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3民终1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明德，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斌，重庆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隆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隆强公司遵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南白镇万寿街太阳城****16-5。法定代表人:付义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斌，重庆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古某，女，1975年10月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某，男，2004年2月18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法定代理人：古某，女，1975年10月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扎汗·马尔旦，女，1948年7月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泽萍，新疆葛泽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图壁县迅达车辆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呼图壁县迅达运输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上二工路法定代表人：史恒江，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李宗银，男，1975年12月24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原审被告：刘焊国，男，1980年3月16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播州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播州区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遵南社区世纪花园金桂苑****主要负责人:周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生，男，公司法律顾问。原审被告：石河子市柏盛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河子市柏盛物流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山丹湖村李春红住宅**法定代表人：杨海霞，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石河子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北四路1小区**iv>主要负责人：张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昌吉支公司），住所地新疆，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石河子路**环宇广场****>主要负责人：张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熠知，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马明德、上诉人重庆隆强公司遵义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古某、阿某、扎汗·马尔旦及原审被告李宗银、刘焊国、石河子市柏盛物流公司、呼图壁县迅达运输公司、人保石河子分公司、天安保险昌吉支公司、中国人寿播州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9）新2323民初1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重庆隆强公司遵义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斌，上诉人马明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斌，被上诉人古某、阿某、扎汗·马尔旦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泽萍，原审被告刘焊国、中国人寿播州区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生、人保石河子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天安保险昌吉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熠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呼图壁县迅达运输公司、原审被告李宗银、石河子市柏盛物流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明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马明德对古某、阿某、扎汗·马尔旦各项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明显不公。阿里木江·卡吾里汗驾驶的车辆与李宗银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阿里木江·卡吾里汗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宗银负事故次要责任。上诉人马明德为阿里木江·卡吾里汗所驾驶车辆所有人，其系马明德雇佣的驾驶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上诉人马明德作为车主没有任何过错，而阿里木江·卡吾里汗作为从事高度危险作业的专业驾驶员，应当意识到从事驾驶车辆的风险和责任，必须遵守道路交通安全及其实施条例和各项交通规则，安全文明行车，正是因为其不遵守相应的法律法规而发生事故，过错是重大而明显的。故在本案中阿里木江·卡吾里汗有重大过错而马明德没有任何过错，因此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古某、阿某、扎汗·马尔旦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重庆隆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对马明德的上诉请求予以认可。原审被告中国刘焊国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人寿播州区支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人保石河子分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审被告天安保险昌吉支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呼图壁县迅达运输公司、原审被告李宗银、石河子市柏盛物流公司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重庆隆强公司遵义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重庆隆强公司遵义分公司对古某、阿某、扎汗·马尔旦各项损失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本案中隆强公司遵义分公司不是本案赔偿义务人，不应与车辆所有人和挂靠人马明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是重庆隆强公司遵义分公司不是直接的侵权人，直接侵权人系阿里木江·卡吾里汗和李宗银；二是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中，阿里木江·卡吾里汗作为涉案事故车辆一方的驾驶员，相对李宗银驾驶的车辆应属于第三者，而不属于自己驾驶车辆的第三人。在交通事故赔偿中判令被挂靠人与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为了保护不特定的第三者的利益，针对的是第三者，而阿里木江·卡吾里汗不是自己所驾驶车辆的第三者，因此让上诉人重庆隆强公司遵义分公司与马明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是重庆隆强公司遵义分公司不是雇主不应承担阿里木江·卡吾里汗死亡的赔偿责任，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的“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情形”；四是原审判令李宗银所驾驶车辆的实际车主刘焊国、登记法定车主呼图壁县迅达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裁判错误，显失公平。