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50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世均，男，汉族，1970年2月9日出生，户籍住址：重庆市奉节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平，系广东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原告）：王华廷，男，布依族，1945年7月12日出生，户籍住址：贵州省安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婷，广东铸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尚昆，广东铸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二（原审原告）：伍成芬，女，布依族，1941年9月2日出生，户籍住址：贵州省安龙县。被上诉人三（原审被告）：邹习国，男，汉族，1965年5月22日出生，户籍住址：贵州省凤冈县。被上诉人四（原审被告）：王安应，男，布依族，1980年2月19日出生，户籍住址：贵州省安龙县。被上诉人五（原审被告）：刘柳州，男，汉族，1989年11月7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揭西县。被上诉人六（原审被告）：刘佑云，男，汉族，1958年3月26日出生，户籍住址：广东省揭西县。被上诉人刘柳州、刘佑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科，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金世均与被上诉人王华廷、伍成芬、邹习国、王安应、刘柳州、刘佑云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3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世均、委托代理人王小平、被上诉人一王华廷、委托代理人潘尚昆、被上诉人五和六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学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世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金世均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上诉人金世均不承担诉讼费用；3、上诉人金世均上诉异议金额为202427.29元。事实及理由：一、（2018）粤1303民初3090号判决书中第7、8、9页中，一审法院关于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具体如下：1、2018年3月15日，王某从二楼摔下受伤被送进医院抢救，于2018年3月24日救治无效死亡。秋长司法所工作人员分别于2018年3月20日、2018年3月28日、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2日对房东刘佑云（刘柳州的父亲，以下简称“房东”）、王安应、金世均、邹习国、王亚井、伍安玉、贺光华进行事实调查并分别做了调查笔录，现将秋长司法所工作人员依职权所做调查笔录列表整理摘录如下：            调查时间              姓名              户籍              职务              主要内容                  3月20日              王亚井              贵州省安龙县坡脚乡八坎村三组              木工              ①.老乡王安应叫王某来做木工的；      ②.包工头叫周（邹）老板，名字不清楚；      ③.房东见过，不知道名字。                  3月20日              伍安玉              贵州省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三塘村五组              木工              ①.我和王某是老乡，认识；      ②.不清楚是谁叫王某来做木工的；      ③.不清楚包工头是谁，也没见过；      ④.房东见过，不知道名字。                  3月20日              贺光华              贵州省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三塘村五组              木工              ①.我和王某是老乡，认识；      ②.金世明叫王某来做工，金世明是现场施工的承包人；      ③.楼房包工头姓邹，电话13823******      ④.房东认识，但不知道名字。                  3月28日              刘佑云              揭西县南山镇北山林场归善村44号              房东              ①.整栋房屋承包给邹习国承建并签订承包合同；      ②.王安应是邹习国请的带班负责人，王某是王安应请来的，电话18386******；      ③.邹习国向我提出想把合同转包给金某，我不同意，我一直都是以邹习国为承包人；      ④.邹习国请金某做了部分工程，邹习国让我将这部分工程款约3万元付给金某。                  3月29日              王安应              贵州省安龙县坡脚乡三塘村五组              木工              ①.王某不是我请的，伍安玉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工作可做，我说有，他就带上王某和贺光华过来；      ②.领过两次工资，第一次房东直接付工资7500元，我们4个人分；第二次房东直接付了2000元作为我们的生活费；      ③.工地一开工我就在场，邹某承包，跟着邹某作了3天地基，后来邹某没来，我打电话给他，他说不做了，我怕拿不到工钱，我也不想做了，房东说有人接手，就算接手的不给工钱，房东也会支付工资。后来接手的就是金某，我不认识，也很少看他在工地工作，房东天天在工地监工。      ④.王某受伤时间3月15日下午3时，我没在现场，当时我和房东去看材料……                  3月29日              金世均              重庆市奉节县平安乡文昌村8组12号              木板、升降架材料供应商              ①.