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91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智鸿，男，汉族，1986年7月13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生良（系高智鸿之父），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乐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李力，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乐园娱乐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饶锦宏，该中心经理。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峰，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姹，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高智鸿因与被上诉人佛山乐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娱乐中心（以下简称佛山乐园中心）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13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高智鸿上诉请求：1.高智鸿无需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5月25日的场地租赁费57800元；2.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补偿高鸿智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5月25日的损失（以每月营业额39000元为标准计算）；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负担。事实与理由：高智鸿与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签订的原合同期限为五年，自2012年6月16日起至2017年6月15日止，双方约定政府拆迁时应有相应补偿。原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签订新合同但高智鸿仍在案涉物业从事经营活动。2017年7月27日，高智鸿收到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的临时合同，合同期限为2017年6月17日至2017年9月16日。该合同与原合同相差较大，不仅取消了补偿条款，亦载明合同期限及续签周期为三个月，该合同明显不平等，亦不符合商业合同规定。高智鸿拒绝签订此不平等合同。2017年8月18日下午，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即切断游乐设施的电源，导致高智鸿停产停业，无法经营。一家人无经济来源，难以生活。迫于维持生计，高智鸿不得已签订了合同期限为2017年9月30日至2017年12月30日的临时合同，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即向高智鸿供电。此后双方每三个月签一次合同直至2018年8月9日。随后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又称合同到期，又采取停电措施，导致高智鸿一家无法经营，整个佛山乐园的经营户除高智鸿被多次停电外，其他经营户均未曾被停电。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作为佛山市禅城区佛山乐园的土地使用权人，有权出租涉案场地，在双方租赁关系终止后，有权要求高智鸿返还租赁场地。高智鸿在租赁关系存续期间存在欠付租金的违约行为，至今尚未清偿，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有权要求高智鸿支付欠付租金和利息。高智鸿在租赁合同期满后继续占用涉案场地，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有权主张场地占用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二、高智鸿在上诉状中陈述的理由及主张不能成立。（一）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与高智鸿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8月9日期满终止，但高智鸿至今未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返还租赁场地，故高智鸿应支付场地占用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高智鸿认为其无需支付场地占用费的主张不能成立。1.根据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一审提交的证据，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与高智鸿的租赁合同于2018年8月9日期满终止，且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与高智鸿已签订《场地合同到期游乐设施撤场协议》，但高智鸿未依约将租赁场地返还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之规定，高智鸿逾期返还租赁场地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有权要求高智鸿支付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其实际返还租赁场地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2.高智鸿认为其无需支付场地占用费是对该费用的性质存在错误理解。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与高智鸿的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8月9日期满终止，即便高智鸿在合同期满后未开展经营活动，但其逾期拆除设备、返还租赁场地的行为均属占用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场地的违约行为，客观上造成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场地被占用期间的费用损失，故该费用的性质为场地占用费，而非租赁费。高智鸿在上诉状中将2018年8月10日后的费用陈述为“场地租赁费”，是其对该费用性质产生的错误理解。高智鸿以其未实际经营租赁场地为由认为其无需支付场地占用费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二）高智鸿要求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补偿其合同期满后的营业损失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与高智鸿的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8月9日期满终止，高智鸿在上述合同期满后，应及时返还租赁场地，且无权再使用租赁场地开展经营活动。因此，高智鸿要求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合同期满后的营业损失，没有法律依据。2.高智鸿没有证据证明其确实产生营业损失及营业损失的具体金额，故高智鸿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3.高智鸿为本案一审被告，其并未在一审中提出反诉要求答辩人补偿合同期满后的营业损失，故高智鸿提出的该项诉请超出了二审审查范围。根据我国二审终审制度，二审法院不应对高智鸿的该项诉请进行审查，依法应予驳回。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高智鸿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返还佛山市禅城区佛山乐园内“果虫滑车、激战鲨鱼岛、16座小蜜蜂、奇趣森林、立环跑车、狂车飞舞”项目的租赁场地；2.