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46629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芳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天辰路**********。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芳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海涛，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正，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傅晓阳，男，196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紫恒，重庆翰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超，重庆翰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霍尔果斯瑞嘉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市亚欧路商贸中心****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傅晓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紫恒，重庆翰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超，重庆翰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芳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芳秦中心）与傅晓阳、霍尔果斯瑞嘉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嘉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芳秦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正、肖海涛，傅晓阳及瑞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超、常紫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芳秦中心起诉称：2015年12月5日，芳秦中心与傅晓阳、瑞嘉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芳秦中心以4000万元的价格购买重庆笛女阿瑞斯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笛女公司）5.8%的股份。2015年12月5日，芳秦中心与傅晓阳、瑞嘉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如果笛女公司在2017年6月30日前未完成新三板挂牌并做市，或未能在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被境内上市公司并购，傅晓阳、瑞嘉公司以约定的价格购买芳秦中心持有的股份，同时约定回购价格。2017年8月21日，因笛女公司在两年的时间内，无法满足补充协议的约定，芳秦中心要求傅晓阳、瑞嘉公司回购股权，傅晓阳表示同意回购要求给予一定的宽限期，同时还承诺如果有上市公司收购，将于2017年12月10日支付2500万元回购款，剩余本息将于2018年5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2017年11月，幸福蓝海影视文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幸福蓝海公司）收了芳秦中心持有的笛女公司股份，并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但傅晓阳、瑞嘉公司仅支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现芳秦中心诉至法院，要求傅晓阳、瑞嘉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23686719.18元；要求傅晓阳、瑞嘉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3686719.18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1日开始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0.05%的标准计算）；要求傅晓阳、瑞嘉公司赔偿律师费25万元、保全费23671元；要求傅晓阳、瑞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傅晓阳与瑞嘉公司答辩称：一、双方已经另行约定终止挂牌，芳秦中心无权要求回购。芳秦中心在笛女公司召开的股东会上同意了《关于终止申请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并公开转让的议案》，应该认定芳秦中心认可笛女公司终止挂牌。二、芳秦中心放弃回购并丧失回购权，《股权回购通知函》未发生效力。按照约定，芳秦中心应该在回购条件成就后15个工作日内要求回购，但是其发出《股权回购通知函》的时间晚于约定。三、《承诺函》、《补充协议》均未生效，芳秦中心无权主张利息及违约金。四、傅晓阳、瑞嘉公司已经退还2500万元，仅剩余1500万元未支付。五、芳秦中心要求支付违约金并无依据，傅晓阳、瑞嘉公司仅认可资金占用费。六、芳秦中心已经放弃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的回购权，《承诺函》和《补充协议》未生效，故芳秦中心无权主张律师费。瑞嘉公司反诉称：在芳秦中心支付4000万元股权转让款时存在迟延支付的情况，应该按照约定支付4万元违约金。故瑞嘉公司提出反诉，要求芳秦中心支付4万元违约金并承担反诉费。针对瑞嘉公司的反诉，芳秦中心答辩称：既使芳秦中心存在违约行为，瑞嘉公司的反诉也超过了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5日，转让方瑞嘉公司与受让方芳秦中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将其持有的笛女公司5.8%的股权（对应出资34.2524万元）转让给受让方，转让价款为4000万元；芳秦中心在本协议签署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20%即800万元，瑞嘉公司在收到款项后30日前完成工商变更。工商变更手续办理完毕之日即为交割日，受让方应在交割日后的3个工作日内支付剩余转让款即3200万元；受让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转让款的，转让方有权要求受让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应自合同约定付款截至之日起按照总价款的每日0.05%计算。2015年12月5日，甲方笛女公司与乙方傅晓阳、瑞嘉公司、丙方芳秦中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乙方作为甲方业绩承诺人，承诺甲方2015年度净利润不低于5300万元、2016年净利润不低于6500万元；乙方特别承诺，若甲方出现下列情形之一的，则丙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本约定回购丙方所持甲方股权。