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刑初37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学林，男，1978年1月9日出生于龙岩市永定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龙岩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30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到案），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柳明，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9]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学林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裕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学林及其辩护人陈柳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11月份，被告人卢学林提供身份证、房产证等材料向中国光大银行福州分行龙岩网点申请办理一张信用卡，其帐号为48×××14，截止到2018年8月27日，该信用卡透支款本金共计人民币297662.9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光大银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各种方式向被告人卢学林催收透支款。 2、2012年10月份，被告人卢学林提供身份证、房产证等材料向兴业银行龙岩分行申请办理一张信用卡，其卡号为62×××17，自2015年7月开始逾期。截止到2018年11月20日，该信用卡透支款本金共计人民币381365.34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兴业银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各种方式向被告人卢学林催收透支款。 3、2009年1月份，被告人卢学林提供身份证、汽车行驶证等材料向中国工商银行龙岩交易城支行申请办理一张信用卡，其卡号为53×××19，自2016年9月25日开始逾期。截止到2018年9月26日，该信用卡透支款本金共计人民币10374.7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工商银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向被告人卢学林催收透支款。2016年12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龙岩分行在《闽西日报》发布债务催收公告。 4、2010年5月份，被告人卢学林提供身份证、汽车行驶证等材料向中国工商银行龙岩交易城支行再次申请办理一张信用卡，其卡号为52×××66，自2016年8月25日开始逾期。截止到2018年9月26日，该信用卡透支款本金共计人民币204771.97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工商银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向被告人卢学林催收透支款。2016年12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龙岩分行在《闽西日报》发布债务催收公告。 5、2011年1月份，被告人卢学林提供身份证等材料向中国民生银行福州分行龙岩网点申请办理一张信用卡，其帐号为42×××31，截止到立案时，该信用卡透支款本金共计人民币189314.42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民生银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各种方式向被告人卢学林催收透支款。 6、2011年8月份，被告人卢学林提供身份证等材料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龙岩网点申请办理一张信用卡，其卡号为62×××36（帐号为62×××10），截止到2018年9月27日，该信用卡透支款本金共计人民币96998.97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中信银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各种方式向被告人卢学林催收透支款。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卢学林的身份证明、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清单等书证；证人林某的证言；被告人卢学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学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共计人民币1180488.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四）项，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学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卢学林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在案证据亦不能证明银行已经两次有效催收，被告人卢学林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2、如被告人卢学林构成犯罪，兴业银行的40万额度不是透支金额，应予以扣减，且被告人卢学林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11月份，被告人卢学林提供身份证、房产证等材料向中国光大银行福州分行龙岩网点申请办理账号48×××14信用卡，截止2018年8月27日，该信用卡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153326.4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光大银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各种方式向被告人卢学林催收透支款。 2、2012年10月份，被告人卢学林提供身份证、房产证等材料向兴业银行龙岩分行申请办理卡号62×××17的信用卡，该卡自2015年7月开始逾期，截止2018年11月20日，该信用卡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197169.7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兴业银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各种方式向被告人卢学林催收透支款。 3、2009年1月份，被告人卢学林提供身份证、汽车行驶证等材料向中国工商银行龙岩交易城支行申请办理卡号53×××19的信用卡，该卡自2016年9月25日开始逾期，截止2018年9月26日，该信用卡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8220.86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工商银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向被告人卢学林催收透支款。2016年12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龙岩分行在《闽西日报》发布债务催收公告。 4、2010年5月份，被告人卢学林提供身份证、汽车行驶证等材料再次向中国工商银行龙岩交易城支行申请办理卡号52×××66的信用卡，该卡自2016年8月25日开始逾期，截止2018年9月26日，该信用卡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199767.82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工商银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向被告人卢学林催收透支款。2016年12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龙岩分行在《闽西日报》发布债务催收公告。 5、2011年1月份，被告人卢学林提供身份证等材料向中国民生银行福州分行龙岩网点申请办理帐号42×××31的信用卡，截止立案时，该信用卡透支本金共计人民币83707.35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民生银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各种方式向被告人卢学林催收透支款。 6、2011年8月份，被告人卢学林提供身份证等材料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龙岩网点申请办理卡号62×××36（帐号62×××10）的信用卡，截止2018年9月27日，该信用卡透支款本金共计人民币9089.03元逾期超过三个月没有归还。期间中信银行多次通过电话、短信等各种方式向被告人卢学林催收透支款。 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卢学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卢学林的身份信息及无前科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卢学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3.