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7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前进路西段。负责人ＸＸ，经理。委托代理人管顺礼，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运明，男，197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委托代理人陈绍明、戚燕萍，浙江绍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士江，男，1972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海军，男，197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山北路30号益来国际广场39层。负责人全先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宗阳，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贵峰，男，197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利辛县精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阜蒙路。法定代表人康林。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东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仙女湖区仙女湖河下镇。法定代表人樊红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斌，男，197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兄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尼葛工业园南区89号。法定代表人陈登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峰岩，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利辛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易运明、陈士江、沈海军、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王贵峰、利辛县精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辛精英运输公司）、新余东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余东方运输公司）、刘国斌、福建兄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兄弟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5民初8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8日00时03分，刘国斌驾驶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在杭州绕城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76Km处与前方因遇事故堵车而等候通行的由陈士江驾驶的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追尾相撞，致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向前与同样因遇事故堵车而停车等候通行的由王贵峰驾驶的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赣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追尾相撞，造成刘国斌、闽Ｇ×××××号重型厢式货车乘员易运明和陈士江受伤，三辆机动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绕城公路大队认定，刘国斌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士江、王贵峰负事故次要责任，易运明无责任，并认定陈士江、王贵峰所驾驶的车辆均存在超载情形。事故发生后，易运明被送往医院治疗，先后住院共计68天，由兄弟物流公司支付了医疗费151380.76元（其中非医保费用25165元），假肢费36800元。易运明自行支付了假肢费12000元。兄弟物流公司另已支付给易运明100000元。刘国斌、易运明均系兄弟物流公司驾驶员，事故发生时二人均系执行工作任务。易运明因本次事故所受伤害，已被认定为工伤。受易运明委托，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建议伤者易运明误工期为一年时间，护理期为10个月时间；2、建议伤者易运明后期医疗费按原医药费的20%计算；3、伤者易运明伤残等级评定为：一处伤残六级，一处伤残十级。易运明的父母亲分别出生于1950年3月、1951年4月，其父母育有子女二人。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苏Ｎ×××××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均登记在沈海军名下，沈海军为苏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额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险，为苏Ｎ×××××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保额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沈海军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内签字，该栏写明：“保险人已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皖Ｓ×××××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利辛精英运输公司名下，该公司为该车在人保利辛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额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利辛精英运输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盖章，该栏写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附则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赣Ｋ×××××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登记在新余东方运输公司名下，该公司为该车在人保利辛支公司投保保额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保险期间内。易运明于2016年11月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陈士江、沈海军、王贵峰、利辛精英运输公司、新余东方运输公司、刘国斌、兄弟物流公司赔偿其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合计1153939.41元；2、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人保利辛支公司对上述费用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承担精神抚慰金及非医保用药赔偿责任，并对上述款项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陈士江、沈海军、王贵峰、利辛精英运输公司、新余东方运输公司、刘国斌、兄弟物流公司、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人保利辛支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易运明变更其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陈士江、沈海军、王贵峰、利辛精英运输公司、新余东方运输公司、刘国斌、兄弟物流公司赔偿其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合计1182987.95元。诉讼过程中，人保利辛支公司对易运明小腿安装假肢的价格、安装费用、使用年限、更换次数、日常维修保养费用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原审法院经向德林义肢康复器材（上海）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询价，该公司经技术人员专业鉴定，根据病历摘要、综合其特殊性和适用方面考虑，出具《关于易运明假肢安装建议》，考虑飞锐碳纤小腿义肢1支，单价39800元，一般正常情况下使用，使用年限约为4年，每年的维修费用约为义肢款的5%。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造成的易运明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易运明的诉请确定为151380.76元（其中非医保费用25165元）；2、误工费，应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计至其定残之日止，共计308天，按照2016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6385元计算，为47579.67元（56385元/年×308天=47579.67元）；3、护理费，易运明诉请31513.92元，在合理范围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4、营养费，易运明主张营养期300天，结合其伤情该营养期尚属合理，据此原审法院酌定营养费9000元（300天×30元/天=9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50元/天×68天=3400元）；6、交通费，原审法院认为，易运明户籍地在江西省，在杭州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治疗期间，家属来杭探视、陪护属人之常情，必然造成交通费损失，据此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4000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已实际支出的48800元，应予确定为损失范畴，结合易运明之伤情以及德林义肢康复器材（上海）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关于易运明假肢安装建议》，原审法院酌定按20年需更换四次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总计为249600元（48800元+48800元×5%×4年+39800元×4+39800元×5%×16年=249600元）；8、残疾赔偿金合计717977.52元：（1）易运明与兄弟物流公司已签订《劳动合同》并已购买养老保险，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491264.8元（47237元/年×20年×52%=491264.8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因易运明系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226712.72元（30068元/年×14年×52%÷2+30068元/年×15年×52%÷2=226712.72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26000元。