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02刑初25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娜，女，1975年3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泗水县，汉族，大学文化，原中共党员，住菏泽市。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菏泽市牡丹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月25日由牡丹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凯，北京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强，山东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建康，男，1972年7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大专文化，原中共党员，住菏泽市。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菏泽市牡丹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月25日由牡丹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鲍文佩，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宁国，男，1975年4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大学文化，原中共党员，住菏泽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菏泽市牡丹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月25日由牡丹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宝生，张成祥，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国庆斌，男，1978年10月16日出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大学文化，住菏泽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菏泽市牡丹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月25日由牡丹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长安，山东陆直律师务所律师。 被告人谷慧亚，女，1976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大学文化，原中共党员，住菏泽市。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菏泽市牡丹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21日解除留置，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金瑞、徐伟娟，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以菏牡检公刑诉（2019）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娜、何建康、谷慧亚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刘宁国、国庆斌犯贪污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本案由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金波、赵艳婕、谢欢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经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贪污罪 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以下简称工程三处）于2000年3月，全额注资成立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源公司），负责对外从事经营活动。 1、2015年5月，路源公司以山东泰华路桥工程公司（下称山东泰华公司）的资质，承揽了Ｇ1511日兰高速郓城互通至菏泽新区××东高速菏泽新区至菏泽××路面改造工程（以下简称Ｇ1511日兰高速工程）。2015年10月，为避免债务纠纷，工程三处将1100万元公款转入何建康账户暂存，后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将其中200万元平分，各得款50万元，并通过在Ｇ1511日兰高速工程中虚开的2168941.1支出发票进行了平账。 2、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在G1511日兰高速工程结算过程中，通过虚开机械租赁发票的方式套取905030元工程款后，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将其中的90万元进行了平分，各得款30万元。事后，刘宁国为平账，上缴工程三处现金59184.01元。 3、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在年底集资设备股份分红过程中，通过虚开机械租赁发票的方式套取1209110.8元公款后，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将其中的117万元进行了平分，各得款29.25万元。 4.2016年6月，路源公司借用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市政公司）资质承揽了G1511日兰高速菏泽济宁界至王官屯枢纽立交段中修工程五标段项目后，租用了路源公司管理下的职工集资设备。2017年12月，被告人李娜、谷慧亚、何建康、刘宁国将沈阳市政公司拨付的93万元租赁费进行了平分。各得款23.25万元。 5.2017年12月，在清理集资机械设备过程中，通过将已报销的发票在工程三处账户上重复报销的方式骗取9.71万元公款后，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王某1（另案处理）进行了私分，何建康得款1.95万元，其余四人均得款1.94万元。 综上，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均涉嫌贪污5次，累计金额509.71万元，其中何建康得款134.45万元，李娜、刘宁国均得款134.44万元，且刘宁国在贪污后为平账上缴现金59184.01元；国庆斌参与贪污3次，累计326.71万元，个人实得81.19万元；谷慧亚参与贪污1次，金额93万元，个人实得23.25万元。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扣押的汇款凭条等；2、上列被告人任职文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设备租赁合同、工程三处记账凭证等书证；3、证人谢某、赵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4、上列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二）挪用公款罪 1、李娜涉嫌挪用公款的事实 （1）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李娜将工程三处转入其账户×××45.52元公款中的122874.8元，在浦发银行购买“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同年2月11日赎回。 （2）2016年1月5日，被告人李娜将工程三处转入其账户的52568.95元交纳税款备用金，在浦发银行购买“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同年2月16日赎回。 （3）2016年4月7日，被告人李娜将工程三处转入其账户中的剩余公款189638.03元，在浦发银行购买“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同年4月11日赎回。 2、何建康涉嫌挪用公款事实 2010年4月13日至6月25日，被告人何建康利用保管工程三处职工集资款的职务之便，先后分3次挪用其中的150万元在建设银行购买“天天盈”理财产品。 具体挪用过程为： （1）2010年4月13日，被告人何建康挪用150万元集资款购买理财产品，同年4月29日赎回。 （2）2010年5月5日，被告人何建康挪用150万元集资款购买理财产品，同年5月31日赎回。 （3）2010年6月4日，被告人何建康挪用120万元集资款购买理财产品，分别于同年6月11日、6月17日、6月21日、6月22日、6月25日赎回。 3、谷慧亚涉嫌挪用公款事实 （1）2015年12月31日，谷慧亚将工程三处转入其本人账户×××82.4元公款中的237616.3元，在浦发银行购买“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2016年1月4日赎回。 （2）2016年4月12日，谷慧亚将工程三处转入其本人账户×××06.37元公款中的187363.13元借给他人用于营利活动，当日和次日归还。 综上，被告人李娜涉嫌挪用公款3次，累计金额365081.78元；何建康涉嫌挪用公款1次，金额150万元；谷慧亚涉嫌挪用公款2次，累计金额424979.43元。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程三处记账凭证等；证人刘某1、闫某、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娜、何建康、谷慧亚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谷慧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预谋后交叉结伙，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四人贪污数额特别巨大，谷慧亚贪污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娜、何建康、谷慧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娜当庭辩解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贪污事实其没参与预谋，钱的来源、谁分了、分了多少不清楚，是何建康让其开的发票，其没安排刘宁国平账的事。第二起贪污事实，对其分的30万元无异议，刘宁国给其说的是机械租赁费，其不知道钱的来源。第三起贪污事实，对分的29.25万元无异议，钱是何建康转给其的，其不知道是什么钱。对第四、五起贪污事实无异议。对挪用公款罪，辩解其是以个人名义借的，但在规定时间还上了。 被告人何建康辩解是李娜安排其将200万元分别给李娜、刘宁国、国庆斌各50万元，其自己分得50万元。第二起贪污事实，分的30万元是刘宁国转给其的，辩解不知什么钱，分钱的事没商量过，30万元其实际没得到，其没参与商量虚开发票的事。对第三起贪污罪犯罪事实无异议，分钱的事其与李娜、刘宁国预谋过。对第四起贪污事实无异议，辩解不知道资金来源。对第五起贪污事实，辩解是李娜安排的。对挪用公款的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刘宁国辩解平分200万元的事其没参预谋，实际上分的50万元其没得到，存到了公司账户，其帮何建康平账是李娜安排的。第二起贪污事实，称其和李娜、何建康各分30万元是李娜安排的，没有平账，没有虚开发票。第三起犯罪事实，其分的是职工集资设备分红，分钱的事没有人和其商量过。对第四起贪污事实辩解得到钱了，但没有给其说过。对第五起犯罪事实，辩解分钱的事其不知情，何建康给其转的钱其认为是分红。 被告人国庆斌辩解第一起犯罪事实，对200万元，其只分了45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所分的117万元发票显示的是机械租赁费，谁让其开发支票记不清了。对第五起犯罪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谷慧亚对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是否参与预谋记不清了。对挪用公款罪，辩解第一次挪用后得到的利息用于职工设备的平时支出了，第二起事是其当时给大家分集资设备的分红，有的人要现金，其当时用其自己的现金支付给需要现金的人了。 被告人李娜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李娜贪污罪第二起贪污事实中90万元中包涵的35.2万元属于租赁拌合站的租赁费，不属于公款；第三起117万元、第四起93万元是职工集资机械租赁费，不属于公款；第五起9.71万元系职工集资设备分红款，不是公款。认定被告人李娜等人贪污数额应当为254.8万元，即由200万元和54.8万元组成，其中54.8万元来自于起诉书中第二笔90万元减去35.2万元。李娜个人实际贪污数额为682666元（50万元十54.8÷3）。涉案32.5万元、117万元、93万元及9.71万元全部是“大股”“小股”分红款，不属于公款。2、关于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李娜挪用的款项是单位负责人决定的，单位现金会计以备用金的形式将单位负责人批准后的款项转入到李娜个人账户，且资金打入个人账户，与李娜的个人账户混同后，无法区分哪些钱是个人的，哪些钱是三处的，不能以挪用公款罪论处。3、被告人李娜主动退赃、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建康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何建康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何建康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其本人并非菏泽市政府编委文件下发的事业编制工作人员，也不符合刑法第382条第二款中关于国家工作人员的规定；菏泽路源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是一个国有控股公司而非刑法所指明的国有公司。第四起贪污事实，何建康获得的23.25万元是不当得利，不构成犯罪；第二起贪污事实，被告人何建康于2015年12月28日收到的30万元，于12月30日就支付给了工程三处，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何建康在共同贪污犯罪中均处于次要和从属地位。对被告人何建康应当按照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何建康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所挪用的也不是公款。3、被告人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积极退赃，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宁国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工程三处是自收自支的实行企业化管理的三类事业单位，路源公司注册资本是由三处和三处职工集资共同出资设立的，是国有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不是刑法意义上的国有公司，刘宁国也不是经党政联席会议研究批准或任命的被委派人员，占有款项是路源公司或职工集资分红，所从事的工作不属于从事公务活动范畴，故对刘宁国不应当以贪污罪处罚。