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65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李张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桥区永祥建筑物资租赁站，住所地济南市。经营者：章永祥，男，196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利峰，山东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和福，山东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桥区永祥建筑物资租赁站（以下简称永祥租赁站）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5民初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永祥租赁站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永祥租赁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华海公司并不拖欠永祥租赁站租赁费、不应承担违约金及返还租赁物或赔偿损失。（一）华海公司不拖欠永祥租赁站租赁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为永祥租赁站提交的2011年10月12日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2017年1月5日的《济南华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欠永祥建筑物资租赁站租赁费明细表》（以下简称租赁费明细表）及租赁详单37张、2017年1月5日《济南华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租永祥建筑物资租赁站租赁物截止2016.12.31》（以下简称租赁物明细单）、2016年12月15日章永祥与李张喜通话录音一份、章永祥与张敬波之间的通话录音（包括2017年1月19日录音一份、2016年1月6日录音一份、2016年12月10日录音一份、2017年1月21日录音一份）。华海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华海公司欠永祥租赁站租赁费。1.2011年10月12日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并非华海公司委托张敬波签订，合同落款处张敬波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所签，永祥租赁站也未有任何证据证明该合同上张敬波的签字是本人所签，因此该证据存在瑕疵，不能证明华海公司与永祥租赁站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2.一审中，华海公司对2017年1月5日租赁费明细表及租赁详单37份张敬波的签名是否为本人所书写及张敬波签名是否为复印件或扫描件申请鉴定，华海公司严格按照一审法院规定的时间让张敬波本人到一审法院由法官监督书写了所需的鉴定样本，此后一审法院再未通知华海公司提交其他需鉴定的材料。在此情况下，2017年9月22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终止鉴定告知书一份，理由是华海公司不能提供鉴定材料。华海公司为了能查明本案事实，确定租赁费明细表中张敬波的签字的真伪，经与法院多次沟通，于2018年4月25日再次提交鉴定申请对租赁费明细表中张敬波的签字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要求华海公司提供张敬波原来所书写的鉴定样本以及2017年1月5日之前由张敬波签字的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留存样本，华海公司依法提供了中国银行张敬波签字的个人业务交易单作为鉴定样本，但永祥租赁站拒绝以上述交易单作为鉴定样本，一审法院也未将上述交易单作为鉴定样本。在此情况下，2018年10月31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26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不能确定租赁费明细表落款处“张敬波”的签名字迹是张敬波本人书写。华海公司认为该《鉴定意见书》已明确鉴定为租赁费明细表中张敬波的签字无法确定是其本人所书写，该租赁费明细表及37份租赁详单都无法作为确定欠租赁费事实的依据，但一审法院却以张敬波签名鉴定需其本人配合及张敬波未到庭陈述案件事实，造成本案无法对其签名真实性进行调查、询问及鉴定为由，认定华海公司应当对该鉴定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明显有意偏袒永祥租赁站，倒置举证责任。3.2017年1月5日租赁物明细单同样无法认定张敬波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且租赁费明细单中载明的实力伴云居工地、平阴润东大厦工地、中海别墅一期二期工地、淄博工地分别由天拓公司、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岛望城三宝公司施工同华海公司无关，华海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证据予以证明，但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因华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也不予认可，故该证据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4.2016年12月15日章永祥与李张喜通话录音并不能确定永祥租赁站所主张的“敬波”即为涉案张敬波，且章永祥录音提到的租赁费不到500万，李张喜未明确表示反对不足以认定李张喜认可欠500万的事实。5.2017年1月19日、2016年1月6日、2016年12月10日、2017年1月21日章永祥与张敬波之间的录音同样不能证实2017年1月5日租赁费明细表系张敬波本人签字确认。综上，根据永祥租赁站提供的上述证据，无法确认华海公司欠永祥租赁站租赁费。（二）永祥租赁站提供的日租金明细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此系永祥租赁站单方制作，且华海公司未予认可。一审判决以华海公司未答复为由视为华海公司认可永祥租赁站所主张的日租金2975.23元，明显违背了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规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判决第三项华海公司支付永祥租赁站违约金，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违约金的依据是租赁合同及租赁费明细表。华海公司认为，违约金是建立在华海公司拖欠租赁费事实的基础上，本案中，一审法院在无法确定华海公司与永祥租赁站之间是否存在欠款事实的情况下作出华海公司分段支付永祥租赁站违约金的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上明显错误。（四）一审判决华海公司返还永祥租赁站租赁物，认定事实错误。（五）华海公司已支付了永祥租赁站租赁费4700443.08元，华海公司不拖欠永祥租赁站的租赁费。