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6刑初8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强，男，1979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柘荣县，居住地福建省柘荣县。因本案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日被柘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柘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柘荣县看守所。 辩护人龚纯辉，福建润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叶琳洁，福建润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柘荣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公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强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承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强及其辩护人龚纯辉、叶琳洁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柘荣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2019年11月26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陆强以从事承兑汇票、揽储、代人还贷、资金周转、企业过桥等业务为由，以高额利息向张某2、陈某1、陈某2、林某2、吴某1、王某、黄某、吴某2、孔某等众多人员大量借款。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陆强明知资金亏空、没有偿还能力，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隐瞒真实借款用途及资金状况、虚构从事承兑汇票、揽储、代人还贷、帮助资金周转、企业过桥等业务的欺骗方式，继续通过借款的名义骗取被害人袁某1、郑某1、林某1、缪某、温某、谢某、游某1、陶某等人款项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894.1万元，得款后拒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购买北京通融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盛付通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等十余家第三方支付平台游戏虚拟装备、偿还个人生活及信用卡消费、部分被害人本息，采取拆东墙补西墙、借新债还旧债、以本金还利息等方式，企图维持经营假象，掩盖真实资金状况，并于2014年4月外逃。截至案发时，造成各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809.97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陆强于2018年8月1日在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大钟楼内被合肥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陆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袁某1、郑某1、林某1、缪某、温某、谢某、游某1、陶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陈某1、陈某2、林某2、吴某1、王某、黄某、吴某2、孔某等证言，被告人陆强户籍证明，合肥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柘荣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侦破报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的借条、银行账户清单、柘荣县国土资源局房地产登记情况、柘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情况、中国人民银行宁德中心支行个人信用报告、柘荣县房地产管理所证明等书证，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证专项报告，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银行账户数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陆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欺骗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陆强认为其向被害人借款属民间借贷，只是因资金链断裂，暂时不能归还，自己有能力挣钱偿还，其行为不是诈骗。