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13173号原告：王小燕，女，汉族，1990年7月25日出生，住址湖北省罗田县。委托代理人：刘海韵，广东鹏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早阳，男，汉族，1992年10月8日出生，住址湖北省武穴市。被告：深圳市聚灵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法定代表人：范二芳，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龚勤超，男，汉族，1980年12月30日出生，住址湖北省武穴市。被告：深圳一微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法定代表人：常二学。委托代理人：唐蜜，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牛悦，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负责人：孙淼鑫，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禹美群，女，汉族，1976年9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第三人：深圳市宝安区沙井人民医院，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沙井大街**、新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403064557696849。法定代表人：林晓生。委托代理人：李世清，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小燕与被告周早阳、深圳市聚灵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灵公司）、深圳一微新能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微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第三人深圳市宝安区沙井人民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7月8日、2019年8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海韵，被告周早阳，被告聚灵公司委托代理人龚勤超，被告一微公司委托代理人唐蜜，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禹美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交强险与商业险一并处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各被告连带承担以下费用：1、伤残赔偿金105876元（计算：52938*20*10%=105876，10级伤残，城镇标准）；2、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计算：100000*0.1）；3、护理费37230元（计算：住院护理费11550元（77*150元/天），出院护理25680元（2018年1月29日出院至定残日2018年9月3日共214天，214*120元/天）；4、误工费49948元（商务服务业62649元/年计，171.64/天*291天）；5、住院伙食费7700元（100元*77天）6、交通费5000元（住院时间长，酌情）；7、营养费6000元（住院及全休半年时间长，酌情）；8、司法鉴定费4020元；9、医疗费51452.12元（住院医疗费56382.22元，司机方付3.5万元；仍欠医院费用21382.22元；复查医疗费1106.56元；已发生牙齿治疗费28963.34元；合计86452.12元；扣除3.5万元，申请51452.12元）；10、后续治疗费5500元（鉴定报告）；11、义齿更换后续医疗费52500元（鉴定报告）；12、被扶养人生活费75490元（计算：父亲王某松，1952年9月12日出生，赡养年限15年，母亲罗某涛，1958年9月22日出生，赡养年限20年，父母共35年，赡养人员共三人；计算赡养人员的实际时间为35/3=11.7年；女儿胡某彤，2015年10月11日出生，抚养年限16年，两人抚养，计算抚养费的实际年限为16/2=8年；（11.7年+8年）*38320元*0.1=75490元）；上述1-12项诉讼请求合计410716元；1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连带承担。第二次庭审时，原告要求将上述第1、4、12项诉讼请求中的金额按2019年公布的新标准计算，同时扣除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相应地变更诉讼请求为：1、伤残赔偿金115088元（计算：57544*20*10%=115088，10级伤残，城镇标准）；4、误工费54999元（商务服务业68045元/年计，189/天*291天）；9、医疗费51404.12元（住院医疗费56382.22元，被告聚灵公司付3.5万元，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垫付1万元；仍欠医院费用21382.22元；复查医疗费1106.56元；已发生牙齿治疗费28963.34元；合计86452.12元；扣除3.5万元，申请51404.12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79854元（计算：父亲王某松，1952年9月12日出生，赡养年限15年，母亲罗某涛，1958年9月22日出生，赡养年限20年，父母共35年，赡养人员共三人；计算赡养人员的实际时间为35/3=11.7年；女儿胡某彤，2015年10月11日出生，抚养年限16年，两人抚养，计算抚养费的实际年限为16/2=8年；（11.7年+8年）*40535元*0.1=79854元）；变更诉讼请求后第1至12项诉讼请求合计为429343元。事实和理由如下：被告周早阳于2017年11月12日21时许，驾驶粤Ｂ×××**号车在新沙路由东往西方向至新沙路××路口时造成车头与原告相撞的交通事故，原告不负事故责任，详见事故认定书。原告受伤住院77天，司法鉴定为10级伤残。至今双方就赔偿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周早阳当庭辩称，事故车辆已经买了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的保险，但是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拒赔，被告周早阳是被告聚灵公司员工。被告聚灵公司当庭辩称，被告聚灵公司认为事故车辆把原告撞了理应赔偿，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在事故发生后，被告聚灵公司采取了积极的措施，包括垫付医疗费。被告聚灵公司有去找过被告一微公司，被告一微公司让被告聚灵公司找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但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因被告周早阳未提交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拒绝理赔。