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9005民初2638号   原告：陈玉榜，男，195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海南省文昌市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毕章，北京康达（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玉版，男，195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海南省文昌市人。   被告：陈文艳，女，198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海南省文昌市人，现住深圳市福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生，男，198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海南省文昌市人。系被告陈文艳胞弟。   第三人：文昌市文城镇红庄村民委员会北一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何瑞湖，组长。   原告陈玉榜诉被告陈玉版、陈文艳及第三人文昌市文城镇红庄村民委员会北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北一村民小组）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玉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毕章、被告陈玉版、被告陈文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何瑞湖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玉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将原告拥有使用权、位于文昌市清澜文清大道顺义小区对面（现大龙宾馆对面）、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文昌市房权证文房证字第XXXX号的房屋恢复原状（即十日内自行拆除房屋中间的筑墙及楼梯）；2.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占有、使用上述房屋并将房屋返还给原告；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2014年1月至2015年4月的租金损失16,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位于文昌市××镇顺义小区对面（现大龙宾馆对面）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文房证字第XXXX号）的使用权归原告所有。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在该房屋中间筑墙及搭建楼梯，将该房屋隔为两部分，并将其中一部分占为己有，被告的行为已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应立即停止侵害，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陈玉版、陈文艳辩称，涉案房屋文房证字第XXXX号所有权属于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因申请使用该宗土地用地有违法行为，房屋使用权属于北一村民小组（据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该房屋系全家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期间、共同出钱出力所建，又在建成后书面划分管理使用范围，并有长期共同使用的事实存在。原告没有合法行为证明，没有法律依据说明这种严重多重违法用地情况可以单独享有该房屋的使用权。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无任何反对，以实质行为同意张金花、陈文艳和陈玉版夫妇按现状使用房屋。原告所谓的“申请用地”、“协议用地”指定项目：用作瓷砖建筑材料门市，并招收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的村民就业，且必须占员工50%以上，而实际情况是没有作为建材门市，没有招收村民就业，连营业执照都没有。并且这个“用地协议”是被告陈玉版以户主陈玉榜（原户口簿、责任田、水电本均以原告为户主）的姓名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何瑞湖签订并一起到文昌市公证处做的公证，现在看来这个公证是无效的。它没有当事人（原告）当着公证员的面签字而达成协议，也没有授权委托书，而是由被告出面签字办的公证，只不过当事人即原告陈玉榜是户主，被告陈玉版出于家庭责任，写上原告的姓名，这是严重违反办理公证的法律规定。其用地“申请书”、“用地协议”的核心内容：建瓷砖建材门市，招收村民就业是虚假的，属缔约过失，是无效的。该宗国有土地是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拥有使用权的，而土地使用并未交付土地出让金，未设定他项权利登记，属无偿使用国有土地，是违法的（据《土地管理法》第五十五条）。以上三点足以说明原告所仗的“协议用地”违法无效。其房屋所有权和使用权法定属于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原告没有合法行为和法律依据证明该房屋归其独享使用权，如果国家或第三人不允许，原告半平方米使用权都不具备。   长期以来，张金花、陈文艳和陈玉版夫妇使用、管理及生活在该房屋里，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从不反对，几年来的诉讼，作为第三人绝无反对意见，以实质行为同意了被告使用涉案房屋。