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4刑初447号公诉机关柘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翠霞，女，196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8年7月12日因赌博被中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抓获，同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1日经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月1日由柘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田朝辉，河南祥煜律师事务所律师。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公诉刑诉【2019】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翠霞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翠霞及辩护人田朝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被告人王翠霞伙同王某1、薛某1（二人另案处理）编造能够在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办事处青寨村买到低价安置房的虚假事实，骗取刘某2购房款73.5万元，后经刘某2再三追要，于2016年8月30日退还31.5万元，2018年8月退还14.92万元，至今尚有27.08万元没有归还。2014年6月，被告人王翠霞伙同王某1、薛某1以能够让华升建设集团公司河南分公司承建青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工程的虚假理由，骗取该公司保证金300万元。2015年，王翠霞又以青寨村需要建养老院、外出考察、唱戏为由三次骗取华升公司现金40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武某、刘某1、王某2等人证言；4、被害人刘某2、杨某2陈述；5、被告人王翠霞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王某1、薛某1供述与辩解；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翠霞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翠霞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辩称房子款全部转给薛某1了，薛某1分的房子也非常多，只是现在房子没有盖起来，自己不是合伙诈骗。辩护人田朝辉认为被告人王翠霞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名不能成立，即使王翠霞构成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获利较少，应认定为从犯，且构成坦白，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被告人王翠霞伙同王某1、薛某1（二人另案处理）编造能够在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办事处青寨村买到低价安置房的虚假事实，骗取刘某2购房款73.5万元，后经刘某2再三追要，于2016年8月30日退还31.5万元，2018年8月退还14.92万元，至今尚有27.08万元没有归还。2014年6月，被告人王翠霞伙同王某1、薛某1以能够让华升建设集团公司河南分公司承建青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工程的虚假理由，骗取该公司保证金300万元。2015年，王翠霞又以青寨村需要建养老院、外出考察、唱戏为由三次骗取华升公司现金4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5年12月的时候，我被王某1、王翠霞两个人骗了75万元。王某1给我说他有关系可以买到郑州青寨村的安置房，比市场价一平方便宜5000元，我相信他了，按照他的要求，分四次在柘城县工商银行给王翠霞的工商银行账户（62×××94）打过去27万元、5万元、35万元、7万元，王某1说这些钱可以在青寨村买一套90平方和120平方的安置房，后来王翠霞给我打了两张收款条，一张为27万元，另一张为36万元，而且收款条上盖的有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街道青寨村村委会的章，我给她打的款多余的11万元是王某1的好处费，我给王翠霞打过钱以后，王某1说2017年年底就可以交房，但是一直到现在没有交房，后来我有点怀疑了，我就去青寨村村委会去打听，村委会的人说就没有这事，他们村委会也没有收到我这一笔款，他们村的安置房也没有对外销售。