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177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天成，男，198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某锐。被告人冯雷，男，1988年12月7日出生，回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5月16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2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某。被告人刘杰，男，198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羁押，同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17年7月2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大鹏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某某。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公一刑诉〔2018〕5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天成、刘杰、冯雷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粤0306刑初175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天成、刘杰不服提出上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粤03刑终41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昕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天成、刘杰、冯雷及辩护人王志锐、王辉、赖吉虹、卢方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天成、冯雷从2017年开始向被告人刘杰等人贩卖枪支。1、2017年3月12日，刘杰向冯雷购买一支MK17型枪支，冯雷向刘天成订购枪支，刘天成则联系“老六”购买枪支并将枪支快递给刘杰。2、2017年4月10日，刘杰向冯雷购买一支K74型枪支，冯雷向刘天成订购枪支，刘天成则联系“老六”购买枪支并将枪支快递给刘杰。此外，被告人刘杰、冯雷多次从其他途径购买枪支：1、2017年3月，刘杰向犯罪嫌疑人“老秦”购买一支HK417型枪支。2、2016年11月中旬，刘杰通过淘宝网向“山哈户外”网店购枪支配件，后组装成M41型枪支。3、2017年3月份，冯雷向刘天成购买一支VP9型枪支。4、2012年5月至2017年3月期间，冯雷在夜市、网购的方式先后购买六支枪支。公安机关经过侦查，于2017年5月16日抓获刘天成、冯雷，5月17日抓获刘杰，在三人住处共缴获涉案枪支11支，经鉴定，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气枪。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天成、刘杰、冯雷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天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称：1、在买卖枪支的过程中自己仅起到居间介绍作用。2、被抓获当天是接到警察电话再回到单位接的警察，主动交代买了一把玩具枪，并带民警回家将枪交给警察，有自首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刘天成系军人出身，出于个人爱好收藏仿真枪，主观恶性较小。2、刘天成并非枪支的直接出卖人和供货人，在本案中仅起到居间作用，所起作用较小。3、刘天成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冯雷主观恶性较小，其有正规工作和固定收入，只是枪支爱好者。2、冯雷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在家中收藏的六只枪的情况，有自首情节。3、冯雷收藏的枪支枪口比动能低，社会危害性小。4、冯雷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枪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刘杰为收藏、娱乐购买低比动能枪支，对其的处罚原则应先考虑作出无罪判决，其次考虑对其免予刑事处罚：1、刘杰不具有非法买卖枪支罪的主观故意，刘杰不能认识到涉案枪型物为枪支，也不能认识到其行为违反了枪支管理法。2、刘杰购买及持有的四支低比动能枪支尚不构成犯罪，刘杰购买的三支枪都是用真实姓名收货，没有规避法律风险的故意，其连弹药都没有买，纯属收藏，综合评定其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即便刘杰构成犯罪，也应当依法免予刑事处罚或不予起诉。3、刘杰在公安机关排查时主动表明身份，将自己置于公安机关控制下，应认定为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天成（QQ昵称“贵忘”等）从2017年开始，利用QQ和微信联系，介绍被告人刘杰等人向其上家“老六”、“阿某”（另案处理）等人购买枪支,并从中牟利。被告人冯雷（QQ昵称“北极熊”）通过QQ和购买者沟通并发送枪支图片型号，购买者选定枪支型号后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冯雷，冯雷再联系被告人刘天成，由刘天成联系其上家“老六”、“阿某”，由其上家安排他人将枪支从境外带至深圳，然后利用快递物流将枪支交付给购买人。1、2017年3月12日，刘杰向冯雷购买一支MK17型枪支，通过支付宝转账6888元人民币给冯雷，冯雷向刘天成订购枪支，刘天成则联系“老六”购买枪支并将枪支快递给刘杰。2、2017年4月10日，刘杰向冯雷购买一支K74型枪支，通过支付宝转账8600元人民币给冯雷，冯雷向刘天成订购枪支，刘天成则联系“老六”购买枪支并将枪支快递给刘杰。此外，被告人刘杰、冯雷多次从其他途径购买枪支：1、2017年3月，刘杰向犯罪嫌疑人“老秦”（另案处理）支付人民币7400元购买一支HK417型枪支。2、2016年11月中旬，刘杰通过淘宝网向“山哈户外”网店购枪支配件，后组装成M41型枪支。3、2017年3月份，冯雷向刘天成以人民币2000元购买一支VP9型枪支。4、2012年5月至2017年3月期间，冯雷在夜市地摊或通过网购的方式先后多次购买枪支，合计六支，枪型分别为G36C长气枪、417长气枪、KM长气枪、FNX45短气枪、MP5K气枪、G17短气枪。公安机关经过侦查，于2017年5月16日抓获刘天成、冯雷，5月17日在刘杰居住的住宅区出入口抓获刘杰。在冯雷住所扣押9支疑似枪支，其中7支（G36C长气枪、417长气枪、KM长气枪、FNX45短气枪、MP5K气枪、G17短气枪、VP9短气枪）经鉴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气枪。在刘杰两处住所扣押4支疑似枪支(M41、K74、MK17、HK417)，经鉴定，均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气枪。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刘天成：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笔录中承认非法买卖枪支。称我的QQ昵称是“贵忘”，我在QQ群买仿真枪玩，还介绍别人买，赚取佣金，香港的“老六”是我的上线，我介绍了“蘑菇云”和“北极熊”来买，他们下订单我发给“老六”，“老六”到香港买枪，“阿某”负责带到深圳，再寄给买家。