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16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杰，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家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5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和平，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有贵，男，1979年6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南涧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南涧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志锋，云南鹏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路，男，1987年7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1月22日被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服刑期间减刑七个月，于2007年12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5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黄甫义、杨霞，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庞治洪，男，1967年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橙，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杰、李有贵、李路、庞治洪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维彪、杨伟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杰及其辩护人和平、被告人李有贵及其辩护人杨志锋、被告人李路及其辩护人黄甫义、杨霞、被告人庞治洪及其辩护人陈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4日9时30分许，被告人刘杰与被害人许某民在大理市下关镇苍海一墅二期工地因康华公司拆除建筑工棚及钢筋棚的吊车和货车停放在道路上，导致中铁二局第四工程公司的水泥罐车不能进入工地而发生争吵致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刘杰使用安全帽击打被害人许某民头部，被告人李有贵使用木方击打被害人许某民头部，被告人庞治洪、李路使用拳脚击打被害人许某民头部，导致被害人许某民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11月9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许某民的死亡原因系钝性外力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路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其供述和辩解等在案证据，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存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杰、李有贵、李路、庞治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四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有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杰、庞治洪拒不供述犯罪事实，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四名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幅度内判处。被告人刘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提出其没有用安全帽击打被害人；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判处三年左右的有期徒刑。