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9民初2641号原告：王连志，男，197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松**。法定代理人：代某（系王连志母亲），住哈尔滨市松**。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盼，黑龙江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艳波，男，197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兰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凤艳，黑龙江凤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祥龙，男，1980年7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兰西县。被告：董艳吉，男，197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兰西县。被告：赵亚贤，女，1967年3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兰西县。董艳吉、赵亚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生，黑龙江张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苹果乐园小区第**西直路商服**房。负责人：吕淑颖，职务总经理。原告王连志诉被告付艳波、孟祥龙、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黑0109民初1578号民事判决。付艳波不服该判决，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黑0109民终192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追加董艳吉、赵亚贤为被告，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王连志的法定代理人代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盼、被告付艳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凤艳、被告孟祥龙、被告董艳吉、赵亚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连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20000元；2.扣除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外，要求付艳波、孟祥龙、董艳吉、赵亚贤连带赔偿王连志各项损失共计1726065.06元。具体赔偿明细如下：1.医疗费183464.42元；2.误工费60780元（12个月×5065元/月）；3.护理费1242147.50元（58569元/年÷12个月÷30天×124天×2人+60090元×20年）；4.交通费432.2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124天×100元/天）；6.营养费24000元（240天×100元/天）；7.残疾赔偿金467056元（29191元/年×20年×80%）；8.被抚养人生活费449761.20元（其中王连志父亲王喜州11417元/年×17年×80%，王连志母亲代某21035元/年×16年×80%，王连志之子王伟业21035元/年×3年×80%÷2人）；9.康复费5000元（1000元/疗程×5疗程）；10.护理床费用30000元（3次×10000元/次）、防褥疮床垫费用6000元（4次×1500元/次）、纸尿垫费用72000元（300元/月×12个月×20年）、电动吸痰器610元；11.鉴定费793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1日18时许，付艳波驾驶黑Ａ×××**号北京牌小型轿车沿哈尔滨市松北区万宝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万宝十字街以东9081053电线杆处向北左转弯时，恰遇王连志未戴安全头盔，持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万宝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两车相撞，致两车受损，王连志受伤，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松北大队认定：付艳波负事故主要责任，王连志负事故次要责任。付艳波驾驶的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平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付艳波称在本起事故发生时其正在接受孟祥龙雇佣为其提供劳务，本次事故也是因为付艳波为孟祥龙提供劳务所导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孟祥龙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现王连志已被依法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其母代某为监护人。现为维护王连志的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付艳波辩称，不同意王连志的诉讼请求。付艳波在事故此前不认识孟祥龙，与孟祥龙无关系，与董艳吉、赵亚贤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前系赵亚贤让付艳波开孟祥龙的车到万宝村村民张朝贵家中取收割费，赵亚贤给付艳波拉玉米棒车费，一亩15元，一天一结算。付艳波认为：1.付艳波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付艳波系受雇于董艳吉、赵亚贤。事故发生时，赵亚贤让付艳波开着孟祥龙的车拉着赵亚贤去万宝镇催要收割费，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故赔偿主体应系赵亚贤、董艳吉而非付艳波。2.王连志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其自身应承担50%以上的法律责任，而非20%。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并非法院判案的唯一依据，法院判案应依据法律、行政法规或规章。本案中，虽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王连志负次要责任，但事故发生时，付艳波左转弯时已刹车、减速且为王连志留出了通行道路足以保证王连志安全通过，但王连志仍与付艳波驾驶车辆发生刮擦，系因王连志自身车速过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所致，故付艳波认为王连志应负事故主要责任。3.王连志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不合理。王连志系农村户口，王连志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是王连志主张的护理费用不合理。鉴定意见中护理期限为长期，并非20年，且鉴于客观事实可能发生变化（王连志伤情经过治疗、护理有恢复可能，恢复好后不需人员护理），王连志主张20年护理费时间过长，应以5-7年比较客观。