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民初15921号原告：中山市森怡美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安乐村福安路**首层之一。负责人：周志鑫，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彬，广东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田，广东卓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杨志华，男，196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告：冯英华，女，1977年4月4日出生，瑶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豪发，广东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董定洪，男，197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磊，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曦，北京市盈科（佛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中山市森怡美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怡美公司）与被告杨志华、冯英华、董定洪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立案后，原告森怡美公司申请撤回对董定洪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并另出具民事裁定书。本院依法追加董定洪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森怡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彬，被告杨志华、冯英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豪发,第三人董定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森怡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冯英华立即向原告森怡美公司返还占用款本金1883966.13元及利息（自2017年11月9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杨志华对被告冯英华返回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杨志华立即向原告森怡美公司返还占用款本金247280.92元及利息（自2017年11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4、判令被告杨志华立即向原告森怡美公司赔偿固定财产的相应价值805668.47元；5、判令被告杨志华立即向原告森怡美公司赔偿其他财产利益损失43271.2元。庭审中，原告森怡美公司合并前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冯英华、杨志华立即连带向原告森怡美公司返还占用款本金1883966.13元及利息（自2017年11月9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9日，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受理森怡美公司的强制清算案件，并于2018年1月2日指定广东卓正律师事务所为森怡美公司清算组。清算组在清算过程中，委托相关审计机构进行清算审计。审计报告显示，截至2017年12月31日，森怡美公司应收冯英华往来款1883966.13元，现金247280.92元，固定资产原值855751.63元，对外债权43271.2元。但清算组目前仅接收长安汽车一台（价值50083.16元）及其他库存产品。因冯英华的账户内财产归属于森怡美公司，冯英华应当返还。杨志华为森怡美公司实际控制人，且为冯英华的配偶，对森怡美公司的财产损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杨志华、冯英华应返还相关款项及利息。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杨志华、冯英华辩称，一、冯英华不存在占用森怡美公司任何款项，涉案款项已经全部用于森怡美公司从开业至今的日常经营开支，包括但不限于支付货款、购买公司日常用品、购买原材料等。2018年5月21日、22日，冯英华已将森怡美公司自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的所有支出证明等材料（包括支出证明单、交易成功回单、平面涉及报价表、进仓单、送货单、收据、明细等）向森怡美公司清算组提供，该证据足以证明森怡美公司向冯英华支付所有款项全部用于森怡美公司日常经营、开支。该材料均由森怡美公司股东杨志华、董定洪签名确认，如森怡美公司对该材料持有异议，应当对该项材料作进一步核实，如联系收取以上款项的公司或人员作调查了解，不能在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单纯否认该证据真实性。故冯英华不存在占用森怡美公司的任何款项，无需向森怡美公司作任何款项返还。二、杨志华不存在占用森怡美公司任何款项，涉案款项已经全部用于森怡美公司从开业至今的日常经营开支，包括但不限于支付货款、购买公司日常用品、购买原材料。杨志华作为公司股东，涉案款项已经全部用于采购日常经营开支，如支付烤箱面板、旋钮、拉手、白布、泡泡袋等烤箱基本材料和工人的劳保用具，该内容可通过2018年5月21日、22日向清算组交接的单据材料可以印证，如森怡美公司否认该事实，应作充分证据反驳，而不是一直单纯否认。三、杨志华不存在侵占森怡美公司固定资产的事实，不应向森怡美公司赔偿。杨志华认为，固定资产仅是财务报表中登记信息，不能单纯按照财务清单显示杨志华持有该材料。