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4刑初439号公诉机关柘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海亮，男，198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襄城县汾陈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中共党员，籍贯河南省襄城县，住襄城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16日经柘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柘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宁永强，河南申元律师事务所。被告人陈慧敏，女，1992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籍贯河南省柘城县，住柘城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6日经柘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柘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邵宁，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一部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亮、陈慧敏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华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亮、陈慧敏及辩护人宁永强、邵宁到庭参加庭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海亮在“柒鑫”棋牌赌博网站中身份为河南省代理，招募下级代理，由下级代理接受投注，为市级代理陈慧敏等人提供用于赌博的“房间卡”为开设赌场指导建群、培训、传授技巧方法，获利65900元。被告人陈慧敏在“柒鑫”棋牌赌博网站中身份为商丘市代理，招募下级代理，由下级代理接受投注，为姜建勋(另案处理)等人提供用于赌博“房间卡”获利2万元，并推广、传授开设赌场、指导建群、培训、传授技巧方法。参赌人员多达140人，往来资金多达2百万。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人员结构表、转账电子数据手机截图、微信支付账单明细、情况说明、李海亮所在单位回执，同案犯邢三娜、徐京津供述，证人史某、李某、徐某、刘某证言，被告人李海亮、陈慧敏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海亮、陈慧敏的行为开设赌场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海亮对起诉书指控部分有异议，认为其从始至终没有接受过投注，对开设赌场的定性不清楚，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对定性和刑罚都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海亮的犯罪行为不应该定为开设赌场罪，应按聚众赌博罪定罪量刑。被告人陈慧敏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被告人李海亮通过其朋友张小强接触到“柒鑫棋牌”游戏，里面有“斗牛”“炸金花”“跑得快”“牌九”等小游戏，了解了玩法后，其下载一个APP手机软件，通过游戏内的推广发展联系方式，认识了“柒鑫棋牌”经理闻金辉，向闻金辉了解充值和代理的事情，并把其想做河南省省级代理的想法告诉闻金辉，随后李海亮就充值6000元购买20000张房间卡（网上虚拟的），开始招募代理，指导建立赌博群、传授方法及游戏规则、卖房间卡赚取差价，共向闻金辉微信转账八十二多次，共计转账296800元，平均价0.45元，共购买659555张房间卡，每张获利0.1元，其总共获利65900元。以其本人招募及以系统推送的方式招募下级代理，将房间卡卖给下级代理，最终以每张房间卡3元的价钱卖给参赌人员，参赌人员下载游戏软件后，在建立的赌博群里相约使用房间卡进行赌博，每个房间收取两张房间卡，由赢家给付。