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7）新28刑终131号原公诉机关尉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1975年7月26日出生，河南省商水县人，农民，现住河南省商水县。系被害人刘某2的父亲。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女，汉族，1974年10月7日出生，河南省商水县人，农民，现住河南省商水县。系被害人刘某2的母亲。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萌、李近，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生华，男，汉族，1965年4月17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兵团职工。无前科。2016年7月28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尉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由尉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尉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尉犁县看守所。辩护人马中嫣、李丹，新疆天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新疆库尔勒市建国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辉，系该公司经理。尉犁县人民法院审理尉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生华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6）新2823刑初1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苗某1，原审被告人马生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案于2017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力菲、耿昌民出庭执行职务。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苗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张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生华及其辩护人马中嫣、李丹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巴州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尉犁县人民法院认定，2016年7月1日6时30分许，被告人马生华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尉犁县三十一团8连路段由东向西行驶时，将躺卧在道路上的被害人刘某2碰撞，后被告人马生华驶车驶离现场，被害人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2系交通事故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经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马生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刘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马生华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了33000元，并由被告人马生华支付了5500元检测费用。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苗某1系被害人刘某2父母，被告人马生华所驾驶的×××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从2016年1月23日至2017年1月22日。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结合辩护人对证据提出的意见，综合本院对证据的认定，被告人马生华驾驶车辆，未尽安全驾驶义务，碰撞被害人刘某2，致被害人刘某2死亡，被告人马生华的行为与被害人刘某2的死亡存在刑法中的因果关系，且被告人马生华具有逃逸情况，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生华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马生华的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的意见予以采纳。