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1刑初315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某某，男，汉族，1989年10月25日生于河南省封丘县，初中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住苏州市虎丘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本院批准，于2019年6月19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孔祥琪，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某，男，汉族，1991年11月12日生于甘肃省古浪县，中专文化，住苏州市虎丘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侯秀枝，袁佳琪（实习），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某某，女，汉族，1992年4月5日生于江苏省连灌南县，初中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孔令伟，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某某，女，汉族，1992年10月10日生于江苏省淮安市，中专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冯东方、张燕茹（实习），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师某某，女，汉族，1998年10月30日生于河南省灵宝市，高中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三门峡市灵宝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张玲玲，河南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汉族，2000年6月18日生于河南省平舆县，中专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赵正一，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女，汉族，2000年8月2日生于河南省濮阳县，中专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王玉龙，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男，汉族，1995年5月13日生于河南省商丘市睢县，初中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苏州市虎丘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吉艳旭，河南硕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苗某，男，汉族，1996年4月23日生于江苏省徐州市，中专文化，原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11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永辉，河南硕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屈某，男，汉族，1995年6月20日生于湖北省京山县，初中文化，住湖北省京山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陈桂生，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一部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某、屈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董某某、武某某、白某某、赵某、姚某某、师某某、郭某某、李某、苗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元红、王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孔祥琪、武某某及其辩护人孔令伟、白某某及其辩护人侯秀枝、袁佳琪（实习）、赵某及其辩护人吉艳旭、姚某某及其辩护人冯东方、张燕茹（实习）、师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玲玲、郭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玉龙、李某及其辩护人赵正一、苗某及其辩护人张永辉、屈某及其辩护人陈桂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2017年9月，被告人董某某在苏州高新区注册成立了苏州鼎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己任法定代表人，2019年1月，董某某又在苏州工业园区注册成立了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洪礼。董某某招聘了被告人武某某、姚某某、师某某、郭某某、李某、苗某、赵某等人，以每条1到2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白某某、屈某购买或通过网络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所谓的“流量”），拟定打电话的“话术”，由武某某每天分给被告人姚某某、师某某、郭某某、李某、苗某、赵某等人50到70条“流量”，上述被告人根据“流量”中的公民信息通过拨打电话、微信、QQ等方式与不特定人联系，称是某贷款公司的，问是否需要贷款，需要贷款的要下载该公司的“借贷帮”“助贷帮”APP平台并注册会员，填写个人信息，诸如姓名、联系电话、身份证号码、银行卡等，注册完成后会提示有一定额度的贷款，之后上述被告人会诱骗会员交196元、96元的费用后才能放款，在被害人根据被告人发送的二维码用支付宝付款后，却发现无法得到贷款，当被害人与上述被告人联系时，被告人就会找借口拖或者将会员拉黑。