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桂01民终508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安徽淠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淠河中路鼓楼街道办事处四楼，组织机构代码：58614977-6。法定代表人：赵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有权，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鋆，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隆安县顺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城厢镇江滨一支路13号，组织机构代码：07713649-1。法定代表人：胡湖，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康健，安徽中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汪焕荣，男，197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贤，安徽中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226号19层1901-1908、1915-1916，注册号／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25839380G。法定代表人：李敏之，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安徽淠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淠源公司）与被上诉人隆安县顺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源贸易公司）、汪焕荣、一审第三人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第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2017）桂012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安徽淠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安徽淠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由顺源贸易公司、汪焕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顺源贸易公司尚欠安徽淠源公司的货款101万元，与事实不符。截止2017年3月14日止，顺源贸易公司尚欠安徽淠源公司货款为239.2万元。1、2015年12月9日，在平果县浪湖茶楼，安徽淠源公司的委托人刘有权与顺源贸易公司聘用人员及委托代理人汪焕荣的对账单：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12月9日止，总供货为38.7万立方米，总货款为1161万元，已付货款756.8万元，尚欠货款404.2万元。这对账单对安徽淠源公司与顺源贸易公司双方具有法律效力。理由：顺源贸易公司在一审书面答辩状认可汪焕荣为顺源贸易公司的聘用人员及委托人，对此在一审开庭审理当庭顺源贸易公司也认可，而且一审判决书也予认定。那么汪焕荣与安徽淠源公司的委托人刘有权于2015年12月9日签订的对账单对双方具有法律效力；2、2015年12月9日双方签订的对账单总货款1161万元减除顺源贸易公司、汪建支付565万元减除刘有权与汪焕荣结算142。8万元再减除承兑汇票49万元，尚欠404.2万元（即1161万元-565万元-142.8万元-49万元=404.2万元），这个事实是清楚的，是经过安徽淠源公司与顺源贸易公司对账、结算得出的结果。2015年12月9日之后，顺源贸易公司向安徽淠源公司于2016年2月2日支付承兑汇票150万元，兑现贴息5万元，实得145万元，2017年1月25日支付20万元，那么，顺源贸易公司截止2017年3月14日止尚欠安徽淠源公司货款239.2万元（即404.2万元-145万元-20万元=239.2万元）；3、一审判决将2015年12月9日的对账单分割开、细化，只认可顺源贸易公司“顺源公司、汪建565万元，汪焕荣195万元和承兑汇票50万元，汪焕兵代付50万元，汪学松代付30万元，共计890万元。”不认可刘有权付给汪焕荣的102.2万元，刘有权代付给老李30万元，承兑汇票未到期提前帖息6万元，共计138.2万元，判决明显不公。二、顺源贸易公司、汪焕荣对货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汪焕荣是顺源贸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聘用人员，而且一审判决认定汪焕荣向安徽淠源公司支付的货款为顺源贸易公司向安徽淠源公司支付的195万元，从而一审判决认定汪焕荣为合同的实际履行人之一，为此，汪焕荣与顺源贸易公司应共同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三、一审判决在开庭审理时，没有对安徽淠源公司的经济损失提供的相关证据及证人出庭作证进行审理质证，在判决书上直接驳回安徽淠源公司对经济损失诉讼请求，严重违反法律程序。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尚欠货款101万元，与事实不符，违反法律程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决。被上诉人顺源贸易公司对上诉人安徽淠源公司的上诉意见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顺源贸易公司尚欠安徽淠源公司货款101万元计算正确，认定利息部分分段计息，顺源贸易公司予以认可。安徽淠源公司的上诉请求所述顺源贸易公司尚欠其货款239.2万元与事实完全不符，且于法无据。1、顺源贸易公司2015年12月9日前分别通过以下职工转账共计付款给安徽淠源公司890万元：汪建华565万元、汪焕荣245万元（185万元+承兑汇票50万元+10万元）、汪焕兵50万元、汪学松30万元；2、2016年2月2日顺源贸易公司通过职工汪焕荣以150万元承兑汇票向安徽淠源公司支付货款150万元；3、2017年1月25日顺源贸易公司通过职工汪焕荣以转账方式支付给安徽淠源公司货款20万元。截止至2017年1月26日尚欠安徽淠源公司1161-890-150-20=101万元。上述款项按照安徽淠源公司的指定，付款到刘有权的帐户，或由刘有权代安徽淠源公司收取顺源贸易公司支付的承兑汇票。二、安徽淠源公司上诉请求中的经济损失于法无据，依法不应支持。1、一审判决有权不让与案件无关的证人出庭作证。一审中案外人刘有权向第三人借款，并要求相关债权人出庭作证，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一审判决不准许证人出庭，于法有据；2、《买卖合同》8.2.4条明确约定“安徽淠源公司资金垫付能力不低于400万元”，因此，双方对垫资有明确约定，双方对此明确认知，从顺源贸易公司实际欠安徽淠源公司101万元货款的事实来看，也未超过约定垫资400万元；3、安徽淠源公司依据案外人刘有权等人资金往来诉求损失，对此，顺源贸易公司认为无法证实案外人刘有权向他人借款资金往来与本案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也无法核实。安徽淠源公司和刘有权之间因委托关系产生的损失纠纷，应另案解决，与本案无关；4、因双方对律师费的承担没有约定，且律师费畸高，故此部分损失不应由顺源贸易公司承担；5、火车票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核实，双方对此也无约定，故安徽淠源公司诉求火车票费用不应支持；6、安徽淠源公司诉求经济损失总额超出可预见性原则。