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69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丰强，男，198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高县，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四川省高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卢月婷，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奕君，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卢介，男，198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高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四川省高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木兰，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阳，男，198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高县，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四川省高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伍艳萍，广东许铭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9〕576号起诉书、穗越检刑追诉〔2019〕9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胡丰强、卢介、杨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晓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胡丰强纠集被告人卢介、杨阳，并伙同陈某1（另案处理）共同实施帮林某1（代号“新光山水”，另案处理）到各银行存、取赃款的行为。胡丰强与陈某1为一组，卢介与杨阳一组，组内成员分工配合，由胡丰强、卢介收取林某1寄来的多张银行卡及密码后交予陈某1、杨阳取出指定金额，得款后再交回胡丰强、卢介存入林某1指定的其他多个银行账户，并从中获利。2018年8月3日至8日间，被害人曲某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他人以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诈骗的方式骗取人民币2018061.62元，其中部分款项经多级银行账户分转后进入林某1邮寄给胡丰强的16张他人名下的银行卡，胡丰强收卡后交予卢介再转交杨阳，杨阳持上述他人的银行卡到重庆市多个银行的柜员机先后取出赃款合计人民币129800元，得款后交回卢介存入林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8月23日至27日间，被害人袁某在甘肃省陇南市成县被他人以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诈骗的方式骗取人民币1540000元，其中部分款项经多级银行账户分转后进入林某1邮寄给胡丰强的5张他人名下的银行卡，胡丰强收卡后交予卢介再转交杨阳，杨阳持上述他人的银行卡到四川省成都市多个银行的柜员机先后取出赃款合计人民币46200元，得款后交回卢介存入林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8月24日至25日间，被害人左某在湖北省黄石市被他人以冒充公安人员诈骗的方式骗取人民币236360元，其中部分款项经多级银行账户分转后进入同案人林某1（另案处理）邮寄给胡丰强、卢介等人的11张他人名下的银行卡，随后由同案人陈某1（另案处理）持上述3张他人的银行卡到成都市邮政储蓄银行及交通银行的柜员机先后取出赃款合计人民币15000元，由被告人杨阳持上述8张他人的银行卡到成都市工商银行等多个银行的柜员机先后取出赃款合计人民60700元，得款后分别交回被告人胡丰强、卢介存入林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9月9日，公安人员在四川省宜宾市将杨阳抓获归案。2018年9月19日，公安人员在四川省成都市将胡丰强、卢介抓获归案，并从胡丰强住处及身上扣押他人名下的银行卡17张。公诉机关随案提交缴获的银行卡、手机等物证（照片），抓获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害人曲某、袁某、左某的陈述，证人卢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林某1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取款录像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胡丰强、卢介、杨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转移等方法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胡丰强、卢介、杨阳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妨害信用卡管理，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胡丰强、卢介、杨阳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丰强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但辩称其是2018年8月20日左右才开始参与取赃款的，不是从2018年7月开始参与。被告人胡丰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一、关于本案定性。1.本案同一行为涉及两个罪名应适用牵连犯原则，择一重罪定罪处罚，本案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胡丰强持有他人信用卡是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工具。3.关于持卡数量，从胡丰强处缴获的17张银行卡中只有2张是正常卡，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定罪要求。胡丰强的行为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二、关于犯罪的金额方面。胡丰强只是将陈某1取款的款项用于存款，杨阳取款的款项并非由胡丰强存款，杨阳取款的金额不应计入胡丰强犯罪金额。在重庆时候胡丰强有正当工作，从卢介和杨阳的供述可知，在重庆时候胡丰强并没有参与。三、胡丰强有认罪坦白情节，建议法院从轻量刑。四、即使法院认为胡丰强对于杨阳的取款也是其中的共犯，则其中胡丰强的作用很小，属于从犯。本案中关于胡丰强的存款金额应只计算陈某1取款的金额。被告人卢介承认指控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持异议，认为其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卢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一、本案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本案应依照处罚较重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涉案银行卡用于取款，应定性为作案工具，不应另定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金额方面。