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9422号原告：万友引力（广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16C01自编B08。法定代表人：刘介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新，广东国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跨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珠路****div>法定代表人：谢京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伟生，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友引力（广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友引力公司)诉被告广州跨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跨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介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活动费66769元及逾期付款滞纳金30379.9元（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被告付清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五计算，暂计至2018年12月29日为30379.9元），共计97148.9元；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向被告追讨欠款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828元，以及办案费及交通费等合理支出3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原被告协商，被告委托原告承办2018年9月7日举行的跨行科技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的线下签约仪式、线上媒体传播活动。双方谈妥之后，原告工作人员将合同及相关资料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给了被告，被告工作人员确认收到并对合同内容没有任何异议，原告将合同一式两份盖章后邮寄给被告并多次向被告工作人员索取，被告工作人员称忘带了并保证下次一定带来交给原告。原告相信了被告的承诺保证，积极筹备该活动，该活动也于2018年9月7日如期举行并取得圆满成功。活动实际发生的费用为94669元。被告除了支付合同中所约定的首期款27900元外，余款66769元经原告多次追讨一直未付。原告认为被告应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拖欠原告66769元活动余款不付，是拒不按时履行合同付款义务的行为，己经违反了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构成了严重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其全部诉请。被告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被告从未确认欠原告活动费66769元，尽管双方达成了被告委托原告为“跨行科技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项目”提供服务和进行宣传的意向，但原被告并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活动费、滞纳金、律师费以及其他费用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告未经被告审核，就匆忙对外发布稿件，对被告的专业方向、产品特性的描绘宣传，完全与事实不符，如将被告的产品人脸识别系统描述为刷卡识别，将扫描二维码进入系统描述为生成二维码即可通行，还将被告名称写错为“广东跨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在网络传播。以上对被告公司形象和产品性能均造成负面影响。另外，在签约仪式现场，原告组织混乱，未邀请纸媒体及网络媒体到现场，也未勤勉尽责接待到场媒体，整体服务缺失，整个活动未达到被告期望的目的和效果，原告应当为自己的过错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跨行科技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项目合作合同》、签约仪式项目费用预算表、银行转账凭证、签约仪式结案报告、签约仪式项目费用结算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电子邮件往来记录截屏、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及发票、律师函及邮寄送达查询单作为证据，被告提交了网页截图作为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并予以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原告万友引力公司提交了一份《跨行科技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项目合作合同》，甲方为跨行公司，乙方为万友引力公司，该合同落款处未有双方签字盖章。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进行跨行科技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活动形式为线下签约仪式及线上媒体传播，委托内容包括签约仪式的整体策划、物料制作、现场安装搭建、活动统筹执行、媒体邀请及现场接待、外围媒体发稿等线上线下整合传播；活动费用为93000元，最终费用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合同第三部分第一条第三点约定甲方有义务按规定的付款方式及费用支付乙方活动的款项，若因甲方原因未按规定日期付款，则每逾期一日，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相当于逾期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五的滞纳金，乙方有权暂停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直至甲方履行付款义务完毕，而且，甲方还应当向乙方支付乙方为收取全部逾期未付款项所发生的合理支出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相当于4倍诉讼费）等。第五部分约定任何一方不履行、不完全履行或迟延履行本合同所规定的义务均构成对本合同的违约，违约方应向非违约方承担赔偿责任。