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02刑初146号公诉机关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詹某某，男，汉族，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初中文化，无业。被告人詹某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日被江苏省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罗溪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4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8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叶泥，江苏金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汉族，1989年10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初中文化，无业。被告人张某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3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秋菊，安徽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某，女，汉族，1983年5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大专文化，无业。被告人苏某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释放，2018年10月18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之侨、颜瑾（实习），安徽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某某、张某某、苏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有不适用于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8月12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9月24日，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以琅检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丽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某某及其辩护人叶泥、被告人张某某及滁州市琅琊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后指派的辩护人李秋菊、被告人苏某某及滁州市琅琊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后指派的辩护人赵之侨、颜瑾（实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老妈乐公司在全国开设多家实体门店，以消费返利模式吸纳会员，承诺只要缴纳一定金额的会费就能成为会员，享受不同程度的返利。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詹某某注册全椒县全家福健康体验馆（全椒县链家健康养生馆）、滁州市琅琊区全家福食品经营部、滁州市南谯区詹某某食品经营部，成立银花新村店、滁州财富广场店、全椒二店，滁州财富广场店（原银花新村店）由被告人詹某某、张某某负责，全椒二店由路某负责，被告人詹某某、张某某收取提成。杨某3任全椒一店店长、刘某8等人任来安门店店长，被告人苏某某任置业花园门店店长。被告人詹某某为滁州地区经理，对滁州、来安、全椒门店进行管理、收取提成。被告人张某某协助詹某某管理老妈乐项目，所得收入用于家庭支出。上述门店按照老妈乐统一经营模式，在未经相关部门的批准下，采取散发宣传单、举办推介会、组织旅游等形式公开宣传，以“广告费”返利、赠送礼品等方式给予回报，让投资人以几千元到几万元不等的价格投资，变相吸收中老年人的钱款。2017年6月份由于老妈乐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滁州地区门店按照公司指示把“老妈乐”换成了“全家福”“德和商城”等名称继续经营，直至2018年3月份。截至目前，被告人詹某某、张某某共吸收153名被害人投资，累计吸收资金20143635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1308837.6元。