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soNormal,li.MsoNormal,div.MsoNormal{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font-size:10.5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p.MsoFooter,li.MsoFooter,div.MsoFooter{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ab-stops:center207.65ptright415.3pt;layout-grid-mode:char;font-size:9.0pt;font-family:”TimesNewRoman”;}p.MsoBodyTextIndent2,li.MsoBodyTextIndent2,div.MsoBodyTextIndent2{margin:0cm;margin-bottom:.0001pt;text-align:justify;text-justify:inter-ideograph;text-indent:32.0pt;line-height:25.0pt;font-size:16.0pt;font-family:仿宋_GB2312;}div.Section1{page:Section1;}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3）津高民四终字第00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明日国际海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孟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汪鹏南，辽宁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丨，辽宁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纳塔斯有限公司（NATEUSN.V.）。法定代表人：SeeuwsAnne-MarieElisabethF.，该公司董事会副主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简威亨有限公司（JEANVERHEYENN.V.）。法定代表人：SergeVanholme，该公司授权代表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埃姆林保险有限公司（AMLINCORPORATEINSURANCEN.V.）（原名称为福迪斯保险有限公司FORTISCORPORATEINSURANCEN.V.）。法定代表人：JaapGispen，该公司执行总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埃克莎比利时有限公司（AXABELGIUMN.V.）。法定代表人：RobertVerhegghen，该公司P&C保赔开发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比戴姆保险人有限公司（B.D.M.N.V.）。法定代表人：FrawcoisWoliters，该公司首席海事理赔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和第戈林威克林有限公司（HDI-GERLINGVERZEKERINGENN.V.）。法定代表人：ChristopheHapers，该公司海事和特殊风险主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凯特林比利时有限公司（CATLINBELGIUMGMBH）。法定代表人：JohannesJodocy，该公司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斯欧洲集团有限公司（ACEEUROPEANGROUPLTD）。法定代表人：RolandPeterMurray，该公司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威罗比利时保险有限公司（AVEROBELGIUMINSURANCEN.V.）。法定代表人：VristiaonHouben，该公司首席执行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特兰提斯国际服务有限公司（AtlantisInternationalServicesS.A.）。法定代表人：MichelSerruys，该公司运营主管。上述十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增力，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连云港明日国际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云港明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纳塔斯有限公司、简威亨有限公司、埃姆林保险有限公司、埃克莎比利时有限公司、比戴姆保险人有限公司、和第戈林威克林有限公司、凯特林比利时有限公司、艾斯欧洲集团有限公司、阿威罗比利时保险有限公司、阿特兰提斯国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共同海损纠纷一案，不服天津海事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0）津海法商初字第531号民事裁定（以下简称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翟红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唐娜、代理审判员李善川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于轶男担任法庭记录，于2013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连云港明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鹏南、王丨，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增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案外人厦门远洋运输公司（以下简称厦门远洋公司）为“桐城”轮船舶所有人，2006年11月14日，厦门远洋公司与连云港明日公司签订了光船租赁合同，租期为2006年11月20日至2011年2月28日，并于2006年11月23日进行了光船租赁登记。后该船又被连云港明日公司期租给案外人上海明日国际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明日公司）。上海明日公司为运输涉案货物于2006年11月28日至同年12月17日期间先后签发LD08、LD09号等35份提单，上述提单均载明：承运人为上海明日公司，运输船舶为“桐城”轮。2006年12月23日，“桐城”轮从最后的装货港韩国釜山港启航驶往古巴哈瓦那港和另三个加勒比海港口。