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初2449号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昆阳镇月山中路。法定代表人崔周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成、赵晓姣，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百园路**恒得名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02756485773Ｑ。法定代表人柯天雄，执行董事。被告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湖光路２１号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00714851990H。法定代表人柯驰峰，董事长。被告柯驰峰，男，汉族，1970年7月12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被告柯文迅，男，汉族，1968年8月9日出生，住址同上。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住所地，住所地湛江市霞山新村南边湖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031945242315。法定代表人林靖寅，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陈湛清，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湛江市东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湛江市东海岛东山镇交通路**之二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007436739781。法定代表人柯驰峰，执行董事。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柯驰峰、柯文迅、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湛江市东海物流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后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学成、赵晓姣，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湛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柯驰峰、柯文迅、湛江市东海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经报请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签订《化肥产品购销合同》原告履行了供货义务，但被告一却未向原告结清款项。此外，被告一因与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有贸易往来，拖欠该公司货款996万元。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9日承诺将该货款债权转让给原告，以冲抵其对原告的欠款。2016年11月2日原告、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与六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一是确认截止2016年11月1日，被告一欠付原告共计49921100元的事实；二是确认该还款协议签订时，被告一已经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承担原告的损失；三是约定由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被告六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49921100元款项及被告一应向原告赔偿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原告的直接损失、原告为主张权益所发生的诉讼费、诉讼保险费、交通费、律师等相关费用），保证期限为5年。但截止目前，六被告仍未按照还款协议约定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五仅代为被告一向原告偿还60万元，其余款项六被告仍拒绝履行还款义务。请求：1、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拖欠款人民币49321100元；2、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拖欠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3、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以上金额合计：49421100元；4、判令被告二、三、四、五、六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提供了如下的证据材料：1、化肥产品购销合同（三份）及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原、被告分别于2015年6月19日和2015年7月1日签订三份合同，货款共计39961100元，原告供货后并开具相应增值税发票，但被告一却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付款。2、化肥产品购销合同及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2015年7月22日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与被告一签订《化肥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一向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购买复合肥，货款共计9960000元。该公司供货后，被告一却未向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付款。3、承诺函，证明2016年6月3日，被告一分别对原告、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出具承诺函，确认其仍欠付原告39961100元，欠付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9960000元货款的事实并对还款时间作出承诺，被告二、三、四作为担保人在承诺函中签字盖章。但被告仍未向原告出具承诺函，将其对被告一享有的996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4、还款协议，证明2016年11月2日六被告知晓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将996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并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协议一是确认截止2016年11月1日，被告一欠付原告共计49921100元的事实；二是确认该还款协议签订时，被告一已经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承担原告的损失；三是约定由被告二、三、四、五、六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49921100元款项及被告一应向原告赔偿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原告的直接损失、原告为主张权益所发生的诉讼费、诉讼保全保险费、交通费、律师等相关费用），保证期限为5年。5、情况说明，证明截止目前，六被告仍未按照还款协议约定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经有关多次催要，被告五仅代为被告一向原告偿还60万元，其余款项六被告仍拒绝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补充提交了如下的证据材料：1、委托合同；2、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3、业务回单；（拟证明：因被告违约未支付货款，原告实际支出10万元律师费，应当由被告承担。）4、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被执行人信息。（拟证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偿还全部欠款，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中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又补充提交了如下的证据材料：1、2015年8月7日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出库单》；2、2015年8月8日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的《产品入库单》；庭审后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还补充提交了如下的证据材料：1、2015年6月19日《化工产品购销合同》（2015）370号；2、2015年6月26日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编号：15177000008号；3、2015年6月19日《化工产品购销合同》（2015）372号；4、2015年6月26日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编号：15175000002号；5、2015年7月1日《化工产品购销合同》（2015）367号；6、2015年7月9日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编号：1519000005号；7、2015年7月22日《化工产品购销合同》（2015）27号；8、2015年7月22日云南云天化集团财务公司付款通知书。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答辩称，一、本案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与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化肥产品购销合同，没有真实的贸易背景，是其双方为实现非法目的而定立的虚假合同，应认定为无效。被答辩人基于虚假贸易要求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述事实，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8刑初117号刑事判决书及该案材料有充分反映；二、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与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要求答辩人为其虚假贸易进行担保，其行为符合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的行为特征，应认定担保行为无效；三、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因被柯文迅实际控制，作出的担保并非是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无效。