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36021号原告（反诉被告）何海捷，男，198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姚登群，广东普罗米修（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杨，广东普罗米修（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蒋延辉，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瑶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周一帆、冀杰，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黎敏凤，女，198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代理人周一帆、冀杰，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第三人）李树德，男，197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姚登群，广东普罗米修（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反诉第三人）广州越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越秀区长堤大马路****。法定代表人黄强。委托代理人覃斯琴，广州越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员工。何海捷与蒋延辉、黎敏凤、李树德、广州越秀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下称小贷公司）追偿权纠纷两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21日补充质证时小贷公司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何海捷本诉诉称及反诉辩称，何海捷代蒋延辉向小贷公司偿还500万后，蒋延辉一直拒绝还款，而蒋延辉与黎敏凤系夫妻关系，故请求法院判令蒋延辉与黎敏凤连带偿还借款500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7月3日起按月息1.25%计算）、律师费15万元。蒋延辉、黎敏凤反诉诉称及本诉辩称，何海捷实际是蒋延辉与李树德共同雇佣的员工，涉案500万元实际是蒋延辉与李树德合作项目的回款而不属于何海捷所有；何海捷与其诉求的标的额之间无任何利益关系，何海捷起诉的目的则是阻碍蒋延辉与李树德对合作项目的分红；何海捷系滥用诉权，干扰司法并导致我方损失，故请求法院判令何海捷支付律师费160000元。李树德述称，两案与我方没有法律上的关系，我方也不应作为第三人。小贷公司述称两案均与我司无关。经审理查明：一、以蒋延辉为借款人向小贷公司借款情况。A：首次借款500万元情况。2017年4月12日小贷公司审批同意的《评审会决议》，显示：项目名称蒋延辉、金额500万元、申请期限1个月；担保措施为黎敏凤（蒋延辉配偶）、何海捷提供个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过程控制“1、放款前收取何海捷身份证原件、在中信银行宝岗大道支行银行账户资料（包括银行卡、网银U盾（若有），修改密码，账号：62×××14）；2、跟进中信银行宝岗大道支行放款情况，中信银行放款后，我司从何海捷账户将500万元贷款款项划至我司账户，退还何海捷身份证原件、账户资料”。2017年4月12日贷款人小贷公司、借款人蒋延辉、保证人（黎敏凤、何海捷、黄炫、李树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编号：越秀小贷【2017】0076JB），约定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额500万元、期限自贷款发放之日起1个月、用途资金周转、利率0.7%／月、收款户名蒋延辉（账号62×××22）。2017年4月13日小贷公司向蒋延辉上述账户发放贷款500万元。后上述人员续签《展期协议》（编号：越秀小贷【2017】0076JB1），约定金额500万元、展期3个月（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8月11日）、展期利率0.7%／月。2017年7月3日何海捷账号（62×××14）向小贷公司支付500万元，备注显示“代蒋延辉还小贷本金”。2018年6月13日小贷公司出具《证明（一）》，显示：对应《借款／担保合同》（编号：越秀小贷【2017】0076JB）、《展期协议》（编号：越秀小贷【2017】0076JB1）；2017年4月13日小贷公司向蒋延辉账号62×××22放款500万元；2017年7月3日担保人何海捷从账户（62×××14）代蒋延辉还款500万元。B：再次借款500万元情况。2017年6月28日小贷公司审批同意的《评审会决议》，显示：项目名称蒋延辉、金额500万元、申请期限6个月；担保措施为黎敏凤（蒋延辉配偶）、何海捷提供个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过程控制“1、放款前收取何海捷身份证原件、在中信银行宝岗大道支行银行账户资料（包括银行卡、网银U盾（若有），修改密码，账号：62×××14）；2、蒋延辉归还我司借款500万元；3、我司放款，监控借款人将资金划至北京银行深圳分行00392518000120102014830或者平安银行深圳分行；0012100777361的扣款账户，资金划至扣款账户后，立即通知银行扣款，并将扣款回单信息反馈至我司；4、跟进扣款情况、放款银行入押房产情况、放款银行放款情况；5、银行放款后，我司回收贷款，直至划扣够贷款本金，若客户需要继续使用资金赎楼，另行单笔审批用款；6、借款人承诺我司贷款资金用于赎回中信银行已审核通过的同贷书对应的物业，赎楼后及时抵押给中信银行”。