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6民初2089号原告：李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1，内蒙古永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某1，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被告：马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告：高某2（系被告高某1、马某儿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2，陕西尊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与被告高某1、马某、高某2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1，被告高某1、马某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郭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停止对原告所有的的位××旗红泥湾社木楼梁约93亩草场的侵占，立即向原告返还其侵占原告的草场；2.请求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998年国营乌审旗红泥湾优良牧草种子繁殖场改制时，给原告分配位于木楼梁约93亩草场（四至坐标：04045001A、341406、4284660;04045001B、341156、4284382;04045001C、340985、4284561;04045001D、341197、4284685)。随后原告打井、拉网围栏并使用草场。从2005年左右被告占用原告承包的林地放牛，原告多次请求被告返还所占用的林地，被告拒绝返还。原告向乌兰陶勒盖人民政府申请上述土地确权，乌兰陶勒盖人民政府证实上述土地已承包给原告，后续复议、诉讼程序均认为不需要确权。现向人民法院申请诉讼解决，请求人民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高某1、马某、高某2辩称，一、在程序上，乌审旗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裁决书早已生效，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对乌审旗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裁决书提起诉讼，属于自行放弃权利，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在实体上，原告在诉状所述种种纯属捏造，完全不是事实，又无证据支持，更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争议土地系被告于1998年与原告置换所得。1998年红泥湾国营场解体时分土地草场，被告一家三口共分的石平梁南边的草场（于1999年与李某置换，现由李某管理、使用），该草场四至界线界限为：东靠原告李某的草场、北靠张生荣的草场、南靠方海燕的草场、西靠放羊路。1998年分地完成后，原告作为当时的村书记，为了方便管理，于1999年主动提出与被告置换其在育草站最北边的草场，该草场四至界限为：东靠榆乌油路、南靠刘玉宝的草场、北靠牧业队、西靠郭大的草场。当时，双方均表示同意置换上述两块土地，故双方进行了置换。置换后，上述争议土地自1999年至今，一直由被告管理使用，当时双方口头协议永久性调换该两块草场，关于此事实，周围的村民都知道并可以作证。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故双方置换承包草场完全正确、合法。争议土地从1999年至今一直由被告实际管理使用，并享受政府补贴及其他收益。1999年3月至2006年3月，被告将争议地承包给万四，到期后，原告将该草场自己使用了四年后，又于2010年3月10日，将该草场承包与吴志祥，租期七年。从2000年起，该土地上的退耕还林补助就由被告领取至今。从2012年起至今，争议土地的禁牧补贴均由被告享受，有相应的银行流水明细予以佐证。从2011年至2013年，第五采气厂因铺设井场道路占用红旗村的土地，当时也占用了争议地，而该笔道路补偿款也由被告享有，有《2015午第五采气厂井场道路补贴明细表》及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争议地的输水管线补偿款96860元，因双方发生林权争议，故暂存村集体，待争议确定后发放。三、原告伪造本案争议地的《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并申请办理《林权证》，后该《林权证》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6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撤销了2012年8月31日乌审旗人民政府为原告颁发的乌林证字(2012)第1525181793号《林权证》，由此可见，原告并不享有争议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四、原告的请求已超过法定时效，应当予以驳回。本案中，原、被告之间1999年置换土地,至今20年多，原告未在法定的时效期限内主张权利，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李某提交证据和被告质证情况：证据一、林权勘查登记表、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证明本案要求返还的土地位置及被告认可本案要求返还的土地位置。三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林权勘查登记表中载明的权利人李某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二、集体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乌兰政不受字（2018）1号不予受理决定书、乌政复决字（2018）第五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8）内0626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2019）内06行终57号行政判决书，证明1.2012年6月30日原告与乌兰陶勒盖镇红旗村签订《林地家庭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对本案要求返还土地享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李某享有用益物权；2.2014年11月9日乌审旗人民政府与李某签订《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乌审旗人民政府、乌兰陶勒盖镇人民政府、红旗村民委员会都认可该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是李某，非高某1；3.本案要求返还土地在1998年育草站解体时已承包给原告。