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1民初434号原告：罗举，男，197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俊，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松，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107173Ｂ。法定代表人：罗世威，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柏礼锋，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辉，北京市浩天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合肥杰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磨店工业园百帮产业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84963472Ａ。法定代表人：郑礼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松，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音海军，安徽云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举诉被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一公司）、合肥杰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俊，被告中建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柏礼锋、李学辉，被告杰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松、音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杰成公司与中建一公司关于合肥京商商贸城项目Ｊ地块商贸楼Ｅ区主体结构工程劳务报酬《最终结算协议》无效；2、请求判令中建一公司支付罗举劳务报酬21823464.64元，支付延期支付利息3038857.67元（实际利息金额最终以审定为准，该利息仅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请求连续计算至本清息日止）；退还施工保证金200000元，并支付迟延退还利息35341元（实际利息金额最终以审定为准，该利息仅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请求连续计算至本清息日止）；支付罗举代为垫付工人工资借款利息300000元；3、请求判令杰成公司对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并依约退（返）还其收取罗举管理费和多收税费207771元并支付利息36714元（实际利息金额最终以审定为准，该利息仅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请求连续计算至本清息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等由中建一公司和杰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10日，罗举按中建一公司要求向其转账交纳施工保证金200000元。2014年1月25日，罗举以杰成公司的名义与中建一公司签?订《合肥京商商贸城项目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下称劳务承包合同）一份并进场施工；同年5月23日，罗举与杰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杰成公司）在合同生效后，只向乙方提供相关经营业务所需的手续证件和经营许可，不参与乙方（罗举）的经营管理；该合同关于管理费的约定，工程结束后杰成公司将返还罗举0.5%管理费即其收取罗举交付的全部管理费金额50%的管理费。基于双方的约定，罗举在施工过程中均直接接受中建一公司的管理并全面负责其分包工程范围内的施工管理工作，按照中建一公司的要求自主施工。在施工过程中，罗举经自我核算发现如按2014年1月25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的结算标准结算则会产生严重亏损，且《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与实际施工的范围也存在重大差异，这与签订和实现合同的目的明显背道而驰，此举明显损害了罗举的合法权益。因此，在罗举的强烈的要求下，2014年9月1日罗举又以杰成公司的名义与中建一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下称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并办理备案。该《劳务分包合同》对工期约定的期限是179天即开始工作日期：2014年2月22日；结束工作日期：2014年8月20日；提供分包劳务内容：钢筋，混凝土，模板，砌筑工程；劳务报酬的中间支付：分包方每月20日上报上月20日至本月20日的工程量劳务申请单，工程量确认无误后，于次月30日前支付工作量60%工程进度款；本工程完工验收合格支付至结算总价的85%；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建设单位以后，竣工完成后收到建设单位相应款项后向分包方支付全部结算款的95%，余款5%作为质量保证金。该《劳务分包合同》同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在施工过程中因施工内容发生变化及因中建一公司自身原因致工期迟延达数月之久才竣工，中建一公司的违约行为给罗举直接造成人工费、租赁费等巨大损失。