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5刑初124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男，汉族，1981年4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钟家永，周燕燕，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男，汉族，1974年11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高某，女，汉族，1977年1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系被害人郑某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女，汉族，1977年1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男，汉族，1981年4月24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经常居住地为福州市马尾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男，汉族，1973年2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经常居住地为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林世统，男，1978年9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住福州市马尾区。曾因虚报警情，于2015年8月25日被马尾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马尾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马尾区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公诉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世统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郑某、高某、施某、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锦龙、检察员助理王潇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及诉讼代理人周燕燕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诉讼代理人高某、被告人林世统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方以鉴定意见对定罪量刑有重大影响为由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本院告知公诉机关，听取公诉机关的意见，审查鉴定人员出庭的必要性，决定准许鉴定人员吴某出庭作证。经本院通知，鉴定人员吴某法医出庭作证。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林世统提出申请审判人员黎丽、书记员林美娜和鉴定人员吴某法医回避，因其申请不符合法定情形，故本院当庭予以驳回，并当庭告知其不得申请复议。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 2018年7月24日下午，被告人林世统因认为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与马尾沿山佳园物业工作人员发生纠纷。2018年7月25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林世统头戴鸭舌帽、手持木棍进入沿山佳园3号楼物业员工宿舍，趁被害人叶某睡觉之机，持木棍殴打叶某脸部，致叶某额头部及牙齿脱落七颗，经鉴定，叶某伤情为重伤二级。 二、故意毁坏财物 （一）2018年8月9日，被告人林世统因怀疑被害人施某使用的川ＡＳ××××小车系与其有过节的物业员工“纹身男”的车，遂将当天停放在沿山佳园3号楼负一层川ＡＳ××××小车前、后挡风玻璃砸裂，驾驶座方向的后视镜砸坏。 （二）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林世统因怀疑被害人高某使用的闽Ａ9××××小车系与其有过节的物业员工徐某的车，遂将当天停放在沿山佳园5号楼负一层闽Ａ9××××小车前、后挡风玻璃和车顶上的行李架砸坏。 （三）2018年10月25晚，被告人林世统将被害人徐某停放在沿山佳园物业办公区围墙边的闽ＡＫ××××小车后挡风玻璃砸损。经鉴定，上述三辆汽车受损价值人民币10528.6元。案发后，被告人林世统于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到案，对其犯罪事实拒不供述。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诉称，2018年7月，被告人林世统要求小区物业对住户房间的防水工程进行重新修缮，作为福州市万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程主管的原告叶某告知林世统因公司流程原因，无法马上解决林世统反馈的问题，林世统因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于2018年7月25日凌晨ｌ点到宿舍殴打正在值夜班的叶某，造成叶某受伤，叶某随即被送往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治疗，共住院8天，于2018年8月2日出院，因病情需要又至福建医科大学口腔医院继续治疗，经诊断为因外伤导致唇挫裂伤、多发性牙折断等，后经鉴定,构成重伤二级。