2017年6月29日贷款人小贷公司、借款人蒋延辉、保证人（黎敏凤、何海捷、黄炫、李树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编号：越秀小贷【2017】0190JB），约定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额500万元、期限自贷款发放之日起6个月、用途资金周转、利率0.7%／月、收款户名蒋延辉（账号62×××22）。2017年7月14日小贷公司向蒋延辉上述账户发放贷款500万元；2017年8月22日何海捷账号（62×××14）向小贷公司支付421万元，2017年8月23日何海捷账号（62×××63）向小贷公司支付79万元。2018年6月13日小贷公司出具《证明（二）》，显示：对应《借款／担保合同》（越秀小贷【2017】0190JB）；2017年7月14日小贷公司向蒋延辉账号62×××22放款500万元；2017年8月22日担保人何海捷从账户（62×××14）代蒋延辉还款421万元、2017年8月23日担保人何海捷账户（62×××63）代蒋延辉还款79万元，即何海捷代蒋延辉还款合计500万元。另2017年7月14日蒋延辉账号（62×××22）向何海捷账号（账号62×××63）转款500万元（499万元、1万元）。二、以何海捷为借款人向小贷公司借款情况。A：首次借款500万元情况。2017年4月12日小贷公司审批同意的《评审会决议》，显示：项目名称何海捷、金额500万元、申请期限1个月；担保措施为刘良慧（何海捷配偶）、蒋延辉提供个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过程控制“1、放款前收取何海捷身份证原件、在中信银行宝岗大道支行银行账户资料（包括银行卡、网银U盾（若有），修改密码，账号：62×××14）；2、跟进中信银行宝岗大道支行放款情况，中信银行放款后，我司从何海捷账户将500万元贷款款项划至我司账户，退还何海捷身份证原件、账户资料”。2017年4月12日贷款人小贷公司、借款人何海捷、保证人（刘良慧、蒋延辉、黄炫、李树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编号：越秀小贷【2017】0077JB），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额500万元、期限自贷款发放之日起1个月、用途资金周转、利率0.7%／月、收款户名何海捷（账号62×××63）。2017年4月13日小贷公司向何海捷上述账户发放贷款500万元。后上述人员续签《展期协议》（编号：越秀小贷【2017】0077JB1），约定金额500万元、展期3个月（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8月11日）、展期利率0.7%／月。B：再次借款500万元情况。2017年6月28日小贷公司审批同意的《评审会决议》，显示：项目名称何海捷、金额500万元、申请期限6个月；担保措施为刘良慧（何海捷配偶）、蒋延辉提供个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过程控制“1、放款前收取何海捷身份证原件、在中信银行宝岗大道支行银行账户资料（包括银行卡、网银U盾（若有），修改密码，账号：62×××14）；2、何海捷归还我司借款297万元；3、我司放款，监控何海捷将资金划至北京银行深圳分行00392518000120102014830或者平安银行深圳分行；0012100777361的扣款账户，资金划至扣款账户后，立即通知银行扣款，并将扣款回单信息反馈至我司；4、跟进扣款情况、放款银行入押房产情况、放款银行放款情况；5、银行放款后，我司回收贷款，直至划扣够贷款本金，若客户需要继续使用资金赎楼，另行授信项下单笔审批用款；6、借款人承诺我司贷款资金用于赎回中信银行已审核通过的同贷书对应的物业，赎楼后及时抵押给中信银行”。2017年6月29日贷款人小贷公司、借款人何海捷、保证人（刘良慧、蒋延辉、黄炫、李树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编号：越秀小贷【2017】0189JB），约定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额500万元、期限自贷款发放之日起6个月、用途资金周转、利率0.7%／月、收款户名何海捷（账号62×××63）。三、单位情况。广州捷诚融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下称捷诚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09年10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蒋昭信，股东蒋昭信、熊斌。广州银美理财顾问有限公司（下称银美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4年7月25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蒋昭信，股东蒋昭信、熊斌。四、证据情况。A、2019年3月11日当事人质证情况。