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9006刑初34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男，1958年1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初中文化，住湖北省汉川市。系被害人廖某5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58年3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小学文化，住湖北省汉川市。系被害人廖某5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女，198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住天门市经济开发区。系被害人廖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2，女，200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学生，住天门市经济开发区。系被害人廖某5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3，男，200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学生，住天门市经济开发区。系被害人廖某5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4，男，201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学生，住天门市经济开发区。系被害人廖某5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3、廖某4的法定代理人：魏某，女，198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住天门市经济开发区。系被害人廖某5之妻。上述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庆龄，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黎薇，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国奇，男，1988年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阳，湖北正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莲，女，198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建始县，系被告人李国奇之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襄阳运满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前进路10号2幢1层。法定代表人李明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住所地枣阳市襄阳路68号。负责人赵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湖北法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门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天检刑诉[2019]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奇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王某、魏某、廖某2、廖某3、廖某4（以下简称“六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秋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王某、魏某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庆龄、曾黎薇，被告人李国奇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向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枣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襄阳运满金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满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26日晚，被告人李国奇驾驶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要求的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Ｆ×××××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满载塑料颗粒)，沿张洪线由西向东行驶，沿张洪线由西向东行驶，23时15分许，行驶至天门市多祥镇陈洲村地段时，撞在被害人廖某5因故停驶的鄂Ｍ×××××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摩托车左后部，造成两车受损，廖某5当场死亡。经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尸检检验，廖某5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左腋部等处严重损伤，终因脑功能障碍和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经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廖某5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国奇主动拨打报警、急救电话，并能够主动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取证，视为自动投案。李国奇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安葬费303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国奇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二个月。被告人李国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国奇的犯罪情节一般，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国奇在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国奇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国奇平时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刑事），2019年5月26日晚，被害人廖某5未戴安全头盔，持“C1”驾驶证驾驶逾期未检验的鄂Ｍ×××××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张洪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天门市多祥镇陈洲村地段时，因所驾车辆燃油耗尽，廖某5将车停驶在慢速机动车道上等待救援。23时15分许，被告人李国奇持“A2”驾驶证驾驶制动系工况不良（制动管路存在漏气现象）的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鄂Ｆ×××××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满载塑料颗粒)，沿张洪线慢速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此，撞在廖某5的摩托车左后部，造成两车受损，廖某5当场死亡。经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尸检检验，廖某5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左腋部等处严重损伤，终因脑功能障碍和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经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廖某5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国奇主动拨打报警电话、急救电话，并在事故现场等候交警的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交通肇事的事实。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李国奇赔偿被害人近亲属丧葬费30300元。同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国奇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在保险理赔之外，被告人李国奇赔偿被害人近亲属损失90300元（含丧葬费30300元）；被害人近亲属对被告人李国奇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李国奇和被害人廖某5的户籍信息、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天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接警信息单、归案经过，竟陵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化验室检验报告单、协议书、谅解书、收条等书证；证人廖某6、魏某、李某的证言；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尸检报告、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天门市公安局制作的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国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原告人诉称，由于被告人李国奇的犯罪行为而使其遭受经济损失，因该肇事车辆在天安财保枣阳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涉案车辆系运满金公司所有，故要求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08975.6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891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11898元、误工费4977.62元、交通费3000元。六原告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原告人身份证、户口本；被告人李国奇身份信息；运满金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天安财保枣阳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被告人李国奇驾驶证复印件；鄂Ｆ×××××、鄂Ｆ×××××行驶证；保单复印件、保单信息查询；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核结论、平安行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廖某5身份证复印件、火化证明、检验报告；不动产证复印件、完税证明；天门家和物业证明一份、营业执照、照片三张、房屋租赁协议书、房主身份证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明复印件；村委会证明、病历、诊断证明书各一份；交通费发票。被告人李国奇的诉讼代理人辩称：1、六原告人诉请金额过高，请求依法予以核实；2、被告人李国奇已垫付的30300元，若能与原告达成谅解协议，该款项作为向原告方支付的赔偿款，不再要求返还。若未能达成谅解协议，则要求原告返还；3、涉案保险合同虽已成立，但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因保险公司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而属无效条款。被告人李国奇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交了公安机关出具的收据及被害人近亲属领取丧葬费30300元的领条。运满金公司提出了因涉案车辆存在抵押，故未办理过户登记，其公司不是该车所有人，对该车不享有占有、收益、处分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了购车合同、汽车贷款合同、抵押合同、鄂Ｆ×××××、鄂Ｆ×××××车辆登记证；事故认定书；转账回单。