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421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贺欣，女，生于1981年1月13日，汉族，居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阎娟，女，生于1976年12月5日，汉族，居民。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杨成果，男，生于1982年1月18日，汉族，居民。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彭能，男，生于1977年12月24日，汉族，居民。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张小利，女，生于1981年11月11日，汉族，居民。原审原告阎娟诉原审被告杨成果、贺欣、彭能、张小利民间借贷纠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6日作出（2015）仁寿民初字第704号民事判决。裁判生效后，原审被告贺欣于2016年11月9日以原判决部份事实认定不清、送达不合法，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川1421民申1号民事裁定，认为（2015）仁寿民初字第704号民事判决部分事实不清、送达不合法，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贺欣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原告阎娟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原审被告杨成果、彭能、张小利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阎娟原审中向本院请求：1、被告杨成果、贺欣偿还借款本金15万元；2、被告杨成果、贺欣按约定支付2014年7月24日至2015年1月22日借款利息计19580元；3、被告杨成果、贺欣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4、被告杨成果、贺欣支付违约金2万元；5、被告杨成果、贺欣按合同约定承担本案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6、被告彭能、张小利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担保责任；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方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被告杨成果、贺欣系夫妻关系。被告彭能与张小利原系夫妻关系，其二人于2014年5月5日在仁寿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杨成果与彭能系仁寿县国土局上班的同事关系。此前，原告阎娟与彭能互不认识。2014年7月24日，被告杨成果、贺欣作为甲方，与原告阎娟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甲方向乙方借款15万元；2.利息为月利息贰分贰厘；3.甲方自愿用座落在仁寿县房屋（面积127.53㎡）的全部产权作为借款抵押物；4.还款期限为2014年10月23日；5.甲方逾期还款，乙方有权按总金额的千分之三每天向甲方收取滞纳金，并有权向甲方收取2万元的违约金。当日，甲、乙双方还另行签订《借款利息约定书》。杨成果和贺欣还向原告亲笔出具《借条》一张。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99转款15万元到被告杨成果卡号为62×××40账上。当日，即落款时间（印刷体）为“2014年7月24日”的《担保合同》（系格式合同）显示：杨成果、贺欣作为甲方（借款方），阎娟作为乙方（出资方）、彭能、张小利作为丙方（担保方），三方签订此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事项共计十一条，其中第一至八条约定的是：借款金额、期限、用途、利息、还款日期、还息方式、还款计划,第八条才是对担保的约定,第九条是纠纷处理方式,第十条其他约定事项，用手写体书写的内容全文为：“丙方自愿用其名下所有资产为甲方向乙方借款担保，如甲方不能按期归还乙方借款，自愿处置所有资产代为偿还甲方在乙方处的借款”。第十一条合同文本份数及效力。借款到期后，被告不予偿还债务，原告多次追收未果，诉至本院，提出了上述请求。庭审过程中，被告彭能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10月25日陈豪和刘成亚二人出具的《收条》一张，用以证实原告委托其二人代为原告收款时被告彭能代杨成果还款1万元的事实。本院向原告代理人核实是否存在此事实时，其代理人陈述不清楚此事。因原告阎娟没有参加庭审，其代理人经本院许可电话向原告进行核实时，原告称“并不清楚这个事，这两个打收条的人的身份信息也没有，他们也没有原告的授权委托书，故我们不认可”。承办人向原告电话核实，原告也仍然说没有委托收款也没有收到该1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作为主债务人的被告杨成果拒不到庭，原告也没有到庭，本案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否还款，还款多少，担保协议第十条约定系双方签字时已经载明，还是被告彭能签字后原告单方面私自添写等一些列案件事实无法查明。对此，本院于2015年4月23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书面通知原告阎娟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到本院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并出具保证书。原告接到本院该《当事人接受询问通知书》后至今仍拒不到庭接受询问，只是在接到该通知后十日内授权其代理人电话告知本院：彭能所付的1万元收到，认可。本院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杨成果、贺欣夫妇二人向原告借款15万元，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利息约定书》、《借条》、银行转账凭条等证据予以证实，该借款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彭能、张小利作为了借款担保人的事实，有《担保合同》证实，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1.15万元借款发生后，被告杨成果夫妇是否还款，还款多少；2.