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0378号原告：深圳新合程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山大道与创业路交界处楓叶大厦****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8343999L。法定代表人：陈怡。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健，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素湘，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东博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臣田社区宝田工业区**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RR1Y4U。法定代表人：汪洪亮。被告：汪洪亮，男，汉族，1989年11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被告：深圳思创瑞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黄麻布社区勒竹角金洪工业园**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26402819W。法定代表人：林伟青。被告：周方生，男，汉族，1981年9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芦玮娜，广东乐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航，广东乐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新合程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合程公司）诉被告深圳市东博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博来公司）、汪洪亮、深圳思创瑞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创瑞安公司）、周方生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合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健、马素湘，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芦玮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合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东博来公司返还原告退税款人民币860074.95元及利息10288.65元（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2月9日暂计至2019年3月18日，实际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判令东博来公司支付原告转内销需交税金额1021823.37元；三、判令汪洪亮、思创瑞安公司、周方生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上述金额共计人民币1892186.97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日，原告与东博来公司签订《外贸综合服务协议》，约定原告代理东博来公司出口报关、垫资、收汇、退税服务，并按照协议约定收取服务费。合同签订后，原告为东博来公司的十多单交易提供了外贸综合服务。其中，针对东博来公司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交易，原告已向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税务局（以下简称：税务局）申报退税。然而，由于东博来公司未配合税务局函调工作，原告无法正常退税。同时，针对东博来公司未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交易，原告需根据税务局规定将这几笔交易转内销并交税。思创瑞安公司、周方生于2018年8月1日出具《连带担保合同》，为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汪洪亮别是东博来公司唯一股东，需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四被告均无法取得联系，故诉至法院，望依法判决。原告新合程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1、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返还原告退税款人民币853074.95元及利息22756.93元（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9日暂计至2019年10月28日止）。2、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原告转内销需交税金额914215.46元。3、明确第四项诉讼请求，其中诉讼费10914.84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1893元，律师费30000元。总计：1810855.18元。补充事实：1、关于双方的基本交易模式及流程。原告与东博来公司签订《外贸综合服务协议》，约定原告为东博来公司的产品出口提供外贸综合服务，包括物流、报关、收汇、退税等内容。在最后一个退税环节，由于税务局退税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进行审核，有一个时间差，按照行业惯例，一般是先由原告扣除服务费等相关费用之后，给东博来公司垫付退税款，然后东博来公司配合原告向税务局申请退税。2、本案诉讼产生的根本原因。在前面讲到的四个环节中的最后一个退税环节，按照税务局要求，办理出口退税的，税务局会根据规定到生产企业（即本案被告东博来公司）的经营场所，核实生产企业是否具备生产条件、生产设备，以此避免生产企业骗取出口退税的情况发生。在本案中，东博来公司关闭工厂，逃避税务局核查，因此税务局不予办理出口退税，导致原告无法取得税务局的退税款，故原告诉求东博来公司承担原告的经济损失，即是税务局不能退税的数额。3、原告所主张数额的计算方式。