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刑初59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元善，男，1991年1月1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鼎公司”)昆山平台督导，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1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卫彪，江苏昆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莲莲，女，1995年10月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东鼎公司昆山平台督导，住甘肃省卓尼县。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1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月芬，上海四维乐马（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帅，男，1987年6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东鼎公司昆山平台业务员，住河南省内乡县。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1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转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霄南，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伟，男，1995年7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系东鼎公司昆山平台业务员，住安徽省蒙城县。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1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转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欢，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淑芹，女，1970年12月12日生，满族，大专文化，保健品销售从业人员，住吉林市磐石市。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宋伟，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泓，北京志霖（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杨，男，1989年10月1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保健品销售从业人员，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21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昆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应东，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江鹏，上海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9〕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任帅、张志伟、李淑芹、张杨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志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任帅、张志伟、李淑芹、张杨，及辩护人陈卫彪、李月芬、张霄南、杨欢、宋伟、胡泓、江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鼎公司”)以虚假宣传保健品有疗效、开展健康讲座、假冒专家荐药等方式诱骗老年人高价购买其公司销售的保健品。昆山平台系东鼎公司在昆山市巴城镇中惠旅体验酒店下设的销售平台。2018年5至6月，该平台打着“福满中国国泰同康全国关爱老龄化爱心工程”、“昆山将军营养生基地”等幌子，组织由经销商以免费旅游的名义带至该平台的老年人参加两天三夜的系列活动，期间以假冒专家讲课、虚假体检、一对一咨询、专家推荐等方式，诱骗被害人章某等48名老年人高价购买东鼎公司经营的“金诺同牌晶尔胶囊”、“寿百星牌爱康胶囊”保健品。被告人张元善系该平台的督导，负责与经销商对接，安排和管理业务员配合该平台向老年人高价兜售虚假宣传功效的保健品，涉及的犯罪金额为30万余元；被告人陈莲莲系该平台的督导，负责会务、完善被害人信息表、制作虚假检测报告等，配合该平台向老年人高价兜售虚假宣传功效的保健品，涉及的犯罪金额为30万余元；被告人任帅、张志伟系该平台的业务员，负责具体接待、完善被害人信息表、配合老师推销等，配合该平台向老年人高价兜售虚假宣传功效的保健品，涉及的犯罪金额均为30万余元。被告人李淑芹系与昆山平台合作的经销商、被告人张杨系被告人李淑芹雇佣的工作人员（至昆山平台时担任此次活动的副带班），负责组织被害人到昆山平台，与昆山平台对接并向该平台人员提供被害人信息，配合该平台向老年人高价兜售虚假宣传功效的保健品，涉及的犯罪金额均为16万余元。被告人李淑芹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被告人任帅、张志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任帅、张志伟、李淑芹、张杨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任帅、张志伟诈骗他人人民币30万余元，被告人李淑芹、张杨诈骗他人人民币16万余元，均属于数额巨大，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李淑芹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任帅、张志伟、张杨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任帅、张志伟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帅、张志伟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张元善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意见是，其虽然是昆山平台的督导，但实际上对昆山平台实施的诈骗活动参与很少，对昆山平台的诈骗活动并不完全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元善犯诈骗罪无异议。