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1民初1941号原告：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小罗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小罗村。法定代表人：王文铎，职务：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峰，男，1966年8月1日出生，汉族，村党支部负责人，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源军，黑龙江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福生，男，197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黑龙江合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美，黑龙江合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小罗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小罗村委会）诉被告郭福生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罗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峰、姚源军，被告郭福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王绍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小罗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郭福生给付小罗村委会2015年至2018年的机动地承包费人民币21066元；2.要求郭福生自2019年1月1日起将强行耕种的村机动地62.65亩返还村集体经济组织;3.诉讼费由郭福生承担。庭审中，小罗村委会变更其诉讼请求：1.要求郭福生给付所欠的2015年至2019年机动地承包费37768元（2015年2642元＋2016年7285元＋2017年5568元＋2018年5568元＋2019年16706元）;2.诉讼费由郭福生承担。事实和理由：郭福生系小罗村村民。小罗村现有机动地3873亩，其中含有从1985年至2000年期间，由村南洼地自行开垦的五荒地。该地自2004年费税改革之后直到现在，按村机动地发包管理，此地属于水田地。该地由117户农户种植，现已有81户农户按照村机动地发包的原则足额缴纳了承包费，每亩（大亩）200元。现仍有36户农户近几年拒缴承包费，强行霸占机动地，要求不缴纳承包费并确权。双井街道办事处及呼兰农业局已明确答复此地属于村集体机动地，小罗村委会有权收回不缴纳承包费的农户的土地承包权，并另行发包，但至今这36户农户拒缴承包费，并非法占用土地。小罗村两委班子会议和村民代表会议表决通过将该36户农户起诉至法院。郭福生强行耕种坐落于小罗村村水田地。2015年郭福生耕种54.63亩机动地，每亩66.67元，计3642元，其给付1000元，尚欠2642元；2016年郭福生耕种54.63亩机动地，每亩133.33元，即7284元未给付；2017年至2018年郭福生每年耕种62.65亩，每年每亩266.67元，即11140元未给付。小罗村委会多次向郭福生催要承包费，至今未给付。2019年小罗村委会已将该62.65亩机动地承包给本村农户张博文。因此小罗村委会起诉至法院。被告郭福生辩称：1.1985年，县委批准开荒，该土地系开荒地，我开荒是合法的；2.原先耕种此地要向国家缴纳公粮，后来国家不收公粮，由此证明我的耕种行为是合法的；3.村上都是以水田道路不好走为由收取费用，让我们出钱修路，有票据为证；4.村委会起诉我欠承包费，该地系开荒地，不是机动地，不应收取费用；5.村委会将我方开垦的地变成机动地，我们不知道是怎样将开荒地变成机动地的。村书记说欠张博文的钱，村委会就将我们开荒的地发包给张博文。依据土地承包法的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不可以少数服从多数的方式强迫承包方放弃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得收回承包地招标承包，不得将承包地收回顶抵欠款；6.村书记前些年自己耕种水田地，后来把地卖给刘柏河，村长把自己的地卖给耿青山，村书记的兄弟把地卖给陈德林，同是一片地，同样在法律保护的情况下，为什么他们的地可以出卖；7.村委会为什么不与我签订承包合同，自1985年开始，村、政府机关应该跟我们签合同，不签合同是村、政府不作为或者失职；8.村上的机动地是怎样划分的，应该预留多少；9.村上两委会和村民代表会议决定收取水田费，前提是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村两委产生的决议才有效；10.哈尔滨市政府已经撤销《关于郭福生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呼政信查[2019]01号）；11.