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65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科宏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横县六景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朱俊生，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思理，该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科宏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国凯大道**金凯工业园****厂房**。 法定代表人：罗博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伟名，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西科宏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宏药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科宏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宏医药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2）横民二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科宏药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科宏医药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科宏医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缺乏事实依据。1、一审定性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错误，科宏药业公司与科宏医药公司之间没有借款关系。2、科宏医药公司在一审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科宏药业公司使用了该贷款1,100万元。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即判决科宏药业公司向科宏医药公司偿还738,225.02元，缺乏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既不合法也不合理。科宏医药公司作为贷款借款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科宏药业公司作为该笔贷款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承诺书》、《还款计划书》，是在朱俊生等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所出具的，即使该《承诺书》、《还款计划书》是真的，也应在科宏药业公司使用了该贷款的前提下，才能要求科宏药业公司承担偿还贷款的责任。三、科宏医药公司对科宏药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科宏医药公司与南宁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心圩信用社（以下简称心圩信用社）的《借款合同》证实了科宏医药公司才是贷款的借款人，其在向心圩信用社偿还贷款后，没有理由向科宏药业公司追偿。 科宏医药公司辩称，心圩信用社发放的1,100万元贷款是科宏药业公司以科宏医药公司的名义申请的贷款，该笔贷款的实际使用人和实际还款义务人是科宏药业公司。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科宏医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科宏药业公司向科宏医药公司给付738,225.02元及其利息（利息计算：以738,225.0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2年8月29日起计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全部由科宏药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4月10日，心圩信用社与科宏医药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科宏医药公司向心圩信用社借款1,100万元，借款期限3年，从2009年4月15日至2012年4月14日。之后，科宏药业公司、黄继有、庞莉丽、刘亮东、朱俊生、卢宏辉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心圩信用社签订了《保证合同》。科宏药业公司以其在南宁六景工业园区的房屋、土地在横县房产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2009年4月15日，心圩信用社按约将借款1,100万元汇入科宏医药公司账户。2011年4月22日，心圩信用社向西乡塘区法院起诉，要求本案科宏医药公司归还借款1,100万元及利息，后该案经本院发回重审，西乡塘区法院作出（2013）西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科宏医药公司于2011年8月25日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尚欠900万元，并陆续偿还借款利息总计1,921,573.13元。 2009年5月17日。科宏药业公司原股东黄继有、庞莉丽作出了因重组公司而进行股权转让的股东会决议，并签署了相应的股权转让受让协议，即科宏药业公司重组后的股东为黄继有、黄宁鹏、兰顺、卢玫忠、刘亮东、池泮才，上述股东于2009年5月17日共同作出《承诺书》，并分别在承诺书上签名，承诺：2009年4月以科宏医药公司为贷款主体，用科宏药业公司资产（收购广西桃源药业有限公司土地和房产的产权）作为抵押向心圩信用社贷款人民币壹仟壹佰万元整（¥11,000,000），此笔贷款全部由科宏药业公司使用，科宏药业公司负责偿还此笔贷款的本金和利息，万一到期不能偿还，且在心圩信用社宽限时间内，科宏药业公司不积极筹措资金偿还或筹措行为没有实质性效果的情况，科宏医药公司有权处理抵押物，若处理抵押物时其价值不足以偿还此笔贷款本息，科宏医药公司有权处理科宏药业公司其余资产如其他房产、设备或无形资产以足以偿还心圩信用社，因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科宏药业公司负责。如果因此造成科宏医药公司的经济损失，由科宏药业公司赔偿。 2010年3月3日，李树戈、朱俊生、卢宏辉、刘亮东、池瀚受让了科宏药业公司部分股权，作出《承诺书》，并分别在承诺书上签名，载明上述股东承认并接受在股权转让以前科宏药业公司已经存在的债务约三千万人民币（以双方确认的实际数额为准），主要包括以下债务：1、欠心圩信用社一千一百万元（以科宏医药公司名义贷款、科宏药业公司抵押担保、投入科宏药业公司使用），……。 