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01民初4769号 原告：徐尔俊，男，1963年8月8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告：胡德富，男，1967年4月2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 被告：蒋礼琴，女，1966年3月11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告胡德富之妻。 被告：贵州省兴义市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州兴义市桔山街道办事处花月村蓝天花园**。 法定代表人：周建忠，系该公司总经理。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梅，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贵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兴泰新区民航大道荣御天下****** 法定代表人：包永财，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世长，贵州黔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徐尔俊与被告胡德富、蒋礼琴、贵州省兴义市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达公司”）、第三人贵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郎太平于2019年7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尔俊，被告胡德富、蒋礼琴及被告胡德富、蒋礼琴、安达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梅，第三人华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世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尔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原告超抵债务的房源或金额665811元（庭审中更改为判决被告胡德富、蒋礼琴返还超抵的债务金额665811元）；2.判令被告从超抵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130%支付原告利息143683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即原告欠被告胡德富债务，被告安达公司及第三人华联公司欠原告徐尔俊债务，经三方口头协议，被告胡德富可以用原告徐尔俊开具的债权凭证到被告安达公司及第三人华联公司申请购房，相互抵减债权债务。原告实欠被告胡德富本金及利息共计4046000元。协议执行过程中，在被告安达公司在房源网签给案外人等待解除网签的情况下，应被告胡德富方的要求，先期签订了6套房源给胡德富（金额共2442131元）。因胡德富未实际取得房产，徐尔俊未收回开具给胡德富的债权凭证，也未要求安达公司向胡德富收取债权凭证。在此期间，胡德富用部分债权凭证在华联公司申请以房转抵债务，在徐尔俊未知情、未对账的情况下，签订7套房源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共2268679元。数月后，安达公司与网签抵押的第三方（以上所说的案外人）解除网签抵押后，在原告不知情并未与原告及第三人对账单的情况下，被告胡德富以先期签订的《授权委托书》办理了网签手续，导致抵债总款超出了原告欠被告胡德富债务总额664811元（4046000-2268679-2442131=-664811），被告胡德富至今未向原告及安达公司提交相应的债权凭证，未退还原告超抵部分的房款，也未向被告安达公司及第三人补交购房款。事情出现后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协商，要求被告胡德富返还超抵部分的金额或实物，但无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合同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胡德富、蒋礼琴共同辩称，1.徐尔俊欠胡德富的本金360万元，利息至今没有结算，原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月息为3%。2015年徐尔俊委托由华联公司签售房屋给胡德富，由胡德富交付徐尔俊出具的债权凭证给华联公司作为履行款项的支付义务，以抵消三方债务。其中，华联房开公司出售给胡德富的房源7套，总价款为2268679元，对该7套房屋，已经华联公司和徐尔俊、胡德富三方进行结算，但是，华联公司的房屋至今还有4套没有交付给胡德富，现华联房开公司、胡德富、徐尔俊三方就华联公司出售房屋给胡德富一事正在诉讼中，案件正在中院二审。2.徐尔俊委托安达公司签售给胡德富的房屋6套，总价款至今安达公司、徐尔俊、胡德富三方之间未对房款及债务进行结算，对双方的债权债务金额不确认。因此，请法院依法终止本案的审理，待胡德富、蒋礼琴诉华联房开公司、徐尔俊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未生效，现因华联公司上诉至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期间，在兴义市人民法院的案号为（2019）黔2301民初1136号，故待审理后再进行审理。 被告安达公司辩称，一、安达公司根据徐尔俊德要求签售房屋给胡德富、蒋礼琴以抵消三方债务事宜发生在2015年，徐尔俊于2019年4月起诉，已经过三年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不应该得到法律保护。二、安达公司签售房屋给胡德富、蒋礼琴系根据徐尔俊授权作出的，其与胡德富、蒋礼琴之前的债权债务应由其结算后再与安达公司结算进行债务抵消，但三方至今未就三方债务进行结算。因此，徐尔俊要求安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驳回徐尔俊对安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华联公司述称，一、对本案涉及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应当依法认定。答辩人认为本案的徐尔俊与胡德富、蒋礼琴、贵州省兴义市安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贵州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之间以房抵债协议是无效的。理由如下： 在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中有规定“17.当事人在债务清偿期届满后达成以房抵债协议并已经办理了产权转移手续，一方要求确认以房抵债协议无效或者变更、撤销，经审查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规定情形的，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这规定从正面看指出的是“一方要求确认以房抵债的协议无效或者变更、撤销，”经审查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规定情形的”其主张不予以支持。