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22刑初6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国栋，男，1971年5月19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自2008年1月至2012年7月在沧州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质量监督处工作。2012年11月至今任沧州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质量监督处副处长。2016年9月3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青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2016年9月19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11月18日被青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长松，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浩，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国栋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7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国栋及辩护人董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国栋在任沧州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质量监督处副处长期间，经该处处长王某（另案处理）、综合科长刘某3（另案处理）、董国栋、监督科科长赵某3（另案处理）共同商量决定，以虚开票据、假造工程合同等方法，截留、套取该处下属沧州市公路工程试验检测中心的检测费，设立小金库，2013年至2016年期间，以奖励补贴、伙食补助费等名义，将小金库中的国有资产33.4万元集体私分给该处的干部和职工。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国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之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国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董国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二、案发后被告人董国栋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小，应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恳请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国栋在任沧州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质量监督处副处长期间，经该处处长王某提议，综合科长刘某3、监督科科长赵某3（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被告人董国栋共同商量决定后，以虚开票据、假造工程合同等方法，截留、套取该处下属单位沧州市公路工程试验检测中心的检测费，设立小金库。1、经王某提议,刘某3、董国栋、赵某3参与商量决定后，2013年至2015年以证书使用费和奖励补贴的名义，以处长每人每次5000元、科长每人每次2000元的标准，先后三次集体私分国有资产给沧州市交通局公路工程质量监督处的处长、科长，共计9.6万元。2、2013年至2016年年底，经王某提议,刘某3、董国栋、赵某3参与商量决定后，以发放差旅费等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该处全部在编在岗人员23.8万元。综上，被告人董国栋伙同王某、刘某3、赵某3私分国有资产33.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董国栋主动退缴所得赃款3.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董国栋的供述证实，大约在2011年的时候，王某担任质量监督处处长之后，其当时分管质量监督处的财务工作，王某召集了综合科长刘某3、其、监督科科长赵某3开会，由于质量监督处的职工需要经常下工地，比较辛苦，为了给职工发一些补贴和处理一些不合理的费用，就商量决定设立账外资金。账外资金由综合科的刘某3和现金会计赵某1具体负责保管，其也没有明确表示过反对。质量监督处的账外资金有些是通过虚列支出，多开发票的方式在正式账上列支，从而充抵出的资金；除此之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来源就不清楚了。这些事情是由刘某3和赵某3负责经手办理的，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刘某3曾经把账外资金的收支情况向王某和其汇报过，但账外资金的数额记不清楚了，刘某3有详细记载。每年年底，王某把刘某3、其和赵某3叫到一起开会，说大家辛苦一年了，彼此配合得很好，工作业绩也不错，决定从账外资金中每人分5000元钱作为过节费，犒劳一下大家。王某这么说，其他人也没有提什么意见。这笔奖金大约是从2013年开始发到2015年年底，每次都是在年底一次性给处长、科长发2000元的奖金。2013年时候，质量监督处的处长是王某、副处长是其，科长包括刘某3、赵某3、窦某、卢某2、赵某2、卢某1、姜某、李某1。2014年和2015年，处长是王某、副处长包括其和卢某1，科长人员与之前一样没有变化。奖金都是以现金形式发放的，这些钱都是从刘某3管理的账外资金中支出的。