银行开户情况及材料，证实被告人卢学林提供相关材料向中国光大银行、兴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信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的情况。 4.报案材料，证实涉案银行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 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卢学林使用涉案信用卡刷卡透支的情况。其中光大银行信用卡刷卡透支数额总计4237668.7元，还款金额总计4084342.3元；中信银行信用卡透支数额总计3196086.15元，还款金额总计3186997.12元；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透支数额总计5211721.65元，还款金额总计5128014.3元；兴业银行信用卡透支数额总计3625415.84元，还款金额总计3428246.14元；中国工商银行尾号1866信用卡最后金额为-304453.21元，其中包括利息、滞纳金、手续费等银行收取的费用共计104685.39元，尾号2819信用卡最后金额为-17846.83元，其中包括利息、滞纳金、手续费等银行收取的费用共计9625.97元。 6.银行催收记录材料及照片，证实中国光大银行、兴业、中国工商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信银行向被告人卢学林进行催收的情况。 7.个人信用报告，证实被告人卢学林在多家银行办理贷款、信用卡的情况，其中2016年1月在平安银行厦门银行的多笔个人经营性贷款出现逾期，2016年4月在平安银行厦门分行的6笔个人经营性贷款均账号状态均为“呆账”；涉案信用卡均为2016年开始出现逾期情况。 8.证人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卢学林玉2011年10月23日以龙岩市盛威贸易有限公司员工名义在光大银行申请一张尾数9814光大信用卡，初始额度为300000元，该卡于2016年11月开始产生逾期，截止2018年8月27日透支本金人民币297662.9元，经银行工作人员对卢学林进行电话催收和当面方式进行催收，持卡人卢学林至今仍未归还银行欠款，且有意逃避金融机构追款。 辨认被告人卢学林。 9.被告人卢学林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1年10月份开了盛威贸易有限公司，主要经营家用电器批发，每个月的收入多的时候每月大约在7、8万元，少的时候几千元也有。2011年10月以龙岩市盛威贸易有限公司员工的名义申请中国光大银行信用卡的，卡号尾数9814，用1385959265这个移动号码激活这张信用卡的，密码是自己设置的，没有告诉其他人。提供给银行的收入证明上注明税前平均月收入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元）没有那么多。 2014年6月份左右，因为夫妻感情问题将盛威贸易有限公司给前妻，自己保留了永定天上人间KTV百分之20的股份，大约180万左右，金腾酒店百分之10的股份大约80万左右，酒店和KTV从2014年至今承包出去没有拿回投资款，只收到一万多元的承包款，酒店有合同，KTV没有合同。大约2016月5月份左右出现资金困难，2016年5月份有向厦门一家高利贷公司借了45万元，借的钱是用来还农商银行贷款45万元的，只还了几万元左右。还有一张额度20万元民生银行信用卡，一张额度40万元兴业银行信用卡，一张额度10万元中信银行信用卡，额度21万元工商银行信用卡，这些都是套现逾期一年以上未归还。这些银行卡有收到电话和催收短信，之前都有争取每月还一点。民生银行信用卡、兴业银行信用卡、中信银行信用卡都是2015年左右开始逾期。工商银行的信用卡2张，也是2015年、2016年左右逾期的。2011年开始投资酒店和KTV开始走下坡路，2014年开始资金链就断了没什么钱了。2016年开始都是拆东墙补西墙，用信用卡的钱套来套去。涉案银行卡都有收到电话和催收短信，银行每个月都有短信通知。社会上还欠100多万，都是亲戚朋友的钱。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取得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学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恶意透支信用卡，金额达人民币651281.1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卢学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没有犯罪主观故意、银行没有有效催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学林在资金链已经断裂的情况下，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导致无法归还，依法应当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具有犯罪主观故意；被告人卢学林多次供称其在涉案信用卡逾期后有收到银行的电话和短信催收，且有银行提供的催收材料予以印证，可以证实发卡银行有对被告人进行两次有效催收的事实，被告人卢学林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恶意透支的犯罪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恶意透支的数额是指公安机关刑事立案时尚未归还的实际透支的本金数额，归还或者支付的数额，应当认定为归还实际透支的本金，且利息、复利、滞纳金、手续费等发卡银行收取的费用应予以扣除。故扣除涉案信用卡中利息、滞纳金、手续费、分期付款费用等发卡银行收取的费用后，被告人卢学林恶意透支数额应为651281.16元。被告人卢学林的辩护人提出兴业银行40万元额度不是透支金额的辩护意见，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卢学林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学林的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学林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3年8月2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卢学林退赔中国光大银行福州分行人民币153326.4元、兴业银行龙岩分行人民币197169.7元、中国工商银行龙岩交易城支行人民币207988.68元、中国民生银行福州分行人民币83707.35元、中信银行人民币9089.0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炎  银 人民陪审员 方  九  华 人民陪审员 傅  理  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邱丽艳（代） 速 录 员 胡丹 （ 代） 附：本案适用法律、司法解释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经发卡银行两次有效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恶意透支”。 对于是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应当综合持卡人信用记录、还款能力和意愿、申领和透支信用卡的状况、透支资金的用途、透支后的表现、未按规定还款的原因等情节作出判断。不得单纯依据持卡人未按规定还款的事实认定非法占有目的。 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但有证据证明持卡人确实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除外： （一）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无法归还的； （二）使用虚假资信证明申领信用卡后透支，无法归还的； （三）透支后通过逃匿、改变联系方式等手段，逃避银行催收的； （四）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还款的； （五）使用透支的资金进行犯罪活动的； （六）其他非法占有资金，拒不归还的情形。 第七条催收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应当认定为本解释第六条规定的“有效催收”： （一）在透支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后进行； （二）催收应当采用能够确认持卡人收悉的方式，但持卡人故意逃避催收的除外； （三）两次催收至少间隔三十日； （四）符合催收的有关规定或者约定。 对于是否属于有效催收，应当根据发卡银行提供的电话录音、信息送达记录、信函送达回执、电子邮件送达记录、持卡人或者其家属签字以及其他催收原始证据材料作出判断。 发卡银行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应当有银行工作人员签名和银行公章。 第八条恶意透支，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第九条恶意透支的数额，是指公安机关刑事立案时尚未归还的实际透支的本金数额，不包括利息、复利、滞纳金、手续费等发卡银行收取的费用。归还或者支付的数额，应当认定为归还实际透支的本金。 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提起公诉时，应当根据发卡银行提供的交易明细、分类账单（透支账单、还款账单）等证据材料，结合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及相关证据材料，审查认定恶意透支的数额；恶意透支的数额难以确定的，应当依据司法会计、审计报告，结合其他证据材料审查认定。人民法院在审判过程中，应当在对上述证据材料查证属实的基础上，对恶意透支的数额作出认定。 发卡银行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应当有银行工作人员签名和银行公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