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4民初840号原告：杨某某，男，汉族，云南省富民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林，律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富民县富宏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永定街道办事处环城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24MA6K9Y5E4E。法定代表人：郭建星，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曦、王瑞波，云南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某某与被告富民县富宏城乡公交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某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撤销富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的富劳人仲书字（2019）第2号裁决书，确认原告自2017年1月1日起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决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99，000元（9月×本人工资5，500元/月×2）；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应承担的双倍工资差额60，500元（2017年1月9日至2018年1月10日共计11个月×本人工资5，500元/月）；4.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因未缴社会保险费造成的损失9，778.16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原系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的职工，后因富民县人民政府与昆明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富民县公交优化整合项目合作协议》，富民县公交市场的经营主体由原公司转移给被告。2017年1月9日原告随即到被告公司上班；原告工资、劳动福利待遇和社会保险等相关劳动人事关系由被告接管，但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原告从2017年1月9日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以来，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始终任劳任怨，努力工作；可被告却置劳动法律法规于不顾，一直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在2018年1月10日早，原告在工作期间接到被告通知，要求原告停班，把车辆派班信息卡交到公司安全科办公室，停止了原告的工作。2018年7月被告停缴申请人社会保险，致使原告的合法权利受到严重侵害。被告与原告已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但未经法定程序，违法终止与原告的事实劳动合同，并在原告上班期间强行停止原告工作后，便不再安排原告工作。原告与被告之间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未经法定程序不得违法解除。被告违法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法律责任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为此，现原告特依法起诉，请支持其诉求。被告富民县富宏城乡公交有限公司辩称，首先，针对原告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对于原、被告之间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认可，但这个事实劳动关系有起止的时间，具体是从2017年1月到2018年1月。其次，对于原告提出的第二项诉请，被告并不存在违法解除原告劳动关系的违法事实，被告之所以和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被告多次通知并要求原告携带与原用人单位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与被告签订新的劳动合同，而原告不愿意；二是原告在保持和原用人单位的劳动关系的前提下，被告其实是没有办法再次为原告缴纳社保并签订劳动合同的；对于双重劳动关系的存续，被告明确向原告提出要求纠正的通知，而原告不予理睬、不予纠正。因此，基于这两个原因，被告提出的解除劳动合同，双方之间劳动关系是属于合法解除，并不存在违法，也不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经济赔偿金。第三，对于原告所提出的第三项诉请，对于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事实予以认可，但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不是被告的疏忽或者过错所致，而是被告已经明确向原告发出签订劳动合同的通知，而原告不愿意。因此，被告不应当承担未签书面劳动合同的赔偿责任。第四，对原告提出的第四项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在原告和被告事实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都足额向原告发放了工资，并且足额缴纳了社会保险，并不存在原告社会保险损失的问题。因此，该部分的损失既没有实际发生，也不应当由被告来进行承担。综上所述，原、被告双方事实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并没有任何损害原告劳动者权益的违法事实，相应也不应当承担补偿或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诉请，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有争议的，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出示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2、富劳人仲书字（2018）第12号《富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与新的用人单位即本案被告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成立，提供劳动的时间及工资收入的事实；被告在答辩中认可，起始时间原告是认可的，终止的时间原告不认可；3、车辆排班表和客运驾驶员“安全承诺”督查签字表复印件各1份、收款单据复印件3份、《证明》复印件2份、费用审批报销单复印件1份、《安全责任书》等复印件4份、安全管理卡、班线车排班表和车辆修理质量保证卡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原告与新的用人单位即本案被告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成立，提供劳动的时间等事实；4、《通知》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单方终止原告工作关系的原因、方式及时间，并没有告知原告合同解除；5、工资条、完税证明和参保缴费证明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原、被告建立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被告与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的事实及金额，以及被告终止与原告劳动关系后原告自行缴纳社保，补交的部分原告认为是被告应该承担的，补交证明清楚地证明了有被告缴纳的时间，2018年8月以后到12月是原告个人补交的；6、富劳人仲书字（2019）第2号《富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经过了劳动仲裁程序，但对结果不认可。被告对原告出示的上述6组证据质证，对身份证的三性认可；对裁决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通过该证据恰恰可以证实，原告在2017年11月就是在原告的证据第5页，就是裁决书的第4页，它上面认定的事实，因为这份仲裁裁决已经生效，而原告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它认定的事实是自2017年11月被申请人通知申请人，也就是原告与其办理劳动关系转移手续时，由于申请人之前的工伤待遇问题，申请人不愿意将劳动关系转移到被告公司，从而现在通过劳动争议的形式才向被告公司提出解除合同，所以，刚才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并不成立；而是反而恰恰证明了原告一直拒绝与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也就是原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第3组证据，对车辆排班表其实是包车登记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提出异议，因为这个上面没有任何被告的签章，同时原告也没有提供其原件供被告核对，所以对其证据的三性不认可；对客运驾驶员“安全承诺”督察签字表的质证意见与对车辆排班表的质证意见一样，对其证据的三性不认可；收款收据反倒证明了有一个事实，因为原告在诉讼请求里面说双方的事实劳动关系是从2017年1月1日开始建立