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20民初440号原告（申请执行人）：向阳，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路路，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执行案外人）：王烈娜，女，197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代红，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迅，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执行案外人）：张传锐，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代红，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迅，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执行案外人）：明刚，男，197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代红，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迅，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执行案外人）：田玲，女，197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代红，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迅，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张书能，男，196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维，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重庆璧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洋和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083070580H。法定代表人：张书能。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维，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周小容，女，1971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维，重庆当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向阳与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第三人张书能、重庆璧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璧能公司）、周小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志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萍、邹习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王路路、四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迅、罗代红、第三人张书能、璧能公司、周小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2018）渝0120执异72号执行裁定书。2、请求判令维持（2017）渝0120执29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执行，继续查封张书能、周小容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房屋。3、请求判令维持（2017）渝0120执2994号之五执行裁定书执行，继续查封张书能（共有人王烈娜、田玲）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XXX号、XXX号房屋。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中，原告将第1-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准许对登记在张书能、周小容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房屋的执行。2、准许对登记在张书能（共有人王烈娜、田玲）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XXX号、XXX号房屋的执行。事实与理由：原告向阳与第三人张书能、周小容、璧能公司借款纠纷一案经璧山法院审理作出了（2017）渝0120民初2272号民事判决书，张书能、周小容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诉讼过程中达成民事调解，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1民终4682号民事调解书。第三人张书能、璧能公司、周小容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原告向阳向璧山法院申请执行，璧山法院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2017）渝0120执29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查封了张书能、周小容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房屋以及（2017）渝0120执2994号之五执行裁定书，继续查封张书能（共有人王烈娜、田玲）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XXX号、XXX号房屋，查封期限为3年。2018年8月27日，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以对重庆市北部新区XXX、XXX、XXX号、XXX号房屋享有所有权对执行行为提出书面异议。璧山法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渝0120执异72号执行裁定书：中止（2017）渝0120执29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对查封张书能、周小容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房屋的执行，中止（2017）渝0120执2994号之五执行裁定书对查封张书能（共有人王烈娜、田玲）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XXX号、XXX号房屋的执行。但原告发现，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对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XXX号、XXX号、XXX号房屋根本不享有全部的所有权。其与第三人签署的协议系后补的，也未支付本应支付的购房款，被告提出的执行行为异议涉嫌虚假诉讼，原告请求法院对被告举证的房屋转让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前述诉讼请求。