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6民初2779号原告（反诉被告）：王丰蔚，男，195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员，住天津市南开区。原告（反诉被告）：王某1，女，194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丰蔚（姐弟关系），基本情况同前。被告（反诉原告）：王某2，男，196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虹（社区推荐），女，196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天津市南开区。原告（反诉被告）王丰蔚、王某1与被告（反诉原告）于士文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于士文死亡，其继承人王某2同意参加诉讼并提出反诉。原告（反诉被告）王丰蔚，被告（反诉原告）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丰蔚、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父亲王兆法生前遗嘱（2012年9月3日的遗嘱）及与于士文双方协议（2011年12月26日、2012年1月16日）有效；判定被告王某2无权继承王兆法在镇江私有房产（镇江市xx室），由原告王丰蔚继承，王兆法名下信用卡（卡号5309××××5087）内的存款由王丰蔚、王某1共同继承。事实与理由：于士文与原告父亲再婚。原告父亲生前于2012年10月曾诉至法院起诉要求与于士文离婚，后因在诉讼过程中因病死亡而审理终结。原告依据父亲生前遗嘱及与于士文双方协议，2013年1月在南开区法院起诉于士文，追还原告父亲在于士文处的财产。南开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南民重字第0009号作出判决。确认原告父亲最终遗嘱有效，双方协议真实有效。明确了双方互无继承权，于士文不应继承原告父亲遗产。在上述诉讼过程中，由于镇江房产尚未通知领取房产证，故没明确房产继承人，现有原告父亲信用卡过期，也需确认继承人。据此，再次起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原告父亲镇江房产的合法继承人、信用卡继承人。依据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南民重字第0009号认定王兆法法定继承人为王丰蔚、王某1。王某1已公证放弃镇江房产的继承权，王丰蔚应为镇江房产的唯一继承人。王丰蔚、王某1为信用卡存款继承人，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某2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王丰蔚、王某1提交的被继承人王兆法2012年9月3日遗嘱无效，请求镇江市房屋产权全部由于士文继承，信用卡内的存款，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王丰蔚、王某1提交的被继承人王兆法和于士文2012年1月16日签订的协议无效。因为于士文向法庭提交的于士文和王兆法2011年12月28日签订的协议有效，因此请求法院判令镇江市房屋产权全部由于士文继承。王兆法和于士文2012年1月16日签订的协议无效：协议内容不是客观事实，不是王兆法真实意思表示，遗嘱第二条第四行原有“保存”二字，有该二字的遗嘱，对遗嘱所涉及的财物具有完整唯一的意思表示，即表示该遗嘱对其所涉及财物由王丰蔚、王某1、郝连凤三人保存，但该遗嘱的保存二字之后被人为划掉后，则该遗嘱对其所涉及的财物就不具备完整唯一确定的意思表示，该遗嘱这时对其所涉及的财物可能是表示由王丰蔚、王某1、郝连凤三人保管，也可能是表示该遗嘱对其所涉及的财物由王丰蔚、王某1、郝连凤三人处置或者是其他意思表示。不能依据这份意思表示不明确、不确定的遗嘱作出完整、唯一、确定的意思推定，即不能推定该遗嘱对其所涉及的财物由王丰蔚、王某1、郝连凤三人继承，也不能推定于士文对该遗嘱所涉及的财物没有继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22条第3款规定，老年人以遗嘱处分财产，应当依法为老年配偶保留必要的份额，该遗嘱第二条所涉及的王兆法在镇江的房屋产权早在2011年12月28日王兆法和于士文签订的竖版协议书第三条中王兆法和于士文双方就明确约定有关江苏镇江市在王兆法名下的房屋产权，在王兆法身后归于士文继承保管、处理，他人不得侵占，王兆法子女无权干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二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的规定，王兆法在该遗嘱第二条中已无权在单方面对江苏镇江市王兆法名下的房屋产权做任何处置，因此，请求法庭判处王兆法2012年9月3日所写遗嘱第二条为无效遗嘱。该遗嘱第三条原话是：我与于士文从即日起解除婚约，我原先写给于士文的遗嘱全部作废。王兆法有文化、懂法律，完全知道离婚双方必须到离婚登记机关申请离婚，或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不经法定程序离婚双方不能自行解除婚姻关系，却还要在遗嘱中自行解除和于士文的婚姻关系，足以证明该遗嘱是王兆法在王丰蔚等人逼迫下写的。总之，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该遗嘱相关内容应属无效遗嘱。综上所述，王丰蔚、王某1提交的王兆法2012年9月3日遗嘱应属无效遗嘱。反诉原告王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处王兆法2012年9月3日所写遗嘱第二条为无效遗嘱；2.依法判令王丰蔚当庭出示2012年1月16日横版协议原件，鉴定机构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依法出庭接受当事人王某2质询；王丰蔚应当向法庭出示王某1放弃镇江房屋继承权公证书原件并提交复印件；3.