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406刑初186号公诉机关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成明，男，1974年2月8日出生于枣庄市山亭区，汉族，原任枣庄市山亭区凫城镇卫生和计划生育办公室专职副主任，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枣庄市山亭区，住枣庄市。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枣庄市山亭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经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庄市看守所。辩护人程薇娜，山东舜翔（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二刑诉[2018]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成明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8年12月21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钦岭、赵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成明及辩护人程薇娜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根据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先后于2019年3月21日、2019年7月21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先后于2019年4月21日、2019年8月21日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13年2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潘成明在担任山亭区凫城镇计生办副主任、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开发票报销的手段，个人单独贪污公款合计451941元，与他人共同贪污公款58200元（诉讼中变更指控数额为58166元）。1、2013年2月，山亭区凫城镇计生办主任马某1（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潘成明商量组织二人亲属去海南旅游，马某1与潘成明两人与其亲属共计11人去海南旅游后，以计生宣传费等名义，将海南旅游费用58166元在凫城镇计生办报销，该款58166元被两人据为己有。2、2012年春节和中秋节，凫城乡（2012年12月凫城乡撤乡改镇）计生办在枣庄中天步行街李庆林的土特产商店购买价值9610元的土特产。2013年12月，土特产商店店员李某1给潘成明开具了一张金额为9610元的“绿化工程”发票（含记帐联），潘成明安排程某1（凫城镇计生办出纳）将该发票的发票联在凫城镇计生办报销后，将9610元货款转给土特产商店。2014年2月，潘成明又将该发票的记账联交给程某1在凫城镇计生办记帐报销，用以冲抵潘成明的暂支款9610元。该款9610元被潘成明据为己有。3、2013年5月，潘成明要求枣庄市市中区鲁豫印务部崔某为其开具两张共计42400元的“计生宣传围裙”发票（未实际发生业务），后潘成明安排出纳程某1将这两张发票在凫城镇计生办记账报销，其中40000元用于冲抵潘成明暂支款，余款2400元程某1交给潘成明。该42400元被潘成明据为已有。4、2013年12月，潘成明要求滕州市华生广告有限公司经理韩某1开具金额为81000元工程款发票一张（实际工程量为51000元），后潘成明安排程某1将该发票在凫城镇计生办记账报销，从中套取公款30000元。该30000元被潘成明据为己有。5、2014年1月，潘成明要求为凫城镇计生办制作宣传用品的张某2开具了金额为55962元宣传费发票一张（实际工程量为35962元），后潘成明安排程某1将该发票记账报销，冲抵潘成明暂支款20000元。该20000元被潘成明据为已有。6、2015年1月，潘成明要求滕州市华生广告有限公司经理韩某1开具“粉刷外墙工程款”48000元的发票一张（未发生实际业务），后潘成明安排程某1将该发票在在凫城镇计生办记账报销，用于冲抵潘成明在凫城镇计生办的暂支款48000元。该48000元被潘成明据为已有。7、2015年2月，潘成明要求枣庄市市中区鲁豫印务部的崔某开具金额为22100元的宣传费发票一张（未发生实际业务），后潘成明安排程某1将该发票在凫城镇计生办记账报销，用于冲抵潘成明在凫城镇计生办的暂支款20000元，余款2100元交给潘成明。该22100元被潘成明据为己有。8、2015年10月，潘成明安排程某1购买苹果6Ｓ手机两部（64Ｇ玫瑰金5840元、64Ｇ金5790元）；2015年12月潘成明购买价值1397元的ＶＩＶＯ手机1部，并安排程某1代为付款。上述三部手机被潘成明据为已有，并在凫城镇计生办记帐报销，价值13027元。9、2016年4月，潘成明转给程某1金额为242330元的发票一宗，安排程某1报销并冲抵其在凫城镇计生办的暂支款189798元，该189798元被潘成明据为己有。10、2017年1月和6月，潘成明要求枣庄市市中区鲁豫印务部崔某虚开金额为72060元的宣传费虚假费发票4张（未发生实际业务），枣庄市市中区万顺达修理部开具金额为5275元的维修费虚假发票1张（未实际发生业务），后潘成明安排程某1将该5张发票在凫城镇计生办记帐报销，用于冲抵潘成明暂支款77006元。该77006元被潘成明据为已有。（二）挪用公款罪。2012年4月29日，潘成明在担任凫城镇计生办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将公款200000元挪用给田某2个人用于其公司工商注册验资使用。田某2于2012年8月20日将该200000元归还。（三）虚开发票罪。