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刑初5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近亲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韩文成，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宝敬，曾用名陈富，男，1958年7月2日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文盲，农民，住项城市。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7年4月25日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2月21日被驻马店市正阳县公安局真阳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正阳县看守所，2019年2月26日被移交项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29日经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项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周检二部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宝敬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9日在项城市人民法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静、牛雪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近亲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韩文成、被告人陈宝敬及其指定辩护人严保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宝敬与其四弟陈孩娃（已判决）共同居住在河南省项城市高寺镇陈楼村，以养猪、打工为生。被害人陈某4系其西侧邻居，两家因宅基地纠纷素有积怨。2017年4月17日下午15时许，陈宝敬、陈孩娃与被害人陈某5在在陈宝敬家院内西南侧发生口角，后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陈孩娃使用拳头及随手捡来的木棍、砖头将陈某4打伤，后陈宝敬、陈孩娃用绳子和铁丝捆住陈某4的双手和双脚，将陈某4装到找来的白色编织袋内，放到其家手扶拖拉机架子上。陈宝敬坐在车上看着编织袋，陈孩娃驾驶手扶拖拉机，行至项城市孙店镇善德桥往东大广高速东边附近地里，二人将装有陈某4的白色编织袋抛弃到一油菜地里。经法医鉴定：死者陈某4系被他人用钝器作用于头部及被动体位、呼吸道阻塞致颅脑损伤合并机械性窒息而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照片，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1、张某1、王某2等证人证言，被告人陈宝敬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认为被告人陈宝敬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近亲属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韩文成意见：被告人陈宝敬构成故意杀人罪，系主犯，认罪态度恶劣，被害人亲属精神及经济均没有得到赔偿，希望从重处罚，被害人亲属要求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被告人陈宝敬当庭辩称被害人是自己砸住了，没有罪。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结合被告人供述、死亡原因，建议依法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宝敬的四弟陈孩娃(已判刑)与被害人陈某4两家因宅基地纠纷素有积怨。2017年4月17日下午15时许，在陈孩娃家院内，被害人陈某4与陈海娃因宅基地一事再次发生口角，进而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陈孩娃先后用拳头、木棍、砖块等将陈某4打伤，后陈宝敬、陈孩娃不顾陈某4反抗挣扎，用布带子、铁丝捆住陈某4的双手和双脚，二人将陈某4装进一白色鱼鳞袋子内，放到自己家手扶拖拉机后面的车架子上，并让被告人陈宝敬坐在车上面看着白色的鱼鳞袋子。然后，陈孩娃驾驶手扶拖拉机和陈宝敬一起，将装有陈某4的白色鱼鳞袋子抛弃到项城市孙店镇善德桥附近一油菜地里。经法医鉴定：死者陈某4系被他人用钝器作用于头部及被动体位、呼吸道阻塞致颅脑损伤合并机械性窒息而死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1、物证照片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陈宝敬伙同陈孩娃驾驶其家的手扶拖拉机行驶时的监控截图照片。2、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报告证实本案发破立案情况：2017年4月17日17时35分，项城市公安局高寺派出所接到王某1的电话报警称：在项城市高寺镇陈楼村其丈夫陈某4从下午15时30分开始无音信，随后其在邻居陈孩娃家发现陈某4的手机。接到报警后高寺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发现在陈孩娃家中找的手机上有血迹，陈孩娃院中西南角墙根处有血迹，遂报案至项城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人员赶到现场后，将犯罪嫌疑人陈孩娃控制，后经讯问，犯罪嫌疑人陈孩娃对其杀害陈某4，并抛尸于善德桥附近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项城市公安局于2017年4月19日立案侦查，2017年4月19日1O时许，在犯罪嫌疑人陈孩娃指认下，侦查人员在孙店镇善德桥附近找到被害人陈某4的尸体。(2)户籍证明被告人陈宝敬生于1958年7月2日，身份证号码，住河南省项城市高寺镇陈楼村。被害人陈某4生于1963年6月17日，住河南省项城市高寺镇陈楼村。