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民终25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新会区藤森五金电器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之一。法定代表人：吕兆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鸿，广东圭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华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法定代表人：张越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当利，广东诺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姣，广东诺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仁义高地里。法定代表人：钟超养，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福香，广东福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健荣，广东福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门市新会区藤森五金电器厂有限公司（下称藤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新会区华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华辉公司）、原审第三人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民委员会（下称仁义村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8）粤0705民初2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藤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鸿、被上诉人华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当利、原审第三人仁义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钟超养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福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藤森公司上诉请求：驳回华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但藤森公司不存在侵害华辉公司权益的行为，华辉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涉案由藤森公司修建的道路是在2011年4月份完工，当时华辉公司尚未取得地块的使用权。华辉公司是在2012年6月28日拍得，在《拍卖(挂牌交易须知)》、《拍卖(挂牌)成交确认书》上，均在“其他事项”的第1点列明：“案外人在该土地使用权上修建的水泥路不予回复原状拍卖”。故涉案地块上有道路是历史现状，华辉公司拍卖时清楚土地当时的状态，不存在藤森公司未经其“同意非法占用涉案地块部分土地，在涉案地块上铺设道路”的侵权行为。2、在涉案地块2012年6月8日挂牌拍卖时，土地使用权规划为“公园配套用地”，并非工业用地规划。藤森公司与华辉公司在2012年5月30日的执行和解笔录上确认，并在《拍卖(挂牌交易须知)》、《拍卖(挂牌)成交确认书》上注明：“该土地使用权拍卖成交后，因规划部门意见导致买受人尚未能开发该土地的，案外人则仍可以使用其在涉案土地上修建的水泥路”。鉴于此，除非规划部门的规划意见允许华辉公司开发铺设了水泥路的部分土地，否则不符合双方确认的“涉案土地因规划部门的意见允许买受人开发”的条件。藤森公司在2016年4月8日收到法院送达的《执行通知书》和附件[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440************101)、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440********111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440********1113号)]。附件的施工或规划许可证显示在2015年12月时，规划通过华辉公司修建的是其拟建的2#、3#车间，位置是在其厂区道路西侧，位置并非坐落于道路所在地块，不会因道路的存在影响其建筑施工。道路的存在不仅不会对其开发造成影响，反而为其建设提供便利，特别是施工队伍和材料的进出。而且，华辉公司出租的土地及厂房位于道路接近紫云路的位置旁边，几家工厂也一直在使用涉案道路进出。显然，道路的存在实际上不存在对于华辉公司权益的损害。同时该道路的存在也对附近的仁义村村民的出入提供了很大的便利。所以，不存在情势变更或藤森公司的侵权行为影响华辉公司权益的情况。藤森公司成立于2002年，成立初期租赁新会机电厂厂房(即新会紫云路38号七星地)。2010年3月，新会机电厂因债务纠纷，其厂房被一审法院拍卖处理，导致藤森公司无法在原租赁厂房生产经营。藤森公司经与仁义村委会协商，商定在仁义旧砖厂烂厂房处投资重建厂区(即现址)。因当时仁义旧砖厂旧厂房道路不通，不能通货车。当时公用道路尚未规划，藤森公司多次和新会机电厂上级主管部门新会基业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下称基业公司)反映意见、提出请求，最终经国资委同意，在新会机电厂七星地上，规划公园配套用地和仁义管理区农民耕作山路交汇处，由藤森公司出资重新铺设移交道路。