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8民初983号原告：李春来，男，1954年4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雨峰，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曼，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海雄，男，1959年3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德林，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株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路润裕苑2栋305、3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221259。法定代表人：朱海雄，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明，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凯，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李春来与被告朱海雄、深圳市株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株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春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雨峰，被告朱海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德林，被告株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明、付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一、两被告支付位于深圳市盐田区xxx厂房2018年至2019年4月的租金收益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975288元；二、两被告支付2018年至今拖欠的厂房租金收益的利息人民币35621.99元（自2018年1月计算至2019年4月份止，以当月租金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利率6%的标准计算），上述两项合计1010909.99元；三、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朱海雄先后于1999年10月22日、2005年10月20日签订《协议书》、《借款协议书》，约定双方各自出资221.5万元共同以被告株海公司的名义购买并经营沙头角太平洋工业小区1＃厂房三层xx区、4层xx区和六层xx区，原告先后依约向被告朱海雄支付了221.5万元的购房款，被告株海公司也依原告和被告朱海雄的委托购买上述房产后进行对外租赁等经营活动，且自1999年开始两被告每年依约将上述厂房的租金和收益与原告进行分配。因为两被告拒不向原告提供租赁合同，且多次虚列、多列支出，少列收入，侵害原告权益，为此原告依法向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法院解除《合作协议书》，分割厂房，并要求两被告返还欠付的租金收益。此后经历一、二审审理终结，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作出了（2016）粤0308民初1414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3民终148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解除《合作协议书》，被告株海公司将深圳市盐田区xx厂房xxx区交付给原告占有使用收益，并支付2016年和2017年两年的欠付租金收益650000元。据原告了解，归属于原告的三层7—12区的涉案厂房自2018年至今的租金收益为975288元（深圳市盛鑫珠宝公司：三层7区，月租金9315元，自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深圳市庆丰首饰有限公司：三层10区，月租金9315元，自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深圳市金维服装有限公司，三层8—9区，月租金13365元，自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三层11—12区，月租金20250元，自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深圳市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层8—9区，月租金22512元，自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三层11—12区，月租金22512元，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具体详见分月计租统计表），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相关租金收益，已严重损害了原告权益。因为被告朱海雄是被告株海公司占股90%的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且两被告在日常活动中存在人格混同，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018年至今归属于原告的厂房租金收益以及相应的利息。被告朱海雄答辩称，一、根据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的（2016）粤0308民初1414号民事判决书，向原告支付租金收益的主体应当为被告株海公司，并非被告朱海雄，原告仅依据被告朱海雄为被告株海公司的大股东以及实际控制人就主张被告朱海雄应承担连带责任，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原告声称两被告在日常活动中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支持，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朱海雄向原告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原告主张对租金计付利息，并无任何合同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被告株海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中止审理情形，依法应当中止审理。答辩人认为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民终1485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根本错误，适用法律完全不当，严重侵害了答辩人及其他股东的合法财产权益，已依法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依法受理，案号为（2019）粤民申9311号。由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答辩人再审申请，其审理结果直接关系到原告能否实际拥有沙头角太平洋工业小区1#厂房三层7-12区物业占有使用收益的实体权利，其在本案中对答辩人和朱海雄提出支付租金的请求权利，必须以其是否享有上述厂房占有使用收益权利为前提。因此，本案审理必须以(2019)粤民申9311号再审判决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二、即使按照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308民初141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民终1485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享有涉案厂房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但是其在本案当中提出的租金请求也不能予以支持。首先，原告对答辩人和朱海雄提起本案民事诉讼请求是要求支付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的租金，而此期间正是答辩人、朱海雄与原告就涉案厂房物业的占有使用收益权进行二审民事诉讼期间。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粵03民终14854号民事判决的时间是2019年3月12日，判决生效的时间为2019年4月2日。