甲方未能在2016年6月30日前完成新三板挂牌申报工作或甲方未能在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新三板挂牌并做市，或未能在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被境内上市公司并购（发行股份购买资产以取得中国证监会批复文件为准，现金收购以上市公司股东大会批准并公告为准）；上述股权回购条件成就之日起，丙方应在此后的1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通知乙方是否行使回购权，若丙方在此期间未向乙方发出书面通知，则视为丙方已自愿放弃上述回购权，丙方在此期间内书面通知回购的，则乙方应按照本条约定履行股权回购义务。回购价=丙方支付的转让价款*（1+10%*T/365）-M。其中，T为自交割日始至丙方收到全部回购价款之日止的连续期间的具体公历日天数。M为自交割日始至丙方收到全部回购价款之日止的连续期间内，丙方实际收到的业绩补偿、从甲方处获得的分红。各方在此特别确认并同意，通过本条所确定的回购价格体现了丙方所持股权转让的公允价格。丙方在收妥全部回购价款后，有义务于10个工作日内协助甲方将其届时持有的所有股权过户到乙方名下，并向工商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任何一方未按照本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相关款项，则每迟延支付一日需向守约方支付相当于未支付金额万分之三的违约金。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全面履行或迟延履行本补充协议项下其承担的任何义务，均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负责赔偿另一方因此遭受的全部经济损失。傅晓阳、瑞嘉公司就乙方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12月11日、30日，芳秦中心向瑞嘉公司付款800万元、3200万元。2017年6月28日，笛女公司召开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终止申请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并公开转让的议案》,芳秦中心投赞成票。之后，笛女公司向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撤回报送的申请挂牌材料。2017年8月21日，芳秦中心向傅晓阳、瑞嘉公司发出《股权回购通知函》，称由于笛女公司未能在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新三板挂牌并做市，或未能在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被境内上市公司并购（发行股份购买资产以取得中国证监会核准批复文件为准，现金收购以上市公司股东大会批准并公告为准），现经过各方多次沟通已确认上述事实，芳秦中心要求傅晓阳、瑞嘉公司履行约定回购芳秦中心持有的笛女公司全部股权，回购价格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瑞嘉公司、傅晓阳于次日签收。2017年8月31日，傅晓阳、瑞嘉公司向芳秦中心出具《承诺函》，称：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的约定，由于笛女公司未能在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新三板挂牌并做市，或未能在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被境内上市公司并购（发行股份购买资产以取得中国证监会核准批复文件为准，现金收购以上市公司股东大会批准并公告为准），傅晓阳、瑞嘉公司应回购芳秦中心持有的笛女公司全部股权。傅晓阳、瑞嘉公司承诺根据约定向芳秦中心支付回购本金=芳秦中心支付的转让价款*（1+10%*T/365）-M，逾期利息以每日万分之三计，逾期天数以2017年7月22日起至全部回购款本息结清之日计。其中，T为自交割日始至芳秦中心收到全部回购价款之日止的连续期间的具体公历日天数。M（如有）为自交割日始至芳秦中心收到全部回购价款之日止的连续期间内，芳秦中心实际收到的业绩补偿从笛女公司处获得的分红。如在本承诺作出之日起至2017年12月10日，有上市公司收购笛女公司的股权，则傅晓阳与瑞嘉公司应在实际取得被收购款项后的3个工作日内向芳秦中心一次性支付不少于2500万元的回购款。如无法达成收购，则傅晓阳、瑞嘉公司应不迟于2017年12月10日向芳秦中心一次性支付不少于2500万元的回购款。剩余本息(本承诺函中计算所得的本息扣除已付的回购款，计算利息时，按实际占用资金对应占用天数计算，2017年末已归还回购款本金部分不再计提利息)，傅晓阳、瑞嘉公司承诺将不迟于2018年5月10日一次性完成支付。笛女公司如在尚未完成股权回购期间被上市公司收购股权，且收购价格高于回购价格时，傅晓阳和瑞嘉公司承诺以更高的收购价格向芳秦中心支付回购款。逾期利息以更高的收购价格为基数计算。傅晓阳、瑞嘉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11月10日，甲方芳秦中心、乙方傅晓阳、瑞嘉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方投资笛女公司4000万元，持有5.41%的股权；甲乙等拟与上市公司签署相关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上市公司，同时约定自2017年至2021年公司完成承诺业绩后，上市公司分六期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但是鉴于上述股权转让对价支付安排与乙方出具《承诺函》约定的回购本息支付安排不符，因此乙方同意通过自有或第三方资金按照《承诺函》约定时间支付给甲方，同时甲方同意将上市公司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若有）按上市公司实际支付情况支付给乙方指定的收款方。甲方同意2017年12月10日前，若上市公司与甲方、乙方等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同意将标的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上市公司，由上市公司向甲方直接支付50%股权转让款，若该期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少于2500万元，差额部分由乙方在上市公司股权转让款支付给甲方后三个工作日内以自有或第三方资金直接支付给甲方；乙方同意在2018年5月10日前通过自有或第三方资金支付给甲方剩余款项，计算方式为剩余款项=【甲方的投资本金*（1+10%*T/365）】+【（甲方的投资本金-2500万元）*0.03%*T1】-2500万元=46288219.18元+【（4000万元-2500万元）*0.03%*T1】-2500万元。其中T为自交割日开始至2017年7月21日止的连续期间的具体公历日天数。T1为2017年7月22日起至全部借款本息结清之日止的连续期间的具体公历日天数；任何一方应按约定支付相关款项，若任何一方违约，均按每天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本协议须于2017年12月10日前上市公司与甲方、乙方等正式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之时方得以生效。