担保协议第十条约定系双方签字时已经载明形成，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还是被告彭能签字后原告所单方面私自添写，对担保方不具有约束力。本院认为，根据举证责任分配的一般性原则，民间借贷借款事实的证据应该由原告提交，还款事实的证据应该由被告主债务人和担保人提交。本案中，就是否还款的问题，虽然原告诉状和庭审过程中均陈述被告本息分文未付，但在本院送达《当事人接受询问通知书》后，又由其代理人电话转达告知收到了彭能的还款1万元。主债务人杨成果夫妇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陈述是否偿还了借款的事实，以及不向本院举证加以证明是否还款和还款多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本案中关于还款多少的问题除认定担保人彭能已代为主债务人偿还1万元外未偿还14万元的不利法律后果应该由主债务人杨成果夫妇承担。就本案还款的事实，本院依法认定担保人彭能已代为主债务人偿还了借款本金1万元。关于担保协议第十条约定是何时书写的问题。本院认为，该条约定的“丙方自愿用其名下所有资产为甲方向乙方借款担保…”中的“所有资产”不明确，且本案中，担保人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该条约定与否不影响其连带保证责任性质。故原告的诉讼主张成立，其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既请求月利率22‰，又请求按总金额的千分之三每天向甲方收取滞纳金，还主张2万元的违约金，月利率22‰+滞纳金3‰/天+违约金2万元，已经超过民间借贷不高于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的规定，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只能按照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息。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杨成果、贺欣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阎娟借款本金14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自2014年7月24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时止；二、被告彭能、张小利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阎娟的其他诉讼请求。贺欣申请再审称，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送达不合法。原审将借款认定为被告杨成果、贺欣的夫妻共同债务，而贺欣与杨成果于2013年11月29日在仁寿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但该案中涉及的借款发生在2014年7月24日，委托书、借条、借款合同、借款利息约定书、担保合同上贺欣的签字均不是本人所签，贺欣也根本不知情，该借款不是贺欣与杨成果的夫妻共同债务；法院也未向贺欣送达过相关法律文书；因此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的（2015）仁寿民初字第704号民事判决部份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2015）仁寿民初字第704号民事判决。原审原告阎娟辩称，委托书是杨成果拿出的，借条、借款合同、借款利息约定书、担保合同上贺欣的签字均是杨成果代签的，其本人确实未到场；现在核实了他们的离婚证，借款确实发生在他们离婚后，不再要求贺欣承担偿还责任。原审被告杨成果无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彭能、张小利无答辩意见。再审审理过程中，贺欣提供了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证明贺欣与杨成果与2013年11月29日在仁寿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借款发生在2014年7月24日，该借款不属贺欣与杨成果的夫妻共同债务。对此，被申请人阎娟、杨成果、彭能、张小利均未发表意见。再审申请人贺欣提供的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均是在民政局办理的，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再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如下：被告杨成果、贺欣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3年11月29日在仁寿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被告彭能与张小利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5月5日在仁寿县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杨成果与彭能系仁寿县国土局上班的同事关系。此前，原告阎娟与彭能互不认识。2014年7月24日，被告杨成果在贺欣不知情的情况下以杨成果、贺欣作为甲方，与原告阎娟作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甲方向乙方借款15万元；2.利息为月利息贰分贰厘；3.甲方自愿用座落在仁寿县房屋（面积127.53㎡）的全部产权作为借款抵押物；4.还款期限为2014年10月23日；5.甲方逾期还款，乙方有权按总金额的千分之三每天向甲方收取滞纳金，并有权向甲方收取2万元的违约金。当日，甲、乙双方还另行签订《借款利息约定书》。被告杨成果以杨成果和贺欣的名义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原告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99转款15万元到被告杨成果卡号为62×××40账上。当日，即落款时间（印刷体）为“2014年7月24日”的《担保合同》（系格式合同）显示：杨成果、贺欣作为甲方（借款方），阎娟作为乙方（出资方）、彭能、张小利作为丙方（担保方），三方签订此担保合同。该合同约定事项共计十一条，其中第一至八条约定的是：借款金额、期限、用途、利息、还款日期、还息方式、还款计划。第八条才是对担保的约定。第九条是纠纷处理方式。第十条其他约定事项，用手写体书写的内容全文为：“丙方自愿用其名下所有资产为甲方向乙方借款担保，如甲方不能按期归还乙方借款，自愿处置所有资产代为偿还甲方在乙方处的借款”。第十一条合同文本份数及效力。原告诉称债权到期后，被告不予偿还债务，多次追收未果，诉至本院，提出了上述请求。