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民初128号原告：邓畅荣，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清，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小明，男，198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炜，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戈，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肖三，男，196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一帆，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义洛，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邓畅荣与被告张小明、肖戈、肖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肖戈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申请，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制作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异议申请，肖戈对该裁定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原告邓畅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清、刘艳，被告张小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炜，被告肖戈、肖三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一帆、靳义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畅荣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张小明、肖戈、肖三共同向原告邓畅荣归还1800万元款项，以18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9日起至2019年3月9日止的利息2412万元及自2019年3月9日起至三被告还清欠款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4日，被告张小明（以朱利锋的名义）和肖戈与案外人何锦荣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由朱利锋和肖戈以4500万元的价格共同购买何锦荣位于广东省××南北大道××区××花园××房屋共××层，总建筑面积8305.88平方米。受被告张小明、肖戈之邀，2013年10月30日，原告与朱利锋、肖戈签订了《合伙协议》，约定三方所占前述房屋股权及分配比例为：肖戈60%、朱利锋20%、邓畅荣20%。邓畅荣按上述《合伙协议》的约定向朱利锋或朱利锋指定的账户付款1800万元，但朱利锋和肖戈无履行《合伙协议》的意愿，既未将前述房屋产权的20%过户到原告名下，也未将前述房屋出售给他人然后分配收益，后经原告调查了解，被告张小明、肖三隐瞒事实真相，于2014年2月21日秘密将房屋过户到张小明和肖三名下，并将协议所指房产私自向银行抵押贷款为自己牟私利，致使原告参与共同出资购买的房产出现了重大商业风险，也致原告签订《合伙协议》所期望达到的商业收益落空。后经原告调查得知张小明持有两张身份证，其中一张姓名为张小明，一张姓名为朱利锋，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分局已于2017年8月将朱利锋的户口和身份证注销。综上所述，张小明和肖戈采取欺诈的手段与原告签订《合伙协议》后，未履行《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反而将房屋过户到张小明和肖三名下，肖三无偿受让房屋，理应与张小明、肖戈共同向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请法院判如所请。庭审后，邓畅荣明确表示，其要求解除《合伙协议》。被告张小明答辩称：答辩人没有欺瞒被答辩人的根本违约行为，被答辩人全部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答辩人在履行合伙协议期间无任何隐瞒、欺诈和违约行为，被答辩人在诉求中并未要求解除《合伙协议》或认定该协议无效，其要求返还投资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称答辩人将房屋没有登记在被答辩人名下欺骗了被答辩人，但《合伙协议》第二条约定被答辩人接受答辩人与第三方何锦荣签署的《房屋买卖合同》中的所有条款，而《房屋买卖合同》第五条明确注明房屋会登记在第三方名下，故答辩人并未欺骗被答辩人。二、涉案投资项目并未足额汇款，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约定返还投资款、分配利润的时间节点并未到达，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本金、分配利润。根据《合伙协议》第三款，返还投资款时应优先偿还被答辩人的借款，返还时间为“待该房屋转卖后收回投资及收益时”，但本案涉案房产至今未全额收回投资款，故被答辩人无权要求提前返还投资款。