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初14号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638号兰州财富中心21楼。法定代表人：李晓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婷婷，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67号独立二层裙楼。法定代表人：吴铁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女，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证券公司）与被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龙证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婷婷、被告华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龙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华阳公司立即支付华龙证券公司“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度第二期超短期融资券”（以下简称“18华阳经贸SCP002”）本金190000000元；2.华阳公司支付华龙证券公司“18华阳经贸SCP002”利息9104166.67元（以本金19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5%，自2018年3月21日计算至2018年11月2日）；3.华阳公司支付华龙证券公司“18华阳经贸SCP002”本息逾期违约金1337980元（以本息199104166.67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21‰，自2018年11月3日起算，支付至付清本息之日）；4.华阳公司承担华龙证券公司本案律师费684000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261464元等一切诉讼费用全部由华阳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21日，华龙证券公司从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华阳公司发行的债券“18华阳经贸SCP002”1.9亿元，该债券票面利率7.5%，期限270天，起息日2018年3月21日，计息截止日2018年12月15日，该债券按面值兑付，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18华阳经贸SCP002”募集说明书》的“第十二章违约责任与投资者保护”中约定：“一、违约事件如下列任何一项事件发生及继续，则投资者均可向本公司或主承销商发出书面通知，表明应即刻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在此情况下，本公司或主承销商应依据本条款有关规定即刻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有关事件在本公司或主承销商接获有关通知前已予以纠正的，则另作别论：……4、交叉违约：如果发行人、或合并范围内子公司的债务（指银行贷款、债券、其他融资等）出现违约（指本金、利息逾期、债务已被宣告加速到期、或债权人有权对债务宣告加速到期等合同约定的违约形式），以及单独或累计的上述违约金额已达到交叉违约条款中约定的触发金额（指占净资产达到一定比例，或达到最低金额），则视同发生违约事件，需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2018年10月11日，华阳公司公布《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导致18华阳经贸SCP001和18华阳经贸SCP002交叉违约相关事项的公告》，公布“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导致“18华阳经贸SCP001”和“18华阳经贸SCP002”交叉违约。2018年10月11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布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导致18华阳经贸SCP002和18华阳经贸SCP003交叉违约相关事项的公告》，2018年10月12日，《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导致18华阳经贸SCP002和18华阳经贸SCP003交叉违约相关事项的公告》，公布“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导致“18华阳经贸SCP002”和“18华阳经贸SCP003”交叉违约。2018年10月29日，“18华阳经贸SCP002”2018年度第一次持有人会议通过了《“18华阳经贸SCP002”2018年度第一次持有人会议关于债券加速清偿的议案》。根据上述交叉违约事件，“18华阳经贸SCP002”已提前到期终止。华阳公司未能按期兑付案涉债券，已构成实质性违约，严重损害了债券持有人华龙证券公司的利益，华龙证券公司有权要求华阳公司立即偿付案涉债券本息，并要求华阳公司按照《“18华阳经贸SCP002”募集说明书》的“第十二章违约责任与投资者保护”中“二、违约责任（一）发行人应履行按时、足额偿付到期短期融资券本息的义务，不得提前或推迟偿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发行人如未履行本期短期融资券还本付息义务或未按《银行间债券市场非金融公司债务融资工具管理办法》及配套文件规定的时间支付相关费用，则按逾期金额每日0.21‰承担违约责任。如双方出现争议且不能协商解决，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规定支付逾期违约金。故，华龙证券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如所请，以维护华龙证券公司的合法权益。