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37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6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6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3，男，196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静昊，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4，女，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麦佳耀，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楠，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因与被上诉人张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36324号民事判决，向法院提起上诉。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张某2、张某3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广州市某23号宅基地房屋（以下简称为涉案房屋）的使用权归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共同所有，并按份额进行分割（每人分割11/60）。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房屋实质是广州市登峰村下塘东约前街8号祖屋（以下简称为8号祖屋）被征地拆迁后新建造的房屋，属于家庭共同财产。1.8号祖屋是家庭共有财产，一审认定8号祖屋是李某1与张某5的夫妻共同财产不符合有关规定。2.8号祖屋的面积仅有60平米，后因张某1、张某2、张某3先后成婚，向村里申请了新的宅基地使用权，最后宅基地的总面积才有约160平方米。广州市登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称原宅基地面积约160平米，内容与事实不符。3.在1987年2月张某5去世前，登峰村已经进行拆迁，涉案房屋在张某5未去世前已经开始动工建设，房屋建好后因父亲已去世，才登记在母亲名下，但涉案房屋仍是全家的共同财产，是全家人共同投入建设而成，母亲仅是作为家庭共有财产的持名人。二、建房当时有6个家庭成员，对涉案房屋各占1/6，张某5去世后，其1/6份额的一半归李某1，李某1将其1/6以及从张某5处分得的一半给张某4，故张某4占有5/12。张某5剩余的1/12平分给另5个人，即各占1/60，最终张某1、张某2、张某3各占11/60，张某4占27/60。张某4答辩称：不同意张某1等人的上诉请求。1.根据村委的相关证明，8号祖屋有160多平方米，当时一家兄弟姐妹等有8口人，不可能居住在一个仅仅有40平方米的宅基地、三层的一个房屋里面。2.当年由于拆迁的原因，且张某1等人已成年并已成家，只有张某4当时是18岁左右还未成家，就和母亲居住在一起，为了解决整个家族的居住问题，众人共同决定将原来的8号祖屋的宅基地分成了4块。本来母亲准备把其中的一块登记在张某4的名下，但因张某1等人重男轻女不同意，故登记在母亲名下。3.母亲在当年就已经跟各子女分家，母亲跟张某1等各自独立在自己分得的宅基地上面建了房屋，所需的各种费用都是各自承担。母亲将涉案房屋通过遗嘱公证的方式指定由女儿张某4继承，是因为在母亲年老、体弱多病的时候是女儿在养老送终，张某1等对母亲没有尽到赡养的义务。张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某4依法排他继承并享有23号宅基地房屋的所有权（村镇宅基地使用权：穗天登字第001319号）；2.张某1、张某2、张某3依法协助张某4办理23号宅基地房屋过户至张某4名下的手续；3.张某1、张某2、张某3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被继承人李某1与张某5为夫妻关系，双方婚后育有双方共四名子女，无养子女或继子女。张某5于1987年2月16日去世，李某1于2018年7月17日去世，双方父母均先于其去世。涉案房屋的宅基地使用人为李某1。李某1于1993年3月30日领取《村镇宅基地使用证》。涉案房屋现由张某4使用。李某1于2014年9月12日于广州市公证处立下（2014）粤广广州第155294号《公证书》，内容包括：确认涉案房屋是其在张某5死亡后所得的个人财产，决定将涉案房屋交由张某4一人继承，并指定为其个人财产，张某4的配偶不因婚姻关系的成立而取得上述房屋的共同所有权，他人不得干涉。张某4主张涉案房屋为李某1个人财产，是父母共同共有的8号祖屋拆迁置换所得，当时已经与张某1等明确分家，其作为登峰村村民具备继承房屋的资格。张某4为证实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1、《村镇宅基地使用证》，证明案涉房屋产权情况。2、《公证书》，证明被继承人立下公证遗嘱，指定案涉房屋由张某4一人继承。3、《居民户口簿》、《证明》，证明张某4与被继承人、张某1等之间的关系。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被继承人死亡的事实。5、《证明》、《股东证》，证明张某4为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股东，具备继承案涉房屋的资格。