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4民初933号原告（反诉被告）：曹晓禹，女，汉族，1983年9月25日生，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杰，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洛阳市瀍河区九都东路与启明南路交叉路东延伸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577614779K。法定代表人：宋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贤，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原告曹晓禹诉被告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豫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豫0304民初555号民事判决。后被告中豫公司不服上诉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民终2647号民事判决。被告中豫公司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申71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3民再8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被告中豫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进行了庭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曹晓禹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裴杰，被告（反诉原告）中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陈淑贤到庭参与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曹晓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双方购车合同；2、依法判决被告退还原告购车款23万元及购置税、保险费、到郑州和山西上牌交通费办理费、误工费，并赔偿原告购车款三倍的金额及律师代理费,共计99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9日，原告在洛阳中豫4S店以全款23万元整的价格购买了一辆产地为葡萄牙的大众尚酷2015款2.0TSI豪华版轿车，车辆识别代码为：WVWSR3136FV004560，发动机编号为：CCZ455945。在销售过程中洛阳中豫4S店提供的该车宣传资料明确显示该车的排放标准为国五标准，而购车时随车资料《车辆一致性证书》中第二部分46.1排气排放物：CCC认证引用的标准号及对应的实施阶段为GB18352.3-2005（IV），不符合河南省2016年11月1日以后的车辆落户上牌的排放标准。后原告多次与洛阳中豫4S店交涉要求退车，但协商未果。原告于2017年1月5日在山西上牌落户过程中，经车管所检测发现，该车架号之前曾被人用印泥和胶带拓过并留有痕迹，后经了解，该车于2015年4月30日已经售出并开具过售车发票，于2015年5月23日在洛阳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后于2015年6月1日被告以该车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有较大安全隐患，经销商要求对该车辆进行召回为由办理了退保手续。被告在原告购车时提供的宣传资料中明确该车的标准为国五，而车辆实际标准为国四，导致原告无法上牌，存在重大欺诈，且被告故意隐瞒该车曾被销售，并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是严重的商业欺诈行为，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并经洛阳市消协调解未果。被告（反诉原告）中豫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对案涉车辆进行了如实陈述。案涉车辆为大众尚酷2.0TSI豪华版，车架号为：WVWSR3136FV004560，发动机编号：CCZ455945,产地为葡萄牙，生产于2014年7月1日，并于2014年9月19日入境，车辆一致性证书显示该车排气排放物为国四标准。厂家指导价为33.98万元。2015年5月24日，因案涉车辆入境已半年，答辩人按照厂家的补贴政策，以试驾车的名义申请补贴。应厂家要求，答辩人于2015年5月23日以车牌号为豫Ｃ×××××车主的名义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保险，其中借用了案涉车辆的部分信息。后因补贴申请材料已向厂家提交，继续保留保险对答辩人已无必要，答辩人故于2015年5月27日向保险公司申请退保，因保险实际期间过短，结合《交强险承保、理赔实务规程（2009）版》第五节第一条第（六）款之规定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第（六）款之规定，答辩人按照保险公司的要求在退保申请书理由部分写为：因车辆质量原因，厂家将车辆召回，特此申请退保。保险合同于2016年6月2日终止。2016年9月20日，因曹晓禹有意购买案涉车辆，且该车辆已入境超过两年，答辩人为回笼资金便将案涉车辆降价10万元后以23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曹晓禹，并签订《车辆订购合同》。曹晓禹付款后，答辩人向其出具了23万元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并在2016年9月30日约定交车时间为2016年10月9日。2016年10月9日，答辩人向曹晓禹交付车辆、钥匙以及其他应当交付的物品后，曹晓禹驾车离开。