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民初3617号 原告（反诉被告）：林光柏，男，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盘，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松炫，男，198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反诉原告）：杨锦鸿，男，199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赖祥庆，福建公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光柏与被告杨松炫、杨锦松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光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盘、被告杨松炫、被告杨松炫及杨锦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祥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光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位于龙岩市××镇××村林光柏猪场里属林光柏投资建造的猪舍988.32㎡、管理房等建筑物107.12㎡的拆迁补助款（约计164316元）归林光柏所有。 事实与理由：2006年8月22日，林光柏与杨松炫、杨锦鸿之父杨金星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如下：1、杨金星将位于大池镇大山村的猪场2幢及空地若干，租给林光柏养猪，租期20年；2、林光柏每年农历七月二十日一次性付给杨金星租金一万元；3、林光柏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三年内必须另外基建猪舍三幢、租金不变；4、租赁期内杨金星必须出面协助理顺猪场相关纠纷；5、租赁期若遇国家或地方单位征用猪场，赔款应分原有场地和2幢猪场为杨金星所有，其他赔款为林光柏所有。本协议签订之后，杨金星依约将其原有2幢猪舍及相应空地交付林光柏使用，林光柏亦依约交付租金，并增建了四幢猪舍及管理房、沉淀池等设施。2017年上半年，杨金星去世。2017年11月，林光柏与杨金星之子即俩被告杨松炫、杨锦鸿重新订立租赁协议，该协议除每年租金调至2万元之外，其他条款没有变更。2018年7月，龙岩市人民政府、新罗区人民政府相继加强对养猪业污染进行综合整治，要求限期拆除猪场，政府给予养殖户按拆除猪场面积150/㎡的经济补助。林光柏积极响应上级政府号召，停止养猪，并于2018年8月31日前将自建猪场设施拆除。但杨松炫、杨锦鸿却认为，林光柏自建的猪舍等设施的拆除补助款应归其所有，双方产生争议，并经大池镇政府司法所协商未果。林光柏在租赁空地上投资建造的猪舍设施的拆除补助款，应归林光柏所有，这有双方协议书第5条约定为依据。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林光柏诉请法院判如所请。 杨松炫、杨锦鸿辩称：一、林光柏与杨松炫、杨锦鸿的父亲杨金星于2006年8月22日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杨金星家的猪场两幢和空场地若干租赁给林光柏；租期二十年，自2006年8月22日至2026年8月21日止；林光柏每年农历七月二十九日一次性付租金壹万元给杨金星；林光柏在签订之日起三年内必须另外基建猪场三幢，租金不变；租赁期内若遇国家或地方单位征用猪场，赔款应分原有场地和二幢猪场归杨金星所有，其它赔款归林光柏所有，同时终止本协议；协议期满后，所有猪场固定设施归杨金星拥有，林光柏不得私自拆除等内容。杨金星于2017年7月1日去世后，林光柏与杨松炫、杨锦鸿重新签订了一份仅变更租金为贰万元的协议书，其它协议内容未予变更。2018年7月，新罗区大池镇人民政府对环保未达标的养猪场进行限期综合治理，要求在规定期限内排污达标，否则限期拆除，给予150元/㎡经济补助。林光柏为图谋获得政府补助于2018年8月31日未经杨松炫、杨锦鸿同意私自将猪舍拆除。杨松炫、杨锦鸿发现后及时向大池派出所报警，民警有出警阻止其违法行为，双方为补助款的归属问题产生争执。现林光柏诉至法院要求补助款判归其所有。杨松炫、杨锦鸿认为林光柏的诉请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根据谁养谁治理原则，林光柏负有猪场排污达标义务，政府早已通知改造，林光柏因长时间观望同行改造情况，未及时履行环保改造，林光柏环保设施未达标造成政府要求限期拆除存在过错。