2019年4月16日，经鉴定，原告人因外伤被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请求：一、依法追究林世统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林世统赔偿原告叶某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失费等损失共计153797.89元（包含医疗费7315.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400元，营养费8×50＝400元，护理费69029元／年÷365天×8天＝1512.96元，交通费、住宿费1000元，误工费264天×69029元／年÷365天／年＝49927.82元，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伤残鉴定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待时机发生后另行主张）；三、判令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叶某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8］2522号鉴定书；2.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和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和清单、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处方笺、门诊收费票据和清单，福建省立医院南院门诊收费票据；3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晟蓝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5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诉称,2018年8月9日晚，林世统恶意砸坏其当天停靠在沿山佳园3号楼一层的车牌为川ＡＳ××××小汽车，导致车辆前、后挡风玻璃，驾驶座方向后视镜均损坏，维修花费了4300元，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林世统故意毁坏财物的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林世统赔偿施某汽车维修费4300元。施某当庭提出请求法庭按照价格认定书上认定的车辆损失来认定赔偿金额，要求林世统依法赔偿其经济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高某诉称，2002年12月12日，高某与郑某结婚登记，婚姻持续至今，涉案车辆闽Ａ9××××大众轿车于2018年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系夫妻共同财产。2018年8月26日，林世统将原告人停在马尾区沿山家园负一层的“大众途昂”小车（车牌为闽Ａ9××××）前后挡风玻璃砸破、车顶行李架砸变形，请求：1．依法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林世统的刑事责任；2．判令林世统赔偿两名原告人车辆前后挡风玻璃费、玻璃贴膜费、车顶行李架费共计陆仟伍百叁拾陆元壹角（6536.1元）。郑某、高某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闽Ａ9××××的行驶证；2.福州市马尾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榕开价认［2018］116关于汽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诉称,被告人林世统于2018年10月25日晚恶意砸坏其停放在沿山佳园物业办公室区墙边的闽ＡＫ××××小汽车，导致小汽车后挡风玻璃损坏，花费维修费2150元，请求依法追究林世统故意毁坏财物的民事责任，判令林世统赔偿徐某汽车维修费2150元。徐某向法庭提供了如下的证据：1.闽ＡＫ××××的机动车行驶证；2.福州福之星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清单。 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林世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世统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对被告人林世统数罪并罚。建议法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林世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作无罪辩护，辩称其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所有行为，提出本案所有证据均是被害人与公安机关合谋伪造，对刑事部分证据的质证意见，且辩称：1.叶某案发前牙齿就有缺损，其中11牙鉴定意见中明确写明是缺失，不是脱落和折断，医院建议保留21、22、31-33牙，叶某自行要求拔除，且病历上体现右上唇挫裂伤，左下唇没有受伤，不可能造成下唇内牙齿的缺损，且马江医院的出院记录写明是多发性牙折断，并非是外伤性牙折断，故鉴定意见书作假，不能作为证据采用，另外，叶某陈述其凌晨一点多到了医院，医院出院记录显示其自受伤流血4小时多，说明其是前一天晚上八点左右受伤，并非公诉机关指控的2018年7月25日1时30分；2.