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7刑终38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朝飞,男,汉族,出生于1990年5月20日,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租住于林州市。2011年11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2月1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钧玉,别称“竹竿”，男,汉族,出生于1991年10月27日,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租住于林州市。2017年10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玉,男,汉族，出生于1990年6月27日,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租住于林州市。2017年10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男,汉族，出生于1991年5月4日,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租住于林州市。2011年9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殷志军,男,汉族，出生于1984年8月29日,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租住于林州市。2017年10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平遥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朝飞、王钧玉、王国玉、王鹏、殷志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8）晋0728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朝飞、王钧玉、王国玉、王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平遥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郭朝飞、王钧玉、王国玉共同租住于河南省林州市组成诈骗团伙预谋从事诈骗活动,被告人王鹏、被告人殷志军分别于2017年7月底、2017年9月初也加入该团伙进行诈骗活动。 被告人郭朝飞、王钧玉、王国玉、王鹏、殷志军通过分工合作、团队协作的方式进行诈骗。被告人郭朝飞、王钧玉等五名被告人通过在ＱＱ群内发红包、发送非法“中宝娱乐”网站链接的方式引诱他人添加好友,之后将已添加的好友另组建ＱＱ群,继续引诱被害人在“中宝娱乐”网站投注,在被害人投注的过程中,五名被告人在ＱＱ群内互相当托骗取群内好友信任,并主要由被告人郭朝飞负责操控非法“中宝娱乐”网站后台控制被害人输赢,致使程某、芦杰、王某,朱某,刘某,钟某等多名被害人被骗。 诈骗成功后,对骗得的赃款,被告人郭朝飞等人按约定的比例分赃,被告人郭朝飞占30%,其他四名被告人占70%。从2017年6月1日开始被告人郭朝飞分别于月初或月末等时间将诈骗所得款项按约定比例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分给其他被告人。截止2017年10月1日案发,郭朝飞向王钧玉转账诈骗款项424221元、向王国玉转账诈骗款项76648元、向王鹏转账诈骗款项15326元,郭朝飞按比例得诈骗款项221226.43元。 综上,根据比例分成计算所得,郭朝飞、王钧玉、王国玉涉案总额共计737421.43元,王鹏涉案总额共计520902.86元,殷志军涉案总额共计314285.71元。 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朝飞、王国玉、王鹏家属已共同将被害人程某、芦杰、王某、朱某、刘某、钟某的被骗之款全部退赔，六被害人对五被告人之行为表示谅解，共计退赔人民币66100元，其中，郭朝飞家属退赔20774元。王国玉家属退赔30000元，王鹏家属退赔15326元。之后，王国玉家属又代为退赃46648元，并先行缴纳罚金50000元；郭朝飞家属代为退赃164911.8元；殷志军家属先行缴纳罚金20000元；王鹏家属先行缴纳罚金50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的证言、银行卡明细、收条、谅解书 证明：在ＱＱ群里看见群名叫“螃蟹”的群里有个叫“上海滩”的发了100的红包,说没领到钱的去他ＱＱ空间里领,然后我就加了他好友,他就把我拉到群名叫“螃蟹兄弟”的群里,群里有50多个人，他往群里发了一个二维码（中宝娱乐）黑彩票,他让我们按照他说的购买彩票，这样可以挣钱，第一把我押了10元,赢了10元,连续赢了40元,从2017年8月11日开始至8月18日一共输了4500元。