从这会议纪要规定的另一面看，也就是支持当事人对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规定情形的”确认以房抵债协议无效或者变更、撤销。结合本案是否有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规定？因本案的胡德富和徐尔俊都已经在兴义市进行登记备案，都是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嫌疑人，徐尔俊与胡德富之间借贷合同关系是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的犯罪行为，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是属于我国《合同法》第52条第（五）项规定的情形；若支持徐尔俊与胡德富之间以房抵债协议书抵消了双方的债权债务，也可能损害其他第三人（即非法吸收公众罪案件中的其他债权人）的利益，这属于我国《合同法》第52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总之，本案徐尔俊与胡德富之间的协议符合我国《合同法》第52条第（二）、（五）项规定，是无效的。虽然答辩人向人民法院的主张撤销答辩人与徐尔俊、胡德富之间以房抵债协议已经有终审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本案答辩人已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请求，目前再审结果尚未宣判，不论以前的案件如何判决，法律只规定了已生效的判决再审期间不影响执行，并没有说可以作为其他案件判决的依据，答辩人反对引用尚在申请再审的判决结论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本案应当实事求是查明当事人之间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法处理。 二、对本案的实体处理意见，答辩人坚持本案的徐尔俊与胡德富、蒋礼琴、安达公司、第三人华联公司债权人之间以房抵债协议是无效的，请求人民法院对本案纠纷按无效合同来处理，即根据我国《合同法》第58条之规定，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纠纷中发生合同关系的相对人各自返还给各自的相对人，不能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债权转让合同是否有效；2、徐尔俊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徐尔俊于2014年7月15日、2014年8月1日、2014年10月25日、2014年11月19日分别向胡德富借款1000000元、1700000元、1000000元、600000元，合计4300000元，2014年9月17日已还700000元，尚欠胡德富借款本金3600000元。2015年5月9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一）》约定，月利率按照3%计算。截止2015年7月15日，双方共同确认徐尔俊尚欠胡德富本金3600000元，利息446000元，共计4046000元无力偿还。同时，安达公司和华联公司各自所负徐尔俊债务也无力偿还。2015年6月16日、7月16日，经胡德富、徐尔俊、华联公司三方签字确认，华联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7套商品房（1栋8-8号、1栋8-6号、1栋8-7号、1栋8-9号、3栋18-2号、3栋32-2号、1栋17-7号，前6套为2015年6月16日签订，第7套为2015年7月16日签订）折价2268679元替代徐尔俊抵偿债务给胡德富。2015年6月22日，胡德富方与华联公司签订了前6套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该6套商品房总价为2009129元；2015年7月17日，胡德富方与华联公司签订了第7套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价款为259550元；胡德富方向华联公司交付了2446000元的债权凭证。 胡德富经与徐尔俊协商后，徐尔俊于2015年7月2日出具关于用安达公司6套商品房折价替代徐尔俊抵偿债务的《授权委托书》；同日，安达公司负责人员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胡德富、徐尔俊陈述，该6套房屋当时已网签到其他案外人名下，尚未解除网签，暂不能办理到胡德富方名下。2015年9月2日至3日，安达公司将其以房抵债的6套房屋网签在胡梅、胡烨（胡德富方）名下。随后，胡德富方又将该6套房屋授权安达公司转售给案外人唐莉丽、邹启昌、胡烨、贺樱枝、邹家胜、邹胜连等，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期间，安达公司分别与前述案外人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徐尔俊于2015年7月2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的6套商品房与案外人唐莉丽、邹启昌、胡烨、贺樱枝、邹家胜、邹胜连等实际购买商品房在面积、房号、价款之间存在部分差异。 另查明，1.2017年6月30日，徐尔俊以安达公司以其开发建设的兴义市蓝天花园丽景台6套商品房折价2442132元替代徐尔俊抵偿给胡德富，华联公司未经其同意以开发建设的兴义市华联城1期7套商品房折价2268679元替代徐尔俊抵偿给胡德富，总额已超过其欠胡德富的4046000元债务为由，以胡德富作为被告，华联公司作为第三人起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案号（2017）黔2301民初5029号），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认定:就抵超部分的房款应由胡德富与华联公司结算，是选择继续履行抵超部分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还是解除抵超部分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应由华联公司与胡德富自行协商处理，故驳回其诉讼请求。 2.2018年3月20日，胡德富、蒋礼琴以华联公司为被告，就其中两套房（1-8-6、1-17-7）向本院提起（2018）黔2301民初2160号诉讼，要求华联公司立即向其交付房屋并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及逾期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证违约金。该案经本院一审审理后，驳回了胡德富、蒋礼琴的诉讼请求，胡德富、蒋礼琴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后，二审法院作出（2018）黔23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认定：胡德富方在华联公司以房抵债的7套商品房总价为2268679元，胡德富方向华联公司交付的债权凭证为2446000元，胡德富、蒋礼琴已向华联公司付清案涉2套《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价款。