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刑初382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勇军，男，1981年2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31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4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刘小江，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19〕36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勇军犯抢劫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秀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勇军及其辩护人刘小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1月9日6时许，被告人邹勇军伙同邹小军、蒋普飞、郑芝铁（后三人已判刑）等人与被害人赖某、温某、余某三人在东莞市******好运来百货店内赌博期间，因怀疑被害人赖某“出千”，遂对赖某进行殴打，蒋普飞用小刀刺伤赖某左肩膀背部（经鉴定，被害人赖某的损伤为轻微伤），邹小军等人叫赖某等人交出十多万元并不许其三人离开。赖某当场被邹勇军、邹小军等人抢走身上的现金38000元、金项链一条(价值17961.9元）、温某当场被抢走现金3000元、余某当场被抢走现金1000元。随后邹小军、邹勇军等人叫赖某等三人打电话筹钱，未果，即从赖某身上及温某车内各搜出一张银行卡，迫使二人说出银行卡密码。郑芝铁等人持赖某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01*************346)在ATM机取款2000元，持温某的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623**********116)取款400元。8时许，邹小军等人押着三被害人将赖某的本田雅阁牌汽车（车牌号：粤S*****4,价值42836.92元，由郑芝铁驾驶）以及温某的三菱牌汽车（车牌号：粤A*****,价值86905.52元，由温某驾驶）开往二手车行进行抵押变现，赖某在二手车行寻机报警，后温某与余某成功脱险，邹勇军等人知道赖某报警后遂将车辆返还赖某，并给了赖某400元油费后逃走。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东莞市涉案财产价格认定表等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蒋明芳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赖某等人的陈述,邹小军等同案的供述，被告人邹勇军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邹勇军无视国法，使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鉴于本案大部分被抢财物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对邹勇军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邹勇军辩解没有拿被害人财物，不构成抢劫罪。辩护人提出：1.邹勇军系索要赌债而拘禁被害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拘禁罪。2.邹勇军没有取得财物，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9日6时许，被告人邹勇军与同案人邹小军、蒋普飞、郑芝铁（均已判刑）等人与被害人赖某、温某、余某三人在东莞市******好运来百货店内赌博期间，因怀疑被害人赖某赌博“出千”，便要求赖等人交出赌资，邹小军等人还对赖某进行殴打，蒋普飞用小刀刺伤赖某左肩膀背部（经鉴定为轻微伤），邹小军等人还要求赖某等人交出十多万元并不许其三人离开。赖某当场被邹小军等人抢走身上的现金38000元、温某当场被抢走现金3000元、余某当场被抢走现金1000元，邹勇军还拿走赖某金项链一条(价值17961.9元），后将金项链交给邹小军。随后邹小军等人叫赖某等三人打电话筹钱，未果，即从赖某身上及温某车内各搜出一张银行卡，迫使二人说出银行卡密码。郑芝铁等人持赖某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01*************346)在ATM机取款2000元，持温某的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623**********116)取款400元。8时许，邹小军等人押着三被害人将赖某的本田雅阁牌汽车以及温某的三菱牌汽车,邹勇军则开着自己的白色现代轿车一同开往二手车行进行抵押变现，赖某在路上寻机报警，后温某与余某成功逃脱，邹勇军等人知道赖某报警后遂放弃该两辆车逃跑。