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30民初655号原告：王某1，女，汉族，1961年4月17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本县。原告：胡某1，男，汉族，1982年8月29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本县。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袁远飞，贵州山一（习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某，女，1962年6月10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本县。被告：胡某2，男，汉族，1975年5月15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本县。被告：胡某3，男，汉族，1971年8月12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本县。被告：胡某4，女，汉族，生于1970年6月22日，住贵州省习水县。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金刚，贵州名城（习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远财，贵州名城（习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王某2，男，汉族，生于1970年8月23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告：王某3，男，汉族，生于1973年3月7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告：王某4，女，汉族，生于1967年9月19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告：胡某5，男，汉族，生于1984年12月10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告：胡某6，男，汉族，生于1989年1月13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告：胡某7，女，汉族，生于1987年7月23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告：胡某8，女，汉族，生于1984年12月11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告：胡某9，男，汉族，1981年7月18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本县。原告王某1、胡某1诉被告罗某、胡某2、胡某3、胡某4等人继承纠纷，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3月25日作出（2017）黔0330民初229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王某1、胡某1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2017）黔03民终3656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追加胡某4、胡中英、林小红、林学梅、林学军、林学成、林贵科、王某2、王某3、王某4为被告参加诉讼，被告林小红、林学梅、林学军、林学成、林贵科在庭前表示自愿放弃对胡中华、胡中学遗产继承的权利，不参与诉讼。本院于2018年1月20日作出（2017）黔0330民初377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罗某、胡某4、胡某2、胡某3、王某3、王某2、王某4不服，上诉至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不服，该院于2018年7月3日作出（2018）黔03民终3076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依法追加胡某5、胡某6、胡某7、胡某8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王某1、胡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袁远飞，被告罗某、胡某2、胡某3、胡某4的委托代理人杨金刚、周远财，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胡某5、胡某6、胡某7、胡某8、胡某9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分割江习古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68904.00元，分割归原告人民币43065.00元；2、判令被告胡某3出卖江习古高速公路征地范围内的树木人民币8800.00元，平均分割归原告55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王某1之夫胡孝书之父胡中学与胡中华是兄弟关系，1981年7月30日习水县人民政府填发《集体山林管护证》习林管字第98号，1981年7月31日填发《自留山使用证》习府自山字第35号，属于胡中学与胡中华共同所有。