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8刑初282号公诉机关金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进峰，男，1967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金乡支公司负责人，住金乡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4日解除拘留，当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金乡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27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鱼台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罡，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勇，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大专文化，原金乡县马庙镇宋阁管区书记，住金乡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4日解除拘留，当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金乡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27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辩护人夏鲁超，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启昌，男，1985年7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金乡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4日解除取保候审。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如光，山东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玲，女，1975年9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济宁矿业集团花园井田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合同制工人，住金乡县。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4日解除取保候审。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郭鲁涛，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毕世艳，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建国，男，1975年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金乡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4日解除取保候审。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效峰，山东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中恩，男，1974年4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高中文化，金乡县鱼山街道李海村原村委委员兼文书，住金乡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4日解除取保候审。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乡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伟，山东郭鲁涛律师事务所律师。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二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进峰、张勇、李启昌、牛玲、苏建国、李中恩犯贪污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海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进峰及其辩护人刘罡、被告人张勇及其辩护人夏鲁超、被告人李启昌及其辩护人黄如光、被告人牛玲及其辩护人郭鲁涛、毕士艳、被告人苏建国及其辩护人陈效峰、被告人李中恩及其辩护人王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王进峰利用其担任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金乡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保险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职务便利，单独或伙同张勇、苏建国、李中恩等人，通过借用他人身份证、银行存折（卡），冒名签字、虚造表格并加盖私刻“金乡县京信有机大蒜种植专业合作社马庙分社”（以下简称“京信合作社”）印章等手段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21424亩，共骗取保险理赔款264.9375万元。其中，以京信合作社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13180亩，骗取保险理赔款164.75万元；以村委会名义虚报3821亩，骗取保险理赔款47.7625万元。