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6民初10454号 原告：曾学清，男，196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朝敏，四川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博茗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赛云台东一路******。 法定代表人：覃中显，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连超，四川及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栗波，四川及第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成都龙河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木兰镇长林村。 法定代表人：廖志辉。 原告曾学清与被告成都博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茗公司）、成都龙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河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学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朝敏，被告博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连超、第三人龙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志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学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916，000元；2、判令被告按照每逾期一日，按照股权转让款总额的万分之一支付违约金（从2016年8月17日起算至被告付清股权转让价款为止），暂计算至2019年8月16日为319，302元；3、判令被告支付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的保险费、律师费等。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28日，郑廷洪、段永安、廖志辉、潘香国（甲方）与覃中显、叶瑞贤、陈育鑫（博茗公司，暂定名）（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拟将所持有的龙河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股权转让价格为每股183万元，共计9，333万元，如龙河公司未能就二期商业用地与国土部门签订征地合同，则乙方按每1%的股权对应60万元的价款向甲方增付股权转让款，金额为3，060万元。关于付款约定第一笔付款总金额为3，000万元，在本协议签订后的次日乙方向甲方支付2，000万元（包括已经支付的600万元），7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1，000万元；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2，600万元；龙河建材市场a、b、c仓储区取得房屋产权证后1个月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完剩余股权转让款3，733万元。违约责任约定：乙方不按本协议规定的日期给付第一、二、三笔款项的，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股权转让款总额的万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出现违约行为的，违约方还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律师费用、诉讼费用。还约定由甲方将所转让的51%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时，甲、乙双方根据工商登记的需求各自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仅作为工商变更登记使用，双方的权利、义务以本协议为准。2012年12月3日，博茗公司成立。 为履行2012年11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6年8月5日，龙河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同意将多名股东所持有的龙河公司76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38%）转让给被告。同日，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原告与被告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将其持有的龙河公司的58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2.9%）转让给被告。2016年8月16日，此次股权转让交易完成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被告应当支付完全部股权转让款。原告多次催要后，被告仍未按2012年11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已经违约，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2，916，000元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博茗公司辩称，第一、2012年11月2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有仲裁条款，本案不应当受理，受理了也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第二、2012年11月2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为意向性、框架性协议，对博茗公司不产生约束力，其中郑廷洪、段永安并未将其持有的龙河公司股份实际转让，受让方本身也没有履行授权委托程序，博茗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后成立，博茗公司从未出具过授权委托书，故《股权转让协议》中受让方没有获得授权，该《股权转让协议》为意向性协议。曾学清也不是2012年11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对方，曾学清与博茗公司之间从未就股权转让进行协商。第三、2016年8月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不违法国家法律规定，但该《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股权款转让时间、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故曾学清起诉的转让款以及违约金均没有依据。第四、截至2017年1月31日，博茗公司已支付转让款共计5，258万元，实际持有龙河公司31%股份，曾学清现在实际持有1.231%股份，曾学清转让股份实为3%-（之前曾学清退股1.7%）-（实际现持有1.231%）=0.069%，除了本案之外，还有潘香国向博茗公司主张股权转让款729万元、廖志辉主张1，725.3万元、莫智文也主张了转让款，四人主张的转让款金额高达3，418.3万元以上，博茗公司认为这种分别诉讼实际上带有重复收取相关费用获得不当利益的情况。第五、曾学清曾起诉过博茗公司，本案属于一事不再理。第六、从2012年至今7年时间，曾学清从未向博茗公司主张过股权转让款，其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第七，原告应当对其诉讼请求进行明确，包括保险费、律师费等。 