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指控认定被害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不是事实；指控被告人刘杰使用安全帽击打被害人头部，事实不清；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有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提出其只打了被害人的背部，没有打着头部；其是自首；量刑过重，请求在重伤二级的量刑范畴内对其判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指控被告人李有贵使用木棒击打被害人头部，事实不清；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李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有异议，其不知道其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提出其没有用拳脚打被害人头部，其只是打了他左肩一下，量刑过重，请求在重伤二级的量刑范畴内对其判处，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指控被告人李路用拳脚击打被害人许某1头部，证据不足；被害人许某1头部受伤和被告人的行为无关；受害人的头部重伤二级的结果是被告人刘杰和李有贵造成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应宣告被告人无罪。被告人庞治洪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有异议。被告人提出其没有动手，其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4日9时30分许，被告人刘杰与被害人许某1在大理市下关镇苍海一墅二期工地因康华公司拆除建筑工棚及钢筋棚的吊车和货车停放在道路上，导致中铁二局第四工程公司的水泥罐车不能进入工地而发生争吵致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刘杰使用安全帽击打被害人许某1头部，被告人李有贵使用木方击打被害人许某1头部，被告人庞治洪、李路使用拳脚击打被害人许某1头部，导致被害人许某1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11月9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许某1的死亡原因系钝性外力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李路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李有贵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事发后，四名被告人积极赔偿了死者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一、书证、物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14日9时41分许，大理市公安局民警接到杨某3报警称，在大理市下关镇沧海一墅2期工地建筑工棚及钢筋棚处发生一起故意伤害。民警前往案发现场进行调查，经了解得知受伤人员叫许某1，已送往大理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治疗。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并制作了现场平面图及照片。后民警将刘杰口头传唤到大理市公安局北区派出所接受调查询问。经调查，民警得知李路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2018年7月15日下午电话通知李路让其到公安局配合调查，但李路以为是诈骗电话便挂断了。后刑侦大队民警接到北区派出所电话称李路到了该派出所，问是否是刑侦大队通知的，后派出所将李路送到大理市公安局办案区。2018年7月16日10时许，民警电话通知李有贵、庞治洪到大理市公安局接受调查，二人于20时20分到大理市公安局接受调查讯问。次日大理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全国人口基本信息表、户口证明、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杰、李有贵、李路、庞治洪的自然身份及被告人刘杰、李有贵、庞治洪在辖区内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证实被告人李路有犯罪前科。3、搜寻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2018年7月17日民警在李有贵辨认的打架现场进行搜寻，在现场东边地上发现一块木方，经李有贵辨认作案时就是使用这样的木方，但不确定现场搜寻到的木方就是其作案时使用的木方。民警对搜寻到的该木方进行了提取并扣押；2018年7月16日16时52分许，民警在大理市下关镇刘官厂村委会7组94号，提取并扣押了25顶安全帽；2018年7月16日17时38分许，民警在大理市下关镇苍海一墅九期中铁二局工地门卫室，提取并扣押了5顶安全帽；2018年7月20日14时41分许，民警在大理附属医院提取到许某1指尖血样一份；2018年11月13日，民警分别提取到许某1父亲许某2、母亲张应芳指尖血样各一份；2018年7月18日、23日，民警分别从庞治洪、李有贵、刘杰、李路、魏某、应某1身上提取到指尖血样各一份。4、入院证、临床诊治报告单、病情证明书复印件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医院入院、检查、手术、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许某1入院、检查、手术的治疗过程及出院情况。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9日，被害人许某1的哥哥许爱勋在大理市殡仪馆对男性尸体一具进行了辨认，确定该尸体就是其四弟许某1。6、申请。