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成民终字第41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华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双楠路***号。法定代表人蒋有泉。委托代理人薛友华，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瑞宁，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阳光国际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温江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开发园柳台大道。法定代表人李学晖。委托代理人薛友华，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瑞宁，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开发园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开发园。法定代表人雷志全。委托代理人江俞廷，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喻雷，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四川海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桐梓林北路*号。法定代表人姚为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海桐，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四川华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公司）、四川阳光国际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药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开发园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科技园管委会）、原审被告四川海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法院（2012）温江民初字第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华盛公司及阳光药业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薛友华、徐瑞宁，科技园管委会委托代理人江俞廷、喻雷，海纳公司委托代理人朱海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04年12月11日，科技园管委会（甲方）与海纳公司（乙方）、华盛公司（乙方）签订了《项目投资协议书》。该《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了如下主要内容：1、乙方在科技园投资的项目为国家一、二类新药生产基地项目，经营项目的公司注册地和税收解缴关系在科技园；乙方项目投资规模总额不低于3亿港元，第一期投入1.1亿港元，第二期投入1.9亿港元；乙方及乙方设立的经营项目的公司对项目进行管理与运营，项目建成投产后将在五年内达到总销售收入7.3亿人民币，五年内达到总税利1.78亿人民币；项目建设投产期限为6个月，2005年1月11日前开工，2005年7月30日前正式投产经营。2、项目用地总面积200亩，以政府相关部门的实测面积和《出让宗地界址图》为准，项目用地性质为工业用地，使用期限50年；项目用地的土地标准价格为每亩12万元，代征地每亩6万元；在乙方达到本协议约定投资规模前提下，土地价格优惠为每亩7.5万元，代征地3.75万元，地价差额由政府补贴；项目用地的地价款的支付与《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办理，按乙方的投资进度分为两期，第一期100亩地价款支付方式为：本协议签订起5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300万元，甲方收到该笔款后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提供项目用地红线图；甲方收到第一笔地价款后20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用地地面障碍物的拆除，乙方可进场施工，乙方在施工的同时向甲方支付第二笔土地款200万元，甲方在收到第二笔土地款后的6个月内负责将项目使用的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代为办理到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款所述的乙方所设立的公司名下；当乙方按每亩1万元向甲方支付第三次土地款时，甲方将代为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交给乙方；乙方未支付的剩余地价款每亩1.5万元，在项目投产后两年内按国家和地方政府政策规定所应享受的税收优惠中抵扣，不足部分由乙方现金补足；第二期100亩（以国土局实测为准）付款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100万元，2005年3月底前再向甲方支付100万元，该200万元计入第二期地价总款中。3、甲方为乙方提供“一站式服务”，协助乙方办理工商注册登记及本协议项下项目建设的土地规划许可证、项目建设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以及其他与整个城建有关的手续，但乙方应按甲方要求的时间提供为办理相关手续所需要的相关文件资料。4、本协议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经济损失。因履行本协议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本协议于2004年12月11日在成都市温江区签订。《项目投资协议书》签订后，科技园管委会（甲方）与海纳公司（乙方）、华盛公司（乙方）又补充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约定》、《再补充协议》，约定内容如下：1、《补充协议》约定甲方负责兑现温府发[2003]66号《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政府关于鼓励投资的若干意见》中所承诺的优惠政策与所有事项，否则应承担因此而给乙方造成的所有损失等内容。