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84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财富国际广场**楼**。 法定代表人：张志勇。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运军，广西纵华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英梅，广西纵华律师事务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屹，男，1972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江**。 上诉人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铁商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曹屹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民初6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铁商旅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高铁商旅公司无需向曹屹支付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第一期、第二期提成60235.2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曹屹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完全错误。1.曹屹已离职，无资格对其离职后的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成果进行提成和获取奖励。曹屹于2016年6月22日入职，任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门市场总监岗位，其于2017年6月20日离职。曹屹在职时所跟进的广西科联招标中心高铁期刊杂志河池旅游广告宣传服务项目（编号：KLHCJ20171057)己于2017年7月4日因竞标单位不足三家而流标，至此，曹屹的工作结果己确定。2017年11月21日，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中标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采购的高铁期刊杂志河池旅游广告宣传服务项目（项目编号：KLHCJ20171057重）（以下简称“该中标项目”)，曹屹此时己离职，不再属于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的公司员工，其离职后也未参与任何工作，本次中标并非曹屹的工作成果，因此曹屹无资格对该中标项目获取提成。2、该次成功中标与曹屹所跟进的项目内容不同，不属于同一标。曹屹在职时跟进的《高铁期刊杂志河池旅游广告宣传服务项目》(项目编号：KLHCJ20171057)的服务内容如下：“高铁期刊广告软文宣传服务，发布形式为软文、内页硬广，主要宣传河池市辖区内11个县(市、区)旅游产品、资源、线路、特产、美食、节庆等方面内容，每期杂志图文内容2P以上(含2P)，要求杂志投放覆盖湘桂高铁、衡柳高铁、贵广高铁、南广高铁、南沪高铁、南昆高铁、南京高铁、广西全域城际动车等。投放时长:12个月。”而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中标的《高铁期刊杂志河池旅游广告宣传服务项目（项目编号：KLHCJ20171057重)》的服务内容如下：“1.高铁期刊杂志广告软文宣传服务，形式为软文、内页硬广，杂志每期广告宣传含内页目录硬广宣传和软文宣传两项，内页目录硬广宣传内容为河池旅游主题口号：软文宣传图文内容2P以上（含2P)，主要宣传河池市辖区内11个县（区）旅游产品、资源、线路、特产、美食、节庆等方面内容，杂志投放要求覆盖南宁铁路局92组以上动车线路。投放时长:12个月。”2.高铁列车电视广告配套宣传服务，配合高铁期刊进行投放宣传，选择在南宁铁路局动车运行范围内的10组动车列车电视媒体上播放河池旅游宣传短片，短片时常为15秒，每天播放10次以上，投放周期为3个月。对比可知，虽然曹屹跟进的项目与该次中标项目业主相同，但内容却存在不同。曹屹跟进的己流标项目的服务内容是“高铁期刊广告软文宣传服务”；而该次中标项目中包含“高铁期刊杂志广告软文宣传服务”和“高铁列车电视广告配套宣传服务”，因此该次中标项目并非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在职时跟进的项目，其对该次中标项目无权主张权利。3.一审法院任意曲解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出具的《曹屹项目提成说明》，即“在《曹屹项目提成说明》中未有合作项目第一次招标流标、此后重新中标曹屹便不能享受项目提成的约定的情况下，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曹屹不符合提成领取条件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这是本末倒置的错误。因为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出具该提成说明时招投标结果还未出来，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确认如果此次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能够成功中标，则同意严格按照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提成管理办法执行，然而此次招投标结果于2017年7月4日公布流标，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投标失败，无法取得收益，曹屹无权获得提成，完全符合逻辑，合理合法。本案争议的提成是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另行组成团队重新对接客户、重新组织材料、重新制作标书、重新投标、重新完成发布有关动车广告等各种事务，该次招标时间为2017年11月14曰，2017年11月21日招标结果公布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成功中标，而此时曹屹己经离职5个月（曹屹于2017年6月20日离职），显而易见曹屹并没有参与该次投标工作，不应该享受该次中标的任何提成。一审法院无限扩大《曹屹项目提成说明》的适用范围和时间，毫无依据，也明显不公平。4.一审法院认定该次项目属于曹屹一人单独完成毫无根据，实际上该项目提成已经按照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提成管理办法支付给了李玲，与曹屹无关。