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02刑初267号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某1，男，1968年8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汕尾市城区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汕尾市城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3月6日被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若蓝，广东文宗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区检公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瑞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叶若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开始，被告人范某1多次饮酒后手持刀具等窜至汕尾市区某某船舶服务有限公司，辱骂、恐吓船公司工作人员，并多次向船公司老板即被害人高某强拿硬要财物，每次索取数百元不等。2019年5月10日晚上19时许，被告人范某1饮酒后手持刀具窜至某某船舶公司大吵大闹，向被害人高某索要钱财，并损坏办公室的一扇窗户玻璃。经鉴定，被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341元。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范某1在汕尾市区附近被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范某1无视国法，持凶器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又多次强拿硬要，严重影响他人工作，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某1辩称其没有持刀索要财物及损坏窗户玻璃。其指定辩护人叶若蓝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某1从2017年起开始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证据不足，以及被告人范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开始，被告人范某1多次饮酒后手持刀具等窜至汕尾市区（俗称某船公司或某船厂），向该公司老板即被害人高某索要财物，辱骂、恐吓工作人员等滋事行为。其中，2019年5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范某1持刀窜至该公司码头睡觉、饮酒及持刀对过往工作人员比划、恐吓、辱骂，并于当晚19时许，窜至该公司办公室闹事，损坏一扇窗户玻璃。经汕尾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损坏的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41元。同月13日，被告人范某1在汕尾市区***委会附近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港口边防派出所出具的《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范某1，男，1968年8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籍贯汕尾市城区，汉族，户籍地址汕尾市城区************。2.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港口边防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检查笔录》，证实该所民警于2019年5月13日在汕尾市城区*******委会附近抓获被告人范某1，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现场对其进行人身检查，其身上未见伤势及未查获违法物品。3.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港口边防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范某1作案现场位置情况。4.《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997）汕中法刑初字第11号]，证实被告人范某1曾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3月6日被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鉴定意见汕尾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汕价认定字（2019）047号]和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鉴定聘请书》（汕城公鉴聘字〔2019〕0010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汕城公鉴通字（2019）00119号]，证实本案被损坏的窗玻璃（平板白玻，高100cm×宽60cm，厚5厘）价值为人民币341元。该鉴定意见已于2019年6月6日送达被告人范某1。三、视听资料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港口边防派出所出具的《现场监控视听资料（视频光盘）》，证实2019年5月10日16时57分许，被告人范某1手持一把长刀及酒瓶到某某船舶服务中心码头附近躺下，并不时坐起来喝酒或者站起来持刀对过往人员比划等行为。四、证人证言1.梁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0日16时许，有名男子在某船公司平时接送人的码头喝酒，当他从该名男子身边经过时，该名男子对着他喊“走快一点，不然拿刀砍死你”。当天19时左右，他和某船公司的另两名工人在公司办公室喝茶，该名男子饮酒后来到办公室找他们老板，因见老板不在，就把他们被赶出办公室，然后躺在办公室的长木椅上，嘴里骂骂咧咧。