村上以什么理由不发粮补；12.2018年12月29日通过的新修改的农村土地承包法于2019年1月1日施行，要求处理好农民与土地的关系，农村土地承包期第二轮之后再延长30年，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非法剥夺农民的土地承包权；13.刘庆山是以什么身份与我们在区政府见面、发言的。综上所述，被告要求驳回小罗村委会的诉讼请求。被告郭福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本案原告在事实与理由中的陈述相互矛盾，比如价格矛盾，所收欠款无法律根据；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机动地为3873亩，已经超出法律规定机动地不得超出本集体经济组织耕地总面积5%的要求；本案有中止情形发生，现呼兰区政府正在依法依规审查原告诉争土地的所有权性质及承包权归属。因此在土地性质及承包权不明确的情况下，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给付承包费是无法确定的，本案应依据呼兰区人民政府相关审查作出决定。现区政府正在核查，被告在2019年7月29日收到的哈尔滨市信访办告知单上明确告知，被告等人一直在向政府反映的土地问题，经信访办公室审核，双方已形成事实上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并将相关材料退回呼兰区政府，由呼兰区政府依法依规重新处理。综上原告的诉请无相关法律依据、事实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小罗村委会为证明其诉讼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举示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承包方调查表复印件，证明被告系小罗村村民，承包本村土地3.3亩，承包期限30年，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被告郭福生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我实际上得到了相应的旱田土地，这是承包的旱田不是本案诉争的土地。对关联性有异议，要求小罗村委会出具关于被告水田地性质的相关台账数据。关于此旱地，1998年小罗村委会并没有与被告签订合同。证据二、2019年3月15日村两委班子会议记录、2019年3月20日村两委班子及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明通过村两委班子及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向耕种机动地未交承包费的郭福生、赵树明等农户提起民事诉讼。被告郭福生质证意见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是假的，都是后填上去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2019年3月20日会议的参加人员有24名村民没有到场参加会议，还有的村民根本不知道会议内容，被冒名签字。其中王浩宏、刘柏河、刘福明、徐忠库属于原告在起诉状中显示的状告小罗村委会的36户之中的村民，显然村民自己告自己是不真实的。当时参加村民代表会议的只有23人，参会人员不足三分之二，故该会议违反法律程序无效。王立峰是村书记，王文铎是村长，刘庆山是会计，于兰婷是小罗村委会的更夫，段伟庆是小罗村委会的临时工，以上参会人员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此会议记录在程序上是违法的。该证据与本案诉争的土地无关联，不能证实本案诉争土地应为村上机动地。证据三、2019年4月3日呼兰区双井街道办事处关于小罗村水田上访问题处理意见书复印件、2019年5月7日哈尔滨市呼兰区农业农村局文件“关于郭福生信访事项复查情况报告”复印件、2019年5月7日呼兰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文件“关于郭福生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复印件、2019年7月29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出具的《告知单》复印件，证明：1.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所耕种的土地系小罗村机动地；2.该组证据证明了村民承包村集体机动地的相关承包费的标准；3.该组证据证明村集体机动地水田的总数；4.该组证据证明了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告知了本案可根据土地承包法55条规定向法院起诉，同时明确被告所提出的信访事项不应通过信访渠道解决争议。被告郭福生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说明：1.在土地承包上，7户村民受到村委会不公正对待；2.