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802民初5823号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负责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甘肃金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平凉世博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住平凉市。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曹某,平凉世博伟业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施某，住上海市杨浦区。曹某、施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某,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平凉市宏安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石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甘肃太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甘肃太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以下简称平凉建行）诉被告平凉世博伟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公司）、被告曹某、施某，被告平凉市宏安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安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因宏安公司申请破产案件已由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裁定受理，故市中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于2019年8月12日裁定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凉建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李某2，被告世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某、崔某，被告曹某、施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某,被告宏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任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凉建行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世博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3540402.91元、支付自2019年3月21日起利息，随本付清；2.判令被告世博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00000元；3.判令被告曹某、施某对上述第1、2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确认对被告宏安公司提供抵押的平凉市××里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息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事实及理由:2017年3月24日,原告与被告世博公司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原告为世博公司提供贷款16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2017年3月24日至2018年3月23日,利率为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15%，固定利率不变；世博公司违约导致原告实际发生的费用由世博公司承担。当日,原告和被告曹某、施某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曹某、施某为世博公司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等。同日,原告和被告宏安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宏安公司以平凉市崆峒区二十里铺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A1号楼3层股份制、股份制房产为世博公司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范围同上；世博公司不履行债务，原告有权处分抵押财产。合同签订后,原告向世博公司发放贷款1600万元。借款期满后,世博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多次要求各被告按约定履行担保义务,各被告均推诿。被告世博公司辩称：原告诉状陈述的借款、担保事实属实。抵押给原告的房产，实际财产所有人是世博公司，原告实现抵押权后剩余房产归世博公司所有，宏安公司应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1.2008年9月，曹某和宏安公司联营成立世博公司，曹某出资510万元占51%，宏安公司出资490万元占49%，联合开发经营“平凉市世博购物广场”，后变为“平凉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开发的土地和房产实际权利人是世博公司。2009年10月，世博公司与宏安公司约定，开发的商业房对外出售，借用宏安公司资质证办理报批手续，产权办在宏安公司名下，但宏安公司不得主张产权，并配合世博公司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2010年9月开发建设竣工，总面积103397.24㎡，建成商品房屋2022间，实际为世博公司资产。2.世博伟业家具建材广场建成后，世博公司以宏安公司名义销售给业主房屋1329间，面积60372.71㎡，未办理产权证；2014年3月，宏安公司将其持有世博公司49%的股权作价5000万元转让给曹某，并由曹某偿还世博公司欠宏安公司款900万元。2015年10月，世博公司以开发房屋155间面积8950.89㎡抵顶宏安公司股权转让款4000万元，155间房屋已交付给宏安公司；世博公司借款时抵押给原告房屋86间，面积5458㎡，世博公司以宏安公司名下2个产权证办理抵押登记。3.世博公司尚未销售房屋共538间，面积34073.64㎡。应联合开发的所有房产实际财产权利人是世博公司。世博公司销售给业主的房产、抵押给原告的房产、未销售的房产，需要宏安公司为业主产权过户、为原告实现抵押权、为世博公司产权过户履行协助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被告曹某、施某辩称：同意世博公司答辩意见。曹某、施某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根据合同约定及查明事实，由法院判决确认。被告宏安公司辩称：1.曹某与宏安公司签订联营协议，联合开发经营平凉市世博购物广场项目，开发的一切房地产均归世博公司所有，借用宏安公司资质开发并办理产权手续，宏安公司不主张产权。开发建设总面积103397.23㎡，建成商品房屋共2022间。宏安公司将49%股份以5000万元转让给曹某。曹某用开发的房产155间8950.89㎡抵顶宏安公司股权转让款4000万元。