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648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伟伟，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榆林市吴堡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6日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劳善超，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伟，男，1985年8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吴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蒙华，广西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靖，1989年4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吴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叶海燕，北京市京师（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俊贵（曾用名：覃加喜），男，1994年9月2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东樱，北京市京师（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福仁，男，2000年5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吴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范华，广西君鑫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南宁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邓有林，男，1999年10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民杰，男，1982年2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南宁市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有林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宋伟伟、王艳伟、王艳靖、李福仁、覃俊贵、苏民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桂0102刑初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案后，原审被告人宋伟伟、王艳伟、王艳靖、李福仁、覃俊贵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原审原告人张某1、张某2及各原审被告人均没有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经生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伟、王艳靖、宋伟伟、李福仁、覃俊贵及原审被告人邓友林、苏民杰。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7年4月28日,赵亭亭与凯枫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套系合同,并用其名下的宁Ａ×××××牌号的大众牌宝来车辆进行抵押。2017年7月25日赵亭亭将车质押给屈相军，同年12月5日王艳伟分三次通过支付宝向闫学花（屈相军妻子）支付购车款人民币20600元，获得该车的使用权。2018年11月20日因赵亭亭违反合同约定,凯枫公司委托中腾公司收回抵押车辆,中腾公司转委托荣亿公司进行收车。荣亿公司未与王艳伟沟通，未征得王艳伟的同意即对涉案车辆进行了处置。 2018年11月20日21时许，荣亿公司员工张某1、张某2等人来到南宁市兴宁区汉庭酒店露天停车场处，对抵押车辆进行处置，被告人王艳伟（该车辆实际使用人）发现此情况后，立即纠集被告人苏民杰、王艳靖、宋伟伟、李福仁、曹伟（另案处理）持木凳、棍棒、石头等工具对被害人张某1、张某2等人实施殴打，并强迫二人在停车场保安亭处蹲下，持续对二人实施殴打；被告人邓有林、覃俊贵来到现场后，也持棍对被害人张某1、张某2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张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张某1因遭到被告人邓有林等人的殴打致轻伤，在瑞康医院住院治疗十三天，医嘱全休一个半月，花去医疗费7054.58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93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以上共计17965.58元。 张某2因遭到被告人邓有林等人殴打致轻微伤，七次到瑞康医院就医、复诊，花去医疗费1567.05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1124元，以上共计2891.05元。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张某2、张某1提供的就诊材料，证实张某2、张某1受伤就诊的情况。