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9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武义升特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武义县白洋街道经济开发区兰花路8号。法定代表人：程恩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珊，浙江五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松，江苏司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莉，女，1980年6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法定代理人：顾某，男，1984年10月30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现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华，江苏联合—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洪平，女，1990年7月2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金寨县。武义升特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特公司）因与王晓莉、王洪平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2民初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升特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王晓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起火是由升特公司的产品引起的，一审法院仅凭购车发票及虚假证人陈述认定火灾电动车系上诉人产品依据不足。2、一审法院认定火灾电动车存在质量缺陷是错误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缺乏完整依据，缺乏完整的火灾调查认定制作材料，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涉案电动车由被上诉人自行销毁，导致上诉人无法申请重新鉴定，因此，也无法确定产品是否存在质量缺陷。王晓莉、王洪平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王晓莉提出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50000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后原告变更诉请为，请求判令：1、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85062元（截止2017年3月2日）；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初，王晓莉开始租住位于张家港市××横河里村××号黄正家，所租房屋位于整栋房屋的底层，面积约35平方米。2016年10月1日，王晓莉在王洪平处购买了一辆升特公司生产的升特牌红色折叠式电动车。当日，王晓莉付清货款，王洪平向王晓莉出具了收据，载明了收款金额、电动车品牌和型号等。2016年11月25日，王洪平向王晓莉出具购车发票。2016年11月12日1时许，王晓莉租住的房屋内引发火灾。大火将原告及女儿王一涵、儿子吕栋峰烧伤，室内物品全部烧毁。事故发生后，王晓莉及女儿王一涵、儿子吕栋峰立即被送到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原告全身70%2度至3度烧伤，儿子全身45%2度至3度烧伤。女儿王一涵26%2度至3度烧伤。后王晓莉及女儿王一涵、儿子吕栋峰一直进行治疗，产生巨额医疗费。2016年11月22日，苏州市消防支队火灾勘查专家组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察。2016年12月14日，张家港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时间为2016年11月12日1时许，起火部位位于东北侧出租房充电处，起火原因排除用火不慎、外来火种，不排除电瓶车充电过程中充电器和锂电池故障引燃可燃物所致。引起本案纠纷。上述事实，有收据、发票、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现场图片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实。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其证明目的如下：1、销售商王洪平于2016年10月1日向原告出具的购车收据一份编号为0030905，该收据载明，原告向其购买升特电动自行车12寸红色一辆，其中说明保修以说明书为准，不包括易损件，同时在该收据上面载明了王洪平的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17715176232王女士，另一是139××××8785王洪平，车价为2600元，收据上同时载明了规格。2、2016年11月1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购车发票一份，该购车发票载明货物名称为升特电动自行车，购物者名称为王晓莉，车价2600元，规格是ST-120136V21A红色。3、车型照片复印件一张。以上证据证明本案原告向王洪平购买了本案所涉爆炸的电瓶车，该电动车是由本案被告升特公司生产。电动车的购买日期为2016年10月1日，也就是出具收据的当天，因为王洪平没有营业执照，无法出具销售发票，故应原告的要求，王洪平要求被告向原告出具了购车发票，所以出具的时间不是购车的当天，而是11月19日，即被告出具给原告的发票是后补的。4、2016年12月11日，张家港市公安局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一份，编号为苏张公消火认字（2016）第0019号，该份证据原告于2016年12月14日收到，该份证据证明原告的电瓶车于2016年11月12日1时许在充电期间发生爆炸，同时爆炸后发生火灾，火灾的地点位于杨舍镇横河里村××号黄正家的出租屋内，火灾过火面积约35平方米，烧毁了电瓶车、空调及装修等，同时明确起火时间为2016年11月12日1时许，起火部位位于东北侧出租屋进门电瓶车处，起火原因排除用火不慎、外来火种，不排除电瓶车充电过程中充电器和铝电池故障引起可燃物所致。5、本案原告及另外两位被烧伤者从事发后至今的治疗经过及原告已发生的医疗费用发票，原告先后在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沭阳市中山医院、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分别有住院的门诊记录、出院小结、费用清单和医疗费发票，原告共计已发生医疗费用185062元，医疗费中还包括了原告王晓莉从淮安医院出院后在张家港医院换药的零星发票共计17张，费用是1930.7元。其中在张家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发生医疗费38890.34元，在沭阳医院发生的医疗费为35392.98元，在淮安医院发生的医疗费为108848.69元，在淮安医院住院期间发生的医用弹力套5500元。