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935号原告：季芳，女，1975年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现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羽，上海申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达钧，男，195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江苏省苏州高新区。主要负责人：高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某，男。原告季芳与被告吕达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产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上海市就新冠肺炎疫情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本案自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3月18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季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羽、被告吕达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民产险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芳诉称】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时间2019年4月30日16时15分许地点上海市徐汇区龙水南路喜泰北路西北约5米事故当事方季芳由东向西骑行电动自行车吕达钧由北向西驾驶车牌号为苏EXXX**的荣威牌小型轿车（以下简称荣威轿车）赔偿义务人人民产险公司承保荣威轿车事发时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季芳使用其他车辆号牌超速行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吕达钧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右转未让行直行的电动自行车，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伤残程度季芳左腕关节活动受限，构成XXX级伤残三期期限休息180日、营养75日、护理75日季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下列损失1-9项合计227,587.31元，由人民产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120,800元，超出部分按责计算80%的比例与下列损失第10、11项均由吕达钧承担，合计主张217,079.85元。具体赔偿项目金额计算方式/计算依据1.残疾赔偿金147,230元按2019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615元的标准作为赔偿基数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伤残程度酌情主张3.误工费15,891.48元按每月差额2,648.58元计算6个月4.护理费4,500元按每日60元计算75日5.交通费800元酌情主张，为就诊、鉴定等代步所需6.医疗费50,245.83元凭据主张7.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按每日20元计算6日8.营养费3,000元按每日40元计算75日9.财产损失800元酌情主张，含衣物损失和车辆损失10.伤残鉴定费2,850元全额主张，为确定伤残程度支出11.律师代理费8,000元全额主张，为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吕达钧、人民产险公司辩称】关于季芳的诉称吕达钧人民产险公司交通事故基本事实季芳骑行一辆无电机号、厂牌、非机动车号牌的套牌车，在路口超速行驶并冲向机动车道与荣威轿车抢行，应当承担全部责任无异议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荣威轿车投保情况无异议鉴定机构鉴定意见具体赔偿责任承担不同意对季芳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范围部分进行赔偿同意在交强险的有责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关于季芳主张具体赔偿项目的意见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误工费标准过高，残疾赔偿金适用上海市赔偿标准有异议，不存在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对律师代理费则不清楚，具体由法院认定认可根据鉴定意见和上海市城镇标准进行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误工费认可鉴定意见的期限，应按照季芳的银行明细核定收入减少部分计算护理费认可鉴定意见的期限交通费未作答辩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参保部分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住院6日营养费认可鉴定意见的期限财产损失未主张定损，且无相应票据、损失照片等证明损失程度及与本起事故的关联性，故不予认可伤残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范围律师代理费不予承担【本院认定事实】交通事故基本事实同季芳诉称，本起事故造成季芳受伤、两车均损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诊疗情况治疗经过季芳伤后即经救护车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急诊检查，诊断为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等，住院接受左腕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治疗；出院后在市六医院门诊复查伤情四次，予以换药、拆线处理；后又至市六医院分院门诊检查数次医疗支出医疗费50,245.78元（已扣分币误差，住院6日）鉴定经过鉴定机构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季芳因交通事故致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