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8)陕0502民初6554号原告：武凤来，男，汉族，1961年1月6日出生，住渭南市临渭区，公民身份号码：61210XXXX101060235。委托诉讼代理人：南小林，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姣，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平安，男，汉族，1970年1月23日出生，住渭南市临渭区，公民身份号码：61212XXXX00123340X。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晓梅，陕西哲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陕西哲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渭南恒达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渭南市高新区十字东。法定代表人：武凤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花，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凤来与被告李平安、第三人渭南恒达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达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凤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南小林、吴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平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晓梅、张岩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恒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凤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以被告李平安名义持有的第三人恒达公司的2.5%股权为原告武凤来所有；2.判令被告李平安就上述第一项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过程中给予协助；3.诉讼费用由被告李平安承担。事实与理由：2002年10月21日，原告武凤来与挂名股东徐某某（武凤来之母）、张渭安（朋友）在渭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渭南恒达电子有限公司。由原告全额出资。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2003年4月10日，原告为增强企业凝聚力，为使企业员工在不承担任何责任的前提下增加收入，以公司名义制定并公布了《关于公司内部员工投资入股的有关规定》，公司数名员工先后向公司交纳了数额不等的集资款。2003年10月被告李平安到原告公司工作，后也向公司交纳了集资款。2003年12月12日，原告在征得交纳集资款员工同意的基础上，将包括被告李平安在内的三名员工登记成挂名股东，但新增的注册资本20万元仍由原告全额出资。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2005年6月30日，基于员工离职、进入和公司发展需要，原告武凤来将包括被告李平安在内的七名员工登记为挂名股东，但新增的注册资本100万元仍由原告全额出资。公司注册资本150万元。2013年3月12日，基于上述同样的原因，原告武凤来将包括被告李平安在内的三名员工登记成挂名股东，但新增注册资本450万元仍由原告武凤来全额出资。公司注册资本600万元。被告李平安从未向第三人恒达公司实际出资，除2005年原告武凤来委托被告李平安办理工商登记文件系被告李平安本人签名，第三人恒达公司其他章程、变更文件及《转让协议》上“李平安”签名均非其本人书写，且被告李平安从未参加公司的任何经营决策活动，更未行使过任何股东权利，被告李平安实为公司的挂名股东。登记在被告李平安名下2.5%股权的股金中有部分款项是其向第三人公司的集资款，第三人恒达公司通过多次兑付，已返还了部分集资款。被告李平安辩称，原告武凤来关于股金全部由其本人出资的陈述不实，2012年股权登记变更系原告私自办理。原告诉讼时效已届满，依法应予驳回。原告不能证明所有出资均来源其个人资产。第三人恒达公司认可原告武凤来陈述，认为被告李平安系第三人恒达公司业务员，2003年10月入职，2016年5月离职。原告武凤来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收款收据五份（武凤来增资款20万元、武凤来投资款7万元、王毅鑫投资款5万元、吴某某投资款3万元、李平安投资款5万元）、银行现金解款单四份、收款凭证一份，用于证明2003年11月18日，恒达公司增资20万元股金均系原告武凤来实际出资，资金来源包括被告李平安集资款1.5万元、公司货款6万余元和借款8万元（出借人徐某某、杨育峰）。