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刑初133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勇，男，1982年2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余干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7年7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志云、潘华，福建温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冬山，男，1991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余干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年春、陈洁伦，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公刑诉〔2019〕1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勇犯敲诈勒索罪、胡冬山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雯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肖志云，被告人胡冬山及辩护人陈洁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8日19时许，被告人李勇为取回所输赌资人民币4600元，纠集田某向被害人刘某1、刘某2讨要钱款（未告知田某具体数额）。田某纠集被告人胡冬山与张某、“麻子”等人，在石狮市供销社大楼旁路边使用围堵、推踢的方式，将被害人刘某1、刘某2控制在被告人胡冬山驾驶的赣Ｅ×××××福特蒙迪欧汽车内，由被告人胡冬山驾车载前述人员至晋江市衙口镇海滩，期间田某、麻子殴打被害人刘某1、刘某2。被告人李勇自行驾车前往晋江市衙口海滩与被告人胡冬山等人会合。途中，田某要求被害人刘某1、刘某2交出身上现金人民币4850元。被告人李勇与田某等人在晋江市衙口镇海滩以被害人刘某1、刘某2诈赌为由，向被害人刘某1索要人民币8000元、向被害人刘某2索要人民币5000元。后被告人李勇分得人民币4850元，被告人胡冬山与田某、张某、“麻子”各分得人民币3250元。当日22时许，被告人胡冬山驾车将被害人刘某1、刘某2载至石狮市永宁镇子英医院门口让二人离开。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程度达轻微伤，被害人刘某2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等笔录、被告人供述及鉴定意见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勇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胡冬山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胡冬山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法庭上，被告人李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辩称因对方诈赌，其才找人教训对方并索要钱款，但其始终未告知田某等人其所输赌资的数额。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勇有坦白情节，且本案被害人诈赌，存在一定的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李勇从轻处罚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个月。 被告人胡冬山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供述田某叫其帮忙讨账，其不清楚具体原因及数额，田某等人在车上及海边数次殴打被害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胡冬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8日18时许，被告人李勇以被人诈赌输钱为由，纠集田某（另案处理）找人教训对方并要求对方赔钱。后被告人胡冬山在田某纠集下，驾车载田某、张某、“麻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石狮市供销社大楼旁路边使用追赶、推踢的方式，强行将被害人刘某1、刘某2押上被告人胡冬山驾驶的赣Ｅ×××××福特蒙迪欧汽车并带至晋江市衙口海滩。途中田某、“麻子”殴打被害人刘某1、刘某2，强行拿走刘某1的人民币4000元及一部手机、刘某2的人民币850元及一部手机。被告人李勇自行驾车前往晋江市衙口海滩与被告人胡冬山等人会合后，李勇与田某等人以赔钱为由，向被害人索要财物并殴打对方，被害人刘某1被迫通过手机转账人民币8000元，被害人刘某2被迫通过手机转账人民币5000元，后被告人李勇强迫被害人刘某2出具一张还款人民币13000元的欠条并返还手机。当晚22时许，被告人胡冬山驾车将被害人刘某1、刘某2载至石狮市永宁镇子英医院门口让二人离开。嗣后，被告人李勇与田某商量分赃，被告人李勇分得人民币4850元，被告人胡冬山分得人民币3250元。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左大腿挫伤面积为22.5ｃｍ²，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刘某2左额面部擦伤面积约为0.3ｃｍ²，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案发后，赃款未追回。 2019年3月9日，被害人刘某1、刘某2报案。同年4月2日，公安人员在晋江市老人会楼下一私租房内抓获被告人李勇并扣押手机一部，同日在石狮市抓获被告人胡冬山并扣押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8日晚上7时许，被告人李勇带了田某、张某等人强行将其与刘某2押上一辆赣Ｅ×××××白色小汽车，后被带往晋江衙口海边。这些人一开始就在车上打人并搜身。其身上四千元现金及手机，以及刘某2身上的现金及手机都被他们拿走。其二人一直被按着头，不让说话，也不让接电话。到了海边，其与刘某2被分别带下车，对方一直要钱，其表示没有赢钱，对方就对其拳打脚踢。后来田某逼其交出微信密码，并自行用其手机微信转了8000元到刘某2的微信上。其随后被带回车上，过了十分钟左右，刘某2才被带上车。对方还逼刘某2写了一张欠条。当晚10时许，这些人开车到了子英医院门口，才让其二人离开。后来手机有还给其。因其二人都有皮外伤就先去医院诊治，并于次日报警。关于被告人李勇，其二人也是3月初在石狮市与人赌“牌九”的时候才认识，但是李勇并没有与其对赌，他自己在旁边吃注，与其没有输赢。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勇、胡冬山及田某、张某。 2.被害人刘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8日晚上7时许，被告人李勇带了田某、张某等人强行将其与刘某1押上一辆赣Ｅ×××××白色小汽车，后被带往晋江衙口海边。这些人一开始就在车上打人并搜身，其身上几百元现金及手机，刘某1身上的三四千元及手机都被他们拿走。田某还威胁其二人自己把钱交出来，不然就将人打死。其二人一直被按着头，不让说话，也不让接电话。到了海边，刘某1先被对方的二名男子带下车。对方还说是他朋友与其二人赌博输了钱，才叫了他们过来的。后来，其被对方带到沙滩上，其就发现被告人李勇撑着伞在旁边等，对方4人就围着其索要二万元，其表示在那里赌博没有赚到钱，田某就打了其一巴掌。双方僵持了很久，对方就将其带到车旁，并把刘某1也带下车，对方逼其二人一人给一万元，其二人不同意，对方就又打了其一顿，后来李勇就说让其出五千元，让刘某1出八千元。这些人自行拿出刘某1的手机操作转账，还要用其支付宝转账，其不肯，对方就又对其实施殴打，其不得已才按了密码，钱款支付完毕后，对方才把手机返还，但是不让打电话。李勇还逼其写了一张一万三千元的欠条。直到当晚10点多，其二人才被放走。其二人在农贸路那边坐庄赌博时，李勇也在场，但是没有与其对赌，而是吃别人的注。其与刘某1赌博的这几天还输了两三千块钱。