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云05行初64号 原告张贵良，男，汉族，1958年7月10日生，保山市隆阳区人，住保山市隆阳区。 委托代理人库建辉，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张春艳，女，汉族，1984年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系原告张贵良之女。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原行政机关）隆阳区人民政府。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1015256842D。 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杏花路**。 法定代表人段生荣，区长。 委托代理人赵会莲，隆阳区司法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杨龙，云南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复议机关）保山市人民政府。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30000152550228。 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九龙街道办事处同仁街** 法定代表人杨军，市长。 委托代理人赵永生，保山市司法局行政复议科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尹艳秋，保山市司法局行政复议科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张贵良诉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保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征收及行政复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在本院116号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贵良及委托代理人库建辉、张春艳、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赵会莲、杨龙、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赵永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第14号《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该公告载明：为加快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建设步伐，促进全区经济社会全面发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云南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规定，隆阳区人民政府决定对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涉及的房屋依法进行征收，现将征收决定的有关事项公告如下：一、建设项目名称：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二、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房屋征收范围东至远征路，西至西山脚，南至保山学院北围墙，北至白塔社区（详见征收范围图）；拆迁建筑面积约50万平方米，涉及拆迁农户约1455户4365人，企事业单位4户。三、房屋征收主体：隆阳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部门：保山中心城市北城区征拆建设指挥部。房屋征收实施单位：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四、房屋征收时间：自公告发布之日起60日内。五、房屋（含其他地上建筑物）被征收后，房屋占地的土地使用权按照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同时收回。六、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见附件。七、房屋征收监督部门：隆阳区纪委监察委；投诉及举报电话：0875-212****。八、房屋征收实施单位、被征收人应当按照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的规定签订补偿协议。在规定征收时间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报请隆阳区人民政府依法作出补偿决定。依照补偿协议或补偿决定实施补偿后，被征收人应当在规定的搬迁期限内完成搬迁。九、房屋被征收范围内的房屋所有权人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不得进行下列活动：1.新建、改建和扩建房屋；2.改变房屋、土地用途；3.房地产交易（买卖、转让、抵押、租赁）。十、房屋征收主体不再另行发布房屋征收的决定。实施房屋征收时，由房屋征收单位下发《征收通知书》，凡接到该通知的单位和个人，需积极配合有关中介机构对被征收房屋补偿事宜开展工作。十一、被征收人对决定有异议的，可在决定公告之日起60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自决定公告之日起6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8月30日对原告（被征收人）张贵良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保府行复决字〔2019〕25号《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载明：一、2018年12月27日保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准保山土地收购储备交易中心上报的“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购储备项目”，2018年12月28日保山市人民政府批准保山土地收购储备交易中心上报的“保山中心城市2019年土地储备计划”。保山市永昌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2月依法委托云南聚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储备项目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2019年3月18日保山市人民政府印发“保山中心城市2019年度土地储备债券项目实施方案”。被申请人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关于启动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以北土地储备项目土地房屋征收工作的通知，2019年3月20日作出《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收储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征求意见的公告》，在预被征地范围张贴，保山市中心城市北城区拆迁建设指挥部、永昌街道办事处积极组织工作人员开展前期工作。《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收储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征求意见的公告》公示后，得到了绝大多数被征户的积极支持，该项目涉及集体土地上的房屋1139院1194户，提交提前征收申请的有1192户，占99.83%；有2户未提交提前征收申请，占0.17%,申请人是其中1户。截止2019年8月15日，涉及公告被征收集体土地上的房屋1139院1194户，已进行房屋测量1122院，占93.97%；已进行房屋评估1162户，占97.31%；签订房屋征收协议926户，占77.55%；已兑付征收补偿款647户，已交房608户，已拆除306户。涉及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5院5户，测评5户签订房屋征收协议3户，占60%;已兑款2户，拆除2户。2019年5月10日被申请人作出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的征收决定公告。二、复议过程中，被申请人提交了《云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隆阳区2019年度第十二批城镇农用地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自然资复〔2019〕147号，2019年8月1日）、《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收储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征求意见的公告》（包括公示张贴照片）、“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储备项巨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及备案材料”、“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提前申请征收统计表（易畴片区、红庙片区、海棠片区）”、“保山中心城市北城区征收建设指挥部关于保山学院片区土地征收项目征拆进度通报”。三、申请人被征土地房屋位于保山市隆阳区××街道××社区山脚村。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与申请人有利害关系。申请人被征收的土地已经云南省自然资源厅（云自然资复〔2019〕147号）文件批准。