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鲁0212行初84号 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 法定代表人：程琦，系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光富，系山东舜天（青岛）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校艳，系山东舜天（青岛）律师事务所。 被告：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青岛市崂山路。 法定代表人：赵燕，系区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保刚，系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佳，系崂山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被告：崂山区城市更新推进中心（原青岛市崂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 法定代表人：王立园，系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保刚，系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广洲，系该中心工作人员。 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崂山区政府）、崂山区城市更新推进中心（崂山城市推进中心）行政拆迁补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商光富、被告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欧阳佳、被告崂山区城市更新推进中心法定代表人王立园、委托代理人贺广洲、共同委托代理人胡保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向被告崂山区政府及被告崂山城市推进中心提出返还征收补偿款利息210644.41元的申请。被告在原告起诉之前未履行给给付。 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诉称，2015年2月3日，被告崂山区政府与原告（现代4s店、马自达4s店）分别签订009、010号《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协议》，约定，被告崂山区政府给付原告现代4s店搬迁补偿费用14545010元、马自达4s店搬迁补偿费用19066867元；协议签订后1个工作日内，被告崂山区政府授权被告崂山城市推进中心与原告、农行崂山支行签订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签订后，崂山区政府将搬迁补偿总费用打入三方监管帐户；被告崂山城市推进中心收到交接书后，按照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约定将搬迁补偿资金从三方监管帐户支付给原告。《搬迁补偿协议》生效后，因原告诉，崂山区政府向崂山城市推进中心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保全了原告的搬迁补偿资金，三方监管协议一直未签署。崂山区人民法院划扣案款后，解除对原告拆迁补偿款的冻结，崂山城市推进中心分多次向原告支付搬迁补偿资金，但资金被保全在被告帐户时的银行利息未支付给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诉至法院，恳请依法裁判：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征收补偿款利息210644.41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崂山区人民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房屋实施的搬迁行为系双方自愿达成的协议搬迁，答辩人并未实施房屋征收行为，该补偿不属于征收补偿。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依据《合同法》、《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方案》有关规定，于2015年2月3日签订协议编号为009和010的《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协议》（以下简称《搬迁补偿协议》），双方就搬迁补偿事宜达成一致，约定被答辩人将房屋腾空交给答辩人指定拆除人予以拆除，待约定条件实现，答辩人支付被答辩人搬迁补偿费用，以实现房屋搬迁。因此，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房屋实施的搬迁行为系双方自愿达成搬迁协议基础上的协议搬迁，属民事协议范畴，不属行政协议范畴。答辩人未实施房屋征收行为，相关款项亦非房屋征收补偿款，因此，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征收补偿款利息不存在，本案亦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二、资金监管属于履约担保行为，付款义务应自付款条件成就之日起算，付款条件不成就，收款方无权主张利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搬迁补偿协议》第二条约定，自协议签订后1个工作日内，答辩人授权青岛市崂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与被答辩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崂山支行签订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签订后，答辩人将上述搬迁补偿总费用打入三方监管帐户内。第四条约定，青岛市崂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在收到交接书之后，按照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约定将搬迁补偿资金从三方监管帐户支付给被答辩人，同时自行解除三方监管。