民事部分，经尉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责任认定，被告人马生华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刘某2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被告人马生华、被害人刘某2在本案中的过错，由被告人马生华承担70%的责任，被害人刘某2承担30%的赔偿责任较为客观。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苗某1的损失合计：547860.25元。因被告人马生华所驾驶的×××号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提出，交通事故发生后，并未报案，且被告人马生华肇事逃逸，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保险公司提出的拒赔理由，并不在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的免赔范围之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中的死亡赔偿金525493.2元，根据相关文件规定，仅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11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超过保险范围外的死亡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奔丧人员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合计22367.05元，由被告人马生华承担70%即15656.94元，由被害人刘某2承担30%即6710.11元。另，被告人马生华己向被害人家属赔偿33000元丧葬费，按赔偿标准，丧葬费应赔偿30457元，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未主张，本院对该费用计算如下：法定赔偿丧葬费30457元，由被告人马生华承担21319.9元，由被害人承担9137.1元，超出赔偿标准的2543元，予以扣除。被告人马生华支付的检测费5500元，按比例由被告人马生华承担70%即3850元，由被害人承担30%即1650元。被告人马生华还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2326.84元(15656.94元-9137.1元-2543元-1650元)。据此，原审判决：被告人马生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在×××号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苗某1赔偿110000元；被告人马生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苗某1赔偿2326.84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苗某2要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赔偿被害人家属689965.3元。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居住地标准计算，受害人属于新疆兵团职工，按照相关数据计算应当予以支持。2、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被害人承担30%的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根据相关规定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被告人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逃逸，被害人家属要求承担90%责任并无不当。4、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被害人因交通事故死亡所应当赔偿数额，却以相关文件为由不支持交强险之外的赔偿费用，没有法律依据。5、被告人马生华并未完全赔偿受害人的全部损失，亦无悔罪表现，未取得受害人家属的谅解，且具有逃逸的加重情节，应加重对马生华的刑事处罚和。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和上述意见一致。原审被告人马生华上诉称，1、一审并没有充分证据证实马生华的驾车行为与受害人的死亡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受害人到达事故现场及躺卧事故现场是否受伤并无证据予以排除，受害人的移动方式证实马生华驾车不是造成其死亡的直接原因，鉴定结论是在违反鉴定规程情形下做出，不能证实无二次碰撞及车保险杠的破损系受害人碰撞形成地，受害人摩托车的发现地点与受害人自述不符，不能证实马生华的驾车行为是造成受害人伤势的唯一原因；2、一审认定马生华逃逸，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其辩护人和上诉人马生华的一致。