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302刑初68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娄底市娄星区山水名苑1栋A座1202号。法定代表人颜均初。诉讼代表人曾光强，男，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原系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长，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告人颜均初，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娄底市第五届政协委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8月18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雄克，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向华，女，1979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2月14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何芝贤，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5〕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5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7年6月28日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变诉〔2017〕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犯集资诈骗罪，本院亦予以受理，并于2017年7月27日、2017年8月23日、2017年12月22日、2018年6月29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5）娄星刑初字第2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不服判决，上诉至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本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于2018年10月8日裁定撤销本院（2015）娄星刑初字第28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重新立案，并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5日、2019年6月2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剑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曾光强、被告人颜均初及其辩护人刘雄克、被告人朱向华及其辩护人何芝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颜均初系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优华邦）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其在工商部门登记持股为90%，被告人朱向华是三优华邦的股东兼出纳，工商部门登记的持股为10%。2009年以来，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在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三优华邦在开发娄底山水名苑小区、修筑万宝新区娄星南路等项目为由，以月息3%-5%不等的报酬，采取口口相传的宣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融资，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经鉴定，三优华邦向不特定公众663人集资，集资本金30841.56万元，返还本金15336.09万元，支付利息13452.45万元，集资诈骗资金8805.5万元。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共同向不特定公众39人集资，集资本金6918.5万元，返还本金4129.04万元，支付利息1065.81万元，集资诈骗资金1652.16万元。该院认为，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颜均初身为公司主管人员，被告人朱向华身为公司直接负责人员；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隐瞒真相的欺诈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均系主犯。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虽然供述了吸收公众存款的融资过程，但是辩解不是集资诈骗，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颜均初的自首情节，不予认定被告人朱向华的坦白情节。喻本光的借款金额应计入集资诈骗的总金额。山水名苑20户业主欠缴的购房款尾款系涉案资产，应当予以追缴。