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81民初4794号 原告：韦军余，男，196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赣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友青，江苏道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刚，江苏道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鹏杨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即墨市环秀街道办事处郭家巷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2073284542F。 法定代表人：陆尧垒，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孟业，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胶州市马店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16903495670。 法定代表人：管令学，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冰峰，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飞，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岛顺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胶州市水岸府邸****楼**网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1583674591G。 法定代表人：臧守刚，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冰峰，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红岩，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韦军余与被告青岛鹏杨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杨工贸公司）、青岛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佳建筑公司）、青岛顺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景置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军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友青、张伟刚，被告鹏杨工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孟业，被告泰佳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冰峰、梁晓飞，被告顺景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冰峰、牛红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韦军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项2817876.2元及滞纳金600000元（滞纳金自结算之日，即2017年1月23日起按年利息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为600000元），以上共计：3417876.2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被告一将其承接的青岛胶州市马店孟邻苑二期工程的劳务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于2015年7月入场施工，2016年10月完成了全部工程量。2017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一经结算，确认工程总价款为7117604.2元，被告支付给原告4299728元，尚欠工程款2817876.2元。经原告多次催要，三被告拒不支付。该涉案工程系被告三发包给被告二，再由被告二转包给被告一，因此三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鹏杨工贸公司辩称，1.原告确实为我公司承包的青岛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马店孟邻苑项目二期工程提供劳务，所欠劳务费数额属实，但要求支付滞纳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青岛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至今不结算工程款，致使我公司没钱无力支付劳务费。2.马店孟邻苑项目二期工程是由青岛顺景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发包给青岛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具体施工。我公司于2015年7月与青岛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马店孟邻苑承包协议，于2015年7月开工，2017年7月完工。我公司施工的8#11#13#14#宅，C,D,E网点，实际建筑面积为20367平方米，每平米1060元，工程造价结算价值(按施工图纸范围内)为2158.90万元，追加项目工程款项为235.743万元（含变更签证，含配电室、消防水池、8#与11#之间施工临时道路、原围墙脚手架防护。因甲方手续不全塔吊安装之前，造成的吊车费、误工费及未按双方签订以房抵工程款差价等)，以上合计工程款总额为2394.643万元，扣除青岛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拨工程款1440万元，尚欠工程款954.643万元，由于青岛泰佳建筑工程公司未及时结算工程款，导致我项目部不能及时结算人工费致使工人多次上访，迫于工人上访的压力，2017年12月9日，由青岛泰佳建筑工程公司为我公司承诺书，承诺我公司递交结算报告之日起二十日审计结束，审计结束后十天付至总工程款的95%。但我公司提交结算报告后青岛泰佳建筑工程公司、青岛顺景置业有限公司没有在承诺的时间内，公平公正的完成审计工作，青岛泰佳建筑工程公司、青岛顺景置业有限公司明显违约在先没有支付工程款，其违约行为给我公司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3.青岛顺景置业有限公司是股东徐敏占有51%股份、臧守刚占有49%股份出资设立的；青岛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臧守刚占有85.04%股权、管全学占有14.96%股权出资设立的。从臧守刚在两个公司都有出资看，两个公司属于关联企业，两个企业就是由臧守刚作为实际控制人一人说了算。4、我公司认为青岛顺景置业有限公司、青岛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关联企业，并且没有按承诺审计、支付工程款，致使我公司不能支付原告的劳务费，应当对我公司所支付的劳务费在未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泰佳建筑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更不承担付款义务，且我公司向鹏杨工贸公司及陆尧垒支付的工程款已超涉案工程的审计结算价款，我公司对韦军余不承担任何付款责任。