另认为：1、结合被告人张元善在东鼎公司的职位，其应当被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元善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莲莲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意见是，其在昆山平台只负责布置会场、播放课件等会务工作和安排住宿吃饭，未参与修改检测报告等工作，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莲莲无法辨别东鼎公司的诈骗行为，并无诈骗的故意；2、即使被告人陈莲莲构成诈骗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不应当被认定为主犯；3、被告人陈莲莲无前科劣迹。被告人任帅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帅犯诈骗罪无异议。另认为：1、被告人任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当被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任帅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任帅判处有期徒刑1年至1年6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志伟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伟犯诈骗罪无异议。另认为：1、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情节；2、被告人在整个犯罪集团中作用较小，为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淑芹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意见是，其并不知道昆山平台存在欺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的行为，其也未参与其中。其辩护人胡泓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淑芹犯诈骗罪无异议。另认为：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李淑芹在整个诈骗过程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应当被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李淑芹具有认罪认罚情节，为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淑芹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1年至2年之间量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宋伟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淑芹无诈骗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即使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也仅参与了安排老人游玩、住宿等活动，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仅起次要作用，应当被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赔谅解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半以下量刑。被告人张杨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意见是，其并不知道昆山平台存在欺骗老年人购买保健品的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杨犯诈骗罪无异议。另认为：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杨为副带班与事实不符；2、被告人张杨只负责安排食宿、带被害人去会场、统计部分被害人信息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显著较小；3、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杨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鼎公司”)以虚假宣传保健品有疗效、开展健康讲座、假冒专家荐药等方式诱骗老年人高价购买其公司销售的保健品。昆山平台系东鼎公司在昆山市巴城镇中惠旅体验酒店下设的销售平台。2018年5至6月，该平台打着“福满中国国泰同康全国关爱老龄化爱心工程”、“昆山将军养生基地”等幌子，组织由经销商以免费旅游的名义带至该平台的老年人参加三天两夜的系列活动，期间以假冒专家讲课、虚假体检、一对一咨询、专家推荐等方式，诱骗被害人章某等40余名老年人高价购买东鼎公司经营的“今诺同牌晶尔胶囊”、“寿百星牌爱康胶囊”保健品。被告人张元善系该平台的督导，负责与经销商对接，安排和管理业务员配合该平台向老年人高价兜售虚假宣传功效的保健品，涉案金额为30万余元；被告人陈莲莲系该平台的督导，负责会务、完善被害人信息表、制作虚假检测报告等，配合该平台向老年人高价兜售虚假宣传功效的保健品，涉案金额为30万余元；被告人任帅、张志伟系该平台的业务员，负责具体接待、完善被害人信息表、配合冒充专家的老师推销等，配合该平台向老年人高价兜售虚假宣传功效的保健品，涉案金额均为30万余元。被告人李淑芹系与昆山平台合作的经销商、被告人张杨系被告人李淑芹雇佣的员工，负责组织被害人到昆山平台，与昆山平台对接并向该平台人员提供被害人信息，配合该平台向老年人高价兜售虚假宣传功效的保健品，涉及的犯罪金额均为16万余元。另查明，公安机关查获手机、笔记本、对讲机、电脑、银行卡、U盘、POS机、计算器、打印机、白大褂、迷彩服、量子弱磁场共振分析仪、胶囊、单据、钥匙等物品。被告人任帅、张志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淑芹退赔了被害人王某2、汪某2、黎某、佘某、葛某、杨某4、韩某，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淑芹亲属代其继续退赔被害人王某3、王某4、孔某、蔡某2、张某2共计人民币21740元，现暂扣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列举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张元善的供述，证实昆山平台是由彭某直接和对方接洽，彭某有时会安排其去跟经销商对接。