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6民初1363号 原告：张小凤，女，194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琳，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北西环路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65575619808。 法定代表人：林文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0536404XU。 法定代表人：邓海雄，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丽，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小凤与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孚实业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福股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小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被告冠福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同孚实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小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同孚实业公司向张小凤支付本金100万元，期内利息（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3%计算，自2018年2月2日计算至2018年8月2日为4.1159万元）及逾期利息（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利率8.3%自2018年8月3日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2.要求同孚实业公司承担张小凤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1.5万元、差旅费1660元、公证费、调查费用等）；3.要求冠福股份公司对上述债务本金、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及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要求张小凤对同孚实业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权，张小凤有权直接向该应收账款债务人（包括但不限于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等）收取应由其向同孚实业公司支付之账或者以拍卖、变卖或其他方式处置该应收账款之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案债权。诉讼中，张小凤撤回第4项诉讼请求。 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9日，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系列产品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侨金所）进行备案登记，并由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文冠公司）承销。2017年9月19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以下简称：担保函），承诺其自愿作为担保方，对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产品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8年1月31日，张小凤认购“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并与同孚实业公司签订《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下称“认购协议”），认购金额为100万元，认购期限为6个月，年利率为8.3%%。2018年1月31日，张小凤通过中国银行向同孚实业公司支付认购金额100万元。至2018年7月30日，上述债务均已到兑付期限，但同孚实业公司并未按照《认购协议》的约定如期兑付，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保证人亦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同孚实业公司未作答辩。 冠福股份公司辩称，1.本案应该驳回张小凤对答辩人的起诉，理由如下：就同样类似的案件，相关法院已作出裁定，该系列案件可能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本案法律关系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按照借款合同纠纷的特征看，借款交付的标的物是货币，张小凤购买的是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通过购买产品支付对价，这与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存在显著区别。张小凤在购买该产品时，已经对相关风险进行识别，且侨金所金融平台以及华夏文冠公司已经进行提示，到期不能兑付本息的风险，这点与借款合同也存在明显区别。张小凤提供的材料显示，其购买的产品的募集规模上限是10000万元，但经代理人在侨金所网址核实，张小凤购买的产品是否在答辩人担保范围内不能确定。3.张小凤提供的证据都没有答辩人提供担保的明确文件，保证担保需要有保证人明确的书面的担保意思表示，故答辩人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张小凤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同孚实业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接受备案通知书》各一份，共同证明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在侨金所备案。 第二组证据：《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公告》（编号2016-034）、《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及全资子公司为全资子公司及关联企业提供担保的公告》（2016-088）、《担保函》，共同证明冠福股份公司为同孚实业公司提供担保，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第三组证据：《认购协议》、《认购确认书》、《交易记录查询明细》原件各一份，共同证明张小凤认购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产品100万元，并已实际支付至同孚实业公司账户。 第四组证据：《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及《借款协议》各一份，共同证明同孚实业公司以其对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向原告提供质押。 第五组证据：《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担保的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私募债项目出现到期未兑付的进展公告》（编号2018-143）及其《公证书》各一份，证明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私募债出现到期未兑付的情形，并再次确认冠福股份公司对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产品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已经过了股东会的同意。 第六组证据：《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张小凤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律师费15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冠福股份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诉讼中，本院向华夏文冠公司调取了《担保函》、同孚实业公司股东会决议、备案材料报送函、接受备案通知书、综合服务协议、备案登记及服务协议、持有人会议规则、受托管理协议等。经庭审质证，张小凤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冠福股份公司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张小凤提供提供的第一、四组证据与本院调取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其真实性可以确认；第三组证据能够提供原件，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担保函》与本院调取的证据互相印证，其真实性可以确认；第二组证据中的《公告》及第五组证据，系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在指定信息披露网站上所发布的公告，其真实性可以确认。第六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 冠福股份公司提交的“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截图，相关内容能够在侨金所的网站上查询，对其来源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调取的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均由华夏文冠公司提供，该公司系案涉产品的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并与同孚公司签订了相应的受托管理协议及承销协议，其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持有并提供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符合交易常识，证据来源合法。 同孚实业公司既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又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质证和抗辩等权利。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于2002年9月28日成立，2016年8月15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月31日，张小凤（认购人，乙方）与同孚实业公司（发行人，甲方）签署《认购协议》，《认购协议》中的《产品说明概要》的主要内容如下：发行人为同孚实业公司，产品募集规模上限为10000万元，产品期限为6个月，认购金额为10万元起（以1万元递增），预期年化收益根据投资金额的不同享受不同的投资收益，采用单利计息，不计复利，资金用途为用于补充同孚实业公司的经营性流动资金；偿还本金及收益方式为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及收益。