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2254号 原告（反诉被告）：郑明娟，女，197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美峰，福建伟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磊，福建伟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郑笛乡，女，197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莉、黄雨玲，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明娟与被告郑笛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被告郑笛乡对原告郑明娟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受理。原告（反诉被告）郑明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美峰、徐磊，被告（反诉原告）郑笛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莉、黄雨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明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双倍返还定金40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1200000元股权转让款，并按月利率1.5%自2018年9月21日起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至被告还清款项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约在2018年8月底，被告郑笛乡告诉原告说其与陈小娟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陈小娟将天博幼儿园100%经营股权转让给被告，诱骗原告与其合作办园。2018年9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被告将天博幼儿园6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履行了付款义务，分别于2018年9月15日向被告郑笛乡汇款定金20万元，2018年9月21日向被告郑笛乡汇款120万元。被告郑笛乡承诺在2018年9月21日可以将天博幼儿园交给原告实际经营，但被告并未实际取得天博幼儿园的股权，无法将股权合法转让给原告，也无法让原告实际经营天博幼儿园。被告郑笛乡无法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在被告郑笛乡与陈小娟的转让协议、林永清的租赁合同上增加原告的名字，使原告成为合同的主体。且据原告了解，天博幼儿园的章程已于2019年1月22日变更，其中49%的股权已变更登记在他人名下。被告郑笛乡无法履行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法让原告参与幼儿园的经营，原告亦无法获得天博幼儿园60%的股权，且被告拒不返还其向原告收取的款项，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郑笛乡辩称，1、原告郑明娟未按照双方签订的《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履行付款义务，直到2018年9月15日郑明娟才支付定金20万元，至2018年9月20日支付了20万元股权转让款，此后没有再依约向答辩人支付股权款，原告郑明娟违约在先，答辩人无需承担双倍返还定金的责任。2、原告郑明娟违背双方合同约定，于2018年10月21日私下与案外人陈媛（陈媛持天博幼儿园30%股权，由陈小娟代持）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陈媛持有的40%股权（陈媛实际持30%股权），并私下约定要求陈媛配合将天博幼儿园的相关证件变更到郑明娟或郑明娟指定人名下，其行为恶意破坏答辩人向陈小娟收购100%股份（含陈媛的股份）一事，也违背了与答辩人《联合办学协议》初衷。3、原告郑明娟仅向答辩人支付了定金20万元，及股权转让款20万元，答辩人于2018年9月21日收到的100万元系案外人陈某的转账，陈某并非本案《联合办学协议》中的主体，陈某转账的100万元为其单独向答辩人购买的股份，口头约定由答辩人代持，郑明娟不能将陈某的转款计入其本人支付的款项总额中，且其没有证据证实陈某支付的100万元系代原告支付的相关款项。故陈某支付的100万元与原告无关，答辩人无需向原告返还该笔100万元。4、涉案幼儿园已由答辩人全部收购完成，不影响与原告的《联合办学协议》的继续履行，原告无权解除双方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答辩人于2018年8月9日现金支付给陈小娟10万元作为受让天博幼儿园的定金；于2018年9月5日微信支付10万元给陈小娟；于2018年9月21日支付110万元，合计共支付陈x娟股权受让款130万元，答辩人先行完成收购幼儿园30%股份，因原告逾期向答辩人支付剩余股权款，答辩人为了履行与案外人陈x娟的《股权转让协议》，完成对天博幼儿园的收购，邀请了罗x雄、张x祥、张x薇代为先行收购49%股份（其中陈小娟出让40%，答辩人出让9%），重新调整股权比例后答辩人占21%，罗x雄、张x祥、张x薇三人占49%，陈x占30%，后答辩人又将其名下位于泉港南浦中心小学对面的小白鸽幼儿园与陈x名下持有涉案幼儿园30%股份进行置换，置换后答辩人占涉案幼儿园的51%股权，之后答辩人再将罗x雄、张x祥、张x薇三人49%的股权受让，至此答辩人占涉案幼儿园100%股权，答辩人与原告的《联合办学协议》仍可继续履行。