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1868号 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葛衙庄**。 法定代表人：钟睒睒，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健杰，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婉芳，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清市音西融侨城甜葩果园便利店，经营场所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音西街道融侨城（三期）19号楼1层07号店。 经营者：薛小强，男，1981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飚，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亮红，福建大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夫山泉公司）与被告福清市音西融侨城甜葩果园便利店（以下简称甜葩果园便利店）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夫山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健杰，被告甜葩果园便利店的经营者薛小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亮红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农夫山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实施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在其生产、销售的商品上使用与原告“17.5°”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近似的标识，停止生产、销售涉案商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所产生的合理费用共计2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原告农夫山泉公司成立于1996年，经营范围主要包括天然水、饮料、包装瓶的生产、销售，水果蔬菜的收购、销售等。2006年10月17日，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认定“农夫山泉”为中国驰名商标。2014年，“农夫山泉”入围2013年度中国行业影响力品牌。2017年，“农夫山泉”成为G20杭州峰会、“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金砖国家领导人厦门会晤三大国际会议的指定用水品牌。同时，原告还获得了浙江省省级农商品加工示范企业、杭州十佳农商品加工企业等诸多荣誉。经过近20多年的市场耕耘和品牌积淀，“农夫山泉”品牌已广为消费者知晓，依托于“农夫山泉”品牌，原告旗下商品也畅销市场，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市场认可度。原告于2014年9月首度创设了“17.5°”品牌，并于11月推出“17.5°”品牌的脐橙，其生产、采摘、筛选等各个环节采取严格的标准，推进生产、加工、物流、营销等一体化发展。产品上市后，原告“17.5°”脐橙以其优良的品质和酸甜适度的口感而畅销。自投放市场以来，与北京、上海、天津、深圳、重庆、广州、杭州、长沙、郑州、武汉、贵阳等多地的经销商签订授权经销合同，建立起遍及全国大部分省份和直辖市的销售网络，为原告产生了巨额的经济收益。经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4年11月至2018年4月销售收入4.2亿余元。同时，原告在优酷网、搜狐网、新浪网等网站及杭州地铁站、《三联生活周刊》等媒体大量投放“17.5°”橙广告，经审计农夫山泉公司关于“17.5°”橙广告费用为1000余万元。依托于“农夫山泉”的品牌影响力，原告通过布置全国范围内的销售网络，加上高投入、高密度、大范围的广告宣传，使得该商品迅速被市场和消费者所知晓。2018年12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6083号民事裁定书，其中明确认定原告“17.5°”橙构成知名商品以及原告“17.5°”橙的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 2019年3月9日，原告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的陪同下来到被告位于福建省福清市康达路标有“果乐园水果超市连锁”的店铺内，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17.6°橙子一箱。随后，该涉案商品被带往公证处拍照并封存。2019年3月27日，福建省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出具（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1247号公证书对上述事实予以公证。公证事实显示，涉案商品使用了与原告知名商品“17.5°”橙相同或近似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在整体布局和细节元素上采用相近风格。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在其销售的商品上擅自使用与原告“17.5°”橙相同或近似的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的标识，导致相关消费者在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难以辨识二者区别，极易造成混淆和误认误购，或误认被告与原告农夫山泉公司之间具有诸如许可授权或经销等特定联系，该行为不仅非法抢占了原告的市场份额，还给消费者的人身健康带来一定的安全风险。 被告甜葩果园便利店辩称：一、原告公司的“17.5°”橙在福建地区不属于知名商品。1.原告对“17.5°”橙在福建地区的知名度未完成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也就是说知名商品具有地域性的特性，且原告对商品知名度负有举证责任。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仅在2014年12月左右在部分网站投放了广告，未能证明继续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且原告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在福建地区的销售情况。2.原告有关“17.5°”的标识主要使用在果汁饮料产品上，“17.5°”橙虽然是原告推出的一款产品，但实际销售时间一年中仅2-3个月，并不为公众所广知。二、被告销售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并不会使消费者混淆，不存在不正当竞争的行为。1.