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4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田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彬，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媚，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文玲，女，汉族，1988年7月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春洁，男，汉族，1976年10月2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桃源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文玲、吴春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芙新，惠州市惠城区大湖溪法律服务所工作者。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文玲、吴春洁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4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彬、黄爱媚，上诉人文玲、吴春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芙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被上诉人文玲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的宝马车壹辆，车型：X3sDriver20i，车架号：WBAWY9104GOT*****，如不返还则立即支付全部未付租金167，000元；2、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被上诉人文玲立即向上诉人支付已到期租金125，250元（暂计算至判决出具日2019年3月26日，此后已到期租金继续主张）；3、请求依法判决上诉人针对登记在被上诉人文玲名下案涉宝马车一辆（上诉请求第一项车辆）拍卖、变卖等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金额以全部未付租金167，000元、违约金50，100元及一二审法律费用之和为限；4、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公告费、鉴定费、保全费、送达邮寄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文玲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的宝马车一辆（车型：X3sDriver20i，车架号：WBAWY9104GOT*****）如不返还则立即支付全部未付租金167，000元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依被上诉人文玲申请办理车辆回租融资租赁业务，双方签订有编号：UG201609005为《车辆回租租赁合同》（以下简称“回租合同”）上诉人已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被上诉人文玲自2018年1月22日起即出现延迟支付的违约情形，经上诉人多次催缴，其仍拒绝依约支付已到期租金，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双方之间系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该事实已业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并确认，本案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文玲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标的物有充足且清楚的事实依据，法院应当明确予以支持，退一步来说即使不能支持返还租赁标的物，也应判决支付全部未付租金。根据《合同法》第248条之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文玲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标的物的请求被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认为系适用法律错误，既原审法院已判决解除合同，应一并判决被上诉人文玲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标的物。原审判决表述上诉人“可以对未付租金另行起诉”，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人民法院判决后承租人未予履行，出租人再行起诉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文玲要求返还租赁物，现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文玲立即向原告返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而告知就租金部分可另行起诉，实际上已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上诉人诉权已实质被剥夺。既融资租赁合同已解除，上诉人另行起诉的依据也不复存在，已严重侵害到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文玲立即向上诉人支付租金125，250元（暂计算至判决出具日2019年3月26日，此后已到期租金继续主张）；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被上诉人文玲支付上诉人已到期租金50，100元，已到期租金计算至2018年7月4日开庭日，实属错误，本项诉讼请求系持续性请求，应计算至生效判决出具日。上诉人请求针对该案涉宝马车的拍卖、变卖等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金额以全部未付租金167，000元、违约金50，100元及一二审法律费用之和为限。被上诉人文玲将登记在其名下的案涉宝马车辆抵押给上诉人，现请求依法判决上诉人依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针对该案涉宝马车的拍卖、变卖等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金额以全部未付租金167，000元、违约金50，100元及一二审法律费用之和为限。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出上诉，恳请贵院判如所请。上诉人文玲、吴春洁答辩称：融资租赁合同在法律关系上是不成立的。本案的实际法律关系还是民间借贷的一个法律关系。那么中院（2018）粤13民终6824号，有一个判决书确认了租赁法律关系是不成立的。然后驳回了和运国际的一个诉讼请求。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因为本来租金还本付息的。他本来有利息在里面，然后又另外判的违约金在里面。违约金金额我认为是不成立的。因为本身是还本付息的，有判的有违约金，等于是重复了违约行为的处罚。