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06民初3323号原告：山西尧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迎泽小微企业专营支行，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６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韵志刚，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银平，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史东柱，男，196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太原市。被告：姜莉，女，196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被告：史峰，男，198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被告史东柱、姜莉、史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峥，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海，男，1981年1月6日出生，汉族，太原黄海商贸有限公司经理，住太原市。被告：耿骄燕，女，198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太原黄海商贸有限公司经理，住太原市。被告黄海、耿娇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景娜，北京市京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海、耿娇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亚珍，北京市京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尧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迎泽小微企业专营支行与被告史东柱、姜莉、史峰、黄海、耿骄燕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晋0106民初3273号民事判决，被告黄海、耿娇燕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9）晋01民终79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银平、被告史东柱、姜莉、史峰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峥、被告黄海、耿骄燕及双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景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尧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迎泽小微企业专营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史东柱、姜莉、史峰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998686.39元，截至2018年5月11日的利息819136.91元，本息合计2817823.30元；2.判令被告史东柱、姜莉、史峰承担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债务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和罚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罚息利率标准计算）；3.判令被告史东柱、姜莉、史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及律师费等其它实现债权的费用；4.判令被告黄海、耿骄燕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史东柱、被告姜莉、被告史峰签订了合同编号为×××的《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上述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贷款200万元，贷款用途进服装，贷款期限为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6年12月10日止，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1‰，借款本金还款方式为分期还款，结息方式为不等额本金，贷款资金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同日，原告与被告黄海、被告耿骄燕签订了编号为×××的《保证合同》，黄海、耿骄燕自愿为史东柱、姜莉、史峰在上述《个人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依据上述协议，原告于2015年12月11日向史东柱在原告处开设的专门账户中发放贷款200万元，史东柱也签署了相应的借款借据。同日，原告与史东柱签订了《委托支付协议》，该协议约定借款人史东柱授权和委托原告在将借款划入指定的借款人账户后，将借款资金转入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支付对象账户。同日，原告与史东柱签订了《账户监管协议》，该协议约定史东柱授权原告对其在原告处开设的账户进行监管。同日，史东柱向原告提交了《提款申请书》，申请原告将该笔借款划入被告史东柱在原告处开设的专门账户后，再将该笔借款资金转入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魏晋安账户中。依上述三协议，原告于2015年12月11日将被告史东柱在原告处开设的专门账户中的200万元贷款转入魏晋安的账户中。现还款期限届满，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史东柱、姜莉、史峰均未能偿还全部本金和利息，且被告黄海、耿骄燕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截止2018年5月1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998686.39元，利息819136.91元，本息合计2817823.30元。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史东柱辩称，一、我与原告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依法无效，我不应当承担还贷责任。1.