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29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196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枣阳市，现住枣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新，湖北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195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女，195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女，195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5，女，197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军，湖北明讼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尚和，湖北明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1，男，197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2，女，197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樊城区。上诉人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原审原告彭某1、彭某2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8）鄂0683民初3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新，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彭某1、彭某2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上诉请求：撤销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8）鄂0683民初303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请求。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案涉房屋价值300000元证据不足；2.一审认定周某9名下的两笔存款共计45000元是由李某1取走证据不足。该款是周某9自己取出的，上诉人只是协助其办理取款手续；3.一审认定周某9存在枣阳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公司的145000元是由李某1取走证据不足。该款是周某9自己取出的，上诉人只是协助行动不便的母亲办理取款手续。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彭某1、彭某2未到庭发表辩论意见。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继承人周某9的《代书遗嘱》无效；2.判令原告每人按法定继承享有分割被继承人李某9、周某9的遗产及抚恤金等共有的财产总额50万元（预估，以庭审查明的数额为准）的五分之一的份额，即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增加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被继承人周某9的《代书遗嘱》无效；2.判令原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每人按法定继承享有分割被继承人李某9、周某9的遗产及抚恤金等共有的财产总额为673807元（房产价值约400000元，李某9与周某9共有的银行存款220000元，周某9抚恤金53807元），每人分得的份额为125904.25元；3.判令原告彭某1、彭某2代位继承其母亲李某6有权继承李某9的遗产份额，每人分得的份额为22142.85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父亲李某9与母亲周某9生前育有四女一子，即长女李某2，次女李某3，三女李某4，四女李某5，一子李某1，均已成家另居。被继承人李某9于××××年××月5日因病去世，其工作单位发放抚恤金100670元，安葬费5000元，这些款连同李某9生前的存款共计220000元，由原告李某2、李某3、李某4代管，以周某9户头分十个存单存入银行。李某9遗产尚有登记在其名下与周某9共有的位于枣阳市××××号农机局家属院内单位房改房一套（100%产权），价值约三十多万元。因当时由原告母亲周某9居住，原、被告对其父亲李某9去世后共有的财产及遗产均未主张分割，也未表示放弃。2018年4月22日，周某9因病去世。5月26日，原、被告办完母亲“五期”后，被告突然拿出母亲周某9于2017年12月22日的《代书遗嘱》，对父母的遗产主张权利。而立遗嘱期间，被继承人周某9已达85岁高龄，患有脑梗塞、脑萎缩等重大疾病，且因摔倒腿骨折已卧床达三个月之久，无正常的意思表达能力和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综上，原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作为被继承人李某9、周某9的法定继承人，对其遗产及共有财产有权继承分配应得的份额。被告为独自占有原、被告共有的李某9、周某9遗留下的财产及遗产，胁持周某9所作的《代书遗嘱》不是周某9的真实意思表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9与周某9婚后生育有四女一子，即长女李某2，次女李某3，三女李某4，四子李某1，五女李某5，均已成家另居。李某9与前妻育有一女李某6（1999年病逝），李某6育有一子一女，即彭某1、彭某2。××××年××月5日，李某9因病去世。2014年11月14日，单位为李某9发放抚恤金100670元、安葬费5000元，该款由财政直接支付至周某9银行账户。2018年4月22日，周某9因病去世。2018年7月5日，枣阳市企业社会保障管理中心审批发放给周某9家属一次性抚恤费41390元、丧葬补助费12417元，由李某1领取。