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2刑初2062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大闯，男，197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林，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义金，男，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梁泽，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霞，女，198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莫韵诗，广东显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方燕，女，199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成发，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珠海市高新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8〕2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大闯、袁义金、杨霞、王方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大闯及其辩护人高林，被告人袁义金及其辩护人梁泽，被告人杨霞及其辩护人莫韵诗，被告人王方燕及其辩护人李成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杨大闯从吕某1处收购了珠海市A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之后，被告人杨大闯便利用其实际控制的珠海市B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精密公司）、珠海市C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C公司）、中山市D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D公司）、中山市E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E公司）、中山市F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F公司）、中山市G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G公司）等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为逃避监管，被告人杨大闯找人充当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中被告人袁义金分别担任了A公司、B精密公司、F公司、G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负责从税局申购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办理相关业务。2016年1月至11月，被告人杨大闯招聘被告人杨霞担任A公司的出纳，负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纳税等工作。2016年4月开始，被告人杨大闯又招聘被告人王方燕担任B精密公司的财务人员，在其和被告人杨霞的安排下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杨大闯所控制的上述公司均由其和被告人袁义金、杨霞、王方燕和袁某（另案处理）等人进行运作。截止案发，被告人杨大闯利用其控制的上述公司为他人虚开及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10622680.95元，税额人民币1805855.7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2428536.70元。其中，被告人杨霞直接经手及安排被告人王方燕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3份，税额合计人民币1016114.35元；被告人王方燕经手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7份，税额合计人民币1382118.62元。（一）为他人虚开的事实1.2016年8月至10月，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珠海市H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376068.39元，税额人民币63931.6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40000.00元。2.2016年11月至12月，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虚开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2144444.46元，税额人民币364555.5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509000.00元。3.2016年11月至12月，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C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499880.34元，税额人民币84979.6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84860.00元。4.2016年4月至5月，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虚开4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珠海J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3723376.53元，税额人民币632974.0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356350.55元。5.2016年6月28日，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虚开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E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229411.76元，税额人民币39000.0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68411.76元。6.2016年9月22日、23日，D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虚开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珠海J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145591.40元，税额人民币24750.5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0341.93元。（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的事实1.2015年12月26日，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让C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发票金额人民币274017.10元，税额人民币46582.9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20600.01元。2.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让B精密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发票金额人民币1297458.92元，税额人民币220568.0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518026.94元。3.2016年9月至10月，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让F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发票金额人民币336500.00元，税额人民币57205.0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93705.00元。4.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让G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发票金额人民币1502695.12元，税额人民币255458.1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58153.31元。5.