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304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利军，男。2019年5月9日因涉嫌职务违法被宝鸡市陈仓区监察委员会立案侦查，并于同日被陈仓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受贿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陈仓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德胜，陕西新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以陈检刑检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利军涉嫌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受贿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利军及其辩护人陈德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0日，陈某某、王某甲（又名王某丙）等人非法经营的林光村砂石场被宝鸡市陈仓区水利局、陈仓环保分局等部门河道环境治理联合执法时予以查封后，刘利军以疏通关系、打探案情为名，索要陈某某、王某甲3万元。   2019年2月21日，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对犯罪嫌疑人陈某某等人涉嫌非法采矿罪立案侦查，刘利军多次违规使用他人用户名和密码登陆执法办案信息系统查询犯罪嫌疑人陈某某、王某甲涉嫌非法采矿罪案情和进展情况，并将执法办案信息系统中办案机关呈请立案报告、讯问笔录、呈请变更羁押期限报告书等法律文书和证据材料拍照，后通过微信分别泄露给犯罪嫌疑人陈某某、王某甲，并教唆王某甲串供，帮助其逃避处罚。4月25日，刘利军再次索要王某甲1万元。   刘利军索要共计4万元，用于归还个人贷款、给付前妻和儿子生活费、消费购物等支出。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利军身为负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被告人通风报信、教唆串供，帮助被告人逃避处罚；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审理中，被告人刘利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陈德胜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利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刘利军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刘利军在监委调查期间主动交代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利军系初犯，归案后如实陈述案件事实，自愿认罪、悔罪，且能够积极退赃，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利军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行为属于犯罪未遂，与受贿行为具有牵连关系，属于牵连犯；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被告人刘利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利军案发前系宝鸡市公安局钛城分局、宝鸡市公安局环境与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民警，任二级警长、二级警督。单位工作职责范围是围绕环境、药品、食品领域的犯罪行为进行侦查工作。刘利军主要负责非法采砂，非法狩猎等破坏生态环境类案件的侦办工作。2019年1月20日，陈某某、王某甲（又名王某丙）等人非法经营的林光村砂石场被宝鸡市陈仓区水利局、陈仓环保分局等部门河道环境治理联合执法时予以查封后，刘利军以疏通关系、打探案情为名，索要陈某某、王某甲3万元。2019年2月21日，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对犯罪嫌疑人陈某某等人涉嫌非法采矿罪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刘利军自2019年2月25日至4月29日，三次违规使用他人用户名和密码登陆执法办案信息系统，查询犯罪嫌疑人陈某某、王某甲涉嫌非法采矿罪案情和进展情况，并将执法办案信息系统中办案机关呈请立案报告、讯问笔录、呈请变更羁押期限报告书等法律文书和证据材料拍照，多次通过微信分别发送给犯罪嫌疑人陈某某、王某甲，并教唆王某甲串供，帮助其逃避处罚。2019年4月25日，刘利军再次索要王某甲1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利军二次受贿共计4万元，用于归还个人贷款、给付前妻和儿子生活费、消费购物等支出。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刘利军前妻雷鸿宁代被告人刘利军向调查机关退赔赃款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批准采取留置措施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及通知书、陈仓区监察委员会关于刘利军涉嫌职务犯罪案调查情况说明证实， 本案立案侦查及指定管辖的事实。   2.