小罗村委会在土地承包期内随便更改土地性质，随便调整土地承包权，导致村民的合法权益被侵害，所以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的36户村民不服，向相关部门维权；3.2019年7月29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出具的告知单撤销了原告的文件，明确了被告与原告存在事实上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同时被告也到呼兰区政府信访部门按照此文件所述内容进行维权，呼兰区政府信访部门人员也明确答复了前几份文件已被撤销，应以2019年7月29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的意见为主。呼兰区政府现正对本案诉争土地的性质进行重新调查。综上，现呼兰区政府新的处理意见并没有做出来，据此该证据不能支持原告索要承包费。证据四、中共哈尔滨市委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关于农村新一轮土地承包工作的实施意见哈发[1997]18号文件复印件，证明该意见第九条明确把“小开荒”地纳入土地承包管理。农户经批准开垦的荒地，有承包合同的按合同办理，未经批准私自开荒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收回统一处理。被告郭福生质证意见为：该文件没有公章，不能确定其与政府颁发的文件相一致。原告只是片面陈述该规定其中的一部分，在原告所说的同一条款内“有承包合同的按合同办理”这样的规定。被告开荒的承包地，虽然没有与原告签订书面合同，但已形成了事实合同。被告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期内进行了开荒承包，且交付了承包费用，故双方已形成了事实承包合同。据此，原告所述，“未经批准私自开荒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收回统一处理”不能适用于被告，同时该证据无法证明本案争议的土地系被告的机动地。该证据体现了国家政策，即在新一轮土地承包上要延续上一轮土地承包相关规定条件，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承包期限、稳定现有土地承包关系、稳定土地所有权，要充分保护农户的合法权益。该意见第二点明确强调要以原生产队方式顺延，直接延长承包期，进行调整也是小调整，不能将原来的承包地打乱，重新发包。同时，农户的土地小调整方案要报备，同时要政府审批，在土地流转过程中要求签订书面合同，明确双方各种权利义务，强调土地承包合同兑现等等。综上，原告提交的文件并未全面体现文件精神，在该文件中为了保护农民的合法权益，对机动地及相关的承包精神有严格的规定。原告用该意见第九条偷换概念，不是被告不签订合同，是由于村委会不作为导致不能签订合同，不能因为被告与村委会没有签订合同就把争议土地列为未经批准私自开荒的土地，以此作为村集体收回土地的理由。被告一直向国家缴纳公粮，后来享受国家粮补直补，这是谁开荒谁受益的国家政策的体现。被告郭福生举示的证据如下：证据一、水田地票据复印件、被告直补存折复印件、粮补证书复印件、银行流水复印件，该组证据系核对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明：1.村委会对被告以各种名目进行收费，收取水田款、稻田修路费等；2.证实被告一直承包耕种该水田地至今，形成事实承包合同；3.通过粮补直补，证实被告从1985年至今一直耕种该水田地，自2004年至2018年被告一直享有国家给予粮补、直补，被告2019年的粮补直补款未发。以上证据充分证实本案诉争土地应为被告承包地，在土地承包地期间原告不应收取费用。原告小罗村委会质证意见为：对时间为2008年12月26日、2011年12月2日、2012年12月31日的单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起诉催要的是2015年至2019年的机动地承包费，而被告提交的是2015年之前缴纳的相关款项，这部分证据能证明被告承包原告的机动地，缴纳过承包的费用，但不能证明其缴纳了2015年至2019年的承包费。粮食补贴通知书显示为郭才，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这不是本案被告享有的粮食补贴。对储蓄存折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存折共有15笔支出，其中有3笔涉及到补贴，一笔是玉米补贴，一笔是粮食补贴，一笔是稻补。稻补取的时间是2019年3月1日，假设被告取得的稻补是本案涉案土地的补贴则从另一个侧面证明被告承包了村机动地的事实。对银行流水质证意见，该证据体现的是2007年7月6日至2019年4月28日之间的流水情况，近100笔。2015年以前的流水证明被告耕种诉争村机动地，并取得了粮补、直补。2015年至2019年相关补贴出现了玉米补贴、稻补和地补，对此原告认为，该份证据没有明确表明所领取的相关补贴是家庭承包土地的补贴还是承包机动地的补贴。如果被告证明其领取的种种补贴均系家庭承包地的补贴，原告对此毫无疑问，如果被告想要证明所领取的补贴是承包机动地的补贴，则原告认为既然形成了事实承包合同，领取了国家补贴，则被告应按本村其他农户相关标准支付土地承包费。证据二、黑龙江省农业纳税通知书，证明本案诉争的土地系1985年被告的父亲郭才经开荒取得的承包地，并按照国家相关规定缴纳了税费和公粮。郭才已经去世十几年，被告是郭才的儿子，在一、二轮土地承包时是合理承包水田地的，现在该地仍在承包期内，村委会无权变更承包土地的性质。