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34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永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海滨开发区第**单体小住宅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4195171896D。法定代表人：吴裕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水良，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浚年，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永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港口镇达美路**综合**第1-8卡用代码91442000673063428J。主要负责人：梁庆宏。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水良，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南天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沙港路边铁棚第8卡用代码91442000688697423P。法定代表人：周丽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开健，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新佳，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山市丰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中山五路**汇智大厦****28卡>法定代表人：黄谦和。原审第三人：陈景清，男，198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原审第三人：邱那，男，196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电白县。上诉人广东永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公司）、广东永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以下简称永盛中山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南天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天租赁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山市丰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誉公司）、陈景清、邱那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2071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盛公司、永盛中山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南天租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南天租赁公司提供的证据中的两份委托书盖有永盛中山分公司的章，盖章时间是2018年5月24日，南天租赁公司能拿到两份委托书，是南天租赁公司与陈景清或者邱那恶意串通，制造虚假诉讼，因为这个时间段陈景清、邱那与永盛中山分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上关系。永盛公司从来没有与南天租赁公司签订合同，也没有履行合同。一审庭审时，永盛公司要求南天租赁公司提供签订租赁合同的细节，南天租赁公司拒绝提供。邱那是永盛中山分公司曾经的承包人，承包期是2012年3月15日至2015年3月14日。陈景清是在租赁合同署名的人。邱那、陈景清均系永盛公司员工，但不是永盛公司委托或授权可以签订合同的人。南天租赁公司没有核实邱那、陈景清是否有权代表永盛公司。南天租赁公司与陈景清恶意串通，制造虚假诉讼，损害永盛公司、永盛中山分公司利益。（二）南天租赁公司起诉的2016年3月1日至9月30日的租金，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南天租赁公司辩称：（一）南天租赁公司与永盛中山分公司是租赁合同关系，不存在串通。（二）租金是分两部分起诉的。第一部分是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的租金，该部分租金南天租赁公司分两次起诉。第一次起诉是在2015年7月15日[案号为（2015）中一法民二初字第2155号]，南天租赁公司在起诉后与永盛中山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后南天租赁公司申请撤诉，但撤诉后永盛公司及永盛中山分公司未履约，南天租赁公司在2016年3月17日再次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粤2071民初5259号]。再次诉讼后，永盛公司及永盛中山分公司到庭参加诉讼，永盛公司及永盛中山分公司在该案诉讼中没有提出过南天租赁公司与永盛中山分公司串通，该案判决后，永盛公司及永盛中山分公司没有提起上诉，并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本案中，南天租赁公司起诉的租金是2016年3月1日起的租金，永盛公司及永盛中山分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提出南天租赁公司与永盛中山分公司串通，但没有事实依据。（二）永盛中山分公司与南天租赁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一直处于持续状态，南天租赁公司要求永盛中山分公司支付租金并交还租赁物，永盛中山分公司在本案开庭前2018年5月、6月退回大部分租赁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景清述称，涉案租赁合同加盖永盛中山分公司公章，由陈景清本人签名确认。丰誉公司、邱那没有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南天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盛中山分公司、永盛公司连带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自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止的钢管租金款项760903.29元及租金违约金（违约金自2016年4月1日起以尚欠租金金额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永盛中山分公司、永盛公司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钢管赔偿金110863.16元；3.永盛中山分公司、永盛公司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7261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13日，永盛中山分公司（承租方）与南天租赁公司（出租方）签订一份《门式架、钢管租赁合同书》，约定由南天租赁公司出租各种门式钢架、钢管及其配件给永盛中山分公司在陵岗翰林名苑一期工地使用；租期从2013年12月13日至2014年4月13日，共120天；租金按日租金计算，按租品各规格、型号每件（个）日租金不少于120天计算，如超出该约定租期时则按实际租期计算，价格依附表；永盛中山分公司如拖欠租金超过二十天，则按每天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并由永盛中山分公司承担后果，永盛中山分公司还需赔偿南天租赁公司为索赔而支出的各类费用（包括索赔人员的差旅费、调查费、律师费等）；永盛中山分公司退回租品时，报废或遗失按附表中的原价值赔偿给南天租赁公司。附表载明钢管单重量：6米钢管重量为18.919KG/条，4米钢管重量为12.613KG/条，3米钢管重量为9.46KG/条；原价值：6米钢管110元/件，4米钢管80元/件，3米钢管55元/件。