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2刑初1169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春，男，1972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中共党员，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行贿罪，于2019年4月18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付宇飞、王艳娟，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19）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春犯诈骗罪、行贿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大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春及辩护人付宇飞、王艳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8月，被告人常春租赁原南阳市宛城区环城乡钓鱼台村隆原厂场地12.41亩，租期为50年，后常春在土地上建设临时建筑用于生产经营。2014年6月，常春为了多获取补偿，提供八户居民户口本等手续、虚构八户宅基地房产，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安置意向书，期间，常春给参与拆迁安置工作的王某1万元现金。截止2018年9月30日，常春共领取补偿款1946204元，过渡费1436415元。经查，按照宛城区汉冶街道钓鱼台区域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常春在租赁土地上建设的建筑物总补偿金额应为2475837元。2019年3月1日，常春家属向南阳市纪委上缴906782元。5月，南阳市监察委向宛城区政府发出《监察建议》，其中对常春尚未分房的8份《征收安置住房意向书》已收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常春的供述；2、证人王某、段某等人的证言；3、征收安置住房意向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常春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常春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常春并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涉案拆迁工作人员也并非在认识错误的基础上与常春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给予常春拆迁补偿。从段某、王某等人的陈述，可以确定该补偿标准是政府工作人员在经各级领导协商确定后告知常春，常春所获得拆迁权益是其应得的合法财产。且从本案发生的背景看，是拆迁工作人员为了尽快解决拆迁遗留问题，按时让正茂房地产开发公司进驻施工，拆迁工作人员才突破当时的拆迁安置规定与常春签订补偿协议，该协议系合法有效的协议。常春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拆迁组工作人员明知常春大院土地系租赁所得，被告人常春无任何欺骗行为。拆迁组工作人员在与常春签订拆迁协议前后均多次请示领导，不存在其在错误认识的基础上与常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无证据证实常春采用欺骗手段使得政府工作人员同意以住宅标准安置补偿。常春提供7个户口本与政府遭受财产损失之间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本案系拆迁过程中出现的民事纠纷，应保护群众信赖利益。本案补偿虽高于拆迁安置补偿标准，但属于政府自愿给予，不是常春欺骗所得。本案行贿罪是以诈骗罪的定性为基础，若诈骗罪不成立，其行为就不符合行贿罪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主观目的。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公诉机关指控常春犯诈骗罪、行贿罪有异议，被告人常春无罪。