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111民初9061号原告：姚小坤，男，196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德清县。原告：朱洪清，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春松，德清县永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杨小冬，男，197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庆斌，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小坤、朱洪清为与被告杨小冬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孙娇、傅红盛分别于2017年12月6日、2018年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春松，被告杨小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庆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1、要求被告立即支付石料加工余款、合同保证金、补偿金共计865799元（其中：石料加工款余款165799元，补偿金500000元，保证金2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12日，两原告与被告签订《碎石加工合同》一份，由两原告投入机器设备及人工，为被告的杭黄高铁富阳站提供碎石，碎石加工总量在200000吨以下的单价为16元/吨。2016年12月11日，双方签订补充合同一份，终止原合同的履行，被告要求两原告拆除碎石破碎设备清场，并对原告的损失补偿作了约定。原告依约已履行完毕。2016年12月30日，被告的工作人员出具证明，确认两原告向被告提供的碎石数量及电费扣除、预支加工款等事实。后经两原告多次催讨，被告通过其工作人员分两次支付400000元，尚欠895799元。故提起诉讼。被告答辩称，双方之间就原告的碎石加工数量和金额尚未结算，按照补充合同第二条，所有的款项需经双方当事人本人签字生效，因双方存在纠纷，至今尚未结算。根据双方于2016年12月11日签订的补充合同第一条第1点约定，相应的机械设备应在7日内拆除，拆除的最后时间为2016年12月18日前，如在此日期前设备拆除出场可获得补偿款，否则不予补贴；原告实际未在该日期前拆除，故约定的补偿条款不生效。被告在2016年12月11日签订补充合同后，已支付给原告包括保证金在内共1250000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请求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被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3份、收条1份、领条1份，拟证明被告自2016年12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至今共支付原告1250000元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了碎石加工合同1份，拟证明原告购买设备为被告加工碎石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只能证明双方签订合同，不能证明原告购买碎石设备。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已按约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包括被告向原告支付部分款项的事实清楚，现被告未能举证证明相应的机械设备系由他人购买，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碎石加工补充合同1份，拟证明原、被告协商终止碎石加工合同的履行。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审核认为，原告提交该组证据的目的仅仅是要证明双方签约协商终止的事实，故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旧设备转让协议1份，拟证明原告已依约拆除碎石加工设备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系旧设备转让协议，由原告与第三方签订，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与本案无关，即使真实，也只能证明签订协议的情况，不能证明协议履行的情况。