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5民终32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茌平县城北顺河街241号。法定代表人：潘兴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景，信发集团公司律师事务部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盛善全，男，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茌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山东同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茌平新科新能源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茌平县杜郎口镇茌杜路路南。法定代表人：岳桂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启，山东天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吉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延录，男，195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茌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兰，女，195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茌平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增波，山东方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雷淑华，男，197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茌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亮，男，196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沂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师，山东敏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盛善全因与被上诉人茌平新科新能源电气有限公司、付延录、陈金兰、雷淑华、任亮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6)鲁1523民初1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善全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对本案事故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并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涉案电气工程安装事宜，上诉人已经委托茌平新科新能源有限公司，本案事故的发生系在承揽施工期间，且对设备进行送电的是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上诉人对施工及送电均不具有控制权，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二、任亮是涉案设备的实际使用人，且任亮也对维修支付了部分费用，上诉人联系新科公司施工也是受任亮委托，任亮作为设备的实际使用人应承担部分责任。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反国家标准要求及规定进行送电，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赔偿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依据高压供电协议，上诉人与茌平华亿铝业公司对产权进行了明确划分，上诉人只是将电送到产权人公司界外第一级电线杆，厂区内的产权归产权人所有，厂区内（包括出事设备）是否送电由企业自主决定。依据《供电营业规则》51条的规定，产权归属于谁，谁就应承担法律责任。2.上诉人不是造成一审原告亲属受伤害的电力设施产权人，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闭合电闸，上诉人闭合电闸的行为是受产权人的雇佣人员王扬国委托无偿实施的，其行为产生的后果应由王扬国的雇主即盛善全承担。3.上诉人不是电力监管部门，没有义务验证闭合电闸的条件，在闭合电闸的行为中无过错。上诉人只是一个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电力企业法人，其职能主要是向用户输送电能收取电费，对用户专用的电力设施没有维护管理义务，更没有义务验证闭合电闸的条件。闭合电闸是无偿帮工行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付延录、陈金兰辩称，产权分界点是双方之间的内部约定，不应对抗第三人，起诉时是因为茌平国能热电违法送电行为与爆炸设备管理人和所有人管理不善两行为相结合造成的损失，违法送电主要和设备所有人和管理人承担连带责任，其他同一审答辩及质证意见。