2014年4月份前后，被告人潘成明为向山亭区凫城镇计生办报取款项，伙同他人虚开普通发票15份，发票金额共计892772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1、崔某等人的证言，记帐凭证、任职决定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成明利用担任山亭区凫城镇计生办副主任、主任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公款510107元，数额巨大；挪用公款2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让他人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量刑建议是：被告人潘成明挪用公款20万元，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幅度内处罚；被告人潘成明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应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幅度内处罚；潘成明贪污公款，数额巨大，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内处罚，且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潘成明如实供述挪用公款、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潘成明主动检举他人犯罪，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潘成明对其大部分贪污犯罪不予承认，其涉案赃款至今未缴纳，建议在量刑时考虑。被告人潘成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罪第1项、第8项事实，即潘成明与马某1共同套取公款支付海南旅游费用及用公款为个人购买三部手机的事实无异议，辩称指控的其余事实，都是因公支出，属于违规违纪；虚开发票为了冲抵购买烟酒、购物卡等费用，是在马某1任期内经办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发票罪，自愿认罪；挪用公款是经马某1同意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挪用公款罪，自愿认罪。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支出条据、发票一宗，支出事项及金额等情况统计表，潘成明信用卡交易明细，辩护人会见笔录、对刘某1的调查笔录。用以证明凫城镇计生办存在大量的招待、汽车加油维修、购买烟酒等款项，潘成明暂支款项和个人信用卡的部分款项主要用于以上支出。2.程某1于2016年2月6日向潘成明出具的13万元借条一张，用于印证程某1的电子账目记录，经初步核算，计生办尚欠潘成明318790.17元。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成明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被告人潘成明对本人没有侵吞公款的辩解一直非常稳定，其辩解的内容具有真实性；仅有部分证人作证没有安排潘成明为公支出，没有收到潘成明赠送的礼品卡券，但没有证据证明潘成明实施了将涉案款项用于个人花销、家庭生活支出等行为，因此，关于潘成明将涉案款项“据为己有”的指控不能成立。其次，凫城镇计生办对暂支、报销款项有明确的财务制度规定，潘成明暂支、报销款项具有公务性和公开性；2012年至案发前，凫城镇计生办存在大量协调、走访、迎检、招待等违规支出，潘成明具有因工作需要，向财务借支款项，用于工作支出的合理可能。再次，涉案款项来源不清，性质不清，去向不明，认定潘成明暂支款项的客观证据仅有程某1的电子账目记录，没有相应的资金付款凭证予以印证，且相关证人否认收到潘成明转交或赠送的礼品卡券，该部分证人与案件具有重大利害关系，其证言证明力度低；因此，没有证据证明潘成明实际占有了涉案款项继而进行侵吞。另外，通过程某1电子账目、辩护人提交的程某1向潘成明出具13万元借条等证据，可以证实潘成明将个人钱款借给凫城镇计生办用于日常办公，不排除潘成明有归还、抵扣已虚报公款的可能性。2.被告人潘成明对虚开发票的行为，自愿认罪，但该行为是在单位集体意志下实施的犯罪行为，构成单位犯罪，应当追加单位被告人。3.被告人潘成明对挪用公款的行为，认罪认罚，应予从宽处罚。4.被告人潘成明构成虚开发票罪和挪用公款罪，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如果认定潘成明还构成贪污罪，其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6.被告人潘成明在工作期间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潘成明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4年4月起，被告人潘成明到枣庄市山亭区凫城乡（2012年12月凫城乡撤乡，改称凫城镇）计划生育办公室（以下简称凫城镇计生办）工作，2007年11月至2013年6月期间，担任凫城镇计生办副主任，分管财务、执法工作；2013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担任凫城镇计生办副主任，主持计生办工作；2016年3月至2017年7月期间，担任凫城镇计生办主任，主持计生办工作。被告人潘成明在担任凫城镇计生办副主任、主任期间，单独或与他人实施贪污、挪用公款，虚开发票等行为。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贪污事实。2013年2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潘成明在担任凫城镇计生办副主任、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开发票在本单位财务进行报销的手段，个人单独贪污公款合计451941元，与他人共同贪污公款58166元（其中被告人潘成明分得15426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2月，凫城镇计生办时任主任马某1（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潘成明商量组织二人亲属去海南省旅游，马某1、潘成明及各自的亲属共计11人去海南旅游后，以计生宣传费等名义虚开发票，将海南旅游费用58166元在凫城镇计生办报销后被马某1、潘成明据为己有，其中被告人潘成明得款15426元。上述事实，有证人马某1、程某1、曹某、刘某1、崔某、刁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记帐凭证、报销单、计生宣传发票，程某1电子帐记录、银行转账记录、飞机订票记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2、2012年春节和中秋节，凫城镇计生办在枣庄市中区中天步行街李庆林经营的土特产商店购买价值9610元的土特产。2013年12月，土特产商店店员李某1给潘成明开具了一张金额为9610元的“绿化工程”发票（含记帐联），潘成明安排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将该发票的发票联在凫城镇计生办报销后，将9610元货款付给土特产商店；2014年2月，潘成明又将该发票的记账联交给程某1在凫城镇计生办记帐报销，用以冲抵潘成明的暂支款9610元。