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002刑初216号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亮，男，1982年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微商，住武汉市汉阳区。2017年7月3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石首市看守所。辩护人居卫锋，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刑诉[2018]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亮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邓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亮及其辩护人居卫锋，被害人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报请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9日，被告人谢亮与妻子离婚。同年3月，被告人谢亮在珍爱网上编造并发布了自己系华中科技大学艺术学院在编教师、博士学历、未婚人士的征友信息，长江大学学生杨某信以为真并与其相识。被告人谢亮以恋爱、结婚为名骗取杨某的信任，利用大学生社会经验不足的弱点，虚构各种事由诈骗杨某钱财。至2017年6月案发，被告人谢亮诈骗金额共计145789.25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谢亮骗取杨某的信用借款68789.25元2016年3月21日，被告人谢亮唆使杨某利用自己的身份信息从各个贷款APP平台上借款，借款成功后，教唆杨某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谢亮本人，为达到持续借款目的，在贷款到期之前，谢亮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杨某，并让其还款，进而继续借款。经核定，杨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谢亮的金额累计682781.15元，通过微信转账的金额累计25427元，谢亮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杨某的金额累计639418.9元，余款68789.25元供自己挥霍。2、被告人谢亮以找工作为名骗取杨某7.7万元2016年10月中旬，谢亮以帮助杨某购买宜昌三峡电力、葛洲坝公司的工作名额需要打点费用为由，在荆州市沙市区江汉北路农村商业银行内收到了杨某3万元现金，并承诺了上班工作的时间。2017年2月至3月，谢亮以自己前期为杨某找工作花费5万元为由向杨某讨要垫付资金，再次骗取杨某4.7万元。上述7.7万元均被谢亮挥霍。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谢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情感欺骗手段获取他人信任，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表示不认罪。其提出自己在跟杨某第一次见面时就告诉她实情了，我说我离过婚，不是华中科技大学的，是做微商的。她转给我的钱并不是我自己挥霍了。为找工作我没有找杨某和她母亲要过钱。杨某给我的3万元是还APP的钱。2017年2月至3月，她转给我4.7万元，但我总共转给她12万元。借款APP分购物和借款两种，有些东西是她自己购物花的。她帮我卖蜂蜜，她给我的一部分钱是货款，她每个月租房子的钱和她的消费都是我在出。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谢亮没有编造、谎称自己是华中科技大学教师。2016年3月，杨某与谢亮开始交往，并持续了1年3个月，杨某对谢亮的身份、婚姻状况等是清楚的，其并没有受蒙骗。2、公诉机关将谢亮与杨某之间的支付宝转账的差额，和杨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谢亮的金额，合计作为谢亮的诈骗数额是片面的、不准确的。二人处于恋人关系期间，共同生活开支，并不是谢亮非法占有个人挥霍了这个差额。公诉机关也没有统计谢亮通过微信转给杨某的金额。3、对谢亮以找工作为名诈骗杨某7.7万元证据不足。该笔指控仅有杨某的陈述、证人万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前后不一的供述。证人万某的证言不是直接证据，证据形式也存在瑕疵。2016年10月，谢亮收到杨某给的3万元现金后，于同月通过支付宝向杨某转账31937元。2017年2月，谢亮收到杨某通过支付宝给的2万元现金后，于同月向杨某转账57097元。2017年3月，谢在收到杨某通过支付宝给的27000元后，于同月向杨某转账68297元。谢亮并没有将杨某给的7.7万元挥霍并占为己有。其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离婚证、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消费记录、电子邮件等，并申请了证人张某出庭作证。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被告人谢亮与妻子离婚。同年3月。被告人谢亮在婚恋网珍爱网上用他人注册信息（华中科技大学艺术学院在编教师，博士学历，未婚人士）发布了征友信息。受害人杨某由此与之相识并交往确立恋爱关系。双方相识后，对各自的真实身份情况有了基本了解，但被告人谢亮并未明确告知受害人其并非华中科技大学教师及博士学历的事实情况。