5、原告主张资金占用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反诉原告郑笛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郑明娟继续履行与郑笛乡于2018年9月2日签订的《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2、判决郑明娟立即支付剩余合同款项260万元，以及逾期付款期间的违约金152580元（以26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付款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12日）；3、判令郑明娟承担本案的本诉、反诉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6日，反诉原告郑笛乡向案外人陈x娟购买福建省莆田仙游县鲤南新区××号××幢××%经营股权，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反诉原告以450万元（不包括租房押金40万元，含居间费用30万元）受让天博幼儿园100%经营股权。遂后，反诉原告郑笛乡与反诉被告郑明娟于2018年9月2日签订《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反诉原告将上述受让的天博幼儿园100%经营股权的其中60%转让给反诉被告，合同总价款300万元，协议签订后先付定金20万元，第二笔200万元于2018年9月20日前结清，剩余80万元等法人批复下来当天结清。合同签订后反诉被告于2018年9月15才支付定金20万元，后于2018年9月21日支付20万元，之后便再无付款。经反诉原告多次微信向反诉被告催付上述款项，反诉被告以各种说辞拒付，且于2019年1月28日私下再次与案外人陈x（持天博幼儿园30%股份的隐名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欲向陈x购买该园40%的股份，此时反诉原告方知反诉被告无意履行双方的联合办学协议书。现反诉原告与案外人陈x娟多次磋商，并邀请其他股东完成这次收购天博幼儿园项目，反诉原告的出资虽未登记于天博幼儿园章程中，但实际反诉原告拥有天博幼儿园100%经营股权。反诉原告从未解除过与反诉被告签订的《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双方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依据《合同法》第107条规定，因反诉被告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260万元，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责任。 反诉被告郑明娟辩称，1、答辩人已经按约支付相应钱款。案涉合同约定学费款项应当返还股东，郑笛乡带答辩人到幼儿园办理交接手续时，同意按照120万元履行相应付款义务，答辩人提交的微信记录可以证明上述事实。2、郑笛乡在答辩人支付钱款后才支付部分钱款给陈小娟，导致陈小娟不同意进行交接，双方签订的协议无法履行；双方协议并未限制答辩人向陈小娟收购幼儿园，答辩人与陈媛的协议虽说最后因客观原因没有实际履行，但该协议与本案诉争协议不冲突，没有违反本案协议。3、陈某的证言可以说明郑笛乡的陈述不符合客观事实。4、2018年9月21日双方进行幼儿园交接时，郑笛乡收取了款项，但没有实际向答辩人交付幼儿园经营权也没有股东备案登记，答辩人已于2019年5月5日向郑笛乡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其已经收到通知，在其根本违约的情况下合同已经解除，郑笛乡并没有实际履行，也没有实际取得幼儿园股份，且在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况下答辩人认为没有必要再履行合同。5、签订合同时案涉幼儿园系盈利性的幼儿园，可以按照比较高的收费规格收费，2019年8月案涉幼儿园性质已经变更为普惠性的幼儿园，故郑笛乡的请求应当驳回。 原告（反诉被告）郑明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A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A2、《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A3、银行流水，A4、天博幼儿园章程，A5、解除协议通知书，A6、微信截图，A7、EMS面单。 被告（反诉原告）郑笛乡围绕本诉辩解及其反诉的诉讼请求向本院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B1、股权转让协议，B2、补充协议，B3、付款凭证，B4、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B5、股权转让协议，B6、幼儿园场地租赁合同，B7、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B8、收条，B9、微信转账详情，B10、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B11、股权置换协议书,B12、股权转让协议，B13、房屋租赁意向协议书，B14、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B15、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 诉讼中，原告（反诉被告）郑明娟申请案外人陈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以证明郑笛乡与郑明娟约定第二笔款项金额就是120万元，郑明娟已按120万元履行；付款当天郑笛乡承诺将幼儿园交接给郑明娟，但因郑笛乡没有向陈x娟履行付款义务导致陈x娟不同意将实际经营权移交给郑明娟，系郑笛乡违约。