起诉认定数额部分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陆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因此，不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其向多人高息借款，侵害的客体应为国家金融信贷秩序，更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强诈骗金额不是按照银行流水计算，不客观实际。指控诈骗陶某、谢某、缪某、郑某1、袁某1等人借款数额出入巨大。（3）公诉机关以2013年6月份后被告人陆强借款为诈骗的时间节点缺乏事实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0年伊始，被告人陆强大肆进行高利息民间借款，至2013年6月亏欠众多人员大量资金。之后已明知无力偿还欠款，仍隐瞒真实资金状况和借款用途，以高利息为诱饵，假以从事承兑汇票、揽储、代人还贷、帮助资金周转等业务，向被害人袁某1、郑某1、林某1、缪某、温某、谢某、游某1、陶某等8人骗取借款1844.1万元，除归还少部分本息外，造成各被害人损失共计1759.97万元。被告人陆强骗得借款后没有用于经营活动，而是购买北京通融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海盛付通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等十余家第三方支付平台游戏虚拟装备、偿还个人生活及信用卡消费、部分被害人本息，采取拆东墙补西墙、借新债还旧债、以本金还利息等方式，企图维持经营假象，掩盖真实资金状况，后在众人追债而难以维继情况下，于2014年3月外逃。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8月5日，被告人陆强以做承兑汇票、代为偿还贷款等为由，向被害人林某1借款120万元，同年10月还款30万元，尚欠90万元无力偿还。 2、2013年10月18日，被告人陆强以帮企业还贷款、垫付工程投标保证金、承兑汇票等业务为由，向被害人缪某借款12万元不能归还。 3、2013年6月30日，被告人陆强以做承兑汇票、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郑某1借款20万元，月利息是5%；2013年10月17日借款5万元，月利息是5%。2013年7月20日偿还本金5万元，2014年1月16日，被告人陆强通过游某2的账户向被害人转还4.5万元，余欠15.5万元无法偿还。 4、2013年6月17日，被告人陆强以帮企业还贷款为由，向被害人温某借款40万元，利息按月3%计算；10月16日借款26万元，利息按月4%计算；12月21日借款19万元，利息按月5%计算，总计85万元，利息支付到2013年12月份，造成被害人温某直接经济损失75万元。 5、2013年8月23日，被告人陆强以资金周转、揽储等为由，向被害人袁某1借款75万元；9月29日借款3万元，10月11日借款6万元；2014年2月17日借款3万元；3月10日借款2万元。上述借款共还本金16300元，余款87.37万元无力偿还。 6、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间，被告人陆强以资金周转、还债等为由先后向被害人谢某借款173.3万元，期间以利息名义归还谢某15万元，造成谢某直接经济损失计158.3万元。 7、2013年7月至2013年11月间，被告人陆强以资金周转、揽储等为由，先后向被害人陶某借款1500万元，期间归还本金和利息300万元，剩余1200万元无法偿还。 8、2013年6月23日，被告人陆强以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游某1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息6%，利息支付到2013年9月份，共18万元，余欠82万元不能归还。2013年9月5日，被告人陆强借用被害人游某1名义向工商银行贷款39.8万元，该款已由被害人游某1还清，被告人陆强至今未予归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陆强，说陆强在柘荣做承兑汇票和过桥等业务，很能赚钱，一般向人借钱都是几天就还，利息也高，陆强跟其说在福鼎一个典当行是他老婆亲戚开的，实力雄厚，他跟这个典当行有业务往来。2012年11月5日，其通过工商银行6222××××0786的账号转账50万元到陆强指定的6222××××2219陈某1的账户中借他，月利息是3%，其共收到利息12万元；2013年8月5日，陆强以做承兑汇票为由向其借120万元，同年10月，陆强给其20万元，算之前借款170万元利息，同年12月17日，陆强出具借条给其，陈某3作为担保人签字，共计170万元的欠款，利息2.5%。 