大约在2013年的时候，上级就不再允许给职工发放补贴了，但是质量监督处日常工作需要经常下工地，工作比较辛苦，停发补贴使得在岗职工多少有一些意见，也影响了工作积极性。因此王某就把刘某3、赵某3还有其叫到一起，商量用账外的钱给处里的在岗职工们发点补贴，犒劳一下职工，提高一下职工的工作积极性，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当时确定的标准是：普通职工每人500元补贴，处长、科长每人是600元补贴。于是从2013年开始用账外资金给在岗职工发放补贴。2013年至2016年间，质量监督处用账外资金给在岗职工发放补贴的次数不固定，其记得2015年大约发了九次或十次，大约五六千元钱，2016年发过两次，一共1200元，2013年、2014年比2015年发得少，也就三四千元，具体次数和钱数记不清了。2、同案犯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6年上半年其在监督处担任处长职务，同时兼任公路工程试验检测中心主任。大概2011年的时候，处里开会讨论职工辛苦，给职工发补贴，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其和刘某3、赵某3、董国栋就商量怎么解决费用给大伙发补贴，具体落实由刘某3、赵某3等业务科室想办法，可以用虚开票据和虚列工程合同等方法套取试验检测中心检测费。虚列合同由赵某3具体操作，套取检测费流程由刘某3和相关人员操作的。账外资金一是给职工发放补贴，还有年底给科长、处长发奖金。大概2015年的一天，刘某3说他弄了份沧州市创兴公路建筑仪器有限公司仪器租赁合同，然后用这个方法解决点经费，其同意了，具体操作就不管了。刘某3操作与沧州创兴公路建筑仪器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费是188371元，该租赁合同是虚拟的，这188371元钱出自公路工程试验检测中心的检测费，这笔钱最后又转回刘某3还是赵某1账户，应该是入小金库了。试验检测中心和沧州临港九易市政工程的业务费用中也有虚列情况，具体虚列了多少钱就不知道了，当时赵某3和其说过这事，他说试验检测中心和临港九易公司虚开了一份协议，可以用来给监督处小金库。其调到监督处后，对监督人员进行了调整，刘某3负责办公室工作。有一天，其和董国栋、刘某3、赵某3四个人一起开会时提出快到年底了，以给其四人解决饭费的名义给每人发5000元，大伙都表示同意，由刘某3负责把钱发到每人手里，这钱是从监督处小金库支出的。之后基本是都在年底，在会上其和大伙商量以解决饭费的名义给其四个人每人发5000元。2013年的时候，监督处安全科科长卢某1被局里提拔为副处长，卢某1到任后每年也给他5000元。2013年监督处里各个科长找到其说能不能给职工发点补贴，其听后表示同意，告诉科长不要声张。然后其找董国栋、刘某3、赵某3商量打算用小金库的钱给处里职工发放补贴，当时确定普通职工每人发500元补贴，科长、处长每人600元补贴。给职工发放补贴包括处里正式职工，不包括临时工。2013年的时候处里30个人，算上其在内的科长处长11人，这11人每人600元，剩下的职工每人500元。2013年就发了五六次，2014年到2015年的时候处里34个人，2014年给职工发放补贴五六次，2015年大概发了八九次。这样2014年和2015年两年一共给监督处正式职工发了大概26万元左右的补贴，2016年人员没有变化，这一年大概发了二三次补贴，一共是5万元左右。3、同案犯刘某3的供述证实，质检处是交通局下设部门，质检处下设检测中心，检测中心收取检测费，主要从事公路工程检测和工程材料试验检测。除了处里的账目还有一个截留检测费和虚报、多报款项的小金库，这个小金库由其和赵某1保管。设立小金库是目的就是给大家发钱，经过王某、董国栋、赵某3还有其商量的，决定采取截留检测费、签订虚假合同，虚报多报支出款项等方式把检测中心的部分钱套取出来。因为总工程师赵某3懂工程，所有伪造虚假合同来套钱一般由他操作，多开仪器设备租赁、车辆维修等方式套钱由其来具体操作。其操作套取款项有沧州市创兴公路建筑仪器有限公司一笔试验仪器租赁费18万多元、沧州和信建筑公司一笔公程款16万多元钱、还有一笔租车费5.8万元钱。具体过程是先伪造实验仪器合同，让对方根据合同开发票，其让赵某1把款打到对方公司，对方公司扣除税后把现金交给其处，由赵某1保管。套取的钱先存到焦某的工行账户上，然后转到其工行卡里，焦某是单位临时工，焦某这个卡上的进项资金都是虚列、截留的公款。其保管监督处里的小金库，有一天王某、董国栋、赵某3还有其在一起，王某说大家伙都挺辛苦，每年年底的时候给大家发点奖金，其四个每人5000元，科长每人2000元。年底的时候王某让其取现金他亲自发。关于不定期给大家发点补贴，其记得每年发七到十次，2011年到2013年科、处长每次发1100元左右，2014年到2015年科、处长能发到1600元，一般职工能发到1500元。总的标准就是1000元左右。4、同案犯赵某3的供述证实，其自2003年至今任沧州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质量监督处监督科科长。大约在2011年，王某当了质量监督处处长之后，召集综合科副科长刘某3、副处长董国栋还有其一起开会，会上王某提出设立一部分账外资金，目的是给职工发放补贴，调动职工工作积极性和处理一些不合理的费用。王某这么说，其他人也没提出反对意见，这件事就这样定下了。因为其作为质量监督处监督科科长，和施工方打交道多，王某就让其通过订立工程合同等方法套取一些资金作为账外资金，账外资金由综合科的相关人员具体负责保管。其是通过虚构工程量从施工合同中虚列一部分费用，套取这部分虚列的工程款，还有截留的部分检测费用。其他是由刘某3负责的，具体情况不太清楚。王某让其做了份假合同，合同甲方是沧州市公路工程试验检测中心，其是甲方代表；合同乙方是沧州临港九易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代表是李某2；合同金额为297000元。沧州临港九易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涉及的工作确实干了，是其单位让有关的施工队捎带脚给干的，没有支付任何费用，所以合同的金额都入了质量监督处的账外资金了。2004年公路工程质量监督处与沧州中化桩基检测中心组成联合体跟沧州路桥工程公司五公司签订了一份技术服务合同，合同尾款共计88340.28元，一直到2012年9月才结算清，处长王某让其将这笔尾款先提出来，打到焦某个人的银行卡上的，入到质量监督处的账外资金了。