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903民初1090号 原告：陈世均，男，汉族，生于1975年5月4日，住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文，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1：凉山州西昌市金坤小额贷货款有限公司，地址：西昌市北碧府路**康宏国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3400MA62H4YF21。 法定代表人：卢超。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鑫，男，汉族，生于1990年11月18日，住四川省西昌市。 被告2：四川车信普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遂宁分公司，地址：四川省遂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嘉禾东街福江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0MA67CY8B3R。 负责人:黄平。 被告3：四川车信普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过街楼街**********/div> 法定代表人：黄平。 被告2、3共同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瑶，四川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林，男，汉族，生于1976年6月16日，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原告陈世均诉被告凉山州西昌市金坤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坤小额贷款公司）、四川车信普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信普惠汽车公司）、四川车信普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遂宁分公司（以下简称：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张林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5月29日、2019年6月28日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世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文，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瑶、被告金坤小额贷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鑫、被告张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世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1、2立即返还原告所有的川Ｊ2××××路虎揽胜牌（ＳＡＬＧ32ＷＦＰＥＡ175907）小型越野客车；2.如果二被告不能返还上述车辆，由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车辆损失人民币92万元（车辆现价值120万元减去尚欠借款28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车辆损失人民币15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7日，原告在被告车信普惠公司遂宁分公司（网点）申请贷款，被告金坤小额贷款公司和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同意借款，并要求原告拥有的车辆（川Ｊ2××××号路虎揽胜牌，被告评估价值1768000元）抵押给被告金坤公司，借款金额为350000元，（详见《汽车抵押合同》）。第一被告将借款390000元转到原告账户后又叫原告转款41300元在第二被告账户上。故原告实际借款348700元。约定原告每月偿还被告借款本息19233元，24个月还完。原告一直按该约定履行，2018年8月7日晚约11点40左右，二被告派人将原告所有的川Ｊ2××××号轿车强行在绵阳市安州区（原安县）塔水镇阳光小区开走（该车因另案，已被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查封，详见民事裁定书），原告发现后立即报警，安州区塔水镇派出所立案查明，被告也认可是其将车开走的。原告立即与被告联系，要求其返还车辆，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返还，还要支付他们到绵阳开车的费用为借款总金额的30%，故协商未果，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文起诉到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金坤小额贷款公司辩称，原告在2018年2月7日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后，被告随即向原告发放390000元贷款本金。从原告还款信息看，在2018年3/4/5/6/7月收到利息是由张林打到我们账上，备注陈世均利息。2018年9月，车信普惠就把30余万元转入我们公司账户，所以现在借款已经提前结清。我们是收到法院传票才知晓本案。