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05民初4758号原告：韩立军，男，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退休干部，住呼和浩特市。被告：徐赫赫，女，无业，住呼和浩特市。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内蒙古自治区边防总队，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阿拉坦大街59号。法定代表人：胡小明，总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内蒙古伊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内蒙古伊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立军诉被告徐赫赫、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内蒙古自治区边防总队（以下简称内蒙古边防总队）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立军、被告徐赫赫、被告内蒙古边防总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立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徐赫赫与内蒙古边防总队未经韩立军同意，擅自签订的《购房合同补充协议》内容处分韩立军私有的房屋，侵犯了韩立军私有财产所有权；要求依法确认违法侵犯韩立军财产所有权的《购房合同补充协议》无效。事实和理由：原告韩立军于1994年与被告徐赫赫登记结婚，1997年原告与被告徐赫赫集资购买位于××区房，《房屋所有权证》显示所有权比例为100%个人所有的私有产权。2006年12月被告徐赫赫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以个人名义购买了边防家园19号楼2单元201号住房，并且在原告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徐赫赫与被告内蒙古边防总队签订了《购房合同补充协议》，擅自处分了原告的财产，侵犯了原告的利益。2008年1月因原告与被告徐赫赫长期感情不和离婚，将位于××区房分割给原告。直到2016年8月被告内蒙古边防总队起诉被告徐赫赫时原告才知道有《购房合同补充协议》的存在。被告内蒙古边防总队与被告徐赫赫擅自签订的《购房合同补充协议》的退房内容侵犯了原告的私有房屋财产所有权的民事行为为违法无效。请求法院依照《婚姻法》第十七条、《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七十八条、《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房屋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请求依法解除被告内蒙古边防总队与被告徐赫赫2006年12月19日签订的侵犯原告房屋所有权的《购房合同补充协议》。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徐赫赫辩称，对于原告所述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予以认可，因：一、其是在2006年购买的边防家园的商品房，当时虽然还在婚姻存续期间，其与韩立军都是边防指挥学校的干部，韩立军的职务相对比较高，购房有优势。但以徐赫赫名义购房说明夫妻感情不和已久，因此在购房及签订《补充协议》时并未通知韩立军，关于边防家园的商品房内容也从未与韩立军进行沟通；二、关于《购房合同》和《补充协议》特别约定边防家园的住房是商品房并不是经济适用房，并于2007年已取得合法的《房屋产权证书》；三、其与韩立军于2008年1月离婚，韩立军所住的是经适房不能再次享有经适房，但徐赫赫作为一个独立家庭，没有经适房且在边防家园的住房是商品房，其有充分的理由享有一套经适房的权利；四、边防总队在2006年签订《补充协议》后的近十年里没有任何证明对房子主张过权利，在超过诉讼时效8年后才起诉。并作出了判决，徐赫赫现在居住的边防家园的商品房是与孩子的唯一住房，故要坚决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五、请求判决《购房补充协议》的无偿退房改房的《补充协议》内容违法无效。内蒙古边防总队辩称，一、本案基本事实：为解决单位所属干部住房问题，内蒙古边防总队曾在1998年向徐赫赫提供了位于新城区公安厅家属院边防1-1-1号公有性住房一套，面积为88.94平米。2000年6月，在国家房改房政策指导下，内蒙古边防总队将该公有性住房的产权办理到徐赫赫名下，产权证号为“呼新S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内页盖有“房改出售”的印章，当时徐赫赫仅仅交付了部分房款，享受着单位住房福利的待遇。2004年考虑到部分干部住房仍存在困难，内蒙古边防总队经过上级审批，通过行政划拨方式取得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筹划建设经济适用住房（即现在的“边防家园小区”）。但当时上级主管部门正规范部队住房问题，要求部队人员不管是再次参加经济适用住房建设的，还是参加部队组织的全额集资、合作等形式的住房建设的，凡是已按房改房政策购买、享受了住房的，不得再次参加新建住房的购买，如购买新建住房，必须将原有住房退回售房单位，售房单位返还其所交房款，防止多占住房，以保障部队其他人员有房居住。为此，边防总队在边防家园小区售卖前将国家、上级部门及单位的售房政策以公告、通知等方式明确告知了包括徐赫赫在内的所有有资格购买新房的购房人员。徐赫赫对于自己订立的购房合同的权利义务有明确的预期判断。