该款9610元被潘成明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证人程某1、张某1、李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记帐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收支情况报表、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3、2013年5月，潘成明要求枣庄市市中区鲁豫印务部的崔某为其开具两张共计42400元的“计生宣传围裙”发票（未实际发生业务），后潘成明安排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将上述两张发票在凫城镇计生办记账报销，其中40000元用于冲抵潘成明暂支款，余款2400元程某1付给潘成明。该42400元被潘成明据为已有。上述事实，有证人马某1、程某1、崔某、魏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记帐凭证、鲁豫印务部开具的统一发票、收支情况报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4、2013年12月，潘成明要求滕州市华生广告有限公司经理韩某1开具金额为81000元工程款发票一张（实际工程量为51000元），后潘成明安排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将该发票在凫城镇计生办记账报销，由此套取公款30000元。该30000元被潘成明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证人程某1、韩某1、闫某1、侯某、褚某、王某2、闫某2、马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记帐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收支情况报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5、2014年1月，潘成明要求为凫城镇计生办制作宣传用品的张某2开具金额为55962元宣传费发票一张（实际工程量为35962元），后潘成明安排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将该发票记账报销，冲抵潘成明暂支款20000元。该20000元被潘成明据为已有。上述事实，有证人程某1、张某2、王某3、王某4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记帐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收支情况报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6、2015年1月，潘成明要求滕州市华生广告有限公司经理韩某1开具“粉刷外墙工程款”48000元的发票一张（未发生实际业务），后潘成明安排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将该发票在凫城镇计生办记账报销，用于冲抵潘成明在凫城镇计生办的暂支款48000元。该48000元被潘成明据为已有。上述事实，有证人程某1、韩某1、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记帐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转发票情况表、收支情况报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7、2015年2月，潘成明要求枣庄市市中区鲁豫印务部的崔某开具金额为22100元的宣传费发票一张（未发生实际业务），后潘成明安排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将该发票在凫城镇计生办记账报销，用于冲抵潘成明在凫城镇计生办的暂支款20000元，余款2100元程某1付给潘成明。该22100元被潘成明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证人程某1、崔某、刘某1、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记帐凭证、山东省统一发票、收支情况报表、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8、2015年10月，潘成明安排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购买苹果6Ｓ手机两部（其中64Ｇ玫瑰金手机价值5840元，64Ｇ金手机价值5790元）；2015年12月潘成明购买价值1397元的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并安排程某1代为付款。上述三部手机被潘成明据为已有，并在凫城镇计生办记帐报销。上述事实，有证人程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收款收据、记帐凭证、支出记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9、2016年4月，潘成明交给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金额为242330元的发票一宗，安排程某1报销并冲抵其在凫城镇计生办的暂支款189798元。该189798元被潘成明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证人程某1、刘某2、房某、刘某3、韩某2、田某1、黄某1、邢某、马某2、孙某1、王某5、郑某、李某2、李某3、闫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记帐凭证、山东省统一发票、收支情况报表、昊宝服装清单、招待费明细、暂支款转发票清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10、2017年1月，潘成明要求枣庄市市中区鲁豫印务部崔某虚开金额为72060元的宣传费发票四张（未发生实际业务），2017年6月，潘成明要求枣庄市市中区万顺达修理部开具金额为5275元的维修费发票一张（未实际发生业务）；后潘成明安排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将该五张发票在凫城镇计生办记帐报销，用于冲抵潘成明暂支款77006元。该77006元被潘成明据为已有。上述事实，有证人程某1、李某4、刘某1、刘某4、崔某、张某3、桂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记帐凭证、普通发票、定额发票、加油发票、收支情况报表、转发票明细、购房合同、财政拨款凭证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二）挪用公款事实。