经审理查明：2002年8月，被告人常春租赁原南阳市宛城区环城乡钓鱼台村隆原厂场地12.41亩，租期为50年，后常春在土地上建设临时建筑用于生产经营。2012年钓鱼台区域开始征迁后，由于常春希望大院的空地也能得到补偿安置，一直没有签订协议。2014年6月，常春为了多获取补偿，提供八户居民户口本等手续、虚构八户宅基地房产，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安置意向书，期间，常春给参与拆迁安置工作的王某1万元现金。根据补偿协议，截止2018年9月30日，常春共获取征收安置置换面积2828.64平方米（未兑现）和过渡费等各项现金补偿3382619元，其中补偿款1946204元，过渡费1436415元。经查，按照宛城区汉冶街道钓鱼台区域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规定，常春在租赁土地上建设的建筑物只应补偿现金2475837元。2019年3月1日，常春家属向南阳市纪委上缴906782元。5月，南阳市监察委向宛城区政府发出《监察建议》，其中对常春尚未分房的8份《征收安置住房意向书》已收回。另查明：被告人常春于2019年2月2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18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阳市公安局仲景分局执行逮捕。指定居所监视居住4天，应当折抵刑期2天。先期羁押34天，共计折抵刑期36天。上述事实,有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人口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常春出生于1972年1月7日，系成年人和到案情况。2、南阳市隆原精密压铸厂场地租赁协议、收款收据证实，2002年8月20日，常春同钓鱼台村委会签订租赁隆原厂场地12.41亩，租期50年，共计37.23万元。3、宛城区农运会后续工作指挥部办公室对“环城综合厂区域征收补偿及费用测算情况说明”证实，标记为1-12号建筑物总补偿金额为2475837元，补偿依据（宛政【2009】41号、补偿方案）。测算不含室内装饰装修及停产停业部分。1、2、7、8、10、12号建筑物共计领取补偿款1946204元，领取过渡费1436415元（截止2018年9月30日），置换面积2828.64平方米。4、常春、柳某3、魏某、曾某、常某2、柳某1、樊映才、柳某2拆迁安置资料（含常住人口登记卡、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征收安置住房意向书、被征收房屋查验单、拆迁补偿费用分户结算表）证实，经丈量、现场查验、三级认证，常春、柳某3、魏某、曾某、常某2、柳某1、樊映才、柳某2的房产被认定为钓鱼台社区的合法宅基地，并按方案补偿安置。其中，柳某1安置面积311.4平方米，常春安置面积311.4平方米，樊映才安置面积321.4平方米，魏某安置面积210平方米，柳某2安置面积368平方米，柳某3安置面积425.04平方米，曾某安置面积460平方米，常某2安置面积421.4平方米。常春代柳某1领取征收补偿款384278元，常春领取征收补偿款385178元，常春代樊映才领取征收补偿款374062元，代魏某领取征收补偿款58410元，代柳某2领取180308元，代曾某领取218560元，代常某2领取162688元，常春代柳某3领取182720元。合计1946204元。5、钓鱼台二期二八户超期过渡费发放情况表证实，2015年1季度至2018年3季度常春大院8户共领取过渡费1436415元。6、南阳市政府关于印发第七届全国农运会体育场馆建设区域拆迁补偿方案的通知，该方案于2009年10月14日印发，其中第三项，根据宅基地管理办法规定，一户只能认定一宅，多余住宅不予认定。第四项租赁村组集体土地进行加工、养殖、休闲等的房屋设施，经组、村（居委会）、乡（办事处）、区认定后给予建筑成本价减去折旧进行补偿。对于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拆迁区域内没有合法房产的空挂户口人员，不享受任何补偿安置。7、宛城区汉冶街道钓鱼台社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证实，该方案于2011年11月30日印发，其中“五、集体土地上资产补偿标准：2、对于租赁小组、居委会集体土地进行加工、养殖、休闲、苗圃项目范围内的临时建筑、厂房、仓库，以四级认定为准，按照350元每平方米补偿，其他附属物按照相关规定进行补偿。”