不知道也不认识王某，木工部分是姓邹包工头请的；当时邹某只做好了地基就退出没有做了。我刚好在维布做事，房东就叫我拉材料给他做。我只负责帮房东拉木板过去。没有签订合同。我负责拉木板过去，每做好一层房东就给我一层的工钱。      ②.我只与房东联系，没有跟邹某联系，邹某请的工人工资我都不清楚，都是由房东直接付给他们。      ③.我负责向房东提供木板、升降架材料，房东答应我，除了建房主体以外，以后该房子的装修由我负责。      ④.我只负责向房东提供木板、升降架材料，工地承包情况我不清楚。      ⑤.监工方面是由房东和一个姓王或黄的木工带班现场监工。                  4月2日              邹习国              贵州省凤冈县龙泉镇龙泉大街70号附194号              包工头              ①.王某是有个人介绍过来做工，工资我跟他谈好了；      ②.我是在2018年1月15日离开的，因身体原因，我与房东和小王（木工）说过不继续做了，让他们自己安排人做。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房东和小王都没有跟我说过。      ③.我只是口头跟房东说不做了。房东、金某和我在买木板的店铺遇见，我就问金某接不接这个工程，后面金某有没有承包下来，我就不清楚。            2、从上述列表的秋长司法所工作人员调查的内容相互对照，可以得出如下一些事实：⑴.房东将承建楼房的建筑工程承包给了邹习国——“承包合同”佐证；⑵.王安应系邹习国招进的，帮助邹习国负责现场带班管理——房东刘佑云陈述“王安应是邹习国请的带班负责人”以及邹习国的陈述“我与房东和小王（木工）说过不继续做了，让他们自己安排人做”可以相互印证；⑶.邹习国承包开工后，天天到现场监工指挥——王安应陈述“跟着邹某作了3天地基，后来邹某没来”可作证，也符合日常常情（类似违法承建，包工头必须亲临现场指挥监督）；⑷.地基做好后，邹习国因身体原因单方面向房东表达想退出承包，但房东没有答应，房东默许其回家养病——房东刘佑云陈述“邹习国向我提出想把合同转包给金某，我不同意，我一直都是以邹习国为承包人”；邹习国陈述“因身体原因，我与房东和小王（木工）说过不继续做了，让他们自己安排人做。”和王安应陈述“跟着邹某作了3天地基，后来邹某没来”可相互印证；⑸.邹习国回家养病以后，现场施工由房东和王安应直接负责，房东天天到场监工——王安应陈述“领过两次工资，第一次房东直接付工资7500元，我们4个人分；第二次房东直接付了2000元作为我们的生活费”、“王某受伤时间3月15日下午3时，我没在现场，当时我和房东去看材料……”、“房东天天在工地监工”和邹习国陈述“因身体原因，我与房东和小王（木工）说过不继续做了，让他们自己安排人做。”可以相互印证；⑹.邹习国没有将建房工程转包给金世均，金世均也没有承包涉案建房工程——邹习国的陈述“房东、金某和我在买木板的店铺遇见，我就问金某接不接这个工程，后面金某有没有承包下来，我就不清楚”；房东刘佑云的陈述“邹习国向我提出想把合同转包给金某，我不同意，我一直都是以邹习国为承包人”；金世均自己的陈述“我只负责向房东提供木板、升降架材料，工地承包情况我不清楚。监工方面是由房东和一个姓王或黄的木工带班现场监工。”以及王安应的陈述“我不认识（金某），也很少看他在工地工作，房东天天在工地监工。”等可以相互印证。而且也符合日常常理（如果金某是包工头，不可能在2018年1月15日邹习国回家后长达两个月，包工头不到现场指挥监工）。⑺.建楼房倒水泥板需要大量木板，房东找到金世均，让金世均向房东提供建楼房所用的木板和升降架材料，并承诺，除了建房主体工程以外，以后房屋的装修由金世均承包——金世均陈述。⑻.王某是在楼房建设过程中（建第二层）摔下受伤。综上，涉案楼房建筑工程由邹习国承包，邹习国因病回家后，由房东直接监管（天天到施工现场监工），其做工人员含死者王某都由邹习国招进，邹习国回家养病后，由房东直接管理。故其承包关系要么继续是邹习国，要么邹习国走后，转为房东自己雇佣原邹习国原班人员继续为其建设房子。而金世均仅仅是向房东提供木板和升降架材料的供应商。绝不可能是承包工头。所以，对王某的死亡，金世均在法律上没有任何责任。3、本案房东没有任何合法建房手续，明知是违法建筑，还要强行建房。同时在明知邹习国为自然人，没有建筑工程任何资质的情况下，仍坚持要把涉案建房工程承包给邹习国。尤其是在邹习国因病回家养病期间，房东天天到施工现场监工，在明知没有任何安全防范措施的情况下，还督促工人加紧做工。所以，王某从二楼摔下受伤致死，可以说是房东一手导致。在国家多次明令禁止违法建筑，违法施工的高压打压下，房东还要冒天下之大不讳，开启违法建筑、违法施工。房东应当对王某之死承担主要责任。4、邹习国作为承包人，明知没有资质还要承包，并开启违法施工现场。同时，对招募的工人既没有检验是否具有合格资质，施工前也没有进行任何安全方面的培训，就直接进入违法施工现场。虽然后期有回家养病，但作为承包人，对王某的死亡依法应当承担责任。5、死者王某，作为成年人，尤其是在高处作业时，应当具备风险的认知和防范能力。在明知道危险的情况下，仍然采取放任的态度，不采取任何防备措施，甚至连最起码的安全绳也不系，这是极为不负责任的做法。依法也应当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金世均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王华廷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被答辩人在一审答辩时称房东刘柳州将邹习国（被上诉人三）剩余的工程交由被答辩人接手，根据谈话笔录，被答辩人自身承认除房屋主体外其余工程均由其装修，另经一审法院组织证据交换和质证可知，邹习国施工三天后，在房东刘柳州、被答辩人均在场的情况下口头表明不继续做工程，刘柳州并未提出反对，并将剩下的工程转让给被答辩人承包，被答辩人亦对此予以默许。因此，被答辩人与房东刘柳州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在邹习国退出工程后，被答辩人便接手安装模板和脚手架工程，但其本人并不具备建筑安装工程的资质，其在明知自身不具备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将工程分包给同样没有安装资质的王安应（被上诉人四）等人施工，且其自身作为承包人，没有尽到监管和提供安全保障措施的义务，存在较大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对本案事故存在过错，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判决合法、合理，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柳州、刘佑云辩称，第一，我们赞同王华廷代理人的针对本案上诉的答辩意见；第二，关于金世均到底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我们认为一审法院对此事实已经查明，金世均就是在邹习国退出以后，工程的承接施工的实际负责人，而且有关部门也就是秋长司法所作为政府职能部门作出的调查笔录，对刘佑云、邹习国、金世均本人，王安应、何光华等人的笔录，足以证明金世均就是邹习国退出施工工程以后的实际施工负责人，而且王安应每次拿工程款都是通过金世均给房东，也就是跟刘柳州联系商量确定好以后才有王安应去拿款项，而且金世均本人也向刘柳州拿取过款项。