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张某2提供的涉案车辆相关手续、荣亿公司的营业执照、车辆入库确认单、劳动用工协议等，证实张某2、张某1、严某、张某3、张某4系广西荣亿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4月28日,赵亭亭与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套系合同,并用其名下的宁Ａ×××××牌号的大众牌宝来车辆进行抵押,因赵亭亭违反合同约定,凯枫公司委托中腾富国（深圳）投资发展公司收回抵押车辆,中腾公司转委托广西荣亿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收车,车辆已入库。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何某提供在案发现场捡到的《扣车通知书》一张，证实在案发现场发现凯枫融资租赁公司向赵亭亭下发扣车通知书，落款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 （4）王艳伟和屈相军之间的汽车买卖合同、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等购车材料、银行转账凭证、机动车行驶证、曹伟病历等材料，证实涉案车辆系2017年7月25日赵亭亭质押给屈相军，王艳伟于2017年12月5日从屈相军手中购得,以及苏民杰、曹伟的受伤情况。 （5）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复印件，证实王艳伟于2017年12月5日分三次通过支付宝向闫学花（屈相军妻子）支付购车款人民币20,600元。 （6）刑事判决书，证实宋伟伟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9月6日被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9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7）病历本、医疗发票、疾病证明书等，证实被害人张某1、张某2受伤住院治疗的费用及各项损失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20时许,其和十四、张某2、张某3、阿九一共五人受凯枫金融公司黄某的取车委托来到南宁市兴宁区汉庭酒店附近,十四、张某2、阿九三人与开锁师傅一起进到汉庭酒店后面的一个停车场去取车,其与张某3两人在汉庭酒店附近看看周边环境。大约过了7至8分钟张某3和其就走进停车场里面，其刚到停车场就有七八人追着其来打,当时其与同事拿出取车的资料给对方看,对方也没有停止,对方还是持铁棍等追着其与同事打,十四和张某2均受伤,其就与张某3跑到一个地下停车场,到了后来民警就到了。 （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20时许,其和张某1,张某2,老五,阿九一共五人受凯枫金融公司黄某的取车委托带着取车的相关材料来到南宁市兴宁区汉庭酒店,待公司派来开锁的人员到达后,张某1,张某2,阿九三人与开锁男子一起到汉庭酒店后面的停车场取车。该大众宝来汽车是车主分期购买,已经很久没有交贷款了,也联系不上,所以公司就委托其与同事去把车取回,把车开回公司指定的停车场。大约10分钟这样,其就走进停车场,其刚到停车场就发现对方持铁棍、凳子等物品在打人,张某2、张某1被打伤,其也被他们追着打,最后民警出警来到现场,这才控制现场。 （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晚上21时许,其和公司同事张某2、张某1、张某3、严某五人受公司经理黄某的指派去到南宁市兴宁区汉庭酒店停车场去收回一辆白色大众宝来债权车,当开锁师傅来到了,其与同事进去打开债权车的车门以后没多久,就有六七个男子冲过来围住其与几个同事,当时几个同事口头解释说有话好好说,不要打人,但是对方不听,也不看张某2收回债权车的资料,就冲过来打其与同事了,其被两三个男子用拳脚殴打。其跑出来以后就打电话向黄某经理报告,其脱身以后才知道张某2和张某1被对方打伤了,张某2带有剪电线的钳子,其没有带催泪喷雾器。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荣亿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张某2、张某1、严某、张某3、张某4是其公司的员工,其受委托人中腾富国（深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委托去回收宁Ａ×××××债权车,中腾富国（深圳）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是受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的委托收取宁Ａ×××××的债权车,其在回收该债权车时联系不上车主赵亭亭。2018年11月20日晚上21时36分许,其荣亿公司的员工张某2发微信给其说他们去收回债权车,有人拦住不给走,其叫他们不要和对方冲突,张某2还没来得及回复其就已经被人打了,等其打电话过去问张某2那边的时候,张某2、张某1、严某、张某3、张某4五人已经挨打了,于是其就用158××××7333手机号码报警了,其员工严某用199××××4747的号码报警。健龙锁业开锁梁师傅过来开锁时查验过张某2带的回收债权车的相关手续,听张某2他们说当天晚上拿手续给对方那些人看的时候手续被对方撕坏了。后来其公司派员工于2018年11月26日下午四点多去南宁市汉庭酒店停车场把这辆车牌号为宁Ａ×××××的债权车用汽车拖走了,停放在南宁市江南大道的正宏物流园“联邦车局”车库。 （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晚上20时许,其受黄某的聘请去到南宁市兴宁区汉庭酒店停车场去帮他的员工开一辆债权车的车锁,以便让他们把债权车开走。大约21时许其和黄某的五个男员工见面了之后,他们带其进汉庭酒店里面停车场开一辆外地牌号的白色大众宝来汽车的车门锁,开债权车的车门锁时,其查看了该车的相关法律手续,打开车门后正在开锁解码时,有四五名男子从宝来汽车车头方向过来把车包围住,那些男子问其与同行人员想干嘛,黄某那边的工仔向对方亮出来收车的材料,对方根本不看材料,直接过来推搡黄某那边的工仔,后来不听黄某那边的工仔解释就直接动手打人了,黄某那边的工仔没有先动手打架,都是对方先动手的,当时其也口头警告对方不要打人,有话好好说,但是对方不听。后来其趁那伙人动手追打黄某那边工仔的时候,趁他们不注意就离开了,黄某那边的工仔当时没有携带器械。