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59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三元，男，1976年10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南安市××镇××村××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志林，男，1990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安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三元、张志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9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三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郑三元，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15日23时许，被告人郑三元因琐事纠集被告人张志林及傅成波（另案处理），驾驶闽Ｃ2××××号小型轿车并携带关公刀、马刀至南安市××镇××村老人会找到徐某1，三人与徐某1、徐某2会面后发生争执并引发肢体冲突，后被告人郑三元及傅成波各持一把刀与张志林一同追打徐某1、徐某2等人，期间，徐某1的手臂被傅成波砍伤（经鉴定，属轻微伤）。在被告人郑三元驾车欲离开现场时，徐某1指使徐某2驾驶闽Ｄ7××××号小型轿车堵住路口，被告人张志林持石头砸坏闽Ｄ7××××号小型轿车的前挡风玻璃等部位（经鉴定，损毁价值为人民币1851元），徐某1持石头砸坏闽Ｃ2××××号小型轿车前挡风玻璃（经鉴定，损失价值为人民币788元）。2014年12月15日，被告人郑三元一方与徐某1一方达成调解协议，徐某1对被告人郑三元、张志林及傅成波的行为表示谅解。 2019年2月20日，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南安市××镇××村××号抓获被告人郑三元，在××镇××村××号抓获被告人张志林。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案发当晚，其与儿子徐某2在老人会碰到郑三元、傅成波、张志林，傅成波过去凶其，说其得罪郑三元。其回应几句后，傅成波、郑三元就持刀和张志林冲向其父子，他们退进老人会，郑三元等三人追进去，后其被傅成波砍伤手肘，老人会认识郑三元的人上前劝架并把他们的刀具拿下来，其儿子跑进徐某5的小卖部躲着，后对方就停止追砍，并欲驾车离开。其叫徐某2驾车挡住路口，郑三元驾车强行通过，其就持石头砸坏郑三元车辆的前挡风玻璃，不久警察就到现场等事实。 2、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案发时，其与父亲徐某1到老人会时，郑三元与两名男子（经辨认系傅成波、张志林）向徐某1围了上来，郑三元一直要徐某1向他道歉。徐某1拒绝后，郑三元、傅成波、张志林就冲过去打徐某1，其下车将傅成波、张志林推开后，郑三元就到车上拿刀具。郑三元、傅成波各拿一把刀，张志林没有拿工具，郑三元、傅成波两人持刀砍其和徐某1，但被徐某1用木椅挡住，徐某4等人就赶紧过来拉住郑三元，后来徐某1、郑三元、徐某4在抢拿把关公刀，傅成波就用短刀的刀背砍了徐某1背部一下，其看到后也去与傅成波抢刀，这时旁边的一些村民也都过来劝架，郑三元一方就将刀具收起来，其打电话给其叔叔徐某3后，回头看到徐某1在跑，郑三元、傅成波持刀一直在追徐某1，此时其看到徐某1的左手被砍了很长一道口子。徐某1被砍到后，郑三元又与徐某1理论，傅成波抢了下郑三元的关公刀，就追过来要砍其，其躲进老人会的小卖部。不久，其开门看到徐某1与幼治在跟傅成波抢关公刀，其也冲过去抢刀，张志林在旁边瞪着并叫其放手，但其没有放手，后傅成波被推到了老人会外，其也跟着出去用脚踢了傅成波两脚，傅成波就直接倒地，其回头看到徐某1正在跟郑三元抢关公刀，其也冲过去抢刀。这时徐某3也过来打了郑三元后面几下，张志林看到郑三元被打，就冲过去打徐某3几下，其把关公刀抢下来后，看到傅成波倒在地上欲砍他的手臂，但被徐某1等人抢下来，其就往傅成波的背部踢了两脚后报警。郑三元、徐某4、张志林、傅某四个人将傅成波抬上郑三元驾驶的黑色丰田车，郑三元驾车准备离开。徐某1见状让其开车把他们拦住，其驾驶闽Ｄ7××××车辆停放篮球架旁边时，张志林就下车拿板材砸向其车辆的前挡风玻璃，郑三元下车来确定车是否还可以过，之后他们又上车了。郑三元驾驶其丰田车从其车的旁边开过去的时候刮到了其车辆的后杠，后来在郑三元准备倒车退出店上老人会的路口时，徐某1拿一块石头砸郑三元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其搬一块大石头放在郑三元车辆的后面，不久民警就到现场处置等事实。 3、证人徐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案发时，其接到电话称其哥哥徐某1在店上老人会与人吵架，其赶到现场时看到郑三元、徐某1、徐某2还有一个比较瘦的年轻人（经辨认，系傅成波）在老人会里面抢关公刀，后他们抢刀抢到老人会外。争抢的过程，傅成波倒在地上，其后脑勺被一名男子（经辨认系张志林）打了一下，其就去追张志林。当其返回老人会时，郑三元正驾车准备离开，徐某4，徐某5将傅成波抬到郑三元车上，徐某1看到郑三元要走就开车将路口堵住，但是郑三元还是开了过去，当郑三元的车准备退出老人会路口时，徐某1又搬了一块石头砸郑三元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傅成波、张志林就逃离现场等事实。 