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22刑初4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男，2001年9月10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兴仁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侯某某，男，1993年3月26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兴仁市。系侯某之兄。 被告人陈科青，男，1993年7月25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兴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7日到案，同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天桥，贵州桥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明元，男，1994年9月4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兴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7日投案，同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万玉，贵州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翔，男，1995年8月17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兴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7日被抓获，同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 辩护人国良彪，贵州修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明福，男，1993年8月29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兴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7日被抓获，同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伦、张元兴，贵州公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祥祥，男，1996年8月29日生于贵州省兴仁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兴仁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8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兴仁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海兰，贵州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检察院以兴仁检公诉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科青、陈明元、周翔、陈明福、赵祥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3月28日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重新计算审理期限。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分别于6月9日、10月9日二次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重新计算审理期限。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必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及其代理人侯某某、被告人陈科青、陈明元、周翔、陈明福、赵祥祥、辩护人黄天桥、黄万玉、国良彪、邹伦、张元兴、吴海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7日02时许，被告人陈科青、陈明元、陈明福、赵祥祥、周翔以被害人侯某盗窃客户钱物为由，在兴仁市东湖街道办事处美食街圣朝清御洗浴中心办公室对被害人侯某实施殴打。侯某被打伤后，陈科青提议将侯某送至真武街道办事处环西路陈某家。陈科青、陈明元、赵祥祥将侯某送至陈某家门口后离开。随后陈某及吕某将侯某送兴仁市真武医院救治。经兴仁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侯某的身体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科青、陈明元、陈明福、赵祥祥、周翔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请求判决五被告人共同连带赔偿其住院生活补助费35000元、营养费25000元、护理费63058元、误工费63058元、交通费18000元、鉴定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600000元、定残后护理依赖费52900元、残疾赔偿金4908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0元，合计1652816元。 