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济刑一初字第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89年6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章丘市，初中文化，无业，住章丘市。二O一O年六月十二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1年9月23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至2013年7月28日止。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白乐平，北京市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以鲁济检刑诉一（201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2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1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魏忠慧、李艳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迎笑的亲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曹长金、姜海，被害人高创的亲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高大震、王德新，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白乐平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于同年3月7日、7月2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同年4月5日、8月2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审理，并于同年9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济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因朋友王某某与单某某有纠纷，为王某某出面，找单某某商谈未果。2012年6月24日晚，李某某约单某某前往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同时纠集了王某某、车某某、于某某、靳某某、孙某某（上述5人均另案处理）在水库会合。会合后，李某某手持石块做好打架准备，却发现单某某纠集了张福刚、师某某、张某某、吕某某、雷峰、卢某某、程涛（上述8人均另案处理）、被害人李迎笑（男，殁年18岁）、高创（男，殁年18岁）等前来，并多人手持器械。李某某见状，遂让王某某等5人上了银灰色海马牌面包车，自己驾车向单某某一方来回冲撞，与此同时，单某某一方持石块、木棍等物扔砸李某某所驾驶的车辆。李某某冲撞完后，驾车离开，但随后又开车原路返回，看到单某某驾车沿零九公路向北行驶，遂追赶而去。在追赶途中，发现李迎笑、高创共骑一辆摩托车在前方行驶，遂加油门将摩托车撞倒，最终致李迎笑脑干生命中枢损伤死亡，高创胸腹部损伤造成机体大失血而死亡。撞击摩托车后，李某某继续开车追赶单某某，在章丘市绣惠镇一工厂附近将单某某追到，随后李某某等人持砖头、棍棒等物将单某某的东风风行景逸轿车砸坏，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905元。后李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物证照片、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害人李迎笑、高创的亲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李某某在假释考验期内再次故意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后果极其严重，归案后认罪态度差，社会危害性极大，要求对李某某依法严惩。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某辩解，案发当时，其想从右侧超过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并非故意撞击摩托车，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没有证据证实李某某所驾面包车与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相撞。