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5民初884号原告：樊黎明，女，196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重庆市江**。原告：樊少初，男，195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沙坪坝区，现住重庆市南岸区。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余江民（系原告樊黎明之夫），住重庆市江**。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余世军，重庆夔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本鑫，男，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梁伟，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廖梓辰，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娅，女，197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现住重庆市长寿区。第三人：张清梅，女，195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现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樊黎明、樊少初与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娅、张清梅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黎明、樊少初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世军、覃赋（后被二原告撤销委托）、被告陈本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梓辰、第三人张娅、第三人张清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3月14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黎明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赋、被告陈本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梓辰、第三人张娅、第三人张清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10日，本案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黎明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江民、被告陈本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第三人张娅、第三人张清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0月31日，本案第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黎明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江民、被告陈本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伟、第三人张娅、第三人张清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鉴定期间为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8月26日。本案和解期为2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樊黎明、樊少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娅将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号X-X号房屋赠与第三人张清梅的行为；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陈本鑫承担。诉讼过程中，二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保全申请费由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娅、第三人张清梅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樊黎明、樊少初与被告陈本鑫、重庆恒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浩投资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7日作出（2016）渝0236民初41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浩投资公司偿还原告樊黎明、樊少初借款本金450000元，并从2015年1月5日起至付清时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被告陈本鑫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义务。上述判决生效后，原告樊黎明、樊少初于2017年6月1日向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年11月30日，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236执109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2017）渝0236执1096号案件本次执行程序终结。2018年3月15日，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236执恢181号结案通知书，通知（2018）渝0236执恢181号执行案件本次执行完毕，于2018年3月15日结案。2017年3月1日，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娅与第三人张清梅签订《房屋赠与合同》，约定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娅将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号X-X号房屋赠与第三人张清梅。被告陈本鑫无偿赠与财产的行为，导致原告樊黎明、樊少初的生效判决无法得到履行，二原告遂诉至本院。被告陈本鑫辩称，被告陈本鑫和第三人张清梅就案涉房屋于2017年2月20日签订《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第三人张清梅也实际向被告陈本鑫支付了房屋的价款700000元。被告陈本鑫与第三人张清梅为了节省税费，在不动产登记机关办理产权变更时使用了赠与的交易行为。因此，本案不适用撤销权，应驳回原告樊黎明、樊少初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张娅述称，被告陈本鑫和第三人张清梅就案涉房屋是买卖关系，不是赠与关系。虽然案涉房屋的登记所有人系第三人张娅，但双方约定案涉房屋归被告陈本鑫所有。第三人张娅只是配合被告陈本鑫和第三人张清梅将案涉房屋过户至第三人张清梅名下。第三人张清梅与第三人张娅系姐妹关系。第三人张清梅述称，第三人张清梅与第三人张娅系姐妹关系。本案所谓的赠与行为发生于2017年3月1日，案涉房屋基于所谓的赠与于当日已经完成了第三人张清梅的确权登记，该确权登记具有公示效力，应视为原告樊黎明、樊少初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案涉房屋的过户日期，而二原告的起诉日期为2019年1月，故二原告的撤销权超过了一年的除斥期，不应得到支持。其次，赠与行为只是表面现象，双方实际是买卖行为，即第三人张清梅与被告陈本鑫签订《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并于2017年3月1日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向被告陈本鑫交付700000元，该款被被告陈本鑫用于偿还其以重庆博通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通公司）名义向重庆长寿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登银行）的循环贷款，然后被告陈本鑫才将解押的案涉房屋过户至第三人张清梅的名下，双方在房屋管理机关备案的赠与方式不是实际性交易内容，仅是为了减免税费等做的安排。再次，被告陈本鑫和第三人张清梅签订的是《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第三人张娅根据其与被告陈本鑫的离婚协议约定履行的是配合手续，第三人张清梅向被告陈本鑫支付700000元有被告陈本鑫和第三人张娅的共同确认，所以该交易是真实的。另，第三人张清梅取得案涉房屋的产权后，其又为王怀敏向重庆农村商业银行长寿支行贷款的1300000元设置了抵押担保。二原告要求撤销该交易，会涉及到损害第三方抵押权人利益等客观后果，影响交易安全。综上，应驳回原告樊黎明、樊少初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5日，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樊黎明、樊少初与恒浩投资公司、被告陈本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6年12月27日，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渝0236民初41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恒浩投资公司偿还原告樊黎明、樊少初借款本金450000元，并从2015年1月5日起至付清时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被告陈本鑫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义务。2017年6月1日，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樊黎明、樊少初申请执行（2016）渝0236民初4158号一案。