骂完后，脚朝着长椅子后面的玻璃踹了几脚，玻璃当场就破碎了。该名男子经常到某船公司找他们老板要钱，他老板有时会给该名男子一两百元，有时没给时，该名男子就找他们的麻烦。有一次，因为他老板没有给该名男子钱，该名男子看到他就拿棍子要打他。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范某1就是到某船公司闹事的男子。2.秦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0日19时许，他和老乡“老梁”还有另一位同事在某船厂办公室的木沙发看电视，突然进来一名中年陌生男子叫他们起来，其要在木沙发上睡觉，他们三人怕起冲突就走出办公室。该名男子就躺在办公室的木沙发上，大喊大叫，过了十多分钟，他和“老梁”看到该名男子把办公室的一扇窗户玻璃踹破。另，大约一个月前，他和“老梁”在做工时，该名男子在旁边大吵大闹，“老梁”看了他一眼，该名男子就要过来打“老梁”，于是“老梁”就没有继续做工回宿舍去。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范某1就是到某船公司闹事的男子。3.秦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于2019年5月10日17时左右，他和秦某3、秦某4坐船到某船公司平时接送人的码头后，看到公司办公室后面地上躺着一名男子，在他们走近时，该名男子站起来，并把放在身旁的刀（刀柄是铁管，长度约1米，直径约3厘米，刀柄前端焊接一把刀刃，长度约40厘米，宽约5厘米）用左手拿起来，右手还拿着酒瓶，然后对他们三人大喊大叫，拿刀乱挥，他们见状就往前跑，大约跑了40米，他回头看到该名男子把刀丢到码头旁边的海里，然后拿着酒瓶往公司接送人的码头方向走去。当天晚上19时许，他在办公室上面的二楼宿舍，听到楼下办公室有玻璃破碎声音，他走出走廊往楼下看，看到办公室门口有玻璃碎片，并听到办公室里面有男子大喊大叫的声音，那声音他认得出，就是该名男子的。该名男子经常到公司大喊大叫，妨碍他们做工，他们老板经常会给其几百元打发走。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范某1就是到某船公司闹事的男子。4.秦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于2019年5月10日17时许，他跟秦某4、秦某2从汕尾市区坐船来到某船厂，当他们三人走到办公室后面，看到地上躺着一名陌生男子，在经过该名男子旁边时，该名男子站起来，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一把焊接在约1米长的钢管上有40厘米长的刀，对着他们乱挥和大喊大叫，并说“他妈的，你们不要笑，笑的话砍死你们”。他们就往前跑，该名男子追了几步。他们跑了30多米后，他看到该名男子把手上的刀扔进海里。后来，他吃完饭回到宿舍，看到该名男子拿着酒瓶在码头附近边喊边骂。当天晚上20时许，他在一楼宿舍带小孩，该名男子从大门经过时大喊大叫，还砸他的宿舍门。该名男子之前多次到某船厂闹事，经常追着骂人、威胁人，该名男子有一次拿鞭炮到厂里放，厂里的员工都害怕他。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范某1就是到某船公司闹事的男子。5.秦某4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于2019年5月10日17时许，他跟秦某3、秦某2坐船来到某船公司的码头，他们看到平时经常到他们某船公司闹事的男子躺在办公室后面的水泥地上。当他们经过该名男子的旁边时，该名男子就站起来，左手拿起放在地上的一把刀柄长约1米、刀刃约40厘米的刀，跟在他们后面走，走了大约两三米之后，就用手指他们，然后大声说“他妈的，你们不要笑，笑的话砍死你们”，说完之后该名男子就返回原躺着的地方，把刀摔到地上，又躺着喝酒。没过多久，他看到该名男子坐起来，把刀丢到海里去，接着走到码头大喊大叫。该名男子经常到他们公司找老板要钱，老板有给钱，其就离开，没有给其钱，就阻碍他们干活。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范某1就是到某船公司闹事的人。6.钟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于2019年5月10日17时许，他在某船厂上班，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拿着刀（该把刀是焊接起来的，刀尖有点弯，刀下部分是铁管，约50、60公分长，上部分是刀片，长约30、40公分，是开过锋的）和带着一瓶酒在某船厂码头的地上睡觉，当有路人经过，就拿刀对人比划和大叫。半个小时后，该名男子拉着某船厂码头外侧的消防管扯来扯去，还把消防管接口砸到地上。随后在他下班回到后接到电话称，该名男子在办公室砸东西。次日，他到船厂，看到办公室的窗户玻璃被人砸碎了，厂里的人告诉他，是该名男子砸的。该名男子经常到他们船厂，有时两三天来一次，有时一个月来两三次，每次来都是向老板要钱，老板为了买个平安，经常会给一两百元现金，要不到钱就在厂里搞事情，骚扰他们，导致他们做不了工作。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范某1就是到某船公司闹事的男子。7.卢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大约从2012年开始，范某1经常到他们某船厂闹事，每次闹事有带着铁管做的刀具（刀长约70厘米，刀刃约40厘米，刀柄大约30厘米），过来找外省打工人员要钱，要不到钱就要拿刀砍人，经常威胁到别人，还有时候范某1就躺在路中间，不让员工经过。其中，2019年5月10日下午，范某1躺在他们工厂的路中间，他开车要经过，范某1就威胁他说，“你敢开过来试试，来压死我啊，我就拿刀砍死你”。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范某1就是到某船公司闹事的男子。8.石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近两年来，范某1经常酒后跑到他们某船厂里胡言乱语，有时候拿酒瓶扔他们，有时候还拿他们厂里的工具乱扔，他们都怕被砸到不敢靠近，很影响他们工作。范某1还多次带刀，如果他们靠近范某1，范某1就威胁要砍他们。范某1有时还来要钱，有时候大半夜过来，有多次半夜带着音响到厂里放音乐，影响他们休息，还踹他们工厂的门。范某1所带的刀有时是长约40至50公分的西瓜刀，有时是菜刀，有时是刀刃大约40公分、刀柄约1米、直径4公分的关刀。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范某1就是到某船公司闹事的男子。9.