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6民初7303号原告：周朝廷，男，汉族，1984年12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粲林，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艺怀，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翔丰正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法定代表人：黄丰，执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粒蜨，男，汉族，1981年2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重庆中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法定代理人：刘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府，男，汉族，1969年12月24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被告：李勇，男，汉族，1972年9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丰都县。被告：陈德权，男，汉族，1967年9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丰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德昌、夏明亮，重庆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周朝廷与被告重庆翔丰正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翔丰公司）、被告重庆中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实公司）、被告李勇、被告陈德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次开庭中原告周朝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粲林、马艺怀，被告翔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粒蜨，被告中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家府，被告李勇到庭参加了诉讼并答辩和进行质证，后因被告翔丰公司举示的证据显示陈德权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告书面申请追加陈德权为本案被告。本院追加陈德权为本案的被告后，于2017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朝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粲林、马艺怀，被告陈德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德昌、夏明亮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翔丰公司、中实公司、李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但电话表示前一次庭审意见适用于本次庭审。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朝廷诉称，2013年9月10日，被告翔丰公司授权被告李勇与原告签订了《“福城西苑”消防单项工程承包协议》，该工程是由被告中实公司分包给被告翔丰公司。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组织工人尽职尽责按约完成工程消防安装。在该消防工程即将完工时，被告李勇代理翔丰公司与原告周朝廷进行了结算。结算人工费为440000.00元，被告李勇当场向原告书写欠条一张并交给原告。后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李勇先后代表被告翔丰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60000.00元劳务费，至今欠原告劳务费280000.00元。2017年1月5日，原告向被告翔丰公司索要欠款，被告翔丰公司自称被告中实公司未能及时付款，才导致原告消防班民工工资不能及时支付，随即向原告出具了一张委托被告中实公司支付工人工资尾款280000.00元的委托书，但至今原告未收到任何款项。陈德权与李勇是合伙关系，是挂靠在被告翔丰公司后向被告中实公司承接案涉工程。现诉讼请求：1.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劳务费280000.00元；2.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损失，以280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周朝廷提交了如下证据：1.李勇以翔丰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的《“福城西苑”消防单项工程承包协议》，证明李勇代表翔丰公司将工程承包给原告；2.李勇向原告出具的消防工程劳务费清单及《欠条》，证明工程已完结并结算；3.李勇向翔丰公司出具的主要内容为“委托翔丰公司直接向周朝廷支付人工费尾款28万元”的《委托书》，翔丰公司向中实公司出具的主要内容为“中实公司在工程尾款中直接支付周朝廷民工工资28万元”的《委托支付书》，证明工程结算后被告尚欠劳务费28万元；4.转账记录，证明李勇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劳务费。被告翔丰公司辩称：案涉工程不是我司直接施工，是被告李勇挂靠的项目。李勇不能代表我公司，李勇写的欠条我司不清楚，剩余的工程款到账后我司先付给人工工资，有多余的才付给挂靠方。出具委托手续首先是原告跟我司说是李勇同意的，其次是原告说自己与中实公司协商好了，再次原告有李勇出具的欠条和结算书；劳务费是否为28万元我司不清楚，我司是看到原告向李勇出具欠条28万元，并经与李勇核实后才出具的转付手续。案涉工程款至今未付清，中实公司向我司付款1058万元，扣除应收的款项后已全部转付给挂靠方。