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宁国没有占有50万元的故意，也没有实施占有50万元的行为，实际上也没有得到，应当从犯罪总额中扣除200万元。对第二起犯罪事实，应当以职务侵占罪定罪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至五起的犯罪，应当认定侵占行为。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从属地位，系从犯，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家属积极退部分赃款，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国庆斌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国庆斌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不具有贪污罪的构成要件；2、被告人没有参与预谋，系从犯；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全部退赃，愿意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谷慧亚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谷慧亚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谷慧亚在管理入股股东资产时，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而是普通股东或一自然人的身份，也不是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谷慧亚管理的小股机械设备租赁费，其所有权属于入股全体股东而非工程三处或他人。2、贪污对象是国家公共财产，而谷慧亚占有的23.25万元是金某3、付建个人名义的租赁费，属小股机械设备租赁费，是入股合伙人的个人财产。谷慧亚是利用其无偿保管之便，其行为是普通侵占行为。3、被告人谷慧亚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其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挪用的是单位入股职工的个人财产，并非公款。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罪 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以下简称工程三处）为了进入市场招投标，于2000年3月，全额注资成立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源公司），负责对外从事经营活动。 1、因路源公司不具备一级资质，2015年5月，路源公司以山东泰华路桥工程公司（下称山东泰华公司）的资质，承担了Ｇ1511日兰高速郓城互通至菏泽新区××东高速菏泽新区至菏泽××路面改造工程（以下简称Ｇ1511日兰高速工程）。2015年10月，为避免债务纠纷，工程三处将1100万元公款转入被告人何建康账户暂存。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预谋后将其中200万元平分，各得款50万元，并通过在称Ｇ1511日兰高速工程中以卢某名义虚开的2168941.1元支出发票进行了平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⑴山东泰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国银行尾号2456账户明细、卢某尾号7810建行账户明细，证实该户于2015年11月13日收到菏泽市公路管理局的工程款15556718元；同年11月16日至21日，分20次共计支付给卢某9992.447.28元。于2015年11月24日，支付给刘宁国352000元。 ⑵工程三处1615建行账户明细，证实该户于2015年10月30日转入何建康8918账户885万劳务费、215万材料费；2015年11月11日，何建康8918账户、0502账户共向工程三处转账866万余元。 ⑶被告人何建康尾号3656建行账户、3888建行账户、5888建行账户、0502建行账户、8918建行账户明细，证实工程三处共向何建康转账了1100万，何建康用8918账户和0502账户共转回866万余元，仍然拖欠三处233.4余万元，（但何建康供述上报了财务科33万余元的代支单，故何建康实际欠工程三处正是200万元。）被告人何建康与被告人刘宁国、证人赵某1、被告人李娜转款明细，证实其与李娜、刘宁国、国庆斌私分200万元的事实。何建康8918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12月8日向李娜尾号6188账户转账支取32000元（李娜垫付的开票费）,印证了何建康供述的刘宁国帮助其平账215万多元后，多出的15万元其用于平了自己垫付的10万开票费及李娜垫付的开票费。 ⑷被告人李娜尾号7552浦发银行账户、6188建行账户、0297工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李娜在收到何建康打给其的5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使用。 ⑸被告人刘宁国尾号9848工行账户、0452建行账户明细，卢某尾号7810建行账户明细，证实刘宁国共收到泰华公司通过卢某转给其的×××47.28元，与其本人入个人备用账户的×××35.68元相差的43011.6元；另外其实际向工程三处账户转账9439417元，其截留510018.68元。刘宁国0452账户于2015年11月20日收到何建康0502账户转账50万元（私分得款50万），后随着卢某打到该账户的钱转入到工程三处账户，后卢某再次打入该账户时，又被扣下。2015年11月24日，该账户共剩余159万余（含2015年11月24日，收到泰华公司2456账户转账存入35.2万元，与何建康分给其的50万元及未入账的43011.6元、截留下来的510018.68元及其该账户的其他款项，共计159万转入刘宁国9848账户），该账户2015年12月28日转账至李娜0297账户30.16万元和转账至何建康3656账户30万元（该二笔钱是私分90万的钱），其余款项多被用于个人支出或购买证券。 以上交易明细印证了刘宁国和何建康等人私分得款50万元后，用于个人使用的事实。 ⑹赵某1尾号9654账户明细、取款凭条，证实赵某19654账户，于2015年12月2日收到何建康0502账户转来的45万元，基本用ＡＴＭ机取出或支取出去。 ⑺何建康工地预付款明细账、备用金明细账（2016年）、明细分类账（2017年）、及相关的记账凭证、客户专用回单、借款单、结算单、转账凭条等，证实何建康账户于2015年10月30日从工程三处借款共计1100万及归工程三处还866万余元的事实。 ⑻刘宁国明细分类账、账户明细账、备用金明细账、明细分类账及相关的书证，证实刘宁国2015年11月19日、20日、24日分别向工程三处转工程款共计9439417元，同年11月30日，刘宁国账户显示转预借款×××35.68元（差额510018.68元）、（从刘宁国接收卢某转来的明细显示共收到×××47.28元，但只入账×××35.68元，相差的43011.6元并未入账户）。刘宁国收到×××35.68元后，对赵某2、程国勋、卢某等10人有应付料款，对周某1有其他应收款，对何建康有应收工地预付款2159941.10元（该2159941.10元正是刘宁国帮助何建康平私分的200万和部分工程支出，后何建康经辨认后供述多平账的15万多元，用于平了开具216万材料款发票和90多万机械费发票的开票费包括自己垫付10万和李娜垫付3.2万），上述凭证中，共计12人的贷方合计金额为×××35.68元，与收到款持平。 ⑼泰华公司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工程施工劳务的合同、泰华公司出具的证明、工程施工项目明细账、记账凭证、委托付款手续、结算通知单等，证实泰华公司于2015年5月14日被菏泽市公路管理局确定为中标人，中标后全部交由路源公司施工，根据路源公司需要，向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开具工程发票，路源公司将工程款单据交泰华公司做账务处理并作为泰华公司向路源公司付款结算依据。泰华公司向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开具相关工程款发票88852011.98元，收到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款55556718元，根据泰华公司委托支付给工程三处33295293.98元；泰华公司收到55556718元后，根据路源公司要求，支付给路源公司工程款26100000元，支付给菏泽润科公路材料公司沥青款13797470.50元，支付给刘宁国成本费用款40183元，支付给卢某石子款×××47.28元，支付给何健康（实际转入刘宁国账户）机械费352000元。支付合计50282100.78元。 ⑽泰华公司支付卢某石子款的记账凭证、付款回单、以卢某名义开具的发票、材料审核统计表、卢某的完税证明。证实泰华公司共支付给卢某石子款×××47.28元。其中，以卢某名义开具的发票金额共计2168941.10元。印证了以卢某明细开具216万元虚假发票后，冲抵何建康账户私分赃款后的亏空。 （2）证人证言 ⑴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尾号为6908的银行卡为其在三信超市工作时的工资卡，2015年8月，国庆斌问其有没有闲置的银行卡，其就将该银行卡交给了国庆斌使用。2018年的12月，国庆斌说想将这张卡的银行流水打印出来对账，国庆斌带其去建设银行长江路支行打印了银行交易流水。2018年12月中旬，国庆斌的哥哥国某说需要重新打印一下流水，其和国某一起再次打印出来了。 ⑵证人谢某证言，证实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是菏泽市公路局的下属事业单位，菏泽市路源公司是菏泽市通达路桥的下属企业，三处和路源公司都是国有资产，其实就是一套班子两个牌子。因为三处是事业单位不能对外承接工程，所以成立了路源公司，其是三处的书记兼任路源公司的董事长。2015年，三处（公司）为承揽Ｇ1511日兰高速郓城互通至菏泽新区××东高速菏泽新区至菏泽互通路面改造工程（简称日兰高速工程）由于该工程项目需要具备一级资质，三处（公司）不具备该资质条件，其就委派三处邓某副处长与山东泰华路桥工程公司联系，借用泰华路桥资质进行投标。经过商议，这个项目中标后由路源公司负责施工，泰华路桥按照工程造价的1%收取管理费。2015年5月，泰华路桥公司成为日兰高速工程第一标段中标人，中标价8000余万元，由其公司进行施工。泰华路桥拨款方式分为两种，一种是转收，菏泽市公路局为业主单位，将款拨付至泰华路桥，泰华路桥将款转付至材料供应商和其公司指定的收款方；一种是代收，泰华路桥向其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菏泽市公路局直接将此款转付至其公司账户，由其公司负责支付，其公司共收到大概8000余万元的工程款，其公司向泰华路桥提供了8000多万元的施工发票，发票是经过经办人、项目总工、项目经理、分管领导签字把关后上报予其，经其签字后，刘宁国分批次将施工发票报送给泰华路桥，泰华路桥根据发票金额将款拨给其公司。利润发票和成本发票的开具是财务科人员负责办理的。为了结算方便，就以卢某一人的名义统一开出发票，资金到位后，再将此款按照供货数转给供货商。由于刘宁国向其提供的发票比较多，对于具体金额其没有经过核算就签了字。 2015年山东通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又名菏泽公路局工程总公司）当年贷款没有及时还上，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给通达公司担保过贷款，其害怕路源公司的账户被冻结，就安排李娜把三处的钱打到了何建康个人账户上1100万元。其不知道李娜、何建康、刘宁国、谷慧亚、国庆斌贪污、挪用该笔资金的情况。 ⑶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其主要负责机械操作。其还向工程三处供过石子、石灰、石粉等。其从未听说过山东泰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其向工程三处供料时，都是先垫付，然后根据工地的核算单结算，不需要提供发票，供料款都是工程三处扣除税费后直接支付。2015年，财务科科长李娜电话通知其办一张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其到建行菏泽电厂支行办了一张尾号7810银行卡，其将这张银行卡交给李娜的同事胡某1，让她转交李娜使用。2015年6月，工程三处的刘宁国让其到财务科在一份合同上签字，其没有干过该合同所列工程，但碍于情面，其签了字。 ⑷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公司从2006年前后一直向工程三处供料，由工地负责收料人员进行核算，根据核算结果，其公司到工程三处财务科办理结算。原来办理结算不需要开具发票，从2016年至今办理料款结算开始开具发票。 ⑸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下半年、2016年初向市公路局工程三处供应过石子，结算了大约十万元材料款，未开具发票。 ⑹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2015年到2016年下半年向工程三处供过料，包括石子、粉煤灰等。其向工程三处供料时，都是先垫付料款，然后工地上对供料数量进行核算，出具核算单，其拿着核算单找相关领导签完字之后到工程三处的财务科结算。以前结算不需要提供发票，大约从2016年5月份开始，结算时需要提供发票。 ⑺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上半年开始向工程三处供应玄武岩石子，到2016年后不再供应。开始的时候结算不需要开发票，2016年之后开始需要发票。 ⑻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近几年其在工程三处报销过维修费和机械零配件费，其先向工程三处借款，然后再支付给维修方、零配件供应方，维修费、零配件采购费都是财务人员下账。 ⑼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5年期间，其向菏泽市公路局工程三处供应过石子、石灰。其在结算过程中没有开具过发票。 ⑽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5年，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发包Ｇ1511日兰高速公路郓城互通至菏泽新区××东高速菏泽新区枢纽至菏泽互通路面改造工程（以下称高速公路改造工程）。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的邓某副处长到其公司商议，因三处所属的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菏泽路源公司）想投标这个工程，想借用其泰华公司的一级资质去投标，工程由路源公司来施工，其泰华公司收取大约全部工程款2%的所得税和1%的管理费。泰华公司中标后，就交给菏泽路源公司负责了，具体的施工都由菏泽路源公司去做，泰华公司不干涉。菏泽路源公司负责按中标合同组织施工，泰华公司按进度领取工程款后再转账给菏泽路源公司，同时菏泽路源公司再将施工的成本发票交给泰华公司记账。高速公路改造工程的工程款，一是转给菏泽路源公司，二是按路源公司的要求转给了菏泽公路局工程三处，三是按照菏泽路源公司的要求直接转给了提供材料和机械租赁的公司或个人。高速公路改造工程中，泰华公司与提供沥青、石料、机械租赁等一方没有任何关系，该工程由谁提供原材料由菏泽路源公司自己决定。 ⑾证人胡某1证言及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是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注册成立的公司，和工程三处属于两块牌子一套班子，工程三处使用路源公司的名义承建工程。