6、《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广州市天河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章程》、《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回执），证明张某4为登峰村村民，也是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股东，具备继承案涉房屋的资格。7、《天河区登峰街集体、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天河区（登峰街）村镇建房许可证》、《登峰街宅基地（房屋）情况登记表》二份、《处理非法占地与违法建设通知书》(671号、679号)、《申请报告》、《收据》，证明被继承人李某1依法申请并建造案涉房屋对案涉房屋进行了登记，为案涉房屋所有权人。8、《申请》户籍资料（摘抄）（复印件）、证明张某4系张某5与李某1之女。9、张某3名下下塘西路21号房屋的《处理非法占地与违法建设通知书》、《行政处分变更通知书》、《罚款收据》（均为复印件），结合证据7,共同证明涉案房屋、张某3名下下塘西路21号房屋、张某1名下22号房屋、张某2名下19号共四处房屋是在8号宅基地房屋置换所得的宅基地上建成，李某1与四名子女在张某5去世后已经对置换所得的宅基地进行了分割。10、《报警回执》，证明张某1等在涉案房屋已由李某1以遗嘱形式指定张某4继承后，张某1等不顾兄妹情采用破坏房屋水电设施、骚扰租客等方式无理损害张某4合法财产的权益。11、《证明》及户口本；《证明》由广州市登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内容为证实李某1、张某5、张某4及张某1等的亲属关系，李某1与张某5生前共同共有位于下塘（××）××号宅基地及房屋，宅基地占地面积共约160平方米，1988年6月，因配合政府征地拆迁政策，且经李某1、张某4及张某1等的共同要求下，将下塘（××）××号宅基地置换为四块面积约为40平方米的宅基地，由其自建房屋居住，置换的宅基地分别为：登记在张某2名下的登峰村下塘西路二巷19号、登记在张某3名下的下塘西路二巷21号、登记在张某1名下的下塘西路二巷22号、登记在李某1名下的下塘西路二巷23号。12、股份证、收据、李某1名下广州农村商业银行04×××52帐户、02×××22帐户，显示04×××52帐户至2017年12月5日余额0.74元，02×××22帐户至2018年6月1日余额35.05元。13、农业银行账号44×××77存折。14、李某1在广东省第二中医院病历、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历及出院小结、出院通知书、诊断证明书、南方医科大学珠江医院病历、社区、皮肤医院病历、李某1医疗费支出明细表及票据明细、Pos机刷卡记录，显示李某12017年11月前的就医情况。15、家政服务合同及收据，显示张某4与陈笑琼签订《家政服务合同》并向其支付了2018年7月费用。16、特需陪护收费单、器材销售单、淘宝订单详情，内容为购买医疗器械部分费用支出。17、微信聊天截图，是张某4与微信备注名为“珠江医院刘亚珍”的对话，内容是关于护理及就医的沟通。18、《墓地灵位销售合同》及票据、发票、转账记录，显示张某4于2017年6月22日购买墓地并支付相关费用。张某1等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张某1等认为涉案宅基地及宅基地房屋均是原、张某1等的家庭共有财产。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张某1等从公证处调阅了被继承人进行公证的视频，发现存在疑点，遗嘱不是被继承人的意思表示，张某1等已申请撤销该公证。证据3-4的三性予以确认；证据5、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不能证明张某4具有涉案房屋的继承资格。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涉案房屋是全家人的共有财产，并未进行分家析产。对证据8的三性予以确认。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张某1等名下的房屋是另行向村申请的宅基地，并非祖屋拆迁之后所置换。证据10的三性不予确认，涉案房屋属于全家人财产，不存在破坏损坏的行为。证据11三性不确认，涉案宅基地的性质我方多次到登峰村要求出示相关证明，律师也曾持法院出具的律师调查令进行调查，但均被以不了解拆迁过程为由拒绝出具相关证明。证据12、证据13三性不确认，登峰村出具的证明及调取的银行余额与张某4提交的不一致。证据14相关病历及医疗费票据真实性确认，pos机刷卡记录三性不确认，签卡单无签名且与医疗票据数额不一致，医疗费都是2005年至2017年9月份期间支出，部分可通过社保报销，张某1等均有承担李某1的治疗费用。证据15真实性确认，张某4曾短期聘请保姆。证据16需要庭后核实。证据17三性不确认，只能证明张某4询问看护人员的护理情况。证据18费用不清楚，李某1去世后张某4擅自提前处理了后事没有告知张某1等，并将李某1的金饰、白银及房屋租金据为己有。张某1等庭后未对张某4证据16发表质证意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2014）粤广广州第155294号《公证书》被依法撤销。张某1等认为涉案房屋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并未经过分家析产，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户籍档案查询摘抄记录，拟证明双方一家曾居住于8号祖屋；2、天河区登峰街集体、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拟证明案涉房屋是8号祖屋被拆迁形成，新建的房屋属于家庭的共有财产；3、《处理非法占地与违法建设通知书》，拟证明案涉房屋在1993年进行违法加建，加建部分的房屋也由全家人共同投入人力、物力进行建设，增加部分也是属于家庭共有财产；4、收据，证明案涉房屋于1995年缴纳罚款，该笔罚款由张某1亲自向有关部门缴纳；5、申请报告，证明案涉房屋违章建筑部分面积于1996年记入宅基地证中。