在被害人曲某的涉案金额中，关于杨阳取款部分至少应扣减14600元；对于被害人左某的数额，请法庭核实三级资金流向。三、量刑方面。1.卢介认罪，有如实供述的情节。2.卢介主观恶性较小。3.卢介是受同案人林某1的安排，应认定为从犯。4.卢介是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记录。综上，请求对卢介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阳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被告人杨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1.本案三名被告人应当区分主从犯。整个犯罪的提议者是胡丰强，整个犯罪中具体细节的沟通都是林某1和胡丰强、卢介在群聊中沟通的，杨阳只是被动接受指令，其取款后当即将卡及款项交给卢介，地位具可替代性，杨阳应认定为三名被告人中的从犯。2.杨阳犯罪主观恶意相对较小。3.杨阳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应认定杨阳有如实供述的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胡丰强纠集被告人卢介、杨阳，并伙同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利益，通过网络聊天软件接受上线同案人林某1（网上代号“新光山水”）（另案处理）的指派到各银行存、取赃款。胡丰强与陈某1为一组，卢介与杨阳一组，组内成员分工配合，由胡丰强、卢介收取林某1寄来的多张银行卡及密码后交予陈某1、杨阳取出指定金额，得款后再交回胡丰强、卢介存入林某1指定的其他多个银行账户。（一）2018年8月3日至8日间，被害人曲某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上线同案人通过打电话以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诈骗的方式骗取人民币2018061.62元，其中部分款项经多级银行账户分转后进入林某1邮寄给胡丰强的16张他人名下的银行卡，胡丰强收卡后交予卢介再转交杨阳，杨阳持上述他人的银行卡到重庆市多个银行的柜员机先后取出赃款合计人民币129800元，得款后交回卢介存入林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二）2018年8月23日至27日间，被害人袁某在甘肃省陇南市成县被上线同案人通过打电话以冒充公检法工作人员诈骗的方式骗取人民币1540000元，其中部分款项经多级银行账户分转后进入林某1邮寄给胡丰强的5张他人名下的银行卡，胡丰强收卡后交予卢介再转交杨阳，杨阳持上述他人的银行卡到四川省成都市多个银行的柜员机先后取出赃款合计46200元，得款后交回卢介存入林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三）2018年8月24日至25日间，被害人左某在湖北省黄石市被上线同案人通过打电话以冒充公安人员诈骗的方式骗取人民币236360元，其中部分款项经多级银行账户分转后进入同案人林某1邮寄给胡丰强、卢介等人的11张他人名下的银行卡，随后由同案人陈某1持上述3张他人的银行卡到成都市邮政储蓄银行及交通银行的柜员机先后取出赃款合计人民币15000元，由被告人杨阳持上述8张他人的银行卡到成都市工商银行等多个银行的柜员机先后取出赃款合计60700元，得款后分别交回被告人胡丰强、卢介存入林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9月9日，公安人员在四川省宜宾市将杨阳抓获归案。2018年9月19日，公安人员在四川省成都市将胡丰强、卢介抓获归案，分别从三被告人处各缴获手机1台。从胡丰强住处及身上扣押他人名下的银行卡17张。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曲某被诈骗的证据1.被害人曲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3日至8月7日，其被人以“假冒公安人员，谎称其牵涉诈骗案件，要求其将自己名下银行账户内钱款转账到指定账户以配合办案机关调查案件，并派人上门带其转账”的方式实施诈骗，上门带其去银行转账的女子叫伍某1。其是通过到银行柜台转账的方式用其存折账户转账到对方的银行账户的。2018年8月3日，其在银行柜台用其工商银行账号36×××53的存折转账到对方的银行卡账户39.93万元人民币及利息20561.11元人民币；8月7日上午，其用工商银行存折账号36×××25转账到对方的银行账号28万人民币及利息13万人民币，同时又用工商银行账号36×××53的存折转账51.3万元人民币，8月7日对方提供的收款银行卡账号是62×××52，账户名伍某1。2.证人证言（1）伍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有人冒充公安人员称其与张某1诈骗案有重大关系，并发了其的通缉令给其看，要求其配合他们调查，并询问其银行卡号、微信号、支付宝号有多少钱，其回复只有几百块，后对方称会用自己的身份将“通缉令”压下来。次日，公安人员“张某2”与其QQ联系，后“夏检察官”与其联系，问其是否愿意帮助被骗的爷爷奶奶，称这样对其本人的案子有帮助，其同意了，之后开始“出任务”。其出的几次任务中的一次任务是在2018年8月3日到曲某家陪曲某去银行转账。“夏检察官”告诉其如果银行柜员问起为何要转账，就称其是老奶奶的外甥女，因出国留学要用钱。当天，其与曲某去至工商银行，在柜台将曲某存折里的120万元转到其本人（伍某）工商银行卡62×××52内，随后“夏检察官”在网上将钱转走。8月7日，其又与曲某去至工行，将曲某另一个工行存折里的40万元转到其本人（伍某）工商银行卡62×××52内，随后“夏检察官”在网上将钱转走。（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帮胡丰强到银行柜员机取过款。其从宜宾来成都找其姐姐玩，晚上吃饭时，其就见到胡丰强和卢介，其当时问胡丰强跟卢介现在是做什么，胡丰强告诉其现在他和卢介是帮老板刷流水，到银行取款及汇款，当天晚上其三人住在一起，到了第二天早上，胡丰强拿着五个银行卡，叫其到附近银行取款，其就按照他的意思，到了附近一间工商银行柜员机，每个银行卡取出5000元，五张共取了二万五千元，后其就要将钱交回给胡丰强，胡给了一百元说给其买包烟抽，后胡拿着这二万五千元做什么其就不知道了。3.同案人林某1的供述，证明其不清楚联系了多少外地人帮其到柜员机取钱，只知道有四川成都的大约有三四个人吧，其是在互联网上认识他们的，其在手机上给他们的标注“重庆”。首先，其让他们下载一种叫“SKYPE”的聊天软件，双方通过软件聊天，其在聊天过程中给他们下达取款的任务，先是让他们发邮寄地址跟联系电话，其再把需要取款的银行卡寄过去给他们，完了在聊天软件里告诉他们是哪个银行的，让他们自己就近去找银行取钱，取完钱再把现金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入其指定的银行卡，其给他们的是每取一万元报酬七至八百元人民币，而且明确告诉他们取钱跟存钱不能是同一人，事实上他们也是按照其所说的做了。“重庆”一共帮其取存款两个月左右。“重庆”们有给其邮寄过东西，他们会把有问题的银行卡寄回来给其，地址跟收件电话是其通过聊天软件发给他们的。4.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银行卡交易明细①一级账户交易明细伍某162×××52工行卡交易明细、曲某36×××53工行卡、36×××25工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3日，伍某1的上述工行卡收到来自曲某尾数9853的工行卡转来的共11笔钱，合计人民币1242118.58元；2018年8月7日，伍某1的上述工行卡收到来自曲某尾数9853、7125的工行卡转来的共12笔钱，合计人民币775943.04元。