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72民初1419号原告：霍尔果斯繁星局今时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州霍尔果斯滨河路16号华亭嘉苑C栋3单元402室。法定代表人：周戴子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庆，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呼兴辰，男，198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庆，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东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赵文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晟，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云顶旅行社（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主要负责人：朱福明，该分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亦超，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璇，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霍尔果斯繁星局今时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时传媒公司）、呼兴辰与被告广州东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第三人云顶旅行社（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海事海商纠纷一案，原告今时传媒公司、呼兴辰于2019年3月25日向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当日受理后，于4月3日裁定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呼兴辰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庆，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晟，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亦超、林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两原告偿还已收取的合同款495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7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年利率4.75%暂计至2019年1月31日共7个月为137,156.25元）共计5,087,156.25元；2.第三人对被告向两原告偿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两原告庭审前变更诉讼请求为：1.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于2018年7月1日起解除；2.被告向两原告偿还已收取的合同款495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7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年利率4.75%暂计至2019年1月31日共7个月为137,156.25元）共计5,087,156.25元；3.第三人对被告向两原告偿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28日，原告今时传媒公司通过被告向第三人预订了星梦邮轮“世界梦”7月1日至7月6日6天5晚广州南沙—日本那霸—广州南沙航次的1640间舱房，拟作为举办旅游活动之用。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呼兴辰作为两原告的代表直接与第三人联系该项目具体实施事宜。期间两原告按照2月25日签订的舱房供应合同的约定，于3月21日通过被告向第三人支付了第一笔船票费用合计495万元。之后双方进一步就合作细节进行沟通，包括船上酒水供应价格等系列问题。因上述两份合同没有对该系列问题作出明确约定，原告尽最大努力希望与第三人就上述系列问题达成一致意见，但双方一直无法达成。5月25日，原告呼兴辰再次联系第三人，提出双方可以改变合作模式。第三人于5月28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呼兴辰发送了协议书，证实了以上情况，并同意按照340至680间舱房的模式进行合作。但因双方一直无法就上述系列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导致该航次项目无法继续履行。后第三人在双方合作尚未终止的情况下，直接将两原告预订的舱房在市场上另行出售。而两原告在支付了船票款项495万元后，因无法履行该航次项目而向已预约的演出方、乘客等多方客户进行退赔。两原告多次与第三人协商，希望第三人退赔损失但无果。虽然第三人没有与两原告直接签约，但第三人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的协议书明确承认了其通过被告与两原告直接合作的事实；从合同开始协商到签订都是由原告呼兴辰直接与第三人该邮轮项目负责人韩帅联系商讨并推进该邮轮项目，由始至终被告都没有出面商讨落实合作细节，第三人与两原告是事实上的合同事项履行双方；第三人作为全资外资企业，并无独立资格在中国内地经营邮轮业务，通过被告作为中间人与两原告作为合同形式上的合作。第三人是实际上直接履行合同的合作方，收取了合作款项，但没有履行任何义务。综上，由于双方签订的合同对项目相关部分事项无具体约定，被告、第三人又不依法定之规诚意协商，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2月25日签订的舱房供应合同已经属于根本无法履行导致解除的情况，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须返还两原告已支付的船票费用，第三人作为实际履约和不当获利一方，应作为本案诉讼主体与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两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及附件；2.