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3民初8484号 原告：伍迎迎，女，199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欣、周健，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李丰胜，男，1957年5月7日出生，住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村谋、陈舒云，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庄伟明，男，1956年8月18日出生，住泉州市丰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金波、刘建蒲，泉州闽南法律服务所工作者。 第三人：蔡景成，男，195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泉州市鲤城区。 原告伍迎迎与被告李丰胜、庄伟明高度危险活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根据被告李丰胜的申请，追加蔡景成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伍迎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被告李丰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舒云，被告庄伟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蒲，第三人蔡景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伍迎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判令李丰胜、庄伟明及蔡景成连带赔偿伍迎迎各项损失合计184350.83元（保留后续治疗主张权利）。事实和理由：伍迎迎系银行从业人员。2019年2月28日下午14时28分左右，伍迎迎上班途中走至单位所在的泉州丰泽区丰泽街凯祥大厦后门时，被楼上掉落的物品砸伤头部，当场几近昏迷。14时31分，同事发现后报警并将伍迎迎送至医院治疗。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东湖派出所接警后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了解系因李丰胜所有的位于凯祥大厦14楼的房屋正在装修，李丰胜雇佣庄伟明及蔡景成进行具体施工，在现场未做防护措施且楼下未进行围挡警示等措施的情况下，庄伟明在安拆门窗时失手，导致工具脱落从14楼窗户掉落砸伤伍迎迎。事发后，伍迎迎被送往泉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左额顶部颅骨凹陷粉碎性骨折、左额部头皮挫裂伤伴血肿、少量气颅、上唇挫裂行伴贯通伤、左门牙缺失伴右门牙松动、领面部多处散在挫裂伤、肺部感染、电解质代谢紊乱。伍迎迎住院治疗19天，于2019年3月19日出院。2019年7月25日，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确认：1.伍迎迎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伍迎迎后续颅骨修补治疗费用约20000元;3.伍迎迎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综上，伍迎迎认为，李丰胜、庄伟明、蔡景成在高层装修施工，不仅未全面围栏，且在施工现场未设立任何警示标志，伍迎迎正常通行的情况下被高空坠物砸伤，李丰胜、庄伟明、蔡景成应对此负全部责任，连带赔偿伍迎迎的各项损失:l.医药费45751.11元;2.护理费16276元，包括:住院期间前7天聘请护工支出护理费1876元;住院期间后12天家属陪护护理费200元/天×12天=2400元;出院期间护理费200元/天×60天(护理期60天)=12000元;前述护理费合计16276元；3.误工费25007.95元，伍迎迎事发前平均收入267.34元/天×180天(误工期180天)，事发后180天内实发工资14502.05元=33619.15元;4.营养费7142.57元，按医疗费15%计算;5.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100元/天×19天（住院19天)=1900元;6.住院期间剃头费用、日用品及辅助器具等费用1677元；7.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10%=84242元;8.司法鉴定费2600元;9.交通费5643元;10.精神抚慰金20000元;11.后续治疗费20000元(截止2019年7月26日，唇部仍需激光除疤，右门牙、左虎牙及左侧切牙松动，左门牙缺失，左侧头部颅骨局部缺失，医生建议颅骨缺损修补术，其中20000元仅为颅骨缺损修补费用，本金额为暂定费用，伍迎迎保留根据后续治疗实际情况进行主张的权利)。上述费用合计238850.83元，扣除李丰胜已支付的赔偿款28000元，庄伟明已支付的赔偿款26500元后为184350.83元。伍迎迎至今头骨仍未完全修复，面临二次伤害的极大风险。 李丰胜辩称：一、李丰胜和庄伟明是承揽关系，不是雇佣关系。李丰胜是将水电安装等装修项目出让给庄伟明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庄伟明向李丰胜提出建议，窗户也应一并更换，于是李丰胜将窗户拆装工作一并承揽给庄伟明，由庄伟明负责。首先，该工作有一定的技术性，不同于单纯的提供劳务，也不同于规范性的建筑工程施工活动，庄伟明不仅要付出劳动，还要以自己的技能、设备完成工作；其次，李丰胜、庄伟明之间不存在支配和服从的关系，庄伟明在工作中具有独立性，不受李丰胜安排指挥，虽然李丰胜偶尔到现场查看工作成果，但并不负责其施工作业，李丰胜和庄伟明根据各项承揽工作进行各项结算，并支付工资。至于庄伟明雇佣何人施工、如何支付价款和李丰胜无关。庄伟明向李丰胜交付的劳动成果，包括安装水电、安装窗户，涉及到安装等质量问题，另外，李丰胜和庄伟明未约定定期支付报酬，双方是根据各项承揽工作进行分项结算。通过以上事实表明，李丰胜、庄伟明更符合承揽合同关系的特征，应认定李丰胜、庄伟明之间成立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本案中，庄伟明和蔡景成在完成承揽工作中致伍迎迎受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82条规定，庄伟明和蔡景成作为实际侵权人，应由两人承担侵权责任。二、伍迎迎主张的各项损失存在不合理之处，应给予调整。1.