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1835号 原告:福建君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台江路**综合大楼华联商厦14F02-3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3MA31G2DF1U。 法定代表人：鄢婷。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俐，福建国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一绳，福建国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友账算财税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洋中街道中路东侧融信洋中城地块**楼**10商务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3MA32HKD8XG。 法定代表人：余文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春燕，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庄一鹏，男，199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靖县。 被告：余文智，男，199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原告福建君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君道公司）与被告福州友账算财税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友账算公司）、庄一鹏、余文智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建君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俐、被告福州友账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春燕、余文智、被告庄一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福建君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删除与福建君道公司有关的字样；2.判令三被告在《福建日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3.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4.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合理维权费用（包括律师费、交通费、公证费等）共计32000元；5.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撤回了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 事实与理由：原告福建君道公司为福建君道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旗下公司且合署办公，主要经营商标注册、转让、版权登记等知识产权业务，并依托集团知名度及特色，在业内具一定知名度。被告福州友账算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庄一鹏曾系原告的员工，并于2018年10月16日从公司离职。近日，经客户告知发现被告擅自设置“×××.ｃｏｍ”网站，该网站将原告福建君道公司的企业名称擅自设定为搜索的关键词，且极力进行优化使其排名前列。该网站刻意标注“君道知识产权”字样以及在“关于我们”栏目引用原告企业简介的行为，恶意将其与原告进行混淆，让人误以为其与原告存在特定的关联关系，进而误导消费者的选择，使原告丧失了大量潜在的交易机会。经查，该网站系由庄一鹏办理离职手续当天即2018年10月18日以个人名义注册，至今已运营长达一年之久。原告福建君道公司曾委托律师于2019年7月向被告福州友账算公司及庄一鹏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福州友账算公司及庄一鹏立即停止侵权，并向原告赔礼道歉、进行赔偿，但被告福州友账算公司及庄一鹏至今未就此事联系原告磋商。被告余文智之前也是原告福建君道公司的员工，在其离职后与被告庄一鹏成立了福州友账算公司，其现为福州友账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三被告恶意侵害原告利益长达一年之久，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构成共同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诉至法院。 被告福州友账算公司辩称：一、福州友账算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福州友账算公司成立于2019年3月4日。2019年7月4日，经本案所涉网站域名（×××.ｃｏｍ）所有权人福建致一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将该网站更新为福州友账算公司内容。在2019年7月4日网站内容更新前，福州友账算公司对网站的关键搜索词并不知情，且该域名也与福建友账算公司的商号并无关联，福州友账算公司也并无知情的可能。原告所诉侵权行为与福州友账算公司无关。二、福州友账算公司并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首先，从主观上，福州友账算公司并无与原告攀扯关系造成市场混淆的必要。原告福建君道公司注册于2018年1月19日，即使其关联公司君道控股集团的注册时间也仅是2017年12月29日，至今运行不到2年，公司商号“君道控股”未有市场知名度。其次，从客观上，从网站后台信息可知，该网站内容于2019年7月4日进行了更新。网站内容全部更新需要时间，原告公证日期也在2019年7月4日，当时网站正在进行更新，更新过程的极短时间并不足以引人误认是原告公司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该公证书并不能证明福州友账算公司具有不正当竞争的事实。三、福州友账算公司的该网站并未进行市场推广，无网络点击率，特别是在更新当天基本无网络点击量，不会对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及不良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关于赔偿额的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福州友账算公司并未获利，原告提出的经济损失毫无事实依据。原告诉请的维权开支也不合理。原告福建君道公司仅凭网站更新的公证书就发送律师函，而福州友账算公司在收到律师函后，庄一鹏就联系福建君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鄢婷，并告知该网站已经下架。被告福州友账算公司并未恶意侵害原告利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 被告庄一鹏辩称，其并未有不正当竞争行为。首先，涉案网站域名×××.ｃｏｍ是以福建致一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登记注册的，其系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该网站的所有权归福建致一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其在2018年与原告福建君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鄢婷是男女朋友关系，因此为帮助原告公司进行网络宣传，故将该网站空间借给原告福建君道公司使用。直到2019年7月4日决定收回网站空间使用权，就将网站内容变更为福州友账算公司的内容。其次，在收到福建君道公司的律师函后，其第一时间就与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鄢婷联系，并告知其已经删除网站所有内容。由始至终，其合法合理修改网站，并未有任何不正当竞争的行为。 被告余文智辩称，其作为本案被告并不适格。