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9488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邦旭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广汕二路**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8Ｕ。法定代表人：高文君。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凡凡，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壹毛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大道****会信用代码×××Ｃ7Ａ。法定代表人：温汉彬。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愈浦，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小艳，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邦旭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旭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壹毛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毛猪公司）服务合同纠纷及被告（反诉原告）壹毛猪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邦旭公司服务合同纠纷，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邦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凡凡，被告（反诉原告）壹毛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邦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尾款46000元及利息（以23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3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3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体系建设项目服务合同》（合同编号：ZZY-GZ-X-20170104-052），该合同约定：1．乙方（原告）完成甲方（被告）所委托企业贯彻实施GB/T29490-2013《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包括编制文件、构建体系，申请认证服务；2．项目验收：第三方认证机构通过，颁发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3．费用及支付方式：项目咨询费用为30000元；在合同签订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7000元，在甲方所委托企业完成“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体系建设”，项目认证通过并收到政府补贴款项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23000元服务费；因贯标是政府项目，若因政府政策等因素取消对企业的补助，在收取取消通知后，甲方也应支付后期18000元的服务费。合同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知识产权贯标服务委托协议》，明确了原告为被告提供知识产权贯标服务的四家企业以及第一笔款项为28000元（7000元×4）。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辅导、协助被告委托的四家企业进行向第三方认证机构的认证申请，其中被告委托的两家企业也在原告的辅导协助下分别于2018年3月20日及2018年4月10日取得了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证书编号分别为18118IP1050R0S/18118IP1417R0S）并均获得了政府补贴款，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尾款46000元（23000×2）。但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绝支付。被告拒绝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壹毛猪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付款及利息无法律、合同依据，被告已依约支付合同款项，履行合同义务；（一）双方服务合同第六条约定服务总费用为30000元，委托协议为2017年10月18日签订，是对合同约定服务的明确，是合同的补充，协议的第三条第二小点是对合同第六条付款方式及付款条款的变更，协议签订在后，应以其为准。根据合同法第77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二）被告已依约向原告支付合同款28000元，已履行合同义务，剩余2000元为该合同的保证金，待四家企业认证通过后方才支付，但时至今日庭审，原告仍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即四家企业的认证。二、原告的违约行为导致被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合同签订后，原告向服务企业提供的服务不专业，不到位，导致被告多次被服务企业投诉，甚至2018年7月1日，服务企业之一物贝广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因原告的服务向被告提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因此向物贝公司退还服务费20000元，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原告至今未依约完成全部委托企业的认证工作，未履行合同义务，应依约退还被告支付的服务费14000元。被告壹毛猪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分别于2017年10月9日、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体系建设项目服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知识产权贯标服务委托协议》；2．请求判令原告返还被告已经支付的服务费14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10月18日开始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请求原告赔偿被告损失20000元；4．请求判令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9日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体系建设项目服务合同》，约定原告全程负责被告所委托企业的知识产权管理规范体系项目申请认证工作，服务费用共计30000元，合同签订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7000元，项目通过认证并收到政府补贴后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付剩余23000元。2017年10月18日，原被告签订了《知识产权贯标服务委托协议》，补充协议明确了被告所委托的四家企业，且对服务费的支付方式进行变更即被告依约支付原告第一笔费用28000元。补充协议签订当天，被告依约向原告支付了第一笔费用28000元，但原告未依约向被告委托的企业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委托企业怨声载道，多次向被告反映存在提供服务混乱、效率低、不专业、屡次出现差错等行为，被告多次电话要求原告进行整改，但原告不以为然。委托企业向被告发出警告：如再继续如此，则将解除合同追究被告的违约责任。为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被告要求原告将委托企业的全部申报材料交给被告，被告亲自完成委托企业的知识产权规范认证体系认证申报工作。在被告的努力下，两家委托企业广州壹毛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和广州市网道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20日、2018年4月10日通过认证并获得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但另外两家企业因原告不专业、不负责、不依约履行项目合同约定、屡出差错，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毫无进展。