我觉得被骗了就报警了。对方网名叫“上海滩”的ＱＱ号20×××83,群名叫“螃蟹兄弟”47991985，我的ＱＱ是72×××19，邮政银行卡号是62×××21。 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郭朝飞、王国玉、王鹏家属已共同退赔王某4500元，王某对五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 2.被害人芦杰的证言、收条、谅解书 证明：2017年6月，在车友群内，有个人经常发红包，一个叫“缥缈”说他的ｑｑ空间里也有红包，之后其和他加为好友，他将我们拉进一个新建的群，给我们发红包，他说玩彩票挣钱，有人向他要网址，他就把中宝娱乐的网址链接发在群里，指导我们注册好，就开始充值玩台湾五分彩，他说跟着他买就行，开始人们不相信，但参加玩的人都是赢的，并把截图发在群里。我看到以后就进去玩，共玩了10天左右，损失700元。我在群里最后一天是大家损失最大的时候，大家都跟着他买，倍数越加越大，但是玩五盘就连输五盘，有些人一盘就会输上万元，之后他就把我们踢出群了。我是通过支付宝支付,绑定建行62270012440********,共支付800元。提现100元，被骗700元。支付宝账号189××××＊＊＊＊对方ｑｑ号ＱＱ：10×××74，我的ｑｑ号ＱＱ:55×××＊＊。 2019年6月8日，被告人郭朝飞、王国玉、王鹏家属已共同退赔芦杰700元，芦杰对五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 3.被害人刘某的证言、“上海滩”微信头像、诈骗网址截图、收条、谅解书 证明：2017年8月15日20时许至9月15日20时许，其被一个昵称为上海滩的骗了19000元。“上海滩20×××83”，微信号155××××6950，我的ＱＱ号28×××49,昵称Ａｐｐｌｅ金色。每天19时至21时，上海滩发布时时彩预测号，让我跟着买。2017年9月15日20时许，账户里19000元提不出来，三个账户被封了，ｑｑ群也解散了。 2019年6月4日，被告人郭朝飞、王国玉、王鹏家属已共同退赔刘某19000元，刘某对五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 4.被害人钟某的证言、赔偿款缴款凭证 证明：2017年9月，ＱＱ名叫火柴（ＱＱ号:60×××22）的经常发红包，把我拉进一个叫乐翻天的ＱＱ，玩网上博彩，后在他们的诱导下，下载中宝娱乐软件，投注台湾5分彩。我于2017年9月30日,我就充值了100元，根据火柴的指导下注,赢了200元左右。到2017年10月1日,我根据火柴的指导,又充值了2000余元去下注,全部输掉了。在网上投注被诈骗2100元左右。 2019年7月3日被告人郭朝飞、王国玉、王鹏家属向平遥县人民法院缴纳退赔款2100元。 5.被害人程某的证言、ｑｑ、支付宝付款记录、收条、谅解书 证明：2017年5月份，我被人骗走了8700多元钱。当时群里有一个ＱＱ号码为10×××74,昵称“缥缈”的人，给人们发红包，后诱导我进入中宝娱乐，说能获取大利润，带我们挣钱，开始跟着他玩，每次都能押中，挣了几十块，后来就都押不中了，他说押不中翻倍押总会中的，就不会亏了，但我还是押不中，我是从2017年5月21日开始玩的，到29日押进去8700元,也就是被骗走8700元。 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郭朝飞、王国玉、王鹏家属向被害人程某退赔8700元，程某对五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 6.被害人朱某的证言、报案材料、转账记录、与“上海滩”的聊天记录、收条、谅解书 证明：（1）第一次询问笔录：2017年8月-9月被骗38100元。2017年8月12日，一个名叫“上海滩”在群里发红包，加为好友后，我在他的ＱＱ空间里领了两个红包，“上海滩”就又建了一个ＱＱ群,叫嗨皮888888，对方让下载了一个叫“中宝娱乐”的软件，让我往注册账号里充钱,最少是100元，ＱＱ里的提示,买大或买小，我就开始往注册账户里充钱,在我充了20700元的时候,对方说绑定银行卡可以提现,我就绑定了一张交通银行储蓄卡,提现了11000,我感觉这是真的,我就又充了几次钱,这样我前前后后充了9次钱,总金额是35700元，除了提现的11000元还有24700元没有提出来,9月10日,“上海滩”就把名叫“嗨皮888888的ＱＱ群解散了。同时他又建了一个微信群,叫“中宝撸毛”,他就又把我加进去了,“上海滩”让我往原先注册的账号里投钱,我又先后充了9次钱,总金额是13400,最后没办法提现,显示“网络异常,稍后再试”,“上海滩”在9月26日把我移出群,我总共被骗了38100元。对方的微信号:155××××6950微信名:华泽类,ＱＱ号20×××83，ＱＱ名“上海滩”,总共被骗38100元。 （2）第二次询问笔录：后经查看我的银行卡流水，我还有一次提现7000元，我实际上被骗31100元。 2019年6月3日被告人郭朝飞、王国玉、王鹏家属向被害人朱某退赔31100元，朱某对五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 7.