华阳公司辩称，华龙证券公司陈述的事实属实。对其第1项诉讼请求认可；对其第2项诉讼请求的利息计算标准无异议，但华阳公司认为利息的计算时间应该从2018年3月21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16日止，且不认可案涉债券提前到期，不认可提前到期的原因：依据《“18华阳经贸SCP002”募集说明书》第6条第2款约定，华龙证券公司宣布案涉债券提前到期需经华阳公司同意，但是本案华龙证券公司宣布提前到期未经华阳公司同意，因此华龙证券公司提出提前到期的依据不足；对其第3项计算标准认可，但华阳公司认为逾期违约金应从2018年12月17日起算；对第4项律师费不认可；对第5项保全保险费不认可，其他诉讼费用的负担由法院认定。华龙证券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华阳公司对华龙证券公司提交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对于华龙证券公司的全部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能否达到华龙证券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案涉关联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华阳公司发布《“18华阳经贸SCP002”募集说明书》，载明：本期超短期融资券发行金额10亿元，期限270天，发行日2018年3月19日至2018年3月20日，分销日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21日，起息日2018年3月21日，兑付日2018年12月16日；第十二章违约责任与投资者保护一、违约事件如下列任何一项事件发生及继续，则投资者均可向本公司或主承销商发出书面通知，表明应即刻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在此情况下，本公司或主承销商应依据本条款有关规定即刻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有关事件在本公司或主承销商接获有关通知前已予以纠正的，则另作别论：……4、交叉违约：如果发行人、或合并范围内子公司的债务（指银行贷款、债券、其他融资等）出现违约（指本金、利息逾期、债务已被宣告加速到期、或债权人有权对债务宣告加速到期等合同约定的违约形式），以及单独或累计的上述违约金额已达到交叉违约条款中约定的触发金额（指占净资产达到一定比例，或达到最低金额），则视同发生违约事件，需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二、违约责任（一）发行人应履行按时、足额偿付到期短期融资券本息的义务，不得提前或推迟偿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发行人如未履行本期短期融资券还本付息义务或未按《银行间债券市场非金融公司债务融资工具管理办法》及配套文件规定的时间支付相关费用，则按逾期金额每日0.21‰承担违约责任。如双方出现争议且不能协商解决，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四）在超短期融资券存续期间，发生影响公司偿债能力的重大事项，即信息披露安排中所涉及的影响公司偿债能力的重大事项所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及时予以公告或以有效的方式告知投资者，否则将承担违约责任。（五）发行人如在其重要资产或重大受益权上设置可能对发行人偿还本期超短期融资券的能力构成重大实质性不利影响的任何形式的担保或第三方权益，或者公司对其重要资产或重大受益权做出其它形式的处置，影响到偿还本期超短期融资券能力的，即构成违约，应限期改正，并提供充分有效的补救措施。（六）发行人违反上述条款即构成为违约。如导致投资者蒙受经济损失，发行人有责任对投资者进行赔偿。三、投资者保护机制（一）应急事件在各期债务融资工具存续期内单独或同时发生下列应急事件时，可以启动投资者保护应急预案：1、本公司发生未能清偿到期债务的违约情况；债务种类包括但不限于短期融资券、中期票据、公司债券、可转换债券、可分离债券等公开发行债务，以及银行贷款、承兑汇票等非公开发行债务。……（二）投资者保护应急预案的启动投资者可以在发生上述应急事件时，向本公司和主承销商建议启动投资者保护应急预案；或由本公司和主承销商在发生应急事件后主动启动应急预案；也可以在监管机构认为必要时要求启动应急预案。本公司和主承销商启动应急预案后，可采取下列某项或多项措施保护债权。1、公开披露有关事项；2、召开持有人会议，商议债权保护有关事宜。……（四）债务融资工具持有人会议1、持有人会议的召开条件主承销商作为本期债务融资工具的持有人会议的召集人。在债务融资工具存续期间，出现以下情形之一的，召集人应当自知悉该情形之日起按勤勉尽责的要求召集持有人会议，并拟定会议议案。（1）债务融资工具本金或利息未能按照约定足额兑付。……4、持有人会议的表决和决议除募集说明书另有约定外，持有人会议决议应当由出席会议的本期债务融资工具持有人所持表决权的四分之三以上通过后生效。……如需要发行人答复的，召集人在会议表决截止日次一工作日将会议决议提交至发行人，并代表债务融资工具持有人及时就有关决议内容与发行人及其他有关机构进行沟通。发行人应当自收到会议决议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答复是否接受持有人会议通过的决议。2018年3月21日，华龙证券公司自汉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买入华阳公司“18华阳经贸SCP002”债券，债券票面总额190000000元，计息期债券利率7.5%。2018年10月11日，华阳公司发布《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导致18华阳经贸SCP002和18华阳经贸SCP003交叉违约相关事项的公告》，载明：华阳公司未能于2018年9月30日按期足额兑付华阳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即“15华阳经贸MTN001”）本息，已构成实质性违约。根据“18华阳经贸SCP002”及“18华阳经贸SCP003”的《募集说明书》中关于交叉违约（保护）条款的约定，鉴于“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事件发生，该事项已触发“18华阳经贸SCP002”及“18华阳经贸SCP003”的交叉保护条款约定情形。