我与原告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015年合同”）之前，双方在2014年12月11日签订过一份《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014年合同”），编号01614611412112A0002，约定我向原告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贷款用途为进服装。2014年合同签订后，我于2015年6月10日归还贷款518000元，其中，50万元为本金，我记得还剩150万元未归还（需要核实银行凭证）。这时在原告的安排和要求下，我又与原告签订一份2015年合同，该合同中所有约定的事项，包括贷款金额、贷款期限、用途、贷款资金支付方式、我与魏晋安签订的《购销合同》等全都是按照原告的要求填写。2015年合同所涉及的交易对象魏晋安也是由原告找来的，我从来没有见过魏晋安，也不认识魏晋安，更没有从魏晋安处购买过服装，与魏晋安没有任何业务或者经济往来。因此，2015年合同以及相关的与魏晋安购销合同等手续均是在原告的操作下签订的。2.2015年合同双方约定的贷款用途为进服装，而我应原告要求与魏晋安签订《购销合同》，魏晋安是否有经营服装的资质不得而知，根据我与原告签订的《委托支付协议》第二条“将借款资金转入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支付对象账户中，并根据贷款人要求提供支付凭证等相关资料”约定，原告也没有提供魏晋安经营服装的相关资料如营业执照等。因此，2015年合同以及相关的魏晋安购销合同等一系列资料，实质是假借贷款名义，意图归还2014年合同项下旧的贷款，但如何归还均由原告一手操作，我也不清楚如何处理的。3.2015年合同项下200万元贷款贷出后，虽然入我银行账户，但由原告一手操作，直接由原告根据事先安排的我与魏晋安购销合同，原告操作直接由我银行账户全部将200万元转账至魏晋安银行账户。因此，2015年合同系原告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依据《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依法无效。本案争议200万元借款系由原告安排贷出，由原告操作支付给魏晋安。原告应当承担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我没有实际使用该200万元，不承担归还本案借款本息责任。二、2015年合同共同借款人被告姜莉、史峰对我所述的上述事实完全不知情，根本不知道我签订的2015年合同完全是在原告操作下签订的，尤其是史峰，更是从未到原告处办理贷款手续，是随意在大街上完成的签字，对合同内容及产生的原因一概不知情。综上所述，原告操纵我与其签订2015年合同及与魏晋安购销合同等协议，目的是借新还旧，完全违背借款合同本来目的，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我不应当承担还贷责任。原告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姜莉辩称，我同意史东柱的答辩意见。我不应对与原告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承担归还贷款本息的责任。1.我虽然在与原告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了字，但我对于史东柱是因为无法归还2014年与原告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的贷款，而由原告安排史东柱继续签订2015年《个人借款合同》以归还旧的贷款这一事实完全不知情。并且我对于原告给史东柱找魏晋安，包括史东柱与魏晋安签订《购销合同》，原告操作直接由史东柱银行账户全部将贷款200万元转账至魏晋安银行账户等一系列事实也完全不知情。2.我只在2015年的《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除此以外，本案《借款借据》、《委托支付协议》、《账户监管协议》、《提款申请书》、2015年12月11日向魏晋安账户转账的《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申请书》、《购销合同》等与本次贷款相关重要的凭证、协议和文件上，在借款人处的签字只有史东柱一人，而没有我的签字。原告未经我同意和授权委托，违背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第七条贷款支付方式为委托付款的约定，在作为借款人的我没有签署授权原告向魏晋安委托付款手续，我对上述情形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原告将本案所涉借款200万元直接汇给魏晋安，我对此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史峰辩称，我同意史东柱的答辩意见。我不应对被告史东柱与原告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承担归还贷款本息的责任。1.我在本案所涉《个人借款合同》上的签字是由史东柱在太原市府东街华联超市门口拦截后，在大街上签的字，我从未去原告处办理过该贷款业务，也从未见过银行的经办人，对该《个人借款合同》的内容从来没有阅读过。2.我虽然在与原告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上作为共同借款人签了字，但我对于史东柱是因为无法归还2014年与原告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的贷款，而由原告安排史东柱继续签订2015年《个人借款合同》以归还旧的贷款这一事实完全不知情。并且我对于原告给史东柱找魏晋安，包括史东柱与魏晋安签订《购销合同》，原告操作直接由史东柱银行账户全部将贷款200万元转账至魏晋安银行账户等一系列事实也完全不知情。3.我只在2015年的《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除此以外，本案《借款借据》、《委托支付协议》、《账户监管协议》、《提款申请书》、2015年12月11日向魏晋安账户转账的《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申请书》、《购销合同》等与本次贷款相关重要的凭证、协议和文件上，在借款人处的签字只有史东柱一人，而没有我的签字。原告未经我同意和授权委托，违背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第七条贷款支付方式为委托付款的约定，在作为借款人的我没有签署授权原告向魏晋安委托付款手续，我对上述情形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原告将本案所涉借款200万元直接汇给魏晋安，我对此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黄海、耿娇燕共同辩称，二被告是夫妻关系，跟被告史东柱都是做服装经营，基于对被告史东柱的信任提供了担保。但是提供担保时明确担保是对其购买服装需要借款而提供，如被告史东柱答辩意见，二被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无效合同，理由如下：1.依据被告史东柱的陈述，在原告工作人员怂恿下，串通第三人魏晋安编造购进服装的购销合同，骗取本借款合同项下的款项200万元。