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5民初15845号原告：深圳市华移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科XXX特发信息港A栋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XXXK5UE6K。法定代表人：肖正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明，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华，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天下奇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XXX王大厦27楼06-07，统一社会信息代码：9XXXK0G。法定代表人：夏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益成，广东王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张丹妮，广东王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华移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天下奇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明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益成、陈张丹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剩余项目开发款114000元；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8000元（按项目总开发款380000元的百分之十计算）；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5月25日签订《天下奇医APP开发合同》（合同编号CMXXX525)，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开发天下奇医APP项目，项目开发款为380000元，被告支付款项的时间为：合同签订3个工作日支付40%即152000元，完成项目测试版3个工作日内支付30%即114000元，完成项目完整版后支付剩余的30%即114000元。被告须及时配合原告对软件进行测试和试运行，并对项目实施结果进行验收，出具验收结论性报告。系统达到验收条件后，原告向被告提出书面申请15天内，被告没任何回复的，视为默认验收合格。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1月17日完成了项目的初验工作。2017年11月24日，被告提出需增加部分功能，为此，原被告于2017年12月6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项目文档交付时间以被告终验验收结束的时间节点为准，被告在验收前不再要求原告进行功能较大的新增及变更调整。被告未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款项的，每延期一天按照合同总项目款的千分之五赔偿给原告，违约金以合同总价的百分之十为限。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及时完成了项目开发的所有工作，并于2017年12月22日向被告书面提出终验申请,但被告于2017年12月25日又提出增加部分功能。双方经多次沟通协商，原告完成了项目的全部开发工作。原告于2018年1月20日再次向被告书面提出终验申请，但被告在15日内没有任何回复。原被告间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项目开发款。原告已完成了项目的全部开发工作，并于2018年1月20日提交终验申请，被告应于2018年2月5日前支付剩余的30%开发款。但被告在支付完前两期款项后，一直未支付剩余的款项，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剩余开发款114000元及违约金38000元。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所请。被告辩称：一、原告未按照《APP开发合同》履行合同义务，按时交付开发“高质量”软件，已构成违约；二、《补充协议》签订后，双方约定原告应当在12月22日之前完成，并于12月29日之前测试完成并交付项目，原告并未完成《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开发工作，直至2018年1月20日才提出终验请求，已经构成违约；三、原告所开发的APP根本达不到一个执行无异常、高质量的完整APP的标准，被告和原告之间约定的终验款项的成就条件并未达成，原告违约，被告无需支付终验款；四、原告的违约造成被告巨大损失，甚至被告公司停业、无法继续维持运营，被告根本无力支付剩余款项，被告保留追究原告违约的权利。