，而在其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又说双方的事实劳动关系是从2017年1月9日建立，原告在诉状里面的前后陈述都存在不一致，所以，对原告所要证明的双方的事实劳动关系的关联性不认可，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2017年12月18日的《证明》，这只是证明原告驾驶这辆车发生刮蹭的事实，但原告与被告是否建立劳动关系，作为昆明市西北部汽车客运站，其没有权利对这个进行认定，同时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的原件给被告进行核对，所以，对其证据的三性不认可；汽车修理的《证明》，其作为汽修厂没有资质和权力对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进行认定，因为昆明通捷商贸有限公司无法核查原、被告之间真实的劳动关系，其没有权利对此进行认定，对其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费用审批报销单上面没有被告的签章，对其证据的三性不认可；对《安全责任书》等也需要提供原件供被告来进行核对，对其证据的三性不认可；对安全管理卡的关联性不认可；班线车排班表和车辆修理质量保证卡，在原告提交的证据里面复印件都没有，被告也不认可；要求原告停班的《通知》，被告并不清楚上面的文字是由谁所写，对其证据的三性不认可；工资条等这些跟本案没有关联，且其上面所证明的是在2018年8月7日以后，对其证据的三性不认可，工资条等在原告提交证据的劳动争议仲裁已经认定了一个事实，当时是由这个进行整合就是在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第5页，从2017年1月1日起工资待遇是由被告付给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由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这个双方只是在过渡时期的代缴工作，所以对原告想证明的关联性不认可；参保缴费证明恰恰证明实际上原告直到2018年6月份才与原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因为被告只是代原告的用人单位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去代交这个社保，实际上并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有任何的劳动关系，对原告所证明的三性不认可；对裁决书中第35页认定的事实认可。原告说，这一套证据在第一次劳动争议仲裁过程中，已经提交给了被告，被告对我方所提交这些证据之前是查看核对过的，在我方出示证据第33页裁决书当中，也有记载，作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进行了质证，质证意见是真实性均认可，不认可关联性，被告今天对我方证据的质证意见和之前所发表的意见是不一致的，是相矛盾的。本院对原告出示的上述6组证据审查，对被告认可的、能相互印证的及其能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予以采信。（二）被告出示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是2011年1月9日成立；2、《富民县公交优化整合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复印件，欲证明是由富民县人民政府与昆明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来进行签订的，证明被告公司成立的背景和股东构成，为了实现富民县的公交优化整合，是由富民城投公司、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和昆明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被告是一个新设的公司，证明根据该协议的第二条第四款约定，双方对这个劳动者的劳动关系做出过明确的约定，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继续保留，原有员工关系保持不变，同时，新的富民客运有限公司成立之后，如果是愿意与这些劳动者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关系的，需要劳动者跟被告重新签订新的劳动合同；3、《富宏公交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告知书》、《通知》和《谈话笔录》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被告三次向原告发出要求原告过来签订劳动合同的书面通知，其中已经明确要求原告要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需要提供与原用人单位的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书，或者就业证及其他证明材料，才能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1月25日，因为最后的截止期限已到，被告找到原告谈话，当时原告已明确地告知被告说是与原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还是没有解除，所以，现在也没有办法和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对此被告没有任何过错；4、富劳人仲书字（2018）第12号《富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和《昆明市用人单位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原告与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直到2018年6月27日才解除了劳动合同，因为，原告一直拒绝与原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所以导致被告无法与原告签订新的劳动合同，所以，被告对此没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该承担任何的赔偿责任。原告对被告出示的4组证据质证，对营业执照没有异议，其同时也进一步证明被告经营开始于2017年1月9日，这也充分地证明了原告于2017年1月9日到被告公司上班的事实；《富民县公交优化整合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没有原件，但这在之前仲裁中也见到过，我方认为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本案牵扯的是劳动争议，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合同履行发生的争议，作为政府的合作项目或者是投资等一些政策性的文件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双方之间劳动合同的建立和履行不会产生必然的法律后果，也不能免除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和义务，所以对其证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同时，我方认为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也是相矛盾的，其中被告要证明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员工根据自愿原则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作为原告没有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但被告同样提供了劳动岗位，并对原告进行管理和约束及支付劳动报酬一年的时间；告知书虽然有原件，但不能证明这个原件来自于第三方，其来源不合法，是被告自己制作的文书拿来作为自己的证据来证明，不能证明该文书原告认可或是原告知晓或是已经送交原告，所以，其来源和真实性不认可，对2018年1月25日的谈话笔录，我方认为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在这个过程当中的谈话并没有找到原告进行谈话，也没有原告的签名；对裁决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但对其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明书的真实性不认可，是裁决做出以后补的，是原告要获得相应的补偿费的时候，用人单位才补的，但在这之前，实际用人单位已经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和之前用人单位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不一致；另外，关于原告与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的劳动争议，或者是相应的补偿费用不影响原告与被告之间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如果被告认为原告不适合与本公司建立劳动合同，被告可以拒绝为原告提供劳动岗位，同时，作为原告不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告可以强制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但被告没有，一直都在履行事实劳动合同关系，所以，原告与原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的关系，我方认为与本案的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被告出示的上述4组证据审查，对原告认可的、能相互印证的及其能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予以采信。