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同时附有由永盛中山分公司确认的《租品规格、原价值、日租金表》、《脚手架、钢管、扣件损坏维修与报废标准》。合同签订后，南天租赁公司向永盛中山分公司提供了涉案各种门式钢架、钢管及其配件。南天租赁公司与永盛公司、永盛中山分公司之间，因建筑设备租赁问合同纠纷之前在一审法院已有两起诉讼。第一起是因永盛中山分公司未按时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南天租赁公司以永盛中山分公司、永盛公司为被告，于2015年7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受理案号为（2015）中一法民二初字第2155号]，主张永盛中山分公司、永盛公司支付2243957.07元，该案诉讼过程中，南天租赁公司与永盛中山分公司于2015年9月11日达成《补充协议书》，主要约定：1.双方经核对后一致确认，南天租赁公司向永盛中山分公司收取的材料租金计至2015年9月30日止为530715元、诉讼费及律师费97370元，合计628085元，免除永盛中山分公司违约金债务；2.永盛中山分公司在2015年9月30日前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材料租金200000元；永盛中山分公司在2015年11月30日前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材料租金200000元，材料租金及诉讼费、律师费余款为228085元在2015年12月30日前付清；永盛中山分公司未按上述期限足额支付款项的，逾期一期视为全部逾期，永盛中山分公司须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50000元；3.自2015年10月1日起，南天租赁公司在永盛中山分公司工程项目的材料按原租赁合同单价计取租金，每月经双方核对确认，永盛中山分公司每三个月付一次材料租金给南天租赁公司，以此类推；4.本协议书与原租赁合同书同具法律效力，条款若与原租赁合同有冲突处，以本补充协议条款为准；5.本协议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南天租赁公司在三个工作日内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申请撤诉。上述《补充协议书》签订后，南天租赁公司于2015年9月1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作出（2015）中一法民二初字第2155号民事裁定书予以准许，该案受理费24752元，减半收取12376元,由南天租赁公司负担。永盛中山分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了100000元，剩余款项未付。第二起是2016年3月17日，南天租赁公司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受理案号为（2016）粤2071民初5259号]，主张永盛中山分公司、永盛公司支付762506.69元，经审理作出判决：一、永盛中山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截止2015年9月30日止尚欠租金430715元、诉讼费12376元及违约赔偿金50000元，合计493091元；二、永盛中山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的租金140648.4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84415.65元自2015年12月21日起，56232.79元自2016年3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永盛中山分公司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律师费37020元；四、永盛公司对永盛中山分公司应付南天租赁公司的上述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五、驳回南天租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2016）粤2071民初52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对于2016年1月、2月的租金，虽永盛中山分公司未在租用签收单上签名，但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已明确自2015年10月1日起，南天租赁公司在永盛中山分公司工程项目材料按原租赁合同单价继续租赁收费，且在该案庭审中永盛中山分公司确认租赁物至今仍由其使用，亦未主张并举证其在2016年1至2月有将此前使用租赁物部分返还，故按其确认的2015年10月至12月租金平均价计算，确定永盛中山分公司应支付南天租赁公司2016年1月、2月的租金为56277.10元[（28134.29+28147.07+28134.29）元÷3个月×2个月]，因南天租赁公司主张的56232.79（28134.29+28098.5）元低于该核算数额，按南天租赁公司主张确定。故对于南天租赁公司要求永盛中山分公司支付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2月29日的租金140648.44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南天租赁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为租赁合同明确约定，永盛中山分公司抗辩过高，但双方均未就自己的主张举证，根据公平信用原则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南天租赁公司提交的《2016年3月份至2018年6月份租金汇总》记载：永盛中山分公司尚欠南天租赁公司2016年3月至2018年6月租金及赔偿金871766.45元（其中2016年3月、5月、7月、8月、10月、12月，2017年1月、3月、5月、7月、8月、10月、12月，2018年1月、3月，此15个月为每月28134.29元；2016年4月、6月、9月、11月，2017年4月、6月、9月、11月，2018年4月，此9个月为每月为28147.07元；2017年2月、2018年2月为每月28131.73元；2018年5月为26569.4元，2018年6月为2732.45元；赔偿金额为110863.16元。但此表仅为南天租赁公司单方制作，无合同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永盛公司认为该表月小的租金比月大的还多，不准，不予认可。南天租赁公司同时提供有2016年3月份至2017年11月各月份的《数量、租金确认表》，但亦无双方签字。南天租赁公司提供的2018年5月、6月的《数量、租金确认表》有邓某忠的签字，永盛公司不承认邓某忠为其公司员工，不予确认。一审诉讼中，南天租赁公司确认，涉案的租赁物已在工地拆除。为证明永盛中山分公司已退回涉案的租赁，南天租赁公司提供了20张《南天租赁公司钢棚架工具退用签订单》，这些签订单的“退用单位签认”一栏有13张有“陈景清”签名，7张有“邱景成”签名。共记录退回：6米钢管10627条，4米钢管1224条，3米钢管1642条。而南天租赁公司提供的2016年3月份至2017年11月各月份的《数量、租金确认表》均载明欠数：6米钢管11507，4米钢管1465，3米钢管2058。南天租赁公司认为永盛中山分公司尚欠6米钢管880条（11507﹣10627），4米钢管241条（1465﹣1224），3米钢管416条（2058﹣1642）。另查明：永盛中山分公司是永盛公司属下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公司。南天租赁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与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该所指派律师为其代理本案诉讼，南天租赁公司已支付律师费7261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南天租赁公司与永盛公司、永盛中山分公司经过前述两场诉讼之后，永盛中山分公司直至2018年5、6月才将租赁物返还给南天租赁公司，南天租赁公司向永盛中山分公司、永盛公司主张2016年3月份至2018年6月份的尚欠租金，理据充分，予以支持。