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袁义金根据被告人杨大闯的指示下，让郑州K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为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金额人民币93236.92元，税额人民币15850.2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9087.2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杨大闯、袁义金、杨霞、王方燕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大闯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叶某是A等7家涉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只是帮叶某做账和报税，其不知道涉案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否有真实交易，所谓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因为L公司资金短缺，为了办理贷款，不是为了骗取国家税款。被告人杨大闯的辩护人另认为，杨大闯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杨大闯的真实目的不是骗取税款，而是通过对开、循环开的方式，为企业融资提供便利，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杨大闯存在偷税漏税的事实，对国家造成损失。被告人袁义金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只是挂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知情。被告人袁义金的辩护人另认为，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期间，涉案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袁义金无关，袁义金在此期间没有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没有参与涉案事实，2016年8月至9月，袁义金离开涉案公司，从事滴滴业务，此后的涉案事实也与其无关。袁义金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霞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不予认可，辩称其没有安排过王方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本人也未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负责融资贷款业务。被告人杨霞的辩护人另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杨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一是卷宗中未见开票人为杨霞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二是，仅有王方燕的供述指认杨霞安排王方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未形成完成的证据链条；三是，A公司和L泰富公司之间的交送货单、订单、合同由谁制定未查明；四是，杨霞主观上不存在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五是，杨霞客观上没有给国家造成实际的税款损失；六是，杨霞非涉案公司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无法定权利和义务对公司的业务进行审查或核实，无法得知是否存在真实交易。被告人王方燕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辩称税控盘谁都可以使用，开票人署名为王方燕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一定是其本人开具的。被告人王方燕的辩护人另认为，王方燕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参与犯罪周期不长，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公诉机关指控王方燕的涉案金额证据不充分，未能准确反映王方燕的犯罪情节，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杨大闯从吕某1处收购了A公司。之后，被告人杨大闯便利用其实际控制的B精密公司、C公司、D公司、F公司、G公司等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为掩盖其虚开销项税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杨大闯还利用其控制的上述的公司之间相互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冲抵账务和冲抵税款。为逃避监管，被告人杨大闯找人充当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中被告人袁义金分别担任了A公司、B精密公司、F公司、G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负责从税局申购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办理相关业务。2016年1月至11月，被告人杨大闯招聘被告人杨霞担任A公司的出纳，负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纳税等工作。2016年4月开始，被告人杨大闯又招聘被告人王方燕担任B精密公司的财务人员，在其和被告人杨霞的安排下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杨大闯所控制的上述公司均由其和被告人袁义金、杨霞、王方燕和袁某（另案处理）等人进行运作。截止案发，被告人杨大闯利用其控制的上述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6618892.54元，税额人民币1125211.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744104.24元；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人民币9326.92元，税额人民币15850.2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9087.20元。其中，被告人杨霞参与犯罪期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9份，税额人民币760656.16元；被告人王方燕参与犯罪期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5份，税额人民币1125211.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为他人虚开的事实。1.2016年8月至10月，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珠海市H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376068.39元，税额人民币63931.6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40000.00元，上述发票均已认证、抵扣。2.2016年11月至12月，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虚开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2144444.46元，税额人民币364555.5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509000.00元。上述发票中22份被认证、抵扣（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1797329.08元，税额人民币305545.92元）。3.2016年4月至5月，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虚开4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珠海J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L泰富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3723376.53元，税额人民币632974.0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356350.55元。上述发票中有43份已申报退税（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3348597.78元，税额人民币569261.63元）。4.2016年9月22日、23日，D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虚开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L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145591.40元，税额人民币24750.5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0341.93元，上述发票均已申报退税。5.2016年6月28日，A公司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虚开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E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229411.76元，税额人民币3900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68411.76元，上述发票均已认证、抵扣。