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及附件；3.2018年5月25日至28日往来电子邮件、协议书；4.4月24日至5月15日微信记录；5.5月28日电子邮件、6月2日至3日微信记录；6.律师函邮件；7.转账记录；8.电子邮件截图；9.企业信用公示信息；10.1月22日、2月11日微信记录；11.2月24日合作协议、付款记录；12.5月28日电子邮件截图、酒水报价图片；13.个人名片；14.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广州地道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道信息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15.邮轮航线报价图片；16.项目投资协议；17.2月14日、19日至20日、23日至24日微信记录；18.电子银行回单；19.3月18日微信记录。被告辩称，一、被告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应是第三人而非被告，第三人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应是被告而非第三人。原告称其通过被告向第三人预订“世纪梦”邮轮，并与第三人直接联系项目具体实施事宜，被告为中间代理销售机构，原告于2018年3月21日向被告支付了495万元船票费用，被告认可原告上述陈述。被告在收到上述船票费用后悉数转交给了第三人，被告并未获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三条的规定，本案舱房供应合同应直接约束原告与第三人，而与被告无关，被告不是承担责任的主体。二、呼兴辰不是适格的原告，因为呼兴辰并非合同一方主体，其虽有付款行为，但其是为了履行职务，其诉讼主体地位也应是第三人而非原告。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试用一级代理协议（邮轮航程套餐）；2.付款通知单。第三人述称，一、第三人与原告今时传媒公司就本案舱房供应事宜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两份舱房供应合同的主体、价款、数量等不一致，相互独立，协议书只是草稿，不能说明第三人同意，且协议书一方为地道信息公司，并非本案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并非代理关系，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就合同解除要求第三人与被告就返还预付款承担连带责任，缺少法律依据。原告呼兴辰并非本案两份舱房供应合同的当事人，无权就合同解除及责任主张权利。二、第三人没有义务协助第三方与船方沟通酒水或活动安排事宜的义务，第三人自愿协助原告与船方沟通，原告并未就此向第三人支付任何对价，原告最终未能就酒水等问题与船方达成一致，第三人不就此承担任何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适用于旅游者与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之间因旅游发生的纠纷，原告主张适用上述法律规定错误，无权根据上述规定要求第三人就退还预付款承担连带责任。四、在被告逾期付款的情况下，第三人有权根据其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约定，没收被告支付的预付款，不构成不当得利且没有义务向任何一方退还该款项。第三人在解除上述舱房供应合同后积极止损，但仍然遭受了重大经济损失。被告支付的预付款项尚不足以弥补全部损失，第三人保留就剩余损失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权利。第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舱房供应合同；2.往来电子邮件及船票费用付款水单；3.2018年5月22日至23日往来电子邮件；4.律师函；5.销售情况报告；6.公证书；7.航次宣传页面截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被告提交的付款通知单，两原告、第三人无异议。对第三人提交的其与被告签订的舱房供应合同、往来电子邮件及船票费用付款水单、2018年5月22日至23日往来电子邮件，两原告、被告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两原告提交的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被告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认为根据上述合同A条款的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被告作为第三人授权的代理人与原告今时传媒公司签订该合同，该合同直接约束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第三人。第三人认为其不是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舱房供应合同的当事人，不认可该合同的三性，认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的三性，但认为上述两份合同相互独立，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而非代理关系。本院认为，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有原件供核对，其真实性可以确认，两原告提交的上述两份合同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联，来源形式合法，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明两原告的诉讼主张，将结合其他证据及事实综合认定。