综上，首先，原告并未在合同约定的五十五天时间内完成其开发工作，并以暂停项目为由迫使被告签订《补充协议》放弃追究其违约责任；其次，原告也未在《补充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其项目开发工作；最后，原告并未向被告如约提供一个完整版产品，APP存在诸多bug根本无法正常使用，终验款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原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所言并非事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终验款及违约金的诉请于理不合、于法无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25日，原告（合同乙方，下同）与被告（合同甲方，下同）签订了《天下奇医APP开发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开发天下奇医APP，并主要达成以下协议：1、合同签订并且在收到首付款起，乙方在55个工作日完成软件开发工作并且交付完整版本。2、开发费用人民币380000元，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40%项目开发费用，合计人民币152000元（预付款）；完成项目测试版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30%项目开发费用，合计人民币114000元（初验款）；完成项目完整版上线，项目功能执行无异常状况，如有功能需求内的异常状况，乙方要解决异常之后，甲方向乙方支付30%项目余款，合计人民币114000元（终验款）；一年内免费维护费，维护起始期从软件通过终验之日起计算。3、验收标准以符合相关附件一所提供的功能。验收由双方人员共同参与。系统开发或配置完成后，经乙方内部测试通过，即可按照项目进度配合甲方进行系统初验，所有系统功能模块符合本协议要求，能够正常运行。验收完成后，当系统通过测试时即验收完毕，甲方向乙方签发验收报告。系统达到验收条件后，由乙方提出验收申请。乙方向甲方提出验收申请，甲方需要在15天之内书面回复验收结果，如果甲方对验收有疑问，需提出书面修改意见，如果甲方在乙方提出书面验收申请15天内，没有任何回复，视为默认验收合格。4、如因甲方的业务需求产生较大的变更、外在不可抗力因素等原因，致使项目期限需要延长的，经甲乙双方商议，工期可以适度顺延。因为甲方原因导致延误的，乙方应书面通知甲方，说明事项导致的延误天数，并获得甲方签字确认。因为甲方原因，违约或终止合同，乙方有权利要求甲方支付已发生的项目开发成本，以及造成的其他相关损失，金额以本合同金额为上限。2017年11月17日，被告负责人邓万成与原告负责人胡斌在《项目初验验收报告》上签字确认，该《项目初验验收报告》载明被告验收人员周兰婷、邓万成对原告提交的系统研发和系统附件进行验收。其中所有程序源代码的审查结论为后续提供。被告对上述《项目初验验收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主张原告当时以暂停项目为由，要求被告配合进行初验，原告实际交付的APP不合格。2017年11月24日11时18分，被告向原告员工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关于终验前的优化调整确认，根据双方面对面沟通后再调整了下，如无误，请确认，参照：附件X。同日下午3时33分，原告回复邮件，内容为：贵司提出的优化调整文档，昨天周X、邓X两位同事，在我司现场沟通，经过我司开发人员的评估，总体工作量34个工作日，其中部分功能并行开发，预估在12月15日之前完成开发，12月22日之前测试完成并交付项目。整个优化文档中，有部分属于新增、变更需求，昨天贵司周X、邓X两位同事也表示认可，罗列如下：一、新增部分：分别是第2、4、8点，所需工作量合计15天；二、变更部分：分别是第3、9、11点，所需工作量合计10天。以上，请知悉。另，项目已于上周五（2017.11.7）完成初验，为了后续良好的合作及待优化功能的积极开发，请尽快安排付款，谢谢。同日下午3时53分，被告回复邮件：“我司已查收，再麻烦将针对合同这块的内容也回复下。”2017年12月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天下奇医APP项目合同补充协议》，就双方于2017年5月25日签订的《天下奇医APP开发合同》（主合同）订立以下初验至终验过程的项目补充条款，主要内容为：1、初验阶段所涉及交付的文档经甲方考量目前项目未进行终验验收，并且乙方在该过程中涉及到优化和变更，文档也是随之变动，经双方协商该过程中的文档交付时间以甲方终验验收结束的时间节点为准；2、对初验软件版本后甲方整理提交至乙方bug系统的问题点与待优化的问题点（见附件X)，乙方需在甲方付初验款之前合理的评估工作量给到甲方具体的完成时间节点，该时间节点需双方认同方能奏效；3、甲方在验收前，不再要求乙方进行功能较大的新增及较大的变更调整，属于项目一年免费维护的优化功能，乙方应积极配合响应；4、在初验至终验验收完成过程当中甲乙双方遇到问题点如甲方没有积极配合乙方，乙方有权利向甲方提出抗议；如乙方没能积极配合甲方，甲方同样具有权利追究乙方的责任；双方需及