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古浪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甘0622刑初54号   公诉机关古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1，男，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同心县。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1月30日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古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古浪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某，宁夏回族自治区宁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同心县。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1月30日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同年2月14日被古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古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陆某，甘肃万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男，回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文盲，农民，住同心县。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1月30日被古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古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古浪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古浪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某，甘肃万帮律师事务所律师。   古浪县人民检察院以（2019）古检公诉刑诉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王成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马某、杨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陆某、张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杜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于2019年月日建议古浪县人民检察院补充材料，于2019年月日补充完毕。现已审理终结。   古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9年1月26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张某1伙同杨某、张某2驾车窜至××县南侧900米、833乡道西侧160米的丘陵山脚，用事先准备好的金属探测器、刨锤、铁锨等工具盗掘古钱币、青铜器残片、青铜器饰品等物品若干。   二、2019年1月27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某1伙同杨某、张某2驾车窜至××县西北侧700米丘陵台地上，用事先准备好的金属探测器、刨锤、铁锨等工具盗掘古钱币、青铜器残片、青铜器饰品等物品若干。   三、2019年1月27日下午，被告人张某1伙同杨某、张某2驾车窜至××县西南侧2.26千米丘陵台地上，用事先准备好的金属探测器、刨锤、铁锨等工具盗掘古钱币、青铜器残片、青铜器饰品等物品若干。   四、2019年1月28日上午，被告人张某1伙同杨某、张某2驾车窜至××县西北侧400米的冲沟边，用事先准备好的金属探测器、刨锤、铁锨等工具盗掘古钱币、青铜器残片、青铜器饰品等物品若干。   五、2019年1月28日中午，被告人张某1伙同杨某、张某2驾车窜至××县南侧96米的丘陵台地上，用事先准备好的金属探测器、刨锤、铁锨等工具盗掘古钱币、青铜器残片、青铜器饰品等物品若干。   六、2019年1月28日下午，被告人张某1伙同杨某、张某2驾车窜至××县旁，用事先准备好的金属探测器、刨锤、铁锨等工具盗掘古钱币、青铜器残片、青铜器饰品等物品若干。后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在××县217省道被景泰县公安局查获。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古钱币、青铜器残片等物证；扣押清单等书证；被告人张某1、杨某、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1、杨某、张某2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杨某、张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处罚。建议对三被告人分别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1系初犯，所盗掘文物均被公安机关没收，未造成文物流失，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某1在一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杨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且当庭认罪认罚，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2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不是本案犯意提起者，且系初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盗掘文物为一般文物，且全部被公安机关扣押未造成文物流失，请求法庭在量刑时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6日至28日，由被告人张某1提议，并与被告人杨某、张某2密谋后，三被告人分别准备金属探测器、刨锤、铁锨等作案工具，由张某1驾驶其所有的×××面包车拉载杨某、张某2，于26日下午先后窜至××县南侧900米、833乡道西侧160米的丘陵山脚，蒿沟村西北侧700米丘陵台地，蒿沟村西南侧2.26千米丘陵台地，蒿沟村西北侧400米的冲沟边，蒿沟村南侧96米的丘陵台地上，青石崖村东侧、833乡道旁等处，用金属探测器、刨锤、铁锨等工具盗掘大号完整古币142枚、残片93枚、环状器19枚、条状青铜器残片16枚、耳花1枚、珠坠1枚、玲坠残件9枚、小号完整钱币31枚、锈蚀严重钱币57枚、青铜管状器11枚、残币64枚、铜坠饰件10枚、锁扣5枚、花草纹铜饰片1枚、残破青花瓷酒杯1枚、烟锅头1枚、箭镞1枚、铜带扣1枚、片状饰件5枚、扩串钱币1枚。