赌博结束后，根据系统计算出的分数（一分一元钱）由输家以发红包、转账、扫码的方式给赢家。被告人陈慧敏申请担任商丘市代理，通过“柒鑫棋牌”系统推送给李海亮，和李海亮联系后，成为商丘市代理，开始时建群推广“柒鑫棋牌”，指导建立赌博群、传授方法及游戏规则、招募下级代理、卖房间卡赚取差价。陈慧敏非法获利2万元。二被告人及其下级代理建立微信赌博群，召集参赌人员100余人。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李海亮2019年4月26日供述，2017年元月份我通过张小强接触到“柒鑫棋牌”，向张小强了解了玩法，我下载一个手机软件叫“柒鑫”棋牌，内有多种我们身边玩的小游戏，包括“斗牛”“炸金花”“跑得快”等这些可以在网上共同参与的小游戏。“柒鑫棋牌”的特点是不管人和人之间是否认识，只要是在网上加入微信好友都可以在网上进行打牌玩“斗牛”“炸金花”“跑得快”“牌九”等游戏。通过“柒鑫棋牌”游戏内的推广发展联系方式，认识了柒鑫棋牌的经理闻金辉，向闻金辉了解些充值和代理的事情，后他来我县找我一次，我把我想做全省代理的事告诉他了，他说我没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个人脉，让我先慢慢的干，我按照闻金辉的要求，首次充值6000元的房间卡，进行发展市、县级进行卖卡。闻金辉就给我的号上发了2万张房卡，每张0.30元。两个月我将卡卖完了，闻金辉将每张卡涨价到每张0.40元，我继续卖卡充值，又过两个月，闻金辉将价格涨到每张0.45元，我继续卖卡充值，又过两个月，闻金辉将价格涨到每张0.55元，直到去年10月份我才不充值。我买到卡也按不等的价格卖给县级代理。人家都是通过客服充值，我是直接通过经理充值的，河南省内充值的房间卡费只有我这里最便宜。这些电子房间卡用于赌博开设房间，没有这些房卡在“柒鑫棋牌”内是玩不成“斗牛”“炸金花”“跑得快”这些游戏的。每次房间要用两张房间卡来同时开起，每张卡3元，共需要6元钱，规矩是谁赢钱谁给房间费。从2017年开始其向闻金辉微信转账八十二多次，转账记录中共计转账296800元，都用于购买柒鑫棋牌的房间卡，平均价0.45元，共购买659555张房间卡，每张获利0.1元，其总共获利65900元。代理的要求是总代理一次性充值10000张，每张0.4元；一级代理一次性充值5000张，每张0.45元；二级代理一次性充值3000张，每张0.5元；三级代理一次性充值1000张，每张0.6元；我因为首次充值20000张卡，所以闻金辉给我0.3元的价格。规矩：（1）1块1分推饼，台费标准10局3元，20局6元，20分以下免台费，由大赢家出台费，两家赢的一样多一人一半，如不按规定发台费，三次踢出群。（2）禁止使用红包支付，统一使用二维码支付，由大赢家收取发给其他赢家，不得乱抢，禁止欠账；（3）拉人须经群主同意，并承担拉人的后果；（4）禁止开霸王庄，只允许轮庄和连庄，开局之后就是默认同意，不得找借口赖账扯皮；（5）房主有权踢出房间，下线承担责任；（6）零钱不足、网不好、事情多慎入房间。出售房卡是通过微信朋友圈向他们发链接，给他们介绍玩法，想加入的我买房卡给他或者发展成下级代理，我都是加的微信好友，想买卡和代理的，我们私聊，官方有公告或者活动我群发给微信好友。我上线是闻金辉，招募的一级代理（1）有“舍得”分16次购买5333张价值2400元；（2）二级代理“烦”6次购买6222张价值2800元；（3）三级代理“三级代理香”分3次购买5333张价值2400元；“三级代理小常面馆”分2次购买1777张价值800元；“三级代理郑州保温砂浆厂”分20次购买47111张价值21200元；“三级代理孙靖”分4次购买7111张价值3200元；“三级代理李东东”分13次购买3488张价值1570元；“三级代理粮食购销”分12次购买3400张价值1530元；“三级代理外墙保温”分2次购买1333张价值600元；“三级代理刚哥”分1次购买1777张价值800元；“三级代理不哭不闹不炫耀”分2次购买2888张价值1300元；“三级代理王秀起”分22次购买8444张价值3800元；“三级代理诚信是朋友”分6次购买9222张价值4150元；“良辰美景奈何天”分8次购买1444张价值650元；“上街广汇石材”分9次购买9111张价值4100元；“山头店高健”分6次购买12000张价值5400元；“努力为我的未来”分16次购买25333张价值11400元；“DYJ”分24次购买13022张价值5860元；“代理姚君”分1次购买666张价值300元；“老皇”分7次购买2333张价值1050元；“九五之尊”分7次购买2277张价值1025元；“小时代”分11次购买2880张价值1296元；“随遇而安”分1次购买666张价值300元；“恋想”分52次购买486333张价值218850元，还有一个名“南阳区域代理幸运草”分1次购买30000