证人方某（郭朝飞妻子）证言（2018年5月30日） 证明:我是郭朝飞的妻子,王钧玉是郭朝飞的好朋友,我们经常见面。2017年4月份的时候,我跟王钧玉借了7、8万,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我借下钱就买了一套小公寓,买下以后我告了郭朝飞说我借王钧玉的钱买了一套小公寓,让他把钱还给郭朝飞,之后装潢这个小公寓的时候我又跟王钧玉借了一万多,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这次借的时候我就和郭朝飞说了我告郭朝飞让他还给王钧玉。我一共跟王钧玉借了8、9万,具体数字记不清了。我不知道郭朝飞还王钧玉了没也不知道他何时还的。王钧玉刚开始不知道我跟他借钱何用,后来知道了。 8.房屋租赁合同 证明：被告人王钧玉以其的名义于2017年2月9日将被抓获作案地点林州市太行路与林虑大道交叉口魅力之城1区1号楼302房承租，租期为自2017年2月9日至2018年2月9日。 7.五被告人签字确认的QQ昵称、号码表 证明：在作案过程中五被告人曾使用过的号码如下： 郭朝飞:指南544966500，小江南34173524461,吾乃金429577826,港五544966500,戏中人389278374。 王钧玉:女王970372250,天道酬勤541619514,上海滩20×××83,潇洒447971321 王国玉:大嘴鸭3344582537,誓言1787135637,火柴604557282。 王鹏:简简单单是一种平凡960458972,漠洲（晨曦）481097479,飘渺10×××74 殷志军:上云霄49×××55,随缘1752667493,节果1421121452 8.搜查笔录及扣押笔录 证明：2017年10月1日对郭朝飞租住的位于林州市进行了搜查,在客厅发现六台电脑，一台苹果平板电脑、九部手机、记账本一本等物品,在楼下发现四辆车辆（奥迪、帕萨特、起亚、奔腾）,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9.扣押、发还物品清单 （1）扣押清单 证明：在2017年10月1日侦查机关向殷志军扣押步步高牌手机一部、戴尔电脑一台、身份证一个(姓名是殷志军)、银行卡三张、现金157元等物品。 向王鹏扣押手机三部、笔记本电脑一台、裤带一条、轿车（特征:红旗（豫Ｅ×××××））一部。 向郭朝飞扣押奥迪轿车（黑色豫Ａ×××××）一部、电脑三台（包括苹果电脑一台、Ｉｐａｄ一台、一体机一台）、Ｕ盘2个,银行卡九张（其中有中国农业银行62×××70）、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共三张、记账本、现金919元、外币一张以及手机等其他等物品。 向王钧玉扣押惠普笔记本电脑一台,轿车（帕萨特豫Ｂ88Ｆ**）一辆、银行卡5张（其中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78）等其他物品。王钧玉被扣押轿车（帕萨特豫Ｅ×××××）照片3张。 向王国玉扣押手机一部、轿车一部（起亚豫Ｅ×××××）记账本一本、笔记本电脑一台。 （2）发还清单、车辆信息表，证明2017年11月21日向郭永增发还奥迪豫Ａ×××××汽车一辆。向郭朝飞之妻方某发还现金919元及外币一张。 车辆信息表载明:奥迪豫Ａ×××××号机动车所有人为郭永增,黑色奥迪豫Ａ×××××。红旗牌豫Ｅ×××××号机动车所有人为王鹏；起亚牌豫Ｅ×××××号机动车所有人为王国玉；大众汽车牌豫Ｅ×××××号机动车所有人为王钧玉，抵押标记为抵押。 （3）随案移送清单:电脑主机一台、笔记本四台、一体机一台、U盘2个、银行卡两张(郭朝飞8170、王钧玉6978)。 （4）冻结手续，证明，平遥县人民法院委托公安机关对郭朝飞、王钧玉上述卡内存款予以冻结，王钧玉邮政卡被冻结418309.92元，郭朝飞农行卡被冻结35540.63元。 10.电子证据勘验检查笔录及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从郭朝飞被扣押电脑中“工作”文件夹发现的诈骗常用语及玩法介绍。所扣押六台电脑提取到被告人王国玉、殷志军等人实施诈骗的QQ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郭朝飞等人使用上述内容诱骗被害人参与“时时彩”。证实五被告人互相当托、起哄，引诱被害人参与黑彩的事实。其中，由王国玉签字确认的其诈骗成功名为“淡定”一个受害人的聊天记录截图、开过群名为开心每一天的聊天记录截图。由殷志军签字确认的其开设的两个群“嗨皮”“海皮666的聊天记录截图、诈骗“小洪洪”,“Love你的美”“不是一般的jian”的部分聊天记录截图。王国玉的参与诈骗的聊天记录。 11.平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侦办的郭朝飞等人诈骗案中,在犯罪嫌疑人王钓玉群号为3942985398的聊天记录中,殷志军用昵称为“上云霄”、ＱＱ为49×××55于2017年9月15日参与聊天诈骗,在群号为2042658681的聊天记录中,殷志军昵称为“上云霄”、ＱＱ为49×××55于2017年9月30日参与聊天诈骗。 