证人陈某陈述，其在2018年9月21日向郑笛乡转账499999元、500000元，上述款项是郑明娟叫其付给郑笛乡用来支付郑明娟向郑笛乡购买幼儿园60%股权的价款；转账前郑笛乡、郑明娟通过电话，郑笛乡明确告知郑明娟打款120万元，说钱付了以后就到幼儿园进行交接；2018年9月21日，其与郑明娟一起到幼儿园现场，去银行转账时，郑笛乡、郑明娟都在场，银行人员问汇款用途，其说随便写一个货款，但是打款后回到幼儿园，陈x娟不同意交接，印章、学费、名单等也没有交接，但郑笛乡承诺我们可以交接；除了上述款项，其与郑笛乡没有无其他往来，也没有向郑笛乡购买货物；其与郑明娟约好，郑明娟的60%股权里其占两成。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Ａ1-Ａ4、Ａ6、Ｂ1-Ｂ10、Ｂ13-Ｂ15及证人陈某的证人证言，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证据Ａ5郑明娟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证据Ａ7虽有原件予以核对，但经法庭核实，该邮件寄送之时郑笛乡户籍地为台江区院后**，尚未迁入邮寄地址，且郑明娟未能提供郑笛乡签收该邮件的证据，故证据Ａ5、Ａ7的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证据Ｂ11-Ｂ12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8月6日，郑笛乡（乙方）与案外人陈x娟（甲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以450万元（不包括租房押金40万元，含居间费用30万元）将其在福建省莆田仙游县鲤南新区××号××幢的天博幼儿园（现名：仙游县鲤南镇荣禾幼儿园）100%经营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以该价格受让；在本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甲方承诺向乙方指定的个人账户转账300万元，本合同签订五日内，乙方将配合甲方递交法人变更的材料，将天博幼儿园所有证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乙方或乙方指定的人后三日内，乙方再向甲方指定个人账户转账股权转让款150万元等事项。 2018年9月2日，郑明娟（乙方）与郑笛乡（甲方）签订《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约定甲方拥有该幼儿园（莆田仙游天博小区内幼儿园）40%股份，乙方拥有该幼儿园60%股份，合伙日期自2018年9月1日至2025年8月31日，总价款300万元，协议签订后先付定金20万元，第二笔200万元于2018年9月20日前结清，剩余80万元等法人批复下来当天结清；幼儿园合作期间园内管理由股东郑明娟作为主管，任职期为二年，任职期学生生源不低于200人，郑笛乡有监督权与决策权；按股份比例分配盈利部分、承担经营损失或者偿还债务；另补充协议，经商议在原来郑笛乡与原转让人陈小娟的转让协议、和林永清的租赁合同上增加郑明娟名字，如无法增加郑明娟名字，视为合同无效，退还定金；另手写备注股东入股应退还2018年9月1日所收到所有学费，户名郑笛乡，建行账号6214××××3950。 2018年9月15日，郑明娟向郑笛乡转账支付定金20万元。2018年9月21日，郑明娟向郑笛乡转账支付20万元。2018年9月21日，郑明娟另通过案外人陈某向郑笛乡转账支付999999元。 2018年9月21日，郑笛乡（乙方）与案外人陈小娟（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在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后没有按照约定支付款项，已经违约，乙方必须在签署该《补充协议》后的7天内支付完60%股权的转让款258万元，如逾期未付清，则该60%股权的转让款按照原合同约定的450万元为基数计算，并按转让款1%支付每日的逾期违约金（违约日期从签署该补充协议7日后开始计算）；如乙方依本补充协议付清款项，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幼儿园的相关变更手续，乙方与甲方名下的隐名股东陈x（乙方在签署股权转让协议时已知晓其占40%的股权）就“天博幼儿园”的相关经营事项，双方另行签署协议；甲方同意乙方将其受让的60%股权再转给郑明娟。郑明娟在该《补充协议》落款处签名、捺印。 2018年10月21日，郑明娟、案外人陈某与案外人陈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以168万元的价格自陈媛处受让福建省莆田仙游县鲤南新区××号××幢的天博幼儿园40%股权，并将于2019年9月10日付清转让款。 2019年1月22日，《仙游县鲤南镇天博幼儿园章程》载明本单位开办资金30万元，招生范围为鲤南镇天博华府新区及周边3周岁以上6周岁以下幼儿，出资人陈x娟出资金额15.3万元，出资人张x祥出资4.8万元，出资人罗x雄出资5.1万元，出资人张x薇出资4.8万元；董事会成员5人，董事长陈x娟、副董事长罗x雄、董事张x祥、陈x钦、陈x梅，本章程经2018年8月20日董事会表决通过。 