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粤06执复402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谭力凡，男，汉族，1964年6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申请执行人：广州市轮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竹丝岗二马路**之****自编**（集群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MA59ATP82E。 法定代表人：范修锋，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曾华平，广东瀛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炜怡，广东瀛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执行人：郭开敏，女，汉族，1967年11月14日，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复议申请人谭力凡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执行法院）作出的（2019）粤0605执异32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复议申请人谭力凡向执行法院提出异议，请求：1.撤销（2017）粤0605执恢1929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执恢1929号裁定书）；2.解除对谭力凡所有财产的查封、冻结、扣除，退回2018年4月4日被法院扣划的谭力凡账户存款：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海分行账户62×××67扣划存款3981.28元、招商银行佛山分行账户62×××95扣划存款21805.59元和2018年4月8日从谭力凡广东南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扣划存款7281.31元，合计33068.18元。 执行法院查明，该院于2001年10月22日作出（2001）南经初字第1754-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谭力凡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归还借款本金450000元予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南海分行（以下简称南海广发行）；二、谭力凡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归还借款利息68609.21元，并从2001年6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还款日止以本金4500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率的有关规定计付利息予南海广发行；三、谭力凡逾期不能清偿上述第一、二项欠款时，南海广发行可折价或拍卖、变卖被告郭开敏抵押物（房产证号为粤房证字第××号）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本案受理费10196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13216元（此费南海广发行已预交），由谭力凡、郭开敏承担，并与上述第一项欠款同期付还予南海广发行，本院不另收退。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南海广发行于2002年3月15日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立案执行，案号（2002）南法执字第1331号。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02年6月14日作出（2002）南法执字第1331-4号民事裁定，载明：本案在执行过程中，该院依法拍卖了郭开敏所有的位于南海市××××号的房屋，得款109106元，扣除执行费2549元后，余款106557元已退给南海广发行。另查明，谭力凡、郭开敏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南海广发行也不能提供谭力凡、郭开敏可供执行的财产状况。该院认为：该院已实施了强制措施依法执行了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后，现查明被执行人无其它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人也不能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状况。本案情形符合中止执行的条件，依法应予以中止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裁定如下：该院的（2001）南经初字第1754-2号民事判决中止执行。 后广州市轮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轮回公司）向该院申请恢复执行（2002）南法执字第1331号案并申请变更其为申请执行人，该院于2017年10月16日立案恢复执行，案号（2017）粤0605执恢1929号（以下简称执恢1929号案）。同年10月23日，该院作出执恢1929号裁定书，载明：经审查查明南海广发行与谭力凡、郭开敏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01）南经初字第1754-2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由于谭力凡、郭开敏没有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根据南海广发行的申请，本院于2002年3月15日以（2002）南法执字第1331-4号案立案执行，后因谭力凡、郭开敏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中止执行。2006年10月31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与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财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本案原申请执行人对被执行人的债权转让给粤财公司。2007年1月21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粤财公司在《南方日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2017年7月21日，粤财公司出具《债权转让证明》，称与其于2016年12月20日通过拍卖的方式将本案债权转让给轮回公司，并依法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债务人、担保人。2017年8月22日，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行、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顺德分行、粤财公司、轮回公司在《羊城晚报》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该院认为，上述债权转让行为，是出让方及受让方真实意思表示，并已通过有效的方式通知了被执行人，故该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因此，轮回公司依法享有原申请执行人对本案被执行人所享有的债权……裁定如下：变更轮回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 2017年10月25日，该院作出执恢1929号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扣留、提取谭力凡、郭开敏的银行存款、收入770147.61元，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的财物。据此，该院扣划了谭力凡在广东南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62×××18的银行存款7281.31元，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海分行账户62×××67的银行存款3981.28元、在招商银行佛山分行账户62×××95的银行存款21805.59元。 另查明，原告轮回公司诉被告郭开敏、谭力凡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轮回公司请求：1.判令郭开敏对执行法院（2001）南法经初字第1754-2号民事判决书项下谭力凡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金450000元及利息（2001年6月20日之前利息68609.21元，从2001年6月21日起以450000元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5月31日止，扣除2002年6月14日已经履行利息106557元），受理及保全费13216元，合计1667796.16元；2.郭开敏、谭力凡承担本案诉讼费。该院于2018年6月15日立案受理后，经审理作出（2018）粤0605民初10439号民事判决，以轮回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起诉郭开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已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判决驳回轮回公司的诉讼请求。