依据被告黄海和耿娇艳提供的证据结合被告史东柱的陈述，原告在2015年12月11日12点将借款200万元打入交易方魏晋安的账户，同日魏晋安在12:30分在扣除史东柱2014年借款的尾款50余万元后，将剩余的1483743.52元打入被告史东柱民生银行账户中，完成套取贷款行为，原告工作人员可能事先知情。在此后被告史东柱将该款项分别转入自己及被告姜莉的银行卡中，4天内转给被告姜莉80余万元。被告姜莉和史峰是不可能对贷款不知情，被告姜莉和史峰是真正的受益人。依据我国合同52条规定，该借贷行为是具有欺骗性质的，该个人借款合同应属无效。2.原告作为金融单位，在审批贷款之前从没有核实借贷款项的用途是否真实，被告史东柱与魏晋安的购销合同是否真实。原告称借款用途为购冬装，原告应审查被告史东柱是否提供发票、交易是否真实、为什么不能由被告史东柱直接支付给魏晋安。原告欠缺对贷款流向和用途的了解就放款，在发放贷款时也没有审核该笔款项的真实用途，发放贷款后，也没有监管，因此被告黄海和耿娇艳认为原告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借贷行为是不真实的，具有欺骗性质的。所有这些事情被告黄海和耿娇艳是在原审一审开庭后才了解，之前并不知情，通过调查才慢慢了解事情原委。依据担保的第五条和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被告黄海和耿娇艳不应承担担保责任。3.原告与被告黄海和耿娇艳签订的担保合同，是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其担保合同中第五条第二款和第五款的约定，加重了被告黄海和耿娇艳的责任，依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该款项应属无效。被告黄海和耿娇艳亦不应当承担因主合同无效而担保合同有效的责任，显失公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供的《用还款计划》，被告史东柱、姜莉和史峰质证称该证据无银行盖章、也没有三被告签字，被告黄海和耿娇艳质证称不认可该证据。经审查，该证据中无任何个人及单位签章，且属于普通表格，该证据应属于当事人陈述，须结合其他证据才能具备证明力。2.对于原告提供的《委托付款协议》、《账户监管协议》、《提款申请书》、《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委托（申请书）》、被告史东柱与魏晋安签订的购销合同，拟证明原告依约向被告史东柱指定的账户发放贷款200万元。被告史东柱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都是银行安排签字，不认识魏晋安。被告姜莉和史峰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并无此二被告签字。被告黄海和耿娇艳质证不认可购销合同，被告史东柱和魏晋安不认识、不可能签订购销合同，对其他证据不予质证。经审查，上述证据均有当事人签章和银行业务章，且作为合同一方主体的被告史东柱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其余四被告虽不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3.对原告提交的《贷款收回表》和对账单截屏，拟证明被告史东柱两笔贷款偿还情况，五被告质证称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经审查，《贷款收回表》加盖有银行业务印章，有经办人员姓名，且来源于银行管理系统，对账单截屏和被告史东柱交易明细对账单相互对应，五被告虽然提出异议，但没有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故该证据的证明力可以认定。4.对被告黄海和耿娇艳提交的通话录音，原告和其余三被告质证称无法确定通话对方为魏晋安。经审查，本院无法确认与被告黄海和耿娇艳通话的为魏晋安，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基本事实如下：2014年12月11日，原告（作为“贷款人”）与被告史东柱（作为“借款人”）、姜莉（作为“共同借款人”）签订了合同编号为×××的《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史东柱和姜莉共同向原告贷款200万元，贷款用途为进冬装，贷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1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1‰，借款本金还款方式为分期还款，结息方式为不等额本金，贷款资金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经审核无误后，将贷款资金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手）。该笔贷款被告史东柱和姜莉已经分别于2015年3月、6月、9月和12月偿还本息，原告认可该笔贷款已经得到清偿，最后一笔归还本息的时间为2015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11日，原告（作为“贷款人”）与被告史东柱（作为“借款人”）、姜莉、史峰（均作为“共同借款人”）签订了合同编号为×××的《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史东柱、姜莉、史峰共同向原告贷款200万元，贷款用途为进服装，贷款期限为2015年12月11日起至2016年12月10日止，贷款利率为月利率11‰，借款本金还款方式为分期还款，结息方式为不等额本金，被告史东柱提款的资金存入被告史东柱开立的结算账户，名称为：史东柱，账号为×××。贷款资金支付方式为受托支付：原告根据被告史东柱的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经审核无误后，将贷款资金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被告史东柱交易对手。若提款方式约定提款存入该账户的，受托支付通过该账户办理。被告史东柱未按合同约定足额归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原告按照以下方式计收利息：逾期贷款罚息=逾期本金金额*逾期天数*罚息利率，逾期天数从应还款日当日计算至实际还款日前一天，罚息利率=贷款利率*（1+50%）。共同借款人被告姜莉和史峰应对借款人史东柱在合同下的贷款本息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其权利义务在合同项下与被告史东柱相同。同日，原告（作为“债权人”）与黄海、耿骄燕（均作为“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的《保证合同》，约定黄海、耿骄燕为史东柱、姜莉、史峰在上述《个人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原告和被告史东柱签署的借款借据显示：原告于2015年12月11日向被告史东柱在原告处开设的专门账户中发放贷款200万元。同日，原告与史东柱签订了《委托支付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史东柱授权和委托原告在将借款划入指定的借款人账户后，将借款资金转入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支付对象账户。