证实杨某3自愿申请不作伤情鉴定。7、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杨某2手机上的微信照片。证实魏某发给杨某2微信图片，说货车和吊车并排停着，错开停就可让开了的情况。8、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3日大理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被告人李有贵所在的钢筋工组人员案发后就离开了工地，无法核实案件中的有关情况；大理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二中队出具情况说明：关于许某1被故意伤害案笔录中出现杨军两个名字，该二人都属于大理市公安局民警，一个警号为082879，一个警号为082180。10、和解协议书、谅解书等材料及收据复印件。证实2018年10月15日，被害人许某1的妻子赵彦敏等家属（甲方）与成都鑫荣棠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乙方）达成协议，由乙方赔偿甲方后续医疗费、康复费、辅助器具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一次性伤残赔偿金（及可能存在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亲属往来交通食宿费等各项包干费用共计2102959元，扣除乙方已支付的医疗费452959元，剩余1650000元。2018年10月15日，被害人许某1的妻子赵彦敏、儿子赵许雄、女儿赵爽出具《谅解书》，请求从轻减轻或者免予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2018年10月25日，被害人许某1的家属收到1650000元赔偿款。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魏某证实，2018年7月14日，其在工地上看见一辆货车和一辆吊车并排停着，路被堵了起来，因为其负责的项目要浇注混泥土，其就跟一个男的说能不能让一下路，他说吊完了就让，其就让杨某2协调一下。在等待的过程中，陆续来了十来个人，都是穿着其项目部的安全背心，戴着黄色安全帽，但没拿任何工具。其中刘杰也在里面，刘杰是该项目的总工程师，负责技术。之后其看见刘杰转身跟康华公司的一名男子吵了起来，后刘杰上前走向那个男的，这个男的也走向刘杰，这个男的用手往刘杰的胸口上推，将刘杰推到在地，刘杰的安全帽也掉在地上，后刘杰迅速站起来，准备去推那个男的，两个人就在那里互相拉扯，旁边的工人都围了上去，因为人太多，其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散开以后其发现和刘杰吵架的这名男子坐在地上，对方的人扶着他，之后双方就各自返回工地了。其不知道其这边的工人是谁叫来的。整个过程中其没有动手，其也没有跟其他人讲过“人是小李打的”这句话。经公安机关组织，证人魏某无法辨认出许某1、李有贵、李路、刘杰、应某1；辨认出庞治洪，但提出打架那天其没有在现场看到他。（2）证人应某1证实，2018年7月14日早上9点多钟，其看到离其三百米的地方，有五、六张搅拌车停在路上，中铁二局苍海一墅9期项目总工程师刘杰和现场管理人员庞志洪他们两个人戴着红色的安全帽从工地上经过，其和工地上的应某2、“老王”（楚雄姚安人）、李某1、“老赵”、李某2几个人跟着刘杰他们两个人去到了搅拌车被堵起的地方，刘杰他们在前面，其他人在后面。到现场后，一辆停在路中间的吊车正从停在路中间的一辆蓝色的拉货大车上吊设备，五、六张搅拌车就停在蓝色的车辆后，中铁二局苍海一墅9期项目部经理魏某让开蓝色货车的司机把车辆挪开一下，司机不肯，过了一会儿，苍海一墅的杨经理来到了现场。现场有一个偏瘦一点的男子和一个胖子，瘦一点的这个男子因为挪车的事情就和刘杰争吵起来，刘杰把戴在头上的红色安全帽脱下来拿在右手上，瘦点的男的就冲着刘杰过来，推给刘杰胸口一把，刘杰往后退了几步，后刘杰就冲上去用右手上的安全帽打在那人后脑勺上一下，这个人就坐在地上，胖子就蹲在地上扶着这个男的。期间庞志洪和对方的这个胖子打过架，李路站在对方瘦点男子和刘杰之间抬着双手拉架，魏某、杨经理他们站在旁边，没有动手。后来其听李某2说是“小李”用木棒一棒把那个男的打睡在地上，李某2说就打了一下，但没有说打在对方瘦点男子的什么地方，但是当时其没有看见，“小李”是钢筋组组长。经公安机关组织，应某1无法辨认出来许某1；辨认出庞治洪，是工程现场管理人员，打架时在现场；辨认出李有贵叫“小李”，是工地钢筋工，打架时在现场；辨认出李路，打架时他在现场；辨认出刘杰，是他用安全帽打了受伤男子的后脑勺一下；辨认出魏某，他是工程经理，打架时在场。（3）证人李某1证实，2018年7月14日8时40分左右，其和钟车林、应常金、柳大钟、老赵、老钟夫妻、“王总”等人在九期九栋打混凝土。庞工从办公室过来说那边路堵住了，混凝土车进不来，过去看下。其先过去看了，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准备挪车了，这时开发商老杨经理过来，这时双方又吵了起来，老杨就过来协调。堵路这边的有个人就拿起榔头打刘杰，刘杰躲了过去，没有打到，后刘杰用右手拿安全帽打到对方左边脸上，帽子就掉地上，那个人也坐在地上了。刘杰、庞工、李路、李路他爸、“老黄”冲到坐在地上的男子旁边，其看见庞工和李路用手在打那个男子。这个时候，吊车这边有个男的手里面拿着一根撬棍往刘杰他们这边冲，应某2就把他手里的撬棍抢出来，刘杰过来把拿撬棍的这个男子一把摔翻在地上，然后就没有扯打了。拿撬棍的这个男子爬起来，跟杨经理一起去扶坐在地上的男子，但没有扶起来，除了刘杰以外没有人跟这个人有过身体接触。魏某在中间劝架，“小李”是钢筋班的班长，“老黄”是劳务公司老总。