以前工程三处和路源公司的账目也是一套，从2018年6月份开始分账，但路源公司账目与工程三处账目都是工程三处财务科人员在管理，工程三处财务科与审计科一起办公。2017年上半年之前，其和李娜、何建康、国庆斌、刘宁国在一个办公室，王某1到财务科后，李娜与刘宁国、何建康搬到了单位另一间办公室。2015年冬天，卢某到其办公室给其一张建设银行卡让其转交给李娜，后来其将该卡转交给了李娜。 ⑿证人胡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上半年，其应弟媳李娜之邀向李娜转款30万元，用于李娜集资，2015年12月2日，李娜建设银行尾号6188户向其建设银行账户转账339200元，是李娜返还其的钱。 ⒀证人李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1月，因为单位工程项目投资需要，其向同学刘宁国借款20万（转账），该资金被其本人用于个人投资。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⑴被告人李娜当庭供述其分了50万元，其知道是工程款，钱是怎么来的、什么性质不清楚。何建康让其开的发票，分的50万元其自己消费了。其没有参与预谋、指使将200万元扣下、安排刘宁国平账。 ⑵被告人何建康的供述，证实其是日兰高速大修项目的报账员，主要是负责工地零星费用开支的报销。刘宁国负责和山东泰华结算工程款，李娜负责开具发票。其和李娜、刘宁国、国庆斌在办公室的时候，李娜说高速项目快干完了，想多开点发票，报给泰华路桥公司。刘宁国也说这个账报给泰华，单位也轻易看不见，应该没事,其表示同意。2015年10月底，菏泽市通达路桥工程总公司资金账户被封，其单位工程三处为避免受到牵连，将公款1100万元转至其个人建行卡内，让其代支部分款项。过了大约半个多月,领导通知其将三处的公款转回三处账户中。李娜让其留下200万元，等从泰华公司用发票套出来钱,就用这钱往下分。其陆续往三处存入866万余元，并上报给财务科33万余元代支单据，合计900万元，留下200万元在本人银行账户中。过了几天，李娜说山东泰华那边的工程款已经打过来了，让其分了那200万元，并安排别太集中，谁急着用钱先打给谁，她的钱最后给。其先给刘宁国要卡号汇了50万元、又给国庆斌要卡号，国庆斌提供了赵某1的银行卡号，因为国庆斌急需要5万元的现金,其在中医院对面的建设银行取了5万元现金，给赵某1的卡转了45万元，并把之前取的5万元现金在办公室也给了国庆斌，又给李娜转过去50万元。其分得的50万元被其用于炒股了。后来其作为项目报账员有大约15万余元的支出单据报给了刘宁国，刘宁国将这15万元余元的支出加上那200万元，以调账的方式转到了刘宁国的借方，这样其管理的账目被刘宁国平账了。 ⑶被告人刘宁国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份左右，其与李娜、何建康、国庆斌四人在一个办公室，李娜说Ｇ1511高速大修工程即将完工，工程材料款面临结算，她已和单位领导说好，用卢某一个人的名义与泰华统一结算，在结算过程中多开一些发票，套出的钱打到卢某银行卡上再处理。考虑到从卢某名下直接分钱比较危险，就想着用其管理的备用金周转一下，将账转到何建康名下再分，几人都表示同意。报账时，李娜多开了200多万元的材料款发票，2015年10月底，山东通达路桥公司由于经济纠纷引起诉讼，因为其单位是通达路桥公司的担保人，担心单位账户不安全，单位领导安排将1100万元资金转入何建康个人账户。同年11月12日，何建康将上述资金交回单位账户的时候，李娜让何建康将200多万元留在其账户，其以备用金的名义在账目上转账给何建康200多万元，账目上就会显示单位欠何建康200多万元，何建康留下的这200多万元在他个人账上就显示平衡了。其再用泰华公司支付卢某的材料款平衡其自己管理的账目。李娜又安排何建康将这笔资金分配，打入其建行0452账户50万元，打给李娜50万元，打给国庆斌45万元，何建康留下50万元。分的钱其投资给福建同学李某220万元，其他钱都炒股了。泰华公司账目中显示的卢某材料款共计×××47.28元是项目部整理好手续后其去结算的，其中包括200多万元虚开的发票，这些虚列的材料款包含在发票号码0×××40和0×××41两张发票中。 ⑷被告人国庆斌的供述，证实2015年上半年，在济广高速公路大修开工建设期间，其与李娜、刘宁国、何建康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有一次其和李娜、刘宁国都在办公室，何建康是否在办公室记不清了，李娜、刘宁国说要在济广高速大修工地上多开点发票，套取钱来我们几个分了，其也没有提出异议。同年10月底，因为山东通达路桥公司（该公司系菏泽市公路局工程总公司）由于经济纠纷引起诉讼，其单位是该公司的担保人，考虑到单位账户有被封的危险，谢某就安排其从三处的公户上将1100万元资金转入何建康个人账户（一笔215万元、一笔885万元）尾号为8918的银行卡中。大概过了十天左右，三处账户危机解除了，何建康就将上述公款交回单位账户，但是何建康只交回账户800多万元。何建康将这笔800多万元公款交回三处账户后的一两天，李娜安排其先不要将何建康少交回公户200多万元钱的事情告诉谢某，让刘宁国负责核算一下何建康的账户之后再分，并安排刘宁国将何建康的备用金账户给平了。同年11月中下旬，刘宁国、何建康和其在办公室时，何建康说账算好了，一共有200万元，我们四个人平分，每人分50万元，并向其要了银行卡号，其将赵某1尾号为6908的建行银行卡号告诉了何建康，并告诉何建康需要用5万元现金。2016年12月2日，何建康将4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存入赵某1的银行卡中，再加上何建康交给其的5万元现金，实际共分了50万元。李娜、何建康、刘宁国他们几个是怎么开的发票、开的什么发票其不清楚。 2、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在G1511日兰高速工程结算过程中，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商议后，通过虚开机械租赁发票的方式套取905030元工程款，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将其中的90万元进行了平分，各得款30万元。事后，刘宁国为平账，上缴工程三处现金59184.0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⑴泰华路桥公司尾号2456中国银行账户明细、卢某尾号7810建行账户明细，证实该户于2015年11月13日收到菏泽市公路管理局的工程款15556718元，后于2015年11月16日至21日，共计支付给卢某×××47.28元，于2015年11月24日，支付给刘宁国352000元。 ⑵刘宁国尾号9848工行账户、0452建行账户明细，卢某尾号7810建行账户明细，证实刘宁国0452账户于2015年11月19日至24日共收到卢某7810账户转账转来的×××47.28元，该账户共向工程三处1615账户转账9439417元。刘宁国0452账户2015年11月24日，收到泰华公司2456账户转账存入352000元后，与未入账的43011.6元、截留下来的510018.68元，共计90.503028万元。将其中的90万元、何建康分给其的50万元、卞某打给其的19万，共计159万转入其9848账户。刘宁国账户于2015年12月28日转账至李娜0297账户30.16万元（应分30万，0.16万系给李娜的其他费用）；转账至何建康3656账户30万元，其余款项多被由于个人支出或购买证券。 ⑶何建康尾号3656建行账户，证实何建康尾号3656账户于2015年12月28日收到刘宁国尾号9848账户转账存入的30万元。 ⑷李娜尾号7552浦发银行账户、6188建行账户、0297工行账户明细，证实李娜0297账户于2015年12月28日收到刘宁国9848账户转来的30.16万元，其中30万元于同日即转入了其6188账户。李娜6188账户连同之前已有的20余万元共计50余万元，于当日分2次转账给李某41666账户。 ⑸李某4尾号1666账户明细，证实李某4于2015年12月28日，收到李娜6188账户转账的共计50万元。 ⑹刘宁国明细分类账、（2014年）账户明细账（工地预付款刘宁国2015年）、备用金明细账（2016年）、明细分类账（2017年）及相关的记账凭证、借款单、结算单、转账凭条等，证实刘宁国2015年11月，三次向工程三处转工程款共9439417元，2015年11月30日，刘宁国账户显示转预借款×××35.68元（刘宁国计入账目但未实际转入工程三处510018.68元）、（从刘宁国接收卢某转来的明细显示共收到×××47.28元，但只入账×××35.68元，相差的43011.6元并未账户）。 7何建康私分30万用于偿还代收的32万元的记账凭 证、客户回单、现金交款单、施工合同等，证实何建康曾代收了卞某应支付给工程三处的32万元，其在收到私分的30万后，连同个人的2万元，分两笔17万、15万以卞某名义存入到工程三处账户。 8菏泽旅行社有限公司收据三份，证实何健康在2015 年12月28日、2016年2月2日、2016年8月20日支付的旅行费用。 ⑼泰华公司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及泰华公司交由路源公司具体工程施工劳务的合同、证明、工程施工项目明细账、记账凭证、委托付款手续、结算通知单等，证实2015年，泰华公司收到菏泽市公路管理局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及支付明细。（同第一起事实证据。） ⑽泰华公司记账凭证、付款回单，证实2015年11月24日，泰华公司支付刘宁国、何建康项目机械费352000元，但实际转账给刘宁国建行尾号0452账户。 ⑾以张某3、金某1、金某2名开具的机械费用发票及完税证明，泰华公司账目上显示的记账凭证、发票、结算单等，证实2015年10月26日以上述三人名义开具机械使用费发票共计金额905030元、结算手续中并未直接向上述三人付款，上述款项直接支付给了路源公司。上述三张发票印证了审计报告表明的内容。 ⑿调取的刘宁国电子档案、出行轨迹、住宿信息等，证实刘宁国的出行轨迹及外出住宿情况的登记信息。 （2）证人证言 ⑴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Ｇ1511高速工程项目中担任项目总工。工程结束后，中铁德商高速副总赵普轩希望其三处承接维修德商高速至日东高速匝道工程，全长大约有300米左右。由于该工程工程量小、工艺复杂及交通管制难等原因，项目经理林某不同意由其三处施工。其就想利用单位机械自己组织施工。之后，其向林某建议将拌合站、摊铺机租赁给德商高速使用，并由其单位三处提供沥青混合料，林某向谢某书记进行汇报，经谢书记同意，按照市场价格32万元收取机械使用费和材料费。解决了单位问题后，其又和赵普轩商议施工过程以及价格，赵普轩提出，中铁将此工程交给卞某施工，让其与卞某联系。后其与卞某沟通后，卞某决定将这个工程全部承包给其，约定价格40万元左右，没签合同。工程结束后，中铁德商高速有限公司将工程款转给卞某，卞某转给其28万元左右，其按照与三处的约定，又转给何建康20万元让他交给三处，其让卞某转给三处何建康12万元。在日兰高速路面大修工程施工过程中，相关机械费的结算按通常做法需要其签字，但在这个工程实施过程中其没有在发票、工程量结算单签过字。 ⑵证人卞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其和被告人刘宁国一起承包了德商高速公路小修养护工程，因日东枢纽Ｃ匝道工程施工难度大，我们的施工队伍无法完成，因此让刘宁国联系了工程三处的李某3等人，委托三处帮我们干这个工程，约定向三处支付大约40万元的工程款。在工程完工时，李某3让其给三处的财务人员何建康转12万元，并给其提供了何建康的银行卡号，剩余大约30万元以现金的形式交给李某3，他们是否交给单位其不清楚。 ⑶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妹妹李娜经常通过在外面集资，收取一定利息，所以其有钱的时候也会交给她集资，一共交给她多少钱用于集资记不清了。李娜于2015年12月28日向其转账存入456000元、49000元，这两笔钱应该是李娜还给其的集资款。其不知道李娜该笔款是怎么来的。 ⑷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8日、2016年2月2日、2016年8月20日向其建设银行尾数5194账号三笔转款都是何建康向其公司缴纳的旅游费用，当时其是菏泽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出纳。 ⑸证人路某证言，证实Ｇ1511郓城互通至Ｓ32菏泽××路面改造工程是工程三处借用山东泰华公司资质承揽的工程，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其主要负责管理机械设备，山东泰华路桥工程有限第0022号记账凭证其不知情，“路某”的名不是其本人所签。 ⑹证人黄某证言，证实Ｇ1511郓城互通至Ｓ32菏泽××路面改造工程是2015年其单位工程三处借用山东泰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揽的工程，其是该项目的技术员。其对山东泰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12月31日第0018号凭证及附件、第0020号凭证及附件不知情，其中“黄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 ⑺证人金某1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菏泽市公路局工程三处的人借用其身份证去建设银行电厂支行办过业务，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其不清楚。其不知道Ｇ1511郓城互通至Ｓ32菏泽××路面改造工程，也没有在收款人为其姓名的发票上签过字。 ⑻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与工程三处没有经济往来。2015年下半年，工程三处有个人借用过其身份证。其对付款方名称为Ｇ1511郓城互通至Ｓ32菏泽××路面改造工程，收款人为张某3的结算工程款发票不知情。 ⑼证人金某2证言，证实其从来没干过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的工程，也没向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出租过工程设备。其对付款方名称为Ｇ1511郓城互通至Ｓ32菏泽××路面改造工程，收款方名称为金某2，工程款（机械使用费）的发票不知情，也没得到过这笔钱。在2015年的时候，其将身份证借给过工程三处的一个人，记不清楚是谁了。 ⑽证人谢某证言，证实工程三处承揽日兰高速路面大修项目工程过程中，工程款结算分两种方式支付。开始是由山东泰华公司收到工程款后，扣除管理费用后直接支付工程三处，后来山东泰华公司出现经济纠纷，为避免风险，由山东泰华公司委托菏泽市公路局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我们三处。在结算工程款过程中虚开发票套取工程款时，在确定的工作量及实际支付的工程款不变的情况下，套取的这部分工程款侵占的是工程三处（实际是以路源公司施工，应当是路源公司）的利润。路源公司向泰华公司出具的发票中，含有成本发票、冲抵利润发票和不能报销的费用发票。其中，成本发票是工地实际发生的费用，如机械费、人工费等；冲抵利润发票（需要分管领导、项目经理、项目总工、经办人和其签字）是工程施工完成后，为了将工程利润转入到三处，其单位向泰华公司出具了2680万元的工程款发票；不能报销的费用发票（需要项目经理、经办人一同向其汇报）都是通过制造虚假合同、增加工程量方式报销。其对虚开的材料款发票0×××40、0×××41（共计216万余）及虚开的机械费发票00016942、00016943、00016944（共计905030元）进行了辨认，上述五张发票中的“谢某”签字均是别人伪造。泰华公司汇入其单位的工程款都是李娜负责安排入账，其没有具体过问。三处向泰华公司提供的税单相关税款都是三处支付的。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⑴被告人李娜的供述，证实2015年年底，何建康对其说Ｇ1511工程款中多出来一笔工程款，并让其提供一个银行账号，后刘宁国向其工行账户中转了301600元，该款被其用于个人家庭支出了。该笔钱是不是在单位财务账目上显示、其他人是否分到其不知道。