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6民初48号原告：陈凤奎，男，1960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人,住河北省承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龙,上海方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阴县吴马营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山西省山阴县董元线北。法定代表人:徐晓圆,职务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栋，山西辞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雅丽，山西辞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郭跃立,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国亮，男，1977年7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林州市人，现住林州市五龙镇中石阵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立国，山西得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厚朴仁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云景北里**楼****。法定代表人:田继良,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举纲，男，1968年6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阳泉市人，现，现住山西省阳泉市泰隆大厦**楼****/div>被告:路慧仁,男,196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阳泉市人，初中文化,现住山西,现住山西省阳泉市v>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波，女，197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阳泉市人，住山西省阳泉市。被告:陈忠,男,196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平，山西勤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凤奎与被告山阴县吴马营乡人民政府、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北京厚朴仁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路慧仁、陈忠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凤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龙，被告山阴县吴马营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吴马营乡政府）之法定代表人徐晓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栋、赵雅丽，被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二建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国亮、孙立国，被告北京厚朴仁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厚朴仁和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举纲，被告路慧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波，被告陈忠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凤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工程款2534万元及逾期利息1200万元(至起诉时)，合计3734万元。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1年2月上旬,原告经孙久顺介绍,到山西省朔州市山阴县吴马营乡大洼尖山治理区地质灾害治理工程项目工地施工。2011年2月17日,原告与该项目一工区的被告路慧仁签订《山阴县吴马营乡尖山、大洼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土方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单价为7.3元/方,同时约定开挖、运弃等均由原告承担,如需要炮锤,甲方(即被告路慧仁)承担90%,乙方承担(10%)。特别约定因非自然灾害等造成停工,乙方(即原告)各种机械、设备、车辆租赁费和人员工资,由甲方(即被告路慧仁)负责承担。2011年3月3日,原告与三工区的被告陈忠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书》(2011年2月10日已开工),合同约定单价为8.2元/方，每月开支工程款一次,还特别约定百姓阻拦工费由甲方负责。原告共组织700名开机械的司机、翻斗车300台、挖掘机50台,平土设备5台,于2011年2月10日陆续进场。2011年6月,该项目被山阴县人民政府停止。截止项目停工，原告在被告路慧仁的项目完成:1）、挖出方71.8万立方*7.3元=524.14万元(路慧仁技术员测的);2）、赵英死亡赔偿金33万元(当时车有保险报案不让,钱让原告先垫付);3）、机械进出场费32万元;4）、工人住房45万元;5）、停工损失费290.3万元(计算方式和被告陈忠一样的);6）、工人和我讨债费用58万元;7）、从项目部转来120万工程保证金、购买原告挖掘机差9万元、零工8000元、打钻39万元以及打坏人3万元计转入170.8万元。被告路慧仁应付原告总工程中出现的问题和实干工程款计:1152.94万元。除去原告从被告路慧仁处已支取油款138.6万元,已购挖机170万元(原告只认可废铁钱40万元),卖汽车16.6万元,计195.2万元。截止2011年6月22日,被告路慧仁欠原告957.74万元。原告为被告陈忠项目完成工程量:1）、完成挖运151万方外加2万方,每方8.2万元，合计1254.6万元(陈忠技术员签过字);2）、修建房屋48.42万元;3）、停工损失费594.47万元(带班人孙久顺、会计何必武、合伙人王建显签过字);4）、六年要账工人工资和吃住以及车加油和过路费等计100万元,计欠工程款1977.49万元。