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2刑初83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小萍，女，1965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雄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吴江市，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伍德福，四川国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明明，四川治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孝亮，男，195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成都世煌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生产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泽明，四川国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仕均，四川中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国锋，男，197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百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沧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8年4月2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光炳，四川聚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伟，男，199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成都昱康健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邑县，现住成都市大邑县。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勇，四川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龙检刑检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严伟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召开了庭前会议，在庭前会议中确定争议焦点为：（一）罪名方面。1、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二）事实部分。1、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主观上是否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2、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在行为上是否有掺入行为。3、被告人严伟的涉案金额是多少？（三）证据部份。抽样主体是否适格，鉴定结论是否是非法证据、是否应当作为定案证据。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二次并指派检察员钟锐出庭支持公诉，出庭证人何某、谭某、刘某，被告人沈小萍及其辩护人伍德福、杜明明、被告人张孝亮及其辩护人韩泽明、刘仕均、被告人刘国锋及其辩护人林光炳、被告人严伟及其辩护人周勇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浙江湖州澳特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特丝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新琦与四川德源蚕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源蚕业）颜泽勤、张水荣合作成立成都雄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罗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小萍为该公司经理，姚某为该公司库管及财务，费勤超为该公司出纳。沈新琦在商谈合作过程中向德源蚕业的颜泽勤、沈小萍等人提供雄蚕蛋白成品（自述为中国台湾地区郑永华提供）。颜泽勤等人在试吃后发现产品壮阳效果明显，遂要求沈新琦继续提供成品、粉剂对外推广，沈新琦向沈小萍邮寄了3至5公斤雄蚕蛋白粉以及成品片若干，另外邮寄25公斤雄蚕蛋白粉（后因壮阳效果不好被退回）及100公斤蚕丝肽。2016年9月、2017年3月，颜泽勤等人商议将沈新琦提供的成品更换包装并将3至5公斤雄蚕蛋白粉制成片由成都世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煌公司）生产并对外推广销售，由沈小萍、张孝亮（世煌公司生产负责人）负责具体生产、销售事宜。2017年3月17日，世煌公司与成都百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草方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百草方公司购买世煌公司生产的10000粒龙蚕宝，每颗龙蚕宝价格为16元，刘国锋、罗某分别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合同上签字。刘国锋将购买的龙蚕宝以30余元的价格销售给左某、徐靖瑶，左某、徐靖瑶将龙蚕宝销售给各地微商。2017年4月20日，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对成都华夏药业连锁有限责任公司的华夏平价药房进行检查工作中发现，该店在售的“德源蚕宝压片糖果”（生产厂家为世煌公司）涉嫌虚假标注问题，并对该批产品进行了扣押。2017年4月24日，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扣押产品送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经风险监测，该产品检出他达拉非成分。