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7558号原告：北京纵横无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983-1。法定代表人：阮盛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景收，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逸飞，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平安健康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港合作区南山街道临海大道**海运中心口岸楼**B331法定代表人：秦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南捷，北京冠和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纵横无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纵横无双公司）与被告平安健康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健康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纵横无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景收、被告平安健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南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纵横无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平安健康公司在《北京晚报》中缝1/4版面就侵权事实刊登赔礼道歉声明，刊登时间不少于10日；2．平安健康公司在平安好医生官方网站首页（www.jk.cn）及平安好医生APP显著位置上就侵权事实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刊登时间不少于10日；3.平安健康公司赔偿纵横无双公司经济损失168500元及合理开支31500元（包括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1500元）。事实和理由：上海康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界公司）在2016年9月份创作完成视频《隆鼻失败的原因有哪些？》《激光祛痘效果怎么样？》（以下简称涉案视频），并上传至运营的有来医生网站上（www.youlai.cn）。2017年2月，康界公司发现平安健康公司在其运营的平安好医生APP上使用了涉案视频，隐去康界公司署名并对内容进行了多处修改。平安健康公司作为康界公司的同业竞争者，在明知或应当知道的情况下，未经许可擅自使用、修改涉案视频的行为，侵害了康界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康界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注销，纵横无双公司是康界公司的权利义务继受主体，故诉至法院。平安健康公司辩称：纵横无双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享有涉案视频的著作权；平安健康公司使用涉案视频时间短，仅有一个月，纵横无双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过高。不同意纵横无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一、与涉案视频著作权归属有关的事实第21155872号“有来”文字商标的注册人为康界公司，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为第38类信息传送、电话业务、移动电话通讯、计算机辅助信息和图像传送、电信信息、视频会议服务、提供在线论坛、数据流传输、视频点播传输、由电脑进行的电话号码簿查询。有效期为2017年10月28日至2027年10月27日。第21155858号“有来”文字商标的注册人为康界公司，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为第41类教育、培训、安排和组织学术讨论会、安排和组织会议、安排和组织大会、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线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除广告以外的版面设计、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配字幕。有效期为2017年10月28日至2027年10月27日。第21155972号“有来”文字商标的注册人为康界公司，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为第44类医疗按摩，保健，医疗辅助，医药咨询，心理专家服务，远程医学服务，治疗服务，健康咨询，饮食营养指导，美容服务。有效期为2017年10月28日至2027年10月27日。纵横无双公司提交的电子源文件显示视频文件“7C4B0441隆鼻失败的原因有哪些？-原始素材”修改日期为2016年9月12日，时长5分钟，主讲人为李战强；视频文件“4A0424激光祛痘效果怎么样？-原始素材”修改日期为2016年9月8日，时长1分21秒，主讲人为尹锐。视频文件“李战强《激光祛痘效果怎么样？》”的修改日期为2016年12月17日，时长4分29秒，“尹锐《激光祛痘效果怎么样？》”修改日期为2016年12月8日，时长1分46秒。涉案视频片头均有“有来医生”字样，片尾有“搜索公众号有来健康”的字样并附有二维码，视频播放过程中和片尾的界面左上角均有“有来医生”标识。视频内容与上述电子源文件内容一致。2016年9月8日尹锐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康界公司对全过程进行拍摄、录音、录像，以及实体及电子形式储存、制作，承认康界公司拥有所拍摄、制作的医疗健康视频完整的著作权、所有权，及多种渠道传播宣传的权利，落款处有尹锐签名。2016年9月12日李战强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康界公司对2016年9月12日全过程进行拍摄、录音、录像，以及实体及电子形式储存、制作，承认康界公司拥有所拍摄、制作的医疗健康视频完整的著作权、所有权，及多种渠道传播宣传的权利，落款处有李战强签名。有来医生网站的视频页面显示：《隆鼻失败的原因有哪些？》视频发布时间为2016年10月14日，主讲人为李战强，视频界面左上角有“有来医生”标识；《激光祛痘效果怎么样？》视频发布时间为2016年9月27日，主讲人为尹锐，视频界面左上角有“有来医生”标识。康界公司依据上述证据主张涉案视频构成类电作品，其享有涉案视频的著作权，平安健康公司认可涉案视频构成类电作品，但不认可纵横无双公司享有涉案视频的著作权。