②二级账户交易明细张某20卡号为62×××95的工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伍某1卡号为62×××52的银行卡转来199000元，后通过支付宝转走四笔钱款，分别为49999.95、49999.95、49999.95、48998.95；当日又收到伍某1上述银行卡转来199000元，又通过支付宝转走四笔钱款，分别为49999.95、49999.95、49999.95、48998.95；当日又收到伍某1上述银行卡转来199000元，又通过支付宝转走三笔钱款，分别为49999.95、49999.95、49999.95；当日又收到伍某1上述银行卡转来179000元，又通过支付宝转走五笔钱款，分别为49999.95、49999.95、49999.95、49999.95、27997.97。支付宝账号卡号为10×××23、12×××77。（收到共776000元,后转入支付宝账号775995.22元。）③三级账户交易明细4个支付宝账号交易明细。证实：132××××****、ｐｌｎ×××＠ｌａｋｑｓ.ｃｏｍ、ｕｈ1×××＠ｌａｋｑｓ.ｃｏｍ三个支付宝账号的账户名称均为蔡某，关联的银行卡为浦发银行卡62×××15；ｔｙ1×××＠ｓａｗｏｅ.ｃｏｍ支付宝账号的账户名称为孙某20，关联的银行卡为浦发银行卡62×××39。上述四个支付宝账号于2018年8月7日向陈某20尾数为4872的浦发银行卡分16笔转入775220元。④四级账户交易明细陈某2062×××72浦发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11：40分许至11：50分许收到支付宝账号转来16笔款项，共计775220元。支付宝账号为蔡某及孙某20的支付宝账号，关联的银行卡是浦发银行卡。⑤五级账户交易明细李某2062×××75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陈某20银行卡62×××72转来的钱款10笔，共449000元，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49000元、49000元、38000元、37000元、26000元。其中，属于被害人曲某的银行卡通过各级账户流入的钱为250000元。⑥六级账户交易明细刘某20卡号为62×××79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李某20银行卡62×××75转来的11笔钱款共30.92万元，分别为40000元、29000元、22800元、40000元、3900元、40000元、3500元、40000元、40000元、40000元、10000元。其中，属于被害人曲某的银行卡通过各级账户流入的钱为180000元。⑦七级账户交易明细孙某62×××88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刘某20卡号为62×××79的银行卡转来的17笔钱款共339006元，分别为29001元、9992元、5000元、4998元、4999元、5000元、2803元、39992元、3898元、39991元、19890元、39990元、3505元、39992元、39917元、40001元、10037元。其中，属于被害人曲某的银行卡通过各级账户流入的钱为129947元。⑧八级账户交易明细兴业银行1）刘某19卡号为62×××19的兴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两笔转账，第一笔为10002元，后分4次共被取出10000元；第二笔为10001元，后分4次共被取出10000元。2）吕某卡号为62×××18的兴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10001元，后分4次共被取出10000元。3）李某1卡号为62×××16的兴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的3700元、5001元（余额为10086元），后分四次共被取走10000元；后又收到孙某上述账户转来的10000元，后分四次共被取走10000元。工商银行的查询资料1）陈某3卡号为62×××95工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的10001元，同日分二次共被取走10000元；同日又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的4801元，同日被取走4800元；2018年8月8日，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的10002元，同日分二次共被取走10000元。2018年8月9日收到孙某上述银行卡转来的10003元，同日分二次被转走10000元；8月10日收到孙某上述银行卡转来的8002元，还有杨某20银行卡转来的12000元，当日分四次共被转走20000元；8月11日收到孙某上述银行卡转来的20004元，当日分四次共被取走20000元；8月12日收到孙某上述银行卡转来的10005元，当日分二次共被取走10000元。2）李某19卡号为62×××25工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的10002元，后分二次共被取走10000元；2018年8月7日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的5700元，8月8日分二次共被取走5700元。8月10日收到孙某上述银行卡转来的10002元，同日分二次共被取走10000元；8月11日收到孙某上述银行卡转来的12004元，同日分三次共被取走12000元；8月12日收到孙某上述银行卡转来的10003元，同日分二次共被取走10000元；8月13日收到孙某上述银行转来的10002元，同日被取走10000元；8月14日收到孙某上述银行卡转来的10003元，同日分二次被取走10000元。中国银行的查询资料。62×××49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存入4800元，当日取出4800元。建设银行的查询资料。王某卡号为62×××23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先收到张某1962×××22银行卡转来的10006元，又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的10001元，后分四次共被取走20000元；8月7日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的5000元，8月8日收到张某1962×××22银行卡转来的5001元，当日分别被取出5000元、5000元，同日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的10002元，当日分别被取出5000元、5000元。邮政储蓄银行的查询资料。1）李某1卡号为62×××76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62×××88银行卡转来的10002元、1599元，后分4次共被取走11700元；同日收到3088银行卡转来的3901元，后被取走3900元；同日收到3088银行卡转来的4301元，后被取走4300元。2）陈某3卡号为62×××31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62×××88银行卡转来的5004元，后分二次被取走5000元；同日收到3088银行卡转来的10001元、5001元，后分三次共被取走15000元。招商银行的查询资料。李某1卡号为62×××05的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8年8月7日08：54收到张某1962×××22银行卡转入的10006元，同日09：16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入的10001元，后分四次共被转走20000元；同日12：11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入的10000元，8月8日10：11被一次取走10000元。民生银行的查询资料。陈某362×××52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8年8月7日收到孙某招商银行卡转来的10002元、5000元，同日分三次共被取走14900元。广发银行的查询资料。1）李某19卡号为62×××19的广发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的10001元，后分二次共被取走10000元。