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02民初3358号原告：赵高学，男，197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大桃县人，务工人员，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青，贵州威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开丹，贵州威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张文友，男，197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泸县人，务工人员，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环北街道办事处熊家屯社区居民委员会。地址：铜仁市碧江区熊家屯。法定代表人：熊廷平，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自成，贵州哲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资林，贵州哲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环北街道办事处。地址：铜仁市碧江区环北街道。负责人：马学东，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梓元，男，1983年9月21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凤凰县人，住铜仁市碧江区，特别授权。原告赵高学诉被告张文友、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环北街道办事处熊家屯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居委会）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铜仁市碧江区环北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办事处）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10月8日、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开丹、被告张文友、被告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自成、邓资林、被告办事处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梓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高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2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环北街道办事处熊家屯社区居委会将安置地2号、9号、10号楼的砌砖工作进行外包，被告张文友承包该工程后，将部分工作交由原告等人施工。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原告共计工作8个月，2017年9月4日，被告张文友在工资表上签字，确认尚欠原告工资20000元，因被告张文友迟迟没有付款，2018年12月7日，原告等人找到被告居委会处理，被告居委会对原告的工资进行了确认，但时至今日，被告仍没有支付原告的工资，迫于无奈，现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如前诉请。被告张文友辩称：因为该工程2号楼、9号楼、10号楼都是居委会在发工资，工程上的钢筋、混凝土等等都是居委会支付的，当时居委会刘世雄承认欠条付款。另，该工程是其承包的，但居委会又将工程收回去了，农民工做的工程工资应该支付。被告居委会辩称：居委会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是本案的发包方，也不是雇主方，因为本案在当时社会矛盾比较激烈，为了解决矛盾之下答应了先行垫付的行为，是欠条上载明的第一和第二条，但是该垫付行为不能证明居委会就是发包方或雇主方，居委会不是欠款主体，请求法院依法追加铜仁市碧江区环北街道办事处作为本案的被告。被告办事处辩称：办事处不应该承担支付责任，因为办事处不是发包方，也不是施工方，办事处是作为在化解矛盾处理历史遗留问题。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出示的工资表一份，拟证明原告赵高学与被告张文友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于2017年9月4日结算后，尚欠赵高学工资20000元的事实。被告张文友质证无异议，是居委会要求我们结算的。被告居委会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方单方制作，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构成要件，达不到原告方证明目的。被告办事处质证有意见，认为工资表系张文友与民工私下的个人行为，与办事处无关。