原告从被告陈忠处已用油款合400万元,支款20万元,截止2011年6月22日,被告陈忠应付计原告工程款1577.49万元。因工程被政府停工,被告陈忠、路慧仁未给原告结算签字就溜之大吉,有意让原告找政府。原因是批60亩灾害治理,被告陈忠、路慧仁全靠把地下挖出的煤卖掉当资金来源,而被告陈忠把煤还未挖完,被告路慧仁一点煤还未见到，给二位被告不给工程款找了借口。停工是让其它队利用批60亩挂羊头卖狗肉扩大4300亩开露天煤矿没手续造成的。其它几十个队全部是几天结一次工程款,而原告干的口头说出煤卖了付工程款,因为地下煤很多又有手续,原告当时也没多想,哪知原告干的是在有批的手续范围内也被停工。被告陈忠、路慧仁跑掉后,找事发地不管,到法院起诉和到公安立案都立不上,被逼无奈原告走上漫长的信访之路。此项目是2008年4月19日,被告吴马营乡政府将吴马营乡大洼尖山治理区地质灾害治理工程项目委托朔州市朔通工程设备招标有限公司进行招标,被告林州二建公司中标后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北京厚朴仁和公司,被告北京厚朴仁和公司又将该项目转包给被告陈忠和路慧仁,被告陈忠和路慧仁又将该工程承包给原告。原告为了该工程付出巨大的精力和财力,因被告发包方和中标方监管不力,给被告陈忠(我挖出的一部分煤)卖煤后携款潜逃创造条件、又给被告路慧仁把煤(其它队挖出的)运往其他场地存放去卖没给制止,导致原告八年要不上工程款,为此借几千万高利贷支付机械租赁费、大部分工人工资,现在外债高筑,多年在外躲债。现起诉至人民法院申张正义,望判如所请。吴马营乡政府答辩称:1.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双方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被答辩人提交的书面合同不属于建设工程合同，应属于承揽合同。3.2008年5月山阴县吴马营乡针对大洼、尖山区两地进行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实行的是惠农项目。而且该项目是山西省政府批准实行的，并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由林州二建公司与答辩人签订的承包合同，答辩人没有与被答辩人签订地质灾害治理合同，故与答辩人没有关系。林州二建公司答辩称：1.陈凤奎起诉答辩人主体不适格。答辩人没有与陈凤奎签订过任何合同，从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也不认识北京厚朴仁和公司、路慧仁、陈忠三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2.答辩人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相关工程原告起诉状陈述发生在2011年，截止起诉之日，答辩人没有收到原告任何索要工程款的信息，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答辩人与吴马营乡政府的合同关系于2009年已结束，答辩人与本案无关。4.原告本身存在过错。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地质灾害，地质灾害治理面积为60亩竞达到1979.49亩，他们签订的合同本身就是违法合同。5.原告并没有相关证据证实答辩人与本案有关。6.本案不适用《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规定。综上，应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北京厚朴仁和公司答辩称：1.本案所涉纠纷，距今已10年之久，原告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权利。所以该诉已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请求答辩人连带赔偿工程款无事实依据。原告与答辩人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其应向路慧仁、陈忠结算。3.答辩人按要求投资建设新农村，对村民安置补偿，并按政府要求缴纳了资源费，治理中所涉及的煤炭由山西煤运集团朔州山阴公司代为缴纳税费后返回乡政府指定的账户，停工至今，仍有7000多万煤炭销售款未返还答辩人，答辩人也举步维艰。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路慧仁答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2.被告路慧仁主体不适格。3.2011年涉案工程至今9年之久，原告从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超过诉讼时效。4.2011年，原告陈凤奎、赵英和被告路慧仁订立合同明确约定应由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故本案应由阳泉市法院管辖。5.原告所述的工程款和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6.原告所述的工程款和各项费用，只有原告单方面的自绘图和简单陈述，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7.原告无资质，又有过错，应承担法律后果。陈忠答辩称:1.原告于2019年8月12日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诉状中提出截止2011年6月，答辩人欠原告工程款1577.49万元，原告应当于2013年6月22日之前提起诉讼，而其于2019年起诉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另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信访时，山阴县信访局于2012年9月答复意见，而原告报案答辩人诈骗由省人大转给市公安局是2014年11月，也超过诉讼时效。2.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仅在当事人之间发生约束力。本案涉及多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各被告之间也不是法律规定的必须共同进行诉讼当事人的关系，原告的起诉主体非常混乱，其要求各被告连带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诉状所述的答辩人的技术员签字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原告陈凤奎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第一组：1、陈凤奎身份证。2、陈忠与路慧仁承包合同。拟证明陈凤奎的原告身份及陈忠与路慧仁的被告主体适格。