原告小罗村委会质证意见为：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第一、本案诉争的是郭福生耕种的机动地62.65亩，而该证据证明的水田是7.5亩，说明土地承包面积有变化。第二、承包土地的郭才与郭福生系父子关系，但我国法律没有规定承包土地合同的继承权，更没有规定事实承包合同的继承权，因此该证据证明郭福生享有土地的种植权是没有法律依据的。证据三、录音录像，证明被告承包的水田地系五荒地，在其开荒后原告就以各种理由向被告收取各种费用，收费标准不统一。该证据同时证明本案诉争土地应为被告的承包田，是最近几年原告将其转为机动地，但没有明示告知，在此种情况下，被告进行维权，才拒交承包费。原告小罗村委会质证意见为：该证据因偷录不具有合法性。证据体现的均为2015年之前的事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会计刘庆山是村委会工作人员，其不是法定代表人，其陈述内容的真实性不能保证，也不具有法律效力。证据四、证人证言复印件及视频光盘，证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两委班子会议记录和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均是虚假的。在会议记录上签字的人员有的根本没有参加会议，有的是村委会拿来空白纸让其签字，还有的人对会议内容根本不知情。原告小罗村委会质证意见为：1.证人签名共14人，无一人出庭向法庭陈述事实，如果有人出庭，只能证明其本人意见，不能代表其他人。2.关于被告所述的村委会拿一张白纸让人签字，但是原告向法庭出示的2019年3月15日和2019年3月20日的会议记录不是白纸，其上有时间、地点、主持人等相关信息，也有会议内容的归纳，因此被告所述证明问题不真实。证据五、全村水田户集体抗议村委会对水田地性质变更和乱收费的材料，证明本案诉争的土地应为被告的承包地，不是村机动地，因村里类似的水田承包户一直在维权，所以被告才没有向原告缴纳相关费用。原告小罗村委会质证意见为：依据民事诉讼法关于证据的规定，该材料不属于证据。材料中的康丽珍、刘艳琴、庞建华三人非小罗村村民，所以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证据六、录像，证明本案诉争土地不是机动地，是承包地。视频展现的是王立峰到郭福生家，与郭福生说土地什么时候变成机动地，此话的意思是涉案土地不是机动地。原告小罗村委会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是案外人提交的，与本案无关联。该视频系秘密录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七、2019年7月29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作出的告知单复印件，证明被告一直向政府反映土地确权问题，经核查，被告与原告系事实土地承包合同关系。现关于土地确权问题由呼兰区政府依法依规重新处理。由此可证实本案诉争土地的性质是有争议的，不能证明是该土地是机动地。原告小罗村委会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1.该证据撤销了呼兰区政府的复查意见但没有撤销双井街道办事处和呼兰区农业农村局的相关意见，因此原告举示证据三中其他两份证据的合法性依然存在，该证据明确如发生纠纷，应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55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2.该证据中明确双方系土地承包关系，也即明确本案诉争土地不是家庭承包地，而是机动地。被告认为该告知单撤销所有意见是错误的。证据八、2019年3月27日原告就被告承包的水田地下达的通知的复印件，证明在该通知中原告自认被告承包水田地仅有41.77亩，同时在通知中明确告知了被告只是拖欠2017年至2019年三年的承包费用，共计16709元。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原告诉请的亩数及价格均为混乱，标准由其自己肆意定制。原告小罗村委会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1.该通知并没有标明被告不欠2015年至2016年的承包费。2.证据中每亩的钱数后面有标明大亩，而诉状中的亩数没有标明大亩。二者之间需要换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进行分析认证，结合庭审调查，认定本案事实如下：郭福生系小罗村村民。国家在1998年实行农村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即自1998年1月1日起郭福生分得本村承包地旱田3.3亩，承包期限30年，至2027年12月31日止，该地为家庭承包方式取得。在1985年至2000年期间，被村民自行开垦的小罗村南洼地属于五荒地，系水田地，该地由117户农户种植，现已有81户农户按照机动地发包的原则足额交纳了承包费。小罗村南洼地自2004年费税改革以后，按机动地发包管理。本案诉争的土地有7.5亩系1985年郭福生的父亲郭才在村南洼地自行开垦的五荒地，且按照国家相关规定缴纳了税费和公粮，郭才在世期间年年开荒，等到郭福生接手之后也是年年开荒。