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11民初3562号原告：泰山中联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阳县华丰镇驻地。法定代表人：刘尊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萌，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肥城市新城街道办事处孙家小庄村。法定代表人：陶某，总经理。被告：陶某，男，197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靖江市。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超美，山东成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某，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被告：曹某，男，198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陶某，男，196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苏省靖江市。被告：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鲁谷路128号1幢3层318号。法定代表人：刘海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卫然,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统领，该公司员工。被告：泰安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岱岳区大汶口石膏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许明，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甲晨,该公司员工。被告：泰安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肥城市新城办事处孙家小庄村。法定代表人：高春，职务：总经理。原告泰山中联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水泥）与被告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置业）、陶某、高某、曹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28日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鲁0911民初263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某某置业、陶某、高某、曹某不服，向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11月30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9民终275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鲁0911民初2636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案重审立案受理后，因陶某、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经原告中联水泥申请，本院依法准许其为被告参加诉讼。被告某某置业申请泰安恒润置业有限公司、泰安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耀东公司亦申请参加本案诉讼。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准予以上二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联水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被告某某置业、陶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超美，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卫晨、杨统领，被告泰安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置业）委托代理人李甲晨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高某、曹某、陶某、泰安市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联水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某某置业支付原告9177433元，并自2018年3月12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2、判决被告陶某、高某、曹某、陶某、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在未出资或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上述欠款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泰安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与被告某某置业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泰安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向被告供应混凝土用于其建设位于的润恒城项目工程，并约定发生争议由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签订后，泰安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供应混凝土，但被告未付清水泥款，经对账后确认被告某某置业欠款共计9177433元，2018年3月12日泰安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将被告某某置业欠付的9177433元水泥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分支机构泰安分公司，并通知了债权转让事宜。原告认为被告某某置业不支付合同价款违反了合同约定，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被告陶某、高某、曹某、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陶某作为被告某某置业的发起人或股东应在其未出资或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为此，原告特具状起诉。被告某某置业、陶某辩称，一、万联公司未与本案原告签订过混凝土买卖合同，原告与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未通知我公司，对我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陶某、北京金华泰公司均出资到位，且不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而且支付了合理对价。所以让两被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耀东公司和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应当对货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被告未出资或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人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未支付与原告合同的欠款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并不认可。2013年11月26日，被告与二被告人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原股东陶某、高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出资500万元人民币收购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50%，并于2013年12月12日依约向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的公司账户一次性汇入500万元人民币，被告已经履行了自己的实际出资义务。之后，被告负责人在与第一被告人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及其它公司高管，股东接触一段时间后，对一些公司事项没能达成一致意见。因此，被告决定退股，将股权转出，在征得当时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同意后于2014年4月14日签订另一份《股东转让协议》，约定答辩人将500万股权即总股份50%，转让给第一被告人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某，陶某分别于2014年3月11日和3月13日依约向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两笔转入470万元人民币，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收款后于2014年3月13日遂向由中国农业银行公司账户向答辩人支付470万元人民币，尚欠30万元，但工商登记股东已经变更为法定代表人陶某，在此之后，被告已经不是第一被告人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综上，事实是被告在作为第一被告人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股东期间遵守股份转让给协议约定及公司章程规定，实缴出资500万元，在签订完第二份《股份转让协议》后，于2014年4月23日变更工商股东登记后，已经与第一被告人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无关，故被告无须因未出资或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人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未支付与原告合同的欠款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望贵院依法查清案件真实情况，迅速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某某置业辩称，某某置业是因为某某置业的申请而被追加为被告，某某置业认为某某置业的追加申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而某某置业不是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不受买卖合同约束，也不承担买卖合同约定的义务，而且本案中也没有法定的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情形，所以某某置业与本案无关。同样基于上述理由，即使法庭将润恒公司追加为被告，润恒公司也不应承担责任。被告耀东公司未到庭，在其提交的《要求参加诉讼申请书》及《情况说明》中述称，本案所涉《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系其委托被告某某置业签订，所购混凝土均用于泰安市润恒城项目，某某置业只是形式上的合同主体，实体权利义务的承担者应为耀东公司和被告某某置业。耀东公司和某某置业合作开发了泰安市润恒城项目，相关法律文书及《合作开发协议》可予证实。耀东公司和某某置业应为本案所涉合同实体权利义务的承担者。被告高某、曹某、陶某未到庭，亦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9日，泰安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与被告某某置业签订《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泰安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向被告供应混凝土用于其建设位于泰安市岱岳区的泰安润恒城项目工程，并约定发生争议由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合同还约定某某置业指定陈**、魏慧作为现场负责收货人和结算对账（确认）人。合同签订后，泰安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某某置业供应混凝土，但被告某某置业未按合同约定付清混凝土款，经对账后，被告某某置业经魏慧签字确认，被告某某置业欠泰安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混凝土款共计9177433元，2018年3月12日泰安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将被告某某置业欠付的9177433元混凝土款债权转让给原告分支机构泰山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某某置业工商登记记载，某某置业于2013年7月1日成立，股东陶某认缴出资额600万元，同日陶某实缴出资120万元，股东高某认缴出资额400万元，同日高某实缴出资80万元，经泰安会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验，完成首次出资200万元。