基于惠州中院已经有判列在里面，请求依法驳回和运国际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文玲、吴春洁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8）粤1302民初400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改判上诉人承担5010元的违约金；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未履行租金部分为50100元，但该租金是包含利息的每月还本付息的叠加金额，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又判决上诉人按此金额承担30%的违约金，已明确超过法律规定，虽然双方约定按含税租金总额30%支付违约金，但约定不得违反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在含有利息租金的基础上又判决支付30%的违约金，显然与法律规定不符，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答辩称：文玲、吴春洁上诉的理由不成立。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订立的，结合融资租赁的属性，以出租人的目的，订立合同的目的是以物为载体，实现最终的债权。合同订立的时候，所有的出租人的所有的预期利益是固定的，也就是租金。后边文玲、吴春洁违约的情况下，依合同约定才产生违约金，并未重复计算。这是两个概念。原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强行性的规定，是依法有效的，对双方具有拘束力。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一之问签订的编号为UG201609005《车辆回租租赁合同》,判令被告一立即向原告返还租赁的宝马车壹辆，车型:X3sDriver20i，车架号:WBAWY9104G0T****，并支付已到期租金50100元（暂计2018年7月4日），如不返还则立即支付全部未到期未付租金116900元；2、判令被告一立即向原告支付系争租赁合同下因迟延支付租金而产生的滞纳金，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暂计至2018年7月4日为8800元）；3、判令被告一立即支付原告违约金共计50l00元；4、判令被告二对上述一、二、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9日，原告和运租赁公司（甲方，出租人）与被告文玲（乙方，承租人）、吴春洁（连带保证人）签订了编号UG201609005《车辆回租租赁合同》，内容为：租赁车辆标的：厂牌宝马，车型X3sDriver20i，车身颜色蓝，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为WBAWY9104G0T****，牌号粤L×××**；甲方就租赁车辆的购买应向乙方支付的价款总金额为人民币370480元；租赁期间为2016年9月22日至2019年9月21日共计36期；租金支付日为每月22日之前；乙方应于合约签订之日支付租赁首付租金人民币120480元，支付方式为自甲方支付给乙方租赁物价款中抵扣；为乙方资金筹措之目的，乙方有意以售后回租的方式向甲方出售租赁车辆；各方同意，甲方就租赁车辆的购买应向乙方支付的总金额如“租赁事项”登载；在甲方收到乙方向甲方或指定人士交付的本第一条（3）所列的文件或证明其中所列事项已经令甲方满意的方式完成的书面证明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全部的转让价款（该等款项支付之日为“支付日”）；在租赁期限内，乙方无条件同意按本合同规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和其它款项；如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费用或各该租金或费用之任何部分到期后逾三日仍未支付者，承租人即被认为拒绝付款与违约；如乙方延迟付款，则自租金原定之给付日起至清偿日止，每延迟一日，逾期每日应加付逾期租金总额0.2%滞纳金；甲方根据乙方的融资要求，向乙方购买乙方所有的租赁车辆，甲方再将该车辆出租给乙方；租赁车辆于租赁期限内，所有权为甲方所有，乙方对租赁车辆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在租赁期限内对租赁车辆进行销售、转让、转租、抵押或采取其他任何侵犯租赁车辆所有权的行为；租赁车辆于乙方向甲方付清全部租金及其它依本合同应缴纳予甲方的费用，甲方将上述车辆过户至乙方；如甲方将车辆登记在乙方名下，或甲方将授权乙方将车辆抵押登记到甲方名下，并不对甲方之车辆所有权产生影响；乙方违反本合同之约定，或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时,甲方有权主张乙方违约并不需通知或履行法定程序，即可解除本合同，请求立即支付已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另需支付合约未履行部分含税租金总额30％的违约金及没收保证金，请求或不经通知径行收回租赁物，并得请求支付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及其它损坏赔偿，并得在未通知乙方情况下，令租赁物无法使用：1、乙方对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一项给付，到期未依规定给付，且延迟给付已达三日；6、乙方违反合同约定，致使甲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其他情形等。2018年3月28日，原告和运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经受理后，一审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查明，涉案宝马车辆（车架号WBAWY9104G0T****）登记在被告文玲名下，于2016年10月1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原告和运租赁公司提供了《欠款明细表》，证明被告自2018年1月22日起未支付租金，8350元/月，至2018年7月4日已到期租金为50100元，未履行部分租金共计167000元。二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支付租金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和运租赁公司（甲方）与被告文玲（乙方）、吴春洁（连带保证人）签订的上述《车辆回租租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解除合同的问题。二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支付租金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中“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依法应由二被告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鉴于二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付清全部租金，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二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上述《车辆回租租赁合同》中“乙方违反本合同之约定，或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时,甲方有权主张乙方违约并不需通知或履行法定程序，即可解除本合同”的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原告请求解除上述编号UG201609005《车辆回租租赁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支付租金的问题。