经审查《工资表》上有张文友签字确认赵高学的工资及其他民工的工资，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出示的《欠条》一份，拟证明：①张文友将其承包的熊家屯安置房工程转包给艾宗海后，对工程进行了结算，张文友尚欠工程款及工人工资132583元，于2018年6月8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②2018年12月7日熊家屯居委会刘世雄对欠条第三款的约定认可的，所以居委会和张文友应该承担支付劳动报酬的责任。被告张文友质证无意见，被告居委会质证《欠条》系张文友自己书写的，并不是双方的结算依据，不能证明居委会就是发包方，同时刘世雄的签字是个人行为，不能证明居委会是本案的支付主体。被告办事处质证《欠条》与办事处无关，欠条主体是张文友。经审查，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居委会已经按照《欠条》内容实际履行了部分支付义务，同时《欠条》上有刘世雄及张文友签字确认，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张文友出示的《关于熊家屯安置区1号、2号、9号、10号楼钢筋班组工程款项及遗留问题解决支付方案》（以下简称支付方案）一份，拟证明2018年11月1日，居委会签字同意支付张建民钢筋班工资，同时约定2018年春节前支付50%，2019年4月1日前全部付清，支付方案上有碧江区街道办事处盖章及滕梓元签字和居委会盖章及刘世雄签字的事实。经原告质证无异议，被告居委会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施工内容及施工主体不一致，并不是支付民工工资，原告主张工资应向张文友主张，同时该支付方案与张文友没有关联性，不能以此证明居委会是本案的主体，不能据此推定居委会及办事处是发包方。办事处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内容不包括原告请求的内容及张文友的施工，不能据此推定居委会及办事处是发包方。经审查，支付方案上有办事处盖章及副主任滕梓元亲笔签名、有居委会盖章及居委会刘世雄亲笔签名，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4、被告张文友出示的威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凭证二份、拟证明居委会熊廷平主任转账给张建民款项共计610000元。原告质证无异议，恰好证明居委会的主任熊廷平转账行为系居委会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故，居委会应当承担支付责任。居委会质证对证据真实性无意见，对关联性有意见，不能证明熊廷平转账行为系职务行为，也不能证明该款项是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办事处质证只能证明熊廷平与张文友之间存在转账行为，不能证明转账的性质及目的。经审查，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办事处及居委会未提交张建民与熊廷平之间存在其他经济交易往来的证据，据此认定熊廷平转账性质系支付张文友的工程款，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5、被告张文友出示的《熊家屯安置房混凝土班1号、2号、9号、10号楼结算单》（以下简称结算单）原件及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熊家屯安置房混凝土班1号、2号、9号、10号楼工人工资支付完毕，有居委会刘世雄和办事处滕梓元签字，居委会现场管理班组杨永德签字。原告质证对结算单无异议，认为居委会已经支付涉案工程的混凝土班组、钢筋班组等组工资，说明居委会是本案的发包方。被告居委会及办事处质证对结算单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施工内容与本案无关，施工内容及施工主体不一致，并不是支付民工工资，原告主张工资应向张文友主张，同时该支付方案与张文友没有关联性，不能以此证明居委会是本案的支付主体。经审查，结算单原件上载明了施工方量，工程款结算金额，有劳务班张文友签名，混凝土班组蒋国春签名，另在结算单复印件上有刘世雄、杨永德和滕梓元签字确认，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6、被告张文友出示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一份，拟证明2017年10月23日刘世雄通过银行转账至张文友账户498000元，是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在当日张文友将该工程款分别转账给张建民（钢筋班）、李佑轩（木工班组）、艾宗海（砌砖班组）、余培强（管理人员）。原告质证无异议，认为在支付方案上有居委会盖章及刘世雄的签字，该转账凭证虽然是刘世雄的个人账户，应视为是居委会所支付的工程款，且张文友收到该笔工程款，支付了涉案班组人员的工资。被告居委会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刘世雄的行为系职务行为。被告办事处质证对真实性无意见，不能证明刘世雄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只能证明刘世雄与张文友之间存在转账行为，不能证明其支付性质及目的。经审查，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因办事处及居委会未提交张文友与刘世雄之间存在其他经济交易往来的证据，据此认定刘世雄转账性质系支付张文友的工程款，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7、被告张文友出示《劳务承包合同》一份，证明2019年9月3日张文友与湛江市建筑工程公司铜仁熊家屯安置房项目部签订的涉案工程的劳务合同，有董太云签字。