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0民初10689号原告：姜丽和，男，198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玉都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工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双滨，黑龙江嵘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玉都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孙家村。法定代表人：潘利彬，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力，道外区靖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山东中杰特种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开发区济南路**。法定代表人：张春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坤强，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衡，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住所，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新阳路**div>法定代表人：李晗，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飞，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碧泉，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黑，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珠江路**v>法定代表人：韩钧，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杨，黑龙江佛艾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黑龙，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香福路**>法定代表人：张立君，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立民，镇政府办公室主任。原告姜丽和与被告哈尔滨市玉都建筑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都公司）、山东中杰特种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前为菏泽锅炉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杰公司）、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以下简称锅炉研究院）、哈尔滨市香坊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香坊区监督管理局）、哈尔滨市香坊区幸福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幸福镇政府）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丽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双滨、被告玉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力、被告中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坤强、张雨衡，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飞、孙碧泉，香坊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杨，幸福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立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丽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事故伤害所造成的医疗费、急救费57194.31元，误工费45天计算，共计10000元，护理费5000元，按30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按20天计算，精神抚慰金20000元；2.由五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及鉴定费。庭审中，原告撤回对玉都公司、锅炉研究院、香坊区监督管理局、幸福镇政府的诉讼。事实及理由：原告受玉都公司雇佣，在其单位临时做工，2018年9月6日，因其第二被告购买第一被告锅炉，在安装调试过程中发生爆炸，造成原告等人伤亡，原告伤后入住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颜面双手烧伤，住院治疗花费57101.31元，急救车93元，原告受伤其主要责任在第一被告山东中杰公司，锅炉爆炸的直接原因系其单位工作人员在安装调试锅炉过程中违规操作，造成爆炸，其他各被告也负有一定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玉都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受伤等作为答辩人深表同情，对其身心受到的伤害及提出的诉讼请求很理解。但是本案作为被告的答辩人不是侵权责任主体和赔偿义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原告的受伤损害结果是被告中杰公司工作人员在安装施工检测不当所引发的重大责任事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原告受伤赔偿义务人只能是山东中杰公司。二、原告受伤时答辩人购买的燃气有机热载体锅炉产权属于被告山东中杰公司。安装中发生的所有责任均由其负责。三、根据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9.6锅炉范围内管道爆炸安全事故结案的请示及调查报告，本案事故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均是由被告山东中杰公司安装人员违规耐压试验，违规操作引发事故，发生的爆炸。发生爆炸后中杰公司全额赔付死者王厚海（玉都公司司炉工）65万元及其他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而本案侵权责任人为山东中杰公司安装人员引发的。故此本案原告的人身损害赔偿全部应由山东中杰公司支付。综上所述，本案中答辩人不存在过错，故此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请。