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6民初211号 原告：滨州建设地产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滨城区黄河八路389号。 法定代表人：张晓兵，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山东睿扬（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华，山东睿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东溟，男，195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北京市汉鼎联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滨州建设地产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地产公司）因与被告姜东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4日、9月6日进行了证据交换，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设地产法定代表人张晓兵及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王利华，被告姜东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建设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出让金损失23139400元及利息损失；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未售房屋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以鉴定数额为准；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持有的山东朝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阳房地产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原告，并对股权转让总价组成及确认原则进行了约定。2015年1月27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确定以2013年12月31日为结算日，股权对价为167990384.41元。协议签订后，被告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作为股权转让价款转让组成部分的滨国用（2010）第K0265号土地的规划建筑面积与合同约定严重不符，全部可售未售房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严重经济损失。 被告姜东溟辩称，1.涉案《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长期违约，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被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2.原、被告仅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在《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没有关于土地规划建筑面积或容积率的约定，也未将任何规划文本或图表作为协议附件，原告的诉讼无合同依据。原告是在其与中介机构对朝阳房地产公司进行了长达两个多月的现场调查和审计后，对建筑面积或容积率等朝阳房地产公司资产情况全面知晓的情况下，确认股权转让协议。两个协议确定的是关于朝阳房地产公司股权转让的权利、义务，我方转让的是股权，不是土地或房屋，原告不能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确定的法律关系就土地容积率和房屋质量问题要求降低股价进行诉讼。3.关于在建工程的质量。除了上述同第2条一致的意见外。我方提交的证据，即2015年12月1日，朝阳房地产公司委托山东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能够确认建筑质量合格。该报告由朝阳房地产公司、原告实际控制人王金岗和我方各持有一份，各方均无异议。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于2018年7月出具，距朝阳房地产公司实际控制权移交已近五年，距山东省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也近三年。原告实际控制朝阳房地产公司后，无故长期停工至今，对工程无任何维护，均可能造成质量问题，但并不能证明股权交割时就存在质量问题。4.关于诉讼时效。原告以《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为依据提起本案诉讼，《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间是2013年7月10日，《补充协议》签订时间是2015年1月27日，原告应当明确其主张我方违约行为发生之日，我方认为原告诉求已过诉讼时效期间。5.本案是典型的利用虚假诉讼阻碍生效判决执行。原告在知晓实际情况和无任何合同约定的情况下，恶意捏造我方土地规划建筑面积违约，并申请法院对我方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属于《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请法院依法移送侦查机关处理。 庭审中，各方针对各自主张向法庭举证、质证，本院归纳如下： 针对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及合同履行情况，双方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2016）鲁16民初91号民事判决、（2017）鲁1602民初4200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16执恢48号结案通知书、（2017）鲁民终941号民事判决、（2017）鲁16执168号之一民事裁定，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容积率的争议，双方均提交《审计报告》《报告书》《关于滨州现代城（金枫丽景园）项目优化方案设计要求（规滨函【2013】415号）》，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滨州现代城规划设计方案》、朝阳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承诺》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虽对原告提交的《缴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登记单》《土地估价报告》真实性有异议，但登记单由出具机关加盖公章与《土地估价报告》形成证据链条，以上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原告与滨州市京盛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解除协议》，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滨规函（2013）415号文件领取人信息、姜东溟向滨州市滨城区人员法院提交的答复、学苑花园工程施工和监理招标公告、山东省采购与招标网招标信心和滨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招标信息、《公证书》、滨州市建设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因领取人信息中未记载领取内容，该证据不能证明（2013）415号文件即被赵坤领取，则被告对赵坤身份的举证也与本案无关，对该组证据，依法不予确认。 