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6刑初54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男，199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连云港市灌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刑事拘留，分别于2018年4月20日、2019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顾乐军，江苏瑞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志远，曾用名汤炎，男，199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供电公司职工，住连云港市灌南县。被告人汤志远曾因寻衅滋事，于2009年11月16日被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2月6日被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又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27日被灌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分别于2018年7月22日、2019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江苏海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诉刑诉(2019)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汤志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俊壹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顾乐军、被告人汤志远及其辩护人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1日2时许，被告人刘某、汤志远等人在连云港市海州区文昌路CM酒吧因滋事与酒吧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被告人刘某、汤志远等人遂纠集潘某（未满14周岁）、张某乙（未满16周岁）等人携带砍刀、匕首等工具坐出租车至CM酒吧，持刀、棍与酒吧工作人员对峙并喷射CM酒吧内的灭火器，后因公安机关及时赶到，没有发生斗殴行为。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汤志远至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新东派出所投案自首。为证实其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张某甲等人证言，被告人刘某、汤志远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汤志远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汤志远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汤志远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志远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某、汤志远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不具备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也没有聚众斗殴的行为，酒吧里的人只是在滋事并未打人。2.不存在因公安机关及时赶到现场，而没有发生斗殴的情况。3.被告人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平时表现良好，此次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志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汤志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汤志远与刘某之间没有犯意联络，汤志远只是拿着刀在酒吧转并没有斗殴的行为，指控其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1日2时许，被告人刘某、汤志远等人在连云港市海州区文昌路CM酒吧因滋事与酒吧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被告人刘某、汤志远等人遂纠集潘某（未满14周岁）、张某乙（未满16周岁）等人携带砍刀、匕首等工具坐出租车至CM酒吧，持刀、棍与酒吧工作人员对峙并喷射CM酒吧内的灭火器，后部分人员被酒吧工作人员控制，随后公安机关赶到，双方没有发生斗殴行为。另查明，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汤志远至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新东派出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和汤志远及证人张某乙、成某等人的自然状况。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某系被现场抓获，汤志远投案自首。3.