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知民初198号原告：辣妹子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沅江经济开发区辣妹子食品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黄志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阳，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中科天恩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鸡泽县辣椒工贸城。法定代表人：郭彦林，该公司经理。被告：沅江市三湘妹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沅江市琼湖街道办事处沅田路112号。法定代表人：郭和平，该公司经理。被告：郑州市惠济区调味食品城鑫龙调味商行，经营场所郑州市惠济区调味食品城6区2033-2035号。经营者：王丽芳，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告辣妹子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辣妹子公司）与被告河北中科天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天恩公司）、沅江市三湘妹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湘妹公司）、郑州市惠济区调味食品城鑫龙调味商行（以下简称鑫龙调味商行）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被告中科天恩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裁定驳回被告中科天恩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中科天恩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豫民辖终15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辣妹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科天恩公司、三湘妹公司、鑫龙调味商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辣妹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中科天恩公司和被告三湘妹公司停止在“湘嫂”辣椒酱商品上使用与原告“辣妹子”牌辣椒酱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三湘妹公司和被告鑫龙调味商行停止销售侵权商品；3.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万元；4.被告中科天恩公司在《郑州日报》上连续六个月发表声明，澄清事实，消除给原告造成的影响。事实与理由：原告的前身是1998年设立的湖南洞庭鱼类食品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整体改制为辣妹子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先后被评为全国农产品加工业示范企业、湖南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农业产业化经营十佳龙头企业、湖南省高新技术企业、并获得湖南省辣椒精深加工工程技术中心等称号。原告作为行业领先的农产品深加工企业，已在全国调味品行业享有极高的知名度。1997年，原告的拳头产品之一辣妹子牌辣椒酱正式投入生产，发展至今，其销售区域已遍布全国30个省市和海外。审计报告显示，辣妹子牌辣椒酱在2012至2018年4月的销售数量达到74733.55吨，销量在全国同类产品上稳居第一。2007年，针对辣椒酱产品，原告发起制定了辣椒辣度标准，与湖南农业大学共同起草的《辣椒及辣椒制品中辣椒素类物质测定及辣度表示方法》、《辣椒辣度的感官评价方法》于2008年正式成为国家标准，开创了辣椒制品标准化生产的先河。辣妹子牌辣椒酱还先后获得2001年度湖南省产品质量奖，2004年湖南名牌产品称号、2007-2010年度湖南名牌产品、2007年全国罐头十大优秀品牌、2014年度行业特色产品等荣誉称号。2010年，湖南省人民政府还曾将该产品作为湖南特色产品送选参加上海世博会。辣妹子牌辣椒酱已在全国范围内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原告使用在“辣妹子”牌辣椒酱商品上的装潢系1997年初委托专业设计人员邓正猷专门设计，其中的图形为一双眼闭合的长发女子头像简笔画，标签图案自上而下分红、白、金三色，中间白底色正面使用上述女子头像，背面为辣椒把朝上的一横排红色辣椒，前后图案对应的金色部分呈弧形。近年来，该包装虽有小范围调整，但整体的色彩运用、图案选择、图案位置、罐体文字、图案排列仍与邓文猷设计的装潢基本一致。该包装装潢具有显著区别来源的特征，是消费者用以识别“辣妹子”牌辣椒酱的主要依据，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意义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特有包装、装潢，应当获得相应的法律保护。自2000以来，原告多次以刑事举报、行政投诉和民事诉讼的方式对仿冒辣妹子包装装潢或擅自使用辣妹子商标的侵权行为主张权利并获得了行政和司法保护。2010年原告曾以侵犯其商标权及擅自使用知名商品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为由将中科天恩公司诉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该院依法判令中科天恩公司停止使用辣妹子商标及与辣妹子辣椒酱近似的包装装潢。判决生效后，中科天恩公司仍未停止侵权，并继续突出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近似的标识。2018年7月，原告又以中科天恩公司生产的“三湘妹”、“湘女辣味子”辣椒酱商品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为由将其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12月依法判令中科天恩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99万元。原告发现，被告中科天恩公司仍继续在其生产的“湘嫂”辣椒酱商品上使用与辣妹子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被告中科天恩公司的持续侵权行为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并据此获得了巨额非法利润，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三湘妹公司作为“湘嫂”侵权产品的总经销商，也构成侵权。被告鑫龙调味商行应对其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被告未答辩，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及其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辣妹子”辣椒酱包装装潢情况。1997年，专业设计人员邓正猷设计了涉案“辣妹子辣椒酱”的包装装潢，其构图特点如下：自上而下分红、白、金三色，中间白底色正面是一个抽象的双眼闭合的女子头像简笔画，背面为辣椒把朝上的一横排红色辣椒，前后图案对应的金色部分呈弧形。图案中的“辣妹子”三字字体稍倾斜，“辣”与“子”两字两笔向上卷曲，造型独特。原告的辣椒酱产品包装采用全开易拉盖包装罐，罐体使用上述装潢延续至今。期间随着公司名称的变更，该包装装潢中的文字部分有相应变动，但红、白、金三色组合及头像、辣椒的基本图案一直未变。现原告生产的“辣妹子”辣椒酱产品包装装潢为圆柱体金属罐，罐体自上而下分红、白、金三色，红底色上突出标注“辣妹子”辣椒酱及原告的企业名称，中间白底色正面使用上述女子头像，下方突出标注“辣妹子”三字及“lameizi”拼音，背面为辣椒把朝上的一横排红色辣椒，前后图案对应的金色部分呈弧形，靠近罐底部有一红线贯穿。二、原告企业及其品牌获得了诸多荣誉。