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刑初819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成方，男，198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南阳市新区新店镇下王庄村下王庄16组组长，住河南省南阳市新区。2018年8月31日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盗窃，于2018年11月2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敲诈勒索、盗窃犯罪，于2018年12月25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崔延飞，河南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19）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成方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成方及辩护人崔延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6年下半年间，被告人段成方以师某位于南阳市宛城区新店乡下王庄村出口与外环路交叉口的沙场盖着其父亲段运山（已病故）堆放的石粉（该石粉据李某称系其丢弃）为由，以威胁、用轿车堵路、向政府部门举报师某沙场污染环境等方式向师某索要损失，后为减少麻烦、维持沙场的正常经营，师某通过苏某、王某3的协调于当年在南阳市宛城区新店乡恒大帝景对面田园味道饭店给付段成方3万元。二、盗窃罪2017年年初，被告人段成方找到电工范某要求用王某4名下一未使用的电表供其租户使用，之后，段成方又让范某将该电表变更到其叔叔段运海名下，该电表下接给段成方租户，各租户分别安装有分电表，亚某等租户将自己实际使用的电费交给段成方，段成方按段运海名下的电表读数向电管所缴纳电费。2018年10月8日，新店供电所工作人员在对该电表进行用电检查时，发现该用户电表存在开盖改表现象，现场测量实际电流22.75A，电表显示3.5A，该表计走字误差84.8%，实际表计慢走5.6倍。通过技术手段数据检测，该表于2017年12月3日23:32:07至23:35:30开盖3分钟、该表计开盖前度示3871.42。截止2018年9月27日已走至7807.45度，从开盖至9月27日共用3936.03度，按照该表计慢走5.6倍，该电表少走22041.77度电，居民用电单价0.56元，共计偷逃电费12343.3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段成方的供述;2、被害人师某的陈述;3、证人苏某、范某等的证言;4、鉴定意见;5、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段成方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一人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段成方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盗窃罪。被告人段成方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一、段成方索要的是合法债务，不存在强拿硬要，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首先，师某陈述、证人王某1、段某1的证言均能证明石粉的存在以及段成方是权利人。其次，由于该处石粉已经灭失，无法客观估量其价值，段成方通过与师某协商确定赔偿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所以师某损坏了段成方的财产，段成方索要财产损失，是正常索赔。二、依据卷宗证据来看，不存在持刀到沙场闹事一事。3万元赔偿款是师某一方主动赔付，不存在强行索要，是苏某把钱强塞给曾付强，并不存在强行索要的方式。综上，本案中段成方索要的是合法财产损失，没有使用要挟或者威胁的方法，双方协商解决。段成方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三、段成方无盗窃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盗窃罪。首先，全案卷宗没有证据证明段成方对3133098515号电表（以下简称515电表）进行了开盖、改造或者变动。电工范某以及新店供电所出具的相关证明以及证言不能采信。假设段成方构成盗窃，那么其犯罪数额应为1289度x0.56元＝721.84元。不够盗窃罪的立案标准，段成方的行为依然不构成犯罪。三、被告人段成方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16年下半年间，被告人段成方以师某位于南阳市宛城区新店乡下王庄村出口与外环路交叉口的沙场盖着其父亲段运山（已病故）堆放的石粉（该石粉系李某所有）为由，以威胁、用轿车堵路、向政府部门举报师某沙场污染环境等方式向师某索要损失，后为减少麻烦、维持沙场的正常经营，师某通过苏某、王某3的协调于当年在南阳市宛城区新店乡恒大帝景对面田园味道饭店给付段成方3万元。