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14358号原告：汪永强，男，汉族，1963年3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622************336。原告：李爱玲，女，汉族，1964年10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622************022。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振鑫，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文君，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金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珠海市担杆镇综合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93X0。法定代表人：张剑波，董事长。被告：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住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安广大厦19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363385Q。负责人：崔峰，主任。被告：众环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住，住所：武昌区东湖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83。法定代表人：黄光松，董事长。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文靖，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永强、李爱玲诉被告珠海金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众环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健宇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永强、李爱玲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文君和被告珠海金马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马公司）、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众环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文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诉称：2018年9月8日，原珠海鑫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光集团公司）依据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珠海中院）决定书进行破产重整，破产重整后更名为金马公司，即本案被告之一。两原告系夫妻关系，是系鑫光集团公司以人才引进的方式从湛江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调入的员工。调入时，鑫光集团公司将珠海市***************（以下称案涉房屋）分配给原告居住。2003年7月1日，鑫光集团公司所属医院出具证明，将案涉房屋分配给原告永久居住。2014年，鑫光集团公司被债权人申请破产，破产管理人，即被告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和众环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在没有查清情况下，就直接将本已分配给原告永久居住使用的房屋拍卖给第三人，现第三人通过诉讼要求原告腾退房屋。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已做出判决要求原告腾房。原告正值年富力强，属于原告的房屋使用时间应计算20年。综上，原告认为，三被告在鑫光集团公司破产重组中存在严重过错，给原告造成了损失。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法院主持公道，判如所请。庭审中，两原告补充：原告汪永强、李爱玲基于对珠海鑫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医院（以下简称鑫光医院）出具的证明对案涉房屋享有使用权，也基于该证明对鑫光医院产生了信赖利益。鉴于当时房屋是没有产权证的，因此原告方有合理理由相信案涉房屋属于鑫光医院，并且从当时的组织部调令中也可以看出，鑫光集团公司对原告调入该医院工作并且分配房屋之事是知情的，原告也基于工作将户口迁入了案涉房屋，并一直在该处居住，一直到2014年两原告另购房屋搬离该住处居住，原告提出本案侵权损失赔偿是基于无论是鑫光集团公司还是鑫光医院以及破产管理人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众环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等，在对案涉房屋进行拍卖处理时，均未对两原告进行通知，并且要求腾退房屋，两原告对自己一直居住的房屋被拍卖处理的情况毫不知情，该事实从被告提供的（2018）粤0402民初9891号民事判决书中可知，当时三被告均没有证据显示曾经提出过要求两原告腾退房屋主张权益，因此该判决也仅支持了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腾退房屋之日的占用费，对于三被告的过错导致两原告对案涉房屋使用权的侵害以及出于依赖利益的保护，两原告对三被告提出侵权损失赔偿的请求是有理有据的。针对三被告提出的时效问题，原告方认为侵权损害赔偿应当从知道或应该知道之日起算诉讼时效，而原告直到2018年珠海市金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金坤公司）起诉张晓旭和金马公司之时，才得知自己一直居住的房屋被拍卖处理，也从这里才得知自己的房屋使用权被侵害，因此原告认为应当从起诉之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原告现提出起诉侵权损害赔偿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两原告请求：⒈三被告赔偿两原告房屋使用损失336000元（1400元/月×12月×20年）；⒉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为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干部调动介绍信；2.