时配合响应以及协商（工作群，邮件，电话，见面）以免造成不必要的纠纷从而影响到项目质量和进度；5、如乙方在甲乙双方认同的时间节点没有有效的完成项目，因乙方原因造成项目延期，视为违约，乙方每天应向甲方支付原合同项目总金额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违约金以合同总价的百分之十为最髙限额；超出违约金的最高限额则按照基于原合同（合同编号:CMXXX525)下本项目补充协议第八条执行；6、待优化的问题点（见附件X)以及bug系统的问题点（不含11月24号之后的需求变更部分，但需及时配合甲方解决至项目完整版上线），乙方在12月22号之前完成，并于12月29号之前测试完成并交付项目；7、如果甲方同意所交付项目达到终验标准并由甲方验收结束完成，且双方达成共识后如果甲方没有在乙方输出的原合同(合同编号：CM2XXX25)中指定时间内给到乙方项目终验款项，每延期一天将按照原合同（合同编号：CM20XXX5)总项目款的千分之五赔偿给乙方，违约金以合同总价的百分之十为最高限额，超出违约金的最高限额则按照基于原合同（合同编号:CM20XXX5)下本项目补充协议第八条执行；8、基于原合同（合同编号:CM2XXX25)下本项目补充协议未尽事宜和任何因本项目补充协议而发生或与本项目补充协议有关的争议，双方将首先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将交由深圳仲裁委员会裁决。仲裁裁决是终局，对双方均有约束力。9、基于原合同（合同编号:CM2XXX25)下本项目补充协议的订立、执行和解释及争议的解决均适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10、自本协议签定之日，甲方将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初验款项。2017年6月2日、2017年12月7日，被告分别向原告转账152000元、114000元，用以支付案涉合同预付款和初验款。原、被告对此事实均予以确认。2017年12月2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称已完成全部工作并提供相应的测试资源，请被告于三个工作日内对所有开发成果进行验收并反馈意见。被告于2017年12月25日回复称已收到上述邮件，会尽快及时测试验证后反馈给原告；并向原告发送另一封邮件称：就上周五到贵司与项目负责人胡经理及研发人员李工针对我司项目进行了项目进展整理与功能点讨论，讨论内容如下：1、财务明细需加一个总金额的显示，根据搜索条件计算总实付金额和总收入金额，提现管理、退款管理也是一样的处理（双方已确认）；2、后台咨询中的列表，未公开的咨询和失效的咨询中需加一个医生收入列（双方已确认）；3、咨询管理（咨询中列表、公开咨询、未公开咨询、失效咨询）列表中都需加一个手机号码搜索，查询用户和医生的手机号码（双方已确认）；4、我的咨询里面的排序，先按照咨询中的排到前面，已结束的放在后面，再依据时间倒序（双方已确认）；5、体质测试的嵌入（双方已确认）；6、首次点击APP的第三方平台登录时用户可以直接授权绑定第三方账号登录，无需提示用户去注册（双方待沟通）。2018年1月20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称已完成全部开发工作，现正式申请项目验收，望贵司对开发成果进行测试并回复验收结果。被告确认收到上述邮件，但主张因原告迟延履行合同，构成违约，故未进行回复。原告主张被告在2017年12月25日的邮件中所提出的功能点为新增功能，导致案涉项目延期交付。被告主张上述功能点均为2017年12月6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时已经明确的“待优化的问题点（见附件X)以及bug系统的问题点”中涉及的功能或者2017年6月23日双方确认的产品原型及功能需求表中的内容，不属于新增功能。且原告于2018年1月20日交付的产品依旧存在大量BUG，无法正常使用。为证实其主张，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双方2018年12月25日电子邮件、原告员工胡斌于2018年1月10日向被告员工邓XX发送的邮件、APP方案设计部分功能显示、补充协议附件X和bug的对比表。2、关于产品原型及功能清单的电子邮件。3、网页及微信截图打印件。上述证据1中的附件X中包含“财务明细需加一个总金额的显示，根据搜索条件计算总金额”的内容。原告员工胡X于2018年1月10日向被告员工邓X发送邮件称按我们昨天当面沟通的问题列表，基本上确认了哪些是BUG，哪些是需求变更。详见附件。查看该附件显示“9896：第一次点击APP的第三方平台登录时用户可以直接点击授权绑定第三方账号登录，无需提示用户去注册。指派给李X，创建于2017年12月11日，更新于2017年12月11日。9897：后台咨询那里需要加个医生收入的列，只有公开咨询有医生收入列，其他3个没有。指派给荆阳，创建于2017年12月11日，更新于2017年12月11日。9883：咨询管理，列表需要加手机号码搜索，查询用户和医生的手机号码。指派给荆X，创建于2017年12月1日，更新于2017年12月1日。9878：我的咨询里面的排序，先按照咨询中的排到前面，已结束的放在后面，然后再依据时间倒序。指派给李X，创建于2017年11月30日，更新于2017年11月30日。”