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京0113行赔初43号原告赵祥，男，194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代理人于婷婷，北京圣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顺焦路7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10110000093358M。法定代表人李浩，镇长。委托代理人刘金磊，北京市顺义区木林镇人民政府土地科副科长。委托代理人孙茹，北京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祥与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X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X镇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祥及其委托代理人于婷婷，被告X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刘金磊、孙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祥诉称：赵祥系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人，1985年承包本村养殖场，1999年开办个体工商户北京市大森养殖场。赵祥于2000年以一定金额从X村购置原村委会所有地上物，并将企业性质变更为个人独资企业。整个养殖场占地16亩，养鸡场房屋面积3000平方米，养殖场有合法的营业执照、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养殖场的经营收入是全家的主要生活来源。2018年6月10日、6月11日，X镇政府在未作出任何文书的情况下，组织相关人员强制拆除赵祥的养殖场，给赵祥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赵祥起诉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请求确认X镇政府于2018年6月10日、6月11日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顺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京0113行初37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X镇政府于2018年6月10日、6月11日强制拆除赵祥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侧养殖场内约3000平方米房屋及硬化地面的行为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赔偿请求人提出赔偿请求，适用本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决定，应当充分听取赔偿请求人的意见，并可以与赔偿请求人就赔偿方式、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依照本法第四章的规定进行协商。依据上述规定，赵祥于2019年1月27日向X镇政府邮寄了《行政赔偿申请书》（快递单号：1020167135131），请求X镇政府予以赔偿，X镇政府于2019年1月30日签收了上述《行政赔偿申请书》，但至今未作出赔偿决定。X镇政府超过法定期限未就赵祥合理的赔偿申请作出答复的行为，侵害了赵祥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1.判令X镇政府赔偿因2018年6月10日、6月11日强制拆除赵祥养殖场的行为给赵祥造成的经济损失12530979.6元。如建筑物、构筑物、附属设施损失不予支持，则要求赔偿建筑材料残值损失4500000元。2.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赵祥赔偿款利息（自实际强制拆除发生之日2018年6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原告赵祥在举证期限内并当庭向本院出示了以下证据：1.《养殖承包合同书》《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北京市大森养殖场的营业执照，证明赵祥的原告主体资格，赵祥在自己合法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上开办养殖场并办理营业执照。根据国土资源部及农业部的相关规定，赵祥在此建设养殖场属于农业生产的用途，建设养殖房屋以及必要的生活区域均不需要办理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2.2015年7月3日的《证明》，证明赵祥的养殖场一直正常经营，直至被X镇政府强制拆除。3.2004年10月13日的《协议书》、北京市商业企业专用发票10张、北京市农林牧副渔业专用发票21张、收据，证明赵祥的养殖场自1997年起一直在持续经营。4.2000年8月18日北京市价格事务所作出的《关于贷款抵押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中后附的具体财产明细、《X村鸡场使用财产明细表》，证明赵祥的养殖场于2018年被拆除时室内的部分物品。5.（2018）京0113行初37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X镇政府强制拆除行为违法。6.《行政赔偿申请书》及EMS邮寄单，证明赵祥依照法律规定向X镇政府邮寄赔偿申请，但X镇政府怠于履行职责。被告X镇政府辩称：第一，案件基本事实如下：2016年7月28日，顺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113行初61号行政判决书，以X镇政府实施强制拆除行为主要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为由，确认X镇政府于2014年10月10日对赵祥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北京市大森养殖场内第一、三、四、五排房屋实施的拆除行为违法，同时驳回赵祥要求确认X镇政府将其第二排房屋拆除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2017年4月17日，顺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13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2017年6月21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3行赔终2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2019年3月15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行赔终106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三份判决书均认定赵祥在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北京市大森养殖场内建设的第一、三、四、五排房屋不具有合法性。2018年12月14日，顺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13行初379号行政判决书，确认X镇政府于2018年6月10日、6月11日强制拆除赵祥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侧养殖场内约三千平方米房屋及硬化地面的行为违法。第二，关于赵祥诉讼请求部分：其一，2017年7月5日，原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作出京规顺执函[2017]第0128号《关于刘仕堂所建房屋规划审批情况的函》，主要内容为：“经查，位于X镇X村东侧的由刘仕堂所建房屋，总建筑面积3000平方米，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故，赵祥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侧养殖场内约三千平方米房屋及硬化地面不具有合法性。