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11刑初449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国，男，199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金丽阁养生SPA会所经营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杨涛渠，河南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嘉，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大科文化，金丽阁养生SPA会所投资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白云机场二号航站区派出所抓获，同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6月1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茂锋、赵飞虎，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丙花，男，1993年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金丽阁养生SPA会所店长，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30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徐保娟，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严永龙，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洛阳金丽阁美容养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福建省明溪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30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耿祎辉，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倩，女，199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曲佳，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晓东，男，200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金丽阁养生SPA会所前厅经理，住河南省卢氏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30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新元、张彧（实习），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宁坡，男，199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金丽阁养生SPA会所技师部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伊川县，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打架于2013年10月28日被河南省伊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24日被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9月7日被河南省伊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伊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30日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申幸伟，河南金稻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诉刑诉〔2019〕3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国、严嘉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严永龙、尹丙花、杨倩、刘晓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宁坡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建国及其辩护人杨涛渠，被告人严嘉及其辩护人张茂锋、赵飞虎，被告人尹丙花及其辩护人徐保娟，被告人严永龙及其辩护人耿祎辉，被告人杨倩及其辩护人曲佳，被告人刘晓东及其辩护人张新元、张彧（实习），被告人李宁坡及其辩护人申幸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2月份，被告人严嘉、王建国二人经商议后决定合伙从事足浴、养生经营活动。随后，二人共同出资接手位于本市洛龙区的“金丽阁养生SPA会所”并注册成立“洛阳金丽阁美容养生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严永龙充任法定代表人。2019年2月下旬至2019年3月29日，严嘉、王建国以养生会所为幌子，先后纠集尹丙花充当店长、杨倩为财务主管、李宁坡为技师部经理、李晓东为前厅经理，组织姜某某、武某某、王某某等多名女性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王建国、尹丙花、严永龙、杨倩、刘晓东、李宁坡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6月4日，被告人严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宁坡酒后无证驾驶苏Ｆ×××**号众泰小客车，在河南省伊川县沿八一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人民大街路口时，被河南省伊川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查获。经鉴定，李宁坡驾车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88.1mg/100ml，超过醉酒临界值，属于醉酒驾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国、严嘉招募、雇佣并管理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永龙、尹丙花、杨倩、刘晓东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协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宁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协助，并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辩称：1.其金丽阁经营负责人，严嘉负责投资，决定权不在其手里，需要向严嘉汇报，其认为只是协助。2.其是初犯，希望量刑时考虑减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洛阳金丽阁美容养生有限公司经营活动违法，但未构成犯罪。2.被告人王建国对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法定代表人经营公司起到了协助作用。洛阳金丽阁美容养生有限公司实际出资人是严嘉，王建国仅对公司经营、管理负责，要向严嘉汇报经营状况，并接受严嘉指派的法定代表人严永龙的监督，因此，王建国仅对公司经营活动提供帮助。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建国按协助组织卖淫罪，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予以处罚。被告人严嘉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称：其只是参与了部分资金的投资，没有参与经营和日常管理账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不存在卖淫行为，“手推、胸推、口爆、花式口爆”等行为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中的“卖淫行为”。2.被告人严嘉不具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3.本案系个人犯罪并非单位犯罪。被告人严嘉仅对洛阳金丽阁美容养生有限公司经营的“生活美容”负责，关于被告人王建国从事的“卖淫”项目超出公司的经营范围，系其个人行为，公司以及被告人严嘉均不应对被告人王建国的违法行为负责。被告人尹丙花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尹丙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2.被告人尹丙花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尹丙花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构成坦白。综上，被告人尹丙花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误入歧途，但其到案后沉痛悔过，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永龙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希望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由于法律没有明确的规定，认为不应认定为刑事犯罪。2.被告人严永龙构成坦白，系初犯、偶犯，且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倩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称其是投案自首，并带着小孩，希望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倩主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杨倩属于初犯、偶犯。3.