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民初136号原告：胡振龙，男，汉族，1948年7月26日出生，住江西省德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虎儿，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桐源乡青坑,注册号361000210001689。法定代表人：范平昌，该公司执行董事。管理人：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庆喜，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胡振龙与被告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振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虎儿，被告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庆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振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判决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债权2361947.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1月10日被告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现变更为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与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由临川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的办公楼、食堂、住宅楼等工程，2003年2月28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该工程是陈棉根、曾庆平和胡振龙三人合伙挂靠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出具证明将被告所欠的工程款全部转让给原告，2011年8月22日原告因在外地委托合伙人陈棉根与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被告自签订本还款协议书之日起，2个月内按欠工程款额的10%即152218.6元支付给原告，剩余工程款1369967.4元被告分别在12个月内支付原告。2011年8月23日原告委托合伙人曾庆平与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被告自签订本还款协议书之日起，2个月内支付10%的工程款给原告，剩余工程款991980元，被告分别在12个月内支付给原告。现被告除了支付10%的工程款外，原告多次向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2018年6月2日被告进入破产，被告的管理人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对原告的债权不予认可，现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向法院起诉，请法院支持我方的诉请。被告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辩称：一、胡振龙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并非合同签订的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其无权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原告始终未向被告申报债权，破产债权应当先行申报，经管理人和债权人会议不予认可后，再提出诉讼。原告陈述其挂靠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核实。二、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未明确。原告在诉状中提出了两个法律关系，一个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个是债权转让。原告要明确其提起本案诉讼的基础法律关系。三、本案诉讼时效已过。《还款协议书》约定，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应当在协议书出具之日起12个月之内支付工程款，截止原告起诉之日已过诉讼时效。原告胡振龙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证明被告将其办公楼、食堂、住宅楼等工程发包给临川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证据3：还款协议书，证明被告与原告的合伙人进行了工程款计算，并承诺了还款期限；证据4：《证明》，证明临川建筑工程公司将被告所欠的工程款转让给原告；证据5：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书，证明被告已进入破产程序。证据6：（1）民事裁定书，证明案外人陈棉根、郑志彪2012年曾以其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向抚州市临川区法院起诉要求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被临川区法院裁定驳回起诉；（2）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与案外人陈棉根、曾庆平合伙承建涉案工程，现三人一致同意由原告负责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向抚州凯丽啤酒有限公司主张该债权；证据7：（1）《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申报债权初审意见》两份，证明被告的管理人抚仁律师事务所以债权已过诉讼时效为由对两笔债权不予认可；（2）抚州市临川区桐源乡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的债权未过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确认；证据8：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企业信息，证明临川建筑公司是1990年成立，现在还在营业。证据9:庭审中原告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证明案涉工程款支付、拖欠等具体情况。被告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对原告胡振龙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身份证不能证明其有原告主体资格。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对其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因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其是挂靠临建承揽涉案工程，该合同存在借用资质的情形，属无效合同。对补充合同三性均有异议，我们无法核实该合同的真实性。对第三组证据两份还款协议三性均有异议，在接收资产时，未能接收到该合同，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份协议书也与原告的施工合同存在矛盾之处，施工合同中承建人是临川建筑公司，而还款协议书上是陈棉根和曾庆平，就连原告本人的名字在还款协议书中也无法体现。还款协议书还能证实原告提起本次诉讼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请法院依法核实，其次该份证明没有经办人或负责人签字，仅有公司盖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该份证据还与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存在矛盾之处，证明记载的是债权转让，诉状原告陈述是挂靠。该份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如果本案是债权转让，那么应当通知债务人，我方是在本次庭审时才看到该份证明。对第五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第六组证据中的裁定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陈棉根在向我方申报债权时没有提交民事裁定书。对情况说明三性均有异议，情况说明出具人与原告之间存在密切关系，且与临川区法院民事裁定书内容相悖。对第七组证据中的申报债权初审意见三性均无异议，但该组证据恰恰证实本案原告始终未以其名义向我方申报债权，所以原告直接向法院提出破产债权确认之诉程序不合法。