8、宛城区服务第七届全国农运会筹备工作指挥部关于印发《关于对农运会后期房屋征收工作中有关问题的工作意见》的通知，证实关于征收区域内合法宅基地的认证意见等内容。9、南阳市纪委监委第四审查调查室情况说明证实，常春家属主动上缴违纪所得906782元。已收回常春尚未分房的8份《征收安置住房意向书》。10、段某关于常春大院土地性质有关事项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至2014年期间，因该大院部分建筑于2012年7月份拆除，但未办理相关补偿手续，常春在催问过程中也是反复提到说该大院由其家出资购买，并要求给予补偿安置，并多次强调当时购买时包括土地和原有建筑一并购买，所以，在协商该大院的补偿事宜时，常春本人声称该大院是自己的合法宅基地。11、证人段某的证言，2012年2月份，其主要负责和钓鱼台村民签订安置意向书。当时拆迁政策规定如果房子是村民自己的宅基地上盖的，就按这个房子宅基地的两倍面积进行赔偿，给予安置费和过渡费等。如果村民是在租赁的土地上建的房子，按照政策是只给地面附属物的赔偿，不给安置房和过渡费。其认识常春，常春系钓鱼台村民，他在钓鱼台村有一家酱菜厂，这个酱菜厂也需要拆迁安置。当时在拆迁安置前，常春对其说这个酱菜厂的东边二层楼和西边盖起来的四层楼，南边的二层楼，厂房门口一层楼都是常春的房子，一共占地1400平方米，以上的土地和房屋都是常春购买的宅基地，后来就按拆迁的一比二的比例赔偿了常春共280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和过渡费等补偿。当时钓鱼台村支书常付恒和常春，还有村组干部张某都对其说过，酱菜厂院内的土地是常春买的，后来常春在土地上盖的房子，其也没有过多的考究。此后，其才知道常春赔偿的八套安置房是常春租赁村里面的土地盖起来的房子，按照2011年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常春应该是经组、村、办事处、区认定后，可以给予租赁土地上建筑的附属物成本价减去折旧进行补偿。12、证人王某的证言，2014年6月18日是实际为常春大院办理征收补偿安置手续的日期。当时在办理这8份档案时，常春要求把日期写到2012年7月20日，因为常春大院的房子在2012年确实有拆除的。有7份档案各项手续的日期填在了2012年7月20日，这7份档案对应的是常春大院的超市、大门两边的2幢砖混、西北边的一层砖混。在2012年7月，常春大院的超市、西北的一层砖混确实是拆除了，大门两边的2层砖混门窗已经拆除，屋内物品已经腾空，不再使用。217号档案对应的是大院东北角2层的砖混，因为没有拆除，还在使用，所以日期写在2014年6月18日。2014年6月18日，在隆鑫大酒店吃完晚饭后，其有事提前要走，准备开车时，常春过来塞给其一个信封，说是意思一下，其推辞几下后收下了，回家后一看是1万元人民币，其用于日常消费，没有退还。其觉得常春给其送钱是因为其在办理补偿协议上没有给他难处，他向其表示感谢。13、证人张某的证言，常春大院的土地不是宅基地，这块地原来是村办企业隆原铸造厂的地，是集体用地。有一天，常付恒喊其到他房间。其进屋后见王某、段某、阚某、常春都在。常春让其认证一下是不是常春的房子。其见桌子上已经放了一沓子四级认定表（查验单），表上的房屋座落图都画好了。其只知道在2012年时征收工作组工作人员丈量过常春大院，但其没有见过这张图。在为常春大院签四级认定表那天，是常春拿出这**面图，平面图的绘制时间落款是2012年7月20日，常春让其在上面签名日期写到2012年7月20日。在场的几个人都说让其在组、村意见栏里签字，其不知道内容咋写，常春就告诉其咋写，其就按照常春的口述分别在组、村的意见栏里写了内容，落款时间写在2012年7月20日。其当时想这个院子确实是常春盖的房子，认证一下没有关系，就按照他的要求做了。里面填写的意见内容是其照着办事处意见栏里段某写的内容抄写的。除了010号查验单时间填写为2014年6月18日外，003、004、005、011、012、013、014查验单都是把日期提前到2012年7月20日。2014年6月18日应该是解决常春大院遗留的实际时间。这8份查验单涉及的房屋都是常春大院里的房子。其只认识常春和常某2，常某2是常春的伯，其他的其都不认识。常春大院的产权人分成8户不符合实际情况，其中将7份日期由2014年写到2012年7月20日是不正确的，也不符合实际情况。常春大院的房子在2012年7月20日前没有拆除，他的房子是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达成后才拆除的。实际上，这些房产并不是查验单上写的樊映才、柳某1、常某2等人的合法宅基地。