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07民初11994号 原告：云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青杠街道白云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676102904U。 法定代表人：邓昌骥，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放，女，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 被告：曾文浩，男，汉族，住福建省罗源县。 被告：九龙坡区九龙园区福星石材厂，经营场所：重庆市九龙坡区火炬大道**绿云石都********，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00107MA5XUEQL5U。 经营者：王星。 原告云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居公司”）与被告曾文浩、九龙坡区九龙园区福星石材厂（以下简称“福星石材厂”）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放，被告曾文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福星石材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云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向原告返还2350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分别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5月21日起计算；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4日起计算；以3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21日起计算；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7月26日起计算；以2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6日起计算；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28日起计算；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4日起计算；均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损失以2838731.0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12倍计算，从2012年3月1日起至2018年9月17日止）。事实和理由：2011年8月13日，原告与中合众建设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原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了《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完工后，被告曾文浩持盖有伪造的中合众建设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的委托书、函，称中合众建设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委托其与原告办理该工程指定收款和结算事宜，并利用被告福星石材厂的收款身份获取了原告支付的工程款项。后中合众建设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原告未付工程款为由诉至法院，（2016）渝0120民初5781号和（2018）渝01民终4333号民事判决均认定中合众建设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为案涉工程的承包方，且委托书、函系伪造，故认定原告因该工程项目对被告的付款行为不产生支付案涉工程款的效力，因此判决原告向中合众建设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工程款2838731.06元，并从2012年3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的1.12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因被告向原告提交虚假的委托书、函，导致原告错误的支付了巨额工程款，侵权金额高达2350000元；同时又因被告行为造成了原告与中合众建设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之间的正常结算、付款流程延迟，进而造成了百万元的利息损失，被告侵权行为事实清楚，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 被告曾文浩、被告福星石材厂共同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二被告不是适格主体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018年11月20日，璧山区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调查说明已经载明：原告支付的2350000元，已经支付给了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继耀所属的公司账户。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函、委托书、《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石材结算协议》、公安机关对曾文浩、陈继耀等的询问笔录、网上电子银行回单、业务回单、（2016）渝0120民初5781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01民终4333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相关情况的调查说明》、交通银行记账回执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根据上述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云居公司由原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工商变更登记变更为现名。中合众建设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合众重庆分公司”）由原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经工商变更登记变更为现名。2011年8月13日，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作为承包方，双方签订《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主要载明以下内容，第一部分“协议书”，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工程内容：外墙石材幕墙工程。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外墙干挂石材幕墙，详见施工图。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合同签订之日；竣工日期：2011年10月30日（以不影响室内装修为准）。四、质量标准，工程质量标准：工程质量达到国家有关施工质量验收规范和本工程设计文件的要求。五、合同价款，1、本工程为综合单价包干：干挂石材幕墙：598元/㎡（石材厚度：22-25mm）2、暂定合同金额人民币叁佰陆拾万元整（以实际结算造价为准）¥3600000.00元。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六、合同价款与支付，23.合同价款及调整，23.2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综合单价合同方式确定，23.2.1合同价款调整方法：（1）本工程采用固定单价包干方式计价；新增项目综合单价双方协商。24.工程预付款，本工程无预付工程款。25.工程量确认，乙方向监理单位及甲方提交已完工程量报告的时间：每月25日前提交工程进度报表一式伍份，甲方执叁份，监理执壹份，乙方执壹份（均为原件），工程师只对合同范围内合格的工程计量。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1）双方约定：本工程为全垫资修建。乙方完成合同范围内工程、验收合格后10日内支付发包人相关部门审核认可的无争议的工程进度款的50%；以后每5个月支付一次，支付比例为30%、15%，剩余5%作为工程保修金。（2）利息计算方式：计息时间自本工程完工之日起计算至发包人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计息金额以发包人未付金额为准，利息按银行当年一年期同期贷款利息上浮12%计算。发包人付款同时承包人出具当地税务机关认可的有效发票；承包人如未提供有效发票，则发包人有权拒绝付款并不承担法律责任。