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兰铁中民终字第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铁路局。法定代表人吴云天，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桂暇，兰州金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碧蓉，女，1945年3月11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刘斌，男，1978年9月19日出生，兰州铁路局兰州客运段职工。。上诉人兰州铁路局因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兰州铁路运输法院（2012）兰铁民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兰州铁路局委托代理人张桂暇，被上诉人伍碧蓉及其委托代理人刘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州铁路运输法院（2012）兰铁民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2年3月26日，兰州市城关区红山根三村铁路红一小区6个井盖被盗，被告兰州铁路局于当日向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火车站派出所报案，并对被盗井加盖了简易防护盖板。2012年4月14日上午10时左右，原告在经过事故发生地时（原告儿子住在该小区，该处连续三个井盖被盗），发现有一个井盖的盖板没有盖好，原告想将盖板盖好，在走的过程中踩到前面一个覆盖着薄板的井上，薄板断裂，坠入井中，当即被送往兰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右胫骨腓骨骨折。原告于2012年4月29日出院，住院共计16天，支出医疗费27891.71元。2012年6月29日，甘肃科信司法医学鉴定所接受原告伍碧蓉的儿子刘斌的委托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认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0244.52元。另查明，原告受伤后，原告儿子刘斌向工作单位兰州铁路局兰州客运段请假，在医院照顾其母亲。期间收入减少3697.80元。原告伍碧蓉出院后，与兰州鑫旺家政公司签订合同，雇佣护理人员，支出护理费5100元。兰州铁路运输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原告伍碧蓉坠入窨井致伤与井盖被盗后被告采取的安全防护措施是否到位，是否有因果关系，被告兰州铁路局对原告伍碧蓉损害后果是否具有过错及原告所受伤害的责任承担问题。首先，对原告伍碧蓉坠入窨井致伤与井盖被盗后被告采取的安全防护措施是否到位，是否有因果关系的问题，2012年3月26日，兰州市城关区红山根三村铁路红一小区井盖被盗后，被告兰州铁路局虽然对被盗井加盖了简易防护盖板，但直至2012年4月14日事故发生时，长达19天时间未对被盗井盖进行加装，并且被告所加盖简易防护盖板强度不够，不足以避免事故的发生，故原告伍碧蓉坠入窨井致伤与井盖被盗后被告采取的安全防护措施不到位具有因果关系。其次，关于被告兰州铁路局对原告伍碧蓉损害后果的过错及责任承担问题，本案适用过错推定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伤害，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发生事故的窨井属于被告兰州铁路局管理。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无过错，应当推定被告兰州铁路局对该窨井的维护、管理存在瑕疵。被告也没有证据证实本案原告存在重大过失和故意。被告兰州铁路局作为窨井的所有单位及维护部门，应当认真履行管理维护的职责。本案涉案窨井，位于住宅小区道路上，每天都有大量行人及车辆来往，被告更应加大管理力度，确保其安全性。本案中，由于被告兰州铁路局未及时对被盗井盖进行加装，所采取的安全防护措施也不足以避免事故的发生，致使原告伍碧蓉坠入窨井受伤，被告兰州铁路局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事故发生时，天气晴好，原告伍碧蓉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人，在道路上行走时应当注意观察路面状况，确保安全通行，当发现危险状况时，应当根据自身的身体状况作出判断，自身不能处理时，应当通知小区物业管理部门进行处理。原告伍碧蓉对可能发生的危险未能充分预见，轻信能够避免，原告伍碧蓉对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对于原告伤后各项损失，兰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如下认定：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住院费结算单，为27891.71元，应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原告起诉要求赔偿10244.5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10244.52元，应予认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起诉要求赔偿6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考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甘肃标准为每日40元，原告2012年4月14日住院，2012年4月29日出院，共计16日为640元，应予支持；4、营养费，原告起诉要求赔偿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提出了5000元的营养费，但没有医疗机构的意见。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2000元；5、交通费，原告起诉要求赔偿1596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为飞机票、火车票、出租车票25张，金额是1596元。在庭审中查明，飞机票、火车票的使用人是刘瑶，系受害人的女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刘瑶不属于必要的陪护人员，对项请求不予支持；6、误工费，原告起诉要求赔偿3697.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受伤害而减少的收入。从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的情况来看，原告起诉的误工费是被害人儿子刘斌因护理受害人而减少的收入。应该视为护理费；7、住宿费，原告起诉要求赔偿600元，但没有提供相应票据。不予认定；8、辅助器械费，原告起诉要求赔偿60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是从白玉琴处购买轮椅和拐杖的费用，应予认定；9、护理费、后续护理费，原告起诉要求赔偿护理费14090元，后续护理费5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是一张与兰州鑫旺家政服务合同，每月支付保姆工资1700元，兰州鑫旺家政出具发票一张，金额是5100元。