高智鸿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8月9日止的租金54666元，以及逾期支付租金的利息2725.86元（从每期租赁期限届满之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高智鸿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5日）；3.高智鸿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高智鸿实际返还租赁场地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57800元（按原租金标准计算，暂计至2019年5月25日），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高智鸿逾期支付场地占用费的利息；4.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有权用高智鸿交纳的租赁保证金、安全押金共60000元抵扣上述2-3项中高智鸿应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的款项；5.本案诉讼费由高智鸿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2年5月28日，佛山乐园中心与案外人陈某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由佛山乐园中心将在佛山乐园《原太空堡内约1000平方米》租赁给陈学太投入“果虫滑车、立环跑车、激战鲨鱼岛、小蜜蜂、奇趣森林、小天鹅”等娱乐设备，租赁期自2012年6月16日至2017年6月15日止。2012年9月15日，佛山乐园中心（丙方）、高智鸿（乙方）与案外人陈某（甲方）签订《场地租赁合同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在佛山乐园中心《原太空堡内约1000平方米》内购买经营的游乐设施“果虫滑车、激战鲨鱼岛、16座小蜜蜂、奇趣森林、狂车飞舞和立环跑车”等六个项目（设备），甲方以168万元转让给乙方，甲方原与丙方签订的合同条款均由乙方继续履行。从《场地租赁合同转让协议书》签订之日起，一切的债权债务与原乙方无关。2017年9月28日，佛山乐园中心（甲方）与高智鸿（乙方）签订《临时租赁合同》，约定：甲方租赁给乙方的物业位于佛山市禅城区佛山乐园内的场地，乙方投入出租场地的用途仅限于果虫滑车、激战鲨鱼岛、16座小蜜蜂、奇趣森林和立环路车五项的娱乐设备项目，租赁期限为一个季度，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在本合同签订时，乙方须向甲方缴纳本月租金8000元，还须缴交租赁保证金30000元、安全押金30000元。租赁保证金和安全押金在租赁期内不能抵扣租金。合同期满，待乙方清缴其租金、水电及拖欠职工工资等有关费用后，如不发生安全责任赔偿事项以及乙方不存在合同违约行为，甲方将在乙方返还出租场地后五个工作日内将租赁保证金和安全押金无息退还给乙方；否则甲方有权在租赁保证金和安全押金扣除相关费用和赔偿金、违约金，并无需经乙方同意。如租赁保证金和安全押金不足以支付上述支出，则乙方必须无条件承担经济和法律责任。合同期满或合同期内解除合同的，乙方必须在15天内将出租场地归还甲方，否则甲方除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外，将请第三方拆除乙方投入的设备设施，费用由乙方负责。因政府整体规划或公共利益需要拆除或改造的出租场地，自征收、征用、拆迁公告发布要求搬迁之日起视为本合同自动解除，乙方必须于限期内将出租场地归还甲方。后，佛山乐园中心（甲方）与高智鸿（乙方）续签《临时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40天，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2018年2月10日止，在本合同签订时，乙方须向甲方缴纳本月租金10666元。该合同其他内容与上述佛山乐园中心与高智鸿于2017年9月28日签订的《临时租赁合同》基本一致。2018年2月8日，佛山乐园中心（甲方）与高智鸿（乙方）续签《临时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一个季度，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18年5月9日止，在本合同签订时，乙方须向甲方缴纳本月租金6000元。该合同其他内容与上述佛山乐园中心与高智鸿于2017年9月28日签订的《临时租赁合同》基本一致。2018年5月8日，佛山乐园中心（甲方）与高智鸿（乙方）续签《临时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一个季度，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8月9日止，在本合同签订时，乙方须向甲方缴纳本月租金6000元。该合同其他内容与上述佛山乐园中心与高智鸿于2017年9月28日签订的《临时租赁合同》基本一致。2018年8月26日，佛山乐园中心（发包方、甲方）与高智鸿（承包方、乙方）签订《场地合同到期游乐设施撤场协议》，主要约定：一、甲乙双方定于2018年8月9日终止佛山乐园内的果虫滑车、激战鲨鱼岛、16座小蜜蜂、奇趣森林、立环跑车、狂车飞舞六项的游乐设施项目《临时租赁合同》；二、乙方必须在《临时租赁合同》终止前按照合同要求结清《临时租赁合同》款项；三、乙方于2018年11月16日前拆除撤场，按照甲方要求将佛山乐园内的果虫滑车、激战鲨鱼岛、16座小蜜蜂、奇趣森林、立环跑车、狂车飞舞六项游乐设施的场地移交给甲方管理，同时结清其它款项；……。另查明一：涉案佛山市禅城区******属佛山乐园单独所有，土地坐落于佛山市禅城区。另查明二：佛山乐园中心属全民所有制，其隶属企业为佛山乐园。佛山乐园于1984年10月1日核准成立，于2019年1月16日核准变更名称为佛山乐园有限公司即一审案件原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佛山乐园中心与高智鸿签订的《临时租赁合同》及《场地合同到期游乐设施撤场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依照上述合同约定全面善意履行各自的义务。因佛山乐园中心隶属于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有权共同主张权利。关于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主张高智鸿返还租赁场地的诉请。佛山乐园中心与高智鸿于2018年5月8日签订的《临时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无续签合同，该合同因期限届满而终止。根据合同约定，合同期满的，高智鸿必须在15天内将出租场地归还给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同时，双方签订的《场地合同到期游乐设施撤场协议》亦约定高智鸿应于2018年11月16日前拆除设备撤场。据此，高智鸿应将涉案租赁场地返还予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高智鸿抗辩称因佛山乐园地块被政府征收，会将涉案租赁场地返还给政府而非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对此，高智鸿自述未收到政府相关部门对其发出的交还场地的通知，亦未实际交还。涉案《临时租赁合同》约定如因政府规划需要拆除或改造出租场地的，高智鸿必须在限期内将出租场地交还给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据此，即使存在高智鸿所述的政府征收情形，高智鸿也应将涉案场地交还予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故高智鸿的抗辩意见缺乏理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主张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主张高智鸿支付租金及利息的诉请。