12.向郭朝飞扣押的记账本一个，共计四页，记录有，王鹏10000元+5000元，竹竿(王钧玉)100000元+100000元,王国玉20000元。郭朝飞在侦查机关被提起公诉前的供述载明，以上款项是2017年9月份应该给王国玉、王钧玉诈骗分红，已经给打款。王鹏的10000元是9月份应该给的分红，还没有给王鹏打就被抓了，5000元是借给王鹏的。 13.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郭朝飞向被告人王钧玉、王国玉、王鹏在案发期间通过尾数是8170的农行卡打诈骗所得分红款的时间、金额。 其中：郭朝飞尾数为8170农行卡交易流水显示，2017年6月1日向王钧玉转账4万元,2017年8月1日向王钧玉转账82963元,2017年8月29日向王钧玉转账8万元,2017年9月1日向王钧玉转账21258元,2017年9月20日向王钧玉转账10万元,2017年9月30日向王钧玉转账5万元、5万元,综上共计转账424221元。 郭朝飞于2017年6月1日向王国玉转账14600元,2017年7月1日向王国玉转账14000元,2017年8月28日向王国玉转账2万元,2017年9月1日向王国玉转账8048元,2017年9月30日向王国玉转账2万元,综上共计转账76648元。 郭朝飞于2017年9月1日向王鹏转账15326元,2017年9月4日向王鹏转账（支付宝）5000元。 王钧玉卡尾数61678邮政卡交易银行流水显示收到郭朝飞之款金额、时间与郭朝飞的转账流水一致； 王国玉尾数为3118的工行卡显示交易流水显示收到郭朝飞之款金额、时间与郭朝飞的转账流水一致。 王鹏尾数为6677的农行卡交易流水显示，2017年9月1日郭朝飞尾号8170卡向王鹏转账15326元。 14.林州市公安局城郊派出所关于平遥县公安局移交案件线索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0月，平遥县公安局移交该局一起案件线索：其所办理的郭朝飞诈骗案反映出郭钇良、王高飞等人从事诈骗违法行为。经该所于2017年12月5日受理，立为诈骗案件调查，经侦查，现已将郭钇良、郭子斌、石全兴、李浩、王高飞、李**、赵飞共8人刑拘上网追逃，已抓获高峰、王**乾，二人已被批准逮捕，移送起诉。2018年9月5日。 平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队办理的郭朝飞等人诈骗案中，犯罪嫌疑人郭朝飞于2017年10月4日举报的王高飞等人涉嫌网络诈骗的线索，该队已将线索移交之管辖地河南省林州市公安局，现该线索正在侦办中，暂无结论。2019年9月9日。 被告人郭朝飞于2017年10月4日的讯问笔录，证明，其要举报王高飞、郭钇良网络赌博诈骗的犯罪行为。2016年3月郭钇良给其打电话说他已经租好房子并雇了5个人，让其和他跟着王高飞干网络赌博诈骗，其同意了。跟着王高飞干了四个月左右，我和郭钇良相当于王高飞的下线，郭钇良说王高飞分的少，其二人单干吧，之后郭钇良自己联系平台及技术员，从2016年7月其和郭钇良干了4个月，是郭钇良给分钱。2016年11月郭钇良把平台及技术员的QQ号给了其。从2017年4月份自己租房，雇了4个人干网络赌博诈骗，直到9月份被平遥县公安局抓获。王高飞和郭钇良雇的5个人是：王高飞、郭钇良、赵飞、李浩、李**，另外两个我不认识，郭钇良找来的这两个人的联系方式都在我手机上。 15.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郭朝飞犯抢劫罪于2011年1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3年2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鹏犯抢劫罪于2011年9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3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 16.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0月1日平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河南林州市魅力之城小区1号楼3单元302室将正在作案的郭朝飞、王钧玉、王鹏、王国玉、殷志军抓获。 17.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五被告人的身份、年龄情况。 18.被告人郭朝飞、王钧玉、王国玉、王鹏、殷志军的供述与辩解。共同证实被告人郭朝飞为实施诈骗出资租赁了作案房屋，组织被告人王钧玉、王国玉、王鹏、殷志军实施诈骗。被害人在被告人王钧玉、王国玉、王鹏、殷志军以发红包的形式引诱下，加入了王钧玉等人各自建立的ＱＱ群，王钧玉等人在群内互相为托，引诱被害人参与黑彩票的投注，郭朝飞通过控制后台，引诱被害人先某，后随着被害人下注数额的增加，郭朝飞控制后台让被害人输掉大钱，所得赃款打入郭朝飞农行卡内由被告人郭朝飞分配，郭朝飞得30%，王钧玉、王国玉等人得70%。 