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4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田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彬，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媚，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国林，男，汉族，1977年10月3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源县热市镇，身份证号码：43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红丽，女，汉族，1985年1月21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桃源县××××××××，公民身份号码：430×××××××********。上诉人闫国林与被上诉人刘红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芙新，惠州市惠城区大湖溪法律服务所工作者。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闫国林因与被上诉人刘红丽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5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彬、黄爱媚，上诉人闫国林与被上诉人刘红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芙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被上诉人一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的宝马车壹辆，车型：X5xDrive35i,车架号：WBAKR0106HOW*****，如不返还则立即支付全部未付租金645，344元；2、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被上诉人一立即向上诉人支付租金302，314元（暂计算至判决出具日2019年4月3日，此后已到期租金继续主张）；3、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公告费、鉴定费、保全费、送达邮寄费等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闫国林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的宝马车一辆（车型：X5xDrive35i,车架号：WBAKR0106HOW*****）如不返还则立即支付全部未付租金645，344元的行为，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依被上诉人闫国林申请办理车辆回租融资租赁业务，双方签订有编号：UG201707002为《车辆回租租赁合同》（以下简称“回租合同”）上诉人已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被上诉人闫国林自2018年1月25日起即出现延迟支付的违约情形，经上诉人多次催缴，其仍拒绝依约支付已到期租金，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双方之间系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该事实已业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并确认，本案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闫国林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标的物有充足且清楚的事实依据，法院应当明确予以支持，退一步来说即使不能支持返还租赁标的物，也应判决支付全部未付租金。根据《合同法》第248条之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闫国林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标的物的请求被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认为系适用法律错误，既原审法院已判决解除合同，应一并判决被上诉人闫国林立即向上诉人返还租赁标的物。原审判决表述上诉人“可以对未付租金另行起诉”，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明确规定“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全部未付租金，人民法院判决后承租人未予履行，出租人再行起诉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闫国林要求返还租赁物，现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闫国林立即向原告返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而告知就租金部分可另行起诉，实际上已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上诉人诉权已实质被剥夺。既融资租赁合同已解除，上诉人另行起诉的依据也不复存在，已严重侵害到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闫国林立即向上诉人支付租金302，314元（暂计算至判决出具日2019年4月3日，此后已到期租金继续主张）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被上诉人闫国林支付上诉人已到期租金140，978元，已到期租金计算至2018年7月25日开庭日，实属错误，本项诉讼请求系持续性请求，应计算至生效判决出具日。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出上诉，恳请判如所请。上诉人闫国林与被上诉人刘红丽答辩称：我们认为融资租赁合同在法律关系上是不成立的，本案的实际法律关系还是民间借贷的一个法律关系。那么中院（2018）粤13民终6824号，有一个判决书确认了租赁法律关系是不成立的。然后驳回了和运国际的一个诉讼请求；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因为本来租金还本付息的。他本来有利息在里面，然后又另外判的违约金在里面。违约金金额是不成立的。