155间房屋全部交付宏安公司，其中：宏安公司以物抵债81间面积4511.86㎡抵押35间面积2349.85㎡（抵押期间宏安公司将其中5间面积341.48㎡抵债交付给债主安静，将2间面积136.91㎡抵债交付债主飞龙建材公司锁宁）；出售34间面积1819.75㎡；抵债、交款5间面积269.43㎡。抵债、出售后业主多次要求宏安公司为其办理产权过户手续。2.抵押给原告的房产，实际财产所有人是世博公司，宏安公司作为挂名产权人，对原告实现抵押权无异议，实现抵押权后，剩余房产宏安公司愿协助世博公司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世博公司借款时抵押给原告房产共86间，面积5458平方米，位于平凉市××里，产权证号为。世博公司对外销售给业主的房产，宏安公司愿协助为业主办理产权过户手续。3.2016年10月，宏安公司前任董事长突发疾病去世，公司经营资金链断裂，不能清偿到期债务。2018年4月，崆峒区法院受理宏安公司破产案件，原告申报了优先债权，包括本案借款本息。因债权人委员会少数成员对破产提出很多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意见和要求，多次信访上访，不召开债权人会议，宏安公司无资金支付资产评估费，破产案件至今未果。既然原告能通过本案诉讼实现抵押权，就不能再在破产程序中申报优先债权。原告实现抵押权后，剩余房产宏安公司愿意在破产程序中协助世博公司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但相关税费应按约定由世博公司承担。宏安公司抵债和出售的房产，业主人数众多，为办理产权过户向有关部门信访上访，宏安公司愿意按照破产法规定为业主办理产权过户。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和本院对证据的认证，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一、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签订和履行事实1.2017年3月24日,原告平凉建行与被告世博商贸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告为世博公司提供贷款1600万元；期限12个月,2017年3月24日至2018年3月23日,利率为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15%，固定利率不变，逾期利率在基准利率上上浮50%；世博公司违约导致原告实际发生的费用，由世博公司承担。同日,原告与被告曹某、施某（夫妻）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曹某、施某为世博公司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原告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等。同日,原告与被告宏安房产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宏安公司以平凉市崆峒区二十里铺世博伟业家居广场A1号楼3层，产权证为股份制面积2632.25㎡、股份制面积2825.75㎡的房产，为世博公司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范围同上；世博公司不履行债务，原告有权处分抵押财产。2.上述合同签订后，2017年3月31日，原告与世博公司、宏安公司在平凉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抵押给原告房屋共86间，面积5458㎡，位于平凉市××区铺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A1号楼3层，产权证是股份制面积2632.25㎡、股份制面积2825.75㎡。抵押不动产登记号分别是甘（2017）平凉市不动产证明第0002816号、甘（2017）平凉市不动产证明第0002815号。抵押房产价值分别是2015万元、2163万元。因抵押房产是世博公司借宏安公司的企业资质办理的产权证，故抵抵押人名义为宏安公司，但实际抵押人是世博公司。原告于2017年3月31日向世博公司放贷1600万元，固定执行年利率5.0025%。借款期满后,世博公司未按约定还本付息，原告多次催讨未果。审理中经核算，截止2019年4月21日，世博公司已归还本金2527264.76元，支付利息1929536.73元，下欠本金13472735.24元，之后按年利率7.50375%计算的逾期利息未付。原告主张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0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二、开发房产、转让股权、以物抵债、处置房产事实1.联合开发建设房地产。2008年9月，曹某和宏安公司签订联营协议，成立世博公司，曹某出资510万元占51%，宏安公司出资490万元占49%，联合开发“平凉市世博购物广场”，后变为“平凉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2009年10月，世博公司与宏安公司约定，开发土地和建成的房产实际所有权人为世博公司，借用宏安公司资质证办理报批手续，产权办理在宏安公司名下，但宏安公司不得主张产权，世博公司对外出售开发建成的房产，宏安公司要配合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009年10月开发建设竣工，世博伟业家居建材广场实际建设面积103397.23㎡，建成商品房屋2022间。2.受让股权以物抵债。2014年3月，曹某与宏安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宏安公司将其持有世博公司49%的股权以5000万元转让给曹某，世博公司欠宏安公司借款900万元由曹某归还，共计5900万元。此后曹某以现金给付宏安公司1900万元。2015年10月，曹某与宏安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协议（盖有世博公司合同专用章），世博公司以开发房屋155间面积8950.89㎡抵付宏安公司股权转让款4000万元。155间房屋位于世博家居建材广场A1号楼一、二层，A5号楼二层，B5号楼二层和D5号楼二层，全部交付宏安公司。宏安公司抵债处置81间面积4511.86㎡，抵押35间面积2349.85㎡（抵押期间宏安公司将其中5间面积341.48㎡抵债交付债主安静，将2间面积136.91㎡抵债交付债主飞龙建材公司锁宁），出售34间面积1819.75㎡；抵债（差额收款）5间面积269.43㎡。宏安公司抵债债务和售房款均已结清。3.销售和未销售房产。开发建成后，世博公司以宏安公司名义销售给业主房屋1329间，面积60372.71㎡，未办理产权过户。世博公司未销售房屋538间面积34073.64㎡。已销售和尚未销售房产，宏安公司均协助未办理产权过户。2016年12月，世博公司、曹某、宏安公司会议纪要确定，所有在宏安公司名下的房产，办理产权过户一切税费全部由世博公司负责缴纳，宏安公司概不负责。2018年4月，本院受理宏安公司破产案件，世博公司要求宏安公司对已销售和未销售房产办理产权过户，为此信访上访，宏安公司抵债和出售的房产，业主多人要求宏安公司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三、破产案件审理、债权申报登记、破产资产清理事实1.宏安公司是从事城市房地产开发销售经营的企业法人。2016年10月，公司前任董事长突发疾病去世，之后公司经营筹措资金遇到困难，房地产销售不畅，资金链断裂，经营陷入困境，不能清偿到期债务。2018年4月25日，本院受理宏安公司破产案件，成立破产清算组担任破产管理人，并指定债权人会议主席，成立债权人委员会。2.