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42442号原告：徐洪军，男，197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朋，北京易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巾参，北京易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道隆华尔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法定代表人：鲁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猛，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洪军与被告北京道隆华尔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隆华尔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洪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朋和李巾参，被告道隆华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洪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道隆华尔公司向徐洪军支付徐红军持有的道隆华尔公司30万积分兑换公司股份的可得利益损失420万元。2.判令道隆华尔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徐洪军是道隆华尔公司股东，目前持有公司股份186万股，并担任公司董事和总经理职务。2010年，因道隆华尔公司在发展初期资金短缺，公司三大股东鲁巍、贺毅昭以及徐洪军均向道隆华尔公司提供了借款。徐洪军于2010年8月15日、2011年8月15日，分别向道隆华尔公司提供借款80万元。按照年15%的利息计算至2013年6月，双方经核算确定道隆华尔应偿还徐洪军的借款本息为105万元。道隆华尔公司实行积分换股制度，每一积分可换一股，为解决道隆华尔公司的资金困难，2013年6月，道隆华尔公司与提供借款的三大股东鲁巍、贺毅昭以及徐洪军协商道隆华尔公司偿还50%借款，另外50%以每积分1.44元的价格购买道隆华尔公司的积分。同时因徐洪军业绩对赌失败，需以1.44元的价格释放11600股公司股份，因此扣除以借款补出让股份金额167040元后，还借款450960元，其余432000元用于购买道隆华尔公司30万积分。2016年初，徐洪军提出积分兑换道隆华尔公司股份问题，道隆华尔公司也与徐洪军确认了积分数额，但此后，道隆华尔公司却以各种理由拖延徐洪军将积分兑换为股份。2017年2月，道隆华尔公司停止向徐洪军发放工资，并剥夺了徐洪军履行职务的条件，使徐洪军难以在道隆华尔公司继续任职。因道隆华尔公司拒不为徐洪军所持的30万积分兑换股份，导致徐洪军无法享有应兑换的30万股份的权益，根据2017年5月道隆华尔公司增发股份时的定价，公司现股为每股14元，徐洪军可以获得的股份价值为420万元。因道隆华尔公司拒不为徐洪军兑换股份，故应向徐洪军支付相应的股份价值。道隆华尔公司辩称：徐洪军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徐洪军与道隆华尔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因此不存在积分兑换的问题。所谓的积分兑换制度并未在道隆华尔公司形成决议和具体实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2011年8月23日，鲁巍、贺毅昭与徐洪军签署一份《备忘录》，载明：为增加道隆华尔公司现金流转，公司三大股东分两次借款给公司。详细数字如下：第一次借款时间为2010年8月15日，合计160万元。其中，鲁巍借给公司80万元，贺毅昭借给公司40万元，徐洪军借给公司40万元。第二次借款时间为2011年8月15日，合计180万元。其中，鲁巍借给公司100万元，贺毅昭借给公司40万元，徐洪军借给公司40万元。根据公司运行情况，并征求三位大股东意见，确定偿还本金和利息。该备忘录上“股东签字”处有“鲁巍”、“贺毅昭”、“徐洪军”签名字样。对此，道隆华尔公司称认可备忘录的真实性，不认可备忘录内容的真实性，道隆华尔公司与徐洪军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道隆华尔公司没有在该备忘录上盖章。2012年12月4日，道隆华尔公司的张博给道隆华尔公司的杨白雪、徐洪军、鲁巍、贺毅昭等人发送一份主题为“关于员工积分评议安排”的电子邮件，邮件内容载明：关于员工积分评议工作安排建议以邮件形式发给EMC委员，本周完成表扬名录里的评估。首先，请领导再细阅积分实施细则，没有问题将向所有员工颁布。