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0124号原告：深圳新合程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山大道与创业路交接处枫叶大厦****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8343999L。法定代表人：陈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健，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思创瑞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黄麻布社区勒竹角金洪工业园**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26402819W。法定代表人：林伟青。被告：黄志坤，男，1996年2月14日出生。被告：周方生，男，汉族，1981年9月8日出生。被告：翁晓珍，女，汉族，1989年10月5日出生。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芦炜娜，广东乐于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航，广东乐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新合程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合程公司）与被告深圳思创瑞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创公司）、黄志坤、周方生、翁晓珍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佳存、王捷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合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经在庭前会议中变更为：一、判令思创公司返还新合程公司退税款人民币5184955.94元及利息人民币58772.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2月9日暂计至2019年3月18日，实际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判令思创公司支付新合程公司转内销需交税人民币832237.66元；三、判令黄志坤、周方生、翁晓珍对新合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以及担保费人民币3536元、律师费人民币40000元由思创公司、黄志坤、周方生、翁晓珍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23日，新合程公司与思创公司签订《外贸综合服务协议》,约定新合程公司为思创公司提供出口报关、垫资、收汇、退税等综合服务，新合程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收取服务费。同日，新合程公司与思创公司、黄志坤、周方生、翁晓珍签订《连带保证合同》，黄志坤、周方生、翁晓珍为思创公司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新合程公司为思创公司的多单交易提供了外贸综合服务。其中，针对思创公司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交易，新合程公司已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然而，由于思创公司未配合税务机关函调工作，新合程公司无法正常退税，金额为人民币5184955.94元。同时，针对思创公司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交易，新合程公司需根据税务机关规定将这几笔交易转内销并交税，金额为人民币832237.66元。另补充：一、关于双方的基本交易模式及流程。《外贸综合服务协议》约定新合程公司为思创公司的产品出口提供外贸综合服务，包括物流、报关、收汇、退税等内容。在最后一个退税环节，由于税务机关退税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进行审核，有一个时间差，按照行业惯例，一般是先由新合程公司扣除服务费等相关费用之后，给思创公司垫付退税款，然后思创公司配合新合程公司向税务机关申请退税。二、本案诉讼产生的根本原因。在前述四个环节中的最后一个退税环节，按照税务机关要求，办理出口退税的，税务机关会根据规定到生产企业（即思创公司）的经营场所，核实生产企业是否具备生产条件、生产设备，以此避免生产企业骗取出口退税的情况发生。在本案中，思创公司关闭工厂，逃避税务机关核查，因此税务机关不予办理出口退税，导致新合程公司无法取得税务机关的退税款，故新合程公司请求思创公司承担新合程公司的经济损失，即为税务机关不能退税的数额。三、新合程公司所主张数额的计算方式。本案中，新合程公司的诉讼请求主要分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其中的14笔交易，新合程公司原本可以得到退税，但是由于思创公司逃避税务机关调查，导致无法正常退税的金额，即人民币5184955.94元；第二部分是其中的2笔交易，思创公司没有按时开具增值税发票，按照税务机关要求，该2笔交易将“视为转内销”，不享受国家出口退税优惠，需要新合程公司补缴相应的增值税产生的损失；第三部分则是新合程公司因本案支出的诉讼费、担保费、律师费等有关费用。