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再557号抗诉机关：河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梁月，女，198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红海，浚县浚州街道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郭志平，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素菊，系郭志平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红海，浚县浚州街道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飞飞，女，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平，鹤壁市淇滨区黎阳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梁现彬，男，196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红英，女，196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申诉人梁月、郭志平因与被申诉人李飞飞、梁现彬、刘红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6民终1049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河南省人民检察院以豫检民（行）监[2018]41000000879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豫民抗94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俊香、**出庭。申诉人梁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红海（同时作为郭志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素菊，被申诉人李飞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平、梁现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刘红英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李飞飞以梁现彬向其出具的借条和欠条（分别是2014年7月1日129万元借条、2014年12月24日30万元借条、2015年1月1日15万借条、2015年7月1日228000元利息欠条、2016年1月15日248000元利息欠条）、梁月于2014年8月24日向其出具的10万元借条，主张到期债权。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梁现彬与梁月应针对各自出具的借条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李飞飞诉称案涉借款系梁现彬、梁月家庭共同借款，梁现彬、刘红英、梁月、郭志平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却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在原审诉讼中，李飞飞提交了向梁月转账477967元的银行交易清单，均系其向梁现彬借款129万元的出借行为，且该笔债务由梁现彬向李飞飞出具借条，并非由梁现彬与梁月共同就该笔借款向其出具借据。故二审认为“结合梁月与梁现彬系父女关系，梁现彬在村里将其宅基地上建造的六套房产权利人登记为梁月，以及当时的年龄等情形……”明显违背合同法的相对性原则，在缺乏法律规定和当事人明确约定的前提下，认定梁月对477967元与梁现彬系共同借款人，并判决梁月对该477967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梁月、郭志平申诉称，同意检察机关抗诉意见。原二审判决以梁月与梁现彬系父女关系，认定梁月收到李飞飞银行转账477967元与梁现彬为共同借款人，并判决梁月和郭志平承担还款责任错误。案涉借款是梁现彬向李飞飞的借款，借条系梁现彬个人出具的，梁月未在梁现彬出具的借条上签字，虽然梁现彬借用梁月的银行账户收到了李飞飞出借的477967元，但这是梁现彬与李飞飞之间的约定，梁月对此并不知情也未使用该借款，梁月、郭志平对此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李飞飞答辩称，本案争议的477967元的实际借款人是梁月，梁月、郭志平应当就该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李飞飞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明案涉477967元支付给了梁月，梁月就该款项曾向李飞飞出具过相应的借条。但是梁月、郭志平、梁现彬、刘红英等人为了逃避债务，恶意串通，以更换借条为名，将所有债务都转移给梁现彬，将财产都转移给梁月及梁月和郭志平的儿子，梁月、郭志平、梁现彬、刘红英等人所借款项全部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和经营，家庭成员之间财产混同，故其二人对梁现彬的欠款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请求维持二审判决。梁现彬答辩称，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梁月并非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梁现彬向李飞飞借款是为了经营自己的生意，与梁月无关，梁月对其欠李飞飞的借款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刘红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2017年1月5日，李飞飞向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梁现彬、刘红英、梁月、郭志平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84万元，并支付利息（2016年1月1日之前的利息为476000元，2016年1月1日起以2316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诉讼费、保全费由梁现彬、刘红英、梁月、郭志平负担。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梁现彬与刘红英系夫妻关系，梁月与郭志平系夫妻关系，梁月系梁现彬、刘红英的女儿。梁现彬多次向李飞飞借款，2014年7月1日，梁现彬就其借款及欠付利息向李飞飞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现金壹佰贰拾玖万元正（1290000元），梁现彬2014.7.1号。”李飞飞认可该12万元中包含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100233元。2014年8月24日，梁月向李飞飞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李飞飞现金拾万元整（100000），2014.8.24梁月”。2014年12月24日，梁现彬向李飞飞借款30万元，同日，李飞飞向刘红英账户转款30万元。2015年1月1日梁现彬向李飞飞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现金壹拾伍万元正（150000.00元），梁现彬2015.1.1号”，李飞飞认可该15万元中包含本金56800元，其他为利息。2015年1月3日，李飞飞向刘红英转款56800元。2015年7月1日，梁现彬就上述四笔借条的利息向李飞飞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利息款（228000元）贰拾贰万捌仟元正，2015.7.1号”。2016年1月15日，梁现彬向李飞飞出具欠条，主要载明：“今欠到利息（248000元）贰拾肆万捌仟元，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元月1号，梁现彬2016.1.15号。”梁现彬、刘红英自认梁月于2014年8月24日的借款10万元系其所用，愿承担该10万元还款责任。另查明：郭志平驾驶的豫Ｆ×××××号大众CC牌轿车在李飞飞处存放。