断端轻度移位、下尺桡关节间隙增宽，遗留左腕关节活动受限，评定XXX级伤残；酌情给予伤后误工150日、营养和护理各60日；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酌情给予误工30日、营养和护理各15日鉴定费用2,850元定残时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户籍年龄季芳系湖北省非农业家庭户口，截至本案定残时未满45周岁工作收入季芳的上海市参保人员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显示：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缴费单位为上海屈臣氏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屈臣氏公司）；屈臣氏公司于2019年6月12日出具误工证明一份，称季芳自2012年4月12日入职，2019年5月1日起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一直未上班，在职期间前12个月税后月均收入为5,334.08元，屈臣氏公司在季芳病假期间每月发放工资2,685.50元；季芳名下账号尾号2791的招商银行账户显示：每月月末发放工资，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月均工资为6,150.95元，2019年5月至10月月均工资为2,955.57元，2019年8月至10月每月均为2,685.50元车辆损失2019年5月31日，吕达钧为荣威轿车支出修理费2,900元庭审中，吕达钧要求季芳赔偿荣威轿车车辆损失3,000元，并称因本起事故发生致其一个多月无法使用荣威轿车，使其患有肿瘤疾病的配偶病情出现恶劣变化，故应由向季芳出借电动自行车号牌的所有人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季芳同意就吕达钧的车辆修理费在本案中一并按责处理。因吕达钧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涉及案外人，本院向吕达钧释明应另行起诉后，吕达钧予以接受，同意不再于本案中主张。吕达钧另称，在2019年5月5日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具后，曾分别向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递交过由其本人绘制的现场图（即本案提交的应诉材料附件丙），但未被收取。吕达钧认为其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具后再次递交现场图的行为即为申请复核。庭审后，本院向徐汇交警支队调阅了事故档案。徐汇交警支队提供的事发路口西侧两段监控录像显示：季芳骑行电动自行车沿龙水南路由东向西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于事故当日16时26分50秒通过停车线进入龙水南路-喜泰北路/喜泰路路口，当时东向西信号灯为绿灯闪烁。吕达钧驾驶荣威轿车沿喜泰北路由北向南于16时26分54秒通过人行横道线进入上述路口，当时东向西信号灯为黄灯，两车同时出现于“龙水南路进喜泰路西约25米”的监控视域中。16时26分55秒，荣威轿车右转，车身占据电动自行车可驶向龙水南路北侧非机动车道的位置。16时26分56秒，荣威轿车车头左前部撞至电动自行车致季芳倒地，碰撞地点位于路口中心区域的西北部，尚未达到路口西侧的人行横道线。事故书面卷宗材料载明：（1）徐汇交警支队于2019年5月5日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及事故情况进行检验鉴定。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于同月29日出具鉴定意见认为：荣威轿车和电动自行车（检验所见：悬挂号牌上海XXXXX**，车架号XXXXXXXXXXXXXXX，未检见电机号和厂牌）均符合安全技术规定；荣威轿车于16时26分54秒的车速为17公里/小时，电动自行车于16时26分54秒的车速为26公里/小时；荣威轿车车头左端与电动自行车右后侧发生碰撞可以成立；荣威轿车车头通过路口北侧停车线时路口南侧信号灯为红灯，电动自行车车头通过路口东侧停车线时路口西侧信号灯为绿灯。（2）徐汇交警支队于2019年5月23日对季芳和吕达钧先后进行了询问。季芳称，事发前见荣威轿车右转车速不快，本觉得会让行电动自行车，但荣威轿车却提速致发生碰撞；电动自行车是在“闲鱼”网站购买，当时收到了相应的软牌照，不清楚为何与号牌登记信息不符。吕达钧称，其在荣威轿车右转前已观察过左侧并无车辆，认为季芳可能是在其确认无车后才出现；其只要在右转前确保路口没有来车即可，其看不见当时还没有进入路口的车辆。（3）徐汇交警支队于同月29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析认为吕达钧驾驶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右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属违法行为；季芳驾驶使用其他车辆非机动车号牌的非机动车超速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上海市道路交通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上海市非机动车管理办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属违法行为；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是由吕达钧、季芳的违法行为共同造成的，但吕达钧的违法过错行为在本起事故中所起作用大于季芳的违法过错行为，故认定吕达钧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季芳承担次要责任。事故认定书落款处提示：“当事人对本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的，可以自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复核申请应当载明复核请求及其理由和主要证据。同一事故的复核一次为限。……申请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调解的，应当在收到本认定书或者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的复核结论之日起十日内一致书面申请。”（4）徐汇交警支队承办民警于2019年12月30日就本起事故呈请结案归档时明确记载：“双方当事人吕达钧、季芳对事故责任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向吕达钧出示了上述事故档案材料，吕达钧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监控录像尚缺乏南北向及由东向西的视角视频，不能反映事故的全过程；若季芳系正常速度驶向非机动车道，则两车不存在碰撞的可能，由此也不存在荣威轿车让行的操作条件和必要性，故仍坚持之前的答辩意见。