三被告质证对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征收补偿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人民政府、人民法院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均是正确合法的；行政案件仅仅解决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合理，不涉及民事争议；上述生效法律文书也没有撤销或者否定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书，但并不改变已经生效的法律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集体林地家庭承包合同有异议，认为该合同系虚假伪造，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集体林地家庭承包合同予以采信；被告对征收土地补偿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征收土地补偿协议能够证明乌审旗人民政府征收土地的事实，故予以采信；对（2018）内0626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2019）内06行终57号行政判决书、乌兰政不受字（2018）1号不予受理决定书、乌政复决字（2018）第五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证据三、乌审旗人民政府关于红泥湾草籽场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证明李某有资格承包本案争议土地，高某1无资格承包红泥湾草籽场土地。三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四、木楼梁93亩草场承包证明、证人出具的书面证明、方海彦谈话笔录。三被告质证对证明、证人证言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对谈话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木楼梁93亩草场承包证明、证人出具的书面证明属证人证言，证人均未当庭作证，故不予采信；对方海彦谈话笔录，因无法确认方海彦陈述的土地为案涉争议土地，故不予采信。证据五、关于2014年10月27日《证明》的情况说明，证明1.高某1、马某、高某2提供的2014年10月27日的《证明》和《证明》内容是虚构的，事实不存在。证明人没有在两份《证明》上签字、按手印；2.高某1、马某、高某2非乌审旗红泥湾优良牧草种子繁殖场职工，所以没有给承包土地；3.改制时给职工李某承包了本案要求返还的土地，即乌审旗乌兰陶勒盖镇红旗村红泥湾社木楼梁93亩草地。该草地东至路乌榆油路、南至刘玉宝地、西至赵国庆地、北至牧业队草地；4.红泥湾社食品梁草场归集体，没有分给个人。该地东至李某草场、南至方海彦（燕）草场，西至放羊路、北至张生荣草场，该地由方海彦使用至今。三被告质证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证人证言都是虚假的，给原、被告都作证，1998年给高某1分配了食品梁的草场并与原告进行了互换。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故不予采信。证据六、乌兰陶勒盖镇红旗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明高某1提供李奋祥、刘玉宝、杨文忠、郭大虎、高某1签字的《证明》不能证明客观情况，与红旗村民委员会证据相互矛盾，无法证明事实。三被告质证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该证据内容不真实；出具该证明后村委的同一人在2015年12月18日就同一事实向被告出具了情况说明，村委证明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故不予采信。被告高某1、马某、高某2提交证据和原告质证情况：证据一、乌审旗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乌农仲案〔2017〕第41号仲裁裁决书，证明乌审旗人民法院受理本案是错误的，应驳回起诉。原告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仲裁裁决书是经营权纠纷，而原告主张的是侵权纠纷；该裁决书明确应当先进行确权。本院认为，该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故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二、2016年2月23日红旗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高某1、高四是同一人。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2016年4月7日高某1求证证明、2014年10月27日知情人签字证明、2014年10月张建荣证明、2017年5月2日张生荣证明、2014年5月16日万志忠证明、2016年1月刘晓军证明，证明红泥湾国营场解体时高某1一家三口在石平梁分了草场，1993年3月与李某木楼梁的地进行了置换。原告质证对该组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均未到庭作证，故不予采信。证据四、2006年3月万四证明、2014年11月10日吴志祥证明、2010年3月10日高某1与吴志祥《合同书》，证明争议土地1999年3月份至今一直由高某1管理经营。原告质证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提出所有证人未到庭，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低于原告出示的第二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认为，两份证明属证人证言，证人均未到庭作证，故不予采信；合同书仅载明：“甲方将育草站东北面草场承包给乙方”，无法证明案外人承包的草场为案涉土地，故不予采信。证据五、2015年第五采气厂道路补贴明细表、2015年12月18日红旗村委《情况说明》、李奋祥、刘玉宝、杨文忠、郭大虎证明、2015年10月15日红旗村民委员会《告知书》，证明争议地全部补偿款由高某1领取，与李某无关。原告质证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提出原告的第六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的该证据虚假，补偿款应当给李某发放，不应该给高某1发放，可以证明错误的误付给了高某1；告知书是经过双方同意放在村委会的，谁胜诉该补偿款归谁。本院认为，道路补贴明细表、村委《情况说明》、证明无法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不予采信。告知书能够证明涉诉土地补偿款存放于红旗村集体账户的事实，故予以采信。证据六、《退耕还林证》、2017年8月2日红旗村委证明、银行转账单5份。证明高某1系三社村民，从2000年起所涉及的退耕还林补助款全部由高某1领取；从2012年起争议土地的禁牧补贴由高某1妻子马某领取至今。原告主张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陈述领取的退耕还林、禁牧补贴款与本案争议土地无关联性，是另外一块土地的补贴。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领取的补助款为案涉土地的相应补助款，故不予采信。