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2民终44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开南，男，1945年8月16日生，汉族，住宜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兴市振达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宜兴市宜城街道人民中路119号。法定代表人：仇志程，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杨开南因与被上诉人宜兴市振达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振达公司)典当纠纷一案，不服宜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0282民初2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开南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振达公司的监督管理部门未定期到振达公司检查，导致振达公司未按典当管理办法规范经营。二、金融机构规定满60岁的老人不得办理房产抵押贷款。三、其妻子杨洪君在最高额抵押合同上签字时已患严重的小脑萎缩、帕金森叠加综合症，振达公司业务员到其家中握着杨洪君的手签了字、捺了手印。四、典当管理办法规定每6个月应当赎当或续当，否则就是绝当，但本案典当中从未提出赎当，振达公司从中渔利。五、振达公司预扣的综合费，应抵作本金。六、振达公司从杨开南处收回当票，不符合规定，有逃避税收与监管的嫌疑。七、其第一次借款时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第二次借款时未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振达公司答辩称：双方所签典当借款协议合法有效，振达公司按杨开南的要求上门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合同后的开具当票、划款等都是在振达公司办理的。典当行业并无年满60周岁的老人不得办理房产抵押贷款的规定。振达公司按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为杨开南办理了续当。振达公司收回当票是根据规定将手写当票改成机打当票，现杨开南仍持有当票。振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1、杨开南偿还典当本金20万元；2、杨开南偿还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20日欠缴的综合费用、利息、逾期息费23.85万元，2017年3月20日后按每天533元增加计算逾期费用；3、若杨开南不能清偿债务，振达公司可依法将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并就价款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8日，振达公司与杨开南签订典当借款协议1份，约定自2010年1月8日起至2012年1月7日止，振达公司根据杨开南的需要和振达公司的可能，向杨开南发放最高贷款余额不超过20万元的贷款，每笔贷款的金额、期限、利率综合费率在双方签署的当票上予以确认，当票是合同的组成部分，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期限届满后，经双方协商同意可以续当，届时双方另行签署续当凭证，本合同约定的事项在续当期间继续有效；杨开南、杨洪君愿以宜兴市龙华苑3幢208室房产作为本合同借款的抵押物，在最高贷款限额内，振达公司向杨开南发放的贷款由杨开南、杨洪君担保，不再逐笔办理抵押手续；抵押担保期间自设定抵押之日起至担保范围内全部贷款清偿完毕止；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有关税费以及振达公司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杨开南如在当期内提前赎当，综合费用不予返还。借款人应当在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5日内办理赎当或者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杨开南未按时办理赎当或者续当手续，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逾期违约金=借款本金×（逾期利率+逾期综合费率）÷30×逾期天数；逾期续当，逾期利率、按逾期综合费率为当票上约定利率、费率的120%计收；逾期赎当，不满5日（含5日），按逾期利率、逾期综合费率为当票上约定利率、费率的120%计收，逾期赎当超过5日的，按逾期利率、逾期综合费率为当票上的约定利率、费率的150%计收；逾期赎当、续当的实际天数自原到期日次日起至实际缴款日止；续当期限自典当期限或者前一次续当期限届满日起算；贷款到期，杨开南应按时归还贷款本息或办理续贷手续，不能归还或不足归还的部分，由振达公司按规定程序处理抵押物，收回贷款本息；不足受偿部分，振达公司有权继续向杨开南追偿。同日，振达公司与杨开南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约定杨开南、杨洪君以自有的坐落于宜兴市龙华苑3幢208室房屋对自2010年1月8日至2012年1月7日期间向振达公司典当借款（包括该期间借款后续借）而连续发生的振达公司的债权提供最高债权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为20万元，担保范围为本合同规定期间内双方订立的借款合同（即当票）的主债权和利息、综合费用（包括当期内和逾期期间的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有关税费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双方在本合同规定期间内订立的任一借款合同（即当票）期限届满，若杨开南、杨洪君未全部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费用，振达公司有权行使抵押权，以抵押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抵押房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杨开南在该合同上签字，合同上另有“杨洪君”字样的签名。同年1月11日，振达公司与杨开南办理了前述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登记的债权金额为20万元。2011年3月9日，振达公司与杨开南签订典当借款协议1份，约定自2011年3月9日起至2012年1月7日止，振达公司根据杨开南的需要和振达公司的可能，向杨开南发放最高贷款余额不超过20万元的贷款，每笔贷款的金额、期限、利率综合费率在双方签署的当票上予以确认，当票是合同的组成部分，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其它内容除逾期赎当超过5日的，按逾期利率、逾期综合费率为当票上的约定利率、费率的150%计收，及到期不办理续当和赎当手续的，除征收逾期综合费用外逾期利率按400%计收外，与双方2010年1月8日签订典当借款协议基本相同。