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303民初1714号   原告：红寺堡区中信设施农业产业专业合作社。   法定代表人：马某1，系该合作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高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某，宁夏诺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红寺堡区中信设施农业产业专业合作社与被告高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被告高某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宁0104民初6067号民事裁定书，将案件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红寺堡区中信设施农业产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吴某、被告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1975000元及直至还款之日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款1975000元及直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被告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系朋友关系。2015年1月，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以自己的名义从银行到款6000000元，被告用其控制的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名下的不动产为宁夏农业综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反担保，贷款资金原告使用4000000元，被告使用2000000元，双方按照使用资金比例承担担保费用，贷款到期后各自偿还各自使用的贷款。2015年1月23日，银行发放贷款，原告扣除担保费用后，通过张飞于2015年1月24日给被告转款1975000元。但贷款期间，被告只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利息，贷款到期后，被告亦未偿还贷款本金。原告为了保持在银行的征信，无奈之下对外高息借款代被告垫付了其应支付的贷款本息。现原告仅主张了被告应当支付的部分垫付款项，对其余垫付的本金及利息予以放弃。在此情形下，被告仍然推托不向原告支付垫付款，更不对原告对外高息借款向银行归还贷款本息而承担了高额利息由感激之心。   被告高某辩称，一、原告当庭变更诉讼事实，依据事实为基础的法律关系不确定，其诉讼请求不成立。案件事实是诉前已经形成的客观事实，在其后的诉讼中不可能对已经形成的客观事实进行变更或者第二种意思表示的理解。第一次庭审前，原告主张的是民间借贷纠纷法律关系，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涉案1975000元是借款。庭审中又将案件事实变更为共同借款人，其中将其所贷款项部分分给了被告，对此被告认为明显错误，理由如下：第一、诉的事实是原告起诉前已经形成的客观事实，具有不可逆性和不可变更性，原告当庭变更的基本事实，说明其所起诉的原基础性法律关系是错误的，诉请被支持的基本要求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所诉的基础事实都错误，更谈不上清楚，所以原告诉请不应被支持；第二、假设原告变更后的事实有证据支持，则存在违法问题。在贷款过程中，借款人负有如实向贷款人陈述的义务，并且贷款人根据贷款规则，需要对借款人的身份和偿债能力进行考察，同时不得变更贷款用途，以降低贷款不能偿还的风险。原告所说的贷款是以其名义贷款后，和被告一并使用，如果被告是共同借款人，则存在隐瞒贷款主体的问题，可能涉及贷款合同效力的问题及隐瞒借款人的事实和用途，属于典型的贷款诈骗行为。如果原告贷款后，将款项转借给被告，谋取高额利息，则属于套取银行贷款，高利转贷的违法行为，那么该法律关系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归于无效。在整个贷款流程中，被告均没有作为借款人出现过，原告所诉的事实与贷款书面证据显示的客观事实相悖，变更后的诉请因违法和无证据，不应被支持。第三、原告改变事实后，本案法律关系也变更为贷款合同纠纷，涉及的当事人应当包括贷款银行，所以相应的诉讼主体也发生了变化，主体、事实、法律关系均发生了变化，属于另诉的范围，超出了诉讼变更的基本要求，因此应当就本案驳回起诉。二、原告主体错误，双方即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也不存在共同借款的关系。第一、原告实际由马某1控制，张飞汇给被告的1975000元是马某1交付给被告的保证金，该笔款项不是从原告账户汇出，仅凭张飞的与客观形成的汇款事实不符的意思表示不能认定是原告的款项，张飞不是原告股东，其证言不排除与原告或者马某1之间存在利益关系。另外，即便代表原告，按照原告主张是对外借款的行为，根据最高法相关规定，公司对外借款应当通过股东会决议方才有效。而本案中，款项既不是从公司账户支付的，也没有公司股东会决议，从法律规定上就不能确定是公司行为，所以不存在公司出借的合法有效性为。而马某1利用其掌控公司的有利条件，随意虚构法律关系，任意变化主体，明显是为了规避实际的法律关系，存在明显的恶意，不能认定为民间借贷；第二、原告利用被告经营的博大商贸公司的房产抵押获得贷款6000000元，马某1利用其控制公司的有利条件，采取分散支付的方式，恶意制造合同主体与付款主体不同的虚假事实，来规避其应当承当的保证责任和保证金，明显不能成立；第三、退一步讲，本案所谓的借贷关系没有任何书面证据，被告没有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向原告出具过债权债务关系的条据，不存在民间借贷的关系。三、涉案的1975000元系原告缴纳给被告的保证金。第一、2014年期间，各方达成合意，原告作为保证人向被告借用宁夏博大商贸公司名下：吴忠市红寺堡区供电所南侧罗山路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二期A座510、513、514、515、401、402、403、404、405、406、407、411、412、501号；吴忠市红寺堡区供电所南侧罗山路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503、401、459、411、456、458、457、460、420、455、413、402、489号；吴忠市红寺堡区供电所南侧罗山路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扩建商贸楼501号，共计28套房屋为红寺堡区国宁商贸有限公司、师昌吉、师昌林、张琪贤等人提供担保，同时向被告缴纳2000000元保证金。被告按照约定向马某1、红寺堡区国宁商贸有限公司、师昌吉、师昌林、张琪贤等人提供了上述房产证。在办理贷款过程中，马某1于2015年1月14日以其经营的原告向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贷款6000000元，宁夏农业综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以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位于吴忠市××区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扩建商贸楼501号商铺向宁夏综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反担保，顺利获得了贷款。