2、被害人缪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1年10月经朋友介绍认识陆强，陆强告诉其有做帮企业还贷款、垫付工程投标保证金、承兑汇票等业务，其于2013年3月6日累计两次借给陆强25万，陆强出具借条，月利息是6%；2013年3月29日，其借给陆强20万，出具借条，月利息是6%；2013年10月1日，其累计借给陆强27万，陆强出具借条，月利息是6%；2013年10月18日，其借给陆强12万，没有计算利息。其和陆强的资金往来主要以转账为主，转给陆强本人、陆强妻子陈某3以及陆强提供的账户的人。 3、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陆强是朋友，借钱给陆强之前知道陆强有帮人刷信用卡套现，赚取手续费。2011年，陆强说准备开公司，公司的业务是帮他人做“承兑汇票”等业务。其与陆强之间的资金主要是通过银行卡转账，部分是通过现金交易。其中现金借给陆强均有借条证明。与陆强交易的银行卡一共有3张建设银行卡，一张户名是其老公刘某5，卡号4340××××7354；一张是其自己的卡号4340××××9020；一张是其姐夫叶某5卡号4340××××9542。其一共借给陆强1784500元，陆强偿还本金333000元，利息410400元，共计损失1041100元。具体是2011年3月借款4万元，月利息是4%；2011年6月借款15万元，月利息是4%；2011年9月借款7万元，月利息是4%；2011年10月29日借款12万元，月利息是4%；2011年11月10日借款10万元，月利息是4%；2011年11月14日借款57500元，月利息是4%；2011年11月22日借款5万元，月利息是4%；2011年11月23日借款5万元，月利息是4%；2011年12月24日借款5万元，月利息是4%；2012年4月16日借款5万元，月利息是4%；2012年4月26日借款25万元，月利息是4%；2012年6月28日借款9.7万元，月利息是4%；2013年1月5日借款30万元，利息是5%；2013年4月27日借款25万元，月利息是5%；2013年6月30日借款20万元，月利息是5%；2013年10月17日借款5万元，月利息是5%。2013年7月20日偿还本金5万元，2014年1月16日，陆强通过游某2的账户向其转了4.5万元，还利息钱。 4、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大概是在2011年，其经陈某6介绍认识陆强，了解到陆强在做帮企业还贷款的业务，陈某6告诉其借款给陆强可以赚取较高利息，所以其就把钱借给陆强。陆强以帮企业过桥、还贷款、资金周转这几个理由向其借款。2013年6月17日借款40万元，利息按月3%计算，10月16日借款26万元，利息按月4%计算，12月21日借款19万元，利息按月5%计算，总计85万元，利息支付到2013年12月份，最后一笔借款19万元，借条上写的是19.56万元，其中0.56万元是利息。其大概损失75万元。借给陆强的款都是按陆强指定账户打款，这些账户有：吴某4的账号是6227××××7736；金某的账号是6221××××8887；陈某1账户是6222××××2219；陆强账号是6230××××8873。后来其向陆强催讨借款，陆强都以种种理由推脱，至2014年5月21日以后，陆强就无法联系了。 5、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实：2010年至2014年间，陆强以成立担保公司、揽储、保证金、做事还钱等为由向其借款。具体是：2010年3月21日借款5万元，利息每个月1500元；9月16日借款20万元，利息每月2%；2013年8月23日借款75万元，9月29日借款3万元，10月11日借款6万元，为图方便合并写一张借条共84万元，时间为2013年8月23日；2014年2月17日借款3万元，3月10日借款2万元，上述5万元每天回款1000元作为本金还款，不计利息，共还本金16300元。前其总共借给陆强68万元，陆强共计还其本金43万元，利息228440元，其共计损失21560元。2013年后，其总共借给陆强233万元，陆强共计还本金1456300元，利息102840元，共计损失770860元。 6、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其系2011年左右经朋友介绍认识陆强，之后陆强以帮别人还银行贷款、开承兑票、月底帮银行存款等为由许诺给予每日0.2%或每月6%利息回报向其借款，在2013年其共借给陆强309.3万元，到目前为止这些钱他都没有还，其中有86万元有借条，还了30万元本息。陆强有让其帮忙问问别人能不能借钱给他，由于陆强过去还款很及时，其出于对陆强的信任有帮他向别人借钱共223.3万元，这些钱都是通过其账户转到陆强指定的账户或者现金的方式给陆强，陆强支付15万元利息。利息支付到2013年五六月，之后陆强开始推脱银行贷款卡住了，资金周转不灵，基本没有还钱了。 7、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年末，其经陆某生介绍认识陆强，陆某生告诉其陆强有在做帮他人还贷款、还信用卡、帮企业垫资等业务，最近资金紧张，想向其借款，承诺每日0.2%利息。2013年6月底，其与陆强结算了之前累积的所有欠款，陆强向其借款累计540万元，陆强出具一张540万元的借条，时间为2013年7月1日，这笔借款陆强陆陆续续支付的利息应该也有540万，就不清算了。之后还有陆续借款给陆强，11月中旬其找陆强结算7月1日之后的借款，一共1500万元，陆强出具借条给其，时间为2013年11月1日，该借款陆强还本金和利息约300万元。