何海捷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款/担保合同》（2017年4月12日）、《展期协议》，证明借款及担保行为真实、合法、有效。2、《证明（一）》。3、中信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2-3证明何海捷代蒋延辉偿还第一笔500万借款。4、《借款/担保合同》（2017年6月29日），证明借款及担保行为真实、合法、有效。5、《证明（二）》。6、中信银行、招商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5-6证明何海捷代蒋延辉偿还第二笔500万借款。7、招商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证明蒋延辉仅偿还500万元，仍欠500万元未还。8、发票及合同，证明律师费情况。蒋延辉、黎敏凤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三性确认。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不确认证明目的，小贷公司出具的证明仅反映了蒋延辉借款以及款项已经结清的事实，对于何海捷银行账户款项来源及性质并未体现，无法证明何海捷是以自有资金偿付500万元的相关事实，该笔款项来源实质是属于蒋延辉与李树德合作项目回款。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不确认证明目的，该转账凭证仅能反映小贷公司从该账户划扣500万元款项的事实。证据4三性确认。证据5质证意见同证据2。证据6质证意见同证据3。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不确认证明目的，结合证据5表明蒋延辉在2017年7月14日收到小贷公司支付的第二笔500万元贷款时已经在当天就向何海捷转账支付了该500万元款项，该款项实质是用于蒋延辉与李树德项目投资使用。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本案属于何海捷提起的恶意虚假诉讼，要求我方承担律师费用没有任何法律与合同依据。李树德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8三性确认。小贷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8三性确认。蒋延辉、黎敏凤提交了下列证据：1、工资表。2、费用报销单。3、银行流水。1-3证明何海捷是蒋延辉与李树德共同雇佣的员工；何海捷本人的经济能力一般，无力代蒋延辉偿还500万元的借款，其提出的诉请与其经济能力明显不符。4、委托投资房产协议。5、银行流水。4-5证明蒋延辉因与李树德合作项目需要，向多方进行融资，并将融资款投入项目运营。6、借款合同（蒋延辉）。7、借款合同（何海捷）。8、展期协议（蒋延辉）。9、展期协议（何海捷）。6-9证明2017年4月12日，合作项目未及时回款，蒋延辉与李树德约定分别向小贷公司贷款500万元，其中蒋延辉贷款的500万元用于抵扣其先前支付的款项，李树德指示何海捷以其名义借贷500万元，继续用于合作项目以促进回款；因合作项目回款继续延迟，蒋延辉与何海捷共同向小贷公司申请贷款延期。10、审批单，证明蒋延辉与何海捷在申请贷款时均注明相关贷款是用于合作项目使用。11、银行流水（尾号3922），证明蒋延辉代何海捷支付其500万元对应的利息，何海捷本人欠缺支付能力；何海捷与贷款无任何利益关系。12、借款合同（蒋延辉）。13、借款合同（何海捷）。12-13证明2017年6月29日，因蒋延辉与李树德合作项目资金需要，双方在归还完小贷公司两笔500万元（2017年4月12日借）借款后，再次以同样的名义及形式从该公司借贷500万元。14、银行流水，证明蒋延辉在收到小贷公司500万元借款后，直接转入何海捷账户，用于合作项目使用，并由该账户对资金进行代管待支付。15、诉讼委托代理合同。16、律师费发票。17、转账凭证。15-17，证明我方产生律师费16万元，应由何海捷赔偿。何海捷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2三性不确认，其中工资表没有捷诚公司盖章故无法确认真实性。证据3真实性确认，但不确认证明目的。证据4-5所谓的委托投资房产协议系捷诚公司与梁森、陈惠芳、李琼斯、刘丽燕等他人所签，均非蒋延辉或李树德，所以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对方所述的证明目的。证据6、8三性确认，不确认证明对方所述的证明目的。证据7、9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不确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何海捷向小贷公司借款与对方无关且已清偿完毕。证据10系空白故三性不确认。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确认，此份证据我方也有举证，证明目的是偿还所代偿的1000万元中的500万元。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确认，此份证据我方也有举证。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确认，何海捷此笔贷款已经还清，与本案无关。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确认，此份证据我方也有举证。证据15-17三性确认。