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2民初2321号 原告：蔡宗辉，男，汉族，1966年5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原告：蔡宗贤，男，汉族，1971年7月14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强，福建合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武跃，男，汉族，1978年2月2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被告：吴学，男，汉族，1974年10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原告蔡宗贤、蔡宗辉与被告张武跃、吴学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宗贤、蔡宗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强、被告张武跃、吴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宗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吴学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解除原告与被告吴学、张武跃于2017年9月23日签订的《房屋租赁转让合同》；3.被告张武跃将承租的址在同安区凤祥一里八、九号房屋腾空交还原告；4.被告张武跃向原告偿付尚欠的租金人民币（币种下同）合计333260元及违约金暂计1000000元（租金自2017年9月1日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尚欠的租金，违约金以每期尚欠租金为基数，按日百分之三自2018年5月1日暂计2019年5月31日分段累计，此后按上述：租金计至房屋租赁合同解除日，违约金计至被告付清租金日止）；5.被告张武跃（原由吴学已支付原告的）租赁履约保证金50000元归原告所有；6.被告吴学对上述3、4、5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28日，原告与被告吴学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第一、二、三、四、七、八、十条约定：原告将址在同安区凤祥一里八、九号整体房屋租给被告作为商业使用，租赁期限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出租的房屋建筑面积约556平方米，第1-5年的年租金分别为：24万元、25.44万元、26.966万元、25.584万元、30.299万元。前2年租金按每三个月为一期支付，后三年租金按每6个月为一期支付。第一期租金于租赁合同签订时交纳，自第二期起，被告吴学应于每期租金交纳的第一个月的头5日内交付本期租金，若逾期，按欠缴租金的日百分之三向原告加付违约金，直到付清为止。被告吴学应在租赁合同签订日支付原告5万元租赁合同履约保证金，如果被告吴学拖欠租金累计30日以上，原告有权解除合同、收回出租房屋、不退还被告吴学租赁履约保证金。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全面履行合同的义务，被告吴学也交付租赁履约保证金及部分租金等义务。同时该租赁合同还约定其他内容。2017年9月23日，原告蔡宗辉、蔡宗贤与被告吴学、张武跃四方协商一致后签订一份《房屋租赁转让合同》，该转让合同约定：原承租人即被告吴学将原租赁的房屋转租给被告张武跃，将其与原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被告张武跃，由被告张武跃继续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和责任，并向原告交纳2017年9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被告吴学未交的房屋租金63600元。被告吴学对被告张武跃继续履行上述《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和责任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该转让合同还约定其它内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张武跃辩称：一、本案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两原告与张武跃已事先口头达成房租缓付约定，被告不需要支付逾期违约金。因市场经营环境改变，张武跃经营成本不断增加，而营业收入不断减少，经与原告口头协商，原告同意改变原来的租金支付方式，同意张武跃缓付租金，其前提条件是张武跃同意原告引进某银行接手张武跃所承租的房屋，事后，原告带潜在银行承租人到现场看租赁房屋，张武跃亦予以配合，但由于原告与潜在银行承租人协商未果，张武跃未能配合原告将租赁房屋转租他人。现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张武跃支付租金，张武跃认为，原告的先前行为影响了张武跃的正常经营，故租金应适当减免。另，延期支付租金是经双方协商同意，原告在此之前也一直未向张武跃主张，故张武跃无需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退一步讲，原告在原合同约定租金逾期支付违约金按日3%计算，属于霸王条款，远远超出合同法约定的违约金不能超过实际损失的30%的限制规定，也远远超过了民间借贷关于利息的法律规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于无效约定。现原告据此主张租金逾期违约金，即使成立，也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向法院主张之日起算。二、张武跃不存在违约，原告无权主张解除合同，无权没收租赁履约保证金50000元。张武跃不存在违约行为，张武跃延期支付租金是经原告事先同意，属于双方对原合同租金支付方式的改变。至于原告同意改变该支付方式，原因有二：1.原告拟将租赁房屋整体出租给某银行作为经营场所，该行为需要张武跃配合，原告也带银行人员到现场进行查看，张武跃给予配合；2.市场经营环境的改变，导致张武跃的餐饮经营难以盈利，因而张武跃同意了原告的主张，若其能找到银行接手该租赁物，张武跃同意解除合同，在获得转让对价后，无条件配合办理合同解除事项。因原告与银行对租赁事项未能谈妥，导致承接事项搁浅。现原告向张武跃要求支付租金，未能及时通知张武跃，给予张武跃一定宽限期，而直接采取诉讼方式，于情于法不符，应认为原告的单方解除行为。三、张武跃不同意原租赁合同解除。张武跃为经营该餐饮生意，投入了大量资金及精力，原告单方解除合同，收回租赁房屋将导致张武跃损失惨重，而原告转而可以将租赁房屋以更高租金出租给潜在承租人。原告拟通过诉讼，一方面达到解除合同收回租赁房屋的目的，一方面还想获得违约金即履约保证金，同时还可从新承租人处获得租赁差额，目的不纯。请求法院不予支持。 被告吴学辩称：两原告为什么到期不催账，导致现在这么长的时间才起诉，还把吴学列为共同被告。如果当初被告张武跃不按照合同履行租金给付义务，原告应当解除租赁合同。吴学不清楚两原告与张武跃双方是否有口头协商。吴学有交给两原告50000元的保证金。房租到期张武跃不交租金的话原告为什么不早点起诉并申请强制执行？这是原告与张武跃的事情，与吴学无关。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蔡宗贤、蔡宗辉提交了以下证据以证明其主张：《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转让合同》、厦门土地房屋权证2份（厦国土房证第00615646-2第00617142）、履约保证金收据、租金收据。被告张武跃未提交任何证据。被告吴学除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外，未提交任何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两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张武跃与吴学均无异议，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纳；对于证人陈某的证言，两原告认为，陈某是吴学的妻子，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张武跃认为陈某的证言真实可信，本院认为，陈某与吴学系夫妻，二人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定案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址于厦门市同安区凤祥一里8号的房屋系原告蔡宗贤、蔡宗辉按份共有，二人各持50%的产权。址于厦门市同安区凤祥一里9号的房屋系原告蔡宗贤所有。