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民初5109号 原告：施幼珠，女,196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现定居日本国。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轶力，福建法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铨，福建法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施友洪，女，196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秋，福建宇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启宗，福建拓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施幼珠与被告施友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幼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轶力、郭铨与被告施友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秋、陈启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施幼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施友洪偿还借款1100万日元及利息（其中200万日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6日起按人民币10万元计算、300万日元的利息自2015年7月17日起按人民币15万元计算、600万日元的利息自2016年6月2日起按人民币36万元计算，均按照月利率2%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施友洪偿还借款本金143万元及利息（其中2万元按月利率2%自2015年8月2日起、50万元按月利率2%自2016年3月5日起、20万元按月利率2%自2016年3月9日起、21万元按月利率1.5%自2016年5月21日起、50万元按月利率2%自2016年6月3日起，均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施友洪偿还利息款296260元；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施友洪系原告施幼珠的胞妹。被告以投资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目前未偿还部分的借款如下：2015年1月6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0万日元，约定利息按人民币10万元、月利率2%计算。2015年7月1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00万日元，约定利息按人民币15万元、月利率2%计算。2016年6月2日被告向原告借款600万日元，约定利息按人民币36万元、月利率2%计算。每次收钱后，被告均出具借条确认借款金额，约定借款本金须偿还日币，利息偿还人民币及利息计算方式。2016年1月6日被告偿还2015年1月6日200万日元的借款利息人民币24000元，即该借款利息付至2016年1月5日。2015年3月5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2016年3月5日被告施友洪将2015年3月5日借款本金50万元和1年利息9万元合并，出具借款金额59万元借条1张，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5年3月9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万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当日原告通过胞妹施友光向被告汇款20万元，2016年3月9日被告将2015年3月9日借款本金20万元和1年利息3.6万元合并，出具借款金额23.6万元的借条1张，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5年5月12日原告通过胞妹施友光向被告汇款40万元，2015年6月3日原告通过其女婿余志伟向被告汇款20万元；2015年6月3日被告将上述施友光汇款30万元和余志伟汇款20万元合并，出具借款金额50万元的借条1张，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6年6月3日被告将2015年6月3日借款本金50万元和1年利息12万元合并，出具借款金额62万元的借条1张，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5年7月3日原告通过女婿余志伟向被告汇款2万元，2015年8月2日被告出具借款金额2万元的借条1张，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5年12月21日原告通过案外人陈乃茶向被告汇款20万元，2015年12月26日被告出具借款金额20万元的借条1张，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6年12月26日被告对尚欠利息3.68万元的情况进行换条，2017年4月7日被告还款20万元，被告尚欠该笔借款利息5.026万元。2016年4月14日原告通过女婿余志伟向被告汇款20万元，2016年5月21日被告将该20万元和此前存放在被告处的现金1万元合并，出具借款金额21万元的借条1张，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此后，任由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未还本付息，且无法协商解决。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施友洪辩称，一、对原告起诉的借款，被告已全部偿还。