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02刑初750号公诉机关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玉山,男,汉族，1971年1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小学文化,无业，住亳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蒋卫华，安徽赵长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男，汉族，1979年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高中文化，亳州市市政府办公室驾驶员，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董志军，安徽董志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9]6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玉山、王**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5、6月份至案发，被告人冯玉山在不清楚办理公租房所需条件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朋友圈发送虚假广告谎称交钱可以办理本市谯城区高速时代华府、文化小区、4、5、7、8、9号小区50至120平方米公租房，交钱后15天至3个月内成功入住公租房且终身入住，为骗取被害人信任冯玉山发送虚假视频谎称已为他人成功办理多套公租房，冯玉山以提成的方式让吴某3、朱某、张某8、张某7、李某12等人通过微信朋友圈为其发送虚假广告宣传，招揽客户，冯玉山以收取办理公租房费用为由直接或通过吴某3等人收取被害人吕某等90余人费用合计人民币2091200元，冯玉山将部分被害人办理公租房费用交给被告人王**，其余费用用于个人消费。为取得被害人信任，被告人王**伙同冯玉山以亳州市网办的名义向被害人发送公租房申请办理虚假短信。被告人王**在不清楚办理公租房所需条件下，明知自己无能力为不符合条件的人申请办理公租房的情况下，以收取办理公租房费用为由直接或者通过冯玉山、刘某9等人收取被害人翟某等人费用共计80余万元，为取得被害人信任被告人王**伪造经济开发区配租保障性住房租赁合同，谎称公租房已成功办理，签订该合同就可入住公租房，后王**将收取的费用用于个人消费。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交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玉山、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冯玉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辩解称其诈骗他人数额为150余万元。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冯玉山有自首情节，转给王**等人办理廉租房的费用以及退还给被害人的费用应当从诈骗数额中扣除，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王**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做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案发前已部分退赃，请求对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5、6月份至案发，被告人冯玉山在不清楚办理公租房所需条件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朋友圈发送虚假广告谎称交钱可以办理本市谯城区高速时代华府、文化小区、4、5、7、8、9号小区50至120平方米公租房，交钱后15天至3个月内成功入住公租房且终身入住，为骗取被害人信任冯玉山发送虚假视频谎称已为他人成功办理多套公租房，冯玉山以提成的方式让吴某3、朱某、张某8、张某7、李某12等人通过微信朋友圈为其发送虚假广告宣传，招揽客户，冯玉山以收取办理公租房费用为由直接或通过吴某3等人收取被害人吕某等90余人费用合计人民币2037200元，冯玉山将部分被害人办理公租房费用交给被告人王**，其余费用用于个人消费。为取得被害人信任，被告人王**伙同冯玉山以亳州市网办的名义向被害人发送公租房申请办理虚假短信。被告人王**在不清楚办理公租房所需条件下，明知自己无能力为不符合条件的人申请办理公租房的情况下，以收取办理公租房费用为由直接或者通过冯玉山、刘某9等人收取被害人翟某等人费用共计80余万元，为取得被害人信任被告人王**伪造经济开发区配租保障性住房租赁合同，谎称公租房已成功办理，签订该合同就可入住公租房，后王**将收取的费用用于个人消费。2018年12月25日王**退还给刘某91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一）书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扣押被告人冯玉山手机一部。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公安机关已扣押刘某9持有现金26万元并存入亳州市财政非税账户。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已对送检手机内第三方即时通讯数据进行修复。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冯玉山手机照片证明：许明明-1104，杨为喜-1202，古加富-1402，师传报-1601，袁峰-1904，瞿玉林-1701，程某1-1801，孟凡新-19**，罗冬梅-1603。