工程质量保修金为结算价的5%，工程质量保修期为二年。从竣工验收之日起二年期满十日内（无息）甲方退还乙方一半（即2.5%）保修金；从竣工验收之日起一年期满十日内（无息）甲方退还乙方另一半（即2.5%）保修金。工程质量保修按国家及重庆市的相关规定执行。八、工程变更，本工程规定只有工程签证资料才作为工程变更的依据。29、签证资料，29.1本工程的签证资料分为“设计变更”签证、“技术核定”签证、“工程量收方”签证、“工期顺延”签证和“其他事宜”签证五个部分的签证资料。29.4有效的签证资料，29.4.1各种签证资料必须按上述要求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九、竣工验收与结算，32.竣工验收，32.1乙方提供竣工图的约定：工程竣工验收之前7天内乙方向甲方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文字资料）肆份、竣工图肆份、竣工验收报告肆份，竣工图电子档和竣工资料电子档各贰份及《施工合同》专用条款中要求的其他竣工图资料和数量。33.竣工结算，33.1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乙方向业主提供经建委建设档案部门验收合格的工程竣工验收资料移交手续意见书，即《建设工程档案验收意见书》，并在30日内提交工程结算资料。33.2结算资料的递交和审核意见均以书面形式递交。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交完整的结算资料后30日内审核完毕；结算时限应以乙方提交所有（有效）的结算资料之日起开始计算。十、违约、索赔和争议。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该施工合同尾部分别加盖印章。 审理中，被告曾文浩对上述《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施工合同并非原始合同，系伪造的；原始的施工合同系案外人陈继耀挂靠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资质，并由陈继耀持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前往与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故原始的施工合同承包人的经办人一栏应为陈继耀的签名；被告曾文浩为此举示了承包人的经办人一栏为陈继耀签名的《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并据此陈述原件在陈继耀处，陈继耀不愿意提供原件。原告对被告曾文浩举示的施工合同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 经查，原告举示的《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原件与被告曾文浩举示的《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两份合同中载明的以上内容均一致，但两份合同中尾部承包人的经办人一栏署名不同，被告曾文浩举示的施工合同复印件中承包人的经办人一栏为陈继耀的署名，而原告举示的施工合同原件中承包人的经办人一栏的署名，因字迹潦草无法辨别为何人署名。 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上述施工合同发生纠纷，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为此诉至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做出（2016）渝0120民初57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云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次日给付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装饰装修合同工程款2838731.06元，并同时给付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从2012年3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12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二、云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次日给付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司法鉴定费57960元；三、驳回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云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遂上诉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渝01民终43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庭审中，原告举示了加盖印章字样为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的函、委托书，拟证明被告曾文浩将上述函、委托书交付原告，原告依据函和委托书载明的内容向被告福星石材厂进行了工程结算和付款。被告曾文浩则认为，委托书系陈继耀向其交付的，其随即交给了原告的母公司也即民生能源集团，其没有见过函，也不是其交给原告的。 经查，加盖印章字样为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的函载明：“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请将付给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款项付给我公司指定的以下户名及账号，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纠纷，由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自行负责，与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关。附：户名：九龙坡区九龙园区福星石材厂开户行：交通银行重庆九龙园支行账号：500113091018********X特此函告”，该函尾部落款日期为2012年1月5日。加盖印章字样为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的委托书载明：“就我司与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的相关事宜（收款），现委托九龙坡区九龙园区福星石材厂前往贵司办理（收款）。望予以接洽为盼！授权日期：2012年1月5日至2012年2月5日。授权单位：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该委托书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1月18日。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6）渝0120民初5781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经当庭比对《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中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所加盖印章与该函、委托书印章内容，肉眼可清楚分辨函、委托书所加盖印章编码较之合同所盖印章编码少一位数。 另查明，2012年5月21日，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福星石材厂5001130910180100XXXXX转账支付50万元转账用途备注为工程款。2012年9月14日，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福星石材厂5001130910180100XXXXX转账支付30万元，转账用途备注为工程款。2012年9月21日，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福星石材厂5001130910180100XXXXX转账支付30万元，转账用途备注为货款。2012年12月19日，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福星石材厂5001130910180100XXXXX转账支付50万元，转账摘要备注为工程款。2013年7月26日，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福星石材厂5001130910180100XXXXX转账支付50万元，转账摘要备注为工程款。2014年10月16日，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福星石材厂5001130910180100XXXXX转账支付20万元。2014年12月23日，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福星石材厂5001130910180100XXXXX转账支付5万元，转账用途备注为石材工程款。被告曾文浩认可收到原告转账支付的合计235万元，但认为已经全部支付给了陈继耀所在的重庆宾至石材有限公司，因其负责项目的石材供应和现场管理，陈继耀负责劳务安装，为了提前完成工期，才支付给陈继耀，待工程完工后其再与陈继耀结算。