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民终15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提业，女，196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兵余，男，197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韬，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有来，男，196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连带，女，195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广东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提业、李兵余与被上诉人李有来、吕连带排除妨害纠纷一案，蔡提业、李兵余不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提业、李兵余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判令李有来、吕连带停止侵害蔡提业、李兵余不动产物权，排除对蔡提业、李兵余建筑施工行为的妨害；（二）判决李有来、吕连带赔偿蔡提业、李兵余损失3600元；（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有来、吕连带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以不动产必须登记才发生物权效力的说法于法相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规定：“依照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至第三十条规定享有物权，但尚未完成动产交付或者不动产登记的物权人，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至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请求保护其物权的，应予支持。”就目前制度层面看，农村宅基地使用权上不采用登记生效主义，李兵余享有的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属于无需登记即发生物权效力的不动产物权，不能因没有办理登记而排除物权人保护其物权的权利。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李兵余持有阳春市人民政府2010年12月25日补发的《集体土地使用证》，说明李兵余享有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并且补办土地使用权证时，宅基地上面的房屋已经居住30年，这说明登记机关是根据房屋所有权状况而确定土地使用权归属的，房屋虽然未经登记，但是从土地确权过程以及使用状况来看，足以证明涉案房屋为李兵余所有。虽然李有来、吕连带提供了多份证言证明其对讼争房屋享有份额，但其提供的证人证言是未通知证人出庭作证核实的，其证言不具有证据效力。而在一审判决后，经蔡提业、李兵余向上述证言出具人（均为双方的近亲属或者姻亲）询问，他们均反映受到李有来、吕连带的威胁恐吓而出具，所作的证言内容不属实，同意撤回出具给李有来、吕连带的证言。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支持蔡提业、李兵余一审诉讼请求。李有来、吕连带辩称：不同意蔡提业、李兵余的上诉请求。涉案土地是李有来父亲留下的，李有来也有份，不属李兵余父亲李有庆的个人财产，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蔡提业、李兵余一审起诉请求：（一）判令李有来、吕连带停止侵害蔡提业、李兵余对房屋的物权处理，排除李有来、吕连带对蔡提业、李兵余拆除房屋的施工的妨害；（二）判决李有来、吕连带支付钩机费、泥头车运输费用共3600元人民币；（三）案件受理费，诉讼费由李有来、吕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有来与李兵余是亲叔侄关系，双方因拆除房屋问题发生纠纷，后蔡提业、李兵余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如诉称。一审庭审时，蔡提业、李兵余提交了2010年12月25日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春府集用（2010）第003******84号]，证明本案争议的房屋所在的土地属于李兵余的父亲李有庆使用。此外，蔡提业、李兵余还提供了公证书等证明现在该土地使用权由李兵余继承；蔡提业、李兵余与李有来、吕连带均在庭审时提供多份证言证明本案争议的房屋是属于自己使用的，但双方均未能提供本案争议的房屋的权属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的规定，蔡提业、李兵余必须是法定的本案讼争的房屋的物权权利人，才能主张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而蔡提业、李兵余仅提交土地使用权证，未能提供本案讼争的房屋的权属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蔡提业、李兵余主张排除妨害、赔偿损失，证据不足，应不予支持。至于蔡提业、李兵余与李有来、吕连对土地使用权证所产生的争议，可另行依法主张，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蔡提业、李兵余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蔡提业、李兵余负担。