扣押物品清单、接收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现场扣押了黑色刀具一把，从CM酒吧接收了作案工具匕首一把。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汤志远曾被行政处罚的情况。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刘某与潘某及刘某和张某乙的微信聊天记录，刘某通过微信纠集张某乙、潘某到案发地点并且要求他们多带人，刘某与张某乙的聊天记录中有以下的聊天内容“来这边打仗嘴严一点能喊多少喊多少，听其指挥，要20个起步，东哥受气了，打的过来，带东西”。4.证人张某甲（CM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日23时至21日1时，CM酒吧有一桌客人喝过了，该桌客人摔了8只酒杯。后来该桌客人打电话叫人了。2时40分许酒吧门口就有人聚集了，2时50分许，对方进入酒吧指着全场的人骂，其中几个人在酒吧用灭火器喷射并拆酒吧男厕所门口的棍棒。保安制止以后对方就跑了。后来发现对方两个人身上有刀，对方一部分人被控制住了，然后他们就报警等警察处理。5.证人魏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20日21时许，其跟王某甲、汤志远在连云港市海州区文昌路CM酒吧喝酒，后来夏某甲等人也来的。有人喝多了将酒杯摔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儿，其看到刘某打电话喊人。中间其离开酒吧一会儿，等其再次回到酒吧门口时站了七八个小青年，有几个人面熟，都是灌南人，肯定是刘某喊来的人。其听到酒吧门口有很多人在吵，像是打起来了。其到大门口时人已经散了，现场有灭火器的烟雾，后来有人报警了，警察将他们口头传唤到派出所了。是其让刘某喊人过来的，但是其不是让他喊人来打架的。6.证人姜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20日晚，其与刘某、魏某乙和魏某乙的两个朋友到酒吧喝酒。后来从灌南来了十几个小孩，其问他们中的一个人来干什么的。他们让其不要管，其当时酒喝多了就到酒吧外面吐的。后来酒吧里的保安将他们控制住了，警察就来处理了。7.证人郑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21日1时许，其在潘某家中，刘某发微信给潘某，让他们带人去找刘某，也没说什么事情，就说能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后来耿某打QQ电话说刘某受气了。其跟潘某、耿某、温某打的直接到了市区CM酒吧。刘某在微信上告诉潘某要带东西（意思就是刀具），还说打仗嘴严一点，如果被抓了不要供成年人。其跟潘某打车先到酒吧门口，过了一会儿耿某跟倪某、温某和一个外号“十三”的人也打车过来了。后来许某、成某、张某乙、王某乙、夏某乙五个人也打车到了。有个陌生的男子跟姓魏的男子一直问有没有带到。其说没带，耿某给了其一把匕首。等人全部到齐后，那个陌生男子说进去打起来看到酒吧的人就捅。后来那个陌生男子带着他们进入酒吧，进去后其跟潘某、许某、张某乙、倪某站在楼梯旁“架势”，许某手里拿了一根棍子，其看到姓魏的男的跟酒吧老板吵起来了，后来酒吧老板吵起来了，后来酒吧老板喊保安拿橡胶棍等工具来的，耿某跟一个外号“十三”的男子拿着两个灭火器喷，然后都跑了。一般情况下有人需要他们是架势，刘某就联系他们，一般给他们200元钱，作为出场费，我们叫“军费”老板就是需要他们去“架势”的人，这次老板说给他们四五百元，但还没来得及给。8.证人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21日1时许，刘某说CM酒吧受气了，让其带人去，让其能带多少人过带多少人。刘某还说路费报销，还让他们带东西（就是带刀的意思）。其和耿某、郑某、温某三人一起从灌南打的到新浦。2时许，他们到了CM酒吧。其向耿某要了一把匕首，他们这边刘某叫的人到了十几个，其在酒吧的时候看到门口有一股烟，有人喷灭火器，其就跑出去了，并把匕首还给了耿某。后来在门口的时候被酒吧保安控制了。然后警察来处理，他们就被带到派出所。刘某让带人去的目的就是架势撑场，当时他的意思就是如果对方不动手也不动手，对方动手就跟他们打。9.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20日晚上，其与张某乙、王某乙、成某等人在灌南县五洲宾馆。1时许，刘某发微信给张某乙说他在酒吧被人堵在屋里不让出来，让带人去架势，说能喊多少人就喊多少人，还让张某乙带东西。其和张某乙、王某乙、成某、夏某乙就打车去新浦。到现场后看到潘某、温某、刘某阳、郑某、倪某、耿某还有一个刚坐牢出来男子已经在现场。其和王某乙都带着一把小匕首，成某带了一把黑色的砍刀。其到现场后把匕首给了一个瘦瘦的20多岁的男子。他们进入酒吧一楼后耿某递给其一根木棍，然后其和张某乙、郑某、倪某架势站场，其他几个人扶着一个胖子准备出去，有几个酒吧的保安拿着橡胶棍等工具冲出来，耿某和“十三”从地上拿起灭火器喷，后来其把棍子放在楼梯旁，他们几个人跑到厕所躲着，后来警察把他们传唤到派出所。王某乙的匕首和成某的砍刀被公安机关没收了。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20日晚上，刘某发微信说他在CM酒吧被保安堵在屋里了，让其喊人过去架势。能喊多少人就喊多少人，报销车费，刘某说让他带上刀具。其就和许某等人一起去了，许某和王某乙都带了一把小匕首，成某带了一把黑色的砍刀。他们坐出租车到酒吧门口时看到已经有两辆出租车到现场。其中一辆车上有潘某、温某、刘某阳，另外一辆车上有郑某、倪某、耿某还有一个刚坐牢出来的十五六岁的刘姓男子。到了之后有一个男子问他们有没有带刀，许某就把匕首给他了。然后三辆车的所有人都到酒吧门口。有人叫他们进去，他们就到了酒吧一楼，其跟许某、郑某、倪某站在旁边站场架势。其他人扶着一个胖子喝多了准备出去，有几个酒吧保安拿着橡胶棍等工具冲出来，耿某和“十三”从地上拿起两个灭火器喷，后来他们几个人跑到厕所里了，然后来警察就来了，将他们带到派出所。