安达公司将6套商品房网签在胡德富方名下的时间为2015年9月。根据前述内容可知，安达公司、胡德富、徐尔俊以房抵债合同于2015年9月才实际发生冲抵；徐尔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注明以房抵债价款为2442132元，但胡德富方对徐尔俊享有的债权已不足以支付该6套商品房总价款。2015年9月安达公司将该6套房屋网签给胡德富方后，胡德富又授权安达公司将该6套房屋陆续流转给案外人。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安达公司与案外人分别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6套房屋出售总价约2213632元，与前述2442132元存在差异。故胡德富方尚未交付剩余债权凭证以及补交商品房价款义务的行为，应在安达公司、胡德富、徐尔俊三方中解决；胡德富在华联公司和安达公司各自以房抵债的行为相互独立，胡德富、徐尔俊、华联公司以房抵债事宜早于2015年6至7月协商一致，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以债权凭证的形式交付房款，整个流程于2015年9月前早已完结。故判决要求华联公司于兴义市兴泰新区华联城1期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30日内向胡德富、蒋礼琴交付合同编号为2015006679、2015005723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项下1-17-7、1-8-6号商品房，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胡德富、蒋礼琴支付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的逾期交房违约金人民币35228元、2017年12月31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的逾期办证违约金人民币4487元。因华联公司不服该生效判决，现华联公司已于2019年3月14日向二审法院提出再审申请。 3.2018年5月11日，华联公司以胡梅，胡烨，张珊、胡煜，胡德富、蒋礼琴、徐尔俊为被告，向本院提起（2018）黔2301民初3911号诉讼，要求解除三方的以房抵债协议、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要求徐尔俊返还华联公司收取的胡德富的借条原件给胡德富。本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华联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后，二审法院作出（2018）黔23民终181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4.2019年1月16日，胡德富、蒋礼琴，胡梅，胡烨，张珊、胡煜六人以华联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2019）黔2301民初1136、1137、1139、1140号诉讼，要求华联公司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及逾期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证违约金。本院依法作出判决要求华联公司向胡德富、蒋礼琴、胡烨、胡梅、胡煜、张珊六人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及逾期办理房屋产权登记证违约金。华联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黔西南州中级人民法院后，二审法院分别作出（2019）黔23民终1300、1301、1302、130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徐尔俊提交的徐尔俊身份证复印件1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华联公司出具的清单证明复印件1份、安达公司出具的清单证明复印件1份、银行回单复印件1份、《购房备案合同》复印件1份、抵款回收单复印件1份、（2017）黔2301民初5029号民事判决书、（2018）黔2301民初2160号民事判决书、（2018）黔2301民初3911号民事判决书、（2018）黔23民终1841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2301民初1136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2301民初1136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2301民初1136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2301民初1137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2301民初1139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2301民初114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2019）黔23民终1299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23民终1300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23民终1301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23民终1302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等证据在卷佐证，故作认定。 本院认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是指合同权利人将债权部分或者全部转让给第三人以后，当事人就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其生效要件为：一、必须是合法有效的债权且不得违背社会公共利益；二、转让不得改变债权的主要内容；三、债权的转让人与受让人须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四、转让的债权具有可转让性；五、债权的转让须通知债务人。 