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02民初6907号原告吴国祥，男，汉族，1970年5月18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余孟南，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曲靖市马龙区明龙焦化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龙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1741473665A。法定代表人李永安，董事长。地址：马龙区工业园区小寨循环经济片区。委托代理人陈加林，系该公司法务。（特别授权）被告朱琳，男，汉族，1961年2月4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未到庭）被告徐柱菊，女，汉族，1952年10月3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张鹏，男，汉族，1979年10月30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系徐柱菊儿子。（特别授权）被告许惠琼，女，汉族，1963年2月14日生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告吴国祥诉被告明龙公司、朱琳、徐柱菊、许惠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告明龙公司不服本院判决，向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国祥及其委托代理人余孟南，被告明龙公司委托代理人陈加林，被告徐柱菊委托代理人张鹏，被告许惠琼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琳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8月8日，原告与被告明龙实业公司（以下简称焦化公司）订立《借款协议》，约定被告焦化公司向原告借款146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按2%月息计算借款利息，同时约定发生争议由麒麟区人民法院管辖。随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146万元借款转至被告账户。借款到期后，被告并未按时按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2014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焦化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焦化公司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6月17日，按6%月息计算借款利息，同时约定发生争议由麒麟区人民法院管辖。随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200万元借款转至被告账户。借款到期后，被告并未按时按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2015年3月16日，在原告的多次要求下，被告焦化公司偿还原告借款100万元。2015年9月16日至2015年10月4日期间，原告与被告协商，被告焦化公司用价值742182.60元的焦煤折抵100万元，至此200万元的借款本金已全部清偿，但并未支付200万元借款利息。2017年9月1日，原告因与被告朱琳妻子潘文英之间存在债务纠纷，原告需偿还被告朱琳妻子潘文英120万元，经麒麟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调解，原告将对被告焦化公司的部分债权折抵被告朱琳妻子潘文英120万元。之后，被告焦化公司对原告的剩余债权（包括借款本金及利息）仍未支付。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由第一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6万元及利息552000元，同时按2%月息计算自2018年4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由第一被告偿还原告200万元的债权利息682664.96元；3、由第二、三、四被告对上述两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吴国祥将诉状中第一段第五行陈述的：“随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146万元借款转至被告账号。借款期限到期后，被告并未按时按约向原告偿还本金及利息。”变更为：“该笔借款是因被告无力偿还原告运费126万元后，通过与原告协商一致后将126万元转化为借款，结合被告2013年4月2日下欠原告借款20万元的事实，共同形成以146万元为借款本金的《借款协议》”。并将诉请第一项的借款本金金额变更为100万元、利息金额变更为286704元；第二项诉请变更为判令被告明龙公司偿还原告188万元的债权利息521706元。被告明龙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146万元的诉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予以驳回。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146万元借款，原告未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证明。2、原告诉状中称“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146万元借款转至被告账号”，却无证据证明；且前一笔借款146万未偿还，又借200万元，不符合逻辑。3、诉讼中，原告又将146万元借款变更为运费126万元及借款20万元，运费与借款系不同法律关系，不能并案处理，况且原告亦未提供相关结算依据予以证实运费事宜。4、借款协议出具时间与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存在矛盾之处，运费不能按2%的月利率计算利息。5、原告主张的20万元实际是原告用于归还2013年2月5日曾向答辩人借支的20万元，而并非借款。二、被答辩人200万元借款已结清，从2015年9月11日被答辩人出具的《收条》、《承诺书》证明，被答辩人200万元“借款债务已清，”这里的“借款债务已清，”包括本金、利息，同时，从《马龙县明龙焦化实业有限公司发货明细》、《马龙县国家税务局事项通知书》、《马龙县国家税务局税收缴款书》三份材料证明了以货抵债的事实。三、200万元借款存在砍头息，实际借款金额为188万元，另一方面属于高利贷，对超过法律规定部分的6万元，原告应依法返还。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月利息6％，当天原告扣减了一个月的利息12万元，实际转入被告公司188万元，2014年5月27日被告公司通过银行转账12万元支付了原告利息款12万元，根据《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2014年5月27日被告公司提供银行转账12万元支付利息，已超过年利息36％，为年利息72％，超过法律规定部分的6万元，被答辩人应依法返还。