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01行初379号原告李书礼，男，195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代理人赵文明，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通，北京德恒（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新港大道**。法定代表人张俊峰，主任。委托代理人陈展，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曹必琼，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住，住所地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龙王村/div>法定代表人暨出庭应诉负责人陈展，主任。委托代理人曹必琼，河南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书礼因要求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航空港区管委会”）、被告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以下简称“龙王办事处”）履行行政协议，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书礼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文明、李通，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陈展、曹必琼，被告龙王办事处负责人陈展及委托代理人曹必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书礼诉称，2014年10月份以来，原告响应政府的号召，为了加快进行合村并城项目建设，支持政府工作，与被告签订《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征迁协议》）、《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被告出具了《龙王办事处征迁安置人口认定表》（以下简称《人口认定表》）。自签订协议以来，原告就按照协议约定进行腾房，搬离家园。直到2019年7月份，村里进行分房时，才发现被告没有按照所签的协议履行其约定。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要求被告按照之前所签的《征迁协议》、《补充协议》、《人口认定表》等协议履行交付义务。但被告称，以前是为了让原告答应征迁才签的协议，现在得按照被告的征迁政策来履行。原告迫于无奈，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法院：１．依法判令原、被告所签的《征迁协议》、《补充协议》、《人口认定表》等协议合法有效；2.依法判令被告按照上述协议向原告承担合同义务，履行征迁安置补偿约定；3.本案的诉讼费用、评估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具体指的是在《人口认定表》和《征迁协议》中最小小孩李明营没有得到本次分房，进行分房的时候，村委会明确告知按照被告的政策，李明营不享有此次安置分房的权利。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李书礼与龙王办事处签订的《征迁协议》；2.李书礼与龙王办事处签订的《补充协议》；3.《人口认定表》；4.李明营的户口登记卡。证据1-4证明李书礼与龙王办事处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李明营的公民身份已经由相关机关登记及证实，且在协议中明确载明了李明营享有购买安置房的权利，龙王办事处应当将李明营享有的购买安置房的权利落实到位，按照协议履行义务。5.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管理委员会《合村并城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和村民安置社会保障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证明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作为合村并城工作的主体，委托龙王办事处与被征迁人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应当对龙王办事处的行政行为承担责任，是本案的适格被告。6.《龙王办事处村民回迁安置方案的通知》龙王工委〔2019〕15号（以下简称《回迁安置方案通知》），证明该通知第六条第一款明确表示，在现场选房的步骤中，选房人出示本人的身份证原件、户口本原件、征迁安置补偿书原件，可以表明龙王办事处承认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合法有效，因此作为该协议的甲方更应该履行该协议。7.2014年9月7日《会议记录》一份，证明在铁李村村委会讨论有关铁李村合村并城拆迁安置对象认定事情的会议记录中，对上门女婿、独生子女、女方离婚回迁的人口进行讨论，并未对新生儿人口截止时间进行讨论，作为在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中体现的合法主体，李明营享有购买安置房的资格。