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民初9608号 原告：李保发，男，194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原告:蒋某，女，197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原告：李某，男，201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法定代理人：蒋某（系李某之母），女，197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刘丹丹，四川盛豪（中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南安宝达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官桥镇前梧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662801261T。 法定代表人：刘树庆，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英，女，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诗海，男，197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开江县。 第三人：南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江北大道人力资源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583003837826Q。 法定代表人：黄活泼，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绿松，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琛禧，福建正成功（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保发、蒋某、李某与被告福建省南安宝达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达公司）、第三人南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南安人社局）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刘丹丹、被告宝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英、熊诗海、第三人南安人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琛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保发、蒋某、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宝达公司返还李保发、蒋某、李某不当得利（工亡社保理赔款）222997.72元；2、由第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宝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李保发系李国院之父，蒋某系李国院之妻，李某系李国院之子。死者李国院系宝达公司的员工。2019年4月19日上午10点8分，时任生产部釉线班长李国院在清理滚筒印花机上的污垢时，因不慎左手被绞进滚筒里面，由于滚筒正在运转，无法抽出来，只能往前转动，无法动弹。大约四五分钟后经窑炉班长李兵发现马上停机叫人帮忙取出来，立即送往官桥水仙医院进行抢救，约一个半小时左右后，医生告知抢救无效，宣布死亡。2019年5月7日，李保发、蒋某、李某与宝达公司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书》，协议约定：由宝达公司垫付李保发、蒋某、李某3人关于死者李国院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医疗费用等费用共计60万元，由宝达公司负责社保理赔。2019年8月初，李保发、蒋某、李某向南安人社局了解到死者李国院的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赔偿等已由南安人社局打款理赔，实际为80余万元（具体数额以第三人的履赔清单为准）。《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明确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宝达公司虽然先行垫付了60万元赔偿金，但取得第三人支付的赔偿金后，应将余额全数支付给李保发、蒋某、李某。宝达公司理赔取得李保发、蒋某、李某的赔偿款后，拒不全额支付给李保发、蒋某、李某，其行为属不当得利，故应予返还。 宝达公司辩称，一、李保发、将明英、李某起诉“不当得利纠纷”完全就是强词夺理。2019年4月19日发生的李国院工亡事故历经多部门多次调解，至2019年5月7日经南安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官桥分庭最终调解，双方签订《调解协议书》，在《调解协议书》明确写明：“没有争议并自愿达成协议”，其中第三条明确：“申请人自愿放弃其他赔偿权利。双方当事人以后不得就此事提出任何诉讼和赔偿要求”。因此，不存在不当得利之说。二、李保发、蒋某、李某陈述宝达公司在调解中支付的是60万元，纯属谎报，隐瞒事实。在调解中，宝达公司合计支付的是65.5万元。第一笔：在2019年5月7日《调解协议书》第二条由宝达公司垫付蒋某等3人关于死者李国院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医疗费用等费用共计60万元。该费用分两次均已支付完毕。第二笔：在南安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官桥分庭现场以及李保发、蒋某、李某的律师的见证之下，宝达公司支付了现金5万元。第三笔：宝达公司支付了殡仪馆尸体处理押金5000元，在火化完成后余款由李保发、蒋某、李某领取。三、在《调解协议书》中宝达公司承诺过供养人亲属抚恤金由宝达公司向人社局有关部门负责办理，手续证明及材料由申请人等提供。宝达公司在办理李保发、李某供养人亲属抚恤金程序时，据实将李保发提供的（开户行：四川省农村信用社中江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账号：6214××××6444，户名：李保发），提报至人社局，以作为供养人亲属抚恤金的收支账户，但因社保部门打款时将李保发、李某（即供养人亲属受益人）的发放款项李保发3675.6元，李某3675.6元，合计7351.2元打至宝达公司的账户中，宝达公司愿意将该款项7351.2元还给李保发、蒋某、李某。 南安人社局述称，南安人社局已依法支付工伤待遇，无需向李保发、蒋某、李某承担任何责任。