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455号原告：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KAISHINGMANAGEMENTSERVICESLIMITED），地址：香港湾仔30号新鸿基中心45楼，登记证号码：05xxx18-3。法人代表：陈锦辉，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养，广东泰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穗姿，广东泰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盛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海王星辰大厦5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xxxx。法定代表人：钟婉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飞平，系该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东天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深南大道与民田路交界西南新华保险大厦1902、19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xx5R。法定代表人：李耀智，执行（常务）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亮，系该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渊，系该司员工。原告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KAISHINGMANAGEMENTSERVICESLIMITED）（以下简称启胜公司）诉被告深圳市盛平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平公司）、被告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地产公司）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卓春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马虹、蔡宝妮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天养、被告盛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被告中原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亮和谢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立即停止在“中原地产”、“安居客”等相关网站上使用“香港新鸿基启胜”、“香港新鸿基旗下启胜重金打造”、“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启胜”及类似字样；二、判决被告在“中原地产”、“安居客”等相关网站上刊登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三、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并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公证费3909元、律师费55000元，合计158909元;四、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决被告立即停止在“中原地产”、“安居客”、“房天下”等相关网站上使用“香港新鸿基启胜”、“香港新鸿基旗下启胜重金打造”、“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启胜”及类似字样；二、判决被告在“中原地产”、“安居客”、“房天下”等相关网站上刊登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三、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四、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是香港知名企业，成立于1978年3月3日，住所地香港湾仔新鸿基中心45楼，系香港新鸿基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属下企业，主要为新鸿基地产项目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经查，位于深圳市龙华新区交汇处的中海锦城ＡＴＭＡＬＬ商业项目由被告盛平公司负责营运管理，并拥有该项目部分产权。被告盛平公司同时委托被告中原地产公司为该项目的代理公司，被告中原地产公司亦在“中原地产”、“安居客”、“房天下”等相关网站大量宣传该项目。原告于2017年11月份发现被告中原地产公司在“中原地产”、“安居客”、“房天下”等相关网站宣传中海海锦城ＡＴＭＡＬＬ项目时，擅自使用“香港新鸿基旗下启胜统一招商运营”、“香港新鸿基旗下启胜重金打造”、“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等类似的文字表述，虚假宣称该项目是由原告“重金打造”及系该项目的物业服务企业，侵害原告合法权益。随后原告委派人员与两被告交涉，要求两被告停止使用“新鸿基”、“香港启胜”等类似字样。但两被告均不予理会，至今仍在网站宣传该项目时大量使用“香港新鸿基旗下启胜统一招商运营”、“香港新鸿基旗下启胜重金打造”、“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等类似的文字表述。原告遂委托代理人到广东省佛山市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站网页进行证据保全，并支付了公证费3909元。同时委托广东泰扬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及依约支付一审律师服务费55000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民事诉讼，请依法裁决。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事实与理由如下：在诉讼过程中，经原告进一步调查发现被告盛平公司除委托被告中原地产公司在网上宣传推广涉案项目外，还委托美联物业（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世华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等房产中介机构在网上大量宣传推广涉案项目。为解决本案纠纷，2019年3月25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被告在3日内删除网上全部侵权信息及支付制止侵权而产生的费用，否则原告将继续通过诉讼方式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但被告并未按和解协议全面履行删除义务，至今在相关网站上仍大量继续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及字号，鉴于被告该不诚信行为，原告不得以变更诉讼请求及继续通过诉讼方式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被告盛平公司辩称：一、被告盛平公司没有在中原地产、安居客等相关网站上使用原告所诉称的那些字样。二、原告所诉称的商号、企业名称字样等在中国大陆地区均没有影响力。三、被告盛平公司从未承诺过15日内删除网站上的相关字样，因为被告盛平公司没有发布原告所诉称的字样。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中原地产公司辩称：一、被告中原地产公司系案涉项目ATMALL的中介代理商，项目宣传口径由被告盛平公司提供。二、被告中原地产公司已删除原告所称的全部侵权广告信息。三、被告已经履行了和解协议，支付了和解款。q房网、美联、链家这些中介代理机构与被告中原地产公司无任何关联，原告依据这些中介代理机构发布的所谓侵权广告，要求被告中原地产公司承担责任，于理不合，于法无据。四、原告未就其主张的损失举证，根据和解协议约定的赔偿金额，也远远达不到原告起诉中的经济损失的金额。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系香港公司，成立于1978年3月3日，业务性质为保安服务，物业及设施管理，隶属于香港新鸿基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为新鸿基地产项目提供物业管理服务。