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6民初1370号 原告：刘建军，男，197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琳，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北西环路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65575619808。 法定代表人：林文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0536404XU。 法定代表人：邓海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丽，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建军与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孚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福股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刘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琳，被告冠福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同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建军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要求同孚公司支付本金60万元，以及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19年4月3日止的期内利息5.28万元、自2019年4月4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逾期利息（均以本金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8%计算）；2.要求同孚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9000元、差旅费1660元、公证费、调查费用等）；3.要求冠福股份公司对上述债务本金、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及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刘建军当庭新增第4项诉讼请求：判令原告对同孚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权，原告有权直接向该应收债款债务人（包括但不限于同孚公司等）收取应由其向同孚公司支付之账款或者以拍卖、变卖或其他方式处置该应收账款之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案债权。后刘建军书面申请撤回上述第4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8日，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系列产品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侨金所）进行备案，并由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文冠公司）承销。2017年12月18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以下简称：担保函），承诺其自愿作为担保方，对同孚公司发行的产品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冠福股份公司与代表投资者的华夏文冠公司签署了《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同孚公司承诺以其对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提供质押。2018年4月9日，原告认购了“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并与同孚公司签订《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协议》），认购金额60万元，认购期限为12个月，即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19年4月8日，年利率为8.8%（共计息365日）。同日，原告通过转账方式向同孚公司支付认购金额60万元。现兑付期限已届满，同孚公司至今未按约如期兑付，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保证人亦未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同孚公司未作答辩。 冠福股份公司辩称，一、就同样类似的案件因可能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相关法院已出具裁定驳回起诉，本案应驳回原告对冠福股份公司的起诉。二、冠福股份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理由如下：1.本案不符合民间借贷及借款合同的特征，前者交付的是货币，本案原告通过购买产品支付对价，二者区别显著；2.原告购买该产品时已对风险进行识别，且侨金所和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文冠公司）也已经提示该产品到期未能兑付的风险，这也与借款合同存在明显区别；3.案涉产品备案发行规模上限是1.5亿元，但经代理人在侨金所网站核实，原告购买的产品是第14期，无法确认涉及的产品金额，冠福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4.原告提供的担保函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没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且只是注明“致投资人”，无法确定该对象就是原告；保证担保需由保证人明确书面的担保意思表示，但本案原告未提供具体的担保文件。三、原告主张逾期利息仍以借期内利率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四、原告没有提供质押登记等相关证据，无法确定该质押是否登记，若无登记，不能对抗第三人，无法行使质押优先权；质押权人为华夏文冠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能在本案中一并主张；无法确定该质押是否存在重复质押的情况，不应得到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建军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材料报送函、《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登记及服务协议》各一份，共同证明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在侨金所备案; 第二组证据：《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公告》（编号：2016-034）、《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及全资子公司为全资子公司及关联企业提供担保的公告》（编号：2016-088）、《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各一份，共同证明冠福股份公司对于同孚公司发行的产品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第三组证据：应收账款质押合同一份，证明同孚公司以其对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向原告提供质押; 第四组证据：《认购协议》、《认购确认书》、交易记录查询各一份，共同证明刘建军认购同孚公司发行的产品60万元，并已实际支付至同孚公司账户; 第五组证据：《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担保的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私募债项目出现到期未兑付的进展公告》（编号2018-143）一份，证明同孚公司发行的私募债出现到期未兑付的情形，并再次确认冠福股份公司对同孚公司发行的产品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已经过了股东会的同意; 第六组证据：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用; 第七组证据：公证书一份，证明在同孚公司发行的产品出现逾期兑付后，冠福股份公司应对同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同孚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冠福股份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截图，证明目前在侨金所相关网站上已经找不到案涉产品发布和备案的信息。 另，本院向华夏文冠公司调取了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同孚公司股东（大）会决议、2017年12月18日《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材料报送函》、侨金备字[2017]定融第7号《接受备案通知书》、综合服务协议、备案登记及服务协议、持有人会议规则、受托管理协议、《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等。经庭审质证，刘建军对其真实性等由法院依法认定。冠福股份公司对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 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原告刘建军提供的第一、三组证据与本院调取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其真实性可以确认；第四组证据为原件，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第二组证据的《担保函》与本院调取的证据互相印证，其真实性可以确认；第二组证据的两份公告和第五、七组证据，系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在指定信息披露网站上所发布的公告，其真实性可以确认；第六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冠福股份公司提供的网站公告内容为：2019年1月9日，我中心就“银优、企优系列不良资产/应收账款权益资产挂牌公告逾期事件（即宜湃网相关事件）”协助四川成都锦江公安分局经侦大队调取项目相关资料并配合调查问询。该“宜湃网相关事件”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本院调取的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均由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该公司系案涉产品的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并与同孚公司签订了相应的受托管理协议及承销协议，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持有并提供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符合交易常识，证据来源合法。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4月3日，刘建军汇入同孚公司银行账户（981901547********）60万元，用于认购案涉产品。次日，同孚公司出具《认购确认书》，确认收到刘建军认购“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第十四期）”金额60万元，认购期限12个月，起息日为2018年4月4日，兑付日为2019年4月4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8.8%，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 2018年4月9日，刘建军作为乙方，同孚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署了《认购协议》及附件，主要约定如下：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募集规模上限15000万元；期限12个月；认购金额10万元起（以1万元递增）；投资人根据投资金额的不同享受不同的投资收益，采用单利计息，不计复利。成立条件：每周成立，满200人或募集规模达到2000万人民币分为一期。认购资金自到达募集账户之日（含）至本产品起息日（不含）期间不计息。起息日：产品满足成立条件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到期日：从产品起息日起，满12个月的自然日为到期日。