2015年10月份，何建康说有熟人在日兰高速路面大修工程有业务，让其帮忙代开一些发票，其告诉何建康用其他人的名义开也可以，后何建康将需要开具的发票金额提供给其，并转给其10万元用于缴纳税款，其去沙土税务所开具了五张发票，以卢某名义代开两张，以金某1、金某2、张某3名义各开一张，共缴纳税款13万余元，其将发票交于何建康，何建康找到其单位领导签字后，让其通过顺丰快递将五张发票快递给在烟台泰华公司办理工程款结算的刘宁国。 ⑵被告人何建康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的一天，在其和李娜、刘宁国的办公室，李娜给其和刘宁国说高速项目基本完工了，快结算工程款了，多开点发票下到泰华路桥那边吧。刘宁国也同意，还说账目报到泰华路桥那边不容易被发现。我们商量后，都同意多开点发票下到泰华路桥那边，套出钱后每人都分点。其三人商量多开发票时，从材料款开的太多容易被看出来，可以从机械费中多开八九十万的发票，之后，李娜就找有关身份证开具发票，具体怎么开的其不清楚。2015年12月底，刘宁国在办公室对其和李娜说泰华那边的工程款打到他账户了，我们三人每个人分30万元，其和李娜也没说什么。后刘宁国转到其个人银行账户30万元。因为在8月份单位一笔32万元的料款（该款是李某3分两次转的材料款，分别是12万、20万）其自己用了，为了还给单位这32万元平账，其就将分的30万元加上之前剩余2万元，取了现金还到了单位账户上。经其对张某3、金某1、金某2名义开具机械费发票（共计金额905030元）及对应的记账凭证、结算单等进行辨认，结算单上的“黄某、李某3、路某”都是其本人伪造签字。 ⑶被告人刘宁国的供述，证实900多万元材料款打到卢某账户后，分多次打入其建设银行尾数0452账户。收到该款后应该全部上交工程三处，用于平支付材料款的账目，但李娜安排其扣除50多万元暂存在其尾数0452账户。之后，暂存的这50多万元材料款与与其他款一起共159万元转入其工商银行账户，私分的90万元包括352000元机械租赁费和李娜安排扣下的材料款。泰华公司打入其建设银行尾数0452账户的352000元是我们单位的机械租赁费，没有入单位账目。2015年12月28日，其打给李娜30.16万元、何建康30万元，多打给李娜1600元可能有其他原因，其得款30万元，剩余的几千块钱用到哪里记不清了。因为352000元元没有入工程三处的收入账，所以不用在账目上处理；卢某账户打入其建设银行账户×××47.28元与其备用金账户×××35.68的相差43011.6元，由于这个差额没有入账，所以也不需要平账，需要在单位账目平账的就是其直接扣下的510018.68元。该510018.68元用应付工程款平了一部分账，还用一部分现金59184.01元平了账。 3、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在年底集资设备股份分红过程中，通过虚开机械租赁发票的方式、以王某2、张某3、潘某的名义套取1209110.8元公款后，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将其中的117万元进行了平分，各得款29.2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⑴工程三处济董路工程款应付账款明细账、庄青路明细账、工程三处银行日记账、建行营业部明细账，证实济董路工程：2016年12月30日付工程款582630元（王某2）、68980.8元（张某3）；庄青路工程：2016年12月30日付机械租赁费359000元（张某3）、付租赁费198500元（潘某）。共计1209110.8元。 ⑵李娜等人伪造的以张某3、王某2、潘某为设备出租方的，工程三处记账凭证、发票、机械租赁合同一宗，证实何建康和李娜、刘宁国、国庆斌四人通过虚开发票套出工程款120余万元后，在财务上下的账目凭证。四份凭证及所附的发票、租赁合同等，黄某和丁某1的签名系何建康模仿签的名，四张发票和结算单上晁某1的签名系何建康所签。该四份凭证中机械租赁合同中张某3、潘某、王某2的签名系何建康所签。 ⑶菏泽开发区国税局出具的13张发票税额明细，证实以张某3、王某2、潘某名义开具的13张发票税额共计35216.87元。以上三份书证，证实了李娜等四人私分117万元（共计1209110.8元-35216.87元＝1173893.93元）的来源。 ⑷工程三处1615建行账户明细，证实工程三处1615账户于2017年1月18日向肖某尾号2194账户转账共计1209110.8元。 ⑸肖某尾号2194建行账户明细、工程三处转给肖某的转账支票，证实肖某2194账户于2017年1月18日收到工程三处1615账户转来的四笔租赁费共计1209110.8元。转账支票中盖有三处财务印章、谢某和国庆斌的私章。1月19日即转账支取到何建康3656账户×××73.33元（有2837.47元未转入到何建康卡中，留给了肖某）。 6何建康尾号3656建行账户明细、3656建行账户中泰 证券股票明细对账单，证实何建康3656账户于2017年1月19日收到肖某2194账户转来的×××73.33元；当日转给刘宁国0452账户29.25万元、36273元（给刘宁国垫付的发票开票费，刘宁国实际支付开票费为35216.87元，多支付了1000余元）、当日即转给李娜6666账户29.25万元、转给赵某13770账户（国庆斌）29.25万元。 ⑺李娜尾号6666建行、尾号6998建行账户明细，证实李娜6666账户于2017年1月19日收到转来的29.25万元，转入后该卡共计59万余元。1月20日即转给王某37517账户40万元，之后又数笔转账存入，至1月25日时该卡有20余万元，1月25日即转到杨某27775账户20万元。部分钱被转入到李娜尾号6998建行账户。 ⑻刘宁国尾号0452建行账户明细、刘宁国9848账户明 细，证实刘宁国0452账户于2017年1月19日收到何建康转来的29.25万元、36273元（含刘宁国实支付开票费为35216.87元，多支付了1000余元），上述两笔钱连同其他钱共计50万于2017年1月20日转入到刘宁国9848账户。 ⑼赵某1尾号9654建行（国庆斌）账户明细，证实赵某19654账户于2017年1月19日收到何建康转来的29.25万元，之后2017年1月21日至4月2日多次进行现金支取或ＡＴＭ机取款，至4月2日剩余1万余元。 以上交易明细印证了何建康将117万进行私分的事实，并印证了李娜、刘宁国、何建康、国庆斌将私分的钱用于个人使用。 ⑽关于李娜入股3000型、4000型拌合站情况说明，证实工程三处、路源公司联合出具说明，李娜在单位工作期间，以其个人名义入股3000型、4000型拌合站及收益情况。该收益委托审计科科长何建康向李娜进行发放。 （2）证人证言 ⑴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丈夫金某3是菏泽市公路局工程三处退休职工，家中没有买过或者开过工程机械，也没有干过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其没与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过《机械设备租赁合同》、《施工协议书》等，也没领过工程款，工程三处曾用其身份证去电厂附近的某银行办过一张银行卡（卡号及办理时间记不清了），其本人没有持有此银行卡，其也没用过“138××××8819”的手机号。 ⑵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其是金某3的嫂子，其和自己家人没有干过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没与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过《机械租赁协议》，没有领过工程款。2016年工程三处曾用其身份证到菏泽电厂北门路西一个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办理时间记不清了），其未持有该银行卡。 ⑶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和家人没有干过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没有领过工程款，其没与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过《施工协议书》。2016年，工程三处国庆斌曾用其身份证到三处对过、交通集团办公楼门口东面的银行办理银行卡（银行卡具体办理时间及卡号记不清了）。 ⑷证人金某3证言，证实其或家人从没干过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其妻子张某3与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书》其没见过，协议书上张某3的名字不是其妻子签的，也不是其替签的，其和家人也没从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领过工程款。潘某是其嫂子，她一直在家务农，没干过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活，家里没有工程机械，也没有收到过工程款。当时单位工程三处财务科的人（记不清谁了）说股份上的钱，需要找几个外面的人办个卡，其就找到嫂子潘某，对她说单位上股份分红，不好下账，用她的身份证开张银行卡，让她跟着财务科的人去建行电厂支行办了一张银行卡由财务科的人使用了。 ⑸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18日下午，其同学刘宁国给打电话说用其身份证办理一张银行卡办理银行业务。他让其带着身份证到××路××路××西南角的建设银行东城支行，其在银行看到刘宁国和另外一两个不认识的人，其到柜台上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办完卡后又将身份证交给了另外一个人，他用其的身份证填了几张支票，之后那个人将填好的支票交给其并让其在银行柜台办理了业务。办完后刘宁国让其将银行卡交给了他。过了几天，刘宁国又归还了那张银行卡并且说卡里剩了一些钱，其发现卡里有两千多元就取出来用了。 ⑹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其在2016庄青路项目上工作过，当时任该项目的机务队长，负责机械的租赁和维修保养等工作。在庄青路项目上，菏泽市公路局工程三处（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没有租赁过张某3、潘某的机械设备，也没有向张某3、潘某支付过机械使用费。其对与张某3、潘某有关的凭证、发票、结算单及合同不知情。 ⑺证人桑某证言，证实2016年其在庄青路项目上任总工程师，工地施工时租赁机械设备的事由机务队长丁某1负责。2016年12月，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向潘某支付工程款198500元，记账凭证、发票、结算单及合同书系2016年12月谷慧亚带去让其签的字。谷慧亚不在庄青路上工作，正常情况下，不应该由她拿着发票找其签字。当时其也怀疑是否为正常支出，但也没有多问。 ⑻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3年其担任济董路项目的总工程师。在济董路项目上，张某3、王某2没有干过该项目的工程。涉及张某3、王某2记账凭证、发票、结算单、协议书其不知情，单据的“黄某”签名也不是其本人所签。 ⑼证人晁某1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济董路项目、2016庄青路项目任该项目经理。在这两个项目上，菏泽市公路局工程三处（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没有租赁过张某3、潘某和王某2的机械设备，也没有向张某3、潘某和王某2支付过机械使用费。其对向王某2、张某3、潘某支付工程款的三份记账凭证和附带的发票、结算单上的“晁某1”签字均系2016年12月谷慧亚让其签的。谷慧亚不在这两个项目上工作，不过，谷慧亚经常找其签单子，所以其当时也没有多想。 ⑽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2008年以来，李娜经常说有人需要借钱，其就经常借钱给她。尾号为7653的银行卡号就是父亲丁明显使用的建设银行卡号。上面显示的2017年1月17日，其父亲丁明显向李娜转账的304000元是其在网上银行操作的，是其父亲借给李娜的钱。 ⑾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在做筑路工程生意期间从工程三处接手过工程，接手过程时，其主要和工程三处处长兼书记谢某联系，技术方面主要和郝凤仙联系，财务方面主要和李娜、国庆斌联系。其与李娜、谷慧亚之间有私人借贷关系。 ⑿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与李娜、谷慧亚的经济往来均为入股分红，其和李娜、谷慧亚私人之间没有借贷关系。 ⒀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和李娜有过经济往来，其通过李娜集资过。 ⒁证人谢某证言，证实经其辨认的路源公司承接的庄青路、105国道租赁职工集资机械设备租赁费的支出，金额共计1209110.8元的发票是谷慧亚管理的职工集资机械设备租赁费的发票，是路源公司承接的庄青路、105国道租赁职工集资机械设备租赁费的支出，上面签字是其自己的笔迹。此款最终转给谷慧亚，由谷慧亚在年底时计算收入分配给入股职工。其不知道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贪污、挪用这些钱的情况。 （3）被告人供述 ⑴被告人李娜当庭供述其只知道个人得到何建康转给其的29.25万元是机械里面的钱，不是个人分红。其他人是否得到其不知道。 ⑵被告人何建康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份，其和李娜、刘宁国在办公室时，李娜说到年底了，职工集资股份那边都在找人开发票，咱们也凑着这个机会找几个身份证开几张机械设备的发票吧，其和刘宁国都说行。2017年的1月份，李娜让其到国庆斌办公室，李娜给国庆斌说了四张发票凭证的金额，让国庆斌根据凭证上的金额和肖某的名字填写了四张转账支票。国庆斌就把支票开好，并盖上他和谢某个人印鉴及工程三处财务专用章后将开好的发票都交给其。当天下午，其就和刘宁国一起到人民路与丹阳路口的中国建设银行东城支行，之后刘宁国又打电话把肖某喊了过来，其根据肖某的身份证上的信息，替他填写了名字、身份证号及其他信息。之后，肖某本人在银行柜台办理了转账支票的业务。后来其把建行尾号3656户账号给了刘宁国，第二天，刘宁国说肖某账户的钱已经转到了其个人账户中。在其和刘宁国、李娜在办公室的时候，刘宁国说肖某是他的同学，给肖某账户中留了两三千元钱。120万余元的发票大约交了36000余元的税款。扣除税款之后剩余117万余元四个人平分了。其按李娜、刘宁国、国庆斌他们提供的银行账号，分别转给他们292500元，又将税款及余款大约36000多元全部转给了刘宁国同一个账户中。其分得的292500元，有20万元其炒股了，还给其儿子5万元，其余被其个人及家庭使用了。有关记账凭证、发票、结算单、和机械租赁合同中“黄某”和“丁某1”、“晁某1”的签名、“张某3”、“潘某”、“王某2”的签名均是其模仿所签。 ⑶被告人刘宁国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其和李娜、何建康在办公室。李娜提出，有一些职工集资机械股没分配完，凑机会开几张机械设备的发票，把账下到工地上，套出钱后私分。2017年1月份前后的一天，李娜让其找人办个银行卡办理转账手续。为此其联系了同学肖某，其带着肖某到××路××路××的建设银行办了开户手续。第二天，其与何建康到了人民路与丹阳路交叉口的建设银行，并电话通知肖某过去，何建康帮肖某填写了转款手续用的转账支票。肖某账户收到×××73.33元钱后，其及时转到何建康建行账户，再由何建康打到其银行卡29.25万元，其所得的29.25万用于炒股及日常支出。虚开的发票上，济董路的项目经理“晁某1”、项目总工“黄某”的签名是何建康所签。 ⑷被告人国庆斌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因为公路财务系统升级，按照省公路管理局的意见，要求财务上提前出年度财务报表，这个通知下来的时候，其正在枣庄出差，同时单位的内网不通，于是李娜、刘宁国就先去菏泽市公路管理局财务科做财务报表并帮其将一部分凭证录入了系统。元旦假期前后，其从枣庄回到菏泽后，李娜和刘宁国已经将财务报表和凭证录入完毕。