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4刑初11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汉族，1951年2月11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系被害人赵某3母亲。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汉族，2005年1月31日出生，学生，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系被害人赵某3儿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监护人谭明玲，女，汉族，1984年1月10日出生，农民，住同江市前进农垦社区和泰家园**楼**库，系赵东旭母亲。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汉族，1975年6月7日出生，服务员，住，住黑龙江省同江市被撞车辆所有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三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张伟华，黑龙江**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振鹏，男，汉族，1992年9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大学文化，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国伟，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汉林，男，汉族，1992年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大学文化，无职业，住，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019年6月1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逮捕，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玉香，黑龙江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金成，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益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营业场所黑龙江省鹤岗市向阳区红军街13号。负责人于泽润，总经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王铁军，黑龙江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春晖，女，汉族，1984年4月24日出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职员，住，住鹤岗市工农区/div>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方检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鹏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张汉林犯包庇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振鹏及辩护人陈国伟，被告人张汉林及辩护人刘玉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金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赵某1及监护人谭某、赵某2，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伟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下称鹤岗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王铁军、张春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0日0时许，被告人张振鹏酒后驾驶黑Ｈ×××**号雅阁牌小型轿车，沿哈同高速公路自东向西行驶至162公里650米处时，因其夜间驾驶机动车辆，行驶过程中瞭望不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追撞到前方停驶在路边由被害人赵某3（男，36岁）驾驶的黑Ｄ×××**号北京牌小型轿车尾部，造成赵某3、被害人郝某（男，34岁）头部受伤。赵某3经方正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汉林为了帮助张振鹏逃避法律处罚，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谎称肇事时该车是其驾驶的。经法医鉴定：赵某3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郝某损伤程度系轻微伤。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方正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振鹏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张振鹏于2010年6月12日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张汉林在案发现场等候交警处理。被告人张振鹏、张汉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振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张汉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9年6月10日0时30分，被告人张振鹏驾驶黑Ｈ×××**号雅阁牌小型轿车，沿哈同高速公路自东向西行驶至162公里650米处时，追撞到前方临时停驶在路边赵某3驾驶的黑Ｄ×××**号北京牌小型轿车尾部，造成被害人赵某3及同车乘车人郝某受伤，赵某3经方正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方正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振鹏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赵某3无责任。黑Ｈ×××**号雅阁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张汉林，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50万元。请求各被告人赔偿抢救费374.37元、死亡赔偿金583820元（29191元×20年）、丧葬费3039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6210元（其中王某112年×21035÷3人=84140元，赵某14年×21035÷2=42070元）、交通费10273.50元、住宿费4862元、餐饮费4587元、误工费15000元、车辆损失22006元，以上合计人民币847522.87元。被告人鹤岗保险公司辩称，对于交强险部分没有异议，同意按照保险合同赔偿三原告人；对于商业第三者险不同意赔偿，因为张振鹏系酒后驾车且逃逸，按照保险条款，保险公司拒绝赔偿。被告人张振鹏及其的辩护人意见，被害人在高速应急车道停车，没有设置警示标志，本身存在过错；张振鹏并没有逃逸，由于错误的认为只是撞到护栏，一直留在现场没有扩大损失；张振鹏不属于法定意义上的酒后驾车，喝酒与肇事时间隔已有八个多小时，且只喝了一瓶啤酒；张振鹏在交警询问时就如实承认了驾车的事实，应构成自首。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同时请求被告人鹤岗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人民币50万范围内，赔偿自己先行赔偿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实际赔偿人民币640000元。被告人张汉林及其辩护律师意见，对罪名没有异议，其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免于刑事处罚。理由：一、包庇的是交通肇事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较小；二、主观认识错误，不知道造成人员死亡后果，主观恶性小；三、在侦查环节就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情况，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0日0时30分左右，被告人张振鹏驾驶黑Ｈ×××**号雅阁牌小型轿车，沿哈同高速公路自东向西行驶至162公里650米处时，因其夜间驾驶机动车辆，行驶过程中瞭望不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追撞到前方停驶在路边由被害人赵某3驾驶的黑Ｄ×××**号北京牌小型轿车尾部，将车辆撞到高速公路边沟内，造成被害人赵某3、郝某头部受伤，赵某3经方正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路人报警发生交通事故，“120”救护车及交通警察相继赶到事故现场。