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主张高智鸿拖欠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8月9日的租金54666元，高智鸿对该拖欠期间及金额不持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高智鸿应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该期间的租金54666元，故对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因高智鸿确存在拖欠租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因涉案《临时租赁合同》未明确约定租金支付期限且每期租期均不满一年，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主张高智鸿应于每期租期届满时支付当期租金，故以每期租期届满之次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此，高智鸿应以8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2月31日起、以10666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1日起、以18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5月10日起、以18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8月10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利息至高智鸿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主张高智鸿支付场地占用费及利息的诉请。因合同期满终止后，高智鸿未按约定交还涉案场地予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仍占有使用该场地，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有权主张相应的场地占用费。高智鸿虽抗辩称涉案场地已被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采取停电措施无法经营使用，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因此，高智鸿应自2018年8月10日起参照最后一份《临时租赁合同》的租金标准即6000元/月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场地占用费至高智鸿实际返还涉案场地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的场地占用费为58258.06元（6000元/月÷31×22天+6000元/月×9个月）。至于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主张场地占用费的利息，因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主张以租赁保证金、安全押金抵扣上述高智鸿所拖欠的租金及其利息、场地占用费。高智鸿对此同意予以抵扣，一审法院对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经计算，高智鸿缴纳的租赁保证金、安全押金60000元抵扣上述欠付租金及部分场地占有费后，高智鸿仍应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的场地占用费52924.06元（54666元+58258.06元-6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高智鸿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佛山市禅城区******佛山乐园内“果虫滑车、激战鲨鱼岛、16座小蜜蜂、奇趣森林、立环跑车、狂车飞舞”项目的租赁场地返还给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二、高智鸿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租金利息（以8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2月31日起、以10666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11日起、以18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5月10日起、以18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8月10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高智鸿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高智鸿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场地占用费（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的场地占用费52924.06元，并自2019年6月1日起，参照6000元/月的标准，计算至高智鸿实际返还上述第一项租赁场地之日止）；四、驳回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高智鸿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返还义务及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02元，由高智鸿负担。二审期间，高智鸿向本院提交《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十二张、《收据》六张、照片六张及宿舍费清单两张，拟证明2017年6月17日至2017年9月16日期间，高智鸿有实际经营，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对高智鸿实施了停电行为。本院组织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之认证意见，将在后文结合其他事实加以分析。二审期间，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高智鸿应否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2018年8月10日至其实际返还案涉租赁物业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高智鸿与佛山乐园中心于2018年5月8日签订的最后一份《临时租赁合同》第二条约定，案涉物业的租赁期止于2018年8月9日。《场地合同到期游乐设施撤场协议》第三条亦约定高智鸿应于2018年11月16日前拆除撤场并结清其他款项。本案中，高智鸿作为《临时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在2018年8月9日租赁合同期满且双方未签订新的租赁合同的情况下，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高智鸿负有返还案涉物业的义务。鉴于高智鸿未按期返还场地，一审法院参照双方当事人最后一份《临时租赁合同》的租金标准，判决高智鸿以6000元/月的标准向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支付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其实际返还案涉租赁物业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并无不妥。因2018年8月10日后高智鸿已无合法依据使用涉案场地，且经审查，高智鸿二审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高智鸿主张的事实，高智鸿以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存在断电行为导致无法经营为由主张无需支付该期间的占用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高智鸿上诉要求佛山乐园公司、佛山乐园中心赔偿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19年5月25日期间因停电导致高智鸿的损失的主张，因高智鸿的该项请求实际上属于二审程序中提出的反诉，鉴于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未能达成调解或同意由本院一并审理，高智鸿应另循途径主张权利。综上，高智鸿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2604元（高智鸿已预交），由上诉人高智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少锋审 判 员 黄 维审 判 员 余珂珂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欧阳莹书 记 员 陈慧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