2017年12月22日，周某9在枣阳市中兴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李顺斌、龚某的见证下立下《代书遗嘱》，遗嘱载明：由于担心本人去世后，家属子女因遗产继承问题发生纠纷，故本人特请枣阳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李顺斌、龚某作为见证人，本人于2017年12月21日在枣阳市××司法局××法律服务所××、××办公室，立下本遗嘱，对本人所拥有的财产作出如下处理：一、财产情况：1、本人于1955年与李某9（××××年××月病故）结婚，婚内共生育五个子女，长女李某2，次女李某3，三女李某4，儿子李某1，五女李某5，均已各自成家独立生活。1980年，我和李某9共同购买有一套房改房，位于枣阳市××××号（市农业机械化管理办公室），2005年11月29日办了房产证，房产证号：房权证枣房字第××号，层数为第二层，建筑面积93.09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枣国用（2007）第12733号。2、本人名下共有个人储蓄存款三笔，数额分别为贰万元整、壹拾万伍仟元整、贰万元整，账号为01×××50、01×××88、01×××38，存款共计壹拾肆万伍仟元整（￥145000.00）。二、财产继承：本人有子女五人，仅有一子李某1，近年来一直跟着儿子李某1生活，亡夫李某9也自2011年1月起由李某1照顾，因此特对本人所有财产作如下分配：1、上述所列举的房屋中属于本人的份额及上述三笔存款（用于本人生存期间生活费及医疗、丧葬费等用途）由李某1个人继承（李某1系本人儿子，身份证号）。如继承人继承遗产时有配偶的，继承人所继承房屋份额与其配偶无关，为继承人的个人财产。2、属于丈夫李某9的份额，本人希望女儿们今后予以谦让，留给李某1，如果女儿们坚持继承自己的份额，可以由李某1按份额给予女儿们补偿。三、本人以后的生活费、医疗费及身后的丧葬费用从前述存款中先予支付，不足部分由李某1承担，若有余额则由李某1个人享有和继承。四、本遗嘱一式四份，代书人、在场人各留存一份，本人儿子李某1留存一份。本人在此明确，本人在此之前，未签署过任何遗嘱。订立本遗嘱期间本人神智清醒且就订立该遗嘱未受到任何胁迫、欺诈，上述遗嘱为本人自愿作出，是本人内心真实意思的表示。本人其他亲属或任何第三人均不得以任何理由对继承人继承本人所有的上述房屋、财产进行干涉。该遗嘱注明日期为2017年12月22日，代书人李顺斌、其他见证人龚某、在场人赵兴河、遗嘱人周某9分别在《代书遗嘱》上签名，周某9并捺有指印。该《代书遗嘱》由李顺斌事先拟好后再向周某9宣读，然后由周某9签名并捺印。周某9立遗嘱的整个过程录有视频资料，从视频资料可以看出，周某9立遗嘱时意识清醒，其对其名下存款数额说不太清楚，但是对房屋和存款留给儿子李某1有明确的意思表示。李某9、周某9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有一套房改房，登记在李某9名下，该房屋位于枣阳市××××号（市农业机械化管理办公室），房产证号为枣阳市房权证枣房字第××号，建筑面积93.0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枣国用（2007）第12733号。房屋钥匙由李某1保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经协商同意李某9名下的上述房产按300000元进行计算分割，并同意在遗产分配时该房屋归李某1所有，由李某1向原告方补偿现金。2014年6月13日，周某9名下在湖北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光武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光武支行）存有账号为81×××06的10000元一年期定期存单一张。2014年7月1日，周某9名下在农商行光武支行存有账号为81×××11的5000元一年期定期存单一张；2014年7月16日，周某9名下在农商行光武支行存有账号为81×××89的40000元一年期定期存单一张。2017年11月29日，李某1将周某9上述45000元存款取出后转入其本人账户。2014年10月11日，李某1在农商行光武支行将李某9账号81×××00的5000元存款通过密码挂失的方式取出后，又以周某9的名字在该行存入现金10000元，办理了账号为81×××76的一年期定期存单一张。2017年1月4日，周某9将其账号81×××76、81×××06的存款共20000余元转入其另一账号81×××12后，由李某2为周某9购买了20000元的理财产品，因该理财产品涉嫌犯罪，李某2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目前该款尚未追回。2014年10月12日，李某1以其本人名义存入工行10000元存款，据李某1陈述，该款是其父亲李某9的钱存入其名下。2014年11月17日，李某9的抚恤金及安葬费105670元汇至周某9的帐户18×××33。次日，李某2、李某4二人取出105000元，以周某9的名义分三份一年期定期存单（两笔各50000元，一笔5000元）存入枣阳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银富登银行）。2015年12月21日，李某2将周某9上述三份存单的存款105000元取出后为周某9办理了账号为01×××05的105000元一年期定期存单一张。2017年1月5日，李某2又将该存单上的105000元存款取出为周某9办理了账号为01×××88的105000元的存单一张。2018年2月7日，李某1将周某9账号01×××88的存款全部取出。2014年12月22日，李某2将李某9在农商行光武支行账号81×××24的存款20000元取出后存入到中银富登银行周某9名下（账号为01×××73）。2015年12月26日，李某2将该款取出后转存在周某9名下（账号为01×××65）。2017年1月5日，李某2再次将该款取出后转存在周某9名下（账号01×××50）。2018年2月7日，李某1将周某9账号01×××50的存款全部支取。2014年12月26日，李某3将周某9交付的20000元现金（含有因李某9去世后收取的部分礼金）存入中银富登银行周某9名下（账号为01×××38）。2018年2月7日，李某1将该账户存款全部支取。李某9、周某9退休后享有退休金，平时二人单独居住。在二人生病及失去自理能力期间，主要由李某1夫妻照顾，原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也都通过不同的方式予以照顾。