EMC委员本人首先要熟知积分细则和流程。其次，EMC委员要以公平、公正、真实为原则来发表意见完成评议。董事会为最终审核者。如此评议方法可行，即将以EMC邮箱向所有EMC委员发送邮件，本周完成表扬名录里获得积分的评估。该邮件有两份附件，分别为“员工积分明细表.xls”、“积分实施细则（张博改）.doc”。其中，“积分实施细则（张博改）.doc”的内容为一份《积分实施细则》，载明：一、积分管理及目的，积分管理是建立在绩效考核等的基础上，自员工入职起对绩效、日常行为、工作态度等实行积分化管理的方式。积分达到一定水平后，员工可以凭所获积分兑换股份。……八、积分与职业发展，员工自进入公司满一个月起即可获得50积分（即任职职位的必要积分）。随着积分的变化，积分将是期权和股权评定的重要指标。员工积分达到3000分以上，可以用积分换股权，每一积分换一股。员工股权可享受分红和投资收益（见《股权激励制度》详细说明）。对此，徐洪军称上述电子邮件说明道隆华尔公司实行积分换股制度，道隆华尔公司不予认可徐洪军上述主张。2013年6月20日，鲁巍、贺毅昭与徐洪军签署一份《备忘录》，载明：针对2011年8月23日签署的备忘录，关于公司三位大股东（鲁巍、贺毅昭、徐洪军）借款给道隆华尔公司和对赌协议约定的核实结果，汇总结论如下：一、根据对赌协议的条款，在核算完三大股东的股份变更、其他借款和偿还后，将公司用于归还大股东借款的部分资金，按1.44元/积分购买公司积分。三大股东购买积分额度如下：鲁巍：80万积分，本期应归还款1198833.54元；贺毅昭：4万积分，本期应归还款206160元；徐洪军：30万元积分，本期应归还款450960元。二、根据对赌协议的条款，三大股东的股份按如下规则变动：鲁巍：按1元/股获得公司股份662000股，贺毅昭：按1.44元/股释放已有股份546000股，徐洪军：按1.44元/股释放已有股份116000股。三、根据以上第二款规定，贺毅昭卖出股份546000股、徐洪军卖出股份116000股，卖出价格高于（税金+1.44元*2）的以上溢价部分款项交回公司后，公司即清偿完毕所有的大股东借款，不存在任何借款。即释放股份后，贺毅昭实际获得款：786240*2=1572480元。徐洪军实际获得款：167040*2=334080元。四、本次核算后，鲁巍名下的股份均为实股，另有26.2万积分。五、鲁巍名下的26.2万积分和员工实投股份、期权、受奖等产生的积分均转由道隆广德代持。六、以往的对赌协议和2011年8月23日备忘录，自本次备忘录签署后自行作废，本备忘录一式四份，三位股东和公司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效力。该备忘录上“股东签字”处有“鲁巍”、“贺毅昭”、“徐洪军”签名字样。对此，道隆华尔公司认可备忘录的真实性，不认可备忘录内容的真实性，并称道隆华尔公司与徐洪军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道隆华尔公司没有在该备忘录上盖章。2013年6月9日、6月25日，道隆华尔公司的杨白雪分别向徐洪军、鲁巍、贺毅昭发送二封电子邮件。其中，第一封邮件内容包含两个表格，表一（三大股东给公司借款核算表）的内容显示：徐总：合计105万元；第一次借款本金40万元、利息15.5万元；第二次借款本金40万元、利息9.5万元。表二（三大股东给公司借款购买积分和补充股份及还款数字）的内容显示：徐总：公司还款合计1050000元；借款补出让股份金额（1.44元/股）为167040元；余额为882960元；50%转积分金额为441480元；按1.44元/积分，折成积分（千位取整）[今后要记录在积分中]为307000；折积分实际金额为442080元；提取还款额为440880元。第二封电子邮件内容包含两个表格，表一的内容显示：徐总：还款额为450960元；积分数字为300000；借款补出让股份金额为167040元；对赌股份变化数字为-116000股。表二（三大股东给公司借款购买积分和补充股份及还款数字）的内容显示：徐总：公司还款合计1050000元；借款补出让股份金额（1.44元/股）或抵消使用款为167040元；余额为882960元；50%转积分金额（参考数字）为441480元；按1.44元/积分，折成积分（千位取整）[今后要记录在积分中]为300000；折积分实际金额为432000元；提取还款额为450960元。2016年4月，道隆华尔公司发布一份《道隆华尔公司股票发行方案》，载明：本次股票发行为定向增发，发行对象为自然人周万斌、曹虹、刘福山、曾丽平、杨丽玲、张冰、曾勇……。其中，曾丽平、杨丽玲、张冰、曾勇的认购股数、认购金额、认购方式分别为1000股、1000股、25000股、6000股，7000元、7000元、175000元、42000元，货币资金。对此，徐洪军称上述曾丽平、杨丽玲、张冰、曾勇的股份系用积分兑换的，道隆华尔公司实行积分换股制度。道隆华尔公司不认可徐洪军上述主张。2016年5月15日、5月18日，道隆华尔公司的杨白雪向徐洪军、鲁巍发送二封电子邮件，二封邮件中的“截止2016年5月15日前明确积分汇总表”中显示，徐洪军积分合计30万，现金合计1411968元。