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新 城 区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102民初6435号 原告：魏民新，女，194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战，男，194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立普，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华清科教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法定代表人：张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贞学，陕西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桦，陕西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西安建筑科技大学，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法定代表人：刘晓君，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栋，陕西德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海涛，陕西德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魏民新诉被告西安华清科教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清科教公司）、第三人西安建筑科技大学（以下简称：建某某）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民新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战、董立普，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贞学，第三人建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民新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请求：1、依法确认华清科教公司于2014年1月4日作出的关于借款和投资的第二次《股东会决议》无效；2、判令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第三人建某某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华清科教公司成立情况，2002年10月10日，原告魏民新与第三人建某某、陕西龙门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陕西长城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设立了被告华清科教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元。其中，原告魏民新出资60万元，持有被告华清科教公司3%股权；第三人建某某出资1540万元，持有被告华清科教公司77%股权，系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与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系《公司法》第216条第四项规定的关联关系；陕西龙门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资300万元，持有被告华清科教公司15%股权；陕西长城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资100万元，持有被告华清科教公司5%股权。2、2014年1月4日第二次《股东会决议》通过3.5亿元借款及以“BOT”模式投资4.5亿元建设学校基础设施的决议内容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应属无效决议。（1）内容为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向第三人建某某建设“紫阁书院”项目借款3.5亿元及以“BOT”合作的模式向建某某校区XX大厦”项目进行4.5亿元投资的无效决议于2014年1月4日当日因股东争议较大，并未进行表决。2014年1月4日，华清科教公司召开股东会，先后向各个股东分发了关于拟表决事项即《关于西安建筑科技大学雁塔校区周边开发项目、草堂校区建设项目立项的建议报告》、《西建某某草堂校区“紫阁书院”和建某某XX大厦”项目投资方案》。由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向第三人建某某的户县草堂校区即“紫阁书院”项目建设提供资金支持，借款额度为3.5亿元，按年计息，年利率在银行同期基准利率的基础上加1个点；另讨论决定由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参与第三人建某某XX大厦”项目的投资、运营和管理，在推进项目实施的同时完善方案，投资采用“BOT”合作模式开发建设，该项目经陕西省教育厅批复为教育设施项目，但被告华清科教公司擅自将该项目改为商业综合体开发项目。但会上因股东分歧和争议较大，当日并未对拟表决事项进行表决。2014年2月13日，在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召开的2014年第三次股东会结束后，主持会议的被告华清科教公司股东代表拿出一份2014年1月4日版本的书面“股东会决议”让参会的股东签字。除长城公司代表未参加会议外，原告魏民新的全权授权代表郭战在会上当场提出异议，认为讨论的事项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同意签字；龙钢集团当日股东代表认为属于关联交易，借款没有担保，不能签字，需要回去向集团公司汇报，所以2月13日当天既没有进行表决，也未签字。2014年11月，原告魏民新看到被告华清科教公司2014年1月4日第二次股东会决议的复印件后，才知道向第三人建某某借款和投资的股东决议已由其他三个股东签字盖章，至于何时何地签字盖章，无人告知原告魏民新，原告魏民新并不知晓涉案决议的存在。（2）被告华清科教公司股东会所谓于2014年1月4日作出由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向第三人建某某建设“紫阁书院”项目提供借款3.5亿元及以“BOT”合作的模式向建某某校区XX大厦”项目进行4.5亿元投资的股东会决议根据公司法第22条第一款规定属于无效决议。建某某作为学院类的非盈利性法人，系由陕西省人民政府成立的事业单位。