鉴于南天租赁公司提供的《2016年3月份至2018年6月份租金汇总》及2016年3月份至2017年11月各月份的《数量、租金确认表》，均无合同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不能作为计算各月份租金的依据，但2018年5月、6月份有双方签字，可作为计算依据。故依照（2016）粤2071民初525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标准计算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4月止的租金，即按2015年10月至12月租金平均价（28134.29+28147.07+28134.29）元÷3个月﹦28138.55元/月计算。据此，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6月止，永盛中山分公司应付租金为28138.55元/月×26个月＋26594元（2018年5月租金）＋2732.45元（2018年6月租金）﹦760928.75元，因南天租赁公司主张的760903.29元低于该核算数额，按南天租赁公司主张确定。故对于南天租赁公司要求永盛中山分公司支付2016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的租金760903.2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南天租赁公司主张违约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低于合同约定标准，予以照准。关于赔偿金。永盛中山分公司尚欠6米钢管880条、4米钢管241条，3米钢管416条，按合同约定永盛中山分公司退回租品时，报废或遗失按附表中的原价值赔偿给南天租赁公司。而附表载明钢管原价值：6米钢管110元/件，4米钢管80元/件，3米钢管55元/件。此为按合同约定租用120天无法归还时应赔偿的价值，而本案中，永盛中山分公司租赁超过四年，再按原价值计算报废或者遗失钢管的赔偿金额，并不合理，酌定按原价值的50%计算，即永盛分公司应赔偿880×55元＋241×40元＋416×27.5元﹦69480元，南天租赁公司超出此部分的赔偿诉求，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在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南天租赁公司追索永盛中山分公司拖欠租金产生的律师费由永盛中山分公司承担。南天租赁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实际为永盛中山分公司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故该费用能否获得支持需以实际发生为前提，因南天租赁公司现提交证据证明其支付了律师费72619元。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民事诉讼一个审级的律师收费指导价为基础费1000-8000元，加收100万-500万的3%，允许上下浮20%。南天租赁公司起诉标的为1058520.94元，全部按最高标准算应为（8000＋1058520.94×3%）×1.2﹦47706.72元。鉴于此，对南天租赁公司主张的律师费部分诉求，酌定支持40000元。关于永盛中山分公司、永盛公司责任承担问题。永盛中山分公司是永盛公司设立的无独立法人资格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永盛公司应对永盛中山分公司尚欠南天租赁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永盛公司认为南天租赁公司与永盛中山分公司恶意串通，然后把永盛中山分公司的债务转嫁给永盛公司，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且经过一、二次诉讼后，永盛公司若认为南天租赁公司与永盛中山分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的话，应及时采取措施将涉案租赁物及时归还给南天租赁公司以止损，但其并没有这样做。故永盛公司此意见不予采信。永盛公司认为其自己没有签订合同，要求法院判定涉案债务首先由永盛中山分公司承担；丰誉公司是涉案租赁物的实际使用方，支付租金等责任应直接由丰誉公司承担等抗辩意见，明显与合同法、公司法精神相悖，不予采纳；永盛中山分公司的租赁行为一直在持续中，南天租赁公司主张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租金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永盛公司、永盛中山分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2016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的租金760903.29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4月1日起，以尚欠的租金为基数，分段逐月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具体见附表）；二、永盛中山分公司、永盛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遗失租赁物的赔偿金69480元；三、永盛中山分公司、永盛公司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律师费40000元；四、驳回南天租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874元，由南天租赁公司负担7874元，永盛中山分公司、永盛公司共同负担20000元。附表：违约金计算清单（单位：元）            序号              年、月              尚欠租金              起算日期              截止日期                  1              2016年3月              28138.55              2016.4.20              付清之日止                  2              2016年4月              28138.55              2016.5.20              付清之日止                  3              2016年5月              28138.55              2016.6.20              付清之日止                  4              2016年6月              28138.55              2016.7.20              付清之日止                  5              2016年7月              28138.55              2016.8.20              付清之日止                  6              2016年8月              28138.55              2016.9.20              付清之日止                  7              2016年9月              28138.55              2016.10.20              付清之日止                  8              2016年10月              28138.55              2016.11.20              付清之日止                  9              2016年11月              28138.55              2016.12.20              付清之日止                  10              2016年12月              28138.55              2017.1.20              付清之日止                  11              2017年1月              28138.55              2017.2.20              付清之日止                  12              2017年2月              28138.55              2017.3.20              