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龙王办事处均答辩称：一、原告家庭成员李明营不符合被征迁安置人员的认定条件，按规定不应当享有安置对象的权利。经审计监察部门提出，龙王办事处发现补偿协议书中所涉及的原告家庭成员李明营系人口普查及征迁公告发布后出生的，不符合签订协议所依据的《暂行办法》等文件的相关规定，不应当享有安置对象的权利。二、龙王办事处与铁李村委会基于相关规定和上述事由，已通知原告变更协议，原告要求履行原《征迁协议》已无合法依据。虽然李明营不符合安置条件，但答辩人对2014年8月28日后至安置房分房公告前出生的新增人口又出台了新的安置政策，给予优惠价购买安置房和发放生活补助费等待遇，龙王办事处与铁李村委会通知原告变更协议，对上述内容根据相关规定重新作出了处理。原《征迁协议》其他内容已基本履行完毕，对原告及家庭成员合法权益没有影响。原告要求履行《征迁协议》已无合法依据。三、原告要求的评估费、保全费、鉴定费和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支持。综上，龙王办事处已通知变更原行政协议,原告请求继续履行原《征迁协议》没有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龙王办事处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征迁协议》及《补充协议》；2.《人口认定表》（时间：2014年9月15日）。证明原告家庭成员李明营于2014年11月25日出生，在安置人员界定时间点及人口认定之后，原告将不符合安置人员认定条件的家庭成员信息填报至《人口认定表》，骗取被告龙王办事处签订协议，损害国家利益。第二组证据：3.《暂行办法》（第二十三条第2款“被征迁安置人口的界定时间为征迁公告发布之日的24时”）；4.《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征迁安置实施方案》）（发布时间2014年8月28日，第八条第三款“被征迁人口的界定时间截止到征迁安置实施方案发布之日零时”）；5.《会议记录》（2014年9月7日于铁李村小学召开，安置方案经会议讨论通过，几种特殊情况安置对象的认定涉及界定时间也是2014年8月28日零时）。证明根据《暂行办法》和《征迁安置实施方案》，原告家庭成员李明营不符合安置对象的认定条件，不应被认定为安置人员，无权要求按安置人员的安置政策分房。第三组证据：6.《回迁安置方案通知》（发布时间2019年4月22日），第三条第（三）款“安置对象：参与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拆迁安置，已签订《征迁协议》，同时符合安置政策的村民”，第五条第（二）款“确定安置人口。依据《征迁协议》和《人口认定表》，对安置人口进行最终确定。新增人口不在本次安置范围，对符合安置条件的新增人口待航空港区管委会有关政策出台后再予以安置”）；7.航空港区管委会《关于调整合村并城村民安置政策的通知》（发布时间2019年5月9日，第一条第（一）款“享受安置政策的新增人口截止时间从征迁公告发布次日零时至首次安置房分房公告发布之日24时期间新增加的人口享受相关安置政策”）；8.《龙王办事处党政联席会议纪要〔2019〕12号》（时间2019年5月29日，第三条第（二）款“第二批拆迁村中王道、铁李、杨家寨3个行政村发布拆迁公告的时间为2014年8月28日零时”，“对协议中已签订的公告日后出生的村民需按新增人口政策进行整改”）；9.《关于印发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违规协议问题专项整治实施方案的通知》（时间2019年7月16日）；10.《关于成立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违规协议问题专项整治工作指导督导小组的通知》（以下简称《成立督导小组通知》，时间2019年7月25日）；11.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监察审计局《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时间2019年8月30日，审计报告提出龙王办事处“违规安置公告日后新增人口”问题，指出“管委会政策规定：被征迁安置人口的界定时间为征迁公告发布之日的24时，但龙王办事处在确定的公告日期之后安置新增人口260人，包括：公告日后结婚133人，公告日后出生儿童101人，公告日后迁入26人”）；12.《变更协议通知书》及邮寄单。证明经监察审计部门提出后，被告龙王办事处在自查中发现原告家庭成员李明营不符合安置对象的认定条件，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对新增人口出台了新的安置政策，故龙王办事处通知原告变更《征迁协议》，并根据新的政策规定对原告家庭成员李明营作出处理。通知经邮政快递向原告邮寄，被原告拒收了，应视为送达。原协议经依法变更后，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原协议已无合法依据。经庭审质证，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龙王办事处对原告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些证据证明李书礼家庭《人口认定表》的时间是2014年9月15日，李明营出生在后，明显存在不合理。对证据5-7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暂行办法》确定被征迁人口的界定时间为征迁公告发布之日的24时，结合《征迁安置实施方案》的发布，可知被征迁人口的界定时间应当是2014年8月28日，李明营是在界定时间之后出生的。