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72民初212号 原告：龙海市建荣码头仓储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海澄镇上竂村。 法定代表人：高淑慈，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宝聪，福建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描容，福建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海市海隆装卸码头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海澄镇上竂村。 法定代表人：蔡金山，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佳，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梅，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苏志贤，男，1979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龙海市建荣码头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荣公司）与被告龙海市海隆装卸码头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隆公司）、苏志贤码头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郭昆亮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张颖颖、聂晶品参加评议，后变更为由审判员郭昆亮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曾大津、人民陪审员聂晶品参加评议。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8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建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宝聪，被告海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佳、王冬梅及被告苏志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多次调解未果，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建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海隆公司支付拖欠承包款3286825.1元（包括承包款3058632.58元、已确认的违约金69682.4元、代垫的税款8510.12元和航标款150000元）及以3058632.5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每月2%计算的违约金；2．判令苏志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30日，建荣公司与海隆公司签订《建荣码头经营承包合同》、《建荣码头合同补充若干规定》，约定建荣公司将其所有的码头泊位、设备、仓库堆场、办公楼等交由海隆公司承包经营，合同期限六年。合同签订后，建荣公司按约定向海隆公司交付码头和设施设备，但海隆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按期支付承包款，双方遂于2017年6月30日就码头继续承包和拖欠承包款等事宜签订一份《码头经营补充协议书》，同时苏志贤以个人名义对该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海隆公司和苏志贤依然未能依约履行合同义务，2019年2月23日，建荣公司与苏志贤签订《解除终止承包合同协议及结欠款确认书》，确定双方于2018年9月30日终止合同履行，并就拖欠的承包款进行结算确认为3058632.58元，此外另有建荣公司代垫的税款8510.12元和航标款150000元未予支付。因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海隆公司未能依约按期支付承包款，苏志贤作为担保人自愿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者均应承担付款责任，故为此呈讼。 被告海隆公司辩称：1.案涉承包合同系建荣公司与苏志贤恶意串通、旨在损害海隆公司利益的虚假交易行为。苏志贤作为海隆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在进行海隆公司股权转让磋商的过程中故意隐瞒其与建荣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的事实；在已非海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下，苏志贤仍分别于2017年、2019年与建荣公司签订《码头经营补充协议》、《解除终止承包合同协议及结欠款确认书》，伪造海隆公司合同专用章对所谓的拖欠承包款、利息、违约金等进行确认；建荣码头故意混淆合同主体、忽略支付方式、约定过高违约金等行为显然亦属恶意。2.海隆公司并非案涉承包合同主体，无需履行支付承包款义务。(1)从合同的主体来看，2013年签订的《建荣码头经营承包合同》第一条写明的合同双方为建荣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淑慈与苏志贤的个人信息，2017年签订的《码头经营补充协议》由苏志贤个人签名并加盖海隆公司合同专用章确认，但彼时海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早已非苏志贤，海隆公司亦从未有过合同专用章，该协议并非海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2018年签订的《解除终止承包合同协议及结欠款确认书》亦只有苏志贤个人签名，无海隆公司任何书面确认；（2）从合同的履行过程来看，海隆公司从未向建荣公司支付任何承包款，亦从未从案涉码头的承包事宜上获取任何利益，双方从未发生任何往来款记录。3.建荣公司主张海隆公司支付承包款3058632.58元及按每月2%计算违约金没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解除终止承包合同协议及结欠款确认书》系建荣公司与苏志贤个人签订，海隆公司未盖章也未予确认，依法不应当具有约束力，同时据该协议所载，双方已于2018年10月1日起解除承包合同，并确认截止2018年9月30日欠付的承包款为633132.58元，而非原告主张的3058632.58元。苏志贤于2013年签订承包合同之初已向建荣公司支付了保证金1000000元，该款项足以抵扣截至2018年9月30日拖欠的承包款，不存在所谓拖欠的事实。合同既自2018年10月1日起终止，海隆公司即使系承包人亦无需就无实际承包款产生的事实承担付款义务，亦不存在所谓滞纳金或违约金的问题。违约金过分高于其损失，不应予以支持。此外，建荣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曾经代为垫付税款和航标款，该诉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 被告苏志贤辩称，案涉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由其个人与建荣公司签订，是其个人承包，与海隆公司无关。对建荣公司主张的欠付金额没有异议，但已支付的保证金1000000元应当予以扣除。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分别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建荣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荣码头经营承包合同》和《建荣码头合同补充若干规定》，用以证明其与海隆公司就承包经营码头的相关事宜达成书面协议；2.