杨开南在借款人和抵押人处签字，抵押人处另有“杨洪君”字样的签字及指印一枚。同日，振达公司与杨开南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约定杨开南、杨洪君以自有的坐落于宜兴市龙华苑3幢208室房屋对自2011年3月9日至2012年1月7日期间向振达公司典当借款（包括该期间借款后续借）而连续发生的振达公司的债权提供最高债权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为20万元。合同其它内容与双方2010年1月8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相同。杨开南在该合同上签字，合同上另有“杨洪君”字样的签字及指印一枚。同日，振达公司与杨开南签署当票1份，约定杨开南向振达公司典当借款20万元，典当期限自2011年3月9日起至2011年4月8日止，月费率为2.7%，月利率0.5%，综合费用为5400元，实付金额为194600元。按月计费，不按时办理续当或赎当，加收违约金。2011年4月7日至2012年1月9日，振达公司每月与杨开南办理续当手续并签署续当凭证，约定对前述典当借款进行续当。最后一期续当期限为2012年1月9日起至2012年2月8日止。月费率均为2.7%，月利率均为0.5%。2012年2月8日，振达公司与杨开南签署当票1份，约定杨开南向振达公司典当借款20万元，典当期限自2012年2月8日起至2012年3月7日止，月费率为2.7%，月利率0.5%，综合费用为5400元，实付金额为194600元。2012年3月8日起至2015年1月26日，振达公司与杨开南共计办理36期续当。2015年1月26日办理的续当于2015年2月20日到期，但杨开南未在2月20日或者2月21日办理续当，而是迟至2015年3月16日才办理续当，故振达公司对此于2015年5月27日收取杨开南逾期费用3800元。2015年3月16日、3月23日、4月21日、5月20日，振达公司又分别与杨开南签署了续当凭证，约定对前述典当借款进行续当。最后一期续当期限为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5年6月20日止。上述续当月费率均为2.7%；月利率最初为0.5%，自2013年12月28日起调整为0.466%。在前述续当过程中，振达公司按照每年360天计算每日的借款利率，并按实际借款天数计收利息。另查明：2016年2月4日，杨开南向振达公司转账汇款10万元，但相应的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中未注明款项的性质。又查明：杨洪君已于2011年7月28日死亡。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一、前述2012年2月8日的当票不是新的借款，而是2011年3月借款的延续。二、振达公司在2015年5月27日收取杨开南的3800元的计算方式为：根据杨开南应付的当期的综合费用和应付利息的总额6332元乘以1.5除以30日再乘以逾期天数24天后应收取逾期利息7598.4元，经双方协商后，振达公司实际向杨开南收取逾期费用3800元。以上事实，有振达公司提供的典当借款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收款凭证、当票、续当凭证，他项权证、杨开南提供的当票、客户回执、综合费用利息清单、死亡证明复印件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振达公司与杨开南签订的典当借款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振达公司对抵押物是否有权优先受偿；三、振达公司预扣综合费用是否合法；四、振达公司在杨开南借款后与杨开南办理多次续当手续是否合规；五、振达公司主张的利息标准及逾期利息标准是否合法；六、杨开南于2016年2月4日向振达公司转账的10万元是归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及费用？对于争议焦点一，合同是当事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合同因以下情形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杨开南称六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不能用房屋进行抵押借款并且振达公司在办理典当借款中存在违法操作的情况，但杨开南未对此提供相应的证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典当借款协议存在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杨开南主张借款协议无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争议焦点二：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本案中，杨开南以登记于其名下坐落于宜兴市龙华苑3幢208室房屋为案涉借款向振达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对此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该抵押权合法有效。现杨开南未按约还款，振达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有权以杨开南名下的抵押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登记债权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对于争议焦点三：振达公司预扣综合费用是否合法。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但根据振达公司与杨开南之间典当借款的操作模式，振达公司在发放借款时预扣的是综合费用而非利息，且振达公司预扣综合费用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杨开南主张借款本金应以扣除振达公司预收的综合费用后按照其实际收到的194600元计算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对于争议焦点四：根据公安部、商务部公布的《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典当期限由双方约定，最长不得超过6个月；典当期内或典当期限届满后5日内，经双方同意可以续当，续当一次的期限最长为6个月”。本案中，虽然双方在约定的典当期限到期后办理了多次续当手续，但首次借款的典当期限及此后每次续当的期限均未超过6个月，不存在违规的情形。对于争议焦点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案涉典当借款发生后，根据振达公司与杨开南在本案审理中一致确认的情况，杨开南按照当票或续当凭证中约定的利率标准支付利息至2015年5月21日，另外在此期间因杨开南未在2015年2月20日或21日及时办理续当手续被振达公司收取逾期费用3800元，故振达公司已收取的前述利息及费用不超过按年利率36%计算的金额，不违反法律规定。但振达公司现主张根据合同约定计算的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20日的综合费用和利息及逾期息费共计33.85万元以及自2017年3月20日起按每日533元增加计算逾期费用的标准均已超过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标准，故相应的尚欠典当本金及利息、费用应根据杨开南的实际还款情况予以认定。