各被告人关于犯罪数额供述的主要内容： （1）被告人郭朝飞在侦查机关的供述 2017年10月3日的供述：在我住处搜查的本子里记录的钱和名字,那是2017年9月份我应该分给他们四个人每个人的钱,这都是他们通过“黑彩票”骗到的钱。本子的开始几页我都撕了,从第七页开始记得帐,其中王鹏、竹竿(王钧玉)、国玉(王国玉)是2017年9月份他们诈骗所得的钱,我分赃之后应该给他们的钱,从9月1日到9月30日,王鹏是9月份我应该分给他的10000元,后面加5000元是我个人借给他的,竹竿(王钧玉)是9月份我应该给他20万元,国玉是9月份我应该给他2万元,这些钱9月底我通过登录我的农行客户端将钱都转给他们了。 在我的尾数是170农行卡交易流水中转给王钧玉、王国玉、王鹏的钱,这是我给他们的分红。交易流水显示给王钧玉于2017年6月1日转4万元。2017年8月1日转82963元,2017年8月29日转8万元,2017年9月1日转21258元,2017年9月20日转10万元,2017年9月30日转5万，一共是464221元的金额属实,这些都是他诈骗成功后应该给分红的钱。交易流水显示2017年6月1日转给王国玉14600元，7月1日转14000元,8月28日转2万元,9月1日转8048元,9月30日转2万元,共76648元的金额属实。这是他诈骗成功后应该给他分红的钱。交易流水显示给王鹏于2017年9月1日转15326元的金额属实。这是他8月份应该分红的钱,9月份应该给他1万元还没来得及给他转就被抓住了。按他们70%,我30%,我的涉案金额约242655元。 2018年5月21日的供述：王鹏是2017年7月份来的,2017年8月1日,转账给王钧玉82963元的金额属实,这是7月份分红的钱。9月1日转王国玉8048元是借给他买冰箱发红包，转王钧玉21258元,是我借给他买房子的钱。之后还借给王鹏5000元,是我个人借给他的。分红给王钓玉的钱中,有3000元是我妻子借他的,我分红给他的时候一下连这个3000元也给他。 2019年3月9日在审理期间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郭朝飞的讯问笔录：在其被查获的农业银行卡里，2017年8月份转账归还了其妻子买房时向王钧玉借的8万元；2017年9月王钧玉说他爸在村里投资太阳能，向其前后借了20万元，其中2017年9月中旬1笔10万元。之后王钧玉还要借5万元，其转给他5万元，可是他没有收到，就又给转了5万元，后来王钧玉说给他多转了5万元要转回来，我说让他先用，结果转了钱的第二天我们就被抓了。2017年8、9月份，王鹏向其借过一次钱，现在想不起是五千还是一万元了。还是在2017年8、9月份，王国玉和他妻子在工地上开餐厅或食堂，向我借了二万元，也是通过这张银行卡给转过去的。以上所述的钱至今未还。除此之外，银行流水中没有其他借贷关系了。当时我在侦查机关提出过，他们说完了再说。后来我在开庭时就提出来了。我借给他们的钱都是整数，如果转的是分红一般都会有零有整。 （2）被告人王钧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 2017年10月3日的供述：我诈骗得到十二、三万,我诈骗的赃款买车了。3月底正式开始工作。分赃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花的没钱了，郭朝飞就给我们。赃款的去向是发红包花了三万多，自己攒下的钱都买车了，买了一辆大众汽车牌豫Ｅ×××××小车。 2017年10月11日的供述：分赃是每月的月末或者月初。2017年9月份,郭朝飞给我分十几万,通过银行卡转到邮政卡上了,7、8月给了多少忘记了。 2018年6月1日的供述：王鹏应该是5、6月份来的。2017年,方某告我家里有事,分两次一共跟我借了七八万块钱,后来郭朝飞把这个钱还我了,什么时候还的我记不清了。以何种方式借给方某我记不清了。我记得郭朝飞说是钱到我卡上了,应该转给我的,我们关系挺好的我也不好细问他。我骗分红的钱,一般是整数,他从他的卡直接转给我。交易流水显示,2017年8月1日打的82963元应该是郭朝飞替方某还给我的,2017年9月1日打的21258元钱我记不清是什么钱。 2019年3月9日在审理期间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钧玉的讯问笔录：在法院审理期间我提出过和郭朝飞有借贷关系。当时郭朝飞的妻子方某跟我说家里要用8万元，我就借给了她现金8万元，没有打欠条，之后郭朝飞用他平时用的农行卡转账替方某归还我了。在2017年9月份，我想在村里搞太阳板发电工程，钱不够，我就又向郭朝飞借了十万元，可还是不够，我就又问郭朝飞借5万元，郭朝飞不小心给我多打了5万元，我还来不及给他，就被抓。这20万元都是郭朝飞的农行卡转的。王鹏、王国玉向郭朝飞借钱的事情，因为我们每天在一起，他们说过。在公安机关审讯我时，让我说与案情有关的问题，我觉得我和郭朝飞之间是正常的借贷关系，觉得没有必要说。后来在起诉时才知道把向郭朝飞借的钱都算在犯罪金额里了，我开庭时就提出来了。 （3）被告人王国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 2017年10月28日的供述：经侦查人员向其展示郭朝飞农行卡给其转账的流水：2017年6月1日转14600元、7月1日转14000元、8月28日转20000元,9月1日转8048元、9月30日转20000，共计76648元。