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30刑初10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招军，男，198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县人，高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辩护人毛雯、吴骏杰，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项能文，男，197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县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户，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7日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程丽英，江西尚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兴明，男，1980年6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3月21日被上饶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又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月29日被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翁峰雨、周辉，江西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明，男，199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四川省乐山市金口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思凡，江西青之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阳菊芳，女，198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婺源县人民检察批准逮捕，同日由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界和，江西青之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炳良，男，198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信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德良，江西茶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绍越，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锦仙、朱银梅，江西盛义（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声超，男，1993年2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9日被上饶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上饶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7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远勇，江西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廖兴明、余明、欧阳菊芳犯组织卖淫罪，李炳良、胡绍越、陈声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招军及其辩护人毛雯，被告人项能文及其辩护人程丽英，被告人廖兴明及其辩护人周辉，被告人余明及其辩护人王思凡，被告人欧阳菊芳及其辩护人王界和，被告人李炳良及其辩护人陈德良，被告人胡绍越及其指定辩护人汪锦仙、朱银梅，被告人陈声超及其指定辩护人汪远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婺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9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同年10月28日婺源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次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伙同王海江（另案处理）、陈明华（另案处理）等人一起经营婺源县青花池足浴店用于组织卖淫活动，并于2018年1月份开始营业，之后由于公安机关对涉黄场所检查频繁，郑招军等人又将组织卖淫活动转移至婺源县万茂精品酒店、梦里老家宾馆等地进行。婺源县青花池店的组织卖淫活动2018年4月份之后（之前由王海江进行管理）由廖兴明、欧阳菊芳进行日常管理，被告人李炳良、胡绍越、陈声超等人负责联系嫖客、运送卖淫女，先后组织闫某、郑某、陈某、李某等多名妇女，在青花池足浴店或宾馆酒店房间内以550元至1800元不等价格向客人提供包含胸推、口交、发生性关系等内容的性服务。卖淫女按照约定比例进行分成；被告人廖兴明、欧阳菊芳和李炳良、胡绍越、陈声超等人也按照各自比例进行提成；剩余款项除去租金和日常开支，由廖兴明算好账后连同账单一起给郑招军，再由郑招军进行处理。2.2018年7月，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在婺源宾馆合伙经营海纳百川养生会所，并在该会所内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由被告人余明负责该会所内卖淫活动的日常管理，被告人李炳良等人负责拉客，组织黄某、邹某、汪某等多名妇女，以299至499元不等的价格向客人提供手淫、胸推、口交等性服务。卖淫女按照约定比例进行提成；2018年8月至9月，余明按照比例进行提成，2018年9月份以后，郑招军与余明约定，如果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亏损，余明仅拿每月8000元的固定工资，如果盈利，余明按照总盈利百分之十进行分成；被告人李炳良等拉客的人按照比例进行提成；剩余款项除去租金、日常开支等，由廖兴明与余明对好账后，和账单一起给郑招军，再由郑招军进行处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作为股东，投资青花池足浴店和海纳百川养生会所组织他人卖淫；被告人廖兴明、欧阳菊芳和余明受郑招军指派分别负责这两个场所卖淫活动的组织管理工作，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廖兴明、余明、欧阳菊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组织卖淫的人员累计达到11人，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炳良、胡绍越、陈声超明知郑招军等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仍为其联系嫖客人员、运送卖淫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组织卖淫的人员累计达到11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项能文不构成坦白，其余被告人构成坦白；被告人廖兴明有两次犯罪前科；被告人欧阳菊芳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胡绍越协助组织卖淫罪本身就是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辅助作用，从组织卖淫罪中剥离出来单独定罪，不存在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被告人陈声超构成累犯，另有两次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招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其是第一被告人的身份地位有异议，称其在犯罪过程中获利少，所占的股份比例少，其家里还有三个未成年小孩，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郑招军在本案组织卖淫过程中的作用小于同案犯项能文，现有证据充分证实青花池店与海纳百川店的开设、运营等重要事项皆由项能文实际控制，郑招军仅代表股东收账，从股份占比看郑招军也不是两家店的大股东，郑招军实际获利少于项能文；（2）本案卖淫人员累