首先，其是福州友账算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ｃｏｍ网站域名的所有权人是福建致一互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同意将该网站内容更新为福州友账算公司的内容,不属于余文智的个人行为，不应将其作为被告。其次，在2019年7月4日网站内容进行更新前，其并不知道该网站的搜索关键词，且该域名也与原告福建君道公司的商号无关联性，其不具有知情的可能。原告所诉侵权行为与其无关，不应将其作为本案被告。 原告福建君道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A1.福建君道公司营业执照副本、股东主体信息、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 A2.福州友账算公司工商登记信息; A3.君道控股集团相关荣誉证书及部分办公环境照片； A4.福建君道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庄一鹏离职手续表； A5.（2019）闽证内字第5603号公证书：证据保全； A6.律师函、EMS邮寄面单、邮件签收记录； A7.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公证费发票（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No03955638）、律师费发票（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No06904102、No06904103、No06904104）、邮寄发票三张。 A8.庄一鹏身份证复印件； A9.余文智身份证复印件； A10.福州友账算公司内资情况表、公司章程； A11.福州友账算公司公众号截图、公司官网业务介绍截图。 被告福州友账算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B1.福州友账算公司营业执照； Ｂ2.×××.ｃｏｍ网站信息； B3.庄一鹏与福建君道公司法定代表人鄢婷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Ｂ4.×××.ｃｏｍ网站访问量。 被告庄一鹏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C1.庄一鹏与福建君道公司法定代表人鄢婷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C2.庄一鹏与福建君道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被告余文智未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友账算公司、庄一鹏、余文智对证据A7中的公证费发票、邮寄发票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庄一鹏、余文智对福州友账算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福州友账算公司、余文智对庄一鹏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福建君道公司提交的证据： 1.三被告对证据A1-A2、A8-A10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分别为福建君道公司、福州友账算公司、庄一鹏、余文智的主体身份信息，经与原件核对一致，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三被告对上述证据证明对象的异议并不影响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证据A1-A2、A8-A10予以采纳，但上述证据仅能证明本案当事人的身份情况。 2.三被告对证据A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A3为福建君道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员工、关联公司的情况，由于福建君道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当事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证据A3不予采纳。 3.三被告对证据A4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庄一鹏并非福建君道公司员工。本院认为，证据A4系庄一鹏的离职手续表，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庄一鹏离职与认定本案侵权行为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4.三被告对证据A5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以公证书的形式提供，经与原件核对一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公证内容与认定本案侵权行为具有关联性。三被告的异议系针对证据的证明对象，并不影响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该证据应予以采纳。 5.三被告对证据A6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针对本案讼争事实发送的《律师函》及其签收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三被告的异议系针对证据的证明对象，并不影响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该证据应予以采纳。 6.三被告对证据A7中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律师费发票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律师费实际产生。本院认为，福州君道公司提供了上述证据的原件核对，且法律服务合同书约定的金额与律师费发票金额相对应，本案中原告亦委托律师参加诉讼，故对该证据予以采纳。 二、关于福州友账算公司提交的证据： 1.原告福建君道公司对证据B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B1系福州友账算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原告对证据证明对象的异议不影响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纳。 2.原告福建君道公司对证据Ｂ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在2019年7月4日之前没有侵权。本院认为，证据Ｂ2涉及×××.ｃｏｍ域名的信息及相关情况，经当庭核实对应信息，原告福建君道公司确认无异议。该证据显示的域名×××.ｃｏｍ即为本案被诉侵权网站，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应予以采纳。 3.原告福建君道公司对证据B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虽然原告福建君道公司确认了微信聊天主体身份系其法定代表人鄢婷，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微信聊天记录与认定本案侵权事实无关联性，故不予采纳。 4.原告福建君道公司对B4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福州友账算公司未提供证据B4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采纳。 三、关于庄一鹏提交的证据：原告福建君道公司对证据C1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C2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C1-C2均为聊天记录截屏，其内容均与认定本案侵权事实无关联性，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福建君道公司提交证据A1-A2、A5-A11，被告福州友账算公司提交的证据B1-B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福建君道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登记注册，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商标设计、商标代理、版权代理、专利代理、提供法律咨询服务。 