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4003民再4号监督机关：奎屯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乔爱华，女，1974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婷婷，新疆燎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胡序领，男，197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奎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政，新疆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刘政权，男，1971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奎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强，新疆奎屯市团结西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申诉人乔爱华因与被申诉人胡序领、被申诉人刘政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5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5）奎民初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书，向奎屯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奎屯市人民检察院以奎检民（行）监【2019】65400300002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新4003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乔爱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婷婷、被申诉人胡序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政、被申诉人刘政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审查，调取了相关银行存款原始凭证，委托天津天鼎司法鉴定中心对胡序领提供的由刘政权捺印确认借款明细的形成时间进行了鉴定，依据调取的证据和鉴定意见认为现有的新证据足以推翻你院（2015）奎民初字第730号判决书认定刘政权、乔爱华向胡序领借款389320元的事实。理由如下：1、经调查查明，胡序领在庭审中向法庭提交的其分别于2012年2月9日其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存入现金20,000元、2012年2月21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转存存款70,000元、2012年4月5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现金存款10,000元、2012年4月6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现金存款12,320元、2012年4月27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转存存款80,000元、2012年4月28日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现金存款10,000元的银行存款客户回执（单）对应的原始存款单显示上述款项（6笔存款共计202,320元）均系刘政权本人存入其账户中的存款，而非胡序领向刘政权账户中转入的款项。（2）本院对刘政权捺印确认的借款明细的形成时间依法委托天津天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该借款明细系一次性形成，与胡序领在一审庭审陈述的该借款明细的形成时间相矛盾。另胡序领称该借款明细系刘政权妹妹代为书写，由刘政权捺印确认形成，据此认定为刘政权、乔爱华向胡序领借款的证据欠妥，同时亦不排除该借款明细存在伪造的可能性。（3）在本院调查过程中，胡序领承认其从乔爱华处购买润滑油期间，乔爱华称其胡健（建），证人孙建辉也证实胡序领使用过胡健（建）这个名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证据”，该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贷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就本案而言，胡序领未提供借条、欠条等债权凭证，仅依据银行转账凭证向法院起诉刘政权、乔爱华向其借款389,320元。乔爱华辩解称该款项系胡序领向其支付的货款，并提供了销货单、托运单、托运部证明等证据用于证实其主张，现胡序领未能就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进一步举证证明，故依法不能依据胡序领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确认其与刘政权、乔爱华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你院（2015）奎民初字第730号判决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人民检察院民事诉讼监督规则（试行）》第八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建议你院依法再审。申诉人乔爱华称，一、胡序领提供的11次转账记录都是乔爱华与胡序领的买卖交易正常款项，胡序领与乔爱华2011年至2012年一直有润滑油的交易往来，乔爱华为经销商，胡序领为零售商。二人交易往来频繁，交易总额上百万。胡序领提供的11次转账记录皆是交易往来期间的应付账款而非给乔爱华所借之债。按常理，一般借款情形都是一次给付，而胡序领提供的所谓借款转账记录证明，打钱次数多，历经时间长，从2012年2月9日到2012年11月5日，打款金额之零碎，时间周期之长，与正常借款情形比较很异常，常理不能解释，而此转账凭证作为多次交易而支付的货款，更加符合情理。