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02民初165号 原告：宣城市精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响山路丽都文华12幢1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006836005491。 法定代表人：胡小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杰，安徽锦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玉普，男，汉族，1953年10月2日出生，大专文化，住安徽省宣城市宁国市。 被告：叶根良，男，汉族，1950年10月15日出生，住安徽省宁国市。 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吕世辉，安徽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安徽路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宣城市宁国市外环南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81744895847E（1-6）。 法定代表人：吴志昂，担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良，安徽西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婷，安徽西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安徽省宁国市普宁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宁国市邮电南巷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81750961564X。 法定代表人：张玉普，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宣城市精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诚土石方公司)诉被告张玉普、叶根良、第三人安徽路畅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畅工程公司）、安徽省宁国市普宁基础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宁工程机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精诚土石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杰，被告张玉普、叶根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世辉、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良、李雪婷，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玉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精诚土石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宣城市精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管理费110万元及利息（自2012年9月4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安徽狸桥开发区就良臣路等三条市政道路施工招标，张玉普、叶根良借用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的资质投标，并交纳了400万元的投标保证金。工程中标后，张玉普、叶根良又以110万元的将涉案工程转给原告施工。为此，原告向张玉普、叶根良陆续支付110万元。原告接手工程后，由于业主方征地拆迁未完成，导致工程迟迟不能开工，开工后又断断续续一直无法正常施工。2016年1月，路畅工程公司未经原告的同意径行与业主方终止了施工合同，导致原告被迫退出工程，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公司法定代表人多次找到张玉普、叶根良要求退货工程管理费（工程转让款）并赔偿损失未果。张玉普、叶根良借用企业资质投标，中标后将工程转入给原告违反了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张玉普、叶根良收取原告的工程管理费（工程转让款）应当返还。 被告张玉普、叶根良辩称：一、被告叶根良没有收取原告任何管理费，也没有收到被告张玉普或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支付的管理费，所以被告叶根良不应该承担任何退款责任；二、被告张玉普收取的110万元管理费其中60万元是精诚土石方公司通过银行直接转账支付给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是代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收取。被告张玉普是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另外50万元是代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收取的，并非个人收取；三、工程管理费165万元是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普宁工程机械公司与精诚土石方公司所对接的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开会约定的并有会议记录；四、精诚土石方公司与两被告已经达成协议，约定2013年7月30日后双方不再有经济上的纠纷与往来，两被告认为精诚土石方公司诉请要求两被告返还110万元管理费与事实不符，且违反合同约定。精诚土石方公司认为两被告借用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的资质投标与客观事实不符，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两被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述称：一、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具有建设资质的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未分包给精诚土石方公司，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收取的承包费是向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取的，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与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合同中约定了各自的权利与义务，其中合同第八条约定关于承包费了相关内容；二、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收取的60万元施工管理费是基于第三人按分包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2、施工管理费是工程造价的一部分，已经列入工程预算，该款项最终由发包人支付，而并非精诚土石方公司或者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来承担；三、即便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转包给精诚土石方公司，导致合同无效，也不影响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与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合同中约定的相关条款效力，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在该工程投标工程技术指导，工程质量监督、工程财务结算、诉讼管理等方面，履行了相应义务，按照分包合同收取相应管理费并无不当，由于本案判决结果与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此第三人路畅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 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述称：一、案涉工程是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转包给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精诚土石方公司没有关系。叶根良是第三人公司的投资方。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与路畅工程公司、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三方协商约定管理费时，精诚土石方公司还没有参与案涉工程，2012年1月份至2月份这个时间段，精诚土石方公司进场施工，当时第三人以为是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场，但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进场，后来才知道是精诚土石方公司，精诚土石方公司诉称张玉普与叶根良个人收取了管理费不符合事实，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是合法的公司，当时管理费约定为165万元，精诚土石方公司只给付110万元，管理费还差50万元未给付，另外还差第三人履约保证金200万元未给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佐卷。