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刑初49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某，男，196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厚兵，江苏通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华，男，197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苏州市相城区。被告人周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月26日被羁押），同年3月29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青青，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先宇，男，196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五河县。被告人张先宇曾因犯贪污罪于2012年2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曾因赌博分别于2015年8月21日、2017年6月20日、2017年12月1日被罚款300元，罚款500元，行政拘留十四日。被告人张先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月26日被羁押），同年3月14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杰，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月明，男，198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苏州市相城区，曾因赌博于2016年1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徐月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月26日被羁押），同年3月14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克彬、王宏，北京德和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祥龙，绰号“小虎”，男，1985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被告人邓祥龙曾因吸毒分别于2014年1月2日、2016年12月3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十四日；曾因赌博于2017年6月30日被罚款500元；曾因随意殴打他人，于2018年4月2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邓祥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徐潮阳，男，198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苏州市相城区，被告人徐潮阳曾因赌博于2016年1月5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被告人徐潮阳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月26日被羁押），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赵婧，江苏丁晓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华峰，男，198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张家港市。被告人张华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3月26日被羁押），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李想想，男，199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怀远县。被告人李想想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谢继艳，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光远，男，1989年6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灵璧县。被告人李光远曾因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8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5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光远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3月23日被羁押），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韦开楠，男，199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被告人韦开楠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韦磊，男，198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被告人韦磊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