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91刑初37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海风，男，1981年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租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鄄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翟效军，山东邦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开检公刑诉〔2019〕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海风犯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青、书记员曹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西全及被害人郝某、武某、桑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海风犯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合同诈骗罪 1.2013年8月19日，被告人田海风以投资名义与被害人王某1签订合作协议，先后让被害人投资现金140万元、房产作价投资500元。被告人收到上述款项后，没有按合同约定进行多媒体教育设备采购，而是归还了其外欠款。直到2015年10月21日被害人到济南山东磐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恒公司）催要投资本金和分红时，被告人以磐恒公司可以上市为由，将磐恒公司300万股以每股5元作价1500万元转让给被害人，与被害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以此抵销了640万元债权。后被告人又通过签订补充协议的方式，将欠被害人640万元债权合同、欠条、凭证等所有资料收回。 2.被告人田海风在欠被害人郝某借款没有归还的情况下，以公司需要用钱为由，先后于2014年4月10日、27日、30日3次使用虚假的房权证为抵押，骗取被害人现金70万元，用于购买房屋及归还外欠款。 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 被告人田海风在担任兼总经理期间，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拖欠郭某1、刘某1等16名员工工资共计254714元，经劳动部门下达责令改正指令书后，被告人田海风仍拒不支付。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房权证、民事判决书、工资单、考勤表等书证，被害人王某1、郝某、郭某1、刘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3、张某3、张某4等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田海风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海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田海风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劳动部门责令支付后仍拒不支付，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 被告人田海风对指控的犯罪均有异议，认为其从来没有想过也欺骗不了王某1；郝某提交的房产证确实是其安排伪造的，其因赵某2的事犯过错，不会再犯同样的错，并不是其交给他用以抵押的，他有条件进入办公室；其没有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在2013年到济南后，协同公司基本没有管过，后期公司没有干过工程，工资被杨某3挪走，不应承担这个责任。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未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法定证明标准，疑罪从无，被告人罪名不能成立。1.第一起犯罪事实，在签订合作协议时，被告人公司确实具有大量真实中标项目急需资金，所以与王某1签订合作协议，并没有虚构事实，在后期以磐恒公司上市后债转股时，签订的协议及回购协议也足以保障受害人的权利不受损害。因此被告人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以及实现的可能性。2.对第二起犯罪，支持该起犯罪成立的基本依据，是被告人使用了虚假房产证向郝某进行借款，但公诉方提交的证据是三份完全违背常理的抵押和借款内容相分离的借据，以及两名亲属证言，再加上郝某有取得该假房产证的职务便利，因此不足以证明被告人确实使用了假房产证。3.对于第三起犯罪事实，因为在16名受害人被欠付工资期间，被告人没有对协同公司进行管理，而是全权交由杨某3管理，之所以欠付工人工资，是因为杨某3超越权限将公司工程回款拨付他人，导致工人工资无法发放，因此被告人不应当对欠付工人工资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海风先后成立有山东协同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同公司）、菏泽升迈网络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迈公司）、菏泽中欣网络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欣公司），后中欣公司变更为磐恒公司。