巴州人民检察院当庭意见认为，第一，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生华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第二，一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不当，首先，一审认定马生华交通肇事后逃逸，未考虑到马生华的逃逸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对该情节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次，被告人马生华不认为自己有犯罪行为，且没有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仅赔偿被害人家属33000元，远远低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马生华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定性准确，认定情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日6时30分左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生华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尉犁县31团8连路段由东向西行驶时，将躺卧在道路上的被害人刘某2碰撞，后上诉人马生华驶车驶离现场，刘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刘某2系交通事故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事故现场遗留的白色漆片与×××号车上左侧防雾灯装饰板安装夹缝部位提取的白色漆片及前保险杠左侧提取的白色漆片为同种类油漆，事故现场路面遗留的黑色塑料残块与×××号车底盘发动机护板左侧后部缺损部位为同一整体所分离；刘某2肇事时处于躺卧状态，未发生二次碰撞；刘某2血液中检出乙醇23毫克/100毫升。道路交通责任认定书认定，上诉人马生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刘某2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诉人马生华所驾驶的×××号车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从2016年1月23日至2017年1月22日。另查明，刘某2于2015年12月2日和新疆建设兵团第二师三十一团签订劳动合同，在阳光社区工作，担任治安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苗某1系被害人刘某2的父母，提供奔丧期间的交通费和住宿费票据计14857元。案发后，上诉人马生华的亲属向被害人刘某2亲属赔偿了33000元，并支付了5500元检测费用。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2016年7月1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马生华驾驶的×××车辆进行了扣押。2、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明2016年7月1日6时46分许，尉犁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称在尉犁县三十一团8连路段发生交通事故，有人受伤。经侦查于2016年7月28日立案。3、被告人马生华人口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各一份。证实被告人马生华出生于1965年4月17日，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马文华的驾驶证资质为A2D；机动车×××的所有人是马生华。4、常住人口信息表十二份。证实证人牟某、刘某3、李某1、曹某、郭某、王某、罗某、汪某、肖某、陈某、李某2、程某的身份信息情况5、尿液毒品检测报告。证实对被告人马生华的尿液进行检测，未检出吗啡、大麻。6、抓获经过。经排查确定嫌疑车辆为马生华驾驶车辆，其到案拒不认罪，存在侥幸心理，经鉴定现场遗留白色漆片与×××客车一致。7、证明。证实被告人马生华无违法犯罪记录。8、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2于2016年7月1日3：05分向郭某手机上发了一条信息：二连。9、鉴定意见（1）（尉）公（刑）尸鉴（法）字[2016]第02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附病理尸检图文报告单。证实①根据尸表及解剖见一眼所见，刘某2体表损伤广泛、内脏损伤严重、巨大暴力、外轻内重特征，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②死因原因：根据尸表及解剖检验刘某2面部苍白，双眼睑球结膜苍白，口唇苍白。胸部多处肋骨骨折，内脏多处瘀血，胸腹腔见大量血性液体。肝脏破裂。结合病理学检验，分析系内脏破裂至失血性休克死亡无疑。鉴定意见：刘某2系交通事故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6)理鉴字第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7月1日尉犁县31团8连路段发生的死亡交通事故现场遗留的白色漆片与×××号车上左侧防雾灯装饰板安装夹缝部位提取的白色漆片及前保险杠左侧提取的白色漆片为同种类油漆。