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2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环峰路**。 法定代表人何晓荣，检察长。 被告人林巧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女，198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青松、李兰，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官洪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4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澜，四川惠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兵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9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樊新屏，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学光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72年7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合川区，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鹏宇，四川罡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学光、陈兵、林巧、林官洪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分别于2019年7月31日、9月9日以南顺检刑检刑追诉（2019）5号、3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部分犯罪事实。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以南顺检民公（2019）51130200005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晓敏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于平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出庭人，被告人胡学光及其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鹏宇、被告人陈兵及其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樊新屏、被告人林巧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吴青松、李兰、被告人林官洪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被告人胡学光分三次从广东江门市购进109件猪黄喉，在第一次验货过程中发现无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仍将上述产品销售给被告人林巧、林官洪在南充市顺庆区二市场经营的“凤巧食品商行”。 2018年4、5月，被告人陈兵销售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标识105件波兰猪黄喉给在南充市顺庆区二市场经营的被告人林巧。2018年6月5日被南充市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标识波兰猪黄喉（纸箱包装）54件后，被告人陈兵伪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并提供给被告人林巧，由被告人林巧交给南充市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后经广东省深圳市大鹏海关协查，该《出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不是广东省深圳市大鹏海关所出具。 2018年4、5月，陈棋（另案处理）先后两次将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标识的70余件“Anglo”毛肚销售给在南充市顺庆区二市场经营的被告人林巧、林官洪，被告人林巧两次银行转账给陈棋83690元。2018年6月5日被南充市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印有“Anglo”标识的毛肚34件后，陈棋向林巧提供与实际产品不相符合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给顺庆区食药局，经广东深圳市大鹏海关查证，该《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不是深圳市大鹏海关出具。 2018年6月5日，南充市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凤巧食品商行”检查，现场封存无任何检验检疫证明的用蛇皮口袋包装的猪黄喉108件，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印有“Anglo”标识的毛肚34件、巴西猪心管30件、波兰猪黄喉（纸箱包装）54件。为减少损失，被告人林官洪将南充市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封存的黄喉、毛肚、猪心管销售给“红火居老火锅”等地方，并购买市场的猪边角料和油筋筋填充到包装箱里，非法获利。被告人林官洪在销售的过程中告知被告人林巧将顺庆区食药局查封的产品予以销售，被告人林巧用其微信名“阿布”收货款。经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检验：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的牛毛肚，经抽样检验，呋喃唑酮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呋喃西林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560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的猪心管，经抽样检验，呋喃唑酮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莱克多巴胺项目不符合整顿办函（2010）50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的波兰猪黄喉（纸箱包装），经抽样检验，呋喃唑酮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检验结论不合格；无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的猪黄喉（散装），经抽样检验，呋喃唑酮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检验结论不合格。