针对未售房屋质量争议，原告提交滨州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滨州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说明，被告提交山东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2017）鲁1602民初4200号案件中原告提交的滨州建筑司法鉴定中心2018司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原告在本案和（2017）鲁1602民初4200号案件中提交的相同编号的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日期不同，仅提交该鉴定机构的说明不能解释以上瑕疵，且该鉴定日期发生在股权转让后三年，不能反映股权转让时的工程质量，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依法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鉴定报告系朝阳房地产公司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且发生在股权转让的同一年份，该证据客观真实，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企业基本情况和公章情况，原告提交原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滨州日报》公告，被告提交《滨州日报》《齐鲁晚报》公告两份，以上证据均真实，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予以采信。原、被告提交的关于公章的声明仅是其单方作出的声明，不能作为确认公章客观状态的依据，依法不予确认。针对律师费，原告提交《委托代理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律师费发票，被告虽不能确认上述证据真实性，但该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原告律师费的支出，依法予以确认。针对虚假诉讼，被告提交（2017）鲁1602民初4200之一号民事裁定、（2019）鲁16执保41号财产保全通知书，本院认为，仅有以上两份文书不足以证明原告存在虚假诉讼，依法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 根据原告陈述以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3年7月10日，原告滨州建设地产公司（乙方、受让方）与被告姜东溟（甲方、转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合法拥有山东朝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49%的股权，甲方在全部收购山东四方嘉会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合法持有的公司51%股权，即合法持有公司100%股权后，向乙方滨州建设地产公司转让其在公司的上述100%股权。双方经友好协商，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就甲方向乙方转让公司拥有的100%股权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总价组成及确定原则：1.公司拥有的滨州市黄河二路以南渤海十九路以东城镇住宅用地约139.56（滨国用2012第K2065号土地）×60万元/亩计算资产；2.公司拥有的滨州市黄河二路以南渤海十八路以西城镇住宅用地约45.6（滨国用2012第K0343号土地）×90万元/亩计算资产；3.公司拥有的具有完全处置权的，全部可售未售房屋约31520平方米（含竣工、未完工商业用房、附房）×2000元/平方米(可售未售房屋建筑面积以滨州市房管局测绘队测量面积为准；未实测部分以预测为准，实测后多退少补)计算资产；以上1、2、3中的土地和房屋均为现在状态构成资产；4.公司其他权益（账面现金、债权）；5.公司股权转让前负债及应交未交税款；6.转让股权价值形成公式为1+2+3+4-5。第二条审计：本协议签署后10日内，由甲乙双方共同委托黄河会计师事务所，完成对公司的资产、负债、权益等进行审计评估。审计报告经甲乙双方签字认可后有效，作为本协议的附件，是本协议生效的条件。第三条股权转让的价格及价款支付方式：1.甲乙双方同意甲方暂按18500万元将公司拥有100%股权全部转让给乙方。最终双方根据本协议确定的股权转让总价组成及确定原则和确认的审计结果，对该股权转让股款总价进行调整，双方签订补充协议进行确认。2.股权转让价款支付方式：股权转让款分两批次支付，第一批次支付9000万元，甲方把合法持有的公司51%股权转让给乙方，第二批次支付全部剩余股权转让款。第一批价款支付：本协议签署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定金3000万元，该定金冲抵乙方应付转让股权价款；甲方与乙方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完公司51%的股权转让变更登记，乙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3000万元；公司51%的股权转让并在工商变更登记完成后10日内，乙方向公司派驻项目管理人员及财务总监，接手项目管理，甲方委派会计对公司财务进行共管，同时乙方向甲方支付3000万元股权转让款。第二批价款支付：在第一次股权变更登记后6个月内，甲方将剩余的49%股权转让乙方并在工商管理部门完成变更登记。同时，乙方向甲方付清剩余股权转让款。至此，甲方退出公司管理，甲方向乙方移交公司全部档案。第四条保证：甲方保证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是甲方合法拥有的股权，甲方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除甲方书面告知外，以上甲方未开发建设用地、地上地下无任何实质性的影响开发的障碍物。以上甲方所提供的可售未售房屋未通过竣工验收的，本协议生效后乙方进行投入继续施工。竣工验收时，甲方督促施工单位完善竣工验收资料，协助乙方进行项目竣工验收。第五条债权债务的承担：本协议签订前，公司的债权债务及现金资产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并经双方确认后，列入本协议第一条第4或5款，列入本协议第一条第5款的债务由公司承担。乙方确保按相关约定偿还。第六条税收：转让前公司的税款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并经交易双方确认后，列入本协议第一条第5款。由公司承担缴纳义务……本次股权转让所需税费无论纳税主体如何均由乙方承担等。2015年1月2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以2013年12月31日为双方股权转让的结算日。该结算日以前的权益和负债归姜东溟。滨州振滨税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以此结算日、在滨州黄河会计师事务所对山东朝阳公司审计报告基础上进行了审计并出具的审计报告。双方均同意上述审计报告内容，并同意、签署以此计算的股权转让款交割单（见附表）；……三、双方同意滨州现代城商业广场未完工部分，已施工的室外广场部分由姜东溟承担71.2万元工程款及税费等，商业广场2号楼后续未完工部分有姜东溟承担133.93万元工程款及税费等。以上数额总额包死承担。除此，本项目其他全部投资及税费由滨州建设集团（原告）承担；四、滨州建设集团在2015年2月15日前将全部剩余股权转让款一次性付清。如其逾期，按逾期金额每日0.2%向姜东溟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60日视为根本违约，除违约金外，需赔偿给姜东溟造成的损失。股权转让款全部付清后，姜东溟应在第二个工作日内将全部剩余股权转让给建设集团，建设集团应积极配合。如因姜东溟个人原因造成剩余股权转让逾期，按剩余股权转让款金额每日0.2%向建设集团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60日视为根本违约，除违约金外，需赔偿给建设集团造成的损失。补充协议的附件股权转让交割单载明股权转让价值为167990384.41元，已付股权转让款为115000000元，未付姜东溟股权转让款52692405.76元。原被告双方在该交个表上签章。 