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4日在广西桂林市将邹勇军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好运来便利店的情况。（二）鉴定意见1．东莞市涉案财产价格认定表，证明黄金项链重54.43克，在案发日（2015-1-9）价格认定总价为17961.9元。涉案雅阁牌小汽车及三菱牌小汽车在案发日（2015-1-9）价格认定总价为129742.44元。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验伤照片，证明赖某的损伤为轻微伤。（三）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邹勇军系被动归案。2.户籍证明，证实邹勇军的身份情况。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邹小军处扣押金项链一条。4.发还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发还赖某金项链一条。5.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赖某、温某的银行卡于案发日被分别取出2000元、400元。6.病历，证明赖某接受医疗的情况。（四）证人证言1．蒋明芳的证言，证实粤S*****车辆为其本人所有，平时由邹勇军驾驶。2015年1月9日邹勇军打电话给其称与人打牌发生争执，可能要出去几天，之后就失去联系。2．杨永存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排骨”（郑芝铁）、“胖子”（邹小军）、温某、余某和他一个姓赖的朋友在其店内赌博三公，温某和余某不是盘盘都玩，只是时不时玩几把。1月9日2时许，“胖子”带来的钱差不多输光了，他回去取钱，可能他觉得姓赖的有问题，但是又看不出来。回来的时候“胖子”叫来五个他的朋友。其中一个叫做“光头”（邹勇军）。1月9日6时许，“胖子”说姓赖的男子作弊，胖子的兄弟将姓赖的围起来，发现一个类似换牌器的东西。他们就开始打姓赖的，并把门口封住不让余某和温某出去，其中“胖子”、“光头”有参与殴打姓赖的男子。他们停止殴打后，其见到姓赖的左肩膀上有刀刺的伤口。“胖子”将余某、温某还有姓赖的男子身上的钱财都抢了过去，还说要温某他们赔偿一二十万。其劝阻说温某他们没什么钱，不要为难他们。“胖子”就对温某等三人进行搜身及搜车，搜出两张银行，示意“排骨”和另一名男子去取钱。后“胖子”说要将温某等人的车抵押掉，就押着他们走掉了。邹勇军有参与殴打赖某。其不清楚赌博的输赢情况。经辨认照片，杨永存辨认出邹勇军。3．廖小兰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有五六名男子在其店内赌博，后赌博的人发生争吵。在场的有杨永存、三名据说是出老千的男子，一名胖子。辨认笔录：廖小兰辨认出郑芝铁是当时在店里的男子之一。4．陈柱根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见到姓赖的男子等三人被广西“胖子”一伙等七八个人围住。广西“胖子”说姓赖的男子等三人出老千，赖姓男子捂着手臂跟其说给人用刀刺伤了手臂，广西“胖子”等人因为赌钱输了很多给赖姓男子，要赖姓男子一帮人给钱，赖姓男子被“胖子”一伙拿了一条金项链，后“胖子”一伙人（好像还有一个光头男子）便出去搜赖姓男子一伙人的车，进来后说有两张银行卡要赖姓男子一伙三人说出密码，后广西“胖子”就叫人去取钱，回来后好像说两张卡一张取了几百元，一张取了两千多元，没多久，广西“胖子”一伙押着姓赖的男子三人出门了，说自己出去解决。其不清楚当晚赌博输赢情况。辨认笔录：陈柱根辨认出邹勇军。（五）被害人陈述1．赖某的陈述：案发时其与温某、余某在茶山镇一家好运来便利店玩三公，去到时店内已经有很多人在赌。1月9日6时许，几名男子怀疑其出老千，从外面来了一群陌生男子，对着其一顿乱打，并把温某、余某也带了进来，将其三人身上的现金、项链、银行卡、手机都抢了过去。其被抢走现金38000元，黄金项链一条，价值约18000元，还有2000元银行存款。对方排成一排问其银行卡密码，其害怕了就告诉他们。一个胖子让其等人不管用什么方法至少交出十至二十万现金。一名男子用小刀刺了其左肩背一刀，对方将其三人控制在店内一个房间。8时许，对方大概10名男子将其三人分别押上了车去到一个二手车行，说要把其等人的车抵押掉，但因没有车辆登记本，无法抵押。其趁机报警，余某想逃跑被抓回来，对方一边打“阿杰”一边将他拉回车上。后“胖子”等人见情况不妙就放了其，并将手机还给其。其所驾车辆为黑色广州本田雅阁，粤S*****4，2012年购买价格为12万，现价值约8万。其每局下注约100至200元不等，第一天输了约1000元，第二天没有什么输赢，后其将身上的10000多元借给了温某，温某把身上的钱都输光了，余某好像也输了钱，第三天去赌钱时，温某还了其20000元，后去赌的时候其基本没有什么输赢，另外带了18000元放在包的前格子里。辨认笔录：赖某辨认出郑芝铁、邹勇军。2．温某的陈述：1月9日6时许，一名打牌的人说赖某出老千，好几个人在房间里殴打赖某，后来从外面又进来几名男子。有人叫其与余某把身上的财物拿出来，其二人称没钱，他们就到其车上搜，搜出了其的银行卡，然后有人拿着个八宝粥对着其头，威胁说“把密码说出来”。