以上损失合计1240451.87元。鉴定费系易运明诉前单方委托鉴定产生，系其举证支出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因此，前述易运明的损失，首先应由承保事故有责车辆交强险的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和人保利辛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又因本次事故还造成刘国斌、陈士江受伤，应在交强险内为该二人预留赔偿份额。原审法院酌定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和人保利辛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内为刘国斌预留5000元（其中医疗费用分别预留1000元），人保利辛支公司在交强险内为陈士江预留5000元（其中医疗费用预留1000元）。据此，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赔偿117000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非医保费用9000元，在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人保利辛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赔偿112000元（其中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非医保费用8000元，在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交强险不足赔付的剩余损失1011451.87元，根据事故责任划分，应由负事故次责的侵权人陈士江、王贵峰分别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分别赔偿202290.37元。因陈士江和王贵峰所驾驶的案涉车辆均为营运车辆，作为案涉车辆所有人的沈海军和利辛精英运输公司、新余东方运输公司均应分别承担连带责任。又因沈海军、利辛精英运输公司、新余东方运输公司分别为其案涉车辆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故其赔偿责任分别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人保利辛支公司替代。又因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案涉车辆存在超载情形，应增加免赔率10%。据此，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及人保利辛支公司应分别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易运明各项损失182061.33元（202290.37元×90%=182061.33元，不含非医保费用），陈士江、王贵峰分别赔偿20229.04元。本次事故发生时，刘国斌、易运明均系执行兄弟物流公司的工作任务，易运明所受人身损害并已被认定为工伤，其现在本案中要求兄弟物流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因此，兄弟物流公司对易运明应承担的是工伤赔偿责任，应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兄弟物流公司已垫付的各项款项，则可与易运明另行结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易运明各项损失合计117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易运明各项损失合计182061.3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三、陈士江赔偿易运明各项损失合计20229.0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四、沈海军对陈士江上述应赔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易运明各项损失合计112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易运明各项损失合计182061.3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七、王贵峰赔偿易运明各项损失合计20229.0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付清；八、利辛县精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新余东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王贵峰上述应赔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驳回易运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723元，由易运明负担3587元；由陈士江负担2068元，沈海军对陈士江负担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王贵峰负担2068元，利辛县精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新余东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王贵峰负担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易运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诉讼费；陈士江、沈海军、王贵峰、利辛县精英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新余东方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宣判后，人保利辛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超交强险部分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比例不应超10%。案涉交通事故涉及三辆机动车相撞，易运明乘坐的机动车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另外两辆机动车承担次要责任。案涉事故主要是闽Ｇ×××××驾驶员未注意安全驾驶追尾其他合法停车的机动车引发的交通事故，皖Ｓ×××××机动车当时因前方出现交通事故合法停车，不存在其他直接引发事故的违法行为，该车存在的唯一违法状态为超载，但超载与事故发生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皖Ｓ×××××机动车的侵权责任不成立。一审认定皖Ｓ×××××机动车承担侵权责任是错误的，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损害结果及因果关系综合考虑，上诉人认为本案超过交强险部分上诉人自愿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二、一审程序违法，兄弟物流公司垫付的医疗费不应在本案中处理。易运明一审起诉中未包括医疗费项，法院的审查范围应以易运明的起诉为限，一审违背当事人处分权原则。易运明属于兄弟物流公司员工，已被认定工伤且购买有工伤保险，其花费的医疗费可以从工伤保险基金报销，兄弟物流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在本案中主张将获得重复赔偿。综上，上诉人利辛支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关于商业险部分上诉人承担比例的认定并撤销关于兄弟物流公司垫付医疗费一并处理的部分，直接改判，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易运明答辩称：一、本案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请求予以维持。虽然易运明认为本案判决金额过少，但是本案在一审中拖了一年多，所以易运明没有上诉。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理由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对三辆车进行责任分配是合理的，也是法官的自由裁量权，不存在上诉人所称的10%的责任比例。上诉人主张兄弟物流公司垫付的医药费不应再本案中处理，也没有法律依据。该医疗费不是物流公司垫付的医药费，是易运明自己出钱，只是与兄弟物流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兄弟物流公司将医疗费票据原件暂扣。根据浙江省高院的相关规定，受害人的合理损失在其他地方获得了赔偿，不减轻、减少侵权人的责任，故易运明的主张仍然可以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另外，本案拖延了2年多，易运明家庭困难，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了各种问题，请求二审尽快判决。被上诉人沈海军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已经将一审判决金额打入一审法院账户。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由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兄弟物流公司答辩称：责任分担应以交警认定书为依据，既然是承担次要责任，就应按照法院分配承担20%的责任。一审对责任分配是公平的。医疗费是易运明向兄弟物流公司借钱，等到医疗费结算之后，再进行抵扣，不存在兄弟物流公司垫付医疗费的事实。请求驳回上诉。被上诉人陈士江、王贵峰、利辛精英运输公司、新余东方运输公司、刘国斌未进行口头或书面答辩。上诉人人保利辛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易运明、陈士江、沈海军、安邦保险江苏分公司、王贵峰、利辛精英运输公司、新余东方运输公司、刘国斌、兄弟物流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事故已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一审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并结合各方对造成易运明损害后果的过错程度，确定由皖Ｓ×××××车辆一方对易运明承担交强险之外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易运明的医疗费虽然系兄弟物流公司支付，但易运明和兄弟物流公司均陈述系易运明向兄弟物流公司的借款，且易运明享有的工伤赔付权利亦不能减轻交通事故肇事方的赔偿责任，故一审就易运明主张的医疗费予以裁判并无不当。此外，一审对易运明因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项目和数额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人保利辛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利辛支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亮审判员 李国标审判员 韩圣超二0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书记员姚亦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