(3)抓获证明正阳县公安局真阳派出所民警于浩、潘黎明于2019年年初通过摸排线索得知：河南省项城市公安局的网上逃犯陈宝敬在正阳县真阳镇一带活动，一直抓获未果。通过进一步摸排得知陈宝敬在正阳县真阳镇油厂路口一带活动。通过几天的蹲守，于2019年2月21日17时许在正阳县真阳镇油厂路口将陈宝敬抓获。(4)羁押证明证实陈宝敬与2019年2月21日临时羁押在正阳县看守所，并于2019年2月26日移交。(5)项城市公安局高寺派出所证明经核查全国违法人员信息资源库、全国在逃人员信息系统，2017年5月27日陈宝敬因帮助毁灭、伪造证据按刑拘，被项城市公安局网上追讨。(6)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7)豫16刑初58号(证据材料卷P57-87)、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刑核75176917号刑事裁定证实同案犯陈孩娃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限制减刑，二审予以核准。(7)项城市公安局高寺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在案发后，高寺派出所民警同技术中队民警队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时，发现陈孩娃家大门关闭并用锁锁住，为了进入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高寺派出所民警将陈孩娃家的大门锁撬开后，技术人员进入现场进行勘察。(8)项城市高寺镇派出所证明2017年4月25日证实犯罪嫌疑人陈宝敬(别名陈富)在逃。(9)项城市公安局预审大队情况说明对陈孩娃抛尸路线中涉及到的视频监控点及抛尸地点的说明，沿途共计6处监控点。(10)项城市高寺镇陈楼行政村证明证实被害人陈某4于2017年4月25日土葬。(11)项城市公安局预审大队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2017年5月26日犯罪嫌疑人陈宝敬刑拘在逃。(12)领条证实2017年5月2日陈某1从项城市公安局领走陈某4生前所用手机一部(灰白色，电话号码：177××××****)(13)陈某4手机机主资料及通话详单证实陈某4生前使用过177××××0530的手机号码。(14)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说明证实尸体检验时见陈某4位于双编织袋内，上面均有大量血迹，其中，套在外面的编织袋较大，编织袋口被白色布条扎住，为了检验白色布条上是否留有犯罪嫌疑人的生物检材，当时只送检了这个编织袋。(15)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情况说明证实陈某4双膝部创口较小，创缘不整齐，创道较深，据此认为系有一定长度锐性刺器形成。陈某4颈部剖验所见甲状舌骨肌出血，说明其颈部受到一定的钝性外力作用。(16)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情况说明证实在送检过程中将“距抛尸现场西北方向600米处提取的裤子”误写为“死者裤子”。(17)项城市公安局预审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技术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手机一部，该手机为灰色，手机正面屏幕和键盘中间有英文“RAZAR”字样，手机后壳有划痕，下放有英文字母“Music”字样。在见证人陈某1的见证下，打开手机后壳取出SIM卡，经查看其卡号尾号为9579，与侦查人员之前调取的SIM卡号一直，该手机机主姓名陈某4，手机号码为177××××0530。后经查看该手机通话记录显示，在2017年4月17日16时11分至2017年4月17日28分期间手机号为135××××****的手机拨打手机号码未接来电有六条。(18)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情况说明证实刑侦技术人员对项城市高寺镇陈楼村陈孩娃家、项城市孙店镇善德桥东侧汾河南岸一油菜地现场勘验中，及对死者陈某4尸体检验过程中，沿犯罪嫌疑人陈孩娃抛尸路线进行搜索寻找，均未发现有外穿长裤，仅在尸检中发现死者陈某4下身穿一灰色秋裤。另在距项城市孙店镇善德桥东侧汾河南岸一油菜地西北方向600米处发现一黑色裤子，后经调查该裤子与本案无关。(19)项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陈某4尸体检验的补正说明证实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中第一页中“四则陈某4下身穿灰色裤子”应为“灰色秋裤”。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陈宝敬辨认出作案时所使用的，和陈孩娃一起搬运被害人陈某4的手扶拖拉机。(2)辨认笔录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陈宝敬对作案现场、抛弃装有被害人陈某4的编织袋的现场进行了指认。(3)辨认笔录2017年4月21日，证人王某3辨认出2017年4月17日下午陈孩娃驾驶的手扶拖拉机经过高寺镇陈楼村南边的纱厂附近时，坐在陈孩娃驾驶的手扶拖拉机后边的犯罪嫌疑人是陈富。陈孩娃没有辨认出作案用的木棍，砖块，陈孩娃辨认出作案时使用的拖拉机。(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2017年4月17日22时10分，在项城市公安局办案中心，为固定证据，对陈孩娃所穿的上衣两件、裤子一件、鞋子一双进行了提取扣押，并将扣押物品装入物证袋进行封存。(5)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及对第一现场勘验开始时间：2017年4月17日20时10分。现场位于项城市高寺镇陈楼村陈孩娃家中。中心现场陈孩娃家为一封闭院落，院门朝东，主房为三间瓦房，坐北朝南。院门位于东墙中部，为双扇本色木门(门锁被派出所撬开)，院内院门南侧为堆放的砖块、石块、木棍等物，院内西侧与院门相对是一棚子，棚子北侧有一问砖瓦猪圈房，院东侧院门北侧为两间砖瓦猪圈房，大门口西侧80厘米处地面上有滴落的可疑血样滴落斑迹(拍照并擦拭提取)，距可疑斑迹南侧70厘米地面上有两根木棍，木棍呈西北东南方向，其中一根长90厘米、直径4厘米(拍照并原物提取)，另一根长80厘米、直径3厘米(拍照并原物提取)，院内地面上由院子中部到院子西南角有滴落、沾染的可疑血样斑迹(拍照并擦拭提取)，院子西南角有一南北水沟，水沟西侧靠陈某4家厨房靠东墙，该水沟东西宽90厘米、深38厘米，沟北侧40厘米处地面上有三块红色砖头，下面两块上面一块叠放，其中两块为半截的、一块整块砖头，半截砖一块长8厘米、宽12厘米、厚5厘米，另一块长5厘米、宽12厘米、厚5厘米，整块砖头长24厘米、宽12厘米、厚5厘米，三块砖头上面均有可疑血样斑迹(拍照并原物提取)，砖块北侧15厘米处墙头砖上面有可疑血样斑迹(拍照并原物提取)，砖块南侧25厘米处地面上有一楼板，楼板长120厘米、宽31厘米，楼板距地面11厘米处有一60厘米X25厘米范围的可疑血样斑迹(拍照并擦拭提取)，陈某4家厨房东墙上距地面145厘米、距北墙边缘230厘米有一15厘米X10厘米范围的红色可疑斑迹(拍照并擦拭提取)，陈某4家主房东墙上到厨房东墙上有一白色下水管道。