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4民再9号再审申请人：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部分职工。诉讼代表人：于敏，女，汉族，1957年8月17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诉讼代表人：路亚娟，女，汉族，1949年1月13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诉讼代表人：王津田，男，汉族，1946年9月11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诉讼代表人：张燕玲，女，汉族，1956年6月9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诉讼代表人：蒋元民，男，汉族，1955年4月11日出生，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哈尔滨市道外区民主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刘钢，男，196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英，系黑龙江金圣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地灵街70号。法定代表人：辛立敏，职务：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龙，黑龙江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美玲，黑龙江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刘钢与原审被告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黑0104民初748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黑0104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刘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英，原审被告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的法定代表人辛立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龙、邵美玲，再审申请人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部分职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部分职工称，请求依法撤销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4民初字第7481号民事调解书。事实与理由：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是哈尔滨市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职工大会是本厂权力机构，依法对本企业财产享有占有、使用、管理、收益、处分的权力。2017年末，气焊工具厂被政府征用动迁，获动迁补偿款4650万元。2018年6月26日，气焊工具厂现任厂长，法定代表人辛立敏，未召开职工大会，未经职工大会同意，违反法定程序，与本案被告刘钢（六户居民全权代表）签订虚假《协议书》。将气焊工具厂集体财产381万元转让给刘钢，并通过道外区法院和解，该行为致气焊工具厂集体财产387万元严重流失。严重损害气焊工具厂全体职工利益，气焊工具厂全厂职工对本案有独立请求权。为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七条、第八条、黑龙江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细则第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四项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申请人诉请，以维护申请人合法权益。原审原告刘钢称，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申请撤销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4民初第74814号调解书提起再审申请，现针对再审请求和事实答辩如下：一、被答辩人作为再审申请人的主体不合法，提出再审申请的职工均是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的退休职工，与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之间已不存在劳动关系，并不是气焊工具厂的在职职工，也不是职工大会的成员，对本案没有独立请求权。二、被答辩人所述事实是主观臆断并不是客观事实。本案所涉房屋和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所有的房屋均系答辩人的爷爷于1943年自建的，建国后经公私合营把一部分房屋的产权转给了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但是本案所涉六个住户房屋的所有权没有变更，一直属于六个住户，这个事实是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全体职工（包括已退休职工）众所周知的事实。2017年动迁办对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名下的房屋和六个住户名下的房屋一起进行动迁，动迁办工作人员找到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和六个住户共同商议，为了工作方便决定把给六户的动迁费先支付给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再由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转给六个住户，三方达成一致意见。后为了保护六个住户的合法权益，答辩人刘钢经六个住户委托授权代表六户与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签订协议，约定动迁办给付的动迁款到达气焊工具厂帐户后，气焊工具厂将属于六户的动迁款381万元人民币直接划拨到答辩人的帐户。此协议已经过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职工大会全体通过，也是答辩人和气焊工具厂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被答辩人在再审申请书中所述事实纯属虚构，不能成为提起再审的合法依据。三、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4民初第7481号调解书的审理程序和适用法律均符合法律规定，没有违备当事人的意愿，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和公共利益，应予以维持。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将属于答辩人的动迁款给付答辩人，这是其当尽的法定义务，而被答辩人却将属于答辩人的动迁款归属到气焊工具厂的名下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也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但是我们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是严肃的，并不会因为歪曲的事实而不支持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相信法院一定会给予公正判决！