2018年7月1日物贝（广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解除被告与其签订的《贯标辅导合同》，双方从实际出发并经充分协商后同意解除《贯标辅导合同》并达成《解除合同协议书》，由被告退还物贝（广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000元服务费。原告严重违约行为造成被告巨额经济损失。原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依法可解除合同。此外，原告在辅导被告委托的企业过程中，违反涉案合同的约定，擅自向被告委托的企业提供知识产权服务。根据涉案合同约定，被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原告赔偿损失。原告的行为严重违背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已构成根本违约，请求法院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邦旭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被告在反诉状中存在多处扭曲和虚构事实的情形：1．原被告2017年10月9日签订的协议系双方战略合作框架协议，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协议为上述协议的补充协议，根据第一份协议第6条，对咨询服务费用及支付方式进行约定即第一笔费用于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7000元，第二份协议签订前原被告即明确是按照双方签订的第一份协议为基础进行补充，明确了四家委托企业的名称，至于第三条款项支付的第二点与第一份协议是一致的，四家企业即4*7000共计28000元，不存在被告所称的变更合同价款，若如被告逻辑，若被告提供100家企业是否均按照30000元打包呢，故不符合常理。2．被告称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属虚构事实，原被告签订第一份协议后便立即投入到准备工作中，在第二份协议签订后，便立即开始着手四家企业的项目辅导。因在前期沟通过程中即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月9日期间，因被告工作人员对项目事宜并不了解导致三方沟通衔接并不顺畅，故原告为了更方便高效的沟通，于2018年10月19日组织建立了两个微信群，分别是壹毛徽贝贯标项目群和网道物贝贯标项目群，从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来看，壹毛公司和网道公司一直由原告的工作人员及专家进行辅导至下发认证证书，而徽贝及物贝公司也是由原告的工作人员辅导至合同约定的第五阶段，直到2018年2月底左右应被告要求由被告接手，所以不存在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的说法。3．被告称徽贝公司与物贝公司认证失败是原告的原因系扭曲事实，这两家委托企业本身就存在员工少制度不全资料欠缺的问题，加之两个企业的配合度不高，使这两家企业辅导难度增高，但原告仍在尽力辅导，直到2018年2月底左右，被告开始以各种理由让原告停止辅导，原告考虑到与被告之间的战略合作关系以损失后续收费为代价，同意放弃这两家企业的认证工作，故根据第一份协议第六条1.3约定，若甲方所委托的企业不配合认证工作，不退还项目服务款项，另外物贝公司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是2018年7月，距离被告要求原告停止辅导已超过3个月，这期间被告是如何继续辅导的，原告并不知情，原告甚至至今不清楚这两家公司未取得认证证书的原因究竟是被告未提交过认证还是认证失败，故被告称这两家企业因原告原因导致认证失败属无中生有。4．被告称认证成功的两家企业，系其亲自努力操作的成果是不真实的，从原告举证证据可以看出，被告对贯标项目并不了解，试问这样的企业去辅导委托企业取得证书毫无可能性。5．原告不存在擅自向委托企业提供知识产权服务的行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原告与壹毛公司签订的专利申请的委托代理合同，是由被告操作，而现被告以该行为要求解除合同并提起赔偿损失的反诉，实是被告逃避付款义务的恶意诉讼行为。原告围绕本诉诉讼请求及反驳被告的反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体系建设”项目服务合同》（合同编号：ZZY-GY-x-20170104-052）、《知识产权贯标服务委托协议》《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证书编号分别为181181P1050R0S、18118IP1417ROS）、网道物贝贯标项目群聊天记录、壹毛徽贝贯标项目群聊天记录作为证据，被告则针对本诉请求及围绕反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及解除合同协议书、转账记录、委托代理合同作为证据，本院经核实予以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9日，原告邦旭公司（乙方）与被告壹毛猪公司（原名广州美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体系建设”项目服务合同》（合同编号：ZZY-GZ-X-20170104-052），约定乙方完成甲方所委托企业贯彻实施GB/T29490-2013《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包括编制文件、构建体系，申请认证服务。乙方全程负责完成甲方所委托企业的项目申请认证工作，主要工作内容及安排如下：第一阶段：完成甲方所委托企业调研，确认知识产权方针和目标；第二阶段：召开贯彻工作启动大会，明确分工；第三阶段：编写知识产权手册及配套的程序文件；第四阶段：对甲方所委托企业各部门进行内部宣贯培训并试运行；第五阶段：试运行后，协助甲方所委托企业进行内部审核，发现问题，协助改进；第六阶段：协助甲方所委托企业向第三方认证机构提出认证申请。乙方在辅导甲方客户过程中，只能以甲方公司名义为对方服务，不得以其他公司或个人名义向甲方客户推销科技项目申报或知识产权服务，一旦发现此种情况，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损失。评价方法：通过乙方辅导，达到认证通过的条件时，甲方所委托企业向第三方认证机构申请项目验证。验收：第三方认证机构认证通过，颁发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本项目申报的咨询服务总费用为30000元，具体支付方式如下：1.在合同签订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7000元；2.在甲方所委托企业完成“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体系建设”，项目认证通过并收到政府补贴款项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剩余23000元服务费；因贯标是政府项目，若因政府政策等因素取消对企业的补助，在收到取消通知后，甲方也应支付后期18000元的服务费。在甲方所委托企业积极配合项目申请的前提下，乙方保证取得项目认证通过并获得证书，否则退回前期代理费用7000元。若因甲方所委托企业不配合认证工作，则不退回项目服务款项。2017年10月1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再次签订了一份《知识产权贯标服务委托协议》，约定按照甲乙双方于2017年10月签订的《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体系建设项目服务合同》（合同编号：ZZY-GZ-X-20170104-052），甲方委托乙方完成如下企业知识产权贯标服务：委托时间：2017年10月18日；委托企业为广州市网道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物贝（广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徽贝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壹毛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四家。甲方按服务合同约定，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四家公司第一笔费用共计28000元。其他服务事项以双方签订的项目服务合同为准。上述合同及协议签订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28000元首笔费用。2018年3月1日，原告与广州壹毛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广州壹毛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专利申请事宜，聘请原告的代理人作为委托代理人。2018年3月20日，广州壹毛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取得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2018年4月10日，广州市网道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取得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原被告均确认该两家公司已收到政府补贴款项。