对两原告提交的对两原告提交的2018年5月25日至28日往来电子邮件、协议书，4月24日至5月15日微信记录，5月28日电子邮件、6月2日至3日微信记录，律师函邮件，电子邮件截图，企业信用公示信息，1月22日、2月11日微信记录，5月28日电子邮件截图、酒水报价图片，邮轮航线报价图片，被告认可其三性，第三人认可2018年5月25日至28日往来电子邮件、协议书，4月24日至5月15日微信记录，5月28日电子邮件、6月2日至3日微信记录，律师函邮件，电子邮件截图，企业信用公示信息，1月22日、2月11日微信记录中电子邮件截屏，5月28日电子邮件截图，邮轮航线报价图片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1月22日、2月11日微信记录，酒水报价图片的三性，认为2018年5月25日至28日往来电子邮件、协议书显示的是地道信息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协议草案，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4月24日至5月15日微信记录，5月28日电子邮件、6月2日至3日微信记录显示的是原告呼兴辰就酒水采购与第三人进行沟通，但不能证明第三人与其存在合同关系；律师函邮件中关于第三人向原告今时传媒公司提供舱房，被告为中间代理销售机构的内容缺少事实根据；电子邮件截图，1月22日、2月11日微信记录中电子邮件截屏是第三人内部的讨论记录，并非第三人与原告呼兴辰达成的合意；地道信息公司不是本案舱房供应合同当事人；5月28日电子邮件截图是第三人协助船方与原告呼兴辰就酒水问题进行的沟通，与本案舱房供应合同无关，还认为酒水采购是原告与船方之间事宜，与本案舱房供应合同无关；邮轮航线报价图片显示的航次日期、航线、价格与本案不同，不能作为计算相应航次舱房销售的预估收入；1月22日、2月11日微信记录显示的是其他航次的信息，酒水报价图片显示的是网络价格，均与第三人无关。本院认为，1月22日、2月11日微信记录与当事人手机储存记录一致，在没有相反证据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酒水报价图片只是网络图片，两原告未说明来源，也没有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不予采信。以上其余证据材料，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联，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证明两原告的诉讼主张，本院将根据案件证据和事实综合认定。对两原告提交的转账记录，被告确认只收到495万元，第三人不认可其三性，认为记录显示原告向被告分四笔共计支付585万元，与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约定的付款金额相符。本院认为，该转账记录与当事人手机储存记录一致，可以与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相互印证，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联，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并将结合其他证据和事实综合认定能否证明两原告的诉讼主张。对两原告提交的个人名片，被告、第三人认可其三性，第三人认为魏莉、Peter周洲在本案两份舱房供应合同签订时是第三人职员，与原告就船上酒水事宜代船东进行沟通协商，但沟通协商并非第三人的合同义务。本院认为，个人名片能否证明两原告的诉讼主张，本院将综合案件证据和事实进行认定。对两原告提交的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地道信息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被告不认可其三性，其不清楚该协议当事人之间的关系，但确认原告呼兴辰与第三人共同找到被告并签订本案舱房供应合同，第三人认可其形式真实性，不认可其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两原告提交的2018年2月24日合作协议，被告、第三人不认可其三性。本院认为，上述两份合作协议有原件供核对，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联，来源形式合法，本院确认其证明力，能否证明两原告的诉讼主张，本院将综合案件证据和事实进行认定。对两原告提交的项目投资协议，2018年2月14日、2月19日至20日、2月23日至24日微信记录，电子银行回单，3月18日微信记录，被告主张其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实，认可其关联性，认为被告作为通道方代理签订合同，与合同最终履行无关，原告关于其中90万元的陈述矛盾，第三人除不认可项目投资协议、电子银行回单的三性，认为被告从中获利90万元，表明被告并非第三人的代理人外，第三人认可其他证据材料的合法性，不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认为是由于原告内部问题导致未能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和合同不能履行，并非是原告主张的第三人提出的酒水价格过高问题。本院认为，项目投资协议有原件供核对，其他证据材料与当事人手机储存记录相一致，且可以相互印证，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联，本院认可其证明力，能否证明两原告的诉讼主张，本院将综合案件证据和事实进行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试用一级代理协议（邮轮航程套餐），两原告认可其三性，认为该协议符合代理合同特征，第三人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认为该协议适用于邮轮航程套餐，与本案舱房供应合同不同，且该协议明确载明被告是乘客代理而非第三人的代理，第三人仅授权被告代理销售船票。本院认为，该协议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联，本院认可其证明力，至于能否证明被告的诉讼主张，本院将综合案件证据和事实进行认定。对第三人提交的销售情况报告、公证书，两原告不认可其三性，认为第三人过错在先，酒水等价格过高，其后期营收与原告无关，被告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认为该报告不足以证明该航次项目盈亏情况，应由具有资质的第三方机构出具的会计审计报告为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有公证机关公证，真实性可以确认，来源形式合法，与本案争议事实相关联，本院认可其证明力，至于能否证明第三人的诉讼主张，本院将综合案件证据和事实进行认定。对第三人提交的律师函，两原告表示无法核实，被告予以确认。对第三人提交的航次宣传页面截屏，两原告认可其真实性，不认可其合法性、关联性，认为该截屏内容只是部分推广内容，点击人数与本案无关联，被告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其公信力，认为该截屏无法证明或反映两原告利润情况。