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52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华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崇惠街****。 法定代表人：林海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猛，福建世礼（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姗姗，福建世礼（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新县行如风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安新县三台镇店上村 法定代表人：李连义，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林华，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朋，河北铭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福建华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新县行如风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行如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8）闽0502民初5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华海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行如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行如风公司对其与华海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S15CPN2B120449-01及S16QIS2A010015-01的二份《产品购销合同》已构成实质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支付违约金的责任。华海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通知义务，行如风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交货，造成交货期延误，已经构成实质违约，华海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行如风公司按合同总金额的20%支付违约金。二、合同编号为S15TEN2BO80250-01《产品购销合同》，行如风公司逾期交货9天，且交付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应承担逾期交货违约金及赔偿因质量问题致客户索赔款。该合同原定交货时间为2015年12月30日，行如风公司直至2016年1月8日才交付，逾期交货9天，根据合同约定，行如风公司应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12528元，客户因质量问题向华海公司索赔，按五折结算货款，直接在该订单中扣除了17748美元(按1美元=6.45人民币折算，为114474.6元)，造成华海公司经济失共计114474.6元，该金额应由行如风公司承担。是否扣押货款是华海公司的权利，不能因华海公司已结清货款，就认定华海公司不予追究行如风公司因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 行如风公司辩称，华海公司未履行先前义务，而要求行如风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依据，华海公司以合同中约定有交货日期而认为合同签订时双方对合同履行的一切问题准备完毕，该观点是错误的，华海公司事先与外商的订单中有约定交货日期，再向行如风公司下单，那么与行如风公司的合同中必定有约定了交货日期，合同中对鞋子的质量、尺寸、鞋样的确认等问题，均是在双方的合同签订后，华海公司与外商协商后确定的，华海公司其后才向行如风公司发送量产通知书；关于S15TN2BO80250-01合同，华海公司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行如风公司与华海公司在另案中有对华海公司索要货款，另案尚在执行阶段。华海公司被外商扣款，其享有在货款中将扣款予以扣除的权利，但华海公司并未行使该权利，说明外商并未索赔或者华海公司放弃该权利，合同履行完毕就是货款两清，华海公司在合同履行完毕三年后才要求索赔，不符合常理。 华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华海公司与行如风公司签订的编号为S15CPN2B120449-01及编号为S16QIS2A010015-01的《产品购销合同》，行如风公司并分别向华海公司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134640元、50400元，合计185040元；2.行如风公司赔偿华海公司逾期交付编号为S15TEN2B070220-01项下货物违约金21756元，逾期交付编号为S15TEN2B080250-01项下货物违约金12528元及因质量问题致客户索赔款114474.6元，合计333798.6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均由行如风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华海公司放弃对本案保全费、保险费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海公司原工商登记名称为海博公司，于2016年5月27日变更登记名称为华海公司。2015年9月28日，华海公司（原海博公司）与行如风公司签订编号为S15TEN2B070220-01及S15TEN2B080250-01的《产品购销合同》各一份，其中，编号为S15TEN2B070220-01的合同与本案有关约定如下，华海公司向行如风公司购买休闲鞋2100双，单价为37元/双（含税），交货时间为2015年11月15日，交货地点为厦门需方指定地点，结算方式为华海公司于合同签订后10天支付定金20%，剩余80%出货后45天支付。