4、证人徐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4年9月15日23时许，郑三元和傅成波及一男子（经辨认，系张志林）来到老人会，他们下车后问傅敬萍：“昨天谁掀你桌子了？”傅敬萍一直不肯回答他，后郑三元就开始大骂。十分钟后，郑三元三人就离开，约半小时后又返回，郑三元过去和他们打牌，之后徐某1、徐某2父子也来到老人会门口操场，徐某1和郑三元就在老人会门口对骂。其欲离开时，看到傅成波拿着一把马刀，徐某1拿着一把木棍子，郑三元及张志林有没有拿工具其没有看到，双方就在老人会门口打架，其和旁边的人一起上去拉架，后不知道谁砍伤徐某1的手臂，双方又开始对骂。后傅成波拿了一把关公刀要追徐某1，徐某1见状就跑进老人会里面，傅成波也追了进去，郑三元追进去要抢走傅成波手中的刀具，其跑进去阻止，不久傅成波就走出老人会。当其从老人会出来时，傅成波已经被人打倒在地上，其叫郑三元载傅成波去医院看，郑三元驾车要离开时，徐某1让徐某2开车将路口堵住后，张志林就将徐某2车辆的驾驶室门损毁，同时还拿了一块石头砸坏车子的挡风玻璃，郑三元开车要从徐某2的车辆旁边过去，但撞到徐某2的车辆，后徐某1就拿石头砸郑三元车辆的挡风玻璃，并拿一块大石头挡住路，之后警察就到现场等事实。 5、证人傅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案发当晚，郑三元到老人会找她，跟郑三元一同到场的还有两名陌生的男子（经辨认系傅成波、张志林）。郑三元一到就大声对其说：“水牛（即徐某1）一直在欺负我，一直针对我们两个”，郑三元喊完后其并没有理会他，之后郑三元去打牌，其和幼治回到小卖部继续聊天，傅成波、张志林在老人会前的运动器材上坐着。过了约5分钟，其听到老人会外面吵架声很大，其走出去看到徐某1父子与郑三元、傅成波、张志林打成一团，当时徐某1从车里拿了一支木棍挥着，傅成波拿着一把长刀，郑三元拿着一把短刀，乙没有拿工具，但是之后郑三元与傅成波、张志林三人都在抢刀具，这个时候还没有人受伤，村民徐某4与徐某5在拉架，徐某1父子和郑三元等人拿着工具打来打去，场面很混乱，具体过程其记得不太清楚。后徐某2先跑进去老人会里面，郑三元、傅成波、张志林、徐某1、徐某5、徐某4也同时跑进老人会，这时郑三元持一把短刀，傅成波持一把长刀，徐某1的弟弟徐某3也到场和其同时进去老人会，徐某1父子、徐某3与郑三元、傅成波、张志林再次打成一团，徐某4与徐某5继续拉架，这时其看到徐某1的手肘部有受伤，徐某4与徐某5一边推一边拉着他们几个人往老人会外赶，出来之后，长刀已经在徐某2手中了，短刀其没有看到在哪里，傅成波被徐某1父子、徐某3推倒在地，好像有些昏迷，徐某2要用刀砍傅成波，但是徐某1叫停，徐某4过去将徐某2抱住不让他砍人，后徐某2就用脚踢了傅成波几脚，之后大家看到傅成波不能动了，郑三元、张志林、徐某4抱着傅成波到郑三元的车上准备去医院治疗，徐某1见状叫徐某2开车堵住路口。路被堵住后，张志林就从车上下来砸徐某2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后返回车上，郑三元看到徐某2所停放车辆的位置旁边还有一个口子，就强行驾车通过，在通过时郑三元的车刮到了徐某2的车，致使徐某2车辆左后部凹陷。徐某1见状，在郑三元倒车出老人会路口的时候，拿了一块石头砸向郑三元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后徐某1的亲戚都来了，他们又搬了一块大石头放在郑三元车辆的后面，不让郑三元出去，不久警察就赶到现场等事实。 6、证人徐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4年9月15日23时许，郑三元及两名年轻男子（经辨认系傅成波、张志林）到老人会的健身器材处讲话，郑三元一坐下就开始大骂，内容好像是谁欺负了他的妻子，其与徐振富上前劝郑三元不要这么大声，后郑三元就去打牌了。之后徐某1和徐某2驾驶小车来到老人会，徐某1一下车，郑三元及傅成波、张志林跑过去将徐某1围起来，郑三元叫徐某1要跟他承认错误，但是徐某1不肯，之后傅成波、郑三元就开始殴打徐某1，徐某1一直格挡着并开始跑，徐某2见其父亲徐某1被人打，就跑过去帮忙，之后变成郑三元、傅成波对徐某1进行殴打，徐某2与张志林在打。打了一会儿，郑三元与傅成波就跑到车上各拿一把刀具准备砍徐某1，其与徐振富看到后跑过去准备把刀抢下来，当郑三元持关公刀砍向徐某1的时候，其与徐振富冲上前将刀拿住，双方一直僵持着，傅成波就拿着马刀追砍徐某1，后又去抢郑三元的关公刀并对郑三元说：“让我来”，徐某1被追进老人会。这时郑三元拿着马刀，傅成波拿着关公刀追了进去，郑三元被同村村民拦住不让进去。之后，其看到傅成波从老人会内跑出来，徐某2被傅成波追砍，后躲进小卖部，村民们将傅成波的关公刀抢下来，后徐某2从小卖部出来，看到徐某1手上在流血，傅成波又被拉住，就用脚踢傅成波的脚两下，傅成波就倒在地上，之后郑三元开车准备要载傅成波等人离开，徐某1便叫徐某2开车将郑三元的车拦住，郑三元见状就往徐某2的车后屁股撞了过去等事实。 7、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4年9月15日23时许，三名陌生男子（经辨认其中甲乙男子系傅成波、郑三元）驾车到老人会，三人下车后，就在老人会的门口骂，过了约十分钟，三人就开车离开了，约过了半小时又返回，郑三元继续骂人。5分钟后，其听到门口有打架的声音，其走到门口看到徐某1和他的儿子徐某2空手站在老人会的门口操场，傅成波手上已经拿着一把马刀，郑三元要让徐某1承认错误遭到徐某1拒绝，后郑三元又拿一把关公刀，和傅成波、丙男子冲过去殴打徐某1父子，其中傅成波用马刀砍了徐某1的左手一下，旁边的人上前抢到但没有抢下，后徐某1父子往老人会里面跑，郑三元三人也冲进老人会里面追徐某1父子，当时只有傅成波手里拿着一把马刀，郑三元让徐某1道歉，徐某1再次拒绝。