二、盗窃罪2017年年初，被告人段成方找到电工范某要求用王某4名下一未使用的电表供其租户使用，之后，段成方又让范某将该电表变更到其叔叔段运海名下，该电表下接给段成方租户，各租户分别安装有分电表，亚某等租户将自己实际使用的电费交给段成方，段成方按段运海名下的电表读数向电管所缴纳电费。2018年10月8日，新店供电所工作人员在对该电表进行用电检查时，发现该用户电表存在开盖改表现象，现场测量实际电流22.75A，电表显示3.5A，该表计走字误差84.8%，实际表计慢走5.6倍。通过技术手段数据检测，该表于2017年12月3日23:32:07至23:35:30开盖3分钟、该表计开盖前度示3871.42。截止2018年9月27日已走至7807.45度，从开盖至9月27日共用3936.03度，按照该表计慢走5.6倍，该电表少走22041.77度电，居民用电单价0.56元，共计偷逃电费12343.39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人口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新店乡下王庄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段成方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段成方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被告人段成方非党员、国家工作人员。2、被害人师某的陈述证实，王某1以前是经营沙场的，其以前是开车送沙的，其往王某1的沙场送沙，后来就认识了。2012年其和王某1合伙经营沙场，经营的沙场位于迎宾大道南侧，2014年4、5月份时挪到迎宾大道北侧肠衣厂后面，因为沙场不挣钱，王某1就退出了，之后沙场一直由其个人经营至今。刚挪来的时候，沙场东边占的荒地上堆的有一小堆石粉及垃圾，下王庄的段成方说是他卸的，这些石粉里面有水泥疙瘩，是原来修高速剩下的东西，都是废品，其与段成方的父亲关系好，段成方没有阻拦也没有要赔偿。后来段成方的父亲去世，2015年左右的一天，段成方安排两个孩子到其沙场，有个娃拿个马刀在那吵，说谁动他石粉了，段成方去把那俩娃领走。此后，警察也来了，因为没有发生打架，派出所登记下就走了。随后，段成方就不依不饶，2016年的一天，段成方看见沙场有车在装沙，就把他自己的小车挡在其沙场的出口不让大车出去，其叫来段某2，段某2和段成方是一家的，他过来把车开走了，后来王某3说段成方不停的告状说沙场污染环境，不行找人给段成方说说出点钱不让他再告，之后，其找到苏某和王某2找段成方说，刚开始他说要5万，没说成。第二次说要3万，当时其把3万元交给了苏某、王某2，他俩把钱给了段成方，此后，段成方就不再闹了。段成方堵过沙场三次，一次叫的社会人员去其沙场堵住，有个人拎着大弯刀，并将大弯刀放到其头部。后两次都是开车停到沙场门前。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段成方问师某沙场要钱这个事是其和王某3管的。师某说段成方在2015年的时候领着俩娃拎着刀、钢管去威胁过他。段成方还拦着沙场不让出沙，师某没办法了就找到王某3说这个事，王某3让其找段成方说这个事。其见到段成方，段成方说要钱，没钱不中，刚开始要七八万，经过两次协调后说给段成方3万元。2017年的一天上午，在沙场办公室，师某交给其3万元，其和王某3、段成方，还有一个段成方的朋友四人在恒大帝景对面田园味道饭店说这个事，其把师某给其的3万元现金交给了段成方。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因为师某沙场的事，苏某找到其从中协调，其就领着苏某一起到段成方家里说这个事，当时段成方也没有给个答复，之后其就不再管了，听说段成方问师某要了3万元。有一次在沙场，其看见段成方带着十几个人，有些人拿着砍刀，有些人拿着钢管，将师某的沙场堵住。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师某的沙场在迎宾大道下王庄村50米左右路西边。沙场建之前有不多石粉，听说是下王庄东岗李某拉过来的，师民礼建沙场之前还有不多石粉，都是村里建房用了，建沙场时都没有石粉了。没有听说段成方有石粉厂。段成方拦了二、三次不让沙场出车，叫上十几个社会上的人堵住沙车不让出沙，没有打架，就是向师某要钱。有一次师某找到其说：段成方说沙场占着他的地方了，把他之前的一堆石粉压到下面了，段成方找些娃们拎着刀、钢管去他沙场要整他事，拦着师某的沙车不让出沙，师某想让其在中间说和。随后其找到苏某让他去找段成方说这个事。刚开始段成方要七八万，没说成，后来说成给段成方3万元。此后，其和苏某、段成方，还有一个段成方的朋友四人在恒大帝景对面田园味道饭店说这个事，苏某把师某给的3万元现金交给了段成方。此后，段成方就没有再去沙场闹。6、证人张开林的证言证实，原来师某是和村里的王某1一起开沙场，在迎宾大道南侧，后来因政府占地沙场挪到迎宾大道北侧，此后王某1不干了，师某开始自己经营至今。当时东岗皮鞋七（李某）和段运山一起修高速时将剩下的石粉堆到那，后来都被村里村民拉着垫地用了，沙场往那搬的时候剩下的两车石粉也被村里的王浩拉走垫地了，其听皮鞋七（李某）说，这些石粉都是他的，段运山就说合伙但没有出钱。二三年前的一天，师某打电话让其过去，其到的时候王付现也在那，段成方领着四、五个娃们拎着刀在那，段成方对王付现说砍死他，其对段成方说，拉石粉其知道，是段成方父亲和皮鞋七一起拉的，庄上人都拉着垫地拉完了，段成方听后就领着几个娃走了。段成方就是问师某要钱去的。