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初17号原告：黄启光，男，195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宸、熊涛，均系贵州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被告：郭华，男，196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雷桃，均系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被告：朱高学，男，196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定国，平坝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罗映凡，男，195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原告黄启光与被告郭华、朱高学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17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黔04民初83之一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黄启光的起诉。原告黄启光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7）黔民终91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进行审理。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黔04民初1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黄启光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黔民终995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3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启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宸、熊涛，被告郭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雷桃，被告朱高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定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启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原、被告合伙经营管理平坝天龙镇双林煤矿（以下简称双林煤矿）的关系解除；2、依法判决二被告向原告给付合伙利润约2000万元（具体金额待鉴定报告作出后再行变更明确）。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将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决二被告向原告给付合伙利润29191325.43元。事实及理由：2006年底、2007年初，被告郭华、朱高学与双林煤矿罗映凡商定接手该煤矿后，二被告邀请原告与二被告合伙经营。2007年2月14日，原告便打了3000000元支付煤矿转让款。原告又陆续为煤矿多次投资。2014年，煤矿因为整合转让给第三人。原、被告经营期间，据初步估算获利润1亿元左右。虽经原告多次要求并催促，但二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绝算账、结算。至今，原告都未能分配相关利润，故特向贵院提起诉讼。原告黄启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第一组证据：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实原、被告身份情况。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转款票据，拟证实原告于2007年2月14日支付300万元给被告朱高学，用于投资双林煤矿。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1、收条四份；2、双林煤矿财务报告一份；3、收款收据四份；4、入库单三张；5、便条一份，拟证实原告在与被告郭华、朱高学合伙期间不断投资，双方之间有合伙关系。经质证，被告郭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朱高学对于有其签名的收条及收款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收到的款项是原告在煤矿购煤的费用，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四组证据：2012年、2013年、2014年双林煤矿明细账、科目余额表，拟证实原告与二被告有经济往来，存在合伙关系。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2007年的《财务报告》、《资产负债表》及记账便条，拟证实原告曾为双林煤矿购买矿用物资，双方之间有合伙关系。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六组证据：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宸、丁毅与案外人罗映凡的通话录音，拟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七组证据：原告委托代理人王宸、丁毅对案外人邓世怀、成文华、廖芳、沈书跃、廖玉的调查笔录，拟证实原告与被告郭华、朱高学合伙经营双林煤矿，至2013年该煤矿盈利在一亿元以上。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八组证据：原告制作的收款记录本、银行流水、案外人张举武的账册截图，拟证实双林煤矿财务人员分别于2009年12月3日和2010年7月6日向原告黄启光分配利润及支付款项的情况。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九组证据：双林煤矿关闭验收资料，拟证实双林煤矿已经于2014年3月3日被平坝县人民政府关闭，并在2014年6月13日关闭验收合格，双方合伙关系由于煤矿关闭已经解除。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十组证据：双林煤矿的工商信息，拟证实双林煤矿工商注册情况。