户籍证明、宝鸡市人事局、宝鸡市公安局文件（宝市人调发[2006]7号）、陕西省人事厅、陕西省公安厅文件（陕人发[2006]62号）、宝鸡市人事局文件（宝市人任发[2007]38号）、安置工作介绍信、国家公务员（公安机关人民检察）录用审批表、公务员登记审核情况表、干部履历表、公务员登记表、执法勤务警员职务套改表、宝鸡市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宝鸡市编委办文件（宝市编办发[2005]63号、宝编办发[2017]179号）、宝鸡市公安局钛城分局情况说明及会议记录、宝鸡市公安局文件《关于明确环境与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职责权限、案件管辖和执法程序的通知》、人民警察证证实，被告人刘利军系国家公务员身份，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并负责非法采矿、非法狩猎、破坏生态环境等类型案件的侦办工作，符合受贿罪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身份主体条件。   3、被告人刘利军的供述及悔过书证实，2019年1月20日，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政府牵头，陈仓区水利局、环保局、XX组XX组，将陈某某的砂场查封了，陈某某和王某甲托他打听情况，他告诉陈某某和王某甲说托人打听要请人吃法，有花销，给他打点钱过来。2019年1月20日，王某甲给他中国银行账户上转款3万元。他多次违规使用党某某的用户名和密码登陆执法办案信息系统查询犯罪嫌疑人陈某某、王某甲涉嫌非法采矿罪案情和进展情况，并将执法办案信息系统中办案机关呈请立案报告、讯问笔录、呈请变更羁押期限报告书等法律文书和证据材料拍照，后通过微信分别泄露给犯罪嫌疑人陈某某王某甲，并教唆王某甲串供，帮助其逃避处罚。陈某某非法采砂案立案后，王某甲委托他关照陈某某，又给他转款1万元。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他经营的砂场被XX组查封了以后，他找刘利军帮忙打听情况，刘利军以需要找人打点为由，让他转3万元，他就让王某丙（王某甲）给刘利军转3万元。转的这3万元是砂场经营的收入。刘利军给他通过微信发了照片，让他提前知道坪头派出所立案了，而且截止被他被拘留前一直没有动静，也应该是刘利军运作的结果。如果刘利军不是环食药犯罪侦查支队的警察，他不可能给刘利军转这3万元。   5、证人王某甲（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0日，他和陈某某经营的砂场被陈仓区XX组查封了。当天晚上陈某某给他打电话，让他给刘利军转3万元，1月21日，他就把刘利军发给他的银行卡号给强博转发过去，安排强博给刘利军转了3万元。2019年4月24日，陈某某被陈仓公安被抓了以后，他联系刘利军看能不能不想办法把陈某某从看守所弄出来，刘利军说要请看守所朋友吃饭和给陈某某上账，让他打1万元，并且刘利军说让他通过ATM机给存现金，不能再转账了，转账不安全，容易被人发现。第二天，他取了1万元现金，在宝鸡市新建路上的一家中国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上，将这1万元存到了刘利军的中国银行账户上了。有几次他和刘利军打电话说陈某某被抓的事情，刘利军说陈某某在里面交代了非法采矿8万方，说的有点多了，公安机关定的是非法获利200万，刘利军让他们不敢再多说了，按照陈某某交代的8万方说。他们砂场宝鸡市陈仓区政府和陈仓区环保局、水利局、陈仓区公安局组成的XX组查封后，2019年2月份的某天，他和陈某某一起吃饭时，陈某某说自己已经被坪头派出所立案了，是刘哥（指刘利军）帮他打听的，说着陈某某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下刘利军通过微信给陈某某发的几张图片，他当时就看了一眼，好像发的是坪头派出所的立案法律文书的照片，法律文书上面有陈某某的名字。2019年4月24日，他得知陈某某被公安局抓了以后打电话给刘利军让帮忙打听情况，刘利军就通过微信给他的手机上发了几张照片，他记得里面有宝鸡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和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陈某某的罪名是非法采矿。这些照片他只给他媳妇高艳转发了几张。2019年4月29号早上，他给刘利军又打了个电话，问陈某某的案子还有没有新的进展，刘利军说让他稍等一会，过了不久刘利军通过微信给他发了几张法律文书和证据材料的照片，他记得有呈请变更羁押期限报告书、陈仓公安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副本），刘利军打电话说陈某某羁押期限延长了，后面肯定要逮捕，事情弄大了，比较麻烦，他在电话里让刘利军能不能找找关系，交点罚款把人放出来，哪怕花点钱都行，刘利军说他想想办法。   6、刘利军前妻雷鸿宁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9年1月22日，刘利军给她转账1万元的事实。   7、陈某某之妻张晓琴证言证实，2019年4月底的一个晚上，她约刘利军到金台区XX路一个饭馆吃饭时，刘利军说陈某某涉嫌非法采矿罪比较麻烦。刘利军还跟她说公安局跟陈某某谈话时，陈某某交代砂场总共采砂八万方，统一口径，说的越少，处罚越轻，不能多说。后来，她还给刘利军发过几次微信问陈某某的案件进展情况，刘利军让她不要着急，说这件事不好弄，还在风头上，尽量找人帮忙。   8、王某甲之妻高艳证言证实，2019年5月1日晚上10点左右，刘利军通过微信告诉她，王某甲是因为陈某某非法采砂的事被陈仓分局拘留，刘利军还给她发过一张刘利军和别人聊天的图片截图，上面说的是陈某某被延长拘留到30天的事。2019年4月20日，当时她在斗鸡医院住院时，王某甲对她说刘哥（即刘利军）通过微信给发了一些陈某某案子的照片，还说刘哥让他看完删掉，王某甲说把刘利军发的照片转发到她的微信，王某甲把自己微信上的照片删掉，再用她的微信看这些照片，说是害怕自己的手机被监控。照片是陈仓公安分局对陈某某的拘留证、讯问笔录、采砂方量鉴定意见、查询财产通知书等资料。   9、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3日晚上，他和陈某某、张海林等人在宝鸡吃饭时，被公安机关带走了。