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19561号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负责人：吴自强，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恒，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麟，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肇津，男，197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被告：黄微，女，1981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广州得心应手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大道南695，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大道**501之自编511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周洋，总经理。被告：周洋，男，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萌，广东金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小云，广东金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立根小额再贷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270号一层、二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游炳俊。第三人：广州市民兴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第**。法定代表人：洪建巧。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与被告张肇津、黄微、广州得心应手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得心应手公司）、周洋、第三人广州立根小额再贷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立根公司)、广州市民兴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民兴小贷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恒、邱麟，被告周洋、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立根公司、民兴小贷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张肇津向原告清偿贷款本金439万元；2、张肇津向原告支付439万元的利息及违约金(利息以贷款本金439万元为基数，按《贷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违约金以贷款本金439万元为基数，按《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每日千分之五计算，其中169万元的利息及违约金均自2019年2月3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70万元的利息及违约金均自2018年12月28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张肇津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67567元（基础代理费13367元，风险代理费按追偿金额的6%计付）；4、被告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周洋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四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被告张肇津向第三人民兴小贷公司贷款500万元，由被告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周洋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原告作为保险人为民兴小贷公司提供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后张肇津仅偿还贷款本息61万元，经原告多次催收，四被告未依约还款，发生违约，原告向民兴小贷公司支付439万元保险金，并从民兴小贷公司处取得债权，有权要求四被告清偿涉案债务。被告张肇津、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周洋共同答辩称：一、关于本案事实。本案与（2019）粤0104民初19559号、19562号案属同一借款关系，其产生原因是深圳市得心应手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下称得心应手保理公司）将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下称远成物流）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给大业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大业公司）发行信托产品，原告予以承保，承保期间大业公司与中华公司发现远成物流的支付出现困难，已多次要求得心应手保理公司对应收账款债权进行回购及垫付，得心应手保理公司以自有资金垫付后，仍存在差额14514733.04元，大业公司就上述金额向原告发起索赔申请，原告为了逃避信托计划中的理赔义务，与大业公司伪称帮得心应手保理公司发起第二期信托产品，要求得心应手保理公司先解决上述14514733.04元，并介绍立根公司向各被告放贷。二、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立根公司，立根公司假借民兴小贷公司名义与各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并通过民兴小贷公司的账号将借款转给得心应手公司。本案借款合同是在立根公司签订的，立根公司仅仅指示各被告在何处签名，何处盖章，不允许审查文件或拍照，也没有将合同文本交付各被告。立根公司和原告参与从商谈借款、签收文书、催收归还借款、对账结算的整个借款过程，相关利息、咨询费用和还款均是向立根公司支付，由立根公司开具发票。被告是在收到起诉状副本后才知道相关合同文件显示的出借主体是民兴公司。由于立根公司依法不得直接对各被告出借款项，而小额贷款公司向同一借款人放贷的最高限额是500万元，立根公司为规避经营范围限制、又收取高额利息，故以民兴小贷公司的名义放款，并向被告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张肇津各自放贷500万元，按月利率3%收取利息。被告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张肇津在收到借款本金1455万元后交与得心应手保理公司，再由后者转给大业公司，用以支付信托计划优先级受益人的到期信托收益。因为得心应手公司不具备偿还能力，原告联系浙江钱都P2P平台向得心应手公司发放贷款200万元，用以偿还其对立根公司的借款，原告又为此承保并收取高额保费。三、民兴小贷公司在本案中不是真正的出借人，对本案借款没有保险利益，原告明知各被告没有还款能力，明知贷款合同不合法、不真实而承保，不该向民兴小贷公司理赔，也没有权利向各被告主张保险人代位求偿权。涉案借款过程由原告全程操控，由原告居间介绍各被告向立根公司借款，得心应手保理公司的账户以及Ukey是由原告保管，由原告将借款转入大业公司。四、各被告先向立根公司支付了利息和咨询费共45万元，后又向立根公司归还借款230万元，原告请求各被告偿还本金439万元没有依据。本案借款合同因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而无效，原告不得基于无效合同向被告主张利息、违约金和其他方面的费用。五、原告以及立根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行为有可能涉嫌刑事犯罪，各被告已向立根公司支付275万元，原告称张肇津已还款61万元，表明其清楚各被告的还款情况，其仍向民兴小贷公司赔偿1439万元，是夸大保险损失金额，其行为有可能涉嫌虚假诉讼或诈骗犯罪。