依法对横版协议上王兆法和于士文的签名所签日期所按指印是否是王兆法和于士文本人所写所留进行笔迹、指印鉴定；4.依法判处2012年1月16日横版协议无效；5.依法判处王兆法和于士文2011年12月28日签订的竖版协议书合法有效，依法判处江苏镇江市王兆法名下的房屋产权由王某2继承；6.被继承人王兆法工商银行5309××××5087卡上余额5392元，其中3594.67元由王某2继承；7.所有诉讼费用由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王某1、王丰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民事诉讼法第68条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第70条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5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2013年南开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王兆法遗嘱遗产继承一案时，于士文始终没有椅子可坐，审判人员违反法律规定。三、南开法院没让于士文看横版协议原件，只是看了复印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若干规定的第59条规定，鉴定人应当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王丰蔚应当向法庭提交2012年1月16日横版协议原件，鉴定人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应当依法接受当事人质询。四、本案本诉原告王丰蔚的诉讼请求是确认该横版协议有效，本案反诉原告王某2的诉讼请求是依法确认该横版协议无效，由此可见，该横版协议是本案至关重要的关键证据，于士文不承认和王兆法签定过横版协议，于士文认为，该横版协议上王兆法和于士文的签名所签日期，所按指印是他人伪造、变造的，民事诉讼法第76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未申请鉴定，人民法院对专门性问题，认为需要鉴定的，应当委托具备资格的鉴定人进行鉴定，于士文向红桥区人民法院申请对横版协议上王兆法和于士文的签名所签日期所按指印进行了笔迹指纹鉴定，是法律赋予于士文的合法权利，红桥区人民法院审判人员应当予以保障，无权违法予以剥夺。2019年5月20日本案庭审笔录记载，红桥区法院调取了南开法院的诉讼档案卷宗，诉讼档案卷宗显示，于士文在南开法院当庭表示：我要求鉴定日子是否是合成的，我和王兆法的名字是挪过来的，表明于士文认为横版协议上王兆法和于士文的签名是挪过来的，是伪造、变造的，庭审笔录记载，鉴定结论出来后，于士文表示协议是我与王兆法签的，对我们有约定，与二原告无关。于士文在南开法院一直表示她没和王兆法签订过横版协议，一直向一审二审法院申请对横版协议上的签名、日期、指印进行司法鉴定，显然于士文这里所说的协议是指竖版协议，而不是横版协议。红桥区法院审判人员断章取义，以此剥夺于士文对横版协议申请鉴定的权利，显然太失公正，对横版协议上王兆法和于士文的签名所签日期所按指印进行笔迹指印鉴定，直接关系到横版协议是否真实有效，直接关系到本案审理是否公平公正，在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王兆法遗嘱遗产继承纠纷一案时，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天津市中慧司法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第二页第三段的内容，说明鉴定机构没有对横版协议上于士文和王兆法的签名所写时期所按指印进行笔迹指印鉴定，没有对横版协议是否存在挖补、刮擦、添写、仿写等伪造、变造行为进行鉴定，天津市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第二页鉴定意见，没有发现有变造合成痕迹，该鉴定结论证明，鉴定机构没有明确的鉴定结论证明，该横版协议上于士文和王兆法的签名所写日期、所按指印是王兆法和于士文本人所写所留，因此，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书存在明显重大缺陷，不能作为本案确认横版协议真实有效的证据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9条规定，审判人员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下列：第4条对鉴定过程的说明，南开法院审判人员依据没有鉴定结论的鉴定报告确认横版协议真实有效，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该裁判确认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应该依法对横版协议进行指印笔迹鉴定。不进行重新鉴定不能排除该协议上王兆法和于士文的签名所写日期所按指印是伪造变造的可能，不能确定本案至关重要证据横版协议是否真实合法有效，怎么能保证本案审理的公平公正，怎么能避免不发生错案。五、于士文向法庭提交的竖版协议生效日期是2011年12月28日，王丰蔚向法庭提交的横版协议生效日期是2012年1月16日，横版协议中没有表示之前王兆法和于士文签订的竖版协议无效或废止，说明横版协议只是对竖版协议的变更，于士文提交的竖版协议第3条，王兆法和于士文双方明确详细约定，有关江苏镇江市在王兆法名下的房屋产权在王兆法身后归于士文继承保管、处理，他人不得侵占。王兆法子女无权干涉。横版协议第三条写的是各人财物由各人自己安排。之后是互相没有继承权。“。”是一个意思表示完结，用句号。“，”是意思没有完结，中间需要停顿，用逗号。