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7587号原告：刘远进，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明，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奥立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伍美华。被告：张政杨，男，汉族。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忠贵，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兰，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樊祥米，男，汉族。原告刘远进与被告昆明奥立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立特公司”）、张政杨、王忠贵、樊祥米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远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明，被告奥立特公司、张政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被告王忠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兰，被告樊祥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远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赔偿原告前期医疗费21157.81元、误工费24920元、护理费64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残疾赔偿金123984元、鉴定费2600元、工本费30元、后期医疗费9800元、营养费5400元、交通费1475元、住宿费1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合计203171.81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0日，奥立特公司租赁人张政杨将公司内厂房拆除工程承包给王忠贵施工拆除，双方签订《厂房内框架拆除协议》后，王忠贵又约了樊祥米合伙拆除厂房。王忠贵雇佣原告到海口街道办事处海口工业园区新区的奥立特公司拆除厂房工地割钢筋。由于王忠贵、樊祥米要把房屋拆墙、敲板等工程中含的钢筋敲出来变卖，2018年8月19日樊祥米指挥原告去距离地面3.8米高的厂房烤房横梁，当原告用氧焊割枪割断房屋横梁时一头脱落产生巨大震动，将站在3.8米高墙上的原告震得摔到地上受伤。报警之后，原告被送到西山区第二人民医院急救，经医院诊断为：T12爆裂骨折继发椎管狭窄、骶尾椎多发性粉碎性骨折等，住院治疗5天医院建议转院至昆明医科大学呈贡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T12骨折，马尾神经受损可能，L1右侧横突骨折，S3、S4粉碎性骨折等，经T12椎体骨折切开减压、融合、内固术，住院治疗18天，伤情好转无钱医治出院。原告住院期间，由原告弟弟刘远明护理，出院后刘远明将伤情仅好转、行动不便的原告从昆明送回宜宾市柏溪镇刘远明家中照顾。原告受王忠贵、樊祥米雇佣，拆除的围墙烤房位于奥立特公司厂区范围内，奥立特公司作为围墙烤房的实际所有人，与张政杨虽然处于以租待售状态，但是围墙烤房所有权没有转移给张政杨，应与张政杨一起依法承担将厂区车间内的框架物拆除工程承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资质的王忠贵的连带赔偿责任。王忠贵作为雇主，应依法承担雇工即原告身体受损的赔偿责任，樊祥米作为拆除框架物的共同承包人，依法应与王忠贵连带承担原告身体受损的赔偿责任。2019年3月，原告申请西山区海口街道办事处司法所对赔偿事宜进行调解，但王忠贵拒不赔偿，其他被告只愿作出少量赔偿和补充，调解无果。故原告依法起诉，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奥立特公司、张政杨辩称，原告的相关损失应以农村户口计算，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原告在本案发生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事故发生后，奥立特公司已向原告垫付医药费10000元。王忠贵辩称，2018年8月10日下午，被告经人介绍奥立特公司有拆墙、敲板的混凝土工程和拆除框架建筑物的工程，必须要有混凝土倾倒处的人才能做此工程。被告平时靠收购各种废旧物品为业，因为樊祥米是做混凝土建筑的人，所以被告于当天下午打电话给樊祥米和收废品的同行小宝贵去谈拆除工程。当天晚上，被告与小宝贵、樊祥米去看拆除工程，小宝贵认为框架太高，危险性太大不愿意做。樊祥米与奥立特公司商谈做混凝土拆除工程后，被告才谈框架拆除问题，协商后被告签订协议，并于当晚到介绍人处请其帮忙找个割铁师傅，第二天开工。2018年8月11日，请来的割铁师傅和被告到奥立特公司的框架建筑物工地进行拆除工作。在被告的框架拆除期间，原告为被告干活三天，为樊祥米干活二天，总计框架拆除工程做了七天结束，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在被告的框架工程完工后的8月18日下午，被告去奥立特公司看是否还有废品收购，樊祥米在做混凝土拆墙、敲板工程。樊祥米叫被告帮其找一个割钢筋的人，第二天中午12点左右，被告打电话给原告告诉其“拆除框架的地方，混凝土拆迁、敲板的老板要一个割钢筋的人，我介绍你去，工价你自己谈”。此后下午2点多，被告看到樊祥米、原告等五人在拆墙、敲板。过了一会，被告突然听到有人叫喊，急忙跑去看是原告在地上，原告让被告帮其打急救电话，因等不了急救车，奥立特公司职工就用私车将原告送到医院。