被告曾文浩为此举示了交通银行记账回执，拟证明235万元全部支付给了重庆宾至石材有限公司。被告曾文浩举示的交通银行记账回执载明：2012年1月19日，福星石材厂向重庆宾至石材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00万元，备注为货款；2012年5月23日，福星石材厂向重庆宾至石材有限公司转账支付46万元，备注为往来款；2012年7月17日，福星石材厂向重庆宾至石材有限公司转账支付35万元，备注为采购款；2012年9月14日，福星石材厂向重庆宾至石材有限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备注为采购款；2012年9月24日，福星石材厂向重庆宾至石材有限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备注为货款；2013年2月7日，福星石材厂向孙红梅转账支付20万元，备注为货款。 2014年6月26日，民生能源集团工程与项目部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福星石材厂签订了《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石材结算协议》，该协议载明：双方就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石材结算按一下方式办理：1、干挂石材幕墙面积3949平方米，总价2361502元。2、变更工程量：……小计243750.75元，以上内容共计金额为2605252元。此协议双方签订即生效。乙方同意在协议签订后30日内提供正式等额发票给甲方；甲方承诺收到发票后6个月内付清余款。此协议作为双方最终结清的证明。乙方同意以下账户为指定账户：开户行：交通银行重庆九龙园支行账号：500113091018********X。双方均在结算协议尾部加盖了印章，陈顺兵、王星在结算协议尾部乙方处签名。 审理中，原告陈述，被告曾文浩及被告福星石材厂确为案涉工程也即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系民生能源集团的子公司，工程结算统一由民生能源集团工程与项目部办理，民生能源集团工程与项目部与福星石材厂签订结算协议确定的工程款是根据实际施工量和石材量确定的，结算协议确定的总金额包含了原告已经支付给福星石材厂的235万元；因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工程款应当支付给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所以被告应当返还和赔偿。 再查明，原告以其开发的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项目涉嫌合同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进行了举报。2018年11月20日，重庆市璧山区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相关情况的调查说明》，载明：……经初查查明：璧山民生新城国际会议中心外墙装饰工程项目，系曾文浩介绍陈继耀，陈继耀得知该项目后，与曾文浩达成口头协议由他们俩负责该项目主材（石材）的供应，将石材干挂劳务承包给卢建平，同时口头约定由卢建平提供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资质，达成口头协议后，卢建平将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交付给陈继耀并由陈继耀以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与璧山县康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案涉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由发包人也即原告与承包人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原告应当向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装饰工程款。现被告辩称，原告向福星石材厂支付的235万元为案涉工程款，被告应当就其有权接收案涉款项承担举证责任，否则需要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首先，通过本案查明的事实，加盖印章字样为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的函及委托书与案涉施工合同中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所加盖印章明显不一致，且被告也未举示其他证据证明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委托福星石材厂向原告收取案涉工程款。其次，被告虽抗辩案涉的235万元已经全部转账支付给重庆宾至石材有限公司等，但依据原告举示的转账支付凭证，被告福星石材厂合计转账241万元，且福星石材厂每次转账的金额时间与福星石材厂每次收款的金额时间并不完全一致，同时，被告也未举示证据证明福星石材厂向重庆宾至石材有限公司等转账与本案的关联性。最后，依据原、被告庭审确认，案涉款项235万元为案涉装饰工程的工程款，现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原告应当向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装饰工程款，那么原告作为发包人就案涉工程如果分别向两个单位支付两份工程款，则对原告明显不利。综上，原告请求被告福星石材厂返还235万元，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案涉款项并非由曾文浩收取，故曾文浩对此不负有返还义务。 对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及赔偿损失的问题。本案中被告福星石材厂无法律依据占有原告的款项，造成原告的资金占用损失，应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对于利息支付的期间，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纠纷发生在原告与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中，起因于另案生效判决的认定，该案判决书生效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综合以上情况，本院酌定资金占用利息从本案起诉之日起（2019年5月14日）以该235万元款项为基数，计算至付清时止。鉴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而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故本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 对于赔偿损失的问题。案涉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支付时间为：完成合同范围内工程、验收合格后10日内支付发包人相关部门审核认可的无争议的工程进度款的50%；以后每5个月支付一次，支付比例为30%、15%，剩余5%作为工程保修金。原告在验收合格前就支付工程款与约定不符。且加盖印章字样为深圳市越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的委托书载明的授权日期为2012年1月5日至2012年2月5日，但原告向福星石材厂转账付款时间从2012年持续至2014年。故原告对此未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同时，依据原告的陈述，被告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综合考量上述因素，故对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福星石材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九龙坡区九龙园区福星石材厂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云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返还235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计算方法：以235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4日起开始计算，按判决生效之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付清时止）； 二、驳回原告云居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8437.5元，由被告九龙坡区九龙园区福星石材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审 判 员 倘军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舒建国 书 记 员 许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