其问陆强这么多钱到底都花到哪里去了，陆强告诉其所借的钱大多用来“拆东墙补西墙”，也就是用于付他人的本金和利息。其没有与陆强合作经营ＰＯＳ机，但2012年夏季，陆强以信用卡要“养卡”为由借其公司ＰＯＳ机使用，用了两三个月，总共有100余万元打到其公司，用来偿还陆强向其借的钱。2012年至2013年间，陆强有问其承兑汇票的市场行情，有五六次想要收承兑汇票，但因为贴现率原因没有做成，当时贴现率是一张6个月的承兑汇票3%左右，利润一般在0.1%-0.2%之间。2013年七八月的时候，陆强向其借了一张承兑汇票贴现还债，此外，在其知道的范围内，陆强没有做成过一次承兑汇票。 8、被害人游某1的陈述证实：2009年10月，其通过陈某7认识陆强，2010年开始，陆强以做生意为由陆续向其借款，许诺3分到4分利息。2013年9月30日，其与陆强结算钱款，陆强核对账单后出具5张借条给其，共计843万元，具体是：第一张是2012年11月8日到2013年5月29日4笔共119万元，第二张是2013年5月30日2笔共130万元，第三张是2012年5月16日到2013年6月23日6笔共150万元，其中2013年6月23日通过章某礼户头借给陆强100万元；第四张是2011年7月24日到2012年11月23日6笔共260万元，第五张是2012年6月28日到2013年3月18日3笔共计140万元。陆强在2013年9月5日还使用其工行卡办理贷款39.8万元，这笔借款的钱都是由其还款的，一共还了440005.08元。至2013年9月，其大概有收到300万元利息，转账、现金都有，具体数字不记得，利息支付到2013年9月。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缪某的介绍认识陆强，缪某和陆强都说陆强是做资本运作，帮企业还贷、“过桥”等业务。之后很快陆强就开始向其借钱了，其都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钱给陆强，陆强都能及时还本付息。到了2013年5月2日，陆强以帮助企业还款为由向其借款170万元，其转账给陆强妻子陈某36227××××3164账户，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是每日每万20元，由于过了一个月，陆强没还本付息，其就让陆强出具一张借条，由于借款时间长，无法支付前面所约定的高利息，所以在借条上注明利息是按月计算，月利率是2%，陈某3作为担保人。之后其还陆陆续续借钱给陆强，陆强总共欠其本金170万元，2013年还利息80万元，其实际损失90万元。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陆强系朋友关系，陆强告诉其借钱在做承兑汇票、过桥帮人还贷款。从2012年9月开始其总共借给陆强127万元，利息6%，支付到2013年10月，共收回了26.04万元，实际损失100.96万元。其中，2013年8月借款10万元，9月借款10万元，9月-10月借款22万元，10月22日借款10万元，共52万元，利息4%，共收到利息3.84万元，另外，10月借款4万元，信用卡9.5万元，无利息。这些钱有其自己的，也有向亲戚朋友借的。此外，其有八张银行卡、五个Ｕ盾借给陆强使用，陆强叫其帮忙转账，就是别人把钱转到其卡上，陆强再告诉其转给谁，2014年2月陆强跑了，这些银行卡就自己使用。陆强还将游某2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信用社的Ｕ盾，吴某4建设银行的Ｕ盾，陈某3的平生银行的Ｕ盾交给其，让其帮忙转账。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缪某介绍认识陆强，缪某告诉其陆强有做承兑汇票、帮公司还款、投资等业务，问其要不要借钱给陆强，利息比较高。其于2013年3月11日借给陆强20万元，利息4.5%，其通过建设银行网银4340××××1028账户把钱打入陆强妻子陈某36217××××0794账户，陆强一共支付利息共7.2万元，实际损失12.8万元。 1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底的时候，其听人说陆强有做承兑汇票，帮银行揽储以及帮企业“过桥”等业务，赚了很多钱。2012年10月左右，王某说陆强找他借钱帮银行揽储，问其能不能一起凑钱，其就开始通过王某借钱给陆强，陆强也知道其通过王某把钱借给他。前面几笔借款，陆强都能及时还本付息。2013年5月6日，由于陆强不能按时还本付息，之前借钱给陆强都没写借条，其就要求陆强出具一张借条，金额60万元，是陆强累计还欠其的本金，除去已经还的本息，共损失33万元。 1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6月20日借给金某300万元，签订了借款担保合同及借据，借款合同体现的月利息2.5%，实际支付是月利息6%，金某用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路××号福州仓山万达广场××区××楼××单元、柘荣县富民花园××号楼××号两套房子做抵押，其于当日将扣除费用和利息后的282万元汇入金某指定的建设银行户名为吴某4的账户，账号为：6227××××7736。其通过陆强知道这笔借款后来都是陆强用，利息也是陆强支付，2013年6月至9月陆强付给其费用和利息43万元。其在2011年时有将其妻子林玉的工商银行卡号为6222××××8521的账户给陆强使用。 