所以，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是准确的客观的。综上，我们认为一审法院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是正确，作出的判决是客观公正的，我们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金世均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伍成芬、邹习国、王安应经本院传票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华廷、伍成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款项共计596477.98元；2、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刘柳州将在位于惠阳区秋长街道维布住宅区（地号05-01-1738）的一块建设用地用于兴建房屋。其将工程发包给被告邹习国。作为房屋发包方甲方的被告刘柳州与承建方乙方被告邹习国于2018年1月12日签订1份《楼房建筑承包合同》，该主要约定：工程造价清包工430元/㎡；占地面积80㎡。乙方责任：基础承台，地梁、垫层、框架、砌砖。做一个化粪池、排山架围挂安全网、贴外墙梁底伸缩网，做天面切水墙，栏河，安装外墙排污管（不包括饮水管、空调水管），按普通装修外墙四面批底贴纸皮砖以及其他位置装饰。在开工前，被告刘柳州未向当地政府城建部门提交施工许可的申请。被告邹习国带被告王安应等进场施工。被告刘佑云受被告刘柳州的委托做协助工作和负责监督施工。被告邹习国施工三天后，其和被告刘柳州、被告金世均三人在场的情况下，向被告刘柳州口头表示退出不继续做工程，被告刘柳州没有反对。被告刘柳州就将剩下工程转让给被告金世均承包，被告金世均当时也默许。随后，被告金世均提供升降架和承包安装模板工程以及装饰工程，事后被告刘柳州、刘佑云支付部分工程款给被告金世均。被告金世均又将安装模板工程分包给被告王安应，被告王安应就叫木工受害人王某、案外人伍某某、贺某某一起做工。2018年3月15日3点20分许，受害人王某在房屋一楼屋面做木工时不慎摔下地面。当时房屋周围没有做防护设施，受害人王某没有配带安全装备。受害人王某受伤被告送至惠阳三和医院抢救，住院至2018年3月20日，诊断为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性面颅骨骨折、双肺挫伤等病情。2018年3月20日3时转至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急性特重型颅脑外伤、急性肾损伤、急性肝损伤等病情，于2018年3月24日经救治无效死亡。王某在惠阳三和医院产生医疗费56885.78元、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产生医疗费49567.70元，共计106453.48元。被告刘柳州支付了76000元、被告金世均支付了23000元给原告王华廷。另查，王某父亲王华廷、母亲伍成芬生下3名儿子王某、王云忠（1972年6月18日）、王云红（1977年12月9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承担事故责任主体和赔偿主体分担责任比例问题。被告刘柳州是建设工程的业主，据被告邹习国、金世均、王安应反映，楼房兴建规模为六、七层。在村庄、集镇规划区内从事二层以上房屋建筑施工单位，必须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等级证照或个人执业资格证书。被告刘柳州选任施工人员邹习国、金世均、王安应等人进行承包建设，选任施工主体不当，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刘佑云与刘柳州属于父子关系，被告刘佑云受被告刘柳云委托从事监督施工和协助工作。其行为代表被告刘柳州，如有过失和造成损失的，由被告刘柳州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刘佑云不需要承担相关责任。被告邹习国承包工程的后，只履行合同3天就口头向被告刘柳云解除了合同，与本案事故无直接关联，不需承担事故责任。被告金世均接受安装模板和脚手架工程，其本人属于没有建筑安装工程资质的单位，且又将此项工程分包给被告王安应等人没有安装资质的单位施工，且没有尽到监管和提供安全保障设施，具有较大的过失程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王安应属于没有建筑安装工程资质的单位，且受害人王某是其招进入伙的，其和受害人王某等人合伙承包安装模板工程。合伙人之间具有利益共享的权利，但也有共同承担风险义务，对施工安全应当具有共同的维护责任，共同履行安全保障义务。被告王安应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和配置安全设施设备，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受害人王某作为一名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知道在安全设施缺乏的情况下在高处作业是违反建筑施工安全规范的行为。对于本案事故的发生，受害人王某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造成事故的后果亦存在过错。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违反法律、法规和政府部门规章的具体情形和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损害后果等实际情况，确定由被告刘柳州、王某各承担25%事故责任，被告金世均承担35%事故责任，被告王安应承担15%事故责任。