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初18号原告：洛阳天韵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嵩县城关镇大理石厂。法定代表人：赵长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河南宛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翼飞，河南宛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嵩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嵩县南街村**。法定代表人：高黎明，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斯达，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嵩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嵩县行政路**法定代表人：宗玉红，该县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米中扬，男，该县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勋，洛阳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嵩县高都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嵩县城关镇政府院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斯达，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南恒康建设有限公司嵩县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嵩县城关镇北街村白云大道东关桥北100米负责人：李辉柯，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开建，北京市京国（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洛阳天韵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韵公司）与被告嵩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嵩县城关镇政府），第三人嵩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嵩县政府）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嵩县城关镇政府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嵩县高都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都公司）、河南恒康建设有限公司嵩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天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赵翼飞，嵩县城关镇政府法定代表人高黎明及其与高都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斯达，嵩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波，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开建到庭参加诉讼。后嵩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变更为米中扬、刘志勋。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嵩县城关镇政府立即向天韵公司返还征地拆迁补偿款1700万元；返还收垫付工程款项上交土地补偿款2459.5万元；以及上述两项款项的利息3654.8万元（已扣除支付的利息）；2.判令嵩县城关镇政府向天韵公司承担上述第一项诉求涉及款项的利息（自2019年1月8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2分计算）；3.判令嵩县城关镇政府向天韵公司支付协议约定的补偿款和单方违约的补偿金共计50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等费用均由嵩县城关镇政府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13日，嵩县城关镇政府与李会（原天韵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了《嵩县城关镇高都片区土地开发与安置小区建设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一份，约定嵩县城关镇政府将土地出让给李会，面积约233.55亩，其中51.6亩建设安置小区，171.95亩为开发用地。约定安置小区全部由李会负责代建，费用嵩县城关镇政府承担。李会需注册新公司负责本项目的具体开发，新公司（即天韵公司）成立后，李会所承担的责任、权利转移到天韵公司，且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因单方违约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应当双倍赔付。2013年5月3日，李会依法设立天韵公司，期间因嵩县城关镇政府单方违约，嵩县城关镇政府与天韵公司分别于2013年5月30日、2014年4月22日另行签订了补充协议两份。《框架协议》签字生效后，天韵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4日及6月9日向嵩县城关镇政府垫付征地拆迁补偿款共计1700万元整，之后天韵公司又垫资进行安置房建设，2014年1月24日，经嵩县城关镇政府财政结算确认，在该时间节点尚欠天韵公司投资建设的拆迁安置房的工程款项24595493元未支付，嵩县城关镇政府同意天韵公司作为付款单位，嵩县城关镇政府作为收款单位以此工程款顶上交土地补偿款的形式出具结算票据一份，将此工程款项作为土地补偿款另行上交给嵩县城关镇政府，后因嵩县城关镇政府单方原因，致使该项目的土地不能及时交付，且协议不能及时履约，期间，天韵公司多次要求嵩县城关镇政府返还上述的投资款项，但其一直拖延至今也未返还给天韵公司。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城关镇政府辩称：1.天韵公司要求嵩县城关镇政府返还其前期投入的工程款2459.5493万元属重复计算。该工程款嵩县城关镇政府已在案涉项目后期建设中分期支付给天韵公司及其关联公司4162.025万元，多支付天韵公司921万元。天韵公司已缴纳的1700万元征地拆迁补偿款，嵩县城关镇政府同意返还，但应当扣除多支付给天韵公司的921万元。2013年3月13日嵩县城关镇政府与天韵公司签订了《框架协议》，天韵公司一直未按照该协议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双方又在2013年5月30日签订《嵩县城关镇高都片区土地开发与安置小区建设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其中第五条中约定天韵公司在该协议签订后10日内和90日内，先交纳100亩土地的拆迁补偿费3000万元，并在该协议签订后90日内向嵩县土地出让金专户交纳土地出让金4000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2013年6月4日、2013年6月9日，天韵公司仅仅向嵩县城关镇政府交纳征地拆迁补偿款1700万元。其余1300万元拆迁补偿款以及4000万元土地出让金一直未交。2014年1月4日，天韵公司又以其按照上述协议实施安置小区建设前期投入的工程款2459.5493万元冲抵其应当支付的土地拆迁补偿款，由嵩县城关镇政府向其出具了一张《结算单据》。之后由于天韵公司资金链断裂，致使涉案安置小区工程建设被迫搁浅。2016年3月，为进一步完成案涉安置小区建设，嵩县政府决定成立高都公司，全面负责案涉棚户区改造项目（高都小区）的建设事宜，并决定对该项目进行重新招标实施建设。2017年1月6日，河南恒康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康公司）对涉案项目进行投标并中标，中标价格为：4052.2854万元。恒康公司中标后成立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该分公司由天韵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会的侄儿李辉柯任法定代表人。项目相关建设费用全部通过李会或者李辉柯经手或者同意支付给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实际施工人和天韵公司。目前按照高都公司与恒康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第七条约定（工程竣工后，付总价款的80%），应支付天韵公司的工程价款为3241万元（4052.28×80%）。嵩县城关镇政府以及高都公司已经多付工程款921万元。2.