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11民再12号 监督机关：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张店区南定镇郭新村村西。 法定代表人刘忠芹，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学，男，该公司副经理。 原审被告：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罗庄区罗庄街道办事处朱张桥村。 法定代表人：郑寿芳，经理。 原审被告：主父艳臣，男，196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曼荣，山东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于凤华，男，196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 原审被告：陈春斗，男，196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 原审被告：赵国峰，男，197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罗检民（行）监【2017】37131100004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鲁1311民监1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敬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主父艳臣、于凤华、赵国峰经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陈春斗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建议认为：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6）鲁1311民初238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的辩论权利。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一审被告拖欠一审原告货款共计1173079元，通过查阅一审卷宗查实，认定上述数额的证据为2016年4月30日收款收据一张，货款金额428896元以及2016年5月18日加盖“金晶建陶公司”公章欠款条一张。2016年4月30日收款收据载明：名称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收款联，客户名称金晶建陶厂，项目熔块，单位吨，数量206.2，单价2080，金额428896元，收款人“广瀚、刘”，单位名称（盖章）处加盖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公章。该收款收据的内容足以证实金晶建陶公司购买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熔块206.2吨，已向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支付价款428896元，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的公章以及收款人处“广瀚、刘”的自然人签字能够证实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已经收到该笔货款，并出具收款收据。一审判决依据上述收款收据认定一审被告拖欠一审原告货款显然与该收款收据的内容相矛盾，该认定缺乏证据证明。二、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一）通过查阅一审卷宗查实，一审被告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授权委托书中四位委托人的签名均为电脑打印，本院依法向当事人赵国峰、主父艳臣以及受委托人罗庄恒业法律服务所王荣久、钱胜力调查核实，证实一审被告赵国峰、主父艳臣从未委托王荣久、钱胜力参与一审诉讼。（二）依据本院对沈自利的调查核实证实，沈自利并非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的职工，也从未在一审判决送达回证上签字，一审判决向一审原告送达程序也系伪造，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根据伪造的授权委托书作出判决，剥夺了当事人主父艳臣、赵国峰的辩论权利，违反了法律规定。 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称，2015年5月份以来，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有业务往来，被告多次共计拖欠原告货款1173079元，被告公司出具欠款条一张及原始单据一张，以上欠款均有被告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专用章，要求被告偿还上述欠款。现我公司申请撤回对原审被告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的起诉，另外说明一点，欠款按照每人四分之一计算，其中原审被告于凤华在执行中已经把欠款与我公司结清，赵国峰给了我公司6.5万元，主父艳臣给我公司5万元，我方不再要求原审被告于凤华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主父艳臣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于凤华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陈春斗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赵国峰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原告货款共计人民币1173079元及利息，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度、2016年度，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合伙共同承包经营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承包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共同享有、承担。2015年5月份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合伙经营期间，与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发生买卖业务，购买原告的熔块用于生产经营。2016年4月30日，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陈春斗于该收款收据中签字予以确认，该收款收据载明：项目熔块、单位吨、数量206.2、单价2080、金额428896元。2016年5月18日，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合伙承包经营期间，又为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出具加盖“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公章欠款条一张，载明：今欠广瀚经贸有限公司熔块货款744183元，（大写柒拾肆万肆仟壹佰捌拾叁元正）。上述货款合计1173079元，经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多次催要，被告未能给付，为此诉至本院，要求给付该笔货款及利息。庭审中，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对于尚欠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货款1173079元予以认可，但辩称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所供货物存有质量问题，对其主张的货款应予扣减；但四被告主张的质量问题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亦予以否认。 