随后，颜泽勤、张孝亮、沈小萍等人接受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调查。2017年5月10日，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检测结论告知颜泽勤、张孝亮、沈小萍等人，2017年5月11日，世煌公司召开会议安排查清违法添加来源并积极配合主管部门调查，参加会议的人员有颜泽勤、张孝亮、张映学、吴雍等人。2017年5月16日，青岛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根据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线索在青岛享乐美公司中查获左某销售给该公司的龙蚕宝1050盒，其中未销售826盒，已售出224盒。经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排查以及世煌公司自查，认为沈新琦提供的原料可能存在非法添加。2017年6月5日，沈新琦到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受调查，并主动提出向郑永华索取样品用提供给该局进行检测。后沈新琦向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邮寄雄蚕蛋白原料50克，经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该原料中检出他达那非、西地那非成分。2017年6月，左某因合同履行问题要求刘国锋、世煌公司退还货款10余万元，并委托律师准备进行诉讼。期间，被告人刘国锋与沈小萍、张孝亮协商一致，由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委托其他厂家更换包装继续生产之前的产品，蚕宝片、牡蛎肽的售价为每盒20余元，刘国锋以每盒30余元的价格销售给左某经营的四川创明之星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经营地址为成都市龙泉驿区成龙大道二段1666号Ａ2栋6层04附2号），并告知左某之前产品系原料出了问题，现更换原料生产并发送产品检测报告。2017年7月7日，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假冒成都九洲神韵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委托成都市泰山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山药业）进行加工蚕宝片、牡蛎肽。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在明知沈新琦提供的原材料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由张孝亮继续使用原配方进行配料，将配好的原材料（牡蛎肽10公斤、蚕蛹粉100公斤、桑葚粉50公斤）拉运至泰山药业。泰山药业的法定代表人邓某组织总经理何某和管生产的副总郑毅将世煌公司的原材料加工为成品，泰山药业共向张孝亮、姚某等人交付牡蛎肽440箱共计22000余盒、蚕宝片约323箱、散装2300粒共计19912盒，货值金额共计83万余元。2017年底，刘国锋联系四川天添生物有限公司提供原料与包装委托泰山药业生产牡蛎肽（黄精松露），产品由刘国锋进行销售。姚某根据沈小萍的指示将货物发送给刘国锋、左某，左某、徐靖瑶从刘国锋处购进牡蛎肽、蚕宝片通过微商对外销售。被告人严伟在德源蚕业代理商黎小平处购进德源蚕宝、蚕宝片通过淘宝网店的形式对外销售，被告人严伟在网络上共销售蚕宝片78085.85元、德源蚕宝44243.6元。2017年8月至9月期间，左某、徐靖瑶、被告人刘国锋以自提或者货运的方式从姚某处出库牡蛎肽共计388箱，出库蚕宝片198箱，按每箱50盒计算货值金额共计879000元（其中显示提货经手人为左某、徐靖瑶的牡蛎肽为88箱，显示提货经手人为刘国锋、徐靖瑶的蚕宝片有20余箱，左某、徐靖瑶自认收到180余箱，退还100余箱。货物存放于左某、徐靖瑶位于本区创明之星公司及二人住所中。） 2017年12月21日，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成都律政公证处对百萆方公司的宣传页面牡蛎肽及蚕宝片的页面进行公证，后公证人员根据百草方公司宣传产品进入淘宝网进行搜索，对“昱康健养生之家官方店”（经营地址为成都昱康健商贸有限公司地址）中销售蚕宝片（生产厂家泰山药业）、“唯爱男性保健商场”中销售的牡蛎肽（生产厂家泰山药业）进行公证购买进行抽样检测发现，从蚕宝片中检出西地拉非、羟基毫莫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从牡蛎肽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2017年12月28日，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世煌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世煌生产的德源蚕宝、龙蚕宝含有他达那非成分，货值金额91100元，违法所得42686.15元；并对世煌公司作出以下处罚：1.警告；2.没收违法所得42686.15元；3.没收德源蚕宝压片糖果52盒（0.6g/粒/盒）；4.没收用于生产压片糖果产品的压片机；5.罚款1025850元（罚没款合计1068536.15元，壹佰零陆万捌仟伍佰叁拾陆圆壹角伍分）。 2018年1月2日，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案件线索移送成都市公安局。2018年4月，沈小萍、张孝亮等人根据刘国锋、左某的要求再次将原料送至泰山药业准备生产。2018年4月21日，成都市公安局在世煌公司查获4袋黄褐色粉末状物质（“十三太保牡蛎肽”原材料在泰山药业查获黄金松露压片糖果、十三太保压片糖果、4袋黄褐色粉末状物质（“十三太保牡蛎肽”原材料在左某、徐靖瑶位于本区卓锦万黛2栋1单元804家中查获662盒十三太保蚕宝片；在左某、徐靖瑶位于本区经开区孵化园内创明之星公司查获174盒十三太保蚕宝片和27盒牡蛎肽。2018年4月21日，成都市公安局聘请成都市食品药品检测研究院对上述查获的物品是否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物质进行了检测，在上述产品中分别检测出了羟基毫莫西地那非、西地那非、他达那非国家禁止添加的非食品原料。 