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民初5905号 原告：福州天浩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六一北路**琼都公寓**楼**。 法定代表人：翁敏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陈明，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遂平，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亿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鲤南镇西埔村**/div> 法定代表人：陈文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婧，该公司员工。 被告：莆田市旭丰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鲤南镇西埔村**/div> 法定代表人：谢平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治，该公司员工。 被告：张茂涨，男，汉族，1958年7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仙游县。 被告：李爱钦，女，汉族，1960年6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仙游县。 被告：张晟腾，男，汉族，1990年8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仙游县。 被告：陈婧，女，汉族，1990年9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仙游县。 被告：福建省仙游中茂罐头食品公司，住，住所地仙游县赖店镇圣泉村/div> 法定代表人：李玉念。 原告福州天浩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公司）与被告福建亿华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华公司）、莆田市旭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福建省仙游中茂罐头食品公司（以下简称中茂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被告旭丰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以（2018）闽0102民初5905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旭丰公司的管辖权异议。旭丰公司不服上述裁定，上诉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2日以（2019）闽01民辖终301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现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陈明，被告旭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治，被告亿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陈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中茂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亿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以200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13%计付，暂计至2018年5月23日为599445.36元）；2.亿华公司支付违约金240143.62元（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应还款项的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暂计至2018年5月23日为240143.62元）；3.亿华公司赔偿天浩公司律师代理费损失150000元；4.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对亿华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用等）由各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4日，天浩公司与亿华公司、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编号：FZTHYHJK-20171213002），约定亿华公司向天浩公司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5个月，借款年利率为13%（按月付息），每月利息为216667元，亿华公司应当在每月1日前将上述利息汇至天浩公司指定账户。借款合同还约定了亿华公司按约分期付还本金及利息，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作为担保人对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天浩公司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2017年12月15日，天浩公司依约将款项2000万元汇入亿华公司银行账户内，依约履行了借款义务。2018年4月1日起，亿华公司开始拒付借款协议约定的到期利息，截至2018年5月2日，已连续两次未能如期支付利息，已构成严重违约。根据借款协议第三条约定，若亿华公司有违反合同任何约定（包括但不限于未能如期支付利息或逾期支付利息），则天浩公司有权宣布全部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亿华公司立即归还全部借款，承担违约责任。亿华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的，每逾期一日，按应还款项的日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借款协议还约定，因争议解决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诉讼或仲裁费、保全费、担保费、执行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由亿华公司承担。 此外，根据借款协议第二条约定，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自愿为亿华公司履行借款协项下的义务及亿华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赔偿责任等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亿华公司给天浩公司造成的一切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以及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诉讼或仲裁费、保全费、担保费、执行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故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依约应对亿华公司在借款协议英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2018年5月17日，天浩公司分别向亿华公司、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其在收到律师函三日内支付借款本金、到期利息及违约金。然而，亿华公司、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始终置若罔闻，至今均未付还任何款项，以实际行动表明了其拒绝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天浩公司为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亿华公司辩称，第一，天浩公司与亿华公司之间的《借款协议》，属于高利转贷的情形，且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应认定无效。天浩公司借给亿华公司的款项，是由天浩公司的关联企业即福建中景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景公司）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借出的贷款，以天浩公司的名义及账户高利转贷给亿华公司。本案担保人张茂涨还为中景公司和华融公司签订的编号为[福建Y14170011-5号]的《还款协议》提供了抵押物。本案《借款协议》第2.4条款约定，只有亿华公司按照编号为tianhaojie-201706001号《借款协议》及本协议约定及时足额付清所有款项后，天浩公司才会向华融公司出具针对福建省莆田市中茂集团公司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签署的《抵押协议》（编号：福建Y14170011-7号）项下抵押物的解押通知书。从该约定可以看出，天浩公司承认借出款项，与中景公司和华融公司之间的借款存在关系。中景公司从华融公司贷款出的资金年息10%，中景公司通过天浩公司的名义将贷出的部分资金转借给亿华公司，收取年13%的利息，属于高利转贷，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的情形，故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无效，天浩公司主张的利息不应支持。再者，企业间借款是指无金融经营权的两个企业之间互相拆借资金的民事行为。天浩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法律规定的金融经营权，即天浩公司与亿华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属企业间借款。根据《贷款通则》(中国人民银行1996年6月28日)第六十一条规定，企业之间不得违反国家规定办理借贷或者变相借贷融资业务。同时根据相关《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对企业借贷问题的答复》(银条法[1998]13号1998年3月16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的规定，禁止非金融机构经营金融业务。借贷属于金融业务，因此非金融机构的企业之间不得相互借贷”的规定，天浩公司并非金融机构，违反法律法规向亿华公司提供借款，扰乱正常的金融秩序，干扰国家信贷政策、计划的贯彻执行，削弱国家对投资规模的监控，造成经济秩序的紊乱。 第二，退一步说，即使借款协议有效，天浩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及违约金之和约定过高，依法应予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对于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和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之和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天浩公司主张亿华公司在逾期付款情况下的利息及违约金之和达到年利率31.25%，按前述规定，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天浩公司关于对逾期付款后产生的利息计算违约金，即计算复利的主张，依法不应得到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但本案中，天浩公司与亿华公司从未对前期借款本息进行计算，并出具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债权凭证，故天浩公司主张对逾期付款后产生的利息计算违约金，变相计算复利的做法不应得到支持。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对于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和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之和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公告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等均属于该条款规定的“其他费用”之内的费用。因此，即使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有效，天浩公司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之和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应予以调整至总和不超过年利率24%。 旭丰公司辩称，一、天浩公司与亿华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涉嫌职业放贷，应判决该合同无效。1.天浩公司在同一年度，同一中级人民法院及辖区各基层法院涉及民间借贷案件3件以上且累计金额达1000万元以上。