第二组：3、政府会议纪要、政府文件、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被告北京厚朴仁和公司施工承包合同。拟证明本案诉争工程项目是吴马营乡政府招标，林州二建公司中标后转给北京厚朴仁和公司。拟证明吴马营乡政府、林州二建公司、北京厚朴仁和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第三组：上访文件，上访材料、通知、报案材料，拟证明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第四组：施工日记陈忠合伙人签字确认、施工日记结算金额、测量干活数据由陈忠技术员测、证明签字人是和陈忠一伙的、盖房子以及生活用品开支、路慧仁与我签的合同、误工和其他损失清单、路慧仁技术员给我测的干活数据、盖房以及生活用品开支、挖掘机买卖协议书、给路慧仁卖翻斗车顶我工程款证明、死人经过、给路慧仁转项目部王聪林、胡玉东保证金和打钻以及打人方面开支。被告吴马营乡政府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原告身份没有异议，对陈忠与路慧仁承包合同，吴马营乡人民政府不清楚。对政府会议纪要、政府文件、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北京厚朴仁和公司和施工承包合同，吴马营乡政府不是合同相对方，不清楚该合同，对该合同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要求看原件。第一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吴马营乡政府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向吴马营乡政府主张过权利，2013年8月29日国家信访局告知书，已经告知不是信访事项，是诉讼事项，但是原告未提起诉讼，现在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行政处罚不是中断诉讼时效的事由，因此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诉讼时效未中断。对其他证据吴马营乡政府不知情，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大部分是自己制作的，没有经过确认。被告吴马营乡人民政府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林州二建公司的质证意见：1、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工程一致性，不能证实质证人具有被告的合适资格。2、原告方提供的北京厚朴仁和公司和施工合同乙方代表人非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无关。3、原告方提供的与路慧仁、陈忠合同林州二建公司不知情，与本案无关。综上，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林州二建公司是本案适格被告。对方所举证与林州二建公司无关，没有出现林州二建公司字样，未向林州二建公司提出诉求。原告方提供证据除两份合同之外均没有陈忠和路慧仁签字，更与林州二建公司无关。被告北京厚朴仁和公司的质证意见：没有意见。被告路慧仁质证意见：证据均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提供的上访事项不是中断诉讼时效的事由。2012年朔州市山阴县的行政处罚书，处罚人是陈凤文、陈凤华，要求给工程款的人是陆慧合，不是本案路慧仁，主张人也不是陈凤奎。2017年山阴县政府主张人与被主张人不是本案陈凤奎与路慧仁。1、挖土方量自绘图，是自己单方制作、单方绘图，并无任何人签字认可，无法证明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不能达到证明目的。2、死亡赔偿金，赵英和陈凤奎是雇佣关系，与路慧仁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也没有提供陈凤奎与路慧仁任何关系。3、机械进出场费32万元，没有陈凤奎提供的由路慧仁承担的任何证据。4、工人住房45万元，也没有任何证据。5、停工损失费290.3万元没有任何计算方式得到法律支持。6、讨债费用58万元，与工程款没有任何关联，也和路慧仁没有任何关联。所以原告所主张工程款及利息没有任何证据，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路慧仁补充质证意见：根据合同约定，造成任何后果都由乙方承担，乙方是陈凤奎与赵英，与我无关。进出场费也与我无关。2012年给了他工程车以后，我与他所有账目结清，以后他再没有找过我。工程量都没有我签字，都是他单方造成的。其余同意代理人意见。被告陈忠的质证意见：1.跟我们签过合同认可，但是没有履行，对其他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2013年告知单上没有写陈凤奎与陈忠之间的纠纷，不能证明与谁之间的纠纷，只能证明陈凤奎去要工资了，没有衔接与陈忠有关系。施工费用，合同没有约定施工地方，我们也没有指定施工地方，干活不知道是给谁干的。2.合同上没有授权任何人签订合同施工，所以要求赔偿的施工费用不存在。对所有的费用均不认可。被告吴马营乡政府提交证据：2008年5月24日，吴马营乡人民政府与林州二建公司签订的总包合同书，拟证明被告吴马营乡政府与本案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陈凤奎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同价款是3867万元，吴马营乡政府应当证明已全部履行3867万元工程款，才能说明与本案没有关系。被告林州二建公司的质证意见：认可，没有意见。被告北京厚朴仁和公司的质证意见：没有意见被告路慧仁的质证意见：对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陈忠的质证意见：没有异议，与我们无关。被告林州二建公司提交的证据：1.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明目的：证明林州二建公司主体名称变更情况。2.2019年8月29日，原告方代理律师贾龙出具的说明，证明在立案之初就存在证据不足的情况，直至本案开庭证据仍未补充完善。3.项目总包合同书。4.道路及水利设施转让合同。5.水利建设合同书。6.项目转让合同。拟证明林州二建公司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合同内容，没有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原告陈凤奎的质证意见：对主体变更无异议，对我本人提交说明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林州二建的提交的4个合同恰恰证明了吴马营乡政府将建设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建设资质的石家庄磊置鑫商贸有限公司和北京厚朴仁和公司。