二、关于康界公司主张的侵权行为2017年2月27日，康界公司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申请，对其下载“平安好医生”安卓手机APP播放相关视频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据此作出的（2017）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077号公证书载明：打开应用市场，搜索并下载“平安好医生”APP，输入账号密码登录，在应用内搜索“微整形小科普”，在搜索结果中点击“隆鼻会失败吗”进入播放页面，视频界面左上角仅有“健康直播”标识，未显示片头、片尾，主讲人为李战强，视频时长4分22秒；在搜索结果中点击“激光祛痘后的她”进入播放页面，界面左上角有“健康直播”标识，未显示片头、片尾，主讲人为尹锐，视频时长1分36秒。视频播放结束后点击设置中的关于，显示“访问官网http：//a.jk.cn；官方微博：平安好医生；官方微信：平安好医生；联系我们：4008-665-858”。上述两个视频与涉案视频内容基本一致。纵横无双公司据此主张**安健康公司未经许可在“平安好医生”安卓手机APP上播放涉案视频，并隐去康界公司署名的行为，侵犯了其对涉案视频享有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平安健康公司认可其使用的视频与涉案视频的内容一致。三、其他情况纵横无双公司提交的ICP备案信息查询载明域名youlai.cn的主办单位为康界公司；域名jk.cn的主办单位为平安健康公司。平安好医生网站页面底端有“版权所有??平安健康公司”字样，公司简介载明“平安健康公司…依托核心产品‘平安好医生’在线健康信息咨询服务平台”。康界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注销，其唯一股东为新疆有来健康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有来公司），康界公司的注销清算报告中载明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2019年10月9日，新疆有来公司注销，其唯一股东为纵横无双公司，新疆有来公司的注销清算报告中载明该公司的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庭审中，纵横无双公司表示其是康界公司的唯一权利义务继受人，并确认与其有关联关系的其他主体不会就本案事实再次向平安健康公司主张权利。本案起诉时原告为康界公司，后由于康界公司及其唯一股东新疆有来公司相继注销，本院基于纵横无双公司的申请，将原告变更为纵横无双公司。纵横无双公司主张为本案支出律师费和公证费，并提交金额为3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和1500元的公证费发票各一张。平安健康公司未就本案提交证据。上述事实，有纵横无双公司提交的光盘、商标注册证、公证书、授权书、网页打印件及本院的庭前会议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下简称类电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涉案视频记载了医生根据自身职业经验对相关问题作出的讲解，体现了创作者的智力成果，涉案视频虽时长较短，但属于具有独创性的类电作品。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权利的证据；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本案中，康界公司经视频主讲医生尹锐、李战强授权，获得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在康界公司注销后，其权利义务继受人纵横无双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平安健康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信。本案中，平安健康公司未经许可在其运营的平安好医生安卓手机APP上使用了涉案视频，且隐去权利人的署名，侵害了纵横无双公司对涉案视频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署名权，应当就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纵横无双公司要求平安健康公司消除影响、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通过支持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已能弥补平安健康公司的涉案侵权行为对康界公司署名权的损害，故对于康界公司提出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在案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康界公司的实际损失或平安健康公司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视频的市场价值、侵权行为的持续期间以及平安健康公司的主观过错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赔偿数额，纵横无双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部支持。关于康界公司主张的合理开支，本院对其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平安健康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在平安好医生安卓手机APP中连续24小时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案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根据原告北京纵横无双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平安健康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平安健康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纵横无双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元及合理开支2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纵横无双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纵横无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已交纳），由被告平安健康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王栖鸾审判员  林峥嵘审判员  尹 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