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29民初40号原告：段玉霞，女，1966年5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保平，宁夏国信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琳，宁夏国信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阿拉善苁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祁成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刚，内蒙古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阿拉善盟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季辉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君，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段玉霞与被告内蒙古阿拉善苁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苁蓉公司）、阿拉善盟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阿盟恺祥达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玉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保平、金琳、被告苁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刚、被告阿盟恺祥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玉霞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阿民一初字第l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2015)阿民一初字第14号内蒙古阿拉善苁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阿拉善盟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时，因原告不知道有该诉讼，而未被法院列为案件当事人，未能到庭参加诉讼。二、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阿民一初字第l4号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错误。1、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联合开发协议》是银川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内蒙古阿拉善苁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房地产联合开发协议，权利义务主体是合同双方而不是阿拉善盟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阿民一初字第l4号民事判决未经银川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阿拉善盟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确认的情形之下，突破合同的相对性，直接判令合同外第三人承担合同义务，于法无据；2、认定《联合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合同性质错误。内蒙古阿拉善苁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土地使用权作价出资，收取固定收益，是变相的土地使有权转让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联合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应认定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3、严重背离等价有偿，公平公正的民法原则。依据涉案《土地转让协议》规定，内蒙古阿拉善苁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土地使用价值为2790045元。(2015)阿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判令阿拉善盟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的房屋面积为11975.31平方米(不含82个车位，价值410万元)。两者换算结果是，内蒙古阿拉善苁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得房屋每平方米价值仅为232.983元。较之内蒙古阿拉善苁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每平方米2000元的代建费，还少了1767.7元；4、《联合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联合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签订时间为2011年2月25日及2011年5月12日，合同双方为银川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内蒙古阿拉善苁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7月21日阿拉善盟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之后，阿拉善盟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作为合同一方主体与《联合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合同双方，即内蒙古阿拉善苁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和银川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丙方)重新签订一份《合作建房合同》，约定，(1)“甲乙双方决定开发祥云豪宸小区项目，并重新达成如下协议”；(2)“丙方不参与合作开发。甲方以原《土地转让协议》中的土地使用权投资入股，乙方以货币形式投资入股，甲乙双方合作开发，总的合作方式以按照投资比例风险共担，利益共享”；(3)“总投资比例暂定为1000万元，甲方土地使用权原值2790045元，占总投资比例27.9％，乙方投资货币7209955元，占总投资比例72.1％”；(4)“开发建设过程中需用的其他流动资金由甲乙双方按照各自的持股比例筹措资金”；(5)“开发完毕双方清算后解除本合同”。由此可见，银川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内蒙古阿拉善苁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被重新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所取代，故《联合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三、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阿民一初字第l4号判决损害原告利益。1、2013年9月l7日，段玉霞与阿拉善盟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已进行了预告登记。依据《物权法》第20条第1款及《物权法》解释(一)第4条的规定，不动产的预告登记具有物权性质，受法律保护。阿拉善盟中院(2015)阿民一初字第l4号民事判决在段玉霞的预告登记未被撤销之前，判令涉案×-商业-×号商铺归内蒙古阿拉善苁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有悖法律规定；2、依据《物权法》第9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消灭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阿拉善盟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即便具有“房屋买卖的性质”，但房产买卖未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不能对抗第三人段玉霞。综上，原告因不知的原因未能参加诉讼，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2015)阿民一初字第l4号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请。被告苁蓉公司辩称，（2015）阿民一初字第14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不具有行使第三人撤销权之诉的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因此，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诉请。被告阿盟恺祥达公司辩称，就目前的房屋登记状况，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应当将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段玉霞列为该案件的当事人，另外一方面，联合开发协议以及补充协议是在2011年的2月至2011年5月之间签订，这与双方在2011年的7月份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从内容上是有本质区别的。因此以2011年5月份的这份协议之前的这份协议作为起诉依据提起的诉讼，于2011年7月21号之后，双方达成了协议，内容上相矛盾，从权利内容上来讲，本案涉及到房屋登记状况，与实际状况是不相符的，作为原案件来讲，也侵犯了被告方恺祥达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此被告方虽然未能提起撤销之诉或者是未能提起上诉，只是因为诉讼时效、诉讼时限的限制，并非对（2015）阿民一初字14号判决认同或者说没有意见，我们认为该判决是存在错误的。原告段玉霞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5）阿民一初字1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将已预告登记在段玉霞名下的祥云豪宸小区×-商业-×号房屋判归被告苁蓉公司所有。证据二、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告登记信息表。证明：原告与阿盟恺祥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进行预告登记，依据物权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及最高法物权法解释（一）第四条之规定，受法律保护。证据三、联合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以及土地转让协议。证明：联合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合同性质属于土地使用权转让，而非商品房买卖。证据四、合作建房合同复印件。证明：联合开发合同补充协议被之后签订的合作建房合同所替代已废止。被告苁蓉公司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苁蓉公司与段玉霞之间确认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案件在阿左旗人民法院经过一审开庭审理，段玉霞在庭审过程中，并未向法庭出示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原件，只出示了从房管部门调取的复印件，而复印件的合同中并没有段玉霞签字捺印。