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为此事垫付了1万元，被告聚灵公司实际垫付了32173元。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辩称，一、保险情况：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就案涉车辆粤Ｂ×××**号承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期限为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12月26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仅在上述保险范围及保险金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已向原告垫付医疗费1万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垫付医疗费应在原告损失赔偿款中予以扣减。三、案涉车辆粤Ｂ×××**号驾驶员周早阳未向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交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如无从业资格证，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的约定：……下列情况下，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属责任免除，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四、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对于本案交通事故无任何过错，且根据交强险保险合同第十条第四项的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费用属于责任免除”，故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不负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五、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对原告诉讼请求的各项损失有异议，请法院在原告诉讼请求范围内据实支持。1、医疗费请核实原告实际支付情况并参照社保标准认定，并扣除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垫付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认可鉴定意见5500＋52500＝58000元，但需扣除原告已实际发生的义齿更换费用28963.34元，扣除后认可金额为5500＋23536.66＝29036.6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计算正确，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请求过高且不符合粤高法［2018］39号文件赔偿标准，应为5000元＊10%＝500元；4、护理费原告请求过高，护理天数应为住院天数77天，即为150元／天＊77天＝11550元；5、误工费，原告未提供用人单位登记资料、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连续6个月以上的工资银行流水、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明等证据，故误工费标准应按私营单位年平均工资53347元／年计算，即为53347元／年÷365天＊180天＝26308.10元；6、交通费，原告请求过高且不符合粤高法［2018］39号文件赔偿标准，应为30元／天＊77天＝231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计算正确，予以确认；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计算错误，应为【38320元／年＊14年＋38320元／年＊1年＊（1／2＋1／3）＋38320元／年＊5年＊1／3】＊10%＝6322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计算正确，予以确认；10、鉴定费，原告计算正确，予以确认。被告一微公司仅第二次开庭时到庭，第一次开庭未到庭，亦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11月12日21时55分，被告周早阳驾驶车牌号为粤Ｂ×××**号车辆在新沙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新沙路××路口时，车头左侧与行人即原告王小燕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周早阳驾车转弯时操作不当，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7年11月13日0时被送至深圳市宝安区沙井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原告提交的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显示，原告于2017年11月13日入院，于2018年1月29日出院，住院天数77天。入院情况：患者因“车祸撞伤全身多处致疼痛、流血2小时”入院；体格检查：……头额部见纵行皮肤、皮下软组织裂伤，长约5cm，见大片血污，无活动性出血……四肢、脊柱无畸形，骨盆挤压痛明显，左髋部疼痛，活动受限，左膝前内侧见大片软组织挫伤，无出血，生理性反射存在，病理性反射未引出。入院诊断：1、腹部闭合伤：乙状结肠系膜破裂出血；2、胸部闭合性损伤：双肺挫伤，左侧液气胸；3、左耻骨上下支骨折；4、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5、多发牙齿缺失，左上第一切牙脱位。出院诊断：1、腹部闭合伤：乙状结肠系膜破裂出血，左髋臼、左耻骨下支骨折；2、胸部闭合性损伤：双肺挫伤，左侧液气胸，左肺下叶后基底段挫伤可能；3、左髋臼、左耻骨下支骨折；4、头皮裂伤，多处软组织挫伤；5、多发牙齿缺失，左上第一切牙脱位。出院医嘱：1、继续于门诊行伤口换药，加强营养，促进伤口愈合；2、目前患者生活自理仍有困难，建议全休半年左右，避免重体力劳动，需留陪人照顾日常生活；3、定期复查骨盆X片、胸部CT，如有不适，门、急诊随诊；4、建议于牙科门诊行补牙、植牙治疗；5、患者处育龄期，近期不建议怀孕生育。原告向本院提交医疗费发票、费用结算清单、护理费发票，显示原告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56382.22元、护理费6090元；原告确认上述费用中被告聚灵公司垫付了医疗费25000元及护理费6090元。原告还提交医疗费发票及2017年11月12日门诊诊疗清单，显示原告于当天产生门诊费用1083.43元，原告称该费用亦由被告聚灵公司垫付。原告提交其从深圳市宝安区沙井人民医院出院后于2018年4月1日在深圳市宝安区中心医院的门（急）诊病历，该病历载明：原告主诉：上前牙缺失约4个半月，现病史：患者上前牙因车祸导致缺失，今因伤残鉴定需要，行口腔检查，体格检查：11，21，22，23缺失，24见部分牙体缺损，银黑色充填物，X线示白色阻射，初步诊断：上颌牙列缺损，治疗处置：建议择期修复缺失牙。