被告人陈科青、陈明元、周翔、陈明福、赵祥祥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民事部分愿意赔偿。 辩护人黄天桥以“陈科青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进行辩护。 辩护人黄万玉以“陈明元具有自首情节，未殴打被害人侯某的头部，对被害人的损害结果承担次要责任”的辩护意见进行辩护。 辩护人国良彪以“周翔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进行辩护。 辩护人邹伦以“陈明福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部分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进行辩护。 辩护人吴海兰以“赵祥祥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进行辩护。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7日02时许，被告人陈科青、陈明元、陈明福、赵祥祥、周翔以被害人侯某盗窃客户钱物为由，在兴仁市东湖街道办事处美食街圣朝清御洗浴中心办公室对侯某实施殴打。侯某被打伤后，陈科青提议将其送至真武街道办事处环西路陈某家。陈科青、陈明元、赵祥祥将侯某送至陈某家门口后离开。随后陈某及吕某将侯某送兴仁市真武医院救治。经兴仁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侯某的身体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一处二级伤残、一处三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 被告人陈科青、陈明元于2018年8月7日到兴仁市公安局真武山派出所投案，同日陈科青带领东湖派出所民警到兴仁市东湖街道办事处美食街圣朝清御洗浴中心抓获被告人陈明福、周翔。被告人赵祥祥于同年8月8日到兴仁市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受伤后，于2018年8月7日到兴仁市真武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4日，共计住院301天，产生医疗费440568.14元，由陈科青支付其中的437068.14元，另花费8000元请两名护工从2019年2月25日陪护至同年3月25日。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因此次受伤，产生以下合理损失：1.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01天=30100元；2.营养费30元/天×416天=12480元；3.护理费120元/天×416天=49920元；4.误工费143元/天×416天=59488元；5.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元；6.鉴定费1400元，上述损失合计155388元。 2019年4月19日陈科青的妻子母某与侯某家属签订《赔偿协议书》，约定：除医疗费之外赔偿侯某60万元（已支付），赔偿廉租房一套（已交付）。同日，侯某向陈科青出具《谅解书》。 被告人陈明福赔偿侯某医疗费3500元，其家属于2019年5月12日与侯某家属签订《赔偿协议书》，约定由陈明福家属赔偿侯某10万元，已支付3万元。同日，侯某向陈明福出具《谅解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哑铃1对、橡胶辊1根，系作案工具。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兴仁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陈科青、陈明元于2018年8月7日到真武山派出所投案。周翔、陈明福于2018年8月7日被抓获。赵祥祥于2018年8月8日到兴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 3.现场检测报告书：陈科青、陈明元、陈明福、周翔、赵祥祥尿检均呈阴性。 4.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医学影像检查报告单、情况说明、病情简介：侯某被殴打后治疗情况。 5.户籍证明：陈科青、陈明元、陈明福、周翔、赵祥祥的身份情况。 6.营业执照：兴仁大酒店圣朝清御洗浴中心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科青。 7.鉴定意见书两份：侯某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情况。 三、证人证言 1.陈某证言：2018年8月7日03时许，赵祥祥给我打电话，说我兄弟陈科青打侯某叫我去劝。04时28分，我下楼来看见陈科青、赵祥祥、陈明元三人扶起侯某站在我家门口。陈科青说事是我惹出来的，叫我自己拉去医。他们把侯某扶坐在我家门口后就走了。后来我打电话给吕某，我们把侯某送到真武医院抢救。 2.向某1证言：2018年8月7日00时许，陈科青叫我、向某2、林某某到他办公室喝酒，说他亲侄儿徐某害他，之后他喊来一个叫侯某的小伙，问他偷钱的事，侯某吞吞吐吐的讲不清楚。03时许，陈科青又叫侯某到他办公室问偷钱的事。陈明元拿了一根橡胶棍进来，准备打侯某被我劝住。04时许，我和向某2、林某某准备回家，我担心陈科青打侯某，又返回去和陈明元说要好好的问，不要打。 3.吕某证言：2018年8月7日04时许，赵祥祥打电话叫我去办公室，我看见陈科青、陈明元、赵祥祥、周翔、陈明福、侯某在。侯某被打过，眼睛有点青，正在因偷钱的事情给陈科青等人认错。我拿药箱给陈科青包扎手指，他不要，我就下楼了。过了10分钟左右，赵祥祥又打电话叫我上去，我上去看见他们五个人打侯某，陈科青说每人打五橡胶棍，他们五人围着轮流打。