被告盛平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成立于2017年8月4日，经营范围为投资兴办实业（具体项目另行申报）、电子产品、日用百货的销售、会务礼仪策划、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被告中原地产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成立于2006年4月5日，经营范围为从事房地产经纪、代理、房地产市场咨询、分析、物业管理咨询业务、知识产权代理、房屋租赁（不含外商投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2018年9月10日、9月2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朱天养向广东省佛山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根据原告提交的（2018）粤佛岭南第1449、1450、1754号公证书显示，“中原地产”、“安居客”、“房天下”等网站上，有大量关于中海锦城ＡＴＭＡＬＬ商业项目的宣传内容，其中多篇广告宣传上均使用了“香港新鸿基旗下启胜统一招商运营”、“全部统一招商由香港新鸿基启胜运营”、“香港新鸿基旗下启胜重金打造”、“物业管理：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启胜统一运营、管理”、“团队：新鸿基旗下-启胜（成功案例：香港沙田新城市广场）”等类似的文字表述。网页内容显示，发布上述广告宣传内容的业务员均隶属于“中原地产”。2017年11月15日，被告盛平公司向被告中原地产公司、案外人美联物业（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世华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等中介代理机构发送《关于停止使用“新鸿基旗下启胜”等相关字样进行营销宣传的告知函》，称其收到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书面告知函，为避免不必要的纠纷，要求对方立即删除任何宣传中提及的“新鸿基”或“香港启胜”字眼，且在日后项目宣传中勿再提及“新鸿基”或“香港启胜”字眼。2018年10月18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即2019年3月25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两被告在签署协议后3日内删除“中原地产”、“房天下”、“安居客”等相关网站使用的“香港新鸿基启胜”、“香港新鸿基旗下启胜重金打造”、“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启胜”及类似字样及支付原告公证费、律师费、案件受理费等相关费用共计78166.92元。两被告履行上述协议后，原告五日内向法院申请撤诉，否则原告不予撤诉，将继续通过诉讼方式追究两被告的侵权责任。2019年3月29日，被告盛平公司向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付款78166.92元。两被告主张已履行和解协议的内容，原告则主张两被告并未按和解协议全面履行删除义务，至今仍在相关网站上大量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及字号。当庭登陆相关网站进行核查，在被告中原地产公司的官网以及其他“安居客”、“美篇”、“百信网”等网站上，仍有涉案中海锦城ATMALL商业项目宣传内容，宣传文稿中仍存在“香港新鸿基启胜”、“启胜”、“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等类似的文字表述。原告为证明其维权合理开支，向本院提交了公证收费定价单、公证费发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各一份，公证费发票金额为人民币3909元、律师费发票金额为人民币55000元。另查，被告盛平公司为证明原告“启胜”等商业字号在中国境内没有排他性、不具有知名度，提交了原告官网截图打印件一份、案外人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以及官网截图打印件各一份。原告官网网页内容显示，原告是新鸿基地产成员之一，管理包括环球贸易广场、天际100、九龙贸易中心、新城市广场、新世纪广场、新都会广场、葡萄园、礼顿山、爱琴海岸、珀丽湾等多个物业，曾获得过香港环保企业奖-荣誉金奖、香港环保卓越计划-界别卓越奖-物业管理界别金奖、卓越雇主大奖及赞赏文化大奖等多项奖励。原告于1996年成立了上海启胜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04年成立了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案外人的官网网页内容显示，原告系香港新鸿基地产全资附属公司，于香港主要负责管理新鸿基各类物业，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隶属于香港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于2005年成立深圳分公司。启胜在国内发展快速，项目众多，分布于深圳、广州、上海、东莞等经济发达城市，并与星河地产、中航集团、中海地产、招商地产、第一国际、星汇地产、百仕达地产、金地地产等知名地产均有成功合作。被告盛平公司认为，在国内有多家企业使用“启胜”商号，原告的企业名称和字号不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原告对上述网页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上述证据恰恰表明原告具有较久的历史和较高的知名度。被告盛平公司为证明涉案中海锦城ATMALL项目是由案外人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提供运营管理、招商代理等服务，还向本院提交了其于2017年9月30日与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签订的《深圳中海锦城ATMALL项目运营管理顾问服务合同》及《深圳中海锦城商业项目独家招商代理合同》各一份。上述《运营管理顾问服务合同》约定，被告盛平公司委托案外人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对其深圳中海锦城ATMALL项目提供运营管理顾问服务，合同期限为12个月。合同还约定甲方（即被告盛平公司）可于广告媒体中声明“运营管理顾问：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任何对此声明文字的增减、必须先获得乙方（即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之书面同意。《独家招商代理合同》约定，被告盛平公司委托案外人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对中海锦城项目提供独家招商代理服务，合同期限为自合同签订并生效之日起计至项目对外开业日（暂定本合同的有效期至2018年9月30日）止。原告对上述合同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合同已于2018年9月30日期满终止，且合同上明确约定被告盛平公司在广告媒体中仅能使用“运营管理顾问：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字样，但被告在宣传涉案项目是却擅自使用了原告的企业名称及字号。另查，被告盛平公司及另外七家公司曾与案外人深圳市爱特爱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协议书》，约定被告盛平公司及另外七家公司作为委托方，就其运营管理的ATMALL项目的运营管理收益（租金）收付工作委托给案外人深圳市爱特爱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7年11月5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告知函、网页截图打印件、不动产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合同、协议书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为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控侵权信息是否为被告盛平公司发布；二、两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如若构成侵权，应否以及如何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被告盛平公司系涉案中海锦城ATMALL商业项目的运营管理方，相关宣传口径由其统一发布，被告盛平公司则主张其仅为涉案商业项目业主方之一，委托第三方进行运营管理。