原告住院检查的放射费1049.3元和2018年8月19日预交的200元、8月20日预交的2000元均由被告垫付。原告住院的五天期间，被告为原告买吃买用，并与家人轮换服侍原告。被告2018年8月10日至8月18日的框架拆除工作，有协议和照片为证，并不是原告诉称的拆除现场，被告不是原告实际干活的拆迁、敲板的拆除的承包人或合伙人，也不是受益人，原告和樊祥米没有给过被告一分钱的介绍费或者其他报酬。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樊祥米辩称，被告与原告都是打工的，墙是王忠贵包给被告去拆的，原告出事之后，拆墙工作已由其他人来做，被告的工钱都没有结算。原告的损害与被告无关，不愿意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确认本案以下法律事实：2018年8月10日，张政杨（甲方）与王忠贵（乙方）签订《厂房内框架拆除协议》，其中约定：1.乙方按甲方要求拆除昆明奥立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车间内的框架物，期间所产生的人工费、拆除费、运输费、二次清运费等所有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2.拆除物所产生的废钢、废铁由乙方回收，价格1.5元/公斤。3.拆除期间，乙方应负责保护好厂区内原有的其它设施，如有损坏，造成房屋或设备的损坏，由乙方负责赔偿。4.乙方应注意施工人员安全问题。在拆除及运输期间发生一切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2018年8月19日中午，刘远进在奥立特公司厂区车间内距离地面3.8米左右的高墙上割钢筋时不慎摔落受伤。事发后，王忠贵将刘远进送至西山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产生住院医疗费3712.52元；出院诊断为高坠伤：T12爆裂骨折继发椎管狭窄，骶尾椎多发性粉碎性骨折，L1右侧横突骨折，L2左侧横突陈旧性骨折，骶尾部血肿，左腕部皮肤挫擦伤；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8年8月23日，刘远进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呈贡医院住院治疗18天，产生住院医疗费37425.69元（其中个人支付17445.29元）；住院期间，刘远进需要一人陪护，医嘱建议围手术期加强营养；出院诊断为：T12骨折，马尾神经受损，L1右侧横突骨折，S3、S4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为出院后制动休息6月，2年后劳作等。2018年8月19日，王忠贵向海口派出所报警，经民警了解得知：2018年8月19日13时20分，在昆明市区奥立特公司内拆除厂房内烤房横梁，当横梁钢筋被氧焊割枪割断一头脱落时造成巨大震动，将站在3.8米高墙上的刘远进震摔在地上受伤。2018年10月19日，王忠贵向海口派出所报案并提交《报案材料》，其中载明：“2018年8月10日9时许，我和樊祥米协商好我在昆明市内框架拆除的工程，要把拆墙、填方、敲板、清扫垃圾的工程以4000元承包给他，敲出来的钢筋归我，并且谁造成的事故由谁负责，他同意后我就去和昆明市西山区海口工业园区奥立特公司的老总张政杨签署了昆明奥立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车间内框架物的协议，2018年8月19日13时20分，刘远进在把敲墙的工人敲完混凝土之后露出来的钢筋割下来的时候，不慎从墙上摔了下来，后我就报了警”。2018年8月19日，海口派出所对王忠贵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其中王忠贵陈述：“因为我的工程上发生工伤事故……2018年8月18日14时许，樊祥米打电话给我说细的铁线他已经夹了，粗的他夹不动就叫我叫一个人去帮他割铁，我就同意了，2018年8月19日12时许，我带着刘远进去昆明市西山区海口工业园区奥立特公司帮樊祥米割铁，到了以后刘远进就带着喷枪上去把敲墙的工人敲完混凝土之后露出来的钢筋切割下来，然后樊祥米就指挥刘远进割铁，2018年8月19日13时20分割到第二根的时候，刘远进先割一侧，到割另一侧的时候墙一撬就把刘远进从墙上甩了下来……我是帮昆明市西山区海口工业园区奥立特公司拆墙、填方、敲板、清扫垃圾的包工头……我和樊祥米2016年3月份认识，2018年8月10日我从昆明市西山区海口工业园区奥立特公司里承包的工程，我又把工程以4000元承包给他做，敲出来的钢筋归我，并且谁造成的事故由谁负责……协商好后我才去昆明市西山区海口工业园区奥立特公司办公室签的合同……刘远进上去的时候没有穿戴安全护具……我和刘远进没有劳务合同，我们是邻居，都是口头交易，刘远进帮我工作四天”。樊祥米陈述：“我在这个厂房里负责拆墙……大概十天前，这个收烂铁的老板打电话给我说沙锅村有处地方要拆墙，让我帮他把墙拆了，我去看了那些要拆的墙，商量后，决定墙体里的钢筋废铁都归收烂铁的老板，我就负责拆墙，然后他给我4000元的工钱。后来因为厂房是铁皮顶棚，收废铁那个老板就先找人来割铁，我便等着他割完铁后我再去拆墙……2018年8月19日7时我们开始干活，到13时许，因为墙体里拆出有钢筋在里面，那个收废铁的老板就又叫那个之前给他割铁的人来割。当时那个人在割铁的时候，我、我妻子、我妻子的二个兄弟就都在旁边等着。当时那个人拿着喷枪就爬上墙去割铁去了……当时我还喊他那边不要割了会塌，用撬棍撬一下就好了，但是他又不听劝，我转身准备拿撬棍的时候他就走过去了，然后他踩的那块板子就掉下来了，他也就一起掉下来了……割铁的男子我不认识……当时这个割铁的男子作业的墙体是2.8米的墙，他爬上去的地方也就2.8米左右。他上去的时候什么安全护具都没戴，就拿个喷枪就爬上去割铁了。这个收废铁的男的和我没有劳务合同，但是我听着他和我说他和厂里是签过合同的。合同里对于施工安全的相关条款我不知道，只是在商量的时候说过，安全自负，我负责拆墙，拆迁的安全就由我负责，其他的我就不知道。我不知道收废铁的男的怎么找到来割铁的男子，割铁的男子给收废铁的男的工作有一个星期左右，因为我要等着他们把铁割完了才能拆墙”。