福州友账算公司于2019年3月4日登记注册，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会计咨询、税务咨询、管理咨询，提供税务服务，代理记账，知识产权服务,应用软件开发，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智能化管理系统开发应用，人工智能行业应用系统，其他未列明企业管理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对租赁和商务服务业的投资，提供企业营销策划服务，文化、艺术活动策划，广告咨询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 2019年7月4日，福建君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晴晴至福建省福州市闽江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同日，在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杨晴晴使用公证处电脑，在进行清洁性检查后，在百度搜索栏输入“福建君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后，进入第4页，点击搜索结果“…知识产权_福州注册公司_福州代理记账_福建君道知识产权公司”进入新页面后，分别点击进入“服务流程”、“关于我们”、“新闻动态”、“官宣体走红有人注册商标了吗？_君道知识产权”页面，上述过程分别对对应网页页面进行截图保存并打印，共取得网页截图打印页14页。之后，再在百度搜索栏输入“中国美橙”，点击搜索结果“美橙互联”进入新页面，点击“实用工具”项下的“域名（ｗｈｏｉｓ）信息查询”，进入新页面，在搜索栏输入“×××.ｃｏｍ”进行查询，上述过程分别对对应网页页面进行截图保存并打印，共取得网页截图打印页8页。2019年7月8日，福建省福州市闽江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事项出具（2019）闽证内字第5603号公证书，截图打印页作为附件。福建君道公司支出公证费1300元，福建省福州市闽江公证处为此出具了发票。根据该公证书后附截图显示，2019年7月4日通过百度搜索进入ｈｔｔｐ:／／×××.ｃｏｍ网站，显示的公司简介为福州友账算公司，其中公司简介载明福州友账算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29日坐落在福州市台江区××路××号××号楼××，并介绍有公司的经营范围；在该页面最下方的公司地址亦显示为福州市台江区××路××号××号楼××。在点击进入“服务流程”的页面上方显示有“友账算”图标，但下方页面内容中在“商标注册699元的项目”下方标有“君道知识产权”字样。点击进入“关于我们”的页面上方显示有“友账算”图标，但页面内容为福建君道公司的公司介绍，其中载明福建君道公司寄予福建君道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子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29日落座在福州市台江区华辰远祥大厦14层，该页面最下方公司地址显示为福州市台江区××路××号××号楼××。点击进入“新闻动态”的页面上方显示有“友账算”图标，其中在2018年10月18日、2018年10月21日、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0月31日的文章标题中均显示有“君道”或“君道知识产权”字样。当日对“×××.ｃｏｍ”域名信息进行查询，获取时间显示为2019年7月2日，域名所有者显示为福建致一互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注册日期为2018年10月18日。 2019年7月9日，福建国品律师事务所向庄一鹏、福建君道公司发送《律师函》。福建君道公司称为进行本案维权支出律师费30000元，并提供了《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及对应的发票。 福州友账算公司在庭审中提供了“×××.ｃｏｍ”域名信息查询的截图，其中获取时间显示为2019年8月21日。福州友账算公司、庄一鹏均指出截图中的“ＵｐｄａｔｅｄＤａｔｅ”项目为对应×××.ｃｏｍ网站的更新时间，其显示的更新时间为2019年7月4日16时32分23秒，说明×××.ｃｏｍ网站在该时点进行了更新操作。福州友账算公司、庄一鹏当庭再次对上述“×××.ｃｏｍ”域名信息进行查询操作，查询的结果与上述信息一致，福建君道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在庭审中庄一鹏称，×××.ｃｏｍ网站创立于2018年10月18日，系基于私人原因帮福建君道公司创建进行公司宣传，该网站创立后的内容均为福建君道公司的宣传介绍等，百度搜索关键词也是当时设置的。直至2019年7月4日才对该网站内容进行了更新，更新为福州友账算公司信息，而在福建君道公司起诉后随即关闭了网站，目前百度搜索关键词也已经搜索不到了。福建君道公司对网站关闭及关键词百度搜索查询不到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作为同行业竞争者不得实施引人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福建君道公司主张福州友账算公司、庄一鹏、余文智具有不正当竞争行为系基于（2019）闽证内字第5603号公证书进行的证据保全，其认为×××.ｃｏｍ网站为福州友账算公司的官网，将搜索关键词设定为福建君道公司，并擅自使用“君道知识产权”字样，且引用了福建君道公司的公司简介，会引人误以为友账算公司与福建君道公司存在特定关联关系，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姑且不论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属于同业竞争者，仅凭（2019）闽证内字第5603号公证书保全的内容并不足以认定存在有引人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具体理由如下：第一，进行公证保全的网站为×××.ｃｏｍ，该域名主体部分与福建君道公司不具有关联性，并不会使相关公众产生网站与福建君道公司有关的混淆。第二，虽然根据公证书截图内容显示，×××.ｃｏｍ网站主页显示为福州友账算公司信息，网站的相关网页内容中出现有“君道知识产权”以及福建君道公司的信息，但该公证书显示进行证据保全的时间在2019年7月4日，而在案证据也显示在2019年7月4日该网站进行过更新，更新内容就是将整个网站从福建君道公司的内容替换为福州友账算公司的内容。由于该公证进行证据保全的时间点恰恰与网站更新的时间点存在重合，在网站内容进行更新的过程中存在内容混杂的情况符合常理，仅以该时间节点的取证不足以证明×××.ｃｏｍ网站使用“君道知识产权”以及福建君道公司信息属于常态。第三，在上述公证保全的网页中，除了页面内容中同时存在有福建君道公司的信息以及福州友账算公司的信息外，福州友账算公司并没有将福建君道公司的信息混杂在自己的公司信息简介的内容中。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福建君道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其他时间点福州友账算公司在×××.ｃｏｍ网站混同使用“君道知识产权”以及福建君道公司信息。根据在案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福州友账算公司存在使用福建君道公司名称、简称、字号构成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福建君道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福建君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780元，由原告福建君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丽娟 审判员  徐 方 审判员  段若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胡弘辉 附件：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