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民初2128号 原告：陈**时，男，196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告：吴家汪，男，197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原告：李文振，男，196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涂宗全，福建高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范美藏，福建高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蒋介彬，男，196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来，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玲玲，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炯琳，福建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时、吴家汪、李文振与被告蒋介彬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6月13日，原告陈**时、吴家汪、李文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宗全、范美藏，被告蒋介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来、许玲玲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19日及11月8日，原告陈**时、吴家汪、李文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宗全，被告蒋介彬变更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炯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时、吴家汪、李文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蒋介彬向陈**时支付股权转让款本金985880.94元，利息（违约金）1152411.34元，并继续以本金985880.9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所产生的利息损失；2.判令蒋介彬向吴家汪支付股权转让款本金536454.4元，利息(违约金)715642.17元，并继续以本金536454.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所产生的利息损失；3.判令蒋介彬向李文振支付股权转让款本金223317.6元，利息(违约金)300862.92元，并继续以本金223317.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所产生的利息损失；以上三项共计3914569.37元；4.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费用均由蒋介彬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10月9日，陈**时、吴家汪、李文振、吴家筑、李灌与蒋介彬签订《福建江新公司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约定上述五人将福建江新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江新)的全部股权以1538万元转让给蒋介彬。结合《转让协议》及吴家筑诉蒋介彬之(2016)闽0502民初3227号《民事判决书》，蒋介彬应：1.于2012年5月11日向陈**时付款1207022.4元；向吴家汪付804681.6元；向李文振付334976.4元；2.于2012年7月11日向陈**时付款402340.8元；向吴家汪付268227.2元；向李文振付111658.8元；3.于2012年9月11日向陈**时付款402340.8元；向吴家汪付268227.2元；向李文振付111658.8元。《转让协议》约定上述款项应及时付清，如逾期按月利率1%支付违约金，超过三个月，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蒋介彬仅于2013年10月9日向陈**时付款140万元，共向吴家汪付款108万元，向李文振付款44.6635万元;2014年1月3日向陈**时付款20万元;2017年5月12日付款30万元，按各自比例折算为向陈**时付款154307元，向吴家汪付款102870元，向李文振付款42823元。其余款项之本息均未支付。 蒋介彬辩称，1.转让方吴家筑、陈**时、吴家汪、李文振、李灌系转让方的整体，共同拥有对包括交付厂房、仓库场地、石料场地等财产的权益以及福建江新1**%股权，前述五位转让方及包括陈含涂、李水永、陈剑瑞等人在内构成完整的转让方，履行包括交付厂房、仓库场地、石料场地等在内的所有合同义务，不可分割，不存在履行按份承担义务的情形，因此，本案应当追加前述人员分别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如按照原生效判决（即吴家筑案件）的观点，股权转让系为按份共有的债权债务关系，则陈**时、吴家汪、李文振分别对蒋介彬享有债权，则本案不属于共同必要诉讼的范围，应当由各原告分别向蒋介彬提起诉讼。2.转让方吴家筑等人至今仍未向蒋介彬交付石料场地，蒋介彬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可不向转让方支付任何转让价款。3.蒋介彬提供的证据可证实，虽然转让方未履行在先义务，但出于诚实信用及保护交易原则，蒋介彬已向转让方预付了相应的转让价款，但是蒋介彬的预付行为并不视为其放弃先履行抗辩权，亦不能就此视为转让方交付石料场地的合同义务已经免除，若转让方无法证实其交付石料场地，则蒋介彬可拒付转让款。4.针对原告据已起诉的民事一审判决，该判决并非生效判决，该案之后由蒋介彬提起上诉，在二审之后蒋介彬已申请再审，而且本案确实存在需要再审的情形，该判决不能作为本案事实的依据，如果说可以作为本案事实的依据，直接援引，就意味着在前述案件过程中，生效判决已实体处理本案陈**时、吴家汪、李文振的民事权利，也剥夺了蒋介彬对本案的上诉权，程序违法。5.鉴于付款条件尚未具备，蒋介彬并未违约，故无需支付相应转让款。另外，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依法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予以调减。6.原告诉状中记载的金额有误，蒋介彬已经向吴家汪支付128万元，向李文振支付42.2035万元。