另查明，2017年9月11日，泰山药业将其加工的牡蛎肽送检，产品中未检出那非成分。2017年12月26日，泰山药业将其加工的立勃达牡蛎肽送检，产品中未检出那非成分。姚某工商账户于2017年8月21日收取刘国锋货款50000元，2017年9月28日支付邓某加工费20620元，2017年10月25日支付邓某加工费26698元，2017年12月18日支付邓某加工费20032元，2018年4月8日收取徐靖瑶货款280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明知原料中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予以生产、销售，被告人严伟明知销售的食品中含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而予以销售，上述人员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实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上述人员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严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到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沈小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份事实无异议。但否认自己有生产和销售的行为，因此自己无罪。 被告人沈小萍的辩护人认为鉴定结论的鉴定主体不适格，抽样程序不合法，且鉴定结论之间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有掺入的行为主观上有明知，因此被告人沈小萍无罪。如果判决被告人沈小萍有罪，其也有初犯、其本人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为坦白、同时涉案产品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张孝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份事实无异议。但否认自己有生产和销售的行为，因此自己无罪。 被告人张孝亮的辩护人认为鉴定结论的鉴定主体不适格，抽样程序不合法，且鉴定结论之间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有掺入的行为主观上有明知，因此被告人沈小萍无罪。如果判决被告人沈小萍有罪，其也有初犯、其本人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为坦白、同时涉案产品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刘国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份事实无异议。但否认自己有生产和销售的行为，因此自己无罪。 被告人刘国锋的辩护人认为鉴定结论的鉴定主体不适格，抽样程序不合法，且鉴定结论之间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有掺入的行为主观上有明知，因此被告人沈小萍无罪。如果判决被告人刘国锋有罪，其罪名也只能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没有生产。其也有初犯、其本人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为坦白、同时涉案产品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严伟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只是其涉案数额有部分差错，应为元。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程序性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及采取强制措施程序合法。 2、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严伟的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严伟均系被公安机关挡获后传唤至公安机关讯问。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 (1)四包用塑料透明封装带包装的黄褐色粉末状物质封面别编号为1号、2号、3号、4号；经现场称量：1号净重5.6KG。2号净重4.9KG。3号净重5.6KG。4号净重5.5KG；经现场从1号提取0.36KG，从2号提取0.28KG，从3号提取0.32KG，从4号提取0.36KG送市食药监局检测。 （2）从姚某处扣押黑色联想台式电脑一台；入库单两本，出库单一本；白色苹果手机一部。 （3）从成都泰山药业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处搜出。一是在一楼左边邓某办公的财务室办公桌上搜出下列材料：成都九州神韵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委托成都泰山药业有限公司委托加工“（牡蛎肽）（蚕蛹蛋白）压片糖果”等食品委托加工合同、检验报告、生产记录、进出库记录、企业资质纸质材料若干份；四川金水大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委托成都泰山药业有限公司委托加工“牡蛎肽压片糖果、巴西蘑菇压片糖果”等食品委托加工合同、生产记录、检验报告、进出库记录、企业资质纸质材料若干份；成都世煌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成都泰山药业有限公司委托加工“（蚕宝）（蚕肽）压片糖果”等食品委托加工合同1份；四川天添生物科技应用有限公司委托成都泰山药业有限公司委托加工“黄精松露压片糖果”等食品委托加工合同、生产记录、进出库记录、企业资质等纸质材料若干份；四川周天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委托成都泰山药业有限公司委托加工“四象周天果片糖果”等食品委托加工合同、生产记录、检验报告、进出库记录、企业资质等纸质材料若干份。二是在从办公楼二楼左侧留样室搜出“立勃达牌牡蛎肽压片糖果（规格：0.35ｇ＊5片＊3盒）”字样55小盒。