被告人董某某、武某某每半月统计各人业绩，为被告人姚某某、师某某、郭某某、李某、苗某、赵某提成，其中196元的提成80到100元，96元的提成40到50元。根据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交易信息，从2019年2月到案发，被告人董某某伙同上述被告人以及其他代理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3000多人，被害人通过支付宝给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款911260元。根据被告人董某某、武某某电脑保存的数据，其中被告人姚某某参与诈骗21236元，师某某参与诈骗17348元，李某参与诈骗16368元，郭某某参与诈骗12760元，赵某参与7584元，苗某参与7316元，被告人赵某多次帮助被告人董某某到银行取款。被告人白某某伙同他人使用上述诈骗平台，参与诈骗18100元外，还向被告人董某某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数千条，并帮助董某某取款、转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电脑、手机等（照片）；书证身份证明、到案证明、“话术”单、情况说明、电子数据截图等；被害人刘某2、杨某、许某1、叶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董某某、白某某、武某某、姚某某、师某某、李某、郭某某、赵某、苗某、屈某、的供述和辩解；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1、被告人董某某将购买用于诈骗的个人信息以及被害人在其平台上注册的信息向外出售，其中2019年3到5月份以微信“红尘过客”卖给余某（另案处理）以及微信名为“Lee.C”的公民个人信息一万余条。2、2019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屈某通过QQ以几分到六、七角的价格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又以一元到一元五角不等的价格卖出，其中向被告人董某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4000余条。经对被告人屈某手机数据恢复，共提取公民个人信息84000余条。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身份证明、到案证明、电子数据截图等；证人武某某、白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董某某、屈某的供述和辩解；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某某、白某某、武某某、姚某某、师某某、李某、郭某某、赵某、苗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董某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姚某某、师某某、李某、郭某某、赵某、苗某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白某某明知董某某实施诈骗犯罪仍向其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对其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武某某帮助被告人董某某进行管理，应对该团伙实施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武某某诈骗数额巨大。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董某某系主犯，被告人白某某、武某某、姚某某、师某某、李某、郭某某、赵某、苗某系从犯。被告人董某某、屈某买卖公民个人信息，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中被告人屈某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同时认为，被告人白某某、武某某、姚某某、师某某、李某、郭某某、赵某、苗某、屈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武某某有立功表现，均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董某某有期徒刑十年到十二年，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被告人董某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董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武某某有期徒刑二到三年，建议判处被告人屈某有期徒刑三到四年，建议判处被告人白某某有期徒刑二到三年，判处被告人姚某某有期徒刑一到二年，判处被告人师某某、李某、郭某某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赵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苗某拘役一到三个月。