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92民初199号原告（被告）：朱志华，男，汉族，1972年5月5日出生，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忠良，湖北九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湖北九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庙山小区。法定代表人：卞友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雨，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凡，该公司员工。原告（被告）朱志华与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药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2日、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朱志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忠良，国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雨、马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志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国药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169328.5元（19924元*8.5）；2.国药公司支付业务提成144488元（含2016年国药公司扣发提成23000元、2016年少核算回款330000元对应的提成24420元、2016年及2017年阿奇霉素提成款29331元、67737元）；3.国药公司支付2017年年度、2018年年度绩效工资24000元（包含2017年5月-12月每月2000元，2018年4月-5月每月4000元）；4.国药公司退还押金30000元；5.国药公司支付2016年15天、2017年15天、2018年8天的加班工资80439.44元（23020.5元÷21.75*200%*38）；6.国药公司为朱志华出具离职证明；7.诉讼费由国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5月，朱志华入职国药公司，被派往辽宁省开发新市场，主要工作内容是为国药公司销售药品，朱志华全面负责东北三省的药品销售、回款、销售人员管理等工作。2016年，朱志华所在东北大区完成销售额7500000元，国药公司核算的销售额为7170000元，少算或不算属于朱志华业绩的部分销售额，拒不发放朱志华应得业务提成和超额奖励。朱志华2016年、2017年阿奇霉素分散片销售回款为396360元、1354740元，国药公司拖欠提成款97068元未发放。2016年起，朱志华申请年休假均被拒绝。朱志华于2018年7月14日解除与国药公司的劳动关系，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未超过仲裁时效。朱志华对仲裁裁决不服，特向法院提起诉讼。国药公司口头辩称，朱志华2017年、2018年绩效工资24000元均已发放，业务提成144488元也按照规定足额发放。30000元押金是因朱志华与国药公司有未了债务，暂不退还。朱志华无证据证明国药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国药公司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2017年前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朱志华应休天数应当为2017年5天、2018年2天。朱志华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5900元，离职证明不具备开具条件。请求法院驳回朱志华的诉讼请求。国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国药公司无需支付2016年回款7167000元的超额提成差额及追加任务提成差额23000元；2.国药公司无需支付2017年绩效工资16000元；3.国药公司无需支付2018年4、5月绩效工资8000元；4.国药公司无需支付保证金30000元；5.国药公司无需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169328.5元；6.国药公司无需支付2017、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8314元。事实与理由：2010年5月，朱志华至国药公司处工作，岗位为东北大区销售总监。2015年6月，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朱志华的待遇由基薪和费用组成，费用即为朱志华主张的提成，是其所在职位的销售市场促销及其他费用，需发生费用后凭票报销，不属于工资组成部分。朱志华此前未对2016年回款金额提出过任何异议，其于2018年9月30日提出请求，已超过法定仲裁时效。朱志华要求销售绩效工资，应举证证明应在什么条件下可以享受，以及是否达到条件，国药公司无需支付2017年、2018年4月及5月绩效工资。因客户返利未付，国药公司无需支付保证金30000元。国药公司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朱志华未提供累计工龄的计算依据，未提供2010年入职之前的工龄证明，国药公司无须支付2017、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017年以前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不应得到支持。国药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朱志华口头辩称，1.公司拖欠提成款差额23000元。2.公司在未举证说明其应当扣除朱志华2017年、2018年绩效工资的情况下应当支付。