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2312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永康，男，199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阳江县，文化程度中专，户籍住址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许以谦，广东未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周琴，女，1993年6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江安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四川省江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凤琼、冯顺康，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2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永康、周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倩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永康、周琴及辩护人许以谦、梁凤琼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始，被告人冯永康、周琴在本市白云区嘉禾街望岗村某路自编某号某层401房内，聘请同案人周颖、张晓明、冯华英（均另案起诉）担任培训总监、客服、财务负责人，以注册广州市巨娇致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平台，通过线上“巨梦青春时光”APP以投资返现、奖励介绍他人投资等方式吸收会员投资；通过线下投资成为普通会员、普通创客店、豪华创客店、分公司等层级，以交纳入门费加入，通过发展人员为下线，并按一定层级排列，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骗取财物。经鉴定，该平台的总会员数为25570个，平台订单总数为34988个，其中状态为“已支付”且“未删除”的订单数为25937个，此25937个订单的实际付款（含运费）金额是4088428.34元。该平台成员的最大层级是18层，共有418个会员的层级达到3层且下线会员数达到30个。经审计，通过“巨梦青春时光”APP申请提现涉及人数1354人，支出人民币2376051.62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到案经过、银行流水、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司法审计报告、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冯永康、周琴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均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且认为，被告人冯永康、周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冯永康、周琴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冯永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冯永康并非以犯罪目的成立公司，主观恶性较小；销售的商品均为合格的产品，确实以销售产品为目的，与其他恶意传销有区别，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采取暴力等手段拉人头发展下线，没有强制消费，没有类似强迫交易等行为；所得收益很少，仅用于一般生活开销，没有大肆挥霍；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冯永康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周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周琴并非以犯罪为目的成立公司，经营决策有独立性，按公司制度进行；归案后向看守所监管人员检举揭发了他人犯罪的线索，如经核实确实，应认定为立功情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琴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被告人冯永康、周琴以广州市天河区广棠西路****为住所地注册成立广州市巨娇致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由周琴担任法定代表人），后迁至本市白云区嘉禾街望岗村某路自编某号某层401房（同时以该址为住所地注册成立广州巨梦青春时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期间聘请同案人周颖、张晓明、冯华英（均另案审理）担任培训总监、客服、财务负责人，以广州市巨娇致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平台，以销售“青春时光”卫生巾、面膜等产品为名，通过线上“巨梦青春时光”APP以投资返现、奖励介绍他人投资等方式吸收会员投资；通过线下投资成为普通会员、普通创客店、豪华创客店、分公司等层级，以交纳入门费加入，通过发展人员为下线，并按一定层级排列，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骗取财物。经鉴定，该平台的总会员数为25570个，平台订单总数为34988个，其中状态为“已支付”且“未删除”的订单数为25937个，此25937个订单的实际付款（含运费）金额是4088428.34元。该平台成员的最大层级是18层，共有418个会员的层级达到3层且下线会员数达到30个。经审计，通过“巨梦青春时光”APP申请提现涉及人数1354人，支出人民币2376051.62元。2018年12月13日，冯永康、周琴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涉案电脑、手机照片，手机截图，会员账号信息截图，情况汇报，汇总表、交易明细表、提现明细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登记信息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周琴、冯华英的银行账号信息及交易流水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审计报告，电子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光盘及固态硬盘，检举揭发线索及查证材料，辨认笔录，证人赵某、冯某1、叶某1、翁某1、林某1、王某1、董某1、吴某1、陈某、吴某2、江某的证言，同案人冯华英、周颖、张晓明的供述，被告人冯永康、周琴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永康、周琴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永康、周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冯永康、周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永康、周琴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但关于单位犯罪问题，经查，涉案公司虽在2016年8月登记注册，但在2017年后除了涉案传销活动外，没有其他合法经营活动，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故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关于周琴检举他人犯罪构成立功情节的意见，现有证据没有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冯永康、周琴均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永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三、缴获的作案工具电脑、笔记本电脑、被告人冯永康、周琴的手机等物品（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丽虹人民陪审员  胡亚芳人民陪审员  胡柏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曾佩雯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