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soNormal,li.MsoNormal,div.MsoNormal{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font-size:10.5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div.Section1{page:Section1;}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3）鲁商终字第1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俊华，男，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委托代理人：李任涛，山东中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良岩，北京市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如锋，男，住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城区。委托代理人：刘佃来，北京市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绍忠，男，住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城区。委托代理人：刘佃来，北京市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德州亚太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法定代表人：杨东堂，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宋国华，山东鑫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华。原审被告：郑桂英，女，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原审被告：黄梅，女，住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城区。原审被告：曹爽，女，住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城区。原审被告：石桂兰，女，住山东省德州市武城县城区。上诉人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与被上诉人德州亚太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太公司）及原审被告郑桂英、黄梅、曹爽、石桂兰因修理、更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德中民初字第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俊华及委托代理人李任涛、许良岩、上诉人曹如锋、李绍忠及委托代理人刘佃来、被上诉人亚太公司委托代理人宋国华、王华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公告传唤，原审被告郑桂英、黄梅、曹爽、石桂兰没有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太公司原审诉称：2003年6月5日张俊华以亚太公司名义与山西省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签订加砂管道供货及安装合同，合同签订后张俊华委托曹如锋、李绍忠共同承包的车间生产加砂管道。因曹如锋、李绍忠车间加工的管道不合格，导致在管道安装后屡次爆管。鉴于上述情况，亚太公司在取得张俊华、曹如锋、李绍认可情况下，垫资对引沁入汾工程中出现问题的管道进行更换、修复，并约定待完工后由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承担所有费用。亚太公司在对所有管道更换、修复完毕并试水成功后，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并未按约定承担相关费用。同时黄梅、曹爽、石桂兰、郑桂英对亚太公司垫付的费用亦附有偿还义务。鉴于此亚太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各被告支付欠款4866000元及利息，并承担诉讼费用。原审案件审理期间，亚太公司申请撤销对黄梅、曹爽、石桂兰、郑桂英的诉讼请求。张俊华、郑桂英原审答辩称：亚太公司的诉讼主体不当，综合本案材料来看，张俊华是亚太的授权人，是职务行为。郑桂英作为其妻子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产品质量问题和张俊华夫妻无关。所有的手续都不是个人行为。关于费用问题我们将会在诉讼中详细说明。曹如锋、黄梅、曹爽、李绍忠、石桂英原审答辩称：本案诉讼主体混乱，亚太公司相对于客户说有合同关系，相对五被告，亚太公司在本案中是不适格的，没有任何的关系。五被告也不是适格被告，曹如锋、李绍忠是自然人，不具备加工承揽的能力，也不具备签订合同的资质，在事实上不存在关于修理产品的委托关系，也不存在欠款关系。亚太公司诉质量问题没有证据证实，曹如锋、李绍忠作为部分出资人，是开元公司租赁了亚太公司的车间，严格履行合同，厂内提货，质量是完全合格的，从产品的出货单证实，就产品的质量没有责任。亚太公司所称曹如锋、李绍忠承担责任是不适格的，就产品质量问题包括了很多环节，质量问题到底出现在哪个环节上。曹如锋、李绍忠以开元公司生产的产品是合格的。亚太公司把曹如锋、李绍忠的家人列为被告不合适。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张俊华以亚太公司名义于2003年6月5日与山西省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签订合同，项目名称为临汾市马房沟提水工程，货物名称是玻璃钢管道，合同金额为13690837元。