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朋友介绍认识陆强，陆强告诉其他是做帮企业还贷款、承兑汇票等业务的，其就有陆陆续续借钱给陆强，陆强都能按时还本付息，另外，陆强说他婶婶在福鼎的一家担保公司当会计，自己也有投资股份，钱有的时候是通过他婶婶的户头向企业还款，其私下打听了他婶婶确实是挺有实力的人，其就非常信任陆强。陆强一共出具3张借条给其，2013年1月1日以前陆强陆续向其借款累计150万，借条是2013年补写的，这笔借款有陆续收到利息约100万元；2013年1月1日以后陆强以帮企业贷款等为由向其借款累计200万元，有陆续收到利息约70万元。陆强于2013年还出具给其一张100万元的借条，是陆强借款累计的利息，这100万不需要陆强还。2014年1月17日以后，陆强和他妻子陈某3的手机就关机了，无法联系上。 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13日，其叫陆强帮其做工商银行Ｅ贷业务，陆强把其工资卡拿去福州××实业有限公司的ＰＯＳ机消费了6.5万元，还给其1万元，剩下5.5万元没还。其当初把银行卡给陆强之前没有约定说刷出来的钱是借给他的，只是想他做工商银行Ｅ贷业务。后来陆强没钱还就说这个钱算借给他，利息2%，但陆强没写借条，也没有支付利息。 1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初通过缪某认识陆强，陆强说他是帮企业还贷、过桥等业务的。其于2013年2月5日借给陆强15万元用于资金周转，按陆强要求转到林某1账户，利息是4.5%，陆强有付给其利息60750元，其共损失89250元。 17、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经朋友介绍认识陆强，说陆强有在做帮企业垫资、“过桥”等业务很赚钱，如果把钱放在陆强那里能拿到较高的利息。2011年12月至2014年5月，陆强陆续向其借款共计1343万元，利息6%，除去利息，本金大约为1100万元。其中，2013年10月1日，陆强出具一张借款76万元的借条给其，实际是从2012年至2013年陆强向其借的其中数笔钱，每次数万元至数十万元不等，具体是什么时候借的钱不记得了；2013年10月10日，陆强出具一张借款317万元的借条给其，实际是从2012年至2013年陆强向其借的其中数笔钱；2014年5月15日，陆强出具两张借条给其，一张借款350万元、一张借款600万元，实际是2013年至2014年陆强向其借的钱。其都是通过银行账户转账到陆强指定的账户，陆强还款时常也是通过其他人的账户，包括陈某3、林某3、林某7、吴某3、游某2等人的账户。利息支付至2013年7月。 18、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其借给陆强200万元。2013年7月5日，陆强打电话给其说要帮公司还款，临时借用一天就可以还钱，没有利息。陆强给其福州××伟业经贸有限公司的账户（35001887307052511302），其通过网银向该账号汇了160万元，其余的40万元是通过其他的账号转给一个叫陈某1的人。之后陆强说这笔钱被银行卡住，要等到年底钱才会出来。 19、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开始，陆强有以帮别人信用卡套现、承兑汇票、帮银行存款、过桥等理由向其借钱，其与陆强于2011年9月9日结算，陆强出具借款100万的欠条给其，2011年9月9日到2012年11月5日结算后，陆强出具借款200万的欠条给其，还有一些没有写欠条的因为时间太久了，其记不清了。陆强向其借钱时许诺1.5%的月利息，具体收取了多少利息记不清楚了。其借钱给陆强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直接拿现金给陆强。 2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陆强的妻子，听说陆强向他人借款有四千多万，其知道陆强有向王某、张某2、陈某1、林某1、陆某1等人借款，借款具体用途其并不知情。陆强向他人借钱时的月利息每万元在3％至4％，有的借款利息超过4％。其有在三张陆强向他人借款的借条上签担保人，分别是2017年11月份陆强向张某2借170万的借条；2013年12月上旬，陆强向他人借款100万的借条；2013年12月17日，陆强向林某1借款170万的借条。另怀疑其向朋友借120万元也被陆强借去。这些债主有的是陆强朋友、有的是朋友介绍的朋友。陆强手上有其工商银行储蓄卡、建设银行储蓄卡、工商银行信用卡和其妈妈杨某娇的工商银行的储蓄卡，其在事后有问陆强：听说外面的人说，你在外面有欠了几千万，这些钱都去哪里了？他回答说：这些钱大多数被用于支付利息了。其问他利息怎么会支付这么多？陆强说他与这些债主之间的资金往来有两三年了。陆强借钱的时候，其都不知道，陆强跑路后才慢慢听他人说的。 21、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陆强系同单位，有借款给陆强，至今并未归还。陆强还借用其卡号为6227××××2880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及Ｕ盾。2013年12月份左右才将该银行卡及Ｕ盾拿回。 2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陆强是同事，被陆强借去26万元至今未还。