2013年7月10日，又经泰安会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验，本次变更前该公司的实收资本人民币200万元，实缴出资额增加800万元，本次变更后实收资本增加至1000万元，股东陶某认缴人民币480万元，持股比例60%，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股东高某又出资320万元，持股比例40%，任公司监事，至此已完成登记注册资金的全部出资。2013年7月10日，股东持股比例又发生变更，股东陶某认缴出资300万元，持股比例30%，实缴出资时间2013年7月10日，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股东高某认缴出资200万元，持股比例20%，实缴出资时间2013年7月10日，任公司董事，股东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认缴出资500万元，持股比例50%，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2日向被告某某置业支付股权转让费500万元。2014年4月23日，陶某认缴出资800万元，持股比例80%，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高某认缴出资200万元，持股比例20%；2014年5月30日，陶某认缴出资700万元，持股比例70%，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高某认缴出资150万元，持股比例15%，曹某认缴出资150万元，持股比例15%；2018年6月4日，陶某认缴出资850万元，持股比例85%，曹某认缴出资150万元，持股比例15%。2013年11月25日，陶某、高某分别与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某某置业的股权转让给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陶某转让股权300万元，高某转让股权200万元；2014年4月14日，陶某、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分别与陶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某某置业的股权转让给陶某，陶某转让股权300万元，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转让股权500万元；2014年5月22日，陶某、高某分别与曹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在某某置业的股权转让给曹某，陶某转让股权100万元，高某转让股权50万元。被告某某置业2013年7月3日向泰安领秀商贸有限公司转款200万元，同年7月11日向济南东方科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转款800万元，原告以此证明被告存在抽逃出资的嫌疑。以上事实有《预拌混凝土买卖合同》、授权委托书、单位往来对账单、泰山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欠款客户对账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工商登记、交易明细对账单及当事人陈述在案证实。本院认为，被告某某置业与泰山中联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后经合同约定的结算对账（确认）人签字确认，被告某某置业欠付泰山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货款9177433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某某置业、陶某辩称的对于数额比较巨大的合同款项光凭个人签字对账无法证实欠货款的真实性，原告应当提交依据合同所约定的送货单来印证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请求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支付利息，于法无据，本院认为应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予以支持为宜。泰山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系原告分支机构，原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泰安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将被告某某置业欠付的9177433元债权转让给原告的分支机构泰山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对某某置业是否发生法律效力；二、被告陶某、高某、曹某、陶某、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在未出资或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上述欠款是否承担责任；三、耀东公司、某某置业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关于争议焦点一，泰安中联混凝土有限公司与泰山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被告某某置业欠付的9177433元债权转让给原告的分支机构泰山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泰安分公司，该债权转让真实有效，本院予以认可。原告述称已尽到通知义务，被告某某置业辩称对该债权转让协议书不知情，对此本院认为债务人是否知晓是认定本案债权转让效力的关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即使原告的分公司在向法院提起诉讼前没有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债务人，而直接由受让人向债务人提起债务清偿之诉时，亦应认定“通知”已完成，该债权转让在相应诉讼材料送达债务人时对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因此认定该债权转让协议对被告某某置业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是否已履行出资义务发生争议，原告提供对股东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被告股东应当就其已履行出资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由此可见，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只要债权人能够举出使人对瑕疵出资产生合理怀疑的表面证据，股东就应当进一步举证证实其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本案中，原告提交的2013年7月3日及2013年7月11日两份转账凭证，证实被告某某置业在公司设立后不久就将注册资本金1000万元转出，其对被告某某置业股东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产生合理怀疑。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应进一步举证证实上述转款是基于真实的交易关系，其并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但被告均未举证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被告高某与被告陶某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因此被告高某应在出资4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某某置业不能清偿原告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陶某应在出资6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某某置业不能清偿原告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已支付500万元的股权转让费，支付了合理对价，故被告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被告陶某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应当知道公司股东抽逃出资的行为，亦未提供已支付受让股权合理对价的证据，故被告陶某应在从被告陶某受让股权300万元及从被告陶某转让给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300万元受让的股权与被告陶某对被告某某置业不能清偿原告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陶某与被告高某从被告高某转让给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200万元受让的股权与被告高某对被告某某置业不能清偿原告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陶某自认累计向某某置业注入资金1400万元，但均没有明确为股权转让费，陶某与陶某协议将其持有的某某置业300万元的股权以250万元的价格予以转让，又自认陶某受让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500万元股权双方协商470万元对价已实际支付（对此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在（2018）鲁09民终2757号一案中再自认，实际支付了800万元的股权出资义务，其前后表述自相矛盾，证据不足，故本院对被告陶某其已尽到出资义务的辩称不予采信。被告曹某从股东陶某、高某处受让股权150万元，未举证证明已支付受让股权的合理对价，由此亦认定其应当知道被告某某置业股东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根据上述规定，被告曹某在受让股权50万元本息范围内与被告高某在被告某某置业不能清偿原告部分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曹某在受让股权100万元本息范围内与被告陶某在被告某某置业不能清偿原告部分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陶某、曹某承担责任后可向被告某某置业原股东陶某、高某追偿。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某某置业辩称其与中联混凝土签订合同是授耀东公司委托，但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被告某某置业辩称该项目是由某某置业与耀东公司合作开发的项目，该两单位是实际的混凝土受货方，两公司应当对货款承担连带责任，对此被告某某置业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某某置业与耀东公司不是涉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与涉案买卖合同没有关联性，不是承担涉案合同权利义务的主体，故耀东公司、某某置业作为本案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泰山中联水泥有限公司混凝土款本金9177433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9177433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付清全部款之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付。）；二、被告陶某在出资6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某某置业不能清偿原告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陶某在从被告陶某受让股权300万元本息范围内及从被告陶某转让给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受让的股权300万元本息范围内与被告陶某对被告某某置业不能清偿原告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高某应在出资4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曹某在受让股权50万元本息范围内与被告高某在被告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部分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陶某与被告高某从被告高某转让给北京某某投资有限公司受让的股权200万元本息范围内与被告高某对被告某某置业不能清偿原告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曹某在受让股权100万元本息范围内与被告陶某在被告山东某某置业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泰山中联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21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43021元，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娟审 判 长  王西宏人民陪审员  张法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付福云书记员刘东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