被告人苏某某共吸收22名被害人投资，累计吸收资金2128775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543834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书证、审计报告、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詹某某、张某某、苏某某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詹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2017年8月份其才被任命为滁州地区的负责人，在此之前其仅对滁州二店和全椒二店非法吸收的金额负责。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詹某某吸收投资款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名义进行，在公司主管领导安排下招收客户投资，投资人的资金全部打入该公司账户，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主体应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2、詹某某仅应对2017年8月其被任命滁州地区经理后的投资及损失承担责任；审计报告没有相关证据佐证，吸收人数、造成损失金额需要进一步核实；涉案金额的鉴定存在重复计算、多次计算。3、若本案并未认定为单位犯罪，则詹某某可认定为从犯。4、詹某某未有任何违法所得。5、詹某某无前科劣迹，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建议对詹某某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某辩称其并非负责人，仅从事拿文件等打杂工作，没有参与经营过来安店，2017年6月份就已停止参与经营全椒店和滁州店，没有收取过提成，也未协助詹某某管理过滁州地区的店面。其指定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提出：1、张某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2、张某某的工作主要是帮詹某某打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张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有两个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建议对张某某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苏某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先辩解其于2017年5月1日才接任置业花园门店店长，仅吸收了15余名投资人150万的投资款，后又对指控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对指控无异议，提出：1、苏从文接公安机关电话后及时归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2、苏某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自己也参与了大额投资，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苏从文处罚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老妈乐公司在全国开设多家老妈乐门店（后更名为返利规则不同但运营模式相同的全家福、德和商城），以消费返利模式吸纳会员，承诺只要缴纳一定金额就能成为会员，享受不同程度的返利，级别越高返利越多，并且可以换取价格不等的礼券，还可以领取礼品、免费旅游等，向社会公开宣传，变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16年10月左右，老妈乐安徽区域负责人熊某(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詹某某。詹某某加入老妈乐后，用注册成立的全椒县全家福健康体验馆（后更名为全椒县链家健康养生馆）设立老妈乐全椒二店，后期交由路某负责；用注册成立的滁州市琅琊区全家福食品经营部设立老妈乐滁州银花新村店，后转移至用滁州市南谯区詹某某食品经营部设立的老妈乐滁州财富广场店，交由其妻子被告人张某某管理。全椒嬴心养老食品超市被设立为老妈乐全椒一店，杨某3（已判决）任店长，2017年5月，杨某3从一店撤出，用注册成立的全椒县康美保健食品经营部设立老妈乐全椒三店；2016年底，来安县彭涛保健品经营部被设立为老妈乐来安店，刘某8任店长，后该店搬至清流市场附近，詹某某安排张某管理；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苏某某用注册成立的滁州市琅琊区健丽保健食品经营部设立老妈乐滁州置业花园店，并担任店长。被告人詹某某系滁州区域负责人，负责滁州区域老妈乐项目的推广、宣传、门店管理等工作。被告人张某某对老妈乐滁州银花新村店、老妈乐滁州财富广场店，被告人苏某某对老妈乐滁州置业花园店，均负责管理，包括讲课、吸收和发展会员、收取资金并汇款至上级财务账户，接收上级返利并下发至会员手中等。张某某还协助詹某某管理滁州区域的其他老妈乐门店。滁州区域的老妈乐门店按照老妈乐的统一运营模式，在未经相关部门的批准下，采取散发宣传单、举办推介会、组织免费旅游等形式进行公开宣传，以“广告费”返利、赠送礼品等方式给集资参与人回报，让集资参与人办理各类会员卡,变相吸收中老年人的钱款。