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9民初64号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某，江苏天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江苏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有独立诉讼请求权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科华北路19号1栋9楼5号。法定代表人：余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该公司员工。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有独立诉讼请求权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前由本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内09民初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和被告均不服上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内09民终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于2019年8月26日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某与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有独立诉讼请求权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朱某到庭参加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工程款3430.8998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10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四子王旗神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取得的20MW光伏发电站的政府立项批复、电网准入批复等投资建设项目批准文件，被告采用对神光公司的股权进行并购的方式投资建造该20MW光伏电站。2014年10月原告与被告签订《内蒙古四子王旗20MW光伏发电项目EPC分包合同》，约定被告将该光伏电站分包给原告建造分包合同约定该电站的工程价款为17100元，价款组成：支架、组件计8900万元，汇流箱、箱变、SVG、高压柜计700万元，以上合计为9600万元，另，上述未提及的材料及其他全部费用合计为7500万元；合同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扣除支架、组件价款外的剩余价款的10%即750万元，电站并网发电后支付80%即6000万元，剩余10%价款即750万元在并网验收之日起一年零7个工作日支付给原告。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上述EPC分包合同生效后，原告将该光伏电站的部分工程发包给第三人完成，2014年10月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内蒙古四子王旗20MW光伏发电项目EPC分包合同》，该分包合同约定除组件、支架外的价款为5600万元，该合同生效后第三人进场施工并已实际完成施工。2015年7月9日电站已竣工验收合格并发电，被告给付部分价款，剩余价款至今拒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判决。有独立诉讼请求权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支付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415.0478万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7月1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内蒙古四子王旗20MW光伏发电项目EPC分包合同》，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承包该项目后又非法转包给我方，并于2014年10月9日签订了分包合同，约定合同固定单价为2.8元/瓦，以实际装机容量结算，暂定装机容量为20MW，暂定合同总价5600万元，在合同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560万元（预付款），在项目实现并网后支付承揽款的80%，在并网验收后107个工作日支付质保金暂定为560万元。合同签订后，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承包内容，并于2015年7月9日完成竣工验收，现该项目已经并网使用。根据分包合同约定结算工程款应为5695.1524万元，此外，原告还产生合同外支架费用等。经我方多次催要，两被告至今有1415.0478万元的项目工程款及利息未支付，因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系非法转包，基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案发回重审开庭审理时，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包含:1、2014年10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内蒙古四子王旗20MW光伏发电项目EPC分包合同》，拟证明双方的合同是17100万元，并约定了具体的付款时间。2、2014年10月9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四子王旗20MW光伏发电项目EPC分包合同》，证明原告承揽项目后以5600万元价格发包给第三人实际施工；3、2014年10月22日《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700万元，实际少付50万元。4、2014年10月24日的964.5万元《建设银行付款回单》、2015年12月14日《备忘录》、2014年10月24日付土地租赁费的214.5万元《建设银行付款回单》、2015年1月15日《委托代付款说明》，拟证明原告实际收到款项为964.5万元-214.5万元=750万元，另有572万元是酒泉电站的款项与本案无关。5、2014年12月10日的《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明收到被告付款40万元。6、2015年1月8日《商业承兑汇票》、2015年1月30日《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共计8500万元，而合同约定的支架和组建是8900万元7、2015年8月26日300万元《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借款协议》和1200万元的《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共6页、2015年8月18日的结算协议，以上证明原告实际收到款项为1659.2548万元。