另一方面，杨志华不清楚森怡美公司为何登记以上财产。退一步说，董定洪作为森怡美公司另一股东，森怡美公司向杨志华要求赔偿同时，也应当向董定洪追偿。四、北美电器（珠海）有限公司、中山市金正生活电器有限公司所欠货款应由森怡美公司自行追偿，不应由杨志华承担该项款项。清算组作为森怡美公司清算管理人，应当积极主动追偿森怡美公司对外债务，但清算组没有提起相关诉讼或者履行催收义务即向杨志华追偿，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再者，前述债权相关凭证并非由杨志华控制，森怡美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杨志华藏匿债权凭证，片面认为杨志华侵害公司，不具备法律依据。事实上，债权凭证可能由于森怡美公司从开业至今已经历两次搬迁的客观原因导致缺失，森怡美公司不能将客观原因缺失责任归咎于杨志华。综上，杨志华不存在占用森怡美公司款项和损害森怡美公司财产利益的情形，请求驳回森怡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董定洪述称，第三人董定洪未持有相关财务凭证，无法核实真实性。双方当事人依法提交相应证据，本院组织对证据进行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森怡美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26日，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家用电器、电器配件、五金配件、塑料制品、玻璃制品、电机、电源线；货物及技术进出口。股东为杨志华（登记持股比例为60%，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和董定洪（登记持股比例为40%，监事）。冯英华与杨志华为夫妻关系，冯英华在森怡美公司处担任采购并负责公司财务。2015年12月15日，董定洪将杨志华、森怡美公司以股东知情权为由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6月29日作出（2015）中二法东民二初字第645号民事判决，查明森怡美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发出通知，通知生产部、品质部自即日起由杨志华负责管理，董定洪暂停对生产部及品质部的管理工作。此后，董定洪未能参与森怡美公司经营管理。2017年4月26日，董定洪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解散森怡美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森怡美公司、杨志华、董定洪均同意解散森怡美公司，本院于2017年8月3日依法作出（2017）粤2072民初4818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协议发生法律效力后，因森怡美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董定洪向本院申请强制清算。本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粤2072清申3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董定洪提出对森怡美公司进行清算申请。受理后，本院依法指定广东卓正律师事务所作为该公司强制清算的清算组成员。清算过程中，杨志华接受本院调查时称森怡美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前已经遣散员工并搬离厂房，森怡美公司有三个印章包括公章、财务章、法定代表人私章自2014年5月起均由森怡美公司保管。后清算组委托中山市成诺会计师事务所对森怡美公司自开业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经营成果及截至2017年12月31日资产负债情况进行审计。2018年9月13日，中山市成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中成会字（2018）第109049号审计报告。审计报告载明如下内容：一、提请报告使用者关注的事项有：1.审计部门对森怡美公司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银行和债权债务账面余额进行发函询证，共发出10份，份，未回函3份，其中：未回函应收2家涉及债权金额43271.2元；应付债务1家，涉及债务金额322897.07元；2.森怡美公司2017年12月31日账面库存现金余额247280.92元，因未能盘点到现金，暂以账面数列示；3.森怡美公司存在公款私存、个人账户支付货款及库存现金余额账实差异大等情况，审计部门怀疑森怡美公司可能存在设置两套账核算情况，森怡美公司没有对上述情况作合理解释。因此，提请报告使用者关注，本报告涉及数据可能无法真实、完整反映森怡美公司的经营情况和债权债务情况，本次审计数据仅以提供的账面数为准。二、森怡美公司的财务核算情况。本次审计，审计部门以森怡美公司账面数据为基础，同时根据森怡美公司提供的2017年12月31日的存货清单、固定资产清单、债权债务清单、汽车行驶证及其他相关资料进行审计，审计情况为截止2017年12月31日，森怡美公司账面反映资产总额5880159.09元，具体项目包括：1.货币现金2769940.58元（现金247280.92元，银行存款2522659.66元）；2.对外债权2533769.99元，其中应收货款43271.2元，包括应收北美电器（珠海）有限公司40000元，应回收中山市金正生活电器有限公司3271.2元，其他应收款2490498.79元；3.存货201539.48元；4.固定资产净值374909.04元（原值855751.63元，其中办公设备112046.39元、机器设备693622.08元、运输设备500853.16元，未作评估，详见财产清单：4合一测试仪6615元、搬运车5683.76元、办公用品21670元、叉车48290.60元、电脑17162.39元、吊扇及排气扇4994.02元、货架220333.20元、货架阁楼183675.21元、空调73214元、螺杆式空压机16111.11元、千层架24500元、全电动堆高车26923.08元、生产线156496.10元、长安汽车50083.16元）。