被告人詹某某、张某某、苏某某领取工资并按吸收资金的比例获取提成。经滁州欧立特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詹某某、张某某共吸收153名被害人投资，累计吸收资金20143635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1308837.6元。被告人苏某某共吸收22名被害人投资，累计吸收资金2128775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543834元。2018年9月11日下午，苏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同年10月1日下午，詹某某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6日，张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案发后，侦查机关已查封詹某某、张某某名下的位于全椒县经济开发区滁全路皖投水岸星城的房屋，冻结张某某名下的号牌为皖Ｍ×××**的“福克斯”牌汽车一辆，詹某某名下的号牌为皖Ｍ×××**的“常光”牌普通摩托车一辆，依法查封苏某某、谢某某名下的位于滁州市南谯南路2918号（港汇公馆）的房屋，苏某某名下的位于滁州市醉翁西路669号（中普城市广场旗舰店）的房屋。另查明：2017年6月12日，詹某某、苏某某、彭某某的相关人员在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合计退赃110000元，同年6月16日，杨某3账户向全椒县公安局退赃350000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某退赃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一）书证：1、基本注册信息、营业执照，证实詹某某于2016年8月31日注册成立全椒县全家福健康体验馆，后于2017年8月21日更名为全椒县链家健康养生馆，于2017年3月21日注册成立滁州市南谯区詹某某食品经营部，于2017年9月5日注册成立滁州市琅琊区全家福食品经营部。苏某某于2017年5月3日注册成立滁州市琅琊区健丽食品经营部。2017年5月9日，杨某3注册成立全椒县康美保健食品经营部。2、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宣传单、内部刊物等，证实老妈乐的宣传内容。3、收据、礼品券现金领取表、德和购物券顾客领取表、欠条等书证，证实詹某某、张某某在老妈乐滁州银花新村店、大润发财富国际广场店，收取集资参与人资金，向集资参与人出具收据等手续，加盖滁州市南谯区詹某某食品经营部等相关印章。4、收据、德和购物券顾客领取表、欠条等书证，证实苏某某在老妈乐置业花园店，收取集资参与人资金，后向集资参与人出具收据等手续，加盖滁州市琅琊区健丽保健食品经营部相关印章。5、收据、礼品券现金领取表、德和购物券顾客领取表、欠条等书证，证实集资参与人在老妈乐全椒一店、全椒三店投资的情况。6、收据、购物券顾客领取表、欠条等书证，证实集资参与人在老妈乐全椒二店投资，张某某在部分收据上签字署名的情况。7、收据、礼品券现金领取表、德和购物券顾客领取表、欠条等书证，证实集资参与人在老妈乐来安店投资的情况。该组证据显示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张某某作为经办人在礼品券领取表上签字，2017年3月以后，张某某偶尔作为经办人在礼品券领取表上签字。8、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詹某某尾号为9561、1506的账号，自2017年1月起与本人账号及孙某某、张某华、熊某、刘某8、姚某3、路某等人账号进行资金往来，自2017年10月起，与张某某、李某9等人账号进行资金往来，且通过1506的账号给张某某、苏某某、杨某3、路某、张某发放提成、工资的情况。同时证实张某某领取了二店提成，至2018年3月仍在领取费用。9、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张某某尾号为0131的账号，自2017年9月起与詹某某、张某、路某、张某10及吉某1、柯某1、杭某、朱某1、杨某2等人进行资金往来。10、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苏某某尾号为8060的账号，自2017年1月起与孙某某、熊某等人进行资金往来。11、个人活期明细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杨某3、李某9、刘某8与他人进行资金往来的情况。12、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4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杨某3被判决的情况。13、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案发后，苏某某在侦查机关退赃10000元。