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6民初847号 原告：胡南华，女，194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轩、周琳妍，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北西环路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65575619808。 法定代表人：林文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0536404XU。 法定代表人：邓海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温丽丽，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MA1G82GT18。 法定代表人：石宇华。 原告胡南华与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孚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福股份公司）、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文冠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胡南华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轩，冠福股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丽到庭参加诉讼。同孚公司、华夏文冠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南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要求同孚公司归还原告本金300万元；2.要求同孚公司支付原告期内利息30万元（自2018年1月12日至2019年1月12日）；3.要求同孚公司支付原告逾期利息，自2019年1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按天计算；4.要求同孚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33000元；5.要求冠福控股股份公司对上述第1至4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要求华夏文冠公司对上述第1至4项项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事实与理由：胡南华与同孚公司签订了《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12个月）》（以下简称：认购协议）。协议约定：同孚公司拟发行“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资金用途为补充同孚公司的经营性流动资金；产品募集规模上限为人民币15000万元；产品期限12个月，认购金额人民币10万元起（以1万元递增）；预期年化收益率根据资金投资金额的不同享受不同的投资收益，本产品采用单利计息，不计复利；到期实际收益率=预期年化收益率×本产品实际存续天数÷365；偿还本金及收益方式为到期一次偿还；担保方式为冠福股份公司为本产品到期偿付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本产品综合服务商及委托管理人为华夏文冠公司等。2018年1月同孚公司与华夏文冠公司签订《受托管理协议》，约定：华夏文冠公司对产品融资资金用途、产品执行情况进行监督；同时华夏文冠公司应当持续关注同孚公司、冠福股份公司的资信状况，出现可能影响产品持有人重大权益的事项时，及时要求同孚公司通过信产中心向产品持有人披露；还应当监督同孚公司对本产品融资文件约定的应当履行义务的执行情况；出现不能兑付产品本金及收益时，应当要求同孚公司追加担保。然而，在同孚公司出现逾期兑付后，华夏文冠公司并未履行受托管义务，及时关注同孚公司及冠福股份公司的资信状况，亦未要求同孚公司追加担保，导致原告损失扩大。 2016年4月19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公告》，为同孚公司拟发行不超过3亿元人民币私募债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同孚公司发行的私募债的存续期限（36个月）及其发行的私募债到期后2年止；担保的主债务本金金额不超过人民币3亿元。2017年12月18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担保函载明：冠福股份公司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向产品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产品为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发行规模不超过人民币150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还本付息方式为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的公告内容为准；冠福股份公司认可发行人、投资者、承销商之间两方或三方签订的纸质版或电子版认购协议及其确定的产品起息日、付息日、到期日、兑付日等产品信息；担保方式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产品本金(不超过1.5亿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两年。2018年8月2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说明》，载明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系列产品系冠福股份公司公开公告担保范围。 2018年1月9日，原告向同孚公司分三笔支付计300万元元认购款，认购期限为12个月，到期日为2019年1月12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0%。然同孚公司未按协议约定还本付息。 同孚公司、华夏文冠公司均未作答辩。 冠福股份公司辩称，一、就同样类似的案件因可能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相关法院已出具裁定驳回起诉，本案应驳回原告对冠福股份公司的起诉。二、冠福股份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理由如下：1.本案不符合民间借贷及借款合同的特征，前者交付的是货币，本案原告通过购买产品支付对价，二者区别显著；2.原告购买该产品时已对风险进行识别，且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侨金所）和华夏文冠公司也已经提示该产品到期未能兑付的风险，这也与借款合同存在明显区别；3.案涉产品备案发行规模上限是1.5亿元，但经代理人在侨金所网站核实，无法确定原告购买的产品是否在冠福股份公司的担保范围内；4.保证担保需由保证人明确书面的担保意思表示，但本案原告提供的担保函没有原件，不能确定真实性，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未生效），也没有提供担保的明确意思表示。三、原告主张逾期利息仍以借期内利率计算，没有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胡南华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华夏文冠公司对同孚公司的尽职调查报告，证明华夏文冠公司向原告推介同孚公司的融资产品； 2、《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12个月）》一份，证明原告与同孚公司的合同关系，及双方的权利义务。 3、《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公告》（公告编号2016-034）、《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融资工具担保函》、《说明》，共同证明原告与冠福股份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及双方的权利义务。 4、认购确认书、转账凭证，共同证明原告已支付认购款项。 