计人数应为9人而非11人，聂某、穆某二人虽提到了曾经在青花池店提供过卖淫服务，但仅是其个人证言，没有相关人员如廖兴明等人对该二人的辨认、嫖客的证言等印证，穆某与郑招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电子数据因未对取证手机按照电子数据取证规范予以封存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聂某与廖兴明微信聊天记录的电子数据因廖兴明OPPO手机使用了微信分身版而没有对其中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提取，只有照片形式的取证，证据形式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聂某、穆某二人的证言存疑，不能认定为本案的卖淫人员；（3）被告人郑招军如实供述其参与组织卖淫的主要事实，且主动交代了幕后股东的情况，以帮助公安及时发现并抓获项能文等人，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且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郑招军举报王海江其他犯罪行为，虽现尚未有查证属实的材料，但也无明确无法查明的书面说明材料，表明存在立功的可能性，请法庭充分考虑此情况，结合郑招军的认罪态度，对其宽大处理。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郑招军的行为作出客观公正的评判。被告人项能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在青花池店只有15%股份，没有干股，在海纳百川店没有股份，郑招军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给了其十几万元，其不参与青花池店的管理只是参与分红，不知道店里的事情，其知道青花池店从事卖淫服务后找郑招军退股，郑招军给了他5万元，组织卖淫从头到尾都是郑招军提出来的，不是其找的郑招军，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项能文投资青花池足浴店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及就该店从事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无异议，但被告人项能文是青花池足浴店的一般投资人，不是主要投资人，其在青花池足浴店内仅持有15%合伙份额，不存在另行持有20%干股，只有郑招军一人供述项能文有20%干股，属于孤证，且郑招军向项能文微信、银行转账的钱款包含过节费、打炸子、分红及其他经济往来，不全是分红款，另郑招军给项能文的5万元现金是退股金，也不是分红款，不能凭此来认定项能文持有20%干股，同时项能文在青花池店的作用小于郑招军，郑招军是青花池店卖淫活动的主要投资人和实际管理人，通过雇佣、指使廖兴明管理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经营运行，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2）起诉书指控项能文为海纳百川养生会的投资人证据不足，该会所的所有事项与项能文无关，郑招军供述项能文是海纳百川的合伙人的内容无其他证据证实，属孤证，法庭依法应不予采信；（3）认定聂某、穆某、程某2为本案的卖淫女证据不足，本案卖淫女为8人不是11人，仅有聂某、穆某陈述其本人为青花池足浴店卖淫女，但本案的书证中并没有二人的工作编号，虽有聂某对卖淫女闫某的辨认但无闫某对聂某的辨认，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为此二人陈述其为卖淫女的内容属孤证，法庭依法不应采信，虽有卖淫女黄某、邹某对程某2的辨认，但程某2刚在余明的安排下住进海纳百川会所寝室内还没有开始上班就被民警抓获了，充其量只能认定为海纳百川的工作人员，而不是卖淫女；（4）被告人项能文无前科，系初犯，归案后所供述和庭审所作供述及辩解基本一致，应认定为坦白，同时其家属愿意竭力退回其在青花池所得的违法所得及承担法律规定的罚金，由此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好。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项能文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兴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辩解其充其量是财务，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不知道卖淫女是谁招聘的，其到青花池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卖淫女，后面有的走了，有三四个留下了，其只招聘了欧阳菊芳，表示当庭供述与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不一致的，以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为准，请求法庭从轻处理，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廖兴明是受雇参与管理职务，其主要工作是记账、收钱、购买生活用品、安排工作人员吃饭、根据郑招军的安排到海纳百川拿账本等，均是受他人指挥、制约，在廖兴明来青花池前，该足浴店已有卖淫活动，其不是卖淫活动的发起、建立、组织者，在接受聘用之后只是延续之前的卖淫活动，无任何改变或创新的行为，无决策经营权，非法获利少，没有招募、管理、培训卖淫女的行为，没有卖淫女提供性服务的支配权，在整个犯罪行为中其地位和作用相对组织者、指挥者属于次要角色，应属从犯；（2）被告人廖兴明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关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当庭认罪；（3）被告人廖兴明没有限制卖淫女的自由，没有给卖淫女造成身体或其他伤害，卖淫女中没有未成年人、幼女、孕妇、智障人员，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廖兴明学历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家庭负担重，具有较大的重塑性。恳请法庭对廖兴明从轻判处。被告人余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在海纳百川店是每个月8000元工资，没有股份和提成，郑招军没有提过给其股份，其没有前科，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余明构成坦白；（2）被告人余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起在海纳百川店没有10%干股，店名也不是其起的，综合全案证据只能证实其参与管理控制卖淫女的行为及招聘卖淫女建立微信群的发生的时间点是2018年11月5日，并不是全程组织卖淫，而是有协助组织卖淫行为；（3）本案中关于违法所得、非法获利的统计数据是不客观的；（4）被告人余明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对余明减轻处罚。被告人欧阳菊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欧阳菊芳在具体细节上的认识有偏差，但对犯罪事实认可，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欧阳菊芳在本案的作用是次要作用，是从犯；（3）在主观上，被告人欧阳菊芳是作为男女朋友关系帮忙廖兴明，廖兴明不在时，受廖兴明指派代为管理；（4）与抢劫等行为的危害性相比，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在法定刑以下量刑。被告人李炳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法庭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李炳良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协助组织卖淫时间不长、人数不多，社会危害程度相对较小，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绍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胡绍越在共同犯罪中受廖兴明的指使和管理，被动间接地实施了协助卖淫的行为，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只工作了一个月时间，获利少，认罪悔罪，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声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陈声超认识到是犯罪后就辞职了，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获利只有两三千元，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11月，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王海江（另案处理）、陈明华（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在婺源县开一家足浴店，同年12月被告人郑招军了解到原青花池足浴店要转让，于是叫被告人廖兴明与原青花池老板程某1以及房东签订店面转让合同和租房协议，后一起投资经营婺源县青花池足浴店，2018年1月开始营业，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由王海江进行管理。