天浩公司与亿华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9日、2017年9月24日、2017年12月14日（二份）、2017年12月24日签订五份《借款协议》，借款金额分别为1400万元、1000万元、2000万元、2000万元、2000万元，均约定年息13%，担保人及逾期罚息及违约责任等内容。上述5笔借款的借款时间，从2017年6月19日起至2017年12月24日止仅相隔半年，发生借款8400万元。2.借据为统一格式，出借人均为天浩公司，借款人均为亿华公司，《借款协议》形式要件、内容统一格式，借款安排、年利率13%、按月付息、陈述与保证、违约责任日万分之五等，连律师函也均由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办理。3.出借资金并非天浩公司自有。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的规定，天浩公司出借非生产、经营需要；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想起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的规定，资金来源向其他企业借款非天浩公司自有，应认定借款合同无效。二、天浩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发出的律师函，已将担保范围变更为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对天浩公司主张超出部分，应予驳回。综上，天浩公司存在违法放贷的情形，本案《借款协议》应当认定无效，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也无效，天浩公司主张担保人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也不应得到支持。 陈婧的答辩意见与亿华公司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天浩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借款协议》、银行汇款凭证、律师函、快递凭证、保单、保费发票、保费支付凭证、《借款协议》，亿华公司提交的《抵押协议》，各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天浩公司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支付凭证，三者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纳。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4日，天浩公司与亿华公司、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编号为FZTHYHJK-20171213002），约定：亿华公司向天浩公司借款20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借款期限5个月，自天浩公司将借款汇至亿华公司的银行账户之日起算；借款年利率13%，按月付息，每月利息216667元，亿华公司应在每月1日将上月利息汇至天浩公司的账户；亿华公司应于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将所借款项全额清偿至天浩公司的账户；天浩公司保证所借款项均为合法自有资金；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自愿为亿华公司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及亿华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赔偿责任等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天浩公司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限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五年；本协议履行过程中，若亿华公司有违反本合同任何约定（包括但不限于未能如期支付利息或逾期支付利息）的，则天浩公司有权宣布全部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亿华公司立即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和承担违约责任；亿华公司未按本协议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和/或利息的，每逾期一日，按应还未还款项的日万分之五向天浩公司支付违约金；因本协议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由亿华公司承担。天浩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向亿华公司的账户汇入2000万元。同时，旭丰公司、中茂公司向天浩公司出具了同意为亿华公司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 借款后，亿华公司按月支付利息至2018年2月28日，此后分文未还。天浩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分别向亿华公司、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亿华公司偿还借款本息、违约金，并要求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亿华公司、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收到《律师函》。 另查明，天浩公司委托福建至理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5万元。天浩公司因申请财产保全，委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出保险费4198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讼争《借款协议》是否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讼争《借款协议》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不应认定为无效合同。而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该条款所规制的系借款人套取信贷资金转贷牟利的行为，所谓“信贷资金”系基于借款人的信誉由金融机构发放的贷款，借款人无需提供担保。 本案中，即便亿华公司所述“本案借款系因天浩公司的关联企业福建中景石化有限公司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借款缺少担保物，贷款审批未通过，经协商，由张茂涨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福建省莆田市中茂集团有限公司为福建中景石化有限公司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作为回报，福建中景石化有限公司将其中一部分贷出来的借款以天浩公司的名义借给亿华公司”的情况属实，福建中景石化有限公司系通过抵押的方式取得贷款，不属于信贷资金，不能纳入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制的范围，故亿华公司、旭丰公司以中景公司构成高利转贷以及涉嫌职业放贷为由主张合同无效，本院不予采纳。亿华公司以天浩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经营金融业务为由主张合同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讼争《借款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亿华公司应负偿还之责。故天浩公司主张亿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天浩公司所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从2018年3月1日起至借款到期之日即2018年5月14日止，亿华公司结欠的利息534445.27元（216667元+216667元+216667元÷30天×14天）及逾期支付利息产生的违约金6283.34元（216667元×0.0005/天×44天+216667元×0.0005/天×14天）之和，未超过年利率24%，亿华公司应予偿还；借款到期后，即从2018年5月15日起，天浩公司有权要求亿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并对逾期偿还的借款本金计收违约金，由于以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结欠利息为基数计算的违约金与利息之和超过年利率24%，本院依法将利息及违约金之和调整为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故亿华公司应向天浩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5月14日为540728.61元，之后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之和，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本院对天浩公司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之和在年利率24%范围内予以支持，故天浩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15万元及财产保全保险费41980元，作为超出年利率24%部分的其他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自愿为亿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应对亿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旭丰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中茂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亿华公司追偿。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中茂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及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亿华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州天浩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及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5月14日为540728.61元，之后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违约金之和，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 二、莆田市旭丰贸易有限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福建省仙游中茂罐头食品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莆田市旭丰贸易有限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福建省仙游中茂罐头食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福建亿华房地产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福州天浩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6747元，由福州天浩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92元，福建亿华房地产有限公司、莆田市旭丰贸易有限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福建省仙游中茂罐头食品公司共同负担1443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120元，由福建亿华房地产有限公司、莆田市旭丰贸易有限公司、张茂涨、李爱钦、张晟腾、陈婧、福建省仙游中茂罐头食品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宜财 审判员  林义挺 审判员  叶士怡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李 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第一款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 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申请执行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