轮回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粤06民终464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执行法院认为，谭力凡的异议请求有两项：1.撤销执恢1929号裁定书；2.解除对谭力凡所有财产的查封、冻结、扣划，并退回被扣划的银行存款。该院针对谭力凡提出的事由分析如下： 首先，谭力凡提出轮回公司受让本案债权不合法，并请求撤销变更轮回公司为该案申请执行人的执恢1929号裁定书的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被申请人、申请人或者其他执行当事人对执行法院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但依据本规定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提起诉讼的除外。”谭力凡对变更裁定不服的，应当在期限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而非提起执行异议。现谭力凡向该院提起执行异议，该行使救济权利的方式不当，该院依法驳回其异议申请。 其次，谭力凡提出其未收到恢复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等，并请求解除对谭力凡采取的强制措施并退回被扣划的银行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规定，执行员接到申请执行书或者移交执行书之后，应当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并可以立即采取强制执行措施。在本案中，接到申请恢复执行书之后，即可对被执行人谭力凡采取强制执行措施。该院在采取强制执行措施之前是否向谭力凡发出执行通知、执行裁定等不影响强制执行措施的合法性，谭力凡此项异议理由不成立。至于谭力凡针对轮回公司在（2018）粤0605民初10439号案中主张的诉讼标的额提出异议，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的范围，该院不予审查。综上，谭力凡以此为由请求解除对谭力凡采取的强制措施并退回被扣划的银行存款，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谭力凡的异议。 复议申请人谭力凡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1.撤销执恢1929号裁定书；2.退回谭力凡被执行法院于2018年4月4日扣划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海分行账户62×××11内存款3981.28元（该银行账内的钱用于谭力凡交纳公民大社保的扣费），招商银行佛山分行账户62×××95内存款21805.59元；3.解除对谭力凡的银行账户的查封、冻结（现账户己自动解封)；4.解除谭力凡的征信查封。 事实与理由：一、执恢1929号裁定书的申请执行人应是粤财公司，而不是南海广发行，故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是粤财公司。执恢1929号裁定书的性质是变更轮回公司为该案新的申请执行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了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的条件，对符合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了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应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现有证据证明申请执行人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执恢1929号裁定书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予撤销。 执行法院认为本案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粤财公司成为（2001）南经初字第1754-2号案新的债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是对合同债权转让的一般规定和限制。转让合同权利的内容，由债权人将权利转让给第三方。全部转让的原合同关系消灭，产生一个新的合同关系，受让人取代原债权人的地位，成为新的债权人。粤财公司成为新的债权人后，于2016年12月20日通过拍卖的方式，超过10年之久后再一次将原南海广发行的债权转让给轮回公司，轮回公司成为第三代新的债权人。先不论粤财公司受让债权有无超过诉讼时效和轮回公司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具备受让本案债权的资质，轮回公司己经是本案第三代债权人或是粤财公司是本案债权继承人，南海广发行早己经与本案债权无关系，即执恢1929号案申请执行人是粤财公司，而不是南海广发行，轮回公司在执恢1929号案投机取巧，执恢1929号裁定书适用的法律程序有错误。南海广发行于2002年3月15日对生效判决申请强制执行，发生了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应从该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两年，即诉讼时效于2004年3月14日届满。而粤财公司于2006年10月31日受让的债权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违反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关于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的规定。粤财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再一次将本案的债权转让给轮回公司，期间已超过10年，再无出现过诉讼时效中断或终止的情形，也未能举证证实在诉讼时效届满以后谭力凡、郭开敏对涉案债务予以承认或履行导致新的诉讼时效发生的情形，故轮回公司受让的债权已大大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对谭力凡、郭开敏无法律效力。 谭力凡、担保人郭开敏没有签收过法院恢复执行通知书，更没有签收过执恢1929号裁定书、（2017）粤0605执恢1929号之一、之二、之三、之四执行裁定书，执行法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执恢1929号裁定书，第二天即2017年10月24日冻结谭力凡、郭开敏的银行，2018年4月4日开始扣划谭力凡银行账户的钱，谭力凡、郭开敏多个银行账户被冻结、扣划(不在同一天内而是不同时间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财产保全采取查封、冻结，人民法院法院保全财产后，应当立即通知被保全财产的人。谭力凡多个银行账户被冻结，被扣划的相关书面裁定和通知书执行法院都没有依法送达被执行人，执行法院属于片面执法，对被执行人不公平、不公正。多个事实看出执行法院在恢复执行过程中没有认真核查证据，有不作为的表现，对谭力凡不公平，不负责任，有帮轮回公司违规意思，谭力凡有保留行政诉讼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二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决定受理执行案件后，应当在三日内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一百零四条规定，中止执行的情形消失后，执行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或依职权恢复执行。恢复执行应当书面通知当事人。因此，执恢1929号裁定书存在错误。 现在冻结谭力凡多个被冻结的银行账户都已经自动解除冻结，但征信还未解除，这对其不公平、公正。 二、轮回公司没有出具证据证明其有资格、资质受让（2001）南经初字第1754-2号案的债权，原申请执行人南海广发行将该案的债权转让给粤财公司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因为涉案两笔贷款是最高限额的抵押贷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最高额抵押的主合同债权不得转让。即粤财公司是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身份资质来受让债权转让，在（2019）粤0605执异56号案中，轮回公司依照金融资产管理债权转让法律条文来答辨。现先不论粤财公司受让的债权转让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办事处领取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并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办理登记的，可以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轮回公司没有出具其受让（2001）南经初字第1754-2号案债权的资质证据，从轮回公司的经营范围可以看出，其不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没有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再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关于商业银行借款合同项下债权转让有关问题的批复》[银办函(2001)648号]，该批复如下：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关于合同债权转让的规定，商业银行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及其他权利一般原则上是可以转让的，但由于金融业是一种特许行业，金融债权的转让在受让对象上存在一定的限制。