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23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景海，男性，1968年5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现住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2018年12月28日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月11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5日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通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迁，男性，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现住公主岭市。2018年12月28日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月11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5日被公安机关逮捕，现羁押于伊通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立君，吉林盛唯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检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景海、陈迁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我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文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景海、陈迁及其辩护人王立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景海、陈迁退伍转业后，分别于1990和1991年被安置在粮食系统下属粮库工作。2005年根据省、市、县相关文件规定，二人符合粮食企业富余人员分流标准，同意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合同并获得相应补偿款。2018年5月，胡景海、陈迁以退役军人不得下岗为由，开始上访，信访部门多次解答政府按相关文件执行的合法性及再越级组织上访属于无理访，但二人不听劝解，建立了上访网络群，继续组织多名退役军人上访维权。 2018年6月18日，被告人胡景海、陈迁等八人以战友被打的名义，在网上联络后，到辽宁省辽阳县集会，进行所谓的声援。迫于维稳压力，辽宁省公安厅指挥部以每人给3000元，车费1000元，共计25000元人民币为条件，集会人员才同意返回伊通。 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胡景海、陈迁联络下岗退役军人夏某1、赵某、刘小朋等人从公主岭火车站前往北京上访，后被伊通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劝返。次日，胡景海给维稳民警打电话，要求支付其在宾馆内的费用，为防止该群体再次进京上访，只得支付胡景海等人的费用共700元。 2018年7月3日至20日期间，被告人胡景海、陈迁先后煽动、联络退役军人夏某1、赵某、娄某、刘某、宋某等共计二十人次，在北京国家信访局、退役军人事务部两次上访登记。7月18日，陈迁给负责维稳的民警通电话，要求报销其上访费用3万元，否则将与其他地区人员在北京聚集滋事，同时以到中纪委告状、闯天安门、见国家总理为要挟，要求必须在19日前给付，为维护社会大局稳定，避免出现人员在京大规模聚集，由我县民政、公安对陈迁、胡景海等人劝返，并给付其3万元，钱款由胡景海、陈迁组织按照上访人每次1500元分领，胡景海、陈迁每人分得3000元。 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胡景海、陈迁联络我县及公主岭松原、德惠、长春、辽源等地退役军人共计30余人到伊通满族自治县县委、县政府门前聚集，并由宋某指挥，喊口号、打军旗、唱军歌。胡景海、陈迁提出要求支付上访人员的遣散费用3.2万元。为防止事态恶化，进而发生群体性事件，我县维稳工作人员给付胡景海、陈迁3.2万元。后胡景海又以帮助政府遣散人员为由，又强行索要2万元。 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胡景海通过微信向维稳工作人员发送外地人员上访视频，并声称自己要带领人员到外地声援上访，胡景海提出可以不带人去外地声援，但必须给付其每人1000元的旅游费用。迫于维稳压力，只得给付其7000元费用。 因有大批涉军人员定于9月17日到长春市聚集，9月16日晚被告人胡景海找到维稳工作人员以带领人员参加声援聚集活动为要挟，要求给付每人2000元的旅游费用，迫于稳控压力，为避免在敏感节点发生上访人员进省大规模聚集，只得给付胡景海2.5万元。 2018年10月4日至5日，被告人胡景海、陈迁又联络退役军人夏某1、刘某、石某等人前往河北霸州参加外地涉军群体声援活动，胡景海提出要求报销上访人员费用6207元，后被劝返。