这部分账外资金有的是在每年年底质量监督处的领导小范围人员分了一部分，有的用于给在岗职工发放补贴了，还有的用于处理质量监督处一些无法处理的费用了。每年年底，质量监督处处长王某、综合科副科长刘某3、副处长董国栋和其四个人在一起开会，王某提出大家一起工作一年了，都很不容易，彼此配合的也不错，应该发些奖金鼓励大伙一下。王某这么说，其他人也没有提什么意见。于是王某、刘某3、董国栋和其每人从账外资金中分了5000元钱作为过节费用。后来每年年底，其四个人都从账外资金中分5000元钱作为过节费。大约2013年的时候，上级就不允许再给职工发放补贴了，由于质量监督处平时工作需要经常下工地，经常加班，非常辛苦，取消补贴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在岗职工的工作积极性，职工们也多少有一些意见。后来过了不久，王某就把董国栋、刘某3还有其叫到一起，共同商量用账外的钱给处里在岗职工发点补贴，提高一下职工的工作积极性，大家没有什么意见都同意了。2013年到2015年其四人每人都在账外资金分得5000元，其中2000元是证书使用费，另外3000元是奖励补贴，其他科长每年从账外资金分得2000元。2013年到2016年质量监督处在岗职工每年都从质量监督处账外资金中发放补贴，每次发放标准按处长、科长每人600元，普通职工500元。2013年发了八次补贴，2014年发了五次，2015年发了十次，2016年发放了一次。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04年至今在质监处财务科作现金会计，2012年财务科并入综合科，刘某3分管财务工作。质监处从2011年至今每年都发些补贴，从2011年开始，刘某3给其一笔现金和一张补贴发放表，让其按照补贴发放表把钱发给大家并在表上签字。刘某3给的这些钱从哪弄来的不清楚，不是质监处账上的钱，刘某3应该有个小金库。发放的补贴都是处里在岗在编人员，职工每次发500至600元，科处长每次多发100元。每年能发十次左右。2015年5月左右，刘某3跟其说以后处里的小金库由其保管，他把进钱存到其个人账户上。以后发补贴时，刘某3告诉其发放标准后，其就按照他的要求做发放表，然后从保管的账里取出钱亲自发给大家。小账上有几笔进款，有沧州市创兴公路建筑仪器有限公司一笔实验仪器租赁费17万多元、沧州和信建筑有限公司一笔工程款11万多元，还有一笔租车费5.8万元。这三笔钱都是刘某3操作用虚假的合同和票据从检测中心套取出来后把现金交给其，存到其个人的银行卡中。6、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2013年10月起，其任沧州市交通运输局质量监督处副处长,负责工程质量监督工作。在质量监督处工作期间，质量监督处一直都发放补贴。到了2013年的时候按照规定补贴停发了一段时间，但后来又继续发了，一直至2016年也发了两次补贴，发放补贴的标准记不清了。2013年以来是普通职工每次500元，科长、处长每次600元。2013年和2014年发放补贴的次数比较少，具体情况记不太清楚了，大概发了三四千元钱。2015年大约发了十次，共计6000元钱。2016年发了两次，一共1200元钱。这些补贴都是到综合科的会计赵某1那领取的，领取的时候在她给的表格上签字。7、证人李某1、姜某、窦某、赵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和证人卢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8、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自2010年在沧州市公路工程试验检测中心工作的，卡号为62×××32银行卡是其2012年开立，开卡后就一直放在单位，具体谁使用不清楚。直到2014年底，其就拿回来自己使用了，之前卡的使用情况不清楚。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创兴公司建筑仪器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公司与沧州市公路工程试验检测中心有过业务往来，创兴公司给检测中心供过试验仪器。当时刘某3让其帮忙给开两张发票倒一下账，其不好意思拒绝就同意了。当时刘某3拿着一份租赁合同和清单找到其，让其在合同和清单上盖上创兴公司的公章，并让其给他开了两张发票，金额应该是11万多。2013年7月29日检测中心账户转入创兴公司账户110352元，公司留下部分税金后，把剩下的钱都转到刘某3的账户上。2015年8月12日，检测中心账户转入创兴188371元，这也是检测中心通过创兴倒的钱，这次也是留下部分税金后，剩下的177000元现金给了检测中心。10、证人梁某1录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检测中心一共其4万多块钱的修车费，刘某3提出让其帮忙多开3万块钱的发票，后来其给他开了7万多块钱的发票。2011年12月20日，其把多开的31815元汇给了刘某3。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06年开始担任沧州市临港九易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与沧州市公路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09年赵某3找到其表示他们公司有一笔工程款想通过其公司走一下账，其就答应了，就这样双方共同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2012年底，赵某3和刘某3工到其说想把工程款转一下，其就交代公司财务李某3开完发票，扣掉相应的税金后，把工程款转给了公路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当时是赵某3让以个人账户汇的款，汇了多少钱不清楚。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从2009年在沧州市临港九易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任财务部长，2013年卸任。