2004年国家取消农业税，给每户发放补贴，原告是按54.63亩给郭福生发放地补、粮补、直补。后经实地测量，郭福生实际开荒62.66亩。小罗村水田地收费标准为2015年每亩66.67元，2016年每亩133.33元，2017年至2019年每年每亩88.89元。郭福生2015年承包费共计3642元，已交纳1000元，尚欠承包费2642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郭福生交纳2015年至2019年承包费共计37768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本案诉争土地是机动地还是承包地；二、本案诉争土地交纳承包费每户是否系同一标准。一、关于本案诉争土地是承包地还是机动地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分为家庭承包方式和其他方式承包方式。家庭承包，是指集体经济组织按照公平分配、人人有份的原则，统一将耕地、林地、草地承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户的一种承包方式。其他方式，是指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的。关于机动地，本法实施前已经预留机动地的，机动地面积不得超过本集体经济组织耕地总面积的百分之五。不足百分之五的，不得在增加机动地。本法实施前未预留机动地的，本法实施后不得再留机动地。本案诉争土地系1985年至2000年自行开荒取得，未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村民代表的同意，故其取得方式不是家庭承包取得。而且诉争土地也未经招标、拍卖、公开协商方式取得，所以其也不是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方式取得的诉争土地。由于小罗村历史原因，自从1983年第一轮土地承包至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该村在按人分口粮田和按劳分劳力承包田时，只分了旱田，没有分水田。本案诉争土地系小罗村集体所有的荒地，郭福生及其父亲自1985年起自行、逐年、陆续开垦，村委会按照哈发[1997]18号文件第9条规定，将这部分土地视为村里的机动地管理。由于历史原因的特殊情况，因此该诉争土地属于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之外的其他方式取得机动地。该村村民耕种集体所有的机动地应当按照村里决议交纳承包费用，应计入村委会集体收入积累。二、本案诉争土地交纳承包费每户是否系按同一标准的问题。从原告提交的证据近五年来小罗村的水田地收费标准情况看：2015年1000元/公顷，计66.67元/小亩；2016年2000元/公顷，计133.33元/小亩；2017年至2019年承包费用4000元/公顷，计88.89元/小亩。从以上数据显示，小罗村水田地收取承包费每一年都按同一标准，不存在同年不同价的情况。故小罗村收取承包费不存在价格混乱、随意收费情况。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郭福生的父亲及郭福生自从第一轮、第二轮土地承包期间陆续开荒小罗村集体所有的南洼地五荒地，郭福生虽未与原告小罗村委会签订书面合同，但一直耕种开荒的土地，故双方之间已经形成事实上土地承包合同关系。本案中，郭福生对诉争土地花费了大量时间和资金投入，现小罗村委会收取的承包费相对于附近乡镇所属村水田承包费还是比较低的。考虑到开荒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及其收入回报率，村委会收费标准相对较低也并无不当。依小罗村委会的水田地地块合同面积与实测面积台账，被告现有合同面积54.63亩，实测面积62.66亩。原告小罗村委会诉请的承包费应为2015年为2642元（扣除已交的1000元），2016年为7284元，2017年至2019年每年应为5570元，对原告诉请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郭福生应付2015年至2019年的承包费合计2663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福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小罗村民委员会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承包费合计人民币26636元；二、驳回原告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小罗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4元，由被告郭福生负担525元，原告哈尔滨市呼兰区双井街道小罗村民委员会负担2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包和全人民陪审员  杨祥云人民陪审员  马殿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叶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