被告人及辩护人就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李迎笑（男，殁年18岁）、高创（男，殁年18岁）不相识，亦无矛盾。2012年6月，李某某得知朋友王某某与单某某之间存在借款纠纷，且王某某无力归还欠款及利息，即主动纠集车某某、孙某某、王某某等人，要求单某某同意王某某仅归还本金，但单某某未同意，李某某对单某某心生不满。同年6月24日晚，李某某以喝酒为名约单某某见面，后二人在电话中吵骂，并约定当晚在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见面。当日21时许，王某某驾驶李某某所借车牌号为鲁A661**的海马面包车，载着李某某及李某某电话纠集的车某某、于某某、靳某某、孙某某（上述四人及王某某均被取保候审，另案处理）来到水库大坝东侧。李某某见单某某未来，又数次打电话责骂单某某。后见单某某纠集张福刚、师某某、张某某、吕某某、雷峰、卢某某、程涛（上述8人均另案处理）、李迎笑、高创等人来到水库大坝西侧，即让王某某等5人上了面包车，李某某驾车朝单某某一方来回冲撞三次，期间，单某某一方持石块、木棍等物品砸李某某所驾车辆。之后，李某某驾车追赶离去的单某某途中，见李迎笑驾驶摩托车载高创在其前从水库大坝西侧下来沿零九公路往北行驶，李某某即加速将摩托车撞倒，致被害人李迎笑脑干生命中枢损伤死亡，致被害人高创胸腹部损伤造成机体大失血而死亡。加速撞击摩托车后，李某某明知二被害人被撞倒地，仍继续驾车追赶单某某。在章丘市绣惠镇一工厂附近追上单某某，李某某等人持砖头、棍棒等物品将单某某所驾轿车砸坏。同年7月4日，公安机关在淄博市周村区王村镇被告人李某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份，其将轿车抵押向朋友借款2万元，到期未能归还，其同村的朋友单某某帮其归还2万元借款，拿走了其出具的欠条。因之前其借过单某某的钱，归还所欠单某某部分钱款但未要回欠条，故单某某手中有其5万元欠条，其实际欠单某某2万元。同年4月初，其与李某某谈及欠单某某钱，利息1毛5。同年6月初，其再次向单某某借款1万元，单某某未同意。同年6月的一天，李某某叫了两名男青年与其到单某某店，与李某某同去的一名男青年持匕首逼住单某某，李某某对单某某说“我听说王某某欠你钱，利息就算了，只还本金就行”。同年6月24日晚，其与李某某参加其表弟冯某某的婚礼，当日20时许，李某某与单某某通电话后发生吵骂并约定见面地点。当日21时许，饭后李某某借了冯某某的银灰色面包车，其驾驶该车到章丘市文祖镇中心街接了四五名男青年后赶到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大坝。2、证人单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某系同村，关系较好。2012年1月份的一天，王某某将轿车抵押向他人借款2万元，后无力归还，其帮王某某归还欠款，拿走了王某某出具的2万元欠条，因之前王某某向其借过钱，曾归还了部分借款，但未要走欠条，其持有王某某5万元欠条，但王某某实际欠其4万元。同年6月初，王某某再次向其借款1万元，其未答应。次日晚，李某某、王某某给其打电话约定在其店内见面，当日21时许，李某某、王某某及两名男青年前来，其中一名男青年持匕首架在其颈部，李某某说替王某某归还的欠款算是给朋友帮忙，不让其给王某某要了，如要的话就找李某某要，并让其交出欠条，其回答欠条未随身携带，未将欠条交给李某某。同年6月24日20时许，李某某数次给其打电话约其喝酒，其未答应，李某某在电话中对其辱骂，扬言如不去就到其家里抄家。其担心李某某找事，想找中间人说和，即驾车与妻子先后接了雷峰、程涛，雷峰与李某某通了电话，但李某某执意约定与其在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见面，其又联系了张某某、张福刚，让他们找几个人过去。当日22时许，其从大站水库北岸由东往西行驶时见李某某、王某某等人在水库大坝沿上坐着，其未敢停车直接驶到西侧。停车后，见张某某、张福刚、吕某某等6、7人也已赶到，他们下车后商量如何处理此事。李某某打电话说看到其过来了，让他们沿北岸向东走。走了约20米，李某某驾驶一辆面包车载数人从东侧驶来朝他们撞，接着李某某又连续两次调头朝人群撞，他们都躲开了。期间，李迎笑持铁棍，其他人持石头、砖头砸李某某的车。张某某、张福刚驾车去追李某某，有一辆摩托车也去追李某某。其与雷峰、程涛上车后，妻子张晓驾车刚到零九公路路口，李某某驾车撞过来，张晓往右打方向，该面包车碰、擦着其车左侧开过去。并行过程中，面包车上的人往其车顶扔东西砸车。张晓驾车往北行至章丘市绣惠镇红绿灯时被李某某追上，李某某将其车逼停在路边，李某某等人下车后用石头、棍子将其车砸了。3、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某的表弟。