前后两句用句号隔开，说明前面一句各人财物由各人自己安排和后面一句的互相没有继承权意思上没有直接联系，横版协议第三条中互相没有继承权，对王兆法和于士文哪些财产互相没有继承权约定不明确，王兆法和于士文的财产可以分成四部分，第一部分是王兆法和于士文双方各自的婚前财产。第二部分是王兆法和于士文双方婚后的共同财产。第三部分是王兆法和于士文在竖版协议中双方已经明确约定由于士文继承保管处置的有关江苏镇江市在王兆法名下的房屋产权。第四部分是王兆法和于士文共同约定有特定用途的共同财产，如王兆法和于士文的共同养老积蓄。横版协议第三条中互相没有继承权，没有约定王兆法和于士文以上四部分财产中哪部分财产互相没有继承权，尤其没有明确约定是否包括已经在竖版协议中做过明确详细约定的江苏镇江市王兆法名下的房屋产权。王某2认为，横版协议中互相没有继承权的财产不包括竖版协议中有过明确约定的江苏镇江市王兆法名下的房屋，该横版协议第三条对竖版协议第三条江苏镇江房屋产权的变更内容约定不明确。合同法第78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推定横版协议第三条对竖版协议为未变更。于士文向法庭提交的竖版协议没有违反任何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应当确认其合法有效，江苏镇江房屋产权的继承应当以竖版协议为依据。江苏镇江房屋产权应当由于士文法定继承人王某2继承。六、被继承人王兆法工商银行信用卡5309××××5087上的余额为5392元，二原告不能举证证明是王兆法的个人财产，最高人民法院1993年11月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规定，对个人财产还是夫妻共同财产难以确定的，主张权利的一方有责任举证，当事人举不出有力证据，人民法院又无法查实的，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因此，该银行卡上余额5392元应为王兆法和于士文夫妻共同财产，按照法律规定，5392元中的二分之一2696元应当为于士文个人财产。王兆法的2696元应当为王兆法的遗产，由继承人于士文王丰蔚王某1三人共同继承。于士文继承898.67元，加上之前的2696元，王兆法工商银行卡上余额5392元中，应当有3594.67元由于士文的法定继承人王某2继承。反诉被告王丰蔚、王某1辩称，不认可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关于信用卡的钱款也不认为是夫妻共同财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丰蔚、王某1系被继承人王兆法的子女，于士文系被继承人王兆法的再婚配偶。王兆法的原配偶张文娟于1997年因病死亡，两人婚后生育有二子一女，分别为王丰蔚、王丰庄、王某1。次子王丰庄于2000年9月9日因病死亡，其有一女王谦榕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被继承人王兆法死亡后遗留的遗产。王兆法于××××年××月××日与于士文登记结婚。2012年11月28日王兆法因病死亡。此前2012年10月王兆法曾起诉要求与于士文离婚，后因在诉讼过程中王兆法死亡而审理终结。王丰蔚、王某1与于士文因继承王兆法遗产引发纠纷，遂于2013年诉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作出（2013）南民初字第0401号民事判决书，于士文不服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一中民四终字第129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该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该案，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2014）南民重字第0009号民事判决书，于士文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1月5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一中民四终字第10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被继承人王兆法生前曾分别给二原告和于士文写有数份文字材料涉及财产问题。1、2011年11月11日王兆法写给于士文文字材料一份载明：“士文：我们都已属晚年，不知道谁先去世，生后之事应该有所交代。我的一切财产均留给你处理，你的财产自己处理，我无权干涉。”2、王兆法与于士文签署竖版协议书一份，其中约定“有关王兆法财务问题（包括现金、存款、有价证券所有财物）统由于士文保管，他人不得侵占。有关江苏镇江市在王兆法名下的房屋产权在王兆法身后归于士文继承保管处理，他人不得侵占，王兆法子女无权干涉。”王兆法签名日期为2011年12月26日，于士文签名日期为2011年12月28日；3、王兆法所写无落款日期的《遗嘱》，载明“我已是耄耋老人，来日不多了，日常深感孤独，总想找伴以度残年。有幸遇到老同事于士文老师，我们来往交流数年，双方都有结伴的愿望，而双方子女都不肯赞同。我不得不立下这遗嘱，以免日后有所纠纷。我生前所有物财都留给老伴于士文处理，镇江拆迁偿还的住房一套留给于士文经管。所有这些我的子女都无权干涉，特立此文为证”；4、王兆法与于士文所签横版协议书一份（简称“横版协议”），其中载明“各人财物由各人自己安排。互相没有继承权。”该协议有王兆法和于士文两人的签名，有两个落款时间，分别为2011年12月26日和2012年1月16日；5.2012年9月3日王兆法亲笔书写《我的生前遗嘱》，载明：“我和于士文××××年××月××日结婚，婚龄不足两年，未能共同生活。在我患病期间她从未尽到做妻子应有的责任。我临终前特立此下列遗嘱在我百年后生前所有财物以及房产（镇江市的私有房）我生前存放在于士文处的存款人民币贰拾万元的养老金及200克黄金存折港币美元加元等让于士文还给我子女王丰蔚王某1郝连凤三人我生后一切事宜都由我的子女料理与于士文无关。我与于士文从即日起解除婚约我原先写给于士文的遗嘱全部作废。我患病期间我头脑很清醒特立此遗嘱”。