另外蒋介彬为福建江新支付13.95万的税款，也应当予以计算。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1.陈**时、吴家汪、李文振等人作为《转让协议》的转让方是否向蒋介彬交付石料场地的问题；2.蒋介彬向陈**时、吴家汪、李文振已支付多少股权转让款的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陈**时、吴家汪、李文振等人作为《转让协议》的转让方是否向蒋介彬交付石料场地的问题。蒋介彬主张，陈**时、吴家汪、李文振等人作为《转让协议》的转让方至今仍未向蒋介彬交付合同约定的石料场地，并提供卫星影像图复印件、（2018）厦鹭证内字第20937号《公证书》、微信截图、陈**时与蒋介彬录音材料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根据本院（2016）闽0502民初3227号民事判决及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5民终2279号民事判决，上述生效判决确认陈**时、吴家汪、李文振等人作为《转让协议》的转让方已将涉案的石料场地移交给蒋介彬，蒋介彬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故对蒋介彬的上述主张依法不予采信。 2.关于蒋介彬向陈**时、吴家汪、李文振已支付多少股权转让款的问题。陈**时、吴家汪、李文振主张，蒋介彬仅于2013年10月9日向陈**时付款140万元，向吴家汪付款108万元，向李文振付款44.6635万元;2014年1月3日向陈**时付款20万元;2017年5月12日付款30万元，该30万元款项按比例折算为向陈**时付款154307元，向吴家汪付款102870元，向李文振付款42823元。蒋介彬对上述付款数额予以认可，但认为其于2017年1月26日支付吴家汪20万元，支付李文振15400元用于砌围墙的材料款，代福建江新支付13.95万的税款应计算在内；另外还支付李文振股权转让款400万元。本院认为，蒋介彬提供的2017年1月26日《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收款）》，该凭证载明付款人吴家汪，收款人蒋奕祥，故该证据不能证明蒋介彬支付吴家汪20万元；对于蒋介彬付李文振15400元用于砌围墙的材料款，双方均无异议，应予确认，该款项不应计入蒋介彬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内；蒋介彬代福建江新支付13.95万的税款，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转让方经营福建江新期间所产生的税款，且该款项与本案也无关联性，故对该款项不予确认。蒋介彬主张还支付李文振股权转让款400万元，并提供《收条》予以证明，该《收条》经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君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闽君司鉴[2019]文书鉴字第10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收条》中的收款人署名“李文振”三个字不是李文振本人书写。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应予确认，蒋介彬向本院申请补充鉴定，其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准许，故对于蒋介彬主张还支付李文振股权转让款400万元，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0年10月9日，吴家筑、陈**时、吴家汪、李文振、李灌（均为甲方）与蒋介彬签订一份《福建江新公司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福建江新公司原五位股东经该公司中标后，以人民币壹仟伍佰叁拾捌万元正。经与乙方蒋介彬先生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五位股东以人民币壹仟伍佰叁拾捌万元正，转让给蒋介彬先生。2、乙方付款方式：首期在2010年11月7日前先付给泉州江新公司：陈含涂、李水永、陈剑瑞的总款1540×38.25%×70%=肆佰壹拾贰万叁仟叁佰伍拾元正（¥4123350.00），在甲方交付厂房、仓库场地、石料场给乙方后，7天内再付泉州江新公司陈含涂、李水永、陈剑瑞总款1540×38.25%×30%=壹佰柒拾陆万柒仟壹佰伍拾元整（¥1767150.00）。付给泉州江新陈含涂、李水永、陈剑瑞款项清楚后的45天内，第二期的第一次付给股东吴家筑1538×32.69%×60%=叁佰零壹万陆仟陆佰叁拾叁元贰角（¥3016633.20）。陈**时1538×13.08%×60%=壹佰贰拾万柒仟零贰拾贰元肆角（¥1207022.40）。吴家汪1538×8.72%×60%=捌拾万肆仟陆佰捌拾壹元陆角（¥804681.60），李文振1538×3.63%×60%=叁拾叁万肆仟玖佰柒拾陆元肆角（¥334976.40），李灌1538×3.63%×60%=叁拾叁万肆仟玖佰柒拾陆元肆角（¥334976.40）；在前面总款1538×60%付清后的60天内第二次付给股东吴家筑1538×32.69%×20%=壹佰万零伍仟伍佰肆拾肆元肆角（¥1005544.40），陈**时1538×13.08%×20%=肆拾万贰仟叁佰肆拾元捌角（¥402340.80），吴家汪1538×8.72%×20%=贰拾陆万捌仟贰佰贰拾柒元贰角（¥268227.20），李文振1538×3.63%×20%=壹拾壹万壹仟陆佰伍拾捌元捌角（¥111658.80），李灌1538×3.63%×20%=壹拾壹万壹仟陆佰伍拾捌元捌角（¥111658.80）；在前期总款1538×20%付清的60天内再付清，第三次付给股东吴家筑1538×32.69%×20%=壹佰万零伍仟伍佰肆拾肆元肆角（¥1005544.40）。陈**时1538×13.08%×20%=肆拾万贰仟叁佰肆拾元捌角（¥402340.80）。吴家汪1538×8.72%×20%=贰拾陆万捌仟贰佰贰拾柒元贰角（¥268227.20）。李文振1538×3.63%×20%=壹拾壹万壹仟陆佰伍拾捌元捌角（¥111658.80），李灌1538×3.63%×20%=壹拾壹万壹仟陆佰伍拾捌元捌角（¥111658.80）。以上款项付清后，甲方把营业执照过户给乙方。以上款项应及时付清，如超过时间按利息1分处罚，超过3个月按利息2分处罚，付款时间按每笔付清推算。3、甲方转让给乙方的范围以福建江新公司股东会议内容所列的1500万的清单清点，原状已丢失……4、甲方应尽力把外围没有收回的模具或其他的物资收回给乙方……” 吴家筑与蒋介彬、蒋婉莲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6）闽0502民初322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以下事实：因案涉转让协议签订时，转让标的之一的石料场地存在他人擅自存放石料的情况，吴家筑等5名股东对该场地进行清理后，于2012年3月交付给蒋介彬掌管；并作出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蒋介彬依约应分三期向吴家筑付款的时间及金额分别为：1.