2、《补充约定》约定将《项目投资协议书》第六条第四款约定的税收优惠抵扣期延长为项目投产后三年。3、《再补充协议》主要对土地总价款及每期付款额进行了变更，约定为：甲方同意将乙方所征总用地（194.674亩，其中净用地186.43亩，待征地8.244亩）的总地价款在原协议基础上下浮300万元；本协议项下项目用地的地价款支付及《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办理，在原协议基础上作相应变更为：第一期100亩土地的总价款为580.5043万元，乙方已经支付300万元，乙方负责完成原协议第六条第（一）、（二）款中约定义务，乙方向甲方支付130.5043万元后，甲方为乙方项目公司办妥第一期土地（100亩）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剩余150万元土地价款按照原协议第六条第四款约定执行；第二期土地（94.674亩）的总价款为548.6306万元，乙方已经支付100万元，第二笔土地价款100万元分为三次支付：正式开工时支付50万元，2005年9月30日前支付20万元，2005年11月30日前支付30万元；阳光药业公司再向科技园管委会支付206.6196万元时，科技园管委会为阳光药业公司办妥第二期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剩余土地价款142.011万元按照原协议第六条第四款约定执行；《项目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之处，按本协议执行。上述协议签订后，华盛公司于2004年12月31日向科技园管委会支付400万元土地款；阳光药业公司成立后先后于向科技园管委会支付100万元土地款（2005年9月8日和2005年11月30日各付50万元）；华盛公司、阳光药业公司共计付款500万元。2005年1月4日，成都市温江区规划局出具温规选[2004]第62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核定建设单位为海纳公司，项目选址及规模为成都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开发园（西区）净地186.43亩，代征地8.244亩。2005年1月6日，成都市温江区发展计划局向海纳公司发出“关于四川海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建设国家级新药生产基地项目登记的通知”，告知海纳公司其申报的关于建设国家级新药GMP生产基地项目的申请收悉，经研究，同意该项目立项登记，有关事宜通知如下：1、拟建公司名称：四川阳光国际药业有限公司；建设内容为修建生产厂房及配套设施，总建筑面积80000平方米，占地200亩，第一期建筑面积33400平方米；该项目总投资3亿港币，第一期投资4500万港币；项目建成达产后可实现年销售收入14000万元，年创利税3560万元；建设期限2年。2005年2月2日，成都市温江区规划局出具城规建[2005]第19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核定用地单位为阳光药业公司，用地位置及面积为成都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开发园（西区）净地186.43亩，代征地8.244亩。该许可证的“附图及附件名称”注明附图为用地红线图4份，附件为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1份，用地性质为工业用地。2005年5月11日，阳光药业公司制作了《重大产业化项目推进情况报告单》。在该报告单的“本月项目进展情况”栏注明以下内容：项目起始投资1600万；前100亩土地已经清场完毕，后100亩地还未清场，总共征用的200亩地还需回填才能满足排污、排水的需要；厂房建设已完成设计工作，目前前100亩地的表土已经推完，地勘也已完成；部分生产设备已经购置。在“本月需要政府帮助协调解决的主要问题”栏注明：后100亩地的清场工作；整个地块的回填工作；施工用电；正式报建后政府部门的协调审批。2005年8月24日，阳光药业项目举行开工典礼，项目建设正式开工。2005年9月2日，成都市温江区国土局向海科开发园规划建设局发出温国土资函（2005）38号“成都市温江区国土资源局关于四川阳光国际药业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用地的确认函”，认为阳光药业项目符合温江区本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用地面积200亩，总投资3亿港币，符合投资密度要求和集约利用土地原则，并要求收到确认函后依法按程序办理用地手续。2005年9月26日，成都市环境保护局作出“关于四川阳光国际药业有限公司建设国家级新药生产基地项目（一期工程）环境影响报告表审查的批复”，同意阳光药业项目建设。阳光药业项目开工后，阳光药业公司的厂房建设已部分完成，目前尚未投产。截止法庭辩论终结，阳光药业公司尚未取得新药注册证书，不能进行药品生产。阳光药业公司在向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公司年检报告书》中“经营状况”栏填写的公司2005年至2011年间销售收入、利润和纳税总额均为零。2011年6月15日，成都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开发园产业推进局向被告阳光药业公司发出“关于四川阳光国际药业有限公司国有土地闲置问题的函”，认为阳光药业公司未能按约定在投资规模与投产后销售总额及利税达成目标，自项目建成之日起未有投产记录，根据土地管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已造成国有土地闲置；温江区政府将对区内所有闲置土地依法进行闲置费征收，并清收土地；为盘活企业资产，充分利用闲置土地，达成共赢局面，科技园管委会初步有两个方案供企业考虑：1、由科技园管委会整体收购企业土地；2、引进投资者实现合作或整体收购。2011年7月11日，阳光药业公司作出“关于成都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开发园产业推进局致函我司国有土地闲置函的复函”，对是否构成国有土地闲置函复如下：1、我司对主管部门依法依规清理国有土地闲置的政策表示拥护，希望主管部门按政策严格界定我司是否属于闲置国有土地；2、我司无论从动工开发建设时限、动工开发建设已完成建筑面积，还是实际投入开发建设资金量看，均不属于人为闲置国有土地；3、我司至今未投产和未形成税利的根本原因，是公司申报生产的药号由于国家药监总局前局长被判刑的原因，我局经省药监局批准上报的药号至今未得到批复，而企业又不能非法生产；4、建议重新界定我司是否属于闲置国有土地企业，结合我司现状及未按时投产的原因，合情合理对待我司的请求；我司将保留进一步向上级政府主管部门反映情况和申诉的合法权益。