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事前殴打他，民警在其暂住处搜查到的木棍系物业公司人员殴打他留下的，并非本案作案工具，叶某笔录中也述称殴打他的是钢管，并非木棍，起诉书指控他使用木棍打人不是事实；3.民警查扣的笔记本并非他所有，没有现场监控视频证实他伤人和砸车，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资料中的人员不是他，辨认的证人和他素不相识，没有能力辨认他；4.涉案被砸车辆受伤部位和起诉书指控的受损部位不一致，起诉书没有指控闽ＡＫ××××车辆的车后盖受损，但价格上却包含该车辆的后盖维修费用，三辆车鉴定价格均虚高，车辆的成新率应该按照10年来计算，第一辆车使用4年，成新率应为60%，第二辆成新率应为80%，第三辆成新率为60%，车辆使用年限应以车辆购买时间起算，而非以车辆初次登记时间来起算。林世统另外又提出其应免予刑事处罚的辩解，具体情节如下，一是他系初犯，二是他系自首，2018年10月26日，他主动报警要求去公安机关解决问题，在去自首路上被不明身份人员殴打，三是本案事发有因，叶某、徐某等人作为物业工作人员案发前再三殴打和侵害他，有过错在先，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 关于民事部分，林世统提出其没有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所有事实，所以不应承担赔偿，首先针对叶某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并提出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从医院出具的清单中体现叶某自身患有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叶某也没有证据证实医疗费是治疗其牙齿产生，清单中所有药品都是治疗其自身疾病使用，费用均由叶某自己负责；2.护理费在医院清单中已经体现，不能重复主张；3.交通费、住宿费等均没有实际产生，也没发票证实；4.误工费没有依据，叶某是物业工作人员，受伤后每天照发工资，没有产生误工损失，且其仅仅住院八天，却要求赔偿264天的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按照一年69029元的金额来计算叶某的工资不符合法律规定，应该按照最低工资每月1500元除以实际工作日21.75乘以住院8天来计算叶某的误工费；5.鉴定意见不真实，叶某未达到残疾，不能要求残疾赔偿金；6.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能要求赔偿；7.叶某事前殴打他，而不是他殴打叶某，伤残鉴定费应由叶某自己承担。其次，林世统对三名车损被害人提供的民事证据未发表新的质证意见，对三名车损被害人请求的赔偿金额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车损价格虚高。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一）故意伤害 2018年7月24日下午，被告人林世统因认为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与马尾沿山佳园物业工作人员发生纠纷。2018年7月25日凌晨1时30分许，被告人林世统头戴鸭舌帽、手持一根木棍进入沿山佳园3号楼物业员工宿舍，持木棍殴打正在睡觉的叶某，致叶某颌面部等处受伤，七颗牙齿脱落、折断，经鉴定，叶某伤情为重伤二级。 （二）故意毁坏财物 1.2018年8月9日，被告人林世统因怀疑被害人施某使用的川ＡＳ××××小车系与其有过节的“纹身男”的车，遂砸坏当天停放在沿山佳园3号楼负一层川ＡＳ××××小车的前、后挡风玻璃，驾驶座方向的后视镜。 2.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林世统因怀疑被害人高某使用的闽Ａ9××××小车系与其有过节的物业工作人员徐某的车，遂砸坏当天停放在沿山佳园5号楼负一层闽Ａ9××××小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和车顶上的行李架。 3.2018年10月25晚，被告人林世统砸坏被害人徐某停放在沿山佳园物业办公区围墙边的闽ＡＫ××××小车后挡风玻璃。 经鉴定，上述三辆汽车受损价值人民币总计人民币10528.6元。 案发后，被告人林世统于2018年10月26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拒不供述。 二、附带民事部分 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林世统在马尾沿山佳园物业部因住户房屋防水问题与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发生纠纷。2018年7月25日凌晨1时30分许，林世统手持棍棒进入马尾区沿山佳园3栋二楼物业员工宿舍殴打正在值班的原告叶某，致叶某颌面部以及牙齿受伤。叶某当下即被送至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治疗，住院8天，因病情需要又继续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进行诊疗，经诊断，叶某12、41、42牙牙脱位，21、22、31-33牙、41牙冠根折、11牙缺失。原告人共花费医疗费用总计7308.45元。2018年8月23日，经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叶某外伤致7颗牙齿脱落、折断，伤情为重伤二级。2019年4月16日，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叶某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鉴定费用为1000元人民币。 