其通过股东会决议的形式向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借款和融资进行学校基础设施建设违反了财政部、教育部2012-448号《高等学校财务管理制度》第53条第二款“高等学校借入款项是指高等学校向银行等金融机构借入的各类款项”、第55条“高等学校应当建立健全财务风险控制机制，规范和加强借入款项管理，严格执行审批程序，不得违反规定举借债务和提供担保。具体审批办法由主管部门会同同级财政部门制定”的规定和陕西省教育厅2013-99号《陕西省高等学校财务管理办法》第63条第二款“借入款项是指高等学校向银行等金融机构借入的各类款项”、第65条“高等学校借入款项应当经过上级行政主管部门审核后，报省人民政府批准”、第66条“高等学校不得擅自实施融资租赁和回购等方式举借债务，不得违反规定向社会单位和校内职工借款（集资）”的规定。第三人建某某作为非营利性法人的事业单位即高等院校，不是企业。而作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被告华清科教公司通过决议向第三人建某某进行投资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第15条“公司可以向其他企业投资”的限制性规定，该条规定了公司只能向企业投资，相对于2005年《公司法》只限于对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来讲虽有扩展，但新《公司法》仍将被投资主体限制于企业类型的法人，即营利性法人。所以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向作为非营利性法人的第三人建某某进行投资就无法形成股权，一旦被告华清科教公司投资，该4.5亿元投资款就没有了，就归了第三人建某某所有，严重损害了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和其他股东的利益，也属于违反《公司法》第20条关于对“股东禁止行为”的禁止性规定。依照《公司法》第216条第四项规定和《企业会计准则》具体准则的第36号即关联方披露第8条关联方交易类型第五项“关联方交易包括提供资金（贷款或股权投资）”的规定，二被告系关联方，二被告在涉案决议中的借款和投资两种行为已构成关联交易，严重违反了《公司法》第21条关于禁止关联交易的规定；且在第三人建某某的建议和主导下，其利用实际控制人和控股股东的身份操控涉案决议“表决”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法》第20条的禁止性规定。涉案决议在进行“表决”时，作为涉案决议内容的相对利害关系人，第三人建某某理应在涉案表决时予以回避，但其不但没有回避，反而参加涉案公司决议表决并签字盖章，实为第三人建某某通过向其借款和投资的表决滥用股东权利，利用其关联关系的关联交易行为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法》第16条的禁止性规定。涉案公司决议内容中关于被告华清科教公司与第三人建某某以“BOT”模式投资合作的XX大厦”项目由陕西省教育厅以陕教发2014-10号文按高校基本建设项目予以审批建设，该项目的20亩用地为国有划拨教育用地。而二被告采用“BOT”模式合作投资进行商业开发的行为违反了陕西省教育厅陕教发2014-10号文的规定，擅自将教育项目改为商业项目。更为严重的是违反了《土地法》第4条、第56条（改变土地用途应当报人民政府主管部门同意）和《物权法》第137条（采取划拨方式的，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关于土地用途的规定）、140条（需要改变土地用途的，应当依法经有关部门批准）的规定。被告华清科教公司作出的涉案决议确定用作商业开发的20亩国有划拨教育用地价值3亿元，涉案决议的作出便帮助第三人建某某涉嫌偷逃20亩土地的出让金大约1.2亿元（具体金额以土地部门核定为准）。3、原告魏民新在得知涉案决议通过表决后，随后多次就涉案决议及内容的违法性向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及公司三方股东送达书面异议和意见，但被告华清科教公司不予理睬。截止目前，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已经以借款和XX大厦”BOT合作开发的方式向第三人建某某提供资金分别为约1.6亿元、0.7亿元，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在其财务计划中并计划于2017年继续第三人建某某向提供1亿元借款和2亿元投资。4、在本案中，鉴于二被告违反我国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通过了无效的公司决议，并共同实施了涉案决议的内容，该二被告在本案中具有较明显的主观过错。基于此无效决议，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理应立即停止继续向第三人建某某继续提供借款和投资，并由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立即依法清收向第三人建某某已提供的借款与投资，同时第三人建某某也应立即向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归还已获得的借款和投资款。综上，涉案公司决议内容不但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而且因为决议内容、事项本身的违法性而导致公司利益无法得到保障，经营风险持续增大。为维护公司及股东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本院。被告华清科教公司辩称：本案涉及的股东会议决议符合法律规定，符合公司章程第13条第一款第1项“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的规定。决议程序符合公司章程，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涉及的股东会决议事项涉及的建设工程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取得了相关批复、备案文件以及行政许可，并且依法订立了合同，原告魏民新提起本案诉讼是基于对事实的误解以及对于相关部门规定的错误理解，综上所述，本案涉及的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请求驳回原告魏民新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建某某辩称：1、在本案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在2014年1月4日召开例行的第二次股东会之前，第三人建某某就“草堂校区XX大厦”两个项目的建设方案，向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申请借款和寻求合作。被告华清科教公司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将其列为具体议案，交由股东会审议。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的这次股东会召开时，四个股东全部出席，对审议事项进行了认真的讨论，随即根据公司内部协作惯例作出了“原则同意”对第三人建某某借款额度为3.5亿元和参与第三人建某某XX大厦”项目投资、运营和管理的股东会决议。