其公司与沧州市公路工程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12年底，李某2说挂靠其公司的一家企业有一笔钱需要转一下，就带着其去开了一卡号为62×××20银行卡，转款的情况印象不深了，在扣除相关税费后，资金金额都汇给挂靠企业。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任沧州交通局副局长，分管质量监督处时，监督处处长王某，副处长董国栋，卢某1。其不知道监督处存在账外资金，王某等人也没有向其请示用账外资金给处里相关人员发补助、奖金。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沧州交通局任党组副书记，协助副局长分管质量监督处业务工作，对工程质量监督处业务进行协调。2011年监督处处长换成了王某，副处长一直是董国栋。不清楚他们财务制度和账外资金，也没人和其说过，或请示发放补助和奖金等情况。1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至今其任沧州市交通局质量监督处处长，王某和其交接的时候没有账外资金。2016年9月，质量监督处在岗职工向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上缴了16.6万元违规发放补贴。16、青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调取沧州市创兴公路建筑仪器有限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刘丽荣的账户交易明细、调取沧州市运输局公路工程质量监督处下属公路工程试验检测中心账目、调取河北道桥工程检测有限公司相关账目、调取沧州市临港九易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相关账目、调取沧州市创兴公路建筑仪器有限公司和沧州市公路工程试验检测中心签订租赁合同及相关记账凭证和发票、调取焦某、刘某3、赵某1、邱某等人工商银行明细及相关凭证等证据证实，赵某3、刘某3等人采取订立虚假合同等手段套取国有资产后转入到个人开立的账户，设立小金库的具体情况。17、沧州市交通局公路工程监督处职工花名册一份证实，该处职工人员的详细情况。18、沧州市公路工程试验检测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2013年至2015年，王某、董国栋、赵某3、刘某3四人每年发的5000元，其中2000元是证件使用费，3000元是奖励补贴；另外6名科长每年领取2000元，三年共计领取3.6万。19、沧州市公路工程试验检测中心关于职工发放补贴和车辆本金的说明证实，2013年初，试验检测中心由于工作量大，长期到工地一线，单位车辆不能满足工作需要，根据工作需要，由职工集资15万元购买桑塔纳轿车一辆，其中购车13万元左右，2万元用于修车保养。该车租金每年大约5万元左右，三年返还本金15万元。职工发放补贴情况如下：2013年20人，每次发放1.1万元，发了八次，共计8.8万元；2014年30人，每次发放1.6万元，发放五次，共计8万元；2015年30人，每次发放1.6万元，发了十次，共计16万元；2016年30人，每人发放2000元，发放一次，共计6万元。以上发放金额中，2014年每人领取的金额中有1000元是集资车辆本金，30人共计3万元；2015年每人领取的金额中有2000元是集资车辆本金，30人共计6万元；2016年发放金额全部是车辆本金，30人共计6万元，三年共计15万元。试验检测中心已还清职工集资款。20、沧州市交通局内部收款收据两张、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和沧州市交通局工程质量监督处说明一份证实，沧州市交通局公路质量监督处退缴该处为27名职工发放的补贴款14.8万和6名职工发放的补贴款1.8万元，并已被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的情况。青县人民检察院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董国栋退缴赃款的情况。21、沧州交通局公路工程监督处分工情况、沧州市交通运输公路工程质量监督处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证据证实，该单位的注册登记情况和公路工程监督处的工作分管情况。22、沧州市交通运输局公路工程质量监督处出具说明、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生年月、参加工作时间、工龄审核结论表、沧州市交通局干部任免呈报表、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等证实，被告人董国栋的任职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国栋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以虚开票据、伪造工程合同等方法，截留套取国有资产后，多次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共计33.4万元，系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董国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案发后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综合以上情节，因其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董国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国栋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鹏人民陪审员  马腾人民陪审员  叶琳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董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