根据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曹屹项目提成说明》，关于河池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根据后期实际合同签约金额的回款进度扣除合作产生的公关费用后，按照公司市场部提成管理办法计提。而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管理办法》第6.4提成分配中约定的是“属于团队集体完成的业务，全部提成归属团队，由该项目主导人员和团队讨论，根据每个人在项目中所发挥的作用分配相应比例，如团队内不能达成一致的，由团队上一级领导最终裁定。假设认定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参与了该中标项目，也应按团队分配方式计提，而不是按照个人独立完成业务来进行计提。但事实上该项目提成己经按照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提成管理办法支付给了李玲，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不应对同一笔业务进行两次提成。 曹屹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高铁商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高铁商旅公司无须向曹屹支付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项目第一期、第二期提成及季度超额完成奖励共78734.4元；2.确认高铁商旅公司无须向曹屹支付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第三期合同款提成6692.8元；3．诉讼费用由曹屹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2日，曹屹入职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处担任市场部总监职务，双方签订了期限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的书面劳动合同，合同中约定曹屹每月劳动报酬为3500元加绩效。 2017年6月20日，曹屹从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处离职，同日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向曹屹出具《曹屹项目提成说明》，载明：“经公司与曹屹本人协商对其跟进的项目（北部湾产权交易中心动车媒体投放项目、河池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提成达成一致，具体如下：北部湾项目：按照回款进度及市场部提成管理办法计提。河池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根据后期实际合同签约金额的回款进度扣除合作产生的公关费用后，按照公司市场部提成管理办法计提。公司承诺将严格按照市场部的提成管理办法执行，提成按照规定的时间到位发放。公司尊重个人选择，同意曹屹辞去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总监职务，从2017年6月20日起双方之间不再存在其他劳动关系及任何劳动争议。” 2017年12月25日，曹屹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于2018年4月11日仲裁庭审时明确其仲裁请求，请求裁令被申请人即本案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1、支付《曹屹项目提成说明》中之河池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第一期、第二期提成60235.2元及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市场部管理办法》之季度超额完成奖励18499.2元，共计78734.4元；2、支付《曹屹项目提成说明》中之河池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第三期合同款提成6692.8元。2018年5月17日，该委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8］第58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申请人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向申请人曹屹支付河池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第一、二期付款提成60235.2元；二、对曹屹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不服该裁决结果第一项，遂诉至一审法院。 另查明，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系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为在高铁期刊杂志进行河池市旅游广告宣传而开展的项目。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对该项目于2017年2月制作有广西·河池市高铁／动车《CRH|服务指南·高铁商旅》广告投放方案。曹屹主张，上述广告投放方案系曹屹在职期间与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对接后自行编制的，双方达成了初步合同意向，曹屹并制作了效果图提供给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对曹屹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项目来源是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引进后交给曹屹跟进联系的，曹屹所称的广告投放方案和效果图也是团队制作的，而不是曹屹个人工作成果，曹屹只是负责传送。 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因属于政府采购项目，采用竞争性谈判方式进行采购。该项目于2017年6月27日发布竞争性谈判公告进行第一次公开招标，在此次的招标公告中显示的项目服务内容为：“高铁期刊广告软文宣传服务，发布形式为软文、页内硬广，主要宣传河池市辖区11个县（市、区）旅游产品、资源、线路、特产、美食、节庆等方面内容，每期杂志图文内容2P以上（含2P），要求杂志投放覆盖湘桂高铁、衡柳高铁、贵广高铁、南广高铁、南泸高铁、南昆高铁、南京高铁、广西全域城际动车等。投放时长：12个月，具体内容见竞标文件”；项目预算36万元。