5、冯玉山自书登记表证明：冯玉山记录收取被害人钱款数目、日期记录。6、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等书证证明：亳芜园区人才公寓公租房实行线下申请，没有开通申请的起止时间；根据市住建委2019年2月19日发来的两份核查名单，核实完毕后未发现两份名单中的办房人在亳芜园区申请过或已申请到公租房；亳州市谯城区2017-2018年公租房分配涉及的小区分别是7＃小区（临漳家园）藿香路与工业路交叉口，最大面积56平方。8＃（西湖雅苑）花戏楼与香附路交叉口，最大面积64平方。9＃小区（锦谯名苑）北京同仁堂北侧，最大面积62平方。5＃小区（菊花佳苑）张良路与养生大道交叉口，最大面积62平方。2017年共申请了七次公租房，第一批办结时间2017年2月15日；第二批办结时间2017年2月28日；第三批办结时间2017年3月31日；第四批办结时间2017年4月30日；第五批办结时间2017年6月8日；第六批办结时间2017年9月5日；第七批办结时间2017年11月15日。2018年共申请一批，开房时间为9月底，共开通5天。亳州市公共租赁住房管理办法、办事指南的程序。经开区规划局住房保障办公室未查询到刘玉梅、刘某7、陈某、姜某、刘某8、孟某2、刘某9的申请记录。7、调取证据通知书、谯城区人民法院立案一庭说明证明：聂永生、高洪珍、韩娟、何伟与王**民间借贷纠纷案均已结案。8、调取证据通知书、不动产查询信息结果单证明：亳州市城区内未查到王**、冯玉山名下住宅类不动产登记信息。9、到案经过证明：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于2019年1月18日对犯罪嫌疑人王**签发拘留证，并及时电话通知王**到刑警一中队接受调查。王**于2019年1月28日15时到达该单位，后办案民警对其宣布刑事拘留。10、到案经过证明：刑警一中队在办理刘某6等人被诈骗案中，冯玉山多次到该单位反映其通过王**为他人办理廉租房的事情。该单位民警于2019年1月30日15时许通知冯玉山到单位接受询问，经询问发现冯玉山有重大诈骗嫌疑，并于当日22时许，对犯罪嫌疑人冯玉山宣布刑事拘留。11、情况说明证明：王**、冯玉山无犯罪前科。12、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冯玉山、王**的年龄、身份。1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证明：公安机关已调取被告人冯玉山、王**在中国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于2016年12月至2018年12月的交易明细、交易对端信息。14、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情况说明证明：①该案中吴某3、朱某、李某12系冯玉山办理公租房的下线，又系中间人。在案发前，吴某3三人已将部分被害人的钱已退还，该局与该部分被害人取得联系后，均称其办房的费用已退还，无需到该局报案登记。②部分被害人未提供缴款凭证，办案民警通过询问中间人、介绍人对被害人的陈述予以印证。③该局在询问被害人时，对是否收到相关短信的问题进行了逐一询问，并固定相关证据。另因王**向被害人发送虚假短信时使用的手机已丢失，经向技术部门咨询，该事项无法查询。④该局多次与狄艳丽联系，让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狄艳丽均未能按时接受询问。⑤询问龙岗核实李某6等人通过其交给李某12办理廉租房的情况，根据李某12提供的李某6的联系方式，未能联系上龙岗，后要求李某12帮忙寻找龙岗，但未能找到。因李某12作为中间人在案发前将部分被害人的办房款退还，冯玉山与李某12间针对此款转化成借条，该借条能证实冯玉山骗取李某12该线索具体金额。⑥询问孙涛、刘秀宾核实贾某、赵某1等人通过其交给朱某办理廉租房费用，现未能联系上孙涛、刘秀宾。朱某与冯玉山之间签订的借条能够证实冯玉山骗取朱某具体金额。⑦该局正在工作寻找邹建。（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3证言、办理廉租房人员名单、收据、借条：2017年其通过朋友结识冯玉山，其为了办理廉租房交给他5000元定金，冯玉山没有办成将款退还。之后冯玉山让其联系办理廉租房的客户，给其提成，去掉给冯玉山的钱余款是其的提成。2017年6月份其开始联系客户。其共联系多少客户弄不清了，因为个别客户的款其已退回。其交给冯玉山一个人的钱，冯玉山给其开一个收据。现在其手里有27个收据，还有几个其找不到了，春节前其和冯玉山算账，其共给冯玉山73万余元，加上借给他的1000元，冯玉山出具736200元的借条。这27人办理的廉租房大部分是文化小区，有3人办理高速时代华府，每人交给其1.5万至5.5万元不等。冯玉山讲只要是亳州市的廉租房他都能办理，4、5、8、9号地、文化小区、高速时代华府新时代小区、建投世纪花园、人才公寓、州后街等地都可以办理，地理位置、房屋面积不同价格不同。文化小区小平方他收2万，大平方3万至4万；高速时代华府收3.5万至4万元。2018年1月份其收取最后一个客户的钱。冯玉山让其发朋友圈宣传，最初其是从他微信朋友圈转发，后来他讲上线不让他发了，教给其怎么编辑，再配上图片,讲这样效果好。后来又让其到小区拍视频，讲廉租房已经下来，多少平方，如果需要抓紧报名，有的还说办理廉租房需要准备的资料，多久能拿到房屋等。其自2017年6、7月份在朋友圈发廉租房广告，直到2018年6、7月份。冯玉山让其在朋友圈发送广告承诺最快二十天可以拿到人才公寓廉租房的钥匙；冯玉山给其郑婷婷的租赁合同和钥匙，让其到州后街北边廉租房抽号处拍摄视频后在朋友圈发广告。郑婷婷找其办过廉租房，冯玉山讲她在里面住了几天就被赶出来了，冯玉山把钱退给郑婷婷。其交给冯玉山的单子他一套都没有办成，他讲曾经办好过，还拿过钥匙显摆，让其大胆找客户。其朋友圈廉租房的视频都是冯玉山让其到地方拍摄的。其不知道办理廉租房需要的条件，冯玉山讲只要名下无车无房都可以办理，让办理的客户提供身份证、户口本、无房证明、照片。其找冯玉山退钱时，他才说是找在市政府给领导开车的王**办的，每套他给王**6000元。