二、刘政权与乔爱华感情破裂，一直进行离婚诉讼，刘政权为达到多要钱的目的，与胡序领恶意串通，将货款冒充借款，在庭审中作虚假陈述，使得胡序领顺利打赢官司。而乔爱华当初因胡序领是刘政权的妹夫，在生意往来频繁的情况下也未与对方签订供货合同，直接由乔爱华发货、胡序领支付货款的交易往来。胡序领在外一直自称自己为胡建，乔爱华当时并不知情，在物流公司的发货单中收货人写的都是胡建，从而导致乔爱华手中和胡序领的正当交易往来证据全部都被胡序领否认，胡序领拒不承认自己和乔爱华之间有过上百万交易往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乔爱华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故依法提请检察监督，要求对本案再审，请求依法驳回胡序领的全部诉讼请求。被申诉人胡序领辩称，一、从申诉人乔爱华的申诉内容来看，乔爱华与胡序领之间至少可能存在两种以上法律关系，其中民间借贷关系是客观真实存在的，理由是申诉人在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向法庭陈述“两者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缺乏证据证实”，同时又陈述“双方之间因系亲戚关系，货款至今未清算，故乔爱华不应当承担本案欠款的还款责任，”从这些陈述来看欠款是存在的，只是因为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的货款未经清算，所以不愿承担本案债务；二、2000年6月14日，刘政权在奎屯市独克公路（三公里半）成立了奎屯东方润滑油经销部，营业期限至2012年6月14日，在同一地址又注册了奎屯东方联盛润滑油经销部（业主为龚凤英）和奎屯埃尔夫润滑油经销部（业主为刘翠英），胡序领没有经营过润滑油业务，胡序领的妻子刘翠英在刘政权从奎屯到乌鲁木齐做生意后，帮刘政权打理奎屯东方润滑油经销部，刘政权和乔爱华与胡序领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申诉人所称的两者之间货款未结算的事实不存在，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结果是正确的；三、2012年2月至8月期间，刘政权和乔爱华从事润滑油经营，当时奎屯市金融机构有对个体工商户无息贷款的优惠政策，刘政权自己申请了无息贷款，并请胡序领找人为其从银行申请贷款，后刘政权及案外人龚凤英和刘翠英向银行共计贷款40万元，该贷款均由刘政权和乔爱华使用，用于生产经营和部分家庭生活，贷款到期后胡序领偿还了上述40万元贷款，原审对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是正确的。综上，胡序领认为申诉人乔爱华的申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庭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判令刘政权与乔爱华对所欠胡序领的借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申诉人刘政权述称，我认为借款是事实，我现在无能力偿还，且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均由乔爱华掌控，故应由申诉人乔爱华偿还借款。被申诉人胡序领原审起诉请求：判令刘政权、乔爱华立即偿还借款389,320元，诉讼费由刘政权、乔爱华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2月9日至2012年11月5日之间，刘政权、乔爱华以各种理由陆续向我借款，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政权、乔爱华支付借款389,320元，我多次催要未果。本院原审认定事实：1、2012年2月9日，胡序领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6221888********存入现金20,000元；2、2012年2月21日，胡序领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62218********转存存款70,000元；3、2012年4月5日，胡序领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6221********现金存款10,000元；4、2012年4月6日，胡序领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62218********现金存款12,320元；5、2012年4月27日，胡序领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62218********转存存款80,000元；6、2012年4月28日，胡序领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62218********现金存款10,000元；7、2012年5月7日，胡序领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向刘政权账户62218********现金存款100,000元；8、2012年7月23日，胡序领通过乌苏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北信用分社向刘政权账户6210********存款20,000元；9、2012年9月17日，胡序领通过乌苏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北信用分社向刘政权账户6210********存款40,000元；10、2012年10月23日，胡序领通过乌苏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北信用分社向乔爱华账户621********存款16,000元；11、2012年11月5日，胡序领通过乌苏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北信用分社向乔爱华账户621********存款11,000元。以上胡序领向刘政权账户打入款项362,320元，向乔爱华账户打入款项27,000元，打入款项共计389,320元。胡序领2012年5月4日从新疆汇和银行取得贷款100,000元，2012年8月17日取得贷款10,0000元。