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观上不存在诈骗的故意，所吸收资金是用于房地产开发和支付集资款的本息，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颜均初辩称：1、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主要理由是：（1）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集资过程中没有对外进行宣传，没有采取隐瞒真相的欺诈方法向公众集资；（2）所集的部分资金用于偿还集资款的本金和利息，司法审计的集资金额八千多万元包括了已偿还的本金和利息；（3）所集资金的主要用途是用于娄星南路和山水名苑项目的建设投资，该建设资金达2个多亿，起诉书指控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的指控不属实。2、其是主动投案，系自首。被告人颜均初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颜均初、被告单位三优华邦均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颜均初、被告单位三优华邦融资来的钱是用于企业投资建设和经营活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欺骗债权人，也没有将资金用于其他违法行为和高风险投资，不存在“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情况。2、公诉机关指控集资的犯罪事实的金额存在计算认定错误，主要理由是：（1）集资的资金数额应扣减已还本金和利息转为本金的金额，被告单位将利息支付数额计算在内应返还投资人的本金只有2053万余元，而不是8805.5万元；（2）被告单位、被告人颜均初有固定资产和收入未计算，公诉机关对被告单位、被告人颜均初的实际偿还能力没有做出客观公正的评价和认定，本案未对被告单位三优华邦公司的资产及被告人颜均初在鸿辉公司的收益进行评估鉴定，程序违规；（3）喻本光与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2216万元借贷金额不应计算为被告人颜均初的集资犯罪金额。3、本案为单位犯罪，不能认定个人单独涉嫌非法集资，公诉机关仅以借据未盖公章就认定为个人借款是不尊重客观事实，资金的真正用途是投入到了三优华邦，被告人颜均初只作为管理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而不能单独作为个人犯罪处罚。4、被告人颜均初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虽然对自己的行为性质有辩解，但不影响自首的成立。5、被告单位、被告人颜均初客观上为娄底的经济建设和解决就业岗位做出了贡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6、本案发回重审后，根据法庭审理情况和公安机关补充提交的证据，本案应该减去一些金额，在量刑时应在原一审的基础上相应地对被告人颜均初予以减刑。被告人朱向华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不属实，三优华邦公司的工商登记只是挂了其名字，其没有实际出资和分红，其只是一个出纳，并不是公司直接负责人员，王东凤的借据不是其出具的，是以公司的名义开具的；2、集资的资金都投入了政府的项目，其欠的钱只有二千多万，但现有的资产至少有四千多万，不存在非法占有。被告人朱向华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朱向华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本案所吸收的资金大部分用于山水名苑、娄星南路、宁乡BT项目的经营和公司财务支出而非个人消费，被告单位、被告人朱向华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公诉机关以直接责任人认定被告人朱向华的法律责任错误，被告人朱向华仅是出纳，并非高级管理人员，仅对其经手的两千余万元集资金额承担责任，且应根据其经手的集资金额进行合理量刑，原一审判决对朱向华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的量刑过重。3、关于朱向华的集资金额认定问题，喻本光的借款是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喻本光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依法判决，且朱向华对该笔款项的支付毫不知情，不应纳入朱向华的集资金额。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颜均初系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优华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其在工商部门登记持股90%，被告人朱向华是三优华邦公司的股东兼出纳，在工商部门登记持股10%。三优华邦公司主要从事房地产开发，开发了西街印象、山水名苑等工程。自2009年开始，被告单位三优华邦公司、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在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三优华邦公司在开发娄底山水名苑小区、修筑万宝新区娄星南路等项目为由，以月息3%-5%不等的报酬，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公众存款的信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集资，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期间，颜均初和朱向华二人商量，由朱向华收到资金后向集资参与人出具借条，加盖三优华邦公司的公章，集资参与人按月或季度到三优华邦公司结算本息，朱向华先授意公司会计核定本息数额，会计不在岗时由朱向华核定，再报经颜均初同意后，由朱向华付款。