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2829号原告：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农林上路14号1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4068177195M。法定代表人：李丽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丽萍，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林，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九零后文化创客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滨海大道3012号2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82815998。法定代表人：李华耀，董事长。被告：赵小玲，女，汉族，1962年10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赵小秋，女，汉族，1957年9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纯忠，广东格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九零后文化创客科技有限公司、赵小秋、赵小玲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丽萍、罗林，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纯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深圳市九零后文化创客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公司）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款项人民币4464065元及其利息人民币466149.67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9日）；2.判令被告公司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25万元；3.判令被告赵小玲、赵小秋对被告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14日，原告与被告公司签订《Ne-Yo演唱会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原告邀请被告方艺人Ne-Yo到深圳、上海、成都参加原告筹办的《Ne-Yo巡回演唱会》，合同款项总计95万美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分6次共向被告公司支付人民币3263250元（折合47.5万美元），但因被告公司不能提供艺人及其团队成员演出的报批资料导致巡回演出延期举行。双方于2017年5月25日签订《2017NE-Y0巡回演唱会合作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变更其中两场演出的时间和地点，原告于2017年5月27日支付了该两场演出的尾款及中介费人民币1200815元（折合17.5万美元）。此后，原告即着手安排演出场地及演出报批等事宜，其中租赁演出场地支出人民币250000元，但因被告公司提供的艺人演出报批资料不符合条件，导致审批机关对原告提交的报批申请不予受理，最终演出不能如期举行。2017年11月27日，被告公司以原告未支付剩余款项为由，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原告认为被告公司签订合同后不能提供有效的艺人演出报批资料，导致演出不能如期举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严重违约，依法应当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款项及利息，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赵小秋、赵小玲为被告公司债务发生期间和现任的唯一股东，应对被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公司辩称，其已提交了原告要求的全部资料，艺人方参与演出的只有Ne-Yo一人，无需提供其他人员的演出承诺函。原告主张被告提交的报批资料不符合报批要求，没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原告未在约定期限前支付第三场演出尾款30万美元和补充协议约定的艺人改期补偿金9.8万美元是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原因，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赵小玲、赵小秋辩称，其只是被告公司的股东，且与公司不存在资产混同，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一、合同签订情况2016年12月14日，原告与被告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邀请被告方艺人ShafferSmith（艺名Ne-Yo,以下统称Ne-Yo）于2017年4月15日、19日和22日分别到深圳湾体育中心“春茧体育馆”、上海大舞台、成都体育馆参加原告筹办的《Ne-Yo巡回演唱会》，演出时长为90分钟，合同款项总计95万美元。原告应于合同生效后5天内支付47.5万美元，2017年3月31日前支付剩余的47.5万美元。被告公司应在合同签署后7个工作日内提供演出报批资料，包括艺人、嘉宾、伴舞、乐队确认函、护照、歌单等。2017年1月，原告表示相关资料尚未收齐，希望将演出延迟到下半年。后经双方协商，原告承诺在收齐所有报批资料后十个工作日内，另行向被告公司支付改期补偿费9.8万美元。2017年5月25日，原告与被告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在不变更原合同主要内容的情况下，将演出时间、地点变更为:第一场：2017年9月23日，北京奥体中心体育馆；第二场：2017年9月27日，深圳体育馆；第三场时间待定。原告承诺在2017年5月26日前支付17.5万美元，待第三场演出时间确定后五天内一次性支付演出费30万美元。二、报批资料的准备和收集情况2016年12月20日，原告通过邮件的方式向被告发送报批资料清单，要求被告公司提供演出所需要的如下报批资料：1.经纪公司同意函；2.艺人同意函；3.嘉宾、乐队、伴舞等舞台表演者的演出同意函；4.歌曲、歌词清单；5.舞台表演者的护照等证件；6.表演团体及演员名单、演员有效身份证明复印件；7.歌曲、MP3和视频；8.营业性演出告知承诺函；9.演出节目单。2017年1月17日，原告工作人员给被告公司发邮件，称因尚未收到相关报批资料，按照规定收齐相关资料后，须报文化部门和公安部门审批，各需20个工作日，审批通过后才可以售票，希望将此项目延期至下半年，并请被告公司尽快提供相关报批资料。2017年3月21日，被告公司向原告发送了报批资料，共包括以下内容：1.4月12日至23日入境人员信息汇总表（含伴舞以外的乐队、演职人员共计17人）；2.