还有几张工商、农业、建设银行卡和Ｕ盾也被借去使用，其中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27××××2096，交易金额总数达几千万元，其经常有收到短信通知，但具体转账对象其并不知道。当时陆强说自己的银行卡每天的转账金额超过银行规定的上限，需要走账，所以借用其储蓄卡。 23、证人游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陆强是初中同学，陆强讲他银行卡转账额度不够用，要求其办卡借他使用，其一共开了四个账户给陆强使用，分别是：一、户名：游某2，卡号：6221××××1463的柘荣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二、户名：游某2，卡号：6217××××0692的柘荣建设银行的账户；三、户名，游某2，卡号：6228××××3270的柘荣农业银行的账户；四、户名：游某2，卡号：6212××××2778的柘荣工商银行的账户。陆强在逃债跑路之前有还给其两张银行卡。 24、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0日陆强向其账号为6227××××5471的账户转账310万元欠款，该款是从吴某4的账户转过来的，陆强欠其钱款还未结算清，陆强与其资金往来都是用不同账户，约有几十个，很多是别人名字。陆强有跟其和陶某说他有做帮人代还信用卡，做承兑汇票，还有做工程，帮助企业揽储等生意。 2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20日，其以两处房产作为抵押物并作为借款人向吴某1借款300万元，陆强仅作为担保人，当天吴某1向陆强提供的账号为6227××××7736的账户转账282万元借款。实际借款人和借款使用人是陆强，陆强欠吴某1钱款还未结算清。陆强与其也有资金往来都是用不同账户。其与陆强没有合作承兑汇票等业务，也没有做其它生意，只存在借贷关系。 26、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陆强是朋友关系，有一张卡号为6227××××7736的建设银行储蓄卡，给陆强使用，另外还办一张卡号为6227××××9033建设银行卡给陆强，其对这两张卡资金往来情况不知。 27、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7月到2012年9月，陆强以帮企业过桥的理由找其借钱，都是短期借款，期限为10天左右，利息为每万元付20元的日利息，借款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元不等。 28、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老公何某与陆强是朋友关系，老公让其开了两个银行账户给陆强使用，一张是卡号为6228××××1870的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另一张是卡号为6227××××7085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 29、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七八月间的一天，陆强打电话对其说，他经商需要银行卡转账，叫其银行账户拿几个给他用，出于战友的友情，就同意银行卡给他，之后其将一张卡号为6227××××5299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和一张6221840206009096259的柘荣农信社储蓄卡给陆强使用。 30、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其记得陆强曾多次以做银行承兑汇票理由，用其兴业银行的对公账户进行大额转账。那会陆强就通过其兴业银行的账户把从别人那里转来的钱转到了他所指定的账户名下。 31、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陆强系亲戚关系，按照辈分陆强要叫其婶婶，大概2012年至2013年年底，其有借钱给陆强，资金往来比较密切，当时约定的利息是月息2.5%或者每1万元20元的日息。其有经营福建××典当有限公司，做个人担保、房产典当等业务，陆强并未参与。 32、证人袁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七八月间，其有拿一张20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陆强贴现，当天陆强给其196万元，除去手续费和贴现的利息，陆强最多能赚几千块，具体多少钱不清楚。其与陆强没有其他经济往来。 33、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2013年的时候，其借给谢某70余万元，因其与谢某关系很好，没有问借款原因，之后谢某无法按时还本付息，才告诉其钱是借给陆强的，其之前并不知情。 34、被告人陆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陆强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35、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陆强有违法犯罪记录。 