三、账面反映通过银行共收到冯英华往来款12217000元（其中：通过银行转账收入2436563.9元、通过现金收入9780436.1元），支付冯英华往来款14100966.13元（其中：通过银行支付10762000元，直接现金支付3338966.13元），期末结余应收冯英华往来款1883966.13元。森怡美公司以冯英华名义开立个人账户（账号80×××15、账号62×××10），用于公司业务资金往来款收付。森怡美公司清算组移交冯英华个人账户的银行对账单日期分别为2014年1月7日至2016年4月11日（账号80×××15）和2014年1月3日至2016年8月30日（账号62×××10），由于资料信息不完整性，审计部门无法确认这些账户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账户余额。该审计报告另记载了其他事项。森怡美公司确认清算组仅接收长安汽车一台价值50083.16元及其他库存产品，其他资产均未接收。为此，森怡美公司向本院起诉，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森怡美公司清算组将上述审计报告交付给杨志华，杨志华于2018年11月20日提供了一份《回复函》回应称，一、森怡美公司并不存在两套账情况。森怡美公司仅委托冯英华向森怡美公司原材料、零配件供应商代为支付货款或向森怡美公司加工单位代为支付加工款。森怡美公司与冯英华之间高达26317966.13元的资金流动情况，事实上是森怡美公司委托冯英华向原材料供应商代为支付货款、加工款。关于支付货款情况，其于2018年5月22日向森怡美公司的清算组提供《当事人中山市森怡美电器有限公司清算组交接单据清单》，清单内已经明确26317966.13元的资金流动情况，冯英华不存在拖欠森怡美公司1880966.12元的事实。二、森怡美公司对北美电器（珠海）有限公司享有的40000元债权和对中山市金正生活电器有限公司享有的3271.2元的债权，其手中并不持有相关资料，清算组可向另一股东索取，该资料由另一股东董定洪掌握。如另一股东董定洪否认，请清算组要求其出示不持有证据。如清算组坚持认为其持有相关资料，请提出相关法律依据。三、关于现金247280.92元去向，其于2018年5月22日向清算组提供《当事人中山市森怡美电器有限公司清算组交接单据清单》，其中的第28、29、30项是向房东支付租金单据，该单据在租赁合同纠纷案件[案号为（2016）粤2017民初10827号）经法院审理确认。其他清单也可以证明，以上现金用于支付相应货款，并非由其私下收取。关于办公设备、机器设备一批不存在一事，其并不知情。由于森怡美公司另一股东不同意向房东支付租金造成租赁纠纷，房东将森怡美公司所有物品搬动两次，第一次是从租赁场地搬到厂方一楼空地，当时董定洪与房东发生语言纠纷，房东已经报警处理，相关事情清算组可向公安部门了解。第二次搬动是房东将存放于厂方空地上的森怡美公司物品再次搬到现在存放场所。两次搬运其均不在现场，具体搬运过程，清算组可向董定洪或房东了解。森怡美公司另一股东董定洪也参与森怡美公司日常经营，其更能够清楚森怡美公司日常支出、现金走向、设备运作和处置。诉讼过程中，中山市成诺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提供了一份移送清单及一份回复。移送清单载明其对2017年12月13日董定洪向清算组移交清单中所列的全部资料、2017年12月27日杨志华向清算组移交清单中所列全部资料、2018年5月21日、22日杨志华向清算组移交清单所列全部资料已进行查阅。对董定洪上述意见，中山市成诺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回复称，1.杨志华的《回复函》提及现金247280.92元已用于支付相应货款，没有私下收取问题。审计过程中，审计机构没有发现回函中所称用现金支付货款的凭据，曾要求盘点现金，但清算组表示森怡美公司实际没有现金结余。2.杨志华的《回复函》中提及的通过公司员工银行账户向供应商支付货款的问题，审计期间清算组补充的冯英华个人账户的支出单据没有足够证据证明是公司支出，且森怡美公司账册凭证里也未反映冯英华个人账户收支。综上，杨志华的《回复函》不影响审计意见。再查，森怡美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凭证显示，2017年1月1日应收北美电器（珠海）有限公司款项1377569元，2017年4月30日收到货款951404.5元，2017年5月31日因质量及违约等原因法院判决赔偿货款抵386164.5元，截至2017年11月30日应收北美电器（珠海）有限公司账款为40000元；2017年1月1日应收中山市金正生活电器有限公司货款3271.2元，中山市金正生活电器有限公司截至2017年11月30日未偿还该款。本院认为，本案系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杨志华、冯英华系森怡美公司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若前述人员存在法律规定的前述情形的，理应向森怡美公司赔偿损失。中成会字（2018）第109049号审计报告系森怡美公司清算时由森怡美公司清算组提出申请，经本院依法指定的具有审计资质的公司后依法编制出具，审计机构中山市成诺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明确其对森怡美公司及其股东杨志华、董定洪提供的全部资料进行查阅而作出审计报告，杨志华、冯英华虽对审计报告提出异议，但审计机构已对异议事项作出回复，现杨志华、冯英华未提供其他足够证据予以反驳，故中山市成诺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审计报告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审计报告载明森怡美公司部分财务核算情况：应收冯英华往来款1883966.13元、结余现金247280.92元、固定资产原值855751.63元，森怡美公司清算组已接收原值50083.16元的运输设备、应收对外债权43271.2元，现杨志华、冯英华、董定洪未提供足够证据推翻或反驳前述审计结论，经本院释明后，杨志华、冯英华、董定洪仍表示全部账册及财务凭证已移交，故本院现依据审计报告确定森怡美公司的财务情况，并依据相关事实确定森怡美公司账面资产损失由何方担责。