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初1632号原告：养生堂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口保税区内(海口市金盘工业区金牛路**)。法定代表人：钟睒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兴涛，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梅，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安徽自然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法定代表人：来洪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亮，安徽淮都（颍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华夏万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法定代表人：袁凌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亮，安徽淮都（颍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凌燕，女，1984年10月10日，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裴佩，安徽淮都（颍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桥区宏生源保健品商行，经营地址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东工商河路**药圣楼商城**楼****。经营者：魏建峰，男，198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原告养生堂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生堂公司）与被告安徽自然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然堂公司）、安徽华夏万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万康公司）、袁凌燕及天桥区宏生源保健品商行（以下简称宏生源商行）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养生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兴涛，被告自然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亮，被告华夏万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永亮，被告袁凌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佩，被告宏生源商行的经营者魏建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养生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自然堂公司、华夏万康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因不正当竞争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00万元；3.判令被告宏生源商行停止销售侵权商品；4.判令被告自然堂公司、华夏万康公司、袁凌燕在《经济日报》及主办的官方网站上连续六个月发表声明，澄清事实，消除给原告造成的影响；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自然堂公司、华夏万康公司、袁凌燕赔偿因不正当竞争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100万元，被告宏生源商行在10万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养生堂公司创立于1993年，是一家集科研、生产、销售为一体的大型药品保健品企业，业务遍及除港澳台外的全国各省市自治区，是中国保健品领军企业之一。2013年养生堂荣膺中国药品保健食品品牌榜十大品牌。2004年原告的拳头产品天然维生素E上市，并获得了相关公众的好评，经多年发展，原告的天然维生素E商品已覆盖全国市场，成为保健品市场的领导品牌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其包装装潢亦为广大消费者熟悉。该包装装潢由外包装盒、内包装瓶、外包装盒及内瓶上的文字及图形组成，外包装盒和内包装瓶的形状、外包装盒和内包装瓶上的文字、色彩、图案及其排列组合、以及上述元素的位置均设计独特并融为一体，具有显著的区别特征，是消费者识别原告天然维生素E商品的重要依据，该包装装潢应受法律保护。被告自然堂公司、华夏万康公司作为同业经营者，应当知晓原告的包装装潢，其通过多种渠道销售被控侵权的维生素E，该产品使用了与原告包装装潢高度近似的包装装潢，其行为误导了消费者，构成不正当竞争，挤占了原告的市场份额，从而获取了巨额利润，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宏生源商行作为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者，其销售行为同样也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被告华夏万康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袁凌燕对被告华夏万康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自然堂公司、华夏万康公司共同辩称，1.被告自然堂公司生产的“华夏万康”维生素是受被告华夏万康公司的委托所生产、销售的产品，包括产品设计、商标均由被告华夏万康公司提供，被告自然堂公司仅收取基本的加工费用。2.被控“华夏万康”维生素E与原告的商标不同，一般消费者能够依靠商标等区分不同商品的标识，不存在商品包装相似的情况，并不能认定为混淆。同时，两者外观大小不同、外盒色调不同、外观文字及标识不相同，消费者不会产生混淆。3.被告华夏万康公司仅在济南销售过“华夏万康”维生素E，销售数量少、金额低。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袁凌燕辩称，1.被告华夏万康公司的财产与被告袁凌燕未发生股东个人与公司混合的现象，2.原告主张的赔偿额并未超出被告华夏万康公司的注册资本，华夏万康公司应以其自身的财产对外承担连带责任，袁凌燕仅以其认缴的出资额承担有限责任。3.被告袁凌燕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也不是侵权责任人。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袁凌燕的诉讼请求。被告宏生源商行辩称，1.宏生源商行销售的产品是被告华夏万康公司的产品，宏生源商行未见过原告产品的包装，无法对包装进行辨别。2.被告宏生源商行销售的产品系经过合法的进货渠道取得的产品，且涉案产品已经下架，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养生堂公司成立于1993年10月7日，注册资金608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药品、食品、保健品、医用营养品、维他命的生产和销售等。2017年3月2日，原告养生堂公司就其天天然维生素E产品的包装盒及瓶贴，分别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于2017年8月15日、9月22日获得授权并公告。本案中，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商品包装装潢如下：具体表现为：外包装盒整体为黄色，分上中下三个部分；上部为黄色，标注商标信息，中部为透明塑料纸，透过塑料纸能清晰的看到天然维生素E的内包装。内包装瓶天然维生素E包装装潢的具体表现为：包装为透明塑料瓶，整个装潢的正面显著位置用大小各异的长方形和正方形框分割为各区域，最显眼的是正方形框内用绿色粗体标注E字母，上方长方形框内用绿色字体标注vitamin（维他命），最上方长方形框内部用黑色字体标注“天然维生素E”字样，即产品名称，左下方长方形框内为3个圆形豆子组成的豆荚图案，下方长方形框内为具体产品名称及其英文翻译，最下方框外为净含量信息。