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31063号原告：苏州科德技研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八坼社区交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96811239530。法定代表人：徐天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学梅，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411280591。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启峰，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610184120。被告：深圳市粤安贸易有限公司（原名称广东省工业设备安装公司深圳实业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95438P。法定代表人：蔡植合，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雄，男，汉族，1980年12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公司材料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民，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410543939。原告与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州科德技研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学梅、商启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深圳市粤安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雄、张惠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州科德技研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3170000元，并以每月2.14%标准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暂计算至起诉日为2593349.9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含保全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11月13日签订《烟气设备处理系统购销合同》《技术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烟气处理设备及配套材料，总价款1090万元。双方并就安装、调试、质保、付款条件、违约责任等事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完成各项合同义务，并根据被告要求多次派员现场服务，因此支出的费用超过约定的现场服务费总额。按照合同约定条件，原告交付的设备已过质保期，合同项下全部付款条件均已成就，但被告至今仅陆续支付合计7944909元，抵扣部分逾期违约金后实付货款7730000元，已付各笔阶段性款项也存在逾期，产生逾期违约金。被告方的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方的利益，原告多次向被告方主张权益，被告均以各种借口推诿。被告深圳市粤安贸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涉案合同是为实现图纸系统功能的总价包干合体，深圳市上洋污泥处理厂工程半干化处理系统设备烟气设备处理系统购销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总金额是1090万元，该合同的价格包含了材料及设备的制造、装卸、运输、设备增值税、现场指导安装、运行指导、技术培训服务、调试、保修、整体验收配合工作、包图纸设计等过程产生的所有成本费用，总之除安装、土建及需方供货部分外的本合同为实现图纸系统功能的总价包干，显然虽然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双方的合同的名称也是购销合同，但从合同价格包含的内容来看涉案合同不是单纯的产品买卖，而是集产品设计、设备制造、技术培训服务、整体调试、整体验收配合等为实现图纸系统功能的总体包干承揽合同，深圳市上洋污泥处理厂工程是深圳市政府主导下的民生环保工程，原告提供的烟气设备处理系统是整个污泥焚烧系统设备中的附属设备，用于处理焚烧污泥产生的烟气，因此，该烟气处理系统设备的安装、调试、验收、性能测试、运行、检修等必然要与其他焚烧处理设备相互衔接，相互配合才能实现合同目的，至今，涉案设备已经安装完毕，但尚有设备整体调试、技术培训、试运行以及整体验收等工作没有完成；二、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付款，不存在欠款的事实，（1）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付款，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约定预付款是15%，第二款约定货到后付款至合同总额的70%，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交付了涉案设备组建，由答辩人进行安装，设备到达项目所在地后，答辩人也如约向原告支付了相应的款项，至今，已经合计向原告支付了7944909元，已经超过合同总额的70%，答辩人没有拖欠原告任何款项，如果按照合同总额1090万元计算的话，剩余尚未支付的款项应该是2955091元，原告诉请317万元，并要求按2.14%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设备尚未整体调试合格，剩余合同款项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购销合同第七条第四款设备整体调试服务款的约定，设备全部调试合格且经监理、业主等共同认可后再付合同总额的80%，第五款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款，工程总体通过验收且经具备资质的检测机构环保检测验收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再付至到货货款的90%，第六款约定，余下合同的10%，作为质量和售后服务保证金，从系统正常运行一年内30天内支付15