一部分客户收到廉租房短信通知，冯玉山讲收到短信就快了，客户收到短信之后还是没有收到房屋，其找冯玉山退钱，冯玉山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客户开始闹，冯玉山才讲短信是他找人发的，是假的。吴某3记载名单载明其收取27人共846000元，转交给冯玉山585000元，退还144000元。吴某3提供冯玉山出具的28份收据载明冯玉山收到吴某3转交26人款共580000元。（与记载27人名单比较无吴某3收取马艳22000元、高建设23000元，均转交冯玉山20000元，多出吴某3将徐明明款转交冯玉山35000元）。吴某3提供借条载明冯玉山于2019年1月16日出具736200元的借条。2、证人张某7证言、收据：2017年冯玉山在朋友圈经常发关于公租房、廉租房办理的广告，10月其通过微信和他聊天，他讲只要名下无车、无房均可以办理，他已经办理很多套了，120平方5万元，80或90平方4万，5、60平方2万余元，其和他还价，最后双方约定大平方每套3.5万元，小平方每套1.7万元，其多收的是其的提成。其收取7个人的费用。韩芳、余逍遥大概每人给其2万余元，办理文化小区公租房，其每套给冯玉山1.7万元；罗冬梅办理文化小区大平方公租房，给其4万或4.5万，其给冯玉山3.5万；汪飞见办理文化小区公租房给其2.2万元，其给冯玉山1.5万元，此款其已退；张蕾办理9号地大平方公租房给其4万元，其给冯玉山3.5万元；佟恩用、赵先锋二人办理高速时代华府公租房给其10.5万元，其给冯玉山7万元。这7人的公租房都没有办好，其催冯玉山办理或退款均无果。其中4人收到办理房屋的短信，冯玉山讲收到短信就是申请已通过，等着拿钥匙就行了，没收到是系统问题，房屋正在办理。后冯玉山讲找市政府开车的王**办理的。张某7提供冯玉山出具的6张收据载明其交给冯玉山154000元。3、证人张某8证言：2017年冯玉山经常在微信群发办理廉租房的广告，在朋友圈发办理廉租房的视频，其找他想办廉租房，因为其没有钱，冯玉山让其在朋友圈发办理廉租房的广告，给他介绍一个客户提成2000元。2017年8月份左右，卞丽、王敬银、范勇、郑某、唐某五人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卞丽、王敬银办理80平方房屋交22000元，范勇、郑某办理80平方房屋交21000元，唐某年纪比较大，需要办理社保，他交26000元。该五人都是其带着找冯玉山交钱，冯玉山给他们开的有收据。冯玉山讲几个月能够办好，拎包入住，之后以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春节前他们五人收到受理廉租房申请的短信。4、证人朱某证言、办理廉租房人员名单、借条：2017年其微信好友张某8在朋友圈经常发办理廉租房的信息，其想为亲友办理一套，和张某8联系，张某8讲她找冯玉山办理的，很可靠，介绍其和冯玉山认识。冯玉山介绍他可以办理文化小区、华佗小区、世纪花园、建投世纪城、5号地的廉租房，他已经办理很多套了。办不好退款，办理成功每套给其提成2000元，他亲戚王**在市政府给领导开车，有能力办好。从此至2018年10月份，其收取27个客户的钱，交给冯玉山53万元，期间有客户退款，冯玉山讲人员名单已经报好，房屋名额已经使用，只能更换人员名字，所以其收取新客户更换名字。其找冯玉山退钱，冯玉山带着其找到王**，王**讲不能退钱2018年8月16日，冯玉山给其出具538000元的借条（含借款8000元）。上述人员办理廉租房时提供了无房证明、身份证、户口本、照片等资料，冯玉山还让其通知客户签订廉租房合同，王**当时在现场。朱某记载名单、借条载明其为27个客户交给冯玉山53万元，2018年8月16日冯玉山出具53.8万元的借条。5、证人李某12证言、收条：冯玉山讲他找在市政府开车的王**，能够办理廉租房，其给冯玉山介绍过大概有20户，已经退回一部分，冯玉山还有10户没有退，其给该10户退了一部分。这20户基本上都是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4月份其交给冯玉山的，2018年12月份冯玉山给其出具收取10户办理廉租房共17.5万元的收据，还有1万元办理社保的钱没有打收条。最初几套都是经袁丽的手给冯玉山，其收客户2.4万元，交给袁丽2.2万元；其和冯玉山直接认识以后，每套交给他1.7或1.8万元。李某12提供收条载明冯玉山出具收取10户办理廉租房费用17.5万元。6、证人李某13证言、收据：其为了帮助岳父张书信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于2017年9月13日交给吴某32.25万元，但始终未办好。7、证人包刚证言、转账记录：包艳、吴利平通过其介绍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分别交给朱某2万元，因为没有办好，朱某已把此款分别退还。8、证人宋某2证言：孙帅、杨阿丽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分别通过其交给朱某1.7万元，杨阿丽的款朱某已退，孙帅的没有退还。9、证人蒋某证言：2017年年底或2018年年初，吕龙芳、张利、葛利影、陈安红为了办理廉租房，分别交给朱某1.7万元，因为没有办好，朱某已退还此款。10、证人刘某9证言、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收条：2017年下半年，其妹刘某7芳问其可了解政府的公租房，有无100多平方米的房子，花4、5万元办理。其认为王**在市政府开车，可能了解此事，其和王**联系，王**讲没有这样的事。四五天后王**和其联系讲他可以办理公租房、廉租房，只需要1万余元就可以办理7、80平方米的。后其很多亲友想办理，其和王**联系，王**讲每套需要1.2万元。自2017年11月初其开始找王**办理公租房，其统计共有40人办理，其自己也办理了一套。其查询转账记录共给王**42.75万元，其渔利2万余元。其收到过办理公租房受理的短信。房屋始终未办好，其找王**退钱，王**以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8月份王**给其出具55万元的欠条。