在施工过程中，因中建一公司违约未支付中间劳务报酬，导致农民工工资无法支付，为维稳经中建一公司要求罗举以5分利向外借款1500000元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中建一公司作为该借款本息担保人。罗举实际支付该笔借款利息300000元，该利息中建一公司应予以承担并支付给罗举。罗举施工的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后，正当罗举准备按约与中建一公司办理结算时，突然得知杰成公司以损害罗举的合法权益为目的擅自与中建一公司办理了所谓的“结算”，罗举认为杰成公司在明知不经实际施工人罗举允许并参与的情况下其无权与中建一公司办理“结算”，该“结算”不仅无效也对实际施工人罗举不产生约束力，并且该无效所谓的结算21144195.96元也与实际的结算39823464.64元差额巨大。中建一公司和杰成公司此举明显损害了罗举的合法权益。在施工过程中中建一公司仅支付中间劳务报酬约18000000元，尚欠罗举劳务报酬21823464.64元和相应利息。不仅如此，在施工过程中中建一公司违约不按约按时支付进度款和结算款，其应向罗举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罗举在与中建一公司签订合同之初，按要求向中建一公司转账支付履约保证金200000元，该保证金中建一公司在工程竣工验收后应退还而至今未退还，故中建一公司应予以退还并承担相应利息损失。罗举认为以杰成公司名义与中建一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依法应属无效，该《劳务承包合同》不能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后其以杰成公司名义与中建一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依法备案且是双方实际履约的依据，应作为其与中建一公司双方结算劳务报酬的依据。杰成公司应将其擅自提高税费标准多收的税费及应返还的管理费合计207771元退（返）还给罗举。中建一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罗举没有合同关系，罗举起诉我公司突破合同相对性，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案涉存在三份合同，与我公司有关的是《劳务承包合同》和《劳务分包合同》，该两份合同相对系我公司与杰成公司，罗举在《劳务承包合同》签字是作为杰成公司的代理人。罗举与杰成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与我公司无关，罗举与我公司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2、《最终结算协议》是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履行完毕，罗举认为撤销没有依据。中建一公司只能与合同相对方杰成公司结算，不可能与罗举结算。该结算已经涵盖杰成公司的全部工程量，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罗举提供的结算资料系其单方制作，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其主张，在罗举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最终结算与实际严重不符的情况下其主张《最终结算协议》无效不成立。3、中建一公司已经支付全部工程款，不存在任何欠付工程款，罗举无权向中建一公司主张任何款项。罗举认为存在合同外的价款，没有依据。4、罗举无证据证明20万元系履约保证金，即使该款是履约保证金，保证金也是罗举代杰成公司支付，付款行为的效力及后果应归于杰成公司，不能返还给罗举。并且依据中建一公司和杰成公司的《最终结算协议》第四条，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已经将所有事宜全部核算完毕，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在保证金事项不存在争议。5、罗举主张中建一公司返还其自行借款施工的利息，没有依据。罗举没有提供借款的相应合同和相关凭证，不能证明借款真实性。即使存在借款，作为债务人罗举也有义务偿还本息，无权要求中建一公司承担责任。根据《最终结算协议》，中建一公司已经将劳务费用支付完毕，罗举陈述中建一公司拖欠劳务报酬的说法不成立。杰成公司辩称：1、《最终结算协议》是杰成公司与中建一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双方仔细核对工程量的基础上产生的，与罗举的施工量吻合，该结算没有损害罗举利益。2、杰成公司系被挂靠人，除按约定收取税金、保证金和转付中建一公司工程款外，没有义务向罗举支付工程款。罗举要求杰成公司对中建一公司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杰成公司已经将中建一公司支付工程款，扣除税金和管理费外全部支付给罗举，杰成公司不再承担付款义务。4、杰成公司代罗举多支付了488196元农民工工资，罗举应予返还。5、杰成公司依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收取管理费和代扣税金，并没有多收行为。6、罗举未能参与最终结算是其自身原因造成。罗举对案涉工程管理不善，后期大量农民工工资无法发放，罗举放弃对案涉工程管理，处于失联状态，杰成公司迫于无奈才接手案涉工程的善后，将案涉农民工工资发放完毕并与中建一公司进行结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罗举就其诉讼主张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支付保证金200000元的银行凭证，证明罗举为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支付的保证金，罗举系实际施工人，中建一公司应退还保证金并承担利息损失；证据二、《劳务承包合同》、《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劳务承包合同》应属无效，杰成公司擅自与中建一公司依据无效合同结算应属无效结算，杰成公司不参与实际施工和管理，施工现场由罗举施工并接受中建一公司管理，杰成公司应返还罗举全部管理费的50%金额，《劳务分包合同》系备案合同且实际履行应作为结算依据，中建一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证据三、《民事诉状》、《最终结算协议》，证明杰成公司擅自与中建一公司结算无效对罗举不发生法律效力。