2015年8/9月份我通过我表哥史某认识了王某1，他说他有关系可以买到便宜的房子，我当时问他在哪里可以买到便宜的房子，能便宜多少钱，王某1说在郑州市迎宾路青寨村买到安置房，一平方比市场价便宜5000元钱，就是3000多一平方，我就相信他了，我就提出来去看看，于是，有一天王某1给我联系，说要去看现场，我就和他一起去了，当时去看的时候，王某1还带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他给我介绍说这是你嫂子，这个女的就是王翠霞，王某1带着我去青寨村看了一片地，他说这片地马上准备盖安置房，你买的房子就是在这，我说我要买两套，王某1还特意给我说买房子这个事情得保密，不要对外说，在回来的路上王某1就说：“你看什么时候交钱”我说等等再说，我回去以后，王某1多次给我打电话交钱，我始终没有交，直到有一天，王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青寨村委会了解情况，我就去了，我和王某1到了以后，他领着我见到了当时的村主任薛某1，当时去的还有几个要买房的人，薛某1说这个事是真的，但是一定得保密，不让往外说，想买房把身份证复印一下，我就把身份证复印件给他了，我提出要看一下图纸，薛某1说还没有出来，我就回去了，过了半个月左右，王某1就天天给我打电话，说的意思就是他是法院的，不会骗我，房子再不买就没有了，一共就这20套房，我就相信他了，于是我按照王某1的要求，给王翠霞的账户分4次打过去74万元，后来，王某1安排王翠霞交给我两张收据，收据上显示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青寨村村委会的章，两张收据显示是63万元，王某1说另外我交的11万元是他的好处费。后来房子一直没有交房，我给王某1、王翠霞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我就去找青寨村的主任薛某1，薛某1不给我见面他在电话里说这事给他没有关系，他不承认这个事，我说那收据上面有你们村委会的章，他说我们没有盖过这个章，也不知道这个收据，我感觉被骗了，我就给薛某1说我去报警，薛某1就劝我说不要去报警，都是朋友，2017年9月30日我给王翠霞发信息说不给我钱我就报警，一会我表哥史某给我打来电话了，说王翠霞给他联系了，别让我报警，一会给你退钱，过了一个多小时王翠霞通过工商银行转账退给我32万元，王翠霞给我打电话问我收到钱没有，我说收到了，但是钱不对，还有42万元没有打过来，王翠霞说你找王某1要吧，我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说“我给村里说说吧，钱在村里”让他们退给我，从那以后王某1就不再接我电话了，钱也没有退给我，在2018年8月份，我给我表哥史某说我要去告王某1，说过以后，我再给王翠霞打电话，她接了，她说都是朋友，别告了，这个月退给你钱，在2018年8月10号左右，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王翠霞约我在郑州姚寨北街迪欧咖啡见面，我说你这就是诈骗，她说钱他没有花，她被薛某1骗了，我说我不管我的钱交给你了，你不给我解决不行，王翠霞说一个星期之内给我完，在我多次催促下，8月14日给我转到我银行卡里10万元钱，后来我又给他要，8月25日给我转过来49000元，从此以后，王翠霞就电话不接了，剩下271000元就不给了。我丈夫杨某2是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年初王翠霞和王某1通过人介绍找到我丈夫杨某2，她们两人称能把郑州市青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所有的建筑工程让我丈夫的华升建设集团承包，王某1和王翠霞多次找我丈夫，王某1说他本人是法院副院长，他又说他和青寨村的村主任薛某1有亲戚，还说这个项目在薛某1的“郑州赛龙置业有限公司”名下，王翠霞和王某1也领着我们见了薛某1，薛某1也说这个事情是真的，我丈夫就相信她们了，在2014年5月19日我丈夫的公司与王翠霞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上要求给王翠霞拿300万元保证金，郑州市惠济区青寨村城中村改造建设工程将由我丈夫的公司承包。于是在2014年6月5日，我丈夫用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17×××55给王翠霞的工商银行账号：62×××94转过去200万元人民币，剩余的100万元在2014年6月13日我丈夫用公司交通银行账号：411061200018170252051给王翠霞的工商银行账号：62×××94又转过去100万人民币。