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被告盛平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签订的《深圳中海锦城ATMALL项目运营管理顾问服务合同》及《深圳中海锦城商业项目独家招商代理合同》显示，案外人广州市启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为被告盛平公司提供的是运营管理顾问服务以及招商代理服务，被告盛平公司仍是涉案项目的运营管理方，对该项目负责；其次，根据被告盛平公司及其他七位业主与案外人深圳市爱特爱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书》显示，被告盛平公司及其他七位业主自认涉案ATMALL项目为其运营管理，且仅约定将运营管理收益（租金）收付工作委托给案外人深圳市爱特爱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并未涉及具体运营管理工作，结合被告中原地产关于涉案宣传信息来源于被告盛平公司的庭审意见，本院认定，被告盛平公司系涉案中海锦城ATMALL商业项目的运营管理方，并拥有该项目部分产权，是宣传推广涉案项目的直接受益人。在被告盛平公司未能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控侵权宣传信息为被告盛平公司所发布。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本案中，原告于1978年在香港注册成立，系香港新鸿基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全资附属公司，主要负责管理新鸿基各类物业，“启胜”是原告的字号。原告进入国内市场后，已在深圳、广州、上海、东莞等城市开展业务，并与多家知名地产公司有过合作，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被告盛平公司关于原告的企业名称和字号在中国境内不具有市场知名度，“启胜”的字号没有排他性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盛平公司是涉案项目中海锦城ATMALLD的运营管理方，原告的业务包括保安服务，物业及设施管理，两者之间存在市场竞争关系。被告盛平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宣传推广涉案项目的过程中使用“香港启胜”、“香港新鸿基旗下启胜”、“新鸿基旗下启胜重金打造”、“香港新鸿基旗下的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启胜”等类似文字表述，上述表述明显指向原告，属于擅自使用原告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的行为，足以引人误认为涉案项目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中原地产公司作为涉案项目中海锦城ATMALL的中介代理公司，受被告盛平公司委托，为该项目提供中介、宣传推广服务。被告中原地产公司作为专业的房产中介机构，在“中原地产”、“安居客”、“房天下”等相关网站宣传涉案项目时，未尽到谨慎注意的义务，实施了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字号等的行为，且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仍未停止使用，显然主观上存在过错，应与被告盛平公司共同承担停止侵权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故本院根据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在五百万元以下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院考虑到：（一）原告的企业名称和字号等经过长期的使用与宣传，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二）涉案项目规模较大，市场价值较高；（三）涉案侵权信息发布在多个网站，侵权影响范围较广；（四）两被告在签订和解协议后，仍不停止涉案侵权行为，主观恶意较大；（五）原告为制止两被告侵权行为支出了一定数额的维权费用。同时，本院亦考虑到：（一）相较于普通商品，不动产商品具有一定的特殊性，消费者在选择不动产商品时，楼盘的地段、品质、户型、价格、周边设施等是消费者考虑的首要因素，运营管理公司对消费者选择不动产商品虽有一定影响，但并非决定性因素；（二）涉案侵权信息通过多家中介代理机构发布，现无证据证明其他中介代理机构发布的涉案侵权信息与被告中原地产公司有关；（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盛平公司已经按照和解协议约定，赔偿了原告78166.92元。综合考虑以上因素，原告主张100万元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部支持。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综合考虑两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性质、期间、造成的影响后果等，酌定被告盛平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被告中原地产公司在人民币1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两被告的行为对其商誉造成了实质损害，且通过经济赔偿已经足以弥补原告的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在“中原地产”、“安居客”、“房天下”等相关网站上刊登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盛平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中原地产”、“安居客”、“房天下”等相关网站上使用“香港新鸿基启胜”、“香港新鸿基旗下启胜重金打造”、“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启胜”及类似字样；二、被告深圳市盛平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KAISHINGMANAGEMENTSERVICESLIMITED）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三、被告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市盛平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人民币1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KAISHINGMANAGEMENTSERVICESLIMITED）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深圳市盛平实业有限公司、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启胜管理服务有限公司（KAISHINGMANAGEMENTSERVICESLIMITED）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深圳市盛平实业有限公司、中原地产代理（深圳）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卓春宇人民陪审员  马 虹人民陪审员  蔡宝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木雪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在商品经营中使用的自然人的姓名，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姓名”。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自然人的笔名、艺名等，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姓名”。第七条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包括将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企业名称、姓名用于商品、商品包装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的“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