歌曲、歌词；3.歌曲名；4.演唱会团队人员及职位（含主唱、乐队、伴舞及其他后台工作人员共19人）；5.19名演职人员的护照图片。2017年3月21日，原告回复被告公司，报批资料中工作人员TishawnGayle的护照资料不清晰、缺少歌曲中文名和缺少营业性演出告知书，请被告公司补充提交。2017年6月23日，被告公司向原告发送了Ne-Yo的《演出同意书》和深圳、北京的《演出经纪机构、涉外及涉港澳台营业性演出告知承诺书》（以下简称告知承诺书）。演出同意书的主要内容为:“ShafferSmith(艺名Ne-Yo)同意并保证按时参加2017年9月23日在北京奥林匹克体育场、2017年9月27日在深圳体育馆、2017年9月30日在澳门举办的三场音乐会，深圳九零加集团代表本人处理批准事宜。”上述三份文件均由签署。演出同意书授权被告公司代为办理审批手续，但未对被告公司可以向原告转委托进行授权。2017年6月，原告向被告公司反馈艺人方工作人员TishawnGayle和AnneLiseCouletGarvic的护照图片不清晰，Ne-Yo的护照图片反光、看不清证件号，Ne-Yo以外的其他艺人缺少演出同意函等问题。被告公司表示前两名人员不是舞台表演人员，相关审批手续可以延后办理，但对其他不清晰或缺少的资料未予补充。2017年12月21日，被告公司在通知原告解除合同的邮件中称“演唱会向政府部门报批的文件，包括艺人、伴舞、乐手的身份证、护照的扫描件，包括艺人、乐手、伴舞同意参与本次演出的同意函均已提供给原告，如因原告原因导致资料丢失，被告公司不再提供。”2018年2月8日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提供这些资料的邮件截图时，被告公司未予回应，也未在诉讼中按要求向本院提交。另查明，广东省文化和旅游厅要求，申请在非歌舞场所进行的涉外营业性演出的，申请材料中应包括演员有效身份证明复印件、演出同意函等资料，其中演出同意函既包括主唱的演出同意函，也包括其他乐队、伴舞等演职人员签署的演出同意函。三、原告费用的支付情况2017年1月20日至4月11日，原告分6次共向被告公司支付人民币3263250元（折合47.5万美元）。2017年5月27日原告按补充协议约定支付了人民币1200815元（折合17.5万美元）。2016年12月1日，为筹办Ne-Yo演唱会，原告与华润深圳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租赁“春茧体育馆”作出演出场地。租用时间为2017年4月12日到2017年4月16日，场地租赁费用为人民币25万元。合同约定承租方须于合同签署后一个月内向出租方提供经纪公司授权书及艺人演出同意函，否则出租方对场地将不予保留，并扣除承租方所交之全部预付款。如果双方协商同意更改演出时间，在2016年12月13日以前通知更改的，出租方将扣除原告所缴的人民币12.5万元作为场地损失费，在2016年12月13日以后通知更改的，出租方将扣除原告所缴的全部款项作为场地损失费。2016年11月21日和12月13日，原告分两次向出租方华润深圳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场地租赁费，合计人民币25万元。四、被告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情况2017年11月27日，被告公司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告知函，称原告未按补充协议的约定按期举行演唱会，且未按约定支付剩余演出费用30万美元和演出延迟补偿金9.8万美元，故通知原告解除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2017年11月28日，原告回复称，鉴于双方友好合作关系，其认为应继续履行合同。同年12月5日和15日，原告再次回复被告公司，称已合计支付65万美元，通过多种方式多次催促被告公司给予艺人及艺人团队演出授权书，但被告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不提供，导致演出延期。双方协商调整演出时间时，被告公司要求支付9.8万美元才能与艺人公司沟通演出档期，原告为确保艺人出演，答应在被告公司按约定提供资料的前提下，支付改期补偿金并签订了补充协议。原告已与北京、深圳、澳门的相关场馆签订了场馆使用合约并支付了订金，但因被告公司提供的艺人资料不符合政府要求，导致报批文件被退件，原告要求被告公司重新提供资料，但至今未收到。现再次要求被告公司在收到函件后五日内提供艺人或艺人公司签署同意本次巡回演出的合约、给艺人公司的汇款证明以及艺人演出报批资料。如被告公司不提供，则视为拒绝履行合同，原告将通过法律途径解除合同并要求退回全款，并保留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2017年12月15日，被告公司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告知函二，要求原告：1.在收到函件后五日内支付演出延迟赔偿金9.8万美元；2.在收到函件后五日内提出剩余演出费用30万美元的最晚支付期限计划表；3.每场演出增加费用7.5万美元，共计22.5万美元；4.另支付佣金17.625万美元，并提供最晚支付期限计划表。后双方均未答应对方提出的要求，也未继续履行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五、被告公司的股权结构情况被告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28日，从事包括文艺表演、文化交流活动等在内的其他业务，成立时股东为吴佳楠，出资比例100%。2016年10月24日，吴佳楠将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赵小玲，2018年8月28日赵小玲将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赵小秋。诉讼期间，深圳中立会计师事务所接受被告公司委托进行审计，并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6、2017、2018年审计报告。以上事实，有原告与被告公司签订的,《Ne-Yo演唱会合作协议》、《2017Ne-Yo巡回演唱会合作补充协议》、原告转账凭证、《华润深圳湾体育中心“春茧体育馆”租赁合同书》及付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往来邮件记录、被告公司解除合同告知函、原告复函、Ne-Yo《演出同意书》、《演出经纪机构、涉外及涉港澳台营业性演出告知承诺书》，《举办涉台和在非歌舞娱乐场所进行的涉外营业性演出审批指南》、询问笔录、被告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审计报告、被告公司与艺人方公司STERLIEGROSEAGENCY签署的演出合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遵照履行。2017年底，被告公司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函后，双方就继续合作又通过函件进行了沟通，并各自就继续履行合同提出了具体条件和要求，但一直未对继续合作的问题达成一致，亦未就合同是否解除进行进一步明确。