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民终37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娟华，女，198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生，江西国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国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兴国县潋江镇城西街**。负责人：刘江坤，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中彦，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会荣，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伦文，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兴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住所地：赣州市章贡区红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0160237269Q。负责人：刘洋，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明亮，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兴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佐权，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吉大九洲大道中北侧官村公寓综合楼第**、第**负责人：钟赞君，系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国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赖娟华与被上诉人廖伦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赣州市分公司）、高明亮、李佐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珠海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2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理由为：保险期间次日零时生效属保险合同的基本条款，并非格式条款或免责条款，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无效情形，也未加重投保人责任，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本案交通事故并不在保险期间，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赖娟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依法增加赔偿数额65369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为:1、上诉人为非农业家庭户，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同时上诉人构成二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应为13％；2、一审判决的误工费标准过低，应按130元/天计算。上诉人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辩称：关于上诉人赖娟华的损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驳回。上诉人赖娟华辩称，1、依据有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保险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投保人依法缴纳保险费后，保险人就应承担保险责任；2、保险人利用格式条款另行约定保险期间是无效的，且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并未就格式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上诉人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廖伦文辩称：1、答辩人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同时答辩人认为上诉人赖娟华明知吴良思系醉酒的情况下仍乘坐其驾驶的摩托车，主观上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上诉人人民财险赣州市分公司、高明亮、李佐权、太平洋财险珠海支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赖娟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计人民币100000元（待评残后变更）。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12月28日，案外人吴良思醉酒后驾驶赣Ｂ×××**二轮摩托车（搭载原告赖娟华）沿厦成线由高兴镇蒙山村往兴国县城方向行驶。20时12分许，当行驶至厦成线582ＫＭ兴国县路段时，遇被告廖伦文驾驶赣Ｂ×××**小型普通客车、被告高明亮驾驶粤Ｃ×××**轿车前后与其相对方向行驶。由于吴良思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驾车未实行右侧通行；廖伦文夜间驾车未降低行驶速度且遇情况未采取有效避让措施，致使赣Ｂ×××**二轮摩托车与赣Ｂ×××**小型普通客车接触，随后吴良思驾驶的赣Ｂ×××**二轮摩托车在向前侧滑过程中又与高明亮驾驶的粤Ｃ×××**轿车接触，造成吴良思、赖娟华受伤及三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月8日，兴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事故认定，由吴良思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廖伦文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高明亮、赖娟华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赖娟华受伤后，立即被送至兴国县中医院住院治疗62天，花费住院费用63177.16元，该费用原告支付53177.16元，被告廖伦文支付10000元。廖伦文驾驶的肇事车辆赣Ｂ×××**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案外人朱造生，事故发生时的实际车主为廖伦文。2018年5月28日，朱造生与案外人兴国县万隆二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达成机动车转让协议，将上述车辆转让，双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同时约定朱造生可在2018年6月28日前以收购价购回该车，逾期该车辆由兴国县万隆二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自行处理。2018年12月27日，兴国县万隆二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上述车辆转让给被告廖伦文，并签订了机动车转让协议，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因该车辆保险到期，廖伦文于2018年12月28日通过兴国县万隆二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缴纳保险费用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8日10时53分09秒，保单中载明的保险期间为2018年12月29日0时00分起至2019年12月28日24时00分。被告高明亮驾驶的车辆粤Ｃ×××**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李佐权，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珠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该车尚在保险期限内。案外人吴良思伤情较轻，在事故发生后不久自杀身亡。二、根据原告申请，该院依法委托兴国兴业司法鉴定中心对赖娟华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13日出具兴国兴业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将赖娟华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二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26000元，误工期评定为270天，护理期评定为135天，营养期评定为105天。