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刑终84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丽弢，女，1961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群众，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2015年5月22日至2015年5月27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15年5月27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7月4日被赞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7月3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在其居所被赞皇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1月4日解除监视居住。2017年2月7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经赞皇县公安局决定，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17年2月7日至2017年2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开远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7年2月14日在押解途中，2017年2月15日被押解至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羁押，2017年3月2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4日被释放，同日被赞皇县法院取保候审至今。 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审理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丽弢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冀0129刑初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丽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12月12日，被告人吕丽弢以岚县国新能源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赞皇县人和能源经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签订煤炭供销合同，合同约定：人和公司从国新公司购买原煤5000吨，每吨420元，煤款共计210万元。同日被告人吕丽弢代表国新公司与丁某代表人和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月供应量现定为三万吨（定于分批5000吨付款），人和公司支付国新公司保证金100万元。并口头约定从吕丽弢经营的亨旭煤业有限公司购买中煤2000吨，煤款86万元。人和公司于2011年12月14日按照合同约定将煤款、保证金共计396万元通过银行转到国新公司账户，在运输中煤过程中，人和公司另支付出省费16万元。国新公司实际经营人吕丽弢收到煤款将中煤发送完毕后，因双方对原煤合同出省费发生争议，人和公司要求退款，被告人吕丽弢拒不发送原煤，且拒不退款，至今仍有310万元未退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煤炭供销合同及保证金合同证明：2011年12月12日，供方岚县国新公司委托代理人吕丽弢（电话：139××××9169）与需方赞皇县人和公司法人代表丁某（电话：189××××9883）签订煤炭供销合同，约定供原煤5000吨，每吨420元，金额210万元。交货地点：河北赞皇县许亭村南台；运输方式：需方自行组织运输并承担运输中的所有费用；结算方式：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以电汇付清全部货款，否则合同无效；合同生效后，除不可抗拒力外，不予退款。其他约定事项:1、本合同价格为含税价，供方出具煤炭公路销售票；需方自行承担煤运管理费。2、经供需双方协商，自发运指令单开具次日起，次月内调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 同日，人和公司丁某与国新公司吕丽弢签订合同，约定：月供应量，现定为三万吨（定于分批5000吨付款），现愿付保证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见证人章某印章。 二、电子银行转账凭证、银行对公明细对账单、银行流水明细；记账凭证、转账支票、现金支票、进账单；承兑汇票、收据、费用报销单、开户信息等证明：涉案资金流转情况。 三、山西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本息收回凭证证明：王某、张某分别归还到期日为2011年12月30日兴县水磨滩信用社本息516889.30元各一笔。 四、“岚县国新能源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2009年5月7日成立，2011年6月13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煤炭经营资格证有效期限自2011年9月11日至2013年12月31日。 五、电子银行业务注册办理手续证明：2012年1月18日，刘某1受委托为国新公司办理电子银行业务。 六、户籍证明、赞皇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证明材料证明：吕丽弢系1961年4月29日出生，籍贯：河北省井陉县，现住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院**楼****。被告人吕丽弢无前科。 七、抓获证明材料证明：吕丽弢系被网上追逃后抓获归案。 八、辨认笔录证明：丁某能够辨认出吕丽弢。 九、刘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办理网银时间太久记不清了，是姑父王某让我帮忙代办的，办完后给了王某了，不知道该公司的电子银行由谁保管。 十、岚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村信用社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王某、王某1贷款及还款情况。 十一、赞皇县西龙门乡白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丁某于2017年11月9日因车祸死亡。 十二、山西省政府文件、山西省煤炭工业局文件证明：《山西省煤炭销售使用管理办法》已于2007年10月1日实施。 十三、证人吕某1证言证明：我是吕丽弢的二妹妹，国新公司与人和公司签订煤炭供销合同，最早是赞皇的章总来山西找我姐姐谈购煤的事情。签合同的时候我不在场，具体怎么谈的我也不清楚。后来我姐姐因为合同的事情出事后，我才知道签合同的事情。2011年左右，赞皇的章总和人和公司的几个人通过我姐夫高某1的关系来山西想买煤，我姐夫高某1把他们介绍给我姐吕丽弢，我姐吕丽弢领着他们取样、化验等。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是在亨旭公司见的章某他们，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亨旭公司的全称是岚县亨旭煤业有限公司，公司由我姐吕丽弢实际经营，我平时也经常在那帮忙（主要负责后勤工作）。我后来了解到吕丽弢与赞皇县洽谈了两笔业务，一笔是中煤，一笔是3万吨原煤，中煤赞皇已经拉走了，原煤因赞皇未履行合同没拉，后来才知道，丁某当时因为贷款出问题犯事儿了，所以丁某没来拉煤。我不知道吕丽弢当时是以个人名义还是以公司名义与人和公司签订的合同。国新公司是王某的，我不清楚为什么吕丽弢用王某的国新公司与赞皇签订合同。我不知道这笔业务是不是吕丽弢与赞皇人和公司做的，我不清楚吕丽弢借用王某的国新公司与赞皇人和公司签订合同的事情章某与赞皇人和公司的人知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委托书的事情，我没有在场。我不知道章某和丁某因为购煤的事情多次到山西找吕丽弢的事情。