2012年6月24日晚，王某某、李某某来参加其婚礼。当日21日许，李某某、王某某准备走时，李某某借走了其车牌号为鲁A661**的海马面包车使用。因李某某喝酒了，其不放心，将车钥匙给了王某某，王某某驾车载李某某离开了。经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辨认鲁A661**海马面包照片，确认其驾驶该车撞击了李迎笑所驾驶的摩托车。4、证人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的一天20时许，李某某给其打电话得知其与于某某、孙某某、靳某某一起在网吧上网，王某某即驾驶一辆面包车载李某某前来接了他们赶到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大坝。约1小时后，单某某等人来到水库西侧。李某某驾驶面包车载其与王某某等人朝对方人群往返冲撞了三次，对方的人躲开了，期间他们砸李某某驾驶的面包车。当时李某某驾车，王某某坐副驾驶位置，面包车后面有两排座，孙某某、靳某某坐第一排，其与于某某坐第二排。李某某驾车下大站水库沿公路往南开，从第一个路口调头往北开。在水库西侧路口遇到单某某的车，李某某驾车顶了单某某的车一下。有一辆摩托车从面包车副驾驶一侧超过去，在其车前三四米处行驶。坐在摩托车后座的男子冲他们摆手，让他们停车。李某某骂了一句，驾车顶了摩托车一下，摩托车飞了出去，其听到摩托车与地面磨擦的声音。撞人后，李某某踩了急刹车但未下车，接着又加油门追到绣惠镇追上了单某某的车。其与李某某、于某某、孙某某、靳某某等五人下车后持石头、棒球棍将单某某的车砸了，后他们逃离现场。5、证人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与车某某、于某某、孙某某在一网吧内上网。车某某接了李某某的电话后，他们四人一起与李某某、王某某赶到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大坝东侧。李某某数次给单某某打电话，二人在电话中互骂。约1小时后，单某某等十余人持木棍、镐把从水库北岸西侧往东走来，李某某让其与王某某等人上车后，驾车往西朝对方人群往返冲撞了三次，期间对方的人持石块、镐把、棒球棍将面包车玻璃砸坏。李某某驾车从零九公路往南行驶，后调头往北开，在水库西侧下坡处于零九公路路口处撞了单某某的车，那辆车往北跑了。李某某驾车在后追了二、三十米，有一辆摩托车某某过去在面包车前面二、三米处行驶，李某某驾车顶了摩托车后侧一下，摩托车未倒。摩托车向右靠想跑，李某某向右打方向加油门撞了摩托车的后侧，摩托车倒在地上。李某某未停车继续驾车追至绣惠镇追上单某某的车，他们六人下车后，王某某卸面包车的车牌，李某某持棒球棍、其与其他人持石头砸了单某某的车，后他们逃离现场。6、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4日晚，其与车某某、靳某某一起在章丘市文祖镇一网吧上网，车某某接了一个电话说李某某让他们过去，后他们一起赶到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与李某某、王某某汇合。李某某说要与单某某打仗，后李某某数次给单某某打电话骂单某某。约1小时后，单某某等十余人持棒球棍、镐把等从水库北岸西侧往东走来，李某某让其与王某某等人上车后，驾车往西朝对方人群往返冲撞了三次，期间对方的人持石块、镐把、棒球棍将面包车玻璃砸坏。李某某驾车从零九公路往南行驶，后调头往北开，在水库西侧下坡处与零九公路路口处撞了单某某的车，那辆车往北跑了。李某某驾车在后追赶，有两名男子骑一辆摩托车从大坝上下来后挡在他们前面，冲他们打手势。李某某加油门撞了一下那辆摩托车，那辆车没摔倒，李某某又加油门撞了那辆摩托车一下，当时是面包车的前面撞了摩托车的后侧，那辆摩托车摔倒在路东侧。李某某未停车继续驾车追至绣惠追上单某某的车，他们6人下车后，王某某卸面包车的车牌，李某某持棒球棍、其与其余的人持地上的石头砸了单某某的车，后他们逃离现场。7、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4日晚，其与车某某、靳某某一起在章丘市文祖镇一网吧上网，车某某接了一个电话说李某某让他们过去，后他们一起赶到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与李某某、王某某汇合。李某某说要与单某某打仗，后李某某数次给单某某打电话骂单某某。约1小时后，单某某等十余人持棒球棍、镐把从水库北岸西侧往东走来，李某某让其与王某某等人上车后，驾车往西朝对方人群往返冲撞三次，期间对方的人持石块、镐把、棒球棍将面包车玻璃砸坏。后李某某驾车从零九公路往南行驶，又调头往北开，在水库西侧下坡处与零九公路路口处撞了单某某的车，那辆车往北跑了。