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03民初3089号原告：张某，男，1977年6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修某，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新乡市和平大道1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172960008B。法定代表人：祝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内蒙古原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安庆镇元茂隆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04MAONHHP81M。法定代表人：李某，经理。第三人：郭某，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住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赤峰市松山区安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张某与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郭某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修某，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第三人郭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给付张某工资12690元。事实和理由：第一被告承包了位于赤峰市××区电厂的土建工程，第一被告将部分工程发包给第二被告，第二被告又将所承包的工程转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第三人郭某。自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26日，第三人郭某聘用张某为钢筋工，双方约定日工资200元至240元。在原告为被告工作期间，被告仅给原告借支2600元，拖欠原告工资12690元。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索要，二被告和第三人相互推诿。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四项“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及其他相关规定，二被告依法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应给付原告拖欠的工资。为此，原告已经仲裁前置程序。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河南二建将部分土建工程转包给卓伟公司，卓伟公司有施工资质，该劳务分包合同有效。二、根据河南二建与卓伟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河南二建已将卓伟公司的全部施工款项支付，并超额支付卓伟公司40万元。故原告对河南二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郭某借用我公司的资质承建的这个工程。我公司没有收取任何费用，河南二建转给我公司的施工款已全部转给郭某。郭某应付的税款也是我公司代缴的。我公司不同意承担给付拖欠工资的义务。第三人郭某述称，原告等27人请求二被告给付拖欠的工资款的理由是真实的、客观的，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和帮助。一、拖欠原告的劳动报酬应由被告河南二建与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理由是：河南二建与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施工分包合同》，河南二建将自己承包的赤峰经济开发区自备热电联产项目建筑1号标注段土方工程分包给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时，河南二建又与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施工分包补充合同》，将施工难度大，大型机械不能展开施工的化学试验楼、卸药泵间及酸碱库、石灰粉仓间、贮藏区、脱销尿素制氨区、油罐基础化学再生用酸碱库、除盐及水泵间室外构筑物、机械加速澄清池等，又分包给了卓伟公司，因卓伟公司没有组建施工队，没有施工能力，经河南二建同意，由第三人郭某组建了一支农民施工队。此间，河南二建及卓伟公司都知道郭某没有施工资质，是经二被告同意，并在二被告的支持下，郭某才组织了该施工队，在施工过程中，是河南二建工程人员亲自指挥，并制定了施工方案，第三人完全是在河南二建的亲自领导下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施工难度大，河南二建同意按实际出工的人数及工程给付工资。因工程不同，施工人员的工资分别为150元、200元、240元、120元，木工每日350元，临时加工每日400元。这样雇人施工抢进度，河南二建的工程人员每天与工人们一起施工，指导施工。因劳务费增加，在施工过程中找过河南二建，河南二建要求把工人工资表制定好，并分别送到河南二建，一直到现在，河南二建也未提出不同意见。在整个施工过程中，第三人就起到了每天与工人一起施工，每天记好出工考勤表，工人每天干几个小时都记得清清楚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劳社部（2004）22号）第九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应对劳务分包企业工资支付进行监督，督促其依法支付农民工工资”。《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第三条规定：“明确工资支付各方主体责任。全面落实企业对招用农民工的工资支付责任，督促各类企业严格依法将工资按月足额支付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将工资发放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在工程建设领域，施工总承包企业对所承包工程项目的农民工工资负总责，分包企业对所挪用的农民工的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本案中，河南二建将工资转给卓伟公司，第三人在卓伟公司给该公司出具借条，借用钱后，再发放给农民工。这种形式，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河南二建以将工程款已拨给卓伟公司为由不承担给付义务是错误的，现施工的上列工程都存在，第三人主张对工程造价进行合理的评估，合情、合理、合法解决此案。二、河南二建组织领导了整个施工过程，第三人组建施工队后，在未有专业训练、专业培训的情形下，每天都是河南二建派技术人员亲自到现场领导施工，施工必须按二建的图纸，二建确定的施工方案进行，所有施工人员都由河南二建统一发给工作服、统一佩戴二建胸章。总之，二建实际是工程的承包人、发包人，又直接参与领导了施工过程。至今二建也未提出未参与、领导施工的证据。三、组建工程队进行施工是经河南二建同意，并在河南二建的支持下进行施工的。本案中，河南二建与卓伟公司签订两份工程分包、补充协议，但卓伟公司并没有施工队，没有施工人员，没有施工设备，卓伟公司根本没有能力组织施工。在此情形下，通过二建与卓伟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化学试验楼等工程由第三人组织施工队，在农民中招募施工人员，所召集的人，在农村干些小建筑，有的是木工、水泥工，根据所雇佣人员所从事的工作，工资也不同，所雇佣人员的日工资都在150元、200元、120元、240元、350元，紧急情形，在危险的临时用工，日工资400元，化学试验楼因原建筑人员搞完基础工程后，即放弃了施工，当时二建的领导说你们施工，只要把活干好，赔钱也得把工程搞完，该工程因不能用施工机械，只能靠人工，从基础到封顶，全靠人工完成。其他工程几乎都不能用大型机械，只能靠人工，连建筑材料等都靠人工搬运、脚手架高跨25米，低跨量长7-8米、宽9米，高9米，共5103立方米，另一脚手架高跨25米、宽16米、高12米，总方量12096立方米，为抢工期，雇佣30名木工施工30余天。第三人请求对施工的工程量总体价值进行评估，拖欠农民工的工资尽快发放。四、河南二建与卓伟公司签订的两份协议都无效。河南二建与卓伟公司所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卓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并不在场，由其外甥代签；所签的补充协议，卓伟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未签字，是由郭某在协议上签了卓伟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字，因两份协议都是在河南二建主导下签订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http://baike.baidu.com/view/3467396.htm""_blank)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现河南二建以工程价款都在合同中写明为由，拒不给付尾欠工人工资是错误的。现还欠工人工资130余万元。第三人为给工人开工资，在卓伟公司通过出具借条的形式借款70万元，为工人开支。如这70万元卓伟不注销，现实欠200余万元。依据是工人出勤记录、支款记录、欠款记录，这此记录已都送达到二建。在施工中，第三人还垫付材料款16万余元，请求支持第三人的意见。本院经审理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5月，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将其承建的赤峰经济开发区自备热电联产项目建筑Ⅰ号标段土方开挖及回填、砂砾石回填等工程分包给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约定暂定价款200万元。此部分工程由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行组织施工。后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该合同劳务费为3366366元。同时，第三人郭某以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务施工分包补充合同》，承包了赤峰经济开发区自备热电联产项目建筑Ⅰ号标段的水处理系统及附属生产等主体劳务工程，合同约定暂定价款600万元。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了委托郭某签订该补充合同及在该项目中负责施工管理、劳务组织等相关事宜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郭某在该合同尾部签名为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的姓名。