2013年底，由于不能吸收到更多的资金，公司资金链断裂。经湖南省远扬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单位三优华邦公司向严朝艳等662名社会不特定公众累计集资本金30641.56万元，已归还集资本金15136.09万元，已付利息13431.45万元，未归还集资本金15305.47万元，还本付息抵本后未归还本金8626.50万元；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向曹民阳等39名社会不特定公众累计集资本金6918.50万元，已归还集资本金4129.04万元，已付利息1065.81万元，未归还集资本金2789.46万元，还本付息抵本后未归还本金1652.16万元。2014年8月18日，被告人颜均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2月15日，公安民警在长沙市天心区久久美发屋内将被告人朱向华抓获。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颜均初系主动到案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朱向华系被动到案的事实；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从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被告人颜均初住所以及被告人朱向华处查获会计凭证、账本、合同、领据、保时捷凯宴3598CC越野车一台等若干物品的事实；5、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明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颜均初，颜均初占股90%，朱向华占股10%的事实；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12月到三优华邦公司担任会计，颜均初任三优华邦公司的法人代表，朱向华系公司股东兼任公司出纳，三优华邦公司开发了山水名苑的楼盘。2010年开始，公司通过口口相传方式向社会上的个人借款，月息3%，借款均由朱向华出具借据，加盖公司印章的事实；7、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2月至2013年4月，其在三优华邦公司工作，任总经理。颜均初以三优华邦公司名义在社会上借钱，借款和利息支付均由颜均初、朱向华经手。2012年左右，其借钱给颜均初，月息3%，利息支付到了2013年12月的事实；8、证人曾光强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至2013年3月，其在三优华邦公司任工程部长，负责山水名苑小区二期项目的工程技术。三优华邦公司的股东有颜均初、朱向华，颜均初是董事长兼法人代表，朱向华是出纳，三优华邦公司开发了山水名苑小区。其在三优华邦公司工作期间听说公司在外面向很多人融资的事实；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2月到三优华邦公司任销售人员，三优华邦公司开发了山水名苑小区，三优华邦公司为开发房产向社会上借了不少钱，一般月息3%，借款均由朱向华经手，并出具借据的事实；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朱向华是其丈夫朱向红的妹妹，颜均初和朱向华在娄底融资的事实；11、证人吴某的证言及借据，证明严某说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要借钱周转，月息3.5%，2014年1月28日，其和严某到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找颜均初，颜均初安排公司财务室的工作人员带其到银行转了200万元至颜均初的银行个人账户，后颜均初给其出具了一张借条，并加盖了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的事实；12、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8日其陪吴某到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找颜均初借了200万元给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颜均初安排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带吴某去银行转账，后颜均初出具了借条，并加盖了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的事实；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12年9月在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担任出纳，2014年1月28日，颜均初带着两三个男子到其所在的五楼办公室，找其拿公司的行政公章在两张借据上盖了章，并安排其陪吴某去银行转了200万元至颜均初的个人账户的事实；14、集资参与人戴宇奇的陈述，证明2006年5月至2014年8月，其在三优华邦公司任办公室主任。其在三优华邦公司工作期间，颜均初和朱向华以三优华邦公司名义向社会上的个人借钱，一般月息3%，由朱向华经手写借据和支付利息。