《码头经营补充协议书》，用以证明双方于2017年6月30日就码头继续承包和拖欠承包款还款计划等事宜签订补充协议；3.《解除终止承包合同协议书及结欠款确认书》，用以证明建荣公司与苏志贤于2019年2月23日就解除终止合同达成一致并结算确认结欠承包款及各类相关款项；4.付款清单，用以证明自签订承包合同以来海隆公司及苏志贤支付承包款的具体明细。 苏志贤对建荣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海隆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建荣公司提供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有原件可供核对，对其真实性应予确认，合同主体问题将于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对证据4，海隆公司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只能证明建荣公司收到的承包款系由苏志贤支付，与公司无关，且该证据同时体现了建荣公司自认苏志贤曾缴纳保证金1000000元及承包款总计8008367.42元，故尚欠的承包款并非建荣公司主张的金额。本院认为，证据4系建荣公司自行制作的付款明细，属于对苏志贤付款金额的自认，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为证明其抗辩主张，海隆公司提交了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明:海隆公司于2014年进行股权变更，苏志贤将其股权转让给漳州市金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品公司）,其对讼争码头承包事宜不知情，也从未与建荣公司签署过任何协议。 苏志贤对海隆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建荣公司对表面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海隆公司对案涉合同不知情的事实。本院认为，企业信息登记报告系政务公开事项，对其真实性可以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对证据的分析认定，结合本案庭审笔录，本院查明： 2013年12月30日，苏志贤持海隆公司公章与建荣公司签订《建荣码头经营承包合同》，约定：合同形成的双方为“（1）高淑慈：建荣码头仓储有限公司，法人简称为甲方，台胞证号码02096179；（2）苏志贤：海隆码头发展有限公司，法人简称为乙方，身份证号码3506811979××××××××”；甲方将其码头经营权、财产使用权及设备交给乙方承包经营使用；每月租金为21万元；乙方应在签订合同前两天向甲方缴交保证金1000000元（至合同期满退还），同时上缴当年承包款252万元；合同期限六年，自2013年12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拖欠的部分资金利息按1%结算，利息允许按月结算，按月上缴；拖欠的利息没有当月上缴完成，超过欠款部分，应处100%的滞纳金罚款；乙方在承包年限内未能履行合同自动终止者，甲方有权取消乙方上缴的全部保证金；如乙方违反合同，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保证金取消；乙方在合同执行中愿意拿海隆公司所占股权49%为担保抵押。签约双方各自在合同上加盖了海隆公司与建荣公司公章，苏志贤同时在合同落款的乙方处签字。同日，苏志贤持海隆公司公章与建荣公司签订《建荣码头合同补充若干规定》，就承包事项作了补充约定。 合同签订后，建荣公司按约定交付了码头设施设备。苏志贤在合同签订前缴纳保证金1000000元，合同签订后共向建荣公司支付承包款8008367.42元。 2017年6月30日，苏志贤持刻有“海隆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印章与建荣公司签订《码头经营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建荣公司、乙方海隆公司、丙方苏志贤；甲乙双方确认截至2017年6月30日，乙方尚欠承包款及利息375.2万元；自当年7月1日起承包款变更为每月12.5万元，每月支付一次；丙方自愿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协议书落款的甲方处盖有建荣公司公章；乙方处加盖“海隆公司合同专用章”字样的印章；苏志贤在丙方处签字。 2019年2月23日，苏志贤与建荣公司签订《解除终止承包合同协议书及结欠款确认书》约定：甲方为建荣公司，乙方为海隆公司、苏志贤；码头承包经营合同自2018年10月1日解除，乙方已将财产如数移交给甲方。双方还就结欠承包款及各类相关款项确认如下：1.截止2018年9月30日乙方共结欠承包款633132.58元，该欠款含《码头经营补充协议书》第一条结欠承包款和第二条原尚欠款项截止解除之日止的结欠款，按《码头经营补充协议书》第二条所约定的原尚欠款项，从2018年10月起的结欠款共21个月，尚欠2425500元；上述两项合计结欠承包款为3058632.58元；2.滞纳金、违约金从2017年7月起至2018年9月份累计69682.4元；3.结欠代垫费用（1）航标费150000元、（2）税款8510.12元，合计158510.12元；以上三项共计3286825.1元。2.2018年10月份之后的滞纳金、违约金按照《码头经营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每月按结欠款项的2%计付。确认书落款甲方处加盖建荣公司公章，苏志贤在乙方处签字。 另查明，苏志贤原为海隆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2日，海隆公司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股东由苏志贤等三人变更为金品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苏志贤变更为蔡金山，总经理为苏志贤。 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码头租赁合同纠纷，经审理，应为码头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在于：1.码头承包经营合同的主体如何认定；2.海隆公司及苏志贤的付款责任如何认定。 一、码头承包经营合同的主体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1.关于合同的签订问题：苏志贤作为海隆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建荣公司签订《建荣码头经营承包合同》及《建荣码头合同补充若干规定》并加盖海隆公司公章的行为，表明苏志贤是以海隆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同时，建荣公司也将海隆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海隆公司提出的苏志贤与建荣公司串通损害海隆公司利益的抗辩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合同文本中对甲乙双方的表述及“乙方在合同执行中愿意拿海隆公司所占股权49%为担保抵押”的表述属于合同条款的瑕疵，不影响合同主体的确定。因此，可以认定《建荣码头经营承包合同》及《建荣码头合同补充若干规定》的签订主体为建荣公司和海隆公司。2.关于合同的履行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之规定，因苏志贤在签订承包合同时直至2014年4月2日工商变更登记前为海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志贤在这一期间接收建荣公司码头设备、经营权和使用权及支付承包款的行为是代表海隆公司履行承包合同的行为，法律后果应当由海隆公司承担。