对于以上事实，在原执行案卷宗内有国资委就此问题的复函能够证明如上事实。华辉公司称除涉案道路外还有另外一条道路可供出入的说法是与事实不符的，另外一条所谓的道路地块是属于新会园林局的土地，是一条窄路不方便货车出入，而且藤森公司与园林局协商欲租赁该土地改造成水泥地也遭到拒绝。3、退一步说，即使规划部门允许了华辉公司在涉案的18994平方米土地上拥有开发权，根据《拍卖(挂牌交易须知)》、《拍卖(挂牌)成交确认书》、《执行笔录》上双方确认的第三点“该土地因规划部门的意见允许买受人开发的，案外人则应买受人开发该土地时自行清除修建的水泥路，将占用的土地交回买受人开发使用”，目前规划和建筑部门允许华辉公司开发建设的是2#、3#车间，但华辉公司迟迟没有进行开发，而根据约定，清除修建的水泥路应在华辉公司“开发该土地”时自行清除，目前仍不具备此条件。同时，根据前述，涉案道路的存在实际上对于华辉公司开发和出租涉案土地仍存在极大便利。4、涉案道路的存在并非藤森公司进场后在开辟的，而是一直存在的，只是以前是机耕路，藤森公司花钱将道路加阔变成汽车能进出的水泥路，为本案讼争双方和仁义村提供了便利。作为在拍卖时已经明知道路存在的华辉公司，却咬定藤森公司侵害了其权益。另一方面，将道路清除将会造成各方的不便和经济损失，更会引起严重的社会问题，请法院根据涉案土地和道路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二、由于藤森公司并没有侵权行为，故华辉公司请求藤森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应同样予以驳回。华辉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确定本案为侵权纠纷正确，华辉公司是涉案地块的物权权利人，藤森公司拒不清除涉案地块上的水泥路和两旁树木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当承担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华辉公司依照合法程序，在江门市新会区******和一审法院的公开拍卖中，竞得涉案的土地，并取得了涉案土地使用权证[证号：新国用(2012)第02266号]，华辉公司是涉案土地的权利人，应当享有《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除法定情形外其他任何第三人均不得侵害。藤森公司在涉案土地上建设的水泥路及种树行为已侵害了华辉公司的权利，依法应当恢复原状和赔偿损失。藤森公司认为涉案土地拍卖须知“其他事项”中明确记载“案外人在该土地使用权上修建的水泥路不予恢复原状拍卖”，即在华辉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前已有水泥路，故不存在侵害华辉公司的权利。藤森公司的辩解理据明显违背法理逻辑。首先，该记载不但没有认定藤森公司建设水泥路的行为不属于侵权，相反认定有案外人侵权建设水泥路，只是由竞买人竞得土地后再维权而已。其次，藤森公司建设水泥路的侵权行为具有持续性，一直持续至今，华辉公司是涉案土地的权利继受人，当然有要求藤森公司排除障碍、恢复原状和赔偿损失的权利。再次，涉案土地的成交确认书第5点明确“自行协商有偿使用事宜”，即使藤森公司使用华辉公司土地也是有偿的，可见华辉公司享有涉案土地的完整权利。藤森公司认为华辉公司没规划开发，故其无须清除水泥路，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华辉公司已取得了用地规划许可证，也取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并已进入施工，即使依照法院执行和解的协议内容，藤森公司也应当自华辉公司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之日（即2015年11月20日）清除涉案水泥路，并从该日起计算强占土地的损失赔偿给华辉公司。二、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也清楚知道，藤森公司租用的土地是仁义村委会1992年已经成立的砖厂，于2010年才向仁义村委会承租，藤森公司于2011年4月才在涉案土地上开辟建设水泥路。由此可见，藤森公司所述的土地自1992年至2011年4月都有其他历史道路，藤森公司于2011年4月起强行占用涉案土地为通道是明显的侵权行为。仁义村委会述称：一、涉案道路为仁义村委会土地通行的唯一通道。综合仁义村委会的土地性质、用途、位置、面积、形状、地势等因素考虑，仁义村委会的土地均被山坡围绕，开垦新道路的成本和难度非常巨大，通向公路一边的山坡均为新会园林处所有，仁义村委会无法在山坡土地上开垦新的道路。涉案地块与仁义村委会的集体土地相邻，而涉案道路于华辉公司拍卖取得所有权之前已原始客观存在，一直供人和车辆通行，仁义村委会一百多亩以上的土地包括工业工地和农业用地都是必需经由涉案道路通行，基于生产经营和消防安全的需要，涉案道路都是仁义村委会必须使用的通道。另外，从其提交的江门市新会区公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会城七星地土地使用权出让问题的函》可知，涉案道路也确实为附近多家工厂企业的唯一使用通道。因此，涉案道路为历史形成的，并且是仁义村委会所必须通行的唯一通道。二、涉案协议约定的条件尚未成就。从本案证据可知，整个七星地块虽已获得工业用地的规划许可，但华辉公司申请报建且通过审批的区域并没有覆盖涉案道路，涉案道路并没有实际妨碍华辉公司实现其权益，《拍卖（挂牌交易须知）》、《拍卖（挂牌）成交确认书》上注明：“该地块使用权拍卖成交后，因规划部门意见导致买受人尚未能开发该土地的，案外人则仍可以使用其在涉案土地上修建的水泥路”的条件，现因华辉公司申报允许开发的土地不包括涉案道路，应视为条件尚未成就，因而仁义村委会应仍可继续使用涉案道路，该水泥路不应被清除。