同时，华阳公司在该公告中表示会“尽快向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从根本上保障债权人利益”，并“履行相关后续信息披露义务，保持与投资者及相关中介机构密切沟通，做好相关后续违约处置工作，并持续披露进展”。2018年10月11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银行）发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15华阳经贸MTN001导致18华阳经贸SCP002和18华阳经贸SCP003交叉违约相关事项的公告》，载明：华阳公司未能于2018年9月30日按期足额兑付华阳公司2015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即“15华阳经贸MTN001”）本息，已构成实质性违约。根据“18华阳经贸SCP002”及“18华阳经贸SCP003”的《募集说明书》中关于交叉违约（保护）条款的约定，鉴于“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事件发生，该事项已触发“18华阳经贸SCP002”及“18华阳经贸SCP003”的交叉保护条款约定情形，建设银行作为“18华阳经贸SCP002”和“18华阳经贸SCP003”主承销商后续将启动持有人保护机制，督促华阳公司履行相关后续信息披露义务，保持与投资者及相关中介机构密切沟通，做好相关后续违约处置工作，并持续披露进展。同时，建设银行将适时召开持有人会议，积极向华阳公司反馈持有人相关诉求，确保持有人权益得到充分保护。2018年11月7日，华阳公司发布《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关于2018年度第二期超短期融资券2018年度第一次持有人会议决议答复的公告》，载明：……二、会议议案审议及表决情况（一）本次会议议案主要内容：议案一：《“18华阳经贸SCP002”2018年度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关于债券加速清偿的议案》议案二：《关于要求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落实18华阳经贸SCP002债券偿债安排的议案》……（二）本次会议审议及表决：上述议案经参加本次持有人会议的持有人及持有人代理人所持“18华阳经贸SCP002”表决权四分之三以上同意并生效，经见证持有人会议的律师确认，表决结果合法有效。三、发行人关于本次持有人会议决议的回复：关于议案一，发行人回复：鉴于目前发行人的资金情况，如宣布18华阳经贸SCP002提前到期，发行人债务压力会增大，并不利于整个集团债务问题的解决，发行人无法只征得18华阳经贸SCP002票据持有人的同意，从集团全体债权人利益考虑，发行人无法按照此议案要求执行；关于议案二，发行人回复：发行人正在制定解决债务危机的方案，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资产、多渠道融资、引入战略投资者、资产证券化等，发行人正在积极推进相关工作。2018年11月28日，建设银行发布了《主承销商关于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18华阳经贸SCP002”违约后续进展公告》，载明：建设银行和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作为“18华阳经贸SCP002”和“18华阳经贸SCP003”主承销商，于2018年10月29日召开了“18华阳经贸SCP002”债权人持有人会议，于2018年11月2日对会议决议进行了公告，并按照《银行间债券市场非金融企业债务融资工具持有人会议规程》相关要求，督导发行人于2018年11月7日对持有人会议决议进行书面回复。在后续工作安排中，主承销商将持续督导发行人积极落实偿债资金，尽快制定偿债计划；协助发行人与债券持有人保持良好沟通，满足债券持有人合理诉求，落实持有人会议决议等。2018年11月28日，华龙证券公司向华阳公司发函，要求华龙公司立即偿还案涉债权的本息。华龙公司于2018年12月6日收到该函件。另查，华龙证券公司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支付本案的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261464元。上述事实，有华龙证券公司提交的《交割单（现券买卖）》、《“18华阳经贸SCP002”募集说明书》、《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导致18华阳经贸SCP002和18华阳经贸SCP003交叉违约相关事项的公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15华阳经贸MTN001导致18华阳经贸SCP002和18华阳经贸SCP003交叉违约相关事项的公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关于2018年度第二期超短期融资券2018年度第一次持有人会议决议答复的公告》、《主承销商关于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18华阳经贸SCP002”违约后续进展公告》、《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要求立即偿还债券本息的函》、《银行间市场清算所股份有限公司指定债券持有明细查询表》、发票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华阳公司作为案涉债券的发行人，其发布的《“18华阳经贸SCP002”募集说明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募集说明书》是华阳公司对债权人的承诺，其理应按照承诺履行己方义务。本案中，华龙证券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买入券面总额为190000000元的案涉债券，于2018年12月16日兑付。