之后，因公安机关频繁检查涉黄场所，郑招军等人将组织卖淫活动转移至婺源县万茂精品酒店、梦里老家宾馆等地进行。因王海江离开，2018年4月后郑招军雇佣被告人廖兴明对婺源县青花池足浴店的组织卖淫活动进行日常管理，廖兴明招聘了被告人欧阳菊芳，后两人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欧阳菊芳也参与日常管理。被告人李炳良、胡绍越、陈声超等人是业务员，负责联系嫖客、运送卖淫女，先后组织闫某、郑某、陈某、李某等多名女子，在青花池足浴店或宾馆酒店房间内以550元至1800元不等价格向客人提供包含胸推、口交、发生性关系等内容的性服务。事先约定老板、管理者、业务经理、卖淫女分成比例。卖淫活动的违法所得，卖淫女按照约定比例进行分成，被告人廖兴明、欧阳菊芳和李炳良、胡绍越、陈声超等人也按照各自比例进行提成，剩余款项扣除店面租金和日常开支由廖兴明算好账后连同账单一起给郑招军，再由郑招军进行处理。2.2018年7月，被告人郑招军叫一个名叫张土兴的人与婺源宾馆签订租赁经营合同，租下婺源宾馆领秀楼一层和地下层，后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在该租赁场所合伙经营海纳百川养生会所，并在该会所内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余明负责该会所内卖淫活动的日常管理。对卖淫女工号编连号（又称豹子号）与做正规足浴的技师加以区分，还给卖淫女配备振动手环，如遇公安机关检查，便于卖淫女逃跑。被告人李炳良等人负责拉客，组织黄某、邹某、汪某等多名女子，以299元至499元不等的价格向客人提供手淫、胸推、口交等性服务，事先约定老板、管理者、业务经理、卖淫女分成比例。卖淫活动的违法所得，卖淫女按照约定比例进行提成，2018年8月至9月余明按照比例进行提成，被告人李炳良等拉客的人按照比例进行提成；剩余款项扣除店面租金、日常开支等由廖兴明与余明对好账后，和账单一起给郑招军，再由郑招军进行处理。2018年9月以后，郑招军与余明约定，如果海纳百川养生会所亏损余明仅拿每月8000元的固定工资。另查明，被告人郑招军于2018年11月9日在上饶县后宫足浴店被抓获，被告人廖兴明、余明、欧阳菊芳、李炳良、胡绍越等五人于2018年11月9日在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青花池足浴店被抓获，被告人陈声超于2018年11月10日在上饶县家中被抓获，被告人项能文于2019年1月24日在福建省武夷山泓林大酒店5305房间被抓获。被告人廖兴明曾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3月21日被上饶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又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月29日被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陈声超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9日被上饶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上饶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7月1日刑满释放。公安机关抓获欧阳菊芳时从其处扣押卖淫收入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项能文自愿履行财产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炳良、胡绍越自愿履行财产刑人民币各二万元，被告人欧阳菊芳自愿履行财产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物证照片：公安机关对搜查现场有关物品及本案涉案当事人手机、银行卡等有关物品进行扣押的扣押清单及有关物证照片（婺源宾馆海纳百川会所价目表、对讲机、VIP白金卡，订房本、提成表、手工单、高端水多多水疗会所小卡片、果冻、避孕套、支付宝、微信二维码等），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组织卖淫活动有关物品及本案有关当事人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具备刑事责任能力。3.归案情况说明，婺源县公安局2019年8月12日出具的项能文、王海江归案的情况说明，证实（1）各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2）郑招军供述同案犯项能文、王海江，公安机关据此抓获了项能文。4.公安机关扣押的程某1与廖兴明签订的青花池店面转让合同一份、婺源宾馆领秀楼租赁经营合同二份，证实青花池足浴店、海纳百川养生会所的店面转让、租赁情况。5.公安机关扣押的2018年6月1日至8月11日记录青花池卖淫活动的手工单、订房明细表、技师提成表、账目明细表等，2018年6月1日－11日账目明细表，证实青花池足浴店组织卖淫从2018年6月1日至11日营业总额229700元，支出总额171949元，盈利57751元，以及廖兴明记录的2018年6月1日至8月11日期间的青花池足浴店组织卖淫具体次数及每天的收入开支情况（共计有7月5日至8月11日22天的账单，总营业额782710元，扣除卖淫提成等开支盈利共计188526元）。6.公安机关扣押的青花池足浴店卖淫活动记账的手工单，证实廖兴明记录青花池足浴店卖淫活动从2018年9月10至10月19日，外加2月20日、8月8日、11月8日的卖淫获利总金额为374650元，另外卖淫女最多时为7人，最少时为3人，业务员有外号为“阿九”、“阿超”、“阿金”的三个人。7.公安机关扣押的余明制作的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2018年8月至10月底的日报表、项目销售汇总表、技师服务提成汇总表等书证，证实（1）海纳百川养生会所2018年8月1日至9月1日共有编号111小陈、333小闵、555小王、666小金、888娟娟、999菲菲6个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共计金额104672元，卖淫女提成45000元；（2）2018年9月1日至10月1日共有编号111小陈、222李亲爱、555小王、666小金、777木木、888娟娟、999菲菲7个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共计金额221200元，卖淫女提成98720元（技师服务提成汇总表金额与项目销售汇总表金额不完全一致，以有利于被告人原则采用金额低的项目销售汇总表上的金额为准）；（3）2018年10月5日至11月7日期间项目销售汇总表等统计卖淫金额共计35512元，卖淫女提成16240元。上述卖淫总金额共计361384元，卖淫女提成159960元。8.公安机关扣押的2018年8月23日以来汇隆酒店桑拿单、海纳百川足道账单小票及日报表，10月27日至11月7日海纳百川养生技师工资表及客服提成表，证实海纳百川养生会所2018年8月23日以来每个卖淫人员每天提供卖淫服务的具体交易有关情况，以及编号为111、222、555、666、777、888、999养生技师工资发放及客服提成部分有关情况。9.公安机关根据扣押的纸质账单及郑招军、廖兴明微信发送账单的所有账目梳理统计的郑招军等人组织卖淫案海纳百川养生会所账单，青花池足浴店廖兴明管账期间账单及青花池足浴店、海纳百川养生会所总账目表及郑招军银行转账相关情况，证实（1）海纳百川养生会所从2018年8月1日至11月7日期间通过提供卖淫服务违法所得共计361384元，其中技师（卖淫女）提成总计159960元，老板收入201424元（仅剔除了技师提成）；（2）青花池足浴店廖兴明从2018年4月19日至11月8日管理期间，通过组织卖淫共计收入1904520元，其中卖淫女等有关人员提成及相关开支1454155元，老板总获利450365元；（3）两个店卖淫所得共计2265904元，老板获利651789元。10.