（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的事实。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袁义金根据被告人杨大闯的指示，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让郑州K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为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金额人民币93236.92元，税额人民币15850.2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9087.20元。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杨大闯、杨霞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22日，被告人王方燕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26日，公安机关到被告人袁义金住处对其进行抓捕，发现被告人袁义金不在家中，遂动员其家属打电话通知被告人袁义金回到住处，被告人袁义金主动返回其住处后被带回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一）A公司、B精密公司、C公司、D公司、F公司、G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杨大闯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A公司是我在2005年创建。2015年10月杨大闯将A公司变更了工商登记，但工厂还由我继续生产和管理，杨大闯只是向我购买了A公司的营业执照而没有收购工厂。（2）证人叶某（L泰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中山D公司是杨大闯实际控制的。当时杨大闯还拟了一份协议给我，说他控制了7家公司，可以帮企业运作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该协议我放在公司。我是中山E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具体负责人是吴章杰，为骗取出口退税，E公司为L泰富公司虚开了一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有十几万，有一部分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是虚开的。我没有在A公司工作过，A公司是杨大闯的，不是我的。只是在2016年间曾将L泰富公司在XX的办公室分租了一部分给杨大闯用，期间我公司的四五个人和杨大闯的人一起搭伙吃饭，我公司没有给A公司交伙食费，后来我和杨大闯公司的袁义金结算过，用A公司租用L泰富办公室的租金抵扣了相应的伙食费。2016年5月至12月A公司是杨大闯在管理，业务都是杨大闯去谈的，我不认识吕某1、刘某、张某、毛学军、郑朝晖等人。（3）证人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L泰富公司财务经理。我公司接受了A公司、D公司和E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4月，叶某介绍A公司的负责人杨大闯给我认识，商谈由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我公司。E公司的负责人是吴章杰。（4）证人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2017年1月底到XX公司，公司老板叫杨大闯，杨大闯控制A公司。杨大闯实际控制的还有B精密公司、中山G照明公司、中山F实业公司和中山D公司。（5）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杨大闯收购了A公司等几个公司，说可以用这些公司理财，并让我担任A公司的股东，我将身份证交给杨大闯，由杨大闯到工商局办理A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A公司都是杨大闯在负责，杨大闯称要用很多公司来做银行理财，不能一个人担任很多公司的法人，要大家分别来担任法人代表。A公司实际做事的就是杨大闯和几个员工，但只有杨霞一直跟着杨大闯。A公司所有的事务都是杨大闯一手负责，但我没有见到、也没有听说A公司做成什么实际业务。（6）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A公司开始是我弟弟张永兵和吕某1成立的，主要是吕某1管理经营。后来A公司生意不好，吕某1和张永兵不想再用A公司经营了，杨大闯就和吕某1谈好收购A公司。杨大闯又说收购的公司不止一个，要我们几个人分别做这些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股东，我们就听从了杨大闯安排。具体业务我们不懂，只是配合杨大闯到银行设立账户。（7）证人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A公司和B精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杨大闯，A公司的财务由杨大闯亲自负责。（8）证人卓某的证言证明：中山E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叶某，2016年10月左右，叶某曾让其做该公司的财务代理，公司管理人员和L泰富公司的管理人员相同。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大闯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在2016年5月初的时候和叶某签订一份合作协议，该份协议有我的签名，叶某也有一份。（2）被告人杨霞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经人介绍在2015年夏天开始跟着杨大闯做业务，当时没有其他员工，只有我一个人跟着他。A公司的负责人是杨大闯。A公司搬到XX和L泰富公司合租办公，是各管各的。F公司和D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中介费是杨大闯让我办理支付的。（3）被告人袁义金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在2016年3月左右来珠海到杨大闯的公司打工一直到2016年11月份离开。我挂名了杨大闯实际控制的A公司、B精密公司、F公司、G公司的法人代表，杨大闯实际控制的还有D公司。杨大闯实际控制的这些公司都是同一批人操作，一共有五个人，分别是杨霞、王方燕、袁某、我和杨大闯。杨大闯控制的公司刚开始是在XX大厦办公，然后搬到了XX和L泰富公司合租，但杨大闯控制的公司和L泰富的业务是分开的。（4）被告人王方燕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2016年4月至2018年1月在B精密公司负责财务，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杨大闯。B精密公司、A公司、C公司、G公司、F公司、D公司都是杨大闯实际控制。A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杨大闯，叶某从未控制过A公司。当时我们只是借用了叶某在XX的公司办公室，我们A公司、B精密公司、C公司等杨大闯实际控制的公司，在工作上和叶某的公司是分开的，叶某管不到杨大闯控制的公司。3.书证（1）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表证明：根据工商和税务登记资料显示，杨大闯是C公司秘书、财务负责人，A公司监事、财务负责人，B精密公司股东；杨霞是A公司办税人；袁义金是A公司、F公司、B精密公司、G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中，2016年5月9日袁义金开始挂名G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28日开始挂名B精密公司法定代表人。（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在杨大闯经营的珠海XX投资有限公司内搜查并扣押了涉案书证、物证，其中包括A公司、F公司、B精密公司、C公司、G公司、D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会计、税务资料，B精密公司发票章、财务章、公章，C公司发票章，F公司、D公司、G公司发票章、公章，B精密公司、A公司、F公司、G公司、D公司税控盘等。（3）合作协议、公司主体（执照）运作方案、各公司2015年信息表、各公司账务情况、珠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杨大闯实际控制的公司包括A公司、B精密公司、C公司、G公司、D公司、F公司。（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对L泰富公司办公地点财富世家9栋1单元1103房进行搜查，扣押到E公司工商、税务资料、记账凭证、进仓单、领料单、出库单、明细账、银行流水、采购单据、付款、收款对账资料等书证。（二）被告人杨大闯利用其控制的相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确认在杨大闯将A公司变更工商登记后，除购方为中山市昇隆复合材料制造有限公司的一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我要求杨大闯开具外，其他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与我无关。杨大闯只是向我购买了A公司的营业执照而没有收购工厂，工厂的经营者还是我本人，工厂与杨大闯无关，杨大闯从未在工厂储存过任何商品、货物或个人物品。杨大闯曾叮嘱我，如果税局来查，就说工厂的老板是杨大闯本人。我堂哥吕某2有一批淘回来的废旧空调曾放在我经营的工厂的院子里，杨大闯公司的财物杨霞说可以帮忙销售该批空调，曾带人到我工厂看那批空调。