其犯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合同诈骗罪 1.2013年8月19日，被告人田海风以投资名义与被害人王某1签订合作协议，王某1为甲方，协同公司为乙方，田海风为丙方，合作方式是甲方投资现金或提供担保，以乙方名义贷款，资金用途仅限于多媒体教育设备采购，专款专用，甲方定期分得红利，丙方以其名下所有资产作担保。2013年9月10日，王某1向田海风转款100万元，田海风出具了收到王某1投资款100万元的收条，该款田海风消费了2万，转给田某347万，还了2012年借款。剩下的51万分别还给了刘某2、郭某4、张某7、李某4、苏某、赵某2等人。2013年10月10日，田海风转给王某1红利15万元。2013年10月17日，王某1向田海风转款40万元，田海风给王某1出具了盖有协同公司印章的40万元借条，该款田海风转给了张贵立、张某7，归还了欠款。2013年12月17日，王某1向田海风交付东方红大街西段天姿大厦1110平方47套门市房的产权证书用以抵押贷款，田海风给王某1出具了盖有协同公司印章的500万元借条，约定于2014年元月15号前还清；2014年10月29日，田海风与王某1签订了47套门市房的买房协议，并办理了过户手续，后由田海风在中国银行南华康城支行抵押贷款300万，协同公司将147.55万元汇给磐恒公司；将152.45万元汇给山东艾锐特矿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锐特公司），偿还了赵某1、郭某3、吴一峰和张某5债务。2015年2月2日，田海风在菏泽××路支行抵押贷款300万，全部转给了磐恒公司。王某1向田海风多次催要投资和分红无果，于2015年10月21日找到磐恒公司，田海风以磐恒公司可以上市为由，说田某2是公司的法人兼总经理，有背景，为省政府领导代持股，并让张某4充当南京证券的代表，骗取王某1信任，将磐恒信息公司300万股以每股5元作价1500万元转让给王某1，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田海风后又通过签订补充协议的方式，将欠王某1640万元债权合同、欠条、凭证等所有资料收回。最后田海风去了西安，王某1与田海风失去了联系。 2.2012年7月1日，田海风和郝某签订房产抵押借款合同，用刘海良三本房产证和田某1、祝青夫妻的三本房产证借款220万，到了2013年年底共欠400多万未还。2014年4月10日，田海风又以公司需要钱为理由，使用“菏市房权证市直字第1××2号”抵押借款50万。2014年4月27日、30日以同样理由再次使用“菏市房权证市直字第1××2号”向郝某借款5万、15万。该70万到期后，郝某向田海风催要，田海风以各种理由推脱。经市房产局查询确认，前六本房产证都是真实的，第七本“菏市房权证市直字第1××2号”是假的。 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 协同公司是被告人田海风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人田海风是实际控制人，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拖欠工人工资，经山东中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协同公司应发耿某1、郭某1、郭某2、侯某、晋某、孔某、梁某、刘某1、桑某、王某2、武某、肖某1、徐某、于某、张某2、张某1等16人工资合计254714元（每人欠发工资数额详见鉴定报告表格）。2017年1月11日，菏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劳动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并向田海风手机133××××5551发送短信，要求其于2017年1月13日15时派人到劳动部门接受调查，并提供资料和作出解释、说明，但田海风未予配合；2017年1月17日，该局作出菏人社监令字（2017）第006号劳动监察责令改正书，责令支付工资，被告人田海风仍未支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田海风供述与辩解 1.第一起犯罪事实辩解称，其是协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办公用房怡菏园小区10号楼1单元502室是租赁其姨兄弟李志鑫的，门口上下10间门市房也是租赁的，501室开始是其买的，但房产证上是其同学田某1的名字。公司财务人员有郭某2、张某6等。公司主要经营电子产品、电脑和多媒体安装，在菏泽县区教育部门都中过标。公司是其一人投资的，其小姨子宋海平，还有后来的股东张智栋等人实际上都没有投资，只是空挂个名。2014年12月25日，公司变成了其一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并聘请杨某3为监事。2015、2016年左右，公司资金都是拆东墙补西墙，连工人工资都不能正常发放，至今没有开展任何业务。 其四小姨子宋某2在××路××工作，其二小姨子宋海丽在北京工作，根据有关规定不能注册公司。其在吕陵派出所用宋某2照片办理了宋海丽的假身份证，并用以注册了中欣公司，后变更为磐恒公司。其没在磐恒公司担任职务，法人是田某2，也是股东，另一个股东李某1是其偷拿其母亲李某1身份证注册的，田某2、李某1都是空挂名，其是磐恒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某4给磐恒公司投资了800万，都用到公司经营上了。其还有个升迈公司，其高中同学周某空挂法人和股东，其是实际控制人。 2013年春天，其通过菏泽市委王清海认识了王某1。2013年8月份，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经比对，合作协议复印件和原件一致，是其本人签的名字，乙方协同公司盖章是财务盖上的。协议约定由王某1用现金或用房产贷出来的款投资公司，利润分红15%。2013年9月10日，王某1转到其8023中国银行卡100万，于10月17日又转40万。2013年9月10日的100万，其取了2万现金花了，在9月11日转给田某347万，还了2012年借款。剩下的51万转到了宋海平名字开户的1598工商银行卡，由其分别还给了刘某2、郭某4、张某7、李某4、苏某、赵某2。