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52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新金浩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书香路658号鑫宸公寓3栋1单元8楼817-832房，9楼918、920、922、924、925、926、928、930、932房。 法定代表人：刘翔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泉州优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云鹿路鲲鹏国际中心906单元B区。 法定代表人：陈志煌，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月，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湖南金浩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金浩公司）与被上诉人泉州优信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3民初3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金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优信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优信公司退回服务费20000元；3.由优信公司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经向雀巢（中国）有限公司、雀巢（中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调查，王中原职务系湖南省区经理，与优信公司提供的候选人资料体现的工作经历相差甚远。优信公司在履行居间合同中未尽到应有的审查义务，未如实向委托人报告王中原的实际经历，损害了新金浩公司的利益。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优信公司存在过错，应退回新金浩公司已支付的服务费。 优信公司辩称，一、优信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为新金浩公司推荐了符合约定的候选人，新金浩公司在面试考核后也与该候选人签订了劳动合同，其入职已超过合同约定的保证期。优信公司已履行全部合同义务。二、合同约定“候选人资料和信息以候选人提交给相关材料（包括但不限于简历、入职材料等）为准。”优信公司在推荐前已尽量核实，并由新金浩公司在面试时予以核实，经过双方确认后录用了候选人。三、优信公司并非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而是新金浩公司多次进行商业欺骗，向优信公司提交虚假的录用通知书，以降低支付居间服务费的数额。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优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金浩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用352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2.本案的律师费7000元由新金浩公司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新金浩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用52666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2.本案的律师费7000元由新金浩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0日甲方新金浩公司与乙方优信公司签订《专业招聘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招聘服务；服务类型为“成功后再付费模式”指甲方在成功聘用候选人（以候选人接受“聘用要约”offerletter为准）后才支付费用；服务费为候选人税前年薪的23%，其中候选人税前年薪计算方式为固定奖金的，税前年薪收入应包含基本工资以及其他福利或以其他形式表现的津贴，包括但不限于利润分红、住房或车辆津贴、固定奖金、绩效奖金或佣金和外派型员工福利等，候选人税前年薪计算方式为非固定奖金（提成）的，如销售岗位或相关、相似岗位，则按照候选人税前月薪的十八倍计入税前年薪收入收取服务费用；乙方在候选人于甲方入职之日开具服务费发票，服务费用应在发票日期后七个日历日内付清，若乙方没有在约定期限内付款，乙方保留对延迟付款追加利息的权利，按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再加2.5%计算利息；违约方承担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仲裁费等费用。后，优信公司推荐王中原到新金浩公司工作。2018年11月27日优信公司开出新金浩公司服务费20000元发票，2018年12月4日新金浩公司支付该20000元服务费。2018年12月17日优信公司开具新金浩公司服务费35200元发票并于次日邮寄送达，新金浩公司未付款。另，优信公司因本纠纷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7000元。另查明，王中原于2018年11月8日入职新金浩公司，岗位为总裁助理，2018年11月、12月基本工资、加班补助、绩效总计不低于20000元，2019年1月起转任销售总监岗位，2019年3月离职。 一审法院认为,优信公司与新金浩公司签订的《专业招聘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优信公司与新金浩公司签订的《专业招聘服务合同》系居间合同，居间人促成合同，委托人应按照约定支付报酬。新金浩公司辩称推荐的候选人王中原在试用期离职且不符合公司要求，但新金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王中原不符合公司要求，对于试用期离职系新金浩公司与王中原之间劳动关系的约定，试用期的约定不能约束优信公司。优信公司与新金浩公司签订的《专业招聘服务合同》约定，候选人接受聘用要约即支付费用，现候选人王中原已接受聘用要约入职新金浩公司，新金浩公司应依约向优信公司支付报酬。依据《专业招聘服务合同》中关于服务费及付款方式的约定，候选人王中原入职岗位为总裁助理，工资采固定奖金方式，服务费按照税前年薪23%计算即55200元（20000元×12个月×23%），扣除新金浩公司已支付20000元，剩余35200元应于服务费用发票日期后7日内付清，故新金浩公司应支付优信公司服务费35200元并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优信公司主张候选人王中原岗位为销售应按非固定奖金方式计算服务费，依据《专业招聘服务合同》约定，服务费应以入职岗位为标准计算，候选人王中原接受聘用要约的岗位与入职岗位均为总裁助理，故优信公司主张按照销售岗位标准计算服务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专业招聘服务合同》中对律师费已作出约定，现优信公司主张新金浩公司支付律师费7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新金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优信公司服务费35200元并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二、新金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优信公司律师代理费7000元；三、驳回优信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8元，减半收取计454元，由新金浩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争议焦点为：优信公司是否未尽到审查义务？应否退还服务费？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辩主张一致。双方均无新的证据提供。 本院认为，新金浩公司庭审中确认其与优信公司签订的《专业招聘服务合同》中对候选人的条件及要求未作约定，对于上诉所主张的优信公司提供候选人资料与实际不符也无证据提供，则新金浩公司的上诉主张无证据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优信公司辩解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8元，由上诉人湖南新金浩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丰 兰 审判员 杨钊胜 审判员 孙 越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戈一 【附注】 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