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甘0622民初1867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某1，住武威市。   原告（反诉被告）：王某2，住武威市。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甘肃致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金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以下简称“金塔建筑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凉州区黄羊工业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武威市金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第八工程处。   被告：古浪县海子滩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海子滩镇政府)。   法定代表人：郭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银某，甘肃万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2、王某1诉被告武威市金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武威市金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第八工程处、古浪县海子滩镇人民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甘0622民初1776号判决书后，被告武威市金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向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甘06民终5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金塔建筑公司提起反诉，本院决定合并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王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反诉原告）金塔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王某3及被告海子滩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银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王某2、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金塔建筑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356704.77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息计算，从欠款之日起算至欠款还清为止），并给付原告17000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请求被告金塔建筑公司第八工程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古浪县海子滩镇人民政府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审理过程中，原告表示第八工程处已注销不存在，再不要求第八工程处承担责任。事实及理由:2015年7月10日，经原告与被告金塔建筑公司第八工程处项目经理马某协商，被告金塔建筑公司将其中标、被告古浪县海子滩镇人民政府发包的位于古浪县海子滩镇就业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建设项目转包给原告施工，双方协商由原告承建该项目，该项目中标总价款为572800元，被告金塔建筑公司以中标价转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约定工程付款进度按进场后付款30%，主体完工付50%，全部工程验收后付余款。协议达成后，原告按约定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金塔建筑公司未按约定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致使原告无法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费被迫停工。被告金塔建筑公司自原告进场施工到停工先后支付原告工程款168600元，剩余工程款356704.77元至今未付。   被告金塔建筑公司辩称，工程承包价是40万元，不是原告陈述的按照中标价转包的，原告至今未提交工程相关竣工验收资料，致使工程无法验收，无法确认我公司欠原告工程款，同时我公司先后给付原告工程款，原告向我公司出具了借条，原告拉用的建材款也由我公司进行了支付。因原告在修建完主体后就擅自撤离工地，剩余工程我公司又另找他人做完，支付了工程款12万元。原告修建的工程质量经古浪县质监站初验，部分工程不合格，我公司通知原告(反诉被告)整改却不予理睬，无奈我公司又另找他人进行了整改。因原告不提供工程竣工验收资料，我方至今无法向发包方申请结算。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是原告交到人社局的，原告（反诉被告）起诉我公司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提起反诉请求：要求反诉被告交付涉案工程中古浪县城建局质量监督站实验室原材料复试报告单、建筑材料合格证等施工质保资料，并支付整改费用10万元。   海子滩镇政府辩称：1、海子滩镇政府于2015年6月23日与金塔建筑公司签订合同，将就业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建设项目由中标单位金塔建筑公司承建，当时中标价是572831.8元，其中政府拨款50万元，7万元自筹，因自筹资金有困难，双方最终商定的工程价格是50万元。镇政府实际给付工程款444100元（包括工程款400000元，招投标过程中咨询费8000元、审图费1500元，交易中心服务费1600元，设计费20000元，招投标过程中支付的委托第三方代理费13000元）。我方并不知情该工程被非法转包，由于该工程无法验收，2018年古浪县审计局审计时已经将剩余工程款资金收回。我方将工程发包金塔建筑公司，原告与我方并没有任何关系，我方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综上，请求法庭驳回二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   针对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辩称：实际施工是按照工程进度进行，当时也未与金塔建筑公司约定提交相关工程施工资料，关于整改费用，我方并未见到整改通知，故被告反诉请求不能成立。   围绕诉讼请求，双方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   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   1.工程量统计表及工程结算书，证明其完成的工程量；   2.公证书一份，证明其完成工程的情况。   金塔建筑公司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海子滩人民政府认为与其单位无关，且系单方测量，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本案第一次审理时，原告证人蔡某、赵某出庭作证。蔡某证言：我是原告的施工队长，具体负责工程施工，2015年11月26日工程停工时工程仅剩余室内外墙体涂料工程、室内门安装、灯具安装、散水，室内吊顶吊了4间，其余工程都已施工完毕，被告金塔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188000元，我在砖款、石料单据上签字，毛月花、陈军、景生虎、景生发、张梅英在原告施工期间在工程上打过工。