诉刑诉[2019]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华、张先宇、徐月明、邓祥龙、徐潮阳、张华峰、李想想、李光远、韦开楠、韦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梅英、曹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厚兵，被告人周华、张先宇、徐月明、邓祥龙、徐潮阳、张华峰、李想想、李光远、韦开楠、韦磊及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青青、李克彬、王宏、赵婧、王宏、辩护人李杰及苏州市相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谢继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华与被害人梅某均在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从事冥纸原纸批发生意，双方因生意竞争发生纠纷。2016年底，被告人周华为确保市场占有率，同被害人梅某竞争，与被告人张先宇勾结并分以利润，期间任意毁损梅某、范某财物。被告人张先宇为控制冥纸原纸批发市场从中牟利，纠集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张华峰作为成员，结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针对被害人梅某、朱某、陈某、顾某等人，使用打砸、拦截、强拿硬要等方式进行威胁，从周华、顾某等人处牟取利益，意图非法控制冥纸原纸交易市场，对辐射苏州、无锡等地的本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冥纸原纸交易市场产生恶劣影响。2017年11月至2018年，被告人周华为扩大市场占有率、打击同行被害人梅某，与被告人徐月明合作，由被告人周华出资，纠集被告人邓祥龙、徐潮阳、张华峰、韦磊、韦开楠、李想想、李光远等人，采用暴力殴打、打砸、泼粪、写恐吓信、聚众造势、口头威胁、恶意举报等手段打压被害人梅某。1、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张先宇伙同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前往常熟市辛庄镇常南村陶荡停车场确认车辆，次日凌晨邓祥龙至该停车场采用锤子砸、水果刀扎的方式损毁被害人朱某送货车辆2辆。2、2017年2、3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先宇伙同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前往本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向阳路60号顾某家中，对被害人顾某家中送冥纸原纸的货车司机进行言语威胁，后跟踪该货车并辱骂司机。3、2017年3月25日凌晨，被告人张先宇伙同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至本市虎丘区东渚镇黄区村166号，由被告人邓祥龙采用砖头砸的方式，任意损毁陈某家窗户玻璃。4、2017年3月31日，经与被告人周华预谋，被告人张先宇指使被告人徐月明带被告人邓祥龙前往常熟市辛庄镇常南村陶荡停车场确认车辆，次日凌晨被告人邓祥龙至该停车场采用锤子砸、水果刀扎的方式损毁范某荣威牌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两块和轮胎四个，经鉴定，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160元。5、2017年4月17日，经与被告人周华预谋，被告人张先宇指使被告人徐月明带被告人邓祥龙前往常熟市辛庄镇常南村陶荡停车场确认车辆，后被告人邓祥龙伙同被告人张华峰至该停车场，由张华峰采用锤子砸的方式损毁范某荣威牌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两块，经鉴定，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247元。6、2017年5月2日，被告人张先宇指使，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至本市相城区渭塘镇湘渭路环卫站旁梅某家中，被告人邓祥龙持砖头任意毁损被害人梅某家窗户玻璃。7、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张先宇通过言语威胁，迫使顾某向其交保护费，后指使徐月明至顾某处两次强拿硬要人民币合计6000余元。8、201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先宇指使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前往本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向阳路60号顾某家，由邓祥龙采用砖头砸的方式，任意损毁顾某家窗户玻璃。9、2017年11月19日下午，被告人周华授意，被告人徐月明纠集被告人徐潮阳，并通过谭苏义(另案处理)介绍纠集多名男子聚众造势，至本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湘渭路环卫站旁梅某家，通过扔、踢纸钱等方式对马某进行威胁，后又至本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张家桥22号荣某家，通过推倒纸钱等暴力方式对荣某进行威胁，意图强迫荣某向周华购买冥纸原纸。10、2017年11月底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徐月明纠集曹腾飞，并通过被告人谭苏义介绍纠集张蒙蒙(在逃)等多名男子聚众造势，至本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湘渭路环卫站旁梅某家，对梅某进行言语威胁，意图禁止梅某从事冥纸原纸交易活动。