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4民初4597号 原告：李彩霞，女，199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原告：李其生，男，196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霞，系李其生儿媳。 原告郑素连，女，1964年8月8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霞，系郑素连儿媳。 原告李某1，女，2011年5月6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法定代理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霞，李某1之母。 原告李某2，女，201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法定代理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霞，李某2之母。 原告李某3，男，201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法定代理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彩霞，李某3之母。 被告：安溪县湖头友情汽车租赁店，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湖头镇横山村顶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524MA2XWPQH8P。 经营者：陈宝华，女，198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安溪县人，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战英，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安溪县凤城镇新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4856358376C。 负责人：陈丽玲。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玮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员工。 原告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与被告安溪县湖头友情汽车租赁店（以下简称友情租赁店）、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以下简称安溪人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彩霞，被告友情租赁店的经营者陈宝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战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安溪人保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当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友情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与李文新于2019年1月31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无效；2.依法判决确认友情租赁店陈宝华经营的汽车租赁行为违法；3.判决友情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赔偿李彩霞等六人因李文新被其汽车意外伤害身故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20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4.判令安溪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的上述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并将保险金直接支付给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经本院释明后，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依法判决友情汽车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赔偿因本次李文新被其汽车意外伤害身故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2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2.请求判令安溪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予以赔偿，并将保险金直接支付给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庭审中，李彩霞明确上述第一点诉讼请求中赔偿主体为陈宝华而非友情租赁店，第二点诉讼请求中要求安溪人保公司支付的保险金数额在11万之内。 事实与理由：李文新于2019年2月2日4时33分许，驾驶向友情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缴纳500元租金而租赁的车辆号牌为闽Ｄ×××××号的小轿车，自安溪县魁斗镇往湖头镇方向行驶，至217省道154ＫＭ＋350Ｍ处（金谷镇渊兜村大桥头路口对面），意外发生了李文新等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车辆必须报废的特大交通事故。经调查，友情汽车租赁店的经营者陈宝华未向路政部门办理《道路交通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证》、《汽车租赁经营许可证》、《租赁汽车证》且陈宝华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汽车租赁合同》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相关规定，未向李文新收取一定数量保证金，未对车辆进行检查交接，未提供车辆交接当日的检验合格凭证、使用废旧无花痕轮胎而存在车辆安全隐患，未按照有关规定进行车辆日常维护和定期安全技术检查、未建立车辆档案，欠缺专业安全技术管理人员、车辆技术状况极差，欠缺健全的安全管理制度、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场所与实际地点不符且条件极差、未张贴实习驾驶字样，未依法向李文新提供合法有效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单。且安溪人保公司至今未向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支付保险金。陈宝华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诸多过错行为，与李文新本次被汽车意外伤害死亡时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是引发本次事故的主要诱因，且确已侵害李文新的民事合法权益。根据《保险法》《汽车租赁业管理暂行规定》《福建省道路运输条例》《合同法》《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民法通则》《民事诉讼法》等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支持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的起诉请求。 友情租赁店辩称，一、友情租赁店是依法设立、具有经营汽车租赁服务资质的企业。2019年1月31日，李文新向友情租赁店租赁闽Ｄ×××××小轿车，双方签订了《汽车出租合同》和《安全行车责任书》，租赁手续完整合法，《汽车出租合同》和《安全行车责任书》合法有效，应当受法律保护。友情租赁店具有汽车租赁服务资质，李文新具有汽车驾驶证，所以，友情租赁店出租汽车的行为并不违法，且租车是双方自愿的行为，依法应当受法律保护。友情租赁店陈宝华将登记在自己名下的车辆作为企业经营使用，这是法律所允许的。