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3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翠园路181号商旅大厦6幢1205室。法定代表人：祝丽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艾兴，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苏华路1号主要负责人：徐云，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明成，江苏致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柏玲，江苏致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靖江市新都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靖江市靖城镇中洲路（工商局西侧）。法定代表人：祝丽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艾兴，江苏名仁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祝丽新，女，196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原审被告：陶建生，男，196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上诉人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园区支行）以及原审被告靖江市新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都公司）、祝丽新、陶建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6)苏0591民初5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工行园区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对大地公司的还款情况进行调查，仅依据工行园区支行单方制作的还款明细表即认定大地公司仍结欠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罚息3205431.43元，但工行园区支行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还款明细中未将2015年2月25日的262912.46元、2015年3月23日的80143.04元、2015年4月17日的2900.67元、2015年5月6日的2万元、2015年6月21日的5.72元，合计扣款365961.89元列入还款明细中，导致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及利息错误。二、大地公司与工行园区支行就涉案借款展期已协商一致，并签订了新的借款展期协议以及新的抵押担保合同。工行园区支行未向一审法院陈述该重要事实，刻意隐瞒事实真相，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三、工行园区支行与大地公司法定代表人祝丽新以及陶建生在（2015）园商初字第03746号案件中，是以调解形式结案，且在执行阶段祝丽新、陶建生等均完全配合工行园区支行拍卖处置房产，故工行园区支行完全可以联系大地公司以及祝丽新、陶建生等。但其在一审时未向一审法官提及有另案在诉讼，一审法院最终是公告送达。大地公司在一审中错失了抗辩机会，也导致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案件事实。工行园区支行辩称，一、如果大地公司提交的展期协议属实，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5年4月18日，在工行园区支行起诉时贷款也已到期。二、关于大地公司上诉状中提及的2015年2月25日扣款262912.46元，该款项在2015年2月27日全额退还至大地公司账户，不能作为其已还款项。如果其它几笔扣款属实，也仅仅是对工行园区支行主张的借款利息的调整，并不涉及借款本金的变化。二审法院可以查明事实后进行调整，无需发回重审。因为一审判决的利息是计算到实际偿还之日止，并不是最终的确定利息。新都公司辩称，大地公司与工行园区支行签订新的《借款展期协议》及新的抵押担保合同时，新都公司未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且工行园区支行一直未向法院提交涉案借款中其系统记录的还款及显示的转贷情况，故工行园区支行已不再对抵押物享有抵押权。而这涉及到其他一般债权人的权益，请求法院对此进行审查。祝丽新、陶建生未作答辩。工行园区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地公司立即偿还贷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利息人民币3205431.43元（计算至2016年2月20日）、以及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11.25%元计算的利息；2、判令大地公司支付工行园区支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348000元；3、如大地公司未能履行上述第1、2项义务，则工行园区支行有权以新都公司名下位于靖江市××路与××路交叉口西南角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靖房权证城字第××号）及位于靖江市××××组的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靖国用2004字第135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房地产的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祝丽新、陶建生对大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2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星湖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星湖支行）作为甲方、新都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11020219-2012年星湖（抵）字001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第1.1条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2年2月27日至2015年2月27日期间，在人民币28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大地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第二条抵押担保范围乙方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第1.1条所述之最高余额内。第三条抵押物第3.1条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抵押物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条乙方承诺第10.8条甲方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主合同项下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担保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该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为靖江市××路与××交叉口西南角的房地产。2012年3月9日，上述抵押物办理了编号为靖房他证城字第××号他项权证的抵押登记手续，登记债权数额为人民币2800万元,权利顺序为第一顺序。2012年2月27日，工行星湖支行作为甲方、新都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11020219-2012年星湖（抵）字001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第1.1条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2年2月27日至2015年2月27日期间，在人民币23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大地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第二条抵押担保范围乙方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第1.1条所述之最高余额内。第三条抵押物第3.1条抵押物详见《抵押物清单》。