张某4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争议的标的物是涉案房屋而非宅基地，而涉案房屋登记在被继承人名下，根据继承法的规定，被继承人对房屋拥有所有权，从张某4提交的证据5、6，可以显示张某4是登峰村的村民，依法享有案涉房屋平等权利。张某1等名下房屋的宅基地及涉案房屋的宅基地都是由8号祖屋拆迁置换形成，当时张某1等已独立生活，母亲与张某4共同生活，不存在以家庭共同财产建设涉案房屋的情况。张某1等为证明被继承人除涉案房屋外的遗产情况，向法院申请开具律师调查令，查询收集相关证据如下：1、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开具的《证明》一份，显示被继承人于该经联社享有人头股和工龄股共137股，被继承人2007年至2018年的股份分红明细表，其中2017年7-11月每月股红1598.33元，2018年股红为19180元；2、广州市登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被继承人退休待遇发放情况表，显示被继承人从2010年11月后停止领取退休待遇；3、被继承人名下农业银行44×××77帐户从2011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8日的流水信息及余额，显示该账户至2018年7月20日止余额为4238.3元，其余交易情况与张某4证据12显示一致。张某1等对被继承人持有的首饰及涉案房屋租金情况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张某4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主张股份分红一直由李某1掌握使用，证据3帐户的存折现由张某4掌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被继承人李某1的遗产范围。经法院查明认定的遗产范围如下：一、涉案房屋。双方确认该房屋系由8号祖屋拆迁置换所得，其宅基地使用权于1993年3月3日登记在被继承人李某1名下，张某4主张拆迁置换时李某1与张某1等已对宅基地的使用权进行分割，由李某1与张某1等各占一块宅基地并各自建房居住，涉案宅基地房屋为李某1个人财产，张某1等则认为涉案宅基地只是以被继承人李某1名义申请，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尚未分家析产。法院认为，8号祖屋是李某1与张某5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某1、张某4及张某1等是张某5的法定继承人。张某51987年去世后8号祖屋拆迁置换，李某1、张某4及张某1等将置换所得的宅基地分割成四份，由李某1及张某1等各自使用并建房居住，属于各继承人之间对于张某5遗产的协商分配，各继承人已实际履行该约定。对此有广州市登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且张某1等庭审也有此陈述，故法院据此认定李某1与张某1等已对拆迁所得的宅基地进行分割，涉案宅基地房屋使用权是李某1的个人财产，应作为李某1的遗产进行继承。二、被继承人李某1名下的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享有的股权共137股。三、被继承人李某1名下中国农业银行44×××77帐户余额4241.23元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广州农村商业银行04×××52帐户、02×××22帐户余额明显偏低不具分割需要，对此本案不作分割。四、被继承人李某1的首饰及涉案房屋租金收入。由于张某1等未能对上述遗产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对该请求予以驳回。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为被继承人李某1的上述遗产如何继承的问题。关于涉案房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现张某1等无证据证实李某1经公证的遗嘱存在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故该遗嘱应视为李某1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作为处理涉案房屋的相关依据。由于涉案房屋是宅基地房屋，本案仅对其使用权予以处理，并根据李某1遗嘱的意思表示，确定涉案房屋使用权由张某4一人继承。关于股权及养老金账户余额，根据上述规定应按法定继承办理，故张某4及张某1等作为被继承人李某1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可按法定继承各继承上述遗产四分之一，即每人继承李某1名下的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股权34.25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于2019年4月17日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涉案房屋使用权由张某4继承。