三、被答辩人未足额支付投资款，各方对投资占比存在争议，对投资项目的实际开支未形成一致意见，现阶段无法返还投资款。涉案项目投资金额约为6000万元，被答辩人享有20%的份额，应缴纳投资款1200万元，另借给答辩人600万元，应转款1800万元，但被答辩人实际转款1510万元，其投资款并未付清。另外答辩人实际上是涉案投资项目的管理人，额外为此投入了大量的时间及资金，为维护合伙人的共同利益，在对外通过诉讼主张权利过程中垫付了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上述开支应计入投资成本中进行核算。四、被答辩人起诉本金1800万元，其中600万元为民间借贷，答辩人诉前已归还被答辩人借款，其诉求1800万元本金与事实不符。五、答辩人不应承担被答辩人向第三方融资产生的利息。被答辩人支付给答辩人的是投资款，至于被答辩人的投资款是自己的还是向第三方融资来的，答辩人并不知情。答辩人在被答辩人与第三方的民间借贷中既不是共同债务人也不是担保人，没有义务承担所谓的利息。被告肖戈答辩称：被答辩人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投资款已按约定支付给第三人，答辩人并未违反法律和协议的约定。（一）根据《合伙协议》的约定，邓畅荣享有20%的权益份额，即仅需出资900万元，而其主张1800万元，超出了答辩人确认的金额，应为答辩人与张小明的借贷关系或其他关系，与答辩人和肖三没有关系。1、答辩人确认被答辩人委托广州市继远贸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转入佛山市高明凯富投资咨询公司1000万元为投资款，但该投资款属于被答辩人还是张小明，应由其二人确认。2、被答辩人主张的另外80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转账给了张小明，即使证明与张小明有该800万元的资金往来，答辩人也无法确认该800万元用于合伙项目的投资。（二）答辩人与张小明已按《合伙协议》约定，将购房款全额支付给了案外人何锦荣，完成了收购项目。答辩人确认张小明和邓畅荣按《合伙协议》约定的比例完成了1800万元的投资。但该1800万元全部通过张小明支付或张小明指示支付给何锦荣。答辩人无法判断张小明支付或指示支付款项的权属，该1800万元的权属应由张小明和邓畅荣内部确认，与答辩人无关。（三）答辩人和张小明完成了项目的再转让，依据《合伙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邓畅荣应主张已经收取的合伙收益3390万元的分配，而非返还投资款。二、《合伙协议》签署后，答辩人一直积极履行合伙事务，不存在隐瞒、欺骗被答辩人的行为，被答辩人明确知晓合伙事务处理的全过程，合伙协议仍然有效，依法应当继续履行。（一）2014年2月21日，合伙事项涉及的房产登记在肖三和张小明名下，并未违反双方的约定，不存在隐瞒真相。1、《合伙协议》并未约定，被答辩人必须实名登记，而根据《合伙协议》第2条、《房屋买卖合同》第五条的约定，肖三作为肖戈的代持人，房产登记在肖三和张小明名下并未违反合同约定。（二）2015年10月15日，肖三和张小明与买受人许光捷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收回售房款3390万元，按《合伙协议》的约定进行了分配。（三）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9日，邓畅荣多次向肖戈借款200万元，双方关系良好，不存在邓畅荣所说的欺诈情形发生。（四）《合伙协议》后期投资收益未能收回，是许光捷恶意未履行的结果，并不是三被告的过错。虽然肖三和张小明对房屋进行了部分抵押，但不是导致重大商业风险的原因，（2018）粤0881民初686号和（2019）粤08民终75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标的物的抵押并不构成购房人许光捷支付剩余款项的障碍，并判决许光捷支付2610万元的剩余房款。2、答辩人在投资过程中，积极通过催告、诉讼等合法途径维护投资收益，不存在欺骗行为。三、邓畅荣与张小明之间600万元的特殊借贷关系，且张小明已经收到了40%的收益款，答辩人不应对该笔款项承担责任。本案纠纷实际是张小明和邓畅荣之间收益款支付及代为垫付款项归还的纠纷，与肖戈、肖三无关。四、肖戈是实际权利人，肖三为肖戈合伙份额的代持人，肖三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肖三答辩称：答辩人并非本案法律关系的主体，不应承担责任。一、《合伙协议》系邓畅荣、肖戈及张小明三人签订，肖三并非合伙事项的当事人，不应当受《合伙协议》相关约定的约束。二、答辩人接受《合伙协议》中一方当事人肖戈的委托代为从事合伙事务事宜，法律后果应归属合伙人肖戈。《合伙协议》签订后，肖戈作为主要出资人将合伙事务的处理委托给肖三。期间，肖三虽以自己的名义与张小明一起和第三人签订了买卖合同并完成房屋过户。实际是代肖戈从事合伙事务的处理，且房屋转售所得收益也根据肖戈的授意及《合伙协议》的约定转账至张小明及肖戈账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的证据：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张小明、肖戈与何锦荣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邓畅荣与张小明、肖戈签订的《合伙协议》、许光捷与张小明、肖三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2018）粤0881民初686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8民终75号民事判决书、张小明向邓畅荣账户分五次汇款580万元的汇款凭证、肖三收到许光捷购房款的转款凭证、张小明收到许光捷购房款的转款凭证、肖三按《合伙协议》约定比例，将原告和张小明收益款差额转至张小明账户的转账凭证、被告张小明转账至原告的转款记录，来源合法，与本案具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作如下分析：对原告提交的其向朱利锋或朱利锋指定的账户付款1800万元的转账凭证及朱利锋出具的收款收条涉及到邓畅荣投资款的数额，应在合伙清算时再处理。