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92民初335号原告：南昌市仟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长堎镇建设路77号附2号第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xxxxxxxxxxxxxxxxx96。法定代表人：甘建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国，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景翔，男，196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被告：江西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新加油站，住所地：新祺周桑海南路，注册号：360xxxxxxxxxxxxxxx85。经营者：周景翔，系该单位实际经营人、负责人。上述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建新，江西道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吴义茂，广东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昌市仟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在判决主文前简称仟华公司）诉被告周景翔、江西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新加油站（以下在判决主文前简称农新加油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仟华公司之法定代表人甘建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国，被告周景翔、被告农新加油站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建新、吴义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仟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共同返还补偿款3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1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加油站转让合同，三方约定：原农新加油站以4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同日，原告支付65万元定金。后因农新加油站未能取得新址土地，三方于2013年12月23日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在开发区的全额补偿款到农新加油站的帐户上以后，甲方(即被告)将自留补偿款425万元，剩余款项作为乙方服务农新加油站的补偿”（详见补偿协议第2条）。现被告从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得到补偿款共计829.02万元，（上述款项由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确认）。上述费用除去425万元剩余404.02万元，现原告只要求其中的300万元。综上所述，原告依据三方的补充协议、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1行初277号行政判决书以及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行终748号行政判决书，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补偿款以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被告周景翔辩称：原告在诉讼中所谓的三方协议根本不存在，周景翔不存在作为合同主体，周景翔只是签字，他并不是代表个人签字，周景翔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周景翔的起诉。被告农新加油站辩称：1、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补充协议的签署侵害了加油站其他合伙人的权益，是周景翔被迫擅自处分农新加油站相关资产行为，应当认定为无效，农新加油站是周景翔、周运新、周运平、周景华、周运春五人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周景翔无权擅自处分农新加油站相关资产；2、加油站转让合同第六条明确规定，在合同期内没有提及加油站没有转让成功，需要给原告进行补偿，被告并没有补偿义务，被告在加油站拆迁过程中都没有提供任何帮助，是原告自身努力的结果；3、原告曾经欺骗说被告可以获得补偿款，这种做法没有法律依据且不合情理；4、补充协议中的原告没有支付任何对价，只能算是无偿赠与，按照合同法的规定，赠与人可以撤销；5、征地补偿款尚属于执行阶段，能否收到或者能收到多少有不确定性，原告的起诉不具备起诉条件；6、补充协议仅仅就607万元土地补偿款的分配进行了约定，被告取得土地补偿款所支付的税费和律师费、诉讼费等应当予以扣除。原、被告分别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依法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加油站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以证明原、被告之间有关农新加油站转让及补偿约定。被告农新加油站质证认为，转让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时间有异议，原告起诉时伪造了合同签署日期，将2012年9月11日的签署日期伪造成2014年4月11日，合同有效期将2013年6月30日止的有效期伪造成2015年6月30日，我方希望对合同日期进行鉴定；对《补充协议》的三性有异议，协议中的相关精神和原告的转让合同是完全相背的，并非农新加油站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由于周景翔在原告和其法定代表人的威逼、胁迫下订立的，两份协议并没有周景翔作为独立的主体进行签字，两份协议并非三方协议，周景翔不具有被告资格。