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02民初750号原告：马文富，男，1970年5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赵锦邦，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斗，系该公司董事长。公司住所：丽江市古城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云兴，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晓初，系公司经理。公司住所：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负责人：杨星慧。公司住所：丽江市古城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木坚，云南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和建明，男，1970年7月28日生，纳西族，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第三人：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开军。公司住所：郑州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乔海涛，男，1981年4月5日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赵素，女，1989年2月25日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第三人：丽江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海荣。公司住所：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原告马文富与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文富及其委托代理人赵锦邦、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周云兴、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木坚、和建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依法追加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丽江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10月14日、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文富及其委托代理人赵锦邦、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周云兴、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木坚、和建明、第三人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乔海涛、赵素、第三人丽江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海荣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文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032450.06元，并支付以1032450.06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其实际清偿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工程款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利息为8232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9月下旬，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找到原告，称丽江市政府决定对大研古城线路进行整治施工，由于时间紧任务重，将工程包工包料承包给原告施工，要求原告赶紧组织人员进场，工程内容主要为线缆布放、光缆熔纤、安装接头盒、安装光交箱及施工现场清理等，涉及材料由原告负责采购，人员听从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安排，工程款由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双方协商后原告立即采购了工程所需材料，并组织了20多人于2015年10月15日进入现场施工，至2016年3月30日，原告完成了古城区内所有线路整治工程并通过竣工验收。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时，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却称工程未经招投标过不了审计，后公司告知为了能顺利通过审计，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要与联通丽江分公司签订一份合同，完善相关的资料后报送审计，原告的工程款通过联通丽江分公司的账户支付给原告，并要求原告配合完善相关竣工资料。2017年4月28日，被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司按原告完成的工程量（送审金额为1312970元）报送丽江市固定资产投资审计中心审计，经审计，审定金额为1292450.06元。原告向多次向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索要工程款，但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称己付至联通丽江分公司，原告向联通丽江分公司索要，该公司推诿不予支付，至原告起诉时，仅收到联通丽江分公司代付的26万元工程款。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商谈后完成了涉案工程，在原告完成工程后，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联通丽江分公司又签订了虚假的施工合同，并将本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支付给未参与工程施工的联通丽江分公司，现联通丽江分公司设置障碍拒不支付原告工程款，给原告及所有参与施工的工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联通总公司作为联通分公司的设立机构，应与分公司一起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丽江古城区管理公司与原告间没有施工合同的关系，于2015年9月25日将工程发包给联通丽江分公司施工，针对该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是古城管理公司与联通丽江分公司的关系。该工程根据合同需要审计，经过审计，结算金额为1292450.06元，该工程的所有款项，古城管理公司已经分两次全部付清，因此，本案涉案工程款，古城管理公司已经全部付清，古城管理公司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请求。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辩称，被告认同古城管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关于本案当事人主体的问题：1、把联通总公司和丽江分公司列为共同被告，被告认为不当，联通丽江公司是本案合同的主体，丽江公司是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可以作为独立的被告，所以本案不应将联通总公司列为共同被告；2、本案应该把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即当事人参加诉讼，本案中原告是作为实际施工人起诉的，根据司法解释，可以把转包方、分包方列为第三人，因此应该把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古城管理公司已经全部工程款付清给联通丽江分公司，联通公司也是除了质保金外，已经将工程款付给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至于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是否付给原告，我们不清楚。二、按照合同的相对性，作为承包方与古城公司签订了合同，又作为发包方与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与原告没有签订合同。三、对于原告马文富的主体，是否是实际施工人，施工的工程量是多少，原告与发包方是什么关系，或者是他做了多少工程，工程单价是多少？是否结算过？结算后的金额是多少，需要马文富举证。四、本案所涉工程的资产所有权人是联通公司，因为涉案工程是古城的网线改造，所以联通丽江公司与古城公司签订了合同，联通公司没有自己做工程，这些工程全部和另外的工程全部又分包给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分包给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后，具体怎么施工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对第四工程公司负责；合同的履行情况：通过审计、结算确定的工程款为129万多，已经全部付清，由古城公司分给联通丽江公司。