28日三被告人在返回宁夏途中被景泰县公安局查获，上述被盗掘的文物被全部扣押。2019年2月1日，经古浪县公安局委托甘肃省博物馆鉴定，三被告人所盗掘的上述文物均为一般文物。同年2月11日，经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鉴定，三被告人所盗掘的青石崖村南侧900米、833乡道西侧160米的丘陵山脚为明清时代遗址，蒿沟村西北侧700米丘陵台地及蒿沟村西南侧2.26千米丘陵台地均为清代寺庙遗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9年1月29日，景泰县公安局以景公（治）移字（2019）1号移送案件通知书将张某1等人盗掘古墓葬线索移交至古浪县公安局。同年2月13日，古浪县公安局对张某1、张某2、杨某涉嫌盗窃古文化遗址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8日，张某1等人驾车窜至古浪县新堡乡境内，用金属探测器、刨锥、铁锨等工具在新堡乡年家井向北的崖头、齐家沟等地盗窃古钱币、青铜器若干，被景泰县公安局查获，于2019年1月29日移交古浪县公安局。   3.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表。证实被告人张某1多次作案、连续作案或者流窜作案，有可能实施新的犯罪。   4.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14日，古浪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执行拘留；同年3月13日，古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1批准逮捕；3月21日，古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某2、杨某批准逮捕。   5.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2月18日，古浪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1位于××县东侧、护油管道南侧900米的丘陵处，在该处有挖掘痕迹。现场2位于××县西北侧700米的丘陵台地上，该处有挖掘痕迹，痕迹四周有散落的砖、瓦等。现场3位于××县西南侧2200米的丘陵台地上，该处有一块石碑，有挖掘痕迹，痕迹四周有散落的砖、瓦等。   6.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他以前到景泰、大靖的山上拾发菜，发现老庄子较多，无人居住。2019年1月25日,他和张某2、杨某闲聊时提议去这些地方看看能不能挖到古器，他们两个也同意。他们准备好挖古铜器的金属探测器、铁锨、铁铲子等工具，于1月26日早上11时许，驾驶他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拉张某2、杨某于下午三点多钟到古浪县新堡乡境内。第一个地点是新堡乡年家井西北方向的地方，那里有人居住的痕迹，他们就各自用金属探测器和刨锤到处挖，挖了两个多小时，挖到一些铜钱和青铜残片。27日天亮后，他们三人开车到崖头村西面三公里的地方，一个山坡上面的平地上有很多散落的青砖和上锈的金属，有房屋坍塌的迹象，他们三人拿着金属探测器、刨锤、铁锹到处挖，大概挖了两个小时，挖了些青铜器和古钱币。第三个地点是往西四五公里的一个特别高的山坡上，坡顶的平地上有一块刻了字的石碑，他们在这里挖了四个多小时，挖到比较多的青铜器和古币。他们三人将盗挖的古币和古青铜器都放到一起，准备拿回宁夏同心县卖钱，卖的钱按人头平均分配，供平时花销。他们没有明确的分工，一般都是他开车拉张某2和杨某，他们负责车上的油钱，盗挖古币时他们三个人一起干。   7.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张某2、张某1是他的小舅子，张某1平时在古浪、景泰周边收购发菜。闲聊时，张某1告诉他和张某2景泰县周边有好多遗址，说不定埋了古币和古青铜器，说去看一看，他们都同意了。他们准备好工具后于2019年1月26日上午从老家出门，张某1开着自己的车牌号为×××银灰色的面包车拉他和张某2到景泰和古浪交界的一个山沟里。他们一人一个探测器四处探测古币和古青铜器。探测器遇到铜制品会“铛铛铛”响，遇到铁质品会“嘟嘟嘟”响，只要听到“铛铛铛”声音，他们就用自带的铁锨等工具挖。一个多小时后，探测器“铛铛铛”响了，他拿锄头和铁铲挖了20多公分深时，就看见埋在地下的铜钱了，有圆形的也有半圆形的，还有残缺的，都是青铜颜色的，他们一共挖了几十个，天黑后就在准备好的帐篷内休息。1月27日早上，张某1拉他和张某2走到一个村子西面三、四公里的地方，在一个山坡上发现很多青砖和上锈的金属，他们三人拿着金属探测器、刨锤、铁锹到处挖了两个小时，挖了些青铜器和古钱币。然后他们又往西走了四五公里，在一个山坡顶上有一块石碑，他们在这里挖了将近四个小时，挖了比较多的古钱币和青铜器。他们准备将挖出来的古币拿到宁夏卖钱供平时花销。   8.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张某1是他堂弟，杨某是他二姐夫。他们村经常有来收古钱币的文物贩子，收购价格比较高，他一直想找些古钱币等文物卖钱。2018年11月份，他姐夫杨某给他买了一个金属探测器，让他和张某1一起挖古币等文物，他姐夫又重新买了一个。2019年1月26日早上八九点，他和张某1、杨某商量挖宝的事，张某1说他以前在景泰收发菜时听说附近有很多遗址，可能有遗留下来的古物。之后他准备了一个金属探测器、一个锄头、一个铁锨、一床被子、一个手电筒、8节5号电池和食物。张某1准备了车和帐篷、一个金属探测器、一个锄头。杨某准备了一个金属探测器、一个锄头。张某1开着他的五菱宏光面包车拉他和杨某往甘肃方向行驶。下午4点左右，他们到达景泰附近的山沟里，各自用金属探测器寻找。如果金属探测器发出“铛铛铛”的声音，说明有铜质物品，如果发出“嘟嘟嘟”的声音，就是铁质物品，他们只挖铜质物品。1月27日早上，他们三人沿山沟走到一个叫“崖头”的地方，看到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就拿金属探测器、刨锤、铁锹到处挖。他们大概挖了两个小时，挖了些青铜器和古钱币。第三个地点是开车往西走了四五公里，一个特别高的山坡顶上有块刻了字的石碑，四周有好多青砖、瓷器碎片。他们在这里挖了四五个小时，挖到比较多的青铜器和古币。1月26日至28日，他们挖了一些古币、一个青铜器、一个看起来像铜质顶针，还有一个瓷酒杯，路过景泰县城时被警察查扣了。他们没有分工，三个人都在一起，只是各挖各的，挖出来的物品打算卖钱平分。   9.甘肃省博物馆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证实2019年2月1日，经甘肃省博物馆对古浪县公安局送鉴的471件古钱币、古铜物件等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一般文物。同年2月11日，经甘肃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根据现场鉴定和踏查情况判断，位于××县西北侧700米的丘陵台地上的第1地点、位于××县西南侧2.26千米的丘陵台地上的第2地点应为清代寺庙遗址；位于××县东侧，833乡道旁的第6地点应为明清时代遗址，上述三处遗址对于研究河西走廊东部清代当地物质文化、宗教习俗、居民生活方式等方面具有较高价值。