该房屋的框架构造建设共投入300,000元，其中张金花、陈文艳共出资150,000元及12,000元地款，于1998年底竣工，1999年农历正月十五过了，原告才分出原大家庭并搬离。后期被告又在书面划分的范围内投入300,000元，修建并使用。这些基本情况，在省一中院二审开庭审理时，相关情况都已做了调查质证，同时被告也举证了有当时5位家庭主要成员签名证明的《出资说明》，有交付海口金盘建筑材料公司瓷砖欠款中的70,000元的《收款凭证》，交给第三人的《收款收据》，及经省一中院委托鉴别的《房地管理使用商定协议》等等。这些对本案极其重要的证据，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并无采纳，而是采信了违法无效虚假的原告的证据：《申请用地报告》（虚假）、《公证书》（违法无效）、《收款收据》（系被告人付款）、《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质量证书》（由被告人签的字，其他是空白格造假）、《完税证》（无付款人姓名）、《民事调解书》（没有举行过调解，被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骗取在法庭人员手写草稿上签书，被告让步，在二审一审开庭都已说明）、《勘验笔录》（其中一审第二次开庭更换书记员，记录此轻彼重，被告当场表示不满）。再说2009年12月9日签订的《租赁协议》，在省一中院二审开庭审理时，被告明确声明是造假的，只是为应对文昌市法院执行“金盘责权”时查封该屋（之前通知被告到文昌法院执行局征求意见）。为了证实这一说法，先从时间上看，这个《租赁协议》租期是从2010年2月18日至2018年2月18日（八年），可是该《租赁协议》签订不到2个月，即在2010年4月15日又与文昌昌都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租期6年，并首次收到租金200,000元，原、被告各分得100,000元（二审开庭审理时原、被告均承认）；既然家庭内部租赁能细致到订立“书面协议”，为什么在第二次租给文昌昌都公司时不同时解除第一次租给被告的《租赁协议》，而是到了2013年7月17日过了诉讼时效3年零3个月后才请求法院解除该《租赁协议》。且要求付给原告41个月租金。原告还在2013年7月上旬，曾报案110出警（备案可查），声称被告占有他的房屋，在不得逞后，于2013年7月17日又以造假的《租赁协议》起诉被告。说明这个《租赁协议》是家庭内部造假的，在家庭各成员间不存在租赁的事实。原告持这个虚假的《租赁协议》实施了虚假诉讼，其实质是起诉被告占有其房屋。若硬说该《调解书》中所指的这个《租赁协议》合法有效，只是被告为促成调解让步的，依法不能作为以后诉讼的证据（二审开庭也己声明）。同样的，张金花作为当事人也同时签订相同的《租赁协议》，如果认定原告虚假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则由此推知张金花虚假的《租赁协议》也合法有效。然而，没有更改批准项目，不设定他项权利登记，不经第三人同意，该房屋的任何租赁都是违法无效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陈玉榜提交了如下证据：   1.《申请用地报告》，证明1996年6月9日，原告陈玉榜向文昌清澜经济开发区申请用地，文昌清澜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批准同意原告使用第三人土地经营瓷砖建材门市及住宿项目；   2.《公证书》，证明1996年6月14日被告陈玉版以原告陈玉榜的名义与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签订《协议书》，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将文清大道旁北园村北侧坡地约1,000平方米安排给原告陈玉榜经营建材门市使用，该协议经文昌市公证处公证；   3.《收款收据》NO.0041364，拟证明原告陈玉榜于1996年7月26日按《协议书》约定向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支付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安置补偿费共计12,000元；   4.《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质量核验证书》，证明涉案房屋是由原告陈玉榜补办报建手续；   5.《税收完税证》，证明原告陈玉榜缴纳涉案房屋的建安税；   6.《收款收据》四张；   7.《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   8.文国用（2000）字第W030097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   9.文昌市房权证文房证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证据6-9拟共同证明原告陈玉榜以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的名义办理土地出让手续以及涉案房屋、土地的权属证书，并支付全部费用，该土地出让合同、土地证、房产证原件均由原告陈玉榜领取并保管，相关缴费凭证原件也由原告保存；   10.2009年12月9日签订的《租赁协议》；   11.（2013）文民初字第1177号《民事调解书》，证据10、11共同证明原告陈玉榜与被告陈玉版于2009年12月9日签订《租赁协议》，协议约定原告陈玉榜将涉案房屋出租给被告陈玉版使用，租期从2010年2月18日至2018年2月18日，租金为每月1,000元。后因租金纠纷原告陈玉榜向本院提起诉讼即（2013）文民初字第1177号案件，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13年12月4日达成如下协议-陈玉榜与陈玉版签订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同意解除该协议；   12.照片五张，证明房屋的现状。   