对于原告的借款，对于我们来说是提前结清，所以原告诉称的收到借款后转给被告车信我方不知情。同时，被告也没有授权他人将原告的车辆开走。原告在事故发生后也没有向被告金坤公司询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辩称，原告的两个诉讼请求是矛盾的，原告只能选择其中一个主张。只能在法院判决返还而不能返还的情况下才能要求退款。对于连带责任是法律规定或者约定，车信和车信分公司均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案涉出借人是金坤公司，抵押权人也是金坤公司，金坤公司办理抵押前进行了权属登记，金坤公司并未实际占有控制案涉车辆，我方是居间服务方，既没有法定理由或单独与原告达成约定占有控制支配案涉车辆，且遂宁分公司系张林在独自经营，我方跟张林只是合作关系。案涉车辆到底是谁处置的，怎么处置的，处置的交易金额等均应当由原告举证证明，且案涉车辆是法院查封车辆，在已经法院查封前提下，处置车辆系违法犯罪。案涉借款原告已经履行完毕，且金坤小额贷款公司给张林所经营的遂宁分公司出具结清证明，合同履行完毕不存在争议。 被告张林辩称，本案与我无关，我和原告的关系就是客户和委托代理公司的居间方的关系。拖车和车辆处置我都不知情，拖车后，原告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车子被拖了，我只是给原告出了主意。对于原告打到我账户的还款本息，我记不清是打到金坤小额贷款公司还是车信普惠汽车公司杜远征处了。对于提前结清的事情，我不知晓。即使我参与了拖车，我是公司股东，也不属于个人行为。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 2017年7月26日，被告车信公司（甲方）与被告张林（乙方）签订了《添翼计划战略合作协议书》，约定张林介绍符合要求的抵押贷款客户，张林对每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或其他抵质押担保方式。合作期限自2017年7月26日至2018年7月25日。借款方对车信公司有任何违约，张林在借款方违约之日起5个工作日一次性代偿完毕违约借款方的全部债务。车信公司同意借款方还本付息先支付到金坤小额贷款公司在农业银行的账户，该账户为全部借款方还本付息唯一账户，由车信公司控制。张林需向甲方支付10万元保证金，另每年一次性支付5万元的特许经营许可费，经营许可费不予退还，保证金根据实际经营情况协商退还，另甲方不承担任何乙方经营上的开支费用。贷后分成，针对押车客户卖车分成方式，车信占20%，张林占80%，采用每户结算为原则，甲方只参与盈利户的分成，不承担亏损户责任。张林赋有对逾期资金需方车辆的追回及处置义务，产生的费用由张林自行承担。2018年4月3日被告车信公司（甲方）再次与被告张林（乙方）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由车信公司与张林合伙经营车信公司遂宁分公司，车信公司占股60%，张林占股40%。以三个月为财务核算周期，每个周期双方都以股份比例享受分润及成本分摊。双方共同按照占股比例对所有债权履行兜底义务，即：甲方60%，乙方40%。 2018年2月7日，原告陈世均（借款人）与被告金坤小额贷款公司（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凉坤车借（2018）ＳＮＤ00019），约定：借款金额：叁拾玖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7日至2020年2月6日止。借款用途：资金周转。贷款发放的前提条件为抵、质押物足值，并相关的抵、质押手续办理完毕，否则贷款人有权不予放款。借款人于2018年2月7日一次性提款，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按月利率1执行，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结息；借款人按月等额本金还款法偿还贷款本息。每期还款日为实际放款日次月起的每期对应日。贷款人指定下列账户作为借款人的还款账户：户名：凉山州西昌市金坤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账号：×××2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昌西城支行。借款人提前还款，应经贷款人同意。如果贷款人同意，借款人应补偿贷款人的预期收益损失（提前还款额×合同约定利率×提前还款日至合同到期日的天数）及其他费用。提前还款前借款人应向贷款人支付的利息仍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收，借款人不得以提前还款导致适用利率档次变化为由要求贷款人返还已收取的利息。被告金坤小额贷款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在该合同上盖章，原告陈世均在该合同上签字捺印。同日，原告陈世均（甲方）与被告金坤小额贷款公司（乙方）签订《汽车抵押合同》（合同编号：凉坤车抵（2018）ＳＮＤ00019），约定：甲方自愿将其拥有合法处分权的下列财产抵押予乙方，作为陈世均（借款人）与乙方签订的编号凉坤车借（2018）ＳＮＤ00019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的抵押担保。抵押物：揽胜牌ＳＡＬＧＳ2ＷＦ型汽车壹辆，车辆牌号为：川Ｊ2××××，车架号为：ＳＡＬＧ2ＷＦ9ＥＡ175907,上述抵押物购买价为人民币176.8万元，评估净值为人民币107.8万元。抵押担保范围：1.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人民币（大写）：叁拾玖万元整及其利息、罚息；2.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及债务不履行致乙方蒙受损害的赔偿；3.