2018年11月份王**讲房屋下来了，在亳州宾馆有十几个人签订公租房租赁合同。燕提供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载明其分41次向王**转账共42.75万元。燕提供收条载明其于2018年12月25日收到王**退办理廉租房房款18万元。燕自书办理廉租房名单共计40人。11、证李某14梅证言刘某1金勤、吴启品、王金梅通过其刘某9燕办理廉租房共交刘某9燕4.1万元。12、证张某9丽证言、支付宝转账记录：自2017年11月开始其刘某9燕办理了五套廉租房，其中王进峰田某娟办理的文化小区的廉租房，其分别刘某9燕1.5万元，丁成芳李某10杰办理的高速时代华府带阳台的廉租房，分别刘某9燕1.5万元，孔翠侠办理的高速时代华府不带阳台的廉租房，刘某9燕1.3万元刘某9燕承诺三个月办好，其通过微信把五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电话号码传给刘某9燕。2018年7、8月份，其刘某9燕退钱刘某9燕带着其到市政府找到王**，他说房子快下了，没有退钱。13、证张某10伟证言、微信截图、银行交易明细：2018年3、4月份时刘某9燕讲她侄子王**在市政府上班，可以办理公租房。张鹏周某祥崔某亚通过其办理廉租房，他们每人给其1.25万元，其通过微信转刘某9燕刘某9燕承诺45天包好，办理情况会短信通知他们，他们三人均收到公租房受理的短信。其曾和王**电话联系，王**讲他在外地出差，几天房子就能下来了。14、证徐某娜证言：其在亳州市经济开发区公租房管理中心上班，主要负责公租房申请、受理工作。公租房申请渠道有两种，拆迁过度的房屋是线下申请，其余均在网上申请。（其查看2018年2月12日申请公租房受理的相关短信），该短信不是亳州市网办发送，因为2018年网上受理公租房的时间是1月5日至2月5日，2月5日以后网上不再受理申请，所以短信不是网办发的。15、证刘某10庆证言、网办信息模板：其是亳州市信息局亳州市网上办事大厅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只要从互联网上提交信息网上申请办理公租房，都是从亳州市网上办事大厅办理。申请人只要点击提交，网办会给申请人的手机发送成功的收件信息，还包括申请申报号和查询码。提交后最慢几分钟就会收到信息。16、证王某7萍证言刘某2英王某3娥为了办理廉租房，分别交给其2.2万元，其交给冯玉山，冯玉山出具收据。17、证李某15成证言：2017刘某4山想办理廉租房，其知道冯玉山正在给别人办理廉租房，就刘某4山介绍给了冯玉山。其刘某4山一起找到冯玉山刘某4山把现金2万元交给冯玉山。18、证宋某3彪证言：其李某12芳系朋友关系，其知李某12芳那个时候在给别人办理房子，其把此事告知了张涛，张涛的四个亲友通过其李某12芳办理了四套公租房程某2艳、吴春利张某3兰、张星星办理的都是文化小区的公租房，张星星交了3.1万元，其余三人交3.3万元，其一共交李某12芳10.6万元。因为公租房没有办理好李某12芳退给其4万元，其退给张涛5.65万元。（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吕某桃陈述、收据、短信截图、微信朋友圈截图：20117年9月份其通吴某3英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9月3日交给她2.5万元，11月10日给她2万元，办身份证、户口本、联系方式给了她。2018年2月12日其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的短信：“您于2018年2月12日申请的公共租赁住房（新就业职工）事项，已成功收件，敬请等待办理结果”吴某3英的朋友圈自2017年至2018年8月份都在发办理廉租房的广告、视频。桃提供收据载吴某3英给其出具的4.5万元的收据；提供亳州市网办发送的短信吴某3英微信朋友圈发送的相关广告、视频。2、被害孟某1玲陈述、收据、微信朋友圈截图吴某3英在微信朋友圈经常发办理廉租房的广告、视屏。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在2017年夏天交吴某3英2万余元，11月9日交给她1.5万元吴某3英出具4万元的收据。2017年腊月其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受理廉租房申请的短信。3、被害唐某勤陈述、收据、短信截图：其通张某8侠介绍找冯玉山办理廉租房于2017年8月9日交给他2.1万元，办理社保交0.5万元张某8侠出具2.1万元的收据。2018年春节前其收到申请廉租房受理的短信。之后其多次催促冯玉山张某8侠，他们以各种理由往后拖，年前在刑警队冯玉山给其出具2.6万元的借条，讲他把钱交给上边了。4、被害刘某1金之陈述、收据、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短信截图：其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于2017年9月22日转给冯玉山2.2万元，他出具收据，讲20多天就可以收到办理廉租房的短信，2018年2月12日其收到受理廉租房申请的短信。2018年9月份冯玉山讲房子下来了需要请别人吃饭，其微信转给他0.2万元。5、被害人佟恩用陈述、收条、照片：2017年年底张某7梅在微信群经常发办理廉租房的广告、视频，2018年2月份其加了她的微信，她给其介绍高速时代华府80多平方的公租房，2月21日，其交张某7梅5.5万元张某7梅出具收条；之后其舅舅赵先锋也想办理，在解放军像附近其交张某7梅5万元。之后其多次催促张某7梅以办理此事的冯玉山出门了等理由推脱，始终未办理成功，也没有退钱。6、被害王某1英陈述、收据、短信截图：2017年2月份，其通过冯娟找到冯玉山，他说文化小区有60平方的廉租房，一套2万元，让其先交定金0.5万元，房屋办好后再交1.5万元，其交给他0.5万元，冯玉山出具收据；8月份冯玉山打电话讲房屋下来了，让其交余款1.5万元，8月26日其交给冯玉山1.5万元及原来的收据，他出具2万元收据。2018年2月12日其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的廉租房申请受理的短信。