2012年8月，胡序领与刘政权核对上述借款后，刘政权在胡序领妻子刘翠英书写的借款明细上对打入自己账户内的上述九笔借款按了手印。另查明，刘政权与乔爱华2007年1月22日在奎屯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2012年9月13日，刘政权突患脑出血，住院治疗三次，现刘政权住奎屯市福利院，靠低保生活。乔爱华于2014年7月24日、2015年4月20日二次向本院提出离婚诉讼，均被本院判决不准予离婚。胡序领是刘政权的妹妹刘翠英的丈夫。证人孙建辉证实2013年5月曾经陪胡序领带着刘政权去乌鲁木齐找乔爱华要钱。胡序领解释借给刘政权、乔爱华的钱款来源是自己存款、借父母的钱和银行贷款，之所以没有写借款凭证，是因为双方是亲属关系。上述事实，有双方当庭陈述、银行存款凭单11份、新疆汇和银行借款凭证二份、刘政权按手印的借款明细单一份、视听资料一份、证人孙建辉的证言等经过法庭质证的证据在卷佐证。本院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胡序领通过银行向刘政权银行账户打款362,320元，向乔爱华银行账户打款27,000元，共向刘政权、乔爱华银行账户打款389,320元是事实，胡序领与被告刘政权、乔爱华之间没有借款凭证，只有银行的打款凭证，胡序领解释之所以没有写借款凭证，是因为双方之间是亲属关系，借给刘政权、乔爱华的钱来源是自己存款、借父母的钱和银行贷款，对此有银行借款凭证及证人孙建辉的证言相佐证，胡序领的解释符合常理，双方之间形成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刘政权、乔爱华借胡序领389,320元是事实，刘政权、乔爱华系夫妻，故胡序领要求刘政权、乔爱华偿还借款389,320的诉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乔爱华辩称，借款事实不存在，胡序领从未向自己要过钱，也未给胡序领出具过任何借款凭证，对此本院认为，胡序领通过银行向乔爱华账户打款27,000元，向刘政权银行账户打款362,320元是事实，刘政权与乔爱华是夫妻，胡序领能合理解释借款资金的来源，并有证人孙建辉的证言及新疆汇和银行借款凭证相佐证，可证实刘政权、乔爱华借款的事实，故乔爱华的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被告刘政权、乔爱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胡序领借款389,320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胡序领在原审中陈述借款来源为：其和妻子开了一个小店卖润滑油，其中10万元是其妻子从邮储银行的贷款、20万元是他们夫妻在汇和银行的贷款、自已的存款及父母给的。本次庭审中胡序领陈述借款的形成过程：借款的来源为（1）刘政权本人于2012年2月17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10万元，（2）刘政权以原告胡序领的妻子（刘政权的妹妹）刘翠英的名义分别于2012年4月23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贷款10万元、于2012年8月17日向新疆汇和银行贷款10万元，（3）刘政权以龚凤英的名义于2012年5月4日向新疆汇和银行贷款10万元。在取得上述四笔贷款后由胡序领陆续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方式交付刘政权使用，因刘政权未偿还上述四笔贷款，胡序领向银行偿还了贷款：（1）刘政权于2012年2月17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10万元，胡序领于2012年3月17日至2013年2月17日分12期代刘政权向银行偿还了贷款本息107,598.88元（本金10万元，利息7598.88元），该笔借款胡序领仅主张92,320元。（2）刘翠英于2012年4月23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贷款10万元，胡序领于2012年5月23日至2013年4月23日分12期代刘政权向银行偿还贷款本息107,721.58元（其中本金10万元、利息7721.58元），该笔借款胡序领仅主张10万元；刘翠英于2012年8月17日向新疆汇和银行的贷款10万元，由胡序领于2013年8月5日代刘政权偿还新疆汇和银行10万元，该笔借款胡序领主张10万元。（3）龚凤英于2012年5月4日向新疆汇和银行的贷款10万元，由胡序领于2013年3月4日代刘政政权偿还新疆汇和银行10万元，该笔借款胡序领主张10万元。胡序领在原审时为证明借款关系提供证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凭单7张，乌苏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北新区信用社客户回单4张，由刘翠英书写并由刘政权捺印确认的借款明细一份（正反两页，原审中胡序领陈述该借款明细第一页内容是2012年8月形成的，第二页内容是2015年4、5月份形成的）。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对上述证据进行调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存款凭单中：2012年2月9日存入现金20,000元、2012年2月21日转存存款70,000元、2012年4月5日现金存款10,000元、2012年4月6日现金存款12,320元、2012年4月27日转存存款80,000元、2012年4月28日现金存款10,000元的6笔存款的原始存款凭单下方客户签字处均为“刘政权”。本次庭审中，胡序领陈述该6笔存款均系其本人办理的存款，“刘政权”的名字是其本人书写的，要求对该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奎屯市人民检察院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对胡序领出示的由刘翠英书写并由刘政权捺印确认的借款明细是否一次形成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12月25日出具津天鼎【2018】文书鉴字第18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该借款明细中全部内容是一次形成。