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02民初1220号原告：云浮市宝盛达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河口街马岗开发区（东大石材厂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30232492199XC。法定代表人：陈项中。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培钦，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旭豪，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吴宗原，男，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俊杰，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丹，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傅仕波，男，198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盈江县龙鑫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县弄璋镇姐帽乡芒线村下邦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23MA6K8N3CXK。法定代表人：刘玉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礘熠，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原告云浮市宝盛达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盛达公司）与被告吴宗原、傅仕波、盈江县龙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鑫矿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8月26日、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盛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培钦、赖旭豪，被告吴宗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俊杰、邱丹，被告傅仕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被告龙鑫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礘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宝盛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5月29日签订的《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二、判令被告傅仕波、吴宗原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00万元整，并支付利息24.8万（按照年利率24%，从合同解除之日2018年11月5日暂计至2019年5月10日）；三、判令被告盈江县龙鑫矿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傅仕波、吴宗原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四、判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29日，原告云浮市宝盛达石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傅仕波、吴宗原、盈江县龙鑫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约定被告在缅甸克钦邦八莫县迈组乡等山村白石头大理石矿山开采大理石荒料，并将所开采的合格大理石荒料全部出售给原告；同时约定签订合同当天原告向被告缴交履约保证金200万元，该矿山第三矿口开工后2个月内，原告再向被告缴交履约保证金50万元，以上共计为250万元；后于2017年5月30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傅仕波支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并由傅仕波、吴宗原两人向原告出具了收条。然而在原告支付了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后，被告至今仍未履行任何合同的义务，未能向原告出售合同约定的石材荒料。2018年11月5日及2019年3月30日，三被告的代表傅仕波向原告发送《说明》及《通知函》，称因石材荒料价格上涨且矿山开采权承包于他人，故现在无法履行合同，并终止双方签订的《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同时承诺退还原告已支付的履约保证金。然而至今被告仍未返还任何履约保证金，导致原告损失严重。综上，原告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要求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同时要求三被告对于返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傅仕波辩称，一、本案的被告傅仕波不是适格的涉案主体。2017年5月29日对涉案合同的签订实际是被告傅仕波、被告吴宗原代表被告龙鑫矿业公司达成的经销合同。其理由是2017年4月26日被告龙鑫矿业公司四名股东达成一份《公司合作协议》约定聘请公司股东李云飞为总经理，被告傅仕波为法定代表人，被告吴宗原为公司的监事长负责对外招商和产品销售，刘玉昆聘为公司的董事长。因此从2017年4月27日起，被告傅仕波、被告吴宗原就按公司合作协议履行职责，才会在2017年5月29日代表公司与原告签订涉案合同。二、合同签订后被告傅仕波收取原告委托的余秀玉在2017年5月30日转账的200万元履约保证金属实，但该保证金属于履行公司职务。在同年的6月3日，涉案公司的四股东为更好履行公司合作协议，因此对发生股权发生变化前的债务由被告傅仕波支付，解除相关协议的损失赔偿，保证金退款等。被告傅仕波按协议将原告支付给公司的保证金200万元进行处置的行为，实际上也是在履行公司职权行为。2017年8月28日被告傅仕波因对该公司合作协议没有取得法定代表人身份的问题，向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公司合作协议无效。2019年2月26日该法院作出民事判决，确认该协议无效。因被告傅仕波只主张协议第三条第二项，因此法院只对该项请求作出判决。综上，我方认为原告实际与被告龙鑫矿业公司达成合同合意，其履行过程也是被告龙鑫矿业公司在履行，被告傅仕波只是作为公司股东，履行的是公司的职务行为，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请法院对原告的诉请予以驳回。