随后原告催促被告支付剩余服务费，未果，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服务费。为此被告就原告的诉讼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反诉，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及协议，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将反诉诉讼材料送达原告。庭审中，被告称其从未接手委托企业的知识产权服务工作，其仅按照原告要求收集相关资料，并催促原告完成认证工作，直至2018年7月1日物贝（广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徽贝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仍未取得认证证书，且因此其向物贝（广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退还20000元款项。另，根据原告提供的其法定代表人高文君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温汉彬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2018年1月16日温汉彬在微信中回复：他们确实不是很配合，资料也就做成这样了，你们衡量能不能再做下去，不行就协商终止合同，马上再找愿意接手的，如果能做就给个明确时间，不然已经三个多月了我没法交待，请理解下。同时温汉彬称其最终是要收尾款的，若政策调整，到时拿不到补贴，尾款就收不到。另查明，2019年6月3日，被告公司名称由广州美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广州壹毛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告邦旭公司与被告壹毛猪公司签订的《“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体系建设”项目服务合同》及《知识产权贯标服务委托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在辅导被告客户时不得以个人名义向被告客户推销知识产权服务，否则被告有权解除合同。而本案中，原告在辅导广州壹毛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期间，以原告公司名义与广州壹毛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专利申请的《委托代理合同》，违约合同约定，故被告要求解除上述合同及协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虽然原告辩称是与被告公司的杨小姐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但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反驳意见，则原告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原告于2019年9月19日收到被告要求解除合同的通知，故上述合同及协议自2019年9月19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广州市网道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和广州壹毛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已取得知识产权认证，恢复原状明显不合理，故被告应支付原告已履行部分义务相应的服务费。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签订合同后被告向原告支付7000元，项目认证通过并收到政府补贴后支付23000元，而随后签订的协议确定了四家委托企业，原被告双方按合同约定支付第一笔款28000元。虽然被告辩称四家委托认证企业咨询服务费共30000元，支付第一笔28000元，双方尚余2000元保证金，且其从委托企业处能取得的服务费仅为20000元，由其向原告支付每家企业服务费30000元不符合常理，但根据原被告法定代表人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四家委托企业的企业知识产权贯标服务工作的工作量比一家委托企业的贯标服务工作量大很多，且被告与委托企业间的首笔服务费为20000元，并非被告所述其与委托企业间的服务费仅为20000元。结合合同及协议的连贯性可确定，双方在签订协议明确一家企业知识产权贯标服务咨询费为30000元，四家企业贯标服务咨询费总额应为120000元，被告支付的第一笔费用28000元即为每家企业的第一笔款为7000元，现广州壹毛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网道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两家企业认证通过，取得了知识产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收到了政府补贴款项，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两家企业的后续服务费共46000元。至于未完成认证服务的两家企业的服务费问题，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所委托企业不配合认证工作，则不退回项目服务费。根据原告提供的聊天记录可知，被告确认其所委托企业存在不配合，资料准备不充足的情形，因此物贝（广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广州徽贝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取得企业认证，原告亦无须退回已收取服务费。关于利息损失问题。现原被告均确认已取得企业认证的两家企业均已收到政府补贴款项，但双方均无法提供收到政府补贴的具体时间，故本院认定剩余服务费46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原告主张之日即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关于被告要求原告赔偿损失问题。即使被告因未完成认证工作与所委托企业物贝（广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4日解除了合同，并退还服务费属实，但被告在反诉状中称其要求原告将委托企业的全部申报材料交给被告，由被告亲自完成委托企业的知识产权规范认证体系认证申报工作，而被告在庭审中却称其仅按原告要求收集资料，进行催促，并未亲自完成申报工作，被告所述前后矛盾，且无法提供合理解释，据此，本院无法认定物贝（广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最终无法完成认证是由于原告提供服务不符合要求所导致，故本院认为被告所述的该部分损失与原告提供的服务并无直接因果关系，被告要求原告赔偿该部分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邦旭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壹毛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规范体系建设”项目服务合同》及《知识产权贯标服务委托协议》于2019年9月19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壹毛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邦旭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46000元及逾期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46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邦旭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壹毛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0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壹毛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41.1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壹毛猪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原、被告已预交各自的受理费，原、被告同意由对方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己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黎雪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陈香宇书记员温洁静附一：本案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