证据四、《结算资料》，证明罗举以杰成公司名义与中建一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是实际履行的依据，经罗举结算其应得报酬是39823464.64元。后罗举提交补充证据：补充证据一、扣款证明（2015年2月7日），证明因材料款纠纷，杰成公司暂扣罗举应得芜湖案件工程款950000元。补充证据二、京商商贸项目（Ｊ地块）工程第十九次工地例会纪要、签到表（2014年6月27日），京商商贸项目（Ｊ地块）工程第二十一次工地例会纪要、签到表（2014年7月11日），京商商贸项目Ｊ地块现场签证的要求，证明工程监理工程师李炳发在签到表签名，与《结算资料》中的签证工作内容的签名一致，能够证实《结算资料》内容真实。补充证据三、28份广东新长安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修改通知单及变更设计图纸若干，证明公共存在变更致使工程量增加，但未对增加工程量结算。补充证据四、还款协议（2015年2月），证明因中建一公司未按时拨付工程款，罗举借款1500000元用于发放工资，同时证明借款利息30万元的事实，中建一公司现场代表李德强在担保人处签字，也表明中建一公司对延迟拨付工程款、罗举为实际施工人的事实明知。补充证据五、中建一公司为劳务人员办理的九江银行银行卡开卡资料，证明罗举劳务人员122人及其名称和银行卡号。中建一公司对罗举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未提交证据原件，我公司无法确认20万元是否属于保证金，即便该20万元确为保证金，也是杰成公司向中建一公司支付的保证金，该份证据也不能证明罗举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证据二、2014年1月25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2014年2月5日签订的《分包合同》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仅凭这一份合同证明劳务承包合同是无效的；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签订的结算协议合法有效，对罗举不应有约束；不认可《内部承包合同》的证明目的，罗举应是项目负责人，代表杰成公司；管理费与中建一公司没有关系；《劳务承包合同》是双方结算依据。证据三、没有看到证据原件，与中建一公司无关，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四、罗举单方制作，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认可。补充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无法判断，该证据不涉及中建一公司，不发表意见。补充证据二、真实性无法判决，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首先，罗举提供的签证工作内容记录单、签到表与通知单（2014年7月3日）上的签字存在明显差异，并非一致。其次，即便签名为真，也不能证明《结算资料》为真。《结算资料》涉及的“签证工作内容记录单”按照签名情况可以分为两种：一种为罗举单方签字的记录单，另一种为署有“请建设单位核实李炳发”的记录单。关于罗举单方签字的签证工作内容记录单，因其系单方制作，且内容虚构，中建一公司不予认可；关于署有“请建设单位核实李炳发”签字的签证工作内容记录单，因杰成公司系分包单位，即便存在签证，也应报中建一公司审核确认，由中建一公司与分包单位双方确认，不应涉及监理单位。中建一公司与业主即建设单位之间的签证单才可能会涉及到监理单位签字，罗举提供的《结算资料》明显不符合合同约定，亦不符合建设工程领域的工作习惯，再次，监理签字内容为“请建设单位核实”，不构成对相关事实的确认，不具有任何效力。补充证据三、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修改通知单及变更设计图纸系由业主单位下发给中建一公司，然后中建一公司下发给分包单位，且案涉工程涉及到的设计变更均包含在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的最终结算中。补充证据四、没有原件，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即使属实，首先，该证据能证明罗举存在借款，但无法证明其已支付利息；其次，该证据无法证明中建一公司对罗举为实际施工人明知，在建设工程施工实践领域，为了简化交流，通常会以公司授权代表的名字来替代公司的名称，罗举为杰成公司的授权代表，该还款协议中的表述亦为“罗举（合肥杰成建筑劳务公司）”，中建一公司系将罗举当做杰成公司的授权代理人，而非对实际施工人明知，担保人是中建一公司的职工，是案涉项目执行经理。补充证据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农民工上访，我公司向部分公民工办理银行卡发放工资，卡应当在工人手里，农民工的班组实名制认定，支付前通过班组和杰成公司、本公司、政府审核确认。杰成公司对罗举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与杰成公司无关联性。