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13刑终49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老兵，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惠东县公安局决定，于2016年10月28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6年11月30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菜玲，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老兵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粤1323刑初2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石老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7月12日18时30分许，“郭某”（在逃）因与被害人周某龙所在的兴恒达鞋厂存在工资纠纷，遂纠集多名男青年前往惠东县吉隆镇文明二路横七巷9号兴恒达鞋厂。被告人石老兵明知可能发生打架冲突，仍将一把装有砍刀的蓝色雨伞给“郭某”等人，然后跟随“郭某”等人进入兴恒达鞋厂。“郭某”等人见未能拿到工资便使用砍刀砍伤周某龙的面部、胸口、手臂等部位，致其受伤（经鉴定，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程度属五级），随后“郭某”等人逃离现场。2016年10月28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将被告人石老兵抓获归案。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石老兵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石老兵并非故意伤害的施暴者，且在共同犯罪过程当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结合被告人石老兵的从犯情节、被害人周某龙受伤部位、损伤程度、伤残等级的实际情况，决定对被告人石老兵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石老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上诉人石老兵上诉提出，1、一审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变更抓获时间由2017年8月30日为2016年10月28日，事实是上诉人石老兵余2016年7月13日16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协助调查，经证明本人��未参与故意伤害周某一案，于次日24时许将上诉人石老兵释放，时隔三个多月，上诉人石老兵在长沙又被莫名其妙抓回，且原审法院和检察院并未提及，似在刻意回避。2、本案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对案发现场的描述纯属伪造，明显统一了口径，并且被害人与证人之间基本都是直系亲属、夫妻关系、深交的朋友等，且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中，对上诉人案发时在鞋厂与被害人周某说的话，及案发时究竟几个人手持砍刀走进办公室的描述均不一致，因此上诉人对他们所作的证言表示怀疑，是伪证，不能作为证据。3、上诉人石老兵与兴恒达鞋厂及老板没有经济上的利益冲突，与被害人周某无怨无仇，与行凶者“郭某”才认识一个月左右，是单纯的工友关系，不至于为朋友砍人，所以上诉人没有作案动机。4、被害人周某称上诉人在案发时有推其一说，事实是上诉人走到被害人周某面前，并不是推，只是一个习惯性手势动作并没有恶意，且上诉人当时认为被害人是老板，出于提醒提前进去找老板说的。5、对于视频监控拍摄到的，证人指认上诉人在视频中将伞拿给“郭某”的男子就是石老兵这一情况，事实上是“郭某”让我给他一把菜刀，我立马拒绝了，后郭某说小店窗户上有把伞拿给他，递过去内心隐约感觉伞内有金属类器物，但是无意识下顺手递给了郭某的，上诉人认为这并不能构成行凶者的同谋。6、原审判决中运用了大量的不确定词语、语句，依据这些来进行认定是毫无凭据的揣测，原审认定雨伞是上诉人的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且上诉人案发时果断拒绝了郭某要菜刀的请求，当时也只是隐约感觉伞内有砍刀，自己都无法百分之百确定有，而原审法院以预见可能发生危害结果下定论，上诉人提出质疑。其辩护律师提出，1、本案上诉人是被动的参与，藏有刀具的雨伞是上诉人在不知里面有凶器的情况下由“郭某”交给被告人保管的，且被告人也没有参与砍伤被害人。故上诉人无主观恶意，在本案中的作用是微乎其微，依法应对上诉人石老兵减轻处罚。