在2014年6月5日王翠霞和我丈夫的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上写明了保证金交给王翠霞以后，王翠霞保证我丈夫的公司在2014年8月5日前进场施工，如不能履行，2014年8月6日将保证金全部退还，这份协议由李某、冯某两人做担保。但是到了2014年8月5日，我丈夫的公司并没有进场施工，青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也没有开始，后来，王翠霞就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工程一直没有开始，并且，王某1多次说让放心，他可以担保没有问题，出了问题他负责退钱。2015年我丈夫通过多方打听才明白，青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工程根本就不会让他的公司承包，因为这个工程早就由郑州美景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建了，于是我丈夫就明白被骗了，就找王翠霞、王某1要求退钱，王翠霞就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就说退钱，但是一直没有退钱，直到现在这300万元保证金一分也没有退还。我丈夫是通过冯某认识的王翠霞，冯某是我丈夫公司的员工，通过王翠霞又认识了她丈夫王某1，王某1自称是惠济区法院副院长，我们也确认过了他的副院长身份，我们想他是法院的副院长，不可能会骗我们，就相信了他们。并且，薛某1当时是青寨村的村主任，我们就更相信她们了。据我们后来多方了解，王翠霞骗我们的这300万元保证金自己挥霍了，她在澳门赌博输了100多万元，又买了一辆保时捷卡宴，还在珠海按揭买了房，她把钱挥霍完了没有钱给我们了。在缴纳了王翠霞这300万元保证金以后，还有王翠霞以青寨村建设养老院让捐款的名义骗走20万元，以去浙江总公司考察为名骗走10万元，以青寨村要唱戏庆祝改造工程开工骗走10万元。后来经过了解，青寨村就没有建设养老院，也没有唱戏这个事情，去浙江也没有考察，只是到浙江旅游了几天，这40万元是从我丈夫公司拿走的现金，是王翠霞找到我丈夫公司的会计常某拿走的。我丈夫总共被王翠霞骗走了340万元人民币。2、被害人杨某2陈述：我是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责人，2014年年初我们公司的员工冯某给我说，他朋友李某的朋友王翠霞手里有个项目挺不错，我就说了解一下，于是冯某和李某就领着王翠霞来我公司了，王翠霞说郑州市惠济区青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她可以承包给我的建筑公司，但是需要交给她300万元保证金，工程开始后再给她提点，我提出要去看看工地，于是有一天王翠霞就领着我去青寨村看了看，在青寨村委会办公室王翠霞还让我见到了当时的村主任薛某1，和薛某1一起的还有一个人，王翠霞介绍说是她丈夫王某1，王某1自称是惠济区法院的副院长，我们几个在一起聊了聊，王某1说这个改造项目是真的，出了问题可以找他。薛某1也说没有问题，王翠霞说这个工程就在薛某1的“郑州赛龙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就是有这个公司发包。薛某1也是这么说的，他让我抓紧时间准备钱。后来经过我了解，王某1确实是惠济区法院副院长，薛某1也确实是青寨村的村主任，我就相信她们所说的项目了。在2014年5月19日在我们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书上写明我们公司和甲方签订合同以后给王翠霞保证金300万元，王翠霞和我都在协议书上签字了。2014年5月23日我根据王翠霞提供的甲方“郑州赛龙置业有限公司”打印了“惠济区青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打印好合同我盖上我们公司的章，然后王翠霞和王某1领着我到青寨村村委会找到薛某1，薛某1在甲方上签字并盖了“郑州赛龙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在2014年6月5日我和王翠霞在我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上写明我交给王翠霞人民币300万元，我的公司在2014年8月5日前进场施工，我就让公司会计常某用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17×××55给王翠霞的工商银行账号：62×××94转过去200万元人民币，当时王翠霞收到钱以后，给我打了一个300万元的收据，剩余的100万元在2014年6月13日我安排常某用公司交通银行账号：411061200018170252051给王翠霞的工商银行账号：62×××94又转过去100万元人民币。