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09)甬慈民初字第2935号原告：上海天路弹性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外冈镇外钱公路1308号。法定代表人：裴桂雨，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巧萍，江苏道和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亚萍，江苏道和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浒山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慈溪市浒山街道寺山路65号。法定代表人：苗利波，主任。委托代理人：施可群，浙江五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白沙路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慈溪市三北大街2358号。法定代表人：伍海群，主任委托代理人：岑立君，男，1964年4月1日出生，汉族，慈溪市人民政府白沙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住所慈溪市。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古塘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慈溪市三北大街518号。法定代表人：姚金环，主任。委托代理人：黄新华，男，195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慈溪市人民政府古塘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住所慈溪市。原告上海天路弹性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路公司）与慈溪市人民政府浒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浒山街道办事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9年12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通知慈溪市人民政府白沙路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白沙路街道办事处）、慈溪市人民政府古塘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古塘街道办事处）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2010年2月4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巧萍、吴亚萍与被告浒山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施可群、被告白沙路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岑立君、被告古塘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黄新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路公司起诉称：原告于2007年、2008年通过竞标成为被告浒山街道办事处的金山初级中学、中心小学、白河小学田径场工程的中标单位。中标后，原告即组织工程施工，现所有工程均已竣工。原告已向被告开具了工程款发票，被告浒山街道办事处陆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除原告同意被告暂缓支付的20000元工程保修金外，被告尚需支付原告工程款588902.20元。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拒绝支付。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款588902.2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58902.20元中的89056元系白河小学工程的保修金，其余499846.20元系工程款。被告浒山街道办事处、白沙路街道办事处共同答辩称：2008年7月，慈溪市人民政府调整了原浒山街道行政区划，缩小了浒山街道办事处的管理范围，并在其余区域增设白沙路街道、古塘街道，同时将原浒山街道所属的义务制学校及其他履行义务段教育的学校划归慈溪市教育局统一管理。原浒山街道与原告之间的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由慈溪市教育局承受，原告应当向慈溪市教育局主张权利，被告浒山街道办事处、白沙路街道办事处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其次，就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来说，诉争工程竣工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已支付了原告部分工程款，该款项与原告诉称的已付款项相差499846.20元，相差金额即为教育基建部门于2009年1月16日、1月22日开出的两张银行汇票（票面金额分别为427286.20元、72560元）项下的款项。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开出银行汇票后将汇票交给原告在诉争工程中的代理人屠友常，经被告查证，该两张银行汇票项下的款项已经承兑划转，所兑款项应为原浒山街道办事处支付的工程款，现原告主张工程款499846.2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至于原告主张的89056元工程保修金，该笔款项系白河小学工程的保修金，白河小学工程完工后，该项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原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保修义务，该工程保修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原告需履行相关工程保修义务后方能主张权利。综上，浒山街道办事处、白沙路街道办事处要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被告古塘街道办事处答辩称：本被告作为慈溪市人民政府的派出机构，从未与原告签订过相关合同，并不是原告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之间的合同当事人，本被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其余答辩意见同浒山街道办事处、白沙路街道办事处。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A1.中标通知书二份，证明原告在原浒山街道办事处的金山初级中学、中心小学田径场改造工程及白河小学250米塑胶田径运动场工程的招标过程中竞标成功，成为该三项工程的中标单位。A2.