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熊伟，男，1968年12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金牛区。2018年6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9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应龙，四川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星，四川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曦，男，1983年9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成华区。2001年6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03年6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2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尤丽，四川省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芳秀，四川省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媛，女，1983年10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金牛区。2008年8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0年7月1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2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洪，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伟、赵曦、李媛犯制造毒品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伟及其辩护人王应龙、李星，被告人赵曦及其辩护人尤丽、徐芳秀，被告人李媛及其辩护人刘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被告人熊伟伙同被告人赵曦及其女友被告人李媛商议共同制造冰毒一事，由熊伟负责出资购买制毒原材料和制毒工具，赵曦负责制造毒品，李媛负责提供制毒场地，双方商量好制毒成功后按照比例分成。2019年3月初，熊伟出资购买了麻黄素后，由赵曦和李媛到位于成都市金牛区金仙桥路6号熊伟家中取走，后熊伟通过微信转款的方式转款5000元给赵曦用于购买制毒辅料。同年3月4号，赵曦在位于成都市金牛区营通街53号李媛家中开始制造冰毒。次日，在制造冰毒的操作过程中，赵曦因制毒工具起火爆炸致其右手被烫伤。后赵曦与李媛一起离开家来到了熊伟家，并把制毒烫伤手一事告知熊伟。因李媛家中爆炸冒烟，邻居报警并通知李媛回家开门，李媛返回家中开门，民警发现房屋内有大量毒品及制毒工具后，将李媛挡获。经鉴定，现场查获的净重6735克褐色液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 2019年3月7日15时许，民警在成都市锦江区芙蓉西路115号5号房间内将赵曦抓获。同年4月1日14时30分许，民警在资阳市雁江区南苑街1号4号房间内将熊伟挡获。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熊伟、赵曦、李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共同制造并贩卖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6735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且毒品数量大。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制造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熊伟、赵曦、李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熊伟、赵曦、李媛系共同犯罪，其中，熊伟、赵曦系主犯，李媛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熊伟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熊伟、赵曦均系毒品再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内容概述如下： 被告人熊伟及其辩护人对熊伟制造毒品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熊伟并非犯意的提起者，亦未提供制毒工具，更未参与具体的制毒过程，其作用小于被告人赵曦，应为从犯；2.熊伟等人因意外爆炸等原因，自动终止了制毒行为，属犯罪未遂；3.现勘编号为7的褐色液体来源及称量有问题；4.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低，且未流入社会，危害小；5.熊伟虽为累犯和毒品再犯，但量刑时不应重复评价；6.熊伟认罪、悔罪，系坦白。请求法院对熊伟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曦及其辩护人对赵曦制造毒品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赵曦未制出毒品成品，犯罪情节较轻；2.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极低，未流入社会，危害性小；3.赵曦虽为主犯，但作用明显小于被告人熊伟；4.现勘编号为7的来源及称量有问题；5.赵曦认罪、悔罪，母亲多病。请求法对赵曦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媛及其辩护人对李媛制造毒品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媛对赵曦制毒仅持放任态度，主观上为制造毒品的间接故意；2.李媛未参与制毒的商议过程及分赃，制毒场地亦由赵曦提供，犯罪过程中，李媛作用最小，应为从犯；3.李媛得知家里冒烟后，主动回家，终止赵曦的制毒行为，系自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4.涉案毒品为半成品，且甲基苯丙胺含量低，社会危害小；5.李媛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李媛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出庭公诉人针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当庭发表了如下意见：1.被告人熊伟、赵曦、李媛对制造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在案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亦与他们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三被告人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2.熊伟出资购买了麻黄素和制毒辅料，赵曦负责制造毒品和寻找制毒场所，李媛提供了制毒场地，熊伟、赵曦按照四六左右的比例分成，犯罪过程中熊伟与赵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媛起次要、辅助作用，为从犯。3.李媛接到邻居的电话后回家，是因为自家房屋着火，且赵曦等人已经制造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犯罪形态已经既遂，李媛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熊伟、赵曦的行为也不属于犯罪未遂。4.公安机关之所以将现勘编号为7的褐色液体放入塑料桶内称重，是因为盛放该部分液体的容器底部为球形状，不宜放置，且称重过程中，已对塑料桶去重。公安机关对在案毒品的称量、取样、送检均符合法律规定。5.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熊伟为累犯和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赵曦为毒品再犯，亦应从重处罚；李媛有犯罪前科，量刑时应予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被告人熊伟伙同被告人赵曦及其女友被告人李媛商议共同制造冰毒一事，由熊伟负责出资购买制毒材料，赵曦负责制造毒品和提供制毒场地，并约定制毒成功后熊伟和赵曦按照3：1左右的比例分成。2019年3月初，熊伟出资购买麻黄素后，3月2日，赵曦、李媛按照熊伟的要求来到熊伟位于成都市金牛区金仙桥路6号的家中拿取麻黄素。