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民初6409号原告：张家港市富通五金交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乐余镇乐红路**。法定代表人：杨国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益华，江苏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家港市恒通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乐余镇东林村法定代表人：顾云超，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眉山顺应动力电池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金象化工产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赵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茂，四川海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家港市富通五金交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通五金交电公司）诉被告张家港市恒通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机械公司）、眉山顺应动力电池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通五金交电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国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益华、被告恒通机械公司法定代表人顾云超、被告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富通五金交电公司诉称：2018年6月，被告恒通机械公司以金额1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130810000514120170911109034258）支付原告货款，原告收到该票据后背书转让给张家港市瓦哈洛轴承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用于支付货款。该票据到期后，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通过银行托收，未收到票据款，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向原告进行追索，原告支付票据款后，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向原告退还了本案涉案票据。根据《票据法》的有关规定，原告有权向前手被告恒通机械公司及被告恒通机械公司的前手被告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进行追索。为此，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票据款1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恒通机械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辩称：根据票据法的规定，付款请求权是第一顺序权利，追偿权是第二顺序权利，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持票人已行使付款请求权；原告行使追索权需具备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实质要件是以提示付款被拒绝付款，形式要件为取得被拒绝付款证明，在案证据没有表明追索权已具备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最后持票人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在提示付款期内虽曾申请提示付款，但又撤回，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撤回视为没有发出指令，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再次在汇票到期后十日即2018年9月20日后申请提示付款，无论是否撤回，也无论票据业务处理状态具体为何，都显然属于逾期提示付款，这就必然导致追索权受限，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超过规定期限提示付款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原告自愿对后手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予以清偿，属于债权债务转移，不能也不可能享有《票据法》规定的再追索权；原告在诉状中自认其支付票据款后，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向其退还本案涉案票据，在案证据已证明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退还原告涉案票据的时间为2019年1月16日，原告付款在前，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退还票据在后，据此原告清偿日最迟应在2019年1月16日，往后推算三个月为2019年4月16日，即便从原告起诉状载明的落款时间2019年5月5日计算，已经超过三个月，即便原告享有再追索权，也因原告未按规定期限行使票据权利而消灭。经审理查明：出票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1日出具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0911109034258、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收票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票据金额为10万元、票据到期日为2018年9月11日，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同时载明：“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70911”，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记载的转让背书情况为：2017年9月11日，背书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被背书人昆山健利隆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5月9日，背书人吉林亚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背书人河北大发纸业有限公司；2018年6月14日，背书人河北大发纸业有限公司，被背书人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2018年6月15日，背书人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被背书人恒通机械公司；2018年6月16日，背书人恒通机械公司，被背书人富通五金交电公司；2018年6月29日，背书人富通五金交电公司，被背书人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发起提示付款，后于2018年9月19日撤回提示付款；2018年9月26日，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发起逾期提示付款，至2018年12月21日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状态显示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后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又撤回逾期提示付款。2019年1月16日，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向富通五金交电公司发起非拒付追索，富通五金交电公司于同日签收，现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状态显示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富通五金公司因未收到票据款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票据追索权诉讼。另查明：恒通机械公司背书转让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给富通五金交电公司是用于支付货款，富通五金交电公司背书转让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给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也是用于支付货款。上述事实，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电子商业汇票列表信息、上海票据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张家港市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复函》【票交所函（2019）76号】、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在第一次庭审中，富通五金交电公司提交了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用于证明已向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支付票据款。该情况说明落款时间2019年4月10日，主要内容为：富通五金交电公司背书转让该公司十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130810000514120170911109034258）用于支付货款，现因该承兑汇票到期后该公司提示付款未收到相应款项，该公司向富通五金交电公司发起追索，富通五金交电公司已将十万元票据款（货款）支付给该公司。经质证，恒通机械公司没有异议。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认为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对关联性存在异议，该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富通五金交电公司已清偿款项，清偿款项应当有支付凭证。在第一次庭审中，富通五金交电公司陈述其是在2019年3月份向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支付了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表示本次庭审无法提供相关的证据，由其在庭后提交。第二次庭审中，富通五金交电公司为证明其向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支付票据款的时间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9年3月11日加盖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一份（号码3944367），载明交款单位为富通五金交电公司，收款方式为承兑，金额为10万元，收款事由为“5万+5万（宝塔电子承兑退票款）”。2、出票人为常州新潮服饰有限公司、收款人为丹阳市华东线厂、出票金额为5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12月26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6月11日、号码为1020005226544813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张，该复印件上加盖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公章；出票人为江阴市玖尚物资有限公司、收款人为无锡市杰柯特科技有限公司、出票金额为5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11月1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5月1日、号码为3130005131684843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一张，该复印件上加盖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公章。3、申请证人黄某到庭作证。证人黄某到庭作证的证言内容为：其是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富通五金交电公司背书转让给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由宝塔公司开出的一张1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去托收，托收后没有拿到钱，因一直没有拿到钱就退给了富通五金交电公司，富通五金交电公司大概是在2019年3月份以两张纸质承兑汇票的形式把钱给了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拿到两张承兑汇票后又给了其他单位，记不清是否进行背书转让；在本院当庭出示富通五金交电公司提交的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开具的收据以及两张纸质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交由黄某进行辨认后，其表示收据是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开具的，两张纸质银行承兑汇票也收到了，开具收据的日期是2019年3月11日（收款日期）；黄某表示其陈述的内容是真实的，对陈述内容的真实性予以保证。经质证，富通五金交电公司对证人黄某的证言没有异议。