自2005年以来，原告先后被农业部认定为全国农产品加工示范企业，被湖南省农业委员会认定为湖南省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被益阳市人民政府授予农业产业化经营十佳龙头企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于2007年发布的GB/T21265-2007国家标准《辣椒辣度的感官评价方法》及GB/T21266-2007国家标准《辣椒及辣椒制品中辣椒素类物质测定及辣度表示方法》，原告是上述标准的起草单位之一。自2004年以来，辣妹子品牌及辣椒酱产品先后获得“湖南名牌产品”、“2007全国罐头十大优秀品牌”、“湖南省十大最具影响力农产品品牌”。2008年，湖南省食品罐头行业协会发布文件，证明原告生产的辣妹子辣椒酱系全国罐头行业的知名产品，该产品的产量居全国同行业首位，市场占有率居全国同类产品首位。2010年，辣妹子辣椒酱作为湖南特色产品被湖南省人民政府送选参加上海世博会。2018年6月20日，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出具检索报告，显示自2010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湖南日报》、《三湘都市报》、《潇湘晨报》、《第一财经日报等多家媒体》曾对辣妹子辣椒酱产品的生产、销售、市场占有率、行业排名、纳税、知名度等情况予以广泛报道。2007年，沅江市国家税务局、地方税务局分别出具《纳税证明》，证明自1998年至2007年，原告累计上缴的增值税达到3892.68万元，地方税金达到2606.57万元。2008年，沅江市统计局出具证明，证明原告生产的辣妹子辣椒酱自1997年投产以来至2007年，产量累计达到38438吨。2018年5月16日，湖南中和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湘中和专审字（2018）第059号《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反映，自2012年至2018年4月，原告生产的辣妹子牌辣椒酱的销售数量达74733.55吨，销售金额达901805487.72元，广告宣传经费为10664669.71元，缴纳税收22114665.01元。三、针对辣妹子商标及辣妹子辣椒酱包装装潢曾多次被仿冒侵权的情况，原告通过多种途径维权。沅江市公安局、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雨花分局、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作出刑事、行政、民事方面的处理及裁判，对侵权行为予以制裁。2011年1月25日，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长中民五终字第28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包装装潢由原告持续使用在辣椒酱产品包装上的事实，并认定其为知名产品的特有包装装潢。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1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民终1297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原告的“辣妹子”辣椒酱成为了国内同行业的知名品牌，其包装装潢为具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四、被告涉嫌侵权的情况。2019年3月29日，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出具（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66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内容为，原告委托申请人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采取诉讼等方式维护其合法权益，申请人为调查取证，特向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3月14日9时15分，公证人员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祥锐一同来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南二环路“河北农大农副产品综合批发市场”A-13号的一家商店。王祥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从该商店购买了四罐辣椒酱，辣椒酱包装罐罐身上标有“湘嫂系列食品辣椒酱生产商：河北中科天恩食品有限公司生产商地址：鸡泽县辣椒工贸城1号湖南沅江市三湘妹食品有限公司总经销”等文字。王祥锐微信支付购物款40元，并当场取得收据和名片各一张。公证书后附公证拍摄的照片二十张及收据复印件、名片复印件、微信截屏图片打印件各一页。2019年3月29日，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出具（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66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内容为，原告委托申请人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采取诉讼等方式维护其合法权益，申请人为调查取证，特向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3月14日14时27分，公证人员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祥锐一同来到北京市岳各庄批发市场中“调料厅”内一家招牌名称为“北京泰和旺胜调料经营部”的商店。王祥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从该商店购买了五罐辣椒酱，辣椒酱包装罐罐身上标有“湘嫂生产商：河北中科天恩食品有限公司生产商地址：鸡泽县辣椒工贸城1号湖南沅江市三湘妹食品有限公司总经销营销热线：158××××6888”等文字。王祥锐微信支付购物款55元，并当场取得收据和名片各一张。公证书后附公证拍摄的照片二十一张及收据复印件、名片复印件、微信截屏图片打印件各一页。2019年3月29日，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出具（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66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内容为，原告委托申请人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采取诉讼等方式维护其合法权益，申请人为调查取证，特向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3月15日9时16分，公证人员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祥锐一同来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新龙路“郑州信基调味食品城郑州信基农贸物流中心”内一家招牌名称为“鑫龙商贸”的商店。王祥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从该商店购买了四罐辣椒酱，辣椒酱包装罐罐身上标有“湘嫂生产商：河北中科天恩食品有限公司生产商地址：鸡泽县辣椒工贸城1号湖南沅江市三湘妹食品有限公司总经销营销热线：158××××6888”等文字。王祥锐微信支付购物款40元，并当场取得收据和名片各一张。公证书后附公证拍摄的照片二十二张及收据复印件、名片复印件、微信截屏图片打印件各一页。当庭拆封（2019）湘长华证内字第669号公证书所载的公证购买的“湘嫂”辣椒酱。该辣椒酱产品采用圆柱形易拉金属罐包装，罐体自上而下为红、白、金三色组合，红底色正面标注“Xiangsaolajiaojiang辣椒酱”，背面标注“湘嫂系列食品辣椒酱”。白底色正面为一女子侧面半身像，头像下方标注“湘嫂Xiangsao”，背面为辣椒把朝上的一横排红色辣椒。前后图案对应金色部分呈弧形，金色部分靠近罐底有一红线贯穿。该辣椒酱产品标注“生产商：河北中科天恩食品有限公司”、“湖南沅江市三湘妹食品有限公司总经销”。涉案三次公证购买的产品均为上述“湘嫂”辣椒酱。