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晋0702刑初496号 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跃辉，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于晋中市榆次区，汉族，研究生学历，系天津市河**居民，住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2017年4月22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6日被榆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我院取保候审，我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逮捕决定，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于2019年11月5日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颖，山西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素梅，女，1963年5月25日出生于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大学文化，系天津市河**居民，住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2017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4日被榆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我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逮捕决定，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于2019年11月5日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京，山西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8]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跃辉、马素梅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跃辉及其辩护人谢颖、被告人马素梅及其辩护人张永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跃辉与被告人马素梅系夫妻，2015年12月30日离婚，在二人婚姻存续期间被告人吴跃辉向刘俊平借款。2016年3月，刘俊平起诉二人，2016年4月11日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决二人偿还刘俊平1965万元。吴上诉后，2016年10月26日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二人连带偿还刘俊平1700万元。 经查，被告人吴跃辉于2016年4月27日将其持有的晋中佳豪工贸公司80%的股份无偿转让给张某、郝晋爱。2016年12月14日，佳豪公司入账2000万元（晋中展翼科贸有限公司贷款），次日佳豪公司将其中200万元转入被告人马素梅担任法人的天津鼎信天成商贸公司，天津鼎信公司于次日将190万元转给吴一夫（吴跃辉之子），剩余的10万元用于天津鼎信公司的运营费用。 在二审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吴跃辉尾号为797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被告人马素梅尾号为007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有大量的资金出入。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吴跃辉、马素梅的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依法惩处。 被告人吴跃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其辩称在生效判决以后7970银行卡有大量资金出入是180万元，借款资金来源是179万元，高限令是在2017年8月才下的；0075信用卡，在2014年办完以后是其在使用，整个卡的额度是5万元，其一次性花完以后，为了维护征信才在2016年初迫不得已找人代还款，这个可以从每次消费记录来看，每次消费时间、还款时间就是银行规定还款时间；关于强买强卖问题，其是顶帐，并不是让刘俊平花钱买，并不是强迫的。其认为其不构成拒执罪，对于受害人造成的损失其感到非常抱歉，对下一步的还款其也提出了相应的建议，希望法院予以考虑，对其作出公正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当中的四项事实指控不构成拒执罪，时间结点方面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关于隐藏、转移财产类行为的时间是发生在判决生效之后；刑法对于拒执罪强调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本案涉及的大部分借款情况，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执行能力，从法律执行阶段可以执行的财务，包括动产、不动产等，显然不包含被执行人借来的款项；起诉书的第一项晋中佳豪工贸公司股权转让事实不能构成拒执罪，这个事情发生在2016年4月27日，本案判决生效时间是2016年10月26日，这个行为没有进入拒执罪的起始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情节是属实的，但是也不构成拒执罪，200万的资金来源是晋中展翼科贸的贷款，贷款有规定用途，不能挪作他用，根据李某、暴某的证言，可以证实该款项是用于归还吴一夫借款的；起诉书第三项内容不构成拒执罪，银行卡上的资金来源均为借款，有相关打款人的证人证言，完全可以证实银行卡的入帐资金是借款，借款不属于执行能力，借款是有用途的，不能用于执行款，被告人马素梅0075银行卡是信用卡，信用卡本身不属于持卡人所有，2016年初已经交由何霞代还，已经和吴跃辉、马素梅没有关系。法院在执行期间已经将一些公司冻结，其中玉盛源公司对应的资产价值远远超过2000万，本案涉案金额仅仅是1700万，所以不会导致本案无法执行，没有达到拒执罪的严重情节；吴跃辉主观上、客观上不具备拒执罪的主观故意，吴跃辉为了归还债务做了大量工作，在案件进入执行阶段以后，在执行时告知执行法官，明确表示没有现金，可以用不动产折价抵顶刘俊平的债务，吴跃辉的朋友暴某也多次参与调解；本案的程序问题严重违法，判决生效时间是2016年11月4日，履行时间是在2017年1月4日之前，本案执行立案2017年1月3日已经执行案件的立案登记；根据相关保护民营企业家的意见，吴跃辉的银行卡上的钱用于公司的运营，这个应该和吴跃辉本人的钱财相区分；榆次区检察院两次不批捕建议也可以说明二被告人不构成拒执罪。