二审诉讼中，蔡提业、李兵余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阳春市*****村委会证明、阳春市*****村****经济合作社声明，拟证明*****村委会****村****岗一座四间瓦屋是李兵余父亲李有庆1981年个人出资兴建，李有来、吕连带一审提供的证人李业德证言不实，****经济合作社已声明对李业德证言加盖公章无效；证据二，律师调查笔录（被调查人李有旺），拟证明与李兵余父亲李有庆及李有来同为兄弟的李有旺证实****村****岗一座四间瓦屋是李有庆自建房，房屋建成后，李有旺及李有来跟随母亲罗开英在该房屋借住；证据三，熊开业、李有英证人证言，郑宏兴李有仙声明书，李有坤声明书，拟证明李兵余父亲李有庆及李有来同为兄弟姐妹的李有英、李有仙、李有坤均证明****村****岗一座四间瓦屋是李兵余父亲李有庆自建房，李有英的丈夫熊开业曾经为李有庆购买建房木料，姐夫郑宏兴、姐姐李有仙声明撤回一审期间李有来欺骗其出具的证言，哥哥李有坤声明一审期间李有来威胁其在证明上签名，现声明签名无效。李有来、吕连带对蔡提业、李兵余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不真实、不合法。讼争房屋是李有来、李有庆、李有旺及其父母在1981年所建，****村委会法定代表人吴伟是新上任的，对当时情况不清楚，对谁出资兴建讼争房屋、土地来源、房屋的建设不清楚，因此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是违背事实的。****经济合作社负责人李光德是今年10月底才任职的，对当时情况也不清楚，其出具的声明与事实不符。李有来、吕连带一审提供的李业德证明是合法有效，符合事实的；证据二，律师对李有旺的调查笔录反映的情况不真实，讼争的四间瓦房是1981年李有来、李有庆、李有旺及其父母共同出资兴建，并未分家析产，该土地128平方米也是李有来的父亲李守祥开荒得来，不是李有旺、李有来跟随其母亲罗开英借住；证据三，熊开业、李有英与蔡提业、李兵余有利害关系，偏帮蔡提业、李兵余。并且熊开业与李有来在1984年因合伙问题产生矛盾，熊开业、李有英的证明违背事实，会影响本案的审判，影响本案事实的查清，应不予采纳。对郑宏兴、李有仙的证明书，蔡提业、李兵余在一审开庭后第三天，叫声明人李有仙到合水司法所做询问笔录，询问人柯绍豪（合水司法所所长）是蔡提业、李兵余一审代理人，袁述敏是副所长，记录人梁兴钢是合水司法所新来的工作人员，存在着串通的嫌疑。蔡提业、李兵余在一审起诉后，李有来也找到李有仙夫妇，在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李有仙反映其一审的询问笔录是柯绍豪自己询问，自己制作，因此，李有仙作的声明是无效，不尊重事实的。另，蔡提业、李兵余二审诉讼期间申请李有旺、李有坤出庭作证，证人李有旺陈述：“其与李有庆、李有来是兄弟关系。父亲李守祥、母亲罗开英生育八个子女，大子李有成、二女李有娟、三女李有英、四子李有坤、五子李有庆、六女李有仙、七子李有旺、八子李有来。李兵余是李有庆的儿子。涉讼房屋是李有庆个人出资于1981年9月请两个高州人在****岗开挖屋地，屋地挖好后动工建房，同年12月份房屋竣工入住。由于在****村旧寨的祖屋狭窄破旧，李有旺和李有来也跟随母亲罗开英从祖屋搬来李有庆新屋同住。……李有庆建房时李有来有帮手做工，但是没有出钱。……李有旺那年刚退伍，没有积蓄，李有来高中毕业不久，也没有钱。……李有旺是1990年搬出去住的，李有来是1986年建房后搬出去的。李有旺和李有来搬出去之后，母亲罗开英继续留下来照顾李有庆的三个子女。……。”证人李有坤陈述：“李有庆在1980年8、9月份请高州人在讼争土地挖屋地，讼争房屋是李兵余父亲李有庆出资建设，不清楚李有来是否有出资建房，李有来当时刚读书回来，没有钱。房屋建成后，罗开英为照顾李有庆的子女，到李有庆房屋居住，李有旺、李有来当时未与父母分家，跟随母亲借住李有庆的房屋。”李有来、吕连带认为李有旺、李有坤对讼争房屋屋地开挖时间的陈述存在矛盾，两证人是不清楚开挖屋地及参与人员出资情况的，并且证人与蔡提业、李兵余存在密切利害关系，所作证言不真实、不合法、不应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蔡提业、李兵余与李有来、吕连带确认讼争房屋所在的土地叫****岗，即春府集用（2010）第003******8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位置。李兵余的父亲李有庆与李有来是兄弟关系，李有来曾与母亲罗开英与李有庆在讼争的阳春市*****村委会****村****岗房屋居住，李有来陈述其在1987年搬出讼争房屋到别处居住。春府集用（2010）第003******8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李有庆，土地所有权人：阳春市*****村委会****村，座落：阳春市*****村委会****村，地类（用途）：住宅，使用权类型：批准拨用宅基地”。李有庆于2017年7月14日因病去世，李有庆的家属蔡提业、李结余、李桂英、李兵余于2019年5月14日到广东省阳春市公证处对李有庆的遗产继承问题进行公证，阳春市公证处作出的（2019）粤阳阳春第**3号《公证书》载明：“……一、被继承人李有庆于2017年7月14日在阳春市因病死亡。二、继承人向本处申请继承被继承人李有庆遗留的财产（被继承人李有庆生前与其妻子蔡提业的共同财产）有：坐落在阳春市*****村委会****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证号：春府集用（2010）第003******84号，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28.8平方米]。三、据被继承人李有庆的所有继承人蔡提业、李兵余、李结余、李桂英称，被继承人李有庆生前无遗嘱，亦未与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生前无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无争议，截至本公证书出具之日亦未有他人向本处提出异议。