2006年12月26日约0200时至2000时期间，该船遭遇恶劣天气，船舶剧烈纵摇和横摇，大量海水自船舷灌到甲板上。2007年1月6日0900时，船舶2号污水道的舱底水位出现异常，经启动水泵暂时控制渗漏。2007年1月9日约0810时，船舶2号舱水位迅速上升深达2米，约1000时，水位约为3米，水位上升无法得到控制。在船舶和船上货物处于共同危险的状况下，当天1200时该船从原定航线绕航驶往夏威夷的火奴鲁鲁港。在该船舶进入火奴鲁鲁港之前，船级社验船师和潜水员对该轮进行了初步海损检验，发现船艏吃水大于船艉，夏季载重线浸没在水中，2号货舱进水量达到约9米深并浮有3厘米的油面，左舷船壳处有裂缝。2007年1月22日，“桐城”轮驶入火奴鲁鲁港，船长发布海事声明并宣布共同海损。经对船舶进行临时修理后又于3月17日驶往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港进行永久修理。修理完成后，该轮于2007年5月11日重新开始其航程并在7月23日完成本次航行。2007年5月17日，为接收上述提单项下的货物，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作为货物的保险人向“桐城”轮船东和其他有关利益方出具共同海损担保函，保证向船东或其他航程利益方支付货物应分摊的共同海损或救助报酬或特殊费用，并进一步同意：（A）立即支付经中国国际贸易促进会海损理算处证明的此货物共同海损分摊；（B）立即向海损理算人提供要求的为理算此货物共同海损分摊所需要的资料。本次事故经中国国际贸易促进会海损理算处共同海损理算，并于2010年5月31日作出最终理算报告，该理算报告根据1974年《约克—安特卫普规则》对涉案提单项下货物的理算结果为：应分摊共同海损费用1176534.49美元和人民币795198.64元，共同海损理算人代表船东于2010年5月31日通知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根据共同海损理算结果支付共同海损分摊费用至共同海损理算人银行账户，但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一直未付，本案由此成讼。原审法院另查明，2008年9月18日，厦门远洋公司、连云港明日公司和汽船互保协会（百慕大）（TheSteamshipMutualUnderwritingAssociation（Bermuda）Limited,以下简称汽船互保协会）签订权利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船东/光船租船人将其索赔共同海损分摊的现在及将来权利、根据货方提供的共同海损保证书和/或货物保险人提供的共同海损担保函就杂费和美国海岸警备队收费索赔共同海损分摊的现在和将来的权利和权益转让给汽船互保协会。2011年4月14日，上述三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将船东和/或光船租船人拥有的根据货物利益方提供的共损保证和/或货物保险人提供的共损担保就余费索赔共同海损分摊的所有权利和利益绝对的、无条件和不可撤销的转让给汽船互保协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共同海损纠纷。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均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注册的法人，具有涉外因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因共同海损提起的诉讼，由船舶最先到达地、共同海损理算地或者航程终止地的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约定的理算机构为中国国际贸易促进会海损理算处，其住所地在北京，共同海损理算地为北京，原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本案，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审理本案纠纷的准据法。“桐城”轮在海上航行途中，遭遇恶劣天气，船货遭遇共同危险。为了船货共同安全，“桐城”轮驶往临近避难港火奴鲁鲁港进行临时检查、修理，之后驶往避难港上海港进行永久修理，最后续航驶往目的地，船东采取此措施系有意、合理的和有效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由此支付的特殊费用构成共同海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的规定，“桐城”轮船舶所有人、连云港明日公司与汽船互保协会签订的权利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为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连云港明日公司作为债权让与人于2011年5月24日以其已将索赔涉案共同海损分摊的全部权利转让给汽船互保协会为由，向原审法院申请将原告变更为汽船互保协会，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也以抗辩、上诉等方式进行了回应，可以视为连云港明日公司已将债权转让事宜向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进行了通知，该转让对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发生效力。鉴于连云港明日公司与汽船互保协会之间的债权转让系“绝对的、无条件的和不可撤销的”，转让后由作为受让人的汽船互保协会取得涉案债权，成为新的债权人，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成为新的债务人，在他们之间形成新的合同法律关系，应由新的债权人享有权利，新的债务人履行债务，而原合同关系归于消灭，连云港明日公司在转让债权后已丧失了向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请求共同海损分摊的实体权利，不具备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连云港明日公司的起诉。连云港明日公司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裁定，裁定连云港明日公司仍然有权利向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起诉。主要理由：（一）原审裁定认定连云港明日公司变更原告的申请可视为债权转让通知，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属于法律适用错误。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只有债权人向债务人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才有效。法律没有规定债权人以债权转让为由向法院申请变更原告可视为债权转让通知。