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02民再11号 原审原告：朱红伟，女，196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原审被告：陈凯，男，196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原审被告：安徽宿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汴河西路**，组织机构代码15238213-2。 法定代表人：陆荣鑫，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二，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海啸，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安徽两淮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科学大道****织机构代码73732019-9。 法定代表人：沈如卫，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新，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安徽两淮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北关勘探队织机构代码66293073-3。 负责人：张新程，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新，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安徽两淮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高新区科学大道**织机构代码76902757-9。 法定代表人：沈如卫，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新，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安徽两淮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宿州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北关勘探队织机构代码79643776-8。 负责人：张新程，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新，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朱红伟与原审被告陈凯、安徽宿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州建工集团)、安徽两淮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两淮建设公司)、安徽两淮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安徽两淮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两淮置业公司)，安徽两淮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宿州公司(以下简称：两淮置业宿州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因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13民再19号裁定，裁定撤销该院（2013）宿中民一终字第00623号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朱红伟，原审被告宿州建工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海啸、马二及原审被告两淮建设公司、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两淮置业公司、两淮置业宿州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登新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陈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朱红伟本案再审中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陈凯及宿州建工集团连带给付工程款1200000元及利息损失200000元。2、两淮建设公司、两淮置业公司、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两淮置业宿州公司在其应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事实及理由：2007年6月，陈凯与宿州建工集团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承建宿州建工集团承包的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位于宿州市滨河路南侧安徽两淮·宿州新城二标段安置区1＃、2＃楼工程。因该工程工期紧、任务重，陈凯无力完成，遂与朱红伟协商，将其承包的安置区2＃楼工程转让给朱红伟施工。朱红伟依约组织工人进驻工地进行施工，并于2008年11月施工完毕，并验收合格交付给使用。因朱红伟仅在施工期间得到部分工程进度款，下余工程款陈凯及宿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相互推诿未付。两淮置业宿州公司系工程总发包方，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系总承包方，均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其依法可以向作为实际施工人的朱红伟支付工程款。两淮置业公司、两淮建设公司作为上级法人，与案件有利害关系。故请求判如所请。 原审被告宿州建工集团再审辩称：宿州建工集团与原审原告无合同关系，是陈凯私自把承包的工程交给原审原告施工，宿州建工集团对其不应承担任何法律义务。原审原告所说的二号楼，宿州建工集团不欠付工程款，原审被告陈凯已支付125.2万元，建设单位两淮公司建设期间为该二号楼直接垫付人工费用等达145万元，已经超出了该二号楼的造价；原审原告计算工程款的方式错误，工程款应扣除管理费及税金等相关费用后才能作为工程款主张。请求法院驳回原审原告对宿州建工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陈凯再审中未答辩，其原审一审辩称：2007年11月8日，宿州建工集团(原名宿州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早在2007年6-7月份，陈凯作为宿州建工集团的工地负责人已经承包两淮新城安置楼1#、2#工程并进行了施工，由于工期紧、任务重，陈凯将安置区2#楼工程转包给朱红伟进行施工，并于2007年9月12日与朱红伟签订书面协议。因为安置区1、2#楼施工图纸相同，协议约定朱红伟承建的2#楼的工程款与陈凯所承建的1#楼的的工程款相同。协议签订后，朱红伟单独出资进行施工，并安排张军(张兴军)负责工地施工事宜。2009年9月26日前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总计支付工程款3000000元，朱红伟已领取安置区2#楼工程款1252000元(包括税、安全保证金、质保金、劳务费、管理费和宿州建工集团代收的费用等)。2009年12月9日，发包方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与宿州建工集团进行结算，安徽两淮.宿州新城安置区1#、2#楼工程总价款为4915838．81元。朱红伟应享有安置区2#楼的工程款为2457919．