后来其听王某说，李有贵用木方打了被害人许某1的后脑勺。经公安机关组织，李某1无法辨认出来许某1；辨认出庞治洪就是“庞工”，他是项目部的管理人员；辨认出李有贵就是钢筋组的“小李”，打架时他在现场；辨认出李路，他用拳头打了伤到头的那名男子；辨认出刘杰，他用自己的安全帽打了伤到头的那名男子头部一下；辨认出应某1、魏某，打架时均在现场。（4）证人应某2证实，2018年7月14日10点多，打架的对方车子将其这边工地的路堵了，魏某找业主姓杨的商量。李路开车经过其所在泥工组工地时，就说不干活了，上去看下堵车的事，在干活的泥工组和钢筋组的工人就跟着上去了。当时在场的吊装机器的工人中，有二个就和刘杰、李路吵了起来。其中一个工人还从拆掉的工地上拿了一把榔头，台子上还有一根撬棍，其就过去把撬棍拿起，放到旁边另外一个台子下面。等其转身过来时，对方有个男的就坐在了地上，他的一只手抓着杨业主，呆呆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讲，后魏某叫大家回去干活。在回工地的路上，魏某对其说是小李打的，小李是其这边工地上钢筋组的组长，但其没有看见打的经过。经公安机关组织，应某2辨认出许某1就是受伤的男子；辨认出庞治洪，但不知道他当时在不在场；辨认出李有贵，发生打架时候没有注意他在什么地方；辨认出李路，当时他和刘杰站在被打那个男子旁边，他是否打人不清楚；辨认出刘杰，当时他一直站在受伤那个男子旁边，是否动手没注意；辨认出应某1，他是其兄弟，当时他没有动手；辨认出魏某，当时他在现场，但没有动手。（5）证人钟某证实，当天打混泥土的工人中有9个人去到打架现场，因为其当时在干活，所以其和另一个人是后来才过去的，其去到时打架已经结束了，其看到一个短发胖子坐在地上，旁边有人扶着他，但是没有见他身上或者头上有血。经公安机关组织，钟某无法辨认出来许某1、庞治洪、刘杰；辨认出李有贵、李路、应某1、魏某，但其到现场时没有看见这几个人。（6）证人柳某1证实，2018年7月14日上午9点多，泥工班班头李某1向班组的工人挥手，喊大家都下来跟他走，李路也挥手喊工地上的钢筋工、水电工等全部上去。其看见刘杰和魏总在吊车附近跟对方搬运物品的两个男子（一个是偏瘦男子，一个是偏胖男子）吵架，后来刘杰就跟这个偏瘦的男子相互用手指着对骂，骂什么没注意，都是些关于堵路的事情。当时刘杰、魏总、项目部的领导总的大概七、八个人围着对方这两个男子。后来刘杰就问对方给是要打架，双方的人就往里面挤进去打架。其被工人挤了踩着钉子，等其拔完钉子后，就看见刘杰用他戴着的红色安全帽打着对方偏瘦男子的头部一下，接着其又听见有人用工具去打这个男子，听见他身上被打了“唠”的一声（当时里面围着的人多，其没看清是谁打的），之后围着的人一下就散开了。其就看见对方偏瘦的男子被打了靠在旁边的建材上，偏胖的这个男子扶着他，后来魏总就让大家都下去了。回到工地做活计的时候，应某1跟大家讲钢筋班的“小李”一棒就把那个男的打昏了。其听李路和李某1讲是项目部经理魏总发话让他们来喊人的，具体上去干什么没讲，其实就是喊大家上去造势。经公安机关组织，柳某1无法辨认出来许某1、李有贵、李路、刘杰；辨认出庞治洪，打架时候其不清楚他是否在场；辨认出应某1，打架时他在场，但没有看到他动手；辨认出魏某，叫魏总，他当时有没有动手其不清楚。（7）证人王某证实，当天早上10点多，李某1说路被堵了，让工人跟着过去瞧，然后其就过去了，其从远处看见刘杰跟对方堵路的两个男子在讲话，他们双方讲着就起争执拉扯起来，其准备绕走时，看见双方打起来了，货车挡着视线，其没有看见怎么打。后其就看见对方有个男的受伤了。其没有注意魏某是否在场，只是看见李路在刘杰旁边，是否打架其不清楚。打架时，应老大站在刘杰他们旁边，隔着一段距离，只是站着，后面有没有打，其就不清楚。经公安机关组织，王某无法辨认出来许某1、庞治洪；辨认出李有贵、李路、刘杰、应某1、魏某，打架时这几人均在现场。（8）证人赵某证实，其没有参与打架，其到现场时，地上已经有一个人躺着了，其没有看见有人拿着工具。其在现场没有看见应某1，事后其通过微信领了1000元的生活费。经公安机关组织，赵某无法辨认出许某1、庞治洪、李有贵、刘杰；辨认出李路、应某1、魏某，在打架现场其没有见到应某1。（9）证人李某2证实，2018年7月14日9时30分左右，大家到现场的时候，项目部有几个人也在，具体哪几个其说不清。等车让完，魏某过来跟一个男的交谈，那个男的就在旁边叫起来，说什么其听不懂。刘杰上前让其不要叫，那个男的又跟刘杰吵起来，手指着刘杰，看着很生气。刘杰旁边站着好几个项目部的人，都戴着红色的安全帽，加上刘杰应该有四、五个人，接着这个男的冲向刘杰，后刘杰跟这个男的扭打在一起，刘杰旁边四、五个男的就冲上去帮他打这个男的，这时刘杰摔倒在地，红色安全帽也不在头上，接着我听见“唠”的一声，像安全帽砸东西的声音，这个声音一落又听见“啪”的一声，像木板砸东西的声音，两个声音一结束，被打的男的就慢慢坐在地上。刘杰自己伸手去捡旁边的安全帽。下午其收到了1000元钱生活费。其这边参与打架的人有刘杰、魏某、姓庞的、李路。刘杰和李路怎么打的没看清楚，庞工是用红色的一顶安全帽打了对方头顶一下，其见钢筋组的男子拿一块木方打着对方男子头顶一下，对方被打了以后就慢慢蹲下去了。经公安机关组织，李某2无法辨认出来许某1、李有贵；辨认出庞治洪就是叫“庞工”的人，刘杰就是打架那天先跟受伤男子打起来的人，李路就是后来参与打架的人；辨认出应某1、魏某，打架时候均在场，但没有看到应某1动手，魏某当时有没有动手不清楚。（10）证人李某3证实，其到现场时，看见魏某坐在他驾驶的车牌为川Ａ×××**号三菱牌越野车上，刘杰在旁边。当时其听到刘杰和对方堵路的工人讲，让他们把车挪开下，其这边的水泥罐车要走，对方的人就和刘杰发生争吵，其就在双方中间劝架，然后其看见对方一个男子将刘杰打倒在地上，刘杰和他就打起来，其害怕被打就走开了。刘杰是徒手，对方具体使用什么工具以及如何动手的其没有看见。现场其认识的只有魏某和刘杰，刘杰戴眼镜，平头、穿灰色短袖上衣。