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7民初1189号原告：陆承宏，男，1968年10月18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云南省广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友辉，云南庄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俊，云南庄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云南省马关县马白镇平安街**。法定代表人：钟正龙，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绍静，系公司职工，特别授权。被告：吴永富，男，1977年9月1日生，壮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云南省广南县。被告：广南县教育体育局，，住所地：云南省广南县莲城镇八宝米交易市场旁边法定代表人：陆兴发，系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远鑫，特别授权。被告：李正华，男，1987年4月24日生，汉族，广东省吴州市人，住广东省吴川市。原告陆承宏与被告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吴永富、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法追加李正华为本案被告。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承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友辉、文俊，被告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绍静、被告广南县教育体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远鑫、被告李正华、被告吴永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承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吴永富向陆承宏支付拖欠的工程款545671.19元；2.判决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吴永富向陆承宏支付欠付工程价款利息76678.17元（利息自2016年5月暂计至2019年4月，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请求延伸至被告实际清偿完全部工程款之日止；以上两项合计人民币622349.36元；3.判决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陆承宏承担责任；4.判决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等由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吴永富、广南县教育体育局承担。诉讼过程中陆承宏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判决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吴永富、李正华支付工程款538791元及利息75711.36元，两项合计614502.36元。事实及理由：2015年2月28日，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与广南县教育体育局经公开招标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负责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教学楼建设项目的施工，建筑面积为518.7平方米。后李正华通过吴永富将上述工程转包给陆承宏，约定由陆承宏包工包料，组织劳务人员负责整个教学楼建设项目的实际施工。2015年7月9日，陆承宏带领20余名农民工进场施工。2015年11月12日，陆承宏完成主体工程浇灌，期间，工程进度款均是由吴永富与项目经理李正华进行结算，并未向陆承宏足额支付。2016年5月，该工程全部完工，并经验收合格投入使用。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上报的工程审计结算价款为943494.14元。被告在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后就不再履行付款义务，剩余的622349.36元尾款至今未支付给陆承宏。现工程验收合格近三年，陆承宏四处维权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及时偿还拖欠农民工的工资，请求支持其全部的诉讼请求。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辩称，公司与陆承宏并不认识，也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工程是李正华在做，结算也是李正华结算的，公司收到的项目款已经支付给李正华。吴永富辩称，2014年其带薪离岗，在陈发宽处认识陆承宏，得知陆承宏是做工程的，陆承宏让吴永富帮找工程，会考虑给一点费用，陆承宏说900元/㎡就可以做了，后来有人跟其说有工程，单价是1150元/㎡，条件是每个平方要提取200元，后面其就推荐陆承宏，陆承宏说要做这个工程，介绍人说不知道陆承宏是否靠谱，如果让陆承宏做的话就让陆承宏交押金，最后协商后陆承宏就以15000元作押金并交给介绍人，先交押金后签订合同。签合同接下了工程，当时陆承宏同意介绍人的条件后签合同是其先签的，后面才拿去给陆承宏签，当时去结算陆承宏每次都在场，结算款也算支付给陆承宏，总的算下来就50多万，没有陆承宏说的那么多，现只有5%的质保款没结。广南县教育体育局辩称，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教学楼建设项目于2015年2月15日在文山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标，经过正常的招标，中标人为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为郑才奇，中标价为864278.05元。2015年2月26日开工建设，2015年12月26日竣工交付使用。目前该工程还未结算审计，根据广南县教育体育局施工合同拨款约定基础完工支付合同价的20%，主体完工支付合同价的40%，竣工验收交付使用支付合同价的30%，累计已支付工程款774000元，待施工单位将结算送审计部门拿到结算审计报告，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将一次性付清所剩工程款。李正华辩称，李正华受马关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委托，全程管理坝美同应小学教学楼一切事宜，对于工人工资一事一直秉承合同约定支付，并在每次支付前都会联系陆承宏，由吴永富代收的款项是陆承宏与吴永富商量的结果，所以李正华与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不应承担此次责任；由于陆承宏在施工过程中存在故意拖延工程工期，使李正华与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在教育局这个项目上丢失信誉，陆承宏与吴永富承诺在2016年3月1日前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如有超期，自愿每天罚款500元。由于竣工时间为6月9日，工期已超出110天，处罚金额为55000元，应当从保修金内扣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陆承宏提交的5号、6号证据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教学楼建设项目实际施工人为陆承宏，其余内容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予采信，任职证明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7号证据中2016年1月14日的收据及吴永富提交的2号证据中的收据能够相互印证2016年1月14日陆承宏收到吴永富支付的工程进度款155048.25元，现工程款已结到总工程款的50%，予以采信；7号证据中的结算单、吴永富提交的2号证据中的结算单及2016年7月1日的收条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陆承宏所承包的该工程单价为950元/㎡，总价款为514995元，陆承宏已经领取了50%的款项257497.5元，2016年7月1日陆承宏出具218282.75元的收条给吴永富收执；7号证据中的其余收据、李正华的付款凭证（收据）能够相互印证2015年9月16日吴永富收到李正华支付的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工程款623415元×15%=93512元；2016年1月14日吴永富收到李正华支付的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教学楼进度款206200元；2016年3月18日吴永富、陆承宏收到李正华支付的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工程进度款11995.25元；2016年7月1日吴永富收到李正华支付的