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琼96刑终314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定昌，男，198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陵水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0月12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6月11日被陵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6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陵水县看守所。海南省陵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陵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定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琼9028刑初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定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周定昌，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5月某日中午，吸毒人员陈某电话（号码138XX******)联系被告人周定昌（号码155XXXX****）购买毒品，双方约定在陵水县新村镇南国侨城附近苗圃处交易。尔后周定昌驾驶二轮摩托车（金黄色，×××）在约定交易地点与陈某见面，陈某拿人民币300元给周定昌，周定昌将1包用黑色塑料纸包裹的毒品交给陈某，交易完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2.2018年5月某日，吸毒人员王某电话（号码182XX******）联系被告人周定昌（号码155XXXX****）要购买毒品，并让周定昌将毒品送到陵水县新村镇九所村村尾处。尔后周定昌驾驶二轮摩托车（金黄色，×××）在约定交易地点与王某见面，王某交给周定昌人民币50元，周定昌拿出1包用烟盒纸包裹的毒品交给王某，交易完各自离开现场。另查明，1.被告人周定昌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0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6月11日被陵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8月29日刑满释放。2.扣押被告人周定昌华为牌手机（型号EVA-AL10）一部和金色摩托车（品牌为HONDA，号码牌为琼D1B**，女士两轮摩托车）一辆，分别是其贩卖毒品时使用的通讯工具和交通工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手机一部、摩托车一辆，证实2018年6月8日13时50分许，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定昌时从其身上缴获华为手机一部（型号：EVA-AL10，号码：155XXXX****）；2018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周定昌的哥哥周某处扣押涉案金色电喷式摩托车一辆。2.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周定昌出生于1982年12月2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8日13时50分许，公安民警得到情报：涉嫌吸毒人员周定昌刚买完毒品经过新村镇清水湾大道。便出警赶到新村镇清水湾大道绿城路段，看到周定昌骑电动车往薪村镇方向行驶，民警便将周定昌抓获，并从其身上缴获一小包疑似毒品物及一部手机（华为牌，型号：EVA-AL10，号码：155XXXX****）。（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周定昌、王某、陈某检测结果均为阴性。（4）情况说明,证实周定昌作为王亚勇案件中公安机关的线人直至6月22日公安机关传唤到案。（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周定昌、王亚勇贩卖毒品案件中发现周某持有的金色电喷式摩托车（品牌：本田牌，车牌号：×××，型号：WH110T-6，发动机型号：WH150QMH-B/108lm1）一辆可以证明犯罪嫌疑人有罪或者无罪，依法决定予以扣。（6）通话清单，证实周定昌手机号码155XXXX****与陈某手机号码138XXXX****、王某的手机号182XXXX****在2018年5月8日至5月25日均有多次通话。（7）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周定昌曾于2013年6月11日被陵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天并强制戒毒两年。（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周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0月12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8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5月6日被陵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8月29日刑满释放。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某述称第一次是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我用自己的电话（138XX******）拨打周定昌的电话问他有没有“东西”（即毒品海洛因），他回答说有，我说想买300元人民币的海洛因吸，周定昌说可以，并让我去南国侨城附近苗圃找他。随后我就驾驶电动车前往我们约定的地方，我到苗圃后，还没有看到周定昌，大约过了20分钟后，我看到周定昌一个人驾驶一辆摩托车过来，见面后我拿了300元现金给他，他就拿出一小包毒品给我，然后周定昌就开车离开了，后我就自己一个人在苗圃边把购买的毒品海洛因吸食掉了，随后就驾车回家了。周定昌骑过来的摩托车是一辆黄色电喷二轮摩托车，约五成新。第二次是2018年5月下旬也是第一次购买毒品后的几天，和第一次一样我用自己的电话拨打周定昌的电话向他购买300元人民币“东西”（即海洛因）。周定昌说可以，并问我在那里。我说和上次一样在南国侨城附近苗圃见面。我先骑着自己的电动车到达苗圃后没有看见周定昌，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后才看见周定昌骑着还是那辆黄色电喷二轮摩托车一个人过来。前二次询问均说因周定昌欠其500元，其要从欠款中扣300元人民币，周定昌表示同意。第三次询问笔录表明，其把200元钱给周定昌，周定昌就给其一小包毒品后就开摩托车离开了。辨认笔录证实，陈某从12张正面免冠不同男性彩色照片中辨认出笔录贩卖毒品给其的周定昌。辨认现场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周定昌向其贩卖毒品的地点在陵水县新村镇南国侨城附近苗圃内一条小路上，并已拍照固定。（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王某述称我与“阿昌”是同一个村人。第一次、第二次询问均说是2018年5月中旬、下旬二次向“阿昌”购买毒品各一小包，每包50元，回家吸食。但第三询问却说只买一次，是在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在外面干活回家，在半路遇到阿昌，因那段时间胃痛，就问阿昌有没有毒品，想让他让一点给我吸毒止痛。并告诉他说等当天中午的时候我在九所尾等着他，阿昌听了后也同意了。