原告还提交其分别于2018年4月1日、5月8日、5月19日产生的牙齿治疗费326元、2.6元、24405.74元、4229元，共计28963.34元；以及分别于2018年2月1日、2月4日、2月27日、2月28日、7月31日产生的门诊诊疗费用56.6元、505元、102.15元、292.66元、102.15元，共计1058.56元。原告向本院提交广东华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9月3日出具的编号为华泰法医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4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目前的损伤后果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原告骨盆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面部瘢痕整复的后续医疗费用需要约5500元，义齿更换的后续医疗费用共需要52500元。原告还提交鉴定费发票，显示鉴定费为4020元。原告提交内地居民采集表，显示原告户籍地为湖北省罗田县，在深圳，该信息采集时间为2015年12月2日，原告据此主张其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在深圳市年以上。原告提交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及其户籍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父亲王某松，1952年9月12日出生，母亲罗某涛，1958年9月22日出生，女儿胡某彤，2015年10月11日出生，均需原告赡养、抚养；原告父母除原告赡养外，另有成年女儿王某、成年儿子王某某共同赡养。原告提交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深圳市微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原告电商授权证书、原告支付宝账户流水、银行流水等复印件，称原告从事电商行业，主张按商业服务业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案涉粤Ｂ×××**号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0万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庭审时，各方当事人确认，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万元，原告表示同意从其主张的医疗费金额中扣除该部分费用。被告聚灵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与被告一微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于2016年12月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应如实向甲方提供真实有效的证件（如：身份证、居住证、户口簿、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单位提供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等一系列相关手续）；乙方在无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驾驶甲方提供的营运车辆，如发生交通事故或被查处等情况下，一切后果及费用由乙方承担。各方当事人确认案涉粤Ｂ×××**号车辆系被告聚灵公司从被告一微公司所租赁的车辆，事故发生时，被告周早阳未取得驾驶营业车辆的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案涉粤Ｂ×××**号车辆行驶证载明该车车辆类型为轻型封闭货车，使用性质为货运。第二次庭审时，原告请求将其原本起诉的被告深圳市巨灵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聚灵公司，各被告均无异议，被告聚灵公司亦表示同意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对被告深圳市巨灵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龚勤超在庭审中所作陈述及抗辩均予以同意。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第一次庭审时，原告申请撤回对第三人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告申请撤回对本案第三人的起诉，系其自主处分诉讼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不再另行出具裁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案被告周早阳驾车时未确保安全，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并被公安部门认定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采信。经查，本案肇事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相关规定，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辩称被告周早阳作为驾驶员，事故发生时，驾驶事故营运车辆未取得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并据此主张免除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所举证的保险条款中关于商业三者险免责的条款系免责条款，其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以被告一微公司与被告聚灵公司之间所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中的相关条款主张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并非该租赁合同的合同当事人，其以此主张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本院不予采信。据此，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向投保人即被告一微公司对上述免责条款作出了明确说明，且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所称的从业资格证系一种职业准许证件，不能将其视为驾驶资格的标准，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以该条款主张免责，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次庭审时，原告要求将其第1、4、12项诉讼请求中的金额按2019年公布的新标准计算，并扣除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告还要求将其原本起诉的被告深圳市巨灵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聚灵公司，各被告均无异议，被告聚灵公司亦表示同意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对被告深圳市巨灵广告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龚勤超在庭审中所作陈述及抗辩均予以同意，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予以准许。