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初208号 原告：陈建斌，男，197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宁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蹇成勤，陕西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移花宫日用化妆品有限公司，注册地香港九龙旺角弥顿道**，营业地南宁市民族大道**国贸中心****。 法定代表人：周小强。 被告：南宁市移花宫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住所地南宁市民族大道**国贸中心****> 法定代表人：周小强。 被告：周小强，男，197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第三人：林慧，女，1985年6月18日出生，住南宁市。 原告陈建斌与被告移花宫日用化妆品有限公司（移花宫公司）、被告南宁市移花宫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南宁移花宫公司）、周小强、第三人林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建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蹇成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移花宫公司、被告南宁移花宫公司及第三人林慧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建斌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2.各被告连带双倍返还定金2万元；3.各被告连带返还预付货款12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承担从原告汇款之日至被告退款之日期间的利息44475.89元；4.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其他各项经济损失91794元（其中房屋租赁费57000元，装修费26000元，索款交通费1932元，住宿费1300元，提货支付的托运费4325元，退货支付的托运费1076元，汇款手续费150元，邮寄费11元）；5.各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6.本案财产保全费及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移花宫公司在其网站上对外发布招商信息，并宣称最低投入29800元，即可年赚100万元，同时在网站上作了产品展示。原告看到该信息后，欲销售被告的该产品，于是按照网站信息指引与周小强取得了联系，周小强与原告联系后即将南宁移花宫公司的相关证照邮寄给原告。原告收到后即对被告产生了信赖，决定销售被告的产品。2012年2月23日，周小强安排公司员工林慧带上周小强签好名、盖好章的《移花宫化妆品有限公司经销代理合同》到原告住所地（陕西汉中市）与原告签订合同。该合同第六条第4项约定：“乙方（原告）开业准备前，由乙方根据化妆品店所在地的化妆品零售市场行情制定商品购进计划，甲方（被告）根据乙方的购进计划提出修改建议并准时配送商品到乙方的化妆品店。”第七条第1项约定：“乙方收货时依据发货清单、严格验货，如发现破损，超保质期，数量与发货清单不符等问题，应在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反映，由甲方核实后作出处理。”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定金1万元，被告给原告出具定金收据。之后，周小强要求原告预付货款12万元，为此，原告委托妻子陈敏于2012年3月28日，按照周小强提供的账号（该账号系周小强的个人账号，并非是移花宫公司的对公账号）以转账的方式支付货款5万元。为了销售被告的产品，2012年4月9日，原告与李东签订了《门面房租赁合同》，以56000元的价格，租赁李东位于汉中市间用于做被告产品专卖店。2012年4月10日，原告又与汉中鸿扬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装修合同》，以26000元的价格将该租赁房屋交由汉中鸿扬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装修。2012年4月22日，装修完毕，并定于2012年5月1日开张营业。2012年4月23日，原告按照周小强提供的账号（该账号系陈竹君的个人账号，并非是移花宫公司的账号）汇货款7万元。之后，被告在原告未提供《商品购进计划》及未予原告沟通的情况下分别于2012年4月29日向原告托运13件化妆品，2012年5月2日托运化妆品11件，2012年5月11日托运化妆品3件。另外，被告起初称货柜在托运途中发生意外，无法送达原告处，但是，其却于2012年5月13日，莫名其妙的从成都向汉中托运货柜给原告。对被告托运的所有化妆品和货柜，原告和林慧一起对被告托运的货物开箱验货，在双方共同收、验货时，打开包装即发现被告托运的化妆品和货柜都是残破不堪，受损严重，根本无法销售和使用，特别是化妆品大部分都是非法产品，其外包装的货品编号和产品编码不符等。原告当即将上述情况通知了被告，并与被告安排前来汉中的工作人员林慧对损伤货物的数量及具体情况进行清点，并由其签字确认。之后，原告一直给被告打电话要求解决，但是被告一直不采取任何补救措施，既不给原告重新发货，也不给原告退款。在长达两个月的电话协商无果后，原告只能与妻子、儿子一同到南宁市找被告当面协商。但是被告避而不见，拒绝协商。回家后原告又屡次与被告电话联系要求协商解决，均无果。至今被告依然没有给原告解决上述问题，导致原告租赁、装修的店面无法开张营业，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根据移花宫公司在与原告签订合同时所留的联系电话号码，联系地址---民族大道国贸中心A座2615号，以及被告给原告邮寄五证一书，发货的地址，足以证实被告移花宫公司虽然在香港登记注册，但是其办事机构和主要营业地都在南宁市，故南宁市应为被告移花宫公司的所在地。