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2刑终172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2006年4月20日因犯非法搜查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非法私藏弹药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土默特右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非法私藏弹药罪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某，内蒙古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鼎太风华小区B区11栋3单元106号。2014年6月20日因赌博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自由路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1000元。2018年1月1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窝藏、包庇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窝藏、包庇罪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某，内蒙古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康某，内蒙古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非法私藏弹药罪，原审被告人付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8）内0202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姚某、上诉人付某及其辩护人郑某、康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一、被告人李某、付某系夫妻，二被告人共同盗窃的犯罪事实：2017年01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某到包头市××区阳台一侧，用脚将阳台东面的卧室窗户玻璃踹烂后进入室内，查看室内财物后离开。当日03时20分左右，被告人李某、付某驾驶一辆黑色大众牌轿车，到包头市××区东墙外的停车场后，采用隔着栅栏传递的方法，盗走被害人蔡某园中园小区1号楼1单元102号室内的15年年份贵州茅台酒41瓶、普通贵州茅台酒7瓶；盗走苗某某园中园小区1号楼1单元102号室内的梁琦所画的花鸟画2幅、人物画2幅、山水画1幅、梅花画1幅、景物画1幅、水果画2幅、花卉画1幅、动物画1幅、书法作品1幅、2010年上海世博会特许东方之冠金玉紫砂壶1把、紫砂壶1把、中国国画大家特别定制酒（刘大为）纪念茅台2瓶。2018年4月16日，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上述被盗物品进行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929950元。  二、被告人李某盗窃的犯罪事实：1、2018年01月01日凌晨01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一辆银色本田牌轿车到包头市××区下，用石头将被害人范某的一辆东风纳智捷越野车后玻璃砸碎，盗走车内奢尚牌拉舍尔毛毯2条、细枝中华牌香烟2条、泸州老窖白酒2瓶。2018年4月16日，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上述被盗物品进行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1430元。2、2018年01月01日凌晨，被告人李某盗窃被害人范某车内物品后又在包头市××区下，砸碎被害人魏某的一辆丰田牌越野车的左后侧车门玻璃，盗走淡雅河套白酒5瓶、39度河套王白酒2瓶、铁观音茶叶1盒、卡罗斯蒙特斯红酒1瓶。2018年4月16日，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上述被盗物品进行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968元。3、2018年01月15日凌晨04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一辆银色本田牌轿车到包头市东河区东大桥鹿王羊绒集团东门附近，使用方向盘锁将被害人董某停放的一辆白色丰田牌越野车右后侧车门玻璃砸碎，盗走车内3字头软盒中华牌香烟5条，冬虫夏草45盒、棕色包一个、身份证三张、银行卡十二张、驾驶证一张、上岗证一张、记账本若干。被告人李某将盗窃所得的部分财物抛弃，其余藏匿于自己车内。2018年4月16日，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上述被盗物品进行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6200元。4、2018年01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李某盗窃被害人董某车内物品后又在头市东河区东大桥鹿王羊绒集团东门附近将被害人张某3的一辆黑色索兰托越野车的副驾驶玻璃砸碎，未盗得财物。5、2018年01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李某驾驶一辆银色本田牌轿车到包头市××旗全民健身房附近，使用方向盘锁将被害人腾飞的一辆白色丰田牌越野车副驾驶车门玻璃砸碎，盗走车内长条状黑色折叠钱包一个、身份证一张、银行卡若干、软盒中华牌香烟1条。后被告人李某按照盗窃所得的农业银行卡背面记录的密码，于当晚20时47分、48分、49分，分四次从中国农业银行土右旗中心岛支行的自动取款机上取走现金人民币20000元占为己有。2018年4月16日，包头市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对软盒中华牌香烟1条进行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700元。违法所得20000元已依法退还被害人腾飞。被告人李某盗窃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959248元，被告人付某盗窃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929950元。  三、被告人李某非法私藏弹药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17日17时至22时，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侦查员对被告人李某位于包头市××区的住宅依法进行搜查，从室内搜出64式手枪普通弹219发，54式手枪普通弹12发，弹夹3个。2019年1月29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内公物证鉴字[2019]29号鉴定书，经鉴定，涉案的64式手枪普通弹219发，54式手枪普通弹12发均认定为弹药。  另查明，2018年8月16日，内蒙古自治区精神卫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内精卫司法鉴定中心[2018]精鉴字第1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被告人李某在作案过程中无精神障碍；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李某、付某的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2006）东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李某曾有犯罪记录；付某因赌博被行政处罚；二被告人到案经过的事实。  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盗物品的事实。  