原告陈玉榜当庭提交证据：   1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0）琼高法经再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陈玉榜于1995年3月23日出资开办那大当代建材行；被告陈玉版自述其是在建材行中帮助兄长即原告陈玉榜打理生意，对建材行没有投资，从未参与分配利润，只是从原告处获取一点劳务补偿；   14.海南省199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拟证明1998年在职职工的工资为5,670元/年，农村年收入水平为2,575元，被告陈文艳自述在1998年拿出80,000元建房是不符合逻辑的；   15.陈保伦出具的证明书，拟证明原告陈玉榜找陈保伦帮其修建涉案房屋，陈保伦找人施工、找人办理建房报批手续，涉案房屋的建房款是原告陈玉榜全额支付给陈保伦的；   16.《受权委托书》，拟证明涉案土地是北一村民小组安排给陈玉榜使用。   被告陈玉版提交了如下证据：   1.《出资说明》；   2.《海南省海口市资金往来（暂收、暂付）专用凭证》，证据1、2拟共同证明涉案房屋的前期工程投入300,000元，张金花（已故）、被告陈玉版、陈文艳投入150,000元；   3.《收款收据》NO.0041364，拟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土地的土地费是由被告陈玉版缴纳；   4.张金花（已故）与陈玉版签订的《租赁协议》，拟证明为避免涉案房屋被强制拍卖，被告陈玉版与张金花（已故）签订了虚假的《租赁协议》，该协议与原告陈玉榜提交的《租赁协议》一样，均是虚假的；   5.《那大当代建材行文昌分店所建楼地管理使用商定》；   6.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公平鉴[2013]文检字第14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5、6共同证明涉案房屋早已由原告陈玉榜、被告陈玉版、张金花商定分割，各自管理和使用；   7.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0）琼高法经再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陈玉版挪用代销货款建设涉案房屋；   8.《中国银行借款合同》，拟证明原告陈玉榜及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都认可涉案房屋由张金花（已故）、被告陈玉版、陈文艳使用，当时被告陈玉版向中国银行贷款，是以涉案房屋作为担保，涉案房屋应属于家庭共有；   被告陈玉版当庭提交证据：   9.海南省人民检察院[2000]琼检民行抗字第20号《抗诉书》，拟证明那大当代建材行属于家庭经营；   10.陈玉榜与文昌昌都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拟证明分别以张金花（已故）、陈玉榜为甲方的《租赁协议》作出4个月后，原告陈玉榜又将涉案房屋出租给文昌昌都房地产有限公司，所得第一期房租200,000元，原告陈玉榜与被告陈玉版各分得100,000元，被告陈玉版所得的100,000元除了自己留存部分外，还分给张金花（已故）和被告陈文艳。   经合议庭合议，原告陈玉榜提交的证据1、2、16相互印证，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土地是以原告名义申请的。原告提交的证据3上“交款单位（或个人）”登记为陈玉榜，“交款人”登记为陈玉版，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是其个人缴纳，应认定该笔款项是陈玉榜、陈玉版共同缴纳。原告陈玉榜提交的证据4、5、6、7、8、9仅能证明涉案房屋以原告的名义申请报建手续并缴纳了相关的税款，并以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的名义办理土地出让手续以及涉案房屋、土地的权属证书，上述证书原件均由原告陈玉榜领取并保管。原告陈玉榜提交的证据11、13系生效裁判文书，且证据11确认了证据10系合法有效的合同，证据12体现涉案房屋的现状。原告陈玉榜提交的证据3、13与被告陈玉版提交的证据3、7重合，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原告陈玉榜提交的证据1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15属于证人证言，但原告并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陈玉版提交的证据8、9、10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均予以认可。证据8证明被告陈玉版向中国银行贷款并以涉案房屋抵押的事实。证据9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并未被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采纳。证据10则证明涉案房屋曾以原告陈玉榜的名义出租给昌都公司。   被告陈玉版提交的证据1系被告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证据2的内容系被告陈玉版向海口市金盘建筑材料公司支付欠款70,000元，但海南省高院所作的判决书中已经认定原告陈玉榜才是那大当代建材行的经营者，被告陈玉版仅是货物或者货款的经手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陈玉版出资修建涉案房屋。证据4被告陈玉版自称是为逃避房屋被强制拍卖所制作的虚假合同，对其三性本院不予认可。被告陈玉版提交的证据6虽然是以证据5的复印件为鉴定文本，但仍能鉴定出证据5上“陈玉榜”三字系原告本人的签名，且鉴定机构具有相应的资质，该二份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玉榜与被告陈玉版系胞兄弟关系，被告陈文艳系原告陈玉榜的侄女，张金花系原告陈玉榜与被告陈玉版的母亲，于2017年9月去世。