8、2016年2月1日的588万元《代付委托书》、2016年7月1日的281万元《代付委托书》、2016年7月8日的160万元《代付委托书》、2016年7月9日160万元的《委托付款函》，以上合计1189万元，由被告代原告支付给第三人佳和公司，原告认可该1189万元从总价17100万元中扣减9、2015年5月29日原告、被告、第三人共同签订的《三方协议》，证明为解决被告的发票问题，第三人向被告提供2800万元的建安发票，被告代原告预付1260万元，实际预付1400万元。10、2016年5月27日《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明被告付款100万元。11、被告代原告支付汇流箱和SVG补偿器货款共计690.1万元。12、2014年5月23日甲方四子王旗神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与乙方被告、丙方谭维凤和青格勒、丁方原告共同签署《光伏合作开发框架协议》。以上3-11组证据证明被告向原告付款15028.355万元，被告欠款17100万元-15028.355万元=2.71.645万元。13、《2015年12月14日关于酒泉项目会议备忘录》、甘肃省酒泉市中院（2017）甘09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14、《返还工程款的函》，以上证明180万元与572万元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15、542万元《银行回单》证明572万元中的542万元，原告已经支付给实际施工人。16、2015年1月21日第三人为原告出具的《关于内蒙古四子王旗20MW光伏电项目工程借款的声明，证明第三人向原告借款1000万元是原告向谢培金借款1200万元中的一部分。17、2016年5月20日《关于四子王旗项目费用结算的协议》证明借款中涉及的非法利息，原告不认可。18、2018年4月26日《南京冠阳公司与四川佳和公司关于内蒙古四子王旗江安苏木20MW光伏发电项目结算对账明细及有关情况的说明》，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的结算价款为6000万元，涉案工程电站的总装机容量增加了0.33983兆瓦，增加部分不包含在原告与第三人的分包合同中，第三人就增加款项应向被告直接主张。应扣减的已付款项：被告支付的汇流箱、高压柜等690.1万元，被告直接给付第三人1400万元，即共减2090.1万元；原告给付第三人1660万元，委托被告给付1487.61万元，共减3147.61万元；则应付第三人：6000万元-2091.1万元-3147.61万元=762.29万元。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原一审基本一致，包括第一组：《内蒙古四子王旗20WM光伏发电项目EPC分包合同》与《EPC分包合同》，证明施工合同事实；第二组：乌兰察布市发改委《光伏发电项目竣工验收复核的意见》、《竣工验收报告》、《联络函》证明该施工项目于2015年7月9日经过了并网验收，合同内工程款5600万元+（增量工程0.33983MW×8.55元/W）2905546元=58905546元；第三组：《买卖合约》、《民事调解书》、银行转账凭证及货物发票，拟证明第三人与原告在分包合同之外，另购买了光伏支架，这部分费用10.33983MWP×0.4元/W=413.5932万元。第四组：《收款明细》，拟证明：原告已实际收款4199万元。第五组：施工图纸，证明第三人实际施工的依据。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与原一审证据基本一致，包括：1、三方协议一份，证明神光能源200万元的股权款包含在总工程款1.71万元中。2、季海瑜的情况说明、身份证明及打款凭证，证明季海瑜代为支付了200万元股转款。3、2015年8月8日的结算协议，证明双方对143万元通讯施工款、226.1614万元外线及间隔施工款、SVG设备款等在总工程款中进行剥离。4、工程承包合同及付款凭证各一份，证明神光公司向电力公司支付的送点线路工程款226.1614万元已经从总工程款中剥离。5、合同及付款明细，，证明143万元通讯工程款从总工程款中剥离。6、借款协议与收款证明被告代替原告向谢培金的还款应该从工程款中扣除。7、供水改造施工合同、检测服务合同及付款凭证，证明供水工程款17万及检测费14万元，神光公司已代替被告支付。8、2015年12月14日的会议备忘，证明酒泉项目款572万元应在总工程款中扣除。9、2014年5月23日签订的《光伏合作开发框架协议》和谭维风手写说明和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向谭维凤支付了700万居间费用。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在案证据及庭审情况，查明事实如下：为了实施四子王旗神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20MW发电项目，2014年10月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作为总包方与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分包方签订《内蒙四子王旗20MW光伏发电项目EPC分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的价款为：固定单价8.55元/瓦，以实际装机容量结算，装机容量是20MW，价款组成包括两部分：支架和组件是固定单价4.45元/瓦，该部分合同价8900万元；汇流箱、箱变、SVG、高压柜四部分0.35元/瓦，合同价700万元，其余未提及的材料及其他费用固定单价3.75元/瓦，合同价7500万元/瓦，合同总承包价款为17100万元。之后，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又与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光伏发电项目EPC分包合同（除支架、组件8900万元）的全部工程，合同固定单价2.8元/瓦。总价款5600万元。第三人实际完成装机容量为20.33983MW，涉案光伏发电工程项目于2015年7月9日通过了并网验收，现已实际投入使用。另查明：被告已支付工程款15028.355万元（包括代原告支付给第三人1400万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案涉两份EPC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2、工程款结算问题，主要是关于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六项款项应否核减的问题；首先，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本案涉诉的四子王旗20MW光伏发电项目，实际由四子王旗神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开发建设，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揽后发包给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原告承包后又发包给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实际施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承包单位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案涉两份EPC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均属无效合同。