“实投明细表”中显示：徐洪军的积分数量30万、实投金额432000元、每积分价格1.44、确定时间2014年前、备注：2012股东借款兑换积分表（1.44元/股）。2017年5月，道隆华尔公司发布一份《道隆华尔公司股票发行方案》，载明：本次股票拟发行数量不超过200万股（含200万股），认购价格为14元/股，预计募集金额不超过2800万元（含2800元）。2017年8月4日，道隆华尔公司发出一份《关于发布道隆华尔员工积分激励方案、职等职级重要文件的通知》，载明：全体同事：公司正处于高速发展期，为了让每位员工享受公司发展带来的收益，公司制定了道隆华尔员工积分激励方案（附件一），方案明确了积分的获得条件及权益、分红等内容，每一位高绩效员工都有机会获得积分分红。同时，为了进一步完善公司治理、明确公司内部职业发展路线，公司制定了道隆华尔职等职级方案（附件二），共划分15个职等，并按照管理序列、专业序列划分职级，每一位在职同事都有对应职级职等，并根据个人发展不断调整。该附件一《道隆华尔员工积分激励方案》，载明：一、基本原则，为了确保激励对象在真正持有公司股票之前，享受公司成长带来的收益，公司实行积分激励，同时建立相应的约束机制，使持股员工的个人利益与公司的长期利益相结合，实现持股员工与公司共担经营风险，共享成长收益。积分分为职级积分和绩效积分2种。二、激励对象，1、高级管理人员……；2、中层管理人员……；3、骨干员工……；4、不属于以上情形，但公司认为需要进行激励的其他员工；5、以上范围基础上，综合考虑人品、能力进行甄选。三、积分获得，1、职级积分……，2、激励积分……。四、积分权益，1、职级积分随员工的职级变化相应调整，员工在岗即持有，享受分红，不可转股。职级积分同时作为优先配股的参照，如果员工当前持有股份数量低于职级积分数量，那其所持有的绩效积分可以获得优先转股的权利。2、激励积分享受分红，根据公司的安排适当时机转为股份，持有激励积分的员工满一年即可获得转股资格，已满三年的员工优先转股。获转换后的股份已持有满一年后的数量为基数，每年可兑现20%-25%，激励积分在转为股票之前，可以享受高额分红。……五、积分分红，1、职级积分分红……，2、激励积分分红：未转股之前，在股票分红的两倍和0.5元/每积分取较高的一个，如公司股票出现送转，积分做同比调整。六、历史积分处理，目前员工历史积分统一按1：1转换为激励积分。2016年积分兑换价格7元/积分。七、离职退出，1、职级积分员工在岗时一直持有，员工离职后自动清零。2、积分中未转股部分，继续享受分红直到转为股票，已转股部分按每年20%-25%兑现。3、如员工在损坏公司利益情况下离职，绩效积分全部清零，转为股份部分由员工持股公司按公司净资产回购，如果公司利益受损严重，该部分股票可能需要对公司利益进行赔偿。严重地侵害公司利益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由于重大过失被公司开除、私自在外部成立公司或在外部兼职并且严重影响本职工作；故意泄露公司机密并且造成严重后果、贩卖公司知识产权以牟利、离职工作不做交接导致接手人员无法开展正常工作等行为。在未得到公司同意并且未能培养或者找到合适接班人的情况下，擅自离职并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对此，徐洪军称上述电子邮件说明道隆华尔公司实行积分换股制度。道隆华尔公司不认可徐洪军上述主张。2017年8月16日，道隆华尔公司发布《道隆华尔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变动公告》，免去徐洪军董事、总经理职务。2018年5月16日，本院作出（2018）京0108民初931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徐洪军与道隆华尔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日期为2017年2月1日。诉讼中，徐洪军提交了三封电子邮件打印件，分别为2010年8月30日，鲁巍发给杨白雪、徐洪军、贺毅昭的电子邮件；2010年12月16日，杨白雪发给鲁巍、贺毅昭、徐洪军的电子邮件；2011年8月23日，鲁巍发给杨白雪、贺毅昭、徐洪军的电子邮件。分别用于证明2011年8月23日备忘录内容来源。对此，道隆华尔公司认可上述三封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诉讼中，道隆华尔公司提交一份《道隆华尔公司章程》，用于证明道隆华尔公司章程没有关于积分制度的事项，唯一与积分制度相类似的是股权激励制度，股权激励制度在章程中有特别规定，需要经过特别决议。对此，徐洪军认可该章程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并称积分制度是道隆华尔公司施行的制度，不一定记载在公司章程中，徐洪军的积分不同于股权激励制度，系通过向道隆华尔公司借款取得的。诉讼中，徐洪军称道隆华尔公司没有就其出借的80万元出借借条或借据，其依据2011年8月23日、2013年6月20日的备忘录主张借款事实成立，鲁巍是道隆华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备忘录上签字，具有道隆华尔公司认可的效力。