伍迎迎住院19天，除住院期间前7天聘请护工支出护理费有提供发票外，后12天没有提供发票，按每天200元计算偏高。对于出院期间护理费，伍迎迎伤残为10级，无需完全护理程度，应减低护理程度。2.伍迎迎主张的误工费标准过高，事发前12个月，伍迎迎平均日工资为174.33元。3.伍迎迎伤残等级为10级，主张营养费过高应予调整。4.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应参照当地国家工作人员出差的伙食补助标准予以计算。伍迎迎提供的日用品等发票金额为730元，其主张1677元，没有相应依据。5.精神抚慰金过高，应予调整；6.交通费没有发票，不应支持。 庄伟明辩称：1.伍迎迎起诉陈述李丰胜和庄伟明是雇佣关系，按照法律规定，应向李丰胜主张，而后由李丰胜向庄伟明主张，其起诉要求庄伟明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2.庄伟明只是针对李丰胜装修工程，泥水工是李丰胜自己安排的，庄伟明是自带工具为李丰胜泥水工的工作进行配合，价格是李丰胜和搬运工代谈的，庄伟明只是代转工钱。3.安装工人是李丰胜联系的，蔡景成所报价格是李丰胜确定的，庄伟明没有盈利。4.蔡景成安装铝合金前说明他们不为业主清理旧的铝合金，庄伟明事先也向李丰胜说明不为业主清理旧的铝合金。5.伍迎迎起诉事实有部分不清。没有陈述在二院东海门诊的事实，但出现了二院东海门诊的六张票据，合计是2876.26元。6.同意庄伟明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标准偏高的答辩，应予调整。 蔡景成述称：本人在凯祥大厦14楼量尺寸时，庄伟明打电话问李丰胜要什么颜色，后回复说李丰胜要的颜色和旧的相似，且双方谈好价格。本人同时说明安装前要把旧铝合金门窗拆除。后本人到现场安装时，发现旧的铝合金门窗仍未拆除，庄伟明说怕提前拆除后下雨，所以当场予以拆除，本人就忙着组装新的铝合金门窗。半小时后，庄伟明说钻子掉下去砸到人了，就下去处理，本人安装好新的铝合金门窗后按其要求锁窗离开。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丰胜系泉州市丰泽区凯祥大厦1406号房屋业主，李丰胜和庄伟明系朋友，蔡景成系铝合金窗经营者。李丰胜上述房屋进行装修，2019年2月28日下午，蔡景成将新的铝合金窗送至上述房屋，在等待庄伟明拆卸旧铝合金窗户过程中，先行在屋内地板上拼装铝合金窗。庄伟明手持锥子拆卸旧铝合金窗户，锥子突发脱手坠落，砸到在路面行走的伍迎迎头部，伍迎迎被送往泉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左额顶部颅骨凹陷粉碎性骨折、左额部头皮挫裂伤伴血肿、少量气颅、上唇挫裂行伴贯通伤、左门牙缺失伴右门牙松动、颌面部多处散在挫裂伤、肺部感染、电解质代谢紊乱。伍迎迎于2019年3月19日出院，住院19天，支付医疗费39964.64元，支付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3月7日的护理费用1866元。之后，伍迎迎陆续在泉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人民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晋江市安海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分别支付医疗费用3078.88元、2493.79元、213.8元。李丰胜、庄伟明已分别向伍迎迎赔偿28000元、26500元。 2019年7月18日，伍迎迎委托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后续颅骨修补治疗费用约20000元;3.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伍迎迎支付鉴定费2600元。 伍迎迎系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员工，其工资由中信银行福州分行营业部发放。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共领取工资63630.61元、奖金36278元。2019年3月至8月，其工资、奖金收入分别为5414.8元、3859元、1320元、2588.25元、1320元、3751.25元、8000元，合计26253.3元。 上述事实，有伍迎迎提供的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护理费发票、鉴定费发票，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银行流水、申请本院调取的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伍迎迎被楼上掉下的工具（锥子）砸伤，其损害系被高空作业造成，责任性质为高度危险活动损害责任，责任的承担应适用与此相关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七十三条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该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伍迎迎在道路上正常行走，对损害的发生不具有故意，不承担责任。庄伟明作为高空作业的直接作业人，属于高空作业的经营者，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李丰胜作为房屋所有权人，未告知作业人庄伟明须对作业活动现场及周边区域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依法也应承担侵权责任。蔡景成仅提供新的铝合金窗供更换，旧铝合金窗的拆除与其无关，伍迎迎要求蔡景成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双方责任大小，本院酌情确定李丰胜承担30%的侵权责任，庄伟明承担70%的侵权责任。 伍迎迎的具体损失如下： 1.医疗费。伍迎迎受伤后被送往泉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人民医院治疗，故在该院治疗支出的医疗费43043.52元予以支持。对于伍迎迎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门诊治疗支出的医疗费2493.79元，对应的门诊病历均为处理上唇疤痕，而该伤处为被砸伤处，故对该部分医疗费予以支持。对于伍迎迎在晋江市安海医院门诊治疗支出的213.8元，伍迎迎主张系住院期间诊断“肺部感染”，在晋江市安海医院的治疗是遵医嘱进行的定期检查，但其提供的晋江市安海医院的检验报告单体现的却是“临床诊断肝肿物”，并非针对肺部感染的检验，故对该部分医疗费不予采纳。 2.护理费。