二是王连志主张误工费不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10月11日，其定残日为2018年8月31日，故其误工期间应计算至2018年8月30日，而非12个月，鉴定意见中误工期限12个月无法律依据。三是王连志主张的营养费不合理。四是王连志主张的护理床费用不应一次性支持20年，即使更换也是三个周期而非四个周期，防褥疮床垫、纸尿垫费用均不应支持20年。因王连志有康复可能，且鉴定仅为参考意见，付艳波认为客观上最多支持5-7年，后续如果发生费用王连志可再行诉讼。五是王连志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王连志的主张已超出了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孟祥龙辩称，不同意王连志的诉讼请求。付艳波在一审中称事故发生在孟祥龙雇佣付艳波期间，其在二审中又明确其系董艳吉雇佣。孟祥龙与付艳波无雇佣关系，孟祥龙不清楚付艳波与董艳吉之间系何关系。案涉车辆系孟祥龙所有，孟祥龙是董艳吉雇佣的，钱也是董艳吉与孟祥龙结算，董艳吉称50元一亩，来回加500元油，吃住都管。事故发生时，孟祥龙在付艳波两次要求下，将案涉车辆借给了付艳波。孟祥龙认为其车辆在事故发生时不存在任何安全隐患，交警队也鉴定了车辆系合格车辆，且借车人有驾驶证也未喝酒，故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孟祥龙在借车过程中无过错，孟祥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孟祥龙的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0000元商业三者险，故应由保险公司与实际驾驶人承担责任。董艳吉、赵亚贤辩称，不同意王连志的诉讼请求。案涉交通事故与董艳吉、赵亚贤无关。付艳波、孟祥龙陈述不属实。董艳吉、赵亚贤系与孟祥龙父母认识，孟祥龙父母称孟祥龙有收割机，让董艳吉帮忙介绍收割农活。恰巧当时董艳吉又认识同样有收割机的李晓光，李晓光在收割农活时告知董艳吉有一处农地有收割的农活，董艳吉便告诉了孟祥龙。孟祥龙等人的多台收割机车辆到现场自行看活，并与农户自行洽谈。董艳吉、赵亚贤仅系基于朋友关系帮忙介绍，不存在付艳波、孟祥龙所述的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法律关系，董艳吉、赵亚贤作为法律关系的介绍人在本案中无任何法律责任，董艳吉、赵亚贤既无车辆也无相关收取费用的事实，故本案与董艳吉、赵亚贤无关。平安保险公司未出庭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主张依法举示了证据，并进行质证。对本案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王连志举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商业保险单、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住院病案、黑龙江省第五医院住院病案、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住院病案、医疗住院费票据、院前急救费票据、（2018）黑0109民特12号民事判决、电动吸痰器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王连志举示的居民户口本、哈尔滨市松北区万宝镇后城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哈尔滨市松北区万宝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哈尔滨市松北区卫生计划生育局的光荣证，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连志系城镇户口，本院予以采信。王连志举示的赵雅丽、韩贵祥、齐秀龙的证明证言，能够证明事故发生时，付艳波开着孟祥龙的车载赵亚贤到赵雅丽处收地费，无法证明其他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部分采信。付艳波举示的照片、王喜州家庭土地台账照片，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付艳波举示的韩贵祥、王志鹏、肖君的证人证言，均无法证明付艳波、孟祥龙、董艳吉、赵亚贤之间的关系，本院不予采信。董艳吉、赵亚贤举示的李晓光的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1日18时许，付艳波驾驶孟祥龙所有的车牌号为黑Ａ×××**号北京牌小型轿车载赵亚贤到地主赵雅丽家收地费途中，在沿哈尔滨市松北区万宝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万宝十字街以东9081053电线杆处向北左转弯时，恰遇王连志未带安全头盔、持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万宝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两车相撞，致两车受损，王连志受伤，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松北大队认定：付艳波负事故主要责任，王连志负事故次要责任。黑Ａ×××**号北京牌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王连志经急救车送至哈尔滨市第一医院救治，支出院前急救车费用432.20元。王连志在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7天，支出住院费用102954.33元，出院诊断为：重度颅内损伤、脑干损伤、左侧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双侧额颞顶创伤性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颞脑挫裂伤、多发性颅骨骨折、左侧脑脊液耳漏、头皮血肿、双肺挫伤、双肺××、左肺上叶气肿、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左下肢皮肤擦伤。诊疗过程为：入院后给予一级护理，禁食。完善相关检查，请相关科室会诊；耳漏护理，给予止血、脱水、抗炎、促醒、抑酸、营养神经等对症治疗；告知家属患者病情重，随时有出血继续增多风险，复查头部CT，出血较前增多，急诊手术治疗，术后给予积极脱水、止血、抗炎、促醒、营养神经等积极对症治疗，病情稳定后，给予康复、高压氧等积极治疗，后转到康复医院继续治疗。出院要求和注意事项为：嘱其出院后继续对症治疗，加强护理，继续康复、针灸、高压氧等治疗，促进意识及肢体功能恢复，控制血压，定期复查头肺部CT及相关实验室检查，建议术后3-6个月行颅骨修补，随诊。2017年11月7日，王连志转至黑龙江省第五医院继续治疗83天，支出住院费用37292.56元。出院诊断为：脑外伤、植物状态。治疗经过为：促醒治疗，对症支持。出院医嘱为：继续康复治疗，定期复查。2018年4月16日，王连志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住院治疗14天，支出住院费用43217.53元。出院诊断为：手术后颅骨缺失。治疗经过为：入院后行完善检查、手术治疗，术后恢复顺利，病情好转后出院。出院医嘱为：定期复查、对症治疗、随诊。2018年5月15日，王连志在哈尔滨第一专科医院门诊检查并鉴定支出2330元。2018年6月8日，王连志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母代某为监护人。2018年7月4日，王连志购买电动吸痰器支出610元。诉讼中，经王连志法定代理人申请，本院委托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对王连志进行鉴定。