珠海鑫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医院证明三份；3.破产公告；4.珠海中院（2014）珠中法民二破字第1-7号、第1-8号民事裁定书；5.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民初9891号民事判决书。三被告共同辩称：一、原告既不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也不再享有房屋的使用权，其诉求没有事实依据。1、原告对案涉房屋不享有所有权。三被告已向法院提交多份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原为被告金马公司（原鑫光集团公司）名下房产，产权源于1988年购买，截止至案涉房屋拍卖给案外人金坤公司以前，产权未发生任何变更。根据《物权法》规定，不动产以登记为生效要件，鑫光医院出具的证明并不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因此，原告只是根据鑫光医院的证明在2000年暂时获得了案涉房屋的使用权，而未获得所有权[（2018）粤0402民初9891号民事判决对此已作出认定]。2、案涉房屋一直为被告金马公司名下财产，鑫光医院出具的证明实为无权处分。鑫光医院于2004年改制为珠海阳光医院，与被告金马公司为不同的法律主体，即使鑫光医院曾是被告金马公司的下属单位，也无权处分被告金马公司的财产，其对案涉房屋作出的分配也是基于无权处分，且该证明仅仅是出于考虑到原告从外地调来珠海工作而免费分配二人居住，并不涉及产权的变更。3、原告对案涉房屋已享有了20年的使用期，现又以20年最长租赁限期计算损失，有失公平合理。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两原告曾是鑫光医院的员工，因从外地调入珠海，故将案涉房屋作为福利房交付二人使用。又据989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原告汪永强于2000年调动至珠海第二人民医院，李爱玲则从2004年起至2012年在阳光医院工作，即原告汪永强、李爱玲分别从2000年、2004年起不再是鑫光医院的员工。即使鑫光医院确认将案涉房屋作为员工福利房，那么也仅限于二人在鑫光医院工作期间，对案涉房屋的使用期限应随工作变动而终止。况且原告从1999年起至2014年，对案涉房屋无偿使用了15年，已实质上获得了利益。随后原告又无偿将房屋交亲戚张晓旭使用直至2019年，换而言之，案涉房屋在原告的控制使用下长达20年，现两原告起诉要求按照法定最长租赁期限20年来主张赔偿损失，三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但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而且有失公平合理。二、原告提出的侵权损失赔偿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根据9891号民事判决法院查明的事实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假如原告认为其诉求为房租损失，那么收到房租的收益人应当是房屋所有权人，显示并非两原告，且使用权早已终止，两原告也无权主张房租损失。2、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其他方式计算。具体为按照被侵权人所受损失赔偿，或按照侵权人所获利益赔偿。本案中，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二人遭受了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三被告获取了利益。3、三被告没有过错，没有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对于损害赔偿结果应当有侵权行为为前提。因被告金马公司资不抵债，债权人广州广永国有资产有限公司依法向珠海中院申请破产重整，原鑫光集团公司是被动进入破产程序。受珠海中院指定，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及被告众环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原鑫光集团公司的管理人。管理人依照《企业破产法》规定，向不特定债权人公告债权申报事项，并在珠海中院的主持下召开债权人会议，最终对原鑫光集团公司的资产处置也须经债权人会议及法院确认后才能处理，所有程序完全正当、合法。因此，被告金马公司、被告众环海华会计师事务所及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不存在任何过错，没有侵权行为，也就没有损害结果。此外，被告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与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为不同的法律主体，被告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并非原鑫光集团公司的管理人，没有参与原鑫光集团公司破产重整程序中的任何环节，应驳回原告对被告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的起诉。4、只有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时，多位侵权人才需对损害结果承担法律责任。然而如上所述，三被告不存在任何过错，没有侵权行为，故不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三、原告汪永强、李爱玲在原鑫光集团公司破产重整期间，从未向管理人申报过债权，也不曾对案涉房屋提出异议。即便二人对房屋主张权利，也已超过法定除斥期间，应视为放弃权利。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及被告众环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管理人过程中，曾在不同报纸上向不特定债权人刊登债权申报的公告，如原告拟主张权利，应根据破产法规定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然而二人从未申报。