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181民初738号原告：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某1，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山西神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山西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某，山西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负责人：韦某，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山西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某，山西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某3，原燕山联办煤矿的承包人，住古交市。原告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第三人张某3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晋0181民初1411号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不服，依法向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晋01民终131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及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霍某、第三人张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原告所欠承包费29.5万元，煤8400吨（折合420万元，在原审时主张252万元，重审时增加为420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燕山联办煤矿原是原告村委会集体煤矿，该矿由张某3承包经营，2006年5月28日原告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为甲方与第三人古交市加乐泉乡加乐泉村村民张某3为乙方签订《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根据国家有关政策就“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燕山联办煤矿”实施资源整合，保留一对井口，并出具同意乙方上交资源价款和变更采矿权手续，特定以下条款：一、甲方同意乙方投资整合后价格的交纳和采矿权的变更手续。二、乙方现在每年上交甲方原两个坑口（燕山联办矿、燕山联办煤矿8号二坑）人民币20万元，分两次交清，第一次每年六月底，第二次十二月底。三、乙方上交甲方村民烧煤1050吨，乙方整合后该保留井口所产的原煤，每年六月底付清。四、每年村民过古节（六月二十四日），乙方赞助村委会1万元，该矿不论以后是乙方经营，或者转让别人经营，每年必须上交人民币20万元，烧煤1050吨，赞助款1万元，直到该矿采完为止。以上条款双方共同遵守，签字盖章后生效，如违者，后果由违约方自负。2009年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资源整合燕山煤矿，将煤矿名称变更为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张某3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名称变为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张某3将《合同》全部转让被告后，被告认可并实际部分履行，2010年被告支付原告6万元；2011年被告支付原告6.5万元；2012年被告支付原告10万元；2013年被告支付原告21万元；2014年被告支付原告32万元；2015年被告支付原告21万元；2016年被告支付原告21万元；2017年被告支付原告21万元、煤1050吨；2018年被告支付原告21万元，合计支付159.5万元，煤1050吨，被告应支付原告9年的费用为21万元×9=189万元，尚欠29.5万元，煤应付1050×9=9450吨，实际付1050吨，尚欠8400吨，每吨按500元计算为420万元，二项合计449.5万元，根据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2013年3月26日和2013年7月26日的会议纪要及2016年12月25日明家洼村委会会议纪要，完全可以证明被告已经确认、承认、承继原告和张某3的合同的全部义务。由于被告不全面履行合同，经村委会研究，特此诉讼，请求依法裁决，维护集体经济财产和村民合法权益。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辩称，1、现在起诉的加乐泉乡明家洼燕山联办煤矿已经注销，而本案诉争的合同是燕山联办煤矿存续期间由第三人与原告订立的合同，燕山联办煤矿是由燕山联办矿、燕山联办煤矿8#二坑整合而成。而燕山联办煤矿于2008年9月10日已经注销，基于该煤矿的承包合同由于主体不存在自然终止了。2、华润公司在根据晋煤重组办发（2010）第43号批复及2010年6月11日《兼并重组协议》，整合的主体双方是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与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而非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与已经被注销的燕山联办煤矿。根据合同相对性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与本案诉争的燕山联办煤矿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也没有承继了任何合同义务。3、根据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与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的整合协议采取了资产转让的方式购买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的所有资产，并不包括债权债务，所有债权债务均由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张某3来承担。4、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与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系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分公司的法律责任由总公司承担，所以原告将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作为被告并要求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原告提供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的会议纪要也是有条件部分承继，并非全部承继，而且明确要与村委会重新签订合同，现原告在没有重新签订合同的情况下，基于与第三人张某3签订的合同并非合同相对方的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及福巨源煤矿主张合同权利是毫无根据的。目前福巨源煤矿也未正式生产经营，基于公平原则，被告也不应承继任何第三人张某3与原告的一切债务。6、对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2010年支付原告6万元；2011年支付原告6.5万元；2012年支付原告10万元；2013年支付原告21万元；2014年支付原告32万元；2015年支付原告21万元；2016年支付原告21万元；2017年支付原告21万元；煤1050吨；2018年支付原告21万元，合计支付159.5万元，煤1050吨，是实际上承接了第三人张某3对原告的合同义务，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无法举证证明该款项是被告基于承接第三人张某3的债务而支付的，被告是为了维护明家洼社区稳定、维护福巨源煤矿的正常运作而支付的该笔款项而非依合同支付。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充分依据，请依法驳回。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的答辩意见同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一致。第三人张某3述称，我认为原告与被告的合同履行没有争议，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完全应该给原告合同上所体现的款项和煤。因为当时我承继和交给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合同的时候，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为了避免不和老百姓打交道，怕老百姓提出更高更大的要求，所以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就提出了直接承继我与原告的合同，并且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已履行了给付原告村委会的费用及煤,具体给付的数据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已经支付过原告费用和煤。