由于天韵公司未能依法取得合法有效的房地产开发资质，导致《框架协议》、《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无效，补偿金、违约金及相关利息的约定亦无效。《补充协议（一）》签订时，天韵公司尚未取得任何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上述协议有关房地产开发经营的约定应属无效。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12月9日，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2月9日，天韵公司虽然取得了两个年度的房地产开发暂定资质，但明确限定其承担建筑的面积为10万平方米以下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而且上述暂定资质于2016年12月9日到期后，天韵公司没有继续申请到合法的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基于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天韵公司要求的3654.8万元利息以及500万元违约金不应得到支持。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已按照约定的时间和数额交纳拆迁补偿款，存在违约行为，嵩县城关镇政府以此有权终止相关协议的履行。嵩县政府辩称：1.天韵公司与嵩县城关镇政府签订的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约定的是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与嵩县政府无关。2.天韵公司与嵩县城关镇政府在起诉状中提到的会议纪要，属于嵩县政府记载会议情况和议定事项的内部文件，不属于对外的行政行为，对双方合同的履行没有任何约束力和强制执行力。3.同意嵩县城关镇政府的答辩意见。高都公司辩称：1.高都公司通过招标建设的案涉项目，包括天韵公司主张的案涉小区前期垫资建设的部分主体工程项目。2.高都公司通过招标建设案涉项目工程建设款项共计4052.8万余元，包括了天韵公司建设该项目之前垫付的2400万余元。3.案涉项目招标建设价格4052.8万余元，是经过嵩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对该项目进行评审后得出的结论。4.高都公司对案涉项目在招标前后共计支付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2876万元，符合招投标文件要求的80%支付进度。5.高都公司即嵩县城关镇政府目前共计支付天韵公司及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涉案工程款4152.025万元，包括了前期承建的部分案涉工程。天韵公司主张的该部分工程款应当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进行主张。6.由于高都公司是按照与第三人恒康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要求的付款进度支付工程款项，鉴于天韵公司当时以恒康公司的名义投标并中标，以及双方之间存在的特殊关系，高都公司在招标前后未将天韵公司前期承建的部分工程与恒康公司后期所建的部分工程进行区分，而是将有关的工程款项全部支付给恒康公司。恒康公司明显构成不当得利。其有义务将部分工程款返还给天韵公司。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辩称：1.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与天韵公司系相互独立的法律主体，天韵公司与嵩县城关镇政府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将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列为第三人没有法律依据。2.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是在2017年经过招投标程序承建案涉的建筑工程，在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签订合同进行施工之前，案涉工程已经由天韵公司进行了部分施工，该部分工程天韵公司与嵩县城关镇政府已经确认了已完工的工程量。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在投入施工以后由高都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2216万元，该款系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款，不包含天韵公司此前所施工的工程款。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与嵩县城关镇政府就案涉工程并未进行最终结算，经过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单方核算，嵩县城关镇政府就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所实际施工的工程并未完全支付工程款。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与嵩县城关镇政府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可待双方结算后另行解决或另案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天韵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3年3月13日嵩县城关镇政府与李会签订的《框架协议》一份；拟证明：1.嵩县城关镇政府与李会约定嵩县城关镇政府拟出让安置房建设用地和开发用地共计233.55亩给李会，其中51.6亩为安置小区住房建设，171.95亩为开发用地。2.嵩县城关镇政府与李会约定嵩县城关镇政府出让给李会的开发用地的土地出让金为每亩40万元，拆迁补偿金为每亩30万元，土地挂牌后，如最终出让价格超过双方协商的价格，超出部分嵩县政府收后返还嵩县城关镇政府，嵩县城关镇政府再全额返还李会。3.嵩县城关镇政府与李会约定安置小区建筑面积为8.6万平方米，全部由李会投资代建，且安置小区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报建费和建筑费全部由嵩县城关镇政府承担，李会只负责施工建设。安置小区的建设费用按08定额进行核算，同时参照本地用工和材料费来调差，由双方协商确定。该代建工程款的计价方式截止到2014年1月24日城关镇政府确认尚欠天韵公司工程款2459万元。该工程款价款的计算方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4.嵩县城关镇政府与李会约定由李会在嵩县注册新公司负责本项目开发，新公司成立后李会的权利、责任转移到新公司（即天韵公司）。5.嵩县城关镇政府与李会约定本项目属城中村改造项目，嵩县城关镇政府应保证天韵公司享受省、市、县有关城市村改造项目的优惠政策，但事实上，天韵公司并未享受任何优惠政策，其保留要求嵩县城关镇政府承担该违约责任的权利。6.嵩县城关镇政府与李会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应严格执行，除不可抗力外，单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双倍赔付。第二组证据：1.2013年5月30日嵩县城关镇政府与天韵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一份；2.2013年6月4日天韵公司向嵩县城关镇政府支付1200万元征地拆迁补偿款的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和银行转账凭证一份；3.2013年6月9日天韵公司向嵩县城关镇政府支付500万元征地拆迁补偿款的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和银行转账凭证一份；4.2013年12月6日天韵公司向嵩县城关镇政府支付300万元征地拆迁补偿款的银行转账支票和进账单一份；拟证明：1.嵩县城关镇政府和天韵公司同意将2013年3月13日李会与城关镇政府签订的《框架协议》中的乙方变更为“天韵公司”原《框架协议》中李会的权、责、利全部由天韵公司承继，天韵公司是本案的适格原告。2.双方确认因嵩县城关镇政府单方原因违背合同约定致使天韵公司代建安置房面积减少约四万平方米，相应减少了天韵公司的收益，嵩县城关镇政府同意补偿天韵公司300万元。3.双方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后10日，天韵公司先向嵩县城关镇政府支付100亩土地的拆迁补偿款2000万元，剩余1000万元在90日内付清。嵩县城关镇政府收款后60日内完成100亩土地征地及附属物清理工作。天韵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分三次向城关镇政府支付拆迁补偿款120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共计2000万元，剩余1000万元天韵公司以建设安置小区决算的工程款予以支付，天韵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嵩县城关镇政府至今未依照合同约定将100亩土地内的房屋及附属物拆迁清理完毕交付天韵公司开发，嵩县城关镇政府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损害了天韵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返还天韵公司支付的2000万元征地拆迁补偿款，并向天韵公司支付已决算工程款。