到期日不计息，到期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顺延期间不计息。投资者本息将会在到期日后五个工作日内返还给投资者。本息到账日：产品到期日后第五个工作日。成立公告：产品的实际规模、起息日、到期日以侨金所的产品公告信息为准。到期实际收益率：预期年化收益率×本产品实际存续天数/365。到期实际兑付本金及收益：本金×（1+到期实际收益率）。发行对象：产品将向侨金所的会员定向销售。偿还本金及收益方式：到期一次偿还本金及收益。担保方式：冠福股份公司（股票代码：002102）为本产品到期偿付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发行人将持有的对冠福实业的应收账款进行质押。资金用途：用于补充同孚公司的经营性流动资金。兑付安排：在本产品到期日，发行人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进行到期偿付，到期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不计息。如发行人未按期还款，将由本产品的担保人在到期日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到期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不计息。在本产品本息到账日之前，发行人将应兑付款项全额划转至乙方认购产品的资金账户（账户信息见本协议第4条）。争议解决：被告所在地法院。综合服务商及受托管理人：华夏文冠公司。担保机构：冠福股份公司。备案登记机构：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 同时，《认购协议》亦约定：当发生需要增信机构进行代偿的情形（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依担保函的约定，并附有责任免除的特定情形）时，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华夏文冠公司向增信机构提出代偿申请，华夏文冠公司代理乙方进行代偿申请的行为视为乙方之行为。 另外，《认购协议》还就投资“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可能存在的风险向原告作出了提示。 2017年12月18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一份致“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投资人”的担保函，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人民币15000万元（含150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侨金所发布的公告内容为准。同时，该担保函载明：担保人在出具本担保函时，已就发行人财务状况及涉及的仲裁、诉讼等情况进行了充分了解，具有代表产品发行人清偿债务的能力，并已获得出具本担保函所必要的授权和批准；鉴于冠福股份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公告的《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股东大会决议》，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及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公告的《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情况下，担保人受发行人的委托，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向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人认可发行人、投资者、承销商之间两方或三方签订的纸质版或电子版认购协议及其确定的产品起息日、付息日、到期日、兑付日等产品信息。担保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产品本金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二年。该担保函尾部加盖“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原法定代表人“林文智”印章。 2017年12月18日，同孚公司作为出质人，华夏文冠公司作为质权人，双方签订一份《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TFSYHXWG-2017-质03），为保障“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投资者债权的实现，出质人愿意以其有处分权的应收账款提供质押。该合同主要约定如下：出质标的为同孚公司所拥有的对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15000万元借款协议项下所产生的应收账款；担保的主债权为：“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到期本金，人民币不超过壹亿伍仟万元整（含壹亿伍仟万元），其他具体内容按《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定向偾务融资工具产品说明概要》约定；担保范围为产品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债权及担保物权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等内容。 2019年4月4日，刘建军认购的案涉产品到期后，同孚公司未能按约还本付息。 另查明，刘建军以风险代理方式委托律师参与本案诉讼，已支付律师代理费9000元。 本院认为，刘建军认购了同孚公司在侨金所备案发行的案涉产品60万元，同孚公司承诺给予相应的固定收益回报，双方为此签署了《认购协议》，不能等同于一般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应为合同纠纷。刘建军与同孚公司签署的《认购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产品已经在侨金所登记备案，并由华夏文冠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方予以发行，其产品符合形式上的发行条件，协议条款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原告起诉时案涉产品兑付期限虽未届满，但同孚公司已出现大规模未能兑付产品本息的情形，而冠福股份公司也在2019年1月3日发布公告对此予以明确，且案涉产品的兑付期限（2019年4月4日）在诉讼中已经届满，同孚公司至今未予偿付。因此，对刘建军提出的要求同孚公司支付认购本金60万元及认购期间的利息（自2018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止按年利率8.8%计算）的主张，予以支持。刘建军要求同孚公司继续支付的自2019年4月4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逾期利息，实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对违约责任并无约定，刘建军要求按照认购期间的利率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冠福股份公司主张应驳回原告起诉，依据是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相关法院已出具裁定。但本案审理的是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其他法院审理的案件涉及产品与本案并不相同。冠福股份公司以此为由，要求驳回刘建军的起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律师代理费及交通费的承担。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案已支出律师代理费9000元，有其提供的聘用律师合同、发票为据，可以确认，但因风险代理因素，后期律师费具有不确定性，况且在民事诉讼中，诉讼主体并不一定必须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故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原告因本案诉讼应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另外，在《认购协议》中双方没有对律师费及交通费的承担作出特别约定，且在本案诉讼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确已支出交通费1660元等情况，故原告要求同孚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及交通费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冠福股份公司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出具了《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明确表示公司愿意为案涉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在指定的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网站上公告。虽然冠福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主张担保函上所盖的“冠福股份公司”印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但没有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应视为其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对担保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述担保函载明了担保对象、担保范围、担保期限、担保形式，具备了完整的担保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冠福股份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范围除了案涉产品本息外，还包括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有关款项和费用，因此冠福股份公司应对同孚公司应支付的本金、认购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冠福股份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同孚公司追偿。冠福股份公司主张案涉产品发行规模超出其担保范围，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冠福股份公司为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提供的概括性担保，是原告认购案涉产品的重要原因。而且，同孚公司发行案涉产品是否超出备案及担保范围，原告作为一个自然人投资者既无义务也无能力对此作出审查。故，对冠福股份公司关于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对原告刘建军当庭提出的要求“判令原告对同孚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权等”的诉讼请求，后又书面申请撤回，属于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刘建军提出的本案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同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刘建军支付认购本金6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4月4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8.8%计算）。 二、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刘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35元，由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佳 鸿 人民陪审员 欧阳金枪 人民陪审员 徐 志 刚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黄 燕 燕 书 记 员 郑 昆 宏 附：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 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 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 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