如因行如风公司造成交货期延误，但不影响华海公司向外商正常提交货物，交货期延误在七天之内（含七天），华海公司有权扣除合同总金额的5%作为违约金，交货期延误超过七天，则华海公司有权每天加扣合同总金额的1%作为违约金。同日，双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交货地点变更为天津港。编号为S15TEN2B080250-01的合同与本案有关约定如下，华海公司向行如风公司购买休闲鞋5220双，单价为40元/双（含税），交货时间为2015年12月30日，交货地点为厦门需方指定地点，结算方式为需方于合同签订后10天支付定金20%，剩余80%出货后45天支付。如因行如风公司造成交货期延误，但不影响华海公司向外商正常提交货物，交货期延误在七天之内（含七天），华海公司有权扣除合同总金额的5%作为违约金，交货期延误超过七天，则华海公司有权每天加扣合同总金额的1%作为违约金。如行如风公司的货物出现质量问题，经双方协商同意由行如风公司出具保函方式担保出货，华海公司根据客户回馈的情况，有权扣押货款直至客户落实处理质量问题后，再行结算，结算时间最少为行如风公司出货后3个月。2015年12月22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更改鞋垫材质，单价变更为41元/双。上述二份合同签订后，华海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0月20日分别向行如风公司支付定金15540元、41760元，共计57300元。2015年12月15日，华海公司通过“凯博国际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收货结算单》，确认编号为S15TEN2B070220-01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货物行如风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交付，数量2100双，单价37元/双，总金额77700元。华海公司的工作人员并在该《收货结算单》附注“因福建恒达大底厂大底延误，造成交期延后”。2016年1月8日，行如风公司向华海公司出具一份加盖该公司公章的《保证函》，行如风公司在保证函中承诺，编号为S15TEN2B080250-01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货物，华海公司与行如风公司双方共同进行初步验收发现上述产品均出现鞋身腰部起皱，因华海公司与其国外客户（TENTH）约定的交货期限届满，故无法对上述产品的质量问题检修返工、返修处理，行如风公司向华海公司保证如下，华海公司的最终客户（TENTH）在销售过程中，因上述产品的质量问题所产生的的一切损失均由行如风公司承担，若华海公司的最终客户（TENTH）因此向华海公司索赔，华海公司有权直接要求行如风公司赔偿该索赔金额。2016年1月11日，华海公司通过“凯博国际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收货结算单》，确认编号为S15TEN2B080250-01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货物行如风公司于2016年1月11日交付，数量5220双，单价41元/双，总金额214020元。华海公司的工作人员并在该《收货结算单》附注“合同交期：2015.12.30号，完成交期2016.1.8号，交期延误且附有保函”。2016年3月9日、2016年3月15日，华海公司分别支付行如风公司货款33266元、28894元，合计62160元，已付清编号为S15TEN2B070220-01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货款。2016年3月15日，华海公司支付行如风公司货款169980元（已扣除拖车费2280元），已付清编号为S15TEN2B080250-01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货款。2015年12月22日，华海公司（原海博公司）与行如风公司签订编号为S15CPN2B120449-01《产品购销合同》一份，与本案有关的约定如下，华海公司向行如风公司购买休闲鞋19200双，金额合计673200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4月15日，交货地点为天津需方指定地点，质量需符合华海公司提供的生产制作单，和经华海公司确认的封样和出口标准，行如风公司对质量负完全责任。行如风公司应采用符合国际运输和进口国（（地区法规要求并经华海公司书面认可的包装物料和包装方式，且所有包装品须经华海公司确认后方可进行大批货品生产。结算方式为按照实际出货数量结算，华海公司验收合格出货后45天支付。因行如风公司原因造成交货期延误导致信用证过期，华海公司的客户拒收货物、货物折价处理等情况，行如风公司承担一切责任。同时，华海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拒收该批货物，行如风公司须支付华海公司违约金并赔偿华海公司一切经济损失，违约金按合同总金额的20%计算。2016年1月27日，海博公司与行如风公司签订编号为S16QIS2A010015-01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与本案有关的约定如下，华海公司向行如风公司购买休闲鞋6000双，金额合计252000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5月15日，交货地点为天津需方指定地点，质量需符合华海公司提供的生产制作单，和经华海公司确认的封样和出口标准，行如风公司对质量负完全责任。行如风公司应采用符合国际运输和进口国（（地区法规要求并经华海公司书面认可的包装物料和包装方式，且所有包装品须经华海公司确认后方可进行大批货品生产。结算方式为按照实际出货数量结算，华海公司验收合格出货后45天支付。因行如风公司原因造成交货期延误导致信用证过期，华海公司的客户拒收货物、货物折价处理等情况，行如风公司承担一切责任。同时，华海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拒收该批货物，行如风公司须支付华海公司违约金并赔偿华海公司一切经济损失，违约金按合同总金额的20%计算。