金山初级中学田径运动场改建工程施工合同、中心小学田径场改建工程施工合同、白河小学250米塑胶田径运动场施工合同各一份，证明原告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于2007年8月6日、2007年8月30日、2008年4月15日分别签订有关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承建金山初级中学、中心小学田径运动场改建工程及白河小学250米塑胶田径运动场工程，合同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A3.增值税普通发票一组，证明原告已向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开具诉争工程的增值税发票，其中金山初级中学工程的增值税金额为1451212元、中心小学工程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669835.8元、白河小学工程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781112元。A4.付款凭证一组，证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已支付原告金山初级中学工程价款1626429.60元、中心小学工程价款1532058.20元、白河小学工程价款1134769.80元。被告浒山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B1.付款凭证一组，证明由原浒山街道支付原告白河小学工程款1692056元，结合原告的举证，原告遗漏了2009年1月16日以转帐汇票方式支付的427286.20元；支付中心小学工程款1649834.20元；支付金山中学工程款1451212元，其中原告遗漏了2009年1月22日以转帐汇票方式支付的72560元，该笔款项系退还原告的工程保修金。B2.慈溪市农村合作银行的对帐单二份，证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于2009年1月16日、2009年1月22日开出的汇票（金额分别为427286.20元、72650元）已经银行承兑划转。B3.白河小学250米塑胶田径运动场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签订该合同时，屠友常作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B4.慈党办(2008)58号文件，证明2008年7月慈溪市城区行政区划及城区教育机构的隶属关系已作变更，慈溪市金山初级中学、中心小学、白河小学现归慈溪市教育局管理。B5.报案申请、银行预留印签、屠友常的身份证（均为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自认屠友常承接了诉争工程及汇票项下的款项被屠友常私吞。B6.工程预（结、决）算审定表，证明屠友常代表原告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就白河小学田径场改造工程进行结算。B7.中心小学塑胶跑道验收人员签到表一份，证明屠友常代表原告参加了中心小学工程的验收活动。为查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了以下证据：C1.慈溪农村合作银行城南支行于2009年1月16日、2009年1月22日开具的汇票两份，该两份汇票载明的收款人系原告，票面金额分别为427286.20元、72560元。C2.中国银行慈溪支行、宜兴支行承兑的汇票两份，该两份汇票的背书情况显示证据C1中的两份汇票已背书给杭州正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慈溪分公司（以下简称正杰公司）、宜兴市宏宇铸钢有限公司。C3.本院对陈伟祥、正杰公司原工作人员屠小良制作的谈话笔录各一份。陈伟祥在谈话中称：陈伟祥自2008年4月份始在屠友常的白河小学、慈溪中学、观城实验二小等工地上为屠友常记账，屠友常系上海天路弹性材料有限公司的委托代表，2009年底快过年的时候，陈伟祥与屠友常一起前往上海天路弹性材料有限公司，就屠友常与该公司之间的工程款进行对账。谈话过程中，陈伟祥转交了屠友常提供给本院的“2008年慈溪白河小学已付老屠明细表”一份，对该明细表中2009年1月的金山中学保修金36325元、2009年2月的白河小学工程款427286.20元，陈伟祥称听屠友常说该两笔款项即为教育局两张汇票上的款项（即票面金额为72560元、427286.20元的汇票）。屠小良在谈话中称：屠小良原系正杰公司的工程部经理，现正杰公司已倒闭注销。屠友常曾欠正杰公司材料款，2009年底即将过年的时候，屠友常将盖有“上海天路弹性材料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裴桂雨印”的汇票背书给正杰公司用于归还正杰公司10万余元的材料款，汇票上的其余款项正杰公司当时即回找给屠友常，由屠友常支付民工工资。C4.本院对屠友常制作的谈话笔录一份，屠友常在谈话中称：其与天路公司在慈溪合作承建慈溪实验高中、金山初中、中心小学、白河小学、慈溪中学、观城实验二小等学校的塑胶跑道工程，金山初中、中心小学、白河小学的合同是其代表天路公司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签订的，金山初中、白河小学合同上的“屠友常”签名是其本人的签名。屠友常代表天路公司参加了金山初中、中心小学、白河小学工程的验收，并代表天路公司进行工程款结算。原浒山街道办事处教办将其开具的两张银行汇票的汇款单交给屠友常，屠友常从银行领取了该两张汇票，并背书给正杰公司、宜兴宏宇铸钢有限公司，以支付屠友常所欠的材料款。现天路公司尚欠屠友常工程款五六十万元。上述证据经被告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三被告对证据A1、A3无异议，原告对证据B4无异议，本院对证据A1、A3、B4予以认定。三被告对证据A2中的金山初级中学田径运动场改建工程施工合同、中心小学田径场改建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内容无异议，但强调金山初级中学田径运动场改建工程施工合同中原告方委托代表人系屠友常，该两份合同本院予以认定；该证据中的白河小学250米塑胶田径运动场施工合同即被告浒山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证据B3，三被告认为该合同欠缺屠友常的签名，原告对证据B3中屠有常签名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证据A2中的白河小学250米塑胶田径运动场施工合同与证据B3除屠友常的签名外，其余内容一致，本院对该合同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该份合同中屠友常签名的真实性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对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已付款项的问题，原告与被告浒山街道办事处分别提供了证据A4、B1、B2。证据B1反映原浒山街道办事处除支付证据A4中的款项外，另于2009年1月16日、2009年1月22日分别支付了原告427286.20元、72560元，原告对证据B2的真实性及427286.20元、72560元的两笔款项银行已经划转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两笔款项原告未收到，对该两笔款项不予认可。