其二，赵祥诉请X镇政府赔偿的损失不属于“合法权益”受到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虽然X镇政府实施的拆除行为被确认违法，但赵祥在本案中未能证明其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侧养殖场内约三千平方米房屋及硬化地面的合法性，故赵祥的赔偿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本案中，赵祥未提交证明其主张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赔偿义务机关采取行政拘留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的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提供证据。因此，赔偿请求人无论是要求赔偿损失，还是要求恢复原状，均应以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行为的侵害为前提条件，且赔偿请求人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赵祥在本案中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X镇政府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其三，即便赵祥主张的X镇政府于2018年6月10日、6月11日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X镇政府也为赵祥提供了充分的自行处理的机会及时间，本案也没有导致赵祥拆除后的建筑材料、室内外财产灭失，有拆除时照片、录像等为证，照片中明显看出，拆除后建筑材料整齐摆放，室内外财产均妥善拆除，均由赵祥自行处理。X镇政府仅仅是协助赵祥拆除，但未处理其拆除后建筑材料残值、室内外财产。其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国家赔偿仅限于直接损失，因利息不属于直接损失的范围，故赵祥要求X镇政府赔偿利息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X镇政府不同意赔偿。综上所述，赵祥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侧养殖场内约三千平方米房屋及硬化地面不具有合法性，属于违法建设，且X镇政府实施的拆除行为并未侵犯赵祥的任何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赵祥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X镇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京0113行初61号行政判决书、（2017）京0113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2017）京03行赔终2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2018）京0113行赔初17号行政赔偿判决书、（2019）京03行赔终106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证明赵祥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北京市大森养殖场内所有的第一、二、三、四、五排房屋不具有合法性。2.（2018）京0113行初37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赵祥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侧养殖场内约三千平方米房屋及硬化地面不具有合法性。3.照片，证明拆除后建筑材料整齐摆放，室内外财产均妥善拆除，均由赵祥自行处理。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赵祥提交的证据1、2、5、6和X镇政府提交的1、2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赵祥建筑用地的来源、用途，法院对赵祥针对相关强制拆除行为提起相关行政诉讼的审理、判决情况，以及赵祥向X镇政府申请行政赔偿的情况，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纳。2.赵祥提交的证据3、4和X镇政府提交的证据3均不能直接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目的均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00年7月12日，赵祥（乙方）与顺义区X镇X村经济合作社（甲方）签订《养殖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养殖场，占地面积12.39亩；承包期为30年，从2000年1月1日起至2029年12月31日止；承包期满时，乙方将甲方原有财产（房屋及设备）场地要完好无损的交回甲方；在承包期内，乙方在原建筑面积上翻、改建房屋及其他建筑物，承包期满时甲方不负责乙方翻、改建一切费用。2011年4月12日，赵祥在上述承包地内投资成立北京市大森养殖场。涉案建筑物位于北京市大森养殖场内。2015年7月3日，顺义区X镇X村村民委员会、顺义区X镇X村经济合作社出具《证明》，证实北京市大森养殖场内的“全部地上物的设施，包括地上物的鸡场、鸡舍、房屋和其他建筑，供水供电设备和位于大森养殖场东墙外的机井一眼，存水塔一个，连接机井和水塔至养殖场院内输水管道等，自2000年赵祥购买后归属其个人财产”。2016年3月8日，赵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X镇政府于2014年10月10日将赵祥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北京市大森养殖场内第一、二、三、四、五排房屋拆除的行为违法。2016年7月28日，本院作出（2016）京0113行初61号行政判决书，以X镇政府实施强制拆除行为主要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为由，确认X镇政府于2014年10月10日对赵祥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北京市大森养殖场内第一、三、四、五排房屋实施的拆除行为违法，同时驳回赵祥要求确认X镇政府将其第二排房屋拆除的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10月31日、2016年12月15日，赵祥通过邮寄的方式前后两次向X镇政府提交赔偿申请书，要求X镇政府将其于2014年10月10日违法拆除的房屋恢复原貌，并赔偿赵祥经营期间的损失。X镇政府未作出书面答复。赵祥不服，于2017年向本院提起赔偿之诉，请求判令X镇政府将其违法拆除的属于赵祥所有的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北京市大森养殖场内第一、三、四、五排房屋恢复原貌。2017年4月17日，本院作出（2017）京0113行赔初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以赵祥在该案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北京市大森养殖场内建设的第一、三、四、五排房屋的合法性为由，判决驳回了赵祥的赔偿请求。