廉江市房产管理局出具的三份《房产资料档案证明》复印件及房屋产权证复印件，虽为复印件，但有生效判决（2019）粤08民终75号民事判决认定涉案房屋的产权情况和产权变更情况，故本院予以采信。邓畅荣与案外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及银行流水、银行转账流水与本案无关。对肖戈提交的《委托代持协议》因协议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邓畅荣向被告肖戈借款的借条、肖戈向邓畅荣转款的借款凭证与本案合伙事宜无关。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8月4日，肖戈、朱利锋（即张小明）（乙方）与案外人何锦荣（甲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自愿将位于廉江市××大道新区永丰花园的房屋，建筑面积8305.88平方米、以及对应的土地使用权、房屋附属物出售给乙方，价款4500万元，甲方同意乙方在产权过户时，把产权过户到乙方指定的公司或个人名下……2013年10月30日肖戈（甲方）、朱利锋（即张小明）（乙方）、邓畅荣（丙方）签订《合伙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现状：上述房屋现已由甲、乙双方与产权人（何锦荣）于2013年8月4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现三方约定的股权及分配比例为甲方60%、乙方20%、丙方20%，三方已分别按自己的股权比例交纳了《房屋买卖合同》第二条第1项约定的800万元定金。2、鉴于《房屋买卖合同》系甲、乙双方同该房屋产权方签订，丙方承诺无条件同意按《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同甲方、乙方共同承担风险享有相关权益。3、《房屋买卖合同》第二条第2项约定“乙方”（本协议甲、乙双方）向甲方（产权方）支付的第一次房款人民币3000万元的支付义务按以下方式执行：甲方按股权投资比例支付1800万元，乙方支付600万元（此款由丙方代为垫付，待该房屋转卖后收回投资及收益款时，乙方的相关款项先行归还丙方垫付款，直至归还完600万元（无息）后，乙方才可按股权比例获得分配），乙方支付600万元。4、……2014年2月21日，涉案房屋即位于廉江市南北大道××区××号永丰花园首层（房地产权证为：粤房地权证廉房字第××、31××54）、二层（房地产权证为：粤房地权证廉房字第××、31××56）、技术层（即夹层，房地产权证为：粤房地权证廉房字第××、31××58）登记在张小明名下，张小明、肖三为共有人。2015年3月27日，张小明、肖三与广州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张小明、肖三提供位于廉江市南北大道××区××花园××层（房地产权证为：粤房地权证廉房字第××、31××56）、技术层（即夹层，房地产权证为：粤房地权证廉房字第××、31××58）为案外人的《最高额融资合同》作抵押担保，担保最高额为4145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限为2015年3月27日至2017年3月26日，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广州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领取了相关《他项权证书》。2015年10月15日，肖三、张小明（出卖方）与案外人许光捷（买受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买受人购买涉案房屋即位于廉江市南北大道××区××号永丰花园首层（房地产权证为：粤房地权证廉房字第××、31××54）、二层（房地产权证为：粤房地权证廉房字第××、31××56）、技术层（即夹层，房地产权证为：粤房地权证廉房字第××、31××58），总价款为6000万元，付款期限为：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买受人向出卖人支付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定金；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买受人再向出卖人支付人民币3000万元；余下房价2000万元，于2016年2月30日前支付完毕。该余下的房价款（2000万元）从签订之日起两个月起计，按余下房价款计算利息，利率为月息1.5%，直至还清之日止。买受人应在每月的5日前支付上个月的利息。该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许光捷支付给张小明和肖三3200万元。张小明、肖三将廉江市南北大道××区××号永丰花园首层过户给了许光捷。此后许光捷以廉江市南北大道××区××花园××层、夹层已作担保没有注销抵押登记为由，未支付余下的房款2800万元。2018年3月26日张小明作为原告向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起诉许光捷，并列肖三、广州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为第三人，诉请许光捷支付余下房款2800万元并支付利息。