三是在1号车间仓库内搜出：外包装标注“十三太保牡蛎肽黄精松露压片糖果（规格：0.5ｇ＊21片／瓶）”字样的成品440瓶及外包装若干；白色塑料编织袋包装的黄褐色粉末状物质4袋，经现场称量：1号净重30.015ＫＧ、2号净重26.695ＫＧ、3号净重26.285ＫＧ、4号净重30.625ＫＧ。四是在2号车间仓库内搜出：1.外包装标注“四象周天果压片糖果（规格：0.9ｇ＊2片＊6瓶）”字样的成品17847瓶及外包装若干2.外包装标注“十三太保牡蛎肽压片糖果”字样的外包装若干。五是对郑尚莲随身携带的灰色华为牌手机进行扣押。 （4）对沈小萍随身物品Ｈｉｓｅｎｓｅ金色直板手机一部、ＨＵＡＷＥＩ金色直板手机一部、张孝亮小米手机一部、罗某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扣押。 （5）对何某随身物品白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进行扣押。 (6)对刘国峰随身物品黑色华为手机一部、白色三星手机一部进行扣押。 （7）对左某的金色华硕电脑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灰色华为手机一部进行扣押。 (8)对徐靖瑶居住客厅搜出的蚕宝片682盒、灰色iphone手机一部、金色iphone手机一部。徐靖瑶公司查获蚕宝片174盒、牡蛎肽27盒、包装盒若干、金色三星手机一部、灰色iphone手机一部、acer黑色笔记本电脑一部、绿色软皮笔记本两本、出库单两本进行扣押。 (9)对徐永亮居住地搜出的勃门喷剂1047盒、勃门皇帝油1100盒、黑枸杞含片十七盒、SUS黑色笔记本一台、一部黑色LEICA手机一部、一部白色华为手机进行扣押。 (10)对严伟公司搜出的蚕宝片24盒、雄蚕精华151盒、蚕宝片空盒包装15个、三星牌白色笔记本电脑一台、“MacBookPro”银灰色笔记本电脑一台、发货单167份、黑灰色iphone手机一部并对其扣押。 5、鉴定、检验报告。证实，食药监局对世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德源蚕宝、龙蚕宝片经检验，检出他达拉非物质，他达拉非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具体情况如下： 原料粉检验报告：原料粉（蛋白粉）生产批次不详，经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出他达拉非、西地那非。检测时间为2017年12月27日-2018年1月3日。 德源蚕宝检验报告：生产批次为2016年9月27日的德源蚕宝，经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出他达拉非。检测时间为2017年10月10日。生产批次为2016年9月27日的德源蚕宝，经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出他达拉非。检测时间为2017年5月2日。 龙蚕宝检验报告：生产批次为2017年3月27日、29日的龙蚕宝，经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出他达拉非。检测时间为2017年11月14日。生产批次为2017年8月6日的蚕宝片压片糖果，经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出他达拉非。检测时间为2017年12月26日到2018年1月3日。 牡蛎肽检测报告：生产批次为2017年12月2日的牡蛎肽压片糖果，未检出他达拉非。检测时间为2017年12月26日到2018年1月3日。 世煌公司雄蛋白检验报告：成都世煌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对三个批次的雄蚕蛋白片片进行检验，有两个批次不合格，不合格原因为滋味气味以及干燥失重不合格。 成都紫轩家纺的1号-4号淡黄色粉均检出羟基豪莫西地那非。 成都市泰山药业的四象周天果压片糖果未检出违禁成分。 成都市泰山药业用于生产十三太保牡蛎压片糖果的1号-4号原辅料均检出羟基豪莫西地那非。 成都市泰山药业的黄精松露压片糖检出他达拉非。 成都市泰山药业的牡蛎肽压片糖果检出他达拉非。 徐永亮处的黑枸杞含片、黑吗啡含片未检出违禁成分。 徐靖瑶处的牡蛎肽检出西地那非。 徐靖瑶处的蚕宝片（1）检出羟基豪莫西地那非。 徐靖瑶处的蚕宝片（2）检出羟基豪莫西地那非、西地那非、他达拉非。 成都市昱康健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的泰山药业的蚕宝片检出羟基豪莫西地那非、西地那非、他达拉非。 成都市昱康健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的泰山药业的雄蚕精华未检出违禁成分。 6、市食药监局涉案情况调查报告。证实，经查询世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生产添加药品的德源蚕宝片的行为，违法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涉嫌构成犯罪。 7、成都市律政公证处公证书。证实，对在互联网上浏览的相关网页和淘宝购物及收货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天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十三太保牡蛎肽压片糖果750元两盒（天添、泰山药业），昱康健养生之家官方店十三太保蚕宝片2400元十盒(九州神韵、泰山药业)。 8、涉案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世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泰山药业、成都雄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都奇迹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四川创明之星科技有限公司、成都市乾邑钢结构有限公司、成都市裕邑丝绸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德源蚕业有限责任公司、成都绿脉贸易有限公司、成都市雪岭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四川万田春实业有限公司、四川富春美玉科技有限公司、四川九州神韵商贸有限公司、成都广隆商贸有限公司、成都百草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都昱康健商贸有限公司、成都奇迹方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四川盛大动物药品有限公司、四川天添生物科技应用有限公司成立相关情况。 