首先，韦军余系陆尧垒项目部的施工人员，其与我公司并不存在合同关系，我公司就本案所涉工程更未与韦军余进行任何工程量确认或工程价款结算，在涉案工程已经分包给鹏杨工贸公司及陆尧垒的情况下，在鹏杨工贸公司或陆尧垒未要求泰佳建筑公司付款的情况下，泰佳建筑公司对韦军余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其次，2018年6月11日，顺景置业公司就马店孟邻苑二期8#、11#、13#、14#楼、网点C、D、E工程与我公司进行结算，工程审计结算价款为人民币15449387.66元。2.我公司现已向陆尧垒付款人民币15515041元，付款金额超过顺景置业公司与我公司就涉案工程确认的工程结算价款。而鹏杨工贸公司及陆尧垒并未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完成涉案工程的全部施工，施工过程中擅自离场。为保证工程进度，顺景置业公司另行委托第三方对涉案工程继续进行施工，顺景置业公司在向我公司支付工程款时对鹏杨工贸公司未完成的工程量款项进行扣减，故我公司与鹏杨工贸公司及陆尧垒就涉案工程的结算金额必然少于顺景置业公司与我公司审计结算的15449387.66元。综上，在我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已远超鹏杨工贸公司及陆尧垒完成的涉案工程量的情况下，我公司对韦军余不承担任何付款责任，同时，我公司保留向鹏杨工贸公司及陆尧垒追索损失的权利。3.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为陆尧垒，为查明本案事实，应当依法追加陆尧垒作为本案共同被告。陆尧垒系被告鹏杨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虽然陆尧垒是以鹏杨工贸公司名义与我公司签订了《马店孟邻苑承包协议》，但鹏杨工贸公司并不具备施工资质，在整个施工过程中，陆尧垒一直是以“陆尧垒项目部”的名义组织工人施工、接收涉案工程款、与我公司洽谈工程相关事宜等。同时，陆尧垒以个人名义对外支付劳务费用，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应是陆尧垒。本案中，我公司提交的大量函件及付款凭证均是由陆尧垒个人签字确认，工程款亦是其以个人名义从我公司或顺景置业公司支取，无论是从查明本案事实的角度，还是明确责任承担的角度，依法追加陆尧垒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有利于本案事实的查明。4.我公司向韦军余直接支付工程款共计人民币3538260元。其中，2017年1月23日后，我公司向韦军余支付工程款金额为人民币900800元，而非韦军余主张的880800元。综上所述，我公司向鹏杨工贸公司及陆尧垒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已超应付工程款金额，我公司对韦军余不承担任何付款责任，故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驳回韦军余对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顺景置业公司辩称，1.顺景置业公司将胶州市马店孟邻苑二期工程发包给泰佳建筑公司进行施工，该项目于2017年7月1日竣工验收，顺景置业公司已向泰佳建筑公司支付该项目的全部工程款，韦军余要求顺景置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合同及法律依据。顺景置业公司已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有资质的泰佳建筑公司进行施工，并明确要求该项目工程的施工不得进行分包，顺景置业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与韦军余并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任何对涉案工程的违法分包行为，顺景置业公司均不予认可，其分包行为无效。涉案工程于2017年7月1日竣工验收，顺景置业公司已与泰佳建筑公司进行结算并付清工程款，履行完毕全部付款义务，即使韦军余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顺景置业公司已向泰佳建筑公司结清工程款的情况下对韦军余不承担任何付款责任。2.顺景置业公司就马店孟邻苑二期8#、11#、13#、14#楼、网点C、D、E工程向陆尧垒直接付款或垫付材料费累计人民币1433069.28元。被告青岛鹏杨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尧垒数次从顺景置业公司借支工程款，同时，为保证工程进度，顺景置业公司就马店孟邻苑二期8#、11#、13#、14#楼、网点C、D、E工程垫付大量材料款、人工费，累计金额达人民币1433069.28元，该款项顺景置业公司在向泰佳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时已予以扣减。综上所述，韦军余要求顺景置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故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驳回韦军余对顺景置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泰佳建筑公司（甲方）与鹏杨工贸公司（乙方）签订马店孟邻苑承包协议，协议约定“一、工程承包范围：马店孟邻苑二期项目施工图范围内的土建、安装工程、室外施工至散水完的全部工程项目均由承包方总包（下面特殊注明的除外）。具体承包的楼号为：8#、11#、13#、14#及网点C、D、E。建筑面积住宅约为：11479.06㎡。网店约6082.35㎡。二、开工日期：2015年7月1日，竣工日期：2016年5月8日竣工。包括春节、冬雨季在内（但不包括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四、合同价款（暂定价）金额（大写）约：壹仟陆佰万元整……”协议落款处加盖泰佳建筑公司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管令学印章及鹏杨工贸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鹏杨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尧垒签字。 2015年7月7日，鹏杨工贸公司（甲方）与原告韦军余（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分（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青岛顺景孟邻苑8#、11#、13#、14#砖混住宅楼，网点框架C、D、E区，，地点为胶州市马店镇驻地工程内容为大包劳务，基础单算。工程造价约伍佰万元人民币。付款方式和期限：发包方应在砖混住宅楼到主体三层封顶后3天内付承包方已完成工程量的80%，主体到阁楼封顶后5天内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0%，到内外墙抹灰、、地面完成后5天内付承包方已完成工程量的80%到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5天内付承包方总工程量的95%，到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天内发包方应付承包方所剩劳务人工费。合同落款处加盖鹏杨工贸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鹏杨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尧垒、原告韦军余签字。 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孟邻苑工程系建设单位顺景置业公司发包给施工单位泰佳建筑公司的，涉案工程已经完成竣工验收。 