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724刑初23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新宪，男，1971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巨野县。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2015年4月29日经巨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6月1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唐市派出所民警在西张高速张家港出口处抓获，2015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立民，山东君诚仁和（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庆辉，男，1966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巨野县。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唐市派出所民警在张家港市沿江高速入口处抓获，3月23日被巨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程增刚，山东鼎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以巨检公刑诉〔2015〕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新宪、祝庆辉犯票据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2015）巨刑初字第2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二被告人提出上诉。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5日作出（2016）鲁17刑终69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上诉人姚新宪犯票据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6年11月4日作出（2016）鲁1724刑初10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姚新宪、祝庆辉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7）鲁17刑终6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适用法律程序不当、且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再次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巨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杨某的委托代理人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辛伟华、被告人姚新宪及其辩护人张立民、被告人祝庆辉及其辩护人程增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份，被告人姚新宪、祝庆辉经孔某（另案处理）联系，以人民币20余万元的价格，从山东滕州的王某（另案处理）手中，购得一张金额人民币197.6万元变造承兑汇票。2014年1月6日，被告人姚新宪让郝某持该变造的承兑汇票抵押借款，郝某以人民币1898936元贴现给杨某，后由杨惠良经营的宿迁市天瑞玻璃有限公司、青岛常明玻璃销售有限公司背书流转至山东巨润建材有限公司，山东巨润建材有限公司将该承兑汇票背书给山东海化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海化股份有限公司向银行申请兑付时，被告知该承兑汇票是变造的汇票。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某陈述；2、证人王某、孔某、姬某、郝某等人证言；3、书证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购销合同、变造承兑汇票复印件、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滕州支行出具的收缴通知书及拒付理由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4、山东省高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5、被告人姚新宪、祝庆辉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新宪明知是变造的汇票而使用，被告人祝庆辉明知姚新宪使用变造的汇票骗取他人财物而帮其购买，二被告人之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票据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诉讼代理人意见，被告人姚新宪、祝庆辉构成票据诈骗罪，要求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姚新宪辩称，为了融资，祝庆辉从企业借的承兑汇票，付了半年的利息15万元，不知道汇票真伪，郝某将承兑汇票抵押给曹某，已给郝某130万元归还抵押款，不构成票据诈骗罪。