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31刑没1号检察机关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以下简称德宏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凡哲新，男，195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2016年8月27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被逮捕。2017年5月23日因病死亡。利害关系人樊义，男，198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州市人，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系被告人凡哲新之子。诉讼代理人彭涛，湖北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利害关系人敖礼敏，女，198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建始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家住湖北省建始县，现在云南省女子第三监狱服刑。系被告人凡哲新之妻。德宏州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7]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凡哲新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孙拽么、黄鹏飞、徐方义、敖礼敏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审理期间，凡哲新于2017年5月23日因病死亡，本院依法对其终止审理。德宏州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没申[2019]1号没收违法所得申请书，向本院提出没收被告人凡哲新违法所得申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有证据证明凡哲新实施了毒品犯罪，遂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受理，2019年4月14日发出公告。公告期间内，利害关系人樊义、敖礼敏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吟蝉出庭支持申请，书记员彭珂出庭记录，利害关系人敖礼敏及樊义的诉讼代理人彭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没收违法所得申请书载明：1.2016年8月，被告人凡哲新等人事先筹备好购买毒品的资金，欲到云南购买一批毒品返回武汉贩卖。同年8月20日，凡哲新和孙拽么（已判）、徐方义（已判）、黄鹏飞（已判）、敖礼敏（已判）一行人打着组织红莲湖高血压疗养会所员工旅游的幌子，分乘三辆车从湖北出发。同年8月24日，凡哲新等一行人到达瑞丽，8月26日凌晨，凡哲新等一行人取到毒品后，于当日组织旅游一行人驾乘车辆离开瑞丽准备返回。当日12时48分左右，凡哲新等一行人途经芒市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德宏州公安边防人员抓获，当场从凡哲新驾驶的无牌照现代越野车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6482.45克。同年8月30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凡哲新居住在湖北省武汉市恒大旅游城19栋3303号房进行搜查，当场在其房间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53.53克。同年9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凡哲新居住在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新城国际40栋A座1-802室进行搜查，当场在其房间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2.08克。同年11月22日，根据凡哲新自己的交代，侦查员从凡哲新携带的医药箱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7.12克。2.2013年3月31日凌晨1时30分，被告人凡哲新携带毒品乘坐云NAF9**越野车途经芒市至龙陵象达公路方向12公里处时，被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拘留审查所执勤官兵抓获，当场从其乘坐的车辆后备箱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858克，从凡哲新背的单肩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30克。3.2013年7月19日，昆明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昆明市官渡区将被告人凡哲新抓获，当场在该房间内查获毒品海洛因692克。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凡哲新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凡哲新于2017年5月23日死亡，应当对在案扣押的凡哲新的手表一块、手机三部、现金人民币21.1万元、银色金属项链一条和戒指一个、无牌宝马轿车一辆、鄂Ｄ×××**路虎发现小型汽车一辆、鄂Ａ×××**大众途锐小型汽车一辆、套牌鄂Ａ×××**宝马轿车一辆、银行卡四张（卡内共计人民币973124.99元）、云Ｎ×××**东风标致汽车一辆、房产一套等予以没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八条的规定，提出没收违法所得申请，请依法裁定。