又根据《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破产财产分配时，对于诉讼或者仲裁未决的债权，管理人应当将其分配额提存。自破产程序终结之日起满2年仍不能受领分配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提存的分配额分配给其他债权人。因原鑫光集团公司早已于2015年12月23日重整计划执行完毕，截止至今已超过法定2年除斥期间，即便原告对案涉房屋主张权利，那么也因超过2年除斥期间无权再请求参加债权分配。综上所述，三被告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对案涉房屋已经享有20年的无偿使用权，对案涉房屋充分享受了权利后又以租金标准向三被告主张20年的损害赔偿，有失公平、合理，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三被告共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房地产限制（查封）登记表；2.《人民法院报》；3.《中国证券报》；⒋《珠海特区报》；⒌鑫光集团公司管理人关于债权申报的公告暨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的通知；⒍鑫光集团公司破产重整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议程；⒎关于提请债权人会议核查债权的报告；⒏关于以公开拍卖方式处置鑫光集团公司现有资产的议案；9.鑫光集团公司管理人关于职工债权的公示；10.（2018）粤0402民初9891号民事判决书；⒒关于鑫光集团公司2014年1月17日财产状况清查专项审计报告；⒓（2014）珠中法民二破字第1-1号、1-2号、1-5号、1-11号、1-12号决定书/民事裁定书；⒔《珠海特区报》；⒕成交报告。被告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另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珠海中院（2012）珠中法民二破（预）字第6号之二民事裁定书；2.珠海中院（2014）珠中法民二破字第1-1号决定书。经审理查明：1999年8月13日，广东省农垦中心医院人事科向珠海市委组织部出具《干部调动介绍信》，载明：兹介绍汪永强同志等贰名到珠海市鑫光医院工作。附后名单包括李爱玲、汪永强二人。两原告主张于1999年8月入职鑫光集团公司下属医院。2000年4月3日，鑫光医院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汪永强为该院外科主任，李爱玲为手术室护士长。同日，鑫光医院还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汪永强、李爱玲夫妇分配住房在水湾头水松花园12栋201室，房屋证在集团公司……。汪永强于2000年调动至珠海市第二人民医院，而李爱玲则在阳光医院（鑫光医院改制后于2004年成立）工作至2012年。二人在入职后从1999年开始入住珠海市***************，直至2014年购房另住。鑫光医院于2003年7月1日出具《证明》，主要内容包括：鑫光集团公司医院隶属鑫光集团公司下属单位，医院领导为医院的发展引进人才，经组织部门从广东省湛江农垦医院调入汪永强外科副主任医师、李爱玲护士长夫妇，从广东省湛江坡头区人民医院调入郝维平主管药师、袁筱林内科副主任医师，从河南焦作市人民医院调入郝亚玲主管检验师，经医院领导研究决定将鑫光医院的房产拱北水松花园12栋201室分配给汪永强、李爱玲；202室分配给郝维平、袁筱林；301室分配给郝亚玲，作为职工福利房。因水松花园12栋201室、202室、301室三套房子无产权证，医院特出此证明此三套房子由该院以上几位职工永久使用。以上三份证明尾部均加盖“珠海鑫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医院”印章。2014年1月17日，珠海中院作出（2012）珠中法民二破（预）字第6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受理广州市广永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对鑫光集团公司的重整申请。2014年5月9日，珠海中院作出（2014）珠中法民二破字第1-1号决定书：指定广东晨光律师事务所与众环海华会计事务所珠海分所担任鑫光集团公司管理人。2014年5月19日，珠海中院分别在《人民法院报》、《中国证券报》刊登公告，内容为该院受理鑫光集团公司重整案、指定管理人以及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等。2014年7月25日，鑫光集团公司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召开，会议审议了“关于以公开拍卖方式处置珠海鑫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现有资产的议案”。2014年7月9日，珠海中院在《珠海特区报》刊登上述公告。2014年7月21日，众环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珠海分所作出《珠海鑫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月17日财产状况清查专项审计报告》，其中第19页载明：第⑷项珠海拱北水湾路水松花苑12栋201、202、301房产权证号：1665156，权属人：鑫光集团公司，产权来源：1988年购买，被河南省新乡市城乡建设总公司珠海公司案查封，使用情况为有人居住。房地产限制（查封）登记表记载的上述第⑷项房产权证号、权属人及查封情况与报告一致。根据珠海中院分别作出的（2014）珠中法民二破字第1-7号以及第1-8号民事裁定书显示，鑫光集团公司破产管理人依据该院（2014）珠中法民二破字第1号决定书接管破产企业鑫光集团公司，根据破产重整工作的需要，管理人委托广东中拓正泰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鑫光集团公司名下位于珠海市***************、202、301房和14栋102房予以评估。根据该公司评估报告，上述房产的市场估价分别为2213360元和627800元，共计2841160元。管理人采用公开招投标方式选定珠海市振德拍卖有限公司公开拍卖上述房产。珠海市振德拍卖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4日在珠海特区报刊登拍卖公告。