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9刑初44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裴滟钫，女，1978年7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嵩明县县直机关幼儿园教师，住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丁章浩，云南泰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明仙，女，1948年6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汉族，半文盲，中共党员，农民，住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磊，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丽芳，女，1981年1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嵩明县，现住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发，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桂仙，女，1980年6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嵩明县，现住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夏鹏，云南云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艳红，女，1975年6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嵩明县，彝族，大学本科文化，嵩明县县直机关幼儿园教师，住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光辉，云南国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寻检公诉刑诉（2019）第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黄艳红犯包庇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黄艳红及辩护人丁章浩、张磊、李发、夏鹏、马光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5月，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等人每周五在位于嵩明县嵩阳镇盟台东路63号的被告人董明仙家中学习宣传法轮功邪教。被告人裴滟钫自2017年起印制法轮功书籍、宣传单，在人民币上印制各类法轮功宣传标语，将印制的法轮功书籍、宣传单及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带到董明仙家，由集会“学法”的人员领取、兑换。被告人董明仙等人将法轮功宣传单多次拿到嵩明县嵩阳镇河滨公园、鸭子塘巷、潮宗巷、龙山村、西街延长线等路段散发、粘贴；被告人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等人将兑换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进行使用流通，宣传法轮功。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黄艳红应被告人裴滟钫要求，将裴滟钫位于嵩明县家中书房内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准备用于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准备用于制作法轮功宣传册的Ａ4打印纸、印制好的法轮功宣传品以及打印机、裁纸刀等物品转移到楼下李某2家存放。2019年6月1日，李某2的丈夫陈某将被告人黄艳红转移存放于其家中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和准备用于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送到嵩明县嵩阳镇“假日港湾”附近路边交给黄艳红。黄艳红将该人民币交给被告人吴桂仙、苏丽芳共同保管。转移到李某2家的法轮功宣传品、打印机、裁纸刀被裴滟钫的父亲裴某及周某从李某2家转移至裴某家藏匿，裴某将法轮功宣传品烧毁。2019年7月3日，李某2丈夫陈某将存放于其家中的5箱Ａ4打印纸上交嵩明县公安局，2019年7月25日，裴某将7台打印机、44张法轮功卡纸、209个法轮功光碟纸袋、一台裁纸刀上交嵩明县公安局嵩阳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董明仙位于嵩明县嵩阳镇盟台东路**的住所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字样的1元面值人民币59张；有法轮功内容光碟100张；“李洪志挂像”3幅；法轮功书籍38本；法轮功宣传册63册；法轮功粘贴标语12张；法轮功护身符、书签等法轮功零散资料90张；法轮功年历2本；播放器5台（含内存卡2张）,准备制作法轮功宣传品的未开封A4打印纸4箱（6包/箱，500张/包）12000张；未开封光碟33盒（1650张）；未开封塑料自封袋3包（2800个）等物品。董明仙主动向公安机关上交宣传册29册。民警在被告人裴滟钫位于嵩明县的住所查获法轮功书籍59本、光碟56张、法轮功刊物28册；宣传单、宣传贴纸、书签、卡片、传单共917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1元面值人民币64张；用在人民币上印制法轮功宣传字样的套印模板4套及印刷模板77张；护身符52个、印章5枚；喷字模板6套；笔记本电脑1台、台式电脑1台、打印机3台、电子播放机7台、切纸刀3套；空白Ａ4打印纸28包、塑料自封袋1500个、不干胶、订书机、内存卡、Ｕ盘等物品。。民警在裴滟钫住所所在单元****楼道上查获法轮功宣传刊物234册民警在被告人苏丽芳位于嵩明县的住所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1元、5元、10元、20元面值人民币4145张（面值金额19875元）；准备印制法轮功宣传标语的1角、1元、5元、10元、20元、100元面值人民币4762张（面值金额45202.1元）；法轮功书籍4本；宣传册2本；ＭＰ3播放器3台；内存卡7张；护身符1个，书签3张；宣传帖3张。民警在被告人吴桂仙位于嵩明县嵩阳镇秀嵩街134号2幢202号的“果蔬堂”养颜会所以及吴桂仙位于嵩明县的住所查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字样的1元面值人民币100张（面值金额100元）；尚未印制法轮功邪教内容的1元、5元、10元、20元、100元面值人民币1305张（面值金额10949元）；书籍一本；法轮功标识护身符17个；ＭＰ3播放器一台、内存卡4张、Ｕ盘2个、用于播放法轮功邪教视频和登录法轮功邪教网站的台式电脑一台等物品。经昆明市公安局认定，从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处搜查出的书籍、光碟、印有标语的人民币、刊物、标识物、传单，内存卡及U盘中的多媒体文件、音频文件、文档文件、图片文件、视频数据属法轮功邪教内容物品。上述事实，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黄艳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查获的物证及书证法轮功书籍、刊物、宣传单、护身符、印章、书签、光碟、内存卡、Ｕ盘，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模板、电脑、打印机、播放机、切纸刀、空白Ａ4打印纸、塑料自封袋不干胶、订书机等物，电子数据，证人李某1、罗某、李某2、陈某、裴某、毕某、周某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裴滟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没有组织宣传过法轮功，自愿认罪认罚，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均表示出具了悔过书、保证书、决裂书，请求从轻处理。被告人黄艳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打印机只有三台，起诉书中多次使用“大量”一词不准确，是帮同事的忙，望法庭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裴滟钫的辩护人丁章浩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裴滟钫没有不良记录，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向办案机关提交了悔过书、保证书、决裂书，自愿认罪认罚，其所印制的材料大部分尚未传播，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裴滟钫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明仙的辩护人张磊提出：被告人董明仙自愿认罪认罚，是从犯，已年满七十周岁，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苏丽芳的辩护人李发提出：被告人苏丽芳系从犯、偶犯，本案涉及的宣传资料不是苏丽芳制作，也没有发放、张贴过；苏丽芳不是组织者，也不是积极参与者，是消极被动的参与了案件；案发后，苏丽芳及其家属积极向公安机关送交法轮功资料，配合调查，代为保管的钱款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村委会给予优良的社会评价，建议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桂仙的辩护人夏鹏提出：被告人吴桂仙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艳红的辩护人马光辉提出：被告人黄艳红接到单位领导的电话，告知其公安机关人员找他，交接工作后到办公室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黄艳红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好意帮忙触犯刑律；所转移的宣传品未流入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黄艳红免予刑事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明知邪教“法轮功”被国家明令取缔,仍学习宣传法轮功,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黄艳红明知裴滟钫系“法轮功”邪教犯罪人员，仍然帮助裴滟钫转移、隐匿犯罪痕迹物证，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项的规定“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二条规定相应标准五倍以上的”,以及第九条第二款(二)项的规定“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符合本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宣传品达到第二条规定相应标准五倍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但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可以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裴滟钫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在共同犯罪中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规定，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予以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中，被告人黄艳红帮助转移、隐匿的邪教宣传品、制作用具，部分被烧毁、部分被查获，未流入社会，对黄艳红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裴滟钫、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黄艳红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艳红是否具有自首情节？黄艳红是公安机关拘传到案并非主动到案，不能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裴滟钫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董明仙、苏丽芳、吴桂仙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艳红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裴滟钫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一日起至二○二三年五月三十一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董明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苏丽芳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吴桂仙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黄艳红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本案查获的邪教物品、用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宏人民陪审员  马世文人民陪审员  张丽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怡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