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刑初1210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凤烈（曾用名陈凤均，绰号“二娃”），男，1981年7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兴文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谭红玲，广东谭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卓荧，广东谭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林，男，1988年7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兴文县。2007年12月1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8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胡宝婷，广东谭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1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凤烈、刘林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佩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凤烈、刘林及其辩护人谭红玲、胡宝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凤烈得知周勇（另案处理）等人在中山市XX镇X区XX酒吧与被害人龙某1、龙某2、黄某等人发生纠纷需要帮助后，遂纠集被告人刘林等人驾驶粤Ｓ×××**、粤Ｅ×××**两辆小车赶至上述地点，在该酒吧门口对开的停车场位置，被告人陈凤烈、刘林与周某等人从粤Ｓ×××**小车后尾箱拿出刀具追打龙某1等人，被害人龙某2被周勇一方人员用匕首刺伤胸部、腿部及黄某的手部、肩部均不同程度受伤（经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二人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事后被告人陈凤烈、刘林及周某等人乘坐粤Ｓ×××**、粤Ｅ×××**两辆小车和摩托车分别逃离现场。2018年9月5日，被告人刘林在四川省兴文县XX镇XX街XX附X号XXX房被抓获。2018年9月6日，被告人陈凤烈在XX酒店门口被抓获。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龙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被害人龙某1、黄某的陈述及指认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临时羁押证明、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路线说明、监控视频（XXXX酒吧正门及停车场、路面卡口抓拍）及截图、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伤情照片、病历资料、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人杨某、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人陆某1、袁某、辛某1的证言、同案人周某的供述、被告人刘林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凤烈、刘林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凤烈辩称，其当晚只是开车送刘林和两名不认识的人去现场，没有参与斗殴，其车内也没有放置过砍刀。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中打斗的双方人员是特定的，并无追打其他无关群众，未对社会造成威胁，且持续时间短，更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2.被告人陈凤烈是被他人叫去现场的，并非组织者，其在现场只是站在一旁，并未参与打斗；3.被告人陈凤烈是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陈凤烈以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林辩称，其事先不清楚去现场是帮忙打架的，在现场拿刀只是为了阻止双方打架。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中打斗的双方人员是特定的，并无追打其他无关群众，未对社会造成威胁，且持续时间短，更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2.