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 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525民初3624号原告：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地址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通赤高速通辽南内蒙古自治区东部区高等级公路管理处办公大楼。负责人：张旭亮，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乃良，内蒙古蒙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志敏，内蒙古蒙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义学，男，1966年4月28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通辽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义东，内蒙古巨鼎（奈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以下简称公路交通公司）与被告张义学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 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乃良，被告张义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义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公路交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原告作出的给予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决定合法有效，双方不再履行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2.原告不向被告支付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之日止期间的工资；3.原告不为被告补缴自2018年12月起至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之日止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因解除劳动合同案件申请至奈曼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后，奈曼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奈劳人仲字（2019）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撤销原告给予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决定，双方继续履行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二、本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由原告按197.7元/日的工资标准一次性支付给被告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之日止期间的工资；三、本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由原告为被告补缴自2018年12月至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之日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具体标准由相应的社会保险机构核定，个人承担部分由被告个人承担。原告认为，首先，原告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是严格依据法律规定程序办理，因被告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规定，私自处分属于国有财产性质的高速公路通行费，属于贪污、截留通行费性质，原告认定被告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规定的相关证据确实充分，事实清楚；另外，原告对被告依法解除劳动合同所依据的是经法定程序制定的公司规章制度《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收费运营管理办法（试行）》，该办法经过全体职工讨论征求意见后通过符合法定程序。该办法下发执行后已经对包括被告在内的职工进行了学习、宣传、贯彻，被告辩称不知道该收费运营管理办法以及未告知的说法在相关证据面前是无法成立的。因此，原告特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张义学辩称，一、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具体实情如下：被告于1984年4月份应征入伍，1998年转业，之后从事通行费征收工作。2018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后，在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奈曼东收费所仍然从事通行费征收工作，一直工作至今。2018年10月15日，中共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委员会下发了《中共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委员会关于对奈曼东收费所收费员张义学、王利违规违纪问题处理决定的通报》:“收费员张义学、王利无视规章制度、违反工作纪律，给予该二人解除劳动合同处理”。依据是《内蒙古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关于转发＜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收费运营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内公交投通发［2018］137号）第十一章第二条“贪污、截留通行收费收入和长款的给予相关责任人解除劳动合同处理，情节严重的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但张义学并没有该条规定的贪污、截留行为，贪污、截留是将财物据为己有，其本人并未将多出的通行费据为己有，只是未及时处理。二、原告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而被告的行为并未达到《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规定的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原告于2018年10月15日对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违法，原告单方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关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体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第四款“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本案中，原告依据《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收费运营管理办法(试行)》解除劳动合同，但是该管理办法并不是经民主程序制定，也没有对此项制度进行了公示或以其他方式告知了被告。因此，原告单位的此项规章制度，因制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未履行告知程序，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原告以被告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情形，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三、要求撤销原告给予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决定，双方继续履行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由原告每月按4300元的工资标准一次性支付被告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之日期间的工资;由原告为被告补缴自2018年12月至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之日的各项社会保险。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法律后果: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己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因原告提出的解除劳动合同行为系违法解除，所以被告不同意解除劳动合同，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故被告提出的请求合理合法、依法有据，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针对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7年7月11日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证明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研究起草《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收费运营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并提交公司董事会审议；2.2018年1月4日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文件一份，证明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文件形式下发《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收费运营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给下属各分公司并要求在2018年1月16日下午下班前将修改后的电子版回馈到总公司运营管理部；3.