经销商带老年客户过来后，接待人员就安排经销商和老人住在中惠旅酒店，第一天下午接待人员就带着老年人和经销商去重元寺游玩，其安排买票，彭某给钱。第二天还是接待人员带客户出去玩，一般去沙家浜，门票还是由其来联系。第二天晚上会安排老人用仪器检查血压、血糖。第三天开会，名医会给老年人看病咨询，推销公司的保健产品，到了下午客户买好保健产品就离开了。公司要求要陪好这些老年人，取得信任，在游玩的过程中了解这些老年人的经济实力如何，是否相信保健品，之前是否购买过同类型的保健品，患有什么疾病，登记一张表格，晚上进行汇总。一方面分析客户能够购买多少的保健品，另一方面把相关病情汇总好给名医，名医提前知道客户的病情说出来客户才会相信名医的话，为名医开单子推销保健品做铺垫。把分析出来这些东西报给彭某，再由彭某给医疗专家。牛某和白某两个人经常在昆山平台，都是冒充的医学专家。第三天早上客户的体检的相关报告就出来了，经销商会带客户到专家的房间进行咨询，他们把配合专家攻单的话术告诉经销商，大概就是配合专家解决顾客疑虑，让顾客信任保健品。接待人员会在门口等候，如果专家下单成功要在微信群里面报单。经销商会带顾客到找平台仓管温某取货，一般就是交订金，最后收款都是经销商负责。2、被告人陈莲莲的供述，证实南京总部一般会在月初定下当月的会期，到了会期前五、六天会把参会的经销商信息发给基地主任，昆山平台是发给彭某。彭某接到这些信息之后，会安排接待员里带队的人分别与各自接待的经销商进行对接，确定好经销商带来的顾客家数和人数，然后由其来联系食宿。经销商在会期第一天上午会陆续带着顾客来到昆山基地，基地的接待员会进行接待，之后和其一起给顾客和经销商安排好房间。下午会和经销商一起把顾客集合起来进行一个授旗仪式，带队的大队长任帅会介绍基地和这次活动，基地包装成老将军养生基地，活动包装成“福满中国国泰同康，全国关爱老龄化爱心工程”。授旗仪式后接待员和经销商带着顾客去重元寺景区游玩。晚饭后和经销商把顾客集中到会议室开欢迎会，牛老师被包装成老将军养生基地的总负责人，出场的时候会安排女接待员献花。牛主任出场后，会再次向顾客介绍老将军养生基地和“国泰同康福满中国，关爱老龄化爱心工程”活动，之后就会退场，然后欢迎会就结束了。在欢迎会的过程中，其主要是配合主持人和牛主任播放音乐和视频，视频的内容是包装这个爱心工程的，视频中说的这个工程有国医大师胡某代言，并提到了产品。欢迎会结束后就把顾客送回房间休息。接下来基地的工作人员和经销商要继续开会，让经销商填写顾客分析表，包括顾客的姓名、性别、年龄、工作、收入、健康状况、对保健品的认识等等一些情况，分析顾客可能购买的保健品数量。信息表填完之后彭某会拿走。第二天早饭后，接待员和经销商带着顾客去沙家浜游玩，其就待在基地里布置晚上开B会的会场，还跟温某一起把晚上B会做检测的仪器和电脑搬到会场边的小房间里。晚饭后再次把顾客集合到会议室开B会，会请白老师出场。白老师被包装成医学博士、养生基地的副团长，出场的时候也会安排女接待员献花。白老师出场之后，主要是做一些讲座，最后她会包装给老年人做的检测是老将军们都在做的生命光谱量子检测，能够检测出来老年人身上的各种疾病。检测做完之后就把顾客送回房间休息了。B会上其主要是播放PPT和宣传产品的视频。B会结束后基地的工作人员和经销商继续开会沟通各个顾客的表现，分析预估哪个顾客会购买多少产品、看看哪个顾客可能是刺头，到时候要防止他影响别人购买产品，经销商和接待员还会就第二天配合老师向某个顾客推销产品攻单进行一些话术方面的沟通，还会进一步晚完善顾客分析表，完善好了之后其收集好分析表送给彭某。第三天早饭后再开一个销售会，也叫D会，由白老师先做一个讲座，主要内容是老年人常见病和多发病的病理，并重点对国泰同康的产品进行推介，推介的内容就是说国泰同康对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提高免疫力都有很好的效果。在讲座的过程中，其配合播放一些关于产品的宣传片，结束之后就开始了专家对顾客的一对一咨询时间，其实就是销售国泰同康产品。咨询的时候顾客会被带他来的经销商一个一个按照事先由彭某排好的顺序带到不同的老师那里进行咨询，咨询的时候老师就会向顾客推销国泰同康产品，顾客决定购买产品之后，老师会开个单子，然后经销商带着顾客拿着单子去发货室拿货，发货的时候彭某、张元善、财务葛某、仓管温某都在。顾客拿好货之后直接被带回房间休息，不再带去会场。3、被告人张志伟的供述，证实彭某会联系各地的经销商，主要是江浙沪一带的，让经销商把老年人带过来。经销商到了之后，其和其他8个接待人员就负责给经销商和老年人安排住宿，有的时候会来好几个经销商，安排完住宿之后，汪某1就安排吃饭，吃完饭之后，接待员就带着经销商和老年人旅游团去重元寺旅游，晚上回宾馆吃晚饭，之后会在宾馆的一楼会议室开一个欢迎会，讲课的是牛某，这是A会，给牛某的名头是福满中国工程华**负责人、医学博士，还专门安排女的接待员给牛某献花，接待员和经销商的人员都站在边上鼓掌。讲的是“福满中国”这个工程。讲完课之后送老人回去休息，然后平台所有人和经销商所有人开会，填顾客分析表，主要是要填清楚顾客的购买能力和身体疾病等基本情况。第二天去沙家浜景点，还是九个接待员和经销商一起带着老年人去，晚饭后到会议室，白团长白某开始讲B会，内容是讲几种疾病，主持人王某给白团长报的头衔是是将军顾问团副团长，是牛主任邀请过来的，也有人献花，孙某专门负责献花，其他人都在会场里鼓掌捧高白某。会结束后，基地工作人员和经销商带着老年人去会议室后面的小房间检测，检测的人员不固定，杨某3、蔡某1、任帅、杨某都做过检测员，检测用的是一个类似于听诊器的仪器，检测单是第三天上午出来。检测完之后，老年人休息，所有人继续开会，继续填写顾客分析单，把分析单之前没有填全的项目再填全一些。在旅游的过程当中，经销商和接待都会问老年人关于分析表上的一些问题，公司有这个要求的。表填好之后，就收上去了。第三天早上，白某在会议室继续讲课，讲的是D会，讲保健品是怎么对疾病有效的。讲完之后，就带老年人去各个房间找这些博士看病，检测单已经放到博士那边了，哪个博士给哪个顾客看病实际上已经安排好了，顾客分析表跟检测单一起，都在博士那里了。经销商带着顾客到达指定房间，博士就开始给顾客看病，由于之前已经把顾客分析表给博士了，所以博士能够准确的说出顾客的疾病，顾客一般就会非常相信博士，博士再给顾客推荐保健品的时候，顾客就会购买了，发货是经销商领着顾客到仓管那边去拿。顾客的旅游费是经销商出，其他费用都是基地出。讲课老师、所谓教授都是假的，给老年人做检测也是假的。4、被告人任帅的供述，证实昆山基地的负责人是彭某，他的称呼是彭主任；张元善是督导，称呼是基地副主任；陈莲是督导，她主要是管后勤的；旅游接待就是其和杨某2、黄某、付某、张志伟、汪某1、孙某、蔡某1、杨某3九个人，接待人员统一穿迷彩服，其他人不穿的，分成两个中队，会轮流做带队的人，接待的负责人是张元善。自称博士的有牛某、徐某、还有一个姓白的女子；主持人是王某；仓管温某，还有财务是有的。其六月份来了之后参与了四个会期，每个会期是三天。参与的中老年人四期加起来总的有四五十人。