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交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181民初928号原告：山西汇明能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法定代表人：刘安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俊，山西德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古交市高升村iv>法定代表人：张庆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瑶，山西中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逯尧，山西中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汇明能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西汇明能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安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俊与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瑶、逯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汇明能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垫付款1500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逾期利息，自2013年12月12日开始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因被告下属的大雁煤矿矿井建设施工项目，原告带资进场，为了解决之前工程遗留问题，2013年原、被告及前任承包方章光吕等多次协议，确定由原告代被告垫付之前工人工资款共计1500万，原告于2014年6月29日支付完毕。上述款项本应由被告支付承担，后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山西华润与大同矿建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赵耀明系大同矿建的授权代表，山西汇明为取得大同矿建的施工资格及与山西华润进行工程结算的资格，自愿与章光吕等人签订合同并支付相应款项。山西华润与山西汇明之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一）山西华润与大同矿建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2011年4月起，山西华润就大雁煤矿井巷工程通过公开招投标，大同市煤矿建井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大同矿建”）中标成为该工程的施工单位。中标后山西华润与大同矿建与签订了一系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大同矿建作为施工单位向山西华润开具工程发票，山西华润向大同矿建支付工程款，双方履行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工程发包与承包的法律关系。（二）赵耀明、山西汇明均为大同矿建内部施工队伍，取得大同矿建的授权委托资格，代表的均是大同矿建的意愿：1.因大同矿建内部施工队伍调整，由赵耀明施工队接替李大刚施工队，赵耀明取得了代表大同矿建的授权委托资格。2012年6月，大同矿建作为施工单位对内部的施工队伍进行了调整，即由赵耀明组织的施工队伍代替了李大刚组织的施工队伍。赵耀明施工队伍接替李大刚施工队伍后，同时取得了大同矿建对其授权，并以大同矿建委托代理人与山西华润进行工程结算。因此，赵耀明系大同矿建的施工单位的委托代理人，其行为代表大同矿建。山西华润从未要求赵耀明代为解决任何款项，亦未向赵耀明出具任何授权委托，赵耀明的要求不能代表山西华润。2.山西汇明承接赵耀明、章光吕等人代表大同矿建与山西华润结算的资格，同时取得了大同矿建向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按照2013年12月8日山西汇明与章光吕、胡志兵、袁均宝、范恒龙、黄平（以下简称“章光吕等人”）签订《关于大雁煤矿项目部遗留问题的处理协议》（以下简称《处理协议》）的约定，协议签订后山西汇明即全面接收大雁煤矿前期为采煤任务所做的施工准备工程的结算；章光吕等人负责将大同矿建授权的大雁煤矿项目部委托人变更为甲方指定代表人。上述约定明确且清晰显示了山西汇明与章光吕等人为何签订协议以及签订协议的目的。即全面接收前面施工队伍为采煤任务所作的准备工作，并取得工程结算资料进行工程结算。在此之后，大同矿建向山西汇明的法定代表人刘安毅、工作人员杜二平、刘某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该三人持大同矿建的授权委托书与山西华润办理部分工程的结算，山西华润向代表大同矿建的刘安毅、刘某等人支付工程款，目前工程款付款金额为11114471.11元。因此，山西汇明自愿与章光吕等人签订协议，以购买章光吕等人代表大同矿建与山西华润结算的资格，并代表大同矿建与山西华润办理工程结算和领取工程款。山西汇明与山西华润之间不存在垫付关系，山西汇明支付的款项系其为了取得大同矿建的授权代理人资格；以大同矿建的名义与山西华润办理工程结算款，并完成后续工程施工工作和结算而向前一施工队伍支付的费用，与山西华润没有任何关系，山西华润没有支付1500万元的义务。（三）山西华润与山西汇明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山西华润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山西华润作为大雁煤矿井巷工程项目主体始终未与山西汇明签订过任何协议。而原告山西汇明起诉依据的《关于大雁煤矿项目部遗留问题的处理协议》（以下简称“《处理协议》”）的签订主体为山西汇明和章光吕、胡志兵、黄平、袁均宝、范恒龙，该协议只能约束山西汇明和章光吕、胡志兵、黄平、袁均宝、范恒龙。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的效力范围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合同当事人无权为他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合同的权利与义务只对合同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因此原告山西汇明与章光吕等人签订的《处理协议》并不能对抗山西华润，山西华润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四）本案系原告与赵耀明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原告二审庭审笔录称“赵耀明要求我们出资欠付工人工资问题，我们不是接替赵耀明的，我们和赵耀明是借款关系，是赵耀明欠我们的款项，赵耀明代表华润，我们应当向华润主张”。