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初878号原告：刘力，女，195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双明，山西令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原能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旱西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跃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宇博，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清徐县307国道北侧东于路口东侧旭兴驾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韩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水泉，山西恒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颖，山西恒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力与被告太原能源公司（以下简称能源公司）、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德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双明，被告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水泉、翟颖，宏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宇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准许执行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5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刘力诉太原能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作出（2018）晋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判令太原能源公司偿还刘力借款本金3340万元及利息。为保证判决顺利执行，2018年1月8日刘力申请法院对太原能源公司名下的所有资产予以保全。判决生效后，太原能源公司拒不履行付款义务，2019年1月25日刘力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7月8日，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晋01执异174号执行异议裁定，裁定中止对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的不动产（晋20**清徐县不动产权第0000452）和燃气经营许可证（晋201801030001J）的执行。(2019)晋01执异174号执行异议裁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本次执行依据合法，执行的不动产所有权人是太原能源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4、25条之规定，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不具有案外第三人阻却强制执行的权利人资格。至于太原能源公司在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所占有的股份多少，与原告申请查封拍卖的太原能源公司所有的不动产和燃气经营许可证的执行行为没有任何关系，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并无不当。该裁定程序违法，2019年7月8日被告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直到2019年8月9日开庭，原告一直没有收到中院的任何通知，在原告没有参加的情况下，中院就进行了听证，并于2019年8月19日下达(2019)晋01执异174号执行异议裁定。该裁定没有给原告送达，该裁定剥夺了原告的诉讼权利，程序严重违法，依法应当被撤销。综上，(2019)晋01执异174号执行异议裁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请依法撤销该裁定，判决恢复执行行为。能源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为执行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该诉讼请求内容不明确，没有可执行性，应当予以驳回。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1执异174号执行异议裁定书，中止对清徐加气站的不动产（晋20**清徐县不动产权第0000452）和燃气经营许可证（晋201801030001J）的执行符合法律规定，符合实际情况。具体理由如下：清徐加气站原为能源公司的分支机构，但是从2015年底开始，对清徐加气站成为独立的全资子公司开始了一系列评估、审计和改制工作。各项工作均进行了政府审批前置程序并经许可同意，审计报告和评估报告中明确是对清徐加气站的全部资产和负债进行评估和审计，最终以700万净资产成立子公司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性质为国有独资企业）。之后又对其增资扩股进行了一系列改制工作，其中太原市发改委明确批复同意成立清徐加气站全资子公司，之后在并发改地区函【2016】46号以及所附文件并能办字【2016】4号文中再次明晰：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太原能源公司全资子公司设立并注册，并同意以清徐加气站投资建设的资金以增资扩股方式注入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在向太原市发改委报备的晋乾明清审【2016】0011号审计报告中也注明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是隶属太原能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太原能源公司将分支机构清徐加气站以净资产投资至宏德公司。以上政府审批文件以及审计评估报告均是按照国企改制程序严格进行，虽然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名称还在，但是其全部资产已经全部太原宏德公司所有。且从2017年改制完成至今，太原能源公司一直以股权占有享受对太原宏德公司的投资收益。所以，清徐加气站的所有资产已经全部属于太原宏德公司，只是由于能源公司为国有企业的属性，所有的改制或者变更都需要审批前置，具体的证件、手续变更亦是如此，太原宏德燃气公司全部改制完成，最终的工商发证时间为2017年12月27日，但是原告保全涉案资产的时间为2018年1月30日，前后不到30天，答辩人也没有时间变更相关证件。而燃气许可证作为一项行政许可事项，并无任何财产属性，故没有任何可执行性。