郑招军与廖兴明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取打印的有关账目明细表、技师提成表、手工单等，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公安机关从公安经侦资金查控平台调取的郑招军工行62220815120********的交易流水明细，证实（1）青花池足浴店2018年4月19日到23号卖淫收入及技师提成；（2）郑招军2018年2月10日、3月21日先后向项能文弟媳陈素珍账户转账3万、2.5万元，2018年8月1日向周国庆转账13万元。11.海纳百川入职表、会员卡办理登记表、请假条，证实（1）海纳百川养生会所有关工作人员的入职基本情况，其中最早入职记录为2018年8月2日，总经理审核栏有徐明（余明）签字；（2）海纳百川会员卡办理自2018年8月5日至2018年11月7日，充值1000元至2000元不等，办理人员一百多人；（3）海纳百川工作人员请假需经过徐明（余明）当面审批同意。12.缴款凭证，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欧阳菊芳时从其处扣押1500元卖淫收入，作为暂收款。13.婺源县公安局沱川派出所2019年9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通过微信、电话与聂某、穆某取得联系，并于2019年9月11日、2019年9月14日先后对聂某、穆某进行当面取证。14.婺源县公安局治安大队2019年9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目前暂无足够证据证实王海江曾在上饶市欣凯皇冠酒店经营涉黄桑拿会所，该案件线索信州区公安分局正在进一步核查中。（二）证人证言1.闫某的证言（附微信截图），证实闫某先后三次到婺源青花池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第一次来婺源是姓王的介绍过来，后两次是廖兴明联系来的。该店一般只有五六个女孩子卖淫，最多的时候七个，先是在店里做，后面因查得严便到婺源各个宾馆从事卖淫，由业务员“阿九”（李炳良）、“阿金”（胡绍越）负责开房联系嫖客，然后卖淫女到开好的房间与嫖客发生性关系。欧阳菊芳是廖兴明的女朋友，也从事卖淫但较少，并负责后勤，陈声超以前也是业务员。经混杂辨认，辨认出负责招嫖和开房间的“阿九”是李炳良、“阿金”是胡绍越，负责组织日常管理的“光头”是廖兴明。2.李某的证言（附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7月底，李某在欧阳菊芳的联系下从浙江来到婺源各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当时店里共有5个卖淫女，欧阳菊芳有时卖淫，平时还帮廖兴明管账。业务员有胡绍越、李炳良和已经离开的陈声超。经混杂辨认，辨认出和其一样从事卖淫活动微信名为“宝宝姐”的女子是闫某，微信名为“阳阳”的女子是欧阳菊芳，负责招嫖和开房间的“阿九”是李炳良、“阿金”是胡绍越，负责组织日常管理的“光头”是廖兴明。3.郑某的证言（附微信截图），证实郑某在欧阳菊芳的联系下于2018年11月1日到婺源县从事卖淫活动，平时住在万茂精品酒店，业务员开车接其到各酒店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知道老板和2个业务员，当时店里有4个卖淫女。卖淫女主要是由欧阳菊芳负责管理，当天晚上到婺源宾馆4楼一房间从事一次750元的卖淫活动。经混杂辨认，辨认出与其一起卖淫的“宝宝姐”是闫某，负责招嫖和开房间的“阿九”是李炳良、“阿金”是胡绍越，负责组织日常管理的“光头”是廖兴明。4.陈某的证言（附小海螺微信截图），证实陈某从2018年7月开始和一名叫“微微”的卖淫女一起到婺源县和欧阳菊芳见面联系从事卖淫活动，廖兴明负责管理，欧阳菊芳原来也是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后来和廖兴明在一起后就一起负责管理卖淫女，胡绍越和李炳良负责联系嫖客进行卖淫，陈声超在青花池见过。卖淫所得由欧阳菊芳统一把钱通过现金、微信方式结算给卖淫女。其知道的有4个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经混杂辨认，辨认出与其一起卖淫的“宝宝”是闫某、与其一起卖淫但成为“光头”女朋友后一起负责管理的“阳阳”是欧阳菊芳、管理卖淫女的“光头”（有时也称呼他“土狗”）是廖兴明，负责招嫖和开房间的“阿九”是李炳良、“阿金”是胡绍越，在青花池店见过的男子是陈声超。5.黄某的证言（附海纳百川修脚师群聊天记录及有关微信资料），证实黄某在余明的联系下于2018年11月4日开始到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从事“手推、胸推、口暴”等性服务，其编号为888，外号“安琪”，该会所从事“手推、胸推、口暴”等性服务的女性共有五个人，编号分别为222、555、666、777、888，后编号777的女子离开了，这些人由“徐经理”（余明）负责管理，并配有报警手环。经混杂辨认，辨认出“小徐”的老婆编号为555的卖淫女子是汪某，编号为222的卖淫女子是程某2。6.邹某的证言，证实邹某在余明的联系下于2018年11月3日到婺源海纳百川养生会所从事“打飞机”、“胸推”、“口爆”等色情服务，接受余明的管理，其编号为666，在海纳百川养生会所内从事色情服务的还有编号为222的“陈素”，编号为888的黄某，编号为555的余明老婆，另还有一个编号为777的女的也提供性服务但离开了。经混杂辨认，辨认出介绍其来海纳百川上班并担任店里管理员的是余明，编号为555的卖淫女子就是“小徐”的老婆汪某，睡在其旁边编号为222的卖淫女子是程某2。7.汪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余明于2018年9月底到婺源在婺源县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工作，余明负责管理，汪某编号为555。店里的女的都称呼余明为“小徐”。8.程某2的证言，证实程某2于2018年11月5日左右到婺源，找到婺源宾馆，看到婺源宾馆海纳百川会所的招聘广告并进店应聘，接待和招聘她的是“小徐”，“小徐”说他是店里的负责人，负责店里的招聘和管理，第二天她就到海纳百川会所上班了，编号是222，正规的足浴按摩技师的工号是从1开始编号，豹子号是非正规足浴按摩技师的号码，她主要做的是精油开背，其实就是打飞机，每次提成100元，“小徐”单独和她说了如何给客人按摩打飞机，店里还有其他人做胸推和口爆，非正规足浴按摩技师吃住都在店里，都住在一楼同一个房间，她在店里上班的时候，会所里的非正规技师有她、“小会”、“小彤”及另外一个皮肤白白的女孩子，她在会所上了两天半，总共做了五个生意，钱还没有收到，11月9日晚上就被公安抓了。经辨认，辨认出负责海纳百川养生会所管理、招聘的“小徐”是余明，睡在其旁边的女子“小彤”是邹某，“皮肤白白的女孩子”是黄某，“小会”是汪某。9.聂某的证言（附公安机关从聂某手机拍摄的聂某与廖兴明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穆某的微信资料、廖兴明的微信资料，公安机关从廖兴明手机拍摄的廖兴明与聂某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2018年11月左右聂某经闫某介绍到婺源，她到婺源是“阿良”来接的她，她们是在婺源万茂精品酒店从事卖淫活动，安排她们上钟的人是“阳阳”，“阳阳”男朋友负责收钱和在微信群里安排上钟，瘦瘦的，大家好像叫他“土狗”，“阿良”负责收嫖资，她在店里的编号是58，她觉得那个场所不安全，上班一个星期左右就离开了。聂某从2012、2013年开始使用微信，微信号是用她手机号186××××****和自己身份证实名注册的，微信号是她名字拼音加QQ号码×××，她微信聊天记录中微信号为×××的是“阳阳”男朋友，聂某对从其手机拍摄的微信资料及其与廖兴明的微信聊天记录作了说明。经混杂辨认，辨认出负责店里收钱的瘦瘦男子是廖兴明，接他的男子“阿良”是李炳良，介绍其来婺源的“老闫”是闫某。10.穆某的证言（附穆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公安机关从穆某手机拍摄的穆某微信资料、手机号、郑招军微信昵称为“干得不错”的微信资料、欧阳菊芳信昵称为“阳阳”的微信资料照片），证实穆某2018年5月到婺源青花池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一个星期左右，之后离开，过了一个多月时间她又到婺源县青花池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大概十几天，赚了七八千元，因为有一个人经常骚扰她，她就离开了，她的微信号×××是用她自己的手机号183××××****和身份信息实名注册的，微信昵称用过“南方菇凉”、“A小妖精”、“迷糊小姐”等，和她微信聊天的微信昵称为“干得不错”，微信号为×××＿danbcgjdt8tn12的是青花池足浴店的老板，姓郑，管理人员是“光头”和其女朋友“草草”，“草草”的微信昵称为“阳阳”，穆某对从其手机上拍摄的微信资料及其与郑招军、欧阳菊芳的聊天记录进行了说明。经辨认，辨认出郑姓老板是郑招军、管理人员“光头”是廖兴明、烧饭的是郑发建、业务员“阿九”是李炳良、“阿金”是胡绍越、“宝宝”是闫某、“小海螺”是陈某、“小二”是李某、每天建微信群和安排上钟的“草草”是欧阳菊芳。11.工作人员的证言：（1）张云英的证言，证实张云英于2018年9月在徐明（余明）的联系下到婺源县海纳百川养生会所做前台，海纳百川养生会所的钱由一个外号叫“小小”的男子收，指认出徐明是余明、徐明的老婆是汪某。