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5刑初54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庆荣，女,1953年8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住固始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2018年10月25日被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9日由固始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郑传英，浙江正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庆海，男，1948年5月6日出生，住固始县。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公诉刑诉（2019）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庆荣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庆荣及其辩护人郑传英、胡庆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3日5时30分许，被告人胡庆荣驾驶二轮电动车，沿固始县汪棚乡新集村至汪棚乡街道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汪棚乡三教村杨棚组路段时，与同向步行的被害人胡某2发生交通事故，致胡某2受伤，胡庆荣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受损。事故发生后，胡庆荣驾车辆逃离现场。胡某2送医后经医治无效于次日死亡。同月25日胡庆荣在其家中被抓获到案。经尸体检验，胡某2系交通肇事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固始县公安局认定胡庆荣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查笔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庆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胡庆荣当庭辩解称，她没有责任，她没有看见被害人，她要清白，不能冤枉她。指控时间也不对，刘某从家走的时候，她还在浇菜、喂鸡、松狗（放狗）。辩护人郑传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胡某2是否是交通事故致其闭合性路颅脑损伤、枕骨骨折并最终死亡，无充分确实证据证实。固始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的（固）公（刑）鉴（法医）字[2018]1167号鉴定书不能作为该案有效证据。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司法鉴定书及补充说明不能证实被告人胡庆荣有交通肇事行为。胡庆荣没有交通肇事的嫌疑和迹象。被告人无交通肇事行为，事故现场无目击证人，视频监控录像未记载被告人驾驶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过程，事故时间仅为推测，被害人既然是步行，从尸检报告上看尸长，判断其身高至少为165cm，被告人电动车的高度最高1m，前大灯高度70cm，无论如何电动车是不可能撞到其头部。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胡庆荣犯有交通肇事罪依法不能成立。建议依法宣告被告人胡庆荣无罪。辩护人胡庆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庆荣多次口供都说她不是本案的肇事者，丝毫没有任何体现。本案完全不是以证据作为定案的依据。胡某2的死不是交通事故导致的，现场没有发生交通事故。现场呕吐物和血迹没有任何验证报告作以说明。物证案发现场提取路边散落的塑料碎片证明不了在所谓的事故现场发生过交通事故。胡某2是颅脑损伤，腔隙性脑梗而死亡，他患有三级极高危高血压，又在凌晨四点左右就出门了，此时是高血压患者最容易出问题的时间段。胡某2的闭合性颅脑损伤、腔隙性脑梗死亡不是发生在第一现场，应该是在第二现场。本案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凿、不充分。依据“疑罪从无”的法律规定，请求法院判定被告人胡庆荣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3日5时30分许，被告人胡庆荣驾驶二轮电动车，沿固始县汪棚乡新集村至汪棚乡街道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汪棚乡三教村杨棚组路段时，被害人胡某2被他人发现受伤，胡庆荣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受损。胡某2送医后经医治无效于次日死亡。2018年10月28日，经固始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鉴定意见，胡某2系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10月30日，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意见，认定事故现场提取的散落物与胡庆荣驾驶二轮电动车大灯为同一整体分离物。