原告称赵耀明代表华润，并向山西华润主张赵耀明欠款1500万。需要注意的是，本案山西华润与赵耀明既不是工程承包的法律关系，也不是委托代理关系。赵耀明并非山西华润工作人员，山西华润也没有委托赵耀明处理任何事项。按照《民法总则》第171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实施的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因此赵耀明要求原告解决1500万元款项事宜，对山西华润没有任何效力。且原告已经当庭陈述，案件诉争款项系赵耀明拖欠原告，赵耀明与原告之间是借款关系。原告无权向山西华润主张赵耀明拖欠其款项。二、山西汇明请求支付1500万元款项无事实依据。（一）山西汇明主张的1500万元工人工资缺乏事实依据。2012年5月18日至2013年1月21日将近八个月的时间不可能产生1500万元的工人工资。按照《煤炭建设井巷工程辅助费综合定额》关于井下直接工的工资标准以最高岩石系数工资标准每日150元计算，每个井下工的月工资为3300元，根据山西省煤炭建设工程施工项目工程备案表显示，大同矿建的工作人员为68人，按人数及工作天数计算八个月的工人工资最多不超过200万元。可见在山西汇明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1500万元工人工资的构成依据，原告山西汇明主张1500万元的工人工资缺乏事实依据。（二）山西汇明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支付了1500万元款项。山西汇明为证明其实际支付了1500万元款项，提供山西龙立兴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山西省农村商业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向赵耀明支付的500万元、刘安毅通过招商银行向章光吕支付200万元、刘某通过山西古交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765万元的付款凭证。但第一，招商银行付款凭证时间与协议签订时间不一致，付款在协议签订之前，无法证明系履行2013年12月8日的协议；第二，山西古交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付款凭证中的付款主体并非山西汇明公司或其股东，不能证明系山西汇明履行的支付义务，而且该付款凭证亦未明确具体的收款主体，无法证明系向章光吕等人履行支付义务；第三，山西省农村商业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是山西龙立兴投资有限公司向赵耀明支付500万元，明细是办矿款，不能证明山西汇明已向赵耀明支付解决涉案工人工资的500万元，且不能证明章光吕等人收到该笔款项。此外，赵耀明系山西龙立兴投资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不能排除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因此原告山西汇明提供的证据目前并不能证明其实际履行了该份协议中的支付义务，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被支持。三、本案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山西汇明主张的费用发生在2013年12月，根据《民法总则》和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山西汇明最迟应在2015年12月前要求山西华润履行付款义务，否则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下，本案山西汇明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依法判决驳回山西汇明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解决大雁煤矿项目部工人工资的会议纪要，证明被告认可欠章光吕施工队工人工资1700万元，并做出“华润公司承担1500万元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被告具有约束力。2.吴东升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时任华润煤业大雁煤矿矿长吴东升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会议纪要的形成过程。3.山西龙立兴投资有限公司支付500万元办矿款银行凭证及相关内容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0月28日，龙立兴公司为承揽被告工程，向垫付清退资金的赵耀明支付500万元，因此后龙立兴公司决定并同意以原告为主体与被告继续合作，故支付该笔资金的相关权利义务由原告享有和承担。4.原告法定代表人刘安毅代表原告向章光吕支付200万元资金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代被告章光吕工程队支付200万元。5.原告委托刘某向章光吕支付765万元资金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代被告向章光吕工程队支付765万元。6.关于大雁煤矿项目部遗留问题的处理协议，证明原告与章光吕等签订该协议，约定原告代被告支付1700万元，该笔费用已由赵耀明代原告支付章光吕工程队500万元，另有章光吕和胡志兵承担200万元，剩余款项1000万元由原告扣除汇票贴息后以现金方式代被告支付给章光吕工程队；章光吕工程队认可赵耀明此前垫付500万元，此款原告已支付给赵耀明。7.章光吕认可收到原告代被告支付的1000万元。8.赵耀明因代被告垫付款项向被告追偿的另案两审判决，证明该生效判决与本案法理相同，本案原告代被告垫付资金后向被告追偿亦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赵耀明曾受被告的指示，代表被告解决因欠薪引发的工人上访问题，此一节系本案背景。9.法定代表人刘安毅陈述。10.证人刘某的证人证言。被告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认为“这份会议纪要是华润公司解决1500万元，同时这1500万元由赵耀明为华润的代理人”，但是华润公司解决1500万元，后面并没有赵耀明解决，原告所称赵耀明为代理人，此会议纪要上赵耀明没有签字，不能证明赵耀明是华润代理人。当时工人上访的时间，情况比较紧急，华润公司确认的1500万元是通过工程款来解决，闫国平在二审期间进行调取证明，这1500万元华润从未委托赵耀明来解决。