中杰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请求法律关系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应该由玉都公司承担责任，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受伤是工伤，应依据工伤处理程序及责任进行处理。第二，本次事故是多种原因引起，能够确定各自的责任大小，公司不应承担全部责任，依据调查报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定各自的责任，按照调查报告玉都公司应该承担40%的责任。第三，原告诉求的数额部分过高，对于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第四，公司已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用4万元，综上，原告要求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锅炉研究院辩称，答辩人不应对原告承担任何损害赔偿责任：2018年9月6日8时许，中杰公司的吴延旭、马国正在答辩人的监检人员还没到场的情况下，为了提高升压速度违规向锅炉回油管道打入了氧气，直接将压力升到了1.2MPa，此后才通知答辩人的监检人员到场参加监督检验。正常程序应该是监检人员到场后，中杰公司的人员才能开始加压。中杰公司和玉都公司没向答辩人支付任何监检费用，答辩人虽是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机构，但答辩人的监检人员不是24小时在监检现场待命的，而是应邀才到场的，因为锅炉安装的监督检验是以锅炉制造单位自检合格为前提的。但本案答辩人的监检人员应邀到现场时锅炉压力已经升至试验压力，依电力建设施工及验收规范技术规范《锅炉机组篇》DL/T5047第3.6.7条“水压试验时锅炉在试验压力下的水压试验应尽量少做。”答辩人的监检人员为避免反复进行超压试验受压元件易产生疲劳损伤，影响锅炉的安全性能，所以到场时发现压力已经升高没要求立即降压而是继续查看了保压情况。因中杰公司和玉都公司的工作人员对答辩人的监检人员隐瞒了用氧气打入回油管道违规升压的事实，即使答辩人的监检人员到场发现升压完毕直接要求降压，要求重新监督升压过程，本次的爆炸也无法避免。因本次事故发生并非是特种设备本身的质量问题，这次事故隐患的存在也不是答辩人的监检人员能用肉眼观察发现的，答辩人的监检人员发现压力已经升高没立即要求直接降压重新监督升压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依《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答辩人不是侵权的责任主体，不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香坊区监督管理局辩称，本案被答辩人针对答辩人诉讼请求并不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其针对答辩人的起诉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本案被答辩人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请要求答辩人就被答辩人人身损害赔偿承担连带责任。而答辩人作为行政机关，对案涉特种设备安装并无监管职责，且被答辩人受伤害与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针对答辩人提起民事诉讼不当，其起诉依法应当驳回。幸福镇政府答辩意见同香坊区监督管理局意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哈尔滨市第五医院诊断书1份，拟证明：原告受伤确诊为颜面双手烧伤二度。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被告中杰公司对该份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香坊区监督管理局认为与市场局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幸福镇政府认为与镇政府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锅炉研究院对该证据无异议，与研究院无关。证据2、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病案，拟证明：原告受伤后住院，住院20天，2018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26日。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被告中杰公司对该份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香坊监督管理局认为与市场局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幸福镇政府认为与镇政府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锅炉研究院对该证据无异议，与研究院无关。证据3、急救车急救费票据1张，拟证明：原告受伤后在2018年9月26日用急救车发生的费用93元。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被告中杰公司对该份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香坊区监督管理局认为与市场局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幸福镇政府认为与镇政府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锅炉研究院对该证据无异议，与研究院无关。证据4、黑龙江省第五医院医疗住院费票据1张，拟证明：票据的数额是57101.31元，票据可以证明原告住院发生的医疗住院费。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中杰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单据中已包含护理票据906元。被告香坊区监督管理局认为与市场局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幸福镇政府认为与镇政府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锅炉研究院对该证据无异议，与研究院无关。证据5、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文件对哈市（2019）47号及调查报告，拟证明：原告受伤系该文件及报告揭示的2018年9月6日10时38分在香坊区幸福镇孙家村的玉都公司厂内发生爆炸，造成多人伤亡，其中包括原告在内。发生爆炸的直接原因经调查系山东中杰公司工作人员在锅炉调试中违规操作导致发生爆炸事故，是该起事故的主要承担者。被告玉都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报告是行政文件，不能认定谁来承担主要及次要责任，本案属于侵权责任纠纷，本次所有责任应该由中杰公司承担，因其公司人员违规操作导致的，另外当时的锅炉产权不属于山东中杰公司所有。