2.收款收据九份（武凤来增资款100万元、武凤来投资款60万元、潘玉玲投资款2万元、姚国藩投资款2万元、周莉投资款2万元、李平安投资款10万元、吴某某投资款12万元、许某某投资款10万元、程玉梅投资款2万元）、会计凭证封面一份、收款凭证二张、付款凭证一份、银行现金交款单五份，用于证明2005年6月7日恒达公司增资100万元均系原告武凤来实际出资，资金来源包括从原告武凤来朋友刘某某处借款30万元和恒达公司留存货款现金。3.银行卡历史明细一份，用于证明2005年原告武凤来增资款中的30万元系原告武凤来向刘某某所借款项。4.证人杨某某、武光义、杨玉峰当庭证言，用于证明原告武凤来为恒达公司实际出资人，其部分款项来源于他人借款。被告李平安对原告武凤来提供第一组证据中的收款收据（武凤来增资款20万元）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武凤来之妻杨某某制作，该证据对本案不具有证明力；银行回单明确记载款项为投资款，并非原告武凤来所述的借款或集资款。对原告武凤来提供第二组证据中的收款收据（武凤来增资款100万元）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反证被告李平安出资10万元的事实。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案涉原告出资款项来源于从恒达公司收益和刘某某借款，反证原告武凤来非实际出资人。对第四组证据中杨某某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他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恒达公司对原告武凤来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李平安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2017）陕0502行初31号、（2018）陕05行终56号行政判决书各一份、工商变更登记材料一份，用于证明被告李平安系第三人恒达公司股东。2.股东出资证明三份、收据四份，用于证明被告李平安为实际出资人。原告武凤来、第三人恒达公司对被告李平安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行政诉讼审理对象系工商登记行政行为是否错误，并不涉及被告李平安是否为实际股东的问题。出资证明书、收据虽然记载为入股，但实际为集资借款。第三人恒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收款收据十四份、银行现金解款单四份、收款凭证三张、会计凭证封面一份、付款凭证一份、银行现金交款单五份，证明2003年和2005年恒达公司两次增资的实际出资人均系原告武凤来。2.恒达公司《关于公司内部员工投资入股的有关规定》（以下简称《投资入股规定》）、《销售管理规章制度》（以下简称《销售制度》）各一份，用于证明恒达公司员工以投资入股形式向恒达公司出借款项，公司与员工之间实为借款关系，该文件中规定内容与恒达公司账务记录能一一对应。3.公证书三份，用于证明员工持股为名义股东，恒达公司《投资入股规定》和《销售制度》实际施行的事实。4.业务费用和报酬记录本各一份，用于证明截至2010年底，被告李平安集资款结余5万元。5.账簿一份，用于证明被告李平安与恒达公司业务资金往来。6.李平安签字情况、集资及利息情况、集资说明各一份，用于证明恒达公司与包括李平安在内其他员工的销售和融资资金往来，案涉出资款均系原告武凤来实际出资。7.短信记录一份，用于证明被告李平安系第三人恒达公司业务员，李平安在2015年8月离职，但至今拒绝向原告武凤来交纳货款的事实。原告武凤来对第三人恒达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李平安对第三人恒达公司提供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其对原告武凤来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认为恒达公司是配合原告武凤来进行本案诉讼。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文件系原告单方制作，未经被告亲自确认，亦未在相关部门登记。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对第四组证据被告李平安笔记本中记载的业务内容无异议，但该内容系被告李平安出资后书写的，与本案无关；对该组证据其他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该内容是原告武凤来之妻杨某某制作的，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第六组证据签字情况中2012年签名非被告李平安书写，对集资及利息情况、集资说明中由原告武凤来自制表格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该组证据中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反证被告李平安支付集资款。