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胡学光、陈兵、林巧、林官洪的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诉称，被告人胡学光、陈兵、林巧、林官洪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其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不仅符合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也符合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条件，应该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请求判令：1、胡学光、林巧、林官洪共同赔偿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黄喉销售价款300元×10倍，计3000元；2、陈兵、林巧、林官洪共同赔偿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波兰黄喉销售价款25500元×10倍，计255000元；3、林巧、林官洪共同赔偿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黄喉、猪心管、毛肚销售价款30540元×10倍，305400元；4、四被告人在市级媒体上向消费者赔礼道歉。并提供了对被告人林巧、林官洪的询问笔录以及公诉机关提供的查封文书、大鹏海关核查函、检验报告、四被告人的供述、证人张某1、黄某1、罗某、黄某2、王某1、张某2、王某2、王某3等证人证言的复印件等证据。 被告人胡学光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因无知而触犯法律，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当庭表示愿意赔偿。 其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2.胡学光主观恶性不大，获利较少，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对其宣告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陈兵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当庭表示愿意赔偿。 其指定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陈兵的犯罪金额应参照公益诉讼中查实的犯罪金额来认定；3.被告人陈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已在南充晚报刊登致歉信，请求从轻处罚；4.公益诉讼认定的销售金额过高，应以200元左右认定销售单价，陈兵应赔偿的金额应为销售金额10倍的三分之一，即34000元。 被告人林巧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当庭表示愿意赔偿。 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1.案涉检验报告不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要求，不能作为定案根据，不能证实符合本罪的客观要件，理由是该检验报告属于鉴定意见，系行政机关办理行政案件过程中取得，未经转化不能作为刑事案件证据使用，该检验报告的检验主体不具有法定资质，检验人员不具有法定资质且人数不符合要求，检验报告盖的是电子章并非司法鉴定专用章且鉴定人员签名是影印不是亲笔签名，检验报告结论为不合格，不符合本罪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构罪要件；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林巧主观上有明知冻货不符合食品安全而销售的故意；3.如认定林巧构成犯罪，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4.检察机关不具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主体资格，因其在提起公益诉讼前没有公告。 被告人林官洪辩称是看到查封的货物已经解冻了，自己才拿去卖的，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当庭表示愿意赔偿，但是金额太大，拿不出钱赔。 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1.本案检验报告不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要求，不能作为定案根据，本案不符合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客观要件，理由与林巧辩护人一致；2.涉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林官洪主观上有明知冻货有问题而故意销售；3.如认定林官洪构成犯罪，其具有自首、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4.检察机关不具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主体资格，因其在提起公益诉讼前没有公告；5.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应首先适用刑事诉讼法，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为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本案物质损失金额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不应简单《适用食品安全法》按价款的10倍来确定损失。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巧、林官洪在南充市顺庆区二市场经营“凤巧食品商行”，商行登记负责人为林巧，林官洪在商行铺面帮助打理生意。 2018年5月，被告人胡学光分三次从广东江门市购进109件猪黄喉，在第一次验货过程中发现无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仍将上述产品销售给被告人林巧、林官洪经营的“凤巧食品商行”。 2018年4、5月，被告人陈兵销售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标识的105件波兰猪黄喉给被告人林巧。2018年6月5日被南充市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标识波兰猪黄喉（纸箱包装）54件后，被告人陈兵伪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并提供给被告人林巧，由被告人林巧交给南充市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后经广东省深圳市大鹏海关协查，该《出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不是广东省深圳市大鹏海关所出具。 2018年4、5月，陈棋（另案处理）先后两次将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标识的“Anglo”毛肚销售给在南充市顺庆区二市场经营的被告人林巧、林官洪，被告人林巧两次银行转账给陈棋83690元。