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03民初4013号原告：谌少平，男，汉族，1959年12月3日出生，住江西省樟树市*************，身份证号码：362************319。委托代理人：何永昌，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欧建锋，男，汉族，1972年10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清远市清新区***********，身份证号码：441************336。被告：邓镜波，男，汉族，1967年8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清远市清新区******委会东一村27号，身份证号码：441************352。被告：苏思伟，男，汉族，1965年10月2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清远市清新区******委会胜三村25号，身份证号码：440************373。上述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明凤、陈**楠，均为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谌少平诉被告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依法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何永晶；被告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明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谌少平向本院提出诉求：一、确认原、被告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已于2018年8月17日解除，判令被告退还水电费清场费押金10000元、未到期租金232880.55元、整治环保费70000元给原告，并从2019年5月1日起按利息6%计算利息；二、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从事养猪行业。2017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原告租赁被告位于清远市清新区*************的猪舍用于养猪。双方约定由被告承建猪舍，并由被告负责环保设施和费用。双方又约定租赁是每平方米66元，租期为3年。同日，原告缴纳10000元水电费清场费押金给被告。猪舍建成后，经双方量度，猪舍的面积约3180平方米，即每年租金为209880元，由2017年6月10日开始计租，一次性交三年租金629640元。2017年6月7日，被告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原告租金629640元。《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中约定被告负责环保设施和费用，但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却无理不履行义务，反而要求原告支付70000元费用于办理环保整治，2017年12月26日，原告支付70000元整治环保费给被告。2018年8月，山塘镇政府整治不合规的猪舍，鉴于被告的猪舍是不合规猪舍，山塘镇政府责令整治，由于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不能实现，经原、被告协商一致，双方解除《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并于2018年8月17日共同向山塘镇政府出具《承诺书》承诺将不再新进猪苗，并在2018年11月30日前彻底清栏，不再进行畜禽养殖。2019年4月30日，原告已清场及退还猪舍给被告，因此，我方要求被告退还押金及未到期租金等，但被告无理不退还。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诉求如前所述。原告谌少平诉讼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身份证、身份信息，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证明原告租赁被告猪舍的事实及合同权利义务；证据三、收据，证明被告收取原告10000元水电费清场费押金的事实；证据四、收据，证明被告收取原告三年租金629640元；证据五、确认书，证明被告收取原告办理环保手续费70000元；证据六、承诺书，证明经原、被告协商一致，双方解除《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并向山塘镇政府出具《承诺书》承诺将不再新进猪苗，不再进行畜禽养殖；证据七、证明，证明涉案猪栏并未完善相关环保设施和养殖手续。不具备养殖条件。证据八、律师函、邮寄单、签收信息，证明原告委托律师邮寄律师函给被告的事实及律师函内容。被告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书面答辩称：一、原告无权要求解除合同，政府从未禁止养殖行为，涉案养殖场亦未被禁止经营或被有关部门查处，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条件尚未成就。首先，政府从未禁止涉案的猪场养殖生猪，从清远市清新区山塘镇农林水办公室2019年6月10日出具的《证明》以及清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向山塘镇农办所作的《调查笔录》均可证实。其次，原、被告双方并未在2018年8月17日解除合同。事实上，2019年5月份，原告仍在养殖生猪，从清远市清新区山塘镇农办出具的《广东省动物溯源数据库管理系统单》、《无害化处理情况说明》可知，原告租赁的养殖场在2019年5月4日仍有出售猪只，且在2019年5月8日因涉案猪场发生疫情，山塘镇政府也只是对染病生猪作无害化处理，并支付补助费用，并未要求对猪场进行清拆或禁止养殖的相关通知，这可说明涉案猪场未被相关部门查处，可以进行养殖生猪，猪只也允许出栏，原告所称已在2018年8月17日已解除合同等不符合事实。