对原、被告无争议的已付款项及427286.20元、72650元两笔款项银行已经划转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不予认可的两笔款项本院将结合本案事实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B5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证据B5中的报案申请未加盖原告的公司印章，且原告对此又不予认可，被告浒山街道办事处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报案申请系原告出具，故报案申请本院不予认定；该证据中的银行预留印签及屠友常的身份证系复印件，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银行预留印签及屠友常的身份证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对证据B6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中加盖的原告公司印章系虚假印章，屠友常并未代表原告进行白河小学工程造价的结算。原告在庭审中称该工程的结算系其工作人员进行，并非屠友常，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而原、被告在庭审中均陈述诉争工程的造价已经双方结算，且证据B6中白河小学工程的结算价与当事人陈述的结算价相一致，原告对该结算价亦无异议，故原告对证据B6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并对屠友常代表原告进行白河小学工程造价结算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对证据B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中屠友常的签名是否真实原告无法确认。证据B7具有真实性，该证据显示相关人员在对中心小学工程组织验收时的签名情况，其中李兵、屠友常以原告名义签名，原告认可该证据中的李兵的签名，但对屠友常的签名不予认可，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证据B7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C1、C2的真实性无异议，三被告对证据C1、C2无异议，本院对证据C1、C2反映的汇票背书情况予以认定。原告对屠小良、陈伟祥谈话笔录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对屠友常在谈话中所称的其领取了两张汇票的事实无异议，对屠友常所称的其他事实不予认可。三被告对屠小良、陈伟祥、屠友常的谈话笔录无异议。屠小良在谈话中陈述的屠友常将金额为427286.20元的汇票背书给正杰公司的事实，与证据C2中的汇票背书情况相印证，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陈伟祥非本案当事人，与原告及三被告也不存在利害关系，陈伟祥在谈话中称屠友常系原告在慈溪市承建工程的委托代表，该陈述与原告在庭审中所作的其将诉争工程中的部分基础工程分包给屠友常的陈述相吻合；陈伟祥称其系屠友常的记帐工人，曾陪同屠友常前往原告公司就双方之间的工程款进行对帐，帐目中的2009年1月、2009年2月的36325元、427286.20元即为教办开具的票面金额为72560元、427286.20元汇票的款项，该陈述与原告认可的屠友常领取汇票的事实相印证。原告在庭审前的证据交换过程中陈述该三份合同的经办人系屠友常，庭审中被告提出答辩意见后原告又称该三份合同的签订人系李兵，而非屠友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原告承认金山初中、中心小学、白河小学三项工程的施工合同的经办人系屠友常，在随后的庭审中撤回对该事实的承认，三被告对原告撤回承认并不同意，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该事实的承认系受胁迫、重大误解所致以及其承认的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故本院对原告陈述的屠友常系金山初中、中心小学、白河小学三项工程施工合同的经办人这一事实予以认定。屠友常在谈话中称其代表原告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签订了金山初中、中心小学、白河小学三项工程的施工合同，该陈述与原告在庭审中自认的事实相一致；屠友常在谈话中称其代表原告参加诉争工程的验收、参与诉争工程的结算等事实与证据B6、B7能够相互印证，该陈述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综合证据A2、B3、B6、B7、C1、C2及屠小良、陈伟祥、屠友常的谈话内容，本院认定屠友常代表原告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签订了金山初中、中心小学、白河小学三项工程的施工合同，并在金山初中、白河小学工程施工合同中以委托代表人身份签字。诉争三项工程完工后，屠友常代表原告参加了工程验收、白河小学工程造价结算。原浒山街道办事处教办于2009年1月16日、同月22日开具了收款人为天路公司的汇票两份，屠友常领取该两份汇票后，将汇票背书给宜兴市宏宇铸钢有限公司及正杰公司，以抵付其所欠的材料款。根据本院认定的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原、被告对有关事实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7年7月30日、2008年4月7日，原告天路公司在原浒山街道办事处的金山初级中学、中心小学田径场改造工程及白河小学250米塑胶田径运动场工程的招标过程中竞标成功，成为诉争工程的中标单位。2007年8月6日、2007年8月30日、2008年4月15日，屠友常代表原告天路公司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分别签订金山初级中学田径运动场改建工程施工合同、中心小学田径场改建工程施工合同、白河小学250米塑胶田径运动场施工合同各一份，并在金山初中、白河小学工程施工合同中以原告委托代表人的身份签字。合同约定由原告天路公司承建金山初级中学、中心小学田径运动场改建工程及白河小学250米塑胶田径运动场工程，其中金山初级中学工程造价1341335元、中心小学工程造价为1238888元、白河小学工程造价为1580966元；对工程质量保修问题，双方约定施工承包范围内的工程量，结算后扣留结算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不计息），保修期为1年，并经发包人对工程验收后无质量问题后一次性退还，如保修期内出现质量问题，承包人在接到发包人通知后两天内进行维修，如迟延一天则罚1000元，并赔偿发包人由此遭受的损失；双方在合同中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三份合同签订后，原告天路公司组织工程施工，工程完工后，屠友常代表原告参加了工程验收活动。现诉争工程已经竣工并交付使用。经结算，诉争工程中金山初级中学田径运动场改建工程结算价为1451212元、中心小学田径场改建工程结算价为1669835.80元、白河小学250米塑胶田径运动场工程结算价为1781112元。结算过程中，屠友常代表原告参与了白河小学工程的结算。原告天路公司已向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开具了相应的工程款增值税发票。原浒山街道办事处支付原告部分工程款，另于2009年1月16日、2009年1月22日通过慈溪农村合作银行城南支行开具了收款人为原告的汇票两份（票面金额分别为427286.20元、72560元），屠友常接受后将汇票背书给宜兴市宏宇铸钢有限公司及正杰公司，该两份汇票现已承兑。另查明，2008年7月，慈溪市人民政府调整了原浒山街道行政区划，缩小其管理范围，并在其余区域增设白沙路街道、古塘街道，同时将原浒山街道所属义务制学校及其他履行义务段教育的学校划归慈溪市教育局统一管理。