之后其多次找冯玉山退钱，被他以各种理由推脱。7、被害孟某2勇陈述、短信截图：2017年7、8月份，其妹妹孟庆英问其可办理公租房，讲冯玉山可以办理，其交给小妹2万元，让她找冯玉山办理。之后其多次催促冯玉山办理，他百般推脱。2018年2月12日其收到亳州市网上办事大厅发送的公租房租赁申请受理的信息。8、被害屈某坤陈述、收据、短信截图：2017年7、8月份张某8侠给其家属卞丽讲她在给别人办理廉租房，她的朋友圈也发了办理廉租房的信息。2017年8月2日其和卞丽把2.2万元交张某8侠和冯玉山，冯玉山收的钱张某8侠出具收据。2018年3月7日其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的公租房租赁申请受理的短信。之后多次催促，房子未能办好，钱没有退。9、被害王某2云陈述：2017年夏天，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交给冯玉山2万元，之后一直未办好，其找他退钱无果。10、被害李某2存陈述、收据、银行转账截图：其吴某3英办理廉租房交给她1.5万元，快两年也没有办好，其多次催要，她退给其0.2万元。该款中0.5万是办理社保的吴某3英出具收据，1万元是银行转账。11、被害程某1堂陈述、收据：其听朋友介吴某3英是专门办理廉租房的。2017年11月8日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交吴某3英4.3万元，她出具收据。2018年5、6月份，其家属经常吴某3英退钱，她退了1万元。2018年春节前，其收到办理廉租房已受理的短信。12、被害刘某2英陈述：2017年10月，其为了办理廉租房把2.2万元和手续交给了王平，王平又交给了冯玉山，但冯玉山一直没有办好，以各种理由推脱。13、被害人孙同芳陈述、收据：2017年8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找冯玉山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于8月2日交给他1.8万元，冯玉山出具收据。几个月后其收到办理廉租房的短信，之后其多次催促，但始终无果，冯玉山始终不给面见，讲他把钱交给在市政府开车的王**了。14、被害郑某敏陈述、收据张某8侠经常在微信朋友圈发廉租房的信息，其和外甥范勇张某8侠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于2017年8月14日各交张某8侠2.1万元张某8侠出具收据。之后房屋始终未办好张某8侠讲她把钱交给冯玉山办理了，和冯玉山联系他始终推脱。15、被害王某3娥陈述、收据：2017年7、8月份，其姐王某7萍讲冯玉山可以办理廉租房，其让姐姐帮忙联系。几天之后，其姐姐给其冯玉山出具的2.2万元的收据，其拿到收据后把钱还给其姐姐。之后其多次联系冯玉山，廉租房未办好，钱也没退。16、被害张某2银陈述、收据：其吴某3英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于2017年8月30日交给她2.3万元吴某3英出具收据，承诺年底办好。2018年春节前，其收到廉租房办理的短信。之吴某3英以各种理由往后推脱。17、被害马某伟陈述、收据：2017年暑假期间，邸艳丽讲她朋友可以办理文化小区的公租房，需要提供身份证、结婚证、社保单等资料。其分两次交给邸艳丽2万元，过几天，她拿给其冯玉山于2017年7月3日出具的2万元的收据。2018年上半年其收到办理公租房的短信。其和邸艳丽联系，她把冯玉山的联系方式告知其，冯玉山讲快办好了，之后始终联系不上他。18、被害孙某利陈述、收据：其通过邸艳丽认识了办理廉租房的冯玉山，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交给邸艳丽2.2万元，邸艳丽带着其找到冯玉山，冯玉山于2017年7月5日出具2.2万元的收据，承诺半个月办好，之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19、被害李某3峰陈述、收据：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于2017年9月27日以家属范成侠的名义交给冯玉山2.2万元，冯玉山出具收据。2018年春节前其家属收到办理廉租房的短信，2018年7、8月份通过魏远退给其1万元。20、被害李某4飞陈述、收据：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冯玉山张某8侠，他们讲可以办理廉租房，还带着其到文化小区看了毛坯房。2017年8月24日其为了给岳父王敬银办理廉租房，手机转账给冯玉山2.2元，冯玉山出具收据。大概5、6个月后，其收到廉租房办理受理的短信。其多次催促冯玉山张某8侠，他们以各种理由往后推，其找冯玉山退钱也无果。21、被害刘某3华陈述、收据：2017年2月份，冯玉山与其联系问其可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一套2万元，定金0.5万元，办好后再交余款。当月其交给冯玉山0.5万元，冯玉山出具收条，但现在其找不到了。2018年春节前其收到廉租房办理受理的短信。其小孩舅李继才想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其和冯玉山联系，交给冯玉山1.8万元，冯玉山出具2万元的收据。这两套房屋都没有办好，2019年春节前冯玉山讲他把钱交给在市政府开车的王**了。22、被害范某保陈述、收据：2017年8月4日其为了办理廉租房交给冯玉山2万元，冯玉山出具收据，之后始终未办好。23、被害刘某4山陈述、短信截图：其通过李继山认识了冯玉山。2017年1月份其为了办理廉租房交给李继山2万元，李继山又交给了冯玉山。次日其把身份证、户口本交给了冯玉山，因为其和李继山关系不错，没有让冯玉山出具收据。2018年2月12日其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的廉租房申请受理的短信。24、被害肖某行陈述、收据：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于2017年9月6日交给冯玉山2万元，冯玉山出具收据。