被告中杰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了玉都公司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香坊区监督管理局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报告显示被告承担行政管理职责，且与原告受伤的事实没有因果关系，被告对原告的损失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幸福镇政府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报告显示被告承担行政管理职责，且与原告受伤的事实没有因果关系，被告对原告的损失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锅炉研究院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不能以此报告认定研究院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报告第五项事故原因分析（二）间接原因第5条虽写着以下内容“哈尔滨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是该起事故的监检机构，在监督检验过程中，未在现场监督压力试验的全过程，安装监督检验把关不到位。”客观上研究院的监检人员确实在锅炉升压时没在现场，也的确是“未在现场监督压力试验的全过程”，但这不是研究院的过错，从本证据“二、事故发生过程及应急救援情况第2段第6行可知：“安装单位人员吴延旭提出利用氧气瓶与锅炉系统连接实施快速升压，随即购买氧气并向锅炉回油管道打入氧气，直接升至试验压力1.2MPa后，去接监检人员进行检验。”以上可以证明是被告玉都公司的人员允许中杰公司的人员在研究院的监检人员未到场的情况下就直接开始了压力试验，升完压后才来找监检人员，故监检人员未在现场监督压力试验的全过程责任不是研究院造成的，是玉都公司和中杰公司的共同过错造成的。因为这两个公司在升压时未通知锅炉研究院到场，且该报告显示的是事故的直接原因与间接原因，法院应根据庭审来确定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与损害赔偿的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是否相关，虽单位是本报告体现的间接原因方，但对本次爆炸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因为没有全程监督是中杰公司和玉都公司的过错造成的。证据6、鉴定意见书1份及鉴定费票据，拟证明：原告受伤后经鉴定发生的误工期限为45天，护理期限为一人30日，鉴定费花费1400元。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被告中杰公司对该份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香坊监督管理局认为与市场局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幸福镇政府认为与镇政府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锅炉研究院对该证据无异议，与研究院无关。证据7、原告与玉都公司签订的岗位责任制度2页，拟证明：原告年工资为80000元。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中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材料中每页责任人签字处并没有签名，该材料并非正规的劳动合同，也无法核实其签订的时间，原告并没有提供相应的纳税证明及社保证明，没有进行劳动备案，因此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香坊区监督管理局认为与市场局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幸福镇政府认为与镇政府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锅炉研究院对该证据无异议，与研究院无关，从该责任的第一条第二项明确约定原告对设备有日常的检修保养维护义务，而本次原告是现场人员，在监检人员未到场的情况下允许中杰公司工作人员违规作业，原告自身存在过错，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应承担相应责任。证据8、原告劳动合同，拟证明：2019年4月1日原告和被告玉都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证明原告工资85000元/年。经质证，被告玉都公司对真实性有异议，该份劳动合同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及规则。被告中杰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劳动合同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与上一份证据所证明的问题相互冲突和矛盾，且原告也未提供相应的纳税凭证及社保证明和用工备案。被告香坊区监督管理局认为与市场局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幸福镇政府认为与镇政府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锅炉研究院对该证据无异议，与研究院无关。被告玉都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证据1、购销合同，拟证明：玉都公司与中杰公司（原菏泽锅炉厂有限公司）签订了购买的燃气有机热载体锅炉合同，该合同约定了彼此权利业务关系和付款方式及安装等事宜。根据合同第三条约定和第四条第5项规定原告受伤时玉都公司购买的燃气有机热载体锅炉产权属于中杰公司，所有权未发生转移。故安装中发生的所有责任均有中杰公司负责和承担。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中杰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问题有异议，购销合同没有按照安全法的规定约定买卖双方的安全责任，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按照安全法的约定玉都公司作为购买方应该承担安全管理责任，并且玉都公司明知注入了氧气未及时制止应该承担相应的管理责任。购买氧气电话是玉都公司提供的，所以玉都公司对打压用氧气的事情是事先知情的。被告香坊区监督管理局认为与市场局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幸福镇政府认为与镇政府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锅炉研究院对该证据无异议，与研究院无关。证据2、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9.6锅炉范围内管道爆炸安全事故结案的请示及调查报告，拟证明：发生在玉都公司场内9.6锅炉范围内管道爆炸安全事故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均是由中杰公司安装人员违规耐压试验，违规操作引发事故，发生的爆炸。