被告王安应超出自己应负赔偿的部分可另行依法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对于原告请求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定受害人王某的死亡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315600元（15780元/年×20年），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46784.5元（93569元/年÷12个月×6个月）；3、赡养王华廷、伍成芬的义务人，原告主张王云忠失踪多年，但未提交国家机关合法认证的证据，不予确认；原告主张王云红属于智力残疾人，亦缺乏具有资质的机构认证的证据，亦不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52800元（13200元/年×7年÷3人+13200元/年×5年÷3人）；4、请求近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5400元，本院根据误工人数、当地居民平均收入和误工天数予以支持；5、请求近亲属处理丧事交通费6000元，根据受害人近亲属住所地与事故发生地路程、近亲属人员和参与处理事故的时间，予以支持；6、请求近亲属处理丧事住宿费，根据原告近亲属人员和参与处理事故时间以及参照出差住宿费标准，予以支持8400元（400元/天×3人×7天）；7、医治王某医疗费，根据票据共计106453.48元；8、王某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根据治疗实际情况已在医疗费中产生，此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9、请求王某住院期间护理费2640元，根据实际情况予以支持；10、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根据损害后果和当地的生活水平等情况，本院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合计644077.98元。各被告承担的赔偿款如下：金世均202427.29元（644077.98元×35%－23000元）；王安应96611.7元（644077.98元×15%）；刘柳州85019.5元（644077.98元×25%－760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世均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02427.29元给原告王华廷、伍成芬。二、被告王安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96611.7元给原告王华廷、伍成芬。三、被告刘柳州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85019.5元给原告王华廷、伍成芬。四、驳回原告王华廷、伍成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82元，由王华廷、伍成芬负担1110元，金世均负担1040元，王安应负担496元，刘柳州负担43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认定事故赔偿责任比例是否合理？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故赔偿责任比例是否合理的问题。上诉人金世均主张原审判决认定事故赔偿责任比例有误，其不应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金世均在涉案工程中接受安装模板和脚手架工程，但其并无建筑安装工程资质，同时，上诉人金世均又将该工程分包给被上诉人王安应（王安应也无安装资质），后王安应叫受害人王某等一同施工，在工程施工中，受害人王某不慎摔落身亡。上诉人金世均在涉案工程中没有尽到安全监管的责任和未提供安全保障设施，在本次事故中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而被上诉人王安应无相应的建筑安装工程资质，且受害人王某是受其招揽一同施工的，对于施工安全应当尽到共同的维护责任及共同履行安全保障的义务，但被上诉人王安应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和配置相关安全设施设备，具有一定过错，也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刘柳州作为涉案工程的业主，将工程发包给无建筑工程安装资质的个人进行施工，应承担事故责任的赔偿责任。而受害人王某在施工中未尽到安全施工的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金世均和被上诉人王安应的事故赔偿责任认定不合理，本院予以纠正。其余当事人的事故赔偿责任认定正确，应予以维持。本院结合全案情况及相应过错程度，对上诉人金世均和被上诉人王安应的应承担的事故赔偿责任部分重新进行认定，上诉人金世均应承担30%的事故责任，被上诉人王安应应承担20%的事故责任。结合原审判决认定无误的损失赔偿总额644077.98元及相应扣减情况，上诉人金世均应承担170223.39元（644077.98元×30%-23000元），被上诉人王安应应承担128815.60元（644077.98元×20%），被上诉人刘柳州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综上所述，对于上诉人金世均的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30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30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金世均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70223.39元给被上诉人王华廷、伍成芬；三、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30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王安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28815.60元给被上诉人王华廷、伍成芬。二审案件受理费4336元，由上诉人金世均负担3642.24元，由被上诉人王安应负担693.76元，上诉人金世均多预交的693.76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国华审判员  曾求凡审判员  邹 戈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黄斯翀书记员卢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