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4033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对外加工装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90。法定代表人：邓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琪，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启健，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耐摩时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X33CU0R。法定代表人：孙。被告：禤国平，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被告：孙，男，195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勇，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灵生，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南海区对外加工装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对外服务公司”）与被告佛山市耐摩时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耐摩时公司”）、孙、禤国平进出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10日、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嘉琪、被告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灵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耐摩时公司、禤国平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对外服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耐摩时公司立即向原告返还原告垫付的出口退税款529187.37元，并向原告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2.判决被告孙、禤国平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耐摩时公司（乙方）签订《代理出口业务协议》，约定原告为该公司提供盆式制动摩擦组件出口代理服务，结算方式为原告收到外销客户支付的外币货款后，按照收汇金额每一美元向被告收取0.1元人民币代理手续费。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原告与被告耐摩时公司签订《购销合同》6份（合同号为：SJD20171019、SJD20171109、SJD20171128、SJD20171212、SJD20180104、SJD20180115），约定由被告耐摩时公司将盆式制动摩擦组件按约定时间运送至指定码头，原告负责办理报关、报验、出运等手续，并与货物实际购买方香港生龙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完成货物交接后签订《成交确认书》。原告在收到香港生龙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美元支付的货款后，按银行当天牌价折算为人民币，扣除货物运输费及每一美元货款收取0.1元人民币的代理手续费，加上由原告垫付的17%增值税，所得金额向被告耐摩时公司支付。被告耐摩时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后，向原告开具等额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开具发票共34张（发票号为：NO.11158216、11158217、11158218、11158219、11158220、11724924、11724925、11724926、11724927、11724928、11724929、11724930、11724931、11724932、11724933、31452664、31452665、31452666、31452667、31452668、31452669、31452670、31452671、31452672、31452673、15000663、15000664、15000665、15000666、15000667、15000668、15000669、15000670、15000671），票面金额共3642054.93元，含原告垫付的增值税金额529187.37元。原告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向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申请办理由被告耐摩时公司开具的3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出口退税，涉及退税金额529187.37元，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向原告发放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退税款381588.10元。2018年4月18日，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发出《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南国退税通{2018}020号），通知原告对取得异常增值税扣税凭证并办理退税的行为，暂缓办理出口退税款725743.25元，其中包含本案退税款381588.10元。2018年9月19日，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再次向原告发出《国家税务总局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南海税税通{2018}75714号），通知原告提交的5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嫌违规，暂不得作为增值税进项税额的抵扣凭证，且不得用于申报出口退税，其中包含本案增值税专用发票34张。由此，原告提交的另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退税款147599.27元同样无法办理出口退税。