被告人王进峰涉案总金额264.9375万元，被告人张勇涉案总金额164.75万元，被告人牛玲、李启昌涉案金额均为94.6万元，被告人李中恩涉案金额为29.1875万元，被告人苏建国涉案金额为25.4万元。分述如下：1.被告人张勇伙同李启昌、牛玲在王进峰的帮助下以京信合作社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7568亩，骗取保险理赔款共计94.6万元，在被告人张勇提议下为表示感谢共送给王进峰5万元，剩余钱款被三人私分。2.被告人张勇在王进峰帮助下以京信合作社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160亩，骗取保险理赔款2万元。3.被告人张勇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在王进峰帮助下以京信合作社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954亩，骗取保险理赔款11.925万元，后被二人私分。4.被告人张勇伙同李某2（另案处理）在王进峰帮助下以京信合作社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873亩，骗取保险理赔款10.9125万元，后被二人私分。5.被告人李中恩在王进峰帮助下，以京信合作社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2335亩，骗取保险理赔款29.1875万元。6.被告人王进峰帮助赵某1（另案处理）以京信合作社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1000亩，其中5户因信息错误导致2.8625万元理赔失败，实际骗取保险理赔款9.6375万元。7.被告人王进峰帮助王某1、孙某1（均另案处理）以京信合作社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580亩、508亩，分别骗取保险理赔款7.25万元、6.35万元。8.被告人王进峰帮助单某（另案处理）以鱼山街道张翟村、肖庄村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740亩，骗取保险理赔款9.25万元。9.被告人王进峰伙同张某2（另案处理）以鱼山街道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330亩，骗取保险理赔款4.125万元后被二人私分。10.被告人王进峰伙同其妻赵某2（另案处理）以鱼山街道眼光庙村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659亩，骗取保险理赔款8.2375万元。11.被告人王进峰、张勇帮助刘某1（另案处理）以京信合作社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1116亩，骗取保险理赔款13.95万元。12.被告人王进峰、张勇帮助陈某（另案处理）以京信合作社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1980亩，骗取保险理赔款24.75万元。13.被告人王进峰、张勇帮助张某1（另案处理）以京信合作社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529亩，骗取保险理赔款6.612万元。14.被告人苏建国在王进峰帮助下，以鱼山街道仇岗村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1198亩，骗取保险理赔款14.975万元。15.被告人苏建国伙同杜某（另案处理）在王进峰帮助下，以鱼山街道崔口村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500亩，骗取保险理赔款6.25万元后被二人私分。另外，杜某在王进峰的帮助下单独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60亩，骗取保险理赔款0.75万元。16.被告人苏建国伙同高某飞、李某4（均另案处理）在王进峰帮助下，以鱼山街道花园村名义虚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334亩，骗取保险理赔款4.175万元。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李启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另，本案所涉赃款已全部追回并上交国库。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进峰、张勇、李启昌、牛玲、李中恩、苏建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进峰、张勇、李启昌、牛玲、李中恩、苏建国单独或交叉结伙利用被告人王进峰的职务便利，骗取国家大蒜保险理赔款，数额巨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进峰、张勇、李启昌、牛玲、李中恩、苏建国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进峰、张勇系主犯，被告人牛玲、李启昌、李中恩、苏建国系从犯。被告人王进峰应对全案犯罪事实负责，被告人张勇应对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被告人牛玲、李启昌、李中恩、苏建国均应对各自参与的犯罪事实负责。