被告人董某某对指控的诈骗罪罪名及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系单位犯罪，且应仅对自己团队实施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董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本案应系单位合同诈骗，认定犯罪金额为911260元的证据不足，认定诈骗3000多人缺乏证据支持，董某某应仅对公司员工的行为负责，对刘某1的犯罪金额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人武某某及其辩护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袁佳琪、赵某及其辩护人、姚某某及其辩护人、师某某及其辩护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某及其辩护人、苗某及其辩护人、屈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武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武某某系从犯，且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具有立功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白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下予以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某某系从犯，且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白某某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予以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某，系从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赵某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以下刑罚。被告人姚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姚某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姚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师某某的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师某某系从犯，且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师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的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某某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犯罪金额较小，建议对被告人郭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苗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苗某构成自首，系从犯，积极退赃，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苗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屈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屈某系初犯，积极退赃，建议对被告人屈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2017年9月，被告人董某某在苏州高新区注册成立了苏州鼎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己任法定代表人，2019年1月，董某某又在苏州工业园区注册成立了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洪礼。董某某招聘了被告人武某某、姚某某、师某某、郭某某、李某、苗某、赵某等人，以每条1到2元的价格向被告人白某某、屈某购买或通过网络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所谓的“流量”），拟定打电话的“话术”，由武某某每天分给被告人姚某某、师某某、郭某某、李某、苗某、赵某等人50到70条“流量”，上述被告人根据“流量”中的公民信息通过拨打电话、微信、QQ等方式与不特定人联系，称是某贷款公司的，问是否需要贷款，需要贷款的要下载该公司的“借贷帮”、“助贷帮”APP平台并注册会员，填写个人信息，诸如姓名、联系电话、身份证号码、银行卡等，注册完成后会提示有一定额度的贷款，之后上述被告人会诱骗会员交196元、96元的费用后才能放款，在被害人根据被告人发送的二维码用支付宝付款后，却发现无法得到贷款，当被害人与上述被告人联系时，被告人就会找借口拖或者将会员拉黑。被告人董某某、武某某每半月统计各人业绩，为被告人姚某某、师某某、郭某某、李某、苗某、赵某提成，其中196元的提成80到100元，96元的提成40到50元。根据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交易信息，从2019年2月到案发，被告人董某某伙同上述被告人以及其他代理人采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3188人，被害人通过支付宝给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款911260元，其中479889元董某某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刘某1（另案处理），实际获利431371元。根据被告人董某某、武某某电脑保存的数据，其中被告人姚某某参与诈骗21236元，师某某参与诈骗17348元，李某参与诈骗16368元，郭某某参与诈骗12760元，赵某参与7584元，苗某参与7316元，被告人赵某多次帮助被告人董某某到银行取款。