综上，被告人吴跃辉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被告人马素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其辩称200万的钱其不知情，其是有责任的，但是不是犯罪。关于0075银行卡的事情，其开卡以后就给了吴跃辉。其与吴跃辉2015年底协议离婚，没有分到任何财产，其也没有高消费行为。其认为自己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素梅主观上没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故意，被告人马素梅在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拒不执行的任何行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素梅0075银行卡，该卡实际使用人为吴跃辉，操作人为吴跃辉、何霞，和马素梅没有任何关系；执行机关执行程序违法，被告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指控构成拒执罪是不符合相关规定的；民事判决将吴跃辉的个人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是无依据的，被告人马素梅就此民事判决也在进行申诉；被告人马素梅有自首情节；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跃辉与被告人马素梅系夫妻，2015年12月30日离婚，在二人婚姻存续期间被告人吴跃辉向刘俊平借款。2016年3月，刘俊平起诉二人及吴一夫，2016年4月11日榆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702民初7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被告人吴跃辉、马素梅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偿还刘俊平1965万元并从2016年3月2日起按年息6%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刘俊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吴跃辉不服提起了上诉。2016年10月26日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7民终16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榆次区人民法院（2016）晋0702民初7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榆次区人民法院（2016）晋0702民初7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由吴跃辉、马素梅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连带偿还刘俊平借款1700万元并从2016年3月10日起按年息6%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二审判决书于2016年11月4日生效。2017年1月3日刘俊平申请执行，2017年1月17日本院公告送达执行吴跃辉、马素梅文书，公告内容为：“(2017)晋0702执1号，吴跃辉、马素梅：本院受理刘俊平与你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申请执行人刘俊平申请执行(2016)晋07民终1612号民事判决书、(2016)晋0702民初785号民事判决书,现依法向你们公告送达(2017)晋0702执1号执行通知书、财产申报令、财产申报表、执行裁定书、执行决定书等。自公告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公告期满后次日起3日内自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仍不履行,本院将查封、扣押、评估、拍卖、变卖、扣留、提取、查询、冻结、扣划你们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并将你们录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017年1月13日榆次区人民法院将吴跃辉、马素梅纳入失信人员名单。2017年1月23日榆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晋0702执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吴跃辉、马素梅在银行的相应存款；扣留、提取其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查封、扣押、拍卖、变卖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公告期间，2017年2月16日榆次区人民法院向被告人吴跃辉送达了执行手续。2017年6月29日，榆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晋0702执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载明：经本院网络查控未查到被执行人可供执行财产，暂不具备执行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第六款之规定，裁定如下：终结本院作出的（2016）晋0702民初785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9月1日榆次区人民法院向吴跃辉、马素梅送达了限制消费令。执行期间，本院查封了被告人吴跃辉在山西汽车运输集团太旧高速公路运业有限公司328万元股权，太原玉盛源能源发展有限公司2000万元股权。 另查明，2017年2月16日榆次区人民法院向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移交了关于吴跃辉、马素梅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罪的相关侦查函及材料。2017年4月22日吴跃辉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马素梅于2017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侦查终结。晋中佳豪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豪公司）成立时股东为吴跃辉，认缴出资额704万元，持股比例80%；张某，认缴出资额176万元，持股比例20%。