2019年4月24日早上他才离开公安局的事实，他还打电话将自己和陈某某被抓的事实告诉了刘利军和王某甲。   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他经林某某介绍认识刘利军，刘利军介绍说自己是宝鸡市公安局打黑办的队长。陈某某被抓后，他给刘利军打电话让帮忙打听一下情况，刘利军说已经给陈仓看守所安排好了，让他不用管了。   11、宝鸡市公安局钛城分局副局长、宝鸡市公安局环境与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副支队长雷某乙，宝鸡市公安局钛城分局、宝鸡市公安局环境与食品药品犯罪侦XX社XX大队、XX大队长赵某某，宝鸡市公安局环境与食品药品犯罪侦XX环XX大队协警亢伟鹏证言证实，他们单位主要工作职责是围绕环境、药品、食品领域的犯罪行为进行侦查工作。刘利军主要负责非法采砂，非法狩猎等破坏生态环境类案件的侦办工作。   12、证人党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原系宝鸡市公安局涉黑涉恶犯罪侦查分局局长。2014年为了更好地开展打黑工作，他把全市涉黑涉恶九类案件信息收集统计工作按脚区域分为3个片区，由3位民警分别负责收集涉黑涉恶类案件信息，刘利军负责联系收集城区，因为刘利军等3人没有权限，无法登陆陕西省公安机关执法办案与监督信息系统查看全市各县区公安机关涉黑涉恶案件办理的情况，他就授权他们使用我的用户名（警号024189）、密码123456登陆陕西省公安局机关执法办案与监督信息系统收集全市各县区公安机关涉黑涉恶案件办理情况的信息。   13、证人柳某某、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有一次开工作例会时，党某某局长将全市的涉黑涉恶工作按照县域划分了3个片区，只有党某某和党某某授权的办案人员雷某甲、刘利军、罗某某按照市局法制支队授权权限才可以登陆陕西省公安机关执法办案与监督信息系统，按照级别可以查阅相关案件信息资料。   1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银联卡复制件、中国银行流水单证实，被告人刘利军收到4万元的事实，与被告人刘利军的供述和证人王某甲证言一致。   15、王某甲手机微信及短信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某甲让强博给被告人刘利军转款3万元的事实。   16、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票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检查笔录、刘利军手机通话记录、手机通知信息、支付宝交易信息及检查过程截图证实，被告人刘利军手机及银行卡对受贿款支付消费情况。   17、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清单、扣押款项收据证实，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刘利军前妻雷鸿宁向陈仓区监察委员会退赔赃款4万元的事实。   18、河道采砂许可证，砂场合作协议证实，林光砂石场河道采砂许可证的发证时间是2013年12月25日，法人代表是陈某某，开采时间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止。2018年3月28日，陈某某与王某甲签订了砂场合作协议，陈某某将砂场60%的股权转让给王某甲，王某甲享有自主生产经营权，场内重大事项两人协商决定，实际上砂场具体经营管理都是王某甲负责的。     19、扣押通知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检查笔录及照片、刘利军手机相册图片内容截图、刘利军手机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监察机关对被告人刘利军手机中的储存的涉案图片及信息予以拍照固定，并对手机予以扣押的事实。   20、委托勘验检查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监察机关委托宝鸡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对被告人刘利军的涉案华为手机进行了勘验检查的事实。   21、证据材料归卷说明、委托勘验检查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访问陕西省公安机关执法办案与信息监督系统日志、查封通知书、查封清单、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监察机关对被告人刘利军办公电脑进行勘验检查并依法扣押的事实。   22、犯罪嫌疑人陈某某、王某甲非法采矿一案受案登记表、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讯问笔录、呈请物品鉴定聘请报告书、鉴定聘请书、呈请传唤报告书、传唤证、呈请移送案件报告书、移送案件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呈请拘留报告书、拘留证及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报告书及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呈请不予变更强制措施报告书及通知书、委托鉴定书及送鉴文件清单，陈仓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监察机关向公安机关调取了犯罪嫌疑人陈某某、王某甲非法采矿一案的法律文书即在被告人刘利军手机图库照片中所发现其拍摄的涉案照片中的文书，并对其是否属于公安机关警务工作秘密进行鉴定，经鉴定上述材料均属于警务工作秘密。   23、《公安机关执法办案信息系统使用管理规定》、《陕西省公安机关执法办案与监督信息系统管理使用规定》、《公安机关警务工作秘密具体范围的规定的通知》、宝鸡市公安局关于转发《保密违法违纪行为处分建议办法》、《公安机关警务工作秘密范围的规定的通知》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利军以他人账号密码查阅在办刑事案件的信息并故意泄露，违法了公安机关办案规定的事实。   