李某某驾车在后追赶，不知从哪里来了辆摩托车出现在面包车前三四米处，李某某驾车顶了摩托车后侧，摩托车未倒继续向前行驶，其感觉李某某想让那辆摩托车离开，又加油门撞了摩托车后侧，摩托车倒在地上，李某某未停车继续驾车追至绣惠追上单某某的车，他们六人下车后，王某某卸面包车的车牌，李某某持棒球棍、其与其余的人持地上的石头砸了单某某的车，后他们逃离现场。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4日9时30分，姐夫单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李某某要和他打架，让其过去。其电话联系了吕某某、高创前去帮忙，后驾车载吕某某、卢某某赶到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其对王某某劝说时得知是一章丘口音的男子要与单某某打仗，那男子说见了单某某，非要砸死他。其见劝说无效，驾车往西走，高创及另2名男子骑两辆摩托车前来。姐夫单某某、姐姐张晓及另两名男子乘一辆车前来，不久其叔伯兄弟张福刚也来了。人到齐后，高创从旁边工地上拿了根铁管，单某某拿了根细棍子，他们步行往东走去。对方有一辆面包车朝他们冲撞，接着又连续两次调头朝人群冲撞，他们都躲开了，期间他们乱砸对方那辆面包车，那辆车往西开去撞了姐姐张晓的车，其与吕某某、卢某某驾车沿零九公路往北追赶。期间，吕某某接到高创的电话，得知在大站水库附近被撞。其与吕某某赶到现场，见现场有两辆摩托车，一辆歪倒在地，一辆支在路上。高创和一名男子躺在地上，另一戴眼镜的男子站在旁边。其见高创意识还清醒，问高创怎么回事，高创说被一辆面包车撞了，另一名男子已经不行了。其问戴眼镜的男子怎么回事，那名男子说他不清楚，已经打了120急救电话。120急救车来后，他们一起将高创和另一名受伤男子送往医院救治。9、证人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4日21时30分许，张某某给其打电话称有人找他姐夫的事。后张某某驾车载其到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见对方数名男子在水库北岸东侧等着，张某某下车与对方的人聊，对方说需要单某某亲自来。其与张某某到水库西侧，后张某某给高创打电话让他过来。当日23时许，高创与李迎笑、师某某骑两辆摩托车前来。一会，单某某、张晓与另外两名男子前来，张晓未下车，他们一起往东走去。对方一辆面包车快速朝他们撞来，调头后朝他们来回又冲撞两次，他们躲开了，期间他们持棍子、石头等朝面包车砸。那辆面包车撞了张晓的车，接着往西跑了。其与张某某、卢某某驾车追赶但未追上，途中，高创打电话称在水库附近被那辆面包车撞了。其与张某某调头行至枣园大站加油站南5、6米处东侧路边见到高创、李迎笑和师某某，李迎笑已经一动不动了，高创也不是很清醒了，他们与急救车一起将高、李二人送往医院救治。10、证人卢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4日23时许，张某某驾车载其与吕某某追赶李震面包车的过程中，吕某某接了个电话说在大站水库撞车了。后三人赶到大站水库西侧与零九公路交叉口北侧路东，当时受伤的两人头朝北、面朝上，一人躺在马路沿上，一人躺在马路沿下，两人的头几乎挨着，另外还有一名应该是出事后赶过去的小伙子。在北侧3、4米处有一辆倒地的摩托车。较胖的男子身体有些发凉，嘴角流血，已经没有意识，听不到心跳，还能往外倒几口气。马路沿下较瘦的男子还能说话，意识清醒。左胳膊反拧着像是断了。其对张某某说马路沿上的那个人不行了，较瘦的男子不愿意了，说你怎么知道不行了，你是干什么的。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后随同120急救车将两名伤者送往医院抢救。11、证人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24日22时许，其与李迎笑在章丘市清照路银河网吧上网时，李迎笑接了个电话，后骑摩托车载其与高创见面，三人赶到章丘市枣园大站水库西侧，其他人是驾车或乘车前来。有人说对方有6、7人在东边，过去找他们。有2、3个人持棍子，其中单某某持一根棒球棍，他们往东走去。对方一辆面包车朝他们撞来，调头后朝他们来回又冲撞两次，他们躲开了，期间他们持棍子、石头砸面包车。那辆面包车往西跑了，他们大多数人上车追面包车。高创将他的摩托车钥匙给其，李迎笑驾摩托车载高创先走了，当时就剩其一个人了，其有点着急，约1分钟发动摩托车即向前追去。当行至大坝路口北侧约200米、加油站对面，见李迎笑躺在马路沿上，高创躺在马路沿下，摩托车倒在他们北侧20米处。李迎笑当时还有呼吸，嘴角有血，但其叫李迎笑时没有回应。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高创让其给他穿上鞋，高创给一个人打电话说自己快不行了，让他快过来。约3、4分钟，吕某某、张某某和另一男子驾车前来，他们一起将李迎笑、高创送往医院救治。其电话联系李浩说李迎笑出车祸了，让他也赶到医院。在医院里李壮打了122电话报警，后载其返回案发现场。