2017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鹏杨工贸公司进行结算，经结算，双方工程量为7117604.2元。被告鹏杨工贸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3698676.2元，鹏杨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尧垒签字捺印予以确认。 2017年1月25日，被告泰佳建筑公司转账给韦军余劳务费150800元，后交付给韦军余750000元承兑支票一张。对于该承兑支票，鹏杨工贸公司认可原告韦军余只收到了730000元的主张。 2018年6月11日，北京建智达工程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马店孟邻苑二期8#、11#、13#、14#楼、网点C、D、E结算审核报告书一份，审定涉案工程造价为15449387.66元。工程造价咨询核定总表上加盖被告顺景置业公司与泰佳建筑公司的公章。 2019年7月10日，本案审理过程中，顺景置业公司给泰佳建筑公司出具工程付款确认书一份，载明“青岛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我司发包的孟邻苑8#、11#、13#、14#住宅、C商业、D商业、E商业工程，由贵司承包进行施工……我司已与贵司完成该工程款的全部结算，工程结算价款共计人民币15449387.66元……现双方就马店孟邻苑二期项目工程款已结清。”确认书落款处加盖顺景置业公司、泰佳建筑公司公章。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被告鹏杨工贸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韦军余剩余工程款，应支付多少；二是被告泰佳建筑公司与顺景置业公司对被告鹏杨工贸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是否承担付款责任。 关于焦点一，被告鹏杨工贸公司作为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涉案工程再次分包给不具备资质的个人即原告韦军余，系违法分包行为。因此，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分（承）包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虽上述合同无效，但因韦军余的实际履行行为已固化于建设工程中，涉案工程已经竣工并投入使用，因此，原告韦军余请求被告鹏杨工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请求应予支持。 关于应付款数额，韦军余与鹏杨工贸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已经进行结算，经结算双方之间的工程量为7117604.2元，鹏杨工贸公司尚欠被告鹏杨工贸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3698676.2元。2017年1月25日，被告泰佳建筑公司转账给韦军余劳务费150800元，原告认可该款项系涉案工程劳务费；后交付给韦军余750000元承兑支票一张，原告主张只收到了730000元，鹏杨工贸公司认可该主张；上述两笔付款原告在被告鹏杨工贸应支付工程款范围内予以扣除，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被告鹏杨工贸公司应支付原告韦军余剩余工程款2817876.2（3698676.2-150800-730000）元。 关于滞纳金，经本院询问，原告主张滞纳金指逾期付款利息。因韦军余与鹏杨工贸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分（承）包合同无效，故该合同第十九条关于滞纳金的约定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原告韦军余与被告鹏杨工贸公司之间对利息计付标准并没有约定，故本院依法确认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计息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鹏杨工贸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已进行结算，庭审中被告鹏杨工贸公司亦承认欠付原告工程款2817876.2元，故被告鹏杨工贸公司应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以2817876.2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 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鹏杨工贸公司主张与泰佳建筑公司之间尚未进行结算，且对泰佳建筑公司的付款情况不予认可，并提交泰佳建筑公司于2017年12月9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及泰佳建筑公司负责人匡保鲁于2017年12月17日出具的收到鹏杨工贸公司结算报书的收到条一份，欲证明泰佳建筑公司并未按照承诺书约定的期限与鹏杨工贸公司进行结算，故双方之间工程量结算应参照顺景置业公司与泰佳建筑公司签订的合同、顺景置业公司建筑工程许可证来计算。对此，泰佳建筑公司不予认可，并在庭审中提交了有鹏杨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尧垒签字的承诺书以及加盖泰佳建筑公司、顺景置业公司公章的关于孟邻苑小区陆尧垒承建工程结算函各一份，欲证明其出具承诺书后鹏杨工贸公司另行出具承诺书，认可北京建智达工程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审核报告书，双方已经结算，涉案工程造价为15449387.66元。对于陆尧垒出具的承诺书，鹏杨工贸公司质证称其签字系因工人上访被迫所签，对北京建智达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不予认可；对于该结算函，EMS快递单回执显示收件人陆尧垒拒收。本院认为，鹏杨工贸公司与泰佳建筑公司之间是否进行结算、工程款是否全额支付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此不予评判，当事人可另案处理。故，在被告泰佳建筑公司、顺景置业公司欠付工程价款不明的情况下，原告依据其与被告鹏杨工贸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要求被告泰佳建筑公司、被告顺景置业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青岛鹏杨工贸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韦军余剩余工程款2817876.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817876.2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 二、驳回原告韦军余对被告青岛泰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韦军余对被告青岛顺景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韦军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143元，由被告青岛鹏杨工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 燕 审判员 泮晓朋 审判员 孙 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法官助理梁岩 书记员段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