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工程款280536.75元；2016年7月1日吴永富作为经办人在李正华作为主管的31170.75元收据上签字，该收据上摘要处记载结算单教学楼总合计623415.00元，已支付95%，教学楼总合计623415元，已支付95%，即592244.25元，剩余5%待结算保修完支付，予以采信；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提交的支付凭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能够证明2015年9月14日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向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广南县坝美同应工程基础款172000元；2015年9月15日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向李正华的银行账户支付广南县坝美同应工程款160000元；2016年1月8日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向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坝美八达同应小学教学楼主体工程款344000元；2016年1月11日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向李正华的银行账户支付工程款343990元；2016年6月28日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向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坝美八达同应小学教学楼工程竣工款258000元；2016年6月28日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向李正华的银行账户支付工程款257990元，予以采信，其余内容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吴永富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能够与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相互印证2015年7月3日李正华与吴永富、陆承宏就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教学楼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就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组成合同的文件、合同生效、专用条款、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1.基础完工付合同价的15%；2.主体完工付合同价的35%，余下资金待项目转款到位及时拨付（即全部工程验收结束后15天内全部付清所有余款），该工程建筑面积三层542.1㎡，框架结构，工程造价623415元，开工时间为2015年7月3日，竣工时间为2016年1月3日；保修金按合同价的5%预留，保修期满一年后付清，予以采信；2号证据中的收条能够相互印证2015年8月24日陆承宏出具收条为今收到吴永富交给的同应小学教学楼工程款贰万元整（￥20000.00元）；2015年9月16日陆承宏出具收条为今收到吴永富处领到同应小学工程款肆万贰仟贰佰伍拾元整（￥42250.00元），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26日，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向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通知书内容为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教学楼建设项目于2015年2月15日在广南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开标后，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为中标人，中标价为864278.05元，中标工期为150日历天，工程质量要求符合一次性验收合格标准，项目经理郑才奇，收到中标通知后，需在30日内到广南县教育体育局签订施工合同和廉政合同。2015年3月1日，广南县教育体育局与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就工程概况、承包范围、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组成合同的文件、合同生效、专项条款、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等内容作出约定，并载明该工程为框架结构，建筑面积518.7平方米，工程造价864278元，开工日期为2015年3月1日，竣工日期为8月30日。2015年7月3日，李正华与吴永富、陆承宏就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教学楼工程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就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组成合同的文件、合同生效、专用条款、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等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1.基础完工付合同价的15%；2.主体完工付合同价的35%，余下资金待项目转款到位及时拨付（即全部工程验收结束后15天内全部付清所有余款），该工程建筑面积三层542.1㎡，框架结构，工程造价623415元，开工时间为2015年7月3日，竣工时间为2016年1月3日；保修金按合同价的5%预留，保修期满一年后付清。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教学楼建设项目实际施工人为陆承宏。2015年8月24日，陆承宏出具收条为今收到吴永富交给的同应小学教学楼工程款贰万元整（￥20000.00元）；2015年9月16日，陆承宏出具收条为今收到吴永富处领到同应小学工程款肆万贰仟贰佰伍拾元整（￥42250.00元）。2015年9月16日，吴永富收到李正华支付的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工程款623415元×15%=93512元；2016年1月14日，吴永富收到李正华支付的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教学楼进度款206200元；2016年1月14日陆承宏收到吴永富支付的工程进度款155048.25元，现工程款已结到总工程款的50%。2016年3月18日，吴永富、陆承宏收到李正华支付的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工程进度款11995.25元；2016年7月1日，吴永富收到李正华支付的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工程款280536.75元；2016年7月1日，吴永富作为经办人在李正华作为主管的31170.75元收据上签字，该收据上摘要处记载结算单教学楼总合计623415.00元，已支付95%，教学楼总合计623415元，已支付95%，即592244.25元，剩余5%待结算保修完支付；陆承宏所承包的该工程单价为950元/㎡，总价款为514995元，陆承宏已经领取了50%的款项257497.5元；2016年7月1日，陆承宏出具218282.75元（包含颜总押金15000元）的收条给吴永富收执。2015年9月14日，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向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广南县坝美同应工程基础款172000元；2015年9月15日，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向李正华的银行账户支付广南县坝美同应工程款160000元；2016年1月8日，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向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坝美八达同应小学教学楼工程主体款344000元；2016年1月11日，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向李正华的银行账户支付工程款343990元；2016年6月28日，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向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坝美八达同应小学教学楼工程竣工款258000元；2016年6月28日，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向李正华的银行账户支付工程款257990元。