2018年6月5日被南充市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印有“Anglo”标识的毛肚34件后，陈棋向林巧提供与实际产品不相符合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给顺庆区食药局，经广东深圳市大鹏海关查证，该《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不是深圳市大鹏海关出具。 2018年6月5日，南充市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凤巧食品商行”检查，现场封存无任何检验检疫证明的用蛇皮口袋包装的猪黄喉108件，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印有“Anglo”标识的毛肚34件、巴西猪心管30件、波兰猪黄喉（纸箱包装）54件。为减少损失，被告人林官洪将南充市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封存的黄喉、毛肚、猪心管销售给“红火居老火锅”等地方，并购买市场的猪边角料和油筋筋填充到包装箱里，非法获利。被告人林官洪在销售的过程中告知被告人林巧将顺庆区食药局查封的产品予以销售，被告人林巧用其微信名“阿布”收货款。经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检验：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的牛毛肚，经抽样检验，呋喃唑酮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呋喃西林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560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的猪心管，经抽样检验，呋喃唑酮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莱克多巴胺项目不符合整顿办函（2010）50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无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的波兰猪黄喉（纸箱包装），经抽样检验，呋喃唑酮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检验结论不合格；无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的猪黄喉（散装），经抽样检验，呋喃唑酮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检验结论不合格。 上述食品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前，被告人林巧、林官洪向消费者出售胡学光处购买的猪黄喉1件，销售金额300元；出售陈兵处购买的波兰黄喉51件，售价500元每件，销售金额25500元。被告人林巧、林官洪另将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的黄喉、毛肚、猪心管进行销售，其中波兰猪黄喉销售价款8100元、巴西猪心管销售价款6000元、“Anglo”标识毛肚销售价款10440元、蛇皮口袋包装黄喉销售价款6000元，共计获取销售价款30540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胡学光、林巧、林官洪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兵已于2019年7月10日通过南充晚报向消费者道歉。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南充市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9月20日移送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9月25日、11月2日分别对林巧、陈兵等人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胡学光、陈兵、林巧、林官洪的基本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5日电话通知被告人林巧、胡学光、林官洪到案接受调查，于2018年11月9日在成都市青白江区银犁市场将被告人陈兵抓获。 4.陈兵与张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陈兵与张某2微信联系的情况。 5.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陈兵经营的旭日食品铺面进行搜查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陈兵处扣押苹果手机2部，在王某2处扣押《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口货物报关单》40张、《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在林巧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 7.企业信息查询通知单、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青白江区旭日食品经营部注册登记情况。 8.微信转账及聊天记录，证实黄某1于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8月28日14次给林巧转账共计2450元；罗某于2018年5月29日给林巧转账10000元；黄某2于2018年6月30日至8月8日期间3次给林巧支付共计210元；王某1微信备注“草毛”的人向王某1发货款金额21500元的信息，王某1向对方转账10000元，未见对方收款记录；张某1有给林巧微信转款的记录。 9.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林巧于2018年4月28日、7月22日向陈棋转款63690元、20000元。 10.大鹏海关关于《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核查的函，证实“凤巧食品商行”提供给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系伪造。 11.南充市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文书及抽样单，证实对“凤巧食品商行”涉案货物的查封、抽样情况。 12.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及检验人员资质证明材料，证实检验机构及检验人员资质。 13.食品安全抽样检验结果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实顺庆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9月20日向南充市顺庆区凤巧食品商行送达涉案四份检验报告，并告知七个工作日内可以提出书面复检申请。 14.南充晚报复印件、公告费票据，证实陈兵在南充晚报向消费者登报致歉的情况。