11、2018年1月5日，被告人周华、徐月明经预谋，由被告人周华出资纠集他人殴打梅某，被告人徐月明、徐潮阳、邓祥龙准备工具等，被告人邓祥龙雇佣被告人李想想、韦开楠、李光远、韦磊，经多次踩点、准备，于当日凌晨由被告人李想想持铁棍、韦开楠徒手冲进梅某家中对梅某实施殴打，造成梅某手部受伤。12、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徐月明指使，被告人邓祥龙、张华峰至本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湘潭路环卫站旁梅某家，向被害人梅某家进行泼粪。13、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徐月明指使，被告人邓祥龙、张华峰再次至本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湘潭路环卫站旁梅某家，向被害人梅某家进行泼粪。14、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徐月明指使，被告人邓祥龙、张华峰、王同(另案处理)，写恐吓信并放置在本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湘渭路环卫站旁梅某家门口，对被害人梅某及其家人进行人身威胁。15、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月明通过打电话对梅某进行人身威胁。16、2018年7月底，被告人周华、徐月明等人经预谋，由被告人周华出资，被告人徐月明负责指挥，被告人邓祥龙、徐潮阳通过秘密安装GPS的手段跟踪梅某货车至福建省建瓯市王永华经营的造纸厂获取厂家地点，后由被告人徐月明进行举报，意图切断被害人梅某的货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某要求判令各被告人赔偿损失人民币962275元，其中2018年1月5日头部被打伤治疗的医疗费人民币7800元、其妻子受到过度惊吓医疗费人民币20000元，即医疗费合计为人民币27800元；2016年11月26日去福建买货产生的交通费645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因买货多产生的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150800元，即交通费合计为人民币157250元；2017年4月1日轿车损失人民币6500元、2017年4月18日轿车损失人民币3200元，2017年4月20日、5月2日杂货店、仓库毁损人民币9225元、2017年11月19日仓库损失人民币1300元，即财产毁损损失费合计人民币202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为人民币20万元，经营性损失为人民币557000元，上述费用合计为人民币962275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周华、张先宇、徐月明、邓祥龙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梅某、顾某、陈某等人的陈述，鉴定意见，恐吓信，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先宇、周华、徐月明、邓祥龙、张华峰、徐潮阳、李光远、韦磊、韦开楠、李想想采用暴力、软暴力等方式，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月明、张华峰、徐潮阳、李光远、韦开楠、李想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韦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先宇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系立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光远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华、徐月明、邓祥龙、张华峰、徐潮阳、李光远、韦磊、韦开楠、李想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影像诊断报告单，现场照片，维修发票等证据。被告人周华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周华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周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提请宣告缓刑；关于赔偿部分，对于车辆的损失应有范某本人来主张权利，不应由梅某主张。被告人张先宇提出关于第1起损毁朱某送货车辆、第2起毁损陈某家玻璃、第6起砸梅某家玻璃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对第4起、第5起其只认可一次，即支付250元让邓祥龙砸车那次，对第2起、第8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对第7起强拿硬要的数额不予认可。另其实施犯罪时间短，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张先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先宇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认为第1起被告人张先宇仅毁损一辆车、第2起尚不能达到严重影响的程度，对第3、4、6起事实没有异议，第5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先宇并不知情。