张振鹏、张汉林误以为只撞到高速公路隔离带，而拨打救援电话，在车中等待救援，直到交警到现场时，才知道撞车了。被告人张汉林为了帮助张振鹏逃避法律处罚，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谎称肇事时该车是其驾驶的。经法医鉴定：赵某3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郝某损伤程度系轻微伤。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方正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振鹏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三原告人的各项损失：抢救医疗费374.37元、死亡赔偿金583820元（29191元×20年）、丧葬费3039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6210元（其中王某112年×21035÷3人=84140元，赵某14年×21035÷2=4207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餐饮费1000元、车辆损失22006元，以上合计人民币765800.37元。黑Ｈ×××**号雅阁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张汉林，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张振鹏于2010年6月12日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张汉林在案发现场等候交警处理。被告人张振鹏、张汉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另查，在诉讼过程中，三原告与张振鹏达成赔偿协议，除交强险由三原告继续向鹤岗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外，由张振鹏向三原告赔偿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人民币640000元，黑Ｈ×××**号雅阁牌小型轿车第三者商业险赔偿由张振鹏向鹤岗保险公司主张权利。三原告人不在追究二被告人民事责任，并对其表示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就本案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及受案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现场照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方正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黑龙江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黑龙江省方正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法医学尸表检验报告书，证人赵某2等证言，被告人张振鹏、张汉林供述、户籍证明及其现实表现，赔偿协议书，被害人直系亲属谅解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某2无异议。本院确认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被告人张振鹏、张汉林供认上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三原告人为主张权利，向本院出示了下列证据。一、原告人户口、身份证复印件，黑龙江前进农场街道办事处亲属关系证明，出生医学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自然信息以及与赵某3的亲属关系。被告人张振鹏、张汉林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鹤岗保险公司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确认证据有效。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本起交通事故发生的情况，经交警部门认定，张振鹏负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赵某3无责任。被告人张振鹏、张汉林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张振鹏代理人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被告张振鹏应承担主要责任而不是全部责任，受害人赵某3应承担次要责任。张汉林代理人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赵某3有过错，应该承担相应责任。鹤岗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客观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作出后，事故双方均没有提出异议，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复议，公安机关作出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本院确认该证据合法有效，予以确认。三、方正县公安局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及死亡证明各一份，证明本起交通事故赵某3死亡。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代理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有效。四、黑龙江省前进农场街道办事处证明两份，证明赵某3生前被扶养人王某1身有残疾，无劳动能力及收入来源；王某1共有三名子女，符合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张振鹏代理人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王某1系农场职工，应当有承包土地，且居民委员会没有资格证明王某1是否存在劳动能力及残疾及王某1收入情况。刚才出示的证据中看到了王某1有社会保障卡，证明王某1有收入。张汉林代理人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社区对劳动能力及伤残无认定资格，且有残疾不等于没有收入。鹤岗保险公司质证同以上意见。原告补充证据并质证，王某1残疾人证一份，王某1在前进农场无承包土地，之前所示银行卡为王某1在人社部门办理医疗保险所领取，并非社会养老保险银行卡，被告认为王某1拥有承包土地或其他收入来源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出示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客观性与合法性，能够证明原告人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确认有效，予以采信。五、赵某3户口（举示原件提交复印件）、黑龙江建三江农垦明辉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赵某3在该公司的工作证明一份，2019年3月至5月期间工资条及工资转账明细一份，证明赵某3系居民户口，在城镇居住并就业，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支付。张振鹏代理人质证，工资条内容不能证实赵某3真实工资情况及工资收入，应提交符合民事证据的劳动社会保障局备案劳动合同及税后工资证明，该证据属于自制证据，不具有证明力；户籍上没有体现出城镇居民身份，根据法律规定在城镇工作并居住满一年才能证明城镇居民身份，原告并没有拿出赵某3居住证明，其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代理人质证，黑龙江前进农场农垦社区本身即属于城镇，赵某3户别性质为居民户口等同于城镇户口，且我省于2012年11月份取消了城镇和农村户口差别，在我方举示的工作证明中已经写明了自2010年赵某3即在该公司工作，进一步证实即使赵某3为农村户口，也可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张汉林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同张振鹏代理人意见。鹤岗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同张振鹏代理人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方出示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客观性与合法性，符合证据要求，根据我国劳动力市场的现实情况，并不是所有劳动关系，都签订劳动就业合同和在劳动管理部门备案，该组证据已经达到了证明标准，本院予以采信。六、门诊医疗费票据两张、挂号费两张，金额374.37元，用以证实赵某3抢救所花费医疗费；公路通勤费票据21张，加油费票据23张，客车票据3张，火车票8张，雇车收据2张，以上金额10273.50元；住；住宿费票据10张额4862元；餐饮费票据41张，金额4587元。