2、林光柏未经杨松炫、杨锦鸿同意私自拆除存在过错。杨松炫、杨锦鸿发现后有及时向大池派出所报警，民警有出警阻止其违法行为，林光柏仍不听劝阻，于次日开始又拆除猪圈内可移动设备，并且转运出猪场变卖。3、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七条约定，协议期满后，所有猪场固定设施归杨松炫、杨锦鸿拥有，林光柏不得私自拆除。如果林光柏有努力改善环保设施达到排放标准，猪场就不会被要求拆除。租期届满后所有猪场固定设施就归杨松炫、杨锦鸿所有，也正是因为杨松炫、杨锦鸿父亲杨金星因与林光柏关系友好，当时签订并未收取押金，期望租期届满后所有猪场固定设施能归自己所有，所以在同期才以极低的租金将猪场和空场地租赁给林光柏，并在合同上补充三年内必须增建三栋以上猪舍等建筑。4、林光柏适用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规定，要求补助款判归其所有，是完全错误的。该条款仅适用遇到国家或地方单位征用的情况。本案并不属于国家或地方单位征用情形。因此法院不应适用该条款规定判归其所有。5、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租期是二十年。林光柏建造的猪舍等已使用了十二年之久，只剩下八年时间。根据《协议书》第七条约定，协议期满后，所有猪场固定设施归杨松炫、杨锦鸿拥有。因此，杨松炫、杨锦鸿最少应占有其建造的猪舍等五分之三的份额。鉴于林光柏存在过错，杨松炫、杨锦鸿应占有更多的份额。综上，杨松炫、杨锦鸿恳请法院依法确认双方分配比例，以维护杨松炫、杨锦鸿的合法权益。 杨锦鸿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林光柏立即支付杨锦鸿2017年租金1万元和2018年租金2万元，合计3万元；二、判令林光柏立即清理私自拆除猪舍后的建造垃圾。事实与理由：林光柏与杨金星于2006年8月22日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杨金星的猪场两幢和空场地若干租赁给林光柏人；租期20年，自2006年8月22日至2026年8月21日止；林光柏每年农历7月29日一次性付租金1万元给杨金星；林光柏在签订之日起一次性付租金1万元给杨金星；被反诉人在签订之日起三年内必须另外基建猪场三幢，租金不变；租赁期内若遇国家或地方单位征用猪场，赔偿应当原有场地和二幢猪场归杨金星所有，其它赔偿归林光柏所有，同时终止本协议田；协议期满后，所有猪场固定设施归杨金星拥有，林光柏不得私自拆除等内容。杨金星于2017年7月1日去世后，林光柏与杨松炫、杨锦鸿兄弟俩重新签订一份仅变更租金为2万元的协议书，其它协议内容未予变更。2018年7月，新罗区大池镇人民政府对环保未达标的养猪场进行限期综合治理，要求在规定期限内排污达标，否则限期拆除，给予150/㎡经济补助，林光柏为图谋获得政府补助于2018年8月22日左右未经杨松炫、杨锦鸿同意私自将猪舍拆除。杨松炫、杨锦鸿发现后及时向大池派出所报警，民警有出警阻止其违法行为，现林光柏为补助款的归属问题诉至法院。林光柏尚欠杨松炫、杨锦鸿2017年租金1万元和2018年租金2万元，合计3万元。林光柏私自拆除猪舍后的建筑垃圾堆积如山，严重影响杨松炫、杨锦鸿以后使用场地。为此，杨松炫、杨锦鸿特依法提起反诉，恳请法庭判准杨松炫、杨锦鸿反诉请求。诉讼中，杨松炫明确表示同意由杨锦鸿单独提起反诉。 林光柏辩称：一、杨锦鸿不具备反诉条件，本诉是杨松炫、杨锦鸿，而反诉仅由杨锦鸿一人提出。本诉是属于物权确认之诉，反诉属于债权之诉，不构成反诉。杨锦鸿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反诉，且反诉请求无理。二、林光柏已在2017年11月与杨松炫、杨锦鸿签订协议时，向杨松炫、杨锦鸿现金支付了2017年农历7月29日之后的租金1万元，2018年8月22日（农历7月12日）林光柏应大池政府要求自行拆除猪舍，协议自行终止。此后租金无须支付。三、协议签订时，并未约定垃圾清理由林光柏清理，杨锦鸿该主张无理。 经审理查明，经审理查明，杨金星（甲方）与林光柏于2006年8月22日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甲方现拥有猪场贰幢，空场地若干，经协商同意租赁给乙方；一、租赁期限二十年，从2006年8月22日至2026年8月21日；二、乙方于每年农历七月二十九日一次性付租金壹万给甲方；三、乙方在签订协议起三年内必须另外基建猪场三幢，租金不变；四、租赁期内甲方必须出面协助理顺猪场有关纠纷，包括水源、电源、路段等；五、租赁期内若遇国家或地方单位征用猪场，赔款应分原有场地和二幢猪场归甲方所有，其它赔款归乙方所有，同时终止本协议；六、有效期内乙方不能另外转包其它业主，如需变动，应征求甲方同意；七、协议期满后，所有猪场固定设施归甲方拥有，乙方不得私自拆除，如有意项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可优先继续租赁；等等。