10月10日，胡景海以带领9人到北京参加“10.11”涉军群体声援活动为要挟，胡景海要求给付其每人5000元的旅游费用，迫于维稳压力，给付胡景海等每人3000元费用，共计2.7万元，同时胡景海又继续索要10月4日至5日未支付的上访费用6207元，总计3.3万余元。 综上，自2018年6月至10月，被告人胡景海、陈迁联络他人多次进京无理上访或到外地参加声援聚集活动，借上访维权帮助遣散为名，趁机滋事强拿硬要，基于退役军人的政治敏感性，迫使党政维稳机关满足其无理要求，先后共给付其钱款，钱款被其二人主持下分掉并挥霍。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证据有:户籍信息、前科材料、伊通县公安局训诫书、保证书、粮食系统相关人员下岗分流的政府文件复印件、接访人员的情况说明、粮食系统下岗退伍老兵诉求书、伊通县公安局情况总结、伊通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上访通话音频内容文字版等书证，证人夏某2人证言，被告人胡景海、陈迁的供述与辩解，接访人员与被告人的音频、视频刻录光盘、讯问被告人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景海、陈迁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胡景海、陈迁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无异，但对定性有异议，辩称其是维护自己合法权益。劝返费用不存在强拿硬要，都是接访人员主动给的，其二人并没有煽动、联络，只是沟通协调，帮助维稳机关劝返。 陈迁辩护人辩称：本案侦查不符合刑诉法相关规定，公安机关是本案被害人，不能对自己被害案件行使侦查权。卷内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有“寻衅”行为，也没有找被害人(伊通县公安局)滋事。被告人没有强拿硬要行为，所支付劝返费用并不是被告人的强拿硬要。被告人上访因伊通县政府没有按吉林省人民政府吉政发文件解决下岗人员的医保、社保、拖欠工资等问题。县政府回避责任阻止上访，支付了费用并不是被告人的过错。被告人在争取权利时有过激行为，但不要以犯罪行为处理。现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强拿硬要，是公安机关多次主动找二被告人给钱协商，帮助其将聚会人员解散。现无证据证明被告等人“声援”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宪法赋予公民批评建议权，上访是公民权利。被告人在国家信访局、退役军人事务部两次登记是正常上访，到纪委告状是公民权利，法律没有禁止公民见总理，要挟的目的是让县政府给其解决社保、医保、拖欠工资问题。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的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 （一）勘验笔录 1.伊公（网安）勘[2018]058号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 2.伊公（网安）勘[2018]059号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 （二）书证 1.户籍信息。 2.抓获经过，前科材料，2018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 3.2018年12月19日伊通县公安局训诫书7份、保证书、悔过书6份。 4.伊通县粮食系统下岗退伍老兵诉求书、吉政发[2004]29号、吉政发[2004]30号、吉粮人联字[2004]82号、伊粮联字[2005]1号政府文件复印件。 5.2018年6月25日伊通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 2018年7月18日伊通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 2018年8月15日伊通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 2018年9月16日伊通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 2018年10月10日伊通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 2018年10月13日伊通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总结。 6.2018年7月20日伊通县民政局情况说明。 7.2019年5月13日辩护人不起诉意见。 8.2019年6月18日情况说明。 9.2019年8月11日退款名单。 （三）证人证言 1.2018年12月20日夏某1证言，上北京三次都在公主岭集会出发，2018年7月4日，胡景海、陈迁组织代表我们去北京军人事务部。后他俩与县里接访人员达成协议给我们每人1500元，7月5日我们回县。第二次胡景海、陈迁组织代表我们去国家信访局，胡景海、陈迁说这次不给钱不回去，后县信访局的当面给胡景海3万元，胡景海给我3000元。第三次陈迁给我打电话去的北京，魏大队等人报销费用把我们劝回来。声援三次都是胡景海打电话找我，2018年6月17日我们13人在辽阳医院门口静坐喊口号，魏大队等人劝我们回来，胡景海给我3000元。