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0691行初332号原告南通恒通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龙潭路**。诉讼代表人江苏濠阳律师事务所，南通恒通混凝土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代理人蔡宏达，江苏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市崇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南通市青年中路**法定代表人曹建军，职务局长。应诉负责人王兵，职务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小飞，江苏开炫（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戴淋玲，江苏开炫（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通长江水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龙潭路**div>法定代表人黄英，该公司执行董事。第三人南通宗泰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任港街道姚港社区**iv>法定代表人华启鹏，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南通恒通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诉被告南通市崇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崇川住建局）撤销行政行为一案，原告于2019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3月7日立案后，于3月11日向被告崇川住建局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第三人南通长江水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公司）、南通宗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泰公司）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依职权追加长江公司、宗泰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通公司委托代理人蔡宏达，被告崇川住建局副局长王兵及委托代理人李小飞、戴淋玲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长江公司、宗泰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7日，被告崇川住建局作出《关于变更1964号协议的决定书》，决定将《崇川区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2015版0001964号）（以下简称1964号协议）第四条约定的“乙方合计应得补偿（补贴）总额（小写）：￥58800000元。（大写）：伍仟捌佰捌拾零万零仟零佰零拾零元零角。（含奖励和人员清算费）”的内容变更为“乙方合计应得补偿（补贴）总额（小写）：￥50699634元。（大写）：伍仟零佰陆拾玖万玖仟陆佰叁拾肆元零角。（含奖励和人员清算费）”。原告恒通公司诉称，2011年9月30日，因滨江大桥桥头公园项目，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政府作出《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政府关于滨江大桥桥头公园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决定的决定》[崇川政决字（2011）6号]，原告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经协商，原、被告于2016年5月28日签订1964号协议，约定被告对原告坐落于任港街道范围内的自建房4505.83平方米、简易房849.37平方米、棚披974.43平方米及构筑物给予搬迁补偿，共计5880万元（含奖励和人员清理费）。而被告却在2019年1月7日作出《关于变更1964号协议的决定书》，将1964号协议约定的5880万元拆迁款变更为50699634元。该决定书依据的是（2016）苏0611行初320号判决书（以下简称320号判决书），但判决书中指出：1964号协议未对第三人长江公司的资产补偿安置部分作出明确区分，本院亦不能直接确认该协议中属于无效约定的具体内容和数额。因此《关于变更1964号协议的决定书》直接变更拆迁款数额没有依据。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关于变更1964号协议的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崇川住建局辩称，一、变更决定程序合法。（2017）苏06行终552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552号判决书）作出后，被告委托原评估机构南通中房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房评估公司）就原评估报告中涉及长江公司资产的部分进行了分割计算，与宗泰公司进行协商，变更决定前告知了当事人、利害关系人陈述、申辩的权利，在此基础上于2019年1月7日作出变更决定，变更决定符合《江苏省行政程序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程序正当。