6、在事故中受伤的吕栋锋、王一涵的治疗门诊病历，及三人的治疗照片，证明本次事故除了原告受伤之外，还有另外两人受伤，伤情较重，另外两人的损失及王晓莉的其他损失，将另案主张。7、出租屋的外形照片，证明事故发生后的外形现状。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面的交款单位是升特电动滑板店，而非原告，而且该收据没有盖章，因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发票上开具的产品规格是ST1201为错误的，应为ST1202，我们生产的ST1201是没有36V350W21A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拍摄日期。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该起火灾事故是由被告的产品引起的。对证据5中加盖医院章的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没有加盖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所有医院材料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证明原告的治疗是因被告产品引起的。对证据6与本案无关，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系复印件。被告王洪平质证意见为，原告的确在我店里买过车子，收据也是我开的，收据我们一般都不盖章。我把收款单位和交款单位搞混了，所以收据上的交款单位写成了“升特电动滑板车店”。关于发票的开票过程，原告老公跟我说车子丢了，问我有没有发票，我帮他去厂里开的票。对于其他证据材料请法院依法审核。被告升特公司为证实其生产的涉案车辆合格，提供了如下证据：1、充电器采购订单和出厂抽检报告单。2、电池芯产品销售合同和成品出货检验报告。被告升特公司认为，被告升特公司使用的充电器和电池组都是从正规厂家进行采购，且均为合格产品。3、整车检验报告。4、电动自行车检验报告原件。证据3、4证明被告生产的产品每年都做检测报告，并且生产的每个批次也做检验报告，保证产品的质量合格。5、提供锂电车说明书，证明被告曾明确告知原告电动车的使用说明，尽到了告知义务。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本案被告所使用的充电器是向天津思明远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并非自己生产，依据产品质量法相关规定，电动车事故的责任被告在承担后可以向天津思明远公司追偿。因为这是一个抽检报告，该报告并不能表明被告向天津公司采购的所有充电器都符合了国家的产品质量标准，保证每一个充电器在使用过程中不发生事故。而且在抽检报告中只是写了外观完好无划痕。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是真实的，也只能表明秦皇岛芯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自己认定其销售的产品质量符合标准，但该份检验报告并不能证明报告认定的产品使用在原告购买的电动车上。因此同样不能证明原告购买电动车所使用的锂电池是合格产品，不存在瑕疵。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份报告确实是由被告自己制作，该份报告只能表明被告自己认为其生产的ST1020型号的30台车合格。其中红色、黑色、白色各10台。只能表明2016年9月3日生产的30台车合格，并不能表明其他车辆合格，而且从时间上看，原告购买的车辆生产时间要前于本检验报告的时间，因为该检验报告的时间是9月3日，原告购买的时间是10月1日，而且第二份检验报告是9月18日才出具的。第三份检验报告是9月27日出具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报告只是一个概括性的报告，并不能表明被告所生产的销售市场的所有电动车都合格。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说明书只是表明了如何对电池充电，如何正常使用，并不表明该车充电器和锂电池没有质量瑕疵，在充电中不发生爆炸事故，庭审前，被告方也讲到电池是向他人购买的，因此被告也无法保证所购的锂电池百分百的不存在质量瑕疵，退后一步讲，事实上，所有的合格产品销往市场后，并不是每个产品真正达到百分百合格，正是这样，产品质量法和消费者权益法都明确，生产者销售产品，因质量瑕疵导致消费者人身财产受到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明知存在瑕疵而销售的，其承担的赔偿责任不是一般的赔偿，而是要承担惩罚性赔偿，所以我们相信本案被告在产品出厂前自己认定产品是合格的，假如自己认定不合格的话，那么向原告承担的赔偿责任，除了正常的赔偿外，还有承担惩罚性赔偿，从产品质量法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惩罚性赔偿条款可以看出，并非所有标有合格的产品在实际使用中不发生质量事故，所有的零部件就不存在任何质量瑕疵。被告王洪平质证意见为，请法院依法审核。上述事实，有收据、发票、采购订单和出厂抽检报告单、产品使用维护说明书、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在张家港市××大队调取了相关案卷材料，原告质证意见为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这些证据由消防部门和公安部门通过合法形式取得，其内容充分证实了事故发生的现场和事故发生的原因。2、事发后公安机关第一时间查封了现场，第二天对现场进行了勘查，刚才提供的照片是事故现场的照片。照片中有被烧坏自行车的轮毂的实物照片，且照片能清晰的反映出自行车的特征。虽然照片是黑白的，清晰度较差，但照片的自行车的形状应当说与原告提供的被告出售给原告的电动车的外形一致。所以结合证人的证言可以认定照片中记载的被烧坏的电动车就是王洪平出售给原告的电动车。3、公安机关在第二天对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的证人所做的笔录，其内容客观真实，其中有两位证人直接讲到到达现场时看到了电动车被烧坏，还在着火。其反应的内容与现场的照片吻合。4、消防部门所做的现场勘查笔录内容能详细的反映事故发生的原因及事发后的现场的部位及火灾事故房间内的状态。由此为火灾部门认定火灾发生的原因提供了详细的坚实的第一手资料。基于上述理由，请求法庭将上述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被告升特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材料并未对起火原因进行认定，无法确认起火原因是由电瓶车引起的。材料中照片模糊不清，无法判断该车辆是原告从王洪平处购买的车辆。且根据刚才证人所言，电瓶车放置在正门门口处，但材料中显示正门未过火，正门上仅有烟熏痕迹。可以证明电瓶车非此次起火原因。被告王洪平质证意见为，对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火灾发生时其并不在现场，因此不能确定被烧毁的车是不是就是我卖给原告的车辆。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郑某陈述：我住在王晓莉的隔壁，我也是租户。我比她先租住，大概是2013年或者2014年住进去的，具体不记得了。