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21号原告（反诉被告）：陈国章，男，196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原告（反诉被告）：边延艳，女，196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原告（反诉被告）：陈昭圻，女，199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升，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神州云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尚景社区龙城大道**西门正中时代广场2301-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6Ｃ。法定代表人：沈剑波，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清华，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国曦，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于2019年5月8日被撤销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敏瑜，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于2019年5月10日取得授权）。第三人：王立军，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第三人：广州彩是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荔苑路****部位：4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ＫＸＸ。法定代表人：陈国章。原告陈国章、边延艳、陈昭圻与被告深圳市神州云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海公司），第三人王立军、广州彩是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彩是路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被告云海公司在法庭辩论结束前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本诉和反诉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国章本人及其与原告边延艳、陈昭圻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升，被告云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敏瑜，第三人王立军、第三人彩是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国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陈国章、边延艳、陈昭圻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云海公司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彩票运营公司合作协议书》，向我们支付股权转让款3000000元及逾期支付的违约金（其中第一笔600000元从2018年9月1日起算，第二笔600000元从2018年10月1日起算，第三笔600000元从2018年11月1日起算，第四笔600000元从2018年12月1日起算，第五笔600000元从2019年1月1日起算，均按照每日万分之三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第三人彩是路公司是一家于2017年2月28日登记成立、注册地、注册地在广州市天河区的有限责任公司册股东为陈昭圻、陈国章、王立军三人，其中股东王立军为名义股东（代实际股东边延艳持有股份）。2018年8月7日，陈国章、边延艳受彩是路公司其他股东所托作为全体股东的代表与被告签订了《彩票运营公司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案涉协议），约定：“甲方（即被告）拟通过股权的方式，收购乙方（即原告）所持公司，且乙方同意转让。甲方同意按照公司估值现金收购乙方持有的公司全部股权，在签署本协议后并完成股权交割，即依法享有公司全部股权及对应的股东权利。双方一致同意，公司股权的转让价格合计为3000000元（包括转让所产生的税费），确定的股权交割日为2018年8月1日。甲方分批支付乙方转让金，在2018年8月至12月分5次向乙方支付全部转让价款，每月600000元。”合同签订后，我们积极履行了合同义务，多次要求被告尽快完成股权交割手续，但被告至今未完成股权变更登记，且经多次催收至今未向我们支付相应的股权转让款。现起诉，请法院依法判允我们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云海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自签订案涉协议后一直怠于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应自行承担此期限内股权不能变更的法律后果。原告仅在收到我公司关于其存在违约事项的函件后，才委托律师于2018年12月28日发函要求继续履行合同，但截至起诉时，仍未提供申请表格等文件资料或具体的协助指示，故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怠于完成股权变更登记而产生的违约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2．案涉协议在性质上属于附条件合同，因原告的违约行为导致我公司的交易目的无法实现。