2017年11月30日，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236执109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载明：“本院在执行中查明陈本鑫在中国建设银行有工资收入，已予以冻结。现未查到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认为，被执行人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裁定如下：（2017）渝0236执1096号案件本次执行程序终结。”2018年3月15日，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236执恢181号结案通知书，载明：“……在执行过程中，执行到位案款32350元、执行费6650元，本次案款已执行完毕。……现通知如下：本院（2018）渝0236执恢181号执行案件本次执行完毕，于2018年3月15日结案。”同时查明，1993年1月10日，被告陈本鑫与第三人张娅登记结婚。2014年9月28日，双方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载明：“……三、夫妻财产分割如下：1、重庆北部新区X号X幢X-X；长寿区X号X-X-X，由张娅所有；2、长寿区X号，长寿区X号X幢X-X，由陈本鑫所有。……”2017年3月1日，被告陈本鑫与第三人张娅登记结婚。2017年3月6日，双方登记离婚。2017年2月20日，被告陈本鑫（甲方，出卖人）与第三人张清梅（乙方，购买人）签订两套房屋的《买卖合同》，分别约定乙方购买甲方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号X幢X-X房屋及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号X-X房屋，两套房屋价格均为700000元等内容。上述两套房屋的登记所有人为第三人张娅。2017年3月1日，第三人张清梅向被告陈本鑫转账支付1263000元，转账凭证附言载明：“购买房屋所有权证号X土地使用权证X购房款、XX购房款，共2套门面房款”同日，被告陈本鑫向第三人张清梅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张清梅交来购买长寿区X号X-X号、X号X幢X-X号房屋的现金壹拾叁万柒仟元整。转款壹佰贰拾陆万叁仟元整，共计：壹佰肆拾万元整。”被告陈本鑫在收到第三人张清梅向其转账支付的1263000元后，于2017年3月1日将上述款项转账支付至博通公司在富登银行循环贷款的还贷账户。2017年3月1日，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娅（甲方，赠与人）与第三人张清梅（乙方，受赠人）签订两套房屋的《房屋赠与合同》，分别约定甲方将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号X幢X-X房屋及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号X-X房屋赠与乙方等内容。上述赠与合同签订后，双方在不动产登记机关办理了变更登记，上述房屋的登记所有人变更为第三人张清梅。2019年1月28日，原告樊黎明、樊少初就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号X幢X-X房屋以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为由向本院另案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渝0115民初1266号。诉讼过程中，原告樊黎明、樊少初向本院交纳了保全申请费4520元，并申请对案涉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重庆华康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评估。2019年8月16日，重庆华康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作出《退回司法鉴定委托的说明》，载明了因二原告未按期交纳司法评估费用，故该公司退回本次司法评估委托。同时，原告樊黎明、樊少初陈述其在2018年12月左右从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才知道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娅将案涉房屋赠与第三人张清梅一事。另，被告陈本鑫提供了视频光盘一张，该视频显示第三人张清梅给付了被告陈本鑫一堆现金。被告陈本鑫以此证明第三人张清梅现金支付了两套房屋的房款137000元。另查明，被告陈本鑫系恒浩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陈本鑫占股90%，肖润泽、廖熙分别占股5%。被告陈本鑫系恒浩物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陈本鑫占股48%，恒浩投资公司占股52%。王怀敏（系第三人张清梅之女）、王建云（系第三人张清梅之夫）系博通公司的股东，两人分别占股50%。2013年12月20日，富登银行向博通公司发放贷款本金1500000元。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娅提供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号X幢X-X房屋及位于重庆市长寿区X号X-X房屋为上述贷款作抵押担保。2013年12月23日，博通公司将上述款项转账支付给重庆恒浩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浩物资公司）。后博通公司通过循环贷款即借新还旧的方式再次向富登银行贷款1500000元、1250000元。上述三次贷款的还款情况如下：1.2013年贷款1500000元的还款情况：2014年1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1666.67元。2014年2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32.70元、9867.30元，共计10000元。2014年3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948.90元、8051.10元，共计10000元。2014年4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0000元。2014年5月26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0333.33元。2014年6月26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9666.67元。2014年7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9162.81元、837.19元，共计10000元。2014年8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0000元。2014年9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0000元。2014年10月27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0666.67元。2014年11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9333.33元。2014年12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0000元。2015年1月19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本金1176.27元、利息8000元。2015年1月22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本金1240000元。2015年1月23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本金258823.73元、费用500元、罚息345.09元。2.2015年贷款1500000元的还款情况：2015年2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0331.18元、502.15元，共计10833.33元。2015年3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505.22元、11994.78元，共计12500元。2015年3月26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1994.78元。2015年4月27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2005.22元。2015年4月28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1328.12元。2015年5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2671.88元、8994.79元，共计11666.67元。2015年6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5008.52元、7491.48元，共计12500元。2015年7月27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3333.33元。2015年8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7175.19元、4491.48元，共计11666.67元。2015年9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9517.10元、2982.90元，共计12500元。2015年10月26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1017.10元、1899.57元，共计12916.67元。2015年11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2083.33元。2015年12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25.09元、12474.91元，共计12500元。2016年1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1525.09元。