依法采信该鉴定意见中确定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意见，对其余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承保的赣Ｂ×××**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期限从何时起算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规定“保险人接受了投保人提交的投保单并收取了保险费,尚未作出是否承保的意思表示，发生保险事故，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请求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符合承保条件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廖伦文通过兴国县万隆二手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缴纳保险费用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8日10时53分09秒，被告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收取保费、出具保单，保险合同即成立并生效，且出单后该保险合同未被解除过。被告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利用格式合同另行约定保险期限，违反上述法律规定，约定的保险期限无效，保险期限应自被告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接受投保单、收取保费开始计算。在合同关系中，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平等。保险合同中，投保人在履行缴纳保险金的义务后，理应同时取得受保险保障的权利；保险公司收取保险费用后，按照“零时起生效”条款之约定延期承担保险责任而不是立即承担保险责任有失公平，“零时起生效”条款在一定程度上免除或限制了保险人的责任。被告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签订保险合同时与投保人就保险期间进行了协商约定，其在保单中规定保险期间为2018年12月29日0时00分起至2019年12月28日24时00分属格式条款，该条款实质上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排除了投保人自交纳保费起到格式条款约定的起保时间止这一期间内可能获得期待利益的权利，对投保人明显不公平，形成了对保险人一定责任的免除。而且，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就该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或告知。据此，被告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应在承保限额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兴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案外人吴良思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廖伦文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高明亮及原告赖娟华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兴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并无不妥，予以采信。因吴良思已意外死亡，赖娟华不要求吴良思的继承人承担该案民事责任，系赖娟华自主处分权利范围，予以准许。廖伦文因交通事故侵害赖娟华身体健康，应依法赔偿。因廖伦文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赖娟华的各项损失，应先由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在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被告高明亮虽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但其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险珠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太平洋财险珠海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赖娟华的各项损失，除上述交强险承担的部分外，剩余损失再根据责任划分情况，应由廖伦文承担的部分，再由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不是涉案车辆的承保单位，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高明亮、李佐权在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也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为减少诉累，被告廖伦文垫付的医疗费用，可一并处理。原告方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63177.16元、后续治疗费26000元。原告要求的医疗费为79877.60元，被告廖伦文要求处理的垫付医疗费为10000元。经审查，原告的医疗费用为63177.16元，该费用由原告支付53177.16元，被告廖伦文支付1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廖伦文垫付的医疗费用中有700元已交给案外人吴良思作为医疗费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另外，原告的后续治疗费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予以采信。2、误工费：21200元。原告要求的误工费为270天×120元／天＝32400元。经审查，原告要求的误工期过长、误工费标准过高，应予调整。原告住院时间为62天，该期间内可计算误工损失。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医嘱，并考虑原告尚需拆除内固定，同时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意见，可酌情增加原告的误工时间150天（出院后休息90天，拆除内固定60天）。误工费标准方面，根据原告的职业及年龄状况，酌定其误工费标准按每天100元计算，即原告的误工费计算为（62天＋150天）×100元／天＝21200元。3、护理费：12840元。原告要求的护理费为135天×120元／天＝16200元。经审查，原告要求的护理期过长，应予调整。原告住院时间为62天，该期间内可计算护理费用。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医嘱，并考虑原告尚需拆除内固定，同时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意见，可酌情增加原告的护理时间45天（拆除多处内固定45天）。护理费标准方面，根据原告的伤情及本地实际，可按每天120元计算，即原告的护理费计算为（62天＋45天）×120元／天＝12840元。4、营养费：2760元。原告要求的营养费为105天×50元／天＝5250元。经审查，原告要求的营养时间过长，标准过高，应予调整。原告住院时间为62天，该期间可计算营养费用。考虑原告尚需拆除内固定，同时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意见，可酌情增加营养期30天。营养费标准方面，根据本地实际，酌定按每天30元计算，即原告的营养费计算为（62天＋30天）×30元／天＝276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原告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5天×50元／天＝5250元。经审查，原告的住院时间为62天，该期间内可计算伙食补助费用，标准可按每天50元计算。即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62天×50元／天＝3100元。6、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8513元。原告要求的残疾赔偿金为33819元／年×20年×10%＝676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20760元／年×14年×10%÷4人＝7266元、母20760元／年×16年×10%÷4人＝8304元、子20760元／年×8年×10%＝16608元、女20760元／年×12年×10%＝24856元。经审查，原告系农村居民户籍，生活居住在农村，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此外，原告虽存在二处十级伤残，但其仅要求按一处十级伤残计算残疾赔偿金，系原告自主处分权利范围，予以确认。即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14460元／年×20年×10%＝28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方面，原告陈述鄢扬伟、谢兰香为其养父母。经查，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鄢扬伟、谢兰香已在民政部门及公安机关办理领养登记手续，赖娟华不是鄢扬伟、谢兰香的法定赡养义务人，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另外，原告丈夫付德胜在2017年去世，原告之子付日成、之女付日佳的抚养义务人为原告一人。