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23刑初12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号码：914××××××5402，住所地：广西灵山县。诉讼代表人阮小顺，董事长。辩护人杨龙军，广西八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霖，曾用名范琳，女，1967年5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广西玉林市，现住广西灵山县。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衡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2月29日被衡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于2019年2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三个月并予以释放。2019年10月24日，经本院再次决定取保候审六个月。辩护人吕文龙，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诉刑诉[2018]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范霖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2018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2018）湘0423刑初14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范霖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湘04刑终19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阮小顺、辩护人杨龙军，被告人范霖及其辩护人吕文龙均到庭参加诉讼。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28日，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下称中客公司）与被告单位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下称星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星源公司向中客公司购买规格为HSZ6720GJ客车50辆，单价13.5万元，总金额675万元，星源公司于2013年10月20日至2013年12月26日向中客公司支付购车款289.50万元，车辆单价变更为12.98万元，星源公司尚欠359.50万元。星源公司于2014年4月21日出具《购车款欠条》，确认该项欠款，并承诺于2014年6月30日前全部清偿完毕，逾期按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利息。2014年7月29日，被告单位星源公司诉讼代表人阮小顺，被告人范霖（夫妻关系）出具《借务清偿担保书》，以担保人的身份承诺同意对星源公司所欠中客公司货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一直未履行约定，中客公司遂向衡山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5年3月16日，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星源公司支付中客公司货款359.5万元。阮小顺、范霖承担连带责任。判决后，星源公司依旧未履行支付义务，经中客公司申请，2015年5月21日衡山县人民法院执行立案。2015年5月27日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执字第8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星源公司、范霖在广西灵山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江南信用社存款账户分别为81×××88和62×××20的账号，冻结期限为一年。2015年6月9日，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执字第85-2号执行裁定，拍卖阮小顺、范霖在星源公司及范霖在广西宾阳县五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星公司）的股权，衡山县人民法院并作出执行裁定要求五星公司协助执行，并要求其公司员工转告范霖提供会计账单、会计凭证、房产证等给衡阳市天翼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但范霖未提供。2015年9月14日，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罚款决定，对五星公司罚款80万元。2015年6月16日，范霖、阮小顺夫妇在灵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丰收分社开设了账户为81×××32的另外一个公司账号，用于公司的经营活动。该账号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收到灵山县财政局的2014年、2015年、2016年三年的城市公交车企业成品油价格补助共计7445759.2元。在收到灵山县财政局的补贴后，星源公司并没有履行任何付款义务，开设新账户接受财政补贴款并用于购买新客车。公诉机关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向本院出示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资料、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变更通知书、民事判决书、中止执行通知书、债务清偿担保书、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报告财产令、执行裁决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恢复执行通知书、协助查询扣划存款通知书、送达回证、选定司法评估机构通知书、价格评估委托书、灵山县财政局出具的2014年、2015年、2016年度的石油价格改革对公交车财政补贴发放审批表等书证。2、被告人范霖的供述与辩解。3、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阮小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范霖隐藏、转移被执行公司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和被告单位虽然在重审中提交了广西法院新的生效判决书，解决了中客公司与星源公司的法律关系，但这并不能导致本案罪名的不构成，可以作为量刑情节的考量。被告单位星源公司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其隐藏、转移公司财产有异议，认为是中客公司卖给他们的客车不能正常营运，所以要购买新车，用公司的钱购买新车是正常经营行为，新车也是公司的财产。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单位星源公司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星源公司有转移或隐藏财产的行为。星源公司购买新能源车辆是为了公司的经营运转，其主要目的不在于转移财产。一、被告单位没有主观的故意，星源公司发现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多次与中客公司沟通，并向灵山法院起诉，其主观上不存在恶意。二、星源公司在客观上没有隐藏转移财产的行为，执行法院可以拍卖从中客公司购买来的有质量的旧车及新购进来的新车。三、星源公司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双方债务可以相互抵消。四、本案涉诉的判决书没有经过法定程序送达，不存在生效判决的执行问题。五、即使星源公司构罪，也存在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履行了部分债务、取得了中客公司的谅解。2、系初犯，主观恶性低，请求法院宣告无罪，即使判决有罪也请求不处罚金或少处罚金。辩护人为了支持其辩护意见，当庭向本院出示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民事起诉状、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2015）灵民初字第1372号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7号民终299号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桂民申2292号民事裁定书、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7民再2号民事裁定书，灵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721民初841号民事判决书。