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01刑终811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跃慧，男，44岁（1973年3月25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羁押，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运柱，男，53岁（1964年9月26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高中文化，北京茂源棉山绿色生态种植园股东，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羁押，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淑芹，女，53岁（1964年7月22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文盲，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羁押，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滢，北京市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伟，男，35岁（1982年2月23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羁押，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2017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商凤红，女，45岁（1972年8月27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高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羁押，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2017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涛，男，44岁（1973年12月16日出生），出生地黑龙江省鸡西市，中专文化，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6年12月15日被羁押，2017年1月22日被逮捕，2017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跃慧、吕运柱、齐淑芹、张伟、商凤红、姜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7)京0114刑初594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齐跃慧、吕运柱、齐淑芹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齐跃慧、吕运柱、齐淑芹及原审被告人张伟、商凤红、姜涛，审核相关证据材料，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吕运柱申请撤回上诉。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7年，被告人齐跃慧与王利山等三人成立北京茂源棉山绿色生态种植园；2008年，该种植园股东变更为被告人吕运柱及齐某（另案处理）、王利山。齐某从王利山处承包山地，在北京市昌平区崔村镇棉山村九里山公墓附近山上，建设房屋用于生产经营。2009年7月，昌平-八家220kv输电工程项目经北京市发改委、北京市规划委审批，并经环保部门环境影响评估后，于2011年开工，计划2012年竣工。后因施工难度、投入资金等问题导致部分工程停工。因成本上升追加投资等原因，该项目于2015年重新经过北京市发改委审批，并于当年继续开工。因该工程途经线路中，D05、D06两座塔基连线途经北京茂源棉山绿色生态种植园上方，齐某认为该工程影响企业经营，提出补偿要求。双方经多次协商就施工补偿数额未达成一致。2016年4月至12月间，被告人齐跃慧及齐某为阻止项目施工方进行施工，以尚未达成赔偿协议为由，多次组织被告人吕运柱、齐淑芹、张伟、商凤红、姜涛等人在该工程D06塔基附近通过搭帐篷、攀爬铁塔、对施工及安保人员推搡、辱骂等形式阻挠施工方施工，导致工程延误。同时，齐某等人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导致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和昌平消防支队出动多批次警力，到现场维持秩序，并采取相应措施防止有关攀爬铁塔人员坠落而出现不必要人员伤亡。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齐跃慧、吕运柱、齐淑芹、张伟、商凤红、姜涛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齐某、曲某、邹某、王某1、尹某、王某2、林某、范某、赵某1、张某1、马某、李某1、魏某、张某2、杨某、曹某、王某3、周某、张某3、李某2、牛某、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经过及到案经过，110接警单，公安机关电话记录及出警记录，消防支队调派出动单，输电工程项目核准批复，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环境影响报告批复及说明，送电工程线路对线下建筑物跨越距离相关情况的说明，送电工程塔基永久占地补偿协议书，送电工程受阻情况说明，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送电工程施工合同，安全生产许可证，送电工程架线施工措施，租地合同，营业执照，内资企业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验资报告，股东变更相关手续等书证，现场录像，被告人的自然身份证明等。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齐跃慧、吕运柱、齐淑芹、张伟、商凤红、姜涛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被告人齐跃慧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吕运柱、齐淑芹、张伟、商凤红、姜涛系积极参加者，均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罪行，结合本案发生的具体情况，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分别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齐跃慧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吕运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齐淑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张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商凤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姜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齐跃慧的上诉理由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齐淑芹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齐淑芹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事出有因，齐淑芹系激情犯罪，主观恶性不大，齐淑芹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建议二审从轻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齐跃慧所提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综合输电工程项目核准批复、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安全生产许可证等书证可以证实：昌平-八家220KV输电工程项目系经北京市发改委、北京市规划委审批，并经环保部门环境影响评估后批准施工的项目。其次，综合在案全部证人证言、送电工程受阻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经过及到案经过、110接警单、公安机关电话记录及出警记录、消防支队调派出动单以及现场录像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齐跃慧伙同齐某为阻止项目施工，多次组织众人通过搭帐篷、攀爬铁塔、辱骂推搡施工人员等形式阻挠施工致使工程延误，并多次拨打报警电话致使出动多批次警力的犯罪事实；上诉人齐跃慧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上诉人齐跃慧所提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齐跃慧、齐淑芹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齐淑芹的指定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出有因，齐淑芹系激情犯罪，主观恶性不大，齐淑芹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建议二审从轻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对上诉人齐跃慧、齐淑芹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齐跃慧、齐淑芹本次犯罪的具体情节、犯罪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及齐跃慧系首要分子、齐淑芹系积极参加者等相关量刑情节，依法对上诉人齐跃慧、齐淑芹分别酌予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齐跃慧、齐淑芹所提上述理由及齐淑芹的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齐跃慧、吕运柱、齐淑芹及原审被告人张伟、商凤红、姜涛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齐跃慧系首要分子，吕运柱、齐淑芹、张伟、商凤红、姜涛系积极参加者，均依法应予惩处。鉴于六人均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罪行，结合本案发生的具体情况，根据六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六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分别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一审人民法院根据齐跃慧、吕运柱、齐淑芹、张伟、商凤红、姜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吕运柱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准许上诉人吕运柱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齐跃慧、齐淑芹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鹏审 判 员  杨 亮审 判 员  张乾雷二〇一八年一月四日法官助理  郭 悦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