2010年2月28日，科宏药业公司原股东黄继有、庞莉丽再次签署相应的股权转让受让协议，重组后的股东即黄继有、池瀚、朱俊生、李树戈、刘亮东、卢宏辉，于2010年3月15日共同作出《承诺书》，并分别在承诺书上签名，其承诺内容与2009年5月17日的承诺书的承诺内容一致。除了上述股东外，还有朱俊生、黄宁鹏、池泮才、黄继有、兰顺在承诺书上签名。 科宏医药公司分别于2010年12月31日、2011年11月6日、2011年12月31日、2012年3月31日向心圩信用社归还借款40万元、2,663.1元、8万元、147,413元、2,148.92元，2012年5月15日，科宏医药公司的账号被西乡塘区法院依法扣划106,000元，以上合计738,225.02元。现科宏医药公司以其已替科宏药业公司归还738,225.02元要求科宏药业公司予以给付并要求支付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科宏医药公司于2009年4月10日向心圩信用社借款1,100万元，科宏药业公司作为该笔贷款的担保人。后科宏药业公司的股东分别于2009年5月17日、2010年3月3日、2010年3月15日作了三份《承诺书》，均承认以科宏医药公司名义贷款的1,100万元是由科宏药业公司使用，并由科宏药业公司负责偿还此笔贷款的本金和利息。科宏药业公司主张股东是被欺骗才作出的承诺，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采信。三份《承诺书》是科宏药业公司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因此，对科宏药业公司具有约束力。故科宏医药公司主张是由其向心圩信用社借款给科宏药业公司使用，该院予以采信。科宏医药公司主张其已代科宏药业公司偿还借款728,225.02元，其提供了《收贷收息凭证》及（2011）西执字第651-2号《执行裁定书》予以证实，且西乡塘区法院作出（2013）西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作为贷款方的本案科宏医药公司已归还心圩信用社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因此，对科宏医药公司该主张，该院予以支持。科宏医药公司主张利息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从起诉之日计到本案判决生效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科宏医药公司已代科宏药业公司偿还部分借款，造成科宏医药公司一定的付款损失，科宏医药公司该项主张，该院予以支持。 一审法院判决：一、科宏药业公司支付给科宏医药公司738,225.02元；二、科宏药业公司支付给科宏医药公司利息（利息计算：以738,225.0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从2012年8月29日计到本案判决生效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11,182元，由科宏药业公司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案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科宏药业公司认为遗漏查明了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及科宏医药公司与科宏药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借款关系是否成立。科宏药业公司主张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和还款义务人为科宏医药公司，科宏医药公司与科宏药业公司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二审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1.2009年1月24日广西桃源药业有限公司与科宏药业公司《资产兼并收购合同》；2.2011年6月28日出让科宏药业公司高新区土地《协议书》，上述两份证据证明科宏医药公司与科宏药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黄继有在2009年1月24日并购科宏药业公司后，马上利用科宏药业公司的土地担保，与科宏医药公司向心圩信用社借款，且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款也用于科宏药业公司。证据二：1.心圩信用社贷款债权凭证，证明科宏医药公司收取心圩信用社贷款1,100万元的事实；2.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南市民再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科宏医药公司向信用社借款1,100万元是代黄继友、庞莉丽及科宏医药公司还韦永坚、梁向宏款；3.横县人民法院（2012）横民二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向心圩信用社借款及实际使用人是科宏医药公司；4.科宏医药公司企业年报和2010年2月28日科宏药业公司股东会议（复印于青秀区法院），5.科宏药业公司2006年7月10日股东会决议（复印于青秀区法院），6.信用社银行流水（出示原件），证据4-6共同证明两个公司一套人马，企业人格混同，实际控制人是黄继友、庞莉丽，科宏药业公司没有收到科宏医药公司的1100万元；7.土地证；8.2009年4月20日科宏药业公司经营情况财务报表，共同证明科宏药业公司拥有资产不需向外借款，对外没有债务；9.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2）青执字第211-1号执行通知书及2012年6月6日的执行笔录（复印于青秀区法院），证明2012年12月份之前实际控制人黄继友没有交出科宏药业公司公司公章、公司中财务报表及公司经营有关所需的证件，也证明了科宏药业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黄继友和科宏医药公司。科宏医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该两份证据无法证明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对证据二、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因为当时涉案的1,100万元贷款是以科宏医药公司的名义所贷，所以这个款项心圩信用社先转给科宏医药公司是合理的。