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1166号原告：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港区南青山二丁目1番**。法定代表人：仓石诚司，代表取缔役副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登营。委托诉讼代理人：栗涛。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重庆宗申机车工业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市巴**炒油场。法定代表人：刘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然，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的第3674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重庆宗申机车工业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申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7月16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登营、栗涛，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朱海娇,第三人宗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宗申公司就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拥有的专利号为201430329219．7、名称为“摩托车(小型)”的外观设计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二、证据认定证据2是中国专利文献，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对其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公开日是2010年4月7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其中所示的外观设计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设计，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本专利涉及的产品是小型摩托车，证据2公开了一种小型摩托车的外观设计（以下称对比设计），与本专利所示产品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本专利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和4幅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其整体形状由车把罩、前罩体、前护杠、踏板侧罩体、踏板、后车身罩体、车座、载物架、前后轮等部分组成，车把罩呈类似螳螂的头部形状，中间部位向上膨出在两侧形成明显的棱线，左右方向灯呈回旋镖状，二者以细长装饰条相连，左右两侧分别设有把手、后视镜，设有车闸；前罩体呈由后向前延伸的盾形，罩体正两侧有明显的突出的棱条，一直延伸至前端，在中央的前大灯呈倒三角状，近似回旋镖形，内有多棱形的灯体，前罩体中央设有两个圆孔；前护杠呈“T”形，踏板侧罩体呈宝剑状；车座下部表面圆滑，后车身罩体有较明显的凹凸变化，块面之间形成了近似斧头形的面线，后车身罩体上方设有车座，下方为圆筒形排气管，车座后部附有载物架，内呈H形格状，下方的车尾部设有组合尾灯，中部为倒梯形，左右两侧为柳叶形转向灯，整体呈“︼”形；尾灯下方设有呈阶梯形的后挡泥板。对比设计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和4幅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其整体形状由车把罩、前罩体、前护杠、踏板侧罩体、踏板、后车身罩体、车座、载物架、前后轮等部分组成，车把罩呈类似螳螂的头部形状，中间部位向上膨出在两侧形成明显的棱线，左右方向灯呈菱形，其中间有对称设置的三角形开孔，左右两侧分别设有把手、后视镜，设有车闸；前罩体呈由后向前延伸的盾形，罩体正两侧有明显的突出的棱条，一直延伸至前端，在中央的前大灯呈倒三角形，倒置的顶角为圆弧形，内有半圆形灯体；前护杠呈“T”形，踏板侧罩体呈宝剑状；车座下部表面圆滑，后车身罩体有较明显的凹凸变化，块面之间形成了近似斧头形的面线，后车身罩体上方设有车座，下方为圆筒形排气管，车座后部附有载物架，内呈几字形格状，下方的车尾部设有组合尾灯，中部为倒梯形，左右两侧为三角形转向灯，整体呈品字形；尾灯下方设有呈阶梯形的后挡泥板。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两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各主要部件的比例及相对位置均基本相同，具体而言：①车头部分立体形状基本相同，包括车把罩、前罩体、前护杠等的立体形状；②车身部分的三维立体形状基本相同，包括从侧罩体、踏板到后车身罩体、车座、排气管、油箱、支撑件、后挡泥板、支脚等；③车轮、前后挡泥板基本相同。两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①左右方向灯的形状不同，本专利左右方向灯呈回旋镖状，二者以细长装饰条相连，对比设计左右方向灯呈菱形，其中间有对称设置的三角形开孔；②车尾灯的形状不同，本专利的车尾灯中部为倒梯形，左右两侧为柳叶形转向灯，整体呈“︼”形，对比设计的车尾灯中部为倒梯形，左右两侧为三角形转向灯，整体呈品字形；③前大灯的形状有所差异，本专利前大灯呈倒三角形，近似回旋镖状，内有多棱形的灯体，对比设计呈倒三角形，倒置的顶角为圆弧形，内有半圆形灯体；④车身侧面和尾部罩体的形状有所不同，本专利后车身罩体中部略微隆起形成棱线，对比设计为弧形过渡，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车尾折线略偏下；⑤其他细微差别，例如：本专利前罩体前罩体中央设有两个圆孔，本专利与对比设计载物架格栅排列形状不同。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在判断本专利相对于现有设计是否具有明显区别时，采用的根本原则是“整体观察、综合判断”，即由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整体来判断，而不从外观设计的部分或者局部出发得出判断结论。尽管在对比时，出于“一般消费者”的习惯以及产品的物理结构，通常会采用将其分割成具体的设计特征的方式来一一对比，但这并不意味着，在综合判断时要对每一个设计特征投注相同的关注度，亦不意味着，整体视觉效果仅仅是各个设计特征各自视觉效果的简单加和，而是要根据各个特征对整体效果影响的权重加以判断。如果具有对整体视觉效果影响权重较大的特征已经使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构成相近的整体视觉效果，则即使二者存在区别设计特征，也不足以使二者在外观设计上具有明显区别。具体到本案，对于摩托车这类具有较大体积的产品来说，在满足必须具备车把部分、车轮、车座、踏板等基本结构的前提下，各部件的三维立体形状、连接位置关系、装饰性设计形成了整车的整体风格和印象，根据上述比较可见，本专利与对比设计在整车三维立体结构的各部件上，例如车头部分、车身部分、踏板、各支撑件、车轮等，立体形状和相对位置关系、比例均基本相同，这些是构成车整体框架和风格的来源，这些相同点已然使得二者形成了较为一致的整体视觉效果。