第三组证据：1.2014年4月22日嵩县城关镇政府与天韵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一份；2.2014年1月24日嵩县城关镇政府出具的收取天韵公司2459.5493万元工程款项作为预上交土地补偿款的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份；拟证明：1.再次确认天韵公司依照《框架协议》和《补充协议（一）》的约定建设安置房已经投入资金数千万元，但嵩县城关镇政府未按照合同约定将100亩土地内的房屋及附属物拆迁清理完毕交付天韵公司开发，单方违反合同约定，给天韵公司造成巨额损失，应当对天韵公司的损失承担违约责任。2.双方再次约定城关镇政府应于2014年6月10日前将100亩土地内的附属物清理完毕交给乙方开工建设，若嵩县城关镇政府6月10日前不能将100亩土地交付天韵公司，嵩县城关镇政府同意以天韵公司实际投资数2分月息的融资利率给付天韵公司赔偿。但至今为止，嵩县城关镇政府依旧未按照合同约定将100亩土地交付天韵公司开发，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以天韵公司投资额（即天韵公司支付的拆迁补偿款2000万元和截止2014年1月24日的投资工程款2459.5万元）的2分月息的利率给付天韵公司赔偿。3.双方确认因城关镇政府未按照2013年5月30日的《补充协议（一）》的约定将100亩土地交付天韵公司，给天韵公司造成的损失，嵩县城关镇政府同意支付天韵公司200万元经济补偿（违约金），此为2014年6月10日前的经济补偿，此后即2014年6月10日后的违约补偿以2分月息给付赔偿。4.双方明确了天韵公司支付嵩县城关镇政府的现金及投入安置房建设款的总额如超过天韵公司应交付嵩县城关镇政府的100亩土地的拆迁补偿金数额（即3000万元），在100亩土地出让时，嵩县城关镇政府承担应向土地出让部门交纳相应款项，或承担占用天韵公司资金的费用。截止2014年1月24日，天韵公司投资建设安置小区的工程款为2459.5493万元，支付的土地补偿款为2000万元，已经超过天韵公司应当支付的100亩土地的拆迁补偿款3000万元，但至今为止嵩县城关镇政府未按照合同约定将100亩土地交付天韵公司开发，违反合同约定，应按照约定的月息2分的利率赔偿天韵公司的损失。5.嵩县城关镇政府确认了截止2014年1月24日天韵公司建设安置房的投资金额为2459.5493万元，同时，天韵公司、城关镇政府共同确认将上述工程款作为天韵公司支付100亩土地预交的土地补偿款，嵩县城关镇会计核算中心和嵩县城关镇高都社区建设指挥部都对该事实盖章确认并向天韵公司出具了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份。第四组证据：1.2013年3月18日嵩县政府会议纪要【2013】16号；2.2013年9月16日嵩县政府会议纪要【2013】58号；3.2015年8月6日嵩县政府会议纪要【2015】21号；拟证明：1.嵩县政府认可天韵公司和李会签订的框架协议，以及天韵公司和嵩县城关镇政府签订的两份框架协议。2.嵩县政府确认天韵公司在建设安置房和开发房建设中，享受安置房各类建设手续办理及行政规费减免优惠政策，但嵩县城关镇政府违反合同约定，没有给予天韵公司相应的优惠政策，天韵公司保留要求嵩县城关镇政府承担该违约责任的权利。第五组证据：嵩县城关镇高都小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申报材料一组。1.《嵩县政府关于2015年棚户区改造项目的请示》；2.附表一份；3.《嵩县城关镇高都小区棚户区（城中村）项目改造方案》；4.《高都川老城小区拆迁实施方案》；5.《嵩县发改委关于嵩县高都社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安置房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6.《关于嵩县高都社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安置房项目的规划意见》；7.嵩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嵩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就嵩县高都社区安置房项目出具的编号为地字第41032520150035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8.嵩国用（2015）第465号土地使用证；9.编号为建字第410325201500031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0.编号为410325201504173401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11.嵩土告字（2012）3号嵩县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拍卖出让公告。拟证明案涉全部土地均已经过政府征收完毕，政府已经收储，对外具备了国有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出让条件，足以推翻嵩县城关镇政府等对案涉土地性质的答辩。嵩县城关镇政府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该协议约定的部分条款不认可，因为天韵公司不具备相关房地产开发资质而无效，该份协议签订时天韵公司没有取得任何房地产开发资质，所以该份协议第二条有关代建小区51.65亩的约定第三条天韵公司100亩开发用地的约定均无效。与之相关的有关土地出让中拆迁补偿费、相关项目的核算标准为无效约定。2.对第二组证据《补充协议（一）》以及1200万元、500万元两张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补充协议（一）》因为之前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有关条款的无效导致该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天韵公司因代建面积要求嵩县城关镇政府赔偿300万元，第五条征迁的约定无效。3.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补充协议（二）》合法性不认可，因为《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一）》有关条款的无效导致《补充协议（二）》第一条、第二条是无效约定。4.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会议纪要证明嵩县城关镇政府开发利用涉案项目符合法律规定，嵩县城关镇政府实施该项目建设不存在过错。天韵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没能够依法取得相关房地产开发资质与嵩县城关镇政府签订相关协议存在明显违法行为，应承担相关法律后果。5.第五组证据中对证据1至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天韵公司提供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由于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天韵公司提供的高都片区土地2012年挂牌出让公告，对于真实性不予认可。嵩县政府质证意见同意嵩县城关镇政府一致。高都公司质证认为：1.对天韵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框架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2.对第二组证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因为天韵公司在整个协议签订前后，仅取得了房地产开发临时证书，不具有双方约定100亩地的开发资质，超过了天韵公司资质证书限定的开发范围。所以双方在该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有关违约补偿没有法律效力。该补充协议中有关嵩县城关镇政府向天韵公司提供100亩土地、限期完成土地拆迁及附属物清理工作的约定，也为无效约定。3.第三组证据中的补充协议约定同第二组质证意见，该协议为无效协议，相关约定为无效约定。4.对第四组证据的三份会议纪要真实性无异议。5.对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嵩县城关镇政府一致。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质证认为，对天韵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其无关。嵩县城关镇政府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天韵公司相关资质。拟证明：1.天韵公司成立时间是2013年5月3日，其成立时双方已经签订《框架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一）》。