14、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受理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已查封詹某某、张某某名下的位于全椒县经济开发区滁全路皖投水岸星城的房屋，冻结张某某名下的号牌为皖Ｍ×××**的“福克斯”牌汽车一辆，詹某某名下的号牌为皖Ｍ×××**的“常光”牌普通摩托车一辆，依法查封苏某某、谢某某名下的位于滁州市南谯南路2918号（港汇公馆）的房屋，苏某某名下的位于滁州市醉翁西路669号（中普城市广场旗舰店）的房屋。1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1日下午，苏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同年10月1日下午，詹某某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6日，张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16、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詹某某、张某某、苏某某的户籍、身份等信息，三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詹某某、张某某系夫妻。（二）辨认笔录，熊某辨认出滁州区域负责人詹某某和帮助詹某某管理滁州老妈乐项目的张某某；李某9辨认出滁州区域负责人詹某某；张某1辨认出到来安老妈乐店上课的詹某某；陈某3辨认出经常到老妈乐来安店的负责人詹某某和指导业务的张某某；刘某8辨认出经常到老妈乐来安店上课的詹某某和指导业务的张某某；姚某3、路某辨认出老妈乐全椒二店的负责人詹某某、张某某。（三）审计报告、补充说明，滁州市欧立特会计师事务所对老妈乐滁州、全椒、来安多处门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被害人数、存款金额、返还金额、损失金额等进行审计，老妈乐门店共吸收153名被害人投资，累计吸收资金20143635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1308837.6元。被告人苏某某共吸收22名被害人投资，累积吸收资金2128775元，造成被害人损失1543834元。（四）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证言，证实他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安徽区域负责人，主要负责老妈乐项目在安徽的旅游、推广、财务等工作，参与管理安徽区域下属店面的运营。滁州市的老妈乐负责人是詹某某，门店分布于滁州市区、来安县、全椒县。詹某某负责滁州区域老妈乐项目的推广工作，包括发展会员、向会员宣传老妈乐项目的模式、收取会员费用、向公司缴纳收取的会员费用、组织安排会员旅游、人事任命等，滁州区域每发展一位会员詹某某都会拿到提成。詹某某的妻子张某某协助詹某某处理滁州市的老妈乐项目，负责老妈乐会员的旅游、统计等工作。苏某某是滁州区域的店长。老妈乐项目通过发放传单、组织旅游、开会学习进行推广，通过人介绍人进行宣传。2、证人刘某8证言，证实2016年11月，来安县老妈乐门店成立，用的是来安县彭涛保健品经营部的营业执照。詹某某是老妈乐的总监，自2016年12月起频繁到店里给老年人讲课，宣传老妈乐的投资及返利模式，让老年人投资成为会员。张某某是滁州小片区经理，负责业务指导，每周到来安店里两三次，讲课和收取会员投资款，还安排员工上街发放广告单。詹某某、张某某通过免费旅游和奖励蜂胶、松针、床上四件套等手段吸引投资人员。2017年4月份，她任老妈乐来安一店代理店长，基本工资每月2000元，每单提成10元。公安机关介入后，詹某某到来安请投资人吃饭，以留住投资人，还在她离职后，安排张某某的弟弟张某接任来安店店长。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4日，老妈乐来安门店成立，她担任保管员。老妈乐的经营模式是客户交钱购买会员卡成为会员，通过老带新、对外宣传等方式发展新会员。成为会员后能享受免费旅游、保健品、每天领取广告费的待遇。老妈乐来安门店开始由张某某任店长，张某某任滁州、来安、全椒的见习经理后，刘某8接任店长。詹某某是总监，负责来安、滁州地区的老妈乐店，经常到来安老妈乐讲课，宣传老妈乐产品，给老人洗脑。张某某主要负责业务指导，教刘某8如何宣传、管理来安老妈乐产品，有时也向老人介绍产品。2017年5月3日，陈某3到老妈乐来安店上班，张某某教陈某3怎么收会员费、怎么录电脑、怎么返还、怎么记录。詹某某和张某某还组织老人出去旅游，通过发放纪念品、保健品、给老人过生日的方式，让老人继续购买会员产品。2017年10月份，詹某某派其妻弟张某任来安店店长。他们收取费用后会给会员收据和一张礼品领取单。店长将购买会员卡的费用转给孙月梅，将办理会员卡的名单、种类拍照发给总公司，总公司将一天的广告费用转账回来，再由店长取钱分给会员。会员凭礼品领取单领取保健品、生活用品和广告费。4、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张某某打电话给她，让她于2017年5月3日到老妈乐来安门店上班。店里有店长刘某8、保管员张某1等人。老妈乐来安门店向老年人宣传，让对方缴纳现金购买公司会员，买的越多，返利就越多。刚开始的会员费用由张某某收取，后由刘某8收取，转到总公司账户，并将返还的费用从银行取出来带到店里发给会员。