二、变更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552号判决书，长江公司系独立法人，实际经营场所在龙潭路28号，原评估报告中对长江公司经营场所范围内的资产作了相对独立的区分，长江公司范围内房屋、水泥中转库、地磅等、地磅等资产属于长江公司司实际受让了长江公司的资产。因此，原评估报告所涉长江公司资产的真正权利人应为宗泰公司。2018年6月1日，中房评估公司就原评估报告中涉及长江公司资产部分的补偿进行了分割计算，其中房屋补偿187126元、设施设备补偿5630308元、停产停业损失补偿1625562元、“三重两违”增加补偿56165元、搬迁奖励费601115元，合计补偿金额为8100366元。经与宗泰公司协商，宗泰公司同意以该测算文件作为其受让资产补偿的依据。2018年12月11日，搬迁实施单位南通市崇川区任港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任港街办）作出《关于补偿安置协议变更的事先告知书》，分别送原告、长江公司、宗泰公司等。在该告知书规定的期限内，未有任何主体提出陈述、申辩。三、变更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因1964号协议所涉长江公司资产部分，在未经宗泰公司追认的情况下，对宗泰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故1964号协议涉及补偿给长江公司的部分无效。如果继续履行原协议，将会给国家利益造成重大损失，故被告适用《江苏省行政程序规定》第八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正确。综上，变更决定合法，原告主张撤销变更决定缺乏依据，依法应予判决驳回。第三人长江公司、宗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30日，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政府作出崇川政征决字[2011]6号《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政府关于对滨江大桥桥头公园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的决定》，决定对滨江大桥桥头公园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同日公告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原告恒通公司下属的林海分公司在该项目征收范围内。受崇川住建局的委托，中房评估公司对恒通公司位于任港街道范围内的房屋等全部资产进行征收评估，评估对象为恒通公司自建房屋4505.83平方米、简易房（钢结构大棚）849.37平方米、棚披974.43平方米、建造的120米长码头延伸江中钢筋混凝土结构平台及配套设施，具体包括：1.林海分公司码头楼房或平房144.64平方米、简易房104.32平方米、棚披797.46平方米、120米码头1座、8吨吊机3台、80吨地磅1台、变压器500KVA（含6个屏2个表）1台。2.长江公司楼房或平房468.04平方米，水泥中转库5座、100吨地磅1台。3.运输有限公司（办公区）楼房或平房3249.52平方米、简易房468.17平方米、棚披78.71平方米，搅拌楼（水泥储仓4只）1座、80吨地磅1台。4.任港分公司（租赁港务七处）楼房或平房584.94平方米、简易房117平方米、棚披8.93平方米、搅拌楼（水泥储仓5只）2座、50吨地磅1台。5.北堆场（油库西侧）楼房或平房58.69平方米、简易房159.88平方米、棚披89.33平方米。合计使用土地52271㎡，其中国有土地13592.50元，集体建设用地20733㎡，集体土地17945.50平方米，国有土地及集体建设用地合计51.49亩。2016年3月14日，中房评估公司作出通中房房地估（2014）字征评第068号房屋征收估价评估报告（以下简称068号评估报告），上述资产征收评估价格为5008.8万元，含房屋补偿2069649元、码头延伸江中钢筋混凝土结构平台73042**元、岸线使用权888000元、码头及其他分支单位外部设施构筑物10005746元、机械设备搬迁损失测算17761284元、停产停业损失补偿12059065元。上述补偿中，涉及长江公司的补偿为：房屋补偿187216元（468.04㎡×400元/㎡），水泥库资产4556916元[723.32万元×63%（补偿比例）]，附属物补偿729971元[含钢板罐体钢筋混凝土基础223777元(559.442立方米×400元/立方米)、填充混凝土基础130158元(325.394立方米×400元/立方米)、100地磅基础33520元（83.3立方米×400元/立方米）、围墙41241元（589.16平方米×70元/平方米、载重水泥地602550元[3765.94平方米×80元/平方米+(200×0.8-80)×3766],100吨地磅设备补偿42147元（267600元×63%÷4）。长江公司使用集体建设用地6亩。2016年5月11日，崇川区城市建设指挥部第45号会议纪要（以下简称45号会议纪要）认定评估价格为5008.8万元，另认定自建房“三重两违”部分补偿540699.6元（120元/㎡×4505.83㎡），在职职工人员退工费2796539.88元，补贴5454760.52元，总补偿5888万元。2016年5月28日，崇川住建局与恒通公司签订1964号协议，约定搬迁恒通公司位于任港街道的厂房及设施设备等，补偿价合计5880万元（含奖励和人员清理费）。