庭审中，被告李某1向法庭提交了李某9去世后至三周年期间的62375元花费费用明细、周某9去世后至一周年期间的54270元花费费用明细（主要是丧葬用品票据、殡仪馆费用收据、招待费票据、租车费用票据等），要求从李某9、周某9抚恤金、安葬费中扣除，并退还给李某1，原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未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被告李某1提供的《代书遗嘱》有李顺斌、龚某在场见证，由李顺斌代书，注明了日期，并由李顺斌、龚某、赵兴河、周某9签名，周某9立遗嘱的整个过程录有视频资料，该《代书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定要件。原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认为周某9在立遗嘱时无正常的意思表达能力和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所作的《代书遗嘱》不是周某9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故对其要求确认遗嘱无效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的规定，周某9遗嘱部分的遗产应当按照遗嘱继承办理，其他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若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遗嘱无效部分所涉及的遗产以及遗嘱未处分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因在李某9、周某9年老生病及生活不能自理时，李某1尽的扶养义务要多一些，故在分配遗产时，李某1可以多分。抚恤金是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等用人单位按照有关规定给予死者近亲属的一种补偿费用，是对死者近亲属的抚慰和经济补偿，是死者死亡后用人单位和社保部门发放的，不属于死者的遗产范畴。抚恤金的权利享有人是死者的法定继承人等近亲属，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分配，分配时应适当照顾年老多病的配偶或未成年子女。李某9先于周某9去世，李某9去世后遗产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依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因李某6先于李某9死亡，依据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由彭某1、彭某2代位继承。庭审中，被告李某1提供了丧葬用品票据、殡仪馆费用收据、招待费票据、租车费用票据等，拟证明用于处理李某9、周某9丧葬事宜分别花费62375元、54270元，但大部分票据无法查证，考虑到必要的支出，参照道路交通事故丧葬费用赔偿标准，丧葬花费法院酌情李某9、周某9各按30000元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各方均同意案涉房屋按300000元的价值进行分割，由被告李某1接受该房屋并向其他继承人支付现金，故法院按300000元的价值对涉案房屋作出处理，将房屋判归李某1所有，由李某1按房屋该价值支付给其他继承人应当继承的补偿款部分较为适宜。依据上述原则，法院对李某9、周某9的遗产及抚恤金具体分配如下：（一）周某9账号01×××38的20000元存款，系周某9个人遗产，根据遗嘱由李某1继承。（二）周某9账号01×××50的20000元存款及本案诉争的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其中房屋一半的产权份额价值150000元及存款10000元作为李某9遗产按照法定继承由周某9、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李某5、李某6（彭某2、彭某1代位继承）共七人继承。法院酌定由李某1按30%份额分得遗产48000元，周某9、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各按12%份额分得遗产19200元，彭某2、彭某1按10%份额代位继承分得遗产16000元。根据遗嘱，周某9享有的160000元及继承李某9遗产19200元由李某1继承。（三）周某9账号81×××11的5000元存款及账号81×××89的40000元存款、李某1名下的10000元存款均系李某9、周某9夫妻共同财产，且遗嘱未处分，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其中一半的存款27500元作为李某9遗产按照法定继承由周某9、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李某5、李某6（彭某2、彭某1代位继承）继承，法院酌定由李某1按30%份额分得遗产8250元，周某9、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各按12%份额分得遗产3300元，彭某2、彭某1按10%份额代位继承分得遗产2750元。周某9享有及应分得的存款合计为30800元（27500＋3300），因遗嘱未处分，周某9的存款30800元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由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1、李某5继承，法院酌定由李某1按30%份额分得遗产9240元，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各按17.5%份额分得遗产5390元。（四）周某9账号01×××88的105000元存款系单位发放的李某9抚恤金及安葬费，该款在扣除李某1花费的丧葬费用30000元后，剩余75000元，法院酌定由周某9按40%份额分得30000元，李某1按20%份额分得15000元，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各按10%份额分得7500元。周某9分得的30000元根据遗嘱由李某1继承。（五）周某9去世后，单位发放的抚恤费41390元、丧葬补助费12417元，在扣除李某1花费的丧葬费用30000元后，剩余23807元，法院酌定由李某1按30%份额分得7142元（取整数），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各按17.5%份额分得4166元（取整数）。