14、证人阚某的证言，2014年的一天上午，段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隆鑫大酒店。其到隆鑫大酒店后，看见房间里有王某、段某、张某、常付恒、常付恒司机姓柳的，王某在小圆桌上画四级认定表的房产平面图，旁边电视柜上还摆放着不少补偿协议、安置意向书。吃完饭后，段某让其在丈量人栏签字，其就在房屋查验单上签字。签完后，其就在房间睡着了，准备走时，常春进来拿着一沓钱要给其，其推辞不要，然后就开车回家了。经过其查看编号为003、004、005、011、012、013、014、010的被征收房屋查验单，上面丈量人栏“阚某”是其本人签字，这8份查验单涉及的房屋都是常春大院的房子。其只认识常春，知道常某2是在常付恒酱菜厂看大门，不认识柳某1、曾某、柳某3、柳某2、魏某和樊映才。15、证人邢某的证言，2012年左右，村里将厂房和土地租赁给了常春，常春一共拿出30万左右。其代表村委和常春签订租赁协议，其认为土地和原厂房收益归集体所有，常春自己建的房屋按补偿标准归常春个人。16、证人常某1的证言，1993年，钓鱼台社区9个村民小组在当时村委会的协调下，兑出了12亩多的土地，成立南阳市隆原精密压铸厂，为村集体企业。1997年由于当时集体资金缺乏，市场销售不好，停止生产。1998年居委会又将厂房和土地租赁给徐通生使用，2002年徐通生不再租赁。到2002年8月，时任钓鱼台村的支部书记常付恒的儿子常春，想将铸件厂厂地和老厂房租赁使用，当时这个厂的北面有两栋楼也是村集体财产，常春租赁后在该厂的东、西以及南面大门两侧自己建了房子。当时常付恒和村长邢某召集会议商量此事，全村共9个组的组长、会计和一些群众代表都参加了会议，最终决定以一年每亩600元，租赁期为50年的价格将厂地租赁给常春，并与常春签订了协议。收据写的“购隆原厂地皮款”是常春让其写的，其不懂，写错了，这块地是村委会出租给常春的，不是出售。17、证人柳某1、曾某、魏某、柳某2、常某2、柳某3的证言，证明均没有在钓鱼台社区城中村改造征收补偿协议书、安置意向书、租房协议、被征收房屋查验单和补偿费用结算表上签过名，也未领取过房屋征迁费用和过渡费。18、证人温某的证言，2012年的时候，指挥部考虑到常春大院面积大，建筑物多，不符合一户一宅的情况，应该如何征收补偿拿不准，所以没有进行征收。只是安排工作人员先对常春大院进行了丈量制图，作为以后征迁补偿的依据。当时对常春大院土地是租用的还是买的，没有人给其汇报。19、证人胡某的证言，常春大院在征收时占用的是钓鱼台的集体土地，听常付恒说院子里的地是他家买的，常家这个大院也应该按照村民宅基地进行赔偿。20、被告人常春的供述，大概是2002年7、8月份，其找到钓鱼台村主任邢某说租赁原隆原厂场地这个事，邢某也同意，并经过村委开会讨论决定，其与南阳市宛城区钓鱼台社区签订了厂房和土地整体租赁协议，一共向钓鱼台村委交了大概30多万，村里出具的收据上写的是购隆原场地皮预付款，当时其认为交个钱就行了，也没有注意，其与钓鱼台社区之间是场地租赁关系。租赁的场地包含有北边的一处厂房和一栋两层楼房，以及12.41亩地。2004年至2005年间，其在这块地的东边建设了酱油醋发酵罐装车间，南边建设了瓜子仓库，在厂大门西侧建设有成品销售门面（一楼）和化验室（二楼），成品销售门面和化验室共计700平方米左右，再往西还建设有一个超市，还建有一大处彩钢瓦的棚子和一小处石棉瓦的棚子。其厂房大概是2012年7月拆迁的。当时是王某和另外一个汉冶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负责具体丈量，丈量后他们画了个草图让其确认，其就签字确认了。第二天就开始拆除，先拆了西面的四层超市、瓜子烘干车间、以及化验室和销售部的两层楼房。涉及到赔偿问题，由于与正茂房地产开发公司没有协商好，东面的罐装车间和瓜子仓库至今都没有拆除。直到2014年6、7月份的一天，段某给其打电话说找个地方把房子遗留的事解决一下。其就在隆鑫开了1个套间，通知他们过去。签订协议的时候，考虑到当时房子拆的面积和补的面积比较大，其就提出能不能分成8户，也没有人反对。第二天，其到亲戚那找了7个户口本（含其本人的共8个），分别是柳某3、魏某、曾某、常某2、柳某1、樊映才、柳某2，其交给了王某、段某、阚某、张某。王某就根据其提供的户口本和当时丈量其签字确认的面积，在8份“四级认证”表上绘制了面积和位置，然后在场的王某、张某、阚某、段某在“四级认证”表上签的字。需要户主签字的，都是其签的字。补偿安置协议是根据当初丈量的总数和“四级认证”表确定的面积签订的，8户户口本是其提供的，8份拆迁安置协议也都是其签的字。