在（2014）南民重字第000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委托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对“横版协议”中最后两行文字及红色印章是否为后期合成到协议中进行鉴定，2014年6月10日，该所出具中慧（2014）物鉴字第0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未发现检材有变造（合成）、复制的印迹。于士文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及二审法院均不予支持。2009年8月30日，王兆法与镇江市城市建设投资公司、镇江市拆迁安置事务所签订《镇江市市区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获得安置房屋一套，经选房，该房屋坐落于镇江市xx号，房屋价款330752元。2017年10月27日，天津市河西公证处出具（2017）津河西证字第9366号公证书，载明王某1放弃继承王兆法名下坐落于镇江市xxx号房屋。庭审中，王某2提出书面申请，请求对“横版协议”上王兆法与于士文的签名、所写日期、所按指印是否是王兆法、于士文本人所写所留以及对该协议是否存在挖补、擦刮、改写、添写、消退、改换、拼接等行为进行鉴定。本院未同意该申请。另查，王兆法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5309××××5087）账户余额5955.37元，经调查，相关单位无法证明该存款存入时间。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提交“横版协议”原件，经查阅，该份证据原件现保存于（2014）南民重字第0009号卷宗内。本案争议焦点为“横版协议”效力问题。（2014）南民重字第0009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4）一中民四终字第1009号民事判决书作为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王兆法与于士文所签横版协议书真实有效，并确认王兆法2012年9月3日的遗嘱为其最后的遗嘱。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故本院认定王兆法与于士文所签横版协议书真实有效。本案被告（反诉原告）申请对“横版协议”进行笔迹鉴定，本院认为该协议在（2014）南民重字第000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已进行司法鉴定，于士文在上述继承案件庭审中认可系其与王兆法书写，仅要求协议末端部分是否合成进行鉴定。本案被告（反诉原告）申请对该协议重新进行鉴定，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坐落于镇江市xxx号房屋，系王兆法于婚前取得的安置房屋，系王兆法婚前个人财产。（2014）南民重字第0009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4）一中民四终字第1009号民事判决书作为生效法律文书，明确认定王兆法遗嘱中取消于士文继承权。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故该房屋应由王兆法其他法定继承人即王丰蔚、王丰庄、王某1继承。其中次子王丰庄于2000年9月9日因病死亡，其有一女王谦榕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被继承人王兆法死亡后遗留的遗产，王某1公证声明放弃对该房屋的继承，故该房屋由原告（反诉被告）王丰蔚全部继承。王兆法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5309××××5087）账户余额5955.37元，因无法证明款项存入时间，故推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因王兆法与于世文互不继承，故属于王兆法的财产部分由王丰蔚、王某1继承，属于于世文的部分由王某2继承。故，判令该账户款项均归王丰蔚所有，由王丰蔚支付王某2补偿款2977.7元，支付王某1补偿款1488.8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王兆法名下坐落于江苏省镇江市××路××号××花园××幢××室房屋由原告（反诉被告）王丰蔚全部继承；二、被继承人王兆法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5309××××5087）账户内款项由原告（反诉被告）王丰蔚全部继承，王丰蔚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王某2补偿款2977.7元，支付王某1补偿款1488.85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王丰蔚、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王某2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91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王丰蔚负担。反诉费481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王某2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国女审 判 员  成永哲人民陪审员  宋景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付丽星书记员马彤彤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为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