代理买一支我赚50元，还有一些散客赚300-500元，我大概赚了15000元。代理是直接向“老六”打款，“老六”算好后，就把二维码发给代理。有时候买家直接把钱打给我，我扣去佣金后给老六。我介绍买的枪都是以气体为动力的，我加入这行就是跟老六的，老六的支付宝一个户名是叫鲁辉的，一个户名是孙涛，还有一个叫杨贤南，我现在只有北极熊的QQ，其他的我都删掉了。当时我是通过QQ群和这些买枪人联系，我用的QQ名有遗忘、家电代购、小额贷款这些名字，我记得卖给北极熊的有VP9和K74，在我家搜到的枪是老六那里买的，当时别人订货，我看到枪好就把枪拿了。2、冯雷：称我的QQ名称是北极熊，从2012年开始，我先后在地摊、网站购买气枪，其中一支是2017年3月向贵忘买的VP9价格2000元，我都用于收藏。我6次成功通过QQ卖了仿制气枪，2017年4月卖给网友“永恒的心”，一支长气枪，价格7000元。2017年4至5月还卖给其他的好友5支短气枪，一般是QQ网友发型号和转账给我，我再向贵忘转账，他给我指定的账号，他再向香港的一个叫“方某”的人订货，水客“阿某”就跟“方某”拿货，拿货之后就带到深圳快递给买家。我使用的支付宝是一个帐户名为何雨春的账户，贵忘的QQ号码是18×××01，他还有“家电代购”、“遗忘”、“小额贷款”等名字。“永恒的心”在2017年5月还向我购买的短气枪，我也把款项打给了“贵忘”，但是香港还没有发货。2017年4月10日，“永恒的心”找我购买了那把K74，给我了8600元，我把地址和款项发给“贵忘”了，之后我知道送到货了。找我买仿真枪的我都是把订单给“贵忘”，买家给我的钱我全部转入“贵忘”指定的账户，但是我不知道是否是他本人的。我手机上还有两笔给“贵忘”的转账流水，其中一个是4月10日给一个账户转了4000元，给另外一个账户转了3300元，这些账户都是“贵忘”发给我的。3、刘杰：称我用的QQ昵称是“永恒的心”，在2017年3月向“北极熊”在QQ上买了一支HK417型枪支，4月份又通过“北极熊”买了一把。此外还通过淘宝网买了一些配件组装仿真枪。并且还通过支付宝和QQ向一个叫“老秦”的人购买仿真枪。最后一次是2017年5月份，当时通过支付宝支付了2700元给“北极熊”，买一支手枪，但是被抓时还没有收到。以上三名被告人均对自己供述的QQ号、支付宝记录进行了辨认；对缴获的枪支进行了辨认。二、证人证言：1、乔某：证实其向一个QQ名为“蘑菇云”的人购买两把仿真枪；2、赖某（系刘杰的妻子）：证实在公安机关抓获刘杰之后，其在家里收到一个快递是一把仿真手枪是刘杰购买的，但是刘杰跟她讲说收到了就交给公安机关，收到这把枪之后其就把枪支交给了公安机关（后经鉴定该枪型物不属于枪支）；3、文姜（系石岩韵达快递的快递员）：证实在4月23日收到过快递寄件，但是没有核对寄件人的身份也没有开箱检查。4、尹某、郭某（均系龙某德邦快递的工作人员）：证实寄了两个快件，但是没有开箱检查，其所证实的快件都是香港的水客发给刘杰的枪支快递；三、物证：缴获的赃物（被告人的手机三部、银行卡一张、缴获的枪支及零配件共20支）；四、书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经过（2017年4月19日深圳市刑警支队向某分局移交了北极熊多次向香港水客购买的线索，大鹏分局后立案侦查，在5月16日和5月17日将三名被告人陆续抓获归案）、被告人身份证明、检查笔录、提取信息、被告人的前科情况、深圳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五、鉴定意见：涉案枪支经鉴定意见，枪支的枪口比动能数值为2-6J/cm2；六、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搜查录像、支付宝交易记录。上述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天成、冯雷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刘杰违法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关于本案相关问题，本院逐一评判如下：一、被告人刘天成、冯雷、刘杰均当庭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承认，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买卖枪支的过程中被告人刘天成、冯雷均起居间介绍的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考虑被告人刘天成、冯雷买卖枪支数量不同，决定对被告人刘天成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冯雷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刘天成、冯雷、刘杰均辩称有自首情节，经查，民警根据线索及研判，已掌握三名被告人的基本信息及住址，后将三被告人抓捕归案，三被告人没有自动投案的情节，均不能认定为自首。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刘杰犯罪行为的定性，经查，刘杰系以爱好、收藏为目的购买了3支气枪、组装了1支气枪，4支气枪的枪口比动能均在2-6J/cm2之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刑事处《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的批复》的理解与适用规定“对于以收藏、娱乐为目的，非法购买、持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枪口比动能较低且不属于易于通过改制提升致伤力的枪支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应当依法从宽处罚；如果行为人系初犯，确有悔改表现，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可以依法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以犯罪论处；确有必要判处刑罚的，可以非法持有枪支罪依法从宽处罚。”故根据该理解与适用，结合刘杰购买枪支的目的是收藏、娱乐，且其无犯罪前科，持有的枪支枪口比动能较低，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较小等情节，其行为可以认定为非法持有枪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变更。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天成、冯雷、刘杰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刘天成、冯雷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天成、冯雷宣告缓刑；被告人刘杰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雷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天成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杰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免予刑事处罚。四、扣押在案的枪支及枪支配件（详见扣押清单）、手机三部、银行卡一张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璇人民陪审员 吴  学  先人民陪审员 文  彩  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许嫦嫚（兼）书 记 员 林  斯  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