伍迎迎于2019年2月28日住院，支付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3月7日的护理费用1866元，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余下住院期间即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19日，共12天，由其家属护理，该期间应为完全护理依赖。另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时间为60日，未有护理依赖程度的意见。根据伍迎迎伤情以及出院医嘱“加强营养休息，适度活动”，本院酌情确定伍迎迎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应为前30日大部分护理依赖（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护理费可按70%计算，后30日部分护理依赖（生活部分不能自理），护理费可按30%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伍迎迎主张后段住院期间以及出院后的护理费按每日200元计算，本院认为，此段期间的护理人员为伍迎迎母亲，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其母亲为销售员，每月工资3500元，故每日工资应为115.07元（3500元/月×12个月÷365日/年），伍迎迎主张护理费每日200元依据不足，故后段住院期间12日，护理费为1380.84元（115.07元/日×12日）；出院后前30日护理费为2416.47元（115.07元/日×30日×70%）；出院后后30日护理费为1035.63元（115.07元/日×30日×30%）；护理费合计为4832.94元。 3.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鉴定结论，伍迎迎误工时间为180日。伍迎迎为银行职员，其陈述工资构成包括基本工资、团队完成情况分成，与其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每个月工资从2000多到7000多不等这一客观事实相符，故对伍迎迎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方式即（2019年2月28日事故发生前12个月的工资+奖金）/365日×180日-事故发生后180日内实发工资予以采纳，为99908.61元/365日×180日-26253.3元，伍迎迎主张事故发生前每日平均工资为267.34元，低于按上述公式计算得出的日工资标准，可予采纳，故误工费为21867.9元（267.34元/日×180日-26253.3元） 4.营养费。原告主张按医疗费的15%计算可予支持，故营养费为6830.60元（45537.31元×15%）； 5.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伍迎迎主张每日100元，与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相当，可以采纳，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00元（100元/日×19日）； 6.住院期间剃头费用、日用品及辅助器具等费用。伍迎迎住院期间自行购买的眼镜、脸盆等日用品属合理支出，应予支持，但票据体现金额仅731元，对伍迎迎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7.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根据鉴定结论，伍迎迎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伍迎迎为城镇户口，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数据，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121元/年，故残疾赔偿金为84242元（42121元/年×20年×10%）； 7.鉴定费。伍迎迎为确定其伤残等级等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支出鉴定费2600元，该费用为合理支持，予以采纳； 8.交通费。伍迎迎虽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但根据其治疗过程及家属居住在晋江市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伍迎迎所受伤害势必给其带来精神上的痛苦，故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10.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伍迎迎目前左额部露骨部分缺损，后续需行颅骨修补术，该项治疗费用约为20000元，故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上述各项费用合计196407.75元。李丰胜承担30%为58922.33元，庄伟明承担70%，为137485.43元。扣除李丰胜已经赔偿的28000元、庄伟明已经赔偿的26500元后，李丰胜还须赔偿伍迎迎30922.33元，庄伟明还须赔偿伍迎迎110985.43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丰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伍迎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合计30922.33元； 二、庄伟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伍迎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合计110985.43元； 三、驳回伍迎迎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986元，减半收取计1993元，由伍迎迎负担532元，李丰胜负担312元，庄伟明负担114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卢玉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林 琳 附页：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七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