担保方式为由冠福股份公司为本产品到期偿付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兑付安排为在本产品到期回购日，发行人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进行到期回购。在本产品本息到账日之前，发行人将应回购款项全额划转至乙方认购产品的资金账户；受托管理人为华夏文冠公司，担保机构为冠福股份公司，备案机构为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等。《认购协议》中的《风险提示书》向张小凤提示了投资存在的相关风险。《认购协议》约定，同孚实业公司在浦发银行开立专用资金账户和到期兑付的账户（账户名：同孚实业公司、开户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青浦支行）；乙方（账户名：张小凤、开户行:中国银行上海市静安新城支行）在募集期内将资金转账至该账户。同日，张小凤向同孚实业公司的账户汇入100万元，同孚实业公司出具给张小凤《认购确认书》，确认张小凤认购“同孚实业2017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第十九期）”的认购金额100万元，认购期限6个月，起息日为2018年2月2日，兑付日为2018年8月2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8.3%，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 2017年9月19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一份致“同孚实业定向融资工具投资人”的担保函，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人民币10000万元（含10000万元），期限不超过6个月，票面年利率7.5%-9%，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侨金所发布的公告内容为准。 2017年11月16日，冠福股份公司再次出具一份致“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融资工具投资人”的担保函，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人民币2000万元（含2000万元），期限为3个月；不超过人民币8000万元（含8000万元），期限为6个月；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侨金所发布的公告内容为准。 以上两份担保函均加盖“冠福股份公司”印章及原法定代表人“林文智”印章，并均载明：担保人在出具本担保函时，已就发行人财务状况及涉及的仲裁、诉讼等情况进行了充分了解，具有代表产品发行人清偿债务的能力，并已获得出具本担保函所必要的授权和批准；鉴于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公告的《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股东大会决议》，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及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公告的《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情况下，担保人受发行人的委托，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向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人认可发行人、投资者、承销商之间两方或三方签订的纸质版或电子版认购协议及其确定的产品起息日、付息日、到期日、兑付日等产品信息。担保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产品本金（合计不超过10000万元，含10000万元）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二年。 张小凤主张因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5000元。 本院认为，张小凤是通过与同孚实业公司签订《认购协议》，向同孚实业公司购买其在侨金所备案后发行的类似金融产品，可见张小凤与同孚实业公司签订《认购协议》的标的物不是货币，而是认购具有一定金额的类似金融产品的标的物。故本案应为合同纠纷。 冠福股份公司主张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相关法院已出具裁定。本案审理的是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7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其他法院审理的案件涉及情况与本案是否一致，尚无法确定。冠福股份公司以此为由，要求驳回张小凤的起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张小凤提供的《认购确认书》能够证明同孚实业公司确认其认购“同孚实业2017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金额100万元，认购期限6个月，起息日为2018年2月2日，兑付日为2018年8月2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8.3%，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现张小凤认购的“同孚实业2017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已到期，同孚实业公司未能按照《认购协议》及《认购确认书》的约定兑付本息，已构成违约。同孚实业公司应当按照《认购协议》及《认购确认书》约定向张小凤支付本金100万元及认购期间内的利息。张小凤另要求同孚实业公司支付至实际付款日止按借款期内约定的逾期利息，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律师代理费的承担。本院认为，在民事诉讼中，委托律师并不是参与诉讼的必要条件，《认购协议》中也并未约定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同孚公司承担。因此张小凤要求同孚实业公司承担其律师费并无合同依据，对此不予支持。张小凤另请求差旅费1660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冠福股份公司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冠福股份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所担保的产品名称与案涉《认购协议》载明的产品相同，且与其在指定的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网站上发布的公告、本院调取的证据能相互印证，对该担保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冠福股份公司对担保函的真实性予以否认，但未能对此举证，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担保函载明了担保对象、担保范围、担保期限、担保形式，具备了完整的担保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冠福股份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范围除了案涉产品本息外，还包括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有关款项和费用，因此冠福股份公司应对同孚实业公司应支付的本金、认购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冠福股份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同孚实业公司追偿。冠福股份公司主张案涉产品发行规模超出其担保范围，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冠福股份公司为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提供的概括性担保，是张小凤认购案涉产品的重要原因。而且，同孚实业公司发行案涉产品是否超出备案及担保范围，张小凤作为一个自然人投资者既无义务也无能力对此作出审查。加之，冠福股份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出具担保函后，于2017年11月16日再次出具一份担保金额不超过1亿元的担保函。故，对冠福股份公司关于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小凤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同孚实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张小凤支付认购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2月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8.3%计算）； 二、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张小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794元，由张小凤负担222元，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57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凯旋 人民陪审员  徐志刚 人民陪审员  邓瑞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童彬妮 书 记 员  陈子文 附：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javascript:void(0);​)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javascript:FXC('A192903',0)​) 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http:​/​​/​140.0.1.78​/​lib​/​zyfl​/​ZyflSearch.aspx?fdep_id_gjfl=002"t"_blank​)效力等级法律(​http:​/​​/​140.0.1.78​/​lib​/​zyfl​/​ZyflSearch.aspx?xiaoli_id_gjfl=0201"t"_blank​) 公布日期1993.10.31时效性已被修改(​http:​/​​/​140.0.1.78​/​lib​/​zyfl​/​ZyflSearch.aspx?shixiao_id_gjfl=03"t"_blank​) 》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 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 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 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