证据二、2014年1月25日签订的合同、《内部承包合同》三性无异议，第三份2014年2月5日的分包合同三性均有异议，因该份合同未经杰成公司认可，在杰成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对杰成公司没有约束力，杰成公司具有分包资质，杰成公司与中建一公司的结算是双方真实意思体现，客观反映劳务费用，没有损害罗举权益的情况，杰成公司在罗举施工过程中为提供管理和协助服务，施工后杰成公司完成案涉工程的善后工作，平息了农民工上访事件，代罗举发放农民工工资，罗举称杰成公司未参与工程施工和管理无事实依据，杰成公司依据《内部承包合同》第六条收取管理费，罗举无权要求杰成公司返还管理费。证据三、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最终结算协议是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依法结算，反映工程实际造价，证据四、三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是单方出具，案涉工程并不存在增加建筑面积工程，增加钢管脚手架工程，无装修装饰部分，该三部分造价不能计入决算金额，增加变更及签证均为罗举单方制作，并未按合同约定向中建一公司送达，64份签证有同一时间制作的嫌疑，不具有真实性，签证上李炳发的签字没有时间落款，李炳发的身份不明确，该份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能作为结算依据。补充证据一、三性无异议，但该95万元已经支付给芜湖案件的当事人王锋，扣的是罗举从芜湖购买的木材款，已经支付给案外人。补充证据二、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能确认李炳发是否其本人签字，第11页李炳发签字与其他不同，签到表有随意性，缺乏工作证和监理合同证明李炳发身份，李炳发在签证单中写到请建设单位核实，但罗举未举证证明建设单位已经核实。劳务合同6.3条以及罗举提供的证据63页关于现场签证的要求第2.2条，签证内容均应得到总包方的书面认可，仅凭罗举单方出具的签证单不能作为结算依据。补充证据三、补充证据四，杰成公司不是具体施工人，该证据与杰成公司无关。补充证据五、本公司不是支付主体，中建一公司和罗举的工资支付不清楚。中建一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3年11月25日《中标通知书》，证明就案涉工程，经招投标程序最终确定杰成公司为中标人，并于2013年11月25日向杰成公司送达了《中标通知书》。证据二、2014年1月25日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证明该份合同对施工范围、工期、工程价款支付、履约保证金、质保金、违约责任等主要事项进行了约定。证据三、2014年2月5日《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明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并办理备案。证据四、2014年2月10日《京商商贸城Ｊ地块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合同备忘录》，证明中建一公司、杰成公司确认双方实际履行ＺＪＹＪＨＺ-ＦＢ-合肥京商项目-2014-014的《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证据五、2014年1月25日《授权委托书》，证明杰成公司授权罗举作为案涉工程的代理人，代表杰成公司签订合同书、工程签证、办理工程结算、签署文件、办理财务收付款等与案涉工程相关的一切事项。罗举在案涉工程所有行为均代表的是杰成公司。证据六、2014年3月至2016年12月《劳务层中间结算表》及《劳务分包月度结算表明细表》，证明中建一公司、杰成公司在过程结算中始终以ＺＪＹＪＨＺ-ＦＢ-合肥京商项目-2014-014的《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的单价作为结算依据。证据七、2017年1月18日《最终结算协议》，证明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一致确认本协议为案涉工程最终结算和支付的依据；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经最终结算确认案涉工程全部价款为21144195.96元；中建一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工人劳务费12531074.65元；杰成公司确认与中建一公司自《最终结算协议》签订之日起，《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已解除，双方之间不存在其他任何债权债务。证据八、2014年6月至2017年1月增值税普通发票及说明，证明截至2017年1月26日，中建一公司已经按照《最终结算协议》向杰成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21144195.96元。补充证据、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清单审核表，九江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累计发放473万元。罗举对中建一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中标通知书的关联性有异议，中标范围是主体结构工程，与投标书不能印证；证据二、1月25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增加装饰装修项目与中标通知书中确定的范围矛盾，与备案合同不一致，1月25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无效，对第三份合同的三性无异议。证据四、备忘录的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备忘录反映中建一公司在同一项目中签订多份合同，应以备案合同作为认定案涉合同的依据。