2013年10月17日的40万，其转到肖某2工商银行卡，由其给了张贵立、张某7。 2014年10月29日，双方签订了东方红大街西段天姿大厦1110平方47套门市房的买房协议，并办理了过户手续，过户到其名下。其又用房子作抵押，于2014年10月29日在中国银行南华康城支行贷款300万，于2015年2月2日在菏泽××路支行贷款300万。贷款和还款都是会计张某6办理的，偿还了公司以前资金周转所借款项了。2013年12月17日，其向王某1打了500万借条作为王某1的投资款。 王某1向其要投资款和分红，公司连工人工资都不能正常发放，没有利润。其到济南后，协同公司没大管过。其跟他说磐恒公司要在新三板上市，就又把公司300万股股份按每股5万作价1500万转让给了他，于2015年10月21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把以前给他签订协议书的原件和收到投资款、购房协议等原件资料收了回来。经辨认股权转让协议书复印件和原件内容一致。甲方签名是其本人签名。丙方磐恒公司的公章和法人代表田某2的章都是磐恒公司聘请的张某4盖的。磐恒公司股改上市因尽职调查不符合上市条件未成功。后来王某1还是继续要投资款和分红，其说等香港融资6500万过来就给他，但也没有融到资。因为其欠银行贷款大概有1900万，借个人的大概也有3000多万，银行贷款和借个人的钱，给薛某转走1067万，还李某48、9百万元，还有好些投资项目，一下也说不清楚，所以也没有钱给他。 2.第二起犯罪事实辩解称，2014年4月份，其借过郝某70万元，但没有以菏市房权证市直第106072房产抵押。另外，还欠郝某400万元没还。 3.第三起犯罪事实辩解称，其开设的协同公司是独资公司，大约有二三十名员工，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杨某3是公司的监事，公司的会计是郭某2和王海英。2015年公司效益不好，因为不发工人工资，公司也没有运营下去，只是个空壳。当时有别的公司借用协同公司资质投标，还有诉讼案件，所以没有注销。员工给其要过工资，当时其也听说劳动局把催发工资的手续贴在了公司门口。其没能力支付工人工资，就没有去劳动局接受调查和处理。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通过王清海认识了田海风，田海风说自己做政府采购项目，业务量很大，且利润大，周期短，适合投资。过了几天，田海风带其到协同公司考察，说自己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怡荷园小区门口有3间作展示厅的商铺，在小区里有2套办公的房子，还有多套作仓库的别墅，这些房产都是他自已的。田海风还带着其和弟弟王某3去东明县第一小学考察，进到教室他指着墙上一个65英寸的大电视说，该小学的所有多媒体教育设备都是他公司供货和安装的，一台多媒体显示器进价11000元，卖出19000元，利润高达40％,并说从进货、安装、验收、结款就一个月时间。还说他在教育局、财政局等政府各部门都有靠山，中标和结款都不是问题。现在是中的标的太多了，资金跟不上，货进不来，业务耽误了，希望其投资一起赚钱。这样就相信他了。2013年8月19日，田海风到其办公室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田海风个人作为丙方以他的房产等资产作为担保，协同公司作为乙方，承诺只要拿现金或房产给他贷款，都算投资款，每月15％的红利。2013年9月10日，田海风说急需100万元资金进货，其通过中国银行转田海风中国银行8023卡100万元。10月10日，田海风转给其红利15万元。10月17日田海风说公司急需进货，其给田海风那个卡转账40万元。11月15日再去找田海风分红时，他说财政局领导有变动，结款单没签字，下个月一起结算，并说投资款总额加红利按161万元。12月初，田海风说公司中标了4000多万元的业务，利润很可观，急需大量资金运作，并说之前的投资和红利都算其投资，与这批业务一起结算，再次劝说其拿房产投资。12月17日，田海风本来说拿房产抵押贷款来投资，但又说这样对其风险大，让其直接把房产过户给他，由他自己去银行贷款，最后一次性给其结算投资和分红，并让公司的人拿着打印好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书给其签字，还给其写了500万元的借条和收到47份房产证的条子。此后半年内，其经常找田海风要分红，田海风均推脱忙着做业务没有时间见面，说业务做完后再多分给红。一直到2014年10月29日，才托朋友找到田海风，要求返还投资款和房产并结算分红，田海风说公司业务已经做到过亿了，现在被员工李藤挪用了，处理完这事就结算。当天田海风重写了一份购房协议，500万元房款于2015年4月5日前付清，其它投资款也会付清。如果到时还没付清，他负责把房产证过户给其，并承担过户费用。到了2015年4月份其去田海风公司时，办公室里只剩两三个人了，而且一问三不知，打电话给田海风，他不是关机就是不接。 2015年7月份，田海风打电话给其说他在北京融资。又过了半个月，田海风说财政局压了公司的货款八千万元，又被公司的人挪用了四千万，让等他融到资金。到2015年10月份，田海风打电话说他在济南有一家做机器人研发的公司正准备上市，让其把之前的债权转到这家公司当作原始股，并说公司上市就有上百亿资金了，还让其上济南找他。2015年10月21日，其到济南历下区山大路157号济南××广场××号楼××层找到了田海风，他说这一层办公楼都是他买下的，磐恒公司就是他多年前在济南创办的，公司在西南大学和武汉大学都有自已的科研基地，年产值过亿。现在公司符合上市条件了，由南京证券公司、大成律师事务所、亚太（集团）会计师事务所三家大中介机构为公司上市服务，已经付了100万元的定金。然后田海风又叫来很多人，其中一个叫田某2的人，他说这个人是董事长，背景好，在省里有大领导支持；又介绍一个叫张某4的人，说他是南京证券的代表，也是公司董事会的秘书长；还介绍了大成律师事务所和亚太（集团）会计师事务所的代表，后来还介绍了总经理程某。田海风说自已是公司的大股东占70％的股份，其中一部分是给省里领导代持的。其和田海风按原来的合作协议算账，本金加分红已经有一个多亿了，田海风说投资加分红算作现金1500万元，给300万的股份，不管上市成不成功，一年后就给其付钱。这样签了三份协议，分别是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分红及回购协议、补充协议书。