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03民初1529号原告：王某1，个体户，住山西省吕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系原告王某1女儿），住山西省太原市。（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宁夏杨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马某，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北京市泽元（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某1与被告马某物权保护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宁民申761号民事裁定，指令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4月25日，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3民再16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杨某，被告马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马某立即向原告返还位于吴忠市××区）西、王建忠商贸楼北土地面积为2493平米的土地及房屋；2.依法判令被告马某停止侵权、排除妨害，立即拆除在上述土地范围内的违法建筑物；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返还吴忠市红寺堡区红寺堡镇海原路（现燕然路）西、王建忠商贸楼北王某1商贸综合楼从南往北1-6套上下两层楼房及12套楼房的后院土地。事实和理由：2000年10月11日，原红寺堡开发区社会事业局发文批复同意原告在红寺堡镇建设商贸综合楼。2003年10月26日，原告的商贸综合楼经红寺堡开发区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验收合格。2004年6月2日、2004年7月22日，原告分别与红寺堡开发区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了两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受让位于××镇）西、王建忠商贸楼北的土地1917平方米和海原路西、西吉指挥部综合楼南的土地1093.5平方米，并于2004年10月16日，依法办理了“两证一书”即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原告按约定缴纳了土地出让金。2007年11月12日，原告与红寺堡开发区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了原告商贸综合楼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并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受让位于吴忠路（现燕然路）西、西吉指挥部南、白墩小区东的土地3955.8平方米，原告补交了土地出让金。原告对涉案土地依法享有使用权，且在该土地上投资建设商贸综合楼，工程完工后未投入使用。现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非法侵占原告所有的房屋及土地，并在土地上非法违章建筑，侵犯了原告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原告曾向红寺堡区国土资源局和公安局举报被告的侵占行为，至今未得到妥善解决。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马某辩称，一、原告诉请为物权保护纠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物权保护的前提是必须取得物权，不动产依登记，但纵观本案的事实是，2000年王某1到红寺堡区，由王某1以每平方米9元的价款购得了位于海原路王建忠综合楼北侧1917平方米土地，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4）42号。2001年由刘思义为王某1代建涉案房屋，王某1回了山西，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4）42号、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下简称两证一书）交付给刘思义，由刘思义以两证一书作为抵押借钱建设涉案房屋，并未办理不动产登记证，故不存在物权之说，也就无所谓物权保护。二、原告诉称事实与理由错误。2000年王某1到红寺堡区，由王某1以每平方米9元的价款购得了位于海原路王建忠综合楼北侧1917平方米土地，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1年由刘思义为王某1代建涉案房屋，王某1回了山西，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4）42号、两证一书交付给刘思义，由刘思义以两证一书作为抵押借钱建设涉案房屋。2004年5月12日刘思义将两证一书交付给张金武，从张金武处得到现金，用于支付建设涉案房屋所欠的材料款、农民工工资等。2009年3月张金武用王某1综合楼的两证一书向李国珍抵顶了50万，把两证一书、相关手续及债务偿还计划委托书顶给了李国珍。三天后张金武去世，当时给了张金武30万元，下剩的20万元是康月花又通过诉讼的方式将李国珍下欠的房款要回，红寺堡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7日作出（2011）红民初字第548号民事调解书，将案涉房屋出售给了李国珍。2009年李国珍将涉案房屋卖给了马海峰，马海峰垫土方将后院全部垫平，因是公职人员马海峰退出，并将房屋退还给李国珍。2012年3月李国珍又转让给了马某，在将（2004）4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项下的土地面积范围内从南向北六套二层楼房和从南向北十二套二层楼房后院的空地转让时，附有红寺堡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7日作出的（2011）红民初字第548号民事调解书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4）42号、二证一书、授权手续、偿债计划书等资料，并按照市场价70万元与李国珍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因此，马某有理由相信李国珍是有权出让，故其履行合同的行为是善意的，而在此期间，王某1一直没有出面。