张价值13500元；“张先生”分5次购买2222张价值1000元；“425571”分14次购买48533张价值21840元；“金天问石材”分1次购买1111张价值500元；“ME私人定制”分54次购买203051张价值91373元；“450235”分23次购买5777张价值2600元；“537843”分2次购买1333张价值600元；“男人站直别趴下”分1次购买1333张价值600元；“代理二级新乡1”分1次购买3333张价值1500元；“一切安好”分22次购买13977张价值6290元；“涛”分3次购买6666张价值3000元；“今夕何夕”分4次购买5333张价值2400元；我刚开始推广游戏时建个群，都是微信好友和现实中的朋友，微信名叫“一元推饼斗牛群”，有名的27个人。微信支付账单流水（2017年5月至2019年3月份）共110页，计1047426.23元，我按印了。被告人李海亮2019年4月27日供述，从闻金辉处一共买了296800元的房间卡，按0.45一张共659555张，每张盈利0.1元，赚取了65955元。我出售给县级以下的0.8一张，买的少的和散户每张1元，大部分是“柒鑫棋牌”客服给我推送过来的，小部分是我自己发展的。推送方式是只要河南地区有想代理的，客服把我的微信号和联系方式给对方，对方就能给我联系，从我这拿卡。把房间卡充值给代理，是通过代理的ID号码充值，ID号是注册“柒鑫棋牌”游戏账号时自动生成的，是玩家唯一的，代理通过微信和我商量好房间卡数量和钱数后，他们把钱转给我，我通过“柒鑫棋牌”游戏内的充值按键，搜索到他们的ID号码，然后把房间卡给代理发过去。进入“柒鑫棋牌”ID后台是通过“柒鑫棋牌”公众号进入，这个公众号2018年10月份就打不开了，闻金辉的手机也打不通，他把我拉黑了。网上公开省级代理的身份是我的微信号和手机号。2、被告人陈慧敏2019年4月11日供述，我在网上代理了“柒鑫棋牌”这个赌博游戏，发展县级代理，通过县级代理购买房间卡从中获利。2017年元月份左右接触到“柒鑫棋牌”，这是赌博游戏，内有“炸金花”“跑得快”等的。平时我爱打牌，经常在网上与群成员进行打牌，一个偶然的机会进入到“柒鑫棋牌”的赌博群，我联系了客服，当时“柒鑫棋牌”在网上招商，我点击进入系统后，自动弹出客服与我对话，我把想申请成为代理的情况打字交流后，发现能从中买卖房间卡获利，我申请为商丘市代理，客服给我省级“海亮”的微信号，让我联系海亮，我通过“海亮”代理了市级权限。“柒鑫棋牌”是一款手机游戏，属于棋牌类手机软件，里面包括“跑得快”“炸金花”“抵牛”“牌九”等棋牌类游戏，一张牌一分，一分是一元钱，最后通过游戏内分数算账，输家通过微信给赢家发红包，付钱的方式为转账、红包、扫码，一个房间可以可以玩12牌，赢家付房间费，一个房间需要2张房间卡才能开，房间费6元钱。我的市级代理是我通过客服向我的上线省级代理“海亮”授权为商丘市代理。所谓代理是房间卡由我发放，只有我能卖卡，只有我负责招募下级代理，其他人没有权限。如有县级的想代理，客服会让他联系我。我招募的有：姜建勋、“尧尧王子”（王子）、“曾经很美”（津）这三个，其他的都是散户，具体数记不住，都是充值房间卡，不算代理。姜建勋是主动找的我，其他的两个是客服推送给我的。我建好县级代理后，先把他们拉到我的微笑好友里，他们想要多少房间卡会提前给我说，我就通过“柒鑫棋牌”里的ID号码进行搜索，找到他们的号后，我就点击他们的号给他们充值房间卡，他们付多少钱我给他们充值多少房间卡，市级代理的权限是一张一块钱。我通过朋友二毛认识的李海亮，他是河南省代理，我并没有找他充值房间卡，我直接找“柒鑫棋牌”客服充值的，“柒鑫棋牌”客服直接把我推送给李海亮。市级代理权限是购买2万张房间卡给我优惠价，是0.8元一张，另外我还可以招募县级代理。具体购买多少张记不清了，大概有十万张，具体要看微信转账记录，0.8元一张的进价，我获利2万元左右。我购买的房间卡卖给姜建勋、“尧尧王子”的多些，大部分都卖给他俩了，“津”买的少些，其他的卖给散户了。具体多少要看微信支付明细了。2017年成为商丘市代理时建过微信群，就建过一次群，是刚开始推广“柒鑫棋牌”时建的，因为上班忙，没有管理好，人都不来了，没有坚持下来。我知道县级代理怎么赚钱，先教他们怎么建群拉人，然后把房间卡卖给他们，指导他们怎么开房，怎么获利，我卖给他们一张1元，他们在各自的群内开房间后，可以看着收取房间费，自由掌握。他们遇到问题也会主动给我说，我指导他们怎么解决，姜建勋建的群内赌博每个房间都是6元。“柒鑫棋牌”总部在湖北省，具体地址不知道，没有他们的电话，只有客服的微信，名字是“MM”，“qixinqipai”是负责技术，“hedan821160981”是负责售后的。我平常只接触到这两个人，没有见过面也没有打过电话，上个月他们把我拉黑了，现在联系不上了。