一轮会期是三天两夜，第一天上午经销商会带一批年龄在6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来昆山中惠旅体验酒店，陈莲会安排他们入住，接待人员协助，不收任何费用的，下午对老年人按照中队进行分组，接待员分配到各个中队去带队，中队的负责人是主带队，其他人被称为辅带队，主带队是轮流的，其实职责是一样的。会带老年人去苏州的重元寺去旅游半天，不收费用。晚饭后就安排牛博士给他们讲养生课，也称为A课。牛博士进场的时候要有个仪式的，一般都是张元善提前安排好的，通过微信告诉每个人的职责，有负责迎接的，有安排女的献花，还有负责开关灯，再就是控场的。有时候其在外面巡逻，防止酒店的其他住客走进会场。牛博士在台上讲的时候接待人员会配合鼓掌和叫好。会后旅客就回去休息了，这时经销商会将大部分内容已填好的旅客登记表给平台工作人员，有没有填全的内容需要接待人员去跟老人聊，然后填全，填全后就把表交给陈莲。表上有关于这些老年人的姓名、年龄、工资收入、病史、曾经购买保健品情况、近期有无重大经济消费、预计消费情况等内容，给那些博士分析病情用，也可以分析老人的购买能力和意愿。第二天白天带这些人去沙家浜游玩，晚饭后再由博士讲养生课，称为B会。之前的三次都是徐某讲课的，徐某走了以后最后一次是姓白的女子讲的课，讲的内容主要是讲老人的四大类疾病和预防，也是提前安排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讲完了老师会对听讲座的老年人说有个健康检测，然后接待员会对老年人说一番公司事前准备好的“检测话术”，都是张元善安排人讲的，平台的工作人员会逐一对老年人进行检测，检测后过后经销商和他们的员工送旅客休息。第三天先是开个会，由王某主持，由老师讲养生课，开始的三次都是徐某讲课的，最后一次是姓白的女子讲的课，讲完以后就老师和顾客一对一的咨询，由老师推销保健品，由经销商带到老师的房间里。如果成功买保健品，接待人员把顾客买的数量和情况通过微信在群里汇报给领导。其主要职责是控场，避免顾客之间传播不好的评价。如果顾客成交，经销商会带顾客去发货室拿货，不成交就由经销商送顾客回房间休息。如果一个老师连续有两、三家顾客经过咨询没有成交就会把他的咨询停掉，换其他老师进行。午饭的时候，会先安排还没有接受咨询的顾客先去吃饭，然后再安排经过咨询后成交的客户去吃饭，最后安排没有买的保健品的顾客去吃饭，目的就是为了做好隔离，避免相互影响。这些顾客如果购买钱交给彭某，顾客钱不够经销商会先期垫付，之后顾客再还给经销商。销售的是叫国泰同康的保健品，分为“今诺同”和“寿百星”。5、被告人李淑芹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初，公司负责人吴某1跟南京东鼎公司昆山平台负责人彭某联系，确定参加昆山平台5月27至29日的会期，其通知员工筛选他们的老客户去参加昆山平台组织的沙家浜旅游，实际上是让老人去买保健产品，一共是46个老人来参加昆山平台。5月27日早上46个老人加14个工作人员到昆山的中惠旅体验酒店，昆山平台一共有十几个人穿着迷彩在酒店门口列队欢迎。其把张杨介绍给平台负责人彭某，让张杨跟他对接，有事找张杨。吃过午饭，下午两点半去一个寺庙玩。回酒店吃过晚饭后开会，有老师讲课，其不知道讲课内容。结束后把老人送回房间，昆山平台的工作人员通知经销商去会场开会，让经销商工作人员填写老人的顾客分析表，包括姓名、年龄、性别、退休前的工作单位及职务、月工资、病史、是否与子女同住、有没有保健意识、家中有无保健产品、近期有没有重大消费、夫妻间谁做主等，填完后跟其员工分析。5月28日早餐后，昆山平台的人带着老人去沙家浜旅游。回酒店吃过晚饭后进会场开会，其没进去不知道具体内容。会后昆山平台组织老人做身体检测，其看见老人拿着一个小棒握手里放在胸前。所有老人的检测都做完后，昆山平台的工作人员通知经销商和经销商员工到会场开会，继续完善顾客分析表。5月29日吃完早餐后带着老人去会场开会，讲课讲到九点多，顾客就回房间等检测报告，昆山平台就按照前一天晚上每个老人预估购买的情况排顺序排咨询老师，昆山平台的工作人员拿着检测报告领着其员工和老人到咨询老师的房间里去咨询了，有的让其员工先进房间跟咨询老师沟通，这叫黄金一分钟，主要再核实一下老人的病史、夫妻谁做主，其员工就从房间出来再带老人进去。王某2咨询时其进去了，咨询老师说王某2的癌症指标高，需要吃十几万的国泰同康，吃了能够预防肿瘤，能够降低身体的血脂血黏度指标，增加抵抗力，还问其能不能垫付，其让王某2想买多少自己做主，后来王某2买了九万多的产品。其带过来的老人买完后，昆山平台的财务找其，其付了十几万。其当时是在军本实业有限公司任市场总监。公司里的人有其、吴某1、张杨等人。所有的成本费用除外，其跟吴某1六四分成。其、张杨等人到昆山平台，一是卖保健品赚钱，一是带老顾客过来玩玩，维护顾客。东鼎公司昆山平台要求写顾客分析表是让咨询老师好了解顾客的信息、收入和病情等，以便卖产品。检测的时候都不让经销商进去，肯定是有猫腻的。昆山平台的工作人员说要存档的，最后去哪里了不知道。其以前参加过两场国泰同康的其他平台，和那边平台的专家、教授聊过天，知道这些专家、教授是假的。这些专家、教授都是平台包装的。其没有告诉那些老人这些专家都是假的。其带这些老人买了一共应该是二十多万，实际付钱的也就十五、六万，还有十万左右先欠着没有付钱，王某2买了9万多，她的全部付了，韩某买了6万多，实际她只付了定金，杨某4买了1套13870元，他的全部付了，黎某买了5000元左右，没有付钱，葛某买了13880元，他付了6200元，王某3买了七千多，他只付了100元定金，孔某买了10000多元，不记得有无付钱，佘某买了1万3左右，她的全部付了，大概有一半的人买了产品。其付给昆山平台是140多元一瓶，从老人那边收是380元左右一瓶。老人买的产品是国泰同康系列，一个是寿百星，一个是今诺同。6、被告人张杨的供述，证实其是2016年10月份到上海军本实业有限公司上班，是营销组的组长，下面还有三个组员阚某、刘某1、张某1。其领导是李淑芹和吴某1。5月份的时候，李淑芹说过要去昆山老将军养生基地旅游，意思就是带顾客过去推销保健品。其带了客户黎某夫妇和郭某、薛某，其他营销人员也都联系好了自己的客户。当天早晨先在上海把客户集中起来，总计有四十多名客户，十几个工作人员，一同乘坐公司安排的大巴车到了昆山的一家酒店，就是国泰同康公司的所谓老将军养生基地。到了酒店，李淑芹安排其跟国泰同康那边的一个男的对接。带顾客出去旅游之前先把顾客集中到一个会议室里做授旗仪式。授旗仪式上对方的工作人员把他们的这个基地包装成是一个老将军养生基地，让顾客来这边是体验军旅文化的，会议室里还挂着跟国泰同康有关的标语。对方的工作人员都穿着迷彩服，带着迷彩帽，把军本带过去的顾客和其他经销商带去的顾客一起分成了三个中队，每个中队安排了一个他们工作人员做带队的指导员，另外还有三个左右他们的工作人员，还选了一个顾客做班长，并给每个中队都授了红色的旗帜，旗帜上也写着国泰同康什么的。授旗结束之后，双方的工作人员就带着顾客一起坐车去景区游玩。回到酒店吃过晚饭后把顾客带到会议室，主持人会请出来一个姓牛的男的，介绍的时候把这个人包装成是专家博士、基地的负责人，出场的时候双方的工作人员还要列队迎接，还有人员去鲜花。之后这个牛姓男子做演讲，主要内容就是关于国泰同康工程、住的地方是以前老将军住过的地方、游玩的景点也是老将军游玩过的景点等话语，目的就是包装他们的这个老将军养生基地和他们组织的这次活动，过程中还会播放视频，视频中有关于国泰同康的介绍，介绍中说他们的产品老将军们都在服用、服用之后效果好。