原告对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龙王办事处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三份协议均系原告签署完以后统一交给被告保管，当时签署协议的时候上面并没有填写具体的日期，原告也是这次在办事处调取证据时，才发现上面写的有日期，上面所填的日期系办事处人员自己填写，原告按照政府的要求，不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并没有见到这三份文件，也不知道征迁公告是哪一天发布的，故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都是被告单方面制作，原告签订了协议，已经履行了四五年，现在开始分房了，被告拿出一系列文件说原告有些人口不符合此次分房，是欺骗原告，违反了行政法律程序原则，也与现在法治政府不符。原告没有收到《变更协议通知书》，不知道内容，且是被告单方面制作，原告不予认可。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证据的真实性被告均无异议，且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的证据1、2，原告不认可签订时间，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否定，对其异议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的证据3-11，原告认为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实质上是对文件内容不予认可，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的证据12系在本案诉讼期间作出，未依法向原告进行送达，不影响对涉案《征迁协议》效力的判断。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法庭调查，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2年3月17日，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管理委员会以通知的形式将《暂行办法》印发，要求其所属单位认真遵照执行。该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办事处是本辖区合村并城征迁工作的责任主体，具体负责本辖区内的安置、征迁、稳定工作。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被征迁安置人口的界定时间为征迁公告发布之日的24时。因原告所在村庄纳入合村并城范围，2014年8月28日，龙王办事处制定了《征迁安置实施方案》对房宅征收补偿及安置对象认定等均作出了规定。该方案显示对被征迁人口的界定时间截止到征迁安置实施方案发布之日零时。该方案第八项第1条规定，列入征迁安置对象包括（1）有农业户口的常住村民；（2）原有农业户口的在读大中专院校学生；（3）原有农业户口正在服刑的人员；（4）原有农业户口且不符合国家安置政策的现役军人；（5）依法办理户口迁入的人员（在同一拆迁区域内已享受拆迁安置政策的除外）；（6）由村民代表会讨论通过并经办事处审核同意的其他人员。不列入征迁安置对象包括（1）租住、借住房屋的；（2）因入托、入学等情况，户口在当地派出所的“空挂户”；（3）有当地户口，无责任田、无合法宅基地的回迁人员；（4）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并且未足额缴纳社会抚养费的超生儿；（5）按有关政策规定不属于征迁安置对象的其他人员。按照前述方案规定的流程，2014年9月15日,原告所在村的村干部李保峰等人、龙王办事处包村干部高山及原告共同填报《人口认定表》，对李书礼家庭户是否符合安置条件予以认定。该《人口界定表》显示李书礼家共计人口7人，符合安置条件6人，包含本案争议的李明营，其中对应的居民身份证号码一栏显示信息为410184201411250099。2014年12月1日，李书礼（乙方）代表其家庭户与龙王办事处（甲方）、铁李村村民委员会（丙方）签订《征迁协议》和《补充协议》。《征迁协议》第一条“乙方基本状况”第（2）项约定：乙方家庭符合安置房回购条件的安置人员农6非1人。第三条“过渡安置”第（1）项约定：按照4口人（含4口人）以下的每户600元、超过4口人的每增加1人增加100元的补助标准，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搬家补助费900元。第五条“安置房回购”约定：（1）按政策要求，乙方家庭符合安置条件的农6非1，……需支付甲方安置房回购款34800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偿款时，对安置房回购款进行抵扣，统一核算，多退少补。（2）确因户型设计原因造成被征迁人安置房面积超出或低于人均60平方米的（限10平方米以内），均按建筑成本优惠价1800元每平方米多退少补。2019年4月22日，中共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龙王办事处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龙王办事处工作委员会”）及龙王办事处作出龙王工委〔2019〕15号《回迁安置方案通知》，该通知第四条“时间安排”规定，铁李行政村于2019年6月30日前分房到户，2019年8月31日前完成村民回迁。同时期，纪检、审计、新型城镇化等有关部门对合村并城征地安置过程中签订违规协议的问题进行了排查。