付清之日止                  13              2017年3月              28138.55              2017.4.20              付清之日止                  14              2017年4月              28138.55              2017.5.20              付清之日止                  15              2017年5月              28138.55              2017.6.20              付清之日止                  16              2017年6月              28138.55              2017.7.20              付清之日止                  17              2017年7月              28138.55              2017.8.20              付清之日止                  18              2017年8月              28138.55              2017.9.20              付清之日止                  19              2017年9月              28138.55              2017.10.20              付清之日止                  20              2017年10月              28138.55              2017.11.20              付清之日止                  21              2017年11月              28138.55              2017.12.20              付清之日止                  22              2017年12月              28138.55              2018.1.20              付清之日止                  23              2018年1月              28138.55              2018.2.20              付清之日止                  24              2018年2月              28138.55              2018.3.20              付清之日止                  25              2018年3月              28138.55              2018.4.20              付清之日止                  26              2018年4月              28138.55              2018.5.20              付清之日止                  27              2018年5月              26569.4              2018.6.20              付清之日止                  28              2018年6月              2732.45              2018.7.20              付清之日止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永盛中山分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永盛中山分公司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复印件一份；（二）2018年4月27日中山日报刊登的永盛中山分公司遗失公章、财务专用章各一枚的声明复印件一份；（三）中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永盛中山分公司公章的印章备案表复印件一份。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南天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1月22日。本院认为，本案为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永盛公司、永盛中山分公司应否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2016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的租金760903.29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遗失租赁物的赔偿金69480元、律师费40000元。经审查，一、2013年12月13日永盛中山分公司与南天租赁公司签订的《门式架、钢管租赁合同书》及该合同的两份附表《租品规格、原价值、日租金表》、《脚手架、钢管、扣件损坏维修与报废标准》、2015年9月11日永盛中山分公司与南天租赁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上诉人主张南天租赁公司与陈景清、邱那恶意串通制造虚假诉讼，永盛中山分公司与南天租赁公司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但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二、永盛中山分公司与南天租赁公司签订《门式架、钢管租赁合同书》的时间为2013年12月13日，南天租赁公司向永盛中山分公司提供了涉案租赁物后，永盛中山分公司一直占有使用涉案租赁物没有归还，双方租赁关系处于存续状态，南天租赁公司第一次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5年7月15日[案号为(2015)中一法民二初字第2155号]，永盛中山分公司与南天租赁公司在该案诉讼中签订《补充协议书》的时间为2015年9月11日，之后南天租赁公司于2015年9月1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一审法院裁定准许撤诉，永盛中山分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向南天租赁公司支付了100000元，但永盛中山分公司一直占有使用涉案租赁物没有归还，双方租赁关系仍处于存续状态，南天租赁公司第二次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6年3月17日[案号为（2016）粤2071民初5259号，南天租赁公司在该案诉讼中主张的是截止2016年2月的租金、逾期付款违约金、诉讼费及律师费]，南天租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1月22日（南天租赁公司在本案诉讼中主张的是2016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31日的租金、逾期付款违约金、遗失租赁物的赔偿金、律师费），且永盛中山分公司在本案一审诉讼中的2018年5月、6日向南天租赁公司归还了大部分租赁物，仅有小部分租赁物没有归还。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南天租赁公司与永盛中山分公司的租赁关系一直处于存续状态，南天租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未逾诉讼时效，上诉人的诉讼时效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永盛公司、永盛中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4元，由上诉人广东永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东永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亦和审判员  阮碧婵审判员  刘运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何冠涛书记员曾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