陈科青叫我也打，我说不能再打，要出人命。其他人在打的时候，陈明元用塑料凳打，把凳子打烂了，又去拿哑铃打，大约打了3分钟左右，侯某就不会动了。陈科青说拉去他六姐陈某家，陈科青、赵祥祥、陈明元就抬起侯某出去。过了10分钟我给陈某打电话，让她把侯某送到医院。 4.徐某证言：我帮助侯某换过1200元微信红包，保管过七八次钱。陈科青叫我妈陈某带我到他的圣朝清御洗浴中心，叫我还他9200元，我妈帮我还后，侯某打了一张9200元的借条给我，还录了一段录音给我妈认错。 5.张某证言：2018年8月7日04时39分，吕某叫我和他一起去陈某家看侯某，我醉了叫他先去。早上陈科青的母亲来找到我，叫我们公司拿医药费去交。我们去医院，侯某还在抢救，我取了5万元给母某。中午我打电话给赵祥祥，他说他们几个都在，人是陈科青和陈明元打的，我到公司的时候陈明元、陈明福在办公室，接着赵祥祥、薛夭夭也来了，我问他们是哪些人打的，他们说他们几个都打的，我就和陈明元说他用哑铃打的出了事情要扛，后来陈明元说他愿意扛，答应到派出所的时候承认是用哑铃打的头部。我在办公司问过他们，他们说打侯某的是陈明元、陈科青、赵祥祥、周翔、陈明福。 四、被告人供述 1.陈科青供述：2018年8月7日02时许，因有客人投诉钱被偷盗，我、陈明福、陈明元、赵祥祥、周翔就问侯某是否偷客人的钱，侯某不承认，我们就对侯某拳打脚踢。先是陈明元上去打，后面是赵祥祥和陈明福，我和周翔最后上去打。陈明元用橡胶棍和哑铃打过头部，周翔用塑料凳打，赵祥祥用橡胶辊打颈部、背部，我没有用橡胶辊打。侯某被打后就承认了，说他在圣朝清御工作的三个月期间多次在更衣室偷了客人三万多钱，钱放在他朋友徐某那儿一起用。我们发现侯某讲话有点老火的时候，我让赵祥祥打电话给徐某的母亲陈某来处理此事，陈某不来，我们就把侯某送到陈某家，陈某下楼后赵祥祥和陈明元就走了，我因为看见侯某受伤了没有一起离开，并叫吕某来和陈某送侯某到真武医院治疗。 2.陈明元供述：我是“圣朝清御”水区的管理。2018年8月7日03时许，因洗浴中心客人的钱被偷了三四万，水区服务员侯某说钱是陈科青姐姐的儿子徐某指使他偷的。客人的钱被偷后都找我投诉、骂我，我非常生气，就先动手打他，我还拿橡胶棍打了侯某背上几棍，拿哑铃打了侯某三下，第一下是打在肩膀上，第二次是打在他的屁股上，第三次是打在他的头后部。陈科青也拿橡胶棍打了侯某背上、头部及其他地方。陈科青打完后把橡胶棍递给赵祥祥，赵祥祥朝侯某的背上打了几棍。陈明福拿橡胶棍打侯某背部。周翔拿塑料凳打侯某背部把凳子打烂了。陈科青还抢我的哑铃朝侯某的背部和屁股打了几下，之后哑铃被吕某抢了递给我，我把哑铃放在跑步机后面。10多分钟后，赵祥祥说人老火很，叫我帮忙抬到医院，我和陈科青、赵祥祥抬起侯某到外面陈科青的车上，去找陈科青姐姐和她的儿子。到陈某家后，我和赵祥祥先走了。09时，吕某打电话给我，讲人在真武医院，有点严重，叫我赶紧去自首。 3.周翔供述：2018年8月7日04时许,陈科青叫我去他办公室,我到后看见陈科青、陈明元、赵祥祥、陈明福、侯某在,陈明元拿着一根橡胶棍在问侯某偷钱的事情，侯某支支吾吾的，陈科青喊陈明元打，陈明元就提着橡胶棍对侯某背部、脖子、头部殴打。打过后侯某讲了他偷钱及同徐某带保健师出去准备睡保健师的事情。陈科青又叫我们一起打，我拿了一张塑料凳打在侯某的左肩部把塑料凳打烂了。陈明元又接着打侯某的头部等位置。打完之后陈科青说他来，他就从陈明元手里拿过橡胶棍对侯某进行殴打，打在侯某的左边头部、背上、手上、脚上这些位置。陈明福从陈科青手里接过橡胶棍打，打在侯某的背部和脚这些位置。陈明元又从陈明福手里接过橡胶棍打在侯某的脖子和背部。陈明元打了把橡胶棍递给赵祥祥，赵祥祥打了几棍在侯某的脖子和肩膀部位。赵祥祥打了就把橡胶棍递给我，我也上去打了5棍。 4.陈明福供述：2018年8月7日02时许，我进到陈科青的办公室，听见陈科青、陈明元问侯某偷钱的事情，接着赵祥祥、周翔走进来。陈明元问侯某说：“这个钱你拿没拿，为什么有客人屡次投诉，别人上这个岗位客人钱就不会少，你上这个岗位客人钱就会少”。侯某不承认，陈明元用拳头打侯某的头顶和背部，我用左手拳头打了侯某背部两拳，陈科青、赵祥祥、周翔也冲上来对侯某拳打脚踢。陈明元拿起哑铃直接砸在侯某的头顶和背部，一共打了两下，侯某被打爬到地上。陈明元用哑铃打过之后就被人推开，我和周翔就一起离开。后面我去陈科青办公室，看见侯某瘫坐在地上，意识模糊，有人说人有点老火赶紧送医院。之后陈科青、陈明元、赵祥祥三人将侯某扶到车上就走了。 5.赵祥祥供述：2018年8月7日03时许，我、陈科青、陈明元、周翔、陈明福在陈科青的办公室，陈明元问侯某偷钱的事情，侯某支支吾吾的，陈明元就上去对侯某拳打脚踢，拿橡胶棍打侯某，拿哑铃朝侯某的头部打。侯某被打后说他分多次在圣朝清御偷了客人三四万块钱。陈明元听后，气不过，又开始对侯某拳打脚踢。我、陈科青、陈明福、周翔我们四人就和陈明元一起上去殴打侯某。周翔用凳子打在侯某的背部把凳子打坏。我从陈明元手里接过橡胶棍打了侯某的背部和左手臂，打了四棍。后面我发现侯某的情况不对，我就和陈科青说人不行了，赶紧送到医院去看看。陈科青因侯某说他偷钱的事情是陈某的儿子徐某教他的，于是陈科青喊把人送到他姐那里，要去他姐那里问清楚。我和陈明元就将侯某抬上陈科青的福特车，由我开车拉着陈明元、陈科青、侯某到西关陈科青家姐家那里。到了之后陈科青叫我们先走，我就和陈明元先开车回圣朝清御。 五、鉴定意见 1.鉴定书、情况说明：经鉴定，侯某的身体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 六、现场勘验、指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经指认，现场位于贵州省兴仁市东湖街道办事处美食街圣朝清御洗浴中心。 2.辩认笔录：陈科青、陈明元、周翔、陈明福、赵祥祥辩认出殴打侯某的橡胶棍。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科青、陈明元、周翔、陈明福、赵祥祥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惩处，并应赔偿被害人损失。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确认。