证据七、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6行初字第4号判决书、乌审旗不动产登记局注销公告，证明李某所持有的林权证被依法注销；法院在审理时已经查明事实，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原告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八、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明高某1、马某、高某2三人的户口1998年迁入育草站。原告质证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九、2018年5月24日许飞翔证明，2018年5月10日贾世祥证明，证明该案涉的93亩土地由高某1从1998年至今管理使用。原告质证对该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作证，故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确认事实如下，本案争议地原属于红泥湾优良牧草种子繁殖场（以下简称“红泥湾草籽场”），属于国有土地。1998年红泥湾草籽场改制，将原红泥湾草籽场变更为集体经济组织即红泥湾村，将包括本案争议地在内的原红泥湾草籽场经营的全部土地划归红泥湾村，但土地性质仍属于国有土地，原红泥湾草籽场职工及居民划归红泥湾村管理。根据《乌审旗红泥湾优良牧草种子繁殖场体制改革实施方案》第二条即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集体经济组织，集体经济组织将土地使用权一次性固定给农业生产者，长期不变、享有使用权的改革原则，将原红泥湾草籽场土地划分到户经营。原告于1998年分得了案涉土地，但未签订任何承包合同也未颁发任何形式的土地使用证书。2007年红泥湾村合并在红旗村，并变更为红旗村红泥湾社。另确认，2012年6月30日，乌审旗乌兰陶勒盖镇红旗村（甲方）与原告李某（乙方）签订林地家包字（2012）23号《林地家庭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李某承包案涉土地，合同载明：“一、承包林地基本情况及承包期限，…2.小地名：红泥湾；林地小班号：04号林班5001小班，面积（亩）：93；外围拐点坐标：04045001A、341406、4284660，04045001B、341156、4284382，04045001C、340985、4284561，04045001D、341197、4284685；林木状况：防护林、柠条。承包期限：从2012年06月30日起至2042年06月30日止。承包林地面积、四至和林权证及其附图相符。”与《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同日出具的《林权勘查登记表》载明：“宗地号01527270404GDYMSY05001，林班号40，小班号5001，宗地面积93亩。林地所有权权利人：红旗村。林地使用权利人：李某。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李某。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李某。宗地四至（坐标）为04045001A、341406、4284660，04045001B、341156、4284382，04045001C、340985、4284561，04045001D、341197、4284685。”2012年8月31日，乌审旗人民政府为李某颁发了乌林证字（2012）第1525181793号《林权证》。2014年11月9日，涉诉93亩土地中的16.25亩土地被乌审旗人民政府征收，补偿费用共计96862.5元，该补偿款现存放于红旗村集体账户中。2015年8月18日，高某1以乌审旗人民政府向李某颁发（2012）第1525181793号《林权证》的行为损害其利益为由向鄂尔多斯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12月8日鄂尔多斯市人民政府作出鄂府复委决字（2015）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2012）第1525181793号《林权证》具体行政行为。”高某1对此复议决定不服，于2016年1月26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6)内06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判决：“一、撤销2015年12月8日被告鄂尔多斯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鄂府复委决字（2015）103号行政复议决定；二、撤销2012年8月31日乌审旗人民政府为第三人李某颁发的乌林证字（2012）第1525181793号的《林权证》。”乌审旗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6年9月21日发布注销公告，对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6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结果予以公告。又确认，2017年李某与高某1因土地使用权纠纷一案向乌审旗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李某的仲裁请求为：“1.仲裁高某1与李某有纠纷地的经营权纠纷。2.仲裁所产生的费用由高某1承担”。2017年11月10日乌审旗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了乌农仲案〔2017〕第41号仲裁裁决书，认为：“申请人李某与被申请人高某1之间的土地争议应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裁决驳回李某的仲裁申请。2017年12月5日李某就案涉土地向乌审旗乌兰陶勒盖镇人民政府申请土地确权，2018年4月1日乌审旗乌兰陶勒盖镇人民政府作出了乌兰政不受字〔2018〕1号《不予受理决定书》，该不予受理决定书认为李某所申请裁决争议事项为承包经营权纠纷，李某应向农村土地承包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李某不服向乌审旗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乌审旗人民政府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乌政复决字〔2018〕第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乌审旗乌兰陶勒盖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4月1日作出乌兰政不受字〔2018〕1号《不予受理决定书》。”李某于2018年6月29日向乌审旗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乌审旗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内0626行初1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李某的全部诉讼请求。