原燕山煤矿里有2#、4#、8#、9#煤，在被告接管后就一直在生产，没有停产过，现在已经四证齐全，在正常生产，现在采的是8#和9#煤。具体煤价应以市场价格来衡量,所以我认为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已经承继和履行了合同，应该履行到底。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2、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公示信息，证明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系分公司，是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3、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的公示信息，证明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某3，该公司是从事资源整合技改扩建相关服务的有限责任公司。4、原告与第三人张某3的《合同》一份，证明本案纠纷并非乡镇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张某3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企业承包。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燕山联办煤矿原是原告村委会集体煤矿，2006年5月28日原告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为甲方和第三人张某3为乙方签订《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承包费及原煤。5、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与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张某3签订的兼并重组协议，证明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承继了张某3和原告合同的权利义务，在签订重组协议中，对原告和张某3的合同权利义务承继已经做了特别约定，兼并重组协议中约定2010年4月30日为基准日，基准日以后的租金应由华润公司承担，在兼并重组协议中的1.2条规定，2.2.3条规定，2.4.1条规定，华润公司并没有支付张某3关于明家洼村委会的任何款项，合同明确约定张某3只是促成权利义务的承继。6、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2013年3月26日的关于承继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与该村村民张某3签订的《合同》相关义务的会议纪要，证明被告召开会议承认承继原告和张某3的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7、2013年7月26日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的会议纪要，证明被告已经和原告进行多次交涉履行《合同》的具体问题。8、2016年12月25日明家洼村委会会议纪要，证明因被告不履行《合同》原告拟诉讼解决。9、明家洼村委会2006-2018年上交收入明细表、收据、记账凭证，证明张某3将《合同》全部转让被告后，被告认可并已经在2010年开始履行《合同》义务，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承包费尚欠29.5万元，煤尚欠8400吨。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和股东登记信息，证明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系原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燕山联办煤矿注销后改制新成立的煤矿，由两个股东组成（张某3及程清亮），并非是集体煤矿。2、晋煤重组办发（2010）43号批复，证明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整合的煤矿是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的煤矿，并非是原先的集体煤矿。3、2010年6月11日签订的兼并重组协议，这份协议是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张某3与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证明（1）兼并重组的方式是实物资产、采矿权转让，该协议第九页3.2.1条款明确约定了与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相关的任何债务均由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及张某3负责解决并承担责任，与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的相关方没有任何关系，所以被告及被告的相关方并没有承继了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债务及债权。4、二被告的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二被告是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而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不是独立的法人，是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收购了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的资产后成立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4证明的内容有意见，合同第五条约定的经营或转让别人经营，指的是燕山联办矿存续的情况下对该款的经营主体的约定，而燕山联办矿已经注销又成立了第三人张某3个人所有的煤矿，张某3又将个人所有的煤矿实物资产及采矿权转让给了被告，不是合同第五条所能涵盖的事实；对证据5《兼并重组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重组协议当中并没有提到2006年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本案诉争的合同，即使存在权利义务需要被告延续的义务也应当达成新的合同；对证据6、7、8没有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会议纪要并非是承继了原先张某3的权利义务，是有条件的，2013年的会议纪要记录了是下属福巨源煤矿正式生产出煤后，这个会议纪要出来后，原告是有异议的，所以出现了2013年7月26日的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写的也很清楚是正式生产出煤后，但是还有一条如果福巨源煤矿停止生产或关闭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不再承继以上任何义务。也就是说即使会议纪要真实存在，华润煤业承继张某3的合同义务，也是有条件的，而现在条件不具备；对证据9中付款的事实认可，对支付的费用的性质有异议，不能证明支付的款项就是基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第三人张某3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证明了被告已经承继了履行合同的义务，在未达成新协议之前，被告应当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且在被告接管煤矿后，一直在生产。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就是原告的燕山联办煤矿。第三人张某3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合同上所指的在整合之前山西中能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山西中能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承担，整合后由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承担，但是双方在整合期间包括不单单是原告的这个上交问题，也有别人涉及到个人及当时土地不属于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承担的范围，而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已履行了上交问题，所以被告的举证是无效的。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认定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5月28日原告为甲方和第三人张某3为乙方签订《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根据国家有关政策就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燕山联办煤矿实施资源整合，保留一对井口，并出具同意乙方上交资源价款和变更采矿手续，特定以下条款：一、甲方同意乙方投资整合后价格的交纳和采矿权的变更手续。