三、一审法院并未对涉案七星地块土地性质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涉案土地在2012年6月8日挂牌拍卖时规划意见为“公园配套用地”，却以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来拍卖，而华辉公司于同年8月通过竞拍所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证上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拍卖程序是否合法，涉案地块是否仍存在土地使用权证与规划意见不一致，以上情况对于涉案土地是否符合开发条件存在决定性因素，在本案中也应予以查明。四、仁义村委会在本案中属于具备独立的请求权的第三人。涉案道路形成于华辉公司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之前，涉案道路原本就是一条历史形成且属于仁义村委会必须通行的唯一通道，根据《物权法》第八十七条“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的规定，仁义村委会对涉案道路具有通行权，铲除涉案道路从根本上来说是损害了仁义村委会的必要通行权，因此在本案中属于具备独立的请求权的第三人。五、本案中华辉公司也存在侵权行为。涉案七星地块上原有一条水坑，原水坑的土地至今仍属于永安村委会所有，并且根据仁义村委会与永安村委会签订的协议，仁义村委会对原水坑地享有使用权，而华辉公司从开发涉案地块开始全今就一直占用着水坑土地，华辉公司的行为已经侵害了永安村委会和仁义村委会合法权益，对此华辉公司也应向永安村委会返还水坑地并恢复原状，并应向永安村委会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用。综上，请求改判驳回华辉公司对于清拆道路的诉讼请求。华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藤森公司立即清理坐落于江门市新会区********上的所有设施，恢复原状，将该地块交回华辉公司使用；2、判令藤森公司支付土地占用费给华辉公司(按每月每平方米占用费5元计算，从2012年6月29日起，暂计至2016年10月31日共691600元)；3、判令滕森公司赔偿华辉公司经济损失(从2015年11月20日起计，暂计至2016年10月20日共602374.03元)；4、判令滕森公司赔偿土地使用税107896元给华辉公司；5、藤森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判决：一、藤森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清拆坐落于江门市新会区*****郊七星地(土名)的道路[清拆范围为新国用(2012)第02266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所确定的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由藤森公司修建的长约140米、宽约9米的水泥道路]及清除种植在上述道路两侧的所有树木，将上述道路、树木所占用的土地交回给华辉公司占有、使用；二、藤森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土地占用费给华辉公司(以每月6580元为标准自2016年4月16日起计至藤森公司实际履行完毕第一项判决时的义务之日止)；三、驳回华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支付迟延履行金。一审案件受理费17416.84元，由华辉公司负担17260.3元，藤森公司负担156.54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在二审中仅围绕藤森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藤森公司占有和使用涉案道路是否对华辉公司构成侵权？2、如存在侵权，对涉案道路及两旁种植的树木如何处理及藤森公司应否赔偿华辉公司各项损失？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2012年5月30日华辉公司作为另案申请执行人和涉案土地的抵押权人与藤森公司就涉案道路如何处置问题在（2011）江新法执字第231-2号案执行和解笔录上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委拍成交后，因规划部门意见导致买受人尚未能开发该土地的，藤森公司则仍可以使用其在涉案土地上的道路……涉案土地因规划部门的意见允许买受人开发的，藤森公司则应买受人开发土地时自行清除修筑的道路，将占用的土地交回买受人开发”及华辉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通过拍卖方式竞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并于2015年12月2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事实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而各方当事人对藤森公司清除涉案道路的条件是否成就、藤森公司是否侵权及涉案道路是否藤森公司及仁义村委会的唯一通道等问题各持已见、认识不一。本院具体分析如下：关于藤森公司是否侵害华辉公司的土地使用权的问题。首先，藤森公司上诉称涉案地块2012年拍卖时规划为公园配套用地，而现规划和住建部门允许华辉公司开发建设的车间位置并非坐落于涉案道路所在地块，且华辉公司迟迟没有进行开发，故不符合双方确认的“涉案土地因规划部门的意见允许买受人开发”的条件。