国家严厉打击江河流域非法采砂，对执法干警不得为有关人员通风报信进行了明确规定。   24、手机检查笔录及检查过程截图、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刘利军与陈某某、王某甲等人通话的事实。     25、非法采矿企业摸排统计表证实，在宝鸡市公安局环境与食品药品犯罪侦查支队统计的非法采砂企业信息摸排中有陈仓区XX镇XX村陈某某的采砂场。   26、宝鸡市公安局钛城分局网络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利军的办公电脑IP地址为10.174.121.31机型为台式，网络为公安网。   27、宝鸡市公安局环食药支队关于环食药案件信息情况报送的说明及案件信息报表证实，陈仓公安分局办理的陈某某非法采矿案，2019年2月11日立案，2019年4月24日破案，抓获6人，拘留6人，逮捕2人，办案单位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坪头派出所。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被告人刘利军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利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财4万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利军系身负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多次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四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分别构成受贿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利军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利军有索贿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利军向他人索贿，为他人打探公安机关侦破案件进展情况，既具有非法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的目的，又有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将犯罪分子涉案的属于工作秘密的案件材料向犯罪分子传送，有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目的，既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和不可收买性，又妨害了公安机关正常的侦查活动。被告人刘利军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不属于犯罪未遂，也不符合牵连犯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刘利军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属于犯罪未遂和本案属于牵连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利军在监察机关掌握其涉嫌职务违法犯罪活动，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并受贿3万元的犯罪线索后，又主动交代其受贿1万元的犯罪事实，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但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利军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刘利军为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多次违法将正在侦查的案件保密信息泄露给犯罪分子，妨碍了其他案件的侦查，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辩护人认为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利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赃款，具有依法从轻处罚情节；对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刘利军从轻处罚辩护意见予以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利军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利军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止），并处罚金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查扣的作案工具电脑一部、手机一部依法没收，存作案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亚萍                                人民陪审员 强少飞                                人民陪审员 齐红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艳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