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1)豫法刑再字第4号原公诉机关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建喜，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武金平，女，197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秋领，又名李四勇，男，197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2000年11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2年3月15日刑满释放。2005年5月2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平顶山市公安局新华区分局监视居住，2005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在河南省第三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芦建华，又名芦建明，男，1980年7月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2005年10月6日因涉嫌盗窃犯罪被逮捕。现在河南省豫西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巨伟，男，1978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2002年6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宝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2年8月7日刑满释放。2005年7月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逮捕。现在河南省第四监狱服刑。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军均，男，198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2005年7月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逮捕。现在河南省洛阳监狱服刑。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秋领、芦建华、李巨伟、张军均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建喜、武金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3月15日作出（2006）平刑初字第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李秋领、芦建华、李巨伟、张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06年6月12日作出（2006）豫法刑一终字第184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李秋领之父李成明（已殁）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1年3月4日作出（2010）豫法刑申字第42号再审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l、被告人李秋领和赵义（又名赵永义，另案处理）因争做煤生意而与被害人陶建喜发生矛盾而欲行报复，经预谋，由赵义和李巨伟查明被害人陶建喜的行踪。2004年9月24日赵义和李巨伟查明陶建喜的行踪。当日赵义和李巨伟跟踪查明陶建喜在六矿陶二兴家后，赵义通知芦建华、张军均、乔二十（另案处理）等人持刀赶到现场将陶建喜及其妻子武金平砍伤。经法医鉴定，陶建喜与武金平之损伤属重伤。2、2004年2月23日王要辉与杨利峰因琐事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当日下午在平煤五矿门口见面，杨利峰纠集被告人李秋领、李巨伟和李艳志、马跃（均另案处理）等人持刀棍乘坐李秋领的豫D-87633长安面包车到平煤五矿北门将王要辉打伤，经法医鉴定王要辉之损伤属轻伤。3、2004年3月28日晚，被告人李秋领在本市和平路“馨声音像店”因租碟与店主高建松发生争执，李秋领纠集王虎（另案处理）等七、八个人持钢管、砍刀到该店将高建松打伤，经法医鉴定高建松损伤为轻伤。4、2005年9月25日晚，被告人芦建华伙同陈建兵、柯伟伟、赵玉龙等人预谋后，窜至姚孟电厂内盗割电缆28米，在逃离时被当场抓获，经鉴定所盗物品价值人民币378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陶建喜、武金平、王要辉、高建松的陈述，被告人李秋领的供述、同案被告人芦建华、李巨伟、张军均的供述、证人郭某等人的证言、有关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价格评估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人李秋领、芦建华、李巨伟、张军均无视国法，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两人重伤，被告人李秋领伙同他人还致两人轻伤，被告人李巨伟还致一人轻伤，后果严重，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芦建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他人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秋领及其辩护人认为其没有参与预谋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芦建华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过错，是乔二十砍伤的武金平，芦建华只应承担伤害陶建喜的后果，应对被告人芦建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巨伟辩称，没有指认陶建喜，其辩护人辩称李巨伟是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军均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属从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秋领、李巨伟均属累犯，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秋领揭发他人入室抢劫犯罪，经查证属实，有一定的立功表现，但其所犯罪行严重，依法不予从轻处罚。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遂判决：一、被告人李秋领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芦建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李巨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四、被告人张军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五、被告人李秋领、芦建华、李巨伟、张军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陶建喜、武金平夫妇二人经济损失76813.43元；六、被告人李秋领、芦建华、李巨伟、张军均对民事赔偿互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李秋领、芦建华、李巨伟、张军均分别以被害人陶建喜有过错，鉴定结论存在问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畸重等提出了上诉。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为，原判认定各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仅有各被告人供述，且供述间能相互印证，并与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相吻合，另有对被害人的伤情鉴定结论在案佐证，且该伤情鉴定合法有效。故被告人李秋领、李巨伟、张军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被告人芦建华的上诉请求及请求对被害人陶建喜、武金平伤情重新鉴定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李秋领、芦建华、李巨伟、张军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二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李秋领、芦建华、李巨伟、张军均的上诉理由及被告人李秋领、李巨伟、张军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遂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申诉人申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再审对陶建喜、武金平重新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依法减轻对李秋领的量刑。理由如下：1、李秋领没有到过姐妹酒吧，没有预谋殴打陶建喜、武金平，不在案发现场，给赵义的3000元不是雇凶费用；2、原伤残鉴定结论错误，导致量刑错误，被害人陶建喜在受伤后以及鉴定后能自己签名，一审庭审笔录亦是自己所签，仅仅只在鉴定前后一段时间内由人代签，这种情况和鉴定结论中所显示“右腕功能及右手功能完全丧失”不符；3、另外两起轻伤案已经处理过，被害人也已撤诉，一审又将其作为新的犯罪来处罚并量刑显然不公；4、李秋领在羁押期间，揭发同号关押的罪犯薛帅遂两起入室抢劫案件，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应对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法院对立功予以认定，但在量刑中却没有体现。本院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人李秋领与赵义预谋伤害被害人陶建喜及原审被告人芦建华、李巨伟、张军均按照赵义的指挥将陶建喜、武金平殴打致重伤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李秋领另伙同他人参与殴打被害人王要辉、高建松及原审被告人芦建华伙同他人盗窃数额较大公私财物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另查明，2005年9月1日，经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分别对被害人陶建喜、武金平的伤残等级进行检察技术鉴定，该两份鉴定书分别认定陶建喜右前臂外伤后右腕功能及右手功能完全丧失已构成五级伤残，武金平左前臂外伤后左腕功能及左手功能完全丧失已构成五级伤残。关于申诉人所称“李秋领没有预谋殴打陶建喜、武金平，不在案发现场，给赵义的3000元不是雇凶费用”的申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李秋领虽然未到案发现场，在侦查、公诉、审判阶段均供述没有到过“姐妹”酒吧，但同案被告人芦建华、张军均在侦查阶段供述李秋领等人在“姐妹”酒吧对殴打被害人陶建喜进行了预谋，后虽当庭翻供但不影响对李秋领参与预谋故意伤害他人事实的认定；关于被告人李秋领付给赵义3000元的性质，被告人李秋领、芦建华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是李秋领付给赵义雇人打陶建喜的费用，故该项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申诉人所称“原伤残鉴定结论错误，导致量刑错误”的申诉理由，经查，再审期间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原鉴定结论错误，故该项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申诉人关于原两起轻伤案件已经处理完毕，再作为新的犯罪来处罚不公以及具有立功情节未在量刑中体现的申诉理由，经查，原审对李秋领的其他伤害犯罪行为合并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李秋领的揭发行为不构成重大立功表现，原审认定其有立功情节，但不予从轻处罚亦符合法律规定，故该项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申诉人的申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06）豫法刑一终字第184号刑事裁定、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平刑初字第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李慧娟代理审判员金悦代理审判员刘贵平二○一三年十月九日书记员付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