庭审时，利害关系人樊义的诉讼代理人及利害关系人敖礼敏均对被告人凡哲新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利害关系人樊义的诉讼代理人提出：1.本案系毒品案件，是否能适用没收违法所得程序。2.检察院没有区分涉案违法财产和合法财产。涉案财产只涉及三起指控犯罪事实，到2016年案发。其他财产早于本案毒品犯罪发生的时间。3.对没收违法所得申请列明没收的十七项财产都有异议。但无证据提交。利害关系人敖礼敏提出应将位于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返还给其。但无证据提交。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凡哲新实施了毒品犯罪，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凡哲新名下的财产人民币合计1173126.09元，以及手表、手机、项链、戒指、车辆、房产等物品12件，均属于被告人凡哲新实施毒品犯罪所得。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3月31日凌晨1时30分，被告人凡哲新携带毒品乘坐云NAF9**越野车途经芒市至龙陵象达公路方向12公里处时，被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拘留审查所执勤官兵抓获，当场从其乘坐的车辆后备箱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858克，从凡哲新背的单肩包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30克。2.2013年7月19日，昆明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昆明市官渡区将被告人凡哲新抓获，当场在该房间内查获毒品海洛因692克。3.2016年8月20日，凡哲新和孙拽么（已判）、徐方义（已判）、黄鹏飞（已判）、敖礼敏（已判）一行人打着组织红莲湖高血压疗养会所员工旅游的幌子，分乘三辆车从湖北出发。同年8月24日，凡哲新等一行人到达瑞丽，8月26日凌晨，凡哲新等一行人取到毒品后，于当日组织旅游一行人驾乘车辆离开瑞丽准备返回。当日12时48分左右，凡哲新等一行人途经芒市高速公路收费站时，被德宏州公安边防人员抓获，当场从凡哲新驾驶的无牌照现代越野车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6482.45克。同年8月30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凡哲新居住在湖北省武汉市恒大旅游城19栋3303号房进行搜查，当场在其房间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53.53克。同年9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凡哲新居住在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新城国际40栋A座1-802室进行搜查，当场在其房间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2.08克。同年11月22日，根据凡哲新自己的交代，侦查员从凡哲新携带的医药箱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7.12克。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凡哲新因病死亡。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凡哲新的户口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秤合格证书、毒品称量和取样笔录、物证检验报告、手印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和鉴定机构资质证书、现场检测报告、手机通讯提取笔录、通话清单、租车合同、活动轨迹、住宿情况、辨认笔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查询单据、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清单、查封笔录、银行交易明细、扣押车辆信息、银行卡转账和存取款凭条、抓获经过、被告人凡哲新及同案被告人孙拽么、敖礼敏、黄鹏飞、徐方义的供述、证人证言、（2018）云31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医院病情证明、死亡医学证明书等证据。针对申请没收的财产属于被告人凡哲新违法所得及其他涉案财产有：凡哲新20**年8月25日毒品犯罪时携带的“ＲＯＬＥＸ”（劳力士）手表一块；无牌宝马轿车一辆；车牌号为鄂Ａ×××**大众途锐越野车一辆；在凡哲新家湖北荆州市扣押的车牌号为鄂Ｄ×××**路虎发现牌小型汽车一辆；套牌为鄂Ａ×××**宝马轿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Ｎ×××**东风标致汽车一辆；凡哲新被查获时携带的手机三部、人民币1000元；凡哲新交给徐方义携带的人民币10000元、银色金属项链一条和戒指一个；后某上交的人民币20万元；凡哲新四张银行卡内的现金人民币973124.99元；落户在敖礼敏名下的房产一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检察机关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对凡哲新携带的“ＲＯＬＥＸ”（劳力士）手表一块、手机三部、人民币1000元，在凡哲新家查获的车牌号为鄂Ａ×××**大众途锐越野车一辆、车牌号为鄂Ｄ×××**路虎发现牌小型汽车一辆；徐方义携带的人民币10000元、银色金属项链一条和戒指一个；成某上交的车牌号为鄂Ａ×××**大众途锐越野车一辆；案发时孙拽么驾驶的无牌宝马车一辆；孔某上交的套牌为鄂Ａ×××**宝马轿车一辆；在福顺汽车服务会所扣押的车牌号为云Ｎ×××**东风标致汽车一辆等物品依法进行了扣押。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银行查询单据、情况说明一份、凡哲新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涉毒资金表。