在一审判决后许光捷向肖三支付房款190万元。（2019）粤08民终75号民事判决判令许光捷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610万元购房款给张小明和肖三。如逾期支付，按合同第四条约定从逾期之日起至付清购房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利息。另查明，2018年4月18日，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分局出具关于张小明、朱利锋居民身份调查情况说明：本辖区张小明持有的两张身份证，一份姓名为张小明，身份证号码：，另一姓名为朱利锋，身份证号码为，发现该两张身份证为同一人。2017年8月已将朱利锋户口和身份证注销。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3月28日张小明分五次向邓畅荣还款580万元。2019年6月20日肖戈和肖三签订《委托代持协议》，协议记载：肖戈认可自《合伙协议》签订后，其委托肖三代持并全权办理房屋转售事宜，认可肖三在处理期间完成的房屋买卖协议签订、房产过户、后续款项代收、诉讼等行为。房屋转卖后已收取的房款3390万元，肖三收取了2440万元，张小明收取了95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要求返还投资款并支付利息应否得到支持。首先，2013年10月30日，肖戈、张小明、邓畅荣在自愿平等基础上签订的《合伙协议》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方利益，故协议是有效协议。协议签订后，三方均按该合伙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合伙事项涉及的房屋已经购买完成并完成了过户登记，投资款已物化为房屋，无法返还。其次，虽然《合伙协议》没有明确约定三合伙人何时分配利润，但根据《合伙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待房屋转卖后收回投资及收益款时，张小明将邓畅荣垫付的600万元归还给邓畅荣后，张小明方可按股权比例分配利润，该约定一方面有利于邓畅荣收回为张小明垫付的投资款，另一方面也是对三合伙人何时分配利润的约定。且从常理角度，在当事人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只有合伙事项完成，收回投资款并收回利润的前提下，才能进行清算。涉案的房屋进行了转卖，转卖价格为6000万元，买受人截止2019年4月2日之前已将支付了房款3390万元，尚欠2610万元未支付，因邓畅荣、肖戈、张小明投入的金额为4500万元，截止2019年4月2日投资款尚未收回，更不用提利润收回了。但张小明在收到部分房屋转让款后，按《合伙协议》的约定及时返还给邓畅荣580万元，保障了邓畅荣垫付款的回收。第三，为了维护合伙人的利益，张小明向广东省廉江市法院起诉要求买受人许光捷支付剩余的房款，已尽到了维权义务。因《合伙协议》未明确约定合伙投资购买的房屋登记在谁名下，但根据《合伙协议》第2条：“鉴于《房屋买卖合同》系甲、乙双方同该房屋产权方签订，丙方承诺无条件同意按《房屋买卖合同》（何锦荣与肖戈、张小明的合同）的约定同甲方、乙方共同承担风险享有相关权益”的约定，邓畅荣是同意何锦荣与肖戈、张小明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条款的，该《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甲方何锦荣同意乙方肖戈、张小明在产权过户时，把产权过户到乙方指定的公司或个人名下”，邓畅荣对该约定没有提出异议，在签订《合伙协议》时，也没有要求将涉案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故涉案房屋最终登记在张小明、肖三名下，并没有违反《合伙协议》的约定。且肖戈对房屋登记在张小明及肖三名下，及二人与许光捷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房产过户、收取房款、诉讼行为予以认可。虽然期间张小明、肖三将涉案房屋进行了抵押，没有经过合伙人邓畅荣的同意，但并没有影响涉案房屋的转卖。因房屋有抵押，买受人许光捷在支付部分房款后，中止支付，对房屋转卖款及时收回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但（2019）粤08民终75号民事判决判令许光捷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610万元购房款及逾期给付的利息给张小明和肖三，该判决进入执行阶段后，可收回全部房款，邓畅荣、张小明、肖戈三合伙人便可实现合伙收益的分配，合伙的目的便可实现。故邓畅荣主张解除《合伙协议》，返还投资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故邓畅荣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邓畅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400元，由邓畅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谢本宏审判员  杜坚松审判员  范昌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黄芳书记员王昌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