可是到了2014年8月份公司并未能进场施工，王翠霞说土地性质没有变更好，规划没有通过，让我别着急，并且王某1说放心，出了问题他负责退钱，我就继续等待，2014年年底，王翠霞说青寨村要建设养老院，让我捐助20万元，我让王翠霞到我公司通过常某拿走20万元现金，一直到现在青寨村也没有建设养老院。2015年4月份，王翠霞说村委会的工作人员要去我的浙江总公司考察，再给村委会的领导买点东西需要十万块钱费用，我同意了，让常某给了王翠霞10万元现金。后来我了解是王翠霞、王某1、薛某1她们到浙江游玩了几天。2015年7、8月份的时候，王翠霞给我说青寨村改造工程快开始了，村里准备唱戏庆祝一下，让我拿10万元钱赞助，我也同意了，让冯某给她送去10万元现金。后来我了解青寨村就没有唱戏。王翠霞所说的这个项目根本不是薛某1名下的“郑州赛龙置业有限公司”所发包的，这个公司自从成立以后就没有运营，名下更没有青寨村改造工程这个项目。并且青寨村改造项目2013年青寨村委会都已经和郑州美景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开发协议，而且现在这个项目一直由美景房地产公司负责开发建设。他们仨个人明知道这个工程不会让我的公司来承建还故意虚构这个事实来骗取我公司的钱。这个项目从开始就是由郑州市美景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建的，这个改造工程根本不在薛某1的郑州赛龙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也不是他这个公司发包，他这个公司工商部门早就已经吊销了。王翠霞在2014年给我介绍了一个云南的工程，拿走我200万元，2015年3月份借了我200万元。这个工程也没有干成，王翠霞书退给我钱，她陆陆续续还给我了一部分，至今没有还给我完，手续还在我这里，关于房子事王翠霞说没钱了，在青寨村有一处房产抵给我，后来我去了解了，这处房产根本不是王翠霞的。她还给我的这一部分钱全部是与我个人的债务关系，与她骗我们华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34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这340万元至今王翠霞一点钱也没有退还给我们公司，如果她退给我了，她写的收据不可能还在我公司里，她不可能不把她写的收据拿走。3、证人王某1证言：王翠霞是我的妻子，薛某1是我的朋友。2015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当时有我、王翠霞、史某、刘某2夫妇还有其他人我记不住了，吃饭中间，刘某2说想在郑州市买个便宜房，王翠霞就说可以给问问。王翠霞后来给我说她找到青寨村的村长薛某1了，他说青寨村有安置房，可以卖两套，给王翠霞3000元一平方。王翠霞给刘某2说3500元一平方，也就是说一平方王翠霞赚刘某2500元。刚开始说的是青寨村老村的东边，准备建42万平方安置房。2016年年底，位置调整到郑州四环以北了，也就是原来的位置对面。刘某2买了两套，一套是90平方，一套是120平方。一共73.5万元。钱是刘某2通过银行转给王翠霞了，具体什么时间打的我不知道。王翠霞把钱交给薛某1以后，薛某1出具了两张盖有“郑州惠济区青寨村委会”的收据，上面写的多少钱我不知道今年7月份我听王翠霞、薛某1说因为卖刘某2这个房子发生纠纷了，刘某2要求退钱，王翠霞把钱退给刘某2了，还有27万元没有退。刘某2说要付给她利息，不然她就报警告她俩诈骗。因为这个产生纠纷了，我中间去见了刘某2两次协商这个事情，刘某2要求王翠霞和薛某1付利息50多万元，我也没有协商好这个事情。4、证人薛某1证言：2011年至2017年在青寨村委会任村主任。现在经商。我朋友王翠霞找我买的安置房，后来我知道是刘某2要买安置房。2013年村委会规划要建安置房，后来由于种种原因安置房一直没有建起来，当时有规划手续和合同，我今天把手续带过来了。我从村委会拿的两张盖有村委会公章的空白收据，我交给王翠霞的。王翠霞说刘某2交过房款了，她要求开收据，我就给王翠霞两张空白收据。至于上面的内容我不知道谁写的。王翠霞说要两套房，一套是90平方，一套是120平方，我按照每平方3000元的价钱收了她63万元，我让她把钱打给我弟弟薛某2了。刘某2不是直接找的我，我没有在村委会和她见过面。买房子都是王翠霞找的我，至于她和刘某2怎么说的，她收刘某2多少钱我也不清楚。2015年年底的时候王翠霞说刘某2要退钱，我把这些钱让我弟弟全部转给王翠霞了。我有转账凭证。王翠霞分两次交给我68万元。她把钱通过现金的方式在一次吃饭的时候交给我了。2016年年底王翠霞要求退一套房子，我在洗浴中心（具体名字记不住了）退给她现金31万元，2017年年底，王翠霞说另外一套也不要了，我让我弟弟薛某2通过银行转账退给她44万元。