2015年1月30日，金坤公司通过公开拍卖，以2213360元竞得珠海市***************、202、301房，以627800元竞得珠海市****************，成交款均不低于委托拍卖底价，买受人金坤公司与珠海市振德拍卖有限公司签署拍卖成交确认书，并将拍卖价款全部交清。此外，珠海中院依据破产管理人的查封申请，于2014年10月13日作出（2014）珠中法民二破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上述四套房产。2015年5月，破产管理人向珠海中院申请对上述拍卖行为予以确认，同时申请该院向珠海市*******发出通知，对房产过户事宜予以协助执行。珠海中院经审查于2015年5月22日分别裁定如下：一、确认鑫光集团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珠海市振德拍卖有限公司拍卖鑫光集团公司名下位于珠海市***************、202、301房（权证号16651**）和14栋102房（权证号16651**）的行为合法有效；二、解除对鑫光集团公司名下上述四套房产的查封。依据上述裁定，2016年4月6日，案涉房屋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至金坤公司名下，珠海市*******向原告发放了不动产登记证书，登记的房产新址为珠海市香洲区**********。两原告认为鑫光集团公司管理人，即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和众环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在处理案涉房产时，未能查清房屋使用情况，侵犯了两原告对该房屋的使用权，应负相应赔偿责任。2014年10月13日，珠海中院作出（2014）珠中法民二破字第1-1号民事裁定：确认鑫光集团公司破产案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表决通过的劳动债权表。附表中第5页序号为42的劳动债权人为李爱玲，即本案原告之一。2014年12月4日，珠海中院作出（2014）珠中法民二破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债务人鑫光集团公司在自行管理财产和营业事务期间依法制定的《鑫光集团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已在鑫光集团公司第二次债权人会议出资人组会议和各债权人组会议获得了各表决组的表决通过。债务人鑫光集团公司请求本院批准《鑫光集团公司重整计划》内容完备，依据该重整计划中的债权受偿方案，普通债权的清偿比例高于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所能获得的清偿比例，职工债权、税款债权将得到全额清偿。……”，裁定：一、批准《珠海鑫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整计划》；二、终止珠海鑫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整程序。计划中载明：珠海鑫光的职工债权以现金进行清偿。2015年12月23日，珠海中院作出（2014）珠中法民二破字第1-11号民事裁定：确认珠海鑫光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另查明：2016年9月8日，鑫光集团公司变更名称为金马公司。再查明：关于金坤公司诉金马公司、张晓旭，第三人李爱玲、汪永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0402民初9891号]，金坤公司请求：一、两被告立即腾退珠海市****************并交还原告；二、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占有使用费（参照同区域租金标准计算，按照每月2500元，从2015年5月计至腾退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2019年3月1日，本院作出（2018）粤0402民初989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被告张晓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腾退位于珠海市香洲区**********（旧址珠海市香洲区****************）并交还给原告金坤公司；二、被告张晓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金坤公司支付占用使用费（按人民币1400元/月计算，从2018年9月21日起计至被告张晓旭腾退上述房产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金坤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两原告能否基于鑫光医院的证明取得案涉房产的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即用益物权成立于他人所有的物之上，当某物上存在用益物权时，必然涉及两个权利主体：一个是对该物享有所有权的所有人；另一个是对该物享有用益物权的用益物权人。案涉房屋为鑫光集团公司所有，鑫光医院既非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两原告也没有举证证明鑫光医院已获得鑫光集团公司的相关授权，鑫光医院出具的证明并不能发生物权效力，两原告也不能取得房屋的用益物权。两原告主张取得案涉房屋的使用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且鑫光集团公司因严重资不抵债被债权人申请重整，鑫光集团公司名下的财产已被管理人汇总，进而处理以偿还债务，鑫光集团公司也无权擅自处分案涉房屋，将该财产交予两原告使用。综上，对于两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汪永强、李爱玲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70元，由原告汪永强、李爱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健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阳升卢燕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