张某1、张某2、杨某等人多次在古浪县新堡乡盗掘古遗址，对遗址本体破坏较大，对遗址的完整性和文物安全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   10.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月28日，经景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某1驾驶的×××银色面包车内疑似违法犯罪所得物品进行检查，发现车内有金属探测器三把、铁锨三把及古币和古青铜器1塑料袋。   11.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张某1、杨某、张某2分别辨认，确认古浪县新堡乡蒿沟村西南侧2200米的丘陵台地、新堡乡蒿沟村西北侧700米的丘陵台地、新堡乡青石崖头村南侧900米护油管道路西侧160米处丘陵台地就是其三人合伙同盗掘古文化遗址的现场。   1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1月28日，景泰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张某1驾驶的×××面包车上扣押大号完整古币142枚、残片93枚、环状器19枚、条状青铜器残片16枚、耳花1枚、珠坠1枚、玲坠残件9枚、小号完整钱币31枚、锈蚀严重钱币57枚、青铜管状器11枚、残币64枚、铜坠饰件10枚、锁扣5枚、花草纹铜饰片1枚、残破青花瓷酒杯1枚、烟锅头1枚、箭镞1枚、铜带扣1枚、片状饰件5枚、扩串钱币1枚、钱币附着土质少许。另扣押张某2持有的金属探测器1把、刨锤1把、铁锨1把、电头灯1个；杨某持有的强光手电一个、5号电池25节、螺丝刀1把、小电头灯1个、胶水2支、去痛片1袋、胶带1卷、金属探测器1把、刨锤1把、大号头灯1个；张某1持有的金属探测器1把、刨锤1把、电头灯1个、帐篷1顶、车牌号为×××五菱宏光面包车1辆。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所有的OPPO、VIVO、华为手机各1部。   13.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2月14日，古浪县公安局向领取人张云发还车牌号为×××的白色五菱宏光车一辆，帐篷一顶。   14.随案移交材料、物品清单1份。证实2019年1月29日，景泰县公安局向古浪县公安局移交张某1等人涉案物品及材料。   15.被告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张某1、杨某、张某2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杨某、张某2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其行为均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经鉴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五、六起犯罪事实中的被盗掘地点不属于古文化遗址，故对该三起犯罪事实的指控不应以盗掘古文化遗址罪论处。在共同犯罪中，虽被告人张某1系犯意的提起者，但在犯罪预备及犯罪行为实施过程中三被告人作用相当，且预谋平均分赃，故不宜划分主从犯。据此，对被告人杨某、张某2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杨某、张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且当庭自愿认罪，其行为均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盗掘文物全部被公安机关扣押，未造成文物流失，依法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故对三辩护人依上述理由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被告人事前对盗窃的地点为古文化遗址并不明知，且盗窃的古币、青铜器均属一般文物，也未造成文物流失的严重后果，可认定为情节较轻，故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予以量刑。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赃物大号完整古币142枚、残片93枚、环状器19枚、条状青铜器残片16枚、耳花1枚、珠坠1枚、玲坠残件9枚、小号完整钱币31枚、锈蚀严重钱币57枚、青铜管状器11枚、残币64枚、铜坠饰件10枚、锁扣5枚、花草纹铜饰片1枚、残破青花瓷酒杯1枚、烟锅头1枚、箭镞1枚、铜带扣1枚、片状饰件5枚、扩串钱币1枚及作案工具金属探测器3把、刨锤3把、铁锨1把、小电头灯2个、大号头灯1个、强光手电一个、5号电池25节、螺丝刀1把、胶水2支、胶带1卷，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法扣押的去痛片1袋依法发还被告人杨某。依法扣押的OPPO、VIVO、华为牌手机各1部依法分别发还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根据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张某2犯盗掘古文化遗址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   四、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赃物大号完整古币142枚、残片93枚、环状器19枚、条状青铜器残片16枚、耳花1枚、珠坠1枚、玲坠残件9枚、小号完整钱币31枚、锈蚀严重钱币57枚、青铜管状器11枚、残币64枚、铜坠饰件10枚、锁扣5枚、花草纹铜饰片1枚、残破青花瓷酒杯1枚、烟锅头1枚、箭镞1枚、铜带扣1枚、片状饰件5枚、扩串钱币1枚及作案工具金属探测器3把、刨锤3把、铁锨1把、小电头灯2个、大号头灯1个、强光手电一个、5号电池25节、螺丝刀1把、胶水2支、胶带1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五、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去痛片1袋依法发还被告人杨某。扣押的OPPO、VIVO、华为牌手机各1部依法分别发还被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述智   代理审判员 史 锋   人民陪审员 王珊珊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宗昉   附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   盗掘国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人类化石和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