2）王某卡号为62×××65的广发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的10002元，后分二次共被取走10000元。天津银行的查询资料。陈某362×××41天津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汇入5302元，后分二次共被取走5300元。张家口商业银行的查询资料。陈某362×××08张家口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转账5004元，后分三次共被取走5000元；当日又收到9800元，后分二次共被取走9800元；当日又收到5000元，后被取走5000元。承德银行的查询资料陈某3卡号为62×××07的承德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7日收到孙某62×××88银行卡转来的5003元，后分三次共被取走5000元；同日收到孙某上述银行卡转来的10002元，后分二次共被取走10000元；同日收到孙某上述银行卡转来的5000元，后被取走5000元。（2）银行的ATM机取款说明及取款录像兴业银行终端号11349236ATM机取款录像光碟1张。证实：2018年8月7日13：17-13：25，杨阳在兴业银行重庆北碚支行ATM1取款；2018年8月7日19：17-19：21，杨阳在兴业银行重庆北碚支行ATM2取款。工商银行①ATM机取款说明。证实：2018年8月7日13：14-13：15，在重庆北碚朝阳支行终端号为31003182的ATM机取款，取款金额分别为5000元、300元，所持银行卡卡号为62×××41。②取款录像1）工商银行终端号31000765的ATM机取款录像光碟1张证实：2018年8月7日12：32-12：34，杨阳在取款（未取到钱）。2）工商银行终端号31003182的ATM机取款录像光碟1张证实：2018年8月7日13：14-13：15，杨阳在重庆北碚朝阳支行终端号为31003182的ATM机取款，所持卡号为62×××41，交易金额为5000元、300元；取完款后插入另一张卡，未取款。3）工商银行终端号31003106的ATM机取款录像光碟1张证实：2018年8月8日10：21，杨阳在重庆机取款，先插进一张银行卡，未取钱，离开ATM机，换另一台A**机，取款（取到钱），10：24分离开。中国银行出具的ATM取款记录明细。证实：2018年8月7日13时30分许，终端编号为86431003的ATM机，插入的银行卡为62×××49，取款金额为4800元。建设银行1）建设银行终端号00001268的ATM机取款录像光碟1张。证实：2018年8月7日13：07-13：12，杨阳在北碚城南分理处ATM2取款。2）建设银行终端号511980179884的ATM机取款录像光碟1张。证实：2018年8月8日10：37-10：43，杨阳在建行大渡口金地广场ATM3（79884）取款。邮政储蓄银行①ATM机取款说明1）邮政储蓄逻辑集中系统一本通/绿卡通明细查询。证实：2018年8月7日12：49许，终端号为50020765的ATM机插入的银行卡为62×××76，取走款项为4300元。2）邮政储蓄逻辑集中系统一本通/绿卡通明细查询。证实：2018年8月7日12：48许，终端号为50020765的ATM机插入的银行卡为62×××31，取走款项为5000元。②取款录像邮储银行终端号50020765的ATM机取款录像光碟1张。证实：2018年8月7日12：42-12：49，杨阳在邮储银行渝北碚城南局自服区ATM机取款。招商银行招商银行终端号00235834的ATM机取款录像光碟1张。证实：2018年8月8日10：11-10：16，杨阳在大渡口招商银行ATM机取款。（3）2018年8月7日杨阳取款监控录像截图（显示ATM机在渝北碚城南局自服区、重庆北碚支行；时间分别为12：33、12：45、12：49、13：10、13：19），杨阳签认是其2018年8月7日到银行取款的情况。（4）2018年8月8日杨阳取款监控录像截图（显示ATM机在大渡口；时间为10：12、10：24、10：41），其中，10：24取款时的银行卡为62×××25，交易金额为5000元，杨阳签认是其2018年8月8日到银行取款的情况。（5）手机聊天记录截图29张，卢介签认是其与杨阳在2018年8月7日、8月8日的聊天记录，这些内容都是其发给杨阳用于取钱的银行卡信息；杨阳签认是其与卢介（浮一大白）在2018年8月7日和8月8日的聊天记录截图29张，内容是卢介让其用于取款的银行卡资料。证明：卢介发给杨阳让其取款的银行卡卡号及取款数额包括了本案指控的银行卡及数额，具体为：刘某1962×××19兴业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吕某62×××18兴业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李某162×××16兴业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李某1962×××19广发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王某62×××65广发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李某162×××76邮政银行卡取款4300元；陈某362×××08张家口银行卡取款人民币5000元；陈某362×××95工行卡取款4800元；陈某362×××31邮政银行卡取款1.5万元；陈某362×××41天津银行卡取款5300元；陈某362×××49中国银行卡取款4800元；陈某362×××07承德银行卡取款5000元；陈某362×××52民生银行卡取款1.49万元；李某162×××05招商银行卡取款1万元；李某1962×××25工行卡取款5700元；王某2062×××23建设银行卡取款5000元。（6）侦查机关对杨阳取款金流图明细、曲某被诈骗案涉案资金流向。内容是：被害人曲某被诈骗的钱款有2018061.62元转入伍某1尾数为3652的工行卡（一级账户），后有776000元转入尾数为3595的工行卡（二级账户），后有775995.22元转入4个支付宝账号（三级账户），后有775220元转入尾数为4872的工行卡（四级账户），后有250000元转入尾数为5875的农行卡（五级账户），后有180000元转入尾数为7579的农行卡（六级账户），后有129947元转入尾数为3088的招商银行卡（七级账户），后有129913元分散转入16个八级账户，后被取出129800元。（二）被害人袁某被骗的证据1.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骗子冒充公安局及检察院的人，说其身份证在工商银行办了一张卡，此卡涉嫌洗黑钱，让其将名下所有钱转到其自己甘肃银行卡上及甘肃农村信用社的卡上，并让其开通此两张银行卡的手机银行，然后对方就登陆了此两张银行卡的手机银行，分多次将其的1540000元转走。2.书证、视听资料（1）银行卡交易明细、ATM机取款记录说明①一级账户段某2062×××10交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8年8月23日15：01、15：03分别收到袁某62×××11银行卡转来的50000元、50000元，后分别转出49949.9元、49949.9元进入支付宝账户30×××42。②二级账户ｆｄｖ×××＠163.ｃｏｍ支付宝账户（30×××42）交易明细、尹某62×××76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支付宝账户于2018年8月23日15：03、15：07分别收到49949.9元、49949.9元，后分别转49900元、49900元进入62×××76银行卡内，后分别转50000元、50000元进入朱某62×××63民生银行卡内。③三级账户朱某62×××63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8年8月23日15：03、15：08分别收到来自尹某转来的50000元、50000元，后分别于15：06、15：09分别转账50000元、50000元进入李某18的银行卡内。④四级账户李某1862×××90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8年8月23日15：06、15：09收到朱某3663银行卡转账的50000元、50000元，后分别转账49997元、49998元进入陈某62×××92银行卡内。