对桐源乡出具的证明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陈棉根、胡振龙、曾庆平是否每年均向桐源乡政府反映过该纠纷需要其他证据加以印证。同时，根据原告提供的还款协议书的内容还可以证实涉案纠纷早在2011年已经经过桐源乡政府等单位的协调并达成了书面还款协议。该协议书明确了还款时间，被告未能履行还款协议的话诉讼时效应当是以还款协议书中确定的最后履行期间开始计算。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企业信息与本案无关。被告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企业变更信息，证明公司法人的变更和公司名称变更。2、（2018）赣10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洪昌啤酒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原告胡振龙对被告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由法院核实其真实性。本院认证意见：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原、被告双方对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的证据及对有异议的证据是否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所要证明的客观事实将分别在查明事实的确认及争议焦点中进行阐述。另本院对陈棉根、曾庆平进行了询问，并当庭宣读了该询问笔录。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胡振龙发表质证意见：我方没有意见。被告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该问话笔录中与原告今天当庭陈述不一致的应该以当庭陈述为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基本事实：1、2003年1月10日，被告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与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工程处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将办公楼、食堂、住宅楼等工程发包给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工程处承建，资金来源自筹，合同价款400万元。原告胡振龙作为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工程处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落款处签名。同年2月28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合同，对原订合同的付款方式进行变更。原告胡振龙以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工程处名义承包上述工程后，与陈棉根、曾庆平合伙，实际施工完成该工程。2、2011年8月22日，经抚州市临川区抚北工业园区管委会牵头，临川区政法委、信访局、桐源乡政府等各单位协调就陈棉根反映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拖欠承包工程款问题，经双方查账核实实际金额后，甲方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与乙方陈棉根达成《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1、经甲、乙双方查账确认乙方承包甲方办公综合楼，职工宿舍工程总造价合计人民币2880205元，减去乙方已领甲方工程款1358019元，尚欠1522186元。2、甲方自本还款协议书之日起，2个月内按欠工程款总额的10%支付乙方工程款计人民币152218.6元。3、剩余工程款1369967.4元甲方分别在12个月内支付给乙方。次日，经抚州市临川区抚北工业园区管委会牵头，临川区政法委、信访局、桐源乡政府等各单位协调就陈棉根反映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拖欠承包工程款问题，经双方查账核实实际金额后，甲方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与乙方曾庆平达成《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1、经甲、乙双方查账确认乙方承包甲方酒瓶储存库工程总造价合计人民币1300000元，减去乙方已领甲方工程款197800元，尚欠1102200元。2、甲方自本还款协议书之日起，2个月内按欠工程款总额的10%支付乙方工程款计人民币110220元。3、剩余工程款991980元甲方分别在12个月内支付给乙方。3、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与陈棉根、曾庆平达成上述协议后，依约分别支付了10%的工程款，剩余工程款2361947.4元一直未予支付。2012年8月8日，陈棉根与案外人郑志彪向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起诉，诉请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369967.4元。2013年5月27日，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临民初字第1499号民事裁定书，载明“2012年9月15日，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出具了一份证明，证明了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工程是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工程处承建，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尚欠的工程款1369967.4元全部转让给胡振龙。故陈棉根、郑志彪就目前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体资格”，裁定驳回陈棉根、郑志彪的起诉。4、2013年12月20日，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5、2018年6月5日，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10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张仙、李晋斌、李艳平、李胖胖对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该裁定书载明，“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自2004年8月停产，至2004年底基本停止经营，2006年至2008年工厂整体租赁，自2008年至2011年公司厂房一直闲置并未开展生产经营，自2011年至今公司处于歇业状态。”同年6月20日，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担任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后，陈棉根、曾庆平向管理人申报案涉债权，管理人初审认为“按照还款协议书的约定，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最迟应当在2012年10月22日之前结清工程款，适用两年诉讼时效的规定，该笔债权已过诉讼时效，管理人不予认可”，故原告诉至本院要求确认案涉债权。6、2019年3月25日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出具证明，“2003年1月10日临川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工程处与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2003年2月28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偿合同，2003年11月经双方结算，第一期工程总造价为2880203.3元，后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陆陆续续支付了工程款1510235.9元，尚欠我工程处工程款1369967.4元，第二期工程款130万元已付，308020元还欠991980元，共计欠款2361947.4元（利息另计）。我工程处将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所欠的工程款全部转让给胡振龙，由胡振龙负责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向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主张该债权。”