同时，再看涉案房屋实际占有使用情况，自2004年5月到2009年3月期间，两证一书及授权手续、偿债计划书一直在康月花、张金武家，涉案房屋一直由张金武夫妻看管。2009年以后当康月花无力偿还债务，将涉案房屋出售给李国珍，所以两证一书及授权手续、偿债计划书、民事调解书、案涉房屋就一直由李国珍保管、使用（马海峰垫起了后院的土方），李国珍于2012年转让给了马某。目前，涉及到十二套房屋，其中第一至六套是马某使用，第七套由马正虎购买使用，第八、九套由罗彦林购买使用，第十套由苏鸿生购买使用，第十一套由李正昌购买使用，第十二套由马洪文购买使用。涉案房屋中并不涉及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问题。综上所述，涉案房屋一直居住使用的人是张金武、康月花、李国珍、马海峰、马某，而王某1再未出现，直至刘思义于2016年8月20日去世。因此，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红寺堡开发区社会事业局文件（红社发[2000]44号）系原红寺堡开发区社会事业局对原告申请在红寺堡镇建设商贸综合楼的批复，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系2004年补办，但是确系相关政府职能部门颁发，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质监费收据、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管理费收据、两证一书工本费收据，系原告在办理土地手续时相关部门向原告出具的凭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建设工程质量等级核验认证书一份、吴忠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表一份、施工图纸一份，原告证明目的为涉案房屋经原红寺堡开发区建筑工程质量监管站验收合格，原告向吴忠市房管局申请办理产权登记，对于上述证明目的予以认定。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三份与被告提交的证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4）42号、红寺堡开发区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一份与本院依职权从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原国土局）的复函相互结合，[2004]4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下简称42号土地合同）、[2004]6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下简称66号土地合同）、2007年5月31日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下简称2007年5月31日土地合同）、红寺堡开发区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一份系原告取得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3955.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依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施工日志二本，系原告单方制作，且被告不予认可，故不予认定。证人贾某出庭证言、证人白某出庭证言，由于二位证人对于补办两证一书经过的陈述存在重大差异，故对于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情况说明上既没有原告的签章，也没有原告的签名，不予认定。关于补办两证一书的申请、委托书与原告在2016年11月11日的庭审陈述相互结合，予以认定系原告委托贾某补办了二证一书。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系原告最开始取得涉案土地相关权属的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1）红民初字第548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收据一份，系生效法律文书及处理经过，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债务偿还计划二份、委托书二份，落款时间为2002年12月27日、委托人署名盖章为王某1的委托书和落款时间为2002年12月27日、债权人署名为刘思义，债务人署名盖章为王某1的债务偿还计划，经原告申请笔迹鉴定，该两份证据上原告“王某1”的名字不是原告所签，故不予认定。落款时间为2002年12月30日，债权人署名盖章为张金武，债务人署名盖章为刘思义的债务偿还计划及落款时间为2004年5月12日，委托人署名为张金武的委托书，均提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经本院向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核实，原告与原红寺堡开发区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了三份合同。而该合同即42号土地合同原告2004年6月2日才与红寺堡开发区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在2000年原告取得涉案土地权属时并没有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02年12月30日就被写进债务偿还计划，2004年5月12日就被写进委托书，在时间上、逻辑上明显不能成立，现刘思义和张金武已经死亡，无法进行核实，故对该债务偿还计划和委托书不予认定。