涉案厂房本来就是答辩人购置的公司财产，一直由答辩人出租经营，按照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民终1485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在判决生效后才能认定其拥有涉案厂房占有使用收益权，因此，在判决生效前涉案厂房出租经营收益的权利依法应为答辩人享有，因厂房出租经营所得的租金无可争议应按公司经营的财务核算原则结算所得的利润收益。其次，从涉案厂房购置之日起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粵03民终1485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并占有使用收益权执行移交给原告之前，厂房出租经营管理权都应由答辩人行使，即使按照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原告享有涉案厂房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但其收益权不能是广义的租金，而应特定为厂房出租经营管理所得的收益。因为厂房出租经营管理是以答辩人公司名义进行，需支出必要的经营管理成本以及缴纳税费等，包括：（1）办公场地租金；（2）员工工资；（3）缴纳租赁税、企业所得税以及其他必要的办公费用；（4）应付土地使用费及电梯维修保养费。涉案厂房产权至今仍登记在太平洋开发公司的名下，并由其进行物业管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涉案厂房每年必须缴纳土地使用费，承担电梯维修保养费用。因此，涉案厂房出租经营所得的收益应当扣除上述成本及费用后，才属于原告应得的收益。原告在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中，未将厂房出租经营需支出的必要成本以及应缴付的税费扣除，以其单方取得的租赁合同复印件为依据提出全额的租金主张请求，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最后，根据原告提供的涉案厂房租赁合同所注明的出租单价，对照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308民初1414号民事判决书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民终14854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涉案厂房对外出租经营的单价均在23元/㎡至25元/㎡之间，未发生较大的市场价格变化。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原告2015年的租金收益为382516.67元，2016年和2017年酌情认定均为40万元。但原告提出的2018年租金请求主张达731466元，认定的金额高出了33万多元，这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应依法不能给予支持。三、原告在本案中提出支付租金利息的请求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而事实上答辩人从来没有与原告签订涉案厂房出租的相关合同，没有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以合同纠纷提起诉讼没有合同根据，其提出的所谓租金收益的利息请求没有双方合同的约定作为前提，故其提出租金利息的请求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原、被告于2016年10月就涉案厂房的合同纠纷在本院立案进行诉讼，案号为（2016）粤0308民初1414号，原告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朱海雄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平均分割位于深圳市盐田区xxx的厂房权益，判令朱海雄及株海公司将上述厂房三层的7-12区交予原告占有使用；2.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2016年租金收益250000元及2017年租金收益400000元；3.两被告共同向原告返还2010—2016年的收益1200000元。被告株海公司提出反诉，请求确认原告对上述厂房没有使用权和收益权。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如下判决：1.李春来与朱海雄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6年10月27日解除；2.株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深圳市盐田区xxx小区1＃厂房三层xxx区交付李春来占有使用，由李春来享有此部分厂房的占有使用收益权；3.株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春来支付2016年度及2017年度的租金收益650000元；4.驳回李春来的其他诉讼请求；5.驳回株海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对于上述第3判项的理由，本院查明，“2004年度涉案厂房出租的支出与收益对账单上写明总收入500778.63元，总支出291121.66元，每人收入145560.83元，双方于2005年1月在该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此后每年7月，株海公司均向李春来或莱奇公司（李春来任法定代表人）支付150000元，至次年1月，双方均对涉案厂房上一年度的收支情况进行对账并签字确认后，株海公司付清剩余应分配的收益金额。2016年1月，双方对账确认2015年租金为765033.33元，李春来应获收益382516.67元。此后未再进行对账确认。2016年7月19日，株海公司向莱奇公司支付150000元。”本院认为，“2015年以前的租金金额及分配方案均系李春来签字确认，李春来亦如实收到了租金，租金的计算应以双方合意为准，李春来主张株海公司支付租金差额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2016年株海公司在继续经营涉案厂房的情况下未与李春来进行租金的对账确认，李春来主张参照2015年度的租金收入分配表进行分配符合公平原则，本院予以支持。2015年株海公司向李春来支付租金382516.67元，本院据此酌定2016年、2017年应分配给李春来的租金为400000元。扣除株海公司已于2016年7月支付的150000元，株海公司还应向李春来支付650000元。”后两被告不服本院一审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3民终148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8月19日，两被告因不服上述生效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省高院于2019年9月17日出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双方确认涉案7—12区厂房自2018年起继续由被告株海公司对外出租，2019年5月由原告收回自行出租管理。原告主张，在上述被告出租管理期间，其中7区出租给深圳市盛鑫珠宝公司至2019年4月，月租金9315元；10区出租给深圳市庆丰首饰有限公司至2019年4月，月租金9315元；8—9区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出租给深圳市金维服装有限公司，月租金13365元，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出租给深圳市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月租金22512元；11—12区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出租给深圳市金维服装有限公司，月租金20250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出租给深圳市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月租金22512元，上述期间租金收益合计975288元。原告提交了租赁合同书及部分租金发票的复印件为据，原告称上述复印件来源于承租人。两被告确认株海公司管理出租厂房的事实，但称上述证据的复印件因无原件比对，真实性暂无法确认，并称涉案厂房未全部出租出去，深圳市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2018年11月起未交纳租金，只是发票先开出去了。被告另称，即便考虑涉案厂房出租收益问题，应合理扣除管理成本，比如办公场地租金、员工工资、物业管理费、维修保养费等费用。原告当庭表示同意考虑扣除租金的税费和土地使用费，其他费用均由承租人承担了，被告并未支出。庭审中，本院责令两被告于庭审结束后五个工作日内就涉案厂房出租情况、租金收取情况、租金的税费及土地使用费支出等情况核实相关证据，并将证据和核实后的意见向本院提交。