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收条、现金转款凭证，证明两被告收取管理费110万元的事实。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无异议，恰好证明了被告叶根良没有收到一分钱，被告张玉普是代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收取管理费。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需要说明的是第三人收取了60万元是向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取的，指定谁收款不重要。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的质证意见同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经审查，两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以本院认定的事实为准。 2、原告提交的两被告起诉原告的诉状副本、证明、转账支票、汇款凭证、协议。证明两被告以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名义中标，中标后将工程转让给原告，原告系实际施工人，并且上述事实，两被告作为依据用以起诉原告及其公司法定代表人要求支付工程保证金的事实。两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出资400万元帮助第三人招投标的，后期协商由原告支付400万元的借款利息合理合法。原告目前仅返还了200万元的保证金，剩余的200万元至今未给付并且造成了利息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管理费违背了诚信原则。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系两被告的单方陈述。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的质证意见同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经审查，两被告起诉原告及法定代表人及第三人要求给付保证金200万元及利息的一案，2018年2月7日，本院做出(2017)皖1802民初149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于2018年3月12日生效，该判决事实部分认定张玉普、叶根良以第三路畅工程公司名义投标，并通过普宁工程机械公司向第三人路畅工程有限公司汇款40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对两被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两被告提交的承诺函、保证金函，证明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与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实际合同关系，张玉普系普宁工程机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收取管理费系履行职务行为。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请法院予以核实，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函虽抬头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但原告已经举证证明普宁工程机械公司出具了涉案工程系两被告以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的名义招投标的说明。两位第三人对两被告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结合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两被告起诉原告的诉状副本、证明、转账支票、汇款凭证、协议的认证意见，对两被告提交的承诺函、保证金函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4、两被告提交的会议记录、工商银行付款凭证，证明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和安徽慈湖建设集团宣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协商管理费为165万元，管理费由普宁工程机械公司与路畅工程公司收取与两被告无关，原告尚欠管理费55万元未给付。两被告为第三人施工提供了4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会议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公司银行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400万元系两被告所有，且两被告的400万元已另案处理与本案无关。两位第三人对两被告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结合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两被告起诉原告的诉状副本、证明、转账支票、汇款凭证、协议的认证意见，对两被告提交的会议记录、工商银行付款凭证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5、两被告提交的2013年7月30日协议，证明2013年7月30日，原、两被告之间达成协议，对2013年7月30日之前所有的债权债务结算完毕，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原告起诉违反了协议中第五条的约定。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签署的目的是为了促使工程能够顺利进行并完工，但涉案工程在此后未完工并造成了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以此协议认为原告没有诉权的理由不能成立，同时证明了两被告收取了110万元的管理费。两位第三人对两被告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查，原告及两位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目的，以本院认定事实为准。 6、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分包合同。证明涉案工程是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与安徽宣州狸桥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的，第三人为工程承包人。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了安徽慈湖建设集团宣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费是向安徽慈湖建设集团宣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取的，同时涉案工程也是以第三人名义施工的。第三人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管理、履行了义务。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第三人仅为两被告的挂靠单位，且在同一天，与被告、安徽慈湖建设集团宣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涉案工程又转包给原告，原告为实际施工人。两被告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恰好证明了原告诉请110万元的管理费中有60万元支付给了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该60万元与本案两被告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经审查，原告、两被告、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以本院确认的事实为准。 7、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提交的承诺函，证明原告向第三人作出承诺，涉案工程所有的债权债务由其自行承担，保证按合同支付农民工工资、材料款，但事实上，在农民工、材料商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法院判决第三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承诺函仅仅是原告就涉案工程产生的工程款纠纷向第三人作出的承诺与本案无关。两被告、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经审查，原告、两被告、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以本院确认的事实为准。 