2018年10月31日，固始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庆荣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时未确保安全通行，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应对该起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胡某2不承担责任。2018年11月1日，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意见，认定胡庆荣驾驶两轮电动车前大灯罩缺损处在宽度0-13cm处痕迹为陈旧性痕迹；缺损处在长度17-20cm处及缺损处在长度14-17cm处为事故发生时碰撞接触痕迹。2019年5月20日，海南立正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意见补充说明，认定胡庆荣驾驶两轮电动车前大灯罩缺损处在长度17-20cm处及缺损处在长度14-17cm处为事故发生时碰撞接触痕迹。两处痕迹为整体分离痕迹，散落物（灯罩碎片）数量较多，个体较小。该痕迹从痕迹形成机理以及受力程度上分析，符合受外力撞击所形成的痕迹特征。车辆未受到外力作用，在颠簸路面或碾压物体行驶时无法形成该类痕迹特征。上述犯罪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案发现场提取的车辆碎片、被害人执的拐棍（麻杆材质）碎片，证明车辆碎片为车灯罩塑料薄片及被害人手执物品。2.物证保管、使用说明，证明提取的车辆碎片、被害人执的拐棍（麻杆材质）碎片鉴定使用、保存情况。（二）书证1.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报案人谢某报案至固始县公安局。2.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胡庆荣立案侦查的情况。3.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胡庆荣及被害人胡某2身份信息。4.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胡庆荣在固始县汪棚乡三教村下桥组自己的家中被抓获。5.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胡庆荣没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胡庆荣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时未确保安全通行，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应对该起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胡某2不承担责任。7.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胡庆荣10月23日至25日均有与其子黄某2、其女黄某3通话记录。另24日19时有4次和胡庆莲有总时长约50分钟的通话。8．固始县公安局出具的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对被告人胡庆荣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9．驾驶人（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前科情况证明，证明被告人胡庆荣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和无犯罪前科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今天上午5点多天还没亮，我从三教村下桥组出发驾驶一辆小货车，往城南去，我行驶到下桥组杨桥旁边丁字路口时准备左拐弯，发现右边小杨桥上有一辆两轮摩托车，摩托车由南往北行驶从桥上过来，摩托车上有一个男人，我看他没减速，我就刹车了，让摩托车先走的，接着我就左拐弯继续行驶，一直过了杨鹏组虾塘后在上坡之后超过了电瓶车，我又接着行驶，行驶到三教村杨棚组一个塘边时发现有个人在路东边站着，我心想：“这谁起来这么早干啥。”我就过去了，当时天黑，我也没回头看。又接着走到春岗组石国良家附近的时候超过了摩托车，我就往汪棚方向走了。我看见这个人的时候时间大约是早上五点半左右。2.证人黄某1均证言，我骑电动三轮车沿着汪棚镇三教村下桥组走到三教村到新集村村村道路由南往北到汪棚街上去，我走到三教村杨棚队养小龙虾那么的时候，我后面一辆两轮摩托车超过我了，那个摩托车超过我后，他车灯比较亮，我骑电动三轮车走在后面看见路东边坐着一个人，摩托车走到那个人旁边过去了，我也跟着走过去了，走到那个人旁边我也没注意看他，我就去汪棚街上买菜。我就看见路东边坐一个人，我没认出来是谁，我走他旁边的时候我也没看他脸，我就直接骑车子过去了。我们生产队习惯早起去卖菜的有我、宋恩来、胡庆荣，现在时间短，我都是6点多走，他俩平时都是五六点走。我的三轮电动车没有大灯，我头上戴着手电筒，车坐上面装了一个挡雨棚。宋恩来骑的是电动三轮车，胡庆荣骑的是电动两轮车。当天6点10分我从家出门，那时候天还没有大亮，麻糊亮，我骑一辆电动三轮车，到汪棚街道卖菜，我从住的三教村下桥组上主路以后，往汪棚街上方向去，到杨棚队下坎子路段时，我看到一个人坐在大路上，在路中间偏东位置，面朝北。我心想着，这个人弄啥子，坐在路上干啥，这个时候有个两轮的车，也不知道是摩托车还是电动车，骑的比我快，他开的车灯亮，先从坐在地上的那个人的西边过去了，我也从他的西边骑过去了，后来我去街上卖菜了，卖完菜回来的路上，我看见下坎子的地方停有两张车，有人在拍照，后来才知道是胡某2被撞坏了。我们下桥队有三家卖菜的，我和宋原来两个都是三轮车，胡庆荣骑的是两轮电动车，宋原来和胡庆荣是到城里卖菜，我是在汪棚街卖菜。3.