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十一组证据：平坝县阳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证实阳光公司的股东及股东投资情况。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十二组证据：双林煤矿矿业权档案、支付凭证及应收款明细账，拟证实双林煤矿2013年12月25日前获得贵州省国土厅批准并办理转让变更手续，其转让价款收入为3000万元，因兼并关闭获得财政补助款100万元，煤矿账户有9037567.32元存款及400万元应收账款。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十三组证据：2009年双林煤矿收支情况、张举武署名的2009年至2010年双林煤矿采购及其他外务往来账总账、张举武署名的2009年7月至2010年1月双林煤矿采购及其他外务往来、现金收入账、支出一览表、双林煤矿收支情况表、双林煤矿调煤统计表。拟证实原、被告合伙经营双林煤矿及合伙经营期间的部分财务情况。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十四组证据：廖芳、成文华、廖玉证人证言，证明原告黄启光与被告郭华、朱高学合伙经营双林煤矿。经质证，被告郭华、朱高学认为三证人和原告有利益上的关系，不具有客观性。第十五组证据：“平坝天龙镇双林煤矿财务情况”，拟证实朱高学自认平坝县天龙镇双林煤矿2014年12月止未分配利润未3077.4748万元。经质证，郭华不清楚煤矿经营状况，不发表质证意见；朱高学认为这是对煤矿所有资产的统计，并不是指未分配利润。第十六组证据：平坝县阳光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验资报告，拟证实朱高学以平坝双林煤矿名义提供的财务情况与客观事实不符。经质证，郭华认为郭华没有参与合伙经营，不发表质证意见。朱高学认为阳光公司给双林煤矿放贷款，所以双方至今存在经济往来，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十七组：“报税财务资料”（1-4），拟证实黄启光、朱高学及郭华与双林煤矿有经济往来，有合伙经营煤矿的可能；双林煤矿对黄启光从2012年至2014年12月有应付款项190万元；郭华对双林煤矿有应付款项83万元，朱高学对双林煤矿由应付款项370万元；朱高学持有双林煤矿的财务会计原始凭证；双林煤矿有对外债权（向丽波、长顺阳光小额担保公司及左晓玲）近100万元，可以作为利润分配。经质证，郭华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且仅有廖芳提供的纸质稿，双林煤矿在2014年关停，2014年还有账目往来不符合逻辑；另外与郭华有关的款项每年都是83万，该笔款项性质并不清楚，达不到黄启光的证明目的。朱高学的质证意见与郭华一致，并补充:根据2014年1月至12月的国土厅218/448号文件，双林煤矿于2014年2月15日已经关闭，该组证据不符合客观事实，报税人不具备报税资质。第十八组证据：朱高学的民事答辩状，拟证实朱高学在案中陈述双林煤矿没有利润，但并未否认合伙的事实。经质证，郭华认为朱高学已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与郭华、黄启光不存在合伙关系；朱高学认为其并未明确表示过存在合伙关系，其与黄启光、郭华三人在2007年后并未合伙经营煤矿。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其中第一组、第十组、第十二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第二、三、四、五组证据，本院认为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黄启光向朱高学转款，并不断向双林煤矿投入资金，与双林煤矿持续存在经济往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六组证据，第三人罗映凡的陈述并未直接体现黄启光是否与郭华、朱高学存在合伙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达不到黄启光的证明目的。对于第七组、第十四组证据，五位证人的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初步证实黄启光与朱高学、郭华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但并不能证实双林煤矿的利润。对于第八组证据，仅有转款的事实，不能证实该两笔转款的形式为利润。对于第九组证据，能够证实双林煤矿于2014年6月13日被关闭的事实。对第十一组证据，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十三组证据，能够证实双林煤矿在经营期间的部分财务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对第十五组证据，未分配利润的金额以审计报告的结果为准，该份证据可以辅助证实双林煤矿有未分配利润。对于第十六组证据，双林煤矿的财务情况以审计报告的审计结果为准。对第十七组证据，能够证实黄启光与双林煤矿之间存在经济往来，至于对外债权能否作为利润分配以及未分配利润金额的问题以审计报告的审计结果为准。对第十八组证据，郭华、朱高学一直否认与黄启光合伙经营双林煤矿，该份证据不足以证实朱高学自认与黄启光存在合伙关系。被告郭华答辩称：郭华与原告不具有合伙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郭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朱高学答辩称：1、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的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驳回；2、判决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合伙利润20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根据平坝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平府办发[2014]98号文件规定，被答辩人要求支付利润的企业“平坝天龙镇双林煤矿”已于2014年3月关闭。2007年至2014年期间，该煤矿属于技改投资阶段，有扩能、变更的有关文件证明，该煤矿不仅无利可分，反而负债5个多亿。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合伙利润的请求无依据，该煤矿法人系罗映凡个人独资企业。