12、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高创系其亲侄。2012年6月24日晚，高创出事后，其到医院经辨认确认伤者系高创，高创死后，其为高创处理了后事。1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迎笑之父。2012年6月24日晚，李迎笑出事后，其到医院经辨认确认伤者系李迎笑，李迎笑死后，其为李迎笑处理了后事。14、章丘市公安局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44省道中石化章丘第15加油站对面公路距东侧马路崖1.60米处斜躺着一辆摩托车，路面上有摩托车擦划痕20余米，路崖石上有擦痕，北侧路面上有刹车痕。15、章丘市公安局制作的章公（刑）勘（2012）0944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章丘市枣园街道办事处大站水库西侧零九公路上中石化章丘第15加油站以南，大站水库北岸西首陡坡以北。零九公路东西宽24米，中间绿化带宽4米，东侧车道宽10米，路东侧路崖石高10厘米，路东侧路基上种植树木，陡坡西侧路口处两侧设置反光柱。16、章丘市公安局出具的说明材料及被撞摩托车照片证实，经检验，该二轮摩托车无车牌，车身为银灰色。前轮泥板缺失，前筐变形。车体右侧后视镜缺失，前保险杠左侧有多处擦划痕，左侧护壳开裂变形；车体右侧挡风板上有擦划痕，前保险杠右侧有擦划痕，右后踏板上有多处擦划痕，右侧排气管凹陷变形，后货架上有擦划痕。17、章丘市公安局制作的（章）公（法）鉴（尸）字（2012）14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迎笑下唇粘膜有3.7×1.5厘米挫裂伤，下颌下有4×1.5厘米表皮裂伤。左腋前下、左腰部有三处表皮挫擦伤，左下腹部有散在挫擦伤，左上肢外侧、右膝处有二处挫擦伤，左前臂上段畸形，尺桡骨骨折。解剖见头部硬膜外、下见血肿，双侧颞、顶、枕部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底部及脑干周围出血，脑干挫伤，寰椎骨折，骨折片进入枕骨大孔。气管内有血性泡沫。下胸部肌肉出血，左锁骨中线处第6肋骨骨折，左右胸腔积血各约100毫升，右肺下叶有大面积挫伤，左肺下叶有散在挫伤，后纵膈有大面积挫伤。腹膜在上腹部处破裂，左右腹部肌肉大面积出血，腹腔积血约2000毫升，肝脏、脾腔未见外伤，大网膜及肠系膜大面积挫裂伤，降结膜系膜已脱离，腹膜后大面积出血，肠壁有多发性挫伤，左肾挫伤，脂肪囊破裂。论证：（1）根据尸体检验，死者李迎笑面颈部外伤明显，造成口腔及下颌损伤，寰椎骨折，骨折片进入枕骨大孔，导致双侧颞、顶、枕部蛛网膜下腔出血，脑底部及脑干周围出血，脑干挫伤，最终因脑干生命中枢损伤而死亡；（2）根据尸体检验，死者李迎笑胸腹部外伤造成胸腹腔脏器损伤，胸腹腔积血，认为可加速其死亡过程。结论：死者李迎笑系脑干生命中枢损伤而死亡。18、章丘市公安局制作的（章）公（法）鉴（尸）字（2012）14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高创左腹部有散在擦划伤，鼻部、左上臂、左前臂、左膝外下侧、右膝伸侧、右胫前有六处表皮擦伤。解剖见气管内有血性泡沫。左右胸腔积血各约500毫升，右肺上中下叶、左肺上下叶各有一处肺挫伤，心包腔积血50毫升，心脏膈面与脏面有一处被膜挫伤，部分被膜撕裂，左心室心肌出血。腹腔积血约4000毫升，脾脏纵行完全断裂，肝脏膈面有一处破裂口，胃壁有一处挫伤，小网膜撕裂，部分肠壁挫伤。论证：（1）根据尸体检验，死者高创尸表存在明显失血征象，且胸腹部外伤造成双肺及心脏挫伤、心室肌出血、脾脏肝脏小网膜破裂、胃肠壁挫伤，导致胸腹腔大量积血，故认为其系机体大量失血而死亡；（2）根据尸体检验，死者高创肢体损伤系与面积较大的钝性物体如地面接触形成。结论：死者高创系胸腹部损伤造成机体大量失血而死亡。19、公安机关制作的指认现场笔录证实，2012年12月18日10时30分，车某某带领公安人员指认零九路（244省道）北段中石化章丘第15加油站对过的零九路绿化带东侧道路，即为案发当晚李某某驾驶面包车载其与王某某、于某某、靳某某、孙某某五人撞击高创、李迎笑驾乘摩托车的地点。20、山东省章丘市人民法院（2010）章刑初字第62号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存根）》、《假释人员通知书》、本院（2011）济刑执字第475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10年6月12日，李某某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罚金已缴纳）。2011年9月23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3年7月28日止。