请求：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提供了如下的证据材料：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8刑初117号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对对方的证据材料公开进行了质证。针对双方的证据材料本院确认如下：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符合证据的一般特征，作为本案证据收录；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提供的证据材料也符合证据的一般特征作为本案证据收录。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被告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柯驰峰、被告柯文迅、被告湛江市东海物流有限公司均未到庭应诉，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9日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与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化肥产品（复合肥）购销合同[（2015）370号]约定：“由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向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出售复合肥3900吨，单价4030元/吨，总金额人民币15717000元。结算方式：现金支付；需方在签订合同后两个工作日内付清全额货款，供方收到全额货款在七日内把货权转移到需方名下由湛江天禾农资物流有限公司出具进仓凭证。……”和化肥产品（复合肥）购销合同[（2015）372号]约定：“由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向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出售复合肥3500吨，单价4030元/吨，总金额人民币14105000元；结算方式：同上……”。2015年7月1日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与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化肥产品（复合肥）购销合同[（2015）367号]约定：“由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向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出售复合肥4010吨，单价2500元/吨，总金额人民币10025000元；结算方式：同上……”。2015年6月24日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向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4105000.00元；2015年6月26日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向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5717000.00元；2015年7月9日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向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10025000.00元。2015年6月19日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与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签订了化肥产品（复合肥）购销合同[（2015）371号]约定：“由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出售给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复合肥3900吨，单价4040元/吨，总金额人民币15756000.00元。结算方式：现金支付；需方在签订合同后两个工作日内付清全额货款，供方收到全额货款在七日内把货权转移到需方名下由湛江天禾农资物流有限公司出具进仓凭证。……”同日，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与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签订了化肥产品（复合肥）购销合同约定：“由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出售给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复合肥3500吨，单价4040元/吨，总金额人民币14140000.00元。结算方式：同上……”2015年7月1日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与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签订了化肥产品（复合肥）购销合同[（2015）368号]约定：“由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出售给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复合肥4010吨，单价2510元/吨，总金额人民币1006500.00元。结算方式：同上……”2015年7月22日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与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化肥产品（复合肥）购销合同，约定“由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向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提供复合肥4000吨，单价2485元/吨，总金额人民币9940000元。结算方式及期限：现金汇款或银行承兑汇票结算；需方在签订合同后两个工作日内付清全额货款，供方收到全额货款在七日内把货权转移到需方名下由湛江天禾农资物流有限公司出具进仓凭证。……”2015年7月22日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向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上述货款人民币9940000元。2015年8月7日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收货单位为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复合肥，发货数量4000吨的《出库单》，2015年8月8日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出具了复合肥，发货数量4000吨的《产品入库单》。截止2017年8月止，被告湛江市山海有限公司共欠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996000.00元。2016年10月9日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湛江市山海有限公司共欠货款人民币996000.00元的债权转让给了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以抵扣其对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的欠款。2016年11月2日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湛江市山海有限公司、被告广东粤驰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柯驰峰、柯文迅、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被告湛江市东海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约定：“甲方（债权人）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乙方（债务人）湛江市山海有限公司，丙方（保证人一）：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保证人二）：柯驰峰，（保证人三）柯文迅，（保证人四）：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保证人五）：湛江市东海物流有限公司，甲乙双方截止2016年11月1日乙方共计欠甲方货款人民币49921100元，乙方、丙方承诺在本协议签订之后，所有应收帐款及物流平台所产生利润（甲方在物流协议中所占利润比例）逐步还清所欠甲方的全部贷款；丙方同意就乙方所欠甲方货款的偿还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5年，保证范围包括本协议第一条所确认的截止2016年11月1日乙方尚欠甲方的货款人民币49921100元以及乙方应当向甲方赔偿的损失。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的还款计划向甲方清偿款项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无条件向甲方偿还全部欠款，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本协议中甲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直接损失、甲方为主张权益所发生的诉讼费、诉讼保全保险费、交通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该《还款协议》签订后，经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多次催要，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向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60万元后，上述被告未再履行该《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责任。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为实现上述债权支付了律师费人民币10万元整。