（11）证人杨某1证实，其不在现场，也不知道打架，只是听说是在苍海一墅工地发生了打架。（12）证人杨某2证实，其是苍海一墅9期项目副经理。事发当天9时27分，其接到中铁二局四公司项目经理魏某（号码187××××****）打电话给其，称康华公司拆迁临时办公室以及钢筋加工棚处，一辆吊车和运输车占据中铁二局四公司浇筑苍海一墅9期9栋混泥土的通道，让其去协调，并且发微信给其一张堵车的图片。其到了现场后就和魏某、刘杰说，路疏通了就算了，之后其就将魏某叫走。但是其和魏某才离开，其就看见刘杰和对方包工头打起来了，但是哪个先动的手其并没有看见，后来其就马上过来拉刘杰，接着就看见对方那个包工头倒地上。其他在现场的人是否参与打架，如何参与打架的，其没有看见。但是其可以肯定是刘杰和对方这个包工头扭打在一起之后，对方包工头倒地不起昏迷的。其并没有注意刘杰是否使用过安全帽或者其他工具。现场其就认识魏某、刘杰和许某1三个人。其当时将魏某拉到货车的右后侧去了，至于魏某是否转过来参与打架，其就不知道了。经公安机关组织，杨某2无法辨认出许某1、李有贵；辨认出魏某、应某1、李路，打架那天均在场；辨认出庞治洪，打架那天没有注意他是否在场；辨认出刘杰，一开始就是刘杰跟许某1争吵，之后两个人扯打起来。（13）证人杨某3证实，其这边的施工车辆停放在路上阻碍了对方的车辆进入工地。之后其工地上的工人就和对方说，将机器一吊开就马上让对方。苍海一墅9期负责人杨某2打电话给其领导，通过杨某2的现场沟通之后，其这边施工的人员就先将占用着道路的东风牌货车移开。但是其这边的工人才将车移开，对方中铁二局第四分公司的一些做活的员工及一些管理人员，戴着红色、黄色头盔的人，开始陆续围到其这边的工地上。之后对方项目经理魏某就问人过来了才让开，是不是想打架。对方的人就和其这边的包工头许某1发生了争吵。后来对方一个戴眼镜、平头，穿灰色安踏牌短袖上衣的男子就和许某1发生争吵，对方这名男子先动手，后两人就发生了肢体上的拉扯，对方的工人跑过去围观，其也跑过去许某1旁边。但是当其跑过去的时候，其就被对方的人围着，将其打倒在地下，当时其用双手抱着头部，其看见许某1也是被对方的人围着。对方的人开始使用徒手的方式，用脚踩了其背部、左小腿几下，由于其抱着头部，所以许某1是如何被打、被谁打，其并没有看见。之后双方就分开了，其这边的工人就指着对方戴眼镜的男子说他打了人，不能走，但是后来对方还是离开了。其看见许某1当时流口水，嘴巴有些流血，已经神志不清了。后来其就马上拨打120急救电话。经公安机关组织，杨某3无法辨认出李某1、应某1、庞治洪、李路、李有贵；辨认出刘杰就是一开始与许某1发生争吵，并动手打许某1的男子；辨认出魏某就是案发时先驾车来到堵车地点，后打电话叫人的男子，他没有动手打着许某1。（14）证人张某1证实，2018年7月14日10时20分左右，其在下关苍海一墅工地上货车的驾驶位上坐着，等着钢管装满。其看见工地上一张搅拌车在路上将拉土车和一张四川牌照的车子堵着，双方交涉了一下。其听见四川老板在电话里说，把打混凝土的人全部叫出来。过了十分钟左右，打混泥土的工人出来站着，四川老板就吵了几句，这时对方大理凤仪的一个工人和四川老板叫了起来，他们之间隔着七、八米的距离，这时戴眼镜、戴安全帽的一个男子就扑过来，和大理凤仪的这个工人互相吵着，两个人都走拢，戴眼镜的男子和凤仪人拉扯起来，用拳头干起来了。旁边围观的四川老板叫来的工人就围过来打大理凤仪的男子，动手的人大概有五个人，其看见其中有两个用安全帽打凤仪男子的头顶，由于都戴安全帽其看不清楚形貌。还有一个胖点的男子，看见凤仪人被打，他就过来，也被四川工人按在地上。四川老板没有参与动手，现场其没有听见他直接指使人动手打架。四川工人围上来后，戴眼镜的男子没有用安全帽砸着凤仪男子，是其他工人砸的。经公安机关组织，张某1辨认出刘杰就是参与打架的戴眼镜及安全帽的男子；辨认出魏某就是在打架现场打电话的四川老板。（15）证人蒲某证实，2018年7月14日9时左在，其听见开四川牌照车辆的驾驶员（是对方的项目经理）拿手机打电话叫浇灌的工人全部出来。等了5分钟左右，戴红色安全帽的工人就往建筑工地出来，大概出来20人左右，工人手上没有拿着工具。一开始，那些工人是在看着许某1和对方项目经理、戴眼镜的男子顶嘴，后戴眼镜的男子就扑上去打许某1，打着什么部位其不清楚，戴红色安全帽的工人就围上来打许某1，具体经过其不清楚，其上前劝架，后来其看见杨某3将许某1抱起，并打了120、110电话。许某1是苍海一墅二期的技术负责人。（16）证人瞿某证实，事发当天其看见一些戴着红色安全帽的男子把老许打翻在地上就准备走，其就叫了一句：“不要给他们走，把人打翻了还走嘎”。这时戴眼镜的男子转过身来，看了其一眼就走了。其他工人都戴着红色安全帽，样子看不清楚。其看见老许在地上躺着，嘴里面吐血和沫子，话没有说。其就去把他抱起，等120急救车。还有一个叫阿辉的胖子也被打但伤势不大。其只是听开车的张师傅说，戴红安全帽的人用安全帽砸着许某1。由于人多，具体是谁砸的他印象不深，但看见戴眼镜的男子用安全帽砸着老许，这一点他还是记得清楚的。老许叫许某1，是苍海一墅二期的项目经理。（17）证人张某2证实，事发当天，其在苍海一墅工地旁边吊钢筋，工地上的另一施工方的项目经理叫其这边的货车驾驶员让一下路，其这边的人让他们等10分钟，当时对方没有说什么就走了。正在下货的时候，对方的项目经理叫过来大概12个左右的工人，戴眼镜的四川人和其这边的项目经理骂架，大家以为他们双方争吵几句就没事了，等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起来了，其这边的项目经理被对方3、4个男子打倒在地上，打完以后他们就走了，其这边的施工人员就报警了。（18）证人毕某证实，事发时其在苍海一墅工地上做活，见南边工地里走出来20个左右工人，他们都是戴着安全帽，来到其这边的工地，其看见其这边的工地管理人员“阿黑”被人打倒下去了。因为其站的比较远，没有看清是谁打了“阿黑”。其跑过去扶着他，见他的鼻涕、口水淌出来了。