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初121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娥，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冠鹏，广东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化州市金歌饮食店，经营场所：广东省化州市鉴江区************第三层河东区第7段31号。经营者：赵善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颖，广东持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文，广东持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诉被告化州市金歌饮食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冠鹏以及被告化州市金歌饮食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详见附表）；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共16首，详见附表）。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依法代表音乐著作权人行使权利的组织，根据《著作权法》第八条和《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原告根据著作权人的授权，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著作权的授权及参与诉讼。《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是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发行的DVD专辑，该套专辑共20张光碟，收录了《阴天》等16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表）。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对《阴天》等16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享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等。原告经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权利人”）签署《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以信托的方式获得了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在大陆地区独占性专属授权。原告对权利人的权利管理包括以自己名义授权第三方以卡拉OK方式使用上述作品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五项专有权利，并得以自己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第三方提起诉讼。被告未经原告授权，亦未经权利人授权，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的点唱机中收录，并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原告管理的上述MTV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规范有序的市场秩序，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化州市金歌饮食店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其并不享有以自己名义对涉案16首歌曲的KTV放映权、出租权、广播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进行诉讼的权利，其代表实际著作权人行使相关著作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1、原告仅举证证明被告点歌系统中存在涉案16首歌曲，但并未证明这16首歌曲的著作权人均授权原告进行著作权管理。原告提供的《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系其单方制作，且该封底版权声明仅标注“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而不是标注“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享有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播放权。”也无任何信息表明这些音像著作权人已将涉案歌曲的KTV放映权、出租权、广播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原告管理。退一步说，即使原告享有这些歌曲的集体管理权，但其应当进一步证明涉案16首歌曲的作者系与其签订授权合同的当事人一方，以及音乐公司是否实际存在，并提供相应的工商登记及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资料予以证实，否则其并无权利向被告主张赔偿，该权利应当由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行使。2、原告提供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并没有具体、明确地列明其对合同相对方即音像著作权人的哪些歌曲享有著作权集体管理权，缺乏合同约定的必备附件。原告提供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中第五条约定：“乙方应将其授权甲方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甲方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甲方进行登记。乙方向甲方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甲方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予乙方的依据”。从该条约定可以看出：音像著作权人必须将其所拥有的所有音像节目向原告进行登记，因此节目登记表系判定原告是否对涉案歌曲享有管理权的依据。而原告提供的涉案所有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均缺失第五条所约定的必备附件《音像节目登记表》，即便合同有效也无法证明合同相对方即音像著作权人授权给原告管理的歌曲包括涉案歌曲，也即无法证明原告享有本案歌曲的著作管理权。而原告提供的续约声明公证书也没有对相关歌曲进行列举。该续约声明只是对《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期限的延展，但并没有表明哪些歌曲由原告使用，因此被告认为原告并不享有涉案歌曲的管理权。综上，原告提供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并不能充分证明其享有涉案15首歌曲的著作权集体管理权，其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原告主体不适格，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二、被告曲库中的歌曲均系来源于合法购买的点唱系统设备，所安装的KTV点唱播放系统是向正规合法企业购买，没有侵权故意。由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并没有统一的曲库和具体管理的曲目清单，以致被告包括无数KTV经营者根本无法分清点唱系统曲库中的歌曲是否来源合法，被告并不了解该点唱系统收录音乐电视作品的情况以及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具有合法来源，基于对点唱系统中曲库来源的合理信赖，并且被告在购买设备时也支付了大笔费用，同时被告也无能力区分曲库中海量作品的权利主体，因此，被告没有侵犯权利的故意，被告使用有合法来源的曲库，尽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仅是疏忽，而非故意，更非恶意。原告应当从源头上制止非法生产点播系统的生产厂家的行为，但其为何怠于行使该权利？三、原告起诉的16首涉案歌曲中有部分曲目是没有经过点唱、播放的。被告曲库中的所有歌曲均是直接来源于KTV点唱系统设备，该点唱系统中有大量的曲目，但原告诉求的16首涉案歌曲中有部分是没有被点唱、播放的，对此部分被告并没有构成侵权，原告也没有经济损失，因此这部分应当予以相应扣除。四、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存在严重的程序瑕疵。原告提交的公证书被告处的开房时间是1点53分，离开时间是3点53分，公正人员点取了121首音乐电视作品，原告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录制了121首歌，严重违背常理，证实了原告公证书严重作假。并且，公证人员到被告经营场所进行公证时，没有向被告表明身份，没有告知其公证事务内容和相关权利义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的相关公证程序的规定，该公证书在程序上存在瑕疵。五、原告诉求的侵权金额过高。1、原告既未能举证证明其受到的经济损失数额的计算依据，也未能证明被告的获利情况，其诉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无任何法律、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实际受到的经济损失，也未能证明被告的获利情况，诉求无任何依据。2、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的律师费、公证费等合理费用的数额同样无依据。现原告收到多个案件诉讼，其中每一个案件其均要求被告赔偿各项费用，这种做法显然是不合理的。原告的案子是“打包”代理的，因此其支出的代理、公证等费用是相对低价的。另，原告提供的各种票据均没有证据证实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对原告要求的各项费用，被告认为既不合理也不合法，应予驳回。综上，原告是否对涉案歌曲均享有著作权集体管理权尚不明确，其诉讼主体资格存在问题。原告所主张的损失数额亦过高且无任何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合法出版物光碟复制品，拟证明本案保护的作品类型、内容及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2、合法出版物封面、封底及歌曲目录，拟证明权利人对涉案的歌曲享有著作权。3、权利人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授权公证书及续约声明公证书，拟证明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的第三方提起诉讼权利。4、被告侵权的公证书及封存光盘的档案袋正反面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侵权的事实，封存光盘因需开庭时当庭拆封，现先提交封存档案袋的正反面复印件。