2、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3、本案因民事纠纷引起，上诉人与被害人也无冤无仇，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其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因此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对上诉人石老兵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2日18时30分许，“郭某”（在逃）因与被害人周某龙所在的兴恒达鞋厂存在工资纠纷，遂纠集多名男青年前往惠东县吉隆镇文明二路横七巷9号兴恒达鞋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老兵明知可能发生打架冲突，仍将一把装有砍刀的蓝色雨伞��“郭某”等人，然后跟随“郭某”等人进入兴恒达鞋厂。“郭某”等人见未能拿到工资便使用砍刀砍伤周某龙的面部、胸口、手臂等部位，致其受伤（经鉴定，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程度属五级），随后“郭某”等人逃离现场。2016年10月28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老兵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到案证明材料，证实2016年10月28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湖南省长沙市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老兵抓获归案。（2）视频截图，证实案发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老兵曾将藏有砍刀的雨伞交给其他同案人以及其他同案人进入案发现场的过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老兵、被害人周某龙、证人周某栖、汤某1都对照片进行了辨认，确认将藏���砍刀的雨伞交给郭某等人的就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老兵。2、被害人周某龙的陈述：2016年7月12日晚上18时左右，我刚吃饱饭从厂四楼下来到一楼大堂处，准备走到办公室门口时我转身去厕所小便，但郭某这时来到把我叫住了，我就到回办公室门口。郭某他们说要拿工资钱，当时有三名工友坐在办公室站了起来走出办公室。郭某他们去拿出刀来，这时石老兵走过来拍我胸口说他们外面还有十多人在等着，石老兵还说叫我快点拿工资给他们。石老兵说完就离开现场了，我就说等厂老板回来再结工资给他们，我接着又说打电话给厂老板，但他们不肯。过了两分钟，他们又叫我打电话给老板，但老板的电话打不通，他们以为老板叫人来。这时郭某抢他们其中一名男子的刀后并向我身上砍去，我见状退了一下，但刀也砍到我的身上，我准备往楼梯处跑时，郭��又举起刀向我妻子砍去，我看见马上用手挡住，郭某又连续朝我身上砍了两刀，我走到楼梯上，当时很多人围着，郭某他们见状后就持刀逃跑了，我就被送到医院去抢救治疗了。经我看过（监控录像）后，监控中那名将雨伞交给郭某的男子是兴恒达鞋厂的员工，郭某他们来到现场时，那名男子来到厂拍胸口说郭某他们还有十多个人在外面，说完就马上离开现场了。他叫石老兵，男，大约41岁，贵州省人。3、证人证言（1）证人汤某1的证言：2016年7月12日晚上19时左右，我和老板的弟弟周某龙以及厂的一名介面工人一起在兴恒达鞋厂一楼办公室喝茶，这时我就看到一名叫郭某的猛鞋工人带着四五名陌生男子从厂门外进来一楼，而其中有两名陌生男子抬着一把沉重的雨伞，并且还大声说谁是这厂的老板，接着老板的弟弟周某龙听到后就马上���出办公室，我也跟随走出办公室出去门口站着，而周某龙则和那名猛鞋工人郭某说些什么，但听不清楚他们说些什么，大约他们说话有五六分钟左右，我就听到他们吵起来并且从伞中拿出砍刀举起来，而郭某则先用刀砍向周某龙，周某龙就用手挡住，这时我感觉不对劲就马上离开现场了。大约过了十分钟后，我又回到现场，但没有看到周某龙和郭某那边的人，只看到地上和上楼的楼梯有很多血，不久就有警察到现场。经我看过（监控录像）后，那名将雨伞交给郭某的男子是兴恒达鞋厂的员工。当时双方吵架时没有看到这名男子在现场，我出来门口时看到这名男子在厂门边的巷子走来走去。（2）证人周某栖的证言：2016年7月12日晚上18时左右，我一个人去到惠东县吉隆镇鞋城文明二路横七巷9号兴恒达鞋厂一楼办公室内坐着。不久，来了五名男子��来并都各持砍刀走到该厂一楼。我跟他们说有什么事慢慢说把刀收起来，同时我堂哥周某龙也从厂楼上下到一楼处。当时我想打电话报警，他们其中一名男子持刀对着我叫我不要打电话。我说有事好好说，那名男子就把刀靠在背上。这时又来一名男子走过来用手拍我堂哥周某龙的胸口，说了几句话。我没有听清楚，他说完就离开了。跟着我就离开了，过了几分钟我从隔壁厂过来，当时他们几个人就从兴恒达鞋厂跑，我倒回厂里看到我堂哥周某龙满身都是血。