被告的商品包装上的数字是17.6度，且17.6度下方写着FRESHORANGE，与原告商品的“17.5度+Sweet/Sour+笑脸上扬箭头”并不相似，在字体上被告商品上的数字字母与原告商品不同，字号上被告商品上的数字字母是原告商品的两倍大。被告的商品包装箱虽然在正面上也是使用橙子的照片，但在整体布局组合上与原告的商品有很大的出入，原告商品包装箱的侧面内容主要是字母与文字，被告的商品侧面主要是橙子的照片。2.被告的商品上并无“农夫山泉”或与其相似的标识，农夫山泉是红底白字的标识，被告销售的商品上没有农夫山泉的标识，反而在左上角显目处存在一个直径有10cm的“17.6度鲜橙freshorange”的标识，消费者是在认准了农夫山泉的商标后才去购买“17.5°”橙，原告起诉状里也认为“17.5°”橙是依托于农夫山泉品牌，带动起销售。所以在被告的商品无“农夫山泉”或与其相似的标识的情况下，消费者施以一般注意力，可以很容易辨别二者的不同。三、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依据。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告行为造成的损失，亦未证明被告的获利，且在经营规模上，甜葩果园便利店是个体工商户经营，位处福清市，经营规模小，被告仅在2019年过年期间进了一点货，因几乎无人购买，故存货到3月份，被原告代理人购买。因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四、原告无证据证明涉案商品是被告生产的，也未证明被告是明知涉案商品为侵权产品仍进行销售，因此主张被告侵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告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对其造成实质性的损失，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被告甜葩果园便利店对原告农夫山泉公司提交的证据之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的（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2号公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3号公证书、（2017）浙杭东证字第14834号公证书、（2018）浙杭东证字第5168号公证书、（2018）浙杭东证字第5171号公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11884号公证书、（2017）浙杭东证字第12170号、12171号、第5167号公证书、(2018）浙杭东证字第5170号、（2018）浙杭东证字第5169号公证书、（2017）浙杭东证字第12178号公证书、(2017）浙杭东证字第12177号公证书、（2018）浙杭东证字第5164号公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6号公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1号公证书、第18692461号“”注册商标证书、(2018)最高法民申6083号民事裁定书、农夫山泉17.5°橙新闻发布会照片及发布会后媒体发稿汇总、（2017）浙杭东证字第1081号公证书、农夫山泉17.5°橙广告投放截图（优酷/搜狐等2014.11-2015.2）、（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7号公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2688号公证书、（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1247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农夫山泉公司成立于1996年9月26日，经营范围为：天然水、饮料及包装瓶的生产、销售；水果蔬菜的收购；送货服务等。农夫山泉公司于2009年被授予省级农产品加工示范企业；2014年至2016年被评为中国民营企业500强；2016年10月，被农业部授予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获评年度消费者信赖的“中国质量500强企业”（有效期至2019年7月）；2017年5月，成为“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赞助单位；2017年9月，被授予金砖国家领导人厦门会晤特级赞助商杰出贡献奖；2018年3月15日，被授予全国产品和服务质量诚信示范企业；2010年11月，农夫山泉公司及“农夫山泉”品牌获评中国最具影响力食品企业/品牌。 1999年12月7日，浙江千岛湖养生堂饮用水有限公司注册了第1341841号“农夫山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包括“果汁饮料（饮料）、植物饮料、矿泉水（饮料）、无酒精饮料、果汁、水（饮料）”等。该商标经核准续展有效期至2019年12月6日。2002年4月24日，注册人变更为农夫山泉公司。2006年，该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2017年1月28日，农夫山泉公司注册了第18692461号“”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31类，包括玉米、植物、活动物、新鲜水果、新鲜桔、新鲜柑橘、新鲜葡萄、芒果、新鲜蔬菜等。 2015年1月8日，农夫山泉公司就“17.5°”橙包装箱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5年6月24日获得授权，专利权人为农夫山泉公司。2016年2月23日，农夫山泉公司就“17.5°”橙申请了美术作品登记，并取得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人为农夫山泉公司。2016年12月，农夫山泉公司在江西省信丰县°橙发布会。2017年1月6日，农夫山泉公司对其委托代理人的上网操作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根据证据保全内容，“17.5°”橙在天猫、京东、1号店等电商平台均有销售。 经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4年11月至2018年4月农夫山泉公司17.5°橙产品销售收入4.2亿余元，17.5°橙广告合同金额为1000余万元。2014年至2015年，原告对17.5°橙产品在优酷网、新浪网、搜狐视频、《三联生活周刊》、地、地铁站台灯箱投放了广告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申608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原告“17.5°”橙构成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认定原告“17.5°”橙的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 2019年3月4日，合泽安（厦门）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鸿向厦门市开元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3月9日，1名公证员、1名公证处工作人员和余鸿来到福建省福清市康达路标有“果乐园水果超市连锁”的场所，余鸿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在上述场所购买橙一箱，使用微信支付人民币68元，并取得购物小票一张。