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631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金有，男，1967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顺昌县，住顺昌县。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黎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双雄，贵州杉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孝忠，男，195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现住黎平县。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黎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屏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鹏，贵州黔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松华，男，196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将乐县，住将乐县。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黎平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顾崇罡，贵州全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黎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公诉刑诉〔2019〕7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孝忠、徐金有、陈松华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0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黎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敬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孝忠、徐金有、陈松华及辩护人彭双雄、罗鹏、顾崇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黎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9月21日，浙江商人吴某跟贵州森泰公司购买黎平县宰姑林场的林木，后在2010年12月办理得林木采伐许可证，采伐期限是2010年12月17日到2010年12月31日。被告人徐金有、陈松华、黄孝忠三人知道吴某拥有已经办理好林木采伐许可证的山林后，要求与吴某合伙经营这片山林。2011年1月22日，徐金有、陈松华、黄孝忠与吴某在黎平县头黄孝忠的办公室协商，并由徐金有作代表与吴某签订协议书以人民币1688000元向吴某购买黎平县宰姑林场8个小班杉树的间伐权。2011年1月到6月期间，徐金有、陈松华、黄孝忠三人在明知黎平县宰姑林场林木采伐许可证已经超过规定采伐期限的情况下，仍雇请民工采伐黎平县宰姑林场的林木，并予以出售牟利。经聘请林业工程师根据采伐现场情况，结合徐金有等人出售木材的单据进行鉴定：采伐林木树种为杉木，采伐方式为皆伐和间伐，间伐面积20149亩，采伐杉活立木蓄积2653.2121立方米，折合原木材积1753.7732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975098元。 2011年6月份，黄孝忠退出合伙经营，由徐金有、陈松华二人出资购买了黄孝忠的股份。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金有、黄孝忠、陈松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金有、黄孝忠、陈松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徐金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金有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缴纳部分损失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孝忠的辩护人提出黄孝忠具有自首情节，缴纳部分损失款，建议对其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松华的辩护人提出陈松华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缴纳部分损失款，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黄孝忠、徐金有、陈松华滥伐黎平县宰姑林场的林木，出售林木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001134元。被告人黄孝忠、陈松华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徐金有、黄孝忠、陈松华分别缴纳木材损失款300000元、56000元、2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材料等诉讼法律文书证实：办案程序合法有效。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黄孝忠、徐金有、陈松华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28日，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电话通知，陈松华主动到黎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讯问。