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6）京0116民初5904号原告：红牛维他命饮料（泰国）有限公司【英文名：RedBullVitaminDrink(Thailand)Co.,LTD.】。住所地：泰国曼谷市邦蓬区,EkachaiRoad,BangbonSub-district,BangbonDistrict,BangkokMetropolis,Thailand)。代表人：帕瓦娜·拉撒拉（英文名：PavanaLangthara），董事。代表人：许馨雄（英文名：SaravootYoovidhya）,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久光，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云健，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怀柔区雁栖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严彬（英文名：CHANCHAIRUAYRUNGRUANG），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奇敏，北京市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北京市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红牛维他命饮料（泰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红牛公司）与被告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牛公司）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立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红牛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院是否具有管辖权提出异议。理由为，第一，本案案情复杂，属于重大涉外案件，依法应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第二，本案属于“在本辖区有重大影响的案件”，依法也应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故要求将本案移送至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结合红牛公司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本案属于案情复杂的重大涉外案件”或“在本辖区有重大影响的案件”，且本案案由为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诉讼标的额在3000万以下，故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遂作出驳回红牛公司提出的管辖异议。本院分别于2016年11月22日、2017年8月10日、2018年3月1日、2019年5月9日、2019年5月20、2019年9月27、2019年10月29日进行庭前谈话；并于2019年10月31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红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久光、侯云健、被告红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奇敏、刘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泰红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北京市怀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被告的董事变更备案事宜，内容包括免去严彬、张立刚、费晓暄及严丹骅的董事职务，委派YipSangChoi(蔡业生)、SuhtiratYoovidhya(许雅洁)、NuchareeYoovidhya（许明）及WanvimolChotipuech（卓俐芬）任董事职务，以及办理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事宜，内容包括免去严彬的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身份，委派YipSangChoi（蔡业生）担任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2、判令被告立即向北京市怀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其股东泰国红牛的授权签字人的变更登记，即由严彬变更为SaravootYoovidhya（许馨雄）；3、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红牛公司系中外合资企业，股东四名，分别是泰红牛公司、英特生物制药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特生物）、环球市场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和北京市怀柔区乡镇企业总公司（以下简称怀柔乡企）。依据红牛公司的章程规定，公司董事会成员7人，其中泰红牛公司委派4名，其余三股东各委派1名，公司董事长由泰红牛公司委派。2016年9月20日，泰红牛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决定委派许馨雄作为泰红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记载于红牛公司的合资合同、章程及其修订材料中，并就此向相关中国政府部门（包括北京市商务委员会与北京市工商局）进行报备。