会后顾客回房间，双方的工作人员在一起开会，对方工作人员发了一个客户分析表让经销商的工作人员填写，目的主要是为了方便推销产品，表格填写好之后交给基地的工作人员。第二天吃完早饭，继续带着顾客到另一个景区游玩，过程中为推销产品做准备。回到宾馆吃完晚饭后到会议室开会。一个男专家出场做个讲座，主要讲一下养生知识、病理原因等，还会讲到客户住的是老将军养生基地，这个基地里有一个专门给老将军做的检测，可以给客户免费做一下这个专门给老将军做的检测。专家讲完之后，基地的工作人员就开始在一个小房间给客户做检测，做检测的时候经销商的工作人员是不允许进小房间的。检测结束后，经销商员工会把顾客送回房间。接下来，双方的工作人员继续开会，开会的内容主要是为最后保健品销售做准备。第三天吃完早饭，把客户集中起来带至会议室，请出四、五个专家，讲座结束后开始给客户做一对一的咨询。咨询的顺序都是基地的工作人员排好的，基地的工作人员会发个消息到微信群里，如果轮到其的客户咨询了，其先跟着基地的工作人员到相应咨询室去拿报告，再把客户带进咨询室，其就坐在一边，咨询的过程中专家会给客户推销保健品，客户要的话要在申请单上签字确认数量。写好之后专家就把这个申请单给配合他的基地工作人员，基地工作人员就带着其和客户到发货的地方去拿产品，拿产品之前客户要交一百元到二百元押金给基地的财务，财务收好钱后就给客户说产品的钱必须要在24小时内上交的，不然就会失效，这时李淑芹就出面给财务人员讲说跟客户的关系非常好，由军本代为垫付，然后财务开好收据给客户，客户凭收据拿货。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昆山平台负责人。昆山平台的模式是由经销商找过来一部分老人，在酒店里面住三天两晚，前两天白天带老人出去旅游，晚上讲养生知识，第三天购买保健品。老师的头衔都是自己说的。平台根据经销商的要求去给老人做一些体检。其从五月份起卖过两种药，一种叫今诺同牌晶尔胶囊，成本价66元一瓶，给经销商是144元一瓶，顾客的价格是由经销商定的；还有一种叫寿百星牌爱康胶囊，成本价66元一瓶，给经销商也是144元一瓶。共有十一个业务员，有张元善、陈莲莲、张志伟、王世强、孙某、杨某3等。第一次是5月底，来了40多个老人，老师是一个姓牛的男老师和一个姓徐的男老师，具体哪个经销商搞不清楚了；第二次也是5月底，来了十几个老人，还是姓牛和姓徐的两个老师，经销商搞不清楚；第三次是六月初，来了十几个老人，这次还是姓牛和姓徐的两个老师，经销商搞不清楚；第四次是六月中旬，来了十几个老人，这次是牛老师和另一个姓白的老师，经销商搞不清楚。8、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6月1日到东鼎上班，公司是销售保健品的，昆山平台由彭某负责，其跟着牛某学习，牛某负责讲欢迎会，还有徐某负责讲养生知识的B、D会。9、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被介绍为健康养生专家、博士之类的。包装的目的是为了使那些来参会的人们相信其是健康养生的专家，方便推销保健品。老年人旅游之后会做一个检测，其会结合检测单来答复。其负责讲A会，B会是白某老师讲课。D会就根据检测单推荐保健品。主持人对其做了虚假的宣传，来旅游听会的人就相信了。业务员会有意去套取客户的身体健康情况、购买能力情况，然后在检测单出来后、在D课讲完之后，在业务员把客户带来咨询之前，业务员会把这个客户的上述情况通报给讲师。老师在掌握这个情况后，就能分析出客户的身体情况，客户就会相信，对其推荐的保健品基本都会买。保健品就是“国泰同康”，每瓶60粒，卖给客户300多块钱一瓶。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3月份的南京展会上认识金鹰公司，同招商部的周某1联系的，他推荐其带老年人去了昆山进行免费旅游两次，每次都是三天两夜，旅游期间客户买国泰同康这种保健品其和金鹰公司按客户购买总销售额进行分成。其负责带客户去，去昆山以后所有的旅游接待及住宿、门票就都是金鹰公司负责。其对客户宣传去昆山免费旅游，老年人贪便宜就报名。2018年5月23-25日安排了第一批客户共7家12人次去了昆山，这次去消费了4500元。第二次是在2018年6月13-15日三天，安排了8家16人次去了昆山，共消费了9395元。三天两夜的会期，第一个晚上是接待，第二个晚上专家给老年人讲课，主要就是讲国泰同康这款药的成分、原理及效果，还给老年人看病，向他们推销保健品，第三天上午组织老年人购买，卖给这些老年人都没有确定的价格，如果看到购买欲望强的就会贵一点，购买欲望差的就会便宜一点。11、证人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昆山平台主任是彭某，其是仓管，负责考勤、基地使用物料、公司产品出入库登记以及帮基地主任彭某向总部申请物料。昆山基地有一姓白的女专家，一姓牛的男专家。公司卖产品给顾客是一套36瓶一万多元。南京总仓库发过两次产品过来，分别是5月22日和6月4日，每次8箱，金诺同和寿百星各4箱，每箱300瓶。被抓时还剩8箱左右，其中7箱是没有开封的，一共卖掉了2400瓶左右。其辨认出接待人员孙某、汪某1、张志伟、杨某2、任帅、黄某、张元善、陈莲莲、谢某、蔡某1、杨某3，主持人王某，主任彭某，牛某是牛老师，白某是白老师，财务葛某。12、证人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昆山平台的接待，印象中接待过四批老人，讲课的专家和体检报告是假冒的。昆山平台主任是彭某，有一个助手叫张元善。其辨认出讲课老师白某，工作人员葛某，主持人王某，人事张元善，接待杨某、张志伟、杨某3、孙某、汪某1、黄某、付某、任帅，经销商杨某1，主任彭某。13、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昆山平台的接待，总共接待过五个旅行团，第一次大概40个客户，第二次、第三次大概十三个客户，第四次是十七个客户，第五次十三个客户左右。讲师的身份是有问题的，接待需要配合造势。客户购买产品，有钱就付给财务葛某，钱不够就由经销商垫付，客户回去后再付给经销商。其辨认出讲师白某，接待蔡某1、付某、黄某、任帅、汪某1、杨某3、张志伟，主持人王某，主管彭某。14、证人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昆山平台的接待，共接待过六批老人。任帅和张志伟是接待部门大队长，向彭某汇报。其负责接待老年人，在旅行过程中套取老人的信息。公司的讲师都是冒充的。陈莲是平台对接旅游景点和酒店的负责人，温某是负责保管物资，张元善是彭某的副手。其辨认出接待员队长任帅、张志伟，陈莲莲是对接负责人陈莲，白某是冒充专家的白老师，接待员黄某、付某、蔡某1、汪某1、孙某、杨某2，平台负责人彭某和副手张元善。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昆山平台的接待，昆山平台负责人为彭某，副手是张元善，财务葛某，仓管温某，接待人员有其、杨某2、任帅、张志伟、付某、孙某、陶某、蔡某1、杨某3、王某、顾某，接待主要负责陪老人旅游，了解身体情况。会务部门有陈莲，讲课的有姓白的和姓牛的。其共带过六个周期的客户，每个周期三天，6月10日其顾客王某夫妇买了27瓶保健品，价值六七千元。