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终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代表人：李亚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汝俏，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清昕，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英，女，196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历城区万象新天小区3区**号楼****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承杰，山东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新秀，山东舜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澎，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世政，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玉蒙，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波，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世政，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玉蒙，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小英、汪澎、刘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0112民初2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济南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小英、汪澎、刘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对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应承担90%的赔偿比例偏高。根据人保济南市分公司与刘波在保险条款中明确约定当被保险机动车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承担责任的比例是70%。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处理交通事故的重要证据，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汪澎未保护现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小英驾驶非机动车未靠右行驶同样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综合事故情况，一审法院判决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商业险承担90%的赔偿比例过高，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认为根据客观事实情况，应承担70%赔偿责任。二、判决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李小英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但伤残等级并不代表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李小英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及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收入来源。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鲁0112民初2129号民事判决书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认定事实错误，结果明显显失公正，为此，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李小英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对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的认定合法、合理。1、责任比例认定合法。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历城区交警大队就事故责任下发了济(历城)公交认字【2017】第001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记载了李小英驾驶的电动二轮车系非机动车，汪澎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发生事故后未保护现场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因此由其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小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由此可知汪澎之所以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是因其未确保行车安全并且发生事故后未保护现场的两个违法行为导致的，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在上诉状中提及的只是因其未保护现场而认定其承担主要责任，明显是片面的。根据《山东省实施办法》第六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三十至四十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由此可见，一审法院以双方当事人都认可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为依据，要求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承担90%的赔偿责任是符合法律规定的。2、责任比例认定公正、合理，与事实相符。根据李小英在一审时提交的历城交警大队下发的车辆检验鉴定报告可知，事故发生时李小英驾驶的非机动车系静止状态，由此可以证明该起事故是汪澎驾驶机动车未确保行车安全造成的，因此李小英认为一审法院要求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及汪澎、刘波按照9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符合案件事实，是公正、合理的。二、一审法院判决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与事实相符，且有法可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28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在本案中，根据《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被鉴定人李小英左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目前遗留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障碍，鉴定为九级伤残。明显会导致其丧失部分劳动能力，且李小英系李道海、彭玉英女儿，两位老人均70周岁以上，已到了法定退休年龄，没有劳动能力和经济来源，需要子女进行赡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尊重事实，并且符合法律依据的。综上，李小英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是公平、公正的。汪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可一审判决，不同意承担二审诉讼费。刘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可一审判决，不同意承担二审诉讼费。李小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汪澎、刘波、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赔偿李小英医疗费6051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136048元、轮椅费用560元、误工费19530元、护理费135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457.8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63314.5元，应由汪澎、刘波、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按责任比例赔偿李小英238983.05元。由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汪澎、刘波共同承担。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汪澎、刘波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17年3月2日12时30分，汪澎驾驶鲁AA35**小型轿车（所有人：刘波）沿工业北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工业北路与铁骑路路口往西100米处时，适遇李小英驾驶澳柯玛牌电动二轮车沿工业北路由东向西行驶发生碰撞事故，事故造成电动二轮车驾驶人李小英受伤。