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民终10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大道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772182879G。法定代表人：张献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坤，河南匡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铁勇，男，汉族，1969年6月11日生，住河南省封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弯亚飞、张谦（实习），河南亚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原告：开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金明区开岗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01706523942。法定代表人：何文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德军，河南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闫铁勇、原审被告开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211民初2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大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2018）豫0211民初2483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上诉人大成公司支付货款882236.5元；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闫铁勇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大成公司在与市政公司的水泥稳定碎石、沥青混凝土买卖合同中，向市政公司共计支付货款245万元，一审判决认定仅支付165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市政公司、闫铁勇没有债权转让合同，也没有债权转让通知书等有效证据，原审判决仅凭“汴京路三期道路工程欠账单”、“委托书”主观臆断认定债权转让成立并通知了大成公司，缺乏事实依据。所谓债权于2016年2月已受让，至本案起诉时，时间跨度长达29个月，闫铁勇没有与大成公司有任何接触，也未主张过受让债权，在没有足够有效的证据证明，原审判决仅凭主观臆断就认定债权转让了，并通知了大成公司，该认定没有事实依据。三、闫铁勇主张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一）闫铁勇在原审有关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交纳案件受理费，诉讼请求因没有交纳案件受理费，不能作为原审法院审理范围，更不应判决得到支持，原审坚持审理并判决，属程序违法。（二）原审判决认定要求利息是债权有关的从权利，没有法律依据。主张债权及债权利息是两个独立的债权请求权，分别可以单独请求，不能因为利息是孳息，就认定是从权利，没有法律依据。另外，假设闫铁勇的主张成立，据“委托书”记载内容，市政公司仅是转让了债权1985039.07元，对相应的利息债权并没有进行转让，闫铁勇要求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三）即使债权转让成立，欠账单第五段结论部分“共需支付大写：壹佰玖拾捌万伍仟零叁拾玖元零柒分整”，并没有约定利息内容，闫铁勇主张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四）市政公司对大成公司享有债权数额是882236.5元。欠账单文本内容第二段“按合同约定，以上款项未按时支付按月息1.5%支付利息，时间12个月”，随即计算利息302802.57元，第四段“总计：1682236.50+302802.57=1985039.07元”，第五段“共需支付大写：壹佰玖拾捌万伍仟零叁拾玖元零柒分整。”闫铁勇将利息一并计入本金，再次主张利息，属于“驴打滚”复利，与法律规定相悖，就该302802.57元的利息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五）闫铁勇无权主张对全部1985039.07元，大成公司与市政公司之间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仅对大成公司与市政公司产生效力，并不及于闫铁勇。即使支持其利息请求，也只能是自2016年2月4日起，在扣除其中原来已经包含的利息302802.57元后，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六）在买卖合同关系中，付款方（××）迟延付款，给收款方造成的直接损失就是相应款项的银行贷款的利息支出。2015年10月24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一年至五年（含五年）”中长期贷款年利率4.75%。闫铁勇主张月息1.5%，换算成年利率是18%，现市政公司或闫铁勇按年利率18%向大成公司主张利息损失，利息明显过高，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较为合理。四、市政公司作为合同销售方，收款后向大成公司出具发票是其法定义务及合同附随义务，该义务不因合同有无约定所左右。同时，市政公司不出具发票，将会给大成公司带来极大风险和重大损失。