被告人陈慧敏2019年4月11日供述，从我的微信支付转账记录看：（1）与李海亮交易45笔，向李海亮购买房间卡91403张价值73123元，每张获利0.2元共获利18280元。（2）与姜建勋交易140笔，卖给姜建勋69240张，每张1元，价值69240元。（3）与“王子”交易29笔，卖给王子101875张，每张0.8元，价值81500元。王子每次充完房间卡都给我500元好处费，具体多少次记不住了。（4）与“津”交易40笔，卖给津302**张，每张1元，价值30289元。其他供述同前次基本一致。被告人陈慧敏2019年5月6日供述，李海亮每张房间卡给我的价钱是0.55元，没有低于这个价钱的，这个价钱给我两三个月，再往后他给我涨价每张卡0.8元；我开始往下批发价0.8元，后来是1元。我从李海亮处购买10张房间卡，总共获利2万元。其他供述同前几次。3、同案犯邢三娜2019年5月7日供述二次，因为网上玩“斗牛”游戏，涉嫌赌博被上网追逃，当日被武汉公安处刑警抓获。我通过一个“柒鑫棋牌”APP，在手机微信群里面以游戏方式进行赌博，方式有“斗牛”“跑得快”其他游戏基本不玩。“柒鑫棋牌”里边没有显示赌钱的事，但是都知道是赌博的，里边赌博是压分，一分是一元钱，可以压一至三分。我们在微信里建一个用于“柒鑫棋牌”赌博微信群，对局结束之后，自动算出输赢的分数，看分数所发送的红包金额，输家就在微信群里边将输的金额发给赢家，房间费发个红包注明是房间费，都是我和徐京津收。刚开始是姓陈的“ME私人定制”，她是群主，在群里交给我们怎么玩，怎么赌，怎么收取房间费，交给我们后，2017年8、9月份，我和徐京津建一个群，有22个人。刚开始是徐京津群主，人有来的也有走的，后来我也建一个微信赌博群。进入到我的房间房费我收，进入到徐京津房间房费她收。用两张房卡开房，赢家在群里发6元的房间费。房间卡是徐京津从上家1元一张买好后，把其中一半充到我的账户上，我把费用给她。我是小代理，徐京津在2017年6月找我，让我玩这个游戏，他说这个游戏每局挣几元钱，我看能赢点，就加入了。我建三个群，有十来个人都是赌博的，目的是收取房间费，没有买过房间卡。如果徐京津购买30289张房间卡获利30289元，我也是的，俺俩是相同的。邢三娜2019年6月12日供述，我和徐京津之间转账很多，不完全是用于购买房间卡的钱，有一大部分都是购买副食进货的钱。其他同前几次供述。4、同案犯徐京津20**年4月19日供，我的微信昵称“曾经很美”，我是2017年5、6月份参与柒鑫棋牌网络赌博，是“A雪中飞扬”把我拉到微信群里的，从此参与进来了，群主是“ME私人定制”。我通过群主在赌博群里发送的网址自行下载手机APP，登录方式用自己的微信登录，然后要添加赌博微信群群主的微信好友，群主把你添加到群里，之后就可以赌博了。赌博方式有“斗地主”“跑得快”“斗牛”开始压分，一分一元钱，压分三分、七分、最多十分，一个房间最少两个人最多五个人玩，最多玩二十局，二十局结束后“柒鑫棋牌”自动给计算出来所需要发送红包金额，然后输家就在群里发送输的金额，赢家将钱领走，后来不让发红包了，就私人发送红包。因为我们频繁的在群里发红包，腾讯检测出来赌博的情况就把群封停了，2017年我开始建群，我建过3到5次群，被封过1、2次。群主是我和邢三娜，她建群我拉人，我建群她拉人，有现实生活中朋友，有朋友推荐给我的，群里有29人，加入“ME私人定制”的群里后，发现其不仅可以参与赌博还可以收取房间费，我咨询“ME私人定制”怎么可以这样，她说要从她手里购买房间卡，然后教我怎么样拉人、建群、棋牌规矩、收房间费的规矩。我被发展为县级代理，往我账号里充值房间卡，我拉人向他们介绍规则和玩法，然后我收取房间费。一张房间卡3元钱，一个房间需要2张房间卡，也就是6元开一个房间，每个房间结束后，谁赢钱谁给我房间费，一个人赢一个人给，二个人赢二个人给。我给“ME私人定制”转账是购买房间卡的，1元钱一张，每张卡获利2元，共转30289元。我和邢三娜每人出一半的钱，获得的利润平分，我获利30289元，邢三娜也获利30289元。5、李某2019年6月3日证，我在2017年下载一个“柒鑫棋牌”游戏软件，在里面玩“斗牛”，每场20局，输赢按分数计算的，一分一元，结束后按照本局得分情况在房主建的微信群内用红包的形式结算输赢，房间费好像5元，谁赢的多谁支付房间费，是开房的房主收取。玩这个游戏不用注册账号，房主在微信群内说房间号，我们直接输入房间号就登录进入了。6、徐某2019年6月2日证，2017年下半年，我下载一个“柒鑫棋牌”的游戏软件。其他同李某证言。7、刘某2019年6月4日证，2017年5、6月份陈慧敏把我拉进“曾经很美”建的微信群，我在里面玩的约一个月，“曾经很美”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是“柒鑫棋牌”一个赌博群主，从微信内看有5个和我一起赌博过。这里的赌博方式有“跑得快”“斗地主”“斗牛”，一个房间需要两张房间卡，一张卡3元钱，也就是6元钱，谁赢谁给房间费。