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陈兵辨认出林官洪是老林，林巧是老林的女儿，张某2就是张哥；林巧辨认出胡学光；林官洪辨认出胡学光、陈兵；胡学光辨认出林巧、林官洪；陈某1辨认出陈某2、肖某、胡学光；张某2辨认出陈兵是卖黄喉的人；黄某1辨认出林巧、林官洪是卖黄喉的人；罗某辨认出林官洪、林巧就是卖黄喉的人；张某1辨认出林官洪是卖黄喉的人；黄某2辨认出林巧是向其销售黄喉的人；王某1辨认出张某2是卖给自己毛肚、黄喉的人；陈棋辨认出林巧。 2.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9日对成都市青白江区银犁市场二楼旭日食品铺面进行搜查，发现《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口货物报关单》40张、《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 三、检验报告 1.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2018-03SP081240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纸箱包装牛毛肚呋喃唑酮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呋喃西林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560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2.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2018-03SP081243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纸箱包装猪心管呋喃唑酮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莱克多巴胺项目不符合整顿办函（2010）50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3.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2018-03SP081242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纸箱包装猪黄喉呋喃唑酮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4.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2018-03SP081241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散装猪黄喉呋喃唑酮代谢物项目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四、证人证言 1.黄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顺庆区金鱼岭经营“红火居老火锅”，店里从2018年2、3月份开始在二市场一个女娃儿处购买的黄喉，3.5元一根，基本都是微信转账方式给的钱，转给“阿布”的。2018年7月份，自己给“阿布”微信联系她没回，自己就打了她们店里133××××7338的电话，一个老太婆接电话说要买黄喉就电话联系，之后自己通过这个号码联系的购买黄喉，自己去店里的时候是一个老头在店里，自己将买黄喉的钱给的这个老头，有时老头让把钱给店铺对面一个卖塑料袋的人。2018年7月-8月，自己在老头处购买的有三、四次黄喉，一次都是购买50根，价格还是每根3.5元。 2.张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顺庆区万年西路经营“集炉老味火锅”。2018年8月底，自己在二市场看到一家店卖黄喉，是一个60多岁的老头说黄喉3.5元一根，并叫自己加他女子的微信，自己加了微信备注为“鲜黄喉林美女”。共买了5次黄喉，一次买50根，3.5元一根。 3、罗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顺庆区西华路经营“老土锅鲜菜火锅”，自己从2017年12月份通过朋友认识张黑娃，知道张黑娃老婆家在卖黄喉、毛肚，自己就去了她们店里，黄喉开始卖2.8元一根，2018年3月份涨到3.5元一根，毛肚一斤16元-17元。自己加了这个林姓女娃儿的微信，备注为“张毛肚老婆”。黄喉、毛肚都是自己去林黄喉她们店里拿，有时是林姓女娃儿，有时是她老汉给自己拿货，在2018年5月29日的时候办了个结算，通过微信支付了购买黄喉、毛肚的10000元，现还有1100元货款没有支付。2018年6月份听说她们家被查处了，之后就没有去过她们店里购买毛肚、黄喉了。 4.黄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顺庆区铁欣路经营“炊事班耗儿鱼”。使用的黄喉是从二市场一个姓林的女娃儿处购买来的，从2018年3月份左右开始，大概1个月购买一次，每次买20根，每根3.5元。自己加了林姓女娃儿的微信，名字叫“阿布”。 5.王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顺庆区华凤经营红房子火锅，店里从2018年3月份在“凤巧食品商行”购买毛肚、黄喉，是个姓张的男的，加了微信，自己备注为“草毛”。购买的毛肚黄喉都是用塑料口袋包起的，没有什么标识，购买的金额是21500元，2018年9月17日自己转了10000元给“草毛”，他没有收。5月份之后店里购买的情况自己不清楚。 6.陈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2018年三、四月份给胡二娃和林官洪都运过两三次猪黄喉和毛肚。胡二娃自己到车上取过一次货，后来都是喊三轮直接取的。另外还给陈某2、肖某运过猪心管、毛肚。 7.王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青白江区银犁市场“旭日食品经营部”的员工，“旭日食品经营部”销售的是冻猪附产品，陈兵在负责经营、采购和销售。 8.张某2的证言，证实林巧是自己的老婆，林官洪是自己的岳父。“凤巧食品商行”之前是林官洪在经营，林巧在2018年4月份开始经营。2016-2017年自己帮林官洪打下手，这期间店里需要什么货是林官洪叫自己在联系。2018年向陈兵购买了两次左右黄喉、猪心管，一次5件样品，一次100件，710元一件，一件10公斤。这些猪心管外包装上有“ＰＬ”的字样，其他都是英文字母，没有检验检疫证明。在被食药局查处后，自己找陈兵要，陈兵说检验检疫证明没有，说去做一个假的给自己。2018年4月份之前还从一个姓张的人处购买了一些巴西猪心管、黄喉，还从胡学光处购买的用蛇皮口袋装的黄喉。还有从微信叫“道奇”的人处买的毛肚。货款是林巧支付的。林巧和林官洪在店里销售。 9.陈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南充市顺庆区二市场经营“朝阳水产”，2018年6月份自己在成都银犁市场一个姓陈的人（微信名叫“Ａ”）处购买了10件猪心管，是用普通纸盒子包装的，外包装上贴了一个标签，全是英文字母，自己也看不懂，是从波兰进口的，没有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买成680一件，陈总还发了他和林黄喉家的聊天记录，他卖给林黄喉家的价格是710元一件。自己放在在店内按3元左右一根卖了。 10.