其有不少学生和朋友听说颜均初融资就都向其了解公司项目和颜均初的情况，其将山水名苑小区、娄星南路和宁乡的BT项目的情况都告诉了他们，并告诉他们颜均初都按期支付利息。其看到很多人都借钱给颜均初和朱向华，且都按时收到了利息，2012年4月其与儿子戴鸿飞、女婿卢建胜以及媳妇王红辉陆续借款给颜均初的事实；15、集资参与人胡英的陈述，证明2007年12月至2012年底，其在三优华邦公司工作，三优华邦公司只开发了山水名苑小区，一期开发了10多栋楼房，二期开发了4栋小高层电梯房，2栋多层建筑，即1栋、2栋老年公寓。2011年底其调至公司财务部当会计期间，其和周清英一起核算公司向个人借款的利息，借款的借据是朱向华一人开具和管理，借款月息3%，按月或者按季度、按半年支付，付息时先由领款人写领条，再有其或者周清英核算利息金额并在领条上签字，最后由领款人持领据到朱向华处领取利息，公司向个人还本、付息的凭证均没有在公司帐目中记账，朱向华在付息后把领条等凭证交给其和周清英汇总、装订，再交还朱向华保管。颜均初、朱向华是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融资的。2011年，其主动借给公司8万元，朱向华出具了借条，后来一年不到就将8万元还给了其，共付了2万元左右的利息。2013年10月底，其借了100多万给朱佩华用于搞房地产项目，2014年3月朱佩华病逝，后其得知朱佩华借了数百万元给颜均初，其和其他借钱给朱佩华的债权人找到颜均初协商，颜均初于2014年4月25日向其出具了一张29.6万元的借条的事实；16、集资参与人周清英的陈述，证明2006年至2010年左右，其在三优华邦公司公司当会计。颜均初以三优华邦公司的名义在社会上借钱，借条上均加盖三优华邦公司的公章，一般月息3分，由颜均初和朱向华经手，利息也由颜均初和朱向华支付，其在工作期间帮朱向华核算过利息。2011年11月，其借给颜均初3万元，月息3分，共收取38个月的利息34200元。2013年11月，其以其外甥女彭丽珠的名义借给颜均初2万元，收取了1个月的利息600元。其还有些朋友以其名义借了钱给颜均初，加上其借给颜均初的钱，共计有20万元，这些借款均入了公司财务账的事实；17、集资参与人喻本光的陈述、转款凭证、股权转让协议及借款合同，证明2012年7月4日，颜均初以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在万宝新区接下了娄星南路的ＢＴ项目，但是资金不足找喻本光借2216万元，承诺资金转到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月息3%，喻本光表示同意。2012年7月6日，喻本光按颜均初的要求转账2216万元到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上，颜均初以项目经理的身份给喻本光出具了借条。2012年9月，颜均初支付两个月利息约88万元给喻本光。2012年11月，颜均初说在宁乡搞了一个大项目，但由于与美天景色公司的其他股东刘德平等人意见不合，项目搞不下去了，多次找喻本光商谈共同开发该项目，喻本光要颜均初先把美天景色公司股东内部的事情搞清楚再说，颜均初便提出每月3%的利息向喻本光借钱。2012年11月至2013年5月，喻本光共计借给颜均初1200万元（含喻本荣500万元），颜均初向喻本光出具了借条。2013年5月，颜均初收回了刘德平等人的股份，要喻本光先到工商部门办理变更手续接纳喻本光为股东，喻本光表示同意，但考虑到颜均初在国资公司还有一些手续没有办妥，不想把入股和借款两件事混合在一起，就让喻鹏（喻本光的儿子）与颜均初等人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由喻鹏受让了美天景色公司33%的股份，当时没有交付现款，喻本光和颜均初商量用喻本光借给颜均初所有款项（包括转到湖南省工程有限公司的2216万元）的利息冲抵，不足部分喻本光直接以现金方式交给宁乡国资公司。2013年9月16日，颜均初与宁乡国资公司签了1105号地开发合同等手续后在宁乡国资公司以喻本光的名义交了900万元土地款，喻本光核算借给颜均初的款项到这时的利息一共是1118万元，但颜均初说先投入的资金要算利息，分摊到喻本光33%的股份要承担151万元的利息，股本部分喻本光还差23万元，就从颜均初欠喻本光的本金中冲抵，结算后颜均初还欠喻本光39万元（包括转到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2216万元）。按照约定，33%的股份按1105号土地5415万元加460万元财务成本（颜均初前期投入资金的利息）计算，喻本光应缴纳股本约1938万元，除去颜均初以喻本光名义将990万元代交给宁乡国资公司以外，喻本光另交了1020万元到宁乡国资公司，所以按持股33%的比例来说喻本光多交了72万元，交款后喻鹏在美天景色公司33%的股份变更为喻本光持有。2013年11月1日，颜均初说同时在娄底和宁乡搞项目资金不够，每月3%的利息负担不起（2013年9月至10月，颜均初陆续还给喻本光本金约100万元，另付了利息约200万元），想把美天景色公司32%的股份都转给喻本光，喻本光表示先受让16%的股份，于是冲减喻本光借给颜均初的本息680万元，喻本光受让了颜均初美天景色公司16%的股份。2013年12月，颜均初付给喻本光100万元的利息。2014年4与1日，颜均初表示想把美天景色公司余下的16%的股份都转给喻本光，喻本光表示同意，由于颜均初在美天景色公司总共只投入了1360万元，扣除掉相关财务成本和2013年11月抵扣的680万元后，又冲减了喻本光借给颜均初的989万元，受让了颜均初在美天景色公司的16%的股份。经过该次股份转让后，颜均初不再持有美天景色公司的股份，尚欠喻本光本息约2000万元，但是颜均初以在宁乡1106、1107号地块的竞标中做了一些前期工作，要喻本光承担一两百万元的费用，经过商量后确定颜均初欠喻本光1796万元，喻本光持美天景色公司65%的股份。