第三人立根公司、民兴小贷公司未到庭，未陈述意见，亦未提交证据材料。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贷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借款凭证等证据，各被告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交了银行付款回单、发票、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立根公司、民兴小贷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双方当事人对原告提交的《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保险单》、原告向民兴小贷公司支付439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其余证据，双方均存在争议，本院分析如下：1、关于原告提交的《贷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四被告虽对出借主体有异议，但对上述文件中其签字或盖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2、关于原告提交民兴小贷公司向被告支付500万元的付款回单，被告确认收到本案借款，虽然其对出借主体有异议，但无论出借主体是民兴小贷公司还是立根公司，均不影响对上述转账事实的认定，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真实。3、关于原告提交的权益转让书、权益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寄送凭证及签收截图，上述权益转让书、通知书盖有民兴小贷公司的公章，相关寄送凭证及签收截图上有邮政公司盖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可证明民兴小贷公司已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将转让情况通知各被告。4、关于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转账回单，被告称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鉴于原告已委托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参与本案诉讼，在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原告已支付律师费13367元。5、关于各被告提交其向立根公司付款的回单及立根公司开具的发票，上述文件并未载明对应的合同，只能证明各被告与立根公司存在款项往来，无法证明所涉款项与本案借贷有关，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各被告提交张肇津向原告支付保费的付款回单，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收取了被告的保费，本院予以采纳，但不足以认定原告诱使张肇津对外借款。7、关于各被告提交的其与得心应手保理公司、大业公司之间的转账记录，上述证据只能证明本案借款的后续使用情况，对本案借款主体的认定并无影响，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各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述聊天记录既未反映相关参与人员是在原告以及立根公司的授权下开展商谈，也未提及立根公司以何种方式向各被告发放贷款以及放贷的主体、用途、期限等要素。其中，“陈小彬（立根再贷款）”仅向周洋提出“三个借款人和通讯公司来公司签字签章可否？”，双方未提及签署何种文件。各被告所称立根公司按月利率3%收取利息，也与本案贷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不符。因此，上述聊天记录无法认定所涉款项与本案借贷有关，本院不予采信。9、关于各被告提交的文件签收确认函及其函件，该证据是由原告单方制作，且只能反映被告要求立根公司交付合同文件，无法证明所涉合同文件与本案贷款合同有关，本院不予采信。10、关于各被告提交的应收账款信用保险保险单、批单、应收账款债权转让合同及其附件、《应收账款信用保险业务合作协议》及其附件信用保险条款、索赔申请书、索赔权益人变更同意函、联合管理协议、应收账款债权确认书，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原告以及案外人大业公司、得心应手保理公司之间的信托合作以及信用保险关系，与本案借贷关系以及保证保险关系并无牵连，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3日，民兴小贷公司（甲方，债权人）与被告张肇津（乙方，债务人）签订编号为20180902002的《贷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5000000元，贷款期限1个月，从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10月3日止。贷款用于偿还大业信托·远成物流应收账款投资集合信托计划第一期的优先级资金。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月利率1.5%计算；还款方式为每月付息，一次还本；还本付息日为每月20号；贷款期限届满或甲方依合同约定要求乙方提前偿还贷款本息的，乙方必须完全履行，如乙方逾期归还贷款本息的，每逾期一天，乙方应按欠款余额（包括本金及利息）每日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支付给甲方，乙方逾期偿还贷款本金的，除需支付前述违约金外，仍需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清贷款之日止。乙方逾期偿还贷款本息的，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评估、鉴定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同日，被告张肇津（债务人）、被告周洋（担保人）、黄微（担保人）、得心应手公司（担保人）与民兴小贷公司（债权人）签订《保证担保合同》，约定被告周洋、黄微、得心应手公司共同为被告张肇津签订的《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提供全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贷款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保证期间自该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贷款合同项下最后一期（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上述《贷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抬头处均为打印文本，载明甲方（债权人）为民兴小贷公司。同日，被告张肇津作为投保人，以民兴小贷公司为被保险人，向原告投保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原告向被告张肇津签发《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保险单》予以承保。《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保险单》约定保险金额为50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3日零时起至2018年10月3日二十四时止。同日，民兴小贷公司依约将500万元贷款划入被告张肇津账户，相关借款凭证载明：金额500万元，合同编号20180902002，借款用途偿还信托资金，上述贷款已入借款人账户。该借款凭证抬头处打印有“广州市民兴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凭证”，民兴小贷公司在同一页的下方盖章，被告张肇津在同一页的下方签名。该借款凭证载明借款金额500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张肇津逾期未归还贷款本息，被告得心应手公司、黄微、周洋也未履行担保责任。