同时，泰红牛公司决议免去严彬、张立刚、费晓暄及严丹骅的红牛公司的董事资格，并免去严彬红牛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的职务；委派蔡业生、许雅洁、许明、卓俐芬担任红牛公司的董事职务，并委派蔡业生为红牛公司的董事长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日，泰红牛公司以邮件的方式向红牛公司发出《委派及罢免书》及泰红牛公司董事会决议，通知了泰红牛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及红牛公司董事、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罢免及委派事项，要求红牛公司履行相关工商变更登记义务，并于2016年9月21日通过EMS向红牛公司寄送了《委派及罢免书》及泰红牛公司董事会决议原件，但红牛公司至今没有办理相应的变更登记。被告红牛公司辩称，不认可泰红牛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本案应当中止审理或者裁定驳回起诉，泰红牛公司名下的88%股权的股东资格纠纷尚在诉讼过程中，涉案泰红牛公司的董事会决议效力纠纷也正在泰国诉讼中，上述诉讼足以影响本案的审理。第二，泰国董事会与委派及罢免书两者构成完整的不可分割的意思表示，泰红牛公司发出的关于委派及罢免的董事会决议和委派罢免书只公证了许馨雄和帕瓦娜的签字真实性，许雅洁的签字并未进行真实性公证；委派罢免书仅为传达经董事会决议形成的委派及罢免意愿的通知，不能产生独立于董事会决议的法律后果。红牛公司没有收到上述文件，且文件反映的内容违背泰红牛公司真实股东泰国华彬国际集团公司（以下简称泰华彬集团）的意愿，因此上述两项文件反映的内容不是泰红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红牛公司没有约束力；第三，关于泰红牛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取决于泰红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泰红牛公司的股东资格纠纷尚在诉讼中，其名下股权的实际出资人意志决定泰红牛公司在中国法定代表人的人选，泰华彬集团明确不同意董事会关于委派及罢免的决议。第四，变更泰红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必须修改红牛公司章程，且变更事项不能单独提起，在本案中泰红牛公司并未提交符合要求的章程修正案。第五，董事会决议及委派罢免书的真实目的是为了阻碍红牛公司的生产经营和正常存续，而非正常行使股东权利的商业行为，属于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应得到法律支持。第六，诉讼费不属于诉讼请求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本案审理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以下无争议事实：红牛公司前身于1995年12月25日成立（以下简称深圳红牛），注册资本为400万美元，设立时工商登记记载的股权结构为深圳中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资80万美元持股20%，中国食品工业总公司出资16万美元持股4%，泰红牛公司出资272万美元持股68%，泰国天丝出资32万美元持股8%。北京红牛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红牛）成立于1997年1月，工商登记的股权结构为泰红牛公司持股99%，怀柔乡企持股1%。1998年9月，北京红牛以其利润转增资本，注册资本由2800万元人民币增至7055万元人民币（折合850万美元），增资后各股东持股比例不变。1998年9月深圳红牛吸收合并北京红牛为红牛公司，合并前深圳红牛的注册资本为400万美元，其中泰红牛公司工商登记的出资额为272万美元；北京红牛的注册资本折合美元为850万，其中泰红牛公司工商登记的出资额为841.5万美元。合并后，红牛公司成为一家经北京市对外经济贸易委员会批准设立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工商登记的公司营业期限自1998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9月29日止，注册资本为5602万美元。红牛公司股东为四人，分别为怀柔乡企（占股1%）、泰红牛公司（占股88%）、泰华彬集团（占股8%），泰国天丝（占股3%）。2002年9月6日，泰华彬集团、泰国天丝、环球公司、英特生物分别签订《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二）》、《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三）》，泰华彬公司将其持有的红牛公司4%的股权转让给环球公司，将其持有的红牛公司4%的股权转让给英特生物；泰国天丝将其持有的红牛公司3%的股权转让给英特生物。至此，红牛公司股东分别为泰红牛公司（占股88%），环球公司（占股4%），英特生物（占股7%），怀柔乡企（占1%）。红牛公司1998年8月31日《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章程》（以下简称1998年章程）第四章董事会第二十条规定，董事会成员共七名，其中甲方（怀柔乡企）委派1名，乙方（泰红牛公司）委派4名，丙方（泰华彬集团）委派1名，丁方（泰国天丝）委派1名，董事长、副董事长各一人，均由乙方（泰红牛公司）委派，董事由遇特殊情况各方也可在任期内提前更换董事。2002年9月6日《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关于合同、章程的修改协议》中，将1998年章程第20条修改为，董事会由七名董事组成，其中甲方（怀柔乡企）委派1名，乙方（泰红牛公司）委派4名，丙方（环球公司）委派1名，丁方（英特生物）委派1名，董事长由乙方（泰红牛公司）委派，副董事长1人，由乙方（泰红牛公司）委派。董事任期四年，经委派方继续委派可以连任。