被告人白某某伙同他人使用上述诈骗平台，参与诈骗18100元外，还向被告人董某某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数千条，并帮助董某某取款、转款。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武某某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苗某。审理中，被告人姚某某退出违法所得21236元，师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7348元，李某退出违法所得16368元，郭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2760元，赵某退出违法所得7584元，苗某退出违法所得7316元，被告人武某某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电脑、U盘、笔记本、手机2、书证（1）公司企业信息证实，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1月9日，法定代表人石洪礼。（2）前期注册话术电话聊天流程证实，涉案被告人虚构事实的内容。（3）业绩单证实，根据被告人董某某、武某某电脑保存的业绩数据统计，其中被告人姚某某21236元，师某某17348元，李某16368元，郭某某12760元，赵某7584元，苗某7316元，白某某18100元。（4）被害人名单及被骗数额列表证实，通过对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支付宝统计，涉案被骗的被害人数3188人，涉案金额911260元。（5）支付宝转账记录及明细证实，董某某通过鼎昌和鼎坤云公司的支付宝账户向刘某1所控制的刘某1、刘斌、宋德超账户共计转款479889元。（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的物品电脑、笔记本、手机等物品。（7）退赃票据证实，审理中，被告人姚某某退出违法所得21236元，师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7348元，李某退出违法所得16368元，郭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2760元，赵某退出违法所得7584元，苗某退出违法所得7316元，武某某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8）到案证明证实，2019年5月13日在苏州吴中区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武某某、郭某某、李某、苗某、姚某某、师某某抓获，在苏州高新区中交名品商务广场出租屋内将董某某、白某某、赵某抓获，2019年5月17日在湖北省京州市御景天成小区将屈某抓获。（9）卫辉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武某某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苗某。（10）户籍证明证实十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3、电子数据涉案被告人的手机、电脑数据恢复的内容，其中包括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业绩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注册“借贷帮”“助贷帮”APP平台的信息等。4、鉴定意见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对被告人李某、师某某、董某某等人使用的电脑数据、手机内容恢复的情况。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9年4月8日，有人拉其进QQ群，群里看到有人做广告推销个人信息，一个网名“AAA真实流量”推销信息，以0.3元一条买了300条，含有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银行卡、注册日期等，说是一个公司的专门从各个网贷平台抓取信息，还拍了视频，说是走量的，每次卖给别人最少也是上万条，就来举报了。其通过微信给一个二维码付了50元。（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转款记录证实，2019年4月21日，其接到电话说可以贷款，其说想贷3万块钱，对方说可以，对方是一个女的，通过QQ加的好友，她说注册平台可以借款，肯定能让其借到钱，说其可以借30000块钱，让其扫码进入平台完成注册，其用支付宝支付了注册费用，一个196元，还有一个96元的费用，过了两天，她说注册有点问题，又让其注册了，其又注册了，交了钱，对方的支付宝叫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注册以后也借不到钱，其就问对方，发消息也不回，其意识到被骗了，就报案了。（3）被害人许某1陈述以及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3月17日，有人加微信问是否贷款，发了个链接后打开是一个贷款平台，对方让注册，其输入身份证、银行卡、电话后平台显示有9000元的额度，对方说需要充值成会员才能放贷，通过支付宝链接了二维码支付96元，对方又让注册一个会员，花了196元，充值后还是贷不出款，对方还让充值成会员，发现被骗了，收款账户是苏州鼎坤云网络公司。（4）被害人叶某陈述，2019年5月4日接到电话询问是否贷款，说百分百可以放贷，添加微信后发了个二维码，下载了贷款APP，填写了个人信息，转账成功后被拉黑了，支付宝转给“苏州鼎坤云”392元。（5）被害人许某2、巩某、李某1、吴某1、代某、间建强、韩某、陈某、吴某2、李某2、姜某、崔某、梁某、曾某、胡某、蒋某、熊某等人的陈述被骗的经过与被害人杨某、许某1、叶某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底，董某某找到其商量一块干电话诈骗的事，并称不用其管，他找人弄，董某某向其要了几次跑事开公司的钱，一次大约1000元，其通过支付宝给董某某支付宝转了两三次钱。