本院原审判决：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合伙共同承包经营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承包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共同享有、承担的事实，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予以认可，故本案涉及的买卖合同相对方应为承包经营的四被告，对于本案涉及的货款应当由承包经营的四被告共同偿还。对于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诉求的货款1173079元，承包经营的四被告予以认可，且有收款收据、欠款条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现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要求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共同给付货款1173079元，理由正当，证据确凿，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对于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应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庭审中认可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合伙共同承包经营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同时享有、承担承包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的事实，现要求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承担偿还货款责任的诉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主张的质量问题，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亦予以否认，故本院依法不予确认。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其自愿放弃当庭质证及辩解的权利，应依法承担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共同给付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货款117307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6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58元，减半收取7679元，由被告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负担。 本院再审查明，2013年2月1日，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赵国峰和于凤华作为承包方（乙方），双方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将该公司的整体资产、场地、房屋、厂棚车间、设备、水电源线路及公司营业执照等承包给乙方，水电齐全，道路畅通，无产权争议；承包期限为3年，自2013年4月20日起至2016年4月20日止；承包费每年为160万元，于每年的5月1日前付清；乙方承包后享有经营管理、使用、受益的权利，并同时享有自主经营、自主盈亏、自担风险、独立核算的权利及义务；在承包前该公司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相关纠纷由甲方承担，对承包后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相关纠纷由乙方承担；合同还对双方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2月1日，于凤华、主父艳臣、赵国峰、陈春斗分别作为合伙人签订《合伙协议（合伙合同）》，约定：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为承包金晶建陶有限公司的生产销售；合伙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6年4月19日止；四合伙均以现金方式出资，出资金额为600000元，出资于2013年2月10日前交齐，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至时予以返还；盈余分配为以各25%股份为依据，按比例分配；债务承担为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合伙人的各25%股份为依据，按比例承担；协议对入伙、退伙、出资转让、合伙终止以及各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在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合伙经营期间，双方发生买卖业务。 2016年4月30日，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客户名称金晶建陶厂，项目熔块、单位吨、数量206.2、单价2080、金额428896元，收款人广瀚、刘，单位名称加盖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公章。陈春斗在该收款收据中签名。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主张该单据系双方每月一结，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开好收据经陈春斗签字后，交于原审被告财务入账，入账后由原审被告付款，但因当时原审被告生意不景气，找不到其财务人员，该单据就没有交到原审被告财务处，该收款收据欠款一直未能偿还。 2016年5月18日，原审原、被告双方经算账，原审被告为原告原告出具欠款条一张，内容为：今欠广瀚经贸有限公司熔块货款744183元（大写柒拾肆万肆仟壹佰捌拾叁元正），金晶建陶，16.5.18，并加盖了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公章。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主张该欠款不包含2016年4月30日收款收据中的欠款。 诉讼过程中，原审被告赵国峰向本院邮寄了一份追加被告申请，主张案外人高长江于2016年5月10日作为新的合伙人，与原审被告四人共同经营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故申请追加案外人高长江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经本院告知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追加高长江为本案被告，主张其与原审被告发生买卖业务期间高长江并不是合伙人，其不要求高长江承担还款责任。 庭审后，原审被告主父艳臣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书面代理词一份，主张涉案欠条中加盖的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公章是伪造的，并申请对该公章进行司法鉴定。 再审另查明，2017年12月8日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3民终5957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2013年度至2016年度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四人合伙共同承包经营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的事实，并判决该四人共同支付涉案货款及利息（双方业务发生期间为2013年1月至2016年4月19日）。该判决认定的欠款条上加盖的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公章与本案欠条中加盖的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公章一致。 2019年1月25日，本院作出（2017）鲁1311民初5398号民事判决，查明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四人合伙经营的事实，并判决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共同支付涉案货款及利息。