证据五、授权委托书三性没有异议，能够证实中建一公司对案涉合同工程内容及结算方式、项目签署付款等明知罗举是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证据六、《劳务层中间结算表》前12份的分包负责人签名是罗举本人签名，2015年5月、2015年12月结算表签名不是罗举本人签署，是由他人代替以罗举名义签字，2015年12月的分包负责人签名不是罗举本人，分包合同结算表中可反映出本案案涉工程存在增加项目，增加了装饰装修工程、脚手架工程、层面工程。《劳务层中间结算表》，中建一公司提供15份，结算总额为14178597.56元，与杰成公司最终结算协议的21144195.96元差距较大，其中三份不为罗举本人签字，罗举本人签字总额9657252.99元，与最终结算差额部分（结算编号2014-014-ＦＢＪＳ-014的2015年5月度结算表；2014-014-ＦＢＪＳ-014的2015年6月度结算表明细表、结算编号为最终结算2016年12月度结算汇总表），应由中建一公司核实。劳务结算表只能够代表进度款，不能作为结算依据，结算表首页和第四页没有日期，最终结算明细表总额是22028844.42元。证据七、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在项目结算时故意避开实际施工人，侵害了罗举的合法利益，结算的依据项目内容及计算公式无从核实，且在结算中的名称“永久性付款”没有提供相应的项目价格及付款原因，因结算避开实际施工人，不是对案涉工程的总体结算，结算内容与授权委托书关于实际施工人工程的安排及结算约定相矛盾，该结算协议不能作为确定涉案工程款的依据，该份协议能够证实本案两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根据结算协议的第六条规定，甲乙双方有保密义务，可以证实该案两被告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罗举利益的事实。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发票及工程款的结清说明可以证明中建一公司明知罗举系实际施工人，且明知罗举与杰成公司明确授权的情况下，恶意串通；发票只作为税款使用，且与结算价及结算明细表的数字不符。补充证据、审核表1-29页，除第8页罗举本人签名的予以认可，其他没有罗举签字，均不认可。对具体农民工人员与罗举提供名单吻合农民工实际人员是122人。审核表中存在重复打款及工种不一致情形，部分人不是罗举名下民工。杰成公司对中建一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三性无异议，但中建一公司知道罗举是挂靠杰成公司中标；证据二无异议；证据三、三性有异议，该份合同上杰成公司的印章真实性庭后核实，该份合同杰成公司未参与签订，不承担义务，罗举与中建一公司再签订一份劳务合同；证据四、三性无异议，备忘录上的印章确认其真实性，该份合同上只有罗举的签字；证据五无异议；证据六无异议；证据七无异议，但我公司只收到中建一公司15587524元的转款，余下部分作为农民工工资现场发放；证据八无异议，杰成公司是被挂靠人，本身没有向罗举付款的义务，若案涉工程款超过21144195.96元，中建一公司仍负有付款义务。对补充证据、没有异议。杰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证明目1、中建一公司（集团）有限公司与合肥杰成劳务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杰成公司的劳务承包范围为：合肥京商商贸城Ｊ地块Ｅ区8栋商贸楼主体结构、砌筑劳务，建筑面积52436.48平方米；合同价21351610.29元，本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2、工程量变更的数量以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的现场确认核定为准；工程签证必须由中建一公司签字并符合合同要求及调整原则才作价款调整；3、进度款按照当月已完成工程量的60%支付，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至总结算款的85%，竣工结算完成后支付全部结算款的95%，余款5%作为质量保修金。证据二、建筑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证明目的：1、罗举挂靠杰成公司承包了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劳务工程；杰成公司作为被挂靠方只负责将中建一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在扣除管理费、税费后支付给罗举以及对案涉工程进行监督、管理、协助，杰成公司不是案涉工程工程款的支付主体，罗举要求杰成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合同约定管理费的收取标准为实际结算总价的1%，案涉工程产生的包括税金在内的一切费用均由罗举承担。证据三：最终结算协议，证明目的：涉案工程最终结算金额为21144195.96元。证据四、支付明细表及银行转款凭证，证明目的：1、中建一公司通过转账向杰成公司支付了15587524元工程款，杰成公司扣除1235223元税费后将工程款付给了罗举，共支付14115325元；2、杰成公司已将中建一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罗举及罗举因承包案涉工程产生的材料费、农民工工资，杰成公司已完成付款责任。证据五：税票、完税证明，证明目的：杰成公司代罗举纳税1076535.86元。证据六：（2014）弋民二初字第00367号判决书，（2015）弋执字00145号执行裁定书，芜湖弋江区人民法院执行局证明，转款凭证、收条，证明目的：杰成公司代罗举支付了107.5万元木材款，该款项应从罗举的工程款中扣除。证据七：合肥新站区农民工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证明目的：政府部门责令杰成公司代罗举支付农民工工资。证据八：协议、银行转账回单，证明目的：杰成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1565013元，杰成公司已超额支付488196元，超出部分罗举应支付给杰成公司。