被告人李启昌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进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进峰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犯罪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获利较少，案发后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并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对于单某和苏建国实施的虚构材料骗取保险的过程王进峰没有实施帮助行为，也未获取好处费，对该数额王进峰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勇仅通过大蒜投保的方式获利31万余元，对起诉书指控其帮助张某1、刘某1、陈某三人虚报大蒜保险，其在提供帮助时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张勇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被告人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希望法庭考虑上述情节对张勇从轻量刑。被告人李启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解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交所有违法所得，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启昌的犯罪行为虽被侦查机关掌握，但其在未受到调查讯问、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减轻或从轻处罚；李启昌在犯罪过程中被动服从他人安排，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启昌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8.93万元；积极退赃315333元。建议法庭对李启昌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牛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牛玲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87333元；牛玲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共同作用中系从犯，案发后积极退赃；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建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苏建国系从犯，案发后已将个人所得赃款208900元全部退还；接监察委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建议对苏建国减轻处罚，在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中恩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中恩的违法所得数额应认定为198475元；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接到鱼山镇政府工作人员的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李中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进峰、张勇、李启昌、牛玲、李中恩、苏建国的犯罪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另查明，被告人牛玲、李中恩、苏建国经金乡县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扣押物品清单、交款单、汇款凭证等，证各被告人的亲属代被告人及涉案人员向金乡县监察委交纳赃款及返还的情况。（2）关于王进峰的户籍信息、情况说明、王进峰劳动合同等书证，证实被告人王进峰的身份信息情况，2015年3月3日王进峰与泰山保险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从事销售工作，其是泰山保险公司金乡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符合法定的负刑事责任的年龄。（3）张勇的身份信息、证明、任免文件等书证，证实张勇的身份信息以及担任和辞去人大代表的文件，符合法定的负刑事责任的年龄。（4）李启昌、苏建国的户籍信息、牛玲的户籍信息、劳动合同、李中恩的户籍信息、说明、辞职申请，证实被告人李启昌、苏建国、牛玲、李中恩的身份信息情况，均符合法定的负刑事责任的年龄。（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进峰、张勇、牛玲、李中恩、苏建国公安抓获以及被金乡县监察委留置的情况，李启昌系自动投案，可认定为自首。（6）说明、上报材料，证实2017年1月13日，马庙镇政府出具证明，实际投保面积87278.47亩。（7）2017年大蒜目标价格保险保费补贴试点的请示、批复、通知、方案、公告、面积分解表，证实2016年11月28日，金乡县人民政府向市物价局请示开展2017年的大蒜价格保险试点（承保公司包括泰山财产保险公司等8家），12月6日山东省物价局向济宁市物价局批复同意在金乡县开展2017年大蒜目标价格保险试点。金乡县大蒜保险试点工作实施方案承保亩数50万亩，目标价格2元每斤。2017年9月19日金乡县物价局发布公告，2017年大蒜地头收购价为1.9元每斤，赔付率5%，赔付金额125元每亩。泰山保险公司在马庙、鱼山、兴隆的预分任务11.5万亩，实际投保18.89万亩。（8）国有资产产权登记证，证实2011年3月15日山东省财政厅同意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泰山保险公司济宁金乡支公司注册号370828100006970，法人代表鲍某，营业期限自2016年8月25日，联络人为王进峰（）。（9）情况说明以及理赔清单，证实通过京信合作社投保大蒜价格保险的理赔清单，包括了投保户情况、种植面积、理赔金额等。另外胡某、张某4、王某3、孟某、卢某共计28625元因信息错误导致付款失败。（10）王进峰工商银行信息查询，证实2016年1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王进峰工行账户针对大蒜目标价格保险的收支情况。