本院认为，该律师函与代理人电脑储存记录一致，其证明力可以确认，截屏图片来源于网络，不能单独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将结合其他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0日，第三人与被告签订试用一级代理协议（邮轮航程套餐）约定：云顶旅行社（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顶旅行社）是一家为云顶香港有限公司集团所有、授权“星梦邮轮”品牌邮轮的船队提供销售、营销和推广服务的旅游服务公司，云顶香港有限公司集团应当指控股公司云顶香港有限公司的一切分支、附属和相关的公司，试用一级代理人是一家得到许可成立的旅行社，其主要业务是在经销地区内从事一切与旅行和度假有关的业务。被告作为试用一级代理人根据下列条款和细则为星梦邮轮船队的邮轮航程套餐提供相关的销售和营销服务；1.1云顶旅行社委任试用一级代理人在经销地区内，根据本协议规定的条款和细则为星梦邮轮船队的邮轮航程套餐提供广告、宣传、营销和接受预约等服务；1.3在本协议中委任试用一级代理人是基于试用一级代理人应作为通过试用一级代理人而订立合约的乘客之代理，且试用一级代理人应遵守星梦邮轮船队的运输条款和细则及适用于各个邮轮的特定邮轮航程项目的其他与邮轮航程相关的文件中出现的条款与细则（“航行合约”）；2.1.4试用一级代理人保证并同意，向云顶旅行社上交及支付各项款项的准确数目，无论是现金支付还是其他方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关于云顶旅行社在邮轮航程套餐的销售、订位、取消及变更方面产生的款项，如非云顶旅行社与试用一级代理人之间不时达成的协议或授权，该款项数目不得有所扣除；12.本协议的标题仅供识别，不作为本协议的一部分，且不在解释本协议时作为依据；21.无合作伙伴关系或代理关系。本协议以及双方不构成伙伴关系或合资关系。试用一级代理人理解并同意，其并非云顶旅行社的代理人，而是一个独立的订约人，没有权利以任何方式抵押云顶旅行社的信用额。2018年2月11日，第三人职员韩帅告知原告呼兴辰有关7月1日“世界梦”包船事宜邮件内容。2月14日至2月24日，原告呼兴辰与第三人职员Matt就与被告签订合同事宜进行了协商，原告呼兴辰表示合同文稿中3.6.6等条款对其不公平，双方初步约定在2月23日进行三方面谈，Matt其后称邱总对合同无异议。各方庭审时确认邱总即被告职员邱杰。2018年2月25日，被告作为甲方与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舱房供应合同约定：A.甲方被授权销售星梦邮轮旗下的“世界梦”邮轮的舱房；双方就甲方向乙方提供“世界梦”邮轮7月1日至7月6日期间（以下简称供应期）6天5晚广州南沙—日本那霸—广州南沙1640间舱房相关事宜达成约定；1.舱房供应。1.1就乙方根据本合同第3条支付的总费用，甲方同意在供应期内向乙方旅客提供该邮轮1640间舱房，乙方旅客人数上限为4450人，乙方承诺旅客最低不少于3376人的下限，所供应舱房的详细情况在本合同附件二中详细列出，并需受限于本合同的条款和条件；1.2甲方在供应期内若出售或向第三方提供该邮轮舱房及区域，必须要经过乙方书面同意，甲方应优先保障乙方利益。2.供应期。2.1在供应期内，该邮轮将于7月1日、7月6日让乙方旅客在南沙港登船、下船。3.对价及支付条款。3.1就甲方在供应期内向乙方提供邮轮的舱房，但旅客人数不得超过4450人的上限规定，不论甲方提供的舱房乙方是否实际使用（包括没有安排任何旅客的舱房），乙方均须向甲方支付1950万元的舱房费用和港务费（以下简称船票费用），双方同意，该船票费用为固定费用，不论乙方旅客人数是否达到本合同约定的人数上限，乙方均须按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支付该船票费用，不作任何的退减；3.2双方约定该船票费用涵盖旅客人数为3376人至3450人，乙方同意如果旅客人数少于3376人或者超过3450人，按照每人每航程3000元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船票补偿费或船票超额费（此费用包含船票费和港务费）；3.3船票费用包含以下各项费用：乙方旅客的舱房费、港务费（包含旅客在有关码头登船、过境、下船相关的所有码头收费、法定税项）、于该邮轮指定免费餐厅就餐费用、享用甲方指定该邮轮上设施的费用、参加甲方指定该邮轮上娱乐节目及活动的费用、其他星梦手册上注明服务的费用；3.4船票费用不包含日本那霸的岸上观光费用和交通接驳费用等；3.5乙方明白并同意，不论其实际收客人数是多少，都须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支付相关费用；3.6乙方须根据以下指定时间向甲方支付船票费用和船票补偿费超额费（如有）：3.6.1在2月26日前支付船票费用的10%即195万元；3.6.2在3月16日前支付船票费用的20%即390万元；3.6.3在5月12日前支付船票费用的40%即780万元；3.6.4在6月1日前支付船票费用的30%即585万元；3.6.5如果乙方按照本合同第5.2条约定下提交的旅客资料及舱房入住清单记载的旅客总人数未达到承诺的3376人数的要求或超过3450人，则乙方须按照本合同第3.2条的标准于该邮轮出发日10天前向甲方支付船票补偿费及船票超额费，在该邮轮航程结束后的14天内，双方无任何争议的情况下，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由其打包采购项目或服务的费用（如有）；3.6.6如果乙方未能根据本合同第3.6.1至3.6.4条款约定的按时支付上述相关款项，且甲方进行书面通知5天内未按时支付上述相关款项，甲方有权拒绝乙方旅客上船及保留解除本合同的权利，亦有权不予退还乙方在合同解除前所支付的费用的同时，要求乙方按其在本合同下约定应支付的全部费用，向甲方支付赔偿，且甲方无须向乙方及其旅客承担任何责任，乙方与其旅客之间的纠纷由其自行处理；3.7乙方须确保应向甲方缴付的上述款项在上述指定期限内汇入指定银行账户：账户名邱杰，账号621********61202，银行名称招商银行广州天府路支行；3.8乙方在完成汇款后，应向甲方提供汇款凭证，甲方收到款项亦应向乙方提供收款凭证；3.9本合同约定的有关的船票费用已扣除甲方给予的乙方各种折扣和优惠，甲方不须就本合同向乙方支付任何押金；3.11乙方根据本合同条款向甲方缴付的所有费用，除本合同另有明确规定外，将不予退还；3.12在不影响甲方于第3.6.5条的情况下，如果自本合同付款流程规定的付款到期日起算，乙方接到甲方书面付款通知超过5天仍未付款的，甲方保留解除本合同的权利，有权没收乙方在本合同解除之前已支付的所有费用，并要求乙方按其在本合同下应支付的全部费用，向甲方支付赔偿金。3.13如果甲方因严重疏忽或蓄意不当行为导致未能履行本合同项下约定的义务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返还已支付给其的所有费用，同时保留追溯甲方赔偿其损失的权利；3.14如果任何一方未能在一个合理期限内纠正其违约行为，守约方有权向违约方追讨赔偿金，且由此支出的一切费用均由违约方承担；3.15纵然与本合同有任何违反，双方同意根据本合同项对方支付损害赔偿金的责任应仅限于本第3条约定的本合同项下的应付总费用。5.预订。5.1乙方应在该邮轮出发日之30天（即2018年6月1日）前，向甲方提供按照附件五格式制作的截至当日最新的旅客资料及舱房入住清单；5.2乙方应在该邮轮出发日14天（即2018年6月15日）前，向甲方提供按照附件五格式制作的最终旅客资料及舱房入住清单。