对证据证据二、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份证据涉及的借款是黄继友、庞莉丽、黄宁鹏、韦艳梅作为科宏药业公司的股东，为了科宏药业公司的经营需要而以其名义所借的款项，这些款项也均已用于科宏药业公司的经营，对此科宏药业公司也在该案的二审答辩中确认当时是为了科宏药业公司的经营需要所借的款项，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证明不了科宏药业公司的上诉主张；对证据二、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份证据第4页到第6页也确认涉案1,100万元贷款的实际使用人和还款义务人是科宏药业公司，该份证据刚好证明科宏医药公司的主张成立；对证据二、4、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没有原件进行对比，且该证据不能证明科宏药业公司的上诉主张；对证据二、5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没有原件进行对比，且时间为2006年，而涉案的1,100万元贷款是在2009年，这时候科宏药业公司的股东已经发生了变更，所以该份证据证明不了科宏药业公司的主张；对证据二、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个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证明不了涉案的1,100万元贷款科宏药业公司不是实际使用人；对证据二、7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也证明不了科宏药业公司的上诉主张；对证据二、8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且黄继友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对证据二、9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份证据证明不了科宏药业公司的主张。另外，涉案1,100万元的实际使用者已经多次由科宏药业公司的全体股东及科宏药业公司进行了确认，且本案涉及的金额是由科宏医药公司代偿外，剩余的贷款本息1,000多万已全部由科宏药业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清偿完毕。本院认为，关于证据一，因科宏医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黄继有当时作为科宏药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外签订合同；关于证据二、1、2，因科宏医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这两份判决均未涉及信用社1,100万元贷款，因此不能证明科宏药业公司的主张；关于证据二、3，因科宏医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判决事实认定中认定科宏医药公司与心圩信用社签订1,100万元《借款合同》的事实，同时也认定科宏药业公司的新旧股东于2009年5月17日、2010年3月3日、2010年3月15日分别作出《承诺书》确认心圩信用社1,100万元贷款由科宏药业公司使用，因此不能证明科宏药业公司认为心圩信用社1,100万元贷款实际使用人是科宏医药公司的主张；关于证据二、4、5，因科宏医药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而该证据为复印件，虽然科宏药业公司自述复印于青秀区法院，但没有加盖该院印章，同时也没有显示加盖有与本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章，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二、6，因科宏医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结合科宏药业公司的新旧股东于2009年5月17日、2010年3月3日、2010年3月15日分别作出《承诺书》确认心圩信用社1,100万元贷款由科宏药业公司使用，及科宏医药公司二审证据《对公活期历史明细查询》显示科宏药业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向科宏医药公司转账10,856,250元（摘要内容：还款），再由心圩信用社从科宏医药公司扣还贷款10,837,368.48元，不能证明科宏药业公司的主张；关于证据二、7，因科宏医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科宏药业公司没有外债的主张；关于证据二、8，因科宏医药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而科宏药业公司没有出示原件，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二、9，因科宏医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仅反映黄继有与科宏药业公司关于科宏药业公司的证明文件、文件材料移交问题，不能证明科宏药业公司在公司决策、人事任免、财产占有和处分上受科宏医药公司控制，因而不能证明科宏药业公司的主张。科宏医药公司主张本案借款关系成立，科宏药业公司是涉案1,100万元的实际使用人和还款义务人。二审提交以下证据：两份《对公活期历史明细查询》，证明涉案1,100万元贷款仅是以科宏医药公司的名义贷款，其实际使用人和还款义务人是科宏药业公司，科宏医药公司已于2014年3月31日清偿完了该1,100万元贷款的本息，该两份证据与2009年5月17日、2010年3月3日、3月15日的三份《承诺书》，2010年3月25日的《还款计划书》以及2014年3月31日的《协议书》相互印证。科宏药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力有异议，因为2009年1月份至2012年科宏药业公司都是在实际控制人黄继有，也就是科宏医药公司实际控制人的控制下作出的该银行的流水和支出操控，所以不能证明科宏药业公司借了信用社的款项和是该借款的使用人，该银行流水也没有证明科宏医药公司汇1,100万元给了科宏药业公司。本院认为，因科宏药业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确认2014年3月31日当时科宏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朱俊生，股东是卢宏辉、朱俊生、池瀚、李树戈，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由于科宏药业公司未能证明当时其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与科宏医药公司和黄继有有关，因此，其主张该银行流水和支出是在科宏医药公司实际控制人的控制下作出不能成立，本院认定是科宏药业公司自己的转账行为。综上，本院另查明认定如下事实： 2010年3月25日，科宏药业公司向科宏医药公司出具一份《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原以科宏医药公司名义向心圩信用社的贷款1,100万元，需在原定的时间内还款。该《还款协议书》有科宏药业公司盖章，和下列公司股东确认签字：李树戈（黄宁鹏代）、朱俊生（刘云代）、池瀚（池沫才代）、黄继有、刘亮东。