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802民初5824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负责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甘肃金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甘肃康博丝特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某,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上海鼎炘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某,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上海兰昌碳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某,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上海爱邦进出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祝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上海中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上海华鑫国际货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上海中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曹某,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施某，住上海市杨浦区。曹某、施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某,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平凉市宏安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石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甘肃太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甘肃太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以下简称平凉建行）诉被告甘肃康博丝特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康博公司）、上海鼎炘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炘公司）、上海兰昌碳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昌公司）、上海爱邦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邦公司）、上海华鑫国际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曹某、施某、平凉市宏安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安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因宏安公司申请破产案件已由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裁定受理，市中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于2019年8月12日裁定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凉建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李某2，被告康博公司、鼎炘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某，被告兰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某，被告爱邦公司、华鑫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被告曹某、施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某,被告宏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任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凉建行提出的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康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3500000元、支付2019年3月20日之前利息3426632.49元，之后利息随本付清；2.要求被告康博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320000元；3.要求被告鼎炘公司、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曹某、施某对上述第1、2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要求对被告康博公司抵押的平国用(2011)第459号土地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1项本息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5.要求对被告宏安公司抵押的平凉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B1楼1-4层、第2012010070号、第2012010127号、第2012010170号、第2012010215号、第2012010219号、第2012010220号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第1项本息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事实及理由:2013年9月25日,原告平凉建行与被告康博公司签订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约定原告为康博公司贷款1.2亿元,期限75个月,2013年9月25日至2019年12月24日,利率为浮动利率,起息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每12个月根据基准利率调整一次,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100%；康博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原告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偿还所有本息和费用；原告为实现债权实际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康博公司承担。2016年3月7日又签订协议,约定分期偿还借款本金。合同签订当日,原告与被告鼎炘公司、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曹某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均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等。同日,原告与被告宏安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宏安公司以位于平凉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B1楼1-4层,第2012010070号、第2012010127号、第2012010170号、第2012010215号、第2012010219号、第2012010220号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7500万元、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发生费用等；康博公司不履行债务，原告有权处分抵押财产。同日,原告与康博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康博公司以平国用(2011)第459号土地为其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4500万元、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发生费用等；康博公司不履行合同债务,原告有权处分抵押财产。合同签订后,原告向康博公司发放贷款1.2亿元,但康博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被告康博公司辩称：原告陈述的借款事实属实，抵押房产实际权利人是世博公司，原告实现抵押权后，剩余资产属于世博公司。