茌平新科新能源电气有限公司辩称，茌平新科新能源电气有限公司与华亿铝业公司之间只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没有承揽关系，没有检测试验电流互感器的义务。第一，茌平新科新能源电气有限公司在设备交付完毕后，已经履行完合同买卖义务，导致爆炸的事故电流器归盛善全所有，也没有派谭明国参与涉案电流互感器的维修工作，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二，从购买的电流互感器价格来看，不可能包括检测试验费。第三，从茌平新科新能源电气有限公司的检测能力来看。茌平新科新能源电气有限公司没有检测能力，王扬国、盛善全对此是清楚的，不会提出更换后检测试验的要求。第四，从茌平新科新能源电气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来看，不包括电流互感器，不可能维修、检测电流互感器，也从来没有进行过相关业务。二、本次责任事故的直接主要责任方是盛善全与国能热电有限公司。第一，在送电过程中，国能热电未根据国家电力安全工作规程进行操作，在违反国家标准和规定的情况下进行送电是导致此次事故的原因。送电是国能公司的员工王修明进行配电室操作负责的，王修明在送电时明知送电设备经过维修，而未按照《电力安全工作规程》的规定，对电器设备维修后应开展实验，并通知现场人员离开高压试电区，让相关人员与电力设施保持安全距离，并使用接地棒或电阻等规定进行操作，这次事故的发生是送电人和合闸人国能公司员工违反上述规定造成的。因此，国能公司和盛善全应承担侵权责任的主要责任。三、盛善全违反《电力设备预防性试验规程》，仅根据外表观察就作出只更换A和C项的决定，是事故发生的前置因素。总之，导致此次事故不是产品质量问题，而是作业人员违反安全管理规定造成的。茌平新科新能源购买的产品质量是合格的，对受害人的死伤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任亮辩称，被上诉人与盛善全只是厂房租赁关系，被上诉人对涉案电力设备没有维修义务，并非所有人，也没参与到设备的更换维修中，对涉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对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盛善全辩称：本案不存在义务帮工的情形，国能热电相关工作人员到达事故现场进行电闸合闭，系受国能热电的安排而履行的职务行为，因履行职务行为而给第三方造成损失应由国能热电承担相关责任。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辩称，1、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国能热电与盛善全方存在供用电合同关系，根据协议约定以电力设施的产权分界点作为承担责任的分界点。另外，根据供电营业规则相关规定，没有管辖单位的允许不得对非自己产权的电力设备进行操作和变动。本案中涉案电力设备产权人是盛善全，没有盛善全方的允许，国能热电职工王修明是不可以操作盛善全方的电力设施，也即王修明闭合电闸的行为是受王扬国委托的。2、国能热电也不是涉案电力设施的维修人，也没有检测试验义务，在闭合电闸前也询问了维修方于海群，并得到已用摇表摇过的答复，所以国能热电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付延录、陈金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共计830862.5元。包括医疗费68398元、死亡赔偿金650900元、丧葬费31014.5元、鉴定费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抢救费3550元、交通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茌平华亿铝业有限公司实际归被告盛善全所有。该公司使用茌平国能公司的电力。设备运行过程中发生跳闸现象，遂要求业主进行故障检查。业主在故障检查过程中，发现华亿铝业有限公司主变压器高压端发生短路，变压器高压侧（户外式断路器）开关未跳闸、茌平国能公司（供电侧）保护跳闸。经进一步检查，发现高压侧A/C相外部存在异常（顶部冒烟和绝缘端子烧黑）、主变压器高压端瓷套存在异常（电弧烧坏痕迹）。在此情况下，华亿铝业有限公司即联系被告茌平新科公司，被告茌平新科公司购买并更换此A/C相电流互感器，同时更换主变压器高压端瓷套。更换后未进行相关实验（包括预防性试验、交接试验等）。2014年7月22日茌平国能公司工作人员王修明闭合电闸时，在送电瞬间，B相电流互感器发生喷油事故并引发火灾，导致在现场的王扬国、付涛、于海群及王修明、王韶辉（王修明、王韶辉是被告国能公司供热科的工作人员）受伤，付涛经抢救无效死亡。送电时，电流互感器与主变压器之间的刀闸开关处于断开状态。王扬国与盛善全是姨兄弟关系，出事前王扬国在盛善全处打工。本案中系王扬国代表盛善全一方直接与被告茌平新科公司联系更换电流互感器事宜。付涛系被告茌平新科公司的技术人员。于海群系被告茌平新科公司的技术人员，从2011年12月份就开始在该公司工作。在人民法院2015年9月18日对于海群的调查笔录中其称:互感器的事情我不清楚，是出事的前几天我厂里的一个叫谭明国的人来维修的电流互感器，我到了现场才知道更换了电流互感器，听说是谭明国领着我厂的人员来维修的---。2014年11月15日被告茌平新科公司在（2014）茌民一初字第1202号付延录案件中所提交的《工伤事故发生经过》中称：2014年7月21日，我公司于海群、付涛等三人给王扬国送去两只电流互感器（苏州三友生产）和三只变压器瓷套，并帮他安装上。在调查笔录中王扬国叙述称：7月8日刘吉军（被告茌平新科公司总经理）到场后观察了一下说需要更换零件，经刘吉军与任亮协商，以12000元成交，包括需要更换的零件款、工费、维修后能够送电---。