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初431号原告（申请执行人）：大连金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衣景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勇，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颐航，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执行案外人）：尚谕。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国，黑龙江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大连沃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贾东强。第三人：于洪。原告大连金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广公司”）与被告尚谕、大连沃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土公司”），第三人于洪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勇、吕颐航，被告尚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发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沃土公司、第三人于洪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准许继续对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X号房屋强制执行;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沃土公司于2011年7月4日取得案涉房屋所在项目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1年7月15日起，同小区购房人陆续开始办理备案登记，现已备案房屋约近500套。原告在与被告沃土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于2014年8月22日申请诉讼保全，查封了沃土公司开发的包含案涉房屋在内的位于正泰园的33套房屋（含案涉房屋）。孙丽萍以其购买了案涉房屋为名曾于2016年6月2日提出执行异议，后以开发商沃土公司说由他来还申请执行人金广公司的钱为由，撤回异议申请。二、被告尚谕对案涉房屋不享有消费者物权期待权，不能排除本案的执行。1.本案涉嫌虚假诉讼和妨害司法秩序。2016年孙丽萍曾就本案所涉房屋提出过执行异议，后因其异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简称《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自行撤诉。本案又以孙丽萍的转账记录作为证据，以及沃土公司就同一套房屋出具的另一张收据再次提起执行异议。其次，尚谕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编号为0015463，收款日期为2011年7月18日，但在于爽为异议人的案件中，于爽提供的收据编号为0015461，收款日期为2014年1月24日。两份收据编号和日期相互矛盾，涉嫌伪造。尚谕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1年7月18日，但孙丽萍转账给于洪的时间为2011年1月7日，孙丽萍与于洪之间的金钱往来并非代尚谕支付购房款。原告有理由认为孙丽萍与二被告共同捏造事实进行虚假诉讼，请求移送交并追究其刑事责任。2.即使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属实，应由尚谕承担未进行网签备案登记的不利后果。3.尚谕未能证明已支付购房款。孙丽萍的转账行为发生在尚谕“购房”前半年，无法证明系代尚谕支付房款。在孙丽萍向于洪付款当日，并无证据证明沃土公司收到此笔款项，因此，尚谕未实际交付购房款。4.尚谕未合法占有案涉房屋。尚谕虽然提供了沃金物业服务公司出具的房屋交接手续，但因第三人于洪系沃金公司的股东，其又与孙丽萍有大额资金往来，故案涉房屋的相关交接手续存疑。至2019年7月18日，案涉房屋电表用电量172.32度，与尚谕所称自2013年起装修入住至今的陈述不符。被告尚谕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尚谕对案涉房屋享有能够排除执行的权利。2011年1月7日，尚谕与沃土公司、于洪签订购买坐落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X号房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合同约定：建筑面积67㎡，总金额为人民币435,500元；其中合同第八条约定“丙方（于洪）保证甲方（沃土公司）承诺上述条款，愿与甲方（沃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1年1月7日根据沃土公司以及于洪的付款指示，被告尚谕母亲委托同学孙丽萍通过中国银行大连开发区支行向于洪汇付全部435,500元购房款。沃土公司在2011年7月4日取得预售许可证后，于2011年7月18日为尚谕更换签订了用于备案登记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实际测绘面积为66.47㎡，金额为432,055元。在该合同第八条注明“买受人已支付全额房款”。沃土公司于2011年7月18日为尚谕开具实际面积收取房款的专用收款收据，注明收款用途为“正泰园2#33-X房款”，孙丽萍代付款。2013年9月16日大连沃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代表沃土公司为尚谕办理入住手续，签署《房屋交验单》，向尚谕交付了案涉房屋，并提供《正泰园住宅质量保证书》。尚谕按照交房惯例与承担正泰园小区前期物业管理的大连沃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缴纳排渣费、2013-2014年度采暖费、物业费、水费、电费。被告尚谕自此开始占有、使用案涉房屋至今。被告尚谕除案涉房屋外，名下没有其他用于居住的房屋。由于沃土公司至今没有对正泰园小区办理竣工验收备案，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至今无法办理过户登记。尚谕符合《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的情形，享有能够排除执行的权利。二、金广公司的起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案外人孙丽萍如何主张权利，其行为对尚谕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更不可能构成对尚谕权利的限制甚至是消灭。尚谕提交的从电业局打印的电费收据表明至2019年6月10日一档电量2640度，二档电量3720度，金广公司提交的电表照片不对。被告沃土公司、第三人于洪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案的证据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本院在审理金广公司与沃土公司、大连想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想想公司”）、大连裕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联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经金广公司申请并提供相应担保，本院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4）大民二初字第0009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沃土公司、想想公司以及裕联公司银行存款82,826,885.35元或查封其等值财产，并于同日向大连金州新区房屋登记管理中心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沃土公司开发的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X号房屋（包含案涉房屋）以及想想公司开发的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新月路51套房屋、裕联公司开发的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新桥街548套房屋。