手续办完后，中午其在龙鑫酒店安排他们吃了顿饭，走的时候，为了表示感谢，其准备了4个信封，每个信封里装了1万元人民币，其给段某、王某、张某、阚某各一个信封1万元，但只送出去三个，记不清是张某，还是阚某没有要。2018年年底，其看报纸上说组织要对农运会项目拆迁补偿问题进行调查，其感觉到拆迁面积比较大，其就找到柳某3、魏某、柳某2、曾某等人，给他们说将来如果调查分户这个事了，就说其借你们的钱抵给你们房子，他们也都同意。之所以说分成8户是抵账给柳某3、魏某、曾某、常某2、柳某1、樊映才、柳某2，是因为给其补偿的房屋面积这样大，说抵账好说些。常某2是其伯，樊映才是其妹夫，考虑到是一家人，就没有再给他们说。从2012年7月拆迁开始计算，从2015年开始领，拆迁安置补偿费和过渡费每季度是10万元左右，截止到2018年年底，大概有二百多万元，这些钱都是其领的，其都用于家庭日常开支了。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述事实。关于被告人常春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本院审委会讨论认为被告人常春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常春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拆迁政策规定对租赁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只能获得货币补偿。根据政府拆迁工作人员的证言可知，在处理常春大院拆迁补偿事宜过程中，常春反复提到当时一并购买了常春大院的土地和原有建筑，并声称该大院是自己的合法宅基地，要求补偿。根据常春的证言可知，常春明知常春大院系租赁钓鱼台社区土地,主观上想使租赁地上的建筑物按照宅基地补偿，并通过段某滥用职权的行为将地上建筑物认定为虚构八户的合法宅基地，并在拆迁安置协议和补偿协议上签字，除获取补偿款外还能额外获取面积2828.64平方米安置房，远远超出其应得利益。常春将多领取的906782元补偿款用于日常生活消费，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2、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客观上严重侵害了公共财产，具有极大社会危害性。城市拆迁改造本是地方政府为改善民生和实现社会福祉而积极履行公共职能的行为，本案被告人常春通过违法虚构八户宅基地多获取906782元补偿款和面积2828.64平方米安置房，其社会危害性远高于一般民事欺诈行为，超出民事纠纷调整范围，给公共财产造成巨大损失，具有极大社会危害性。3、结合拆迁补偿文件和常春、温某、段某等的证言可知，常春和政府工作人员均明知常春大院面积大，不符合宅基地一户一宅的规定。常春明知自己的大院系租赁钓鱼台土地，主观上想让租赁地上的建筑物按宅基地予以补偿。国家工作人员为尽快完成拆迁任务，违反拆迁政策规定，双方经协商由常春提供八户户口本，将常春大院上的房屋认证为虚构八户的合法宅基地，由于虚构的八户人员中除常春、常某2外，其余人员均不是钓鱼台村民，在钓鱼台村也均无合法宅基地，这种分户实质是违法的。政府工作人员在审核过程中不正确履行职责，滥用职权，使常春大院内的建筑物被认定为虚构八户的合法宅基地，并基于这种表面上合法的分户结果骗取国家的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常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常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针对行贿罪的并处罚金刑种,本案被告人常春实施的行贿犯罪时间发生于2015年10月31日之前,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的“从旧兼从轻”原则,对其行贿犯罪不适用罚金刑。被告人常春主动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9年5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对已退缴赃款906782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肖德昌审判员  贾 震审判员  谢文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赵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