第四工程局公司的工程已经全部完成验收，按照合同的约定，留下5%的质保金后已经全部支付给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即便原告能证明是一定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来主张权利的情况下，我们发包方也只应该在应付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我方已经支付完毕，所以原告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五、针对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签订虚假合同不是事实，所有涉及古城管理合同、联通丽江公司、第四工程局的合同包括结算资料等都不是假的，被告认为对方是基于先施工后签订合同而有此理解。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未做答辩。第三人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述称，我公司承接的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与本案原告起诉的工程不是同一个，且我公司将承接的丽江分公司的工程分包给丽江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并且按照合同约定对丽江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已完成工程款的支付，综上所述，我公司对原告不应承担责任。第三人丽江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述称，我们承接第四工程局在丽江的工程，与原告起诉的工程不是同一个工程，时间点也不是一起的。我们承接的工程是2016年9月份签订的合同，是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做的工程，工程款总计是二十多万元，且工程已经审计并支付，与原告起诉的不是同一项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均无异议，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古城整治工作记录系原告自行制作，被告质证均不予认可，原告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采购合同、收货记录虽有核对无异的原件，但采购方及收货方均系昆明倪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原告亦无证据证实上述材料系涉案工程所需购买，对此被告及第三人均未予认可，故对其证明内容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据5竣工文档虽系复印件，但二被告质证均无异议，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已提交上述证据的原件，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情况说明及当庭提交的关于马文富大研古城费用的处理意见已有核对无异的原件，且出具上述证据的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中工程承包框架协议书虽有核对无异的原件，但上述合同约定的有效期均在原告主张涉案工程开工前届满，故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6中2013年及2014年的劳务用工协议无核对无异的原件，原告亦未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6中2015年及2016年的劳务用工协议并未明确涉及到涉案工程，原告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情况说明未加盖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印章，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质证亦不予认可，原告亦无证据证实出具材料人员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的关系，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1营业执照、证据3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据4审计取证表、证据5发票及支票存根、证据6发票及付款回单均有核对无异的原件，且原告及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质证均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2施工合同原告质证虽提出合同是为了审计而补签的，但无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予以证实，该证据亦有核对无异的原件，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对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考勤表原告及第三人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有核对无异的原件，故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2通信线路工程竣工文档、证据3工程结算书、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审计取证单、证据4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原告及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及第三人质证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大研古城私拉乱接强弱电线路及设备设施整治工程施工合同及质量保修书已有核对无异的原件，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亦提交了一致的证据，故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5《2016年中国联通丽江传送网本地主干光缆更新改造工程线路施工合同》、证据6《通信线路工程竣工文档》、证据7《基本建设工程计算审核定案表》、证据8供应商付款申请表、付款凭证、中国联通云南分公司剩余材料交接单、建设项目工程物资领用明细审定表，作为合同相对方的第三人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质证认为是与涉案工程无关的其他工程，上述证据工程项目、施工地点、工期及工程价款与涉案工程均不一致，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未能作出合理说明，故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第三人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提交的中标通知书、项目施工检验合同，原告、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工程与涉案工程无关，故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向案外人昆明倪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丽江分公司查明其与原告之间的关系，该公司向本院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写明“马文富多年与昆明倪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丽江分公司进行劳务分包合作，马文富本人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合作的古城线路整治项目与昆明倪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丽江分公司无关，属马文富个人承包行为。马文富本人承包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的古城线路整治项目后，请昆明倪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丽江分公司代购的通信器材，材料款已付清；关于马文富本人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的合作，由于发生的不愉快之事而走上法院，请法院核实此事与昆明倪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丽江分公司无关，不能因此事而影响昆明倪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丽江分公司的信誉。”原告质证对该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能证明原告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通过倪云公司购买相关工程材料。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质证对该份《情况说明》中陈述的倪云公司与涉案工程没有关系的内容没有意见。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对该份《情况说明》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份《情况说明》是分公司出具的，主体不合法，且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马文富多年与昆明倪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丽江分公司进行劳务分包合作的事情，被告公司不知情，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马文富与联通丽江分公司的古城线路整治的事情不能由昆明倪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丽江分公司来证明。