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原告武凤来提供第一组证据中的四份收款收据 (武凤来投资款7万元、王毅鑫投资款5万元、吴某某投资款3万元、李平安投资款5万元）、银行现金解款单四份、收款凭证，第二组证据中的八份收款收据（武凤来投资款60万元、潘玉玲投资款2万元、姚国藩投资款2万元、周莉投资款2万元、李平安投资款10万元、吴某某投资款12万元、许某某投资款10万元、程玉梅投资款2万元）、会计凭证封面、付款凭证、收款凭证、银行现金交款单，第三组证据和被告李平安提供的证据及第三人恒达公司提供第四组证据中被告李平安记录内容、第六组证据中除2012年公司变更资料中李平安的签名其他资料和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认证如下：1.收款收据（武凤来增资款20万元、武凤来增资款100万元），该证据虽系原告武凤来之妻杨某某制作，但该证据形成时间客观，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2.证人杨某某、武光义、杨玉峰当庭证言，证人与原告武凤来有利害关系，且证人陈述内容不准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3.公证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投资入股规定》，结合公证证言内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销售制度》，第三人恒达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制度已实际施行，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6.业务费用和报酬笔记本，被告李平安承认笔记本系其本人记录使用，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7.账簿，该证据虽系第三人恒达公司自行制作，但该证据形成时间客观，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8.李平安签字情况，原告武凤来承认李平安签名系其本人代为书写，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9.集资及利息情况、集资说明，该证据系第三人恒达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单方制作形成，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0.短信记录，第三人恒达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记录内容来源，故对该证据的真实不予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2年10月21日，原告武凤来与徐某某、张渭安设立第三人恒达公司并办理工商登记，公司注册资本300000元。2003年10月被告李平安入职第三人恒达公司工作。2003年11月7日，第三人恒达公司股东会形成决议“一、同意将注册资本变更为500000元。二、同意将经营地址变更为：开发区。三、同意原股东徐某某退出，同意新增加股东三人王毅鑫、李平安、吴某某。”原告武凤来、王毅鑫、张渭安、被告李平安、吴某某在股东会决议落款股东签名处签字并加盖私印。2003年11月18日第三人恒达公司账户收到原告武凤来、王毅鑫、吴某某、李平安等四人名义款项分别70000元、50000元、30000元、50000元，共计200000元。同日，第三人恒达公司出具五份收款收据，记载内容分别为“武凤来 投资款 柒万元整”、“王毅鑫 投资款 伍万元整”“李平安 投资款 伍万元整”、“吴某某投资款 叁万元整”、“武凤来 增资款 贰拾万元整”。恒达公司将上述收款作为投资款计入会计凭证。恒达公司对上述公司变更办理登记，股东变为原告武凤来、被告李平安、王毅鑫、张渭安、吴某某，出资额分别为：320000元、50000元、50000元、30000元、50000元，股权比例分别为：64%、10%、10%、6%、10%。2005年5月25日，第三人恒达公司股东会形成决议“……三、公司注册资金变更：由伍拾万元增至壹佰伍拾万元；四、股东变更：同意原股东张渭安股权50000元，占注册资本10%转让给许某某，原股东王毅鑫股权50000元，占注册资本10%转让给武凤来。五、原股东武凤来增资600000元；吴某某增资120000元；李平安增资100000元。六、新增股东许某某出资100000元；姚国藩出资20000元；潘玉玲出资20000元；程玉梅出资20000元；周莉出资20000元。”原告武凤来、王毅鑫、张渭安、被告李平安、吴某某、周莉、程玉梅、姚国藩、许某某、潘玉玲在股东会决议落款股东签名处签字并加盖私印。