闫国平说是华润公司解决1500万元，从未书面或口头委托赵耀明为山西华润办任何事项，山西汇明与章光吕任何协议，闫国平均不知情，更没有山西汇明代山西华润解决任何问题。另外会议纪要中并没有说明要清退章光吕工队，与原告所称的清退章光吕工队要求垫付1500万元并没有意思。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退一步讲吴东升所确认的情况，应以闫国平本人的意思表示，而且此情况说只记载了2013年1月21日有过这次会议议，并不能证明华润委托赵明代为解决1500万元。证据3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龙利兴的股东方与法定代表人就是赵耀明，该500万是公司内部转账，资金用途是办矿款，并非原告所说清退工程款。2019年8月30龙利兴出具的情况说明，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龙利兴公司本身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证明不能达到诉讼的目的。765万转账凭证，原告法定代表人刘安毅及刘某个人账户转出，不能证明该笔款项与山西华润有任何关联。证据6处理协议，此份协议没有山西华润签字盖章，内容是汇明与章光吕之间的法律关系。汇明自愿从章光吕等人处购买了与山西华润结算的工程资料和资格。因本案至今没有完成竣工结算，在没有完成竣工结算下如果通过债权债务纠纷认定了原告主张则变相实现了工程款。我们认为本案并不是债权债务纠纷，山西汇明以大同矿建名义承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这份协议第五条又一次验证了山西汇明与章光吕等人的关系，原告以此份协议认为是赵耀明垫付的款项，但是此协议中也没有赵耀明的签字确认，不能判断出赵耀明是山西华润代理人。章光吕出具收条与本案无关。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这两份判决书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赵耀明案件最终认定的法律关系是借贷纠纷，而本案中并没任何一个华润负责人由山西汇明解决1500万元或者委托赵耀明解决1500万元。赵耀明案件是赵耀明与山西华润债权债务，山西华润并没有委托赵明处理任何事项。证据9刘安毅的陈述，刘安毅作为山西汇明法定代表人，其所陈述的观点是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所以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的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也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证据3、4龙利兴公司支付时间均早于汇明与华润签订协议的时间，这两份证据不能证明章光吕收到这笔款项。被告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晋01民终辖终366、367民事裁定书，证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本案系因建设施工引发的纠纷。2.工程序建设承包服务合同复印件29份，证明合同签订主体，业主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承包商大同市煤矿建井工程公司。3.山西华润支付大同矿建工程款明细及工人工资支付凭证复印件。4.建筑业统一发票，建筑业统一发票中显示的付款方是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收款方是大同市煤矿建井工程公司。5.古交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3份。6.情况说明，证明会议纪要载明的华润公司解决1500万元，是以大同矿建未结算的工程款解决，闫国平本人从未委托赵耀明办理山西华润煤业公司任何事项，更没有要求山西汇明代山西华润解决任何问题。7.承兑汇票5张和中国工商银行电汇凭证。8.大同矿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4份。9.收款凭证。10.承诺书，证明汇明的法人承诺在工程款发放到位后将项目部所有人员工资全部发清。11.协议书。12.晋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3.（2016）晋01民终3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4.（2017）晋0181执147号执行通知书、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履行义务电子回单、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15.山西龙立兴投资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原告针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是关于管辖，不属于本案的证据，不作质证。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不是29份合同的当事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是被告案外人形成合同的问题。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不论他们如何结算工程款，作为被告华润公司开会作出会议决定认可章光吕1700万元这是事实，至于有其它事情与本案无关。证据4、5同证据3的质证意见。证据5，13份判决书载明赵耀明是矿建的代理人。证据6情况说明，是证人证言，不出庭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是被告认可的。证据7、8、9，本案确实是华润向矿建发包工程基础，在华润和矿建之间必然存在工程款的关系，不管委托谁都是打给矿建的，与本案垫付工人工资是没有关系的。委托书也是华润单方出具的，没有受委托人的签字。无论与否，都不影响我方向华润主张垫付工人工资款。证据10，刘安毅的字是本人签的，但是刘安毅代表大同签订的，是后来发生的，与本案无关。证据11、12、13、14，指向的事实是华润公司担保赵明向浙江天成借款，是我们付给赵耀明付的款项是有关系的。转账凭证显示与我们所述的事实并不矛盾。人民法院判令华润承担保证责任，但并不能因此免除应当偿还我方垫付款的义务。证据15，工商登记信息没有异议，我们对被告龙利兴公司证明的目得有异议，赵耀明这此案里出现过好多次，赵耀明有好多身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大雁煤矿系被告通过整合设立的分公司，其矿井的承建均由被告实施。2.大同市煤矿建井工程公司系具有煤矿工程建设资质的企业。3.2011年4月2日，大同市煤矿建井工程公司通过招标取得了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大雁煤矿兼并重组工程。