李树德的质证意见是：证据4甲方为捷诚公司，李树德、蒋延辉均非该公司的股东、高管或实际控制人，如蒋延辉与李树德有相关纠纷应另寻途径解决，与本案则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余证据质证意见同意何海捷的意见。小贷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B、2019年8月21日当事人质证情况（小贷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何海捷提交了下列证据：1、转账凭证，证明何海捷为蒋延辉向小贷公司先后代偿2笔500万元的资金来源。2、社保记录，证明何海捷在广东珠江置业等公司参加社保。蒋延辉、黎敏凤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还款款项为何海捷自有资金，结合我方调取的小贷公司发放贷款时的评审会决议文件能证明该部分资金实际为合作项目回款资金，何海捷的该账户只是用于合作项目款项收支使用。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该份证据在2009年12月至2017年8月期间相关社保缴费情况并不是在何海捷所主张的广东置业有限公司购买，从2016年至2017年上半年期间何海捷一直在我方公司提供相关劳动，属于我方公司的员工，我方也已在本案第一次质证中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至于何海捷在争议事项之外的期间内是否在其他公司参与购买社保均与本案诉争事宜发生期间没有任何关联性，也与本案无关。李树德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2三性确认。李树德提交了天河法院立案材料，证明李树德妻子杨宇已向天河法院起诉银美公司要求返还不当得利款（返还投资款）200万元，另案起诉蒋延辉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而蒋延辉所述并不属实。蒋延辉、黎敏凤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在时间上李树德所提交的该份证据，诉争的相关款项发生时间是在2016年，这与本案相关借贷款项发生时间在2017年之间没有关联性，在主体上李树德所提供的该份证据发生争议的双方是李树德的妻子杨宇与蒋延辉的银美公司，与何海捷之间没有关联性，根据起诉状所陈述的相关事实，系相关投资款项，不当得利返还款项也与本案的借贷款项没有关联性，该证据仅仅是蒋延辉与李树德之间长期合作项目往来过程中发生争议的一部分流水，且其中杨宇起诉银美公司的案件已经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该案审理中也并不牵涉到本案的相关事实，该份证据反映李树德、杨宇、何海捷存在关联关系，杨宇及何海捷均是在李树德指使下恶意提起相关诉讼案件，也能佐证本案实际是何海捷在李树德指使下提起的虚假诉讼案件。何海捷的质证意见是：对上述证据三性确认，说明第三人李树德与本案追偿权纠纷没有关联性，在前两次开庭过程中我方已明确表示放弃李树德作为本案涉案的借款合同中相应担保份额的追偿权，同样也放弃对另外一名担保人黄炫作为本案涉案的借款合同中相应担保份额的追偿权。蒋延辉、黎敏凤提交了下列证据（均系通过本院调查令取得）：1、何海捷名下账号62×××14（自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账户流水）。2、何海捷名下招商银行广州高新支行的账号62×××63（从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交易流水明细）。1-2证明:相关还款来源均是项目的合作回款，并非其自有资金，何海捷所提起的相关诉请，与其本人没有经济利益，本案实际是李树德所指使的一起虚假诉讼案件；何海捷账户实际作为合作项目的收支使用账户，仅是以何海捷名义开通账户，在合作项目期间该账户实际的操控方是项目的经办人蒋延辉、李树德，在相关贷款尚未清偿之前该账户均是在小贷公司监管下操作，与何海捷本人没有任何的关联；相关合作项目款项清偿小贷公司的相关贷款是在申请贷款之初就确定的还款方式。3、小贷公司4份借款合同（0076JB、0077JB、0189JB、0190JB）及对应每份借款合同的评审会决议、2份发放贷款转账凭证，证明在申请本案的相关贷款时均已向小贷公司表明款项用途为赎楼消费金，相关款项的还款来源均为监管何海捷名下银行账户内项目回款，在项目款项转入何海捷账户后小贷公司即可直接划扣相关的借款，该部分款项中在2017年4月12日以蒋延辉名义申请的借款用作前期项目投资人相关投资款项的返还。何海捷的质证意见是：1-2三性确认，但不确认对方的证明目的。证据3第一组证据0076JB三性确认，其中所留的何海捷作为担保人留的银行卡以及从该账户代偿的500万元是一致的，该500万元系何海捷的自有资金，并非对方所主张的合作项目回款；0077JB质证意见同第一组合同证据，以上两份证据均能证实何海捷履行了担保人的代偿责任，现追偿符合法律事实规定；第三组证据0189JB此合同借款人为何海捷，且已由何海捷本人还清贷款；第四组证据0190JB该份评审会决议注明蒋延辉2014年曾有一笔垫资购房400万元已结清；2017年4月14日我司放款500万元于蒋延辉，现贷款余额500万元，担保措施为配偶黎敏凤提供个人连带责任担保、何海捷提供个人连带责任担保，放款过程收取何海捷身份证原件，相应的银行卡资料同样符合何海捷履行担保责任全额代偿，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对方的证明目的，反而能证明我方诉讼请求证明真实合法，资金来源系自有资金。