的内容。上述证据2为被告员工周兰婷于2017年6月6日向原告员工胡斌发送的产品原型的邮件，原告员工窦X于2017年6月23日向被告员工发送的关于功能清单的邮件。其中，产品原型的登录功能模块下的微信登录描述为“微信内点击，跳转微信授权页面”。功能清单包含以下内容：1、咨询管理项下的公开咨询内容包括“医生收入”，未公开的咨询和失效的咨询中无“医生收入”的内容。2、咨询管理项下的咨询中列表的描述包括“按咨询时间顺序倒序；管理员可以根据咨询标题、咨询ID、奇医名称、咨询状态、支付方式进行搜索相关信息，点击重置，重置输入内容；咨询状态：未答复、咨询中、已结束”。3、咨询管理项下的公开咨询和失效的咨询的描述包括“管理员可以根据咨询标题、咨询ID、奇医名称进行搜索相关信息，点击重置，重置输入内容”。4、咨询管理项下的未公开咨询的描述包括“管理员可以根据咨询标题、咨询ID、奇医名称、支付方式进行搜索相关信息，点击重置，重置输入内容”。5、用户管理项下的用户列表的描述包括“管理员可以根据手机号、用户ID、性别、账号状态、注册方式、会员、注册时间进行相关操作，点击搜索进行筛选查看，点击重置，重置输入框内容”。6、个人中心项下的我的咨询的描述经修改包括“咨询状态：等待回复、已回复、咨询失效、咨询结束（是否评价、是否公开）。按照时间倒序排序。”原告对此上述附件X、bug统计表、产品原型及功能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比对表主张由被告单方制作，真实性不予确认。为证明被告频繁变更软件需求，原告提交了被告于2017年8月10日、2017年11月24日、2018年1月12日发送的邮件，被告对上邮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另查明，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天下奇医APP开发合同》及合同附件一功能需求表，以证明原告要提供给被告的是一个由原告根据被告需求设计的运行可靠、数据准确、实用、简洁、界面友好的高质量运行软件，而原告并没有达到其应有的标准；终验款项的成就条件是项目完整版上线后，项目功能执行无异常，而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许多问题，付款条件并未成就。2、双方项目群聊天记录及bug统计表，以证明原告并未为被告提供一个完整的、明确的设计方案，导致被告必须同原告就所需功能点核对、修正；且原告利用被告非专业开发人员，将合同中软件开发的正常需求主张为新增或变更需求；同时软件存在许多问题和bug，bug数量多达700个；合同约定的app完成之日为55个工作日，即2017年8月20日之前，原告构成根本违约直至11月份仍未完成，不仅如此原告还以暂停项目为由对被告进行威胁。3、双方2017年8月30日邮件来往及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对方保证在2017年9月6日前完成项目开发并交付完整版的APP，可以实现APP功能完整流畅，被告多次催促，但原告并未如期交付。4、云片攻击记录，以证明app因严重bug导致测试人员账号受到攻击、造成了经济损失，该app根本无法正常使用，也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要求。5、双方2017年11月24日邮件，以证明对方在签订补充协议期间，以停止项目为由对被告进行威胁，迫使被告放弃对其违约责任的追究。6、邮件记录（2017年11月30日）、需求变更统计文档、模块裁剪列表，以证明被告为了配合原告工作，促进app开发项目的尽快完成，裁剪了许多合同约定的大的功能模块需求，而原告称的所谓的大量需求变更其实就是合同所约定开发的一个运行可靠、数据准确、实用、简洁、界面友好的高质量运行软件的合理需求。7、双方项目群聊天记录，以证明在项目app还存在许多设计问题、许多bug，根本无法正常的上线使用，例如app无法正常下载、无法上架、更新之后数据丢失、无法登陆等重大问题，被告在向原告反馈，原告态度特别恶劣，将已有问题扭曲为被告新增或变更需求。8、前期为App投入记录、利润表，以证明被告因信任原告的开发能力，前期为app投入大量财力、人力，但因原告的违约以及项目开发的一再延误，最终公司资金亏空、员工均已离职，难以为继，现已处于停业状态。9、2018年1月20日之后的bug点，以证明2018年1月20日之后的APP依旧存在大量的bug点，无法正常使用。原告对上述证据1、3、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4、7、8、9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证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天下奇医APP开发合同》、《项目初验验收报告》、《天下奇异APP项目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收款银行回单及庭审笔录等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天下奇医APP开发合同》、《天下奇医APP项目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主张原告交付的软件质量不合格，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且根据《天下奇医APP开发合同》的约定：乙方向甲方提出验收申请，甲方需要在15天之内书面回复验收结果，如果甲方对验收由疑问，需提出书面修改意见，如果甲方在乙方提出书面验收申请15天内，没有任何回复，视为默认验收合格。