9、成都市食药监督局移送的调查该案的材料。证实，（1）主要包括上述涉案企业之间的合作协议、购销合同、生产记录、出厂检测报告，调查情况说明等。世煌公司2016年12月20日出库雄蚕素29840粒，蛋白片180粒/瓶，1128瓶。2017年3月10日出库雄蚕素15000粒，为广隆包装成品。2016年8月29日出库雄蚕素430粒，为利君包装成品。2016年12月12日，出库雄蚕素5230粒，用于零星试用。世煌成品出库第48周周报，证实出库种类和数量以及领用部门。（2）湖州澳特丝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从台湾农品公司郑永华处提供8公斤样品寄给世煌公司、2016年12月提供3公斤寄给世煌公司。湖州奥特丝公司营业执照、发明专利等材料。2006年台湾农品公司郑永华与奥特丝公司沈新琦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2009年蚕蛹蛋白粉的检测报告。2016年4月、11月奥特丝公司向台湾农品公司寄送原料的送货单。（3）2017年7月7日，九洲神韵公司与泰山药业的委托加工合同，2017年8月2日送货单据载明蚕蛹蛋白压片糖果200瓶，每瓶一粒。2018年4月8日世煌公司向泰山药业发货清单，载明蚕蛹粉48KG、桑葚粉42KG、牡蛎肽8KG。2017年7月18日泰山药业批生产记录，证实为九洲神韵公司生产了248409片牡蛎肽，规格为21片/瓶，50盒/件。2017年7月18日泰山药业批生产记录，证实为金水达公司生产了32795片牡蛎肽。2017年9月泰山药业对牡蛎肽送检，检测项目为综合类，未检出那非类成分。2017年12月泰山药业对立勃达委托生产的牡蛎肽送检，检测项目为那非类，未检出那非类成分。 10、成都市市药监局移送的其他材料。证实，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合议记录。市食药监局移交的扣押相关手续。市食药监局移交的青岛享乐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相关情况说明。 11、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情况说明。证实，（1）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通过电话联系沈新琦的儿子沈小杰，让其查找原料途径相关凭证，其称自己一直在国企上班，于沈新琦公司、业务没有联系，且原公司早已拆迁，经查找后无法提供相关证据。（2）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对刘国峰、左某的手机的微信、短信、照片、通话记录进行了检查。（3）各方收取款项，销售金额及情况。 12、泰山药业公司情况说明及公司原材料入库记录资料、公司成品出库记录资料、公司会计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泰山药业公司提供情况说明称其公司2018年未实际完成牡蛎肽、十三太保压片糖果的药品委托加工，另经核对财物账册和银行进账记录，未查到公司核收外单位生产和加工牡蛎肽和蚕宝片的任何款项记录，在税务开票系统也未查询到相应的开盘记录。（2）公司是接受委托加工产品，原料到包装材料均为委托方提供，且涉案有毒有害食品的原料均为张孝亮等人混合好后送来加工的。同时在加工时不会存在同时生产两个厂家产品情况。其产品批号只是便于追于产品的投料和售后，存在生产日期不同、生产厂家不同，生产产品不同，而生产批号相同的情况。（3）加工出库的牡蛎肽438件21904盒，加工出库的蚕宝片388件。 13、银行查询记录、交易清单以及相关资料。证实，（1）姚某在工作时经手的产品记录、收发货情况、流水转款的具体情况。姚某工商银行卡余额为288113.55元，2017年8月21日收取刘国锋50000元，2017年9月28日支付邓某加工费20620元，2017年10月25日支付邓某26698元，2017年12月18日支付邓某20032元，2018年4月8日收取徐靖瑶280000元。（2）邓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017年9月28日姚某支付加工费20620元、2017年10月25日支付26698元、2017年12月18日支付20032元。 14、大邑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关于2017年、2018年对成都世煌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和成都市泰山药业有限公司日常监管的情况说明、抽检检测工作计划及实施方案、检验报告、监督检查结果、行政处罚处理结果等相关文书。证实，大邑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对成都世煌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和成都市泰山药业有限公司日常监管的情况。 15、严伟公司查获的雄蚕精华说明，工入职手续、受行政处罚单据、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雄蚕精华的出品公司为利君精华及公司经营情况。 16、成都市公安局、食药监局出具的函。证实，成都市公安局委托成都市食药监局对涉案有毒有害食品进行抽样检验。 17、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世煌公司因违法添加等被行政处罚。 18、徐靖瑶手机中提取截图。证实，徐靖瑶手机中存储有泰山药业关于蚕宝片的检测报告，其中不含有那非成分，聊天记录证实徐靖瑶在销售群中向销售人员多次发送检测报告。 19、刘国锋、左某律师提供的起诉世煌公司证据材料。证实，刘国锋、左某因购销合同纠向法院起诉世煌公司的情况。 20、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 （1）出庭证人何某。证实，张孝亮以九洲神韵公司的名义委托泰山药业加工牡蛎肽和蚕宝片，原料由张孝亮提供，有的原料有检测报告，有的没有。从现场查获的涉案产品系张孝亮委托其加工的。2017年底其参加县食药局会议知晓压片糖果类有违法添加的情况，后其两次送检金水公司牡蛎肽产品。李逵未向其告知过世煌公司违法添加被查的事。在现场执法的人员有市公安局和市食药监局的工作人员，并证实了市公安局和市食药监局的工作人员现场执法的情况。 （2）出庭证人谭某、刘某。证实，扣押、抽样、称量、送检等相关执法情况及程序合法。 （3）胡耀辉。证实，胡耀辉是泰山药业公司质检部门工作人员负责制产品检验工作。邓某与何某是夫妻关系，何某是总经理，邓某是法人。公司原自主生产的玛卡固体饮料和玛卡压片糖果都有没生产了，现主要是代其它公司生产牡蛎肽、牦牛骨髓压片糖果、牛骨多肽固体饮料、四象周天果和菊芋精粉片等。进货的原材料都有留样并放在公司保管柜子里的。其只负责产品的出厂检验，至于是否交给第三方检验就不知道了。 （4）王金凤。证实，王金凤是创明之星公司工作人员。该公司老板是左某和徐靖瑶两夫妻。公司主要是通过微商对外销售增强性功能的保健品，主要产品有牡蛎肽、蚕保片、勃门皇帝油、勃门延时喷剂。2018年4月21日当天来了几个警察把公司销售的产品进行了清点和扣押。 （5）付尧志。证实，付尧志是泰山药业公司的车间工人负责操作包装机，偶尔帮忙和料即把生产牡蛎肽、四象周天果所需要的几种东西（原材料）混合在一起。但不清楚其配方，配方都是每次生产时由郑毅拿一张配方单子过来的。公司法人是邓某、总经理是何某、生产技术负责人是郑毅。当天警察不检查得最多的是牡蛎肽、四象周天果两种产品。 （6）王嗨彬。证实，王嗨彬是泰山药业公司的车间工人，公司法人是邓某、总经理是何某。公司的两个车间，一个负责生产药用辅料，一个用来生产压片糖果。先后生产过的压片糖果有玛卡、菊芋、牦牛多肽、四象周天果、蚕宝片、牡蛎肽。这些产品的原材料、配方都是由委托加工方送来的，送来的时候配料都是混合好了的粉末，工人再加入水、酒精等调和后加工压制而成。 （7）李艳。证实，李艳是创明之星公司工作人员。该公司老板是左某和徐靖瑶两夫妻。公司主要是通过微商对外销售增强性功能、治疗早泄的保健品，主要产品有十三肽保牡蛎肽、蚕保片、勃门皇帝油、勃门延时喷剂。蚕宝片的出售价格为298一盒，牡蛎肽为450元一瓶。 （8）杨**。证实，杨**是昱康健商贸公司的工作人员，该公司老板是严伟，主要是通过电商向外销售蚕宝片和雄蚕精华两种保健品，蚕宝片销售了60多盒，雄蚕精华销售了30多盒。 （9）黎小平。证实，其销售德源蚕宝给严伟，后因查出问题让严伟把产品召回，严伟说已经卖完了。其后严伟又在其处购买300余盒蚕宝片销售。德源蚕宝其销售给严伟的价格为22元一颗，蚕宝片每盒两颗，价格100元一盒。同时，黎小平对被告人严伟进行了辨认。 （10）吴雍。证实，吴雍是世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质量部经理。2017年4月份的时候，食药监局来公司说没有资质违法生产德源蚕宝，后来又说在德源蚕宝里查出了违禁添加品，还下了一个处罚决定书。这件事情一直是张孝亮在负责处理，低调处理尽量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只知道违禁添加品是那非类物质，这些主要用于男性壮阳的，具体是什么那非就不清楚了。德源蚕宝片是泰山药业生产的。严伟之前在世煌公司上班，二人系同事关系。2017年5月10多号，当时食药监局正式告知德源蚕宝中检出那非类物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严伟，劝他不要再卖德源蚕宝了。2017年8、9月严伟又开始销售蚕宝片。吴雍对严伟进行了辨认。 （11）李奎。证实，李奎曾是泰山药业的销售人员，其2015年进入泰山公司，2018年1月离职。其不知晓2017年4月世煌公司因违法添加被查处的事实。其2017年4月因在外出差，听说蚕宝片有提升男性功能的作用，其怀疑有违法添加。出差回来后向邓某、郑毅询问是否在生产蚕宝片，提醒可能有非法添加。其不清楚世煌公司与泰山药业2016年具体业务往来。 （12）杨某。证实，其本是裕邑公司的员工，后来被裕邑公司安排到世煌公司当司机负责拉货。车是裕邑公司的，因为与颜老板（颜泽勤）在合作，裕邑公司出资买了这辆车拿给世煌公司在使用。当天世煌公司罗总（罗某）叫帮送一箱货到德源公司交给费总，送去后费总来取了货。事后在德源公司的厂区杨某就被警察找到了，杨某就带到警察到车间找到了费总，也找到了那个箱子，警察当时打开箱子后从里面拿出来了4袋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青黄色的像豆子磨出的粉粉一样的东西。 （13）颜泽勤。证实，沈新琦向公司提供了三种产品，一种是提高抵抗力的片剂、一种是男性服用的产品，一种是蚕蛹蛋白粉。提高抵抗力的产品其自己在用，也用于送人。其与两种产品更换包装压片后，做成了德源蚕宝和火力宝。沈新琦在提供产品及原料时明确表示不能销售，只能市场推广，因此未进行检测。沈小萍之前为德源蚕业供应部部长，主要负责沈新琦提供产品以及之后的销售。张孝亮负责具体生产。在被查处后已停止生产并将违法添加产品销毁，其不清楚之后生产、销售的行为。 （14）沈新绮。证实，2015年其经张水荣介绍与沈小萍、颜泽勤认识，后成立雄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颜泽勤任董事长、罗某任总经理，沈小萍任经理管理销售，其与张水荣为公司股东。公司主要负责生产蚕丝蛋白制品，尚未投入生产。2016年，沈小萍向其询问效果快的老年前列腺疾病的蛋白，其提供了200片样品，从台湾一家企业拿了3公斤左右的雄蚕蛹蛋白粉末经检测邮寄给了世煌公司，世煌公司进行压片制样，其不清楚剩下的原料如何处理，其知晓沈小萍等人在用其原料制造准备用于销售。期间还给沈小萍邮寄了25公斤自己加工生产的雄蚕蛋白粉和100公斤蚕丝蛋白粉。2017年6月，成都市食药监局要求其配合调查世煌公司原材料来源问题，其后其联系台湾公司再次提交50克原材料寄给成都市食药监局。在与沈小萍等人合作之前，其从一名叫郑永华的台湾男子处获得了雄蚕蛋白片，具有快速壮阳的效果，其与其朋友均怀疑原材料中添加了违禁品。 （15）邓某。证实，其受张孝亮委托以九州神韵公司名义加工蚕宝片和牡蛎肽，产品都交给张孝亮。原料由张孝亮提供，张孝亮提供了部分产品检测报告。2017年底其听李逵说世煌公司因违法添加被查处。2017年底送检两批牡蛎肽，其中包含世煌公司委托加工的产品。沈小萍、姚某与该公司有过联系。其不清楚何某与郑毅是否知晓世煌公司因违法添加被查处。 （16）郑毅。证实，泰山药业的基本情况，证实其受邓某、何某安排负责生产，2017年7月、8月、2018年1月及4月共生产张孝亮蚕宝片两次2万颗，生产十三太保牡蛎肽共计34万颗。2017年底李逵曾告知其世煌公司产品因添加违禁品被查处。其不清楚何某与邓某是否知晓。 （17）左某。证实，2016年其与刘国峰合伙成立百草方公司，与刘国峰合作销售牡蛎肽等男性产品。2017年4月，刘国峰联系世煌公司的龙蚕宝，销售一个月后，刘国峰告知其产品含有违禁成分要求下架，其向刘国峰支付了20万元货款，尚欠十余万货款。后刘国峰与世煌公司协商，由世煌公司委托泰山药业使用原有材料继续销售，更名为蚕宝片。2017年8月收到了5000盒蚕宝片、5000盒牡蛎肽，后因蚕宝片效果不好退回，重新生产后发了2000盒。2017年底刘国峰联系天添生物生产了牡蛎肽。