⑤五级账户陈某62×××92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8年8月23日收到李某1862×××90银行卡转来的49997元、49998元，后转3801元进入王某6723银行卡，转10002元进入管某8440银行卡，转10003元进入管某5345银行卡，转10002元进入7721银行卡，转10002元进入陈某38508银行卡；转10003元进入李某27167银行卡，转10002元进入管某5944银行卡，转10003元进入李某20437银行卡，转10002元进入刘某0429银行卡，转10002元进入陈某39631银行卡，转6203元进入管某8329银行卡。⑥六级账户1）管某62×××40银行卡交易明细、终端编号为02800115的ATM机取款记录。证实：该卡于2018年8月23日16：11：25、16：12：11从上述ATM机分别被取出5000元、5000元。陈某362×××08银行卡交易明细、终端编号为02800115的ATM机取款记录。证实：该卡于2018年8月23日16：13：30、16：14：16分别从上述ATM机被取出5000元、5000元。管某62×××44银行卡交易明细、终端编号为800081的ATM机取款记录。证实：该卡于2018年8月23日16：35：17、16：36：07从上述分别被取出5000元、5000元。管某62×××29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于2018年8月23日16：38：48被取出6200元。编号为65030045的ATM机交易记录。证实：陈某362×××31银行卡被从上述ATM机中分两次取走5000元、5000元。（2）侦查机关关于取款录像光碟、录像的说明。内容是：杨阳于2018年8月23日16时11分许持管某8440、陈某38508银行卡在成都市华夏银行金牛支行02800115ATM机取款共20000元。（对应上述的“六级账户”中的第1）、2）点）杨阳于2018年8月23日16时38分48分持管某8329银行卡在成都市工商银行金牛支行44021905ATM机取款6200元（视频上显示有取款数额为6200元）。杨阳于2018年8月23日16：32分许持陈某362×××31银行卡在成都市邮储银行沙湾支行编号为65030045的ATM机取款共10000元。杨阳于2018年8月23日16：35分许持管某62×××44银行卡在成都市成都银行金牛支行终端号为800081的ATM机取款10000元。（三）被害人左某被骗的证据1.被害人左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4日，其被对方利用冒充福建台江区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警察称我有张招商银行的卡涉嫌洗黑钱，要求我按照对方的操作方式来让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我一共转了九笔钱，2018年8月24日共有6笔，金额分别为人民币14840元、5900元、19860元、19850元、9145元、27285元，合计96880元；8月25日共有三笔，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9840元、59640元、50000元，合计139480元。我一共被骗了236360元，每笔钱都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对方是工商银行卡，开户名为赵某，卡号为62×××61。对方通过电话与QQ和我联系，电话有两个，分别为+8814XXX60、059XX63，QQ号为24×××46，昵称是为人民服务。2.书证、视听资料（1）银行卡交易明细①一级账户交易明细赵某62×××61工行卡交易明细、左某62×××27工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24日，赵某的上述工行卡收到来自左某尾数6927的工行卡转来的共6笔钱（分别为14840元、5900元、19860元、19850元、9145元、27285元），合计人民币96880元；2018年8月25日，赵某的上述工行卡收到来自左某尾数6927的工行卡转来的共3笔钱（分别为29840元、59640元、50000元），合计人民币139480元。合计人民币236360元。上述款项中有8笔（分别为14014元、5005元、10010元、30030元、30030元、400.4元、21021元、900.9元）转至12×××77（支付宝账号156********，关联银行卡62×××36，户主陈某19）支付宝账户；有6笔（分别为800.8元、19019元、20020元、27027元、29029元、28028元）转至10×××23（支付宝账号155********，关联银行卡62×××33，户主耿某20）支付宝账户。②二级账户交易明细1）耿某2062×××33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4日-25日向孙某19（62×××70农行）分2次共转账39000元（分别为19000元、20000元）；向某（62×××74农行）分3次共转账43000元（分别为5000元、10000元、28000元）。2）陈某1962×××36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4日-25日分5次向某（62×××74农行）转账共124000元（分别为14000元、29000元、30000元、30000元、21000元）。③三级账户交易明细1）孙某1962×××70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8月24日-25日共收到耿某2062×××33招行卡转账39000元，后转账39000元给朱某（62×××63民生银行）。2）永某2062×××74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4日-25日收到耿某2062×××33招行卡转账43000元，陈某1962×××36招行卡转账124000元。后分别向朱某（62×××63民生银行）转账29000元，王某19（62XXX71农行）转账59000元，郭某20（62XXX64交行）转账30000元，付某20（62XXXX77农行）转账49000元。④五级账户交易明细1)揭某2062×××54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4日收到朱某银行卡62×××63转来的钱款4笔，共91000元（分别为14000元、7000元、26000元、44000元）。后分别向张某18（62XXX78农行）转账13994.19元，向李某18（62×××90工行）转账7000元，向汤某20（62XXX82中行）转账2次共计68620元（分两笔，分别为30000元、38620元）。2)陈某1862×××74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5日收到王某19（62XXX71农行）转来钱款60000元（分两笔，分别为30000元、30000元），收到郭某20（62XXX64交行）转来钱款30000元。后分三次向陈某4（62×××92招行）转账共计91285元（分别为29992元、31291元、30002元）。（2）相关银行银行提交的卡交易明细清单招商银行伍某2062×××96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七级）。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4日收到李某18卡号为62×××90的银行卡转来的2笔钱款共7203元（分别为5000元和2203元）。邮政储蓄银行于某20卡号为62×××57的邮储银行卡交易明细（八级）。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4日12：58分许收到伍某20卡号为62×××96的银行卡转来的5001元，同日13：38分许在成都市机被取出5000元。2）陈某3卡号为62×××31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七级）。