被告周景翔对该证据质证意见为：《补充协议》与《加油站转让合同》的规定相互矛盾，《补充协议》中规定的乙方做了一定努力进行了补偿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加油站转让合同》第六条明确规定，乙方办理不了相应事宜所支付的定金不予退还。经查，原告在起诉书中已明确表述了《加油站转让合同》签署时间为2012年9月11日，被告对该证据签署日期的意见并无实质意义，鉴定签署日期更无必要。《补充协议》上双方均签字盖印确认，是双方对《加油站转让合同》一致认可不能履行的情况下，对补偿部分作出的约定，且不违反相关法律和法规，两被告辩称《补偿协议》不是被告真实意思表示，是在被威逼、胁迫情形下签署的，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农新加油站辩称被告周景翔主体不适格，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个体工商户即为其他组织，其商号、字号表示其营业的名称，在商务活动中，其商号与本人具有同一性。经已生效的法律文书查明，农新加油站为周景翔与他人合伙经营，但工商登记其为个体经营户，故，周景翔即代表农新加油站，其主体适格。对原告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二、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收款收据。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已经开始履行农新加油站转让合同，且被告收取了约定的定金。被告农新加油站对该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周景翔无异议。经查，该收款收据，为被告农新加油站收取原告的加油站转让定金后，向原告出具，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三、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法人授权委托书。以证明原告已经进行加油站布点、土地拍卖事宜。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为被告农新加油站向原告出具，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四、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二份（复印件）。以证明南昌昌北经济技术开发区应当赔偿、补偿农新加油站八百余万元。被告农新加油站质证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胜诉是被告自身努力，目前处于执行阶段，还没有收到赔偿款，如果原告主张补偿款，也要明确补偿款范畴。被告周景翔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补充协议》是基于《加油站转让协议》无法履行，双方就政府补偿款的分割进行的约定，双方均没有预料下一步要通过行政诉讼进行维权的情况，该两份生效法律文书只是确定补偿的标准，并不对《补偿协议》中双方如何分割补偿款进行处理。原告该证据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五、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南昌市商业贸易委员会2012年10月29日文件。以证明原告已经为拟拆迁的农新加油站进行布点。原告提供的洪商贸【2012】204号文件，已对农新加油站的迁建、扩建进行了确认，原告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六、原告提交的第七组证据：授权委托书。以证明被告委托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甘建林参加网上竞拍新油站用地，转让合同还在履行当中。被告农新加油站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对该证据没有质证意见。《加油站转让合同》中第三条确已明确了原告应以农新加油站的名义将土地竞拍到手，原告履行了该合同义务。原告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七、原告提交的第八组证据：土地拍卖押金。以证明原告已经参与土地竞拍。被告农新加油站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周景翔没有质证意见。该证据为原告参与土地竞拍缴纳了押金，可以证明原告为取得迁建、扩建加油站参与了土地竞拍。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八、被告周景翔、被告农新加油站（以下简称二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新祺周管理处汉坪村委会情况说明、周景翔情况说明。以证明1、农新加油站为周景翔、周运新、周运平、周景华、周运春五人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周景翔只是挂名负责人，投资经营策略等需要由五方共同讨论决定，周景翔无权擅自处分农新加油站相关资产；2、原告威胁利诱周景翔签署严重损害其他投资合伙人利益的补充协议，涉嫌黑恶势力行为，应属无效，被告及其所有合伙人保留刑事控告原告违法行为的权利；3、周景翔被迫擅自处分农新加油站相关资产行为无效。原告对该证据质证认为，1、对该证据的三性有异议。农新加油站是否合伙以法定登记为准，村民委员会无权出情况说明；周景翔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证据，只能说是被告的陈述，对其三性有异议。