杨大闯没有叫我替他生产过产品。证人吕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大闯就是“杨总”，辨认了被告人杨霞。（2）证人叶某（L泰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4月份左右，我找到A公司的负责人杨大闯，让他帮助我们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杨大闯表示同意，提出要我们按照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的8%支付好处费。随后，杨大闯让孙某和他们公司的杨霞联系，办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后来，孙某将开票信息提供给杨霞，杨霞按照孙某提供的信息，向我们提供了虚假的购销合同、提货单和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A公司和我们公司除快递袋是真实交易外，其他发票是杨大闯虚开的。开票好处费是通过我们公司的账户转到A公司账户的，开票目的是用来骗取出口退税。我是E公司实际控制人，E公司具体负责管理是吴章杰。为了骗取出口退税，E公司为L泰富公司虚开以一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承诺给E公司好处费1万元。E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面的货物种类是LED电筒、充电器、网线、音响、支架等。利用A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的出口退税金额为470566.45元，利用中山市E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的出口退税金额为181662.23元，利用D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的出口退税金额为19722.33元。杨大闯知道我要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用来骗取出口退税的。我公司财物孙某与对方财物人员一起伪造了相关的购销合同、订货单和送货单，是为了应付税务机关检查而准备的。虚开发票的具体细节由孙某和杨大闯公司的杨霞操作，一般都是我公司需要开具什么就由孙某给杨霞相关的数据，然后给开票费。我公司接受杨大闯控制的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没有真实的交易，都是虚开的。包括一些订货单和送货单都是杨大闯编造出来给我公司的，主要是应付相关部门的检查。证人叶某辨认了被告人杨大闯、袁义金、杨霞。（3）证人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4月，叶某介绍A公司的负责人杨大闯给我认识，商谈由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我公司。后来杨大闯让他的财务人员杨霞和我联系，若我需要购销合同和发票就联系杨霞。没多久叶某就将一些套用我公司名义出口的快递袋和自拍杆的报关单给我，让我叫A公司的杨霞给我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购销合同和送货单。A公司开给我公司的所有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开票费百分之八，一共支付了32万余元给A公司，钱由我公司账户转账给A公司的账户。河南XX市建筑总公司珠海分公司在网上购买了一批安全网、电缆分支穿刺架，当时供货方没有提供发票，该公司的“陈工”找到叶某帮忙将这些货物出口到马来西亚，叶某同意后，向中山D公司虚开了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费14000元，我通过公司的账户转账给D公司的账户。所有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到横琴国税局办理了退税，退税金额90万余元。E公司的负责人是吴章杰，该公司帮我们公司虚开了1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公司与该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开票目的是用来骗取出口退税。杨大闯、吴章杰他们都知道帮我公司虚开的发票是用于骗取出口退税。公安机关从我公司搜查到的购销合同、订货单、送货单都是假的，为了应付税务机关检查而准备的，是我提供数据，由A公司、D公司、E公司等财务人员伪造。L泰富公司的银行往来账中支付给A公司款项中，只要款项用途是“货款”的，都是开票费。L泰富公司不需要支付发票金额的款项给A公司以体现货款，所有的货款金额我在财务账上都先用应付账款科目挂账，以后再用其他的往来的款项来冲抵。证人孙某辨认了被告人杨大闯、袁义金、杨霞。（4）证人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杨大闯控制A公司，该公司之前是一个叫吕某1的，之后被杨大闯收购了，但该公司的实际经营的工厂还是吕某1的，杨大闯只是收购了吕某1的A公司的营业执照。我到公司之前A公司有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给L泰富公司，这些发票都是杨霞和王方燕及袁某开出去的。A公司和L泰富公司之间应该没有真实交易，因为我到公司后没见过杨大闯公司有生产发票里的货物内容的货物，也没听说过公司有销售这些货物。（5）证人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签名的送货单、订货单是2016年3月、4月的，但实际是2016年10月在杨大闯的指示下签署的，我不知道A公司与L泰富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是杨大闯让我签名的。杨大闯他们在没有购进货物的情况下开出发票，有的是开给杨大闯自己控制的公司，有的是开给其他公司，但怎么开，怎么谈，只有杨大闯决定。我没有见过审核人署名是我的工资表，这些工资表是杨大闯他们捏造的，我没有领过B精密公司的工资。（6）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吕某1经营的工厂与杨大闯、杨霞无关。2017年4、5月的时候，其将一批旧空调放在吕某1的厂房院内，该批空调与杨霞无关，杨霞称可以帮助其推销该批空调，但只带了一个客户到工厂看过。证人吕某2辨认了被告人杨霞。（7）证人卓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6年10月份左右，叶某说他有一家名为中山E的公司让我做这家公司的财务代理，我接收后让我员工袁敏英去接账。E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L泰富公司。E公司的进项发票是向别的公司购买的。E公司与L泰富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霞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B精密公司、C公司、F公司、G公司都没有实际业务，公司资料都在我们公司内，杨大闯叫大家用哪家公司的名称做账就用哪家公司做账。（2）被告人袁义金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这些公司都没有实际经营，杨大闯作为实际控制人，只不过是利用这些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杨大闯控制的公司都没有实际经营的场所，包括杨大闯所说的在唐家的A公司有个简易厂房，最初开始该厂房是吕某1经营的，后来杨大闯从吕某1那里收购该公司后，那间厂房依然是吕某1在经营。杨大闯为了逃避税局的检查对外都宣传该厂房是他的。其实杨大闯只不过是将吕某1的公司的营业执照收购过来，为了向税局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来对外虚开，当时杨大闯把A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我。我挂名的公司的开户许可证都是以我的名义开设的账户，但都是杨大闯实际控制。2016年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L泰富公司时，我只负责去税局申购增值税专用发票。A公司对外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进项发票是从杨大闯控制的G公司、D公司来做进项的。A公司、F公司、G公司、B精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杨大闯操作的，杨大闯是实际控制人，我只是挂名的法人代表。这些公司发生的虚开票据的业务需要我时，我才出现，如税局需要见法人代表时我才出现，这些都是杨大闯安排我的。上述四家公司就杨大闯一人控制，没有其他人参与经营，叶某有自己的L泰富公司，这四家公司都是杨大闯一人控制。（3）被告人王方燕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B精密公司、A公司、C公司、G公司、F公司、D公司都是杨大闯实际控制。杨大闯为了对外给别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造成有经营业务的假象，便于向税务局申购增值税专用发票，就需要在上述公司之间互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冲抵账务和冲抵税款。杨大闯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基本上会收取对方价税合计的8个点的费用。A公司虚开给L泰富公司的开发费，大部分转到A公司平安银行开设的账户上，由杨霞将相关费用转到名为张某或张永志的个人账户，用作公司的日常开支。后来2016年12月左右，杨霞走后，这给工作交接给我。我们使用其他名称的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的开票费，也是使用相同的方法操作。我刚开始跟着杨霞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曾问过杨霞，开具这些发票有没有实际业务，杨霞就叫我不要问那么多。