2005年6月6日第三人恒达公司账户收到原告武凤来、被告李平安、许某某、吴某某、姚国藩、潘玉玲、程玉梅、周莉等八人名义款项分别6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共计1000000元。同日，第三人恒达公司出具九份收款收据，记载内容分别为“武凤来 投资入股款 陆拾万元整”、“李平安 投资入股款 壹拾万元整”、“许某某 投资入股 壹拾万元整”、“吴某某 投资入股 壹拾贰万元整、“姚国藩 投资入股 贰万元整”“潘玉玲 投资入股 贰万元整”、“程玉梅 投资入股款 贰万元整”、“周莉 投资入股 贰万元整”、“武凤来 增资款 壹佰万元整”。恒达公司将上述收款作为投资款计入会计凭证。恒达公司对上述公司变更办理登记，股东变为武凤来、被告李平安、许某某、吴某某、姚国藩、潘玉玲、程玉梅、周莉，出资额分别为：970000元、150000元、150000元、15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股权比例分别为：64.68%、10%、10%、10%、1.33%、1.33%、1.33%、1.33%。2012年2月26日，第三人恒达公司股东会形成决议“……三、股东变更：同意原股东许某某股权150000元，占原注册资本10%转让给原股东武凤来；原股东潘玉玲股权20000元，占原注册资本1.33%转让给原股东武凤来；原股东姚国藩股权20000元，占原注册资本1.33%转让给原股东武凤来；原股东周莉股权20000元，占原注册资本1.33%转让给原股东武凤来；原股东程玉梅股权20000元，占原注册资本1.33%转让给原股东武凤来；原股东武凤来股权由970000元增加至1200000元、占原注册资本比例由64.68%增加至80%。四、同意将公司注册资金变更：由原1500000元变更为6000000元，新增注册资金4500000元。五、同意原股东武凤来增加注册资金1000000元。六、同意新增股东杨某某出资3500000元。”原告武凤来、吴某某、周莉、潘玉玲、程玉梅、姚国藩、许某某、杨某某在股东会决议落款股东签名处签字并加盖私印，原告武凤来代被告李平安签名并盖印。2012年3月7日第三人恒达公司账户收到原告武凤来、杨某某名义款项分别为1000000元和3500000元，共计4500000元。第三人恒达公司出具二份收款收据，记载内容分别为“杨某某 投资款 叁佰伍拾万元整”、“武凤来 投资款 壹佰万元整”。恒达公司将上述收款作为投资款计入记账凭证。恒达公司对上述公司变更办理登记，股东变为原告武凤来、杨某某、被告李平安、吴某某，出资额分别为：2200000元、3500000元、150000元、150000元，股权比例分别为：36.67%、58.33%、2.5%、2.5%。另查，第三人恒达公司账簿关于其与被告李平安资金往来记录内容如下：日期对方科目摘要借方收入贷方付出结存2003.11.18现金入股 15000 150002004.5.25现金入股 15000 300002004.7.104年上半年奖金转股 5000 350002004.8.21现金入股 5000 40000合计  40000  04.10.22借款  4300 04.10.30借款  5000 分红03年12月份15000×0.025×1=375    04年1-5月份15000×0.025×5=1875    6月份30000×0.025×1=750    7-8月份35000×0.025×2=1750    9-10月份40000×0.025×2=2000    11.12月份30700×0.025×2=1535总计8285  05.1月借款1500元    总借款4300＋5000＋1500=10800元   年终结算30000－7200－5000＋8285=26085年总提   工资 上半年奖金 分红   实际领取26085－10800(借款)=15285＋5000(后又给)=20285  05.1.1上年结转股金  4000005.3.30现金入股30000 7000005.10.6借股金 2000050000 40000元05年全年 40000×0.2=8000    20000元×0.2÷12×6=2000    10000元×0.2÷12×9=1500    股息合计11500   06年1月1日上年结转股金  50000 奖金转股  20000 06年股金合计  70000 06年股息70000×0.12=8400    07年3月26日领息3400元余股息5000元    07年股金合计   打印有股东证明  75000     07年1月1日至5月份75000×5×0.0125=4687.5  07年6月至07年12月(75000-55000)×0.0125×7=1750  年息共计6437.50元   年息按15%月息0.0125   07年5月27日借款55000元  08年1月1日至08年2.25 股息20000  20000 08年2月25日收现金30000    08年3月至08年12月31日 股息计50000  5000008年按全年股金50000元计算股息按全年12%计算股息为50000×0.12=6000  2009年2月14日领取股息6000元   09.2.1408年提成转股40000 9000009年1月股金合计  打印有股东证明  900002010.2.13领取09年提成转股40000 1300002010.2.13领09年度领取股息10000元   2010.4.15借款 30000元1000002010.10.31退股 