2019年5月28日，黎平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黎平县将徐金有抓获归案。2019年5月30日，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黄孝忠主动到黎平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 4、黎平县森林公安接受证据清单： 陈松华向森林公安机关提供下列书证： 1)客户名“庄木材厂”，收款人“徐金有”，时间是2011年7-8月的收款收据十二张，收购原木材积共计1604.0123立方米。 2)客户名“森泰厂”，收款人“徐金有”，时间是2011年6月的收款收据二张，收购原木材共计149.7609立方米。 3)2011年元月22日陈松华付罗里乡上龙宰姑林场投资款530000元，收款人徐金有。 3)2011年6月25日陈松华付罗里乡上龙宰姑林场生活费120000元，收款人徐金有。 4)2011年6月24日粟昌荣交罗里乡上龙宰姑林场8个小班2010年采伐设计费12535.50元。 5)2011年6月25日陈松华交来买黄孝忠股份股金款159196元。收款人徐金有。 林木采伐人陆某向森林公安机关提供下列书证： 采伐劳务合同证实：2011年4月26日徐金有与陆某签订罗里乡上龙村2200亩山场的杉间伐劳务承包合同。由陆某负责林场树木采伐、断木、整堆装车等劳务，要求在2011年10月31日前全部完成。另提供上龙山场结算单，证实陆某砍伐总方数是2758.396方。高坡是按150元每方计算，公路下坎是按140元每方计算，其他是按合同规定的97元每方计算。共计费用应当是294513元。扣除预支等各项费用，徐金有应当付陆某141598元，徐金有先支付10万元后，在2011年12月24日还欠陆某41598元（欠条）。 吴某向森林公安机关提供下列书证： 罗里乡上龙村”宰姑“林场林木转让协议书。2011年1月22日，吴某将已办有采伐证的林场林木以1666800元价格转让给徐金有。林场是在2006年9月21日吴某以人民币1500000元跟森泰公司购买的。 5、黎平县森林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 1）林木权属转让合同证实：杨尚武于2011年7月15日与黎平县签订林木权属转让合同，以1018000元购买宰姑林场的林木。 2)罗里乡文件证实：2011年7月25日，罗里乡政府开会同意上龙村出售宰姑林场的林木。 3)林木购销协议书证实：吴继宏于2006年5月21日以130000元购买宰姑林场的林木。 4）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吴某起诉贵州森泰实业有限公司，要求就宰姑林场转让相关问题造成的损失提出赔偿。 6、黎平县森林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向黎平县自然资源局调取贵州省林木采伐许可证ＮＯ.07072159—ＮＯ.07072166共八个小班及相关资料证实：黎平县宰姑林场，允许采伐活立木蓄积6321.41立方米，按66.1%的出材量，合4178.45立方米。采伐时间是2010年12月17日到2010年12月31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罗里乡宰姑林场是罗里乡政府的林场，2006年乡政府将未间伐的部分林木间伐权出售给森泰公司，后来森泰公司又将林木间伐权转让给浙江人吴某，吴某请其给他护林，吴某没有间伐过，他于2010年12月办得林木采伐许可证后，转让给福建的徐老板等人砍伐了。2011年6月份，因为他们砍伐强度太大，群众还到山上阻止过。砍伐期间主要是有一个外地人和黄孝忠的亲戚小周在山场管理。 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罗里乡宰姑林场是浙江老板砍伐的。2011年3月他们先修路再砍伐，到2011年6月，几个林场管护人员发现虽然是间伐，但强度太大，群众有意见，就去阻止他们继续砍伐，后来他们也不砍伐了。 3、证人杨某3（罗里乡林业站原站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吴某申请办理罗里乡宰姑林场的砍伐证，2011年12月下旬才批下来。2011年12月底，我下了停止采伐通知书给吴某，2011年4月还是5月，上龙村群众找到我反映，宰姑林场存在超强度砍伐，我和杨某6到山上查看，确实还在砍伐，又口头通知他们不要砍伐了，回来向分管乡领导汇报，又一起到山上制止过。后来谈采伐事情是徐金有，陈松华二人。2011年7月份他们才停止采伐。 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宰姑林场是福建徐老板砍伐的，负责山场管理的三个人都住我家，一个姓冯、一个姓陈，一个姓周，是黄孝忠的亲戚。他们砍到2011年6月份，我和杨孟良还到山搬过树，是从江县陆老板承包的，是他付给我们工钱。 5、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宰姑林场是福建徐老板和黄孝忠组织砍伐的，他们都很少到山场来，负责山场管理的三个人都住我家，一姓冯、一个姓陈都是福建人，一个姓周，是黄孝忠的亲戚。他们是在2011年1月份才租我家房子的。他们到来后，是先修路，一直到春节后才修通。 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黎平县宰姑林场砍伐的事，我得到山上参与管理过，是我姑父黄孝忠和福建徐老板、陈老板砍伐的。2011年1月到5月，我姑父黄孝忠叫我到黎平县宰姑林场帮他在砍伐期间监管民工，修路和看守木材。还有两个福建人，一个姓冯，主要是他在管理，一个姓陈。我们在2011年1月份住到杨某4家的，在之前没有砍伐林木，我们到他家住了过后才砍伐的，是先修路，将修路到半坡后，边修路边砍伐。认识山场老板黄孝忠，另外是福建的徐老板和陈老板。2011年3月份的时候，罗里林业站工作人员到山上制止砍伐过，他们走后，我们继续砍伐。有十多个民工在砍伐，一直没有换过人，我在的时候主要是在砍，木材还没有大量运出去，我走的的时候还没有砍完，剩的不多了，还在砍。2011年5月（农历4月份）我家里有事，就不再去了。 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的木材加工厂在2011年7月份到8月份，经粟昌荣介绍，跟徐金有和陈松华收购过木材，他们是从罗里乡宰姑林场拉来的，没有收购其他地方拉来的木材，收购的木材的数量有1500多方，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之前讲是2500方是陈松华要我这样讲的。