案涉协议第2.3条及《顾问服务合同》表明我公司签订案涉协议的目的在于整合彩是路公司的人员、技术和市场资源，但陈国章入职3个月即离开公司，边延艳则以身体不允许为由至今未提供过驻场咨询服务，且担任山东光彩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另一公司股东和董事，直接违反顾问服务合同中的竞业限制约定，导致我公司被迫解除顾问服务合同。原告承诺的与佛山锐铠或者深圳美松公司续签协议根据没有落实。作为科技型公司并购核心的开发团队，原告以均已转入兼职状态为由拒不移交人员信息和协助变更服务关系，原告迟迟未移交所谓的核心专利源代码，我公司实际无法真实取得相关使用权利，也无法对其优化升级。原告在案涉协议签署后的一系列行为，客观上使得我公司的交易目的完全无法实现。3．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未对公司现状做全面真实的披露，导致我公司投资成本发生重大变化。双方谈判过程中，原告只是口头阐述公司情况和展示所谓的专利技术和市场受欢迎情况，隐瞒了股东完全没有实缴出资的情况，事后我公司查询工商内档了解到，彩是路公司的股东未实际缴交任何出资，公司实际上是个空壳，这意味着我公司如果按照原方案履行则在支付原告3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同时还要承担5000000元缴交义务，这大大超出了我公司的交易成本预期。根据公司法规定，原告作为公司股东，应在交易前首先完成出资缴付义务。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王立军述称：我对原告的诉请没有意见，同意原告的起诉。第三人彩是路公司述称：我对原告的诉请没有意见，同意原告的起诉。被告（反诉原告）云海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解除我公司与陈国章、边延艳签订的案涉协议。事实和理由：彩是路公司成立于2017年，陈国章系其股东。陈国章向我公司称，其在彩票领域具有丰富经验，有能力开拓彩票设备市场和研发彩票设备我公司希望与陈国章合作开拓彩票设备业务。陈国章提出两个合作条件，一是通过购买彩是路公司股权的方式支付3000000元；二是必须聘请边延艳为顾问。鉴于彩是路公司作为一家科技型企业，“人”是主要资产，我公司为与陈国章、边延艳和该公司兼职人员合作，遂签订案涉协议。为开展合作，我公司与陈国章和边延艳分别签订了《劳动合同》和《顾问服务协议》。后因边延艳未按《顾问服务协议》约定履行合同，无法实现合作目的，与边延艳解除《顾问服务协议》；同时，陈国章也从我公司离职；彩是路公司的兼职人员从未露面。综上，我公司收购被告股权的目的，仅为实现与陈国章、边延艳和彩是路公司兼职人员的合作。现双方无法合作，案涉协议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请求解除案涉协议。原告（反诉被告）陈国章、边延艳、陈昭圻针对被告（反诉原告）云海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云海公司的反诉请求，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解除双方已签订并实际履行的案涉协议。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被告签订案涉协议的目的并非是与彩是路公司股东合作而是收购整个公司，受让彩是路公司的全部股权。被告想通过收购彩是路公司的全部股权从而用最低成本进入彩是路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即彩票机器人的生产行业。案涉协议明确约定股权转让的对价是被告要支付3000000元现金，并非其他。案涉协议第1.2条约定被告在受让我们的股权后如果要我们继续为其提供劳动组建经营团队，还需在3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外另外支付我们20%的股份作为对价。实际上是两个不同的约定，一个是股权转让、对价是3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另一个是要向陈国章、边延艳支付20%的股份，并非被告在反诉状所称案涉协议的签订目的是要陈国章、边延艳向其公司提供服务。陈国章与边延艳的现状是被告造成的，就陈国章而言，是被告辞退了陈国章，并非陈国章主动离职。被告称陈国章离职不向其提供服务不成立。就边延艳而言，其也不存在违约行为，是被告单方解除了边延艳的顾问合同，拒绝向边延艳支付顾问费。因此，对边延艳的顾问合同的解除，应当是被告承责，与被告反诉状所称边延艳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不符。对兼职人员，案涉协议第1.4条约定“因产品开发已经完成，公司原有开发团队人员均已转为兼职状态，现租用商务中心办公室作为办公场地”，签订协议前我们已明确告知被告，被告也是知情的，不存在被告所述兼职人员从未露面。案涉协议实际上已履行，我们作为合同一方已经完成了合同义务，且原告陈国章协助被告按照被告要求成立了一家新的公司，即深圳市神州云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该经营范围完全覆盖了彩是路公司，陈国章在该公司担任总经理。按照合同约定，陈国章协助被告成立了新公司，组建了核心团队，并将彩是路公司的软件移交给被告使用，在新公司又在陈国章的组织下重新开发了软件。且陈国章将彩是路公司之前的销售渠道、客户全部移交给了被告使用。我们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标的公司有价值的东西全部移交给了被告，被告用于成立新公司。而被告在成立了新公司后拒绝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其公司想用新公司取代彩是路公司，明显不诚信。第三人王立军针对被告（反诉原告）云海公司的反诉述称：同意三原告针对被告反诉的答辩意见。第三人彩是路公司针对被告（反诉原告）云海公司的反诉述称：关于工商执照的变更，案涉协议第2.4条约定是乙方（我公司）协助甲方办理案涉相关手续，是我公司配合办理。但被告从来没有要求我公司书面签署文件，故责任不在我公司，而在被告。