被告人刘林是被他人叫去现场的，并非组织者，其在现场起次要、辅助作用；3.被告人刘林家庭状况不好，其本人法律意识淡薄，归案后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林以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凤烈得知周勇（已判刑）等人在中山市XX镇X区XX酒吧与被害人龙某1、龙某2、黄某等人发生纠纷后，纠集被告人刘林等人驾驶粤Ｓ×××**、粤Ｅ×××**两辆小车赶至上述酒吧门口对开的停车场，随后，二被告人及周某等多人从粤Ｓ×××**小车的后尾箱拿出大砍刀对被害人龙某1等人进行追砍，致上述三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事后，二被告人及周某等人乘坐上述小车及摩托车分别逃离现场。经鉴定：1）被害人龙某1额部、右上臂、右大腿的划伤，右腰部的创口，创缘整齐，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被害人龙某2右胸部的创口，创缘整齐，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被害人黄某右胸部外侧、左大腿、右大腿的划伤，左前臂、左手掌至左手背、左食指、右上臂后侧的创口，创缘整齐，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右大腿、右膝关节内侧的皮下出血，右上臂后侧、右膝关节内侧的表皮剥脱，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9月5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四川省兴文县XX镇XX街XX附X号XXX房将被告人刘林抓获归案；次日，公安人员在XX酒店门口将被告人陈凤烈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6月9日21时许，我和龙某2、黄某等人一起到中山市XX镇XXXX酒吧喝酒。次日凌晨2时40分许，我们从酒吧走出门口时，龙某2与一伙人发生冲突，随后双方互相推撞，酒吧保安见状过来阻止。接着对方一名男子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在龙某2与对方争执、推搡时，对方有十几个人从酒吧里冲出来准备打我们，龙某2被对方一名男子持匕首刺了胸部一刀，我们见他们人多不敢硬拼，就四散逃跑。之后我拿了一根长约70厘米的镀锌水管傍身，他们见我们拿了水管就不敢过来追打我们。突然酒吧门口处停了一辆牌号为粤Ｓ×××**的小车，从车上下来了四、五名男子，他们从车尾箱拿出了几把长刀，冲过来追砍我们。我拿着水管跟他们对打，但他们人多而且是拿着很长的刀，我躲避不及，被对方砍到了背部和腿部，过程中黄某和龙某2也被他们拿刀追砍。大约一、两分钟后，他们就上车离开了。随后，我和黄某、龙某2被救护车送到XXX医院救治。其指认出监控截图中白色T恤的男子（即被告人刘林）有持刀追砍黄某。2.被害人龙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6月9日21时许，我跟龙某1、黄某等几个朋友在中山市XX镇XXXX酒吧喝酒。次日凌晨2时30分许，我们走到酒吧门口准备离开时，有两名男子追出来拦住我，其中一名是刚才在酒吧里与我有过争执的男子，随后我与该男子发生争吵并互相推撞，过程中酒吧保安和工作人员有过来劝阻，但该男子说了一句有本事就找人过来打架，接着开始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过了不久就有十几人从酒吧里冲出来想过来打我们。我被对方一名身高约1.65米的男子持刀捅了胸部一下，对方的人员陆续从酒吧里出来想要追打我们，我受伤后马上逃跑躲开。接着，对方又从一辆刚开过来牌号为粤Ｓ×××**的小车上取出几把长约1米的关某刀追砍龙某1和黄某，没有拿刀的男子就追着我打。后来，追打我的男子听到砍伤了人便转身回去没有继续打我，当我返回酒吧时，龙某1和黄某已经被对方砍伤了。不久，我们三人被救护车送到XXX医院救治。其辨认出周某是与其发生争执并打电话叫人的男子，指认出监控截图中穿白色T恤的男子（即被告人刘林）有持刀追砍龙某1、驾驶粤Ｓ×××**的小车司机（即被告人陈凤烈）有持刀追砍黄某。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6月10日凌晨1时许，我和朋友龙某1、龙某2在中山市XX镇XXXX酒吧喝酒。凌晨2时50分许，龙某1说龙某2在酒吧门口跟别人发生了争吵，于是我和他还有两名朋友出去门口，看见龙某2跟一名男子在争吵。随后，对方又来了十多名男子，他们对龙某1、龙某2进行推撞，我上前企图将对方推开，但对方太多人，我们就跑到停车场我小车的停放位置，从我车上拿了两根水管出来，我自己拿一根，给了龙某1一根。见我们拿着水管，对方就纷纷散开，不敢追上来。这时，一辆牌号为粤Ｓ×××**的小车从酒吧大门口开进来，接着下来五、六名手持大砍刀的男子，他们见我们手拿着水管，没有说话就过来追砍我们。