当时赞皇人和公司支付了多少钱煤款、如何支付的、转入那个账户了、之后的资金去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王某是否向吕丽弢借过200万元、是否参与了跟赞皇谈业务、签合同、卖煤炭的事情。 十四、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我和吕丽弢是夫妻关系，王某是我亲妹夫。我爱人吕丽弢出事之后，我经过了解才知道国新公司，这个公司是王某注册成立的，王某是法人代表。国新公司与赞皇县人和公司签订煤炭供销合同的事情，一开始我不知道，后来我爱人吕丽弢因为涉嫌合同诈骗被赞皇县公安局上网追逃之后，我经过了解才知道的。2011年底左右，我在河北省的战友杨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朋友想从山西购煤，问我能不能介绍一下，我说可以，这样杨某就介绍了章某给我。没过多长时间，章某带着赞皇县人和公司的人到山西岚县找我。因为战友的关系，我安排他们吃了一顿饭，之后业务上的事情就由他们跟吕丽弢具体洽谈，后来的事情我就没有参与过，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再后来，我爱人吕丽弢因为这笔业务的事情被上网了。这笔业务是吕丽弢具体与赞皇谈的，我只认识章某，赞皇县人和公司的人当时也去谈了，但是我不认识。后来才知道赞皇人和公司的人是丁某他们去谈业务的。我后来了解到吕丽弢与赞皇其实是谈了两笔业务，一笔是2000多吨中煤，一笔是3万吨原煤，中煤赞皇已经拉走了，原煤因赞皇未履行合同一点也没拉。我只知道当时吕丽弢跟赞皇人和公司的人谈好之后，签订了一份煤炭购销合同，具体内容我不清楚。后来出事后才知道吕丽弢是以国新公司的名义与赞皇人和公司签订的合同。国新能源不是吕丽弢的公司，是我妹夫王某的公司。当时吕丽弢经营了一家叫做亨旭煤业的洗煤厂，只能洗精煤，没有经营原煤的资质，我妹夫王某的国新能源公司有经营原煤的资质，而赞皇人和公司要的是原煤，所以吕丽弢就借用王某公司的名义与赞皇签订的合同。据我了解，赞皇人和公司在与吕丽弢签订合同的同时，还口头约定要了2000多吨中煤。中煤属于吕丽弢的亨旭煤业公司的经营范围，所以没有签订合同就直接交易拉走了。如果吕丽弢的亨旭公司有经营原煤的资质的话，就没有必要借用王某公司的名义与对方签订合同了。谈好的这两笔业务实际上都是吕丽弢跟赞皇做的，赞皇已经拉走的2000多吨中煤就是吕丽弢卖给他们的。赞皇要的这3万吨原煤也是吕丽弢要卖给他们的，就是借用国新公司的名义签合同卖给他们，但是合同签订了，最后没有履行。吕丽弢借用王某的国新公司与赞皇人和公司签订合同的事情，我不清楚他们具体怎么谈的，我不清楚章某与赞皇人和公司的人知道不知道。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吕丽弢的亨旭公司不能经营原煤，后来出事以后才知道。吕丽弢与赞皇签订合同时是否有委托书，我开始不知道，后来吕丽弢出事了，我才知道有委托书。委托书是什么时间签订的，在哪签订的，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在场。王某说与吕丽弢签订的委托书是补签的，签委托书的时候我和吕丽弢的二妹在场，根本没有这回事。吕丽弢与赞皇签定的原煤合同没有履行，我觉得可能是丁某当时因为贷款出问题犯事儿了，再一个是因为煤炭市场价格走低，丁某想要回煤款，所以丁某不来拉煤了，具体什么原因，我不清楚。我不知道章某和丁某因为购煤的事情多次到山西找吕丽弢，当时人和公司共计支付了310万元的煤款，是丁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转入国新能源的账户上了，之后的资金去向我不清楚，具体吕丽弢知道，银行账户也可以查询。我在正利公司上班，这个公司是煤业公司，我在09年以前是正利公司的董事长，后来公司股权转让，我不能再担任董事长了，后来一直担任副董事长，2017年退休了。2012年1月份左右，正利公司有没有给民觉基金会捐过款或者捐过煤炭我记不清了。吕丽弢是否从民觉基金会购买过煤炭我不知道，跟赞皇谈业务、签合同、卖煤炭的事情，王某是否参与了我不知道。 亨旭公司换了好几茬人了，我找了找，没有找到签合同时的那份委托书原件和国新能源公司的相关手续复印件。王某没有找我借过200万，也没有借过吕丽弢200万元用于还贷款。我不知道王某给岚县政府拉扶贫煤的事情，我不清楚岚县政府支付扶贫煤的运费让正利公司代付的事情，正利公司是否向王某支付过运费我不清楚。高某2是我侄女，她在正利公司财务部门工作。吕丽弢对我说过，王某欠她钱，让我跟正利公司的财务打打招呼，帮忙把正利公司应该支付给王某的运费要出来，我给正利公司领导打过招呼之后，高某2具体承办的，所以高某2把钱支取出来之后直接给了吕丽弢了，这件事情王某和吕丽弢说好的，他们双方都同意。王某欠吕丽弢什么钱我不清楚，吕丽弢也没有对我说过王某欠她多少钱，高某2一共帮助王某支取了多少钱运费我不清楚。我认识郭律师，但他不是正利公司的法律顾问，现在联系不上了。我不清楚岚县政府是否让正利公司向岚县民觉基金会捐款。 十五、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我跟王某合伙经营国新公司，王某是法人代表，但公司以我经营为主，是搞运输的，公司的手续和印章都在我手里。我当时找的张某2到国新公司担任会计。张某2的印章开始都在我手里。后来王某找我说吕丽弢准备经营这个公司，他准备把国新公司给了吕丽弢。后来我把公司所有的手续和印章都给了王某了，包括张某2的印章，后来王某把公司所有的手续和印章都给了吕丽弢。大约是2011年底左右，我把公司手续和印章给了王某，王某是什么时间把公司手续和印章给了吕丽弢我就不清楚了。应该是我把公司所有手续和印章都给了王某之后他马上就给了吕丽弢了。我本来不很高兴，因为我准备和王某一起经营这个公司搞运输的，还没经营多长时间，王某就要把公司给了吕丽弢经营，但公司是王某的，他说给了吕丽弢经营，我也没啥说的，给就给了。2012年1月18日由国新能源账号转给王某个人账户上7万元，2012年1月11日由国新能源账号转入民觉基金会账户1094092元，存款凭证上显示有张某2的印章，不清楚怎么回事。 2011年12月30日左右，从王某北村信用社的卡里给王某还兴县两笔贷款，每笔五十万元整，共计一百万元及利息六万多，合计一百零六万多。北村信用社贷款五十万元整及利息，剩余四十多万元用于归还我的贷款利息。 给吕丽弢拉煤大约合计运费款70万左右，其中支取正利煤矿37万元，煤泥款扣除20余万元，剩余部分至今没结清。 十六、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国新公司我不太清楚，应该是王某的公司，他借过我会计证。王某是我继父的一个亲戚，吕丽弢是我妈妈，我9岁时父母离婚，我一直跟着爸爸生活。2012年1月18日由国新能源公司账户打到王某农行卡号尾数为1514账号7万元，凭证上面的客户签名是我的签名，但是业务时间长了，一点也记不清了。谁让我去办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时间太久了。不清楚我妈吕丽弢在国新公司干过没有，王某公司的事儿没有找过我帮忙，从来没有。 国新公司的网银Ｋ宝是我姑父王某让我帮他在岚县农业银行办理的。这个Ｋ宝是我从岚县农业银行领取的，当时需要公司的资质，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经办人复印件，我姑父给的我这些手续，我去办理的。领取Ｋ宝后交给我姑父王某了，王某让我去办理的，必须是法定代表人授权才能办理。2011年12月28日的366万元的转账支票、进账单，岚县亨旭煤业有限公司、日期大写、金额大写等，上面的字不是我写的。2012年1月6日的109.4万元的转账支票、进账单，山西岚县民觉教育基金会、日期大写、金额大写等，上面的字不是我写的。2011年12月28日的20万元的转账支票、进账单，上面的岚县国新能源有限公司、王某、金额大写、日期大写等，上面的字不是我写的，这三张转账支票没有经过我的手，上述三笔业务不是我经办的。 十七、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我在国新公司担任过半年多时间的会计。是张某1找的我，我只知道他在国新能源公司工作，跟法人代表王某合伙干。2012年1月18日由国新能源账号转给王某个人账户上7万元；2012年1月11日，由国新能源账号转入民觉基金会账户1094092元，银行凭证上面的印章是我本人的印章，但印章不在我手里，这两笔业务不是我本人办的，具体是谁拿着我的印章办理的我不清楚。我的印章在王某手里，我认识王某，没有过多的交道，这个公司基本没有业务。我不认识吕丽弢、刘某1。 十八、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我原任正利公司办公室主任。2012年1月份前后，当时我们公司刚成立，岚县政府让公司向民觉基金会捐款1000万。由于没有现金，我们公司给了民觉煤炭抵捐款，让民觉去卖煤炭，当时也没有捐那么多，具体数记不清了。公司有没有账闹不清，有这回事，民觉把煤卖给谁了闹不清，民觉基金会没有把煤拉走，谁买煤从我们公司拉。我认识吕丽弢，我们高某1副董事长的妻子，当时任我们正利公司副董。