3、证人戴某、杨某的证言，证实被盗香烟是在戴某车里，并从杨某处购买的事实；张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和付某使用的车库系张某1提供的事实；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和李某是同学，没有见过他穿过一件蓝色上衣，没有见他戴眼镜口罩，也没有听他说过有一个叫贾旺的人的事实；张某2的证言，证实土右旗农业银行ATM取款机吞了一张卡，因为该卡已挂失的事实；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5日晚10点左右，微信名叫“建峰”的男子在土右旗碧海云间给陈某一条中华烟的事实；梁某的证言，证实梁某与被告人李某无债务纠纷，并且对李某随身物品中有梁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不知情的事实。  4、被害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被盗物品及经过的事实。  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某与付某于2017年1月26日凌晨共同盗窃东河区园中园小区1号楼1单元102号住户的事实；李某于2018年1月1日凌晨盗窃停放在东河区东豪国际城12号楼下一辆东风纳智捷越野车内物品的事实；2018年1月15日凌晨盗窃停放在东河区东大桥鹿王羊绒集团东门附近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内物品的事实，当天夜间，李某还将一辆黑色索兰托越野车副驾玻璃砸碎，未盗财物的事实；2018年1月15日19时，李某盗窃停放在土右旗萨拉镇太平街全民健身附近的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内物品的事实。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付某与李某一起去包头市东河区园中园小区往出搬被盗财物，李某负责搬物品，付某负责在小区外接应的事实。  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盗现场勘查的情况的事实。  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物品价值的事实。  8、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某通过被害人腾飞银行卡支出2万元的事实。  9、内蒙古自治区精神卫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10、搜查笔录、指认笔录，证实了对扣押银行卡指认的事实。  11、2019年1月29日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内公物证鉴字[2019]29号鉴定书，证实从李某处搜查出的子弹认定为弹药的事实。  12、讯问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对二被告人依法讯问的事实；监控视频证实李某和付某在包头市××区共同盗窃的事实；取款视频截图照片证实李某从土右农业银行取走2万元的事实；手机短信截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腾飞手机短信截图的事实。  13、公安机关出具不予重新鉴定告知书，证实重新鉴定的申请，不符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东河区分局对被告人李某、付某盗窃财物的价格不予做重新鉴定的事实。  14、2019年5月14日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经向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立案庭调查，2008年至2019年5月14日间，未发现付某、李某起诉王军（15××15）民事案件的事实。  15、2019年6月18日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附价格认定专家协助申请书、内蒙古自治区专家聘书、专家价格认定表，证实东河区价格认证中心聘请内蒙古价格认证中心专家吴彦、白峰、刘中华对涉案的书画12幅，紫砂壶2把进行了价格认定的事实。  16、2018年3月28日《犯罪线索处理批示表》，证实李某提供线索，协助抓捕网逃人员白子清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以盗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私藏弹药，应以非法私藏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某多次盗窃财物，酌情从重处罚；李某曾有前科记录，酌情从重处罚。李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付某在盗窃中帮助李某传递被盗物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李某提供线索，协助抓捕网逃人员，系立功，可从轻处罚。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财产不受非法侵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具体情节及其作用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非法私藏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付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依法返还被害人；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李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被盗财物价值过高。2.上诉人李某不具有私藏枪支弹药的故意。3.上诉人李某有坦白、立功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综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付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付某主观上没有共同盗窃的故意，且没有进入室内实施盗窃，原审判决认定付某犯盗窃罪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付某无罪。  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和本院查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主审人认为，上诉人李某、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李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私藏弹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私藏弹药罪。上诉人李某多次盗窃财物，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李某曾有前科记录，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李某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付某在盗窃中帮助李某传递被盗物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某提供线索，协助抓捕网逃人员，系立功，可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某、付某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李某、付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付 贵审 判 员  隋瑞迪审 判 员  李巧瑜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孙 东书 记 员  韩毅涛  附：本裁定所援引相关法律条款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