协议签订后， 黄巧美辩称：侨专公司反诉状陈述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其要求返还75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黄巧美花费460元报名侨专公司的摩托车驾驶证考试包括培训费用，即由侨专公司安排考试时间、培训时间，提供训练场地、训练工具，安排教练教学。黄巧美于2017年10月19日接到侨专公司通知于2017年10月23日、25日上午6：00-8：00到考训场接受侨专公司的摩托车驾驶培训。然而在培训过程中侨专公司作为教学一方未能提供安全的培训环境（培训场地未有护栏，培训过程未提供安全帽），未尽教学义务，让尚未领取摩托车驾驶证的黄巧美独立驾驶摩托车，造成黄巧美受伤。黄巧美作为接受机动车驾驶培训的人员，在培训活动中驾驶机动车造成损害，侨专公司应承担黄巧美受伤的损失，该7500元应在赔偿金额中予以抵扣。 张良洪，男，196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镇××村××坊××路××号，公民身份号码352601196303××××。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邱媛媛，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吴焕春，男，195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镇××村××组，公民身份号码352601195206××××。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长健，福建瀛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泽平（吴焕春之子），男，198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新罗区××镇××村××路××号。 原告张良洪与被告吴焕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良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伟，被告吴焕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长健、吴泽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良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座落于龙岩市新罗区××镇××村××组的何彬彬猪场已被拆除部分相应的补偿款137926.5元中的114506.7元归张良洪所有，余款23419.8元归吴焕春所有；2、确认座落于龙岩市新罗区××镇××村××组的何彬彬猪场未拆除部分相应的补偿款的70％归张良洪，30％归吴焕春；3、本案诉讼费由吴焕春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1日，张良洪与张金村作为乙方，吴焕春作为丙方，林可兴作为甲方，三方共同签订《猪场转让合同》，三方约定：本合同“延续2004年5月30日吴焕春与林可兴签定的租赁协议条款”，即乙方受让猪场的租期至2024年5月30日止；合同第七条约定“在合同期中途即六年内如国家征用建筑及基础设施、水泥地板归张良洪所有，地面青苗及果树归吴焕春所有，在第七年至第拾年四年内国家征用，建筑基础设施、水泥板分配吴焕春30％、张良洪70％，在第十一年至十二年国家征用建筑、基础设施、水泥板吴焕春50％、张良洪50％（时间以每年六月一日为界）”。合同签订后，三方均予以履行，猪场由张良洪及其女婿何彬彬在管理。后根据政府要求，张良洪配合政府对猪场进行拆除，2017年5月1日新罗区大池镇人民政府组织龙岩市中正测绘有限公司对猪场进行测绘，并形成养殖场所测量平面图。猪场于2017年12月2日拆除保育房93.3㎡，2018年4月25日拆除菜猪房、管理房305.77㎡。期间吴焕春知悉后即阻扰政府拆除猪场，导致520.44㎡的菜猪房、管理房在2018年7月才拆除，剩余120．58㎡的管理房至今未能拆除。经新罗区大池镇人民政府确认，已经拆除的猪场补偿款为137926.5元，因吴焕春提出异议故未发放，经龙岩市新罗区大池镇司法所多次调解未果。