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5日09：35分许收到62×××92陈某4邮储银行卡转来的4501元，同日11：08分许邮储银行成都市宏顺路支行自助银行机被取走5000元。工商银行陈某3卡号为62×××95工行卡交易明细（七级）。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5日09：34分许收到陈某62×××92银行卡转来的10002元，同日09：47分许在工行成都分行ATM机被取走10000元。建设银行于某20卡号为62×××95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七级）。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5日09：27分许收到陈某62×××92银行卡转来的5002元，同日10：26分许在建行四川省分行中心被取走现金5000元。2）肖某卡号为62×××28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七级）。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5日09：28分许收到陈某62×××92银行卡转来的5003元，同日10：13分许在建行四川省分行中心被取出现金5000元。民生银行韩某2062×××75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七级）。证实：该卡于2018年8月25日09：28分许收到陈某62×××92招商银行卡转来的5003元，同日10：21、10：22分许在成都市交通银行分三次共被取走5000元（分别为2000元、2000元、1000元）。王某1862×××17民生银行卡交易明细（七级）。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5日09：29分许收到62×××92陈某4招商银行卡转来的5002元，同日10：23分许、10：24分许在成都市交通银行分三次共被取走5000元（分别为2000元、2000元、1000元）。华夏银行1）李某262×××63华夏银行卡交易明细（七级）。证实：该账户于8月25日09：40分许收到陈某62×××92招商银行卡转来的10003元，同日10：41分许在成都市下东大街199号中国银行大慈寺支行ATM机取款10000元。2）刘某62×××55华夏银行交易明细（七级）。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5日09：40分许收到陈某62×××92招商银行卡转来的10002元，同日10：48分许在成都市东大街下东大街216号一栋一楼(喜年广场)工商银行春熙东大街支行ATM机被取款10000元。中国银行李某262×××67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七级）。证实：该账户于8月25日09：40分许收到陈某62×××92招商银行卡转来的10002元，同日10：38分许在成都市下东大街199号中国银行大慈寺支行ATM机取款10000元。兴业银行刘某卡号为62×××38的兴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七级）。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25日09：42分许收到陈某62×××92招商银行卡转来的5701元，同日10：50分许被跨行取款5700元。（3）银行ATM机交易明细①ATM机交易登记记录。证实：2018年8月24日13：43分许，于某20卡号为62×××57的邮储银行卡在储蓄银行成都市碾河路支行编号为65060011号的ATM机取款5000元。②ATM机取款明细。证实：2018年8月25日11时15分许，是陈某362×××31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在编号为51×××21的ATM机取款5000元。（4）银行ATM机取款录像、截图①邮储银行取款录像（第三张光盘，标为“邮储”）。证实：陈某1于2018年8月24日13：38分许持卡在邮政储蓄银行成都市机取款。②交通银行取款录像（第一张光盘，标为“交行”；第六张光盘中有截图）。证实：陈某1于2018年8月25日10：21、10：22分许在交通银行四川东大街支行ATM机取款。③交通银行取款录像（第一张光盘，标为“交行”；第六张光盘中有截图）。证实：陈某1于2018年8月25日10：23、10：24分许在交通银行四川东大街支行ATM机取款。④邮储银行取款录像、录像截图。证实：2018年8月25日11：08分许，杨阳在邮政储蓄银行成都机取款。⑤工商银行取款录像。证实：2018年8月25日09：46-51分许，杨阳在工商银行成都滨江支行取款。⑥建设银行取款录像。证实：2018年8月25日10：21-10：26期间，杨阳在建行岷江东门分理处ATM机取款。⑦建设银行取款录像。证实：2018年8月25日10：21-10：26期间，杨阳在建行岷江东门分理处ATM机取款。⑧中国银行取款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8月25日10：40分许，杨阳在中国银行成都大慈寺支行ATM机取款。⑨工行取款视频、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8月25日10：49分许，杨阳在工商银行成都春熙东大街支行ATM机取款。⑩中国银行取款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8月25日10：40分许，杨阳在中国银行成都大慈寺支行ATM机取款。⑾工行取款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8月25日10：50分许，杨阳在工商银行成都春熙东大街支行ATM机取款。（5）杨阳手机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卢介发给杨阳让其取款的银行卡卡号及取款数额包括了本案指控的银行卡及数额，具体为：陈某362×××31邮政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陈某362×××95工商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于某2062×××95建设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肖某62×××28建设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刘某62×××55华夏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刘某62×××38兴业银行卡取款人民币0.57万元；李某262×××63华夏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李某262×××67中国银行卡取款人民币1万元。（6）扣押在案的银行卡账户信息证实：1）卡号为62×××27的九江银行卡户主为曹某20；2）卡号为62×××68的华夏银行卡户主为孙某18；3）卡号为62×××24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户主为黎某；4）卡号为62×××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户主为韩某20；5）卡号为62×××84的中国银行卡户主为孙某18；6）卡号为62×××38的中国建设银行卡户主为韩某20；7）卡号为21×××59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户主为平某20；8）卡号为62×××37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户主为韦某20；9）卡号为62×××67的中国民生银行卡户主为曹某20；10）卡号为62×××81的江西银行卡户主为曹某20；11）卡号为62×××99的江西银行卡户主为韩某20；12）卡号为62×××63的广西北路湾银行银行卡户主为杨某；13）卡号为62×××81的天津银行卡户主为冯某20；14）卡号为62×××93的广西北部湾银行银行卡户主为平某20；15）卡号为62×××57的上饶银行卡户主为韩某20；16）卡号为62×××60的上饶银行卡户主为曹某20。