一个房间可以玩12局，结束后“柒鑫棋牌”自动计算出来所需要发的红包金额，然后输家在微信群里发，赢家领走，后来就发私包。8、刘某2019年3月27日证言，2017年9月陈慧敏用微信将我拉进群，有时间就去赌几把，这个玩法有“跑得快”“炸金花”，一分一元钱，结束后自动算出来分数，根据分数多少算出给赢家多少钱，以发红包和微信（二维码）转账，开一个房间只能玩12次，陈慧敏开始供应房间卡的，她退群后“阳春五月”开始收房间卡，群里有30人左右，一个房间6元钱，现在都是用群主的房间卡，一局6元，玩完后赢家给群主发红包或转账都可以。“柒鑫棋牌“是手机棋牌软件，之前需要房间卡才能进去，现在不需要了。9、史某2019年5月15日证言，我用手机在网上参与赌博了，是通过“柒鑫棋牌”软件用微信红包、转账、扫码方式付赌资，“柒鑫棋牌”是一款APP软件，属于棋牌类游戏软件，有“炸金花”“跑得快”之类的游戏，我是2018年3月开始的，见我哥玩过，让他拉我进去，群里当时有玩家三四十人，群主是“阳春五月”和“天道酬勤”是一个人，进群后我玩三样游戏“炸金花”“跑得快”“斗牛”，刚玩的时候有输有赢，有牌友很热闹，我们在群里联系好就可以一起进入“柒鑫”里面赌博，但需要群主发房间卡，一个房间6元钱，玩一局（12牌），去年9月就不玩了，听说“阳春五月”被抓，我来自首了。群主建的群里有游戏规则，我是看群里信息知道怎么赌博的。付款方式：输家发红包给赢家；输家以红包或转账的方式发到群里，由群主或赢家接收，群主赢家再给第二赢家发红包；各自将支付二维码发到群里，输家扫码给钱。群主的收入就是房间卡和房间费，每局6元。我在群里的时候，有三四十个玩家，有人退群，有人出群，人数是流动的。我的微信好友“曾经很美”有两个，是男是女不知道，我们在一个赌博群里过，我微信内有两个赌博群里都有她，是谁的群我记不住了，我微信支付流水支出的钱是赌博输的钱，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往来赌资64947.02元。10、辨认笔录、手机截图、机要文件交寄单、情况说明等书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海亮、陈慧敏以营利为目的，通过“柒鑫棋牌”赌博软件，发展下级代理，由下级代理以及被告人自己建立赌博微信群，拉人进群赌博，参赌人员达100余人。根据2005年5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三人以上赌博，参赌人数累计达到20人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的“聚众赌博”，且被告人李海亮、陈慧敏以买卖房间卡赚取差价为盈利方式，未接受投注，故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构成开设赌场罪，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应变更为赌博罪。综上，被告人李海亮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海亮没有接受过投注，其犯罪行为不应该定为开设赌场罪，应按聚众赌博罪定罪量刑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海亮在公安机关未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到电话传唤，能够及时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且其自愿退赃，缴纳罚金，有悔改表现，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慧敏自愿退赃，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海亮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海亮非法获利65900元予以追缴（已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陈慧敏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陈慧敏非法获利20000元予以追缴（已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惠琴审 判 员  曹卫东人民陪审员  刘建国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