2018年8月份，王翠霞和刘某2因为这个钱发生纠纷了，王翠霞说她没钱了，让我替她给刘某215万元，我同意了，王翠霞发来个账号，说是刘某2她哥刘金辉的，账号是62×××02我按照这个账号打过去10万，通过自动取款机存进这个账号49300元，有700元存不进去了，我后来给了王翠霞700元。2014年，王某1和王翠霞软磨硬泡让我跟杨某2签合同，他俩想弄点钱花花，我抹不开面子就签字了。后来听说杨某2给了他们300万元保证金，不知道他们干啥用了。建养老院的20万元和唱戏的10万元我收到了，过几个月又退给王翠霞了。5、证人史某证言：十多年前在郑州通过刘某2前夫方永朝认识的，方永朝是我的朋友，他两口在郑州做生意时有个官司，方永朝委托我帮忙找律师，我就通过惠济区人民法院的副院长王某1介绍律师这时候刘某2两口也就通过我认识了王某1。刚开始我不知道，后来听刘某2说2015年年底的时候刘某2找王某1去青塞村买房子，并且交了两套房子的钱，刘某2问我房子的情况，我咨询了一下，对刘某2说有这个项目，但是不知道什么时间把房子盖好，买这个房子有一点风险，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过问这件事了、过了一年多，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现在要房子没有，要钱王某1和王翠霞都不接电话，让我给王某1说一下，我就给王某1打电话说：“要是有房你就给刘某2承诺一下期限，确实没有房了你就把钱退给人家”，后来刘某2又自行找王某1他们自行协商去了。6、证人薛某2证言：2015年8、9月份一天，王翠霞直接给我打电话说：“人家交的房钱，你给我一个账号，我把钱打给你”，我当时也没有给王翠霞我自己的卡号，我就给我伙计董某要了一个建设银行卡账号，我记好账号后，我就给王翠霞打了一个电话把账号给她说了一遍，挂了电话之后，过了有两天左右，董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的建设银行卡上收到了40多万元另外又收到了20多万元，我对他说：这钱别乱动，说完之后，我就把电话给挂了，后来这个钱一直都存在董某的账号上，也没有动，到2017年1月份的时候王翠霞给我打电话说：“人家不要房了，要求退钱”，当时我在邯郸也没有给王翠霞打过去，过了两天我回到郑州之后，2018年1月10日我就给董某打电话，让他把那40多万元打给俺媳妇于某交通银行卡上了，我收到钱之后，王翠霞给了我一个工商银行的账号，我当天就去郑州市黄河路与文化路交叉口东南角的交通银行那用我媳妇于某的交通银行卡把那40多万元给王翠霞打过去了。7、证人董某证言：薛某1是我连襟薛某2的大哥，薛某2曾经要过我的银行卡号，让别人给我转了两笔钱，后来通过我查询是一个叫王X霞的人转的，我按照薛某2说的，54万元于第二天我就转给他妻子于某的银行卡上了，那27万我当天就转给于某了，当时还多转800多元，是我妻子借于某的钱。8、证人于某证言：董某是我妹夫，2015年他给我转过两笔钱，一笔54万元，一笔27万元，这两笔钱是我丈夫他哥薛某1安排的我丈夫，收到钱之后打给王翠霞56万元，我丈夫把剩下的钱取出来交给王翠霞了。9、证人武某证言：本人现在郑州美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综合事务部工作。薛某1提供的青寨城中村改造项目开发协议是我们公司和迎宾路街道办事处、青寨村委会三方签订的。这份协议是2013年4月15日签订的。这份协议签订之后没有在青寨村建设安置房，现在控制性规划手续还没有批下来，确定不了具体时间。安置房没有确定户型，控制性规划手续不批下来，所有的项目均无法开始，户型更不能确定。安置房不销售，直接分给村民。我们公司也不知道这个赛龙置业有限公司。我们公司没有将这个项目的建筑工程发包给青寨村委会或者个人，我认识薛某1，他是青寨村上一任村主任，他没权利发包我们公司的任何建筑工程。我们公司关于青寨村改造项目没有向任何个人和公司收取过保证金。10、证人王某2（现任村委主任）证言：2015年收到的盖有“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街道青寨村村民委员会”公章的收据，不是我们村委会出具的，这个章是上一届村委会用的，现在这个章已经交到长兴路公安分局。从2015年至2018年至今我们村没有对外出售安置房，之前薛小健是我们村委会的主任，2018年4月份换届之后就不再担任村主任并且也不在这工作了。2010年5月份我们村委会和“杰商”集团签订合同，“杰商集团”准备建设机电市场，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建，直到现在这块地一直在那荒废着，什么也没有建，还是一片空地。这块地最近几年一直在这荒废着，以前是村民的菜地。现在正在建设电厂和水厂，已经开始施工了。这块地没有建安置房这回事，这块地没有说要建安置房，在好几年前郑州规划局都定下了在这块地要建设水厂。