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刑初75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李阳，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2019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俞晶晖，福建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佳佳，女，1987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2019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周健、曲信伟（实习），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汉，男，199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闽侯县。2019年2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荣信、汤丽娟，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力荔，女，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双峰县。2019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忠富，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瑞霖，男，198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2019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峰，福建伟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凯，男，197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2019年2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寅生，福建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夏如，女，198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2019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艳，女，1983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2019年5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史智兴、赖传秩（实习），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雪梅，女，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个体经营，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2019年5月28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鹏，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公诉刑诉〔2019〕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胡力荔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朱李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苏佳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林瑞霖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洪凯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林夏如、何艳、徐雪梅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李阳及其辩护人俞晶晖、被告人苏佳佳及其辩护人周健、被告人林汉及其辩护人汤丽娟、被告人胡力荔及其辩护人张忠富、被告人林瑞霖及其辩护人高峰、被告人洪凯及其辩护人吕寅生、被告人林夏如、被告人何艳及其辩护人史智兴、被告人徐雪梅及其辩护人高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份，被告人林汉找到被告人朱李阳帮忙寻找银行的资源，替被告人洪凯办理银行贷款，并承诺与其平分佣金，后被告人朱李阳找到财富海西办理银行贷款，并商定事成后与财富海西平分贷款额4%的佣金。被告人洪凯为隐瞒家人将房产抵押贷款的事实，经与林汉商量，以被告人洪凯提供制作假证的样本信息，联系“马哥”制作了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房产证二本、福州市国土资源局鼓楼分局的土地证二本。其间，被告人洪凯又提出想做“单签”，仅由其个人与银行签订房产抵押贷款协议，被告人朱李阳、林汉明知被告人洪凯的婚姻状况，而“单签”须离婚并提供离婚证和离婚协议，户口簿上也必须体现洪凯是离婚状态等相关材料，再次帮助被告人洪凯制作了假的离婚证和户口本。随后，被告人林汉与朱李阳偕同被告人洪凯前往厦门国际银行办理抵押贷款。放款后，被告人洪凯按约定将贷款额的4％约8万元作为佣金转账给林汉，林汉进行分成，其中被告人林汉、朱李阳各分得人民币1万余元。 2017年1月份的时候，被告人朱李阳成立了福州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办理银行贷款业务，聘用被告人苏佳佳专门负责和银行进行对接的工作人员。2017年5月，被告人朱李阳、苏佳佳为赚取客户被告人徐雪梅的代办贷款佣金，明知被告人徐雪梅不便提供真实的房产证作为银行进件，经被告人朱李阳同意后，由被告人徐雪梅提供房屋所有证的信息，由被告人苏佳佳联系微信昵称为“开心”的人伪造了一本房屋所有权证（持证人：赵某，房屋坐落：鼓楼区温泉街道，字号：榕房权证Ｒ字第××号），后在福建海峡银行成功贷款30万元，被告人徐雪梅支付贷款额的4%即1.2万元作为佣金给被告人朱李阳等人。 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朱李阳、苏佳佳为赚取客户林某1（另案处理）的代办贷款佣金，在客户林某1提出需要伪造一本颁发机关为连江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地址为福建省连江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房产证办理贷款，在被告人朱李阳同意后，由被告人苏佳佳联系“开心”伪造了一本房产证（持证人：林某1，房屋坐落：连江县凤城镇，字号：连房权证Ｌ字第20××号）。 2018年1月，被告人朱李阳、苏佳佳为赚取客户翁某夫妇（另案处理）代办信用贷款佣金，因办理贷款需要提供收入证明，但翁某服装店的印章遗失且其丈夫无法在公司开具收入证明，经被告人朱李阳同意后，由被告人苏佳佳联系微信昵称为“开心”的人伪造了福清市音西翁某服装店、福建某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两枚印章。后成功贷款10万元，翁某夫妇向被告人朱李阳等人支付了贷款额的4%左右即4000元左右的佣金。 被告人苏佳佳为代办客户贷款、赚取佣金需要，在客户的提议之下，由客户提供样本信息或随机寻找样本，由被告人苏佳佳联系“开心”制作福州环宇工艺品有限公司、福州昌盛食品有限公司、福建安博茶叶有限公司三枚假印章。 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林瑞霖因公司合同归档和应付公司检查需要，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胡力荔，并提供印章样本信息给被告人胡力荔制作假印章。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林瑞霖再次微信联系被告人胡力荔，提供印章样本信息制作一枚假印章。同年3月27日，被告人胡力荔将印章制作完成送往指定地点的途中被抓获，该枚印章被公安机关查扣。 2019年3月26日10时左右，被告人何艳委托被告人林夏如制作一本魏某的假离婚证。被告人何艳将魏某的离婚证样本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林夏如，随即被告人林夏如将该样本信息转发给被告人胡力荔让其制作假离婚证。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胡力荔被抓获该假离婚证被查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汉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胡力荔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朱李阳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苏佳佳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林瑞霖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洪凯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林夏如、何艳、徐雪梅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且被告人洪凯有立功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林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时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胡力荔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时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朱李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时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苏佳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时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林瑞霖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建议对被告人洪凯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时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林夏如、何艳、徐雪梅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均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同时提交了被告人朱李阳、苏佳佳、林汉、胡力荔、林瑞霖、洪凯、林夏如、何艳、徐雪梅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赵某、胡某、林某2、邵某、林某3、李某、余某、陈某、叶某、陆某、王某、谢某的证言、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出具的榕不动产法（鉴）函【2019】1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榕不动产法（鉴）函【2019】23号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关于核实《房屋所有权证》等材料真伪的函、榕不动产法（鉴）函【2019】38号福州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关于鉴定房屋所有权证真伪的复函、晋安区民政局出具的婚姻登记信息查询情况通知书、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榕公鉴【2019】1440号鉴定书、榕公鉴【2019】1904号鉴定书、榕公鉴【2019】2278号鉴定书、海峡银行出具的被告人徐雪梅的贷款材料、厦门国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分行出具的被告人洪凯的贷款材料、银行交易明细、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以及相关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朱李阳、苏佳佳、林汉、胡力荔、林瑞霖、洪凯、林夏如、何艳、徐雪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朱李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李阳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一、与被告人洪凯有关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中，被告人朱李阳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朱李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且办理贷款的客户均未发生逾期还款情形，未造成任何单位或个人经济损失。