综上，被答辩人申请再审的事实和理由不合法，恳请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再审申请。原审被告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称，关于申诉人所述事实不属实。我厂全体职工是300多人，退休职工就200多人，在职职工35人左右。关于6户的事我们跟动迁办沟通，动迁办让我跟刘刚达成协议，我厂房产700多米，他是100多米，动迁办说房款全部打到单位，让单位处理。4000多万全打到单位账户。我厂和6户达成协议，381万元。这是我们应该给付的。第一、希望法庭核实申诉人的身份和申诉人代理人的身份，也要核实原审原告刘钢是代表个人还是代表6户进行起诉，目前都不清楚。申诉人的代理人身份我方也不清楚，是律师，还是职工，还是职工代表，都不清楚。申诉人是否有权参与本案诉讼，需要参照上诉情况而定。第二、再审申请有两个身份，再审申请人是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全体职工，陆亚娟，王军田，蒋元民，楚子文在申诉状中列明是职工代表，那么代表的是全体职工还是在职职工还是退休职工，都不清楚。第三、胡秀娟等人签字是否是本人签字，是否是本人真实意思表示进行委托代理人，有无相关的委托手续，有无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我方也不清楚。胡秀娟等人是在岗职工还是退休职工，我方要求申诉人列明身份。第四、气焊工具厂法定代表人辛立敏出庭应诉，我方代理人是接受气焊工具厂依法委托参加本案再审，受委托人接受委托人的委托事项，完全同意委托人意见。辛立敏明确表示6户原来就有，动迁时将动迁款项打到气焊工具厂，再由气焊工具厂分发给6户，这一事实气焊工具厂不否认。本案原审调解时我方表示，1、刘钢能否代表6户中其他5户，手续是否齐全；2、刘钢在法庭调查时提供的证据，是争议房产的房产证复印件，权利人就是哈尔滨气焊工具厂。该745米的房产哪一部分属于刘钢，经庭审查明房产证复印件中有143米住宅，说这部分就是6户的。原审庭审时气焊工具厂职工也去了很多，参与庭审的所有职工都表示这143米房产是6户共有的。3、我方提出143米为什么给381万，如何计算，职工在当时庭审中也讲清楚了如何计算。4、动迁安置补偿费6万元，政府不仅给气焊工具厂拆迁安置补偿费，还给了刘钢。在原审庭审前协商商定的6万元。本案气焊工具厂没有疑问的前提下，在法院的主持下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所以人民法院依法作出民事调解书。第五、气焊工具厂从来没有提出过申诉，也从未对调解书提出过异议，但是该审判程序的启动是职工信访，人民法院结合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再审决定。至于审判结果如何，气焊工具厂不提出任何异议。第六、该厂从2006年开始打官司，陆续出现很多诉讼，例如跟朱晓飞的案件确认合同无效，就是本案涉案房产745米，被前任厂长以2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朱晓飞，经过诉讼确认朱晓飞与原厂长签订的买卖合同无效，这样就保障了气焊工具厂的合法权益。哈尔滨气焊工具厂在该地点有一间厂房，面积一千余米，现已被人民法院查封并评估拍卖。2007年冬季发生了火灾，并被媒体曝光，导致执行行为无法进行。2017年该房产即将开始动迁，两栋楼共计动迁款4000余万元。这两栋楼得以保全等到政府动迁，现在得到4600余万动迁款，使全厂职工各种养老保险等费用全额交齐。没有气焊工具厂的共同努力，这两栋房子早就没了，更谈不上给这300余名职工缴纳养老保险。现在朱晓飞向道外法院又一次提出行政诉讼，争议数额400万左右。2016年9月18日气焊工具厂在岗职工已经做出职工大会决定，完全按照法定程序行使权力，不存在辛立敏个人私自与刘钢签订协议损害企业和职工利益。综上，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判决。原审原告刘钢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18年6月26日，原告（代表刘鹏、刘哲、刘勇、刘开山、刘红等）和被告签订《协议书》，被告为甲方，原告为乙方，协议约定：“因动迁道外区地××号，甲、乙双方共有产权的房产，动迁办针对甲方执行同意动迁政策。其中包含（原告在内）6户居民的房产。”“甲乙双方共同商定，承认气焊工具厂王声娴出具有气焊工具厂公章的房产的米数，按动迁办核算的金额给付。动迁款到账后，甲方直接划拨乙方账户人民币叁百捌拾壹万元整。”上述协议有原、被告双方签字及盖章。现该协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期间经与原告了解，该动迁款已经到达被告的账户。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但被告至今没有给付。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被告理应按照约定履行。为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法起诉，诉请：1.要求被告履行双方2018年6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给付原告动迁款人民币叁百捌拾壹万元整（￥3,810,000.00元）及利息（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计算，自2018年6月26日起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2.临时安置费6万元（自2017年6月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每月1000元）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6日，原告（代表刘鹏、刘哲、刘勇、刘开山、刘红等）和被告签订《协议书》，被告为甲方，原告为乙方，协议约定：“因动迁道外区地××号，甲、乙双方共有产权的房产，动迁办针对甲方执行同意动迁政策。其中包含（原告在内）6户居民的房产。”“甲乙双方共同商定，承认气焊工具厂王声娴出具有气焊工具厂公章的房产的米数，按动迁办核算的金额给付。动迁款到账后，甲方直接划拨乙方账户人民币叁百捌拾壹万元整。”上述协议有原、被告双方签字及盖章。现该协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期间经与原告了解，该动迁款已经到达被告的账户。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但被告至今没有给付。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被告理应按照约定履行。为此，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法起诉，诉请：1.要求被告履行双方2018年6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给付原告动迁款人民币叁百捌拾壹万元整（￥3,810,000.00元）及利息（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计算，自2018年6月26日起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2.