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新23刑终238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玉芳，1990年4月19日出生，捕前住新疆昌吉市。2017年12月13日因吸食冰毒被昌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怀孕未执行；2018年3月12日因吸食冰毒被昌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3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昌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孔爱东,新疆圆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审理昌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玉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25日作出(2019)新2301刑初2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玉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昌吉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梦婕、努尔哈里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玉芳及其辩护人孔爱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杨玉芳在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11日期间,向涉嫌贩卖毒品的马某（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16次共计56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452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1日晚，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杨玉芳支付毒资175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杨玉芳在在昌吉市元丰三队××处马某1的车里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 2、2018年1月9日，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175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2018年1月19日晚上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里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4克。 3、2018年1月20日晚上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10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 4、2018年1月21日上午，马某1分两次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28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 5、2018年1月21日下午，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10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 6、2018年1月25日下午，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5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元丰三队××处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3.5克。 7、2018年1月25日晚上，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16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延安小区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5克。 8、2018年1月27日下午，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5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元丰三队××处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 9、2018年1月29日晚上，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4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元丰三队××处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3.5克。 10、2018年1月30日下午，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5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一家餐厅旁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4.5克。 11、2018年2月3日晚上，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元丰三队××处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7克。 12、2018年3月3日下午，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5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元丰三队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5克。 13、2018年3月3日下午20点左右，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5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元丰三队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 14、2018年3月4日晚上，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44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元丰三队××处马某的车里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6克。 15、2018年3月5日晚上，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5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元丰三队××里马某1的车里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5克。 16、2018年3月6日下午，马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500元约购毒品甲基苯丙胺，杨玉芳在昌吉市元丰三队××里马某1的车里向马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 二、被告人杨玉芳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向解某贩卖甲基苯丙胺9次共计5.3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53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3日中午，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下向解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解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500元。 2、2017年10月7日中午，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下向解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解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500元。 3、2017年12月10日中午，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内向解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解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500元。 4、2017年12月12日晚上，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下向解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解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500元。 5、2017年12月21日中午，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下向解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解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500元。 6、2018年2月9日晚上，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下向解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解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500元。 7、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口向解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解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1000元。 8、2018年2月15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庭州北路公园2099小区门口向解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解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9、2018年3月4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下向解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解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1000元。 三、被告人杨玉芳在2018年2月期间,向马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共计1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6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2月2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下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马某2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2、2018年2月5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下向马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马某2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四、被告人杨玉芳在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向马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7次共计5.8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51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19日晚上，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马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马某3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600元。 2、2018年1月24日晚上，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马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0.4克，马某3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3、2018年1月26日下午，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马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马某3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600元。 4、2018年2月4日晚上，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马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马某3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400元。 5、2018年2月18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马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马某3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三次向杨玉芳支付毒资共计800元。 6、2018年2月24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马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1克，马某3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四次向杨玉芳支付毒资共计900元。 