上述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滨州建设地产公司向被告姜东溟支付股权转让款144000000元，被告姜东溟将山东朝阳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因原告滨州建设地产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姜东溟于2016年9月5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滨州建设地产公司支付股权转让金23692405.76元及违约金等。2017年3月6日，本院作出（2016）鲁16民初91号民事判决：一、滨州建设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姜东溟支付股权转让款23692405.76元；二、滨州建设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姜东溟支付2015年2月15日至2017年2月16日的违约金4801172元及2017年2月17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的1.3倍计算违约金等。上述判决生效后，滨州建设地产公司在执行过程中于2018年1月16日向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执行款23000000元，2018年8月29日向本院交纳执行款692405.76元，共计23692405.76元。2019年7月30日，本院作出（2019）鲁16民终862号民事判决，维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7)鲁1602民初4200号民事判决：被告姜东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持有的山东朝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49%股权转让至原告滨州建设地产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并协助原告滨州建设地产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办理上述股权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 《滨州现代城规划设计方案》中金枫丽景园的容积率为1.728；2013年11月11日《关于滨州现代城（金枫丽景园）项目优化方案设计要求（滨规函[2013]415号）》中将金枫丽景园的容积率调整至1.5563。2019年1月10日，朝阳房地产公司支付因容积率调整，补缴的土地出让让金23193400元。 2015年11月6日，朝阳房地产公司委托山东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对山东滨州现代城商业广场2号楼基础和主体结构的混凝土结构部分工程质量鉴定检测鉴定。2015年12月1日，该鉴定结构出具山东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2015）鉴字第085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鉴定结论为1.山东滨州现代城商业广场2号楼基础的截面尺寸、基础埋深、混凝土抗压强度、钢筋布置均符合设计和规范要求；主体结构整体结构布置、构件尺寸、混凝土抗压强度、钢筋布置、柱垂直度均符合设计和规范要求；各混凝土构件均工作正常、地基基础工作正常；2.该工程基础和主体结构的混凝土结构部分工程施工质量符合设计及规范要求。 另查明，2018年7月6日，滨州建设地产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滨州建设地产发展集团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涉案双方因朝阳房地产公司股权事宜达成《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并由山东黄河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山东滨州振滨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中介机构分别出具《审计报告》《报告书》，作为涉案股权价值依据。因此，涉案双方之间系股权转让关系，基于该股权转让，双方自2013年达成《股权转让协议》至2015年签订《补充协议》进行股权交割，该期间双方对于标的公司即朝阳房地产公司实物资产、现金、账面等进行了充分审计、评估，并最终确认股权的构成及价值。至今，双方之间的股转转让款项及变更事宜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且已执行完毕，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因履行完毕而终止。原告主张被告在股权转让时存在隐瞒容积率、工程质量不合格的情形，给其造成损失，应予赔偿。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容积率。首先，双方在交割股权在协议中未确认容积率，双方也未确认以《滨州现代城规划设计方案》作为股权转让中各项建设指标的依据，因此，原告以实际容积率远低于该设计方案指标而产生损失的主张，无合同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其次，2013年11月11日《关于滨州现代城（金枫丽景园）项目优化方案设计要求（滨规函[2013]415号）》对容积率进行了调整，各方均无有效证据证实该文件由何方取得，该文件系滨州市规划局因朝阳房地产公司项目出具的，属于公开性文件且该文件出具在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和《补充协议》之前，即双方委托中间机构对朝阳房地产公司资产进行评估、核实期间，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向其故意隐瞒该事项，因此，应认定原告对此是明知的或应当知道的，在股权交割时，原告对此未提出异议，在股价确认后再提出异议，依法不予支持，相应的款项不应由被告承担。 关于在售房屋质量问题。2015年12月1日，朝阳房地产公司委托的山东建筑工程司法鉴定中心对山东滨州现代城商业广场2号楼基础和主体结构的混凝土结构部分工程施工质量进行检测鉴定，鉴定结论为符合设计和规划要求，该鉴定系签订补充协议之后，由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系对股权转让时建筑物状态的确认，依法应作为认定该建筑物状态的依据。庭审中，原告提交的滨州建筑司法鉴定中心2018司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明显瑕疵，原告申请对涉案建筑物进行鉴定，但对涉案建筑物现状进行的鉴定并不能反映股权转让时的建筑物状态，对原告的该项申请依法不予准许。原告关于建筑物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主张，无相应证据证实，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关于被告在股权转让中损害其利益，应予赔偿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由于原告上述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则对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其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滨州建设地产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7276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滨州建设地产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吴 琦 审判员 张 雷 审判员 邵佳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书记员 张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