一审庭审中，华海公司向法院提交了付款凭单14张，共计付租赁费4700443.08元，而一审法院只认定了2886470元，对其余华海公司支付的租赁费不认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永祥租赁站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华海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明显属于推卸法律责任，其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华海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永祥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海公司向永祥租赁站支付租赁费4808433.28元并支付违约金2397207元（暂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2.解除华海公司与永祥租赁站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华海公司返还租赁物或按约定赔偿相应的损失225168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永祥租赁站提交2011年10月12日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一份，载明：“出租方为永祥租赁站，承租方为济南华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租赁物资的品名、规格、数量、质量、价值详见合同附件，调拨单、退货单中记载。每月的租赁费按当月实际天数计算，付清当月的租赁费，如果次月五日内不能结清上月租赁费，从第六日起每天缴纳千分之五的违约金。租赁物资在租赁期间若有丢失，承租方应及时书面告知出租方，并按合同约定向出租方赔偿租赁物的价值，租赁费仍按合同相关规定收取，至向出租方赔偿完毕之日止。钢架管每米价值16元，扣件每个价值5.5元，扣件螺栓每套价值0.5元，顶托每根价值16元，底座每个6元，山形卡每个2.5元，步步紧每根5.5元。在租赁期间，承租方不得将租赁物资转让、转租、变卖、抵押，否则按租赁物资价值每日缴纳千分之五的违约金，直至承租方将租赁物资赔偿给出租方之日止。在以上期间，租赁费仍按本合同收取。每逢过春节期间报停30天，其他时间一律不报停。48型钢架管按0.013元/米天，48型扣件按0.007元/个天，顶托按0.04元/根天，步步紧按0.02元/根天，底座按0.015元/个天，3米钢架板按0.2元/块天，3米木架板按0.2元/块天”。永祥租赁站在落款处签名盖章，承租人落款处签有“张敬波”及捺印。永祥租赁站提交2013年1月20日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一份，载明：“出租方为永祥租赁站，承租方为华海公司。承租方租赁出租方QTZ40、QTZ315型号塔吊机。出租方负责提供完好的塔机，并确保证件齐全，运转正常，交付给承租方使用。安装交付完毕后起算租赁费，截止时间为送回塔机日。每月的租赁费按当月实际天数计算，付清当月的租赁费，如果次月五日内不能结清上月租赁费，从第六日起每天缴纳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在租赁期间，承租方不得将租赁物资转让、转租、变卖、抵押，否则按租赁物资价值每日缴纳千分之五的违约金，直至承租方将租赁物资价值赔偿给出租方之日止。以上期间，租赁费仍按本合同收取。QTZ315型塔机标准高度为30米，价值22万元/台，每增加1米高度为3500元；QTZ40型塔机标准高度为30米，价值28万元/台，每增加1米高度为4500元。每逢过春节报停30天，其他时间一律不报停。QTZ40型塔机标高进出场费为10000元，租赁费为每天每台3**元；QTZ315型塔机标高进出场费为8000元，租赁费每天每台为220元。”永祥租赁站在落款处签名盖章，承租方落款处盖有“济南华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签有“张敬波”。2011年10月12日，华海公司向永祥租赁站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兹有济南华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物资科长张敬波，前往天桥区永祥建筑物资租赁站办理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费结算等相关租赁事项。”华海公司在落款处加盖了公章，华海公司委托代理人落款处签有“张敬波”。华海公司对永祥租赁站的公章不认可，申请鉴定。2017年9月15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津实司法鉴定中心（2017）文鉴字第1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为：“标称时间2011年10月12日的《授权委托书》落款单位名称处济南华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鉴印文与提供样本印文为同一印章盖印形成。”一审法院对该授权委托书中公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永祥租赁站提交租赁详单37张及租赁费明细表，该明细表载明：“截止2012年5月20日以前欠款及自2012年5月1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欠款（该明细表列明了37笔欠款），华海公司总欠计7694903.28元，合付计2886470元（该明细表列明了7笔付款），实欠计4808433.28元。”该明细表下方签有“张敬波2017.1.5”。永祥租赁站提交2017年1月5日租赁物明细单，载明：华海公司在租大丝杠1882根，中丝杠4188根，20厘米管接头98个，30厘米管接头4363个，扣件166883个，钢架管54225米，底座7389个，4米木架板578块，3米木架板1741块，钢板山形卡550个，铸铁山形卡1008个，钢架板19块。若有丢失，赔偿租赁物单价：20厘米管接头每个3.5元，30厘米管接头每个4.5元，3米木架板每块90元，4米木架板每块120元，钢架板每块90元，大丝杠每根60元。华海公司提交付款凭单复印件14张，欲证明华海公司向永祥租赁站支付租赁费4700443.08元。该宗付款凭证的日期均在2017年1月5日之前。永祥租赁站主张：认可其中7张付款凭单真实性与关联性，该7张金额为2886470元即张敬波于2017年1月5日出具的租赁费明细表载明的付款金额。对另外7张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2.2016年12月15日，永祥租赁站提交其经营者章永祥与华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张喜通话录音一份，华海公司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录音中商谈租赁费事宜，章永祥与李张喜多次提到“敬波”。永祥租赁站主张该“敬波”即涉案张敬波，华海公司庭审中表示不清楚。一审法院要求华海公司在2018年8月13日答复录音中“敬波”的身份，若逾期视为华海公司对永祥租赁站陈述的身份认可。华海公司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答复李张喜陈述的“敬波”的身份。一审法院对永祥租赁站主张该“敬波”即涉案张敬波，予以采信。