按照我国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放贷收息（含罚息）是经营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的一项特许权利。因此，由贷款而形成的债权及其他权利只能在具有贷款业务资格的金融机构之间转让。未经许可，商业银行不得将其债权转让给非金融企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轮回公司不具备金融管理公司的条件以及不属于有贷款资格的金融机构。在无证据证明轮回公司具备资质的情形下，轮回公司受让（2001）南经初字第1754-2号案的债权不符合法律规定，且其受让债权没有通过合法有效的方式通知债务人。 申请执行人轮回公司辩称，一、谭力凡并未在规定的期间内对执恢1929号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应当视为认可该裁定，并且同意履行相应的义务。 二、（2001）南经初字第1754-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谭力凡就应该按照判决履行相应的义务。执行法院在接到申请恢复执行书之后，立即对谭力凡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扣划银行存款的行为完全合法有据。 三、谭力凡至今未主动履行生效判决，却有能力一而再、再而三地对生效文书提各种异议，不仅仅是浪费有限的司法资源，而且属于典型的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情形，涉嫌犯罪，建议法院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综上，谭力凡的复议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复议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复议请求。 被执行人郭开敏辩称，郭开敏与轮回公司、谭力凡之间的执行异议纠纷一案再无关联。 一、郭开敏于2002年10月16日己经与谭力凡通过诉讼判决离婚，离婚判决书已在（2018）粤0605民初10439号案作为证据提交执行法院。 二、2013年3月21日，执行法院作出（2017）粤0605执恢192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执恢1929号案对郭开敏的执行。2018年3月28日，该院作出（2017）粤0605执恢1929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郭开敏所有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 三、轮回公司与郭开敏、谭力凡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605民初10439号]，该案一审诉讼中就诉论时效的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论述。即从2002年3月15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两年，于2004年3月14日届满，轮回公司无证据证实在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内出现过诉讼时效中断或终止的情形，也未能举证证实在诉讼时效届满以后，郭开敏、谭力凡对涉案债务予以承认或履行导致新的诉讼时效发生的情形，故轮回公司起诉郭开敏、谭力凡已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一审驳回轮回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的（2019）粤06民终4648号案驳回轮回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四、粤财公司于2006年10月11日取得债权转让的权利之后，应在诉讼期限内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但粤财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经过长达10年1个月20天通过拍卖的方式将（2001）南经初字第1754-2号案的债权再次转让给轮回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债权转让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之日起中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粤财公司的债权请求权已大大超过诉讼时效。粤财公司将没有诉讼时效的债权违法转让给轮回公司，轮回公司受让回没有诉讼时效的债权没有诉讼效力。 五、轮回公司与郭开敏、谭力凡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现己终审，判决郭开敏、谭力凡胜诉结案，郭开敏特向复议法院请求：1.撤销执恢1929号裁定书；2.解除对郭开敏座落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大圩社区永安北路3号富南中心富明阁13楼H的财产的查封及征信查封。 经审查，本院对执行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在复议期间，执行法院因没有对谭力凡名下涉案账户采取续冻措施，涉案账户均已解除冻结。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应否撤销执恢1929号裁定书；二、应否解除对谭力凡所有财产的查封、冻结、扣划，并退回被扣划的银行存款；三、应否将谭力凡从征信系统中予以删除。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了被申请人、申请人或者其他执行当事人对执行法院作出的变更裁定不服的，其救济途径是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应通过执行异议、复议程序予以救济。从上述法律规定可知，对变更主体的裁定不服与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提出执行异议的救济途径并不相同。本案中，谭力凡对变更裁定不服，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复议，现谭力凡以轮回公司受让本案债权不合法为由提出撤销恢执1929号执行裁定，并通过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的方式行使救济权利，该主张不属于本案执行异议案件的审查范围，执行法院驳回其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关于应否解除对涉案账户的冻结。在复议期间，谭力凡被冻结的涉案账户已因执行法院没有继续采取续冻措施而被解除冻结，因此，谭力凡主张解除对涉案账户冻结的事实基础已不存在，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审查。（二）关于应否将已扣划的银行存款退回谭力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人民法院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的财产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谭力凡作为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执行法院对其名下涉案账户的存款采取扣划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对于谭力凡主张执行法院扣划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海分行账户62×××11的存款是其交纳社保费用的账户，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谭力凡主张将执行法院已扣划的存款退回给其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执行通知、裁定送达程序的合法性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条关于送达执行通知的规定，送达执行通知和强制执行的裁定不是法院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的前置程序，上述法律文书是否送达不影响人民法院依法对被执行人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故谭力凡据此主张执行程序错误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因复议程序是对执行异议程序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审查的范围仅限于异议程序中异议人提出的异议请求。谭力凡提出将其征信系统中予以删除的主张在执行异议程序中并未提出，其在复议程序中提出该主张超出了复议程序的审查范围，本案不予审查。 综上，谭力凡的复议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执行法院作出的（2019）粤0605执异328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复议申请人谭力凡的复议请求，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执异328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慧 审判员 李蔚婕 审判员 尹小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伍倩桃 书记员林晓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