于2012年5月11日付款3016633.2元；2.于2012年7月11日付款1005544元；3.于2012年9月11日付款1005544元；并判决蒋介彬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家筑股权转让款1577476.92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蒋介彬不服该判决，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闽05民终227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在2012年3月26日蒋介彬已付清第一期的股权转让款，之后又将第二期的股权转让款陆续支付给吴家筑、李文振、李灌、陈**时、吴家汪，期间蒋介彬并未对涉案石料场未交付提出过任何异议，且对于应交付的厂房、仓库场地的接收并无异议且实际使用至今，双方也未签订任何书面交收手续，因此蒋介彬在吴家筑起诉请求支付余下的股权转让款时再提出涉案石料场地未交付的理由，不符合常理，不予采信；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明，蒋介彬于2013年10月9日向陈**时付款140万元，向吴家汪付款108万元，向李文振付款44.6635万元;2014年1月3日向陈**时付款20万元;2017年5月12日付款30万元，该30万元款项按比例折算为向陈**时付款154307元，向吴家汪付款102870元，向李文振付款42823元。因蒋介彬未能支付余款，陈**时、吴家汪、李文振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陈**时、吴家汪、李文振等人与蒋介彬签订的《福建江新公司转让协议》，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福建江新公司转让协议》虽然由吴家筑、陈**时、吴家汪、李文振、李灌共同作为协议一方，但在该协议中吴家筑、陈**时、吴家汪、李文振、李灌对于各自股权转让的份额及金额均约定明确具体，并约定由蒋介彬向其五人各自支付转让款项，故本案不必追加他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而陈**时、吴家汪、李文振共同参加本案诉讼，系基于同一份协议即《福建江新公司转让协议》的约定，转让标的均为福建江新的股权，其三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也未损害其他人的利益，且不影响到蒋介彬抗辩权利的行使，为了减少当事人讼累，故陈**时、吴家汪、李文振三人作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依法应予准许，一并作出判决。蒋介彬主张，陈**时、吴家汪、李文振等人作为《转让协议》的转让方至今仍未向蒋介彬交付合同约定的石料场地，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生效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故本院对该主张依法不予采信。蒋介彬据此所主张的先履行抗辩权，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根据《福建江新公司转让协议》所约定的内容及生效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事实，蒋介彬向陈**时、吴家汪、李文振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分期时间应与蒋介彬向吴家筑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一致，具体时间及金额分别为：1.2012年5月11日支付陈**时、吴家汪、李文振支付股权转让款分别为1207022.4元、804681.6元、334976.4元；2.2012年7月11日支付陈**时、吴家汪、李文振支付股权转让款分别为402340.8元、268227.2元、111658.8元；3.2012年9月11日支付陈**时、吴家汪、李文振支付股权转让款分别为402340.8元、268227.2元、111658.8元；但蒋介彬只于2013年10月9日向陈**时付款140万元，向吴家汪付款108万元，向李文振付款446635元，2014年1月3日向陈**时付款20万元，2017年5月12日向陈**时付款154307元，向吴家汪付款102870元，向李文振付款42823元，均未能按照约定付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陈**时、吴家汪、李文振主张蒋介彬付款时应先扣除利息，因出具给蒋介彬的《收据》均载明系收取转让股权款，故应认定双方对上述款项系支付股权转让款均有明确约定，其主张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扣除上述所已支付的款项，蒋介彬尚欠陈**时股权转让款257397元，尚欠吴家汪股权转让款158266元，尚欠李文振股权转让款68836元。由于蒋介彬未能按照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应当按照《福建江新公司转让协议》约定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蒋介彬提出该违约金的标准过高应予调整，其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蒋介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时股权转让款25739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以1207022.4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11日起至2012年8月10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自2012年8月11日起至2012年10月10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402340.8元为基数，自2012年7月11日起至2012年10月10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以1609363.2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1日起至2012年12月10