其是跟着董某某干的，他给其的提成高，董某某赚的钱其不分，其干的每一单196元或96元的，董某某提成6元，有时候他也提10元，他给其分成的时候不固定，公司的账户是董某某掌管的，其不清楚后台的数据及登录密码，其做的业务也是董某某收钱，其做完之后再和董某某对账，董某某再给其转钱，董某某通过其本人及鼎昌和鼎坤云公司三个支付宝账号给其转账，其还用过刘斌和宋德超的支付宝收过钱，二人的支付宝都是其登录收钱的。从2018年11月份开始到2019年3月份董某某给其分成，大约分了三十多万。7、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董某某供述，2018年11月份左右，其开办了一家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石洪礼是法人代表，就是用他的名字注册的，实际负责人是其本人。公司有武某某，师某某、姚某某、苗某、李某、赵某，主要是代理其的“借贷帮”和“助贷帮”两个贷款平台。其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帮助客户贷款，让客户在其开发的两个平台上注册“借贷帮”和“助贷帮”两个贷款平台。然后其引流客户去贷款。平台就是加入网络上别人的查询服务的一些功能，客户注册以后可以通过链接自行查询，还可以在平台上查询申请信用卡的进度，还可以打借条凭证，加入第三方的查询平台链接，没有跟查询平台有协议，客户就是在其链接的一些注册信用卡的平台上自己申请，具体是否能申请成功不能，其不掌握，公司不具备帮客户申请信用卡的资质，也没有银行委托公司办理协助客户办理信用卡或者办卡进度查询的业务，客户在哪申请贷款其不知道，跟其没有关系，如果是查询进度就是其平台上链接的有别人的查询网站，客户自行查询，具体是哪个网站其也不知道。客户可以在其平台上把自己的信息填上去，发出贷款信息。其在QQ群上买来客户的个人信息后安排员工去挨个打电话让客户注册的，有一个“话术”本，里面就是写让员工如何取得客户信任，让客户在平台上缴费注册。大概是：“你好，其是某某贷款公司的，你有一笔8000额度的贷款可以提现，员工是直接平台放款的不收取任何第三方费用，如果需要就留下微信或者QQ，有员工的客服人员联系。后面客户添加微信或者QQ后，再给客户聊会，让客户把芝麻分和支付宝截图发过来。然后员工会告诉客户，他的信用可以贷款三万元，让客户在员工平台上注册缴纳费用。基本都是让客户注册两个，借贷帮是196元，助贷帮是96元，让客户给员工发芝麻分和支付宝截图是为了让客户增加对员工平台的信任度，感觉员工正规，客户通过支付宝途径缴纳费用，平台的支付宝是用石洪礼的手机号注册的，有时候其用支付宝转给白某某或者赵某银行卡上，有时是转到其本人的银行卡，然后让白某某和赵某去帮其取现，一共取现十万元左右，一次给他们二百元的分成。买来的信息由武某某分给员工，每天每人分50到70条信息，给员工信息每条收费一元，每注册一个客户给员工提成90元，半月一结算，业绩高的员工每月四五千，低的一两千元，武某某每月四五千元工资，有员工提出怕出事，怕被警察查，其说过：“人家都是几万几万的骗的，咱这就是收个几百块钱，大不了给他退了。”员工也就不说啥了。客户贷不出来款要求退款时，其就让员工用各种办法去推脱客户，尽量让客户自己放弃要求退款，实在不行就让客户投诉，武某某负责接投诉，武某某也是先进行维护，再拖客户一下，实在不行就退款。有的是去支付宝投诉的，遇到这种员工一般都会退。自公司成立以来做成多少单其记不清楚了，但是通过注册其的平台支付的大概有三四十万。白某某也做其平台上的代理，他是从今年过来年开始的，他大概做了三个月左右，其是每周给他结一次账，一般每周是七八千元，总共给了他八九万元，他做成一单其给他130元左右。白某某手下多的时候有五六个人。其一般安排员工一个月清除一次数据。平台的数据其自己清除，有时候让给其做维护平台的“H5”帮其清除数据。就是怕被警察查到犯罪证据。另供述，其和刘某1共同出资做的平台，通过他的代理挣的钱都给他了，帮他取钱的时候给别人几百元的辛苦费，其不分刘某1的钱，刘某1也不分其的钱，其一般通过支付宝给刘某1转账，其一共给了刘某1大概50万左右，包括支付宝和现金。（2）被告人武某某供述，其是从2018年11月份到公司工作的，董某某把分发流量的工作交给其。每天董某某通过微信转给其，一般是500至1400条左右，其一般分给员工50至70条，给代理分200至500条流量，从2018年11月中旬到2019年3月底，除了过年和平日放假，其每天分发1000条左右流量；2019年4月至5月11号除了劳动节和平日放假，其每天分发流量700条左右。话术本有时候董某某通过微信群发给员工，有时候发给其，其发给其他代理，给员工提供这些话术材料的目的是，通过话术本上的内容让客户付款注册会员，无论客户是否有征信问题，是否能贷款，公司员工都会让他们注册会员，员工们打电话的时候都是这样说的。公司没有任何人负责审核客户资料，不管客户资质如何，员工都会声称客户有资质贷款，目的就是要客户交纳会员费。公司没有为客户提供过任何服务。借贷帮”、“助贷帮”实际上借不出来，“借贷帮”、“助贷帮”没有任何区别，注册“借贷帮”需要196元钱，注册“助贷帮”需要96元钱。员工一般会说196元是注册会员的费用，96元是付款码的费用，目的就是多收96元钱，（客户资料一般都是汇总到其处，其向董某某通报一下，大部分都删掉了。客户维护董某某给其一张图片，其收藏到微信里了，董某某让其照着图片上的内容说，客户给其打电话过来，其会问一下客户情况，其会说其会帮忙联系一下贷款公司，其实其不会联系贷款公司，也没有贷款公司，其会给员工说一下让他们维护一下，其实目的就是怕别人告，怕别人查，董某某给员工说过，客户重复注册会给公司和员工带来额外收益，让员工尽量诱导客户重复注册，因为员工没有删除后台客户的权限，所以员工需要客户重复注册缴纳会费时，会联系其，让其从后台将客户的信息删除，其将后台信息删除后，客户才能重复注册缴纳会费。后台数据是联系技术人员删除的，董某某已经删除过两三次了，删除数据是因为怕被公安机关查处。（3）被告人白某某供述，2018年11月份，2018年2月份，董某某和其说让其和他一块做他的贷款平台，主要是中间人的角色，帮董某某收流量和把董某某的平台提供给代理收取提成。