原告质证无异议，被告居委会及办事处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工程就是合同上约定的工程，支付主体只能是董太云和张文友。经审查，该《劳务承包合同》上加盖湛江市建筑工程公司铜仁熊家屯安置房项目部印章，有董太云及张文友签名，该合同约定的工程与前述认定支付方案中明确第三条中载明熊家屯居委会负责协助向董太云追回张建民的保证金的有关工程系同一工程，张建民系张文友钢筋班组的施工方，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董太云挂靠在湛江市建筑工程公司，2016年9月3日，董太云以湛江市建筑工程公司铜仁熊家屯安置房项目部名义作为（甲方）与张文友（乙方）就铜仁市碧江区熊家屯安置区村民集资房签订了一份《劳务承包合同》，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工程内容、质量要求、工程款支付及结算方式，甲乙责任等，上述合同分别由项目部盖章及董太云、张文友签字。合同签订后，张文友将钢筋施工交张建民班组，将混凝土施工交蒋国春班组、将木工施工交李佑轩班组，将砌砖施工交艾宗海班组施，期间艾宗海将本作业分包给付万喜、杨通水、艾虎儒三人施工，艾宗海施工砌砖工程聘请了赵高学等7人民工。2018年11月1日，张建民与办事处、居委会就安置房所欠钢筋班组款项的数额，工程量及支付方式达成协议并签订了《关于熊家屯安置区1号楼、2号楼、9号楼、10号楼钢筋班组工程款项及遗留问题解决、支付方案》（以下简称支付方案），约定：①钢筋班组张建民在我社区安置区1号、2号、9号、10号楼钢筋产生工程量37762㎡，工程款合计1100000元，已付490000元，余款610000元；②支付方式：2019年1月20日以前支付总欠款的50%（班组负责人必须付清所欠工人工资），2019年4月1日之前一次性付清全部款项；③施工班组先期交纳给熊家屯安置区1号、2号、9号、10号楼的200000元合同履约保证金，经查实后由环北街道办事处、熊家屯居委会负责协助向董太云追回；④以上所欠工程款款项由环北街道办事处、熊家屯居委会负责支付。支付方案分别有办事处盖章及副主任滕梓元签名、居委会刘世雄签名、施工班组张建民签名。2018年7月17日熊家屯安置房混凝土班1号、2号、9号、10号楼结算清单（以下简称结算清单）载明：施工项目、建筑面积、单价进行结算，工程款381898元，结算清单由劳务班张文友签名及捺印、混凝土班蒋国春签名及捺印。2018年10月26日刘世雄签名并注明属实复工后收购尾款支付，滕梓元签名属实同意村意见，居委会现场管理人杨永德签字。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载明：户名刘世雄账号为62×××61于2017年10月23日向户名张文友账户62×××72转存498000元，同日，张文友将80000元转账至张建民、将70000元转账至艾宗海。威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张建民明细载明：2019年1月23日熊廷平转账至张建民300000元；4月26日转款310000元至张建民账户，合计610000元。另查明，铜仁市熊家屯安置房砌砖工《工资表》载明：赵高学20000元、艾儒明63810元、艾宗海66932元、黄明华12502元、毛红书2311元、曾祥富8000元、冉龙艳16630元、李万军8330元已付清，该工资表有张文友签字，时间2017年9月4日。2018年6月8日，张文友向各班组出具的《欠条》言明：本人张文友于2016年10月将铜仁市碧江区环北街道办事处熊家屯社区安置地2号、9号、10号楼的砌砖工作以205元/m3的单价转包给艾宗海，工程款881015元，已于前期支付218000元，仍欠工程款663015元。期间艾宗海将本作业分包给付万喜、杨通水，艾虎儒三人，其中涉及付万喜工程款138500元、杨通水工程款195000元、艾虎儒工程款130000元、艾宗海工程款199515元。注：①付万喜、杨通水二人工程款已由环北街道办事处熊家屯社区先行垫付；②艾虎儒工程款已由环北街道办事处熊家屯社区先行垫90000元；③所欠艾宗海工程款中66932元为艾宗海管理工资、132583元为艾儒明等七人工人工资。本人对上述欠款事项和所欠金额予以认可，并承诺于2018年9月15日前先行结清艾儒明等七人工人工资132583元，欠款人：张文友签名捺印。同年12月7日熊家屯居委会刘世雄在该《欠条》上签名，同意按照以上第三条款项支付民工工资132583元，艾宗海的管理工资与张文友进行结算。再查明，董太云承包期间因管理不善导致资金链断裂中途退出，张文友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中途退出，张文友在分包期间将熊家屯安置房9、10号楼主体封顶、2号楼在转换层、1号楼基础完工。为了讨劳务费农民工闹事，居委会将张建民、蒋国春班组工资已付清，李佑轩、艾宗海班组尚未付清。现艾宗海管理的工资及聘请的赵高学等7人劳务费未支付。故赵高学诉至本院要求前列诉请。庭审中，本院依法追加了办事处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经本院释明，原告要求办事处、居委会对张文友所欠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通知居委会刘世雄参加诉讼，刘世雄未出庭。