另外，相关公司进项不够抵扣销项税款，造成欠税，税局就会核查，在核查中税局会发现销项货物并没有相应的进行发票，杨大闯就对税局解释这种现象是因为以货抵债，是债务人以货物来抵相关的债务，而这些抵债的货物是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杨大闯回来后，叫我们以后遇到税务检查，就对税局同样解释是因为以货抵债。实际上这些销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业务是没有这些债务的，也没有相关实际货物的，会计账务上也没有编制核算这些以货抵债的会计凭证，但是杨大闯就叫我们编制了相关的暂估入库的会计核算中（一般是借记库存商品，贷记应付账款，备注是暂估）。我到公司不久，杨大闯叫我先把G公司2016年1-4月份的会计凭证作好，便于他去办理税局报税地点从中山X镇迁移至中山XX，我说没有相关的会计凭证，杨大闯就让我随便编造，做平会计账务就可以了。后来L泰富公司的孙某和杨霞办理开具约400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名称是胶带、快递袋、塑料袋、自拍杆、音响等等。杨霞让我按照孙某给她的订单资料编制会计凭证，因为数额巨大，我还特意问过杨霞，杨霞称让你做你就做，问那么多干嘛。后来，孙某又提出要有与发票对应的出货单，杨霞就又让我编造了相应的送货单。这样，订单合同、发票、出货单就对应上了。为了让A公司的相应税务记录有进项体现，就又以G公司虚开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A公司作为进项，这些是由我和杨霞开具的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A公司虚开给L泰富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订单合同，这些订单、合同和出货单、送货单都是捏造的，都是事后为了做出表面平账的假象而补的，都是孙某捏造好拿到A公司让我们盖章，送货单由袁某负责签名，我和杨霞负责在订单合同上盖公司的章。杨大闯控制的公司还有虚开给中山E公司、珠海H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珠海I电器有限公司，都是按照开票的数额收取8个点手续费，收取的手续费直接到了杨大闯和袁某的私人名下账户。实际上A公司没有工厂，吕某1在高新区有一个工厂，生产防水之类的产品，后A公司被杨大闯收购，吕某1继续经营该工厂，杨大闯就对外宣传A公司有工厂，这也是为了对付税局的检查。实际该工厂是吕某1的，并不是杨大闯的，如果是杨大闯的A公司的，我做账时没有见过A公司进项有该工厂的原材料。3.书证（1）珠海市国家税务稽查局税务检查通知书、询问通知书、当事人自述材料、询问笔录、调查报告、受托协查情况表、A公司电子材料进项发票统计、记账凭证、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证明：珠海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发现A公司涉嫌逃避追缴欠税人民币423379.99元，遂对该公司立案检查，在检查过程中发现该公司涉嫌利用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抵扣税款，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订货单、送货单、A公司电子材料进项发票统计、金税三期信息管理系统查询结果等证据证明：杨大闯等人利用其控制的公司，伪造相关单据和记账凭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杨大闯等人利用A公司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珠海市H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376068.39元，税额人民币63931.6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40000.00元；虚开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2144444.46元，税额人民币364555.5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509000.00元；虚开4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L泰富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3723376.53元，税额人民币632974.0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356350.55元；虚开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E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229411.76元，税额人民币39000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68411.76元。杨大闯等人利用D公司虚开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L泰富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145591.40元，税额人民币24750.5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0341.93元。同时，杨大闯等人为掩盖虚开销项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利用A公司向C公司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利用C公司向A公司虚开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利用B精密公司向A公司虚开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利用F公司向A公司虚开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利用G公司向A公司虚开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信息、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2016年4月至5月期间，杨大闯利用A公司平安银行账户接收其为L泰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费。杨大闯、杨霞个人账户和A公司账户均没有接收珠海市H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转款的交易记录。（4）调取证据通知书、C公司、G公司、F公司、D公司相关涉税资料等证据证明：杨大闯利用其控制的公司相互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三）被告人杨大闯等人为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申报抵扣，给国家税款造成损失的证据1.证人叶某、孙某的证言、横琴新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珠海J会计发展有限公司发票抵扣情况、横琴新区国家税务局关于珠海J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申报退税相关情况表等证据证明：D公司虚开给L泰富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申报抵扣。A公司虚开给L泰富的47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的43份（计税金额共计人民币3348597.78，税额共计人民币569261.63元）已申报退税。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珠海市H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及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国家税务总局珠海市金湾区税务局红旗税务分局出具的证明、国家税务总局珠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税务局出具的证明、企业及增值税专用发票信息查询及结果证明单等证据证明：A公司虚开给珠海市H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虚开给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的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的22份均已认证、抵扣（发票金额共计人民币1797329.08元，税额人民币305545.92元）。3.增值税专用发票、L泰富公司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横琴新区国家税务局关于珠海J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申报退税相关情况表等证明：A公司2016年6月28日向叶某控制的E公司虚开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E公司，发票金额人民币229411.76元。E公司取得上述虚开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于次日即2016年6月29日向L泰富公司虚开6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人民币共计人民币447242.95元。