第二次去辽源给何凤春扒苞米，魏大队等人劝我们回来。第三次去霸州，魏大队等人劝我们回来，陈迁给我1500元。2018年10月10日去本溪、鲅鱼圈旅游学习六天，胡景海和魏大队谈的，分我700元。 2019年1月21日证言，胡景海给我打电话，我就和大伙一起走了，去这么多地方就胡景海、陈迁是组织者，我退钱。 2.2018年12月20日董铁辉证言，上北京两次都从公主岭聚齐出发，2018年7月5日去北京军人事务部，胡景海、陈迁代表我们9人登记，陈迁联系夏成明谈成条件，当晚我们回伊通。2018年7月16日我们10人去国家信访局，胡景海、陈迁代表我们进去登记，20号中午信访周局长来交胡景海3万元，分我3000元，当晚我们回县了。胡景海、陈迁他俩有能力，是组织者，胡景海有感召力，陈迁有法律维权知识。胡景海、陈迁是红花，我们都是绿叶。 2019年1月21日证言，我能把3000元退还，我觉得上访不应该拿政府钱，都是胡景海、陈迁谈的，我就是跟着去的，到北京胡景海、陈迁也是代表。 3.2018年12月20日娄某证言，上北京两次，7月份胡景海、陈迁在群里召集我们集合，当天到退役军人事务部，第二天回走。回来我们等一礼拜我们又去北京国家信访局，后公安机关和民政领导把我们接回来，回来前胡景海给我3000元。 2019年1月16日证言，到北京我们都听胡景海、陈迁的，不答应条件我也得回来，我家里30多头猪。他们是维稳人员答应条件才回来的。2018年7月30日在县政府唱军歌的事我参与了，头天晚上胡景海给我打电话说明天8点多到政府信访局门口，找县领导解决转业兵的事，明天人多，到那我看见赵某、董铁辉、宋某、刘某、王晓东，还有不少我不认识的人，在那整军旗。宋某组织站队喊向右看齐，我们都站队伍里了。我媳妇这时打电话找我回家说猪下羔子了，我就回家了。后来胡景海跟我见面说，当天打军旗、唱军歌、上大道来的，到晚上才结束。我退钱，上访不该要公家钱，胡景海、陈迁招呼我，我就去了。 4.2018年12月21日赵某证言，去北京两次都是胡景海、陈迁召集我们，两次分我3000元，去县信访局三次。2018年9月5日胡景海召集我去辽源声援何凤春。胡景海通知我学习三次，2018年8月去集安、本溪分我700元、9月去辉南、长白山分我3000元，学习费用是胡景海、陈迁同政府谈的。 2019年1月21日证言，7月30日上午9点多宋某召唤这帮退伍兵站队集合，大约二三十人站了两三排队伍，有人喊（一二三四）号子，我当时在信访局道南喜来登蛋糕店外边站着，他们站队这帮人快到中午时候散了，我就回去了。 5.2018年12月20日刘晓明证言，我只认识夏某1，去北京三次，9月去本溪学习，走时候胡景海给我拿1000元。 6.2018年12月19日刘某证言，有次我们战友吃饭，胡景海提出的上访，胡景海、陈迁主张去北京上访的，他们两个有相关文件，民政局来人接访，经胡景海、陈迁沟通，给我1500元。八月末胡景海领我们去集安旅游，十月份领我们去本溪旅游，费用应该是公安机关给的。 2019年1月21日证言，去北京军人事务部给我1500元，去鲅鱼圈旅游给我1000元，准备去霸州声援给我900元，旅游两次都是胡景海在公安维稳人员处拿的钱，我要退钱。胡景海有啥事在群里喊，大伙就响应，有些事就是胡景海代表。 7.2018年12月19日付亚忠证言，去辽阳声援群里通知的，后外围戒严没进去。去之前胡景海、陈迁、夏某1、宋某等十人都已经到了。我到现场当天上午9点我看到30人左右，咱们县胡景海、陈迁等12人都在辽阳民政局楼下台阶上坐着呢，经过我和魏大队劝同意回伊通。我拉宋某、夏某1、何君田、贾志敏回来，胡景海他们坐另一辆车，后胡景海给我3000元魏大队给的费用。再有声援我一定不参加，我属于是安置范围的。 被告人胡景海、陈迁的供述与辩解 1.胡景海2018年12月28日供述，我因维权上访，我2004年买断工龄下岗，一共给我9500元，我诉求恢复我们所有制身份，补交医保和社保，还欠我们的档案工资。第一次参与信访是5、6月份贾志敏在微信群组织去县信访局递交诉求。第一次去北京是贾志敏在群里说去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他应该是让靠山维稳了，陈迁有维权材料，他领着我们八人去住宿和到退役军人事务部登记。后公安机关派人，我和陈迁谈的，说回县里安排接谈，路费给我们报了，就回来了。过了一周多7月中旬，我们几个到信访局等了一上午没有领导接待，上次进京费用也没人给报，第二次去北京大伙都张罗去。当时一人交300元给赵某，他负责买票。陈玉林领刘某和王晓东去的退役军人事务部，后陈迁领我们几个去的人事劳动部和国家信访局，我和陈迁拿着他们身份证登的记又交的诉求。当时陈迁给公安民警打电话必须给钱，还有这次和上次进京维权的费用，如果不给就不回去。后政府派人和我们在一个广场谈的，政府给钱我接的，每人3000元我给他们分了。参加声援四次，6月中旬去辽阳三个车，有陈迁、宋某、贾志敏、夏某1、付亚忠，我们直接到辽阳县医院，声援的那个人在住院，我们在辽阳住了两天后伊通公安的领导到辽阳接我们，回来给我25000元，扣1000元车费剩下八个人每人3000元，当时公安领导说是辽阳政府给的，两次去何凤春那，第二次去辽源是我怕他们几个和别人进京上访，我同伊通维稳人员协商后才领他们去的辽源。去霸州是10月初，陈迁我们七个在霸州住了一宿，陈迁和霸州相关部门谈的，后政府安排我们七十多人吃的饭，伊通维稳人员给我们打电话把这次的费用报销了，就回去了。旅游学习三次。八月份说张家口那边出事了，要去声援，我就同伊通维稳人员汇报了，他们给我7000元，让我带他们去集安。第二次去的辉南、长白山，走5天公安机关拿了22000元，其中借车钱2000元，剩下的都给赵某了，去哪都是他花钱，最后一人分了3000元左右。第三次10月11日去的鲅鱼圈、千山、本溪，维稳人员给了27000元，平均一人3000元。