证实冻结了凡哲新的三张建设银行卡及一张中国光大银行卡共计人民币973124.99元。其中凡哲新的中国光大银行卡内余额在冻结后发生变化，从人民币99999元变为人民币50443.66元；凡哲新名下的银行账户有大量资金入账，2014年至2016年，资金流入共计高达人民币627万余元，入账时间均为凡哲新团伙从德宏返回湖北后。3.2015年凡哲新银行转账和存款凭条、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和存款凭条。证实凡哲新、敖礼敏在2015年有大量资金流转及实施毒品犯罪的毒资通过徐方义的银行账户进行流转。与凡哲新、敖礼敏的供述印证。4.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清单、查封笔录。证实德宏州公安局对登记在敖礼敏名下，位于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产进行了查封。2016年8月31日，鄂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已协助办理该房屋的查封手续。5.欠条、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后某于2016年8月18日向凡哲新借款人民币60万元，2016年9月9日后某向办案机关上交人民币20万元。6.车辆信息。证实车牌号为鄂Ａ×××**大众途锐越野车一辆，所有人系成某；车牌号为鄂Ｄ×××**路虎发现牌小型汽车一辆，所有人系凡哲新；套牌号鄂Ａ×××**宝马轿车一辆，所有人系成某；车牌号为云Ｎ×××**东风标致汽车一辆，所有人系敖礼敏。7.被告人及同案被告人的供述（附同步录音录像）（1）被告人凡哲新供称，其一共结过四次婚，其和现任妻子敖礼敏是2014年结的婚，和其一起被抓了。其女儿胡静是第一次婚姻所生，其儿子凡义是第二次婚姻所生。其和女儿、儿子很少联系，和这些亲人基本上也没有经济往来，第二任妻子徐方义有时会找其借钱，其和现任妻子敖礼敏之间的钱也是各算各的。后某是小额贷款公司的，向其借过人民币60万元。其通过后某和一个叫孔某的人购买了两辆二手车，一辆是现在被查获的宝马轿车，一辆是途锐越野车。其家有五辆车，宝马轿车是其花了10.5万元让后某帮其买的。标致轿车是其2015年花了14万元在荆州买的新车，现在放在芒市番露芳租车行，该车落户谁的名字其不知道。途锐越野车是其花了14万元让后某帮买的，落户是谁其不知道。车牌号鄂Ｄ×××**路虎是2016年4月其从澳门回来在深圳花了90多万元（其在澳门赌钱赢了88万）买的，落在其名下。其还有一根白金项链和一个戒指及一万元人民币没在其扣押的清单里，当时随手放在其驾驶的现代车上，可能徐方义见到就拿了，但1万元其放在车上排挡杆附近位置，其他人不知道。购买毒品的230万元是其做生意积攒的，2016年8月，孙拽么问其能准备多少钱，其说能凑250万元。（2）同案被告人孙拽么供称，凡哲新做生意、工程，也做毒品生意。凡哲新具体做过几次毒品其不知道，做毒品生意具体赚了多少钱其也不知道，但几千万是有的。（3）同案被告人徐方义供称，2016年8月20日，红莲湖高血压疗养会所一行人从武汉开车到湖南，再到贵州，8月24日到达瑞丽。凡哲新安排其负责路上的吃住。其被扣押的涉案物品中，有一条项链、一个戒指和人民币1万元是凡哲新的。（4）同案被告人敖礼敏供称，其和凡哲新是2015年结的婚，有结婚证。凡哲新除了做毒品生意没有做过其他生意，前后大概做过五六次毒品生意。车牌号为云Ｎ×××**东风标致汽车是凡哲新出了十多万元在湖北荆州买的，落户在其名下。位于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产是其老公凡哲新在2015年买给其的，花了多少钱其不知道。8.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恒大世纪旅游城业务部经理）证实，恒大世纪旅游城19栋3303号房落户在敖礼敏名下，是2015年8月31日付全款购买，该房当时是用缅甸护照登记的。（2）证人樊义（凡哲新之子）证实，鄂Ｄ×××**路虎发现牌小型汽车是凡哲新的。2016年8月28日左右其从鄂州市恒大旅游城开回来后一直放在家里。2016年1月徐方义分三次给其汇入55万元，是徐方义转给其让其帮取出的，因金额大要预约，其认识银行的朋友，所以让其帮取。其不清楚凡哲新的经济来源是什么。（3）证人成某证实，其名下的一辆宝马（车牌：鄂Ａ×××**）和一辆途锐（车牌：鄂Ａ×××**），是2015年8月凡哥（凡哲新）让其帮买的，落户在其名下，还没有过户给凡哲新。凡哲新是其朋友后某介绍认识的。2015年8月、9月时，凡哲新让其帮买的鄂Ａ×××**途锐越野车，花了18.6万元。2015年8月，凡哲新让其帮买的鄂Ａ×××**宝马730轿车，花了20多万元。2016年9月8日案发后，其将两辆车上交了公安机关。（4）证人后某证实，其认识凡哲新一年多了，凡哲新现在刚开了一家高血压疗养会所。其一共卖给凡哲新三辆车，一辆沃尔沃，一辆宝马730，一辆途锐。沃尔沃落户在孔某名下，宝马730和途锐落户在成某名下。宝马730凡哲新他们开下去了，凡哲新他们说途锐车费油就跟其换了一辆英菲尼迪。（5）证人孔某（挂职在后某的武汉中凯鼎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为汽车贷款人）证实，其名下有两辆车，一辆是沃尔沃鄂Ａ×××**,2015年4月后某让其买的；一辆是英菲尼迪鄂Ａ×××**，2015年10月也是后某让其买的。后某是做二手车买卖的。其认识凡哲新但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鄂Ａ×××**香槟色宝马车是凡哲新的，2016年8月，凡哲新叫后某帮他在二手车行找一辆香槟色的730宝马车来套牌，其在二手车行找了一款车型相同的，让人改了车架号，并将鄂Ａ×××**的车牌卸下装在该车上，该车其已于2016年9月10日上交公安机关。9.情况说明。证实（1）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案件侦查队现更名为德宏州公安局边境管理支队。（2）凡哲新的近亲属有妻子敖礼敏、儿子樊义、女儿胡静。（3）敖礼敏女儿魏玉青在其离异后由其前夫抚养。（4）敖礼敏供述位于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是在敖礼敏不知情的情况下，凡哲新出资购买并落户在敖礼敏名下。（5）经调查未发现有法人身份为凡哲新的公司、企业，也未查询到与凡哲新有关的公司、企业。