胡中学生育四子，胡中华未成亲，没有子女。胡中华年岁已高，原告自1983年起负责胡中华生活和照顾，一直照顾至2016年8月死亡。2015年12月10日，江习古高速公路修建征地，是由叔父胡中华与母亲签字，现在两位老人都去世。所以原告主张分割遗产，胡中华是由原告赡养死亡，胡中华的50%计算为38852.00元，应当归原告所有，其余父亲胡中学的50%应当按照四分之一分割计算，计算为原告所有9713.00元，原告所有共计48565.00元。据此，原告请求依照事实和法律规定分割原、被告共同继承的遗产，确保原告的合法地位和权益得到保障。被告罗某、胡某2、胡某3、胡某4的委托代理人辩称：本案关于遗赠扶养协议的效力问题，在遗赠扶养协议法律关系中，扶养人负有对被扶养人生养死葬的义务，扶养人享有被扶养人死亡时取得遗赠财产的权利。但从本案《遗赠扶养协议》的内容看，胡中华与原告仅仅约定胡某1提供住房一间给胡中华居住，虽约定胡中华的生活起居由胡某1照顾并安葬但条件并未成就，故原告与胡中华之间不成立遗赠扶养法律关系。另从庭审查明的情况看，该《遗赠扶养协议》存在多处矛盾，具有不真实性。1、遗赠抚养协议第七条中地名为大石包的山林是以胡中学和胡中华为户主的共同管理使用人，胡中学、胡中华二人仅对该林地享有管理使用权，并无所有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林地属于国家或者集体所有，承包人仅仅享有管理使用权，并无所有权，所以原告不得依该协议享有继承权即该林地的所有权。2、协议第八条约定了协议的生效要件是双方签字生效，本案遗赠抚养协议上乙方王某1和胡某9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生效条件未成就，该协议未生效，属于无效协议。3、从法庭调查情况看，胡中华在胡某1处住宿舍和生活期间是向其支付相关费用的，其中居住按照880元每年计算，生活按照8元每餐计算，另胡中华在胡某1家租房居住前一直无偿居住在胡某2老宅内，直至老宅不能居住才通过协商以880元每年租赁胡某1的房子居住。4、从代书人张健写的代书遗赠抚养协议情况说明和习水县人民法院对代书人张健的询问材料中反映，王某1在代书遗赠抚养协议写完后就在协议上签字并捺印，但遗赠抚养协议中并无王某1的签字和捺印。5、从被告方提供的胡中华之前遗赠遗嘱和土地转让协议上胡中华的签字与遗赠抚养协议上的签字完全不一样，且在签字协议上胡中华所用签字笔与其他在协议上签字的笔的粗细完全不一样，故该遗赠抚养协议为无效协议，原告王某1、胡某1不得以该无效协议继承胡中华的遗产。同时胡中华死后，其安葬费用是从其侄孙胡某1和外甥王太友为其保管的存款中支出，原告王某1、胡某1并未承担胡中华死后安葬的义务，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胡中华已履行生前扶养义务。同时胡中华为农村五保户，享受农村五保待遇，根据《农村五保户供养条例》相关规定，农村五保供养对象可以在当地的农村五保供养服务机构中供养，也可以在家分散供养，分散供养的，可以由村民委员会提供照料，村民委员会也可以委托村民对分散供养的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提供照料，本案中原告王某1、胡某1未经当地民政部门或经村民委员会委托，即与胡中华达成《遗赠扶养协议》的行为是无效的，因此原告不能以《遗赠扶养协议》继承胡中华遗产。关于本案林地补偿款和出卖林木价款的分割，原告王光华、胡某1即无有效的《遗赠扶养协议》，也不是胡中华的法定继承人，因此原告王某1和胡某1无权继承胡中华遗产，对胡中华的遗产应根据《继承法》第十条法定继承第二顺位继承的规定，由胡中华的第二顺位继承人胡中英（胡中华妹妹）继承。林地补偿款和出卖林木价款中胡中学所享有的份额不得作为遗产进行分配，该林地补偿款和出卖林木价款是在胡中学死亡后才被征用或者出卖，该款项并不是胡中学死亡时的财产，故不能作为遗产进行分配，应当以该家庭成员中的全体共有人员进行平均分配。被告胡某4辩称：对胡中华的遗产纠纷，希望能将遗产分割清楚，避免产生新的纠纷。胡中华是自己拿钱买的服务，每顿饭是8元。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辩称：1、本案原告不是胡中华的法定继承人，无权继承胡中华遗产。2、原告与胡中华不存在遗赠抚养关系，无权继承遗产；3、胡中英（已死亡）才是胡中华合法继承人，依法享有本案争议财产继承权；4、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不认可，本案的诉请无事实依据、无事实基础，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5、针对被告罗某、胡某3、胡某2的答辩意见，认为胡中华只享有诉争标的其中部分的意见不予认可，1981年，胡中华已独立为一户，其作为独立的农村经济组织成员，应当享有诉争财产一半权益。被告胡某5未发表辩称意见。被告胡某6辩称：原告与胡中华没有赡养一说，在胡某1、王某1处居住是要支付租金的，有协议的880元／月。被告胡某7未发表辩称意见。被告胡某8辩称：放弃对胡中华财产的继承，但山林有自己的一份，只要自己的一份。被告胡某9辩称：《遗赠扶养协议》是假的，该协议上的字不是胡中华写的，我不参与该协议的分配，放弃对胡中华遗产的继承。本院经审理查明:胡中华（2016年8月1日去世）、胡中学（1997年去世）、胡中英（2017年12月24日去世）系兄妹关系。胡中学与王洪莲（2016年去世）共同生育胡孝忠（2009年去世）、胡孝书（2013年去世）、胡某3、胡某2、胡某4、胡孝琼（2006年去世）六子女。其中，胡孝忠妻子为被告罗某，胡孝忠与罗某生育三个子女为胡某5、胡某6、胡容；胡孝书妻子为原告王某1，胡孝书与王某1生育三个子女为胡某8、胡某1、胡某9；胡孝琼继承人为林小红、林学梅、林学军、林学成、林贵科。胡中英的继承人为王某2、王某3、王某4。