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04民初5644号原告章水林，男，195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原告钟水仙，女，1956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原告章红，女，198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原告金某，女，200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原告蒋美华，女，195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上列五原告委托代理人金水丰（特别授权），男，1976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上列五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国江（特别授权），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金水丰，男，1976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委托代理人陈国江（特别授权），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运河（江干段）综合整治与保护开发指挥部办公室，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艮山东路**。法定代表人付选央。委托代理人顾宏芳、戴小燕（特别授权），浙江溥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章水林、钟水仙、金水丰、章红、金某、蒋美华诉被告杭州运河（江干段）综合整治与保护开发指挥部办公室（以下简称运河指挥部）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6月1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水丰、章红、章水林以及委托代理人陈国江，被告运河指挥部的委托代理人顾宏芳、戴小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委会讨论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章水林、钟水仙、金水丰、章红、金某、蒋美华诉称：被告因对四季青街道水湘社区原告房屋进行拆迁，原告章水林作为户主在2007年7月25日与被告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并于2011年5月4日签订了《集体所有土地房屋征迁回迁安置协议书》。2013年3月20日的水湘社区一期回迁安置房屋回迁安置表记载，安置人员为6＋1，为章水林、钟水仙、金水丰、章红、金某（独生子女）、蒋美华。协议签订后，已安置3套，尚有期房预留面积65.8平方米未安置。该期房预留面积65.8平方米，被告一直未予安置。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履行2011年5月4日双方签订的《集体所有土地房屋征迁回迁安置协议书》（即金水丰货币安置55平方米，剩余10.8平方米给予实物房子扩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运河指挥部辩称：一、指挥部虽然与原告户签署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但依据该协议的第六条，指挥部有权在安置农转居公寓时，对原告户的安置资格进行复审，如发现原告的申报情况不符，指挥部是有权不予安置的。现指挥部在后期安置房屋时，已发现被安置人员蒋美华所申报的情况与现实不符，被告取消其安置资格，故诉讼请求中55个平方米的货币安置已经取消，剩余的10.8平方米的房屋安置，原告户可以继续享有。二、原告方无法提供拆迁地派出所出具的蒋美华两年居住证明，不符合《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条例》第二十条第五款的增加安置条件，指挥部有权对其不予安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第十五条规定，公民在常住地市县范围以外的城市暂住三日以上的，由暂住地的户主及其本人在三日内需向户口登记机关申报暂住登记，离开前申报注销。以及《浙江省流动人口居住登记条例》第七条规定，流动人口应当按照国家以及本条例的规定办理居住登记。如蒋美华从诸暨来杭州居住，必须及时前往杭州当地派出所办理暂住登记，但原告现无法提供拆迁地所在派出所出具的两年居住证明，尚不能证明蒋美华在杭州已实际居住满两年以上，因此，蒋美华不符合《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条例》第二十条第五款的对无人赡养人员增加安置的条件。三、蒋美华在2007年申报家庭人口情况时，曾向指挥部提供过一份社区盖章，以及三个证人签字的一份证明，用来证明蒋美华居住满两年的事实，该证据也是原告用来证明蒋美华居住满两年的唯一的证据，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证明文件，可以证明蒋美华符合无人赡养增加安置的条件。现三个证人中，有两人已经否认签字系本人，且原告在上次庭审中也自认了该份证据并非自己提供，也不认识这几个人。由此可见认定蒋美华是否符合安置资格的唯一的一份最关键的证据，真实性已经被推翻，蒋美华的安置资格当然应该被取消。四、依据被告实地调查，得知蒋美华也并未在拆迁的持续而稳定的居住两年以上，依据被告工作人员前往蒋美华户口所在地实地调查所提供的证据，即对话录音，可以知道蒋美华并非是长期居住在杭州，他是杭州、诸暨两边各居住一段时间负责照看孩子。