（3）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6]交鉴字JJ19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7月1日尉犁县31团8连路段发生的死亡交通事故，肇事现场路面遗留的黑色塑料残块与×××号车底盘发动机护板左侧后部缺损部位为同一整体所分离；刘某2肇事时处于躺卧状态；刘某2未发生二次碰撞。（4）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6]毒鉴字第3517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刘某2血液样本中检出乙醇23mg/100ml。10、尉犁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尉犁县公安局侦办2016年7月1日发生在尉犁县三十一团8连路段处一起交通事故案件时，在排查车辆时发现一辆×××搅拌车车辆底盘下有红色物质，经调查该车辆一直沿国道218线往31团送搅拌料未经过事故现场路段，经中信鉴定中心人员查看红色物质分析为红色油漆，排除此车辆嫌疑。11、尉公交认字(2016)第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马生华驾驶×××小型普通客车未确保安全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刘某2躺卧机动车道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从而认定本次交通事故马生华负事故主要任，被害人刘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1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提取现场物证、交通事故照片。证实2016年7月1日，尉犁县公安局交警队侦查员对尉犁县三十一团8连路段发生交通事故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制作现场图、拍摄现场状况。现场情况：道路为东西走向，有标志线。现场道路全完6.9米，沥青路面宽5.9米。无肇事车辆。经初步判断，颜色为白色。受伤人员刘某2正躺在现场道路西侧路边，头南脚北。现场发现点以附着在现场道路东侧路面的白色纤维物为准，白色纤维物起点距离东侧沥青路边2.2米，距离中心黄虚线0.3米，起点宽0.5米，全长3.2米；白色纤维起点距离第二道擦痕起点4.1米，终点6.8米，第二道擦痕起点距离东侧沥青路边2.15米，白色纤维起点距离第三道擦痕起点11.1米，终点12.9米，第三道擦痕起点距离东侧沥青路面2.2米，白色纤维起点距离第四道擦痕起点18.15米，终点18.4米，第四道擦痕起点距离东侧沥青路面2.25米。现场道路西侧路面及路边有两摊血，路基边的一滩血距离中心黄虚线2.25米，面积1.8米*0.35米，路面的一滩血，距离中心黄虚线1.8米，面积0.32米*0.3米，第一滩血距离发现点21.5米，第二摊血距离发现点22.9米，现场道路中心黄虚线附近有三摊血迹，第一摊距离现场道路中心黄虚线2.65米，面积0.18米*0.1米，距离发现点24米，第二摊血迹距离现场道路东侧路边3.55米，面积0.1米*0.08米，距离发现点24.4米，第三摊血迹距离现场道路东侧路边2.8米，面积0.3米*0.3米，距离发现点24.8米，固定点为现场道路东侧电线杆，固定点距离发现点7.9米，距离第三道擦痕起点6.8米，距离第四道擦痕起点13.7米，距离现场道路路面最北侧血迹20.1米。提取现场物证：①白色、黑色塑料碎片；②车辆牌号架m扣盖。13、通话清单一份(刘某218196432574的手机通话清单)。证明：在2016年6月30日11时后刘某2未与其他人员通过电话。14、危重病人抢救记录表。证实尉犁县人民医院急诊科于2016年7月1日9时10分至2016年9时9时55分，对患者刘某2进行抢救。临床诊断：全身多发伤：①胸腹联合伤；②头面部外伤；③臀部及下肢外伤。抢救记录显示：患者于7月1日9时10分33团救护车送来，查体：面色发黄苍白，口唇紫绀，瞳孔散大固定，无呼吸心跳，大动脉无搏动，血压测不到，头面口鼻部有擦痕及血迹，胸部有擦痕左臀部有挫裂伤已包扎，双下肢有大面积擦痕。立即给予吸氧，同时病情告诉家属患者已无生命体征，全心停搏，告知家属，患者濒临死亡。33团医生告诉他们接诊时患者血压测不到。记录人张*。该份证据还原了刘某2被送到尉犁县医院最初被抢救时的体征状态。头面口鼻部有擦痕及血迹，胸部有擦痕，左臀部有挫裂伤已包扎，双下肢有大面积擦痕。15、车辆通行详细信息。证实33团120救护车×××过车信息。2016年7月1日7时57分22秒，行驶地点位于国道218线812公里尉犁方向第一车道；8时54分17秒，行驶地点为国道218线751公里518米库尔勒方向第一车道。16、证人证言（1）证人汪某（塔河胡杨抓饭店店主）的证言。当晚有7个人在自己开的塔河胡杨抓饭店吃饭喝酒，有3个女的4个男的，大概是7月1日0时左右来的，1点后走的，有一个黄色短袖的后返回店里拿钥匙。（2）证人牟某的证言。6月30日23时许，演完节目和曹某、刘某3、李林芳一起去塔河胡杨抓饭馆吃饭，等菜时，刘某2和郭某一起找刘某3，刘某2拿了一箱易拉罐装的超纯啤酒，大概24瓶，后李林芳的两位女性朋友也来，喝完大概7月1日凌晨1时20分，自己结完帐就准备走，刘某2要上厕所让大家先走。