2019年1月28日，仙游县鲤南镇天博幼儿园办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登记名称为仙游县鲤南镇容禾幼儿园，住所仙游县鲤南镇天博华府**，法定代表人陈小娟，开办资金30万元，业务范围招收3-6岁幼儿进行学前教育，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50322MJC0899159。 诉讼中，郑明娟、郑笛乡均确认天博幼儿园于2019年由民办盈利性幼儿园变更为普惠性公益幼儿园。 另查明，郑笛乡共向案外人陈x娟转账支付120万元。陈x娟与郑x乡的转让协议、和林x清的租赁合同上未增加郑明娟名字。郑明娟未取得天博幼儿园60%股权。 2019年9月2日，郑笛乡（甲方）与案外人陈媛（乙方）签订《仙游容和（天博）幼儿园股权置换协议》，约定乙方将其持有的容禾天博幼儿园原名天博幼儿园30%股权置换到泉港南浦中心小学对面的小白鸽幼儿园等事宜。 2019年9月30日，郑笛乡（乙方）与案外人罗x雄、张x祥、张x薇（甲方）签订《容禾幼儿园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在莆田仙游鲤南镇容禾幼儿园49%的股份作价175万元转让给乙方，175万元应于合同签订当日支付等事宜。 本院认为，郑明娟与郑笛乡于2018年9月2日签订的《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郑笛乡主张其拥有天博幼儿园100%股权。经查，《仙游县鲤南镇天博幼儿园章程》载明天博幼儿园的出资人为陈x娟、张x祥、罗x雄、张x薇，董事会成员为陈x娟、罗x雄、张x祥、陈x钦、陈x梅，均非郑笛乡。而天博幼儿园后续办理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中法定代表人登记为陈x娟，亦非郑笛乡。郑笛乡提供其与案外人陈x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与案外人陈x签订的《仙游容和（天博）幼儿园股权置换协议》，与案外人罗x雄、张x祥、张x薇签订的《容禾幼儿园股份转让协议》，欲证明其已实际取得天博幼儿园100%股权，但郑笛乡仅仅提供上述合同，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价款或实际履行完毕上述合同，故郑笛乡主张其拥有天博幼儿园100%股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且诉讼中，郑明娟、郑笛乡均确认天博幼儿园于2019年由民办盈利性幼儿园变更为普惠性公益幼儿园，天博幼儿园的经营性质发生重大变化，致使案涉《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合同目的实际已无法实现，故郑明娟主张解除其与郑笛乡于2018年9月2日签订的《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并要求郑笛乡返还股权转让款1199999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郑笛乡主张郑明娟仅向其支付定金200000元、转让款200000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郑明娟要求郑笛乡按月利率1.5%自2018年9月21日起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1199999元的资金占用费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明确约定在郑笛乡与陈x娟的转让协议、和林x清的租赁合同上增加郑明娟名字，如无法增加郑明娟名字，视为合同无效，退还定金；而上述合同均未增加郑明娟的名字，且郑笛乡并未取得天博幼儿园100%经营股权，《莆田仙游天博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书》合同目的实际已无法实现，故郑明娟要求郑笛乡双倍返还定金400000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郑笛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明娟返还款项1199999元； 二、郑笛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明娟返还双倍定金400000元； 三、驳回郑明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郑笛乡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334元，由郑明娟负担1134元，由郑笛乡负担19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由郑笛乡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4411元，由郑笛乡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宜奋 人民陪审员  何汉杰 人民陪审员  曾依铨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陈娟梅 书 记 员  唐希瑞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五条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