而区房屋征收管理局、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崂山支行签订的《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中约定，为“保证……《搬迁补偿协议》项下的搬迁补偿资金的安全，并确保搬迁补偿资金的及时支付，经本协议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现达成资金监管协议如下”；第五条“丙方在收到经甲、乙双方盖章同意的《委托付款通知书》后，按《委托付款通知书》及时付款，付款后资金监管自行解除”。从上述约定来看，对搬迁补偿资金进行监管帐户的目的，是为了“搬迁补偿资金的安全，并确保搬迁补偿资金的及时支付”，因此，资金监管属于履约担保行为，答辩人的付款义务，应自付款条件成就之日（签署交接书、委托付款通知书）起算，付款条件成就前，相关款项的利息不属于收款一方所有。另外，《资金监管协议》第二条对监管资金数额进行了确定，协议第四条约定“监管帐户内若有超出本协议项下监管资金数额之款项，超出部分不属本协议之监管范围，由甲方另行支配”，利息亦属超出监管资金数额之款项，应由答辩人一方另行支配。另一方面，就涉案被搬迁标的及搬迁补偿款的归属，被答辩人于案外人存有争议，已诉至法院，法院也依法对搬迁补偿款进行了财产保全，在此情况下，搬迁补偿款的归属不确定，答辩人不具备付款义务。三、崂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已在付款条件成就之日立即履行付款义务，不应对被答辩人支付利息。就《搬迁补偿协议》（协议编号009）项下搬迁补偿款，崂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在2015年5月，2017年11月、2018年1月、2018年2月、2018年3月，分四次收到被答辩人盖章的《委托付款通知书》，收到付款通知书后，立即在付款通知书上盖章并提交资金监管帐户开户银行农行崂山支行，通知其进行资金划转。因此，就该协议项下款项，崂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已按照《搬迁补偿协议》和《资金监管协议》约定条件按时支付搬迁补偿款，不应对被答辩人再支付利息。同样，就《搬迁补偿协议》（协议编号010）项下搬迁补偿款，崂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在2015年5月、2018年5月、2018年5月，分三次收到被答辩人盖章的《委托付款通知书》，收到付款通知书后，立即在付款通知书上盖章并提交资金监管账户开户银行农行崂山支行，通知其进行资金划转。因此，就该协议项下款项，崂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局也已按照《搬迁补偿协议》和《资金监管协议》约定条件按时支付搬迁补偿款，不应对被答辩人再支付利息。综上，被答辩人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贵院依法予以驳回。 崂山区城市更新推进中心答辩称，一、崂山区人民政府对被答辩人房屋实施的搬迁行为系双方自愿达成的协议搬迁，答辩人并未实施房屋征收行为，该补偿不属于征收补偿。崂山区人民政府与被答辩人依据《合同法》、《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方案》有关规定，于2015年2月3日签订协议编号为009和010的《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协议》（以下简称《搬迁补偿协议》），双方就搬迁补偿事宜达成一致，约定被答辩人将房屋腾空交给崂山区人民政府指定拆除人予以拆除，待约定条件实现，崂山区人民政府支付被答辩人搬迁补偿费用，以实现房屋搬迁。因此，崂山区人民政府对被答辩人房屋实施的搬迁行为系双方自愿达成搬迁协议基础上的协议搬迁，属民事协议范畴，不属行政协议范畴。崂山区人民政府未实施房屋征收行为，相关款项亦非房屋征收补偿款，因此，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征收补偿款利息不存在，本案亦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二、资金监管属于履约担保行为，付款义务应自付款条件成就之日起算，付款条件不成就，收款方无权主张利息。崂山区人民政府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搬迁补偿协议》第二条约定，自协议签订后1个工作日内，崂山区人民政府授权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崂山支行签订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签订后，崂山区人民政府将上述搬迁补偿总费用打入三方监管帐户内。第四条约定，答辩人在收到交接书之后，按照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约定将搬迁补偿资金从三方监管帐户支付给被答辩人，同时自行解除三方监管。而答辩人、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崂山支行签订的《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中约定，为“保证……《搬迁补偿协议》项下的搬迁补偿资金的安全，并确保搬迁补偿资金的及时支付，经本协议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现达成资金监管协议如下”；第五条“丙方在收到经甲、乙双方盖章同意的《委托付款通知书》后，按《委托付款通知书》及时付款，付款后资金监管自行解除”。从上述约定来看，对搬迁补偿资金进行监管帐户的目的，是为了“搬迁补偿资金的安全，并确保搬迁补偿资金的及时支付”，因此，资金监管属于履约担保行为，答辩人的付款义务，应自付款条件成就之日（签署交接书且出具委托付款通知书）起算，付款条件成就前，相关款项的利息不属于收款一方所有。另外，《资金监管协议》第二条对监管资金数额进行了确定，协议第四条约定“监管帐户内若有超出本协议项下监管资金数额之款项，超出部分不属本协议之监管范围，由甲方另行支配”，利息亦属超出监管资金数额之款项，应由答辩人一方另行支配。另一方面，就涉案被搬迁标的及搬迁补偿款的归属，被答辩人于案外人存有争议，已诉至法院，法院也依法对搬迁补偿款进行了财产保全，在此情况下，搬迁补偿款的归属不确定，崂山区人民政府不具备付款义务。三、答辩人已在付款条件成就之日立即履行付款义务，不应对被答辩人支付利息。就《搬迁补偿协议》（协议编号009）项下搬迁补偿款，答辩人在2015年5月，2017年11月、2018年1月、2018年2月、2018年3月，分四次收到被答辩人盖章的《委托付款通知书》，收到付款通知书后，立即在付款通知书上盖章并提交资金监管帐户开户银行农行崂山支行，通知其进行资金划转。因此，就该协议项下款项，答辩人已按照《搬迁补偿协议》和《资金监管协议》约定条件按时支付搬迁补偿款，不应对被答辩人再支付利息。