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汪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小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三、李小英概况：李小英，女，48岁，务工，户籍所在地为济南市，现住X楼。四、其他赔偿权利人概况：李道海，74周岁，住济南市，76周岁，住X号。五、其他赔偿权利人与受害人之间的关系：李道海系李小英的父亲，出生日期为1942年11月6日；彭玉英系李小英的母亲，出生日期为1941年2月3日。六、司法鉴定情况：李小英提交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被鉴定人李小英左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目前遗留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障碍，鉴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小英伤后误工期限为180日，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时间为30日；3、被鉴定人李小英伤后护理时间为90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60日；其二次手术期间需1人护理15日；4、被鉴定人李小英伤后营养期限为90日；5、被鉴定人李小英左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内固定物取除需二次手术费约12000元。汪澎、刘波质证后无异议，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伤残情况需报公司复审，庭审七日内提交复审结果。七、医疗费：李小英主张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72518.7元。李小英提交发票15张、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例、住院病案（住院30天）及用药明细，证明医疗费60518.70元；提交鉴定意见书，证明后续治疗费12000元。汪澎、刘波质证后无异议，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例中记载，李小英有慢性胃炎，对治疗该病的医疗费应予以去除，同时应扣除医保用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小英提交的15张发票，其中有四张12元的复印病历的发票，不属于医疗费的范围，应予扣除48元，剩余医疗费60470.70元。后续治疗费12000为内固定取出术，为后续必须进行的治疗，合情合理。八、护理费：李小英主张护理费13500元。结合鉴定意见，住院期间由李小英丈夫郭忠、姐姐李传梅进行护理，护理时间为30天，出院后由郭忠护理60天，二次手术期间需护理15天，按护工平均工资100元/天计算郭忠与李传梅的护理费为100元/天×（90天+30天+15天）=13500元。汪澎、刘波质证后无异议，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质证后认为，有异议，护理费主张过高，不同意支付二次手术护理费。一审法院认为，李小英主张护理费100元/天为济南市同等护理护工的标准合情合理，李小英的护理费应为（100元/天×30天×2）+【100元/天×（60天+15天）】=13500元。九、误工费：李小英主张误工费19530元。根据鉴定意见书李小英误工时间为180天，二次手术误工时间为30天，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3元/天计算210天，共计19530元。汪澎、刘波质证后无异议，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质证后认为，有异议，李小英应提交李小英因交通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证明，且不应支持二次手术误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小英提交的户口信息、鉴定意见书，李小英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3元/天计算210天，共计19530元（93元/天×210天=19530元）。十、交通费:李小英主张交通费2000元，请求法院酌情处理。汪澎、刘波、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质证后均认为，主张过高，法院酌情处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小英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十一、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小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住院30天×100元/天=3000元。汪澎、刘波质证后无异议，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质证后认为，有异议，主张过高，法院酌定。一审法院认为，李小英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合法合理。十二、营养费：李小英主张营养费2700元，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90天，按30元/天计算为2700元。汪澎、刘波质证后无异议，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质证后认为，有异议，主张过高，法院酌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书，李小英主张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2700元合情合理。十三、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费人生活费）：李小英主张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费人生活费）共计145505.8元。李小英提交户口本及房产证、结婚证、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鉴定意见李小英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李小英户籍所在地为X村，经常居住地为XX区，无论是根据其户籍所在地还是经常居住地都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年的标准计算李小英的伤残赔偿金；赔偿年限（户口本）20年；李小英提交被扶养人户口本、被扶养人所在街道办事处开具的家庭关系证明，证明被扶养人李道海系李小英父亲，74周岁，被扶养人彭玉英系李小英母亲，76周岁，两人均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没有劳动能力，需子女对其进行赡养。李道海和彭玉英共有子女5人。计算方式：34012元/年×20年×20%+21495元/年×（5年+6年）×20%÷5=145505.80元。汪澎、刘波质证后无异议，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质证后认为，有异议，无法证明李小英的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均来源与城镇，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证据证明李小英丧失劳动能力，且李小英伤残等级为九级，不应支付。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有异议，应按照农村标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书，李小英的伤残等级为九级，李小英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4012元/年×20年×20%=136048元。根据李小英提供的户口本及家庭关系证明，被扶养人李道海为1942年11月6日出生，现74岁。被抚养人彭玉英为1941年2月3日出生，现76岁。李道海和彭玉英共有子女5人。被抚养人李道海和彭玉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21495元/年×（6年+5年）×20%】÷5=9457.80元。李小英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45505.80元（136048元+9457.80元=145505.80元）。十四、轮椅费用：李小英主张轮椅费用560元，李小英提交轮椅费用发票一张，证明李小英受伤部位为脚踝，其受伤后无法独立行动，需依靠辅助工具。汪澎、刘波质证后无异议，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质证后认为，轮椅费用无相关医嘱予以佐证，不同意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李小英主张的轮椅费用560元，根据李小英的受伤部位分析，李小英伤情需轮椅进行辅助生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十五、精神损害抚慰金：李小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因为本次交通事故对于李小英的身体和精神造成的伤害都是巨大的，所以李小英主张精神抚慰金4000元。