不知道吕丽弢买没买民觉的捐款煤。 十九、证人吕某2证言证明：农业银行62×××15卡是我的。2012年4月10日，国新公司账号打到我卡上24万元，记不清是什么钱了。是吕丽弢让打给我的，吕丽弢是我的大姐，这笔钱到了我账号以后去哪了记不清了，可能是支出来付了运费了。吕丽弢没有农行卡，这笔钱需要打到农行卡上，所以就打给我了。赞皇人和公司和国新公司签订购煤合同的事儿不知道。电话号码：139××××9169记不清是不是我的号码了，不知道吕丽弢签合同时为什么留我的号码。我姐与赞皇签合同与我没关系，我没有印象，不记得了。赞皇往我卡上打的16万元，是我姐吕丽弢让赞皇往我卡上打的购煤出省费，我提现金后付出省费了，具体是什么业务我不清楚。 二十、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刘阳是我女儿，我一直在用着我女儿的这个农行卡（62×××17）。国新公司账户打到我女儿刘某农业银行账户上30万元，这是王某付我的中转费，分多次付了我70万元，这30万元是最后一次。王某给岚县政府运煤，当时的煤是扶贫的煤，政府免费给老百姓的。王某让我从煤业公司把煤拉到我的煤场，然后王某再从我煤场拉走，每吨给我20元费用，总共70万元。这个业务是最后一次打款30万元的一个月之前做的。 二十一、证人程某证言证明：原任政府派正利公司协调办主任，岚县民觉教育基金会收到岚县国新能源公司1094092元捐款这笔业务我知道。当时我在正利公司协调办工作，按照公司的安排，正利公司给民觉基金会捐款，但是没有给现金，捐了煤炭。民觉基金会告诉我让把煤卖了给他们现金。后来吕丽弢找到我想买下民觉基金会的煤，然后我让吕丽弢从正利公司把煤拉走了。后来她就把1094092元打到民觉基金会了。从哪个账号打过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吕丽弢打过来的。我不知道这笔钱从国新公司王某的账户上打过来是怎么回事，这件事我是和吕丽弢谈的。民觉基金会谁和我谈的记不清了，谁让吕丽弢找我的不知道，吕丽弢什么时间拉走的煤记不清了。我认识王某，没打过交道，这笔业务王某没有参与。 二十二、证人田某证言证明：我给丁某打工时，派我从山西吕丽弢的煤场发过煤。丁某是我的叔伯姐夫，我在他的公司当业务员。丁某和吕丽弢签合同的过程我不知道，当时我还没有到公司上班，后来到公司后，丁某说和山西的吕丽弢签了购煤合同，让我到山西负责发煤。丁某带我到山西后认识了吕丽弢，我在她煤场发煤，是中煤，热量不太高，没有下多少煤后，有几十万元吧，停止了业务，具体因为什么原因我不清楚。后来丁某找吕丽弢退钱也不给退，石家庄的章某去了后也没有要回钱来，我就回来了。吕丽弢为什么不退钱不清楚。我听丁某说吕丽弢是煤场的老板、法人代表。当时煤场还有一个女的是会计，可能是吕丽弢的妹妹，她们合伙经营煤场。丁某打到山西吕丽弢处三百大几十万元，我听丁某说一直没有给。山西煤厂的其他负责人没有接触过，不认识王某。没有听说过丁某和吕丽弢之间有纠纷。 二十三、证人范某1证言证明：我和王某一个村的，我给他的公司干过活，主要负责运输找车、结算运费。王某欠吕丽弢200万元的情况不知道。我和范某2是一个村的，一家子。我和范某2一块儿给过吕丽弢转账支票。王某当时经营着十辆大车，给正利公司跑运输，车不够用时我也给他找车，同时负责给他要运费。2012年春天，我和范某2一块儿去正利公司要运费，公司给了一张35万元的转账支票，王某让给了吕丽弢，我和范某2一块儿到吕丽弢的亨旭洗煤厂把支票给了她。 二十四、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国新公司的原法人是王某，2013年3月份我加入该公司，我占49%的股份，王某占51%，股东就我们两个人，王某任公司的董事。2013年4月份变更为我任法人代表，王某聘用范某2任公司监事，公司的具体业务由我负责。我加入公司时账上一分钱也没有，我加入该公司以前的业务是谁经营的不清楚。2013年3月5号经贸公司给我们国新能源打款20万元开始一直到现在的业务都是我做的，与其他人没有一点关系。我入公司以后的利润和王某平分。 二十五、证人范某2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我到国新能源公司任监事，原来在公司主要负责要账和购煤业务。这个公司的股东是王某和郭某，王某任董事，郭某任法人代表，我没有股份，王某任命我一个监事职位。郭某也是2013年加入国新能源公司的。我和王某是初中同学。2011年10月份至2012年3月份我在吕丽弢的亨旭煤业有限公司工作，职责是业务员，是王某介绍我去的。吕丽弢和赞皇人和公司的煤炭业务情况我不知道。王某在2011年12月份与赞皇的人和公司没有谈过业务，王某自从注册国新能源公司后就没有做过业务，这个公司一直由吕丽弢经营着。2013年3月份后，王某从吕丽弢手里接过公司后，我和郭某才加入公司，后来的业务是郭某做的。公司的开税票机子、公章及相关手续都在吕丽弢手里，王某想转账都得经过吕丽弢，通过公司的业务也能说明是吕丽弢在经营。我听王某说过给吕丽弢补手续，具体是什么不清楚。2013年后半年，王某说：你把公司的章给我，吕丽弢让我补手续。我当时拿着公司章，我就把章给了他，是不是补得委托书我就不清楚了。我听王某说他借了吕丽弢200万元还了信用社的贷款，后来王某要回来的钱通过我还了吕丽弢55万元。王某2011年的12月份借的。2012年春天，王某让我把岚县正利煤业有限公司欠他的运费35万元转到国新能源账上就行，说是还吕丽弢的200万元欠款，我从正利开出转账支票后直接给了吕丽弢。2012年11月份，正利公司直接转到国新能源公司10万元，这是还的吕丽弢的钱。后来正利公司给我开了一张10万元的承兑汇票，我按照王某的指示把汇票给了吕丽弢了。通过我手共计还了吕丽弢55万元。其他的钱，我听王某说还清了。当时正利公司一共欠王某200余万元，前期王某还了多少我不清楚，通过我手还了55万元，正利公司还欠60万元，我去要账时，正利公司说：这60万元不给你们了，我们直接给吕丽弢就行了。到底给没给吕丽弢我就不清楚了。给吕丽弢35万元转账支票时，我和范某1一块儿去的。王某当时经营着十辆大车，给正利公司跑运输，车不够用范某1负责给王某找了部分车。后来和我一块儿去正利公司要运费，当时要回35万元转账支票，王某让先还吕丽弢的200万元，我两个人一块儿到吕丽弢的洗煤厂给了她。 二十六、证人马某证言证明：丁某和山西国新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儿我知道，我开车拉丁某去的。2000万元贷款下来后，我拉丁某去石家庄找过一个女的，有50多岁，叫章某，丁某通过这个女的与山西的两口子谈的业务。丁某都是靠着石家庄的这个女的谈业务，我开车拉他们去的山西签的合同。山西的那个女的也有50多岁，好像是姓吕，他们两口子接待的我们，谈业务签合同是山西姓吕的那个人与丁某签的，签合同时山西还有一个女的在场，我不认识。后来业务也没有做成，签完合同后下了部分煤停止了合作，山西不给下煤了，也不退钱，听丁某说，被山西的那个姓吕的骗了，打过去的300多万元不给了。我只是一个司机，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他们具体谈业务的时候不让我参加。我不认识王某，没有听丁某说过。丁某多次去山西要钱不给，吕丽弢说：“钱没有在我手，已经打走了，”她说是打到运输公司了，具体哪个不清楚。 二十七、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2011年12月28日的366万元的转账支票、进账单，岚县亨旭煤业有限公司、日期大写、金额大写等，上面的字不是我写的。2012年1月6日的109.4万元的转账支票、进账单，山西岚县民觉教育基金会、日期大写、金额大写等，上面的字不是我写的。2011年12月28日的20万元的转账支票、进账单，上面的岚县国新能源有限公司、王某、金额大写、日期大写等，上面的字不是我写的，这三张转账支票没有经过我的手，上述三笔业务不是我经办的。 二十八、证人章某证言证明：我2007年至2010年间一直在山西阳泉做煤炭生意，丁某当时也在阳泉做煤炭生意，我们是那时候认识的。2011年左右，丁某知道我手里有煤炭资源，就想委托我从山西买煤炭。这样我通过河北省军区的杨某认识了山西焦煤集团的高某1、吕丽弢两口子（杨某和高某1是战友关系）。我和丁某及他们公司的人一起去的山西，高某1、吕丽弢安排我们吃饭住宿之后，安排人带着我们去看煤矿、取样、化验，最后觉得结果可以，丁某与吕丽弢签订了合同。吕丽弢用她的国新公司的名义与丁某的人和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当时丁某定了每月购煤3万吨原煤，先签了5000吨的合同（总价210万），另外还有100万元的保证金合同。保证金是吕丽弢提出来的，她说从煤矿上进煤需要提前定吨数，为了保证每月能拉够3万吨原煤，要先交100万元保证金，所以才签订了这份合同。这笔业务当时山西那边都是高某1安排的，高某1当时是山西焦煤集团的领导，不方便出面，所以都是吕丽弢跟我们谈的。这份合同是在吕丽弢的洗煤厂签订的，洗煤厂叫亨旭公司。签合同时我在场，签完之后我还看了看。