当晚刘某2就喝了三罐啤酒，没有说去哪或要做什么事情，意识很清醒。（3）证人郭某的证言。6月30日晚22时40分左右，和刘某2去31团平价超市去买烟，刘某2说刘某3叫着去吃饭，刘某2去超市买了一箱纯生易拉罐啤酒到了郭某他们吃饭的31团塔河胡杨饭馆，当时刘某3、牟某、曹某坐那，聊着天等上菜，李某1和王某、罗某也来了，喝完后，刘某3又去和泰超市买了一件9瓶装燕京啤酒，大概12点30分左右就散了，刘某3、牟某、曹某送三个女孩回去，刘某2说要上厕所，自己就先回宿舍了。到凌晨3时左右，刘某2给自己手机QQ上发了一条信息，说是在31团二连，其回复让刘某2快点回来，自己在宿舍等，当晚刘某2就喝了三罐啤酒，没有喝多不可能有事，就没打电话，后面就睡着了。刘某2没和别人发生过矛盾。（4）证人刘某3的证言。6月30日晚牟某自己、李林芳一起去吃饭，大概23时，刘某2打电话叫回宿舍喝酒，让他和郭某一起来，过了5分钟，他们到了吃饭的地方，刘某2手里拿着一箱纯生易拉罐啤酒，当时还有牟某、曹某、李某1和王某、罗某，自己又去超市买了一件9瓶装燕京啤酒，大概12点40分左右就散了，曹某先走了。刘某2说要上厕所，郭某也回宿舍了，自己和牟某送三个女孩回去，回到宿舍看刘某2还没回，就让郭给刘某2打电话，自己就先睡了。当晚刘某2就喝了三罐啤酒，很正常。（5）证人李某1的证言。当晚表演完节目后碰到刘某3和牟某，叫去吃饭。市场没位置就去了塔河胡杨抓饭，点完菜刘某2和一个胖子来了，手里拿了一箱易拉罐啤酒，后王某、罗某也来了，就开始吃饭，男的喝的酒，刘某3去商店拿了9瓶燕京啤酒，大概1时许，女的就先走了，后面刘某3和牟某骑摩托车追来将自己三人送到楼下。当晚刘某2就喝了三罐啤酒，很正常。（6）证人曹某的证言。6月30日晚大概22时40分左右，碰见牟某，就一起去吃饭，打完电话刘某3来了，后李林芳、刘某2、郭某也骑摩托车来了，刘某2手里拿着一箱纯生易拉罐啤酒，后王某、罗某也来了，大概1时左右，自己就先走了。当晚刘某2就喝了二、三罐啤酒，很正常。当时骑摩托车来的饭馆。（7）证人王某的证言。当晚和李林芳、罗某一起在塔河胡杨饭馆吃饭，当时还有牟某、曹某、刘某3、刘某2、郭某，5个男的喝的啤酒，大概7月1日凌晨1时左右就散场了，三个女的往家走时，牟某、刘某3将自己等送回家。刘某2当时清醒，很正常。（8）证人罗某的证言。当晚和李林芳、王某一起在塔河胡杨饭馆吃饭，当时还有曹某、牟某、其它3人不认识，5个男的喝的啤酒，概7月1日凌晨1时左右就散场了，三个女的回家了。不认识刘某2。（9）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6年7月1日4点半到5点之间，我骑摩托车路过事故地点，当时看见有一个人躺在路中间，当时头朝西，盘着感觉在睡觉，没什么异常，身上衣服是好的，也没有血，附近没有车也没有人。路过现场到地里一直没有车。（10）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7月1日6点35分，我开车从八连到二连在路上看到有个人在路上躺着，躺在路边，满身都是血，衣服裤子也烂了，我赶紧报警，报了案以后，我让前面的面包车驾驶员给姓肖的打电话，还问了那人的名字，受伤的人说刘某4是我大爷。我打电话给31团派出所问刘某4这个人，姓肖的到现场我们就走了。人躺在路边上，靠近渠道。当时现场没有车辆，我前面有辆面包车，后面跟着拉肥料的车，我超过拉废料的车。当时受伤的背部、屁股受伤了。问他两遍，第三遍说了刘某4，说话有点微弱。（11）证人程某的证言。2016年7月1日在31团8连路段发生的交通事故是陈某报的警，自己给单位的治安员肖某报的警。当时开×××号面包车准备到地里去打药，大概6点半左右，看到有个人爬到路边，我就停车了，有一两分钟陈某也到现场了，我们两下车问他是谁的孩，他也不说话，就说疼，让我们给他翻身，我们不敢翻，再问他一句，他说大伯刘某4。我就给肖某打电话，他来后自己就走了。伤者为什么躺在那他不想说。当时他在路的南边躺着，只朝下趴着的，头朝东脚朝西趴着。当时问他他不说，就说疼，求我们给他翻身，说不会赖我们，我们不敢给他翻身。当时伤者和我们说话比较清醒。路上两滩血，离他腿没多远，有一处血迹已经发黑，还有一处血迹比较鲜一点。我没太注意伤者穿的衣服，我就记得屁股位置衣服都没有，我在现场待了十五分钟左右。（12）证人肖某的证言。7月1日早上6点43分，陈书刚（音）打电话说在老218国道李在波房子跟前，有一个小伙子被车撞了躺在地上，让赶快过去，问了伤者名字叫刘某2，是刘星副的侄子，到现场碰见了陈某拉了一车人，停下来说有一个小伙子被车撞了，就骑摩托车到现场，见一个小伙躺在路上，全身是伤血淋淋的，两只鞋子相距十几米远，问他说是朝阳社区的叫刘某2，刘星副是其大伯，问他咋回事他不说。后接到派出所杜警官的电话核实情况，让保护现场，大约过了三、四十分钟，刘星副到了，过了二十分钟交警队的人到了。（13）证人刘某4的证言。2016年7月1日6时47分左右接到派出所杜良的电话去现场，在现场看到8连治安员，见刘某2在路边躺着，身上有血衣服都是擦破的痕迹，刘某2说大爷你来了，又说啥也不说了。刘某2说很渴，让给他弄水喝，刘朋又说难受要翻身，身上冷，我帮她翻了一下，刘某2说疼就没有翻了。又过来一个治安员认识刘某2，刘某2也认出他，刘某2让那个治安员扶他坐起来，我也帮忙，刚扶了一点刘某2说不行，赶快将刘某2扶着躺下。我问8连治安员说报警没有，他说报过警了也打120了。没一会交警到了，问刘某2怎么回事，刘某2没有说。交警就开始勘察现场，又过了一会120到了，医生一看说往库尔勒送。刘某2和别人没有矛盾，平常人际关系都很好。没听说和别人有不愉快和冲突的事情。（14）证人何某证言。自己是31团2连的治安员，和刘某2是5月份左右在31团武装部民兵训练时认识的，关系不错，当晚自己在钓鱼，到1时左右回家的，党进保是和自己一起知道刘某2出事的，是7月1日听人说的，具体谁说的记不清。