3.公司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收取朱志华30000元保证金不合法，应当返还。4.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并违法收取保证金，朱志华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关系，公司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5.朱志华自2016年起未休过年休假，该项请求的仲裁时效应从解除劳动关系次日起算。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朱志华入职国药公司，双方于2010年6月20日签订为期2年的劳动合同，约定国药公司聘用朱志华为商务代表，工作地点为辽宁省。2012年6月20日。双方续订了期限至2015年6月19日的劳动合同。2015年6月20日，双方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朱志华在销售岗位担任商务经理工作，工作地点为辽宁省，朱志华完成岗位规定的数量指量和质量指标依据岗位说明书、销售人员管理制度、人事管理制度、员工手册、其他与本岗位相关的管理制度；因销售工作的特殊性，销售人员实行不固定工作制等。2016年5月，国药公司以邮件的形式告知朱志华年任务额为4000000元-4990000元，基础月薪为4300元，基础年薪为51600元，任务内系数为0.006，超额系数1为0.015，超额系数2为0.017，超额系数3为0.018，档位间隔为10%。2016年9月4日，国药公司向朱志华发送2016年8-12月业务计划分解表，载明黑吉辽区域责任人为朱志华，年初任务为4680000元，年末任务为6420000元，8月至12月任务分解分别为400000元、500000元、600000元、700000元、500000元，年度完成达到6420000元奖励50000元，6000000元以上部分按5%提成，达到6650000元另外奖励23000元。朱志华回复保证完成任务。国药公司以2016年度销售回款金额7167000元为依据向朱志华支付了提成款。2017年，朱志华担任国药公司东北大区销售总监，双方于2017年1月1日签订东北大区总监考核标准，确认总任务量为10000000元，达成任务量年薪300000元，超额部分按5%提成；重点产品考核为，重点单品销售额每项均达标，否则扣30000元，重点产品为心脑清软胶囊，任务量5000000元，熊胆痔疮膏，任务量100000元，阿奇霉素分散片，任务量300000元；OTC控销产品考核为，销售量达标，否则扣30000元，任务量为1500000元；分销比例考核标准为东北大区分销比例为40%，分销比例未完成扣20000元；应收考核标准为应收控制6%以内，否则扣20000元；每季度末，发出总额未达到季度任务量，扣5000元等。2017年11月15日，朱志华向国药公司发送关于借支费用的报告，载明吉林好医师医药有限公司贴牌阿奇霉素分散，该客户由东北市场人员开发、维护，但不算东北市场任务考核，按与公司的约定，东北市场人员可以按销售额享受1%的提成，市场人员完成了第一年度的任务，发货金额为1440300元，费用为14403元。朱志华还就该费用填写了报销单。其后，国药公司向朱志华支付了该费用14403元。2018年1月1日，朱志华签署2018年销售责任状，确认考核原则为年度任务量以产品结算底价核算，年度完成任务量以财务收到回款为准，且回款金额以产品结算底价核算；申领任务量为6500000元，应发年薪200000元，月度基薪5000元，月度绩效4000元，年终奖励92000元；申领任务季度分解到各季度依次为1805000元、1770000元、1550000元、1375000元，高级经理拿出30000元作为保证金，若所辖区域内货物、资金等出现问题，核算问题损失做对等扣除，情节严重者，加倍扣除，直至保证金全部扣完为止，其他未尽事宜，遵从公司普药事业部2018年业务岗位薪酬管理办法。朱志华签字确认其知悉公司普药事业部2018年业务岗位薪酬管理办法，同意遵守公司薪酬考核制度，并同意以上工作安排及任务分解。2017年度，东北大区年度销售回款总额为10203103.8元。2018年1月24日，国药公司马凡通过微信向朱志华发送信息，确认朱志华任务量为9600000元，完成量（回款）10200000元，并告知朱志华其年度需要贴票140000元＋20000元＋30155元，其中20000元分两批报销。当日，马凡还向朱志华发送了一份表格，载明朱志华2017年度年薪280000元，已发基薪120000元，应发绩效16000元，年薪贴票144000元，额外奖励20000元，应发绩效自5月考核，以2000元/月计算（个人+大区），0.2*8=16000元。朱志华询问16000元是否不用贴票，直接发到工资里，马凡答复在年薪里扣除，以实发月度绩效为准，不做处理，朱志华再次询问16000元什么时候发，马凡答复，16000元扣除了，平时月度考核已经发或者扣了。2018年2月26日，朱志华向国药公司交付保证金30000元。2018年7月，朱志华就第三季度、第四季度任务的申领和分解签署2018年销售责任状，载明申领任务量为6500000元，基薪为2500元，绩效为2500元（与制度执行考核挂钩），该责任状还载明1-6月已完成2000000元。2018年7月13日，朱志华向国药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内容为国药公司存在未将劳动合同文本交付本人、少核算销售业绩及回款金额、无故克扣工资与提成、未按本人实际收入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违法收取押金等行为，现解除与公司的劳动关系，自国药公司签收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国药公司于次日收到该通知书。2018年9月30日，朱志华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递交仲裁申请，请求裁决国药公司：1.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69328.5元；2.支付拖欠的业务提成144488元；3.支付2017年绩效工资16000元、2018年4月及5月绩效工资8000元；4.返还2018年3月销售任务保证金30000元；5.支付2016年、2017年、2018年共计38天未休年休假工资80439.45；6.