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1刑终111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永春，男，汉族，1965年2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春丽，女，汉族，1971年1月8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6日被嵩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长礼，男，汉族，1984年11月11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住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嵩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光欢，男，汉族，1987年6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住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嵩明县看守所。被告人马天佳，男，回族，1987年10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嵩明县看守所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永春、李春丽、沈长礼、崔光欢、马天佳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云0127刑初3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施永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害人潘某的妻子邹玲欠被告人施永春、李春丽等人的借款，未能按时归还，且邹玲于2014年12月离开了嵩明后便下落不明。施永春、李春丽等债主因找不到邹玲讨债，便向潘某索要债务。2014年12月12日中午，被告人施永春、沈长礼（施永春系其二叔）等人要求潘某跟着去嵩明县杨林大学城查验潘某是否在杨林大学城购有商铺，沈长礼、崔光欢等人从施永春办公室（嵩明县城双峰路玉明花园小区一单元二楼201房间）出发行至玉明花园门口时，因潘某应坐哪一辆车的问题沈长礼、崔光欢与潘某发生撕扯，后潘某向派出所报警。2014年12月12日20时许，被告人李春丽、施永春等人商量后将从嵩明县北辰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的潘某带至兰茂商务酒店202房间由杨某（邹玲的债主）叫来的李某1、张志超和沈长礼叫来的崔光欢及另一男子轮流看守至次日上午，后沈长礼、崔光欢、李春丽将潘某带至杨林大学城看商铺再次返回房间。15时许施永春、沈长礼带郑某到兰茂商务酒店202房间，要求潘某签署财产抵押协议，潘某拒绝签署，后潘某的亲属报警后，民警将一行人带至派出所调查。2014年12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沈长礼、李春丽、崔光欢将潘某带至施永春办公室索某，李春丽带马天佳到施永春办公室看守潘某，并且威胁、恐吓潘某。索某未果后沈长礼、崔光欢、马天佳、李春丽将潘某带至嵩明县丰登宾馆，后又带至嵩明县彩云宾馆403房间（入住时间为2014年12月14日1时40分），由崔光欢、马天佳、沈长礼看守，期间崔光欢、马天佳拉着潘某的手，沈长礼对被害人腹部实施殴打，14日12时50分一行人退房离开彩云宾馆，14时许施永春、崔光欢、沈长礼等人尾随潘某至嵩阳派出所附近发生吵打，后潘某在乘坐120救护车到医院检查伤情过程中悄悄逃离。原判认为：被告人施永春、李春丽、沈长礼、崔光欢、马天佳等人为讨要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在拘禁过程中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了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五被告人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情节，依法予以从重处罚；2、被告人崔光欢、马天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3、五被告人为索取合法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4、李春丽、沈长礼、崔光欢、马天佳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原审依法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并根据各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大小科处刑罚。针对被告人施永春及辩护人李广胜、苗君南发表的关于被告人施永春“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原审认为被告人施永春虽未直接实施拘禁以及殴打被害人的行为，但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施永春系主犯，各被告人不仅对自己实施的犯罪行为负刑事责任，而且对其他被告人实施的犯罪亦应负刑事责任，故被告人施永春构成非法拘禁罪，故该辩护意见原审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春丽、被告人沈长礼的辩护人李泽清、罗桥荣发表的关于被告人李春丽、沈长礼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原审认为自首需同时具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两个要件，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除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中被告人沈长礼、李春丽虽系自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原审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因各辩护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辩护意见原审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春丽关于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原审认为被告人李春丽为讨要合法债务而非法拘禁被害人，也未直接实施殴打被害人潘某的行为，其主观恶性不大，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以及考虑被告人李春丽平时的一贯表现，对其宣告缓刑不具有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故该辩护意见原审予以采纳；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原审认为被告人施永春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拒不认罪，不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沈长礼、崔光欢、马天佳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对被害人潘某直接实施殴打，从犯罪手段、危害后果等情况来看，具有一定的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故不宜对被告人施永春、沈长礼、崔光欢、马天佳宣告缓刑，因此该辩护意见原审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发表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的部分，原审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据此，原审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施永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李春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沈长礼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崔光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五、被告人马天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施永春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认定的事实一致。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人朱某、李某1、杨某、郑某、李某2能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旅店记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经审查，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施永春与原审被告人李春丽、沈长礼、崔光欢、马天佳等人为讨要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在拘禁过程中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了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主从犯区分。在本案中，上诉人施永春除亲自索某外，授意安排被告人沈长礼向被害人索某，过程中与李春丽等债主通气联系，被告人沈长礼也与其一直保持联系通报，上诉人施永春掌握了解被害人被拘禁的情况。尽管其未对被害人实施具体的拘禁行为，但改变不了其参与了该起共同犯罪，且系主犯的犯罪地位。原审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上诉人及其他被告人均作出了从轻处罚，故上诉人施永春“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凌岚审判员  李石友审判员  杨 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法官助理李秀江书记员郭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