（15）证人刘某5的证言。事故第二天在店里好多人过来说出车祸的事，想不起来是谁了。后去李某3家，他说去拉人了，也没说怎么回事。第二天或第三天舅舅马生华带人到店里来办卡，就说了一下办卡的事，我给马生华说八连是不是有人死了出车祸了，马生华也没说话。后来就一直没见过他了，马生华是我亲舅。（16）证人李某3证言。2016年7月1日当天中午，舅妈打电话说让带他们去尉犁县有急事，就开车带着舅妈、死者家的亲戚到尉犁县殡仪馆。怎么死的不知道，也没问过这事。（17）证人李某4（男，33团医院120救护车驾驶员）的证言。我驾驶的33团医院120救护车和医生张某、护士张璐去的尉犁县31团8连。我不清楚谁报的120，我是2016年7月1日7至8时接到医院主任胡俊平电话出的车，他说在31团8连有车祸受伤的人赶快去。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到的现场，现场一个人在树林带躺着，人是昏迷状态一直没有说话，医生和护士、我一起把伤者抬到路上进行抢救，人是屁股上、胸部、头部、嘴里还在流血，医生给他包扎伤口，现场抢救用了10分钟左右，把人台上120救护车就往尉犁县行驶，本来是往库尔勒市送的，行驶到什么位置记不清楚了，医生说送到县医院，到县医院后，大概用了1个小时，医生和护士出来上车我们就走了。医院距离事故现场30公里左右，一般车速在90至100公里每小时，要经过连队具体车速说不上。出车没有记录，只知道大概时间。从33团医院到事故现场大概需要20分钟左右。现场有我、医生护士和伤者的叔叔，其他人记不上。从现场走，我开的车，车上有医生、护士、伤者和伤者的叔叔。伤者不严重就送库尔勒市医院，严重就送到就近的医院，没有拉回33团是因为我们医院条件不好，检查不了没有CT机子，重病号一般都往就近的医院送。（18）证人张某（男，33团医院医生）的证言。2016年7月1日在31团8连，我去过现场给伤者抢救。医院接到报案时间具体记不清楚，早上很早，急救中心通知我去的。具体到现场的时间不清楚，天刚亮。我朝现场走的时候人动了一下，人是趴在地上的，头朝东边的方向。我让周边人帮助把伤者翻过来，再没见到人动，没说话。我就检查，听声音，当时伤者瞳孔稍大，心声还在，胸廓有擦伤，背部或是腹部有擦伤不确定，现场距离连队最近的地方1公里左右，现场的人说这个人当天晚上没有回家，晚上喝酒了，就地给伤者输液，把伤者运上120，伤者叔叔刘某6是什么时间上车记不清楚，和我们一起去尉犁县医院。路途患者快到尉犁县的时候，呼吸更微弱，然后血压听不见了，这时对患者液体快速推注20至30分钟，氧气输入加大，这个人比较重，一上车就比较危险，考虑到病号能到尉犁县就很好了。到了尉犁县医院进了急救室，我之前给县医院刘辉打过电话往尉犁县医院送，医生护士都准备好了，在抢救，做的心电图，当时人确定已经死亡了。从事故现场拉上人到尉犁县医院大概1个多小时，具体什么时间到的尉犁县医院说不上，在现场抢救3至5分钟，还有就是在现场等家属确定是不是自己家里人，等了一会打电话说不来了，到31团团部上120车就行了。（19）证人胡某（女，33团医院总务科主任）的证言。我负责医院急诊救护车车辆管理这一块，接到电话我就要派车，接到电话后10分钟内不管司机还是医护人员到赶到医院后出车。120值班电话没有记录。我们33团医院没有急诊科，一般接上病人大部分就转院了，条件设备都有限。15、被告人马生华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7月3日：2004年我在库尔勒市考的A2驾照。2010年买了一辆白色长城H3汽车，车牌号新M06**。今年6月十几号的时候，我在31团6连俱乐部后面铁路沿线的土路上有大车压出来的槽子，大车底盘高可以通过，我的车通过的时候就把保险杠底部挂裂了，回家后我才发现保险杠蹭烂了，然后我就在家拿透明胶带把烂的地方用胶带粘了一下。7月1日早上6点多我开车从家出来，当时天只有蒙蒙亮，把车的示宽灯开着的，但没有开大灯，也可以看得清路面情况。7月1日我到侄子刘某5开的手机店去办手机卡，的时候我听侄子刘某5说的7月1日在31团6连至8连得柏油路上发生事故的事情。2016年7月4日：我知道我违法了。我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2016年7月1日早晨6时30分左右在31团8连路上撞人的事。2016年7月1日6时左右起床，上完厕所，我就给×××小型普通客车上装上柴油、机油从31团6连往31团水利营铁路工地去，走的31团6连往8连的路段，行驶到8连连队过去有2、3公里左右，我看见前方路面中间像是衣服一样的东西，我开车从像衣服的上面过去，过去的时候咯噔车辆颠簸了几下过去了，我当时想一颠簸肯定不是衣服，我四周一看没有摩托车也没有自行车没有人，害怕了就开车走了。发生这事情我什么都没想，想的话就自杀了，不能想事情只是干活。我中午14时至15时听31团部卖手机的小伙子说撞死人了。后悔的够呛，想着把人给压死了，自己想想就完了。我害怕就没有去报案，害怕公安局人抓住了枪毙。车保险杠上的胶布是7月1日6时30分至7时，我到工地后贴的。没有洗过车，也没有动过。因为保险杠光卡拉卡拉响，我就贴了胶布。2016年7月29日：我知道我进看守所，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事故鉴定结论上说我撞死人了，我现在知道我撞死人了。2016年7月1日早晨6时8分起床，然后上厕所，上完厕所，我把小铲车用的机油和柴油装到我的车上，我开车从6连家门口往水利营行驶，行驶过了31团8连几公里的地方，当时天已经亮了，开的小灯，当时车速是60公里每小时，老远看见路上一个黑呀呀的东西，黑呀呀的东西在路的中间，我左右都不好让，就开车夸着这个黑呀呀的东西过去了，感觉车子不太正常，我的车子摇晃颠簸了一下就过去了，车子忽闪一下就过去了，感觉压着东西了，我左右看了没有摩托车自行车，没停车我就走了，行驶到工地上上班。