2016年10月16日，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河南省环境保护厅、河南省公安厅、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联合下发公告【2016】第1号文件规定：自2016年11月1日起，全省所有进口、销售车和注册登记的轻型汽油车、轻型柴油车、重型柴油车，须符合国五标准要求。2016年底，曹晓禹在河南上牌遭拒，于2017年1月5日在山西省上牌后取得晋Ｄ×××××号牌照。2017年5月5日，曹晓禹丈夫李晓东驾车至答辩人处对案涉车辆进行了保养，显示里程为2448公里。二、关于案涉车辆的尾气排放标准。案涉车辆的尾气排放符合国四标准。争议的内容为答辩人是否就案涉车辆的尾气排放符合国五标准进行了承诺，并因此导致曹晓禹产生误解。答辩人认为，车辆一致性证书显示案涉车辆的尾气排放符合国四标准，曹晓禹在接收车辆一致性证书的情况下接收车辆，是对案涉车辆排放标准的知情及认可；同时，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显示，案涉车辆的同期同系列车辆尾气排放也符合国五标准，曹晓禹所提交的宣传页明确载明：“本手册印刷于2016年3月，当您阅读时产品可能已有变更”，不能据此认定答辩人进行过承诺，故答辩人不存在此项欺诈。三、关于排放标准与异地上牌的因果关系。2016年10月9日，答辩人向曹晓禹交付案涉车辆，此时【2016】第1号文件尚未公告，且距离实施时间2016年11月1日尚有22日。曹晓禹在第一次临时行驶号牌到期前在河南省内车管所上牌并不存在障碍，其之所以最终未能在河南省上牌，实际是因曹晓禹将上牌时间拖延至2016年底所致，这与案涉车辆排放标准为国四并无因果关系。四、关于案涉车辆是否为新车。豫Ｃ×××××号牌照的登记车主为刘加灿，车辆为2014年10月31日由洛阳众捷汽车有限公司销售的SVW71611BM轿车，产地为上海，车架号为LSVG026R9E2097949。该证据反映出两个事实：1、答辩人仅是借用豫Ｃ×××××号牌照的名义及案涉车辆的部分信息办理保险及向厂家申请优惠政策，答辩人并未将案涉车辆作为答辩人的试驾车辆进行初始登记；2、豫Ｃ×××××号牌照对应的车辆并非案涉车辆，答辩人未曾将案涉车辆出售给他人，案涉车辆并非二手车。曹晓禹认为答辩人向其销售的案涉车辆为试驾车、二手车以及被他人实际使用过，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结合其提交的案涉车辆登记信息已明确显示该车为初始登记，故案涉车辆无论是从事实上还是从法律上都是新车。五、关于案涉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曹晓禹主张案涉车辆具有质量问题，截至目前其唯一证据是答辩人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豫Ｃ×××××号车退保时所填写的理由。关于答辩人填写理由的原因为办理退保需要。答辩人向曹晓禹交付了案涉车辆的合格证，已经证明了案涉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根据证据规则，曹晓禹应当承担最起码的质量问题举证责任。2017年5月5日，曹晓禹丈夫李晓东驾车至答辩人处对案涉车辆进行了保养，此时案涉车辆已行驶了2448公里，曹晓禹并未向答辩人反映案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六、关于案涉车辆的部分信息涉保是否必须告知曹晓禹。《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之规定；最高院在贵州新贵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杨代宝买卖合同纠纷二审民事判决书【（2018）最高法民终12号】中明确，经营者所应提供的商品全面信息，并非指与商品有关的所有信息，而是指可能影响消费者人身健康、安全或一定财产利益的全部重要信息。对于不涉及消费者人身健康和安全，几乎不涉及其实质性财产利益，经营者如未将这类信息告知消费者，不构成对法定告知义务的违反，不构成对消费者知情权的侵犯。根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一致性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进口机动车车辆随车检验单》显示，答辩人已告知了曹晓禹涉案车辆的价格、产地、生产者、用途、性能、规格、生产日期、进口日期；结合涉案车辆已在山西上牌的事实及曹晓禹庭审自认，可以证明答辩人向曹晓禹交付了涉案车辆的合格证、三包凭证；另有涉案车辆于2017年5月15日保养单据，可以证明答辩人向曹晓禹告知了售后服务的相关事宜；即答辩人已依法告知了曹晓禹涉案车辆的真实情况，曹晓禹对于上述内容是明知和认可的。答辩人认为未将以豫Ｃ×××××号牌照的名义及案涉车辆的部分信息涉保的情况告知曹晓禹并不涉及其实质性财产利益，答辩人为了获取厂家的优惠政策确实借用了案涉车辆的部分信息，但答辩人并未实际以案涉车辆涉保或使用，答辩人的行为不会也并未对保险公司或曹晓禹产生任何不利影响，故不属于应当告知曹晓禹的信息。在答辩人认为不需要向曹晓禹告知该无关信息的情况下，不会存在故意隐瞒或欺骗的欺诈故意。七、关于借用案涉车辆信息是否应当支付购车款三倍赔偿。首先，在本案中案涉车辆的并不存在质量问题。其次，答辩人借用案涉车辆的部分信息涉保，曹晓禹投保费用并未因此而增加，并不对其产生损失。最后，答辩人曹晓禹为案涉车辆办理的是初始登记，而答辩人亦从未将案涉车辆当做试驾车使用或向第三方销售及交付，曹晓禹即使将来出售案涉车辆也不会存在不利影响。答辩人只是借用了案涉车辆的部分信息，但该借用不会、也没有对曹晓禹产生任何影响的情况下，以此为由主张购车款3倍赔偿、购置税及律师代理费，无论是于法还是于理都不应得到支持。反诉原告（被告）中豫汽车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继续履行与反诉原告签订的《车辆订购合同》并协助反诉原告办理车辆交付及过户手续；2、判令反诉被告向原告支付购车款23万元，并返还三倍赔偿金67.0217万元；3、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公证费、过户费、停车费5000元；4、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律师费13万元；5、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原告商誉及经济损失20万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依法签订的合同，合同各方应依约履行。