随后，余鸿将上述橙及购物小票交由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某1上述场所的标识、现状、周围环境及余鸿微信支付的账单详情界面进行拍照，取得照片四张。同日，在前述两名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余鸿对上述橙的包装纸箱、包装塑料袋及购物小票进行拍照，取得照片六张。随后，余鸿取出包装纸箱、包装塑料袋交由公证人员连某述购物小票一并密封并拍照，取得照片一张，密封后交由余鸿保管。2019年3月27日，厦门市开元公证处出具（2019）闽厦开证内字第1247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证实，上述过程中拍摄所得的照片作为公证书附件。原告支出公证费用2000元。 在确认封条完整的情况下，本院组织双方对公证封存的实物进行拆封，内有长方体包装盒一个。经庭审比对，原告设计的17.5°橙外包装盒是以绿色为底色的长方体包装盒，包装盒正面、背面主要位置均有5个脐橙及树叶，脐橙表面沾有水珠，其中心位置的脐橙上有“17.5°橙+Sweet/Sour+上扬箭头”组合标识，包装盒正面图案右上方有“农夫山泉出品”等字样，正面图案左下方有“17.5°ORANGE+黄金糖酸比”“自然熟”“高标准”等文字，背面左侧有“17.5”“IN”“ALL”等三组文字描述，纸箱顶部有一个带树叶的脐橙图案，脐橙上有“17.5°橙Sweet/Sour+上扬箭头”组合标识。公证封存的包装盒是以绿色为底色的长方体，盒子正面、背面图案均有5个脐橙和树叶，橙子表面有水滴，在图案的右侧有17.6°字样，下方有“FRESHORANGE”“我来自大自然黄金糖酸比不打蜡”等文字，图案左上方有“17.6°鲜橙”字样，包装盒侧面有“17.6°”“IN”“ALL”等三组文字描述。 另查，甜葩果园便利店系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6年4月13日，经营范围包括零售预包装食品、卷烟、雪茄烟、水果、日用品、热食类食品制售、自制饮品制售。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系饮料行业知名企业，连续多年被评为中国民营企业500强等荣誉，“农夫山泉”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经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原告“17.5°”橙2014年1月至2018年4月的销售收入高达4.2亿余元。同时为扩大产品影响力，原告通过召开新闻发布会，在优酷网、新浪网、搜狐网等网站及《三联生活周刊》等媒体大量投放“17.5°”橙广告，经审计广告投入累计达1000余万元，故“17.5°”橙市场接受度高，广告力度大，已被广大消费者所熟悉，具备知名商品的特征，应当认定为知名商品。“17.5°”橙并非柑橘类商品的通用名称，原告将脐橙糖酸比数值作为商品名称具有较高的独创性，可认定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同时，原告“17.5°”橙在外包装的显著位置使用“17.5°”橙字样，配合该产品独有的图案、介绍性文字，使得“17.5°”橙的装潢具有较强的显著性，能够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特有装潢。经当庭比对，被告销售产品的外包装盒上多处使用了与“17.5°”近似的“17.6°”橙字样，且外包装的图案、颜色及“IN”、“ALL”“17.6°”等文字描述均与原告产品的包装装潢近似，容易产生误导公众的效果，使购买者误认为是原告的产品或与原告有特定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 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了生产涉案产品的行为，本案涉案产品包装盒上并没有生产者的信息，被告的经营范围亦不包括生产水果，原告主张被告实施了生产涉案产品的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在其生产的产品上使用与原告“17.5°”橙的名称、包装、装潢近似标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方式。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相应经济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遭受的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情节、原告“17.5°”橙在鲜果行业的知名度、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公证费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1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清市音西融侨城甜葩果园便利店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17.5°”橙的名称、包装、装潢近似的产品； 二、被告福清市音西融侨城甜葩果园便利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万元； 三、驳回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由福清市音西融侨城甜葩果园便利店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晓如 审判员  吴旭华 审判员  徐 方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阮伏秋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第五条(?javascript:SLC(6359,5)?)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 在不同地域范围内使用相同或者近似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在后使用者能够证明其善意使用的，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javascript:SLC(6359,0)?)第五条(?javascript:SLC(6359,5)?)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后来的经营活动进入相同地域范围而使其商品来源足以产生混淆，在先使用者请求责令在后使用者附加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其他标识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