1996年6月9日，原告陈玉榜向清澜开发区申请用地，并获得同意。1996年6月14日被告陈玉版以原告陈玉榜的名义与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何瑞湖签订《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将坐落在文昌市××道北侧坡地的自留地一千平方米安排给原告陈玉榜使用（土地证号：文国用2000字第W0300975号），该《协议书》由被告陈玉版与何瑞湖一起到文昌市公证处公证。   1998年，上述土地上建二层框架楼房，建筑面积为485.26平方米，该房屋登记在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名下（房产证号：文房证字第XXXX号）。2013年在原、被告母亲张金花（已故）的要求下，由被告陈玉版、陈文艳共同出资，在该房屋的一、二层中间均筑起隔离墙，将该房屋分为东、西两部分，房屋前后分别建矮墙，隔离墙以西房屋后面建通往二楼的楼梯。隔离墙以东的一、二层均为框架，隔离墙以西的一、二层已经进行装修，一楼为大厅，二楼有一个大厅、三个卧室和一个洗手间，原、被告母亲张金花（已故）及被告陈玉版夫妇自2013年在此居住生活，被告陈玉版称隔离墙以东的框架是留给原告陈玉榜使用的。原告陈玉榜要求被告陈玉版、陈文艳拆除该房屋中间的隔离墙、房屋前后的矮墙，以及隔离墙以西房屋后面的楼梯，将房屋恢复原状。   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0年10月10日作出（2000）琼高法经再终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原告陈玉榜于1995年3月23日出资开办那大当代建材行；被告陈玉版自述其是在建材行中帮助兄长即原告陈玉榜打理生意，对建材行没有投资，从未参与分配利润，只是从原告处获取一点劳务补偿。原告陈玉榜与被告陈玉版于2009年12月9日签订《租赁协议》，协议约定原告陈玉榜将涉案房屋出租给被告陈玉版使用，租期从2010年2月18日至2018年2月18日，租金为每月1,000元。后因租金纠纷原告陈玉榜向本院提起诉讼即（2013）文民初字第1177号案件，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13年12月4日达成如下协议：陈玉榜与陈玉版签订的《租赁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同意解除该协议。   另，本院曾于2016年8月3日给张金花作了一份《询问笔录》，张金花在笔录中称涉案房屋系其本人、长子陈玉叶（已故）、三子陈玉版一起出资修建，次子陈玉榜并未出资。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讼争房屋使用权的归属；2.二被告占有使用讼争房屋是否构成侵权，应否赔偿租金损失以及租金损失的计算标准。   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讼争房屋使用权的归属：原告陈玉榜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涉案房屋所在的土地是以陈玉榜的名义申请，但没有证据证明陈玉榜独资修建涉案房屋。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收到的土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安置补偿费12,000元系由陈玉榜、陈玉版共同缴纳，且《那大当代建材行文昌分店所建楼地管理使用商定》中载明了涉案房屋张金花、陈文艳共出资80,000元（不含地款），还对张金花、陈文艳、陈玉榜各自管理、使用涉案房屋的范围作出约定。虽然张金花在2016年8月3日的笔录中对房屋出资情况进行了陈述，但考虑到陈玉叶（已故）去世时间（1995年之前）早于涉案房屋修建时间（1998年）三年，且本案的证据证明陈玉榜、陈文艳均有出资，故对张金花陈述“涉案房屋长子陈玉叶（已故）出资修建、次子陈玉榜并未出资”的部分不予采信。涉案房屋系陈玉榜、陈玉版、陈文艳、张金花共同出资修建，故陈玉榜、陈玉版、陈文艳均享有涉案房屋使用权（张金花已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陈玉榜主张独资修建涉案房屋但没有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那大当代建材行文昌分店所建楼地管理使用商定》中约定“西面的场地楼房归张金花、陈文艳管理使用，东面场地楼房归陈玉榜管理使用”，该约定与现在涉案房屋的使用现状并不冲突，原告陈玉榜以涉案房屋使用权归其享有为由主张被告陈玉版、陈文艳拆除涉案房屋中间的隔离墙及隔离墙以西房屋后面的楼梯并交纳租金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二被告占有使用讼争房屋是否构成侵权，应否赔偿租金损失以及租金损失的计算标准：涉案房屋虽然登记在第三人北一村民小组名下，但该房屋是陈玉榜、陈玉版、陈文艳及张金花（已故）共同出资修建，陈玉榜、陈玉版、陈文艳均享有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的规定，被告陈玉版享有涉案房屋的使用权，原告陈玉榜诉请被告陈玉版缴纳租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玉榜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陈玉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郑 在 海   审 判 员 廖   恋   人民陪审员 梁   青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曾秋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   第一百一十七条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