另，部分录音：“李张喜说：什么事你说说，我再嘱咐他们，让他们抓紧时间弄，叫着敬波或叫着谁在一起，抓紧时间弄，你看看行吧。章永祥说：行，我大体给你说说这个意思，咱租赁费啊，就光租赁费将不到500万。李张喜说：奥。”章永祥提到租赁费不到500万元，李张喜未明确反对。3.永祥租赁站提交2017年1月19日录音一份、2017年1月6日录音一份、2016年12月10日录音一份、2017年1月21日录音一份。永祥租赁站主张上述录音系章永祥与张敬波的录音，永祥租赁站以该组证据欲证明：2017年1月5日租赁费明细表系张敬波签字进行确认的，能够显示华海公司当时欠永祥租赁站的租赁费是400多万元，从而证实永祥租赁站与华海公司之间确实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而张敬波是华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2017年1月6日录音部分为：“张：叫我把这个总单子签了字的拿回去。章：你什么意思呢，咱五号签的字，六号要回去，要也不要紧，有错的地方吗？……张：合同你拿着，想着把合同拿着，我下午来拿我签字的那个400多万。”华海公司对永祥租赁站提交的上述永祥租赁站与张敬波录音的真实性均不认可。4.济南市市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变更情况表载明：2008年12月29日，华海公司企业类型由集体所有制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12月29日至2009年4月20日，张敬波为华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08年12月29日至2012年3月26日，张敬波为华海公司的经理；2008年12月29日至2012年7月24日，张敬波为华海公司的股东，认缴金额为383.8万元。2013年7月4日，济南华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5.关于双方之间的业务流程。华海公司述称：“由我单位物资部负责，物资部的负责人是于邦亮（部长）。华海公司承建的项目工地需要租赁设备时，各个工地项目部的物资保管员向永祥租赁站处通知然后要求永祥租赁站将建筑物资发送到工地。各个工地均有各自的保管员，各个工地与永祥租赁站对账确认租赁金额后，向物资部汇报各个工地租赁的建筑物资情况，各个工地将保管员签字确认的租赁料具对账单交到物资部，然后物资部整理好欠款数据后由财务处负责支付。”永祥租赁站主张：“华海公司陈述不属实。华海公司有这么多的项目部和项目部的材料保管员，永祥租赁站根本就不认识，不可能就像华海公司所述的一个电话永祥租赁站就将建筑物资送到华海公司各个项目部的各工地，华海公司的这一说法明显不符合逻辑。交易都是根据华海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敬波的指示提供建筑设备，大部分情况下是由华海公司指派的人员自行进行提货，我们均是与华海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敬波进行结算，由张敬波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要求华海公司书面答复并提交“华海公司与永祥租赁站发生租赁业务的工地名称、负责租赁保管员的名称、项目经理名称，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上述租赁业务租赁物的名称、数量、租赁费金额及华海公司单位记账支付所依据的保管人员签字确认的租赁明细单。”华海公司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6.关于双方是否签订过《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永祥租赁站主张：“2011年10月12日，华海公司的代理人张敬波持有华海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与永祥租赁站签订了《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一份，由华海公司租赁永祥租赁站包括钢架管、木架板、扣件等建筑物资，华海公司租赁永祥租赁站上述的建筑物资一直持续到双方结算的2016年12月31日。”华海公司辩称：“有过业务往来，但是没有签订相关的合同。有过塔吊、钢架管等建筑设备租赁，具体时间无法落实清楚，之前的义务往来均已结清，已经付款4700443.08元。双方业务往来时间庭后七日内落实并书面答复法院，大约在2012年至2016年。”华海公司未在其承诺的时间内对双方业务往来时间书面答复一审法院。7.关于涉案资料中张敬波签名及捺印的真实性。永祥租赁站主张37张租赁详单及租赁费明细表均是张敬波本人签名确认，华海公司对永祥租赁站的主张不认可，37张租赁详单及租赁费明细表均不是张敬波本人所签。庭审期间，永祥租赁站与华海公司均认可37张租赁详单及租赁费明细表的签名系同一人所签，故租赁费明细表的鉴定结论及于37张租赁详单。华海公司对该租赁费明细表中张敬波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申请司法鉴定。同时，永祥租赁站申请鉴定《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中按捺的指纹是否为张敬波本人的指纹进行鉴定。2017年9月22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一份，载明：“贵院（2017）鲁0105文鉴字12号、（2017）鲁0105文鉴字14号《鉴定委托函》委托我中心分别对标称时间为2011年10月12日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中张敬波指纹、《明细表》上张敬波的签名真伪进行鉴定。由于申请人不能提供所需鉴定材料，现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之相关规定，我中心决定终止此鉴定。”2018年2月8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明细表》中张敬波笔迹具备鉴定条件，因样本为案后实验样本，有故意改变书写方法的可能，无法出具鉴定意见。”2018年4月25日，华海公司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鉴定：1.租赁费明细表中张敬波签名是手写还是复印或扫描件；2.张敬波签名是否为本人所写。2018年6月8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要求当事人提供张敬波本人案前书写的签名自由样本原件五份以上，要求为行书体，快速书写，并经双方质证。双方对张敬波案前样本的选取未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于庭前通知华海公司，要求其通知张敬波参加2018年8月3日的庭审。2018年8月3日，张敬波未到庭参加本案庭审。2018年10月31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26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过程及分析说明载明：“……由于无法补充自然样本，目前样本字迹不充分，因此难以对两者特征差异的性质作出明确判断。”鉴定意见为：该明细表落款处“张敬波”的签名字迹是手写形成的，不是复印或扫描打印形成；不能确定落款处的“张敬波”签名字迹是否张敬波本人书写。一审法院认为，张敬波签名及捺印的鉴定均需张敬波配合，华海公司向永祥租赁站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了张敬波是华海公司的物资科长，故该举证责任应由华海公司承担。