本案中，原告诉求主要分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其中的7笔交易，原告原本可以得到，但是由于东博来公司逃避税务局调查，导致无法正常退税的金额，即853074.95元；第二部分是其中有4笔交易，东博来公司没有按时开具增值税发票，按照税务局要求，该4笔交易将作“视同内销处理”，不享受国家出口退税优惠，需要原告补缴相应的增值税产生的损失；第三部分则是原告因本案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有关费用。其余与起诉状意见一致。被告东博来公司、汪洪亮、思创瑞安公司、周方生答辩称，一、税务机关并未拒绝原告相应的退税申请，原告主张的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根据原告要求法院调查取证所获得的税务局证明可知，证明内容中明确表述复函类型为“经审查存在问题但尚未处理完毕”也就是税务机关尚未拒绝原告相应的退税申请，故原告诉讼请求中涉及到的退税损失尚未实际发生。二、汪洪亮系东博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被告双方的交易往来是以公司为主体，与汪洪亮无关。三、思创瑞安公司、周方生不应承担本案涉案合同中的连带担保责任，被告收到的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连带担保合同明确约定，思创瑞安公司、周方生为原告与东博来公司之间于2018年7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VSCMBBLSY20180727的供应链综合服务协议提供无限责任担保，但本案的涉案合同为原告与东博来公司之间签订于2018年8月1日签订的VSCMBBLSY20180801外贸综合服务协议，且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连带担保合同复印件中有擅自篡改日期及编号的痕迹，与原件不一致，此证据复印件系伪造。四、外贸综合服务协议并未就返还退税款的时间和条件进行约定，即使原告收到税务局明确表示不能返还退税款的通知，利息也应自原告向被告提出诉讼之日起算。五、关于原告提出的转内销需要交税，该税额尚未发生且并无税务机关明确的税额，原告因不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原告已被税务机关收取出口转内销的相关税费或税务机关要求原告支付相应税款的证据，且原告关于出口转内销需要交税的计算依据是原告自行制作，损失尚未发生，不应由东博来公司承担。六、原告主张的因无法退税和转内销交税造成的损失没有实际发生，无法确定，而且外贸综合服务协议没有约定关于本案诉争问题（退税转内销交税问题）下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的承担问题，故被告不应就前述费用承担支付义务，原告该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原告就本案纠纷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原告新合程公司系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成立日期2006年5月15日。被告汪洪亮系被告东博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占股100%），该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日期2017年10月16日，经营范围：投资兴办实业；塑胶制品、电子产品、手机及手机配件、通讯产品的销售；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进出口。该公司目前为存续状态。2018年8月1日，东博来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共同签订编号为VSCM-DBLSY20180801的《外贸综合服务协议》，主要内容约定：一、合作模式。1.1双方就执行本协议项下的货物出口合作建立合作关系。1.2乙方向甲方采购相关货物进行出口，双方以业务确认单的形式确定订单信息，乙方向甲方出具《出口业务确认单》并盖章签字确认。1.3乙方根据甲方要求实施出口合作行为，在乙方办理出口前与甲方指定的境外客户签订货物出口合同，并提供报关等本协议项下约定的服务。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甲乙双方就每批销售订单签订具体的《购销合同》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并受本协议条款约束。二、货物运输与出口要求（内容略）。三、增值税专用发票。3.1甲方应在出口报关后在乙方要求的时间内开具全部货物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乙方，或按税务局政策要求的时间开具。3.2若甲方所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能通过退税主管机关的审查，甲方无权要求乙方支付《购销合同》项下的货款；如乙方已支付货款，甲方需无条件退还乙方。3.3甲方对向乙方提供的退税资料在真实性、完整性方面负全部责任，如因退税资料引起的全部责任和纠纷，概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3.4甲方应积极配合税务局针对甲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的函调工作，如甲方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未能通过函调导致乙方损失的，甲方应足额赔偿乙方的损失。四、出口收汇、费用及货款结算。4.4甲方同意支付乙方服务费：信用证操作费人民币2000元/单；出口退税服务费：按出口金额每一美金收取人民币0.05元，最低收取人民币3000元/票承担中港费用（此费用按本协议4.5条款计算公式从余款中扣除）。4.5首单不垫税，直到收到税局的税金，函调期间不垫税；其他正常情况下收到合乎要求的退税单据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退税款。货款余额=增值税票金额-外汇货款×即时外汇牌价买入价。增值税票金额=（结汇款-信用证操作费（如有）-出口退税服务费）÷｛1-[1/（1+增值税率或征收率）×出口退税率]｝。4.6甲方应保证开票内容与出口货物一致，并配合国家退税局要求对货物来源地和发票真实性的发函回函工作。