该245万元因没有发票，不能作为工程成本进项抵扣，也不能税前扣除，即相对应的工程款245万元要全额缴纳增值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费附加和企业所得税，合计818873.87元。施工拌合站材料销售结算单记载的货物销售金额3332236.5元，市政公司全部都不出具发票，那么大成公司将要额外支出1113747.52元税款，未支付的88万余元根本就无法弥补这一重大损失。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六条有关“同时履行抗辩权”的规定及第一百三十六条有关“出卖人应当交付有关单证和资料”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有关单证和资料的具体内容”的规定，市政公司不履行自己的发票交付义务而一味要求大成公司付款，现大成公司要求对剩余款项暂缓支付，待完票后再行支付的抗辩理由完全成立，应得到法院支持。五、一审程序违法。闫铁勇主张的是债权转让，本案就不是买卖合同纠纷，实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关于一般地域管辖的“原告就被告”原则，由大成公司住所地安阳林州市人民法院受理管辖。闫铁勇将本该作为第三人的市政公司列为被告，就是考虑到市政公司住所地在开封市××区，在为没有管辖权的法院能够受理本案而创设条件，侵害了大成公司的诉讼权益，二审法院在审理时应当给予纠正。闫铁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审法院应依法予以维持。一、大成公司称其在与市政公司的水泥稳定碎石、沥青混凝土买卖合同中，向市政公司共计支付货款245万元，而一审判决仅认定其支付165万元，这是对一审法院的判决书的误解和断章取义。大成公司只看到了判决书第12页的165万元的认定，而未看到第13页的80万元的认定。大成公司的该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大成公司的第二条关于闫铁勇与市政公司的债权转让不成立的说法是错误的。一审庭审中，答辩人共提交了6份证据，其中证据4（即《汴京路三期道路工程欠账单》）和证据5（即《委托书》）均证明了市政公司将其享有的大成公司欠其1985039.07元债权转让给闫铁勇的事实。两份证据均有大成公司在开封市汴京路三期工程道路项目部的经理王庆伟的签字，这两份证据均是大成公司、市政公司和闫铁勇三方认可同意的。三、闫铁勇所主张的利息损失应当依法得到支持。首先，大成公司与市政公司在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有利息和违约金。其次，由于在2014年12月15日货款结算时确认大成公司共欠市政公司货款1682236.50元，但直到2016年2月份该笔欠款仍未归还，这时才有了《汴京路三期道路工程欠账单》。在该欠账单中，明确约定大成公司应支付12个月的利息，按月息1.5%支付，且总欠款数加上利息变成了1985039.07元。再次，市政公司欠闫铁勇的货款是193万，这个数字是实实在在的货款，并没有利息。四、关于大成公司称市政公司未向其出具发票的问题，是大成公司与市政公司之间的纠纷，与闫铁勇无关。大成公司可以向市政公司主张其权利，但不可以此理由拒付货款。五、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该案本来就是基于买卖合同发生的纠纷。市政公司辩称：一、大成公司所支付的245万元，包括债权转让给闫铁勇之前支付给市政公司的165万元和债权转让给闫铁勇之后支付给闫铁勇的80万元。闫铁勇起诉的1185039.07元是所转让的1985039.07元债权减去大成公司已付给闫铁勇的80万元之后的金额。一审判决对此数额的认定是正确的。二、大成公司汴京路三期项目部负责人王庆伟出具的委托书，足以证明市政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给闫铁勇及市政公司已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到大成公司的事实。三、市政公司与大成公司所约定的材料价款是不含税价，市政公司之所以还没有给大成公司出具发票，是因为大成公司还没有向市政公司支付与税金等额的款项。再者，是否开具发票与本案无关。四、关于管辖问题，一审法院及二审法院均已裁定驳回了大成公司的异议，大成公司再次对管辖问题提出异议没有任何依据。闫铁勇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判决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立即归还闫铁勇的水稳碎石和沥青混凝土材料款1185039.07元，自2016年2月4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利率为月息1.5%。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3年，开封正和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开封市汴京路三期道路工程发包给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大成公司为此成立了项目部。大成公司项目部和市政公司拌合站分别于2014年10月9日、2014年12月1日签订合同书各一份，李建军作为市政公司拌合站的代表在两份合同书上签字。第一份合同约定市政公司拌合站为大成公司项目部供应水泥稳定碎石约15000吨，单价为90元/吨，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两日内首付材料款80万元，工程完工后按实际剩余款项出具欠条，90日内付清。第二份合同约定大成公司项目部委托市政公司拌合站铺设沥青砼路面约40600平方米，其中AC-16沥青砼每平方米46元，AC-13沥青砼每平方米38元，施工前三日首付85万元，工程全部完工后按实际用量于2015年元月31日前结清全部款项（以上款项均不含税金）。