（11）杜某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苏建国将大蒜保险的保费转给杜某，杜某再转给王进峰的事实。（12）吕某兰、张某5等人邮政银行、代某等人农行、赵某3等人工行、闫某海等人农商行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大蒜目标价格保险理赔款存入及取出的银行明细。（13）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释放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等公安阶段的程序性文件及调取的书证，证实本案的案发及侦破情况，李启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14）公安阶段王进峰等人的供述以及孙某甜等人的证言，证实王进峰、张勇、牛玲、李启昌、李中恩、苏建国、借用他人身份证虚构大蒜种植面积骗取大蒜保险理赔款的事实。（15）情况说明，该案的涉案款共计264.9375万元已全部由金乡县公安局罚没或由金乡县监察委员会扣押。（16）投保资料及办案说明，证实投保资料共189页，第124至128页为单某、尚某1银行记录，由金乡县公安局从银行调取。与2019.5.30单某笔录共同证实单某、张某6、尚某1替王进峰去银行存过现金。其他共183页资料为公安笔录中附件，向相关人员出示虚报2017年大蒜目标价格保险投保清单、土地承包协议等。（17）泰山保险公司金乡支公司关于申请拨付配套资金的请示、投保清单、投保明细、土地承包协议等，证实以京信合作社、各村委会名义虚报的2017年大蒜目标价格保险投保单、保单、发票、投保清单、土地承包协议等投保材料。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进峰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8月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金乡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保险金乡支公司）成立后至2019年5月，担任泰山保险金乡支公司实际负责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属于一级机构，该公司是直属于山东省国资委监管的大型全国有股份制企业，金乡县支公司属于该公司下属的四级机构，工商登记的负责人是鲍某。其因为没有通过公司的高管考试，没有任职资质，所以不能担任泰山保险金乡支公司的负责人，但是泰山保险金乡支公司的所有事务一直是由其全面负责，鲍某没有参与过。2016年至今，金乡支公司有其和苏建国、杜某、张某2、张某6、孙某甜、尚某1、单某、王某4九名员工，公司没有明确分工，由其统筹管理公司经营业务活动。泰山保险金乡支公司的主营业务是在金乡县经营财产损失保险；责任保险；信用保险和保证保险；短期健康保险和意外伤害保险；上述业务的再保险业务以及经保监会批准的其他业务。大蒜目标价格保险是经营财产损失保险的一种，是山东省财政支持的惠农性的补贴农业保险，目的是为了提高农民的抗风险能力，山东省有关部门依据《农业保险条例》下发的试点通知中明确要求，保险经办机构和有关单位不能提供虚假材料，不能虚构或者虚增保险标的或者以同一保险标的进行多次投保。泰山保险金乡支公司成立后，其陆续参与了泰山保险公司金乡支公司2016年、2017年、2018年的大蒜目标价格保险的投保工作。2016年10月左右，金乡县召开2017年度大蒜价格保险的动员会。会议召集了各乡镇分管农业的负责人、农技站站长、各参保公司的负责人，分配了各个乡镇以及各个保险公司的2017年金乡大蒜价格保险承包亩数的指标，让泰山保险金乡支公司负责金乡县、鱼山街道、兴隆镇3个乡镇的保险工作。会后其安排公司的张某2主要负责和农技站对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的投保工作，杜某主要负责和兴隆镇农技站对接大蒜目标价格保险的投保工作，其主要是负责和鱼山街道农技站对接大蒜目标价格的投保工作。整个投保工作按照县、乡、村逐级开展。其作为泰山保险金乡支公司实际负责人，对2017年度金乡县大蒜目标价格保险整个工作负有全面责任。所有材料、数据都必须经过其审核、同意后才可以报县物价局、通过公司系统上报到上级保险公司等部门。按照泰山保险公司的相关要求：金乡支公司在大蒜目标价格保险的投保过程中，除了负责填写、审核有关的表格外，还采用全检或者抽查的方式对保险标的进行实地查验核对承保信息的真实性，主要是核查保险亩数是否准确，是否存在虚假投保，选择性投保、替保和虚增面积投保现象。并且对于单户投保面积30亩（含）以上的，应查验被保险人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或土地承包租赁合同，公司留存复印件。在查验中发现的虚假投保，以及不符合投保条件的保险标的，应不予承保。已经承保的，应做退保处理。根据2017年大蒜目标价格以及金乡县物价局提供的大蒜价格监测报告计算出，每亩的赔付金额是125元钱。2017年泰山保险金乡支公司合计投保的188323.81亩大蒜目标价格保险中，金乡县京信有机大蒜种植专业合作社马庙分社；泰山保险公司金乡支公司原工作人员杜某、苏建国、单某、张某2等通过其以村名义进行的投保以及其个人借用他人名义在鱼山眼光庙村等进行的大蒜目标价格投保都是虚假投保。2017大蒜目标价格保险开始进行时，县物价局分给公司115000亩的任务，最后上报到保险公司的实际投保亩数超过任务了，经向县物价局进行汇报，县物价局答复让保险公司按照实际投保的亩数上报。其知道这个答复后考虑到2017年是大蒜价格保险试点工作的最后一年，大蒜价格保险的亩数越多，金乡支公司的业绩就越好，这样其虽然没有通过高管考试不能被任命为金乡支公司经理，但只要业绩好其在泰山保险公司的地位就越稳固,证明其个人业务和协调能力强，而且因为业绩的提高其还能得到更多的工资和奖金，所以其就想尽可能的承保大蒜价格保险的亩数。有了这个想法后，其就给在担任管区书记的同学张勇打电话，让张勇继续在推广大蒜目标价格保险。张勇当时是的管区书记，负责联系、宣传、督导所在管区村的大蒜目标价格投保情况，并且在镇上有一定的影响力。其找他就是为了更好的推广大蒜目标价格保险，让更多的群众进行投保。过了几天，张勇打电话说村民的购买热情都不高，推广不下去，他和几个管区书记想买点大蒜价格保险。