2018年12月17日，华海公司以行如风公司违约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华海公司与行如风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事实清楚、主体适格，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华海公司自愿放弃对行如风公司保全费、保险费的诉讼请求，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方不履行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合同编号为S15CPN2B120449-01及S16QIS2A010015-01的《产品购销合同》履行过程中，华海公司要求解除上述二份合同，行如风公司亦同意解除上述合同，故华海公司请求解除与行如风公司签订的编号为S15CPN2B120449-01及编号为S16QIS2A010015-01的《产品购销合同》，予以支持。华海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合同编号为S15CPN2B120449-01及S16QIS2A010015-01的二份《产品购销合同》有实际履行及华海公司已履行其合同义务，故华海公司主张行如风公司在上述二份合同履行中违约，应分别支付合同违约金134640元、50400元，不予支持。关于编号为S15TEN2B070220-01的《产品购销合同》，华海公司主张行如风公司延期交货，根据查明的事实，编号为S15TEN2B070220-01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货款华海公司已付清，华海公司在收货结算单注明系“因福建恒达大底厂大底延误，造成交期延后”，并非行如风公司原因造成货物延误，而本案合同系约定因行如风公司原因造成交货期延误才需支付违约金，故华海公司主张行如风公司违约，应支付违约金21756元，与合同约定不符，不予支持。关于编号为S15TEN2B080250-01的《产品购销合同》，华海公司主张行如风公司延期交货，根据查明的事实，编号为S15TEN2B080250-01的《产品购销合同》项下的货款华海公司已付清，华海公司在收货结算单注明“合同交期：2015.12.30号，完成交期：2016.1.8号，交期延误且附有保函”，该合同原定交货时间为2015年12月30日，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行如风公司逾期交货9天，但根据合同约定，华海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10天支付定金20%，但华海公司实际支付定金时间为2015年10月20日，逾期支付12天，且双方还于2015年12月22日签订《补充协议》，更改该合同产品的鞋垫材质，故应合理考虑行如风公司生产产品过程中出现的上述实际情况，给予行如风公司合理的延期交货期限，而华海公司实际也已全额支付货款。因此，应认定行如风公司在合理期限内履行了交付义务，华海公司主张行如风公司逾期交付货物应承担违约金12528元，不予支持。华海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行如风公司生产的货物质量问题导致华海公司客户向其索赔114474.6元，且编号为S15TEN2B080250-01的《产品购销合同》系明确约定若行如风公司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华海公司有权扣押货款直至客户落实处理质量问题后，再行结算，而该合同项下的货款华海公司实际已结清，故华海公司请求行如风公司赔偿因质量问题导致客户索赔款114474.6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华海公司与行如风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22日签订的编号为S15CPN2B120449-01的《产品购销合同》及于2016年1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S16QIS2A010015-01的《产品购销合同》；二、驳回华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131元，由华海公司负担。 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华海公司认为原审遗漏认定以下事实：1.华海公司在2015年12月10日将编号为S15CPN2B120449-01合同的生产制作单及量产通知单下单给行如风公司，华海公司在2016年1月13日将编号为S161IS2A010015-01的生产制作单及量产通知单下发给行如风公司，但行如风公司均未生产这两个订单，华海公司一审提交的是电脑打印件，并非复印件；2.原审遗漏认定在履行编号为S15TN2BO80250-01的合同中，华海公司被外商客户扣款17748美元等事实，其余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华海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S15CPN2A070228-01订单合同及验货报告，以证明案涉行如风公司未交货的两份合同所指向的4款货品都是行如风公司曾经为华海公司批量生产过的；2、3.形式发票两份及翻译文本，以共同证明客户下单给华海公司的总额为35496美元，华海公司已将两份订单下单给行如风公司；4.扣款单及翻译文本，以证明因编号S15TN2BO80250订单的货品存在质量问题，被外商扣款17748美元；5.2019年5月20日外商向华海公司发邮件确认S15TN2BO80250订单出现质量问题，故扣款17748美元；6.公证书一份，以证明证据5的真实性；7、8.编号为S15CPN2B120449订单的形式发票和翻译文本、取消订单通知书，以共同证明该订单因逾期未交货而被客户取消；9.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及资格证书，以证明上述翻译文本的翻译者具有翻译资质。 