我大堂哥周伍某也回到厂把周某龙送医院抢救治疗。经我看过（监控录像）后，（监控中将雨伞交给砍伤周某龙那帮人的男子）是兴恒达鞋厂的员工，（用手拍周某龙胸口的男子）也是同一人。（3）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6年7月12日晚上19时左右，我和汤某1还有周某龙以及周某龙的堂弟在兴恒��鞋厂一楼办公室喝茶，这时厂里的工人“郭某”带着四名陌生男子进来，一进来就从一把雨伞拿出砍刀叫嚣，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男子左手手臂有纹身的男子就问谁是老板，并威胁要砍我，我和汤某1都说我们不是老板，接着周某龙就把“郭某”带出办公室，在鞋厂一楼和“郭某”商量事情，我看见拿刀的男子也走出去了，我和汤某1才敢走出办公室，我看见周某龙和“郭某”在一楼用其家乡话吵架，具体说什么我不清楚，当时“郭某”手持砍刀，后来“郭某”就和周某龙越吵越厉害，然后我看见“郭某”举起砍刀追砍周某龙，周某龙用手臂挡住“郭某”的追砍，我看见有砍人就赶紧离开了现场，在兴恒达鞋厂旁边的鞋厂躲避，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看见“郭某”以及其叫过来的人离开了，我才回去厂里，我看见周某龙全身是血被其妻子还有其哥哥周武龙从鞋厂一楼扶出来送医院救治，不久后警察就到达现场。（4）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7月12日晚上18时左右，我在惠东县吉隆镇文明二路横七巷9号的兴恒达鞋厂四楼吃晚饭，我听见楼下很吵就下楼去看看，当我走到一楼的楼梯口的时候，我看见之前在厂里上班的一名工人，名叫石老兵，推了我丈夫一下，当时石老兵和我丈夫周某龙站在鞋厂门口，石老兵还对我丈夫周某龙说：“我外面还有十几个人”（我只听到这句话），我走到我丈夫身旁，石老兵刚说完没多久，就有一名男子手持砍刀向我丈夫周某龙砍过来，第一刀砍在我丈夫周某龙的脸上和胸口，当时我丈夫周某龙就流了很多血，我丈夫周某龙想拿东西抵挡一下，那名男子还想持刀砍我，我丈夫周某龙见状，就把我推开并用手去挡刀，结果该名男子第二刀就砍伤了我丈夫的手臂，该名男子砍伤我丈夫周某龙后就马��离开现场，该名男子走出鞋厂往吉隆镇文明二路大马路方向离开，跟他一起离开的还有五、六名男子，后来我就把我丈夫送至医院接受治疗，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4、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老兵的供述：2016年7月12日晚上18时左右，我刚刚下班从鞋厂回我租住的出租屋（惠东县吉隆镇骏达宾馆附近），到了路口小店的时候我看见“郭某”还有四五个年轻人，“郭某”就把我叫到身边，问我出租屋有没有菜刀，叫我拿一把菜刀给他，我没有答应“郭某”然后“郭某”叫我把挂在路口小店窗户防护网上的一把蓝白相间的雨伞拿给他，我就过去小店的窗户防护网上把雨伞拿给了“郭某”，“郭某”几个人拿到雨伞后站了一会就往我上班的鞋厂走去，过去到达该鞋厂后“郭某”就和该鞋厂老板的弟弟吵了起来，我就过去劝架，叫老板的弟弟不要和“郭某”他们相吵，老板的弟弟没有理会我，我就自己一个人出去了，大概过了几十分钟，“郭某”他们和老板的弟弟就发生了打架行为，我就走开了，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我回去鞋厂查看，我看见“郭某”他们就往小店方向逃跑，“郭某”和我说他把鞋厂老板的弟弟砍了，我也就离开现场了。我想到他们会拿着我的菜刀做不好的事，所以我就没把菜刀给他。5、辨认笔录（1）被害人周某龙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周某龙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石老兵就是于2016年7月12日晚上，视频监控中将伞拿给郭某的男子。（2）证人周某栖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周某栖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石老兵，当时他将雨伞交给砍伤其堂哥的男子。（3）证人汤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汤某1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石老兵就是于2016年7月12日晚上将伞拿给郭某的男子。（4）证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张某1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石老兵就是于2016年7月12日在吉隆镇兴恒达鞋厂门口推其丈夫周某龙的男子。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吉隆镇文明二路横七巷9号兴恒达鞋厂一楼及现场环境情况。