首先，冯英华与杨志华系夫妻关系，杨志华系森怡美公司大股东并兼任执行董事、经理，冯英华任职森怡美公司并负责财务，审计报告核实森怡美公司对冯英华享有应收往来款1883966.13元债权，虽然杨志华、冯英华辩称款项用于支付货款、加工款及日常开支等，但杨志华、冯英华未能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森怡美公司于2017年11月9日被法院裁定受理强制清算，杨志华、冯英华并无约定或法定理由仍可占用前述款项而拒绝返还森怡美公司，显然，杨志华、冯英华构成滥用其股东权利占用森怡美公司账款的情形，故森怡美公司有权要求返还前述款项。其次，审计报告核实森怡美公司截止至2017年12月31日账面应有库存现金247280.92元、固定资产原值855751.63元，但审计机构及清算组确认并未盘点回现金，清算组确认仅取回固定资产中长安汽车1辆，因杨志华系森怡美公司大股东并兼任执行董事、经理，且其妻子冯英华一直任职森怡美公司财务，董定洪自2015年8月后被杨志华单方停止参与森怡美公司经营，森怡美公司自此由杨志华单独控制及经营，故本院有理由确信库存现金、固定资产由杨志华支配及控制。虽然杨志华辩称款项用于支付租金或货款，固定资产因搬迁或其他原因导致遗失，但杨志华、冯英华仍未能就库存现金去向及固定资产流失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杨志华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因杨志华并无其他约定或法定理由可以继续占用森怡美公司的库存现金及固定资产，故森怡美公司可基于滥用股东权利的事实要求其赔偿返还库存现金及固定资产价值损失。另一方面，审计报告所列固定资产清单包括办公用品及货架阁楼等，但办公用品具有消耗性、难以统计及储存的特点，货架阁楼则因与租赁场地附合而无法拆除或拆除后没有剩余财产价值，森怡美公司现已停止经营并从租赁场地迁出，若在核算资产时仍继续计算前述固定资产价值则对杨志华有不公允的情形，故出于公平合理及诚实信用原则考虑，本院酌定前述办公用品及货架阁楼的货架阁楼的资产价值应从杨志华赔偿范围内予以剔除。同时，基于清算组确认已经取回固定资产长安汽车，故其相应价值亦应从赔偿范围内剔除。因此，森怡美公司可向杨志华要求返还库存现金247280.92元及赔偿固定资产经济损失600323.26元（855751.63元-21670元-183675.21元-50083.16元）。最后，审计报告列明森怡美公司尚有对北美电器（珠海）有限公司、中山市金正生活电器有限公司债权40000元、3271.20元未收回，虽然森怡美公司自2015年12月后由杨志华控制，杨志华至今未提供对账单、合同或送货单等追收款项凭证，但森怡美公司未能证明杨志华基于恶意或重大过错而拒不提供相关凭证，各方确认森怡美公司发生多次搬迁及诉讼纠纷，不能排除因无可避免的客观情况或第三方原因导致单据遗失。即便杨志华在保管债权凭证时有过失，但并不能据此认定其须赔偿损失。更为重要的是，森怡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杨志华私自从债务人收取款项，森怡美公司前述相关债权至今仍存续，公司仍可通过相关途径予以救济。因此，森怡美公司现直接要求杨志华承担赔偿债权利益的诉讼请求，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杨志华与冯英华系夫妻关系并共同参与森怡美公司经营，森怡美公司对冯英华应收往来款的债权通过对冯英华账户转账或现金取款等方式实现，故森怡美公司有权要求杨志华、冯英华连带偿还前述应收往来款债权。综上所述，杨志华、冯英华理应向森怡美公司连带返还应收往来款1883966.13元并赔偿迟延付款利息损失（自2017年11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为止）。杨志华应向森怡美公司返还库存现金247280.92元并赔偿迟延付款利息损失（自2017年11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为止），并赔偿固定资产的经济损失金额600323.2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志华、冯英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中山市森怡美电器有限公司连带返还款项（应收往来款）1883966.13元并赔偿迟延付款利息损失（自2017年11月9日计至款项全部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杨志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中山市森怡美电器有限公司返还款项（库存现金）247280.92元并赔偿迟延付款利息损失（自2017年11月9日计至款项全部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被告杨志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中山市森怡美电器有限公司赔偿固定资产经济损失600323.26元；四、驳回原告中山市森怡美电器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73元，原告中山市森怡美电器有限公司负担2820元（已交），被告杨志华、冯英华连带负担21756元（该款已由原告预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迳付给原告）；被告杨志华个人负担6897元（该款已由原告预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迳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卢钊洪审判员  邱 岳审判员  吴柏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李祥龙曾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