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3103号 原告: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湖东路**通联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572974601L。 法定代表人：陈浩，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兆辉,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航城街道泮野榕航西路**-2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MA3467P82K。 法定代表人：严琴，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东洪，福建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闽0103民初3239号民事判决，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闽01民终3874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兆辉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东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19395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1453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以6056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止计4800元；以2186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止，计1508元；以8485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止，计4016元；以2668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8月15日止，计1129元。之后利息计至被告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2.被告赔偿原告因主张权利支付的费用（包含律师费6000元、保全费1577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分别于2017年3月14日、2017年6月15日、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1月8日与被告签订10份《产品销售合同》，上述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售一体机、高拍仪、多媒体钢制讲台、电脑、视频线等产品；按被告要求日期发货（双方协商确定合理日期）；用户指定地点交货；被告在收到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100%全款，原告提供合同总额的全额发票；若因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则违约方的赔偿数额以本合同标的额总数×1为上限；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若协商不成，则依法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合同款须汇入原告指定账户，否则视为未付款。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交付货物，货款合计330950元。经原告对账，被告尚欠货款193950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尚欠货款，但被告至今未付分文。原告现为维护合法权益起诉。 被告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诉答辩人构成合同违约，应承担支付拖欠货款193950元及违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仅拖欠原告货款60560元，应当驳回原告其他不当的诉讼请求。一、原告没有全面履行合同的辅材配备交付义务、没有履行售后安装服务及维护义务，是原告违约在先，答辩人不履行合同是在行使不安抗辩权。二、原被告双方后续签定的《产品销售合同》虽然订立，但并没有实际履行。由于原告售后服务态度较差，被告虽然与原告签定了后续的销售合同，也希望达成购货意愿，但原告一直催促我方将第一次的货款结清，之后再供货给我方。双方就在僵持着，导致后续的合同都没有实际履行。因此，后续的销售合同是无效合同。原告向被告主张支付欠货款，除了提供双方签定的购销合同，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就后续的销售合同原告已经履行交货义务。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第五条关于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三、原告向被告主张承担本案的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规定，应当依法给予驳回诉讼请求。综上，被告尚欠原告货款60560元，请依法驳回原告其他不当的诉讼请求。 原告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下列证据：A1、《产品销售合同》（编号：X201703140001），A2、《产品销售合同》（编号：X201706150002），A3、《产品销售合同》（编号：X201706150001），A4、《产品销售合同》（编号：X201710100001），A5、《产品销售合同》（编号：X201710100002），A6、《产品销售合同》（编号：X201710100003），A7、《产品销售合同》（编号：X201710100004），A8、《产品销售合同》（编号：X201711080001），A9、《产品销售合同》（编号：X201711080002），A10、《产品销售合同》（编号：X201711080003），A11、《劳动合同书》，A12、社保缴交明细，A13、情况说明，A14、《设备签收单》，A15、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货款对账单，A16、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A17、招商银行历史明细，A18、委托代理合同（2018）融律民字第858号，A19、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A20、微信聊天记录，A21、（2019）闽01民终3003号《民事判决书》。 被告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交下列证据：Ｂ1、营业执照，Ｂ2、《劳动合同书》，Ｂ3、福州益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查询，Ｂ4、福州益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Ｂ5、起诉书、长乐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开庭传票，Ｂ6、证人罗某的工作日志。 诉讼中，原告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申请案外人罗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以证明原告已依约向被告交付9批货物。 证人罗某称，被告提供的证据Ｂ6工作日志是其写的。其根据公司提供的文本每天记录一些重要的事情。其不是所有事情都记录，记录的是去客户那维修维护的记录。签收货物是其工作内容，但其没有记录，这不重要。其工作主要是面对学校维修维护。签收货物不一定是货到就签收，有的是安装完后签收，有时候公司委托下面员工签收货物，签收单如果有签收了就说明货物是存在的，货物都在现场，可以去看。因为货物较大，大部分是送到现场。货物不是公司安装，公司主要负责维修维护。设备签收单是其写的字，其就确认。其于2015年大概5月份到被告公司上班。2018年7月18日其向被告发微信辞职，2018年7月19日就没去上班。工资是当月发上月工资，被告工资支付到7月，扣了其半个月的工资，2018年7月份18天的工资都没有发。 诉讼中，被告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申请对原告提交的设备签收单上打印文字形成时间和罗某签字的形成时间与标注时间是否同一同期进行鉴定，本院经摇号确认首选鉴定机构为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备选鉴定机构为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本院先后向上述鉴定机构发出司法鉴定委托书，鉴定机构审查后分别向本院寄送退件函，均告知不予受理。本院收到相应函件后将相应情况告知原、被告双方。