曹晓禹诉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自2017年5月12日起诉至判决得到执行，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已向曹晓禹支付购车款及三倍赔偿金共92.021663万元；曹晓禹在有条件申请执行的情况下，委托公证处向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交付车辆，公证费、过户费、停车费5000元最终由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认为并未对曹晓禹进行欺诈，相应费用应由曹晓禹最终承担。另，曹晓禹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对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并将不实信息通过网络及媒体进行宣传，这对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造成严重的商誉损失，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应诉此案支付的律师费以及销售业绩下滑等损失（暂定20万元）应由曹晓禹承担。现本案重新进入一审诉讼程序，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切实保障自身合法权益，故反诉至贵院，望贵院依法受理并判如所请。反诉被告（原告）曹晓禹辩称：反诉人的反诉属于恶意诉讼，依法应当裁定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本案属于在消费过程中消费者认为自身权益受到了经营者的欺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纠纷。而被告的反诉第一项属于针对原告的起诉进行的抗辩，第二、三、四、五项属于执行回转及国家赔偿的内容，与原告的诉讼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该反诉属于反诉人滥用诉权，恶意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9月20日，曹晓禹与中豫公司签订《车辆定购合同》，合同约定曹晓禹以23万元价格在中豫公司处购买大众尚酷2.0TSI豪华版轿车一辆。曹晓禹付款后，中豫公司向曹晓禹出具了23万元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一致性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上述材料显示该车辆车架号为：WVWSR3136FV004560，发动机编号为：CCZ455945，产地葡萄牙，入境日期2014年9月16日，排气排放物：CCC认证引用的标准号及对应的实施阶段：GB18352.3-2005（IV）（即国四标准）。2016年9月30日曹晓禹、中豫公司双方协议约定于2016年10月9日交车。因2016年10月16日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河南省环境保护厅、河南省公安厅、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联合下发的公告〔2016〕第1号文件规定：自2016年11月1日起，全省所有进口、销售和注册登记的轻型汽油车、轻型柴油车、重型柴油车，须符合国五标准要求，曹晓禹未能在河南省办理机动车登记手续。2017年1月5日曹晓禹为该车在山西省办理机动车登记手续，缴纳车辆购置税19933.3元，登记的车牌号码为晋Ｄ×××××。中豫公司曾于2015年5月23日以车辆所有人名义为车牌号豫Ｃ×××××，车架号为WVWSR3136FV004560（即车架号为本案涉诉车辆）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对该车辆投保交强险、车辆损失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及全车盗抢损失险。2015年5月27日中豫公司以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经销商需将车辆召回为由向该投保保险公司申请退保，2015年6月2日双方终止保险合同。另查明，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机动车档案查询结果显示，车牌号为豫Ｃ×××××号车辆系案外人刘某于2014年10月购买洛阳众捷汽车有限公司销售的上海产SVW71611BM型大众汽车。再查明，根据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豫03民终2647号民事判决书。曹晓禹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8月1日我院作出（2018）豫0304执429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执行标的额900216.63元。曹晓禹通过公证提存方式将涉诉车辆交付中豫公司。双方对事实的认识存在以下分歧：1、关于曹晓禹购买时如实告知的范围问题。曹晓禹以公司销售顾问王洁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中豫公司告知其车是2015年4月生产，但证载日期为2014年7月。按照行规，库存超一年的车为库存车，中豫公司该行为实属明显欺诈。庭审中，中豫公司表示，购车是双方确认合同草案后，签订购车合同，在购车合同书上将对车架号明确约定，消费者签字后缴纳定金。此后双方约定缴款日期、交车日期。销售方在提车时将随车资料一并交付给消费者。而车辆信息在签订合同时已明确告知了消费者。2、车辆是否为试驾车，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在2015年5月中豫公司以涉诉车辆的车架号购买保险，后又以车辆存在质量隐患，对车辆进行召回为由退保。