%，从系统正常投入运行一年后计满两年后30天内支付5%，技术协议第10.2条约定，调试工作分为几个阶段，1、单体调试；2、分系统调试；3、系统联调；4、带负荷运行；5、带额定负荷72小时+24小时连续试运行；6、试生产；在调试成功结束后由具有资质的第三方出具调试报告，现整个焚烧处理系统设备包括原告提供的烟气设备处理系统还处于调试、测试阶段，尚未进行技术协议约定的第10.2条约定的第四项带负荷试运行，设备没有全部调试合格，更没有取得监理和业主的共同认可，也没有竣工验收，剩余合同款项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原告要求支付设备整体调试服务款以及工程竣工验收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告存在违约行为，（1）设备质量问题，涉案设备在安装及单体测试过程当中，答辩人发现设备部分并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需要更换原件和进行维修，双方经过多次沟通也曾达成部分问题的维修和整改方案，但原告并不积极配合维修、整改，导致答辩人只能自行解决或委托第三方处理；（2）原告拒不履行设备调试义务，原告在完成设备单体调试后自2015年12月开始，就以经济困难为由，要求预支设备调试款，答辩人为项目顺利推进多次预付设备服务调试款给原告，合计预付314909元调试服务款，2017年4月10日，原告委托科林双电程控有限公司完成了电控部分的系统调试后，就拒绝派遣技术人员继续设备的剩余调试工作，要求答辩人全额支付设备整体调试款、工程竣工验收款、质保金在全额款项，原告才同意派调试工程师配合调试工作，对原告拒不履行调试的违约行为，严重阻碍了调试工作的顺利进行，答辩人只能另行聘请专业工程师参与设备调试工作，原告的上述违约行为至今已经造成答辩人超过50万元的经济损失，因尚未整体调试成功，不排除涉案设备需要继续维修以及继续产生调试费用的可能，这些因原告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应当从未支付的款项中扣除。综上所述，不存在答辩人逾期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原告存在违约行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原告（供方）与被告（需方）、案外人科林环保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供方之担保公司）签订《深圳市上洋污泥处理厂工程半干化-焚烧处理系统设备烟气设备处理系统购销合同》。约定：产品名称为烟气处理设备（急冷器、旋风除尘器、袋式除尘器、湿式洗涤塔、烟囱）电气部分（如控制柜、电缆、桥架、穿线管及配套材料设备），单价/规格/型号按附件1《合同清单及设备技术及配置明细清单》、附件2《技术协议》、附件3《图纸》执行；合计金额1090万元，合同价格包含了材料及设备的制造（含设备预埋件）、装卸、运输、设备的增值税、现场指导安装、运行指导、技术培训服务、调试、保修、整体验收配合工作、包图纸设计、向第三方送检等全过程产生的所有成本和费用，总之，除了安装、土建及需方供货部分外本合同价格为实现图纸系统功能的总价包干；供方对其提供的产品负责保质、保修，保修期为系统正常投入运行一年后起计满二年，在污泥处理厂稳定运行一个月后，需方将提请政府部门验收，并获得验收证书，该证书作为供方成功履行合同的依据，设备进入保修期（如由于需方原因未能稳定投运，则保质、保修期按安装完成开始计算）；如需方不能及时支付款项，每延误一周需方将向供方支付合同设备价格的0.5%违约金，并同时允许供方设备交货期顺延；付款方式为1、预付款：合同盖章后一周内需方向供方支付合同总价的5%作为合同预付款，供方应在签订合同后四十五天内完成设计，图纸经需方审核。供方完成图纸设计，并得到相关单位审批通过之后，需方在一周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5%作为合同预付款。2、到货付款：设备全部到齐工地，供方同时提供合同总额的正式发票后30天内付至合同总额的70%。3、设备整体调试服务款：设备全部调试合格，且经监理、业主认可后再付至合同总额的80%。4、工程竣工验收款：工程整体通过验收且经具备资质的检测机构环保检测验收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再付至到货货款的90%。5、余下合同价的10%作为质量和售后服务保证金，从系统正常投入运行一年后30天内支付5%，从系统正常投入运行一年后起满二年后30天内支付5%。6、如因业主原因致使工期延误或拖欠工程款，需方按约定的支付期限变更为需方在实际足额收到业主当期工程款之日起七天内按比例支付，但最长延期付款时间不能超过三个月。原告于2013年10月20日、被告于2013年11月13日签署上述合同。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上洋污泥焚烧烟气净化处理系统技术协议》，约定：原告所提供的产品的保质期期限为设备运抵现场后18个月或设备经现场安装调试交户后12个月为限，以其先到者为期限；调试工作分为单体调试、分系统调试、系统联调、带负荷试运、带额定负荷72小时+24小时连续试运行、试生产，若设备在较长时间未运行，原告必须提出静态保护措施建议，即使设备停止的责任在被告时亦如此。二、2015年5月18日，原告（供方）与被告（需方）签订《补充合同》，约定购买烟气处理设备（气动插板阀、卸灰阀）为现场维修，减压阀重新购买、2#PLC控制柜为重新购买（不含控制模块），合计金额116970元。2016年3月8日，原告（供方）与被告（需方）签订《补充合同》，补充购买部分设备，合同总价73907元。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均确认上述二份补充协议已经履行完毕。三、原告于2014年8月开始向被告交付购销合同约定的设备。2015年3月20日，原告向被告交付《深圳上洋污泥项目质量保证资料明细目录》。原告提交被告盖章确认的《售后服务回单》两份。关于LGM/KE-970型号除尘器的回单载明：有一个水路关不严；现场PH计标定需联系厂家再来现场测试；服务人员钱赟煜，服务时间2016年8月30日至2016年9月27日，工作表现为按现场要求积极配合调试，完成联合体提出要求，意见和建议为尽快把调试过程存在的问题解决。关于烟气净化系统、烟气脱臭系统的回单载明：服务人员钱赟煜，服务时间2016年8月30日至2016年9月27日，工作表现为按现场要求积极配合调试，完成联合体提出要求，意见和建议无。2017年4月10日，被告员工签署《调试单》，确认3月14日至4月1日，原告已完成以下项目的逻辑测试工作：1.仓泵程序排队测试；2.搅拌电机频率在上位机无显示；3.PAC投加程序调整；4.仓泵延时功能程序测试；5.去年湿调试中出现程序缺陷进行调整（具体内容参见调试记录，目前APC供货范围内旋风除尘、布袋除尘、急冷塔、洗涤塔、活性炭、渣仓、NaOH投加部分逻辑已经测试完毕）。并罗列了遗留问题。