2016年4月份，其打电话联系田海风要红利，他说公司正上市，很快就会完成，财务作账要求很正规没法给钱，等上市了一起给。2016年11月份，其经过多次联系才找到田海风要1650万元，他说公司上市延后了，已经和香港投资公司谈合作，很快会有6500万元到账，让再等一个月。2017年1月份，其去济南找田海风，但原先办公场地已经改名称了，见到的人说不认识田海风。过了一段时间，他说香港公司的6500万元进来需要办手续，律师费花了150万元了，还要办公证和担保，再把费用交上就能用这6500万元了。之后几个月，田海风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说香港的钱到了一部分，正在济南做生意，等全部到账了再给。再后来微信和电话都联系不上了，其发现这是田海风精心设计的骗局，彻底被骗了。 经了解，田海风这几年骗了一个多亿，自已离婚了，把公司的钱都转移到他的亲属、同学、员工身上。磐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田某2是田海风的堂弟，只是个司机，没有什么高深背景。南京证券的代表张某4，也只是一个上海人，根本不懂上市。三个中介机构根本没有收到田海风100万元定金。协同公司这几年只有很少的业务，根本没有四千万的业务，更不用说有过亿的资产了。东明县第一实验小学装过他们公司的多媒体教学设备，但欠工钱和货款，信誉很差。怡荷园小区的资产也是租赁的，磐恒公司上市更是田海风为了欺骗更多的人而虚构的。 2.被害人郝某陈述，证实其在2014年4月10日至30日，被田海风以借款的名义骗了70万，后来发现作为抵押房产证是假的。借给田海风的钱有些是陈某的，陈某多次让其报案。到了2014年11月份，其和亲属王某4，陈某等五六人找到了田海风，并写好了诈骗控诉状。他当时把王建国、冉保安找来协调这事，让先不要报警，再筹集一下慢慢还。但从2017年11月份左右就和他联系不上了。 3.被害人郭某2陈述，证实其是2013年到公司任职，开始有三十多个员工，后来职工越来越少，到关门的时候就十几名员工，公司没有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其负责公司财务，给职工发工资，将工资打到银行卡上。公司指纹签到考勤，考勤先后归武某、王某2管，根据考勤表算出缺勤人员应扣除的工资。公司从2016年2月份就没有接过工程，但是公司一直考勤，工资单一直到2016年6月份。其一个月工资2600元，从2015年10月开始不发工资，到2016年7月离开公司，共欠其23400元。 4.被害人于某、侯某、徐某、王某2、张某1等人陈述与郭某2基本一致。 5.被害人晋某陈述，证实杨某3也是给田海风打工的，在田海风离开公司后，没有再接新工程，就把原来的活根据合同进行维护，对没有做完的活接着做完。田海风离开后，杨某3也不大在公司出现了。 三、证人证言 1.第一起犯罪事实证言 （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田海风以华英路上的办公室是他购买的，让其与王某1相信他的实力，让王某1投资现金140万元，后把47套门市房作价500万元过户给他，田海风又与王某1签订一个股权转让和回收协议，用300万股股权抵挡了债权，后来就找不到他人了。 （2）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艾锐特公司与协同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只是2014年10月29日通过其公司账户转过152.45万元，2014年10月31日，其公司把147.45万元转给了赵某1，另5万元转给一个姓张的户上了。 （3）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其借给田海风112万元，其中有郭某390万元，张某522万元。2014年10月31日，田海风通过张某3的公司转过来147.45万元，其转入郭某3账户145万元，2.45万元在卡上了。 （4）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其通过赵某1分两次借给田海风90万元，总共要回来110万元左右。 （5）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其不认识田海风，是赵某1让其把22万打给他的，2014年11月2日，赵某1从一个叫郭某3的卡上转给其35万元。 （6）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2012年4、5月份其到协同公司负责财务工作，公司是田海风的。2015年年底离开公司时，公司有四、五笔大约有1-2千万元的贷款没还。中行南华康城支行300万的贷款是其与田海风办的，有购销合同，还有房产抵押，其中152.45万元打给了艾锐特公司，147.55万元打给了磐恒公司。田海风借其5万元钱，在2014年10月31日通过艾锐特公司还了。 （7）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因田海风的协同公司交不起门市房的租金，房东收回租给其公司了。田海风还欠其180万本金。 （8）证人田某1证言，证实2011年1月份，田海风的协同公司租其和对面的房子作办公地点。2016年4月后没有再交房租，联系不上他，其找开锁公司把门打开了。其还给他担保借徐启军130万元，法院判决其承担连带责任。2011年时，田海风让其担任中欣公司的股东，只挂名不投资，后来公司变更为磐恒公司，也是挂名没出资，公司实际经营人还是田海风。 （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将菏泽华英路怡菏园小区10号楼1单元502室的房子租给田海风的协同公司，2014年以后田海风没钱交房租，其收回了房子。 （10）证人薛某证言，证实其在田海风的公司工作，负责给中标的各县区教育部门和学校跑合同签订和工程款的结付工作，协同公司、升迈公司、中欣公司（后变更为磐恒公司），这几个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田海风。中标的大部分是协同公司,其知道在菏泽东明、鄄城、成武、定陶、牡丹区、开发区等中过标，有三、四千万元。