2018年正月其收到廉租房办理已受理的短信。25、被害李某5香陈述：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于2017年8月份左右交李某12芳2.4万元李某12芳讲她上面有人，但没有讲是谁。26、被害郭某民陈述、收据：其为了办理廉租房，以李思彬的名义于2017年6月分两次交给冯玉山1万元，冯玉山分别出具收据。2017年10月其收到办理廉租房已受理的短信。27、被害石某秋陈述：其儿子张星星、张亚运、女婿魏峰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其交给宋金标共9.3万元，包括办理社保的钱，魏峰的钱宋金标退了，其他钱没退。28、被害程某2艳陈述：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交给宋金标3.3万元，但始终未办好。29、被害张某3兰陈述：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59号楼的廉租房交给宋金标3.3万元，现已退还0.7万元。30、被害李某6春陈述：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交给龙岗2.4万元，龙岗讲他把钱交李某12芳了。31、被害贾某美陈述：2017年8、9月份其为了办理廉租房通过孙涛交朱某园1.7万元，房屋未办好，钱也没退。直到几天以前朱某园讲她找冯玉山办理的，冯玉山被抓起来了。32、被害申某英陈述、收据：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其于2017年11月1日以丈夫闫淑华的名义交给冯玉山2.2万元，冯玉山出具收据；其侄子申利国的款2.6万元其于2018年1月20日交给冯玉山，他出具收据。33、被害赵某1伟陈述：孙涛朱某园可以办理廉租房，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交给孙涛2.6万元，孙涛交朱某园多少其不清楚。其多次朱某园联系，她始终讲快办好了。34、被害王某4华陈述：2017年10月份其为了办理廉租房，以儿子王振伟的名义交给刘秀宾1.8万元，刘秀宾讲他把钱交朱某园了，房屋未办好，钱也没退。35、被害李某7群陈述、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4月份其刘某9燕办理廉租房，通过银行转给她1.5万元，从8月份其开始催刘某9燕办理刘某9燕以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10月30刘某9燕通知其到亳州宾馆门口签订公租房租赁合同。刘某9燕讲她找王**办理此事。36、被害张某4芳陈述：其及弟弟张青龙、妹妹张蕾为了办理廉租房共交刘某9燕4.1万元刘某9燕始终没办好。37、被害人修功英陈述：2017年腊月，其为儿子王帅办理廉租房交刘某9燕1万元。38、被害王某5民陈述：其为了办理高速时代华府的廉租房交刘某9燕1.3万元。39、被害武某明陈述：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通过支付宝转刘某9燕1.5万元。40、被害周某祥陈述：2018年4月12日其为了办理公租房交张某10伟1.25万元，约一个月后其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的和公租房相关的短信。41、被害吴某1萍陈述、短信息截图：2018年年初，其为了办理高速时代华府的廉租房转给马大其1.5万元，后马大其讲他刘某9燕办理此事。其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的公租房租赁受理的短信。42、被害张某5玉陈述、汇款记录：2018年2月份，其为了办理高速时代华府的廉租房转刘某9燕1.35万元。43、被害刘某5敏陈述：2018年年初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转给马大其1.65万元，其收到过办理廉租房的短信。后其催促马大其，马大其就刘某9燕刘某9燕始终未办好。44、被害张某6英陈述：2018年正月十三其为了办理高速时代华府的廉租房交刘某9燕1.5万元，过了二十多天，其收到申请廉租房受理的短信。45、被害人车永梅陈述：2018年3、4月份，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通过婆姜某侠交给她同学1.5万元。46、被害王某6前陈述：2018年4月22日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交给姜侠1.3万元，天冷的时候姜侠通知其到亳州宾馆门口签订公租房合同。后其催问姜侠，她讲刘某9燕办理的刘某9燕的侄子在市政府上班，能办理公租房。47、被害梁某皊陈述：2017年11月刘某9燕介绍她可以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需支付1.5万元，三个月交钥匙；11月20日其李某8进交刘某9燕3万元。三个月后，其催刘某9燕刘某9燕以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10、11月份刘某9燕通知其到亳州宾馆门口一个车上签订合同。48、被害李某8进陈述：2017年11月刘某9燕介绍她可以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三个月办好。其交刘某9燕1.5万元。2018年3月份其收到申报廉租房提交成功的短信，10刘某9燕通知其到亳州宾馆门口签订廉租房租赁合同。其弟弟李井军通过其交钱刘某9燕也办理一套廉租房。49、被害赵某2威陈述：2017年11月21日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通过手机银行转刘某9燕1.5万元。50、被害李某9霞陈述、转账记录：其同刘某6美刘某9燕的侄子王**以饮片厂职工的名义可以办理公租房，其通刘某6美刘某9燕办理了一套文化小区的公租房。