王晓莉具体什么时间在哪里买的电瓶车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是升特牌子的，红色的，因为车子很小，还能折叠，比较稀奇，价格还高。平时她下班时是把车子放在外面的。平时没看到她骑其他电瓶车。2016年11月12日，当晚大约凌晨1点钟我睡的迷迷糊糊，我听到“砰”一声，出去看到隔壁大火。我和我老婆就跑出去。听到原告在喊救命，我就叫后面住的大哥但卫兵，他拿桶泼水。我老婆在外面也叫了一个人来帮忙。我和那人踹开隔壁的门，电瓶车可能是在门的边上，车子的轮胎已经没有了，只有座椅部分还在烧着。燃烧的电瓶车就是我平时在王晓莉处看到的那辆折叠式的升特车。王晓莉的孩子在喊救命，我和但卫兵就先把孩子救了出来。王晓莉的大孩子也跳了出来。我们把她救出来后就叫了120，去了医院。后来我把自己房间的东西搬出来后就等着消防员灭火。派出所和消防拉了警戒线，不让人进去。后来一段时间，房东清理烧毁的东西，我看到了车子的车架，两个黑了的轮毂。车子后来可能被处理掉了。王晓莉房间没什么其他电器。电瓶车平时在哪里充电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住进来的时间较短。除了自己房间内，并没有可供原告充电的场所。事故发生时，在现场的人除王晓莉外还有我、但卫兵以及另外一个叫不出名字的路人。我们的每一个房间对应一个电表，出租房内的线路等是没有问题的。由于双方意见不一，致本案调解未成。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侵权纠纷，即产品的生产者或销售者因产品的缺陷而使消费者遭受人身或财产损害时，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产品责任侵权纠纷作为一种特殊的侵权行为，受害人在发生侵权纠纷中处于劣势地位，其举证能力相对有限。因此，我国法律对生产者规定了严格责任的归责原则，同时对受害人的举证责任也规定了区别于一般侵权行为的特殊规则。而该起火电瓶车是否存在质量缺陷这一节，我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产品存在缺陷是产品提供者承担产品责任的首要条件，该条规定的所谓“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是指不符合该标准。由此可以确定判断产品是否存在缺陷有两个标准，其一为产品不合理的危险；其二为看产品是否符合有关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具体到本案中，原告及其子女因火灾造成重度烧伤，其起火原因张家港市公安消防大队认定排除用火不慎等，不排除电瓶车充电过过程中充电器和锂电池故障引燃可燃物所致。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王洪平对于原告在其店中购买被告升特公司生产的电动车的事实予以认可。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及证人的当庭陈述，并结合本院调取的笔录材料等来看，原告已经提供了涉案车辆导致火灾的初步证据，电瓶车充电过程中充电器和锂电池故障引燃可燃物具有高度盖然性，该火灾与王晓丽等被烧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从被告升特公司所提供的检验报告、车辆合格证等证据看，上述证据只是证实该型号车辆产品符合市场准入的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并不足以证明涉案车辆不存在缺陷。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王晓莉在对起火电动车存在任何不当行为，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作为销售者或生产者有免责事由的存在的情况下，认定涉案电动车存在产品质量缺陷。综上，被告升特公司未能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提供证据加以证实，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原告王晓莉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核定医疗费金额为185063.21元，原告主张185062元，系自由处分权利，予以准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审理中，经释明，原告仅要求涉案电动车的生产者即升特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升特公司赔偿后，如有证据证明是因王洪平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有权另案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武义升特车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王晓莉因涉案火灾事故造成的医疗费185062元。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的账户;或汇入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张家港市分行营业部，账号：46×××8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被告武义升特车业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王晓莉已经预交，不再退还，由被告武义升特车业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直接支付给原告王晓莉。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王晓莉就其购买的电动车在一审诉讼中提供了其在销售商王洪平出具的购车发票，载明购买了升特电动自行车一辆，车型照片，王洪平也认可王晓莉在其店里购买了上述车辆，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王晓莉购买的涉案电动自行车与升特公司的产品之间存在归属关系。另，根据张家港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起火原因排除用火不慎、外来火种，不排除电瓶车充电过程中充电器和铝电池故障引起可燃物所致。上述认定程序合法、升特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消防部门认定所依据的材料缺乏事实根据，故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依照上述认定，可以认定涉案电动自行车存在质量缺陷，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使用人王晓莉存在使用不当的证据情形下，升特公司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升特公司上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上诉人升特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平审判员  赵东审判员  陈斌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许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