刘某让他们嘴巴严点，万一被公安机关抓获让他们扛着不要如实交代。按照以前的惯例，一般一人一两百出场费，这次只是说车费报销。11.证人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20日晚上，其和张某乙、王某乙、许某、夏某乙五个人在灌南县。张某乙微信收到刘某发的信息，说在新浦CM酒吧被欺负了，让张某乙带点人“架势”，还要带着家伙。路费由刘某报销，按照惯例，每人要给“军费”100元左右。然后他们五个人就打车从灌南到新浦，当时其随身带了一把砍刀。徐世伟和王某乙各带了一把匕首。酒吧门口十几个人大概都是刘某喊的。他们都进入酒吧后，其和刘某一起扶一个醉酒的朋友。其看到酒吧里有烟雾就跑了。是耿某和一个外号叫“十三”的人用灭火器喷的。12.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20日23时许，其和魏某乙、姜某、汤志远还有一个名字里有“杰”字的男子在文昌路CM酒吧喝酒。到21日1时许，其在喝酒的过程中跟一个服务员敬酒服务员没有搭理其，其就把酒杯摔了。汤志远和魏某乙也摔了酒杯，汤志远还说酒吧门口有个男子拦着不给走，魏某乙让其多叫点人过来，汤志远让其准备一把刀，其就通过微信给张某乙、潘某。说自己受气了，并让他们带上刀具叫人从灌南到CM酒吧。潘某先带了一车人到，后来张某乙也带来一车人，一共十几个人。其让他们在酒吧门口等着，其到酒吧里准备带醉酒的姜某离开时听到酒吧门口乱哄哄的，等到其和姜某到门口的时候酒吧的保安人员就把其和姜某又带回大厅里了，后来民警来就把他们带到派出所了。张某乙、潘某他们带了匕首、砍刀等工具。其跟张某乙他们说过能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要20个起步，还说车费报销等。后来听说潘某他们说汤志远在现场召集张某乙、潘某等人，并对他们说他用刀捅谁就跟着捅谁，还说看到服务员就打、就捅，但是现场没人动。12.被告人汤志远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3月20日，其和魏某乙及魏某乙的朋友去CM酒吧喝酒，中途来了两个魏某乙的朋友。到21日1时许，酒吧的人让他们走。其看到魏某乙朝一个男孩喊，其以为要打架，就问有没有刀，并让那个男孩拿把刀过来，那个男孩说好，还借其手机在微信上叫人。过了大概1个多小时，年轻男孩说人来了，让其给他们车费，其没钱，是魏某乙给的车费。陆续来了两辆出租车，其都不认识，并让其中一个小孩将刀给其。其还让那些小孩都进入酒吧，其将刀放在手里先进酒吧的，后来听到外面有灭火器的声音，其出去看到门口地下有灭火器的痕迹。之后警察就来了。刀被其扔了。13.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2018）002号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成某持有的刀具认定管制刀具。14.辨认笔录，证实潘某辨认汤志远，郑某辨认汤志远，魏某乙、刘某辨认汤志远。15.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证实现场有人员聚集，后有人带喝醉的人离开，有人喷灭火器并与酒吧工作人员对峙，汤志远手持刀具放在身后和酒吧工作人员对峙。关于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所提刘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供述，证人潘某、张某乙、许某、郑某等人证言，刘某与潘某、张某乙的聊天记录均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刘某要求潘某、张某乙等人纠集人员，携带刀具从本市灌南县打车至海州区与酒吧工作人员斗殴，刘某所纠集人员到达现场后持喷射灭火器并与对方对峙，后因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的主客观要件，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论处，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被告人刘某是初犯及坦白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汤志远的辩护人提出的汤志远不构成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汤志远的供述及证言证实，能够证实汤志远与刘某共同纠集他们至现场斗殴的事实，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汤志远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汤志远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志远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汤志远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实行，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某、汤志远均减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二、被告人汤志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季 锐人民陪审员  马志刚人民陪审员  孟凡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胡文娟书 记 员  胡维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