四、答辩人在结清200万元借款外，另支付了原告605296元，答辩人保留追回的权利。五、答辩人协助麒麟区法院执行局支付了原告下欠潘文英的借款40万元。六、原告未在诉讼时效内向法院起诉，其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应予以驳回。七、对原告采取堵门、跳楼等非法手段阻碍答辩人公司生产经营、并给公司造成极大损失和恶劣影响的行为，答辩人保留追究被答辩人的诉权。八、本案的利息不应由马龙县明龙焦化实业有限公司承担，马龙县明龙焦化实业有限公司原来三个股东朱琳、徐柱菊、许惠琼与李永安于2014年6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对马龙县明龙焦化实业有限公司“所欠民间借贷和材料款、煤款、运费及其他款项”作了约定：“对公司所欠民间借贷和材料款、煤款、运费及其他款项，以乙、丙、丁三方为主处理，甲方给予配合，具体由乙、丙、丁三方与相关债权人进行谈判，达成一致后由债权人与甲方直接签订还款协议。乙、丙、丁三方谈判达到以下要求，即归还本金，不再承担欠款利息。”依据此约定，本案的利息不应由马龙县明龙焦化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被告徐柱菊口头答辩称，答辩人不应该承担责任，答辩人于2014年6月与明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永安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许惠琼口头答辩称，2014年6月，答辩人已将明龙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李永安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答辩人与本案无关。被告朱琳未应诉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2013年8月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存在146万元借贷关系的事实。第三组：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存在200万元借贷关系的事实。第四组：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原告向第一被告转账188万元借款的事实。第五组：欠款证明一份，证明第一被告未支付原告146万元与200万元借款利息的事实。第六组：运输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因被告明龙公司无钱支付，故将运输款转为借款的事实。第七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为了索要借款向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第八组：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一组（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借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明龙公司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协议签订时间与借款期间不符，且没有转账凭证、借条；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实际借款188万元，利息超过法律规定；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借款是188万元不是200万元，2013年4月2日原告转给公司的20万元不是借款，是用于偿还原告于2013年2月6日向公司借支的运费20万元；第五组证据不认可，从出具时间看，当时朱琳已经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了，该证据只是一个孤证；对第六组证据是孤证，不予认可，合同第三项显示是含税的，且合同约定了结算标准，但是原告都没提供，合同中注明违约按合同法执行不是按民间借贷执行；对第七组证据无异议；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并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原告的堵门、跳楼事实。被告徐柱菊、许惠琼对上述证据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明龙公司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明龙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发货明细、拉货情况复印件、税收凭证、缴款凭证、缴税回单，证明以货抵100万元借款的事实。第三组：被告朱琳出具的收条、承诺书、记账凭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0万元债务已付清的事实。第四组：客户明细账1份、记账凭证2份、借款单1份、进账单1份，证明2013年2月6日原告借支20万元，2013年4月2日原告转账还款20万元的事实。第五组：收条、借款单记账凭证、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存款回单、记账凭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6年2月3日至2017年7月20日公司偿还吴国祥欠款605296元。第六组：协议书，证明被告朱琳、徐柱菊、许惠琼与明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永安签订协议，约定由其三人与原告进行协商，若协商后还是需要支付利息，则被由被告朱琳、徐柱菊、许惠琼承担责任。第七组：执行文件，证明2018年10月10日、11月14日被告明龙公司协助执行原告欠潘文英的欠款40万元。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明龙公司所举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原告与被告明龙公司确实存在以货款抵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但第二组证据是被告明龙公司自行制作，未经原告确认，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清偿200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放弃利息。对第四组证据不认可，是被告单方面制作，对被告主张的2013年2月6日原告向被告借支20万元的事实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无异议。第六组证据是被告股东之间的内部协议，不能对抗第三人。第七组证据无异议，原告在诉讼时已将抵扣的120万元予以扣减。