公司早没有偿还能力了，谁合作他就坑谁。 （11）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田海风欠其800万元，一直没有要回来。2015年10月21日，其到济南找田海风追回欠款时，田海风说王某1要将债务转换成公司的股份，并叫其充当一下南京证券的代表，其不同意。田海风不管其同意不同意，便向王某1如此介绍，同时协商将王某1的股权定为1500万，具体多少不清楚，是姚律师起草的协议。当时田海风还对王某1说，田某2是公司的法人和总经理，田某2是为省政府领导代持股。 （12）证人田某2证言，证实其跟着田海风干，田海风让其当磐恒公司法人，后来怕出事催田海风换法人，一直没换。2015年10月21日，在济南与王某1签股权转让协议时，当时田海风给其说把其股权转出去或者把田海风母亲李某1的股权转出去，其当时说不懂，随便，其实际上在公司也没有股权。田海风把张某4介绍给王某1，说张某4是磐恒公司董事会秘书长，还是南京证券的代表。田海风还说其是公司的法人兼总经理，在省政府给领导开车，有背景，是为领导代持股，其实际上就是一个跟田海风打工的。田海风欠外边那么多钱，其看着公司根本上不了市，工资都没发过，还安排其说瞎话，就是一直忽悠王某1、骗王某1。当时田海风承诺把其欠银行37万房贷等上市有钱了一次给其还清，其是报着发财的心理才帮他说瞎话，转让假股份骗王某1的。 （13）证人肖某2证言，证实其没有在协同公司投资，也没有实际股份，公司在华英路上的10间房子是租的。 （14）证人宋某1（又名宋海平）证言，证实2012年4月份协同公司成立时，其姐夫田海风让其当公司法人和经理，当了有一年多的时间，其没有出资，只是挂名，怡菏园门口10间房屋是公司租的。 （1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没有公司，也没有投资。 （16）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至7月间担任过磐恒公司的股东，田海风让其代为持股，说公司准备上新三板，他有官司不适合担任股东。这个公司本身就是一个空壳公司，没有什么业务，没有什么东西，田海风让其退，其就退出来了。 （17）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田海风让其办理一个宋海丽假身份证，2011年他用这个身份证注册了中欣公司，让其当法人代表和股东，还有一个叫田某1的股东。2015年6月9日，田海风把其拉到济南进行变更，说以后公司与其没关系了。那个公司其没有出资，是挂名。身份证办好后，田海风一直拿着，现在是否注销不知道。 （18）证人田某3证言，证实田海风欠其本息共计238万元，2014年其通过牡丹区法院到鄄城教育局执行了协同公司工程款210万元，还差28万元没有执行过来。2012年底其从银行贷出30万元让田海风用了，2013年9月份田海风转给其47万元，算是归还其30万元本息。 （19）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田海风2013年7月向其借了30万元，2013年9月、10月归还清了；2014年3月19日，田海风又借了30万元，现在找不到他了，本金利息都没给。 （20）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0年田海风需要资金周转和偿还银行贷款向其借钱，目前还欠二百多万元，已起诉。 （21）证人郭某4证言，证实2013年6月28日到2014年6月11日，其共借给田海风722万元钱，约定利息2分，共还利息十几万元，后来公司人去楼空，到济南去找他，他先是推，后来也是人去楼空，现在不知道他躲哪去了。 （2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5年1月18日其借给田海风一百万元，贷下款后五天就还了。 （2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田海风陆续借其钱，有的有借条，有的没有借条，目前还有30多万本金和利息没有还。 （24）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1年开始田海风向其借钱，前后共有1300多万元，2014年6月起诉了他，法院执行了公司600多万。 （25）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3年底，其到田海风的协同公司做会计，2015年11月因发不下来工资不干了。2015年1月28日，其帮公司筹了70万，2月3日公司还了。目前公司欠其十三个月工资，共计31200元。 （26）证人吕某证言，证实田海风公司用钱，其同学李某2向其借款，其往田海风公司会计郭某2卡了转了30万元，后来还了。2015年12月份，李某2又说田海风公司用钱，其把18万钱转到公司会计郭某2卡上，现在一直没还。 （27）证人姚某（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证言，证实2015年8月，其与田海风、田某2代表的协同公司、磐恒公司签订了常年法律顾问合同和委托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合同，后来发现协同公司外欠债多，诉讼官司多，不符合挂牌条件。经律师事务所、亚太会计师事务所、南京证券公司员工多次去磐恒公司尽职调查，发现磐恒公司财务不规范，不能挂牌，需规范整改后才有可能挂牌，由于不能支付律师事务所、会计事务所、证券公司费用，挂牌就不了了之。其间2015年10月1日，田海风让其修改股权转让协议书等。2015年10月21日，在磐恒公司，田海风与王某1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和股权分红及回购协议书，当时其与张某4等人在场，补充协议其不知情。 （28）证人杨某2（亚太会计师事务所山东分所）证言， 证实其与姚某等二名律师及华融证券、南京证券的工作人员都去过磐恒公司，其与磐恒公司的年轻负责人聊了聊，确定公司财务不规范，不符合挂牌条件，公司请其所审计，委托合同给了但不给费用，不了了之。 （29）证人李某5（南京证券公司北京投行部项目经理）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通过姚律师、魏律师认识了田海风，了解了公司财务状况和管理水平，后来又谈了二三次，发现公司管理不规范、财务人员不稳定、不符合挂牌条件，最后不了了之。