并且被告实地调查时，原告蒋美华是居住在诸暨老家。这些都充分的说明蒋美华并非长期稳定地居住杭州。五、蒋美华有养老金收入，不符合《水湘社区回迁安置分配方案》中“无人赡养人口确定”第三款中“无经济收入来源”的条件。六、蒋美华在户口所在地已经享受了批地建房的政策，依法不得再重复享受其他的房屋安置。依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宅基地本身就是村集体经济组织给予成员免费分配的建设用地，蒋美华已经在诸暨市××镇××村××房的政策，依法不应当再重复享受其他的房屋安置，依据《江干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区农转居建管中心关于江干区农转居多（高）层公寓安置管理办法的通知》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属外地农村户口的，需出具当地没有单独批地建房的证明，否则安置指标不得重复享受”，按照该政策，蒋美华因在户口所在地已享受批地建房的政策，故不能再重复享受安置的指标。并且依据《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蒋美华已在诸暨××镇××村××地，则不能在其他地方继续享受宅基地待遇，而原告在杭州的房屋拆迁后安置小高层住宅，其本质仍是对原告宅基地的另行安置，如对蒋美华增加安置，则属于重复享受宅基地待遇，违背了《土地管理法》的“一户一宅”的基本原则。另外参照西湖区、拱墅区、萧山区等杭州其他城区的政策文件，均明文规定“享受过公房承租、房改房、经济适用房、廉租房、货币分房等相关政策规定的待遇，以及批地建房的，不得进行安置”，蒋美华依法也不得重复安置。鉴于上述情况，被告认为蒋美华不应当享受增加安置的条件，现已经取消其安置资格。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一份；2、《集体所有土地房屋征迁回迁安置协议书》一份；3、水湘社区一期回迁安置房屋回迁安置表一份；4、资金结算清单一份；以上证据1-4共同证明，章水林户与指挥部签订各类拆迁、回迁协议，共安置6+1人，尚有65.8平方米未予以安置的事实。5、《杭州市撤村建居农转居拆迁安置证明》一份，证明金水丰系安置对象，安置地点是水湘人家；6、调查笔录两份，证明朱炳泉、戚利芬在派出所作笔录的情况以及金水丰父母实际居住情况。指挥部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按照协议，指挥部有权在安置时对申报住房情况以及人口情况进行审核，如不符可取消安置资格；对证据2，因指挥部在审核时发现章水林户出现虚报人口情况，已取消蒋美华的安置资格，应该该协议自始无效；对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已取消蒋美华的安置资格，安置内容应该进行调整，现只能享受5+1的安置；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章水林户的5+1已安置完毕，金水丰包含在内，剩余未安置面积可以作为金水丰两种安置的选择，但并非65.8平方米；对证据6，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系原告律师单方取证，调查内容与派出所询问笔录的内容相反，不排除原告取证时有对证人进行引导。指挥部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一份，证明依据该协议第六条规定，指挥部有权在安置农转居公寓时，对章水林户申报情况进行再次审核；2、《水湘社区回迁安置分配方案》一份，证明（1）水湘社区回迁安置工作均按照该方案进行，章水林户应受该文件的约束；（2）无人赡养的认定条件中“居住满两年”需提供临时居住证或者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3）无人赡养的认定条件中“丧失劳动能力”需无经济收入来源；3、录音视频资料一份，证明蒋美华并未在拆迁地连续稳定地居住两年以上，不符合增加安置的条件；4、诸暨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蒋美华退休后有稳定的养老金收入，不符合无人赡养无经济收入的条件；5、《诸暨市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呈报表》一份；6、房屋照片一组；以上证据5、6，证明蒋美华在户口所在地有批地建房，不应重复享受安置；7、《证明》一份；8、询问笔录两份；以上证据7、8，证明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非本人签字，该证明存在重大瑕疵，不能证明相关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出示，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第六条并没有约定指挥部可以取消，只是讲按有关文件办理，指挥部直到现在都没有讲清楚甲方是谁，按哪个文件办理；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双方签订协议是在2007年7月25日，协议签订以后的分配方案不能来证明前面的身份方式合法与否；对证据3，对录音视频的三性均有异议，两人没有表明身份，只是聊家常的形式聊了一下，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现在的养老保险发放情况，也不能证明蒋美华不符合安置资格，蒋美华是2015年退休，不能倒推2007年的情况；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案并非分配宅基地，即使诸暨有一户一宅的情况，也因为本案是办了三证，变成国有土地，不违背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蒋美华没有安置资格；对证据7，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原告的调查，虽然不是证人本人签字，但均是委托别人代签，因为是同村，委托别人签字也是正常的，而且有社区证明，而且有社区拆迁负责人的签字，能够证明蒋美华已经居住超两年；对证据8，三性均有异议，本案并非刑事案件，只是普通民事案件，派出所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来介入普通的民事程序。