另维稳人员把上次去霸州的费用6207元也给我了。7月30日政府门前涉军人员聚集我下午五点去时候散了。我们在火车站有过被劝返经历，被公安人员在公主岭火车站接到，当天在伊通旺家宾馆住的，第二天公安领导派人把宾馆消费结了。十月末去伊通县粮食和商务局聚集上访，我呆一会就走了。 2019年1月11日供述，第二次去北京，伊通维稳人员给我打电话让我商量他们回伊通，没人听我的，当天晚上他们给陈迁打电话，说每人给三千，他们就在旁边喊，说上中南海什么的，第三天陈迁和维稳人员联系的，一共给我们三万块，当晚坐火车回伊通了。如果不给现金，我是能回来，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上访至今，第一次去集安拿到七千，第二次长白山拿到两万二，第三次本溪拿到两万七，这些钱经过我手，维稳人员就告诉我，把他们稳住不让他们进京上访，不让他们到敏感地区就行。 2019年1月12日供述，我没有寻衅滋事，第二次上北京都是自发、自愿的，没谁领头，因我曾经帮维稳人员把他们几个劝回来过，夏成明才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他们几个劝回伊通，他们不同意。夏成明给陈迁打电话，才提给钱的事。 2019年2月15日供述，我认识到上访越级了，是错误的。 2019年8月15日供述，2018年7月30日分到钱的伊通退役人员十多个，有陈迁、宋某，其他的我就不认识了。在政府门前事件后，我得到二万元钱，旅游声援外地我得到三千元钱，我主动要求退还，还有三万元钱是我同陈迁一起取得，发的。 2.陈迁2018年12月28日供述，2018年6月，七星情怀群主贾志敏通知声援辽阳上访被打的老班长，我就和王强联系去，到那已经是第二天了，胡景海、夏某1、付亚忠他们到辽阳民政了，我们聚集静坐，跟着辽宁姓梁的老兵，打军旗、唱军歌、喊口号。晚上维稳人员跟胡景海、王强和姓梁的谈的，劝大伙回县。回来路上胡景海说辽阳给咱们每人3000元，大伙分的钱。贾志敏召集大家去北京军人事务部，后他没去，胡景海、夏某1、宋某、赵某、董铁辉、娄某我们去的军人事务部，大伙推举我俩去见的军人事务部工作人员，后来魏大队和我俩谈的，劝大伙回去，把费用给报了，答应接访，回来有领导接谈，我们就回来了。回来在伊通旺佳宾馆住的，第二天胡景海给魏队打的电话，后来魏队派人把账结了。1500元当时没给，过两星期董铁辉请吃饭，我们十多个人吃饭时大伙说，答应接访没接，上次钱也没报，咱们还得去北京，我们11人就又去了。后维稳人员夏成明打电话，上次答应1500元的费用给报了。再打电话，大伙就说，不答复就去天安门、中南海，当天就去信访局排队，登记了。后民政周副局长来给胡景海30000元，每人分得3000元。夏成明说给我们买票，我说不用，都包括了。第三次我和陈玉林、夏某1、刘小朋我们四个都是粮食局的，当时9月粮食局没给书面答复，我们准备到北京粮食储备局，到北京就被魏大队劝回来。2018年7月30日白天，谁在微信群发的我不记得了，县里的宋某、刘小朋、魏金成、张世杰还有辽源的何凤春、榆树的牟小微、公主岭的四、五个人，宋某领头在伊通县政府聚集，打军旗、唱军歌。我和胡景海白天没在县政府，等到晚上我去时还有20多人，我看到宋某了，后来我和胡景海、宋某我们20多人就去伊通在水一方附近吃饭去了。维稳人员魏大队、李所长就把我和胡景海叫出来了，在德克士门口将32000元现金交给胡景海手了。后来胡景海把钱分给吃饭的大伙了，远道的1500元，近道的1000元。声援辽源何凤春两次，被魏大队他们劝回来了。2018年10月1日去霸州，魏大队给我打电话，劝我们回来，给每人1000元。去辉南、靖宇学习由魏大队出钱，钱都由赵某管着，我分1200元。2018年10月10日去鲅鱼圈、本溪，胡景海管钱，分我700元。胡景海说钱是老魏自己给的，怕我们上访，给我们拿钱学习。 2019年1月11日供述，与前述内容基本一致。 2019年1月12日供述，与前述内容基本一致。 2019年2月15日供述，我不是组织者、领导者。 2019年8月16日供述，我得款4500元，认为是我不应该得，我给政府退回去。 （五）2018年6月24日，2018年6月25日旺佳宾馆视频，公安机关视频说明，2018年7月18日、2018年7月19日北京市胜高酒店附件，2018年7月20日北京市天坛医院附近，2018年7月30日伊通县政府门前聚集视频，2018年7月30日德克士伊通保捷广场附件，2018年8月15日要7000元去集安玩，接访人员与被告人手机录音、音频说明、视频刻录光盘，讯问胡景海、陈迁同步录音录像光盘。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景海、陈迁拒绝按照法定程序解决问题，强拿硬要，实施寻衅滋事上访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于法无据且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视本案的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胡景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 被告人陈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祝伟业 人民陪审员  张 鑫 人民陪审员  李盼盼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朱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