证据九、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企业资质证书，证明杰成公司有劳务承包资质。证据十、转账电子回单，证明2017年1月22日，中建一公司向杰成公司支付817795.96元。证据十一、借条4份，证明罗举向杰成公司出具借条后，杰成公司支付给罗举。证据十二、转账电子回单15份，收条15份，证明杰成公司经罗举同意直接支付2413500元工人工资。证据十三：电子回单1份，证明罗举向郑礼成借款10万元。证据十四：转账电子回单18份，金额是合计136400元，证明罗举起诉后，本公司仍在履行代付农民工工资义务。罗举对杰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劳务承包合同》与备案合同不符，应以备案合同作为依据，该合同附件3增加了装修工程均为工程增项部分。证据二、《内部承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明确了罗举作为实际施工人的法律地位，该合同第六条已经表明杰成公司不参与罗举经营，没有权利代表罗举与中建一公司结算，该合同明确管理费系0.5%并非1%。证据三、《最终结算协议》三性均有异议，是中建一公司和杰成公司恶意串通，损害罗举合同权益，扣除的永久性扣款应当明示目的否则应返还罗举，不能证明案涉工程最终结算金额为21144195.96元。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罗举还有大部分工程款未领取，八张结算账户收款凭证没有关联性，付款方不是中建一公司，不能证实中建一公司向杰成公司付款。杰成公司扣除税费1235223元与其提供的证据五完税凭证矛盾，税费应当依据实收工程款计算，杰成公司也不能证明支付罗举15587524元，杰成公司自认中建一公司实际付款15587524元。证据五、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杰成公司缴纳税款与罗举需缴纳工程款的关联性，杰成公司未提供发票已经缴纳税款的金额和税率，不能证明其代罗举缴税。证据六、关联性有异议，判决书判决的材料款和法院受理费共计956669元，杰成公司支付107.5万元系杰成公司扣罗举工程款的导致，多支付的不应当罗举承担。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欠付工人工资是扣押工程款所致，与罗举无关。证据八、对19份协议和银行回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莱斯实业款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杰成公司已经垫付农民工工资1565013元，不能证实杰成公司超额支付农民工工资，因罗举的工程款尚未结算，罗举不存在欠付杰成公司垫付款项的事实。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足以证明有劳务分包资质，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十，与罗举无关，仅证明中建一公司向杰成公司转款，不能证明已经支付给罗举。证据十一，真实性无异议，该四份借条是补充了杰成公司在第一次交换证据时关于向法庭提交的往来明细，四份借条包含在转账明细中。证据十二，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十三，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转账凭证是对杰成公司与罗举往来明细的补充，罗举转款10万给杰成公司是抵销的，借款与本案审理无关联。证据十四，真实性请法庭核实。中建一公司对杰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三性及证明目的认可。证据二、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杰成公司在向中建一公司提供的该证据尾部杰成公司落款处没有公章，也没有骑缝章，庭审中的原件却有印章和骑缝章，证明原件公章是后补的。且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在前，不知道内部承包合同存在，该合同对中建一公司没有约束力。证据三、三性及证明目的认可。证据四、三性认可但该证据不完整，中建一公司直接支付杰成公司工程款16405319.96，直接支付农民工工资4738876元，合计21144195.96元。其他与中建一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证据五、税票三性认可，税票金额21144195.96元能够印证中建一公司支付全部款项，完税证明2383号没有原件，其余真实性认可，杰成公司是否代罗举缴纳税金与本公司无关。证据六、七、八与中建一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杰成公司具有劳务分包资质，中建一公司系合法分包。证据十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均认可该款支付完毕后，中建一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证据十一至十四不涉及中建一公司，与中建一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答辩意见，结合本院确认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1月25日，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订立《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杰成公司自中建一公司承建合肥京商商贸城Ｊ地块多层商贸楼工程的Ｅ区主体结构、砖砌劳务承包工程，合同总价暂定21351610.29元，采取单价承包方式，合同期内分包工程量清单及单价表单价不予调整。