另查明，2005年1月25日，阳光药业公司注册成立。阳光药业公司成立后，会同科技园管委会、海纳公司在《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上加盖各自公章，并会同科技园管委会、华盛公司、海纳公司在《补充约定》上加盖各自公章。再查明，2005年1月28日，海纳公司向温江区规划局出具“关于项目建设单位的情况说明”，称项目前期推进是以“海纳控股”名义进行，现因正式实施项目的公司已注册完毕，所以“海纳控股”在开发区实施该项目的建设单位等现都以“四川阳光国际药业有限公司”名义进行。温江区规划局于2005年8月22日在《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上备注，确认建设单位变更为阳光药业公司。2005年12月31日，华盛公司出具“说明”一份，向科技园管委会说明其2004年12月31日通过建设银行温江支行转付给科技园管委会的400万土地款系华盛公司代阳光药业公司支付的款项。原审查明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以下证据，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工商登记信息、《项目投资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约定》、《再补充协议》、土地款的支付凭证、“关于四川海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建设国家级新药生产基地项目登记的通知”（温计投【2005】6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温规选【2004】第62号）、“关于项目建设单位的情况说明”、《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城规建【2005】第19号）、“成都市温江区国土资源局关于四川阳光国际药业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用地的确认函”（温国土资函【2005】38号文件）、“四川阳光国际药业有限公司建设国家级新药生产基地（一期工程）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评估意见”（成环评审【2005】023号文件）、“重大产业化项目推进情况报告单”、开工典礼视频、华盛公司的“说明”、阳光药业公司2005年度-2011年度《公司年检报告书》、关于四川阳光国际药业有限公司国有土地闲置问题的函、关于成都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开发园产业推进局致函我司国有土地闲置函的复函等。原审法院认为，科技园管委会与华盛公司、海纳公司、阳光药业公司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补充约定》、《再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项目投资和运作实施而签订的合同，依法成立并受法律保护，各方均应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原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焦点认定如下：（一）关于阳光药业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本案华盛公司和阳光药业公司均提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阳光药业公司在《项目投资协议书》签订时尚未成立，没有参与合同的签订，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审认为：一方面，《项目投资协议书》第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科技园管委会负责将本协议项下项目使用的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代为办理到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款所述的乙方所设立的公司名下。阳光药业公司成立后在合同文本上进行了补充签章，应视为阳光药业公司对《项目投资协议书》内容予以认可。另一方面，海纳公司曾于2005年1月28日向温江区规划局去函，称项目前期推进是以“海纳控股”名义进行，现因正式实施项目的公司已注册完毕，以后都以阳光药业公司名义实施该项目，故要求变更《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中的建设单位。温江区规划局同意了海纳公司的申请，确认阳光药业公司为项目实施单位。华盛公司曾于2005年12月5日向科技园管委会作出书面说明，确认其于2004年12月31日支付的400万元土地款系代阳光药业公司支付。阳光药业成立后，已先后两次向科技园管委会支付土地款共100万元，科技园管委会予以接受。上述情况说明，阳光药业公司已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在履行合同义务，其他合同当事人均予以认可。综上，《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了实施阳光药业项目的目标公司的权利义务，阳光药业公司设立后也会同其他合同当事人在合同文件上加盖公章，并已实际履行合同义务。故阳光药业公司已加入到基于《项目投资协议书》而产生的合同关系中来，是涉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现科技园管委会提出解除合同之诉，阳光药业公司应当作为合同相对方参加本案诉讼，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关于科技园管委会是否有权解除合同的问题。对科技园管委会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华盛公司、阳光药业公司认为，未按约定时间提供用地红线图、完成地面障碍物的拆除以及将第一期100亩土地的使用权登记到阳光药业公司名下，影响了项目开工建设，药品注册申请截至目前未获批准是双方都应当预见的政策风险，华盛公司已对该项目投入巨资，此时解约违反诚信原则，也不符合经济效益原则。被告海纳公司则同意解除合同，但要求给予合理补偿。原审认为：1、阳光药业项目在2005年8月24日已开工建设，开工时间较合同约定虽有所迟延，但未对项目建设构成实质性影响。2、根据《再补充协议》的约定，第一期土地的总价款为580.5043万元，华盛公司已经支付300万元，应再向科技园管委会支付130.5043万元后，科技园管委会为阳光药业公司办妥第一期土地国土证。