另经本院查实，吕达钧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递交的应诉书中明确载明：“应诉方在收到‘认定书’三日内根本无法及时提出复核动议”，“本人对原告一直有同情心态：……只认为能通过保险给原告尽可能地帮助也就好了。这也是未及时提出复核的受影响的原因之一吧。”本院经审查认为，徐汇交警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完整、依据翔实，且并无任何相反证据可予推翻，故本院予以确认具备完全的证明力。本案系发生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的交通事故。根据监控录像反映，吕达钧驾车在路口转弯时明显未让行直行的季芳车辆，应当依法向季芳承担赔偿责任。但因季芳自身在车辆登记及车速上亦有过错，故可适当减轻吕达钧的赔偿责任。综合双方于事故发生前对路口车辆状况在主观上的观察注意范围、双方违法行为所适用法规的位阶高低以及违法行为与碰撞后果之间的致害力因素，吕达钧的过错程度显著大于季芳，故本院采纳徐汇交警支队的责任划分之认定。本院须向吕达钧指出，首先，机动车通过交叉路口的让行规定并无其所谓有先决条件一说，依据两车驶入路口中心区域后的位置，其当时理应观察到季芳的车辆行进情况，不论季芳车速为何，其均应立即停车让行，而不成立可通过事后推算车速、距离作为当时可不予让行的理由。其次，若吕达钧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持有异议，理应及时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复核；然依据现有证据反映，吕达钧无法证明其在合理期限向有效机关明确提出复核申请，其所称复核行为与其应诉答辩所述自相矛盾，故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吕达钧对季芳的行进方向提出质疑，但因两车碰撞时尚处于路口中心区域，并无季芳径行驶向路口西侧机动车道的必然性；相反地，荣威轿车转弯时所处位置客观上确已阻碍到季芳驶向路口西侧非机动车道的路线；故对吕达钧所持异议，本院不予采纳。最后，对于吕达钧所称季芳所骑电动自行车无电机号、厂牌的情况，因仅系鉴定机构检验所见，既非鉴定事项，又非结论性意见，加之电动自行车本身符合安全技术条件，故与事故发生并不存在因果关系，本院不做考量。综上，本院对吕达钧的相关辩称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季芳主张的赔偿主体、顺序、项目及比例均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人民产险公司作为荣威轿车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季芳主张的合理损失予以先行赔偿，超出部分依法应由机动车侵权人吕达钧按责承担。赔偿项目认定意见确认标准保险范围残疾赔偿金主张赔偿标准依据充分147,230元五项合计为168,972.90元，交强险限额1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鉴于招商银行明细所载事故发生后工资减少幅度，本院采信屈臣氏公司的误工证明，按每月2,648.58元计算5个月13,242.90元（不含后续）护理费根据伤后受限程度调整按每日40元计算75日3,000元（含后续）交通费考虑伤后复诊、鉴定及住院期间家属探视所需500元医疗费凭据确认均具有关联性50,245.78元三项合计为52,615.78元，交强险限额1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赔偿标准依据充分120元营养费依据伤情治疗情况调整按每日30元计算75日2,250元（含后续）财产损失虽无证据，但考虑交通事故冲击力及电动自行车受损的事实酌情支持500元交强险伤残鉴定费起诉前为确定伤情程度及明确诉请之必要支出2,850元二者均不属交强险范围律师代理费综合事故责任、争议程度、标的金额以及上海市律师行业收费标准等各因素，酌情予以支持5,000元（不按责计算）上述损失除律师代理费外共计224,938.68元（已包含后续治疗的营养费、护理费），应由人民产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120,5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失500元）；超出部分按责计算80%的比例并加之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计88,550.94元，由吕达钧承担。其中律师代理费金额的确定因已考虑事故责任因素，故不再行按责计算。吕达钧主张荣威轿车车辆损失3,000元，尚缺乏有效的定损依据和维修清单反映关联性，但考虑其举证能力确实有限，本院酌情予以凭据认定2,900元，应由季芳按责承担580元。此与吕达钧应负赔偿款项折抵后，吕达钧尚须承担87,970.94元。季芳主张后续治疗的30日误工费，因涉及之后拆除内固定时的工资标准及收入变化，本案中不作处理，季芳可待后续治疗实际进行后与后续医疗费用一并另行向吕达钧按责主张。人民产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上海市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若干规定》第六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季芳损失120,500元；二、吕达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季芳损失87,970.9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6.20元，减半收取计2,278.10元（季芳已预交2,211元），由季芳负担64.57元，吕达钧负担2,213.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汪健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吴妙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上海市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若干规定》第六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三）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四）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承担40％的赔偿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