综观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涉案土地《拍卖（挂牌）成交确认书》中虽记载该土地使用权规划为“公园配套用地”，但同时注明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其后，华辉公司取得规划和住建部门核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准备对土地进行开发。由于土地的开发具有整体性，无论华辉公司所开发建设的构建物是否覆盖涉案道路范围，均不影响协议中约定的条件成就。故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确认的“涉案土地因规划部门的意见允许买受人开发”的条件已成就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其次，藤森公司上诉称华辉公司拍卖时清楚涉案地块上有道路的土地现状，故其不存在侵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华辉公司作为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依法对涉案地块享有排他性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藤森公司虽否认涉案道路系由其开辟，但亦自认涉案由其修建的道路是在2011年4月份完工，而根据双方在（2011）江新法执字第231-2号案执行和解笔录上确认的协议，藤森公司在华辉公司因规划部门意见允许开发涉案土地前，其对涉案土地上道路享有相应的使用权，藤森公司使用涉案道路具有合同的依据。但如前所述，上述协议中约定藤森公司应清除涉案道路的条件已成就，且一审法院亦依华辉公司申请，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取得、开发情况告知藤森公司，并要求其于2016年4月15日前自行清除修建的道路，但藤森公司仍然不予清除。故一审法院认定藤森公司拒不清除道路的行为已构成华辉公司对涉案地块正常使用的妨害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对藤森公司和仁义村委会主张涉案道路系其唯一通道的意见，一审法院经过实地勘查，确认除涉案道路外，藤森公司及仁义村委会还有其他道路可供通行，且藤森公司及仁义村委会认为其基于生产经营和消防安全的需要使用涉案道路，已超出相邻关系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他人土地的必要合理限度。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道路并不是藤森公司及仁义村委会的唯一通道，应优先保护权利人物权，对藤森公司及仁义村委会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亦予维持。至于仁义村委会主张华辉公司占用其与永安村委会的原水坑土地的意见，因其与本案争议的诉讼标的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处理。仁义村委会如坚持认为华辉公司侵权，可另循法律途径救济。综上，藤森公司及仁义村委会的上述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道路及两旁种植的树木如何处理及藤森公司应否赔偿华辉公司各项损失的问题。藤森公司诉称其并没有侵权行为，故华辉公司请求藤森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应予驳回。本案中，承前所述，藤森公司拒不清除道路的行为已对华辉公司正常行使土地使用权造成实质影响，华辉公司有权请求藤森公司采取合理措施排除妨害。故一审法院认定藤森公司应清理坐落于江门市新会区********上的道路及两旁树木，并将涉案地块交回华辉公司占有、使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而关于土地占用费的计算方法和金额及华辉公司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土地使用税的问题，因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或异议，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一审法院酌定藤森公司应向华辉公司支付上述土地及树木占用费以每月6580元为标准（从2016年4月16日藤森公司拒不清除涉案道路时起计至其清除相应道路、树木，并将涉案道路交回给华辉公司开发时止）以及认为华辉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土地使用税缺乏法律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藤森公司上诉认为其无需赔偿华辉公司损失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藤森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08.42元（已由江门市新会区藤森五金电器厂有限公司预交8708.42元），由江门市新会区藤森五金电器厂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拥军审判员  陈 炜审判员  杨维国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邓少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