关于徐尔俊主张要求胡德富、蒋礼琴返还超抵的债务金额665811元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首先，本案中，在债权转让前，徐尔俊尚欠胡德富债务4046000元无力偿还，华联公司、安达公司各自所负徐尔俊债务亦无力偿还，2015年6月16日、7月16日，经胡德富、徐尔俊、华联公司三方确认，徐尔俊将其在华联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胡德富，华联公司采用以房抵债的方式将其开发建设的7套商品房折价2268679元代徐尔俊抵偿债务给胡德富；该债权的转让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债权转让的生效要件，依法成立并生效；同时，2015年7月2日，胡德富与徐尔俊、安达公司三方确认，徐尔俊将其在安达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胡德富，安达公司采用以房抵债的方式将其开发建设的6套房屋折价2442132元用于抵偿债务给胡德富，该债权的转让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债权转让的生效要件，依法成立并生效；虽华联公司提出“因胡德富、徐尔俊均已在兴义市处非办进行登记备案，是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嫌疑人，徐尔俊与胡德富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是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的犯罪行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但在（2019）黔23民终1300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2015年胡德富、徐尔俊分别与华联公司、安达公司达成以房抵债协议时，用于抵债的商品房不存在低于市场交易价格的情况，且协议达成时徐尔俊、胡德富尚未在兴义市处非办进行登记备案，华联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徐尔俊在备案之前对胡德富的债权进行清偿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同时在处非办备案并不能证明徐尔俊、胡德富已经犯罪，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徐尔俊、胡德富、华联公司与徐尔俊、胡德富、安达公司之间的各自以房抵债的行为相互独立，且依法生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徐尔俊对华联公司、安达公司的债权已依法转让给胡德富，胡德富可根据债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向华联公司、安达公司主张权利；第三，虽胡德富、蒋礼琴提出“徐尔俊差欠胡德富借款本金360万元，利息至今没有结算”，但根据本院（2019）黔2301民初1136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截止2015年7月15日，双方共同确认徐尔俊尚欠胡德富本金3600000元，利息446000元，共计4046000元。”的客观事实，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第四，至于胡德富、蒋礼琴辩称“徐尔俊委托安达公司签售给胡德富的房屋6套，三方至今未对总价款进行结算，故对双方的债权债务金额不确认。”，但徐尔俊2015年7月2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系与胡德富协商后出具，并得到了安达公司的确认，且在安达公司将该6套房屋网签到胡德富方名下，胡德富又授权安达公司将该6套房屋陆续流转给案外人，故本院确认徐尔俊、胡德富、安达公司三方抵债的金额为2442132元，故对胡德富、蒋礼琴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第五，根据本院查明的以房抵债的金额来看，徐尔俊分别转让了其对华联公司的债权2268679元、安达公司的债权2442132元给胡德富，金额合计为4710811元，该金额已超出徐尔俊差欠胡德富的债务金额664811元；第六，华联公司、安达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将开发的房屋抵债给胡德富的抵债金额超过了其差欠徐尔俊的债务金额，故本院对徐尔俊、胡德富、华联公司与徐尔俊、胡德富、安达公司之间分别以房抵债的金额予以确认；综上，徐尔俊将其对华联公司、安达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胡德富，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转让的金额4710811元超出了其实际所负胡德富的债务金额4046000元，对于超出金额胡德富应予以返还。故对于徐尔俊诉请要求胡德富返还超抵的款项664811元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徐尔俊诉请的按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的130%的标准支付利息（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的问题。首先，双方并未对超抵的款项的利息进行约定；同时，以房抵债协议均得到徐尔俊的确认，故其对债权的超抵亦存在过错。综上，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由胡德富从徐尔俊向本院第一次主张权利之日2017年6月30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徐尔俊计付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 关于蒋礼琴对上述债务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转让的是徐尔俊与华联公司、安达公司，胡德富与徐尔俊之间的债权，债权转让后，胡德富与徐尔俊之间的债权、徐尔俊分别与华联公司、安达公司之间的债权在转让的范围内消灭，蒋礼琴虽是胡德富之妻，但其并不是案涉债权转让合同的当事人，故对于徐尔俊要求蒋礼琴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胡德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徐尔俊超抵的款项664811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以66481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7年6月30日起计付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徐尔俊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诉讼费1055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11896元，减半收取5948元，保全费4602元），由徐尔俊负担1462元，由胡德富负担9088元（向徐尔俊直接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义务人逾期不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员 郎太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郝明翠 书 记 员 杨贞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