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交付的软件合格，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主张原告应于2017年12月22日之前完成软件开发，并于12月29日之前测试完成并交付项目。但原告实际的交付时间为2018年1月20日，原告迟延履行其合同义务。原告主张其迟延履行系因为被告于2017年12月25日增加了新的功能需求。对此争议点，本院具体评析如下：被告主张第1点功能点在附件X中确认，经查，与事实相符，故本院认定该项需求非被告在补充协议后的新增需求，对被告的主张予以采纳。被告主张第2点功能在功能清单中以及bug统计表（9897）中确认，经查，功能清单中仅在公开咨询内容包括“医生收入”，未公开的咨询和失效的咨询中无“医生收入”的内容；但bug统计表中的9897与该内容一致，并显示指派给荆阳，创建于2017年12月11日，更新于2017年12月11日，且该统计表是原告员工胡斌发给被告员工邓万成的内容，应为原告已经确认的内容，故本院认定bug统计表中含有该项需求，且创建于2017年12月11日，早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时间2017年12月6日，故本院认定该项需求非被告在补充协议后的新增需求，对被告的主张予以采纳。被告主张第3点功能在功能清单以及bug统计表（9883）中已确认，经查，手机号码搜索是对用户管理项下的用户列表的功能描述，而咨询管理项下的咨询中列表、公开咨询、未公开咨询、失效咨询中均无手机号码搜索的描述；但bug统计表中的9883与第3点功能一致，创建时间早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时间，故本院认定该项需求非被告在补充协议后的新增需求，对被告的主张予以采纳。被告主张第4点功能在功能清单中以及bug统计表（9878）中已确认，经查，功能清单的描述为按照时间倒序排序，并未明确咨询中和已结束分别按时间倒序排序，亦未明确咨询中在前，已结束在后；但bug统计表中的9878与该内容一致，创建时间早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时间，故本院认定该项需求非被告在补充协议后的新增需求，对被告的主张予以采纳。被告未主张第5点功能之前已经确认过。被告主张第6点功能在产品原型需求以及bug统计表（9896）中已确认，经查，bug统计表中的9896与该内容一致，创建时间早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时间，故本院认定该项需求非被告在补充协议后的新增需求，对被告的主张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于2017年12月25日回复的邮件中的第1、2、3、4、6点功能在补充协议签订前已经明确，非被告新增功能，第5点功能为被告新增的功能需求。故原告迟延交付案涉软件，原、被告双方均存在过错。但原告迟延交付软件，属于瑕疵履行，不构成根本违约，被告据此主张不支付剩余项目开发款114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过错程度、原告迟延交付的时间、后果、被告迟延付款的时间以及后续双方的沟通情况等，本院酌定被告需支付原告剩余项目开发款85000元，支付违约金2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天下奇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华移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合同开发款人民币85000元；二、被告深圳天下奇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华移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5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华移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340元，由原告深圳市华移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00元，由被告深圳天下奇医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婷婷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人民陪审员  马 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娜卢惠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