在《关于重申部队人员住房建设及管理有关规定的通知》（2004武内边后18号，2004年7月5日）文件中，第二条严格控制经济适用房建设中规定：“凡已经享受房改政策购房，购买了经济适用住房或参加部队集资、合作建房的人员，不得再次参加经济适用房建设。再次参加的必须按清理不合理住房的规定即行退出”。第三条严格控制部队组织的全额集资、合作等形式的及住房建设中规定“已按房改政策购买住房的，如购买新建住房，必须将原购住房退回售房单位。仍住原住房，就不能购买新建房”。根据上级部门的这一通知，边防总队在2004年7月23日，发布了《关于购买总队新建住宅楼的补充通知》规定“对此次购买新建住房同时又在部队有住房的人员（即现住用部队公寓区与售房区内有住房的人员，以下简称有房人员），采取只能拥有一套部队住房的原则进行。一、购买新房退出旧房：对愿意继续购买新建住房的有房人员，单位要与其签订原有住房的退房协议，待新建住房竣工后，有房人员在搬入新居的同时要履行协议将原有住房退回原单位，腾出的住房将适时调整出售给其他无房的在职人员居住。有房人员在退出原住房后，本人过去所交的集资款，单位将如数返还。房款核实与返还工作由财务部门负责；二、原有住房不退，退出集资建房计划：在征求本人意见后，对不愿退出原住房的人员，我们将取消这部分人的购房资格，退还购买新房的集资款”。在2004年9月7日，又发布了《关于购买总队新建住宅楼的紧急通知》规定“购买人员只能拥有一套部队住房。即现住用部队公寓区或售房区内住房的人员，如果购买新建住房，原有住房在新房竣工后半年内必须退出”。之所以约定这些限制条件，是因为部队本身不是商品房销售的合格主体，部队之所以能够通过房改房、经适房、集资房等各种形式向部队官兵售卖房子，并能为其办理房屋产权凭证，是受我国房改政策的调控，是我国住房政策从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体制过度的产物。我国的房改政策规定包括部队在内的企事业单位在进行上述房产售卖的过程中，因其享受着国家有关土地使用、财政补贴、税费等政策的优惠，不可能像普通商品房销售一样基本无限制条件，大都规定有一定的购买条件，一般包括：1.必须是本单位的职工，具有特定购房主体身份的限制；2.数量的限制，一户只能购买一套；3.产权的限制，无产权或者有部分产权；4.上市交易的限制，上市交易时售房单位由优先购买权。这些限制条件在具体的操作中，不同的单位因其享有的社会资源的不同而各有差异。徐赫赫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十分清楚自己所签订的《购房合同》是一个附加有“买新退旧、保旧弃新”限制条件的合同。在此背景下，徐赫赫与内蒙古边防总队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于2006年6月20日签订了《购房合同》，《购房合同》对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做了明确的约定，其中第12条第2项约定：“乙方购房后需要上市交易的，甲方有优先购买权，所得售房款归乙方所有”。第3项：“房屋预售后，购房人将未竣工交付使用的房屋再行转让他人的，甲方有权按乙方购房款数额原价收回，不计付利息”。第4项：“乙方入住新房后，需退回原单位现占用的住房”。2006年底，当边防小区备入住条件后，内蒙古边防总队向第一被告交付房屋时，为了进一步明确《购房合同》第十二条第四项约定的内容，徐赫赫和内蒙古边防总队在意思表示一致的基础上于2006年12月19日又签订了《购房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对徐赫赫应当退还其所占用的原单位住房、退还时间及不退还的责任做了明确的规定，《补充协议》第三条明确规定：“乙方在取得甲方开发的位于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经济适用住房钥匙之前将占用总队机关单位《房屋所有权证》（第000802号）退回甲方，并在一年内退出原住房”。第五条约定：“乙方拒退原住房的，甲方有权收回乙方所购甲方开发的位于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经济适用住房，并将乙方所交房款原数退还乙方，不作其他任何补偿”。《补充协议》实质上是对《购房合同》中约定的限制条件进一步细化和确定化，与《购房合同》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房屋买卖合同，二者不可分离。原告作为徐赫赫的配偶，对徐赫赫在其婚姻期间以徐赫赫单方名义订立的《购房合同》认可，却对根据《购房合同》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补充协议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法律依据及理由：首先，从程序上看，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该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原告和徐赫赫系夫妻关系，徐赫赫在2005年5月15日前已预交了171,600元的购房款，与内蒙古边防总队在2006年6月20日签订《购房合同》，2006年12月19日签订《补充协议》，并在2006年12月18日办理了出住手续，至此说明原告最晚在2006年12月19日已对购房情况以及签订购房合同、补充协议的事项明确知晓，截止今日诉讼时效已过八年多的时间。其次，原告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其配偶单独与内蒙古边防总队签订的《购房合同》没有异议，并且通过行为接收了《购房合同》项下的房屋，支付了房款，还退回了旧房的房本，这说明原告对徐赫赫以自己名义单独进行的购房行为是知晓和同意的。徐赫赫单方签订的《购房合同》完全是其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补充协议》是对《购房合同》所附限制条件的进一步细化和明确化，是《购房合同》的组成部分，无购房合同无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不具有独立性。