李某不服判决，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内06行终5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确认，案涉土地现由被告管理使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的木楼梁93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谁享有，原、被告双方是否就案涉土地进行互换；二、被告高某1是否对原告构成了侵权，是否应当返还案涉土地。一、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李某于1998年红泥湾草籽场改制时承包了案涉土地，虽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但原、被告双方对李某于1998年取得了涉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主张的土地互换的事实。本院认为,其一、1998年,李某取得了涉诉土地承包经营权；2012年6月30日，红旗村与原告李某就案涉土地签订《林地家庭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李某承包该93亩土地；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6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撤销了乌审旗人民政府为李某颁发的涉诉土地的《林权证》，但原告持有的《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并未因《林权证》的撤销而失去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十四条规定：“国家对耕地、林地和草地等实行统一登记，登记机构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林权证是对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确认登记行为，原告李某持有《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即享有涉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其二，原告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了证据予以证实，被告认可原告在1998年取得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但抗辩其用石平梁的土地与原告李某进行了互换。被告需举证证明其于1998年取得了位于石平梁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以及与原告互换土地的事实，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上述事实，故本院对被告抗辩的互换土地后由被告取得涉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理由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当驳回原告起诉。原、被告双方的土地使用权纠纷经乌审旗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仲裁认为土地争议应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裁决驳回李某的仲裁申请。李某在仲裁作出裁决后向人民政府申请土地确权，人民政府认为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政府无权处理。李某向乌审旗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一、二审判决，认为李某为涉诉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无需确权。李某现向人民法院提起侵权之诉并无不当。被告提出的应裁定驳回起诉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争议焦点二。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一般包括侵权行为、损害事实、侵权行为和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过错。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于2005年左右开始占用原告承包的土地放牛，结合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及双方各自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为，被告并非基于与原告互换土地而对涉诉土地行使承包经营权，且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的其于2005年左右同意被告在涉诉土地放牛的请求，也并未能导致原告丧失对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被告长期管理使用涉诉土地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作为承包方的权益，应当停止侵害、返还土地。三、关于本案是否超出诉讼时效，根据原告李某的诉讼请求，本案案由应确定为侵权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故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被告抗辩本案超出诉讼时效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请求被告停止对位于涉诉土地的侵占，立即向原告返还涉诉土地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高某1、马某、高某2立即停止对原告李某承包的的位××旗红泥湾社木楼梁93亩土地（四至坐标：04045001A、341406、4284660，04045001B、341156、4284382，04045001C、340985、4284561，04045001D、341197、4284685）的侵占，向原告李某返还土地。案件受理费163元，由原告李某负担63元，被告高某1、马某、高某2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 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郃春鹤书 记 员  边晓艳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十四条国家对耕地、林地和草地等实行统一登记，登记机构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应当将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全部家庭成员列入。登记机构除按规定收取证书工本费外，不得收取其他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