《商事审判指导案例》（2011）年所举的典型债权转让通知案例也均为债权让与人向债务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没有规定任何人债权转让都是变更原告的法定情形，也说明变更原告申请不能被视为有效的债权转让通知。中国法律与司法实践只有自然人的继承、财产保险的保险人行使代位求偿权、银行不良资产的管理人行使银行的债权等三种情况下的债权转让，可以变更原告。按原审裁定，在诉讼过程中如果发生普通债权转让，债权让与人和债权受让人就都不能作为原告继续诉讼程序，等于禁止在诉讼过程中转让普通债权。很明显，原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第三，连云港明日公司变更原告申请不成立并已撤回，就没有任何法律意义，也不应被视为有效的债权转让通知。如变更原告申请成立，需同时满足二条件：（1）权利转让且已通知债务人；（2）属于法律规定的可以申请变更原告的情形。本案上述二条件都不满足，变更原告申请未能成立。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2）津高民四终字第0120号民事裁定，撤销了原审法院准予变更原告的民事裁定。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对变更原告申请，也以抗辩和上诉的方式拒绝接受。且连云港明日公司已放弃了原告变更申请，撤销了该诉讼行为。第四、原审裁定将债权人向法院提交的变更原告申请视为债权人向债务人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有违法院中立的裁判者身份，超越了裁判权限。法院是中立的裁判机构，不是合同当事人之间的通讯代理，没有权力参与合同当事人之间的民事行为。债权人向法院提出抗辩、上诉，形成的是债务人与法院之间的诉讼法律关系，原审裁定错误地将两者混为一谈。（二）由于不存在有效的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对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无约束力，原审裁定认定原合同关系消灭是错误的，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应予以撤销。本案中，债权转让协议只是连云港明日公司与汽船互保协会之间的合同关系，债权转让系“绝对的、无条件的和不可撤销的”也只是连云港明日公司与汽船互保协会之间的合同约定，并不产生对世效力，未经通知，不约束债务人。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辩称：本案中连云港明日公司向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请求分摊共同海损的权利已经转让给了汽船互保协会，且已经通知了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因此连云港明日公司的实体权利已经消灭，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依法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裁定，驳回连云港明日公司的上诉请求。在二审期间，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汽船互保协会与被上诉人之一、同时也是其他被上诉人代理人的阿特兰提斯国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特兰提斯公司）间就“权利转让”事宜的往来邮件，该邮件曾为连云港明日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2、汽船互保协会于2011年7月8日发送给阿特兰提斯公司的电子邮件，该邮件附有连云港明日公司确认同意将向阿特兰提斯公司追偿共同海损所有权利转让给汽船互保协会的邮件。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提交证据1与证据2意图共同证明：连云港明日公司已就债权转让事宜通知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证据3、连云港明日公司于2011年5月24日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变更原告申请书》，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提交该证据意图证明：2011年5月24日连云港明日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变更原告申请书》，通过该《变更原告申请书》，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已同样获得了连云港明日公司关于其“转让债权的通知”；证据4、连云港明日公司于2012年1月17日向本院提交的《上诉答辩状》，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提交该证据意图证明：在上诉程序中，连云港明日公司在答辩状中确认，其已于2009年6月3日和2011年5月31日通过邮件方式告知阿特兰提斯公司（该公司系其他被上诉人的代理人）债权转让事宜并获其确认，同时确认其提起变更原告申请本身也是就债权转让事宜向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发出的通知，故而最迟于2011年5月24日，连云港明日公司已就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证据5、连云港明日公司2012年1月17日向本院提交的《最高人民法院专家法官阐释民商裁判疑难问题》相关章节，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提交该证据意图证明：诉讼过程中，连云港明日公司已经向法院确认提起诉讼本身依据就是向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最迟于2011年5月24日，连云港明日公司已就债权转让事宜通知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连云港明日公司对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补充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五份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于证据1、证据2，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在本院（2012）津高民四终字第120号案件庭审中否认这两份证据，认为通知非系让与人发出，系属无效，该问题也反映在原审民事裁定中，原审法院未认定债权转让通知对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有法律效力，因此债权转让通知无效；对于证据3、证据4不认可其证明事项，由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未确认本案属于保险代位求偿纠纷，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在诉讼中变更原告仅有三种情况，除此以外的变更原告申请均无法律依据，故而本案变更原告申请系属无效；对于证据5，该证据中载明的情况为受让债权人直接起诉，而本案债权受让人并未直接起诉，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情况不同。