同理，鉴于二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上述《车辆回租租赁合同》中“即可解除本合同，请求立即支付已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的约定，原告请求被告文玲支付已到期租金50100元（暂计至2018年7月4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2018年7月4日以后的租金，原告可以另行提起诉讼。关于返还宝马车辆的问题。鉴于涉案宝马车辆（车架号WBAWY9104G0T****）登记在被告文玲名下，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文玲返还涉案宝马车辆，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支付滞纳金、违约金的问题。结合上述《车辆回租租赁合同》中“每延迟一日，逾期每日应加付逾期租金总额0.2%滞纳金”及“另需支付合约未履行部分含税租金总额30％的违约金”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中“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文玲支付滞纳金及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应予支持的滞纳金及违约金的总和应为50l00元（167000元×30%）。关于被告吴春洁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鉴于被告吴春洁是上述《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的连带保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吴春洁对上述应予支持的租金、滞纳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文玲、吴春洁签订的编号UG201609005《车辆回租租赁合同》；二、被告文玲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50100元；三、被告文玲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滞纳金及违约金共计50l00元；四、被告吴春洁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支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4573.7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372.13元，被告文玲、吴春洁负担3201.65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付款通知书、证据二：指示付款确认书，两证据用以证明上诉人已将案涉车价款中的250000元支付给和宝公司，指示付款确认书证明被上诉人指示上诉人将案涉车价款中的250000元支付给和宝公司；证据三：机动车注册登记表，用以证明抵押权人系上诉人。上诉人文玲、吴春洁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它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三性没有异议。车辆的首期款12万多元是由文玲缴纳的，并不符合回租赁的法律客观条件。本院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和运公司就租赁车辆的购买应向文玲支付的价款总金额为人民币370480元。文玲应于合同签订之日（且在和运公司支付租赁物价款前）支付租赁首付租金人民币120480元。第一条第3点约定，除非经和运公司书面形式豁免，和运公司支付全部转让价款，应以文玲完成下列事项及向和运公司或和运公司指定人士交付下列文件为前提：（a）本合同及与本合同相关的法律文件已经由各方适当签署；（b）证明租赁车辆归文玲所有的发票、买卖合同、质保证明及其他产权证明；（d）付款通知书，载明付款银行、开户行等必要付款信息。二审中，经本院释明，和运公司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和运公司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和运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变更。本院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和运公司与上诉人文玲是否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承租人适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上诉人和运公司向上诉人文玲购买车辆，并将车辆回租给上诉人文玲，即出卖人、承租人均为上诉人文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在交易主体上，并不禁止上诉人文玲既是出卖人，又是承租人。关于本案双方法律关系的认定首先，《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的买卖交易总价款为370480元，上诉人和运公司以文玲应付的首付租金人民币120480元抵作部分买卖交易价款，换而言之，在买卖交易环节，上诉人和运公司实际以25万元购买上诉人文玲价值370480元的新车，明显不符合等价有偿的原则，从常理分析，上诉人文玲不可能存在将全新车辆贬值出售给上诉人和运公司的意思表示，双方并不存在买卖合同的合意；其次，《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上诉人文玲在上诉人和运公司支付购车款之前支付首期租金120480元，此时上诉人和运公司既未取得案涉车辆的物权，也没有将车辆交付上诉人文玲实际使用，并且按照合同约定，具有向上诉人文玲支付购车款的义务，而合同中分期租金表中，首付租金人民币120480元并没有对应的租赁期间，上诉人文玲既自行向4S店支付了120480元购车的首付款，又在《车辆回租租赁合同》向上诉人和运公司抵偿了120480元购车款，上诉人文玲抵扣的该笔120480元，并未获得相应的对价；第三、对于剩余25万元的购车款，上诉人和运公司并未按照《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的约定，在上诉人文玲取得证明具有案涉车辆所有权的发票、买卖合同、质保证明及其他产权证明后，向上诉人文玲支付买卖价款，而是在上诉人文玲履行与4S店销售合同的过程中，在上诉人文玲未取得车辆所有权的情况下，代上诉人文玲向4S店支付部分货款的义务，结合上诉人文玲自行向4S店支付120480元，上诉人文玲与上诉人和运公司履行合同的真实目的，在于实际使用上诉人和运公司的资金，向4S店履行支付购车款的义务，案涉双方之间实际不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人民法院应按照正确的案由进行审理。诉讼中，经本院释明，和运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变更，对其按照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主张权利的诉请，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上诉人和运公司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对此诉请应于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400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573.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33.75元，均由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嘉伊书 记 员  林楚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