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民初12575号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住所地福州市湖东路**民生银行大厦。 负责人：叶骏，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增鸣，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阿养，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栋，男，汉族，1979年5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平潭县。 被告：陈钦，女，汉族，1986年8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平潭县。 被告：利嘉（福建）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桔园三路**中天金海岸领秀苑场馆**001/div> 法定代表人：卢圣敬，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辉，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五一中路**大利嘉城**div> 法定代表人：卢圣敬，董事。 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与被告王栋、陈钦、利嘉（福建）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嘉商贸”）、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嘉实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阿养、被告王栋、被告利嘉商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钦、利嘉实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民生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栋、陈钦共同向民生银行偿还贷款本金261652.45元及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利息、罚息（利息、罚息应按合同约定标准计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26日止的利息为2358.74元）；2.判令王栋、陈钦支付民生银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7920元；3.判令将王栋、陈钦所有的位于福州市仓山区店面对其借款本金、还清借款之日止利息、罚息及律师代理费等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民生银行有权以上述房产折价或从拍卖、变卖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令利嘉商贸、利嘉实业对王栋、陈钦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律师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上述王栋、陈钦、利嘉商贸、利嘉实业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民生银行实现上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全部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27日，王栋、陈钦、利嘉商贸与民生银行签订了一份《个人购房／车位借款及担保合同》，合同约定：民生银行给予王栋、陈钦借款金额38万元，使用期限为120个月，自2015年4月30日起至2025年4月30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49%；逾期利率及罚息利率均在本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按月等额本息还款；第16条、第44条约定利嘉商贸承担阶段性连带责任担保；王栋、陈钦将其所有的位于福州市仓山区店面为其与民生银行签订的《个人购房／车位借款及担保合同》项下的民生银行的全部债权承担抵押担保保证；王栋、陈钦发生违约，民生银行有权要求王栋、陈钦赔偿民生银行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同日，民生银行与利嘉实业签订一份《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利嘉实业为王栋、陈钦与民生银行签订的《个人购房／车位借款及担保合同》项下的民生银行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和其他应付款项和其他所有应付合理费用。2015年4月30日，民生银行依约向王栋、陈钦发放借款人民币38万元。但是借款期间，王栋、陈钦却未偿还贷款本息。民生银行于2019年3月29日委托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向王栋、陈钦、利嘉商贸、利嘉实业发送律师函宣告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提前到期，并要求其在收到之日起三日内向委托人民生银行偿还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及相应的利息、罚息。但王栋、陈钦均未还款，利嘉商贸、利嘉实业也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栋、陈钦、利嘉商贸、利嘉实业拖欠借款本息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损害了民生银行合法权益。 王栋对民生银行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没有异议，但王栋认为律师代理费过高，应当以其发票（实际支出的）为准。 利嘉商贸辩称：1.关于本案王栋、陈钦所断供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担保责任问题：利嘉商贸对于民生银行诉请的王栋、陈钦尚欠贷款本金、利息、罚息的金额没有异议。但根据《个人购房/车位借款及担保合同》第16条约定，利嘉商贸承担从该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案涉商铺办理完毕房屋所有权证并交于王栋之日止的阶段性担保责任。利嘉商贸曾于2017年8月27日向王栋发出《办理购房款结算及商品房权属登记相关手续通知函》，通知王栋办理案涉商铺产权登记手续，但其未依约与利嘉商贸进行办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故，若利嘉商贸及另一利嘉实业承担担保责任的，请求人民法院在判决主文中予以明确担保人代为清偿后对王栋、陈钦所依法享有的追偿权。