该合同签订后张俊华又以乙方的身份与曹如锋、李绍忠共同承包的德州亚太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第五车间（甲方）签订了产品加工协议书，约定甲方生产玻璃钢加砂管道，DN1400×23mm×12.25mm玻璃钢加砂管80根，DN1400×21mm×12.25mm玻璃钢加砂管637根，验收标准按JC／T838-1998标准验收，DN1400×23×12250mm管道要求刚度等级不低于5000N／㎡，DN1400×21mm管道刚度小于5000N／㎡，压力达到工作压力。管道在临汾市马房沟提水工程中安装后屡次爆管，亚太公司与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达成约定，“由亚太公司对引沁入汾工程中出现问题的管道进行更换、修复，所需全部费用，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均认可，在责任没有确认前，有亚太公司暂时垫付，待责任明确后再作细分、各自承担。”后亚太公司对引沁入汾管道进行更换、维修，费用合计为576.6万元，张俊华对产生的费用进行了核对并确认。山西省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汇入亚太集团公司管道款90万元，其余合同款均已支付张俊华，即除去管道款90万元后，亚太公司垫付管道更换、维修费用486.6万元。张俊华将已经使用并出现问题的管道运回德州，曹如锋认可是其生产，双方同意按标准进行检测，德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德质检（JD）字（07）第153号检验报告，对样品按JC／T838-1998检验，所检项目不符合标准要求。另查明，山西省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已将全部工程款付给了张俊华（在德州亚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太集团）90万）。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有三个：1、双方主体是否适格。2、争议的产品质量是否存在问题。3、被告在该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是否承担相关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张俊华以亚太公司名义与陕西省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签订的临汾市马房沟提水工程合同，后张俊华与被告曹如锋、李绍忠签订产品加工协议加工上述合同中的玻璃钢管。玻璃钢管道出现问题后，亚太公司及时对出现问题的管道进行更换和维修，花费维修费用共计576.6万元，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均承认维修费用先由亚太公司垫付，再由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按照责任承担损失。张俊华虽以亚太公司名义承揽合同，但合同款（除在亚太集团处90万元）其余均已支付给张俊华，张俊华为合同的实际收益人。且张俊华在与曹如锋、李绍忠签订合同时，将原合同中管道的厚度23mm大部分变为21mm，是导致临汾市马房沟提水工程中玻璃钢管道出现问题的原因之一，应当承担责任。曹如锋、李绍忠实际生产了合同中的玻璃钢管道，德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对该玻璃钢管道进行的质量检测报告显示，玻璃钢管道所检项目根据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签订合同中的标准JC／T838-1998检验，不符合标准要求，即曹如锋、李绍忠生产的玻璃钢管道为不合格产品。曹如锋、李绍忠认为其与张俊华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规格为21mm的玻璃钢管道刚度小于5000N／㎡，所以检测报告认定结论不正确，但该项只是检验报告中产品检验不合格项目即5%绕度下管的最小平行板外侧刚度一项，检测报告中管内径偏差、管外径偏差、最小环向拉伸强度、最小轴向拉伸强度按照标准检测也不合格，因此，曹如锋、李绍忠生产的玻璃钢管不符合标准要求，也应承担责任。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承认该维修费用由亚太公司垫付，在责任明确后，按照责任份额由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各自承担。临汾市马房沟提水工程中的玻璃钢管道出现问题是由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原因共同造成的，因此，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应承担连带责任，赔偿亚太公司损失。关于损失数额，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承认亚太公司花费维修费用共计576.6万元，除去张俊华在亚太集团剩余款项90万元，剩余维修费用486.6万元，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应予赔偿。庭审中，亚太公司撤回对郑桂英、黄梅、曹爽、石桂兰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德州亚太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维修费用4866000元及利息（利息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28元，由被告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共同承担。