本院认为，董太云挂靠在湛江市建筑工程公司，2016年9月3日，董太云以湛江市建筑工程公司铜仁熊家屯安置房项目部（甲方）与张文友（乙方）就铜仁市碧江区熊家屯安置区楼村民集资房签订了一份《劳务承包合同》，该《劳务承包合同》实质上系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关系，由于张文友无建筑资质，双方签订的合同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但张文友接受劳务承包后，将砌砖工程交由班组艾宗海管理，艾宗海雇佣赵高学等农民工进行施工，张文友与赵高学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赵高学等7人付出劳务后，张文友依法应按照约定及时付清劳务费。经查，对所欠赵高学劳务费20000元，张文友无异议，且原告提交了《欠条》及《工资表》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被告张文友所欠赵高学劳务费20000元的事实，故对赵高学要求张文友支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居委会应否承担支付赵高学劳务费的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委会组织法》第二条规定：城市居民委员会是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群众性自治组织。居委会作为熊家屯社区的法定组织，对内是社区成员代表大会的执行机构，行使各项法定职责，对外依法代表社区履行各项权利和义务。涉案中，首先从《欠条》内容来看，第三条明确所欠艾宗海工程款中66932元为艾宗海管理工资、132583元为艾儒明等七人工人工资，与《工资表》载明的金额131583元（其中赵高学20000元、艾儒明为63810元、黄明华为12502元、李万军为8330元、毛红书2311元、曾祥富为8000元、冉龙艳为16630元）基本相符；其次从刘世雄向张文友转款498000元，张文友将80000元又转账至张建民、将70000元转账至艾宗海来看，办事处及居委会未提交张文友与刘世雄之间存在其他经济交易往来证据，据此可以认定刘世雄转款性质系支付张文友的工程款。另，从熊廷平将610000元转账给张建民来分析，办事处及居委会未提交张建民与熊廷平之间存在其他经济交易往来的证据，据此可以认定熊廷平转款性质系支付张建民的工程款。再从《支付方案》可知，办事处在支付方案中盖章及副主任滕梓元签字，居委会刘世雄在支付方案中签字，且承诺张建民的工程款由办事处及居委会共同支付。另从《结算清单》可知，张文友劳务班的钢筋班组张建民、混凝土班组的蒋国春工资均系居委会支付，《结算清单》有滕梓元及刘世雄签字。综上所述，本院认为熊廷平、刘世雄向张文友、张建民转款性质应认定是支付熊家屯安置房的工程款，其支付行为系职务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结合办事处副主任滕梓元的陈述《欠条》中明确欠付万喜、杨通水、艾虎儒工程款均由居委会已支付的事实，据此认定熊家屯安置房工程款均系居委会对外履行付款义务。前述查明居委会刘世雄在《欠条》中作出了相应的承诺，确认欠付民工的工资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理应按承诺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基于诚实信用原则，民法确立了信赖利益保护制度，居委会作出承诺的行为视为其自愿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行为，故，赵高学要求居委会对支付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居委会抗辩其不是发包主体，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是支付工程款的主体、发包方系村民个人，其不应承担支付责任的意见，因居委会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佐证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及支付工程款义务方系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居委会上述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办事处应否承担支付赵高学劳务费的连带责任，因赵高学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办事处系支付劳务费的主体，故赵高学这一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委会组织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文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高学劳务费20000元；二、被告铜仁市碧江区环北街道办事处熊家屯社区居民委员会对上述第一条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赵高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铜仁市碧江区环北街道办事处熊家屯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卢亚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陈尘书记员朱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