张敬波未到庭陈述案件事实，造成本案无法对其签名及捺印真实性进行调查、询问及鉴定，华海公司应当对该鉴定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8.关于租赁费及违约金。永祥租赁站主张：“截止2016年12月31日，经过结算，华海公司欠永祥租赁站租金4808433.28元，因为华海公司仍然租赁永祥租赁站部分的租赁物没有返还，对于这一部分租金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每天2975.23元租金支付至判决生效之日为止。提交日租明细表一张，证明：全部租赁物的日租金为2975.23元，2017年1月5日张敬波签字确认的，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在租租赁物的明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根据张敬波签字确认的2017年1月5日的华海公司欠永祥租赁站租赁费明细表，1.以91869.44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2.以263532.89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3.451972.05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4.198891.95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5.161101.52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6.146110.59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7.121498.54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8.162229.5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9.138885.19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10.285648.95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11.305391.42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12.137555.37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13.139838.59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14.123685.83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15.116590.28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16.306525.94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17.205841.67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18.204494.37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19.285046.94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20.88094.43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21.84263.31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22.87072.14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23.84263.31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24.87072.14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25.257846.65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26.164482.98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27.108627.29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违约金依据是双方在2011年10月12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三条，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是日千分之五，永祥租赁站自愿降低为日万分之五。”华海公司对永祥租赁站的主张不予认可。永祥租赁站主张租赁物明细表中租赁物的日租金为2975.23元：大丝杠1882×0.1=188.2元，中丝杠4188×0.04=167.52元，20厘米管接头98×0.02=1.96元，30厘米管接头4363×0.03=130.89元，扣件166883×0.007=1168.181元，钢架管54225×0.013=704.925元，底座7389×0.015=110.835元，4米木架板578×0.25=144.5元，3米木架板1741×0.2=348.2元，钢板山形卡550×0.004=2.2元，铸铁山形卡1008×0.004=4.032，钢架板19×0.2=3.8元，上述共计2975.243元。《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约定了扣件、钢架管、底座、4米木架板、3米木架板、钢板山形卡、铸铁山形卡、钢架板的日租金，未约定其他租赁物的日租金。庭审中，华海公司辩称可以落实其他未约定租赁物的日租金，并承诺十日内书面答复一审法院，但华海公司未答复。9.关于租赁物的价值。永祥租赁站主张价值为：大丝杠1882×60=112920元，中丝杠4188×16=67008元，20厘米管接头98×3.5=343元，30厘米管接头4363×4.5=19633.5元，扣件166883×5.5=917856.5元，钢架管54225×16=867600元，底座7389×6=44334元，4米木架板578×120=69360元，3米木架板1741×90=156690元，钢板山形卡550×2.5=1375元，铸铁山形卡1008×2.5=2520元，钢架板19×90=1710元，以上共计2261350元。《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未约定中丝杠的赔偿价格。永祥租赁站主张中丝杠即顶托，每根价值16元。庭审中华海公司对此表示不清楚，庭后十日内落实答复一审法院，但华海公司未答复。一审法院认为，永祥租赁站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足以证明永祥租赁站与华海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且华海公司亦认可2012年至2016年之间永祥租赁站与华海公司存在租赁业务，故永祥租赁站与华海公司之间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本案案情：1.张敬波与华海公司的关系。