被告吴宗原辩称，一、本案涉案经济犯罪，傅仕波作为公司的股东，其收到原告支付的200万元保证金后，理应交回被告龙鑫矿业公司，但其收到款项后却私吞该笔款项，占为己有，不交回公司，属于职务侵占行为。盈江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已于2019年7月24日受理该案（受案登记表盈公经受案字[2019]45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商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第十条中关于商事案件与刑事案件涉及关联时，若商事案件需以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那么刑事案件尚未结束时，应当中止民事案件审理。本案中因傅仕波职务侵占行为审理尚未结束，傅仕波在刑事案件中的行为性质认定与本案有重大关联。因此，民事程序应当先行中止。公司不可逃避责任，因公司股东行为是表见代理行为。二、答辩人吴宗原在合同中签字只是对傅仕波签订合同行为的见证，吴宗原本人无与宝盛达公司签订合同的意思表示以及不具备签订合同的条件，吴宗原本人并非合同相对方，对本案不负连带清偿责任。三、宝盛达公司与龙鑫公司并没有终止合作，龙鑫公司一直在给宝盛达供货，双方的合同没有合法解除理由，原告也未能举证双方合作已经终止，履约保证金尚未到退还期限。四、从被告龙鑫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三在（2017）云3123民初656号判决书的裁判精神来看，傅仕波、吴宗原与案外人签订的案外合同同样没有公司盖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但是傅仕波和吴宗原同样是代表公司履行职务行为，与本案极为相似，盈江县人民法院确认该案外合同为龙鑫矿业与案外人签订，而不是傅仕波、吴宗原与案外人签订。同样，本案吴宗原、傅仕波是履行公司职务行为才和原告签订的买卖合同。被告龙鑫矿业公司辩称，签订合同的主体是原告与被告傅仕波、被告吴宗原，被告傅仕波收取原告的预付款及与原告解除合同，被告龙鑫矿业公司未授权公司股东与原告签订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龙鑫矿业公司主体不适格。本案审理的是销售合同纠纷，被告傅仕波收取款项，擅自挪用，现又利用2017年4月27日的合作协议内容推卸其赔偿责任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有关规定综合全案进行认定。基于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5月29日，甲方（合同中写为：龙鑫矿业公司）与乙方宝盛达公司签订《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合同中约定：“1、龙鑫矿业公司在缅甸克钦邦八莫县迈组乡等山村白石头大理石矿山开采的合格大理石荒料全部出售给原告；2、合同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3、签订合同当天原告向龙鑫矿业公司缴交履约保证金200万元，该矿山第三矿口开工后2个月内，原告再向被告缴交履约保证金50万元。合同期满或合同提前终止，龙鑫矿业公司于合同期满或终止后3天内返还履约保证金人民币250万元给原告”。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约定。被告吴宗原、傅仕波在甲方法定代表人和落款代表人处共同签名盖手印，在落款甲方（盖章）处未有盖章。合同签署后原告于2017年5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到被告傅仕波个人银行账户，并由傅仕波、吴宗原两人向原告出具了收条。现原告以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且傅仕波出具《说明》终止双方签订的《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后未及时返回履约违约金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傅仕波于2018年11月5日个人签名向原告出具《说明》，载明：“本人傅仕波与吴宗原曾于2017年5月9日与云浮市宝盛达石业有限公司签订《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本人无能力做到，导致宝盛达无法履行合同，并终止原有经销合同。愿退还宝盛达的保证金。”傅仕波于2019年3月20日个人签名出具《通知函》，载明：“我方于2017年5月9日与云浮市宝盛达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司）签订《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由于石材荒料价格上涨原因，我方无法按约定给贵司提供石材荒料，我方终止双方所签订的经销合同。特此告知”。另查明，龙鑫矿业公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2月6日成立，刘玉昆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为吴宗原（兼监事）、傅仕波、刘玉昆、李云飞。2017年4月26日吴宗原、傅仕波、刘玉昆、李云飞共同签订《公司合作协议》，协议中确认：龙鑫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玉昆变更为傅仕波，傅仕波负责公司矿山开采、矿山安全及矿山周边村民关系协调；吴宗原聘为公司监事长一职，负责公司对外招商及配合产品销售。在（2017）云3123民初656号原告黄某某诉被告龙鑫矿业公司，第三人刘玉昆、李云飞、傅仕波、吴宗原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判决书中，《矿山荒料开采承包合同》是由傅仕波、吴宗原作为代表人签名。本院询问该合同公司是否有盖章，龙鑫矿业公司确认未加盖公司印章，傅仕波当庭表示不清楚，吴宗原表示庭后回复法院，但傅仕波、吴宗原至今没有回复本院。盈江县人民法院认定傅仕波、吴宗原是代表龙鑫矿业公司与黄某某签订《矿山荒料开采承包合同》，龙鑫矿业公司与黄某某是该合同的相对人。傅仕波提交了《销售合同终止协议》和《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拟证明龙鑫矿业公司与案外人梁某某协议通过傅仕波个人银行账户代表公司退还梁某某保证金。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宗原以其控告傅仕波职务侵占一案，盈江县公安局已受理，本案必须以该案判决结果为依据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2019）粤5302民初1220号一案的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粤5302民初12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对被申请人傅仕波名下的银行账户存款（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开州广场支行，账号：62×××15）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一年；二、对被申请人吴宗原名下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矣六乡星都总部基地60幢1单元16-17层1604号房【不动产权证号：云（2019）官渡区不动产权第0066862号，建筑面积：473.2㎡】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三、对被申请人吴宗原名下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广福路普自村星都总部基地地下车库-1层车位179号[不动产权证号：云（2019）官渡区不动产权第0079213号，面积：55.3㎡]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三年。