另查明，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与广南县教育体育局承包的价格864278元的基础上提取12000元后以852278元的价格将该工程全部转包给李正华，李正华借用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资质对该工程进行施工，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不参与工程的施工管理，后李正华就该工程以1150元/平米的价格（总价623415）与吴永富、陆承宏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李正华仍参与工地施工管理。现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教学楼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但尚未审计。陆承宏与吴永富约定如工程出现亏损由陆承宏一人承担。2015年8月24日金额为20000的收条、2015年9月16日金额为42250元的收条及2016年1月14日金额为155048.25元的收据所载的金额包含在结算单所载的已领50%的工程款257497.5元内。2016年7月1日的收据所载的金额31170.75元，李正华未支付给吴永富，吴永富所提交的结算单所显示的31170.75元保修金亦未支付给陆承宏。结算单所载的15000元颜总押金系陆承宏承包工程时所缴纳的押金。就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教学楼项目，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共计向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774000元，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共计向李正华支付工程款761980元，李正华共计向吴永富支付工程款592244元，吴永富共计向陆承宏支付工程款498824.25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陆承宏与吴永富是否合伙关系；2.陆承宏、吴永富与李正华的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3.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广南县教育体育局、李正华、吴永富是否应当支付陆承宏的工程款及利息。本院认为，关于吴永富与陆承宏是否是合伙关系的问题。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的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在合伙关系中，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对外应当负担连带责任；对内则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结合本案实际，吴永富、陆承宏共同与李正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李正华将工程分包给陆承宏、吴永富，但是在工程建设过程中吴永富并不承担建设过程中产生的亏损，发生亏损由陆承宏自行承担，不符合合伙关系中风险共担、收益共享的特征，并且签订合同后吴永富亦未参与合伙经营管理、劳动，不符合共同经营管理的特征。综上，可以认定吴永富与陆承宏之间并非合伙关系。李正华将工程以1150元/㎡转包给陆承宏与吴永富，但吴永富并不实际参与施工，亦未出资垫资，结合吴永富与陆承宏之间的约定及吴永富以950元/㎡与陆承宏结算的依据，足以证明吴永富与陆承宏之间系违法转包关系。关于陆承宏、吴永富与李正华的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李正华借用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资质后将其转包的广南县坝美镇同应小学教学楼工程以低价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吴永富、陆承宏，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法了上述法律规定，应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关于广南县教育体育局、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李正华、吴永富应否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对于无效合同的工程价款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及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参照双方对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中约定“全部工程验收结束后15天内全部付清所有余款，保修金按合同价的5%预留，保修期满一年后付清”，双方当事人陈述该工程在2016年竣工验收，现支付款项的时间已经届满，依法应当足额支付陆承宏所有工程款。从本案证据来看陆承宏主张按照1150元/㎡计算工程价款，但其提交的结算单与其主张不符，并且其提交的结算单能够与吴永富提交的结算单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吴永富与陆承宏之间约定的工程单价为950元/㎡，故实际施工人陆承宏就该工程应得到的工程价款的应当参照陆承宏与吴永富之间约定的结算价格计算，即总工程价款为514995元。吴永富与陆承宏提交的现有证据来看，吴永富已经支付的款项中包含了以1150元/㎡计算的保修金（即质保金）31170.75元和陆承宏交纳的工程押金15000元，经过庭审查明保修金31170.75元尚未支付，工程押金15000元不属于该工程的工程价款，故陆承宏共计收到工程款498824.25元，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16170.75元(含以950元/㎡计算的质保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就该工程共计支付工程款为774000元，就该工程广南县教育体育局未完全足额支付工程价款，故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应当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陆承宏承担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故应当由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在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李正华、吴永富欠付陆承宏工程价款16170.75元限额内承担责任。对于陆承宏主张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李正华、吴永富支付工程价款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利息是否应当支持，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该工程项目已经交付使用，但陆承宏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工程实际交付的时间，亦未能提交竣工结算文件，无法确定应付工程款之日，但根据双方在合同中对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约定，结合被告所认可的工程验收时间为2016年6月19日，欠付工程款利息应当从2016年7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基于质保金系吴永富怠于主张权利导致迟延履行，李正华除质保金外已经将工程款足额支付给吴永富，吴永富逾期未给付导致的，故上述利息应当根据合同相对性由吴永富承担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为宜。综上所述，陆承宏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吴永富的辩解理解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李正华、马关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广南县教育体育局的辩解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广南县教育体育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陆承宏工程款16170.75元；二、由吴永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从2016年7月4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16170.7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三、驳回陆承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23元，由陆承宏负担9423元，由广南县教育体育局负担400元，由吴永富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朱西超审判员王华丽审判员 鲁   智   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陆       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