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21时许,一伙人过停车场弄辆白色小轿车,不久后,雅迪电动车老板和另一伙人从中华路方向过来,双方围在白色轿车那里说话,后来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打架的双方拿有凳子、石头之类的东西。其只看到雅迪电动车这方人多一点,追着打弄车那帮人。第二天其在打架现场白色轿车底下捡到一张标有《扣车通知书》的打印纸,大概内容是向赵亭亭追钱,扣宁Ａ×××××车,落款是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时间是2018年11月20日。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在案发前几天其老乡黄某受凯枫融资租赁公司委托收一辆逾期没有交抵押款的车辆。2018年11月20日20时许,黄某定位到该车具体位置,然后其与张某2、张某3、阿五几人一起来到南宁市兴宁区汉庭酒店后面露天停车场附近,其几人与开锁师傅找到该车还未进行解锁,这时过来四五个人询问在干嘛，张某2说我们是按照合同要求收回该逾期车辆,其也向对方解释,对方那些人不听解释就持铁棍、木凳、砖头等对其和张某2实施殴打,其和张某2被打的没有办法还手,对方把其和张某2押到保安亭那里，让其和张某2蹲下之后,对方还有人持棍子持续对其和张某2实施殴打,合同被对方撕了一部分。 （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0日20时许,其和张某1、张某3、老五、阿九五人受黄经理的委托持有宁Ａ×××××白色大众宝来轿车绿本复印件、分期付款复印件、车主借款的复印件、车辆行驶证的复印件、公司授权委托书复印件等材料一起来到南宁市兴宁区汉庭酒店后面露天停车场附近为凯枫融资租赁公司拿回宁Ａ×××××白色大众宝来轿车,该车因为很久没有交贷款,所以公司就委托其几人把车收回开到公司指定的停车场。当开锁师傅找到该车正在进行解锁时,过来五六个人没有解释就开始持棍子、木凳、砖头追打其与同行的同事，其持开口钳进行还击,击中一个人的腹部,在打斗中材料复印件从其身上掉出来,其去捡复印件时被人再次殴打,第二拨人来了之后主要打其和张某1,其过后向公安提供了宁Ａ×××××轿车的相关手续复印件。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艳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20日21时许,其与同事苏民杰在中华路汉庭酒店停车场停车时,发现有五名陌生男子打开其购买的宁Ａ×××××白色大众宝来小轿车门偷车。该车原车主为赵亭亭,是其从一名姓屈的男子手中以人民币30000元的价格购买的二手车,其因为第一次买车未向对方索要机动车登记证书且未办理过户手续，未查询该车的合法状态也未见过车主赵亭亭。因对方人多,其与苏民杰骑车离开，并在汉庭酒店门口碰到同事曹伟，其就告知曹伟其的车被偷,还打电话给李福仁跟他说了这个事，让他一起过去看看。李福仁过来后，其和苏民杰、曹伟几人重新返回轿车附近询问对方是否偷车，对方未回答并有四人向其和其同事靠近，遂双方发生拉扯，其中一人手中拿着类似扳手的东西,再后来对方就分开跑掉了。其与其同事们见对方跑掉就去追赶并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在追打过程中,其看见一男青年拿一把短刀捅伤苏民杰,接着曹伟被打倒且头部流血,然后其拿着一把木制椅挥向对方,其看见曹伟、苏民杰参与打斗，李福仁是否打斗其不知道。其和其同事将两名男子抓获后让二人在保安亭前面蹲下并不许动。案发时其穿黑黄相间运动服上衣，黑色长裤背蓝色双肩包；曹伟和苏民杰穿深色外套和裤子。 （2）被告人李福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20日21时许,其下班经过中华路汉庭酒店门口时看见销售部经理王艳伟和同事苏民杰,王艳伟说有人在动他的白色轿车并叫路过的王艳靖、曹伟、宋伟伟一起去看一下,其六个人就一起走进汉庭酒店后面的停车场,其看到王艳伟的轿车四个门打开,有人在车上。其几个人问这些人在干嘛,对方说“不关你们的事”,后双方因争执发生打斗。其被对方一名男子压倒在地上,其起来后动手用拳头打了对方手臂。对方大概是六、七名男子,自己和王艳伟、苏民杰、王艳靖、曹伟、宋伟伟都动手参与打架,打斗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后其几人在停车场关卡那里包围住两个男子，不给他们走。案发时其穿灰白色毛衣，王艳靖穿青绿色花纹外套，苏民杰穿黑色外套，王艳伟背有双肩包。 （3）被告人宋伟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20日晚上9点半左右,其下班后去南宁市汉庭酒店准备拿电动车回家的时候,看到雅迪电动车销售部经理王艳伟还有销售员工李福仁、王艳靖、曹伟、苏民杰五人站在汉庭酒店门口,王艳伟说有人偷他的轿车让大家过去看一下,其六个人就一起走进汉庭酒店后面的停车场。其看到王艳伟的轿车门已经打开,有一个小伙子蹲在车旁边用笔记本电脑解码,另外后座上还有一个人,还有两个人站在车尾部,然后其与几个同事就过去问这些男子“你们是干嘛的”,对方不说话,其与同事让他们不要动，不知谁把其打倒在地,然后大家打在一起,其和王艳伟、苏民杰、王艳靖、曹伟、李福仁都动手参与打斗,当时其用拳头打对方的人,后来又在保安亭旁边捡了约五十至六十厘米长的空心硬塑料管去打对方的人。其听苏民杰说一人拿刀捅他但是其没有看到,其看到对方一个男子使用一把长约30厘米的修车的大钳子,拿大钳子把曹伟的头砸破出血了。对方有2名男子被其一方强制在门卫岗处蹲着并由自己这一方人看守,当时对方已经不能反抗了,其因为气愤在他们蹲着的时候拿塑料管打了他们的腿部。 （4）被告人王艳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20日21时许,其下班走到南宁市汉庭酒店停车场的时候看见同事苏民杰和领导王艳伟在停车场那里,于是其走过去问他们怎么了,他们说有人偷王艳伟白色的大众宝来轿车,后来其和苏民杰、王艳伟、宋伟、李福仁一起去到停车场该车旁边,看见有大约七名男子在车上和车周围,其中四名男子在车上,三名男子在车旁,宋伟问了一句你们干什么,就有一个男子向宋伟扑过来摁倒,后来那群疑似偷车的男子当中有人拿刀出来,捅了苏民杰,后来就跑了,其没有参与打架。不过其有自卫行为，在路边捡起一根棍子，站在那里不动，警车来其就走了。