本院审核认为，被告既然认可签订碎石加工合同及补充合同，并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设备已拆除，对此与原告存有争议的仅仅是拆除的时间问题，故对原告所要证据的与朱某签约并已拆除设备等事实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证明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各1份，拟证明被告对碎石加工数量进行确认并支付部分款项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明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相应的文字内容是否黄辉杰所写无法确认，且证明内容不符合事实，根据补充合同约定，碎石数量需项目部确认，从证据形式来看，该证明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不具有证明力，黄辉杰也不是被告的工作人员，被告未授权其与原告结算；对交易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审核认为证明及交易明细均系原件，结合双方均确认被告曾通过黄辉杰支付相应的款项给原告的事实，本院对其中证明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明目的，将在下文中予以阐述；对交易明细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碎石加工每月产量统计表及每月用电量统计表1组（复印件，其中部分有林非签字），拟证明每月碎石产量有项目部的统计数据，该产量经被告工作人员黄辉杰、林非确认，与原告前述提交的证明一致；碎石加工发生的电费数量及金额也有被告工作人员黄辉杰、林非确认，且经过项目部工作人员确认，电费金额也与此前证明中载明的金额一致，进而证明前述证明中确认的碎石加工数量及电费金额具有真实性。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有很多为复印件，大部分未经签字确认，无法确认黄辉杰和林非的名字是否其本人签字，黄辉杰、林非均非被告的工作人员，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从原告提供的电费项目统计表来看，这两人为“杭州龙驰建设”的人。本院审核后认为《项目电费发生统计表》、《项目部碎石运统计表》、《一号搅拌站碎石运输统计表》、《三号搅拌站碎石运输统计表》、《水稳料加工统计汇总》、《富阳站石场碎石运输统计表》中有部分存在这林非签字笔迹的原件内容，相关的电费金额等内容，与前述证明的内容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其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通话录音1份（含光盘1张），拟证明2016年12月18日上午，原告电话告知被告机器设备按约按时拆除，要求被告付钱，被告提出双休日项目部“不出钱”，被告存在未能付款违约在先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通话内容是原告的单方意思表示，被告也不在现场，且能证明2016年12月18日在案涉场地还有两条输送带没有搬走的事实。本院审核认为被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从该通话录音的情况看，被告当时虽不在现场，但原告电话中所要反映的内容就是双方间补充合同签订后的履行情况，故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证人证言，拟证明2016年12月18日上午8点30左右，证人已将涉案碎石加工场地内的设备基本拆除完毕，剩下两个输送带的空架子，为了原告向项目部（实际为被告杨小冬）催讨补偿款，后于当天下午拆除清场完毕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朱某是否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被告无法确认。审理中，原告申请证人朱某到庭作证，印证证言中所述事实。朱某到庭陈述称：其与钱连忠是同村人，之前与姚小坤也认识，并曾在平湖做过类似的业务；2016年12月12日，其与两原告签订合同，次日即开始进场拆除相应的设备，到2016年12月18日中午即已将设备基本拆完，原告姚小坤说因为未拿到钱，要求剩下两个输送带的头子（即微信照片中的两个架子）不拆；但到当天下午4点，还是将这两个头子切割完毕，并于当天下午5点清理出场，不然要按合同约定需承担违约责任；在现场未看见集装箱之类的东西。对证人陈述的内容，被告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与原告之前已认识，且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存在一份设备买卖合同，约定“如果18号之前没有拆完，需承担违约责任”，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能采信；证人陈述下午5点多所有设备拆除，但被告提供的照片显示，到当天晚上8点多还有架子存在于案涉场地，因此证人证言不可信。本院审核认为相关内容能与前述通话录音的内容相印证，故予以确认。原告提交了微信联系记录1份（打印件），拟证明2016年12月18日当天，原告已按约将场内设备拆除完毕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原告与朱某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也无法确认，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审核认为微信所反映的内容，包括照片，能与证人朱某手机中保存的现场照片相一致，故予以确认。被告提交了碎石加工补充合同1份，拟证明碎石生产的金额需经当事人签字确认，500000元的补贴款以7日内设备拆除运出场为生效条件。