（六）周某9账号81×××06、81×××76的各10000元存款因李某2为周某9购买了理财产品，该款目前尚未追回，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李某9名下房产一套（价值300000元）、李某9、周某9共同存款75000元、周某9存款20000元、李某9抚恤金105000元、周某9抚恤金53807元等合计553807元，扣除丧葬费用60000元，余额为493807元。其中，周某9的遗嘱部分遗产为229200元，根据遗嘱由李某1继承，其他部分为周某9遗嘱未处分遗产、李某9遗产及其二人抚恤金，由李某1继承和分割87632元（取整数），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各继承和分割39556元（取整数），彭某2、彭某1各代位继承9375元。原告彭某2、彭某1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李某9名下的位于枣阳市××××号（市农业机械化管理办公室）的房屋（房产证号：枣阳市房权证枣房字第××号）归被告李某1所有；二、被告李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分别向原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各支付上述房产继承补偿款及其他应分得款39556元；三、被告李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分别向原告彭某2、彭某1各支付上述房产继承补偿款及其他应分得款9375元；四、驳回原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彭某2、彭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李某1负担1400元，原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彭某2、彭某1各负担1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交纳。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1为支持其主张，提交周某9个人委托授权书、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等一组证据。证明周某9在光武支行的取款，是在家里办理的取款手续，而不是上诉人去取的。即使周某9将此款交给上诉人使用，也应当视为周某9对上诉人的赠与。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以及是否具有合法来源有异议；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如果事实存在，一审就应当提供。且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能证实周某9将取出的款项赠与给上诉人。该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公民可以依照继承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本案被继承人李某9、周某9婚后生育四女一子，即长女李某2，次女李某3，三女李某4，四女李某5，儿子李某1，均已成家另居。李某9与前妻育有一女李某6（1999年病逝），李某6育有一子一女，即彭某1、彭某2。1980年，李某9、周某9共同购买位于枣阳市××××号房屋一套。××××年××月5日，李某9因病去世，生前未留遗嘱。2017年12月22日，周某9立《代书遗嘱》一份，将李某9、周某9共同购买的位于枣阳市××××号房屋中属于其本人份额及其名下三笔存款（用于本人生存期间生活及医疗、丧葬等用途）145000元交由李某1个人继承。该遗嘱是周某9真实意思表示，遗嘱形式符合法定要件，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4月22日，周某9因病去世。原审根据周某9遗嘱内容判决位于枣阳市××××号（市农业机械化管理办公室）的房屋归李某1所有，李某1分别向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各支付上述房产继承补偿款及其他应分得款39556元以及李某1分别向彭某1、彭某2各支付上述房产继承补偿款及其他应分得款9375元并无不当。李某1上诉称，原审认定涉案房屋价值300000元证据不足。在一审庭审中，李某1的代理人詹庆娥（李某1妻子）及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一致同意该房屋价值按300000元计算。现李某1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李某1上诉又称，一审认定周某9名下的两笔存款共计45000元由李某1取走证据不足。2017年11月28日，周某9委托李某1作为其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其办理取款手续。李某1主张该款系银行工作人员代办，但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事实主张。且李某1已于2017年11月29日将该45000元转入本人账户，由其占有使用。故对李某1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李某1上诉还称，一审认定周某9在枣阳中银富登村镇银行有限公司的存款145000元由李某1取走证据不足。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李某1自认145000元是其跟着母亲一起取款，其中45000元是银行职工到家里来办理取款手续后取得的。故李某1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李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法官联席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玉学审判员  徐正道审判员  王佼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刘沐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