2.民生银行诉请王栋、陈钦、利嘉商贸、利嘉实业承担律师代理费应以民生银行诉讼阶段实际支出为准。民生银行与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第四条约定：“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1、律师费按最高不超过7920元人民币进行分阶段支付：（1）案件立案或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后，甲方先支付前期代理费人民币1584元；（2）按甲方现金收回债权金额的3%支付代理费（前期已支付代理费相应抵扣）；（3）如甲方在诉讼阶段债权重组成功并撤诉的，按甲方实际重组金额的1.5%支付代理费（前期已支付代理费相应抵扣）；（4）甲方采用以物抵债方式回收债权，以物抵债的部分按抵债额的50%作为计算基数并以该基数的3%支付代理费用。以和解、调解方式回收债权的，律师费亦相应减半支付。”首先，我国并不实行强制律师代理制度，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并非实现债权所必须。且民生银行支付律师费而享有法律服务，但利嘉商贸等并未从该法律服务中获益。其次，即便根据本案相关合同约定，守约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其性质也应为对方的违约行为所造成的费用支出，属于当事人的财产损失。但本案尚未发生《诉讼、仲裁案件委托代理协议》第四条约定的第二、三、四阶段情形，也就是说，民生银行尚未因违约行为导致产生7920元律师代理费的损失。再次，该代理协议第四条约定的第二、三、四阶段的情形属于民生银行最终实现债权的并列方式，民生银行是否应当支出7920元律师代理费也应当视案件最终执行情况而定。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酌定律师代理费金额或者直接驳回民生银行该项诉讼请求。 陈钦、利嘉实业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钦、利嘉实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视为自愿放弃抗辩权利。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借款凭证、《个人购房/车位借款及担保合同》、《担保合同》、律师函及寄件凭证、还款计划表、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当事人确认的证据，本院对于民生银行所诉的事实，予以确认。经查明，民生银行委托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实际支付律师代理费1584元。另查明，利嘉商贸开发的位于福州市仓山区项目已通过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对外公示为可办证项目。 本院认为，民生银行与王栋、陈钦、利嘉商贸签订的《个人购房/车位借款及担保合同》、民生银行与利嘉实业签订的《担保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 民生银行按合同的约定向王栋、陈钦发放了贷款，已依约履行发放贷款的义务。王栋、陈钦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依约承担违约责任。民生银行有权要求王栋、陈钦向民生银行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及罚息。民生银行主张王栋、陈钦应赔偿其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损失7920元，但民生银行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了1584元代理费，故对超出实际支付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案涉抵押物仅办理了预告抵押登记。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签订买卖房屋或者其他不动产物权的协议，为保障将来实现物权，按照约定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预告登记。预告登记后，未经预告登记的权利人同意，处分该不动产的，不发生物权效力”的规定可知，预告登记制度旨在保障将来物权的实现，预告登记权利人享有当不动产物权登记条件成就时对不动产优先办理物权登记的请求权，并可排他性地对抗他人针对不动产的处分。故预告登记属于债权保全措施，并具有排除他人处分标的物的物权效力。基于预告登记并非正式物权登记，故在仅办理预购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情况下，抵押权并未依登记而设立。 商品房按揭贷款往往涉及贷款银行、开发商、购房人三方利益，商品房担保贷款合同与商品房买卖合同亦相互牵连，若在商品房已经具备抵押登记条件而因购房人原因未能完成正式登记，将导致银行对商品房的抵押权未能依登记而及时设立，开发商提供阶段性担保（通常约定保证期间至抵押权设立之时）的保证期间被不当延长，购房人亦将面临开发商以购房人违约为由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而导致其无法获取商品房溢价收益的不利局面，影响到交易安全和合同稳定。因此，在具备物权登记条件情况下，购房人有义务协助贷款银行办理商品房抵押登记，开发商亦应督促购房人办理抵押登记。在商品房抵押登记完成后，抵押权方依法设立，银行才能作为抵押权人对商品房行使优先受偿权，开发商因保证期间届满而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案涉位于福州市仓山区店面已完成初始登记并已具备办理登记至购房人名下以及抵押登记等物权登记条件，但购房人王栋、陈钦怠于办理以致抵押登记未完成，故购房人王栋、陈钦负有协助办理抵押登记的义务，利嘉商贸应督促其办理。王栋、陈钦应在三十日内协助办理案涉房产抵押登记。 购房人王栋、陈钦若逾期仍未协助办理抵押登记，则在抵押登记因购房人拒不配合而客观上无法完成的情况下，亦应赋予债权人对不动产优先受偿权。理由如下：其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关于“金钱债权执行中，对被查封的办理了受让物权预告登记的不动产，受让人提出停止处分异议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符合物权登记条件，受让人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应予支持。”的规定，王栋、陈钦虽尚未办理案涉商品房产权证，但该商品房已具备物权登记条件且已交付其使用，应认定为属于购房人财产，客观上应作为其责任财产进行处置。其二，案涉商品房已具备不动产抵押登记条件，但购房人却拒不办理，已违反抵押合同约定，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赋予债权人对案涉房产优先权，有利于遏制违约失信行为，维护交易安全。