关于工程款支付问题，双方约定：杰成公司每月20日上报上月21日至本月20日的工程量劳务申请单，工程量确认无误后，于次月30日前支付工程量60%的工程进度款；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并办理完最终结算手续后再收到业主相应结算款项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85%；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并交付建设单位后，杰成公司须在30天之内上报结算工程量至中建一公司项目部，中建一公司在6个月内完成审核工作，竣工结算完成后收到建设单位相应款项后向杰成公司支付全部结算款的95%，余款5%作为质量保修金；5%保修金在保修期满后30个工作日内，如无保修扣款，一次无息返还。2014年2月5日，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后双方于2014年2月10日订立《京商商贸Ｊ地块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合同备忘录》，约定双方于2014年2月5日订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仅作为备案使用，不作为实际履行文件，双方于2014年1月25日订立的《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为合同实际履行文件。2014年5月23日，罗举与杰成公司订立《建设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罗举自杰成公司承接合肥京商商贸城Ｊ地块Ｅ区主体结构、砖砌劳务承包工程，合同价暂定21351610.29元；工期要求见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杰成公司按照工程实际结算总价的1%向罗举收取管理服务费；罗举对于项目经营实现内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对于项目保修及经营工程所发生的债权债务承担全部责任；待工程结算后，尾款回款及时，罗举在行使职责范围内未出现任何经济、质量、安全、维修资金等问题，且对杰成公司没有造成任何负面影响，杰成公司从收取的1%管理费中返还0.5%管理费用给罗举等。合同订立后，罗举进场组织施工。2017年1月6日，合肥新站高新区农民工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合新农工办（2017）1号《关于京商商贸城Ｊ地块Ｅ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处理意见》，主要内容：京商商贸城Ｊ地块Ｅ项目部劳务分包企业杰成公司农民工多次去农民工维权中心投诉反映拖欠工资。经区建设和人社部门核查，并由总承包企业中建一公司及杰成公司确认，确实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行为。合肥新站高新区农民工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依法责令中建一公司、杰成公司核实确认拖欠工资人员及数额，筹措资金兑现，在2017年1月15日前按照确认名单将拖欠农民工工资发放到位，并将发放结果书面告知新站区农民工工资办公室。此后，杰成公司与邓凡池、陈伟、陈希杭等现场施工负责人、施工员、工人订立《协议》，主要内容：杰成公司支付各现场人员工资及工程尾款的70%，在杰成公司起诉罗举时必须出庭作证，不论最终诉讼结果，杰成公司均会支付剩余的30%工程款，如开庭时以上人员不出庭作证，则视为放弃剩余30%工程款，30%工程款由杰成公司出具欠条并加盖公章。2017年1月18日，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针对案涉工程达成《最终结算协议》，确认按照杰成公司实际完成的工作量计算最终结算金额为21144195.96元，已支付19146400元；确认该协议为双方就工程的最终结算和支付依据，自该协议签订之日，双方原合同即告解除。2017年1月26日，杰成公司出具《说明》，内容为：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订立的《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施工内容完成，双方于2017年1月18日办理最终结算，最终结算额为21144195.96元，截止2017年1月26日上述最终结算额21144195.96元由中建一公司向杰成公司支付完毕，双方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中建一公司、杰成公司之间款项问题，中建一公司及杰成公司确认中建一公司直接向杰成公司支付工程款16407524元；中建一公司代杰成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4738876元，该代付事实由中建一公司提供以上合计21144195.96元即全部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中建一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农民工工资清单审核表》及九江银行流水清单显示，其于2014年至2017年支付农民工工资4738876元。罗举对于该农民工工资数额存在异议，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杰成公司与罗举之间款项支付问题，经本院主持双方对账查明，双方无争议部分：杰成公司向罗举直接付款10701825元；2016年2月4日至2018年3月期间杰成公司代罗举向农民工直接支付工资3521800元；中建一公司代垫德莱斯实业公司租金50000元。有争议部分：1、杰成公司主张2016年2月代罗举向李福田支付工资21100元，罗举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李福田就该笔款项出具的收条中内容为“今收到合肥杰成劳务有限公司京商商贸城地块李福田杂工工资21100元”，显示李福田已收到该款项，且在收条中并未注明需转账支付，故罗举以该款未有转账凭证为由不予认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杰成公司主张因罗举在施工过程中欠付案外人款项致使杰成公司支付执行款1075000元，罗举经认可其中的950000元。