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8民终5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荆门掇刀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荆门市掇刀区龙井大道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576973649H。法定代表人：朱旭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华平，湖北荆门掇刀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风险部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锋，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荆门市全林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荆门市泉口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5597235175。法定代表人：林红，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全，男，1971年8月1日出生，汉族，荆门市人，住荆门市东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红，女，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荆门市人，现租住荆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芳，女，1971年3月6日出生，汉族，荆门市人，住荆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波，男，197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荆门市人，住荆门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长江，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荆门市人，系荆门市农商银行员工，住荆门市。上诉人湖北荆门掇刀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掇刀包商银行）因与被上诉人荆门市全林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ＸＸ芳、林波、朱长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2018）鄂0804民初1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掇刀包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华平、刘军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ＸＸ芳、林波、朱长江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掇刀包商银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偿还掇刀包商银行借款本金585880元，支付截止2018年1月8日的利息75141.80元、罚息27303.27元、违约金23644.33元，合计711969.40元；以及自2018年1月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期间以58588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9%计算的罚息；2.ＸＸ芳、林波、朱长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全林公司的还款193012.39元是对其第三次借款本息的偿还，是错误的。全林公司与掇刀包商银行共发生三次借款合同关系，从借款期限的约定看，第三笔借款的第一期还款时间均滞后于前两笔借款的全部还款时间。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在无约定的情形下，全林公司账户内的资金应优先偿还已到期债务，即全林公司向掇刀包商银行第三次借款，及其存入还款账户内的资金应先偿还前两次已到期借款的欠款部分，多出部分才是对第三笔借款的偿还。一审法院以掇刀包商银行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全林公司等借款人就前期借款的欠款数额及后期的还款计划达成一致意见，从而认定全林公司的还款193012.39元是对第三笔借款本息的偿还，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只要掇刀包商银行证实借款人对前两笔借款债务尚未清偿，于此情形下，全林公司存入其账户内的资金应优先清偿债务负担较重的前期借款。经核算，全林公司的还款193012.39元中仅有14632.40元是对第三笔借款的偿还。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ＸＸ芳、林波、朱长江未予答辩。掇刀包商银行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立即偿还掇刀包商银行截止2018年1月8日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合计688325.68元（其中本金585880元，利息74141.8元，罚息27303.88元）及至付清为止的罚息，承担违约金30000元；2.判令ＸＸ芳、林波、朱长江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及实际办案支出费用由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ＸＸ芳、林波、朱长江负担。庭审中，掇刀包商银行自愿放弃律师费的诉请。庭审后，掇刀包商银行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罚息27303.88元中含复利5626.69元，就复利部分予以放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4日，全林公司向掇刀包商银行借款8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4月20日。2015年11月18日，全林公司、林红、陈晓全向掇刀包商银行借款5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1月15日。因上述款项未清偿，2016年11月7日，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与掇刀包商银行签订了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微贷类）》，该合同约定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向掇刀包商银行借款60万元用于转贷，借款期限为18个月，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约定年利率12.6%，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即逾期罚息利率为年利率18.9%。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贷款金额的5%。同日，ＸＸ芳、朱长江与掇刀包商银行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限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ＸＸ芳与掇刀包商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林波作为财产共有人签字并声明“本人林波为本保证合同保证人的财产共有人，同意以共有财产为债务人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自愿履行该保证合同”。合同签订后，掇刀包商银行向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发放转贷款项60万元。根据掇刀包商银行提交的双方制定的还款计划表显示，第一期2016年12月5日偿还本金14120元、利息5880元，第二期2017年1月5日偿还本金13643.20元、利息6356.8元，第三期2017年2月5日偿还本金13791.23元、利息6208.77元，第四期2017年3月5日偿还本金14527.23元、利息5472.77元，第五期2017年4月5日偿还本金14098.49元、利息5901.51元，第六期2017年5月5日偿还本金14436.89元、利息5563.11元，第七期2017年6月5日偿还本金14408.09元、利息5591.91元，第八期2017年7月5日偿还本金14739.76元、利息5260.24元，第九期2017年8月5日偿还本金14724.35元、利息5275.65元，第十期2017年9月5日偿还本金14884.11元、利息5115.89元，第十一期2017年10月5日偿还本金15205.42元、利息4794.58元，第十二期2017年11月5日偿还本金15210.58元、利息4789.42元，第十三期2017年12月5日偿还本金15524.79元、利息4475.21元，第十四期2018年1月5日偿还本金15544.06元、利息4455.94元，第十五期2018年2月5日偿还本金15712.71元、利息4287.29元，第十六期2018年3月5日偿还本金16281.59元、利息3718.41元，第十七期2018年4月5日偿还本金16059.85元、利息3940.15元，第十八期2018年5月5日偿还本金347087.65元、利息3644.42元。