2015年底就不联系了，公司也没有支付费用。 （30）证人阮某（南京证券公司北京投行部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5年9月30日，其与同事李某5和田某2代表的磐恒公司签订了财务顾问协议。因磐恒公司不符合挂牌条件，就搁置了。 （31）证人郝某证言，证实因为田海风欠其钱，其去济南要钱，田海风让其帮忙起草磐恒公司、协同公司、升迈公司三年发展规划，准备好后交给了华融证券公司项目经理庞某。庞某说新三板上市费用需要大约180万元，其说公司没钱，庞某说那就不好办了。其接受过华融证券公司的尽职调查后，到了2015年8、9月份，听说磐恒公司上市申请没有通过。后来田海风又找到南京证券公司的人，也没有做成新三板上市的事。当时帮忙写材料想着能上市融资就有钱还了。 （32）证人庞某（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通过姚某律师等人给华融证券介绍田海风的协同公司新三板挂牌业务，在法律尽职调查后，立项结果没有通过，2015年7月底8月初项目被否掉。田海风又来找，2015年8月份，分公司请总公司的领导又到菏泽考察一次，回济南后决定放弃协同公司挂牌业务。其没有收费，也没有会计事务所参与前期调查。 （33）证人程某（济南九卓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田海风说把其公司和磐恒公司打包一起上市。2015年8、9月份，其和田海风一起跟南京证券的李经理、阮经理接洽了几次，其搭起去各项费用20多万元，什么事也没有办成。到最后其才知道田海风在菏泽欠了几千万，新三板挂牌上市都是忽悠人的。王某1到济南找田海风要账，田海风就把股份转给王某1抵账了。 （3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与田海风是同学关系，他开公司时借给他20万元钱，2013年8月份他让其担任过升迈公司的经理和法人代表，多次催他变更，田海风一直说等，后来他跑了联系不上了，其让田海风坑了，法院查封了其工资卡。 2.第二起犯罪事实证言 （1）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郝某是其大舅哥，其知道被田海风用假房产证借款70万元的事。 （2）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田海风借过其钱，给过其假房产证，报警后还了一部分，后来找不到田海风。 （3）证人宋某3证言，证实2013年8月其和田海风离婚，怡和园小区13号楼三单元1402室房产证是其名字，房子是其自己的，房产证丢了，没补办。郝某到单位找过其要把怡和园的房产给他。 （4）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2014年4月田海风借郝某70万元打到其账户，根据田海风安排转给了别人。 （5）证人冉保安证言，证实郝某去田海风家要过钱，田海风让其和王建国等人去劝说，是否因假证要报案记不清了。 （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跟着郝某到田海风住处催要过钱，郝某说过田海风用假房产证抵押借钱。 （7）证人耿某2证言，证实郭某2转到其卡上10万元，用于其姐姐耿亚丽为田海风买房子。 （8）证人郭某5证言，证实2014年4月10日转到其账户的钱是田海风还其和李远方35万元欠账的。 3.第三起犯罪事实证言 （1）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其没有与梁某合伙成立公司接私活，也没有用协同公司的员工给其干私活。 （2）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其没有与梁某、杨某3合伙成立公司。 （3）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个人成立了公司，与王某5、杨某3没有关系，没有接过田海风公司的活，也没有田海风公司员工跟其干过活。 四、书证 1.第一起犯罪事实书证 （1）王某1过户给田海风47套房产的相关资料，证实王某1将47套房产卖给田海风并过户。 （2）中标、付款的相关资料，证实协同公司在东明县、成武县、单县、定陶县、菏泽开发区××鄄城县教育局中标承揽过工程。 （3）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牡丹区法院、开发区法院民事判决书五份、民事调解书四份、民事裁定书三份，证实：自2013年至2015年2月间，协同公司向他人借款共计2697万元；自2014年11月至2017年5月间，先后被判决或调解协同公司偿还他人本金及利息共计2851万元，田海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4）借条，证实田海风2017年3月24日借张某4800万元。 （5）房权证，证实菏泽市丹阳办事处和平社区怡菏园10号楼1单元501室房产登记产权人为田某1。 （6）借条5张，证实田海风欠苏某、蒋海玲款共计880万元。 （7）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田海风及协同公司于2012年5月8日至2014年6月10日向蒋莎莎借款七笔，共计本金190万元，法院于2016年9月30日判令田海风、协同公司偿还蒋莎莎借款150万元，判令田海风偿还蒋莎莎借款40万元。 （8）合作协议、打款记录、股权转让协议等书证复印件，证实王某1与协同公司、田海风于2013年8月19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王某1向田海风转款40万元、100万元；2013年9月10日，田海风收到了王某1投资款100万元；2013年10月16日，田海风给王某1出具了盖有协同公司印章的40万元借条；2013年12月17日，田海风给王某1出具了盖有协同公司印章的500万元借条，于2014年元月15号前还清，同时收到了王某147份房产证；2014年10月29日，王某1与田海风签订了购房协议，成交价格500万元；2015年10月21日，田海风、田某2、磐恒公司、王某1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股权分红及回购协议书，每股5元，股权转让价款1500万元，王某1将所持债权合同、欠条、凭证交于田海风；2015年10月30日，田海风收到了王某1补充协议中约定的需交接的债权合同、欠条、凭证及其他所有资料。 （9）47套房子的证件资料复印件，证实王某1提供的47套房子的原登记所有权人是王某1。房产证登记时间分别为2009年6月18日、2011年2月25日、2011年1月11日、2011年1月10日。 （10）磐恒公司及中欣公司工商登记及变更资料，证实2013年11月8日，中欣公司变更为磐恒公司，法人代表为宋海丽。 （11）协同公司工商登记注册及变更相关资料，证实工商登记情况。 （12）升迈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及变更的相关资料，证实工商登记情况。 （13）田海风9280中国银行卡开户及交易明细资料，证实2017年11月20日账户可用余额为0；自2013年6月29日至2014年6月25日，该账户多笔交易记录，2014年6月25日交易余款40多万元；2013年9月10日收到0906账户转账100万元，当天转到田某36506账户47万元，转到0003账户51万元；2013年10月17日收到0906账户转账40万元，当天转到8119账户40万元。 （14）田某36506中国银行卡开户及交易明细资料，证实2013年9月10日收到田海风9280账户转账47万元。 （15）协同公司在中国银行南华支行贷款300万元及流向资料，证实2014年10月29日14时40分，银行放款给协同公司300万元；2014年10月29日15时43分，协同公司将147.55万元汇给磐恒公司；2014年10月29日15时49分，协同公司将152.45万元汇给艾锐特公司；赵某1于2014年10月31日到账147.45万元，同日将其中的145万元转给郭某3，郭某3于同日将其中100万元转给吴一峰，11月2日将其中的35万元转给张某5。 （16）协同公司在菏泽建行长江路支行贷款300万元及流向资料，证实协同公司与菏泽建行长江路支行签订了贷款300万元借款合同，并设定了抵押担保；2015年2月2日，贷款300万元，当日全部转给磐恒公司。 （17）田海风和协同公司在菏泽建行、浦发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农商银行开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资料，证实经查询上述银行卡自2013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21日有多笔流水，但最终基本没有余额。 （18）郭某4的借条，证实田海风2013年6月28日至2014年5月30日向郭某4借款并出具借条18张，金额合计722万元。 （19）李某2、董翠红的房屋租赁合同，证实田海风公司办公地点是租赁的房屋。 （20）常年法律顾问、法律服务合同，证实2015年8月1日，大成律师事务所与协同公司、磐恒公司签订了2份常年法律顾问合同，约定年费2万元、5万元；2015年8月11日，大成律师事务所与协同公司、磐恒公司签订了关于公司申请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2份法律服务合同，约定服务费30万元、20万元。 （21）财务顾问协议，证实2015年9月30日，南京证券公司与磐恒公司签订了关于申请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财务顾问协议，约定财务顾问费100万元。 （22）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区分局办案说明，证实薛某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案情况。 （23）菏泽市开发区地税局、国税局证明，证实协同公司自2012年5月份开业，到2017年3月因该企业不正常申报转为非正常企业。在正常经营期间，该公司在地方税务局申报入库税收68019.53元，在国税局入库增值税69.77万元，入库企业所得税8.81万元。 （24）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业务规则及通知，证实申请挂牌公司条件情况。 （25）重户口注销证明，证实2012年6月13日注销户口宋海丽。 （26）田海风户籍信息，证实其1981年1月22日出生，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7）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13日，公安机关接菏泽市开发区劳动局移交协同公司人去楼空、法定代表人田海风去向不明、拖欠14名员工工资30余万元案件，立案后于7月12日将田海风列为网上逃犯；2018年6月15日，王某1报警称田海风转让虚假股份骗取其五六百万，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1日立案。2019年3月1日，经西安市公安霸陵分局派出所民警摸排守候，发现田海风在西安市××路××带活动，于当日在华东建材灯具城将其抓获，并移交菏泽警方。 2.第二起犯罪事实书证 （1）房产证原件，证实田海风抵押的房产位于菏泽市丹阳××号楼××单元××室，证号为市直106072号。 （2）借据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田海风于2014年4月10日、27日、30日分三次向郝某借款70万元详情及借据上显示田海风以菏市房权证市直字第1××2号房产为抵押、房屋所有权人田海风、房屋坐落于菏泽市丹阳××号楼××单元××室××建筑面积102.42平方米和房产证原件由郝某保存情况。 （3）借据、房产证、借款担保合同、银行转款记录，证实田海风于2012年8月1日、8月3日、8月20日、10月26日至2013年12月31日等时间段，分别用刘海良、田某1房产抵押，先后向郝某借款444余万元情况。 （4）菏泽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档案馆出具的证明及房屋档案材料，证实田海风证号为106072的房权证系假证，真实房主是宋某3，签约日期2007年7月10日、建档日期2011年10月19日、出证日期2011年10月17日、发证日期2011年10月18日，属于个人单独所有。 （5）离婚协议书、离婚证，证实市直字第1××2号怡菏园13号楼1单元1402室归宋某3所有。 （6）郭某2银行卡转账记录，证实郝某三次转入郭某2银行账户50万、15万、5万，2014年4月28日转给耿玉忠10万元。 （7）升迈公司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从郭某2账户转入升迈公司账户50万元、155000元，其中50万元备注的是货款。2014年4月10日，升迈公司转给李远方35万元、转给郭某545万元。 3.第三起犯罪事实书证 （1）犯罪案件移送书（附移送审批表、关于协同公司案件调查报告），证实菏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欠付工资处理及移送情况。 （2）菏人社监询字（2017）第003号劳动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发送短信截图、张贴公告照片，证实2017年1月11日，菏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劳动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并向田海风133××××5551手机发送短信，通知其于2017年1月13日15时派人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并提供资料和作出解释、说明；2017年1月17日，该局作出菏人社监令字（2017）第006号劳动监察责令改正书，责令支付工资。 （3）劳动监察询问笔录及相关证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菏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情况。 （4）协同公司考勤记录、工资单、记账凭证，证明协同公司2015年、2016年员工考勤记录及工资情况。 （5）拖欠工资明细表，证实协同公司拖欠徐某等14人不同期间工资情况。 （6）鉴定报告，证实经山东中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田海风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鉴定，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协同公司工资单显示耿某1、郭某1、郭某2、侯某、晋某、孔某、梁某、刘某1、桑某、王某2、武某、肖某1、徐某、于某、张某2、张某1共计16人应发工资合计254714元（详见鉴定报告表格）。 （7）协同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证实公司为田海风自然人独资公司情况。 （8）授权书，证实田海风授权杨某3管理协同公司。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海风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王某1财物，先是让王某1现金出资、拿房产抵押，后又让王某1转让房屋产权抵押贷款，所贷款项也未用于合同约定合作事项，最后又让王某1转为购买上市股份以抵销债权，最终并未能上市，骗取王某1投资款和价值500万元的房屋。对于王某1出资的140万元，其实际领到的15万元所谓分红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被告人田海风还用假房产证抵押向郝某借款，骗取郝某70万元拒不归还；其虽辩称未向郝某交付假房产证，但其承认假房产证是其安排伪造，且借据上载明用房产证抵押和原件由郝某持有，郝某也实际持有该房产证，其二人以前亦有用房产抵押借款的交易习惯，结合证人王某4、冉保安、陈某等人的证言，指控的事实足以认定。对于支付工资问题，其认为应由其授权人承担，经查协同公司是其独资公司，其是公司实际控制人，授权他人全权经营管理并不影响其承担责任。其在劳动部门通知其到指定时间、地点接受调查并提供资料和作出解释、说明时，未予配合，经劳动部门责令支付后仍拒不支付，属于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报酬。综上，被告人田海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没有实际履行能力，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田海风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后仍不支付，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与合同诈骗罪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海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田海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34年3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田海风退赔被害人王某1625万元、被害人郝某70万元；责令被告人田海风支付被害人耿某1、郭某1、郭某2、侯某、晋某、孔某、梁某、刘某1、桑某、王某2、武某、肖某1、徐某、于某、张某2、张某1等16人工资共计254714元（每人工资具体数额详见鉴定报告表格）。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为 人民陪审员  姚保国 人民陪审员  赵明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