上诉人张俊华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案由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是平等的民事主体，应是劳动合同关系，即便本案存在争议，也只能是企业内部在管理上的争议或者说是劳动合同争议，原审判决认定为更换、修理合同纠纷显然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认定当事人法律关系性质错误，错误认定案件当事人身份，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张俊华不应成为本案一审的被告。张俊华只是被上诉人亚太公司内部的一名业务人员，与亚太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所有与山西临汾方面关于合同账目往来均是由亚太公司掌握，所以销售者亚太公司、生产者亚太集团皆是此合同的受益人，原审法院没有判决他们承担责任，显然是不合理的。曹如锋应和生产者亚太集团一并成为本案一审被告，原审判决仅让曹如锋单独承担生产者责任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漏列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亚太集团作为涉案产品的生产者必须以被告的身份参加诉讼，原审判决程序严重错误。亚太集团是该批产品的生产者，产品不合格的赔偿责任应由案外人生产者亚太集团和销售者亚太公司承担。FL-F886缠绕树脂的生产厂家协议书中约定为江苏富菱化工有限公司，但是亚太集团没有以该厂家为原材料供应商，致使从产品源头上质量就得不到保证。协议约定的管道压力明明约定的是0.6MPA，但亚太集团生产产品的管道压力只有0.4MPA，这是造成管道爆裂的最主要原因。在本案中，无论是从产品检验报告、产品合格证、该批产品出库单均是由亚太集团加盖公章，这一切均证明涉案产品的质量检验把关责任和质量保证义务均应由亚太集团承担。四、加工协议中将23mm变更为21mm的行为不是导致涉案产品质量不合格的原因。在本案中，原审法院没有任何科学的鉴定报告来说明，产品质量不合格的原因是因为21mm厚度造成的。JC／T838-1998标准中公称厚度为23mm，平均厚度不小于90%，也就是20.7mm以上就符合标准，所以21mm的厚度是JC／T838-1998标准允许的范围值。上诉人张俊华的对外签定加工协议是履行被上诉人亚太公司与山西临汾合同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原审判决应首先认定变更23mm为21mm的行为为被上诉人亚太公司的行为，上诉人作为内部员工不是此行为后果的承担主体。上诉人要求进行21mm玻璃钢缠绕管道的相关的检测，依据有法定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技术鉴定结论才可以确定相关的责任。五、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失部分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涉案物品的价值在有争议的情况下，必须进行鉴定、评估或者审计，所以原审法院认定的损失数额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案外人亚太集团作为涉案不合格产品的生产者与作为销售者的被上诉人亚太公司在法律上是各自独立的企业法人，亚太集团应当参加本案诉讼，并且其为必须参加诉讼的被告，如被上诉人亚太公司不申请追加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应依法依职权追加其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或者依法驳回被上诉人亚太公司的诉讼请求；在人民法院针对涉案不合格产品质量责任在产品生产者和产品销售者之间作出责任认定的生效判决之前，作为销售者的被上诉人亚太公司没有任何权利行使诉权；被上诉人亚太公司与上诉人张俊华之间属于内部劳动合同关系，地位不平等，两者间如出现纠纷，应属于劳动仲裁的范畴，对于劳动仲裁结果不服才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被上诉人曹如锋、李绍忠不能独立承担产品生产者的责任，如承担应当与其法人单位-案外人亚太集团共同承担产品质量不合格的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亚太公司作为销售者在未经生产者亚太集团的同意和确认下，自行与山西临汾合同相对方和解，所支出的巨额所谓“经济损失”也未经人民法院审查和判决确认，不能成为向相关责任方主张权利的有效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严重错误，证据不足，主体不当，在必须参加的当事人亚太集团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由此作出的错误判决应当予以纠正。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关于上诉人张俊华承担责任的部分，依法驳回被上诉人亚太公司对上诉人张俊华的诉讼请求或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亚太公司答辩称：一、我公司与张俊华之间不存在雇佣或劳动关系，一审中我方提供的系列证据证明了这一问题，尤其是产品加工协议（证据二）、协议（证据六）、玻璃钢压力管道返修工程协议（证据七）、费用说明（证据十）。二、张俊华对管道质量问题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本人也表示自愿承担相应的责任。张俊华在与曹如锋、李绍忠签订的产品加工协议（证据三）擅自减小了管道厚度，降低了技术标准，系产生管道质量问题、导致管道更换、维修的重要原因。三、张俊华对维修更换工程费用的异议不能成立。在管道维修更换工程完成之后，对产品的费用进行汇总，张俊华已于2010年10月7日对上述费用进行了确认（证据十）。补充意见：原审法院漏列当事人的说法不符合本案事实，亚太集团与本案无关。原审判决程序并不违法，没有追加被告正确。被上诉人认为张俊华的上诉无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曹如锋、李绍忠答辩称：涉及对曹如锋、李绍忠承担责任的部分无依据。加工协议中将原合同23mm的厚度擅自改为21mm，管道不符合山西用户方要求是出现质量问题的根本原因。请求驳回对曹如锋和李绍忠的请求部分。