《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收费运营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打印件，证明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各分公司下发的办法的全文，包括劳动纪律处理部分；4.2018年1月8日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向下属各收费所下发运营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计算机截屏照片，证明通辽分公司将该征求意见稿下发到包括奈曼东收费所在内的各个收费所，并要求在2018年1月12日下午下班前将修改后的电子版回馈至公司运营科；5.证明25份，包括奈曼东通行费收费所证明一份，以及收费所所长和职工24人的证明各一份，证明在2018年1月8日9时奈曼东收费所收到通辽分公司下发的收费运营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后，在当天上午利用交班时间召开全体职工大会，征求奈曼东收费所全体职工的意见，本案被告参加了会议，发表了意见，对征求意见稿没有不同意见；6.2018年1月12日奈曼东收费所以电子文件方式向通辽分公司提交回馈意见，该所无意见；7.2018年1月16日，通辽分公司、巴盟分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乌兰察布分公司、呼伦贝尔分公司按照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要求在规定时间内提交了对运营管理办法的回馈修改意见；8.2018年3月25日通辽分公司下发的内公交投通发（2018）37号文件以及2018年3月7日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发的内公交投发（2018）91号文件、以及收费运营管理办法（试行）各一份，证明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经过各分公司和分公司下属的收费站全体职工讨论和修改后于2018年3月7日以文件形式下发收费运营管理办法，通辽分公司转发了内蒙古公司的文件及运营管理办法并要求收费站组织职工学习；9.2018年12月4日奈曼东通行费收费所出具的《关于奈曼东收费所组织职工学习文件、规章制度情况说明》原件一份，该说明上有职工吕海燕等八名职工的签名及捺印，该证明中第三项说明了在2018年3月29日奈曼东收费所召开全体职工大会学习宣传贯彻了收费运营管理办法；10.奈曼东收费所2018年3月份职工考勤表两页，2018年3月29日会议签到表一份，2018年3月29日所务会议记录原件一份，证明本案被告在2018年3月29日正常出勤，在会议签到表上进行了签到，在该会议上由副所长李艳梅向全体职工传达了多个事项，其中第十个为收费运营管理办法。以上十组证据证明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经过全体从上到下的全体职工讨论，征求意见最终颁布了运营管理办法，该办法的制定符合劳动法规定的规章制度制定程序。11.2018年11月23日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辞退张义学、王利拒签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说明及通辽日报（原件）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因被告拒不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定，原告在通辽日报对解除劳动合同发布了公告；12.奈曼东收费所关于×××未找钱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及另一名收费员王利相互串通将通行费长款40元占为己有的事实；13.通辽分公司纪检监察部门2018年10月9日对王利的谈话笔录两份，证明因本案被告在前几天替班时短款被扣款，在发现通行费长款40元后由王利将长款40元给了本案被告，本案被告接受了该40元长款；14.2018年10月9日和10月24日通辽分公司纪检监察部门对本案被告张义学的谈话记录两份，证明本案被告张义学在明知长款需上交公司财务的情况下与王利串通，收下了王利给予的长款40元；15.2018年10月9日通辽分公司纪检监察部门对奈曼东收费所工作人员郭玉华、王晓丽、王颖、贺永军谈话笔录各一份，证明案发当天本案被告违反公司通行费交款规定，私自将收款箱与王利带进宿舍，然后去财务交款。对于通行费长款未按公司规定上缴公司财务。以上证据证明本案被告张义学因未及时按公司财务制度规定上缴通行费长款，而且与王利串通侵占通行费长款，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运营管理办法第十一章第二条的规定，属于贪污截留通行费收入和长款，公司给予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是证据确实充分，符合法律规定的条件和程序。16.2018年1月份到2018年10月份被告工资发放表，证明被告的在职期间工资发放情况。被告质证认为：对原告出示的前10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原告所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通过以上十份证据能够看出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只是下发了征求意见稿，并不是交由各盟市分公司职工代表大会或职工大会讨论、审议和协商确定，违反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款、第四款的规定，未经民主程序制定，该运营管理办法制定程序违法，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3月29日会议签到表中有被告签字，但该签字是为了学习十九大精神而并不是原告所证明的学习贯彻该运营管理办法，而所务会议记录只有一人笔迹，均系同一人书写，并没有在场人及参加人签字确认，所以不能证明被告参加学习了运营管理办法。对第11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因为原告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不同意解除所以并没有签字，原告通过公告的方式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程序违法，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对第12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原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份证据系奈曼东收费所出具，但出具的内容不属实，被告与王利只是同事关系，并没有恶意串通将长款40元据为己有。第13、14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所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两份谈话笔录能够证实当事人所陈述的情况，并不能证明被告与王利二人串通。第15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原告所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四人谈话笔录系个人陈述，而且是听说，并不是当时的在场人及经手人，所以不能证明原告所证明的问题。第16份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证据并没有被告签字确认。被告针对其主张主要提供了以下证据：1.中国人民解放军士兵退出现役证一枚，证明被告自1984年入伍，1998年转业，转业后一直从事通行费征收工作；2.2018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证明2018年1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的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工作岗位为通行费征收工作，到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之日时该份合同并没有履行完毕；3.2018年10月15日内公交投通党发（2018）65号中共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委员会关于对奈曼东收费所收费员张义学、王利违规违纪问题处理决定的通报，证明原告依据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收费运营管理办法第十一章第二条的规定给予张义学、王利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该决定违反劳动合同法第39条的规定，属于违法解除；4.通辽市公路车辆通行征费稽查处职工工资结算表一份，证明被告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每月应发工资及实发工资情况，应发工资平均每月为4636元； 5.通辽市科尔沁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被告2018年度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证明被告每月工资4225元； 6.奈曼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庭审笔录和奈劳人仲字[2019]6号仲裁裁决书，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审理支持了被告的请求；7. 本院（2019）内0525民初14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与被告一起收费的王利与原告劳动争议一案作出判决，查明了本案的事实，认定原告适用的运营管理办法未经法定程序制定，程序违法，对被告不产生法律效力。针对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工资结算表是被告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之前的工资结算表，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每月4225元工资构成属实，但被告每月均存在着扣款，应以前10个月应发平均工资确定工资数额；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且证据7当时未生效。