于2014年10月31日以其经营的宁夏罗山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5000000元，宁夏银行业批发贷款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以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位于吴忠市××区位于吴忠市××区商铺向宁夏银行业批发贷款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顺利获得贷款；第二、其他商铺分别为红寺堡区国宁商贸有限公司、师昌吉、师昌林等人提供抵押担保，履行了各方的约定。2014年5月17日，师昌林向隆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塘信用社贷款4000000元，以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位于吴忠市××区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二期A座501号抵押担保。2015年2月10日，红寺堡区国宁商贸有限公司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寺堡支行贷款2800000元，以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位于吴忠市××区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二期A座401、402、403、404、405、406、407、411、412、501号，吴忠市红寺堡区供电所南侧罗山路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提供最高额抵押。2014年10月11日，师昌吉以其实际经营的吴忠市红寺堡区丰联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向红寺堡区农村信用合作社东街分社贷款2000000元，以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位于吴忠市××区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二期A座510、513、514、515号商铺提供抵押担保。在上述民事行为达成过程中，由于涉及人员较多，且贷款和担保要求不同，所以双方达成合意的实际时间是2014年年初就已经形成，且部分开始履行，2015年2月2日各方才以书面形式完善了手续。由于贷款审查条件需求，贷款主体等变更均不违反各方的意思表示。在贷款过程中，马某1以其控制的罗山公司、原告贷款两笔，合计11000000元，均以上述房产抵押。在形成合意的过程中，马某1作为保证人的职责：保证贷款不逾期，担保房产不被贷款人行使优先权，如果出现贷款违约或被提起诉讼行使优先权，则马某1承担保证责任。同时马某1向被告缴纳2000000元保证金，如果上述房产所担保的贷款全部如约还款，未出现任何一笔抵押房产被行使优先权的情形，则2000000元保证金予以退还；如出现任何一笔贷款未还，被起诉行使优先权，则保证金归博大公司所有，作为其行使追偿权的费用补偿。在实际履行过程中，马某1并未足额支付保证金，仅支付了1975000元，而除罗山公司和原告两笔款项还清外，其他贷款全部逾期，并且部分已在诉讼过程中，所以马某1履行担保职责所缴纳的1975000保证金，已经出现贷款逾期，抵押物处于被行使优先权的诉讼中，无权要求退回保证金。综上，被告认为原告恶意提起诉讼，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   对于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一份，被告质证后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的性质属于证人证言，按照民事诉讼的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出庭接受法庭的询问和质证，其次该情况说明出具的抬头是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再次双方的委托关系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2015年1月23日转款给张飞的3200000元的进账单右下角明确写明“购买有机肥款”，证明了不存在将款项支付给张飞然后再委托张飞出借给被告的事实，并且2015年1月23日和2015年1月24日相隔仅仅一天时间，既然原告有意出借给被告2000000元，根本不需要转给张飞再由张飞转给被告，这种转委托的方式在本案中没有它的必要性。同时于2015年1月23日转款3200000元购买有机肥款也没有关联性；第四、张飞的情况说明与实际款项的用途相互矛盾，而且对于款项用途来看张飞与原告存在经济利益关系，不排除原告以经济利益绑架让张飞做虚假陈述，也正是基于双方的经济利益关系，张飞可以说成是原告转委托的借款，也可以说成是马某1委托的借款，也可以说成是其他人的借款。所以从款项的主体来源上来讲具有不确定性，且款项的性质也是动态变化的，根本证明不了双方的借贷关系。对于2015年1月24日转款收到1975000元的性质是贷款保证金的性质，不是借款关系，该证据结合红寺堡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罗山分社个人业务交易凭证能够证明张飞于2015年1月24日通过红寺堡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罗山分社给被告转款1975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红寺堡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罗山分社个人业务交易凭证一份、红寺堡区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交易流水一份，被告质证后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转款性质是担保保证金，该证据能够证明张飞于2015年1月24日通过红寺堡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罗山分社给被告转款1975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一份，被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进账单明确写明是购买有机肥款，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于2015年1月23日给张飞转款32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保证合同一份、黄河银行业务凭证（贷款放款客户联）一份、借款借据一份、黄河银行业务凭证（贷款还本客户回单）一份，被告质证后对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证实被告将其持有的博大公司的房产证为原告贷款提供反担保，印证了原告交纳保证金是有客观事实基础的，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于2015年1月14日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6000000元，借款用途为平田整地、购化肥，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3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7.28%。