元旦假期结束后，李娜到其办公室说以其的名义录入了10笔左右未付款的凭证，让其这几天按照记账金额将这几笔钱支出去，并告诉其有几笔钱用支票支出去。因为当时单位没有支票，其就到建行东城支行营业室买支票，买完支票后，李娜与何建康一块找到其，向其提供了收款人的姓名和需要使用支票支出的凭证。其根据记账凭证上的金额和他们提供的收款人姓名开了4张支票，大概有100多万。后李娜让其将这几张支票交给何建康，并告诉其这几笔钱我们一块分了，并让其向何建康提供收钱的银行卡卡号，于是其将赵某1尾号为3770的建行的银行卡号给了何建康。后何建康说已将29.25万元打到赵某1的卡中了。 4.2016年6月，路源公司借用沈阳市政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市政公司）资质承揽了G1511日兰高速菏泽济宁界至王官屯枢纽立交段中修工程五标段项目后，租用了路源公司管理下的职工集资设备。2017年12月，被告人李娜、谷慧亚、何建康、刘宁国将沈阳市政公司拨付的93万元租赁费进行了平分。各得款23.2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⑴付某尾号1488账户明细、金某3建行尾号1496账户明细及上述两账户的取款凭证，证实付某1488账户在2017年1月20日，收到沈阳市政公司7笔转账存入共计35万元；金某31496账户在2017年1月19日，收到沈阳市政公司12笔转账存入共计58万元。后该款被谷慧亚多次取走。 ⑵谷慧亚浦发银行0518账户明细、李娜浦发银行7522账户明细，证实二人资金往来情况。 ⑶谷慧亚建行1369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12月20日转账存入到何建康3656账户23.25万元；2017年12月21日转账存入到刘宁国9848账户23.25万元。 ⑷李娜建行6666账户明细、牛某建行尾号8544账户明细、取款及转账凭证，证实2017年8月15日，李娜该账户收到谷慧亚尾号0518浦发行账户转来的2笔共计10万元，当日又现金存入了40万元，上述共计50万元（注明为工程投标借款）当日即转账到牛某尾号0528账户（补卡后现在为尾号8544账户）。 ⑸何建康建行尾号3656账户明细及尾号8919账户、刘宁国工行尾号9848账户明细、转款凭证，证实何建康号3656账户于2017年12月20日，收到谷慧亚1369账户转来的23.25万元及使用情况。刘宁国9848账户于2017年12月22日收到谷慧亚1369账户转来的23.25万元。 ⑹菏泽市公路局关于对参股、集资购买机械设备统计调查的通知、进行清理的通知、工程三处成立清理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工程三处研究清理集资机械设备的会议纪要、处置方案情况汇报、集资机械设备统计表、评估明细表、清理工作民意调查的情况汇报、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评估费发票，证实2017年11月，菏泽市公路管理局要求清理集资购买的机械设备，工程三处成立清理工作领导小组，由菏泽江天资产评估事务所对22套设备进行统计评估，并交纳18500元的评估费。共计评估出“大股”3000拌合站残值675000元；4000拌合站残值4810000元；小股机械20套残值3090350元，共计8575350元。 ⑺2017年工程三处机械股分红明细表，证实2017年12月，将本年盈余、往年结余、机械股评估值全部发放给工程三处129名职工。 8工程三处记账凭证、结算单、业务回单，证实2017 年12月13日，机械股残值3086350元转为工程三处固定资产，存入谷慧亚1369账户内。 9沈阳市政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沈阳市政公司中标 后，全部交由菏泽路源公司施工，相关收支、成本、税收等业务由沈阳市政账目核算，沈阳市政收取工程款各1%的管理费用和相应建造师费用，其余工程款，全部由路源公司向沈阳市政提供相对应成本、费用、税收等发票单据，沈阳市政再将相应工程款汇入路源公司或路源公司指定的账户。截止2018年11月25日，路源公司向沈阳市政提供成本、费用、税收等发票单据36465682.79元，沈阳市政公司根据路源公司要求将此款全部支付到路源公司账户或路源公司指定的相关账户。 10沈阳市政公司提供的拨款给路源公司（工程三处）的 账目及凭证，证实路源公司提供了以金某3为设备出租人的机械租赁合同、发票、结算单共58万元；以付某为设备出租人的机械租赁合同、发票、结算单等35万元。沈阳公司依据上述手续，将上述两笔钱款分别打到了金某3和付某银行账户。 ⑾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与菏泽路源公司联合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00年，单位发动职工集资购置了一批筑路机械设备，对参与入股集资职工根据盈利情况进行分红。集资购买设备包括3000型拌合站、4000型拌合站、自动洒水车、同步碎石封层车等，其中3000型和4000型拌合站在单位称为“大股”，其他机械设备称为“小股”。经单位班子成员研究决定由何建康、李娜、谷慧亚三人负责管理，“大股”以何建康为主，主要负责集资款的收集、设备收支账目的管理以及股份分红；除拌合站之外的机械设备，“小股”以谷慧亚为主，负责集资款的收集、设备收支账目的管理以及股份分红。职工集资机械股份账目与该处账目分离，资金由三人代表单位负责管理支出。单位集资购买的机械设备的使用、租赁、日常维修等，由单位全权代表职工进行管理。每年年底由李娜、谷慧亚、何建康根据集资机械设备的收入再扣除支出后，按照职工入股数额制作分红表，报分管领导班子成员同意后，由谷慧亚和何建康向职工进行发放集资分红款，机械设备的收入在向职工发放集资分红款前，由单位进行保管这部分资金。 ⑿《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2张，证实谷慧亚与李娜、何建康、刘宁国私分93万的事实，同时印证了谷慧亚供述与李娜计算债务关系的过程。24张发票及完税证明、发票对应的记账凭证、机械租赁合同、银行回单、结算单等，证实24张发票或完税证明（以张祥清、李义存、晁蕊、吴双喜名义开具），共计支付税款43818.94元。2017年工程三处机械股分红明细表，证实机械支出113227.95元 ⒀谷慧亚建行尾1369账户明细，张详清、李义存、吴双喜、建行明细，马某2、晁蕊银行账户明细，证实用以张详清、吴双喜、晁蕊、李义存名义开具24张发票后，路源公司打入上述人员账户的机械费，又被转入到谷慧亚账户内。 14谷慧亚以张详清、吴双喜、晁蕊、李义存名义签订的 设备租赁合同、清算单、开具发票（24张）、记账凭证、客户专用回单等；谷慧亚浦发银行0518账户明细、李娜浦发银行7522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12月29日，谷慧亚转给李娜17780元，谷慧亚开发票其在单位多报销后，得款10632.01元后和李娜平分的事实。 (2)证人证言 ⑴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的一天，其按谷慧亚要求去了建设银行电厂支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具体账号其记不清了）。银行卡办理好后，其交给了谷慧亚。其对所办卡所有交易均不知情，有关沈阳市政合同结算单上的签名为2016年11月路某要求其所签，合同签名非其所签。 2证人金某3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李娜向其要身 份证办一张建设银行卡，用于处理股份上下账的事。其与李娜一起去建设银行电厂支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具体账号其记不清了，银行卡办理后，李娜就将银行卡拿走了。其未使用过这张卡。有关该卡的交易明细其不知情，关于沈阳市政合同中的结算单签名是2016年11月刘宁国要求其所签，合同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 ⑶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财务科长李娜让其通知保卫科的王某2、吴双喜、林成山等人每人办一张银行卡给单位提股份用，其就让其父亲去建行菏泽东城营业室办了尾号为60248的银行卡。其将银行卡交给李娜，在场的还有何建康。后其父亲的银行卡与三处发生交易额30.6万元，取现了大概20万元，都是财务科的人员去取的。2017年12月份，谷慧亚带着其父亲去菏泽市建行东城支行转账给谷慧亚87366元，谷慧亚让其签了收据，签的是其父亲马某2的名字。财务科将其父亲卡中的钱取现后，李娜就将这张银行卡交还给其了。2017年12月左右李娜又向其要过这张卡，也是用于股份机械收入的提取。 ⑷证人牛某证言，证实其和谷慧亚、李娜之间有很多借贷关系。其于2017年8月15日向李娜借款50万，给其妹夫王**典用于生意周转，该50万的来源其不清楚。 ⑸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6年，其工程三处以沈阳市政集团公司资质中标Ｇ1511日兰高速第二标段大修项目，其担任项目经理，李某3（工程三处技术科科长）担任项目总工；何建康担任工地会计。Ｇ1511日兰高速大修项目的拨款程序是按照月度计量支付，其单位每月统计进度，由监理方、业主方（菏泽市公路管理局、齐鲁交通）审核后，按照审批金额支付给中标单位，之后工程三处将材料、机械、人工等相关费用的合同、发票交付至中标单位，再由中标单位按照发票金额支付给工程三处。项目部有专门人员负责对材料、机械、人工的使用情况进行记录。以材料的收取为例，送料方将材料送至工地后，收料人员给送料方开具收料单，阶段性的收料单由工地材料员汇总，汇总后交给送料方，然后由送料方将收料单以及发票送至处财务科，由材料科、财务科负责审核。机械的使用、人工的使用跟上面的情况是一样的，都是使用谁的机械，用的谁的人工，谁上财务科报账，财务科汇同机务科、工地对使用情况进行审核。沈阳市政在三处工程施工过程中，曾派该公司工作人员董兴对施工项目的质量进行监管。 ⑹证人谢某证言，证实由于工程三处系事业单位，不能对外承揽工程，为了工作需要，2000年左右成立了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系国有企业。由工程三处出资注册，该公司刚注册时是以单位几个职工名义成立的，2016年前后，根据上级要求将股东变更为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公司的企业类型也从国有控股变更为国有公司，该公司在2017年12月之前法人代表为其本人，之后因为其本人不能即担任三处负责人再兼任菏泽路源公司负责人，将菏泽路源公司法人变更为李志勇（其三处办公室一般工作人员）。实际上，从一开始该公司就是由三处出资设立的，与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就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其中职工集资购买的设备包括3000、4000型拌合站和压路机、摊铺机等筑路机械设备，这些设备也都是全部由其单位进行代管，职工只是在年底由其单位根据机械设备的收入状况，按照职工入股数额进行分红，职工不参与机械设备的日常管理。3000型、4000型拌合站在其三处称之为大股，经班子成员研究决定，这些设备由何建康、李娜、谷慧亚三人负责管理，以何建康为主，主要负责集资款的收集、设备收支账目的管理以及股份分红；除拌合站之外的机械设备在三处称为小股，经班子成员研究决定，由何建康、李娜、谷慧亚三人负责管理，以谷慧亚为主，负责集资款的收集、设备收支账目的管理以及股份分红。职工集资机械股份账目与三处账目分离，资金由他们三人负责管理、支出。单位集资购买的机械设备的使用、租赁、日常维修等都是其单位来决定的，日常维修等支出有一部分简单的维修费用都是从其单位财务进行解决的，另有部分花费大的维修是从集资设备的收入中支出的。机械设备的使用及租赁都是由其单位来决定的，一般都是由各工地机务负责人负责签订合同及管理、使用，年底由李娜、谷慧亚、何建康根据其单位集资机械设备的收入再扣除支出，按照职工入股数额制作分红表，报分管领导及其和其他班子成员同意后，由谷慧亚和何建康向职工进行发放。职工自愿入股集资，后续机械设备的使用、租赁、维修及怎么分红，职工都不参与。这部分集资分红在向职工发放前是其单位委托何建康、谷慧亚和李娜负责管理的，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是公司的唯一股东，三处的班子成员也就代表了菏泽路源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其单位研究决定委托何建康、谷慧亚、李娜管理单位集资机械设备股份，他们三人也就是菏泽路源公司的成员。 菏泽市公路局工程三处与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从我们三处的工作人员这集资过三次。第一次大约是2006年，我们集资1200万元左右，没有利息，按照大家的投资比例从收益中分红,第一次是由何建康、李娜、刘宁国、国庆斌、谷慧亚等人负责的。这一次集资开了收据，盖了何建康的个人私章，盖没盖路源公司或者三处章记不清楚了。第二次大约是2010年前后，职工集资500多万元，利息在2分左右,这一次是何建康、李娜负责的，谷慧亚参与了，刘宁国、国庆斌也知道这个事情。这一次我们开了收据，何建康负责开具的，盖没盖路源公司或者三处的公章记不清了。第三次是2018年10月底，经向菏泽市公路局请示，向职工集资1100余万元，使用三个月以上，月息一分两厘，没有完全集资起来。这三次集资，我们都开了支部会、处长办公会进行研究，前两次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党支部会议记录，但最后一次有。这三次集资，第一次是全体人员一致，谁愿意投资多少投资多少。第二次的标准其记不清楚了，但是是分了三个档次划分，分别是一般工作人员，股长和副股长，班子成员。第三次标准是按照班子成员30万元及以下，股长和副股长20万元及以下，一般工作人员10万元及以下。 ⑺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成立的原因、出资情况、公司类型、账目管理及分红依据等。其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同证人谢某证言。 ⑻证人丁某3证言，证实其分管单位自有的国有机械设备的使用、日常管理等工作。其它证言与证人谢某、张某4证言一致。 ⑼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左右，其向谷慧亚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2分，并向谷慧亚开具了借条。2014年10月份左右，其向谷慧亚借款30万元，约定利息2分，因其中有李娜的一部分钱，所以开具含有李娜名字的借条。2018年5月其向谷慧亚还款10万元，2018年7月，其向李娜还款20万元。截至目前，其还欠谷慧亚、李娜本金和利息共计40万左右。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⑴被告人谷慧亚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单位公路局三处借用沈阳市政的名义承揽了一些高速公路工程，这些工程施工的时候租用了职工集资购买的机械设备，并以其单位职工金某3、付某的名义和沈阳市政签订了合同。2017年1月，沈阳市政将机械设备租赁费93万元分别打入金某3、付某账户，其中打入金某3账户58万，付某账户35元。由于其单位2016年职工机械集资收入已分配结束，该笔资金没有分配。2017年1月底，其因休产假不再上班，上述职工机械收入就一直没有处理。2017年8月，其休产假结束，与李娜见面，李娜提出将那些机械收入取出50万来先借给牛某用，其与李娜分多次从金某3、付某的账户上取出现金40万，然后其先从个人账户转给李娜10万元，凑齐50万，由李娜转给牛某，后又从金某3、付某的账户转出10万补到其个人账户。2017年11月份，工程三处接市公路局通知，职工集资设备进行评估，对职工集资设备当年盈利及往年结余情况进行清算，清算完成后，其发现上述资金93万没有计算在内，过了一、二天，其与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四人商议，将该笔资金私分，其按照何建康、刘宁国提供的银行卡分别打入23.25万，其与李娜分得的23.25万借与其同事牛某。 ⑵被告人李娜当庭对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 ⑶被告人何建康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底或11月初，工程三处收到菏泽市公路局的文件，不允许职工集资入股分红，要求对单位职工集资机械设备进行清股退款，其负责3000型拌合站和4000型拌合站的清股分红，谷慧亚负责其他机械设备清股分红。2017年12月份，李娜说还有一部分设备的分红忘记分了，大约一共有90万元左右，四人将这笔钱平分了吧。过了大约两天，其将建行尾号3656户的卡号提供给谷慧亚，后分得232500元，其用该笔资金购买了250000元的理财产品。 ⑷被告人刘宁国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李娜对其和何建康说，谷慧亚那里的职工集资机械股可以先分了，事后其将尾号为689848工商银行账号提供给了谷慧亚，后来谷慧亚就将钱打到了其工商银行账户23.25万元，被其用于投资股票和日常开支了。 5.2017年12月，在清理集资机械设备过程中，通过将已报销的发票在工程三处账户上重复报销的方式骗取9.71万元公款后，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王某1（另案处理）进行私分，其中何建康得款1.95万元，其余四人均得款1.9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⑴工程三处关于股份设备转固定资产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应付款结算单、转账支票存根，证实股份设备转固定资产时，3000拌合站残值675000元；4000拌合站残值4810000元；小股机械20套残值3086350元（另有1套设备废铁处理4000元，现金交给谷慧亚，共计评估值为3090350元） ⑵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0155号、建行客户回单、公路局借款单，证实何建康为支付拌合站吊装费，从单位财务预借备用金9.71万。 ⑶记账凭证0050号、增值税发票、机械租赁合同、机械费用清单，证实何建康将吊装费9.71万元在工程三处冲账还预借的备用金。 ⑷何建康尾号0502账户、8988账户、3656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股份残值款由工程三处打入何建康8988账户后，何建康陆续将股份和分红分发给职工，其中将9.71万元打入了个人3656账户，并在该账户内转给刘宁国、李娜、王某1、赵某1（国庆斌）各1.94万。 ⑸李娜尾号6666建行账户明细、7552浦发行账户，证实2017年12月22日尾号6666建行账户收到何建康转账存入的1.94万。 ⑹刘宁国尾号5578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12月22日该账户收到何建康转入的1.94万元。 ⑺赵冒恩尾号3770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12月23日，该账户收到何建康转入的1.94万元。 ⑻王某1手写的说明及尾号0478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12月22日，该账户收到何建康转入的1.94万元。 8晁某2提供的接收工程三处转给的9.71万吊装费的 存折明细，证实2017年9月25日收到转账存入的9.71万元。 （2）证人证言 ⑴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李娜让其到她办公室，当时李娜、刘宁国、何建康三人都在。李娜说有一些机械集资的钱，回头冲一下账，说着拿出一张97100元的发票，还说用这个发票冲何建康的备用金账，这些钱冲出来我们五个分了（包括其、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还让其通知国庆斌向何建康提供银行账号，还说这件事不能往外说。李娜安排其冲账及通知国庆斌后，其及时告知国庆斌分钱的事，并让他将银行卡号给何建康，国庆斌当时也没说什么。后其按照李娜的要求将她提供的发票及其他附件制单入账。后来其建设银行的账号就收到了何建康打来的19400元。 ⑵证人路某证言，证实2017年的3月份，我们单位为了在曹县拓展业务、占领市场需要，就将4000型沥青拌合站从曹县青堌集搬到曹县烈士陵园附近。4000型沥青拌合站的设备需要使用大型吊车才能拆装，租用了晁某2的设备进行搬迁，搬迁费97100元。搬家用了大约一个多月，晁某2在干完这个活之后，开具发票时需要签订合同，合同是其给晁某2补签的，合同内容其记不清了。后来晁某2开好发票后还找其签过字。 ⑶证人晁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路某让其将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的4000型沥青拌合站从曹县青堌集搬到曹县烈士陵园西边的一个工地，搬迁费用97100元。之后其多次找谢某报销搬迁费，2017年5月将搬迁合同及发票交于工程三处财务科，发票上有路某、工程三处4000-型拌合站站长魏显鹏、三处分管领导丁某3及三处书记谢某的签字。 ⑷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7年的3月份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的4000型拌合站从曹县青堌集搬到曹县西环附近，搬迁施工人员晁某2找其索要搬迁费时，在97100元的发票上签了字，并在发票上明确从4000型拌合站账目中支出，之后让晁某2到财务科找何建康报销。并让何建康先从单位财务借出来再支晁某2。 ⑸证人谷慧亚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其受何建康安排制作机械股份分红明细表，何建康拿着发票和合同告诉其有一笔费用谢某书记安排从大股分红中扣除，其也按照何建康的要求将9万多元在清股分红表中扣除了。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⑴被告人李娜的供述，证实大约是在2017年的年底，在我们办公室何建康说我们三处集资的机械设备费用清股后，还剩余一部分钱，让其给王某1说一声，另外让其提供一下自己的银行卡号，其就直接把王某1叫到其办公室，当时何建康也在现场，刘宁国在不在办公室其想不起来了，其给王某1说何建康这边还有一点没有分下去的入股机械股金的钱，让他给何健康提供一个银行卡号。后来何建康就给其转了19400元，这部分钱其自己使用了。 ⑵被告人何建康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3月份，工程三处的4000型拌合站从曹县青堌集搬到曹县烈士陵园附近的一个工地。2017年6月，晁某2拿着一张领导签好字的发票说这是他给我们拌合站搬家的吊装费发票及合同，发票金额是97100元，谢某书记签字让从4000型拌合站支出这部分费用。同年9月份，晁某2到其办公室说谢某让其把97100元支给他，其请示谢书记后，谢某让其先从单位财务拿借出来支给晁某2。其就打了一张97100元的借款单，找谢某书记签字后交给了单位现金会计国庆斌，让晁某2留下了他的银行账号及手机号。当天国庆斌将这部分钱转给其，其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了晁某2。其以个人名义从单位财务以备用金的形式支给晁某2的97100元钱，该从其管理的单位集资的4000型拌合站的收入中支出还给单位财务，因为4000型拌合站需要到年底分红时才有钱，这样就一直在其个人备用金账上挂着。2017年的10月底或11月初，菏泽市公路管理局下文，公路系统所有单位不允许职工集资入股分红。我们单位的集资的“大股”、“小股”设备都需要评估后，清股分给全部集资入股的职工。因当时评估价值高，这些设备个人都买不起，经领导开会研究同意全部由我们工程三处按评估产值进行收购。在分配集资入股清股分红前，其给谢某书记汇报4000型拌合站还有一个97100元搬家的吊装费需要扣除，并说了其从单位财务以备用金的方式支给了晁某2，并问这部分钱从哪支出，谢书记说从拌合站的残值中支出。其就拿着晁某2之前交给的发票及合同找到谷慧亚，谷慧亚在制作3000型拌合站及4000型拌合站的残值清股分红表时，也将这97100元费用扣除了。同年12月份的一天，在集资清股分红前，在其和李娜、刘宁国的办公室，李娜提起了曹县拌合站的搬家吊装费怎么下到集资股份的账里了，以往都下在工地的账上。其和刘宁国、李娜三人商量后，把这笔97100元的账下到单位财务账目里，其就把发票及合同交给了李娜。其从单位以个人借备用金的形式支给晁某2费用的事，李娜和刘宁国都知道，也给李娜和刘宁国说了这笔费用已经给谢书记汇报过了，也让谷慧亚将这笔费用在制作3000型拌合站及4000型拌合站的残值清股分红表时，将这97100元费用扣除了。李娜说这97100元我们三人和王某1及国庆斌平分了就行了，谷慧亚也看不见这笔账，让刘宁国给国庆斌说，让国庆斌提供个银行卡号，别以后国庆斌发现这笔账目有问题再出了事，还说她给王某1说一声让王某1好制作账目凭证入账。虽然谷慧亚制作了拌合站的清股分红表，但是我们三处一直没有将拌合站的残值转到其账户中进行分红。2017年的12份，三处将3000型拌合站的残值67.5万及4000型拌合站的残值481万元分别转到了其两个银行账户中，这部分清股分红由其负责。其将97100元的拌合站搬家费用扣除后，按分红比例向入股职工按谷慧亚制作的清股分红表发放了下去。分红快结束的时候，其在办公室里对李娜说了拌合站的分红基本上都发完了，拌合站曹县工地的搬家吊装费97100元也扣除了，咱们五个人每人应该是19420元。李娜说每人19000元就行，剩下的让其留着。后按他们提供的银行卡号分给了李娜、刘宁国、王某1、国庆斌每人19400元，国庆斌提供的是赵某1的卡号，其实得19500元，所得赃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了。 ⑶被告人刘宁国的供述，证实主要内容同被告人何建康的供述。 ⑷被告人国庆斌供述，证实2017年底，王某1告知其单位有不到10万元的集资机械款可以与李娜、何建康、王某1、刘宁国5人平分，其将赵某1尾号为3770的卡号交于王某1，后得款19400元用于个人支出。 综上，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均涉嫌贪污5次，累计金额509.71万元，其中何建康得款134.45万元，李娜、刘宁国均得款134.44万元，且刘宁国在贪污后为平账上缴现金5918401元；国庆斌参与贪污3次，累计326.71万元，个人实得81.19万元；谷慧亚参与贪污1次，金额93万元，个人实得23.25万元。 （二）挪用公款罪 1、被告人李娜挪用公款罪 （1）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李娜将工程三处转入其账户×××45.52元公款中的用于开具发票的122874.8元，在浦发银行购买“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同年2月11日赎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书证 ①记账凭证、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完税证明，证实2015年2月10日，工程三处1615账户向李娜建行尾号4441账户（卡号尾号0886，账号尾号4441）转入×××45.52元备用金用于开具发票交纳税款，2月11日，路源公司缴纳了各项税款124063.24元（多交的1117.72元，2月12日工程三处账户即将1117.72元转账到李娜尾号4441账户内）。 ②浦东发展银行理财产品说明书，证实“天添盈1号”系浦发行理财产品。 ③工程三处尾号1615账号明细、李娜尾号0886账户明细、李娜尾号6188账户明细、李娜浦发行7522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2月10日，工程三处1615户向李娜建行0886户（转入前余额3元）转入×××45.52元用于开具发票交纳税款，同日，李娜将其中的122940元转入其建行6188户，同日，李娜又将该款从6188户分两笔（22940元、10万元）转至其浦发银行7522户，转入之前，该户余额125.2元。2015年2月10日，李娜在浦发银行购买“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12.3万元，其中包含这笔公款122940元，2月11日将这12.3万元赎回。 ⑵被告人李娜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份，其单位有一处工程，领导安排其去开具该工程发票并缴纳税款。之后，其找三处财务科现金会计国庆斌借了大约12万余元的备用金，国庆斌将这12万余元的备用金转到其个人银行账户中后，其直接将这12万余元转到其个人浦发银行账户中，购买了一种理财产品。没两天，就去税务局全部用于缴纳税款并开具发票，其将开具好的发票交到单位入账。 （2）2016年1月5日，被告人李娜将工程三处转入其账户的52568.95元交纳税款备用金，在浦发银行购买“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同年2月16日赎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书证 ①备用金明细账、记账凭证、建行客户回单、借款单，证实2016年1月15日，工程三处1615户向李娜建行尾号4441账户（卡号尾号0886，账号尾号4441）转入6万元备用金，用于开具发票交纳税款，李娜同时向三处出具了借款单。 ②浦东发展银行理财产品说明，证实“天添盈1号”系浦发行理财产品。 ③工程三处尾号1615账号明细、李娜尾号0886账户明细、李娜尾号6188账户明细、李娜浦发行7522账户明细，证实2016年1月15日，工程三处1615户向李娜建行0886户转入60000元用于缴纳税款的备用金，同日，李娜将该款转入其建行6188户（转入前余额7431.05元），同日，李娜又将该款从6188户转至其浦发银行7522户，2016年1月15日，李娜在浦发银行购买“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60000元，2016年2月16日李娜赎回25万元，包括这60000元。 ⑵被告人李娜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份，单位领导安排其去开具工程发票并缴纳税款。其单位的现金会计将用于缴纳税款的6万元转到其个人银行账户，其将这6万元在浦发银行购买了理财产品，什么时间赎回的其记不清了。后来其也按领导要求开具了发票并缴纳税款并报了账，挪用单位用于交税的钱在银行购买理财，因为时间比较短，没有多少收益，该收益都用于其个人家庭使用了。 （3）2016年4月7日，被告人李娜将工程三处转入其账户中的剩余公款189638.03元，在浦发银行购买“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同年4月11日赎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书证 ①备用金明细账、记账凭证、建行客户回单、借款单，证实2016年4月7日，工程三处1615户向李娜建行尾号6998账户转入45万元备用金，用于开具发票交纳税款，李娜同时向三处出具了借款单。同日，李娜交税252253.97元。 ②浦东发展银行理财产品说明，证实“天添盈1号”系浦发行理财产品。 ③工程三处尾号1615账户明细、李娜尾号6998账户明细、李娜尾号6188账户明细、李娜浦发银行7522账户明细，证实2016年4月7日，工程三处1615户向李娜建行6998户转入45万元，同日，李娜交税252253.97元，次日，李娜将剩余的其中197000元转入其建行6188户，此前该户余额428000.65元，转入19.7万元后，该户余额625000.65元。同日，李娜分两笔（50万元、12万元）共计62万元，从建行6188户转至其浦发银行7522户。此前，浦发银行余额302361.32元。同日，李娜购买92万元“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包括这转入的62万元。同年4月11日李娜赎回72万元。 ⑵被告人李娜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份，其单位领导安排其开一个工程项目的发票并缴纳税款。