海隆公司提出合同由苏志贤实际履行，其并不知情也未从中获益的主张，属于其与苏志贤的内部关系问题，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因此，建荣公司与海隆公司为案涉码头承包经营合同的主体。该合同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 二、海隆公司及苏志贤的付款责任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建荣公司主张海隆公司及苏志贤欠款数额的主要依据为2017年签订的《码头经营补充协议书》及2019年签订的《解除终止承包合同协议书及结欠款确认书》，但该两份协议均只有苏志贤签字、未加盖海隆公司公章，而《码头经营补充协议书》上加盖的“海隆公司合同专用章”不能证明系海隆公司所有。因苏志贤在2014年4月后已不再担任海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只是总经理，其对海隆公司债权债务的处分应当取得授权。建荣公司在与苏志贤签订上述两份协议时未要求其加盖公章或提交授权委托书，故苏志贤以海隆公司名义签订协议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上述两份协议对海隆公司不发生效力。 码头承包经营合同生效后，海隆公司在未提出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对码头承包经营合同存续期间的承包款应承担付款义务。建荣公司主张以《解除终止承包合同协议书及结欠款确认书》约定的2018年10月1日为合同解除日，且海隆公司未主张合同继续履行，视为合同双方就合同解除日达成一致，本院认定合同于2018年10月1日解除。因此，海隆公司应支付2014年1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的承包款。 《建荣码头经营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款为每月21万元，《码头经营补充协议书》变更为每月12.5万元，故2014年1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按每月承包款21万元计算、2017年7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按每月承包款12.5万元计算，海隆公司应付的总承包款为：21万元×42+12.5万元×15＝10695000元。海隆公司对已付款金额未举证，建荣公司提交的付款清单显示苏志贤为海隆公司支付的承包款共计8008367.42元，构成建荣公司自认。据此可认定海隆公司尚欠的承包款总额为：10695000元-8008367.42元＝2686632.58元。 承包经营合同中对海隆公司缴纳的1000000元保证金约定在合同期满退还，同时约定了海隆公司违约时建荣公司有权予以没收，故该保证金具有担保功能，兼具违约金的性质。建荣公司要求海隆公司支付的承包款及违约金共计3128314.98元，同时主张没收1000000元保证金，故其诉讼请求中包含的合同解除前的违约金实际高达1441682.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建荣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其损失，应予调整。因保证金1000000元对海隆公司而言，具有相当于定金的担保功能，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条第二款“当事人一方不完全履行合同的，应当按照未履行部分所占合同约定内容的比例，适用定金罚则”之规定，本院酌情认定按照海隆公司未履行部分与其应付承包款的比例计算没收的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为2686632.58元÷10695000元×1000000元＝251205元。保证金余款应抵扣承包款，故海隆公司还应支付的承包款金额为2686632.58元－（1000000元－251205元）＝1937837.58元。建荣公司主张由海隆公司负担代垫税款及航标费，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合同解除后，海隆公司未及时付款，建荣公司有权要求赔偿资金占用损失，但其主张按每月2%计算没有依据，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苏志贤在其与建荣公司的《码头经营补充协议书》上以担保人身份自愿对海隆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应作为保证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苏志贤对建荣公司要求支付3286825.1元及其中的3058632.58元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每月2%计算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并要求以保证金抵扣，属于对其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因此，除对海隆公司应付承包款2686632.58元承担连带责任外，苏志贤还应向建荣公司支付600192.52元（3286825.1－2686632.58）及以372000元（3058632.58－2686632.58）为基数计算的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每月2%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龙海市海隆装卸码头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龙海市建荣码头仓储有限公司支付承包款1937837.58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1937837.5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苏志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 三、被告苏志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龙海市建荣码头仓储有限公司支付600192.52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37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每月2%计算）； 四、驳回原告龙海市建荣码头仓储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4363元，由原告负担9049元，被告龙海市海隆装卸码头发展有限公司与苏志贤连带负担19328元，被告苏志贤另外负担598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昆亮 审 判 员  曾大津 人民陪审员  聂晶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程倩如 书记员洪德文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十一条第一、二款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 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百二十条第二款当事人一方不完全履行合同的，应当按照未履行部分所占合同约定内容的比例，适用定金罚则。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