2016年3月21日起，受害人杨某用自己的身份信息从网络借贷平台及其他金融机构开始借款，并将所借款项通过支付宝、微信等转账方式转账给被告人谢亮，被告人谢亮又陆续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杨某大部分钱款用于还款，同期被告人谢亮也在多个网络借贷平台上进行借贷。双方所借款项用途为被告人做微商所需资金、双方共同生活开支，以及支付高额借贷利息等方面。经核实，杨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谢亮的金额累计为682781.15元。通过微信转账累计金额为25427元，谢亮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杨某累计金额为639418.9元，但是否通过微信转账给杨某未予查证。双方转账差额数为68789.25元。2016年10月中旬，被告人谢亮编造在宜昌三峡电力等单位有关系可以帮助杨某安排工作的事实并谎称为其找工作垫付了相关费用，骗取杨某信任并支付给谢亮3万元现金。2017年2月至3月，被告人谢亮再次以前期为杨某找工作花费了5万元为由，骗取杨某4.7万元。上述款项均系杨某找父母索要后转付给被告人谢亮。上述7.7万元均被谢亮占有使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谢亮身份证明材料，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谢亮于2017年7月3日被抓获归案的经过，及谢亮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被害人杨某的报案及陈述材料，证实：①被害人杨某于2017年6月22日报案称，我于2016年3月初通过珍爱网认识谢亮，其自称华中科技大学艺术学院在编教师、在职博士、未婚，二人交流后确定恋爱关系。后谢亮以做微商缺钱为由，教我使用身份证通过各个贷款APP平台借款52笔，转到他的支付宝上由他用。其中大部分是我用手机操作办理，部分是谢亮当我面他自己操作办理，用这期贷款还前期贷款本金和利息，全是谢亮在用在处理。②2016年10月，谢亮称可以凭关系帮我在中国葛洲坝集团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找一份工作，要花3万元购买一个内部指标，2017年1月可以上班，我就将3万元现金给他了。后来上班时间一直推后，谢亮就一直以各种理由塘塞我。后谢亮又以为我找工作前期花了5万元为由，让我将钱还给他。我就分几次将钱用支付宝转给了他。这个事情我的大学同学万某也知道。③2017年6月20日，APP贷款来电催账，我联系谢亮，他就将我的电话、微信全部拉黑了。我到武汉去找他，到他所辖区派出所查他的信息，才知道谢亮的真实身份，发现我被他骗了。我清理APP贷款，还有29万多元贷款要还，他找工作骗了我8万元，我共计被谢亮骗了37万多元。④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期间，我没有使用过谢亮的钱，我的日常开支和住院费用等经济来源大部分是我妈妈给我的钱，我上过两个月的班，收入大概5千元左右，还有做销售蜂蜜微商赚钱。（3）证人周某的证词，证实中国葛洲坝集团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是中央国资委管辖的央企，其招聘员工是按照国企招聘规定，公开条件标准，到大学里招收学生，如果对社会人员招收，必须是社会高端人士，且我单位需要才招聘。通过关系是绝对不可能到我单位来上班的。任何花钱、找关系到我单位来上班的都是骗人的，包括下属单位，下属单位没有招聘人员的权力。（4）证人万某的证词，证实：①其与杨某是关系很好的研究生同学，平时相互交流一些私人情况。2016年6月，我听杨某讲过，她与一个叫谢亮的男子谈恋爱，对方的身份是华中科技大学的在编老师，博士学历，比她大十岁，是武汉人，兼职做微商。当时我们面临毕业找工作，杨某跟我说，她的男朋友谢亮给她找了一份宜昌的某个事业单位的工作，需要花一些钱找关系，说是谢亮找的他以前的一个导师帮忙。她说需要花些费用。2017年初，杨某告诉我共花了8万元。②我与谢亮没有面对面接触过，只是谢亮曾打电话给我，让我开导一下杨某，说杨某很幼稚，不成熟，曾一度想不开割腕自杀。（问：你是否清楚杨某为什么要割腕自杀？）我知道，因为谢亮答应给她找工作，说是2016年6月就可以去上班，之后却一直没有去，当时杨某的家人也在催她，因为工作的事情一直没有落实，杨某的压力非常大。③杨某因找工作的事情前期给过谢亮3万元，还有谢亮因做代购资金周转不开让杨某帮忙还过4万元的贷款，还有就是谢亮的的家人生病、去世等情况需要用钱，也是让杨某给钱他。（5）证人任某（系被告人谢亮的母亲）的证词，证实近两年来我与谢亮最大的一笔经济往来是我给他15000元现金。谢亮每个月给自己一千五百元的生活费。谢亮离婚后有一个儿子由前妻抚养，谢亮说他每个月支付两千元左右的抚养费。（6）证人阳某（系被害人杨某的母亲）的证词及相关银行转账记录，证实：①杨某告诉我她的男朋友谢亮为了给她找工作垫付了8万元，让我给她钱还给谢亮。2016年10月，杨某打电话给我说谢亮给她找工作已经垫付了3万元买宜昌葛洲坝某单位的一个工作指标，我当时只有2万元，就找杨某的爷爷借了1万元，一起给了杨某3万元。2017年2月，杨某又告诉我谢亮帮忙找工作垫付了5万元，并且谢亮的爸爸住院手术需要钱，于是我就又给了杨某2万元。2017年3月底，杨某打电话给我说谢亮要他爸爸买墓地需要钱，我就又汇款给杨某3万元。②我和杨某的爸爸一直都在供给杨某的生活费到2017年5月，每个月大概1000多元，并且还给她买衣服的钱、租房子的钱、住院的钱等。（7）华中科技大学人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证我校在册职工中无谢亮此人（身份证号）。（8）离婚登记档案信息，证实被告人谢亮于2016年1月26日离婚。