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民初965号 原告：何梦霖，女，197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斌，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融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福建省福清市沙埔镇沙埔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11549019602。 法定代表人：高长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友伟，李钻康，福建信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梦霖与被告福建省融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埔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梦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斌，被告融埔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友伟，李钻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梦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融埔建筑公司立即支付何梦霖工程款1855083元；2.判令融埔建筑公司支付何梦霖资金占用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融埔建筑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融埔建筑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何梦霖与融埔建筑公司双方于2013年5月2日签订《绿化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融埔建筑公司（甲方）将南石高速公路A5合同段K22+524-K31+340.905路段的绿化工程承包给何梦霖（乙方）。根据合同约定：施工内容与单价为：a.撒播草种单价为6.01元/㎡，b.喷播草种单价为9.61元/㎡，c.液压客土喷播单价为15.67/㎡，d.液压客土喷播（挂镀锌网）单价为39.9元/㎡；单价按中标单价扣除21.7%后予以计量；工程结算方式为甲方按本月乙方所完成的计量的工程量乘以本合同单价的90%支付给乙方，工程验收合格一个月后付5%，剩余5%质保金按等同业主的比例返还。现该工程已完工，并经业主方验收合格，但是从何梦霖开始施工至今，融埔建筑公司未支付任何款项给何梦霖，导致何梦霖除了垫付工人工资、材料款等费用外，至今仍拖欠大量工人工资未支付。何梦霖多次向融埔建筑公司催要款项，均没有得到落实。何梦霖向业主方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调取《泉州南石高速公路A5标段工图数量计算表》，根据业主方验收复核的工程数量，计算可得：撒播草种面积（63+221+305+25295）=25884㎡，价格为155562.84元；喷播草种面积153899㎡，价格为1478969.39元；液压客土喷播面积31547㎡，价格494341.49元；液压客土喷播（挂镀锌网）面积15977.8㎡，价格637514.22元，以上合计2766387.94元，扣除21.7%等于2166081元。为维护何梦霖的合法权益和众多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利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审理中，根据融埔建筑公司举证，何梦霖认可已收到融埔建筑公司举证银行转账310998元，故何梦霖起诉的工程款2166081元应扣除银行转账310998元，庭审中依法变更原诉讼请求。 融埔建筑公司辩称，一、融埔建筑公司已与何梦霖据实计量工程量，并将相应工程款352005元支付给何梦霖，其中银行转账310998元，其余部分是现金交付。双方签订的《绿化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第三条约定“工程数量：按施工设计图及变更的工程数量为准，最终以甲方确定的按设计图施工（不超过施工图纸设计数量）、符合施工质量标准、监理业主签认的工程数量为准。工程变更按总合同规定执行”，融埔建筑公司已与何梦霖据实计量工程量，将相应工程款支付给何梦霖。二、何梦霖未举证其所完成的工程数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双方签订的《绿化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第五条第3点约定“双方的责任与义务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监理签字后所有的计量所需的数量确认表、质量检测资料及相应的试验报告”，何梦霖未履行该条义务，未向融埔建筑公司提供相应的文件，且不能举证其所完成的工程数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融埔建筑公司已全部支付完工程款，自工程交工2013年12月26日时间起算，整个高速通车时间是验收时间，在的验收时间是2013年12月26日，何梦霖与融埔建筑公司双方是在2014年1月21日进行工程量结算，此时何梦霖应该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因此即使有欠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何梦霖的诉讼请求全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全部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日，融埔建筑公司的职员王华以南石高速公路A5合同段路基队（合同甲方）的名义与何梦霖（合同乙方）签订《绿化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拟将南石高速公路A5合同段K22+524-K31+340.905路段的绿化施工任务承包给何梦霖施工；一、施工承包方式为：内部承包、自负盈亏。二、施工内容与单价为：a.撒播草种中标单价为6.01元/㎡，b.喷播草种中标单价为9.61元/㎡，c.液压客土喷播中标单价为15.67元/㎡，d.液压客土喷播（挂镀锌网）中标单价为39.9元/㎡；交管理费17%+税收4.5%+试验费0.2%=21.7%，单价按中标单价扣除21.7%后予以计量；以上单价均为综合单价，本单价包含乙方为实际施工与完成合同所需的一切劳务、材料、机械费、施工措施费、调迁费、进退场费、缺陷修复、利润、保险费等全部费用，以及所有的责任与义务和一切风险（但不包括工商营业税）。三、工程数量：按施工设计图及变更的工程数量为准，最终以甲方确认的按设计图施工（不超过施工图纸设计数量）、符合施工质量标准、监理业主签认的工程数量为准。工程变更按总合同规定执行。四、工程结算方式：甲方按本月乙方所完成的计量的工程量乘以本合同单价的90%支付给乙方，工程验收合格一个月后付5%，剩余5%质保金按等同业主的比例返还。”王华在甲方代表处签名，融埔建筑公司在该两页合同骑缝处加盖公章，何梦霖在乙方代表处签名。双方履行合同，何梦霖施工过程中向王华报销工程进度款，《费用报销单》中体现：2013年5月2日报销第1期的工程款在扣除21.7%的费用和10%的质保金（质保金为24535元）后实际支付金额为167580元；2013年8月7日报销第2期的工程款在扣除21.7%的费用和10%的质保金（质保金为7467元）后实际支付金额为50998元；2014年1月21日报销第3期的工程款在扣除21.7%的费用和10%的质保金（质保金为19535元）后实际支付金额为133427元。王华分别于2013年5月2日银行转账支付两笔共10万元，2013年5月13日转账支付5万元，2013年6月13日转账支付15000元，2013年8月13日转账支付35998元，2013年9月17日转账支付1万元，2014年1月25日转账支付5万元，2014年1月27日转账支付5万元，合计310998元至何梦霖的银行账户。 又查明，根据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泉州南石高速公路A5标段0#台账》中700章体现，案涉A5标段绿化工程经业主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审核后的工程量为喷播草种153899平方米，撒播草种工程量为25295平方米，液压客土喷播植草工程量为31547平方米，液压客土喷播（挂镀锌网）工程量为15977.8平方米。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及当事人提供的如下证据为证：1.何梦霖提供的身份证、融埔建筑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绿化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泉州南石高速公路Ａ5标段0＃台账》中700章；2.