被告移花宫公司和南宁移花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周小强，且该两公司的办公地址，办公电话，经营业务等均相同，以及对外进行宣传时的信息混同、不作区分。被告移花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签订合同前，给原告邮寄的证照是南宁移花宫公司的，而签订合同盖的却是移花宫公司的公章。这些事实充分证实该两公司虽表面上彼此独立，但实质上人格混同。依据法律规定在被告移花宫公司不能清偿债务的情况下，南宁移花宫公司应承担清偿责任。在实际履行合同时，原告所交的定金是被告移花宫公司收取，并出具的收条，原告所汇付的预付货款是周小强要求汇入其本人和陈竹君的个人账户，被告给原告托运货物（化妆品和货柜）也是以周小强的个人名义托运。这些客观事实充分说明，与原告签订和履行合同是三被告的共同行为，而非是哪一个被告的单个行为。所以，三被告在本案中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更重要的是，根据原告了解，移花宫公司是周小强在香港设立的私人公司，该公司在香港并未实际经营，也没有任何公司资产，就连公司地址都是虚拟的。该公司所谓的经营，都是周小强在南宁以其挂名经营、收入均是周小强个人掌控，并在移花宫公司和南宁移花宫公司之间运作。可以说移花宫公司是周小强用以规避法律，从事个人经营的“合法外衣”。综上，被告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移花宫公司、南宁移花宫公司及周小强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也未举证。 第三人林慧未进行陈述。 原告陈建斌提供以下证据佐证其诉讼主张： 证据目录（一） A组证据：A-00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信息。A-002、移花宫公司的公司注册证书和商业登记证书等资料。证明1、被告公司的基本情况；2、商业登记证书中生效日期为2011年2月14日，这一事实证明被告公司在和原告签订合同时虽然公司实体存在，但其未经年检。A-003南宁移花宫公司的经营证照和电脑咨询单。证明1、周小强与原告签订合同盖的是移花宫公司的公章，但给原告邮寄的经营证照却是南宁移花宫公司的，而且合同中的地址也是南宁移花宫公司的地址，说明周小强是借用该两家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进行商事活动。A-004周小强的身份证复印件。A-005第三人林慧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周小强及第三人的身份信息。 B组证据：B-001原告和移花宫公司及周小强签订的经销代理合同。证明1、原被告双方合同关系成立；2、从合同内容中的“商品购进”等内容证明该合同为买卖合同；3、从合同中被告留的被告联系地址、电话以及开户银行等，证明被告的营业地和办事机构在南宁。 C组证据：C-001移花宫公司收取原告1万元的定金收据。证明合同签订后被告收取原告定金1万元。C-002、汇款凭据。证明1、原告三次给被告汇款13万元；2、原告给被告汇款及支出汇款手续费150元；3、原告汇款都是按照周小强的要求汇入个人名下，而非汇入被告公司账户，说明与原告签订、履行合同是三被告的共同行为。C-003原告与陈敏的结婚证以及陈敏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1、原告和陈敏是夫妻关系；2、陈敏于汇入周小强个人名下的汇款5万元是受原告的委托支付的款项。 Ｄ组证据：Ｄ-001周小强从南宁发货的发货单及托运单。证明1、周小强未与原告核实商品购进计划私自发货，该合同是周小强个人在实际履行；2、发货始发地，货单上所留电话号码262×××9都在南宁，证明被告办事机构和营业地在南宁；3、原告提货时支付托运费4325元的事实；4、货柜变形、损坏、无包装。Ｄ-002、被告工作人员林慧签字认可的被告给原告托运化妆品的清单。证明1、被告未经原告提供商品购进计划供货；2、被告工作人员林慧签字认可托运化妆品肮脏、损坏不符合约定等。Ｄ-003、林慧在汉中北关派出所陈述材料及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汇完货款，被告没有按照约定供货，所供货物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且被告拒绝协商解决。Ｄ-004照片及光盘。证明被告给原告托运的化妆品和货柜不符合约定，有严重的质量问题；被告的行为构成严重根本违约。 E组证据：E-001原告向被告退货托运单。证明1、原告将被告托运不符合约定，且有质量问题的货物给被告退回；2、原告退回货物支付1076元托运费；3、被告已收到原告退回的货物。E-002原告给被告邮寄收回货物通知书的邮寄凭证及收回货物通知书。证明1、原告在电话告知被告接受退回货物，遭被告拒绝后，再次以书面形式告知被告接收退回货物；2、原告邮寄该函支出的邮费11元。 F组证据：F-001原告与李东签订的《门面房租赁合同》和57000元租赁费收据。证明原告为销售被告的化妆品，开店租房支付57000元租金，因被告违约，化妆品店无法经营，导致原告遭受经济损失57000元。F-002装修合同及收据。证明原告为销售被告的化妆品支付26000元装修费，因被告违约，化妆品店无法经营，导致原告遭受经济损失26000元。 G组证据：原告于2012年7月17日至8月1日到南宁要求被告处理合同纠纷，支出交通费1932元和住宿费1300元的票据。证明原告的交通费和住宿费损失金额。 证据目录（二） A组证据：A-001汉中鸿扬装饰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1、结合证据（一）装修合同、装修费收据，进一步证明装修损失的真实性。A-002门面房主李冬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结合门面房租赁合同、房租收条，进一步证明住房损失的真实性。 B组证据：B-001被告给原告邮寄的南宁南宁移花宫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复印件、机构代码复印件、移花宫注册商标证、授权委托书、开户回执单。证明1、周小强用移花宫公司名义和原告签订合同，但寄给原告的相关证照是南宁移花宫公司的，且南宁移花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移花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周小强，以上证据充分证明移花宫公司、南宁移花宫公司以及周小强之间人格混同。 