10.商业交易。10.1在供应期内，如果乙方承包的舱房没有安排任何旅客及或旅客人数未达到本合同约定的人数上限，乙方有权将邮轮舱房提供给单独旅客以外的第三方，因此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10.2乙方应将该邮轮舱房提供给善意旅客使用，且不得在供应期内在该邮轮上从事与旅客航行无关的活动。12.转让。本合同未经双方的事先书面同意不得转让。20.附件。本合同附件成为本合同的一部分，但如果附件内的条款与本合同的正文有任何冲突，以本合同的正文为准。21.全部协议。本合同正文内的条款连同附件内的条款将构成全部协议，并应一并阅读，本合同及所有附件取代所有甲、已双方之间事前的协议。附件一载明“世界梦”邮船的船籍港为巴哈马拿骚（Nassau），登记船主姓名为中国感知有限公司（ChinesePerceptLimited）。附件二载明了1640间舱房的类型、数量等详细资料。附件三载明了邮轮航程的停靠港、到达时间、出发时间等详细资料。附件四记载了邮轮提供的设施及服务的有关详细情况。附件五为旅客资料及舱房入住清单。附件六为航线合约。附件七为有关条款，载明甲方根据现实可行性，承诺积极配合乙方在船上开展的演绎、娱乐活动，以及所涉及到的前期搭建等行为，不对乙方期待的效果和结果负责。如果产生任何硬性成本，甲方会代收费用。庭审时原告呼兴辰主张原告今时传媒公司是本案项目的发起方，受今时传媒公司的委托，其作为直接操作人及投资人负责项目对接、执行，其与第三人共同找到被告签订上述合同。原告今时传媒公司、呼兴辰确认呼兴辰作为今时传媒公司在本案合同签订过程中的全程代表。被告认为上述合同签订时其不清楚两原告之间的关系，认为原告呼兴辰是原告今时传媒公司的职员，原告呼兴辰与第三人共同找到其签订上述合同，虽然原告呼兴辰联系、经办上述合同，但原告呼兴辰与其没有关系，从合同形式和法律上而言其是与原告今时传媒公司签订上述合同。2018年2月27日，王锐向被告职员邱杰转账支付195万元。两原告主张该款项为上述合同项下第一笔船票费用，王锐为原告今时传媒公司的股东。3月20日，王锐向被告职员邱杰转账支付100万元。3月21日，被告职员邱杰收到转账支付的款项200万元，摘要为7月1日包船第二笔款项。原告呼兴辰主张其支付了其中200万元，原告今时传媒公司支付了其中295万元。4月2日，邱杰收到转账支付的90万元。两原告主张共向被告支付上述船票费用共计495万元，另外90万元是其与被告的其他交易，与本案舱房供应合同无关，被告主张只收到495万元。2018年2月28日，第三人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舱房供应合同约定：A.甲方被授权销售星梦邮轮旗下的“世界梦”邮轮的舱房；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世界梦”邮轮7月1日至7月6日期间（以下简称供应期）6天5晚广州南沙—日本那霸—广州南沙的1680间舱房，及乙方同意根据本合同的条款和条件向甲方支付相关费用；1.舱房供应。1.1就乙方根据本合同第3条支付的总费用，甲方特此同意在供应期内向乙方旅客提供该邮轮1680间舱房，旅客人数上限为4450人，乙方承诺旅客最低不少于3376人的下限，所供应舱房的详细情况在本合同附件二终详细列出，并需受限于本合同的条款和条件；乙方明白并同意，甲方有权在不经乙方同意下，于供应期内向任何第三方提供该邮轮舱房及区域。2.供应期。2.1在供应期内，该邮轮将根据本合同附件三规定的航线航行，该航线仅可在甲、乙双方同意并达成书面协议后方可变更，但因不可抗力情况则除外；2.2该邮轮将于7月1日、7月6日让乙方旅客在南沙港登船、下船。3.对价及支付条款。3.1就甲方在供应期内向乙方提供邮轮的舱房，但旅客人数不得超过4450人的上限规定，不论甲方提供的舱房乙方是否实际使用（包括没有安排任何旅客的舱房），乙方均须向甲方支付1650万元的舱房费用和港务费（以下简称船票费用），双方同意，该船票费用为固定费用，不论乙方旅客人数是否达到本合同约定的人数上限，乙方均须按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支付该船票费用，不作任何的退减；3.2乙方同意，如果旅客人数达不到3376人下限要求，按照以下标准向甲方支付船票补偿费：根据3376人与乙方同意按照本合同第5.2条规定下提交的旅客资料及舱房入住清单记载的旅客总人数之差额人数，乙方须按照每人每晚600元的标准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向甲方支付船票补偿费，每位差额人员按5晚计收，即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船票补偿费等于人数差额乘以5乘以600元；3.3船票费用包含以下各项费用：乙方旅客的舱房费、港务费（包含旅客在有关码头登船、过境、下船相关的所有码头收费、法定税项）、于该邮轮指定餐厅享用指定免费就餐的费用、享用甲方指定该邮轮上设施的费用、参加该指定邮轮上娱乐节目及活动的费用；3.4船票费用不包含日本那霸的岸上观光费用和交通接驳费用等；3.5乙方明白并同意，不论其实际收客人数是多少，都须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支付相关费用；3.6乙方须根据以下指定时间向甲方支付船票费用和船票补偿费超额费（如有）：3.6.1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4天向甲方支付船票费用的30%即495万元；3.6.2在该邮轮出发日前45天支付船票费用的40%即660万元；3.6.3在该邮轮出发日30天前支付船票费用的30%即495万元；3.6.4如果乙方按照本合同第5.2条约定下提交的旅客资料及舱房入住清单记载的旅客总人数未达到承诺的3376人数的要求，则乙方须按照本合同第3.2条的标准于该邮轮出发日5天前向甲方支付船票补偿费；3.6.5如果乙方未能根据本合同第3.6.1至3.6.4条款约定的按时支付上述相关款项，甲方有权拒绝乙方旅客上船，且甲方无须向乙方及其旅客承担任何责任，乙方与其旅客之间的纠纷由其自行处理。而在此情况下，乙方仍须按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支付全部应付费用；3.7乙方须确保应向甲方缴付的上述款项在上述指定期限内汇入指定银行账户：账户名云顶旅行社（上海）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账号4400********53001495；3.8乙方在完成汇款后，应向甲方提供汇款通知书副本，甲方应在确认收到款项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供该笔汇款的发票；3.9本合同约定的有关的船票费用已扣除甲方给予乙方各种的折扣和优惠，甲方不须就本合同向乙方支付任何佣金；3.11乙方根据本合同条款向甲方缴付的所有费用，除本合同另有明确规定外，将不予退还；3.12在不影响甲方于3.6.5条的情况下，如果自本合同付款流程规定的付款到期日起算，乙方超过3天未付款的，甲方保留解除本合同的权利。