上诉人曹如锋、李绍忠不服原审判决共同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将两上诉人列为被告，属诉讼主体不适格。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亚太公司不存在“修理、更换”合同关系。2003年4月25日，亚太公司与山东武城开元玻璃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签订合同，由开元公司租赁亚太公司第五车间的厂房设备并依法独立经营。两上诉人只是开元公司的工作人员，从来没有以个人名义“共同承包亚太公司第五车间”。2003年7月10日，两上诉人所在的开元公司与张俊华签订的产品加工合同，开元公司已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并已检验合格，加工产品的所有权已转移给张俊华，两上诉人及其所在的开元公司不可能与亚太公司发生“修理、更换合同”关系。两上诉人从未承认过开元公司加工的产品应由己方承担责任的产品质量问题，更未承认亚太公司花费的维修费用全部由两上诉人和张俊华承担。产品受损的原因、责任至今不明确。两上诉人从未委托亚太公司对受损产品修理更换。两上诉人承担责任的条件是：明确责任后和有责任。条件不具备时，任何人不得向两上诉人及其所在的开元公司主张权利，因此被上诉人亚太公司无权依据此协议向两上诉人主张权利。张俊华是持有亚太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的代理人，亚太公司对上述第一份合同内容是明知的，对第二份合同也是知道或应当知道的。两被上诉人隐瞒山西临汾和两上诉人签订的第一份合同，在第二份合同中将第一份合同约定的大部分管道壁厚由23mm降低为21mm，将管道刚度等级不低于5000N／㎡降低为5000N／㎡以下，导致产品不符合山西临汾的合同要求，直至产品受损，其目的无非就是少付加工费给开元公司，并向山西临汾多要货款。被上诉人张俊华对此应付责任，被上诉人亚太公司亦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涉案货物受损后，两上诉人参与处理的行为不能成为其应承担责任的理由和证据。二、两上诉人与开元公司对涉案货物不符合山西临汾的合同要求不应承担责任；对被上诉人亚太公司因违反其与山西临汾的合同约定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两上诉人及其开元公司更无责任。对两被上诉人擅自降低山西临汾合同约定货物的规格标准，两上诉人及其开元公司毫不知情。两上诉人及其开元公司严格遵照被上诉人张俊华与上诉人签订的产品加工合同的约定，完全履行了己方的义务，加工并交付了合同约定的货物。德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德质检（JD）字（07）第153号检测报告，只能证明：受检货物不符合被上诉人亚太公司与山西临汾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的产品的标准要求，而不能证明受检货物不符合被上诉人张俊华与两上诉人所在开元公司签订的产品加工合同约定的产品的标准要求。两上诉人没有同意、也不可能同意按照别人合同的标准来检验自己加工的货物，货物不符合山西临汾合同标准要求的责任与两上诉人及其开元公司无关。检测报告的分项检测结果可证明：开元公司所加工的管道厚度是符合合同要求的，所有不合格项目都与管道壁厚被擅自降低有直接关系，而将管道刚度等级降低的责任与上诉人无关。三、原审判决两上诉人曹如锋、李绍忠与张俊华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俊华之间既没有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也没有法定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原审判决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俊华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将两上诉人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曹如锋、李绍忠承担责任的内容，驳回亚太公司对曹如锋、李绍忠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亚太公司答辩称：一、曹如锋、李绍忠系本案适格的被告。曹如锋、李绍忠系存在质量问题管道的实际加工人，否则的话，不会形成自管道质量问题暴露之初至管道更换、修理完毕止，二上诉人以个人名义签署的各个证据，更不会有以个人名义签署的同意修改、更换的协议。二、曹如锋、李绍忠以个人名义与张俊华签订协议以及以个人名义书面确认“玻璃钢压力管道返修工程协议”等诸行为表明，其自愿承担其应承担的与管道质量问题有关的法律责任。三、曹如锋、李绍忠应当承担维修、更换管道费用，或者说应当赔付我公司损失。一审中，各方共同认可检测报告（证据四）、查看受损管道结论（证据五），充分证明，认可管道存在问题的原因之一系曹如锋、李绍忠未按合同约定和国家标准进行加工，结合证据六、证据七，可以得出曹如锋、李绍忠应向我公司赔付维修费用的结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曹如锋、李绍忠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张俊华答辩称：我方是代表亚太公司与亚太第五车间签订的合同。关于产品质量，并没有合格的报告来做出鉴定。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本院庭审调查中，张俊华提交一份亚太集团内部出厂检验的检测报告复印件，证明：产品出厂时是经过质检合格的。曹如锋、李绍忠质证称：这是抽样检验的检测报告，我方有原件。亚太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需要核实，即使是真实的，也是抽检的情况，不能代表所有的产品都合格，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曹如锋、李绍忠提交一份厂房设备租赁协议复印件，证明：2003年4月15日，亚太公司与开元公司签订，由开元公司租赁亚太公司的厂房及设备等，亚太公司将曹如锋、李绍忠起诉为本案被告是主体不适格。