（2）郑发建的证言，证实郑发建在廖兴明的联系下到婺源县青花池足浴店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并帮廖兴明记了十几天账，记账是在纸质账单上面登记技师的事情、服务项目、是否结账等，青花池足浴店由廖兴明主要负责，业务员有李炳良、胡绍越，卖淫女不固定，流动性较大；2018年11月3日其开始到婺源宾馆足浴店帮忙装修搞夜宵，婺源宾馆足浴店的事务具体由徐经理负责，廖兴明负责手工记账然后核对账单。（3）潘红丽（海纳百川正规足浴技师）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6日其到海纳百川养生会所应聘足浴技师，是一名自称姓徐的经理聘用的，本地技师只做足浴，请假要报徐经理批假条，另有四五个外地技师做SPA，外地技师不像本地技师统一工作服，上班穿着很性感妖艳，工号都是豹子号，辨认出郑总是郑招军、财务是廖兴明、徐经理是余明、迎宾的是张云英、打杂的是郑发建、编号为555的女子是汪某。（4）朱冬花（海纳百川正规足浴技师）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3日朱冬花和其表姐朱兰花一起到海纳百川养生会所应聘足浴技师，是一名自称姓徐的经理聘用的，本地技师五个只做足浴，请假要报徐经理批假条，另有四个左右外地技师做SPA，工号都是豹子号，外地技师换了两批，辨认出老板是郑招军、财务是廖兴明、打杂的是郑发建、来店里玩过的是李炳良、徐经理是余明、编号为8号的足浴技师是俞春花、编号为16号的技师是潘红丽、编号为32号的技师是朱兰花、编号为555的“小会”是汪某。（5）江卫华（海纳百川保洁员）的证言，证实江卫华和吴秋英于2018年7月26日应聘到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打扫卫生，该养生会所由徐经理负责，徐经理老婆和外地女的一起在门里面8个房间做服务，做服务的时候会锁起门来做，辨认出徐店是余明。12.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于2018年10月到婺源负责青花池足浴店装修时，发现房间内摆放床及很多避孕套、调情工具、暴露的衣服及大量的名片等。13.方某（婺源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的时候，有两名男子给出租车司机发放黄色小卡片并说是婺源宾馆和青花池的，可以提供性服务，出租车司机介绍生意可以拿提成，其先后于2018年10月5日联系一个微信昵称为“AAA阿杰”的男子，介绍2个客人嫖娼，并得到200元提成，另一名微信昵称“点燃一根烟”的男子也让其帮忙介绍生意。14.王某（婺源滴滴司机）的证言（附跑滴滴接客手机截图），证实其于2018年10月18日帮乘客联系一名介绍卖淫的叫“小金”的男子（手机号182××××****），到万茂精品酒店准备嫖娼，后因价格不满意而离开，其之前还帮凯润介绍过嫖客。15.嫖客的证言、辨认笔录：（1）程志福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8日其在介绍卖淫的男子的介绍下在婺源县梦里老家宾馆301房间花费550元嫖娼一次，辨认出2018年10月28日晚向其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女是李某。（2）王鹤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6日晚其联系一名介绍卖淫的男子（手机号182××××****）意图嫖娼，因觉得卖淫女难看和觉得在宾馆房间不安全而离开了。（3）余智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其到婺源县青花池足浴店嫖娼，接待员为一名叫“阿金”的男子；2018年10月24日其又和胡海鹏一起联系“阿金”，后到万茂精品酒店嫖娼并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500元嫖资，卖淫女为其洗澡、按摩、口交并发生性关系，胡海鹏选了另一个卖淫女去了一个房间。同时余智强前后两次见到的“阿金”不是同一个人。辨认出2018年10月24日介绍卖淫的男子“阿金”是胡绍越。（4）孙德保的证言（附微信转账截图）、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份，其联系一名叫“小建”的男子，在万茂精品酒店811房间通过微信支付500元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2018年11月3日其通过微信联系介绍卖淫的微信昵称为“AAA阿杰”叫“小建”的男子，通过微信扫码支付500元在枫桥夜泊酒店为其朋友安排小姐提供性服务。辨认出2018年11月3日介绍卖淫的男子“小建”是胡绍越。（5）余有发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底的一天下午，其到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接受编号为555的女子“口交”服务，并通过支付宝支付了399元嫖资，499项目的会员价是399元。辨认出给其提供口交服务编号为555的女子是汪某。（6）吴鹏的证言（附手机照片），证实2018年9月底的一天，其在婺源宾馆海纳百川通过微信支付399元，接受卖淫女汪某的“口交”性服务。16.程某3（婺源滴滴司机）的证言（附程某3手机中微信及手机通讯录截图），证实项能文于2019年1月23日请程某3的车子到武夷山去几天，程某3不知道项能文去武夷山做什么。17.程某4（星江湾假日酒店前厅部经理）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星江湾假日酒店Ａ622房间是项能文于2018年9月底开始订的房间，住在里面的人被抓后，酒店于11月25日退了房。经混杂辩人，辨认出“项总”是项能文。18.程某1（原青花池老板）、叶某（万茂实业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程某1于2017年12月将青花池足浴店转让给上饶一个人，签转让合同是廖兴明，房租也是管钱的廖兴明支付的，老板姓郑。19.周国庆（婺源宾馆负责人）的证言（附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6月份其将婺源宾馆足浴店出租给项能文，由项能文弟媳陈素珍签的协议，但经营了几个月就亏本关门了，2018年经项能文出面又出租给了一个姓郑的人，由张土兴签协议，租金一年26万元。（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郑招军的供述和辩解（附郑招军与王海江微信聊天记录、郑招军与项能文、陈明华之间的聊天记录），证实（1）先是童金富约其到婺源找到项能文，商量好在婺源开一家非正规的足浴店，之后项能文提出不让童金富参与而改成陈明华，于是郑招军、项能文、陈明华、王海江一起合伙，陈明华投资10万元占20%的股份，王海江有投资占30%的股份，项能文占35%的股份，之后因为分红的原因，陈明华2018年8月曾要求退出10万元股金；（2）2017年12月-2018年4月王海江参与了青花池足浴店的具体管理，青花池足浴店从王海江经营开始就是经营全套卖淫的场所，项能文、王海江、陈明华几个股东都是知道的，之后王海江要求退出股份，但是其一直没让王海江退出，王海江离开青花池足浴店后，其指定廖兴明、欧阳菊芳负责管理青花瓷足浴店的卖淫事宜；（3）其招聘余明负责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的卖淫事宜；（4）2018年7、8月份其带廖兴明去项能文婺源宾馆珍源阁，与项能文当着廖兴明面谈青花池和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经营的事情，项能文还提到了如果被公安查处了让廖兴明承认这两个场所是他经营的；（5）2018年6月公安抓得紧之后，青花池开始到各个宾馆酒店组织卖淫活动，同时2018年7月开始经营婺源宾馆海纳百川足浴店，该店提供半套卖淫服务；（6）其曾多次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现金的方式给项能文钱。经混杂辨认，辨认出在海纳百川养生会所帮其管理卖淫人员的徐明是余明，微信名为“阳阳”、外号叫“草草”的女子是欧阳菊芳。2.被告人项能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青花池足浴店占15%股份，不承认有20%的干股，并且知道该店从事卖淫活动后还在微信中与郑招军商量有关经营问题，其曾和郑招军、陈明华一起坐下来谈过足浴店经营情况，后介绍婺源宾馆的周总（周国庆）给郑招军认识。3、被告人廖兴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2018年4月其受郑招军指派到婺源县负责青花池足浴店的组织卖淫事宜和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的账目管理，由其女朋友欧阳菊芳负责招聘和管理卖淫女，2018年9月开始，安排业务员李炳良、胡绍越联系嫖客到婺源各大酒店开房，再安排卖淫女到酒店提供性服务；（2）其还通过组建微信群进行卖淫活动的组织安排，最多时组织八九个卖淫女卖淫；（3）其曾与郑招军一起到婺源宾馆门口一家卖石头的店里和“项总”聊到万一出什么事让其去顶一下。