7、2019年8月13日，抚州市临川区桐源乡政府出具证明，签订两份《还款协议书》之后，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只支付了10%的工程款，余款共计人民币2361947.4元一直拖欠未付。此后至今，胡振龙和陈棉根、曾庆平三人每年均到找抚州市临川区桐源乡政府反映纠纷，请求协调解决，但一直未能解决。本案庭审中，抚州市临川区桐源乡政府维稳信息员吴某到庭作证，其陈述“因为啤酒厂在桐源乡工业园区，其参与过2011年桐源乡政府、管委会等单位一起协调案涉纠纷；2012年之后陈棉根、曾庆平到过好几年找乡政府要求解决纠纷，最后一次是2018年4、5月份。”8、本案审理中，曾庆平、陈棉根、胡振龙三人共同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出具《证明》将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所欠的工程款2361947.4元全部转让给胡振龙，该工程款即为拖欠陈棉根、曾庆平、胡振龙三人合伙承建工程的工程款，现陈棉根、曾庆平、胡振龙一致同意由胡振龙负责通过诉讼或其他方式向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主张该债权。”本院并向陈棉根、曾庆平进行询问，陈棉根、曾庆平表示同意胡振龙作为原告起诉案涉工程款的债权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胡振龙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2、案涉债务应否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主张，原告并非合同签订的主体，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胡振龙无权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原告也未向被告申报债权，亦非本案适格原告。原告认为，涉案工程是由原告和陈棉根、曾庆平合伙承建，双方就工程款结算欠款达成两份还款协议书，江西临建公司也出具证明同意将涉案工程款全部转让给原告，合伙人陈棉根、曾庆平及时向被告管理人申报了债权，现原告合伙人也一致同意由原告负责诉讼来向被告主张涉案债权，原告具备提起本次诉讼的主体资格。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胡振龙、陈棉根、曾庆平系被告公司办公楼、食堂、住宅楼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三人就该工程系合伙关系。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将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工程尚欠的工程款2361947.4元全部转让给胡振龙。陈棉根、曾庆平向被告公司管理人申报案涉债权，管理人不予认可，故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条规定，“连带债权人可以由其中一人代表全体连带债权人申报债权，也可以共同申报债权。”案涉债权系合伙人胡振龙、陈棉根、曾庆平共同共有，虽原告胡振龙未向管理人申报债权，但共同债权人陈棉根、曾庆平已向管理人申报债权，该申报的法律效力及与原告胡振龙。同时，陈棉根、曾庆平同意由胡振龙提起本案诉讼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亦不违法，胡振龙是本案适格原告。关于争议焦点二。第一，原告胡振龙诉请确认其对被告享有债权2361947.4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与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工程处签订的案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的法律效力。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工程处虽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但其作为该公司的内设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与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不当然无效，该合同得到江西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的认可，合同有效且效力及与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2、原告胡振龙是否为案涉工程款债权的合法债权人及应确认的债权金额。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将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尚欠的工程款2361947.4元全部转让给胡振龙，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知晓该债权转让并与原告的合伙人陈棉根、曾庆平达成案涉还款协议。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原告胡振龙据此受让该债权。原告的合伙人陈棉根、曾庆平亦与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就案涉工程款达成还款协议，对工程款债权金额及还款期限进行了确认和约定。该还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但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只依约支付了10%的工程款，余款共计人民币2361947.4元一直拖欠未付。案涉债权系原告胡振龙与陈棉根、曾庆平三人合伙承建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工程的共同债权。现对外抚州临川建筑工程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胡振龙，对内陈棉根、曾庆平同意由原告胡振龙诉请确认对被告享有案涉债权2361947.4元，原告胡振龙诉请确认对被告享有债权2361947.4元，与法有据，并无不当。至于胡振龙、陈棉根、曾庆平三人对该债权如何划分系其合伙内部法律关系，非本案评判范围。第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011年8月，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与原告的合伙人陈棉根、曾庆平达成案涉还款协议，案涉债权诉讼时效从此中断。2012年8月8日，陈棉根就案涉债权向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起诉，诉请原抚州凯丽啤酒实业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该债权请求权诉讼时效从此中断不进行，2013年5月27日，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12）临民初字第1499号民事裁定书，中断事由终止，重新计算诉讼时效。即案涉债权诉讼时效可重新计算至2015年5月26日。经查，自2011年被告公司处于歇业状态，厂房无人。原告的合伙人陈棉根、曾庆平亦多次到该公司追索债权，因公司无人其还到该公司所在的抚州市临川区桐源乡人民政府就案涉还款协议进行追偿，该乡政府维稳信息员吴某到庭作证，陈棉根、曾庆平最后一次是2018年4、5月份到找乡政府要求解决纠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陈棉根、曾庆平在2015年5月26日之后到向被告公司所在地追偿债权，但被告公司歇业无人。债权人到债务人经营场所催收，但债务人经营场所长期无人，即诉讼时效中断。同时，陈棉根、曾庆平亦到抚州市临川区桐源乡人民政府要求就案涉还款协议履行协调解决纠纷，诉讼时效也因此中断。陈棉根、曾庆平最后一次催问债权在2018年，案涉债权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综上，原告胡振龙诉请确认对被告享有债权2361947.4元，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胡振龙对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享有普通债权金额为2361947.4元。案件受理费25695.6元，由被告江西洪昌啤酒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账号：31×××42-3，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黎 璆审判员 万燕飞审判员 王一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揭盼蕾书记员 李恒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