2.李会是天韵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实际控制人。3.天韵公司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经营。4.营业执照依法批准项目内容。证据2.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拟证明：1.李会、李辉柯、赵长飞是该公司的三个股东，其中李辉柯是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的负责人，李会、李辉柯是天韵公司、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天韵公司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有效期为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2月9日，资质因超期被注销。证据3.天韵公司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拟证明:1.天韵公司最早获得房产地开发经营资质的时间是2013年的12月9日，2016年12月9日该公司房地产经营临时资质到期，暂定资质到期后该公司未再取得法定资质。2.该公司开发经营房地产规模是10万平方米以下，暂定资质注明分期开发的项目按项目总规模计算，由此可以证明天韵公司与嵩县城关镇政府约定的50.6亩安置房建设、100亩土地开发，超越经营范围，是无效的。第二组证据：天韵公司与嵩县城关镇政府签订的《框架协议》和两份补充协议。拟证明：因天韵公司未能取得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该协议第二条有关代建安置小区51.6亩的决定，第三条天韵公司100亩开发用地为无效约定。因《框架协议》有关条款的无效导致补充协议一第三条、第五条为无效约定。因上述协议的无效导致补充协议二第一条、第二条为无效约定。第三组证据：证据1.嵩县政府关于成立高都公司的通知以及高都公司的营业执照。拟证明：嵩县城关镇政府以及嵩县政府为完成案涉项目建设成立高都公司的事实。证据2.嵩县城关镇政府关于案涉项目招标的请示以及恒康公司中标通知书。拟证明：1.案涉项目因天韵公司资金链断裂致使项目建设搁浅的事实。2.恒康公司就案涉同一项目中标的事实以及中标价格。3.高都公司与恒康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天韵公司的李辉柯代表恒康公司与高都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天韵公司的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招标总造价包含天韵公司对同一建设项目投入的2459.54万元。该项目付款方式为工程竣工后付总价款的80%，该项目到目前为止嵩县城关镇政府应当支付天韵公司3241万元。证据4.企业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李辉柯同时也是天韵公司的股东。第四组证据：证据1.高都小区工程账款情况表。拟证明：嵩县城关镇政府已支付天韵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案涉工程款总额4162.025万元。证据2.高都小区施工队领取款明细表。拟证明：案涉项目建设投入费用汇入天韵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的事实。证据3.高都小区建设施工队领取款明细表。拟证明：案涉项目建设费用被天韵公司雇佣的施工队领取的事实。证据4.嵩县城关镇政府对涉案项目部分付款凭证。由于嵩县城关镇政府相关记账凭证被洛阳市纪委暂扣，所以现在无法提供完整记账凭证。该部分付款凭证证明涉案款项通过李辉柯同意支付给天韵公司的事实。第五组证据：案涉项目建设的政府相关批文以及会议纪要。拟证明：案涉项目建设的合法性以及嵩县城关镇政府实施项目建设的事实。第六组证据：证据1.2014年8月11日天韵公司向嵩县政府、嵩县城关镇政府提交的关于被迫退出高都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并要求嵩县政府给予补偿的报告。证据2.2017年8月15日天韵公司向嵩县城关镇政府提交的报告。证据3.2018年8月10日、2018年11月5日天韵公司分别向嵩县城关镇政府提交的报告。拟证明：天韵公司在上述四份报告中认可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后期投标所建项目与天韵公司前期垫资建设的项目工程为同一项目，均由天韵公司安排实施。第七组证据：2018年嵩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高都片区涉案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图纸一份，拟证明案涉土地性质是建设用地。天韵公司质证认为，1.第一组证据1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包含房地产开发经营和物业管理，营业执照载明的是行政管理内容，不能约束合同效力。营业执照确定天韵公司是独立法人，与嵩县城关镇政府所称的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与高都公司是独立民事主体，能够独立承担相应责任。嵩县城关镇政府所称资质属于行政管理内容所产生的行政法律关系，不是案件审理内容和焦点。根据会议纪要及开发惯例和实务，房地产开发资质是先土地摘牌，后办理土地的规划手续时才涉及开发资质相应手续的申报。由于嵩县城关镇政府的单方违约，致使天韵公司没有依约取得案涉土地，但天韵公司也在第一时间办理开发资质手续，审批了开发的建筑面积是10万平方米以下，至今天韵公司代建的项目面积是4万平方米，代建的开发单位是嵩县城关镇政府，在代建过程中天韵公司是投资建设主体，只是施工主体。2.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2014年4月22日协议抬头部分确认嵩县城关镇政府违约在先，其同意对天韵公司作出经济补偿和承担相应赔偿责任。3.第三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组证据证实高都公司系独立法人，独立民事主体，与本案审理内容之间没有法律关联关系。对嵩县城关镇政府的请示真实性、证明方向不认可。该请示报告的内容未经过天韵公司的确认，不能证实嵩县城关镇政府证明的内容和观点。中标通知书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明方向有异议，中标通知书确认合同履约主体发包方是高都公司、承包方是恒康公司，中标通知书所约定的内容只能在二公司之间有法律约束力。建设施工合同与天韵公司无关，质证意见同中标通知书。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的开工时间2017年1月22日以后，与天韵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款项对应的时间和节点不一致。且履约主体也不是嵩县城关镇政府。恒康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显示李辉柯在2018年已经不是天韵公司的股东。恒康公司具备独立的施工资质，是独立的民事主体，与高都公司另行形成新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4.第四组证据中对嵩县城关镇政府所支付天韵公司的款项金额（1073.025万元）无异议，但该金额实际是支付给天韵公司的利息，对该组证据所载明的另行支付给案外人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支付给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张永朝、温振强，仝建波工程款的款项，天韵公司对上述受款行为没有做出书面授权，与天韵公司无法律关系。5.第五组证据因为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的合法性无异议。6.对第六组证据中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加盖天韵公司公章，没有原件，真实性有异议。对三份报告中所附的付款凭据无异议。7.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面标明的地块是建设用地也无异议。嵩县政府质证认为，对嵩县城关镇政府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无异议。高都公司质证认为，对嵩县城关镇政府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无异议。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进行核实，与其无关。2.对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没有异议。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恒康公司与高都公司签订的招投标合同，包含了对前期由天韵公司已经施工的工程补办完善手续的性质。在签订招投标合同时，天韵公司与嵩县城关镇政府就天韵公司已经实际完工的工程款进行过结算。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九条第2项明确约定，结算方式为清单价加签证，对此前天韵公司已经施工完成的工程量不具有约束力。