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审核后对该补充合同的内容予以确认。被告提交了证明2份，拟证明碎石机械设备直到2016年12月21日才完成拆除、运输出场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此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审核认为其中龙驰公司出具的证明虽有吴铁瑛的签字，但并无证据证明吴铁瑛的身份，而其余一份证明中并无相关人员的签字，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确认。被告提交了现场照片1份，拟证明案涉现场的情况。原告质证认为该照片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照片中显示的集装箱是放在平整的土地上面的，该集装箱也不是原告所有的。本院审核认为该照片无法显示具体的拍摄时间等因素，也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2日，原、被告签订《碎石加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即被告）将杭黄高铁富阳站碎石加工、机械设备维修保养、防尘及一切配套工作承包给乙方（即原告），并载明：一、工程名称及地点杭黄高铁富阳站；二、乙方所加工的碎石甲方以200000吨以下按每吨16元包干价加工费支付给乙方（并且支付给乙方100000元进出场损失费）……以上单价综合包括上料运输（500米范围内）、环保、超粒径块石破碎，机械设备费、人工费、水电费、机械配件以及维修费、用油和作业人员劳保用品、安全费用及误工、停工、利润等各项费用在内；乙方在合同签订当天支付给甲方保证金200000元整，此保证金甲方将在项目部计价款第三次支付开始按每次50000元返还给乙方，在项目部计价款第六次支付时完结；三、碎石加工量按项目部收方量结算；项目部内部使用的碎石每月支付80%的项目部计量数；另外20%碎石加工款待工程完成后之日起六个月内全部支付给乙方，外卖碎石加工费按月结清给乙方，乙方不提供发票，以收款收据形式结算；由于项目部使用碎石需整形，凡需整形的碎石加工费在原来价格上每吨增加2元……甲方有权监督领导乙方人员的安全生产、指挥、调动安排工作，安全培训教育……甲方按加工本合同条款中的付款方式按时支付给乙方款项，确保乙方正常生产；六、所有乙方人员必须服从甲方管理，遵守甲方相关管理制度、准则……等等。庭审中被告称，该项目系其从杭州龙驰建设有限公司处转包过来再转包给原告，其在涉案碎石加工现场没有管理人员，转包给两原告就是赚取其中的差价。2016年4月1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00000元保证金，之后即开始为被告提供碎石。2016年12月11日，原、被告签订《碎石加工补充合同》一份，载明：兹有甲乙双方于2016年4月12日签订《碎石加工合同》一份，现由于甲方项目部（杭黄高铁四局一分部）通知，要求立即关停碎石生产，并拆除相关生产设备；因此，给乙方造成一定经济损失，经双方协商一致，就关于后续相关事宜，达成补充合同：一、甲方要求乙方在2016年12月11日起停止并拆除全部相关设备，时间在7天内拆完装运出场；甲方同意补偿乙方经济损失500000元，乙方不得以其他任何理由提出补偿或补偿要求（包含主合同里约定加工吨位不到200000吨的100000元补贴）；二、乙方自生产之日起的生产数量金额在12月前完成对账核实工作，所有款项核实后签字认可；三、双方同意按以下方式支付乙方款项：1、甲方约定补贴给乙方的500000元整，在乙方7日内设备拆除运输出场后生效，并在2017年1月25日前支付完毕；2、在乙方合同时间拆除并运走设备后，甲方将在最后一车设备离场前支付乙方1000000元（包括200000元保证金）；3、余款按项目部确认金额，扣除已支付金额在2017年1月25日前支付完毕；四、乙方在拆卸设备时所产生的费用与甲方无关，由乙方负责；乙方应做好工人安全工作，安全责任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五、乙方按合同约定时间拆除运走设备后，甲方应严格按合同时间支付款项，如乙方不按照合同时间执行，所造成额损失将由乙方全权负责（约定500000元补偿款失效）；剩余加工款的支付滞后等等。2016年12月12日，两原告与朱某签订《旧设备转让协议》一份，载明：原告向被告转让旧900机组设备一套，主要设备有900轧机一台、喂料机一台、圆磨机一台、整形机一台、吸尘设备一套、输送带九条、振动两台、配电箱一只，双方定价计430000元；进场前付200000元，拆完后付清（230000元整）……约定拆迁时间为2016年12月12日至2016年12月18日前清理完毕；如果朱某在2016年12月18日前未能拆迁清场，必须支付违约金500000元整给两原告。2016年12月18日10:35许，原告姚小坤打电话给被告，告知机器已拆完，现场还保留着两条输送带的头子；电话中被告提出留两个输送带干什么，要么就开着不要运走，或者说星期一付钱；原告姚小坤说之前说好的，现在最后一车货都没有了，而被告至今一分钱也没有付过；被告称小黄给200000元钱为何又不要，李波（音）说双休日不能付钱，这两天石头又拉不出去，要求考虑实际情况；原告姚小坤称小黄昨天说给100000元，而这100000元要不要无所谓的；被告称他打电话给小黄；原告称这个钱给了，两条输送带的头子在20分钟内就可切割运走；被告说知道了。庭审中原告称，当时被告在电话中告知其云南，无法到现场来确认。