这就说明，被告华清科教公司股东会的审议事项是公开的，对任何一个股东都未隐瞒，而且参会的股东也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虽有不同声音，但在程序上并未违反《公司法》和《公司章程》关于股东会的强制性规定。2、对公司决议（即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的效力如何认定，《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了极为明确的客观标准，这就是除股东大会、董事会的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是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外，主要是公司决议的内容是否违反法律或者行政法规。也就是说，仅在公司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情况下，应确认决议无效，相反则应确认决议有效。本案原告魏民新试图以《公司法》的这项规定，否定被告华清科教公司股东会决议事项的效力，但其所依据的事实则是第三人建某某两个建设项目的资金来源违反《高等学校财务管理制度》和《陕西省高等学校财务管理办法》的有关条款，然而，按照《立法法》的规定，原告魏民新引用的这两个规范性文件的位阶和效力低于《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法律和行政法规，而且只能约束包括第三人建某某在内的高等学校。因此，即使第三人建某某违反了这两个规范性文件，第三人建某某愿意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但与原告魏民新和被告华清科教公司毫不相干，它对被告华清科教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效力没有直接影响。原告魏民新将上述两个规范性文件与《公司法》所称的法律、行政法规的规范位阶和效力混为一谈，是对《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内容的曲解。3、原告魏民新在把《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理解为“关于禁止关联交易的规定”的基础上，认为第三人建某某“理应在涉案表决时予以回避”，由于第三人建某某没有回避，所以构成“利用关联关系的关联交易行为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第三人建某某对原告魏民新的这一主张不予认同。首先，《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的基本精神是禁止利用关联关系进行不当利益输送，而不是笼统禁止关联交易。只要不损害公司利益和其他股东的利益，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的强制性规定，就不是法律禁止的关联交易行为。其次，第三人建某某在股东会审议事项表决时是否应予回避，在域外法律上称为表决权排除，且考虑的也只以近亲属标准和利益标准为限。我国的《公司法》并无表决权排除规定。主要的原因，一是股东与董事不同，没有信义义务，即使在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也不能采取约束董事那样的标准；二是排除表决权必然有涉股东如何行使股东权，《公司法》并没有作出保障股东权的具体规定。经查，唯有中国证监会对上市公司进行关联交易事项时，才有表决权排除的条款，但规定非常严格，不能滥加适用。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和第三人建某某均非上市公司，自然不受约束。最后，第三人建某某是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的大股东。即使股东会决议表决把第三人建某某排除在外，其他三个股东中，原告魏民新只有3%的股权，另外两个参与表决的股东还占有 20%的股权。按照《公司法》规定的资本多数决的原则，就算原告的表决属于弃权或反对，也不影响股东会决议通过的效力。4、原告魏民新在其诉状的具体内容中，还提到关于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理应停止向第三人建某某提供借款和投资与第三人建某某也应立即向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归还已获得借款和投资款的要求。第三人建某某认为，在被告华清科教公司股东会决议效力尚未得到司法确认的情况下，原告魏民新的上述要求为时过早，超出了其本案诉讼请求的范围，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对“与公司有关的纠纷” (案由）的划分。在原告魏民新尚未缴纳相关诉讼费用的情况下，第三人建某某相信人民法院绝不会违法支持原告魏民新的上述要求。综上所述，第三人建某某认为，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并不违反《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规定，应当确认合法、有效，原告的诉讼主张纯属主观武断，依法不能成立，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按照《公司法》解释四的第三条之规定，第三人建某某不应该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将第三人建某某列为本案第三人承担本案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华清科教公司成立于2002年10月10日，注册资本2000万人民币。工商登记股东为第三人建某某、陕西龙门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陕西长城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原告魏民新，其中第三人建某某占被告华清科教公司股权比例为77%、陕西龙门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占被告华清科教公司股权比例为15%、陕西长城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占被告华清科教公司股权比例为5%、原告魏民新占被告华清科教公司股权比例为3%。《公司章程》规定，公司设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股东会有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的职权；股东会对增加或减少注册资本、分立、合并、解散或变更形式、修改公司章程等事项作出决定，必须经持有公司资本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通过，对其他事项作出决议，需经持公司资本二分之一以上的股东通过即可。