被告人吴跃辉于2016年4月27日将其持有的晋中佳豪工贸公司80%的股份转让给张某60%、郝晋爱20%，同日签订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受让方同意接受并以货币形式一次性支付（528万元、176万元），该股权转让款未实际支付给吴跃辉。天津鼎信天成商贸有限公司由天津市卓燃煤碳销售有限公司变更而来（于2014年7月24日变更名称），2014年8月21日名称变更为天津鼎信天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16年1月29日股东由吴跃辉、250万元、25%；梁晓艳、250万元、25%；吴一夫、500万元、50%，变更为马素梅、500万元、50%；吴一夫、500万元、50%。2016年12月14日，佳豪公司入账2000万元（晋中展翼科贸有限公司贷款），次日佳豪公司将其中200万元转入被告人马素梅担任法人的天津鼎信天成商贸公司，由被告人吴跃辉向佳豪公司出具了200万元借条，按照被告人吴跃辉安排天津鼎信公司会计于次日将190万元转给吴一夫（吴跃辉之子），剩余的10万元用于天津鼎信公司的运营费用。 在二审判决生效后，从2016年11月4日开始至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吴跃辉尾号为797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即账号尾号为3978）有122万余元出入，从2016年11月4日开始至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马素梅尾号为007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有支出203787.47元，有收入230160元。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榆次区人民法院2016年4月11日榆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702民初7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吴跃辉、马素梅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偿还刘俊平1965万元并从2016年3月2日起按年息6%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刘俊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2、2016年10月26日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7民终16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榆次区人民法院（2016）晋0702民初7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榆次区人民法院（2016）晋0702民初7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为：由吴跃辉、马素梅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连带偿还刘俊平借款1700万元并从2016年3月10日起按年息6%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二审判决书于2016年11月4日生效。 3、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7）晋0702执字第1号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证明：2017年2月16日榆次区人民法院将案件有关材料移送至晋中市城区公安局。 4、执行案卷材料复印件，证明：吴跃辉、马素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执行情况。 5、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证明：开发区第一大街60号4-2202房屋为马素梅单独所有；河北区金蕾花园5-18-302房屋为吴跃辉单独所有；南开区城厢中路与北城街交叉口西北侧尚佳新苑9号楼1门2501房屋为许瑞军单独所有。 6、天津市房产买卖协议，证明：2016年1月5日吴一夫出售南开区城厢中路与北城街交叉口西北侧尚佳新苑9号楼1门2501房屋一套，买受人为李中杰；2017年4月19日李中杰出售南开区城厢中路与北城街交叉口西北侧尚佳新苑9号楼1门2501房屋一套，买受人为许瑞军。 7、津Ｇ×××××车辆查询信息，证明：该车所有人为吴跃辉，机动车状态为：查封、逾期未检验。 8、离婚登记查询信息，证明：2015年12月30日，吴跃辉、马素梅登记离婚。 9、企业信用查询信息，证明：天津鼎信天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马素梅。 10、天津鼎信天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明：天津鼎信天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基本情况。 11、太原玉盛源公司工商档案，证明：太原玉盛源公司基本情况。 12、晋中展翼科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及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晋中展翼科贸有限公司基本情况。 13、山西汽车运输集团太旧高速公路运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山西汽车运输集团太旧高速公路运业有限公司基本情况。 14、晋中经济开发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附件，证明：晋中佳豪工贸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情况。 15、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铁西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附件，证明：山西汽车运输集团太旧高速公路运业有限公司资产共计壹仟壹佰捌拾玖万玖仟叁佰贰拾壹元捌角捌分。 16、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北站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附件，证明：吴跃辉财产情况。 17、律师高建华出具的情况说明，说明吴跃辉与刘俊平民间借贷经济纠纷案件基本情况。 18、张某、马振宇出具的证明，证明：吴跃辉曾和其们商量以物抵债方式给刘俊平，但是刘俊平不同意。 19、山西汽车运输集团太旧高速公路运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股东吴跃辉无权自由支配公司存款。 