被告吴马营乡政府的质证意见：没有意见，与吴马营乡政府也没有关系。被告北京厚朴仁和公司的质证意见：没有意见。被告路慧仁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认可，没有意见。被告陈忠的质证意见：没有意见。被告北京厚朴仁和公司、路慧仁、陈忠未提交证据。通过对以上证据的分析、质证，认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5月24日，被告吴马营乡政府作为发包方与被告林州二建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总合同，工程名称：吴马营乡大洼、尖山村地质灾害治理工程。2009年5月22日，被告吴马营乡政府（甲方）、石家庄磊置鑫商贸有限公司（乙方）和被告北京厚朴仁和公司（丙方）签订项目转让合同，项目名称是吴马营乡尖山、大洼地质灾害治理工程、移民搬迁、新农村建设、村土地复垦工程，乙方转让给丙方是完整的项目投资经营形态。2011年2月17日，原告陈凤奎、案外人赵英作为乙方与被告路慧仁作为甲方签订合同，工程名称：吴马营乡尖山、大洼地质灾害治理工程，项目承包：土石方的开挖、运弃，合同约定结算方式：乙方在正常施工满一个月后，如没有出煤，甲方根据乙方的工程量，适当预支乙方部分工程款，确保乙方正常施工。如甲方第一次取煤，应支付乙方主作业面所产生土方量的全部工程款，以此类推。另约定，双方如发生争议，由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2011年3月3日，原告陈凤奎作为乙方与被告陈忠作为甲方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合同未注明，承包范围：以甲方指定的项目作业区内的土石方资源在合同约定的运距内采挖、破碎、装运。工程付款方式：每施工段内的土、石、煤全部施工完成，双方进行测量结算。原告陈凤奎认为，合同签订后，遂组织人员、各种机械设备等进场施工建设，2011年6月，该项目被山阴县人民政府停工。截止2011年6月22日,除去支款、已用油款等费用外，被告路慧仁欠原告陈凤奎957.74万元，被告陈忠应付原告陈凤奎工程款计1577.49万元。后原告陈凤奎于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到山阴县政府、国家信访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省人大常委会、市检察院、市公安局等部门反映、信访。而被告陈忠认为双方仅签订了合同，并未履行合同；被告路慧仁认为双方工程款已结清；其他被告认为与原告陈凤奎没有合同关系，应驳回原告起诉或诉讼请求，遂形成诉讼。另查明，山西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5)朔刑初字第254号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2008年12月，山阴县玉井国土所所长白某发现监管辖区内吴马营乡大洼、尖山一带有非法取土行为，上报至山阴县国土资源局，山阴县国土资源局于2008年底向施工单位林州二建送达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但并未有效制止非法采煤活动，玉井国土所白某、林某两任所长在监管期间，也是仅仅下达了停工通知，未依据《土地违法案件查处办法》向山阴县国土资源局报请行政立案，致使损毁面积不断扩大，最终造成吴马营乡尖山、大洼大量土地毁损、国家矿产资源损坏严重的后果，经经朔州市人民检察院委托朔州市国土资源局,又经山西省第三地质工程勘察院勘查鉴定,山阴县马营乡大洼、尖山灾害治理总涉及土地面积为4054.56亩，其中未破坏面积482.35亩，挖损面积1979.49亩，压占面积937.43亩，已复垦土地655.29亩。截止2015年8月31日，山阴县吴马营乡大洼、尖山非法采煤行为共动用资源储量（122b）126.2万吨。时任山阴县国土资源局玉井国土所所长的白某、林某、执法队长康某、分管副局长刘某怠于履行职责，最终造成该地违法占地面积不断扩大、私挖滥采行为持续发生后果。白某、刘某、林某、康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合分析本案现有证据，原告陈凤奎与被告陈忠所签合同约定以实际测量结算工程款，现其虽提供测量图纸，但并没有被告陈忠签字确认，且被告陈忠予以否认，故其所提被告陈忠欠付其工程款、停工损失费等费用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凤奎主张被告路慧仁欠其工程款，系其自己制作，其提供的证据与被告陆慧仁没有关联性，又无其他证据佐证，证据不足，且被告路慧仁辩称双方工程款已结清，故对其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凤奎提供的现有证据均系其单方制作，不足以证实被告陈忠、被告路慧仁欠付其工程款，应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故对其要求被告路慧仁、陈忠给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之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而被告吴马营乡政府系与被告林州二建公司签订的吴马营乡大洼、尖山村地质灾害治理工程总合同，后被告吴马营乡政府、案外人石家庄磊置鑫商贸有限公司和被告北京厚朴仁和公司签订了项目转让合同，被告吴马营乡政府、被告林州二建公司、被告北京厚朴仁和公司与原告陈凤奎未签订过任何合同，没有相对应的合同关系，原告陈凤奎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对上述三被告辩称要求驳回原告陈凤奎诉讼请求之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原告陈凤奎与被告吴马营乡政府、被告林州二建公司、被告北京厚朴仁和公司、被告路慧仁、陈忠之间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其所提的要求五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及逾期利息之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陈凤奎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凤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8500.0元(缓交至执行前)，由原告陈凤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福审判员 殷 莉审判员 边艳桃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武 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