对于不同点①，其位于车把罩部位，虽然二者的转向灯形状有所不同，但二者的差异之处主要在于灯体下部线条设计以及灯体之间的连接设计，即局部线条设计，该部分的设计变化也没有改变车把罩的整体轮廓，从侧面观察，上述区别点更不明显，即没有达到实质影响二者的整体视觉效果的程度，因此综合来看，相较于二者相同点而言，其在整体视觉效果中的权重较轻；对于不同点②，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后转向灯均从后罩的侧后端延伸至尾部，且均为细长三角形，二者细长程度的不同属于局部细微差异，另外，刹车灯与左、右后转向灯位于摩托车的尾部，所占比例较小，二者相对位置的不同属于局部细微差异，对整体视觉效果没有显著影响；对于区别点③，本专利与对比设计前大灯均采用了近似倒三角且底部圆弧过渡的形状，至于各部分弧线是平直还是圆滑以及灯体的线条分布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并不显著；对于区别点④，位于摩托车的两侧和后部，虽然本专利后车身罩体中部略微隆起形成棱线，且相对于对比设计车尾折线略偏下，但相对二者均采用的侧面近似斧头形的面线设计和尾部的鸭尾造型的整体轮廓而言，上述部位的设计变化并不明显，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并不显著；对于不同点⑤，均位于局部，其位置及大小比例均基本相同，仅细节有变化，属于局部细微差异；综上所述，在“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基本原则之下，二者的相同点形成了二者基本一致的视觉印象，不同点对整体视觉效果影响有限，不能令本专利明显区别于对比设计。因此，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诉称：基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进行审查时，应遵循“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大原则，判断两设计是否存在明显区别时作为基础的应该是判断“两设计的不同点对于整体视觉效果是否产生了显著影响”。被诉决定论述的“具有对整体视觉效果影响权重较大的特征已经使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构成相近似的整体视觉效果，则即使二者存在区别设计特征，也不足以使二者在外观设计上具有明显区别”，于法无据。被诉决定应考量小型摩托车类的设计空间，此类设计的设计特征部分集中在罩体和灯体的设计上，不应将该明显区别弱化为“局部细微差异”。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同点、不同点存在事实认定的遗漏和错误，认定过于笼统。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罩体及灯体均不同，这些构成部分相互结合所形成的整体视觉效果相互区别明显。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车把罩体、车体前罩体、尾灯上的区别变化均没有改变灯体的大致形状及分布方式，其他的区别主要涉及罩体表面的一些局部线条的细微变化，均对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比较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车罩体，两者的区域分割、外轮廓具体形状以及表面的起伏线条都基本相同。罩体在整个摩托车中所占体积较大，在其设计本身变化多样的情况下，本专利采用了与对比设计非常近似的罩体，足以使得一般消费者对两者形成近似的整体视觉印象。即使在车灯的设计上存在不同，抑或是在罩体的局部有一些变化，但是相对于产品整体而言，这些不同或变化均依存于罩体的整体形状，变化较为细微，对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综上，被告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宗申公司述称，同意被告意见，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的是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2月25日授权公告的201430329219．7号外观设计专利（即本专利），使用该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摩托车(小型)”，其申请日为2014年9月5日，优先权日为2014年3月20日，专利权人为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2017年12月26日，针对上述外观设计专利（即本专利），宗申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专利号为200530069091．6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宗申公司在请求书中提到了一公开号为CN302042679S的专利文献，但并未提交该文献。2018年1月12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将宗申公司的无效宣告请求文件转送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通知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答复。2018年1月15日，宗申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补充了如下证据（编号续前）：证据2：专利号为200930190118．5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证据3：专利号为03307720．7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证据4：第2581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复印件。2018年2月27日，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如下附件：附件1：本专利各部分名称示意图；附件2：证据1各部分名称示意图；附件3：现有设计19份。2018年4月13日，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如下附件（编号续前）：附件4：证据2各部分名称示意图；附件5：证据3各部分名称示意图；2018年4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中，记录如下事项：（1）双方对合议组成员无回避请求，对对方出庭人员身份及资格无异议。（2）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于2018年4月1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附件转给了宗申公司。（3）宗申公司放弃请求书中提及的公开号为CN302042679S的专利文献作为证据使用，明确无效宣告理由为本专利分别相对于证据1、证据2、证据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对宗申公司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公开时间均无异议。