龙王办事处按照排查出的问题开展专项整治工作。2019年5月29日，〔2019〕12号《龙王办事处党政联席会议纪要》第三条第（二）款记载：第二批拆迁村中王道、铁李、杨家寨3个行政村发布拆迁公告的时间为2014年8月28日零时；对协议中已签订的公告日后出生的村民需按新增人口政策进行整改。在龙王办事处召开联席会进行整改工作的同时，航空港区管委会出台郑港〔2019〕68号《关于调整合村并城村民安置政策的通知》，对征迁公告发布次日零时至首次安置房分房公告发布之日24时期间新增加的人口享受相关安置政策进行了新的规定。2019年7月16日，龙王办事处工作委员会作出龙王工委〔2019〕33号《关于印发龙王办事处合村并城征迁安置违规协议问题专项整治实施方案的通知》，在附件中列明违规协议问题整治台账。2019年7月25日，航空港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作出郑港综治办〔2019〕18号《成立督导小组通知》，指导协调推进专项整治工作，该区法、检、公安、纪委、政法委、办事处等机关有关负责人均是督导组成员。2019年8月30日，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监察审计局对龙王办事处征地拆迁资金管理和使用情况进行了审计，并作出郑审港征〔2019〕23号《审计报告征求意见书》，在报告中列明办事处违规安置公告日后新增人口，包括公告日后出生儿童101人，违反管委会征迁政策进行补偿、安置。基于前述审计整改要求，被告展开了整肃清理工作。在安置房回迁中，原告被告知不再按照《征迁协议》约定安置购买标准向李明营进行安置，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在诉讼中，被告龙王办事处于2019年9月7日向原告邮寄《变更协议通知书》，原告拒绝接收该邮件。另查明，原告李书礼的孙子李明营于2014年11月25日出生，2014年12月5日经出生申报予以登记落户，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居民身份证件编号为4101842014********。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合村并城工作的指导意见》等相关规定，被告航空港区管委会是其行政区域内村庄改造、合村并城工作的主体，也是涉案房屋所在行政区域内房屋征收、拆迁、补偿的主体。被告龙王办事处不具有组织实施征收土地的法定职责，亦无补偿安置职权。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管理委员会《暂行办法》规定“办事处是其辖区合村并城安置征迁工作的责任主体，具体负责本辖区内的安置、征迁、稳定工作”，龙王办事处与被安置人签订《征迁协议》是为了实现航空港区管委会的行政管理目标，应当视为受委托的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航空港区管委会承担。故航空港区管委会是本案适格的被告；龙王办事处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龙王办事处的起诉。二、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十一）项的规定，原告可以因协议有效主张被告履行协议，即协议有效系被告应该履行协议的依据。履行行政协议之诉必然涉及到对协议效力的审查。在履行行政协议诉讼中应仅对行政机关是否应当履行行政协议予以裁判，当事人同时提起的确认协议合法有效的诉请不具有单独裁判的意义。另外，原告所诉《人口认定表》系被告履行征收改造职责时所实施的中间过程性行为，不具有独立可诉性。综上，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李书礼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虽然被告龙王办事处与原告签订了《征迁协议》，但在制作《人口认定表》时李明营尚未出生，《征迁协议》签订时虽已出生，但李明营落户日期晚于征迁人口界定截止时间，《人口认定表》中记载的李明营的身份证号码也印证了李明营出生在填制《人口认定表》之后的事实，李明营的人口认定存在虚假。《征迁协议》将其计入安置人口内，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暂行办法》及《征迁安置实施方案》规定的安置条件。该部分补偿利益不当支出会造成补偿资金损失，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协议中涉及到李明营补偿利益的约定条款无效，原告据此要求二被告履行为李明营安置60平方米房屋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李书礼户其他符合安置条件人员的认定双方均无争议，且具备实际分配安置房的现实条件，故无司法裁判的必要性。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评估费、保全费、鉴定费和律师费的诉请，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书礼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书礼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徐 滢审判员 张志立审判员 赵晓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方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