2012年4月29日，被告人潘成明在担任凫城镇计生办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将公款200000元挪用给田某2个人用于其公司工商注册验资使用。田某2于2012年8月20日将该200000元归还。上述事实，有证人田某2、黄某2、柏某、孙某2、马某1、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记帐凭证、进帐单、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农业银行记帐凭证、业务结算申请书、中国银行帐户记录、山亭宝崮公司工商登记材料、验资报告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三）虚开发票事实。2014年4月份前后，被告人潘成明为向凫城镇计生办报销款项，伙同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虚开普通发票15份，发票金额共计892772元。上述事实，有证人程某1、韩某1、李某5、宋某、王某3、程某2、韩某3、王某4、王某1、王某6、王某7、韩某4、盛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潘成明的供述和辩解，记帐凭证、费用报销单、宣传用品发票、代开发票申请表、帐目记录本复印件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同时查明，被告人潘成明到案后，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本案第1项，即潘成明与马某1共同套取公款支付海南旅游费用的事实，并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其与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共同挪用公款200000元、虚开普通发票892772元以及用公款为个人购买三部手机的事实，主动揭发凫城镇计生办原主任马某1用40000元公款报销个人购车款的犯罪行为，所揭发的犯罪事实已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综合证据有：被告人潘成明基本情况、任职证明材料、任职决定、户籍证明，计生办职责、山亭区卫计局文件，证实被告人潘成明系国家工作人员及任职经历，同时证明潘成明于1999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18年9月18日被开除党籍；山亭区监委关于本案审查情况的说明、马某1贪污案起诉书及法院立案审批表，证实被告人潘成明到案供述情况，所揭发马某1的犯罪事实已由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目前案件正在审理中。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成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以虚开发票在本单位财务进行报销等手段，套取公款51010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潘成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20万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潘成明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伙同他人虚开普通发票金额计89277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成明同时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虚开发票罪，依法应予并罚。被告人潘成明到案后，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马某1共同套取公款支付海南旅游费用的事实，并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其与凫城镇计生办出纳程某1共同挪用公款200000元、虚开普通发票892772元以及用公款为个人购买三部手机的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成明主动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是立功，对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虚开发票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相关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潘成明在凫城镇计生办的暂支款系因公支出，辩护人关于潘成明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犯罪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成明到案后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与马某1共同套取公款支付海南旅游费用的事实，所交代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关于本起事实，被告人潘成明属于坦白，依法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本案虚开普通发票系单位行为，故辩护人关于本案虚开发票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成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22年6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交纳。）二、追缴被告人潘成明赃款467367元，依法返还被害单位枣庄市山亭区凫城镇计生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满建农审 判 员  王秀利人民陪审员  李怀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旭高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