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3536号原告：上海讪叶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德堡路XXX号XXX幢XXX层XXX-XXX室。法定代表人：高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辉，上海市现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郭祺，上海市现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诸暨市润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法定代表人：何利云，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何利云,男,196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人民中路XXX号绿城百合公寓北区5幢2单元202室。被告：张佩秀,女,1970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暨阳街道人民中路XXX号绿城百合公寓北区5幢2单元202室。被告：浙江省诸暨市润滑油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法定代表人：何利云，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浙江永利中心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诸暨市。法定代表人：何利云，该公司董事长。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军，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讪叶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诸暨市润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利公司”)、何利云、张佩秀、浙江省诸暨市润滑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滑油公司”)、浙江永利中心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利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2月24日依法裁定查封、冻结被告名下价值4,200万元的财产。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8日、7月18日组织证据交换，并于2019年9月24日、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辉、周郭祺，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讪叶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润利公司、何利云、张佩秀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600万元;2.被告润利公司、何利云、张佩秀向原告支付利息1,600万元(以2,000万元为本金，按日利率千分之三计算，以600万元为本金，按日利率千分之二点五计算，自自2018年3月1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被告润利公司、何利云、张佩秀向原告支付律师费90万元;4.被告润利公司、何利云、张佩秀向原告支付诉讼保全服务费75,600元;5.被告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在上述诉请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审理中，原告将第1、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被告润利公司、何利云、张佩秀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200万元;2.被告润利公司、何利云、张佩秀向原告支付截至2018年10月31日尚欠的利息50.43万，并支付自2018年11月1日起，以2,200万为本金，按年24%，计算至清偿之日的利息。事实和理由：何利云与张佩秀系夫妻关系，何利云是润利公司、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2月2日，原告与何利云、张佩秀签订借款合同，何利云、张佩秀向原告借款3,0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期限30日，利率日千分之二点八。同日，原告与润利公司、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三公司为上述借款提某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于2018年2月2日向润利公司转账2,000万元，利率日千分之三；2月7日转账400万元，2月12日转账200万元，利率均为日千分之二点五。上述总计2,600万元均由润利公司、何利云共同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书，出具收款确认书，故润利公司、何利云、张佩秀是共同借款人。因被告未按时还本付息，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原告自行将已支付利息按年36%计算，剩余部分冲抵本金。被告润利公司、何利云、张佩秀、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包括：1.润利公司是保证人，不是借款人。2.润利公司、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的对外担保未经股东会决议，不发生担保效力。3.被告已向原告支付975万元，其中2018年2月2日支付174万元，2月7日支付30万元，2月12日支付15万元，合计219万元，均为借款当日支付的利息，应当在本金中扣除；2018年9月3日支付的300万元、10月31日支付的50万元，系根据双方约定归还的借款本金；其余406万元是支付的利息。4.原告出借的2,600万元中，2,000万元来源于p2p平台，涉嫌高利转贷，如果构成犯罪，应当作为赃款处理，不应计收利息，其余600万元应按年24%计算利息，被告已支付的利息，多余部分应当冲抵本金。5.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明显过高，应按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计算，应有付款凭证。6.原告的行为已构成犯罪，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7.原告利用何中的帐户接受还款及利息，系为偷税漏税，应移交税务部门处理。8.被告希望双方协商以房抵债处理本案纠纷。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的证据有：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何利云是润利公司、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借款合同，证明何利云、张佩秀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期限、利率等。3、保证合同，证明润利公司、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为何利云、张佩秀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证明原告于2018年2月2日、7日、12日先后向润利公司转账2,600万元。5、付款通知书、收款确认书、确认函，证明润利公司、何利云于2018年2月2日、7日、12日共同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并共同出具确认函，承诺按借款合同履行还款义务。6、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付款回单，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90万元。7、诉讼保全咨询服务协议、诉讼保全服务费发票、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75,600元。8、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利息支付的期限和金额在2018年4月16日前有明确约定，被告按约定支付利息。9、借款本金利息计算表，证明经核算，截至2018年10月31日被告尚欠本金2,166.24万元，利息50.43万元。10、补发入账证明书，证明2,000万元借款系由上海汇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某。被告润利公司、何利云、张佩秀、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认为证据9系原告自行制作，不予认可，证据10没有银行公章，仅有柜面业务章，应进一步提某银行流水，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坚持前述相关答辩意见。被告润利公司、何利云、张佩秀、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的证据有：1、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根据润利公司、楼锦绣先后向原告及其指定的何中帐户汇款925万元。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借款2,000万利息按月9%计算，借款600万利息按月7.5%计算。3、公证书及光盘，证明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4、润利公司、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的登记基本情况及章程，证明三公司未经股东会决议，不发生担保效力。