其告诉他们密码后，他们就找人拿着赖某的卡和其卡去拿钱，赖某的卡被取款2000元，其卡被取款400元。其见赖某的左肩膀被弄出血，流了很多血，一个胖子还有几个他们的人对三人说“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交出十至二十万”。其三人打电话筹钱未果，胖子他们就让其三人将车卖掉。1月9日8时30分许，他们押着其三人开车去到一个二手车行，余某趁机逃跑，又被抓回来。胖子一边打余某一边说“我们不要钱了，你们再耍花样，把你们整残了”。后其等人趁机逃跑了。其当时开的车价值约40000元。赖某跟其说过他第一晚赢了3000多元，第二个晚上赢了12000多元。辨认笔录：温某辨认出郑芝铁、邹勇军、邹小云、邹小军是参与抢劫其的男子。3．余某的陈述：案发时其与赖某、温某一起去到茶山镇塘角村好运来便利店赌三公，其在一边睡觉。1月9日5时许，其被吵醒，见到有5、6个人从外面进来打赖某。其被人扯着衣服带到打牌对面的房间。后有人将其带回打牌的房间，让其把身上财物拿出来。其不肯，对方恐吓称不给就要打，其将身上的1000元和手机都拿出来。过了一会，有人让其打电话凑钱过来，其打了几个电话都不通。他们就走开了，剩下一个男子看着其。9时许，其与赖某、温某被人押着上车去到一个车行，那些男子要将其三人开的两部车卖掉，但因为是广州车没有卖成。其等人趁机报警逃走了。赖某三天都有赌博三公，其听赖某说过赖第一晚赢了约2000元，第二晚赢了一万多元，但不知道第三晚即被威胁当晚赖的输赢情况。辨认笔录：余某辨认出郑芝铁、邹勇军、邹小军是参与抢劫其的男子。（六）同案人与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邹小军的供述：其称在发现“老千”换牌之前，其与邹小云均已赢钱，邹小云已经把输了的钱都赢回来，还赢多了一万多元，其已将输了的两万多元赢了回来。后发现“老千”换牌，被其等人抓住，混乱中有人打了那“老千”，“老千”的肩膀受伤了，是蒋普飞干的。其拿走了“老千”放在桌上的一万多元钱。其在好运来士多店赌博输了10多万，但不是全部被“老千”们赢走的，其要“老千”们给回钱，他们说没钱，其让他们找朋友借但没借成。郑芝铁说让他们把车押了，后又搜出他们的银行卡，郑芝铁和邹小云拿走老千的银行卡去取款2400元，取回的2000元在其身上，之后其等人押着“老千”去押车。在拿走“老千”财物时，其打了“老千”。事发时“光头”（邹勇军）拿走了“老千”的一条金项链，后来交了给他。他跟“出千”的三人赌博的三晚，有其、郑芝铁、蒋普飞，“出千”一方的三人，店主、房东等这些人比较固定，其他还有很多人陆续进出，其不知道其他人的输赢情况，也不清楚“出千”的人赢了多少，每次都是其等人输光了，他们都没有走。因“光头”需要用钱，其将12000元及另外凑的38000元借给了他，金项链则由其自己戴在，后被公安机关起获。辨认笔录：邹小军辨认出邹勇军。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邹小军指认出作案的地方。2.同案人蒋普飞的供述：其等人只是要求对方赔5万元，赔偿当天其等人输掉的钱。其输了24000元左右，邹小军输了6000多元，“排骨”输了10000多元，爆头输了约5000元，小云输了18000元左右。参与赌博的人有该店的房东，郑芝铁、邹小军，其等人后面那三晚都在，邹勇军最后一晚在。当时其与“排骨”（郑芝铁）、邹小军、“小云”、“暴头”（邹勇军）在店里赌博，在发现对方换牌后，其、邹小军、“爆头”、小云、郑芝铁五人与对方三人打起来，其用刀划伤“出千”男子的肩膀。对方三人打不赢，被其等人看管坐在一旁。其等人要求对方赔钱，对方同意，并打电话叫人拿钱来，后拿不出钱，其一方有人就将对方的手机、钱、项链拿走了。“排骨”还拿对方的卡去取了2400元回来。后店主提议对方去把车当了退钱，对方同意了。其等人就带着对方的人和车去做抵押，但车没押出去，对方一个人跑了。其听几个老乡说拿回不到20000元和一条金项链。辨认笔录：蒋普飞辨认出邹勇军。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蒋普飞指认出作案的地方。3．同案人郑芝铁的供述：案发前店内已经有十几人在赌，温某等三人也在现场。1月9日3时许，“胖子”和他老乡把钱都输光了，其身上带的3600元赌资输光了，后“胖子”带着其与“阿飞”等人回去拿钱。4时许，其与“光头”（邹勇军）、“阿飞”、“胖子”、“胖子”的老乡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等人返回继续赌，那两个陌生人在车上睡觉。6时许，“胖子”在温某一个朋友的钱中间发现一个偷牌器，里面夹着一张牌，“胖子”和“光头”、“阿飞”、“胖子”的老乡一起将“出千”男子抓住，其走出屋外，听见里面好像有殴打的声音，车上那两名男子就守在门口。其听见“胖子”喊“把你们身上的钱都拿出来”。等房间里没有动静了其就走进去，见到出千的男子用手捂着肩膀。当晚“阿飞”带着一把15公分的折叠小刀，可能是“阿飞”捅伤他的。门口的人围住温某和余某，从他们身上搜出4000元。光头将温某拉进另一个房间关上了门，“胖子”问“出千”的人怎么办，要他退钱给其等人，大家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上十万，后来就向出千的人要二十万。