永祥租赁站提交的《授权委托书》、2011年10月12日《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均系在张敬波任华海公司经理及股东期间；2.合同的签订。永祥租赁站提交两份《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用以证明双方存在书面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载明张敬波是华海公司的物资科长，且授权事项为前往天桥区永祥建筑物资租赁站办理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费结算等相关租赁事项。该授权委托书佐证了张敬波与永祥租赁站签订了租赁合同。华海公司对永祥租赁站提交的租赁合同不认可，但未提交反证。3.合同的履行。永祥租赁站提交了欠条、租赁费详单、租赁物明细单，上述证据注明了租赁物的名称、数量、租赁期限、租赁地点、租赁费用。华海公司对上述证据不认可，但华海公司认可双方存在租赁业务。一审法院要求华海公司明确陈述租赁业务的详细信息并提交证据，华海公司未明确答复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当事人应当对双方之间发生的事实如实向法院陈述并提交证据，否则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永祥租赁站详细陈述了双方交易过程，且提交的租赁合同、租赁费详单完整的证明了双方之间合同的签订及履行，华海公司虽不认可，但华海公司既无法详细陈述双方合同的履行过程，也未提交反证。结合华海公司应当对该张敬波签名及捺印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租赁费详单、租赁物明细单中张敬波的签名真实性予以认定。另，章永祥与李张喜在2016年12月15日录音中提到了张敬波及租赁费不到500万元，该录音亦可以佐证永祥租赁站提交《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租赁费详单、明细单的真实性。永祥租赁站主张华海公司支付截止2016年12月31日的租赁费4808433.28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华海公司未返还租赁物，故仍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双方虽未明确约定部分租赁物的日租金，但永祥租赁站庭审中列明了各个租赁物的日租金且表示可以双方协商日租金，华海公司承诺十日内落实租赁物的日租金并书面答复一审法院，但华海公司未答复一审法院，应视为其放弃权利。综上一审法院对永祥租赁站主张的在租租赁物日租金为2975.23元予以确认。永祥租赁站主张华海公司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的租金计算方式为：以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2975.23元计算。双方合同约定：“如果次月五日内不能结清上月租赁费，从第六日起每天缴纳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华海公司未及时支付租赁费，应向永祥租赁站支付违约金。永祥租赁站依据租赁费明细表主张27项违约金的计算基数无误。按合同约定，永祥租赁站依据租赁费明细表主张27项违约金的起算日，应在次月第六日起计算，故一审法院调整起算日为次月第六日。永祥租赁站主张的违约金由双方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五下调为每日万分之五，系其自身权利的行使，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华海公司未按约支付租赁费，永祥租赁站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永祥租赁站主张华海公司返还租赁物，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永祥租赁站主张中丝杠即顶托，每根价值16元。庭审中华海公司对此表示不清楚，庭后十日内落实答复法院，但华海公司未答复一审法院，应视为其放弃权利。永祥租赁站主张租赁物的价值为2251682.5元，该金额不高于2261350元，系其自身权利的行使，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若华海公司不能返还租赁物，则应赔偿永祥租赁站2251682.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永祥租赁站与华海公司于2011年10月12日、2013年1月20日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于判决生效之日予以解除；二、华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永祥租赁站支付租赁费：1.截止2016年12月31日的租赁费4808433.28元；2.2016年12月31日之后的租赁费，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2975.23元计算。三、华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永祥租赁站支付违约金：1.以91869.44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以263532.89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3.451972.05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4.198891.95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5.161101.52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6.146110.59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7.121498.54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8.162229.5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9.138885.19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10.285648.95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11.305391.42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12.137555.37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13.139838.59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14.123685.83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15.116590.28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16.306525.94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17.205841.67