11、证人黄某1证言：薛某1在2012年至2017年在我们这任村主任，2018年换届以后薛某1就不再担任村委会主任，也不在这工作了。我们村原来盖好的房子个人可以随时出售，但这些都是2008年建起来的房子。2015年以后我们村没有建过安置房，具体情况我不是很了解，我们村委会现在的公章已经更换了，我通过比对发现和原来的章不一样，原来我们村委会印章的编号是“4101080011709”，现在我们村委会的公章已经在2018年4月份就已经更换了。12、证人薛某3、毋某、王某3、黄某2、王某4、王某5、王某6证言与证人王某2、黄某3、黄某4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3、证人王某7（村委委员）证言：薛某1提供的青寨城中村开发协议是我们村委会和美景集团公司签订的，这份协议签订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后期知道了这个协议，这份协议没有通过村两委会议，这份协议并没有履行。美景集团公司的规划手续没有审批下来，没有建设安置房·。这块地是建设水厂的，已经开始施工。没有留安置房用地。我们村委会有没有接受过王翠霞、薛小健、杨某2和他的华升建设集团公司河南分公司的捐款，我们村委会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个人和公司以唱戏名义的捐款。14、证人吕某（惠济区迎宾办事处副主任）证言：青寨城中村开发协议是2013年4月份签订的当时的签订人是我们办事处的王某10，他已经调走了。这是拆迁协议这份协议签订后并没有履行，在我包了青寨村以后，我了解的情况时这份协议一直没有执行。现在美景集团在青寨村的建设开发手续没有批下来，直没有开始建设。15、证人冯某证言：杨某2提供的协议书上面担保人是我签的名，这是2014年6月5日在我们公司王翠霞和杨某2签订的协议。王翠霞让杨某2交给她300万元保证金，她说能让杨某2的建筑公司承包郑州青寨村的城中村改造工程，在2014年8月份让公司进入郑州市青寨村工地施工。如果不能按时施工，退还保证金。这个工程是我朋友李某给我说的，王翠霞也是我通过李某认识的，因为这我和李某当的保证人。2014年5月份前后，我朋友李某给我打电话说一个工程问我们建筑公司干不干，我问他哪个工程，他说是郑州市青寨村城中村改造工程。我就问他通过什么关系能接到这个工程，李某说他认识王翠霞，王翠霞的丈夫王某1是惠济区法院的副院长，王某1和青寨村长薛某1有亲戚，她可以接到这个工程。于是我知道这个情况后就给公司杨某2总经理汇报了，杨总就说抽空去看看，于是有一天，李某、王翠霞就领着我和杨总去郑州青寨村了，到那以后看了青寨村的一大片拆迁过的地，看过以后，王翠霞就对杨总说她丈夫王某1是惠济区的法院副院长，他们给青寨村长薛某1有亲戚关系，杨总说有这个关系应该可以拿到工程，后来，王翠霞又去公司找了杨某2几次，并且王某1也来我们公司见杨总了，王某1也说这个工程没问题，可以让我们公司承包，他还说王翠霞是他妻子，杨总经过了解王某1确实是惠济区的法院副院长，杨总就相信她们了，经过她们协商就定下了这个协议，杨某2也按照王翠霞的要求分两次给她转账转了300万元保证金。除了我知道这300万元保证金以外，王翠霞后来以青寨村要建设敬老院的名义让杨某2给她拿了20万元现金，以去浙江我们总公司考察的名义拿走10万元现金，以青寨村拆迁要唱戏的名义拿走了10万元现金。这40万元现金都是王翠霞从华升建筑公司里拿走的。按照协议和合同上说的2014年8月份就可以施工了，但是到现在也没有施工。2016年我打听到青寨村改造工程是郑州美景房地产开发公司承包了，并且，据我们了解美景公司不往外发包建筑工程，我感到被骗了，我就和杨某2就去找王翠霞，并说明了这个情况，我们说王翠霞你这是诈骗，王翠霞就说退钱，但是一直到现在没有退钱。在2016年我们找王翠霞多次要钱的情况下，王某1有一天让杨某2通知我去说事，我和杨某2就去了，在黄河路一个洗浴中心，王某1和一群年轻人在那等我，其中一个年轻人手里还拿着刀，王某1说我：“你再说告，我捅死你”我说我就得告，王某1就用茶杯砸我头上了，然后又用烟灰缸砸我头上一下，杨某2当时说你们打吧，打死我这就走，我不问，王某1才不打我了，后来我和杨某2我们就走了，我们想着只要把钱退了就算了，我们就没有报警，但是一直没有退，我想着当时他们就是威胁我们，不让我们告她们。16、证人李某证言：2014年的时候，具体哪天我记不住了，王翠霞给我说她老公王某1是惠济区的法院副院长，王某1和青寨村的村长薛某1是亲戚，现在青寨村城中村改造，能把青寨村的改造建筑工程接下来，她问我有没有朋友想干，我就问了在华升建筑集团的我朋友冯某，冯某说他们公司想干这个工程。我就把她们双方牵头到一起了。在通过冯某和杨某2接触上以后，王翠霞领着我和冯某、杨某2就去青寨看了看，后来都是王翠霞自己去杨某2公司和杨某2谈的，在2015年6月5日，冯某让我去他公司当个见证人，我就过去了，当时王翠霞要求杨某2交给她300万元保证金，在2014年8月份王翠霞保证让华升建设集团进入青寨村施工，协议书也是这么写的，我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签的字。