出具离职证明。朱志华当庭变更第二项仲裁请求为支付2016年回款7167000元的超额提成差额及追加任务提成差额合计23000元、333000元未计入2016年回款提成24420元、阿奇霉素分散片回款提成差额97068元（其中2016年阿奇霉素分散片回款提成差额29331元、2017年阿奇霉素分散片回款提成差额67737元）。该委会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武劳人仲东办裁字（2018）第888号仲裁裁决，由国药公司：1.支付2016年回款7167000元的超额提成差额（超额完成任务）及追加任务提成差额共计23000元；2.支付2017年绩效工资16000元；3.支付2018年4、5月工资8000元；4.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69328.5元；5.出具离职证明；6.返还销售任务保证金30000元；7.支付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8314元。朱志华、国药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朱志华从1994年1月开始由相关单位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2000年8月、2007年4月至2010年9月存在缴费中断的情形。国药公司为朱志华缴纳了2010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2016年、2017、2018年，朱志华未休年休假。还查明，国药公司未向朱志华发放2017年5月至12月绩效工资16000元（每月2000元）、2018年4月、5月绩效工资8000元（每月4000元）。再查明，根据朱志华银行卡明细以及双方当事人对朱志华实发工资数额的统计，2015年至2018年7月，朱志华月平均工资数额超出上年度武汉市职工平均工资数额的三倍。国药公司统计的2016年朱志华工资总额为249671元，2017年工资总额为322455元。朱志华统计的2016年已发工资总额为252855元，2017年已发工资总额为314155元。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争议部分作出如下陈述：1.朱志华认为2016年业务提成超过6000000元部分除应以任务内系数0.006及超额系数3计算超额三档提成款外，还应按2016年8-12月业务计划分解表中明确的6000000元以上部分计5%提成，达到6650000元另外奖励23000元。国药公司则主张6000000元至7167000元区间按照5%-0.6%的标准发放提成，朱志华的提成应在5%中扣减0.6%。国药公司确认如果按照朱志华的对提成规定的理解，若0.6%不在5%中扣除，差欠的提成款数额为23000元。2.国药公司主张朱志华2017年任务为9600000元，完成10200000元，但有的月份未完成任务，根据考核办法及该年5月新增考核标准（修订说明），朱志华考核未达标，国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朱志华知晓其所称的考核办法及新增考核标准。国药公司还主张朱志华2018年4月、5月未完成任务量，根据绩效考核补充条款的规定不予发放该两月的绩效工资。国药公司提供2018年5月1日-2日会议签到表及会议议程，用以证明已将绩效考核补充条款告知朱志华，会议签到表显示会议名称为5月份营销工作会议，朱志华签名参会，会议议程载明有宣贯薪酬绩效考核制度的补充修订条款的内容，但该议程无签名确认的记载，朱志华认可签到，但否认学习了该补充条款。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个人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查询单、武汉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明细查询单、邮件、2016年8-12月业务计划分解表、东北大区总监考核标准、借支费用的报告、2018年销售责任状、微信聊天记录、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会议签到表及会议议程、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武劳人仲东办裁字（2018）第888号仲裁裁决书、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朱志华于2010年5月入职国药公司，双方签订过3份劳动合同，朱志华与国药公司之间建立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观点，本院对本案评判如下：一、国药公司是否欠发朱志华2016年提成23000元、2016年少核算回款330000元对应的提成24220元、2016年及2017年阿奇霉素提成款29331元、67737元的问题。国药公司以2016年度销售回款金额7167000元为依据向朱志华支付了提成款，其主张计算提成款是根据2016年5月制定的任务额，即任务内系数0.006和超额系数3计算超额提成，以及2016年8-12月业务计划分解表中规定的5%减去上述0.006的系数计算而来，而朱志华则认为不应从5%中扣减0.006，据此国药公司欠付提成款23000元。对此，本院认为，上述任务额及对应的提成系数、业务分解表均由国药公司制定，两项制度中相关提成标准是否存在相互冲抵或覆盖，并未具体说明，国药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实5%的提成款中应扣减0.006的系数，因此，本院认定国药公司应按业务计划分解表中“达到6650000元另外奖励23000元”的规定，向朱志华支付2016年欠付的提成款23000元。朱志华认为国药公司少算2016年回款330000元，应支付对应的提成款24220元，因朱志华并无充分证据证实国药公司尚余330000元回款未计入计算提成款的基数中，本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朱志华主张的2016年及2017年阿奇霉素提成款29331元、67737元，从朱志华于2017年11月18日向国药公司提出的申请来看，其一年度阿奇霉素提成款为14403元，国药公司已支付该款项，诉讼中，朱志华提出该款为业务费用并非提成款，与其出具的申请内容不相符，因此，本院确认国药公司已向其支付了一年度的阿奇霉素提成款。