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2系按约定还本付息，证据4的公司章程对股东具有约束力，但不影响对外担保的效力。鉴于原、被告对除原告证据9以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证据9系原告自行制作，本院不予认可。原告的证据10复印件与原件一致，足以证明2,000万元借款资金来源，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对证据的其余意见，后文阐述。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何利云、张佩秀系夫妻关系。何利云系润利公司、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2月2日，原告(甲方、出借人)与何利云、张佩秀(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000万元，期限30天，从实际提某借款之日开始计算，用途为经营周转，日利率为2.8‰，按天以现金方式结算。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利息=借款本金x天数x日利率。甲方有权委托指定第三方向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支付借款，视为甲方履行借款义务，乙方亦有权指定第三方收款，但需向甲方出具付款通知书和确认书。因乙方违约导致诉讼，乙方除需承担违约责任外，还须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收费、保全费、送达费……及其他费用。同日，原告(甲方、债权人)与润利公司、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甲方与何利云于2018年2月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简称“主合同”)的全面履行，乙方自愿为主合同项下所发生的甲方债权提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各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共同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所有的借款本金、利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及拍卖费、律师费、咨询费、调查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自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债务期限届满后2年。乙方保证在签订本合同时已经得到股东会、董事会或其他机构的授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和公司章程的规定。若违反法律、章程和其他规定而签署本合同的，责任概由乙方承担，且不得以此为由对抗合同项下责任的承担和义务的履行。2018年2月2日，润利公司、何利云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书，通知原告将2,000万元打入润利公司建行诸暨市支行帐户，利息为日3‰。原告于当日转账，润利公司、何利云出具收款确认书，确认收到借款2,000万元，归还时间2018年3月2日。2018年2月7日，润利公司、何利云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书，通知原告将400万元打入润利公司帐户，利息为日2.5‰。原告于当日转账，润利公司、何利云出具确认函，确认收到借款400万元，归还时间2018年3月8日。2018年2月12日，润利公司、何利云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书，通知原告将200万元打入润利公司帐户，利息为日2.5‰。原告于当日转账，润利公司、何利云出具确认函，确认收到借款200万元，归还时间2018年3月13日。自2018年2月2日始，楼锦绣按付款通知书确定的利息，多次向何中转账支付利息至2018年4月16日。其中，针对借款2,000万元，按日3‰计算，于2月2日支付174万元，于3月2日支付36万元，于3月9日支付42万元，于3月16日支付24万元，于3月23日支付84万元，于4月10日支付84万元。针对借款600万元，按日2.5‰计算，于2月7日支付30万元，2月12日支付15万元，3月9日支付7万元，3月16日支付7万元，3月27日支付21万元，4月17日支付21万元。此后，楼锦绣继续向何中帐户转账，分别为：2018年4月28日支付10万元，5月4日支付10万元，5月11日支付10万元，6月20日支付50万元，以上附言均记载为“利息”。2018年9月3日支付300万元，10月31日支付50万元，以上附言记载为“归还借款”。2019年1月19日，原告与上海市现代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原告将本案一审程序委托上海市现代律师事务所处理，服务内容包括提某与本案有关的法律咨询，代为起诉、应诉，代为出庭，代签代收法律文书等。原告应于合同签订之日七日内支付律师费90万元。2019年1月29日，上海市现代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90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019年2月22日，原告向上海市现代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0万元。2019年1月28日，原告与上海敦翔保险咨询服务中心签订诉讼保全咨询服务协议，由上海敦翔保险咨询服务中心为原告联系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诉讼保全提某担保，原告为此支付诉讼保全担保服务费75,600元。因被告未还本付息，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润利公司表示，付款通知书系原告提某，其没有看清内容即加盖公章，收到原告的借款后用于处理公司债务、归还银行贷款等。另查明，润利公司股东系浙江永利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章程规定，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公司(法人独资)。公司不设股东会、董事会，设执行董事1名，由股东任命产生，任期3年，任期届满可连任。润滑油公司的股东系何利云(出资比例70%)、何利江(出资比例30%)，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1名，由股东会选举产生。永利公司的股东系永利商业集团有限公司(出资比例50%)、润滑油公司(出资比例50%)，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1名，由股东会选举产生。上述三公司的章程均未对公司对外担保的程序作出规定，何利云系上述三公司的执行董事。2018年2月2日，上海汇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账借款2,000万元，原告收到上述款项后即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转帐至润利公司账户内。因当事人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是2,000万元借款的效力。原告认为2,000万元借款来源合法，且已用于被告经营，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应当还本付息。被告认为2,000万元来源不合法，原告无权收取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精神，原告交付被告的2,000万元，虽是案外人提某的借款，但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存在长期、反复地向不特定公众出借资金转贷牟利的经营行为，原告已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将利息调整至合法范围，被告所称“资金来源于杭州p2p平台”从侧面印证了被告事先对资金来源不知情，且被告将借款用于处理债务、偿还银行贷款等，拖欠本息至今未付。故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具有法律拘束力。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润利公司的法律责任。原告认为借款人何利云是润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润利公司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书并实际接收借款，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润利公司应与何利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润利公司认为其是根据借款合同指定的收款人，但不是借款人，应根据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何利云系润利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与配偶张佩秀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是“经营周转”，润利公司向原告发出付款通知书并承诺按期归还所有借款本息。润利公司抗辩称付款通知书由原告提某，没有看清内容即盖章，润利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主体，何利云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对盖章的法律效力应当知晓，该抗辩意见不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根据付款通知书的要求将借款交付至润利公司帐户，润利公司用于处理债务、归还银行贷款，现原告作为出借人请求润利公司与何利云、张佩秀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三是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连带责任保证的认定。