2018年8月3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载明：王连志重度颅脑损伤术后，后遗失语及运动、排便、排尿功能障碍，为三级伤残；医疗终结时间为8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长期护理；误工期为12个月；营养期为240日；支持五个疗程康复理疗费，每个疗程1个月800-1000元人民币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护理床人民币壹万元，每七年更换一次；防褥疮床垫1500元，每五年更换一次；支持纸尿垫费用300元/箱/月；康复费用同后续治疗费用。王连志支出鉴定费用5600元。王连志之父王喜州生于1955年2月11日；王连志之母代某生于1954年1月2日；王连志之子王伟业生于2002年12月22日。王连志户籍为哈尔滨市松**万宝镇后城村傅小山屯**，为城镇居民户口。另查明，平安保险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为王连志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于2019年1月24日赔付王连志各项费用共计411300元。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孟祥龙虽为黑Ａ×××**号北京牌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但其对于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孟祥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王连志主张孟祥龙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王连志虽主张董艳吉、赵亚贤与孟祥龙、付艳波均应承担赔偿责任，但王连志举示的证据无法证明董艳吉、赵亚贤与付艳波之间系何关系。付艳波虽抗辩称其与董艳吉、赵亚贤系雇佣关系，但其举示的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其此主张且董艳吉、赵亚贤予以否认。孟祥龙虽抗辩称其系董艳吉雇佣，但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主张，且董艳吉予以否认。综上，本院对王连志要求董艳吉、赵亚贤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及付艳波、孟祥龙的关于董艳吉、赵亚贤系雇主应承担责任的抗辩主张，均不予支持。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松北大队认定，付艳波负事故主要责任，王连志负事故次要责任。付艳波虽抗辩称王连志在本次事故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50%以上的法律责任，不应仅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作为唯一依据，但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为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在其职权范围内作出，且付艳波未举示诸如该事故认定书存在程序违法或事实认定错误等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的相反证据，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付艳波的此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故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序，本院酌定付艳波与王连志的责任比例以7：3为宜。王连志的各项损失如下：王连志主张的医疗费183464.42元、交通费43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营养费24000元、康复费（后续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793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王连志主张的误工费，其误工期间应自事故发生之日2017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8年8月30日共计10个月20天，故误工费应为53980.41元（60780元/年÷12个月×10个月+60780元/年÷365天×20天）。王连志主张的护理费，参照鉴定意见及王连志实际伤情情况，本院暂定支持十年护理费，如十年期限届满后王连志仍需继续护理，王连志可另行主张。故护理费应为621314.14元（60090/年÷365天×124天×2人+60090/年÷365天×241天+60090/年×9年）。王连志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67056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王连志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1035元标准计算。故被扶养人王伟业生活费应为16828元（21035元×2年×80%÷2人）。王连志未举示证据证明其父母既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收入来源，故其主张被扶养人王喜州、代某生活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连志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包括护理床、防褥疮床垫、纸尿垫、吸痰器），考虑王连志的实际年龄及现状，本院酌定暂时支持10年为宜，即59610元（护理床费用20000元=10000元/每七年更换一次×2，防褥疮床垫费用3000元=1500元/每五年更换一次×2，纸尿垫36000元=300元/箱/月×12个月×10年，吸痰器610元）。王连志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其伤残等级及案件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16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468015.17元，扣除平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度范围内不区分责任比例已赔偿王连志的120000元及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70%的责任比例已赔偿王连志的300000元外，不足部分，付艳波还应按70%责任比例赔偿王连志643610.62元[（1468015.17元-120000元）×70%-300000元]，对王连志诉讼请求中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付艳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连志各项费用共计643610.62元；二、驳回王连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88元（王连志已预付），由王连志负担10045元，由付艳波负担3343元，付艳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将此款支付给王连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英伟人民陪审员  黄利刚人民陪审员  赵洪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尹进书记员肖梓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