证人陈某（系当天最先发现被害人的人），今天早上七点多我去送孙子上学，刚拐上三教村到新集村村村通道路下桥生产队路口碰见胡某2的，胡某2当时身上脸上都是血，我没有认出来他，我走到他跟前才看清楚是胡某2，然后我就问他咋回事，胡某2也不吭声，我就让他坐路边别走了，他也没坐那，我孙子就始终扶着他走，我就去找我大哥黄某1学，黄某1学骑三轮车过来了，然后黄某1学就把胡某2送去新集卫生室了，我就去送我孙子去汪棚街上上学，走路上我到处在瞄着看哪有血印子，在哪出得事，我走到杨棚子组大坎子那发现地上有血，有压碎的麻秸杆子，还有车子上的碎片在路边，旁边草堆里还有血，我觉得他是被车撞的。胡某2被撞伤的具体事故现场应该就是我看到血迹的地方，在汪棚镇三教村到新集村村村通道路杨棚组路段大坎子。4.证人谢某证言，今天上午我在固始县汪棚镇新集村卫生室看见胡某2坐在医疗室凳子上面，嘴里已经说不出话了，我是2018年10月23日早上7点51分报的警。5.证人黄某2证言，我在城关居住，我母亲在汪棚乡老家。也就是出事那天，10月23日早上9点多到10点这个期间，我妹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一银成旁边的菜市场去找俺妈拿菜。我去拿菜的时候，当时没说啥，我就留她在城关吃饭，她说家里有牲口走不开，我就回家了。这次见面以后，我和胡庆荣没有再联系。是我母亲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她养的鹅要杀了，叫我把家里冰箱的东西吃吃，准备送给我些鹅。昨天在汪棚乡派出所，做车辆痕迹检验时，我在场，你们警察比对的时候，我也看到了。6.证人黄某3证言，我在红苏路与爱民路居住，我母亲在汪棚乡老家。星期二，23日上午，9点多，我给我妈打电话，她说她在菜市场，我就去菜市场给她送了排骨。十点多，我妈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一银成旁边的幸福路菜市场去拿菜，我说我没空，我给我哥黄某2打电话，叫我哥去的。后来我妈到我家去了，我老公留她在家吃了中午饭，吃饭的时候我妈说她家里养的鹅准备送给我，叫我把冰箱腾空，吃了中午饭以后，她就回了。然后是星期二晚上我下班回家以后，我给我妈打电话，我就说我不要鹅，其他还说我爹快回来了，等俺爹回来了，我妈来帮我领孩子。星期三，24号晚上，我妈给我打电话，问我可下班，我在单位台阶上送家长，没说多久就挂了。7.证人胡某1的证言，我刚才看了你们警察在养虾场调取的录像，在23日5时20分，从录像上看见一个老年人拿个棍步行的，就是我爷爷胡某2。（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0月23日凌晨，我在家起床以后把家里养的鹅喂了以后，我也没吃饭，就准备到城关一银成菜市场去卖菜。我骑一辆红色的二轮电动车，带了一袋韭菜和一个小板凳，挂在电动车的后座上。我从家走的时候，天亮了，我从汪棚乡三教村下桥队住家出来以后，从庄子上一段土路往东走，到新集村至汪棚乡街道路，我骑电动车沿这条路向北骑，一直到汪棚乡街道，路上迎面碰见两辆车，其他啥也没瞧到。然后我就到一银成路边的菜市场。在那里卖了二、三十块钱的韭菜。卖了韭菜以后，我就到住在爱民路的女儿家吃了中午饭。吃了中午饭以后我就回家了。我从家出门，到汪棚乡三教村杨棚组，这段路，没看到路上有步行的人。我家里就这一辆红色的二轮电动车，这辆电动车，没有借给过别人骑过，都是我自己骑的。2018年10月23日凌晨，我从家出门的时候穿的就是的这件银灰色的外套。没有带头盔，没有系围巾，电动车没带人，就我自己。我用蛇皮袋装得韭菜，挂在电动车后座上，一边是韭菜，一边是个板凳。我的电动车前大灯破有半个多月了，在城关一银成附近弄破的。今天中午你们到我家，发现我的电动车大灯罩破损，把我的电动车带到派出所去，当着我儿子黄某2的面，与在胡某2发生事故的地点提取的塑料碎片进行比对，比对时，我看了，不知道咋弄，我也没摔跤。（现有证据证明，事故现场遗留的塑料碎片，是你的电动车前大灯灯罩碎片，你不承认肇事，反应你的态度问题）我确实不知道。我平时卖菜就在一银成菜市场旁边路边卖，胡某2出事那天我去卖菜了，我的菜用口袋装的，口袋挂在电动车的后坐上，还有个凳子挂在电动车上，那天我从住家的下桥队，向东上柏油路，向北经过养虾塘，到一条东西路向西到一个红绿灯，从红绿灯路口往北进城关，到一银城旁边的路边卖菜。我的电动车有尾灯，尾灯坏有很长时间了，不亮了，前面灯亮，那天我穿的灰褂子，没有戴帽子、系围巾。胡某2出事我是第二天听人说的。你们检查我电动车，电动车上有新鲜的痕迹，在我家指给我看了，我解释不了。我的电动车灯半个月之前破过。现场提取的碎片是我电动车上的，我也解释不了。2018年10月23日，我去城关卖菜骑的是那辆被你们在我家扣押的电瓶车，菜是我用蛇皮袋子装的，挂在我的电动车后座子右边，左边还有一个小板凳，我走的时候天亮了，没有人看见。我自己走的，一路没有碰见熟人。（五）鉴定意见1.海南立正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海立鉴字[2018]车鉴字第2194号），鉴定意见告知笔录、鉴定意见：事故现场提取的散落物与胡庆荣驾驶两轮电动车大灯为同一整体分离物。该鉴定意见已经依法告知了被告人胡庆荣，胡庆荣没有提出异议。2.海南立正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海立鉴字[2018]车鉴字第2202号），鉴定意见告知笔录、鉴定意见：胡庆荣驾驶两轮电动车前大灯罩缺损处在宽度0-13cm处痕迹为陈旧性痕迹；缺损处在长度17-20cm处及缺损处在长度14-17cm处为事故发生时碰撞接触痕迹。该鉴定意见已经依法告知了被告人胡庆荣，胡庆荣没有提出异议。3.海南立正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补充说明》（海立鉴字[2019]车鉴字第0614号）补充说明，认为“缺损处在长度17-20cm处及缺损处在长度14-17cm处为事故发生时碰撞接触痕迹。”，两处痕迹为整体分离痕迹，散落物（灯罩碎片）数量较多，个体较小。该痕迹从痕迹形成机理以及受力程度上分析，符合受外力撞击所形成的痕迹特征。