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梁月于2014年8月24日向李飞飞借款10万元，有梁月出具的借条予以证明，李飞飞与梁月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梁月应承担还款责任，对李飞飞要求梁月偿还10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李飞飞主张的借款本金184万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中，2014年7月1日，梁现彬向李飞飞出具129万元的借条中，含有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100233元，本金应为1189767元；2014年12月24日的借款本金30万元；2015年1月1日的借条15万元中，含有以上述借款129万元及2014年8月24日梁月借款1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的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期间的利息及实际借款本金568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故对李飞飞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100233元计入后期借款本金1646567元共计为1746800元应予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李飞飞要求梁现彬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李飞飞主张双方约定月息2分，与梁现彬出具的欠条及其提供的录音能够相印证，故对双方约定的利率为月息2分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利息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故对李飞飞主张的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梁现彬于2015年1月1日出具的15万元借条中含有56800元的借款本金，还有分别以1290000元和1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1日、2014年8月24日起计算至2015年1月1日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该阶段的利息应为81238.71元，梁现彬2015年7月1日出具的228000元的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期间的利息欠条，实际应以1646567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5年7月1日利息应为196490.33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梁现彬于2016年1月1日出具的248000元的利息欠条，实际也应以1646567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2016年1月1日利息应为196490.33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梁现彬应支付李飞飞2016年1月1日前的利息共计为474219.37元，自2016年1月2日起，梁现彬应以1646567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支付李飞飞利息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关于梁月2014年8月24日的10万元借款，梁月出具借条时未载明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李飞飞要求梁月支付该笔10万元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李飞飞要求刘红英、郭志平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双方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除外”的规定，案涉借款发生于梁现彬、刘红英婚姻关系及梁月、郭志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红英、郭志平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存在上述规定中应由梁现彬、梁月一人偿还的情形，故梁现彬借款应为梁现彬、刘红英的共同债务，刘红英应对梁现彬的案涉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梁月的借款应为梁月、郭志平的共同债务，郭志平应对梁月的案涉1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李飞飞要求梁现彬、刘红英、梁月、郭志平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李飞飞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郭志平请求李飞飞返还车辆的辩称，虽该纠纷系因双方借贷纠纷引起，但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处理。2017年6月5日，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611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一、梁现彬、刘红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李飞飞借款本金1746800元并支付利息（2016年1月1日之前的利息共计474219.37元，自2016年1月2日起的利息以1646567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付至付清借款之日止）；二、梁月、郭志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对上述第一项借款本金中的100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驳回李飞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2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328元,由李飞飞负担1244元，梁现彬、刘红英负担27775元，梁月、郭志平负担1309元。李飞飞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李飞飞的诉讼请求。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定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4年2月13日，李飞飞通过银行向梁月转账25万元；2014年3月23日，李飞飞通过银行向梁月转账20万元；2014年7月1日，李飞飞通过银行向梁月转账27967元。三笔转账金额共计477967元，梁现彬2014年7月1日向李飞飞出具的1290000元借条中包含该477967元。2016年1月15日，李飞飞与梁现彬签订抵账协议一份，约定梁现彬用位于淇××区××套房产折抵向李飞飞借款160万元。但因该房产属于村民自建小产权房，在村里登记的权利人为梁月，梁现彬无处分权，该抵账协议被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确认无效。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关于李飞飞称前期借款的相对人是梁月，借款手续由梁月签署，借款资金转入了梁月的账户，更换借条签名的目的是恶意规避还款责任的主张。本案中，2014年7月1日，梁现彬就借款及欠付利息向李飞飞出具129万元的借条，该款项本金中既有李飞飞提供的现金，也包括通过银行向刘红英、梁月转账的款项。