三、汪焕荣仅是顺源贸易公司聘用人员，通过汪焕荣模等人支付货款给安徽淠源公司的行为，是顺源贸易公司安排员工的职务行为。安徽淠源公司诉称：顺源贸易公司和汪焕荣共同支付、汪焕荣控制顺源贸易公司等，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且没有任何证据。综上所述，顺源贸易公司已经支付1060万元，仅剩下101万元未支付；本案第三人下属的三分部没有支付到位，至今仍有624余万元没有支付给顺源贸易公司，顺源贸易公司与安徽淠源公司约定收到款后第二天支付的条款没有成就，且双方明确约定垫资，顺源贸易公司没有违约；安徽淠源公司诉求经济损失畸高，违反可预见性原则，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被上诉人汪焕荣对上诉人安徽淠源公司的上诉意见答辩称：汪焕荣对货款没有共同的偿付义务，一审判决就货款数额及支付责任的主体等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适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安徽淠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第三人中铁第二公司未到庭对上诉人安徽淠源公司的上诉意见进行陈述，亦未提交书面意见。上诉人安徽淠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顺源公司和汪焕荣共同支付安徽淠源公司货款239.2万元及经济损失214.4859万元（其中律师费10万元，火车票2.5848万元，其他经济损失计算自2015年2月19日至2017年3月26日止，按借款利率月2%分段计算：2015年2月19日至2015年3月12日，天数23天，基数473.2万元，得7.2557万元;2015年3月13日至2015年3月24日，天数11天，基数463.2万元，得3.3968万元;2015年3月25日至2015年9月1日，天数156天，基数453.2万元，得47.1328万元;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2月6日，天数155天，基数404.2万元，得41.7673万元;2016年2月7日至2017年1月25日，天数357天，基数358.7526万元，得85.3831万元;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3月26日，天数60天，基数358.7526万元，得14.3501万元;2017年1月26日之前的利息，天数6天，基数65.3831万元，得2.6153万元），2017年3月26日之后的经济损失，按借款月利率2%，以所欠工程款239.2万元为基数，计算至顺源贸易公司、汪焕荣付清欠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顺源贸易公司于2013年9月5日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湖，经营范围：钢材、水泥、砂石销售。汪焕荣是顺源贸易公司员工。2013年2月4日，顺源贸易公司（卖方）与中铁第二公司的三分部（买方）签订AB料《买卖合同》，主要约定：双方买卖AB料，由卖方送货到买方指定的施工现场，由工程部压实后测量交货的立方数并出具验收单，以此为依据进行结算，每月25日前结算，但未约定付款时间。2013年9月4日，安徽淠源公司与顺源贸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焕荣签订《买卖合同》，主要约定：双方买卖天然ＡＢ砂石料，数量为100万立方米（以实际供应量为准），单价为30元／立方米，使用方向为云桂铁路（广西段）YGZQ-1标项目第三部分，由卖方负责运至项目工地，卖方凭工程部出具的验收单结算货款，付款方式为凭工程部验收单货款60%，付款时间为实收到三分部款的第二天（双方休日除外），甲方违约的，应当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安徽淠源公司按合同约定向中铁第二公司的项目工地提供天然ＡＢ砂石料，中铁第二公司的三分部出具验收单给汪焕荣，由汪焕荣与三分部结算货款，合同履行至2014年7月间，2015年12月9日，刘有权与汪焕荣对账，确认交易量为38.7万立方米，货款总额为1161万元，已付款：汪建汇565万元，汪焕荣195万元和承兑汇票面额50万元、汪焕兵代付50万元、汪学松代付30万元，共计890万元，未付货款为271万元。之后汪焕荣于2016年2月2日交付承兑汇票150万元，于2017年1月25日转账支付20万元，总计已付1060万元，尚欠10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安徽淠源公司与顺源贸易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合同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虽然双方合同约定顺源公司收到三分部货款后的第二天付款给安徽淠源公司，但双方交易止于2014年7月，并于2015年12月9日对账，顺源贸易公司应及时与三分部结算货款以履行支付安徽淠源公司货款义务，故顺源贸易公司以三分部未付清其货款为由对抗安徽淠源公司的履行要求，主张付款条件未成就，不予支持。刘有权与汪焕荣对账后，顺源贸易公司未即时付款，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因双方无约定违约责任的形式，根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顺源贸易公司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计算逾期利息给安徽淠源公司。安徽淠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火车票，因双方无约定，也无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安徽淠源公司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是基于安徽淠源公司向他人借款，因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一、顺源贸易公司支付安徽淠源公司货款101万元及逾期利息（利息的计算，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分段计算：以271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6年2月2日止；以12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3日起至2017年1月25日止；以101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安徽淠源公司要求顺源贸易公司支付律师费10万元、火车票2.5848万元及其他经济损失共计214.4859万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安徽淠源公司要求汪焕荣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242万元，由安徽淠源公司负担2.9359万元，由顺源贸易公司负担1.4883万元。双方方当事人除在一审法院已提交的证据证明其诉辩主张外，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在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顺源贸易公司于2013年9月5日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湖，经营范围：钢材、水泥、砂石销售。汪焕荣是顺源贸易公司员工。2013年2月4日，顺源贸易公司（卖方）与中铁第二公司的三分部（买方）签订AB料《买卖合同》，主要约定：双方买卖AB料，由卖方送货到买方指定的施工现场，由工程部压实后测量交货的立方数并出具验收单，以此为依据进行结算，每月25日前结算，但未约定付款时间。