临时安置费6万元（自2017年6月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每月1000元）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于2019年1月25日前给付刘钢动迁款3810000元；二、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于2019年1月25日前给付刘钢临时安置费60000元；三、案件受理费18640元（刘钢已预交37280元，减半收取），由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负担。原审中，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房屋产权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审被告所有的哈尔滨市××地××号房屋用途为住宅的房屋面积143平米，是原审原告刘钢、刘鹏、刘哲、刘勇、刘开山、刘红6人共同所有。该证据是从哈尔滨市房地局复印的，复印的时候刘钢才知道气焊工具厂没经过刘钢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办理了产权登记。后来气焊工具厂和朱晓飞的案件，原告也作为气焊工具厂的证人出庭，证明其中143平米的住宅是归6户所有。原审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产权所有权××××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申诉人质证意见：根据刘钢提供的证据一，能够证明涉案6户居民的居住房屋面积143平米，登记在气焊工具厂名下。依据物权法第9条规定，不动产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刘钢提供的产权证书能够证明该6户居民143平米所有权是气焊工具厂的，并不能够证明该143平米产权面积归刘钢等6户居民所有。证据二、哈尔滨市道外区太古街道办事处地灵街社区居委会证明一份，证明6户居民刘钢、刘鹏、刘哲、刘勇、刘开山、刘红均为我社区居民，户籍地为地××号。原审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申诉人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刘钢等6户居民是太古街道办事处地灵社区居民，户籍所在地在地××号，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归刘钢等6户居民所有。证据三、2016.7.1邻居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刘钢在地××号居住。原审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申诉人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证据四、2016.7.7气焊工具厂证明一份，证明气焊工具厂承认刘钢等6人在地××号居住。原审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申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刘钢等6户居民在地××号居住，不能证明该6户居民对涉案房屋有所有权。证据五、2008外民二初字第202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法院作出上述判决中，气焊工具厂作为原告出示的证据五，证明刘钢所代表的6户居民在地××号居住，拥有产权，该证据被法院予以采信。此判决为生效判决，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具有法律效力。原审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申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判决书只能证明刘钢等6户居民在地××号居住。证据六、2018.6.26刘钢与气焊工具厂签订协议书一份，证明刘钢代表6户居民与气焊工具厂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因动迁地××号，动迁办将6户居民动迁款打到气焊工具厂，再由气焊工具厂统一划拨。双方无异议统一签字盖章。原审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申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证明问题有异议。涉案房屋动迁补偿款381万元是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集体财产，依据城镇集体所有制条例7、8条，黑龙江省贯彻城镇集体所有制条例细则第11、25条第（四）项的规定，涉案房屋的财产是集体所有制财产，是气焊工具厂全体职工的财产，本案原审被告气焊工具厂的法定代表人辛立敏无权将气焊工具厂涉案房屋381万元的动迁补偿款给付原审原告。该协议书违反法定程序，违反法律规定。证据七、授权书一份，证明刘鹏、刘哲、刘勇、刘开山、刘红授权刘钢负责地××号房产事宜的办理。原审被告质证意见：刘钢负责办理，本案中并不是权利的主体。申诉人质证意见：同意原审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八、刘鹏、刘哲、刘勇、刘开山、刘红出具的证明、遗嘱各一份，证明该5人将个人份额赠予刘钢，刘钢有权主张该财产权利。原审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申诉人质证意见：真实性、关联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涉案房屋是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集体财产，上述当事人遗嘱赠予所签订的授权均侵犯气焊工具厂的合法权益，他们无权处分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的财产。因此上述无论是赠予还是遗嘱，均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审被告在原审中没有提交证据。再审中，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在职职工开会商讨纪要、决议一份（复印件），证明会议决议中第9项，单位动迁涉及6户动迁费经单位职工研究一致决定，按当时签订的协议按动迁米数按规定执行，如6户居民起诉，会给我单位造成更大的损失，请局领导尽快给付。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已经过被告的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符合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的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原件在气焊工具厂手中持有。原审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申诉人质证意见：该决议纪要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首先2019.1.23道外法院就本案开庭，在开庭笔录第11页第6行，气焊工具厂辛立敏的代理人明确表示，涉及刘钢等6户居民拆迁补偿费381万元的事宜没有召开职工代表大会；第二，该份证据，职工签名20余人，不够法定人数，法定人数应当为全体职工半数以上，我方提供的职工代表大会会议纪要，应当有60余人，至少应当30人以上才符合法律规定。