现在是根据陈松华提供的单据计算的。木材是4米长的规格，结算时是徐金有和陈松华一起来的。 8、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农历12月份初经人介绍，徐金有约自己到黎平县砍伐过木材。过得三天，是姓冯、姓陈和一个姓周的带我到山场看山场的。我先联系得六个人，还有水口镇一个姓龙的帮联系的三个人，共十多个人。在农历十二月初十（2011年1月13日）开始砍伐的，砍伐全部是杉树，砍得10天左右，下雪了，我们就回家过年，直到2011年4月，徐金有才又通知我们来，并和我签订书面劳务合同，在签订后的第二天（2011年4月17日）开始，我约人做事，总的有二十多人，继续砍伐林木，在我们休息期间，没有砍伐过。我们是一边砍树，一边清理我们之前砍伐的林木。又断断续续干了半年多活路。这期间是姓冯的、姓周的和姓陈的三人在监督我们做事。在我们砍伐前，山上的树都没有砍伐，在路修到山场后，林业站的人来制止过，他们走后，我们继续砍伐树木，后来他们还来制止过几次，后来就不砍了。 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到8月份，我跟徐金有和陈松华收购过木材，大概有160多方的杉原木。我看过采伐证，他们是从罗里乡宰姑林场拉来的。木材是4米长的规格，结算时是徐金有和陈松华一起来的。 10、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20日，陆某叫我和我老婆到黎平县砍伐木材，负责砍倒、断筒、然后归堆，到8月份就不砍了。我们自己负责砍伐有30多方的一片，当时山上有二十多人在砍树，我认识的有杨某5、梁荣凡、梁某2和陆某的亲戚。 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我跟森泰公司购买了黎平县宰姑林场的林木。2010年12月份，采伐指标下来后，黄孝忠一直找我，要入股，还威胁我不同意就让我干不成，我开始不同意，后来我另外有事忙不过来，就同意了。2010年12月15日到16日，正式签订协议是在黄孝忠的办公室签订的，跟黄孝忠、陈松华、徐金有签订的，讲好由他们三人具体负责山场管理，我不参与。他们去交相关费用后，2010年12月17日砍伐证就正式批下来了。2010年12月底，我问他们，是否找好工人砍伐，他们讲不要我管。2011年1月初，我又问他们砍伐情况，他们讲还在修路。2011年1月10日左右我到山上看，确实还在修路，没有开始砍伐林木。我就要求先将树砍了，再修路，他们不听，要先修路。我告诉他们砍伐证已经超期了，他们不听，因为产生分歧，在2011年1月22日，我就将林木以1668000元全部转让给他们三人了，我不再管了。采伐证的期限是2010年12月17日到2010年12月31日，也是担心超期砍伐，我才转让的。 12、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2011年，陆某在黎平县承包砍伐过木材。联系我的老板是福建的徐老板，有一个姓冯的人在山场管理。我们是在2011年3、4月份进入山场的，是间伐，一直陆陆续续砍了二十多天才将分给我们的林木砍完，就离开了。陆某还在继续砍伐林木。到插秧季节，陆某又要我到山上帮下山、上车。到现在徐老板还欠我1000多元工钱。 13、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陆某叫我到黎平县砍伐木材，我是农历6月底才去的，砍伐已经接近尾声，我干了十多天，因为受伤，就下山不去了。当时只砍公路边的树了。 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陈松华是兄弟关系。2010年农历12月份还有10多20天要过年了，陈松华告诉我，他和徐金有、黎平县本地姓黄的一个人，在黎平县购买得宰姑林场，要我到黎平县帮他管理。徐金有叫的一个姓冯的、姓黄的叫一个姓周的和我一起住在杨某4家，过了一、二天，徐金有叫得有7个砍伐民工来，我们就开始砍树，一直砍了10多天，要过年，就停止砍伐了。春节正月十五过后，一直在修路，修了一、二个月后，砍伐民工回来后，也砍了一些树，一直做到6月份，主要是修枝和断筒，2011年3月份，罗里乡政府多次来人讲采伐证已经过期了，不准砍了，我们就不砍伐林木了。到2011年6月底，树拉完后，我就离开了。我们大概砍伐了1700多方木材。 1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份，我老公陆某跟福建的徐老板承包黎平县宰姑林场的林木砍伐，我也去帮忙。是从1月份开始砍伐的，砍了7、8天，天气不好，又快过年，我们就回家了。过完年后（2011年3月份），我们才又回去继续砍伐林木，一直到5、6月份，我才回家，当时大部分已经砍伐完。 16、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罗里乡宰姑林场砍伐的事，我到山场参与过砍伐设计，但指界没有去，砍伐证到期后，没有到山场制止过，但是听到站长杨某3讲要下停止砍伐通知书，但他具体怎么下不清楚。 17、证人杨某7的证言证实：其是罗里乡宰姑林场的护林员。2011年1月份左右有外地人到杨某4家住，讲是要到宰姑林场砍树，是福建老板请来的，先修路，修之前没有砍，修路过后什么时候砍，我就不清楚了。修路时还压坏我家田，他们还赔我60元。 1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罗里乡上龙村会计。2011年1月份左右有人到杨某4家住，是福建老板请来的，他们先修路，是边修路边砍伐，还是修路才砍伐，我就不清楚了，修路之前没有砍伐林木。2011年3月份，他们修路时还压坏农户田，我找他们协商过，是一个姓冯的老板出面，是他在负责。 19、证人粟昌荣的证言证实：因为吴某购买宰姑林场的林木后，资金紧张，找丁玫儒借钱办证，讲到时候优惠卖木材给丁玫儒。我就帮丁玫儒去跑办证的事。砍伐证办下来，吴某就后悔了，讲要与陈松华、徐金有合伙，因丁玫儒担心借的钱收不回来，就要他们卖木材给蔡某、庄盛来合伙的木材加工厂，因为比较熟悉，到时好收钱。我是罗里乡宰姑林场的护林员。吴某没有砍伐林木，砍伐木材是吴某转让给徐金有、陈松华后砍伐的。因为蔡某他们的木材加工厂检尺比较严，他们不想卖给他，但事先有协议，他们不得不卖给他，他们不可能从其他地方拉木材卖给蔡某。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徐金有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徐金有、陈松华、黄孝忠三人合伙出资人民币1666800元跟吴某购买已经办好采伐证的黎平县宰姑林场。