后其这边工地上的人打电话叫了急救车，把他送到了大理附属医院。三、伤情检验意见、事发鉴定意见（1）伤情检验意见，证实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作出伤情检验：被害人许某1目前仍在治疗，伤病情不稳定，暂时不能出具正式鉴定，被害人许某1目前伤情已达重伤二级鉴定标准。（2）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实2018年10月30日，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临鉴字第99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许某1头部的目前损伤程度为重伤二（ＩＩ）级，并已告知双方当事人。（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2018年11月14日，大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大）公（法医）鉴（尸检）字［2018］15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被害人许某1死亡原因系钝性外力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并已告知双方当事人。（4）毒物检验报告及通知书，证实2018年12月18日，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大）公（理化）检（毒物）字〔2018〕186号《毒物检验报告》：送检的被害人许某1肝组织、胃壁及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氯氰菊醋、高效氯氟氰菊醋、甲氰菊醋、氰戊菊醋；未检出毒鼠强；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并已依法告知双方当事人。（5）法医学ＤＮＡ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2018年8月8日，大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大）公（法医）鉴（ＤＮＡ）字［2018］193号《法医学ＤＮＡ鉴定书》：送检的卫生纸上检出人血，ＤＮＡ分型与被害人许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累积似然率为1.85ｘ10”；2018年11月16日，大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大）公（法医）鉴（ＤＮＡ）字［2018］331号《法医学ＤＮＡ鉴定书》：送检的许某2血样、张应芳血样的ＤＮＡ与云南省大理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ＤＮＡ鉴定书（大）公（法医）鉴（ＤＮＡ）字［2018］193号检材在Ｄ3Ｓ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互不相同、互不包含；被害人许某1左手指甲拭子、右手指甲拭子检材上未检出人的ＤＮＡ。上述结论已依法告知双方当事人。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15日13时50分至2018年7月15日15时10分，大理市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大理市。民警在电机北侧地面上发现有卫生纸屑（编号为1，原物提取），卫生纸屑上发现有血样斑迹，卫生纸屑距北侧出入口565ｃｍ，距西侧通道232ｃｍ。经搜索，现场周围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痕迹物证。（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2日四名被告人庞治洪、李路、刘杰、李有贵，证人应某1、钟某、魏某、柳某1、李某2、李某1、应某2、赵某、王某分别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五、视听资料，证实2018年7月17日民警在李有贵辨认的打架现场进行搜寻，发现其作案时使用的一块木方，经李有贵辨认后，进行了提取，民警对该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刘杰供述，其是中铁二局第四分公司的员工，在大理市下关镇苍海一墅**工地做现场技术负责人。2018年7月14日上9点半左右，其到工地的泵车旁时，听到工地上一个姓应的混凝土班头让混凝土工人先停一下，说是外面有情况。姓应的班头带着三、四个穿黄颜色衣服的混凝土工就往工地外面走，其想着去看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就跟着他们几个人一起出去。沿着工地外面的道路走了七、八十米后，其看到一辆吊车在路边停着，旁边还停着一辆蓝色的货车，其这边的一辆混凝土罐车被蓝色货车挡住了。现场有开发商杨某2、其这边的项目经理魏某，对方有一个体型偏胖的男子，还有一个体型偏瘦的男子，周围围着三十多个双方的工人。体型偏瘦的那名男子不停地和开发商杨某2说话，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感觉好像在说其这边的不是，其有点生气，就上前去和该男子吵了起来。具体和他说什么其记不清了，只记得意思是他挡路还这么嚣张，这时一个年纪大点的男子就来拉劝其，之后偏瘦男子突然伸出双手推了其的胸口，其就被推坐在地上。