2013年9月4日，安徽淠源公司与顺源贸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焕荣签订《买卖合同》，主要约定：双方买卖天然ＡＢ砂石料，数量为100万立方米（以实际供应量为准），单价为30元／立方米，使用方向为云桂铁路（广西段）YGZQ-1标项目第三部分，由卖方负责运至项目工地，卖方凭工程部出具的验收单结算货款，付款方式为凭工程部验收单货款60%，付款时间为实收到三分部款的第二天（双方休日除外），甲方违约的，应当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安徽淠源公司按合同约定向中铁第二公司的项目工地提供天然ＡＢ砂石料，中铁第二公司的三分部出具验收单给汪焕荣，由汪焕荣与三分部结算货款，合同履行至2014年7月间，2015年12月9日，刘有权与汪焕荣对账，确认交易量为38.7万立方米，货款总额为1161万元，已付款：汪建汇565万元，汪焕荣195万元和承兑汇票面额50万元、汪焕兵代付50万元、汪学松代付30万元，共计890万元，扣除向汪焕荣支付的132.2万元及贴息1万元,未付货款为404.2万元。之后汪焕荣于2016年2月2日交付承兑汇票150万元，于2017年1月25日转账支付20万元，合计已付926.8万元，尚欠234.2万元。本院认为：安徽淠源公司与顺源贸易公司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刘有权作为经安徽淠源公司的员工与顺源贸易公司的员工汪焕荣于2015年12月9日签字确认双方往来款项的收付情况，并确认了余款的金额。本院认为该对账单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该对账单所确认的余款金额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对账单内容的真实性及证明力予以认可。而一审判决以顺源贸易公司未在对账单上加盖公章，且刘有权与汪焕荣之间的借贷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为由，对刘有权代汪焕荣支付的30万元和刘有权支付给汪焕荣的102.2的部分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首先，对账单中将双方往来的款项均计入后所得出的余额，该余款是双方均认可的数额，说明刘有权向汪焕荣支付30万元及102.2万元，汪焕荣签字同意在货款中冲减；其次，汪焕荣作为顺源贸易公司的代表与安徽淠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且涉及合同的货款均以汪焕荣的帐户进行转款。在顺源贸易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向安徽淠源公司明确告知汪焕荣无权代表顺源贸易公司进行对账的情况下，汪焕荣与刘有权对账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汪焕荣代表顺源贸易公司对账的行为有效。综上，本院认为一审判决仅部分认可对账单的内容有误，予以纠正，安徽淠源公司上诉认为应确认对账单中余额404.2万元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顺源贸易公司主张汪焕荣无权代表顺源贸易公司进行对账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汪焕荣上诉提出的2016年2月2日顺源贸易公司支付的150万元承兑汇票，兑现贴息的5万元应在顺源贸易公司所支付的货款中予以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安徽淠源公司收取顺源贸易公司150万元汇票，即视为同意顺源贸易公司按票面日期支付该款项。安徽淠源公司为提前支取该款项，向银行支付的贴现利息，在双方未有约定由顺源贸易公司承担的情况下，应由安徽淠源公司自行承担。故本院对安徽淠源公司要求5万元贴现利息应从货款中扣除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安徽淠源公司提出的关于其经济损失的相关证据未经质证的问题，因双方在合同中未具体约定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一审判决按逾期罚息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已足以弥补其损失，安徽淠源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按逾期罚息利率计算违约金仍不足以弥补其实际损失。且该程序瑕疵不足以导致安徽淠源公司丧失诉讼权利或是判决结果发生变化，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律程序。综上所述，安徽淠源公司主张确认对账单余额的上诉主张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安徽淠源公司要求从货款中扣除5万元贴息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2017）桂012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2017）桂0123民初3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隆安县顺源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安徽淠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货款234.2万元及逾期利息（利息的计算，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分段计算：以404.2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6年2月2日止；以254.2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3日起至2017年1月25日止；以234.2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6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44242元，由被上诉人隆安县顺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0000元，由安徽淠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2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242元（已由上诉人安徽淠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预付），由被上诉人隆安县顺源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0000元，由上诉人安徽淠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242元。上诉人安徽淠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多预交的40000元，由本院退回上诉人安徽淠源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须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基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耿 莉审 判 员  陆 敏代理审判员  于代亮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秋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