其考虑如果这样公司不仅能承保更多的大蒜目标价格保险的亩数，而且其作为泰山保险金乡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还能获得更多的工资和奖金，就想着帮助张勇等人能投保更多的大蒜目标价格保险，让他去借点身份证和银行卡，按照每人不超过50亩的标准，填写好《金乡县-年大蒜目标价格保险投保清单》，然后将填写好的清单连同每亩40元的保费送到其办公室。后来因为张勇和其他管区书记上报的《金乡县-年大蒜目标价格保险投保清单》上面必须加盖公章，不然审核不过关，张勇说去村里面盖章不好盖，其告诉张勇可以通过农业合作社的方式进行投保。而且《金乡县-年大蒜目标价格保险投保清单》上填写的内容全部都是伪造的、虚假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张勇又说报的这些大蒜价格保险的表格想盖京信合作社马庙分社的章子得让经理殷某审核，所以二人就找地方刻了一个伪造的京信合作社马庙分社公章往投保清单上盖章。因30亩（含）以上的必须要提供土地承包协议、土地确权证号和面积登记表，其就给张勇打电话让他叫上和他一块投保大蒜价格保险的人来公司补材料。张勇、刘某3、陈某等几个人来到其办公室后，其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土地承包协议、土地确权证号和面积登记表告诉他们几个土地承包协议的时间写到2016年9月，表上需要填写的内容你们几个人轮换着写，尤其是农户签字一栏，别笔迹一样，并让公司的员工一起帮着填写。除张勇外，还有李中恩、王某1、赵某1、陈某等人通过其以京信合作社马庙分社的名义购买的2017年大蒜价格保险，其同样告诉了他们流程和需要提供的材料，并交代员工如果材料不完善尽可能的帮助他们补齐。其还帮李中恩事先填写好了一部分土地承包协议和面积登记表，并让李中恩伪造了几个农户签字和手印。《金乡县-年大蒜目标价格保险投保清单》中的投保大蒜目标价格保险的400户投保户数以及17603亩投保面积全部是虚假的。所以没有按照相关规定进行公示，只是将投保名单张贴在京信马庙分社的公共区域进行拍照后，就直接将投保名单揭下来了。2017年京信马庙分社投保的17603亩大蒜目标价格保险每亩的赔付价格是125元钱，实际赔付了2171750元。其和泰山保险公司金乡支公司原工作人员苏建国、单某、张某2也都借用他人身份、账号信息进行了虚假投保。其跟张某2说可以买点大蒜保险挣点钱花，想买的话就借些身份证、银行卡。后来他提供了相关材料并补充了相关手续，其帮他交了保费，理赔后扣除保费剩的钱都给张某2了。其还对对象赵某2说去借点身份证、银行账号信息投保，算公司的业务量，理赔时也能挣点钱用，后来其将她找的17个身份证、银行账号信息给了公司的工作人员，让工作人员帮其填写的投保清单，一共虚报了五、六百亩。单某、杜某和苏建国虚报的情况类似，都是向其请求经同意后，自己操作了后续的虚报程序。2017年底的一天下午，张勇到其办公室找其，把一个黑色的布袋放在了其白色别克车里了（车牌号鲁Ｈ×××**），他说你别管啥钱收着就行，其没有推辞就收下了。应该是在投保2017年度大蒜保险过程中，张勇感觉其给他帮了不少忙，给其5万元钱是为了感谢其在他虚报大蒜保险过程中提供的帮助。（2）被告人张勇的供述，证实其2016年至2017年在担任宋阁管区书记，大蒜价格目标指数保险的投保性质、流程及在马庙推广的情况与被告人王进峰证实的基本一致。另外证实在镇上开完会后其找到马庙其他几个管区书记，商量着虚假投保一些大蒜保险亩数来挣点钱，因为大家都知道，2016年的时候都理赔了，买这个保险的都没有赔钱，也都知道投保需要的材料以及投保的要求，各自填写自己的大蒜保险投保清单并准备了保费交给王进峰。王进峰知道虚假投保大蒜保险这个事，在其虚假投保大蒜保险过程中，不仅在虚假投保的材料上给予帮助和指导，补充完善虚假的材料，并顺利通过了审核、投保阶段，还建议使用农业合作社名义进行虚假投保，二人还一起私刻了合作社的公章。2016年12月底左右，其和牛玲、李启昌经商议三人共同买大蒜保险，投保的保费和理赔款三人平分。三个人一共找了100多个身份证号、银行账号每人出资10多万元用来虚报大蒜保险，2017年10月左右一共理赔了94.6万元，三人均分。2017年10月份，其向牛玲、李启昌提议，每人给王进峰2.6万元，算是给王进峰帮忙虚报大蒜保险的操心费。后来他俩每人给了其2.6万元，其给王进峰送了5万元现金。另外，其和李某1一起虚报了954亩，共理赔11925元；和李某2一起虚报了873亩，共理赔10925元；帮张某1虚报了529亩，共理赔66125元；自己虚报了160亩，共理赔20000元。（3）被告人李启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月，其与张勇、牛玲借用170余人的身份证和银行账号，在王进峰的帮助下伪造土地承包协议等虚报大蒜种植面积7568亩进行虚假投保大蒜价格保险，共计骗取大蒜保险理赔款94.6万元，被三人均分。在张勇的提议下，其和牛玲各拿出2.6万元交给张勇用于表示对王进峰的感谢。（4）被告人牛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的内容与李启昌证实的基本一致。（5）被告人李中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月左右，其去王进峰办公室玩，当时张勇、李某2、李启昌等人都在，王进峰说今年的大蒜价格保险能挣钱问其要不要买，张勇还说他也买了。王进峰给其介绍了大蒜价格保险购买流程，后其借了58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后，在王进峰的指导帮助下，虚报购买了2335亩大蒜价格保险，共计理赔291875元用于个人以及家庭的生活开支了。（6）被告人苏建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2月左右，王进峰问其买大蒜保险不，并说2017年的大蒜保险肯定能赚钱，多买点还能多完成公司的任务，并告诉了其购买流程，其也想跟着赚点钱于是就同意了。王进峰是金乡县泰山保险公司的负责人，大蒜保险的投保、上报以及审核都需要通过王进峰，他同意虚报大蒜保险其才能报，另外他还指导其如何补一些大蒜虚假保险的投保材料。其个人以鱼山街道仇岗村的名义虚报了1000亩左右的大蒜保险；与高晓飞、李继生合伙以鱼山街道花园村的名义虚报了300亩左右的大蒜保险；与杜某合伙虚报了500亩大蒜保险。这样其借用他人身份证虚报大蒜种植亩数共计2032亩，骗取大蒜保险理赔款共计25.4万元。