（4）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本专利与证据1至证据3所涉及的螳螂车的整体轮廓造型是惯常设计，但罩体组成之后的具体轮廓可以有多种设计，证据2与本专利最为接近。双方当事人在书面意见的基础上充分发表了意见。2018年7月2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8年7月31日发文。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表示对被诉决定中关于案由部分、决定的理由中的法律依据和证据认定部分无异议，但对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相同点和不同点的认定有异议，认为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同点、不同点的认定过于笼统。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设计、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时，应基于涉案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进行评价，采用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方式。如果一般消费者经过对涉案专利与现有设计的整体观察可以看出，二者的差别对于产品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不具有显著影响，则涉案专利与现有设计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本专利涉及的产品是小型摩托车，对比设计公开了一种摩托车的外观设计。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两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各主要部件的比例及相对位置均基本相同，具体而言：①车头部分立体形状基本相同，包括车把罩、前罩体、前护杠等的立体形状；②车身部分的三维立体形状基本相同，包括从侧罩体、踏板到后车身罩体、车座、排气管、油箱、支撑件、后挡泥板、支脚等；③车轮、前后挡泥板基本相同。两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①左右方向灯的形状不同，本专利左右方向灯呈回旋镖状，二者以细长装饰条相连，对比设计左右方向灯呈菱形，其中间有对称设置的三角形开孔；②车尾灯的形状不同，本专利的车尾灯中部为倒梯形，左右两侧为柳叶形转向灯，整体呈“︼”形，对比设计的车尾灯中部为倒梯形，左右两侧为三角形转向灯，整体呈品字形；③前大灯的形状有所差异，本专利前大灯呈倒三角形，近似回旋镖状，内有多棱形的灯体，对比设计呈倒三角形，倒置的顶角为圆弧形，内有半圆形灯体；④车身侧面和尾部罩体的形状有所不同，本专利后车身罩体中部略微隆起形成棱线，对比设计为弧形过渡，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车尾折线略偏下；⑤其他细微差别，例如：本专利前罩体前罩体中央设有两个圆孔，本专利与对比设计载物架格栅排列形状不同。原告主张，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同点、不同点的认定过于笼统，在相同点认定部分所提及的各个罩体，其形状根本不同，具体为，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车把罩体、车头部灯体、车身前罩体、车身前部灯体、后车身罩体、车尾部灯体，均不相同。本院认为，关于车把罩体（不包括车头部灯体），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其立体形状并无明显差异；关于车头部灯体，即车头部左右方向指示灯，被诉决定中已将其认定为不同点，具体为左右方向灯的形状不同，本专利左右方向灯呈回旋镖状，二者以细长装饰条相连，对比设计左右方向灯呈菱形，其中间有对称设置的三角形开孔；关于车身前罩体（不包括前大灯），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立体形状无明显差异；关于车身前部灯体，被诉决定中已将其认定为不同点，具体为前大灯的形状有所差异，本专利前大灯呈倒三角形，近似回旋镖状，内有多棱形的灯体，对比设计呈倒三角形，倒置的顶角为圆弧形，内有半圆形灯体；关于后车身罩体，被诉决定中已将其认定为不同点，具体为车身侧面和尾部罩体的形状有所不同，本专利后车身罩体中部略微隆起形成棱线，对比设计为弧形过渡，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车尾折线略偏下；关于车尾部灯体，被诉决定已将其认定为不同点，具体为车尾灯的形状不同，本专利的车尾灯中部为倒梯形，左右两侧为柳叶形转向灯，整体呈“︼”形，对比设计的车尾灯中部为倒梯形，左右两侧为三角形转向灯，整体呈品字形。综上，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同点、不同点的认定正确，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判断两外观设计间是否具有明显区别，应着眼于两设计的不同点，再去评价这些不同点引起的整体视觉效果的变化，具体到本案，还应考虑小型摩托车类的设计空间。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判断原则，即“具有对整体视觉效果影响权重较大的特征已足以使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构成相近似的整体视觉效果，则即使二者存在区别设计特征，也不足以使二者在外观设计上具有明显区别”，于法无据。对此，本院认为，判断两外观设计是否具有明显区别，应采用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方式，不应从外观设计的部分或者局部出发得出判断结论。具体到本案中的小型摩托车类，应从摩托车的整体进行观察，既要考虑相同点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又要考虑不同点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同时也要考虑产品的设计空间，并进行综合判断。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车头部分、车身部分、踏板、各支撑件、车轮等，立体形状和相对位置关系、比例均基本相同，两者在整体上能够形成基本一致的视觉印象。虽然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前转向灯形状、车尾灯形状、前大灯形状、车身侧面和尾部罩体形状等存在差异，但对摩托车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有限，不足以使本专利与对比设计构成明显区别。综上所述，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本田技研工业株式会社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重庆宗申机车工业制造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审 判 员  张国红人民陪审员  杨淑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李 哲书 记 员  王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