被告人杨倩只是在店里负责收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杨倩现有一岁的儿子尚在哺乳期内需要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倩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晓东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晓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晓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晓东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李宁坡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希望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罪刑法定原则，被告人王建国、严嘉等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那么被告人李宁坡为其提供的协助行为，更不应当构成犯罪。2.被告人李宁坡危险驾驶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宁坡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2019年2月，被告人王建国、严嘉为牟取非法利益，预谋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约定由被告人王建国负责日常经营、管理等工作。随后，被告人王建国、严嘉共同出资接手位于本市洛龙区的“金丽阁养生SPA会所”，并注册成立“洛阳金丽阁美容养生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严永龙充任法定代表人。2019年2月下旬至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王建国、严嘉以养生会所为幌子，通过招募、容留手段，组织姜某某、武某某、王某某等女性在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并规定卖淫项目、收费标准等制度，从中收取嫖资分成。被告人尹丙花、严永龙、杨倩、刘晓东、李宁坡等人明知被告人王建国、严嘉在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然以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受雇请协助组织卖淫。其中，被告人尹丙花担任店长，协助王建国工作；被告人严永龙负责监督会所的收支情况和后勤采购；被告人杨倩负责收银；被告人刘晓东为前厅经理，负责接待顾客并介绍项目、推销会员卡；被告人李宁坡任技师部经理，负责管理技师等。另查明：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杨倩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4日，被告人严嘉被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白云机场二号航站区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临时寄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同年6月10日带离出所。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1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宁坡酒后无证驾驶苏Ｆ×××**号黑色众泰小型普通客车，在伊川县县城沿八一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人民大街路口时被伊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查获。经鉴定，李宁坡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88.1mg/100mL。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建国、严嘉、尹丙花、严永龙、杨倩、刘晓东、李宁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姜某某、武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商铺租赁合同、微信截图、银行流水明细、营业额汇总、消费单、会员资料、辨认笔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血样提取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及被告人王建国、严嘉、尹丙花、严永龙、杨倩、刘晓东、李宁坡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国、严嘉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招募、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尹丙花、严永龙、杨倩、刘晓东、李宁坡对被告人王建国、严嘉上述行为实施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宁坡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建国、严嘉均系金丽阁养生SPA会所主要负责人，其利用本单位的条件，组织他人卖淫，应从重处罚。在组织卖淫过程中，被告人王建国、严嘉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过程中，被告人尹丙花、严永龙、杨倩、刘晓东、李宁坡分工合作，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王建国按协助组织卖淫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王建国与严嘉共同出资接手养生SPA会所，并预谋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二人具有组织卖淫罪的共同故意。2.被告人王建国作为会所的经营负责人，将会所作为卖淫场所，伙同他人采取招募、容留手段，并规定卖淫项目、收费标准、分成比例等制度，从中收取嫖资分成，已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实行了一定的管理和控制，被告人王建国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建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手推、胸推、口爆、花式口爆等行为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中的“卖淫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卖淫系一方支付金钱从对方获取性满足，不局限于两性之间性行为，养生SPA会所色情按摩系卖淫女通过提供色情服务满足顾客性刺激获取金钱，有嫖客和卖淫女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予以证实。故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严嘉不具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严嘉为牟取非法利益，与被告人王建国预谋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二人共同出资，并由王建国具体经营，被告人严嘉主观上具有组织卖淫的犯罪故意。2.客观上，被告人严嘉不仅实际出资，让被告人严永龙到会所监督王建国的日常收支情况，并按照约定与王建国分成，严嘉具有组织卖淫的行为。故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丙花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丙花构成坦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严永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严永龙构成坦白，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刑事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倩在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倩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倩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晓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晓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晓东系坦白、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宁坡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宁坡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宁坡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李宁坡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李宁坡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4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严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尹丙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严永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杨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刘晓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李宁坡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POS机三部、台式电脑一台、移动电话七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OPSSON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本案已经冻结在案的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九、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静人民陪审员  武幼谦人民陪审员  张金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邢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