虽然友情租赁店的车辆没有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但是否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等手续，属于交通行政管理部门处理的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友情租赁店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李彩霞等六人在其起诉状中所列了友情租赁店车辆的种种问题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友情租赁店的闽Ｄ×××××小轿车于2016年9月28日购买，2016年10月9日登记，至出租给李文新时车辆只有行驶二年左右时间，车辆各项性能完全合格的。在承租车辆时，友情租赁店和李文新对车辆进行了全部检查没有任何缺陷，李文新才承租的。友情租赁店出租的车辆经过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司法鉴定，出租的小轿车在发生事故时车辆灯光、转向和行车制动系处于安全状态。出租汽车没有任何缺陷，且友情租赁店已经将车辆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投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友情租赁店已经尽力投保义务。李文新于2019年1月31日13时许开始租车，根据该车的行车定位仪记载，该车自从租赁后中间就没有中断过行驶，先是在湖头镇周边行驶，后又去过永春县，就是事故发生前后，即2月1日晚上8点许至2月2日凌晨4时33分许发生事故，车辆均没有消停过，一直处于行驶状态。可见，驾驶员疲劳驾驶才是事故发生的真正原因。经过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查认定，李文新因交通事故死亡，其死亡原因是由于其夜间驾驶机动车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造成的，故李文新应当负事故全部责任。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并没有认定李文新的死亡是由于出租车辆的缺陷造成的，李彩霞等人主张李文新是被汽车意外伤害死亡，无证据佐证。李彩霞等人企图以车辆问题向友情租赁店提出赔偿主张，其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堪一驳。二、事故发生后，根据交警大队的要求，友情租赁店本着人道主义垫付了丧葬费人民币40000元（该款直接交到交警大队），该数额应当给予客观认定。三、交通事故造成友情租赁店的闽Ｄ×××××小轿车全部毁损，现在已经属于报废车辆，不能再使用，所以，交通事故造成友情租赁店巨大经济损失。恳请贵院依法判决驳回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对友情租赁店的诉讼请求。 安溪人保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李彩霞等六人诉安溪人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本案死者伤者均为闽Ｄ×××××号小型轿车车上人员，而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的是除驾驶员、被保险人、本车以外的三者人员，在本案中，各死者、伤者的赔偿均不属于三者，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虽然闽Ｄ×××××号小型轿车在我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险，但本案为合同纠纷案件，根据合同相对性，只有投保人、被保险人才能向安溪人保公司提出诉讼求。本案争议焦点是汽车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与保险合同法律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要求在商业险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对安溪人保公司的诉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安溪人保公司经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在本院指定举证期限内不提交证据，视为自愿放弃举证、质证权利。对当事人提交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李彩霞、李其生等六人提交的下列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李彩霞等六人诉讼主体资格。 2.身份证复印件和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友情汽车租赁店的诉讼主体资格和个体工商户经营情况，欠缺向路政部门申请办理《道路交通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证》、《汽车租赁经营许可证》、《租赁汽车证》且陈宝华不具由《汽车租赁业管理暂行规定》要求的法人资格，其经营行为明显存在诸多违法情形。 3.结婚证、户口簿，证明李彩霞的合法婚姻状况及其家庭成员各被扶养人的户口基本信息。 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李文新被车辆所有人陈宝华的汽车意外伤害身故的具体情况，本案各被告均应当据此事实向李彩霞等六人作出赔偿。 5.汽车租赁合同，证明友情汽车租赁店的诉讼主体资格和个体工商户经营情况，欠缺向路政部门申请办理《道路交通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证》、《汽车租赁经营许可证》、《租赁汽车证》且陈宝华不具由《汽车租赁业管理暂行规定》要求的法人资格，该合同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其中《安全行车责任书》未经李文新签字，未将合同交付给李文新，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其租赁经营行为明显存在诸多违法。 6.轮胎相片，证明友情汽车租赁店经营者陈宝华使用无花痕劣质轮胎，车况极差，存在安全隐患，引发本次交通事故，陈宝华应据此承担过错责任并予以赔偿。 友情租赁店质证后认为，证据1、3由法院依法审查，对证据2、4、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其主张。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没有拍摄时间、地、地点法证明是肇事车辆的轮胎，该证据不能证明案件事实。事故发生后，闽Ｄ×××××小轿车的车况经过福建众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小轿车在发生事故时车辆灯光、转向和行车制动系处于安全状态。 友情租赁店提交的下列证据： 1.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友情汽车租赁店主体资格 2.机动车登记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证明友情汽车租赁店出租的闽Ｄ×××××号小轿车于2016年9月28日购买，2016年10月9日登记。 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证明友情汽车租赁店出租的闽Ｄ×××××号小轿车没有缺陷、且已经尽到投保义务，友情汽车租赁店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 4.汽车租赁合同、驾驶证复印件，安全行车责任书复印件，证明友情汽车租赁店出租的闽Ｄ×××××小轿车出租手续完整合法，汽车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应当受法律保护。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核结论复印件，询问笔录复印件； 6.福建众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通知书复印件，上述证据证明死者李文新应当负事故全部责任，因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李文新自负；友情汽车租赁店出租的小轿车在发生事故时车辆灯光、转向和行车制动系处于安全状态，李彩霞等六人诉称小轿车存在各种问题毫无事实。 