五、被告中科天恩公司重复侵权的情况。被告中科天恩公司曾因使用与原告涉案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而被法院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0）天民初字第6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中科天恩公司擅自使用涉案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判令中科天恩公司停止在其生产的“湘女辣妹子”辣椒酱产品上擅自使用与原告“辣妹子”辣椒酱特有装潢相近似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终12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中科天恩公司生产、销售的“湘女辣妹子”、“三湘妹”、“映湘红辣妹子”三种辣椒酱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涉案包装装潢相近似，构成不正当竞争，判令中科天恩公司停止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99万元及合理费用2000元。另查明：1.原告辣妹子公司成立于1998年11月6日，注册资本84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罐头、豆制品、调味料等的生产、销售。2.被告中科天恩公司成立于2006年6月12日，注册资本1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调味料加工、销售；辣椒制品生产、销售；易拉罐生产、销售。3.被告三湘妹公司成立于2007年8月10日，注册资本三万元，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批发零售。4.被告鑫龙调味商行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王丽芳，注册日期为2007年1月30日，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以上事实有“辣妹子”辣椒酱包装装潢图片、荣誉材料、宣传报道材料、国家图书馆检索报告、纳税证明、审计报告、公安机关办案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民事判决书、公证书及实物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存在原告诉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一、被告是否存在原告诉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首先，反不正当竞争法所指的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是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产品的包装装潢。认定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应当考虑产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进行宣传和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辣妹子”辣椒酱的包装装潢由专业人员设计，其在色彩、图案、文字及其排列组合上具有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根据原告提交的荣誉材料、宣传证据、纳税证明、审计报告、受司法保护的证据等，可以认定经原告推广宣传及销售，使得“辣妹子”辣椒酱的包装装潢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已与原告的辣椒酱产品建立起紧密联系，具有识别产品来源的作用，应当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所保护的具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其次，经比对，被诉侵权“湘嫂”辣椒酱和“辣妹子”辣椒酱均为辣椒酱产品，两者的包装、装潢主要存在以下共同点：1.罐体形状为圆柱体；2.罐体颜色自上而下分为红、白、金三个区域；3.正面使用女子头像；4.背面使用辣椒把朝上的一横排红色辣椒；5.前后图案下方金色部分呈弧形，金色部分靠近罐底部有一圈红线。即使存在厂商名称、商标不同等差异，两者在色彩组合、图案分布及整体印象上已构成近似。第三，一般消费者施以普通注意力，基于整体形状、色彩搭配、图案分布等相似的组合，易使一般公众误认为两者存在某种特定的联系，而造成混淆、误认。综上，三被告生产、销售的辣椒酱产品上使用被诉侵权包装装潢，已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辣妹子”辣椒酱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被告中科天恩公司作为侵权产品的生产商，生产、销售与原告产品包装装潢相似的侵权产品，被告三湘妹公司作为总经销商，被告鑫龙调味商行作为零售商，销售侵权产品，三被告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主张100万元赔偿数额，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侵权获利，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产品的知名度、被告多次侵权的情节及主观恶意、生产规模和销售范围、侵权产品的售价及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60万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中科天恩公司在报纸上发表声明，澄清事实，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考虑到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财产权利属性更加明显，裁判文书的公开足以消除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故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中科天恩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对原告辣妹子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辣妹子”辣椒酱产品的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辣椒酱产品;二、被告沅江市三湘妹食品有限公司、被告郑州市惠济区调味食品城鑫龙调味商行（经营者：王丽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销售与原告“辣妹子”辣椒酱产品的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辣椒酱产品;三、被告河北中科天恩食品有限公司、被告沅江市三湘妹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辣妹子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600000元。被告郑州市惠济区调味食品城鑫龙调味商行（经营者：王丽芳）对上述款项中的1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辣妹子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辣妹子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800元，被告河北中科天恩食品有限公司、被告沅江市三湘妹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龚 磊审判员 薛春锋审判员 董小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丁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