大门口里侧距院西侧500厘米猪圈北墙地面上有滴落的可疑血样斑迹(拍照并擦拭提取)，西侧猪圈北23厘米，距西院墙237厘米的地面上有一125厘米X123厘米范围的可疑血样斑迹(拍照并擦拭提取)，在可疑血样斑迹上面发现1枚残缺鞋印，花纹为波折状(拍照提取)，该可疑血样斑迹东侧25厘米、距南墙40厘米处地面上有一15厘米X14厘米的可疑血样斑迹(拍照并擦拭提取)；可疑血样斑迹北侧60厘米处地面上有一钢磨，钢磨东侧有一空粮食穴子。堂屋门为双扇木质门(门锁被派出所撬开)，进入主房中间的客厅，靠北墙为案板，案板西侧靠西墙顶北墙为柜，柜南侧有一穴子，穴子东侧有一摩托车，西问室内地面上为堆放的杂物，东间室内靠东墙南墙为单人床，靠西墙为桌子，靠北墙顶西墙为单人床。后经外围勘查中在陈楼村西北侧陈光恒家南东西路上发现一辆手扶拖拉机，手扶拖拉机后带一车厢，车头朝西，车全长457厘米，距陈光恒家北墙头1OO厘米、东侧南北路距西侧200厘米有一车厢，车厢长143厘米、宽85厘米、车厢距地面上76厘米，车厢内有木棍、模板、塑料袋、衣服、石块、铁叉子等物，铁叉子长66厘米(拍照并原物提取)，车厢内侧长67厘米、高42厘米，车厢内有一16厘米X8厘米范围内可疑血样斑迹(拍照并擦拭提取)，车厢内左侧内壁上有一8厘米X10厘米范围内的可疑血样斑迹(拍照并擦拭提取)。现场提取血样斑迹8份，其中手扶拖拉机车厢内2份；木棍2根、红色砖块3块、足迹1枚、铁叉子(手扶拖拉机车厢内)1把。(6)现场勘查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图、现场照片抛尸现场勘查。经犯罪嫌疑人陈孩娃对现场进行指认侦查人员勘查检验。时间：2017年4月19日1O时10分。现场位于项城市孙店镇善德桥东侧汾河南岸一南北路东侧油菜地里(其西侧300米处是大广高速，东侧2500米处是娄堤闸)。经犯罪嫌疑人陈孩娃对现场进行指认，在该油菜地里发现有一南北170cm，东西宽166cm范围内的压踏痕迹，翻开油菜可见一白色鱼鳞袋子(拍照后原物提取)，袋子下侧的地面上有一3cmX7cm范围内的红色斑迹(纱布提取)。在该油菜地西北方向600米处的河堤处有一黑色裤子(拍照后原物提取)，详见照片与图例说明。现场提取鱼鳞袋1个，红色瘢痕1处、裤子1条。(7)现场勘验检查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图、现场照片及对第一现场第二次勘查。时间：2017年5月22日10时00分。陈孩娃指认杀人现场。犯罪嫌疑人陈孩娃供述，自己在殴打陈某4过程中曾使用过瓦片，在陈孩娃家距西墙2．4米，南墙7.3米处发现一砖红色瓦片(原物提取)。(8)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2017年4月17日22时10分，在项城市公安局办案中心，对陈孩娃所穿的上衣两件、裤子一件、鞋子一双进行了提取扣押，并将扣押物品装入物证袋进行封存。(9)辨认笔录2017年8月31日，陈孩娃辨认不出技术人员在抛尸现场600米处提取的裤子是否是2017年4月17日陈某4所穿的裤子，能辨认出自己作案时所穿的裤子。2017年8月30日经王某1辨认，没有在辨认对象中发现认识和熟悉的裤子。(10)辨认笔录2017年10月3日王某1辨认出侦查人员从现场提取的手机是其文夫陈某4生前使用的手机。2017年10月1O日，丁志亮辨认出侦查人员在案发现场提取的手机是其从陈孩娃家园内地上捡起来放在墙头上的手机。4、鉴定意见(1)项城市公安局物证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时间：2017年4月19日尸体检验：尸体原始情况及衣着检查：死者被装在白色编织袋内，袋口白色布条扎住。打开编织袋，见死者陈某4呈前屈位，双手腕及双踝关节均被铁丝捆绑，其中双手腕被两股铁丝捆绑在一起。两踝关节交叉被三根铁丝及白绿两根布条捆绑在一起。上身穿黑色秋衣(胸前有花纹)，下缘位于腹部上侧；下身穿灰色裤子，被血迹浸染，褪至臀下。头面部：右下唇内侧黏膜有一2.5×2.5cm的挫伤，呈暗紫红色。左额部有一4.5×0.4cm斜形挫裂创口，边缘不齐，创周伴挫伤带，创道内有组织间桥。右颧部有一2×3cm肿胀区。头左前顶部有两处挫裂创口，大小分别为1.5×0.5cm、1.5×0.5cm，边缘不齐，创周伴挫伤带，创道内有组织间桥，深达颅骨。头枕部有一4×0.5cm的纵形挫裂创口，边缘不齐，创周伴挫伤带，创道内有组织间桥，深达颅骨。躯干四肢部：左膝外侧有一1.O×O.5cm挫裂创口。右膝内侧有一0.5×O.4cm挫裂创口，创道向上深5.5cm，前内侧有一1.O×O.5cm的挫裂创口，创道向上深5.5cm，前外侧从上至下有三处大小分别为O.5×0.2cm、0.5×O.4cm、O.5×0.2cm的挫裂创口。右小腿上段前侧有一2×O.5cm挫裂伤，其下5cm处有一O.5×0.5cm创口。根据现场勘查及尸体检验，死者陈某4死亡于白色编织袋中，四肢被捆绑，系被他人用钝器作用于头部及被动体位、呼吸道阻塞致颅脑损伤合并机械性窒息而死亡。(2)项城市公安局物证室对陈某4尸体检验的补充说明及照片2017年4月17日下午，项城市高寺镇陈楼村村民陈某4失踪。2017年4月19日上午找到了陈某4的尸体。死者被装在白色编织袋内，袋口处用白色布条扎住。剪开编织袋，见陈某4呈屈曲位，双下肢及臀部位于编织袋上部，头部及上身被另一编织袋装住。死者陈某4尸体位于双编织袋内，头部在编织袋底部。(3)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鉴定意见：1、所送检的大门口里侧地面上可以斑迹①上、大门口里侧地面可疑斑迹②上、院内西侧猪圈北墙地面上可疑斑迹②上、院内西南侧地面上可以斑迹①上、②上、楼板上可疑斑迹上、砖头1上可以斑迹擦拭物上、砖头3上可疑斑迹擦拭物上所检血迹来源于陈某4的似然比率为1.0610X1029。2、所送检的铁丝①上、白兰布条上、装尸体编织袋上所检DNA来源于陈某4的似然比率为1.0610X1029。3、所送检的铁叉子上的可疑斑迹9a上、砖头2上可疑斑迹擦拭物上、嫌疑人鞋上可以斑迹上检出人血液成分，未检出STR分型。4、所送铁丝②上、手扶车车厢内底部可以斑迹上、手扶车车厢内左侧内壁上可疑斑迹上、受害人陈某4家厨房东墙上可疑斑迹上、嫌疑人陈孩娃西南墙头上可疑斑迹上、死者手机上、木棍①上可疑斑迹24b上、木棍②上可疑斑迹26b上均未检出STR分型。