（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1.胡丰强的供述：“在2018年7月中旬，我因为想在网上贷款，在网上注册了很多资料，不久就有人称是贷款老板打电话给我，称可以帮我贷款，不过要我的银行流水，后不多久，这个人老板就说现在银行管得很严，没有办法贷款，不过对方老板后来说有一个路子，叫我帮忙办几张银行卡，帮忙取钱，他给我手续费，我还没有开始做对方老板又说不用我办卡了，他给我卡让我帮忙取钱存钱（他给我讲了规矩，取钱和存钱不能是同一个人，他给我手续费是取钱一万元给40元手续费，存钱一万元给40元手续费），由于我实在没有钱用，我就答应对方老板干这个事情，并找来卢介和杨阳帮忙，于是对方老板就给我发来一个ID，我在ID上下载了一个聊天软件，就和对方老板在聊天软件上加了好友聊天，在2018年7月23日，对方老板在软件上给我下单，由于我当时还在重庆上班，我就叫卢介和杨阳按照要求取款存款，我当时将聊天的ID也给了卢介，让卢介和杨阳自己操作，到了8月十几日，我见到卢介和杨阳赚了不少，我就辞掉重庆的工作来了成都和卢介、杨阳一起干这个事情，由于我只有单独一个人不符合对方的要求，对方老板就找了一个叫陈某1的青年男子和我拍档，陈某1和我是同一天到达成都，我们之前相互都不认识，之后我就在软件上接单，由陈某1负责取款，然后交给我，我再到银行存款到对方指定的账户，通过这种方式，由于每天都是不同的银行和不同的金额，我具体记不起存了多少钱了，大概是我干了一个月只有，每天都有柒万元左右，总数加起来有一百多万吧。我从中获得佣金一万多元，现在这一万多元我还了贷款了。每次都是陈某1取款我存款，是我在软件上收到对方发的指令，我就拿出银行卡和密码给陈某1，陈就到银行取款，然后交给我去存款。在每次需要用那些卡取款时，对方老板就会问我在什么地址，他将银行卡发快递过来（银行卡是从不同的地方寄过来的），我们收到卡后，对方老板就会在软件上告诉我密码，然后叫我们去取款，都是把卡取尽为止。我拿到陈某1取到的款后，软件上老板就会发来将这些钱存到指定的账号，然后就会发来一大堆账号，每个账号后面都有存款的金额，有多有少，有的几百，有的几万，都没有统一规定。取款后的银行卡，对方老板会发来信息，会叫我扔掉他发来账号的一些卡，剩下的我们先留下来。我存钱的账号每次都不同，很少出现重复的。这些账号我没有保留，因为这个ID账号是谁有密码都可以上去，并删除掉里面所有的聊天信息，所以对方发给我的信息内容现在也没有了。老板一直给我打电话都是显示英文字母的电话，每次都不同，所以我也没记，除了电话他还会在软件上给我发指令。这个软件是老板对应我给卢介使用，我和卢介对应杨阳和陈某1就使用‘闲聊’聊天软件。老板是用‘SKYPE’软件和我们沟通。”辨认笔录：辨认人胡丰强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5号男子（被告人杨阳）就是杨阳（一针见血），该人负责取钱；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3号男子（被告人卢介）就是卢介（浮一大白），该人负责存钱，偶尔也会去取钱。2.被告人卢介的供述：“2018年7月份我的初中同学胡丰强联系我，说帮他到各地银行取钱后存到指定账户，每天给我四百元钱，包吃住，我问胡丰强为什么这么做，胡丰强说有人要到银行贷款，需要刷一些流水记录。我后来因为没有生活收入来源就答应他，胡丰强教我从手机上下载了一个英文名称的聊天软件（名字不记得），该软件app里面只有一个联系人，昵称‘新光山水’，除了我之外，胡丰强还联系了另一名叫杨阳的男子（也是我的初中同学，四川宜宾高县人），杨阳和我在重庆汇合后，我们两人在重庆随意找旅馆住，我把地址告诉‘新光山水’，很快就有很多银行卡邮寄到我住的地方，‘新光山水’通过这个软件发信息给我，让我用哪张卡去银行取钱和取多少钱，取出的钱再存入对方指定的账户。从2018年8月初到9月份，我记得中间只有三四天没有活干，其他时间我和杨阳不断的取现，存款，一共去过重庆、成都、绵阳，取款总额大概有超过两百万人民币，扣除我和杨阳每天400元的工资和吃住后，剩下的钱都现金存入‘新光山水’指定的账户。期间到了8月下旬，胡丰强和一名自称贵州贵阳人的男子‘小陈’，也和我们在一块行动了，四个人一般都吃住在一块。9月初的我们一块去绵阳，到达当天早上杨阳就说不干了，就自己走了，说回宜宾了。当天下午3时许，‘小陈’去取完款也失去联系了，我和胡丰强第二天就回了成都。‘新光山水’又安排了一名贵阳口音的男子来加入我们，我不知道那名男子真名和电话，我就叫他‘小伙子’，他来了以后，我们存取款就干了两天，‘小伙子’一共就干了两三天，又走了，说是回老家。于是就剩下胡丰强和我两个人，我们两人也存取款过，大约9月11日我的堂弟卢某就来成都找我，他在知道我干这个存取款的事情后，他也想干这个。9月17日胡丰强、我和卢某我们三人来到成都我堂姐位于金仙桥路卧牛巷9号双城小区2栋701并又取了一批银行卡。但是9月18日，胡丰强告诉我，杨阳被公安抓了，我就怕了，我就让卢某把卡又用快递寄回去了，9月19日，有警察来到我们的住处，将我们三人抓获。我和杨阳一起存取款时，我负责和‘新光山水’联系，他负责取款，我存款，胡丰强和‘小陈’一起时，胡丰强负责联系和存款，‘小陈’负责取款。在杨阳走之后就没有分得这么细了，每个人存取款都有过。‘新光山水’寄过六七次银行卡给我，每次银行种类不固定，数量不固定，寄件方我没有留意。具体银行卡的信息我都不记得了。邮寄来的银行卡在取款后由胡丰强处理。”辨认笔录：辨认人卢介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5号男子（被告人杨阳）就是杨阳（一针见血），该男子是负责取钱的；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11号男子（被告人胡丰强）就是胡丰强（小重庆），该男子是负责存钱的，偶尔也会去取钱。3.被告人杨阳的供述：“我是2018年8月初从家乡到重庆找到卢介的。我小时候就认识卢介，他算是我的同学，都是同一年级的，但卢介做什么的我不知道。胡丰强也是我的同学，也是小时候就认识了，我听说他是做大理石生意的。卢介给过很多银行卡给我到银行取款的，有广发、兴业、中国、工商、华夏、建设、民商等银行的银行卡。我不知道卢介叫我帮手到银行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但在成都的时候，我发现这样取钱有点不对路，我和卢介他们去绵阳市之后，我就与卢介说我不做了，我要回家了，之后，我就买车票回家乡了。”辨认笔录：辨认人杨阳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男子（被告人卢介）就是卢介（浮一大白），就是该男子出钱雇用其并让其按照该男子的指示去取款的；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男子（被告人胡丰强）就是胡丰强（小重庆）。（五）综合证据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被害人曲某于2018年8月11日报案，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当日立案，2018年9月9日，被告人杨阳在宜宾市红梦宾馆301房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胡丰强、卢介在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金仙桥路卧牛巷9号双城小区2栋701房被抓获归案。2.公安机关的羁押证明。证实：杨阳于2018年9月10日被临时寄押在四川省宜宾市看守所，9月12日10时被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民警带离。3.扣押物品的照片，包括被告人胡丰强的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17张、电话卡4张、U盾5个（与扣押清单一致）照片。被告人卢介的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杨阳的苹果手机1部。4.公安机关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9月9日，公安人员在四川省宜宾市会馆路红梦宾馆301房抓获被告人杨阳时从杨阳处扣押IPHONE7手机（157××××****）1台。