7月22日刘吉军派于海群、付涛来检查，检查后说可以送电---。经查，被告茌平新科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不包含关于电流互感器的业务。被告任亮与华亿铝业公司之间系租赁关系，且没有证据显示任亮对本案原告损失的产生存在过错。事故发生后，由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涉案电流互感器喷油的原因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于2015年4月9日出具苏华碧{2014}技鉴字第186号技术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的四、分析说明部分记载：“涉案电流互感器C相（A相）电流互感器、B相电流互感器均存在电气故障（电弧（高能量）放电故障），A相（C相）电流互感器未发现电气故障现象。根据事故情况调查可知，在华亿铝业主变压器高压端子发生短路故障导致涉案电流互感器受损后，仅根据外表观察进行判断后对C相和A相电流互感器进行更换，不符合DL/T596-1996《电力设备预防性试验规程》的要求；更换电流互感器后也未根据GB50150-2006《电气装置安装工程电气设备交接试验标准》的要求对新安装电流互感器及故障范围内所有电气设备进行试验；在送电过程中，未按照GB26860-2011《电力安全工作规程发电厂和变电站电气部分》的规定进行操作。因此，在违反上述国家标准要求及规定的情况下进行送电是导致此次事故（未更换的B相电流互感器发生喷油）发生的原因。综上所述，华亿铝业主变压器发生短路故障导致涉案电流互感器受损之后，仅根据外表观察进行判断后对C相和A相电流互感器进行更换，更换电流互感器后未根据国家标准要求对三相（A相、B相、C相）电流互感器进行试验，且在送电过程未按照国家标准规定进行送电操作，因此，在违反国家标准要求及规定的情况下进行送电是导致此次事故（未更换的B相电流互感器发生喷油）发生的原因。”该鉴定意见书的五、鉴定意见部分记载：“华亿铝业主变压器发生短路故障导致涉案电流互感器受损之后，仅根据外表观察进行判断后对C相和A相电流互感器进行更换，更换电流互感器后未根据国家标准要求对三相（A相、B相、C相）电流互感器进行试验，且在送电过程未按照国家标准规定进行送电操作，因此，在违反国家标准要求及规定的情况下进行送电是导致此次事故（未更换的B相电流互感器发生喷油）发生的原因。”事故发生后，付涛被送往武警山东总队医院治疗，治疗两天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支出医疗费68398元，原告另支出殡葬服务费8900元、殡葬费3570元、救护护理治疗费3550元。付涛生前自2013年2月份一直在茌平新科新能源电气有限公司上班，事故发生前的2014年4月、5月、6月三个月的工资分别为2200元、1906元、2015元。付涛为茌平县杜郎口镇北陈村村民，居住地为山东省茌平县杜郎口镇北陈村047号。原告家庭情况：父亲付延录1957年2月8日出生，母亲陈金兰1958年6月4日出生。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68398元，死亡赔偿金584440元，丧葬费23193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赔偿2万元，抢救费3550元，殡葬服务费8930元，共计706961元。原告要求被告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和被告雷淑华、盛善全承担赔偿责任且相互之间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苏华碧{2014}技鉴字第186号技术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华亿铝业主变压器发生短路故障导致涉案电流互感器受损后，仅根据外表观察进行判断后对C相和A相电流互感器进行更换，更换电流互感器后也未根据国家标准要求对三相（A相、B相、C相）电流互感器进行试验，且在送电过程未按照国家标准规定进行送电操作，因此在违反国家标准要求及规定的情况下进行送电是导致此次事故（未更换的B相电流互感器发生喷油）发生的原因。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应当作为认定本案各方责任的重要证据。根据调查笔录中王扬国、于海群的陈述及2014年11月15日被告茌平新科公司的《工伤事故发生经过》，且根据民事诉讼需诚实诉讼和禁止反言的规则，认定被告茌平新科新公司维修变压器及更换电流互感器的事实。基于王扬国与刘吉军的关系，和对被告茌平新科公司业务及技术的信任，华亿铝业公司才让茌平新科公司更换维修故障设备。以常理推之，在设备出现故障后华亿铝业公司请茌平新科公司进行更换维修的目的应当是实现正常用电。故被告茌平新科公司理应负有对更换维修后的相关设备进行安全测试检查的义务，唯有如此，才能实现华亿铝业公司维修更换相关设备的目的，而事实证明茌平新科公司却未尽到该义务。综合本案案情，应由被告茌平新科公司承担本次事故40%的责任为宜。经查被告茌平新科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不包括电流互感器业务，而作为涉案电器设备所有权人的被告盛善全一方，最终却选择了请茌平新科公司对电流互感器进行更换维修，显然盛善全一方存在过错，故应由其承担20%的责任为宜。王修明、王韶辉作为被告茌平国能公司的工作人员，应王扬国要求、经领导安排前去闭合电闸，其作为专业人员，理应严格按照规程进行操作，但却在违反国家标准要求及规定的情况下进行送电，也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应由被告茌平国能公司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为宜。