辩护人辩护意见是，本案证据单一，不具有形式定案证据的排他性和唯一性，不能排除有其他客观事实的存在。被告人姚新宪不明知是假承兑汇票，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具备票据诈骗犯罪构成要件，应判处被告人姚新宪无罪。即便构成犯罪也是单位犯罪，犯罪主体不是自然人姚新宪，而是其公司。被告人祝庆辉辩称，不知道汇票的真伪，姚新宪用汇票去诈骗也不知道。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庆辉构成票据诈骗罪的认定，系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符合票据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新宪于2013年12月以缺少资金为由，让被告人祝庆辉帮忙融资，被告人祝庆辉提议可用变造的承兑汇票抵押借款，被告人姚新宪让被告人祝庆辉联系变造的承兑汇票，被告人祝庆辉与孔某（另案处理）联系，以人民币15万多元的价格，从王某（另案处理）手中购买一张面值人民币197.6万元变造的承兑汇票，票据号码为1040005222051600，出票日期为2013年12月27日，到期日为2014年6月27日。2014年1月6日被告人姚新宪让郝某持该承兑汇票抵押借款，将巨野巨鑫煤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章交与郝某，郝某加盖该公司及法人代表的印章背书后，以人民币1898936元贴现给被害人杨某，被告人姚新宪得赃款人民币160万元，余款298936元被郝某使用。后杨某又将该汇票转给杨惠良，由杨惠良经营的宿迁市天瑞玻璃有限公司、青岛常明玻璃销售有限公司背书流转至山东巨润建材有限公司，山东巨润建材有限公司将该汇票背书流转至山东海化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海化股份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滕州支行兑付时，经对该承兑汇票审验，发现该票金额、票号、密押处均已涂改，该票系变造票，将该票予以收缴，并出具拒付理由书。被害人杨某得知该承兑汇票系变造汇票后，向被告人姚新宪追偿人民币30万元、向郝某追偿人民币20万元，尚有1398936元未追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某陈述，2014年1月6日，郝某通过其丈夫曲祥臣的朋友贾惠介绍，到其办公室说有一张面额197.6万元的承兑汇票想贴息兑现，该汇票显示出票人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付款行中国银行滕州支行营业部、票号22051600等内容。经银行查询，该承兑汇票票号存在，查不出面额，郝某说汇票是巨野县巨鑫煤业公司的，汇票上有巨野巨鑫煤业有限公司的背书，且郝某拿着巨鑫煤业的公章，因是朋友介绍，给郝某办理了贴息兑现，当时杨惠良到我公司，他做玻璃销售，用承兑汇票较多，将该汇票转给杨惠良，杨惠良将款转给我，我用妹妹杨爱环名字的账户向郝某提供的姚树强信用社卡号62×××20转款150万元，郝某说姚树强是巨鑫煤业公司的会计，用本人及表弟卞红运的账户转款348936元，支付郝某现金5万元，共兑付1898936元。2014年7月，杨惠良说把汇票转给山东巨润建材有限公司，巨润建材又转给山东海化股份有限公司，海化公司兑换现金时，银行发现承兑汇票是假票，该汇票是以票号22051600承兑汇票伪造的。发现被骗后，得知巨野巨鑫煤业公司法人代表是焦连魁，焦连魁说已把公司转给姚新宪经营，没变更法人。多次找姚新宪、郝某要钱，姚新宪归还三十万元，郝某归还二十万元，该款转账给杨惠良。2、证人证言（1）贾增惠（又名贾惠）证言，2014年1月一天，郝某让帮忙联系兑现承兑汇票，其与杨某的丈夫曲祥臣联系，杨某为郝某兑付一张承兑汇票，后知道该承兑汇票系伪造，杨某被骗。（2）曲祥臣证言，2014年1月郝某通过贾慧给其联系，要求贴息兑现一张承兑汇票，妻子杨某经营公司，经常帮人办理贴现承兑汇票，就让杨某帮忙，1月6日郝某拿着一张190多万元的承兑汇票找杨某办理贴现，杨某为郝某办理贴息兑现1898936元。2014年7月中旬一天，杨某说为郝某兑现的承兑汇票是克隆票，郝某说兑现的时候不知道是假票，后知道是姚新宪伪造的，经朋友焦锐联系到姚新宪，姚新宪答应还钱。（3）杨惠良证言，2014年1月6日下午，在杨某的山东永焱煤业公司，郝某给杨某一张197.6万元的汇票，要求兑换现金，杨某让杨惠良帮忙兑换，经银行查询，汇票票号相符，承兑汇票兑换现金要贴息，向杨某三个账户转款1902888元，杨惠良用该汇票在巨润建材有限公司购买玻璃，巨润建材有限公司将汇票流转给山东海化股份有限公司，海化公司到银行兑换汇票，汇票被没收，才知道该汇票系伪造，与杨某多次找郝某，先后两次向杨惠良账户转款20万元、30万元。