李国珍身份复印件一份、收据一份、房屋转让协议一份，系被告取得涉案房屋的来源，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彩钢安装协议书一份、工程承包合同一份、收据一份（2013.1.7）、收条一份（2012.10.27）、收据一份（2013.4.16）、收据一份（2012.4.8）、收条一份（2012.10.7）、收条一份（2013.3.9）、收据一份（203.4.17）、收据一份（2013.11.4），系被告单方制作，且原告不予认可，故不予认定。证明一份，系中共吴忠市红寺堡区区委组织部出具，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李国珍出庭陈述，由于李国珍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对其陈述不予采信。罗彦林询问笔录一份，由于罗彦林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对其陈述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从吴忠市红寺堡区自然资源局调取的其出具的回复函一份，能够证明三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刘思义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和张金武死亡注销户口证明，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后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康月花询问笔录一份、本院（2011）红民初字第548号案卷中调取的2004年5月12日张金武向李国珍出具的委托书一份，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被告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04年5月12日，委托人署名为张金武的委托书不一致的地方，不予认定。（2016）宁0303民初2056号庭审笔录三份中的法庭调查阶段笔录，经双方质证后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原告王某1向吴忠市红寺堡区（原红寺堡开发区）申请在红寺堡镇建设商贸综合楼，2000年10月11日，原红寺堡开发区社会事业局下发《关于王某1在红寺堡镇（县城）建设商贸综合楼的批复》，同意原告在总体规划的指导下进行建设，并于同年12月6日向原告颁发了红社字041号两证一书。2003年10月26日，红寺堡开发区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向原告核发质监红字2003年18号《建筑工程质量等级核验认证书》，认定王某1综合楼工程质量综合认证等级为合格。2004年6月2日，原告与原红寺堡开发区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了42号土地合同，该合同约定红寺堡国土局出让给原告的宗地位于海原路（现燕然路）西、王建忠商贸楼北面积为1917平方米（附图），土地出让金为每平米9元，同日，原告向红寺堡国土局缴纳了该宗土地的土地出让金17253元。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将上述红社字041号两证一书及两份42号土地合同交于为其在工地帮忙的贾某保管。原告建涉案综合楼时为原告工地负责采购的刘思义以用两证一书和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可以贷款为由，将红社字041号两证一书及一份42号土地合同从贾某手里要去，然后以原告欠其钱为由不给贾某归还。2004年10月16日，贾某在红寺堡开发区建设与环保局补办了红建字041号两证一书。2004年7月22日，原告又与红寺堡国土局签订了66号土地合同，该合同约定红寺堡国土局出让给原告的宗地位于海原路（现燕然路）西、西吉指挥部综合楼南，面积为1093.5平方米（四至界址附图），土地出让金为每平米9元，同日，原告向红寺堡开发区国土资源管理局缴纳了该宗土地的土地出让金9841.5元。原告在该宗土地上建了8套上下两层的楼房，至今二层未封顶。2007年5月31日，原告与红寺堡国土局签订了2007年5月31日土地合同，该合同约定红寺堡国土局出让给原告的宗地位于吴忠路（现燕然路）西、西吉指挥部南、白墩小区东，面积为3955.8平方米（四至界址附图），土地出让金为每平米9元。2007年5月31日土地合同将2004年签订的两份出让合同合并到一起，签订了一份总的合同。2007年1月4日，原告向红寺堡开发区国土资源管理局缴纳了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管理费20965.7元。刘思义将红社字041号两证一书及一份42号土地合同从贾某手里要去后交于张金武。2009年3月20日张金武因交通事故死亡，张金武家属经打听得知张金武将红社字**两证一书及一份**土地合同给了红寺堡区大河乡一个叫罗剑的人，遂找罗剑索要，罗剑称手续在李国珍手里，李国珍称手续也不在他手里，就给张金武妻子出具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欠条载明欠张金武钱，并未写康月花的名字。后李国珍又把红社字041号两证一书及一份42号土地合同及所对应的土地和房屋转让给了马海峰，马海峰砌涉案房屋院墙时遭到康月花的阻挡。2009年8月27日，经李国珍、马海峰、康月花协商，马海峰向康月花支付了80000元现金，将李国珍给康月花出具的20万元欠条收回，同时李国珍和马海峰共同向康月花出具了12万元的欠条，欠条仍载明欠张金武钱，未写康月花名字，欠条中约定2010年2月30日前两次付清。2011年10月24日，康月花以张金武继承人的身份向本院以民间借贷案由起诉李国珍和马海峰，马海峰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04年5月12日的委托书，内容为：“因2002年张金武用王某1商品综合楼委托给李国珍办，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红社字041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红社字041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编号[2004]42。