曹晓禹认为，如果中豫公司在其购买车辆时，如实告知，曹晓禹将会考虑到以后购买保险费率将比正常费率高而不再考虑购买该车或以更低的价格购买。故中豫公司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曹晓禹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曹晓禹提交河南民生大参考栏目的节目视频证明，中豫公司销售经理接受记者采访时，陈述该车曾参加过展销会，因此买过保险。中豫公司认为买保险只是公司的运营方式，原告不能据此推断车辆的质量问题。3、曹晓禹未能在河南上牌照，车辆不属国五标准，中豫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责任。曹晓禹提交了中豫公司销售时提供的宣传彩页，上面显示大众尚酷2.0TSI豪华版轿车的排放标准为国五。但曹晓禹购买的涉案车辆一致性证书显示排放标准为国四。曹晓禹认为无法在河南登记上牌的损失应由中豫公司承担。中豫公司认为，宣传彩页为要约邀请性质，没有明确具体合同内容。同时，没有证据证明中豫公司在出售该车辆时，知道河南将对国四标准车辆进行限制上牌。故曹晓禹据此主张无法上牌理由不成立。4、被告中豫公司为证明自己的反诉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我院执行裁定一份，证明方向为曹晓禹申请执行中豫公司案件在收到900216.63元执行款后已执行完毕，应当予以退还。（2）律师服务协议及发票。证明方向：中豫公司因曹晓禹诉讼已花费律师费13万元，该费用系由曹晓禹不当行为引起，应由曹晓禹承担。（3）中豫公司2017年至2018年汽车销量对比表。证明方向：证明曹晓禹不当诉讼及宣传，给中豫公司造成商誉影响及销售损失150.8万元。（4）公证通知书、公证费及停车费。证明方向：在不必要的情况下，曹晓禹选择公证交付车辆，并基于此产生公证费及停车费，该费用应由曹晓禹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销售车辆的过程是否存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欺诈，《车辆定购合同》是否应该撤销；中豫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曹晓禹应否承担赔偿责任。所谓商品欺诈，是指经营者在提供商品时有欺诈行为，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的是假冒伪劣的商品，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欺诈方可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作出假一赔三的结论。本案中被告销售的车辆证照齐全，参照《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中关于三包凭证的规定，在车辆转交时，中豫公司已将车辆的相关手续如实交付曹晓禹。故曹晓禹主张被告欺诈，不能支持。但结合庭审情况，中豫公司在出售给曹晓禹车辆时确实隐瞒案涉车辆曾投过保险的事实。该情形虽未达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明确的欺诈程度，但毕竟未在车辆交付前或交付时以更直接、更明确、更便捷的方式告知消费者，严重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双方已经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可能，曹晓禹要求撤销双方购车合同，本院予以支持。故中豫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本院不予支持，但中豫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车辆定购合同》撤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定金的法律规定，中豫公司应当双倍返还定金，另有车辆购置税，律师费、保费等各项费用，兼顾对消费者认知的能力和消费心理的保护，本院酌定由中豫公司对曹晓禹赔偿200000元。鉴于涉案车辆已由中豫公司实际控制，本判决不再对车辆作出判决。从曹晓禹使用车辆的情况来看，没有证据证明车辆投过保险对曹晓禹的人身健康和安全构成潜在威胁，或实质性损害。因此曹晓禹主张车辆为试驾车、二手车以及车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等情况，证据不足，不能支持。目前原、被告双方的纠纷皆因中豫公司销售时的过错造成，因此中豫公司要求支付购车款以及返还三倍赔偿金、公证费、过户费、停车费、律师费、商誉经济损失，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评议，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曹晓禹与被告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9月20日签订的购买大众尚酷2.0TSI豪华版轿车一辆（车架号为：WVWSR3136FV004560，发动机编号为：CCZ455945）的《车辆定购合同》；二、被告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曹晓禹购车款230000元；三、被告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晓禹200000元；四、驳回原告曹晓禹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13700元，由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反诉受理费8008元,由洛阳中豫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赟人民陪审员  贾永成人民陪审员  谢志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