案发时其穿一件军绿色迷彩衣。 （5）被告人苏民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20日晚上21时30分许,其下班之后跟其的经理王艳伟闲聊的时候,经理说他前两天停在南宁市汉庭酒店停车场的汽车被人撬动过,后来花了几百块钱修好了,然后其就说一起过去看看修得怎么样，于是其两人一人开一辆电动车到中华路汉庭酒店停车场的门洞时,隐约看见经理王艳伟的车上有人,于是其和王艳伟就躲在旁边看那个人要干什么,这时候同事王艳靖、宋伟、曹伟、李福仁下班经过身边,于是经理就叫住他们,他们五人就一起朝着经理的汽车走去,其跟在他们后面。其与同事走过去之后副驾驶位就下来一个人,王艳伟就跟他吵了起来,对方一共有四个男子,后来宋伟也跟车尾的一名男子吵了起来,随后两人就扭打起来,之后两边的人都扭打在一起,这时四名男子当中有一个拿出一把刀,向其捅了两刀,其就后退坐到旁边去了。这时其他人还扭打在一起,对方有一名男子拿刀了,其这边王艳伟拿了凳子,王艳靖拿的棍子，李福仁、宋伟都是用拳脚，其看见曹伟从花圃那里拿了一块石头砸一个左侧卧在地上的人。后来因为其被捅了两刀气不过就上去踢了那个被曹伟用石头砸的人,再后来民警就到了。 （6）被告人邓有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21日晚上20时许,其和覃俊贵回公司的路上经过汉庭酒店停车场时看到很人围在那里,其就问公司的同事是什么回事,他们说有几个人在偷车,公司员工抓他们的时候,被他们打伤了,说现在就抓住了两个人在保安亭那里。其当时心里比较气愤,就拿了一条棍子过去,朝蹲在保安亭的那个人走过去,想吓唬一下他，后其骂蹲着的那个人，当时其没有打到他就被人拦着了。 （7）被告人覃俊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20日晚上21时许,因为其有一个朋友想装其所在的雅迪公司的GPS防盗系统,其和同事邓有林回公司经过汉庭酒店停车场时,看到公司有七八个员工围在汉庭酒店的停车场,其问他们是怎么回事,他们就说有人来停车场偷车,还打人,现在被抓住了。其看到停车场的角落有两个人被公司的员工押在那里,其中一个的头部流血了但是已经用纱布包扎了,另外一个没有受伤,其这边其听说也有人受伤了。其听说后就很气愤,冲上去打了那个没有受伤的男子一下,当时对方是蹲在地上的,邓有林拿棍出来朝对方挥了一下。 5、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公（兴）伤鉴（法）字［2018］204号、209号、南公（兴）伤鉴（法）字［2019］005号），证明张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苏民杰、阮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 6、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王艳伟、李福仁、宋伟伟、苏民杰、覃俊贵、邓有林能指认出案发现场。苏民杰辨认出在案发现场并参与打架的李福仁、王艳伟、宋伟伟、王艳靖,其认得邓有林但是不清楚邓有林是否到案发现场；宋伟伟辨认出在案发现场参与打架的李福仁、王艳伟、王艳靖、苏民杰；王艳伟辨认出在案发现场并参与打架的苏民杰，其辨认出李福仁、宋伟伟、王艳靖在案发现场但是不清楚是否打架；李福仁辨认出在案发现场参与打架的宋伟伟、王艳伟、王艳靖、苏民杰；覃俊贵、邓有林指认在案发现场使用甩棍的两人是覃俊贵和邓有林。 二、妨害公务的事实 2018年11月20日21时36分，南宁市公安局朝阳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在南宁市兴宁区汉庭酒店停车场有多人打架，接警后民警雷渭良、辅警陆某、阮某分别赶赴案发现场。陆某、阮某到现场后，看到被告人邓有林、覃俊贵持棍正在对被害人实施殴打，陆某、阮某上前表明身份并进行制止，但是被告人邓有林、覃俊贵不予理会，继续实施殴打行为，阮某再次上前阻止时，遭到被告人邓有林等人的推搡和暴力反抗，造成警帽被打掉、制式警用反光背心被撕烂，大腿软组织损伤。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指令详情、出警情况说明、出警情况登记表，证实该案系手机号码为158××××7333、199××××4747、189××××3273群众报案;朝阳派出所民警雷渭良（警号:101599）负责朝阳派出所日常巡逻、出警工作。案发时,雷渭良在南宁市巡逻,接到朝阳派出所值班室通知:110指挥中心指令群众报在中华路汉庭酒店停车场有人打群架,所里值班室也一起通知附近开电动车巡逻的辅警到现场制止打架。雷渭良因道路施工车辆较多十分钟后赶到现场，到达现场后,已经没有见到打斗情况。据最先到场制止打架的辅警阮某反映,其到现场后制止打架时被人持棍打中腿部。 （2）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政治处出具的证明，证实案发时间阮某、陆某、李某为兴宁分局的辅警,职责是协助朝阳派出所民警开展辅助性工作。岗位职责为治安巡逻防范、协助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协助盘查、堵控有违法犯罪嫌疑的人员、保护案发事件现场、制止各类违法犯罪行为等执行公安机关根据实际情况布置的非执法性工作任务。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阮某提供的就诊材料复印件，证实阮某受伤就诊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朝阳派出所协警。2018年11月20日21时许,接到群众报案称在南宁市兴宁区汉庭酒店停车场有多人打架,接警后其和同事阮某来到案发地点。其与同事到达后看到有两名手持铁棍的男子在对另一名男子进行殴打,其与同事表明身份并进行制止,但是手持铁棍的两名男子并不理会继续殴打。阮某上前阻止,其中一名男子持铁棍打中阮某大腿,另两名男子拦住阮某并将其警帽打落在地,反光衣扯烂。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朝阳派出所协警。2018年11月20日21时许,接到群众报案称在南宁市兴宁区汉庭酒店停车场有多人打架,接警后其和同事詹潇辉、韦亮胜三人来到案发地点,其与同事到达后看到有一名手持铁棍的男子制止阮某控制现场。 （3）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朝阳派出所协警,2018年11月20日21时许,接到群众报案称在南宁市兴宁区汉庭酒店停车场有多人打架,接警后其和同事陆某来到案发地点,到达后看到有两名手持铁棍的男子在对另一名男子进行殴打。其与同事表明身份并进行制止,但是手持铁棍的两名男子并不理会继续殴打,其上前阻止,其中一名男子持伸缩铁棍打中其大腿,另两名男子拦住其并将其警帽打落在地,反光衣扯烂。 （4）证人覃俊贵的证言，证实因为现场人很混乱,邓有林想去打对方,这时有人来拦邓有林,其和邓有林不知道是派出所的民警,还以为是对方的人想抓邓有林,所以其就去拦住对方,后一看对方穿有警用反光背心,其才知道是派出所的人,其就配合他们工作了。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案发现场看见有人和穿警服、反光背心的警务人员扭打，但是看不清楚是什么人。 4、被告人邓有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现场其感觉到有人拉其衣服,其以为是偷车人的同伙,其就反抗,其挣扎了一下就看见是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其就懂得是警察,然后就配合民警工作了。 5、南宁市公安局兴宁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公（兴）伤鉴（法）字［2018］214号），证实阮某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 6、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阮某、陆某辨认出邓有林是用铁棍袭击阮某的男子，李某辨认出邓有林是阻止阮某控制现场的男子。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有林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邓有林、覃俊贵、王艳伟、王艳靖、苏民杰、宋伟伟、李福仁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七名被告人均积极实施，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系各被告人认为严某侵权的情况下未报警处理，使用暴力殴打、追逐严某等人，致使一人轻伤，多人受伤，该事实还有监控视频予以印证，并与被告人的供述一致，邓有林等人寻衅滋事致人受伤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人严某等人及被害人并非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在涉案车辆是否属于他人合法占有使用情况不明的情形下，未申请有关机关依法处理，未经使用人许可私自处置他人车辆，并引发本案，严某等人的行为存在过错。邓有林、覃俊贵、苏民杰、宋伟伟、李福仁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艳伟系公安机关拘传到案，并非自动投案，故不属于自首。被告人王艳靖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要件，不属于自首。王艳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苏民杰带李福仁、王艳靖、宋伟伟到公安机关投案，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情形，属于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可予以从轻处罚。宋伟伟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七名被告人的殴打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被害人提出的合理合法并有证据证实的请求应予支持，请求过高的部分、没有证据证实或超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部分不予支持。张某1请求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请求的交通费、误工费由本院按规定判决,请求的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因无证据证实或超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张某2请求的医疗费予以支持，请求的交通费、误工费应酌情判决,请求的营养费、财物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因无证据证实或超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邓有林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宋伟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艳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被告人王艳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覃俊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李福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人苏民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邓有林、覃俊贵、王艳伟、王艳靖、苏民杰、宋伟伟、李福仁共同赔偿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医疗费7054.58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93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共计17965.58元；共同赔偿张某2经济损失医疗费1567.05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1124元，共计2891.05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伟伟上诉称：1.