2018年12月4日，刘远进委托四川金沙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及“三期”评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川金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72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刘远进T12椎体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约需9800元。刘远进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及工本费30元。另查明，2018年8月8日，奥立特公司（甲方）与张政杨、陈海勇（乙方）签订《以租待转合同书》，其中约定:当合同履约期限内，乙方受让甲方全额股份，租金为80万元/年；当合同履约期限内，乙方仅租赁甲方资产使用权，不受让甲方股份，租金为100万元/年。双方以租待转“奥立特”公司股份的期限为三年，自2018年11月8日至2021年11月7日，甲方给予乙方三个月的生产准备期，即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11月8日间的租期内，甲方不收取租金。乙方应付租金按80万元/年支付，每年交纳一次，租金交清后才能使用，每年必须提前30天支付第二年的使用租金，第一年租金在2018年8月8日前支付，2021年4月30日前第一次支付“奥立特”公司的转让费1000万元，2021年11月8日前第二次支付“奥立特”公司的转让费1260万元，至此乙方所支付的费用可以冲抵乙方受让甲方股份的等额应付款，甲方负责办理“奥立特”公司的整体转让手续过户给乙方。履约期限满后，如乙方不愿意受让甲方股份，乙方应补交60万元租金给甲方，即每年补交20万元租金给甲方。甲方未能在2021年4月30日前收到第一笔转让金，则视为乙方放弃受让甲方股份，甲方有权对其股份另作处置。乙方应负责保护好厂区内原有的一切设施，如有损坏，损坏设施由乙方自行自费修复，租赁期间，依法有权在不破坏房屋主体结构的情况下，可对局部改造、装修费用乙方自理，甲方不承担任何费用。2019年3月14日，西山区海口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李建明、张政杨、王忠贵、樊祥米到场进行调解，各方未达成调解意见。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报警材料、询问笔录、厂房内框架拆除协议、以租待转合同书、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病历资料、医疗收费票据、鉴定意见书及收费票据、发票、调解笔录；被告张政杨提交的交款证明及付款凭证、厂房内框架拆除协议；被告王忠贵提交的厂房内框架拆除协议在卷予以佐证。庭审中，原告认可其住院期间，王忠贵为其垫付西山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3712.52元，奥立特公司为其垫付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呈贡医院医疗费10000元。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本案中，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王忠贵与张政杨就拆除奥立特公司车间内框架物工程达成协议后，将“拆墙、填方、敲板、清扫垃圾的工程”以4000元的价格转包给樊祥米负责并约定“敲出来的钢筋归王忠贵所有”，而在施工过程中，系由王忠贵联系安排原告到工地进行钢筋切割工作。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为，王忠贵与原告之间已形成实际的雇佣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因原告受伤时系为王忠贵提供劳务，故王忠贵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当对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但对于原告来说，其明知从事的是高空作业，却在不系安全绳、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下到距离地面3.8米左右的高墙上割钢筋，对自己的人身安全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亦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就其过错承担一定的责任。此外，针对本案中张政杨与王忠贵之间的发包关系来说，《人损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明确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张政杨应当知道王忠贵作为自然人不具有建筑施工的相关资质，也不具备安全生产的条件，故张政杨应当与王忠贵一起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奥立特公司是否应对原告此次受伤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奥立特公司与张政杨在以租待转合同期限之内属于厂房租赁关系，奥立特公司对该拆除施工项目未进行任何形式的管理或者干预，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至于樊祥米的责任，虽然王忠贵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樊祥米，但樊祥米并不负责切割钢筋，且原告也并非樊祥米联系并安排到工地负责具体施工，故樊祥米对原告的受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