E公司虚开给L泰富公司的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申报退税。（四）被告人杨大闯等人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1.被告人袁义金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当初我在郑州的时候一个姓刘的老表向我借了十多万元钱，后来这个姓刘的老表向郑州K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拿到一批钢材卖给驻马店一个姓周的老表后向我归还了借款。我当A公司法人代表后，杨大闯问我有没有办法找到发票，我就问姓刘的老表有没有发票可以给我，可以按当初的还款金额给我开钢材发票，可以算作是先把钢材卖给我，再由我卖给姓周的老表。于是姓刘的老表就给我提供了郑州K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钢材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和姓刘的老表及驻马店姓周的老表签订过钢材购销合同，钢材是姓刘的老表直接发货到驻马店姓周的老表手中。2.“关于珠海市A电子材料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调查报告”“关于珠海市A电子材料有限公司案件的协查回复函”、税务稽查案件协查报告、税收违法案件返回信息清单、销货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钢材采购书等证据证明：郑州K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与A公司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向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金额人民币93236.92元，税额人民币15850.2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9087.20元。（五）各被告人具体行为的证据1.证人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A公司和L泰富公司的相关送货单、订货单是当时我公司的出纳杨霞和L泰富公司的会计孙某负责制作的，上面的公章是谁盖的我不知道，但公章是杨霞等人保管的。2016年期间A公司所有的发票都是出纳杨霞等人负责开具的，杨霞是公司中最早跟着杨大闯的人。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L泰富公司的具体事宜由杨霞和孙某操作，孙某给杨霞相关数据，杨霞按照孙某提供的信息，向L泰富公司提供了虚假的购销合同、送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3.证人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L泰富公司的具体事宜由杨霞和我操作。D公司为L泰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是在A公司和L泰富公司共用在财富世家的办公室期间开具的，是杨霞叫阿燕（A公司另一个会计）开具的。因为杨霞是A公司里管着阿燕的。我给杨霞提供了具体数据，杨霞就叫阿燕按照我给的货物名称、型号、数量、单价等具体数据用D公司为L泰富公司虚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4.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杨霞是杨大闯公司的财务人员，其曾联系杨霞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被告人杨大闯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杨霞自2015年开始跟其工作，开票人和收款人均为杨霞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可能是杨霞开具的，也可能是别人开具的，因为开票软件中只要杨霞开具过发票，她的名字就会自动弹出。当时杨霞属于中山市XX担保有限公司，该公司和B精密是合作关系，杨霞代表该公司为B精密提供代理记账、税务、银行理财、购销服务等。袁义金比杨霞晚一点到A公司，2015年底到珠海，开始是帮我记账，后帮我公司跑腿。6.被告人杨霞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从2015年夏天开始跟着杨大闯做业务，只有我一个员工跟着他。2016年4月份我回到杨大闯公司，当时有袁义金、袁某、我和杨大闯，王方燕大概是2016年4月份来到公司的。2016年11月份，我离开A公司回老家光山县，2017年4月至9月在XXX投资公司做融资业务。7.被告人袁义金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杨大闯控制的公司里杨霞是出纳，王方燕是财务，我和袁某主要是到税局办理申购增值税专用发票，申领到的发票都交给了杨霞或王方燕。我在2016年11月份离开公司。我只是挂名的法人代表。这些公司发生的虚开票据的业务需要我时，我才出现，如税局需要见法人代表，这些是杨大闯安排我的。8.被告人王方燕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B精密公司法人是袁义金，实际控制人是杨大闯，公司主要员工有杨霞、袁某、袁义金。其中，杨霞负责财务出纳工作，同时也负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纳税等工作。我2016年来到公司后，开始只负责财务工作，不久杨霞就教我如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到2016年5月，杨霞开始教我如何报税。通常杨大闯会叫杨霞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杨霞有时就叫我办理。袁义金主要到税局、工商局办理相关的业务，同时挂名几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并办理需要法人代表出面办理的相关业务。我问过杨霞开具发票有没有实际业务，杨霞就叫我不要问那么多，叫你开就开。L泰富公司的孙某和杨霞办理开具约4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杨霞让我按照孙某给她的订单资料编制会计凭证，因为数额巨大，我还问过杨霞，杨霞说让你做就做，问那么多干嘛。后来，孙某又提出要有与发票对应的出货单，杨霞就又让我编造了相应的送货单，我和杨霞负责在订单合同盖公司的章。为了让A公司的相应税务记录有进项体现，我和杨霞开具了G公司给A公司的进项发票，没有相应的付款记录，只在两个公司的会计凭证上有体现。杨大闯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基本上会收取对方价税合计的8个点的费用，L泰富公司支付的开票费大部分转到A公司在平安银行开设的账户上，由杨霞将相关费用转到名为“张某”的个人账户上用于公司日常开支。2016年12月左右，杨霞走后，这个工作交给我。袁义金之前在公司主要负责去税局送资料、买发票之类的事务，一般在公司打杂，但同时他也挂名杨大闯控制的几家公司法人代表，2016年11月左右，袁义金没在公司上班了。杨霞、袁义金当然知道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的，我刚到公司时就是杨霞教我开具发票的，后袁某也跟着开了，他们都知道公司并没有实际上交易相关的货物。我、袁义金、袁某、杨霞是为杨大闯实际控制的多家公司工作，我们的工资和考勤由杨霞记录，没有专门在某个公司名下设立工资表和考勤。9.L泰富公司订货单、D公司送货单证明：杨大闯控制的A公司、D公司为替L泰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了订货单，其中A公司订货单上的联系人为“杨小姐”，D公司送货单上送货单位经手人为王方燕。10.发票领购记录证明：被告人袁义金在2016年6月和同年11月两次领购A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0份（发票编号45357244-45357283,40185393-40185432），其中包括A公司虚开的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的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40185393-5414、40185419-5422）。11.A公司开具给L泰富公司、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E公司、珠海市H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开票人为王方燕。12.员工考勤记录表、“2016.02月工资表”等证据证明：杨霞系杨大闯控制公司的会计。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举证、质证了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1.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被抓获的时间、地点。2.户籍资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珠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经侦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侦查人员到袁义金住处对其进行抓捕，发现袁义金当时不在，遂动员其家属打电话通知袁义金回到住处，袁义金返回其住处后被带回公安机关。