其在三处借了45万元，这45万元中有20余万元在税务局先缴纳了税款，剩下的大约20万元其全部转到其浦发银行中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这笔钱是什么时间赎回的其记不清了，后来其按领导要求开具了这个工程项目的发票、缴纳了税款并报了账。挪用单位用于交税的钱在银行购买理财，因为时间比较短，没有多少收益，该收益都用于其个人家庭使用了。 2、被告人何建康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何建康利用保管工程三处职工集资款的职务之便，于2010年4月13日至6月25日，，先后分3次挪用其中的150万元在建设银行购买“天天盈”理财产品。累计收益4395.46元。 （1）2010年4月13日，被告人何建康挪用150万元集资款购买理财产品，同年4月29日赎回。 （2）2010年5月5日，被告人何建康挪用150万元集资款购买理财产品，同年5月31日赎回。 （3）2010年6月4日，被告人何建康挪用120万元集资款购买理财产品，分别于同年6月11日、6月17日、6月21日、6月22日、6月25日赎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证实： ⑴书证 ①工程三处情况说明，证实2010年3月，单位在定陶的工地需要大批砂石料，为解决资金困难，单位开会研究决定以单位名义向全体职工发起集资（月息二分），由李娜、何建康和谷慧亚共同负责，其中何建康负责收支、保管，谷慧亚负责账目，李娜整体统管，并将何建康个人银行账户在单位一楼大厅张贴公示，集资职工将集资款全部存入何建康该账户，该集资款大约300余万元，全部用于单位工地购料等工程支出。单位再根据使用职工集资款的时间，以单位的名义向集资职工支付集资款本金及利息。有关该集资料款账目计入单位账务—应付料款—杜洪强（虚拟名）中。 ②何建康尾号776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0年3月16日后，集资款陆续存入何建康建行7769户，在集资款打入该户之前，何建康将个人款项全部清零。在保管集资款过程中，何建康三次挪用该款用地购买理财产品的过程及收益情况。 ③杜洪强明细账、工程三处记账凭证、收据、转账支票存根、材料审核统计表，证实以“杜洪强”的名义代表单位集资料款这项账目，为了在财务上区分开其他应付款的材料供应商，以集资料款通过何建康的银行支付完，报领导签字同意后，从单位财务上以“杜洪强”的名义进行预借款，并出具收据。年底的时候，再根据工地用料后报给的用料单，把以“杜洪强”名义的预借款冲账的事实。 ⑵证人证言 ①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其与李娜是同学，经李娜介绍其认识了何建康，一次何健康在其网点办理业务的时候，其和李娜打电话说了想让何健康购买其银行行的“天天盈”理财产品。何建康在其任职的建设银行电厂支行网点购买“天天盈”理财，2010年4月至6月，先后三次购买理财产品，累计收益4395.46元的事实。 ②证人谢某证言，证实其单位三处没有研究过以个人名义购买理财产品、买卖股票、买卖期货的事情。也没有研究过以单位名义购买理财产品、买卖股票、买卖期货的事情。何建康挪用公款购买理财产品、买卖股票、买卖期货的事情其不知情。 ⑶被告人供述 ①被告人何建康供述，证实2010年3月，其单位的定陶工地因工程需要大批砂石料，其单位开会研究后号召职工集资购料款，集资利息处里决定为月息2分，在集资款的收取上，领导安排由其和谷慧亚、李娜三人共同负责，集资款由其负责收支保管，2010年3月底至4月中旬，其单位职工将集资款以现金交款或转账的方式陆续存到其之前公示的尾号7769账户中，大约是300多万元，这部分钱由其保管，账目由谷慧亚负责，李娜作为财务科长统管。2010年4月13日，其经建设银行电厂支行前台主任郭某推荐，挪用15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同年4月29日赎回1501301.92元，收益1301.92元；5月5日挪用15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5月31日赎回1502115.62元，收益2115.62元；6月4日，挪用120万元购买理财产品，其分别于6月11日、6月17日、6月21日、6月22日、6月25日赎回。累计收益4395.46元，其将理财的收益给了李娜2000多元，剩余的2000多元收益款被其用于日常零花。 ②被告人李娜的供述，证实其同学郭某没有通过其动员过何建康购买理财产品。不知道何建康在中国建设银行菏泽分行电厂支行购买理财产品的事。 ③被告人谷慧亚供述，证实2010年3月，其单位因工程需要大批砂石料，为了解决处里收料资金困难的问题，其单位开会研究后号召职工集资购料款，集资利息为月息2分，在集资款的收取上，领导安排由其和何建康、李娜三人共同负责，集资款由何建康负责收支保管，大约二三百万元。账目由其负责，李娜作为财务科长统管。刚开始收取的集资款，是何建康负责管理及支出，其负责记录收取集资款的明细及向集资人员开具收据，集资料款的支出其没有记账。这些集资款支出完之后，供料商会向其单位进行结算，单位应该是以预借款的方式给何建康资金运转。其单位用了大约一年多的时间，后来其单位也是根据使用每位职工集资款的数额及时间，按月利息二分计算的，这笔款项先由其单位将钱打到何建康个人账户中，再向集资职工发放。 3、谷慧亚涉嫌挪用公款罪 （1）2015年12月31日，谷慧亚将工程三处转入其本人账户×××82.4元（备用金和租赁费）公款中的237616.3元，在浦发银行购买“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2016年1月4日赎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书证 ①工程三处记账凭证、建行客户回单、借款单；发票（工程款机械费）、机械租赁结算单、租赁合同等相关书证，证实2015年12月31日，工程三处1615账户向谷慧亚尾号1369账户转款8000元，用途为备用金；2015年12月31日转款113366.4元（2014砀定路机械租赁费）；2015年12月31日转款170016元（2014砀定路机械租赁费），上述共计×××82.4元。 ②工程三处尾号1615账户、谷慧亚尾号1369账户及尾号7699账户明细、谷慧亚浦发行尾号0518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12月31日，工程三处1615户向谷慧亚建行1369户分三笔转入×××82.4元（备用金8000元、租赁费113366.4元和170016元），同日，晁月亮和赵某1分别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谷慧亚账户转款7000元和5383.7元。当天，谷慧亚将其建行1369户中的25.5万元转入其建行7699户。当日，谷慧亚又分六笔将该款从其建行7699户取出存入其浦发银行0518户，当日，其中的25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天添盈1号”，2016年1月4日赎回。 ③浦东发展银行理财产品说明，证实“天添盈1号”系浦发行理财产品。 ⑵被告人谷慧亚供述，证实2015年12月31日，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分三笔向其尾号为1369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82.4元。同日，晁月亮和赵某1分别通过转账的方式给其7000元和5383元。当日，其将其中的255000元转至尾号为7699的建行银行卡中。随后，其又分6笔从7669账户（5笔50000元，1笔5000元）向其尾号为0518的浦发银行卡中转入255000元，其中250000元购买天添盈1号理财产品，2016年1月4日赎回，获利多少其记不清了。丈夫晁月亮转给其的7000元是工资，赵某1账户转给其的是国庆斌作为现金会计给其的报销费用。（255000元减去7000元工资和5383元报销的费用）。 （2）2016年4月12日，谷慧亚将工程三处转入其本人账户×××06.37元的职工集资机械设备分红资金（以劳务费拨付的）中的187363.13元借给他人用于营利活动，当日和次日归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⑴书证 ①工程三处记账凭证、建行客户回单、收据，证实2016年4月7日，工程三处1615账户向谷慧亚尾号1369账户转款410206.37元，用途为机械使用费（劳务费）；2016年4月8日，工程三处1615账户向谷慧亚尾号1369账户转款400000元，用途为机械使用费（劳务费）。 ②工程三处尾号1615账户、谷慧亚尾号1369账户及尾号7699账户明细、闫某建行尾号5481账户明细，证实2016年4月7日，工程三处1615户向谷慧亚建行1369户转入410206.37元（劳务费）。4月8日，工程三处1615户又向谷慧亚建行1369户转入40万元（劳务费），同日谷慧亚分32笔累计转账支取498330元，4月12日，向李娜建行6188户转账支取10万元，谷慧亚1369户余额224513.06元（含其个人12636.69元）。4月12日，谷慧亚从其建行7699户向其本人1369户转入40万元，在刘某1联系下，当天谷慧亚向山东通途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出纳闫某建行5481户转入60万元，含公款20万元，理财当天，即2016年4月12日，谷慧亚分十笔归还11万元，次日分五笔归还8.67万元。2016年8月23日闫某分两笔将64.2万元本金和利息归还谷慧亚建行1369户。 ③山东通途路桥有限公司收据，证实2016年4月12日，山东通途路桥有限公司收到谷慧亚60万元，经办人闫某。 ④建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6年8月23日，闫某尾号5841账户向谷慧亚尾号1369账户转账626000元。 ⑤刘某1提供的山东通途路桥有限公司的部分增值税发票，证实开票项目主要为购买冷再生机、压路机，开票时间为2016年6月或12月，印证了刘某1证实的借谷慧亚60万元用于购买冷再生机等设备。 ⑵证人证言 ①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山东通途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因为买设备资金紧张，需要60万元左右的资金周转。山东通途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出纳闫某打电话问其有没有熟人手里有闲钱。其就跟谷慧亚联系，说月利息大概在1分左右。其问谷慧亚手里有没有钱，谷慧亚说有，于是其将谷慧亚的电话号码提供给闫某，让她联系谷慧亚说借钱的事情。具体什么时候谷慧亚把钱打给闫某的，其不清楚。大概2016年8月份的时候，这笔钱就连本带息的还给谷慧亚了。其公司用该60万用于购买压路机、冷再生机等设备以及公司其他零星支出了。 ②证人闫某证言，证实2016年的4月份，其公司因需要购买压路机、冷再生机，资金紧张，刘国红安排其给刘某1（在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工作）打电话，刘某1将谷慧亚的电话号码提供给其，其与谷慧亚联系，约定利息是每月0.01元。没过几天，谷慧亚转给其60万元。其开了收据在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门口给了谷慧亚。2016年8月，其公司资金到位后，刘国红安排其将这笔钱连同利息归还给了谷慧亚。 ⑶被告人谷慧亚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7日，其单位工程三处向其尾号为1369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410206.37元、4月8日转账40万元。该笔资金是发给其单位三处职工集资机械设备分红的钱。4月8日，其分多笔以个人名义转账支取了498330元。4月12日，其向李娜尾号为6188的账户转账10万元。其账户余额还有224513.06元（包含着其个人的12636.69元）。4月11日左右，刘某1向其借款60万元，用于他个人生意周转资金。4月12日，其从尾号为7699的建设银行账户向其尾号为1369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40万元。当天，连同其单位三处的20万元劳务费一块通过尾号1369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给刘某1公司的会计闫某60万元。2016年8月23日，闫某分两笔将共计642000元的本金和利息还给其。2016年4月12号和13号两天其以ＡＴＭ和转账存入的方式归还了单位196700元，加上其卡内还有12636.69元其本人的钱，凑够20万元还了单位。三处向其尾号为1369的建设银行账户转的共计×××06.37元是机械股的分红，财务上是以劳务费的名义拨付的。 综上，被告人李娜涉嫌挪用公款3次，累计金额365081.78元；何建康涉嫌挪用公款3次，金额150万元；谷慧亚涉嫌挪用公款2次，累计金额424979.43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娜上缴违法所得141.28万元，谷慧亚上缴344858元（扣押363528元，返还18670元），何建康上缴134.45万元，刘宁国上缴134.72万元，国庆斌上缴81.19万元。 公诉机关出示的其它证据有：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留置令、解除留置决定书等，证实牡丹区纪委监委分别于2018年10月31日对何建康、11月12日对李娜、11月19日对谷慧亚、11月28日对刘宁国予以立案，牡丹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1日对国庆斌予以立案。2018年11月5日对何建康、11月12日对李娜、11月19日对谷慧亚、11月28日对刘宁国、12月21日对国庆斌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21日对谷慧亚解除留置措施。 （2）对何建康、李娜、谷慧亚、刘宁国住处搜查笔录。 （3）牡丹区纪委监委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移交清单、返还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等，证实李娜上缴涉案资金141.28万元，谷慧亚上缴涉案资金344858元（扣押363528元，返还18670元），何建康上缴涉案资金52万元，刘宁国上缴涉案资金67.72万元，国庆斌上缴涉案资金81.19万元（扣押83.13万，返还19400元）。 （4）中泰证券菏泽营业部调取的刘宁国、何建康股票明细对账单，证实刘宁国、何建康的股票账户交易情况。 （5）牡丹区检察院结算票据，证实2019年3月8日，何建康妻子段苇主动向牡丹区检察院退缴赃款20万元。2019年3月20日，退缴赃款10万元。 （6）李娜、何建康等五人任职情况、公路局工程三处任免决定、干部履历表、入党材料等，证实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谷慧亚的任职情况，均系事业编制工作人员。李娜自2008年3月，任工程三处财务科科长；何建康自2008年3月，任工程三处审计科科长；刘宁国自2012年7月，任工程三处财务科副科长；国庆斌自2010年3月，任工程三处现金出纳；谷慧亚自2012年7月，任工程三处计生办主任。 （7）李娜、何建康等五人户籍证明，证实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谷慧亚的身份信息，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8）李娜、何建康等五人无犯罪记录证明。 （9）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菏泽市公路局工程三处为事业单位。 （10）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及变更信息、工程三处证明，证实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于2000年3月7日注册成立，注册成立的资金全部由工程三处出具，刘某2、油福成、张文明、张某5均为挂名，未实际出资，公司为国有公司。