2019年5月10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返还已支付款项并赔偿损失，其行为充分表明了要求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原告与被告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自诉讼材料到达被告公司时即2019年6月21日解除。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分析如下：一、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及责任承担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及沟通记录，被告公司的主要义务为：负责与艺人方的沟通并按约定提供演出报批资料。原告的主要义务为：办理相关审批手续、按约定支付演出费用并提供合同约定的演出场地。根据演唱会筹备的一般流程，只有提交了审批，完成审批，才能进一步安排售票等其他工作。本案中，被告公司提交的报批资料存在四方面的问题。一是缺少乐队、伴舞人员的演出同意函。虽然被告公司当庭否认存在乐队和伴舞人员，但双方邮件往来的内容看，被告公司确认了乐队、伴舞人员的名单并提交了上述人员的护照图片。上述人员如需在我国境内演出，须按照相关的规定出具演出同意函；二是Ne-Yo护照图片反光、无法识别护照号码；三是Ne-Yo的演出同意函是否为Ne-Yo本人所签存疑。演出同意函上的签名与艺人方公司出具的告知承诺书上签名一致，均为“”，被告公司虽称该签名为Ne-Yo本人所签，但未能解释该签名为何与Ne-Yo护照签名明显不一致，却与被告公司与艺人方公司所签合同中的签名人“LannettaEasterling-Hay”较为相近，也未对Ne-Yo有权签署应由公司签署的告知承诺书提供进一步的证明予以证实；四是Ne-Yo的演出同意函授权被告公司办理审批手续，未授权原告办理报批手续，亦未明确同意被告公司转委托给原告办理。综上，被告公司提交的报批资料不完整或不符合要求，经原告多次催告仍未补齐，导致演唱会的后续工作无法继续推进。被告公司的违约行为是导致双方之间的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根本原因。对于被告公司认为原告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约定，原告支付迟延演出补偿金和第三场演出费用的前提是被告公司提交齐所有报批资料、确定第三场演出的具体时间。从双方签订协议情况看，原告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大部分款项，自愿承担艺人改期补偿金，并在被告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函后与被告公司积极沟通、希望继续履行合同的一系列表现，充分体现了其希望与被告公司合作举办演唱会的意愿。但直至起诉时止，被告公司仍未交齐报批需要的必要资料，原告支付迟延演出补偿金及剩余演出费用的条件尚不成就，其行为不构成违约。对被告公司的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公司迟延履行主要合同义务，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公司返还演出费用人民币4464065元。对于原告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应当从合同解除后即2019年6月21日开始由被告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予以补偿。二、原告预订场地损失的责任承担原告为筹办Ne-Yo演唱会于2016年12月1日自行租赁了演出场地，并于12月13日支付完全部租赁费人民币25万元。根据原告与租赁方的约定，如果原告不能在一个月内提供经纪公司授权书及艺人演出同意函或在2016年12月13日后对演唱会改期，已交付的所有费用都将扣除。原告与被告公司是在2016年12月1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签订协议时，只要对演出时间有任何的改动或者不能按时提交出租方要求的资料，都将必然导致原告已交纳的场地费人民币25万元被扣除。原告作为演唱会的承办方，熟知演唱会的筹备流程、审批时间，其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应当审慎评估合同履行需要的时间，合同签订后应当积极推进相关工作。原告在2016年12月20日向被告公司发送报批材料清单，直至2017年1月17日才进一步推进，对演唱会改期存在时间安排不够充裕、对审批流程推进不够积极的过错，对于租赁演唱会场地的损失，应当自行承担。对原告要求被告公司赔偿场地租赁费人民币2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赵小玲、赵小秋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过程中，被告公司委托深圳中礼会计师事务所对其2016年至2018年的财务情况进行了审计，该审计报告虽然形成于诉讼期间，且在责任人签字方面存在一定的瑕疵，但整体上仍能看出被告公司开设有独立的存款账户，有自己的独立组织架构，能反映被告公司的经营成果、现金流量等财务状况，可以证明被告公司拥有独立的财产，能够独立地对公司债务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请求被告赵小玲、赵小秋对被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四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九零后文化创客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返还人民币4464065元；二、被告深圳市九零后文化创客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人民币4464065元为本金，自2019年6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三、驳回原告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061.5元，由被告深圳市九零后文化创客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1419.7元，原告广州乐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6641.8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深圳市九零后文化创客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陶 瑜人民陪审员  吴丽敏人民陪审员  章 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周思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四百条受托人应当亲自处理委托事务。经委托人同意，受托人可以转委托。转委托经同意的，委托人可以就委托事务直接指示转委托的第三人，受托人仅就第三人的选任及其对第三人的指示承担责任。转委托未经同意的，受托人应当对转委托的第三人的行为承担责任，但在紧急情况下受托人为维护委托人的利益需要转委托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