5、所送铁叉子上可疑斑迹9b上、木棍①上可疑斑迹24a上、木棍②上可疑斑迹25a上、瓦块上可疑斑迹26a上均未检出人血液成分。6、在D3S1358、vWA、FGA、D18S51、D5S818＼D13S317、D7S820、D16S539、D8S1179、TH01、TPOX、CSFlP0、D2S1338、D19S433等20个基因座上，陈永（勇）与陈某4符合生物学上的遗传规律。(4)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理化检验报告死者陈某4肝脏、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敌敌畏、甲拌磷、甲基对硫磷、乙基对硫磷、地西泮、硝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5)河南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书检材和样本：嫌疑人陈孩娃鞋子1双，编为2017—179—1号检材检验结果：2017—179—1号检材检出混合STR分型，无法判读。(6)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1、所送检的尸体包装编织袋(内)上、尸体包装编织袋(外)上、嫌疑人陈孩娃裤子上、嫌疑人陈孩娃棉马甲上所检血迹来源于陈某4的似然比率为1.0610X1029。2、所送检的嫌疑人陈孩娃上衣上、死者裤子上均未检出人血液成分。(7)河南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检材和样本：铁叉子1个，编为2017—194—1号检材检验结果：2017—194—1号检材未检出STR分型。(8)鞋印鉴定书项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7年7月2日委托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陈海娃家中现场提取鞋印和犯罪嫌疑人陈孩娃鞋子鞋底花纹种类是否一致鉴定，2017年7月3日出具鉴定意见：现场鞋印和犯罪嫌疑人陈孩娃鞋子鞋底花纹种类一致。5、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被害人陈某4妻子)昨天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我从外面回来，发现我丈夫不在家，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我就去张凤庄幼儿园接我孙女。从幼儿园回来看看表才四点多一点，我就又去找了，还是没有找到，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没人接电话，后来我听到我邻居家有电话响，我打我丈夫的电话时，我邻居家有电话响，我就又给俺邻居王某2打电话，我在电话里告诉王某2“你过来帮我看看，学中的手机咋在陈孩娃的家里”。王某2说“好，我过去看看”。后王某2从我家房子和陈孩娃家房子挨着的空里，翻墙头进到陈孩娃家院子后我拨打我丈夫的电话，然后王某2就说“手机在这”。紧接着王某2就把手机递给我，我没有接手机，我告诉王某2把手机放墙头上。王某2就把我丈夫的手机放墙头上了。我就告诉王某2“你把那棒子杆掀开看看，是不是把俺的人打死盖到底下了”。王某2掀开看看，也没发现啥。王某2跟俺邻居张某2都让我赶紧报警。我说我再找找，当时也没有报警。我去找的时候，我还去村书记家了，我告诉村书记说“俺丈夫找不到了。”当时还没有说清楚的时候，村书记接电话了，我看他一直接电话，我就走了。走后我又和张某2一起去地里找了，还是没有找到。我又问了几个人，我问了陈自强的母亲，还有其他人，都说没有见到俺丈夫陈某4。后来我又回到家里，在我家路旁边，王某2、张某2等几个人让我报警，我才报警。我报警后，我又去村书记家了，然后村书记就跟着我一起来我家这边了。村书记让我再给派出所打一次电话，我就又打了一次派出所的电话，然后村书记给派出所的说了一下，我当时心里也难受，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派出所的就来了。因为当时陈孩娃家的院子里有很多狗，不方便进去，然后我就和派出所的人一起在我家楼上往陈孩娃家看看，我看到陈孩娃家院子里有血、砖头上、墙上、楼板上都有血，我就赶紧给我大儿子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过了有一大会，我儿子骑着摩托车从项城回到家里。我儿子到家后，要进去看看，当时派出所的人没有让进去，后来我大儿子就拿着个棍翻墙头进到陈孩娃家的院子里，没有找到有人，就出来了。又过了几分钟，我儿媳妇的姑姑来我家这边了，告诉我们说陈孩娃跟他大哥从她家门口过，她看到了。紧接着我就让我大儿子骑着摩托车载着他姑父陈某2去撵，过一会儿，我儿子打电话说“抓住陈孩娃了，快点让派出所的过来，在北边的路上”。然后派出所的就去了。我也跟着去了，看到陈孩娃后，我就问陈孩娃“见到学中没有?”陈孩娃说“没有，我没见”。我说“手机在你家院子里找到的，你家院子里还有血，你不承认能中?你就是说说在哪儿，就是打伤了我们也自己看病”。陈孩娃还是说没有见。然后陈孩娃怀里携着的衣服，从衣服里掉出来一块砖头，派出所的就把陈孩娃控制住了，带走了，然后我们就回家了。2017年3月23日，我丈夫和陈孩娃家兄弟两人有过争吵，是因为陈孩娃挖我家的墙头根，我丈夫不愿意了，当时我还劝说他们，别吵了。当时我还给他们录音了，让他们去司法所评理去。就因为这个事，后来我丈夫和陈孩娃又发生过几次抬杠。我丈夫陈学陈某4练过武，单凭陈孩娃或者陈富一个人是打不过陈学陈某4虽然陈学陈某4低，但是他长年在外打工，非常麻利。案发当天，我在家没有看到或听到邻居陈孩娃家有什么动静。但是我在那天(2017年4月17日)下午两点半左右从家里去陈宝善家种菜，一个小时以后我回到家推电动车去接我孙女，快走到我家门口时我看到陈孩娃开着他家的“小麻虾”(手扶拖拉机)，陈富在后面坐着，车上装的有东西，用单子盖着。因为陈孩娃和陈富平常经常拉着东西出出进进，我也就没有太在意。等我回到家之后我看见我家大门敞开着，没有见到陈学陈某4就把大门关住，去接我孙女放学了。我下午四点左右接我孙女回到家时，看见大门还是我走时那个样子，还是没有见到陈学陈某4就在家里到处找，没有找到，我就开始打陈学陈某4机，打了几个之后我听见陈学陈某4机在陈孩娃家院子里响铃(他的手机铃声设置的声音大)，我就比较害怕，开始给我村的王志王某2话。后面的事我上次已经说过了。从我结婚就开始和陈孩娃、陈富他们做邻居，到现在三十多年了。我对陈富的身体状况比较了解，陈富平时身体状况良好，没有什么重大疾病。陈富的听力和视力都正常。陈学陈某4所用的手机号码是17177××××0530电信号。陈学陈某4所穿的衣服包括裤子都是我给他买的，我熟悉他所穿的衣服包括裤子。