其辨认出白某、陈莲莲、付某、任帅、杨某2、张志伟、张元善、彭某、牛某，主持人王某，孙某、蔡某1、杨某3、汪某1及金华的经销商杨某1。16、证人汪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昆山平台接待，负责人是张元善、彭某，任帅、张志伟是“大队长”，杨某3，蔡某1、杨某2是“中队长”，其、孙某、付某、黄某是接待人员“教导员”，会场主持人是王某，会务陈莲、财务葛某、仓管温某。老师有牛老师、徐老师、白老师。昆山平台做过六次活动。其辨认出任帅、蔡某1、付某、黄某、杨某3、孙某、杨某2、张志伟、张元善、主持人王某。17、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昆山平台的接待，主任是彭某和张元善，陈莲是会务和督导，常驻老师是牛某和白老师。其辨认出汪某1、任帅、黄某、蔡某1、白某、张志伟、张元善、杨某2、杨某3。18、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昆山平台的接待，共参与了四次销售会。昆山平台负责人姓彭，下面有两位督导分别是张元善和陈莲，有一个财务，还有一个姓温的女仓管，还有九个负责接待的业务员。其辨认出白某、黄某、任帅、杨某2、张志伟、张元善、彭某、牛某、王某、葛某、孙某、蔡某1、杨某1、杨某3、汪某1。19、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东鼎公司通过免费旅游吸引老年人来参与活动，然后在旅游过程中推荐产品。其介绍过叫杨某1的经销商去过昆山，把项目模式向她介绍，后来杨某1就带着金华的客户去昆山做了两次。东鼎公司卖给杨某1的价格是3470元一套，卖给客户的价格是13880元一套。在顾客确定购买数额后，经销商都是按照单价乘以顾客实际拿走产品数量的钱付款给东鼎公司。其辨认出杨某1。2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东鼎公司的，负责江浙沪地区的经销商联系；将公司在江浙沪地区的溧阳平台、昆山平台、湖州平台、无锡平台的会期发给经销商，经销商看了会期之后反馈打算参加的平台会期和顾客人数，其把信息转给相应平台招商主负责人，由平台招商负责人会跟平台基地负责人沟通，并跟经销商商量具体事宜，经销商就会带顾客到平台基地参加销售会，双方配合一起销售公司产品给顾客。昆山平台的招商负责人是王某，平台主任是彭某。东鼎公司和经销商分成。经销商把顾客带到平台基地参加销售会，顾客购买产品的价格是公司定的，如果顾客在销售会上购买了公司产品，顾客要按照公司规定的价格付款，但是钱是付给经销商的。公司的产品主要有三个项目，国泰同康旗下的产品叫金诺酮牌晶尔胶囊和寿百星牌艾康胶囊。顾客确定购买数额后，经销商都是按照单价乘以顾客实际拿走产品数量的钱付款给东鼎公司。2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军本公司的工作人员，公司和外面基地搞活动做保健品推广，公司负责组织会员到基地旅游，参加基地的产品介绍会，基地向会员推广销售保健品，价格都是事先跟会员谈好的，会员不用自己付钱买，军本公司会替会员和基地进行结算，事后再向会员要这笔钱。推广会一般三天时间，第一天和第二天旅游，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基地会召开讲座介绍保健品功效，第三天上午，基地再向会员进行推销，让会员购买。5月底其联系了昆山平台，是李淑芹带公司的客户去的。2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5月底军本公司组织客户去昆山“老将军基地”旅游，叫国泰同康爱心工程，为期三天。其联系了佘某、范某夫妻，大约5月27日左右，坐公司包的大巴车到昆山基地，大概四十多个客户和十几个员工。第一天午饭后基地的工作人员和经销商的工作人员一起开会，让填写顾客的基本信息，方便后期推销保健品。下午去旅游，有一群基地的穿着迷彩服的人一起，中途和客户聊天，更深入了解顾客的信息。晚饭后开欢迎会，介绍这个工程，还有“牛主任”，据说他是医院的主任、专家，做一些保健、养生知识的讲座，还介绍了国家领导人是怎么保健的。讲座后双方的工作人员继续开会，进一步完善顾客信息。第二天白天去沙家浜景区，晚饭后再次开讲座，请了四、五个专家出来，有一个女的“白教授”，还有牛主任，还有两三个男的，分别做一些健康保健的讲座，还会讲老将军怎么养生，并推介国泰同康的保健品，播放一些老干部、老将军吃了国泰同康保健品效果好之类的视频给顾客观看，说是中央保健专家胡某也推荐吃这个保健品。讲座结束之后给顾客做检测，检测数据要传给公司总部，然后基地的工作人员会给顾客做检测。会后然后双方的工作人员继续开会，分析顾客可能购买保健品的数量。第三天上午，前一天晚上讲课的专家做讲座，还是介绍国泰同康的产品，快到中午的时候检测结果出来了，专家开始给顾客进行一对一的咨询，其实就是推销保健品。咨询的顺序都是基地方面排好的，轮到谁了就会在微信群里发一下，然后经销商的工作人员就会把自己的顾客带到相应专家咨询室去咨询。咨询的时候专家拿着检测结果，说顾客身体有哪些问题，向顾客推销国泰同康的产品。其带的这对夫妻客户，定了2万多元的保健品，共54瓶，专家会开单子给穿迷彩服的工作人员，上面写着顾客购买产品的数量和服用方法，穿迷彩服的工作人员领着顾客到发货的房间，把单子交给基地的会计，然后由顾客交定金200元，会计收了定金之后会开收据，顾客拿药后其把收据给李淑芹。2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军本的员工，叫了葛某来昆山将军营，葛某带了他的同事周某一起。葛某花了13980元买了一套国泰同康的产品，周某没有买产品。24、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军本的员工，2018年5月22日左右，公司带了40多个老年人从上海出发到了昆山的中惠旅体验酒店，其带了蔡某2、赵某夫妇和徐某、王某4，这四个人一共买了5000多元钱的保健品。2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军本的员工，5月份来过昆山基地一次，当时负责的客户是沈某、张某夫妇。2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5月26日其、杨某1、李某带了12名老人到了昆山，昆山平台向老人兜售国泰同康给老人。一共就三个老人买了，分别是杨某(买了多少不清楚)、范某买了13380或者6690元、王某买了2000多元，但是这三个老人都没付钱。第二次是6月13日，一共16名老人，其负责7个老人，杨某1负责9人，其负责杨某、胡某、杨某、朱某、何某、吴某、张某，杨某1负责符某、陶某、胡某、徐某、付某、蒋某、章某、袁某、袁某的老公卢先生。杨某花了6000多元、胡某花了6000多元、朱某花了3000多元，其余四个人每人花了1000多元。陶某花了13380元，章某花了1000多，袁某花了3000多。2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两次帮杨某1一起带老人出去旅游，每次杨某1支付其300元报酬。