（9）湖北五环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五环司法鉴字[2017]第01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杨某支付宝账号（159********）流水、谢亮支付宝账号（13×××50）流水、微信流水，证实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6月18日期间，谢亮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接受杨某转入资金净额90362.55元（包括起诉书第二笔指控中的4.7万元）；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5月4日期间，谢亮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接受杨某转入资金25427元。（10）账户名称为杨某（卡号：62×××45、农村信用社）的交易明细单、账户名称为杨某（卡号：62×××69、中国银行）的交易明细单、账户名称为谢亮（卡号：62×××85、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单、杨某支付宝账号（159********）流水、谢亮的支付宝（13×××50）流水，证实：2016年10月18日、19日，杨某的农村信用社卡上分别进账10000元、21000元。19日，杨某从农村信用社卡上取现31000元，并通过ATM存款，向其中国银行卡上存入3万余元。20日，杨某从中国银行卡上现金取款3万元。同日，谢亮建设银行卡通过ATM存款入账9900元。同日，谢亮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分别转入其支付宝9900元、10000元、9850元。（缺少谢亮工商银行流水）（11）账户名称为杨某（卡号：62×××4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交易明细单、杨某支付宝账号（159********）流水、谢亮的支付宝（13×××50）流水，证实：①2017年2月12日，杨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上通过汇款进账20000元。13日、14日，贝某（杨某）分别向谢亮的支付宝转账10000元、10000元。（12）账户名称为杨某（卡号：62×××44、中国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单、杨某支付宝账号（159********）流水、谢亮的支付宝（13×××50）流水，证实：②2017年3月30日，杨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通过ATM机存款进账10000元。随后，杨某将以上10000元转入支付宝，并从邮政储蓄银行卡上转出5000元至支付宝，随后将以上15000元转入谢亮的支付宝。31日，杨某通过支付宝向谢亮的支付宝转账12000元。（缺少杨某邮政储蓄卡2017年3月21日以后的交易明细，或者是另一张卡，但是无该笔银行交易明细）（13）被告人谢亮与杨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谢亮与杨某之间微信聊天情况。（14）被告人谢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第一次供述，被抓获当天2017年7月3日）我因为给杨某介绍工作需要点费用产生了纠纷，给杨某安排工作收了杨某十几万左右，工作没有搞成。②（第二次供述，7月5日）2016年初我登录别人的珍爱网账号认识了杨某，我们见面后我告诉杨某我是做微商的，离过婚，然后我们确立了恋爱关系。杨某因为毕业旅行找我借了5000元现金，后来她通过支付宝还给了我。我过后才知道她是通过网上APP贷款还的钱。我和杨某在恋爱期间因平时的消费、还APP贷款本金及利息不停地在网上不同的贷款平台进行贷款，加上利息，至今我们已经欠贷四五十万。③我和杨某恋爱三个月时我提出分手，当时的贷款才一万多，我提出所有的贷款我去还，她不愿意分手，也不让我去还贷，并以自杀相威胁，于是我们继续交往。2017年春节，我又提出分手，她就在宜昌出租屋喝安眠药、割腕自杀威胁我。2017年6月20日左右，她来武汉找我，因为贷款逾期了，我们吵架，她又威胁我，并说要去搞我的妈妈、前妻和孩子，我就把她电话、微信全拉黑了。我们交往过程中，我告诉了杨某我是35岁，大专学历，有个成教的本科文凭，离过婚，是做微商的。④我在网上贷款的钱大部分用于我和杨某的日常开支。因为杨某从来不操心平时的开支和网上贷款，她不算贷款利息，也算不清楚APP贷款还款的金额，所以她让我帮忙处理。她每次贷款后就把钱转给我，我来处理网上的贷款。具体是杨某从网上贷款后把钱转给我，我算清楚每个APP贷款的还款金额，然后再一笔一笔的转给杨某，让她去还款。⑤2016年5月，我告诉杨某我有朋友在宜昌帮忙给她安排工作，需要花钱，她让我垫钱，我没答应。6月底，我朋友说工作有眉目了，需3万元，我就给杨某父母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她父母说让我垫钱，我就说让她父母自己带杨某去宜昌办这个事，她父母不愿意，事情就不了了之了。我朋友所说的工作是葛洲坝五部建筑公司做文员，他说花钱找关系就可以安排杨某去公司顶职。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收取杨某任何钱。2017年1月，因为我和杨某的贷款都到期了，杨某就通过支付宝转账2万元给我去还贷款。3月，我和杨某去恩施旅游，贷款又到期了，杨某又通过支付宝转账3万元给我去还贷款。以上5万元是杨某主动给我用于还贷的，是她找她父母要的。⑥（第三次供述，7月6日）我与杨某交往前期靠我的存款和收入勉强可以维持，中期我们所有生活费用就只能靠贷款维持了，大部分用于“以贷养贷”恶性循环，小部分用于日常开支。（问：杨某APP贷款的钱都是以微信、支付宝转账给你，你转账给杨某用于还贷只是一分部，中间差额19万多，怎么解释？）