汪澎、刘波、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质证后均认为，有异议，主张过高，请法院酌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小英的伤情及汪澎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十六、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十七、相关保险合同：鲁AA35**号小型轿车在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汪澎、刘波质证后无异议，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质证后认为,商业险需核实。一审法院认为，有商业险保险单正本为依据，可证实鲁AA35**投保商业险,保险限额为20万元，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十八、机动车使用人与其他赔偿义务主体的关系：车辆使用人是汪澎，车辆所有权人是刘波。十九、其他情况，李小英主张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鉴定费2700元，由汪澎、刘波承担，李小英提交鉴定费发票一张。二十、其他情况：上述各项损失共计263314.5元，根据历城区交警大队下发的车检报告可知，在事故发生时，李小英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系非机动车，且事故发生时呈静止状态，对该事故的作用力较小，事故的发生是因汪澎驾驶车辆未注意安全而造成的，同时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小英主张由汪澎按9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共计238983.05元（已扣除由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该赔偿款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有限承担，不足部分由汪澎、刘波共同承担。汪澎质证后认为，有异议，在事故发生时李小英的电动车是与汪澎碰撞瞬间二轮车才处于停止状态的，而非是李小英所述。对承担主要责任无异议，但赔偿比例有异议。刘波的质证意见同汪澎。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质证后认为，商业险比例按照70%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汪澎驾驶鲁AA35**小型轿车沿工业北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时，适遇李小英驾驶澳柯玛牌电动二轮车沿工业北路由东向西行驶发生碰撞事故，事故造成电动二轮车驾驶人李小英受伤。交警部门认定本次事故汪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小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李小英的合理损失，应当首先由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中，人保济南市分公司作为鲁AA35**号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承保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不足部分由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90%的赔偿责任予以赔偿。李小英要求刘波承担法律责任，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小英医疗费10000元。（已赔付）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小英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小英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80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李小英医疗费45423.63元（60470.70元-10000元）×90%=45423.63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李小英后续治疗费10800元（12000元×90%=10800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李小英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33755.22元【（145505.80元-108000元）×90%=33755.22元】。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李小英护理费12150元（13500元×90%=12150元）。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李小英误工费17577元（19530元×90%=17577元）。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李小英交通费450元（500元×90%=450元）。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李小英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3000元×90%=2700元）。十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李小英营养费2430元（2700元×90%=2430元）。十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李小英残疾辅助器具费（轮椅费用）504元（560元×90%=504元）。上述第二项至第十二项，限人保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三、驳回李小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85元，由李小英负担65元、汪澎负担4820元；案件申请费720元，由汪澎负担；鉴定费2700元，由汪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中，人保济南市分公司提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格式条款一份，经质证，李小英、刘波及汪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提交有效证据反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又查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保险责任约定，保险人根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一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涉及司法或仲裁程序的，以法院或仲裁机构最终生效的法律文书为准。本院认为，关于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问题，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条款第二十三条保险责任明确约定“涉及司法或仲裁程序的，以法院或仲裁机构最终生效的法律文书为准”，汪澎驾驶鲁AA35**小型轿车与李小英驾驶澳柯玛牌电动二轮车发生碰撞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汪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小英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鉴定李小英驾驶澳柯玛牌电动二轮车属于非机动车，李小英的损失应当首先由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一审法院酌定不足部分由人保济南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90%的赔偿责任予以赔偿并无不当。关于应否支持李小英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经鉴定李小英左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行内固定手术，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障碍，被鉴定为九级伤残。二审中人保济南市分公司认可其父母没有劳动能力，没有固定收入，其父母共有5个子女，需要子女对其进行赡养。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李小英的经常居住地为济南XX区，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济南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8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武绍山审判员  王立强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