被告思创公司、黄志坤、周方生、翁晓珍辩称：一、税务机关出具的《证明》中明确表述复函类型为“经核查存在问题但尚未处理完毕”，可见新合程公司诉讼请求一中涉及到的损失尚未发生，虽因思创公司2018年12月底左右由于缩小生产规模搬离了原公司注册地址，导致税务专管员未能及时通知到思创公司，而无法正常回函，但可通过与税务机关沟通解释真实情况，之后才可最终获取税务机关的处理意见，同时，根据新合程公司提交的垫税银行流水可知，新合程公司举证证明其向思创公司垫付税款的金额为人民币4913086.54元，新合程公司尚且不能就税务机关出具的暂时未能退税金额与实际垫付金额之间的差额作出解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新合程公司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已被税务机关征收出口转内销产生的税费，相关的计算依据也是有新合程公司自行制作，此损失尚未发生，不应由思创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合同约定情况2018年3月23日，新合程公司（甲方）与思创公司（乙方）签订《外贸综合服务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模式1.1甲乙双方就执行本协议项下的货物出口合作建立合作关系。本协议项下的货物为（HSCODE:)。1.2乙方向甲方采购上述货物出口，双方以业务确认单的形式确认订单信息，乙方向甲方出具《出口业务确认单》并盖章签字确认，《出口业务确认单》基本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货物品名、数量、规格型号、配置、价格、包装等。1.3乙方根据甲方的要求（经过甲方确认）实施出口合作行为，在乙方办理出口前与甲方指定的境外客户签订货物出口合同，并提供报关等本协议项下约定的服务。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乙双方就每批销售订单签订具体的《购销合同》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并受本协议条款约束……第三条增值税专用发票3.1甲方应在出口报关后在乙方要求的时间内开具全部货物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乙方，或按税务局政策要求的时间开具。3.2若甲方所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能通过退税主管机关的审查，甲方无权要求乙方支付《购销合同》项下的货款；如乙方已支付货款，甲方将无条件退还乙方。3.3甲方对向乙方提供的退税资料在真实性、完整性方面负全部责任，如因退税资料引起的全部责任和纠纷，概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3.4甲方应积极配合税务局针对甲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的函调工作，如甲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未通过函调导致乙方损失的，甲方应足额赔偿乙方的损失……第四条出口收汇、费用及货款结算4.1甲方应配合乙方在出口后30天内办理出口收汇。乙方应在结汇后2日内支付甲方货款……4.4根据上述条款，甲方同意支付乙方服务费，具体如下：4.4.1信用证操作费人民币1500元/单；4.4.2出口退税服务费：按出口金额每一美金收取人民币0.045元，最低收取人民币2500元/票（此费用按本协议4.5条款计算公式从余款中扣除）……4.5首单不垫税，函调期间不垫税，某他正常情况下收到合乎要求的退税单据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退税款。货款余额=增值税票金额-外汇货款×即时外汇牌价买入价。增值税票金额=（结汇款-信用证操作费（如有）-出口退税服务费）÷｛1-[1/（1+增值税率或征收率）×出口退税率]｝……第七条违约责任……7.2由于海关对出口货物的品名、数量、价格等方面提出异议而造成本协议不能正常执行的，由此引起的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若因此给乙方造成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包括乙方采取仲裁、诉讼或其它合法方式实现债权的，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甲方负责赔偿。”同日，黄志坤、周方生、翁晓珍作为保证人与思创公司（债务人）、新合程公司（债权人）签订《连带保证合同》，约定黄志坤、周方生、翁晓珍为思创公司在前述《外贸综合服务协议》及其项下合同中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交易情况根据各方陈述，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交易模式为：新合程公司就出口货品，为思创公司提供报关、垫资、收汇、退税等外贸综合服务。对于出口退税，新合程公司在收到思创公司提供的相应材料时将退税款先行垫付给思创公司，然后由新合程公司向相关部门申报出口退税，相关部门完成审批后将退税款退给新合程公司。对于境外企业支付的货款，境外企业将货款以美元支付至思创公司香港公司账户，再由思创公司香港公司将款项转入新合程公司账户，新合程公司对此提供换汇服务后将人民币支付给思创公司。新合程公司提供的《合同》《出库确认单》《出口货物报关单》《通关无纸化出口放行通知书》《增值税发票统计表》显示，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双方就出口平板电脑进行了16笔交易。其中14笔交易的交易总额共计人民币37590955.59元，新合程公司已完成报关，思创公司开具了相应的发票，新合程公司通过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税务局网站进行了退税申报。其中第15、16笔交易的交易额分别为175000美元、700000美元，新合程公司已完成报关，思创公司未开具相应发票。新合程公司提供的银行汇款回单显示，新合程公司于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向思创公司进行了多笔转账，转账用途一栏均备注为“货款”。新合程公司述称其中18笔转账共计人民币36159531.76元为收汇、结汇后的货款，其中8笔转账共计人民币4913086.54元为其向思创公司垫付的退税款。思创公司确认收到了上述全部款项，但称因对方均备注为“货款”，无法确定其中哪些属于垫付退税款。