被告翔丰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陈德权与翔丰公司于2012年6月6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手机照片，第一次庭审后补交了《内部承包合同》《安全文明生产责任协议书》《施工质量责任协议书》及陈德权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案涉工程系陈德权等人挂靠施工。第二次庭审结束后翔丰公司向法院邮寄了该司向秦廷波转款凭证9张及2张完税证明复印件，加盖该司印章的《内部承包合同》《安全文明生产责任协议书》《施工质量责任协议书》的复印件。被告李勇辩称：我和翔丰公司不是挂靠关系，工程是陈德权向中实公司承包之后挂靠在翔丰公司进行施工，陈德权请我到现场负责，按利润向我分配。工程款都是由中实公司向翔丰公司直接支付，没有经过我,翔丰公司收到款后也不会向我付款。向原告出具欠条是因原告由我介绍到该项目做工，原告找到陈德权，陈德权不和他结算，我是现场负责人，原告只有找我结算，整个工程价款是100万左右，期间我们陆续付了费用，付款方式是我按工程量核价后，电话经与陈德权汇报，原告向陈德权收取工程款。28万元是我核定的工程欠款，原告应找陈德权进行审核，他认可才能付款。被告李勇提交了如下证据：翔丰公司向中实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复印件，证明翔丰公司授权委托李勇处理双福新区“福城西苑”消防工程的扫尾工作，代付工人工资、结清尾款等相关工作。被告中实公司辩称：中实公司不欠翔丰公司任何款项。中实公司与翔丰公司于2017年8月9日结算，结算金额为10180000.00元；中实公司已累计支付10006823.00元，翔丰公司欠交我司发票金额6180000.00元，应交税金241020.00元，扣除税金后翔丰公司欠我司工程款67843.00元。被告中实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李勇以翔丰公司经办人名义签字的《江津双福保证性住房项目财务结算书》；2.中实公司通过浙商银行向翔丰公司付款的《客户付款通知》11张、中实公司向翔丰公司付款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3.翔丰公司向中实公司收取工程出具的《收据》2张、李勇作为翔丰公司的经办人向中实公司收款出具的《收条》2张、署名“陈德权”的借款人向中实公司有关人员借款的《借条》2张；4.翔丰公司的安全许可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从业人员的资质证书、翔丰公司与中实公司于2012年6月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该两项合同尾部翔丰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为“陈德权”。以上证据均为加盖中实公司印章的复印件，证明中实公司与翔丰公司的关系，中实公司向翔丰公司和相关人员付款、结算情况。被告陈德权辩称：原告请求的28万元工程款与被告陈德权无关系，被告陈德权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被告陈德权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双方形成质证意见如下：被告翔丰公司表示不清楚原告提交的证据1，并表示李勇非翔丰公司员工，签订协议系李勇个人行为，证据2与翔丰公司无关；认可证据3，但该项目为挂靠项目，挂靠协议由陈德权签订，项目实际由陈德权、秦廷波、李勇三人合伙承接，陈德权口头委托该项目所有事宜由李勇负责；不清楚证据4，翔丰公司未向原告付过款。被告李勇均认可原告的证据，同时表示证据1是补签的，证据4是其在收到中实公司款项后转付给原告的。被告中实公司表示对原告举示的证据均表示不清楚，且与其无关联。被告陈德权表示不清楚证据1、2、3，认可证据4真实性，但与其无关联。原告周朝廷、被告翔丰公司、中实公司认可被告李勇提交的《委托书》。被告陈德权表示对该《委托书》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其无关联。原告周朝廷、被告李勇、被告中实公司均认可翔丰公司举示的《内部承包合同》；原告周朝廷表示知道秦廷波其人，也听李勇说过他们三人为合伙，但无法确定秦廷波是否为合伙人之一。被告陈德权通过书面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书面代理意见表示认可与翔丰公司签订过《内部承包合同》，但表示该《内部承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并否认认识秦廷波并存在合伙关系。原告周朝廷对中实公司提交的证据均表示不清楚。被告李勇对《江津双福保证性住房项目财务结算书》无异议，但不确定结算金额是否准确，对2张《收条》无异议，对其他证据表示不清楚。被告翔丰公司表示中实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合计后转账只有940万元，其他证据真实性不清楚。被告陈德权表示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且与其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4组证据均系其与被告李勇之间形成，被告李勇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李勇提交的《委托书》与被告翔丰公司、中实公司、李勇三方相关联，且三方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被告翔丰公司提交的《内部承包合同》双方当事人均予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中实公司提交的证据形成于其与李勇、陈德权、翔丰公司之间，李勇认可其签名《江津双福保证性住房项目财务结算书》和2张《收条》，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翔丰公司虽表示不清楚中实公司提交的证据，但又表示中实公司向其付款1058万元，结合其提交的《内部承包合同》和李勇提交《委托书》，可以确认中实公司提交的4组证据（不包括证据2中2张《借条》）的证据效力。中实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借款人处署名“陈德权”的2张《借条》，该证据的外形上看是形成于陈德权与中实公司相关人员之间，该2张《借条》上的签名与《内部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上被告陈德权的签名具有高度的相似，与陈德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的委托书上陈德权的签名亦高度相似，且《借条》的内容均与《内部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相关联。