庭审中，本院依职权出示了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5民终134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质证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及陈述，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0，系原告为证明《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收费运营管理办法》的制定程序合法，制度合法有效等主张，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该运营管理办法是经法定程序制定并且依法进行了通知工会、公示或者告知了劳动者，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1系原告对被告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处理时的有关情况，与被告陈述相吻合，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其合法性不予采信；对证据12、15、16，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根据该证据内容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被告与他人恶意串通占有通行费长款的事实，本院均不予采信；对证据13、14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其拟证明被告与他人串通占有长款的事实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7以及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5民终134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参加工作及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原告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引起本案劳动争议等事实，符合案件真实情况，其中证据4内容虽然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本院（2019）内0525民初14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次开庭时虽未生效，但在本案作出判决前被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内05民终13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予以维持，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均予采信，并对其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认定采信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张义学退伍后从事通行费征收工作。2018年1月1日，张义学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后，在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奈曼东收费所从事通行费征收工作至今。劳动合同期限为3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劳动期间由原告为被告缴纳企业基本养老保险。2018年9月24日由张义学、王利当班收费，当日15时36分，吕振国驾驶×××牌照轿车在八仙筒收费所上高速，在奈曼东收费所下高速时，应交通行费10元，在付款50元后误以为给的是10元，栏杆抬起后未等当班收费员张义学找钱就驾车离开，忘记拿应找回的40元。王利负责当日结款，在交款前张义学将长款40元一事告诉了王利，王利未将长款上交到公司财务处，而是交给了张义学。2018年9月30日，吕振国到奈曼东收费所索要多交的40元，当班人员何永军查看了监控录像并与张义学核实情况属实后将长款40元退给了吕振国。2018年10月15日，中共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委员会作出内公交投通党发（2018）65号《中共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委员会关于对奈曼东收费所收费员王利、张义学违规违纪问题处理决定的通报》，给予被告张义学、王利解除劳动合同处理。张义学拒绝签署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原告于2018年11月7日在通辽日报第四版将上述处理决定予以公告。2018年10月15日被告离开奈曼东收费所，工资支付到2018年10月15日，社会保险缴纳至2018年11月份。庭审中原、被告共认被告每月应发工资构成为4225元。2019年4月15日张义学向奈曼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原告支付工资、补交社会保险等。2019年5月13日，奈曼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奈人劳仲[2019]6号仲裁裁决书，支持了张义学的仲裁请求。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与本案被告张义学因同一事件一同被解除劳动的张利申请劳动仲裁后，原告不服裁决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9）内0525民初14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解除劳动合同所依据的《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收费运营管理办法(试行)》是经法定程序制定并且依法进行了公示或者告知了劳动者，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原告不服提出上诉，并就其制定《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收费运营管理办法(试行)》的合法性等方面在上诉中提交了与本案基本相同的证据材料，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05民终134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证明内容与案件无关联性不予采信，以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解除劳动合同所依据的《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收费运营管理办法(试行)》是经法定程序制定并且依法进行了通知工会、公示或者告知了劳动者，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由，维持了本院（2019）内0525民初144号民事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第四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第四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事先将理由通知工会。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会有权要求用人单位纠正。用人单位应当研究工会的意见，并将书面结果书面通知工会。”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所依据的《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收费运营管理办法(试行)》是经法定程序制定并且依法进行了通知工会、公示或者告知了劳动者，举证责任在于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以被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了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构成了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因此，原被告双方应当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原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和有关劳动关系法律法规规定履行用人单位应尽义务。关于被告应发工资标准问题，被告提交的2018年度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及工资结算表能够证明其每月应发基本工资为4225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但认为被告每月都存在着扣款，应以2018年1-10月份前十个月实发工资平均数额确定。本院认为，被告离开工作岗位系因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并非被告本人意愿，其后果应由原告承担。因此原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应按每月4225元标准支付被告工资。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给予被告张义学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决定，双方继续履行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由原告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按4225元/月的工资标准一次性支付给被告张义学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之日止期间的工资；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由原告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为被告张义学补缴自2018年12月至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之日期间的各项社会保险，具体标准由相应的社会保险机构核定，个人承担部分由被告张义学个人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通辽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 占 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  安 红 玉                           书   记 员 甄 乐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