被告王烈娜辩称，一、2010年7月，被告王烈娜、田玲、第三人张书能与重庆仁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重庆市北部新区高新园XXX号、XXX号、XXX号房屋用于出租投资，并与张书能、周小容夫妇约定张书能2%的产权登记是为了办理银行按揭需要而由张书能持有，其实际产权人是王烈娜、田玲，由实际产权人王烈娜、田玲通过特定银行账户即张书能的银行卡号支付按揭款项。该3套房屋的按揭款，一直由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通过张书能特定的银行卡支付至今，可以证明该3套房屋的实际产权人为被告王烈娜、田玲。二、2010年11月12日，张书能、周小容与被告即受让方张传锐（王烈娜丈夫）、明刚（田玲丈夫）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明确转让了上述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房2%产权、XXX号房2%产权、XXX号房2%产权、XXX号房100%产权，该4套房屋被告已支付了全部转让价款，其后至今，该4套房屋的所有按揭款项，全部由被告通过张书能的特定银行账户支付至今。张书能、周小容一直承认被告对上述4套房屋的产权人身份。三、案涉4套房屋在出卖时虽独立出售，但相互连接，并且该4套房屋从买房后至今一直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装修、出租、收取租金，被告与第三人系多年的朋友关系，在购买上述房屋时，即已经商定了房屋的权益，收取租金后，被告和张书能、周小容一直按照4套房屋的比例分配租金，在对该4套房屋进行整体出租的过程中，张书能、周小容以及被告都向承租人披露了房屋的实际产权人。四、（2018）渝0120执异7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对原告提出的“协议系后补”、“涉嫌虚假诉讼”，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和第三人房屋转让在前，原告和第三人发生纠纷在转让之后，且“协议”确实为2010年书写形成，答辩人同意进行鉴定。被告张传锐辩称，与被告王烈娜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明刚辩称，与被告王烈娜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田玲辩称，与被告王烈娜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张书能述称，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XXX号、XXX号、XXX号房屋的实际产权人为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第三人在租赁房屋时也向承租人进行了披露，租金收益也是对案涉4套房屋按照比例进行的分配，按揭款是被告在支付，由被告转给第三人，第三人再划给银行。2010年11月12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和收条明确表明了被告为受让人，获得了上述争议房屋的产权，被告也支付了相应款项，第三人认可房屋系被告所有的事实。第三人璧能公司述称，与第三人张书能的陈述意见一致。第三人周小容述称，与第三人张书能的陈述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举示了签订于2010年11月12日，转让方为周小容（合同中简称甲方），受让方为张传锐（合同中简称乙方）、明刚（合同中简称丙方）的《房屋转让协议》1份以及《收条》1张。《房屋转让协议》约定将甲方拥有的XXX的2%产权、XXX的2%产权、XXX的2%产权、仁安·龙城国际一期1号楼XXX的100%产权转让给乙方和丙方，房屋转让价格为甲方实际购买价格，以上房屋产权转让价格合计为人民币836897.51元。付款方式为在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乙方和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房屋转让款，甲方向乙方、丙方出具收款凭据。《收条》载明“今收到王烈娜和田玲支付的XXX、XXX、XXX、XXX的房屋产权转让款人民币现金836897.51元，收款人张书能、周小容”。被告举示该组证据，拟证明XXX的2%产权、XXX的2%产权、XXX的2%产权、XXX的100%产权已明确由被告所有。原告对《房屋转让协议》及《收条》的形成时间存疑，认为如此巨额的交易用现金支付，属虚假交易，没有巨额现金来源、支付时间、支付地点、在场人物等证据佐证。第三人张书能、璧能公司、周小容对该证据无异议。另原告就《房屋转让协议》及《收条》中张书能、周小容签字捺印的形成时间向本院提出了司法鉴定申请，依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合同与签字捺印是否为同一时期形成进行司法鉴定，因设备限制不能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该委托鉴定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并将鉴定材料予以退回。本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因设备限制不能鉴定，无法对该证据的形成时间作出确认，故该证据是否是该时间形成的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处于不确定状态。2、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举示了《情况说明》1份，《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5月13日我公司与张书能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书》，承租了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XXX、XXX、XXX房屋，张书能曾明确告知我公司上述XXX、XXX、XXX、XXX房屋实际的所有权人为王烈娜夫妇、田玲夫妇，张书能是接受了他们夫妇的委托进行租赁合同的签定以及租金的收取”，《情况说明》尾部载明为“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并加盖有“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的印章印文。被告举示该证据，拟证明承租人一直知晓案涉XXX、XXX、XXX、XXX房屋的实际产权人为被告张传锐、明刚等人。原告质证认为该《情况说明》上仅有华冶公司西南分公司的盖章，并非实际承租人华冶公司，该《情况说明》上没有任何经办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规则，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张书能、璧能公司、周小容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因该证据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对该证据不予采信。3、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举示了《客户付款回单》1份、收据1张、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2张。《客户付款回单》显示明刚向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转账支付壹万元，备注为退房屋租赁保证金。