5、律师费、公证费、取证消费费、取证人员机票费、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通讯费的票据，拟证明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经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1、2的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对本案涉案相关歌曲具有著作管理权，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提供的出版物具有合法性；对证据3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著作权人对涉案的歌曲授权原告进行著作权管理，该授权书及续约声明并没有列明涉案歌曲的具体名称；对证据4的公证书不予认可，根据公证书的记载，公证人员在被告处的开房总时间不到两个小时，但录了121首歌曲，严重违背基本生活常理，公证员公证时也没有向被告表明身份，告知相关公证事务及权利义务；对证据5的三性不予认可，票据不能证明与本案行为有直接关联，其中机票登记的人员不是取证人员，相关的住宿费、饮食费也不能证明是因本案的举证支出，同时原告提供的票据在其他案中都重复使用，因此，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化州市金歌饮食店没有提供证据。案经本院审理查明：北京市求是公证处接受原告关于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申请。2018年5月15日，该处公证员高宁及公证处公证人员郑添铭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刘小明来到位于广东省化州市************名称标识为“金歌纯K”处，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的“B09”房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首先对刘小明携带的用于保全证据的录像设备进行了检查，经检查，该录像设备硬盘储存空间为空白；随后由刘小明在该房间内设置的点歌系统上进行操作，点播了包括《paradise》等一百二十一首音乐电视作品。由刘小明使用上述摄像设备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该处公证员与公证人员全程监督了上述点播和录像的全过程，并将当场取得的书证（“金歌时尚纯K消费账单”一张、“金歌时尚纯K换房条”一张、凭证号为005042的签购单一张、带“金歌时尚纯K”字样联系卡片一张）及取证使用的设备带回驻地，在驻地监督刘小明复印上述书证，使用手机拍照上述书证，将取证所得的照片文件、视频文件导入该公证处电脑，将播放记录制成表格文件，打印表格文件及取证场所照片文件，将取证所得的视频文件刻入DVD光盘一式四张，将上述照片文件、表格文件刻入CD光盘一张，分别封入证物袋。2018年5月24日，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18）京求是内经证字第618号《公证书》。《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20碟装）的专辑封面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的字样，封底有“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的字样。其中《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的《阴天》、《爱情真伟大》、《爱情有什么道理》、《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真的吗》、《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看见快乐对我笑》、《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16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均是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2012年3月6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管理，上述权利包括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该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3年，至期满前60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该合同自动续展3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12月4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1份，称同意《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另查明，化州市金歌饮食店成立日期为2014年3月26日，属个体工商户，核准日期为2018年3月28日，经营范围：冷热饮品兼小吃制售（不含凉菜、裱花蛋糕、生食海产品）；歌舞娱乐；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食用油，干果，坚果，肉类熟食制品，蛋及蛋类制品，面粉，米面制品，烘焙食品，豆制品，糖果蜜饯，冷冻饮品，方便食品，罐头，烹调佐料，腌制品，酒精饮料，非酒精饮料，茶——不包含茶饮料，咖啡、可可）、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酒类（不含散装酒）、卷烟。本院认为，本案是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是否侵犯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应否赔偿损失；二、本案赔偿数额应如何确定。一、关于被告是否侵犯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应否赔偿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的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涉案的《阴天》等16首音乐电视作品是制作者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词以相应画面，歌曲与画面形成有机统一，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创意、摄制、剪辑等一系列创造性劳动，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制作的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包装盒内附手册明确载明：《阴天》、《爱情真伟大》、《爱情有什么道理》、《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真的吗》、《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看见快乐对我笑》、《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16首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均是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上述歌曲的著作权人予以确认。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著作权人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本案中，依法取得上述涉案的16首MTV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和放映权，以及就他人的侵权行为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化州市金歌饮食店未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许可，在其经营的KTV歌曲库中提供了涉案的《阴天》、《爱情真伟大》、《爱情有什么道理》、《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真的吗》、《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看见快乐对我笑》、《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共16首MTV音乐电视作品的卡拉OK点播服务。化州市金歌饮食店的上述行为，侵犯了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对上述涉案的16首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二、关于本案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对于赔偿数额，因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没有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化州市金歌饮食店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的知名度、数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获得授权的期限、化州市金歌饮食店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及后果、合理维权费用等因素，酌定本案赔偿数额为32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化州市金歌饮食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MTV音乐电视作品《阴天》、《爱情真伟大》、《爱情有什么道理》、《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真的吗》、《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爱上你给的痛》、《割爱》、《孩子气》、《不确定》、《看见快乐对我笑》、《新不了情》、《夜照亮了夜》。二、被告化州市金歌饮食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32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化州市金歌饮食店负担，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已向本院预交受理费50元，由被告化州市金歌饮食店在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时一并径付给原告，本院不作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 彦审 判 员  龙光新代理审判员  曾玉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松霞书 记 员  张淑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