41元。但宿州新城二标段安置楼l#、2#工程负责人是张军，且朱红伟起诉提供的合同是由张军起草，陈凯只是在合同上签字，并不知道朱红伟也在合同上签字的事情，该协议应当为无效协议，请求依法驳回朱红伟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两淮建设公司、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两淮置业公司、两淮置业宿州公司辩称：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具有开发建设资质，与宿州建工集团之间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合司。作为发包建设单位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与朱红伟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在原审原告原审起诉前，该工程款本公司已经与宿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全部结清，且实际多支付了近13余万元，不应再承担支付原审原告工程款的义务。请求依法驳回原审原告对本四原审被告的诉讼请求。 原审原告朱红伟在诉讼过程中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2007年10月21日施工合同（承包）及补充协议一份，用以证明：两淮建设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与被告宿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工程具体内容、施工地点、范围、工程价款预算总价款为6580671.07元，用以证明安置区2#楼工程款为3290335.54元及安置区2#楼是原审原告施工；2、两淮建设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与宿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就安置区1#、2#楼工程最终审核单，证明安置区1#、2#楼工程总价款为4915838.81元，原审原告的工程款系该总价款的一半。3、2007年9月12日朱红伟与陈凯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用以证明2号楼的实际施工人系原审原告，应依法享有实际施工人的相应权力。4、2009年10月1日朱红伟与陈凯结算单一份，5、2009年11月12日陈凯全权委托朱红伟结算安置区2#楼工程款的委托书一份，以上用以证明安置区2#楼工程系朱红伟施工，朱红伟合计已结算领取工程款1252000元，朱红伟确系2#楼的实际施工人。6、2009年7月20日借资单案涉2号楼工程借资单复印件，内容为陈凯及朱红伟的工地代表共同作为经办人经宿州建工集团法定代表人同意并盖章向建设单位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借资，用以证明安置区2#楼宿州建工集团明知确属朱红伟施工。7、案涉2号楼竣工验收并向相关机关备案的材料，用以证明2号楼系朱红伟施工，且已经验收合格。8、2号楼施工的工程联系单及班组施工活动记录一组；用以证明朱红伟系该楼的实际施工人。9、张新军（即张军）的声名公证书及书面证明，用以证明安置区2#楼工程系朱红伟出资承建。 原审被告宿州建工集团公司对原审原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据3、4、5只能证明朱红伟与陈凯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原审原告未与宿州建工集团公司发生任何法律关系；对证据6，因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陈凯在以往诉讼中均表示其与张军签订的转包协议而非朱红伟；对证据7、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陈凯私自将从建工集团承包的工程分包他人，建工集团只认可陈凯为实际施工人并与其存在法律关系。 原审被告两淮建设公司、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两淮置业公司、两淮置业宿州公司对原审原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他证据均认为与四被告无关联性，不予质证。 原审被告宿州建工集团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再审诉讼中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工集团与陈凯签订的内部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涉案1、2号楼的建设工程由陈凯承包施工，并由陈凯支付相关工程税、费，扣除该款项后才是建工集团应支付给其的工程款，而非是按建工集团与建设方的工程结算款。2、建设单位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为案涉2号楼施工期间代为支付的费用清单，用以证明建设单位为该2号楼直接支付270万余元款项，原审原告诉请工程款事实上不能成立，且1号楼工程量比2号楼多出24.8万元，并非根据结算价的平均数。该批代付款中含2009年4月3日代付张军赊欠宿州市永顺工贸公司20万元黄沙、石子材料款及2009年10月23日两淮建设宿州分公司与宿州市益民装饰工程公司就案涉2号楼修补工程结算审计款27166.25元 原审原告朱红伟对建工集团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不予认可，该合同是后期双方另补签的，施工时我和陈凯在建工集团法定代表人办公室，其法定代表人让我们先做工程后补合同。对证据2亦不予认可，朱红伟与陈凯的结算款125.2万元包括所有的费用，含张军赊欠的20万元材料款等，朱红伟施工期间仅从建工集团公司及陈凯处拿到过不到50万元，税收等已被建工集团代扣完毕，后期出现的工程小的修补是建设单位为我们完善的，按总价5%的质保金我也没有拿，该费用足够后期维护；施工中我方赊欠的材料等款项，我们已支付，两淮公司代为支付是不合理的。原审被告两淮建设公司、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两淮置业公司、两淮置业宿州公司对建工集团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系其内部承包协议，与四原审被告无关；证据2系建工集团公司内部制作，且未提供原件，不予认可。 原审被告两淮建设公司、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两淮置业公司、两淮置业宿州公司再审中提交了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与宿州建工集团公司2014年1月5日的查询对账函一份，证明双方账目全部结清，且两淮建设还多支付了19万元。 原审原告朱红伟及原审被告宿州建工集团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原审被告陈凯没有向法庭提交书面证据。 通过以上庭审举证、质证，结合法庭调查，本院对以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本案到庭当事人所举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诉争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认证。 根据以上认定证据，结合法庭调查，本院再审审理查明：2007年10月21日，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为开发北关宿州新城，作为发包方与宿州建工集团（原宿州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宿州建工集团承包施工两淮建设宿州公司开发的位于宿州市滨河路南侧安徽两淮·宿州新城二标段安置区1＃、2＃楼工程。