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6民初417号 原告：杨阳，女，199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浙江君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北西环路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65575619808。 法定代表人：林文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0536404XU。 法定代表人：邓海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MA1G82GT18。 法定代表人：石宇华。 原告杨阳与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孚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福股份公司）、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文冠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阳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被告冠福股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同孚公司、华夏文冠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阳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要求同孚公司支付本金30万元，和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7.5%计算的利息（其中计至2018年12月31日利息17013.70元）；2.要求同孚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3000元及交通费损失1000元；3.要求冠福股份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要求华夏文冠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第二期）产品由华夏文冠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和综合服务商发起募集和承销，产品募集资金用于补充同孚实业公司的经营性流动资金，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5%，由冠福股份公司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杨阳与同孚公司签订了《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认购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协议），认购产品30万元，于2018年3月30日成立计息。后冠福股份公司发布《关于公司担保的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私募债项目出现到期未兑付的进展公告》。同时，华夏文冠公司函告冠福股份公司要求其履行担保责任。但截至目前同孚公司、冠福股份公司均未兑付原告认购的本金及收益。华夏文冠公司作为该私募债项目的产品管理人和承销商综合服务商，未能尽到全面审核和监督管理义务，应承担相应责任。 同孚公司、华夏文冠公司均未作答辩。 冠福股份公司辩称，一、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其已不可撤销华夏文冠公司作为代理方提出代偿，在华夏文冠公司没有明确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原告起诉是违背双方协议的。二、本案不是借款合同，案涉产品具有风险性。三、冠福股份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理由如下：1.《认购协议》违反相关金融法规；2.担保关系不成立，担保的内容是不确定的，发行人数远超备案人数，不能确定是否在担保范围内；原告提供的担保函没有原件。四、其他法院就同系列案件已出具裁定驳回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阳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认购协议》及附件一份，证明原告认购同孚公司发行案涉产品，该产品由华夏文冠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和综合服务商发起募集协议，由冠福股份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等事实； 第二组证据：转账记录、认购确认书各一份，证明原告按照双方约定如期交付认购金额、其认购的产品成立计息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关于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剩余额度说明》及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冠福股份公司为同孚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并明确了其担保范围。 第四组证据：《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担保函》一份，证明冠福股份公司为案涉产品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第五组：《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公告》、《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各一份，证明冠福股份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分别决议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关于公司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 第六组证据：《代理合同》、发票及转账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律师费和交通费损失。 第七组证据：承诺函一份，证明华夏文冠公司就案涉产品书面承诺，将切实履行风险管理和内部控制制度，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切实防范不正当关联交易、利益输送和内部控制风险，对因失职渎职导致内部失效造成重大损失承担相关责任。 第八组证据：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由于华夏文冠公司的失职，缺失对产品的监督，导致案涉产品到期无法兑付，给投资者造成了严重损失。 同孚公司、华夏文冠公司均未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冠福股份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截图，证明同孚实业发行的案涉产品在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网站无法查询到相关情况，同时在该网站的公告栏发现“关于我中心积极配合成都锦江公安分局经侦问询”的公告，因此案涉产品的发行可能涉嫌触犯刑事法律。 诉讼中，本院从华夏文冠公司调取了《同孚实业2018资产支持计划担保函》二份、2017年12月26日同孚公司股东会决议、挂牌服务协议、接受备案通知书、受托管理协议、承销协议等，经庭审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冠福股份公司对其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 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原告杨阳提供的第一、二、六组证据为原件，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第五组证据的公告，系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在指定信息披露网站上所发布的公告，其真实性可以确认；其他证据与本院调取的证据互相印证，其真实性可以确认。冠福股份公司提供的网站公告内容为：2019年1月9日，我中心就“银优、企优系列不良资产/应收账款权益资产挂牌公告逾期事件（即宜湃网相关事件）”协助四川成都锦江公安分局经侦大队调取项目相关资料并配合调查问询。该“宜湃网相关事件”与本案并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本院调取的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均由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供，该公司系案涉产品的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并与同孚公司签订了相应的受托管理协议及承销协议，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持有并提供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符合交易常识，证据来源合法。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3月29日，杨阳（认购人，乙方）与同孚公司（发行人，甲方）签署《认购协议》及其附件，协议主要约定：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募集规模上限25000万元；期限6个月、12个月；认购金额10万元起（以1万元递增）；投资人根据投资金额的不同享受不同的投资收益，采用单利计息，不计复利。成立条件：每周成立，满200人或募集规模达到2000万人民币分为一期。认购资金自到达募集账户之日（含）至本产品起息日（不含）期间不计息。起息日：产品成立之日起按照约定利率开始计算利息的时间。到期回购日：从产品起息日起，认购期限届满的自然日为到期回购日。到期回购日不计息，到期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顺延期间不计息。投资者本息将会在到期日后五个工作日内返还给投资者。本息到账日：产品到期回购日后第五个工作日。成立公告：产品的实际规模、起息日、到期日以信产中心的产品公告信息为准。到期实际收益率：预期年化收益率×本产品实际存续天数/365。到期实际兑付本金及收益：本金×（1十到期实际收益率）。偿还本金及收益方式：到期一次偿还本金及收益。担保方式：冠福股份公司（股票代码：002102）为本产品到期偿付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发行人将持有的对冠福实业的应收账款进行质押。资金用途：用于补充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的经营性流动资金。兑付安排：在本产品到期日，发行人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进行到期回购，到期回购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不计息。如发行人未按期还款，将由本产品的担保人在到期日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到期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不计息。在本产品本息到账日之前，发行人将应兑付款项全额划转至乙方认购产品的资金账户。争议解决：被告所在地法院。综合服务商及受托管理人：华夏文冠公司。担保机构：冠福股份公司。