委托人，张金武张金武身份证号×××电话131XX****XX张金武住址：红寺堡开发区南川乡新台村466证明人：罗云米志宏2004年5月12日”，本院经审理该案查明，2005年8月5日，李国珍又将上述土地及房屋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马海峰，后因原告王某1主张权利，马海峰于2009年9月8日又退回给李国珍。该案本院经调解于2011年11月17日作出（2011）红民初字第548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由李国珍支付康月花12万元房款，马海峰不承担责任。2012年3月7日，被告与李国珍签订房屋转让协议，约定李国珍将吴忠路（现燕然路）综合楼从南到北6套上下两层房屋及12套房屋后院所有土地（后院以土地证为标准）以7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被告已向李国珍支付50万元，下剩20万元约定由李国珍将房屋所有手续办好交于被告后再支付。李国珍向被告交付了房屋、土地及红社字两证一书原件，一份42号土地合同，一份签署时间为2002年12月27日、委托人署名盖章为王某1的委托书，内容为：“本人王某1委托刘思义用王某1商品综合楼1917平米楼房两证一书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做为贷款凭证，刘思义可抵押贷款，其贷款利息王某1承担三分之二的利息。特委托”，一份签署时间为2002年12月27日、债权人署名为刘思义，债务人署名盖章为王某1的债务偿还计划，内容为：“于2002年由刘思义承包修建山西王某1综合楼1917平米面积，因王某1暂时资金短缺，拖欠刘思义人工工资及部分材料款共计金额为壹拾伍万捌仟元整（小写158000元），因本人暂时无法还清债务，用本人综合楼的两证一书及国有土地使用合同书做为抵押，任凭刘思义在社会间做为贷款抵押均可，时间到2005年8月底为止，其中贷款利息三分之二由王某1负担，若在到期王某1还还不清债务，所有手续同时变更刘思义所有”，一份签署时间为2002年12月30日、债权人署名盖章为张金武，债务人署名盖章为刘思义的债务偿还计划，内容为：“因2002年由刘思义承包修建山西王某1综合楼1917平米面积，因刘思义资金不足，于2002年借张金武现金壹拾柒万元（小写170000元），因本人无法还清债务，用海原路西综合楼的两证一书及国有土地使用合同书及综合楼做为抵押，到期刘思义还不清债务，所有手续及综合楼同时变更张金武所有”，一份与（2011）红民初字第548号康月花诉李国珍、马海峰民间借贷案件中马海峰提交的委托书内容基本一致的委托书，该委托书内容在马海峰提交的委托书上又添加了部分内容，具体为：第一行末尾“综合楼”后面添加了“和手续，”，在第二行“委托给李国珍办”后面添加了“理还李国珍叁拾贰万捌仟元整，附：”，并在落款日期上摁了一个模糊的指印。被告在其受让的涉案土地上进行了投资建设，现经营汽车修理厂。另查明，刘思义已于2016年8月20日因病死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原告王某1依法办理了红社字041号两证一书和42号土地合同、66号土地合同和2007年5月31日土地合同，在受让土地上建了涉案楼房，其依法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现被告马某占有并使用涉案土地及部分房屋，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被告拒不返还，双方发生物权保护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为善意取得。2000年12月6日原红寺堡开发区社会事业局向原告颁发了红社字041号两证一书，2004年6月2日，原告与原红寺堡开发区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了42号土地合同，并缴纳了土地出让金，综合考虑红寺堡地区当时的实际情况，原告当时取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李国珍在将涉案土地及房屋转让给被告时，向被告出具了2000年12月6日原红寺堡开发区社会事业局向原告颁发的红社字041号两证一书、2004年6月2日原告与原红寺堡开发区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的42号土地合同、刘思义与原告签订的债务偿还计划、委托书、张金武与刘思义签订的债务偿还计划、张金武与李国珍签订的委托书、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被告以当时的市场价70万元转让而来，上述证据均系原件，虽然有的证据在时间上存在瑕疵，被告在转让时没有尽到审慎的义务，但是上述证据足以使被告相信李国珍在转让房屋时系有权转让，故应认定被告为善意取得。原告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存在有重大的瑕疵。1.原告申请的证人贾某出庭证言陈述在补办二证一书时，原告不知情。但是原告在（2016）宁0303民初2056号案件中当庭陈述系以丢失的名义，原告委托贾某办理的，故原告对于二证一书不在原告手中持有及补办二证一书的事情是明知的。2.依据原告在（2016）宁0303民初2056号案件中当庭陈述及本院（2011）红民初字第548号民事调解书审理查明的情况，原告在2000年取得涉案土地相关权利后建造房屋，期间原告并非一直在山西没有返回红寺堡，而是不定期的来来回回，应该对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情况清楚，从原告取得权利到原告起诉时，时间长达16年之久，原告没有起诉主张权利。在2009年原告明确知道涉案房屋被人变卖并与人发生了纠纷，但是原告依然没有起诉。依据原告当时的委托人贾某在询问笔录中“刘思义说王某1盖楼欠他的钱，说是供材料的钱，欠多少钱没有说”、“我在红寺堡的时候王某1如果去红寺堡就给我打个电话说不要让我声张，我琢磨刘思义与王某1之间可能有什么纠葛”的陈述，也能证明原告前往红寺堡区时，主动躲避刘思义，直至2016年8月20日刘思义因病死亡后，原告即于2016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提起诉讼时与原告发生建房关系的刘思义已经死亡，原告与刘思义之间的事情已经无法进行核实。综上，被告系善意取得涉案土地及房屋，故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成波人民陪审员 马克龙人民陪审员 马顺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苏占梅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