从贷款发放之日起，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共向掇刀包商银行偿还借款793012.39元，其中60万元用于偿还转贷前的款项。就剩余193012.39元，掇刀包商银行认为其中仅有14120元系偿还本次贷款的本金，其余款项为偿还转贷前的借款，全林公司、林红认为该193012.39元全部为偿还本次借款本息。一审法院认为，掇刀包商银行与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所签《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ＸＸ芳、林波、朱长江所签《保证合同》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偿还本金并支付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就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已还款金额，掇刀包商银行主张仅偿还14120元本金，其余款项为偿还转贷前的借款，全林公司、林红认为该193012.39元全部为偿还本次借款。因掇刀包商银行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就前期借款的欠款数额及后期的还款计划达成一致意见，对掇刀包商银行主张偿还借款是否系还此笔款之前的贷款提供的证据不足，故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因双方制定的还款计划表为等额本息，每期还本息2万，故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偿还的193012.39元，可偿还9期借款本息，剩余13012.39元作为第十期的还款金额，扣除第十期的利息5115.89元，剩余7896.5元作为偿还第十期的借款本金，故第十期的借款本金尚欠6987.61元，即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尚欠掇刀包商银行借款本金共计463614.26元（6987.61元+15205.42元+15210.58元+15524.79元+15544.06元+15712.71元+16281.59元+16059.85元+347087.65元）。全林公司、陈晓全、林红从第十期即2017年9月5日开始逾期，截止2018年1月8日的正常借款利息为18515.15元（4455.94元+4789.42元+4794.58元+4475.21元）。分段计算截止2018年1月8日应偿还掇刀包商银行的罚息为667.27元（6987.61元×12.6%×50%÷365天×125天+15205.42元×12.6%×50%÷365天×95天+15210.58元×12.6%×50%÷365天×64天+15524.79元×12.6%×50%÷365天×34天+15544.06元×12.6%×50%÷365天×3天）。2018年1月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应以463614.26元为本金，年利率18.9%为标准计算。关于掇刀包商银行主张的违约金3万元，因以贷款金额的5%加上罚息年利率18.9%，超出了年利率24%，故对违约金仅支持23644.33元[463614.26元×（24%-18.9%）]。ＸＸ芳、朱长江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波在其与ＸＸ芳的共有财产范围内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掇刀包商银行放弃主张复利、律师费，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掇刀包商银行主张的实际支出费用等，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荆门市全林商贸有限公司、陈晓全、林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共同向湖北荆门掇刀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63614.26元，支付截止2018年1月8日的利息18515.15元、罚息667.27元、违约金23644.33元，以及自2018年1月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期间以463614.2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9%计算的罚息；二、ＸＸ芳、朱长江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波在其与ＸＸ芳的共同财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三、驳回湖北荆门掇刀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83元，减半收取5491.5元，由湖北荆门掇刀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59.5元，由荆门市全林商贸有限公司、陈晓全、林红、ＸＸ芳、林波、朱长江共同负担4432元。本案二审事实争点为，全林公司、林红及陈晓全自2016年11月7日起存入还款账户的193012.39元是对哪些借款的偿还。掇刀包商银行上诉称，该193012.39元是先对前期借款本息清偿后，剩余款项才是对第三笔借款的偿还。全林公司、林红一审主张该款项全部是对第三笔借款的偿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1)全林公司、林红及陈晓全向掇刀包商银行第三次借款的用途是转贷，双方实际也已将该笔借款60万元用于偿还前两笔借款的逾期本息，据此，将全林公司、林红于第三笔借款发生的同一天存入还款账户的8万元认定为对第三笔借款的还款，显然不合常理。(2)既然第三笔借款全部用于偿还前两笔借款，即表明全林公司、林红及陈晓全在申请第三笔借款时清楚前两笔借款应还本息的金额，也应知晓第三笔借款是否足以清偿前两笔借款。而从前两笔借款实际偿还情况看，第三笔借款不足以清偿前两笔借款本息。(3)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全林公司、林红及陈晓全对掇刀包商银行负有多笔借贷债务，且均已届期，在全林公司的还款尚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的情形下，其还款应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而前两笔借款相对第三笔借款来说，逾期已久，并已产生逾期罚息和复利，该两笔借款债务负担较重，因此，全林公司的还款应先清偿前两笔借款的本息。全林公司、林红一审辩称上述还款是对第三笔借款的偿还，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以掇刀包商银行举证不能为由，未予支持其诉讼主张，属证据审查不全，法律适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就第三笔借款及全林公司在此之后存入还款账户的款项如何偿还前两笔借款，应根据具体的还款时间及金额，并依据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及计算方法，分段予以计算（为便于表述，按借款合同签订的时间顺序，将三份借款合同分别简称为合同一、合同二、合同三）。依据合同一约定，其借款本息分12期偿还，全林公司按时还款8期，逾期4期，对逾期部分应计算罚息及复利。因合同一约定的月利率为1.45%,在此基础上加收50%即为月利率2.175%,已超出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2%,故逾期罚息应调整按月利率2%计算；计算复利亦超出法律规定，不予计算。对于还款的偿付顺序，按先偿还期内利息，后还借款本金，逾期罚息在2016年11月7日转贷时一并抵付。具体明细如下：应还款日              实还款日              还款金额              逾期金额              期内利息              月利率              天数              逾期罚息                  2016-1-20              2016-03-02              5000.00              68865.91              3771.08              2%              42              1928.25                  2016-3-02              2016-03-15              60000.00              67636.99              0              2%              13              586.19                  2016-3-15              2016-03-21              0.06              7636.99              0              2%              6              30.55                  2016-3-21              2016-04-20              7636.93              7636.93              