2018年8月9日，林世统恶意破坏川ＡＳ××××小车，造成施某所有的川ＡＳ××××小车前后挡风玻璃、倒车镜、车身等损坏；2018年8月26日，林世统恶意破坏郑某所有的闽Ａ9××××车辆，造成车前后挡风玻璃、车顶饰条、左侧后侧板损坏；2018年10月26日，林世统恶意破坏徐某所有的闽ＡＫ××××车，造成车后挡风玻璃、后盖损坏。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川ＡＳ××××车辆损坏价格为2030.00元；闽ＡＫ××××的车辆损坏价格为1962.50元；闽Ａ9××××的车辆损坏价格为6536.10元。 另查，2002年12月12日，高某与郑某登记结婚，婚姻持续至今。涉案车辆闽Ａ9××××大众轿车是两人于婚姻存续期间所购买的，系夫妻共同财产。 认定上述刑事部分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照片）、书证 1.身份证复印件等，证实林世统犯罪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曾因虚报警情于2015年8月25日被马尾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 2.口罩两个、蓝领白色Ｔ恤一件、木棍一根、载有砸车记录的粉红色笔迹本一本、搜查笔录、扣押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2018年10月26日，在房东王某的见证下，民警依法对林世统的暂住处即马尾区罗建西路36号五层501房间进行搜查，在现场扣押了口罩两个、蓝领白色Ｔ恤一件、木棍一根、载有砸车记录的粉红色日记本一本，并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 3.福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的病历本、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电子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叶某因外伤于2018年7月25日入住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治疗，于2018年8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急性颅脑损伤、前额部皮肤挫裂伤、右上唇挫裂伤、多发性牙折断等，出院医嘱建议往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018年7月31日，叶某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诊疗，Ｘ线显示11牙牙槽窝内低密度投射影，12牙、41牙、42牙根周可见牙周膜增宽影，12牙、13牙区域向上可疑低密度投射影，诊断为21牙、22牙、31-33牙、41牙牙冠根折，11牙缺失、12牙、41牙、42牙牙脱位，治疗计划为21牙、22牙、31-33牙能否保留，若能保留，转牙体牙髓科完善外伤牙牙髓处理；2018年8月2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关于叶某的电子病历中显示处置为考虑21牙、22牙、31-33牙远期修复效果不佳，建议转口外拨除；2018年8月14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关于叶某的电子病历中显示修复科转诊后，要求拔除21牙、22牙、31-33牙残根，检查为21牙、22牙、31-33牙牙冠根折、12牙松动ＩＩＩ°，诊断为21牙、22牙、31-33牙残根、12牙不完全性脱位，建议12牙早期行松牙固定，但因邻牙缺失，且目前牙周袋深，固定效果不佳，不建议保留，建议同期拔牙，患者表示同意，同日患者拔除12牙、21牙、22牙、31-33牙。 4.三部车辆的受损照片及维修清单、行驶证等，证实2018年8月9日，施某名下的川ＡＳ××××车进行多项修理，包括换前后挡风玻璃、换倒车镜、喷漆，费用合计为4300元；2018年10月26日，徐某名下的闽Ａ**××××车辆进厂维修，维修项目为更换后挡风玻璃、后盖喷漆、后盖钣金修复，徐某支付维修费用总计2150元；2018年9月1日郑某名下的闽Ａ9××××车辆进厂维修，费用合计为6735元。 5.鉴定委托书、病历、林世统伤情照片、现场照片、马尾区公安局罗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实2018年7月24日，福州市马尾区沿山佳园物业办公室内有人发生纠纷，林世统受伤，民警出警处理，当日林世统在医院就诊。同月27日，林世统被民警带至福州市××队××室进行损伤情况鉴定，被告知报送检材达不到伤情鉴定标准，对林世统损伤鉴定不予受理。 6.粉红色笔记本，证实在林世统暂住处扣押的笔记本中记录：8月9日，“下午13:30-13:50左右5＃楼底下车库用砖头、头戴帽口罩，砸打我的纹身男.约35岁.白车北京现代川Ａ××××前后玻璃”“闽Ａ9××××绿黑大众可疑是徐某的车，晚上22点看黑色在，白车不在，后宁可错砸，不可漏砸”；8月26日，“徐某车被砸”、“13:30-14点3号楼5号楼负一闽Ａ9××××上海大众绿黑前后窗、车皮砸”、“今天用打铁钉小铁锤，好用，昨晚没看到车，今天打完出来看到一保安……”、“后10月份看见白色川Ａ5**和黑绿东南汽车，可能越野闽ＡＫ××××停在物业门口，可能徐某车。”10月26日，“砸车”、“约凌早3点用石头1个砸停在物业公司围墙边闽ＡＫ××××东南（越野）车后玻璃”。 7.警情反馈单、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25日凌晨，杜某1报警称叶某在宿舍被人持棍殴打，致额头受损及门牙脱落；2018年8月27日，高某报警称其停放在沿山佳园负一楼地下车库的闽Ａ9××××汽车被砸受损；2018年10月28日，徐某报警称车被砸。 （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杜某1（沿山佳园物业公司工作人员）述称，2018年7月25日凌晨1时30分许，他在马尾区××小区××号楼××宿舍巡逻，在对讲机里听到负责水电工作的叶某喊“被人打伤了”，他朝员工宿舍跑去，在员工宿舍楼梯口碰到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短袖、长裤，身型挺壮的短发男子往地下车库跑去。到了宿舍，他看到叶某满脸是血，故他拨打了110和120，把叶某送到马江医院救治。他指认2018年7月25日1时33分、同日1时38分许出现在视频监控中带鸭舌帽、手持棍棒的人员系1206单元的业主林世统。 2.证人李某（沿山佳园物业公司保安队长）述称，2018年7月25日凌晨1时30分许，他在马尾区××小区××号楼××宿舍巡逻，在对讲机里听到同公司的工程主管叶某喊“赶快来我宿舍”，杜某2在对讲机中说叶某被人打了。他赶往3号楼叶某宿舍，看到叶某满脸是血，嘴巴被打破，牙齿被打落，杜某2、杜某1也在现场。之后他们打120、110120救护车把叶某带到马江医院治疗。另外，案发前，沿山佳园2号楼1206单元的业主林世统经常到物业闹事，跟物业有矛盾，这次事发后他们查看监控视频看到林世统案发时间前后手上拿着类似钢管的东西进出3号楼。他听杜某1说案发后林世统有问过他叶某的伤势。他辨认出林世统，指认2018年7月25日1时33分、同日1时38分许出现在视频监控中带鸭舌帽的人员系林世统。 3.证人杜某2（沿山佳园物业公司保安）述称，2018年7月25日凌晨1时许，他在沿山佳园小区5号楼巡逻，听到对讲机里叶某的呼叫。他立马到了叶某宿舍，看到叶某脸上、身上都是血，牙齿掉落在地上，随后杜某1、李某也到了现场，杜某1拨打了110和120，他们送叶某去了医院。杜某1告诉他在楼梯碰到了沿山佳园2号楼1206单元男业主。当晚23时许及第二日的23时许，男业主两次到马江医院病房外偷看叶某。案发后几日，男业主问过他叶某的伤情。他辨认出男业主系林世统。 4.证人王某（罗建西路36号业主）述称，她将罗建西路36号房子拿去出租，其中五层501房间是租给一个外号“小弟”的男子，每月租金200元。2018年10月26日17时许，民警带着“小弟”在上述房屋内搜查出一个粉红色的纸质笔记本、一根木棍，房间外的阳台搜查到两个口罩、一件短袖。她辨认出“小弟”系林世统。 5.证人欧某（林世统岳父）述称，林世统在看守所中寄出五张明信片给他和他的女儿欧虹，主要内容是叫他们不要请律师，以及叫他们给汽车玻璃以及对方牙齿的赔偿费不要太高。他指认出2018年8月9日13时许的两张视频截图照片中男子系林世统，另指出2018年7月25日1时33分、同日1时38分许出现在视频监控中带鸭舌帽的人员走路的样子有点像林世统。 6.证人邓某称，2018年7月中旬，他跟老乡三人受雇在沿山佳园2号楼1206单元打墙及把垃圾运到楼下，业主与他们约定的报酬是一千元，结果做完后，业主不想给工钱，他们现场报警，经过民警协调，最后业主给了他们六百元。他指认出业主系林世统。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叶某述称，2018年7月25日凌晨1时30分许，他在马尾区××号楼××宿舍睡觉，突然他头部被一根棍子敲击，之后他脸上、嘴巴上又被敲了两棍。他马上起身追赶，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口罩，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手持一个棍子离开，没有追上返回房屋后，他感觉牙齿掉了，随即他用对讲机告知同事，几分钟后同事到场将他送至医院救治。他曾去过沿山佳园2号楼1206单元做防水维护，对业主林世统的身型、外貌特征比较熟悉，这次打他的人是林世统。他辨认出林世统，且指认案发当日即2018年7月25日1时33分、同日1时38分许出现在视频监控中带鸭舌帽、手持棍棒的人员系林世统。 2.被害人施某述称，2018年7月24日15时许，他与徐某以及刘总在马尾沿山佳园物业部喝茶，一个男子突然进入物业部，对徐某说物业不作为，他家防水没处理好等，还拿着手机拍摄，徐某不让男子拍，说是侵犯了肖像权，并告诉他防水是开发商的事情，会帮忙协调等。该男子当场大骂，一脚踢坏物业部的茶桌、凳子等，之后想离开却一把把房门手把拉了下来，随机男子将手把砸向徐某。徐某手臂被砸，就与他们一起将房门顶住，并用对讲机叫来保安，期间，徐某与男子互相拉扯推搡，男子想离开就用身体撞门，把木门框条撞坏了。保安来后控制住男子，随后报警。2018年8月9日11时许，他将车牌号为川Ａ××××小汽车停放在马尾区沿山佳园3号楼负一层，当日16时30分许，他发现车前后挡风玻璃被砸裂，驾驶座方向的后视镜被砸坏。他将车子放在马尾的维修店维修，花费了3800多元。他向民警提供了车辆受损照片以及福建省福州市修理配件结算清单。 3.被害人高某述称，2018年8月26日13时许，她丈夫郑某将闽Ａ9××××大众轿车停放在马尾区沿山佳园5号楼负一层。第二天的傍晚，她的弟弟高孝设打算使用车辆的时候发现车辆被砸，她接到弟弟的通知后来到地库，发现闽Ａ9××××大众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均被砸，车顶上的两个行李架也被砸，车顶有不同程度受损。她修理车辆花费了6732元。 4.被害人徐某述称，他在沿山佳园物业公司工作，2018年10月25日20时许，他将闽ＡＫ××××小汽车停放在办公区停车场，26日7时许，他发现车后挡风玻璃被砸裂，后挡风玻璃跟后备箱的连接处破损。维修车辆花费了2000多元钱。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林世统供称，2018年7月底的一天，他因为沿山佳园2号楼1206单元的房子存在质量问题，他到沿山佳园物业办公室反映情况，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叶某、徐某等人殴打他，民警来到现场将他带去公安机关，他因受伤也去了福州市第二医院看病。2018年7月25日凌晨1时30分许，他在暂住地马尾区××路××号××层最靠外的一个单间睡觉，在他暂住处搜出的粉红色笔记本中第56页第105条记载的第一段是他在物业被打，第二段记载着他听说叶某被打，还记载了他在所里的处理情况。 （五）鉴定意见 1.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8］2522号鉴定书，证实叶某外伤致11牙、12牙、21牙、22牙、31牙、32牙、33牙脱落、折断，属重伤二级。 2.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榕开价认［2018］1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闽ＡＫ××××的车辆损坏价格为1962.50元、闽Ａ9××××的车辆损坏价格为6536.10元、川ＡＳ××××车辆损坏价格为2030.00元。 3.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9］487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民警从林世统岳父欧某处提取的由林世统从看守所寄出的明信片中的字迹、从“林世统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案”卷宗材料中提取的林世统书写的检讨书中的字迹与民警从马尾区罗建西路36号林世统暂住处提取的笔记本内的字迹是同一人书写。 4.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省精司鉴所［2019］法医精鉴字第095号，证实林世统作案时未见××性症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目前有受审能力。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辨认笔录、指认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证实2018年7月25日，民警对案发现场福州市马尾区沿山佳园3栋二楼物业员工宿舍的勘验情况。 （七）辅助材料 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6日，民警在福州市马尾区沿山路口二十四中门口将林世统刑事传唤至马尾区执法办案中心。 鉴定人员吴某法医当庭述称，2018年7月31日叶某病历中记载11牙缺失，牙龈少量撕裂，局部牙槽骨暴露，Ｘ线显示，11牙牙槽窝内低密度透射影，说明11牙是新鲜脱落的，不是陈旧性缺失，12牙松动三度，唇向倾斜明显，伸长约1.5毫米。2018年8月14日，12牙经检查仍是三度松动，因邻牙缺失，且牙周袋深，固定效果不佳，不建议保留，医生建议拔除，牙齿松动三度以上无法保留的等同于脱落。2018年7月31日，医生在病历上记载，21牙、22牙、31-33牙牙冠根折，局部位于龈下3毫米，牙髓均暴露。2018年8月2日医生在病历上记载，21牙、22牙、31-33牙牙体缺损较大，深达龈下，远期修复效果不佳，建议转口外拔除。根据人体损伤鉴定的标准，牙齿脱落二颗是轻伤二级，脱落四颗是轻伤一级、七颗牙及以上是重伤二级。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上述附带民事部分事实的证据有： 1.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8］2522号鉴定书，证实叶某外伤致11牙、12牙、21牙、22牙、31牙、32牙、33牙脱落、折断，属重伤二级。 2.福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门诊收费票据和清单（1670.34元）、住院收费票据和清单（3997.37元）、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处方笺（9.31元）、门诊收费票据和清单（1481.43元）、福建省立医院南院门诊收费票据（150元），证明原告人的病情、住院天数为8天、医疗费总额为7308.45元。 3.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晟蓝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5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实2019年4月16日，经鉴定，叶某因外伤致右上唇挫裂伤，多发性牙折断，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鉴定费用为1000元人民币。 4.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榕开价认［2018］1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川ＡＳ××××车辆损坏价格为2030.00元、闽Ａ9××××的车辆损坏价格为6536.10元、闽ＡＫ××××的车辆损坏价格为1962.50元。 5.行驶证、维修费用清单等，证实涉案车辆的维修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刑事部分 1.关于叶某的伤情是否构成重伤二级的问题。经查，证人杜某2与证人李某均证实到了案发现场看到叶某有牙齿掉落在地；2018年7月31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口腔医院电子病历显示“11牙缺失、牙龈少量撕裂，局部牙槽骨暴露，色白”、“21牙、22牙、31-33牙牙冠根折、12牙松动ＩＩＩ°”；叶某牙齿Ｘ线显示，11牙牙槽窝内低密度透射影，12牙、41牙、42牙根周可见牙周膜增宽影，受损牙齿部位基本集中；出具榕公鉴［2018］2522号鉴定书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有法定资质，检材真实、可靠，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鉴定人员主检法医师吴某出庭作证，其陈述客观、中立，与鉴定意见内容相符，同时对鉴定意见进行充分阐释，证实11牙是新鲜脱落的，不是陈旧性缺失，12牙松动三度以上无法保留等同于脱落，21牙、22牙、31-33牙牙冠折断，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中规定“牙齿脱落或者牙折共7枚以上”，叶某伤情系重伤二级，本院认为鉴定意见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予以采用。