庭审后，两被告向本院提交了《3楼7-12跨收入及增值税税金明细》、部分月份的增值税发票、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业回单、《关于1#厂房电梯维修费用分摊的通知》及明细表、深圳市太平洋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其中，税金明细表显示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的租金收入合计985818元，增值税税金合计46943.71元，增值税附加税金合计1454.95元，明细表下方注明“因诉讼原因未交租金：深圳市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租金合计382704元”；增值税发票显示深圳市明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承租人交纳租金的增值税税率为5%；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业回单显示被告株海公司向盐田区税务局交2018年房产税37212元，向福田区税务局交2018年4月印花税540.3元、2018年11月印花税270.1元；《关于1#厂房电梯维修费用分摊的通知》及明细表显示，被告株海公司就xxx区1#厂房（4860平方米）分摊的电梯维修费为11882.7元；《证明》显示1#厂房的土地使用费由深圳市太平洋开发有限公司统一代扣代缴，未显示费用金额。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若增值税税费按被告提交的租金明细表所显示的租金收入985818元计算，原告愿意承担被告主张的相关增值税金额，否则原告仅同意以其主张的租金975288元承担增值税，按5%的税率计算，为46442.29元；2.对房产税和印花税金额不予认可，被告未举证证明该税费与本案的关联；3.对电梯维修分摊费用予以认可，原告享有处分收益权的涉案厂房面积仅为2430平方米，原告应分摊的电梯维修费为5941.3元；4.被告未提交土地使用费的缴费证据，《证明》中仅显示土地使用费面积，原告交纳的2019年涉案厂房的土地使用费为2575.8元，因此，原告认为2018年涉案厂房的土地使用费应为2575.8元。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原告的申请，于2019年11月12日冻结被告株海公司名下在中国建设银行深圳滨河支行开设的账号为44×××89的账户内存款1010909元。本院认为，本案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2018）粤03民终14854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原告系涉案位于深圳市盐田区的权利人，对涉案厂房享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被告株海公司原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该厂房交付原告占有使用，但被告株海公司一直占有并出租使用至2019年4月方移交，被告株海公司应将其管理出租期间的租金收益支付给原告。两被告虽辩称其已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述案件，要求中止本案的审理，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现仅受理原告的申请，尚未确定再审该案，该判决书的效力不受影响，本案无需中止。两被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上述生效判决书已对涉案厂房2018年1月前的租金收益进行了处理，被告株海公司在本案中应向原告支付的租金收益为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租金收益。原告主张被告株海公司在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将涉案厂房分租给案外人，共计租金975288元，原告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部分发票复印件为据，因涉案厂房在上述期间由被告株海公司管理出租，房屋租赁合同及租金发票的原件由被告株海公司持有，被告株海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期间内提交上述证据的原件，且在其提交的《3楼7-12跨收入及增值税税金明细》中列明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的租金收入合计985818元，高于原告诉求中主张的金额，本院因此确认原告所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并按原告的主张认定涉案厂房在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租金为975288元。对于被告株海公司提出出租涉案厂房有合理成本支出的意见，原告当庭表示同意考虑扣除租金税费和土地使用费的成本，在案证据显示租金增值税的税率为5%，按双方确认的该税率及增值税计算方式，前文确认的975288元租金的增值税税费为46442.29元，由原告承担；原告被告株海公司主张应予扣除的印花税、房产税，因其仅提交了印花税、房产税的交纳金额，未举证证明该费用与涉案厂房的关联，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株海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2018年涉案厂房土地使用费的支出金额，本院仅支持原告认可的金额2575.8元。被告株海公司主张扣除电梯维修费的成本，原告同意合理扣除，按涉案厂房的面积，原告应承担的电梯维修费为5941.3元。被告株海公司还主张扣除办公场地租金、员工工资、物业管理费等其他成本支出，但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且物业管理费根据租赁市场惯例，一般由承租方负担，不应计入出租人管理成本之列，本院对被告株海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株海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涉案厂房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租金975288元，扣除上述确认的合理成本支出54959.39元（46442.29元+2575.8元+5941.3元）后，被告株海公司需支付的金额为920328.61元（975288元-54959.39元）。逾期支付，还应向原告赔偿租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利息损失以每月欠付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为35621.99元，为方便计算，原告统一按年利率6%的标准主张利息本无不妥，但考虑前文确认合理成本支出应从欠付租金中扣除，但又难以核算每月扣除合理成本后的欠付金额基数，并由此计算利息损失，本院酌定原告的利息损失为30000元，被告株海公司应予承担。原告主张两被告人格混同，要求被告朱海雄与被告株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株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春来支付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租金收益人民币920328.61元；二、被告深圳市株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春来支付上述租金的利息人民币30000元；三、驳回原告李春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深圳市株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98.18元，由原告李春来负担人民币1245.33元，被告深圳市株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2652.85元。上述费用已由原告李春来预交，本院不予退回，被告深圳市株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应将该款与上述判决款项同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小 玲人民陪审员 贾 万 琼人民陪审员 徐 晓 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童霄（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因提交书证所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人负担。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申请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