本次庭审中，原告对其原审中出示的证据2012年2月9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凭单（金额2万元）、2012年4月28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凭单（金额1万元）、2012年7月23日乌苏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北新区信用社客户回单（金额2万元）、2012年10月23日乌苏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北新区信用社客户回单（金额1.6万元）、2012年10月23日乌苏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天北新区信用社客户回单（金额1.1万元）未出示。胡序领为证实其本次庭审中的陈述，另外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存款凭单、取款凭单、现金进账单等新证据。另查明，胡序领在日常生活中又名胡健（胡建）。奎屯东方润滑油经销部成立于2000年6月14日，登记的经营者是刘政权，已注销。奎屯东方联盛润滑油经销部成立于2012年3月22日，登记的经营者是龚凤英。奎屯埃尔夫润滑油经销部成立日期为2010年12月14日，登记的经营者是刘翠英。2019年1月5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兆中托运部出具证明，证实该托运部曾受乔爱华委托，于2012年3月至4月期间将货物从乌鲁木齐发货至奎屯胡建处。2016年11月8日，乌市米东区远航万**行物流中心出具证明，证实自2012年6月13日至2012年12月24日该托运部给奎屯胡建发货367件。2016年1月25日，乌市顺捷托运部出具证明证实自2012年2月22日至2012年8月24日从乌鲁木齐给奎屯胡建发货134件。在2019年1月30日，奎屯市人民检察院给刘政权所作调查笔录中，刘政权陈述：其与妹妹刘翠英、妹夫胡序领有生意往来；关于货款结算，有时其来奎屯，刘翠英、胡序领以现金形式支付货款，有时刘翠英、胡序领通过银行打到他的卡里，货款结算没有固定期限。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胡序领主张其与刘政权、乔爱华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乔爱华抗辩与胡序领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胡序领打入刘政权银行卡中的款项是支付的货款，并非借款。从庭审查明的情况，胡序领在原审中提交的借款明细经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该借款明细中全部内容是一次形成，因此胡序领在原审中的陈述不实，该借款明细不能作为证实双方存在借款关系的证据。本次庭审中胡序领对其主张借款的来源及形成过程的陈述与原审陈述完全不同，胡序领对借款来源及形成过程的陈述，原审中称是自己贷款、自己的存款、父母给的打给刘政权，本次庭审又陈述系分别是刘政权自己向银行贷款、以刘翠英名义贷款、以龚凤英名义贷款，刘政权均未向银行偿还贷款，由胡序领代为偿还，而形成了借款，胡序领对其庭审陈述的变化未能作出合理解释。胡序领对原审提交的其作为借款凭证的部分银行存款凭单未出示，而又出示了新的银行存款凭证，对其未出示的银行存款凭证是什么性质的款项未作出合理解释；且胡序领在本次庭审中出示的银行凭证中显示的款项金额超出其主张的借款数额，胡序领只是表示多余的款项不主张，但未能解释。胡序领在未提供借据等债权凭证证实双方存在借贷关系的情况下，其陈述及出示的证据不能证实双方的款项往来系借贷关系的唯一性。乔爱华抗辩胡序领打给刘政权的款项系货款，并出示了托运部证明、销货单、托运单等证据，用以证实其与胡序领之间存在润滑油买卖关系。刘政权也陈述与胡序领、刘翠英之间存在生意往来关系。胡序领称其是帮刘政权接收货物，无证据证实，对刘政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贷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因此在乔爱华举证双方存在润滑油买卖关系后，胡序领应就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进一步举证证明。胡序领在再审审理过程中，对借款事实及理由作出了与原审完全不同的陈述，部分银行存款凭证未出示，出示的新证据不仅未能对原审证据补强，而且出示的银行凭证显示的款项金额与其原审主张不一致，加之借款次数频繁、借款金额零碎，对此其均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应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因此胡序领不能提供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借据等书证，在乔爱华举证双方存在买卖关系后，又未能进一步举证证实存在借款关系，且在两次庭审中主张事实前后不一，故对胡序领主张的双方存在借款关系，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胡序领要求对奎屯市检察院调取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凭单的原始存单上“刘政权”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因该笔钱是胡序领存入还是刘政权本人存入，不影响对本案事实认定，故对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奎屯市人民法院（2015）奎民初字第7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胡序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40元（胡序领预交3570元，乔爱华预交3570元），由胡序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当事人上诉的，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上诉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审 判 长 张萍莉审 判 员 高改桃人民陪审员 张 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