对于已经发生的护理费应予认可，应为刘斌误工减少的收入3697.80元及已经支付的保姆费5100元，对于今后产生的护理费，原告可以另行起诉；10、鉴定费，原告起诉要求赔偿340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是甘肃科信司法医学鉴定所出具的发票一张，金额为3400元，应予认定；11、残疾赔偿金，原告起诉要求赔偿38971.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原告伍碧蓉1945年3月11出生，现年67周岁。伤残等级为九级，故被害人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4989元×13年×20%=38971.4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起诉要求赔偿10000元。根据原告实际的伤残程度和后果的大小确定为4000元。上述费用共计96545.43元，由被告兰州铁路局按照其过错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7581.80元。兰州铁路运输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九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兰州铁路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伍碧蓉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辅助器械费、护理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7581.80元。案件受理费273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兰州铁路局承担2000元，在支付赔偿款时一并给付原告，原告伍碧蓉承担738元。上诉人兰州铁路局诉称：一审判决划分过错责任不公，导致判决失当；本案系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根据双方一审举证、质证情况看，属混合过错致人损害，也就是说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失、过错的，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侵害人的民事责任。因为伍碧蓉对缺盖井上铺设的临时防护板无意义的挪动，导致掉入井内受伤，属伍碧蓉自己的过错。另一方面作为窨井的管理人兰州铁路局虽然能够证明尽到了管理职责，如发现井盖失窃后报案、及时报修，但在新井盖配好之前，由于铺设的临时防护木板不够厚重，使得被上诉人能够挪动，针对伍碧蓉而言属兰州铁路局的过失、过错.故此的混合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实际赔偿金额。”双方应平均分担过错责任。但一审判决没能公平划分混合过错的责任，判决上诉人承担了70%责任，应为失当。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关于营养费，一审法院虽也引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伍碧蓉主张赔偿的5000元的营养费，因无医疗机构的意见，受害人伤残级别也不高，赔偿无依据，但一审法院判赔2000元，应属适用法律错误。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引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其中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赔偿金；……”也就是说，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能兼得。本案中，一审法院既判赔残疾赔偿金又判赔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应属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承担比例失当；本案为混合过错，案件受理费2378元应平均分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000元应属不公。兰州铁路局请求撤销原判决，重新审理改判。被上诉人伍碧蓉辩称：兰州铁路局在上诉状中所说的“混合责任”是对法律的误读，本案不存在混合责任，就是侵权行为造成了损害后果，伍碧蓉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事发当天，伍碧蓉发现有一口井上的板子没有盖好而打算去盖好。在行走过程中坠入前面覆盖着薄板的另一口井里，薄板并不足以支撑一个成年人的体重。兰州铁路局疏于管理是直接原因，兰州铁路局对“混合责任”的法律含义的理解是完全错误的，这一上诉理由不成立不足采信。关于营养费，兰州铁路局还是出现了对法律的误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准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是否参照由法院根据案情决定。一审法院依据该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因没有疗机构的意见，结合案件具体情况，认定2000元的营养费。说明一审对该营养费一项的判决是有法律依据的，并且适用律正确。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书从始至终都未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生效时间是2003年12月4日，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题的解释》的生效时间是2001年2月26日。应当以新的解释为准。企业的责任。兰州铁路局始终不检视自身的管理漏洞，一味追究答辩人责任。事故发生后，兰州铁路局房建段的人并不是来安慰伍碧蓉，而是在伍碧蓉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手机偷偷录音，诱导伍碧蓉说出了不利于自己的话，还将不合法的录音作为证据提交法庭。如此行为令人无法谅解！案发之后，伍碧蓉的一应治疗费用都是自己的儿女支付的，伍碧蓉的儿子刘斌会同律师找到房建段的领导，希望能得到应有的赔偿，但房建段领导表示没有法院判决不会支付任何费用。被上诉人伍碧蓉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和当事人双方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确定的案由，应当选择最相适合的案由来定性案件。本案因行人坠入窨井致伤引发的纠纷，案由应确定为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本案根据案件的性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的窨井等地下设施造成他人损害，窨井的管理人不能证明尽到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属于过错推定的责任认定方式。