二、《承诺书》的性质为行政性质，而非民事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变更，仅是原被告双方共同对政府的承诺，非原、被告之间的承诺，不视为双方解除合同。且《承诺书》并未实际履行，《承诺书》要求在2018年11月30日前彻底清栏，不再进行畜禽养殖，但实际上，原告并没有按照该《承诺书》执行，原告自认是2019年4月30日退场，而实际上在2019年5月8日还发生疫情，因此，可认定双方并没有按照承诺书履行。最后，该《承诺书》实际上仅仅为了领取出栏检疫标签而签订的，其真实意思表示并非为了终止合同，不再进行养殖。此外，该《承诺书》上落款处欧建锋的签名是冒签的，欧建锋并没有在《承诺书》上签名。三、原告从未提出过解除合同的要求，《律师函》也不视为解除合同的通知，且原告一直经营养殖场，亦未将养殖场向被告进行归还。首先，原告提出在2018年8月17日签了《承诺书》之日即已解除合同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律师函》不视为解除合同的通知。三、原告至今未将涉案养殖场进行场地交接及归还。2019年5月，原告仍在养殖生猪，涉案养殖场没有清栏，原告却声称在2019年4月30日已归还养殖场给被告，显然是违背事实。直至现在，我方仍没有收到原告要求交还场地的通知，涉案猪场尚在原告的控制之下。四、涉案养殖场是按被告的要求施工建设，从公平原则考虑，应当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判令继续履行合同。首先，涉案养殖场是由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根据原告的要求建设猪栏幢数，每幢的卡数及每卡对应的面积，配套的通电设备、饲料房及住院等，猪舍建成后，原告也进行了验收，因此，原告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其次，因养殖场是按原告的要求进行的，考虑原告的建设成本，所以双方才约定租赁期为三年，原告一次性交齐三年租金给被告。我方认为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第三，若原告擅自解除合同，必然造成原告的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应考虑原告的要求施工建设养殖场的成本投入，涉案养殖场并未被政府查处、要求清拆或禁止养殖。故根据公平原则，原、被告应继续履行合同。五、整治费用70000元是原、被告经协商确认由原告负责的整治投入，属于双方的补充约定，不应退还给原告。《确认书》应视为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在该确认书上明确写明双方经过协商后，同意由原告一次性出资70000元，其他设备投入等费用由被告负责，其他条款按原租用合同执行，而实际上被告在该次综合整治中花费了234000元，且山塘镇农办和山塘镇牲畜管理办公室出具《山塘镇山塘村委会欧建锋（邓镜波）养殖场的情况》证实2018年1月1日该养殖场已完成了环保设施整改，因此，投入70000元费用属于原告履行约定义务，不应退还给原告负责。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求。被告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诉讼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养殖猪栏合同书》，证明涉案的养殖场是基于原告承租需要而搭建的，是按照原告要求进行设计和搭建；证据二、《确认书》，证明确认书已经明确新的设施投入由出租方和承租方双方负责，承租方负责出资70000元，其他由出租方负责。证据三、整治通知书、收据，证明出租方因整治养殖场，新增设沼气池花费工程款234000元。证据四、建设项目环境影响备案表、养殖场情况说明，证明涉案养殖场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完成了备案，并在2018年1月1日完成了环保整治、符合养殖条件。证据五、证明、调查笔录，证明清远市清新区山塘镇从未禁止手续齐全的养猪场养殖生猪。因非洲猪瘟疫情，镇政府仅仅要求各养殖场在进猪苗时必须完善检疫等程序，但从未禁止养猪场新进猪苗和养殖生猪。证据六、证明，证明涉案的养殖场并未禁止经营，原告无权解除合同；证据七、数据库管理系统单，证明原告在2019年5月4日在出卖猪只、在2019年5月8日在养殖场发现疫情，并处理生猪789头。诉讼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清新区人民政府出台《清远市清新区清理整顿规范生猪养殖工作方案》（清新府办【2019】12号文）。对此，原告表示与本案无关；被告对真实性表示无异议，该方案于2019年5月9日才发文，并能印证原告所提交清新区山塘镇牲畜管理办公室于2019年5月3日所出具《证明》存在虚假之嫌。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8日，原告作为乙方（租用方）与三被告作为甲方（出租方）签订《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双方约定由三被告拟在位于清远市清新区*************的鱼塘基并按原告要求搭建猪舍出租给原告使用，双方并约定租赁期限为3年，从2017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0日止，另约定猪场环保设施及费由三被告负责。同日，被告邓镜波收到原告交纳的猪场水电费及清场费押金10000元。2017年6月7日，三被告依约将猪场交予原告使用，双方并确认原告应交租面积为3180平方米，按66元/平方米计算，即每年租金为209880元；另双方约定从2017年6月10日开始计租，原告一次性交清3年租金共629640元。同日，被告欧建锋收到原告交纳的猪场租金（三年）共629640元。后原告依约进场养殖猪只。