2018年1月9日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刘某9燕1.5万元。2018年3、4月份，其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的申请公租房提交成功的短信。之刘某9燕以各种理由推脱，11月23刘某9燕通知其到亳州宾馆门口签订公租房租赁合同，王**还许诺下个星期二发钥匙。其等人到亳州市经开区公租房管理中心查询发现王**刘某9燕没给其这些人报名。51、被害李某10杰陈述：其为了办理高速时代华府两套廉租房，于2018年4月底转张某9丽3万元；5月3日左右其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的申请公租房租赁提交的短信。52、被害田某娟陈述：2017年11月份其表张某9丽询问其是否想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1套1.5万元，其交张某9丽1.5万元。其曾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的申请廉租房受理的短信。53、被害吴某2旭陈述、住房租赁合同、转账记录：2018年1月刘某6美刘某9燕的侄子王**在市政府开车，可以办理公租房。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于2月1日转账刘某9燕1.5万元，几天之后其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的申请公租房成功的短信。后其多次催刘某9燕，她以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11月23日刘某9燕通知其到亳州宾馆门口签订亳州经开区配租保障型住房租赁合同，王**也在场。54、被害崔某亚陈述、短信截图张某10伟刘某9燕的侄子王**在市政府开车，可以办理廉租房。其为了办理就交张某10伟1.25万元。2018年4月17日11时31分，其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的申请公租房受理的信息。55、被害宋某1燕陈述、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刘某9燕介绍她侄子在市政府上班，负责公租房的事情，其问她什么条件，她讲只要没有房子，多大年龄都可以办理，只需要身份证、户口本，办不好退钱。其当时犹豫了两天刘某9燕又给其发信息，讲别人都正在录入系统，如果其办理就交钱。其以丁化宾、郑秋风的名义办理两套，于2018年7月2日转账刘某9燕2.6万元。56、被害刘某6美陈述、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刘某9燕介绍她侄子王**在市委开车，以药厂的名义办理公租房，再分给找她报名的人。其、其侄刘某8娇、妹刘某7芳分别于2017年11月9日、10日、12日转刘某9燕1.5万元。之后其多次催促刘某9燕以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12月20日，王**在亳州宾馆门口拿出亳州经济开发区配租保障型住房租赁合同让其这些人签字。57、被害刘某7芳陈述：其姐姐介刘某9燕可以办理廉租房，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刘某9燕账户转款1.5万元。58、被害刘某8娇陈述：其姑刘某6美介绍她朋刘某9燕可以办理公租房，刘某9燕的银行账户给其，讲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需1.5万元，其刘某9燕的账户转款1.5万元。59、被害姜某侠陈述:2017年12月初，其为了办理廉租房交刘某9燕1.3万元，2018年11月的一天刘某9燕让其到亳州宾馆门口签过廉租房合同，讲几天房屋就下来了刘某9燕曾讲过是找她侄子王**办理的。60、被害陈某利陈述：其曾用名马大其。2017年腊月的一天刘某9燕介绍王**的两个朋友有廉租房对外转，每套1万元，能住60年，明年4、5月份才能下来，其为了办理廉租房，就交刘某9燕1万元。之后李庆华要办一套廉租房，他儿媳妇转刘某9燕1.35万元张某6英为了办理廉租房交刘某9燕1.5万元，吴平刘某5敏为了办理廉租房，先后转给李庆华的儿媳妇1.5万元、1.65万元，让李庆华的儿媳妇通过微信转刘某9燕。自2018年4月份其就开始刘某9燕刘某9燕百般推脱。2018年11月份刘某9燕向其要身份证登记，又签订租赁合同，王**也参与了。之刘某9燕退给其0.7万元。61、被害翟某红陈述：其为了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于2018年1月1日给王**汇款1.5万元。62、被害杨某德陈述、银行转账记录：其以亲戚杨丽、刘利的名义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于2017年11月27日、12月6日分别转给王**1.5万元。63、被害李某11航陈述、汇款凭证：其通过志达小学的王老师介绍找王**办理文化小区的廉租房，给王**银行转账1.5万元。（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玉山供述与辩解：2017年6、7月份，邹建讲可以办理廉租房，一套1.3万元，其多收的都是其的提成，其就开始从外面拉人办理廉租房，后来其开始在微信朋友圈发广告，其共给邹建55个客户，交给邹建71万余元。邹建一套也没有办成，退给其19.7万元。其给邹建拉客户两三个月后，王**知道其在给别人办理廉租房，讲他认识房产局刘局长，他可以办理廉租房。其觉得王**以前给领导开车，就相信王**了，就把之前31个客户转给王**，之外其又帮王**找了5、60个客户，总共交给王**92个客户，每人0.6万元，共55.2万元。王**讲可以办理文化小区和高速时代华府南边新时代小区的廉租房，三个月可以办好。其自2017年9、10月份至2018年8月份其都在给王**找客户，王**一套也没有办好，期间其催过王**，王**讲别人办理的也没有办好，又讲房子有质量问题正在维修等。