原审庭审过程中，被告彭能向本院提交了2014年10月25日陈豪和刘成亚二人出具的《收条》一张，用以证实原告委托其二人代为原告收款时被告彭能代杨成果还款1万元的事实。本院向原告代理人核实是否存在此事实时，其代理人陈述不清楚此事。因原告阎娟没有参加庭审，其代理人经本院许可电话向原告进行核实时，原告称“并不清楚这个事，这两个打收条的人的身份信息也没有，他们也没有原告的授权委托书，故我们不认可”。承办人向原告电话核实，原告也仍然说没有委托收款，也没有收到该1万元。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由于作为主债务人的被告杨成果拒不到庭，原告也没有到庭，本案存在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否还款，还款多少，担保协议第十条约定系双方签字时已经载明，还是被告彭能签字后原告所单方面私自添写等一系列案件事实无法查明。对此，本院于2015年4月23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书面通知原告阎娟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到本院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并出具保证书。原告接到本院该《当事人接受询问通知书》后仍拒不到庭接受询问，只是在接到该通知后十日内授权其代理人电话告知本院：彭能所付的1万元收到，认可。再审审理庭审中，审判长当庭拨打了原审原告阎娟的电话核实委托书、借条、借款合同、借款利息约定书、担保合同上贺欣的签字是不是本人所签，当时贺欣是否在场；阎娟回答确认签字不是贺欣本人所签，均系杨成果代签，当时贺欣也不在场，其对借款不知情，并表示放弃对被告贺欣的权利主张；庭审后，原审原告阎娟邮寄来书面申明确认以上内容。本院再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审被告杨成果向原审原告阎娟借款15万元，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利息约定书》、《借条》、银行转账凭条等证据予以证实，该借款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再审申请人贺欣与原审被告杨成果于2013年11月29日已经在仁寿县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借款发生在2014年7月24日，原审原告阎娟也确认委托书、借条、借款合同、借款利息约定书、担保合同上贺欣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系杨成果代签，当时贺欣也不在场，对该借款不知情，故该借款不属原审被告杨成果与贺欣的夫妻共同债务，贺欣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再审申请人贺欣的再审申请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彭能、张小利作为借款担保人的事实，有《担保合同》证实，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1.15万元借款发生后，被告杨成果是否还款，还款多少；2.担保协议第十条约定系双方签字时已经载明形成，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还是被告彭能签字后原告所单方面私自添写，对担保方不具有约束力。本院认为，根据举证责任分配的一般性原则，民间借贷借款事实的证据应该由原告提交，还款事实的证据应该由被告主债务人和担保人提交。本案中，就是否还款的问题，虽然原告在诉状和原审庭审过程中均陈述被告本息分文未付，但在本院送达《当事人接受询问通知书》后，又由其代理人电话转达告知收到了彭能的还款1万元。主债人杨成果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陈述是否偿还了借款的事实，以及不向本院举证加以证明是否还款和还款多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本案中关于还款多少的问题除认定担保人彭能已代为主债人偿还1万元外未偿还14万元的不利法律后果应该由主债务人杨成果承担。就本案还款的事实，本院依法认定担保人彭能已代为主债务人偿还了借款本金1万元。关于担保协议第十条约定是何时书写的问题。本院认为，该条约定的“丙方自愿用其名下所有资产为甲方向乙方借款担保…”中的“所有资产”不明确，且本案中，担保人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该条约定与否不影响其连带保证责任性质，原告要求被告彭能、张小利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既请求月利率22‰，又请求按总金额的千分之三每天向甲方收取滞纳金，还主张2万元的违约金，月利率22‰+滞纳金3‰/天+违约金2万元，已经超过民间借贷不高于年利率24%的规定，过高部分不予支持，只能按照年利率24%计息。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杨成果与贺欣离婚后形成的债务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属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对该部分的判决应予撤销。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5）仁寿民初字第70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判决；二、撤销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2015）仁寿民初字第7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三、被告杨成果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阎娟借款本金14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7月2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借款时止；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原审被告杨成果、彭能、张小利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同金审 判 员  魏 玮人民陪审员  邹文东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胡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