经混杂辨认，辨认出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16号技师“宝宝”是闫某、青花池店的股东老板“老王”是王海江、“项总”是项能文。4.被告人余明的供述和辩解（附抓获女性嫌疑人照片、余明微信截图），证实（1）其由郑招军在网上招聘成为海纳百川会所领班，负责海纳百川会所内的卫生、员工面试、员工生活起居；（2）海纳百川会所除提供正常泡脚按摩服务外，还提供“打飞机”、“口交”、“胸推”等非正规服务，3个同样数字编号的人就是从事色情服务的“养生技师”。经混杂辩人，辨认出邹某、程某2、黄某三人是店员提供色情服务的人员。5.被告人欧阳菊芳的供述和辩解（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其在婺源县青花池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其和廖兴明后面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有时候廖兴明会叫其用微信安排大家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事情，其曾和公安的人一起吃饭唱歌，其在微信中向郑招军汇报过有个人天天叫店里编号为16号的女子出去吃饭喝酒，向郑招军汇报这个事情，郑招军同意16号出去，但是要求不要化浓妆。6.被告人李炳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廖兴明的邀请下到婺源接替一名叫“阿九”的做客服，负责联系招揽嫖客，用自己或王标骏身份证到各大宾馆开房，再接送卖淫女到开好房的宾馆酒店卖淫收取嫖资并帮忙望风。另外还兼顾海纳百川接待客人，介绍客人做胸推、口爆、打飞机等“半套”服务。客服还有微信昵称为“点燃一根烟”的30来岁上饶皂头人，有微信昵称为“009”的女子，还有上饶的“阿玖”、上饶的“阿杰”。廖兴明负责公司的人员管理和财务管理，廖兴明的女朋友是微信名昵称为“阳阳”的人，她会协助廖兴明管理公司的人员和财务。经混杂辨认，辨认出廖兴明的女朋友、微信昵称为“阳阳”的是欧阳菊芳，在宾馆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女子是闫某。7.被告人胡绍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份其经廖兴明介绍到婺源县青花池做业务员“拉皮条”，负责通过微信和出租车、滴滴司机介绍招揽嫖客、收取嫖资，其平时接受廖兴明和其女朋友欧阳菊芳的管理。公司里面管理的有廖兴明和欧阳菊芳，廖兴明负责所有业务，欧阳菊芳负责管理卖淫女。公司有其本人和李炳良两个业务员，四个卖淫女，工号分别是**（李某）、5号（郑某）、9号（陈某）和16号（闫某）。另在其来婺源之前“阿杰”陈声超就是帮廖兴明拉皮条的，之后离开婺源了。经混杂辨认，辨认出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16号技师“宝宝”是闫某，在卖淫活动中管理女技师的“草草”是欧阳菊芳。8.被告人陈声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7月至9月其在廖兴明的邀集下到婺源县负责联系招揽嫖客和接送两个卖淫女到各大酒店开房从事卖淫嫖娼活动，郑招军是足浴店的老板，廖兴明帮其进行管理，廖兴明女朋友“草草”负责管理卖淫女，当时那两个卖淫女就是“草草”叫来的。郑招军要求其在卖淫女到房间实施卖淫活动时进行望风。（四）同案犯王海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郑招军向其提议到婺源开清花池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从他的股份中分一半给其，其分得30%股份，至于剩下的股份其不知道还有谁，郑招军让其先垫资搞装修，等装修完后账再按照股份平摊，2018年2月上旬其就叫了工人到婺源来装修青花池店，装修大概搞了一个多月就完成了，其通过一个KTV的女孩子叫来了三四个卖淫女从事色情服务，其他的服务人员都是郑招军介绍过来的。其发现在日常的经营中指挥不了他们，恰好因为青花池装修好的时候是过年前后，店里的生意不是很好，卖淫女流动大，后期来的女技师都是相互介绍来的，其就跟郑招军提出不做了，要求郑招军把前期装修的钱给他就行，郑招军同意了其的要求，自2018年3月份以后其就没有参与店里的经营活动。其从2月初到2月12日左右参与经营的期间店里的卖淫女最少的时候有三四个，最多的时候有八九个，平均下来也就五六个的样子。另郑招军跟其提到过一个叫“项总”的人，“项总”是负责处理店里的社会关系的，其也只是和“项总”吃过一次饭。（五）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1.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0日对星江湾假日酒店Ａ622房间进行搜查，2018年11月9日对婺源宾馆海纳百川会所进行搜查，2018年11月10日对婺源青花瓷足浴店进行搜查，2018年11月9日对郑招军住宅进行搜查并对有关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证实公安机关先后对星江湾假日酒店Ａ622房间、婺源宾馆海纳百川会所、婺源青花瓷足浴店、郑招军住宅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的手工单、提成表、“高端水多多会所”小卡片等有关证据材料。2.公安机关2018年11月9日依法对婺源宾馆海纳百川会所进行现场勘查，证实婺源宾馆海纳百川会所的现场有关情况。（六）电子证据1.“往事如烟”微信群、“懒也是一种境界”微信群、“动物图像”微信群聊天截图，证实廖兴明、欧阳菊芳通过建立微信群组织卖淫活动，其中欧阳菊芳在里面进行管理。2.公安机关通过公安旅业信息查询系统查询的郑招军、廖兴明、李炳良、胡绍越等人在婺源县各大宾馆酒店开房记录，证实郑招军、廖兴明、李炳军、胡绍越等人在婺源县各宾馆酒店开房用于从事卖淫活动的有关开房情况，廖兴明等人还用了王标俊、余五清的身份证开房。3.公安机关整理的郑招军、项能文微信聊天记录（包括语音通话），证实郑招军2018年2月12日至10月17日间与项能文两个微信的聊天记录情况，其中包含郑招军向项能文了解是否有公安机关查处及是否需要关门、郑招军让项能文与公安治安及派出所联系好、郑招军向项能文报告日常组织卖淫的经营情况、郑招军转钱给项能文、项能文参与海纳百川经营并有股份等事实。4.（1）婺公（网）检[2019]016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对郑招军的手机进行证据提取）、婺公（网）检[2019]027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对廖兴明的手机进行证据提取），（2）公安机关从穆某手机拍摄的穆某微信资料、手机号、郑招军微信资料（微信昵称“干得不错”）、欧阳菊芳的微信资料（微信昵称“阳阳”）、穆某与郑招军的微信聊天记录，（3）公安机关2018年11月29日从廖兴明手机拍摄廖兴明与聂某微信聊天记录，（4）公安机关2019年8月29日从郑招军、欧阳菊芳手机上拍摄的穆某微信资料照片，从欧阳菊芳手机上拍摄存有穆某微信资料的微信通讯录照片，从郑招军手机上拍摄欧阳菊芳与郑招军有关穆某微信聊天记录、郑招军与欧阳菊芳微信聊天记录、郑招军与穆某微信聊天记录照片，（5）婺源县公安局治安大队2019年10月10日情况说明，（6）申请证人（鉴定人、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名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手机中的电子数据，电子数据的内容与被告人的供述、聂某等证人的证言一致，且出示的电子数据经相关被告人、证人辨认并确认，公诉机关申请了负责电子数据提取的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庭，当庭演示和讲解了电子数据的提取过程及说明对相关被告人（郑招军、廖兴明、欧阳菊芳等人）、证人微信照片的拍摄、提取过程。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郑招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招军在本案中的地位不应排在首位，他在犯罪中获利少、所占比例少，在本案组织卖淫过程中的作用小于同案犯项能文。在案证据充分证实青花池足浴店与海纳百川足浴店的开设、运营等重要事项皆由项能文实际控制，郑招军实际获利少于项能文。经查，2017年11月份被告人郑招军与被告人项能文共同商议在婺源经营足浴店，后王海江、陈明华（另案处理）应邀加入。被告人郑招军供述出资转让店面、装修、开设婺源青花池足浴店郑招军与项能文之间口头约定各自所占投资股份，王海江占30%的投资股份、陈明华占10%的股份等。案卷及庭审中郑招军供述项能文占35%(其中20%为干股，15%作他的实际投资)的股份，项能文供述他只有15%的股份，王海江等人只知道自己的投资股份，不知情郑招军与项能文的投资股份，郑招军与项能文各占多少投资股份他俩各执一词，目前无法查清，公诉机关起诉书也对各自所占多少股份未予以指控，本院也未在犯罪事实中予以认定。