我跑到XXXX门口时跌倒了，被对方追上，对方拿刀向我挥砍，我拿着水管回击，结果双臂被对方砍了几刀。大约过了一、两分钟，对方就上车离开了。这时，我看见龙某1、龙某2都受了伤，不久我们都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治疗。其指认出监控截图中驾驶粤Ｓ×××**的小车司机（即被告人陈凤烈）是持刀打架的男子、被告人刘林有在现场参与打架。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临时羁押证明、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5日15时，公安人员在四川省兴文县XX镇XX街XX附X号XXX房将被告人刘林抓获归案；次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XX酒店门口将被告人陈凤烈抓获归案。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中山市XX镇X区社区XXXX酒吧门前。6.路线说明、监控视频（XXXX酒吧正门及停车场、路面卡口抓拍）及截图证实，被告人陈凤烈接周某电话后，纠集被告人刘林等人分乘两台小车前往XXXX酒吧，途经中山市XX镇XXX路和XXX路交汇处（卡口拍有车辆信息），被告人陈凤烈等人到上述酒吧门口持刀参与斗殴后，分别乘坐上述小车及摩托车逃离现场，回到“XXXX”宵夜店。7.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伤情照片、病历资料证实，1）被害人龙某1额部、右上臂、右大腿的划伤，右腰部的创口，创缘整齐，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被害人龙某2右胸部的创口，创缘整齐，符合锐器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被害人黄某右胸部外侧、左大腿、右大腿的划伤，左前臂、左手掌至左手背、左食指、右上臂后侧的创口，创缘整齐，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右大腿、右膝关节内侧的皮下出血，右上臂后侧、右膝关节内侧的表皮剥脱，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8.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07年12月18日，被告人刘林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8年1月15日刑满释放。9.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一天的凌晨1时许，我和“琦琦”、“强某”、“二哥”等十多人一起在“XXXX”宵夜档吃宵夜。凌晨2时许，“二哥”接“小勇”电话后说他两个兄弟被人欺负，叫我们去帮忙。说完就带着刘林和“阿鹏”上了他的银色小车。“强某”则开他的大众牌小车搭我和“琦琦”“小林”还有“阿成”。路上，“强某”就打电话给“二哥”问他们到什么地方了。“强某”挂线后就说：“‘二哥’他们又去打架了，现在已经在XX吧打起来”。后来，“二哥”是开原来的小车离开XX酒吧的，我们也开车返回宵夜档。过了10多分钟，“二哥”他们也陆续回到了宵夜档，“二哥”说他们车上的三个人去帮忙打架了，因为有两个兄弟被对方的人用钢管打伤了头，并说是在他车上拿刀去打的。其辨认出被告人陈凤烈是“二哥”。10.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一天的凌晨2时许，我接到了陈凤烈等人的电话，邀我去XX广场附近的“XXXX”宵夜档吃宵夜。我到了之后，看见刘林、杨某、陈凤烈和一男两女在一起。期间，陈凤烈说周某打电话过来说在XXXX酒吧被人打了，并说一起过去看一下。随后，陈凤烈驾驶小车搭载我和刘林等人，肖某驾驶一辆粤E的大众牌小车载杨某等人，一起赶往XXXX酒吧。到酒吧后陈凤烈和刘林下了车，接着陈凤烈的车尾箱被打开，刘林、周某等人从车尾箱各拿出了长约1.2米的关某刀，和陈凤烈一起冲上去追打对方。大约1分钟后，有人跑出来将刀放回车尾箱，叫我们离开。随后，陈凤烈搭载刘林、我和两名不认识的男子离开酒吧。其对被告人陈凤烈、刘林进行了辨认。11.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6月份某一天的23时许，朋友“刘林子”骑摩托车搭我到XX“XXXX”宵夜档和“陈某2”、杨某、刘某及广州过来玩的一对夫妇吃宵夜。次日凌晨2时许，“陈某2”接到一个电话后让我们跟他去XXXX酒吧。然后“陈某2”开一辆银色的小轿车载着“刘林子”等人，我和杨某、刘某坐那对夫妇的小车也跟着去。后来也是跟着“陈某2”的小车离开酒吧继续开回宵夜档吃宵夜。其辨认出被告人陈凤烈是“陈某2”、被告人刘林是“刘林子”，指认出监控截图中身穿白色上衣手持刀具的男子是被告人刘林。12.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0日凌晨0时30分许，我正在XXXX酒吧内招呼客人。