杨某2交给王翠霞300万元保证金。杨某2的华升建设集团没有进入青寨村施工并承建这个城中村改造工程，王翠霞也没有退还杨某2这300万元保证金。17、证人宋某（村监委主任）证言：青寨村有敬老院，是2005年建成并投入使用的，2008年的时候养老院拆迁了搬迁到村委会旁边了，2009年前后养老院又搬迁到村委会北边了。2014年至今村里没有规划要建设新的养老院，村里也没有建设新的养老院这个说法。2014年至今村里没有收到杨某2的华升建设公司的建设养老院的捐款，村里没有收到过王翠霞、王某1、华升建设公司的捐款。18、证人常某证言：内容与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基本一致。19、证人王某8证言：从青寨村2006年青寨村开始有养老院至今我都是院长。青寨村就这一家养老院，刚开始叫老年公寓，现在名字是“青寨村互助幸福院”，也就是养老院。2014年至今青寨村养老院没有接到一笔20万的建设捐款。薛某1从来没有给养老院捐过款。我不认识杨某2，也没有听说过华升集团河南分公司。在薛某1任职的2011年至2018年期间，村里没有建设过养老院，我给薛某1提出过想修一下养老院，薛某1都没有同意。20、证人刘某1证言：本人现在郑州美景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任副总经理，青寨村的城中村改造工程由我们公司负责开发，青寨村这个项目也是由我们唯一一家公司负责开发，这个项目由我具体负责。2013年我们与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办事处以及青寨村三方签订了青寨村城中村改造协议，后来由于控规手续没有审批下来，所有的后续工作都不能开始，所以这个项目一直没有往下进行。所以土地无法进行相关手续的办理，更不具备施工条件，无法进行施工单位的招标工作，所以不会进行施工单位的发包工作。我没有将青寨村的建筑工程交给薛某1介绍的朋友承包。21、证人孔某证言：内容与证人刘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22、证人王某9证言：王翠霞通过我认识的李某，李某介绍了一个浙江的华升建筑公司干王翠霞说的工程。郑州市青寨村城中村改造工程。王翠霞收取华升公司300万元保证金，我是后来听华升公司的人说的。我和王翠霞是朋友关系，2014年的时候王翠霞找到我，她问我有没有公司愿意干建筑工程，我说我同学李某干工地的，是个包工头，我问问他，王翠霞说可以，我就问一下李某有没有公司干建筑工程，李某就介绍了华升建筑公司的冯某，至于后来他们签合同什么的我都不知道了。王翠霞说她和青寨村的村长薛某1关系好，而且我也见过王翠霞和薛某1在一起过。23、证人王某10证言：我2005年至2015年在迎宾路街道办事处工作。当时我任迎宾街道办事处副书记，现在我在惠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青寨村王某5和薛某1提供的青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我看过了，这两份是同一份协议书，这份协议书上丙方代表签字上是我签的字，那是2013年我在迎宾路街道办事处副书记的时候代表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协议，这份协议的具体内容当时我不清楚，是街道办事处的杨某1书记让我签字我就签字了，按照规定这份协议应该由当时的街道办事处主任陈晓莉作为街道办事处代表签字，我不是办事处的法人代表，我不能签字，但是陈晓莉不在这份协议书上签字，所以杨某1书记让我签字代表了。这是一份拆迁安置协议，据我当时在职的时候了解，签订协议的美景集团什么时间开始动工建设安置房，建设什么样的安置房，多大平方的安置房，在哪个位置建设，这些都是未知数，都没有定下来。24、证人杨某1证言：2007年2月至2015年8月我在迎宾路街道办事处工作。当时我任迎宾路街道办事处主任、书记。现在我在惠济经开区管委会工作。青寨村王某5和薛某1提供的青寨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我看过了，签订这份协议书的时候我在迎宾路街道办事处任书记，当时郑州市在进行城中村改造，所以惠济区青寨村也进行改造了，这份协议是由王某10代表迎宾办事处签订的，办事处只作为第三方也就是见证方。这份协议里没有说什么时间开始建设安置房，市政府一直没有通过有关审批手续，安置房不能出售，是分给全体村民的，任何人无权私自处理集体财产。