28、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中惠旅酒店工作人员，6月21日被抓的一批人是5月份入住的，他们负责人是彭某，开了十个房间，隔三五天会增加一些房间2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武汉宝龙堂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2月，陈某委托其公司生产心血管疾病、免疫调节方面的保健品销售。其购买了保健品批文，然后和陈某的东鼎公司签订了协议，由其公司生产保健品，东鼎公司销售。保健品包括“今诺同牌晶尔胶囊”、“寿百星牌爱康胶囊”，这两种产品的商标是国泰同康。“今诺同牌晶尔胶囊”的功效是辅助降血压、降血脂，“寿百星牌爱康胶囊”的功效是提高免疫力、抗突变。根据合同，“今诺同牌晶尔胶囊”一瓶11.4元，“寿百星牌爱康胶囊”一瓶13.8元。3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溧阳平台的工作人员，2018年3月份通过招聘健康顾问进入东鼎公司，培训内容是吹嘘国泰同康保健品神乎其神的功效，说产品专供老将军和国家领导，国医大师胡某推荐公司的产品，目的是通过话术培训给客户洗脑诈骗他们购买保健品。其到溧阳通达宾馆，这里的负责人是管某，陈某和李某是基地主管，这里对外叫将军养生基地，经销商会定期把客户送来并事先告诉客户的病情、经济条件，会期其会进行客户进行所谓体检，其假装看看体检报告，根据经销商给的客户信息，夸大老人病情、吹嘘保健品功效，诈骗客户购买保健品。“攻单”就是结合检查报告上面的加号数量骗客户买保健品。“黄金一分钟”就是会期第三天，“医托”会事先在房间等经销商来门诊，经销商会先进入房间透露顾客的过往病史和消费能力，由于事先知道客户的病史，客户就相信专家确实会看病。溧阳的医托有牛某、白某、徐某。31、证人范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1月份进入东鼎公司做讲师，主要就是通过看检测报告加号的数量多少来诊断病情的轻重，其其实看不懂报告。溧阳平台负责人是管主任，其看病前经销商会提前告知客户病史信息，推荐客户购买金诺同和寿百星，这些保健品没有所说的功效。其到过昆山平台一次，昆山平台负责人是彭某。3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4月进入东鼎公司，通过看检测报告加号的数量来诊断病情的轻重，在溧阳平台工作，其其实看不懂报告。昆山平台负责人是彭某。3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9月份进入东鼎公司，被培训如何通过看报告给顾客分析，主要就是通过看检测报告加号的数量多少来诊断病情的轻重。2018年3月到溧阳平台，负责看病推荐产品，看病前经销商会告诉客户信息。昆山平台的模式与溧阳一样。牛某负责A会和提供咨询、推荐保健品，白某负责B、D会和提供咨询、推荐保健品，徐某也在昆山做过，后被调走。3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4月进入东鼎公司，负责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早上讲课和提供咨询、推荐保健品，其实其不懂医术，看病前经销商会告诉其客户信息，其以将军养生顾问团副团长身份讲课。3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5月进入东鼎公司，被培训产品功效、分析检测报告及话术。6月2日到溧阳平台，看报告给顾客分析、推荐产品，看病时按照体检报告讲客户病情的危害性，讲完就建议客户立即调养。其高中毕业，但是被包装成毕业于哈尔滨医科大学。6月份来过昆山，昆山和溧阳的模式一样。3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进入南京天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现在的公司由天旭生物、寿乐生物科技、毅腾生物科技、东鼎生物科技四个公司组成，公司有两个板块：业务和后平台。公司在江浙沪地区度假村设立平台，平台有接待员、主持人、老师等。招商部找到经销商就到平台进行旅游为名的推荐保健品活动，活动有三天，第二天业务员会根据经销商从客户那里了解的病情，对报告相关数据进行修改，目的是夸大客户病情促使客户买产品。第三天，老师会根据经销商透露的客户情况和检测报告通过夸大客户病情“下危机”的方式诱导客户购买产品。公司让经销商筛选客户的标准是“有保健意识、有消费能力、有吃过保健品、无儿女和债务负担、无儿女反对”。平台总监负责包装老师身份，老师讲课有统一模板。公司的国泰同康以将军养生文化包装，还用了余若木基金会的名头，这些包装都是假的。经销商和业务员手机客户的目的就是提供给老师让他们对症下药，顾客有什么病就说产品能治什么病，还有就是平台人员可以修改报告数据。检测仪器可以检测多方面内容，但实际上仪器就是道具。进入公司的员工都要签保密协议，要定期删除手机和电脑中资料，账目等重要资料放U盘，防止执法机关的检查，各平台纸质文件要定期销毁。手机、电脑、纸质材料的销毁视频要发给产品总监进行审核。3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东鼎公司是陈某总负责，招商部是管某在管，国泰同康是张某和赵某双负责，他俩从管某那里拿到经销商名单，然后向经销商推荐国泰项目，让经销商根据“四有一无”(有钱、有病、有保健意识、有经济自主权、无负担)的标准筛选客户，招商话术和名单都是管某做的。平台的国泰同康“全国老龄化关爱工程、胡某发明国泰项目”都是假的。项目课件是陈某给的。检测仪不具有检测功能，报告是会务根据经销商提供的客户信息和业务员知道的信息修改完成的。老师的包装也假的。3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进入东鼎公司，老板陈某，进来在采购部做保健品销售。寿百星采购价是二十多一瓶，今诺同十几元一瓶。3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宜兴平台的会计，公司约有三十几个平台，其负责报销旅游团的车费、门票等，和经销商结算产品费用。4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淘宝上销售量子弱磁场共振分析仪，注册的公司叫深圳市溢恒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有顾客反映这个仪器有问题，同一个人使用一起检测出来数据不同，其就知道仪器是骗人的，不需要抽血就测出血液粘度、血管阻力，检测结果跟被测试人没有关系，数据是厂商提供的软件里面自动提取的，陈某向其买过59台。41、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检测报告，证实今诺同牌晶尔胶囊在群落总数、大肠菌群、调节血压、辅助降脂等方面符合相关标准；寿百星牌爱康胶囊在群落总数、大肠菌群、霉菌和酵母等方面符合相关标准。42、被害人章某等40余人的陈述和辨认笔录。