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5刑初42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斌斌，男，1989年3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南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孟响，安徽裕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一部刑诉[2019]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斌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信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斌斌及阜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孟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开设赌场罪 1、2018年4月至8月，王建喜伙同王某6（均另案处理）在阜南县郑国军家、东园艺场一塑料大棚、东园艺场闫永红简易房、民安村吴庄南地刘某6家老宅、苗集镇杏集村东头中瑞名车行等处开设赌场，纠集王某3、崔某、刘某4、许某1、赵露、张某4等二三十人以牌九方式赌博，按照庄家赢钱的百分之十的方式抽头。被告人王斌斌、刘彬彬（另案处理）看管钱箱子，李晓飞负责站岗放哨、接送参赌人员，邵健（另案处理）负责放哨。赌场累计开设十余天，每天抽头渔利数千元至万余元。 2、2018年3月至10月，王建喜在阜南县鹿城镇春光丽景小区王某3家、曹集北路路路家、万宇颍南明珠王建喜家、地城北路公安局家属院对面代侠家、曾小桥附近一胡同宅院内、阜南县特教学校东侧一小区三楼、富陂商场对面张庄巷一楼房二楼、南山宾馆、西苑小区杨某家、众城宾馆、王堰镇堰沟村一空地、于集乡席老家庞金星家、任园台球室、苗集镇桃园村、河南省淮滨县开设牌九赌场。赌场每天下午二三点钟开始至晚上七八点钟结束，王建喜纠集许某2、程某1、王某3、杨某、程某2、王某5等人以牌九方式赌博，按照庄家赢钱的百分之十的方式抽头。王斌斌、刘彬彬看管钱箱子，被告人李晓飞负责站岗放哨、接送参赌人员，邵健负责放哨。赌场累计开设十余天，每天抽头渔利数千元至万余元。 （二）寻衅滋事罪 2017年至2018年间，因赌场赌资事宜，王建喜、王斌斌、刘彬彬、邵健等人多次随意殴打张某1、刘洪光、崔某、吴某1、王灼海等人。 （三）聚众斗殴罪 王建喜因开设赌场一事与刘某1发生纠纷，双方遂决定斗殴。2018年11月8日18时左右，王建喜相约被告人王斌斌、刘彬彬、李晓飞等人，刘某1通过电话纠集高某、冯某、吴某2等人，携带砍刀、钢管、木棍，双方在阜南县鹿城镇王元桥桥东侧道路进行殴斗。斗殴结束后，刘彬彬持棒球棒将吴某2的别克轿车砸坏。经鉴定，冯某、王建喜、高某构成轻微伤，别克轿车损毁价格为8656元。 为支持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在卷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斌斌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斌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同时认为王斌斌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2、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王斌斌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斌斌伙同王建喜、邵健、李晓飞（均已判刑）、刘彬彬（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阜南县长期开设赌场，获取非法利益。期间，王建喜为维护其赌场利益，指使被告人王斌斌等人，实施持械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以王建喜为首要分子，以王斌斌等人为重要成员，以李晓飞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事实 王建喜与刘某1因开设赌场一事发生纠纷，双方约定在阜南县王元桥旁斗殴。2018年11月8日18时许，王建喜纠集被告人王斌斌及李晓飞、刘彬彬等人与刘某1纠集的高某、冯某、吕某、吴某2（均已判刑）等人如约来到现场。王建喜、李晓飞等人持刀、钢管、棒球棍将冯某、高某殴打致伤，并将吴某2所驾驶的皖Ｋ×××××起亚牌轿车损毁。经鉴定，冯某、高某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皖Ｋ×××××起亚牌轿车损毁价格为865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斌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监控，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定（2018）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安徽省阜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南）公司鉴（临）字（2018）257号、258号、（2019）1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刘某1、冯某、高某、吴某2、吕某、徐某1、刘某2、叶某、韩某、任某、王某1、刘某3、张某2、陶某1、王某2、胡某证言，同案犯王建喜、李晓飞以及被告人王斌斌供述等相关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7、8月份至2018年10月份期间，王建喜为维护其赌场利益，伙同被告人王斌斌及刘彬彬、邵建、李晓飞等人，在阜南县鹿城镇农机家属院门口无故殴打与其同时开设赌场的张某1；在其开设的位于阜南县郑国军家的赌场中殴打欠其赌债的崔某；在其开设的位于河南省淮滨县的赌场中殴打与其有赌资纠纷的吴某1；殴打因拒绝到其赌场捧场的王灼海未果；因琐事在阜南县第三人民医院门口殴打刘洪光。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斌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被害人张某1、崔某、吴某1、王灼海陈述，证人程某1、王某3、许某1、程某2、赵某、陶某2、方某、郭某、张某3、耿某、余某、郑某、何某、张某4、刘某4、张某5、王某4证言，同案犯邵健以及被告人王斌斌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开设赌场事实 1、2018年4月至8月间，王建喜伙同他人在阜南县塑料大棚、陈楼村王老庄郑国军家、民安村陈吴庄养鸡棚北侧起脊房、苗集镇杏集街中瑞名车行二楼多次开设赌场，聚集张某6、王某3、许某1、赵某、陈某1、张某7、刘某5、郑某、崔某、张某4等二三十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按照庄家赢钱百分之十的比例从中抽头牟利。