只有窨井等地下设施的管理人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并且尽到了管理和维护职责的，才能免除自己的责任。2012年3月26日，兰州铁路局管理的兰州市城关区红山根三村铁路红一小区井盖被盗后，并没有在窨井周围设置明显的警示标志，也没有将该区域进行有效的隔离，直至2012年4月14日长达19天时间内未对被盗井盖进行加装，只是对被盗井加盖了简易防护盖板，而且所加盖简易防护盖板强度不够，不足以避免通常事故的发生。2012年4月14日上午10时左右，伍碧蓉在经过事故发生地时，踩到覆盖着薄板的井上，因薄板断裂而坠入井中受伤。当即被送往兰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右胫骨腓骨骨折。2012年6月29日，甘肃科信司法医学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伍碧蓉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作为窨井的管理人兰州铁路局，应当尽到合理的管理和维护的义务，才能达到免除责任的法律后果。但兰州铁路局在窨井井盖被盗后，没有采取合理的管理和维护义务，并且该事故发生区域在居民小区内，窨井也处于道路之中，因此对于可能因此产生的损害结果，兰州铁路局应当可以预见，却未采取有效的措施加以避免，最终导致伍碧蓉在行走时坠入井中受伤致残。兰州铁路局作为窨井的管理人对此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而且并无证据证明损害结果是伍碧蓉故意造成或者由于不可抗力形成，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但伍碧蓉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在可能发生危险的区域没有尽到充分合理的注意义务，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所以依法应适当减轻兰州铁路局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兰州铁路局认为一审判决划分过错责任不公，导致判决失当；本案属于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纠纷，兰州铁路局作为管理人承担的是推定过错的责任，但兰州铁路局举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尽到了合理的管理和维护的义务，所以应当对因此形成的伍碧蓉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并且根据伍碧蓉未尽到注意义务也适当减轻了兰州铁路局的赔偿责任，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伍碧蓉关于兰州铁路局对“混合责任”的法律含义的理解错误，这一上诉理由不成立不足采信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兰州铁路局又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营养费和精神抚慰金判决错误的上诉理由；关于营养费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伍碧蓉受伤后，经过司法鉴定，构成九级伤残，虽然没有没有医疗机构的意见可以参照，但是根据伍碧蓉的伤残等级，住院时间等情况，一审法院酌定2000元，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01年3月10日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在2004年5月1日起施行。两部司法解释具体规定如果存在不一致时，应当以在后施行的司法解释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明确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根据该司法解释的明确规定，人身损害赔偿的案件中，作为赔偿权利人有权在主张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同时，也有权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伍碧蓉在居民小区内坠入窨井受伤，长时间进行治疗，不但身体上受到损害而致残，精神上也受到严重损害，伍碧蓉主张残疾赔偿金的同时也可以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兰州铁路局的过错程度，损害发生的区域，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各种因素，确定支付4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是有充分依据的，兰州铁路局此项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伍碧蓉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的答辩理由成立。兰州铁路局还认为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承担比例失当。案件受理费的承担，通常是以诉讼请求的数额能否得到支持的比例来确定由当事人一方负担或者双方分担的，兰州铁路局承担70%的损害赔偿责任，理应负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一审案件受理费2738元，兰州铁路局负担2000元，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比例而言，案件受理费的分配并无不妥之处。该项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根据原告伍碧蓉的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规定的人身损害赔偿的事项和计算方式，剔除伍碧蓉诉讼请求中不合理的部分，计算出人身损害造成损失的全部数额，并根据当事人承担损失的比例，判定赔偿义务人应承担的具体数额，一审计算赔偿数额的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分配责任比例适当。兰州铁路局的各项上诉理由缺乏足够证据证明，撤销原判决，重新审理改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伍碧蓉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的答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2738元，由上诉人兰州铁路局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 力审判员 潘海义审判员 范赣鑫二〇一三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史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