2017年10月16日，案涉猪场收到山塘镇政府出具的《清远市清新区养殖废弃物综合整治通知书》，该通知要求案涉猪场配备相应的相保设施，并要求于2017年11月15日整改完毕，否则将依法予以查处。2017年12月26日，被告欧建锋、邓镜波向原告出具《确认书》，确认原告一次性出资70000元作为整治投入，其他设备投入等由被告欧建锋、邓镜波负责。2018年8月17日，原告谌少平、被告欧建锋共同向山塘镇政府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节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国务院畜禽规模养殖污染防治条例》、《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印发清远市清新区全面推进非禁养区畜禽养殖场污染防治工作方案的通知》（清新府办函【2018】81号）以及《清远市清新区环境保护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印发清远市清新区养猪场整治环境保护管理规范的通知》（清新环委办发【201】43号等文件规定，本人按要求落实非禁养区养殖场综合整治工作。现承诺：本人将不再新进猪苗进行养殖，并在2018年11月30日前彻底清栏，不再进行畜禽养殖。同时通知土地权属方该范围今后未经批准不能进行畜禽养殖”。诉讼中，被告欧建锋表示《承诺书》上的养殖场主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而是由被告邓镜波代签，但其并未授权被告邓镜波签名，且只有邓镜波一人所签，并非由三被告共同签名，故该签名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因此，应视为双方一直未解除合同，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另原告表示《承诺书》上的签名虽非其本人所签，是由其合伙人张云所签，但其认可其效力，故双方于2018年8月17日所签订的《承诺书》应视为双方于当日一致同意解除《猪场租用合同书》。2019年5月9日，清新区人民政府出台《清远市清新区清理整顿规范生猪养殖工作方案》（清新府办【2019】12号文），该方案要求（节选）：辖区内非禁养区内的养殖场需办理以下手续：一、进行环境影响评价或填报环境影响登记表、进行排污申报登记并依法申领排污许可证；二、取得土地承包合同或合法场地证明；三、从事生猪生产经营的需办理《动物防疫条件许可证》等，从2019年5月1日起，全区所有生猪养殖场，不补办或者无法补办齐全合法手续的，2019年8月31日后不得继续进行生猪养殖，坚决关停或拆除，并一律不作补偿。2019年9月10日，原告以案涉猪场因不具备合法手续而成为整治的对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双方于2018年8月17日签订《承诺书》表明双方已合意解除合同为由主张确认合同解除等诉求，并提交清新区山塘镇牲畜管理办公室于2019年5月3日所出具《证明》予以佐证，该《证明》载明“兹有位于清远市清新区******委会欧建锋养殖场，根据《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清远市清新区清理整顿规范生猪养殖工作方案的通知》（清新府办【2019】12号）等文件规定，该场目前并未完善相关环保设施和养殖手续。不具备养殖条件”。对此，被告亦向本院提交了清新区山塘镇农林水办公室、清新区山塘镇牲畜管理办公室共同出具的《山塘镇山塘村委会欧建锋（邓镜波）养殖场情况》及清新区山塘镇农林水办公室于2019年9月19日所出具《说明》予以反驳，并认为可证明被告的猪场已完成环保整治，符合养殖条件，且并未被禁止经营。其中《山塘镇山塘村委会欧建锋（邓镜波）养殖场情况》内容载明“根据清远市清新区漫水河剿灭劣V类水环境综合整治方案的通知》和《清远市清新区漫水河剿灭劣V类水环境综合整治方案》等文件规定，山塘镇人民政府与养殖场主欧建锋经协商，于2017年10月31日同意订立《清远市清新区漫水河剿灭V类水环境综合整治养殖场自愿整改协议书》。2018年1月1日欧建锋养殖场已完成环保设施整改。”另《证明》内容载明“兹证明清远市清新区***********欧建锋养殖场，根据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9日发布的清新府（2019）12号等文件精神，该养殖场在规定补办时间内（自文件发布之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前）可允许继续经营。”诉讼中，原告以被告猪场未履行环保整治义务为由要求被告退还环保整治费用70000元，对此，被告表示不同意退还，认为被告在综合整治中已投入了234000元，且清新区山塘镇农办、牲畜办共同出具的《山塘镇山塘村委会欧建锋（邓镜波）养殖场情况》已证实案涉养殖场于2018年1月1日已完成了环保设施整改。诉讼中，原告主张案涉猪场已于2019年4月30日已清场及退还猪舍给被告，对此，被告表示双方一直未就猪场进行交接，且原告于2019年5月4日尚运送猪只至清远双汇公司进行屠宰及2019年5月8日尚有猪只发病被告政府作无害化处理。为此，被告向本院提交数据库管理系统单、“无害化处理情况说明”予以佐证。另原告2019年8月26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分别向三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三被告退还水电费清场押金等，其中发给被告邓镜波的律师函由其本人于2019年8月27日签收。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收据、《确认书》、《承诺书》、山塘镇政府牲畜办出具的《证明》、律师函等，被告提交的《确认书》、建设项目环境影响备案表、山塘镇农办出具的《证明》、数据库管理系统单等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到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被告分别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综合双方的陈述及举、质证意见，现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双方在《承诺书》中所作承诺是否视为双方同意协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二、原告所主张的未到期租金、水电费清场押金、“环保整治费”的如何处理？