自2011年12月至2014年5月，大同市煤矿建井工程公司与被告签订了29份《工程建设承包服务合同》。最初，李大刚为大同市煤矿建井工程公司古交华润项目部负责人及公司授权代理人。2012年6月，被告欲清退李大刚，引起工人上访。经被告研究决定将17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付赵耀明，并要求赵耀明筹集现金平息工人上访事件，赵耀明根据被告的要求筹集资金2031.5万元，于2012年6月8日交与李大刚后接替李大刚成为大同市煤矿建井工程公司古交华润项目部负责人及公司授权代理人。4.自2012年5月18日至2012年8月20日期间，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大雁煤矿的工程由章光吕工队（负责人：章光吕、胡志兵、黄平、袁均宝、范恒龙）施工，其后由于古交市政府监管力度大，导致大雁煤矿停工。被告共欠工人工资款1700万元，因被告财务走不出账，工人到市政府上访，急需解决工人工资问题。2013年1月21日经被告负责人闫国平、樊海军、吴东升召集赵耀明、胡志兵、章光吕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形成了《关于解决大雁煤矿项目部工人工资的会议纪要》，该纪要决定由被告解决1500万元，该款由赵耀明代被告负责解决，施工队解决200万元。5.2013年10月28日，根据赵耀明的要求，原告以山西龙立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转给赵耀明500万元。6.2013年12月8日，原告为甲方，施工队负责人章光吕、胡志兵、袁均宝、范恒龙、黄平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关于大雁煤矿项目部遗留问题的处理协议》。该协议约定：“华润公司大雁煤矿前期为9-1采煤任务所做的准备工程价款及材料、设备下放的材料人工费用等共计人民币壹仟柒佰万元整，现由甲方代华润公司支付乙方，该笔费用已由赵耀明代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剩余款项壹仟万元整在本协议签订并完成本协议第一条和第二条后由甲方在扣除承兑汇票贴息叁拾五万元整后以现金方式代华润公司付给乙方。以上款项结清后，9-1采煤前期工程所有工程款、人工费、工人工资等已全部结清，乙方保证不存在任何额外的费用及责任。”7.2013年12月11日，章光吕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该收条的内容为：“今章光吕收到山西汇明能源矿业有限公司代山西华润煤业公司支付壹仟万元整（原借菜逸伟贰佰万元已含在该款项内）。扣除承兑手续费叁拾五万元整后，实收玖佰陆拾伍万元整。”8.2013年11月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刘安毅通过招商银行向原告转款2000000元。9.2013年12月11日，原告股东刘某根据原告的安排向章光吕转款765万元。10.2018年1月10日，被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大同市煤矿建井工程公司交付相关竣工手续，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了民事判决书，判决大同市煤矿建井工程公司交付被告相关竣工手续。11.2013年1月，浙江天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赵耀明、章光吕、被告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由浙江天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借给赵耀明500万元用于解决工人上访问题。2016年3月25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晋01民终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耀明支付浙江天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本金500万元及税票税款402750元，被告对该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该款现已由法院向被告强制执行完毕。本院认为，被告虽然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但从《关于解决大雁煤矿项目部工人工资的会议纪要》的内容可看出为被告解决了工人上访的问题，1500万元的工人工资本应由被告支付，因被告走不出账而要求赵耀明代为解决，原告根据赵耀明的要求如数支付了该款，赵耀明的要求完全可代表被告的意思表示，被告对其否认，但未能证明被告支付了该款项。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协议》、《情况说明》等证据均证明其向章光吕等人支付金额合计1500万元，且该费用为解决大雁煤矿历史遗留问题。大雁煤矿系被告通过整合设立的分公司，其矿井的承建均由被告负责实施，债权债务的承担也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被告垫资付款，其有权向被告追偿。被告主张该款项为工程款，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应按照合同之债处理，如有新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应作为工程款处理，被告可将该款项支付后，在工程款结算中予以扣除。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被告与原告之间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原告起诉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被告双方并未对利息进行约定。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款1500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汇明能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垫付款15000000元。二、驳回原告山西汇明能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1800元，由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浩人民陪审员  徐志林人民陪审员  闫芬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胡慧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