43、人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4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查获手机、笔记本、对讲机、电脑、银行卡、U盘、POS机、计算器、打印机、白大褂、迷彩服、量子弱磁场共振分析仪、胶囊、单据、钥匙等物品。45、提取笔录、宣传视频、顾客信息分析表、检测结果分析报告单、咨询排序表、政策单、库存明细表、讲课课件，证实在查获的电脑、U盘中提取的电子数据。46、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经过。47、国家职业资格证书全国联网查询结果，证实牛某无查询结果，白某有公共营养师资格。48、收条、谅解书、现金缴款单，证实被告人李淑芹退赔、谅解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关于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任帅、张志伟、李淑芹、张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任帅、张志伟涉案金额人民币30万余元，被告人李淑芹、张杨涉案金额人民币16万余元，均属数额巨大，各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任帅、张志伟、李淑芹、张杨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实施部分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均依法比照既遂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帅、张志伟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帅、张志伟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淑芹积极退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任帅、张志伟、李淑芹、张杨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关于被告人张元善、被告人陈莲莲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淑芹及其辩护人宋伟、被告人张杨提出的四被告人并无实施诈骗犯罪活动的故意、对昆山平台实施的诈骗犯罪活动并不知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依据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作为昆山平台的督导，接受东鼎公司的培训后被安排到昆山平台，日常分别负责协助主任彭某工作和安排顾客食宿、会务工作；被告人李淑芹作为经销商，与东鼎公司合作销售保健品并分成，且此前参加过东鼎公司其他平台的会期；被告人张杨作为李淑芹的员工，协助李淑芹工作，被安排带队参与昆山平台会期，与昆山平台工作人员接洽，并参与了会期内的各项活动，四被告人均了解东鼎公司实施诈骗犯罪的模式，并实际参与了诈骗犯罪活动，故上述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昆山平台作为南京东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设的销售平台，平台的主任、督导、业务员、讲师均由东鼎公司招聘、培训后分配到昆山平台，并接受东鼎公司的考核，保健品、检测仪器等由东鼎公司下发，大额货款由东鼎公司收取，由东鼎公司对昆山平台人员结算工资，东鼎公司对昆山平台具有全面的和实质性的管理和控制。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等人作为东鼎公司派驻昆山平台的员工，按照东鼎公司确定的模式和指示实施诈骗活动，接受东鼎公司的管理，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被告人李淑芹作为经销商，综合全案，在整个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的作用，各被告人均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元善辩护人还提出的被告人张元善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元善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结合其犯罪情节，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李淑芹辩护人还提出的被告人李淑芹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淑芹自动投案后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当庭翻供，不构成自首。关于被告人张杨辩护人还提出的被告人张杨当庭认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杨当庭翻供，结合其犯罪情节，对其不宜适用缓刑。综上，对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李淑芹、张杨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任帅、张志伟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元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莲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任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淑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期顺延，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暂扣本院的被告人李淑芹退赔款人民币二万一千七百四十元发还相关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张元善、陈莲莲、任帅、张志伟退赔相关被害人损失。八、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对讲机、电脑、银行卡、U盘、POS机、打印机、白大褂、迷彩服、量子弱磁场共振分析仪、胶囊、单据、钥匙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 鹰人民陪审员  朱霞娟人民陪审员  朱 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徐晓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