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6月至今任翟庄管区总支书记。2017年1月的一天，张勇找到其说投保大蒜保险的事，并说这两年大蒜保险只要买了多少肯定能挣点钱，其答应了，张勇说让其找些身份证和银行账号，并给了其一些投保清单，后其找了23份身份证和相应的银行账号，在张勇、王进峰的帮助下，一共虚假投保大蒜保险面积共计1116亩，一共赔付了139500元。（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2007年7月至今任湘子庙村党支部书记。2016年12月左右，在张勇的建议下，其借了20个身份证和银行存折或者银行卡，并把从村里借的土地确权证号抄在一张纸上用来虚报大蒜保险。其共虚报了954亩大蒜保险，保费共计38160元，其给了张勇9000元，剩下的29160元都是张勇自己交的。2017年10月以后理赔了119250元，其给了张勇7万元，剩余49250元自己留下了。（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6月至今任鱼山街道李海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1月的一天下午，张勇给其打电话说借其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投保一部分大蒜保险，其同意了，并问张勇今年投保大蒜保险能赚钱不，张勇说这两年投保大蒜保险多少能挣点，其要想买，他可以给操作。其回去跟妻子杨桂梅商议后，由她去办理的投保大蒜保险的事宜，一共虚报了11户，虚报大蒜保险529亩。后她给王进峰转了21000元左右的保费，2017年10月份赔付了66125元理赔款。（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2010年至2017年5月任石门管区书记。证实2016年12月份左右,张勇说泰山保险公司今年还有大蒜保险的投保指标，大家可以虚报点挣点钱，泰山保险公司那边他来联系。几个管区书记也都表示想虚报一些，让张勇联系。其找自己的一些近亲属和关系特别好的朋友要了身份证信息、银行卡号或者存折账号，其还帮殷宝宪从村里借了些身份证信息、银行卡号或者存折账号虚报了些大蒜保险。其把找的亲属好友及村民的身份证、银行账户信息填写在大蒜目标价格投保清单上，并准备好所需交的保费，张勇让其直接去泰山保险公司找王进峰核算亩数。王进峰安排了个员工帮其核算，后其将投保清单和保费直接交给王进峰安排的保险公司员工了。其一共虚报了41户，虚报面积1980亩，2017年10月左右共理赔247500元。张勇和管区书记商量在虚报的投保材料上盖章的事时，提起过要盖京信合作社马庙分社的章子，后来不是其提议就是张勇说的，要自己刻一个京信合作社的章子，大家都同意了。（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张勇给其打电话借其身份证、银行卡投保大蒜保险，其借给了他。过了几天，张勇又问其是否投保大蒜保险，并告诉其准备好身份证银行卡他帮其处理。后其一共借了19个身份证、银行卡或银行存折，虚报大蒜面积873亩，理赔获利109125元，其和张勇一人一半。（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左右，其从王进峰处得知投保大蒜保险的有关情况，就想着投保1000亩，理赔时赚点钱，王进峰说让其先把40000元保费打给他，他帮其安排投保。第二天，其把40000元保费转给王进峰后，他就让其回去多准备一些身份证、银行卡（折子）用于填投保大蒜保险的材料。大约过了十几天，王进峰给其打电话说让去填投保手续，并安排他公司的人帮其换着笔迹签投保人名字，投保材料中的内容，是其和王进峰安排的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一块填写的，并换着笔迹随意签字，手印是其按捺的。其一共虚报了22户，虚报大蒜保险投保面积1000亩，获得理赔款96375元被其用于生活支出了。（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和孙某1在王进峰的帮助下借用他人身份证分别虚报大蒜种植面积580亩、508亩，其中其骗取大蒜保险理赔款72500元。（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王进峰的帮助下借用他人身份证虚报大蒜种植面积508亩，骗取大蒜保险理赔款63500元。（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王进峰的帮助下借用他人身份证虚报大蒜种植面积330亩，骗取大蒜保险理赔款41250元。（10）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至2017年6月，其在金乡县泰山保险公司工作期间，工作人员有单某、苏建国、孙某甜、王某4、张某7、张某6、尚某2等人，王进峰是公司负责人。2016年12月份左右，泰山保险公司开始了2017年大蒜价格保险工作，当时王进峰说，录入系统的资料必须齐全、表格上不能有空着的，有些空着的签名和联系方式都填上，不能空着，签完名还得摁上手印，他们没填就帮他们填上。有一次，王进峰在泰山保险公司一楼营业厅，问几个员工有谁想投保大蒜保险，并说肯定不赔钱。王进峰的意思就是问有没有想虚报大蒜保险的，因为那一段时间他经常安排员工帮一些人填写一些投保材料，有投保清单、面积登记表等一看都是虚报大蒜保险的材料。2016年12月左右，苏建国让其帮他借一些身份证、银行卡、存折投保大蒜保险，同时许诺赚到钱就分给其一半，他出保费。后来其借了十来套身份证、银行卡、存折，以鱼山街道崔口村的名义虚假投保了大蒜保险。虚报大蒜保险苏建国肯定给王进峰说了，因为不经过王进峰同意就没办法从公司报大蒜保险。其借了17人的身份证、银行卡等，虚报了这560亩大蒜保险投保面积，2017年10月份赔付了70000元理赔款，其实际分得28750元。（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王进峰让其借些身份证和银行卡购买大蒜价格保险。其一共借了17户，虚报了659亩大蒜保险，保险公司共理赔了82375元。（12）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左右，泰山保险金乡公司的负责人王进峰问公司员工是否投保大蒜保险，并说今年的大蒜保险肯定能赚钱，而且也能增加点公司的业务量，要是想投保就去找点身份证、银行卡。