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7刑初33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男,198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黄梅县人，个体工商户，住武汉市东西湖区。诉讼代理人杨刚,湖北美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310512807。被告人殷红星，男，1971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厨师，江西省九江市人，住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黄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梅县看守所。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梅检一部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红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晓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诉讼代理人杨刚,被告人殷红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年初，被告人殷红星与其前妻黄某2二人作为乙方，黄某1与被害人胡某二人作为甲方，双方在2019年2月3日签订一份合作合同，约定甲方抽取乙方营业额的百分之二十作为报酬，合同期限为两年，约定在黄梅县右侧光合生态园内经营餐馆。同时，由黄某2个人出资五万元作为押金交付到甲方公账户头，甲方打五万元借条给黄某2，合同终止之日归还。2019年4月份，因餐馆生意不好，殷红星要求退出并要求胡某归还押金五万元。2019年6月8日15时许，殷红星与胡某在光合生态园茶室内见面商讨还钱事宜，双方发生口角，气愤之余殷红星持菜刀将胡某头部、脸部、背部、手臂砍伤。导致胡某右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头顶部刀砍伤约10公分；左脸颊贯穿伤，自左侧上唇唇红缘至左耳根，刀砍伤约10公分；胸廓左侧刀砍伤长达18公分；右前臂刀砍伤约2公分。2019年7月10日，经团风正昂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胡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红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诉称，2019年年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红星与其前妻黄某2二人作为乙方，黄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二人作为甲方，两方在2019年2月3日签订一份合作合同，约定甲方抽取乙方营业额的百分之二十作为报酬，合同期限为两年，约定在黄梅县右侧光合生态园内经营餐馆。同时，由黄某2个人出资五万元作为押金交付到甲方公账户头，甲方打五万元借条给黄某2，合同终止之日归还。2019年4月份，因餐馆生意不好，殷红星要求退出并要求胡某归还押金五万元钱。2019年6月8日15时许，殷红星与胡某在光合生态园茶室内见面，商讨还钱事宜，双方发生口角，气愤之余殷红星持菜刀将胡某头部、脸部、背部、手臂砍伤。导致胡某右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头顶部刀砍伤约10公分；左脸颊贯穿伤，自左侧上唇唇红缘至左耳根，刀砍伤约10公分；胸廓左侧刀砍伤长达18公分；右前臂刀砍伤约2公分。2019年7月10日，经团风正昂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胡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红星没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各项经济损失，遂诉至本院，要求判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红星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3516.97元，其中医疗费65118.97元、护理费38897元／365天×46天=4992元、误工费60561元／365天×（46+60）天=17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6天=23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600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6891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被告人殷红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殷红星目前没有能力赔偿。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3日，被告人殷红星、前妻黄某2与黄某1、被害人胡某四人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双方约定黄某1、胡某为甲方，殷红星、黄某2为乙方，共同经营黄梅县右侧光合生态园内餐馆，合同期限两年。同时约定，甲方提取乙方营业额的20%作为报酬，由黄某2个人出资五万元作为押金交付给甲方，甲方向黄某2出具五万元借据，合同终止之日归还。2019年4月，因餐馆经营状况不佳，殷红星要求退伙并要求胡某归还押金五万元。2019年6月8日15时许，殷红星与胡某在光合生态园茶室内商讨还钱事宜，双方发生口角，殷红星持菜刀将胡某头部、脸部、背部、手臂砍伤，致胡某右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头顶部刀砍伤约10公分；左脸颊贯穿伤，自左侧上唇唇红缘至左耳根，刀砍伤约10公分；胸廓左侧刀砍伤长达18公分；右前臂刀砍伤约2公分。经鉴定，被害人胡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后续治疗费评定为4000元，支出鉴定费2600元。被害人胡某于2019年6月8日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一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7月24日出院。出院医嘱：面部伤口瘢痕可考虑美容治疗；全休二月；伤后三月脑外科门诊复诊；伤后三月复查颅脑CT；加强营养，不适随诊。因被告人殷红星没有赔偿被害人胡某经济损失，胡某遂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被告人殷红星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3418.97元，其中医疗费65118.97元、护理费38897元／365天×46天=4902元、误工费60561元／365天×（46+60）天=175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6天=23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600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6891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另查明，被告人殷红星于2019年7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一）物证1.