这是郭朝飞转给我的钱，是我诈骗分红的钱,但是我觉得没这么多。 我之前用过殷志军的qq，就是“上云霄”，以前叫人生如梦。王鹏是4月底来的，殷志军是9月份过来的。 （4）被告人王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 第一次供述：其2017年9月1日开始参与诈骗，殷志军是9月7日左右来的。到现在获利应该一万余元，郭朝飞还没给发。 第三次供述：2017年6月郭朝飞就给了我QQ(晨曦)和中宝娱乐账号，告诉了我诈骗流程。7月份开始了解中宝娱乐，看他们如何聊天骗钱。8月份开始正式诈骗。郭朝飞农行卡2017年9月1日给我的账号6677农行卡网银转账15326元,是郭朝飞给我的8月份的分红,我8月份诈骗成功的钱。2017年9月份的分红还没给,应该是1万元左右,但还没有来得及对账。 第四次供述：我是2017年7月底去的郭朝飞处实施诈骗的。我用于诈骗的QQ主号是“简简单单是一种平凡”,其他子号昵称“晨曦”、“漢舟”还有一个昵称“缥缈”,这个没用过。我之前诈骗分红的1万5千多元,其中1万元是我跟郭朝飞借的。我跟郭朝飞先借了1万,后借了5千,一共1万5千。 （5）被告人殷志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 第一次供述：2017年9月初至今在河南省林州市利用时时彩骗钱。 第三次供述：2017年5月份,我在家的时候,我小舅子王国玉就把中宝娱乐的这个东西通过QQ介绍给我，然后我自己注册了,账户名是:人生如梦。开始了解中宝娱乐,王国玉先让我养QQ,我就在我电脑上一直挂着“随缘”、“上云霄”“苹果”的QQ,王国玉把我的“上云霄”这个QQ拉进他们诈骗的群里,我看他们聊天怎么诈骗,当时他们那个群“开心就好”(王国玉建立的群)已经成熟了,有人在里面投注充钱了,我就是在里面说简单的几句话,比如:好、开始。我记得我去林州之前只加过这一个群,后来我就去医院治疗我的病,直到2017年9月初我去了林州魅力之城郭朝飞那儿,才开始正式做这个。我开过两个小群,是“嗨皮”“嗨皮666”,在“嗨皮”群里诈骗成功2个人,是网名叫“小洪洪”、“1ove你的美”的人,在“嗨皮666”里诈骗成功过一个人,网名是“不是一般的jian”。这三个人一共投注了就几百元,郭朝飞还没有给我分钱了。 原审认为，被告人郭朝飞、王钧玉、王国玉、王鹏、殷志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引诱被害人参与黑彩票的投注，共同采用后台控制投注输赢的欺骗手段，使被害人以小赢大输的方式遭受损失，从而获得被害人财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朝飞、王钧玉、王国玉,王鹏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殷志军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郭朝飞、王鹏均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且系多次诈骗，依法应予从严惩处。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和各自实际违法所得情况及实际参与时间，被告人郭朝飞、王钧玉系主犯，王钧玉所起作用较郭朝飞小，对其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玉、王鹏、殷志军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国玉、王鹏家属主动代被告人全部退赃，并主动缴纳部分罚金，对二被告人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志军主动缴纳部分罚金，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朝飞非法所得共计221226.43元，其家属已代为退赃185685.8元，属于大部分退赃，对郭朝飞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朱某等六名被害人对五被告人之行为表示谅解，对五被告人依法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尚能认罪，到案后供述了该团伙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予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朝飞到案后检举其本次犯罪之前曾伙同郭钇良、王高飞网络诈骗之事实，且林州市公安局已经据此立案，并对郭钇良、王高飞等人刑拘上网追逃，现已抓获两名嫌疑人并已被批准逮捕移送起诉，故被告人郭朝飞的检举对公安机关破获该案有一定的帮助，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鉴于目前已查明身份的六名被害人损失66100元均已得到全部退赔，所余737421.43元-66100元＝671321.43元系未查明身份被害人之损失，各被告人依法应予退赔，鉴于目前属于无主财产，各被告人退赔之款依法应予上缴国库，予以没收，如之后查明了无主被害人的身份，应发还被害人。