付涛作为多年从事电力设备方面的技术人员，且参与了涉案电器设备的维修更换活动，其对该项工作的风险防范意识及避险能力较之普通人应当更强一些。据此应当由付涛自担10%的责任为宜。被告雷淑华已经将华亿铝业公司的财产转让给了盛善全，故对本案原告之损失不存过错，也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任亮与华亿铝业公司之间系租赁关系，且对本案原告损失产生没有过错，故不存在对原告损失产生的过错，也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68398元；2、死亡赔偿金630900元（因在本次事故中另一死者王扬国系城镇居民，根据同案同判就高不就低的原则，对付涛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宜，即31545元×20年）3、丧葬费31014.5元；4、酌情支持交通费15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6、抢救费3550元。7、鉴定费25000元。综上以上共计780362.5元。由被告茌平新科公司赔偿原告付延录、陈金兰312145元（780362.5元×40%）。由被告盛善全赔偿原告付延录、陈金兰156072.5元（780362.5元×20%）。由被告茌平国能公司赔偿原告付延录、陈金兰234108.75元（780362.5元×3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茌平新科新能源电气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付延录、陈金兰312145元。二、由被告盛善全赔偿原告付延录、陈金兰156072.5元。三、由被告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付延录、陈金兰234108.75元。四、驳回原告付延录、陈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一至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过付（账号9150115011642050000572，户名：茌平县人民法院，汇款行：山东茌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注明案号、办案人员，并及时通知办案人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70元，由被告茌平新科新能源电气有限公司负担4348元，由盛善全负担2174元，由被告茌平县国能热电有限公司负担3261元。原告付延录、陈金兰负担108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作为供电部门，其工作人员明知电气设备进行了更换，在不确定检验合格的情况下，盲目自信，不按照国家标准规定进行送电操作致使事故发生，过失明显，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供电设施虽不属于该公司，但事故却因该公司工作人员的过失所引发，故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以供电设施产权的归属主张其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作为供电企业对用户改装受电工程有检验的义务，也有检验合格后装表接电的义务，故该主张其闭合电闸是帮工行为无据证实，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盛善全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盛善全作为涉案设施的产权人，将电气工程安装承揽给不具有相应资质的茌平新科公司，致使电流互感器未能依照相关规范进行更换，也未按照相关国家标准进行试验，从而引发本案事故，因此，原审认定盛善全具有过错，并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任亮是涉案设施的租赁使用人，原审已经查明王扬国在盛善全处打工，代表盛善全一方与新科公司联系更换电流互感器事宜，因此，盛善全关于任亮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事故是多因一果，上诉人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盛善全与被上诉人茌平新科新能源电气有限公司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结合在一起导致本案事故发生，一审法院依据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和原因力确定了各自的责任，裁决结果正确。但一审法院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条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82元，由上诉人盛善全负担3421元，上诉人茌平国能热电有限公司负担32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育颖审 判 员 李曙霞审 判 员 王玉东二〇一八年一月九日法官助理 潘盼盼书 记 员 丁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