复议机关认为，被申请人确定的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储备项目实施主体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在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以北土地储备项目土地房屋征收工作开展之前，依法委托第三方云南聚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征收项目进行注会稳定风险评估，云南聚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在作了大量调查的基础上作出了“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储备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被申请人于2019年3月19日启动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以北土地储备项目土地房屋征收工作，3月20日在预征收范围张贴《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收储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征求意见的公告》，之后组织工作人员深入被征户作宣传动员工作，得到了绝大多数被征户的支持，有1192户提交提前申请征收的申请，占99.83%。需要指出的是涉及申请人被征地的批准文件《云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隆阳区2019年度第十二批城镇农用地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自然资复〔2019〕147号）是在2019年8月1日作出的，而被申请人作出的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房屋征收决定公告是在2019年5月10日，故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程序上存在轻微违法，但对申请人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申请人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称，被申请人是在没有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征地批准文件的情况下，作出涉案征收决定严重违法情况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具体行政行为有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撤销、变更该具体行政行为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该具体行政行为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规定，被申请人在前期工作中作出的“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违反《云南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第九条第二项的规定，但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和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得到被征地户绝大多数的同意和支持，责令被申请人重新作出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已无实际意义和必要。且被申请人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公告”符合《云南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和参照《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决定维持“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2019〕第14号”。并告知提起行政诉讼权利和期限。 原告张贵良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2019〕第14号；2.请求撤销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保府行复字〔2019〕25号；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房屋位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街道××社区山脚村10组，一直用于居住。2019年5月10日，被告隆阳区政府下发《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决定对原告房屋所在区域实施征收。原告认为区政府所做征收决定程序、实体上均违法，所附的补偿方案确定的补偿标准也较低，不能保障原告等被征收人的生活水平不降低，并且，原告后从《云南省自然资源厅依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云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38号、保山市隆阳区自然资源局《告知书》、《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隆府信公告第002号得知，区政府作出涉案征收决定时，原告房屋所在地的集体土地征地批准文件不存在，其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相关规定决定征收违法。遂向被告市政府复议要求撤销区政府所做征收决定。2019年9月3日，原告收到保山市人民政府维持征收决定的复议决定，原告不服，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审理并支持原告的请求。 被告区政府答辩称：1.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请求；2.依法判令被答辩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答辩人具有土地征收的法定职权；2.答辩人作出的《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有法有据，补偿标准符合相关规定；3.在具体程序上，答辩人作出的征收决定过程中，保证了被答辩人的救济权、知情权等相关权利，程序合法。 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辩称：1.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被告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存在的问题，被告市政府已经在复议决定书中明确指出来，并予以确认和作出解释；3.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公告得到大多数征收户的支持；4.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从形式上审查符合法律规定；5.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内容合法适当。 被告隆阳区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复印件）： A1、《保山市发改委关于保山市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储备项目建设书的批复》（保发改投资〔2018〕705号、2018年12月27日）； A2、《保山市政府关于保山市中心城市2019年土地储备计划的批复》（保政复〔2018〕141号、2018年12月28日）附土地储备计划； A3、《保山市发改委关于保山市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储备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保发改投资〔2018〕735号，2018年12月29日）； A4、《保山学院片区土地储备项目拟征收土地及房屋拆迁公告图》； A5、《保山市人民政府办关于印发保山中心城市2019年度土地储备债券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保政办发〔2019〕15号，2019年3月18日）； 以上五组证据欲证明：1.该项目征拆由上级人民政府进行的保山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进行集中统一实施；2.根据《中共保山市委保山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完善保山中心城市规划建设管理体制的意见》规定，2014年1月1日起，保山中心城市60平方公里内需要收储出让的国有建设用地，由保山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统一规划、统一征收、统一开发、统一出让。 A6、《保山市隆阳区政府办关于启动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以北土地储备项目土地房屋征收工作的通知》； A7、《保山市隆阳区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以北土地收储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征求意见稿）〉》征求意见的公告及公示公告情况（〔2019〕第10号）； A8、《保山市重大事项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备案回执》（保稳评备字〔2019〕14号）； A9、《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以北土地收储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 A10、《隆阳区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及公示情况（〔2019〕第14号）； 以上五组证据欲证明：1.案涉的行政行为依据的是上级政府的指示和要求作出，符合下级服从上级的行政原则；2.