甲方有权没收乙方在本合同解除之前已支付的所有费用，并要求乙方按其在本合同下应支付的所有费用，向甲方支付赔偿金。3.13在乙方无违约的前提下，如果甲方未能按照本合同第1条履行其合同义务，甲方同意向乙方返还其已支付的所有费用，但不包含利息、损害赔偿金或其他赔偿。如果甲方未能按照本合同履行其合同义务，甲方无义务赔偿乙方的收入损失、任何间接的损失等，但甲方因其严重疏忽或蓄意不当行为而未能履行其义务除外；3.14受限于本合同其他条款（包括但不限于以上约定及第9、11条），如果任何一方未能在一个合理期限内纠正其违约行为的，守约方有权向违约方追讨赔偿金，双方同意如果本合同是由乙方解除的，乙方根据第3条支付的任何费用，甲方将不予退还；3.15纵然与本合同有任何违反，双方同意根据本合同项对方支付损害赔偿金的责任应仅限于本第3条约定的本合同项下的应付总费用。10.商业交易。10.1在供应期内，乙方不得将该邮轮舱房提供给单独旅客以外用于商业目的的任何第三方，即使乙方承包的舱房没有安排任何旅客及或旅客人数未达到本合同约定的人数上限，乙方也不得违反本条约定；10.2乙方应将该邮轮舱房提供给善意旅客使用，且不得在供应期内在该邮轮上从事与旅客航行无关的活动。12.转让。本合同未经双方的事先书面同意不得转让。20.附件。本合同附件成为本合同的一部分，但如果附件内的条款与本合同的正文有任何冲突，以本合同的正文为准。21.全部协议。本合同正文内的条款连同附件内的条款将构成全部协议，并应一并阅读，本合同及所有附件取代所有甲、乙双方之间事前的协议。附件二载明了1680间舱房的类型、数量等详细资料。其他附件的内容与2018年2月25日舱房供应合同附件的内容一致。被告主张其在收到原告今时传媒公司支付的船票费用后即转付给第三人。3月7日，被告向第三人转账支付款项15万元，用途注明为团款。3月21日，被告向第三人转账支付款项共计480万元，用途注明为“世界梦”0701航次包船款项。上述款项金额495万元与第三人提交的付款通知单的记载一致，第三人认可被告依约支付了上述第一笔船票费用495万元，并认为原告今时传媒公司已经按照其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向被告支付了第一笔和第二笔船票费用共计585万元。2018年3月1日，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呼兴辰作为乙方签订项目投资协议约定：一、乙方资金定向投资甲方Solarship太阳号7月1日至6日海上游轮音乐嘉年华项目；1.乙方投资本金享有优先退出待遇；2.甲方承诺项目结束后15个自然日内完成项目总体损益清单，并将项目总体收益（如有）的10%支付给乙方；3.若项目总体收益的10%低于投资金额的10%，甲方承诺支付乙方投资资金的10%作为回报收益；二、乙方将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投资，投资总资金为600万元，投资方式为乙方同意将承诺的总投资金额按照甲方实际需求，在规定时间内转入甲方指定账户。2018年3月18日，原告呼兴辰与第三人职员韩帅的微信记录显示，原告呼兴辰称如果这个项目最终因为团队内部问题导致流产，有两个结果，第一是我跟王锐和周戴把项目接起来，我的投资人愿意接手，但是需要一周时间筹钱，第二是如果直接放弃，前期给的那195万元能拿回来多少，我这边投了50万元，有没有可能补回我这50万元，然后如果还有剩下的，我们两方或者加上邱总三方分掉？韩帅称我们一起想办法。原告呼兴辰还称这个项目我们三个独立来做，可能用一间新公司跟邱总那边再签一份合同，不过反正之前那笔钱也是私账，应该问题也不大，另外还有前期的两个投资方也都是我们这边的人，我再找我的投资人一起进来，如果你这边或者邱总也有兴趣加入的话也都可以看看怎么谈。韩帅称如果综合评估能做下去，请继续努力，操作上如果需要我们出力的请直说。2018年3月19日，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作为甲方与地道信息公司作为乙方签订2018Solarship太阳号海上邮轮音乐嘉年华项目合作协议约定：1.本项目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7月6日止，乙方根据甲方要求，配合甲方完成宣发推广计划；乙方为甲方寻找调性匹配的商业品牌合作方；乙方为甲方在广州和船上策划相关接待和服务活动；乙方作为甲方所有渠道的票务销售总代理方；乙方配合甲方完成甲方要求的项目执行工作。2.在不限定船票房型的情况下，甲方依据乙方平台销售的船票数量和对应金额的15%向乙方支付佣金；乙方给甲方带来的赞助，按赞助金额的25%向乙方支付佣金；甲方保证所有票务营收全部通过乙方进行结算，并支付乙方总票务营收的5%作为服务费用，且保证总服务费用不少于100万元；乙方为甲方提供的广州在地服务（包括且不限于6月30日住宿酒店采购、酒店活动策划及搭建、物料筹备、7月1日码头搭建、市内交通、现场服务人员等），甲方支付乙方服务费80万元；甲方需于6月15日前支付合同金额的50%即90万元，并于项目结束后的5个工作日内连同销售及招商佣金一并支付给乙方；如因任何原因导致项目被延期、取消、变更的，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协助解决票务销售的善后事宜，因此影响乙方的服务费用，由甲方承担。该协议载明原告呼兴辰为地道信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4月3日，被告职员邱杰向原告呼兴辰转账支付60万元，附言为“世界梦”7月1日包船发布会搭建费。两原告主张邱杰希望本案项目能够进行，该60万元是从前述90万元中返回作为赞助商的推广费。2018年4月24日至5月15日，原告呼兴辰与第三人职员Cara就酒水事宜进行了沟通，原告呼兴辰表示希望由其采购酒水，Cara表示其需要先跟船上沟通，总部需要时间跟供应商沟通。5月28日、7月2日，原告呼兴辰与第三人职员韩帅分别就酒水、航次船票销售事宜进行了沟通。2018年5月23日，第三人向被告发出的催款通知函载明：被告就舱房供应合同项下应付的船票费用仅支付了495万元，余款1155万元仍未支付，根据约定被告应在5月17日前支付第二笔船票费用660万元，但第三人仍未收到，被告已逾期超过7天，构成违约，现发函催收，要求被告在5月24日18时前支付，如果被告未能按照本函约定时间结清相关逾期款项，第三人将根据约定采取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救济措施：1.解除舱房供应合同并收回该航次的所有舱房（包括被告已向旅客出售的部分舱房），且没收被告已支付的所有船票费用，不予退回；对于收回的舱房，第三人将另行出售；以及2.按舱房供应合同项下被告应支付的全部费用向被告索赔，以弥补我司的损失。庭审时被告确认没有依约按期支付第二笔及后续船票费用，原因是原告今时传媒公司没有依约按期向其支付船票费用。两原告主张其是由于酒水价格、舞台搭建、节目运营等问题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达到合同目的，所以没有继续支付船票费用。