该借款80万元，其中，徐洪军的弟弟徐鸿亮通过转账汇款向道隆华尔公司支付40万元；徐洪军于2011年6月28日向万刚转账5笔，共计227104元，于2011年8月23日向北京道隆广德技术有限公司转账8笔，共计372896元，上述两项共计60万元，该60万元中有40万元系上述借款80万元的剩余40万元，有20万元是ibi中国有限公司入资款。对此，道隆华尔公司不认可徐洪军向其借款80万元的事实。诉讼中，徐洪军称其持有30万积分的依据为2013年6月9日、6月25日，2016年5月15日、5月18日的电子邮件以及2013年6月20日的备忘录。对此，道隆华尔公司不认可徐洪军的上述主张，并称不存在30万元积分的事实，徐洪军所述的电子邮件是道隆华尔公司股东内部对于积分的讨论，没有道隆华尔公司的确认，是没有实际投款的虚拟计算，如果这种计算可以施行，那么会损害道隆华尔公司的股东以及投资人的利益。诉讼中，徐洪军称其30万积分对应30万股的依据为道隆华尔公司实行积分换股制度，道隆华尔公司于2017年5月发布的《道隆华尔公司股票发行方案》，载明每股14元，因其持有30万积分对应30万股，乘以14元等于420万元，即本案诉请的可得利益损失420万元。对此，道隆华尔公司不认可徐洪军的上述主张，并称道隆华尔公司是新三板挂牌公司，所有股权的变化以及激励机制都要经过相关部门审批，依据《道隆华尔员工积分激励方案》的相关规定，徐洪军现已离职，其所持有的职级积分自动清零。徐洪军在道隆华尔公司任职期间开设了一家与道隆华尔公司有同业竞争关系的公司，故其持有的绩效积分自动清零。以上事实，有徐洪军提交的《备忘录》、电子邮件打印件、《道隆华尔公司股票发行方案》、《关于发布道隆华尔员工积分激励方案、职等职级重要文件的通知》、《道隆华尔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变动公告》、（2018）京0108民初9317号民事判决书，道隆华尔公司提供的公司章程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双方诉辩意见以及相关陈述，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徐洪军主张向道隆华尔公司出借80万元、持有30万积分的事实能否成立；二、徐洪军主张持有30万积分对应30万股的事实能否成立。对此本院作如下评述：一方面，徐洪军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向道隆华尔公司出借了80万元，其所述的出借方式均不是其直接向道隆华尔公司支付，在道隆华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其所述出借款项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涉案的备忘录虽记载了徐洪军向道隆华尔公司出借80万元的内容，但是备忘录上没有加盖道隆华尔公司的印章，道隆华尔公司也不认可备忘录的内容。备忘录上仅有股东鲁巍、贺毅昭、徐洪军的签字，不能视为道隆华尔公司的意思表示，鲁巍虽是道隆华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其以股东的身份签字，不能代表道隆华尔公司。据此，徐洪军主张向道隆华尔公司出借80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其主张借款80万元对应换成积分30万的事实亦不能成立，同时，徐洪军为此提交的电子邮件内容道隆华尔公司均不认可。另一方面，《道隆华尔员工积分激励方案》没有关于积分必然转换为股份的规定，只是规定职级积分由员工在岗即持有，享受分红，不可转股；职级积分同时作为优先配股的参照；激励积分享受分红，根据道隆华尔公司的安排适当时机转为股份，激励积分在转为股票之前，可以享受高额分红。依据2012年12月4日的电子邮件内容，可以确认《积分实施细则》只是领导审阅稿，现有证据未证明道隆华尔公司最终实行了该细则。即使该细则实行，那么依据细则第一条、第八条的内容，也无法得出积分必然会转换为股份的结论。据此，徐洪军主张30万积分对应30万股的事实不能成立。综上，徐洪军主张持有30万元积分对应30万股，进而主张可得利益损失42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徐洪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400元，原告徐洪军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焱人民陪审员  张淑萍人民陪审员  薛晓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窦文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