农新加油站为周景翔、周运新、周运平、周景华、周运春五人共同出资合伙经营的事实，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查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周景翔作为农新加油站的法定代表人，其与他人签订的协议即应视为代表农新加油站，况双方单位还盖着予以确认。其他合伙人不能选择性地认可周景翔与原告签订的《加油站转让合同》，认为原告预付的65万元预付款不能返还，却不认可周景翔与原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周景翔与原告签订《加油站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不是其个人的行为，更不是其擅自处分合伙资产的行为，各合伙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周景翔是在原告胁迫利诱下签订的《加油站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被告主张上述合同、协议无效，本院不予采信；九、二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2012年9月11日签订的《加油站转让合同》。以证明1、2012年9月11日原告与被告签署了《加油站转让合同》，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6月30日止；2、原告并未按双方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并以消极行为表明终止双方合同履行；3、原告起诉时伪造了合同签署日期，将2012年9月11日的签署日期伪造成2014年4月11日。伪造了合同有效期，将2013年6月30日止的有效期，伪造成2015年6月30日，涉嫌伪造证据刑事犯罪。原告对该证据质证认为，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明目的3有异议，该合同是有有效期限的，期限是2015年6月30日，原、被告周景翔之间存在口头约定，把合同有效期适当延长，当时延长期限是土地挂拍6个月内，也就存在被告在合同到期后出具委托书的情况，该份合同的证明目的与原告的举证相冲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双方对《加油站转让合同》无异议，合同载明：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6月30日止，但后因加油站新址土地拍卖的需要，被告于2013年10月28日，又向原告代表甘建林签署了授权委托书，授权其代表被告参与相关土地拍卖，所以，双方的合同又作了相应的延期，关于合同的日期及有效期，原告起诉书上列明的日期与被告主张一致，故，被告该证据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十、二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1、2009年3月17日施工申请报告；2、2009年3月31日关于“加油站”开工申请报告的审批意见；3、2010年5月13日拆迁协议；4、2010年6月18日桑海管委会办公室抄告单（桑管办抄字（2010）33号）；5、2012年4月13日桑海管委会办公室抄告单（桑管办抄字（2012）28号）。以证明1、在与原告签署《加油站转让合同》前，被告与所有合伙人依靠自身的智慧及能力就已确定了相关开工建设及拆迁后异地建设规划报批，同意被告拆迁后异地规划重新建设，该结果与原告无关。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证明《加油站转让合同》签订前，加油站已经建立，拆迁是异地重建，但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双方签订《加油站转让合同》之前，农新加油站确已建好，但合同签订后，双方也确实履行了部分合同，正如被告在其举证中说明，原告也已支付了65万元的预付款，因农新加油站土地被征收，原告也对加油站新址的设点、选址、批复等做了很多工作，所以，才有后来的《补充协议》，并明确了原告对农新加油站迁址工作作出了一定努力，所以对补偿款的分配双方作出一定的约定。故，被告该证据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十一、二被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1、2013年6月27日桑海管委会办公室《2013年区城建领导小组第三次会议纪要》；2、2016年7月14日桑海管委会主任办公会议记录摘要；3、2017年4月27日《关于要求解决农新加油站拆迁补偿款请求》；4、信访材料。以证明1、与原告签署的《加油站转让合同》有效期截止后，被告及其所有合伙人依靠自身的智慧及能力就农新加油站拆迁补偿事宜积极与相关政府部门协调赔偿，原告并未给予任何积极协助；2、被告及其所有合伙人依靠自身能力协调赔偿未果。原告对该组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文件下发有原告方的努力。对被告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被告双方对履行合同和协议均作出了努力。十二、二被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被告为补偿而进行的各项行政诉讼材料。以证明1、被告及其所有合伙人依靠自身能力协调赔偿未果后，委托专家律师团队走法律诉讼途径起诉索赔，历经南昌中院一审，江西高院二审，终获胜诉判决。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从未过问及付出任何努力，该判决结果与原告无任何关联。2、被告及其所有合伙人将为专家律师团队支付相关费用25万元，已支付诉讼费39282元及被告所有合伙人误工费等其它直接费用损失约100万元；3、原告事后诉讼劫取行为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及公平原则，该行为涉嫌黑恶势力行为。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并不存在涉黑涉恶势力行为，且有些费用我方已经予以了扣除了。