当日，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与宁夏农业综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宁夏农业综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签订后，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于2015年1月23日向原告发放借款6000000元，原告于2016年1月15日向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累计偿还借款本金600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宁夏银行交易明细十一张，被告质证后认为60262.33元是被告向原告购买酒的酒款，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于2015年6月19日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马某1支付利息60262.33元的事实，予以认定。   对于被告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两份，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是否形成股东会决议并不影响原、被告共同借款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借条一张，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是马某1个人以担保人的身份为师昌吉、师昌林、张琪贤提供担保，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如被告认为马某1个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应另案起诉，同时该借条被告认为能够证明双方有口头约定，马某1支付被告2000000元保证金的内容实属无稽之谈，该证据能够证明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宁商贸有限公司、师昌吉、师昌林、张琪贤于2015年2月2日通过被告借得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房产证，并由原告法定代表人马某1担保的事实，予以认定；贷款、担保合同及相关手续五份，原告质证后认为涉及原告的保证合同、反担保抵押合同以及相关的材料三性予以认可，可以印证原、被告双方共同借款的事实，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更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高某系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17日，隆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塘信用社与师昌林、曹红红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隆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塘信用社向师昌林发放借款4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17日至2017年5月16日；隆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沙塘信用社与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以其位于吴忠市××区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501铺为该笔借款担保。2014年10月11日，红寺堡区农村信用合作社东街分社与吴忠市红寺堡区丰联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瑞阳）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红寺堡区农村信用合作社东街分社向吴忠市红寺堡区丰联商贸有限公司发放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11日至2015年10月10日；当日，红寺堡区农村信用合作社东街分社与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以其位于吴忠市××区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二期综合楼A座510号、513号、514号、515号铺为该笔借款担保。2014年10月31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宁夏罗山国际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罗山国际商贸有限公司发放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当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宁夏银行业批发贷款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宁夏银行业批发贷款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为该笔借款担保；宁夏银行业批发贷款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与马某1、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抵押反担保合同，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以其位于吴忠市××区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503铺设定抵押反担保。2015年1月14日，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与原告红寺堡区中信设施农业产业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马某1）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6000000元，借款用途为平田整地、购化肥，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3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7.28%。当日，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与宁夏农业综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宁夏农业综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月22日，宁夏农业综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与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以其位于吴忠市红寺堡区供电所南侧罗山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扩建商贸楼501铺为该笔借款设定反担保抵押。