被告徐柱菊、许惠琼对上述证据表示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徐柱菊、许惠琼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所举第五组证据欠款证明内容与借款协议及庭审查明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作为本案证据采信；原告所举其余证据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明龙公司所举第一、三、五、七组证据经质证无异议，与原、被告当庭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明龙公司所举第二组证据与原告当庭陈述（即原告与被告明龙公司协商一致，用742182.6元的焦煤货款折抵100万元的欠款）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明龙公司所举第四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原告不予认可，明龙公司亦未提供转账凭证或收条证实其2013年2月6日向原告支付20万元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明龙公司所举第六组证据系公司关于债务处理的内部方案，不能对抗债权人，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庭审陈述：2013年8月8日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146万元，其中20万元系原告于2013年4月2日通过转账支付方式出借给被告明龙公司使用；剩余126万元系被告明龙公司下欠原告的运费，由于被告明龙公司不能及时支付，故与原告协商转为借款，由原告出借给被告明龙公司周转一段时间，后双方于2013年8月8日对上述款项146万元签订《借款协议》。被告明龙公司代理人庭审陈述：折抵的120万元就是指明龙公司下欠原告的费用126万元。原告的陈述与被告陈述及被告提交的证据执行文件相互印证，结合原告的转账记录，原告关于146万元借款的陈述，本院予以确认。另针对2015年9月11日承诺书中关于“至此本人借给马龙明龙焦化厂的贰佰万元人民币已全部收到，自本日起于朱琳再无牵扯，双方账务结清”的表述，原告庭审中陈述是指该200万元借款产生于朱琳任明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故承诺书中直接用朱琳代表公司，其个人与朱琳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被告明龙公司（托运方）与原告（承运方）签订货物运输合同，约定承运期限自2012年3月1日至2015年3月1日；运价按140元/吨执行（含税），合同期限内根据运输市场上下浮动，以托运方书面通知为准；每季度为一批量结算一次运费，按实际结算金额一次性支付承运方；其他约定。后因被告明龙公司不能按时支付原告运费，便与原告协商将下欠的运费126万元转化为借款，由原告出借给被告明龙公司使用，2013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0万元，截止2013年8月8日，上述款项均未支付给原告，原告与被告明龙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1、乙方（吴国祥）贷给甲方（明龙公司）人民币1460000元，于2013年4月1日前交付甲方；2、按月息2%计算，每月支付一次（当月期满后5日之内支付）；3、借款期限为半年，自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4、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麒麟区法院进行诉讼；5、其他约定。被告明龙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朱琳、原股东徐柱菊在《借款协议》上甲方处签字，并加盖被告明龙公司印章。2014年4月18日，被告明龙公司再次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6%计算，每月支付一次；借款期限为贰月，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6月17日；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麒麟区法院诉讼；其他约定。被告明龙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朱琳及原股东徐柱菊、许惠琼在《借款协议》甲方（借款人）处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同日，原告向被告明龙公司支付借款188万元。2014年5月27日，被告明龙公司向原告转账12万元。2015年9月11日，双方确认原告出借给被告的200万元借款，其中100万元通过以货抵债的方式抵消，剩余100万元由被告明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永安代垫付；同日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2015年9月11日，经李永安、朱琳协商同意由李永安（马龙焦化厂法人）代垫付明龙焦化厂所欠本人借款壹百万元整，至此原本人借给马龙明龙焦化厂的贰佰万元人民币已全部收到，自本日起与朱琳再无牵扯，双方账务结清。2016年2月3日偿还原告借款20万元、2月5日偿还借款75296元、2月24日偿还借款20万元、5月16日偿还借款1万元、5月27日偿还借款2万元、7月20日偿还借款10万元，合计605296元，其中2月3日、2月5日及2月24日偿还的款项合计475296元明确为本金，剩余130000元未明确还款性质。庭审中，原告与被告明龙公司均认可，2017年9月1日，双方同意将被告明龙公司下欠原告的运费120万元扣划支付给潘文英，用于偿还原告下欠潘文英的部分借款，虽被告明龙公司当庭陈述该120万元尚未完全履行完毕，但原告主张将该120万元在本案欠款中予以扣减，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朱琳系被告明龙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被告徐柱菊、许惠琼是明龙公司原股东。2014年6月，被告朱琳、徐柱菊、许惠琼与李永安（现明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协议，将被告朱琳、徐柱菊、许惠琼在明龙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李永安，由甲方（李永安）接手公司后，处理相关的债权债务。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1、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200万元是否已经清偿完毕，被告明龙公司是否应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2、2013年8月8日的《借款协议》载明的款项146万元是否属于借款，以及款项偿还的认定；3、被告朱琳、徐柱菊、许惠琼是否应承担责任；4、本案诉讼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一、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但预先扣减利息12万元，实际支付借款为188万元，故本次借款金额应以实际支付为准，认定为188万元。