上列证据，在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杨大闯、袁义金、杨霞、王方燕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以上证据和本院查明的事实，针对控辩双方提出有关定罪及量刑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杨大闯及其辩护人所提杨大闯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证实杨大闯是A公司、B精密公司、C公司、D公司、F公司、G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查，（1）杨大闯公司员工及股东谈某、袁某、刘某、杨霞、袁义金、王方燕等的证言及供述证实A公司、B精密公司、C公司、G公司、F公司、D公司均由杨大闯实际控制，杨霞、袁义金、王方燕的供述还证实杨大闯控制的公司的业务与叶某控制的L泰富的业务各自独立，叶某仅在2016年间将L泰富在XX的办公室分租了一部分给杨大闯使用，仅是合租办公。（2）证人吕某1、张某证实，A公司系由杨大闯从吕某1处收购。（3）证人叶某、孙某证实杨大闯是A公司的实际控制人，L泰富系通过杨大闯向A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4）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杨大闯是C公司秘书、财务负责人，A公司监事、财务负责人，B精密公司股东；杨霞是A公司办税人；袁义金是A公司、F公司、B精密公司、G公司法定代表人。（5）公安机关在杨大闯经营的珠海横琴XX投资有限公司内查获了A公司、F公司、B精密公司、C公司、G公司、D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会计、税务资料、发票章、财务章、公章、控税盘等，证实上述公司的重要财务资料和公章均由杨大闯控制。上述书证、物证结合合作协议、公司主体（执照）运作方案、各公司2015年信息表、各公司账务情况等书证，能够认定杨大闯系A等六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现有证据证实A公司、D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向珠海市H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L泰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接受郑州K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进项税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查，（1）证人吕某1、吕某2、谈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袁义金的供述证实，杨大闯只是向吕某1购买了A公司的营业执照而没有收购工厂，工厂的实际经营者还是吕某1，工厂的生产、经营活动与杨大闯无关。（2）证人叶某、孙某证实，L泰富公司为骗取出口退税让杨大闯控制的公司向L泰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支付开票费，双方并无真实交易，相关材料、单据均系伪造。（3）涉案人员袁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杨霞、袁义金、王方燕的供述证实，杨大闯控制的A公司、B精密公司、F公司、G公司、D公司都没有实际业务和实际经营场所，杨大闯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并在控制的几家公司之间相互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掩盖虚开事实，冲抵账务和税款。（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4月至5月期间，杨大闯利用A公司平安银行账户接收其为L泰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费，A公司与珠海市H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无货款往来。（5）被告人袁义金的供述、税务稽查调查报告等证据证实，郑州K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与A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上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内容一致，相互印证，并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予以佐证，足以证实杨大闯为牟利利用其控制的公司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3.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大闯明知他人骗取国家税款，而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为国家税收造成了实际损失。经查，证人叶某、孙某证实，杨大闯明知L泰富为骗取出口退税，而帮助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开票费。在案的其他证据亦证实，杨大闯控制A公司、D公司、B精密公司、C公司、G公司、F公司主要是为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上述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和其他经营收入，由此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犯罪故意。且客观上，杨大闯虚开给珠海市H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L泰富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绝大部分均已被认证、抵扣，或申报退税，给国家税收造成了实际损失。综上所述，被告人杨大闯主观上有偷骗税款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亦造成了国家税收损失，其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犯罪构成，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关于被告人杨大闯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杨大闯为掩盖其为他人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利用自己控制的几家公司之间相互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行为系在没有发生任何购销活动的情况下进行，行为人没有向国家交税的义务，被告人杨大闯取得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虽然也向税务机关抵扣了税款，因其没有纳税义务，其抵扣税款只是为了掩盖虚开销项发票的事实，国家在此环节没有实际损失。在其开出的销项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大于其取得的进项税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的情况下，应以其为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认定为犯罪金额，其本人控制的A公司、C公司、B精密公司、F公司、G公司之间互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亦不应计算在内。此外，经查，证人叶某、卓某的证言结合公安机关在L泰富公司查获E公司工商、税务资料、记账凭证、进仓单、领料单、出库单、明细账、银行流水、采购单据、收付款对账资料等书证的事实能够认定，E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叶某。现有证据亦证实，E公司为向L泰富虚开销项税增值税专用发票帮助其骗取国家出口退税，而让A公司为E公司虚开进项税增值税专用发票，且给国家造成了实际税收损失。因此，A公司虚开给E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应认定为杨大闯为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计入犯罪金额。综上，被告人杨大闯等人利用其控制的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人民币6618892.54元，税额人民币1125211.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744104.24元。三、关于被告人袁义金所提对杨大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知情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袁义金不应对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期间、2016年8月以后杨大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袁义金对杨大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是否知情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王方燕的供述证实袁义金主要负责到税局送资料、买发票等事务，袁义金知道公司并没有实际交易相关货物，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而被告人袁义金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杨大闯控制的公司均没有实际经营，均是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杨大闯为逃避监管让自己挂名做四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申购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协助办理其他虚开票据业务。