刘国峰向其保证再次生产的产品不含有违禁成分，刘国峰向其出具过泰山药业的检测报告。 （18）罗某。证实，雄霸公司、世煌公司的人员、经营情况。2015年其与沈小萍一同到沈新琦公司拿了几千颗蚕蛾片回来，公司安排员工试吃。2017年夏天世煌公司因生产德源蚕宝、龙蚕宝被市药监局查出含有违禁成分，颜泽勤安排将产品召回并销毁，百草方公司与世煌公司的合同不是其签名。2017下半年，刘国锋联系沈小萍生产牡蛎肽，其根据沈小萍的安排与张孝亮、费勤超一同搅拌过原料，原料是沈小萍提供（沈小萍将原料送到江浙企业加工）。其还证实沈新琦与雄霸公司之间只有2018年初一次脱脂蚕蛹的交易，价值2万多元。 （19）姚某。证实，其于2017年4月到雄霸公司作库管工作，其证实雄霸公司与世煌公司的基本情况，其主要接受沈小萍管理负责进货、收货、发货以及货款支付，其曾帮助沈小萍在网上购买过两次脱脂奶粉。其还证实沈小萍、张孝亮委托泰山药业生产男性功能产品，由张孝亮配好原料送到泰山药业，原料由沈小萍提供。2017年4月至今共生产蚕宝片2万多颗（出厂价十几元一颗）、牡蛎肽两万多瓶（出厂价十三元一瓶）。其不知晓之前世煌被查处的原因。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回浙江桐乡。 （20）费勤超。证实，雄霸公司、德源蚕业以及紫轩家纺的人员及经营情况。其在雄霸公司担任过出纳，其听说过世煌公司产品含有违禁品被查处。在被查处后，其受沈小萍安排与罗某、张孝亮一起搅拌过原料。 （21）张映学。证实，其之前在裕邑丝绸公司负责生产部，2018年3月底调到世煌公司负责生产，2016年底张孝亮曾向公司员工推广雄蚕素，其后于2017年1月由颜泽勤决定安排张孝亮负责生产德源蚕宝。其知晓世煌公司2017年4月因含有违禁品被查处的事。后将产品召回销毁。2017年8月其在世煌公司茶叶车间看到工人在包装牡蛎肽，其告知张孝亮要求不要生产，张孝亮让其不要管。 （22）徐靖瑶。证实，其老公左某为四川创明之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负责财物和管理，该公司经营的产品系刘国锋提供，刘国锋在德源蚕业购买，货款由其账户支付至刘国锋账户再支付至德源账户，共支付了20余万元。刘国锋向其出具了第三方检测报告，牡蛎肽从刘国锋处进价38元一盒，售价60到68元，蚕宝片进价30元一盒，售价55元至62元。其与左某知晓世煌公司因违法添加被查处，系刘国锋告知其被查处原因的。其后因刘国锋欠其货款，世煌公司重新委托泰山药业进行生产，刘国锋向其发送了蚕宝片的检测报告，不含有违禁成分，并保证产品不含有违禁成分。2017年7月再次收到蚕宝片和牡蛎肽，蚕宝片由于效果不好，退回一百箱，还剩七八十享。其后刘国锋又联系销售一款黄金松露压片糖。2018年4月其再次联系沈小萍、张孝亮，并支付28万元货款给姚某要求生产牡蛎肽。 （23）徐永亮。证实，徐永亮为微商，从左某处拿货。其听左某说过龙蚕宝因违法添加被查处的事实。其后未在网上出售龙蚕宝。其后来在左某处购买牡蛎肽、蚕宝片对外销售。 2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沈小萍。证实，雄霸公司董事长为罗某、股东为颜泽勤、沈新琦、张水荣，其为总经理，姚某为库管，费勤超系出纳，雄霸公司从成立至今未投入生产，业务均在世煌公司内开展。委托世煌公司生产，或由世煌公司委托泰山药业加工。雄霸公司主要的产品为蚕宝片和牡蛎肽。具体原料的配置由世煌公司的张孝亮负责。刘国锋和左某来买了很多产品。生产相关产品的起因系沈新琦与其公司谈合作时提到提取物有壮阳的功能，并向公司人员发放了相关产品试吃。2016年其与罗某从沈新琦处拿回三千颗蚕蛾片重新包装为世煌公司的德源蚕宝对外推广。第一次自行生产是其公司提供了两百多公斤蚕蛾给沈新琦，沈新琦寄回了40多公斤蚕蛾蛋白粉，压制了10多箱龙蚕宝（每箱50盒，每盒两颗）销售给刘国锋。后刘国锋与其本人、张孝亮、罗某一同谈生产一款牡蛎肽产品，13块一盒，生产了8箱（每箱50盒，每盒21颗）.其后沈新琦又向德源公司发了20公斤蚕蛾蛋白粉，蚕丝肽100公斤。2017年4月被食药监局查扣，其后又以同样的原料委托泰山药业邓某制作成品销售给刘国锋、左某。在泰山药业、丝被厂查扣的物品均是用沈新琦提供的原料进行生产。 （2）张孝亮。其系世煌公司副总生产总监，2016年底沈新琦提供成品片剂，片剂第一次100粒，后5000粒，以利君德源蚕宝名义销售，刘国锋龙蚕宝名义销售，后退还几百粒给沈新琦。后沈新琦提供5公斤粉剂制成10000片成品，由世煌公司销售。世煌公司有普通食品以及胶囊类药品审查资质，无压片类生产资质。张映学负责审核标识、产品说明书等。其经沈小萍介绍认识刘国锋，共销售了一万盒牡蛎肽给刘国锋。被查处后委托泰山药业使用原有材料继续生产，共两批，一批牡蛎肽，一批蚕宝片。 （3）刘国峰。证实，百草方公司的情况。其经汪伟介绍认识沈小萍与张孝亮，以世煌公司的名义与百草方公司签订合同，销售德源蚕宝，后更名为龙蚕宝。2017年7月，左某告知其德源蚕业的产品在青岛被查处了，其与左某一同去找沈小萍、张孝亮协商。世煌公司也被查处了，后张孝亮联系了另一家企业生产。张孝亮建议因龙蚕宝被查处更换产品名称。左某将货款打到其账户，其再转到德源蚕业，左某总共打了20万元。其不清楚产品中含有违禁品，也未告知左某、徐靖瑶。其证实向左某、徐靖瑶发送过检测报告，其自己也委托了检测机构进行检测。 （4）严伟。证实，雄霸公司、世煌公司的人员、经营情况。2015年其与沈小萍一同到沈新琦公司拿了几千颗蚕蛾片回来，公司安排员工试吃。2017年夏天世煌公司因生产德源蚕宝、龙蚕宝被市药监局查出含有违禁成分，颜泽勤安排将产品召回并销毁，百草方公司与世煌公司的合同不是其签名。2017下半年，刘国锋联系沈小萍生产牡蛎肽，其根据沈小萍的安排与张孝亮、费勤超一同搅拌过原料，原料是沈小萍提供（沈小萍将原料送到江浙企业加工）。其还证实沈新琦与雄霸公司之间只有2018年初一次脱脂蚕蛹的交易，价值2万多元。 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某对雄霸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沈新琦进行了辨认。徐靖瑶对曾在德源蚕业集团向其进行过宣传的“张老头”（张孝亮）进行了辨认。杨某，对四川省大邑县晋源镇德源蚕业有限公司的费总进行了辨认。黎小平、吴雍对销售含有违禁成分物品的男子严伟进行了辨认。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的辩护人均认为鉴定意见抽样程序不符，鉴定主体资格不适格，且鉴定结论之间相互矛盾，应不予采信。同时根据现有证据其证明力不能达到证明被告人有掺入有毒、有害原材料的行为和主观上有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而予以销售的事实。另外就是何某在生产批号与原料之间的关系问题上其出庭证言与情况说明存在矛盾应不予采信。 