根据《代理出口业务协议》中被告耐摩时公司（乙方）的义务条款约定：“乙方应当在货物出口后30天内无论是否收到外汇都应提供合法17%增值税发票，因其责任致使甲方无法办理出口退税，应由乙方承担不能退税的责任及经济损失”，在原告按约定向被告耐摩时公司提供出口代理服务，并支付货款及垫付税款后，被告耐摩时公司提供的3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存在异常致使原告无法办理出口退税，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被告耐摩时公司的性质为一人公司，其法定代表人自2018年3月16日起由被告禤国平变更为被告孙，而本案发生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期间，则该两被告均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耐摩时公司、禤国平没有答辩。被告孙辩称，一、原告并未给被告耐摩时公司垫付过出口退税款。通过原告提供的购货合同、支付货款凭证、发票等证据可以看出，并未约定原告为被告垫付任何费用，被告耐摩时公司收到合同款项后，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开具了等额，合法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已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原告所述的为被告耐摩时公司垫付任何费用的情形；二、被告耐摩时公司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合法有效，不存在任何问题。原告不如实申报才是导致相关票据被认定为异常。根据《国家税务总局走逃（失联）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认定处理有关问题的公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企业有以下情形之一的所对应属期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列入异常增值税扣税凭证范围：1）企业购进、销售货物名称严重背离的：生产企业无实际的加工能力且无委托加工的，或者生产能耗与销售严重不符的…2）直接走逃不纳税申报，或虽然申报但通过填列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相关难次，规避税务机关审核对比进行虚假申报的。该法条的意思是说只要申报人在申报时具有上述弄虚作假行为，相应发票都会被列入异常。换言之被列入异常凭证并不代表发票本身有问题，更有可能是申报人虚假申报造成的。事实上被告耐摩时公司提供的发票不存在任何问题。通过原告提供的购销合同送货单、出仓单及相应支付凭证可知原告与被告耐摩时公司之间的购销关系真实存在，在此情况下被告开具等额增值税发票，票据记载的交易金额、时间、货物名称均能一一对应，不存在虚假情形。原告使用被告耐摩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实际上也确实取得了相应的退税款，也可以说明原告提供的增值税发票没有任何问题。在增值税发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原告在申报过程中却被税务局列入“异常增值税扣税凭证”，只能说明原告在申报过程中存在弄虚作假行为，因此相应的责任应原告承担；三、原告提供的税务事项通知书仅通知案涉发票因“涉嫌违规，暂不得作为增值税进项税额的扣税凭证”。“涉嫌违规”不等于“确认违规”，“暂不得”不等于永远不得，此通知书并非相应部门作出的“不得办理出口退税”的处理决定，具有极大的不确定性，因此不能仅凭该通知书认定被告耐摩时公司的发票存在问题，更不能以此要求被告耐摩时公司承担责任。此外，该通知书于2018年9月19日出具，距今已有1年之久，不排除相关暂停抵扣事由已消除相关发票已可正常使用的可能，原告在未核实相关情况下，盲目起诉，其诉求不应当得到支持；四、被告一共提供34张发票，原告自认有25张已成功退税，说明被告耐摩时公司提供的所有发票都没有问题。五、根据原告的证据显示，案发时是2017年9月至12月，当时被告孙并非被告耐摩时公司股东，被告耐摩时公司的股东是被告禤国平，因此即便被告耐摩时公司的股东应当承担责任，也应当由被告禤国平承担。被告孙并未参与被告耐摩时公司的经营管理，对本次交易的所有情况不了解，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孙在第二次开庭时补充辩称，《国家税务总局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南海税税通﹝2019﹞196409号)恰恰说明原告被改为“适用增值税免税政策”及剩余9张票面金额总计147599.27元发票不能退税的原因是因为原告未对国家税收政策充分了解，盲目申报退税导致，与他人无关。《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防范税收风险若干增值税政策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出口企业购进货物的供货纳税人有属于办理税务登记2年内被税务机关认定为非正常户或被认定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年内注销税务登记，且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自主管其出口退税的税务机关书面通知之日起，在24个月内出口的适用增值税退（免）税政策的货物劳务服务，改为适用增值税免税政策。外贸企业使用上述供货纳税人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出口退税，在连续12个月内达到200万元以上（含本数，下同）的，或使用上述供货纳税人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连续12个月内申报退税额占该期间全部申报退税额30%以上的”,上述规定表明，国家税务局等行政部门并不禁止非正常户的企业与出口企业进行交易，并且非正常户的企业开具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可以正常申报出口退税的。只要出口企业在申报时，满足12个月内使用非正常户企业的增值税发票申报出口退税不超过200万元，或者使用非正常户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连续12个月内申报退税额不要占该期间全部申报退税额30%以上，都不会对出口企业产生任何影响。根据原告的起诉状及其提供的相关证据可知，原告因本案交易而申报的退税额是529187.37元，占该期间全部申报退税额2544262.35元，比例只有20.79%，并不超过30%。