就李飞飞通过银行向梁月转账的477967元，李飞飞虽未能提供梁月签署的借款手续，但该款项进入了梁月的银行账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结合梁月与梁现彬系父女关系，梁现彬在村里将其宅基地上建造的六套房产权利人登记为梁月，以及梁月当时的年龄等情形，依照《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四十五条“存款人不得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不得利用银行结算账户套取银行信用”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的立法精神，应认定梁月与梁现彬系收到李飞飞银行转账477967元的共同借款人。对该477967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梁月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案涉借款发生于梁月、郭志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郭志平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属于应由梁月一人偿还的情形，故梁月的借款应按梁月、郭志平的共同债务处理，郭志平应对477967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与梁月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上述477967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关于李飞飞称所借款项用于梁月、郭志平、梁现彬共同经营的生意、购买房屋和偿还建房欠款，系家庭共同借款，应由梁月、郭志平、梁现彬、刘红英共同偿还的主张。本案借款发生时，梁月已经结婚，梁月、郭志平和梁现彬、刘红英分属两个家庭，李飞飞主张系家庭共同借款，但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李飞飞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李飞飞称一审对其扣押郭志平车辆情况未予以确认明显不当主张，因该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也非本案争议的诉讼标的，故对李飞飞的该项主张不予审理。2017年10月30日，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6民终1049号民事判决：一、撤销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7）豫0611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二、梁现彬、刘红英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李飞飞借款本金1746800元并支付利息（2016年1月1日之前的利息共计474219.37元，自2016年1月2日起的利息以1646567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付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实际给付之日止）;三、梁月、郭志平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对上述第二项中的借款本金477967元及相应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梁月、郭志平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对上述第二项中的借款本金100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驳回李飞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328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0328元,由李飞飞负担1244元，梁现彬、刘红英负担21516元，梁月、郭志平负担75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328元，由李飞飞负担1039元，梁现彬、刘红英负担17968元，梁月、郭志平负担6321元。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除与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外，另查明，1.梁月、郭志平于2011年登记结婚；2.登记在梁月名下的位于淇××区××套房产建于2012年3月份。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梁月、郭志平是否应对梁现彬出具129万元借款条中的477967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只在订立合同的当事人之间产生效力和约束力，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得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梁现彬与梁月应当分别针对各自出具的借款条，承担相应的还本付息的责任。李飞飞在诉讼中主张，梁现彬出具的129万元借条中，其中有三笔共计477967元实际借款人为梁月，且梁月出具有借款条，在清算以往借款并出具129万元的总借款条时梁月在场，因其抱着正在睡觉的孩子，故李飞飞没有要求其在借款条上签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照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李飞飞因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故对其请求认定129万元借款中的三笔共计477967元，应由梁月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应依法不予支持。李飞飞向梁月银行账户分三笔转入的477967元，包括在梁现彬向李飞飞出具的129万元的借款条内，该转款应属于李飞飞为履行借款合同的交付行为及方式，依法不能形成梁月为双方借贷法律关系中的一方当事人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由梁现彬、刘红英夫妇对该借款承担清偿本息的责任并无不当。即使存在李飞飞所陈述的梁现彬在出具129万元的借条时，将梁月之前出具的欠条和自己之前出具的借条收回，在结算了部分利息后，以自己的名义向李飞飞出具了总额为129万元欠条的可能，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亦应当认定为经李飞飞同意将梁月应偿还的该477967元债务转移给梁现彬承担，其认可由梁现彬以自己的名义出具包含梁月和其本人借款数额的总借条，双方同意由梁现彬按照总借款条内容履行还款义务。梁现彬与梁月虽为父女关系，但双方彼此人格独立。梁月与郭志平的结婚时间，及登记在梁月名下的梁现彬农村集体土地上6套房屋的建成时间均早于梁现彬向李飞飞出具案涉借条的时间。二审判决以梁现彬与梁月之间为父女关系，农村宅基地建造的房屋登记在梁月名下及梁月当时的年龄等为由，判决梁月、郭志平对梁现彬借款中的477967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属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不当，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处理结果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及梁月、郭志平的申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6民终1049号民事判决；二、维持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7）豫0611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25328元，由李飞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太键审判员  韦贵云审判员  段励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秦静书记员范浩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