对到2016年12月18日上午拆除设备后为何要剩下两个空的运输带架子，庭审中原告称其目的是为了向被告讨要补偿款，后由于证人朱某考虑到自身利息，自行割除了运输带架子运走了；两原告及另两个合伙人共四人无奈于次日堵在涉案碎石场，不允许项目部再拉碎石出场，一直僵持到2016年12月22日才支付600000元，12月25日支付150000元。针对被告主张的如果直到2016年12月21日才将碎石机械设备拆除完毕并运走的事实成立，被告是否有相应的损失或有无受到相应处罚，庭审中被告表示不清楚。2016年12月30日，林非出具《证明》一份，载明：2016年富阳镇加工石料总账：6月份，11585吨，电费41694元；7月份，34651吨，电费105462元；8月份，42395吨，电费74316元；9月份，14150吨，电费/；10月份，28400吨，电费32618元；11月份，15864吨，电费21620元；12月份，35888吨，电费35239元；总计182933吨，电费311129元。在该证明的下方，还有“182933吨×15.5元/吨=2835461元，扣电费311129元，扣借支205000元，余474332元（大写肆拾柒万肆仟叁佰叁拾贰元），黄辉杰，2016.12.30”字样。庭审中原告称上述碎石的数量及电费数据系项目部统计得出，以项目部实际收到的碎石数量计算，由于原告接触不到项目部，因此也无法直接与项目部结算；其中的黄辉杰是管财务的，负责与项目部交涉，原告要钱均向黄辉杰拿，电费单等也都是黄辉杰与原告结算的，林非主要统计产量；此两人都是被告的人，且之前被告曾说过现场所有的事情均委托黄辉杰处理；至于证明中的15.50元/吨，当时黄辉杰提出因总量未到200000吨，先按15.50元结算了再说，如原告有异议，再向被告提。被告认可平时相关数量由项目部确认，核对无误后被告再支付款项；其有时委托黄辉杰代为付款，但黄辉杰的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林非是谁也不清楚，从相关证据材料看，或许是龙驰公司的人，均非被告的人员。庭审中双方均确认，被告至今共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为2450000元，其中2016年12月11日之前支付1200000元，此之后支付1250000元；这之中又有多笔款项由黄辉杰根据被告的委托代为支付，如2016年12月22日支付的600000元，2016年12月25日支付的150000元，2017年1月23日支付的1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讼争的焦点主要为：林非出具并由黄辉杰签字的《证明》的认定问题？碎石加工设备拆除并清运的具体时间或500000元补偿款的支付条件？关于《证明》的认定问题：被告一方面称其在现场并无相应的人员、不清楚的黄辉杰的具体情况，另一方面在与原告的电话中提到的由其打电话给黄辉杰、及曾多次委托黄辉杰向原告支付款项，显然自相矛盾，而这也使得原告有理由相信黄辉杰在现场的一切行为可以代表被告。原、被告双方在《补充合同》中约定“年底前完成对账核实工作”，原告提交的经由黄辉杰2016年12月30日签字的《证明》，恰恰可与此相印证。此外，从涉案转承包的过程看，即使应根据被告辩称的碎石数量需经项目部确认，其与原告相比，关系更接近于项目部，更有条件和能力提交经项目部确认的碎石量数据，而被告不予提交。第三，结合双方签订《补充合同》之后被告又支付1250000元的事实等看，原告共为被告加工的碎石数量，可根据黄辉杰签字确认的《证明》加以确定。关于500000元的支付条件：首先，根据《补充合同》约定，500000元的金额包含了《碎石加工合同》中约定加工吨位不到200000吨的100000元补贴，由于加工总量不到200000吨，因此，其中的100000元的补贴，被告本来就应按约支付。其次，从双方通话的内容看，到2016年12月日中午，机械设备的拆除工作已基本完成；原告也已通过申请证人到庭作证、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及与被告的通话录音等内容证明其已按《补充合同》的要求在限定的时间内履行了拆除、清运义务；第三，被告并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其辩称主张。第四，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因“延期拆除”等所造成的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按约支付相应补偿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尚应支付的款项为：总182933吨×16元/吨-电费311129元+500000元补贴+200000元保证金-2450000元=8657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杨小冬支付原告姚小坤、朱洪清石料加工余款、合同保证金、补偿金共计86579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458元，减半收取6229元，由被告杨小冬负担。原告姚小坤、朱洪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杨小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傅红盛二〇一八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章靖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