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2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世纪兴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和平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9W。法定代表人：吕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校红，广东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岸敏，广东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梅州市恒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原西阳氮肥厂甲醛车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59。法定代表人：何德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彬，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亦辉，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雄昱兴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和平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346001。法定代表人：杜某1。上诉人深圳市世纪兴电子有限公司（简称世纪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梅州市恒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恒晖公司）、原审被告深圳市雄昱兴电子有限公司（简称雄昱兴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2民初2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世纪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本案中采购订单既有世纪兴公司，又有雄昱兴公司，俩被告分别有向原告支付款项，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作为共同定作人，依据充分，予以确认。”1.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签署书面的定作合同，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不存在定作的共同意思表示。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对账单证据，该对账单制作的对象是分开独立的，系被上诉人单独向原审被告雄昱兴电子公司制作的对账单，对账单也仅有雄昱兴电子公司单独的盖章确认，这足以证明对账单项下的款项仅与原审被告有关。如果对账单的金额系原审被告与上诉人共同债务，根据交易习惯，被上诉人理应要求上诉人与雄昱兴电子公司共同对账，并盖章确认。另外，被上诉人提交的与上诉人之间的对账单、送货单也均未有上诉人的盖章确认，上诉人不予确认。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确实发生过转账的事实，但不能以此证明上诉人存在拖欠被上诉人货款的行为。在涉案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雄昱兴电子公司已多次对账，且已确认系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雄昱兴电子公司之间产生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给付义务是没有事实依据的。3.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诉求金额所对应的增值税发票，均系被上诉人向雄昱兴电子公司开具。这一事实也佐证了涉案合同法律关系的主体为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被上诉人在没有其他相反的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法院不应认定上诉人为共同的定作人。（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本案中虽然对送货单中的收货人无法确认是否属俩被告的员工，但每月月底雄昱兴公司均对原告当月所送产品进行对账结算，且未提出异议，应认定俩被告收到定作品并无异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未直接证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有共同定作的意思表示及法律行为。一审法院在没有核实确认送货单收货人的情况下，通过臆想推断的方式，径直认定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共同收到被上诉人的定作产品，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一雄昱兴电子公司存在共同定作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规定，被上诉人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由负有举证责任的被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7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根据，法律为准绳。一审法院在本案适用法律错误，举证责任分配不公。（二）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是不同的法人主体，具有独立的财产，在法律上具有独立的人格。本案涉及数个不同的合同，存在数个法律关系，每个法律关系均系独立存在。一审法院应当庭释明，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54条之规定，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起诉。一审法院将不同法律关系的案件，放在一个案件进行处理，有违一案一诉的基本原则，属于程序违法，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恒晖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雄昱兴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恒晖公司于2019年1月1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648369.2元；2.判令两被告自2018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6%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直至货款清偿止；3.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是经营制造、销售单、双面电路板及多层高精密电路板等业务的股份有限公司。俩被告是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6月21日期间，被告世纪兴公司分15次共向原告发出15份采购订单，订单中载明订购物料名称、规格/型号、材质、工艺、尺寸、数量、单价以及总价款，并注明合同条款内容，同时载明付款方式为月结60天（含税）。15份采购订单中除2017年12月26日及2018年1月5日的2份采购订单中购买方的盖章为雄昱兴公司外，其余13份采购订单中购买方的盖章均为世纪兴公司，而2份购买方的盖章为雄昱兴公司的采购订单制表人均为世纪兴的法定代表人吕乐。2017年12月26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3TPCBM00060、数量为2012，单价为6.8元，测试架费1300元，合计总价款为14,681.6元。该采购订单题头为世纪兴公司，购买方盖章为雄昱兴公司，制表为吕乐。