李树德的质证意见是:同何海捷的意见。C、书面质证情况（小贷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蒋延辉、黎敏凤补充提交了下列证据：1、蒋延辉出具的《关于蒋延辉与李树德之间往来与合作的情况说明》，证明李树德与蒋延辉存在合作关系。2、蒋延辉出具的《关于蒋延辉与何海捷的情况说明》。3、蒋延辉出具的《关于何海捷与李树德的关系情况说明》。2-3证明何海捷是李树德与蒋延辉的雇佣人员负责项目工作；何海捷没有借贷500万元的需求，也没有归还500万元的经济能力；何海捷还款账户相关款项都是李树德与蒋延辉的项目汇款；何海捷是在李树德指示下提起本起虚假诉讼。4、捷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5、银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6、捷诚公司营业执照。7、捷诚公司企业公示信息。8、银美公司营业执照。9、银美公司企业公示信息。10、蒋昭信与蒋延辉亲属关系证明。4-10证明两公司为关联公司；蒋昭信与蒋延辉是父子关系，蒋延辉是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树德参与公司的经营与管理，也是公司的实际股东之一；何海捷任职期间工资由李树德和蒋延辉共同管理的上述两公司发放。何海捷的书面质证意见是：该组证据材料均已超过法院所指定的举证期限，故我方不予质证。但应法院的要求回答如下：证据1是蒋延辉的个人主观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与本案所涉及的法律关系无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关联性；属于其与李树德之间可能存在的利益关系或纠纷，与何海捷无关联性。证据2-4属个人主观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与本案所涉法律关系亦无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关联性。证据5-10均与本案无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李树德的书面质证意见与何海捷一致。D、何海捷曾提交后撤回的证据。何海捷曾补充提交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后何海捷以提交错误为由撤回该证据），显示：甲方为何海捷、乙方广东普罗米修（前海）律师事务所、何海捷因起诉蒋延辉与黎敏凤还款及被告反诉纠纷两案委托广东普罗米修（大连）律师事务所、指派梁江洲律师代理、标的额本诉500万元＋反诉16万；落款处甲方签字人为李树德、乙方签字人为梁江洲并加盖广东普罗米修（前海）律师事务所公章，落款日期为2018年11月13日，骑缝处有梁江洲签名。本院认为：对于本案争议焦点涉案500万元是否属何海捷自有资金的问题。其一，捷诚公司、银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与两公司乃关联公司的事实，与反诉人提供的多份《委托投资房产协议》，可以证明李树德、蒋延辉确实在捷诚公司存在多个合作项目。其二，反诉人提交的工资表、费用报销单、银行流水、多份情况说明，足以证明涉案时段何海捷乃李树德聘请的捷诚公司相关项目员工并由捷诚公司支付何海捷工资，而项目的合作方为蒋延辉、李树德，何海捷则仅仅是员工。其三，何海捷名下账号62×××14（调查令调取自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账户流水）、62×××63（调查令调取从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交易流水明细），可以证明两账号均在2017年3月14日起才始有流水，与相关项目、涉案贷款发生的时间一致，可以证明何海捷两账号是专门用于相关项目运作。其四，小贷公司的多份《评审会决议》，可以证明何海捷上述两账户在贷款发放期间，一直处于小贷公司的监管、跟控之下，连何海捷的身份证均被收取，可进一步佐证两账户内的资金属项目资金而非何海捷的自有资金。因此，本院认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何海捷的主张，对何海捷的请求予以驳回、对蒋延辉与黎敏凤的请求则予以支持。另蒋延辉、黎敏凤应吸取教训，在今后的法律关系中应签订好书面协议、明确好法律关系、指定好收款账号，避免引发争议，从而浪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与诉讼资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何海捷的本诉请求。二、何海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天内支付蒋延辉、黎敏凤律师费16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57300元、本诉保全费5000元、反诉受理费1750元均由何海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述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 亮人民陪审员  薛正娟人民陪审员  何燕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索妮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