四、被继承人李有庆的妻子是蔡提业；被继承人李有庆生前共有李兵余、李结余、李桂英三个子女；被继承人李有庆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五、现李兵余表示要求继承上述属被继承人李有庆份额的土地使用权遗产，蔡提业、李结余、李桂英表示自愿放弃上述属李有庆份额的土地使用权遗产的继承权，并在本处办理了放弃继承权声明公正[《公证书》编号：（2019）粤阳阳春第**2号]。根据上述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上述夫妻财产的一半为死者李有庆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继承人李有庆的上述土地使用权遗产应由其配偶、子女和父母共同继承，因被继承人李有庆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其妻子蔡提业和女儿李结余、李桂英又均表示自愿放弃上述属被继承人李有庆份额的土地使用权遗产的继承权。因此，兹证明上述属被继承人李有庆份额的土地使用权遗产应由其儿子李兵余继承。”二审期间，李有来陈述建****岗的房屋是其父亲李守祥借款一起建的，分家时母亲罗开英要求几兄弟一起分担借资建房债务，当时李有来负责偿还900元债务，但李有来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又查明：经蔡提业、李兵余与李有庆、吕连带二审确认现讼争房屋现状与李有庆、吕连带一审提供的证据二现场照片一致，即讼争的****岗房屋已拆除了大部分，还剩一面多的围墙未拆。本院认为，本案是排除妨害纠纷。争议的焦点是蔡提业、李兵余请求李有庆、吕连带停止对蔡提业、李兵余拆除讼争房屋行为的妨害，并赔偿损失应否支持。讼争的房屋坐落的土地由李兵余的父亲李有庆于2010年12月25日领取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春府集用（2010）第003******84号]，李有庆成为该土地的使用权人。李有庆去世后，其家属蔡提业、李兵余、李结余、李桂英到阳春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体土地使用证》[春府集用（2010）第003******84号]载明的土地使用权由李兵余继承，根据我国房地产制度实行的“房随地走”原则，李兵余对讼争房屋享有占有、使用、处分的权利。现李有来、吕连带主张对讼争房屋享有份额，但其在一审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并非直接证据，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证据不能作为直接认定事实的依据；且李有来、吕连带提供的部分证人证言与蔡提业、李兵余二审所提供的证人证言内容相矛盾，故李有来、吕连带主张其是讼争房屋共有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李有来、吕连带自认其自1987年已离开讼争房屋多年，该房屋此后一直被蔡提业、李兵余占有使用，在李有来、吕连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是讼争房屋共有人的情况下，李有来、吕连带阻止李兵余拆除讼争房屋缺乏合法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物权。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二）（八）项“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八）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的规定，李兵余作为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讼争房屋的占有使用人其请求李有来、吕连带不得侵害李兵余对讼争房屋享有的物权，排除李有来、吕连带对李兵余拆除房屋的施工妨害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蔡提业、李兵余请求李有来、吕连带赔偿钩机费、泥头车运输费共3600元的问题。因蔡提业、李兵余拆除讼争房屋是为满足自身的需求，现讼争的房屋已拆除大部分，只余小部分未拆除，该房屋的拆除费用属于蔡提业、李兵余的必然支出，并非因李有来、吕连带的侵权行为造成，现蔡提业、李兵余请求该费用由李有来、吕连带承担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蔡提业、李兵余请求排除妨害的上诉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不予支持蔡提业、李兵余的该项请求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二、李有来、吕连带不得侵害蔡提业、李兵余对阳春市*****村委会****村****岗房屋享有的物权，李有来、吕连带不得妨害蔡提业、李兵余拆除阳春市*****村委会****村****岗房屋的施工；三、驳回蔡提业、李兵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李有来、吕连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有来、吕连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广审 判 员  姜玉华审 判 员  施震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凤霞书 记 员  冯梅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物权。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二条房地产转让、抵押时，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时转让、抵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