被告朱高学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第一组证据：资产评估报告，拟证实双林煤矿资产评估情况。经质证，原告黄启光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郭华不发表意见。第二组证据：资产负债表，拟证实2011年-2014年管理期间负债的情况，煤矿是亏损的。经质证，原告黄启光认为与真实情况不一致，被告郭华无异议。第三组证据：煤矿销售明细，拟证实2007年-2012年的煤矿销售情况。经质证，原告黄启光认为载明的时间与煤矿的营业时间不符，与煤矿实际经营收入有差距，并不完整，被告郭华无异议。第四组证据：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收款收据（2011年度借款3447万元、2012年度借款3274万，合计6721万元），拟证实煤矿在此期间负债6721万元。经质证，原告黄启光认为所列支出不是事实，没有支出记载，需要提供详细证据予以证明，被告郭华无异议。第五组证据：贵州省国土厅【2008】442号文件及贵州省能源局【2011】133号文件，拟证实煤矿在此期间处于技改阶段，需要投入，所以朱高学在管理时是有负债的。经质证，原告黄启光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证明支付整改资金的事实。被告郭华无异议。第六组证据：平府办发【2014】98号关闭文件，拟证实煤矿被关闭的事实。经质证，原告黄启光、被告郭华无异议。第七组证据：公证书，拟证实朱高学管理煤矿是受罗映凡的委托。经质证，原告黄启光认为与客观事实不相符，被告郭华无异议。第八组证据：左晓玲与廖芳的聘书，拟证实左小玲和廖芳是煤矿人员。经质证，原告黄启光、被告郭华无异议。第九组证据：双林煤矿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拟证实双林煤矿法人是罗映凡不是朱高学。经质证，原告黄启光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实际管理人是被告朱高学，被告郭华无异议。第十组证据：过磅单、收煤单，拟证实原告黄启光儿子黄伟在双林煤矿拉煤的事实。原告黄启光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郭华无异议。对于朱高学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对于第六、八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第一、二、三。四、五组证据，关于双林煤矿负债情况以审计报告的审计结果为准。对于第七、九组证据，双林煤矿的法人及采矿权人是罗映凡，但是根据罗映凡的陈述以及双林煤矿经营期间的实际情况看，双林煤矿的实际管理和经营人应是朱高学。第十组证据，黄伟（黄启光之子）存在拉煤的事实，但根据拉煤的票据和黄启光的转账数额看，两者之间无法对应，对此朱高学亦未作出合理解释，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不予采信。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调取的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对第三人罗映凡的询问笔录。经质证，郭华认为罗映凡所说的合伙的煤矿并非双林煤矿；朱高学认为罗映凡所说合伙的是2号井的煤矿，本案争议的是1号井的煤矿。第二组证据：退伙协议。经质证，黄启光认为该协议的内容与查明事实不相符，该协议说明煤矿的实际控制人是经营管理和工商登记不一致的问题，对客观性、合法性持异议。朱高学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原告黄启光的申请，本院依法对双林煤矿的会计原始凭证等财务资料进行查封，并委托贵州诚隆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双林煤矿2007年2月至2013年10月21日期间利润情况进行审计。贵州诚隆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4日出具审计报告（黔诚隆[2019]Z0903号，以下简称“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中的审计意见是“通过对上述资料的核对和分析，双林煤矿2007年2月至2013年10月21日期间收入261,048,042.26元，其中：产品销售收入为260,868,042.26元，补贴收入为180,000.00元；成本费用合计173,474,065.97元；净利润为87,573,976.29元。”，并补充说明：“1、双林煤矿2007年2月至2013年10月21期间账面固定资产-累计折旧6,378,101.00元，由于未取得固定资产清单，受条件限制，我们无法核实折旧金额是否准确。2、未取得2007年2月至2013年10月21期间纳税申报表，受条件限制，我们无法对应交税费与收入的配比情况进行测试。3、掘进工资（含杂工）均计入生产成本，我们无法确认其合理性。4、2010年1月19#凭证，调整增加利润分配-未分配利润3,000.00元，2010年7月3#，调整减少利润分配-未分配利润减少7,788.03元；无附件，我们无法查实。”经质证，黄启光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份报告的真实性、客观性及关联性均予认可。郭华的质证意见为：该报告书中没有鉴定人汤晓红、郭勇的资质材料；朱高学向法院提供的票据未在报告书中体现，不能完整反映双林煤矿经营期间的利润。报告书中的收入与成本仅通过表格呈现，无法证明该表格数据的真实性；且报告书中载明“未取得2013年相关记账凭证”，但审计意见却截至2013年10月21日，综上，郭华对该报告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朱高学的质证意见：法院对朱高学提供的票据不参与审计的做法明显不公；其他质证意见与郭华相同。朱高学对该报告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对于审计报告，本院经向鉴定机构说明，鉴定机构向本院补充提供了两位鉴定人的资质证明。关于郭华及朱高学提到的未将朱高学提供的票据纳入审计范围，本院向鉴定机构询问并向朱高学说明其提供的票据只有支出没有收入，不符合客观事实且朱高学亦未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朱高学提供的相应票据不能纳入审计范围。该份审计报告较为真实、全面的反映了双林煤矿经营期间的利润情况，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开庭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双林煤矿系本案第三人罗映凡个人投资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依法办理了《营业执照》及《采矿许可证》，具备年产9万吨煤炭的生产规模。