我7月1日大概15时左右拉着工人去31团团部卖手机的店里，店老板一个小伙子说的在31团8连发生了交通事故，他说六连到八连的路上车撞了个人，被撞的人，他们七八个人喝酒争风吃醋打架了。我是7月2日下午看见车前保险杠有个那么大的口子，我低头看的，也想到了，可能是那天颠簸的时候碰东西了，我车上有透明胶布，我就用透明胶布把保险杠粘好了。我没有怀疑我自己撞人了，交警扣押我的车后，我想是不是我撞人了，颠簸的时候没有声音，当时没有停车，现在后悔的很。车辆损坏的部位就是7月1日早晨撞烂的，我没想，我又没看见人。当时天气很好，天亮了，我开的小灯，我可以看一百多米远，路面是好的。我也没有钱，没本事。我驾驶车辆将躺着的人撞死了没有异议，事故认定没有异议。关于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五份。证实被害人刘某2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长子。户口本上载明系农业户口，其是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2、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的划分，被告人马生华逃逸导致受害人休克死亡。3、程某询问笔录一份、尉犁县公安局(尉)公(刑)尸鉴(法)字(2016)第02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一份。证明：被害人在发生事故之后没有死亡，自己爬行到路边，其死亡是由于被告人逃逸没有及时救助导致失血过多死亡的事实。被告人应承担90%的责任。4、户口注销证明、证明、通告。证实被害人刘某2于2013年12月17日参军；2016年8月29日社区委员会和31团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的生前的工作、职务；通告证实了被害人及其家属可以落户城镇的优惠政策。5、劳动合同。证实被害人刘某2退伍之后被招录到31团工作，和农二师31团签订了劳动合同关系。6、交通费用票据十张、登记卡十张、保险发票四张、机票邮寄费一张、购票手续费一张、机车专用班车费用票据一张、达西快捷发票两张。证实被害人刘某2的父母因为奔丧花费的交通费用、住宿费等合计14857元。7、赔偿标准。证实受害人按团城城镇赔偿数额的依据。8、兵团第二师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证明、2015年12月2日刘某2与31团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农二师办发2015年56号文件通知。证实被害人刘某2是二师31团于2015年12月份招录的河南籍复转军人，为二师31团的正式职工，并且依据通知精神为兵团城镇户口。9、保险单。证实被告人马生华驾驶的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从2016年1月23日至2017年1月22日。10、凭证、发票。证实被告人马生华亲属对被害人亲属赔偿了33000元，被告人马生华承担了相关检测费用550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确认为本案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辩护人和巴州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上诉人马生华的行为和被害人刘某2的死亡之间是否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的意见。经查，本案鉴定材料的来源、提取和送检均符合法律及有关规定，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根据上诉人马生华的申请，法院要求鉴定人当庭出庭作证，并对鉴定方法和内容予以具体说明，其鉴定方法符合鉴定规程，鉴定意见客观、科学合理，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根据本案的证人证言可以排除被害人刘某2在案发前与他人发生过矛盾；根据侦查机关排查车辆情况的证据来看，排除其它车辆碰撞到被害人刘某2的可能；根据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马生华的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马生华驾驶肇事车辆与被害人刘某2发生碰撞，且未发生二次碰撞；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可以证实被害人刘某2体表损伤广泛，内脏损伤严重，巨大暴力、外轻内重特征，符合交通事故损伤特征，刘某2系交通事故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以上证据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证实上诉人马生华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上诉人马生华上诉人马生华及其辩护人认为无充分证据证实马生华的