证人赵某证言：在原告工程干木工活，工程停工时主体已经完成。   原告对上述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金塔建筑公司认为蔡某证言不属实；被告海子滩镇政府认为与己方无关。   被告金塔建筑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1、借条12份，证明其支付原告工程款现金189120元。对此原告无异议。   2、收条4份、领条3份，银行汇款单3张，证明垫付工资67650元。对此原告认为银行汇款单中给付的关某25000元的款项已包括在借条中，毛月花的工资已付清，再给付与自己无关。被告海子滩镇政府认为与己方无关。   3、砂石料收料单48张、砖款收据17张、朱宗泽打款单一份、照片打印件两张，证明金塔建筑公司垫付砂石料款16654元、纪存斌砖款13775.8元、水泥款23596元。原告对任德勇签字的砂石料单据7张2288元不认可，水泥款只认可朱宗泽10000元，照片打印件真实性有异议，不认可。被告海子滩镇政府认为与己方无关。   4、税票3张，证明金塔建筑公司收到海子滩政府支付的工程款400000元，垫付税款23440元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税款不在原告的工程款范围内。海子滩镇政府认为金塔建筑公司签订合同时约定税款由承包方负担。   5、照片22张，证明工程未竣工即停工的状况。原告认为无具体时间地点，不认可。被告海子滩镇政府认为与己方无关。   6、赵国出具的收条3份，金额120000元，证明金塔建筑公司支付赵国修建原告未完成的工程所产生费用。二原告认为无单项工程名称、具体造价等，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海子滩镇政府认为与该单位无关。   本案第一次审理时，被告金塔建筑公司证人任某1、任某2、张某、关某出庭作证。任某1证言：在原告工程监督施工时，听马某说过将该工程以40万元转包给原告，房屋封顶后就停工了。任某2证言：聊天时听马某说海子滩镇政府的工程以40万元转包给原告。张某证言：听说马某将海子滩镇政府的工程以40万元转包给王某1，后来还参与调解过，马某让原告干完活再付工程款，原告不同意，调解未果。证人关某证言：在原告的工程上干活，后来原告不干了，马某又叫我去干。第一次给原告干活的工价马某给了25000元，第二次去干活的工价马某付清了。   对上述证人证言，被告金塔建筑公司无异议；原告认为任某1、任某2、张某的证言不属实，对关某证言无异议；海子滩镇政府认为与己方无关。   被告海子滩镇政府提交了以下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海子滩政府的合同是与金塔建筑公司签订的，与原告无关，原告不是海子滩政府的合同相对人，海子滩政府无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及金塔建筑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2、支付凭证及其他费用票据，证明海子滩镇人民政府已向金塔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444100元（包括工程款400000元，招投标过程中咨询费8000元、审图费1500元，交易中心服务费1600元，设计费20000元，招投标过程中支付的委托第三方代理费13000元）。原告认为咨询费、审图费等费用应由发包人自行承担。被告金塔建筑公司无异议。   3、工程质量保修书1份、工程行为质量监督记录1份，证明工程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有维修的义务。原告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金塔建筑公司无异议。   被告金塔建筑公司针对其反诉部分，提交建设“工程质量行为监督记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无法得出原告施工存在质量问题。   在第一次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评估。2018年5月7日，武威市弘远房地产评估咨询事务所出具房地产现值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以2016年5月20日为价值时点，已完工工程价值为517343元。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认为作价不合理，且是一个整体性报告，不认可。被告海子滩镇政府认为与己方无关。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分析与认定：   原告提交的证据1，因工程量统计表及工程结算书，没有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签字及出具结算书的机构印章，缺乏真实合法性，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证据2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证人蔡某、赵某的证言对原告施工及被告金塔建筑公司付款的主要情节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中与其他证据能够印证的部分采纳。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及证人关某证言，被告无异议，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对证据2，结合证据1中部分借条对款项用途的记载，确认被告金塔建筑公司支付民工工资为：毛月花1300元（领条2份）、张梅英550元(领条)、陈军12600元(收条)、关某20000元（收条），景生发收条1120元、景生虎收条1000元应包含在2016年2月6日蔡某、王某1出具7120元的借条中，故不予认定；银行汇款单中给付的关某25000元已包含在2015年12月2日、2016年2月6日蔡某、王某1出具的20000元、5000元的借条中，故不予认定；2016年9月7日给关某打款5000元的凭证，原告不认可，被告亦无其他证据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3对原告无异议的蔡某签收的砂石料收料单41张计14366元、砖款收据17张计13775.8元及朱宗泽打款单10000元，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任德勇签字的砂石料单据7张2288元，因被告无证据印证任德勇系原告工程队工作人员，照片打印件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故其证明效力均不予认定。证据4税票3张，其中垫付海子滩镇政府工程税款为15320元，其余由被告金塔建筑公司缴纳的企业所得税与印花税8120元，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5照片证明工程未完工，客观真实，予以认定。证据6赵国出具的收条3份，金额120000元，证明金塔建筑公司支付赵国修建原告未完成的工程所产生费用，因原告修建工程确实未完工，被告金塔建筑公司另找他人修建并支付工程款系客观事实，予以认定。证人任某1、任某2、张某证言，均证明对原告承包工程价款系听马某所说，缺乏客观真实性，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对被告海子滩镇政府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对武威市弘远房地产评估咨询事务所估价报告，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原告修建该工程时间为2015年7月份至11月底，工程造价应当按照该时段的建筑材料、工程机械、人力劳务等的价格来确定，该评估报告以2016年5月20日为价值时点对已完工工程房屋作出价值评估，与案件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根据双方陈述及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金塔建筑公司承包修建被告古浪县海子滩镇人民政府就业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建设项目，双方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572831.8元。