其三，当商品房具备办理抵押登记条件时，购房人怠于办理登记，本质上属于购房人为自己的利益而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应参照附条件民事法律行为的相关法律规定，而视为条件已成就，即债权人行使优先权的条件因义务人恶意阻却而依法视为已成就。其四，抵押权预告登记虽非正式抵押登记而不产生设立抵押权的法律效果，但第三人可通过抵押权预告登记情况知悉不动产将来可能设立抵押权，故其亦已具备一定的公示外观，在满足特定条件下，赋予债权人对不动产优先权，并不违反物权公示要求。最后，赋予债权人优先权，亦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关于“买受人未按照商品房担保贷款合同的约定偿还贷款，亦未与担保权人办理商品房抵押登记手续，担保权人起诉买受人，请求处分商品房买卖合同项下买受人合同权利的，应当通知出卖人参加诉讼；担保权人同时起诉出卖人时，如果出卖人为商品房担保贷款合同提供保证的，应当列为共同被告”的规定，债权人民生银行有权处分购房人王栋、陈钦于商品房买卖合同项下的合同权利，而王栋、陈钦取得商品房所有权亦属于该权利范畴，故民生银行有权处置案涉商品房。综上，案涉商品房已具备物权登记条件但因购房人原因导致抵押权客观上无法依登记而设立，在此特定情况下赋予债权人对商品房处置价款优先受偿权，有利于平衡保护各方当事人利益，保障交易安全和稳定。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关于“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的规定，本院依法确认债权人民生银行对案涉不动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因民生银行与保证人利嘉商贸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个人购房/车位借款及担保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案涉商铺办理完毕房屋所有权证书及房屋他项权证并交于王栋之日止。在抵押权未能依登记而设立情况下，利嘉商贸的保证期间延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关于“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关于“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的规定，保证人利嘉商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王栋、陈钦追偿。在追偿过程中，若债权人民生银行对案涉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后尚有余款的，应优先用于偿还利嘉商贸垫付之款项及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所产生的利息，仍有余款的应退还王栋、陈钦。 利嘉实业与民生银行签订《担保合同》为王栋、陈钦与民生银行签订的涉案《个人购房/车位借款及担保合同》项下的王栋、陈钦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保证范围明确，合法有效。民生银行要求利嘉实业为民生银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利嘉实业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栋、陈钦追偿。 陈钦、利嘉实业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其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及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栋、陈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61652.45元，并支付利息及罚息（利息、罚息暂计至2019年3月26日为2358.74元，此后的利息及罚息按《个人购房/车位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王栋、陈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1584元； 三、利嘉（福建）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王栋、陈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办理位于福州市仓山区店面的抵押登记手续，利嘉（福建）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应督促王栋、陈钦并配合其办理抵押登记；抵押登记手续办妥之日，利嘉（福建）国际商贸有限公司的保证责任终止； 五、上述房产抵押登记办妥后，或王栋、陈钦逾期仍未办理抵押登记的，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有权以上述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优先受偿； 六、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对上述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后尚有余款的，应优先清偿利嘉（福建）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因承担保证责任所垫付之款项及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款项垫付之日起计算）；再有余款的退还王栋、陈钦； 七、利嘉（福建）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就其承担保证责任而代垫的款项本息受偿不足的部分，有权继续向王栋、陈钦追偿。 八、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利嘉实业（福建）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王栋、陈钦追偿； 九、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78元，减半收取计2689元，由王栋、陈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叶士怡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法官助理 张太洲 书 记 员 林鹤麟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条当事人签订买卖房屋或者其他不动产物权的协议，为保障将来实现物权，按照约定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预告登记。预告登记后，未经预告登记的权利人同意，处分该不动产的，不发生物权效力。 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申请执行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