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先后向各个股东送达了拟表决事项即《关于西安建筑科技大学雁塔校区周边开发项目、草堂校区建设项目立项的建议报告》、《西建某某草堂校区“紫阁书院”和建某某XX大厦”项目投资方案》。2014年1月4日，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在西安建筑科技大学行政楼五楼会议室召开《西安华清科教产业〈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第二次股东会议。第三人建某某代表苏三庆、陕西龙门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代表许晓增、陕西长城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代表华纬、原告魏民新代表郭战参加会议并并作出决议，内容为：1、审定“西建某某草堂校区“紫阁书院”和建某某XX大厦”项目投资方案”。原则同意“紫阁书院”项目立项，同意集团公司以借款方式为西建某某“紫阁书院”项目建设提供资金支持，借款额度为3.5亿元，按年计息，年利率在银行同期基准利率的基础上加1个点。原则同意XX大厦”项目立项，同意集团公司以借款方式为西建某某XX大厦”项目的投资、运营和管理，在推进项目实施的同时完善方案。该表决同意2000万股，占100%股权，不同意0股，占0%股权，弃权0股，占0%股权，通过。该份股东会议有苏三庆、许晓增、华纬的签名，原告魏民新的签名由郭战代签。随后被告华清科教公司与第三人建某某就“紫阁书院”建设项目签定了《借款协议书》一份，被告华清科教公司也分批履行了借款义务用于“紫阁书院”项目的建设。2017年2月17日，该项目取得建字第[2017]0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西建某某XX大厦”商业综合体开发项目的建设，系由第三人建某某提供土地，被告华清科教公司提供资金，该项目于2017年1月4日取得了编号为610113201701040101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7年3月30日，西安市规划局碑林分局出具了《关于西安建筑科技大厦项目用地性质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西安建筑科技大厦项目，2016年经过市规划局审批，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西规建字第（2016）021号。该项目用地性质规划为商业用地。涉案的“紫阁书院”和“西安建筑科技大厦”项目均已建设完毕投入使用。法庭审理期间，原告魏民新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战提交户口本证明其与原告魏民新系夫妻关系，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第三人建某某均认可。原告魏民新、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第三人建某某均认可公司召开股东会议时，原告魏民新从未参会均由郭战代其参加会议并在《股东会议决议》上代为签名及涉案的《股东会议决议》上的 “魏民新”的签名系郭战代签。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第三人建某某均认可郭战系原告魏民新授权代表的身份。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股东会或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均以内容违反法律规定、行政法规的无效。本案中，原告魏民新以未在股东会议决议上签名及被告其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决定重大事务为由，起诉要求确认被告华清科教公司于2014年1月4日作出的关于借款和投资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同时进一步说明该股东会的决议内容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及法律规范性文件。本院经审理认为：一、被告华清科教公司提交的2014年1月4日的《股东会决议》上明确显示有原告魏民新的授权代表郭战代原告魏民新的签名，被告华清科教公司、第三人建某某均认可郭战系原告魏民新授权代表的身份，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魏民新承担。二、根据《公司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但公司章程另有规定除外。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公司章程》规定对于重大事项作出决定，必须经持有公司资本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通过，对其他事项作出决议，需经持公司资本二分之一以上的股东通过即可。本次股东会议决议即使原告魏民新没有授权或没有参加本次会议，该次表决时已达到公司资本三分之二以上的股东通过，符合《公司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三、原告魏民新认为被告华清科教公司借款和投资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范性文件。按照《立法法》的规定，原告向本院提交的相关规范性文件的位阶和效力低于《公司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法律和行政法规。故2014年1月4日被告华清科教公司作出的《股东会决议》的两个事项，均未超出《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规定的有限公司的职权范围，体现了公司的自治原则。故被告华清科教公司于2014年1月4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程序及内容上均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形。综上，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魏民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魏民新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晏航舰审  判  员   钟  茜审  判  员    战  幸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 官助 理    苏  杰书 记 员   赵萌影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