本案主要争议焦点问题为：原浒山街道办事处通过银行汇票支付的499846.20元是否为有效付款。原告认为原浒山街道办事处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均由电汇方式汇入原告公司帐户，现双方争议的499846.20元则通过汇票方式支付，但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变更工程款支付方式时并未书面通知原告，也未将汇票交付给原告，汇票款项未入原告公司帐户，故该款项并非有效付款，被告应予支付。三被告认为原告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为银行转帐结算，而银行转帐包括信汇、电汇、票汇等方式，原浒山街道办事处采用电汇、票汇方式支付工程款并未超越双方的约定；在原告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之间签订的白河小学工程、金山中学合同中，屠友常作为原告方的委托代表人签字，并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开出收款人为原告的银行汇票，并将汇票交给屠友常，且该汇票已经承兑，该汇票项下的款项应为原浒山街道办事处的有效付款。本院认为，原浒山街道办事处通过汇票方式支付的款项是否为有效付款，应根据合同对付款方式的约定、屠友常是否有权代表原告领取工程款以及原浒山街道办事处是否有理由相信屠友常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等情况加以认定。从原告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之间的合同内容看，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原浒山街道办事处通过电汇方式支付了原告大部分工程款后，通过银行汇票方式支付剩余的工程款，且开具的汇票收款人为原告，收款人帐号为原告在上海银行沪太支行的帐号，原浒山街道办事处支付工程款的方式并无不当。屠友常代表原告就诉争工程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签订三份合同，并在金山初级中学、白河小学工程的合同上以原告委托代表人的身份签字，合同履行过程中，屠友常亦参与工程验收、进行工程款结算，原浒山街道办事处有理由相信屠友常能够代表原告，屠友常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开出收款人为原告的银行汇票，将汇票交给屠友常，且该汇票已经银行承兑，原浒山街道办事处通过汇票支付的款项应认定为有效付款。本院认为：原告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就诉争工程签订的三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三被告认为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已分立为三被告，且原浒山街道办事处所属的义务制学校已收归慈溪市教育局管理，原告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之间签订的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应由慈溪市教育局承受，三被告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本院认为，慈溪市人民政府对原浒山街道办事处的管辖区域及职权进行了调整，将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分立为浒山街道办事处、古塘街道办事处、白沙路街道办事处，并由慈溪市教育局管理原浒山街道办事处所属的义务制学校，此系慈溪市人民政府对其下属机构管理区域及职权的调整，不影响原告与原浒山街道办事处之间的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的承担。被告浒山街道办事处、古塘街道办事处、白沙路街道办事处作为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分立后的机关法人，应继受原浒山街道办事处的权利义务，故三被告关于其主体不适格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主张白河小学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保修义务，该工程保修金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但三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白河小学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相关部门要求原告履行工程维修义务，故三被告的此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三被告陈述白河小学工程的保修期限已经届满，故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保修金89056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款499846.20元，此款项原浒山街道办事处已通过银行汇票方式支付，原告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浒山街道办事处、慈溪市人民政府白沙路街道办事处、慈溪市人民政府古塘街道办事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天路弹性材料有限公司工程保修金89056元；二、驳回原告上海天路弹性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690元，由原告上海天路弹性材料有限公司负担8225元，由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浒山街道办事处、慈溪市人民政府白沙路街道办事处、慈溪市人民政府古塘街道办事处负担146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的七日内凭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书到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预算外资金，帐号：81×××01，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科军代理审判员  方苏琴代理审判员  张琪琦二〇一〇年五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戚海燕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一、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后合并的，由合并后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当事人订立合同后分立的，除债权人和债务人另有约定的以外，由分立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二、申请执行的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