古某、阿某、扎汗·马尔旦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焊国述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中国人寿播州区支公司述称，上诉人重庆隆强遵义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人保公司石河子分公司述称，与中国人寿播州区支公司意见一致。天安保险昌吉中心支公司述称，与中国人寿播州区支公司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呼图壁县迅达公司、原审被告李宗银、石河子市柏盛物流服务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古某、阿某、扎汗·马尔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10000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06890.83元；3.判令被告马明德对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的损失482745.27元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隆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计799636.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5日23时许，受害人阿里木江·卡吾里汗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沿S111线由南向北行驶至77公里处下坡时，与相会的由北向南上坡通过湾道路的李宗银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装载煤量55575KG）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受害人阿里木江·卡吾里汗死亡、乘坐×××号车辆的乘车人梁宗丰、赵习武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呼图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形成原因为，此次事故中阿里木江·卡吾里汗驾驶车辆超速行驶并未按规定让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规定，被告李宗银驾驶的车辆装载货物质量超过车辆核定载质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造成事故。根据事故形成原因，认定阿里木江·卡吾里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宗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梁宗丰、赵习武无责任。另查明，受害人阿里木江·卡吾里汗生前经常居住地在呼图壁县城镇。母亲扎汗·马尔旦，1948年7月5日出生，与其丈夫共育有四个子女，均已成年；父亲阿里木江已故。阿里木江·卡吾里汗与妻子古某育有一子阿某，2004年2月18日出生。还查明，×××号车辆实际所有人为马明德，该车挂靠在隆强运输公司，在人寿播州区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阿里木江·卡吾里汗系马明德雇佣的驾驶员。事发时受雇于马明德拉煤，梁宗丰、赵习武搭乘该车下山。马明德先行给付受害人阿里木江·卡吾里汗家属2000元。梁宗丰因该事故受伤后造成97432.9元（伤残赔偿费用91428元、医疗费用6004.9元）损失，赵习武因该事故受伤后造成378299.36元（伤残赔偿损失266428.6元、医疗费用损失112050.76元）损失。另查明，×××/新BE8**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刘焊国，×××号车挂靠在柏盛物流公司，在人保石河子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号车辆投保时，柏盛物流公司在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加盖了本公司的印章。该说明书中就“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约定进行了加黑。新BE8**车辆挂靠在迅达运输公司，该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事发后，刘焊国先行给付受害人阿里木江·卡吾里汗家属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依法应受保护。呼图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该事故的基本事实、形成原因及责任负担做出的第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当庭质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原审被告李宗银承担本事故30%的责任，阿里木江·卡吾里汗承担本事故70%的责任。因李宗银系刘焊国雇佣的驾驶员，且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其在事故中的赔偿责任由刘焊国承担。因事故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阿里木江·卡吾里汗的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按30%的责任比例在主挂车商业三者险比例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刘焊国按30%责任比例承担。因事发时阿里木江·卡吾里汗系马明德雇佣的驾驶员，故剩余70%赔偿责任由马明德承担，隆强运输公司遵义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比照法庭辩论终结前自治区2018年度统计数据，一审法院确定原审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下：1.655280元死亡赔偿金，因受害人生前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参照2018年自治区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即32764元/年标准，原告的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2、38354.5元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被扶养人生活费108859.5元，受害人阿里木江·卡吾里汗生去世时，有两个被扶养人即儿子阿某（事发时14周岁）、母亲扎汗·马尔旦（事发时69周岁），对阿某扶养年限确定4年，扶养费为48382元（24191元/年×4年÷2人）；扎汗·马尔旦的扶养年限确定10年，扶养费为60477.5元（24191元/年÷4人×10年），扶养费共计108859.5元，符合法律规定。4.误工费6304.8元，参照2018年自治区在岗职工日均工资210.16元/天标准，酌定支持4413.36元。5.主张的2000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6.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因受害人在该事故具有主要过错，故对其家属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原告在本案中的各项经济损失为807907.36元。因该事故造成一名受害人死亡，两名受害人受伤，故人保石河子分公司先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金应按死者、伤者的损失比例赔偿本案原告76340元110000×807907.36/（807907.36+91428+266248.65）。剩余731567.36元（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由人保石河子分公司和天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30%的责任比例（按主挂车投保比例）赔偿原告219470.208元（731567.36元×30%），人保石河子分公司赔偿205753.32元（219470.208×1500000/100000+1500000），天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告13716.89元（219470.208×100000/100000+1500000）。