4.7如因甲方出口产品所开出的增值税专业发票不真实而导致乙方产生经济及行政处罚，产生的罚金由甲方负责并支付乙方该批出口增值税票总额的10%作为赔偿，此外，国家税务局要求返还的退税款由甲方承担，乙方有权在货款中扣除相关款项；若货款不足于抵扣罚金和退税款返还，甲方应在收到乙方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付清，超出宽限期15天后甲方没履行付款，乙方有权按每天万分之五收取甲方滞纳金；如乙方在向国家退税局申请退税交单之日起90日内由于甲方的原因乙方无法收到税局的退税款，乙方有权要求甲方退还税款并收取利息费；从第91日起，乙方有权按日万分之六收取甲方的滞纳金。五、产品保证。5.3甲方声明与保证，因出口货物质量、知识产权、维修等原因而导致境外客户或其他方根据出口合同或所在国法律提起的诉讼、仲裁、索赔、退货等要求，甲方将全面负责处理该等事宜及费用，并负责赔偿乙方因此产生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对境外客户的赔偿、律师费用、差旅费用等发生的一切费用）。六、争议解决（内容略）。七、违约责任。因甲方产品、税务发票等原因导致本协议不能履行及造成乙方损失的，按本协议4.7条款执行。由于海关对出口货物的品名、数量、价格等方面提出异议而造成本协议不能正常执行的，由此引起的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若因此给乙方造成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包括乙方采取仲裁、诉讼或其它合法方式实现债权的，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甲方负责赔偿。原告提交被告思创瑞安公司、周方生向其出具的编号为VSCM-DBL0727《连带担保合同》，主张思创瑞安公司、周方生对东博来公司与原告于2018年8月1日签订的编号为VSCM-DBLSY20180801的《外贸综合服务协议》项下的所有债务提供无限责任担保，但该记载事项存在涂改，原内容为东博来公司与原告于2018年7月24日签订的编号VSCM-DBLSY20180727的《供应链综合服务协议》，涂改后为东博来公司与原告于2018年8月1日签订的编号VSCM-DBLSY20180801的《供应链综合服务协议》，并加盖了原告公章。被告对该担保合同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原告提交了七份《购销合同》及对应的出库确认单、报关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均予以认可。原告提交了兴业银行汇款回单、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若干，显示：2018年8月8日、2018年8月23日、2018年8月24日、2018年9月11日、2018年10月12日、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0月22日，原告向东博来公司分别付款人民币715467.73元、718605.75元、720599.80元、971951.87元、1508429.48元、1245259.95元、1455688.60元，共计人民币7336003.18元。原告陈述，原告直接以货物的出口额（USD）×收到汇款当天的结汇汇率作为原告向东博来公司支付的人民币金额，上述金额即是经结汇后所得金额，原告已全部支付给东博来公司。被告东博来公司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称双方之间未对账，无法证明该款的类目。原告提交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转账支付操作凭证若干，显示2018年8月30日，原告向东博来公司支付人民币107413.18元；2018年9月5日，原告向东博来公司支付人民币108117.42元；2018年10月12日，原告向东博来公司支付人民币109205.97元；2018年10月19日，原告向东博来公司支付人民币146928.30元；2018年10月25日，原告向东博来公司支付人民币339067.02元；以上共计人民币810731.89元。原告称，该款系原告支付给东博来公司的全部退税款。被告东博来公司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因双方未对账，无法确定为系退税款。另，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向深圳市税务局调取了原告的退税情况。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于2019年9月25日向我院出具《证明》一份及相关附件，《证明》载明：接受供货企业深圳市东博来实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出口货物在我局申报出口退税经审核为暂缓办理退税，申报退税额共计1004661.09元，原因是该供货企业“经实地核查查无下落，无法核实有关情况”，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宝安区税务局对我局复函“经审核查存在问题但尚未处理完毕”。本院核查相关附件，原告2018年10月、11月提交申报的退税额总计1004661.09元。被告东博来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公司已搬离新址，但并未向本院陈述具体地址。原告提交一单2018年9月13日、一单2018年10月23日、两单2018年10月24日，共计四单出口货物报关单及出口放行通知书，预证明其向东博来公司提供了该四单服务，但由于东博来公司未开具增值税发票导致其无法申报退税，将被税务局作出视同内销的处理并缴纳税款，故原告依据国家税务总局于2006年7月12日发布的《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出口货物退（免）税若干问题的通知》，提出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该笔税款。被告对其就该四单交易未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事实予以确认，但主张原因是由于原告有虚假报税嫌疑被税务局稽查而导致被告作为合作方也被税务局稽查，并主张该笔损失未能确定数额且并未发生，不应由其承担。原告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银行回单、增值税发票，用以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原告提交了保全担保费缴费提示书、付款凭证及发票，用以证明原告为申请保全支出保全担保费1893元的事实。