2014年4月1日，颜均初收回了之前的借条，重新给喻本光出具了一份1796万元的借款合同，月息1.6%的事实；18、集资参与人刘浪潮、喻小南、周志谦、廖向明、周鹏、贺奇辉、曾选章、卢湘阳、陈美军、王瑶、王从阳、唐桂英、肖省林、彭红梅、颜国交、周湘贵、谢建兵、肖良英、刘辉、胡小芳、方新莲、凌梓贵、王小连、李青芬、柳元吾、吴福康、谢喜龙、肖玉序、何桂英、谭文香、王强、柳玲、肖贵容、黄选英、刘希钦、李勇英、李燕、蔡远山、彭春娥、王伏莲、谢兰、谢晚甫、谢建长、吴志川、邬红前、周庆芝、颜赛京、张日辉、吴胜、陈友、杨对盛、吴日雄、肖艳辉、仇玉霞、罗文文、颜金娥、彭郴林、戴知清、谢立贞、匡再香、廖映相、张春、吴韶华、戴安林、谢付（福）德、吴晓峰、谢流意、龙秋桂、李丽群、龚华春、李高良、谢伦荣、黄军卫、李富生、彭艳飞、彭红海、蔡耀辉、柳文玲、胡艳玲、朱松元、严应齐、孙源、孙爱华、颜伟成、王斌、凡敏、安滨、周国良、吴赛雄、周越堂、李述兰、吴付莲、刘菊元、尹黛莲、李新社、彭格妮、王友莲、李鸿、梁永祺、曾小平、彭迪平、陈秋花、彭美福、李自邵、周配东、吴恩求、吴俊卿、李新华、孙辉、王外红、彭沛然、吴团结、毛晓明、王东凤、高丽红、谢治国、曾卓英、曾丰、赵雪辉、梁娟、邬月红、邬月祥、蔡金南、梁爱习、龙晓明、刘华英、彭艾英、曾艳、廖向红、李丹、李娟、王雪霞、凡智、周向阳、阳霞娥、谢志君（军）、蔡少南、付业珩、肖柳梅、邓星亮、谢文连、周柏珍、胡清娥、刘青华、王正青、胡晓、刘志东、谢国运、张国伍、刘晓忠、李智勇、喻胜明、付连军、李永红、蒋国杰、曾银凤、易建勋、陈芳容、毛连华、谢玉军、毛文君、付日成、王阳秋、颜美成、谢谷莲、曾春娥、龚俊、贺英、周晓娟、毛艾华、颜细平、周超贤、吴威、吴熙灿、颜智华等人的陈述，证明集资参与人刘浪潮等人借款给三优华邦公司、颜均初以及朱向华，颜均初、朱向华向集资参与人出具借条，并约定月息的事实；19、集资参与人谢伟兴、陈雁兵、刘首红、谢建长、谢少平、谢兰、谢晚甫、李庆亮、阳胜伍、彭葵英、刘志东、肖双华、丁丁、曾清美、严某、刘冰、吴日雄、李咏玉、谢流意、谢成华、谢连东、黄革英、肖玉成、卢达力、毛晟蛟、廖映相、刘小芹、吴团结、吴福康、彭格妮、周越堂、毛晓明、龙顶江、陈绿林（陈路连）、肖艳辉、吴韶华、李新华、李建军、曾小竹、易建勋、吴爱莲、谢小珍、刘利民、龙秋桂、龙仲（重）贵、李青南、梁军、廖向明、谢集生、梁永祺、易健强、邱金书、卢俊、刘能文、蔡金南、张凤鸣、贺正华、谢学杨、肖柳梅、王恋辉、李继辉、付后龙、李自邵、杨对盛、谢小华、汤建锋、李小堂、谢治国、谢国运、刘连江、毛汉林、王强、蒋卫国、李英杰、傅丽叶、周梅桂、付雄合、梁爱习、吴赛雄、谢付（福）德、周朝霞、王新仪、李小辉、王和珍、王桂兰、易新星、邓伟华、易新亮、张买平、杨敏玲、刘浪潮、邱雪飞、喻胜明、黄军卫、胡英、王小连、凌梓贵、王伏莲、阳霞娥、匡再香、毛哲春、彭红海、谢凤兰、成梦银、何桂英、刘祥英、杨竹珊、吴志清、谢时成、谢栋良、陈友、梁星丽、李欣、谢述桂、李国芬、刘辉南、邬红前、李建红、王红辉、李柳梅、陈弼群、吴姣、曹民阳、沈虹、孙爱华、孙源、刘希钦、刘瑛、谢谷莲、戴知清、高丽红、彭郴林、彭艳飞、吴付莲、尹黛莲、李美文、胡端吾、毛连华、周文、彭红梅、张日辉、安滨、周红、黄智、梁星明、颜兰黄、陈智新、张春、吴志川、吴芳英、卢联盟、周配东、王瑶、颜金娥、张宋庆、陈爱莲、刘汉清、谢立贞、邓建清、李丹、邓放全、成志玲、胡海波、刘艳华、陈俊、黄向荣、胡小芳、唐小英、张红梅、王桂升、邬月红、贺奇辉、贺斌、廖子春、葛谷平、苟春明、吴晓峰、李湘平、万国义、刘新建、刘姣娥、李建华、龙爱秋、黄立生、曾长久、谢治城、谢赵华、肖红娟、付春华、刘菊元、彭迪平、王斌、谢伦荣、谢喜龙、梁娟、刘细华、曾银凤、朱松元、李娟、刘国彬、刘芳艳、王东凤、谢永春、付业珩、谢发德、杨桂华、刘可南、戴宇奇、卢建胜、戴鸿飞、邓月里、彭丽珠、周清英、申寿兰、王归胜、彭春娥、毛和平、付日成、刘辉、周国良、严朝艳、谢永清、李新社、曾艳、禹焕安、胡晓、刘红星、邬月祥、龙晓明、卢湘阳、邓星亮、刘平兰、李金兰、陈香萍、方新莲、李青芬、曾小平、周晓娟、陈芳容、潘玉霞、刘华英、周顺芝、颜美成、曾选章、颜伟成、李丽群、王新汉、仇玉霞、吴俊卿、罗文文、张治红、周向阳、彭沛然、李勇群、李勇英、龚华春、严应齐、杨俊霞、王清坚、孙辉、颜文琪、彭江涛、颜芝林、吴海梅、胡友娥、邓宋飞、曾春娥、张元（圆）满、凡智、柳文玲、颜惠如、杨志香、周玲、胡伟、颜赛京、戴安林、胡艳玲、李国祝、柳芝华、易斌、凡敏、聂素红、樊连平、樊卫平、李为民、陈琼、唐桂英、蔡耀辉、黄选英、肖贵容、张小兰、蔡少南、颜粮连、王从阳、龙久花、彭惠连（莲）、谭文香、柳玲、黄静、周建平、彭美福、谢建兵、肖良英、李述兰、李鸿、周鹏、周湘贵、柳元吾、贺莲花、贺纯英、谢志君（军）、颜国交、柳时林、毛艾华、毛建华、梁桂玲、蒋果煊、谢时元、刘梦邦、刘梦桂、王阳秋、王友莲、李富生、李高良、肖玉序、黄新华、胡冬桥、陈秋花、曾艳、周端花、蔡运山、李智勇、谢玉军、刘春连、周志谦、付连军、曾丰、刘华平、漆斌、赵雪辉、雷芳武、成建新、吴树凡、胡明玲、祁卫华、周柏珍、肖雯素、吴恩求、周庆芝、吴胜、吴省成、黄怀初、谢雄宇、罗红福、肖仁麒、彭艾英、陈怀云、吴玉梅、刘菊珍、李玉兰、刘勇、王雪霞、廖志林、周新柏、张国伍、吴修治、王外红、廖向红、宁顺位、唐迪如、唐和平、曾小平、尹运豪、吴建军、谢光辉、张限莲、曾卓英、严建、姚群贤、童万良、颜细平、周超贤等人的借据等债权登记资料，证明集资参与人谢伟兴等人借款的事实；20、领据复印件，证明集资参与人刘浪潮、谢伟兴等人领取利息的事实；21、湖南省远扬司法鉴定所[2017]远扬鉴字第020号鉴定报告，证明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严朝艳等663人累计集资金额308,415,631.00元，已归还集资本金153,360,910.00元，已付集资利息134,524,532.18元，还本付息抵本后本金余额为20,530,188.82元，其中已还本付息金额低于集资本金的债权人共计347人，累计集资本金159,252,256.00元，已归还集资本金19,366,920.00元，已付集资利息51,830,310.18元，还本付息抵本后本金余额88,055,025.82元的事实；22、湖南省远扬司法鉴定所[2017]远扬鉴字第021号鉴定报告，证明颜均初、朱向华向曹民阳等39人累计集资金额69,185,000.00元，已归还集资本金41,290,400.00元，已付集资利息10,658,115.00元，还本付息抵本后本金余额为17,236,485.00元，其中已还本付息金额低于集资本金的债权人共计34人，累计集资本金64,665,000.00元，已归还集资本金38,570,400.00元，已付集资利息9,573,040.00元，还本付息抵本后本金余额16,521,560.00元的事实；23、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吻合。