2018年10月11日，民兴小贷公司向被告张肇津发送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载明逾期贷款本金合计500万元，要求张肇津于2018年10月18日之前一次性归还拖欠的款项，张肇津在该通知书上签收。原告称张肇津向民兴小贷公司偿还了61万元款项，但四被告不予确认，认为张肇津未向民兴小贷公司还过款。2019年2月3日，原告向民兴小贷公司支付439万元。同日，民兴小贷公司向原告出具《权益转让书》，确认已收到原告支付的保险赔款合计439万元，并将对借款人享有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439万元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之权利主张）以及对担保人所享有的从权利一并转让给原告，由原告向借款人及担保人追偿。原告已将上述转让情况通知各被告，各被告至今未向原告还款，成讼。原告在本案中申请财产保全，支出财产保全费50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其是以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各被告确认本案《贷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担保合同》、贷款催收通知书为其所签，确认收到本案借款，同时确认本案借款是用于垫付大业信托·远成物流应收账款投资集合信托计划的第一期资金。本院认为，本案为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第三人立根公司、民兴小贷公司对本案诉讼标的并无独立请求权，故其未到庭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是本案借款的出借主体是民兴小贷公司还是立根公司；二是原告能否向各被告主张保险人代位求偿权以及原告的求偿范围能否包含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首先，本案《贷款合同》、借款凭证、《保证担保合同》落款处均有民兴小贷公司和各被告签名或盖章，其中，《贷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的抬头均为打印文本，清楚载明甲方（债权人）为民兴小贷公司，借款凭证抬头处也打印有“广州市民兴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凭证”，与被告张肇津的签名位于同一页，且不论上述合同文件是否在立根公司处签订，也不论被告能否对上述合同文件进行拍照以及能否留存合同文本，各被告作为借款人或担保人在打印好的合同文件上签名、盖章，理应审慎阅读合同条款，清楚了解合同约定的出借主体，其称在收到起诉状副本时才知道借款人为民兴公司，明显不合常理。其次，本案借款500万元是由民兴小贷公司向被告张肇津发放，2018年10月11日，张肇津也收到民兴小贷公司发出的贷款催收通知书，张肇津并未举证证明其在收到上述款项或催收通知后曾就放贷主体的问题向立根公司、民兴小贷公司提出异议。再次，被告张肇津主张其在借款过程中一直与立根公司沟通，并向立根公司支付利息、费用和还款，但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未提及放贷主体，向立根公司付款的回单及发票未记载对应的合同，无法认定所涉款项为本案借款。综合上述分析，被告关于本案贷款人为立根公司的抗辩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本案借款的出借主体应为民兴小贷公司，本院确认该司与各被告就涉案《贷款合同》《保证担保合同》成立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以及担保关系。而各被告与立根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纠纷，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张肇津向原告投保借款人履约保证保险，原告亦予以承保，双方保险合同关系已经成立。该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被告称原告逃避信托计划理赔义务、操控各被告对外借款并无充分证据予以支持。即使原告居间介绍各被告向他人借款，且将所得款项转给大业公司，因被告张肇津确认收到本案借款，同时确认其借款是用于垫付信托计划资金，故其合同目的已实现，上述介绍借款、转账甚至包括收取保费的行为并未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不足以认定本案贷款合同、保险合同违法。现各被告未能依约向民兴小额贷款公司还款，致使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原告已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民兴小贷公司支付理赔款439万元，依法取得向借款人张肇津代位求偿的权利。各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向立根公司的转账是偿还本案借款且为原告知晓，其称原告夸大损失、涉嫌虚假诉讼或诈骗犯罪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虽然双方对各被告的实际还款数额存在争议，但原告并不对被告的还款情况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本金数额仅为439万元，故被告的有无向民兴小贷公司偿还61万元，并不影响本案法律责任的认定。关于原告的求偿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人应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原告要求被告张肇津赔偿其向民兴小贷公司支付的保险赔款439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所主张的利息、违约金以及律师费，上述费用已超出原告的赔偿金额范围，虽然民兴小贷公司将个人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让与原告，但原告明确其以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保险人代位求偿权属法定权利，原告的求偿金额不得超过法定范围，故本院对上述利息、违约金以及律师费均不支持。被告黄微、周洋、得心应手公司自愿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为民兴小贷公司对被告张肇津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未履行担保责任，也是造成本案保险事故的原因。现原告已取得对被告张肇津的代位求偿权，各保证人仍应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告请求被告黄微、周洋、得心应手公司对上述保险理赔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诉讼系各被告得违约所致，由此造成原告财产保全费用支出，各被告应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肇津向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赔偿43900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张肇津向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三、被告黄微、周洋、广州得心应手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中被告张肇津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837元，由原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3498元，由被告张肇津、广州得心应手通讯科技有限公司、黄微、周洋共同负担413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春晖人民陪审员  胡广全人民陪审员  余坚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邹书文法庭记录员王琼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