因进入详评的竞标单位不足三家，该项目第一次招标于2017年7月4日公告流标。2017年11月14日，该项目进行第二次公开招标，在此次招标的竞争性谈判公告中显示的项目服务内容为：“1、高铁期刊杂志软文宣传服务，形式为软文、内页硬广，杂志每期广告宣传含内页目录硬广宣传和软文宣传两项，内页目录硬广宣传内容为河池旅游主题口号；软文宣传图文内容2P以上（含2P），主要宣传河池市辖区11个县（区）旅游产品、资源、线路、特产、美食、节庆等方面内容，杂志投放覆盖南宁铁路局92组以上动车线路。投放时长：12个月。2、高铁列车电视广告配套宣传服务，配合高铁期刊进行投放宣传，选择在南宁铁路局直通车运行范围之内的10组动车列车电视媒体上播放河池旅游宣传短片，短片时长为15秒，每天播放10次以上，投放周期为3个月”；项目预算36万元。2017年11月21日，该项目经招标后被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成交采购，成交金额为35.6万元。 2017年11月29日，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就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的开展签订《南宁铁路局动车组列车媒体广告发布合同》，其中合同第一条约定服务内容与第二次招标公告一致，并约定杂志广告投放周期为2017年12月刊～2018年11月刊，电视广告发布时间为2018年1月～2018年3月；合同第二条约定发布费用总额为35.6万元，并约定付款方式为自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乙方支付中标金额的50％即17.8万元，广告发布之日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乙方支付中标金额的50％即17.8万元；合同另约定乙方在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将中标金额的10％即3.56万元作为项目的质保金支付给甲方，在项目发布结束后5个工作日再由甲方支付给乙方。曹屹主张其诉请的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第一、二、三期提成，即为按上述合同约定的合同款付款方式计提，第一期合同款为标的额的50％，第二期实际支付的合同款为标的额的40％，第三期合同款为返还的质保金即标的额的10％。 又查明，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处实施的《市场部管理办法》对个人或团队完成的业务提成额规定为：提成=［合同金额×（1－6％）－公关费－接待费］×提成系数；同时规定内页每P签约价格在10000元以上、封二前页在5万元以上、封面在8万元以上的按签订实收价格的20％计提；其中还规定，属于个人独立完成的业务，全部提成归个人，属于团队集体完成的业务，根据每个人所发挥的作用分配相应比例，如团队内不能达成一致的，由团队上一级领导最终裁定。该办法中未提及不得享受提成的情形。曹屹主张，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的提成系数为20％，项目开展过程中未产生公关费及接待费，该项目属曹屹个人独立完成的业务，故该项目的全部提成归曹屹所有。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曹屹离职后客户未发布招标公告，意味着合作未达成，客户发布招标公告后，从购买标书到制作标书、参与竞标整个过程曹屹均没有参与，且该项目因曹屹对接不畅内容反馈不到位导致第一次竞标流标，该项目已完结，曹屹不符合提成领取条件，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中标的项目是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重新联系客户进行沟通，客户根据实际需要调整方案最终定的内容，于2017年11月份重新发布招标公告，重新谈判合作的过程均与曹屹无关，故重新投标是否中标均与曹屹无关。但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前后两次竞标的文书显示竞标文件的主体框架及主要内容基本一致，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未能明确合作项目团队人员的组成情况及提成的分配方案，亦未举证证实合作项目产生公关费用或接待费用的情况。 一审法院认为，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向曹屹出具《曹屹项目提成说明》，表明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认可曹屹在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付出了劳动并因此可获得该项目的提成。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虽然进行了两次招标，但该项目在第一次招标流标后，采购任务并未被取消，而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的相关规定进行了重新组织招标，因此仍属于同一采购项目。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主张其中标项目与曹屹所跟进的项目内容不同，不属于同一项目，但结合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提交的前后两次竞标的文书，竞标文件的主体框架及主要内容基本一致，故在《曹屹项目提成说明》中未有合作项目第一次招标流标、此后重新中标曹屹便不能享受项目提成的约定的情形下，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主张曹屹不符合提成领取条件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最终中标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并于2017年11月29日与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就中标项目签订合同，在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项目合同实际未履行的情况下，应视为合同已被履行，即曹屹可享受该项目提成的条件已经具备。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主张上述合作项目为团队合作项目，但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未能就团队的组成人员以及团队提成的分配方案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对曹屹关于上述合作项目属于其个人项目的主张予以采信。