被告该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也进一步明确了补偿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但被告以此证明原告涉嫌黑恶势力，并无任何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十三、被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南昌中院、江西省高院行政判决书。以证明农新加油站是由周景翔、周运新、周运平、周景华、周运春合伙，并非周景翔个人拥有。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十四、被告提交的第七组证据：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以证明补充协议签订当天，原告通过转让2万元给周景翔，予以贿赂。原告认为被告该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以下事实：农新加油站，是原新建县计划委员会于2000年6月9日同意立项而建设的，机构类型为：个体工商户，主要经营成品油业务，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2009年3月，因原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需要，农新加油站需要拆迁，农新加油站与原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多次就安置、新址土地等与相关部门协商，但没有得到落实。2012年9月11日，原告仟华公司与被告农新加油站签订一份《加油站转让合同》，约定：被告愿将农新加油站以4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同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65万元定金。2013年，原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建领导小组第三次会议《纪要》中决定，…（五）“关于桑海开发区农新加油站土地置换等相关事宜”确定：1、该宗土地用地（5.04亩）采取公开竞拍，若农新加油站业主摘牌，其原有2.37亩土地，按26万元/亩计费支付，与实际竞拍价的差价部分由开发区搬迁补贴，其余2.67亩由农新加油站按实际竞拍价全额支付；2、若农新加油站业主未摘牌，差价总额【2.37亩*（实际竞拍价-26万/亩）】超过700万元按700万元的标准补偿给农新加油站，低于700万元按实际差价总额补偿给农新加油站业主。2013年10月28日，被告周景翔委托原告代理人甘建林参与竞拍，但未获摘牌。鉴于《加油站转让合同》不能履行，2013年12月23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在开发区的全额补偿款到农新加油站的帐户上以后，甲方(即被告)将自留补偿款425万元，剩余款项作为乙方服务农新加油站的补偿。后，因原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合并至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农新加油站与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就补偿款的数额和发放问题协商未果，被告以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不履行行政协议、不予行政赔偿为由，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法院判决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补偿、赔偿原告农新加油站各项费用8290200元；该案上诉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原判。本案原告仟华公司在补偿、赔偿标准确定后，与被告协商分配事由，双方达成不了一致意见，原告诉至来院。另查明，农新加油站在工商登记中登记经营者是周景翔，实际由周景翔、周景华、周运平、周运新、周运春等共同投资经营。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当事方均应严格切实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仟华公司是否应分得补偿款；二、如果原告仟华公司可以分得补偿款，应享有补偿款中多少份额。首先，原告仟华公司是否应分得赔偿款。本案中，原告虽列周景翔个人和农新加油站为被告，但作为个体工商户，农新加油站只是个体经营者的字号，在对外经营中，个体工商户周景翔即代表农新加油站，本案的最终处理也只应落实到农新加油站。被告周景翔作为农新加油站的实际经营者和负责人，其与原告仟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甘建林先后签订的《加油站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均是在双方自愿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下签署，双方单位盖章确认，合法有效，在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通篇均是就补偿款如何分配、税费如何承担进行约定，这些约定均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被告辩称《补充协议》的签订是在威逼、胁迫的情形下签订，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在补偿款中应该享有分配的权利，鉴于本案农新加油站征收拆迁补偿款尚未执行到位，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补偿款，请求不当，本院只对原告在补偿款中应享有的份额进行分配。其次，原告在补偿款中应享有多少份额。《加油站转让合同》第一条载明：甲方（农新加油站）就坐落在江西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经营的农新加油站的所有资产及经营权转让给乙方（注：此转让给乙方包含转让给乙方指定的他人）。