本合同中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及因违约方违约行为导致守约方需要向第三方支付的赔偿金。第六部分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应在乙方提供等额发票的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活动总费用的30%，为27900元，作为发布会前期运作费用。甲方在乙方完成活动并验收无误后的15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余下的活动费用，尾款按照实际发生金额进行支付。第九部分约定甲方联络人为周育婷，工作邮箱为932×××＠ｑｑ.ｃｏｍ，乙方联络人为刘介文，工作邮箱为jevenliu@gravity-ad.com。合同后附跨行科技与中奥到家签约仪式项目费用预算表，预算费用为93000元。跨行公司于2018年9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万友引力公司支付了27900元，备注附言为“跨行科技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首付”。2018年9月7日，跨行公司在广州电信大厦举办了“跨行科技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万友引力公司提供了合同所列的服务。签约仪式后，万友引力公司出具一份《跨行科技与中奥到家、中国电信强强联合共建智慧社区启动仪式结案报告》，跨行公司对该份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报告显示，签约仪式于2018年9月7日在广州电信大厦举办，邀请并到场15家媒体，其中11家发稿；雷锋网进行了专访，连续三天将报道放置首页，并有六大平台进行报道；20家外围媒体进行了报道。最后一篇报道的发布时间为2018年9月16日。原告制作了签约仪式项目费用结算表，项目包括内容创作费用5000元，1家媒体专题合作40000元，14家媒体到场车马费11500元，媒体邀请、现场接待、发布跟踪费用8000元，20篇外围网络新闻媒体发布费用10000元，物料及运输费用14400元，税费5334元，最终结算费用为94669元。万友引力公司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刘介文与被告员工周育婷的微信聊天记录，跨行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表示该证据形成期间周育婷尚未正式入职。聊天记录中，2018年8月23日刘说：“如果项目继续往前推，我建议是这样，1、我给你发一封邮件，抄送你们总经理，你回复确认；2、确认后，我安排内部立项，同步走合同；3、安排同事先对接好具体的礼品数量。”8月24日，周说：“合同和预算不是要修改吗？”刘回复“修改了，刚发你了，你看下”“发稿的媒体名单，也附在了报价单的第二个表单里面，拟了35家，最终发20家。”8月27日，周说：“我还告诉了你们活动时间要改过来。”“自己不看邮件来怪我”“我是星期五下午就回复你们邮件的”。之后刘与周一直在沟通嘉宾礼品、活动主题及流程的相关事宜。9月17日，刘问“你现在在跨行这边正式上班了没？”周回复“还没”，刘又问“上次合同快递过去之后，一直还没返还过来”，周回复“活动那天想拿给你的，忘记了”“合同在跨行”。9月18日，刘说“合同你安排快递一下给我，我们去税局开票需要用到”，周回复“明天安排一下，今天回去忘记了”。9月19日，刘问“今天可以安排把合同快递一下么”，周回复“可以，我下午回去寄”。刘又问“款项的话，有没有问题呢”，周回复“我下午回去做结算”。9月25日，刘问“合同寄了没？”周回复“还没，正想找你，把所有费用明细重新梳理一份发我”，刘回复“好，报告收到了吧”，周说“收到，有物料清单？”刘说“我给你整理一份结算清单吧”并发送费用结算给周，刘说“这是费用决算，其中物流费用那里，我加了一个物料采购服务费，这个之前在预算时候没有做进来，你看能不能收吧，能收的话，就是最终按照94000结算，不能的话，就减掉。”之后刘介文一直通过微信催促邮寄合同及款项结算事宜，周育婷则一直声称在财务处进行审核，后来称财务也将费用明细表和媒体明细表提交上去了，但老板一直没批。万友引力公司还提供了电子邮箱地址为jevenliu@gravity-ad.com与电子邮箱地址为932×××＠ｑｑ.ｃｏｍ的邮件往来记录，跨行公司不认可真实性。邮件往来记录显示，2018年8月24日，jevenliu@gravity-ad.com向932×××＠ｑｑ.ｃｏｍ发送邮件，内容为：跟进最新沟通情况，调整了9.7战略签约仪式项目的费用明细以及合同细则，项目最终打包费用为93000元，费用明细烦请查收附件。932×××＠ｑｑ.ｃｏｍ回复邮件称“收到，谢谢，项目已确定，请按项目进度推进。”“合同的活动时间记得改过来，9月7日上午”。跨行公司于庭后提交书面意见，认为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提交的预算表和结算表也没有被告签字盖章，不能作为结算活动费的依据，且原告在提供案涉活动服务中存在多项过错和缺失，主要有：1、有6家网络媒体没有到现场签到，每家扣减500元，此项应扣减3000元；2、在现场实际由被告自行接待媒体，原告无证据证明提供了该项，8000元的媒体接待费应扣减；3、现场展柜物料的搬运，按约定应由原告完成，但实际由被告派人搬运，甚至连会场的鲜花都是被告另行布置的，该项费用应进行扣减。根据跨行公司提供的媒体报道资料，部分媒体报道中有一段落将广州跨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写成广东跨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但是报道大多使用简称“跨行科技”；另报道中有写到“日后出入小区，不用再为拎着购物商品寻找门禁卡开门而苦恼，业主注视屏幕数秒就能轻松通过，从真正意义上解放双手。亲朋好友来相见拜访，分享时效通行二维码或使用门禁设备的云视频通话功能进行远程开门”。另查明，万友引力公司委托了广东国腾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律师代理费为5828元。代理合同第七条约定由原告负担本案调查、出庭所需差旅费、交通费、通讯费、法院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公证费、查档费、翻译费、专家论证费，原告向该所预付办案费3000元，案件完结，凭单据实报实销，多退少补。原告于2019年1月8日向广东国腾律师事务所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8828元。本院认为：本案案由应为服务合同纠纷，综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有四个争议焦点，一是原被告之间合同是否成立；二是如果合同成立，则合同价款应如何确定，是否存在扣减情形；三是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四是律师代理费、办案费、交通费能否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原告万友引力公司主张双方就《跨行科技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项目合作合同》协商修改一致，原告已盖章并发送合同给被告且一直要求被告盖章后寄回，该主张与被告认可真实性的微信聊天记录能一一印证，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往来记录也能与微信聊天记录及原告陈述互相佐证。