2018年9月19日，公安人员依法对胡丰强的住处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金仙桥路卧牛巷9号双城小区2栋701房进行搜查，在房间内胡丰强休息的床上发现一部IPHONE6S手机，在床边的一个背包里搜出4个透明塑料袋并分别装有银行卡、电话卡、网银U盾等物，胡丰强供认上述物品系其所有，后依法扣押以下物品：①广西北路湾银行银行卡62×××93（平某20），U盾一个；②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21×××59（平某20）、U盾一个、电话卡一张；③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62×××24（黎某）、U盾一个、电话卡一张；④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62×××37（韦某20）、U盾一个、电话卡一张；⑤广西北路湾银行银行卡62×××63（杨某）、U盾一个、电话卡一张；⑥苹果6S手机（182××××****）1台。2018年9月22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将胡丰强送到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依法对其随身物品进行检查，当场从其背包内的夹层里面检出12张银行卡，胡丰强当场承认上述银行卡是其之前用于取款的，后公安人员依法进行扣押：①江西银行（曹某20）62×××81；②江西银行（韩某20）62×××99；③九江银行（柯波三）6231463333705589745；④九江银行（韩某20)62×××27；⑤上饶银行（韩某20）62×××57；⑥上饶银行（曹某20）62×××60；⑦中国民生银行（曹某20）；⑧华夏银行(孙某18）62×××68；⑨天津银行（冯某20）62×××81；⑩中国银行（孙某18）62×××84；⑾中国农业银行（韩某20）62×××76；⑿中国建设银行（韩某20）62×××38。2018年9月19日，公安人员在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金仙桥路卧牛巷9号双城小区2栋701房抓获被告人卢介时，从卢介处扣押苹果黑色手机1台（151××××****）。5.被告人胡丰强、卢介、杨阳的户籍材料。证明三被告人主体身体情况。6.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人员扣押胡丰强的手机1台、卢介的的手机1台、杨阳的手机1台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并刻录成光盘。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查证属实，予以采信。归纳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根据相关的证据及法律规定，分析评判如下：1.对于三被告人均否认主观上明知为他人取现是赃款的辩解。经查，三被告人具有不符合常理的取款。表现在，一是取款方式不正常。三被告人使用他人的银行卡，在不同地区的多个银行取款，取款数额大，存、取款账户不对应，存、取款人员分离等不符合常理的取款方式。二是与上线同案人联系方式隐蔽。三被告人根据上线同案人要求，通过SKYPE的聊天软件接受上线的取款指令，该聊天软件尚未受到相关管理部门的监管，从其使用隐蔽的联系方式可推定，行为人应该认知到是行为的违法性而逃避管理部门监管。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五）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三被告人实施的行为符合司法解释所说用来推定其主观上明知的行为。故对三被告人均否认其主观上明知犯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2.对于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意见。经查，本案的作案手法为上线同案人将银行卡通过快递寄给三被告人，并在软件上发来账号、每个账号的存款金额、银行卡密码，三被告人及同案人以二人为一组到银行柜员机取款，使用后的银行卡处理扔掉或退回同案人。以上可以确定三被告人持有他人信用卡只是到多地取款的工具。根据同一行为涉及两个罪名应适用牵连犯原则，择一重罪定罪处罚的原则。三被告人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而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3.对于被告人胡丰强的辩护人认为胡丰强不应为被告人杨阳和卢介在重庆阶段的存取款行为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据被告人卢介的供述：“2018年7月份，我的初中同学胡丰强就联系我，提供一份工作给我，是每天给我四百元钱，包吃包住，让我到四川各地的银行去取钱，取了钱再存到别的银行账户里”；被告人杨阳的供述：“我认识的朋友卢介在2018年8月3日左右打电话给我叫我去银行帮他取钱，因为我没有工作，我就答应了”。被告人胡丰强的供述：“2018年7月中旬，在网上软件认识一名老板，他给我卡让我帮忙取钱存钱，他规定取钱和存钱不能是同一个人，他给我手续费是取钱一万元给40元手续费，存钱一万元给40元手续费，我就答应对方老板干这个事情，并找来卢介和杨阳帮忙。”三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本案指控的三宗为他人取现行为，均是经过胡丰强介绍后，卢介与上线同案人“新光山水”联系上的；胡丰强也供认其在“SKYPE”群聊中与上线“新光山水”保持联系，其专门负责收取寄过来的银行卡然后交给其他被告人取款。胡丰强虽然没有在重庆等地区取款，但其作为犯意提起者、联系者、帮助者，其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应对共同犯罪数额负责。对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胡丰强、卢介、杨阳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而以转移等方法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三被告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胡丰强、卢介、杨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具体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丰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卢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杨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22年3月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向本院缴纳）。四、责令被告人胡丰强、卢介、杨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支付赔偿款共251700元给三被害人（具体是曲某129800元；袁某46200元；左某75700元）。五、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3台、银行卡17张、U盾5个、电话卡4张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剑涛人民陪审员  关镇海人民陪审员  区文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姚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