80000200002011.2.1领取股息 100000×0.08=8000  2010年1月-2010年10月31日2010年11月12月  20000×0.08=1600 实际领取10000元 领走 2011.2.1提成转股 打印有股东证明30000 500002012.1.22领取股息 50000×0.07=3500（现金领走）    2012年度股金金额为（伍万元）  500002013.3结算2012年度利息4000  2014.3结算2013年度利息4000  2015.3结算2014年度红利4000  第三人恒达公司分别在2003年11月18日、2004年5月25日、2004年8月21日、2005年3月30日、2006年1月1日、2008年2月25日、2009年2月14日、2010年2月13日、2011年2月1日向被告李平安出具“股金”“投资款”“投资入股”“集资入股”“提成转股”收款收据，数额为：15000元、15000元、40000元、30000元、70000元、30000元、40000元、10000元、30000元。第三人恒达公司分别在2005年6月、2007年1月1日、2009年1月1日、2011年2月1日出具四份股东入股证明，记载投资入股金额分别70000元、75000元、90000元、50000元。2015年8月26日第三人恒达公司出具股东入股证明，记载内容为“李平安在渭南恒达电子有限公司投资入股金额为伍万元整（50000.00元）。其中贰万元为2010度结转，三万元为2010度提成转股。股东入股金额以此张入股证明为准，以前其它入股证明及本公司收款收据均已作废。不再具有合法作用。此证明一式两份，公司持有一份，入股人手持一份。特此证明。渭南恒达电子有限公司  2015年8月26日”再查，第三人恒达公司账簿关于其与吴某某、师亲红、程玉梅等人资金往来记录显示，2003年度至2014年度期间，吴某某与被告李平安股息计算方式基本一致，分别为0.025/月、0.025/月、0.2/年、0.12/年、0.0125/月、0.12/年（被告李平安为0.12/年）、0.12/年、0.08/年、0.07/年、0.08/年、0.08/年、0.08/年。2005年度至2008年度期间，师亲红与程玉梅股息计算方式一致，分别为0.2/年、0.12/年、0.08/年、0.08/年。被告李平安在第三人恒达公司又名李宥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武凤来是否为被告李平安持有的第三人恒达公司2.5%股权的实际出资人。首先，被告李平安称其持有多份股东出资证明文件，出资额为355000元，但恒达公司现登记被告李平安出资额为150000元，故对被告李平安上述陈述内容不予采信。第二，第三人恒达公司账簿记载被告李平安与恒达公司存在多次名为“股金”的资金出入内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规定，股东不得抽逃出资，被告李平安与恒达公司上述资金往来显然不符合《公司法》规定。第三，第三人恒达公司账簿记载的被告李平安、吴某某、师亲红、程玉梅等人股息计算方式统一表现为：股金数额与固定百分比和期限相乘所得。而股权分红系以公司盈利额和持股比例计算确认，与期限无关，案涉股息计算方式显然非股权分红。且被告李平安等员工股息计算比例基本一致，故原告武凤来关于款项为集资款并按期计息的陈述内容更为可信。第四，被告李平安持有的多份股东入股证明记载时间与第三人恒达公司三次增资扩股时间不一致，入股证明不能证明被告李平安认购出资的行为。第五，被告李平安承认自其入职并出资恒达公司，其本人从未收取分红，亦未提出异议，表明被告李平安从未行使股东权利的收益权能。收益权能作为股权最典型、最重要的权利，被告李平安却从未主张行使，该情况明显不合常理。第六，被告李平安当庭陈述，2003年和2005年其实际出资额为15000元和70000元，但原告武凤来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证明第三人恒达公司2003年、2005年增资已全部足额实缴，恒达公司向原告武凤来出具三份增资款收款收据（200000元、1000000元），且原告武凤来提供证据证明了部分资金来源，故应认定原告武凤来为两次增资的实际出资人。综上，被告李平安持有的第三人恒达公司2.5%股权的实际出资人为原告武凤来，被告李平安应协助原告武凤来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平安名义登记持有的第三人渭南恒达电子有限公司2.5%股权（登记认缴出资额为150000元人民币）归原告武凤来所有。二、被告李平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武凤来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李平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雪锋审  判  员        王卓雅审  判  员        申晓娜 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崔燕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