驾车行为和被害人的死亡之间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的诉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上诉人马生华是否存在逃逸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马生华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实马生华知道其所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因害怕而离开现场，未履行法定义务，其离开没有法定事由或正当理由，应当认定为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关于不构成交通肇事后逃逸的诉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巴州人民检察院提出一审认定马生华交通肇事后逃逸，未考虑到马生华的逃逸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对该情节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不当，建议发回重审的意见。经二审开庭审理，巴州人民检察院未补充新的犯罪事实，提交的新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马生华逃逸行为与被害人刘某2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本案尉犁县人民检察院未抗诉，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不能以发回重审的方式加重上诉人的刑罚。原判认定马生华交通肇事后逃逸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巴州人民检察院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生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马生华交通肇事后逃逸，应从重处罚。案发后上诉人马生华的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马生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适当。上诉人和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诉辩意见及上诉人刘某1、苗某1和其及其诉讼代理人称应加重马生华刑罚的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由于上诉人马生华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应在法律的规定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的肇事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应在相关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尉公交认字【2016】第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生华驾驶×××小型普通客车未确保安全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刘某2躺卧机动车道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可以证实被害人刘某2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之规定，原判据此减轻马生华的赔偿责任，让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让被害人承担30%的赔偿责任合法有据，上诉人刘某1、苗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称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应由马生华承担90%的意见，本院予以驳回。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民事部分仅限于赔偿犯罪行为而造成的物质损失，上诉人刘某1、苗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称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意见，本院予以驳回。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附带民事部分赔偿项目及数额合法有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常 楠审判员 叶秀梅审判员 陈枳匀二〇一八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胡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