第7、8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徐月明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徐月明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徐月明在部分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不应认定为主犯，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从宽处罚。被告人徐潮阳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徐潮阳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徐潮阳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作用要小于被告人周华及徐月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华峰、李想想、李光远、韦开楠、韦磊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想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想想在共同犯罪中虽系主犯，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提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周华与被害人梅某均在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从事冥纸原纸批发生意，双方因生意竞争发生纠纷。从2016年底，被告人周华为确保市场占有率，同被害人梅某竞争，同被告人张先宇勾结并分以利润，期间任意毁损梅某、范某财物。被告人张先宇为控制冥纸原纸批发市场从中牟利，纠集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张华峰作为成员，结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针对被害人梅某、朱某、陈某、顾某等人，使用打砸、拦截、强拿硬要等方式进行威胁，从周华、顾某等人处牟取利益，意图非法控制冥纸原纸交易市场，对辐射苏州、无锡等地的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冥纸原纸交易市场产生恶劣影响。1、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张先宇伙同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前往常熟市辛庄镇常南村陶荡停车场确认车辆，次日凌晨邓祥龙至该停车场采用锤子砸、水果刀扎的方式损毁被害人朱某送货车辆2辆。2、2017年2、3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先宇伙同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前往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向阳路60号顾某家中，对被害人顾某家中送冥纸原纸的货车司机进行言语威胁，后跟踪该货车并辱骂司机。3、2017年3月25日凌晨，被告人张先宇伙同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至苏州市虎丘区东渚镇黄区村166号，由被告人邓祥龙采用砖头砸的方式，任意损毁陈某家窗户玻璃。4、2017年3月31日，经与被告人周华预谋，被告人张先宇指使被告人徐月明带被告人邓祥龙前往常熟市辛庄镇常南村陶荡停车场确认车辆，次日凌晨被告人邓祥龙至该停车场采用锤子砸、水果刀扎的方式损毁范某荣威牌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两块和轮胎四个，经鉴定，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160元。5、2017年4月17日，经与被告人周华预谋，被告人张先宇指使被告人徐月明带被告人邓祥龙前往常熟市辛庄镇常南村陶荡停车场确认车辆，后被告人邓祥龙伙同被告人张华峰至该停车场，由张华峰采用锤子砸的方式损毁范某荣威牌轿车的前、后挡风玻璃两块，经鉴定，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247元。6、2017年5月2日，被告人张先宇指使，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至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湘渭路环卫站旁梅某家中，被告人邓祥龙持砖头任意毁损被害人梅某家窗户玻璃。7、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张先宇通过言语威胁，迫使顾某向其交保护费，后指使徐月明至顾某处两次强拿硬要人民币合计6000余元。8、201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先宇指使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前往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向阳路60号顾某家，由邓祥龙采用砖头砸的方式，任意损毁顾某家窗户玻璃。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先宇的有罪供述，证明周华和梅某都在渭塘凤凰泾做迷信纸生意。