21、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发破案材料证实，2012年6月24日24时许，李壮向章丘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指挥中心报警称，在章丘市枣园街道244省道中石化章丘第15加油站附近发生车祸，有人受伤且伤势严重。接到报警后，章丘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民警赶赴现场展开勘查。事故现场只有一辆肇事二轮摩托车，两名伤者已送往章丘市医院抢救。经对等在事故现场的师某某进行询问，公安人员了解到被害人李迎笑、高创案发当晚到事故现场附近的枣园大站水库是为了帮单某某一方与李某某一方打架助威，开车撞人驾车逃逸的极有可能是聚众斗殴另一方的犯罪嫌疑人李某某等人。同年6月25日17时许，被害人李迎笑的舅舅张学和以刑事案件报警至章丘市公安局枣园派出所，公安人员立即展开调查。同年6月28日，李某某一方的嫌疑人王某某被传唤到案后交代，系李某某驾驶面包车撞击被害人李迎笑、高创驾乘的摩托车后逃逸。同年7月4日13时许，公安人员利用技侦手段在淄博市周村区王村镇将李某某抓获归案。22、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供述的作案的时间、地点、起因、使用的作案工具、手段等情节与上述证据相一致。对于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关于没有证据证实李某某所驾面包车与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相撞的问题，合议庭审查相关证据后评议认为，李某某驾车撞击李迎笑、高创所驾摩托车的情节，不仅有李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直接证实，李某某一方的乘车人王某某、车某某、孙某某、于某某、靳某某等人亦均证实系李某某加速撞击了被害人所驾摩托车。随后赶来的师某某也证实，其看到李迎笑、高创受伤倒地，摩托车倒在一旁，上述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与尸检高创肢体损伤系与面积较大的钝性物体如地面接触形成相一致。因此，证实李某某驾车撞击二被害人所驾摩托车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采取驾车撞人的方式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二人死亡。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成立。被告人李某某同车人员王某某、孙某某、于某某、靳某某等人均能证实系李某某驾车加速撞击了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现场勘查照片亦显示，路崖石上有摩托车擦划痕，北侧路面中段位置有刹车痕，说明系李某某系在路面中段位置加速撞了被害人所驾摩托车后才踩了刹车。李某某明知其加速将二被害人撞倒能致人死亡，且在撞人后并未停车对二被害人施救，反映出其主观上有放任二被害人死亡结果发生的主观故意，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据此，被告人李某某提出其想从右侧超过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并非故意撞击摩托车，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某某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在假释考验期内不思悔改，再次故意犯罪，且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主观恶性极大，依法应予严惩。诉讼代理人要求对李某某严惩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在假释考验期内再次犯罪，应撤销假释，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济刑执字第4750号对被告人李某某予以假释的刑事裁定。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天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王玉洲代理审判员  吕厥中代理审判员  瞿守印二〇一三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孙连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