2010年11月16日，科宏药业公司与科宏医药公司签署一份《对账确认函》，其中附件《明细分类账户》记明：2010年11月2日，因代还药业2010年贷款1,100万元利息728,640元而计收的利息43,718.4元。 本案起诉后，于2014年3月31日，科宏药业公司（甲方）与科宏医药公司、黄继有、庞莉丽（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就偿还心圩信用社1,100万元贷款本息之有关事宜，达成本协议，供双方遵照执行：一、甲方同意并负责向心圩信用社偿还上述贷款1,100万元尚欠部分的贷款本息，并承诺乙方无需再承担该贷款的任何还款义务；二、甲方同意在2014年4月1日之前偿还上述贷款1,100万尚欠部分的贷款本息给心圩信用社，以达到结清贷款本息之目的；三、鉴于科宏医药公司仅是上述贷款名义上的借款人，甲方同意其在向心圩信用社偿还上述贷款尚欠部分的本息之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乙方进行追偿或行使追偿权，并自愿同意放弃该追偿权，甲方也不得据此向乙方主张其他任何权利等；四、本协议自药业公司（黄继有、朱俊生）办理完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时生效；五、本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协议书》签订当日，科宏药业公司即向科宏医药公司转入10,856,250元（摘要内容：还款），同日，科宏医药公司向心圩信用社转入10,837,368.48元（摘要内容：还款）。 二审中，双方确认2014年3月31日当时科宏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朱俊生，股东是卢宏辉、朱俊生、池瀚、李树戈。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借款关系是否成立，出借义务是否履行。 本院认为，关于借款关系是否成立，出借义务是否履行，关键在于，2009年4月10日，科宏医药公司向心圩信用社借款1,100万元是否实为科宏药业公司使用。综合全案来看，上述借款发生后，科宏药业公司的股东分别于2009年5月17日、2010年3月3日、2010年3月15日作了三份《承诺书》，均承认以科宏医药公司名义向心圩信用社贷款的1,100万元是由科宏药业公司使用，并由科宏药业公司负责偿还此笔贷款的本金和利息；且科宏药业公司及其股东2010年3月25日向科宏医药公司出具一份《还款协议书》，明确承诺：原以科宏医药公司名义向心圩信用社的贷款1,100万元，需在原定的时间内还款；2010年11月16日，科宏药业公司与科宏医药公司签署一份《对账确认函》，其中附件《明细分类账户》再次记明：2010年11月2日，因代还药业2010年贷款1,100万元利息728,640元而计收的利息43,718.4元；特别是，本案起诉后，于2014年3月31日，科宏药业公司（甲方）与科宏医药公司、黄继有、庞莉丽（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明确约定：科宏药业公司同意并负责向心圩信用社偿还上述贷款1,100万元尚欠部分的贷款本息，并承诺科宏医药公司无需再承担该贷款的任何还款义务；科宏药业公司同意在2014年4月1日之前偿还上述贷款1,100万尚欠部分的贷款本息给心圩信用社，以达到结清贷款本息之目的。科宏药业公司随即于当日履行了上述《协议书》，向科宏医药公司转入10,856,250元（摘要内容：还款），再由科宏医药公司向心圩信用社转入10,837,368.48元（摘要内容：还款），结清了科宏医药公司向心圩信用社借款1,100万元的贷款本息。综上，可以看出，2009年4月10日科宏医药公司向心圩信用社借款1,100万元实为科宏药业公司使用，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科宏药业公司按该意思表示实际履行了其主要还款义务。科宏药业公司主张，《承诺书》、《还款计划书》，是在朱俊生等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所出具的，理由不成立，科宏药业公司股东多次作出承诺，特别是本案起诉后，科宏药业公司还与科宏医药公司、黄继有、庞莉丽签订《协议书》确认并实际履行还款，显然不存在股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具《承诺书》、《还款计划书》的情形。综上，科宏药业公司主张双方没有借款关系，其未使用心圩信用社贷款1,100万元，不应向科宏医药公司偿还738,225.02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2014年3月31日，科宏药业公司向科宏医药公司还款10,856,250元，而科宏医药公司向心圩信用社还款为10,837,368.48元，余款18,881.52元应视为科宏药业公司向科宏医药公司归还本案所欠738,225.02元本金的利息，因此，本案利息以738,225.0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从2012年8月29日计到本案判决生效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计算结果应扣减18,881.52元。 综上所述，科宏药业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部分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利息处理不当。本院根据二审新证据对利息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2）横民二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2）横民二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西科宏药业有限公司支付给广西科宏医药有限公司利息（利息计算：以738,225.0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从2012年8月29日计到本案判决生效确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计算结果应扣减已还款18,881.52元）； 三、驳回广西科宏医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1,182元，由科宏药业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18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6,182元，由科宏药业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志文 审 判 员 李 帮 审 判 员 罗建燕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蔡莹莹 书 记 员 杨彩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