肖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顺庆区二市场经营“祥鸿源水产”，从2018年4月份开始在陈兵（微信名“Ａ”）处购买过两次猪心管，一次4件，一次50件，670元一件，自己按3.5元一根卖了。猪心管是纸箱包装，外包装上贴了标签，是英文字母，听陈兵说是波兰的猪心管。均没有货物入境检验检疫标识。 五、另案被告人的供述 陈棋的供述，证实自己销售了两次“Anglo”毛肚给林巧，一次是在2018年3、4月份卖了40多件，第二次是在2018年4、5月份卖了30多件，总货值金额8万多元，货款是林巧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自己的。2018年6月份的时候，听林巧说他们家被查处了，找自己要“Anglo”毛肚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说要提供给食药局，但是自己没有“Anglo”毛肚的检验检疫证明，当时就在其他的门店拿了张“Anglo”毛肚的检验检疫证明交给林巧。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陈兵的供述，证实自己在成都市青白江区银犁市场经营“旭日食品经营部”，做零售、批发猪附冻产品。2018年自己卖给老林一家两次冻黄喉、猪心管，第一次是4月份卖了5件，第二次是5月份卖了100件，两次都是从一个湖南人处购买的。猪心管是用纸盒子包装的，在外包装上贴了一个标签，上面全是英文字母，外包装上有“猪心管”三个中文字，有“PL”的字样，根据自己做生意的经验，知道这些货是波兰进口来的。 猪心管自己买进的价格是750元左右一件，卖800元左右一件。卖给老林一家的冻猪心管，赚了不超过3000元。 自己知道需要有入境检验检疫证明才能销售，之前自己在进货的时候都查看了入境检验检疫证明的，只有这二次从湖南人处购买黄喉、猪心管时没有查看，也是自己的疏忽，当时没有注意。自己没有问湖南人是否有入境检验检疫证明，湖南人也没有提这个事。 2018年6月份的时候，张哥说被查到，找自己要猪心管的检验检疫证明，自己去找湖南人，湖南人说没有检验检疫证明，后来就没有找到这个湖南人了。自己去找人按照之前店里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做了一张，将货物名称改成猪心管、输出国家改成波兰，后通过微信发给张哥的。 2.林巧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初自己开始经营“凤巧食品商行”，平时都是自己和父亲在经营。2018年6月5日，顺庆区食药局的工作人员在“凤巧食品商行”店里的冻库里检查出蛇皮口袋包装的黄喉108件，外包装有“Anglo”标识的毛肚34件，纸盒子包装的猪心管30件，纸盒子包装的黄喉54件，无中文标签，无动物产品检疫合格标志，食药局工作人员张贴了封条。后来经过抽样检测这些黄喉、毛肚、猪心管呋喃唑酮代谢物不符合标准，自己对检测结果无异议。 蛇皮袋包装的黄喉是从胡娃处采购，共采购109件，每件100根，采购价格每根1.7-1.8元，卖3元一根；从陈棋处购买了两次“Anglo”毛肚，通过银行卡转给陈棋货款83690元；纸盒包装的巴西猪心管采购了31件，忘了是从什么地方采购的了；从陈兵（微信叫“A”）处购买的纸盒包装的黄喉105件。对巴西猪心管和陈兵处购买黄喉被查封前的销售价格，林巧在侦查阶段供述巴西猪心管每件10公斤，卖每斤17元，陈兵处买的毛肚卖200元一件，在检察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两种售价均为每件卖500元左右。 采购黄喉、毛肚、猪心管时没有要求供货商提供检疫合格证明、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在被食药局查到后，才找胡学光和陈兵要相关手续的。自己当时不知道销售冻猪副产品需要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被食药局检查后才知道。 2018年7月底，林官洪说店里冻库的黄喉、毛肚等在解冻了，放坏了可惜，说拿来卖钱处理了，去市场买些边角料来替换到包装里，自己当时也同意了。是林官洪在卖这些货，主要是卖给南充的一些火锅店子，像铁欣路的炊事班耗儿鱼、华凤的红房子火锅、嘉陵区白马湖匠心牛肉店，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给自己的货款，自己微信名叫“阿布”，其余都是林官洪收的现金，总共卖了3万多元钱。 3.林官洪的供述，证实自己一直在顺庆区二市场内经营一家鲜货店，2018年5月份的时候就转给女儿林巧经营。林巧在胡学光那里买的109件毛肚，外观上没有任何标识，每次到货自己都问过胡学光有没有检疫手续，胡学光每次都说有，也没有给我们。在成都银犁市场陈兵处买的波兰猪心管，没有检验标志，被查后林巧找陈兵要了检疫证明提供给食药局。2018年6月被食药局查了，查封了店里的黄喉、毛肚、猪心管，贴了封条仍然放在自己冻库。查封后，自己和林巧多次要求食药局要求处理，他们说要销毁，自己想被销毁就可惜了，就想到用市场上购买的边角油来调包，后低价卖出去，自己跟林巧商量，林巧也同意了，因林巧当时在外打工，自己将货物卖得只剩十几件了，是卖到其他县市一些买货的人，还有一些卖给了本地火锅店，黄喉卖的1.5元左右一根，毛肚卖的20多元一公斤，一共卖了3万多元钱。在检察机关询问笔录中确认波兰黄喉卖了8100元，巴西黄喉卖了6000元，蛇皮袋散装黄喉卖了6000元，毛肚卖了10440元，总共卖了30540元。 4.胡学光的供述，证实自己在南充市顺庆区二市场内经营卖猪内脏的摊位。自己通过宋江峰在江门一个叫“江新肉类联合加工有限公司”的地方购买了109件冷冻猪黄喉，全部卖给林巧了。这109件冷冻猪黄喉全部是蛇皮口袋包装的，每件100根，每根卖2元。这109件黄喉是分3次进的，第一批自己验货发现没有检疫合格标识，也没有生产厂家、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信息，就打电话问宋江峰，宋江峰说是没有贴这个检疫合格标识，没有什么问题，自己就没有管那么多，叫林巧将黄喉拉到她们店铺去了。后两批自己没有去验货，是林巧被食药局查处后，给自己说了自己才知道后面的两批货都没有检疫合格证明。后来自己找宋江峰补了检疫合格证明，补的证明时间和109件黄喉出厂时间都不对，自己还是把这个证明提供给了食药局。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超过有效期的相关资质证书不予采纳，对其他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代理人的辩护、代理意见，结合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一、关于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能否作为刑事案件证据的问题。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对案件中的专门性问题需要鉴定，但没有法定司法鉴定机构，或者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可以进行检验的，可以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检验，检验报告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参考”之规定，以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务院食品安全办《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十八条“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依法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勘验笔录、检查笔录等证据材料，经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审查，人民法院庭审质证确认，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之规定，对案涉检验报告，不宜因其形式而当然排除，而应进行进一步的实质审查。