换句话说，如果原告只使用本案的发票进行申报，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但税务事项通知书显示，原告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止使用被告耐摩时公司及案外人佛山市马本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本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连续12个月内申报退税额873342.52元，占该期间全部申报退税额2544262.35元，比例达34%。也就是说，原告在与被告耐摩时公司进行交易的同时，又选择与案外人马本公司进行交易，并选择在连续12个月内，将马本公司开具的344155.15元增值税发票和被告耐摩时公司开具的529187.37元增值税发票一并向税务局申报退税。同时，原告在该期间申报的退税总额只有2544262.35元，无法满足连续12个月内，使用非正常户企业开具的发票申报退税额不超过该期间全部申报退税额30%。所以这才是原告被税务局“适用增值税免税政策”的原因，也是剩余9张票面金额总计147599.27元发票不能退税的原因【原告在该期间总共退税2544262.35元，其中使用非正常用户企业的增值税发票为873342.52元，税局就本次原告使用非正常用户企业的增值税发票只退税725743.25元（725743.25元÷2544262.35元=28.53%），对于超过30%的部分适用免税而非退税政策，不予退税】。因此，是原告自身未对国家税收政策充分了解，盲目申报退税，才导致其被税务局“适用增值税免税政策”。事实上，原告在连续12个月内，若只与被告耐摩时公司或案外人马本公司一家企业进行交易、或者减少与以上两企业的交易金额、又或者是增加该期间申报总金额，通过控制与非正常户企业的交易金额、控制申报总金额、控制申报时间等，完全可以合理避免被“适用增值税免税政策”。综上，即便被告耐摩时公司被认定为非正常户的企业，其开具的发票仍然合法有效，并可以正常办理进出口退税。原告被“适用增值税免税政策”是因为其自身未充分了解国家税收政策，盲目申报导致，相应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与他人无关。最后，2019年7月9日的税务事项通知书表明，税务局对于“改为适用增值税免税政策”的决定是从2019年7月9日开始生效的。即便认定相关方应当就此向原告承担责任，承担范围也仅限于2019年7月9日以后的损失。而原告在本案中却向被告耐摩时公司主张返还34张发票的退税款金额5291987.37元（其中至少有25张发票的退税款381588.10元，税务局已实际退回给原告），其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外贸企业出口退税出口明细申报表”由原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认定；2.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材料，被告孙没有相反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于下文必要的相应之处论及。结合采纳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经营范围包括国内贸易，代办加工装配、补偿贸易原材料、设备的进口和成品报关、结汇手续及“三来一补”业务的中介服务等。被告耐摩时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5日，2018年3月16日前股东为被告禤国平，后变更为被告孙。2017年10月2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耐摩时公司（乙方）签订《代理出口业务协议》，约定原告为该公司提供盆式制动摩擦组件出口代理服务，结算方式为：商品退税率为产品按国家规定税率，收汇美元按银行当天牌价兑成人民币结算，甲方按照收汇金额每一美元向被告收取人民币0.1元代理手续费；乙方在货物出口后30天内无论是否收到外汇都应提供合法17%增值税发票，因其责任致使甲方无法办理出口退税，应由乙方承担不能退税的责任及经济损失，若因其他原因不可归于双方责任而无法办理出口退税的，乙方有责任协助解决。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原告与被告耐摩时公司签订《购销合同》6份（合同编号分别为：SJD20171019、SJD20171109、SJD20171128、SJD20171212、SJD20180104、SJD20180115），由原告负责办理被告耐摩时公司货物的出口手续。被告耐摩时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后，向原告开具了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4张（发票号分别：NO.11158216、11158217、11158218、11158219、11158220、11724924、11724925、11724926、11724927、11724928、11724929、11724930、11724931、11724932、11724933、31452664、31452665、31452666、31452667、31452668、31452669、31452670、31452671、31452672、31452673、15000663、15000664、15000665、15000666、15000667、15000668、15000669、15000670、15000671），票面金额合共3642054.93元。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24日、2018年2月9日，原告分别收到退税款77015元、230175元、151123.10元，合计458313.10元，原告承认其中381588.10元为被告耐摩时公司提供的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退税款。2018年4月18日，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向原告发出税务事项通知书（南国退税通{2018}020号），内容为：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关于走逃（失联）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认定处理有关问题的公告》（国家税务总局公告2016年第76号），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取得异常凭证，已经办理出口退税的，税务机关可按照异常凭证所涉及的退税额对该企业其他已审核通过的应退税款暂缓办理出口退税，无其他应退税款或应退税款小于涉及退税额的，可由出口企业提供差额部分的担保。”