（4）郝某证言，2014年1月一天，姚新宪说有一张面值197.6万元的承兑汇票，让去抵押借款，并说汇票是借的，抵押现金后还银行贷款，通过贾慧联系到杨某，给杨某说汇票是巨鑫煤业公司的，让她帮忙贴息兑现，经工商银行查询后，杨某说兑票需要公司印章背书，找姚新宪拿来公司及法人印章，杨某给其贴息兑现180多万元，杨某向姚新宪提供的姚树强两个银行账户转款160万元，剩余28万余元转到本人农行账户，姚新宪拿到钱后还银行贷款150万元，另28万余元被自己使用，六个月后，杨某说汇票是假的，并拿出银行证明，偿还杨某20万元。姚新宪知道杨某报警后，说给本人130万元用于归还汇票兑现的钱，是让为他承担责任，向公安机关作伪证;同时还证实曹某没有帮其跟杨某联系过抵押或贴息兑现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的事。（5）孔某证言，2013年12月，接到巨野朋友祝庆辉电话，问是否搞到变造的承兑汇票，因王某曾问从银行开出汇票是否能改，告诉他只要有票就可以改，就是将小额汇票改成大额汇票票面信息，将王某的手机号码告诉祝庆辉，让他去找王某，2014年1月，王某打电话说汇票已开出，在滕州富慧宾馆，姬某在场，王某给孔某一张200万元、一张197.6万元汇票的扫描件，两张1.2万元的真票，汇票是中国银行滕州支行开出的，开票单位是姬某的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收款人是王某的南京皖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王某说汇票是姬某从中行开出，祝庆辉将贴息款给了王某，王某又转给姬某，王某让孔某带着200万元、197.6万元汇票扫描件及1.2万元的真票去广州改票，后将两张1.2万元的承兑汇票分别改成一张200万元、一张197.6万元的承兑汇票，在济南高铁西站将197.6万元的变造汇票交给祝庆辉，之后祝庆辉向王某或孔某账户转款18万元。后听说这张197.6万元变造承兑汇票出事了，有人报警，祝庆辉说将这张汇票给了巨野的老姚，老姚应该知道这张汇票是伪造的，后来老姚找孔某买变造的承兑汇票，没卖给他，见了他的照片能认出。（6）王某证言，2013年12月，孔某打电话说祝庆辉帮他朋友买张变造的承兑汇票，就是将小额的承兑汇票变造成银行开出的大额承兑汇票票面信息，孔某将王某的电话给祝庆辉，几天后祝庆辉到滕州“富慧”宾馆找到王某，说是经孔某介绍开张变造的承兑汇票，与祝庆辉、姬某等人在宾馆对面饭店吃饭时，祝庆辉要买变造汇票的朋友开车来到饭店，他们找王某是专门买变造的承兑汇票去抵押，饭后与祝庆辉及其朋友到“富慧”宾馆房间商量开变造汇票的事，祝庆辉的朋友说100万元以上、300万元以下都可以，告诉他拿22万元贴息款才可开票，贴息款就是开票的相关事宜不用管，包括开票需要的购销合同、银行保证金等，祝庆辉要开承兑汇票的朋友走出房间，王某对祝庆辉说拿了钱三天从银行开出真票，再用一星期得到变造的票，为了让祝庆辉的朋友拿钱，写了一张22万元借条，祝庆辉拿着借条走出房间，后回到房间说他朋友同意拿钱，一星期后，祝庆辉经银行给王某及孔某转了变造汇票的钱，多少已不清楚，与姬某伪造一份购销合同，购销合同盖有南京皖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的章，提供了保证金、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等，在中国银行滕州支行开出一张200万元、一张197.6万元、两张1.2万元的承兑汇票，将200万元、197.6万元的承兑汇票扫描件及两张1.2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孔某，让他去改票，几天后孔某拿着变造的200万元、197.6万元承兑汇票找到王某和姬某，孔某说变造的200万元承兑汇票有瑕疵，没办法抵押，变造的197.6万元承兑汇票可以使用，后孔某说将变造汇票交给了祝庆辉；同时还证实祝庆辉和姚新宪到滕州来开汇票就知道汇票是变造的，因为已告诉他们所开汇票只能抵押不能贴现，如果票是真的，可到任何一个银行贴现，如果是抵押，肯定知道票是假的。（7）姬某证言，其是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3年12月，应王某要求，在中国银行滕州北辛支行开出四张承兑汇票，其中一张200万元、一张197.6万元、两张1.2万元，四张汇票都交给王某，为了开出承兑汇票，伪造一份购销合同，加盖了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南京皖玥国际有限公司的公章，王某安排别人向本人账户转400万元保证金。并证实因伙同王某、孔某等人用变造的汇票诈骗，被羁押在高唐县看守所。（8）姚树强证言，姚新宪是巨野县巨鑫煤业公司老板，该公司三、四年前已不生产，姚新宪曾借本人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使用，该卡已开通手机银行服务，姚新宪借后发生过交易，数额已记不清，本人没再使用该卡。（9）焦锐证言，与姚新宪是表兄弟关系，父亲焦连魁是巨野县巨鑫煤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2年8月31日与姚新宪签订转让协议，将巨鑫煤业公司转让给姚新宪，没有办理企业变更手续，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由姚新宪保管使用，2014年9月中旬，杨某说姚新宪、郝某以巨野巨鑫煤业有限公司背书的变造承兑汇票对其诈骗，经与杨某、姚新宪协调，姚新宪向杨某还款30万元。（10）田素垒证言，2014年下半年一天，姚新宪要借30万元，他说押给杨某一张汇票，到期没钱还，让会计转账给姚新宪30万元，祝庆辉被抓后，知道姚新宪、郝某押给杨某的承兑汇票是假票。