1.2015年1月6日200万日元，2015年1月6日100日元兑人民币5.1484元，200万日元换算为人民币102968元。2.2016年3月5日借条59万元。以上1、2两笔2016年3月20日本息合计为72万元，2016年11月28日施幼珠确认2016年7月15日转至“诚丰”，利息为55200元，本息合计775200元。该775200元计入2018年8月25日施幼珠与沈阳诚丰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押借款协议》150万元部分。3.2015年7月17日300万日元，2015年7月17日100日元兑人民币4.9449元，300万日元换算为人民币148347元，截止2016年11月10日利息为47016元。以上借款被告于2016年11月10日向原告转账50万元，其中20万元用于偿还该笔借款本息。4.2015年3月9日原告通过施友光出借给被告20万元，至2016年3月9日本息合计236000元。截止2016年11月10日利息为32482元。以上借款被告于2016年7月4日向施友光转账支付利息3.5万元；于2016年12月20日向施友光转账偿还本金20万元。5.2015年5月12日施友光出借给施友洪40万元，2015年7月9日施友洪向施友光转还40万元，已归还40万元本金。6.原告通过余志伟出借43万元。（1）2015年6月3日原告通过余志伟借款20万元；（2）2015年7月3日原告通过余志伟借款2万元，被告于2016年10月13日归还原告2万元本金，利息为6128元；（3）2016年4月14日施幼珠通过余志伟借款20万元+现金1万元＝21万元；（4）2015年6月2日被告向原告借600万日元，2016年6月2日转条时原告确认已收利息72000元，2015年6月2日100日元兑人民币4.9196元，600万日元换算为人民币295176元。以上（1）、（4）借款于2015年11月9日合并1张50万元借条，2016年6月3日出具62万元借条，然后该款并入150万部分（而被告未收回62万元借条，仅收回2015年11月9日借条）。以上(2)借款被告于2016年10月13日向原告转账2万元（本金）。以上（3）借款21万元，被告于2016年11月10日向原告转账50万元，除了偿还上述第3点借款本息外，其他用于偿还该笔借款本息。7.2016年12月21日原告通过陈乃茶向被告出借20万元，被告于2017年4月7日归还20万元本金，利息余额为50260元（原告确认）。8.2016年11月28日结算说明，原告应向被告支付15800元（应抵扣借款）。9.2017年1月24日被告归还原告2万元。10.被告还通过其子王伟账户支付部分利息款：2016年6月17日向余志伟付利息款64600元；2016年10月26日向原告付利息款20000元；2017年1月21日向原告付利息款22200元；以上共计支付利息106800元（应抵扣借款）。二、原告虽持有借条，但被告抗辩已还款，原告不能就借贷关系的成立举证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三、原、被告是亲姐妹关系，基于姐妹之间的信任，存在已经还款，却没有收回借条原件的情形。四、原、被告协商并结算了150万元债务，通过债务转移方式，转移给沈阳诚丰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且沈阳诚丰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将名下房产抵偿给原告，即被告已经向原告偿还150万元的债务。综上，被告通过转账或债务抵销的方式已归还原告的借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现有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施幼珠与被告施友洪系姐妹关系。被告因缺乏资金向原告多次借款，具体如下：2015年1月6日借日元200万元，约定按10万元及月利率2%计算利息，已还1年利息24000元。2015年7月17日借日元300万元，约定按15万元及月利率2%计算利息。2015年6月2日借日元600万元，支付1年利息后于2016年6月2日重新出具日元600万元借条，约定按36万元及月利率2%计算利息。2015年3月5日借50万元，2016年3月5日将1年利息9万元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59万元借条，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5年3月9日借20万元，当日原告经其妹施友光向被告汇款20万元，2016年3月9日将1年利息36000元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236000元借条，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5年8月2日借2万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5年7月3日原告经其女婿余志伟向被告汇款2万元。2016年5月21日借21万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2016年4月14日原告经余志伟向被告汇款20万元及现金交付1万元。被告另外结欠原告借款利息50260元。 关于2016年6月3日62万元借条，原、被告约定该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并对62万元系由最初借款本金50万元（其中20万元系原告经余志伟于2015年6月3日汇款给被告）和1年利息12万元构成没有异议，但对最初借款本金50万元中的30万元构成存在争议。 另查明，原、被告向本院确认：被告向原告所借的150万元已转移由案外人沈阳诚丰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该150万元系由2015年11月9日50万元借条和2016年3月20日72万元借条载明的借款本息构成，以及原告因上述债务转移于2016年7月15日结欠被告15800元。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双方确认的转移由沈阳诚丰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的150万元债务与案涉借款是否关联问题。