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扰乱金融秩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扰乱金融秩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均构成集资诈骗罪，本院认为，集资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客观上均表现为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区别的关键在于行为人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结合本案分析，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向社会公众吸收的大部分资金用于项目建设和还本付息，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公诉机关指控的集资诈骗罪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向663名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0841.56万元，经查，吴某在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向被告人颜均初出借200万元时，被告人颜均初系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出具的借条上加盖了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且吴某系在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的陪同下前往银行转账，吴某的200万元借款应视为湖南鸿辉实业有限公司的借款，不应计入被告单位的集资金额，故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均起了积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颜均初系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向华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山水名苑20户业主欠缴的购房款尾款系涉案资产，应当予以追缴，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山水名苑20户业主欠缴购房款尾款，其中15户无购房合同等证据，无法证实该15户业主欠缴购房款，其中5户业主的购房款尾款未缴纳，且未扣押、冻结在案，本院不予处理，故对于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颜均初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朱向华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颜均初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颜均初系自首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颜均初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集资金额存在计算认定错误，被告人朱向华的辩护人辩称喻本光的2216万元借款不应计入被告人朱向华的集资金额，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已付的本金和利息以及被告单位、被告人的实际偿还能力不影响对被告单位、被告人犯罪金额的认定；喻本光的2216万元在表面上是喻本光直接转至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但实际上是颜均初在以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娄底市万宝新区娄星南路BT项目时由于资金不足向喻本光所借，先由喻本光将2216万元转至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再由湖南省第三工程有限公司转至娄底市万宝新区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投标保证金等，颜均初与喻本光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了利息，且颜均初向喻本光归还了本息，该2216万元是颜均初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向喻本光所吸收的资金，与本案其他非法吸收的资金性质一样，属于非法吸收的资金，故对于上述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颜均初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不应再单独认定个人犯罪，被告人