2016年5月30日，中房评估公司作出补充报告，另补充规定时间内搬迁奖励、恒通公司人员清理补偿费用及其他一次性补偿合计871.2万元。另查明，2003年3月12日，南通恒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登记成立，由股东蒋玉飞出资172万元、股东朱建梁出资43万元，蒋玉飞任法定代表人，住所地，住所地在南通市××号月3日，南通恒通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更名为恒通公司。2011年10月21日，恒通公司住所地变更为南通市崇川区龙潭路**，自2012年度后未参加年检。恒通公司下设林海分公司和任港分公司。2007年9月18日，长江公司登记成立，由股东蒋玉飞和殷汉琦各出资300万元，蒋玉飞任法定代表人，住所地，住所地在南通市崇川区龙潭路**权转让，2008年8月14日，长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英。10月15日，股东最终变更为黄英、吴建云、茅永明。自2012年度后未参加年检。2014年7月20日，长江公司与宗泰公司签订了一份《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将长江公司所持有的所有固定资产及低值易耗品以248万元转让给宗泰公司，协议生效后双方原于2010年1月5日订立的租赁合同同时终止，从2014年8月1日起应付给恒通公司的租金（12万/年）由宗泰公司承担等内容。自2014年8月1日起，宗泰公司陆续将转让款支付给长江公司。2014年8月20日，长江公司向宗泰公司开具了248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宗泰公司不服崇川住建局与恒通公司签订的1964号协议，于2016年12月8日向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崇川住建局与恒通公司签订的1964号协议中涉及长江公司资产搬迁补偿的内容无效。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320号判决书，判决确认1964号协议中涉及补偿安置长江公司的部分无效。崇川住建局不服，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认为宗泰公司已实际受让了长江公司的资产，，住建局与恒通公司所签**协议涉及长江公司资产部分未经宗泰公司追认对宗泰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552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2018年6月1日，中房评估公司对1964号协议中涉及的原长江公司范围内的征收补偿价按照恒通公司整体房屋征收补偿价进行分割，并出具报告，将1964号协议中涉及原长江公司的补偿分割计算为：1.房屋补偿：测绘面积468.04㎡，评估补偿价格为187216元。2.设施设备补偿：（1）水泥中转筒仓设备（含附属设备等）共5座，评估补偿价4556916元；（2）水泥中转筒仓混凝土基础共884.836立方米，评估补偿价353934元；（3）100吨地磅设备共1台，评估补偿价42147元；（4）地磅基础）地磅基础混凝土基础共83米，评估补偿价33520元；（5）围墙共589.16㎡，评估补偿价41241元；（6）场地共3765.94㎡，评估补偿价602550元。设施设备补偿共计5630308元。3.停产停业损失计算：068号评估报告中停产停业损失评估补偿额12059065元，中房评估公司运用综合比例法分割计算宗泰公司享有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份额，将原长江公司资产评估价值占恒通公司整体资产评估价值的比例[(187216+5630308）÷(50088000-12059065)=15.30%]和原长江公司使用合法土地面积占恒通公司使用合法土地面积的比例(6亩÷51.49亩=11.65%)综合，即（15.30%+11.65%）÷2=13.48%。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份额为12059065×13.48%=1625562元。4.三重两违增加补偿：468.04㎡×120元/㎡=56165元。5.在职职工人员退工费：1964号协议是按照恒通公司签订协议时提供的工资表和进入企业工作时间进行测算的，不含宗泰公司的人员因素，故未分割计算。6.搬迁奖励（补贴）：运用因素比例法综合计算，综合房屋内部附属物因素比例（468.04㎡÷4505.83㎡=10.39%）和使用合法土地面积比例（11.65%），即（10.39%+11.65%）÷2=11.02%。宗泰公司享有搬迁奖励（补贴）补偿份额601115元(5454760.52×11.02%)。以上合计8100366元。2018年12月5日，宗泰公司出具承诺书，认可中房评估公司上述分割测算报告，认可1964号协议中涉及长江公司原资产的补偿金额为8100366元，分别为房屋补偿187216元、设施设备补偿5630308元、停产停业损失1625562元、“三重两违”增加补偿56165元、搬迁奖励费601115元。宗泰公司并承诺，因恒通公司未能在规定期限内搬迁，导致搬迁奖励费全部不符合支付条件，宗泰公司同意除搬迁奖励费601115元外的测算数据（即7499251元）作为宗泰公司受让长江公司原全部资产搬迁补偿的对价，若最终恒通公司获得搬迁奖励费，则宗泰公司亦有权获得搬迁奖励。