根据《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工伤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向经办机构办理工伤保险待遇支付手续时，应按规定提交相应材料”，根据该规定申请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可以是用人单位，也可以是工伤职工或其近亲属。具体到本案中，死者李国院的工伤保险待遇支付申请手续是由宝达公司办理，李保发、蒋某、李某也自认三人同意宝达公司负责社保理赔，宝达公司在申请支付时指定宝达公司的对公账户作为收款账户。南安人社局的南安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下称社保中心）经核算后将李国院的工伤待遇拨付至宝达公司指定账户。至此社保中心已完成作为社保经办机构所应履行的职责。审批、拨付流程均符合法律规定，并无过错。南安人社局也并未非法占有应属于李国院家属的任何款项。故要求南安人社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法无据，应驳回其对南安人社局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李国院原系宝达公司的员工，于2019年4月19日工亡，双方为此发生工伤保险待遇纠纷。2019年5月7日，经南安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官桥分庭调解，双方签订《调解协议书》，达成的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被申请人福建省南安宝达建材有限公司应垫付申请人蒋某等3人关于死者李国院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医疗费用等费用共计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0000元）。上述款项由被申请人福建省南安宝达建材有限公司分两期支付，第一期款项人民币应于申请人等3人提供火化证明后支付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元），第二期款项人民币应于申请人等3人向被申请人提供有关案件的证明和材料（包括死亡证明、销户证明）后支付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2、供养人亲属抚恤金由福建省南安宝达建材有限公司向人社局有关部门负责办理，手续证明及材料由申请人等3人提供。3、申请人自愿放弃其他赔偿权利。双方当事人以后不得就此事提起任何诉讼和赔偿要求。4、本协议签订后，申请人保证没有死者李国院其他继承人再向被申请人主张任何权利。否则，因此产生的法律效力或纠纷由申请人自愿承担。……”。在达成调解协议的同时，宝达公司自愿补偿了死者李国院家属慰问金5万元。宝达公司于2019年5月8日、5月16日分别通过泉州银行转账至指定的李保发的账户。2019年7月31日，南安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对李国院因工死亡的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核定为：1、李某、李保发的供养亲属抚恤金每月各按李国院工资的30%即918.9元计发，当月发放及补发合计7351.2元；2、丧葬补助金计30626.52元；3、工亡补助金计785020元。该次待遇计发总额822997.72元。2019年8月15日，南安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将该款转入宝达公司提供的宝达公司的账户。在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南安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官桥分庭的调解及其制作的《调解协议书》法律效力、对南安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对李国院因工死亡的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核定数额均无异议。李保发、李某的供养人亲属抚恤金除7351.2元在宝达公司处，其余的已由南安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逐月发放至李保发的账户。 另查明，李国院的直系亲属有：父亲李保发、母亲陈德芳、配偶蒋某、儿子李某，李国院的母亲陈德芳于1987年6月17日死亡。 上述事实有李保发、蒋某、李某提供的各自《居民身份证》、《户口薄》、宝达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火化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尸体处理通知单》、《公证书》、《工亡职工供养亲属经济情况证明》、《证明》、《工亡职工供养亲属关系证明》、《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工伤保险参保情况说明》、《调解协议书》、《福建省工伤保险待遇核定表》和宝达公司提供的《调解协议书》、《泉州银行业务结算委托书》、《收条》、《照片》、《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尸体处理通知单》、《火化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福建省工伤保险待遇核定表》、第三人提供的《福建省工伤保险待遇核定表》、《福建省工伤保险待遇申报受理单》、《预算拨款凭证（回单）》、《ＩＣＢＣ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付款）》、《开户许可证》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的陈述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宝达公司是否存在不当得利？2、南安人社局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的焦点1，李保发、蒋某、李某认为，本案关键是对《调解协议书》内容的解释。该协议书签订的目的一是安抚死者家属让死者早日入土为安，二是尽快向南安人社局理赔，并非是为了终结全部赔偿。“垫付”就是暂时替人代付。工伤保险待遇是法律对受害者家属的一种补偿慰问，宝达公司没有理由占据。宝达公司认为，《调解协议书》明确写明：“没有争议并自愿达成协议”及“申请人自愿放弃其他赔偿权利。双方当事人以后不得就此事提出任何诉讼和赔偿要求”，故不存在不当得利。宝达公司在调解中合计支付65.5万元，并非是60万元。在《调解协议书》中宝达公司承诺：“供养人亲属抚恤金由宝达公司向人社局有关部门负责办理，手续证明及材料由申请人等提供”。宝达公司在办理李保发、李某供养人亲属抚恤金程序时，据实将李保发提供的账户（开户行：四川省农村信用社中江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账号：6214××××6444，户名：李保发）提报至人社局，以作为供养人亲属抚恤金的收支账户，但人社局打款时将李保发、李某各三个月的供养亲属抚恤金计7351.2元打至宝达公司的账户，宝达公司愿意将该款项予以返还。