张俊华质证称：该证据是复印件。我方所签协议不是与开元公司所签，而是与亚太公司第五车间签订的协议，亚太公司对于开元公司生产的产品跟踪、控制有管理的职能，与我方无关。亚太公司质证称：该证据的真实性需要核实。如果证据真实，是开元公司与亚太公司的合同，无法对抗在张俊华和曹如锋签订产品加工协议以及签订协议后将款项支付给曹如锋后发生质量问题，与曹如锋、李绍忠以个人名义与我公司签订协议并自愿承担相应责任的事实相矛盾，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曹如锋、李绍忠还提交发货单一份，证明：发货单上加盖了亚太公司的质检公章，证明产品是厂内提货，出厂是经过检验合格的。张俊华质证称：所有的产品均有合格证，均盖有质检章和提货章，说明亚太公司认可是亚太公司加工的产品，证明曹如锋、李绍忠加工的行为是亚太公司的职务行为。亚太公司质证称：有一小部分有质检章，有相当一部分没有质检章，不管有没有，均不能证明管道不存在质量问题。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张俊华的上诉，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判决认定当事人法律关系性质是否正确；二、是否漏列亚太集团为必须参加诉讼的被告；三、导致产品质量不合格的原因；四、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失是否正确。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当事人法律关系性质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指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在工作事件、休息时间、劳动报酬、劳动安全、劳动卫生、劳动纪律及奖惩、劳动保护、职业培训等方面形成的关系。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工单位之间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而本案中，亚太公司是依据张俊华及曹如锋、李绍忠签订协议的约定“由亚太公司前去维修、垫付维修费，待责任明确后再做细分、各自承担”，亚太公司系在对山西市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承担了修理、更换的赔偿责任后依据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的该约定而追究其偿还责任的，亚太公司本案诉求与张俊华和亚太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上诉人张俊华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亚太公司属于劳动关系、原审判决认定法律关系性质错误、本案所定案由错误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是否漏列亚太集团为必须参加诉讼的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亚太公司于2003年4月18日给张俊华出具授权委托书记载“授权张俊华为本公司的合法代理人，就临汾市马房沟提水工程项目的合同投标及合同的执行、完成和保修，以本公司名义处理一切与之有关的事务”，张俊华遂以被上诉人亚太公司的名义于2003年6月5日与山西省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签订了《中标经济合同》，但其后张俊华又以个人名义于2003年7月10日与德州亚太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五车间（落款签名为曹如锋）签订了《产品加工协议书》，2007年4月23日曹如锋、李绍忠出具《证明》称“原亚太缠绕车间与张俊华签订的山西临汾引沁入汾工程”，2007年11月张俊华（甲方）与曹如锋、李绍忠（乙方）签订的《协议书》中记载“针对2007年10月张俊华工程中管道受损程度，甲乙双方及亚太集团（协调方）达成如下协议”，2008年4月23日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均以个人名义在亚太公司与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的《玻璃钢压力管道返修工程协议》上的签字认可，之后收取了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支付的货款并又部分支付给曹如锋、李绍忠。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虽然亚太公司向张俊华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但产品的加工定做、安装、运输、货款的收取、支付等合同的具体事宜均是由张俊华个人实际履行，与亚太公司及亚太集团无关。因张俊华系以亚太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的合同，因而合格证、产品出库单、检验报告也均是使用的亚太集团的，并不能据此否定实际履行合同的为张俊华和曹如锋、李绍忠三人。被上诉人亚太公司系在对外承担了赔偿责任后依据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的协议约定而追究其偿还责任的，在本案中，亚太集团并非涉案产品的生产者，上诉人张俊华主张亚太集团应作为必须参加诉讼的被告予以追加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导致产品质量不合格原因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2007年11月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签订的《协议》，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签字认可的亚太公司与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签订的《玻璃钢压力管道返修工程协议》，德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德质检（JD）字（07）第153号《检验报告》等上述证据可以确认，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对其加工的玻璃钢管道存在质量问题是认可的，只不过争议的是对产品质量承担责任的主体及承担责任的比例大小。