2018年12月11日，任港街办向恒通公司清算组、长江公司、宗泰公司作出《关于补偿安置协议变更的事先告知书》，告知上述单位任港街办作为恒通公司搬迁的实施单位，根据320号判决书和552号判决书，要求中房评估公司对1964号协议中涉及长江公司的补偿部分予以测算，中房评估公司作出分割测算报告，1964号协议中涉及长江公司资产的补偿金额为8100366元，故1964号协议中约定的补偿金额应当变更为50699634元；任港街办拟提请崇川住建局对1964号协议作上述变更，如对上述拟变更事项有异议的，可于收到告知书后7日内进行陈述申辩；并告知上述单位，根据当前合同履行的有关事实，因恒通公司未能在规定期限内搬迁交房，故相应的搬迁奖励费5454760.53元已不符合支付条件，崇川住建局将不再支付给恒通公司，也不支付给宗泰公司。该告知书于当日直接送达宗泰公司，于12月12日邮寄送达长江公司，12月17日邮寄送达恒通公司，并抄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宗泰公司、长江公司、恒通公司均未在指定期限内进行陈述申辩，2019年1月7日，崇川住建局作出《关于变更1964号协议的决定书》，将1964号协议中的补偿额5880万元变更为50699634元，并向恒通公司、长江公司、宗泰公司进行送达，并抄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本院认为，生效裁判文书已经确认1964号协议中涉及长江公司资产的部分无效，故崇川住建局需要重新对协议中原属长江公司的资产部分重新与权利人协商补偿事宜。如崇川住建局仍按照原协议确定的数额进行履行，则相当于对属于长江公司的资产部分进行了两次补偿，显然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根据《江苏省行政程序规定》第八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行政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出现严重损害国家利益或者公共利益的情形，行政机关有权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崇川住建局对涉及长江公司资产部分的补偿进行分割，并变更1964号协议中约定的补偿数额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崇川住建局在收到终审裁判后，由原评估公司中房评估公司作出分割测算报告，在变更前，搬迁实施单位任港街办对协议相对人恒通公司及利害关系人长江公司、宗泰公司进行了告知，告知拟变更的内容及陈述申辩权，也征求了案涉资产实际权利人宗泰公司的意见，已充分保障了恒通公司、长江公司、宗泰公司的权利，后崇川住建局作出变更决定并向当事人及利害关系人进行送达，程序并无不当。但崇川住建局认定长江公司资产补偿数额存在错误。分割测算报告中的长江公司资产部分房屋补偿187216元、设施设备补偿5630308元在068号评估报告中能够找到相应的评估数据或计算依据，“三重两违”增加补偿56165元符合45号会议纪要确定的计算标准，停产停业损失补偿1625562元计算方式合理，数额并无差错。但搬迁奖励费一项数额认定错误。中房评估公司作出的分割测算报告中，搬迁奖励（补贴）补偿的份额适用综合比较法进行计算，并无不当，但是认定1964协议中含搬迁奖励（补贴）补偿5454760.52元错误。根据45号会议纪要，除了原评估价5008.8万元外，另有“三重两违”补偿540699.6元、在职职工人员退工费2796539.88元、增加补贴5454760.52元，总补偿数额为5888万元，但最终签订协议时，补偿总额为5880万元，搬迁奖励（补贴）补偿比原45号会议纪要少了8万元，即搬迁奖励（补贴）补偿金额为5374760.52元，故长江公司搬迁奖励（补贴）补偿按比应得592299元（5374760.52×11.02%）。因此，1964号协议中属于长江公司原资产的补偿数额应当为8091550元。故崇川住建局基于分割属于长江公司资产部分的补偿作出的变更决定确定的数字应当为50708450元。崇川住建局将1964号协议的补偿总额变更为50699634元属确定数额错误。综上，被告崇川住建局作出的《关于变更1964号协议的决定书》具有变更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亦合法，但对变更款项的数额确定有误，本院依法对数额予以变更，不再撤销该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变更被告南通市崇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的《关于变更1964号协议的决定书》，将该决定书确定的《崇川区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2015版0001964号）第四条应变更为“乙方合计应得补偿（补贴）总额（小写）：￥50699634元。（大写）：伍仟零佰陆拾玖万玖仟陆佰叁拾肆元零角。（含奖励和人员清算费）”，改为“乙方合计应得补偿（补贴）总额（小写）：￥50708450元。（大写）：伍仟零佰柒拾零万捌仟肆佰伍拾零元零角。（含奖励和人员清算费）”。案件受理费5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350元，由被告南通市崇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公告费300元原告已垫付，由被告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审 判 长  管丽君人民陪审员  于 佳人民陪审员  陆惠球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施逸凡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或者其他行政行为涉及对款额的确定、认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