其自己也想着挣点钱，就去准备身份证和银行账号交给王进峰，王进峰说让其填写保单，其他报大蒜种植面积这些事他帮其做。后其一共投保了740亩的大蒜价格保险，理赔了92500元。（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作为鱼山街道农技站站长，负责对农业政策性保险的审核、统计、上报工作。其在2017年没有审核投保材料的真实性，不清楚是否存在虚假投保的情况。（1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度金乡县大蒜目标价格保险实际投保面积约为61万亩，由泰山保险公司、中华联合财险等8点保险公司承保。（1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作为农技站站长，负责统计、审核大蒜保险的投保工作。另外证实张勇等马庙几个管区书记参与投保。（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作为农技站副站长，负责统计、审核大蒜保险的投保工作。另外证实张勇等马庙几个管区书记参与投保，王进峰等人在投保过程中造假，在2017年1月左右，王进峰或者张某2送给其2000元现金。（1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金乡县大蒜保险投保面积为61万亩。（18）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作为副镇长，在2017年金乡县下发给大蒜保险投保面积为6万亩，实际投保面积8.7万亩。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进峰的辩护人提出单某、苏建国虚报材料投保大蒜险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王进峰的犯罪数额的辩护观点。经查，证人杜某、单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苏建国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王进峰对他们说过让投保大蒜价格保险的事，杜某、苏建国还证实在王进峰的帮助下办理虚假投保材料等事宜，被告人王进峰在公安机关亦曾供认单某、杜某和苏建国是在向其请示经其同意后操作了后续的虚报程序。上述证据相结合，能够证实被告人王进峰与苏建国、单某等人对于利用其职务之便虚构投保材料套取国家财产一事存在主观上的共同故意，相应数额应计入其犯罪数额。上述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勇的辩护人提出张勇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观点。审理认为，被告人张勇在共同犯罪中是犯意的发起者也是主导者和传导者，积极参与通过大蒜保险理赔非法占有国家财产的犯罪活动，其在共同犯罪的过程中系主犯，上述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进峰作为国有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伙同张勇、牛玲、李启昌、李中恩、苏建国，通过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财产，数额巨大，均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王进峰应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被告人张勇、牛玲、李启昌、李中恩、苏建国应对其参与的犯罪数额负责。其中被告人王进峰、张勇系主犯；被告人牛玲、李启昌、李中恩、苏建国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启昌主动投案；被告人牛玲、李启昌、李中恩、苏建国经金乡县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后到案，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均已退缴全部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观点依法予以采纳，但关于被告人张勇、牛玲、李启昌、李中恩、苏建国的辩护人均提出相关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以其实际获利数额来认定的辩护观点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结合社区矫正机关出具的对被告人牛玲、李启昌、李中恩、苏建国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二、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进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4年5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牛玲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李启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李中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苏建国犯贪污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扣押于金乡县监察委、金乡县公安局的六被告人违法所得2649375元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葛传伟人民陪审员  何秀菊人民陪审员  周汉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江蒙蒙书 记 员  刘 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