因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张良洪特诉请法院判如所请。 吴焕春辩称：一、张良洪起诉称为了配合政府而对猪场进行拆除，不是事实。猪场之所以被拆除是因为张良洪未对猪场建设污染防治设施，污水直接排放到周边农田，而被政府勒令拆除。新罗区养猪业水污染问题早在2003年起就已经引起政府的重视。2016年7月，新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布的《新罗区生猪养殖污染整治“百日攻坚”行动实施方案》，明确将大池镇的养猪场列入整治范围，对于禁养区内的猪场必须于2016年10月31日前全部拆除关闭，限养区内的要在2016年10月31日前完成对存栏250头以上未提出改造方案猪场的拆除关闭工作。2017年9月30日，新罗区人民政府发布的《新罗区生猪养殖污染整治“百日会战”行动暨中央第五环境保护督察组反馈的畜禽养殖污染问题整改实施方案》，再次明确要全面关闭拆除未通过治理验收的生猪养殖场。张良洪经营猪场期间，未按照政府要求对养猪场进行升级改造，甚至还将废水直接排放到周边农田，被村民多次举报。政府工作人员到场调查了解有关情况后，欲对张良洪及何彬彬处以罚款，并对猪场进行拆除。为了不被处以罚款处罚，张良洪就同意对猪场进行关闭拆除。二、基于猪场是被迫拆除，而非被国家征用的事实，不符合《猪场转让合同》第七条约定的情况，因此不能按照该条款对补偿款进行分配。三、《猪场转让合同》第六条约定，合同期满猪场的基础设施归吴焕春所有。如果张良洪按照政府要求，好好经营猪场，那么猪场就不会被要求拆掉，在合同期满时猪场的基础设施就会归吴焕春所有。《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根据该规定，张良洪未对猪场进行升级改造导致猪场被要求拆除，使得吴焕春无法在合同期满时取得猪场基础设施的所有权，张良洪不正当的阻止条件成就，故应当视为条件已经成就即吴焕春已经取得猪场基础设施的所有权，故本案讼争的137926.5元补偿款应当全部归吴焕春所有。基于张良洪实施的违约行为，吴焕春保留另行追究其违约责任的权利。综上，张良洪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日，林可兴（甲方）与张良洪、张金村（乙方）及吴焕春（丙方）签订《猪场转让合同》，主要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将位于××镇××村××路坪的“可兴猪场”转让给乙方；该猪场隶属于大池镇大山村集体土地，原承包给大山村村民吴焕春经营管理，并于2004年6月1日起租赁给林可兴，租赁期从2004年6月1日至2024年5月30日止，本转让合同完全延续2004年5月30日吴焕春与林可兴签订的租赁协议条款；转让金共计60万元，包括猪场全部基建、水、电路等一切设施及猪场现有设备、转让金计26万元，现有存栏生猪340头（每头按1000元计算）计34万元；猪场转让时，甲方负责做好交接手续，猪场资质后，乙方应遵章守法做好猪场经营工作；合同期满猪场的基础设施归吴焕春所有；在合同期中途即六年内如国家征用，建筑及基础设施、水泥地板归张良洪所有，地面青苗及果树归吴焕春所有，在第七年至每十四年内国家征用，建筑基础设施、水泥板分配吴焕春30％、张良洪70％，在第十一年至十二年国家征用，建筑、基础设施、水泥板吴焕春50％、张良洪50％（时间以每年六月一日为界）。合同签订后，各方按约定履行合同。上述猪场转让后，张良洪是以其女婿何彬彬名义登记猪场，猪场取名为“何彬彬猪场”。 2017年5月1日，新罗区大池镇人民政府组织龙岩市中正测绘有限公司对“何彬彬猪场”进行测绘，并形成养殖场所测量平面图。涉案猪场的管理房面积为293.26㎡，猪舍面积为746.83㎡，合计面积为1040.09㎡。涉案猪场于2017年12月2日拆除保育房一栋面积为93.3㎡，2018年4月25日拆除菜猪房及管理房各一栋面积合计为305.77㎡，2018年7月拆除剩余猪场及管理房面积合计为520.44㎡，剩余120.58㎡管理房未拆除。经新罗区大池镇人民政府确认，上述已经拆除的猪场补偿款为137926.5元（拆除总面积为919.51㎡×土木结构赔偿标准150元／㎡。2019年4月8日，何彬彬出具声明一份，内容为：本人何彬彬，系张良洪女婿，大池镇人民政府确定拆除的位于××镇××村××组的“何彬彬猪场”系本人在管理，但该猪场系本人岳父张良洪所有，所有拆迁补助款均属于本人岳父张良洪所有。在诉讼中，张金村自愿表示本案讼争的相关权益由张良洪作为代表向吴焕春主张，其不要求参与本案诉讼。 另查明，2016年7月29日，新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布《新罗区生猪养殖污染整治“百日攻坚”行动实施方案》，将大池镇在内的8个镇的养猪场列入整治范围。