以上事实，由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原告商品实物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2.原告与天津万达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于2017年3月16日开始花费312万元在全国21个城市150家影院和90家万达影院1053块LCD海报屏发布养生堂（天然维生素E）贴片广告。原告与上海亦复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于2017年3月8日至2017年4月25日花费401万元在优酷视频和爱奇艺视频发布养生堂（天然维生素E）180秒贴片广告；于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5月14日花费451万元在优酷视频、爱奇艺视频和腾讯视频发布养生堂（天然维生素E）180秒贴片广告；于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4月9日花费343万元在优酷视频和腾讯视频电视剧《美好生活》发布养生堂（天然维生素E）15秒前贴片广告。原告与三人行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于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2月25日冬奥会期间各花费2430万元在中央电视台发布养生堂（天然维生素E）2018年冬奥会全程套广告。原告与浙江博采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合同，于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5月20日花费289万元在小米电视、海信电视和创维电视投放养生堂（天然维生素E）15秒大屏智能电视开机视频广告。原告从2017年初开始在线上、线下多种渠道持续对使用上述包装装潢的养生堂天然维生素E进行广告宣传，广告发布媒体包括电影贴片、优酷、爱奇艺、腾讯视频、小红书、微信公众号、电台、电视、冬奥会、智能电视、电梯看板、地铁等。2019年3月25日，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专项审计报告，原告在2017年3月-2019年2月期间，天然维生素E商品销售收入642797161.66元，广告宣传费22482987.50元。另查明，1997年9月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养生堂”商标为海南省首届著名商标，2003-2006年、2012-2019年为海南省著名商标，1999年12月29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使用在药品商品上的“养生堂”商标为驰名商标，2015年、2016年原告入选海南省企业100强。以上事实，由广告发布合同、投放广告部分明细表及相应网络截图，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推广活动图片、经销合同、专项审计报告、认定驰名商标通知、证书等证据证实。3.2019年3月4日，申请人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向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申请对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东工商河路药王楼药材城2楼B-132销售侵权商品的事实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3月8日，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公证员李农、工作人员高明随同申请人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志新到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东工商河路药王楼药材城2楼B-132，张志新花费56元购买“天然维生素E”两盒，取得POS签购单（商户名称：天桥区宏生源保健品商行）一张，张志新对药王楼药材城、B-132、店内货架商品进行了拍照。购买行为结束后，在公证人员陪同下，张志新对所购商品及票据进行了拍照，公证人员将上述商品封存后交由张志新保存，张志新对封存商品进行了拍照。2019年3月21日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对上述事实出具（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910号公证书。原告为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授权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25日、6月4日、6月25日，分别在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大学路银座华锦园小区向阳药店、“拼多多”网店、“1688”网店购得涉案被控产品，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过程进行了公证，分别作出（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970号、1632号、4138号公证书。当庭拆封，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有生产企业为被告自然堂公司、总经销为被告华夏万康公司，产品上标有被告华夏万康公司的“华夏万康”商标标识。涉案被控产品的包装装潢如下：将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养生堂天然维生素商品的包装装潢进行比对：1.两者外包装盒均采用了整体黄色，分为上中下三个部分的设计；上部均为黄色，标注商标信息，中部均为透明塑料纸，透过塑料纸能清晰的看到天然维生素E的内包装。2.两者包装瓶均为透明塑料瓶，整个装潢的正面显著位置均用大小各异的长方形和正方形框分割为各区域，最显眼的均是正方形框内用绿色字体标注E字母，上方长方形框内均用绿色字体标注vitamin（维他命），最上方长方形框内部均用黑色字体标注“天然维生素E”字样，即产品名称，下方长方形框内均为具体产品名称及其英文翻译，最下方框外均为净含量信息。原告为本案支付公证费4000元。被告自然堂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11日，注册资本6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生物科技技术研发，食品、保健食品、医疗器械生产、销售等。被告自然堂公司网站宣传称其是一家以科研、生产、销售、婴童食品、功能性食品为一体的现代化大健康**产企业，占地面积2万多平方米，厂房建筑面积3万多平方米，拥有2000多平方米的十万级净化车间和GMP标准实验室等。被告华夏万康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31日，注册资本600万元，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袁凌燕，经营范围包括药品、食品、医疗器械、电子产品批发等。被告宏生源商行成立于2012年6月14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魏建峰，经营范围为食品、保健食品的批发零售等。以上事实，由公证书及封存的商品实物、公证费发票、网站信息、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被告自然堂公司向本院提交销售台账及说明，以证明涉案产品系受被告华夏万康公司委托生产及产品销量数量少。经质证，原告认为上述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其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合同说明记载涉案产品系受委托生产，是否委托生产并不影响侵权判定，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销售台账系被告单方制作，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华夏万康公司向本院提交商标注册证及授权使用证明、会计凭证及销售台账、贴牌销售合同、审计报告等证据。