经审查，针对罗举在案涉工程施工期间购买的木材款项事宜，杰成公司被案外人王峰起诉至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12元4日作出（2014）弋民二初字第00367号民事判决，判决：杰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峰货款941669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4年8月8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此后杰成公司因执行该判决实际支付1075000元。本院认为，罗举认可该款系其在组织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杰成公司为此实际向案外人支付的款项1075000元应当视为已付款在本案款项中扣除。据此，本院认定杰成公司已付工程款（视为已付工程款）数额应当为15369725元。针对罗举与杰成公司之间款项的认定问题，罗举认可其与杰成公司约定的案涉工程价款需扣除税金5.92%及管理服务费0.5%。杰成公司对于税金比例予以认可，管理服务费要求按照1%计算。本院认为，关于中建一公司、杰成公司于2017年1月18日形成的《最终结算协议》的效力问题。罗举称中建一公司、杰成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其结算行为损害了罗举的利益应属无效。本院认为，本案中中建一公司与杰成公司就案涉工程先后于2014年1月25日订立《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2014年2月5日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基于双方于2014年2月10日通过订立《京商商贸Ｊ地块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合同备忘录》方式明确合同实际履行文件为2014年1月25日订立的《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中建一公司、杰成公司作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体，有权依据双方《多层商贸楼主体结构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罗举称两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应对此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罗举对于结算协议异议主要在于结算标准问题，其认为应当按照2014年2月5日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确认工程款，然该主张与双方协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另一方面，杰成公司作为承包方，恶意降低工程款数额亦不符合其公司利益，罗举主张杰成公司、中建一公司恶意串通降低工程款亦与常理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当事人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应符合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本案中罗举提供证据不能符合以上证明标准，故对于罗举关于案涉结算协议无效的主张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其要求对于案涉工程价款进行司法鉴定的主张，不予准许。关于案涉工程款法律责任主体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罗举作为实际施工人主张案涉工程款项符合法律规定，应由杰成公司承担直接付款责任，中建一公司在欠付杰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罗举主张中建一公司明知罗举挂靠杰成公司承建工程，应当承担直接支付工程款责任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参照罗举与杰成公司《建筑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罗举有权取得案涉工程款即19681017.60元（21144195.96元-21144195.96元×5.92%-21144195.96元×1%），综合杰成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含视为已付工程款）及中建一公司直接支付农民工工资数额来看，已不存在欠付事实，故罗举主张杰成公司及中建一公司承担给付及赔偿责任的前提基础不存在，其返还管理费及税费的诉请亦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罗举主张中建一公司及杰成公司连带偿还工程保证金，未能提供付款凭证原件，且凭证所注用途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举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罗举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0011元，由罗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勇审 判 员  王 莉人民陪审员  王永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贾柏轩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