车辆未受到外力作用，在颠簸路面或碾压物体行驶时无法形成该痕迹特征。4.固始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作出鉴定意见，证明胡某2系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六）勘验、检查等笔录1.现场检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现场为南北向4.5米沥青路面，位于汪棚乡三教村杨棚组，离现场南侧500米距离有民用监控（后期测距约为850米），地面有擦痕、路东侧有人体呕吐物、血痕，现场提取车灯罩碎片数片、断裂的麻杆碎片，肇事车辆不明，驶离方向不明。2.现场检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为南北向4.5米村村通沥青路面，位于汪棚乡三教村杨棚组。地面痕迹：路面东侧，距离路边1.3米处有10cm长度的车体倒地划痕；路面有银色划痕；路东侧边有20乘30cm的呕吐物；距离路东侧边线1.6米-2米处有15乘40cm的血迹快。现场提取：车灯罩碎片数片、麻杆断裂片、路面血痕。肇事车辆不明，驶离方向不明。3.车辆痕迹检验笔录，2018年10月25日13时许，在汪棚乡派出所院内，对胡庆荣电动车进行检查发现：电动车前大灯破损，灯罩左侧有新鲜破损痕迹，经与事故现场碎片比对，断口处相吻合；电动车前部“雅迪”标牌右侧，有新鲜破损痕迹；电动车右侧脚踏板外像有新鲜刮擦痕迹；电动车右侧前保险杠有新鲜刮擦痕迹。（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照片，拍摄地点胡庆荣家，拍摄时间10月25日12时许，照片共4张，主要记录在胡庆荣家发现的疑似肇事车辆特征。2.照片，拍摄地点汪棚乡派出所院内，拍摄时间10月25日13时许，主要记录在汪棚乡派出所院内做痕迹比对时的情况。3.视频资料、附固始县公安局视频分析情况说明，证明该监控所在的位置在公安机关认定的交通事故发生现场南侧850米附近，监控可以拍摄到从该监控前经过的车辆人员，监控为对向双摄像头。4.视频资料，截图显示一名头戴红色帽子或头巾，浅色围巾，深色外套人员驾驶一辆红色电瓶车路过多个路口监控路口，行驶路线从汪棚乡至城区，其于2018年10月23日6时13分28秒到达红苏路“一银成”菜市场附近，停在在红苏路与幸福路交叉口东南路段，红苏路东侧辅道路边，放下一个塑料小板凳，在路边卖菜，期间曾抚摸查看车前灯。上述证据，其形式来源合法，虽然内容间能够证实胡某2遭遇交通肇事经抢救无效死亡，也能够证实事发现场电动车塑料碎片，与胡庆荣骑的“雅迪”红色电动车大灯为同一整体分离物，电动车前部“雅迪”标牌右侧有新鲜破损痕迹，右侧脚踏板外、右侧前保险杠有新鲜刮擦痕迹等事实，但没有直接证据证实系胡庆荣交通肇事犯罪所为，现有证据均为间接证据，不能完全涵盖指控事实，就证据链条而言，缺少关键性证据，即本案中胡庆荣驾驶电动车如何致死胡某2证据不足，从而导致指控事实不清，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证实指控事实全部成立。因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只能证实被害人胡某2因交通肇事，死于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而不能证实被害人胡某2死亡系胡庆荣交通肇事犯罪造成的关键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庆荣犯交通肇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以确认。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证明的事实不具有唯一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庆荣犯交通肇事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综合全案证据，认定被告人胡庆荣构成交通肇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胡庆荣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庆荣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和事实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从案件现有证据显示，认定被告人胡庆荣构成交通肇事犯罪的证据均为间接证据，证据证明的事实不具有唯一性，不能认定被告人构成交通肇事犯罪。本案应对被告人宣告疑罪从无，待侦查机关取得了新的证据后再重新起诉。被告人胡庆荣当庭辩解，她没有责任的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辩解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郑传英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庆荣犯有交通肇事罪依法不能成立；建议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胡庆海提出，本案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凿、不充分；依据“疑罪从无”的法律规定，请求法院判定被告人胡庆荣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胡庆荣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万厚洲审判员  冯 刚审判员  刘康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