（11）李志华证言，山东海化股份有限公司因一笔货款从山东巨润建材有限公司接一张面值197.6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公司会计在银行兑现时，中行滕州分行出具没收汇票说明书和拒付理由通知书，知道该承兑汇票是假票。（12）田德峰证言，巨野县元正投资公司没有叫田素磊的老板，姚新宪、郝某从未在元正投资公司田桥分公司存过款。（13）姚文硕证言，2014年3、4月份，姚新宪没有以为了归还一张面值197.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的名义向姚文硕借过钱，2014年4、5月份时，姚文硕以现金形式陆陆续续借给姚新宪120余万元。（14）曹某证言，曹某不知道姚新宪购买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及将汇票进行抵押的事。3、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姚新宪出生于1971年8月1日，户籍地山东省巨野县田桥镇姚庄行政村姚庄村168号；被告人祝庆辉出生于1966年2月28日，户籍地山东省巨野县田桥镇东祝行政村东祝村253号。（2）发、破案及抓获经过、寄押证明，证明本案由被害人杨某于2015年1月16日报案，巨野县公安局于2015年2月4日立案侦查，对被告人姚新宪、祝庆辉上网追逃。2015年3月19日12时30分许，江苏省张家港市公安局塘市派出所民警在张家港市沿江高速张家港入口处将被告人祝庆辉抓获；2015年6月1日凌晨，张家港市公安局塘市派出所民警在西张高速张家港市出口处将被告人姚新宪抓获；二被告人被临时寄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3)变造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明票面金额197.6万元，票据号码为1040005222051600，出票日期2013年12月27日，到期日期2014年6月27日，出票人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出票人签章姬某，付款行中国银行滕州支行营业部，收款人南京皖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等，与真票票面信息相同。(4)用于变造197.6万元承兑汇票的原始汇票底卡，证实票面金额1.2万元，票据号码104××××1605，出票日期2013年12月30日，到期日2014年6月30日，出票人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出票人签章姬某，付款行中国银行滕州支行营业部，收款人南京皖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5）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滕州支行出具的收缴通知书及拒付理由书，证实票据号码为1040005222051600，票面金额197.6万元，出票日期2013年12月27日，到期日期2014年6月27日，出票人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付款行中国银行滕州支行营业部，收款人南京皖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兑付前对该汇票审验，发现该票金额、票号、密押处均已进行涂改，属于变造票，将该票扣留，并出具拒付理由书。（6）产品购销合同，证明为变造承兑汇票，以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购方）、南京皖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销方）的名义，签订一份金额二千万元购销合同。（7）巨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面值197.6万元变造承兑汇票，由滕州长福饮品有限公司开出后，巨野巨鑫煤业有限公司，宿迁市天瑞玻璃有限公司、青岛常明玻璃销售有限公司、山东巨润建材有限公司，山东海化股份有限公司背书流转情况，杨某经营的巨野永焱煤业有限公司未在该张汇票上背书，杨某实际参与了该张汇票贴息兑现及流转。（8）被害人杨某提供加盖巨鑫煤业有限公司、焦连魁印章、并附郝某身份证的197.6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该复印件上记录了姚树强两个银行卡号、郝某一个银行卡号，证明杨某参与该汇票兑现情况。（9）巨鑫煤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及转让协议，证明该企业法人代表焦连魁，2012年8月31日，焦连魁与姚新宪签订转让协议，该公司转让给姚新宪经营。（10）被害人杨某提交的证明复印件，证明于2014年1月6日，杨某为郝某所持票号22051600、金额197.6万元承兑汇票进行承兑，贴息77064元。