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于2018年1月20日将订购单中载明的产品按订购单要求的数量送至被告公司，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收货单位及经手人为杜宽。2017年12月27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M-P2.5F241010M-M9648SA120170825、数量为500，单价为23.01元，合计总价款为11,505元。2018年1月11日，雄昱兴公司退回538PCS型号为M-P3F162121M-M6464SA2的产品给原告，附注此板退回返工。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于2018年1月15日将退货的538PCS型号为M-P3F162121M-M6464SA2的产品及422PCS规格/型号为M-P2.5F241010M-M9648SA120170825的产品一并送至被告公司，剩余78PCS规格/型号为M-P2.5F241010M-M9648SA120170825的产品于2018年1月23日送至被告处，送货单中载明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8年1月5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M-P3F201515M-M8040SA1、数量为410，单价为23元，测试架费5000元;规格/型号为M-P2.5F241010M-M9648SA12017.08.25、数量为500，单价为23.01元，合计总价款为25,935元。该采购订单题头为世纪兴公司，购买方盖章为雄昱兴公司，制表为吕乐。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于2018年1月23日将数量为450PCS型号为M-P2.5F241010M-M9648SA12017.08.25的产品送给被告，剩余50PCS于2018年1月30日送给被告；于2018年1月26日将M-P3F201515M-M8040SA1的产品按要求送至被告公司。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8年1月5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M-P3F162121M-M6464SB2数量为1200，单价为27.25元，总价款为32,700元。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分别于2018年1月30日、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1日将订单采购产品送达给被告。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8年1月9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810032-C0-4-2、数量为10000，单价为2.67元，测试架1000元；规格/型号为810033-C0-213、数量为80000，单价为0.89元，测试架1000元，合计总价款为99,900元。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于2018年1月22日将数量为36750PCS型号为810033-C0-213的产品送达给被告；于2018年1月24日将数量为15750PCS型号为810033-C0-213的产品送达给被告；于2018年1月25日将数量为5250PCS型号为810033-C0-213的产品及数量为2400PCS型号为810032-C0-4-2的产品送达给被告；于2018年1月26日将数量为7600PCS型号为810032-C0-4-2的产品送给被告；于2018年1月27日将数量为10500PCS型号为810033-C0-213的产品送给被告；于2018年1月29日将数量为9692PCS型号为810033-C0-213的产品送给被告；于2018年1月30日将数量为1692PCS型号为810033-C0-213的产品送给被告；于2018年1月31日将数量为366PCS型号为810033-C0-213的产品送给被告；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8年1月13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M-P2.5F241010M-M9648SA12017.08.25、数量为500，单价为23.01元，总价款为11505元。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分别于2018年1月30日、2018年2月1日、2018年2月5日将订单采购产品送达给被告。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8年1月22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QSA001V1.0、数量为1000，单价为2.5元，测试架1000元,总价款为3500元。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于2018年2月5日将产品送达给被告,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8年1月31日，原告将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1月31日送货的产品总价款制作对账单，在对账单中载明送货时间、送货单号、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及金额，并通过传真方式发送给雄昱兴公司，雄昱兴公司核实后盖章确认并传真回给原告，截止2018年1月31日止结余未付货款合计为479,962.15元。2018年2月24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P2.5(2020)64※64-32S-V2、数量为30K，单价为10.227元，总价款为306,810元。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分别于2018年3月12日、2018年3月17日、2018年3月20日、2018年3月23日、2018年3月24日、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3日将订单约定的产品按要求送达给被告。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8年2月28日，原告将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5日送货的产品总价款制作对账单，在对账单中载明送货时间、送货单号、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及金额，并通过传真方式发送给雄昱兴公司，雄昱兴公司核实后盖章确认并传真回给原告，截止2018年2月28日止结余未付货款合计为490,789.15元。2018年3月6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M-P2.5F241010M-M9648SA12017.08.25、数量为2000，单价为23元；规格/型号为M-P3F201515M-M8040SA1、数量为2000，单价为23元，合计总价款为92,000元。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分别于2018年3月23日、2018年3月24日、2018年3月26日、2018年3月30日将订单采购产品送达给被告。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8年3月20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M-P2.5F252121M-M100100SA1数量为1350，单价为62.45元；测试架费13000元，合计总价款为97,307.5元。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分别于2018年4月7日、2018年4月10日、2018年4月11日、2018年4月14日、2018年4月17日、2018年4月19日、2018年4月20日将订单采购产品送达给被告。