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3.对第四组证据中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都有异议，其中涉及到高都公司及高都社区指挥部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实际是2216万元。嵩县城关镇政府在账款情况中所列明的2876万元，也确实通过银行账户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过，但在支付过程中，高都公司在2017年6月26日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要回600万，在2017年8月18日又从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借支60万元。对张永朝、温振强、仝建波所支付的213万元，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不认可。由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施工的工程量应当向其支付工程款，向其他任何人支付的工程款，都与其无关。4.对第五组证据无异议。5.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进行核实，证明方向有异议。天韵公司与恒康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主体，关于工程款的分割也是以招投标前后为界。招标之前的工程款按照天韵公司与嵩县城关镇政府之间的结算方式进行结算。招标之后由恒康公司与高都公司之间按照合同清单价及签证价进行结算，二者互不混淆。6.对第七组证据无异议。高都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案涉项目的招投标文件。拟证明：1.高都公司通过招标建设的案涉项目，包括天韵公司主张的案涉小区前期垫资建设的部分主体工程项目；2.该建设项目招标价格4052.2854万元，包括天韵公司前期垫资的2400余万元；3.该招标价格是经嵩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对该项目预算进行评审所作出的招标价格。第二组证据：案涉小区施工建设单位领取工程款明细表。拟证明：1.高都公司对案涉项目在招标前后共计支付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工程款2876万元；2.高都公司目前支付案涉工程建设款项及支付施工队工程款共计4162余万元，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对高都公司以及嵩县城关镇政府多支付的相关工程款应当返还给天韵公司。天韵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招投标文件与嵩县城关镇政府之间诉求的基础法律关系没有法律上的关联关系。嵩县城关镇政府质证认为，对高都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嵩县政府质证意见同嵩县城关镇政府一致。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天韵公司与恒康公司是独立的法人主体，关于工程款的分割也是以招投标前后为界。招标之前的工程款按照天韵公司与嵩县城关镇政府之间的结算方式进行结算。招标之后由恒康公司与高都公司之间按照合同清单价及签证价进行结算，二者互不混淆。恒康公司与高都公司之间就案涉工程尚未进行结算，若双方结算后，高都公司确实付超了工程款，恒康公司将无条件退还付超的工程款，退还的主体是高都公司而非天韵公司。恒康公司自己单方测算高都公司已付工程款尚有不足，本案中双方均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就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可另案另诉结算。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2017年6月26日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向高都社区建设指挥部转账600万元的凭证。拟证明：1.该600万元应从已付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2876万元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该600万元退还给高都社区建设指挥部后实际支付给天韵公司用于偿还其银行贷款。从侧面印证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与天韵公司并非同一公司财务混同。天韵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经核实其确实收到该600万元，说明恒康公司与高都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关系。嵩县城关镇政府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600万是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返还天韵公司的银行贷款。能够证明恒康公司与天韵公司利益的一致性与关联性。嵩县政府质证意见同嵩县城关镇政府一致。高都公司质证意见同嵩县城关镇政府一致。本院调取三组证据：第一组2019年10月18日承办人与嵩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利用股工作人员谈话笔录一份；第二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嵩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县城高都川片区D3-1地块的规划设计条件的复函》、《关于嵩县高都川片区D3-1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方案的批复》、成交确认书一份；第三组照片一组。天韵公司质证认为，对法院调取谈话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方向有异议。1.法院调取土地利用科的负责人，他并不负责涉案的安置房建设项目，所以他对具体的真实情况并不知情。嵩县政府以会议纪要的形式对案涉协议予以认可。土地利用科的工作人员都是政府工作人员，与嵩县城关镇政府等有利害关系。2.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足以证明嵩县城关镇政府严重违约。3.对第三组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嵩县城关镇政府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载明的内容真实性无异议。2.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真实性及合法性不予质证。3.对第三组照片及记载的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嵩县政府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谈话内容也无异议。2.对第二组证据项目受让方为昊韵实业公司，与本案天韵公司无关系，案涉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规划许可证、建筑施工许可证均没有见到。3.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高都公司质证意见同嵩县城关镇政府一致。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质证认为，对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但对第一组证据中谈话笔录的内容有异议。其在案涉安置小区施工过程中查看过涉案地块的土地使用证以及其他证件。其他的证据与其无关。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3月13日，嵩县城关镇政府作为甲方、李会作为乙方签订《框架协议》，约定：一、土地的位置及面积。甲方拟出让给乙方的土地和安置房建设所用的土地，位于城关镇××都河南岸，土地面积233.55亩，其中51.6亩为安置小区住房建设，171.95亩为开发用地。二、土地征收、拆迁、出让、安置。1.为了尽快做好拆迁安置，解决现已拆迁居民的回迁和社会稳定，整个拆迁安置工作有甲方主导拆迁，并将拆迁后的土地净地出让给乙方。依据现行市场土地价格，双方协商出让给乙方开发的土地出让金为每亩肆拾万元，拆迁补偿金为每亩叁拾万元。土地挂牌后，如最终出让价格超出双方协商的价格，超出部分县政府收后返给甲方，甲方再全额返给乙方。2.安置小区建设用地约51.6亩，建筑面积约8.6万平方米，以国土部门测量红线为准，双方协商同意全部由乙方代为建设，其建设项目包括土建、小区配套、绿化等。安置小区建设要于2013年3月底前开工，多层楼房2013年底全部竣工，两栋高层2014年10月1日前竣工交付使用。