2016年底2017年初，周华因生意和梅某产生矛盾，其通过洗车店老板娘认识周华，经周华请托，其帮忙从中调解。周华卸货时怕梅某前来闹事，其会在旁边看着，周华每次都会给一两千元。其接触冥纸原纸批发行业后，梅某说很赚钱，其就想进入市场，认为如果价格统一，利润就会提高。其曾和顾某和周华谈统一价格事宜，但没有结果。2017年3、4月份，其和徐月明一起商量卖纸，陈某答应有纸就通知他们，后来一直没通知。其曾和徐月明、邓祥龙去东渚找过陈某，但没找到，就让邓祥龙将陈某家中的玻璃砸坏了。（2）被告人徐月明的供述，证明周华是做冥纸原纸批发的，因有人捣乱周华生意，就找张先宇帮忙，张先宇让其在周华卸货时在现场帮忙，如果没有人捣乱，就会发其工资。后周华卸货时，其和张先宇会提前至卸货地点，防止他人捣乱。在渭塘做冥纸原纸生意的主要是周华、顾某、梅某三家，周华和顾某先后都会给张先宇提成，也就是保护费。2017年3月，其和邓祥龙、张先宇去周华仓库那里，想看看周华有没有货，发现顾某在卸货，张先宇让其、邓祥龙下车去把驾驶员找过来，驾驶员不敢过来。顾某和张先宇打招呼，让张先宇帮帮忙，不要找司机麻烦。后来司机卸完纸后，张先宇让其开车跟货车，在路上骂货车司机并一直跟着司机上高速。2017年下半年,张先宇让其带邓祥龙去砸顾某家玻璃,其开车带邓祥龙到了顾某家里,然后让邓祥龙砸掉了顾某家的玻璃。其曾先后两次到顾某家里拿钱，第一次拿了3000元，第二次去顾某家里拿钱，应该超过3000元的。有次在砸完陈某家玻璃几天后，其开车带张先宇、邓祥龙去常熟莘庄找梅某亲戚荣威轿车，找到轿车后，张先宇给了邓祥龙一点钱，晚上邓祥龙用榔头和水果刀去把小轿车玻璃砸碎了，轮胎扎破了。砸完荣威小轿车十来天后，张先宇让其开车带邓祥龙去查看情况，到停车场后，发现小轿车修好了，张先宇就让邓祥龙、张华峰一起再次把砸碎小轿车玻璃，扎破轮胎。2017年某天晚上,张先宇让其带邓祥龙去把砸顾某家里的玻璃，后其就开车带邓祥龙去顾某家,邓祥龙下车用砖头砸了顾某家玻璃。（3）被告人邓祥龙的供述，证明张先宇在渭塘镇翡翠家园五区开了一家调剂行，里面开着棋牌室，其跟着张先宇，在调剂行里帮忙干活。张先宇主要针对渭塘做冥纸原纸批发生意的，他应该想霸占市场，想全部吃掉市场，全部归他管。有一次，其、徐月明、周华在场，张先宇说要统一市场，无论谁做都要归他管。2017年底2018年初，张先宇给其发语音说：“最近太太平了，你去找点事情”。当时徐月明也在场的，徐月明还叫其不要听张先宇的去干坏事。张先宇叫其去做点坏事，让冥纸原纸批发市场不太平。因为张先宇不想让市场太平，想从中得到好处。2017年2、3月，张先宇说顾某家里在卸纸，让其和徐月明一起去看看，三个人到现场后，张先宇骂了货车司机，还让其和徐月明下车让对方不要再卸纸，对方没有理睬我们。之后张先宇让徐月明开车跟着货车，路上张先宇还摇下车窗骂了货车司机；有一天徐月明开车带其、张先宇，上车后张先宇跟其说让其把顾某家玻璃砸了。当晚徐月明开车带其，一起到顾某家马路边上，徐月明没有下车，其就去把顾某家玻璃砸了。在第一次砸大货车、小货车后半个月左右，张先宇、徐月明、其一起去吃牛肉汤时，张先宇让其跟着徐月明去砸一辆车。晚上徐月明开车带其去看车的位置，张先宇给了其200元。当晚12点，其从家里带了把锤子一把水果刀，在渭星街叫了一辆黑车到了停车场，用锤子砸了小轿车前挡风玻璃，之后用水果刀扎破了小轿车四个轮胎。又过了十天左右，徐月明发现之前砸的车修好了，告知张先宇后，张先宇又让其喊张华峰去砸车。当天晚上，其带张华峰去停车场，将锤子和水果刀给张华峰，张华峰就下车去砸了那辆小轿车。2017年下半年有一天，徐月明开车带其、张先宇，上车后张先宇跟其说让他把顾某家玻璃砸了。当晚徐月明开车带其，一起到顾某家马路边上，徐月明没有下车，其去把顾某家玻璃砸了。（4）被告人张华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5月份，徐月明开车带其、张先宇、邓祥龙到隆力奇附近转了几圈。张先宇、徐月明、邓祥龙在车上比划，意思是找到了要找的车子。徐月明把车子停到那辆车附近，张先宇对邓祥龙说把车玻璃砸了。邓祥龙一个人下车，过一会在车上听到了玻璃碎掉声音。半个月后左右一天，张先宇、邓祥龙、其几个人在渭塘吃淮南牛肉汤。吃饭时，张先宇对邓祥龙说晚上去办个事。邓祥龙说要带上其，之后张先宇就安排其和邓祥龙去。当晚，其和邓祥龙住在翡翠家园，次日凌晨1点，邓祥龙喊了黑车带其往莘庄那边开，到了隆力奇附近，绕了一圈。邓祥龙指着一辆小轿车，对其说：“你去把车玻璃砸了”。说完，邓祥龙递给其一个锤子，其拿着锤子过去砸了车玻璃两下，车玻璃被砸了两个洞，锤子也掉进车里面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回翡翠家园了。（5）被告人周华的供述，证明因为其和梅某因做生意产生矛盾，其通过别人介绍让张先宇帮忙出面调解，张先宇在渭塘有能量能解决很多事，因为其之前和梅某有矛盾，购进冥纸后，梅某会拦着不让其卸货，其就想让张先宇帮出面调停。张先宇会帮助其去对付梅某和其他做钱粮生意的人，帮其抢占市场，具体如何做的其不知道，就是派人去梅某等人处捣乱。其和张先宇是合作关系，做钱粮冥纸生意，如果和别人发生冲突，张先宇出面帮其摆平。张先宇会出面帮其挤压市场。每进一件土纸，张先宇有3元好处费。张先宇自称混社会的，在渭塘地面混得开，黑白两道都有人，社会上也都给面子，手底下有帮人帮他做事，其知道徐月明、徐潮阳、邓祥龙等人跟着其，每次卸货，张先宇都会过来，一是收钱，二是为了防止在卸货时有人闹事。（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左右，其从东渚开到渭塘顾某家里，张永刚的货卸掉了。其还没有卸掉，突然来了一辆白色桑塔纳，车上下来四五个人，一个年轻的本地男子叫其到他面前去，其感觉他们像社会上的人，就在那边到处看，其卸好货后，陈某从副驾驶上车，对其说赶紧跑。其就发动车子走了，对方立刻开桑塔纳在后面追我们，其就慌了，具体开的什么路不知道，中间对方车子还叫其停车，其没有理睬。（7）被害人顾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一天晚上，其正在家门口卸货，有两个人过来，徐月明直接对货车司机陈某说：“谁喊你开过来的，今天你这个车不能开出去”；2017年9月份一天其早上起床，发现北面一面窗户被砖头砸坏了；张先宇让其说给点零花钱，就保证以后没人找你麻烦。其当时因为比较怕社会上的人，就答应了。