菜刀一把，证实作案工具。（二）书证1．被告人殷红星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殷红星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殷红星于2019年7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5日，公安机关扣押了菜刀一把。4．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铁质木柄菜刀一把，已随案移送。（三）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16时许，周某在沙场生产车间做事，公司老板打电话周某，叫其到办公室去。周某在办公室发现胡某满身是血的站在那里，胡某的头部用老板的衣服紧紧缠着，满头是血，胡某上身没有穿衣服，上身也都是血，胡某叫周某报警，并送他去医院治疗，周某和“小严”一起送胡某到医院，并且在车上报了警。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经营光合生态园的时候，听人介绍说殷红星、黄某2夫妻二人在九江是做餐饮的。2019年年初，黄某1找到黄某2谈合作经营光合园内餐饮。黄某1、胡某为甲方，黄某2、殷红星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出场地，乙方负责食材采购及运营、服务员的管理，殷红星本人担任厨师，甲方抽取每日营业额的百分之二十做为租金，期限两年。当时约定乙方交五万元押金，殷红星不同意，后胡某以出具借条的方式，由乙方出借五万元给胡某。4月中旬，黄某2提出儿子高考，其老公殷红星在生意淡季时候总是赌博输钱，黄某2要求提前解约，同时黄某2要求黄某1、胡某确定何时归还五万元。因黄某1、胡某帮殷红星已垫付七千元，还剩四万三千元，殷红星要求把剩下的钱重新打条子，分两批归还，今年年底还一万三，年后还三万。但是殷红星突然解约，导致餐饮无法经营倒闭了，无收入且前期大量投资未收回，胡某表示年后还钱。殷红星、黄某2不同意，黄某2离开光合园去了九江市，殷红星赖在光合园要钱，说不给钱就不走，还威胁黄某1和胡某，死也要死在这里。此后殷红星住在光合园，天天找胡某要钱。到了6月8日那天，光合园的职工打电话告诉黄某1，胡某被殷红星砍伤了。3．证人徐某(九江171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17时左右,胡某由黄梅县中心医院送至171医院。送来时，胡某身上都是血，头顶右侧有道刀伤，伤口大概10～12cm左右，左脸颊被刀砍伤，伤口从耳根到嘴角。左腋靠后背部有刀伤，长度有14～15cm，右小臂前方有刀伤，伤口2cm左右。胡某进行了缝合手术，头部做了开颅手术，伤势很严重，一般开颅手术都会有后遗症，右手神经也有损伤。4．证人林某（蔡某医院医生）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16时许，胡某被人送到蔡某医院治疗。他身上都是血，头顶右侧有刀伤，伤口大概10cm左右，左脸颊被砍伤，伤口从耳根到嘴角，左腋到后背部位有刀伤，长度约15cm左右，右小臂有刀伤，伤口2cm左右。其对胡某头部和左腋靠后背部位进行了缝合清创手术。后蔡某医院用救护车将胡某送往九江171医院接受治疗。5．证人梅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16时许，梅某1接到黄某2电话，说殷红星在生态园将胡某砍死了，让梅某1赶紧去生态园看下情况。梅某1赶到生态园后，没有看到一个人，只在生态园内靠近厨房的那一块地上发现了很多血迹，血迹一直到旁边的沙场，沙场的老板和梅某1说，胡某当时被杀的满身是血，一直在喊救命，他已经安排人将胡某送到中心医院治疗。（四）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7日，胡某给殷红星打电话，埋怨殷红星单方退出，导致餐饮不能正常经营。6月8日15时，胡某再次电话联系殷红星，双方约定到蔡某光合园茶室面谈，双方之前在九江谈过合作经营餐饮方式，平时抽取餐饮毛利的百分之二十作为租金，过年抽取百分之三十作为租金，如果没有执行，胡某可以收取殷红星的违约金。这次见面，就是把之前谈好的事和殷红星说一遍，殷红星不同意。胡某问殷红星为什么变卦，如不想做就立马把钱结清，让殷红星滚，当时胡某情绪比较激动，用手拍桌子，骂了殷红星，骂完之后，殷红星出去了。整个谈话过程殷红星比较淡定，一直在敷衍，胡某感觉不对，怕出事，便给殷红星前妻黄某2打电话，叫她赶紧把殷红星弄走。挂完电话，殷红星从门口进来了，双手垂下来很自然的往胡某这边走，胡某站起来背对着茶室入口，在茶室座椅后面往盆栽里撒尿，突然感觉头一响，人就蒙了，下意识朝后望，感觉脸部又是一紧，之后胡某就往外跑，这时意识有点模糊，殷红星一直追着胡某挥舞菜刀，胡某左腋下背部和右手也被砍中了，胡某从光合园后门跑了出来，跑到隔壁沙场，看到一个人，叫他报警，胡某就昏过去了。胡某、黄某1、黄某2、殷红星四人签订了餐饮经营合同，胡某、黄某1作为甲方，黄某2、殷红星为乙方，合作经营光合园餐饮，甲方提供场地，乙方负责经营，甲方抽取营业额的百分之二十作为报酬，乙方缴纳五万元作为押金，殷红星不同意缴纳押金，然后改成以胡某名义出具借条方式借黄某2五万元，黄某1是担保人，黄某2是出借人，合同期限两年，合同终止时，退还五万元。（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殷红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24日左右，殷红星前妻黄某2电话告知殷红星，其和黄某1、胡某在光合生态园内搞餐饮，邀请殷红星过来做厨师。1月27日，黄某1、胡某作为甲方，殷红星、黄某2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双方约定甲方提供场地及餐饮设施，乙方负责请人、采购、水电、经营。甲方抽取营业额的百分之二十作为租金，同时要求殷红星支付二三万元作为押金，殷红星不同意，后胡某以出具5万元借条的形式向殷红星借款，合同终止时，退还5万元，合同期限为两年。4月份时，因生意不好，殷红星要求提前终止合同，甲方表示等其他人接手餐饮，殷红星才能退出。5月底时，胡某叫殷红星办十桌酒饭，办酒饭的当天晚上，胡某表示这十桌酒饭由他接账，其向殷红星借的5万元钱，剔除胡某垫付的一些费用，按四万五千六百元计算，黄某1、胡某承诺年前偿还一万五千，年后还三万。殷红星叫黄某1、胡某换个借条，合同终止。后双方因还款日期出现分歧，胡某认为年前是过完年后正月十五之前，殷红星认为年前指的是大年三十之前，胡某表示谈不拢，借条他就不打了。过了几天，胡某叫殷红星接着经营餐馆，现在没人接手，并叫殷红星个人与其签合同，双方草拟了合同，但没有谈拢，合同也没有签。6月7日，胡某电话询问殷红星想好没有，殷红星回复8号过去。双方约在园内茶室见面，见面后胡某开口第一句话就说“四哥，我们现在没有谈的，是你违约了，你应该赔违约金给我，你还耍我，还说要到法院告我”，胡某用言语威胁殷红星，还让殷红星把合同和借条拿过来给他，殷红星说没有带来，胡某说现在就去拿，说完把茶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砸，殷红星说好，并走出茶室。