2008年9月，曹某和宏安公司联营成立世博公司，开发经营“平凉市世博购物广场”，后变为“平凉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2009年10月，世博公司与宏安公司约定，世博公司借用宏安公司资质证办理房地产开发报批手续。2010年9月开发建设竣工，建设总面积103397.24㎡，开发建成商品房屋2022间，产权登记在宏安公司名下。曹某是康博公司、世博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两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世博公司抵押的房产共318间，面积19122.93㎡，位于平凉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B1楼1-4层,第2012010070号、第2012010127号、第2012010170号、第2012010215号、第2012010219号、第2012010220号，均登记在宏安公司名下，实际权利人是世博公司。对康博公司提供抵押的平国用(2011)第459号土地，原告应在抵押范围内受偿。被告鼎炘公司辩称：作为保证人，鼎炘公司对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无异议，保证责任由法院判决。被告兰昌公司辩称：对所欠原告借款本息应予核实，原告主张律师费，应提供证据。保证合同约定，兰昌公司以股权比例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并在康博公司、鼎炘公司、曹某的所有资产支付不足情况下，才按3%的比例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原告主张以抵押房产和土地使用权实现优先受偿，兰昌公司无异议。被告爱邦公司、华鑫公司共同辩称：原告贷款分两笔发放，康博公司分多次还款，应核对借款本息数额。原告主张律师费无证据，应予驳回。保证合同附件明确约定，爱邦公司、华鑫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在康博公司、鼎炘公司、曹某承担责任之后，爱邦公司、华鑫公司才按6%承担一般责任保证，原告未起诉康博公司、鼎炘公司、曹某，并经法院强制执行前，无权要求爱邦公司、华鑫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曹某、施某共同辩称：曹某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属实，保证责任由法院判决，但施某并未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被告宏安公司辩称：平凉市世博购物广场项目是曹某与宏安公司联合开发的，一切房地产均归世博公司所有。世博公司借用宏安公司资质开发并办理产权手续，联合开发建设总面积103397.23㎡，建成商品房屋共2022间。抵押房产共318间，面积19122.93㎡，位于平凉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B1楼1-4层,产权登记在宏安公司名下，由宏安公司办理抵押登记，实际财产权利人是世博公司。2018年4月，崆峒区法院受理宏安公司破产案件，原告申报了优先债权，包括本案借款。原告通过本案诉讼实现抵押权，就不能再在破产程序中申报优先债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和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1.2013年9月25日,原告平凉建行与被告康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为康博公司贷款1.2亿元,期限75个月,自2013年9月25日至2019年12月24日,年利率为浮动利率,起息日起每12个月根据基准利率调整一次,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100%；康博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原告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偿还所有本息和费用；原告为实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康博公司承担。2016年3月7日双方签订协议,约定分期偿还借款本金。同日,原告与被告鼎炘公司、曹某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鼎炘公司、曹某分别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全部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等。被告施某以曹某财产共有人签名，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日，原告与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分别为康博公司上述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对保证方式，合同格式条款中约定为连带责任保证，但在特别事项中约定：当康博公司、鼎炘公司、曹某清偿不足情况下，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分别按其股权比例承担保证责任，不承担连带责任。2.曹某是康博公司、世博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两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平凉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是曹某与宏安公司联合开发的，一切房地产均归世博公司所有，世博公司借用宏安公司资质开发并办理产权手续，产权登记在宏安公司名下，故2013年9月25日，原告与宏安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房产共318间面积19122.93㎡，位于平凉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B1楼1-4层,第2012010070号、第2012010127号、第2012010170号、第2012010215号、第2012010219号、第2012010220号，抵押范围包括本金7500万元、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原告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等；康博公司违约不履行合同债务,原告有权处分抵押财产。同日,原告与康博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康博公司以其位于平凉市××里的141380㎡土地使用权为其上述借款提供抵押,土地使用权号是平国用(2011)第459号，抵押范围包括本金4500万元、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康博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有权处分抵押财产。3.上述合同签订之前,2013年3月27日，原告与康博公司在平凉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是平国土他项（2013）第26号，抵押担保借款本金4500万元及利息等。2013年3月28日，世博公司、宏安公司在平凉市房屋产权产籍监理处办理房产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是平房他证崆峒区字第0000012201号。同年9月17日，又办理第2012010070号、第2012010127号、第2012009901号、第2012010220号、第2012010170号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是平房他证崆峒区字第0000013823号、第0000013824号、第0000013825号、第0000013826号、第0000013827号、第0000013828号，以房产抵押担保借款本金7500万元及利息等。原告于2013年9月25日向康博公司发放贷款7000万元,2014年2月7日向康博公司发放贷款5000万元。两笔贷款均按照年利率4.9%分别执行。借款期满后，康博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多次向各被告催讨未果，提起诉讼。4.2018年4月25日，本院裁定受理宏安公司破产案件，原告作为债权人申报有财产担保的优先债权88966091.73元，其中包括本案康博公司所欠借款本金7500万元，要求以办理在宏安公司名下抵押的房产实现优先受偿。审理中经核算，截止2019年3月20日，康博公司下欠原告借款本金103500000元、利息3426632.49元。康博公司、鼎炘公司、曹某、施某对康博公司下欠借款本息均无异议。