过了没几天，徐月明到其家，和其说你这批货卖完了。其知道他的意思，就拿了3000元给徐月明。大概过了20天，其又卖了二车纸，没人找其麻烦。徐月明又来其家，说你2车纸卖掉了，卖的蛮好。其立马懂他的意思，又给了他5000元。之后一段时间，卖纸时的确没人来找麻烦。（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2月18日至26日期间，其给渭塘顾某发过四车货。有一天晚6点左右，其、张某甲、张永刚和两个不太熟的人总共五人一起开货车到顾某家里，因为怕白天周华找人来拦车，到顾某那边差不多一个小时，徐月明开了一辆白色桑塔纳，车上下来五个人，其看到后赶紧回到车上躲起来，徐月明还不停的给其打电话。其不敢接电话，叫顾某出面。顾某躲在家里不敢出去，说今天是来收保护费的，不给保护费估计难走的。其没有理他，后来张某甲趁徐月明不吭声，赶紧上车开车走了。徐月明就跟在后面追，追到苏虞张公路，超车到车头，想要别停车辆。他们车上人叫我们停车。其叫张某甲不要理他们，赶紧走。后来车子甩掉他们，绕了两圈就回家了。因为周华原因，其不敢光明正大发货，都是和客户约定好地点后，一般都是把货放在离凤凰泾7、8公里的地方，趁晚上放在那边，其不敢运到凤凰泾村里，怕被周华看到。客户偷偷骑三轮车拿回家。2017年2月25日至3月初，徐月明天天来其家里等其回家，其就一直躲在外面，张先宇、徐月明还去村里问仓库在哪里。他们没有问到货源地后，有一天回家其发现家里地上全是砖头。2017年3月25日2时，其当时在家中睡觉，听到家里有玻璃碎掉声音，起来查看发现一楼朝南有三块玻璃被砸碎了。那段时间张先宇经常发短信威胁其，还打电话骂其。上述事实，另有被害人朱某、李某、范某的陈述，证人张某乙的证言，手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张先宇辩称并未针对被害人顾某，即并未言语威胁给被害人顾某送冥纸原纸货车司机、指使徐月明从顾某处强拿硬要人民币6000元，还有任意毁损顾某窗户玻璃，另辩称仅砸毁范某车辆一次的意见，经查，关于言语威胁司机的事实，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货车司机张某甲的证言与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张先宇先言语威胁，后跟踪辱骂司机的事实；关于强拿硬要6000元的事实，被害人顾某的陈述与被告人徐月明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徐月明曾先后两次从顾某索要人民币6000余元的情况；再次，关于毁损顾某窗户的事实，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张先宇指使徐月明开车，邓祥龙砸坏被告人顾某窗户玻璃的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辩称仅故意毁坏范某车辆一次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张华峰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受张先宇指使，曾先后两次砸毁被害人范某车辆的犯罪事实。故对于被告人张先宇及辨护人的上述辩解，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先宇及其辩护人提出是否构成恶势力的问题，经查，首先，被告人张先宇纠集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等人经常在一起，多次采用任意毁损财物，拦截、辱骂他人，强拿硬要等方式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次，被害人梅某、朱某、顾某、陈某等人的陈述及证人林美光、苏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张先宇、徐月明、邓祥龙等人的上述违法行为，对渭塘镇凤凰泾村冥纸原纸交易市场产生的恶劣影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故对被告人张先宇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2017年11月至2018年，被告人周华为扩大市场占有率、打击同行被害人梅某，与被告人徐月明合作，由被告人周华出资，纠集被告人邓祥龙、徐潮阳、张华峰、韦磊、韦开楠、李想想、李光远等人，采用暴力殴打、打砸、泼粪、写恐吓信、聚众造势、口头威胁、恶意举报等手段打压被害人梅某。1、2017年11月19日下午，被告人周华授意，被告人徐月明纠集被告人徐潮阳，并通过谭苏义(另案处理)介绍纠集多名男子聚众造势，至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湘渭路环卫站旁梅某家，通过扔、踢纸钱等方式对马某进行威胁，后又至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张家桥22号荣某家，通过推倒纸钱等暴力方式对荣某进行威胁，意图强迫荣某向周华购买冥纸原纸。2、2017年11月底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徐月明纠集曹腾飞，并通过被告人谭苏义介绍纠集张蒙蒙(在逃)等多名男子聚众造势，至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湘渭路环卫站旁梅某家，对梅某进行言语威胁，意图禁止梅某从事冥纸原纸交易活动。3、2018年1月5日，被告人周华、徐月明经预谋，由被告人周华出资纠集他人殴打梅某，被告人徐月明、徐潮阳、邓祥龙准备工具等，被告人邓祥龙雇佣被告人李想想、韦开楠、李光远、韦磊，经多次踩点、准备，于当日凌晨由被告人李想想持铁棍、韦开楠徒手冲进梅某家中对梅某实施殴打，造成梅某手部受伤。4、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徐月明指使，被告人邓祥龙、张华峰至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湘潭路环卫站旁梅某家，向被害人梅某家进行泼粪。