天安财保枣阳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辩称，1、对事故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按保险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进行赔付；2、涉案车辆的牵引车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三者不计免赔率险，若挂车投保了商业险，应按比例在各自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3、其公司不仅承担事故责任的70%，但因事故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在商业赔付部分应扣除10%的免赔率；4、六原告人部分诉请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核减。天安财保枣阳公司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交了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商业保险条款手册各一份。经审理查明（民事），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廖某5当场死亡。2019年5月29日，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天公鉴（病）字[2019]579号尸检报告书，检验结果为：廖某5因交通事故致头部、左腋部等处严重损伤，终因脑功能障碍和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同年6月6日，天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4290061201900002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国奇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廖某5负事故次要责任。同年6月20日，湖北省公安交通管理局作出鄂公交复字[2019]第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了上述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害人廖某5出生于1985年1月4日，殁年34岁，户籍所在地为汉川市沉湖镇百二沼村徐家洲4-12号。现租住于天门市侨乡经济开发区玫瑰园5栋102号，并在该小区商铺内经营廖氏家政锁城。原告人廖某1（61岁）、王某（61岁）分别系其父亲、母亲。其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结婚后，生育小孩廖某2（11岁）、廖某3（10岁）、廖某4（8岁）。其父母廖某1、王某有子女三人，无经济收入来源。涉案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被告人李国奇所有，登记在运满金公司下从事货物运输。其以运满金公司的名义在天安财保枣阳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与100万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均从2018年10月16日0时起至2019年10月15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时，该车辆系超载状态。商业险保险合同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黑色字体），投保人声明处明确写有“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有运满金公司公章。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455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0561元。城镇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为23996元。依照上述标准、相关法律规定以及六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六原告人因此次事故而造成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689100元（34455元/年×20年）、丧葬费30280.5元（60561元/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383936元（23996元/年×10年+23996元/年÷3人×9年×2人），误工费1161.44元（60561元/年÷365天×7天）。由于被告人李国奇的犯罪行为致使六原告人遭受了经济损失，故对六原告人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涉案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系被告人李国奇所有，其登记在运满金公司下从事货物运输，双方虽未签订书面挂靠合同，但其借用运满金公司资质从事运营的行为，双方已构成事实上的挂靠关系。运满金公司许可其借用资质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六原告人主张被告人李国奇与运满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对运满金公司辩称其并非车辆所有人、受益人、占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本院酌定由被告人李国奇承担70%的民事责任，被害人廖某5承担30%的民事责任。鉴于鄂Ｆ×××××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天安财保枣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天安财保枣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六原告人的相关经济损失，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付六原告人；仍有不足赔付的，由被告人李国奇与运满金公司共同承担，且互负连带责任。其余损失由六原告人自行承担。天安财保枣阳公司辩称，因被保险车辆事故发生时存在超载行为，应按保险合同约定免除10%责任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天安财保枣阳公司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保险条款及投保人声明，但上述材料均未载明其对相关条款的书面解释与说明，仅凭上述材料无法知晓天安财保枣阳公司就哪些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亦无法知晓其是采取何种方式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投保人作出说明，因此，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天安财保枣阳公司就其主张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前述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故涉案免责条款在本案中不发生效力，本院对天安财保枣阳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六原告人诉称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其提交了《天门市廖氏家政锁城》的营业执照、物业证明、照片、房屋租赁协议、房屋所有权证明及房主身份信息，因被害人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天门市城区从事锁具销售及维修等服务，并租住于天门市冠南汇桥城，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害人死亡赔偿金。其被扶养人均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民事审判精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11898元，超出了该标准，本院依法计算为383936元，故对六原告人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其诉称的误工费，因其亲属处理丧事必然会产生误工，本院依照当地实际情况及习俗，酌定误工天数为7天，其父母、子女均未产生误工损失，故本院仅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一人为1161.44元。因死者亲属处理事故必然会产生一定交通费，其诉请金额过高，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被告人李国奇支付的丧葬费30300元，超过了本院依法计算的丧葬费30280.50元，超出部分视为其自愿对六原告人的补偿，本院不持异议。其30280.50元部分，视为其代保险公司垫付，应由天安财保枣阳公司予以返还。2019年10月17日，六原告人与被告人李国奇签订的协议第二条约定,天安财保枣阳公司依法应返还给被告人李国奇已垫付的30280.50元，该款到案一并支付给六原告人。综上，六原告人因此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89100元、丧葬费30280.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3936元、误工费1161.44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1105977.94元。由天安财保枣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六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其余损失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70%比例承担697184.56元[（1105977.94-110000元）×0.7]，被告人李国奇代为垫付的30280.5元，由天安财产枣阳公司返还给被告人李国奇，根据协议此款由六原告人受偿。天安财保枣阳公司还应给付六原告人共计776904.06元（110000元+697184.56元-30280.5元），余下损失由六原告人自行承担。六原告人相关经济损失已得到足额赔偿，被告人李国奇、运满金公司不再承担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国奇犯罪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归案后能如实供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能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国奇能赔偿被害人近亲属损失，获得谅解，酌情可以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国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李国奇的犯罪行为给六原告人遭受了损失，故对六原告人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李国奇、运满金公司、天安财产枣阳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其损失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已能得到足额赔偿，故被告人李国奇、运满金公司不再承担民事责任。对六原告人提出的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国奇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九条，第二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王某、魏某、廖某2、廖某3、廖某4因亲属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76904.06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阳支公司给付被告李国奇垫付的赔偿款人民币30280.5元，根据协议由被害人的近亲属受偿。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1、王某、魏某、廖某2、廖某3、廖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曾 杰人民陪审员  李爱美人民陪审员  陈 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翟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