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18.204494.37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19.285046.94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0.88094.43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1.84263.31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2.87072.14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3.84263.31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4.87072.14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5.257846.65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6.164482.98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7.108627.29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四、华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永祥租赁站返还大丝杠1882根，中丝杠4188根，20厘米管接头98个，30厘米管接头4363个，扣件166883个，钢架管54225米，底座7389个，4米木架板578块，3米木架板1741块，钢板山形卡550个，铸铁山形卡1008个，钢架板19块；若华海公司不返还上述租赁物，则应赔偿永祥租赁站损失2251682.5元。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7433元，均由华海公司承担。本案二审过程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永祥租赁站提交了房屋转让协议书一份，载明华海公司以高新区华信路巨匠大厦506和507房产进行抵账，折抵租赁费1948950元（2017年1月5日张敬波出具的租赁费明细表中载明的付租赁费情况第四项载明的款项，华海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交过该付款凭证），该抵账业务经办人是张敬波，也是张敬波代表华海公司与永祥租赁站签订的该转账协议书。拟证明张敬波一直是华海公司与永祥租赁站进行租赁业务并办理结算的代理人。经质证，华海公司称，对转让协议书并不知情，该转让协议并非华海公司委托张敬波签字，转让所涉两套房屋是青岛望城公司转让给永祥租赁站，与华海公司无关；华海公司提交的2013年12月31日付永祥租赁站租金1948950元的付款凭证同转让协议所转让的房款无关，是单独付的租赁费，因此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限定华海公司庭后三日内对2013年12月31日付款凭证中载明的1948950元的支付方式作出说明，华海公司未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作出答复。对该证据，本院认为，转让协议书中载明房屋转让人为华海公司、经办人为张敬波、转让目的为以房抵债，其中抵账金额、抵账时间与华海公司一审提交的2013年12月31日付款凭证载明的付租赁费时间、数额均一致，华海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同时主张2013年12月31日付款凭证中的款项系通过其他方式支付，本院要求其明确支付方式，但华海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未作出说明，故本院对房屋转让协议书予以采纳。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永祥租赁站为证实华海公司欠付的租赁费及未归还的租赁物，于一审时提交了2011年10月12日授权委托书、2011年10月12日《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2013年1月20日《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租赁详单37张、2017年1月5日租赁费明细表及租赁物明细单、章永祥与李张喜的通话录音、章永祥与张敬波的通话录音、房屋转让协议书。一审中，华海公司对永祥租赁站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经华海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上述证据中加盖的华海公司公章及张敬波的签字的真伪进行鉴定。经鉴定，2011年10月12日授权委托书中华海公司的公章与华海公司提供的样章一致。据此足以认定，张敬波系华海公司授权的在华海公司与永祥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办理租赁费结算事宜中的业务代表。华海公司作为张敬波的授权单位，对张敬波在相关证据材料中的签字的真实性更具举证优势，且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其对永祥租赁站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应提供反证，但是华海公司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推翻永祥租赁站的证据，一审判决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并无不当。永祥租赁站二审中提交了房屋转让协议书一份，其中载明的抵账金额、抵账时间与2017年1月5日租赁费明细表中“付租赁费情况”第四项载明的的时间、数额均一致，进一步印证了2017年1月5日租赁费明细表系张敬波代表华海公司出具，同时印证了永祥租赁站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根据永祥租赁站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华海公司未依约按时支付租赁费，致使永祥租赁站收取租金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永祥租赁站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于法有据，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合同解除后，华海公司应支付欠付的租金并返还租赁物。1.张敬波确认的2017年1月5日租赁费明细表中明确载明了截至2016年12月31日欠付租赁费4808433.28元，事实清楚，华海公司应予支付。2.对于2016年12月31日之后的租赁费，因双方合同对部分租赁物的日租金未作约定，一审法院要求双方协商确定，永祥租赁站提交了其主张租金计算明细后，华海公司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将落实结果答复一审法院，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判决对永祥租赁站主张的金额予以确认亦无不当。3.张敬波确认的2017年1月5日租赁物明细单中明确列明了在租未还的租赁物件，事实清楚，华海公司应予返还，一审判决华海公司对不能返还的租赁物下折抵为现金价值予以赔偿，亦无不妥。