原、被告双方无法就鉴定机构选择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Ａ1-Ａ12、Ａ17-Ａ21、Ｂ1-Ｂ5及证人罗某的证人证言，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Ａ15系原告单方制作，未经被告签章认可，且被告不认可，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Ａ13、Ａ14、Ｂ6经证人罗某当庭确认，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Ａ16原告提供原件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本院亦予确认。原告提供的第二份、第三份合同，无签约日期，但根据在案其他合同的编号惯例，可以确认该两份合同签订于2017年6月15日。庭审中双方一致的或相互认可的陈述、一方所作的对已方的不利陈述，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查实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罗某原系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职员。 2017年3月14日，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双方订立合同编号Ｘ201703140001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甲方购进，乙方出售65寸一体机、电脑等货物，合同金额197560元（含税），用户指定交货地点，乙方亲自运送，甲方于签订合同后收到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100%全款197560元，乙方提供合同总额的全额发票；若因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则违约方的赔偿数额以本合同标的额总数×1为上限等。原、被告确认前述“合同额总数×1”系指合同标的额总数的一倍。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货，并于2017年5月2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份（ＮＯ.12366231、ＮＯ.12366232），票面总额197560元；2017年3月21日，罗某代表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设备签收单》，确认收到合同项下的货物。 2017年6月15日，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双方订立合同编号X201706150001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甲方购进，乙方出售交互式一体机、高拍仪等货物，合同金额7610元（含税），用户指定交货地点，乙方亲自运送，甲方于签订合同后收到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100%全款7610元，乙方提供合同总额的全额发票；若因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则违约方的赔偿数额以本合同标的额总数×1为上限等。 2017年6月15日，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双方订立合同编号Ｘ201706150002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甲方购进，乙方出售交互式一体机、高拍仪等货物，合同金额14250元（含税），用户指定交货地点，乙方亲自运送，甲方于签订合同后收到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100%全款14250元，乙方提供合同总额的全额发票；若因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则违约方的赔偿数额以本合同标的额总数×1为上限等。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货；2017年6月21日，罗某代表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设备签收单》，确认收到合同项下的货物。 2017年10月10日，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双方订立合同编号Ｘ201710100001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甲方购进，乙方出售一体机、高拍仪等货物，合同金额38500元（含税），用户指定交货地点，乙方亲自运送，甲方于签订合同后收到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100%全款38500元，乙方提供合同总额的全额发票；若因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则违约方的赔偿数额以本合同标的额总数×1为上限等。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货；2017年10月17日，罗某代表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设备签收单》，确认收到合同项下的货物。 2017年10月10日，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双方订立合同编号Ｘ201710100002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甲方购进，乙方出售一体机、壁挂高拍仪等货物，合同金额14800元（含税），用户指定交货地点，乙方亲自运送，甲方于签订合同后收到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100%全款14800元，乙方提供合同总额的全额发票；若因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则违约方的赔偿数额以本合同标的额总数×1为上限等。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货；2017年10月17日，罗某代表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设备签收单》，确认收到合同项下的货物。 2017年10月10日，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双方订立合同编号Ｘ201710100003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甲方购进，乙方出售一体机、高拍仪等货物，合同金额27750元（含税），用户指定交货地点，乙方亲自运送，甲方于签订合同后收到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100%全款27750元，乙方提供合同总额的全额发票；若因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则违约方的赔偿数额以本合同标的额总数×1为上限等。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货；2017年10月17日，罗某代表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设备签收单》，确认收到合同项下的货物。 2017年10月10日，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双方订立合同编号Ｘ201710100004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甲方购进，乙方出售投影机，合同金额3800元（含税），用户指定交货地点，乙方亲自运送，甲方于签订合同后收到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100%全款3800元，乙方提供合同总额的全额发票；若因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则违约方的赔偿数额以本合同标的额总数×1为上限等。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货；2017年10月17日，罗某代表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设备签收单》，确认收到合同项下的货物。 2017年11月8日，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双方订立合同编号Ｘ201711080001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甲方购进，乙方出售教育中控、投影机等货物，合同金额25080元（含税），用户指定交货地点，乙方亲自运送，甲方于签订合同后收到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100%全款25080元，乙方提供合同总额的全额发票；若因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则违约方的赔偿数额以本合同标的额总数×1为上限等。