根据目前追赃情况，王国玉、王鹏之本人实际非法所得已经全部退缴共计91974元，殷志军未分得赃款，郭朝飞家属退赃185685.8元，共计退赃277659.8元，尚有459761.63元未被追回。郭朝飞本人实际非法所得还有35540.63未缴纳，故其被冻结之款35540.63元及孳息依法应予没收，用于退赃。被告人王钧玉违法所得424221元，现未退赃，故其被冻结之款418309.92元及孳息，应予没收，用于退赃，不足部分5911.08元，由被告人王钧玉与其余被告人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作用、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实际非法所得的主动退赃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第六条第（一）项、第七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郭朝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被告人王钧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3、被告人王国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五万元）；4、被告人王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五万元）；5、被告人殷志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二万元）；6、已扣押冻结的被告人郭朝飞、王钧玉银行卡内之款及孳息全部予以没收，用于追缴非法所得。全部追缴后，还应向被告人王钧玉继续追缴非法所得5911.08元，责令被告人郭朝飞、王钧玉、王国玉、王鹏、殷志军共同承担退赔责任；7、随案移送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笔记本四台、一体机一台、Ｕ盘2个，予以没收；8、已扣押未移送的被告人王钧玉、王国玉、王鹏汽车三辆，殷志军人民币157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朝飞不服，上诉认为：1、2017年8月29日向王钧玉转账8万元，2017年9月20日向王钧玉转账10万元，9月30日转账5万元和5万元，属于借款关系，应予减除；2、2017年8月28日向王国玉转账2万元，2017年9月1日向王国玉转账8048元属于借款关系，应予减除；3、部分金额不应当认定为诈骗金额，所得款项并非全是通过控制输赢所得，中宝娱乐平台除台湾五合彩是半控以外，其他彩种均是国家彩种，是不可控制的，要求调取中宝娱乐平台投注购买记录进行核实。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钧玉不服，上诉认为：1、指控金额与实际不符，郭朝飞向其所转账款中有其与郭朝飞的正常借款还款，应予核减；2、被害人在网站上投注正规国家彩票所输款项不应计入诈骗金额；3、其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4、其银行卡被冻结，应认定主动退赔；5、原判刑期过重，罚金过高，超出其支付能力。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玉不服，上诉认为：1、所得款项并非都是通过控制输赢所得，原审认定金额错误；2、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3、原判未充分考虑从轻情节，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不服，上诉认为：1、郭朝飞向其转账金额中的1万元属于借款，不应计入犯罪金额；2、其涉案时间应从2017年9月10日以后算起，在此之前其他人的犯罪所得不应计入其涉案金额；3、其犯罪所得少，原判罚金过高。