5、《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持有人会议规则》，证明华夏文冠公司在出现对原告权益产生重大影响或变化等情形下，负有召集持有人会议，通报相关情况的义务。 6、2018年1月16日签订的《受托管理协议》，证明华夏文冠公司系受托管理人，负有对产品融资资金用途、产品执行情况进行监督等义务。 7、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证明华夏文冠公司是同孚公司应收账款的质权人，代所有投资人持有相关质权。 8、《冠福股份公司关于公司担保的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私募债项目出现到期未兑付的进展公告》（公告编号2018-182），证明同孚公司已出现逾期兑付的违约事实。 9、《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共同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33000元。 同孚公司、冠福股份公司、华夏文冠公司均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另，本院向华夏文冠公司调取了《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同孚公司股东（大）会决议、2017年12月18日《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材料报送函》、侨金备字[2017]定融第7号《接受备案通知书》、综合服务协议、备案登记及服务协议、持有人会议规则、2017年12月18日签订的《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受托管理协议》等。经庭审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冠福股份公司对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 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胡南华提供的证据2、4、9能够提供原件，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证据3、8中的公告，系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在指定信息披露网站平台上所发布的公告，且与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能够互相印证，其真实性可以确认；证据6的《受托管理协议》针对的产品是在青岛信用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登记挂牌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其他证据与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能够互相印证，其真实性可以确认。本院调取的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均由华夏文冠公司提供，该公司系案涉产品的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并与同孚公司签订了相应的受托管理协议及承销协议，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持有并提供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符合交易常识，证据来源合法。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月9日，胡南华（认购人，乙方）与同孚公司（发行人，甲方）签署了《认购协议》及附件，协议主要约定如下：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募集规模上限15000万元；期限12个月；认购金额10万元起（以1万元递增）；投资人根据投资金额的不同享受不同的投资收益，采用单利计息，不计复利；资金用途为用于补充同孚公司的经营性流动资金；担保方式为由冠福股份公司（股票代码：002102）为本产品到期偿付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发行人将持有的对冠福实业公司的应收账款进行质押；兑付安排为在本产品到期日，发行人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进行到期偿付，到期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地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不计息；如发行人未按期还款，将由本产品的担保人在到期日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在本产品本息到账日之前，发行人将应兑付款项全额划转至乙方认购产品的资金账户；综合服务商及受托管理人为华夏文冠公司，担保机构为冠福股份公司（股票代码：002102），备案机构为备案机构为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等。 同时，《认购协议》亦约定：同孚公司开立专用资金账户作为募集账户和到期兑付的账户（账号9819××××1084；开户行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青浦支行）；当发生需要增信机构进行代偿的情形（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依担保函的约定，并附有责任免除的特定情形）时，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华夏文冠公司向增信机构提出代偿申请，华夏文冠公司代理乙方进行代偿申请的行为视为乙方之行为。 另外，《认购协议》中的“风险提示及说明”部分向原告提示了投资“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存在的相关风险。 2018年1月9日，胡南华汇入同孚公司指定账户300万元，用于认购案涉产品。同孚公司于2018年1月12日出具《认购确认书》，确认收到胡南华认购“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计划（第三期）”金额300万元，认购期限12个月，起息日2018年1月12日，兑付日2019年1月12日，预期收益率10%，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共计息365日）。 2017年12月18日，冠福股份公司（原名称为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变更公司名称）出具一份致“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投资额人”的担保函，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人民币15000万元（含150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侨金所发布的公告内容为准。 该担保函上加盖“冠福股份公司”印章及原法定代表人“林文智”印章，并载明：担保人在出具本担保函时，已就发行人财务状况及涉及的仲裁、诉讼等情况进行了充分了解，具有代表产品发行人清偿债务的能力，并已获得出具本担保函所必要的授权和批准；鉴于冠福股份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公告的《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股东大会决议》，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及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公告的《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情况下，担保人受发行人的委托，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向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人认可发行人、投资者、承销商之间两方或三方签订的纸质版或电子版认购协议及其确定的产品起息日、付息日、到期日、兑付日等产品信息。担保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产品本金（合计不超过15000万元，含15000万元）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二年。 