胡中华未婚，亦未生育子女。1981年7月30日，原习水县东皇公社管理委员会颁发习林管字第98号《集体山林管护证》，将集体山林“大石包”一副划给胡中学、胡中华户管护，同年7月31日，习水县人民政府颁发习府自山字第35号《习水县自留山使用证》，明确“大石包、后边山包”为胡中学、胡中华户的自留山。因修建“江习古”高速公路，需征收王洪莲（胡中学）、胡中华户的林地，征收土地编号为“bc4、56、57”，补偿金额共计68904.00元，因该户未与习水县交通运输局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习水县东皇镇江习古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指挥部未支付征地补偿款。2015年7月21日，胡中华（已逝）作为甲方与王某1、胡某1、胡某9作为乙方签订《遗赠抚养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因未成家，无子女，现因其年岁已高，无法独立生活，且由于自己的房屋也破损，无法居住，经与乙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由乙方胡某1提供自己房屋中间的一间给甲方居住至甲方死亡。二、甲方的生活起居由乙方王某1负责照顾，死亡后由王某1负责安葬。如王某1先于甲方死亡，则由乙方胡某1、胡某9负责照顾甲方的生活起居和负责安葬。三、甲方自愿将自己东皇镇伏龙村的老房屋及其宅基地给乙方胡某1继承，包括粪池、猪圈以及现已破损的房屋，面积约70平方米。四、乙方胡某9在甲方处的借款20000.00元，甲方自愿放弃，不再要求其偿还。五、甲方委托其外侄王**保管的存款150000.00元及利息,（存款时间自签该协议时已有六年了），甲方自愿在其死亡后，由乙方胡某1继承60000.00元，王某1继承40000.00元，其余的用于甲方的安葬。如乙方王某1先于甲方死亡，王某1享有继承的40000.00元由乙方胡某1、胡某9继承。六、甲方的生活费，先从甲方委托乙方王某1保管的50000.00元中支出，不足的部分，由乙方平均承担。七、地名为大石包的山林，属于甲方享有的份额，甲方死亡后，由乙方胡某1、胡某9继承。八、以上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字生效，乙方因切实履行照顾甲方的义务，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另查明：2014年，被告胡某3将胡中学、胡中华户的林木出卖给案外人叶远付等人，价款8800.00元，该款由被告胡某3保管。胡中华在活着时的经济支出系其转让土地款、国家提供的特困供养金和养老保险费。胡中华在生命结束前，居住在原告胡某1家，由王某1负责其生活起居。胡中华死后，系原、被告一家人共同为其办理安葬事宜，丧葬费用在胡某1、王某2为胡中华保管的钱中支付。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原告胡某9以起诉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当庭裁定同意撤诉，并当庭追加为被告参与诉讼。被告林小红、林学梅、林学军、林学成、林贵科系胡孝琼（已去世）的继承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表示自愿放弃对胡中华、胡中学遗产继承的权利，不参与诉讼。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系胡中英的继承人，胡中英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于2017年12月24日死亡，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参与诉讼，在诉讼中明确表示放弃对胡中华遗产的继承。被告胡某8、胡某9放弃对胡中华遗产继承。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遗赠抚养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本案诉争的财产应当如何分割处理。一、关于《遗赠抚养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公民可以与抚养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按照协议，抚养人承担该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2015年7月21日，胡中华作为甲方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在尾部虽乙方签名处无王某1、胡某9的签字，但有胡某1签字确认，《遗赠抚养协议》前面已载明当事人的信息情况，经查明该《协议》是具有法律执业资格的法律工作者张健代书，说明《遗赠抚养协议》客观真实。但胡中华在世时，其生活来源于出让土地款、国家提供的特困供养金和养老保险费，且胡中华死亡后，王某1、胡某1并未及时履行安葬义务，且安葬费用也是胡中华本人的积蓄支出，原告并未全面履行生养死葬的义务，故遗赠抚养协议并未成就，为此，该《遗赠抚养协议》未产生法律效力，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处理。二、本案诉争的财产应当如何分割处理的问题。本案征地补偿款所涉的名为“大石包”的林地系胡中华、胡中学户的自留山，对该自留山并未明确各户共有的份额，则应视为按份共有，对征地补偿款68904.00元、胡某3出卖的林木款8800.00元，按胡中华户、胡中学户各二分之一进行分割。即胡中华户征地补偿款34452.00元、林木款4400.00元。