经审查，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材料中，控辩双方主要的争议焦点一是检验报告是否应予采信？二是证明被告人主观明知和掺入有毒有害食品的证据的证明力是否充分？ 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检验报告。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及其司法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且无证据证明在案检验报告有不符合法定要求的情形。其次，涉案有毒有害食品的原材料系被告人张孝亮自行搅拌好后交由代加工企业加工生产，其原材料成分由被告人张孝亮、沈小萍方控制，且生产企业在其产品编号与产品同一性的对应上已作出了说明其并不具有唯一性，故其同一编号下的产品在不同检验报告中检出的成分不完全相同的矛盾是存在可能的，故本院认为该检验报告不仅不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而且应当作为证据予以采信。 二、关于相关证据在证明三被告人主观上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以及在行为上实施了掺入有毒有害食品行为的证明力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中证人罗某、姚某、邓某、左某、杨某、胡某的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达到两个方面的证明目的：一是扣押在案的涉案有毒有害食品是被告人沈小萍提供原材料、被告人张孝亮负责搅拌并由张孝亮委托代加工企业生产加工后，销售给被告人刘国锋等人，被告人刘国锋再对外销售。二是被告人刘国锋在明知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销售给被告人刘国锋的“龙蚕宝”含有违禁成分后仍然与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共谋继续使用原有材料并由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委托泰山药业生产，更名为“蚕宝片”后继续销售。因此，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系公安机关依法搜集，符合证据三性，具有证据能力和证明力，形成了证据锁链，应当予以采信。 被告人刘国锋及其辩护人提交了购销合同、产品质量承诺书、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刘国锋主观上不明知其含有有毒有害食品成分。 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认为其购销合同也属于公诉证据进行了出示。其余两份证据材料系复印件且来源不合法，应不予以采信。 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锋及其辩护人提交的产品质量承诺书、检验报告不符合证据三性，不予采信。 根据采信的证据，本案认定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人严伟的销售金额为90035.8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明知原料中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共谋予以生产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其各自涉案金额有所不同，在量刑时予以区分。被告人严伟明知是有毒、有害的食品而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严伟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到案供述了部份犯罪事实，对其供述部份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严伟无犯罪前科，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成立，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严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涉案数额有误，本院以庭审时查明的数据予以调整。辩护人与此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沈小萍、张孝亮、刘国锋、严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小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三千三百三十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9年4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张孝亮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三千三百三十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和已执行的羁押、执行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9年4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国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一千三百三十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9年4月21日止。） 四、被告人严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零七十一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 五、对涉案有毒、有害食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安光荣 人民陪审员  刘 燕 人民陪审员  宋亚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