2016年1月26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974.91元。2016年1月28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本金251775.09元、1248224.91元、利息1250元，共计本金1500000元、利息1250元。3.2016年贷款1250000元的还款情况：2016年2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775.09元、6662.41元，共计8437.50元。2016年3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9343.37元。2016年3月28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31.63元。2016年4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9375元。2016年5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93.37元。2016年5月26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9181.63元。2016年6月27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819.08元、9180.92元，共计10000元。2016年7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819.08元。2016年7月26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7930.92元。2016年8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9375元。2016年9月26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694.65元、8100元，共计8794.65元。2016年9月27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892.85元。2016年10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1007.15元、8055.35元，共计9062.50元。2017年1月25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利息2946.80元、6115.70元，共计9062.50元。2017年1月27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本金3259.30元、利息625元。2017年3月1日，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扣划本金1246740.70元、罚息15895.94元，共计1262636.64元。恒浩物资公司分别于2014年2月25日、3月25日、4月18日向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转账14000元、14000元、14000元，共计42000元。陈姣跤分别于2014年5月23日、6月24日、8月7日、10月23日、12月23日向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转账14000元、14000元、14000元、2000元、14000元，共计58000元。陈姣跤系被告陈本鑫的侄女。陈姣跤分别于2015年3月26日、5月25日、6月25日、7月24日、8月25日、9月25日、10月26日、12月25日向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转账14000元、14000元、14000元、14000元、14000元、14000元、14000元、14000元，共计112000元。陈姣跤分别于2016年1月26日、2月25日、3月24日、3月28日、4月22日、6月27日、9月26日、9月27日、11月24日向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转账2000元、8000元、8000元、200元、9400元、10000元、8100元、1900元、10000元，共计576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樊黎明、樊少初陈述（2016）渝0236民初4158号一案的债权只执行到30000元左右的案款。被告陈本鑫对二原告的上述陈述无异议。同时，被告陈本鑫及第三人张清梅陈述博通公司在富登银行的三笔循环贷款（1500000元、1500000元、1250000元）实际借款人系被告陈本鑫，之后该笔贷款的利息也是由被告陈本鑫实际控制的恒浩物资公司及陈姣跤归还，陈姣跤系恒浩物资公司的出纳，也系被告陈本鑫的侄女，被告陈本鑫在收到第三人张清梅转账支付的卖房款1263000元后，于当日将上述款项转账支付给博通公司就是用于偿还尚欠富登银行的贷款本息。另，被告陈本鑫申请陈姣跤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陈姣跤陈述其从2014年春节之后就在恒浩物资公司担任出纳至2017年5月1日离职，被告陈本鑫安排其向博通公司的还贷账户存款，该款是恒浩物资公司的钱，该款用于偿还博通公司向富登银行的贷款利息，其有时候是现金存款，有时候是转账存款，被告陈本鑫安排其帮博通公司偿还利息好像是因为博通公司的贷款是借给恒浩物资公司的。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各方的陈述、（2016）渝0236民初4158号民事判决书、（2017）渝0236执109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2018）渝0236执恢181号结案通知书、结婚登记申请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结婚登记申请处理表、房屋赠与合同、不动产登记申请表、出资者（股东）情况、亲属关系证明、重庆市长寿区不动产档案馆档案查询结果、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转账凭证、收条、存款明细对账单、还款凭证、借款借据、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债权人行使撤销权必须具备三个条件：一是债务人有使自己的财产不当减少的行为；二是债务人的相关行为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是要在规定时间之内行使。结合当事人各方的陈述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撤销权是否超过一年除斥期；2.被告陈本鑫是否将案涉房屋无偿转让或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给第三人张清梅。对上述问题，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本案撤销权是否超过一年除斥期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第三人张清梅辩称案涉房屋的确权登记具有公示效力，确权登记之日应视为原告樊黎明、樊少初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故本案撤销权已超过一年的除斥期，但案涉房屋的登记所有人在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发生变更之前一直是第三人张娅，并不是被告陈本鑫，按照常理来讲，即便该变更登记有公示的效力，二原告也无法得知该变更与被告陈本鑫有关，故第三人张清梅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樊黎明、樊少初诉称其于2018年12月左右从重庆市奉节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才知道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娅将案涉房屋赠与第三人张清梅一事，现没有证据推翻二原告的上述说法，且二原告的上述说法符合逻辑，故本院确认原告樊黎明、樊少初于2018年12月左右才知晓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娅将案涉房屋赠与第三人张清梅一事。因此，本案撤销权没有超过一年除斥期。（二）被告陈本鑫是否将案涉房屋无偿转让或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给第三人张清梅的问题原告樊黎明、樊少初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在不动产登记机关备案的所有权变更是通过赠与的方式完成，但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清梅提供了相应证据（买卖合同、转账凭证、收条、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流水、还款凭证、证人证言等）予以推翻。虽然将上述证据单独来认定有瑕疵，但上述证据结合在一起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告陈本鑫将案涉房屋实际以700000元的价格卖给第三人张清梅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现二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系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娅无偿转让给第三人张清梅，也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系被告陈本鑫、第三人张娅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给第三人张清梅，故二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樊黎明、樊少初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原告樊黎明、樊少初负担。保全申请费4520元，由原告樊黎明、樊少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宇迪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曾 丽书 记 员 李茂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