36、柘荣县档案局解除合同关系的通知证实：被告人陆强系柘荣县档案局工勤人员，因累计旷工23天，柘荣县档案局于2014年8月1日决定解除陆强的聘用合同关系。 37、合肥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合肥市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陆强于2018年8月1日在合肥市包河区大钟楼内被合肥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38、柘荣县公安局向柘荣县国土局调取的陆强房地产登记情况证实：被告人陆强于2006年8月4日登记有一套在柘荣县安居工程××号楼××单元房产，2017年8月12日被柘荣县公安局查封。 39、柘荣县公安局向柘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陆强注册登记企业公司情况证实：被告人陆强经福建工商一体化平台查询，未查询到陆强相关登记信息。 40、柘荣县公安局向中国人民银行宁德中心支行调取的陆强个人征信情况证实：被告人陆强在多家商业银行存在大量逾期、呆账及违约信息。 41、柘荣县公安局接受、调取的被害人、证人提供借据复印件证实：陈某1、陈某2、张某2、林某2、林某1、王某、缪某、袁某1、温某、吴某2、朱某、陆某1、吴某1、谢某、陶某、孔某、黄某、游某1等人提供的借条及转账凭证，给陆强的借款数额分别从15万元、20万元、60万元、85万元、86万元至127万元、170万元、300万元、450万元不等。 42、柘荣县公安局接收的陈某1手机短信记录证实：2013年6月至12月间，陈某1陆续收到大量被告人陆强交代其给相关人员转账、汇款的短信通知。 43、柘荣县公安局接收的张某2银行交易清单证实：张某2向陈某3、林某7、游某2、林某3账户汇入金额共计1175万元。 44、柘荣县公安局接收的金某、陆强和吴某1之间的借款担保合同、解除借款担保合同、转账凭证、吴某4账户单、金某亲笔抵押书、金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金某以两处房产（榕房权证Ｒ字第1××5号和柘房权证第0××2号）为抵押物，并作为借款人，被告人陆强为担保人，向吴某1借款300万元，借款用途为进货，借款期限为1个月，自2013年6月20日至2013年7月20日。款项于2013年6月20日转入吴某4账户。 45、柘荣县公安局接收的陆强向袁某1出具的借条、袁某1与陆强资金往来明细情况及银行交易、袁某1与陆强ＱＱ聊天记录及银行交易证实：被告人陆强向袁某1借款84万元，资金经过银行流水明细以及聊天情况。其中，被告人陆强在2013年9月还以揽储为由向袁某1借款。 46、柘荣县公安局调取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陆强控制使用的其本人和游某2、陈某3等30余个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47、柘荣县公安局提取的机动车档案资料目录、销售统一发票证实：被告人陆强名下闽Ｊ8××××小车已于2014年1月21日转卖。 48、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及柘荣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由于被告人陆强与本案被害人、证人转账的银行流水信息量大，往来金额频繁，无法一一对应款项性质，且有部分现金交易，无法出具被告人陆强负债明细等相关意见。 49、提押犯罪嫌疑人出所审批表、情况说明证实：由于需要被告人陆强辨认的银行账户多流水多，往往一次性辨认多个账户，在看守所无法进行，且看守所同步录音录像刻录设备故障，无法使用。故柘荣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9日、10月24日、10月25日、11月8日、11月22日5次将犯罪嫌疑人陆强提出看守所到公安局办案中心核对涉案账户，出所严格办理审批手续，讯问过程依法保障被告人陆强人身权利，未有刑讯逼供等行为，且附有同步录音录像。 50、福建德润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证专项报告证实：根据被告人陆强供述及陈某1、缪某、陶某等人陈述，2013年前，被告人陆强向袁某1、郑某1、陈某1、林某1、王某、谢某、游某1、孔某、陆某1等9人借款共16154500元，已还本金66.5万元，已还利息5502840元，尚未还金额9986660元；2013年后，被告人陆强向袁某1、郑某1、张某2、陈某1、陈某2、林某2、吴某1、林某1、王某、缪某、温某、黄某、吴某2、谢某、游某1、陶某、孔某等17人借款共计42473600元，已还本金1554300元，已还利息9811990元，尚未还金额31107310元。 51、被告人陆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0年起至2014年以资金周转、揽储、帮助企业或个人垫资等理由，以月息3%-6%、日息0.2%-0.3%不等的利息向袁某1、张某2、郑某1等人借款。大部分借款都是转账到其实际使用的账户上，极少部分是给现金，其有使用自己或户名是陈某1、陈某3、吴某4、游某2等人的30多个银行账户，钱款基本都是通过这些账户流转。