5、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徐月明指使，被告人邓祥龙、张华峰再次至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湘潭路环卫站旁梅某家，向被害人梅某家进行泼粪。6、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徐月明指使，被告人邓祥龙、张华峰、王同，写恐吓信并放置在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凤凰泾村湘渭路环卫站旁梅某家门口，对被害人梅某及其家人进行人身威胁。7、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月明通过打电话对梅某进行人身威胁。8、2018年7月底，被告人周华、徐月明等人经预谋，由被告人周华出资，被告人徐月明负责指挥，被告人邓祥龙、徐潮阳通过秘密安装GPS的手段跟踪梅某货车至福建省建瓯市王永华经营的造纸厂获取厂家地点，后由被告人徐月明进行举报，意图切断被害人梅某的货源。被告人韦磊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徐月明、徐潮阳、张华峰、李想想、李光远、韦开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先宇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被告人周华、徐月明、邓祥龙、张华峰、徐潮阳、李想想、李光远、韦开楠、韦磊均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周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徐月明通过张先宇认识，因为都是渭塘人,所以联系比较多。2017年10月,徐月明提出可以机械化生产钱粮,就一起合作订购设备,研究生产方案的。其是带头和出钱的，提出大方向，徐月明是具体行为提出者，真正实施的是徐潮阳、邓祥龙等人。其平时和他们一起吃吃饭，洗澡洗脚，邓祥龙和徐潮阳有时候问其要生活费，其也会给。有时候会一起商量如何打压梅某生意。（2）被告人徐月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周华合作以后主要针对梅某，周华目的是挤走梅某等人,抢梅某等人客户,把生意做大。一般都是周华提议，在洗脚店、饭店里面商量这些事情的,然后其去具体安排人员做事情,钱都周华出。邓祥龙跟着其和周华，徐潮阳跟着其，张华峰开始跟着张先宇,后一直跟邓祥龙混一起。所有的事情基本上其和周华都在幕后指挥和策划,具体事情都是安排邓祥龙去做的，跟着张先宇时目的是统一纸钱原材料市场价格,霸占整个原材料市场，和周华合作以后的目的是挤走梅某,占领更大的市场份额。周华给过其十八九万的样子。有十万是自动化的投资,四万是租赁办公室用的,另外五万元找人打梅某的,还有一万是给徐潮阳、邓祥龙出差使用的。（3）被告人邓祥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徐月明跟着周华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周华是老板,其和徐潮阳也在厂里干活,因此其和徐潮阳也听周华的。徐月明和周华平时会给其一点生活费,偶尔周华会组织吃饭、洗脚,徐月明会叫上其的,其没钱时会问周华和徐月明要点生活费,一次给几百元生活费。周华讲过梅某抢了他生意，之后其在徐月明的安排下多次报复梅某。具体事情应该都是周华安排徐月明去做的,但周华可能不知道具体是谁去实施的。（4）被告人徐潮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徐月明是朋友，徐潮阳介绍其给周华帮忙。周华和梅某因抢占纸钱生意市场有矛盾，其记得2017年7、8月份有次吃饭时,周华和徐月明在商量如何打击梅某纸钱生意,然后聊到通过压低纸钱价格,在不亏本的情况下,尽可能打击梅某纸钱生意。后其根据徐月明的安排，曾带四五个外地人至梅某家仓库通过扔、踢纸的方式进行威胁，后还顺便带人到从梅士家拿纸的荣某家，采用推倒纸钱的方式进行威胁。另从周华处拿了用于雇人殴打梅某的人民币5万元，后按照徐月明的安排，一同将钱和打梅某的撬棒、钢管等工具转交给邓祥龙。（5）被告人李想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浙江杜桥上班，2017年12月，韦磊让其一同到苏州打断一个人的腿，可以收到报酬。韦磊和李光远负责联络指挥，其和韦开楠负责打人。次日凌晨，邓祥龙找了一部黑车，其、李光远、韦磊、韦开楠四个人去了梅某家门口，其和韦开楠两人准备找机会下手。两个多小时后，梅某骑电瓶三轮车出门了，跟了一路没有机会下手就算了。到了宾馆，邓祥龙让四人又去了该处，还是没找到机会。第三天凌晨，其、李光远、韦磊、韦开楠四人坐了黑车到河南老头的地方后，其和韦开楠下车后，其拿着铁棍冲进老头家里，韦开楠跟在后面，其直接拿着铁棍往老头身上打，没打到就被他抢走扔在地上了。韦开楠用手勒老头脖子，还捡起铁棍要打，老头拿起一个铁锹防御，其看打不过就跑了。韦磊给其和韦开楠每人人民币6000元好处费。（6）被告人韦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浙江临海工作，邓祥龙联系其，让其到苏州打断一个人的腿，可以获取报酬。后其和李光远又先后联系了李想想和韦开楠，多次到梅某家附近查看情况，均没有机会动手。邓祥龙负责出钱，其和李想想负责喊人，李想想和韦开楠负责打人。某日凌晨，四人再次到梅某家附近，发现家中灯亮了，李想想就拿着钢管，韦开楠空手去打梅某。其和李光远在车上等，李想想和韦开楠很快就跑了回来。