同日，原告与被告史东柱签订了《账户监管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史东柱授权原告对其在原告处开设的账户进行监管。同日，被告史东柱向原告提交了《提款申请书》，申请原告将该笔借款划入被告史东柱在原告处开设的专门账户后，支付下列对象账户：户名：魏晋安，账号×××，开户行：民生银行亲贤街支行。同日，原告将被告史东柱在原告处开设的账户中的200万元转入上述“魏晋安”的账户中。2015年12月11日，魏晋安向被告史东柱转款1483743.52元。2015年12月13日，被告史东柱向被告姜莉转款20万元，2015年12月14日，被告史东柱分别向被告姜莉转款313600元和100000元，2015年12月15日向被告姜莉转款200000元。根据原告有关资料显示，截止2018年5月11日，被告史东柱在本案中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998686.39元，利息819136.91元。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案涉合同的性质和效力。2014年12月11日的《个人借款合同》与2015年12月11日的《个人借款合同》的贷款金额、贷款目的、还款方式等方面一致，被告史东柱主张该两份合同属“借新还旧”、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目的，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借新还旧”为非法目的。被告黄海和耿娇艳称银行工作人员和被告史东柱制造不真实合同、骗取贷款，故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但其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案涉各合同无效，故案涉合同不存在违法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各被告关于案涉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和借新还旧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现借款已经逾期，被告史东柱应对偿还尚欠借款本金1998686.39元，利息819136.91元。关于被告姜莉的责任，被告姜莉作为共同借款人在《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且被告史东柱分别于2015年12月13日、2015年12月14日和2015年12月15日分别向姜莉转款共计80余万元，被告姜莉虽称该笔款项不是案涉借款，但是被告史东柱和被告姜莉均称在案涉借款发生时职业为无业，且无法说明被告史东柱向被告姜莉转款80余万元的原因和资金来源，结合转款金额、转款时间和被告史东柱、姜莉在案涉借款发生时系夫妻关系，故本院对被告姜莉辩称其对借款不知情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姜莉对被告史东柱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被告史峰的合同责任问题。被告史峰作为共同借款人与史东柱在2015年12月11日的《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名，在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该二人属有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但被告史峰与史东柱虽然均为借款人一方，但各为独立民事主体，按照约定各自享有合同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在没有获得被告史峰的同意或授权的情况下，与史东柱签订《委托支付协议》、《提款申请书》等法律文件，并将款项转入他人账户。据此，原告没有按照约定先行向被告史峰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史峰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原告关于被告史峰承担合同责任的请求无法支持。关于黄海和耿骄燕的保证责任问题。案涉保证合同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被告黄海和耿娇燕称被告史东柱和原告及案外人魏晋安串通、恶意损害被告黄海和耿娇燕的利益，但其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案外人魏晋安与被告史东柱存在款项往来，并不足以证明原告、被告史东柱和案外人魏晋安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故本院对该二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黄海和被告耿娇燕应对被告史东柱的上述还款责任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史东柱、姜莉、黄海、耿骄燕应当按照约定履行案涉合同义务，原告的相应请求应予支持。其余被告因存在法定事由，相关承担民事责任的请求无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史东柱、姜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山西尧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迎泽小微企业专营支行截止2018年5月11日的剩余借款本金1998686.39元、利息819136.91元，本息合计2817823.30元以及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全部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尚欠贷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9.8%计算）；二、被告黄海、耿骄燕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黄海、耿骄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史东柱、姜莉追偿；三、驳回原告山西尧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迎泽小微企业专营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43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史东柱、姜莉、黄海、耿骄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勇 志人民陪审员 张 建 波人民陪审员 何 翠 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梁金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