围绕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庭组织双方围绕四个具体问题提交证据并发表意见，四个具体问题分别是：第一，泰红牛公司的董事会决议与《委派及罢免书》的效力是否具有关联关系；第二，泰红牛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审理是否对本案的审理结果造成影响；第三，泰红牛公司委派的新董事和董事长以及要求变更登记的主张是否是泰红牛公司名下持有（自行持有或代他人持有）股权的真实意思表示；第四，泰红牛公司有权签字人的工商变更登记是否受到其他变更登记事项的影响。本院结合争议性证据和当事人双方意见，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9月20日上午9点25分，在泰国曼谷Bangbon区Bangbon分区Ekachai路288号召开“红牛维他命饮料（泰国）有限公司董事会”，出席会议的董事有帕瓦娜、许雅洁、许馨雄，严彬并未参会。董事会议通过了以下决议：一是，免去严彬在红牛公司董事会中代表本公司的红牛公司董事、记录在相关的中国政府部门的泰红牛公司法定代表人、红牛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职务，立即生效；二是，免去严丹骅、费晓暄、张立刚在红牛公司董事会中代表泰红牛公司的红牛公司董事职务，立即生效；三是，任命蔡业生为红牛公司董事会中代表泰红牛公司的红牛公司董事、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任命许雅洁、许明、卓俐芬为在红牛公司董事会中代表泰红牛公司的红牛公司董事，任命许馨雄为记录在相关中国政府部门的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均立即生效；四是，通过向红牛公司发送函件以及让许馨雄用电子邮件向红牛公司发送该函件副本的方式通知红牛公司，告知免去和任命情况，并要求红牛公司在收到函件后14天内向相关的中国政府部门登记备案，还要求红牛公司在该信函日期后14天内将全部与红牛公司业务有关的印章、证照和账薄等交给红牛公司的新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蔡业生；五是，如果红牛公司疏忽或者未能完成登记和在要求的期限内交出全部与红牛公司业务有关的印章、证照和账薄等，泰红牛公司应采取适当的法律行动，包括提起诉讼。《2016年9月20日泰国董事会决议》后有帕瓦娜、许馨雄、许雅洁的签字并加盖了泰红牛公司的公章。2016年9月20日，泰红牛公司作出《委派及罢免书》，其上载明，根据中国有关法律法规、红牛公司章程以及泰红牛公司董事会决议，以下委派及罢免决定，第一，委派许馨雄作为记载于红牛公司的合资合同与公司章程及其修订中的泰红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删除严彬在上述文件中作为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记载，且就此向相关的中国政府部门（包括北京市商务委员会与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登记备案；第二，罢免严彬、张立刚、费晓暄及严丹骅的红牛公司董事职务，并罢免严彬的红牛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的职务；第三，委派蔡业生、许雅洁、许明及卓俐芬担任红牛公司的董事，并委派蔡业生担任红牛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敦促红牛公司各相关部门和人员于本委派及罢免书之日起十四日内，首先，完成上述委派及罢免相关的全部中国政府部门手续，包括但不限于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许馨雄先生代替严彬先生登记/备案为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业生、许雅洁、许明及卓俐芬登记/备案为红牛公司的董事，将蔡业生登记/备案为红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次，将全部红牛公司公章、营业执照原件、《保健食品注册证书》原件、红牛公司财务账薄等公司档案、证照和印章移交给蔡业生。上述罢免及委派即日生效。该《委派及罢免书》上有身为泰红牛公司董事的帕瓦娜和许馨雄的共同签字，并加盖了泰红牛公司的公章。《委派及罢免书》经过公证认证，泰红牛公司于2016年9月21日将《委派及罢免书》复印件寄送给严彬，并于22日被签收。2016年9月29日，原告严彬在泰国曼谷南部民事法院提起对被告泰红牛公司、许馨雄、许洁雅、帕瓦娜撤销董事会会议决议纠纷案件，要求撤销泰红牛公司于2016年9月20日董事会上作出的董事会决议。该案经泰国曼谷南区民事法院作出一审判决，2016年9月20日的泰红牛公司的董事会决议是合法的，没有任何理由撤销其决议，驳回了严彬的诉讼请求。后严彬提起上诉，2019年8月20日，上诉法院作出二审判决认可一审判决结果。截止本案终结辩论程序前，泰国董事会决议诉讼的判决并未申请我国法院承认。泰华彬集团认为泰红牛公司在红牛公司持有的88%股权为替泰华彬集团所代持，并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诉讼，目前该诉讼正在审理过程中。红牛公司在本案中提举的证据1泰华彬集团起诉状及应诉通知书、证据2实际出资凭证、证据3《委托代持协议》、证据8章程修正案和合资合同、证据9委派董事的委派函，均来源于该案件在证据交换环节泰华彬集团出示的证据复印件。依据红牛公司提交的来源于工商档案中的证据9委派函和证据15免职书显示，在1998年1月至2015年9月1日之间，泰红牛公司派驻董事或免职董事或者由严彬单独签字，或者由严彬签字加盖泰红牛公司公章（公章存在不一致情形），并未存在针对股东派驻董事、董事长而需要股东单独召开董事会的惯例。另根据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外商投资企业变更登记（备案）一次性告知单》载明情况，外商投资企业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的变更登记事项属于“不涉及登记事项的章程修改备案”内容，在变更该项备案登记内容时，必须和其他登记事项一起由外商投资企业提起，且需要外商投资企业提交修改后的章程或章程修正案（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等材料。