2017年12月18日，同孚公司（甲方）与华夏文冠公司（乙方）签订了《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受托管理协议》，主要约定：甲方拟发行“同孚实业2018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作为该定融工具的受托管理人；乙方对甲方履行发行说明书约定义务情况、募集资金使用、偿债保证金提取、信息披露等有进行监督的义务；当预计甲方不能偿还债务时，应要求甲方采取追加担保等措施；乙方除监督义务外，不对该定融工具资金的使用情况负责等内容。 为此，同孚公司与华夏文冠公司还制定了《持有人会议规则》，约定了定融工具持有人通过持有人会议行使权利的范围、程序、议案、委托及授权事项和其他重要事项，其中根据会议规则2.3、3.1、3.2规定，当发生“发行人不能按期支付本期公司定融工具的本息”事项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定融工具受托管理人应以公告方式发出召开定融工具持有人会议的通知；未发出通知的，单独和/或合并代表30%以上有表决权的本期定融工具持有人可以公告方式发出召开定融工具持有人会议的通知。 2019年1月12日，胡南华认购的“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到期后，同孚公司并未按约还本付息。 另查明，胡南华以风险代理方式委托律师参与本案诉讼，已支出基础律师代理费33000元。 本院认为，胡南华认购了同孚公司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备案发行的案涉产品300万元，同孚公司承诺给予相应的固定收益回报，双方为此签署了《认购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产品已经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登记备案，并由华夏文冠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方予发行，其产品符合形式上的发行条件，协议条款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现案涉产品已经到期，同孚公司未能按照《认购协议》及《认购确认书》的约定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同孚公司应当按照该合同的约定支付胡南华本金300万元及认购期间的利息收益（自2018年1月12日至2019年1月12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胡南华要求同孚公司继续支付的至实际付款日止的逾期利息，实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对违约责任并无约定，胡南华要求按照认购期间的利率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冠福股份公司主张应驳回原告起诉，依据是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相关法院已出具裁定。但本案审理的是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其他法院审理的案件涉及产品与本案并不相同。冠福股份公司以此为由，要求驳回原告的起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律师费及交通费的承担。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案已支出律师代理费33000元，有其提供的聘请律师合同、发票为据，可以确认，但因风险代理因素，后期律师费具有不确定性。况且在民事诉讼中，诉讼主体并不一定必须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故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原告因本案诉讼应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另外，在《认购协议》中双方没有对律师费及交通费的承担作出特别约定。故原告要求同孚实业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及交通费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冠福股份公司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出具了《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明确表示公司愿意为案涉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在指定的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网站上公告。虽然冠福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主张担保函上所盖的“冠福股份公司”印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但没有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应视为其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对担保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担保函载明了担保对象、担保范围、担保期限、担保形式，具备了完整的担保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冠福股份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范围包括案涉产品本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有关款项和费用，因此冠福股份公司应对同孚公司应支付的本金、认购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冠福股份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同孚公司追偿。冠福股份公司主张案涉产品发行规模超出其担保范围，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冠福股份公司为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提供的概括性担保，是原告认购案涉产品的重要原因。而且，同孚公司发行案涉产品是否超出备案及担保范围，原告作为一个自然人投资者既无义务也无能力对此作出审查。故，对冠福股份公司关于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华夏文冠公司的责任承担。原告主张华夏文冠公司作为产品的承销商和受托管理人，未能履行受托管理责任，要求其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缺乏证据，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同孚公司、华夏文冠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胡南华支付认购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0%计算）。 二、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胡南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464元，由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佳 鸿 人民陪审员 欧阳金枪 人民陪审员 徐 志 刚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黄 燕 燕 书 记 员 郑 昆 宏 附：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 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 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 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