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张某1、张某2、张某3协助张某4办理涉案房屋使用权过户手续。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被继承人李某1名下的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登峰股份合作经济联社股权由张某4、张某1、张某2、张某3各占有34.25股。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被继承人李某1名下账户余额4241.23元及利息(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人民北支行；账号44×××77)，经法定继承后，由张某4、张某1、张某2、张某3各占有1/4份额。五、驳回张某1、张某2、张某3其他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张某4负担。二审中，张某1等提交如下证据：1.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拟证明无法查询到涉案房的报建批文及验收合格证等内容。2.于登峰街道办事处查询到的张某1、张某2、张某3名下的宅基地相关资料，拟证明张某1、张某2、张某3的宅基地是征地搬迁后重新申请获得的。3.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出具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拟证明张某1、张某2已办理了房产证。4.广州市越秀区登峰街道办事处的回复。拟证明涉案房屋是张某5、李某1一家使用，不是登记在李某1的名下，不应该属于李某1一人所有。张某4质证称：上述证据在程序上不属于新证据，已过了举证期限，在实体上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另外，证据4实际上是一个信访的回复，张某1等应该之前去街道办开局过相关的证明，但是从一审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一个证明的内容。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被继承人李某1名下的股权以及银行账户余额的处理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涉案房屋是否属于李某1的个人财产，房屋使用权应否由张某4一人继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9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不动产的宅基地房屋的权利人原则上应当以宅基地使用证和宅基地房屋建造用地审批表所核定的人员为准。张某5于1987年2月16日去世，村镇宅基地使用证（穗天登字第001319号）载明，涉案房屋的使用人为李某1；落款日期为1988年6月8日的《天河区登峰街道集体、个人、建房用地申请表》载明，涉案房屋的报建人为李某1；《天河区（登峰街）村镇建房许可证》、《登峰街宅基地（房屋）情况登记表》、《处理非法占地与违法建设通知书》均载明，涉案房屋使用人或因涉案房屋非法占地处罚受处理单位为李某1，以上材料足以证实涉案房屋建成时间在张某5去世后，登记在李某1一人名下，应推定为李某1的个人财产。三上诉人提出涉案房屋建造时曾经出资，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且即使三人确有出资，在无证据证明与房屋报建人达成了出资即视为对房屋拥有权属的协议的情况下，出资与房屋产权等权属也并无必然的法律关系，如有异议，应以债权方式主张。三上诉人另提出涉案房屋的宅基地是由家庭共有的8号祖屋置换而来，首先，该主张部分内容与广州市登峰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中所称8号祖屋为张某5与李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相互矛盾；其次，三上诉人并无提供其对于8号祖屋的权属证明，至于其所称的曾在该房居住问题，其因与父母的身份关系及父母的抚养义务而拥有居住权，并不代表其对房屋本身拥有产权。此外，8号祖屋置换的仅是宅基地使用权，至于上盖物房屋的权属，应结合实际建造情况认定。综上，三上诉人的举证不足以推翻宅基地使用证及相关报建、审批材料的效力，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是李某1的个人财产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被继承人李某1于2014年9月12日在广州市公证处立下《公证书》，对其于2014年9月10日立下的遗嘱进行公证，该公证书合法有效。遗嘱将涉案房屋交由张某4一人继承，并指定为其个人财产，是李某1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未对公证遗嘱内容提出异议，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遗嘱被依法撤销，故一审根据公证遗嘱的内容，确定涉案房屋使用权由李丽萍一人继承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 慧审判员 黄文劲审判员 黄咏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吴卉子李永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