赵祥不服，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6月21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3行赔终2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2018年10月26日，赵祥向本院提起赔偿之诉，请求判令：1.X镇政府赔偿因2014年10月10日的强制拆除行为给赵祥造成的损失23848300元；2.X镇政府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赵祥赔偿款利息（自实际强制拆除发生之日2014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后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X镇政府依法对因其于2014年10月10日的强制拆除行为给赵祥造成的房屋、水泥地面、墙砖（部分为拆下来的旧砖，部分为未使用的新砖）、屋内的灯泡和电线损失进行赔偿，赔偿数额合计人民币2750400元。如建筑物、构筑物、附属设施损失不予支持，则要求赔偿建筑材料残值损失1500000元。2.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赵祥赔偿款利息（自实际强制拆除发生之日2014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018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8）京0113行赔初17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决X镇政府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祥因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拆除后建筑材料残值损失、室内外财产损失共计十三万元；驳回赵祥的其他赔偿请求。赵祥不服，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3月15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行赔终106号行政赔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2018年6月10日、6月11日，X镇政府将位于X村东侧养殖场内约三千平方米房屋及硬化地面强制拆除。2018年10月10日赵祥向本院邮寄行政起诉状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X镇政府于2018年6月10日至11日强制拆除赵祥位于X村东侧养殖场内约三千平方米房屋及约四千多平方米硬化地面的行为违法；2.本案诉讼费由X镇政府负担。该案诉讼中，赵祥称地面系由其硬化，被拆除的上述房屋系其委托刘仕堂建设，系在2014年10月份被拆除房屋的基础上又重新建设的，但其所有权归赵祥。该案诉讼中，本院电话联系告知刘仕堂法院依法追加其为共同原告，如其不愿作共同原告又不放弃实体权利的话将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通知其来法院领取相关书面材料。刘仕堂要求法院邮寄材料，同时表示X镇政府拆除的建筑物是其建设的，但所有权是赵祥的，其也不想参与到本案诉讼中来,也不主张权利。该案中，X镇政府辩称此次拆除行为系应赵祥请求协助而实施的助拆。2018年12月14日，本院作出（2018）京0113行初379号行政判决书，以X镇政府实施强制拆除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为由，确认X镇政府于2018年6月10日、6月11日强制拆除赵祥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侧养殖场内约三千平方米房屋及硬化地面的行为违法。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2月28日，赵祥通过邮寄的方式向X镇政府提交《行政赔偿申请书》，要求X镇政府赔偿赵祥因2018年6月10日、6月11日强制拆除其养殖场造成的损失，X镇政府并未答复。赵祥不服，遂于2019年5月27日直接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赔偿之诉。本案庭审中，赵祥明确其要求X镇政府赔偿的各项损失12530979.6元包括：1.财产设备损失777654.6元；2.3000平方米地面建筑物损失7200000元；3.围墙446延米损失156100元；4.自2014年9月至2019年9月期间养鸡经营损失3995625元；5.2930平方米硬化地面损失351600元；6.绿化树木238棵50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根据上述规定，赔偿请求人取得国家赔偿，应以其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行为的侵害为前提条件，且赔偿请求人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虽然X镇政府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被确认违法，但因赵祥在本案中仍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位于北京市顺义区X镇X村东侧养殖场内约三千平方米房屋的合法性，故赵祥要求赔偿地面建筑物及其构筑物（含围墙等）、附属物（含硬化水泥地面、电线等）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对于赵祥主张赔偿的绿化树木损失，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系X镇政府所致，亦未有生效判决对此予以确认，故其该项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因此，国家赔偿仅限于直接损失。本案中，赵祥主张赔偿自2014年9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养鸡经营损失3995625元，但本案所涉强制拆除行为发生在2018年6月，其主张的2018年6月之前的经营损失与此无关。同时，赵祥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养鸡经营损失，且其主张的养鸡经营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的范畴。另，赵祥主张的利息不属于直接损失的范畴，故赵祥要求X镇政府赔偿养鸡经营损失和利息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赵祥的合法财产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因现有证据不能证明X镇政府实施强制拆除时已将涉诉地块内赵祥的合法财产腾空并妥善处置，故X镇政府应当对赵祥主张的合法财产损失予以赔偿。鉴于赵祥主张的合法财产已经灭失，双方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该部分损失的具体数额，故本院结合现有证据、当事人陈述以及生活常识，酌情确定合法财产的赔偿数额。因拆除后的建筑材料属于赵祥的合法财产，而X镇政府在强拆前未在相关文书中询问赵祥是否需要自行处置拆除后的建筑材料，亦未为赵祥提供自行处置的机会，进而导致拆除后的建筑材料灭失。因此，对于该部分损失，X镇政府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上述建筑材料已经灭失，且双方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建筑材料残值的具体情况，故本院将结合涉案建筑物的面积、形成时间等情况，就残值部分酌情确定赔偿数额。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四）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顺义区X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祥因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失共计五万元；二、驳回原告赵祥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鑫人民陪审员  马淑贤人民陪审员  张志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徐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