其余同意三原告针对被告反诉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7日，云海公司（甲方）与陈国章、边延艳（均为乙方）签订案涉协议，该协议第1.1条约定，甲方同意按照公司估值现金收购乙方持有的公司全部股权，在签署本协议后并完成股权交割，即依法享有公司全部股权及对应的股东权利。第1.2条约定，乙方同意接受甲方安排于2018年8月1日受聘出任新公司经营团队负责人和顾问，组建团队继续开展彩票运营业务，承诺尽力开拓山东、安徽等地彩票市场，其市场费用由新公司承担；同时甲方按照股权激励机制授予乙方为代表的经营团队20%新公司干股奖励，具体股权激励办法在甲方的人力资源同乙方协商后确定。甲方承诺投入新公司的运营资金不低于10000000元。第1.4条约定，因产品开发已经完成，公司原有开发团队人员均已转为兼职状态，现租用商务中心办公室作为办公场地。第1.5条约定，公司拥有即开彩票出票模块核心专利、销售系统软件著作权和全套源代码（详见扫描件），以及可供开发参考的电脑彩票销售系统（自助、手机、网站）三种软件设计文档或源代码储备。第2.1条约定，双方一致同意，公司股权的转让价格合计为3000000元（包括转让所产生的税费），确定的股权交割日为2018年8月1日。第2.2条约定，甲方分批支付乙方转让金，在2018年8月至12月分5次向乙方支付全部转让价款，每月600000元，乙方提供必要的票据。第2.3.1条约定，公司资产继续保留。第3.1条约定，甲方须依时向乙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并协助乙方合理避税。第3.2条约定，甲方将按协议之规定，负责督促公司及时办理该等股权转让之报批手续及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第3.3条约定，甲方应及时出具为完成该等股权转让而应由其签署或出具的相关文件。第4.2条约定，乙方须及时签署应由其签署并提供的与该等股权转让相关的所有需要上报审批相关文件。第4.3条约定，乙方将依本协议之规定，协助甲方办理该等股权转让之报批、备案手续及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第5.1.2条约定，乙方就此项交易，向甲方所作之一切陈述、说明或保证、承诺及向甲方出示、移交之全部资料均真实、合法、有效，无任何虚构、伪造、隐瞒、遗漏等不实之处，如若因为虚构、伪造、隐瞒、遗漏等不实之处产生的相关问题和纠纷，由乙方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责任。第5.1.3条约定，乙方保证其就该等股权之背景及公司之实际现状已作了全面的真实的披露，没有隐瞒任何对甲方行使股权将产生实质不利影响或潜在不利影响的任何内容，如若因为隐瞒、失真等相关问题和纠纷，由乙方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责任。第6.1.2条约定，甲方未按本协议之规定及时向乙方支付该等股权及资产之转让价款的，按逾期付款金额承担日万分之三的违约金。后因云海公司未支付股权转让款，遂成讼。庭审中，云海公司认为陈国章等3人存在违约行为客观上导致其公司的交易目的无法实现。对此，陈国章、边延艳、陈昭圻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及电子邮件拟证明其已依约履行股权交割义务。对于陈国章等3人主张其已向云海公司交付彩是路公司的有关证照资料、财务资料及软件的意见，云海公司认为陈国章等3人承诺的与佛山锐铠或者深圳美松公司续签协议根据没有落实,并以核心开发团队人员均已转入兼职状态为由拒不移交人员信息和协助变更服务关系，且未移交核心专利源代码，导致其公司无法真实取得相关使用权利，也无法对其优化升级。经查，陈国章、边延艳、陈昭圻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及电子邮件显示：云海公司确认于2018年10月28日完成首批彩票机器人产品的交货；陈国章已依约加入云海公司新成立的公司担任相关职务。庭审中，云海公司认为陈国章等3人隐瞒了彩是路公司股东完全没有实缴出资的情况，导致其公司如果按照案涉协议履行则在支付3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同时还要承担5000000元缴交出资义务，远超其公司的交易成本预期。对此，陈国章等3人予以否认。庭审中，云海公司认为陈国章等3人怠于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应自行承担此期限内股权不能变更的法律后果，无权要求其公司承担怠于完成股权变更登记而产生的违约责任。庭审中，云海公司认为案涉合作协议不再具备继续履行条件，其公司无需继续履行案涉协议。对此，陈国章等3人不予认可。云海公司认为其公司收购彩是路公司股权的目的是为实现与陈国章、边延艳和彩是路公司兼职人员的合作，因该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反诉请求解除案涉协议。对此，陈国章等3人认为云海公司签订案涉协议的目的是收购整个公司，受让彩是路公司的全部股权，而其已履行案涉协议义务，不同意解除案涉协议。另查明:彩是路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设立登记，注册资本500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陈国章，登记股东及出资比例分别为：陈国章1600000元，陈昭圻600000元，王立军2800000元，出资时间均为2037年2月14日。其中，王立军为代持股东，实际股东为边延艳。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陈昭圻虽然未在案涉协议中签名确认，但案涉协议明确约定陈国章、边延艳代表彩是路公司3名股东，且云海公司未对此提出异议，故陈昭圻是本案适格原告。对于陈国章等3人主张其已向云海公司交付彩是路公司的有关证照资料、财务资料及软件的意见，云海公司未明确予以否认。据此，本院认定案涉协议签订之后，陈国章等3人已依约向云海公司交付有关彩是路公司的有关证照、资料，陈国章亦依约至云海公司新组建的公司任职。