2017年4月17日那天我丈夫陈学陈某4时我给他打电话的通话记录，我以前把它备份到云端了。我用我现在所用的手机号码(13135××××8844他打的电话，我把他的电话号码17177××××****了我的手机里，名字存成了“中”。我总共打了七次电话，通话记录上每条显示的都有。(云端通话记录手机截屏照片)最后一次见陈学陈某4在厨房房顶上收拾房顶，我看他下来了。那天陈学陈某4穿黑色球衣带白点花纹，下身外穿一条蓝黑色长裤，带皮带，裤子上有暗道道，长裤里内穿的是一条灰色秋裤。没有发现家中有陈学陈某4穿的裤子，后来埋葬陈学陈某4在整理他的衣物时也没有发现有那条他当天穿的裤子。因为陈孩娃认为我们家的厨房占住他家的宅基地了，后来他把我们家厨房后的墙根斜坡扒掉了，陈学陈某4后问陈孩娃，二人为了这事吵了一架。(2)证人陈勇陈某1(被害人陈学陈某4)2017年4月17日下午六点左右，我妈给我打电话说“你赶紧回来吧，恁爸找不着了，又说听见你爸的电话在孩娃家响了，看到孩娃院里还有血”。六点半左右，到家后我看到警察已经来了，从我妈那里知道三点多时就见--不到我爸了，等王志王某2孩娃家院子里把手机拿了出来，看到院里有血已经打电话报了警。我看了看孩娃家大门从外面锁住哩，就骑着摩托车四处找我爸，一直找不到。大概晚上八点多时，我翻墙进了孩娃家，进去往屋里看看，没看到人，我翻墙出来后我站在我家路口跟村里人说话，听见我媳妇的姑父陈全陈某2刚才看见孩娃兄弟俩回来了，车子在那边胡同里停着哩(说着用手指了指陈光恒家那边)”。我就赶紧骑着摩托车带着陈全陈某2光恒家方向去，到那看到孩娃兄弟俩的手扶柴油机，在那停着，拖拉机车兜和车帮上有血迹没看到孩娃兄弟俩人。我跟陈全陈某2胡同往北去追他俩，出了胡同上了路就看到孩娃在王春明家养鸡场西墙边蹲着，离孩娃有六七米远时我喊孩娃过来，孩娃走到我旁边我问他“你叫俺爸拉哪儿去了?”孩娃说“我没见”。我说“不是说你说没见就是没见哩，手机都在恁家找到了”。孩娃说“你翻俺家干啥?”我说“你知道干这事哩后果不知道?”孩娃说“不就是一条命吗”。我看住孩娃给我妈打电话，让我妈告诉警察孩娃找到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把孩娃带走了。我家跟孩娃兄弟俩以前没有矛盾，大概一个月前，因为宅子面积问题发生了争执，最近一个月来，孩娃兄弟俩因为宅子面积跟我爸吵了很多次。陈孩娃家在我家东边住，我家主房是三间楼房两层，楼房东头南边是厨房，厨房后就是陈孩娃家的院子，陈孩娃弟兄两个经常挖俺厨房后边的墙根子，俺父亲不让他们挖。在我寻找我父亲陈学中的过陈某4我没有看见陈孩娃和陈富弟兄俩在一起，我只是看见陈孩娃自己，没有见到陈富。我是从项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领走的我父亲陈学中生前陈某4手机。是一部灰色手机，手机里所用的手机号码是17739177××××0530学中的手陈某4从项城市公安局领走后放在家中找不到了，后来又找到了，我没有动过手机里的东西。侦查人员当面打开手机，经过拨打测试该手机号码为17739177××××0530手机通话记录，在2017年4月17日至2017年4月18日共显示有两条未接电话，一条是联系人为“明”的未接电话，另外一条是号码为1352513****×8844，其中在20l7年4月17日16时11分至2017年4月17日16时28分期间号码为1352513****×8844号码为17739177××××0530来电显示有六条，8844这个号是我母亲王雪荣使用王某1发当天我不在家，离开家时父亲、母亲和我女儿陈芷莹在家。听母亲王雪荣说她王某1菜时，我父亲陈学中在我陈某4上收拾东西，下身穿了一条外穿长裤，后来找到我父亲陈学中尸体陈某4，发现他身上没有外穿长裤。平时父亲都穿深蓝色或黑色裤子，在出事后没发现丢失或找不到那条裤子。因为我家和陈孩娃家宅基地有纠纷，我们两家院墙中间本来留有距离，结果陈孩娃将我家屋后墙根斜坡扒掉，为此我父亲和陈孩娃吵了一架。(3)证人张丙龙证言2017年4月17日下午大概三四点的时候，我正在家里接电话，因为有一个上访案件，我正在和以前的办案民警联系，当时陈学中的妻陈某4家找我，跟我说了两句话，因为我一直在接电话，具体说的啥我也没印象了，她可能看我一直在忙，就走了。过了有一会儿后，陈学中的妻陈某4我家里了，她告诉我说：“陈学中找不陈某4他的手机在陈孩娃的家里找到了，是王志亮翻墙王某2到的。”我就告诉他：“赶快报案。”然后我就跟她到她家后，陈学中的妻陈某4出所的打电话，我用她的电话跟派出所的说了情况。派出所的来后，他们就从陈学中家的陈某4往陈孩娃家看，从房顶上下来后，因为陈孩娃家院子里有好多狗，就好几个人一起进去看了看，看到陈孩娃家的院子里有好多血迹，没有见到人。后来一直到天黑后派出所的抓到陈孩娃，然后我就领着派出所的一直在找陈学中跟陈陈某4大哥陈宝敬(小名叫“富”)，陈宝敬小名具体是哪个字说不了。陈学中家与陈某4家上个月因为墙根发生纠纷了，他们去过司法所，其他没啥矛盾。陈富、陈孩娃兄弟有一辆小手扶拖拉机，农村都称“蚂虾”车。正常的小手扶车是前面两个轮，后面一个轮，但是他们的车改装了，把后面的轮子去掉了，后面用轴连着一辆铁架子车(带车兜)，前面的手扶车是绿色的。昨天晚上，抓住陈孩娃后在俺村陈光恒家院墙南侧我见到了陈孩娃和陈富开的小手扶拖拉机了，确定是他们的小手扶车。(４)证人王志亮证言2017年4月17日下午大概在四点左右陈学中老婆陈某4电话说：“你过来一下，学中没在家，但他的手机咋在陈孩娃院里掉着。”我随即就出去了，我出来后到学中家大门口，看见陈保良的老婆也在，学中的老婆给我说：“我回来看大门和堂屋门都开着，喊学中没人应，我打手机一听，学中的手机在孩娃家院里，你听听把他手机拾回来”，我站在陈孩娃家墙头外面看见孩娃院里大杨树北边地上有个手机，陈孩娃家的院墙原本就有个缺口，我从这个缺口处进去，把陈学中的手陈某4来了。当时我们大家找不到陈学中，然陈某4陈学中老婆陈某4中找不到，手机还在孩娃院里，这可不是好事啊”。随后陈学中的老陈某4去找了，实在找不到，陈学中的老陈某4了，大概在下午五点左右警察来了，陈孩娃家院里养了好几条狗，没人敢进去，警察又让我进去找找陈学中，我陈某4去看见陈孩娃院里墙边附近有摊血，我立即告诉了警察，警察随即让我们大家都出去了，并封锁了现场。陈孩娃与陈学中是邻陈某4俩家的房子挨着，因为墙边子的事一直有矛盾，但以前两家没有打过架。出事之后我听陈学中的老陈某4她回家的时候看见陈孩娃和陈宝敬开着蚂虾车带个驾车往南边方向走了，我还听说孩娃驾车上还拉着一个铁桶。(５)证人谷洪堂证言案发当晚七点多钟，我女儿谷大霞给我打电话说：“我公爹从下午三点多钟找不到了，手机在俺家东边邻居院里找到了，手机旁边一摊血，你赶快来看看，”我给我妹夫陈全中打了陈某2让陈全中看看陈某2。第二天早上我来的陈学中家，陈某4没有找到陈学中。陈陈某4东边住着兄弟两个光棍，一个名字叫陈孩娃，另外一个我不知道。(６)证人陈全中证言2017年4月17日下午六点半左右，谷洪堂(我谷某陈学中的亲陈某4我打电话说让我到陈学中家看陈某4中是什陈某4。