殷红星想起其摩托车坐垫下面有把菜刀，想到胡某说要殷红星断手断脚的话，准备拿菜刀先把胡某双手砍断，让他不能伤害殷红星。殷红星把菜刀藏在背后走进茶室，问胡某现在是不是钱不还，做也不要自己做，还要他赔偿违约金，胡某没有回答，殷红星打算用菜刀把胡某四根手指全部砍掉，但是胡某突然起身，头部往前来了，菜刀刚好砍到他的头项，然后殷红星又是一刀朝胡某面部砍去，把他左侧脸颊砍破了，胡某站起来，肚子一挺，殷红星又挥刀朝他砍去，胡某用左手挡在身前，右手握着拳头，菜刀把胡某左手小臂砍了个口子，胡某往沙场方向跑了。（六）鉴定意见团风正昂法医司法鉴定所鄂团风正昂【2019】临鉴字第2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胡某的损伤程序属重伤二级。（七）勘验笔录梅某2（刑）勘[2019]113号现场勘验笔录（附件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刑事照片，证实2019年6月13日，黄梅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现场地点位于光合生态园；中心现场位于光合生态园餐饮部茶室里；以及中心现场内发现的血迹、毛发，倒伏的软椅和黑色塑料碎片。沿该茶室西北角处沿茶室北侧绿植草地向西走到顶是木板墙厕所，该厕所东南角处距地高108cm处有接触状血迹。对应该处东南侧北玻璃墙外侧有抛甩状血迹。在该厕所南侧地面上有滴落状血迹。同时证实被害人胡某的伤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身份情况，胡某户别系非农业集体户。2．中国人民解放军171医院门诊病历、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彩色超声检查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MR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证实胡某于2019年6月8日因伤入中国人民解放军171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7月24日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治疗:面部伤口瘢痕可考虑美容治疗;2.休息期限:全休二月;3.伤后三月脑外科复诊，复查颅脑CT。3．住院费发票、病人费用清单，证实胡某因伤支出医疗费63768.60元。4．团风正昂法医司法鉴定所鄂团风正昂【2019】临鉴字第2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九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胡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胡某开颅术后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胡某后续治疗费评定为4000元。5．鉴定费票据，证实胡某支出鉴定费2600元，其中团风正昂司法鉴定所支出鉴定费1000元，江西九江司法鉴定中心支出鉴定费160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议庭评议，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被采纳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殷红星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损害了他人身体健康权，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殷红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因被告人殷红星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获赔偿。其主张被告人殷红星赔偿其医疗费63768.60元、鉴定费2600元，均已实际发生，属物质损失，均应获赔偿。后期治疗费4000元，经鉴定，属于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故该项治疗费亦予支持。胡某主张被告人殷红星赔偿其在武汉市第三医院医疗费1350.37元，因该项费用包含在后期治疗费4000元内，故该项费用本院不予采纳。有关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天数按被害人主张的住院天数46天计算，赔偿标准依法核定。误工费，被害人主张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561元/年，误工天数按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日期全休二月以及住院天数46天，共计106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予支持。营养费住院期间按每天30元计算，出院后本院酌定5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因被害人未提供相应的票据，本院核定为1000元。胡某还要求被告人殷红星赔偿其残疾赔偿金6891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仅限于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即按照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实际损害赔偿，故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各项损失认定为：医疗费63768.60元、误工费60561元/365天×106天＝17588元、护理费38897元/365天×46天＝4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天×50元/天＝2300元、营养费30元/天×46天+500元＝188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94038.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红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至2022年9月3日止）。二、对扣押在案的菜刀一把予以没收。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红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经济损失94038.60元（其中医疗费63768.60元、误工费17588元、护理费4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880元、交通费1000、鉴定费26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洪 军审判员 罗卫军审判员 王 滨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凌约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