陈清流及高压阀门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以及当事人欲证明的相关诉讼主张进行评判。2.对附件5牛某的《证明材料》及证人蔡某的《情况说明》，上述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应依法出庭作证，由于证人牛某及蔡某无正当理由未按规定出庭作证，且陈清流及高压阀门公司对上述证言的真实性亦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两份证言不予采信。针对陈清流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处置意见系由陈清流提交该证据原件，且与陈进金在诉讼中提交的作为证据附件存在的处置意见形式、内容相同，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陈进金虽称该处置意见上其签字不真实，系陈清流复制粘贴而成，但对其主张未提供证据，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2.2008年1月18日《股份转让协议》，陈进金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两份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本案案件事实及当事人欲证明的诉讼主张进行评判。本院二审查明：2008年1月17日，陈清流、陈进金、蔡某三人签订处置意见，载明：“2007年8月，兰州高压阀门有限公司临时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决定对公司股权结构予以规范，公司股东会及董事会讨论通过了《规范股权结构实施方案》，根据该方案，职工股暂予退出，可在规范后重新出资，但在规定期限内，职工未向公司出资。为了公司的长远发展，经陈清流、蔡某、陈进金郑重协商，同意由陈清流出资受让原职工股权3113万元。”2008年1月18日，兰州高压阀门厂工会作为转让方，与受让方陈清流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二零零八年元月十八日，兰州高压阀门有限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研究决定股东兰州高压阀门厂工会，自愿退出兰州高压阀门有限公司，并将持有股份3113万元，占总股本45.78%，自愿转让给股东陈清流，股东陈清流自愿接收，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受让方陈清流承担。”本院还查明：陈清流以3113万元的对价受让高压阀门公司45.78%的职工股，陈进金未参与支付相应价款。本院另查明，一审判决认定：“2008年1月18日……高压阀门公司职工股东（转让方）与陈清流（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是……”上述事实认定中，“2008年1月18日”应为“2008年2月3日”;此外，该判决中“同日，高压阀门公司连续作出三份股东会决议”应为“2008年1月18日，高压阀门公司连续作出三份股东会决议”，本院予以纠正。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陈进金请求向其分配陈清流所持高压阀门公司职工股权的7.66%，该诉讼主张应否得到支持。本案二审中，陈进金上诉请求分配陈清流所持高压阀门公司职工股中7.66%的股权，并由高压阀门公司协助办理工商登记手续，未再主张陈清流系代持高压阀门公司职工股。根据本案一、二审查明事实及双方提交法庭的在案证据显示，高压阀门公司原股东兰州高压阀门厂工会与陈清流之间，自愿达成协议，约定将高压阀门厂工会所持该公司职工股（45.78%）以3113万元转让给陈清流个人所有。对该转让行为，高压阀门公司三名自然人股东陈进金、蔡某、陈清流在案涉《股份转让协议》签订之前，于2008年1月17日以处置意见的形式予以确认，又于2008年1月18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当天，以股东会决议的形式再次予以确认。随后，高压阀门公司已将上述股权变更情况在工商行政机关进行了变更登记。为配合政府签约仪式，双方在兰州市国资委鉴证下，又于2008年2月3日再次签订了正式《股权转让协议》。由于上述股权转让系发生在高压阀门厂工会与陈清流之间，陈清流系案涉高压阀门厂工会职工股的唯一受让人，陈进金既未参与签订转让协议，亦未参与支付股权转让款，现要求分配陈清流所受让的职工股中7.66%的股权，并请求由高压阀门公司协助变更工商登记，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本案所涉及的工商变更登记是依据2008年1月18日《股份转让协议》形成，2008年2月3日《股权转让协议》与2008年1月18日《股份转让协议》实质内容相同，系协议双方为配合当地政府签约需要而签订，故陈进金上诉认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前，表明本案系为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由陈清流先收购职工股，再分配给其他股东，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进金一审中提交了2014年12月8日的会议纪要和答复作为证据，欲证明陈清流系先受让职工股，后再按照同股同酬的原则进行分配，上述文件表明陈进金与陈清流之间所存在的争议是职工股权分多少的问题，而不是分与不分的问题。陈进金该主张不能成立。会议纪要第4条载明：“第二条股东权益核算标准是按2003年陈进金所持兰高压阀门公司9.07%股份份额计算，不涉及职工股权的分配问题，职工股权的分配需股东进一步商谈。”答复载明：“对于你所提出的问题，我委在2014年、2015年已经就此事进行了多次股东之间的协调，终因你们双方意见分歧太大，互不让步，协调无果……”等内容，上述内容除表明陈进金和陈清流之间对职工股存在争议外，不能证明双方对分配职工股的问题达成了合意，亦不能证明陈清流所受让的职工股须在股东之间进行分配以及如何分配的事实存在。本案中，陈清流作为职工股的唯一持有人，在尚无充分证据证明陈清流有意将其持有的职工股转让他人的情况下，陈进金仅凭记载了双方存在争议的两份证据材料，不能确定双方之间应产生股权分配的权利义务关系。故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不予采纳。陈进金在二审中又提交了兰州市国资委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附件材料，同样用于证明陈清流系先受让职工股后，再按各自持股比例向陈进金等其他股东进行分配，而实际并未分配的事实，但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陈进金上述诉讼主张。首先，《情况说明》所载明的内容“四、《调查函》中关于陈清流收购职工股后再分配给其他股东事宜，我委主任牛某同志已出具《证明材料》（附件5，该附件系陈进金提供）”，仅系引述陈进金调查函的表述内容，并表明署名牛某的《证明材料》系陈进金提供，上述内容不能直接证明陈清流先受让职工股，再按照股东原持股比例进行分配的事实存在，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附件2解答及附件3[2008]7号会议纪要，该两份文件系关于高压阀门公司进行股改的背景材料，与本案争议的事实并无直接关联，亦不能证明陈进金的诉讼主张，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亦不予采纳;附件6会议纪要（2014年7月4日），其内容主要系由兰州市国资委主持，对陈进金的股权及相关权益问题，在陈进金与陈清流之间进行沟通、协商，虽载明有“股东陈进金股份数量的确认问题，原则上以书面协议、合同为依据，同时对当时职工股转让等事项询问当时国资委相关人员，予以核实”的内容，但由于陈进金与陈清流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协议、合同，以明确双方所持股份的变更情况，以及陈进金所主张的职工股再分配问题，故该证据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争议事实的依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综上，陈进金请求陈清流将其持有的高压阀门公司职工股中7.66%变更到陈进金名下，并由高压阀门公司协助办理工商登记手续，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陈进金上诉认为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庭审中放弃该主张，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陈进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256元（陈进金已预交），由上诉人陈进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晏 景审 判 员  李 春审 判 员  丁晓明二〇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吉英鸽书 记 员  赵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