2017年2月21日，原告与被告召开烟气系统遗留问题的会议。次日，双方确认《预留问题解决方案与日程》。庭审中，原告与被告均确认案涉设备已完成单体调试，但未进行系统调试。四、购销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与被告往来多份函件，其中：2015年8月14日，原告发件称由于业主方的原因，原告设备从发货开始到安装已有一年的时间。原告在今年五月份已将设备全部到齐工地，并移交给被告，电缆桥架的问题也于6月20日前处理完毕。2015年12月30日，原告发函称整个烟气系统按原设计要求安装已基本完毕，9套主电柜已送电结束（但未载入程序），并对电柜所控制的电机部分已单机调试结束，由于业主未提供压缩空气，对气动的元件例仓泵、气动阀、脉冲阀等均无法调试，业主答应在元旦后压缩空气具备条件后电话联系本人及双电再前往调试。目前业主方面调试计划预计要到2016年6月完成。2016年1月21日，被告回函称目前只完成单体调试，还有分系统调试、系统联调、带负荷试运行、带额定负荷72小时+24小时连续试运行没有完成，也由于原告电气调试人员没有到位，目前只完成整个调试工作的很小一部分（得利满联合体评估为10%左右），目前未达到支付调试款的条件。2016年1月26日，被告发函要求原告在春节后，派遣烟气处理系统各专业调试人员在2016年2月24日前到深圳市上洋污泥处理厂进行该系统相关调试工作。并称春节前已完成该系统大部分设备的单机试运转，春节后按得利满联合体总体调试方案和进度进行全面调试。2016年4月7日，原告发件称按2013年双方的合同约定，2014年8月份开始交货，因项目在建设过程中发生不可抗力等原因，造成约有半年时间项目处于半停工状态，工程进展缓慢。2015年5月开始单机调试，直至2015年年底才基本告一阶段性收尾。从设备质保时间来看，有些设备自交货到现在将近2年，为防止配套设备在试运行和使用过程中出现设备故障，配套厂家过质保期后服务跟不上等突发性问题，建议被告对易损件设备多准备一些备品备件。同日，被告回函称合同执行情况为2013年10月份签订合同，2014年3月14日完成图纸会审进入设备生产阶段；8月份开始设备交付，11月左右完成。2015年12月开始设备调试，春节前已完成该系统大部分设备的单机试运转，春节后进行全面调试，包括设备、仪表、电动阀、电磁阀等单体调试和分系统调试。2016年5月18日，被告向原告发函称2015年12月烟气处理设备开始调试以来被告发现仍存在较多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并列明主要问题，通知原告三天内拿出书面解决方案，同时安排调试人员到场对各设备系统全面测试，对调试中发现的问题及时处理。2016年5月20日，原告回函对被告提到的问题进行回复，并称已派项目经理驻现场协助被告及联合体进行全面调试。2016年11月25日，被告就烟气系统泄漏问题向原告发函，称由于烟气测试不合格导致联合体调试时间严重滞后，造成全厂联合调试部分项目无法如期进行。次日，原告对该函件予以回复，并催促被告按合同条款支付项目的剩余调试款。2017年1月18日，被告发函称2013年11月份签订合同，2014年3月14日完成图纸会审，然后进入设备生产阶段；7月份业主监理到科林设备监造，8月份开始设备交付，10月17日设备才全部达到现场。2017年1月23日，原告回函称设备已经超过了质保期。2018年7月16日，原告发函称原告按约定于2014年8月设备发货后，由于被告原因导致项目的安装、调试工作无法按时展开，延期至2015年11月全部安装结束。之后，2015年12月原告委托相关人员进行设备调试，但因为被告无法提供必要的设备调试环境及条件而导致原告无法及时履行，责任完全在被告。从2016年至今原告已委派多批次的技术、电气、工程人员到现场提供调试服务。但皆因项目现场不具备或条件不充分而导致调试无法全部完成。五、2018年10月23日，原告委托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出具《律师函》，载明：购销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于2014年8月开始将设备交付至约定地点，并完成了烟气处理系统安装、调试、试运行的业务指导、培训工作。但由于被告原因项目无法按时开展，上述烟气处理系统至2015年11月才全部安装结束，其后一直未能竣工验收，无法投运。2018年11月5日，被告委托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出具《律师函》，认为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原告自2017年6月开始拒不履行调试、检测和培训工作违反合同约定，并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六、《烟气设备处理系统购销合同》项下被告款项支付情况为：2014年1月2日支付545000元；2014年4月21日支付1635000元；2014年12月1日支付4038100元；2015年9月25日支付700000元；2015年10月28日支付676809元；2016年2月23日支付150000元；2016年11月1日支付100000元；2017年3月14日支付50000元；2017年9月20日支付50000元。共计支付7944909元。二份《补充协议》项下被告款项支付情况为：2015年5月21日支付35091元；2015年8月26日支付81879元；2016年3月11日支付22172元；2016年4月14日支付51735元。共计支付190877元。七、被告提交《工程报告单》，载明：苏伊士水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广东省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联合体，自2016年9月22日完成深圳上洋污泥处理厂半干化-焚烧处理系统工程，合同标段内7个分部的自控联调工作。由于燃气未开通以及运营单位未确定，项目处于暂停。至2018年4月1日，重新开始调试工作。2018年10月5日，完成第一条焚烧线的烘炉工作，具备进泥调试的条件。由于多方原因，原计划10月8日进泥调试工作暂缓，联合体于10月13日开始第二条线的烘炉工作，至10月29日完成。上洋污泥处理厂自11月1日，已完全具备两条线进泥带负荷调试的条件。截至目前，项目调试工作处于停滞状态。2019年9月3日，深圳市水务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检查结果通知书》，载明：深圳市上洋污泥处理厂工程、深圳市上洋污泥处理厂提标优化项目建筑安装工程现场均无施工面，现场部分已完工，因风评、环评、环保验收、节能等专项验收影响，尚未进行进泥调试。深圳市上洋污泥处理厂工程目前主要进行维稳工作。环保验收、节能验收、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未完成。