7、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有一天晚上，其路过师某的沙场，看见有十来个人在师某的沙场，这些人拿着钢管或刀在那吵，说的好像是钱的事，其就认识段成方。当时王付现、张开林都在场。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师某经营的沙场里堆的石粉归其所有。沙场在占地之前，其在建设迎宾大道的两个中石化加油站，为了方便，其在这个沙场的占的地方堆放的有石粉、石子、沙，加油站建好之后还剩下一些东西在那堆着，石子没啥了，石粉和沙多点，估计有几车，其也没管。这些东西都是其个人的，没有与人合伙，段运山没有在沙场这个地方堆过石粉，当时其往沙场那堆石粉还给户家出了几百块钱占地钱。沙场上的石粉跟段运山没有关系，这些石粉是其经过段云山的引进直接去高速的料场拉的废料，当时高速已经修好撤了，剩下的石粉没人要，其就拉来垫地了。其和段云山、李贞军合伙经营过石粉，在下王庄东边环城高速料场，与其修建中石化加油站拉的石粉不是一回事。9、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两三年前的一个晚上，从沙场路过的时候，其看见师某在路边站着，有一辆车在沙场的路口扔着，师某说段成方的车在路口堵着，让其去跟段成方说说。当时段成方不在现场，其就到段成方家里把车钥匙拿来把车开走了。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的时候，其和北乡的一个朋友开始在迎宾大道高速收费站口经营沙场，2007年的时候其北乡的朋友撤股了，当时是师某给其送沙，师某就把他朋友这一股接了，随后其和师某合伙经营沙场。此后，沙场效益不好，其就也退出了，之后是师某自己经营这个沙场。师某的沙场搬迁的时候，沙场的地上堆放的有石粉，但不多顶多有两翻斗车，是原来修高速时不要的石粉，庄上有人拉着垫地用，不值钱。13年或14年秋天的一个晚上，师某给其打电话说段成方喊点娃们拎着刀堵着门不依他，叫其喊点人过去，其就和门上的王某2、张克林、薛某等人陆续过去。其到沙场时，段成方还在那，他说师某把他石粉推了，后来师某说段成方不断去找事，师某给了段成方钱。1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下王庄南台区原户号3133098515，户名王某4，表号4130001000000079681426的电表原来是王某4在使用。2014年或2015年的时候，村里在下王庄东边又增加了一台变压器，王某4嫌以前的电表离家远，就在东台区重新申请了一块电表，原来南台区的电表就不用了，但也没有摘掉。2015年的时候，马海军在迎宾大道花眼桥租赁段成方的房子开饭店，刚开始用段成方的三相电，后来他觉得贵，就对其说想再换个电表用，其想起来王某4原来在南台区有一块电表在闲置着，就将该电表移过来让马海军用，因为该电表有问题，其又申请了一块新电表，但户名还是王某4的名，安装的时候显示为0度，这块电表就安装在段成方家门前电线杆上的电表箱里，之后马海军一直在使用这块电表。2016年的时候马海军不干了，其就把电表下的出线摘掉，这块电表就又闲置了。2016年底或2017年初的时候，段成方给其打电话说有人要租他房子开饭店，他说想用以前马海军用的那块电表，其同意了。其对段成方说，马海军用的这块电表登记在王某4名下，你要用往这个号缴费就行，因为当天这个电表箱维修，其没有一次性封锁，其就对段成方说其不在家，要用的话就让段成方自己去接线，段成方就自己接上开始使用这个电表。后来段成方打电话让其把王某4的户名变更为段运海，其就把王某4的电表变更到段运海名下，变更后其又补了一个申请，申请表上的名字是其签的，段成方、王某4、段运海都没到场，之后段成方一直使用该电表。2018年10月8日上午十点左右，其和稽查队长对该块电表进行检查，发现电流表对比实际使用的电流相差很多，其刚开始以为是段成方的租房户亚根饭店在使用这块电表，亚根饭店男老板说这块电表的电费一直是由段成方在交，他们每家租户都有分表接在这块电表下边，他们每次都是按分表把电费交给段成方，然后段成方再往电管所交电费。经调查得知，段运海户名下的电表有4个分电表，分别由亚根饭店、西边一个不知道名字的饭店、一个校油泵的和一个修轮胎的在使用，都是走的段运海户名下的电表，他们每次都是按分电表把电费交给段成方，由段成方汇总后交电费。发现这个情况后，其就直接报警，派出所的民警到场后把段运海名下的这块电表摘下封存，租赁段成方家房子开饭店的人就又接的段成方的三相电使用。段运海是段成方的亲叔，是光成汉，大概六十多岁，他在庄上没有房子，成年不在家，他名下没有其他电表，就名下这块电表是段成方让把户名从王某4过户到段运海名下。段成方自己名下有块三相电表，段运海名下有一块两相电表，实际是段成方在使用。两相电表箱平时都是一次性封锁，但是今年10月8日对段运海名下的电表检测时发现该电表箱的锁封已经被剪掉。电表安装的有360智能终端系统，该系统分析出来这个电表在2017年12月3日23时32分07秒至23时35分30秒开盖3分钟，表慢走85%。1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下王庄南台区原户号3133098515，户名王某4，表号4130001000000079681426的电表以前由其使用。此后，因为南台区电压低，空调也开不开，其就给电工说要换到东台区，之后村电工范某就给其家的电换到了东台区，原南台区的表后来由谁使用其不知道。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租赁段成方的房子经营汽修汽配校油泵店有十来年了，2015年或2016年的一年因为生意不好，其就停了一年没干，后来又继续租他房子干汽修。