（6）凡哲新名下的银行卡号为62×××90的中国光大银行卡内余额在冻结后发生变化，从99999元变为50443.66元，德宏州公安局边境管理支队对相关情况正在进行核实。10.银行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经对凡哲新、敖礼敏、徐方义所有的银行卡和账户的交易进行查询，该三人银行卡及账户，在案发前大多数为现金存入，往来频繁。针对检察机关和利害关系人提出的意见，根据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利害关系人樊义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毒品案件是否适用没收违法所得程序的代理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逃匿、死亡案件违法所得没收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四）项规定：毒品犯罪案件应当认定为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犯罪案件”。故利害关系人樊义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检察机关所提没收被告人凡哲新实施毒品犯罪所得的“ＲＯＬＥＸ”（劳力士）手表一块、银色金属质地项链一条和戒指一枚、鄂Ｄ×××**路虎发现牌小型汽车一辆、鄂Ａ×××**大众途锐小型汽车一辆、鄂Ａ×××**宝马套牌轿车一辆、云Ｎ×××**东风标致牌汽车一辆、人民币1173124.99元、房产一套的申请。经查，（一）扣押的“ＲＯＬＥＸ”（劳力士）手表一块，为被告人凡哲新20**年8月25日实施毒品犯罪时携带。（二）扣押的银色金属质地项链一条、戒指一枚，系2016年8月25日实施毒品犯罪时，同案被告人徐方义携带，系被告人凡哲新所有。（三）鄂Ｄ×××**路虎发现牌小型汽车为被告人凡哲新20**年案发前购买，落户在被告人凡哲新名下。（四）鄂Ａ×××**大众途锐小型汽车及鄂Ａ×××**宝马套牌轿车为2015年8月被告人凡哲新出钱让成某帮其购买，虽落户在成某名下，但系被告人凡哲新所有，且成某已将该两辆车上交。（五）云Ｎ×××**东风标致牌汽车虽落户在其妻子敖礼敏名下，但系被告人凡哲新20**年花钱购买。（六）后某上交的200000元现金，现扣押在案，系2016年8月后某欠被告人凡哲新的借款。其余四张银行卡共计人民币973124.99元，系被告人凡哲新所有。（七）位于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虽落户在敖礼敏名下，但系被告人凡哲新20**年8月购买。被告人凡哲新20**年因毒品犯罪被拘留逮捕，后因严重疾病被取保候审，期间下落不明。上述财产均为下落不明期间获取，且在该期间凡哲新在德宏地区活动频繁。凡哲新名下的银行卡，从2014年至2016年有大量资金进出，人民币高达627万余元。凡哲新无职业、无实业、无固定收入，亦无法解释说明资金的流向。凡哲新20**年就开始实施毒品犯罪，到2016年最后一次被抓。其上述财产具有高度可能属于违法所得或用犯罪所得购置。故检察机关所提上述申请，本院予以支持。利害关系人敖礼敏及樊义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异议，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检察机关所提没收被告人凡哲新其他涉案财物的申请。经查，扣押的手机三部、人民币1000元，均为被告人凡哲新20**年8月25日实施毒品犯罪时携带。无牌宝马轿车系凡哲新购买，2016年8月25日运输毒品时，由同案犯孙拽么驾驶。2016年8月25日，同案犯徐方义携带的人民币10000元，系凡哲新所有，而徐方义由凡哲新安排负责该犯罪团伙一路上的开支。以上财物，均属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凡哲新本人的财物。应依法予以没收。故检察机关所提上述申请，本院予以支持。利害关系人樊义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异议，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凡哲新实施了毒品犯罪，检察机关申请没收的财产，有扣押的“ＲＯＬＥＸ”（劳力士）手表一块和银色金属质地项链一条及戒指一枚、鄂Ｄ×××**路虎发现牌小型汽车一辆、鄂Ａ×××**大众途锐小型汽车一辆、鄂Ａ×××**宝马套牌轿车一辆、云Ｎ×××**东风标致牌汽车一辆、人民币1173124.99元、房产一套；有无牌宝马轿车一辆、手机三部、人民币11000元。均属于被告人凡哲新实施毒品犯罪所得或用犯罪所得购置或供犯罪所用的凡哲新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上述违法所得存入银行部分产生的孳息，依法应当一并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九条、第三百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逃匿、死亡案件违法所得没收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四）项、第四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没收被告人凡哲新实施毒品犯罪所得或用犯罪所得购置的“ＲＯＬＥＸ”（劳力士）手表一块、银色金属质地项链一条和戒指一枚、鄂Ｄ×××**路虎发现牌小型汽车一辆、鄂Ａ×××**大众途锐小型汽车一辆、鄂Ａ×××**宝马套牌轿车一辆、云Ｎ×××**东风标致牌汽车一辆、位于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的房产**、人民币1173124.99元及孳息，上缴国库。二、没收被告人凡哲新实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无牌宝马轿车一辆、手机三部、人民币11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雷自荣审判员  桂云燕审判员  张静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方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