签合同时吕丽弢没有向我们说明国新公司的情况，我们一直以为这个公司就是吕丽弢的，我们是通过杨某的关系过去的，所以很相信他们，根本没想那么多。后来出事之后，才知道这个公司的法人是王某。签合同时，吕丽弢没有出示过王某出具的委托书和国新公司的相关手续复印件。签订合同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认识王某，这笔业务也不是跟王某做的，我们对的就是高某1、吕丽弢。其实在签订合同之前，我们还跟吕丽弢口头约定从她的亨旭洗煤厂拉了2000多吨中煤，丁某安排人从岚县往赞皇拉这2000多吨中煤时，还是吕丽弢管找人把我们的拉煤车送到高速口的。后来中煤拉完之后，准备去拉合同中定下的3万吨原煤的时候，吕丽弢提出要每吨增加45元出省费，这跟之前谈好的价格不符，所以合同一直没有履行，吕丽弢也不退钱。当时谈判、签合同时谈好的价格是包括出省费的，合同中每吨420元包括出省费，出省费的事情都是由吕丽弢负责的。吕丽弢提出每吨煤加45元钱的要求是不合理的，她这就是故意的，明显就是骗人，这样根本不能做，所以决定停止合作。当时煤炭资源紧张，不好找，所以我们才通过关系找高某1，高某1才让吕丽弢跟我们谈的，我们具体也不知道她的煤炭来源。 合同上吕丽弢留的电话号码当时我不知道，后来丁某说按这个号码打电话时，对方说打错了，才知道这个号码是假的。丁某具体怎么打的款，打到哪个账号上，我不清楚，听丁某说有300余万元煤款。 这个事我是中间人，我得往回追钱。找到吕丽弢，她说：“马上退款，一星期就能退。”过了一个月了还是不退钱，我就着急了。带上丁某过去找吕丽弢，她总是以种种理由推脱，后来就干脆不见我们了。我和丁某先后去过山西岚县不下三十次，连人都见不了，我知道上当受骗了。吕丽弢不退钱，她说是占用了，具体干什么了我不清楚。王某是高某1的亲妹夫，钱出问题后，我给王某打过电话，问他到底分了多少钱。王某说：“这个事儿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背黑锅。”2013年7月份吕丽弢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问赞皇丁某的事儿，我对她说：现在丁某被抓起来了，因为诈骗钱的事儿，就差你的300万元了，你想办法赶紧把钱还上吧。她说：“你不用管了，这个事儿我知道了。” 二十九、证人丁某证言证明：打到山西岚县国新公司的396万元是骗出的2000万元里边的钱。我们把2000万元从银行弄出来后，侯某说他山东有个朋友，要高挥发、底硫的电煤。这时我想到了以前做煤炭的章某，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问有没有这样的煤，章某答应给联系一下。过了几天章某回话说可以做，之后马某开车拉我、章某、安某、侯某、丁某几个人一块儿到山西岚县，在一个叫亨旭煤业的洗煤厂章某带我们见到了她的朋友，经过介绍我认识了高某1和他媳妇吕丽弢。当时章某和高某1、吕丽弢也不熟，她是通过河北军区的杨某介绍过去的，杨某和高某1是战友。章某为主和吕丽弢谈，我们说了一下指标，后来吕丽弢派人带我们到煤矿去看了看，取了点样我们就回来了。经过化验，矿上的煤能达到指标，我和章某沟通后决定准备去山西签合同。去签合同那一天，马某开丰田越野车拉我、安某、章某和丁某几个人到了吕丽弢的“亨旭煤业洗煤厂”，吕丽弢和她两个妹子在洗煤厂等我们。见面后我和章某与吕丽弢开始谈具体业务，经过协商达成了协议，内容大致意思是：吕丽弢代表的国新公司供给我代表的人和公司电煤5000吨，单价420元，三日内打款，运输由我们负责，420元包含出省票在内。之后我和吕丽弢在协议上签了字。签完合同后，我按时通过网银从公司账号上把310万元煤款打到吕丽弢指定的账号上，同天我以运费的名义还给吕丽弢打过去86万元中煤款。310万元是5000吨合同煤的煤款和保证金。当时签完合同后，章某提议再签一个保证合同，保证每月拉3万吨，每5000吨一打款，保证金100万元，所以就打了310万元。86万元是中煤款，当时没有签合同，我和章某与吕丽弢谈的，准备拉2000多吨，价值86万元，我以运费的名义把钱打过去的，还以煤款的名义打款，分不清了。中煤我们全部拉走了，拉中煤时需要出省票16万元，吕丽弢指示叫把钱打到吕某2的账号上，后来我让侯某打给吕某2的。拉完中煤后，我们准备拉合同煤，章某给吕丽弢打了一个电话，吕丽弢说：“出省费每吨45元，你们把5000吨煤的出省费打过来吧”。章某说：“当时签合同时都说清楚了，420元什么都包括了，现在怎么又出来45元的出省费呢”。章某当时气坏了，我们经过商量感觉要出事，钱要出问题，这样算的话就赔死了。我和章某找到吕丽弢问明情况，吕丽弢还是说再出45元出省费，我说：“这是明着骗我们，不做了，退钱吧。”吕丽弢说：“退不了了，打矿上了。”我说：“这不沾，你必须退钱。”后来吕丽弢说：“年前不行了，过了年吧，过年后把钱给你退回去。”过了年后，我和章某去了岚县几十趟，吕丽弢就是不给，以种种理由推脱，到后来就不见我们了。 当时我认为国新公司是吕丽弢的，后来她不给我们款后，也不见我们面了，我到工商局查了一下才知道她是用别人的公司和我签的合同。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王某的，我后来也找到了王某，他说：“公司确实是我的，你们签合同的事儿我不知道，业务与我无关，你还去找吕丽弢吧。”合同上的手机号是吕丽弢签合同时留的，这个号码不是她的，是吕丽弢妹妹的。我当时按这个号码打过，她说是吕丽弢的妹妹。 三十、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国新公司是我在2011年6月13日在岚县工商局注册成立的。我是法人代表，我占公司51%的股份，我朋友史某占49%的股份（后来郭某购买了史某的全部股份，在2013年左右法人代表变更成了郭某）。我注册成立这个公司之后大约一两个月，当时也没有什么业务。2011年5、6月份，我大兄嫂吕丽弢在岚县县城北边大约3公里的地方承包了个洗煤厂（亨旭），当时她的洗煤厂正在筹划建设阶段，我就在她那里给她帮帮忙、跑跑腿。吕丽弢知道我把国新公司的手续跑下来了（煤炭经营许可证是2011年9月11日办下来的），她就说反正这个公司也没有什么业务，就让我把手续都给了她，由她来实际经营。国新公司吕丽弢没有入股，当时说好公司业务与我没关系，她负责公司的工商、税务费用。这样她卖出去煤之后把公司应缴的税交了之后每吨煤给我三块钱提成，让我挣点钱慢慢把当时办理公司手续花的钱赚回来，这样我就同意了。2011年9月份左右，吕丽弢把国新公司的所有手续和公司的合同章、公章拿走了。后来国新公司一直都是由吕丽弢在实际经营。直到2011年12月份左右，吕丽弢给我打电话说跟赞皇签订了购煤合同，对方把钱打过来了，让我把国新公司的财务章、我本人及会计张某的手章都给她拿过去了，这之后我就没有再用过国新公司的账户了，国新公司的财务就彻底归吕丽弢了，会计张某2也在这之后不干了。我记得最后国新公司的账户还有我8000多元没有支取，后来账户一直在吕丽弢手里，这笔钱我一直也没有取出来。我把国新公司的手续跑下来之后，财务章和手章在给吕丽弢之前，我自己经营着一个大车运输队，还在用国新公司的财务。当时我以国新公司的名义与岚县政府签订了煤炭运输合同，帮助政府从兴县煤矿拉扶贫煤，这个业务其实也是因为吕丽弢的关系才能让我做的，吕丽弢当时也是为了让我挣点钱，政府给我大车运输队的运费是给到国新公司账户的。我跑下来国新公司手续之后，就只做过这一笔业务，再没有其他的业务了。 我与岚县政府签订合同时公司的手续和合同章、公章都在吕丽弢的亨旭洗煤厂，与岚县政府签订的合同是我本人去签的，我去亨旭那找吕丽弢拿的章，我签完合同后又把章交还给她了。我给岚县政府拉扶贫煤，岚县政府应该支付给我的运输费大约是360多万元的运费，其中：100万元（99.4万元是，6000元是后来给的，我记不清怎么给的了。）直接转给国新公司的账户了，60多万元是县政府直接把钱支付给我运输队的司机了，还有200万元是岚县政府让正利公司支付给我的。政府转账支付给我99.4万元到国新能源的账户上，当时账户还在我手里，我把这些钱分几笔转出去用于我的运输队的费用了，具体转了几笔、每笔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最后余额还剩8000多元，这之后我就没再用过国新公司的账户。正利公司地址就在岚县，这是个国有公司，高某1（吕丽弢的丈夫）在2009年以前一直是正利公司的董事长，后来公司股权转让，高某1就在正利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现在退休了。亨旭公司法人代表是“魏某”（吕某1的儿子），平时主要是吕丽弢、吕某1、吕某2、吕某3她们姐妹几个经营。亨旭公司是2011年5、6月份开始筹划建设的，我一开始还在那给他们帮忙，2012年3、4月份我就不在那帮忙了。我用国新公司的名义只做过一笔业务，就是给岚县政府拉扶贫煤，其他的业务我全都不知情，都是吕丽弢她们姐妹几个经营的。亨旭公司一直是吕丽弢她们姐妹几个经营。正利公司是因为高某1在那当董事长（后来担任副总经理），吕丽弢的妹妹吕某2好像是在正利公司的一个部门担任会计，国新、亨旭、正利公司具体是什么关系，之间有什么业务往来我就不清楚了。与赞皇公司的这笔业务都是吕丽弢谈的，具体怎么谈的，我当时一点也不知情。