2018年9月27日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拖欠款人民币49321100元；2、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拖欠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3、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以上金额合计：49421100元；4、判令被告二、三、四、五、六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9年7月20日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8刑初11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柯文迅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柯驰峰犯骗取贷款、票据承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从该《刑事判决书》所列证人邓某、马某、杨某的证言可以确认：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与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之间涉案的复合肥购销合同，确实存在为增大贸易量、作为中间商赚取交易化肥差价的目的。但是，依据本案有效证据尚不能认定：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之间涉案的复合肥购销合同属于无贸易背景，虚假贸易及利用合法合同形式掩盖非法合同目的的情形存在。根据当事人的起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本案所涉化肥购销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二、本案所涉连带保证合同是否合法有效；三、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本案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主张：“一、本案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与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化肥产品购销合同，没有真实的贸易背景，是其双方为实现非法目的而定立的虚假合同，交易行为不存在，应认定为无效。对此，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从本案证据证明的事实来看，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之间涉案的复合肥购销合同，双方对签订合同的事实无异议，各方签字盖章无异议，经过协商，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原告还提交了《出库单》、《产品入库单》，且并不存在上述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因此，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提出“本案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与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化肥产品购销合同，没有真实的贸易背景，是其双方为实现非法目的而定立的虚假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因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该的诉讼观点和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第十二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由约定的按照约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本案所涉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湛江市山海有限公司、被告广东粤驰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柯驰峰、柯文迅、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被告湛江市东海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的主合同并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因此，该《还款协议》所涉债务人民币49421100元由连带保证人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柯驰峰，柯文迅，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湛江市东海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的连带保证的约定也有效合法。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提出的“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与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要求答辩人为其虚假贸易进行担保，其行为符合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的行为特征，应认定担保行为无效”的诉讼观点和请求不能成立；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本案基于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湛江市山海有限公司、被告广东粤驰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柯驰峰、柯文迅、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被告湛江市东海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化肥购销合同》、《还款协议》合法有效，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向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转让对其对被告湛江市山海有限公司所欠货款人民币996000.00元债权行为合法有效。则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拖欠款人民币49321100元；”能够成立；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2、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拖欠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相当于所欠款项的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年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因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湛江市山海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约定利息，而且以拖欠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也明显超过了上述司法解释关于利率的规定。因此，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2、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拖欠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不能成立，对其提出的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3、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按照合同应当属于原告实现债权的实际费用，应当由被告湛江市山海有限公司承担，对原告的此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本案提出的诉讼请求“以上金额合计：49421100元；4、判令被告二、三、四、五、六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本案被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的主合同和担保合同无效，因此，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提出的“主合同无效则担保合同无效，因此，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晋宁黄磷有限公司与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要求答辩人为其虚假贸易进行担保，其行为符合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的行为特征，应认定担保行为无效；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因被柯文迅实际控制，作出的担保并非是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无效。”的诉讼观点和主张不能成立，被告广东粤驰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柯驰峰、柯文迅、被告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被告湛江市东海物流有限公司应当对被告湛江市山海有限公司所欠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人民币494211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欠款人民币49321100.00元；二、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0.00元；三、被告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柯驰峰，柯文迅，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湛江市东海物流有限公司对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云南磷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8906.00元由被告湛江市山海化工有限公司、广东粤驰农资股份有限公司，柯驰峰，柯文迅，湛江市霞山海新储运站，湛江市东海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勇审 判 员  颜瑶瑶人民陪审员  伍本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