2015年1月28日，本院作出（2014）大民二初字第0009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沃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广公司支付工程款32,836,352元及利息（自2015年1月12日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想想公司、裕联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宣判后，金广公司、沃土公司、想想公司、裕联公司均不服，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1日作出（2015）辽民一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判令沃土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广公司支付工程款32,836,352元及自2015年1月12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30%计算的利息，对金广公司要求想想公司、裕联公司承担上述款项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沃土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经金广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2016）辽02执恢555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续封沃土公司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X号房屋（包含案涉房屋），续查封期限为三年。上述33套房屋续封期限到期后，本院后又进行了续封。本院在执行过程中，2016年6月2日，孙丽萍针对正泰园2栋3303、3304、3305号房屋向本院提出过执行异议，理由是：“2011年1月7日，孙丽萍与沃土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沃土公司开发的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X号房屋，总价款为1,306,500元。合同签订后，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交纳了全部房款，并于2013年9月16日接收该房屋，并装修且一直居住至今”。孙丽萍曾提交其与沃土公司于2011年1月7日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及沃土公司出具的收据为证。2016年9月27日，孙丽萍撤回执行异议申请书上未注明具体原因，在法院询问笔录中陈述撤回异议申请的原因为开发商沃土公司跟她说由沃土公司来还申请执行人金广公司的钱。本院向其释明，如果撤回本案执行异议申请，将不能再次对案涉三套房屋提出执行异议，孙丽萍表示清楚。2016年9月28日，本院作出（2016）辽02执异188号执行裁定书，准许案外人孙丽萍撤回异议申请。因尚谕作为案外人对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X号房屋（即案涉房屋）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9）辽02执异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X号房屋的执行。金广公司对该裁定不服，向本院提起本案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即本案）。本案审理过程中，尚谕提交沃土公司（甲方）与尚谕（乙方）、于洪（丙方）于2011年1月7日签订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复印件），以及尚谕与沃土公司于2011年7月18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原件），约定购买正泰园2#33-X号房屋，建筑面积66.47平方米，单价6500元/平方米，总价432,055元，沃土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合同专用章，尚谕在乙方处签字。尚谕还提交了其母亲秦蓓于2010年10月8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卡向大连中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账汇款400,000元，汇款凭证上用途注明“往来款”。尚谕提交了大连中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中阳公司）的营业执照，表明该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系孙丽萍。2011年2月22日，秦蓓通过同一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向孙丽萍转账汇款42,000元。2011年1月7日，孙丽萍向于洪电汇2,194,800元。2011年7月8日，沃土公司为尚谕开具正泰园2#33-3房屋的房款专用收款收据（金额432,055元）。2013年9月16日，尚谕在房屋交验单、住宅质量保证书及**物业服务协议上签字。同日，大连沃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为案涉房屋分别开具取暖费、水费、排渣费等费用的专用收款收据。在本案诉讼中，金广公司曾申请对案涉证据材料的印章、笔迹真实性及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后于2019年11月4日撤回该鉴定申请。2018年11月19日牡丹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个人名下住宅登记记录自助查询报告显示，尚谕在牡丹江市无登记房屋。2019年3月5日大连金普新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显示，尚谕在大连市无登记房屋。还查明：2011年7月4日，沃土公司取得案涉房屋项目的预售许可证。2014年9月11日前，于洪担任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沃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变更为贾东强。案外人王**宇曾针对金广公司所查封的正泰园33套房屋中的正泰园2栋33-6号房屋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6）辽02执异187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对该房屋的执行。金广公司对该裁定不服，向本院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在该案审理时，王**宇亦提交了中国银行大连开发区分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载明2011年1月7日孙丽萍向于洪银行账户汇款2,194,800元）作为证据。本院审理后，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6）辽02民初473号民事判决，准许继续执行该房屋。