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66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志锋，男，1968年10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南安市。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4月8日被抓获，同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伟超，男，1993年9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2016年12月2日至2018年6月1日，2018年6月1日缓刑考验期满解除社区矫正。现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抓获，同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鹏，男，1998年1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南安市，现住南安市。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4月9日被抓获，同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志锋、林伟超、林鹏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12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志锋、林伟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林志锋、林伟超，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1年5月份，被告人林志锋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周祖天经营的南安市金牛卫生洁具厂伪造一份关于“卫生洁具洗衣机龙头”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2.2013年4月份，被告人林志锋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刘某经营的泉州市黄金龙卫浴洁具有限公司伪造一份关于“陶瓷片密封双联水嘴”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3.2013年4月份，被告人林志锋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刘某经营的泉州市黄金龙卫浴洁具有限公司伪造一份关于“陶瓷片密封洗衣机水嘴”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4.2013年8月份，被告人林志锋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洪某经营的南安市溪龙卫浴洁具厂伪造一份关于“液压缓闭式冲洗阀”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5.2014年2月份，被告人林志锋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黄某2经营的南安市美林伟陶洁具厂伪造一份关于“快开龙头”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6.2014年4月份，被告人林志锋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刘某经营的泉州市黄金龙卫浴洁具有限公司伪造一份关于“角阀”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7.2014年5月份，被告人林志锋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刘某经营的泉州市黄金龙卫浴洁具有限公司伪造一份关于“快开角阀”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8.2015年3月份，被告人林志锋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周某2代理经营的南安市骏骋卫浴洁具有限公司伪造一份关于“虹箭单孔”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9.2015年7月份，被告人林志锋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刘某经营的泉州市黄金龙卫浴洁具有限公司伪造一份关于“面盆龙头”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10.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林志锋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洪某经营的南安市溪龙卫浴洁具厂伪造一份关于“液压缓闭式冲洗阀”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11.2018年5月6日，被告人林志锋伙同被告人林伟超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胡某经营的南安市法文莎洁具厂伪造一份关于“全铜淋浴花洒洁具”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12.2018年7月5日，被告人林志锋伙同被告人林伟超、林鹏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蔡某经营的辉鹰洁具厂伪造一份关于“液压缓闭式冲洗阀”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13.2018年7月至8月间的一天，被告人林志锋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为周某3提供一份伪造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14.2018年8月份，被告人林志锋伙同被告人林伟超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胡某经营的南安市法文莎洁具厂伪造一份关于“冲洗阀、脚踏阀、延时阀系列”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15.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林志锋伙同被告人林伟超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洪某伪造一份关于南安市名一卫浴洁具厂“小便冲洗阀”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16.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林志锋伙同被告人林伟超、林鹏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胡某经营的南安市法文莎洁具厂伪造一份关于“雅思三联冷热水阀”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17.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林志锋伙同被告人林伟超、林鹏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胡某经营的南安市法文莎洁具厂伪造一份关于“铜明佳单孔面盆龙头”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18.2019年3月份，被告人林志锋伙同被告人林伟超在其经营的位于南安市××镇××道××幢××室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周某2代理经营的南安市骏骋卫浴洁具有限公司伪造二份分别关于“玻璃盆单孔、九牧轮角阀”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 2019年4月8日23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南安市××镇××期“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抓获被告人林志锋，同日在南安市住宅内抓获被告人林鹏，同年5月20日，在南安市××街道××单元××室抓获被告人林伟超。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扣押、向证人提取了涉案电脑主机及手机。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志锋的亲属自愿代其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685元、预交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林伟超的亲属自愿代其预交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林鹏的亲属自愿代其预交罚金人民币5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林伟超原罪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月16日被抓获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南安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7日作出（2016）闽0583刑初1010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林伟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伟超已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判决生效后，南安市人民法院开具执行手续，被告人林伟超的缓刑考验期从2016年12月2日至2018年6月1日，2018年6月1日考验期满被解除社区矫正。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周某1同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火化证；证人蔡某、肖某、周某2、周某3、黄某1、郑某1、陈某、郑某2、王某、刘某、洪某、黄某2的证言；证人魏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人胡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搜查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发还清单；提取笔录、提取清单、提取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检验报告、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检验专用章印影、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资质认定证书、检验报告、证明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营业执照复印件、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支付宝信息及转账截图；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交款票据，被告人林志锋、林伟超、林鹏的供述和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志锋、林伟超、林鹏分别或共同多次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林志锋、林伟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鹏为被雇佣人员，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林鹏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志锋、林鹏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有预交罚金、退赃情节，三名被告人均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伟超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志锋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撤销本院（2016）闽0583刑初1010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林伟超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部分的判决；三、被告人林伟超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林鹏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林志锋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林志锋被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灰黑色BenQ电脑主机一台，被告人林伟超被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三台，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办理。 上诉人林志锋诉称，上诉人归案后能认罪悔罪，缴纳了违法所得和罚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伟超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认定其参与第11、14起伪造事业单位印章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并缴纳了罚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志锋、林伟超伙同原审被告人林鹏于2011年5月至2019年3月间，在上诉人林志锋经营的“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店内，通过电脑软件为周祖天、刘某、洪某等人经营的卫浴洁具厂家伪造相关卫生洁具产品的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18起19份，非法得利685元。其中，上诉人林志锋参与全部作案，上诉人林伟超、原审被告人林鹏分别参与7起、3起作案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伟超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第11、14起伪造事业单位印章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上诉人林伟超参与第11、14起伪造事业单位印章行为的证据有，胡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5月6日及同年8月到“南安市仑苍九牧王广告设计服务部”找上诉人林伟超联系伪造带有“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专用章”印章的检验报告事宜，上诉人林伟超通过微信将伪造的检验报告发给他，胡某通过店内供客户的微信扫码支付、绑定上诉人林伟超的银行卡的支付宝二维码付款的经过。并有胡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公安机关搜查笔录及清单、扣押、提取笔录清单、提取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福建省水暖消防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提供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资质认定证书、检验报告、证明材料证实该检验中心从未为胡某所在的南安市法文莎洁具厂检测产品并出具检验报告；上诉人林志锋在侦查阶段亦供认上诉人林伟超于2018年开始参与伪造检验报告。原审被告人亦林鹏供认，其参与伪造第一份检验报告，系上诉人林伟超从电脑中调取模版让其制作，且听林伟超说以前他就有做过。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林伟超于2018年5月6日及同年8月实施了为胡某所在的南安市法文莎洁具厂伪造卫生洁具产品检验报告的事实，故上诉人林伟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志锋、林伟超、原审被告人林鹏分别或共同多次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上诉人林志锋、林伟超积极实施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林伟超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林鹏系被雇佣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原审被告人林鹏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林伟超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原判已根据上诉人林志锋、原审被告人林鹏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罪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有预交罚金、退赃情节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综合评判并予以量刑，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林志锋、林伟超再以相同理由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越新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颜世龙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