李彩霞等人经过质证后认为，上述证据不真实的、不合法、不关联的，友情租赁店的证明目的不正确的，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双方各自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双方均作为证据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汽车租赁合同等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李彩霞等六人提交的轮胎照片，李彩霞于庭审中自认拍摄时间（2019年3月4日）发生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2019年2月2日）之后，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友情租赁店提交证据的时间虽然超过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间，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其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安全行车责任书复印件、复核结论复印件、福建众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通知书复印件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符合证据采信条件，本院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李其生、郑素连系李文新父母，李彩霞系李文新妻子，李某1、李某2、李某3系李文新子女。友情租赁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宝华。 2019年1月31日，李文新（承租方）向友情租赁店（承租方）租赁闽Ｄ×××××小型轿车，双方约定租赁期限为2天，友情租赁店于2019年1月31日13时将租赁轿车交付李文新使用，李文新应于2019年2月2日13时交还。闽Ｄ×××××小轿车系陈宝华自有。陈宝华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险（司机，保险金额10000元／座＊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10000元／座＊4座）。 2019年2月2日4时33分许，李文新驾驶该轿车自安溪县魁斗镇方向往安溪县湖头镇方向行驶，至217省道154ＫＭ＋350ｍ（安溪县金谷镇渊兜村桥头路段），车辆驶出路右碰撞路右外行道树，造成李文新和董香附当场死亡，裴志昇和裴海山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2月4日委托福建众城司法鉴定所对闽Ｄ×××××小轿车事故时车辆灯光、转向和行车制动系的安全状态进行鉴定。2019年2月22日，该鉴定所作出闽众城司鉴所【2019】痕鉴（Ｃ）字第39号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认定：“（一）事故造成闽Ｄ×××××小型轿车左右前照灯、转向灯、位灯碰撞损毁，其余灯光装置齐全、紧固牢靠、灯泡（状态无法判定）完好有效，未见影响灯光安全状态的新近异常痕迹，受检车辆事故时灯光安全状态无法判断；（二）闽Ｄ×××××小轿车转向系未见影响转向安全状态的异常磨损和新近碰撞痕迹，受检车辆事故时转向安全状态符合要求；（三）闽Ｄ×××××小型轿车行车制动系未见影响制动安全状态的异常磨损和新近碰撞痕迹，受检车辆事故时行车制动安全状态符合要求”。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安公交认字【2019】第21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文新夜间驾驶机动车至事发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李文新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彩霞不服该认定，向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该支队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维持该认定书的复核结论。 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立案案由错误，应予改正。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友情租赁店及其经营者陈宝华的租赁行为与李文新的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安溪人保公司是否具有支付保险金的义务。 一、关于因果关系判断的问题。对于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首先应判断导致结果发生的行为是否为损害发生的必要条件，其次判断该行为是否在极大程度上增加了损害结果发生的可能性。本案中，李彩霞等六人主张陈宝华存在违法经营汽车租赁的行为和闽Ｄ×××××小型轿车的轮胎问题导致李文新被其汽车意外伤害死亡。友情租赁店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汽车租赁经营经过依法审批，但是其在出租过程中已确认李文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租赁行为中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注意义务。友情租赁店及陈宝华未经审批从事汽车租赁行为违反的是相应的行政法规，此类违法行为并不必然导致李文新发生交通事故身亡发生，也不会增加交通事故发生的可能性。闽Ｄ×××××小型轿车的轮胎问题方面，李文新作为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2019年1月31日13时左右取车并实际使用到2019年2月2日4时许出事时,没有就车辆的质量问题向友情租赁店提出，应视为其对所承租的车辆质量的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书是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是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和赔偿权利人主张权利重要依据。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对李文新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作出认定，同时在认定事故发生原因的过程中也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闽Ｄ×××××小型轿车的车况进行鉴定。李彩霞等人未能提交证据对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予以推翻，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原因认定，本院予以认可。据此，友情租赁店及陈宝华的汽车租赁行为与李文新的身亡没有因果关系，对李彩霞等六人要求友情租赁店及陈宝华承担李文新意外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安溪人保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保险金的问题。陈宝华为闽Ｄ×××××小型轿车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期间为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2月17日，保险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公司，并非本案被告安溪人保公司。安溪人保公司并非本案保险人，不具有支付保险金的义务。李彩霞等六人关于保险金的主张，可另行向适格的保险人进行主张。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李彩霞、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李彩霞、李其生、郑素连、李某1、李某2、李某3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志 生 人民陪审员 王 锦 凤 人民陪审员 谢 伟 良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上官志坚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