上述事实，另有被告人张华峰、李光远、韦开楠的供述，被害人梅某、荣某、马某的陈述，书证恐吓信，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和协助查封通知书，户籍资料，发破案及查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某的诉讼请求及提供的证据，关于医疗费、交通费、经营性损失，并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财产损失中的轿车损失，虽然范某出具了情况说明，但根据证据车辆系范某所有，可由被害人范某自行主张赔偿损失，对梅某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杂货店、仓库毁损的损失，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华指使他人多次任意毁损财物、恐吓他人及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先宇伙同他人强拿硬要、拦截辱骂他人及多次任意毁损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伙同他人强拿硬要、多次任意毁损财物、恐吓他人，及指使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潮阳受他人指使，恐吓、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华峰受他人指使，任意毁损他人财物、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想想、李光远、韦开楠、韦磊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华、张先宇、徐月明、邓祥龙、徐潮阳、张华峰、李想想、李光远、韦开楠、韦磊在各自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但根据各被告人参与违法犯罪的次数及具体作用，在量刑时予以分别考虑；被告人徐月明、徐潮阳、张华峰、李想想、李光远、韦开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华、邓祥龙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韦磊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华、徐月明、邓祥龙、徐潮阳、张华峰、李想想、李光远、韦开楠、韦磊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张先宇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先宇有前科，被告人徐月明、邓祥龙、徐潮阳均有违法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光远曾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本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周华、徐月明、邓祥龙、徐潮阳、张华峰、李想想、李光远、韦开楠、韦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先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徐月明、徐潮阳、张华峰、李想想、李光远、韦开楠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李光远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韦磊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先行羁押的1个月4日予以折抵，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8日予以折抵刑期14日，至2021年9月7日止）二、被告人张先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先行羁押的17日予以折抵，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1个月12日予以折抵刑期21日，至2021年9月17日止）三、被告人徐月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先行羁押的17日予以折抵，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0日予以折抵刑期10日，至2022年3月7日止）四、被告人邓祥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先行羁押的24日予以折抵，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13日予以折抵刑期7日，至2022年3月3日止）五、被告人徐潮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六、被告人张华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七、被告人李想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八、被告人李光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九、被告人韦开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十、被告人韦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梅某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建东审判员张嘉人民陪审员 徐      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李   育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