结合2015年9月11日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以及原告当庭陈述，该笔借款通过偿还100万元以及以货款抵扣借款100万元的方式进行清偿，原告亦认可其与朱琳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承诺书中的朱琳意指被告明龙公司，因此，承诺书中关于“双方账务结清”的表述应理解为原告认可原告与被告明龙公司之间的该笔借款本息均已结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200万元借款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同时被告明龙公司于2014年5月27日转至原告账户的12万元，结合转账时间、转账金额及双方在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关于利息支付的约定，该款项应认定为支付双方约定的200万元借款的第二个月的利息，虽然该利息超出了法定限额36%的年利率，但结合本案实际，即自2014年4月18日借款188万元至2015年9月11日该笔借款清偿期间，被告明龙公司偿还的利息并未超过年利率24%；后原告于2015年9月11日出具的承诺书，系双方对该笔借款的结算及清偿情况确认，故该12万元本院不在借款本金中另行扣减。二、涉案款项146万元中，虽有部分系被告明龙公司下欠原告的运费，但在被告明龙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情形下，该费用经双方结算并一致同意由原告出借给被告明龙公司使用，被告明龙公司按约承担利息，故原告将该款项一并作为借款予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明龙公司于2016年2月3日至2016年2月24日期间偿还的475296元，经原告确认为偿还借款本金，应直接在下欠借款146万元中扣减本金，后偿还的款项未明确为利息还是本金，应优先用于清偿下欠利息，多余部分再用于清偿本金。因此，截止2018年4月1日，被告明龙公司仍下欠原告借款本金984704元，利息（截止2018年4月1日）170947元（具体为：自2013年4月1日至2016年2月5日期间，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992800元；扣减偿还的借款本金275296元，截止2016年2月5日仍下欠本金1184707元，故自2016年2月5日至2月24日期间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15796元；扣减2016年2月24日被告偿还的20万元，截止2016年2月24日仍下欠借款本金为984704元。综上，截止2016年2月24日，被告明龙公司仍下欠原告借款本金984704元、利息1008596元，自2016年2月24日后偿还的款项，应优先扣减利息，剩余部分再扣减本金，而自2016年2月25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期间，被告明龙公司偿还金额为133万元（包含未明确性质13万元和执行抵扣的120万），截止2017年9月1日下欠的利息为1363089元，故扣减偿还的133万元，仍下欠利息33089元；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产生的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为137858元，综上，截止2018年4月1日下欠利息为170947元）。原告要求被告明龙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86704元的诉请，本院支持本金984704元、利息170947元；原告要求被告明龙公司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自2018年4月2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符合双方约定，亦未超过法律规定限额，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朱琳、徐柱菊、许惠琼虽曾是被告明龙公司股东，但本案属于公司借款，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本案存在应由公司股东承担还款责任的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朱琳、徐柱菊、许惠琼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四、针对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200万元，原告与被告明龙公司于2015年9月11日对该笔借款偿还情况进行了结算确认，至此诉讼时效中断，原告于2018年4月17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但因该笔借款已完全结清，故被告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对于双方于2013年8月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146万元，由于被告明龙公司一致主张诉争的200万元借款已于2015年9月11日清偿完毕，故被告明龙公司于2016年2月3日至7月20日期间向原告偿还的借款，应认定为系用于偿还诉争的146万元借款，同时被告明龙公司2017年亦认可下欠原告120万元并同意偿还；被告明龙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原告于2018年4月17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龙县明龙焦化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偿还原告吴国祥借款本金人民币984704元、利息人民币170947元，并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自2018年4月2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吴国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358元（已预交），由原告承担16196元，被告马龙县明龙焦化实业有限公司承担12162元（于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支付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高 飞人民陪审员 陈 立人民陪审员 何 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晏梅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