安置小区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报建费和建筑费用全部由甲方负责支付，乙方只负责施工建设。3.乙方建设安置小区须严格按照甲方的设计方案施工建设，建设费用按08定额进行核算，同时参照本地用工和材料来调差，由双方协商确定。甲方收到乙方安置补偿费和出让金后应分批次按预算价向乙方拨付建设费，拨款方案双方另行协商。乙方必须在双方商定的时间内完工，建设完工经甲方验收后交付甲方，甲方将全部建设费用拨付给乙方。因乙方原因，乙方没能在双方商定的时间内完工，造成损失由乙方负责补偿。三、付款方式和办法。双方商定本项目的土地出让和拆迁补偿费约壹亿贰仟万元，以实际出让面积为准，甲方同意土地价格和补偿费按现在商定的价格确定。乙方分两次交款，甲方分两次办理土地证，具体办法为：1.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乙方向甲方交纳100亩地的出让金和拆迁补偿费约为柒仟万元。甲方收到乙方款后，积极协助乙方，双方共同负责，90天内给乙方办理完毕土地使用权证。12个月内乙方再向甲方交纳剩余的约72亩土地出让金和拆迁补偿费约伍仟万元，甲方在收到乙方款后90日内双方共同办理好土地出让手续和土地使用证。如在约定时间内因甲方原因未能办理完毕土地使用证，甲方赔偿乙方的损失。2.双方约定，乙方所交纳的土地出让金和补偿费为所使用土地的全部费用，其他原地面附属物及纠纷所产生的历史遗留问题全部由甲方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费用。四、其他相关事项。1.本项目为城中村改造项目，应享受省市县有关城中村改造项目的优惠政策，甲方要和县政府汇报，请求县政府研究批准本协议，并以县政府会议纪要的形式对本协议给予认可。2.由于乙方承担天城寨影视基地建设，需转移安置当地村民，甲方同意乙方在安置用地小区内增加一部分建设面积，具体面积由双方商定，由乙方承担建设费用，建成后来对区内的村民进行安置。3.在本项目的建设中，甲方要为本项目的外部环境进行优化，对于干扰本建设项目的违法违纪和干扰工程的行为进行打击。如因当地村民干扰造成工程不能按期完成的责任由甲方负责。4.土地摘牌后，乙方负责在嵩县工商注册新的开发公司负责本项目的具体开发。新公司成立后，本协议乙方承担的责任权利转移到乙方新公司。五、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双方都严格执行，除不可抗力外，单方违约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双倍赔付。2013年5月3日，天韵公司注册成立，其法定代表人为李会。后天韵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长飞。2013年5月30日，嵩县城关镇政府作为甲方、天韵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一、双方同意将2013年3月13日乙方法定代表人李会与甲方签订的《框架协议》中乙方变更为“天韵公司”，原《框架协议》中乙方李会的责、权、利相应全部转移给本协议中的乙方天韵公司。二、原框架协议签订后因一些新情况和问题的出现，现将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对原协议部分条款作修改补充，本协议与原框架协议不符之处以本协议规定为准。三、由于甲方让乙方代建的安置房面积减少了约肆万平方米，相应也减少了乙方的合法收益，甲方作为对乙方的补偿，经双方协商同意甲方拿出三百万元作为对乙方的补偿。五、原《框架协议》约定：在协议签订后30日内，乙方向甲方交纳100亩土地的出让金和拆迁补偿费共柒仟万元，其中拆迁补偿费叁仟万元。因乙方资金紧张，一直未履行该条款。为减轻乙方经济负担，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乙方先向甲方交纳100亩土地的征地拆迁补偿款贰仟万元，剩余壹仟万元在90日内付清。若乙方逾期未交纳拆迁补偿款，甲方有权终止双方合作，本协议及原框架协议自行作废。甲方收到款后60日内完成100亩土地的征地及附属物清理工作。本协议签订90日内乙方向县土地出让金专户缴纳出让金肆仟万元用于100亩土地的招拍挂。其他有关事宜按原框架协议约定执行。六、由于各种原因导致安置房开工推迟了2个月，双方同意按原框架协议约定时间顺延2个月。八、违约责任：若一方不履行协议规定的义务，应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因违约造成的全部直接损失与应得利益的损失。2014年4月22日，嵩县城关镇政府作为甲方、天韵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2013年3月13日及2013年5月30日，甲乙双方先后签订了《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一）》，协议签订近一年时间，乙方按照协议约定建安置房已投入资金数千万元，甲方违约未按约定时间将一期开发100亩土地内的房屋及附属物拆除清理完毕交予乙方开发，给乙方造成经济损失数百万元，乙方要求甲方给予赔偿，并将100亩土地的交付时间及天城寨影视基地拆迁户安置房的数量给予确定。一、关于确定100亩土地交付时间问题。乙方同意甲方保证2014年6月10日前将100亩土地内的房屋拆除及树木等附属物清理完毕交给乙方开工建设，若甲方6月10日前不能将100亩土地交给乙方，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以乙方实际投资数2分（月息）的融资利率给付赔偿（违约金）。二、关于乙方经济损失赔偿问题。由于甲方未按2013年5月30日双方所签补充协议约定的60日内将100亩土地交付乙方，给乙方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经双方协商甲方一次性给予乙方200万元人民币的经济补偿（违约金），此补偿为2014年6月10日前的经济补偿，此后若发生违约补偿以本协议第一条所定标准给付。8月10日前甲方仍未能将100亩土地交付乙方，按双方签订的框架协议违约责任规定，赔偿乙方损失。五、违约责任。按框架协议第五条执行。六、乙方付甲方现金及投入安置房建设款总额如超过应交甲方100亩土地拆迁补偿金数额，在100亩土地出让时，甲方应向土地出让部门交纳相应款项，或承担其相应资金费用。乙方应严格按照协议向施工方付款。双方在履行上述协议过程中，2013年6月4日，天韵公司向嵩县城关镇会计核算中心缴纳征地拆迁补偿款1200万元。2013年6月9日，天韵公司向嵩县城关镇会计核算中心缴纳征地拆迁补偿款500万元。2014年1月24日，嵩县城关镇会计核算中心、嵩县城关镇高都社区建设指挥部共同加盖公章向天韵公司出具一张2459.5493万元收款项目为收垫付工程款顶上交土地补偿款的结算票据，双方均认可该款项为由天韵公司垫资代建高都小区安置房部分的工程结算款，至此，天韵公司代建的工程量为6栋楼的主体和2栋楼的基础。后为解决安置小区建设资金困难，利用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政策优惠，2015年5月30日嵩县政府将已经进行部分工程建设的高都小区安置房建设申报为嵩县城关镇高都小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2016年3月11日，为支持和服务嵩县棚户区改造项目建设，嵩县政府研究决定成立高都公司。2016年3月17日，高都公司注册成立，负责本域内需本级财政投入或配套建设项目的建设和经营等。由高都公司继续对高都小区项目进行承建，并对高都小区的全部工程进行招标。恒康公司投标并中标，2017年1月22日，高都公司作为甲方、恒康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嵩县城关镇北街棚户区改造项目（高都小区）一标段，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二、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7年1月23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65天。四、工程价款：合同价为中标金额（大写）：肆仟零伍拾贰万贰仟捌佰伍拾肆元肆角贰分（￥：40522854.42元）。七、付款方式：按工程进度付款，工程竣工后，付总价款的80%，工程验收合格，审计结束后，除质量保证金质保金2%（质保期一年）外，付清工程余款。九、竣工结算：工程款最终以审计部门审定的工程款为准。乙方承揽的工程依据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按照《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及国家相关文件规定以实结算，取费标准及人工费按合同当期嵩县定额站发布的政策性调整文件调整，材料价格依据嵩县定额站发布的同期材料指导价进行调整，材料价格不全的按照嵩县市场价进行结算。图纸以外的工程由甲方监理签字后按定额在结算时一并结算。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于2016年8月16日注册成立。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建筑施工及工程款结算主要由其与高都公司之间进行。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称其进场施工时已有部分工程完工，其与高都公司之间的工程价款计价方式为以实际工程量按照清单价计算，中标价40522854.42元并不实际执行。