C组证据：C-001移花宫公司两份宣传单（公司简介）。C-002南宁移花宫公司的网上宣传简介。共同证明1、移花宫公司的简介和南宁移花宫公司的简介完全相同；2、南宁移花宫公司的网上宣传简介配图中有明显的“移花宫公司”以上事实充分证明移花宫公司和南宁移花宫公司法人人格混同。 D组证据：D-001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2）西民一初字第254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判决书第6页已查明移花宫公司的详细情况及资质。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原告无需再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公司主体资格。 当庭补充关于律师费损失费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原件，证明原告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损失。 本院认为，被告移花宫公司、南宁移花宫公司、周小强，第三人林慧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原告就其主张提供了证据原件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据此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为本案定案依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移花宫公司在其网站上对外发布招商信息，原告看到该信息后，欲销售被告的该产品，于是按照网站信息指引与周小强取得了联系，周小强与原告联系后即将南宁移花宫公司的相关证照（含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商标注册证等，移花宫品牌授权书）邮寄给原告。原告遂决定销售被告的产品。2012年3月23日，移花宫公司（甲方）与陈建斌（乙方）签订了《移花宫化妆品有限公司经销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陕西省汉中市以“移花宫”为悬挂招牌经营化妆品商店；签署合同时，乙方应向甲方交纳保证金1万元；合同签署后，乙方应按照甲方同意形象要求，进行门店布置和改装工程，门店的内外装饰及门店招牌统一由甲方提供设计，装修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六条“商品的提供及结算”条款约定：乙方化妆品店销售的商品由甲方统一提供，乙方每批结算，并承担商品发货地至店面的运费；乙方货款通过甲方指定的银行汇到甲方账户，甲方财务确认收到后，方可发货；乙方开业准备前，由乙方根据化妆品店所在地的化妆品零售市场行情制定商品购进计划，甲方根据乙方的购进计划提出修改建议并准时配送商品到乙方的化妆品店；第七条“产品的退换货”条款约定：乙方收货时依据发货清单、严格验货，如发现破损，超保质期，数量与发货清单不符等问题，应在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反映，由甲方核实后作出处理。合同落款处加盖移花宫公司公章，周小强作为代表人签字，公司联系地址为南宁移花宫的地址民族大道41号国贸中心Ａ座，开户银行为周小强在工商银行的个人账号。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移花宫公司支付定金1万元，该公司向原告出具定金收据。之后，周小强要求原告预付货款12万元，为此，原告委托妻子陈敏于2012年3月28日以转账的方式向合同约定的周小强个人账号支付货款5万元。为了销售被告的产品，2012年4月9日，原告与李东签订了《门面房租赁合同》，以56000元的价格，租赁李东位于汉中市间用于做被告产品专卖店，并依约支付租金。2012年4月10日，原告又与汉中鸿扬装饰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装修合同》，以26000元的价格将该租赁房屋交由汉中鸿扬装饰设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装修。2012年4月22日，装修完毕，并依约支付装修费用。2012年4月23日，原告按照周小强提供的账号（该账号系陈竹君的个人账号）汇货款7万元。之后，被告分别于2012年4月29日向原告托运13件化妆品，2012年5月2日托运化妆品11件，2012年5月11日托运化妆品3件。对被告托运的所有化妆品和货柜，原告和被告员工林慧一起对被告托运的货物开箱验货，在双方共同收、验货时，打开包装即发现被告托运的化妆品和货柜都是残破不堪，受损严重，根本无法销售和使用，其外包装的货品编号和产品编码不符等。原告当即将上述情况通知了被告，并与林慧对损伤货物的数量及具体情况进行清点，并由其签字确认。之后，原告一直给被告打电话要求解决，但是被告一直不采取任何补救措施，原告到南宁市找被告当面协商未果，遂诉至法院。原告为此支付交通费1932元、住宿费1300元、提货支付的托运费4325元、退货支付的托运费1076元、汇款手续费150元、邮寄费11元。 另查明：移花宫公司系在香港注册成立的有股本的私人公司，注册办事处地址为香港九龙旺角弥敦道610号荷李活商业中心1318-20室，周小强为该公司全额投资注册股东。南宁移花宫系在中国大陆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周小强、雷彩霞，法定代表人周小强。在公司网站对外宣传资料中，移花宫公司标注的公司地址为南宁移花宫公司的注册地址，联系人为周小强。在周小强邮寄给原告的相关经营证照（含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移花宫”商标注册证），均归属于南宁移花宫公司。 还查明：就本案讼争的事实，原告曾经于2014年1月向本院提起诉讼，后于2019年1月申请撤诉,本院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经补充完善证据后，原告又重新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 关于本案法律适用。