段成方给其安装的有分电表，其直接将电费交给段成方，其基本上不咋用电，一年也没交多少钱。店里就一块三相电表，其直接把电费交给段成方。其认识段运海，他在外面给人家干活，是个光棍，不咋回来。14、证人亚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6日开始租赁段成方的房子经营饭店，没有签订租赁合同。段成方给其安装的有分电表，段成方屋里有三相电表也有两相电表，其用的是两相电，是段成方从楼梯间里一个两相电总表上拉的线接到其饭店，在其店里又安装了分电表，有时候一个月有时候一个多月，段成方有空回来了看下电表统计下电费，其将电费直接交给了段成方。前一段时间，电管所来查电的时候说段成方用的两相电电表有问题就把电停了，其又叫汽修店的人帮着从段成方的三相电下边接的两相电。其不知道两相电表户名是谁。交电费有时候给段成方现金，有时候直接给段成方转账。夏天用电量大，每月千把度，其他时候每月六七百度电。1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租赁段成方的房子经营修轮胎店有十来多年了，每年租金8000元。段成方给其安装有分电表，其一直用的是三相电，直接将电费交给段成方。段成方的叔有时候在这住，有时候不在这住。1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9日，其开始租赁段成方的房子经营漯河炖肉胡辣汤店。每月交一次电费，每次都是将现金直接交给段成方。刚开始用的是两相电，但是两相电在其店里用不成，用了两天其就换成了三相电，这个三相电是段成方从楼梯间里一个三相电表上拉的线接到其店里，段成方在楼梯间又安装了一个分电表，这个分电表计算着每个月其店的用电量。其每次交给段成方的都是现金，每个月基本上都是600元左右。其不认识段运海。17、被告人段成方的供述，段运海是其亲叔，段运海是个光身汉，没有结婚，平时在南阳给别人工地看门，其联系段运海联系不上他。段运海名下的电表是两相电表，租赁其房子经营早餐店的赵某、修轮胎的老马和亚根饭店在使用段运海名下的电表。其给这些租户都安装的有分电表，亚根饭店安装一块两相电的电表，电表在亚根饭店里边装着。早餐店安装了两块电表，一块两相电的电表、一块三相电的电表，早餐店的电表在其楼梯间的墙上安着。修轮胎店也是两块电表，一块两相电表，一块三相电表，电表也在其楼梯间的过道里挂着，由于段运海不在家，有病，电费都是租户直接交给其本人，其再交给电业局。收租户电费的时候，其按照租赁户电表的走数收取电费，缴纳的时候其按照段运海及其本人名下的电表走数缴纳电费。其通过网上向宛城区环保局反映过两次师某沙场环境污染问题，还向乡里综合调查组反映过师某沙场环境污染问题。18、南阳供电公司宛城供电分局新店供电所情况说明，证明新店供电所下王庄南台区户号3133098515，户名段运海，实际是段运海的侄子段成方在使用这块电表，表号：4130001000000079681426，（户号3133098515，原户主是下王庄村民王某4，由于原户主迁出本台区，2017年6月由段成方使用至今，期间在2018年6月段成方提出把本户名更改为段运海，至今这户表实际由段成方使用）。该表计于2017年12月3日23:32:07至23:35:30开盖3分钟，该表计开盖前度示3871.42。截止9月27日已走至7807.45度，共用3936.03度，按照该表计慢走5.6倍，居民用电单价0.56元。户名：段运海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实际缴电费3010.38元。（注：发现涉嫌改表窃电至停止供电时段发生的电费）。户名：段成方2018年11月至今实际缴费7880.81元（段运海停电后改接到该用户产生的电费）。19、南阳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检定结果通知书、登记在段成海名下的单相智能电能表不合格，该表计慢走5.6倍。20、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新店乡下王庄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该村16组村民段运海，男，单身，未婚，无儿无女，长期在外务工无法联系。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成方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段成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李某和范某等证人证言、情况说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成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段成方退赔被害人师明礼人民币30000元。三、追缴被告人段成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343.39元,退还给被害单位南阳供电公司宛城供电分局新店供电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 震审 判 员  曹聚改人民陪审员  杜德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赵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