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给付该合同劳务费为3196150.39元。此部分工程由第三人郭某组织原告等人进行施工,郭某对原告等人进行管理，制作考勤表、工资表。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款转账给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郭某到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取后，再将工资发放给原告等人。原告提交的“工资统计”表格显示，其工资余额为12690元。原告提交的郭凤丛、张凤娟工作证载明：河南二建，职务库管（普工），部门郭某队，编号等内容；其提交的工作服标有“河南二建”字样。2019年3月28日，安福乐等22人向赤峰市元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工资701925元。2019年4月11日，该委员会作出元劳人仲字（2019）82号裁决：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安福乐等22人工资701925元，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由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给安福乐等22人；若不能给付，则由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与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结工程款中优先支付，优先支付部分抵顶工程款。双方当事人均未就裁决事项提起诉讼，该裁决已经生效。2019年4月25日，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至本院，要求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郭某连带返还原告超付的劳务费800000元。2019年7月22日，本院作出（2019）内0403民初1887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述两份合同工程款实际发生的劳务费为615.865万元，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转入了656.25万元，超额支付403849.61元。判决：一、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返还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40万元，此款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付清。二、驳回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现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6月24日，原告向赤峰市元宝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工资12690元。2019年7月1日，该委员会作出收到仲裁申请书通知，告知原告5日内未作出受理决定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支付拖欠的工资。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收到仲裁申请书通知，“工资统计”表格，工作证、工作服1、照片，元劳人仲字（2019）82号裁决书，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劳务施工分包补充合同》，（2019）内0403民初188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陈述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施工分包合同》，第三人郭某与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施工分包补充合同》是否有效？二、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如何承担给付原告工资的责任？三、原告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是否应予支持？一、关于本案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http://baike.baidu.com/view/3467396.htm""_blank)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施工分包合同》，双方均具备相应资质，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主体资格，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第三人郭某主张该份合同由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的外甥代签，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郭某与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施工分包补充合同》，由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其出具了《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郭某作为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上述合同，在合同上签的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的名字；虽然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郭某均认可借用资质，但从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郭某出具《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委托郭某在该项目中负责施工管理、劳务组织等相关事宜的事实上可以看出，双方均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并招用工人进行施工，工程款亦转入公司账户，其行为属于公司内部事宜，不能对抗他人。第三人郭某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办法》（劳社部【2004】22号）第九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应对劳务分包企业工资支付进行监督，督促其依法支付农民工工资。”《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规定：“（三）明确工资支付各方主体责任。全面落实企业对招用农民工的工资支付责任，督促各类企业严格依法将工资按月足额支付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将工资发放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在工程建设领域，施工总承包企业对所承包工程项目的农民工工资支付负总责，分包企业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不得以工程款未到位等为由克扣或拖欠农民工工资，不得将合同应收工程款等经营风险转嫁给农民工。”本案中，原告等人在《劳务施工分包补充合同》约定的涉案工程中工作，依据上述规定，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该合同的分包企业，依法应承担支付原告工资的责任。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施工总承包企业，亦有对分包企业支付农民工工资发放进行管理和监督的职责。鉴于本院（2019）内0403民初1887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将涉案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且已经超额支付40万元，原告要求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资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诉请及被告和第三人抗辩主张。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工资12690元，有其提交的“工资统计”表格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其未收取郭某任何费用，已将被告河南省第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拨付的劳务费全部支付给第三人郭某进行发放，且代郭某垫付税款，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故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承担支付工资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人郭某要求对工程造价进行评估的请求，因本案系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不属于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其如在施工合同中与二被告存在其他争议，可另案处理，其要求评估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参照《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办法》（劳社资部【2004】22号）第九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张某工资1269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二、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赤峰卓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炳杰审 判 员 高贵君人民陪审员 马宏图 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郭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