王斌斌、刘彬彬在赌场中看管抽头钱箱，李晓飞驾驶车辆接送参赌人员，并与邵健为赌场站岗放哨。王建喜在赌场结束后，向赌场工作人员发放工资，向部分参赌人员发放出场费。赌场开设十多天，每天抽头渔利数千元至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斌斌在开设赌场过程中，共获取非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斌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照片，阜南县公安局南公（治）行罚决字（2019）957、1238、15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刘某1、张某6、韩某、许某2、程某1、王某3、鲍某、丁某、许某1、程某2、赵某、崔某、陈某1、何某、陈某2、张某4、孙某1、王某5、张某5、徐某2、张某7、郭某、姜某、张某3、王某4、刘某5、郑某、杨某、吴某1、刘某6、王某6等人的证言，同案人王建喜、邵健供述以及被告人王斌斌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2、2018年3月至10月，王建喜在阜南县鹿城镇万宇步行街新百购物广场商住房其家中、曹集北路张露露家、曾小桥附近西苑商住楼杨某家、西大闸任园台球俱乐部、众诚宾馆、南山宾馆一号楼、地城北路公安家属院对面巷内代侠家、英才学校附近胡同一处宅院、富陂商场对面张庄巷一栋楼二楼、陶子河路特教学校东侧安置小区一栋楼三楼，经济开发区春光丽景小区王某3家，苗集镇桃园村小寨庄、马庄西、马元刘庄，王堰镇堰沟村大余郢西头一处空地，于集乡席老家村庞圩子庄庞金星家，河南省淮滨县多次开设赌场，聚集王某3、刘某1、张某6、陈某1、陈某2、张某4、王某5、张某7、张某3、吴某1、王某6等二三十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按照庄家赢钱百分之十的比例从中抽头牟利。其中，被告人王斌斌与王建喜、刘彬彬看管抽头钱箱，李晓飞开工作车接送参赌人员，并与邵健为赌场站岗放哨。王建喜在赌场结束后，向赌场工作人员发放工资，向部分参赌人员发放出场费。赌场开设数十天，每天抽头渔利数千元至万余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斌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指认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照片，证人刘某1、张某6、韩某、许某2、程某1、王某3、鲍某、丁某、许某1、程某2、赵某、崔某、陈某1、陈某2、张某4、王某5、张某5、张某7、郭某、张某3、刘某5、杨某、郑某、吴某1、孙某2、王某6等人的证言，同案人王某6、邵健供述以及被告人王建喜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王斌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及罪名，自愿认罪认罚，并于2019年10月12日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据此于同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交了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王斌斌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 除上述各起事实的相关证据以外，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户籍信息、归案说明、前科查询情况、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5）钟刑初字第253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常州市看守所《释放证明》，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7）皖1225刑初73号《刑事判决书》阜南县看守所《释放证明书》，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5刑初70号、82号、322号《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斌斌作为王建喜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成员，与他人纠集在一起，在阜南县长期开设赌场，攫取一定的财富。王建喜为了维护其赌场利益，指使王斌斌等人，实施持械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王斌斌在王建喜的纠集下，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多次开设赌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并实行数罪并罚。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斌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依法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王斌斌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开设赌场犯罪中，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主动退出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王斌斌主刑的量刑建议适当，附加刑的量刑建议偏低，但无明显不当，本院均予以采纳。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为惩治犯罪，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及社会主义社会风尚，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斌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5年8月21日止）。 二、对被告人王斌斌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依法予以追缴（已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峰 审 判 员  栾占林 人民陪审员  王立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杜朋 书记员张东阳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