最后，原告已经将能源公司在太原宏德公司43.478%的股权开始进行评估拍卖，而原告对太原宏德公司的股权来源就是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的全部资产，如果再把清徐加气站的资产予以执行，属于双重执行。故贵院中止对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的不动产和燃气经营许可证的执行完全正确。综上所述，能源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既不符合法律法规，同时不符合实际。请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宏德公司辩称，一、刘力要求恢复对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资产进行评估并作为被执行财产是错误的。1.2016年宏德公司成立时，太原能源公司将清徐加气站的全部资产经过审计、评估、备案等程序后，由上级主管部门太原市发改委并发改地区函（2016）46号批复以注资方式投入到宏德公司，宏德公司进行了工商登记备案并取得了营业执照。据此，清徐加气站资产的所有权已归宏德公司所有，被执行人太原能源公司仅按照出资比例对宏德公司享有股东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第（四）项，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被执行人即已将清徐加气站资产作为出资注入宏德公司成为股东，就失去了对这部分资产的所有权，不可能对同一份资产既享有股东权同时又享有所有权。2.清徐加气站及相关资产尚未进行名称和所有权人变更，是由于国有资产的变更登记是以履行产权转让的审批手续和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为前提的，宏德公司刚于2017年12月27日完成工商登记，变更的条件刚刚成就，正要办理变更就于2018年1月8日被法院查封，造成了目前无法进行变更的现状，宏德公司对此并无任何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17条“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的规定，不应查封清徐加气站的资产。太原能源公司根据公司法及国有资产管理的有关规定以清徐加气站全部资产注入宏德公司取得宏德公司股权的投资行为已依法完成。宏德公司作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对清徐加气站的资产享有所有权，且已实际占有加气站资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之规定，清徐加气站的资产虽未办理变更手续，并不影响宏德公司依法对其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3.根据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10日《函》，法院已经开始对宏德公司的股权进行评估，评估完成后将对被执行人太原能源公司所持有的43.478%股权进行拍卖。而该股权中已包含了宏德公司包括清徐加气站在内的全部资产，刘力所诉与股权拍卖执行相矛盾。4.本案不存在转移资产逃避债务、损害执行人权益的情况。2009年清徐加气站筹建时，资金来源就包括能源公司出资、职工集资和其他社会渠道融资等多渠道筹措。能源公司作为国有企业更有利于取得加气站这种高危行业的经营许可，所以加气站成为能源公司的分支机构。但是，随着规范经营管理、明晰产权、保障各实际出资人利益的需要，自2015年开始，经过上级主管部门批准至2017年12月27日完成改制。整个过程脉络清晰、程序合法合规，且时间远远早于被答辩人与被执行人产生争议的时间。另外，也不存在财产被“转移”的情形。截至目前，清徐加气站的资产仍然存在，只是对于被执行人太原能源公司来说，存在的形式从原来的“资产”变成了与原资产价值相当的股权。原告完全可以通过已经开始的股权拍卖程序实现其债权。5.原告强调的“以登记簿”判断所有权人，是错误的。在本案中，登记簿登记的资产所有权人是清徐加气站而不是被执行人太原能源公司。二、刘力要求对燃气经营许可证进行评估并作为被执行财产是错误的。燃气经营许可证不具备财产属性和可执行性。经营许可证是政府对于企业具备法律法规规定的从事特定行业的条件而发放的资格认证凭证，其性质属于行政许可，本身不具备资产价值，依法不得流通、转让。综上所述，原告仅以产权登记簿判断所有权属是错误的，宏德公司具有能够排除对本案争议标的执行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资产的规定》第17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清徐加气站的资产系宏德公司所有，不应当作为太原能源公司的被执行财产。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执异174号《执行异议裁定书》是正确的，刘力可通过已启动的股权拍卖程序实现其债权，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刘力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8）晋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太原中院判令能源公司偿还刘力借款本金3340万元及相应利息。证据2、（2019）晋01执50号执行裁定，证明能源公司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刘力依法申请强制执行。证据3、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执行局依法查封了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的相关资产。证据4、（2019）晋01执异17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执行被裁定中止。证据5、工商档案，证明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的工商登记情况。证据6、送达回证，证明执行异议的立案时间为2019年7月15日，裁定下达时间为8月19日，直到2019年9月29日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出示了该裁定，执行局通知了申请人后，申请人才得知有执行异议的存在。能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档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送达回证无法真实反映当时原告是否收到传票或者裁定的事实。宏德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能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工商档案是复印件，且不完整。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认可，该送达回证不能证明原告没有收到过执行异议听证的通知。