其看见其这边三、四个穿黄色工作服的工人和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的就冲过去和该男子打了起来。这时其看见对方体型偏胖的那个男子跑到其旁边，弯腰捡东西，其感觉这个男子要打其，其就赶快起来，用双手把该男子的手臂拉住，顺势把他按倒在地上，压在他身上。接着其抬头就看到杨某2扶着偏瘦男子的手臂，该男子在往地上瘫，杨某2扶着他的上半身，其以为他耍赖，站了一下，就回工地办公室了。其当时穿一件灰色的安踏短袖Ｔ恤，深蓝色紧身裤，黑颜色皮鞋，头戴红颜色的安全帽，戴一副眼镜。经公安机关组织，刘杰无法辨认出许某1、李有贵；辨认出庞治洪，是工程施工现场负责人，打架时其感觉他不在现场；辨认出李路，打架时他是否在场、是否动手不清楚；辨认出应某1，他是混凝土班的组长，打架时他在现场，是否动手不清楚；辨认出魏某，发生打架时他在场，应该没有动手参与打架；辨认出应某1就是叫“老应”的男子。（2）被告人李有贵供述，2018年7月14日早上10点左右，其在干活，李路喊其让其叫三、四个人过去打架，其告诉他等一下，现在忙不赢，后李路就和几个混凝土组的工人走了。过了四、五分钟，其一个人走到工地外面堵车的地点，就看见堵着道路的一辆蓝色货车已经开始在往边上让路，魏总、刘杰、庞工、李路、老应，还有老应的十多个工人都站在一起，其过去和他们站一起。魏总就指着蓝色货车，对戴着安全帽姓杨的男的说：“就是这辆车挡着了，不让就是不让，我们的人过来之后才让。”对方一名男子在旁边听到后，用手指着说：“叫什么叫？堵又咋些？”刘杰也指着该名男子说：“你叫什么叫？”，这名男子就朝其站的这个方向跑过来，并和魏总、刘杰开始对骂，骂了几句之后，刘杰、李路与他扭打在一起。接着其和魏总、庞工、老应就和对方这名男子扭打在一起，其用拳脚打了该名男子，在打的过程中其看见地上有一截木方，其就把地上木方捏在右手上，用木方打了对方这名男子的后背部往上一点的地方一下，其看到对方那名男子往下蹲，其有点害怕，就把木方丢在地上，没有再继续打。其看见李路用右手从他旁边的一个钢筋弯曲机上拿着一截生锈的方铁打对方那名男子，但是有没有打到其没有看见。被打的那名男子面朝西边方向，李路、刘杰面朝东边方向，与对方被打那名男子面对面，其站在被打男子的左手边，面朝北边。魏总、庞工、老应在其旁边，具体在什么位置说不清。其打完离开时后看见刘杰、魏总、老应、李路、庞工都还继续拳打脚踢打着对方这名男子。钢筋组的人就其一个去到现场。经公安机关组织，李有贵无法辨认出许某1；辨认出庞治洪就是“庞工”，打架时他也动手了，是否使用了工具不清楚；辨认出刘杰和李路，就是一开始与对方打起来的人，但刘杰是否用东西打着对方没有注意，李路手上拿着一块方钢，但是否打着人不清楚；辨认出魏某就是“魏总”，他用拳头打着对方最后受伤男子的头部及上身部位；辨认出应某1就是“老应”，他用手打着对方最后受伤的男子，但打在哪个部位没有看清。（3）被告人李路供述，2018年7月14日8时许，其到苍海一墅九期工地上班。后开车出去买材料时堵车，其接到中铁二局工地现场领班庞治洪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让其叫几个工人过去，说魏总在那边堵车了。其就先后给李某1、李有贵打电话，但两人都没有接。接着其看见李有贵在工地上，其就下车喊李有贵让他喊几个工人过去，魏总在那边堵车了。李有贵问其需不需要带钢管，其回答人去就行了。李有贵就从工地围栏翻出来往堵车的方向去了，其把车子停在路边后，也往堵车的方向走。其到堵车的地方，看到中铁二局的总工程师刘杰在和一个男的争吵，他们吵了一会，其看见对方那个男的走向刘杰，然后刘杰和那个男的扭打在一起，在扭打的过程中，其看见刘杰拿着他戴的一顶红色安全头盔打了那个男的头上一下，后面其没有注意了。其的眼睛余光看到有人用木头去打那个男的，还听到有东西打到头上的一声空响，其就看到那个男的突然没有力气的样子往后倒，另外有一个男的在扶着那个男的，后其就离开了。到了晚上，大家在吃饭时，其悄悄问李某1是谁打的，李某1回答好像是庞治洪和李有贵用木方一人打了一下头。刘杰使用的是一顶红颜色的安全帽，帽子上有白颜色的“中铁二局”字样。当时其用手去拉刘杰和那名男子，想把他们分开，但是没有成功，期间其用手打着许某1的肩膀一下，退到一边后发现其的右手小臂不知道怎么被擦破了。经公安机关组织，李路无法辨认出许某1；辨认出魏某，但打架时候其没有看见他；辨认出李有贵，打架时候其看见他过去了，但对方的人倒在地上这段时间其没有注意到他；辨认出应某1，不知道他何时过去的现场，打架的时候也没有注意到他；辨认出刘杰，他就是一开始与对方最后受伤的男子争吵，并用他戴的红色安全帽打了最后受伤的男子头上一下的人；辨认出庞治洪，打架时他在场，但没有看清楚他是否动手。（4）被告人庞治洪供述，2018年7月14日8点40分至9点，魏总打电话给其说路被堵了，他们正在吊基建，让其去看一下，后其就打电话给李某1让他过去看一下，接着其就约着挖机老板左老板一起过去看。其看见一名30多岁，微胖的男子见杨经理来了就开始很大声的对着魏总说着什么，当时其听不懂他的语言，后他们两个声音越来越大，这时刘总也参与进来对骂，他们两人越走越近，紧接着就发生肢体冲突，其没有看到是谁先动手，此时魏总正在和杨经理讲着这个事情。打架过程中，其看到刘总用安全帽打着对方头部左边两下，李路用拳头打，也是打着该男子头部。其看到其这边还有3、4个人打对方的一个小胖子。后其看到一开始打的那个男子被打倒，他朋友扶着他，然后人就开始散开了。其往回走到7号楼旁边，听见李路说：“对方被打男子要拿榔头砸刘杰，老李一木条就把他打下去了。”李路说的“老李”具体指谁不清楚，但工地上叫“老李”的只有一个，就是钢筋组的组长。打的过程中其没有看到是否有人用木方。一开始刘杰跟受伤男子面对面站着，李路也站在受伤男子对面，他们形成三角站位，其站在魏某旁边，二人离着他们5米左右。