因为你本身是还本付息的，有判的有违约金，等于是重复了违约行为的处罚；基于惠州中院已经有判例在里面，请求依法驳回和运国际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闫国林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8）粤1302民初553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改判上诉人承担60481.9元的违约金（604819元X30）；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未履行租金部分为604819元，但该租金是包含利息的每月还本付息的叠加金额，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又判决上诉人按此金额承担30%的违约金，已明确超过法律规定，虽然双方约定按含税租金总额30%支付违约金，但约定不得违反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在含有利息租金的基础上又判决支付30%的违约金，显然与法律规定不符，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签订的编号为UG201707002《车辆回租租赁合同》，判令被告一立即向原告返还租赁的宝马车壹辆，车型：X5xDrive35i,车架号：WBAKR0106HOW*****，如不返还则立即支付折价款604841元；2、判令被告一立即支付原告违约金共计193603元；3、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实际返还车辆日止所承担的车辆使用费，费用按每月20167元计算（暂计至2018年7月31日为141000元）；4、判令被告二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3日，原告和运租赁公司（甲方，出租人）与被告闫国林（乙方，承租人）、被告刘红丽（连带保证人）签订了编号UG201707002《车辆回租租赁合同》，内容为：租赁车辆标的：厂牌宝马，车型X5，车身颜色黑，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为WBAKR0106HOW*****；甲方就租赁车辆的购买应向乙方支付的价款总金额为人民币876800元；租赁期间为2017年7月25日至2020年7月24日共计36期；租金支付日为每月25日之前；乙方应于合约签订之日支付租赁首付租金人民币276800元，支付方式为自甲方支付给乙方租赁物价款中抵扣；为乙方资金筹措之目的，乙方有意以售后回租的方式向甲方出售租赁车辆；各方同意，甲方就租赁车辆的购买应向乙方支付的总金额如“租赁事项”登载；在甲方收到乙方向甲方或指定人士交付的本第一条（3）所列的文件或证明其中所列事项已经令甲方满意的方式完成的书面证明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全部的转让价款（该等款项支付之日为“支付日”）；在租赁期限内，乙方无条件同意按本合同规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和其它款项；如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费用或各该租金或费用之任何部分到期后逾三日仍未支付者，承租人即被认为拒绝付款与违约；如乙方延迟付款，则自租金原定之给付日起至清偿日止，每延迟一日，逾期每日应加付逾期租金总额0.2%滞纳金；甲方根据乙方的融资要求，向乙方购买乙方所有的租赁车辆，甲方再将该车辆出租给乙方；租赁车辆于租赁期限内，所有权为甲方所有，乙方对租赁车辆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在租赁期限内对租赁车辆进行销售、转让、转租、抵押或采取其他任何侵犯租赁车辆所有权的行为；租赁车辆于乙方向甲方付清全部租金及其它依本合同应缴纳予甲方的费用，甲方将上述车辆过户至乙方；如甲方将车辆登记在乙方名下，或甲方将授权乙方将车辆抵押登记到甲方名下，并不对甲方之车辆所有权产生影响；乙方违反本合同之约定，或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时,甲方有权主张乙方违约并不需通知或履行法定程序，即可解除本合同，请求立即支付已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另需支付合约未履行部分含税租金总额30％的违约金及没收保证金，请求或不经通知径行收回租赁物，并得请求支付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及其它损坏赔偿，并得在未通知乙方情况下，令租赁物无法使用：1、乙方对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一项给付，到期未依规定给付，且延迟给付已达三日；6、乙方违反合同约定，致使甲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其他情形等。2018年3月24日，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粤1323民初603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被告闫国林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处理。案经受理后，一审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查明，涉案宝马车辆（车辆识别代号WBAKR0106HOW*****）登记在被告闫国林名下，于2017年9月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了国合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被告闫国林提供了其与惠州市合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买卖合同》。原告承认被告支付了2018年1月25日止的部分租金，其中2017年12月25日前的租金已付清，2018年1月欠租金19976元，2018年2月起未支付租金，20167元/月，至2018年7月25日已到期租金共计140978元（20167元/月×6个月＋19976元），未履行部分租金共计604819元。二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支付租金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和运租赁公司（甲方）与被告闫国林（乙方）、被告刘红丽（连带保证人）签订的上述《车辆回租租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关于解除合同的问题。二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支付租金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中“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依法应由二被告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鉴于二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付清全部租金，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二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上述《车辆回租租赁合同》中“乙方违反本合同之约定，或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时,甲方有权主张乙方违约并不需通知或履行法定程序，即可解除本合同”的约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原告请求解除上述编号UG201707002《车辆回租租赁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支付租金的问题。同理，鉴于二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上述《车辆回租租赁合同》中“即可解除本合同，请求立即支付已到期未付及未到期租金”的约定，原告请求被告闫国林支付已到期车辆使用费（租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暂计至2018年7月25日租金共计140978元（20167元/月×6个月＋19976元）。2018年7月26日以后的租金（车辆使用费），原告可以另行提起诉讼。