吕丽弢与赞皇公司签订合同之后，赞皇公司派人、派车到岚县拉煤。吕丽弢介绍了赞皇负责拉煤的章某给我，吕丽弢对我说赞皇公司拉了煤以后出不了岚县，让我帮忙把他们拉煤的车送出岚县。2011年腊月的一天晚上，吕丽弢给我打电话说能不能从煤检往出送车。然后我问她是什么事，她才跟我说和赞皇签订了购煤合同，我说既然是正规签了合同，就应该有出省票，为什么还要送车？吕丽弢说票还没有开下来，你先送过这几车再说，后来我就把这事给她办了。这时候我才知道吕丽弢与赞皇的公司签订的合同。当时是我托人找的关系，把他们的拉煤车送到了高速口。吕丽弢从我手里要走国新公司手续的时候，说过每吨给我提成3块钱的事情，但是一分钱也没给过我。赞皇的这笔业务我就是当时帮助把赞皇的拉煤车送出了岚县，其他的情况我都不知道。与赞皇签订合同时我没有在场，赞皇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只是在帮助他们送拉煤车的时候才通过吕丽弢认识的章某。赞皇公司从岚县拉走的煤是不是合同中约定的煤我不清楚，我没有帮助赞皇公司联系过出省票。 我给吕丽弢出具过委托书。2013年5月份左右，河北赞皇县公安局的民警找到我调查国新公司与赞皇公司签订合同的事情，我才知道吕丽弢与赞皇签合同的事情出问题了。我就先给她打电话说:赞皇公安局来调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吕丽弢在电话里说，让我先跟赞皇公安局的民警见面，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她会想办法尽快解决。因为吕丽弢是我的大兄嫂，我就在接受民警问话的时候主动把事情承担下来了。时间不长，吕丽弢找我说：“当时签合同时，没跟你说，既然公安局开始调查了，你必须给嫂子出个委托，不然我说不清楚，这样处理起来好说，嫂子会想法，把赞皇的钱尽快还上的，你不要怕，这事儿与你无关。”赞皇的民警走了之后，我就去吕丽弢太原的家里找她，她说这是她的事儿，与我无关，她会抓紧时间处理。当时吕丽弢拿出了一份打印好内容和时间的委托书，让我在委托书上签了字。委托书的具体内容，我想不起来了，意思就是说我委托吕丽弢和赞皇签定合同，当时打印好的委托书上的日期是当时吕丽弢与赞皇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我之所以在委托书上签字，是因为吕丽弢是我的大兄嫂，她说算下来也拖欠不了赞皇多少钱，她会抓紧时间把钱还上，我相信她肯定会处理好这事儿的，所以没想那么多就签了字。委托书的原件都在吕丽弢哪里。赞皇县公安局的民警调查回去之后就立案了，把我和吕丽弢都上网追逃了，我就去找吕丽弢说这事儿，吕丽弢就带着我去太原的一个律师事务所咨询，那个郭律师当时说：“这都没事儿，只要公司出个书面的东西就行”。吕丽弢告诉我说这个郭律师是正利公司的法律顾问，男，50多岁，其他情况我不清楚。高某1、吕丽弢他们跟郭律师很熟悉。 赞皇的396万元煤款是打到国新公司账户上这个事我不知道。赞皇给吕丽弢打款时，她没有问过公司的账号，公司的基本账户我当时和公司章等手续都给她了。岚县亨旭煤业有限公司是吕丽弢承包的洗煤厂，赞皇的396万元煤款，我没有使用过。和赞皇县的这笔业务，吕丽弢没有给过我钱。2013年5月17日，我说是我和赞皇做的这笔业务，是因为我当时想怎么说也是我嫂子，既然公安局调查，肯定出事了，我先扛下来，再找吕丽弢问清楚怎么回事，然后再想办法解决。2012年正月，我们县工商局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去工商局了解我公司的情况后，我给吕丽弢打电话问她是不是和赞皇的业务出事了，吕丽弢说没事就是查一下我们公司是不是正规的公司，如果有事的话，赞皇早就去公安局报案了。 吕丽弢和赞皇的业务就是章某介绍的，当时吕丽弢让我送煤检时介绍我认识的章某，说这笔业务是通过章某介绍的。后来工商局告诉我后，我问吕丽弢情况，她说没事，我怕吕丽弢拿我公司办违法事，牵扯到我。当时，我知道吕丽弢正和章某做业务，我不放心，然后我又去石家庄找过章某了解情况。章某说吕丽弢和赞皇这笔业务是她介绍的，但是没有花一分钱，他们之间在煤款上出了问题，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咱俩谁也别管这事儿。我知道我被赞皇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后找过吕丽弢两次，问她这事怎么办？她说我会想办法马上处理,一直到现在没有处理。在吕丽弢和赞皇做煤炭业务时，赞皇所有的人我不认识，到现在我也不认识丁某，别说签订合同了，所以说不存在我委托吕丽弢和赞皇具体谈业务一事儿。 我将公司租给吕丽弢一事范某2知道，范某2原来在吕丽弢的洗煤厂干活，现任国新能源公司监事。他是2013年4月份左右加入的，我和范某2是初中同学。当时范某2跟着吕丽弢干活，别人欠我的钱打到公司账上后，不通过吕丽弢我根本支取不了钱，就因为这事范某2还问过我说：为什么你的公司，你说了不算，什么事都经过吕丽弢。我当时对他说：注册这个公司花了不少钱，大约100多万元，我现在手里没钱了，没法干业务，时间长了总是没有业务，工商局就会注销公司，嫂子手里有钱就让她干吧。 我老婆应该知道我转公司的事，但是我没有跟她说过。我老婆问过我：为什么你的公司，公司的财务你说了不算，吕丽弢的妹妹和女儿管着钱，我当时没有跟她解释，我认为她知道一些情况。2013年公安局找过我问完材料后，当天晚上我就去太原市找她说你们过来调查这件事的情况。她当时问我：你是怎么说的？我说：我把这事都揽到我身上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煤已经拉完了，你别管了，你给嫂子签份委托书就行了，然后我到赞皇处理，我当时就签了委托书。关于赞皇的煤款吕丽弢没有给过我。吕丽弢说我的公司收到赞皇的396万元后，将其中的366万元打到她的亨旭煤业有限公司了，拉了部分煤后，由于出省费的问题双方停止了合作，2011年12月30日将200万元打到王某的个人账号，2012年1月5日将1094000元打到国新能源公司账号上了。200万元是我向高某1和吕丽弢借的，后来我全部还上了，1094000元的事儿我不知道。公安机关给我上网后，我见过吕丽弢两次。第一次在太原的一个律师事务所见的面，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吕丽弢给律师说了一下和赞皇的业务情况。她问姓郭的律师为什么给她上网？我说：这个业务你提前也不和我说一下，你不是公司的法人合同上你以法人的身份签字，再说你留得手机号也不是你的，人家肯定弄你合同诈骗了。郭律师说：这都没事儿，只要公司出个书面的东西就行，我当时就不同意，所以也没有往心里去，不记是什么东西了。第二次大约是2013年的腊月，在太原市见的她，我和我姑还有我老婆一块儿去的，当时我给吕丽弢说：这个事你抓紧时间处理，如果再不处理，我就去河北投案自首，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再不给你担了，公安局该怎么处理我就怎么处理我。老是在网上挂着我受不了了，家也不敢回，人也不敢见的。她说：马上过年了，先过年吧，过了正月十五、十六我一定过去处理，后来她一直也没有处理此事，我也找不到她了，就决定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2011年12月14日，赞皇人和公司账户分两笔转账给国新公司账户396万元（310万元、86万元），2011年12月27日国新公司账户取现30万元，2011年12月28日国新公司账户转入亨旭公司账户366万元，2011年12月28日国新公司账户转入王某个人账户20万元，2011年12月30日亨旭公司账户转入王某个人账户200万元，2012年1月5日亨旭公司账户转入国新公司账户109.4万元，2012年1月9日亨旭公司账户转入国新公司账户15万元，2012年1月11日国新公司账户转入民觉基金会账户1094092元。国新公司的财务章，我本人和会计张某2的手章都在吕丽弢手里，国新和亨旭公司、民觉基金会之间的转账我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2011年12月28日，国新公司的账户打到我的银行卡62×××14上20万元，是吕丽弢打给我的，是正利公司给我车队的运费，当时吕丽弢经营着我的公司。2012年1月11日，国新公司打给山西省岚县民觉教育基金会账户1094092元这些钱我不知道是谁打的，我和岚县民觉教育基金会从来没有任何业务往来。2011年12月30日亨旭公司账户转入王某个人账户200万元，是我向高某1借的钱，后来才知道是吕丽弢转给我的。吕丽弢说是亨旭公司借给我的钱，让我抓紧时间还上，不要影响亨旭公司的投产建设。我在岚县信用社贷款了，我用这200万元还贷款了。 2012年1月18日国新能源打到王某个人账户70000元，经办人手章是：王某和张某2，客户签名是刘某1，这笔业务不是我办的，我不知道。所有的业务是吕丽弢办理的，这个公司到我手里就没有办过业务。我转让给了吕丽弢，我公司的印章、手章都给吕丽弢了。张某2是我公司的会计，我的合伙人张某1找的，我也不太熟，刘某1是吕丽弢的女儿，刘某1转给我7万元是什么钱记不清了，如果是我管着公司，我不用刘某1去转款，我自己的公司自己操作就行了。