（11）杨某提交的转账交易明细、收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1月7日，杨某用杨爱环账号62×××54先后三次向姚树强账号62×××20转款50万元、50万元、50万元，当日用卞红运账号62×××71向姚树强账号62×××63转账10万元，上述三次向姚树强账户转账160万元；杨某于2014年1月7日用其本人账号62×××11向郝某账号62×××13转款14万元、当日用上述卞红运账号向上述郝某账号转款108936元，收条证明于2014年1月6日，杨某付郝某现金5万元，上述共支付郝某现金298936元。（12）中国工商银行巨野支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2014年1月8日，被告人姚新宪向被告人祝庆辉卡号62×××87汇款15万元。（13）巨野县公安局及民警刘培岩、赵磊出具的证明，证实2015年5月7日对证人王某询问笔录，其证言所形成的记录内容均为王某本人陈述，为保证材料的准确性使用括号进行标注，侦查人员未对其证言进行任何添加和修改。（14）山东省高唐县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票据是伪造的。（15）姚建国提供的收条及证明，证明：2014年3月至2014年5月郝某共收到姚新宪归还从杨某处兑换的现金130万元。（16）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巨野巨鑫煤业有限公司的材料，证实：巨野巨鑫煤业有限公司的情况。4、辨认笔录（1）被告人祝庆辉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祝庆辉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共同购买变造承兑汇票的被告人姚新宪；辨认出王某、孔某是变造及出卖变造承兑汇票的人。（2）证人王某辨认笔录，证明王某从16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祝庆辉，是于2014年12月到滕州帮其朋友购买变造承兑汇票的人；辨认出被告人姚新宪，是于2014年12月与祝庆辉到滕州找其购买变造承兑汇票的人。（3）证人孔某辨认笔录，证明孔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祝庆辉、姚新宪是购买变造承兑汇票的人。（4）被害人杨某辨认笔录，证明杨某从16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郝某是在其公司使用变造承兑汇票进行承兑的人；辨认出被告人姚新宪是伙同郝某用变造承兑汇票对其诈骗的人。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姚新宪的供述与辩解，因欠银行贷款100多万元，2013年12月，给祝庆辉打电话说贷款快到期，让其帮忙融资，祝庆辉说可借用企业承兑汇票抵押现金，为了融资，与祝庆辉去一次滕州，2014年1月一天，祝庆辉给我一张197.6万元承兑汇票，没有签订协议或合同，让郝某拿该汇票去抵押，将我经营的巨野巨鑫煤业公司的四枚印章给郝某，具体用的哪个印章不清楚，后知道郝某找巨野县永焱煤业公司的杨某抵押，在抵押过程中，郝某使用巨野巨鑫煤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对汇票流转背书，抵押资金160万元，还银行贷款153万元左右，经祝庆辉转账支付该汇票持有者15万元利息。并供述巨野巨鑫煤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焦连魁，2012年与焦连魁签订该公司转让合同，没有变更法人，公司的行政公章、财物公章、合同公章、法人代表章由我保管和使用，该公司自2013年下半年没有营业。后又辩称汇票不是卖的，是借的，付了半年息15万元，其不知道汇票是伪造的，是让郝某用该汇票找曹某去抵押借款，不是贴息兑现。（2）被告人祝庆辉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2月一天，姚新宪打电话说缺少资金，让帮忙融资，告诉他没有资金，能开出克隆票，就是将银行开出的小额承兑汇票票面信息变造成大额票面信息，然后用变造的汇票抵押骗取现金，姚新宪让联系变造的承兑汇票，孔某曾说他可以开出变造的承兑汇票，给孔某打电话说有朋友需要一张变造的承兑汇票，孔某让去滕州找王某开克隆票，并告知王某的手机号码，与姚新宪电话联系一块去滕州，找王某购买变造的承兑汇票进行诈骗，我从济南坐车先到滕州一宾馆见到王某，之后姚新宪开车到滕州，吃饭期间又过来一男子，听孔某说该男子名叫姬某，变造承兑汇票的原票是姬某从银行开出的，饭后与姚新宪、王某在宾馆内商量变造承兑汇票的事，王某说能开出200万元左右的票，要22万元开票钱，姚新宪同意，为保证开出汇票，王某给姚新宪出具一张22万元借条，王某并说三天开出真票，再用一星期变造出承兑汇票，2014年1月一天，具体日期不清楚，在济南高铁站孔某将一张197.6万元变造汇票交给我，又交给姚新宪，2014年1月8日，姚新宪向我银行卡里汇款15万元，我又转账给王某及孔某，之后姚新宪还汇过款，转账给谁及账户已不清楚，姚新宪汇款是购买变造承兑汇票的费用。姚新宪用这张汇票抵押出100多万元，抵押前他知道是变造的汇票。后辩称公安第一次讯问笔录记得与其说的不一致，其不知道汇票的真伪，姚新宪去诈骗也不知道；后来说的都是实话。