从2018年3月份开始，每天向董某某提供500到700条不等的流量，一共大约八、九千条的流量，所谓流量就是公民的个人信息，每条2块钱。后来董某某找到自己购买流量的渠道了，就没再从其这里拿过。董某某的QQ里有很多卖“流量”的，他不断从网上购买公民信息，让手下的员工不断给这些客户打电话，通过董某某提供的话术本引导客户注册缴纳会费，并承诺注册的会员可以通过他的平台借到钱，有时候借不到钱的客户会投诉，如果客户坚持要退款，董某某也会退款，其实无论客户是什么信用，是否能借到款，公司都会引导客户缴纳会员费用的，借款凭证的内容都是客户自己填的，公司没有任何人负责审核，董某某说是系统自动审核的，董某某说会审核芝麻信用分，但是无论芝麻信用多少分都会平台注册没有影响，平台只能通过支付宝充值，其也做过单，其实平台所谓的审核就是看客户是否充值成功，这个平台大部分人是借不到钱的。其是董某某的代理，帮他做单，董某某给其提供流量，其自己很少做单，和其一起做的还有王楠楠、冀靖、尚艾儿，其提供客户资料，注册成功后其将客户注册截图给董某某，董某某和其对账后领提成。每做成一单196元的其分130元，其每单抽50元钱，其余的钱给做单的人，96元的单员工很少做。董世博、董银学、刘某1、汪玉北都在代理董某某的平台。其知道董某某删过客户数据，其看见董某某把客户数据从后台导出来，又卖给其他客户了，具体卖给谁了其不清楚，大概是8毛钱一条。其中有一个人向董某某要数据量特别大，每天都要一万多条，一般都是董某某这里有多少要多少，这个人和董某某通过QQ联系，QQ名是英文字母，其亲眼见过的有两次，每次都是大概五、六千条。董某某用过其和赵某的银行卡把他支付宝里的钱转到员工银行卡里，让帮他取钱，每次都二、三万块钱，最多一次取了四万，把钱交给董某某，他每次给其200块钱让去吃饭，其一共给他取了大约十到十二万的钱，赵某比其取的还多。（4）被告人赵某供述，其主要是给别人打电话让别人注册公司平台的会员，其一般以91金融、51现金贷、快钱贷的合作的公司自称，其实跟这些公司任何关系，给需要的客户加个QQ，其通过QQ和客户聊天，董某某给其发的有话术本，让他们注册员工平台的会员。其一般一天要50个流量，流量就是公民的信息，其做成单子有几十单，有时候做成单子，其也让武某某在后台把数据删除了，让客户重新注册，为了让客户重复交钱，算其的业务量，有的客户觉得自己被骗了，不再交钱了。其实无论芝麻信用分多少都可以注册平台，其还说过注册员工的平台会100%放款，其实其所说的话都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员工平台正规，让客户注册缴费。其实其按话术本上说的话基本都是假的，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客户缴纳会员注册费用。其做过的客户里面没有见过借到款的。其做成了二十多单，196的单子其提成120元，96的小单其提成50元，公司一共给其发了5000多块钱工资。其亲自帮董某某取过四次钱，银行卡是董某某给其的，有一次取了四千块钱，其余三次都是取的两万。其和白某某一起也去取过款，他每次取款也是取两万块钱。每回取款董某某会给其一二百块钱，或者请其吃个饭。公司通知过让员工把手里的客户数据，也就是流量删除了，一般都是董某某通知，有时候武某某也通知员工删除，白某某，董银学，做董某某的代理，董某某是老板，武某某是管理人员，其他人都是员工。注册这个公司就是为了员工干这个挣钱，公司没有别的业务，全靠员工员工发展客户注册缴纳会费挣钱。（5）被告人姚某某供述，其供述按照董某某给的话术给客户打电话，让客户注册“借贷帮”、“助贷帮”平台会员，进行诈骗的手段、方式及分工的内容同被告人武某某、白某某、赵某证实的内容一致，另供述其工资收入大概有16000元钱，一共做成130单左右。（6）被告人师某某供述，其供述按照董某某给的话术给客户打电话，让客户注册“借贷帮”、“助贷帮”平台会员，进行诈骗的手段、方式及分工的内容同被告人武某某、白某某、赵某证实的内容一致，另供述其一共做了300多单，得了不到2万元的工资。（7）被告人郭某某供述，其供述按照董某某给的话术给客户打电话，让客户注册“借贷帮”、“助贷帮”平台会员，进行诈骗的手段、方式及分工的内容同被告人武某某、白某某、赵某证实的内容一致，另供述其完成的注册客户一共不到200套，每套都是注册两次，一次是196元，一次是96元的。（8）被告人李某供述，其从2018年12月5日开始在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其供述按照董某某给的话术给客户打电话，让客户注册“借贷帮”、“助贷帮”平台会员，进行诈骗的手段、方式及分工的内容同被告人武某某、白某某、赵某证实的内容一致，另供述其一共挣了五、六千块钱工资。（9）被告人苗某供述，2018年11月底，其来到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董某某接待时说是做金融的，董某某提供的电脑，给其发了一套“话术”本，让其按照上面写得程序给客户打电话，让客户注册“借贷帮”、“助贷帮”平台会员，其供述的进行诈骗的手段、方式及分工的内容同被告人武某某、白某某、赵某证实的内容一致，另供述其在公司做了几天后发现根本不能给客户放款，董某某称：“员工这个对一个人骗的也不多，就是一百多块钱，人家骗几万的都没事，再说如果客户投诉，其会把钱退了，不会有什么事的，你们大胆干吧”。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1、被告人董某某将购买用于诈骗的个人信息以及被害人在其平台上注册的信息向外出售，其中2019年3到5月份以微信“红尘过客”卖给余某（另案处理）以及微信名为“Lee.C”的公民个人信息一万余条。2、2019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屈某通过QQ以几分到六、七角的价格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后又以一元到一元五角不等的价格卖出，其中向被告人董某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4000余条。经对被告人屈某手机数据恢复，共提取公民个人信息84000余条。审理中，被告人屈某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支付宝交易记录及明细证实，2019年4月26日到5月12日期间，被告人屈某（卖家）与鼎坤云公司（买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时的交易金额3500元。