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7民终227号民事判决书灵山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1执516号受理案件通知书、（2019）桂0721执51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因中客公司将不符合排放标准、国家禁止销售的车辆销售给星源公司，星源公司不断进行维权向广西灵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星源公司在本案中应履行的判决义务与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决的债务抵销，星源公司不执行涉案判决系事出有因，不是出于恶意，不应认为被告主观上存在犯罪故意。2、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产品质量鉴定报告，证明中客公司销售给星源公司的车辆不符合国家排放标准（即国三标准），车辆属于伪劣产品。3、谅解书、执行和解协议、收条，证明星源公司已履行部分债务，已取得中客公司的谅解，并与中客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星源公司正在努力筹钱履行债务。4、衡山县人民法院（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证明该案判决书邮寄送达没人签收，也没有进行公告送达，对被告不具有执行法律效力。被告人范霖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重审时认为其不懂法，请求对其法院宣告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范霖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理由是：一、起诉书中指控范霖未在规定期限提供五星公司的股份材料给衡阳天翼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致使评估及拍卖裁定无法进行。指控的事实不符：1、衡阳天翼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不具有资格评估的权力。2、衡阳天翼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没有通知范霖在什么期限内提供具体名称的材料清单。3、本案中无证据证明衡阳天翼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终止评估。二、被告人范霖没有收到执行通知，所以不存在拒不执行的直接故意。三、被告人范霖主观上没有抗拒执行的故意，也没有抗拒执行的行为，范霖对五星公司设立新账户不知情，本案中范霖只是未履行民事判决，并没有转移、隐匿财产和伪造证据。四、本案无证据证明范霖具有执行能力而拒不执行。五、范霖的行为并无“情节严重”的事实。六、衡山县人民法院（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不具有执行法律效力，该案判决书邮寄送达被告没有签收，也没有进行公告送达。综上请求宣告被告人范霖无罪。辩护人为了支持其辩护意见，当庭向本院出示并提交了与被告单位星源公司相同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28日，中客公司与被告单位星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星源公司向中客公司购买规格为ＨＳＺ6720ＧＪ客车50辆，单价13.5万元，总金额675万元，星源公司于2013年10月20日至2013年12月26日向中客公司支付购车款289.50万元，车辆单价变更为12.98万元，星源公司尚欠359.50万元。星源公司于2014年4月21日出具《购车款欠条》，确认该项欠款，并承诺于2014年6月30日前全部清偿完毕，逾期按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利息。2014年7月29日，星源公司诉讼代表人阮小顺，被告人范霖（夫妻关系）出具《借务清偿担保书》，以担保人的身份承诺同意对星源公司所欠中客公司货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一直未履行约定，中客公司遂向衡山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5年3月16日，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星源公司支付中客公司货款359.5万元。阮小顺、范霖承担连带责任。判决书于2015年3月20日以法院专递邮寄送达给星源公司、阮小顺、范霖，送达地址为灵山县灵城镇华源路22号二楼。判决后，星源公司依旧未履行支付义务。2015年5月21日，衡山县人民法院执行立案并同时向星源公司、阮小顺、范霖邮寄送达（2015）山执字第85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三被执行人均未向本院如实申报财产。2015年5月27日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执字第8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星源公司、范霖在广西灵山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江南信用社存款账号分别为81×××88和62×××20的存款，冻结期限为一年。2015年6月9日，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执字第85－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阮小顺、范霖在星源公司的股权及范霖在五星公司的股权。2015年7月27日，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执字第8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五星公司协助配合衡阳天翼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股权价格评估。但五星公司不履行协助执行义务，致使评估及拍卖无法进行。2015年9月15日，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执字第85号罚款决定书，决定对五星公司罚款80万元，但五星公司没有缴纳罚款。2015年10月10日，星源公司、阮小顺、范霖共同委托吕文龙律师为执行阶段诉讼代理人，（委托书上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址均为：广西灵山县。）2016年12月12日，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执字第85－4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9月28日，衡山县人民法院依据中客公司的申请恢复本案执行。并作出恢复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三被执行人均未履行。2015年6月16日，被告单位星源公司发现账户被本院冻结后立即在灵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丰收分社开设了账号为81×××32的另外一个公司账户，用于公司的经营活动。该账号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收到灵山县财政局的2014年、2015年、2016年三年的城市公交车企业成品油价格补助共计7445759.2元，其中：2015年11月收到1876212元；2017年3月10日收到2481665.2元；2017年3月22日收到461490元；2017年12月11日收到2626392元。在收到灵山县财政局的补贴后，星源公司并没有履行执行义务，而是用于购买新客车。2017年11月7日，衡山县人民法院对范霖、阮小顺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移送衡山县公安局立案侦查。衡山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3日将被告人范霖抓捕归案。另查明，一、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阮小顺与中客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被告单位于当日支付中客公司15万元欠款，但没有按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支付第二期执行款55万元及其他执行义务。二、被告单位星源公司以与中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7月23日向广西灵山县人民法院起诉，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5）灵民初字第1372号民事判决书。中客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桂07民终299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星源公司不服判决，向广西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桂民申2292号民事裁定，指令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裁定：撤销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07民终299号民事判决及灵山县人民法院（2015）灵民初字第1372号民事判决，发回灵山县人民法院重审。