2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吴跃辉、被告人马素梅基本身份情况。 21、证人张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其是晋中佳豪工贸公司的法人代表，该公司是2007年其和吴跃辉共同成立的，当时大概有五十余万元的资本，2016年5月，吴跃辉将其持有的晋中佳豪工贸公司股份转让给其和郝晋爱，就是其们三个人之间的口头协议，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资金转让，互相之间写了个协议，佳豪公司现在基本是停业状态，没有盈利。当时吴跃辉在外面有经济纠纷，怕他对公司有影响，所以就让他把股份退出来。大概2016年11月份或12月份，吴跃辉和其说展翼公司“东儿”想用佳豪公司贷款，贷出款吴跃辉要用200万，其就同意了，200万到账后吴跃辉和其说他把钱转给吴一夫了。其不知道吴一夫向佳豪账户转入钱的事情。 22、证人郝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其去的佳豪公司负责财物工作，2016年12月15日晋中佳豪公司向天津鼎信天诚国际贸易公司账户转出200万资金，这个款项当时是吴跃辉向李某借的款，据其了解这个钱是李某以展翼公司的名义向银行的贷款，后来经过太原某公司账户进入佳豪公司账户，然后汇到了天津鼎信天成公司，详细信息其没问，听说是吴跃辉给他儿子吴一夫使用的钱，具体情况其不了解。2016年12月份和2017年1月份期间，其曾多次借给吴跃辉钱，一共借给他十五、六万元，这期间他也还过其，但是很少，也就一两万元。吴一夫2017年2月6日向其汇入125000元钱是要还展翼公司的钱，这个钱是暴某安排的，这个钱直接用于了清徐公司使用。当时吴跃辉借展翼公司的贰佰万元吴一夫归还了一百余万元了。 23、证人暴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关于展翼公司李某借给吴跃辉贰佰万元的情况其知道，据其了解是因为吴跃辉儿子在外面有借款为了还账。李某安排其将款项打到晋中佳豪公司的账上，后又将钱打到天津鼎信天成公司的账户，具体原因其不清楚。2016年10月份和11月17日其分别给吴跃辉转账二十万元、十六万元，均是吴跃辉和其借款的。其记不清吴跃辉的尾号3978的银行卡2017年1月23日向其银行卡汇入八万元钱是什么款项了。 24、证人李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吴跃辉找到其说想和其借点钱，他儿子吴一夫欠别人的钱，想和其借款把这个账还一下。当时其正好通过吴跃辉的帮忙从银行借贷了二千余万元，其就同意借给吴跃辉贰佰万元。后其安排公司的会计郝某负责办理此事。因为吴跃辉和佳豪公司熟悉，他也同意将款项打到佳豪的账户上，所以就这么办了，具体操作转账是由郝某和暴某负责的，其不清楚。 25、证人吴一夫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吴跃辉和马素梅是其父母，2016年12月16日其的个人光大银行账户有一笔从天津鼎信天成国际贸易公司汇入的一百九十万元的汇款，这个钱是其父亲吴跃辉从朋友处借的款给其打过来的钱，这些钱都用于归还借款了。这个借款其一共归还了176.4万元。 26、吴跃辉持有的尾号797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1月4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该卡有大量资金出入。2016年11月17日进账160000元、出账150900元，2016年11月24日进账20000元、出账6099.98元，2016年11月25日进账20000元，2016年11月26日出账27500元，2016年11月28日进账13000元、出账13000元，2016年11月30日进账16550元、出账18868元，2016年12月4号进账15000元，2016年12月5日进账7000元、出账22000元，2016年12月6日进账29000元、出账23000元，2016年12月9日进账11900元、出账12500元，2016年12月20日进账600000元、出账550000元，2016年12月21日出账40000元，2016年12月22号进账20000元、出账30100元，2016年12月24日进账30000元、出账13000元，2016年12月30日进账62000元、出账60260元。 27、马素梅持有的尾号007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4月10日期间，该卡有大量资金出入。2016年11月9日进账43300元、出账43100元，2019年12月10日进账46600元、出账46600元，2017年1月11日进账49930元、出账49030元,2017年2月1日进账51030元、出账9155.6元，2017年2月11日进账20400元、出账12104元，2017年3月10日进账8300、出账8800,2017年4月10日进账10600元、出账10600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吴跃辉在负有给付义务的民事判决书生效后，银行卡有大量资金出入，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特别严重，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吴跃辉及其辩护人的被告人吴跃辉不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马素梅银行卡有十几万资金出入，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马素梅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素梅的信用卡应由本人使用，交由他人使用的后果应由被告人马素梅承担。对被告人马素梅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信用卡由吴跃辉使用、马素梅不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吴跃辉转让晋中佳豪公司股份一节，因发生在民事判决生效之前，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晋中佳豪公司转账200万元一节，系公司行为，非二被告人个人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跃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 二、被告人马素梅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 （上述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惠敏 人民陪审员  白志强 人民陪审员  刘卫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杨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