王**让其到文化小区看看拍点照片给客户，讲文化小区41、45、59栋都是他申请下来的廉租房。因为客户一直催，其把王**手机号码给了客户，9月份王**给其发个图片，上面有客户名字、房号，这张图片其在手机保存着（详见书证4）,11月下旬的一天，王**让客户去签合同，其当时不在亳州,客户签过之后和其讲的。王**也说签了四十多份经济开发区保障型住房公共租赁合同。有人反映办理廉租房会收到办理短信，其和王**套用别人短信的模版给一部分人发了短信，王**还给其发了一条做了实验，他是用手机上的网站发的，这是2018年春节前的事情。其的100多个办理廉租房的客户中一部分是其自己收的，大概有3、40人，其他都是别人帮其收的，吴某3英朱某园张某8侠李某1张某7梅等人朱某园给其11个客户，交给其40万元吴某3英张某7梅给其钱其出具的有收据张某8侠办理5套，没有开收据朱某园李某12芳的也没有开收据，其给她们分别打了借条李某12芳是17.5万元朱某园多少其记不清了。2、被告人王**供述与辩解：冯玉山大概是自2017年10月份左右开始找其办理廉租房，同时还给其一部分办理驾驶证的人员名单（每个0.6万元）刘某9燕比冯玉山晚一些刘某9燕找其办理40套左右的廉租房，给其40万元；冯玉山给其6、70个办理廉租房的人员名单，和办理驾驶证的共给其40万元左右。其已经退给冯玉山1、20万元，还欠他30万。他们要求办理的有文化小区、高速时代华府新时代小区、河北五中的廉租房。冯玉山提交的名单有办理高速时代华府的，其不知道该小区是否有廉租房，其只给他讲等等看。家庭贫困、在城里没有房子的可以办理廉租房，其余需要什么条件其不清楚刘某9燕、冯玉山提交的人员名单不符合办理条件。冯玉山讲申请办理廉租房的人员会收到亳州市网办发送的短信，他提议发送这样的短信，有群发短信的软件，其二人在手机上找到后用其的手机发送短信。2018年春节前发送了一批短信，春节后陆续发了一批，都是冯玉山给其的号码让其发送的。其刘某9燕算过账刘某9燕转给其办理廉租房费用共40.55万元，其退还刘某9燕18.2万元，下欠22.35万元。其收冯玉山40万元左右，已退还不到19万元。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冯玉山、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冯玉山诈骗数额2091200元，吴某3英朱某园与冯玉山之间的借款数额9000元应予扣除，证张某7梅提供冯玉山出具收据载明金额为154000元，对超过书证证明的金额34000元应予扣除；经查明冯玉山诈骗数额为2037200元。冯玉山到案后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王**到案后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部分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冯玉山辩护人关于冯玉山有自首情节，转给王**等人办理廉租房的费用以及退还给被害人的费用应当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冯玉山多次到公安机关反映其通过王**为他人办理廉租房的事情，但其接受询问时对其实施诈骗的行为未向公安机关陈述，其主观上没有自己主动到案的意图，且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开始亦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冯玉山虚构事实，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并基于错误认识作出财产处分，冯玉山获得被害人财物，被害人已遭受财产损失，此时诈骗犯罪已既遂，故转给王**办理廉租房的费用不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王**辩护人关于王**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开始未能如实供述，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有坦白情节，对次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王**在与冯玉山共同实施诈骗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不能认定其系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中，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以及法律规定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相悖的，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玉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32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缴纳。﹚二、被告人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9年7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缴纳。﹚三、被告人冯玉山违法所得2037200元责令退赔；被告人王**违法所得620000元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车海三人民陪审员  李闪闪人民陪审员  何茂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王忆晴书记员王辉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