乙方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调查取证费等。抵押物的占有和保管：1.合同项下的抵押物乙方同意在抵押期间由甲方占有和保管，但抵押物的财产凭证以及车辆保险单的正本、车辆购置税发票（收据）应交由乙方执管，甲方同意随时接受乙方对抵押物的检查……。原告陈世均在该合同上签字捺印，被告金坤小额贷款公司在该合同上盖章确认。同日，原、被告对案涉车辆办理了抵押登记。后金坤小额贷款公司以电子汇款的方式向原告陈世均支付了390000元借款，陈世均向金坤小额贷款公司出具了借款收据一份，称收到金坤小额贷款公司借款390000元。 2018年2月7日，金坤小额贷款公司向原告陈世均出具《凉山州西昌市金坤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情况告知书》，称：……3.因你方系四川车信普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及其相关分公司向凉山金坤推荐的贷款客户，四川车信普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及其在你方贷款抵质押区域内分公司可为你方提供贷前、贷后（仅指你方违反借款合同约定前的时间段）的相关服务。你方与四川车信间关于服务费用的相关协议，由你方与四川车信依法自行处理。4.若你方出现违反借款合同的约定，则凉山金坤将依借款合同的约定向你方收取借款合同约定的相关费用，凉山金坤有权随时指定四川车信或其他任何第三方向你方依法实现凉山金坤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处理你方抵质押车辆），所产生的费用可直接在处理的车款中扣除，不足部分你方自行承担……。 借款发生后，电话号码183××××1637按月向原告陈世均发出还款短信，称：【车信普惠遂宁分公司】本期续贷第1个月还款金额19233.3元……还款卡号：工商银行：6222××××6408，户名：张林。2018年8月发出还款短信的电话号码为：×××31。2018年3月5日、2018年4月5日、2018年5月4日、2018年6月4日、2018年7月5日陈世均通过电子汇款的方式分别向被告张林汇款19240元、19240元、19240元、19234元、19234元，以上五笔汇款摘要均为：陈世均还车贷。2018年3月7日、2018年4月8日、2018年5月7日、2018年6月8日、2018年7月10日被告张林分别向被告金坤小额贷款公司转款20550元（附言：遂宁陈世均）、20387.5元（遂宁陈世均利息）、20225元（附言：遂宁陈世均利息）、20062.5元（附言：遂宁陈世均利息）、19900元（附言：遂宁陈世均利息）。 2018年8月13日10时38分、2018年8月13日10时50分，被告张林分别向杜东征（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指定收款人）转款308750元、6975元，合计：315725元。 2018年8月13日17时7分22秒、17时7分56秒、17时9分、17时10分、17时11分、17时13分、17时14分，杜东征分别向金坤小额贷款公司转款7笔，均为50000元，附言均为陈世均。17时15分4秒杜东征向金坤小额贷款公司转款11837.5元，附言：陈世均，17时15分38秒杜东征向金坤小额贷款公司转款11837.5元，附言：陈世均。以上款项共计373675元。 2018年8月13日，金坤小额贷款公司出具《提前结清证明》一份，称：陈世均于2018年2月7日与出借人金坤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凉坤车借（2018）SND00019的借款合同，本应于2020年2月6日结清，现于2018年8月13日结清贷款本金合计390000元。借款服务方：四川车信普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遂宁分公司出借方：凉山州西昌市金坤小额贷款有限公司。 2018年8月17日，原告陈世均向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塔水派出所报案，称其车辆牌号为川Ｊ2××××的揽胜牌ＳＡＬＧＳ2ＷＦ型汽车被盗。根据绵阳市公安局安州区分局塔水派出所截取的道路监控图片显示，2018年8月7日晚，在成绵高速公路复线宝林镇入口处，一辆车牌号为川ＡＨ××××的白色宝马轿车与原告所有的川Ｊ2××××的揽胜牌汽车一前一后驶入城区。该川ＡＨ××××的白色宝马轿车的车辆所有人为李俊英。根据川Ｊ2××××的揽胜牌越野汽车安装的ＧＰＳ显示，2018年8月17日，该车位于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路××附近6米。此后，该车去向信息全无。 另查明，原告陈世均所有的川Ｊ2××××揽胜牌越野汽车购入价为1358000元。签借款合同时，原告陈世均将案涉车辆的钥匙一把交给了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2018年5月14日，我院作出（2018）川0903财保224号《民事裁定书》对案涉川Ｊ2××××的揽胜牌越野汽车进行了查封。 再查明，本案在诉讼中，经鉴定，案涉川Ｊ2××××的揽胜牌越野汽车鉴定评估价格为903700元。 本院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二、涉案车辆是由谁占有（拖走）；三、承担案涉车辆的赔偿责任主体。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陈世均与金坤小额贷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金坤小额贷款公司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陈世均也向金坤小额贷款公司出具了收据，故金坤小额贷款公司系该借贷法律关系中的出借人。