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龙左手的损伤经治疗后肌肉萎缩，各指屈曲不能，无法完成对指及握物，经鉴定，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伤残程度属五级。本院认为，上诉人石老兵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属五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石老兵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上诉人石老兵及其辩护律师��提意见，经查，综合评析如下：1、经查实，公安民警于2016年7月13日16时左右，在吉隆镇文明二路横七巷9号兴恒达鞋厂内将涉嫌殴打他人的违法人员石老兵传回派出所审查，经初步审查，由于掌握的证据不足以表明石老兵有故意伤害他人的违法犯罪行为，遂未能对犯罪嫌疑人采取行政或刑事强制措施,而是对其采取取保候审。案件进入后续调查阶段，经进一步调查后，确定石老兵有故意伤害人他人的重大作案嫌疑，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24日对石老兵挂网追逃，后于2016年10月28日下午15时左右，在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将石老兵抓获。因此，上诉人石老兵上诉提出其于2016年7月13日16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协助调查，经证明其并未参与故意伤害周某一案，于次日24时被释放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2、关于雨伞里有砍刀的事实，上诉人石老兵在侦查阶��曾供述：（1）上诉人石老兵明知雨伞里有砍刀还将雨伞交给“郭某”，是因为其当时心里想“郭某”只是想吓唬一下老板，没想到“郭某”真的会动手砍人；（2）案发当天下班，上诉人石老兵在鞋厂门口小店遇到“郭某”和几个男子，跟其说伞里面有两把刀，“郭某”就把该伞（里面有两把刀）拿给上诉人石老兵，并叫其再放一把菜刀进去。（3）在一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称案发当天其拿到伞后“郭某”告诉其伞里有刀，拿回出租屋后才看到伞里有两把刀，随后就把有刀的伞退回给“郭某”。据此，可以证实上诉人石老兵在案发前对伞内有藏刀的事实已经知情，且明知可能会发生危害结果，心存侥幸，仍将作案工具交给“郭某”。因此，上诉人石老兵上诉提出，其对雨伞里有砍刀的事实并不知情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3、本案的起因是，“郭某”与被害人周某龙所在的兴恒达鞋厂存在工资纠纷而与上诉人一方引发矛盾而起。在“郭某”使用砍刀砍伤被害人周某龙前，上诉人石老兵明知雨伞藏有砍刀，仍将一把装有砍刀的蓝色雨伞拿给“郭某”。认定这一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周某龙、周某栖、汤某1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所证实；视频截图证实，上诉人石老兵在案发前有拿着雨伞过去交给其他同案人，且上诉人石老兵、被害人周某龙、证人周某栖、汤某1都对该照片进行了指认辨认；上诉人石老兵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开庭审理时亦供认在案，证供吻合，足资认定。4、本案证人汤某1、周某栖、李某1、张某1的证言是公安机关依法取得，且被害人周某龙的陈述，能够客观反映到整个案发过程，与证人汤某1、周某栖、李某1、张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因此，虽��证人汤某1、周某栖、李某1、张某1与被害人周某龙是亲戚关系，但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而上诉人提出被害人与证人间有利害关系，所作证言是伪证，并没有提供相关线索、证据予以证实，只是主观推断。因此该上诉理由于理无据，本院不予采信。5、本案犯罪后果严重，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到上诉人石老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并在量刑时对上诉人石老兵给予从轻处罚，因此，上诉人及辩护律师上诉再以此为由，要求二审改判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静审判员 邱志勇审判员 李浩浩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廖惠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