7、2018年3月6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马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马某3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三次向杨玉芳支付毒资共计1500元。 五、被告人杨玉芳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向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4次共计1.3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13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3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刘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500元。 2、2017年12月3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2克，刘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200元。 3、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刘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4、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刘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刘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六、被告人杨玉芳在2018年1月期间,向吸毒人员张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共计1.4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135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张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张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450元。 2、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栏杆处向张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0.8克，张某1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900元。 七、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路向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段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具体事实如下: 八、被告人杨玉芳在2018年1月期间,向张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4次共计10.5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103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月2日中午，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健康路××小区向张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张某2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向杨玉芳支付毒资共计3000元。 2、2018年1月8日下午，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健康路××小区向张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3.5克，张某2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600元。 3、2018年1月10日晚，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健康路××小区向张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2.5克，张某2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向杨玉芳支付毒资2300元。 4、2018年1月11日凌晨，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健康路××小区向张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张某2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向杨玉芳支付毒资1400元。 九、被告人杨玉芳在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期间,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4次共计5.7克，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58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8月18日晚上，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2、2017年8月25日下午，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3、2017年9月17日下午，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4、2017年10月4日下午，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5、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大门口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600元。 6、2017年11月30日凌晨，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大门口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500元。 7、2017年12月12日晚上，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8、2018年1月1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500元。 9、2018年1月7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600元。 10、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11、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大门口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500元。 12、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3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300元。 13、2018年1月26日下午，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500元。 14、2018年1月28日凌晨，被告人杨玉芳在昌吉市××小区向妥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5克，妥某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玉芳支付毒资500元。 2018年3月11日昌吉市公安局民警在昌吉市元丰××队另案被告人宣某出租房抓捕宣某时，抓获前往该出租房购买毒品的杨玉芳，并在其包内查获用于购买毒品的毒资1300元及透明自封袋502个。 根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玉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87.3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安机关抓获杨玉芳时已掌握另案被告人宣某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提出杨玉芳揭发宣某贩卖毒品的行为，应属立功，可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杨玉芳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玉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40000元；二、违法所得75250元依法予以追缴。毒资1300元依法没收，随案移送的透明自封口塑料袋502个、苹果牌金色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SIM卡二张、银行卡两张依法没收。 上诉人杨玉芳上诉称，其揭发宣某贩卖毒品的行为构成立功，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附加财产刑数额过高，其无任何经济能力，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从轻处罚，并降低附加财产刑。辩护人除上述意见外还认为，一审认定杨玉芳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其中认定向解某贩卖毒品9次5.3克，应为3次1.1克；向马某贩卖2次1克，应为2次0.6克；向马某3贩卖7次5.8克，应为3次1克。杨玉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昌吉州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杨玉芳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正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银行卡、透明自封口塑料袋502个、苹果牌金色手机一部、SIM卡二张、VIVO手机一部、现金1300元（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技术照片），户籍证明、微信转账记录、杨玉芳的银行流水记录、昌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拘留决定书、受理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马某、解某、马某、马某3、刘某、张某、段某、张某2成、妥某与杨玉芳的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杨玉芳和宣某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及通话记录，宣某、马某1、解某、1、马某3、刘某、张某、段某、张某2成、妥某的证言，杨玉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玉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87.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定性正确。因依杨玉芳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解某、马某2、马某3的证言与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杨玉芳向解某、马某2、马某3贩卖毒品的次数和数量，辩护人关于杨玉芳向解某、马马某2、马某3贩卖毒品数量有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玉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揭发宣某向自己贩卖毒品的行为，应属立功，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宣某的供述、当场搜缴的毒品、现金、自封塑料袋、到案经过等证据能够证实，2018年3月11日16时许，昌吉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昌吉市元丰×队宣某租住的房屋内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宣某，缴获疑似冰毒两袋，并于当日18时许将前来购买毒品的杨玉芳抓获，在其包内发现大量自封透明塑料袋及毒资1300元。当日19时许还将杨玉芳的“下线”马某1抓获。且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能够清晰显示杨玉芳利用叶某和自己的微信号与马某1之间进行毒品交易、杨玉芳多次向宣某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给付毒资的事实，并与马某1于2018年4月11日至19日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杨玉芳自2018年8月24日起才逐步开始供述其向宣某购买毒品并向马某1贩卖毒品的事实，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杨玉芳供述宣某向其贩卖毒品犯罪事实时，公安机关已初步掌握宣某的相关犯罪事实，故原判认定杨玉芳的行为不构成立功符合法律规定，杨玉芳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但鉴于其后期如实供述了与其犯罪相关联的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杨玉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其多次贩卖、毒资数额及具有坦白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二审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杨玉芳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降低附加刑的理由及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佩 隶 审 判 员 刘 艳 蓉 审 判 员 吴 洁 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马 雅 婷 书 记 员 王馨艺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