忽然，就听见820卡座上有两方人员争吵。后来经酒吧保安劝解，双方没有动手就各自散开了。凌晨2时50分许，我听见酒吧门口有人争吵，便走出去查看，发现还是上述两方人员围在门口争吵。其中一名广西籍的男子右肩膀处有血迹，已经受伤了，他说是在酒吧厕所被人打伤的。接着说四川口音的对方有人叫动手，然后他们十多个人就围过来想打广西籍的五名男子，广西籍的男子见他们人多，就马上跑开，说四川口音的一方追了上去。广西籍的男子跑到门口停车场后有两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两根水管，说四川口音的十多名男子见他们拿了水管出来，就纷纷散开，不敢追上去。这时，双方都只是对峙着，没有真正动手打起来。此时，一辆银色小车开到酒吧门口的停车场，从车上下来五、六名手持关某刀（黑色刀柄，刀柄长约80厘米，银白色半弯型的刀刃长约1米）的男子，他们见两名广西籍男子拿着水管，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围了上去追砍，砍了大约3分钟，其中一人的手臂被砍伤，另一人的背部被砍伤，之后他们就上银色小车离开了。1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0日凌晨2时30分许，我在XX镇X区XXXX酒吧上班时，保安江某呼叫说酒吧正门的停车场有情况，我赶过去时看见两伙人（广西籍人和四川籍人）发生了口角冲突，在拉拉扯扯。我与同事江某、陆某1及营销辛某1马上去制止，把双方分开。这时，广西籍人中的两、三名男子从停车场的一辆小车里拿出两、三根长约1米的铁管，冲向正准备离开的四川籍人。其中一名广西籍的男子用铁管打了一名四川籍人的背部。随后，一辆牌号为粤Ｓ×××**的银色小车驶到酒吧停车场的出入口处，从车上下来四、五名男子，后面还跟着一辆牌号为粤Ｅ×××**的小车，也有人下车。接着原先在酒吧的四川籍男子与下车的男子从上述银色小车的车尾箱里拿出五、六把长约1.2米的关某刀，反追着那伙广西籍男子砍。等我打电话报警完后，四川籍男子已经砍完人跑了，其中一名戴帽子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还过来拍了我的腰一下，叫我马上删了监控。14.证人辛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0日，我有四名客户在XXXX酒吧与一伙人发生口角，期间酒吧保安袁某进行劝架。因为我客户这一方不服气，想打对方，其中一名胖子、一名穿黑白条衣服的瘦子以及一名穿黑衣的瘦子从自己驾驶的车中拿出三条钢管殴打对方。与此同时，有两辆车先后开到XXXX酒吧门前，第一辆是牌号为粤Ｓ×××**的小车，下来四、五个人，司机第一个打开车后备箱，接着他们各自从车上拿出长约1米的钢刀，对上述手持钢管的胖子乱砍，致使胖子左手指、左手背及左前臂多处受伤。从第二辆车下来的人也手持长约1米的钢刀对穿黑白条衣服的瘦子追砍，致其右侧背部受伤。保安袁某上前大声喝止，阻止他们继续追砍，并说已经报警，见此，他们立刻驾车离开了。15.同案人周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10日凌晨0时许，我和几个朋友在XXXX酒吧喝酒。期间，曾和一名男子发生过争执，后来也与被害人一方发生过打斗。16.有被告人刘林的户籍证明在案证实其身份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陈凤烈、刘林辩称没有参与打斗的意见，经查，三被害人的陈述及指认照片、证人杨某、何某、陆某1、袁某及辛某1的证言及指认照片均证实，被告人陈凤烈接周某电话后纠集被告人刘林等人赶至现场，从其车内拿出大砍刀对被害人等进行追砍；并有监控视频、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及伤情照片、病历资料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二被告人持械参与打斗并致三被害人受伤的行为，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行为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凤烈纠集刘林等多人赶至酒吧停车场处持刀与被害人互殴，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上述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凤烈、刘林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凤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二、被告人刘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乐人民陪审员  林贤清人民陪审员  冼沛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徐玉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