0              2%              30              152.74                  2016-2-20              2016-04-25              50000.00              69897.75              3191.32              2%              65              3028.90                  2016-4-25              2016-09-28              5000.00              23089.07              0              2%              156              2401.26                  2016-9-28              2016-11-07              18089.07              0              2%              40              482.38                  2016-3-20              2016-11-07              71083.38              2005.69              2%              232              10994.23                  2016-4-20              2016-11-07              72010.15              1078.95              2%              201              9649.36      （注：2016年4月20日实际存入10000元，偿还合同一借款本金7636.93元，偿还合同二同期到期借款利息2363.07元。）截至2016年11月7日，合同一尚欠借款本金161182.60元；期内利息3084.64元；逾期罚息29253.85元，合计193521.09元。依合同二约定，其借款本息分12期偿还，全林公司按时还款2期，逾期10期，对逾期部分应计算罚息及复利。合同二所约定的月利率为1.30%,在此基础上加收50%即为月利率1.95%,再加上复利，尚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2%,故对合同二的逾期借款按月利率1.95%计算逾期罚息和复利。对于还款的偿付顺序，按先偿还期内利息，后还借款本金，逾期罚息和复利在2016年11月7日转贷时一并抵付。计算明细如下：应还款日              实还款日              还款金额              逾期金额              期内利息              月利率              天数              逾期罚息              复利                  2016-2-15              2016-4-20              2363.07              6716.67              1.30%              65               283.78                  2016-4-20              2016-11-7              4353.60              1.30%              201               568.80                  2016-3-15              2016-11-7              6283.33              1.30%              237               967.95                  2016-4-15              2016-11-7              6716.67              1.30%              206               899.36                  2016-5-15              2016-11-7              250000              6500.00              1.30%              176               28600              743.60                  2016-6-15              2016-11-7              3325.33              1.30%              145               313.41                  2016-7-15              2016-11-7              3250.00              1.30%              115               242.94                  2016-8-15              2016-11-7              3358.33              1.30%              84               183.36                  2016-9-15              2016-11-7              3358.33              1.30%              53               115.69                  2016-10-15              2016-11-7              3250.00              1.30%              23               48.59      截至2016年11月7日，合同二除最后一期还款期限未届满，其余均已逾期，尚欠的借款本金250000元；期内利息40395.59元；逾期罚息28600元；复利4367.48元，合计323363.07元。综上，合同一和合同二截至2016年11月7日应偿还的借款本息是516884.16元（193521.09元+323363.07元）。全林公司、林红及陈晓全当日通过转贷及存款共计向还款账户存入680000元，扣划上述应还款项后，其账户内剩余163115.84元。2016年11月15日，第二笔借款最后一期到期，前述剩余还款偿还第二笔借款利息和部分本金后，尚有本金90242.49元未还。全林公司之后的还款仍需对此进行偿还，具体还款明细如下：应还款日              实还款日              还款金额              逾期金额              期内利息              月利率               天数              逾期罚息                  2016-11-15              2016-12-1              30000.00              90242.49              0              1.30%              16               625.68                   2016-12-1              2016-12-12              10000.00              60242.49              0              1.30%              11               287.16                   2016-12-12              2016-12-21              12.39              50242.49              0              1.30%              9               195.95                   2016-12-21              2016-12-23              10000.00              50230.10              0              1.30%              2               43.53                   2016-12-23              2016-12-30              10000.00              40230.10              0              1.30%              7               122.03                   2016-12-30              2017-4-13              50000.00              30230.10              0              1.30%              104               1362.37       截至2017年4月13日全林公司还款50000元时，合同二的借款本息抵付完毕（抵付借款本金30230.10元、逾期罚息2636.72元），该笔还款尚剩余17133.18元，以及全林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存入最后一笔还款3000元，合计20133.18元，是对合同三借款债务的偿还。