因李宗银驾驶超载车辆，违反保险合同约定，故人保石河子分公司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免赔10%即20575.332元（205753.32元×10%），刘焊国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被免赔的20575.332元，柏盛物流公司、迅达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石河子分公司还须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85177.988元保险赔偿款。因阿里木江·卡吾里汗驾驶车辆超速行驶并未按规定让行系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故其本身应对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马明德作为阿里木江·卡吾里汗的雇主，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事故形成的原因比例，确定马明德对原审原告剩余512097.15元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358468.006元，扣除马明德先行垫付的2000元赔偿款，马明德还须赔偿356468.006元，隆强运输公司遵义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刘焊国给原审原告超付的9424.668元（30000-20575.332）由人保石河子分公司从上述保险赔款中扣除支付给刘焊国。因受害人阿里木江·卡吾里汗系×××号车辆的驾驶员，该车辆仅在人寿播州区支公司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人寿播州区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人保石河子分公司赔偿原审原告各项损失252093.32元，天安保险公司赔偿原审原告13716.89元，马明德还须赔偿原审原告356468.006元，隆强运输公司对马明德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石河子分公司给付刘焊国超付赔偿款9424.668元。因刘焊国先行垫付款已足额赔偿原告，故柏盛物流公司、迅达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遂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古某、原告阿某、原告扎汗·马尔旦各项损失252093.32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古某、原告阿某、原告扎汗·马尔旦各项损失13716.89元；三、被告马明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古某、原告阿某、原告扎汗·马尔旦各项损失356468.006元；四、被告重庆隆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对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刘焊国9424.668元；六、驳回原告古某、原告阿某、原告扎汗·马尔旦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涉案交通事故的经过、损害后果、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各个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中承担的赔偿数额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上诉人马明德认为，本案受害人阿里木江·卡吾里汗系其雇佣的车辆驾驶员，阿里木江·卡吾里汗驾驶马明德的车辆与李宗银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阿里木江·卡吾里汗承担主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马明德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一审判决承担70%的责任显失公平。对此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受害人阿里木江·卡吾里汗系专业驾驶员，应当知道驾驶车辆行驶对他人和自己的生命和财产存在巨大风险，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谨慎驾驶。但在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中认定，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时，阿里木江·卡吾里汗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机动车行驶中遇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最高行驶速度不得超过每小时30公里…（二）掉头、转弯、下陡坡时”、第四十八条：“在狭窄的山路不靠山体的一方先行”的两项规定，其行为存在重大过错，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大部分责任。马明德作为阿里木江·卡吾里汗的雇主和×××号车辆实际所有人，系受益人，也应当承担部分责任。一审判决由马明德承担保险公司赔付完毕后下剩赔偿额的70%，有违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结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确认由马明德承担保险公司赔付完毕后下剩赔偿额的40%即204838.86元（512097.15元×40%），对双方当事人相对公平。关于上诉人重庆隆强公司遵义分公司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故，重庆隆强公司遵义分公司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明德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9）新2323民初150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古某、原告阿某、原告扎汗·马尔旦各项损失252093.32元；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古某、原告阿某、原告扎汗·马尔旦各项损失13716.89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刘焊国9424.668元”；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2019）新2323民初1507号民事判决第三、四、六项，即“三、被告马明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古某、原告阿某、原告扎汗·马尔旦各项损失356468.006元；四、被告重庆隆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对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古某、原告阿某、原告扎汗·马尔旦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马明德在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古某、阿某、扎汗·马尔旦各项经济损失204838.86元；上诉人重庆隆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古某、阿某、扎汗·马尔旦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99元，由上诉人马明德、上诉人重庆隆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共同承担3540元,李宗银负担1000元，被上诉人古某、阿某、扎汗·马尔旦自行负担13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384元，由上诉人马明德、上诉人重庆隆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共同承担7690元，被上诉人古某、阿某、扎汗·马尔旦负担56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睿审 判 员  樊健健审 判 员  宋晓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马海成书 记 员  赵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