南安人社局认为，具体以主持调解的工作人员陈某出庭说明情况。陈某出庭说明如下：调解过程中，调解员私下也有告知李保发一方工伤保险待遇大约有80万元，但是否达到80万元，要等到南安人社局认定下来才能确认，因双方对赔偿的数额有争议，在调解员的组织下，双方对60万的总赔款没有争议。60万元由宝达公司赔偿给李保发一方，双方之间就再无争议了，如人社局没办法认定工伤保险待遇，宝达公司也不能向李保发一方主张60万元，如人社局认定了工伤保险待遇，不管人社局核算多少，都归宝达公司所有。在调解过程中，李保发一方认为60万元有点少，宝达公司才又追加5万元，但没有写在调解协议书中，是考虑到万一保险赔款没有下来，65万元会高于本地的已赔付的最高赔额。李保发、蒋某、李某对陈某的证言有异议，宝达公司、南安人社局对陈某的证言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南安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官桥分庭的调解及其制作的《调解协议书》法律效力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人陈某作为宝达公司与李保发、蒋某、李某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的调解员，对案件事实有亲身感知，符合证人的适格性，并出庭作证接受各方当事人及法庭的质询，其证言可以采信。《调解协议书》关于赔偿部分的通俗解释应为由宝达公司赔偿李保发等3人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60万元，再由宝达公司向南安人社局领取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理由如下：1、对《调解协议书》内容的理解应综合所有的条款进行解读，协议书第1条载明宝达公司应垫付蒋某等3人关于死者李国院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医疗费等共计60万元。第3条载明“申请人自愿放弃其他赔偿权利。双方当事人以后不得就此事提起任何诉讼和赔偿要求”，按一般常理应推定为总赔额60万元，李保发等3人放弃其他赔偿权利，该解释与证人陈某的证言也能互相印证。2、《调解协议书》第2条载明供养人亲属抚恤金由宝达公司向人社局有关部门办理，手续证明及材料由蒋某等3人提供，各方当事人对该条款均解释为供养人亲属抚恤金归李保发、李某所有。说明李保发等3人对除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外的赔偿项目也是清楚的，且须在《调解协议书》中明确载明以确保其享有该项权利。李保发自认在仲裁调解中也明确知道其获得的工伤赔偿总额约80万元，而协议确定由宝达公司实际赔付60万元，说明在仲裁调解中李保发等3人是清楚存在差额部分的权利，如果李保发等3人认为该差额部分的权利应归属于李保发等3人，按常理，李保发应该依据对待处理供养人亲属抚恤金一样慎重，要求调解员在《调解协议书》中明确增加载明有关该差额部分权利归属的条款，但《调解协议书》中没有载明该条款，故说明该差额部分权利不属于李保发所有。另外，客观上宝达公司向南安人社局领取的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多于其实际赔付的数额，如有存在不当，也是南安人社局与宝达公司的关系，可由南安人社局与宝达公司另行处理。依照《调解协议书》的约定，宝达公司领取的供养人亲属抚恤金7351.2元应归属于李保发、李某，宝达公司应予返还。 关于争议的焦点2，李保发、蒋某、李某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近亲属从工伤保险基金中领取，那么南安人社局应当将涉案赔偿款汇入李保发一方提供的账户，但南安人社局没有，因此，若宝达公司无力返还不当得利的款项，南安人社局应承担连带责任。宝达公司认为，宝达公司在办理李保发、李某供养人亲属抚恤金程序时，据实将李保发提供的（开户行：四川省农村信用社中江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账号：6214××××6444，户名：李保发），提报至人社局，以作为供养人亲属抚恤金的收支账户，南安人社局将该款项打至宝达公司账户，宝达公司愿意返还给李保发、李某。南安人社局认为，南安人社局的审批和拨付流程是合法的，将李国院工亡待遇拨付到宝达公司对公账户没有过错。 本院认为，李保发、蒋某、李某与宝达公司经南安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官桥分庭的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书》，在《调解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由宝达公司负责向南安人社局有关部门即南安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办理供养人亲属抚恤金，宝达公司提交给南安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的《福建省工伤保险待遇申报受理单》填写的账户为宝达公司的账户，南安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根据宝达公司提供的申报材料将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及已产生的供养人亲属抚恤金7351.2元一并发放至宝达公司指定的账户，且又将李保发、李某之后的供养人亲属抚恤金发放至李保发的账户上，其行为没有过错，且宝达公司在诉讼中也明确愿意将供养人亲属抚恤金7351.2元返还给李保发、李某，故李保发、李某要求南安人社局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宝达公司在领取了南安人社局拨付的李保发、李某供养亲属抚恤金7351.2元后，未及时返还给李保发、李某，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李保发、蒋某主张宝达公司领取的丧葬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中的215646.52元为不当得利及要求南安人社局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省南安宝达建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李保发、李某的供养亲属抚恤金7351.2元； 二、驳回原告李保发、蒋某、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645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即计2322.5元，由原告负担2246元、由被告负担7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良程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聪灵 速录员  林雅珊 附本案引用法律法规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