八、被告主张原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因原告的违约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320234.35元，并提交其自行制作的费用清单表格，但未提交其他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及案外人科林环保装备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烟气设备处理系统购销合同》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案件的争议焦点为购销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关于该焦点，案涉购销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1、预付款，付合同总价的20%；2、到货付款，付至合同总价的70%；3、设备整体调试服务款，付至合同总价的80%；4、工程竣工验收款，付至合同总价的90%；5质量和售后服务保证金，合同总价的10%。现原告已将约定的设备实际交付安装并完成单体调试，但未完成系统调试及工程竣工验收。原告主张未能完成全部调试及工程竣工验收系被告的原因导致，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本院认为，被告作为买方，应为原告的供货、安装及调试工作提供必要的条件。案涉设备由于深圳市上洋污泥处理厂工程其他原因而不能完成系统调试，非原告拒不履行合同义务，调试工作不能进行系由于被告未能提供必要的调试条件。且从设备安装完成至今已有三年之久，基于公平原则，本院认定设备整体调试服务款及工程竣工验收款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关于质量和售后服务保证金，合同约定如由于需方原因未能稳定投运，则保质、保修期按安装完成开始计算。本案设备于2015年11月安装完成，故该款项的付款条件于2017年12月成就。综上，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合同剩余价款，关于全部剩余款项的付款条件成就时间，本院认定为2017年12月30日。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该违约金包含两个部分，其一为被告已经支付款项的逾期违约金，其二为被告逾期未支付合同剩余款项而产生的违约金。案涉购销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为按每周0.5%的标准计算，该标准明显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根据原告与被告来往函件确认的交易时间，被告已经支付款项产生的逾期违约金计算如下：（单位：元）            款项名称              应付时间              实付时间              逾期时间              应付金额              实付金额              违约金                  预付款（5%）              2013.11.20              2014.01.02              43天              545000              545000              3852.33                  预付款（15%）              2014.03.21              2014.04.21              31天              1635000              1635000              8331.78                  到货付款（50%）              2014.11.16              2014.12.01              15天              5450000              4038100              9956.96                  2015.09.25              313天              700000              36016.44                  2015.10.28              346天              676809              38494.67                  2016.02.23              464天              150000              2676.53      即共计产生违约金99328.71元。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本案设备款项7944909元，扣减该违约金数额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合同价款3054419.71元（10900000元-7944909元+99328.71元），并支付从2017年12月30日起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对于原告超出上述金额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粤安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州科德技研有限公司支付设备款3054419.7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3054419.7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7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苏州科德技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072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苏州科德技研有限公司负担1172元，被告深圳市粤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9900元。诉讼费用原告苏州科德技研有限公司已经预交，被告深圳市粤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的29900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苏州科德技研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龙楚翘书记员巴小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