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原告与东博来公司签订了《外贸综合服务协议》，协议内容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退税款。根据上述协议，原告与东博来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由东博来公司将货物交由原告出口，外商收到货物后将款项支付给原告，原告进行结汇、扣减相应手续费后，将结汇的货款支付给东博来公司，并且在东博来公司向原告提交增值税发票后，由原告将退税款（扣减代理费、其他费用）支付给东博来公司，再由原告向税务局办理退税手续。协议还约定，如因退税资料引起的全部责任和纠纷，由东博来公司负责，与原告无关。如东博来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未能通过函调导致原告损失的，东博来公司应足额赔偿原告的损失。现因东博来公司经税务机关函调核查结果为“该供货企业经实地核查查无下落，无法核实有关情况”，导致税务机关作出暂缓办理退税的决定，如被告东博来公司配合函调，原告可在合理期限内获得退税款，被告直至本案庭审之日都未能明确办公地址，导致原告无法在合理期限内取得退税款，造成原告损失，东博来公司应按照法律规定及协议约定对此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东博来公司支付退税款853074.95元，低于申报金额，本院予以认可。因税务机关系因东博来公司查无下落才对原告的申报作出“暂缓办理退税”，在东博来公司依照本判决支付了相关退税款后，若东博来公司配合函调或者出现其他情形使得原告最终获批，届时原告应在收到获批退税款后向东博来公司返还已付的相关款项。原告还主张被告应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退税款853074.95元自2018年12月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该利率标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但因原告主张自2018年12月9日起算并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以原告向本院递交起诉状之日（2019年3月18日）作为利息起算之日，被告东博来公司应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关于转内销税款。双方均确认有四单交易东博来公司尚未开具增值税发票，原告称该笔交易将被税务局作出视同内销的处理并将缴纳税款，因而要求被告给付。对此，本院认为，因被告东博来公司未向原告开具该部分增值税发票，原告并未垫付该笔税费，原告提出未来可能面临视作转内销的情况，也尚在不确定中，故原告提出该部分损失并未发生，本院对原告的理由不予采纳，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连带责任。第一，被告东博来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汪洪亮作为拥有该公司100%股权的股东，其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原告提交的被告思创瑞安公司、周方生向其出具的《连带担保合同》存在明显涂改，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存在连带保证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思创瑞安公司、周方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外贸综合服务协议》约定两种情况支持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一为因出口货物质量、知识产权、维修等原因而导致境外客户或其他方根据出口合同或所在国法律提起的诉讼、仲裁、索赔、退货等要求，甲方将全面负责处理该等事宜及费用，并负责赔偿乙方因此产生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对境外客户的赔偿、律师费用、差旅费用等发生的一切费用），二为由于海关对出口货物的品名、数量、价格等方面提出异议而造成本协议不能正常执行的，由此引起的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若因此给乙方造成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包括乙方采取仲裁、诉讼或其它合法方式实现债权的，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甲方负责赔偿。这两项内容均与增值税退税引发的纠纷无关，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本案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无合同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东博来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新合程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853074.95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853074.95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3月18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汪洪亮应对被告深圳市东博来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深圳新合程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原为人民币10914.84元，经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案件受理费减少为10548.85元（原告因此多交的365.99元，由本院予以退回），保全费5000元，共计15548.85元，由原告负担7700元，被告深圳市东博来实业有限公司负担7848.85元。原、被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旬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庄美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