付日成2008年出生，至原告定残时已满11周岁，可计算被扶养生活费的年限为7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10885元／年×7年×10%＝7619.50元。付日佳2012年出生，至原告定残时已满7周岁，可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限为11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10885元／年×11年×10%＝11973.50元。综上，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28920元＋7619.50元＋11973.50元＝48513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经审查，根据原告的伤情及伤残等级，结合原告在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等情形，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可计算为5000元。8、交通费：620元。原告要求的交通费为1000元。经审查，原告要求的交通费用过高，应予调整。根据本地交通实际，酌定原告的交通费计算为620元。判决如下：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国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赖娟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国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赖娟华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赖娟华75611.82元（残疾赔偿金48513元、误工费21200元、护理费12840元、交通费620元，合计83173元中的10／11），合计85611.82元；三、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赖娟华医疗费1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赖娟华7561.18元（残疾赔偿金48513元、误工费21200元、护理费12840元、交通费620元，合计83173元中的1／11），合计8561.18元；四、赖娟华的剩余医疗费52177.16元（63177.16元－10000元－1000元）、后续治疗费26000元、营养费27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共计84037.1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国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30%，合计25211.15元；五、赖娟华返还廖伦文垫付医疗费10000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分公司、高明亮、李佐权不承担该案民事责任；七、驳回赖娟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八、案件所涉执行内容，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3732元，鉴定费2200元，由廖伦文负担241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国支公司负担1300元，由赖娟华负担2216元。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客户保险单据签收单各一份，拟证明其已就保险条款向投保人作出了详细的说明和解释，投保人知悉该内容。上诉人赖娟华、被上诉人廖伦文、人民财险赣州市分公司、高明亮、李佐权、太平洋财险珠海支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应否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经查，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于被上诉人廖伦文缴纳保费和保单生成之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此时保险合同已成立。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也规定保险人接受了投保人提交的投保单并收取了保险费后，如若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此外，交强险的立法目的是保障受害人能及时得到救济，具有强制性和公益性，这就要求保险人不得拖延承保，保险合同中“次日零时起生效”条款系保险人为重复使用制定的格式条款，此类条款会使受害人从投保人投保时到“次日零时”得不到保障，这与交强险的立法目的和投保人的投保初衷相悖。故上诉人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以“次日零时起生效”条款为由，主张其不承担保险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的问题。被上诉人赖娟华的常住人口信息显示其为非农业家庭户，故其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相应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此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至于赔偿比例的问题，一审判决按照上诉人赖娟华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赔偿清单中载明的赔偿比例予以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不予调整。同时，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尚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亦不予调整。依据上述评析，结合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费用和事故责任比例，本院认定上诉人赖娟华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63177.16元、后续治疗费26000元；2、误工费21200元；3、护理费12840元；4、营养费：276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6、残疾赔偿金67638元（33819元/年×20年×10%）；7、被扶养人生活费19593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交通费620元。以上合计221928.16元。该款先由上诉人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000元，由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珠海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00元，剩余损失89928.16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被上诉人廖伦文赔付30％为26978.44元，该款由上诉人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即上诉人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应赔付146978.44元，被上诉人廖伦文先行支付的10000元，可由上诉人人民财险兴国支公司在赔偿款中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2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第六、七、八项；二、撤销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2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国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应赔付146978.44元，其中直接支付给上诉人赖娟华136978.44元，返还被上诉人廖伦文先行支付的10000元。四、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上诉人赖娟华12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一审案件受理费3732元、鉴定费2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76元，合计1000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国支公司负担3942元，由上诉人赖娟华2650元，由被上诉人廖伦文负担34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军审 判 员  彭伟明审 判 员  肖利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欧阳群代理书记员  李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