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刑终40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鹤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鹏，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司机，住陕西省神木市。2018年8月3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被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山阴县看守所，同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建，曾用名牛二流，男，198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神木市。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被临时羁押于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斌，男，1990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浚县。2018年7月9日因涉嫌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6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王忠贵，男，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无固定住所。2018年9月5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被临时羁押于陕西省神木市看守所，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有山，男，196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朔州XXXXXXXXXXXXXXX厂长，住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2018年8月2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储存爆炸物犯罪被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山阴县看守所，同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瑞，男，196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被临时羁押于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世岗，曾用名陈进岗、陈四，男，197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新云盛石料厂职工，住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2018年8月2日因涉嫌非法买卖爆炸物犯罪被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山阴县看守所，同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金友，男，197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泊头市。2018年7月13日因涉嫌非法制造爆炸物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瑞江，男，195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北省泊头市上河城**。2018年7月15日因涉嫌非法制造爆炸物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鹏、牛建、王忠贵、高瑞、刘有山、陈世岗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张斌、赵金友、刘瑞江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豫06刑初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鹏、牛建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初至2018年7月8日，李某某、李光朝（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浚县王庄镇废弃的原第八中学校园内非法制造电雷管。被告人张斌明知李某某等人制造电雷管，仍协助购买点火头并制作雷管引线。被告人赵金友明知李某某等人非法制造电雷管，仍将5万枚加强帽及从被告人刘瑞江处购买的4万个雷管壳出售给李某某。2018年7月8日，在制造雷管过程中发生爆炸，参与制造雷管的李光伦、张晓鹏、李山伟、李亚磊、李亚龙被炸身亡。案发后，被告人张斌、赵金友、刘瑞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赵金友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2018年四五月份，被告人杨鹏、牛建以每枚17元的价格向贺占义、赵军、聂玉明（三人均另案处理）购买19000余枚电雷管后，通过被告人王忠贵介绍以每枚24元的价格将2500枚电雷管出售给他人。后因买方反馈电雷管威力不够，杨鹏、牛建将16000余枚雷管退回。2018年6月份，牛建经王忠贵介绍将1000枚电雷管出售给他人。案发后，王忠贵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2018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有山、陈世岗欲购买雷管用于新云盛石料厂生产，经被告人高瑞介绍，贺占义、赵军、聂玉明以每枚15元的价格将5000枚电雷管出售给刘有山、陈世岗，高瑞从中获利16800元。公安机关查获未使用的电雷管4033枚。经检验，送检的爆炸嫌疑物为非法私制的电雷管，具有起爆炸药的性能。案发后，高瑞退缴违法所得16800元。2018年6月底的一天，贺占义、赵军、聂玉明在山西省朔州市平鲁高速路口附近，将当日在李某某处购买的10000枚电雷管以每枚17元的价格出售给杨鹏，杨鹏陆续向其支付170000元，杨鹏将电雷管转卖他人。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DNA检验报告、物证检验报告等证实在浚县王庄镇原第八中学校园内在制造雷管过程中发生爆炸，造成五人死亡的事实；查扣的雷管经河南省爆破业协会鉴定为爆炸物品，公安机关在浚县长通物流公司查扣的雷管壳19900枚、加强帽19948枚。另有证人何某、黄某1、黄某2、曾某、王某1、李某1、刘某、李某2、王某2、李某3、郝某、李某4、李某5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销毁证明、物流信息、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同案犯李某某、李光朝、李克辉、贺占义、赵军、聂玉明、赵世红及本案被告人杨鹏、牛建、张斌、王忠贵、高瑞、刘有山、陈世岗、赵金友、刘瑞江对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鹏、牛建、王忠贵、高瑞、刘有山、陈世岗伙同他人非法买卖爆炸物，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且杨鹏、牛建、王忠贵、高瑞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斌、赵金友、刘瑞江明知他人非法制造爆炸物，仍向他人提供原材料，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且张斌属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张斌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忠贵在共同犯罪中系居间介绍的从犯，退缴违法所得，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有山、陈世岗为了正常生产经营购买雷管，使用数量较少，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分别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瑞在共同犯罪中系居间介绍的从犯，退缴违法所得，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金友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退缴违法所得，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瑞江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鹏、牛建、张斌、王忠贵、刘有山、高瑞、陈世岗、赵金友、刘瑞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鹏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牛建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张斌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王忠贵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刘有山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被告人高瑞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七、被告人赵金友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被告人陈世岗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九、被告人刘瑞江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高瑞、赵金友、王忠贵违法所得（其中高瑞16800元，赵金友、王忠贵各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杨鹏、牛建上诉均称：购买雷管用于煤矿生产，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原判量刑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杨鹏、牛建所提“购买雷管用于煤矿生产，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原判量刑重”之意见，经查，根据杨鹏、牛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其二人买卖雷管的目的是贩卖赚取利润，并非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买卖爆炸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上诉人杨鹏、牛建所贩卖的雷管数量高于“情节严重”的标准，应当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原判根据杨鹏、牛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的刑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鹏、牛建、原审被告人王忠贵、高瑞、刘有山、陈世岗伙同他人非法买卖爆炸物，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且杨鹏、牛建、王忠贵、高瑞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张斌、赵金友、刘瑞江明知他人非法制造爆炸物，仍向他人提供原材料，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制造爆炸物罪，且张斌属情节严重，依法亦应予以惩处。其中原审被告人张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忠贵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退缴违法所得，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有山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世岗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高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退缴违法所得，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金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退缴违法所得，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瑞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鹏、牛建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吕巧玲审判员  郝 卓审判员  张宗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郑 杰书记员  惠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