并约定如不能按照合同付清上述款项，市政公司拌合站可向大成公司项目部加收每天0.1%的违约款。合同签订后，大成公司项目部分别于2014年10月12日、2014年12月1日通过王庆伟的尾号为2084的银行卡向李建军转账80万元、85万元。2016年2月，市政公司拌合站出具一份《汴京路三期道路工程欠账单》，记载内容如下：原欠款：1682236.50元（大写：壹佰陆拾捌万贰仟贰佰叁拾陆元五角整）按合同约定，以上款项未按时支付按月息1.5%支付利息，时间12个月。共需支付利息：1682236.50×1.5%×12=302802.57元，总计1682236.50+302802.57=1985039.07元。共需支付大写：壹佰玖拾捌万伍仟零叁拾玖元零柒分整。王庆伟在该欠账单上述内容下方签字。2014年12月14日，市政公司拌合站出具《施工拌合站材料销售结算单》，记载2014年12月4日至12月8日摊铺沥青砼19770平方米，单价为84元每平方米，金额为1660680元。大成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邢振亚在该结算单上签名并注明时间。2014年12月15日，市政公司拌合站出具《施工拌合站材料销售结算单》，记载水泥碎石数量为18572.85吨，单价为90元每吨，金额为1671556.5元。另记载摊铺沥青砼19770平方米，单价为84元每平方米，金额为1660680元。总计3332236.5元。已付165万元，工地下欠拌合站1682236.5元。大成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邢振亚在该结算单上签名并注明时间。2016年2月4日，以汴京路三期项目部的名义出具一份委托书，内容如下：尊敬的正和置业工业园：我是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封市汴京路三期道路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汴京路三期项目部）。由于我项目部在道路工程施工中，欠闫铁勇水稳碎石和沥青混凝土材料款共计壹佰玖拾捌万伍仟零叁拾玖元零柒分整（小写：1985039.07元）。以上欠款经汴京路三期项目部与闫铁勇协商，汴京路三期项目部特委托闫铁勇前往正和置业工业园办理以上款项。特此委托。王庆伟在上述内容下方签名。2016年10月14日，大成公司通过王庆伟尾号为2084的银行卡向李建军转账汇款30万元；2017年1月25日，通过王庆伟上述银行卡向李建军转账汇款50万元。李建军当庭作证其收到上述款项后，立即支付给了闫铁勇。另查明，市政公司拌合站为市政公司的二级机构，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2017年6月19日，开封市市政工程总公司名称变更为开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王庆伟为大成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一审法院认为：大成公司为其承接的开封市汴京路三期道路工程项目成立了项目部，而项目部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因此，项目施工过程中发生的债权债务，均应当由大成公司承担。市政公司拌合站系市政公司的二级机构，也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因此，市政公司拌合站对外发生的业务往来，法律后果应当由市政公司承担。大成公司项目部与市政公司拌合站签订的两份书面合同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经过结算，两份合同的总金额为3332236.5元。截止到结算时2014年12月15日，扣除两次已支付的165万元，大成公司尚欠市政公司1682236.5元。市政公司和闫铁勇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截止到2016年2月，市政公司欠闫铁勇货款193万余元。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均予以认可。根据闫铁勇提交的欠账单和委托书能够认定，市政公司欲将其享有的对大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闫铁勇，以折抵其欠闫铁勇的193万余元的货款。经过协商，原欠款1682236.5元加上未按时支付按月息1.5%计算12个月的利息302802.57元，总欠款额为1985039.07元。王庆伟作为大成公司项目部的负责人在欠账单上签字认可。从王庆伟签字的委托书内容能够认定，大成公司项目部已认可其欠闫铁勇材料款1985039.07元，意欲委托闫铁勇直接向正和公司索要欠款。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市政公司将其享有的对大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了闫铁勇，并且已通知了大成公司，有项目部负责人王庆伟的签字为证，故债权转让成立。对于大成公司辩称的债权转让未通知债务人而不能成立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从大成公司提供的付款证据可以看出，大成公司项目部四次付款均是通过王庆伟的银行卡账户支付的，市政公司和闫铁勇有足够的理由相信王庆伟的行为能够代表大成公司项目部，因此，王庆伟在欠账单和委托书上签名认可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大成公司承担。大成公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之后大成公司又通过王庆伟的银行账号分两次转账至市政公司工作人员李建军银行账户的80万元，李建军当庭作证并提交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当即转给了闫铁勇，故下余欠款为1185039.07元。