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形式真实，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事实认定的依据，予以确认。经审理，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07年7月25日，章水林户（乙方）与运河指挥部（甲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常住在册人口5人，其中独生子女1人，双方父母无人赡养安置增加1人，根据撤村建居安置政策有关规定，乙方安置高层小高层住宅，共计购买建筑面积385平方米，其中按建安价购买建筑面积308平方米，按成本价购买建筑面积77平方米，如有超出安置面积按市政府有关政策执行；安置农转居公寓时，乙方要如实申报住房和常住在册的人口情况，发现住房及人口不符有关资料，按有关文件办理；等等。2011年5月4日，章水林户（乙方）与运河指挥部（甲方）签订了《集体所有土地房屋征迁回迁安置协议书》一份并签署了资金结算清单。协议书约定：乙方总安置面积385平方米，本次实际安置面积331.87平方米，甲方安置给乙方的安置房位于水湘人家东苑：1、5幢1单元1001室，建筑面积为130.46平方米；4幢3单元601室，建筑面积为133.74平方米；1幢1单元1503室，建筑面积67.67平方米；共3套，合计331.87平方米，未安置面积65.8平方米，安置人口截止时间为2012年9月30日。2013年3月20日，水湘社区一期回迁安置房屋回迁安置表上载明：户主章水林，家庭人员为钟水仙、金水丰、章红、金某（独生子女）、蒋美华；居住人口6＋1，协议安置总建筑面积385平方米，实际已安置331.87平方米，预留面积65.8平方米。2017年12月15日，指挥部出具了拆迁安置证明，证明金水丰属安置对象，拟安置地点位于水湘人家西苑。另查明：2007年7月24日，原告向指挥部提交《证明》一份，该份《证明》由案外人戚利芬、朱炳泉、魏吕顺作为证明人签字，及由杭州市江干区四季青街道水湘社区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签字“情况属实”，并盖公章，主要内容如下：证明江干区××村××组××号章水林家成员金水丰的父母因为婚房装修、照顾孕妇、照顾婴儿等家庭事务原因，自2004年5月份起至今在江干区××村××组××号实际居住已超过2年。2018年9月4日，被告委托代理人戴小燕、被告工作人员余轶伟前往诸暨阮市镇大白浦村了解情况，蒋美华、金祖民均在家，蒋美华、金祖民陈述：金水丰孩子出生以后经常去帮忙带孩子，住了好几年，有时候蒋美华一个人把孩子带回来住一住，就是杭州住住，这里也住住，孩子大了以后就不常住了。2018年9月17日，四季青派出所对魏吕顺就2007年7月24日《证明》一事进行询问，魏吕顺陈述：不认识章水林，不认识金水丰父母，对2007年的证明情况不了解，没有在证明人上签署名字。2018年9月17日，四季青派出所对戚利芬就2007年7月24日《证明》一事进行询问，戚利芬陈述：认识章水林，拆迁之前是隔壁邻居，我住水湘六组70号，章水林住水湘六组72号，我不会写字，名字不是我签的，当时是否委托别人签字，因记性不太好又这么长时间了，当时的情况真的想不起来，金水丰父母是否在水湘六组72号住满2年这个情况也不是很清楚，但自从金水丰结婚以来他父母就在水湘附近打工，金水丰的父母就住在章水林家。2018年11月1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陈国江向朱炳泉了解情况，朱炳泉陈述：我与章水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也是邻居，金水丰以前不认识，与章红结婚后就认识了，我们叫他小金，比较熟悉。金水丰的父母也认识，金水丰父亲与朱炳泉差不多年纪，金水丰结婚以来，他父母就在我们水湘附近打工，金水丰的父母就一直实际住在章水林家。2018年9月17日的四季青派出所的询问笔录是和女婿一起去的，回答派出所询问金水丰父母实际居住满2年的证明上作为证明人签字情况时的回答是属实的，我认识几个字，但不太会写字，没有这么好的字，证明上的字虽然不是我签的，但我是委托别人签字的，具体委托谁签字，因为时间太长忘记了。我想强调的是，金水丰父母在金水丰结婚后，一直实际居住在章水林家，远远超过2年多。2018年11月14日，原告代理人陈国江向戚利芬了解情况，戚利芬陈述：章水林是我隔壁邻居，我是水湘六组70号，章水林是水湘六组72号，金水丰我们叫他小金，都比较熟悉。金水丰父母认识的，金水丰结婚以来，他父母就在我们水湘附近打工，金水丰的父母就一直实际住在章水林家。2018年9月17日去四季青派出所做笔录，印象很深，回答派出所询问金水丰父母实际居住满2年的证明上作为证明人签字情况时的回答是属实的，我要补充说明的是，我不会写字，证明上的字虽然不是我签的，但我是委托别人签字的，具体委托谁签字，因为时间太长忘记了，我想强调的是，金水丰父母在金水丰结婚后，一直实际居住在章水林家，肯定远远超过2年。2018年12月31日，杭州市江干区四季青街道水湘社区居民委员会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该户于2007年拆迁时，拆迁工作组成员与江干运河分指挥部及运河集团的相关人员一同上门做工作，该户的女婿金水丰提出单亲投靠的事宜。鉴于当时水湘社区外来亲戚投靠居住，大部分人员不办理暂住证，且各户家庭居住情况复杂，难以核查，经指挥部集体商议，提出由该户出具邻居证明后，由工作组组长签字，最后社区盖章证明。