其是从犯，一审判决量刑重于其他主要犯罪人员；2.其认为被害人存在过错；3.其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宋伟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宋伟伟主观并无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其参与本次冲突是基于防卫的目的协助同事制止“盗车”行为且没有超过必要限度，故不应评价为犯罪行为；2.宋伟伟并无积极实施的情节且本次冲突并非因宋伟伟个人事情所引发，故不能将宋伟伟认定为本案主犯；3.被害人处置车牌号为“宁Ａ×××××”的车辆属违法行为，不应受法律保护；4.宋伟伟虽然是累犯，但其存在自首情节，且本案系因王艳伟与被害人产生冲突所引发。王艳伟也无自首情节，王艳伟情节应比宋伟伟严重，但宋伟伟的量刑较王艳伟重，违反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伟上诉称：1.其认为本案是被害人存在过错而引发，被害人应负主要责任；2.其没有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从轻处罚。 王艳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起因是由于被害人采取不法方式在夜间进行“收车”所引发，王艳伟认为被害人的行为是偷车，其只是想要制止被害人的偷车行为，在与被害人发生冲突的主观心态为制止侵害，追捕小偷，并不是为发泄情绪等恶劣行为，其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2.本案中的王艳伟并未实现纠集社会闲杂人员的行为，案件中的其他被告人是其同事，是在下班路上发现盗窃行为并帮助其一起抓小偷，并无寻衅滋事的故意;3.因被害人不法收车行为败露逃跑，王艳伟才与同事上前追捕，追捕过程中发生打斗，且因情况紧急来不及报警，其行为应当属于防卫过当;4.本案是由被害人的过错而引发，其应负主要责任。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无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靖上诉称一审法院所采纳的事实和证据不符，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判。 王艳靖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艳靖供述其没有参与打斗，一审法院认定其没有如实供述是基于宋伟伟等人的询问笔录，且其在明知打斗现场有监控视频为证的情况下仍坚持自己并没有实际参与打斗的说法，具有可信度，应认定为自首;2、王艳靖并无寻衅滋事的故意，也并不是造成被害人人身伤害的实施者;3.王艳靖认罪认罚且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俊贵上诉称：1.其认为本案是被害人存在过错而引发且其对被害人未有过重伤害；2.其是主动投案自首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实际损失；4.其孩子尚年幼且家庭生活仅靠妻子一人打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覃俊贵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覃俊贵与王艳伟等5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不应当对王艳伟等5人的行为承担全部责任;2.覃俊贵存在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且社会危险性和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并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福仁上诉称：1.其是主动投案自首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其认为其参案事实与本案另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伟所说事实有出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李福仁的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福仁系被动卷入本案并非主动参与。2.李福仁并非本案积极参与者且系主动投案，存在自首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的检查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各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内容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伟伟、王艳伟、王艳靖、李福仁、覃俊贵伙同原审被告人邓友林、苏民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其七人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邓有林在他人报警，公安人员已到达现场的情况下，不配合执法，暴力阻碍人民警察执行公务，造成执法警察警帽被打掉、制式警用反光背心被撕烂，大腿软组织损伤，邓有林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共同犯罪中，宋伟伟、王艳伟、王艳靖、李福仁、覃俊贵与原审被告人邓友林、苏民杰均积极实施打人行为，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宋伟伟、李福仁、覃俊贵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宋伟伟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艳伟系公安机关拘传到案，并非自动投案，故不属于自首。