同样，就《搬迁补偿协议》（协议编号010）项下搬迁补偿款，答辩人在2015年5月、2018年5月、2018年5月，分三次收到被答辩人盖章的《委托付款通知书》，收到付款通知书后，立即在付款通知书上盖章并提交资金监管账户开户银行农行崂山支行，通知其进行资金划转。因此，就该协议项下款项，答辩人也已按照《搬迁补偿协议》和《资金监管协议》约定条件按时支付搬迁补偿款，不应对被答辩人再支付利息。综上，被答辩人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贵院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崂山区政府与崂山城市推进中心在法定举证期间合并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方案》。 证据二：《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协议》（协议编号：009）。 证据三：《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协议》（协议编号：010）。 证据四：《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编号：监管009）。 证据五：《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编号：监管010）。 共同证明：涉案搬迁补偿系协议搬迁而非房屋征收补偿。搬迁资金监管属履约担保行为，搬迁资金存入监管帐户，并不意味着资金归属发生变化。搬迁补偿资金的拨付条件是青岛市崂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局收到交接书，且监管银行收到崂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局、被答辩人双方盖章的《委托付款通知书》。监管协议约定“监管帐户内若有超出本协议项下监管资金数额之款项，超出部分不属本协议之监管范围，由甲方另行支配”。利息属超出监管资金数额之款项，应由答辩人一方另行支配。 证据六：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关于崂山汽车城项目资金拨付申请书（2018年3月2日）。 证据七：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关于崂山汽车城项目资金拨付申请书（2018年5月7日）。 共同证明事项：搬迁补偿款项申请支付情况。 证据八：委托付款通知书（编号：付款009共计4份）。证明事项：崂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在2015年5月、2017年11月、2018年2月、2018年3月，分四次收到被答辩人盖章的《委托付款通知书》，收到付款通知书后，立即在付款通知书上盖章并提交资金监管帐户开户银行农行崂山支行，通知其进行资金划转。 证据九：委托付款通知书（编号：付款010共计3份）。证明事项：崂山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在2015年5月、2018年5月、2018年5月，分三次收到被答辩人盖章的《委托付款通知书》，收到付款通知书后，立即在付款通知书上盖章并提交资金监管帐户开户银行农行崂山支行，通知其进行资金划转。 证据十:银行对帐单。证明事项：搬迁补偿款项的实际拨付情况。 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 1、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 2、对证据四、证据五，当时原告没给我说，我需要庭后核实，对证据一到证据五证明事项有异议，该案第一次起诉时我们也是按照民事案件起诉的，但法院认为（2018）鲁0212民初3987号民事裁定书不属于民事诉讼，因此驳回了起诉；本案拆迁补偿资金支付给原告的前提条件是原告签收交接通知书后，原告于2015年5月签了交接书，从该时间起，监管资金账户所有权应当属于原告，该资金没有支付给原告，并不是因搬迁协议履行出现疑问，而是因为本案的被告二收到了崂山区法院的查封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应付给原告的补偿款，根据最高法院出具的财产保全相关规定，查封期间除非是赃款，相关款项的利息应当正常计算。 3、对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证据九、证据十真实性无异议，仅对证据八证明事项做出说明，其他证明事项无异议，2015年5月支付的资金是法院查封后的余额部分，2017年、2018年支付的资金是法院解除查封后或者是根据法院的要求协助将资金支付给另外案件的执行申请人的，通过证据八可以看出2015年5月已经完全符合将资金支付给原告的条件。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2015年2月3日签署的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协议，编号分别为009、010，证明原告将房屋交付给被告二，该补偿款所有权即应当归原告所有。 被告崂山区人民政府、崂山区城市更新推进中心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从协议内容来看该协议第一段明确载明是根据《合同法》签订的搬迁补偿协议，而非拆迁补偿协议或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其行为性质属于民事合同行为；协议第二条约定搬迁补偿款项打入三方监管账户，并未约定该款进入三方监管账户后就归属原告，且从协议第三条来看，在被告崂山城市推进中心将补偿款打入监管账户后原告还有将房屋腾交给拆除人的义务，结合来看，资金进入监管账户的时点并不发生资金归属的转移，否则假若原告不腾交房屋，而资金又已经归属原告，会导致两被告权益受到侵害，本案搬迁补偿协议签署时，涉案房屋是有实际经营业户，其中009号协议的经营业户为马自达4S店，这一点在协议抬头的乙方处已经载明，010号协议书的实际经营户是现代4S店，协议中也载明，因为相关经营业户也对补偿款项的归属提出了主张，在此情况下为了顺利实施搬迁并保障各方利益，才采取了资金监管的形式，把钱打入监管账户，也是为了让原告及经营业户放心配合搬迁，因此该资金监管行为就是履约担保行为，同时根据被告方所提交的证据四、证据五可以看出被监管款项需要在银行收到付款通知书后支付，而付款通知书由原告和被告崂山城市推进中心共同签发，出具付款通知书之时才是付款成就之时。