下午七点五十，谷洪堂又打谷某个电话，让我去陈学中家看陈某4就和我老婆一块往南陈学中家中陈某4上看到了陈学中的邻陈某4孩娃”和“陈富”，他俩怀里都抱着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正向我们的反方向(向北的方向)走，我和我老婆就继续往陈学中家里陈某4陈学中家之陈某4陈学中儿子陈某4门口陈某1，我就给陈勇说我看陈某1孩娃、陈富兄弟俩刚才往北去了。陈勇就骑上陈某1带着我去追赶他们，追到不远处看到陈孩娃在往春明家养鸡场西墙边蹲着，陈勇就上去陈某1孩娃把他爸弄哪去了，陈孩娃说他不知道。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民警就过去把陈孩娃带走了。不知道陈学中和陈陈某4弟俩之间是否有矛盾。(７)证人张美香证言2017年4月17日大概在三点半的时候，听王雪荣说找王某1学中了，陈某4左右，王雪荣说“王某1没回来，我出去的时候把门关好，我刚回去看看门还是那样”。王雪荣打他王某1没有人接。后听王雪荣说“王某1回来打学中电话，我顺着声音找，我听见学中的电话在孩娃院子里，我让王志亮给我王某2的”，“我三点半回来的时候，看见孩娃和富(孩娃的大哥)开着蚂虾车出去了”。随后王雪荣就报王某1警察发现孩娃院里有血迹，随即警察就把现场围起来了。娃和陈学中两家陈某4子的事经常生气。(8)证人陈桂荣证言陈某3人陈宝敬姐姐)我娘家是高寺镇陈楼村的，我姊妹七个，我是老大，大妹陈情、二妹陈妮，大弟小名叫陈富，62、3岁，光棍；二弟陈余良，56岁，在外打工；三弟陈铁良，54岁，多年没进过家，光棍；四弟陈孩娃，50多岁，光棍。陈富、陈孩娃平时一直住在一起，在家中养猪。他们有一辆手扶拖拉机，前面两个轮，两个车把，后面带一个铁架车，车厢是铁皮的。(看过村中陈光恒家南侧胡同内停放的手扶拖拉机后)我看着像我弟弟的手扶拖拉机，但是我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9)证人袁喜伶证言袁某人陈宝敬的兄弟陈宝明之妻)我不清楚陈学中与陈陈某4啥矛盾。我与陈学中是老陈某4，陈学中的妈陈某4家父亲是一个爷的堂姊妹。当天晚上七点左右陈学中的妻陈某4打电话说“你学中哥找不到了，孩娃跟富没有在家，你见孩娃和富没有”。我说没有见，然后我就随即与陈桂荣联系陈某3她没接我电话，到了晚上十来点时我又跟陈桂荣联系陈某3“见孩娃和富没有”，她说没有。陈孩娃、陈富家有一辆手扶拖拉机，小手扶，后面带个架子车，具体颜色、形状我不太清楚。(看过村中陈光恒家南侧胡同内停放的手扶拖拉机后)我看过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陈富和陈孩娃的手扶拖拉机。(1O)证人王连杰证言2017年4月17日下午两点半左右，我牵着羊正南放羊，路过邻居陈孩娃家大门口的时候，我见到陈孩娃的大门口外有一辆手扶，头朝南停着，手扶后面带一辆架子车，架子车上面盖有蓝色的破单子，单子下面盖的有东西鼓囊着，不知道是啥，陈孩娃在架子车西面站着，当时陈孩娃家的大门敞开着哩。我走到南面纱厂处，在麦地里蒿草喂羊，三点多钟快四点的时候，我见到陈孩娃驾驶着手扶车从那正南，手扶车后面带一辆架子车，陈富在架子车后面坐着，架子车上盖一蓝色的破单子，下面盖的是啥我不知道，我没有和他俩说话，手扶车正南到了东西路上正西了，后来去哪我不清楚。架子车是人力三轮推车改装的，鼓囊的东西不是很高，有一米多长。陈孩娃家在我家东南角，我两家挨着。昨天下午三点左右我没有听到陈孩娃家有啥动静。我和陈孩娃、陈学中两家陈某4关系，都是邻居。(11)证人张玉杰证言我家超市的名字是一鸣超市，位置在项城市高寺镇张风庄西队，在陈楼村东边，都挨着。2017年4月17日我在超市里看店，那天陈富没有来我家超市，在2017年4月17日前一个星期左右的时候陈富来买了两把干面条，还有一袋盐，出了超市往东走了。陈富最后一次来我们超市买面条应该是2017年4月11日前后，现在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12)证人柳玉芝证言我家超市的名字是陈楼便民超市，位置在项城市高寺镇陈楼村村中间。陈富在我们村西南角住，2017年农历3月21(2017年4月17日)，听说陈富和他兄弟孩娃和陈学中打架陈某4方都找不着人了，那天天快黑时我才听说这事。不是出事当天就是出事前一天我现在记不清了，上午十点左右的时候陈富来过我们超市，买了四把干面条，在这没有几分钟出了超市就往南走了。我现在记不清陈富最后一次来我们超市买面条的准确时间了。(13)证人张高峰证言我是振华超市老板，认识高寺陈楼的陈富，家里弟兄四个，三个都是光棍，就老二结婚了，平常都陈富和陈孩娃在家，老三常年在外打工。2017年4月17日那天陈富没有来过我家超市买过面条和其他东西，平常都是见他兄弟陈孩娃开着“麻虾”车(手扶拖拉机)带着他去干活。(14)证人马金磊证言2017年4月19日晚上7点多钟，我在项城市秣陵镇街上干完活开着车去街上吃饭，见到我大舅陈富背着一个鱼鳞袋子，正由南向北步行走着，我说你去派出所自首吧，陈富也没有说话，就沿着106国道往南走了，后来我就开车跟着他，跟到秣陵镇西关南边的时候，我就开车到派出所报警，派出所的值班民警就派人在秣陵镇西关附近找，没有找到。(15)同案犯陈孩娃供述我和陈学中打斗陈某4敬没有在场，陈宝敬没有参与殴打陈学中，在陈某4子里打斗的。陈学中被打陈某4我一个人把陈学中装进陈某4的，那个时候陈宝敬外出还没有回来。我先捆住他的手和脚，然后把他装进袋子里。和陈宝敬将陈学中运到陈某4附近河堤南岸油菜地里时，我们没有打开过袋子。陈宝敬没有和我商量过如何处理陈学中，我陈某4过那个地方(抛弃陈学中的地陈某4对那个地方比较熟悉。将陈学中扔进陈某4里之后，当时我在车前面，陈学中当时陈某4反应我没有在意。2017年4月17日下午3点多钟，在俺家院子里，因为陈学中占用陈某4宅基地边，俺两发生争吵后，我用木棍、砖头和拳头把陈学中打死陈某4几年，陈学中家因陈某4房子没留空间，来回下雨时他家房子上面流下来的雨水把俺家西边的院子墙头冲歪了，(当时俺家院子墙头是用泥巴垒的。)从那时间我们两家就发生过好几次矛盾。今年刚过完春节后，陈学中又说陈某4年，我们家歪的墙头地界也是他们家的”。因为这我和陈学中又吵陈某4架。2017年4月17日下午2、3点钟左右，俺哥陈富去庄后边超市买面条去了，我正在家里喂猪。陈学中从他陈某4附近，跳到俺家院子里。又因墙头地界的事情和我吵了起来，我当时就恼了就用拳头朝他头部和面部打了起来。刚开始陈学中还给陈某4，后来我又用院子里随手捡到的木棍和砖头把陈学中打倒陈某4了，他头上和脸上流了很多血。当时因为没有其他人在场也没人拉架，我看陈学中倒在陈某4能动就又用拳头朝他头部和脸部又打的有四五分钟，整个打架过程打的有二十多分钟。后来陈学中就不陈某4我从院子里找了根扎袋子的绳子(啥材质和啥颜色的绳子我现在记不住了。)绑住了他的双手。又从院子里找了一根细电线绳子一般粗的铁丝捆住陈学中的双陈某4把陈学中从倒陈某4方背到打猪饲料的钢磨附近，放到地上。