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古城线路整治项目，被告是包给中国通信工程四局的。第三人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质证对该份情况说明认为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没有参与涉案工程，不清楚原告与该公司之间的关系。第三人丽江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第三人与昆明倪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之间没有过合作，更不了解其与原告马文富之间的关系。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未对该份《情况说明》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对昆明倪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丽江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结合本院以采信的其他证据，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已认定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定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9月25日，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签订了《大研古城私拉乱接强弱电线路及设备设施整治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承包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在丽江市古城区大研古城区域内联通公司通信缆线及设备整治，承包范围为包工包料，合同开工日期为2015年9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3月30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84天。合同金额988502元。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5月2日，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在《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确认2016年中国联通云南丽江大研古城线路整治工程送审金额为1312970元，审定金额为1292450.06元。在《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通信线路工程竣工文档》中的验收组织名单项下的施工单位参加验收成员名单有原告马文富名字。被告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2017年9月27日分两次向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292450.06元。2018年12月5日，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建设维护部向原告马文富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写明“我公司项目《2016年中国云南联通丽江大研古城整治工程》。建设单位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已据审计定案结果，全额支付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工程费用。该项目古城区域内联通线缆整治由马文富负责施工。线缆整治进行施工时，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原计划将各运营商施工队伍交由其工程部统一调配，对区域内各街道分批、分段进行整治。并由其据每天至工程部登记的签到资料，对施工队伍人工，车辆等费用进行结算。后期因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考虑审计原因，与各运营商协商后，确定由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各运营商签订施工合同，丽江古城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各运营商施工费后，再由各运营商支付各自施工队伍的方式进行工程费用结算。后续阶段联通丽江市分公司将依据立项、施工合同条款、审计等各环节情况，按进度支付工程款。”2018年12月12日，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建设维护部向原告出具了一份《关于马文富大研古城费用的处理意见》，写明“一、工程量部分已经从项目里支出，以最终核定的审计结果为准。人工费部分于2019年1月31日前预付￥：150000.00元（大写：拾伍万元整），同步开展人工费的审计工作。二、丽江联通发起审计流程，马文富积极配合审计公司开展人工费审计。最终人工费的核对以审计结果为准，双方无条件认可”。该处理意见同时注明“该项目进度款前期已支付11万元（大写：壹拾壹万元整）”。原告及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确认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已通过第三人丽江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海荣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款110000元，通过陈义龙原告支付涉案工程款150000元。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系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没有注册资本，领取了营业执照。案外人昆明倪云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丽江分公司确认其与原告马文富存在多年劳务分包关系，但其未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属于马文富的个人承包行为，马文富请该公司代购通信器材，材料款已付清。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认为其已将涉案工程转包给第三人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第三人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第三人丽江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陈述其确实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订立有工程合同，但不是涉案工程，其后将该工程转包给第三人丽江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丽江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陈述其从第三人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并非案涉工程，其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分包或转包关系。原告马文富陈述其与第三人丽江信通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及中国通信建设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不存在分包或转包关系，工程是被告古城管理有限公司找原告施工的，施工完成后因审计原因，找到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签订了合同，经过审计后，金额审定为1292450.06元，现三被告拒绝支付工程款，原告因此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现原告主张涉案工程系被告古城管理有限公司找原告施工，但无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古城管理有限公司亦不予认可，故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虽系实际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但无证据证实其施工范围及工程量，原告以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与被告古城管理有限公司签章确认的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作为其主张工程款的依据，但上述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系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丽江市分公司与被告古城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对工程款的结算，并非对原告的工程款进行的结算及确认，原告亦未能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文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33元，由原告马文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艳柳人民陪审员  郭艳花人民陪审员  荣琳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和春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