对此，本院认定，新合程公司主张的货款数额人民币36159531.76元与双方交易总额、双方约定的货款余额计算方式能够相互印证。其主张的垫付税款人民币4913086.54元，与双方交易额对应的可退税款数额大致相当。思创公司亦确认收到了上述全部款项，虽其不确认其中垫付税款数额，但其也未具体指出其中哪些为非垫付税款，故本院对新合程公司主张的垫付税款数额予以采信，认定新合程公司已向思创公司垫付税款人民币4913086.54元。三、税务机关函调过程及办理退税情况中国税务（原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调查一科）曾向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宝安税务局（以下简称宝安税务局）发出关于调查其辖区思创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函（调查函编号1440310201806220037）。宝安税务局于2018年8月9日复函（编号3440306201808310053），其中载明：根据调查核实的有关情况，本次调查结果为：一、本次核查未发现问题。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向宝安税务局发出关于调查其辖区思创公司出口供货情况的函（调查函编号1440310201810250006）。宝安税务局于2019年1月29日复函（编号3440306201901300010），其中载明：根据调查核实的有关情况，本次调查结果为：三、按我局《延期复函说明》，对你局《关于调查出口企业税收有关情况的函》，我局应于2019年2月8日前向你局复函。但由于以下原因对思创公司尚未完成核查（复函类型为“经核查尚未处理完毕”），我局将在核查结束并有处理结果后5个工作日内，向你局复函：（四）因供货企业拒绝、逃避等行为无法正常开展核查。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新合程公司办理出口退（免）税备案至今接受供货企业思创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出口货物在我局办理出口退（免）税情况如下：1.申报办理完毕退（免）税手续的增值税退税额共计人民币3646605.17元。2.因思创公司“拒绝、逃避等行为无法正常开展核查”，宝安税务局对我局复函（编号3440306201901300010）的复函类型为“经核查存在问题但尚未处理完毕”，故共计申报增值税退税额人民币5184955.94元已申报未核准完毕未退库。该《证明》所附列表显示，新合程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前14笔交易未退税部分的申报退税时间为2018年10月、11月；对于第15、16笔交易，新合程公司于2018年12月申报延期，延期原因为“买卖双方因经济纠纷，未能按时取得出口退（免）税申报凭证”，涉及退税额分别为人民币166447.93元、665791.72元。新合程公司述称，对于其主张的转内销需交税款人民币832237.66元，其已向税务机关申请延期，尚未实际缴纳。关于思创公司搬离原址及接受函调的情况。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思创公司登记的住所地为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黄麻布社区勒竹角金洪工业园**厂房**，案外人深圳市科诺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变更登记金洪工业园A栋厂房五层、六层东面为其办公地址。思创公司述称，其于2018年12月搬离上述地址，新的办公地址正在筹划中。并述称其在该地址办公期间，仅收到税务机关一次函调通知，即宝安税务局于2018年8月9日复函的该次函调。本院当庭询问税务机关的该次函调以何种方式进行，思创公司述称“具体方式是税务局与我方电话联系，告知需要我方配合函调的事项，后到我方办公场所核实，之后的工作由税务局完成”。四、其他情况新合程公司提供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转账凭证等证据显示，新合程公司与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3月25日签订合同，约定该所指派张健律师为其代理人处理本案诉讼，新合程公司支付的律师费包括固定费用人民币40000元及风险代理费。其后，该所向新合程公司开具了人民币40000元发票。新合程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向该所转账支付了人民币100000元。新合程公司述称其中人民币40000元系本案律师费，其余为另案律师费。新合程公司为对本案保全申请提供担保，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向保险公司交纳了保险费人民币3536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经各方质证的相关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涉案《外贸综合服务协议》《连带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新合程公司所主张的税款及利息是否属于思创公司给其造成的损失。第一，关于新合程公司主张的未退税款人民币5184955.94元。根据《外贸综合服务协议》第3.4条的约定，思创公司负有积极配合税务局函调工作的义务，如因其开具的相关发票未能通过函调导致新合程公司损失的，其应足额赔偿。根据双方的交易模式，新合程公司负有垫付税款的义务，即在实际退税前，新合程公司会将部分税款先行垫付给思创公司。该部分垫付款能否获得填补，取决于税务机关的退税。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新合程公司已实际向思创公司垫付退税款人民币4913086.54。从双方过往交易中的退税情况可见，在思创公司配合税务机关函调的情形下，新合程公司能够在合理时间内获得退税。