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1刑初72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国蒋，男，1990年2月15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暂住本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肖兴刚、庄慧君，北京京师（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正荣，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暂住本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王超，男，1995年11月1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集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张志宏，男，1992年10月1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暂住本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何绍飞，男，1984年3月10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暂住本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甘世林，男，2000年2月1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在厦门市暂住海沧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余江，男，1990年10月22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暂住本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师颂岷，男，199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暂住本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施少杰，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秀林，男，199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暂住本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刘秀斌，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暂住本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执行逮捕，7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娟、游彩月，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公诉刑诉[2019]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国蒋、王正荣、王超、张志宏、何绍飞、甘世林、余江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师颂岷、刘秀林、刘秀斌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过程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10月8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洪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国蒋及其辩护人肖兴刚、被告人王正荣、王超、张志宏、何绍飞、甘世林、余江、被告人师颂岷及其辩护人施少杰、被告人刘秀林、被告人刘秀斌及其辩护人游彩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8日晚10时许，被告人何国蒋、王正荣、王超、张志宏、何绍飞、甘世林、余江等人在厦门市集美区喝酒，其间因声音过大影响隔壁租户被告人师颂岷休息，师颂岷上前理论并发生口角。之后被告人师颂岷通过打电话纠集被告人刘秀林、刘秀斌二人到此，与被告人何国蒋、王正荣等人吵架，接着双方人员在二楼楼道内发生互殴。经房东叫停后，被告人师颂岷、刘秀林、刘秀斌三人先行下楼。后在场的方某、施某下楼欲离开，被告人师颂岷、刘秀斌等人对其阻拦、殴打。被告人王正荣在二楼看到方某等人被打后即向在场的其他人员通报信息，与被告人何国蒋、何绍飞、王超、张志宏、甘世林、余江等人冲下楼，并持酒瓶等工具在一楼院子内外与被告人师颂岷、刘秀林、刘秀斌等人继续相互殴打，造成被告人师颂岷、刘秀林、刘秀斌和被害人刘某1等人不同程度受伤。 经鉴定，被告人刘秀林、师颂岷所受损伤均系轻伤二级；被告人刘秀斌和被害人刘某1、方某所受损伤均系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何国蒋、甘世林经民警电话通知，于2019年3月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志宏、何绍飞、王正荣、王超、余江经民警电话通知，于2019年3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师颂岷、刘秀林、刘秀斌经民警电话通知，于2019年5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何国蒋、何绍飞、王正荣、王超、甘世林、余江、师颂岷、刘秀林、刘秀斌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志宏在侦查阶段开始未如实供述，后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何国蒋、王正荣、王超、张志宏、何绍飞、甘世林、余江案发后共同赔偿被告人师颂岷、刘秀斌、刘秀林及被害人刘某1共计人民币320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被告人师颂岷、刘秀斌、刘秀林亦取得被告人何国蒋、何绍飞、王正荣、王超、张志宏、甘世林、余江及被害人方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视听资料执法记录仪视频、书证通话记录、公安机关出具、制作的十被告人的到案经过、人员基础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报警登记、谅解书、辨认笔录、证人李某、张某等、刘某2、王某、邱某、施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方某、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何国蒋、何绍飞、王正荣、王超、张志宏、甘世林、余江、师颂岷、刘秀斌、刘秀林的供述和辩解、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国蒋、王正荣、王超、张志宏、何绍飞、甘世林、余江结伙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师颂岷纠集被告人刘秀斌、刘秀林进行殴斗，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秀斌、刘秀林积极参与殴斗，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师颂岷、刘秀斌、刘秀林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何国蒋、王正荣、王超、何绍飞、甘世林、余江、师颂岷、刘秀斌、刘秀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对九被告人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对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师颂岷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秀林、刘秀斌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二被告人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师颂岷、刘秀斌、刘秀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国蒋、王正荣、王超、张志宏、何绍飞、甘世林、余江案发后共同赔偿被告人师颂岷、刘秀斌、刘秀林及被害人刘某1共计人民币32000元并取得对方谅解；被告人师颂岷、刘秀斌、刘秀林亦取得被告人何国蒋、何绍飞、王正荣、王超、张志宏、甘世林、余江及被害人方某的谅解，对十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刘秀斌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被告人何国蒋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甘世林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但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师颂岷的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但提出的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所犯罪行的社会危害性及其主观恶性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秀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国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 二、被告人王正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 三、被告人王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 四、被告人张志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 五、被告人何绍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 六、被告人甘世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 七、被告人余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 八、被告人师颂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 九、被告人刘秀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14日止。） 十、被告人刘秀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付福临 人民陪审员  洪 洋 人民陪审员  钟惠芬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邓 婕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之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