上述合同签订后，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于2015年1月23日向原告发放借款6000000元。当日，原告通过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给张飞（系原告法定代表人马某1司机）转款3200000元，用途为购买有机肥款。张飞于2015年1月24日通过红寺堡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罗山分社给被告高某转款1975000元。2015年6月19日，被告通过宁夏银行红寺堡支行给原告法定代表人马某1支付利息60262.33元。2016年1月15日，原告向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累计偿还借款本金6000000元。2015年2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寺堡支行与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宁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师昌吉）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寺堡支行向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宁商贸有限公司发放借款26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6年2月9日；当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寺堡支行与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以其位于吴忠市××区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二期综合楼A座401号、402号、403号、404号、405号、406号、407号、411号、412号、501号铺为该笔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寺堡支行同时与师昌吉、曹园园签订了保证合同，同样为该笔借款担保。   自2014年5月开始，被告将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位于吴忠市××区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扩建商贸楼、二期综合楼A座房产证借给他人用于银行贷款。2015年2月2日，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宁商贸有限公司、师昌吉、师昌林、张琪贤作为借证单位或者借证人向被告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中载明被告将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位于吴忠市××区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扩建商贸楼、二期综合楼A座房产证28本出借给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宁商贸有限公司、师昌吉、师昌林、张琪贤用于后续贷款，马某1作为担保人担保履行。   另查明，张飞原系原告法定代表人马某1司机。   本院认为，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于2015年1月23日向原告发放借款6000000元，原告于当天给张飞转款3200000元，张飞于1月24日给被告转款1975000元，庭审查明张飞与被告之间并不存在经济往来，那么张飞作为原告法定代表人马某1的司机应当是受到指派给被告转款，况且原告向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借款时，被告作为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该公司的财产对该笔借款进行反担保促使原告顺利得到借款，最终的事实是被告确实收到了1975000元的款项。该笔款项究竟是借款还是保证金？虽然自2014年5月被告将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的房产证出借给他人或者提供反担保用于银行借款，但是2015年2月2日吴忠市红寺堡区国宁商贸有限公司、师昌吉、师昌林、张琪贤作为借证单位或者借证人向被告出具的借条载明被告将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位于吴忠市××区西侧红寺堡购物中心、扩建商贸楼、二期综合楼A座房产证28本予以出借，马某1作为担保人担保履行，上述借条中并未约定由担保人马某1提供保证金，况且马某1担保系其个人担保并不能必然认为是原告的担保行为，因此1975000元不能认为是借用宁夏博大商贸有限公司房产证的保证金；原告从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镇北堡支行借款，原告取得借款后指派张飞给被告转款，说明被告并非共同借款人，这只是原告改变借款用途变相的将借款出借给被告，同时查明被告于2015年6月19日给原告法定代表人马某1转账支付60262.33元的利息，该行为更能说明原告将1975000元出借给被告，因此原、被告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原告垫付款197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质仍属于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的范畴，庭审查明被告确实收到款项1975000元，故被告应当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975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直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明确表述自其向兴庆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即2019年4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本案中原、被告虽未约定利息，但被告已支付的利息应视为其自愿支付，根据法律规定既未约定借款期限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应当支付自2019年4月15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红寺堡区中信设施农业产业专业合作社借款本金1975000元，支付自2019年4月15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575元，由被告高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荣清   人民陪审员 段 娟   人民陪审员 徐志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晓红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