张俊华主张系曹如锋、李绍忠加工的产品所致，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而曹如锋、李绍忠主张张俊华与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签订的《经济合同》和张俊华与曹如锋、李绍忠签订《产品加工协议书》管道标准不一致而导致管道刚度小于5000N／㎡的原因造成的。在亚太公司授权张俊华与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签订的《经济合同》中约定的砂管壁厚为23.1mm，在张俊华与曹如锋、李绍忠签订《产品加工协议书》中约定有80根砂管壁厚为23mm、有637根砂管壁厚21mm，但张俊华与曹如锋、李绍忠签订协议约定的验收标准为按JC／T838-1998标准验收，检验报告也是按JC／T838-1998的标准进行的检验，结论为“所检项目不符合标准要求”，并非只是刚度一项。本院认为，张俊华和曹如锋、李绍忠均认可其加工生产的管道存在质量问题，并同意由亚太公司进行更换维修，维修费用由其三人承担，三上诉人对德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的真实性并无异议，该《检验报告》亦是依据三上诉人签订的《产品加工协议书》中约定的验收标准进行的检验，可以认定曹如锋、李绍忠加工的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张俊华作为加工合同的签订人、履行人、实际受益人，曹如锋、李绍忠作为加工合同的实际制作人，也已收取了部分货款。故上诉人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应共同承担产品质量不合格的民事责任，被上诉人亚太公司支付的更换、维修垫付款应由三上诉人承担。四、关于维修费用的认定。本院认为：亚太公司曾将《关于临汾引沁入汾加砂管道返修工程的费用说明》及发货清单、运费清单、现场费用清单等提交给张俊华，张俊华在该《说明》上注明“以上费用以实际发生单据为准，但不作为对我个人承担责任的依据，此款项应由质量责任方承担”，但当时对所附清单未提异议，在返修过程中，亚太公司多次要求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去现场查看并对相关单据予以签字，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均没有前往。诉讼过程中，张俊华又提出对未经其签字的单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俊华对被上诉人亚太公司提交的清单在亚太公司当时向其出具时未提异议，并且说明“以实际发生单据为准”，可以认定张俊华在亚太公司向其出具之时对亚太公司的支付费用是认可的，因此，亚太公司主张垫付费用数额有事实依据，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上诉人张俊华主张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张俊华上诉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曹如锋、李绍忠的上诉，争议焦点为：一、原审判决将上诉人曹如锋、李绍忠列为被告是否正确；二、上诉人曹如锋、李绍忠应否承担产品质量不合格的赔偿责任。一、关于原审判决将曹如锋、李绍忠列为被告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曹如锋、李绍忠是加工产品的实际制作人，并收取了张俊华对其支付的部分货款，在产品质量出现问题时，其与张俊华签订协议约定承担返修费用，同时在亚太公司与临汾市引沁入汾管理局签订的《返修工程协议》上签署“同意此协议”的字样，因而，亚太公司依据张俊华与曹如锋、李绍忠签订的协议向其主张返修费用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将曹如锋、李绍忠列为本案被告正确。上诉人曹如锋、李绍忠主张其不应被列为本案被告的理由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曹如锋、李绍忠应否承担产品质量不合格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曹如锋、李绍忠对其加工的玻璃钢管道存在质量问题并无异议，德州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德质检（JD）字（07）第153号《检验报告》结论为“所检项目不符合标准要求”，曹如锋、李绍忠作为加工合同的实际制作人，对产品质量亦应承担相应责任；曹如锋、李绍忠也亦在协议中认可“维修费用有亚太公司暂时垫付，待责任明确后再作细分、各自承担”。故，相对亚太公司的垫付维修费用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均应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三上诉人之间的承担比例，可再依据张俊华与曹如锋、李绍忠签订的《产品加工协议书》另行主张。综上，上诉人曹如锋、李绍忠的上诉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728元由上诉人张俊华、曹如锋、李绍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赵延华审判员马红代理审判员安景黎二〇一三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贾宝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