第三人龙河公司对曾学清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对其陈述的事实部分无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曾学清出示的2016年8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龙河公司2016年8月5日的公司章程、龙河公司信用信息、2012年11月28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情况说明》、《（2017）川01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因博茗公司及龙河公司对其真实性未提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博茗公司出示的证据：1、2016年5月16日《会议纪要》、2016年11月29日《董事会会议纪要》虽系复印件，但与龙河公司提供的原件比对一致，且龙河公司亦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2、对于2017年1月23日关于《龙河资产拆分的决议》，龙河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3、2018年7月16日的《会议议程》，曾学清及龙河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4、《委托书》虽系复印件，曾学清不予认可，但委托书载明的委托单位龙河公司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5、对覃中显的股权定金转让明细、收条、收据、记账凭证等证据，曾学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龙河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收到上述证据载明的共计5,258万元股权转让款，故本院予以采信。6、对于《民事起诉状》、《退股协议》、《补充协议》、《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曾学清仅认可《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对《民事起诉状》、《退股协议》、《补充协议》不予认可，因上述证据均系曾学清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时自行提交的材料，且龙河公司亦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对《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7、2016年8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龙河公司章程，与曾学清出示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采信。8、对于龙河公司负债资料，曾学清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龙河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负债资料系博茗公司自行统计的数据资料，无相关主体确认，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采信。9、对于龙河公司工商档案登记信息，因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10、对于2012年9月2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11、对于龙河公司股权比例表七、划分区域对应股份比例和面积数据八，其上无签字、盖章，且曾学清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12、2017年1月23日《龙河公司69%股份股东名册》、《A区确认书》、《C区划分确认表》无曾学清签字确认，曾学清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13、对于律师函、邮寄单，系向龙河公司发出，龙河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龙河公司无证据向法庭出示。 结合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龙河公司成立于2007年11月5日，注册资本为200万元，成立时的股东为莫智文、肖文华、段永安、郑廷洪、廖志辉为5人。2008年11月24日，龙河公司将其注册资本增至为2，000万元。2010年4月9日，龙河公司股东变更为26人，曾学清成为龙河公司股东，认缴出资额为60万元。 2012年11月28日，郑廷洪、段永安、廖志辉、潘香国、郭文峰、秦伟作为股权转让方（以下简称甲方）与股权受让方：覃中显、叶瑞贤、陈育鑫（博茗公司，暂定名）（以下简称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所持有的龙河公司51%股权转让给乙方。协议第二条约定股权转让的单价为每1%的股权对应价款183万元，51%股权转让总价款为9，333万元。第三条关于股权的过户登记约定：1、甲方收到乙方按本协议第四条一款2项支付的第二笔股权转款后7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将所转让的51%股权工商登记变更至乙方或者乙方共同指定的新设公司名下，甲乙双方应共同协助、配合完成工商变更登记；2、在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时，甲、乙双方根据工商登记的要求需各自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仅作工商变更登记使用，双方的权利、义务以本协议为准。若乙方发起设立新公司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将相应股权直接转让给指定新设公司（博茗公司）。第四条关于股权转让款的付款时间约定：1、第一笔款总金额为 3，000万元，在本协议签订后的次日乙方向甲方支付2，000万元（包括已经支付的600万元），7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 1000万元；2、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2600万元；3、龙河建材市场Ａ、Ｂ、Ｃ仓储区取得房屋产权证后1个月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完剩余股权转让款3733万元。第五条关于付款方式约定乙方将股权转让款转入甲方全部转让人共同指定的银行账户。现甲方共同指定账款开户名：代孟娜，开户银行：成都农商银行新都大丰支行，账号：62×××56。第七条第2款约定，如龙河公司未能就二期商业用地与国土部门签订征地合同，则乙方按每1%的股权对应60万元的价款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金额为3060万元。第十条约定乙方不按本协议规定的日期给付第一、二、三笔款项的，每逾期一日，乙方应按股权转让款总额的万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十一条约定若履行本协议发生争议，由成都仲裁委按照仲裁规则裁决。 2012年12月3日，博茗公司成立。 2016年5月16日，龙河公司召开会议，廖志辉、郑廷洪、郭文峰、潘香国作为股权转让方代表，覃中显、叶瑞贤、博茗公司作为股权受让方代表参会，形成《会议纪要》，内容为博茗公司股份从原合同约定的51%调整为38%，单价不变。转让方为2012年11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甲方6人，受让方指定为博茗公司，已支付股权转让款为4，172万元。与会代表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盖章。 2016年8月2日，曾学清、陈建国等11人与龙河公司签订《退股协议》，约定11人将共持有的龙河公司的13%股权（其中曾学清持有的股份为1.7%）转让给龙河公司指定的博茗公司，股权转让款按每1%的股权对应价款380万元计算，股权转让款共计4，940万元，并约定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时，按照龙河公司要求将转让的股权登记至博茗公司。同日，龙河公司向陈建国、曾学清等11人出具《欠条》，内容为“现由龙河公司安排将此11名股东持有的龙河公司13%的股权转让给博茗公司……股权转让款项按每1%的股权对应价款380万元计，股权转让款共计4，940万元，此股权转让款项由龙河公司支付，与博茗公司无关”。 2016年8月5日，龙河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吸收博茗公司为龙河公司新股东，股东廖志辉、潘香国、曾学清等18名股东将各自持有的龙河公司股份（共计760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38%）分别转让给博茗公司，曾学清转让给博茗公司的为58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2.9%），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同日，曾学清与博茗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曾学清将所持有的龙河公司58万元股权（占注册资本的2.9%）转让给博茗公司。