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60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城意，男，1999年9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平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3日被抓获并寄押于广东省湛江市第一看守所，同月12日被南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城意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12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城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王城意，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底，被告人王城意及马某某、刘某某等人与陈某某在ＱＱ群上互相辱骂，后与陈某某相约打架。被告人王城意及马某某各出资人民币1000元、其他人员共出资人民币500元交由被告人王城意安排，被告人王城意通过李某丙雇请了十余人，黄某雇请了三四名晋江人。2018年5月1日21时许，被告人王城意纠集马某某、刘某某、邓某某、黄某、李某甲等人携带钢管、棒球棍、武士刀等到南安市××镇××附近一空地处，连带赶过来汇合的被雇请人员约三四十人，欲与陈某某等人进行斗殴。当日23时30分许，陈某某与陈龙海到达约定的足浴城空地，因陈龙海说和，陈某某向被告人王城意等人道歉，后双方各自离开。随后，因被告人王城意等人觉得陈某某道歉没有诚意，便分头寻找陈某某。次日0时许，被告人王城意及马某某、邓某某、刘某某等人在足浴城附近找到陈某某，马某某、邓某某、刘某某等人对陈某某拳打脚踢。陈某某拿出辣椒水边喷边跑，马某某、刘某某、邓某某等人进行追赶，其中邓某某从草丛拿出一把事先藏好的武士刀进行追赶，追到供电所门口时，马某某、刘某某、林某某、黄某等人再次对陈某某拳打脚踢，邓某某持武士刀的刀背殴打陈某某，后被告人王城意一方的黄某甲、李某甲等人也赶到供电所门口，持棒球棍继续殴打陈某某，陈某某被打受伤。2018年11月20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某经治疗后牙龈遗留一瘢痕，右手背遗留一疤痕长2.6ｃｍ，该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9年2月3日17时30分，广东省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南桥派出所民警在赤坎区椹川大道北环球酒店B933房抓获被告人王城意。2019年2月4日至2月12日期间，被告人王城意被羁押于广东省湛江市第一看守所，同月12日转交给南安市公安局。 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王城意的亲属代其赔偿陈某某人民币13000元，陈某某对被告人王城意表示谅解。 原审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关押证明；谅解书；同案人马某某、刘某某、邓某某、李某甲、黄某甲的供述；被告人王城意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城意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危害社会公共秩序，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城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城意的亲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被告人王城意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王城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上诉人王城意诉称，上诉人虽和对方约架，但到现场后对方提出调解，在接受对方道歉后各自离开现场，说明我方已没有斗殴的故意，故后来再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原判以聚众斗殴罪对上诉人定罪量刑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王城意及马某某、刘某某等人于2018年4月底与陈某某在ＱＱ群上互相辱骂，后与陈某某相约打架。上诉人王城意及马某某等人出资，由被告人上诉人王城意及黄某雇请人员参与斗殴。2018年5月1日21时许，上诉人王城意纠集马某某、刘某某、邓某某、黄某、李某甲等人携带钢管、棒球棍、武士刀等及被雇请人员数十人到南安市××镇××附近一空地处，欲与陈某某等人进行斗殴。当日23时30分许，陈某某与陈龙海到达约定的足浴城空地，因陈龙海说和，陈某某向上诉人王城意等人道歉，后双方各自离开。随后，因上诉人等人觉得陈某某道歉没有诚意，便分头寻找陈某某。次日0时许，上诉人王城意等人在足浴城附近找到陈某某，马某某、邓某某、刘某某等人对陈某某拳打脚踢。当陈某某逃跑时，马某某、刘某某、邓某某等人进行追赶，马某某、刘某某、林某某、黄某等人再次对陈某某拳打脚踢，邓某某持武士刀的刀背殴打陈某某，黄某甲、李某甲等人，持棒球棍继续殴打陈某某。经鉴定，陈某某经治疗后牙龈遗留一瘢痕，右手背遗留一疤痕长2.6ｃｍ，该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据的事实清楚。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城意诉称，其虽和对方约架，但到现场后对方提出调解，在接受对方道歉后各自离开现场，说明其没有斗殴的故意，后来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原判以聚众斗殴罪对上诉人定罪属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城意等因与陈某某在QQ群上互相辱骂，继而与陈某某相约打架。又纠集众人结伙携带钢管、棒球棍、武士刀等械具到达现场。这足以证明上诉人王城意等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纠集众人结伙持械到达约定地点，该行为即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虽被害人对上诉人王城意等道歉后各自离开，但上诉人王城意等又分头寻找被害人陈某某并持械对其殴打，属聚众斗殴现场的延伸，该行为亦属整个聚众斗殴犯罪行为的一部分。故上诉人王城意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上诉人王城意该上诉理由依法无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城意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结伙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王城意为主纠集多人，持械斗殴，系首要分子。原判已根据上诉人王城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罪行，其亲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综合评判并对上诉人王城意予以科刑，量刑适当。上诉人王城意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越新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颜世龙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6-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