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的提成系数及该项目是否产生公关费用或接待费用，均属于由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掌握的事实范围，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对此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曹屹已提交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处的《市场部管理办法》初步证明该合作项目提成系数为20％，故一审法院对曹屹关于该合作项目提成系数为20％、项目开展过程中未产生公关费用及接待费用的主张予以采信。根据《南宁铁路局动车组列车媒体广告发布合同》的约定，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的合同金额为356000元，合同款分两期支付，每期均为合同款金额的50％，但曹屹认可第二期实际支付的款项为合同款的40％，依此计算，曹屹就上述两期付款可获得的业务提成为60235.2元［356000×（50％＋40％）×（1-6％）×20％］，故一审法院认定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应支付曹屹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第一、二期付款提成为60235.2元。仲裁裁决未支持曹屹要求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季度超额完成奖励18499.2元以及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第三期合同款提成6692.8元的仲裁请求，曹屹收到裁决书后未于法定期限内向法院起诉，视为曹屹认可该裁决结果，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无需向曹屹支付季度超额完成奖励18499.2元以及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第三期合同款提成6692.8元。判决：一、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向曹屹支付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第一、二期付款提成60235.2元；二、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无需向曹屹支付季度超额完成奖励；三、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无需向曹屹支付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第三期合同款提成。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高铁商旅公司二审提交三份证据，证明涉案项目与曹屹无关，该项目的提成款已支付给李玲。曹屹表示截止二审从未见过高铁商旅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法发表意见。本院认为，高铁商旅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产生时间是2018年1月、2月，在本案劳动仲裁庭审及一审立案受理前即已产生，高铁商旅公司亦表示上述证据所涉项目的业务与曹屹无关，故认为当时没有必要提交。因该些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本案争议焦点并无关联，且不属于新证据范畴，故对高铁商旅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高铁商旅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原告提交的前后两次竞标的文书显示竞标文件的主体框架及主要内容基本一致”有异议，认为两次竞标项目的竞标内容不一致。经审查，本案所涉项目第一次竞标内容为高铁期刊杂志软文宣传服务，第二次竞标内容在前次竞标内容上增加了高铁列车电视广告配套宣传服务，故一审判决查明“竞标文件的主体框架及主要内容基本一致”并未偏离本案客观情况，只是用语表述角度不同，并不属于查明事实错误，对高铁商旅公司的该异议，本院不予支持，但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证据及高铁商旅公司该异议综合分析认定本案争议焦点。 本院认为，高铁商旅公司上诉主张成功中标的项目内容与曹屹跟进项目内容不同，且曹屹已离职，中标并非其工作成果，无资格对其离职后的工作成果获取提成。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曹屹在职时跟进的项目在第一次招标流标后，采购任务并未被取消，随后进行了重新组织招标，且高铁商旅公司提交的前后两次竞标的文书，竞标文件的主体框架及主要内容基本一致，高铁商旅公司亦不否认第二次中标项目的内容是在第一次流标项目的内容上新增了高铁列车电视广告配套宣传服务内容，双方签订的《曹屹项目提成说明》内容也显示公司认可是曹屹本人跟进河池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项目，双方在《曹屹项目提成说明》中亦约定“河池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根据后期实际合同签约金额的回款进度扣除合作产生的公关费用后，按照公司市场部提成管理办法计提”，并未附加享受提成的其他条件，故高铁商旅的上述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高铁商旅公司还主张案涉项目提成已支付给了李玲，不应对同一笔业务进行两次提成。高铁商旅公司该主张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高铁商旅公司向曹屹支付河池市旅游发展委员会《高铁商旅》杂志宣传合作项目第一、二期付款提成60235.2元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维持。另，曹屹对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高铁商旅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上诉人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由上诉人广西高铁商旅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文强 审判员  姚 娟 审判员  罗 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甘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