其次，关于工程款的结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光伏发电项目于2015年7月9日通过了并网验收且现在已经实际投入使用，原告与第三人作为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请求按照各自的分包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第三人实际完成装机容量20.33983MW，对其请求对合同内容的20MW装机容量按照合同价款5600万元，本院按照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对超出合约完成的0.33983MW装机容量，因被告实际接收了该超额项目且实际受益，第三人请求对超出的部分向被告主张，参照原告与被告的合约单价计取工程价款，于理公平，应予支持。原告请求参照与被告的合同约定总价款17100万元进行结算，本院予以支持。再次，结合在案证据和庭审情况，三方当事人对本案基本事实并无争议，仅就部分款项的承担及其应否在工程款内予以扣减存在争议。在原告与第三人签章确认的《结算对账明细及相关情况说明》中双方同意支架款项为10MVP×0.4元/W=400万元；另，该结算明细确认了双方扣减项包括被告直接支付完成的加工材料款690.1万元和被告已经支付第三人的土建部分工程款1400万元。该结算明细列明争议的款项有两项：一是原告支付给陈明和康建军的50万元在给付第三人工程款中予以核减的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康建军、陈明签字的50万元收条并未有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盖章确认，第三人对该笔收款不予认可，原告主张陈明和康建军在收条上签字构成对第三人的表见代理，但未提供证据佐证亦未申请陈明和康建军出庭接受质证，应当承当举证不能得法律后果，故本院确认原告直接给付第三人的工程款为1610万元；二是原告委托被告代为支付给第三人的工程款1487.61万元中的298.61万元应属借款利息还是工程价款的认定问题，原告经被告介绍向谢培金借款周转建设资金，原告又将所借款项转借给第三人，而借款人原告和借款人第三人均不认识出借人谢培金，从借贷关系形成的过程和与涉案EPC合同项目的特征来看，原告与第三人陈述的本案中涉及的借款均属以借支方式预支工程进度款的抗辩理由符合本案实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争议的298.61万元应属支付工程款，综上，原告委托被告支付给第三人的工程价款为1487.61万元-298.61万元＋1400万元=2589万元；综上，原告欠付第三人工程价款为万元=5309.9万元-1610万元-2589万元=1110.9万元。然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工程款结算问题，原告认可包含其代为支付给实际施工人即本案第三人的工程价款共15028.355万元，被告对此不持异议，但是被告抗辩除此之外有四项款项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核减：1、股转款200万元应否核减，被告提供三方协议和2018年3月15日季海瑜的情况说明及打款凭证，200万元应在总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季海瑜未出庭接受质证，三方协议中对此也没有明确表述，根据举证规则，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被告支付的通信系统费用143万元、送变电工程费用226.1614万元、检测费14万元，供水工程费17万元应否在工程价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以上四项费用的发生均是建立在四子王旗神光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与该四家单位的合同关系之上，且给付人均是神光公司，原告与第三人不是上述合同关系的相对人，且第三人举证的施工图纸能够证明分包合同内容不包括上述四项工程，本院不予支付核减该四项费用。3、关于酒泉项目的572万元应否扣减的问题，原告向本院举证的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9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酒泉项目工程款在另案起诉，与本案无关不予裁决。4、关于被告向谭维凤支付的局减肥700万元，属于居间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不予裁决。综上，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7100万元-15028.355万元=2071.645万元。最后，第三人向被告主张增量工程款，参照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分包合同价格应为0.33983MW×8.55元/W=290.5546万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款2071.645万元，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二、由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第三人290.5546万元。二、由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支付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110.9万元，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对实际施工人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三、以上各项工程欠款的给付，从2015年7月10日开始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付清之日止。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52382元，由被告江苏爱康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第三人四川佳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的106703元，由原告南京冠阳新能源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荆 茂审判员 杨吉兰审判员 刘国婷书记员 周晓芳审判长 荆 茂审判员 杨吉兰审判员 刘国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周晓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过称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过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由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审判长荆茂审判员杨吉兰审判员刘国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