涉案的具体行政行为依法定程序开展，符合法律规定。 A11、《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提前申请征收统计表》（海棠片区、红庙片区、易畴片区）； A12、《云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隆阳区2019年度第十二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自然资复〔2019〕147号）； A13、《保山中心城市北城区征迁建设指挥部关于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征迁进度通报》（2019年8月15日）； 以上三组证据欲证明：对包括案涉土地在内的相关土地经有批准权限机关批复，且得到了绝大多数被征拆户的支持，申请提前征收，已兑付了部分征拆款项。 经庭审质证，原告张贵良对被告提交的证据A1、A2、A3、A5、A6、A11、A13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不是征收决定作出的前置必要文件，对A4、A7、A8、A9中的拆迁公告的合法性不认可，认为在发布征收图时没有批复文件，所实施的行为均违法。对第A10认为是本案的诉讼焦点。本案征收决定的公示照片，无法核实。是否公示的系本案的征收决定，因为看不清内容，也无法反映出拍摄的时间、公示的时间跨度，无法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A12的关联性不认可，晚于被诉征收决定，且批复范围与征收范围不一致,无法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其次对法律法规本身没有争议，但与本案没有关系。 被告市政府对被告区政府提交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本院认为，区政府提交的证据A1-A9、A11-A13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但Ａ10中的《公告》系被诉行政行为，不作为本案证据予以评判，对其中的公示情况，照片能反映出张贴的材料与公告稿一致，但因时间早于云南省自然资源厅关于隆阳区2019年度第十二批城镇农用地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自然资复〔2019〕147号），能证实涉案公告程序违法，故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完全成立。 被告市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复印件）： B1、《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 B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 B3、《行政复议延期时审理通知书》； 以上三组证据欲证明：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张贵良对复议决定不认可，其他予以认可，认为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区政府对市政府出具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张贵良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材料（复印件）： C1、《宅基地证》及《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且土地性质为集体土地； C2、【2019】第14号《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储备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及附件，欲证明存在被诉行政行为。 C3、云南省自然资源厅《云南省自然资源厅依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38号）；《告知书》一份；《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 以上三组证据欲证明原告通过信息公开的方式并未核实到征收批复文件及其附属文件的存在。 C4、《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寄凭证》一份；《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25号），欲共同证明原告就涉案《征收决定》申请过行政复议。 经庭审质证，被告区政府对第一组、第二组无异议；第三组证据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信息公开告知书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认可，该证据证明涉案土地正在组件上报过程中，保山学院片区的土地根据发展需要，土地批复是分批次批复的，和其他的地块一起组件；对申请书没有意见。 被告市政府同意区政府的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四组证据材料除被诉行政行为文书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外，其余证据材料真实合法，能够证明原告张贵良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张贵良户房屋位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街道××社区山脚村10组。2019年5月10日，被告区政府作出《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对原告房屋所在区域实施征收。原告认为区政府所做征收决定程序、实体上均违法，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8月30日市政府作出保府行复决字〔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2019年8月1日，云南省自然资源厅下发《关于隆阳区2019年度第十二批城镇农用地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自然资复〔2019〕147号），该批复加盖了“云南省人民政府征地审批专用章”。2019年9月10日，原告张贵良对区政府的征收决定及市政府维持征收决定的复议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审理并支持其请求。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为了公共利益需要，隆阳区人民政府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在获得土地征收的批复后，具有依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在组织实施集体所有的土地征收工作中对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进行征收的职权。本案原告房屋所在的区域已被列入中心城市规划区，且因被作为“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购储备项目”用地经保山市人民政府批准列入“保山中心城市2019年土地储备计划”，故其征收目的符合法律要求。同时，被告区政府提交了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的相关征求意见依据，补偿方案确定的补偿方式虽没有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提供多种选择权，但也对不能提供产权置换的不当情形以提供就近限价房的选择予以了弥补；而关于补偿标准是否低于市场价格，尚有待于评估机构的评估。综上，原告要求撤销两被告作出的行政决定理由不能得到支持。但根据《土地储备管理办法》第十条第（四）项的规定，涉及原告房屋所在地的集体土地的批复《云南省自然资源厅下发关于隆阳区2019年度第十二批城镇农用地及土地征收的批复（云自然资复〔2019〕147号）》是在2019年8月1日作出，而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公告是在2019年5月10日，其在尚未取得批复就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但该程序违法性在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期间，已得到弥补，且该程序违法情形并未造成原告的实际权益受到减损，故不宜被作为撤销行政征收决定的理由，因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在复议期间对被诉征收决定的该程序违法性未予以纠正，其维持征收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的违法性也应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作出的《隆阳区人民政府关于保山中心城市保山学院片区土地收储项目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2019〕第14号违法。 二、确认被告保山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保山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保府行复决字〔2019〕25号违法。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隆阳区人民政府、保山市人民政府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杜 勇 审 判 员  李海斌 人民陪审员  杨文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宋 鉴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 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