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1081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侯马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美华，女，196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住侯马市。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刑警支队抓获，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同年10月26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郭美华因故意伤害罪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郭美华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侯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转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铜铃，山西杰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文彤，山西杰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侯马市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刑一刑诉〔2019〕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美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美华及其辩护人张铜铃、文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侯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郭美华在姚某（另案处理）推荐下开始在侯马经营全购通项目，即在互联网上通过全购通APP软件平台销售虚拟“矿机”，每台“矿机”售价10000元人民币，购买“矿机”后才能成为会员。一台“矿机”每天生产20个虚拟“宝石”，郭美华称在其处购买“矿机”所生产的“宝石”，其以每个10元的价格全部负责收购，每台“矿机”可以使用三年，总计可以获利20余万元。全购通平台中，会员需使用500个“宝石”和500个“矿石”合成一台“矿机”，并以每个1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新加入会员。“宝石”可以通过“矿机”生产或向其他全购通会员购买获得，“矿石”只能通过发展下级会员获得，不同层级获得不同数量的“矿石”，同时还可获取“推荐费”。至2019年1月，被告人郭美华及其下级发展会员40余人，层级达三层以上，销售“矿机”50余台，涉案金额50余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案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美华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郭美华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至两年。   被告人郭美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张铜铃、文彤认为被告人郭美华系投案自首，认罪态度好，又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左右，被告人郭美华开始在姚某（另案处理）的推荐下经营全购通项目，即在互联网上通过全购通APP软件平台销售虚拟“矿机”，500个“宝石”和500个“矿石”可以合成一台矿机，每台“矿机”售价10000元人民币，购买“矿机”后即成为全购通的会员,一台“矿机”每天生产20个虚拟“宝石”。郭美华宣称，在她处购买的矿机所生产的“宝石”，她负责以每个“宝石”10元的价格回购，每台“矿机”可使用三年，总计可以获利20余万元。只有发展下级会员才能获得“矿石”，每个“矿石”全购通公司也定价10元，每发展一个直接下线，上级会员的“矿机”每天自动生产20个“矿石”，发展一个第二层下线，上级会员的“矿机”每天自动生产14个“矿石”，依次递减，不同层级获得20至2个不同数量的“矿石”,“矿石”可以卖，也可以留着与“宝石”一起合成“矿机”。从郭美华处购买矿机的人每发展一个下线，郭美华收购其100个“矿石”作为奖励。至2019年1月，被告人郭美华及其下线发展会员40余人，层级达三层以上，销售“矿机”50余台，涉案金额50余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郭美华因犯故意伤害罪，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晋1002刑初1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郭美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郭美华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8月16日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10刑终28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经尹某介绍我从郭美华处购买两台矿机，我又介绍石某、邱某、李某、辛某1购买矿机。   2、证人辛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1日，经张某6介绍我在郭美华处10000元购买了一台矿机，我介绍风雷厂的陈某也购买了一台。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经刁某介绍，2018年10月2日起，我先后用7个账户购买了7台矿机，我发展其他的朋友作为我的下线，系统给我的矿石加上我矿机产生的宝石，我先后自己合成了7台矿机，我的矿机总数达到14台，我实际发展了7个人参加全购通，我共计有34个下线。   4、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在郭美华处购买三台矿机，自己合成三台。刁某，张某1是我的下线。我的上线是丁某，丁某的上线是郭美华。   5、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7日，我和余某12一起从郭美华处购买了三台，我两台，他一台。我发展了陈某、张某7、喻某，菊某；陈某发展了十几个下级会员。   6、证人李某、邱某、鲁某、张某2、周某2、刘某2、许某、张某3、胡某、张某4、张某1、余某1、薛某、刁某、文某、董某、张某5、付某、徐某的证言均证实其经朋友介绍从被告人郭美华处购买一台或数台矿机。   7、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我去了侯马，郭美华知道我在侯马，就来见我，我就给郭美华说我有一个好项目，看她有没有兴趣，郭美华当时没有钱，给了我1000元，我给她合成一台50**元的矿机，后来郭美华矿机生产的宝石都交给我，陆续把矿机款用宝石的形式还给了我，郭美华看这个项目不错，又让我给她合成一台一万元的矿机。之后郭美华陆续介绍人到朝天门酒店找我买矿机，我只对郭美华一个人，侯马人找郭美华买矿机，把钱给了郭美华，郭美华再把钱给我，我再拿钱从公司买宝石合成矿机给郭美华，在侯马卖出多少台矿机我也记不清了。   8、被告人郭美华供述，我是从2018年10月17日以后开始卖矿机的，通过公司的山西省代理姚某了解到这个公司很好，我给了姚某6000元钱在这个公司注册了。10000元的矿机每天能生产20个宝石，每个矿机的持有者成为推荐人后才会生产矿石，有人在平台注册后合成矿机的时候就需要购买宝石和矿石，公司定的每个宝石和矿石的价格都是10元。每个注册人推荐一个人系统就会在推荐人的后台生产20个矿石。有苟某、黄某2、刘某2、徐某2、桦某、雷某、张某2、张某6、辛某2、刘某1、薛某2、尹某、刘某3、冯某、王某、鲁某、李某、邱某、辛某3、石某、张某8、张某9、胡某、周某1、周某2、王某、杨某、兰某、倪某、贾某等人在我这里购买了矿机。我不知道我的下级总人数是多少，我只认识直接下级会员和第二级部分会员，三级以后的会员我基本不认识。   9、被告人郭美华手机中全购通APP软件中载明郭美华传销的下线情况，有效会员人数共计四级32人。   10、被告人郭美华的建行卡明细及其与其丈夫丁某的微信账单载明其出售“矿机”的收款情况。   11、被告人郭美华的记事本详细记载了其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1月25日收购“宝石”的情况。   12、侯马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9年7月17日，侯马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侦查员张华民、段秦杰前往全购通公司注册地址（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锦业路32号锦业时代B3-2601-1室）调查全购通公司和郭美华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中全购通APP的关系，工作人员到该地址后，西安泰展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在此地址办公，经询问泰展公司工作人员，得知全购通公司曾租赁过该地址两间办公室，基本没有业务，工作人员也很少上班，现已搬走。侦查人员前往陕西省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全购通公司工商资料，显示全购通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申请将公司地址变更为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锦业路32号锦业时代B3-2601-1室，此后再无地址变更，联系工商资料中的法人周小兰电话，前法人薛勇科电话，均无人接听。   13、侯马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载明：犯罪嫌疑人郭美华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由被害人刘某1、邱某、李某等人报案至我局，我局2019年2月15日立案侦查。2019年2月22日，刘某1等人将犯罪嫌疑人郭美华扭送至侯马市公安局，接110指令，我队侦查员钱江、师勇遂即赶往侯马市公安局将郭美华带至我队进行讯问，到案后郭美华主动提供其四个记事本，内记有其收“矿石”、卖“矿机”的相关记录。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美华组织、领导以推销虚拟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层级达三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人数达30人以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张铜铃认为被告人郭美华系投案自首的辩护观点，因侯马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郭美华并非主动投案，故对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美华认罪态度好，又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观点理由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美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认罪态度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美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9）晋1002刑初1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一项:被告人郭美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至2021年8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彩红   人民陪审员 杨晋军   人民陪审员 杨茹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邵琳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