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在陈世均与金坤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中，为陈世均借款居间服务，为金坤小额贷款公司代收借款本息，属于案涉借款的居间方。根据张林与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2017年7月26日签订的《添翼计划战略合作协议书》和2018年4月3日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因案涉借款发生在该协议签订期间）可以看出，被告张林系与被告车信公司合伙对外提供借款居间服务。 关于争议焦点二，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拖走案涉车辆应是被告张林、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及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的共同行为。首先，从资金流向看，原告陈世均借款后，截止2018年7月，按月支付了相应的借款本息。从2018年8月开始，原告陈世均就未再还款，8月7日案涉车辆丢失，8月13日，被告张林向车信普惠汽车公司指定收款人杜东征转款315700元。同日，杜东征多次向金坤小额贷款公司转款合计373675元，且均注明陈世均。其次，从约定看，根据张林与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关于“借款方对车信公司有任何违约，张林在借款方违约之日起5个工作日一次性代偿完毕违约借款方的全部债务。”的约定，结合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被告张林与原告陈世均无其他经济往来的证据，可认定在原告陈世均未还款的情况下，系被告张林或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代为偿还借款的事实。案涉借款合同及《凉山州西昌市金坤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情况告知书》约定，金坤小额贷款公司有权在原告陈世均违约的情况下处置案涉车辆案涉车辆，庭审中，被告金坤小额贷款公司明确其与原告陈世均的借款本息均已还清，出具了《提前结清证明》，被告金坤小额贷款公司没有必要占有和处分该车辆。并且，原、被告也未提供金坤小额贷款公司与案涉车辆丢失相关的证据，同时根据被告张林与关于“张林赋有对逾期资金需方车辆的追回及处置义务的”约定，被告张林代偿后，有占有控制涉案车辆的事实基础。再次，从庭审查明事实看，签借款合同时，原告陈世均将案涉车辆的钥匙一把交给了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案涉车辆被拖走后，被告张林等人来遂宁与原告陈世均就车辆价值进行协商，因未谈妥成诉；加之庭审时，被告张林认为案涉车辆是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拖走的；还有原告陈世均与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及成绵高速公路复线监控视频等在卷为证。综上，基于被告张林与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合作提供居间服务的关系及被告张林与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的合伙关系，占有案涉车辆应是该三被告的共同行为。因此，被告张林与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关于拖车和车辆处置都不知情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张林与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占有案涉车辆无相关法律或合同依据。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遂宁分公司系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承担。根据鉴定结果，案涉川Ｊ2××××的揽胜牌越野汽车现值903700元。被告车信普惠汽车公司、被告张林应当按照该鉴定价格向原告陈世均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为原告陈世均下欠的借款垫付的相关权利，属另一法律关系，其权利人可另案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车信普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张林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十日内向原告陈世均支付车辆赔偿金人民币903700元。 二、驳回原告陈世均请求被告凉山州西昌市金坤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赔偿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陈世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000元，鉴定费人民币17230元，由四川车信普惠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张林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聂彩弟 审 判 员  陈海军 人民陪审员  邓先荣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