落款时间2015年1月9日的《借条》上的“借款人：陈德权，与本案被告陈德权的身份证号一致。落款时间2016年2月3日的《借条》上“李勇”的银行卡号与本案被告李勇转账给原告的卡号一致。以上证据虽为复印件，但已形成证据链，可以确定2张《借条》的证据效力。被告陈德权表示该《内部承包合同》未实际履行。被告翔丰公司表示《内部承包合同》实际由陈德权、秦廷波、李勇三人合伙关系，原、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三人为合伙关系，且陈德权否认认识秦廷波。本院多次要求周朝廷查找，翔丰公司、李勇提供秦廷波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几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被告翔丰公司庭后虽邮寄了该司与秦廷波资金往来的转账凭证复印件，但该复印件不能看出秦廷波的身份情况及秦廷波与本案的关系。经审理查明：“福城西苑”小区建设工程是政府保障性工程。被告中实公司是江津双福“福城西苑”小区建设工程的承包人。2012年6月6日，被告翔丰公司与被告中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中实公司将其承接的双福新区福城西苑建设工程中的消防系统设施的安装工程以820万元的包干价分包给翔丰公司，翔丰公司在承包人处盖有合同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名章，翔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处有陈德权的签名。双方同日还签订了《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2012年6月6日，被告翔丰公司与被告陈德权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内容包括：一、工程名称为：双福新区福城西苑消防工程；二、工程内容：详见重庆翔丰正凯科技有限公司与重庆中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双福新区福城西苑消防》工程所列明的工程内容；三、工期；四、工程规模或造价：820万元；五、甲方责任及义务：甲方向乙方提供工程所需要的资质资料，给乙方的竣工资料、申报资料、工程技术资料盖公章……；六、乙方责任及义务：乙方承包的工程单独核算、由乙方自负盈亏，乙方一次性交纳工程造价总额的1%的管理配合费给甲方，甲方配合乙方开设项目的专用账户……。上述合同订立后，被告李勇作为上述合同项下工程的现场负责人，组织人员对双福新区福城西苑消防工程进行施工。2013年9月10日，被告李勇以翔丰公司（甲方）名义与原告周朝廷（乙方）签订《“福城西苑”消防单项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将整个小区楼房、车库的全部消防系统工程安装承包给周朝廷施工。主要内容为：一、工程名称：双福“社城西苑”小区建设消防单项工程；二、工程地点：江津双福新区；三、承包内容和范围：整小区楼房、车库的全部消防系统工程安装；四、工程质量要求；五、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进行管理和提供消防设备所需器材，3.乙方按设计、规范和安排施工，乙方自带开槽施工工具等；六、安全责任乙方自担；七、工期要求；八、协议价款：涉及该小区各楼房、车库消防设备安装线路的全部预埋、安装工时费，按国家计件计算办法计算；九、付款方式：预埋间可预借生活费和部分人工费，主体结束会百分之五十（含借款），竣工验收合格会百分之四十，留下百分之十作保证金，一年期满无质量问题结算付清；十、违约责任：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本项目工程劳务费用总价款百分之十五的违约金；十一、未尽事实、十二、合同生效时间。被告李勇在合同尾部甲方“代表”处签名，无被告翔丰公司的签章，原告在乙方代表处签名。原告按约定进行了施工，被告李勇对原告施工工程量进行确认。2015年4月16日，被告李勇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江津区双福新区福城西苑消防工程周朝廷人工费暂定为440000.00元，大写：肆拾肆万元整，最终结算价按报警系统点位核实为准，时间安排在4月底完成检测，5月份安排该工程验收，尾款在6月30日付清。”在此后一段时间，李勇通过银行转账向周朝廷支付过部分工程款，其中有部分款项是被告李勇通过其建行卡转出。2016年9月30日，被告李勇向被告翔丰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兹有周朝廷承接的重庆市江津区双福新区，福城西苑消防工程，还有人工费尾款280000.00元（大写：贰拾捌万整）未付，现委托重庆翔丰正凯科技有限公司直接支付到周朝廷账户。账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丰都运行。”2017年1月5日，被告翔丰公司向被告中实公司出具《委托支付书》，载明“我司承接的双福新区福城西苑消防式程安装项目，现已经全部完工结算并交付业主使用，因贵公司还有相应款项未能支付我司，致我司现无力支付班组人工工资，现委托贵公司代为支付，消防班组周朝廷民工工资280000元人民币（大写:贰拾捌万圆整）。另查明：被告翔丰公司为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贰级。翔丰公司与中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向中实公司提交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专业技术人员从业资格证。施工期间，中实公司陆续向翔丰公司付款。另外，被告陈德权于2015年1月9日向中实公司人员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江津双福”福城西苑“项目部贾建华总工现金人民币6万元（大写：陆万元整）。此款专款用于福城西苑消防项目。此款按月息4分（肆分）计算，待甲方中实集团划款后（消防检测完毕）本息归还。此据！借款人：陈德权备注：此款由贾建华转给包安均，再由包安均转给陈德权。”上面还有担保人签字。2016年2月3日，陈德权向中实公司人员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杨乾伟现金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整）。此款待中实公司双福福城西苑项目（也是谢勇的项目）划款之后归还，也可在消防工程款中扣除。转入账户为：李勇建行。”2016年8月29日，翔丰公司向中实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我司现委托李勇，负责重庆江津双福新区福城西苑消防工程的扫尾工作，代付工人工资、结清尾款等相关工作。”