后郑三元又到外面拿了一把关公刀砍向徐某1，但是被徐某1用椅子挡住，之后徐某1就往操场门口跑，并且马上让徐某2拨打电话报警，傅成波当时准备打徐某2，徐某2就躲进小卖部，傅成波过去踢门但没有踢开，之后他们就将傅成波手中马刀抢走，郑三元知道报警后，准备和傅成波、丙男子离开，徐某2就冲到傅成波前面，将傅成波打倒在地上，他们上前将徐某2拉开，郑三元他们将傅成波抬上车欲离开，徐某1叫徐某2开车将路口堵住，郑三元也开车撞向徐某2堵路的车子尾部，之后徐某1就拿石头砸向郑三元车辆的挡风玻璃，并拿一块大石头挡住路中间，之后警察就到现场等事实。 8、证人徐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证实2014年9月15日23时许，郑三元与两个陌生男子到老人会后参与打牌，至次日零时许，徐某1、徐某2父子驾车也来到老人会，郑三元及两名陌生男子看到徐某1父子也来了，就走过去与徐某1父子理论，双方越吵越大声也互相推来推去，后来郑三元等人就跑到黑色丰田车上拿了一把关公刀，此时其母亲让其不要多事，其就离开现场等事实。 9、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被扣押刀具照片，证实案发后，南安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郑三元所驾驶的闽Ｃ2××××黑色丰田小轿车上发现作案刀具两把（其中长1.2米的关公刀一把、长0.6米的马刀一把）等事实。 10、车辆损毁照片及价格鉴定书，证实被告人郑三元与被害人徐某1在案发当日所驾驶车辆的损伤情况及损毁价值。 11、鉴定书，证实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徐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等事实。 12、接受证据清单、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据，证实案发后，双方已达成和解，徐某1一方对郑三元、傅成波、张志林一方表示谅解。 13、归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4、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等事实。 15、同案人傅成波的供述，供述2014年9月15日晚，郑三元称其女朋友被徐某1欺负，约他和张志林一起去找徐某1理论。当晚他们来到案发地与徐某1发生争吵，双方发生冲突，其和郑三元各执一把刀和徐某1对打，徐某1的手臂被其砍伤，其被徐某1的儿子打晕在地，后公安机关到场处置，其醒来后就和张志林逃跑等事实。 16、被告人郑三元、张志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三元、张志林伙同他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三元一方已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二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郑三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张志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郑三元诉称，其有自首情节且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全部履行完毕，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其系家庭顶梁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郑三元、原审被告人张志林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三元、原审被告人张志林伙同他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郑三元、原审被告人张志林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郑三元一方已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上诉人郑三元、原审被告人张志林均可从轻处罚。 上诉人郑三元诉称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经查，本案系因上诉人郑三元为琐事召集他人持凶器找被害人理论而引发，故上诉人郑三元该诉称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郑三元诉称，其有自首情节。经查，上诉人郑三元系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其没有主动投案的客观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诉人郑三元该诉称不予采纳。 原判鉴于上诉人郑三元、原审被告人张志林归案后自愿认罪及上诉人郑三元一方已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已对上诉人郑三元、原审被告人张志林从轻处罚，上诉人郑三元诉称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