行如风公司质证称，证据1的合同与本案无关，华海公司称S15CPN2B120449-01的4个款式是返单，但这两份合同只有LELIE37597A9的款号与案涉合同是一致的，其他的三款均不一致；证据2、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在此基础上的翻译也不予认可，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并非本案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合同；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并且S15TN2BO80250-01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证据5的质证意见同证据4一致，对真实性不认可，邮件的形成时间是2019年5月20日，距离合同履行完毕已四年，该邮件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也无法证实2015年发生扣款的事实，不排除华海公司在2019年与外商虚构往来邮件；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7，形式发票和编号为S15CPN2B120449-01的合同不一致，其中的产品类别、数量均不一致，说明该形式发票与本案无关；证据8，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9，无异议。 本院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且该订单中仅有一款货品的型号与案涉订单一致，不能证明案涉两份合同所指向的货品曾经批量生产过，不予采信；证据2、3、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证据5、6的形式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但该邮件的发送人无法确认，其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亦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证据7、8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证据9的真实性双方无异议，予以采信。 二审争议焦点为：1.履行编号为S15CPN2B120449-01和S16QIS2A010015-01合同过程中，行如风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2.履行编号为S15TN2BO80250-01合同过程中，行如风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客户索赔款？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辩主张基本一致。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编号为S15CPN2B120449-01和S16QIS2A010015-01的两份合同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关于未依约履行上述两份合同的原因，行如风公司称系因华海公司未向其下达《生产制作单》《量产通知单》，其无法按期组织生产。二审期间，华海公司证据1，以证明上述两份合同所指向的4款货品都是行如风公司曾经为华海公司批量生产过的，因此无需重新下达《生产制作单》《量产通知单》。本院认为，华海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首先，案涉两份合同定购的货品款号多达10种，华海公司提交的合同中仅有一款货品与案涉两份合同一致，不能证明案涉两份合同所指向的货品都曾经批量生产过。另外，上述两份《产品购销合同》均约定，货品质量要符合需方提供的《生产制作单》，且包装物料、包装方式等均须经需方书面认可。华海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曾经就上述两份合同向行如风公司下达过《生产制作单》《量产通知单》，导致行如风公司无法依约组织生产，故行如风公司在履行上述两份合同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亦无须承担违约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二。 1.履行编号为S15TN2BO80250-01合同过程中，行如风公司是否应承担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问题。本院认为，编号为S15TN2BO80250-01的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5年9月28日，原定交货时间为2015年12月30日，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行如风公司逾期交货9天。但双方于2015年12月22日又签订《补充协议》，对合同项下产品的鞋垫材质作出变更，此时已接近原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应当对行如风公司的交货期限进行适当延长。其次，根据合同约定，华海公司应于合同签订后10天支付20%定金，但华海公司逾期12天支付定金，亦存在违约行为。第三，华海公司实际已全额支付货款。鉴于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合同内容进行了实质性变更，综合本案事实，本院对华海公司主张的逾期交货违约金不予支持。 2.履行编号为S15TN2BO80250-01合同过程中，行如风公司是否应赔偿外商索赔款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华海公司提交的外商扣款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次，二审期间，华海公司提交经过公证的2019年5月20日的电子邮件一份，以证明客户确认扣款17748美元，但该邮件发件人的身份无法确认，且该邮件体现的内容的真实性亦无法确认。华海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在履行编号为S15TN2BO80250-01合同中，因案涉产品质量问题被客户扣款，其主张行如风公司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华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16131元，由福建华海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丽阳 审判员  尹立新 审判员  刘志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黄钰漩 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