嵩县城关镇政府共计向天韵公司支付1673.025万元，分别如下:2015年12月7日，嵩县城关镇高都社区指挥部向天韵公司支付350万元；2016年2月5日，嵩县城关镇高都社区指挥部向天韵公司支付200万元；2016年7月4日，高都公司向天韵公司支付200万元；2017年5月17日，嵩县财政局债券置换支付天韵公司200.025万元；2017年6月26日，天韵公司自认收到嵩县城关镇政府代偿的600万元银行贷款；2019年1月22日，嵩县城关镇高都社区指挥部向天韵公司支付20万元；2019年1月30日，嵩县城关镇高都社区指挥部向天韵公司支付103万元。嵩县城关镇政府共计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2216万元，分别如下：2016年9月29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50万元；2016年11月1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20万元；2016年11月7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20万元；2016年12月8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5万元；2016年12月13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10万元；2016年12月20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5万元；2016年12月22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1万元；2016年12月28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5万元；2017年1月6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7万元；2017年1月25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70万元；2017年1月26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10万元；2017年3月27日，嵩县城关镇高都社区指挥部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23万元；2017年6月20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1500万元；2017年9月30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700万元；2018年1月16日，高都公司向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支付450万元；以上共计2876万元。2017年6月26日，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向嵩县城关镇高都社区指挥部转账支付工程款600万元；2017年8月18日，高都公司借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60万元。以上总计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共收到工程款为2876－600－60＝2216万元。关于嵩县城关镇政府称其支付张永朝、温振强、仝建波工程队的213万元为支付天韵公司、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工程款，其没有提交支付张永朝、温振强、仝建波工程队的具体付款凭证及天韵公司或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的授权，天韵公司、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均不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另查明：案涉地块共分为三部分。第一宗约51.6亩的安置小区建设用地，该地块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第二宗约44482.54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嵩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4月23日出让给洛阳昊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公司为天韵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第三宗约100亩地已经完成规划审批，尚未完成拆迁安置工作，案涉土地尚未与村集体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尚有部分村民未签订安置协议搬离。再查明：嵩县政府的三份会议纪要：1.2013年3月18日〔2013〕16号《关于高都川片区改造工作的会议纪要》，纪要如下：一、同意城关镇政府与开发商签订高都川片区建设投资协议，并确保协议签订一个月内动工兴建安置小区。片区拆迁扫尾任务要尽快完成。回流移民按照已明确的安置政策妥善进行安置，确保移民情绪稳定。二、土地出让金扣除上解的3%外，其余全额返还城关镇政府，用于安置群众生活和基础设施建设。土地交易契税作为对城关镇的支持，纳入对城关镇财政追加予以返还。三、在安置房和开发建设过程中，按照洛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洛阳市城中村改造实施办法的通知》（洛政办〔2009〕76号）及其实施意见的有关规定，享受安置房各类建设手续办理及行政规费减免优惠政策。2.2013年9月16日〔2013〕58号《关于城关镇高都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设问题的会议纪要》，纪要如下：一、项目开发建设单位天韵公司可边施工边完善资质，住建局负责为其办理准建、开建有关手续。二、原则同意项目设计方案，住建局负责按照该设计方案进行控规调整。三、同意该地块按40/亩价格挂牌出让，国土局负责组织土地报批、征收及出让工作，确保开发及安置工程顺利进行。四、项目环评审批由环保局负责，污水处理厂院墙四周不得建设住宅，但可实施商业及配套公建项目建设。五、有关部门要进一步简化审批程序，对承诺事项做到限时办结，继续为项目实施创造良好环境。3.2015年8月6日〔2015〕21号《关于城关镇高都川片区群众安置小区建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纪要如下：一、城关镇负责与有关部门对接，提供办理相关手续所需要基础图件资料，发改部门负责办理立项手续、住建部门负责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土部门负责办理100亩国有土地使用证（可切块办理），以上手续要于8月10日前办理完毕。二、以上手续办理完毕后，城关镇负责抓紧筹措资金办理该地块土地出让手续，住建局负责出具规划设计条件，国土部负责拟定土地出让方案，经县政府批准后组织挂牌出让程序，待正式手续办理后，城关镇负责将原各单位所出相关文件及证件交回。三、国土局、财政局要依照县政府《关于高都川片区改造工作的会议纪要》（〔2013〕16号）及《关于城关镇高都片区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设问题的会议纪要》（〔2013〕58号）有关规定执行，财政局于11月份拨付资金，用于该区域内征地拆迁、安置房建设和基础设施建设。四、城关镇负责协调好村、企业的利益和外围环境，确保项目建设有序推进。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向天韵公司释明，其主张的法律关系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天韵公司不同意变更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关于嵩县城关镇政府与李会、天韵公司分别签订的案涉合同的性质，应为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理由如下：首先，从合同内容看，案涉合同内容涉及约51.6亩高都小区安置房建设和约171.95亩高都片区土地出让。高都小区安置房建设由嵩县城关镇政府委托天韵公司代为建设，并由嵩县城关镇政府负责上述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报建费和建筑费用，但需要嵩县城关镇政府收到天韵公司按70万/亩价格缴纳的约171.95亩的土地安置补偿费和土地出让金后分批次向天韵公司拨付建设费用，将51.6亩高都小区安置房建设的费用与171.95亩的开发用地安置补偿费和土地出让金捆绑结算，以安置小区的垫资建设冲抵购买开发用地的款项，为此，嵩县城关镇政府向天韵公司出具了收款项目为征地拆迁补偿款1700万元、收垫付工程款顶上交土地补偿款2459.5493万元的结算票据。其次，从合同目的看，天韵公司在案涉合同中利益最大的为约171.95亩的开发用地，天韵公司在本案中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的利息损失，其依据就是关于出让土地的约定，即《补充协议（二）》第一条“若甲方（嵩县城关镇政府）6月10日前不能将100亩土地交给乙方（天韵公司），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以乙方实际投资数2分（月息）的融资利率给付赔偿（违约金）”。