8、第三人路畅工程公司提交的（2016）皖1802民初1199号至1206号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证明涉案工程因拖欠材料款、农民工工资，导致第三人被起诉，并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法院执行扣留在狸桥开发区工程款934660元。第三人承担了该工程对外债务的风险，并非甩手转包，收取管理费并无不当。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两被告、第三人普宁工程机械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安徽宣州狸桥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就良臣路、延藻路、昆山路等三条市政道路施工招标。张玉普、叶根良（两人系合伙关系）以路畅工程公司名义投标，并通过普宁工程机械公司向路畅交通工程公司汇款40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路畅工程公司中标后，于2011年12月1日，将该工程以内部分包形式转让与叶根良及安徽慈湖建设集团宣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慈湖集团宣城公司，该公司为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控股子公司），双方并签订《内部分包合同》。同日，慈湖集团宣城公司又以安徽慈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通过内部分包形式将该工程转包给精诚土石方公司，双方签订《内部分包合同》。张玉普、叶根良退出工程施工。 2011年12月，精诚土石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小宣向张玉普、叶根良支付工程管理费10万元。2012年1月21日，胡小宣经张玉普要求向路畅工程公司转账支付45万元，张玉普于次日向胡小宣出具收条：“今（收）到胡小宣人民币（大写）肆拾伍万元整￥450000.00元事由路畅交通工程公司管理费具条人张玉普2012年1月22日”。2012年4月6日，胡小宣向普宁工程机械公司转账支付63万元（其中48万元为支付张玉普前述400万元保证金的利息，15万元为工程管理费），张玉普并于同日向胡小宣出具收条：“今（收）到胡小宣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元事由路畅交通工程公司管理费具条人张玉普2012年4月6日”。2012年9月4日，胡小宣经张玉普要求向普宁工程机械公司支付40万元工程管理费。2013年7月30日，胡小宣（甲方）与叶根良（乙方）签订《协议》：“关于宣城狸桥经济开发区良臣路、延藻路、昆山路市政道路工程保证金归还事项。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如果甲方施工良臣路、延藻路、昆山路，甲方承诺在业主支付工程款1300万元后，后续工程款将先支付乙方200万元保证金，不计利息。2、如果甲方只施工延藻路，甲方承诺在工程完工且收到业主工程款达到500万元后，首先支付乙方200万元保证金，不计利息。3、如果甲方在现有状况下不再施工，甲方承诺直接从现有工程款中支付乙方200万元保证金，不计利息。4、以上三种情况，如工程不足以支付乙方200万元保证金，甲方承诺无条件用其他资金补足。5、此协议签订后，除本合同内容尚欠叶根良200万元保证金外，甲乙双方对以前该项目发生的所有经济往来无纠纷。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2016年1月21日，安徽宣州狸桥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甲方）与路畅工程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终止协议》：“安徽宣州狸桥经济开发区良臣路、延藻路、昆山路市政道路工程，于2011年11月26日在宣城市宣州区招投标中心公开招标，由乙方中标，中标价2363.7622万元。工程于2012年2月18日开工建设，工程因拆迁、征地原因，工程建设时限太长，材料、人工工资等调幅较大，导致工程造价变化较大，无法及时履行报批手续，与区政府颁发的招投标工程管理规定不符，无法再继续施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实际已无法履行。现双方对该工程进行了阶段性验收和审计，就有关事项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该项目施工进程中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含人工工资、材料款、水电费等），由乙方全部承担。2、甲方严格按照审计结果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条款约定支付乙方的工程款。3、甲方将该项目的后续工程进行重新招标和施工时，乙方无权干涉。4、自本合同终止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所签约的安徽宣州狸桥经济开发区良臣路、延藻路、昆山路市政道路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终止。甲乙双方再无其他争议”。案涉工程2015年5月8日完工，2015年9月6日经阶段性竣工验收。2016年12月9日，宣城市宣州区审计局出具审投报[2016]221号审计报告：狸桥经济开发区良臣路、延藻路、昆山路道路工程，中标合同价为23637621.57元，报审造价为19922943.34元，经审计审定造价为14961129.29元，审减额为4961814.05元。 2017年5月25日，精诚土石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小宣以自己的名义起诉主张涉案的工程管理费，本院依法作出（2017）皖1802民初2688号民事判决。后胡小宣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8月2日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胡小宣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 2019年1月25日，精诚土石方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19）皖1802民初1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张玉普、叶根良在（2018）皖1802执1140号中案件款70万元，冻结期限为二年。 本院认为：张玉普、叶根良以路畅交通工程公司名义竞得案涉工程，由精诚土石方公司施工，精诚土石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小宣向张玉普、叶根良支付工程管理费110万元。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因拆迁、征地等原因，致使无法继续施工，上述原因并非精诚土石方公司过错所致，张玉普、叶根良收取的工程管理费应按比例予以返还。依据宣城市宣州区审计局出具的审计报告，案涉工程中标合同价为23637621.57元，审定造价为14961129.29元，故确定张玉普、叶根良应返还胡小宣工程管理费数额为403769元[（23637621.57元-14961129.29元）÷23637621.57元×100%×110万元]，故对精诚土石方公司诉请，在上述范围内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精诚土石方公司诉请的逾期利息，2017年5月25日，精诚土石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小宣曾主张被告给付涉案工程管理费，逾期利息以2017年5月25日主张时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对其诉请超过部分，不予支持。2013年7月30日，精诚土石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小宣与叶根良签订的《协议》系双方对案涉工程保证金返还事项进行的约定，且案涉工程停工系发生于上述《协议》之后，故对张玉普、叶根良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和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玉普、叶根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宣城市精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管理费403769元及利息（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宣城市精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600元，保全费4020元，共计19620元，原告宣城市精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620元，被告张玉普、叶根良负担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琛 人民陪审员  徐成虎 人民陪审员  钟祥珠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藏凯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