但《再补充协议》签订后，华盛公司未按约定足额支付科技园管委会上述款项，故目前尚达到约定办证条件，华盛公司、阳光药业公司主张科技园管委会未办理土地证影响项目开工建设的理由不能成立。3、根据《药品管理法》和《药品注册管理办法》的规定，新药生产必须通过法定的新药申请审批程序取得相关新药注册证书后才能进行新药生产。华盛公司作为投资方投资建设国家级新药生产基地，应当知悉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阳光药业公司在“关于成都海峡两岸科技产业开发园产业推进局致函我司国有土地闲置函的复函”中主张其申报生产的药号是由于国家药监总局前局长被判刑的原因至今未得到批复，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科技园管委会在与华盛公司签订《项目投资协议书》时，有理由相信华盛公司能够取得新药注册证书，而阳光药业公司因其自身原因至今未取得新药注册证书，不属于华盛公司、阳光药业公司主张的双方都应当预见的政策风险。综上，根据《项目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华盛公司、阳光药业公司在科技园投资的项目为国家一、二类新药生产基地项目，项目建成投产后将在五年内达到总销售收入7.3亿人民币，五年内达到总税利1.78亿人民币；项目建设投产期限为6个月。但被告自2005年8月项目开工至今，因自身原因长期不具备投产条件，没有取得新药注册证书，不能进行新药生产，无法实现签订合同时承诺的税利，违反了《项目投资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故原审法院对科技园管委会关于华盛公司、阳光药业公司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故科技园管委会依法享有合同解除权，原审法院对科技园管委会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补充约定》、《再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解除科技园管委会与华盛公司、海纳公司、阳光药业公司订立的《项目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补充约定》、《再补充协议》。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华盛公司、海纳公司、阳光药业公司共同负担（此款已由科技园管委会垫付，华盛公司、海纳公司、阳光药业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科技园管委会支付）。宣判后，华盛公司、阳光药业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华盛公司、阳光药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2012）温江民初字第838号民事判决，维持双方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继续履行合同；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科技园管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1、科技园管委会未按约履行提供项目用地红线图、完成项目用地地面障碍物的拆除等造成华盛公司、阳光药业公司新药生产批准文号至今尚在国家药监总局待批，因此，科技园管委会的违约行为导致整个项目建设无法按期投产；2、华盛公司、阳光药业公司未支付剩余土地使用权价款原因在于科技园管委会并未通知其交费及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通知；3、讼争合同对实现“总利税”的表述是附条件，现投产条件未成就，不构成违约，至于利税的表述也不是双方合同构成条款，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不能作为解除合同的理由；综上，华盛公司已对项目投入巨额资金，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合同目的能够实现，各方应继续履行合同。科技园管委会辩称，由于华盛公司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科技园管委会依法享有合同解除权。海纳公司辩称，海纳公司同意解除合同，但要求科技园管委会给予合理的补偿。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科技园管委会是否享有合同解除权？其一，本案中，从证据分析，阳光药业项目于2005年8月24日开工建设后，至今未投产营运，亦未形成税利和取得新药注册证书，与科技园管委会引进海纳公司、华盛公司、阳光药业公司投资建设国家级新药基地，发展地方经济，解决就业问题，增加财政税收的目的相悖；其二，虽科技园管委会在交付土地上存在一定迟延，但并不影响项目实质性建设，同时从《再补充协议》约定内容来看，海纳公司、华盛公司应向科技园管委会支付130.5043万元后，科技园管委会为海纳公司、华盛公司项目公司办妥第一期土地（100亩）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但海纳公司、华盛公司并未按约支付上述款项，故未办理第一期100亩土地使用权的原因并非由科技园委管会造成；其三，按照《药品管理法》、《药品注册管理法》的规定，对药品注册申请人有严格的规定，而本案证据显示，在阳光药业公司依法注册后，药监局申请注册审批申请资料签收单上载明的申请人是四川太阳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和海南大华医药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即使上述两家公司取得新药注册证书，与阳光药业公司之间存在何种关联性无证据证明，因此，阳光药业公司由于自身原因并未取得新药注册证书，不能进行新药生产，无法实现签订合同承诺的税利，违背《项目投资协议书》的约定。综上，原审对华盛公司、海纳公司、阳光药业公司自身违约行为导致科技园管委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科技园管委会依法享有合同解除权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华盛公司、海纳公司、阳光药业公司负担，原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 方代理审判员  陶田源代理审判员  傅 敏二〇一三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 员代  智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