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新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明知是变造的承兑汇票而使用，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祝庆辉明知被告人姚新宪使用变造的承兑汇票骗取他人钱财而帮助其购买，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姚新宪、祝庆辉之行为均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祝庆辉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祝庆辉的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23日对被告人祝庆辉的讯问笔录，并非真实意思表示，该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被告人姚新宪、祝庆辉辩解不知道汇票真伪的意见以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不具备票据诈骗罪构成要件的意见。经查，庭审时，被告人表示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被告人祝庆辉表示除2015年3月23日的笔录其说的与记录的不一致外，其他阶段说的都是实话，其在其他阶段的供述与2015年3月23日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祝庆辉在侦查阶段供述联系、购买变造的承兑汇票的时间、地点、经过与证人孔某、王某证言相印证，被告人姚新宪、祝庆辉供述与证人孔某、王某、姬某、郝某等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已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姚新宪为了使用变造的承兑汇票骗取他人钱财，让被告人祝庆辉联系、购买，主观上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新宪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姚新宪不是犯罪主体的意见。经查，巨鑫煤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焦连魁将该公司转让给被告人姚新宪个人经营，公司行政公章、财物公章、合同公章、法人代表章由被告人姚新宪保管、使用，被告人姚新宪为了让郝某持变造的承兑汇票抵押骗取借款，将巨鑫煤业公司公章及法人代表章交给郝某，由郝某选择使用，诈骗活动的实施，是被告人姚新宪个人行为。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新宪辩解，案涉票据是借的，不是购买的，且将承兑汇票是抵押给曹某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新宪对其辩解意见，不能提供证据予以；如果是借的，那么与一个既不熟悉又不打借条、办理抵押、签订协议等的情况下，花15万多元借一张价值197.6万元的有价证券，有背常理；证人曹某也否认姚新宪、郝某用承兑汇票向其抵押借款。故对被告人姚新宪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新宪辩解已给郝某130万元归还汇票抵押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新宪在侦查阶段2015年6月5日讯问笔录中供述，该130万元，借王聿全25万元、借田素垒20多万元，其余的是向姚文硕借的；补充侦查2015年9月9日讯问笔录中供述，姚文硕给130万元用于偿还那张变造的承兑汇票的钱。被告人姚新宪前后供述矛盾，证人姚文硕等人不能证实被告人姚新宪借款归还汇票抵押款；证人郝某否认被告人姚新宪给其130万元用于归还汇票抵押款，并证实被告人姚新宪知道杨某报警后，让其将诈骗的钱承担下来，说给的130万元都是现金，否则公安机关要查银行记录，被告人姚新宪让其向公安机关作伪证。故对被告人姚新宪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害人已追偿部分经济损失，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未退赔的被害人经济损失，继续追偿。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新宪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26年11月30日止。罚金款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祝庆辉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罚金款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姚新宪、祝庆辉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3989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闫 伟审 判 员  郑守华人民陪审员  孔祥铭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姚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