既然购房合同是原告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补充协议也必然是原告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具有统一性，享有权利必须以履行义务为条件，履行义务才能享有权利。现在原告对一个完整的合同内容做选择性的取舍，只接受购房合同中的权利，却不认可购房合同限制条件中的所设置的义务，原告称徐赫赫的无权处分行为侵犯了其夫妻财产共有权，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再次，假设原告所主张的徐赫赫与内蒙古边防总队签订的《补充协议》侵犯了其夫妻共有产权是成立的，即徐赫赫与内蒙古边防总队中约定的“买旧退新、保旧弃新”的限制条件是无效的。根据《合同法》的规定，附条件的买卖合同，条件不成立，合同无效。既然原告不认可《购房合同》约定的限制条件，也不愿履行限制条件所设置的义务，徐赫赫与内蒙古边防总队签订的购房合同就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得返还或没必要返还的，应折价赔偿。有过错一方应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损失”。原告与徐赫赫负有返还因购房合同所得边防家园小区房产的义务，如不能返还给内蒙古边防总队造成的损失，对内蒙古边防总队应负有赔偿的责任。最后，根据生效的（2011）新民三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书、（2012）呼法民一终字第229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徐赫赫与内蒙古边防总队签订的《购房合同》和《补充协议》属有效合同。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论从程序还是从实体方面都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内蒙古边防总队的合法权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韩立军与徐赫赫原系夫妻，二人于1995年登记结婚，2008年1月23日登记离婚。韩立军与徐赫赫原系内蒙古边防总队下设边防指挥学校职工，在职期间取得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公有住房一套以供其及其家庭居住。1998年7月16日，呼和浩特市房产管理局颁发了房权证呼新S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书载明：产别为私产，房屋所有权人为韩立军。2004年7月5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边防部队向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边防总队，海警高等专科学校，广州指挥学校下发《关于重申部队人员住房建设及管理有关规定的通知》（[2004]武边后18号）载明“……二、严格控制经济适用房建设。经济适用住房有别于其他住房，是指政府提供优惠政策，限定建设标准，供应对象和销售价格，具有保障性质的政策性商品住房，必须确保部队符合参加建房条件的人员住用。凡已经享受房改政策购房、购买了经济适用住房或参加了集资、合作建房的人员，不得再次参加经济适用住房建设。再次参加的必须按清理不合理住房的规定即行退出……；三、严格控制部队组织的全额集资、合作等形式的住房建设。近年来，有少数单位为解决部队人员住房问题，依据当地有关政策，报经部局批准，建了一批全额集资等形式的住房，但从调研了解情况看，在参加这种形式解决住房的人员中，有一部分已按房改政策购买了住房，而且这种住房建设大都享受了当地有关住房建设优惠政策。依据建设部、国家发改委等部门印发的《经济适用住房管理办法》（建住房[2004]77号）规定，对已建好或正在建设的住房，都要统一按经济适用住房的有关规定处理，主要用于解决符合随军条件的无房人员住房。已按房改政策购买住房的，如购买新建住房，必须将原购住房退回售房单位。仍住原住房，就不能购买新建房……”。2004年7月23日，内蒙古××队、边检站、指挥学校、教导大队、后勤基地、总队医院下发《关于购买总队新建住宅楼的补充通知》，该通知载明“最近，接到部局《关于重申部队人员住房建设及管理有关规定的通知》……对此次购买新建住房同时又在部队有住房人员（即现住用部队公寓区与售房区内住房的人员）采取只能拥有一套部队住房的原则进行。一、购买新房退出旧房：对愿意继续购买新建住房的有房人员，单位要与其签订原有住房的退房协议，待新建住房竣工后，有房人员在搬入新居的同时要履行协议将原有住房退还原单位，腾出的住房将适时调整出售给其他无房的在职人员居住。有房人员在退出原住房后，本人过去所交的集资款，单位将如数返还，房款核实与返还工作由财务部门负责；二、原有住房不退，退出集资建房计划：在征求本人意见后，对不愿退出原住房人员，我们将取消这部分人的购房资格，退还购买新房集资款……”。2004年9月7日，内蒙古××队、边检站、指挥学校、教导大队、后勤基地下发《关于购买总队新建住宅楼的紧急通知》，该通知载明“……一、购房人员只能拥有一套部队住房。即现住用部队公寓区或售房区内住房的人员，如果购买新建住房，原有住房在新房竣工后半年内必须退出……”。2006年6月20日，内蒙古边防总队（甲方）与徐赫赫（乙方）签订《购房合同》，约定由徐赫赫认购内蒙古××组房屋及车库一间，该合同载明“依据《军队经济适用住房建设管理办法》规定，由总队组织统建经济适用住房（现定名“边防总队警官住宅小区”）。实行统一筹划，统一建设，统一出售，统一管理。本着自愿认购，协商一致的原则，由甲乙双方同意后签订，并共同遵守本合同。