用以证实原告人因处理本起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所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等问题。张振鹏代理人质证对抢救费无异议，对交通费证明问题有异议，其开具时间均为2019年6月至9月期间，因被害人的丧葬事宜已在这个时间处理完毕，故该票据不能证明系为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事宜，同时法律规定的丧葬费已经包含了此项费用，不应另行重复计算。张汉林代理人质证对原告提交的票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票据有9月份发生的，白票很多，无法证明该发票是做了什么事，且根据法律规定的丧葬费已经包含了这几项费用，不应另行重复计算。鹤岗保险公司质证对抢救费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交通费根据相关规定是指受害人因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不是家属看护等产生的费用，且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等相关费用都已包含在丧葬费中，原告此项主张于法无据。原告方质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赔偿本条第一项相关费用外，还应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方举示的该组证据均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因处理赵某3丧葬事宜和因被告人未积极赔偿进行诉讼而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的合理费用，理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因交通肇事死亡，受害人家属为处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是客观存在的，但是原告方提出的有些证据不符合证据标准，在诉讼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也不是赔偿项目，无法全面采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各人民币1000元，计3000元，其他不予支持。七、工资停发证明一份，建三江管理局前进农场利华经典火锅城餐饮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拟证明因处理丧葬事宜给赵某3亲属产生的误工损失。张振鹏代理人质证，对工资停发证明有异议，首先该份证据是复印件不具有证据效力，同时其证明内容应当出具劳动备案合同及税后工资证明，许可证及营业登记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属于复印件。张汉林及鹤岗保险公司质证意见同张振鹏代理人意见。本院认为，一、没有赵某3姐姐赵某2的误工证明；二、赵某3姐姐赵某5等人的误工费从6月10日至7月17日，一直误工不符合客观事实。因此证据的客观性存疑，不予采信，该项误工费不予支持。八、黑Ｄ×××**号小型轿车车辆行驶证及车损认定书，用以证实车辆损失为22006元，该份证据原件在刑事卷宗中，我方提交复印件。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代理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有效。九、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一份、机动车事故强制保险单一份，证明黑Ｈ×××**小型轿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万）及不计免赔险和机动车事故强制保险，保险公司应在承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及代理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有效。综合考虑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在法庭的公诉意见及出示的证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张振鹏酒后驾车问题。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八个小时，被告人供述曾经少量饮酒，但是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达到酒后驾车的事实存在，因此辩护人关于认定被告人张振鹏酒后驾车的异议有效，本院不予确认酒后驾车的事实。二、关于被告人张振鹏肇事后逃逸问题。被告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处于恐惧及错误认识状态，而由被告人张汉林顶替驾车行为，但并没有逃离现场，等候救援及交警到来，张汉林虽然称自己是驾车人，但是也是如实的供述了当时张振鹏的驾驶实际情况，并没有影响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因此张振鹏并没真正逃离现场，也没有造成事故难以认定和扩大损失，本院不认定张振鹏构成交通肇事逃逸。三、本案系过失犯罪，案发后被告人张振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同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不至危害社会。四、被告人张汉林案发后，如实供诉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不至危害社会。五、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鹤岗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中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万元，抢救医疗费374.37元，财产车辆损失2000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振鹏家属在机动车事故强制保险外，赔偿了三原告人损失共计人民币640000元，三原告人向张振鹏让渡保险公司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张振鹏向鹤岗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主张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认定原告人损失总额为人民币765800.37元。在交强险中赔偿112374.37元，余额653426元，由鹤岗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限额赔偿张振鹏。六、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及其他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七、被告人、辩护人及其代理人的其他主张及其他辩护意见没有依据，不予采纳。八、鹤岗保险公司的拒绝赔偿事实不存在，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鹏违章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汉林某张振鹏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人而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依法惩处。鹤岗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合全部案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振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汉林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事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赵某1人身损害赔偿人民币110374.37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财产损失赔偿人民币2000元（自动履行的，将款汇至中国农业银行王某162×××60号银行卡内）；四、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岗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振鹏人民币500000元（自动履行的，将款汇至招商银行张振鹏62×××98号银行卡内）；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赵某1、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三、四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井军人民陪审员  赵秋萍人民陪审员  梁 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韩松格书记员常国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