再审中，申诉人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职工大会纪要，证明气焊工具厂的职工在哈尔滨市道外区工信局会议室于2019.3.20召开大会，大会的主要内容是1、请求通过法律程序撤销辛立敏与刘钢等6户居民签订的协议书；2、请求撤销道外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4民初7481号民事调解书。原审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在本大会签字的所有职工签字无法核实是否本人所签，另外参会的所有职工均不是哈尔滨气焊工具厂的在职职工。根据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职工代表大会是集体企业权利机构，实行厂长、经理负责制，召开会议的主体、形式、内容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原审被告质证意见：第一、真实性、关联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同意原审原告质证意见。第二、该此会议的召开、召集人数、在哪召开，气焊工具厂厂长和职工均不清楚。第三，参会人员是否本人无法核实，我方申请鉴定，核实是否真实职工签字。第四，即使该签字均为本人所签，但也都是气焊工具厂退休职工，与本厂没有任何关系。证据二、产权证一份（复印件），在原审卷宗中复印出来，证明涉案房屋产权所有人××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该涉案房屋依法应当归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所有。原审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此房产证的办理，气焊工具厂是在刘钢不知情的情况下，并没有通知刘钢。在刘钢动迁时才知道气焊工具厂办理了产权证，但工具厂对刘钢6户的产权没有异议，双方均予以认可，可证明143米住宅是归6户住户所有。原审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该143米住宅就是6户居民的。证据三、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与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搬迁验收单各一份（复印件），在道外区工信局复印出来的复印件，证明在签订补偿协议时，道外区地××号依据哈房权证外字第××号，涉案房屋产权为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刘钢等6户居民对涉案房屋不拥有所有权。原审原告质证意见：此证据为复印件，证据形式不合法，应当提交证据原件。原审被告质证意见：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审原告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审原告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一能够证明争议房屋的所有权情况，对此份证据的效力，予以采信。证据二能够证明6户居民居住的情况，对此份证据的效力予以采信。证据三邻居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刘钢在争议房屋居住的情况，对此份证据的效力予以采信。证据四气焊工具厂的证明，结合证据二，能够证明6户居民居住的情况，对此份证据的效力予以采信。证据五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够证明6户居民居住的情况，对此份证据的效力予以采信。证据六刘钢与气焊工具厂的协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够证明6户居民代表刘钢与气焊工具厂协议的情况，对此份证据的效力，予以采信。证据七的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够证明其余5户居民委托刘钢负责争议房屋房产事宜的情况，对此份证据的效力予以采信。证据八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够证明其余5户居民将个人份额赠与刘钢的情况，对此份证据的效力予以采信。再审中，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会议纪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够证明气焊工具厂针对6户动迁费经单位职工研究一致决定的情况，对此份的效力予以采信。对再审申请人在再审中提交的“全体职工大会纪要”，名为全体职工，但至少没有法定代表人辛立敏等在职职工，因此，对该份证据的效力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另查明，再审中，原审被告哈尔滨气焊工具厂提供了一份时间为2018年9月18日的在职职工开会商讨纪要决议，主要内容为：1、给在职职工办理社保、医保（能购药）。……9、单位动迁，涉及六户居民的动迁费，经单位职工研究一致决定，按当时签订的协商决议，按动迁米数，按规定执行。如六户居民起诉会给我单位造成更大的损失，请局领导尽快给付。……等内容。并有27个职工签字按手印。该厂现有在职职工42人。争议房屋已经动迁，动迁款4600余万元，已经给付气焊工具厂。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刘钢等六户是否享有房产权利，能否得到房屋动迁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集体企业的职工（代表）大会在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范围内行使下列职权：（一）制定、修改集体企业章程；（二）按照国家规定选举、罢免、聘用、解聘厂长（经理）、副厂长（副经理）；（三）审议厂长（经理）提交的各项议案，决定企业经营管理的重大问题；（四）审议并决定企业职工工资形式、工资调整方案、奖金和分红方案、职工住宅分配方案和其他有关职工生活福利的重大事项；（五）审议并决定企业的职工奖惩办法和其他重要规章制度；（六）法律、法规和企业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本案中，气焊工具厂为集体企业，气焊工具厂提交的2018年9月18日在处理涉及刘钢等六户居民房屋动迁补偿形成的在职职工开会商讨纪要决议已超过在职职工人数的半数，符合形式要件，按照上述规定，应为有效。再审申请人所提出的未召开职工大会，未经职工大会同意，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审调解中，双方按照哈尔滨市气焊工具厂与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标准和实际的面积米数计算给付涉及刘钢等六户居民房屋动迁补偿款项数额381万元和临迁补助费6万元，符合客观实际情况。因此，原审调解未违反法律规定和自愿原则，再审申请人所称原审原被告所签的协议虚假，没有证据证实，故对其此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二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黑0104民初7481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刘家喜人民陪审员  王淑荣人民陪审员  邹春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建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