2006年年底，罗映凡将双林煤矿转给朱高学与郭华经营管理，但因变更法人和采矿权人需要较高的费用，故双林煤矿的法人及采矿权人仍为罗映凡。后朱高学、郭华与黄启光经协商达成共同经营管理双林煤矿事宜，但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2007年2月14日，黄启光通过银行向朱高学转账3000000元。事后，黄启光与朱高学之间陆续发生经济往来，朱高学对双林煤矿生产经营进行了管理。另根据朱高学陈述，黄启光负责采购，郭华负责销售。2011年8月5日，罗映凡出具授权委托书给朱高学，委托朱高学办理双林煤矿转让事宜。2013年10月21日，罗映凡与贵州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采矿权转让合同》将其在双林煤矿75%的采矿权转让给贵州马幺坡矿业有限公司。2014年3月3日，根据国家相关文件精神，原贵州省平坝县人民政府作出平府办发（2014）15号文件，将双林煤矿关闭。黄启光向本院提起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黄启光向本院申请查封2007年2月起至2014年合伙期间的合伙经营管理平坝天龙镇双林煤矿的财务账簿、会计原始凭证以及其他能客观反映煤矿收入、支出及利润情况的财务资料和其他载明原告出资、继续投资等方面资料，并申请对2007年2月起至2013年10月21日合伙期间的平坝天龙镇双林煤矿的收入、支出及利润情况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并出具审计报告，审计意见为：“通过对上述资料的核对和分析，双林煤矿2007年2月至2013年10月21日期间收入261,048,042.26元，其中：产品销售收入为260,868,042.26元，补贴收入为180,000.00元；成本费用合计173,474,065.97元；净利润为87,573,976.29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黄启光与被告郭华、朱高学之间合伙关系是否成立；二、原告黄启光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一、关于原告黄启光与被告郭华、朱高学之间合伙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的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具体到本案，三方当事人之间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欠缺合伙的形式要件，因此判断黄启光与郭华、朱高学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如果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已经证明该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的慨然性,应当对该事实予以确定。经查，黄启光提交了转款票据、收条、双林煤矿财务报告、明细账及廖芳、成文华、廖玉证人证言等证据拟证实其与郭华、朱高学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在（2018）黔04民初11号案件的庭审中，成文华出庭陈述称原被告三人于2007年正月十五在朱高学家开会讨论煤矿经营的问题，郭华认可确实去开过会。朱高学陈述“曾经商量过合伙的事情，但要以从罗映凡转让得煤矿为前提，后来因为煤矿没有资源了，煤矿不能扩界，就没有转让了”、“郭华根本没有投钱。评估公司当时给我们评估的是4100余万元，郭（郭华）管销售，黄（黄启光）管采购。煤矿现在的营业执照都还是罗（罗映凡），并没有转让。我们一直没有分过红，因煤矿一直是亏损”。朱高学称“黄启光管采购”，双林煤矿的财务人员沈书跃出具的若干份收款收据中亦能看出黄启光多次为双林煤矿采购物资及追加投资。并结合黄启光与双林煤矿存在持续性经济往来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形成证据锁链,双方形成事实上合伙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对黄启光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黄启光与郭华、朱高学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现因双林煤矿已经被关停，因此黄启光要求解除与朱高学、郭华之间的合伙关系的主张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朱高学认为双林煤矿系罗映凡个人独资企业，但根据黄启光提交的证据以及罗映凡的陈述看，虽双林煤矿的法人及采矿权人是罗映凡，但实际管理和经营人应是朱高学，未变更法人及采矿权人的原因是变更登记的费用较高，故本院对朱高学的该辩称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告黄启光要求分配利润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利润共享,风险共担是合伙的基本原则。根据审计报告的审计结果看，双林煤矿在2007年2月至2013年10月21日期间的净利润为87573976.29元。但从本案出资情况看，并不能确定黄启光、郭华与朱高学的实际出资额，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之规定，双林煤矿经营期间的净利润由黄启光、郭华、朱高学平均分配，故黄启光可分得29191325.4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黄启光与被告郭华、朱高学合伙经营平坝天龙镇双林煤矿的关系解除。二、被告郭华、朱高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黄启光支付合伙经营平坝镇双林煤矿期间的利润29191325.43元。当事人应当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案件受理费187756.62元，由被告郭华、朱高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美娟审 判 员  黎福伟人民陪审员  邓金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周愿垚书记员刘章仙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