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22民初2737号 原告陆生凡，男，1956年11月12日出生，壮族，南宁市武鸣区人，现住。 委托代理人韦义天，广西涌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法定代理人陆某，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壮族，南宁市武鸣区人，现住。系原告之子。 被告南宁市武鸣区甘圩镇达洞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南宁市武鸣区甘圩镇达洞村 负责人：陆启乐，达洞村民委员会主任 委托代理人褚武兵，广西新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桂南，男，1970年3月4日出生，壮族，南宁市武鸣区人，现住。 原告陆生凡诉被告南宁市武鸣区甘圩镇达洞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达洞村民委员会）、被告李桂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7年9月27日原告陆生凡申请追加李桂南为本案被告，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生凡及其法定代理人陆某和委托代理人韦义天，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褚武兵，被告李桂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生凡诉称：2013年6月23日开始，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聘用原告作为达洞村清洁乡村垃圾员，双方于2014年1月1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村委负责配备一部翻斗车和清洁工具及垃圾桶。另外约定双方签订合同的期限为二年即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每月工资1400元。2015年8月14日，原告在搬运垃圾过程中，连人带车翻下水坝下方十几米处，导致原告严重受伤，后被送往南宁市中医院治疗，后又转到广西民族医院继续治疗。目前原告瘫痪在家，由其妻子和儿子照顾。 原告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0432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200元、误工费33600元（暂时从2015年8月14日计算至2017年8月13日）、护理费10038.5元、交通费2000元，暂计208793.7元。残疾赔偿金、后期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待鉴定以后再变更诉讼请求。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18年4月13日，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其中护理费数额变更为10673.7元，总计变更为208793.7元，其他部分诉请不变。2018年8月23日，原告陆生凡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要求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0432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8200元、误工费50259.9元元（暂时从2015年8月14日计算至2018年8月5日）、护理费11488.3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154020元、后期护理费511370元、鉴定费3000元。以上共计894658.2元。2018年9月3日，原告陆生凡撤回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 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拟证明：①原告的主体资格及身份情况；②陆某是原告的监护人、法定代理人；2.驾驶证，拟证明原告有三轮摩托车的驾驶资格；3.协议书、达洞村委证明、证人证言，拟证明被告雇佣原告从事垃圾清洁，2015年8月14日在工作过程中翻车受伤的事实；4.工资表，拟证明被告雇佣原告清理垃圾工作，月工资为1400元的事实；5.南宁市中医院入院、出院记录、CT诊断报告书，拟证明原告受伤到南宁中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6.南宁市中医院费用清单、收费票据，拟证明原告在南宁市中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4004.29元的事实；7.疾病证明书，拟证明原告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8.广西民族医药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拟证明原告在广西民族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9.广西民族医院费用清单、收费票据，拟证明原告受伤后在广西民族医药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77316.4元；10.村委证明，拟证明原告受伤后一直在家休养，经常需要医药进行检查治疗，家庭十分困难的事实。 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辩称，原告发生意外前与达洞村民委员会不存在劳务关系。2014年1月1日达洞村民委员会与陆增旧、甘秀青、李桂南、陆生凡、陆群才等人签订《协议书》，答辩人聘请陆增旧、甘秀青、李桂南、陆生凡、陆群才等人为达洞村的保洁员，由村委负责配备一部翻斗三轮车和清洁工具及垃圾桶，保洁员负责全村14个生产队的公共场所，道路及巷道的环境卫生清洁。李桂南、陆生凡负责垃圾清运，月报酬1400元。而后，经达洞村两委和保洁员共同会商决定，我达洞村14个生产队的公共场所，道路及巷道的环境卫生清洁采取承包方式完成。由承包人自备人员及车辆负责清运，年承包费40000元。2015年6月25日，达洞村两委与保洁员经会议决定，与李桂南签订《协议书》，双方协议约定由李桂南负责配备一部垃圾清运车和清洁劳动工具，负责全村14个生产队的公共场所，道路及巷道的环境卫生清洁，协议期限为三年即自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底止。2015年7月1日起，达洞村14个生产队的公共场所，道路及巷道的环境卫生清洁由承包人包干清运，原告陆生凡不再是达洞村民委员会聘用的垃圾清运员，其报酬也不是由达洞村民委员会发放。2015年8月14日原告驾车发生意外时，不是达洞村聘请（雇佣）人员，所驾车辆不是达洞村村委所有，其所受伤害与达洞村民委员会没有任何关联。此外，城乡清洁工程项目是政府主导的项目，达洞村村委只是政策执行人之一，所以村委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不应该承担责任。 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会议记录及会议签到，拟证明2015年6月25日达洞村两委及本村清洁员九本村的垃圾清运，进行讨论并决定本村的垃圾清运采取承揽方式完成；2.2015年7月至11月达洞村清洁员工资报销花名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自2015年7月1日不存在劳务关系；3.协议书，拟证明自2015年7月1日起达洞村的垃圾清运采取承揽方式完成；4.垃圾清运费支付凭证，拟证明达洞村已支付垃圾清运承揽费用；5.住院押金单及收条，拟证明原告住院期间达洞村已垫付费用15000元。6.录音光碟，拟证明陆生凡参与出资购买垃圾清运车，李桂南已领当年度垃圾清运包干费40000元。 被告李桂南辩称，被告李桂南与原告陆生凡都是村委雇请的清洁工，双方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之所以在《协议书》上签字，是因为自己文化水平不高，不清楚协议的内容，村委主任叫自己过去签字，自己就签字了。