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其中2018年4月7日送货单中收货单位经手人为杜某1即被告雄昱兴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2018年3月31日，原告将2018年3月12日至2018年3月24日送货的产品总价款制作对账单，在对账单中载明送货时间、送货单号、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及金额，并通过传真方式发送给雄昱兴公司，雄昱兴公司核实后盖章确认并传真回给原告，截止2018年3月31日止结余未付货款合计为549,542.9元。2018年4月3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M-P2.5F252121M-M100100SA1数量为120，单价为62.45元，总价款为7494元。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于2018年4月20日将订单采购产品送达给被告。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8年4月11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P10F43528M-M3216XA1数量为650，单价为23.39元，总价款为15,203.5元。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于2018年5月2日将订单采购产品送达给被告。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8年4月21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SCHLLERAGMK3230D数量为550，单价为13.15元;测试架800元，合计总价款为8032.5元。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于2018年4月28日及2018年5月2日将订单采购产品送达给被告。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8年4月28日，原告将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4月28日送货的产品总价款制作对账单，在对账单中载明送货时间、送货单号、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及金额，并通过传真方式发送给雄昱兴公司，雄昱兴公司核实后盖章确认并传真回给原告，截止2018年4月28日止结余未付货款合计为675,259.4元。2018年5月31日，原告将2018年5月2日送货的产品总价款制作对账单，在对账单中载明送货时间、送货单号、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及金额，并通过传真方式发送给雄昱兴公司，雄昱兴公司核实后盖章确认并传真回给原告，截止2018年5月31日止结余未付货款合计为618,400.35元。2018年6月16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P10F43528M-M3216XA120180620数量为1290，单价为23.39元，总价款为30,173.1元。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于2018年6月30日将订单采购产品送达给被告。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8年6月21日，世纪兴公司向原告下发采购订单一份，载明采购：规格/型号为M-P2.5F241010M-M9648SA1数量为2000，单价为21.01元，总价款为46,020元。原告在接到采购订单后，于2018年7月12日、2018年7月16日、2018年7月23日将订单采购产品送达给被告。送货单显示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并载明相应的订单号。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雄昱兴公司、世纪兴公司陆续有向原告付款，合计付款682,477.9元。期间，原告亦向两被告开具了发票，发票客户名称大部分为雄昱兴公司，其中有2张发票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2018年6月30日，原告将2018年5月2日、2018年6月30日送货的产品总价款制作对账单，在对账单中载明送货时间、送货单号、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及金额，并通过传真方式发送给雄昱兴公司，雄昱兴公司核实后盖章确认并传真回给原告，截止2018年6月30日止结余未付货款合计为272,001.75元。2018年7月30日，原告将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7月23日送货的产品总价款制作对账单，在对账单中载明送货时间、送货单号、规格型号、数量、单价及金额，并通过传真方式发送给雄昱兴公司，雄昱兴公司核实后盖章确认并传真回给原告，截止2018年7月30止结余未付货款合计为648,369.2元。结算后俩被告未向原告付款，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世纪兴公司到庭，被告雄昱兴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审理。在一审诉讼期间，原告于2019年1月28日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预交了保全费372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1月29日依法作出（2019）粤1402民初2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雄昱兴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福永支行账号为410201********934的账户存款进行冻结，冻结限额为640,000元，期限为一年。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本案原、被告没有签订正式的书面定作合同，但从本案中证据看，原告按被告世纪兴公司发出的采购订单的要求规格，并由原告提供材料完成定作产品，双方依法形成定作合同关系，本案案由应为定作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俩被告是否共同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虽然本案原、被告未直接签订书面的定作合同，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可见，本案中的采购订单既有世纪兴公司，又有雄昱兴公司，两被告亦分别有向原告支付款项，因此，原告主张两被告作为共同定作人，依据充分，予以确认。理由为：1.从原告提交的采购订单中可见,15份采购订单题头均为被告世纪兴公司，其中其余13份采购订单购买人盖章为世纪兴公司，剩余2份采购订单购买人盖章中为雄昱兴公司，而15份采购订单的制表或审核均为世纪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乐。2.从原告提交的送货单显示，送货单中记载的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虽然收货人中没有两被告的盖章，对收货人的身份亦无法确认。但是，其中2018年4月7日送货单中可见，该送货单中的收货人为杜某1即雄昱兴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而2018年4月7日送货单中所送产品的采购人为世纪兴公司。另外，在原告送货后每月月底，原告与雄昱兴公司对当月的送货产品及结欠价款进行对账，对账单中载明的产品规格、数量、单价均于采购单中的内容一致，并与送货单单号对应。3.在双方形成定作合同关系期间，俩被告均有向原告支付款项。综上可见，被告雄昱兴公司、世纪兴公司实际是共同与原告形成定作关系，由其中一家公司下发订单、收货及付款。本案中虽然对送货单中的收货人无法确认是否属两被告的员工，但每月月底雄昱兴公司均对原告当月所送产品进行对账结算，且未提出异议，应认定两被告收到定作产品并无异议。根据原告与雄昱兴公司盖章确认的对账单显示，截止至2018年7月30日，两被告仍结欠原告648,369.2元未支付，原告现要求两被告共同支付该款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二。