国新公司是我和张某1跑下来的，也没有干煤炭业务，主要是跑运输业务，时间不长给了吕丽弢经营。吕丽弢接管国新公司这件事，除了范某2知道就是张某1了。 2012年1月18日，国新公司打给62×××17（开户名：刘某）30万元，刘某是吕梁市兴县刘某2的女儿，我和兴县的刘某2有过业务往来，那30万是我转给刘某2的煤炭中转费。当时岚县政府给老百姓发扶贫煤，我承包了这个业务，我负责把煤从煤矿拉到老百姓家里，由于煤矿在兴县，外地车辆装煤较难，所以我找到兴县的刘某2，他是当地人在矿上较熟，由他负责把煤从晋兴煤业公司拉到他的煤场里，然后我再从他的煤场把煤拉到老百姓家里，每吨给刘某220元中转费，拉了共计3.8万余吨，70多万元，这30万是我给刘某2的中转费。钱是我让吕丽弢打的，当时正利公司给了我37万元运费，打到国新能源账号，这30万元是我的钱。 2012年4月10日,国新公司打给62×××15（开户名：吕某2）24万元，紧接着4月23日又打到这个账号上100万元，这两笔钱我不知道，应该是吕丽弢打的，吕某2和吕丽弢是亲姐妹，我跟吕某2从来没有过任何业务往来。2011年12月30日岚县亨旭煤业有限公司账户（6050010********）打到我的账户62×××14上200万元。当时我借岚县联社150多万元，加上利息有190万元左右，贷款到期了，我的钱收不回来，我向吕丽弢老公高某1借，高某1跟吕丽弢说了以后，吕丽弢让她女儿刘某1打给我的，后来我把200万元还给吕丽弢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钱。可能是吕丽弢不想让我知道这200万元是赞皇的钱，这200万元是从岚县亨旭煤业有限公司直接打到我账户上的。这个钱我从2012年的1月份至2013年的3月份，分四五次将200万元全部还了，用的大部分是承兑汇票，大部分是通过范某2给的。当时范某2负责给我公司要账，我经常不在家，他要回的大部分是承兑汇票，我就让他直接给高某1还了我的借款，还款没有手续。赞皇的任何人我都不认识，他们从来没有和我谈过业务。吕丽弢一直经营着我的公司，公司的所有业务我没有参与。如果是我管理着公司，我直接把200万元转到联社，没有必要向吕丽弢、高某1借了。 我给岚县政府拉扶贫煤时，岚县政府让正利公司支付给我200万元运费，但一直没有给我支付。我从高某1哪里借的200万元是吕丽弢借给我的，这200万元我归还贷款了，吕丽弢后来让我还钱，我说过段时间银行的贷款就又下来了，到时候再还给她。吕丽弢就说让我用正利公司应该支付给我的200万元运费偿还借款，我同意了，所以我认为我欠吕丽弢的钱还清了。吕丽弢知道正利公司还欠我200万元运费，就算我还不上她的这200万元，还有正利公司欠我的200万元可以抵账。因为高某1是正利公司的副总经理，能要出来这笔钱。事实上后来都是高某1让她侄女高某2（高某2当时是正利公司的出纳）从我这里拿了运费单据后从正利公司把运费支取出来给吕丽弢了。正利公司欠我的200万元运费，应该是全部支取了。除了这200万元，我没有从高某1、吕丽弢那里借过钱。与赞皇这笔业务出事后，因为吕丽弢是我亲戚，我当时想先把事情担起来，给她时间让她把拖欠赞皇公司的钱还上。没想到吕丽弢一直没有处理这事，还把事往我身上推，后来我就主动投案自首了。2015年的时候吕丽弢被赞皇县公安局拘留了，后来她又出来了，我就去找她让她把拖欠赞皇的钱还上，吕丽弢说拖欠赞皇的钱中有200万元是借给我了，我说我已经用正利公司欠我的200万元运费还了，如果要还赞皇钱的话你就把已经支取走的200万元运费还给我，我就把钱再还给赞皇。因为这事儿跟她吵了好几次。吕丽弢一共拖欠赞皇多少钱不清楚。2013年5月份，赞皇公安局来调查之后，我去找吕丽弢的时候，她说是因为赞皇违反合同了不来拉煤了。我只用国新公司的名义做过一笔业务，就是给岚县政府拉扶贫煤，这之后的所有业务都是吕丽弢实际经营的。转款凭证显示国新公司转给民觉基金会账户1094092元，显示国新公司代正利煤业捐款，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这是吕丽弢实际经营国新公司期间办的事情。如果我实际经营国新公司的话，我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替正利公司给一个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民觉基金会捐款，我自己欠银行的贷款还要借钱还。正利公司的副总经理是高某1，吕丽弢和高某1是两口子，国新是吕丽弢实际经营，我认为这个捐款肯定不是真实的，国新和亨旭都是私营企业，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替正利这么一个国有公司捐款，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但具体啥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我帮助岚县政府拉扶贫煤，正利煤业公司代岚县政府支付给我运费，运费总额是200万元，具体数额以正利公司的账目为准。截止到目前为止，200万元的运费已经全部支付清了。我拉扶贫煤的运费一共是200万元，我从吕丽弢那借了20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了，我和吕丽弢商量好的，用正利公司应该支付给我的这200万元运费偿还我欠吕丽弢的钱。我本人从正利公司支取了一笔8万元自己使用了，国新公司的出纳杨某支取了37万元我使用了，范某2支取了一笔10万元和一笔35万元，用于归还我欠吕丽弢的钱了。其余的钱，都是我和吕丽弢商量好之后，由高某1跟正利公司财务打招呼，安排把钱支取了，用于归还我欠吕丽弢的钱了。2012年的支付凭证一共四笔，我清楚，2013年和2014年的支付情况我不清楚，都是我和吕丽弢商量好之后，由高某1跟正利公司财务打招呼，安排支取后交给吕丽弢用于归还我欠吕丽弢的欠款了。2012年1月17日，正利公司给国新能源公司的转账支票及收据，金额37万元，经办人杨某。这37万元是国新公司会计杨某支取的，正利公司把钱转入了国新公司的账户，这笔钱是我使用了，是吕丽弢通过国新公司账户转入我个人账户7万元用于支付我运输队工人的工资。30万元用于支付给刘某2煤场费用了。 2012年3月20日，正利公司给国新能源公司的转账支票及收据，金额35万元，经办人范某2，这35万元是范某2支取了，用于归还我欠吕丽弢的钱了。2012年1月20日，正利公司给国新能源公司的现金8万元，经办人王某，这笔钱是我本人支取的，我用于支付我的运输队工人工资了。2012年11月9日，正利公司给国新能源公司的转账票据，金额10万元，经办人范某2，这10万元是范某2支取的，转入了国新公司的账户，用于归还我欠吕丽弢的钱了。正利公司给国新能源公司的支付票据，2012年11月28日10万元、2012年12月28日10万元、2013年1月30日10万元、2013年7月3日20万元、2013年8月28日10万元（有高某2签字）、2013年9月25日10万元、2014年1月17日10万元、2014年8月25日10万元（有高某2签字），经办人王某，这上面经办人的名字是我，但这不是我的签字，这不是我领取的。这笔钱应该是高某1安排人支取后直接给了吕丽弢用于归还我欠吕丽弢的钱了。2011年11月底前，我只从吕丽弢那里借了20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了，其他没有从吕丽弢或亨旭公司借过钱，后来我和吕丽弢商量好用正利公司欠我的运费偿还我借她的钱了。我办下岚县国新公司手续之后，只做了给岚县政府拉扶贫煤这一笔业务，吕丽弢与赞皇签订购煤合同之后，国新公司的账户和所有手续都在吕丽弢手里掌握着。正利公司应该支付给我的运费我本人只支取了8万元用于运输队工人工资了，杨某帮助支取的37万元还是吕丽弢通过国新公司账户转给我用于支付运输队工人工资和占用刘某2煤场的费用的。我和张某1合伙经营运输队时，我们给吕丽弢的煤场拉煤，吕丽弢还欠我们六、七十万元的运费。我帮岚县政府拉扶贫煤的运费是200万元，我从吕丽弢那里借了200万元用于归还贷款，我和吕丽弢商量好了用这笔运费偿还我欠她的钱，我和吕丽弢商量好之后，吕丽弢让我和张某1从这200万元运费中先支取一部分抵顶她欠我们的运费，这样我本人支取了8万元，张某1安排杨某支取了37万元，共计45万元，这之后吕丽弢就不让我们再支取运费了。她跟高某1说了，让高某1跟正利公司财务打招呼，安排人支取后直接交给吕丽弢，用于归还我欠吕丽弢的钱了。吕丽弢欠我和张某1六、七十万元的运费，我们从正利公司支取了45万元抵顶了吕丽弢欠我们的运费之后，吕丽弢还欠我们20多万元运费一直不给结算。吕丽弢的亨旭公司旁边有一个砖厂，是我和张某1合伙经营的，我们把砖厂承包给别人了，后来吕丽弢的亨旭公司往这个砖厂空地上放了20万元左右的煤泥，后来张某1把亨旭公司的这20万元左右的煤泥扣了，抵顶了吕丽弢欠我们的运费了。我被赞皇县公安局上网追逃之后，我去找吕丽弢让她赶紧解决，吕丽弢带着我去找那个郭律师咨询的（吕丽弢告诉我说郭律师是高某1正利公司的法律顾问）。