但是，股东出资的钱是被告人郑招军收取，转让店面、租赁场所、装修及足浴店的管理运营等都是被告人郑招军负责。被告人项能文是幕后股东，不直接参与管理，负责幕后指挥及协调关系、提供庇护。足浴店的收入扣除卖淫女及经理提成等都交给被告人郑招军，由郑招军处理，在案证据也无法认定被告人郑招军与被告人项能文谁获利多或少。因此，在本案中被告人郑招军与被告人项能文在犯罪中的作用相当，都是主犯，应对全案负责。被告人郑招军及其辩护人的此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郑招军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卖淫女累计人数应为9人而非11人，被告人项能文的辩护人也提出本案卖淫女为8人不是11人，认定聂某、穆某、程某2为本案的卖淫女证据不足，公安机关的电子数据取证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查，卖淫女程某22019年5月26日的证言证实她看到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的招聘广告，后她就去店里谈了，接待她的是“小徐（经混杂照片辨认出是被告人余明）”，在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做了5个生意，她的号码是“222”。证据卷九第127页手工单证实她提供了499元项目性服务（指口交）。本案卖淫女邹某、黄某的证言亦证实程某2是编号为222的卖淫女。卖淫女聂某、穆某的证言在前面证言中9、10已写，在此不再赘述。2019年8月28日本院第一次开庭休庭后，要求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经补充侦查，卖淫女穆某2019年9月14日证言证实婺源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第一次询问时她所说的都是实话，并证实她的微信昵称为“南方菇凉、A小妖精、迷糊小姐、梦迪”，微信昵称为“干得不错”这个人是婺源青花池足浴店的老板，知道他姓郑（指被告人郑招军），微信昵称为“阳阳（指被告人欧阳菊芳）”的这个女的她们叫她“草草”开始也一直从事卖淫，后来每天负责叫她们起床，每天负责建一个微信群在群里安排女的从事卖淫活动。并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草草”及其他卖淫女。从被告人郑招军手机中调出穆某使用上述她的微信昵称“南方菇凉”与郑招军使用的微信昵称“干得不错”微信聊天记录。卖淫女聂某2019年9月11日证言证实婺源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她所说的都是实话，并证实她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人活着便是精彩”是阳阳男朋友土狗（指被告人廖兴明）的微信，她和闫某她们是在婺源万茂精品酒店从事卖淫，老板不知道是谁，就知道一个叫“阳阳”的人安排她们“上钟”，还有“阳阳”的男朋友在那里负责收钱，大家好像叫他土狗，上次已辨认过。从被告人廖兴明手机中调出聂某与微信昵称“人活着便是精彩”的微信聊天记录。上次电子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公诉机关申请了负责本案电子数据提取的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庭，当庭演示和讲解本案电子数据的提取过程并作了相应说明。综上，公诉机关认定聂某、穆某、程某2为本案的卖淫女证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招军及被告人项能文的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郑招军举报同伙王海江其他犯罪构成立功问题。经查，婺源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情况说明，目前暂无足够证据证实被举报人王海江曾在上饶市欣凯皇冠酒店经营涉黄桑拿会所，该案件线索信州区公安分局正进一步核查中。因此，被告人郑招军举报王海江其他犯罪行为，目前无法查证属实，不能构成立功。被告人郑招军及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项能文辩解及辩护人提出项能文在婺源青花池只占15%股份以及在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没有股份问题。经查，在青花池足浴店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各占多少股份在第1点本院评判意见中已阐述，在此不再赘述。同案犯被告人郑招军供述证实在婺源宾馆开海纳百川养生会所是项能文提议的，项能文先跟婺源宾馆的周总谈好，他就直接去签协议就可以，当时项能文谈好是半年10万元一年也就20万元，他去签协议时周总要他一年付26万元，他就付了半年13万元。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他跟项能文也没具体讲两个人各占多少股份，反正他就是按照项能文的意思进行安排，投资的钱有些是从青花池店拿的，他都是听项能文的，如果项能文要多少钱他都会直接给项能文。他和项能文的微信聊天也可以证实。2018年7、8月份他带廖兴明去项能文婺源宾馆珍源阁当着廖兴明面谈青花池和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经营的事情，项能文还提到了如果被公安查处了让廖兴明承认这两个场所是廖兴明经营的，所以廖兴明也知道项能文是青花池店的股东。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的租金是从青花池店营业款调过来的。项能文就是直接指挥他，让他去经营青花池店和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外面关系协调也由项能文协调。同案犯被告人廖兴明的供述证实他曾与郑招军一起到婺源宾馆门口一家卖石头的店里和“项总”聊到万一出什么事让他去顶一下，并经混杂照片辨认出项能文。被告人郑招军与被告人项能文的微信聊天及微信转账记录情况可以印证项能文参与了青花池足浴店、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组织卖淫的幕后指挥、策划、管理。综上，被告人项能文及辩护人的此点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廖兴明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及被告人廖兴明的辩护人、被告人余明的辩护人均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郑招军的多次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廖兴明负责管理足浴店的日常事务，管理业务员、登记嫖客数量、收取嫖资、管理日常进出账目等。同案犯李炳良、胡绍越、陈声超等（客服、业务员）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廖兴明是管理他们的，管钱、管事，廖兴明是替郑招军管理的。卖淫女闫某、李某、郑某等人的陈述均证实廖兴明是主要管理人员。扣押在案的手工单、订房明细等系被告人廖兴明制作，可以佐证。被告人廖兴明在公安机关供述郑招军叫他全权负责，负责招卖淫女、业务经理、负责财务管理、费用支出等。因此，被告人廖兴明在本案中控制管理卖淫人员，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的犯罪特征，应认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廖兴明辩解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廖兴明只负责青花池足浴店卖淫女的控制管理，按郑招军的安排到婺源宾馆海纳百川收账，故他参与组织卖淫的人数未达10人以上；被告人余明负责招募、控制管理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卖淫女，他参与组织卖淫的人数也未达10人以上。起诉书指控“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如果盈利，余明按照总盈利百分之十进行分成”，证据不足，只有被告人郑招军一个人供述，被告人余明否认，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廖兴明、余明非本案组织卖淫场所的出资人、发起人、股东，未参与分红，只是受老板郑招军等人的雇佣、指使，从事管理日常工作、组织控制卖淫女从事卖淫犯罪活动，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廖兴明、余明的辩护人关于他们的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6、关于被告人欧阳菊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欧阳菊芳在本案组织卖淫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欧阳菊芳开始被招进婺源青花池足浴店是卖淫女，后与被告人廖兴明处男女朋友关系就积极参与廖兴明等人的组织卖淫活动，应当按组织卖淫罪的共犯处理，但是她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的作用明显小于被告人廖兴明，可以认定为本案组织卖淫犯罪的从犯。