滁来全的区域经理是张某某，詹某某是总监，往上是安徽区老总熊某。詹某某经常到来安上课，诱导老人购买老妈乐的产品。张某某对他们进行业务指导，教他们收会员费、录电脑、返还费用、记录，还让她去办理工资卡。詹某某、张某某通过发放纪念品、保健品、给老人过生日、带老人旅游等方式，让老人购买产品。老妈乐公司通过口口相传、发放宣传单页等方式进行宣传。2017年7月，她从老妈乐来安店离职。5、证人姚某3证言，证实张某某安排他到老妈乐全椒二店任保管员，并给他发放工资。老妈乐全椒二店的负责人是詹某某和张某某。后期詹某某、张某某到滁州发展老妈乐，聘用路某在全椒二店处理事务。老妈乐全椒二店有专门用于宣传的会议室，也会利用发传单的方式进行宣传。6、证人路某证言，2017年初，詹某某将养生馆改成老妈乐全椒二店，和张某某不定期地组织人员到店里开会，向群众宣传和推销老妈乐产品。后詹某某到滁州推广老妈乐，老妈乐全椒二店由张某某负责。张某某也去滁州后，由她和店员收取二店会员的投资款，将钱打到老妈乐公司的银行账户。7、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中旬，全椒嬴心养老食品超市改名为老妈乐全椒一店，聘用她为店长。2017年5月份左右，她从全椒一店离开，成立全椒县康美保健食品经营部，作为老妈乐全椒三店。老妈乐安徽片负责人熊某称老妈乐在外界反响不好，要求改名为全家福，后又改成德和商城，经营模式一样，只是投资金额不一样。2018年3月，德和停止返款和运转。詹某某是滁州区域负责人，张某某是全椒片区经理。8、证人李某9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苏某某成立老妈乐置业花园店并任店长，该店有滁州市琅琊区健丽保健食品经营部的营业执照。詹某某是滁州地区老妈乐的负责人，来过置业花园店向老年人讲课，宣传老妈乐项目。公司总部组织会员进行免费旅游宣传项目时，詹某某会负责统计滁州区域的会员名单，组织会员去旅游听课。公司总部的会计账户暂停使用时，他们将当天收取的会员费用转账给詹某某，詹某某再将款项交至总部。9、证人张某10证言，证实2017年，他父亲张培元通过传单了解到老妈乐项目，后在苏某某的置业花园门店投资和损失的情况。（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潘某1、郝某、李某1、刘某1、薛某、雷某、王某1、潘某2、李某2、刘某2、吴某、赵某1、杨某1、范某、闵某1、王某2、朱某1、蒋某、章某、吉某1、杭某、吉某2、宣某1、柯某1、霍某、杨某2、胡某1、王某3、孙某2、张某2、王某4、张某3、翟某、林某、程某1、郑某、周某1、张某4、吕某、任某、戴某陈述，证实张某某先后在老妈乐滁州市琅琊区银花新村店、滁州市琅琊区大润发财富国际广场店，通过上课、散发宣传单、发放礼品、免费组织旅游、口口相传等方式，吸引投资人购买老妈乐等类型投资产品，及投资人购买产品的数额、已获返利数额、损失数额等情况。部分投资人还证实张某某丈夫詹某某系总负责人，到店里上过课，出具的收据加盖了滁州市南谯区詹某某食品经营部的相关印章。2、被害人张某5、闵某2、徐某、宋某、梁某1、王某5、贾某、陈某1、刘某3、王某6、高某、汪某、夏某、王某7、孙某3、姚某1、胡某2、周某2、房某、鲁某1陈述，证实苏某某在老妈乐置业花园店，通过上课、散发宣传单、发放礼品、免费组织旅游、口口相传等方式，吸引投资人购买老妈乐等类型投资产品，及投资人购买产品的数额、已获返利数额、损失数额等情况。部分投资人证实收据加盖了滁州市琅琊区健丽保健食品经营部的相关印章。3、被害人周某3、石某、李某3、许某1、罗某、倪某1、程某2、鲁某2、丁某1、倪某2、冯某、叶某、王某8、刘某4、朱某2、肖某、兰某、孙某4陈述，证实集资参与人在老妈乐全椒二店购买投资产品数额、已获返利数额、损失数额等情况。4、被害人程某3、李某4、张某某2、余某1、孙某5、赵某2、李某5、后某、孙某6、刘某5、宣某2、金某、张某1、闾某、朱某3、项某、谢某、余某2、赵某3、黄某、左某、朱某4、古某、陆某1、陆某2、柯某2、梁某2、刘某6、何某、李某6、马某1、梁某3、储某陈述，证实集资参与人在老妈乐来安店购买投资产品的数额、已获返利数额、损失数额等情况。老妈乐来安店原在彭涛销售保健品的经营部，搬到清流市场附近后改名为全家福、德和商城。部分集资参与人还证实2016年年底，詹某某经常到来安给投资人开会，宣传老妈乐投资产品，称有免费旅游、免费保健品、返还广告费等好处。詹某某、张某某、刘某8收取过投资款，后期由张某收取投资款。5、被害人周某3、石某、李某3、许某1、罗某、李某7、方某、朱某5、陈某2、王某9、王某10、丁某2、曹某1、张某6、许某2、刘某7、姚某2、冯某、叶某、张某7、王某8、刘某4、李某8、张某8、曹某2、张某9、陶某、朱某2、肖某、杜某、马某2、兰某陈述，证实集资参与人在老妈乐全椒一店、全椒三店购买投资产品的数额、已获返利数额、损失数额等情况。部分集资参与人还证实詹某某是杨某3的上级；张某某是全椒片区经理，在一店上过课，收取过投资款。（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老妈乐项目是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产品。该公司在全国开设多家实体门店，并在线上注册老妈乐商城，以消费返利模式吸纳会员，承诺只要购买一定金额的产品就能成为会员，享受不同程度的返利，会员级别从低到高依次为银卡、金卡、钻卡、白金、翡翠，缴费金额为1280元、6400元、12800元、19200元和25600元，公司按照消费充值的会员级别每天给会员返还本金及收益，返现数额按总部当天吸纳金额的30%发放。