答：大部分用于杨某购买奢侈品、电子产品、衣服、鞋子，租房子的费用，生病住院及她自杀抢救的费用、每个月的生活费等，我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她的。（问：2016年10月20日，你支付宝账户分别从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转入9900元、10000元、9850元，这个钱来源？）答：是我母亲给我的现金32000元现金，是在荆州存入银行卡后转账的。（问：杨某称你告诉她曾给她垫钱找工作，共5万元，后杨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你5万元，怎么解释？）答：是APP贷款到期了给我还贷的。⑦（第四次供述，7月11日）2016年初，我登录珍爱网找女朋友，当时登录的账号是我的账号，但头像照片是我同学，因为我觉得自己外貌一般。后来我认识了杨某并交往，我自称是华中科技大学的老师。杨某毕业后我压力很大，因为我离婚了每个月要支付前妻2000元抚养费，给我母亲1500元生活费。我做微商收入不稳定，我根本无法维持生活开支。直到有一次我带杨某出去玩，结账的时候钱不够，我就让杨某在支付宝上借了5000元，然后转账给我。这是第一次在网上贷款。之后，我让杨某继续在网上各种APP贷款，用于我平时的消费还有我APP贷款还钱。久而久之，这种“以贷养贷”的方式导致我不停地让杨某在网上贷款。2016年10月，因为杨某毕业后没有工作，加上大量的贷款要还，我就跟杨某说我有朋友在宜昌可以帮她安排工作，让她找家里拿8万元的介绍费给我，杨某分几次给了我8万元，但这些钱我根本没拿去帮她找工作，而是用于平时开支以及还贷。因为杨某不知道贷款的严重性，我也不敢跟她说，直到最后贷款实在还不了了，我与杨某吵架之后就将她拉黑了。⑧（第五次供述，2018年2月27日）我在网上APP贷款的钱一部分用于我和杨某的共同消费，一部分用于偿还APP贷款。杨某分三次给我的钱说是用于找工作的钱，其实她自己是知道用于偿还网上贷款的。还有网上贷款很大一部分用于杨某的日常消费。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离婚证、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消费记录、电子邮件等，其中离婚证、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消费记录与公诉机关提供的离婚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明细等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电子邮件，被害人杨某当庭予以了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人张某的证词，其系被告人谢亮的姻亲，证实谢亮与杨某之间经常闹分手，谢亮说杨某没有收入，消费很高，在网上APP贷款，及谢亮没有高消费,证人当庭出具具结书，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害人谢亮骗取被害人杨某的信用借款68789.25元的指控，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将谢亮与杨某之间的支付宝转账的差额，和杨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谢亮的金额，合计作为谢亮的诈骗数额是片面的、不准确的等的辩护意见。经查，谢亮与杨某于2016年3月开始交往，二人以男女朋友关系共同生活居住至2017年6月，从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如杨某说“等拿到工资我把你借的房租还给你”、“你下回来不用跟我给1000块钱，猪猪的东西我自己买”，谢亮说“生活费我赞助你一个月算了”、“桌上留钱了，买东西吃……”）、“饿了么”交易记录（大量外卖为谢亮支付宝付款，杨某为收货人）及“淘宝”交易记录（例如二人养了宠物荷兰猪，系谢亮购买付款，杨某收货，杨某微信说“你下回来不用跟我给1000块钱，猪猪的东西我自己买”）均显示，谢亮对于二人的共同生活均有开支，有些为现金支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差额并不是谢亮个人占有使用。公诉机关以2016年3月21日至2017年6月18日谢亮通过支付宝接收杨某转入净资金额43362.25，加上谢亮通过微信单向接收杨某的转入资金25427元，共计68789.25元作为谢亮诈骗金额，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该起指控证据不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没有诈骗7.7万元的意见，综合上述证据分析，首先，被告人有编造在宜昌三峡集团有关系可以帮忙找工作并垫付了费用的虚假事实情节。受害人信以为真并因此在宜昌租房等待，并告知同学亲友即将在三峡集团上班的消息；其次，受害人也据此向亲人索要了8万元并支付被告人7.7万元所谓“费用”，且一直认为是偿还被告人垫付的钱款。故该款即由被告人所完全支配、使用，形成非法占有。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点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谢亮退赔被害人杨某7.7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夏继亚人民陪审员  朱安英人民陪审员  张敬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九日法官助理曹旭华书记员张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