当其正准备走拢刘杰他们时，他们就动手打了起来，然后其就折去厕所旁边，杨国贵和魏某上前劝架，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有走拢到打架的人旁边，隔着有2米左右。其没有注意钢筋组组长老李是否在现场。经公安机关组织，庞治洪无法辨认出许某1；辨认出李有贵就是叫“老李”的人，他是钢筋工；辨认出李路，打架当时其看见他用拳头打了两下受伤男子的头部；辨认出刘杰，他是项目部总工，打架时其看见他用自已的安全帽打了两下受伤男子的头部；辨认出应某1，打架时候没有注意他是否在场；辨认出魏某，打架时看到他在劝架，没有动手。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中能够相互印证，并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四被告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重伤，后经救治无效死亡，四人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案四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应某1、李某1、柳某2、李某2等多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等在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刘杰使用安全帽击打被害人许某1头部，被告人李有贵使用木方击打被害人许某1头部，被告人庞治洪、李路使用拳脚击打被害人许某1头部，导致被害人许某1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被害人许某1死亡原因系钝性外力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的这一客观事实。故被告人刘杰提出其没有用安全帽击打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认定被害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不是事实；指控被告人刘杰使用安全帽击打被害人头部，事实不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有贵提出其只打了被害人的背部，没有打着头部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李有贵使用木棒击打被害人头部，事实不清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庞治洪提出其没有动手，其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李路提出其没有用拳脚打被害人头部，其只是打了他左肩一下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李路用拳脚击打被害人许某1头部，证据不足、被害人许某1头部受伤和被告人的行为无关、受害人的头部重伤二级的结果是被告人刘杰和李有贵造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事发后公安机关通过调查掌握了被告人刘杰、李有贵的犯罪事实，并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二被告人才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李路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其并未如实供述其的基本犯罪事实，三人的行为均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故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有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路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使用缓刑；被告人李有贵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判处三年有期徒徒刑；被告人庞治洪及被告人李路的辩护人均提出对二被告人宣告无罪的上述量刑建议均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2029年7月14日止。）二、被告人李有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9年1月16日止。）三、被告人李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2029年1月14日止。）四、被告人庞治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8年7月16日止。）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木方、安全帽，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兰人民陪审员  肖字王人民陪审员  李亚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杨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