但2018年10月11日，华阳公司发布了《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导致18华阳经贸SCP002和18华阳经贸SCP003交叉违约相关事项的公告》，其中载明：根据《募集说明书》中关于交叉违约《保护》条款的约定，鉴于“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事件发生，该事项已触发“18华阳经贸CP001”及“18华阳经贸CP002”的交叉保护条款约定情形。同时，华阳公司在该公告中表示会“尽快向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并“履行相关后续信息披露义务，保持与投资者及相关中介机构密切沟通，做好相关后续违约处置工作”。而且，建设银行作为案涉债券的主承销商于2018年10月11日发布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导致18华阳经贸SCP002和18华阳经贸SCP003交叉违约相关事项的公告》，亦载明：华阳公司未能按期足额兑付华阳公司“15华阳经贸MTN001”本息，已触发“18华阳经贸SCP002”及“18华阳经贸SCP003”的交叉保护条款约定情形，建设银行作为“18华阳经贸SCP002”和“18华阳经贸SCP003”主承销商后续将启动持有人保护机制，督促华阳公司履行相关后续信息披露义务，保持与投资者及相关中介机构密切沟通，做好相关后续违约处置工作等。因此，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再结合《“18华阳经贸SCP002”募集说明书》中“如下列任何一项事件发生及继续，则投资者均可向本公司或主承销商发出书面通知，表明应即刻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在此情况下，本公司或主承销商应依据本条款有关规定即刻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的约定，华阳公司理应执行债券持有人《“18华阳经贸SCP002”2018年度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关于债券加速清偿的议案》的决议，华阳公司拒绝执行，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华龙证券公司主张案涉债券于2018年11月2日提前到期终止，因涉案债券主承销商建设银行将2018年10月29日召开的“18华阳经贸SCP002”债权人持有人会议决议于2018年11月2日进行了公告，华龙证券公司该主张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华阳公司对此辩称，案涉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须经华阳公司答复方可生效，并将《“18华阳经贸SCP002”募集说明书》第十二章第三条中的相关内容作为依据，但在该条中仅有“如需要发行人答复的，……”内容，华阳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案涉决议属于需要发行人答复的决议之范畴，且该条中亦没有关于发行人的答复系相关决议的生效要件的内容，故华阳公司的上述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此，在案涉债券提前到期终止后，华阳公司应当向华龙证券公司支付全部债券本金及利息。关于利率，根据华阳公司发布《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5华阳经贸MTN001违约导致18华阳经贸CP001和18华阳经贸CP002交叉违约相关事项的公告》的相关记载，应为年利率7.5%。又根据《“18华阳经贸SCP002”募集说明书》中“发行人如未履行本期超短期融资券还本付息义务或未按《银行间债券市场非金融公司债务融资工具管理办法》及配套文件规定的时间支付相关费用，则按逾期金额每日0.21‰承担违约责任”的记载，华阳公司除应向华龙证券公司支付本金及利息外，还需要按照逾期金额以日利率0.21‰计算向华龙证券公司支付违约金。由此，华龙证券公司起诉请求华阳公司支付全部债券本金190000000元及利息9104166.67元并以未付债券本金及利息之和199104166.67元为基数，自债券提前到期日次日2018年11月3日起至付清本息之日止，按照日利率0.21‰计算违约金，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华龙证券公司要求华阳公司支付律师费及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的主张，由于华龙证券公司并未能提供律师费的支付凭证，且在《“18华阳经贸SCP002”募集说明书》中对上述两项费用承担并无承诺，华龙证券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就上述费用的承担达成合意，加之华龙证券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已足以弥补其损失，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度第二期超短期融资券”本金190000000元；二、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度第二期超短期融资券”利息9104166.67元；三、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以本金199104166.67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21‰标准，自2018年11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华龙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7431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罗 珊审 判 员  王 朔人民陪审员  常建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任永军书 记 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