能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关于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成立全资子公司的请示；证据2、关于成立子公司对相关资产评估审计结果的请示；证据3、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清产核资的审计报告（晋乾明清审【2016】0001号）；证据4、太原能源公司拟将其分公司清徐加气站设立为子公司涉及的所有者权益项目评估报告[晋嘉正评报字（2016）第082号]；证据5、关于太原能源公司成立清徐加气站全资子公司资产评估审计的批复意见；证据6、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共同证明：1.太原能源公司于2016年6月13日开始，将分支机构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从太原能源公司剥离，为成立全资子公司而履行了一系列行政审批、审计、评估以及工商登记程序；2.2016年7月29日，太原能源公司以清徐加气站对外投资，经过审批、审计、评估以及工商登记后，成立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700万元；至此，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的所有资产全部归太原宏德公司所有。证据7、关于太原能源公司开展全资子公司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前期评估及方案制定工作的请示；证据8、关于太原能源公司全资子公司太原宏德燃气有限公司增资扩股的批复意见；证据9、关于对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晋乾明清审【2016】00011号）；证据10、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拟实施增资扩股项目评估报告（晋嘉正评报字【2016】154号）；证据11、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共同证明：1.宏德公司进行增资扩股改制成国有控股的多元化投资主体的有限责任公司；2.能源公司对其全资子公司宏德公司改制成国有控股公司履行了全部的行政审批、审计、评估等程序；3.经过改制后，能源公司由最初投资700万元，后追加300万，一共对宏德公司投资1000万，并占宏德公司43.478%的股权。证据12、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设立变更工商档案；证据13、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实收资本明细账。共同证明：1.能源公司的出资方式为实物和货币，实物是700万元，包括加气站的全部的资产；能源公司以实物出资的方式将清徐加气站的资产全部投入到宏德公司后，对该部分资产就不再享有所有权，只享有股东权利。2.实收资本里包括能源公司1000万的出资；3.宏德公司是依法设立的，因股东投资而合法拥有对清徐加气站的资产，且已经实际占有了清徐加气站的资产，不应当因为未完成变更手续而影响他的所有权的归属。证据14、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函件，证明太原市中院已经开始对宏德公司的股权进行评估，并对被执行人能源公司所持有的43.478%股权进行拍卖；刘力坚持将加气站的资产单独作为被执行资产与股权拍卖执行的行为是相矛盾的。刘力质证认为，除证据11、14外，对其他证据三性均不认可。二被告一系列的操作只能说明他们正在转移资产、逃避债务。从能源公司子公司加气站以及宏德公司的营业执照可以看出，他们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因为其法定代表人是一个人，，经营地址也是一个地方法定代表人还是能源公司的副总，所以他们这一系列操作，可以充分说明正在逃避债务，逃避强制执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对于宏德公司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具有排除执行的权利人资格，固定资产是物权，物权唯一可以对抗第三人的是不动产登记证，非经法定程序不可更改。所以执行法院查封能源公司名下的不动产于法有据，宏德公司不具有权利人资格。宏德公司质证认为，对能源公司的证据的三性均认可。通过宏德公司提供的证据结合能源公司提供的证据，均能够证明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所有的资产已经全部折合成能源公司对宏德公司所占的43.478%的股权之中，不存在原告所述我方通过转移资产逃避债务的行为。宏德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关于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成立全资子公司的请示；证据2、关于成立子公司对相关资产评估审计结果的请示；证据3、关于对太原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清产核资的审计报告（晋乾明清审【2016】0001号）；证据4、太原能源公司拟将其分公司清徐加气站设立为子公司涉及的所有者权益项目评估报告［晋嘉正评报字（2016）第082号］；证据5、关于太原能源公司成立清徐加气站全资子公司资产评估审计的批复意见；证据6、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证据7、关于太原能源公司开展全资子公司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前期评估及方案制定工作的请示；证据8、关于太原能源公司全资子公司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的批复意见；证据9、关于对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清产核资专项的审计报告（晋乾明清审【2016】0011号）；证据10、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拟实施增资扩股项目评估报告（晋嘉正评报字【2016】154号）；证据11、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变更登记）。共同证明：1.能源公司将其分公司清徐加气站的净资产作为出资成立国有独资公司宏德公司，履行了国有资产对外投资所必需的行政审批、审计和评估程序。2.宏德公司增资扩股成为投资主体多元化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亦履行了国有资产股权变动相应的审批、审计和评估程序；2017年12月至今，能源公司在宏德公司的股权比例为43.478%；能源公司在宏德公司仅享有股东权利，无权处分该公司资产。3.能源公司以国有资产对外投资行为在清徐县工商登记机关备案。4.宏德公司依法成立，因股东投资合法拥有对清徐加气站的资产并已实际占有清徐加气站。证据12、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执异174号执行异议裁定书。证明法院认定的刘力申请执行的资产属于宏德公司的财产，而能源公司持有洪德公司43.478%股权，才是应当可供执行的财产的事实。