备案登记机构：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 同时，《认购协议》亦约定：本产品资金专户即发行人开设的监管账户（账户名为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账号×××74；开户行为上海农村商业银行徐泾支行）；如发行人未按约定回购本产品，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形，发行人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范围包括认购人持有的本产品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依据法律法规或协议约定应支付的费用；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发行人和认购人在本协议下的一切融资或投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归属于发行人和认购人，发行人和认购人授权并委托承销商根据本协议所采取的全部行为和措施的法律后果均归属于发行人和认购人，承销商先行垫付的，可向甲方追偿等条款。 另外，《认购协议》中的《风险提示书》向原告提示了投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存在的相关风险。 2018年3月29日，杨阳汇入同孚公司指定账户30万元，用于认购案涉产品。同孚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出具《认购确认书》，确认收到杨阳认购“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第二期）”金额30万元，认购期限6个月，起息日2018年3月30日，兑付日2018年9月30日，预期收益率7.5%，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共计息184日）。 2018年1月2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一份致“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投资人”的担保函，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人民币15000万元（含15000万元），期限为6个月，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的公告内容为准；保证范围包括产品本金（合计不超过15000万元，含15000万元）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 2018年1月16日，冠福股份公司再次出具一份致“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投资人”的担保函，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编号×××02）”，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人民币10000万元（含100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的公告内容为准；保证范围包括产品本金（合计不超过10000万元，含10000万元）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 以上两份担保函均加盖“冠福股份公司”印章及原法定代表人“林文智”印章，并均载明：担保人在出具本担保函时，已就发行人财务状况及涉及的仲裁、诉讼等情况进行了充分了解，具有代表产品发行人清偿债务的能力，并已获得出具本担保函所必要的授权和批准；鉴于冠福股份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公告的《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股东大会决议》，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及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公告的《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情况下，担保人受发行人的委托，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向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人认可发行人、投资者、承销商之间两方或三方签订的纸质版或电子版认购协议及其确定的产品起息日、付息日、到期日、兑付日等产品信息；担保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二年；本《担保函》由担保人之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署并加盖公章后生效。 2018年9月30日，杨阳认购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产品到期后，同孚公司并未按约还本付息。 另查明，杨阳以风险代理方式委托律师参与本案诉讼，已支出前期律师代理费3000元。 本院认为，杨阳认购了同孚公司在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备案发行的案涉产品30万元，同孚公司承诺给予相应的固定收益回报，双方为此签署了《认购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产品已经在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登记备案，并由华夏文冠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方予发行，其产品符合形式上的发行条件，协议条款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现案涉产品已经到期，同孚公司未能按照《认购协议》及《认购确认书》的约定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同孚公司应当按照该合同的约定支付杨阳本金30万元及认购期间的利息收益（自2018年3月30日至9月30日止，按年利率7.5%计算）。杨阳要求同孚公司继续支付的至实际付款日止的逾期利息，实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对违约责任并无约定，杨阳要求按照认购期间的利率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双方虽在《认购协议》中约定了原告授权华夏文冠公司进行代偿申请，但原告所认购的产品已到期，而受托管理人（华夏文冠公司）并没有代投资者及时向发行人主张权利，故原告有权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提起诉讼，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也与《认购协议》约定不冲突。冠福股份公司主张原告在本案中不具有诉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冠福股份公司主张应驳回原告起诉，依据是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相关法院已出具裁定。但本案审理的是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其他法院审理的案件涉及产品与本案并不相同。冠福股份公司以此为由要求驳回起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律师费及交通费的承担。本院认为，原告因本案已支出律师代理费3000元，有其提供的聘请律师合同、发票为据，可以确认，但因风险代理因素，后期律师费具有不确定性。况且在民事诉讼中，诉讼主体并不一定必须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故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原告因本案诉讼应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另外，在《认购协议》中双方没有对律师费及交通费的承担作出特别约定。故原告要求同孚实业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及交通费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冠福股份公司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出具二份《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担保函》，明确表示公司愿意为“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在指定的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网站上公告。虽然冠福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主张担保函上所盖的“冠福股份公司”印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但没有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应视为其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对担保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上述担保函均载明了担保对象、担保范围、担保期限、担保形式，具备了完整的担保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冠福股份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范围除了案涉产品本息外，还包括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有关款项和费用，因此冠福股份公司应对同孚公司应支付的本金、认购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冠福股份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同孚公司追偿。冠福股份公司主张案涉产品发行规模超出其担保范围，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冠福股份公司为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产品提供的概括性担保，是原告认购案涉产品的重要原因。而且，同孚公司发行案涉产品是否超出备案及担保范围，原告作为一个自然人投资者既无义务也无能力对此作出审查。故，对冠福股份公司关于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华夏文冠公司的责任承担。原告主张华夏文冠公司作为产品的承销商和受托管理人，未能审核冠福股份公司是否履行公司内部审批决策程序，以及未能对产品运营尽到监督管理责任，要求其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缺乏证据，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同孚公司、华夏文冠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杨阳支付认购本金3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7.5%计算）。 二、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杨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15元，由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佳 鸿 人民陪审员 林 碧 珠 人民陪审员 欧阳金枪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黄 燕 燕 书 记 员 苏 锡 伟 附：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 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 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 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