王艳靖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成立要件，不属于自首。王艳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全案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犯罪事实 （1）本案的起因及过错问题 本案是因严某等人及被害人即荣亿公司员工张某1、张某2并非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在涉案车辆是否属于他人合法占有使用情况不明的情形下，未申请有关机关依法处理，且未经使用人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处置他人车辆而引起的，严某等人的行为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已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本院不再重复评判。 （2）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伟伟、王艳伟的辩护人提出宋伟伟、王艳伟主观不具有寻衅滋事故意，属于防卫过当，应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艳伟发现被害人正在进行其辩称的“盗车”行为时明知是汽车产权纠纷，不是向警方报警而是第一时间纠集王艳靖、李福仁等人来攻击对方。宋伟伟、覃俊贵等人闻讯到达现场时亦未问清缘由随即加入到对对方人员的殴打中。过程中，宋伟伟、王艳伟等人在与被害人发生冲突后被害人逃跑，王艳伟与其他人仍然追赶并一起实施暴力，即便警察来到现场后，邓友林等人仍不停手，最后造成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情节恶劣。可见王艳伟、宋伟伟主观上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行为上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故其二人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构成要件，是犯罪行为。综上，对宋伟伟、王艳伟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俊贵的辩护人提出覃俊贵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与及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时上诉人王艳伟（原审被告人）等多人持木凳、棍棒、石头等工具对被害人张某1、张某2等人事实殴打，覃俊贵、邓有林2人来到现场后，也持棍向被害人进行殴打，殴打的事实有监控视频予以印证，覃俊贵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是清楚，一审法院认定的罪名并无不妥。覃俊贵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已经认定并在量刑中给予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判。对上诉人覃俊贵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量刑 （1）本案系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艳伟与被害人产生冲突所引发，各原审被告人均积极实施打人行为，均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艳伟虽并非自动投案，不属于自首，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宋伟伟具有累犯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故一审判决根据其二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宋伟伟的量刑重于王艳伟于法有据，并无不当。 （2）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俊贵、李福仁具有自首情节。王艳靖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要件，不属于自首。王艳伟系公安机关拘传到案，并非自动投案不属于自首，但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对各上诉人上述情节均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 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再从轻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根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俊贵、王艳伟、王艳靖、李福仁、宋伟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量刑是在法定幅度内，原判量刑并无不当。对于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秀   贞 审判员 王肖虎审判员郑晓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张   艺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