对于争议焦点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振达公司主张杨开南在2016年2月4日缴纳的10万元应为缴纳综合费用、利息、逾期息费，杨开南主张系归还本金，但因双方对该10万元系归还何种款项未作约定，故应按照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处理。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2月4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所得的金额为49906.84元，故杨开南在2016年2月4日归还的10万元在革除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2月4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所得的49906.84元后，超出部分计50093.16元应在本金中革除，革除后的典当本金为149906.84元。同时，参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酌情确定杨开南应支付振达公司的自2016年2月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综合费用、利息、逾期息费等合计以年利率24%计算，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振达公司系依法设立的典当企业，其经营范围中包括房地产抵押典当业务，其可以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在债务人提供房地产抵押担保的情况下，与债务人签订典当借款合同。故本案所涉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典当借款协议、当票、续当凭证等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自己的义务，未能按约履行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杨开南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费用和利息，因其在2015年5月20日办理最后一次续当手续后未按约办理续当或赎当手续，故振达公司主张杨开南偿还典当本金及相应的综合费用、利息及逾期息费等，应予支持。但根据杨开南的还款情况，杨开南仅应偿还振达公司典当本金149906.84元及该款自2016年2月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总计按年利率24%计算的综合费用、利息、逾期息费等。另因杨开南以登记于其名下坐落于宜兴市龙华苑3幢208室房屋为案涉借款向振达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振达公司根据抵押合同的约定对该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杨开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振达公司典当本金149906.84元及该款自2016年2月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总计按年利率24%计算的综合费用、利息、逾期息费等；二、对杨开南的前述第一项债务及其应承担的本案诉讼费，振达公司有权以杨开南名下坐落于宜兴市龙华苑3幢208室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登记债权数额2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驳回振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85元，由杨开南负担6884元，由振达公司负担2301元。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典当借款协议及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否有效；二、振达公司预扣的综合费用是否应抵扣典当本金；三、振达公司是否有权就本案所涉债权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认为，振达公司与杨开南签订的典当借款协议及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杨开南虽称60周岁以上老人不得办理房屋抵押贷款，但未提供相应依据。振达公司至杨开南家中办理其妻子杨洪君签署合同事宜时，杨开南未提出异议，且本案中亦无证据证明合同的签署并非杨洪君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应当认定典当借款协议及最高额抵押合同均合法有效。《典当管理办法》仅规定典当当金利息不得预扣，未规定典当行不得在支付当金同时即收取综合费用，也无其它法律规定典当行不得在支付当金同时即收取综合费用，因此振达公司在向杨开南支付当金时即扣除了综合费用并不违反法律及规章的规定。振达公司与杨开南于2011年3月9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虽未办理抵押登记，但双方于2010年1月8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约定的债权发生期限为2010年1月8日至2012年1月7日，两份合同中约定的抵押物相同。本案所涉欠款系杨开南于2011年3月9日向振达公司所借典当当金，故仍在2010年1月8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债权发生期限内，振达公司有权就此债权对抵押物优先受偿。关于杨开南提出的振达公司存在经营不规范情形的问题，因此属振达公司的监管部门的职责范围，且未影响本案合同的效力及有关对振达公司支付当金、杨开南结欠当金及利息、综合费用等事实的认定，故本院不予理涉。另外，一审在计算杨开南于2016年2月4日支付的10万元中应计作综合费用、利息、逾期综合费用及利息的金额时出现计算错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2日起至2016年2月4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所得的金额应为51800元，而非一审认定的49906.84元。杨开南支付的10万元中超出51800元的部分48200元应计入其归还的本金，因此杨开南尚欠当金本金应为151800元。虽一审计算错误，减少了振达公司债权额，但振达公司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结果不再作调整。综上所述，杨开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84元，由杨开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冰审判员 贾建中审判员 龚 甜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吴 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