随后各方在工商局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现在工商备案登记显示博茗公司持有龙河公司760万元股权（持股比例38%），曾学清持有龙河公司2万元股权（持股比例0.1%）。 2016年11月29日，龙河公司召开会议，覃中显、廖志辉、郑廷洪、郭文锋、潘香国参会，形成《董事会会议纪要》，内容为同意博茗公司减持龙河公司7%股权（即减至31%），同意2012年11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中第七条第二款内容作废，即博茗公司收购龙河公司股份中的股东的股权单价按183万元/股计算，各方还对贷款本息的偿还等问题进行了确定。第十一条规定如果以上任意一条款没有达到，则本次会议所有决议条款作废。 2017年1月23日，龙河公司的部分股东达成《关于龙河资产拆分的决议》，其中约定对公司进行拆分，拆分以股东股份为依据，其中博茗公司占31%股份，曾学清占股1.231%。 2018年7月16日，龙河公司与博茗公司的授权代表共同召开龙河公司与博茗公司办理股权结算相关事宜的会议，形成《会议议程》，明确协商依据是：1、根据2012年11月28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参照；2、根据2016年5月16日龙河公司会议纪要内容为参照；3、根据2016年11月29日龙河公司会议纪要内容参照。会议内容为确认博茗公司占龙河公司的股权比例为31%，股权转让价格为每股183万元计算，即股权转让总价款为5，673万元，博茗公司占龙河公司的股权比例为31%，按股权比例享受相应的权利，承担相应的义务。《会议议程》补充说明条款明确本次双方会议共同达成的决议条款，视为之前双方签订的转股协议的补充条款，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是双方签订的转股协议的不可分割的部分；与之前双方签订的转股协议和会议纪要有冲突的条款，以本次双方共同达成的会议决议条款为准。曾学清在该《会议议程》上签字。在签名部分，《会议议程》有人手写备注“以上议程内容生效前提是一致对外转让”，曾学清当庭称系郑廷洪备注。 另查明，博茗公司于2016年5月15日前向龙河公司支付预付款4，172万元，于2016年5月15日至2017年1月31日期间向龙河公司支付1，086万元，龙河公司共计收到博茗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5，258万元。 还查明，曾学清、陈建国等11人根据与龙河公司签订的《退股协议》及龙河公司出具的《欠条》，于2017年1月6日在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龙河公司支付4,94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7）川01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龙河公司向陈建国、曾学清等11人支付4，940万元股权转让款，驳回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曾学清与博茗公司基于股权转让建立的股权转让协议关系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本案法院应否受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的2012年11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曾学清并未签名，其并未与博茗公司达成由成都仲裁委仲裁的书面约定，故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一事不再理问题，本院认为，曾学清在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龙河公司、博茗公司，其系基于与龙河公司签订的《退股协议》起诉龙河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该案的诉讼请求、事实部分及审理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同，故本院对博茗公司关于一事不再理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争议的实体问题有三：一是关于股权转让的份额，二是股权转让款金额，三是博茗公司是否还应向曾学清支付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关于转让份额，从2016年8月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工商登记可以看出，曾学清确实向博茗公司转让了其持有的龙河公司2.9%股权，即使之后龙河公司达成了关于减持博茗公司股份的相关协议安排，但未有关于博茗公司减持的股份即为退还曾学清转让股份的明确意思表示，曾学清与博茗公司之间亦未有退还股份的协议约定，故本院对于博茗公司所称的曾学清转让股份仅为0.069%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股权转让金额，关键是确定每股转让价格。曾学清向博茗公司转让的股权共计2.9%，按照曾学清与龙河公司签订的《退股协议》约定，其中1.7%按照每股380万元价格由龙河公司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但2016年8月2日的《退股协议》仅对签订主体有约束力，其约定的关于每1%股380万元不应当作为博茗公司受让对应股份的价格标准，曾学清关于转让的2.9%股份中的1.7%股份按照每股380万元计算没有依据。本案中曾学清与博茗公司于2016年8月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未约定股权转让款的金额及支付时间、违约责任，对于剩余1.2%股份曾学清在本案中按照2012年11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每1%股243万元价格主张，但曾学清也并非2012年11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股权转让协议》仅对签订方有约束力，曾学清要求完全按照2012年11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主张股权转让款没有依据。龙河公司关于博茗公司受让股权形成了多个会议纪要，但关于股权转让价格涉及曾学清、博茗公司的财产权利，相关会议纪要对博茗公司、曾学清是否同时具有约束力应当以双方均签字确认的依据为准。博茗公司与曾学清均在2018年7月16日《会议议程》上签字、盖章，该《会议议程》对双方有约束力，《会议议程》明确本次双方会议与之前双方签订的转股协议和会议纪要有冲突的条款，以本次双方共同达成的会议决议条款为准，会议决议明确股权转让价格为每股183万元计算，因此股权转让价格为每1%股183万元，曾学清转让给博茗公司的股权为2.9%，因此股权转让款共计为530.7万元。对于曾学清所称的郑廷洪备注“以上议程内容生效前提是一致对外转让”，本院认为，该内容并非会议议程共同确认的内容，属于郑廷洪的个人意思表述，与曾学清无关，因此该《会议议程》对于曾学清和博茗公司仍具有约束力。 关于博茗公司是否还应向曾学清支付股权转让款的问题。博茗公司共计向龙河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5，258万元，但其系针对受让股权合并支付，并未具体明确至每个转让股东应该取得的转让款。《（2017）川01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龙河公司向陈建国、曾学清等11人支付4,940万元股权转让款。曾学清的退股比例为1.7%，曾学清在庭审时表述如果执行到位，其应当按照持有的1.7%股权在13%股权中所占的比例进行分配，龙河公司也陈述应按照股东各自持有的比例进行分配。按照曾学清和龙河公司的表述，曾学清根据《（2017）川01民初113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获得的款项为1.7%/13%＊4,940万元=646万元，已经超过其应当取得的530.7万元，故本院对曾学清要求博茗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违约金、保险费、律师费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曾学清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2，682元，减半收取16，34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1,341元，由曾学清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亚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罗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