原告要求康博公司归还下欠借款本金103500000元、利息3426632.49元，并按年利率9.8%计算支付2019年3月21日之后利息；要求康博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32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要求鼎炘公司、曹某、施某对下欠借款本息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均是康博公司股东，其在康博公司股权比例分别是3%、6%、6%，故原告要求按照借款1.2亿元计算，由兰昌公司对其中360万元、爱邦公司对其中720万元、华鑫公司对其中72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分别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均提出，保证合同特别约定不承担连带责任，在康博公司、鼎炘公司、曹某清偿不足情况下，才分别按其股权比例3%、6%、6%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原告在未起诉康博公司、鼎炘公司、曹某，并经法院强制执行前，无权要求承担保证责任。双方对保证方式意见分歧。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原告与被告康博公司分别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与被告曹某、鼎炘公司分别签订连带责任保证合同，与被告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分别签订保证合同，与被告宏安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均为有效合同。康博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曹某、施某、鼎炘公司未履行连带责任保证义务，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未履行保证人义务，康博公司、宏安公司未按约定履行抵押人义务，均属违约行为。第二，关于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保证方式。保证合同特别约定，在康博公司、鼎炘公司、曹某清偿不足情况下，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分别按其股权比例承担保证责任，不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在其格式条款中约定为连带责任保证，但特别事项约定属于非格式条款，应当采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及担保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的适用和保证责任方式认定问题的批复》指出：“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保证人在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始承担保证责任的，视为一般保证。”据此，本院认定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的保证方式均为一般保证。第三，关于民事责任承担问题。（1）康博公司还本付息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在借款期限届满前要求偿还下欠借款本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对抵押物变现受偿权。康博公司以其土地使用权抵押，宏安公司以其挂名房产抵押，均已办理抵押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土地使用权、建筑物等不动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因此原告对抵押土地使用权、房产均享有抵押物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原告主张以抵押土地使用权、房产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鼎炘公司、曹某、施某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据此鼎炘公司、曹某、施某应对抵押物变现受偿后剩余未受清偿的本息，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一般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向债务人和保证人一并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可以将债务人和保证人列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是，应当在判决书中明确在对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据此，原告在一并起诉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应在对康博公司、鼎炘公司、曹某、施某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由兰昌公司、爱邦公司、华鑫公司按其各自在康博公司相应的股权比例3%、6%、6%分别承担保证责任。（5）原告要求康博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32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原告申报破产债权问题。原告宏安公司破产中申报了有财产担保的优先债权，要求以办理在宏安公司名下抵押的上述房产实现优先受偿，履行康博公司所欠借款本金7500万元。本院支持原告通过本案诉讼实现抵押物权，唯一理由是抵押给原告的房产，产权和抵押登记均在宏安公司名下，宏安公司是挂名产权人，实际财产权利人是世博公司。因此本案判决生效后，原告可通过判决的执行实现抵押权，故应当撤回其申报的优先债权，不撤回的，宏安公司应配合破产管理人剔除该优先债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一）（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甘肃康博丝特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归还下欠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借款本金103500000元、利息3426632.49元，并按年利率9.8%计算支付2019年3月21日之后利息，随本付清；二、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有权对抵押的，产权在被告平凉市宏安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位于平凉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B1楼1-4层的第2012010070号、第2012010127号、第2012010170号、第2012010215号、第2012010219号、第2012010220号共318间面积19122.93㎡的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借款本金750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三、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有权对被告甘肃康博丝特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抵押的，位于平凉市××里的平国用(2011)第459号141380㎡土地使用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借款本金450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四、被告上海鼎炘实业有限公司、曹某、施某对上述借款本息，在抵押物变现受偿后剩余未受清偿的，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在被告甘肃康博丝特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鼎炘实业有限公司、曹某、施某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被告上海兰昌碳素有限公司、上海爱邦进出口有限公司、上海华鑫国际货运有限公司按其各自在甘肃康博丝特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相应的股权比例3%、6%、6%分别承担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8033元，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承担1725元，被告甘肃康博丝特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763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在为审 判 员  朱冰妮人民陪审员  刘晓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