在打猪饲料的钢磨附近我找了一个装麸子的白色鱼鳞袋子回到陈学中跟前陈某4的他的头后把陈学中的整陈某4都装进了鱼鳞袋子里。我又随手找了一根扎袋子的绳子，把鱼鳞袋子的口系住了，没挪动就放那了。过了没多久，俺哥陈富从外边买面条回来。我就给他说“出事了，我把陈学中弄死陈某4我哥没吭气。我又给俺哥说“把他弄走，处理掉吧”。俺哥还没说话。我就把装在鱼鳞袋子里的陈学中又背陈某4俺家大门外边的手扶拖拉机的后边拖得车架子上。我发动着手扶拖拉机，让俺哥陈富坐在后边拖的车架子上看着装陈学中的鱼陈某4别晃掉了。我就开着手扶拖拉机拉着他们，从俺家往南沿土路走到纱厂门口南边的东西水泥路上。往西拐上了106国道，又往南，走到刘铁冢路口往西拐。沿柏油路一直往西走，走的有多远记不住了。碰到一条往北柏油路，我又往北拐。一直走到“善德桥”，没过桥，我开着手扶拖拉机沿着桥南往东的河堤走，是一条小路。走的有多远我也记不住了。感觉着没几里地，有块坡地。我把手扶拖拉机停到路边，我和俺哥陈富把装在鱼鳞袋子里的陈学中，抬陈某4在路边了。我就开着手扶拖拉机拉着俺哥没掉头继续往前走了。后来又绕回到了106国道上当时天已经快黑了。我们沿着l06国道往北走一段到娄堤大闸时，我把手扶拖拉机停到路边。我下车给俺哥说：“家里出这事，人家人多会找咱，还会打架”。俺哥没说啥，就下车了。他往哪走了我没在意，我就开着手扶拖拉机沿106国道继续往北走，走到加油站对着往东的水泥路时下路回家了。我把手扶车停在俺庄里后，看见俺家附近电灯的灯光比较多。我不知道是派出所地去了还是那一家找的人打我哩，我就从庄里往北边走，半路上我拾了一块砖头，藏到衣服里。我刚走到俺庄后边就被警察拦住抓住了。我哥平时就不好说话，所以我说啥，他也没回话。我告诉俺哥陈富“出事了，我把陈学中弄死陈某4之后俺哥啥话也没有说。我让俺哥帮我运尸和抛尸，他没有说不愿意。我和陈学中家生陈某4富没有参与过，他们之间也没有啥矛盾。俺哥陈富没有说过要打陈学中的话陈某4学中把我陈某4头冲歪后，把砖头还捡走了，这我都忍了。那天下午陈学中跳到陈某4里，说垒墙头的地界还是他家的，我确实受不了了。这次在打陈学中的整陈某4中，我就想着把他打死。在打架的整个过程中，我用木棍、砖头和拳头，往陈学中浑身陈某4打了，都是哪些部位打伤了，我也说不清。在我把陈学中捆绑陈某4到麸子袋子里时，他还能动，他还骂我哩。在我和俺哥陈富把陈学中从手陈某4机的车架子上抬下来扔路边时，陈学中已经陈某4静了。我记不住从把陈学中装到陈某4拉机的车架子上到从架子上抬下来扔路边有多长时间了。我作案时使用的啥木棍我记不住了，有尺把长，直径有3厘米粗。木棍我扔到打架现场了。总共用木棍打了陈学中多少陈某4不住了，浑身上下都打了。木棍是在俺家院子里随手捡的。打斗的过程中就我和陈学中两个陈某4场。使用的砖头是在墙头边随手捡的，打斗的详细位置在我家院子里，陈学中家的陈某4厕所的东侧就那一片我家主房三间瓦房，院子里东西侧搭的都有篷子，养的有十几头猪和十多条狗。扔陈学中的详陈某4：项城市孙店镇的“善德桥”，没过桥，沿着桥南往东的河堤走是一条小土路，走没几里地，有块坡地。我把陈学中就扔陈某4了。扔陈学中时开陈某4拖拉机，(俗话叫“麻虾”)后边拖的是个铁架车。手扶拖拉机现在在我们庄里停着。装陈学中的袋陈某4征：麸子的白色鱼鳞袋子有一米多长，将近一米宽，袋子比较大。我们扔中时，没解袋子连鱼鳞袋子一起扔那了。我开着手扶拖拉机，拉着一起去扔陈学中时所陈某4线：从俺家往南沿土路走到沙场门口南边西水泥路上。往西拐上了l06国道，又往南，走到刘铁冢路口往西拐。油路一直往西走，走的有多远记不住了。碰到一条往北柏油路，我又拐。一直走到“善德桥”，没过桥，我开着手扶拖拉机沿着桥南往东的走是一条小土路。走的有多远我记不住了，感觉没有几里地，有块坡我把手扶拖拉机停到路边，我和俺哥陈富把装在鱼鳞袋子里的陈学中车扔陈某4了，就回去了。我给陈富说“出事了，我把陈学中打坏陈某4哥听后没有说话，我又给俺哥说“把他弄走，处理掉吧”，俺哥还没有说话，后来我就把装有陈学中的鱼陈某4背到我家大门外的手扶拖拉机上，我让我哥陈富坐在手扶拖拉机后面，看着陈学中的尸陈某4别晃掉了，另外我也害怕我走后俺哥挨打，我把车发动以后就带着我哥和陈学中的尸陈某406国道走到刘铁冢，然后往西走，走了一段之后往北拐，陈富望风，我把装有陈学中尸体陈某4弄下来扔在坡地了之后我开着车带着我大哥陈富沿原路返回，走到高寺镇娄堤大闸附近时，我把车停下对我大哥陈富说“家里出这事，人家会找事，我先回家看看”，陈富也没有说话，就下车走了。我开车到村子里，先把车停在我家村子后面，看见我家附近有很多电灯的灯光，我就没有敢回去，可能有人看见我回去了，不一会儿陈学中的大陈某4叫啥我不知道)就过去找我了，他问我他父亲在哪儿，我说不知道，他一看不承认，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把我带到公安局刑警大队去了。在运尸过程中，用我家的一块破布盖着装有陈学中尸体陈某4袋子，另外上面装的还有猪粪。把陈学中装进陈某4子之后，他当时还会动，嘴里还骂人。我听到他骂人之后没有又殴打他。我也不知道陈富当时是否在场，反正等他回来时我就告诉他出事了。从把陈学中装进陈某4子到把他扔到坡地，我也不知道中间经过了多长时间，事发当时是下午两三点钟，到我把陈学中尸体陈某4地，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我害怕陈学中的亲陈某4打架，我想着我先回去看看，找个人管管没有让陈富和我一起回家。除了用木棍殴打陈学中之外陈某4院子里砖块瓦片之类的东西很多，我随手捡起来就朝他身上砸，具体是砖块还是瓦片我也记不清了。我就是先用手朝他脸上打，朝他脸上吐唾沫，然后用拳头朝他身上打，把他打晕之后我就用木棍、瓦片、脚等朝他身上打。他先用手搦我的脖子，我才用手搦他的脖子。我没有用东西打过他的膝盖。陈学中双膝陈某4是他自己磕的。我用铁丝捆住他的双手，用铁丝和白布条捆的他的双脚。上几次我没有记清，我就记得有白布条和铁丝，这次我才想起来。我用我家的装麸子的编织袋先套住陈学中的头陈某4把他的身体和脚装进编织袋。就是装麸子的白色麸皮袋，袋子比较稀，平时装麸子时为了防止麸皮漏出来，我就把两个袋子套在一起。我就拿了一次袋子，我也没有注意，平时我装麸子的袋子都是两个套一起。没有用东西打过陈学中的双陈某4也没有往抛尸附近的河边扔过一条黑色裤子。刑警队的民警给我说他们在路上见到一条裤子，问我是不是死者陈学中的裤陈某4说我不知道。民警后来问我陈学中的裤陈某4，我说在我手扶拖拉机上，民警说没有再车上找到，我说要是没有就是拉掉了，掉哪了我也不知道。案发当天陈学中穿着陈某4我在和陈学中厮打陈某4，把他的裤子从他身上撕扯掉了，后来在装车的时候，连同编织袋一起将裤子装车上了，可能是拉掉了，具体掉哪了我也不知道。陈富是否从车上扔过裤子我不知道。案发时陈学中上身陈某4子，穿的是秋衣或者毛衣，下身穿的是裤子，裤子被我撕扯掉以后陈学中露着陈某4里面还穿的有衣服，是裤头还是秋裤我记不清了。当时裤腰上有东西，我没有在意是皮带还是布条。陈学中的裤陈某4后我把它放在手扶拖拉机后车架子上，不知道拉掉公路上还是掉哪了，我扔陈学中尸体陈某4见他的裤子，也没有见陈富扔裤子。