原告主张该债务与本案借款无关，被告主张该债务包含本案部分借款，并各自提出证据。本院认为，双方对该150万元系由2015年11月9日50万元借条和2016年3月20日72万元借条载明的借款本息构成没有异议，予以确认。关于2015年11月9日50万元，被告主张系由余志伟于2015年6月3日汇款20万元和2015年6月2日借款600万日元（兑换成人民币295176元）构成，根据被告提交的债务转移情况说明等相关证据，上述计入150万元的借款均结算至2016年7月15日，该50万元本息按结算后的585000元计入，而按被告主张，上述两笔按50万元确定，加上1年利息12万元，被告于2016年6月3日出具62万元借条，然后计入150万元，则无论从金额还是时间上均与上述事实不符，且因支付600万日元的1年利息后，被告于2016年6月2日重新出具600万日元借条，却又于次日出具包含该600万日元的62万元借条，与常理不符，同时被告主张基于姐妹信任，未收回该62万元借条亦缺乏依据，故对被告该主张不予采纳。而综合在案中2015年11月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50万元借条、当日原、被告之弟施勇健向被告汇款50万元的银行交易凭证以及当日被告语音“弟钱汇进来了”的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的证明力，原告关于计入150万元的585000元即2015年11月9日被告向其借款50万元的本息结算款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予以确认。 关于2016年3月20日72万元，被告主张系由2015年1月6日200万日元（兑换成人民币102968元）和2016年3月5日59万元构成，被告为证明借款150万元转移由沈阳诚丰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提交原告与该公司订立的《抵押借款协议》，该协议第四点约定双方订立抵押借款协议后，原告将原借款合同、借据等全部交由对方留存。被告向原告出具的2016年3月20日72万元借条原件不在原告，但2015年1月6日200万日元、2016年3月5日59万元两张借条原件均由原告持有。若72万元系由该两笔借款构成，则无论是根据上述约定，还是依日常生活经验判断，该两笔借款的借条原件均不应由原告持有，且原告不予认可，故被告该主张明显依据不足。原告主张系由2015年3月20日30万元及2015年7月3日600万日元的本息构成，并提交2015年3月20日30万元借条复印件及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为证。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看，被告于2015年7月2日提出要从余志伟妈妈处拿600万日元，于7月5日提出因日币问题要出具字据，并征求原告意见“条等你回来还是交给志伟，你看一下”（对原告诉请的600万日元，被告于2015年6月2日即出具借条，说明本案诉请的600万日元与该600万日元并非同一笔），以及被告于10月22日发送的图片中有2015年7月3日借原告600万日元的记载；结合原、被告在其他借款中存在一年期满转条的交易习惯，30万元与72万元的借条落款时间正好相差一年，且截至2016年3月20日上述借款本息亦与72万元相当。因此，对72万元的构成事实，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 综上，上述计入债务转移的150万元的相关款项与本案中原告诉请的借款无关联。 2.关于2016年6月3日62万元借条的最初借款本金50万元中的30万元构成问题。原告主张系施友光于2015年5月12日向被告汇款40万元中的30万元，被告主张系2015年6月2日借款600万日元兑换成人民币的款项。本院认为，上述已认定，被告因偿还1年利息后于2016年6月2日重新出具600万日元借条，却又于次日出具包含该600万日元的62万元借条，与常理不符，且600万日元、62万元两张借条原件均由原告持有，被告该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双方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5年5月12日被告差50万元，向施友光和原告提出拿钱先用，5月15日被告：“前天那个欠条等我后天回去打给友光”，原告：“经有光手人民币30万日期是2015/5/12日交梅（注：梅即施友洪）手借出利息2分”，6月3日原告询问余志伟汇款了吗？被告：“汇上来了，你那个十几号算到今天的30万利息你和我算，今天一共打一张给志伟50万元借条”、“十几号算到今天的30万利息没算，20万从今天算起，50万变成从今天算起”、“那天30万借条还没有打给友光，刚好合在这里打给你”，6月4日原告发送“兹向施幼珠借人民币现金伍拾万元整，按2分利息，此据，借款人施友洪，2015年6月3日”借条图片以及“前30万是2015年5月12日利息2分到6月3日20天利息刚好4000元先放在你那里”。综合上述意思表示，结合2015年5月12日施友光向施友洪汇款40万元的银行交易凭证，原告的主张较为可信，予以采纳。被告关于该50万元系与余志伟之间往来的主张，与上述借条载明内容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还款问题。被告主张通过债务转移或汇款的方式已还清借款，原告全部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上述认定，被告关于200万日元、600万日元、59万元、62万元借条载明借款因债务转移而抵销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2016年6月17日被告经其子王伟向原告女婿余志伟汇款64600元，原告主张系偿还2015年6月2日600万日元的利息72000元，在被告扣除相关律师费后余64600元。