熊伟向赵曦微信转账5000元用于购买制毒辅料。3月4日，赵曦经被告人李媛同意后，在位于成都市金牛区营通街53号李媛的家中开始制造冰毒。次日，赵曦因制毒工具起火爆炸致其右手被烫伤。后赵曦、李媛离开营通街2楼3号房屋来到熊伟家，并将制毒烫伤手一事告知熊伟。因李媛家中爆炸冒烟，邻居报警并通知李媛回家开门，李媛返回家中开门，民警发现房屋内有大量毒品及制毒工具后，将李媛挡获。经鉴定，现场查获的净重6735克褐色液体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 2019年3月7日15时许，民警在成都市锦江区芙蓉西路115号5号房间内将赵曦抓获。同年4月1日14时30分许，民警在资阳市雁江区南苑街1号4号房间内将熊伟挡获。 公安机关除对查获的毒品、制毒工具予以扣押外，另还扣押了三部手机，其中李媛一部，熊伟两部。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 2.户籍材料、前科材料、释放证明。证实：（1）被告人熊伟、赵曦、李媛均已成年，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2018年6月8日，熊伟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9月13日刑满释放。（3）2001年6月21日，赵曦因抢劫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03年6月3日，赵曦因犯贩卖毒品罪（未遂），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合并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6年2月26日刑满释放。（4）2008年8月21日，李媛因犯诈骗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0年7月1日刑满释放。 3.尿液毒品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熊伟、赵曦尿液冰毒（甲基安非他明）检测均呈阳性；被告人李媛尿液冰毒（甲基安非他明）、摇头丸（三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检测呈阳性；三人均为吸毒人员，对毒品有一定的认识。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笔录、照片及取样笔录、毒品成分和含量检验报告、光盘。 5.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微信转账记录。 6.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3）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4）证人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5）证人杨某的证言。 （6）证人李某的证言。 7.被告人供述和辨认笔录。 （1）被告人熊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2）被告人赵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3）被告人李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案件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并就辩护人对本案证据、事实方面存在的争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被告人熊伟的作用是否小于被告人赵曦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熊伟、赵曦、李媛的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熊伟和赵曦共谋制造毒品，熊伟出钱购买制毒材料，赵曦负责具体操作，并约定毒品制成后，熊伟与赵曦按照3:1左右的比例分成。之后，熊伟按照约定提供2公斤麻黄素给赵曦，并给赵曦微信转账了人民币5000元，用于购买氢氧化钠等制毒辅料。在共同犯罪中，熊伟与赵曦行为积极、作用相当，均为主犯。熊伟的辩护人所提熊伟作用小于赵曦，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人李媛是否参与犯罪，是否构成制造毒品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熊伟、赵曦商议制毒时，李媛也在现场；2019年3月2日李媛与赵曦一同前往熊伟家拿取麻黄素；李媛明知赵曦与熊伟合伙制毒，仍提供自己居住的营通街2楼3号房屋用于赵曦制造毒品；公安机关在制毒现场查获的陶瓷漏斗上亦检出李媛的指纹。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媛参与制毒的事实。其辩护人所提李媛未参与犯罪，不构成制造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伟、赵曦、李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采用化学合成的方法，制造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673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熊伟曾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毒品类犯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赵曦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现又犯制造毒品罪，属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伟、赵曦、李媛制造毒品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熊伟负责出资购买制毒材料，赵曦负责制造毒品和提供制毒场地，犯罪过程中，二人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媛明知赵曦等人制造毒品，仍同意赵曦在其住地营通街2楼3号房屋制毒，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熊伟、赵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李媛明知其家系制毒现场且有制毒物品，在得知他人报警且民警已赶至自己家后仍回家开门，可视为自动投案，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前科劣迹及案涉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低等全案情节，综合予以评判、量刑。三被告的辩护人以前述情节为由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所提现勘编号为7的褐色液体来源及称量不合法、熊伟的辩护人所提熊伟属犯罪未遂及李媛的辩护人所提李媛属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与出庭公诉人的意见一致。被告人熊伟的辩护人所提熊伟虽累犯和毒品再犯，量刑时不应重复评价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所提涉案毒品为尚未流入社会，危害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因公安机关及时侦破，涉案毒品方没流入社会，此不应成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扣押在案的财物处理问题。（1）扣押在案的毒品及制毒工具等属违禁品，应予没收；（2）扣押在案的3部手机，系被告人犯罪联络的工具，应予没收。 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毒品犯罪，保障公民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熊伟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赵曦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被告人李媛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26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英 审 判 员  邓学财 人民陪审员  王泰寿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彭 筱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