蔡宗辉、蔡宗贤与被告吴学于2016年4月28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蔡宗辉、蔡宗贤为出租方（甲方），吴学为承租方（乙方），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位于厦门市同安区的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面积共约556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6年6月1日至2021年5月31日止，租期五年；双方签订合同时，乙方应支付甲方约两个半月的租金金额共计50000元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合同履约保证金不计息，于乙方完全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后半个月内由甲方退还乙方；房屋租金自2016年6月1日起算，自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年租金为240000元，年租金每年上涨6%，即第一年240000元，第二年254400元，第三年269660元，第四年285840元，第五年302990元，租赁期间前两年的租金按每三个月为一期支付，后三年的租金按每半年为一期支付，第一期的租金在合同签订时由乙方支付给甲方，以后各期的租金，乙方应于每期租金交纳的第一个月的头五天内交付本期租金，若逾期，乙方按未支付租金总额的日百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拖欠租金累计一个月（三十天）以上，甲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收回房屋，甲方不予退还合同履约保证金…… 2017年9月23日，吴学（转让方，甲方）、张武跃（受让方，乙方）与蔡宗辉和蔡宗贤（丙方）三方签订《房屋租赁转让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和丙方于2016年4月28日就案涉房屋租赁相关事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甲方将上述合同权利义务全部概括转让给乙方，并对乙方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局限于《房屋租赁合同》项下房屋租金、履约保证金、相关费用的交纳以及违约责任的承担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甲方向丙方缴纳房屋租金至2017年8月31日止；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应当向丙方交纳甲方本应于2017年9月5日前交纳的2017年9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的房屋租金63600元…… 截至2018年2月28日的房屋租金，被告张武跃已向两原告支付。自2018年3月1日至今的房屋租金，张武跃尚未支付，两原告向张武跃催讨未果，遂向本院起诉，诉讼请求如上所述。 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原告蔡宗贤、蔡宗辉与被告吴学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之后蔡宗贤、蔡宗辉、吴学又与被告张武跃签订了《房屋租赁转让合同》，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吴学的权利义务全部概括转让给张武跃，上述《房屋租赁合同》与《房屋租赁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自2018年3月1日至今，张武跃未向两原告支付房屋租金，张武跃辩称其与两原告已达成口头协议，其有权延缓支付租金，但又称2018年4、5月份租金到期时，其向蔡宗贤要求缓付租金，蔡宗贤同意了，但具体缓付时间多长双方并未明确，因此，对于张武跃提出的其与原告已就延缓支付租金达成口头协议的答辩意见，张武跃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亦对此予以否认，本院不予采纳。张武跃未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向两原告支付房屋租金，已构成违约，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方拖欠租金累计一个月（三十天）以上，出租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因此，两原告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房屋租赁合同》与《房屋租赁转让合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张武跃继续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已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故两原告要求张武跃将案涉房屋腾空交还，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张武跃应当向两原告支付拖欠的房屋租金，拖欠的房屋租金计算期间应自2018年3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房屋租金自2016年6月1日起算，自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年租金为240000元，年租金每年上涨6%，即第一年240000元，第二年254400元，第三年269660元，第四年285840元，第五年302990元，租赁期间前两年的租金按每三个月为一期支付，后三年的租金按每半年为一期支付，承租方应于每期第一个月的头五天内交付本期租金，自2018年3月1日起的租金张武跃尚未支付，其应付租金分期间计算如下： 1.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处于租期的第二年，应按254400元的年租金标准计算租金，每三个月支付一次，故该期间的租金为63600元（254400元/年÷4个季度）； 2.自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处于租期的第三年，应按269660元的年租金标准计算租金，每半年支付一次，故该期间的租金为134830元（269660元/年÷2）； 3.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处于租期的第三年，应按269660元的年租金标准计算租金，每半年支付一次，故该期间的租金为134830元（269660元/年÷2）； 4.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处于租期的第四年，应按285840元的年租金标准计算租金，每半年支付一次，故该期间的租金为142920元（285840元/年÷2）； 5.自2019年12月1日至《房屋租赁合同》与《房屋租赁转让合同》解除之日，即本判决生效之日，处于租期的第四年，年租金为285840元，故应按783.12元（285840元/年÷365天）的日租金标准计算租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方应于每期第一个月的头五天内交付本期租金，若逾期，应按未支付租金总额的日3%向出租方支付违约金。每日3%，即每月90%（按每月30日计算），该违约金标准显然超出了迟延支付租金给承租方造成的实际损失，两原告据此主张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酌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确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故张武跃应当支付的违约金分期间计算如下： 1.迟延支付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租金所应支付的违约金，应以租金636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3月6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2.迟延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租金所应支付的违约金，应以租金13483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6月6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3.迟延支付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租金所应支付的违约金，应以租金13483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6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4.迟延支付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的租金所应支付的违约金，应以租金14292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6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5.