融埔建筑公司提供的2013年5月2日、2013年8月7日、2014年1月21日三份《费用报销单》（含附件中间计量汇总表）、兴业银行泉州泉港支行出具的王华账户交易明细（账号15×××87）；3.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周培元于2019年8月20日接受本院调查的询问笔录等，上述证据，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何梦霖提供的《泉州南石高速公路Ａ5标段施工图数量计算表》，融埔建筑公司不予认可，该证据未经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缺乏真实性，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何梦霖提供的《送货单》，融埔建筑公司不予认可，该证据未经出具单位到庭确认，且无法证明与本案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何梦霖申请的证人卢某、吕某、李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虽然卢某、吕某系何梦霖雇佣的人员，李某出租房屋给何梦霖等人使用，均与何梦霖存在利害关系，但该证人证言可以证明何梦霖对案涉绿化工程进行组织施工，无法充分证明何梦霖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何梦霖提供的《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关于Ａ5标段工程量清单勘误审核意见的通知》及《泉州南石高速公路Ａ5标段0＃台账》复印件，因其中第700章内容经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其余内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认定。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绿化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合同是否合法有效？2.何梦霖施工的案涉绿化工程量为多少？工程价款是否已付清？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 对上述争议的焦点，本院予以查明并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本案讼争工程款系高速公路附属的绿化工程款，涉案的《绿化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但何梦霖个人在未取得相关建筑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承包该工程并进行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的规定，该合同内容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绿化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 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现双方对何梦霖施工的工程量存在争议。审理中，经本院向业主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调查，可知案涉A5合同段绿化工程均已施工完毕，并经业主审核出相关的工程量。何梦霖主张案涉合同约定的绿化工程均是由其施工完成，融埔建筑公司不予认可，并辩称何梦霖仅施工部分，融埔建筑公司已付清工程款。鉴于融埔建筑公司作为将案涉绿化工程发包给何梦霖施工，案涉合同明确约定施工范围为A5合同段的整个绿化工程，融埔建筑公司对涉案绿化工程的控制更具有优势地位，虽然融埔建筑公司主张何梦霖仅施工部分，但融埔建筑公司未提供其对何梦霖已施工绿化工程的工程量进行证据保存或办理交接的相关证据，也未举证证明案涉绿化工程由其自行施工或第三方施工的具体工程量及费用，融埔建筑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何梦霖主张案涉A5合同段的绿化工程均尤其实际施工完毕，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纳。案涉双方至今未对绿化工程进行结算，何梦霖主张以业主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审核后的相应工程量为计算工程价款的依据，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虽然案涉《绿化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但工程款应参照合同约定进行计算及支付。结合合同约定的项目及单价，喷播草种价款为153899㎡×9.61元/㎡=1478969.39元，撒播草种价款为25295㎡×6.01元/㎡=152022.95元，液压客土喷播植草价款为31547㎡×15.67元/㎡=494341.49元，液压客土喷播（挂镀锌网）价款为15977.8㎡×39.9元/㎡=637514.22元，合计为2762848.05元。因合同约定单价需扣除21.7%，故总价款应为2762848.05元×78.3%=2163310.02元。融埔建筑公司主张已付清《费用报销单》对应的全部款项352005元，其中银行转账310998元，其他款项为现金方式支付。何梦霖对银行转账款项310998元予以认可，对其余款项41007元何梦霖辩称未收到。根据报销单载明的内容，融埔建筑公司每期都有预留部分款项，仅凭该报销单无法证明款项已全部付清352005元，对融埔建筑公司主张以现金方式支付了何梦霖款项41007元，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合同第四条工程结算方式的约定，案涉工程款为分期偿还，其中“剩余5%的质保金按等同业主的比例返还”。因南石高速公路已使用多年，经本院调查，该高速公路业主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确认“该南石高速公路至今尚在政府相关部门审计中，结算时间还未定”，鉴于该高速公路业主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自认与总承包方未结算，且何梦霖、融埔建筑公司均未举证证明业主泉州南石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已返还了相关工程质保金，故本案涉及的绿化工程5%质保金仍未届返还的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融埔建筑公司主张何梦霖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何梦霖请求融埔建筑公司偿还尚欠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其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即融埔建筑公司应立即偿还何梦霖尚欠工程款2163310.02元×95%-310998元=1744146.52元及利息[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0日)起计至还清尚欠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剩余工程款5%的质保金需待付款条件届满后再行主张。何梦霖诉请超出本院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融埔建筑公司辩称已付清案涉工程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融埔建筑公司辩称何梦霖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融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何梦霖工程款1744146.52元及利息（利息以尚欠工程款为基数，自2019年1月10日起计至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何梦霖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4129元，由原告何梦霖负担3632元，被告福建省融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497元，被告福建省融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海根 审 判 员  李柳红 人民陪审员  黄春水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颜文靖 附：一、本案适用法律、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8-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