关于第一个焦点，本案中，涉案猪场由三被告合伙经营出租，虽然涉案《承诺书》非被告欧建锋本人签名，但另一被告邓镜波承认由其代欧建锋所签，而被告邓镜波作为涉案猪场的合伙人之一，其对外所作出的意思表示效力应及于其他合伙人。为此，被告欧建锋认为该《承诺书》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涉案猪场的用途明确，是养殖猪只。从双方签订的《承诺书》内容来看，双方均承诺于2018年11月30日前彻底清栏，不再进行畜禽养殖；该《承诺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承诺书》应视为双方同意在2018年11月30日前终止履行所签订的《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一致同意放弃订立上述合同的目的。综上，现被告主张双方继续履行上述合同，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所签订的上述合同应确认于2018年11月30日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原告主张确认双方所签订的上述合同、协议于2018年8月17日解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本案中，原告主张于2019年4月30日已清场并退还猪栏给被告，但从被告提交的数据库管理系统单、“无害化处理情况说明”内容来看，原告该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诉讼中，被告辨称原告至今未将涉案猪场进行交接及交还，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双方一直未共同办理涉案猪场的交还手续，但原告于2019年8月26日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内容包括要求被告退还水电清场押金、未到期租金等，故其内容可视为原告书面向三被告交还涉案猪场场地的意思表示，结合被告邓镜波于2019年8月27日收到该函，并由于三被告未提交原告于2019年8月27日后仍有使用猪场的相关证据，为此，综上，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实际于2019年8月27日才将涉案猪场交还给三被告使用。对于原告所主张的未到期租金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相关规定，虽然双方合同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但由于原告仍占用被告猪场使用至2019年8月27日，故原告应参照租金标准向被告支付该段期间的场地占用费。为此，结合双方约定从2017年6月10日起开始计租，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合同期及占用期的租金天数为809天（从2017年6月10日计至2019年8月27日）；而被告已收取原告三年的租金共计为629640元；为此，三被告应退回原告的未到期租金应计算为164454元【629640-（629640÷3年÷365天×809天）】，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原告主张退回水电费清场押金10000元，鉴于原告于2019年8月17日已退场，而被告未能提交原告尚拖欠其水电费的相关证据，为此，原告该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三被告应向原告退还未到期租金、水电费清场押金共计174454元（164454+10000）。至于原告所主张的整治环保费70000元，本案中，涉案猪场因未配备相应的环保设施而被当地政府于2017年10月通知勒令整治，若逾期整改，将被政府依法查处。有鉴于此，原告作为承租人同意一次性出资70000元参与整治涉案猪场,三被告作为出租人负责其他设备的投入。从被告所提交的《山塘镇山塘村委会欧建锋（邓镜波）养殖场情况》及清新区山塘镇农林水办公室于2019年9月19日所出具《说明》内容来看，虽然被告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在环保设施的具体投入金额，但涉案猪场在环保设施方面确实有进行投入，否则当地政府亦不会让涉案猪场从2017年年底经营至2019年8月底。另外，从本院所调取的《清远市清新区清理整顿规范生猪养殖工作方案》（清新府办【2019】12号文）内容可见，涉案猪场亦并非单纯因为环保问题而被当地政府限定在2019年8月31日前可继续经营。综上，现原告主张退还环保整治费，有违公平原则，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谌少平与被告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签订的《养殖猪栏租赁合同书》已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二、被告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未到期租金、水电费清场押金共计174454元给原告谌少平；三、驳回原告谌少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996.6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谌少平负担1101.61元，被告欧建锋、邓镜波、苏思伟负担18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远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刘进飞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