本院在听取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及对上述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后认为，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补充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证据2具备证据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但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转让通知由债权转让方作出，而上述证据的通知方为受让人汽船互保协会，因此，上述证据不能证实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3、证据4具备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且连云港明日公司对此亦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依法应予以采纳。证据5属于法律适用方面的意见，无法证明本案事实情况，对该“证据”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纳。连云港明日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连云港明日公司与汽船互保协会于2011年5月24日以共同海损分摊索赔全部权利已转让给汽船互保协会为由，分别提出申请，请求变更原告为汽船互保协会，原审法院于2011年7月8日作出（2010）津海法商初字第531-3号民事裁定，认为连云港明日公司与汽船互保协会间构成保险代位求偿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海事诉讼特别程序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裁定准许连云港明日公司退出诉讼；准许汽船互保协会变更为本案原告。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6月28日作出（2012）津高民四终字第120号民事裁定，认为连云港明日公司与汽船互保协会之间形成债权转让关系，汽船互保协会作为债权转让协议的受让人主张权利，并非作为保险人行使代位求偿权，裁定撤销（2010）津海法商初字第531-3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在原审法院重审过程中，连云港明日公司于2013年3月12日当庭撤回变更原告申请，原审法院于2013年6月17日裁定驳回连云港明日公司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系连云港明日公司依共同海损理算书向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进行索赔产生的纠纷，属于共同海损纠纷。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注册的法人，主体具有涉外因素。由于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条“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可以明示选择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之规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连云港明日公司将索赔共同海损分摊的全部权利转让给汽船互保协会，该转让行为对债务人是否发生法律效力；2、连云港明日公司是否享有向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主张共同海损分摊的权利。首先，关于共同海损分摊索赔权的转让是否对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本院认为，共同海损分摊索赔权属于债权的一种。因此，共同海损分摊索赔权的转让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债权转让之规定。根据该法第七十九条规定，除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三种情形外，当事人有权转让债权。共同海损分摊索赔权不属于上述三种不得转让的情形，故连云港明日公司有权将其予以转让。但是，由于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利益可能造成影响，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根据该款规定，通知主体应为债权转让方，因汽船互保协会为债权受让方而非转让方，故其于2009年6月3日对阿特兰提斯公司的“通知”不能视为有效通知。有关通知的方式，法律虽未做具体规定，但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条文目的来看，该条规定债权转让需经通知，旨在保护债务人的利益，使债务人有效知晓债权已经发生转让的事实。可见，对该条“通知”应采取较宽泛的理解。原债权人提起对债务人的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转让债权，并正式向受诉法院提出变更原告申请，可视为对债务人的有效通知。因此，连云港明日公司与汽船互保协会转让共同海损分摊索赔权已对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其次，关于连云港明日公司是否仍享有向纳塔斯公司等十被上诉人主张共同海损分摊索赔权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连云港明日公司已“绝对地、无条件地和不可撤销地”将共同海损分摊索赔权转让给汽船互保协会，其已丧失共同海损分摊索赔债权人的身份，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原告应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而连云港明日公司在转让债权后不再享有共同海损分摊索赔权。原审法院据此裁定驳回连云港明日公司的起诉，并无不当。综上，连云港明日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翟红代理审判员唐娜代理审判员李善川二〇一三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于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