2018年5月25日，原告呼兴辰向第三人职员AliceWeiLi发送主题为Solarship包船合作事宜的电子邮件，称希望能够达成如下合作模式：1.依然对外宣传7月1日船期为solarship包船主题活动，并提供官方证明；2.双方协定按照房间数除以付款金额（万元）等于1.7的比例购买，经过协商，双方同意保底支付200万元，对应340间舱房，同时我方保留在6月8日之前（含当天），切上限为680间舱房的权利；3.按照购买的房间数与总房间数的比例分配房型，例如340间房间占总房间数的10%，则每种房型配置20%的比例；4.由于我方提供的演艺活动和邀请的重量级嘉宾，贵公司同意在房型配比上尽量给予更高级别的房型，作为对我方演艺成本投入的支持；5.给予船上酒水、赞助商物料、演艺内容配合、舞台搭建等细节问题，双方可以基于主合作合同框架的基础上补签附属协议，明确双方配合的细则内容；6.关于第一阶段的遗留问题双方不予追究，我方的第一笔资金作为7月1日航期“世界梦”邮轮的冠名权。未尽事宜双方充分沟通。如上述沟通事项没有问题，请您确认回复，作为双方下一阶段合作协议的内容基础。5月28日，AliceWeiLi回复称，关于“依然对外宣传7月1日船期为Solarship包船主题活动，并提供官方证明”，请将草案发送给我，我需要同法务部门讨论。原告呼兴辰当日回复称，我们只需要在证明文件中体现如下内容即可：星梦邮轮旗下“世界梦”邮轮7月1日至7月6日广州南沙至日本冲绳的航期为“Solarship太阳号邮轮音乐嘉年华”，其他前后的承接内容可以根据法务的正常框架体现。AliceWeiLi随后回复称见附件。原告呼兴辰主张该附件为协议书。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第三人为甲方，地道信息公司为乙方，乙方于2月28日通过其委托的被告向甲方预订了“世界梦”邮轮7月1日至7月6日6天5晚广州南沙—日本那霸—广州南沙航次的1680间舱房，拟作为举办公司活动所用，根据被告提供的信息，乙方实为上述航次1680间舱房的使用方，根据被告与甲方签订的舱房供应合同，上述航次旅客上限人数为4450人，下限人数为3376人，船票费用合计1650万元。被告与甲方签订舱房供应合同后，乙方于3月21日通过被告向甲方支付了该合同的第一笔船票费用495万元，第二笔船票费用660万元乙方应于5月17日之前通过被告向甲方支付，但一直未能支付，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原舱房供应合同项下的航次船票费用仍有1155万元余款未支付。由于乙方活动的宾客数量减少，以致乙方无法按照被告与甲方签订的舱房供应合同，继续向甲方预订的全部的1680间舱房，现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根据其活动安排的实际情况，同意并委托被告与甲方解除双方于2月28日签订的舱房供应合同，并同意乙方于3月21日通过被告向甲方支付的495万元船票费用，甲方无须退回被告、乙方，以作为被告与甲方解除原舱房供应合同的补偿款，同时，乙方应责令被告于5月28日前与甲方办理原舱房供应合同解除的相关手续；二、就上述航次乙方同意并保证向甲方重新预订舱房数量为340间（以下简称保证舱房），该保证舱房最低入住人数下限为680人，上限人数为918人，保证舱房之外的其余1340间舱房，乙方同意并保证被告无条件释放回甲方另行出售，并确认甲方可于5月24日18时之后放回其预订系统供其他客户预订，乙方保证被告对甲方收回上述航次舱房另行出售不存任何异议，并不会因此向甲方追讨任何责任和赔偿；三、本协议约定的保证舱房船票费用合计200万元，该费用已包含不超过918位（含918位）乙方旅客的舱房费和港务费，但不包含岸上观光费用和交通接驳费用等需由乙方或其旅客自理的费用；四、如果乙方需要增加舱房预订，应于6月8日前向甲方申请，甲方将向乙方确认可以增加的数量和房型，但乙方在保证舱房基础上增加的舱房数量最多不超过340间（含），即上述航次甲方向乙方供应的舱房总数（保证舱房加上增加舱房）最多不超过680间（含680间）。对于乙方最终确定增加的舱房，甲乙双方同意按照一定标准向乙方计收增加部分旅客的船票费用。该协议书还就房型配比分配原则、船票费用结算、双方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该协议书上没有甲方、乙方签名或盖章。当日，第三人内部就680间舱房事宜进行了工作安排。庭审时原告呼兴辰主张其主要利润来源为酒水，两原告主张其未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原告呼兴辰主张其于2018年5月底向第三人口头提出过终止合作，但第三人没有答复。庭审时被告称舱房供应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其是中间方，同意自2018年7月1日起解除该合同，但不同意由其返还船票费用，第三人称对于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合同解除没有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是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签订舱房供应合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舱房供应合同，原告呼兴辰参与协商，各方由于上述合同履行及船票费用等产生的争议，本案为海事海商纠纷。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试用一级代理协议（邮轮航程套餐）、舱房供应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是否可以解除；被告、第三方是否应当返还船票费用。关于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问题。1.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主张按照试用一级代理协议（邮轮航程套餐）的约定其与第三人之间为代理关系，第三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虽然该协议名称为试用一级代理协议，但协议明确约定标题名称仅供识别，不作为协议的一部分，也不作为解释该协议的依据，因此不能仅以名称作为认定双方系为代理关系的依据。该协议还约定被告作为试用一级代理人是基于通过其签订合同的乘客的代理，被告是独立的订约人，并非第三人的代理人，被告按照该协议约定的条款和细则为星梦邮轮船队的邮轮航程套餐提供广告、宣传、营销和接受预约等服务，因此从合同条款文义上看，被告主张其与第三人为代理关系的理由依据不足。另外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舱房供应合同约定的是提供1640间舱房，船票费用共计1950万元，被告与第三人之间舱房供应合同约定的是1680间舱房，船票费用共计1650万元，两份合同分别约定的付款期限、金额等不同，关于舱房供应方的权利义务条款也不完全一致，因此两份合同约定的主要权利义务条款并不相同。