（2）公民个人信息表格及微信记录截屏证实，被告人屈某手机QQ保存的数据中含他人姓名、手机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量共计84742条，以及被告人屈某通过微信与王晓露、忆江南、现金贷实时后台、红Tea、中介测试、官方贷超联系买卖公民信息的情况。（3）交易记录统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余某通过微信购买被告人董某某（红尘过客）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其中4月2日1400条、4月9日100条、3月27日527条、3月29日250条、3月30日520条、4月1日211条、4月26日200条，以上共计2881条。（4）退赃票据证实，被告人屈某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开始从“红尘过客”（董某某）手中买信息，交易过4、5次，买了有2000条信息，有1元、1.5元、2元的隔夜信息便宜，实时信息贵一点，通过QQ和微信交易，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信息都卖给做网贷的。2019年4月2日买了300条，转账300元，4月2日买了1100条转账800元，4月9日买了100条。QQ上用“AAA真实流量源头”和“红尘过客”2019年3月27日发测试信息27条，后买了500条，3月29日200条、50条、3月30日520条，4月1日211条，4月26日200条。花了2、3千元，信息含有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银行卡号。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屈某供述，从2019年3月份，其开始贩卖个人信息，从群里买来再卖到另一个群里，其有五个QQ，昵称分别是“一手流量”、“WD库”、“思宝”、“消愁”、“老王”，微信昵称“卑微的小马”“思宝”。其中，从QQ“供你所需”买了5、6千条；从QQ“陌”卖给他2、3千条，QQ“现金贷实时后台”给其发货三次，第一次2.8万条，第二次1.33万条，第三次5千条，后来又发了三次分别是1500条、1000条、500条，给她700元、800元。3月18日以650元的价格从QQ“杨总”购买一份表格里面有1300条信息，3月19日购买200条信息，3月20日购买300条，当天发了50条测试信息，3月23日发了2000条给她1000元，4月8日其给杨总发一份信息让他帮助整理5000条移动用户信息。近期的信息以每条1元买进再以1.3元或者1.5元卖出，买进5毛卖出7毛，移动信息买进100元1万条，300元卖出。QQ昵称为“91金融”（董某某）是从2019年4月开始买其的信息，说是网贷公司，给他一元一条。4月22日卖给他200条，4月26日卖给他300条，4月29日卖给他500条，4月30日卖给他700条，5月4日给他600条，5月8日600条，2000条、3100条，5月9日500条，5月10日1000条，5月11日500天，5月12日400条。卖给QQ昵称为“秋风”4月30日给他15个文件5600条，QQ昵称为“A乙方寻甲”全是移动没有姓名，有20000、30000条，共获利3万元。其卖信息的下家都是打电话贷款的，按照实时、隔夜、历史、额度不同价格给他们，包括姓名、电话、时间，下家买其的信息后会添加QQ或者微信问他们是否贷款，让在平台注册，不管是否能贷款就是得到几块钱的注册提成，都是做诈骗的。（2）被告人董某某供述，其本人QQ有两个，昵称为“红尘过客”和“91金融”，微信的两个昵称分别为“红尘过客”何“**董某某阿昌”。武某某从平台导出过客户信息数据有5、6次。平台后台只有其和武某某可以进入，其让武某某帮其导出数据发给其，武某某知道这些信息是去卖的。其买的大概有一两万条，卖的有几千条，其买了“靠谱一生”三四千条、其买了“其是好人”二三百条，买“牛逼历史”一千多条，其他记不清了，一共买了二万多条信息，一条一块，向外出售了一万多条，不超过一万五千条，卖给微信“LEE.C”、QQ“其的梦”一万多条，还有一个QQ“AAA真实流量源头的”卖给他三四千条，一块钱每条卖的。这些信息一部分是平台注册信息，一部分是买别人的。另外还从白某某手里买过几千条（每条一元和两元不等），具体多少条记不清了，都是白某某直接发给武某某的。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平台，伙同被告人白某某、武某某、姚某某、师某某、李某、郭某某、赵某、苗某采用注册平台收取费用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董某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武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姚某某、师某某、李某、郭某某、赵某、苗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董某某、屈某买卖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董某某情节严重，被告人屈某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董某某辩解其系单位犯罪的意见及辩护人认为本案应系单位合同诈骗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某某成立苏州鼎坤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所开展的业务就是从事诈骗犯罪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不应当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被告人董某某辩解其系单位犯罪的意见及辩护人认为本案应系单位合同诈骗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