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402340.8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11日起至2012年12月10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以2011704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1日起至2013年10月8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611704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9日起至2014年1月2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411704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7年5月11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257397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二、蒋介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家汪股权转让款15826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以804681.6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11日起至2012年8月10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自2012年8月11日起至2012年10月10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268227.2元为基数，自2012年7月11日起至2012年10月10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以1072908.8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1日起至2012年12月10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268227.2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11日起至2012年12月10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以1341136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1日起至2013年10月8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261136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9日起至2017年5月11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158266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三、蒋介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文振股权转让款68836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以334976.4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11日起至2012年8月10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自2012年8月11日起至2012年10月10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111658.8元为基数，自2012年7月11日起至2012年10月10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以446635.2元为基数，自2012年10月11日起至2012年12月10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111658.8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11日起至2012年12月10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以558294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11日起至2013年10月8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111659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9日起至2017年5月11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68836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 四、蒋介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时、吴家汪、李文振鉴定费2015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276元，由陈**时、吴家汪、李文振共同负担14091元，蒋介彬负担241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辉明 人民陪审员  庄双艳 人民陪审员  黄佳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苏怡萍 速 录 员  张昭昭 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判决书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二条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 共同诉讼的一方当事人对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经其他共同诉讼人承认，对其他共同诉讼人发生效力；对诉讼标的没有共同权利义务的，其中一人的诉讼行为对其他共同诉讼人不发生效力。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