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勇、胡冬山及田某、张某。 3.证人田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日18时许，被告人李勇电话联系其，称他被人“诈赌”，叫其带几个人去教训一下对方并把钱拿回来。其就找了被告人胡冬山及张某、“麻子”等人一起去讨账。当时是胡冬山开车载其几人到了李勇说的地点，后来其与“麻子”下车将被害人刘某1、刘某2强行押上车。并让胡冬山开车到晋江的衙口海边。途中，其与“麻子”动手打了两名被害人，还将对方身上的4850元现金及手机拿走。李勇还打电话问其，有没有拿到对方的手机及对方赢了多少钱，但是对方说没有赢钱。到了海边后，李勇也过来汇合，并让其等人分别将二名被害人带下车谈钱的事情。当时，李勇还叫“麻子”打了其中一个被害人。后来，对方就通过支付宝转给其13000元。李勇还让刘某2签了一个还款13000元的欠条，怕将来警察查。当时刘某1嘴巴被打得流血，刘某2头上肿了一个包。当晚，这两名被害人在子英医院下车后，其等人就在车内分赃，李勇分得4850元，其他4人各分3250元。其辨认出被害人刘某1、刘某2。 4.证人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19时许，田某以被告人李勇被人“诈骗”为由，纠集其与“麻子”等人去帮忙把钱要回来。当时，被告人胡冬山就开车载着其等人去找李勇汇合，后来田某与“麻子”下车将两名被害人强行带上车，并让胡冬山开车到晋江衙口海边。途中，田某和“麻子”还殴打了被害人，并把对方的钱和手机都拿走，电话也不让接。到了海边后，李勇也过来汇合，并让“麻子”分别将两名被害人带下去谈判，其就留在车上看人。后来李勇、田某及“麻子”将两名被害人一起带下车。过了半小时，这些人都回到车上，李勇自己走了，田某让胡冬山开车到子英医院附近。被害人下车后，田某就说钱要回来了，大家分几千块辛苦费。其分得3250元。 5.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左大腿挫伤面积为22.5ｃｍ²，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刘某2左额面部擦伤面积约为0.3ｃｍ²，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胡冬山处扣押到一部苹果手机，从被告人李勇处扣押到一部ｏｐｐｏ手机，从田某处扣押到一部苹果手机。 7.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胡冬山的手机中提取到其与涉案人员的微信、支付宝账户及转账记录等情况；从被告人李勇的手机中提取其与涉案人员的微信账号的情况；从被害人刘某2的手机中提取到其微信、支付宝账户及转账记录等情况，其中2019年3月8日21时许，其收到刘某1微信转账8000元及其支付宝转账13000元给田某。 8.指认作案地点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勇、胡冬山带公安人员指认作案地点的情况。 9.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李勇的前科情况。 10.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1.被告人李勇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勇归案后稳定供述其以被人“诈赌”输钱为由，指使田某找人教训下对方并要求对方赔钱，随后田某等人强行将两名被害人从某带到晋江衙口海边，多次索要财物并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其辨认出被害人刘某1、刘某2，被告人胡冬山及同案人员田某、张某。 12.被告人胡冬山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胡冬山在归案后稳定供述案发当日其受田某纠集，驾车与田某等人强行将二名被害人从某带到晋江衙口海边，其间田某等人多次索要财物并殴打被害人的事实。其辨认出被害人刘某1、刘某2，被告人李勇及同案人员田某、张某。 以上证据，相互之间可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勇所输赌资4600元的意见及被告人李勇提出被刘某1等人诈赌输钱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勇辩称被刘某1、刘某2诈赌输了4600元，但二被害人均予以否认，并陈述其二人在石狮市，被告人李勇虽然也参赌，但是没有与其二人对赌，因此双方没有输赢。被害人李勇还辩称二名被害人是用手机实施诈赌，但李勇、田某在拿到被害人的手机后，却未对手机进行查验核实或与被害人对质，反而是在钱款到手后将手机还给了被害人，故其所述的诈赌也仅是其单方面的怀疑。本案除被告人李勇的辩解外，没有任何证据可证明李勇与被害人之间存在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害人在赌博中实施诈赌行为。因此，公诉机关的意见及被告人李勇的辩解均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公民财物，赃款共计人民币1785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胡冬山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其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冬山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被告人李勇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勇与被害人刘某1等人并不存在赌债或赌资，却以“诈赌”输钱为借口，纠集人员教训对方并索要财物，但李勇始终未告知田某等人其所输赌资的数额，且其索要钱款的数额虽几经下调，却始终明显超出其归案后自述的4600元。可见，被告人李勇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其纠集田某等人非法拘禁被害人，实施暴力殴打被害人，迫使被害人当场交出自己的钱财。被告人李勇的行为具备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勇的罪名有误，应予纠正，相关量刑建议也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勇及其辩护人认为应以敲诈勒索罪论处的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胡冬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冬山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罪行，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勇有抢劫罪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各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可对被告人李勇、胡冬山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冬山的辩护人关于对胡冬山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胡冬山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冬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李勇、胡冬山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五千八百五十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顺玲 审 判 员  吴斌斌 人民陪审员  蔡小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晓亮 速 录 员  陈雅娜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