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货；2017年11月17日，罗某代表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设备签收单》，确认收到合同项下的货物。 2017年11月8日，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双方订立合同编号Ｘ201711080002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甲方购进，乙方出售壁挂高拍仪，合同金额800元（含税），用户指定交货地点，乙方亲自运送，甲方于签订合同后收到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100%全款800元，乙方提供合同总额的全额发票；若因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则违约方的赔偿数额以本合同标的额总数×1为上限等。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货；2017年11月21日，罗某代表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设备签收单》，确认收到合同项下的货物。 2017年11月8日，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双方订立合同编号Ｘ201711080003的《产品销售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由甲方购进，乙方出售壁挂高拍仪，合同金额800元（含税），用户指定交货地点，乙方亲自运送，甲方于签订合同后收到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付清合同100%全款800元，乙方提供合同总额的全额发票；若因一方违约给另一方造成损失，则违约方的赔偿数额以本合同标的额总数×1为上限等。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货；2017年11月21日，罗某代表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设备签收单》，确认收到合同项下的货物。 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6日、10月10日分别向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2000元、75000元，合计137000元。 另查明，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委托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6000元。 本院认为，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订立的编号X201703140001、编号X201706150001、编号X201706150002、编号X201710100001、编号X201710100002、编号X201710100003、编号X201710100004、编号X201711080001、编号X201711080002、编号X201711080003的《产品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 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原职员罗某出庭作证证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确有收到编号Ｘ201703140001、编号Ｘ201706150002、编号Ｘ201710100001、编号Ｘ201710100002、编号Ｘ201710100003、编号Ｘ201710100004、编号Ｘ201711080001、编号Ｘ201711080002、编号Ｘ201711080003《产品销售合同》项下货物，货款共计323340元。鉴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收货事实有《产品销售合同》、《设备签收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对于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已收到价值323340元诉争货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辩称罗某侵犯其商业秘密、与其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其证言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仅向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37000元，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原告诉讼请求前述欠款的逾期付款损失，原告交付货物后，被告未依约在收到货物的15个工作日内付款，根据约定，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的上限为相应合同标的额总数，故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向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86340元（323340元-137000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其中以6056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其中以1425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其中以8485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其中以2668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上所计利息总额以186340元为限）。 依讼争合同约定，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交货在先，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付款在后，因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已履行编号X201706150001《产品销售合同》项下的交货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对此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因此本院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依据依法作出裁判。”的规定，对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讼争合同未就律师代理费进行约定，故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该部分诉请无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尚欠的货款186340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其中以6056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其中以1425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其中以8485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其中以2668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上所计利息总额以186340元为限）； 二、驳回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95元，由华信纵横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98元，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197元。财产保全费1577元，由福建联合创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宜奋 人民陪审员  刘晓贞 人民陪审员  吴 鑫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陈娟梅 书记员唐希瑞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