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判断，关联性与本案无关；证据2是两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没有原件，复印件记载的信息不能表明根据票据法背书转让给富通五金交电公司，该复印件仅有案外人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加盖公章，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应当由法定代表人以及经办人签名并加盖公章方为有效，该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的收款人并非富通五金交电公司，富通五金交电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为该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人，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证人黄某的证言没有异议。恒通机械公司同意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的质证意见。在该次庭审中，富通五金交电公司表示诉状中书写“原告支付票据款后，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向原告退还了本案涉案票据”没有准确说明本案的付款时间，因为该描述是套用了原来的诉状的模板。庭审后，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向本院递交《补充代理意见书》，其认为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的证言内容不应采纳，理由是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与富通五金交电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如本案富通五金交电公司败诉则势必导致富通五金交电公司与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之间产生新的诉争，且证人证言与富通五金交电公司提供的证据不一致。本院认为：原告因与被告恒通机械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关系，被告恒通机械公司将案涉票据背书转让给原告用于支付货款，原告取得涉案票据后因支付货款又将涉案票据背书转让给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涉案票据背书前后均连续，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作为最后的持票人持有背书形式连续的票据，其取得票据并不存在恶意或有重大过失，且涉案票据上并无其他绝对记载事项不符合法定要求的情形，故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依法享有票据权利。涉案票据到期后，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于提示付款期内的2018年9月11日向承兑人发出提示付款，承兑人在规定期限内未作出应答，后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在2018年9月19日撤回提示付款，并于2018年9月26日再次发出提示付款，承兑人一直未应答，至2018年12月21日涉案票据仍处于“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承兑人的行为实际为变相的拒绝付款，故本院认定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系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的“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情形；《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六条规定“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被拒付的，不得拒付追索；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被拒付的，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持票人超过提示付款期提示付款被拒付的，若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曾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若未在提示付款期内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只可向出票人、承兑人追索”，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作为最后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虽其在2018年9月19日撤回提示付款，但该提示付款行为仍为有效的提示付款，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在超出提示付款期后再次发出提示付款，因其在提示付款期内发出过有效提示付款，故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可向所有前手进行拒付追索。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六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作为最后持票人在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情况下可以向前手背书人原告进行追索，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向原告发起追索，原告同意清偿并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予以签收，故现票据状态显示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关于原告向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支付票据清偿款项的时间及原告是否享有再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本案中，原告起诉状上书写为“原告支付票据款后，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向原告退还了本案涉案票据”，对此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作出了相应的解释，在第一次庭审中原告仅提供了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未明确原告支付票据款的时间，同时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在2019年3月份向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支付了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提供了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出具的收据及两张纸质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收据载明了2019年3月11日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收到原告交付的两张承兑汇票金额10万元并注明了承兑汇票的号码、金额以及系宝塔电子承兑退票款，该收据内容与两张纸质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反映出的内容相吻合，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的内容与收据及两张纸质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亦能够相互印证，同时原告申请证人黄某到庭作证的证言也反映了原告2019年3月11日向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交付两张纸质银行承兑汇票用于支付涉案票据的款项10万元，上述证据已形成有效证据链足以证明原告于2019年3月11日向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支付涉案票据清偿款项10万元的事实，另外原告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对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发起的追索清偿进行签收的行为并不必然表明原告的该行为已经对瓦哈洛轴承机电公司进行了实际的清偿，原告作为被追索人基于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其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没有超出票据法规定的再追索三个月的票据时效，其有权对属于其他票据债务人的被告恒通机械公司、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行使再追索权。综上所述，被告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恒通机械公司、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应承担向原告支付已清偿金额10万元的义务，且被告恒通机械公司、顺应动力电池材料公司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家港市恒通机械有限公司、眉山顺应动力电池材料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张家港市富通五金交电有限公司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款10万元，两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张家港市恒通机械有限公司、眉山顺应动力电池材料有限公司负担。被告负担部分由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汇入本院。逾期不交纳的，将移交本院执行部门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唐 勇人民陪审员  卢丽萍人民陪审员  尤海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殷本判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二条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的，或者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持票人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本法规定的票据的，也不得享有票据权利。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第二十二条汇票必须记载下列事项：（一）表明“汇票”的字样；（二）无条件支付的委托；（三）确定的金额；（四）付款人名称；（五）收款人名称；（六）出票日期；（七）出票人签章。汇票上未记载前款规定事项之一的，汇票无效。第二十五条付款日期可以按照下列形式之一记载：（一）见票即付；（二）定日付款；（三）出票后定期付款；（四）见票后定期付款。前款规定的付款日期为汇票到期日。第三十一条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第四十四条付款人承兑汇票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第六十一条第一款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票据纠纷案件，适用票据法的规定；票据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等民商事法律以及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中国人民银行制定并公布施行的有关行政规章与法律、行政法规不抵触的，可以参照适用。《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票据当事人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作出行为申请，行为接收方未签收且未驳回的，票据当事人可撤销该行为申请。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为行为接收方的，票据当事人不得撤销。第六十条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应在收到提示付款请求的当日至迟次日（遇法定休假日、大额支付系统非营业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非营业日顺延）付款或拒绝付款。持票人超过提示付款期提示付款的，接入机构不得拒绝受理。持票人在作出合理说明后，承兑人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并在上款规定的期限内付款或拒绝付款。第六十六条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被拒付的，不得拒付追索。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被拒付的，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持票人超过提示付款期提示付款被拒付的，若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曾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若未在提示付款期内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只可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