刘力质证认为，对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部分证据都是内部文件。对证据6认可。对证据7-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部分证据属于内部文件。对证据11、12认可。能源公司质证认为，对宏德公司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全部认可。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清徐加气站工商档案，因能源公司认可其真实性，且该证据也能反映加气站的真实情况，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对有关设立宏德公司的请示、批复及与此相关的评估、审计、登记类证据，二被告对该部分证据均出示了原件，且能够真实反映设立宏德公司的过程，故对该类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5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能源公司偿还刘力借款本金3340元及相应利息。后因能源公司未能按期履行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刘力申请强制执行，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2018）晋01执5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保全能源公司的财产，并于2019年4月15日查封了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的燃气许可证、不动产。执行过程中，宏德公司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9年8月19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01执异17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的不动产和燃气经营许可证的执行。涉案被查封的不动产、燃气经营许可证现仍登记在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名下。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原系能源公司的分支机构。2015年12月，能源公司拟对清徐加气站成立全资子公司，经向太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请示、对清徐加气站资产审计（所有者权益7,800,885.74元）、对清徐加气站资产评估（所有者权益账面价值7,800,900元）等程序，2016年7月27日，太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批复，同意能源公司成立清徐加气站全资子公司。2016年7月29日，能源公司子公司宏德公司登记成立，并领取营业执照；宏德公司的注册资本为700万元，股东（发起人）为能源公司。2016年8月3日，能源公司向其主管机关提交《关于太原能源公司开展全资子公司“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增资扩股前期评估及方案制定工作的请示》，2016年9月7日，太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批复，同意能源公司对原集资（筹资）用于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投资建设的资金以增资扩股的方式注入宏德公司。经过审计、评估等程序，宏德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办理变更登记，注册资本为2300万元，股东为能源公司、张敏、王晓华等；能源公司实物出资700万元，货币出资300万元，持股比例为43.478%。另查明，《太原能源公司拟将其分公司清徐加气站设立为子公司涉及的所有者权益项目评估报告摘要》【晋嘉正评报字（2016）第082号】第七条第二项：本次评估范围内土地使用权的使用人为太原能源公司，未来清徐加气站设立为子公司后需对土地使用权权属进行变更登记。《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拟实施增资扩股项目评估报告摘要》【晋嘉正评报字（2016）第154号】第七条第二项：本次评估范围内土地使用权的使用人为太原能源公司，太原宏德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未对土地使用权权属办理变更登记。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宏德公司是否有权排除对涉案标的物的执行。首先，宏德公司虽为能源公司的子公司，但其均为的企业法人，各自拥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均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其次，根据设立宏德公司及宏德公司增资扩股的请示、审计、评估、批复等证据可以认定，宏德公司是在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现有资产的基础上设立的子公司；清徐加气站包括不动产在内的资产，系能源公司设立宏德公司时的出资；经主管部门太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核准、登记机关登记后，宏德公司具备法人资格、拥有独立的财产权，能源公司的出资成为宏德公司的法人财产，能源公司对其出资所享有权益的转化成对宏德公司的股权权益。第三、虽涉案标的物仍登记在能源公司清徐加气站的名下，但经有关机关的批准后，宏德公司已成为该标的物的实际权利人，并已实际占有、使用该标的物；且刘力已对能源公司持宏德公司的43.478%股权申请强制执行，现正在执行过程中。故宏德公司有权阻却刘力对涉案标的物的执行。关于处理执行异议程序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人民法院对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实行书面审查。经查，原承办案件的合议庭收到案件后，在查阅卷宗材料的基础上，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后依法作出（2019）晋01执异174号执行裁定书，并于2019年9月30日向刘力进行了送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现刘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19）晋01执异174号案件的处理程序存在违法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原告刘力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刘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成志刚审判员 赵四民审判员 李 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