《抵押物清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条乙方承诺第10.8条甲方主债权存在其他担保的，不论该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自行决定实现担保的顺序，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主合同项下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担保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该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为权证号为靖国用(2004)字第135号土地使用权。2012年3月14日，上述抵押物办理了编号为靖他项(2012)第151号他项权证的抵押登记手续，登记债权数额为人民币230万元，权利顺序为第一顺序。2013年3月22日，工行星湖支行作为甲方、祝丽新、陶建生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11020219-2012年星湖（抵）字0015号-2《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第一条被保证的主债权第1.1条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3年3月22日至2015年3月21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3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大地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第二条保证方式乙方承担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保证范围乙方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第1.1条所述至最高余额内。第四条保证期间第4.1条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第六条乙方承诺第6.2条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担保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2014年3月19日，工行园区支行作为贷款人、大地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编号为11020219-2014年（星湖）字0011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第一部分基本约定……第二条借款金额和期限2.1本合同项下借款币种为人民币1200万元。2.2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一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第三条利率和利息3.1人民币借款利率按下列第（2）种方式确定：……（2）浮动利率，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与第2.2条约定的借款期限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为上浮25%。借款人提款后，借款利率以12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息。……3.3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其中日利率=年利率/360。3.4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第五条还款5.1借款人按照下列第1种方式归还本合同项下借款：借款到期一次性偿还。……第六条担保6.1本合同项下借款为担保贷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6.2本合同项下借款担保为最高额担保的，对应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编号为11020219-2012年星湖（抵）字0014号、11020219-2012年星湖（抵）字0015号，担保人新都公司。……第二部分具体条款……第七条借款人承诺7.11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第九条违约9.1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构成借款人违约：……（1）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或未履行本合同项下任何其他义务……9.2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5）法律法规规定、本合同约定或贷款人认为必要的其他措施。9.3借款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十条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法人代表祝丽新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号为11020219-2012年星湖（抵）字0015号-2。”此后，工行园区支行作为贷款人、大地公司作为借款人分别于2014年3月25日签订编号为11020219-2014年（星湖）字0013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币种为人民币600万元”，双方于2014年3月26日签订编号为11020219-2014年（星湖）字0014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币种为人民币1200万元”。两份合同的其他约定均与编号为11020219-2014年（星湖）字0011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一致。2014年3月21日、3月25日、3月26日，工行园区支行按约向大地公司发放了贷款人民币1200万元、600万元、1200万元，《借款借据》均载明：当期执行利率为7.5%（年利率），逾期借款浮动值50%，借款到期日均为2015年2月26日。因大地公司未按约还款，故工行园区支行诉至一审法院。现工行园区支行确认，截止2016年2月20日，大地公司结欠工行园区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利息(含罚息)人民币3205431.43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1月3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作出《关于园区支行与星湖支行整合的通知》，将工行园区支行与工行星湖支行进行整合，整合后名称为工行园区支行。一审法院又查明，工行园区支行因本案诉讼与江苏致邦（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由该所指派律师通过诉讼的方式实现债权，合同约定律师费为人民币34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的《小企业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工行园区支行依约向大地公司提供人民币3000万元贷款，但大地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按期偿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故工行园区支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大地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对于工行园区支行的欠息请求因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工行园区支行的律师费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已约定工行园区支行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用由大地公司承担，且计算标准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都公司以其所有的房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工行园区支行对抵押物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其有权对抵押物进行拍卖、变卖，并以所得价款在登记债权数额内优先受偿。祝丽新、陶建生作为保证人应按约向工行园区支行就大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大地公司追偿。