该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另在该案中，主父艳臣提供案外人于卫平的证明一份，内容为“于2013年2月1日租赁金晶建陶厂后，大约在2014年在陈春斗安排下私刻金晶建陶公章一个，此公章一直在我手中保管。此公章打过借条明细：广翰经贸公司744183元、江兴制釉保证金150000元、周书海（一张）、张洲（一张）、马富亮（一张），保管人于卫平，2016年10月16日”，该证明中并加盖其所刻制的“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印章印样，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寿芳在该证明中注明“此假公章今日（2016.10.16中午）收回郑寿芳”。 再审还查明，案外人高长江在本院（2018）鲁1311民初6215号一案中辩称“我是2014年赵国峰当销售经理期间进入金晶建陶公司贴牌，实际我就是金晶建陶的一个经营商，当时进入企业的时候说贴牌不要交钱，时间不长，让我交5万元的贴牌押金，在这期间我一直在卖货，到了2016年5月，具体哪天想不清了，于凤华找到我，说厂子经营不下去了，我说把我那5万元押金退出来，他说没有钱了，我可以帮忙管理厂子，挣了钱给我，我与他们没有实质上的合伙协议，我那5万元也不属于出资，我没进入管理之前不知道，在我管理期间很多要账的堵门，我就与于凤华说管不了了，都是要账的根本经营不了。到2016年7月陈春斗又继续管理，后期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那5万元我要了好长时间没要着，在陈春斗管理期间又转包给了陈守业，具体几月份转手给陈守业的我想不清了，后来于凤华、陈春斗、陈守业商议给我货顶我那5万元押金，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于凤华和陈春斗让我管理金晶建陶期间没说让我入伙分红的事，他们二人跟我说管理期间一个月给我15000元的工资，但我一分钱没拿着。我负责管理的时间是2016年5月中旬到同年7月初。”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中原审被告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手续虚假，本院已依法将该案再审。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申请撤回对原审被告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的起诉及不再要求原审被告于凤华承担责任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原审被告赵国峰追加案外人高长江为本案被告是否应予准许；三、涉案买卖关系的欠款数额。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申请撤回对原审被告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的起诉并主张不再要求原审被告于凤华承担责任，其中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和原审被告于凤华系在原审判决生效后双方在执行过程中达成的和解，而本案系对原审判决进行再审，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一十条第一款“一审原告在再审审理程序中申请撤回起诉，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可以准许”的规定，因本案再审中原审被告均未到庭，故对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对原审被告于凤华、赵国峰、主父艳臣在原审执行过程中已支付的款项，在本案判决中不应予以扣除，可待本案生效恢复执行后在执行程序中再另行予以扣除。另涉案欠款发生在原审被告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四人承包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期间，根据承包协议约定承包期间债务由承包人承担，故临沂金晶建陶有限公司对涉案债务不承担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赵国峰未能提供合伙协议等充分证据证实高长江入伙的情况，本案原审原、被告双方发生买卖业务期间为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30日，而赵国峰追加被告申请书中明确载明案外人高长江于2016年5月10日作为新的合伙人入伙，即便如赵国峰所述，高长江入伙亦是在本案债务发生之后。在高长江入伙之前的债务，其中已生效的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3民终5957号民事判决，并没有认定高长江为合伙人和判决高长江对2016年4月份之前的债务承担责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因此，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有权利选择起诉被告，现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在诉讼中明确表示不同意追加案外人高长江为本案被告，不要求高长江承担本案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规定，原审被告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四人对其合伙期间的债务均负有全部清偿连带责任，如果该四人承担超出自己应当承担的数额，可根据合伙约定等另行向其他合伙人主张权利。本案中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不要求追加高长江为本案被告，并没有损害原审被告赵国峰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对赵国峰要求追加高长江为本案被告的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 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744183元欠款，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已提供加盖临沂金晶建陶公章的欠款条，根据查明事实，虽然该公章并非该公司备案的公章，但确系原审被告合伙执行人陈春斗为方便执行合伙承包经营临沂金晶建陶公司期间的相关业务而刻制的印章，并多次用于经营所需，且公章刻制人和保管人于卫平在其他案件中亦对本案744183元欠条的出具予以认可，故对该744183元欠款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428896元欠款，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已提供了有原审被告合伙执行人陈春斗签名的收款收据，足以证实该笔款项的真实发生。至于该收款收据在原审原告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手中，原审原告也亦作出了合理说明，符合当时的交易习惯。虽然原审被告在之后给原审原告出具了744183元的欠款，但并没有将428896元的收款收据收回，无法证实该款项已经付清。且原审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愿放弃当庭质证和答辩的权利，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 关于利息问题，因双方在欠条中未约定付款期限，故对淄博广瀚经贸有限公司要求的利息损失，可自其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综上，原审程序存在瑕疵，本院再审中已依法纠正，但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结果依法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6）鲁1311民初2388号民事判决。 原审案件受理费7679元，由主父艳臣、于凤华、陈春斗、赵国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段欣欣 人民陪审员  赵玉强 人民陪审员  主父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