侵权责任主体为中杰公司安装人员。故此本案原告的人身损害赔偿全部应由中杰公司支付。通过该份证据可以看出当时现场有锅炉研究院工作人员在现场监督，因其锅炉产权未发生转移，公司无权要求中杰公司安装人员停止违规操作，案外人刘瑞琛在事故发生前曾经对山东中杰公司工作人员提出过质疑，并且与该公司相关负责人通过电话，要求制止该事故发生，但该公司对其置之不理，造成本次事故的发生。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中杰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一点，玉都公司无异议的该报告第八页、第九页及第十页明确了玉都公司对于事故的发生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具体理由详见调查报告。原告作为玉都公司的员工，根据规定应当由玉都公司承担本次事故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氧气打压的事件在玉都公司的质证意见中提出制止中杰公司用氧气打压的行为，但并没有履行安全责任的主体责任，没有在意识到氧气打压存在危险的情况下并没有制止该事情的发生，未能履行安全主体责任，这恰恰说明玉都公司应当对此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香坊监督管理局同对原告举示的调查报告意见。被告幸福镇政府同对原告举示的调查报告意见。被告锅炉研究院同对原告举示的调查报告意见。证据3、兴业银行零售业务凭证和明细详情各一份，拟证明：发生爆炸后被告中杰公司全额赔付死者王厚海（玉都公司司炉工）65万元和丧葬费3万元合计赔偿68万元整，上述款项均为中杰公司支付，故本案原告的费用亦应由其支付。根据上述证据，中杰公司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中杰公司对于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第一，事故发生后，为了妥善处理事故在相关部门的主持下中杰公司先行垫付了68万元，该垫付款项是相关部门的要求，但不能作为责任事故划分的依据，对于中杰公司垫付的款项，保留向玉都公司追偿的权利。第二，案外调解的内容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香坊区监督管理局认为与市场局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幸福镇政府认为与镇政府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锅炉研究院对该证据无异议，与研究院无关。证据4、哈尔滨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拟证明：2019年4月23日玉都公司支付给山东中杰公司锅炉尾款9000元，根据购销合同第四条第五项规定，该燃气有机锅炉载体产权直到这时候才发生转移归玉都公司，在此之前因该锅炉引发的所有事故和责任及纠纷均由中杰公司承担并负责。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中杰公司称打尾款的事情代理人不清楚，对于票据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玉都公司的证明目的。被告香坊区监督管理局认为与市场局无关，不予质证。被告幸福镇政府认为与镇政府无关，不予质证。被告锅炉研究院对该证据无异议，与研究院无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玉都公司雇佣的员工。2018年8月2日，玉都公司与被告中杰公司签订合同，玉都公司购买中杰公司制造并实施安装的燃气有机热载体锅炉一台，中杰公司负责锅炉的安装、调试、验收、办证，免费质保一年。合同中未约定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中杰公司员工于2018年8月17日至28日在玉都公司处进行安装，包括管道现场焊接等工作。2018年9月6日上午，中杰公司施工人员在现场没有做好任何安全防护措施和没有技术负责人及安全管理人员在场时开始耐压试验，在无液压试验方案、氧气瓶又无减压阀情况下违规操作，直接利用氧气瓶向锅炉的回油管道打氧加压，致使产生大量静电放电，燃爆管道内氧化的油气混合有机热载体而发生爆炸，造成现场两人死亡、一人重伤、两人轻伤的特种设备责任事故。其中，致原告颜面、双手烧伤Ⅱ°5%、深Ⅱ°2%，在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20天，花费57194.31元（已由玉都公司支付）。诉讼中，因原告申请，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本院委托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2019年10月21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姜丽和的双手烧伤的误工期限为45日。2、护理期限为30日需1人护理。3、不需继续治疗。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400元。2018年黑龙江省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60780元。本院认为，原告放弃对玉都公司、锅炉研究院、香坊区监督管理局、幸福镇政府的诉讼请求，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准许。原告被烧伤，中杰公司系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原告向其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赔偿数额上，除玉都公司垫付的57194.31元医疗费外，原告的误工费应为7597.50元（60780元/年÷12个月÷30天×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0元（100元/天×20天），护理费为5007.50元（60090元/年÷12个月÷30天×30天×1人）。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东中杰特种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姜丽和医疗费57194.31元（玉都公司已垫付）、误工费7597.50元、护理费500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73199.31元；驳回原告姜丽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7.50元，由姜丽和负担262.50元，山东中杰特种装备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鑫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徐久洋书记员郭金雪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