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桂0721民初8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原告星源公司与被告中客公司于2013年9月2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由原告星源公司退还50辆湖南衡山牌客车给被告中客公司，被告中客公司退还购车款337.589万元给原告星源公司。后中客公司提起上诉，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桂07民终2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星源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向广西灵山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桂0721执51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中客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5000000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证明案件的线索来源由本院提供。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范霖于2017年11月23日被衡山县公安局抓获归案。3、户籍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范霖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民事判决书、法院专递邮寄送达回证，证明本院于2015年3月16日作出（2015）山民二初字4号民事判决，判决星源公司支付中客公司购车款359.5万元，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5、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证明本院于2015年5月21日、2017年9月28日对（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进行执行案件立案。并于2015年5月27日冻结被告单位星源公司及被告人范霖在灵山县农村信用联社江南信用社的账户存款各50万元。6、执行裁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本院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山执字第85－2号执行裁定书，冻结了被执行人阮小顺和范霖的相关股权。7、协助执行通知书，罚款决定书及送达回证、情况说明、选定司法评估机构通知书、价格评估委托书，执行谈话笔录，证明因五星公司拒不履行协助执行的义务，本院决定对该公司罚款80万元。8、（2015）山执字第85－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2016年12月12日，本院扣划被告单位星源公司银行存款14500元，并终结此次执行程序。9、恢复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及法院专递送达回执，证明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湘0423执恢字86号恢复执行通知书及财产报告令，恢复该案的执行。10、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回执，证明本院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湘0423执恢86号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查询星源公司及阮小顺、范霖的银行账户存款。11、中止执行申请及申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2017年9月4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受理并作出（2017）桂民申2292号民事再审裁定，2017年10月16日星源公司向本院提出中止执行申请。12、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企业变更通知书，证明五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范霖，星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阮小顺。13、灵山县财政局出具的2014年度、2015年度、2016年度的石油价格改革对公交车财政补贴发放审批表，证明被告单位星源公司收到灵山县财政局公交车企业成品油价格补助共计7445759.2元。具有执行能力。14、灵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丰收分社出具的账号尾数为1032的流水，证明星源公司的资金收支明细。15、购车合同、补充协议、情况说明，证明星源公司购买新能源汽车扩大经营未履行执行义务。16、购车款欠条，证明2014年4月21日，星源公司出具了欠条，欠中客公司购车款359.5万元。17、债务清偿担保书，证明阮小顺、范霖于2014年7月29日向中客公司出具了债务清偿担保书，对星源公司所欠中客公司的货款359.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付责任。18、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阮小顺的供述、被告人范霖的供述，证明星源公司的财产状况及没有履行本院判决以及本院冻结被告单位银行账户后被告单位另设账户收支的情况。19、谅解书、执行和解协议、收条，证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星源公司与中客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部分履行执行款150000元，取得了中客公司的谅解。20、广西灵山县人民法院（2015）灵民初字第1372号民事判决书、（2018）桂0721民初841号民事判决书、广西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7民终299号民事判决书、（2019）桂07民终227号民事判决书、灵山县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2019）桂0721执516号执行裁定书，证实星源公司与中客公司在广西法院的诉讼过程及执行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星源公司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且在人民法院采取了强制执行措施，冻结其单位银行账户后,另设账户进行资金往来，明显属于逃避执行、隐藏、转移单位财产，致使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无法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范霖作为被执行人及被告单位股东、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致使本案债权人中客公司遭受重大损失，亦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被告人范霖犯罪情节轻微，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单位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与中客公司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并履行了部分协议约定的义务，取得了对方谅解，且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单位星源公司、被告人范霖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执行依据民事判决书没有送达生效以及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但辩称对其不予刑事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第二款第（一）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范霖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曹 科人民陪审员  武谷丰人民陪审员  谭交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璇书记员林洪钰            校对责任人：曹科                    打印责任人：林洪钰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被执行人、协助执行义务人、担保人等负有执行义务的人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罚。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八）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