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2015年2月3日，为实现房屋搬迁，被告崂山区人民政府与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协议》（009号）、《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协议》（010号）两份，协议第二条约定，“自协议签订后1个工作日内，崂山区政府授权崂山城市推进中心与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崂山支行签订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签订后，崂山区政府将搬迁补偿费用打入三方监管帐户内”；第四条约定，“崂山城市推进中心在收到交接书之后，按照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约定将搬迁补偿资金从三方监管帐户支付给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解除三方监管”。 同日，被告崂山城市推进中心与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崂山支行依约签订《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监管009号）、《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监管010号）两份，协议中约定，为“保证……《搬迁补偿协议》项下的搬迁补偿资金的安全，并确保搬迁补偿资金的及时支付，经本协议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现达成资金监管协议”；第五条“丙方在收到经甲、乙双方盖章同意的《委托付款通知书》后，按《委托付款通知书》及时付款，付款后资金监管自行解除”。 2015年5月，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交委托付款通知书《编号：付款009》、委托付款通知书《编号：付款010》两份，申请中国农业银行青岛崂山支行分别向其公司账户划转8066867元、3545010元。后因原告与案外人存有争议，本院依法对该笔搬迁补偿款进行财产保全。2017年9月8日，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南支行根据崂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鲁0212执1155号《执行裁定书》提取补偿款1000000元；2018年1月29日，青岛万事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根据崂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鲁0212执214号《执行裁定书》划拨补偿款6165761元；2018年4月28日，金阳光汽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崂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鲁0212执985号《执行裁定书》提取补偿款8789235元。在上述案款扣划完毕后，崂山区人民法院随即解除对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补偿款账户的冻结，原告分别于2018年3月2日与5月17日申请崂山城市推进中心履行剩余搬迁补偿款3834239元、2210765元的给付义务。至此，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搬迁补偿款支付完毕。 本院认为，被告崂山区政府与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协议》，系双方协商一致后所达成，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体现，已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该搬迁补偿协议签订的《青岛市地铁2号线车辆段建设工程涉及的崂山汽车城搬迁补偿资金监管协议》第五条约定，“丙方在收到经甲、乙双方盖章同意的《委托付款通知书》后，按《委托付款通知书》及时付款，付款后资金监管自行解除。”2015年5月，中国农业银行青岛崂山支行作为该监管协议的丙方，在收到经甲方崂山城市推进中心同意，乙方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盖章的两份《委托付款通知书》后，随即将款项8066867元、3545010元转付给原告，根据搬迁补偿协议第五条的约定，以上两笔款项资金监管已自行解除，剩余款项因付款条件未成就，仍处于监管状态之下。后因原告涉诉，搬迁补偿款账户被我院依法查封冻结。即使原告按照资金监管协议提交《委托付款通知书》，被告崂山城市推进中心亦无法对搬迁补偿款进行正常拨付。根据被告提交的《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关于崂山汽车城项目资金拨付申请书》（编号009号）、《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关于崂山汽车城项目资金拨付申请书》（编号010号）表明，我院分别于2018年1月29日与2018年4月28日完成最后一笔涉案款项的扣划，解除了搬迁补偿款账户的冻结，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搬迁补偿协议得以继续履行，原告根据搬迁补偿协议（009号）约定于2018年3月2日申请剩余补偿款的拨付，中国农业银行青岛崂山支行在3月5日为其开具编号为06235961的转账支票，该协议（009）约定的搬迁补偿款全部支付完毕，监管帐户至此自行解除。后2018年5月17日，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根据搬迁补偿协议（010号）约定申请被告同意拨付剩余搬迁补偿款，中国农业银行青岛崂山支行在当日为其开具编号为06235968的转账支票，协议（010）约定的搬迁补偿款亦完成全部支付，监管帐户至此亦解除。综上，原告系在监管帐户解除监管之时即2018年3月5日、2018年5月17日取得该账户的所有权，并非自原告主张的2015年2月3日。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青岛嘉兴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爱华 人民陪审员  杨 嵘 人民陪审员  李 宏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