上述财产在总共224.8万元的价值范围予以冻结、查封。本院认为，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的合同相对人是谁？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一、从《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抬头和落款来看，甲方为龙鑫矿业公司，落款也是有“甲方（盖章）”，显示该合同的甲方应为有公章的法人。虽然合同由傅仕波和吴宗原签名，但其签名栏注明为“法定代表人”，落款处签名也注明“代表人（签字）”，因公司才会有法定代表人，以上信息表明龙鑫矿业公司是合同甲方，傅仕波与吴宗原确实是代表龙鑫矿业公司签名。二、案涉合同的标的是石材荒料，也只有公司才有开采资格，可见在签订合同时原告也是知晓合同相对方是龙鑫矿业公司，傅仕波与吴宗原是代表公司签字。三、在2017年4月26日龙鑫矿业公司四个股东签订的《公司合作协议》中，约定了傅仕波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宗原负责公司对外招商及配合产品销售，傅仕波与吴宗原与原告签订《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的行为，与协议中关于他们的职责约定相符，傅仕波与吴宗原代表公司签字的行为是获得股东会授权的。且在（2017）云3123民初656号一案判决书中已确认傅仕波、吴宗原与案外人黄某某签订的《矿山荒料开采承包合同》，傅仕波、吴宗原是代表龙鑫矿业公司签名，该合同权利义务主体是龙鑫矿业公司这一事实。因该合同也是由傅仕波与吴宗原签订，这说明傅仕波与吴宗原代表龙鑫矿业公司与他人签订相关销售合同是经龙鑫矿业公司授权认可的。四、根据傅仕波提供的《销售合同终止协议》和《银行流水明细》显示，傅仕波多次通过个人银行账户收付公司的款项，表明其通过个人银行账户代表公司收款、付款是常见的履行职务的行为。综上四点分析，在《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中，合同相对人是宝盛达公司和龙鑫矿业公司，应由宝盛达公司和龙鑫矿业公司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规定，龙鑫矿业公司否认其是《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的相对人，也就意味着其明确表明不履行合同，故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龙鑫矿业公司签订的《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约定，被告龙鑫矿业公司未能按约定供货，应返还保证金200万给宝盛达公司。对于利息问题，《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约定合同终止后3天内返还履约保证金，未约定延迟返还违约金，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没有法律和事实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支持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对于利息起算时间，原告主张从合同终止之日即2018年11月5日起算，但关于合同终止的时间，原告与被告龙鑫矿业公司未有书面文件确认终止合同时间，傅仕波在《说明》中作出终止合同意思表示仅是其个人单方面意见，不代表龙鑫矿业公司与原告达成终止合同的合意，故本院支持从原告向被告主张返还之日即起诉之日的2019年5月10日起计算。对于傅仕波和吴宗原是否承担返还保证金责任问题，傅仕波向原告出具《说明》表示因合同无法履行，自愿返还履约保证金，系其自愿行为，且保证金亦是汇入其账户，故原告请求傅仕波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吴宗原在《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和《收条》中签名，系履行公司职务行为，吴宗原个人亦没有作出自愿承担返还保证金义务的意思表示，原告请求吴宗原返还履约保证金，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吴宗原申请中止本案审理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吴宗原控告傅仕波侵占公司财产，无论傅仕波是否构成职务侵占罪，其是否侵占公司财产，均属于盈江县龙鑫矿业有限公司内部事务，与本案原告没有利害关系，也不影响《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的合同当事人履行合同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的审理无须以该案的侦查结果作为依据，吴宗原提出中止审理的申请，依法无据，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云浮市宝盛达石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盈江县龙鑫矿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9日签订的《石材荒料总经销合同》；二、被告盈江县龙鑫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和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全部返还履约保证金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原告云浮市宝盛达石业有限公司；三、被告傅仕波对上述第二判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云浮市宝盛达石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8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9784元（该款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盈江县龙鑫矿业有限公司、傅仕波共同负担28000元，原告云浮市宝盛达石业有限公司负担17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清岚人民陪审员  钱石金人民陪审员  林小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符月文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