“出千”男子打了很多电话都借不到钱，“胖子”从那些的人身上拿了两万多元、金项链一条，说再补个三四万就算了，“出千”男子说没钱，“胖子”叫那两名陌生男子去搜车，其站在一边，出千男子拿出一张银行卡，两名陌生男子从温某的车上搜出一张银行卡，“胖子”让其去取钱，其就跟着“胖子”的老乡一起去银行从“出千”男子的卡里取出2000元，从温某卡里取出400元。其二人返回便利店，“胖子”说要拿温某他们开来的两台车去抵押，其等人开着车去寮步当车。抵押的过程中“胖子”发现温某他们报警了，觉得害怕就放了温某他们三个。其等人共抢了“出千”的人两万多接近三万现金，金项链一条，银行卡2000元，温某和余某大概两三千现金，温某银行卡上400。“胖子”拿了两万多元，“光头”拿了金项链，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分了几千元，“胖子”老乡拿多少其不清楚，其什么都没拿。其在1月6、7、8日三个晚上都是输了三千多元，三晚输了九千多元。邹小军及蒋普飞每次都输完身上的钱才走的，其不清楚温某、余某等人共赢了多少钱，只知道他们赌了三晚赢了钱，后被发现“出千”。辨认笔录：郑芝铁辨认出邹勇军。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照片：郑芝铁指认出作案的地方，指认出其取款时的监控录像截屏。关于被告人邹勇军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定罪问题，本院予以综合评析：1.邹勇军的行为构成抢劫罪。首先，据在案证据可见本案系双方因赌博纠纷而引发，现有证据未能证实被害人一方在赌博中使用诈术骗取了邹勇军一方的钱财，且同案人邹小军亦供述案发当晚已经赢回部分所输赌资等，再结合多名被害人陈述案发当晚赌博输赢情况等，可证实邹勇军等人索要所谓赌资或赔偿费已远超实际输赢的事实，亦证实邹勇军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次，同案人邹小军等人供述了使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了被害人的现金等财物，邹勇军亦供述了其拿了被害人赖某的一条金项链并交给邹小军，再结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赖某等人系基于被邹勇军等人实施暴力手段而交付财物，而被告人邹勇军等人使用了暴力手段而当场劫取了被害人赖某等人的财物的事实。最后，在整个抢劫过程中，邹勇军与同案人邹小军等人共同实施了劫取财物的过程，虽然现有证据未能证实邹勇军在当中有对被害人一方直接实施了暴力手段，但邹勇军与同案人在主观上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认识系一致的，客观上各人各司其职，邹勇军拿了被害人赖某的金项链，亦参与了将被害人车辆拿去抵押变现的过程，故，邹勇军应与同案人共同承担刑责。2.邹勇军在共同犯罪中不能认定为从犯。经查，如前所述，现有证据可见邹勇军在与同案人实施抢劫的过程中有拿被害人金项链的行为，亦共同实施了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行为与参与将被害人车辆拿去抵押变现的过程，可见邹勇军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不能认定其起辅助、次要作用，故，邹勇军的行为不符合从犯的认定。3.对于抢劫涉案车辆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经查，同案人邹小军等人已着手实施将被害人车辆拿去抵押换钱，案发时两被害人均在车上，车辆并未脱离被害人的掌握，因案涉汽车抵押变现未果，邹小军等人在知道被害人报警后逃离，未实际占有车辆，对两辆汽车的占有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基于本案案情及被告人的罪责，本院决定对邹勇军予以减轻处罚。故被告人邹勇军所提其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与辩护人所提本案定性为非法拘禁罪及邹勇军系从犯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勇军无视国法，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勇军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大部分被抢财物属于犯罪未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邹勇军予以减轻处罚。视被告人邹勇军的犯罪情节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邹勇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4年6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莉审 判 员  徐 涛人民陪审员  霍嘉威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黎慧洁附页：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