被告人林世统提出鉴定意见是伪造的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叶某的伤情是否系林世统所为的问题。经查，首先公诉机关提供了2018年7月24日14时许，徐某报警的受案登记表、证人施某、李某的证言、林世统对当日事情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等，证实2018年7月24日，林世统与物业公司存在纠纷，具备作案动机；其次公诉机关还提供了如下证据：⑴民警从林世统的暂住处搜查到的衣服、帽子、口罩、棍棒以及笔记本，整个搜查过程有房东王某等人作为见证人，执法记录仪录下搜查的整个过程，搜查过程合法、规范，搜查到的物证、书证与本案有直接关联。⑵被害人叶某陈述案发当晚有一个戴着鸭舌帽、口罩，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手持棍子殴打他，第一次笔录就陈述他通过对方的体貌、身形判断出对方即业主林世统。⑶证人杜某1陈述当晚在案发现场他碰到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身穿短袖、长裤，身型挺壮的短发男子，事后通过监控视频辨认出这名男子系业主林世统。⑷案发现场周边的监控视频显示案发时间段2018年7月25日1时30分至40分期间仅有一名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短袖、手持棍状物品的男子出入案发现场。⑸叶某的病例、疾病诊断证明书等诊疗材料以及伤情鉴定书，证实叶某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2018年7月25日凌晨，林世统持棍殴打叶某致其重伤。被告人林世统辩称本案物证均非他所有以及没有现场视频故无法证实其实施了伤人行为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林世统是否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毁坏涉案三辆机动车，受损价值为10528.6元的事实。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了涉案车辆在案发当日的受损照片、维修费用清单、受损照片、报警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还提供了民警从林世统暂住处搜查到的笔记本，并对林世统的笔迹进行同一性鉴定，可以证实笔记本系林世统手写，笔记本内记载着其砸坏三辆涉案车辆的事实，直接有力证明了林世统故意实施的犯罪行为。经福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三辆汽车受损价值总计10528.6元，公安机关已在侦查阶段将上述鉴定意见通知给林世统，林世统拒绝签收上述文书，且未向价格认定机构提出复核，本院认为价格认定中心采用的价格认定方法合法、规范，认定结论明确，确定车辆受损价值为人民币为10528.6元，故本院认定林世统故意实施毁损他人车辆的行为，车辆受损价值为人民币为10528.6元。 4.关于林世统是否构成自首以及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林世统系民警到现场传唤到案，未有任何证据证实林世统具备投案的自愿性和主动性，且林世统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罪行，故不构成自首。另查，现有证据仅能证实林世统在2018年7月24日与马尾沿山佳园物业部的工作人员之间存在纠纷，无法体现作为物业工作人员的被害人叶某和徐某存在过错，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被告人林世统提出的其系自首，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 被告人林世统的犯罪行为给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相应的经济损失，其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实际损失为：⑴医疗费。叶某因本次伤害共花去医疗费用7308.45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发票，结合病历、用药清单、门诊费用汇总单等证据予以确定。⑵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主张其护理费标准按2017年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劳动报酬69029元／年除以一年365天约为189.12元／天计算，此标准与福州市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相当，护理天数按照住院8天来计算，即诉请赔偿的护理费金额为1512.9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⑶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福建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叶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8天＝400元未超过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⑷交通费和住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未提供上述费用的正式票据，但交通费系案发后的必要性支出，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⑸营养费。