移花宫公司系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的企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本案参照涉外诉讼程序进行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合同的签订地与履行地均为中国内地，按照最密切联系原则，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 关于本案实体处理。原告与移花宫公司签订的经销代理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了1万元定金，支付了12万元的货款，为经销被告的产品租赁了铺面并进行了装修，履行了合同的约定义务。但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损坏及货品编号和产品编码不符等问题。上述问题经与被告派出的工作人员林慧签字确认。按照合同约定，乙方收货时依据发货清单、严格验货，如发现破损，超保质期，数量与发货清单不符等问题，应在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反映，由甲方核实后作出处理。但是，原告依约退货后，被告并按照诚实信用原则予以退款或赔偿，经原告上门协商，仍未得到有效处理。故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诉请的各项主张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已经支付了1万元定金，根据定金罚则，被告本应予双倍返还。但鉴于原告还提出了其他直接损失赔偿主张，该赔偿金额远远大于按定金罚则计算的赔偿金额，故本院不予支持双倍返还定金，仅支持返还已经支付的定金数额1万元。原告已经支付的12万元货款，鉴于原告已经将不符合销售条件的货物退还给被告，且被告已经收到退货，故被告应将上述货款退还给原告。原告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支出了装修费、店面租金、运费、从汉中往返南宁处理本案纠纷的交通住宿费等，这些损失均系原告因被告的违约行为遭受的直接损失，原告主张被告赔偿上述损失共计91794元，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请求的律师费损失，鉴于合同对此没有约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三被告是否构成人格混同的问题。从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虽然经销合同系原告与移花宫公司签订，但实际履行的却是南宁移花宫公司与周小强。周小强交给原告的营业证照及注册商标证书均归属南宁移花宫公司；移花宫公司对外宣传资料及网站留存的联系地址系南宁移花宫公司的地址，联系人是周小强；本案合同记载的移花宫公司的地址是南宁移花宫公司的住所地，收款账号是周小强个人账号，履行合同的款项系转入该账号或周小强指定的个人账号。以上事实证明移花宫公司、南宁移花宫公司、周小强三个主体之间存在人员混同、营业地址混同、财务混同的情形，构成法律人格上的混同。综上，原告请求移花宫公司、南宁移花宫公司及周小强对本案债务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三）、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陈建斌与被告移花宫日用化妆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移花宫化妆品有限公司经销代理合同》； 二、被告移花宫日用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告南宁市移花宫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周小强应连带返还原告陈建斌支付的定金1万元； 三、被告移花宫日用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告南宁市移花宫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周小强连带返还原告陈建斌预付货款12万元及占用该款期间的利息（利息计算，从2012年4月23日起计算至该款结清之日止，以本金12万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付）； 四、被告移花宫日用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告南宁市移花宫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周小强连带赔偿原告陈建斌其他各项经济损失91794元； 五、驳回原告陈建斌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77元、公告费260元，均由被告移花宫日用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告南宁市移花宫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周小强共同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被告移花宫日用化妆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其他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预交上诉费（开户名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仍未预交上诉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宋桂芬 审判员  覃若鹏 审判员  覃 斯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苏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