其中整治目标为：关闭拆除整治范围内抢扩建及复建养猪场、禁养区内所有养猪场、限养区内存栏250头以下养猪场、限养区内存栏250头以上环保“三同时”验收不合格养猪场；各养殖场建设治理方案并实施，做到零排放或达标排放；全面完成限养区内存栏250头以上养猪场干清粪项目等等。整治措施：对于禁养区内的猪场必须于2016年10月31日前全部拆除关闭，限养区内的要在2016年10月31日前完成对存栏250头以上未提出改造方案猪场的拆除关闭工作等等。2017年9月30日，新罗区人民政府发布的《新罗区生猪养殖污染整治“百日会战”行动暨中央第五环境保护督察组反馈的畜禽养殖污染问题整改实施方案》，要求全面关闭拆除未通过治理验收的生猪养殖场；要求对限养区250头以上生猪养殖场要督促其加快升级改造进度，实现达标排放或零排等等。 再查明，2018年3月27日，新罗区环境保护局大池镇生态执法中队因涉案猪场涉嫌违反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对张良洪儿子张汉敏作了行政案件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问“你养猪场的基本情况？”，答“养猪场建于2004年，建有猪舍2栋，管理房1栋，总面积约1040.09平方，最大规模存栏260头，现存栏250头左右”；问“你猪场所属地是哪里？”，答“猪场位于新罗区××镇××村”；问“你猪场是否属于禁养区？”，答“猪场不属于禁养区，属于限养区”；…问“我局联合大池镇生态执法中队于2018年3月27日到你猪场进行现场检查，发现你猪场环保设施未完善（储液池未实施防渗透措施，灌溉管网未完善），储液池养殖废水经管道流入周边荒田。情况是否属实，你作何解释？”，答“情况属实”。2018年6月27日，大池镇人民政府发布《大池镇进一步推动养殖业治理工作方案》，其中采取措施中提及：养殖场内未改造的猪舍的列为拆除对象，由养殖户自行拆除，并按每平方米150元的标准进行补助。 以上事实，有张良洪提供的猪场转让合同、一户一档建档表、养猪场拆除资金发放表、养殖场所测量平面图、大池镇政府出具证明、何彬彬出具声明，吴焕春提供的基本信息情况表、何彬彬身份证复印件、大池镇大山村何彬彬猪场面积统计表、大池镇大山村何彬彬猪场面现有环保设施面积统计表、养殖场所测量地形图、养殖场所测量平面图、大池镇进一步推动养殖业治理工作方案、大池镇养殖业污染业治理第二轮行动实施方案、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生猪养殖污染整治“百日攻坚”行动实施方案的通知、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生猪养殖污染整治“百日会战”行动暨中央第五环境保护督察组反馈的畜禽养殖污染问题整改实施方案的通知、新罗区环境保护局行政案件询问笔录、照片，以及到庭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张良洪、张金村与吴焕春、林可兴签订的《猪场转让合同》中约定“在第七年至每十四年内国家征用，建筑基础设施、水泥板分配吴焕春30％、张良洪70％”，涉案猪场系从2004年6月开始出租，于2017年5月1开始测绘平面图，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陆续拆除（拆除面积合计919.51㎡），即涉案猪场拆除的时间属于该条款约定的时间范围内。但该条款表述前提条件为“国家征用”，所谓“国家征用”应该是指国家运用其行政权力把农民集体土地转化为国家所有的行为。在本案中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涉案猪场系位于限养区、存栏数为250头以上，因其环保设施不达标曾被相关职能部门调查过，根据相关文件精神涉案猪场如按照相关要求严格进行环保改造是可以继续养殖生猪的，最后张良洪为获取补偿款自行拆除涉案猪场，即涉案猪场并非被国家征用，而是因猪场环保改造无法达标被政府部门要求拆除。因此，张良洪要求根据《猪场转让合同》的约定分得涉案养猪场补偿款的70%，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张良洪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58元，由张良洪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卢 伟 湘 人民陪审员 连 晓 霞 人民陪审员 林 福 锦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丛(代) 附：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