本案的实际案情，本院酌情确定由王忠贵按照其过错程度承担原告损失的70%，并由张政杨在此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部分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根据其提交的病历资料及收费收据等证据材料，能够证实原告在西山区第二人民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呈贡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共计41138.21元的事实，其中原告主张在西山区第二人民医院支付3712.52元、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呈贡医院支付17445.29元，二项合计21157.81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误工费，因原告从事的工作并不固定，且无证据证实其最近三年来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本院参照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的标准，计算原告受伤之日至定残日前一天止（4个月）的误工费为11162.67元。对于护理费，原告因高坠伤在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但其提交的刘远明的误工材料不足以证实其从事的行业及具体收入情况，故本院参照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的标准，计算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110.2元。至于出院后的护理，因原告未提交由医疗机构出具的其出院后仍需人员护理的有关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治疗23天，故本院支持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对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明可以证实其事发前长期在昆明居住生活的事实，故本院根据原告此次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参照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133952元，但因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23984元未超出上述范围，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后期医疗费及鉴定费、工本费，因原告提交了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及发票,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后期治疗费9800元及伤残、后期治疗的鉴定费1800元，工本费30元予以支持。对于营养费，原告因伤致九级伤残，且医嘱建议加强营养，故本院酌情支持其营养费2000元。对于交通费，原告在就医治疗的过程中确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对于住宿费，因原告并未发生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情况，故本院对住宿费不予支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对此次事故的发生亦负有责任，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此次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157.81元、误工费11162.67元、护理费211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残疾赔偿金123984元、后期医疗费9800元、鉴定费1800元、工本费3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合计174844.68元。上述原告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王忠贵按照70%的过错程度承担122391.28元。因被告王忠贵已先行支付原告医疗费3712.52元，故在扣减该笔费用后，被告王忠贵还应向原告支付118678.76元，并由被告张政杨在此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忠贵、张政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刘远进118678.76元；二、驳回原告刘远进对被告昆明奥立特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刘远进对被告樊祥米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刘远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48元，由原告刘远进负担1674元，由被告王忠贵、张政杨连带负担2674元（此款原告已预交，二被告负担部分于执行前款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洁人民陪审员 冉 勇人民陪审员 徐丽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王梦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