之后被告金塔建筑公司项目经理马某与原告王某2口头协议，将工程转包给原告王某2，后由原告王某2与其弟王某1共同施工。施工期间因工程款给付问题，二原告与马某发生矛盾，2015年11月底，原告在工程主体完工后停工撤出工地。期间，被告金塔建筑公司通过借款及支付民工工资、材料费等形式，总计给付二原告工程款为261611.8元。2016年7月，被告金塔建筑公司又另找其他人干完了剩余的工程，并支付了后期工程的费用120100元。因原告未提供该工程施工资料，该工程一直未能验收。2018年8月份，工程交付海子滩镇政府投入使用。   另查明，被告海子滩镇政府已向金塔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444100元（包括工程款400000元及招投标过程中咨询费8000元、审图费1500元、交易中心服务费1600元、设计费20000元，招投标过程中支付的委托第三方代理费13000元）。被告金塔建筑公司缴纳了建设工程税款1532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评估，被告金塔建筑公司对评估结果不予认可，在第二次审理期间提出对原告主体工程的质量及修复的工程量进行评估，但未按期提交书面申请，后口头表示不再申请评估。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四条(三)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根据该规定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8月份由海子滩镇政府投入使用，故该工程虽未经竣工验收，但已竣工并投入使用系事实。   《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得到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被告金塔建筑公司将其中标承建的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原告王某2、王某1施工，双方口头签订的转包合同行为无效，但双方对二原告实际投入施工及工程主体已修建等事实均无异议。对原告已完成工程量的价值，现双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在庭审中主张以工程中标价与原告签订了口头协议，被告金塔建筑公司主张以40万元将工程转包于原告，双方均不认可。庭后经本院核实，原告王某2陈述被告项目经理马某因承包了其它工程，将该工程以50万元转包给他，并让他缴纳公司管理费、保险费、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及设计费、试验费等费用。参考建筑行业市场规则，王某2的陈述较为客观可信，本院予以采信，双方约定的工程承包款以50万元确定。二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工程款给付与马某发生矛盾后未能将工程全部修建完毕，后续剩余工程由马某找他人全部完成并支付了工程款。现工程已竣工交付使用，金塔建筑公司包括垫付的工程款税费，全部支出为397031.8元，按照双方商定的承包款50万元，扣除设计费等前期费用44100元，被告金塔建筑公司应该向二原告给付剩余工程款项58868.2元。原告王某2、王某1既未将建设工程全部竣工交付，也不及时提供施工资料进行竣工验收，其行为存在过错，故要求被告金塔建筑公司承担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金塔建筑公司返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7000元，因该款项系二原告以被告金塔建筑公司名义在古浪县劳动大队交纳，被告金塔建筑公司是缴纳主体，在工程竣工验收后该保证金也是返还给被告金塔建筑公司，故被告金塔建筑公司应将该保证金先行退还给二原告。   被告金塔建筑公司针对其反诉请求，提交“建设工程质量行为监督记录”，证明原告修建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该记录形成于2016年8月4日，在此期间被告金塔建筑公司正在后续工程施工期间，不能证明该工程在竣工后尚存在上述质量问题，且被告金塔建筑公司已经在后续工程完工后支付了工程款，要求原告承担整改费用1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王某2认可施工质保资料等均由其保管，故其应当向被告金塔建筑公司交付上述资料以备工程顺利竣工验收。   对被告海子滩镇政府是否承担工程欠款连带责任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海子滩镇政府已经支付工程款444100元，被告金塔建筑公司及海子滩镇政府均认为剩余工程款为55900元，且作为质保金留存。本院认为，二被告之间约定的质保金，系对合同双方的约束，故根据上述规定，海子滩镇政府应当在未支付工程款559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金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王某2、王某1口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行为无效；   二、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金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给付原告（反诉被告）王某2、王某1工程款58868.2元，被告古浪县海子滩镇人民政府在559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三、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金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返还原告（反诉被告）王某2、王某1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7000元。   四、原告（反诉被告）王某2、王某1交付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金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全部施工质保资料；   上述款、物，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交付结清。   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王某2、王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   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武威市金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876元，反诉费1150元，由原告王某2、王某1负担5480元，被告武威市金塔建筑装饰工程公司负担25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不主动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应在法定期限内申请本院执行，逾期不申请的，本院将不予立案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规定分期履行的，从每次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算起。）   审 判 长 李正会   审 判 员 尹文霞   人民陪审员 刘兴梅     二О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晓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