还查明，金水丰的母亲蒋美华、父亲金祖民系诸暨人，户籍在诸暨市××镇××村。金水丰系独生子女。2015年8月20日，因诸暨的房屋破旧，金祖民户申请建房，金祖民户在册人口2人，住房2处4间共计145.5平方米，申请建设用地120平方米，建房处土地属于村集体所有，土名为下新屋，土地性质为建设用地，该户原有住房145.5平方米，拟以拆除方式处置。诸暨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证明中记载：退休人员蒋美华，养老金发放银行为邮政储蓄，每月工资为1940.30元。原告陈述蒋美华退休时间2015年。还查明：《水湘社区回迁安置分配方案》第五条第2款第（5）项规定：在户口所在地无人赡养，并在被补偿房屋范围内实际居住二年以上的被补偿人双方父母，可计入安置人口。第4款第（4）项规定：无人赡养人口确定，需满足以下条件并经审核后可计入一个安置人口：①赡养人为独生子女（需提供独生子女证件原件）；②被赡养人非本市市区（按拆迁时的区划确定，含萧山、余杭，下同）常住人口（需提供户籍、婚姻资料原件）；③被赡养人丧失劳动能力（自拆迁公告之日前，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0周岁及以上）；无经济收入来源；在户口所在地××村××乡××街道××、派出所及县级以上民政管理部门出具的证明；④在拆迁公告发布前，赡养人已结婚满两年并且被赡养人已连续在被补偿房屋范围内居住满二年以上（需提供临时居住证或拆迁地派出所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与章水林户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合法有效。根据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安置农转居公寓时，章水林户要如实申报住房和常住在册人口的情况，发现住房及人口不符有关资料，按有关文件办理。据此，被告有权在回迁房最终安置前对安置人口资格进行复核，若发现有不符合安置条件的，可以不予安置。关于蒋美华的安置资格，双方对蒋美华“是否已连续在被补偿房屋范围内居住满二年以上”产生争议。本院认为，首先，蒋美华未能提供临时居住证或拆迁所在地派出所证明，不能证明其已连续在拆迁所在地实际居住满两年及以上。其次，原告提供的2007年7月24日的《证明》，对该份证明上三个证人，经四季青派出所询问其中的戚利芬、魏吕顺，两人均表示证明上的签字非其本人所签，魏吕顺更表示不认识章水林，也不认识金水丰的父母。戚利芬、朱炳泉虽然在律师调查时陈述委托他人签字，但均不能明确说明委托谁签字，且戚利芬在派出所询问时陈述因记性不太好又这么长时间了，当时的情况真的想不起来。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笔录，本院认为该份《证明》并不能有效证明蒋美华在拆迁公告前已连续实际居住满二年以上。第三、从立法本意来讲，对在户口所在地无人赡养并在被补偿房屋范围内实际居住二年以上的被补偿人双方父母增加一人安置，是针对在外地老家无人赡养，没有经济收入的双方父母，唯一子女因婚嫁等迁入杭州，老人在老家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和子女依靠，年老后需前往子女居住地和子女长期稳定同住，接受子女照顾的情形。本案中，根据蒋美华自己的陈述，其到杭州是为照顾金水丰的孩子，孩子大了以后就不常住了，原告提供的2007年7月24日的《证明》上记载的也是“因为婚房装修、照顾孕妇、照顾婴儿等家庭事务原因”。再者，从蒋美华2015年老家房屋批地建房，后又办理了养老保险，现居住在诸暨新建房屋，每月都稳定的养老金收入情况来看，也可以反映出当初蒋美华也仅仅是到杭州来帮忙带孩子等家庭事务，而非因老家没有依靠而不得不到杭州来长期稳定地投靠子女的情形。指挥部取消蒋美华的安置资格，并无不当。综上，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安置65.8平方米的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即被告应对原告户剩余10.8平方米面积进行安置，但原告户在领取安置房屋时，也应依据安置政策规定，与被告进行资金结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运河（江干段）综合整治与保护开发指挥部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章水林、钟水仙、金水丰、章红、金某在水湘社区范围内提供一套不小于10.8平方米的房屋；被告杭州运河（江干段）综合整治与保护开发指挥部办公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提供不少于五套的适当安置房源供原告章水林、钟水仙、金水丰、章红、金某选择，原告章水林、钟水仙、金水丰、章红、金某应在被告杭州运河（江干段）综合整治与保护开发指挥部办公室提供房源后三十日内作出明确选择并按安置政策规定对超出面积进行结算；二、驳回原告章水林、钟水仙、金水丰、章红、金某、蒋美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原告章水林、钟水仙、金水丰、章红、金某、蒋美华负担人民币67元，由被告杭州运河（江干段）综合整治与保护开发指挥部办公室负担人民币13元。原告章水林、钟水仙、金水丰、章红、金某、蒋美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运河（江干段）综合整治与保护开发指挥部办公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维专人民陪审员  徐燕萍人民陪审员  吴玉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李晓斐代书 记员  蒋圣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