朱向华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向华仅是被告单位的出纳，不是公司的直接负责人员，仅需对其经手的集资资金承担责任，经查，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均系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90%、10%，且被告人颜均初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朱向华系出纳，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经商议，由被告人朱向华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负责出具借据和结算、支付本息，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对以被告单位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行为承担责任，还应对以其个人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系共同犯罪，且行为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于上述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颜均初的辩护人辩称被告单位、被告人颜均初客观上为娄底的经济建设和解决就业岗位做出了贡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经查，被告单位、被告人颜均初共向600余名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3亿余元，涉及人数众多，犯罪金额巨大，且给集资参与人造成了较大的损失，故上述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30641.56万元系违法所得，应当依法退还给集资参与人，已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本金利息予以折抵本金，还本付息抵本后未归还本金8626.50万元，故应退还8626.50万元给集资参与人。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6918.50万元系违法所得，应当依法退还给集资参与人，已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本金利息予以折抵本金，还本付息抵本后未归还本金1652.16万元，故应退还1652.16万元给集资参与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四十万元；二、被告人颜均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8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三、被告人朱向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2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四、责令被告单位娄底三优华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8626.50万元给各集资参与人；五、责令被告人颜均初、朱向华退赔人民币1652.16万元给各集资参与人。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玉姣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刘传桃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红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1、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2、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3、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4、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五、关于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问题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一）他人明知是上述资金及财物而收取的；（二）他人无偿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三）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四）他人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五）其他依法应当追缴的情形。查封、扣押、冻结的易贬值及保管、养护成本较高的涉案财物，可以在诉讼终结前依照有关规定变卖、拍卖。所得价款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予以保管，待诉讼终结后一并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一般应在诉讼终结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