对于闫铁勇要求大成公司支付材料款1185039.07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闫铁勇要求的利息，合同法明确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且双方当事人在欠账单上约定未支付款项按照月息1.5%计算，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结合大成公司项目部和市政公司拌合站签订合同的条款约定、大成公司工作人员邢振亚签字认可的结算单的时间，闫铁勇要求自2016年2月4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闫铁勇要求市政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市政公司已将其享有的对大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了闫铁勇，已折抵了市政公司对闫铁勇的债务，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闫铁勇1185039.07元；并自2016年2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1.5%支付利息。二、驳回闫铁勇对开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73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733元，由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大成公司上诉所述程序问题，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大成公司已经提出管辖异议，该异议经一审法院驳回，大成公司上诉至本院，本院做出（2018）豫02民辖终20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已经对大成公司所提出的管辖异议做出处理，对于大成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6年2月市政公司拌合站出具一份《汴京路三期道路工程欠账单》以及2016年2月4日以汴京路三期项目部的名义为闫铁勇所出具委托书上均有王庆伟的签字，王庆伟系大成公司汴京路三期项目部的负责人，且大成公司项目部四次付款均是通过王庆伟的银行卡账户支付的，一审庭审中市政公司拌合站实际承包人王维的证言以及工作人员李建军的庭审证言也可以印证债权转让的事实，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市政公司将其享有的大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闫铁勇，已经通知了大成公司，大成公司在2016年2月4日就已经知道，债权转让成立。2016年2月的《汴京路三期道路工程欠账单》中虽然约定欠款1682236.50元，利息为302802.57元，共计1985039.07元，但是在该欠账单签过之后，2016年10月14日，大成公司又通过王庆伟、李建军向闫铁勇支付30万元，2017年1月25日，同样方式又支付闫铁勇50万元，上述80万款项先行扣除欠账单中已经产生的利息302802.57元后，剩下的款项抵扣货款本金还下余货款1185039.07元，该款项已经不包含利息部分，不应再扣除，大成公司应当对1185039.07元欠款本金予以偿还；关于发票问题，大成公司在本院审理中对此不再主张，但保留相应诉权，另行诉讼，本院不再处理。关于利息问题，欠账单中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系大成公司与市政公司之间的约定，在债权转让过程中，并未约定债权转让给闫铁勇后逾期付款仍然按照月息1.5分计算，但是在2016年2月4日，大成公司明知债权已经转让给闫铁勇，仍然没有及时付款，长期占用闫铁勇资金，给其造成了一定的损失，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双方虽然未约定逾期利率，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大成公司应按照年息6%自2016年2月4日起向闫铁勇支付所欠货款的逾期利息至欠款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大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应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2018）豫0211民初24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闫铁勇对开封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变更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2018）豫0211民初24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闫铁勇1185039.07元；并自2016年2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息6%支付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42元，由河南省大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宝霞审判员  杨雯蒨审判员  路 璐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锦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