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8刑初32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建民，男，198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盱眙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赵骥，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求花，女，1975年1月17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凤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小莲，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19〕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建民、龙求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祥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建民、龙求花及辩护人赵骥、林小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建民、龙求花自2015年起来到广西南宁市以交钱申购份额的“自愿连锁经营”（也叫“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第1份是3800元，后面20份每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通过银行流水转账特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本案被告人赵建民、龙求花均为总管级别。 被告人赵建民于2016年由欧某1发展到南宁市加入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成为欧某1伞下人员，赵建民伞下人员有卢某1、赵平顺、王某1等人，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赵建民很快晋升为总管级别，负责监督管理行业纪律。赵建民所在的“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员超过三十人，其层级超过三级，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龙求花于2015年由伍某英发展到南宁市加入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成为伍某英伞下人员，龙求花伞下人员有龙某1、龙某2等人，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龙求英很快晋升为总管级别，负责办理申购。龙求英所在的“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员超过三十人，其层级超过三级，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流水等书证；2.证人卢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钟某、王某4、韩某1、阮某1、阮某2、李某1、何某1、王某5、杜某能、付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赵建民、龙求花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建民、龙求花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建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部分提出异议，提出其伞下没有三十人，卢某1不是其发展。 被告人赵建民的辩护人赵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起诉指控赵建民伞人员达三十人的证据不足，赵建民没有达到组织领导的作用；赵建民是初犯、从犯、坦白、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赵建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且适用缓刑。 被告人龙求花及辩护人林小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龙求花是被骗加入传销体系，没有为体系的发展壮大起到积极作用，其是偶犯，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建民、龙求花自2016年起来到广西南宁市以交钱申购份额的“自愿连锁经营”（也叫“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第1份是3800元，后面20份每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1.2016年，被告人赵建民由欧某1发展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欧某1伞下人员，后积极参与发展下线，并晋升为总管级别，负责监督管理行业纪律。 2.2016年，被告人龙求花由伍某英发展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成为伍某英伞下人员，后积极参与发展下线，并晋升为总管级别，负责办理申购。 2019年4月15日，赵建民、龙求花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5日，赵建民、龙求花被公安机关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赵建民、龙求花的真实身份。 4.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卡流水，证实⑴赵建民在南宁开有卡号为62×××70银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6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共有资金人民币107694余元进账，显现的交易对方户名为欧某2、王某1、陆某1等人，多数是该传销组织人员。 ⑵龙求花在南宁开有卡号为62×××74银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6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共有资金人民币297506余元进账，显现的交易对方户名为杨某、唐某1、龙求英等人，多数是该传销组织人员；卡号为62×××25银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共有资金人民币4700109余元进账。 5.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卢某1被欧某2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由赵建民带去银行转账办理手续。后发展王某1、赵平顺、骆某等人，上线是赵建民、欧某2、欧某1等人，其中赵建民是自律总管，负责监督行业规定。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王某1被卢某1等人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王小领、孙某，上线是卢某1、赵建民、欧某2等人，其中赵建民是行业大经理，另外旁系大经理人员还有龙求花、陆某2。 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王某2被王某8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王某4、王某6加入。赵建民是自律总管，负责管理行业纪律，龙求花是申购总管，负责办理申购。 8.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钟某被范某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王某3、李某2等人，上线有范某、李某3、李某4等人。赵建民是自律总管，龙求花是申购总管。 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王某3被钟某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王某7、白某等人，上线有钟某、范某、李某3等人。赵建民是自律总管，龙求花是申购总管。 1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王某4来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唐某2、陈某作为下线，上线有王某8、李某3、李某4等人。赵建民是自律总管，负责管理行业纪律；龙求花是申购总管，负责办理申购。 11.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韩某1被张成波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上线有王某9、陆某1、欧某2、赵建民等人，下线有韩某2、何某2等人，其中赵建民是自律总管，负责监督行业规定。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李某1被王某10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上线是王某10、王某9、欧某2等人，下线是田维翠、邓某、赵某等人，其中赵建民是自律总管、负责监督行业规定。 13.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7日，何某1被沈排山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何荣平，上线是代珍妹、陆某1、欧某2等人。赵建民是行业的自律总管，负责监督管理行业纪律规定。 1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付某被付鸣基发展南宁加入传销行业，上线是于某、王某10、沈排山、欧某2、欧某1等人。赵建民是自律总管，龙求花负责收取申购款。 1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王某5被杨跃跃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其交纳69800元申购21份额，转账到龙求花尾号4125银行卡账户，赵建民是行业的自律总管。 16.证人阮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阮某1被阮某2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其缴纳69800元申购款转账进入龙求花尾号4125银行卡账户。 17.证人阮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阮某2被农正方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缴纳的69800元申购款分两次转入龙求花银行卡账户。 18.证人杜某能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杜某能被于东稳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缴纳的申购款26900元转至龙求花尾号4125银行账户，赵建民是行业的大总管级别。 19.被告人赵建民的供述及辩解，供认赵建民由欧某1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在行业里只是经理级别，并没有发展任何人加入。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建民、龙求花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对赵建民的辩护人提出赵建民在传销体系中没有达到组织领导的作用、是从犯和龙求花的辩护人提出龙求花没有为体系的发展壮大起到积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赵建民的辩护人提出对赵建民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建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龙求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冠毅 人民陪审员  陈柳杉 人民陪审员  覃文达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覃东东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