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认定一致，且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郭朝飞所提其向王钧玉、王国玉所转的多笔款项系借款，应予减除的上诉意见，上诉人王钧玉所提指控金额与实际不符，郭朝飞向其所转账款中有其与郭朝飞的正常借款还款，应予核减的上诉意见，上诉人王鹏所提郭朝飞向其转账金额中的1万元属于借款，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上诉意见，以及上诉人王鹏所提其涉案时间应从2017年9月10日以后算起，在此之前其他人的犯罪所得不应计入其涉案金额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郭朝飞、王钧玉、王国玉、王鹏在本案侦查阶段对相关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其供述与被害人关于财物被骗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并有搜查笔录、扣押笔录、银行卡交易记录等证据佐证，原判认定各上诉人诈骗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虽上诉人辩称部分转账系借款，但不仅无证据证实其相互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而且即使存在借款关系亦不能排除郭朝飞向其他几人所转款项系诈骗所得之性质。原判根据在案证据，结合各上诉人参与犯罪的时间、约定的分红比例及转账情况，所认定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故对各上诉人关于犯罪金额所提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朝飞所提部分金额不应当认定为诈骗金额，所得款项并非全是通过控制输赢所得，中宝娱乐平台除台湾五合彩是半控以外，其他彩种均是国家彩种，是不可控制的，要求调取中宝娱乐平台投注购买记录进行核实的上诉意见，上诉人王钧玉所提被害人在网站上投注正规国家彩票所输款项不应计入诈骗金额的上诉意见，以及上诉人王国玉所提所得款项并非都是通过控制输赢所得，原审认定金额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郭朝飞等人通过操控非法“中宝娱乐”网站控制投注输赢的欺骗手段，引诱被害人参与黑彩票的投注，并从中骗取被害人财产的事实。根据在案几名被害人的陈述，其均是按照各原审被告人的“指导”通过“中宝娱乐”网站投注彩票，不存在参与正规彩票投注的情形，而现无证据证实各上诉人所操控的网络平台存在正规国家彩票，故对各上诉人所提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钧玉所提其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意见，上诉人王国玉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钧玉、王国玉明知同案犯郭朝飞等人实施诈骗行为而加入其中，与同案犯分工配合，共同骗取被害人钱财，系共同犯罪，原判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各自实际违法所得情况及实际参与时间等因素，认定上诉人王钧玉为作用较小的主犯，认定上诉人王国玉为从犯，并无不当，故对二上诉人所提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钧玉所提其银行卡被冻结，应认定主动退赔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委托公安机关对上诉人王钧玉的银行卡予以冻结，并非上诉人王钧玉出于主动，其并无主动退赔行为，原判未予认定其具有主动退赔情节并无不当，故对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钧玉所提原判刑期过重，罚金过高，超出其支付能力的上诉意见，上诉人王国玉所提原判未充分考虑从轻情节，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上诉人王鹏所提其犯罪所得少，原判罚金过高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所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对上诉人王钧玉、王国玉、王鹏具有的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上诉人王国玉、王鹏具有的从犯、主动退赃、缴纳罚金等情节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结合其犯罪数额及认罪、悔罪态度等，作出的处罚均在法定幅度之内，不存在量刑过重或罚金过高的不当情形，故对各上诉人的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朝飞、王钧玉、王国玉、王鹏、殷志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引诱被害人参与黑彩票的投注，共同采用后台控制投注输赢的欺骗手段，使被害人以小赢大输的方式遭受损失，从而获得被害人财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笑红 审判员  刘 红 审判员  梁 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