老客户推荐一个新客户能拿到推荐奖励，每推荐一个会员，按照会员返利的1/3每天发放推荐奖，累计可获得1280元，银卡最多返2000元、金卡最多返15120元、钻石卡最多返31520元、白金卡最多返47920元、翡翠卡最多返64320元。2017年7月份以后，老妈乐门店更名为全家福，2017年12月以后又更名为德和商城，经营模式相同，投资金额不同。2016年10月以后，他接触到安徽省老妈乐的总负责人熊某，熊某让他负责管理滁州市所有的老妈乐门店。2017年3月，他和妻子张某某在全椒开设老妈乐门店，杨某3也在全椒开设了一家老妈乐门店；2017年3月份左右，苏某某在滁州市琅琊区置业花园开设老妈乐门店；2017年4月，他在滁州市南谯区银花新村开设老妈乐门店，注册的是滁州市南谯区詹某某食品经营部，交给张某某日常管理，该店于2017年7月后搬到滁州市琅琊区大润发财富广场五楼继续经营；2017年4月，来安县开设老妈乐门店。他负责督促这些老妈乐门店发展会员，通知店长开会培训，组织投资人旅游开展推介，发放礼品等工作，和安徽省的老妈乐分公司进行业务对接等。门店店长负责宣传和推销投资产品，吸引人员投资。他们通过组织业务员发宣传单页、组织客户参加推介大会、旅游宣传、门店授课介绍等渠道吸引投资人员。除他直管的店，其他四个门店的会员费用由各门店店长直接汇给公司，这些门店每销售一单银卡，他提成3元，金卡提成15元，钻卡提成30元，白金卡提成45元，翡翠卡提成60元，总公司将给他的提成直接转到他的账户内。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对老妈乐项目的营运模式、工作安排、工作内容等所述与被告人詹某某一致。老妈乐项目的安徽负责人熊某推荐詹某某成为滁州市的负责人。2016年10月，詹某某在全椒开设老妈乐门店。2017年4月，詹某某在滁州市南谯区银花新村开设老妈乐门店，注册的是滁州市南谯区詹某某食品经营部，2017年7月，由于被公安机关调查，银花新村的老妈乐门店搬到滁州市琅琊区大润发财富广场五楼继续经营。滁州还有苏某某负责的置业花园门店，杨某3负责的全椒门店，刘某8负责的来安门店。詹某某负责滁州、全椒、来安地区老妈乐项目的推广和学习、会议、旅游等事务。滁州区域的客户每投一单，詹某某都可以拿到提成。她协助詹某某管理老妈乐门店，包括报单、返利发放等，负责在银花新村的店面发传单、向老年人介绍项目、收钱开收据，将钱存入詹某某的银行账户。3、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对老妈乐项目的营运模式、工作安排、工作内容等所述与被告人詹某某一致。她没有看到老妈乐项目的许可。2017年1月份，她在滁州市南谯区乌衣镇推广老妈乐项目。因为有营业执照才能得到老妈乐的授权，2017年5月份她至行政服务大厅注册了滁州市琅琊区健丽保健食品经营部，到滁州市琅琊区置业花园12幢1楼车库门店推广老妈乐项目。她通过在火车站广场发传单、老顾客带新客户等渠道发展会员，并接待顾客。收到会员缴纳的费用后，她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账到公司总部指定的会计账户。她发展了50余人，有100余万元的金额。她的工资是每月2000元，发展银卡会员得到30元提成，发展金卡会员得到150元提成，发展钻卡会员得到300元提成，发展白金会员得到450元提成，发展翡翠会员得到600元提成。滁州地区老妈乐项目的负责人是詹某某，负责会议、培训等事务的安排，能拿到滁州地区门店会员交费的提成。滁州一店是置业花园的门店，负责人是她；滁州二店是大润发门店，负责人是张某某，张某某与她一起参加在合肥的店长培训，也经常带老年人去旅游；全椒三店的负责人是杨某3。二、辩护人当庭出示：1、转账回单，证实2017年6月16日，杨某3账户向全椒县公安局退出赃款350000元。2、资金入账通知单，证实2017年6月12日，詹某某、苏某某、彭某某的相关人员在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退出赃款合计110000元。被告人苏某某的指定辩护人出示购物券顾客领取表，拟证明苏某某本人参与投资，系受害者；出示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超声检查报告单，拟证明苏某某已怀孕。因苏某某本人是否投资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超声检查报告单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综上，对于上述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詹某某、张某某、苏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詹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涉及的单位自成立以来，主要业务活动是吸收不特定人群的资金，即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主要活动，根据相关规定，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詹某某系具体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以自然人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某某辩解自己未参与经营老妈乐来安店，未协助被告人詹某某进行管理，未获取提成等意见，对被告人詹某某辩护人所提詹某某在2017年8月份前仅对滁州二店和全椒二店非法集资的金额负责，詹某某未有任何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书证清晰表明詹某某、张某某领取工资和提成的事实，该事实得到被告人供述的印证，足以认定。