试用一级代理协议载明的委托代理事项没有明确载明包括舱房供应，被告主张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其之间舱房供应合同约定的内容是在第三人授权范围内的依据不足，故被告关于其与第三人之间是代理关系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2.原告呼兴辰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虽然原告呼兴辰为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与被告职员邱杰进行了沟通，今时传媒公司认可呼兴辰作为其代表，但是被告在庭审时主张当时认为呼兴辰是原告今时传媒公司的职员，合同当事人是原告今时传媒公司而非呼兴辰。原告呼兴辰亦并未在该合同上签名。故原告呼兴辰与被告之间不存在舱房供应合同关系。3.原告呼兴辰与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呼兴辰在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前和签订过程中，与第三人职员就酒水、航次船票销售、合同签订等事宜进行了磋商，但原告呼兴辰与第三人之间始终没有达成双方确认一致的意思表示。原告呼兴辰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地道信息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协议书，未经当事人签名或盖章，第三人亦不认可，对各方不产生约束力。故原告呼兴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第三人就上述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呼兴辰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不成立。关于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是否可以解除的问题。两原告主张第三人提供酒水价格过高、未实现舞台搭建、活动营运等承诺，被告作为缔约人和收款人，未尽到及时协调和通知义务，构成违约，造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本院认为，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主要是对舱房供应作出的约定，仅是在附件七中约定被告根据现实可行性，积极配合原告今时传媒公司在船上的演艺娱乐活动及涉及到的前期搭建行为，但不对原告今时传媒公司期待的效果和结果负责，双方没有对酒水价格、舞台搭建、活动营运等其他事项作出明确约定，两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或第三人对上述事项的具体承诺内容。第三人虽然就舱房供应、酒水供应等事宜与原告呼兴辰进行了沟通，但双方之间并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呼兴辰、第三人也并非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的当事人。因此两原告主张被告、第三人违约造成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依据不足，两原告据此请求解除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但鉴于庭审时被告同意两原告关于解除合同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两原告关于自2018年7月1日起解除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的请求，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第三人是否应当返还船票费用的问题。如上所述，虽然被告同意解除其与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但是两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第三人构成违约。另外上述舱房供应合同约定，不论原告今时传媒公司是否实际使用舱房，不论其实际收客人数是多少，均须向被告支付1950万元的船票费用，该费用为固定费用，不作任何退减，原告今时传媒公司根据上述合同条款约定向被告支付的所有费用，除另有约定外将不予退还。根据原告呼兴辰与第三人职员的微信记录，包括上述条款在内的舱房供应合同是原告呼兴辰与第三人协商、修改并经被告同意后签订，因此两原告主张上述条款为格式条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按照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在被告未依约付款的情况下，第三人有权没收被告已支付的所有费用。按照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舱房供应合同的约定，原告今时传媒公司本应在2018年5月12日前向被告支付第三笔船票费用780万元，但原告今时传媒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依约向被告支付后续船票费用，被告也未向第三人支付后续船票费用，且原告呼兴辰在其与第三人之间的协议书文稿中确认宾客数量减少，以致无法按照原告今时传媒公司与被告之间的舱房供应合同继续预订舱房，故原告今时传媒公司构成违约。根据上述舱房供应合同的性质和履行情况，两原告请求被告、第三人返还船票费用495万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霍尔果斯繁星局今时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东方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25日签订的舱房供应合同自2018年7月1日起解除；二、驳回原告霍尔果斯繁星局今时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呼兴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410元，由两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文 静审判员 常维平审判员 程 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郑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