转让价为人民币四百三十万元（4300000元），但不包含新址土地出让费及一切证照办理和变更的费用，其费用均有乙方承担。这条清楚地表明，双方约定的是被告整体向原告出让农新加油站，其中包含土地使用权、加油站设备、特许经营权等，而且原告按照《加油站转让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的约定，向被告支付了首付款650000元，合同同时生效。后，农新加油站未取得新址土地，无法重建，双方遂于2013年12月23日签订了《补充协议》，因料想不到以后会通过行政诉讼的方式解决加油站补偿问题，也料想不到补偿的数额，被告农新加油站与原告仟华公司仅就《桑海开发区管委会办公室印发关于2013年区城建领导小组的第三次会议纪要的通知》第五条规定中载明的“农新加油站将得到2.37亩竞拍土地差价补偿款约合6067200元”的分配进行了约定，即，1、…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终止，…定金650000元不予退还，且农新加油站所有产权仍属甲方（即被告）所有。2、…在开发区的全额补偿款到农新加油站的账户以后，甲方（即被告）将自留补偿款425000元，剩余补偿款将作为乙方（即原告）服务农新加油站的补偿，…即乙方承担所有税、费。可以看出，在土地补偿款6067200元中，双方协议约定被告的425000元，其余1817200元归原告，原告还另行存担所有税、费。但，基于原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相关文件关于农新加油站的补偿，最终却因种种原因而没有实现，此后，通过行政诉讼，最后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应给付被告各种补偿、赔偿款共计8290200元，其中，补偿农新加油站损失6067200元；赔偿农新加油站过渡费183000元；赔偿农新加油站施工损失40000元；赔偿农新加油站设备、基建及特许经营权价值损失20000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8290200元的补偿、赔偿款，除去合同、协议约定的4250000元归被告，其余部分应归原告所有（原告只诉请其中3000000元），被告辩称原告只应在土地补偿款中分配，其余款项与原告无关。确定的补偿、赔偿8290200元应如何分配，才能体现公平公正，本院认为，双方通过《加油站转让合同》约定，由原告收购被告加油站（整体即包括土地使用权、设备、特许经营权等）的事实，均无异议，尽管双方于《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土地补偿6067200元的分配方案，但，那是双方都预测不了最后补偿方案及补偿数额的情形下，就已知的相关文件中政府答应的6067200元分配进行了约定。正是被告农新加油站对政府拆迁补偿其6067200元不同意，才引发后面的诉讼，也才最后法院判决确定了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除应给付被告农新加油站土地补偿款6067200元外，还应赔偿农新加油站过渡费183000元；赔偿农新加油站施工损失40000元；赔偿农新加油站设备、基建及特许经营权价值损失2000000元。对土地补偿款之外增加的部分，虽然《补充协议》中没有约定，但从原告收购农新加油站的意图，以及原告为农新加油站新址的落实而作的努力，均充分表明，原告是为整个加油站的收购和建设在努力，而不是仅为分得加油站拆迁土地补偿去奔走。故，在《补充协议》分配方案没有得到落实的情形下，随着情况的变化，在最后法律文书对补偿、赔偿数额明确后，本着还原本案的事实以及体现公平公正的原则，对原、被告双方在上述补偿、赔偿金额中各自应得的份额本院作如下分配：在8290200元的补偿、赔偿款中，过渡费183000元以及赔偿农新加油站施工损失40000元，应属于给付被告的专属费用及损失，其余8067200元应按照双方约定的方案，即，在8067200元的补偿、赔偿款中，农新加油站得4250000元，其余3817200元归原告仟华公司，另外，由原告承担税费。被告提交给本院的有关费用的材料仅反映了行政诉讼的250000元律师代理费(尚未给付)以及39282元诉讼费，该费用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所称所有合伙人误工费等其他直接损失1000000元，没有提供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依照《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城镇房屋拆迁有关税收政策的通知》（财税【2005】45号文件）规定，对被拆迁人按照国家有关城镇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标准取得的拆迁补偿款，免收个人所得税。相关文件还对营业税、增值税、土地增值税规定了免收。故，原告在3817200元的基础上，承担上述相关的费用，仍然超出3000000元，现原告只主张3000000元，系其自由处分自身的权利，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南昌市仟华实业有限公司在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应给付被告江西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新加油站补偿、赔偿款8290200元中享有3000000元的份额。案件受理费30800元，减半收取154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0400元，由被告江西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农新加油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云根人民陪审员  舒洪琴人民陪审员  李小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詹智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