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82刑初134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仇善岳，男，1955年8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芳芳，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1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仇善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晓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仇善岳、指定辩护人苏芳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9年左右，乐清市××乡××村进行了第二轮农村集体土地家庭联产承包分配，被告人仇善岳承包乐清市××乡××村位于沙垟的一块0.5亩地块中的0.15亩土地，被害人仇某1家承包该地块中0.227亩土地，并于2000年8月5日由乐清市人民政府颁发《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确认。被告人仇善岳以上世纪80年代第一轮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分配时该0.5亩地块系其家承包为由，分别于2019年2月27日、3月30日、4月14日，先后毁坏在被害人仇某1家地块上种植的土豆苗两次，共20公斤，毁坏苗木一次，共42株。经鉴定，被毁坏的土豆苗、苗木共价值1420元。对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仇善岳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仇善岳系初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仇善岳六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仇善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村集体土地承包实际上没有改变，该0.5亩土地一直由其耕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事实经过没有异议，但对土豆苗的数量为20公斤有异议，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无法反映耕种数量，对价格认定也有异议；2.被告人仇善岳不构成犯罪，其主观上不存在故意毁坏财物的故意，其认为涉案承包地是自己的，且客观上涉案承包地存在纠纷。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仇善岳、被害人仇某1均系乐清市××乡××村村民。1999年左右，乐清市××乡××村进行了第二轮农村集体土地家庭联产承包分配，被告人仇善岳户承包了该村位于沙垟的一块0.5亩地块中的0.15亩土地，被害人仇某1户承包了该地块中的0.227亩土地。2000年8月5日，乐清市人民政府颁发《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予以确认。被告人仇善岳以第一轮农村集体土地承包分配时该0.5亩地块系其家承包为由，分别于2019年2月27日、3月30日、4月14日，先后毁坏在被害人仇某1家地块上种植的土豆苗两次，共20公斤，毁坏苗木一次，共42株。经鉴定，被毁坏的土豆苗、苗木共价值人民币142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实被告人仇善岳的身份情况，犯罪时为成年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仇善岳的到案情况，其于2019年5月29日，在乐清市××乡××村家中被抓获。3.《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第二轮农村集体土地家庭联产承包后，乐清市人民政府颁发《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确认，乐清市××乡××村位于沙垟的一块0.5亩地块中的0.15亩土地由被告人仇善岳户承包，其中0.227亩土地由被害人仇某1户承包。4.被告人仇善岳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5月29日、5月30日、6月25日、7月5日），第一轮农村集体土地家庭联产承包后，乐清市××乡××村将位于沙垟的一块0.5亩地发包给其父亲仇某3和他，每人0.25亩。2008年间，其父亲仇某3去世后，名下的0.25亩地分给了他和他哥哥仇善波，他分到0.125亩。《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上登记位于沙垟的承包地为0.15亩，是村民委员会搞错了，实际地块没有变动。该0.5亩土地一直由他耕种，后来租给他人，租金也由他和仇善波收取。2017年间，仇某1说该地块有0.227亩地是其家承包的，他是不承认的，双方就发生了纠纷。2019年2月份，他将仇某1在该地块的0.1亩多土地上种的土豆苗拔了。2019年3月份，他又发现仇某1在该地块上种了土豆苗，就又去拔了，这次种的数量不多，拔了十几株。2019年4月份，他又发现仇某1在该地块上的0.2亩多土地种了苗木，他又去将全部苗木推倒了。仇某1在他的土地上种东西，他就要把仇某1种的东西都破坏掉。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9年5月26日），其与仇某1系夫妻关系。乐清市××乡××村位于沙垟的一块0.5亩地原来是仇某3承包的。1998年间，根据村里农地抽调，该地块由她家承包了0.227亩，仇善岳承包0.15亩，都颁发了《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仇善岳认为该0.5亩土地都是他家的。2018年12月份，龙西乡干部和显胜门村干部确定远离新路的0.227亩地归她家。2019年2月27日，她在该土地上种的20斤土豆苗被仇善岳挖了。她去乡里要求解决，后来报警了。3月30日，她重新种的20斤土豆苗又被仇善岳挖了，她也报警了。4月14日，仇善岳又将她种的红豆杉、桂花树等四种苗木都拔了，她也报警了。土豆苗每斤3元，买复合肥支出60元，请人种植土豆苗支出200元，请人种植苗木支出1500元左右。6.被害人仇某1的陈述（2019年5月26日），他与陈某是夫妻关系。1998年间，根据村里农地抽调，位于沙垟的一块0.5亩地块由他家承包0.227亩，仇善岳承包0.15亩，都颁发了承包权证，但仇善岳不承认村里的抽调，认为该0.5亩土地都是他的，龙西乡政府和村里都有调解过。他家财物被仇善岳损坏了三次，分别是2019年2月27日、3月30日、4月14日，前两次都是种植的土豆苗被损坏，第三次是苗木被损坏。7.证人仇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仇小满的哥哥。龙西乡显胜门村集体土地二轮承包时，将原先承包给仇善岳父亲的0.5亩分成3份，分别承包给仇善岳、仇某1、仇小满三家，分别是0.15亩、0.227亩、0.123亩，三人都登记了土地承包权证，分田的时候仇善岳哥哥仇善波在场。承包后，该0.5亩地一直是仇善波在种植，后来将地租给他人使用。2017年间，仇某1主张其中的0.227亩地属于他所有，双方发生纠纷。2018年底，乡、村干部等确认了0.227亩土地的位置。后来仇某1于2019年间在该土地上种植土豆和苗木，三次被仇善岳挖掉了。8.证人章某的通话记录、光盘，证实其与龙西乡显胜门村党支部书记章人多于2019年2月3日一起去协调，将位于沙垟的0.5亩田地中位置相对较差的靠近东加岙村0.227亩田地划给仇某1，仇善岳没在现场。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2019年3月6日，仙溪派出所民警到陈某家位于东加岙村前面的沙垟地块进行现场勘验，发现田里的土豆苗被拔起，数量无法清点，并对现场进行拍照。2019年4月1日，仙溪派出所民警到陈某家位于东加岙村前面的沙垟地块进行现场勘验，发现田里的土豆苗被拔起，数量无法清点，并对现场进行拍照。2019年4月14日，仙溪派出所民警到陈某家位于东加岙村附近的农作物种植地进行现场勘验，该块种植地内种植42株苗木，被全部挖起，并对现场进行拍照。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三次被损坏的财物价格为1420元。根据在案证据，对控辩争议的焦点问题评判如下：被告人仇善岳是否具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乐清市人民政府于2000年8月5日颁发了《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乐清市××乡××村位于沙垟的0.5亩土地由被告人仇善岳户承包的面积为0.15亩，由仇某1户承包的面积为0.227亩。证人仇某2、章某的证言也证实2017年间仇善岳与仇某1发生纠纷后，村干部等于2018年底确认了双方承包地的位置。而仇善岳认为0.5亩土地之前由其父亲及其两人承包，且一直由其耕种使用，对该事实不予承认，并认为仇某1将土豆苗、苗木种植在他的土地上，他就要去破坏掉。因此，仇善岳先后毁坏在被害人仇某1家地块上种植的土豆苗两次、苗木一次，其在主观上是明知仇某1家种植的土豆苗、苗木而故意去毁坏。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仇善岳不具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仇善岳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仇善岳系初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仇善岳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仇善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庆前人民陪审员  李丽萍人民陪审员  金鸿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董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