综上，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原系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的职工。2016年11月25日，富民县人民政府与昆明公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富民县公交优化整合项目合作框架协议》；2017年1月9日被告公司成立运营，原告即到被告公司上班，听从被告公司管理支配，领取报酬（原告9个月的每月平均工资为5，500元），原、被告双方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2017年10月30日，被告在公司张贴《富宏公交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告知书》，告知书明确“······四、劳动者必须出具与原单位《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或人社部门出具的《就业证》，方可与富宏公司签订新的劳动合同······六、合同签订时必须本人提供以下资料：（1）《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或《就业证》······”；2018年1月16日，被告又在公司张贴《通知》，其明确“富宏城乡公交于2018年1月9日起与原富运公司员工签订劳动合同，截止2018年1月15日已签订合同84人，并已办理社保、医保转移手续。请还未与富宏城乡公交签订劳动合同的员工，在2018年1月25日前到富宏公交财务劳资统计科签订劳动合同，逾期不签者，视为放弃签订劳动合同，相关社保、医保不再续缴。”原告看到《富宏公交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告知书》和《通知》后，一直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8年1月10日，被告通知原告把车辆派班信息卡交到其公司安全科办公室，停止了原告的工作，解除双方的事实劳动关系，原告的社会保险于2018年7月停缴。为此，原告与被告之间发生了劳动争议经仲裁，富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19日做出富劳人仲书字（2019）第2号《富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原告不服裁决，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起诉。原告认为，被告与原告已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但未经法定程序，违法终止与原告的事实劳动合同，并在原告上班期间强行停止原告工作后，便不再安排原告工作；原告与被告之间已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未经法定程序不得违法解除；被告违法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法律责任并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为此，现原告特依法起诉，请支持其诉求。另查明，原告与案外人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之间发生劳动争议通过仲裁，富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5月11日做出富劳人仲书字（2018）第12号《富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该裁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与案外人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6月27日解除。本院认为，本案中，首先，针对原告请撤销富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的富劳人仲书字（2019）第2号裁决书的诉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的规定，本案原告对富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的富劳人仲书字（2019）第2号裁决不服，已依法向本院起诉，该裁决书即未发生法律效力，故不存在还需原告请求判决撤销该裁决书的问题。其次，原告主张其自2017年1月1日起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也认可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双方的事实劳动关系起始时间并非2017年1月1日，因为被告公司是2017年1月9日成立运营的，故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始于2017年1月9日。第三，由于原告与案外人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之间发生劳动争议，经富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5月11日做出富劳人仲书字（2018）第12号《富民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该裁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与案外人富民县富运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6月27日才解除。而被告曾分别于2017年10月30日和2018年1月16日在其公司张贴《富宏公交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告知书》和《通知》；就此，原告虽然在质证中否认，但根据本案证据和案情分析，结合已查明的法律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确信“被告曾分别于2017年10月30日和2018年1月16日在其公司张贴《富宏公交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告知书》和《通知》。”这一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依法应认定该事实存在。但原告看到《富宏公交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告知书》和《通知》后，却一直未按《富宏公交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告知书》和《通知》的要求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最终造成当事人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责任在原告。故对原告请判决被告支付其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应承担的双倍工资差额60，500元的诉求，依法不予支持。第四，被告于2018年1月10日通知原告把车辆派班信息卡交到其公司安全科办公室，停止了原告的工作，解除双方的事实劳动关系；这是不合法的，被告未依法提前通知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法律规定的应当解除劳动关系的法定情形。故对原告请判决被告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99，000元的诉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的规定，依法仅可支持原告请判决被告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11，000元的诉求。第五，就原告请判决被告支付其因未缴社会保险费造成的损失9，778.16元的诉求，依法不予支持，因为，被告于2018年1月10日通知原告把车辆派班信息卡交到其公司安全科办公室，停止了原告的工作，解除双方的事实劳动关系，原告的社会保险于2018年7月才停缴。可见，在原、被告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已足额缴纳了原告的社会保险，并不存在原告社会保险损失的问题；在双方的事实劳动关系已解除的情况下，被告没有义务继续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第六，综上，对原告请确认原告自2017年1月1日起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诉求，依法可确认原、被告之间从2017年1月9日起至2018年1月10日止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依法不应得到全部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杨某某与被告富民县富宏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之间从2017年1月9日起至2018年1月10日止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限被告富民县富宏城乡公交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原告杨某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赔偿金11，000元；三、驳回原告杨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富民县富宏城乡公交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健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