达洞村村委支付的垃圾清运费是自己应得的工资，不是承包费用。所以，被告李桂南在本次事故中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被告李桂南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提交的证据一,因为该会议记录没有任何参会人员的签字，且不可能开会当天立即发包，故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关于证据二，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同意达洞村村委的证明目的。虽然该花名册未体现给原告发放工资的记录，但是不能证明村委不应该给原告发放工资。关于证据三，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关于证据四，原告方表示不清楚该笔账款是否支付；关于证据五，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关于证据六，该录音存在诱导性提问且无法核实在录音前，被告一和被告二是否存在串通，故认为该证据不可采信。 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于证据三，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合同后面有变更，事发时，原告不再是村委的聘用人员。村委出具证明是为了帮原告办理补充，而不是为了证明原告与村委的雇佣关系。关于证据四，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关于证据六，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报销的金额不清楚，因为报销后，无法报销的部分才是原告的损失金额。关于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关于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关于证据九，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报销的金额不清楚，因为报销后，无法报销的部分才是原告的损失金额。关于证据十，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 被告李桂南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于证据三，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关于证据四，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于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关于证据六，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报销的金额不清楚，因为报销后，无法报销的部分才是原告的损失金额。关于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关于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关于证据九，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报销的金额不清楚，因为报销后，无法报销的部分才是原告的损失金额。关于证据十，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证据二，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关于证据三，对签字予以认可，但是对签字的内容不予认可。关于证据四，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其认为这是被告李桂南应得的工资。关于证据五，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关于证据六，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清楚这个录音是否编辑过，对其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3日开始，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聘用原告陆生凡、被告李桂南等五人作为达洞村清洁乡村垃圾员，双方于2014年1月1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村委负责配备一部翻斗车和清洁工具及垃圾桶。另外约定双方签订合同的期限为二年即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每月工资1400元。2015年6月25日，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与该村保洁员经会议决定后，与被告李桂南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垃圾清运员负责配备一部垃圾清运车和清洁劳动工具，负责对全村14个生产队产生的垃圾进行清理、清运及焚烧工作，垃圾清运过程中如发生意外由垃圾清运员自行承担责任，每年的清运垃圾费用为40000元。协议的期限为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底。2015年8月14日，原告在搬运垃圾过程中，连人带车翻下水坝下方十几米处，导致原告严重受伤，后被送往南宁市中医院治疗，后又转到广西民族医院继续治疗。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向原告支付了17000元的住院治疗费用。目前原告瘫痪在家。由于各方当事人就赔偿的事宜协商不下，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法院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李桂南于2017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本院委托有权鉴定部门对达洞村民委员会提供的书写日期为2015年6月25日的《协议书》以及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和会议报到表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3月20日，被告李桂南撤回鉴定申请。2017年7月13日，原告陆生凡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本院委托有权鉴定部门对其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等级进行鉴定。2018年8月6日，经本院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桂公明司鉴法检字﹝2018﹞第2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得出的鉴定结论为：1、陆生凡本次事故所致损伤属于多等级伤残：（1）、颅脑损伤致非肢体瘫运动障碍（中度）评定为五级伤残；（2）、颅脑损伤致不完全运动性失语评定为八级伤残。2、陆生凡目前日常生活需要部分护理依赖。2018年12月17日，被告李桂南再次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本院委托有权鉴定部门对达洞村民委员会提供的书写日期为2015年6月25日的《协议书》以及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和会议报到表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0月8日，由于当事人无法提供鉴定中心要求的样本，终结本次委托鉴定。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陆生凡与两被告系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原告陆生凡与被告李桂南在庭审过程中称，基于双方于2014年1月1日签订《协议书》，原告陆生凡、被告李桂南与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原告陆生凡称不清楚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与被告李桂南之间是否另行签定有协议书。