鉴于本案中原告与另一被告阿盟恺祥达公司，就原告诉讼请求相互支持，该合同为原告与阿盟恺祥达公司之间伪造的合同。从合同第十八条反映出该合同一式4份，原告与被告阿盟恺祥达公司应出示其所持有的另外两份合同，以确定真实性。对于预告登记信息表形式要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阿左旗人民法院已经就段玉霞与阿盟恺祥达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进行过确认，原告与被告阿盟凯祥达公司之间系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段玉霞在马玉宏诉段玉霞及被告阿盟恺祥达公司的案件中，向人民法院明确陈述其与阿盟恺祥达公司之间系投资款，并非真实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对于证据三、四，因提供的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签订合同的双方为苁蓉集团及银川恺祥达公司、阿盟恺祥达公司与原告之间并不具有关联性。被告阿盟恺祥达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原告方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该判决书中所援引的联合开发协议已经被之后双方的合作建房协议所取代。苁蓉公司在法院起诉时并没有向法院出示双方在之后达成的协议，而只是就之前双方最早的合意，及书证进行出示，并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并非案件客观事实。对证据二，商品房买卖合同和预告登记信息表，从形式要件上没有异议，对原告要证明双方之间是买售关系，我们保留意见，因为就目前来讲起诉的数个案件，人民法院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认证，所以要以司法确认的最后事实为准。证据三、四，联合开发合同补充协议，土地转让协议、合作建房合同，对证据的形式要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方的证明目的也没有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庭审中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经审查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12月21日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阿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11年2月10日，苁蓉公司与阿盟恺祥达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苁蓉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旗土地使用权，面积暂定为20667平方米，以每平方米135元的价格，将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阿盟恺祥达公司。2011年7月26日苁蓉公司与阿盟恺祥达公司、银川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合作建房合同》。2011年2月25日，苁蓉公司与银川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合同》，约定苁蓉公司将其建设用地33亩，建筑面积约57000㎡建设用地作为开发投资，由银川恺祥达公司投入全部开发项目的建设资金，以银川恺祥达公司的名义进行开发建设。苁蓉公司提供开发土地的土地证及相关资料，土地证为出让商住用地，土地无其他权利，并协助银川恺祥达公司办理拆迁等涉外工作。2011年5月12日，因建设面积增加，苁蓉公司又与银川恺祥达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给苁蓉公司分得的房屋面积，住宅增加1300㎡，地下车位增加22个，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苁蓉公司与银川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后，因涉及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对开发企业注册地域有限制要求，为在履行合同中顺利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证照、手续，由银川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与季辉平、罗××共同注册成立了阿盟恺祥达公司，具体履行银川恺祥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苁蓉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合同、补充协议及后续合同。另查明，2015年6月25日，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原告苁蓉公司诉被告阿盟恺祥达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苁蓉公司请求：1、依法确认祥云豪宸小区住宅房84套（面积14498㎡）、商铺17套（面积5716.43㎡）、公寓33套（面积2025.55㎡）、地下车位82个的房屋产权归苁蓉公司所有，并由阿盟恺祥达公司向苁蓉公司交付上述房屋；2、如不能交付上述房屋，由阿盟恺祥达公司支付房屋对价9152.2109万元，并赔偿苁蓉公司所有经济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阿盟恺祥达公司承担。2015年12月21日，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阿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阿盟恺祥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苁蓉公司交付“祥云豪宸”住宅房82套，商铺17套，公寓33套，地下车位82个；二、如不能交付上述房屋，由阿盟恺祥达公司承担相应的返还义务；三、驳回苁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又查明，2013年9月17日，原告段玉霞与被告阿盟恺祥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阿盟恺祥达公司将位于××旗商铺，建筑面积272㎡，以6075元/㎡价格出售给原告段玉霞，双方并于同日在房产管理部门办理了预告登记。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者第三人没有独立请求权，但在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依据该法条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应符合相应的实体条件：1、撤销对象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2、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部分或全部内容错误；3、生效的判决、裁定、调解书错误的内容损害第三人民事权益。经查，（2015）阿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于2015年12月21日作出，上诉期限届满后，案件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于该判决是否存在部分内容或全部内容错误的问题，该判决书在审理查明部分载明，阿盟恺祥达公司向苁蓉公司提供的投资房房号表，该房号表中只是涉及到×-商业-×号商铺。该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中明确表述“对苁蓉公司请求确认《联合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承包补充合同》及已交款购买8套房明细表所载明房屋所有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判项中判决：一、阿盟恺祥达公司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向苁蓉公司交付“祥云豪宸”住宅房82套，商铺17套，公寓33套，地下车位82个；二、如不能交付上述房屋，由阿盟恺祥达公司承担相应的返还义务；三、驳回苁蓉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从该判决书判项中可以看出判决并未确定涉案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判决主文亦未明确交付的具体房屋、面积、房号。只是对于数量进行了确认。从该判决书载明的内容及判项可以看出，未明确具体房屋、面积、房号就是考虑到“房屋明细表”中涉及的房屋部分存在“一房二卖”且办理了预告登记的情形，为保护善意第三人的利益，判决书第二项载明：“如不能交付上述房屋，由阿盟恺祥达公司承担相应的返还义务”。因此，该判决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不存在部分错误或全部错误的情形。关于该判决内容是否损害原告段玉霞民事权益的问题，原告主张(2015)阿民一初字第l4号民事判决在其预告登记未被撤销之前，法院判令涉案×-商业-×号商铺归苁蓉公司所有，该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撤销判决书。通过上述判决书的审理查明部分、本院认为部分及判项内容均不存在对原告权利的损害，同时综合本院对该生效判决的执行措施来看，并未发生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形。综上，本院（2015）阿民一初字第14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不存在部分或全部错误的情形，亦未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原告段玉霞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段玉霞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672元，由原告段玉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汪东升审判员  王生铎审判员  斯庆图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鲍 扬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三百条对第三人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请求，人民法院经审理，按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请求成立且确认其民事权利的主张全部或部分成立的，改变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二）请求成立，但确认其全部或部分民事权利的主张不成立，或者未提出确认其民事权利请求的，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的错误部分；（三）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对前款规定裁判不服的，当事人可以上诉。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未改变或者未撤销的部分继续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