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03刑初108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传更，男，1971年1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东省化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董芳桃，广西XX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春起，广西XX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鄢洋华，男，1979年9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四看守所。 被告人吴建华，男，1979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吴谷秀，女，1970年5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东省连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魏小琴，女，1970年11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广东省化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裕，广西XX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元弟，女，1974年8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址贵州省桐梓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黄享美，女，1976年9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湖南省衡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耀辉，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8]10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魏小琴、徐元弟、黄享美、张耀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魏小琴、徐元弟、黄享美、张耀辉及辩护人董芳桃、李春起、张海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起，被告人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魏小琴、徐元弟、黄享美、张耀辉等人陆续到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通过出售虚拟传销份额的方式开展非法传销活动，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管理发展下线，并从下线购买的份额中提取返利来进行牟利。在该传销体系中，被告人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等人是传销体系“老总”，领导整个传销体系开展非法活动；被告人魏小琴、徐元弟、黄享美、张耀辉是传销体系下属家庭“总管”，负责管理传销家庭的日常工作。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确认被告人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魏小琴、徐元弟、黄享美、张耀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魏小琴、徐元弟、黄享美、张耀辉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李传更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李传更当庭认罪认罚，是初犯，李传更没有对下线有胁迫、暴力行为，与用控制手段进行传销的犯罪分子有区别。 魏小琴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魏小琴在传销体系中作用不大，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没有威胁其他人，社会危害性小。 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起，被告人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魏小琴、徐元弟、黄享美、张耀辉等人陆续到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以“自愿连锁经营业”为名，通过出售虚拟传销份额的方式开展非法传销活动，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管理发展下线，并从下线购买的份额中提取返利来进行牟利。在该传销体系中，被告人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等人是传销体系“老总”，领导整个传销体系开展非法活动；被告人魏小琴、徐元弟、黄享美、张耀辉是传销体系下属家庭“总管”，负责管理传销家庭的日常工作。 2018年7月13日，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经侦大队抓获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魏小琴、徐元弟、黄享美、张耀辉。公安机关从张耀辉处扣押银行卡9张、传销书籍5本；从鄢洋华处扣押银行卡14张、相片15张、桂Ａ×××××银白色小型轿车1辆、登记在鄢洋华名下的桂Ａ×××××小型轿车1辆、华为手机2台；从吴建华处扣押人员上下线层级图普1张、每期工作流程单19份、家庭会材料15份、订工作材料17份、人员去向表41份、请假条29份、银行卡8张、信用卡智能还款ＡＰＰ卡12张、农业银行转账单5张、吴建华身份证、护照、居住证各1本、照片7张、现金137元、手机1台、其他材料3份；从吴谷秀处扣押每期工作流程单202页、请假条130页、内部培训材料6页、订工作材料44页、云商采购协议书2页、银行交易账单22页、家庭会材料87页、公司信息9页、工作手册6页、其他材料13页、银行卡4张；从黄享美处扣押银行卡6张、黄享美身份证1本、笔记本14本、手写笔记纸张本7张、黑色钱包（空）1个、杨某身份证1本；从魏小琴处扣押纸质资料3张、农业银行流水与收据9张、手机1台、银行卡5张、黑色钱包（空）1个、各类身份证与护照6张、工作日记1本；从李传更处扣押登记在李传更名下的灰色宝马小型汽车1辆。 以上事实，被告人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魏小琴、黄享美、徐元弟、张耀辉及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银行流水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梅某1、莫某、刘某、黄某1、周某1、田某1、郑某、周某2、龚某、余某、杨某、李某1、焦某、邓某、李某2、黄某2、田某2、赵某、张某1、段某、邱某、张某2、毛某、李某3、李某4、梅某2、向某、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魏小琴、徐元弟、黄享美、张耀辉供述、辨认笔录、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魏小琴、黄享美、徐元弟、张耀辉组织以“连锁销售”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该组织层级超过三级，参加人员超过三十人，其八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传更、鄢洋华、吴建华、吴谷秀、魏小琴、黄享美、徐元弟、张耀辉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按其各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人行为又有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各被告人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 根据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结合该传销组织运作模式、提成瓜分规则、发放时间等，证实该传销组织成员办理了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用于传销活动，即或用于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收取提成等，故账户资金应认定为传销赃款，依法予以追缴、没收。 在案查封、扣押的被告人名下的小汽车及手机、现金等财物，依法处理后充抵罚金。 扣押在案的除中国农业银行卡之外的其他银行卡、身份证、护照、居住证、钱包等物，无证据证明是被告人用于组织、领导传销犯罪的其个人物品或违法所得，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处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其他纸质资料、笔记本等物，依法予以没收。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传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鄢洋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吴建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吴谷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魏小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徐元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黄享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张耀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九、涉案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的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清单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光 人民陪审员 邱 静 人民陪审员 骆 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韦淙镪 附件： 下列涉案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中的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序号                       姓名                       身份证号码                       银行卡号                               1                       李传更                       4409XXXXXXXXXXXX98                       6228***********6317                               2                       李传更                       4409XXXXXXXXXXXX98                       6228***********5910                               3                       魏小琴                       4409XXXXXXXXXXXX80                       6228***********3117                               4                       魏小琴                       4409XXXXXXXXXXXX80                       6228************3318                               5                       张耀辉                       4111XXXXXXXXXXXX71                       6228************5877                               6                       吴谷秀                       4425XXXXXXXXXXXX27                       6228************1279                               7                       徐元弟                       5221XXXXXXXXXXXX26                       6228************8575                               8                       鄢洋华                       3625XXXXXXXXXXXX36                       6228************6872                               9                       吴建华                       4111XXXXXXXXXXXX76                       6228************7513                               10                       吴建华                       4111XXXXXXXXXXXX76                       6228************6276                               11                       黄享美                       4304XXXXXXXXXXXX4X                       9559************5111                               12                       黄享美                       4304XXXXXXXXXXXX4X                       6228************2879                判决书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