关于支付折价款的问题。上述已对租金作出处理，因此，原告请求被告闫国林支付折价款604841元，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返还宝马车辆的问题。涉案宝马车辆（车辆识别代号WBAKR0106HOW*****）登记在被告闫国林名下，因此，原告请求被告闫国林返还涉案宝马车辆，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支付违约金的问题。结合上述《车辆回租租赁合同》中“另需支付合约未履行部分含税租金总额30％的违约金”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中“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闫国林支付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但应予支持的违约金应为181445.7元（604819元×30%）。关于被告刘红丽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鉴于被告刘红丽是上述《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的连带保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刘红丽对上述应予支持的租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被告刘红丽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依法应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闫国林、被告刘红丽签订的编号UG201707002《车辆回租租赁合同》。二、被告闫国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140978元。三、被告闫国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81445.7元。四、被告刘红丽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支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2189元，由原告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656.7元，被告闫国林、刘红丽负担8532.3元。保全费4715元，由被告闫国林、刘红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并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和运公司就租赁车辆的购买应向闫国林支付的价款总金额为人民币876800元。闫国林应于合同签订之日（且在和运公司支付租赁物价款前）支付租赁首付租金人民币276800元。第一条第3点约定，除非经和运公司书面形式豁免，和运公司支付全部转让价款，应以闫国林完成下列事项及向和运公司或和运公司指定人士交付下列文件为前提：（a）本合同及与本合同相关的法律文件已经由各方适当签署；（b）证明租赁车辆归闫国林所有的发票、买卖合同、质保证明及其他产权证明；（d）付款通知书，载明付款银行、开户行等必要付款信息。二审中，经本院释明，和运公司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和运公司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和运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变更。本院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和运公司与上诉人闫国林是否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承租人适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上诉人和运公司向上诉人闫国林购买车辆，并将车辆回租给上诉人闫国林，即出卖人、承租人均为上诉人闫国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在交易主体上，并不禁止上诉人闫国林既是出卖人，又是承租人。关于本案双方法律关系的认定首先，《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的买卖交易总价款为876800元，上诉人和运公司以闫国林应付的首付租金人民币276800元抵作部分买卖交易价款，换而言之，在买卖交易环节，上诉人和运公司实际以60万元购买上诉人闫国林价值876800元的新车，明显不符合等价有偿的原则，从常理分析，上诉人闫国林不可能存在将全新车辆贬值出售给上诉人和运公司的意思表示，双方并不存在买卖合同的合意；其次，《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约定，上诉人闫国林在上诉人和运公司支付购车款之前支付首期租金276800元，此时上诉人和运公司既未取得案涉车辆的物权，也没有将车辆交付上诉人闫国林实际使用，并且按照合同约定，具有向上诉人闫国林支付购车款的义务，而合同中分期租金表中，首付租金276800元并没有对应的租赁期间，上诉人闫国林既自行向4S店支付了276800元购车的首付款，又在《车辆回租租赁合同》向上诉人和运公司抵偿了276800元购车款，上诉人闫国林抵扣的该笔276800元，并未获得相应的对价；第三、对于剩余60万元的购车款，上诉人和运公司并未按照《车辆回租租赁合同》的约定，在上诉人闫国林取得证明具有案涉车辆所有权的发票、买卖合同、质保证明及其他产权证明后，向上诉人闫国林支付买卖价款，而是在上诉人闫国林履行与4S店销售合同的过程中，在上诉人闫国林未取得车辆所有权的情况下，代上诉人闫国林向4S店支付部分货款的义务，结合上诉人闫国林自行向4S店支付276800元，上诉人闫国林与上诉人和运公司履行合同的真实目的，在于实际使用上诉人和运公司的资金，向4S店履行支付购车款的义务，案涉双方之间实际不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人民法院应按照正确的案由进行审理。诉讼中，经本院释明，和运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变更，对其按照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主张权利的诉请，应予以驳回。上诉人闫国林提出上诉后，超出规定的期限缴纳的上诉费，对其上诉依法按照自动撤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制作按撤诉处理民事裁定书。上诉人闫国林超出期限缴纳的上诉费1312.05元，本院给予退还。综上所述，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对此诉请应于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553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1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276.58元、保全费4715元，均由上诉人和运国际租赁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闫国林超出期限缴纳的上诉费1312.05元，本院给予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嘉伊书 记 员  林楚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