由于胡中华死前居住在胡某1家，王某1、胡某1对胡中华尽的扶养义务较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之规定，本院酌情确定王某1、胡某1对胡中华的遗产享有40%的份额，剩余部份由其他继承人平均分配。由于胡中英继承人王某2、王某3、王某4放弃对胡中华遗产继承，胡孝书继承人胡某9、胡某8放弃对胡中华遗产的继承，胡孝琼继承人林小红、林学梅、林学军、林学成、林忠科放弃对胡中学、胡中华遗产的继承。故针对胡中华遗产的分配：王某1、胡某1分得征地补偿款34452.00×40%＝13780.8元，林木款4400×40%＝1760.00元；罗某、胡某5、胡某6、胡蓉分得征地补偿款34452×60%×25%＝5167.80元、林木款4400×60%×25%＝660.00元；胡某3、胡某2、胡某4各分别分得征地补偿款5167.80元、林木款660.00元。对胡中学户林地的征地补偿款34452.00元及胡某3出卖的林木款4400.00元的问题。按照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是以农户为单位的家庭承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林地承包的承包人死亡，其继承人可以在承包期内继续承包”之规定，胡中学承包的自留山林，在胡中学死亡后，由其继承人继续承包。因此，在胡中学死亡后，其子女胡孝忠、胡孝书、胡某3、胡某2、胡某4、胡孝琼户均有权利继续承包胡中学承包的山林，现虽胡孝忠、胡孝书、胡孝琼死亡，但其继承人仍有权继续承包相应的份额。同时，胡孝琼的继承人明确表示不再参与诉讼，放弃继承的权利。则对胡中学户在习水县东皇镇江习古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指挥部林地的征地补偿款34452.00元，胡某3出卖的林木款4400.00元，按户进行分割，均分为五份，即为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分得征地补偿款6890.40元，林木款880.00元；王某1、胡某1、胡某9、胡某8分得征地补偿款6890.40元（即王某1、胡某1、胡某9、胡某8各分得1722.60元），林木款880元（即王某1、胡某1、胡某9、胡某8各分得220.00元）；胡某3、胡某2、胡某4各分得征地补偿款6890.40元，林木款880.00元。综上，因修建“江习古”高速公路，征收王洪莲（胡中学）、胡中华户的林地的补偿金额共计68904.00元，该款项现在习水县东皇镇江习古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指挥部，则由原告王某1、胡某1共同分得17226.00元，被告胡某9分得1722.6元，被告胡某8分得1722.60元，被告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共同分得12058.2元，胡某3、胡某2、胡某4各分得12058.2元；胡某3出卖的林木款8800.00元，由胡某3支付支付2200.00元给王某1、胡某1，支付220.00元给胡某9，支付220.00元给胡某8，支付1540.00元给被告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各支付1540.00元给胡某2、胡某4。综上，为了定分止争，保护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胡某1、王某1享有征收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地块补偿款68904.00元份额中的17226.00元；二、确认被告胡某9享有征收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地块补偿款68904.00元份额中的1722.6元；三、确认胡某8享有征收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地块补偿款68904.00元份额中的1722.60元；四、确认被告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共同享有征收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地块补偿款68904.00元份额中的12058.20元；五、确认被告胡某3、胡某2、胡某4各享有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地块补偿款68904.00元份额中的12058.20元；六、由被告胡某3支付原告胡某1、王某1林木款2200.00元；七、由被告胡某3支付被告胡某9林木款220.00元；八、由被告胡某3支付被告胡某8林木款220.00元；九、由被告胡某3支付被告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林木款1540.00元。十、由被告胡某3支付被告胡某2、胡某4林木款各1540.00元。案件受理费1742.00元，由原告王某1、胡某1负担350.00元、由罗某、胡某3、胡某2、胡某4各负担348.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并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石建军人民陪审员张丽人民陪审员任建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梅        跃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