借款前期是用来做承兑汇票等业务赚钱，到了2013年6月左右，资金链出现问题，不能按时偿还本息，被害人就有开始问钱到哪里去了，其就马上又借钱偿还，这些人就开始重新信任其，再次把钱借给其，其再把这些钱还给其他人。这样的操作就是为了保持住其一直很有实力的形象，手上的资金一直保持运转，争取时间做一点事情。但是后来资金却越来越紧张，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其他事，钱一进来马上就用来还债，最终资金链断裂。通过借条及银行流水核对，已经确认与各被害人之间的借款往来情况。 因为其能够付给被害人高额利息，所以被害人借钱给其的时候没有问具体原因，其没有诈骗。其有经营ＰＯＳ机刷卡付现、承兑汇票、过桥资金、拆借、揽储、借贷及虚拟游戏装备交易等业务。2013年10月之后发现资金出现问题，其有找所有被害人说没有办法支付利息，协商还款，10月之前（具体时间想不起来）有些已经不能按时还本付息。 其出具给陶某等18人的借条都是自己清算或者和他人清算了账目以后，自愿出具给他们的，是真实的欠款，有的借款没有出具借条，通过这几次的核对，也认可这几次讯问中所核对出的欠款数额，所以没有借条的欠款也是真实的。这些借来的钱主要是用于以下几个方面：1、绝大部分钱是用于结清2014年以前已结清借款的利息，这些钱大约有3000万元；2、账户里面有一部分是取现的，金额有100余万元，这些钱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他人的本息；3、有30余万元用于还信用卡套现，这些套现的钱也是用于还债的；4、还有部分用于第三方支付平台购买游戏内的虚拟装备，大约二三百万元；5、个人消费数万元。因为这些钱的往来很多，也没办法逐笔进行清算。其希望通过大额的借钱来做生意还债，只是因为之后资金链难以运转，没有时间和资金去做生意了，只能通过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来运转。其在2013年1月1日以后有做少量的承兑汇票、工行Ｅ贷、代还信用卡欠款等业务，现在想不起来具体都跟谁一起做过这些生意，大约赚了有100万元，赚的钱都是用来偿还他人的本息了。 2012年开始至2014年年底期间，其有大量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如：财付通、易宝、上海盛付通、北京通融通、宝付网络科技、深圳神州通等进行消费，用于充值游戏、购买游戏装备。其玩的是热血传奇，是盛大公司的游戏。 关于被告人陆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认定部分被害人借款数额有出入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强向被害人借款数额，不仅有被告人开具的借条，而且有依据银行转账凭证，由被告人和被害人双方确认数额来认定。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强在2013年6月份后借款为诈骗的时间节点缺乏事实依据问题。经查，被告人陆强在2013年6月之前已欠下大量的借款，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有能力通过投资经营活动获利来还款，且被告人也证实这时候的资金链已经断裂，采取拆东墙补西墙方法周转资金。因此，公诉机关以此为时间节点合乎客观真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虚假事实、隐瞒真相，长时间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陆强存在大量欠款，明知无力偿还，仍隐瞒真相，编造有经济实力形象，骗取被害人信任，获得他人巨额借款，其侵害对象属特定人员。因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陆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更符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强违法所得应当予以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交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33年7月3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陆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759.97万元。其中林某一90万元、缪某12万元、郑某一15.5万元、温某75万元、袁某一87.37万元、谢某158.3万元、陶某1200万元、游某一121.8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邱守延 审 判 员  章树清 人民陪审员  吴盛忠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黄丽娟 书 记 员  陈媛媛 附注：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