而天韵公司与嵩县土地管理部门就案涉土地并未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因此，应当确认天韵公司在案涉合同的目的是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嵩县城关镇政府为天韵公司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进行协调，即相当于土地使用权土地出让方的义务。根据《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本解释所称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第二十四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土地使用权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利益，应当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案涉合同中并无双方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约定，嵩县城关镇政府也并不承担经营风险，故案涉合同并非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综合上述因素认定，案涉合同既包含房地产开发项目又包含政府主导的安置小区建设项目，并用为政府建设项目所垫付的工程款冲抵土地出让金的综合性投资协议，为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无效，理由如下：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一条规定，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应当按照平等、自愿、有偿的原则，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与土地使用者签订，因嵩县城关镇政府对案涉土地不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也不具有法定的出让土地使用权主体资格，案涉合同的约定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其次，《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规定》第三条规定，招标、拍卖或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诚信的原则。嵩县城关镇政府与天韵公司在案涉地块尚未进行挂牌出让的情况下即对该地块出让价格等达成意向性合同，并且明确约定诸如“甲方（嵩县城关镇政府）收到乙方（李会）款后，积极协助乙方，双方共同负责，90天内给乙方办理完毕土地使用权证”返还差价等事项，意图使土地拍卖流于形式，必将损害参与竞买土地的第三人利益，且“如最终出让价格超出双方协商的价格，超出部分县政府收后返还给甲方（嵩县城关镇政府），甲方再全额返给乙方（李会）”的约定则损害了国家利益。案涉约100亩开发建设用地虽完成了规划审批，但至今尚未全部完成村集体土地的拆迁安置工作，协议约定亦损害了集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案涉协议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亦应为无效。关于天韵公司称嵩县政府的会议纪要批准同意嵩县城关镇政府将案涉土地出让给天韵公司的主张，本院认为，会议纪要作为行政机关用于记载和传达有关会议情况和议定事项的内部公文，不属于对外的行政行为，更不同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创设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书。且会议纪要仅同意嵩县城关镇政府与开发商签订高都川片区建设投资协议，并非对投资协议内容进行行政确认，尤其2015年的会议纪要为部署案涉地块进行招拍挂程序出让的工作安排，未体现将案涉地块竞得人直接议定为天韵公司的事项，故天韵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乙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合同无效为自始无效，违约条款亦属无效条款，因此天韵公司主张的补偿金及迟延交付100亩开发用地以天韵公司实际投资款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的赔偿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天韵公司主张嵩县城关镇政府返还其交纳的1700万元征地拆迁补偿款，本院予以支持，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从天韵公司付款之日起支付资金占用费。对天韵公司主张嵩县城关镇政府返还其垫付的工程款2459.5万元，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故扣除嵩县城关镇政府已经支付给天韵公司的1673.025万元，剩余786.475万元应当由嵩县城关镇政府予以返还，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支付资金占用费。关于嵩县城关镇政府辩称天韵公司与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为关联公司，嵩县城关镇政府或高都公司支付给恒康公司的工程款实际即为支付天韵公司的工程款，支付天韵公司和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的款项之和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应支付工程节点进度款921万元，应在其返还天韵公司的1700万元征地拆迁补偿款中先行扣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四款规定,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首先，天韵公司与恒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均不相同，嵩县城关镇政府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二公司之间存在人员混同、财务混同、业务混同、办公地点混同的情形，不能认定恒康公司与天韵公司人格混同。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为恒康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亦不能认定天韵公司与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为关联公司，人格混同。其次，恒康公司嵩县分公司自认其中标后进场时已有部分工程完工，其与高都公司约定的合同中标价并未实际执行，双方另行按清单价结算，其与高都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各方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嵩县城关镇政府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四款，《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嵩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洛阳天韵实业有限公司17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其中120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6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500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3年6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嵩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洛阳天韵实业有限公司786.475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以786.47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驳回洛阳天韵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57515元，由洛阳天韵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20000元、嵩县城关镇人民政府负担1375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春峰审判员  姬秋萍审判员  李丹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刘梦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