在该合同签订前，宿州建工集团已将两淮建设宿州公司开发的位于宿州市滨河路南侧安徽两淮·宿州新城二标段安置区1＃、2＃楼工程交由陈凯承建（这可由工程竣工审计书和造价单及宿州建工集团收取被告陈凯的“工资保证金和质保金”证实），后双方补签内部承包协议。由于该工程工期紧、任务重，陈凯无力在约定的时间内完工。2007年9月13日，陈凯与朱红伟签订书面协议书，将2＃楼工程通过包工包料的形式转包给朱红伟进行施工。朱红伟出资，对外仍以宿州建工集团的名义依约组织工人进驻工地予以施工，期间朱红伟委派张军（又名张兴军）负责具体施工，2＃楼工程于2008年11月竣工，并经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2009年12月9日，在工程竣工审计书和工程竣工决算书中，发包方和承包方认可审计造价和决算造价已拆分为决算总造价4915838.81元，安置区1＃楼和安置区2＃楼土建科目分别为2457919.41元，发包方已扣除质保金245791．94元、扣除税金170825．40元。陈凯作为经办人在审计造价单和决算造价单上签名认可，朱红伟亦认可该结算结果。2009年11月12日，陈凯出具委托书，认可2＃楼工程系朱红伟独立承建。 2009年10月1日朱红伟与陈凯及张军书面结算，认可在施工期间，宿州建工集团和陈凯已经支付1252000元(包括安置区2#楼的税收、安全保证金、质保金、管理费等)工程进度款。2012年3月27日，张军通过拂晓公证处出具书面声明，认可其本人在施工过程中负责业务，监管施工，下余工程款与其无关。 2009年10月21日，两淮置业公司宿州公司作(发包方)与两淮建设公司宿州市分公司(承包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安徽两淮·宿州北关新城二标段全部工程由两淮建设公司宿州市分公司承包建设(包括本案的安置区1#、2#楼工程)，合同标的为46800077元。宿州建工集团于2009年12月31日、2010年10月19日向建设方两淮建设宿州分公司出具发票两张,显示收取案涉安1#、安2#楼土建工程总价4915838.81元。2008年10月28日,宿州市永顺工贸公司(甲方)与宿州市一建公司(乙方)、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宿州市一建公司在施工两淮新城安2号过程中,甲方宿州市永顺工贸公司(张强)供应黄沙、石子等材料共计贰拾万元整。乙方同意在办理工程结算款时由丙方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从其工程结算款中支付给甲方。”甲、乙、丙三方均签字确认。2009年4月3日,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宿州市永顺工贸公司支付了200000元材料款。 2009年10月23日,安徽两准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与宿州市益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就涉案2#楼修补工程决算审计,审定价合计27166.25元。2009年11月18日,安徽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向宿州市益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转账27166.25元。 本院认为：宿州建工集团与发包方两淮建设公司宿州市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行性的规定，合法有效。宿州建工集团将该案涉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分包给无建筑施工资质的陈凯，陈凯将其分包建设的部分工程又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朱红伟，以上双方的签订的分包协议均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朱红伟实际出资并完成工程，在朱红伟施工过程中，宿州建工集团也一直未提出异议，其作为该2号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主张权利的身份能够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下称《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该规定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将发包人和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作为给付工程款的责任主体。本案中宿州建工集团将承包的建筑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陈凯以其公司名义进行施工，为违法分包人。陈凯又私自转包给朱红伟承建，陈凯亦为违法分包人。由于涉案的建筑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且交付使用。依照《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两淮建设宿州公司及宿州建工集团、陈凯均为支付工程款的主体。其中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应当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朱红伟作为实际施工人施工，所施工工程经过竣工验收合格后，已经交给发包方实际使用，故朱红伟应得的工程款应由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宿州建工集团及陈凯承担相应的支付责任。陈凯在施工过程中一直以宿州建工集团的名义作出意思表示，具备代理宿州建工集团的表见，陈凯与朱红伟所签订合同的责任，应由宿州建工集团承担。朱红伟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2457919．41元，扣减朱红伟已领取的1252000元，下余工程款1205919．41元，因朱红伟与陈凯双方结算的日期发生在两淮建设宿州市分公司代付宿州市永顺工贸公司2号楼20万元的材料款之后，且结算的125.2万元中包含有质保金、管理费等费用，故宿州建工集团辩称以上代付材料款及后期房屋维修款应由朱红伟承担及未与朱红伟建立合同关系，不应承担偿还工程款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朱红伟要求的工程款的利息损失，因其分包合同无效，朱红伟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且朱红伟与陈凯签订的协议书中，对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的事项并未约定，故，对朱红伟的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两淮建设宿州分公司作为发包人已宿州建工集团公司结算并实际付清工程款，朱红伟要求两淮四被告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宿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朱红伟的工程款1200000元； 二、驳回朱红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600元，均由原审被告安徽宿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 强 审判员 陈咏琳 审判员 刘丽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赵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