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2016年6月12日原告：“你说的600万日元利息咋办，志伟回去要用钱”，被告：“你是想等志伟回汇给他，还是就汇”，原告：“志伟15号回去，等志伟回去汇吧”，被告：“好”，6月17日被告：“志伟现在上来，我一会叫王伟把钱给你汇过去，开镜这里律师费2万，每人分1万，我那个70万和你对分出来”、“我今天72000的钱，王伟汇给志伟了，你这里占到7000元，我占3000，总共汇64000给志伟，你叫志伟数算一下”、“你那个600万72000的钱是我付的，那你600万日币你后面回来要备注，要不然忘记哪里有还哪里没还”，再结合王伟汇款64600元时摘要备注“还30万利息”以及被告提交的2015年6月2日600万日元借条中按30万元计算利息的记载，原告的上述主张较为可信，予以采纳。 关于2016年10月13日被告向原告汇款2万元，被告主张系偿还2015年8月2日借款2万元，原告主张系归还案外人“木头记”吴立辉的借款利息。首先，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原告通过被告向案外人“木头记吴总”一直催讨借款，在2016年10月12日原告：“上次木头记吴总的25000元记得你叫阿伟汇给我，阿伟没有汇来，跟你说一声”，被告：“好，他昨天有说，三姨还没汇去”、“王伟昨天和前天都有说，现金放在家里姨钱还没去汇”，并发送其与王伟的聊天记录截图“儿子，今天有空三姨的2万5千款汇还姨”，10月13日原告：“2万款已收到了”。其次，被告明确该2万元用于偿还2015年8月2日借款2万元，却未收回借条原件，也未在借条中备注还款情况、索取收条或在微信聊天中留下记录，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判断。最后，被告抗辩基于姐妹关系，未收回借条原件，原告不予认可，该抗辩理由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主张较为可信，予以采纳。 关于2016年10月26日被告经王伟向原告汇款2万元，原告主张也是归还吴立辉的借款利息。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2016年10月23日被告：“木头记利息打过来了，他打在王伟账户”，10月26日原告发送与王伟聊天记录截图“上次汇来25000元，你妈已经给我20000了，因为总共有45000元，听你说他又还来20000元对吗？你如果有先汇2000元，然后等你妈回来再算”、“本来叫阿伟先汇2000元给我，他汇2万了，那五千给你做辛苦费了”。基于上述，原告的主张较为可信，予以采纳。 关于2016年11月10日被告向原告汇款50万元，被告主张系偿还2015年7月17日300万日元和2016年5月21日21万元的借款本息，原告主张系被告代还案外人林宁于2015年9月5日向原告所借的50万元本金。第一，从原告提交的两张字据和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看，字据载明“林宁，由2015年9月5日至2016年11月28日总1年83天，利息2分，总计利息124766元”、“2015年9月5日，收回50万，友洪汇来。林宁条交给友洪，利息未计算”，被告于2016年11月28日在该字据下方签名并备注林宁子利息未还字样；微信聊天记录载明被告：“原来我垫宁子这个数是一张还是两张……你另外算的利是不是另有打条子”、“就你那原条给我，没有另外打给我，就是原条给我”，以及被告发送林宁于2015年9月5日向原告借款50万元的借条图片，并在该借条下方签名。根据上述证据，双方确认被告为林宁向原告垫付50万元本金，原告将2015年9月5日借条交给被告。第二，被告明确该50万元用于偿还上述两笔借款本息，却未收回相应的借条原件，也未索取收条或者在微信聊天中留下记录，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判断。第三，被告提交2016年4月11日原告出具的“2015年1月2日借给林宁74×××××，其中友洪310000，幼珠434000，2016年4月11日以上开支与利息都已结清”字据，证明原、被告共同向林宁出借，林宁部分偿还后于2015年9月5日以原告作为出借人转条。对此，原告认为该744000元与本案无关，提交2016年1月2日林宁向原告借款744000元的借条复印件、2019年1月2日林宁借款1362600元的借条及承诺书为证。本院认为，被告认可2016年4月11日字据载明的744000元与2016年1月2日借条载明的744000元系同一笔款项，而2015年9月5日借条中借款仅50万元且时间早于2016年1月2日，故被告关于2015年9月5日50万元借条系林宁对744000元部分还款后重新出具的主张，与其上述陈述存在矛盾，不予采纳。综上，在被告不能提出另有50万元还款的情况下，本院依法采信原告的主张。 关于2017年1月21日被告经王伟向原告汇款22200元，原告主张系被告归还原告代收的店租，并提交预定房产协议、情况说明、声明书、承诺书、卖断契、小川亮护照复印件、店面租赁合同为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却未能提出相反证据反驳，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认可该店面业主是案外人小川亮，但从小川亮向路维斯公司买受该店面的协议由原告持有，以及小川亮、原告、路维斯公司三方作出的情况说明、小川亮转让给原告的声明书、卖断契等看，原告关于2014年10月受让小川亮该店面的主张较为可信。租赁合同载明每月租金3700元，半年支付一次即22200元，与王伟上述汇款金额相同，而且被告并非正好结欠原告22200元，在此情况下还款22200元不符合一般人的正常判断。故本院有理由相信原告的上述主张。 关于2017年1月24日被告向原告汇款2万元，原告主张系偿还2015年12月26日林小琴借款利息及其父做功德等代付款，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的字据载明“爸爸做功德时珠代付13300元，2017年1月19日春还珠4500元，余欠8800元，2015年12月26日20万元计利48000元，梅计欠56800元，1.24日汇20000，余欠36800”，被告在该字据下方签名确认，而且欠款36800元已计入被告上述确认结欠原告的50260元中，证明2017年1月24日被告汇款2万元已作扣除。故原告主张该2万元与本案无关予以采信。 关于2016年3月9日借款236000元，被告主张向施友光汇款235000元，已还清该借款。该236000元中的最初借款本金20万元系原告通过施友光交付，但被告是向原告出具相应借条，故被告应向原告或原告指示对象还款才能认定履行义务。