原告认为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应根据保证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认为对外担保未经股东会决议，不发生保证效力。本院认为，《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公司为公司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提某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的规定，在性质上属于管理性强制规定，违反该规定不必然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借款人何利云不仅是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是润滑油公司持股70%的股东，而润滑油公司又持有永利公司50%股份，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在保证合同中明确“保证在签订本合同时已经得到股东会、董事会或其他机构的授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和公司章程的规定”。润滑油公司、永利公司为何利云借款提某担保的意思表示应当依法予以确认，并根据保证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之四是楼锦绣于2018年2月2日、2月7日、2月12日先后向何中支付的利息174万、30万、15万，合计219万是否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原告认为上述款项系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的利息，不应扣除借款本金。被告认为上述款项系预先支付的利息，应该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认为原告通过何中收款，存在偷税漏税的情况，可依法另行行使权利。在本案中，原、被告均认可楼锦绣系代被告还本付息，何中系代原告收取利息，本院亦予认可。其次，《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0日，从实际提某借款之日开始计算，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借款人应一次还清借款，利随本清。被告于2018年2月2日、2月7日、2月12日收到借款当日，即向原告支付借期内的利息，既不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也侵犯了借款人借用资金的期限利益，相应的金额应当在本金中扣除，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认可。故原告分别于2018年2月2日、2月7日、2月12日向被告交付借款1826万元、370万元、185万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五是润利公司2018年9月3日支付的300万元，10月31日支付的50万元的性质。原告主张系被告支付利息，被告主张系根据口头约定偿还本金。本院认为，上述两笔款项的转账备注信息为还款，还款账户是润利公司，收款账户是原告账户，与此前由楼锦绣向何中支付利息的情况不同，被告在承担高利的情况先偿还本金合乎情理，故本院将上述350万元认定为归还本金。本案的争议焦点之六是欠付本金、利息的认定。原告主张已支付的利息按年36%计算，剩余部分冲抵本金，截至2018年10月31日，尚欠本金2200万元，利息50.43万元。被告主张2000万元不计付利息，其余600万元按年24%计算利息，被告已支付的利息多余部分冲抵本金。本院认为，《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与何利云、张佩秀在借款合同、付款通知书中约定的利率，已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对于被告已经支付的利息，原告主张按36%计算，多余部分冲抵本金，于法不悖，本院予以认可。如前所述，原告分别于2018年2月2日、2月7日、2月12日向被告交付借款1826万元、370万元、185万元，被告已经支付的利息，按年36%计算，多余部分冲抵本金并根据被告支付利息的时间分段计算。经核算，截至2018年10月31日，被告尚欠付本金18,755,555元，欠付利息3,374,618元。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11月1日起，对欠付本金按年24%计算利息，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七是有关保全担保费及律师费的承担。原告认为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的律师费90万、诉讼保全担保费属于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应该由借款人承担。被告认为律师费应该按照实际发生的金额来确定，合同没有约定保全担保费，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为本案诉讼因被告违约所致，诉讼保全担保费、律师费是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成本，性质上属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原告已举证证明其已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不存在费用过高或其他不合理的情形，故对相关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内支付律师费90万元，但实际支付20万元，综合考量本案案情、诉讼标的额、案件难易程度等，本院酌定律师费为40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诸暨市润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何利云、张佩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讪叶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8,755,555元;二、被告诸暨市润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何利云、张佩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讪叶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借款利息3,374,618元；三、被告诸暨市润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何利云、张佩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讪叶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借款利息，计算方法为：以18,755,555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按年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四、被告诸暨市润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何利云、张佩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讪叶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律师费400,000元；五、被告诸暨市润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何利云、张佩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讪叶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诉讼保全担保服务费75,600元;六、被告浙江省诸暨市润滑油有限公司、浙江永利中心城投资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浙江省诸暨市润滑油有限公司、浙江永利中心城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就已清偿部分有权向被告诸暨市润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何利云、张佩秀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诸暨市润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何利云、张佩秀、浙江省诸暨市润滑油有限公司、浙江永利中心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54,322元，原告上海讪叶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负担57,099元，被告诸暨市润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何利云、张佩秀、浙江省诸暨市润滑油有限公司、浙江永利中心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97,2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鸣香审 判 员  洪一帆人民陪审员  江惠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栾燕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