被告人欧阳菊芳的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7、关于被告人胡绍越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绍越系本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绍越主观明知被告人廖兴明等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仍接受廖兴明的邀请在婺源青花池做业务员（拉皮条），负责联系嫖客及收取嫖资，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在联系嫖客和嫖客商谈嫖娼价格以及收取嫖资上行为是积极的，不存在辅助、被动情形，依法可以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的主犯。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为幕后股东、老板）伙同他人共同出资，租赁、装修婺源青花池足浴店，在该店以及婺源其他宾馆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控制、指挥多名卖淫女卖淫，后二人又合谋利用青花池店等组织卖淫的部分非法获利租赁、装修婺源宾馆领袖楼一楼和地下层，成立海纳百川养生会所组织多名卖淫女卖淫，雇请同案犯被告人廖兴明、欧阳菊芳、余明进行招募、管理、控制、指挥多名卖淫女卖淫，并进行日常管理，上述五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组织卖淫的人数累计达到11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李炳良、胡绍越、陈声超明知被告人郑招军、廖兴明等人进行组织卖淫犯罪，仍积极为他们提供联系嫖客、接送卖淫女等协助，获取嫖资提成，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招军、项能文在犯罪中各自所起的作用相当均为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招军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作用比被告人项能文小和被告人项能文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项能文不是婺源宾馆海纳百川养生会所股东等的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招军的辩护人提出聂某、穆某认定为本案卖淫女证据不足和被告人项能文的辩护人提出程某2、聂某、穆某认定为本案卖淫女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招军的辩护人提出郑招军如实供述其参与组织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主动交代了幕后股东的情况，帮助公安机关及时发现并抓获同案犯项能文，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招军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郑招军举报他人的犯罪线索，存在立功的可能性的辩护意见，目前无法查证属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招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招军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及被告人项能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项能文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的意见，与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项能文只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避重就轻，本院认为不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廖兴明、余明、欧阳菊芳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廖兴明有二次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李炳良、胡绍越、陈声超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被告人胡绍越的辩护人提出胡绍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提出被告人胡绍越工作时间短、获利少、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与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炳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炳良具有坦白情节、初犯、有悔罪表现、协助组织卖淫时间不长、人数不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声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处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另，还有一次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声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声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获利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招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9年9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项能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9年1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廖兴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余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欧阳菊芳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剩余未缴纳罚金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李炳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胡绍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陈声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婺源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欧阳菊芳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依法予以追缴，由婺源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十、婺源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婺源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二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李建萍人民陪审员  洪元华人民陪审员  汪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郎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