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会计凭证及销售台账、贴牌销售合同系被告单方制作，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不能反映被控产品的实际销售情况。审计报告系被告自行委托，且该审计报告也不能反映被告完整的财务状况，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袁凌燕向本院提交会计凭证及销售台账、贴牌销售合同、被告华夏万康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商标注册等，以证明被告华夏万康的财产与其财产独立。经质证，原告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并未反映被告华夏万康公司完整的财务账册，不能表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华夏万康公司。被告宏生源商行向本院提交被告华夏万康公司出具的销售单及增值税普通发票、山东妙手康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证明其销售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宏生源商行经营者魏建峰系山东妙手康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宏生源商行与山东妙手康商贸有限公司具有一定的关联关系，华夏万康公司出具的销售单记载的商品亦与被控产品相对应，结合被告提交相应的增值税发票等事实，可以认定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被告宏生源商行销售的产品具有合法来源。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养生堂商标曾被认定为驰名商标、著名商标，原告企业获得过多项荣誉，原告的养生堂商品为知名商品；原告的养生堂天然维生素E商品的包装盒及瓶贴，均取得外观设计专利，具有显著性；原告的养生堂天然维生素E商品销售范围广、销量大，原告持续对使用涉案包装装潢的天然维生素E进行宣传，时间长、投入高，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综合以上因素，原告的养生堂天然维生素E商品包装装潢系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经持续使用，已经起到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三款规定，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第十条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本案中，将被诉侵权商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的包装装潢进行对比，在隔离状态下，经过对包装装潢整体以及主要部分的比对，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结合原告包装装潢的影响力和显著性，二者在整体外形、颜色组合、长方形和正方形框内标注产品相关信息的设计要点及排列方式、框内显眼的绿色粗体E字母、图形文字排列等显著特征部分均高度相似。被告指出的不同之处仅为细小的差别，对整个包装装潢的主要部分和整体视觉效果无实质性影响，不影响对近似的认定。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生产商为被告自然堂公司、总经销为华夏万康公司，且标注有被告华夏万康公司的“华夏万康”商标标识，足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自然堂公司、华夏万康公司共同生产。被告自然堂公司、华夏万康公司与原告存在竞争关系，其作为与原告同行业的经营者，擅自使用与原告近似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具有模仿原告包装装潢、借用原告商誉牟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故意，容易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引人误认为是原告商品或者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二被告应承担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宏生源商行销售侵权商品，能够提供其销售产品的合法来源，仅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被告华夏万康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袁凌燕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华夏万康公司的股东，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相互独立，应对华夏万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商品包装装潢的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生产经营规模、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为50万元。原告养生堂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因被告自然堂公司、华夏万康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相关公众对其社会评价降低，其关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养生堂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自然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安徽华夏万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养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包装装潢近似的涉案维生素E产品；二、被告安徽自然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安徽华夏万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养生堂药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50万元；三、被告袁凌燕对判决第二项中被告安徽华夏万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天桥区宏生源保健品商行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养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包装装潢近似的涉案维生素E产品；五、驳回原告养生堂药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0元，由原告养生堂药业有限公司负担3800元，由被告安徽自然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安徽华夏万康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袁凌燕共同负担1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念波审判员  李 玉审判员  张正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贺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