到了中午的时候，我来到九所尾等了一会儿，看到阿昌驾驶一辆摩托车到了，我给他50块钱，他拿给一包用烟盒内锡纸包裹的一点毒品。我和阿昌交易完后，他就骑车走了。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笔录中所说的“阿昌”（即周定昌），还辨认出“阿昌”贩卖毒品给他时所骑的摩托车（照片）；辨认现场笔录，证实王某辨认出交易毒品现场，已拍照固定。（3）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辩认笔录，证实周定昌是其弟弟，金色电喷式摩托车（品牌：本田牌，车牌号：×××，型号：WH110T-6，发动机型号：WH150QMH-B/108m1）一辆是其弟弟周定昌的，平都是他自己在开，何时何地购买我不知道，他被抓后，金色电喷式摩托车一直放在家中。4.被告人周定昌的供述和辩解：周定昌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共作了十次供述：第一次至第三次供述都说是其两次向“阿勇”买毒品，后同陈某、“阿文”三人一起把买来的毒品吸食掉了，因他们是好朋友。否认贩卖毒品给陈某、“阿文”，两次是免费提供毒品给他们吸的。购买毒品的钱是自己打工赚来的。第四次供述：承认分别向陈某、“阿文”每人各卖一次毒品给他们，具体过程：2018年5月一天的下午，我在家时，陈某就给我打电话（他的手机号码好像是138****8663或者138****6883），问我有没有“四号”，我说有，他就叫我送去陵水县新村镇南国侨城小区附近花园那里，我就开一辆黄色的摩托车到花圃给他送“四号”，我到了那里，看到陈某开电动车在那里等我，我就把毒品给他，他就给我300元人民币（3张一百元面额），我就开摩托车回来了。2018年5月份的一天白天，“阿文”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毒品，我说有，他就叫我送去陵水县新村镇九所村尾附近，我开一辆红色的电动车到九所村尾，看到他，就给他毒品，他就给我50元人民币（1张五十元面额），我就开车离开了。第五次也供述贩卖毒品给王某和陈某，但不做具体描述。第六次提供其他毒品线索。第七次至第八次供述是陈某出资300块钱，王某出资200块钱，自己出100块钱共600块钱向郑时岱购买毒品后，三个人在村里面一个破房子里面把毒品吸食掉了。第九次后至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均否认贩卖毒品给陈某和王某，并否认与陈某和王某共同吸毒。庭审中，被告人周定昌当庭认罪，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贩卖毒品给陈某一次及第三起贩卖毒品给王某一次的事实，但否认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贩卖毒品给陈某的事实。辨认笔录，证实周定昌辨认出“阿勇”（王亚勇）、陈某、“阿文”（王某）；还辨认出向‘阿勇’购买毒品地点（拍照固定），被民警抓获的地点（拍照固定）。5.被告人周定昌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张：证实办案人员依法对被告人周昌进行审讯的过程。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定昌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二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他人吸食，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和第三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而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仅有吸毒人员陈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周定昌始终否认该起犯罪事实，又无其他证据佐证，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锁，认定该起事实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周定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定昌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定昌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被告人周定昌华为牌手机（型号EVA-AL10）一部和金色摩托车（品牌为HONDA，号码牌为琼D1B**，女士两轮摩托车）一辆，系其用于实施贩卖毒品犯罪的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定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随案移送被告人周定昌华为牌手机（型号EVA-AL10）一部和金色摩托车（品牌为HONDA，号码牌为琼D1B**，女士两轮摩托车）一辆，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周定昌违法所得人民币350元。上诉人周定昌上诉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给王某、陈某，王某、陈某所做的证言不属实，其手机号码155XXXX****是2018年6月份购买办理的，认定王某、陈某二人5月份联系其购买毒品不属实。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二审检察官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的各项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周定昌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给王某、陈某的上诉意见。经查，侦查阶段证人王某、陈某有多次证言，均证实其联系周定昌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经过，证言内容稳定，且有通话记录相互印证。上诉人周定昌虽然在侦查阶段所作多次供述有反复不一致的情况，但在一审开庭时对控方出示的证据进行了充分质证，充分行使了其诉讼权利，并当庭除了否定起诉书认定的第二宗犯罪事实外，明确承认分别贩卖给毒品王某、陈某各一次，即第一宗和第三宗犯罪事实，与证人证言吻合一致。至于上诉人周定昌还提出其于2018年6月份才办理的手机号码不可能在5月份与购毒人员联系的意见，对此，在侦查阶段已依法调取的手机号码入网信息及通话清单，证实该号码已于2018年5月8日入网并使用。综上，认定上诉人周定昌贩卖毒品给王某、陈某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周定昌贩卖毒品二次的事实，现周定昌在二审阶段否认其在庭审中的自认，无法作出合理的说明，因此，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定昌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二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他人吸食，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在认定上诉人周定昌犯罪的事实基础上，不仅考虑其累犯的从重处罚情节，亦考虑其当庭自愿认罪的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量刑适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亮锡审 判 员  & nbsp符强审 判 员   张龙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邹玲灿书 记 员   胡敬翔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