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朱李阳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佳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佳佳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苏佳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小，系从犯，且是初犯，恳请法院对被告人苏佳佳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不持异议，但认为：一、户口簿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身份证件，对被告人林汉伪造户口簿的行为应当定性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而非伪造居民身份证件罪；二、被告人林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林汉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力荔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因被告人胡力荔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故仅就量刑情节发表如下意见：一、被告人胡力荔应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胡力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胡力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家中尚有三个未成年子女。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胡力荔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瑞霖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瑞霖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林瑞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社会危害性小。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林瑞霖适用缓刑。 被告人洪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因被告人洪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且认罪认罚，故仅就量刑情节发表如下意见：一、被告人洪凯主观犯意较轻，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二、被告人洪凯的行为实际危害性轻微；三、被告人洪凯有立功情节；四、被告人洪凯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洪凯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何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艳的犯罪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何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何艳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徐雪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雪梅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徐雪梅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恳请法院对被告人徐雪梅判处拘役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林汉从被告人洪凯处非法获利人民币25000元左右；被告人朱李阳从被告人洪凯处非法获利人民币25000元左右、从被告人徐雪梅处非法获利人民币10800元、从翁某处非法获利人民币3600元；被告人苏佳佳从被告人徐雪梅处非法获利人民币1200元、从翁某处非法获利人民币4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汉、朱李阳、苏佳佳各自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李阳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3本、伪造公司印章1枚、伪造身份证件1本，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苏佳佳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2本、伪造公司印章4枚，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汉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5本、伪造身份证件1本，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力荔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1本、伪造公司印章3枚，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林瑞霖伙同他人伪造公司印章3枚，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洪凯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5本、伪造身份证件1本，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何艳、林夏如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1本，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徐雪梅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1本，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朱李阳、苏佳佳、林汉、胡力荔、林瑞霖、洪凯、林夏如、何艳、徐雪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凯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犯，属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汉、朱李阳、苏佳佳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汉伪造居民户口簿的行为应当定性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户户口簿与居民身份证、护照等是公民法定身份证件，具有证明公民身份的法律效力，故被告人林汉伪造居民户口簿的行为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李阳、苏佳佳、胡力荔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李阳、苏佳佳、胡力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李阳、苏佳佳、胡力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主动，只是具体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洪凯的辩护人关于恳请对被告人洪凯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洪凯一人犯二罪，且伪造的证件数量多达五本，不宜免予刑事处罚，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李阳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苏佳佳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林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胡力荔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林瑞霖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洪凯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林夏如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何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徐雪梅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林汉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朱李阳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400元、被告人苏佳佳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扣押在案的案涉各类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离婚证、户口簿、土地证、各类伪造的印章、钢印、钢印塑料套模均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负责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员  罗增湧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林 萍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 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