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吕丽弢当时一直说我没事儿，郭律师当时也说没事儿，郭律师说让我出7万元，然后他去河北解决这事儿，我当时没有出钱，后来也没再见过这个郭律师。 正利公司应支付给我运费200万元，但是正利公司出票不能出整数，最后一笔是2014年8月25日的票据，金额是99999.84元。根据每一笔支取凭证核算，总共加起来是1999999.84元。2011年10月31日支付给王某二万元整，注：付扶贫运费，这是给吕丽弢亨旭洗煤厂购买物品支出费用，不是欠款。2011年11月9日，王某借款2000元整，这是我帮着吕丽弢建设亨旭洗煤厂的时候，给她的亨旭洗煤厂买东西的时候支出的费用，这不是我欠吕丽弢的钱。借条，今借到现金五万元整，杨某，2011年11月4日，这是我和张某1合伙经营运输队期间，给吕丽弢拉煤，杨某当时是我们的出纳，这5万元是从吕丽弢那里预支的运输费用，不算是借她的钱。吕丽弢欠我们的运费到现在还没有结算清楚。因为从来没有算过账，所以这个条子一直在吕丽弢那里。今借到现金15万元，王某，2011年11月15日，这是我和张某1合伙经营运输队期间，给吕丽弢拉煤时预支的运费，我打的条子，这笔钱亨旭打给了张某1。不是我们欠吕丽弢的钱，因为运费一直没有结算，所以条子还在吕丽弢手里。张某1借款20万元整，用途：国新能源煤炭经营许可证办理，时间2011年9月13日，这是我和张某1办理国新煤炭经营许可证的时候，从吕丽弢的亨旭那里借的20万元。这20万元没有归还，因为吕丽弢欠我和张某1运费，因为没有结算运费的事情，所以我们就用这20万元抵顶运费了。支出凭单，今付铲车费5万元整，曲立土地费5万元整，合计10万元整，这10万元是我帮助吕丽弢的亨旭洗煤厂购买铲车和土地花的费用，这不是我欠吕丽弢的钱。亨旭欠我们运费的账目张某1清楚，张某1给我写了一份说明，大致内容是：吕丽弢共欠我们约70多万元运费，张某1安排杨某从正利公司支取了37万元，张某1扣了吕丽弢20万元左右的煤泥抵顶运费。还有我们办国新煤炭经营许可证时的20万元抵顶了运费。虽然吕丽弢一直没有给我们结算运费，但这几笔钱我们抵顶了运费，基本上也算跟吕丽弢欠我们的运费持平了。杨某从吕丽弢那里预支的运费5万元和我从吕丽弢那里预支的15万元运费，也是张某1给吕丽弢拉的另外一批煤的运费，这是当时预支的运费，剩余的还一直没有结算。我们运输队给吕丽弢拉煤，她应该认可。 张某1之前从吕丽弢的亨旭煤业有限公司借过钱，具体借了多少我不清楚，后来我跟张某1合伙给吕丽弢的亨旭煤业有限公司运煤，运煤的运费吕丽弢以张某1欠她亨旭的钱为由，抵顶了运费。我们给亨旭煤业运煤没有凭证，当时拉的都是为了少交税费，避免麻烦，所以都没有留过磅单，也没有任何凭证。国新公司的Ｋ宝一直由吕丽弢掌控，我就没有见过公司的Ｋ宝。我只记得有一次吕丽弢跟我说“咱们公司开通网银吧，开通网银可以用Ｋ宝网银转账，很方便。”我就同意了，后来也不是我从银行领取的Ｋ宝，我也没有见过公司的Ｋ宝。 三十一、被告人吕丽弢供述与辩解：亨旭公司是我父亲承包的公司，全称是岚县亨旭煤业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山西省岚县，是一个洗煤厂，主要经营原煤的加工，把原煤加工成精煤、中煤、煤矸石和煤泥。我父亲委托魏某（我妹妹吕某1的儿子）担任法人代表，我具体负责公司的实际经营和业务。岚县正利煤业有限公司全称是山西焦煤集团岚县正利煤业有限公司，我爱人高某1在这个公司工作，一开始担任董事长，后来公司整合了，他一直担任副董事长。 2011年11月份左右，章某通过我丈夫高某1的战友杨某联系到我们，说想从山西购煤。我手里没有煤，问王某能不能订下3万吨，他说可以，然后我就让章姐过来谈。过了一段时间，章某带着赞皇县人和公司的人到山西岚县亨旭公司找我们，我丈夫高某1安排他们一起吃了顿饭，我安排章某住在了亨旭公司。他们想要煤，我就告诉章某，先采样化验看合不合适，如合适再谈。我联系王某问他们公司能不能做这桩生意，王某说可以，我告诉章某国新能源公司王某能做。章某提出说想要卯底煤矿的煤，我带着他们去山西兴县卯底煤矿看煤、取样，共采了两次，他们取样化验之后觉得可以，我们经过协商，2011年12月12日我们签定了《煤炭供销合同》。供方是国新公司，需方是人和公司。王某委托我为他公司代表与对方法人丁某在合同上签字。签合同的当天，我才正式认识人和公司的法人丁某。我相当于中间人，王某签合同那天有事就委托我代表他签了，我没有在中间取利。合同上的字是我签的，手机号码是我妹妹的，我当时借用她的手机，所以留的她的手机号，我的手机号是电信的，没有信号。合同约定月供应量为3万吨原煤，定于分批5000吨付款，并约定支付保证金人民币100万元整。当天章某又向我定了2000吨中煤，因为要办手续，所以她没有和我签订合同，她说会自行解决出省费，亨旭公司有中煤，直接交易了。签订合同之后，我给王某要的账号，我把账号告诉章某的。过了几天章某打电话告诉我说把煤款打过来了，是国新能源公司账号，包括2000吨中煤的款是一次性支付的。丁某他们单位就开始先拉中煤，拉了一段时间就停了，再来拉煤时已经2012年的9月份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现在煤款亨旭公司把钱打给王某了，当时亨旭由我负责，后来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因为丁某未办理煤运管理费（出省费），所以合同没办法履行下去。 国新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某，这个公司有煤炭经营资格证，能够经营煤炭。我与国新公司没有关系，我在国新公司没有职务。王某是我爱人高某1的亲妹夫，我是2011年5、6月份才认识王某的，之前不认识，也没听高某1说过这个人。用国新公司的名义与赞皇签订合同，是王某委托我签订的合同，王某没有谈过该笔业务，赞皇的任何人也不认识他，自始至终都是我与章某谈的。章某和王某一直到签合同之前他们不认识，后来章某是通过我认识王某的。委托书是签合同的当天早晨，他送到我的洗煤厂，在场人有谁记不清了。王某说：这份委托书是案发后我找他补的，为了让他替我担责任，王某是在说谎。王某说：国新能源公司是我租用的，他不参与经营，公司的一切业务与他无关不属实，我和他之间没有文字性的租赁协议。签订的合同是赞皇县人和公司通过我介绍采购原煤，王某的公司能够经营原煤，王某对我说过他的公司有煤炭经营资格证，每年必须有一定的销售额，否则煤炭经营资格证就不好通过审验了，他曾求我帮他介绍客户，赞皇人和公司这笔业务算是我帮他介绍的，所以是国新公司与赞皇签订合同。我跟章某谈的时候，把公司的情况跟她说清楚了，没有跟丁某讲过话。订合同的时候，我对章某说清楚了王某是法人代表的情况，没跟丁某说过话。签订合同的公司的情况丁某不知道，但章某清楚，我都对她章某说了。签合同时，我拿着国新公司的“五证”复印件和委托书，告诉他们这是公司的手续，然后我就放在那了，他们看没看我不知道，签完合同他们也没有把这些东西拿走。签订合同的前两天我让王某准备的国新公司的“五证”复印件和委托书，王某提前给我送到我的亨旭公司。委托书大概内容是王某委托我谈这笔业务，我看了看说可以。签合同的前一天晚上，王某把公司的合同章给我送到亨旭，并在委托书上签了字，但是没有带公章，只带了合同章，我告诉他委托书上需要盖公章，他签合同的当天早上把公章送到我的亨旭公司，盖上了公章。 当时章某去联系这个业务的时候住在我办公楼的二楼，签合同的当天她让人下来叫我，我在一楼，她说签合同的人来了，我带上国新能源的五证，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国税地税复印件、煤炭经营资格证的复印件，还有王某给我出具的委托书，还有国新能源的合同章、亨旭和卯底签订的合同原件，我就上去签合同了，我给他们讲清了合同的内容，没有异议，我就出去打合同了，回来以后章某说不行，说必须先签保证金合同，我说没必要，她一直跟我挤眼睛，我就不说话了。这时候我俩就出去了，就打印章某起草好的合同，她出来跟我说一吨3块钱的好处费要从保证金里出，拉煤的时候把这钱扣掉，我说你不要和我说，你拉煤的时候和王某说吧，这样回到房间同时签了两份合同，一个煤炭合同一个保证金合同，我是在委托代理人一栏里面签的，是同时签的。 签订委托书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场。因为我妹妹经常在公司，留她的电话为了拉煤方便，我当时用了一个电信手机号，因为信号不好，所以没留我的电话。还有就是章某不让我把我的联系方式告诉丁某。签订合同时，合同上的那个电话号码当时是吕某2在用，之前吕某也用过这个号码，这个号码谁先用谁后用我记不清了，肯定是他们两个一直在用。我不知道为什么章某不让把我的联系方式告诉丁某，章某说你不要把联系方式告诉他们，直接对着她就行了。我妹妹不是国新公司的职工，跟国新没有任何关系。合同没有履行，是因为赞皇人和公司不来拉煤，具体原因不清楚。正常情况下，出省费应该是由购煤的一方，在拉煤之前，交到山西省吕梁市煤运公司（出省费是由这个公司代国家收的）。合同里写了供方提供煤炭公路销售票，需方自行承担煤运管理费，这个煤运管理费就是出省费。他们拉之前口头约定的中煤的时候，谈过让我帮他们办出省费的事情，是我妹妹吕某2帮他们办的出省费。从岚县往外拉煤的时候，王某还把他们送出去了。