王**宇不服，上诉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在二审审理时，王**宇提交孙丽萍的《情况说明》及于洪个人的两份《辽宁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用以证明孙丽萍通过于洪同时联络购买了五套房屋，包括王**宇案涉的这套房产，于洪收到孙丽萍的购房款后，通过辽宁省农村信用社先后于2011年1月17日、4月1日汇入沃土公司120万元、130万元，共计250万元。沃土公司提交其收到于洪汇入120万元和130万元的原始记账凭证，其中款项事由记载为借款，证明沃土公司确实收到了上述两笔款项。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孙丽萍向于洪转款的数额与于洪向沃土公司转款的数额并不一致，沃土公司收到于洪款项的原始记账凭证中记载的款项事由为借款而非购房款。王**宇称其向孙丽萍支付购房款45万余元为现金缺乏合理性，且未能提供王**宇取现、孙丽萍存现或证人证言等能够足以证明现金支付的证据，遂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辽民终107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金广公司提供的（2015）辽民一终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2014）大民二初字第00093-2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房屋信息明细、（2016）辽02执恢555号民事裁定书（稿）、（2016）辽02执异188号卷宗材料、（2017）辽民终1076号民事判决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大连金州新区房屋登记管理中心查询结果、大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结果、（2016）辽02执异188号执行裁定书、申请书、询问笔录，尚谕提供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户口簿、转账汇款凭证、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孙丽萍关于购房付款及价差情况说明、专用收款收据、房屋交验单、正泰园住宅质量保证书、前期物业服务协议、查询结果、大连中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系金广公司不服执行异议裁定而提起的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尚谕以案涉房屋买受人的身份对登记在被执行人沃土公司名下的商品房提出异议，应对其享有的权利能够排除强制执行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尚谕主张其符合《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的情形，享有能够排除执行的权利。《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第二十九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名下的商品房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况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所购商品房系用于居住且买受人名下无其他用于居住的房屋；（三）已支付的价款超过合同约定总价款的百分之五十。”上述两条规定均对签订书面买卖合同和支付房款有相应具体要求。关于买卖合同一节，沃土公司于2011年7月4日取得案涉房屋所在项目预售许可证，尚谕于2011年7月18日与沃土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而案涉房屋系2014年8月20日被查封，故可认定尚谕在案涉房屋被查封前已与开发商签订了书面买卖合同。前述《商品房买卖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现金广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该《商品房买卖合同》存在无效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至于上述合同是否办理备案登记，应系房地产管理部门对开发商出售商品房的行政管理要求，不能以此认定合同无效。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案涉房款的支付。本案中，尚谕称孙丽萍于2011年1月7日向于洪账户汇入五套房屋的款项2,194,800元，其中包括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尚谕提交其向孙丽萍的转款记录分为两笔：一笔系其母亲秦蓓于2010年10月8日向中阳公司转账汇款400,000元，汇款凭证上用途注明“往来款”；另一笔系秦蓓于2011年2月22日向孙丽萍转账汇款42,000元。本院认为，案涉房款的支付存在以下问题：第一，从汇款对象上看，虽然中阳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系孙丽萍，但无据认定尚谕的母亲秦蓓向中阳公司的汇款行为等同于向孙丽萍个人的汇款，汇款用途亦未注明用于购房，更不能表明系用于购买沃土公司的房屋。第二，从款项的流转及性质看，尽管沃土公司为尚谕出具了案涉房屋的专用收款收据，但沃土公司亦曾经向孙丽萍出具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三套房屋的收款收据，且孙丽萍向于洪转账的金额与案涉房屋的款项并不吻合。即使按尚谕所述，上述2,194,800元为五套房屋的预付款，但在另案中（即王**宇案件），王**宇亦提交了该证据，拟证明上述款项为购买五套房屋的款项，但该证据并未得到生效判决采信及确认。结合沃土公司在该另案中所出具的于洪汇入120万元和130万元的原始记账凭证，其中款项事由记载为借款，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孙丽萍向于洪转款的数额与于洪向沃土公司转款的数额并不一致，沃土公司收到于洪款项的原始记账凭证中记载的款项事由为借款而非购房款”，且该生效判决已判令继续执行33-6号房屋。本院综合上述证据不能得出尚谕向孙丽萍、孙丽萍向于洪、于洪向沃土公司所汇入的款项中包括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尚谕已实际向沃土公司支付购房款的结论。在此情况下，尚谕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符合《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情形，其要求停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事实依据不足。对于金广公司要求继续执行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准许执行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X号房屋。案件受理费7832元（大连金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尚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本院（2019）辽02执异56号执行裁定书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判长 张 钱审判员 吕 瑛审判员 张萍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王 亮附相关法律法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第二十九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的房地产开发企业名下的商品房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所购商品房系用于居住且买受人名下无其他用于居住的房屋；（三）已支付的价款超过合同约定总价款的百分之五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