本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证据4及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提交的证据2综合分析，从2015年7月份起，原告陆生凡与被告李桂南的名字就没有再出现在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列出的保洁员工资花名册上面，原、被告对以上事实均予认可。如果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应支付而未支付原告陆生凡与被告李桂南的工资，原告陆生凡与被告李桂南应当向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主张其权利，但原告陆生凡与被告李桂南并未向本院提供其向达洞村民委员会要求支付拖欠工资的证据，不符合常理。综合以上证据，本院推定，原告陆生凡与被告李桂南知晓并认同2015年6月25日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与被告李桂南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2015年6月25日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与被告李桂南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根据《协议书》的约定，从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底，南宁市武鸣区甘圩镇达洞村14个生产队产生的垃圾的清理、清运、焚烧工作交由被告李桂南负责。达洞村民委员会将全村14个生产队产生的垃圾的清理、清运、焚烧工作发包给被告李桂南后即由被告李桂南组织人员对全村产生的垃圾及时清运处理。原告陆生凡搬运垃圾过程中发生的事故在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与被告李桂南签订《协议书》之后。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陆生凡发生事故时，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与被告李桂南之间存在承揽关系；被告李桂南与原告陆生凡之间属于雇佣关系；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与原告陆生凡之间不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 二、关于两被告对原告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本案的案由是提供劳动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此类案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主体为提供劳动者本人及接受劳务者。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导致自己受到损害的，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原告陆生凡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跌落受伤，被告李桂南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为垃圾的清理、清运、焚烧工作提供了完全符合安全标准的防护，故原告要求被告李桂南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原告陆生凡明知自己从事的系物品的运输工作，应在实际操作中尽到十分谨慎义务，其在从事作业时亦应负有自身安全防范的义务，原告陆生凡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责任相对较大，结合本案实际，本院认定原告陆生凡与被告李桂南按7：3分担责任。本案中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与原告陆生凡之间不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故被告达洞村民委员会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计算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依据票面合计为121320.69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共计83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误工费。原告主张以14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照法律规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前一天，原告定残日为2018年8月6日，原告主张2015年8月14日至2017年8月13日的误工费336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4．护理费。原告主张依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为44684元/年÷365天×82天=10038.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5．交通费。虽然原告未能提供相关发票予以证明，但该费用属确需产生的费用，故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500元。 6.精神抚慰金。本案事故的发生造成原告多等级伤残，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精神痛苦，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因原告对本案事件存在较大过错，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数额过高，结合本案各方过错程度、原因力大小及本地实际生活水平，本院酌定由被告李桂南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以上费用为医疗费121320.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200元、误工费33600元、护理费10038.5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73659.19元，被告李桂南应承担其中的30%即52097.76元并承担精神抚慰金5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桂南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52097.76元并承担精神抚慰金5000元； 二、驳回原告陆生凡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422元，由原告陆生凡负担3209元，由被告李桂南负担1213元。 上述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案生效裁判所确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减交和免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周 鹏 审 判 员  刘芸芳 人民陪审员  韦长信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冯黄腾 书 记 员  梁雅嫚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证实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