若自2019年12月1日至《房屋租赁合同》与《房屋租赁转让合同》解除之日，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租金仍迟延支付，应以实际产生租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2月6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关于被告吴学是否应当对被告张武跃的租金和违约金给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吴学、张武跃与蔡宗辉和蔡宗贤三方签订《房屋租赁转让合同》约定，吴学将其与蔡宗辉、蔡宗贤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全部概括转让给张武跃，并对张武跃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局限于《房屋租赁合同》项下房屋租金、履约保证金、相关费用的交纳以及违约责任的承担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房屋租赁转让合同》关于吴学的连带保证责任的约定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吴学辩称其在签订《房屋租赁转让合同》时未细看合同文本，不清楚有该项约定，故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吴学并非文盲，其在与他人订立合同时应当详细阅读合同文本，斟酌合同所约定的相关权利义务内容，如果对合同条款存在异议，应当在合同订立时提出修改要求，如果与其订立合同的其他各方当事人拒绝修改，经协商未能达成一致，其有权拒绝签订合同，故其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房屋租赁转让合同》签订后，吴学退出原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张武跃取代吴学的地位承受《房屋租赁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吴学则对张武跃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张武跃拖欠房屋租金未支付，吴学应按《房屋租赁转让合同》的约定对张武跃应付租金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履约保证金50000元如何处置。原告蔡宗贤、蔡宗辉与被告吴学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吴学应支付两原告约两个半月的租金金额共计50000元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合同履约保证金不计息，于吴学完全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后半个月内由两原告退还给吴学，之后蔡宗贤、蔡宗辉、吴学与被告张武跃签订的《房屋租赁转让合同》，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吴学的权利义务全部概括转让给张武跃，并特别指出吴学已向两原告交纳履约保证金50000元，因《房屋租赁转让合同》约定，吴学对张武跃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局限于《房屋租赁合同》项下房屋租金、履约保证金、相关费用的交纳以及违约责任的承担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履约保证金系作为张武跃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之担保的一部分，与吴学提供的连带责任保证并存，即：如果张武跃履行《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则两原告应当在张武跃完全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后半个月内将履约保证金悉数退还给吴学；如果张武跃存在《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合同的解除与终止”约定的任何情形之一（《房屋租赁合同》第七条“合同的解除与终止”第八项即为拖欠房屋租金累计一个月（三十天）以上），两原告不予退还履约保证金。因此，在张武跃违反《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至今拖欠自2018年3月1日以来的房屋租金的情况下，吴学支付的履约保证金50000元应归两原告所有。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房屋租赁合同》与《房屋租赁转让合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 二、张武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厦门市同安区的房屋内属于张武跃所有的物品搬离，将房屋交还蔡宗贤、蔡宗辉； 三、张武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蔡宗贤、蔡宗辉支付房屋租金（1.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租金为63600元；2.自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租金为134830元；3.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租金为134830元；4.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的租金为142920元，上述四期租金共计476180元；5.自2019年12月1日至《房屋租赁合同》与《房屋租赁转让合同》解除之日，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金按日租金783.12元的标准，以实际发生天数计算）； 四、张武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蔡宗贤、蔡宗辉支付违约金（1.迟延支付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租金所应支付的违约金，应以租金636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3月6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迟延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租金所应支付的违约金，应以租金13483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6月6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3.迟延支付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租金所应支付的违约金，应以租金13483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6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4.迟延支付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的租金所应支付的违约金，应以租金14292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6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5.若自2019年12月1日至《房屋租赁合同》与《房屋租赁转让合同》解除之日，即本判决生效之日的租金仍迟延支付，应以实际产生租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2月6日起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五、吴学对本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与张武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吴学已向蔡宗贤、蔡宗辉支付的履约保证金50000元归蔡宗贤、蔡宗辉所有； 七、驳回蔡宗贤、蔡宗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442.7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人民币4221.35元，由被告张武跃、吴学共同负担，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三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杨 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叶婉瑜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 第二百二十七条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六条保证的方式有： （一）一般保证； （二）连带责任保证。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