合同上的煤，他们没有让我帮他们办出省费，合同上的金额也不包括出省费。后来合同煤没有谈让帮忙办出省费，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来拉煤，所以谈不到出省费的事情。这笔资金现在在哪里，我不清楚。王某没有向我借过200万元。合同没有履行之后章某找过我，她说不想拉煤了想退款，我问了王某，王某说已经定了煤了，不能退款。这笔业务他们是来找的我，我对章某说清楚了国新公司的情况。因为是王某委托我签订的合同，王某没有出面。国新公司与赞皇人和公司签订合同之后，赞皇的310万元打到国新能源的账上后，先转到亨旭公司账上，然后从亨旭转到王某个人账号200万元，其余的转到国新能源账上了，这是王某让这么打的。打到他个人账号，他说要转贷，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其余的100多万元我转到国新能源后就不知道了。我知道是亨旭公司和民觉基金会签了购煤合同，共计拉了1万多吨煤，这是焦煤集团捐给民觉基金会的煤，至于109万元的事儿我不知道。为什么捐煤不知道，谁与民觉签的合同不知道，从国新能源打到民觉的109万多元是谁打过去的我不知道。 国新公司从亨旭公司购买了5000吨原煤，通过国新公司的账户打给亨旭公司300多万元，打算买这5000吨原煤卖给赞皇（就是合同上约定的那5000吨煤）。2011年的12月29日，王某找到我说他已经订上合同上约定的那5000吨煤了，不要亨旭公司的煤了，我就把国新转给亨旭的煤款退回到王某个人账户200万元，退回到国新公司账户100多万元，我只留下了赞皇购买中煤的煤款。签订合同之后，我不知道赞皇县人和公司打给国新公司多少钱，如果按照合同约定打款的话，应该是210万元煤款和100万元保证金，共计310万。签订100万元保证金的合同，这是章某提出来的，意思是他们保证每月从国新购买不低于3万吨原煤。王某知道亨旭公司在卯底煤矿定了1万吨原煤，已经拉到亨旭公司5000吨，还有5000吨正在拉，因为亨旭有现成的5000吨原煤，所以王某找到我说要购买这5000吨原煤卖给赞皇，我和王某没有具体说价格，我答应给他一点好处，让他赚点差价。5000吨原煤王某应该付给我210万元，国新公司打给亨旭公司的钱包括：210万元是原煤款，86万元中煤款（是赞皇口头约定拉走的中煤款），还有王某还亨旭公司的钱，具体记不清了，以银行流水为准吧。国新公司210万元从亨旭公司购买5000吨原煤，再210万元卖给赞皇人和公司，符合常理。因为经营当中经常会出现这些问题，因为煤炭价格是浮动的，我觉得他是为了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赞皇人和公司购买亨旭公司的86万元中煤款打入国新公司账户，是和合同上的原煤款、保证金一起打过来的，我不清楚为什么。 王某因为需要资金周转，从我这里借过110万元，其中60万元是从吕某2的卡上转给他的，剩下的是我分多次现金借给他的，后来王某把这110万元还给我了，是打到亨旭公司的账户上了，我觉得打到亨旭公司账户上不合适，我就又给他退回去了，是一次性转到国新能源账户上的。我没有从岚县民觉基金会购买过煤炭。 除上述证据外，另有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开远铁路公安处羁押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吕丽弢将他人给付的煤款及保证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拒不退还，其行为已经构成侵占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妥，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吕丽弢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吕丽弢没有将煤款据为己有、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吕丽弢积极接洽人和公司人员，协助进行煤炭采样，就合同内容进行洽谈，并签订供销合同及保证合同，提供转款账户，在获取人和公司所付煤款及保证金后，仅履行口头约定部分发煤义务，将剩余煤款及保证金用于其他用途，且否认非法占有剩余煤款及保证金的事实，其行为已经构成侵占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供王某2013年5月17日证言，王某在后期证言中予以否认，并做出了合理解释，且其后期证言能够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该证言与事实不符，辩护人所提供其他证据因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且部分证明内容与被告人吕丽弢的供述相悖，故辩护人就所提供证据证明主张，不予采信。被告人吕丽弢及其辩护人辩称，吕丽弢只是受王某的委托签订合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系吕丽弢自主与人和公司签订煤炭供销合同及保证合同，人和公司所付煤款及保证金系由吕丽弢实际控制使用，其将所控制的煤款及保证金用于其他用途，属于对所获取款项的处分行为，不影响对其非法占有行为的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本案系民事合同纠纷的辩护意见，原判认为，被告人吕丽弢否认自己占有煤款及保证金的事实，欲将煤款及保证金非法占为己有的犯罪目的明显，已经超出一般民事合同纠纷的范畴，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研究决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以侵占罪判处被告人吕丽弢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吕丽弢违法所得人民币31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原审被告人吕丽弢上诉提出：认定其系岚县国新能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错误；王某自始是国新公司与人和公司原煤交易的掌控人；其没有占有310万元煤款及保证金；本案程序违法。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丽弢将他人给付的煤款及保证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拒不退还，其行为已经构成侵占罪。吕丽弢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系岚县国新能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属认定错误，王某自始是国新公司与人和公司原煤交易的掌控人，其没有非法占有310万元之理由，经查，根据证人王某、丁某、章某、马某、高某1及证人张某2、张某1、范某2等的证言，能够证实吕丽弢在与人和公司人员的前期接触过程中，积极洽谈煤炭业务，并协助人和公司人员取样、化验，就合同的具体内容进行洽谈，后以国新能源公司名义与人和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并向人和公司提供打款账号，人和公司将煤款及保证金打入国新能源公司账户后，除履行口头约定部分的发煤义务外，其余款项其自主予以处分，用于其他用途。吕丽弢辩称王某在签订合同之前已给其出具委托书，其行为系公司行为的理由，经查，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所述理由属实，相反，根据丁某、章某证言，其在签订合同当天并没有出具委托书及介绍国新能源公司的情况。综上，上诉人吕丽弢在收到他人煤款及保证金后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而是将煤款和保证金予以处分，用于其他用途，且拒不退还，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侵占罪。故对上诉人吕丽弢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程序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不成立，应以侵占罪定罪处罚的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故对上诉人所提程序违法的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占栓 审判员  戚风祥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