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后续变更的股东发起人也均为挂名，未实际出资。2016年9月20日股东发起人变更为菏泽市公路管理局第三工程处。 （11）路源公司与工程三处出具的两单位关系的说明、李娜等人身份的说明，证实2000年3月成立的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为菏泽市公路局工程三处实际控制，公司人员为工程三处原班人员，没有单独财务核算，无单独账务，固定资产、账本、账簿、银行现金等包括在工程三处账务中。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与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属于一个机构，两块牌子，人员、机构设置及任务分工等同于工程三处，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谷慧亚由工程三处下文任职，路源公司没有另行下文。 （12）菏泽市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公告，证实路源公司管理股份机械的事实。 （13）部分收款收据，系集资入股收据上加盖菏泽路源公司公章，系该公司向职工出具的4000型拌合站入股收款的收据。 （14）关于成立股份机械评估、重组小组的通知、关于股份机械重新组合入股的通知、机械入股情况说明、会议签到表等，证实上述材料内容真实，由谷慧亚保管。 （15）工程三处尾号1615、1422卡的信息，证实此卡由李娜办理。 （16）工程三处2017年11月份公路事业会计报表。 （17）被告人何建康书写的自书材料。 （18）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31日，牡丹区纪委监委接到菏泽市纪委监委指定办理的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有关人员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的案件线索，在初核该线索过程中，先后发现被告人何建康涉嫌挪用公款、被告人李娜、谷慧亚、刘宁国、国庆斌涉嫌贪污的案件线索。牡丹区纪委监委分别于2018年10月31日对何建康、11月12日对李娜、11月18日对谷慧亚、11月27日对刘宁国、12月20日对国庆斌展开初核。初核后，牡丹区纪委监委分别于2018年10月31日对何建康、11月12日对李娜、11月19日对谷慧亚、11月28日对刘宁国予以立案，牡丹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1日对国庆斌予以立案。2018年11月5日对何建康、11月12日对李娜、11月19日对谷慧亚、11月28日对刘宁国、12月21日对国庆斌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21日对谷慧亚解除留置措施。2019年1月25日，牡丹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刑事拘留，同日决定对谷慧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何建康被立案调查，传唤后采取留置措施，主动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涉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同时如实供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伙同李娜、刘宁国、谷慧亚、国庆斌等人私分公款的事实。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李娜被立案调查，传唤后采取留置措施，交代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挪用公款的事实；交代了已掌握的伙同刘宁国、何建康、国庆斌贪污公款9.71万元的事实，不承认其它贪污事实。2018年11月19日对谷慧亚被立案调查，传唤后采取留置措施，交代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伙同李娜、刘宁国、何建康贪污公款93万元的事实；交代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挪用公款的事实。被告人刘宁国于2018年11月28日被立案调查，传唤后采取留置措施，如实供述了伙同李娜、何建康、国庆斌、谷慧亚贪污的事实。被告人国庆斌于2018年11月29日到菏泽市公路管理局主动交代组织未掌握的伙同李娜、刘宁国、何建康贪污9.71万元的事实；12月17日，主动到监察机关交代了伙同他人分款、其个人得款81.69万元的事实。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伙同李娜、刘宁国、何建康贪污的犯罪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路源公司是三处全部出资成立的，几个自然人股东都是挂名，并没有实际出资，其当时是法定代表人。路源公司没有召开过股东会，决策都由三处班子成员研究决定。路源公司和工程三处实际就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 （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路源公司是由工程三处全部出资成立的，成立之初时的几个股东都是单位职工，属于挂名，并没有实际出资，路源公司的决策都是由三处的班子成员研究决定。 （3）证人谢某证言，证实谷慧亚在三处担任办公室副主任，负责管理计生、工会等工作以及其三处职工集资购买的机械设备（三处称之为小股）的账目、分红。李娜在三处担任财务科科长，负责财务科的全面工作，负责到市局财务科进行有关工程款的结算、单位清产核资及上级单位要求报送的各种检查汇报资料，配合审计、税务检查，开具部分发票及其他有关财务工作。刘宁国在三处担任财务科主管会计，负责三处记账、报账等工作，其中其公司以山东泰华路桥、沈阳市政资质中标施工工程的报账工作都是由刘宁国具体负责。国庆斌在三处担任现金出纳。何建康在三处担任审计科科长，对三处财务、工地施工情况进行审计，同时管理三处职工集资购买的3000型、4000型拌合站（三处称之为大股）的账目、分红。三处存在不正常开支，机关的不正常开支一般从谷慧亚保管的小机械中支出，由李娜经办。 （4）证人丁某3、林某、李某6、邓某、刘某2、张某6、郝某1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同谢某证言。 （5）证人桑某证言，证实与国庆斌存在私人借贷和共同投资、入股的关系。2013年，其同事王学志因工程的事急用钱，其找国庆斌借了20万元。2017年9月，其和国庆斌、马某1各投资7万元入了王学志的股份。 （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同桑某证言。 （7）证人张某7证言，证实2016年2月其曾向国庆斌借钱的事实。 （8）证人郝某2证言，证实2016年初，国庆斌提议一起投资做生意，其出资5万元，后国庆斌又说生意做不成了，又将5万元退给其。 （9）证人国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初，其到国庆斌家中看到国庆斌打印了几张名为赵某1的银行流水，但没有打印完整，后其带着赵某1打印银行卡明细的事实。 （10）证人邢某证言，证实国庆斌告诉其单位出事了，并将一张尾号为9828的建设银行卡给其，告诉其卡内有50万元的事实。 （11）证人张某8证言，证实其曾聘用过国庆斌，2016年，其曾向户名为赵某1的银行卡支付给国庆斌工资的事实。 3、被告人谷慧亚的供述，主要证实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书记谢某曾从其管理的集资设备中报销过一些非正常开支，但谢某没有安排过其报销过任何不正常的开支。 4、鉴定报告 主要证实：（1）刘宁国个人银行卡收到工程款未转回菏泽路源公司账户905030.28元。工程三处与泰华公司结算机械使用费发票3张，金额905030元，未以结算发票载明的收款人名称在工程三处账面列示。（2）冲减“其他应收款—工地预付款何建康”科目2159941.10元与委托方提供笔录中出现的2张虚开发票（编号：×××40、×××41）金额吻合。（3）工程三处李娜个人银行卡支付税款135869.55元。2015年10月26日，以卢某名义开具的材料发票2张，以张某3、金某2、金某1名义开具机械使用发票3张，以上发票共计缴纳税款135869.45元。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谷慧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预谋后交叉结伙，侵吞、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且被告人李娜、何建康贪污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谷慧亚贪污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娜、何建康、谷慧亚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李娜、何建康、谷慧亚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其一，关于各被告人的主体身份及涉案资金性质问题，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出具的说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相关证人证言，证实菏泽市公路局工程三处为事业单位。菏泽路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于2000年3月成立，由菏泽市公路管理局工程三处实际控股，该公司为国有公司，该公司后续变更的股东发起人也均为挂名，未实际出资，公司人员为工程三处原班人员，该公司从设备的购买、公司的发起、设备的使用、租赁、日常维修、分红等均是由单位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集资款项属于在国有公司管理、使用的私人财产，系公共财产。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谷慧亚均系菏泽市公路局工程三处事业编制工作人员，系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涉案款项不属于公款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二，关于各被告人的作用及量刑情节问题，在贪污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娜、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谷慧亚均积极参与，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上列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娜当庭对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且贪污所得赃款已全部退缴，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娜当庭辩解其在贪污罪共同犯罪中没有参与预谋，但被告人何建康、刘宁国、国庆斌、谷慧亚等均证实其参与预谋的事实，被告人辩解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挪用的款项与李娜个人账户混同后，无法区分哪些钱是三处的钱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娜供述其借出的备用金系领导安排其去开具工程发票，其用借出的备用金购买了理财产品，且证人谢某证言证实该单位没有研究过以个人名义购买理财产品的事，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何建康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监察机关未掌握的与被告人刘宁国、何建康、国庆斌贪污公款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何建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予以采纳。当庭对挪用公款罪的事实予以供认，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建康当庭辩解贪污罪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的30万元其实际未得到，但其在监察机关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且有银行交易明细、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其当庭辩解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被告人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宁国当庭辩解其在第一起贪污事实中的50万元没有分到，部分事实其没参与预谋，没参与平账，但其在监察机关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认，且有同案犯的供述、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辩解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辩护人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国庆斌辩解第一起贪污事实其实际得到45万元，但其在监察机关对分得50万元的事实予以供认，且同案犯何建康的证言证实因国庆斌说需要用现金5万元，其取款后在办公室给国庆斌现金5万元的事实予以证实，被告人辩解不予采纳。 被告人谷慧亚当庭辩解二次挪用公款有其自己部分现金，经查，被告人谷慧亚在监察机关供述其挪用的是机械股分红的钱，且与相关账户交易明细相印证，被告人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谷慧亚已将贪污所得赃款全部退缴，挪用公款时间较短，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建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30年1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30年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宁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9年11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国庆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8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谷慧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赃款（李娜134.44万元，谷慧亚23.25万元，何建康134.45万元，刘宁国128.801599万元，国庆斌81.19万元。）予以没收，发还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萍 审 判 员  程 民 人民陪审员  董合元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