根据叶某的伤残情况，本院酌情支持700元。⑹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叶某伤情被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经查，叶某的户籍地址为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叶某主张按照城镇居民生活标准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但却未提供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以及经常居住地系城镇的相关证明，故本院无法支持叶某按照城镇居民收入来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诉请，依法认定叶某的残疾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821元／年的标准，按20年计算，即17821元／年×20年×10%＝35642元。⑺误工费。因叶某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也无法证实其因伤残持续误工，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中记载“告知患者病情尚未痊愈”、“建议往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叶某于2018年8月14日到医院拨除受损牙齿，故本院认定叶某的误工标准参照福建省2017年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69029元／年，误工时间为住院8日以及后续治疗时间，酌情认定为误工时间为30天，误工费为69029元／年÷365天／年×30天≈5673.62元。⑻鉴定费。叶某提供了相应的鉴定费发票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⑼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叶某经济损失总计52737.03元。 2.按照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的经济损失为20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高某的经济损失为6536.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经济损失为1962.5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世统恶意报复他人，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林世统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他人经济损失共计10528.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两个罪名均成立。林世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世统的犯罪行为给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其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应分别赔偿被害人叶某经济损失52737.03元，赔偿被害人施某经济损失203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高某经济损失6536.1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经济损失1962.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世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被告人林世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5年5月26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世统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人民币52737.03元，赔偿被害人施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3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535.1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62.5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施某、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黎 丽 人民陪审员  谢可安 人民陪审员  朱春宝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林美娜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