在共同犯罪中，陈科青作为洗浴中心老板，指使陈明元、周翔、陈明福、赵祥祥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并亲自用橡胶辊殴打被害人头部；陈明元使用橡胶辊、哑铃殴打被害人头部。两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周翔、陈明福、赵祥祥受陈科青指使实施殴打行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科青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庭审中自愿认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陈明元、赵祥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明福、周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陈科青、陈明福与被害人及其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周翔、赵祥祥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自愿将赔偿款交到本院。综合上述情节，可对陈科青、陈明元从轻处罚；考虑周翔、陈明福、赵祥祥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可对周翔、陈明福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赵祥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黄天桥所提“陈科青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陈科青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投案，故无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黄万玉所提“陈明元具有自首情节，未殴打被害人侯某的头部，对被害人的损害结果承担次要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能证实陈明元使用哑铃、橡胶辊殴打被害人的头部，其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国良彪所提“周翔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周翔系公安机关在陈科青的带领下，在洗浴中心被抓获，不具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邹伦所提“陈明福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部分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明福系公安机关在陈科青的带领下，在洗浴中心被抓获，不具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吴海兰所提“赵祥祥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因受伤，产生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合理损失共计人民币155388元，应由五被告人按照责任大小承担赔偿责任。其中陈科青承担30%，其与被害人及其家属已达成赔偿协议，不受该比例限制。陈明元承担25%，即38847元。陈明福、周翔、赵祥祥各自承担15%，即23308元。陈明福与被害人及其家属已达成赔偿协议，不受该比例限制。周翔、赵祥祥已将赔偿款交到本院。侯某诉请的后续治疗费、定残后护理依赖费无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其余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科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 二、被告人陈明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2年2月6日止)。 三、被告人周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陈明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赵祥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陈明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38847元。被告人周翔、赵祥祥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23308元（均已缴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可到本院领取）。 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八、随案移送的哑铃1对、橡胶辊1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家玉 人民陪审员  余珺燕 人民陪审员  白如银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刘小峰 书 记 员  肖亚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