25、被告人王翠霞的供述：2015年的时候（我记不清拿一个月了）在一次吃饭的时候我和王某1通过史某认识了刘某2，刘某2说想在郑州买便宜房，我说：“我有时间可以帮你问一下小建（薛某1当时是郑州市惠济区青寨村村委会的主任，我是通过王某1认识的薛某1）”说过之后，我们就吃饭了，吃过饭之后我们就走了，第三天的时候，我记不清那时候到底是王某1还是我和薛某1联系的，和薛某1联系好之后，薛某1当时说：“可以带刘某2过来看看盖房子的地方”然后，我和王某1带着刘某2去郑州市惠济区青寨村北边有一条东西路路北边有一片空地，我和王某1指着这片空地东边的一块地对刘某2说：“这就是青寨村要建的安置房的空地，这个房子就建设在这个地方”看过地之后，我对刘某2说：“房子的面积有90平方的也有120平方的，一平方3500元，薛某1说的是一平方3000元，我给你要3500元一平方是因为我在里面每平方提了500元”说完后，因为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后来我和王某1是带着刘某2去村委会见薛某1去了，还是我们直接就走了，房子的事一直都是我和王某1给刘某2联系的，刘某2后来说要两套房子，一套120平方的、一套90平方的，后来我也不知道王某1怎么给刘某2说的，知道有一天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交房钱的事，我就给了刘某2一个我本人工商银行的账号（账号我记不住了）刘某2就给我打了315000元（90平方的安置房）后来刘某2分几次把那120平方的房款42万打倒我这个银行卡上了，刘某2给我说把钱给我打过来后刘某2就给我要收钱的凭证，我挂过电话之后，我就给薛某1打电话说：“刘某2把钱打给我了，我什么时候把钱打给你，现在刘某2要收据”薛某1对我说：“你直接把钱打给我弟弟薛某2，收据你来我办公室拿”之后我记不清什么时间了我就去青寨村委会薛某1的办公室李拿了一张空白收据收据上盖有郑州市惠济区青寨村委的公章，我拿到收据后，我就自己在上面写了。收杨某2保证金300万元，条件是工程由华升公司承建，这个钱我已退给杨某2100多万，用一套房子抵100多万元。2015年几月份我记不清了，薛某1让我给杨某2说青寨村要建设养老院，让杨某2公司捐助20万，我就给杨某2说了，他同意了，于是有一天他让公司会计送给我20万，我把这20万交给薛某1了，2015年几月份我记不清了，薛某1让我给杨某2说村委会工作人员要去洛阳学习，让杨某2赞助10万块钱，我给杨某2说了，他同意了安排人给我拿来了10万块钱，这10万块钱我交给薛某1了，我这两次从杨某2公司拿走了这30万现金。26、其它书证，视听资料等。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辩护人提供了被告人王翠霞与薛某1对账明细，王翠霞银行流水以及王翠霞房屋抵账证明等证据，但上述证据并不能否定本案两起诈骗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翠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翠霞犯有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翠霞辩称自己不是合伙诈骗的观点以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翠霞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观点，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翠霞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在案发前退给被害人刘某2部分购房款，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翠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观点，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认为王翠霞从犯的观点，经查，被告人王翠霞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和实施犯罪活动，并且得到了部分赃物，其处于从属地位和帮助作用并不明显，且辩护人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结合本案的其他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翠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29年11月23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翠霞的犯罪所得，返还给二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献科审 判 员  曹卫东人民陪审员  皇志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