经审查，本案四份检验报告，是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在查办案件的过程中依法抽样送检，出具检验报告的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是取得相关检验资质认定证书的机构，检验报告上署名的检验人员均具有食品检验相关资格。本院认为，该四份检验报告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 二、关于被告人林巧、林官洪的主观故意问题。 被告人林巧、林官洪作为肉类制品销售行业人员，应当知道所销售的肉类制品应当取得检验检疫合格证明，在销售案涉肉类制品的过程中，对所售食品是否取得检验检疫合格证明未尽审核义务，甚至在销售过程中发现相关食品没有检验检疫标志的情况下，仍然继续予以销售，在相关食品已经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查封之后，林巧、林官洪仍然将被查封的食品进行销售，并购买边角料予以填充充数企图蒙混过关，且该销售行为持续至相关食品被二次查封之后，综合分析被告人林巧、林官洪的主观认知能力及所实施的客观行为，应当认定二人主观上具有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主观故意。 三、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的主体资格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之规定，本院认为，诉前公告程序是民事公益诉讼提起的前置条件，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公诉时一并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相关法律、司法解释对前置公告程序并无明确规定，故对林巧、林官洪的辩护人关于“检察机关在提起公益诉讼前没有公告，不具备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主体资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巧、林官洪、陈兵、胡学光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巧、林官洪、陈兵、胡学光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巧、林官洪、胡学光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兵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官洪犯罪时为已满六十五周岁不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林官洪、陈兵、胡学光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之规定，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被告人林官洪、陈兵、胡学光从事与食品生产经营有关的一切活动。 被告人林巧、林官洪、陈兵、胡学光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负刑事责任外，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负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要求被告人林巧、林官洪、陈兵、胡学光支付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并在市级媒体上向消费者赔礼道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认定的销售价款及赔偿金额，四被告人当庭均表示认可，结合各被告人关于涉案食品销售价款的供述，本院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定的销售价款较符合客观事实，同时也体现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陈兵的辩护人提出“销售单价应认定为200元，陈兵应赔偿的金额应为销售金额10倍的三分之一”及林官洪的辩护人提出“不应适用《食品安全法》按价款的10倍来确定损失”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巧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官洪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陈兵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已预缴。） 四、被告人胡学光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已预缴。） 五、禁止被告人林官洪、陈兵、胡学光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食品生产经营有关的一切活动。 六、被告人胡学光、林巧、林官洪共同赔偿3000元；被告人陈兵、林巧、林官洪共同赔偿255000元；被告人林巧、林官洪共同赔偿305400元；上述赔偿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林巧、林官洪、陈兵、胡学光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市级媒体上向消费者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龙廷荣 人民陪审员  吴大胜 人民陪审员  欧全珑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玉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 （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 （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 （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 第六条禁止令的期限，既可以与管制执行、缓刑考验的期限相同，也可以短于管制执行、缓刑考验的期限，但判处管制的，禁止令的期限不得少于三个月，宣告缓刑的，禁止令的期限不得少于二个月。 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在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以致管制执行的期限少于三个月的，禁止令的期限不受前款规定的最短期限的限制。 禁止令的执行期限，从管制、缓刑执行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