因原告不认可被告上述行为，被告该主张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同样道理，被告向施友光汇款40万元，亦为该二者之间往来。 综上，被告主张的上述还款均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施友洪向原告施幼珠多次借款，约定利息按照月利率1.5%或者2%计算，有被告出具的借条、银行交易凭证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为证，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对该借贷关系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被告尚欠原告的最初借款本金累计人民币143万元和日元1100万元，公民之间借贷外币，出借人要求以同类货币偿还的，可以准许，故原告对被告的借款本金诉请，予以支持。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偿还了部分借款利息，并存在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由被告重新出具借条的情形。针对该情况，原告将前期按照不超过年利率24%结算并计入后期本金的利息246000（90000+36000+120000）元与被告另外结欠的利息50260元合并为296260元作为一项诉请提出，且不再计算利息；对已还1年利息的日元200万元请求从借款之日满一年起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对借款本金人民币143万元和日元900万元的相关利息，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自借条载明的落款日期起按照约定的利率分别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享有的债权15800元，至2016年7月15日被告结欠原告的上述借款利息远超15800元，被告该债权依法抵充其应付的借款利息。故扣除已付利息15800元之外，原告对被告的其他利息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予以支持。对原告超过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关于已还清借款，应驳回原告诉请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申请追加沈阳诚丰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第三人问题，因双方对150万元债务转移事实无异议，仅对该150万元的构成存在争议，故本案处理结果与该公司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被告该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被告主张转移的150万元债务存在复利问题，因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未包含构成该150万元的相关款项，其中是否存在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本案不作处理，当事人可依法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施友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施幼珠返还借款人民币143万元及利息（其中2万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5年8月2日起、50万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6年3月5日起、20万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6年3月9日起、21万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5%自2016年5月21日起、50万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6年6月3日起，分别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施友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施幼珠返还借款日元1100万元及利息（其中日元200万元的利息以人民币1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6日起、日元300万元的利息以人民币1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7日起、日元600万元的利息以人民币36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2日起，均按照月利率2%分别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三、被告施友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施幼珠支付借款利息280460（296260-15800）元； 四、驳回原告施幼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720元，由原告施幼珠负担195元（已交纳），被告施友洪负担3852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原告在三十日内、被告在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文挺 人民陪审员  俞建平 人民陪审员  周家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何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