在犯罪行为实施方面，詹某某负责组织滁州区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工作，张某某具体实施老妈乐滁州银花新村店和老妈乐滁州财富广场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且为詹某某在滁州区域其他老妈乐店的业务指导、旅游等方面提供帮助，该事实有多名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詹某某辩护人所提审计金额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查，滁州欧立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符合法律规定的事实性、法律性、程序性要求，报告真实有效，应予采信。对被告人张某某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虽具有投案的情节，但当庭未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犯詹某某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詹某某、苏某某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詹某某负责组织滁州区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工作，且从每单投资中获取提成；被告人苏某某是老妈乐置业花园店的店长，负责组织和具体实施该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从该店的投资中获取提成。詹某某、苏某某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均较大，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詹某某辩护人所提詹某某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考虑被告人詹某某、张某某、苏某某的犯罪对象系老年人，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张某某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的地位、具体罪行及对犯罪结果所起的作用等，可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考虑本案在案发前返还部分集资款，侦查机关查封、冻结财产及被告人退缴赃款的情况，对被告人詹某某、张某某、苏某某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被告人詹某某辩护人所提对詹某某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某、苏某某指定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的行为性质和社会危害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苏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在案退缴的赃款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的房产、冻结的财产中属被告人个人所有部分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詹某某、张某某、苏某某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被告人詹某某、张某某在杨萍案的范围内与杨萍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士梅人民陪审员  陈 健人民陪审员  孙元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宋欢欢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与本案无关但已列入清单的，应当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应当在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后及时返还被告人；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通知查封、扣押、冻结机关将赔偿被害人损失、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