陈国章等3人已依约履行了彩是路公司的股权交付义务，云海公司已实际行使彩是路公司的股东权利，案涉协议已实际履行，故陈国章等3人要求云海公司继续履行付款义务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云海公司认为陈国章、边延艳违反案涉协议约定的义务缺乏事实依据。云海公司认为陈国章等3人未依约交付核心专利源代码，但案涉协议第2.3.1条约定（彩是路）公司资产继续保留，云海公司要求陈国章交付核心专利源代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云海公司认为陈国章等3人以（彩是路公司）核心开发团队人员均已转入兼职状态为由拒不移交人员信息和协助变更服务关系等，违反案涉协议约定，但案涉协议第1.4条明确了因产品开发已完成，核心开发团队人员均已转为兼职状态，且案涉协议签署之后，云海公司亦确认彩票机器人产品已交货，并不影响产品开发，且根据案涉协议第2.3.1条约定，彩是路公司仍保留与该等人员的兼职关系，云海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云海公司认为陈国章等3人怠于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无权主张违约责任，但根据案涉协议第3.2条、第3.3条、第4.2条、第4.3条的约定，在云海公司已成为彩是路公司的全资股东的情况下，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主导一方应为云海公司，而陈国章等3人负有协助义务，双方应当互相配合，共同办理有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故云海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陈国章等3人要求云海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6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以6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以6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以6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以6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均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云海公司认为陈国章等3人隐瞒了彩是路公司股东完全没有实缴出资的情况，导致其公司如果按照案涉协议履行则在支付3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同时还要承担5000000元缴交出资义务，远超其公司的交易成本预期。案涉协议第1.1条约定，甲方（云海公司）同意按照公司估值现金收购乙方持有的公司全部股权，在签署本协议后并完成股权交割，即依法享有公司全部股权及对应的股东权利。由此可见，3000000元是云海公司与陈国章、边延艳经协议一致确定的彩是路公司全部股权的交易对价。云海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云海公司认为案涉合作协议不再具备继续履行条件，其公司无需继续履行案涉协议的辩解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云海公司反诉认为其公司签署案涉协议的目的是为实现与陈国章、边延艳和彩是路公司兼职人员的合作，在陈国章等人不予确认，且案涉协议未对此予以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云海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云海公司反诉认为其公司签署案涉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解除案涉协议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神州云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国章、边延艳、陈昭圻支付股权转让款3000000元；二、被告深圳市神州云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国章、边延艳、陈昭圻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6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以6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以6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以6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以600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均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陈国章、边延艳、陈昭圻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深圳市神州云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30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400元，均由被告深圳市神州云海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 扬人民陪审员  杨国峰人民陪审员  刘小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余颖蓉陈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