关于合同三，依其约定，及掇刀包商银行起诉确定的逾期罚息计算截止时间和放弃复利的主张，全林公司对第三笔借款已还及未还情况，具体明细如下：应还款日              实还款日              还款金额              逾期金额              期内利息              月利率              天数              逾期罚息                  2016-12-5              2017-4-13              17133.18              14120.00              5880.00              1.05%              129               956.28                   2017-4-13              2017-9-18              3000.00              2866.82              1.05%              158               237.80                   2017-1-5              2018-1-8              13643.20              6356.80              1.05%              368               2635.87                   2017-2-5              2018-1-8              13791.23              6208.77              1.05%              337               2440.01                   2017-3-5              2018-1-8              14527.23              5472.77              1.05%              309               2356.68                   2017-4-5              2018-1-8              14098.49              5901.51              1.05%              278               2057.67                   2017-5-5              2018-1-8              14436.89              5563.11              1.05%              248               1879.68                   2017-6-5              2018-1-8              14408.09              5591.91              1.05%              217               1641.44                   2017-7-5              2018-1-8              14739.76              5260.24              1.05%              187               1447.08                   2017-8-5              2018-1-8              14724.35              5275.65              1.05%              156               1205.92                   2017-9-5              2018-1-8              14884.11              5115.89              1.05%              125               976.77                   2017-10-5              2018-1-8              15205.42              4794.58              1.05%              95               758.37                   2017-11-5              2018-1-8              15210.58              4789.42              1.05%              64               511.08                   2017-12-5              2018-1-8              15524.79              4475.21              1.05%              34               277.12                   2018-1-5              2018-1-8              15544.06              4455.94              1.05%              3               24.48                   2018-2-5              15712.71              2018-3-5              16281.59              2018-4-5              16059.85              2018-5-5              347087.65              由上表可见，合同一和合同二的借款清偿完毕后的剩余还款20133.18元，刚好清偿合同三的第一期借款应还本息。自合同三的借款第二期起，全林公司即产生逾期。其中，逾期的借款本金为585880元，截至2018年1月8日产生的借期内利息为69261.80元，逾期罚息18212.17元。二审查明，除一审认定的“就剩余193012.39元，掇刀包商银行认为其中仅有14120元系偿还本次贷款的本金，其余款项为偿还转贷前的借款，全林公司、林红认为该193012.39元全部为偿还本次借款本息”外，其他事实认定属实。补充查明，就全林公司、林红、陈晓全向掇刀包商银行的三次借款，全林公司通过转贷及存款的方式，已将前两次借款合同债务还清，对第三笔借款仅偿还第一期借款本息，尚有借款本金585880元未偿还，及截至2018年1月8日的借期内利息69261.80元及逾期罚息18212.17元未支付。本院认为，全林公司、林红、陈晓全对其金融借款未依约按期还款，构成违约，其应承担继续偿还借款本息的违约责任。如前所述，全林公司、林红、陈晓全尚欠借款本金585880元、截至2018年1月8日的借期内利息69261.80元及逾期罚息18212.17元，其应予偿还。此后，借款逾期未还产生的罚息亦应支付，即以本金5858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9%（12.6%的1.5倍），自2018年1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至于掇刀包商银行起诉时，在借款利息、罚息之外主张违约金30000元，一审法院调整为23644.33元，掇刀包商银行无异议，且该违约金同利息、罚息一并记为借款产生的孳息总额，并未超过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同期利息金额，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予以维持。综上，一审对全林公司、林红及陈晓全的还款事实认定错误，致判决错误，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2018）鄂0804民初109号民事判决；二、荆门市全林商贸有限公司、陈晓全、林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共同向湖北荆门掇刀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85880元，支付截至2018年1月8日的利息69261.80元、罚息18212.17元、违约金23644.33元，以及自2018年1月9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期间的罚息（以58588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18.9%计算）；三、ＸＸ芳、朱长江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波在其与ＸＸ芳的共同财产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四、驳回湖北荆门掇刀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83元，减半收取5491.50元，由湖北荆门掇刀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40.50元，荆门市全林商贸有限公司、陈晓全、林红、ＸＸ芳、林波、朱长江共同负担48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80元，由湖北荆门掇刀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20元，荆门市全林商贸有限公司、陈晓全、林红、ＸＸ芳、林波、朱长江共同负担40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湖北荆门掇刀包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预交，判决生效后，本院应退还其4060元；荆门市全林商贸有限公司、陈晓全、林红、ＸＸ芳、林波、朱长江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060元，如其未自行缴纳，一审法院执行后移转本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俊审判员 王小云审判员 马晶晶二〇一八年九月三日法官助理王冉书记员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