上述事实，有董事会决议、《委派及罢免书》、判决书、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实际出资凭证、《委托代持协议》、章程修正案和合资合同、委派董事的委派函、免职书、《外商投资企业变更登记（备案）一次性告知单》，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1992〕22号）第304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或双方是外国人、无国籍人、外国企业或组织、或者当事人之间民事法律关系的设立、变更、终止的法律事实发生在外国，或者诉讼标的物在外国的民事案件，为涉外民事案件。”本案中泰红牛公司为外国企业，故本案属于涉外民事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规定，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设立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以下简称合营企业）是中国的法人，受中国法律的管辖和保护。本案诉争的是变更红牛公司在工商登记中董事、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等内容，属于红牛公司法人组织机构范畴，登记地为中国，因此应当适用中国法律。对于变更红牛公司工商档案中泰红牛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登记内容，应当适用登记地即我国工商管理的相关规定。本案审查涉及如下争议焦点：第一，泰红牛公司的董事会决议与《委派及罢免书》的效力是否具有关联关系？第二，泰红牛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审理是否对本案的审理结果造成影响？第三，泰红牛公司的请求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一、关于泰红牛公司的董事会决议与《委派及罢免书》的效力是否具有关联关系问题根据红牛公司1998年章程第四章董事会第二十条的规定和2002年9月6日《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关于合同、章程的修改协议》的规定，红牛公司的董事和董事长的派驻均为股东委派，并未有需要召开董事会等的相应要求。另外在1998年1月至2015年9月1日之间，泰红牛公司派驻董事或者罢免董事时，并没有需要股东单独召开董事会的惯例。故本院认为，中国法律并未有要求对子公司或合资企业派驻董事需要母公司或者合资方召开董事会的要求，且红牛公司的公司章程中也并未存在相应规定。结合红牛公司之前公司治理惯例，本院认为泰红牛公司通过《委派及罢免书》委派、罢免在红牛公司的董事和董事长的行为是独立发生效力，不应当与泰国董事会决议的效力存有直接相关性。二、关于泰红牛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审理是否对本案的审理结果造成影响泰红牛公司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正在审理过程中，该案的审理涉及的重要关键证据即是实际出资凭证、《委托代持协议》、委派董事的委派函等。本案涉及泰红牛公司委派的四名新董事和一名董事长是否在工商登记材料中进行变更问题，泰红牛公司被工商登记为红牛公司中的最大股东，依据公司章程规定享有委派四名董事和一名董事长的权力，泰红牛公司只有享有股东资格才会具有委派董事和董事长的权力，因此泰红牛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的审理对本案的审理结果造成影响。三、泰红牛公司的请求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一）关于将红牛公司原备案登记的董事严彬、张立刚、费晓暄及严丹骅变更为蔡业生、许雅洁、许明及卓俐芬，将原备案登记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严彬变更为蔡业生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问题上述诉讼请求涉及泰红牛公司是否作为红牛公司最大股东享有派驻董事、董事长的权力，《委托代持协议》中受托行权的约定是否真实有效，尚处于另案诉讼审查中，现泰红牛公司任命董事、董事长并请求变更登记的主体资格不明确，本案不宜作出认定。（二）关于将泰红牛公司原备案登记的授权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严彬变更为许馨雄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问题本院认为，泰红牛公司授权代表人（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属于不能单独提起的备案登记，需要和其他登记事项一并由红牛公司提起，并且需要提交红牛公司修改后的章程或章程修正案（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等材料。因此泰红牛公司授权代表人（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需要以红牛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变更或者不变更为前提，由于泰红牛公司是否具有红牛公司股东资格，是否有权委派董事、董事长在他案诉讼中，故本院不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红牛维他命饮料（泰国）有限公司的起诉。红牛维他命饮料（泰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红牛维他命饮料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裁定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泽华人民陪审员  尹敏霞人民陪审员  卢秀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法官 助理  耿晓飞书 记 员  王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