二、乙方现在每年上交甲方原两个坑口（燕山联办矿、燕山联办煤矿8号二坑）人民币20万元，分两次交清，第一次每年六月底，第二次十二月底。三、乙方上交甲方村民烧煤1050吨，乙方整合后该保留井口所产的原煤，每年六月底付清。四、每年村民过古节（六月二十四日），乙方赞助村委会1万元。五、该矿不论以后是乙方经营，或者转让别人经营，每年必须上交人民币20万元，烧煤1050吨，赞助1万元，直到该矿采完为止。以上条款双方共同遵守，签字盖章后生效，如违者，后果由违方自负。”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燕山联办煤矿由第三人张某3承包经营,因资源整合第三人张某3成立了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第三人张某3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10年6月11日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与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张某3签订兼并重组协议，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张某3将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的资产、采矿权转让给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兼并重组协议，其中在签订重组协议中，对合同权利义务承继做了约定，就土地权益方面，兼并重组协议2.2.3条约定以2010年4月30日为基准日，在基准日之前的租金应由福巨源煤业承担，在基准日以后的租金应由华润公司承担；对与福巨源资产有关的任何债务均由卖方（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张某3）负责解决，并承担全部还款责任。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系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整合张某3承包的煤矿后设立的分公司。张某3将煤矿移交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后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支付原告6万元；2011年支付原告6.5万元；2012年支付原告10万元；2013年支付原告21万元；2014年支付原告32万元；2015年支付原告21万元；2016年支付原告21万元；2017年支付原告21万元、煤1050吨；2018年支付原告21万元，合计支付159.5万元，煤1050吨。原告所提交关于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6日和2013年7月26日就承继原告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与第三人张某3签订的《合同》相关义务的会议纪要。针对这两份会议纪要，本院依法向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进行了核实，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未在限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出异议。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提出的煤矿停产的主张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发生纠纷后，原告于2018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给付原告所欠承包费29.5万元，煤8400吨（折合252万元），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晋0181民初14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后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不服该判决，依法向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晋01民终131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中，原告诉讼要求被告给付原告所欠承包费29.5万元，煤8400吨（或每吨折价500元共计支付420万元）。就目前煤炭的价格，本院从古交市发展和改革局调取了2019年3月至8月该局调查摸底的古交市各煤矿生产原煤的煤炭销售挂牌价格情况（只摘录涉及福巨源煤矿的价格）：3月福巨源煤矿9#煤每吨500-600元；4月上半月福巨源煤矿9#煤每吨500-600元；5月下半月福巨源煤矿9#煤每吨500-600元；6月上半月福巨源煤矿9#煤每吨500-600元，6月下半月福巨源煤矿9#煤每吨550-600元；7月上半月福巨源煤矿9#煤每吨550-600元；8月上半月福巨源煤矿9#煤每吨650-700元；8月下半月福巨源煤矿9#煤每吨770元。在庭审中，本院曾组织原、被告进行调解，双方因吨煤折抵的价格差距较大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未经法定程序解除、撤销或确认无效，当事人就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是否承继了第三人张某3与原告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由第三人张某3承担的合同义务。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以与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张某3签定的《兼并重组协议》中已约定“与福巨源资产有关的任何债务均由卖方（山西中能燕泰福巨源煤业有限公司、张某3）负责解决，并承担全部还款责任，与华润方无关”为由，主张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未承继合同约定的义务。但该约定中与福巨源资产有关的任何债务应理解为是在第三人张某3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债务，而原告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主张的是2010年至2018年所欠的承继煤矿后向原告应交的费用及煤款，2010年-2018年是由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生产经营，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系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整合第三人张某3承包的煤矿后成立的分支机构，根据公平对等原则，理应由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而且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从2010年开始，已按原告与张某3签订的《合同》履行了大部分义务，第三人张某3的陈述和被告的两次会议纪要的内容也印证了这一事实。对被告辩称付款是事实，但是基于维稳而支付的费用，因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支持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福巨源煤矿是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应由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根据2006年5月28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合同》约定的内容，被告2010年到2018年应付原告的费用为189万元、原煤9450吨，现已付费用159.5万元、原煤1050吨，尚有29.5万元和8400吨原煤未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所欠29.5万元和8400吨原煤的诉求应予支持。因原煤在实际履行中存在很多困难，故可根据原煤的市场价，酌情折算成人民币进行履行。原告主张按每吨500元计算，参照古交市发展和改革局调查摸底的2019年3-8月福巨源煤矿9#煤的销售挂牌价格为500元到770元，本院认为可酌情以每吨300元的价格折算，为人民币252万元。对被告辩称的应由第三人张某3承担义务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295000元、原煤折款2520000元，共计2815000元。二、驳回原告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2760元，由原告古交市加乐泉乡明家洼村民委员会负担13440元，被告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负担29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威情人民陪审员  赵慧芳人民陪审员  邢 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