2017年11月20日，甲方幸福蓝海公司与乙方傅晓阳、瑞嘉公司、芳秦中心等14名笛女公司的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4名股东将股份转让给幸福蓝海公司，其中傅晓阳出让22.98%的股份，对价23133051元，瑞嘉公司出让22.74%的股份，对价229140903元，芳秦中心出让5.41%的股份，对价40595000元。之后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现笛女公司的的股东为幸福蓝海公司、傅晓阳、白云蕊。2017年12月8日，幸福蓝海公司向芳秦中心支付股权收购款20297500元。2017年12月13日，瑞嘉公司向芳秦中心付款4702500元。2018年5月22日，芳秦中心向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勤周所）付款25万元，勤周所向芳秦中心开具金额为2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另查一，芳秦中心为办理本案诉讼保全保险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了23671元保费。另查二，2019年3月4日，瑞嘉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上述事实，有芳秦中心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支付凭证、《股权回购通知函》、签收回执、《承诺函》、《补充协议》、律师费发票，傅晓阳、瑞嘉公司提交的《股东会记录》、申请以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芳秦中心与傅晓阳、瑞嘉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芳秦中心按照约定支付了4000万元投资款，已经完成了合同义务。关于《承诺函》及《补充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在芳秦中心向傅晓阳、瑞嘉公司发出《股权回购通知函》后，傅晓阳、瑞嘉公司向芳秦中心回复《承诺函》，故该承诺函应该属于承诺，并非要约。《承诺函》的内容已经明确表示傅晓阳、瑞嘉公司将受《承诺函》的约束，且该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承诺函》合法有效。《补充协议》约定：本协议须于2017年12月10日前上市公司与芳秦中心、傅晓阳、瑞嘉公司等正式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之时方得以生效。幸福蓝海公司与芳秦中心、傅晓阳、瑞嘉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0日，符合《补充协议》的生效要件。该《补充协议》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关于芳秦中心已经对外转让股权是否影响其主张回购权利的问题。芳秦中心已经将其持有的笛女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幸福蓝海公司，且约定了股权转让的价款。但芳秦中心在向幸福蓝海公司转让股权之前，已经与傅晓阳、瑞嘉公司达成协议，由傅晓阳、瑞嘉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回购款中扣除幸福蓝海公司支付的转让款。芳秦中心同意向幸福蓝海公司转让股权的前提是傅晓阳、瑞嘉公司已经承诺回购，故芳秦中心对外转让股权并不影响其要求傅晓阳、瑞嘉公司支付股权回购款。关于芳秦中心主张的款项金额。芳秦中心与傅晓阳、瑞嘉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傅晓阳、瑞嘉公司承诺于2018年5月10日前支付剩余金额，并约定了剩余金额的计算公式。按照该计算公式，截止到2018年5月10日傅晓阳、瑞嘉公司应支付的款项为=46288219.18+【（4000万元-2500万元）*0.03%*293】-2500万元=22606719.18元。傅晓阳、瑞嘉公司未按照约定付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应该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关于芳秦中心主张的律师费及保全担保保险费。芳秦中心称主张律师费及保全担保保险费的依据是《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当上述股权回购条件成就之日起，芳秦中心应在此后的1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通知傅晓阳、瑞嘉公司是否行使回购权，若芳秦中心在此期间未向傅晓阳、瑞嘉公司发出书面通知，则视为芳秦中心已自愿放弃上述回购权。芳秦中心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向傅晓阳、瑞嘉公司发出书面通知，其已经丧失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主张债权的权利。芳秦中心要求傅晓阳、瑞嘉公司支付回购款的合同基础是《承诺函》及《补充协议》，但《承诺函》及《补充协议》均未约定律师费及保全担保保险费的负担，考虑到本院已经判处傅晓阳、瑞嘉公司支付违约金，故芳秦中心要求傅晓阳、瑞嘉公司支付律师费及保全担保保险费的诉讼请求，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瑞嘉公司的反诉请求。芳秦中心存在迟延付款的情形，但是自芳秦中心迟延付款日至瑞嘉公司提出反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故瑞嘉公司要求芳秦中心支付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傅晓阳、霍尔果斯瑞嘉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向上海芳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款二千二百六十万零六千七百一十九元一角八分；二、傅晓阳、霍尔果斯瑞嘉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向上海芳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支付违约金（以二千二百六十万零六千七百一十九元一角八分为基数，自二○一八年五月十一日开始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年百分之十八的标准计算）；三、驳回上海芳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霍尔果斯瑞嘉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十六万零一百五十八元、保全费五千元，由上海芳秦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一万零一百五十八元（已交纳），由傅晓阳、霍尔果斯瑞嘉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十五万五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四百元，由霍尔果斯瑞嘉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后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立斌人民陪审员  崔桂玲人民陪审员  赵翠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子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