4.关于永祥租赁站主张的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华海公司未依约及时向永祥租赁站支付租赁费，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是，永祥租赁站并未举证证实其实际损失数额，鉴于一审判决认定华海公司在占有涉案租赁物期间一直持续计算租赁费，租赁费中已包括出租方的收益，永祥租赁站并不存在预期利益损失，且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的租赁费已远远超出租赁物本身的价值，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日万分之五利率标准过高，酌定华海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宜。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计算基数及起止时间，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对华海公司上诉请求中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5民初3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部分，即“原告天桥区永祥建筑物资租赁站与被告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12日、2013年1月20日签订的《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予以解除”、“被告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天桥区永祥建筑物资租赁站支付租赁费：1.截止2016年12月31日的租赁费4808433.28元；2.2016年12月31日之后的租赁费，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2975.23元计算”、“被告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天桥区永祥建筑物资租赁站返还大丝杠1882根，中丝杠4188根，20厘米管接头98个，30厘米管接头4363个，扣件166883个，钢架管54225米，底座7389个，4米木架板578块，3米木架板1741块，钢板山形卡550个，铸铁山形卡1008个，钢架板19块；若被告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返还上述租赁物，则应赔偿原告天桥区永祥建筑物资租赁站损失2251682.5元”、“案件受理费102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27433元，均由被告承担”；二、变更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5民初3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被上诉人天桥区永祥建筑物资租赁站支付违约金：1.以91869.44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以263532.89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以451972.05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以198891.95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5.以161101.52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6.以146110.59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7.以121498.54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8.以162229.5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9.以138885.19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0.以285648.95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1.以305391.42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2.以137555.37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3.以139838.59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4.以123685.83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5.以116590.28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6.以306525.94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7.以205841.67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8.204494.37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19.以285046.94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以88094.43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1.以84263.31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2.以87072.14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3.以84263.31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4.以87072.14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5.以257846.65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6.以164482.98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7.以108627.29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6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被上诉人天桥区永祥建筑物资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00元，由上诉人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希贵审判员  宋海东审判员  刘永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魏洪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