2016年9月10日，被告李勇以被告翔丰公司的经办人名义向中实公司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重庆中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福城西苑项目部会计包安均支付该项目消防工程现金36000.00元（叁万陆千元整）用于支付消防工程整改及厂家材料。”2016年9月16日，被告李勇以被告翔丰公司的经办人名义向中实公司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中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福城西苑项目部会计包安均支付该项目部消防工程款现金30823.00元（叁万零捌百贰拾叁元整）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及整改材料款。”经本院核实，本案所涉及的“福城西苑”小区已投入使用。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问题有二：一是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得到支持问题；二是本案被告之间的关系及如何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关于原告的请求问题，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李勇签订《“福城西苑”消防单项工程承包协议》后，原告组织人员对“福城西苑”小区有关消防设施进行了安装，协议中在“协议价款”和“付款方式”中虽有“工时费”、“人工费”的提法，但该工作内容并非提供完劳务就可实现合同目的，还需要在规范安装好后同步接受功能验收等，故《“福城西苑”消防单项工程承包协议》拟确定的关系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鉴于消防工程的安装应由具备相关质资的单位进行施工，本案中原告为公民个人，其并无相关质资，其与李勇签订的《“福城西苑”消防单项工程承包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已完工并交付使用，投入的劳动已物化为建设工程成果，不具有返还的可行性。原告与被告李勇进行了结算，所欠金额280000.00元，亦于2016年9月30日在李勇向翔丰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中得到了李勇的确认。故，对原告请求支付280000.00元并从2016年9月30日起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被告之间的关系及如何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被告中实公司是“福城西苑”小区的承包方，从被告中实公司举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可以判断，被告中实公司将“福城西苑”小区消防工程施工分包给被告翔丰公司，因原告周朝廷与被告中实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中实公司也不是“福城西苑”小区建设工程的发包方，故原告周朝廷诉请中实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德权并非翔丰公司的员工，从被告翔丰公司与陈德权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内容看，实际上陈德权借用了翔丰公司的资质与中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再从中实公司举示的陈德权出具的《借条》来看，陈德权与李勇存在意识沟通，且陈德权也实际参与了“福城西苑”小区消防工程事务，并非其所说的《内部承包合同》未实际履行。至于被告陈德权与被告李勇是否如被告翔丰公司所述的“李勇、陈德权、秦廷波三人合伙”关系，被告李勇只表示“陈德权请我到现场负责，按利润向我分配”，被告陈德权则以《内部承包合同》未实际履行而否定，而“秦廷波”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更因原、被告均未提供相关身份信息及关联证据而无法核实。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来看，既不能确定李勇、陈德权、“秦廷波”三人为合伙关系，也不能确定陈德权、李勇存在合伙关系或委托代理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陈德权承担支付责任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勇虽以被告翔丰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周朝廷签订《“福城西苑”消防单项工程承包协议》，但翔丰公司并未盖章认可，翔丰公司庭审中又加以否认，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翔丰公司存在事后追认，故，原告周朝廷履行《“福城西苑”消防单项工程承包协议》未获得的工程款应由被告李勇承担支付责任。因被告李勇并不能代表被告翔丰公司与原告签订《“福城西苑”消防单项工程承包协议》，因此李勇的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不应由被告翔丰公司承担。原告周朝廷请求被告翔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朝廷工程价款280000.00元及利息（以2800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周朝廷对被告陈德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周朝廷对被告重庆翔丰正凯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周朝廷对被告重庆中实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被告李勇负担，限被告李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彬审判员  ＸＸ审判员  杨军二〇一八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聂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