第一条、甲方经批准，取得位于呼和浩特市用地面积85370.87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使用年限永久……第二条、乙方认购房屋具体情况：户型141.34平米，单价1100元，房屋售价合计155474元……；第九条、住房产权性质：本次购房为经济适用自住房，购房者拥有全部产权……第十二条、乙方须履行条款：……4、乙方入住新房后，需退回原单位现占用的住房……”。2006年12月19日，内蒙古边防总队（甲方）与徐赫赫（乙方）签订《购房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约定“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购房合同》第十二条第4项、第十五条之规定，为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关系，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特签订如下补充协议：第一条、甲方以划拨方式取得位于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100亩土地的使用权，用于新建经济适用住房；第二条、乙方根据《购房合同》，所购甲方开发的位于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经济适用住房面积为141.34平方米；第三条、乙方在取得甲方开发的位于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经济适用住房钥匙之前将占用学校单位《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号000802）退回甲方，并在一年内退出原住房；第四条、甲方在乙方退出原住房后三十日内将乙方所交原住房集资款原数退还乙方，乙方对原住房所进行的装修等费用甲方不作其他任何补偿；第五条、乙方拒退原住房的，甲方有权收回乙方所购甲方开发的位于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经济适用房，并将乙方所交购房款原数退还乙方，不作其他任何补偿……”。该协议载有内蒙古边防总队印章及徐赫赫签字。签订《购房合同补充协议》后，内蒙古边防总队向徐赫赫交付了《购房合同》涉及的××园房屋及车库。徐赫赫向内蒙古边防总队支付了购房款及呼新S字第000802号房屋所有权证原件。本院认为，韩立军与徐赫赫原系夫妻，二人于1995年登记结婚,2008年1月23日登记离婚。在双方共同生活期间，2006年6月，内蒙古边防总队与徐赫赫签订《购房合同》，约定由徐赫赫认购内蒙古××组房屋，2006年12月19日，内蒙古边防总队与徐赫赫签订《购房合同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徐赫赫在取得内蒙古边防总队开发的位于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经济适用住房钥匙之前将占用总队机关单位《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号000802）退回内蒙古边防总队，并在一年内退出原住房。《购房合同补充协议》后，内蒙古边防总队向徐赫赫交付了《购房合同》约定的××园房屋，韩立军与徐赫赫在2008年离婚前已取得该房，故韩立军作为与徐赫赫共同生活的丈夫，对徐赫赫签订《购房合同补充协议》的行为及协议的内容应是明知的，不属于夫妻一方擅自处分共同财产的情形，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的“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的情形。综上，徐赫赫与内蒙古边防总队签订《购房合同补充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韩立军主张徐赫赫签订《购房合同补充协议》构成无权处分，合同无效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徐赫赫主张《购房合同补充协议》所涉边防家园小区房屋系商品房，而非《购房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经济适用房，且因其与韩立军夫妻感情不和已久，因此在购房及签订《补充协议》时并未通知韩立军，故《购房补充协议》中无偿退房改房的内容违法无效的抗辩，因无证据支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韩立军的诉讼请求有无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问题。因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应该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适用于债权请求权，不适用于形成权。而韩立军在本案中关于确认合同无效的请求属于形成权之诉，不应受三年诉讼时效的限制，故对于内蒙古边防总队时效抗辩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韩立军请求确认徐赫赫与内蒙古边防总队未经韩立军同意和授权，擅自签订的《购房合同补充协议》内容处分韩立军私有的房屋，侵犯了韩立军私有财产所有权；要求依法确认违法侵犯韩立军财产所有权的《购房合同补充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韩立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韩立军已预交），由韩立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 虹人民陪审员 王凤祯人民陪审员 许俊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