采伐林木是在2010年12月31日采伐证到期前砍伐的，共砍伐了1700多方木材。我们各自找了一个人去管理，我叫一个冯的老乡，黄孝忠叫一个姓周的亲戚，陈松华叫他哥去的。2011年5、6月份林业站的一直来阻工。后黄孝忠怕麻烦就退股了，我和陈松华一人出15万元购买他的股份。采伐的木材大部分卖给福建老乡蔡某经营的花坡木材加工厂，剩下的100多方卖给姜某。承认曾欠陆某工钱。2010年到2011年没有到其他地方砍伐林木，只是在宰姑林场砍伐林木。 2、被告人黄孝忠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年底至2011年农历正月期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徐金有、陈松华、黄孝忠三人出资1666800元跟吴某购买上龙“宰姑”林场，三人平均出资，利润大家分。因自己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就出了30万元。因自己没有时间管理，由徐金有、陈松华二人负责管理山场采伐工作，赚钱和赔钱自己都认可。在跟吴某签订合同前，山上的林木还没有砍伐，签订合同之后才砍伐的。自己见过“宰姑”林场的林木采伐许可证，清楚砍伐日期，得安排其侄子周某去山场看护。后来因急用钱，于2011年6月退出股份。 3、被告人陈松华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12月份，徐金有约我和黄孝忠一起跟吴某合股经营已经办好砍伐证的黎平县上龙“宰姑”林场。采伐证的期限是2010年12月17日到31日。我们是在黄孝忠办公室签订协议，由徐金有一个人签字，吴某指定要卖木材给丁玫儒的加工厂。达成协议后，黄孝忠安排他的亲戚找人来砍树，并负责管理，我和陈松华负责找挖机修路。在2011年1月份，吴某要求先多找人砍伐，再修路，我们意见是先修路再砍伐，双方发生矛盾，徐金有、黄孝忠、陈松华三人就共同出资1666800元跟吴某将林场经营权购买过来。后来我们三人均找人来参加管理。2011年4月，罗里林业站工作人员就来阻止，讲超期砍伐了，后来又陆续砍伐到2011年4月还是5月底。后面就是拉材下山了。大概砍了1000多方木材，1500多方卖给花坡木材加工厂的蔡老板，100多方卖给姜某。2011年6月份，黄孝忠因为怕麻烦就退出股份了。存在超期砍伐情况。卖木材的单据全部是宰姑林场砍伐林木出售结账后，徐金有交给我保管的，没有拉其他地方的木材。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宰姑林场林地被皆伐和间伐的现场并存，有林区便道到山场，有不同年份采伐伐桩存在（附照片11张，卫星影像图一张，平面示意图一张）。 五、鉴定意见 鉴定意见证实：根据到现场实地查看和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庄木材”厂收购原木的收款收据12张和森泰厂收购原木的收款收据2张，计算出采伐原木材积1753.7732立方米，折合杉活立木蓄积2653.2121立方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金有、黄孝忠、陈松华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未在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内采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黎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金有、黄孝忠、陈松华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三名被告人在实施共同犯罪中，其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被告人黄孝忠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然作了一些辩解，但对主要事实还是认可的，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林木砍伐后退出木材经营活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松华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提供了本案的关键性证据，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金有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名被告人已缴纳部分林木损失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因本案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且在当地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故对三名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险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赔偿情况，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金有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孝忠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松华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滥伐林木违法所得人民币1001134元（含木材价值损失），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缴纳376000元，余款625134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伍 晖 人民陪审员  吴礼善 人民陪审员  田晓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钰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