朱志华在本案中主张的阿奇霉素提成款，因无充分证据证实其应享有该产品的提成，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二、国药公司是否应当发放2017年5月-12月每月2000元绩效工资，以及2018年4月-5月每月4000元绩效工资的问题。国药公司未向朱志华发放上述期间绩效工资共计24000元属实，对于2017年未发的绩效16000元，国药公司主张是根据考核办法及该年5月新增考核标准（修订说明），对朱志华进行考核，结果为未达标，故不予发放，但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朱志华知晓其所称的考核办法及新增考核标准，亦无告知朱志华考核结果的证据，故本院对国药公司的理由不予采信，该公司应当向朱志华补发绩效工资16000元。同理，对于扣发的2018年4月、5月的绩效工资，国药公司亦无证实朱志华已知晓考核标准和考核结果，上述期间的绩效工资8000元应当予以予以补发。三、朱志华请求支付2016年-2018年年休假工资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上述期间，朱志华未休年休假，国药公司应当支付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该公司提出时效抗辩认为2017年以前的年休假已超出仲裁时效，对此，本院认为，带薪年休假工资是对劳动者应休未休年的补偿，不属于正常的劳动报酬范畴，应适用一般仲裁时效制度，故本院对国药公司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认定朱志华主张的2016年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申请时效，该公司应当支付2017年、2018年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工资。朱志华提供的个人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查询单显示从1994年1月开始由相关单位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2000年8月、2007年4月至2010年9月存在缴费中断的情形，由此可以认定朱志华的工作年限累计已超过20年，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的规定，其应当享受15天/年的带薪年休假，据此，朱志华2017年应享受的年休假天数为15天，2018年应享受的年休假天数为7天。经核算，2017年年休假工资应为31341.5元，2018年年休假工资应为14817.8元。四、国药公司是否应当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朱志华于2018年7月13日以国药公司克扣工资及提成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因此，国药公司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案中，朱志华离职前12个月实发工资超出2017年武汉市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国药公司应支付的经济补偿金应以该标准进行核算，根据朱志华的工作年限计算的数额为144483元。五、国药公司收取朱志华保证金30000元，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退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故朱志华要求国药公司出具离职证明，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朱志华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国药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朱志华支付欠发的2016年提成款项23000元；二、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朱志华补发2017年绩效工资16000元；三、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朱志华补发2018年绩效工资8000元；四、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朱志华支付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1341.5元；五、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朱志华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4817.8元；六、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朱志华退还保证金30000元；七、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朱志华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44483元；八、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被告）朱志华出具离职证明；九、驳回原告（被告）朱志华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各10元，由被告（原告）国药集团武汉中联四药药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 静人民陪审员  程传耀人民陪审员  李必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法官助理刘燕双书记员薛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