被告人王方燕与袁义金的供述内容一致，相互印证，结合杨大闯控制的公司确无实际经营活动及郑州K钢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给A公司的进项税增值税专用发票系由袁义金经手取得的事实，能够认定被告人袁义金在明知杨大闯控制的公司在没有实际经营而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事实。关于被告人袁义金是否应对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期间、2016年8月以后杨大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承担刑事责任问题。经查，（1）被告人杨大闯、杨霞、王方燕的供述证实，袁义金在2016年4月就已经在杨大闯控制的公司工作。（2）被告人杨大闯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L泰富公司时，其负责去税局申购增值税专用发票。（3）工商登记资料证实，2016年5月9日袁义金开始挂名G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28日，袁义金开始挂名B精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4）发票领购记录证实，被告人袁义金在2016年6月和同年11月两次领购A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0份（发票编号45357244-45357283,40185393-40185432），其中包括A公司在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虚开给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的2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证据证实，被告人袁义金2016年4月已经开始参与杨大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活动，2016年11月离开A公司后继续帮助杨大闯掩盖犯罪事实、逃避监管，为杨大闯控制的B精密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并继续帮助A公司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发票被用于虚开给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并给国家税收造成了实际损失。被告人袁义金参与实施了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L泰富公司及珠海市I电器有限公司的犯罪行为，应对该部分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袁义金的辩护人认为，应以袁义金挂名A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工商登记时间和袁义金离开公司的时间认定袁义金的刑事责任。但一方面，袁义金在A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前就已经开始帮助杨大闯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其挂名A公司法定代表人只是其中一个行为，袁义金应对参与共同犯罪期间团伙的整体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另一方面，袁义金在离开公司后，继续帮助杨大闯实施虚开增值税犯罪，该行为亦应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杨霞及其辩护人所提杨霞未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证人叶某、孙某的证言证实，A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L泰富公司的具体事宜由杨霞和孙某操作，杨霞按照孙某提供的信息，向L泰富公司提供了虚假的购销合同、送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孙某还证实，D公司给L泰富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杨霞安排A公司另一名会计开具，其为杨霞提供具体数据，杨霞安排该会计按照提供的收据为L泰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被告人王方燕的供述证实，杨霞在明知杨大闯控制的公司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安排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L泰富公司。（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A公司和L泰富公司的相关送货单、订货单由杨霞和孙某制作，公司公章由杨霞保管，2016年期间A公司所有的发票都是杨霞等人开具的。（4）被告人袁义金的供述证实，杨霞是杨大闯控制的公司的出纳，其与袁某申领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交给了杨霞或王方燕。如前所述，现有证据证实杨大闯控制的A公司、D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和实际经营场所，被告人杨霞自2015年开始跟随杨大闯，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对于杨大闯控制的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业务的情况完全知情，结合上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杨霞参与被告人杨大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杨霞及辩护人所提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被告人杨霞供称自己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离开珠海回老家光山县，被告人王方燕的供述亦证实杨霞在2016年12月份离开，现有证据未证实杨霞在离开珠海期间参与杨大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活动，因此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杨霞对杨大闯等人在2016年11月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承担责任。五、关于被告人王方燕及其辩护人所提开票人署名为王方燕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一定是王方燕本人开具，王方燕不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开票人署名为王方燕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一定是王方燕本人亲手开具，但被告人王方燕自加入杨大闯控制的公司，帮助杨大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起，就与杨大闯等人构成了共同犯罪，应对其参与期间团伙虚开的所有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且其明知他人使用自己的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而予以默许，该代开行为并未超出其犯罪故意。故对被告人王方燕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大闯、袁义金、杨霞、王方燕结伙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开具虚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虚开的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大闯、袁义金、杨霞、王方燕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大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袁义金、杨霞、王方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方燕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方燕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具备的监管条件，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大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3年3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袁义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方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琳琳审 判 员  王天皓人民陪审员  高冬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日书 记 员  苗淑瑜肖念陈艮爱韩天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