对原告取得异常增值税扣税凭证并办理退税的行为，暂缓办理出口退税款725743.25元。2018年9月19日，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向原告发出税务事项通知书（南海税税通{2018}75714号），通知原告“已接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嫌违规，暂不得作为增值税进项税额的抵扣凭证，且不得用于申报退税”，通知内容称，经核查，原告取得的5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异常增值税扣税凭证”，暂不得作为增值税进项税额的抵扣凭证，且不得用于申报出口退税；如已申报抵扣的，请在下月申报时作进项税额转出处理；如已经办理出口退税的，税务机关可按照异常凭证涉及的退税额对原告其他已审核通过的应退税款暂缓办理出口退税。通知书中将所涉5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列明，其中包含了上述本案被告耐摩时公司出具的3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7月9日，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向原告发出税务事项通知书（南海税税通{2019}196409号），通知原告24个月内出口的适用增值税退（免）税政策的货物劳务服务，改为适用增值税免税政策，通知内容称，原告从马本公司、耐摩时公司购进货物出口，上述企业属于办理税务登记2年内被税务机关认定为非正常户企业，原告自2017年11月起至2018年10月止使用上述供货企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连续12个月申报退税额873342.52元，占该期间全部申报退税额25244262.35元，比率达34%，根据《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防范税收风险若干增值税政策的通知》（财税{2013}112号）第二条第一款规定，自接到本税务事项通知书之日起，原告在24个月内出口的适用增值税退（免）税政策的货物劳务服务，改为适用增值税免税政策。原告为此于2019年6月18日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发票不能退税的原因；2.未退税票据的金额；3.被告孙应否承担责任？根据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向原告发出的3份税务事项通知书可知，被告耐摩时公司和马本公司被税务机关认定为非正常户企业，其开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异常增值税扣税凭证”，暂不得作为增值税进项税额的抵扣凭证。显然，此为案涉发票不能退税的根本原因。虽然《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防范税收风险若干增值税政策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在连续12个月内申报退税额占该期间全部申报退税额30%以上才会改为适用增值税免税政策，但在双方交易前，被告耐摩时公司并未向原告披露其为非正常户企业，也不能认定原告明知，原告持被告耐摩时公司开具的发票向税务机关申报退税是实现其合同目的的正常选择，行为并无过错，不能退税的原因不能归责于原告。原告与被告耐摩时公司签订的《代理出口业务协议》约定，因被告耐摩时公司责任致使原告无法办理出口退税，应由被告耐摩时公司承担不能退税的责任及经济损失。因此，被告耐摩时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其不能退税金额的款项。原告主张被告耐摩时公司应支付退税款529187.37元，与案涉发票金额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虽然原告自认已经收到其中25张发票对应的退税款381588.10元，但根据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向原告发出的两份税务事项通知书（南国退税通{2018}020号）、（南海税税通{2018}75714号）的通知内容，已经办理出口退税的，税务机关也可按照异常凭证涉及的退税额对原告其他已审核通过的应退税款暂缓办理出口退税，原告已被暂缓办理出口退税款725743.25元。因此，原告曾收到的381588.10元，实际可被税务机关从原告的其他已审核通过的应退税款中抵减，原告的损失已然构成，故并不能用于抵减被告耐摩时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退税款金额。被告孙辩称不排除相关暂停抵扣事由已经消除相关发票可以正常使用，但该说法没有证据证实，未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耐摩时公司是一人公司，在与原告签订《代理出口业务协议》时，股东为被告禤国平，被告孙是现任股东，两人均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依法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耐摩时公司、禤国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佛山市耐摩时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佛山市南海区对外加工装配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应退税款金额529187.37元，并自2019年6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禤国平对上列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孙对上列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9091.88元、财产保全费3165.94元，合共12257.82元（原告已预交），由各被告按上述判决主文确定之责任方式负担，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本院强制执行。原告已预交的12257.82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由其书面申请，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劲雄人民陪审员  李彩云人民陪审员  冼巨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冯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