收据的开具单位载明为“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收据内容为“今收到明刚退还XXX、XXX、XXX、XXX房屋押金壹万元整”。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自2018年1月29日至2019年3月4日向明刚转账支付了六次房租。被告举示该组证据，拟证明承租人一直知晓案涉XXX、XXX、XXX、XXX房屋的实际产权人为被告张传锐、明刚等人，并向明刚等人缴纳租金、保证金等。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这仅是支付款项的证据，不能达到其在2015年租赁房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涉案4套房屋有多个产权人。第三人张书能、璧能公司、周小容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因被告未提供华冶公司经银行转账支付壹万元的房屋租赁保证金的凭据，无法认定华冶公司已向被告明刚支付保证金的事实，即使显示华冶公司向明刚支付了租金及保证金，但明刚、田玲本身就对案涉XXX、XXX、XXX房屋享有部分产权，不排除是支付的明刚自有产权部分的房屋保证金及租金，所以，该证据也不能证明明刚享有案涉房屋100%的所有权。4、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举示了《房屋租赁合同书》2份，分别为：（1）签订于2015年4月8日，出租方为张书能（合同中简称甲方），承租方为重庆市四子燃气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中简称乙方）的《房屋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将自有的座落在重庆市北部新区XXX、XXX、XXX、XXX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甲方从2015年4月10日起将出租房屋交付乙方使用。（2）签订于2016年5月13日，出租方为张书能（合同中简称甲方），承租方为中国华冶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中简称乙方）的《房屋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将自有的座落在重庆市北部新区XXX、XXX、XXX、XXX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甲方从2016年5月14日起将出租房屋交付乙方使用。被告举示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作为产权人，对涉案4套房屋行使了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所有权益，且已对案涉房屋产权人系四被告向承租人进行了披露，承租人知晓实际产权人是本案四被告。原告对该组证据进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并且证明张书能一直以其名义对外出租案涉房屋，被告一直未占有案涉房屋，且从租赁合同中无法看出被告所称的在租赁合同中已告知承租人被告是案涉房屋所有权人的事实。第三人张书能、璧能公司、周小容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该证据无法证明已对承租方进行了披露四被告为实际产权人，相反，合同显示的出租人系张书能。5、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举示了《重庆市预购商品房抵押贷款合同》4份、《个人房屋按揭贷款合同》4份，合同显示张书能、王烈娜、田玲作为抵押人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龙坡支行为重庆市北部新区XXX、XXX、XXX号房办理了抵押贷款，贷款金额分别为150000元、280000元、130000元。另张书能、周小容作为抵押人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龙坡支行为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房办理了抵押贷款，贷款金额为130000元。被告举示该组证据，证明明刚夫妇、张传锐夫妇同意张书能代持XXX、XXX、XXX号房2%房屋产权，以便张书能统一办理银行贷款等事项、方便案涉四套房屋的管理，实现房屋投资收租金盈利的目的。四套房屋贷款690000元左右，明刚夫妇、张传锐夫妇同意张书能代持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方便管理，获取投资收益，四套房屋的按揭贷款一直由明刚等人实际支付，张书能并非房屋实际所有人。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说明张书能是案涉4套房屋的所有权人。第三人张书能、璧能公司、周小容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该证据能证明张书能对重庆市北部新区XXX、XXX、XXX、XXX号房屋办理了抵押贷款，无法证明张书能对该案涉房屋代王烈娜、田玲享有所有权。6、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举示了《对私客户对账单》41张，《对私客户对账单》显示张书能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为62286711********）自2010年10月至2017年9月一直在支付银行贷款，其中有35笔转账来自明刚，备注标注有还款、货款、还房贷、房租等。被告举示该证据以证明张书能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卡系办理按揭贷款的银行卡，自2010年11月至2017年以来，明刚平均每月向张书能的按揭银行卡支付8000元左右的按揭款，明刚等人系四套房屋的真正所有权人。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份证据证明由张书能在实际偿还房屋按揭贷款，且在2017年7月6日将所有按揭贷款偿还完清，同时该对账单上被告称明刚是以现金支付到该卡上以偿还涉案4套房屋的银行贷款，但该对账单不能证明明刚支付了现金到卡上的事实，虽然也有明刚的转账支付到该卡上，但仅有几笔，也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在备注上也注明是货款，《房屋转让协议》是2010年11月12日签署的，若真实的存在房屋转让，明刚为何还需要支付贷款给张书能，其在2010年11月12日已经支付完毕了所有的房款，这恰能说明本案的房屋买卖是虚假的。第三人张书能、璧能公司、周小容对该证据无异议，并陈述这是第三人偿还按揭的银行卡，该银行卡的主要功能就是偿还银行按揭，上面8000元左右的现金通存确实是明刚支付的，明刚支付了2010年11月至2017年以来的4套房屋的按揭款，情况属实。本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该证据显示的偿还房屋按揭款的账户户名为张书能，虽然有明刚打款进入该账户的情形，但不排除明刚支付重庆市北部新区XXX、XXX、XXX号房屋自有产权部分的银行按揭款，所以被告以此证明明刚支付了案涉张书能、周小容的房屋购房款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一、2017年4月26日，本院作出（2017）渝0120民初227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张书能、周小容归还向阳借款25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尚欠借款为基数从2015年10月5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付），璧能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归还责任。