秦某5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在2018年到某船公司上班的。在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范某1带一把长约1米的刀来到厂里瞎闹事。今年范某1经常来厂里闹事，有时候随手拿厂里的木棍要打人，就在一个月前（2019年4月左右），范某1拿木棍打了他一位老乡。还有就是2019年5月10日下午，他们在楼上休息，听到范某1在楼下闹事，后来看到范某1砸办公室门窗和在办公室里砸东西。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范某1就是到某船公司闹事的男子。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钟某2陈述及辨认笔录。称他是某船厂老板。在2019年5月11日15时许，他在某船厂后面看工人做工，范某1拿着酒瓶和一张较薄被子来到他们铲车做工的位置后面，把被子放下并躺下。他就走过去问范某1为何这样做。范某1就说要搞到他生意做不了，如果他“作怪”，其就放火把厂烧掉，这个地方是其炮台村的。他于是没有理会范某1，范某1就一会换一个地方躺，还一边喊他的员工不要做工，这个地方是属于范某1的。然后有辆铲车刚好开过来，范某1就躺在该辆车前面，他便叫开车的员工停下来。范某1见他们没有理会，就继续大吵大闹，约过了十五分钟，范某1走了。还有，范某1昨天没要到钱，把办公室的窗户砸坏了。范某1一个月要来好多次，每次过来都是跟他们要钱，有时候是拿刀过来，不给钱的时候就会用语言恐吓或者拿刀恐吓。之前带过长刀和短刀，短刀一般放在口袋里，长约20厘米，长刀是80厘米左右的铁管上面焊接40厘米长的刀。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范某1就是到他公司闹事的人。2.被害人高某陈述及辨认笔录，称他是某某船舶服务中心老板。在2013年左右，范某1就经常到他公司闹事，每次过来都要拿钱，如果他没给，就会拿刀、炸药等来公司。自2017年以来，范某1就来得越频繁，且是饮酒后过来。他累计给范某1钱有五万元左右。范某1有时候要100、200元，他就给，他有时候也会给300元、500元或者600元，但如果一个月来得频繁的话，他就不会给钱。在他不给钱的时候，范某1就会在厂里闹事，有时候就骂他的员工，有时候拿刀在厂里威胁别人，让员工没办法开工，有时就在晚上很晚的时候拿音响在厂里放歌，严重影响员工的休息。有一次范某1被民警抓后放出来，就威胁他要放火烧他的厂。在2019年5月10日15时许，范某1来到他公司办公室睡觉。当天17时许，范某1叫他到办公室外面时说要给其1000元，他表示没有钱。然后范某1就到码头附近边骂边扔玻璃瓶，扔了一两个玻璃瓶。当天20时许，他的伙计打电话告诉他说，范某1进办公室里面砸东西，他听完后打电话报警，并回到办公室，看到范某1在办公室沙发上睡觉，办公室左边窗户破了，地上都是玻璃渣，遥控器和烟灰缸在地上，他看完就到办公室外面站着，过了15分钟左右，范某1就走了。这次范某1没有带什么工具，之前有两三次是带着刀过来，没钱给就拿刀威胁他。范某1所拿的刀有时候是一把用管焊接的，刀刃约60厘米，刀柄约60厘米，刀直径约8厘米，有时候是菜刀和45厘米的西瓜刀。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范某1就是到他公司闹事的人。六、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范某1供述，供认他去某某船舶服务中心三次，第一次是2019年5月9日，他去找高某要一份工作，但被高某拒绝了。第二次是同月10日下午16时许，他喝了一些酒，因害怕某船公司（某某船舶服务中心）的人打他，就在某船公司附近找了一根长约1米的钢管（已被他丢到该公司办公室后面的海里）放在身边，然后在码头边喝酒边睡觉。当天18时许，他到该公司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里有两三人，他进去后直接躺在办公室左手边窗户下面的沙发睡觉，直至七点多才离开。第三次是同月11日16时左右，他酒后跑到某船公司，在该公司里面找了个地方睡觉，睡了一会，有辆叉车开过来，叉车司机叫他出去外面睡，然后他就走到该公司后门附近的水泥地上睡觉。对于被告人范某1的辩解及其指定辩护人叶若蓝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钟某1、秦某4、梁某1证实被告人范某1经常到某船公司向老板索要财物，如果要不到钱就在公司闹事；证人卢某1证实被告人范某1自2012年开始持刀到某船公司闹事要钱；证人石某1证实被告人范某1近两年来酒后多次持刀到某船公司闹事；被害人高某述称被告人范某1在2013年左右开始持刀等工具到某船公司闹事要钱，2017年以来来得越频繁，且是饮酒后过来的；被害人钟某2述称被告人范某1有时候拿刀过来，不给钱就会用语言恐吓或者拿刀恐吓。且证人秦某4、秦某3、钟某1、梁某1、秦某1、秦某2等人亦分别证实被告人范某1于2019年5月10日17时许持刀到某船公司的码头附近喝酒睡觉，并对过往人员持刀比划、恐吓、辱骂，以及当天19时许将某船公司办公室的窗玻璃破坏，该些证言分别能与侦查机关出具的《现场监控视听资料》、汕尾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相互印证。据此，足以认定被告人范某1多次酒后到某船公司索要财物，持刀恐吓、辱骂他人，并于2019年5月10日19时许毁坏该公司办公室窗玻璃等寻衅滋事行为。综上所述，被告人范某1的辩解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某1无视国法，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硬要及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并持凶器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某1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范某1犯有盗窃罪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范某1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范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嘉涛审 判 员  吕俊智人民陪审员  陈 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陈俊杰书 记 员  林嘉欣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