虽被告认为周育婷该时并非正式员工，也不认可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但被告未能举证证明除周育婷外由哪位员工与原告洽商案涉事宜，而电子邮件的往来邮箱地址与合同指定的邮箱地址相一致，故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之间足以形成证据链，原告的主张具备一定的合理性及真实性，本院对其主张予以采信，认定原被告对案涉合同实际已协商一致。虽被告未在书面合同上签字盖章，但是原告已经实际履行了案涉《跨行科技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项目合作合同》的主要义务，即组织跨行科技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并提供合同约定的物料制作、现场搭建、活动统筹、媒体邀请、现场接待及媒体发稿等服务，被告也已经接受原告提供的上述服务，故案涉合同实质上已经成立。本院认为，《跨行科技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项目合作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通过答辩意见和庭后补充意见，提出了几点扣减价款的理由，本院经汇总整理回应如下：理由一是原原告未经被告审核，就匆忙对外发布稿件，对被告的专业方向、产品特性描述与事实不符，如将被告的产品人脸识别系统描述称刷卡识别，将扫描二维码进入系统描述成生成二维码即可通行，将被告名称写错并在网络传播。本院认为，通过对报道通篇阅读，并不存在对被告产品专业方向、产品特性描述不符的情况，被告的人脸识别技术多次被提及，对操作方式的描述也不会使读者产生误解。虽然有将被告名称写错的情况，但是被告未能证明归责主体就是原告，且即使是原告责任，该错误也属于瑕疵，所占篇幅极小，且报道中更多地使用“跨行科技”的简称，并未对被告产生实质影响，被告据此要求扣减款项，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理由二是原告在签约仪式现场组织混乱，未勤勉尽责，服务缺失。现场接待媒体的服务、现场展柜物料的搬运、鲜花布置实际由被告完成，应扣减8000元媒体接待费等。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举证的跨行科技战略合作伙伴签约仪式结案报告、跨行科技与中奥到家签约仪式项目费用结算单可以看出原告对签约仪式准备了物料采购、运输、媒体接待等各项服务工作，被告认为是其完成，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被告未能举证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予采信该理由。理由三有6家网络媒体没有到现场签到，每家扣减500元，此项应扣减3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按实际到场媒体收费，符合交易习惯，被告主张按缺席数扣减，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要求扣减款项的理由，均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出具的结案报告和结算单能相互对应，本院对原告履行了结算单上所列的服务内容的事实予以确认。合同约定最终费用以实际发生金额为准，被告已经支付了27900元，尚欠原告66769元，原告诉请被告支付66769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合同约定被告应在完成活动并验收无误后的15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款项，按逾期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五计算滞纳金。原告于2018年9月16日完成最后一篇报道，应视为在该日完成活动，故被告应在2018年10月11日前支付剩余款项。原告诉请按照每日千分之五计算，标准明显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调整为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综上，被告应自2018年10月12日起，以66769元为本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争议焦点四。案涉合同约定了律师费由违约方负担，在原被告通过微信及电子邮件沟通过程中，被告对合同提出的修改意见并未见有对律师费承担的条款提出异议。在合同中约定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符合商事交易惯例及一般生活经验法则，且并未造成对被告单方的不公平，故本院对律师费承担的条款予以确认。现因被告一直未付清款项的违约行为导致本案诉讼，原告已举证证实其确实产生了实际损失即律师代理费5828元，且该金额并未超出广东省律师行业收费标准，数额合理，故其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5828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办案费、交通费等支出3000元，虽然原告已向广东国腾律师事务所预付了该笔款项，但是代理合同亦明确约定了实报实销，多退少补，原告未能举证证实该损失实际发生及具体金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的该项诉请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跨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万友引力（广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66769元及违约金（自2018年10月12日起，以66769元为本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二、被告广州跨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万友引力（广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828元；三、驳回原告万友引力（广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0元，由原告万友引力（广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693元，被告广州跨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娜人民陪审员  阮铭坚人民陪审员  朱美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王春梅书记员廖茜茹附一：本案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