6、被告人陈宝敬供述与辩解我是在正阳县真阳镇往化肥厂路口走的路上被警察抓住的，陈学中被打陈某4骑着自行车一路往南走了，边走边捡破烂要饭走的后来到的正阳县。案发那天下午一点多，我正在我家堂屋里扫地，陈孩娃在猪窝里干活，我看见我西边的邻居陈小河中从我家西南角杨树那个地方翻墙过来，直接去了我家堂屋，到了屋里给我说：我不让你在这养猪，不让你在吃，不让你在这住，这是公家的地方”。我给他说“就算这地方时公家的，我家养的猪不是公家的，是我掏钱买的”。说着说着陈学中就拿陈某4块砖头朝我身上砸，砖头从我右边头部过去了，没砸住我，我就往外跑，往猪窝里跑，在跑的过程中陈学中撵着陈某4我就慌着和陈学中打，陈某4手里没有拿东西，就是用巴掌和拳头和他打。后来他追我追到堂屋门口里面时，陈学中又用陈某4头去砸我，我一低头没有砸住我，砖头砸住陈学中的后陈某4，我看见陈学中的后陈某4血了，当时陈学中就蹲陈某4堂屋门口地上了。我看陈学中没劲陈某4从猪窝旁边找到一个装猪饲料的袋子，陈孩娃拿着袋子就准备装陈学中，陈陈某4始陈某4一直骂我们，我和陈孩娃就一直用袋子装陈学中，陈陈某4直陈某4我们，用手打我们，后来我和陈海娃就用袋子把陈学中装起陈某4之后我就一个人把他抱到我家院子外面手扶拖拉机车斗里，装到车上之后，陈学中在袋陈某4我。然后由陈孩娃驾车，我在车斗里坐着看着陈学中，我陈某4我家院子外面那条南北路一直往南走，然后往西走到新大桥，之后往南到刘铁冢，接着从刘铁冢往西去，走到孙带你边往北走了，走到善德桥南边沿着河堤往东走，走到大广高速东边路上停下，在这中间陈学中在袋陈某4的有四五次。陈孩娃一直在车上坐着，我在车斗坐着，等到天黑的时候，我把陈学中从车陈某4下来，抱到地上之后，我先把袋子揭开，陈学中这个陈某4开始骂，我从车斗哩找到两截铁丝，长短差不多，有六七寸长，我用铁丝捆住了陈学中的手陈某4捆好之后我又把陈学中装进陈某4子里，用一根布条子扎住口袋，把他抱到河南岸一片油菜地里，放那之后陈学中还是陈某4我们养猪、不让我们在那住之类的话，我和陈孩娃也没有搭理他，最后陈孩娃开着车，我在车斗里坐着，我们原路返回走到老大桥那个地方，我们这次是走老大桥回去的。走到村中间水泥路那个地方我和陈孩娃把车停好，我和陈孩娃先往南走，我看见有灯光照，我就往北走，陈孩娃往哪走了我不知道。我往北走到麦地里，在那待了几个小时之后我就去凡冲我大姐家了。我当时上身穿的是个长袖衣服，下身穿的是一件灰色裤子，脚上穿了一双破球鞋。衣服和鞋子都扔掉了。陈孩娃当时帮我往袋子里装陈学中了。陈某4装有陈学中的袋陈某4拉时，袋子上盖的有东西，没有盖严实，是用喂猪的破饲料袋子盖的，另外车上还有一个桶，桶里装的猪粪，还有一个铁叉子，几块砖头。当时打架时自己和陈孩娃都在家中，自己没有出去买面条。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被告人陈宝敬同步录音录像、及被告人陈宝敬伙同陈孩娃抛尸过程沿途监控视频。综合以上证据，通过法庭质证，可以认定被告人陈宝敬故意杀人犯罪事实成立，主要证据为：（1）被告人陈宝敬在侦查环节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其就案发前因、时间、地点、经过及作案后抛尸的过程的供述前后一致，供述稳定。（2）证人王雪荣、张王某1王张某1证王某2在案发当天下午3点30分左右，王雪荣因在王某1丈夫陈学中过程陈某4打陈学中手机陈某4手机在邻居陈孩娃家响，遂让王志亮到陈王某2查看。王志亮在陈王某2院内发现陈学中手机陈某4现大量血迹，王雪荣将这王某1告诉支书张丙龙，后张某1拨打王某1报警的情况。（3）证人陈全中、陈陈某2证陈某1发当天下午6点半左右，陈全中和妻陈某2村路上看到陈孩娃和陈富向北走，遂告诉给陈勇，陈勇陈某1托陈某1着陈全中追撵陈某2，在胡同口附近看到陈孩娃，后陈孩娃被侦查人员带走的事实。（4）证人王雪荣、陈王某1证实了本案前因，即陈宝敬、陈孩娃与陈学中两家陈某4基地纠纷一直有矛盾的事实。（5）证人张丙龙证言张某1宝敬、陈孩娃家有一辆经过改装的手扶拖拉机，证人王连杰证言王某3发当天下午快4点看到陈孩娃驾驶手扶拖拉机正南，陈宝敬在架子车后面坐着，架子车上盖有一个蓝色单子的事实。（6）在同案犯陈孩娃家院内地面可疑斑迹及砖头上均检出了被害人陈学中血迹陈某4）虽然被告人陈宝敬到案后，对案发经过的供述与同案犯陈孩娃的供述不一致，陈孩娃供述是自己与陈学中厮打陈某4打过程及将陈学中手脚陈某4装入编织袋的过程中陈宝敬均不在场，陈宝敬只参与了运送陈学中、将陈某4抛弃陈某4地的过程；被告人陈宝敬供述是自己与陈学中厮打陈某4娃没有参与，但其所供述的厮打地点、厮打方式、陈学中受伤陈某4、陈学中受伤陈某4与现场勘查所证实的现场情况、尸体检验报告所证实的陈学中体表陈某4不一致，矛盾点较多；同案犯陈孩娃的有罪供述所供认的作案经过在时间上紧密衔接，客观自然，且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尸体检验报告、视频监控等视听资料相互印证。因此，陈宝敬供述的只是自己参与殴打了被害人陈学中，不陈某4不真实，对案发过程的认定，陈宝敬和陈孩娃供述相矛盾的地方，应当采信同案犯陈孩娃的有罪供述。（8）根据现有证据能够印证陈学中与陈陈某4打过程中被告人陈宝敬在场，且帮助陈孩娃捆绑被害人陈学中并装陈某4，帮助陈孩娃坐在手扶拖拉机车斗里看着装有陈学中的袋陈某4被告人陈宝敬和陈孩娃一起将尚未死亡的陈学中抛弃陈某4地的事实，经尸体检验鉴定，死者陈学中死亡陈某4被他人用钝器作用于头部及被动体位、呼吸道阻塞致颅脑损伤合并机械性窒息而死亡，证实被害人陈学中在尚陈某4时被捆绑手脚是致其死亡的原因之一，故被告人陈宝敬的行为与陈学中的死陈某4接的因果关系。综上所述，上述证据已经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陈宝敬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宝敬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宝敬伙同其弟陈孩娃将被害人陈学中捆绑陈某4入编织袋内，在被害人丧失反抗能力的情况下，明知被害人尚未死亡，仍将其抛弃在偏僻的油菜地里，致使被害人陈学中死亡陈某4案手段残忍、性质恶劣，当庭不认罪、悔罪，依法应予严惩。故对其辩护人辩称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宝敬当庭辩称被害人自己砸住了，没有罪的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宝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刘中根审判员  张福友审判员  张亚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魏尚伟书记员邝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