董某某辩解其应仅对自己团队实施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的意见及辩护人认为认定犯罪金额为911260元的证据不足，认定诈骗3000多人缺乏证据支持，董某某应仅对公司员工的行为负责，对刘某1的犯罪金额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某某供述，其成立公司开发平台时与刘某1商议，且与在案的被告人，包括刘某1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并将诈骗的违法所得分给刘某1及其他在案被告人，该事实有证人刘某1的证言，在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以及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董某某事前共谋，事中参与，事后分赃，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及查证属实的支付宝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足以认定本案被害人的人数及诈骗的犯罪金额，被告人董某某应对整个犯罪金额承担责任。故被告人董某某辩解其应仅对自己团队实施的犯罪金额承担责任的意见及辩护人认为认定犯罪金额为911260元的证据不足，董某某应仅对公司员工的行为负责，对刘某1的犯罪金额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董某某伙同在案其他被告人通过拨打电话，编造虚假贷款信息，诈骗不特定对象，涉及3188名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白某某、武某某、姚某某、师某某、李某、郭某某、赵某、苗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武某某、姚某某、师某某、李某、郭某某、赵某、苗某、屈某积极退赃，被告人武某某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白某某、武某某、姚某某、师某某、李某、郭某某、赵某、苗某、屈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对上述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虽被告人董某某辩解自己的行为构成单位犯罪，仅应对自己团队的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但其对其本人及其他被告人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认，系对犯罪性质的辩解，依法对其也予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建议对在案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某某明知董某某实施诈骗犯罪仍向其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关于部分辨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且在案被告人均是多次实施诈骗行为，根据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适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五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31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白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武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姚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0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苗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个月零5天，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屈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剩余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屈某退出的违法所得3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姚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21236元，师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17348元，李某的退出违法所得16368元，郭某某的退出违法所得12760元，赵某退出的违法所得7584元，苗某退出的违法所得7316元，被告人武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30000元，返还各被害人（详见被害人列表）。十二、责令被告人董某某退赔各被害人413271元，责令被告人白某某退赔各被害人18100元。十三、涉案扣押的电脑、手机、笔记本等物品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范秀丽审 判 员  张家坡人民陪审员  梁轩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张 晓附件：被害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