张书能、周小容不服本院（2017）渝0120民初2272号民事判决，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在诉讼过程中达成民事调解，2017年7月24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1民终4682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协书确定：1、各方均确认本案借款尚欠本金2000000元，若张书能在2017年8月10日前偿还2000000元，则本案债权债务即了结；2、若张书能未按第1项约定足额按期履行，则向阳有权立即向人民法院对张书能、周小容、璧能公司按借款本金2000000元和逾期利息申请强制执行。逾期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1月5日起按月息2%计付，息随本清。因张书能、周小容、璧能公司未自动履行，向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渝0120执2994号。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2017）渝0120执2994-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张书能、周小容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房产予以查封三年”，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2017）渝0120执299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将被执行人张书能、王烈娜、田玲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XXX号、XXX号房产予以查封三年”。2018年8月27日，王烈娜、张传锐、田玲、明刚作为案外人提出书面异议。2018年12月13日，本院作出（2018）渝0120执异72号执行异议裁定：1、中止本院（2017）渝0120执2994号之四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张书能、周小容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房产予以查封三年”的执行；2、中止本院（2017）渝0120执2994号之五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张书能（共有人王烈娜、田玲）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XXX号、XXX号房产予以查封三年”的执行。2018年12月28日，向阳对裁定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二、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称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房2%产权、XXX号房2%产权、XXX号房2%产权、XXX号房100%产权已由张书能、周小容转让给了张传锐、明刚，其依据是《房屋转让协议》、《收条》、《对私客户对账单》，又因《房屋转让协议》因设备限制不能鉴定无法对该证据的形成时间作出确认，故无法确认该转让协议是2010年11月12日形成，在此情况下，还需结合其它证据来确认其形成时间，但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仅举示了《收条》、《对私客户对账单》，而《收条》显示的是现金支付购房款836897.51元，但被告在庭审中又称大部分系债务抵销，其余部分是现金支付，所以被告举示的《收条》与陈述相矛盾。在庭审过程中，被告称应给付的购房款836897.51元，大部分是以债务抵销，其余部分是现金支付，本院责令被告在指定期限内提交债务抵销购房款的相关证据，但被告未提供。并且，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提供《对私客户对账单》并称每月给付张书能8000元，由张书能偿还案涉房屋的银行贷款，此与前述给付购房款的陈述矛盾，同时不排除明刚支付重庆市北部新区XXX1、XXX、XXX号房屋自有产权部分的银行按揭款，所以被告以此证明明刚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证据不充分。故，被告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房屋转让协议》的形成时间，也不能证明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给付了案涉房屋的购房款，更不能证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房2%产权、XXX号房2%产权、XXX号房2%产权、XXX号房100%产权已经转让给了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故，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就案涉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认为，申请执行人向阳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争议焦点是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对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XXX号、XXX号、XXX号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据上述本院认定的事实，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对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XXX号、XXX号、XXX号房产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对登记在张书能（共有人王烈娜、田玲）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XXX号、XXX号房屋的执行。二、准许对登记在张书能、周小容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XXX号房屋的执行。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负担（此款已由原告向阳垫付，限被告王烈娜、张传锐、明刚、田玲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次日直接给付原告向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本院（2018）渝0120执异72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 判 长  张志力人民陪审员  王 萍人民陪审员  邹习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周 敏书 记 员  雷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