而对于涉案交易，宝安税务局的函件显示，税务机关未能完成核查的原因系因思创公司存在拒绝、逃避等行为无法正常开展核查。虽思创公司主张税务机关对涉案退税款的处理状态为“经核查尚未处理完毕”，但是，根据其陈述，税务机关在过往的函调过程中需到其办公场所核实，而其于2018年12月搬离原办公场所后，至今尚未确定新的办公场所，在此情形下，因税务机关无法开展核查，新合程公司可能将一直无法获得退税；且即使新合程公司将来能够获得退税，该时间也已明显超过合同正常履行情形下，其可获得退税的合理时间。故新合程公司已实际垫付，但未在合理时间内取得的退税款人民币4913086.54元，可视为其损失。该损失系思创公司未配合函调所致，根据涉案协议第3.4条款约定，思创公司应予赔偿。另，虽税务机关的《证明》显示未退税款为5184955.94元对，但对于超过人民币4913086.54元的部分，新合程公司并未实际垫付，即使尚未退税，其也并无损失。故对于超过人民币4913086.54元的未退税款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利息。该利息属于新合程公司垫付税款后因未能实际获得退税而遭受的资金占用损失。该利息应自何时起算，应考虑如思创公司依约履行，新合程公司能够于何时获得退税。新合程公司主张，根据国家税务总局2002年2月6日的《生产企业出口货物“免、抵、退”税管理操作规程（试行）》的相关规定，如思创公司配合函调，税务机关可在申报退税次月10日前发放相应的退税款，故新合程公司本可在2018年12月前取得退税款，因此其主张利息自2018年12月9日起计。对此，本院认为，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税收函调管理办法》系于2010年8月30日发布，增加函调程序后，税务机关办理退税的流程必定会有别于此前，故并不能根据2002年的试行规程推定新合程公司可获得退税的时间。从宝安税务局的回函内容可见，如其能正常完成核查，其将在2019年2月8日复函。按照常理，其复函后，相关税务机关还需一定时间来完成退税工作。在新合程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该时间具体需要多久的情形下，本院酌定自新合程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19年4月9日）起计算利息。对于利率，新合程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院酌定思创公司应支付的利息在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此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第三，关于新合程公司主张的转内销需交税款人民币832237.66元。新合程公司尚未实际缴纳该税款，该款项不属于已实际发生的损失。根据新合程公司的陈述，以及税务机关出具的《证明》附表，新合程公司已就该款所涉交易申报退税，只是因尚无发票而申报延期，并无证据显示税务机关已将该交易视为“转内销”并要求新合程公司支付相应税款，故该款项亦不属于当然会发生的损失。故新合程公司请求思创公司赔偿该款项，依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新合程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及保全保险费，聘请律师及通过购买保险提供保全担保均非民事诉讼中的必然事项，故该两项费用并非必要费用。涉案协议7.7.2中关于由思创公司承担律师费等费用的约定，亦系针对海关对涉案货品提出异议的情形，并未涵盖本案所涉情形。故在该两项费用为非必要费用，且双方无特别约定的情形下，新合程公司请求思创公司支付该两项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保证责任。根据《连带保证合同》约定，黄志坤、周方生、翁晓珍应就思创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外，需特别指出的是，税务机关对于是否退税尚无最终结论，如在思创公司赔偿后，新合程公司又从税务机关处获得退税，新合程公司应诚实的向思创公司返还思创公司已赔偿的税款。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思创瑞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深圳新合程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赔偿退税款损失人民币4913086.54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4913086.54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9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此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被告黄志坤、周方生、翁晓珍对被告深圳思创瑞安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深圳新合程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936.57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57936.57元，由原告深圳新合程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622.57元，被告深圳思创瑞安科技有限公司、黄志坤、周方生、翁晓珍负担473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艺人民陪审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徐步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周思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