依照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的各项请求分别计算如下：1、医疗费87487.55元（56382.22元+1083.43元+28963.34元+1058.56元），有相关票据及病历佐证，扣除被告聚灵公司垫付的26083.43元（1083.43元+25000元）及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垫付的1万元，剩余医疗费为51404.12元，本院予以确认；2、营养费，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医嘱要求加强营养，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77天，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该项费用可计得7700元；4、护理费，出院医嘱载明“目前患者生活自理仍有困难，建议全休半年左右，避免重体力劳动，需留陪人照顾日常生活”，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按每天150元的标准、出院后按每天12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未超过其可主张的权利范围，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住院77天，出院后需护理时间为半年（180天），原告主张出院后护理天数计算至定残日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护理费计算可得33150元（150元×77天+120元×180天），扣除被告聚灵公司已垫付的6090元，本院支持护理费为27060元，对原告过高部分诉求，本院不予支持；5、误工费，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住院77天，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全休半年，原告定残时间超出了医嘱休息期间，据此，本院确认原告误工天数为257天（77天+180天），原告主张误工期为291天，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其在事故发生前有固定收入，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原告主张其从事商业服务业，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仅为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其误工费，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在深圳居住已满一年以上，按照2018年广东省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的标准，原告误工费可计得41020元（58258元÷365天×257天），对原告过高部分诉求，本院不予支持；6、交通费，原告未提交相应票据予以证实，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对原告过高部分诉求，本院不予支持；7、鉴定费，实际产生4020元，本院予以支持；8、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报告，原告面部瘢痕整复的后续医疗费用约需要5500元，本院予以支持；9、义齿更换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报告载明的内容“义齿安装按每10年更换一次，计至70周岁，尾数按10年计，被鉴定人王小燕还需要更换5次，结合其实际伤情及治疗手段，每次义齿更换的后续医疗费需要10500元，义齿更换的后续医疗费用共需要52500元”，结合原告在鉴定报告出具之前对牙齿进行治疗时的年龄，该鉴定报告所载明的5次义齿更换的后续医疗费不包括原告在鉴定报告出具之前对牙齿进行治疗的费用。据此，原告主张义齿更换后续治疗费52500元，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关于应扣除已发生的牙齿治疗费用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10、残疾赔偿金，原告经常居住地为深圳，十级伤残，根据2018年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此项计算为115088元（57544元×20年×10%）；11、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为十级伤残，此项计算为1万元（10万元×10%）；12、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定残之日为2018年9月3日，此时原告父亲年龄为65周岁，原告母亲年龄为59周岁，原告女儿年龄为2周岁，据此可知原告父亲的赡养年限为15年，原告母亲的赡养年限为20年，原告女儿的抚养年限为16年，结合原告父母亲另有两名抚养人、女儿另有一名抚养人的情况，根据2018年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此项计算为79719元｛40535元×[（15+20）÷3+16÷2]×10%｝，对原告过高部分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共计397011.12元，尚未超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故应由被告大地保险深圳分公司向原告赔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小燕因本案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397011.12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小燕赔偿397011.12元；三、驳回原告王小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554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85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4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春梅人民陪审员  孙玉萍人民陪审员  蔡玉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康有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