宏安公司破产中，原告作为债权人申报有财产担保的优先债权88966091.73元，其中包括本案世博公司所欠借款本金13966091.73元，主张实现抵押，但因少数债权人特别是债权人委员会少数成员对破产存在抵触情绪，先后多次向省市区有关部门信访上访，债权人会议主席不履行法定职责，不召开债权人会议核查债权，加之宏安公司无资金支付资产评估费，破产案件进展缓慢，原告不能及时通过破产程序实现抵押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房屋产权证，不动产抵押登记证，借款借据，放款通知单，还款承诺书，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等；有世博公司提供的联营协议、资质借用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以物抵债协议、抵债房屋汇总表、明细表，会议纪要，抵押、销售、未销售房屋明细表等；有宏安公司提供的联营协议、资质借用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以物抵债协议、会议纪要，抵债房屋房号面积统计表、处置情况核查表等；有当事人陈述、答辩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第一，关于合同效力问题。原告与被告世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与被告曹某、施某签订保证合同、与被告宏安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世博公司未履行全部还本付息义务，曹某、施某未履行保证人义务，宏安公司未配合世博公司履行抵押人义务，均属违约行为。第二，关于民事责任承担问题。（1）世博公司还本付息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原告要求世博公司偿还下欠借款本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对抵押物变现受偿权。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以建筑物不动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原告对抵押房产享有抵押物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原告主张以抵押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曹某、施某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故曹某、施某应对抵押物变现受偿后剩余未受清偿的本息，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原告要求世博公司承担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0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合同附随义务问题：（1）抵押房产是以宏安公司名义办理的产权证，登记的抵押人是宏安公司，因此原告实现抵押权时，世博公司、宏安公司均应履行附随义务，配合原告办理房产变现过户手续；（2）原告以抵押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后，剩余房产实际是世博公司资产，宏安公司应配合世博公司办理房产过户手续；（3）世博公司已销售给业主的房产，因产权证在宏安公司名下，世博公司、宏安公司应共同为业主办理房产过户手续；（4）世博公司尚未销售的房产，宏安公司应配合世博公司办理产权过户手续；（5）履行合同附随义务期间，应缴纳的相关税费，按照世博公司、曹某、宏安公司之间会议纪要，应全部由世博公司承担；（6）宏安公司对其抵债和销售给业主的房产，应配合破产管理人为业主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同时还应配合破产管理人严格依法清理界定破产财产，防止破产财产流失。第四，关于原告申报破产债权问题。因产权证和抵押登记均在宏安公司名下办理，故原告通过破产程序申报优先债权，主张受偿世博公司所欠借款本金13966091.73元，符合物权法、破产法规定，破产管理人也已审查确认，但同时也导致了宏安公司破产债权的“虚高”问题，因此本案判决生效后，原告可通过判决的执行实现抵押权，故应当撤回其申报的优先债权，不撤回的，宏安公司应配合破产管理人剔除该优先债权，以避免“脚踩两只船”并出现破产债权“虚高”问题。第六，认定上述第三项具体理由如下：（1）不动产物权变动以登记生效为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债务人已依法设定担保物权的特定财产，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债务人财产。”据此，凡是产权证办理在宏安公司名下的房产，进入破产程序后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的，可以认定为宏安公司财产。（2）认定为宏安公司财产，并不必然导致合同相对人的权益不能得到法律保护，因为破产法对尚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是否解除或者继续履行有特别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管理人对破产申请受理前成立而债务人和对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并通知对方当事人。”宏安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企业，进入破产程序前，原告已履行了放贷义务；世博公司销售的房产，买受人已履行了房款给付义务；世博公司与宏安公司之间财产分割、抵债义务已履行；宏安公司抵债和出售的房产，债主和买受人已结清了债务、付清了房款，均不属于双方均未履行完毕的合同，因此宏安公司无权决定解除，应配合破产管理人履行合同附随义务，此行为不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规定的无效的个别清偿行为。（3）本院支持原告通过本案诉讼实现抵押物权，唯一原因是抵押给原告的房产，宏安公司仅是挂名产权人，实际财产权利人是世博公司。宏安公司破产中，少数债权人对破产存在抵触情绪，并多次向有关部门信访上访，债权人会议主席不履行法定职责，不召开债权人会议核查破产债权，加之宏安公司资产尚未评估，破产案件进度迟缓，但上述合同附随义务长期不履行，将导致更多矛盾纠纷，许多民事主体的正当权益得不到保障，直接影响案件审理的社会效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平凉世博伟业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下欠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借款本金13472735.24元，并按照年利率7.50375%计算支付2019年4月21日之后利息，随本付清；二、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有权对被告平凉世博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抵押的，产权在被告平凉市宏安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的，位于平凉市××里字第2012006808号面积2632.25㎡、股份制面积2825.75㎡的房产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借款本息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三、被告曹某、施某对上述所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642元，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凉分行承担1274元，被告平凉世博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承担1023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秦在为审 判 员  朱冰妮人民陪审员  毛晓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