大地公司、新都公司、祝丽新、陶建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放弃质证、答辩等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并赔付暂计算至2016年2月20日利息、罚息人民币3205431.43元，以及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罚息；二、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行园区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律师费用损失人民币348000元；三、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如到期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有权以靖江市新都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靖江市××路与××交叉口西南角的，编号为靖房他证城字第××号项下的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人民币28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以靖江市新都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靖江市××××组的，编号为靖他项(2012)第151号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人民币23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祝丽新、陶建生对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祝丽新、陶建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9567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214567元，由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靖江市新都实业有限公司、祝丽新、陶建生负担。二审中，大地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存款对账单5份，证明工行园区支行未将扣款的365961.89元计入还款金额；证据二、借款展期协议3份，证明双方就涉案借款展期已协商一致，并签订了新的借款展期协议，工行园区支行未向一审法院陈述该重要事实；证据三、大地公司在其他银行要求贷款时出具的信用报告，证明其中1200万元以及600万元的贷款显示为正常收回且剩余本金仅为1173.71万元，故本案中的该两笔借款存在着借新还旧的情况。对于大地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工行园区支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关于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大地公司主张的2015年3月23日扣款80143.04元、2015年4月17日扣款2900.67元、2015年5月6日扣款2万元、2015年6月21日扣款5.72元没有异议，对其主张的2015年2月25日扣款262912.46元有异议，该款已于2015年2月27日全额返还至大地公司账户，不能作为还款；关于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原抵押人及保证人在该三份协议中均确认“担保人同意就借款人借款展期继续按照其与贷款人签订的下列担保合同的约定提供担保”，故抵押人及保证人仍应按原担保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关于证据三，该报告只是打印件，没有相关部门的盖章，证据来源不明，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而且人民银行仅仅只是征信机构，对企业的信用数据并不是进行核实后登录记载，征信报告不能作为贷款的偿还依据，相应贷款的发放、清偿必须以贷款结算账户的明细以及会计凭证为准。就本案借款中大地公司所主张的1200万元和600万元并无相应的归还证据，事实上这两笔借款并未归还，从大地公司提供的其银行账户流水亦可以看出并无相应的还款记载。二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大地公司作为借款人、工行园区支行作为贷款人、新都公司和祝丽新、陶建生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三份，分别明确对于编号为11020219-2014年（星湖）字0011号、11020219-2014年（星湖）字0013号、11020219-2014年（星湖）字0014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进行展期，展期金额分别为11919856.96元、600万元、1200万元，展期期限均为自2015年2月26日至2015年4月18日，担保人承诺按照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二审庭审中，工行园区支行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大地公司返还的本息金额调整为：大地公司应立即偿还贷款本金29919856.96元，计算至2016年2月20日的利息含罚息3015027.21元，以及2016年2月2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11.25%计算的利息。工行园区支行并提交了其上述主张数额的具体计算明细，大地公司对此明确对于工行园区支行认可的其还款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案涉贷款中的1200万元及600万元存在借新还旧的情形，故要求工行园区支行提供其内部的贷款截屏。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大地公司二审提交了新的证据证明在工行园区支行一审主张的还款情况之外，其还存在其它的还款，工行园区支行对于相应的还款予以了确认并就其主张的数额重新进行了明确，故本院据此认定截止2016年2月20日，大地公司结欠工行园区支行的借款本金为29919856.96元，利息（含罚息）为3015027.21元。关于大地公司及新都公司主张案涉借款存在借新还旧情形的问题，因其二审提交的《借款展期协议》仅能反映各方就案涉借款进行了相应的展期，并无其他相应证据证明有两笔借款存在借新还旧的操作，故其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鉴于二审出现的新证据，大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6)苏0591民初52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9919856.96元，并赔付暂计算至2016年2月20日利息、罚息人民币3015027.21元，以及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的罚息；二、维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6)苏0591民初52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为：二、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行园区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律师费用损失人民币348000元；三、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如到期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有权以靖江市新都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靖江市合兴路与中洲路交叉口西南角的，编号为靖房他证城字第××号项下的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人民币28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以靖江市新都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靖江市开发区康兴村八组的，编号为靖他项(2012)第151号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人民币23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祝丽新、陶建生对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祝丽新、陶建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9567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214567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负担5084元，由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靖江市新都实业有限公司、祝丽新、陶建生负担2094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46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负担5084元，由苏州工业园区大地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水娟审判员  蒋毅颖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郭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