根据原告提交的采购订单显示双方约定支付方式为月结60天，即每月进行结算，结算后60天付款。现约定的付款期限已到期，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符合法律规定。因双方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未进行约定，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支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此，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从逾期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实欠数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费。对2018年1月至5月31日止的款项564,472.35元（按2018年7月30日的对账单中结算2018年1月至5月的货款即15,203.5元+244,416.5元+158,753.75元+146,098.6元），原告主张自2018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至564,472.35元付清之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2018年6月的货款12,381.75元，应从2018年8月30日起至12,381.75元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对2018年7月的货款71,515.1元，应从2018年9月29日起至71,515.1元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对原告超过部分的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雄昱兴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利，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于2019年8月5日判决：一、被告深圳市雄昱兴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兴电子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648,369.2元给原告梅州市恒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二、被告深圳市雄昱兴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兴电子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自2018年8月1日起至564,472.35元付清之日，以实欠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费给原告梅州市恒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三、被告深圳市雄昱兴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兴电子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12,381.75元付清之日止，以实欠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费给原告梅州市恒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四、被告深圳市雄昱兴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兴电子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71,515.1元付清之日止，以实欠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费给原告梅州市恒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五、驳回原告梅州市恒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83.69元（此款已由原告梅州市恒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深圳市雄昱兴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兴电子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3720元（此款已由原告梅州市恒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由被告深圳市雄昱兴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兴电子有限公司负担。经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据一审法院2019年7月26日下午的开庭笔录记载，世纪兴公司陈述，世纪兴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转账给恒晖公司，属于世纪兴公司代雄昱兴公司支付的2017年10月份货款，见恒晖公司与雄昱兴公司的对账单。二、据恒晖公司一审提交的世纪兴公司、雄昱兴公司的公开登记资料显示：1.世纪兴公司在2017年2月9日股东变更登记为杜鹏飞、吕乐，2019年1月16日股东变更登记为杜鹏乾、吕乐、杜鹏飞。2.雄昱兴公司的总经理为杜鹏飞、执行董事为杜某1、监事为杜鹏乾，该公司2018年8月23日将法定代表人杜鹏飞变更为杜鹏程，将股东杜鹏飞、杜鹏程变更登记为杜鹏程。本院认为，根据世纪兴公司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世纪兴公司应否向恒晖公司支付货款。首先，对购买方盖章为世纪兴公司的采购订单，以及购买方盖章为雄昱兴公司、制表人为世纪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吕乐的采购订单，恒晖公司已经供货，恒晖公司的送货单显示的客户名称为世纪兴公司。且无论是购买方盖章为世纪兴公司的采购订单，还是购买方盖章为雄昱兴公司、制表人为世纪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吕乐的采购订单，均在恒晖公司与雄昱兴公司对账单中结算。世纪兴公司主张涉案货款与世纪兴公司无关，但是对世纪兴公司发给恒晖公司采购订单的履行情况，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次，在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世纪兴公司与雄昱兴公司均有付款给恒晖公司，恒晖公司向世纪兴公司与雄昱兴公司均开具了发票。世纪兴公司主张其付款是与恒晖公司的其他经济往来，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再次，据世纪兴公司、雄昱兴公司的公开登记资料显示，两公司的股东与管理层人员有关联。因此，结合世纪兴公司的采购订单由恒晖公司与雄昱兴公司进行货款结算，世纪兴公司有向恒晖公司付款，世纪兴公司与雄昱兴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以及世纪兴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与涉案货款无关的情况，对恒晖公司主张本案货款由世纪兴公司与雄昱兴公司共同定作产生，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世纪兴公司向恒晖公司支付货款，处理适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世纪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83.69元（已由上诉人预交），由上诉人深圳市世纪兴电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小艾审 判 员 陈恒山审 判 员 曾园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范宜洪书 记 员 朱红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