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47844号原告：牛某1（兼牛某2法定代理人），女，195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牛某2（三级智力残疾），女，195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彦洪，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牛某3，男，193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原告：牛某4，女，194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牛某4之子），住陕西省定边县。原告：叶某1，男，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原告：N某（中文名：叶某2），女，1963年4月24日出生，加拿大籍。被告：牛某5，男，194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牛某5之妻），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被告：牛某6，女，195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被告：武某1，女，1951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被告：武某2，男，1953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被告：武某3，女，195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被告：武某4（兼武某1、武某2、武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63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原告牛某1、牛某2、牛某3、牛某4、叶某1、N某与被告牛某5、牛某6、武某1、武某2、武某3、武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1804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牛某5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8）01民终35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某1及其与牛某2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彦洪，原告牛某3、牛某4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及被告牛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牛某6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叶某1、N某、被告武某1、武某2、武某3、武某4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某1、牛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邓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魏家村甲x号x楼x门的房产由我方遗嘱继承。事实和理由：1944年，牛某9与邓某结婚。双方均系再婚。牛某9带着女儿牛某7（时年10岁）与邓某带着女儿牛某8（时年7岁）组建了家庭共同生活。之后，牛某9与邓某又生育了牛某5、牛某2、牛某1、牛某6。1995年11月2日，牛某9在银川病逝，享年89岁，生前系宁夏军区离休干部，享受副兵团职待遇，住宁夏军区干休所。2011年5月12日，邓某去世，终年95岁，生前无业，住北京海淀区香山南路魏家村甲x号x楼x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对牛某2的司法鉴定评定为无民事行为。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宣告牛某2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牛某9去世后，邓某带着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牛某2前往北京投奔牛某1生活。在军委首长的关怀下，邓某有了位于北京海淀区香山南路魏家村甲x号x楼x门一套建筑面积为179.67平方米的住房。1997年12月10日，由牛某1出资，邓某购置了该房产。邓某名下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款约人民币五万元，账号为：×××。1997年12月23日，邓某向总参兵种部第四干休所递交了书面遗嘱材料：“总参兵种部领导：请鉴阅！并请干休所领导：耐心地细读下述：我已八旬高龄的老人了。请你们再耐心地读我下文要求：我因种种困难问题，难以言表的苦衷，这使我不得已而已，要求军内上级首长，理解我的痛苦！这才获得了批准，迁移北京。这期间，主要冲着四女儿牛某1来的。因她的专业是搞卫星通讯的高级工程师。并且未有成家，孤单一人，生活单调。为此，我作为母亲，时时挂掂！而我呢，又是耄耋之年的人。带着一个弱智的女儿，总算和牛某1依偎在一起。这使牛某1的负担加重了。她还要赡养我和呆姑娘，公费不足之外的弥补、关照。此次购买（军产房）的款，完全靠牛某1辛勤节俭之余，付上（军产房）的购买款金。有许多繁琐情况，即不多叙，请理解我的难言。年迈之人，自然规律，是必然的。一旦某年某日……我唯一的亲生儿子，他肯定和牛某1闹纠纷、搞斗争。其余长女、次女不会闹事，她俩花甲年逾，儿孙满堂啦，杭州小女儿牛某6更不会闹，她很同情她的迟钝的三姐，更能谅解大她三岁的四姐。这是名付其实地，有此房权继承。……我的祖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有英明的执政党，有严明的国家法律。所以借此短笺，作为若干年以后的凭证。智残女儿，是牛某1的姐姐，因小时患严重的脑膜炎，命救活了，但致残滞（痴）呆，可怜她不会关照自己。她使我生不愉快，死不瞑目啊！而今只有寄托牛某1和杭州的牛某6，她俩能奈何，承担啊！邓某亲笔1997年12月23日。”2014年7月4日，海淀区法院干休所对上述邓某遗书进行了调查，调查笔录记录：“？你就所知的邓某家的情况向我们介绍一下。答：好。邓某阿姨在世时，为了保持家庭的和睦，她写了一份遗嘱交到了我们干休所的首长处，是在2006年左右，我们所里有不少老干部都将遗嘱存在所里。她的遗嘱是封好的，交给我们，我们一直存在我们的档案中。具体记不清是否2006年之前交存的。？现在这份遗嘱是否拆封？答：没有。根据我们的工作规程，要所有的子女在场在拆封，因为她们家人一直未齐，顾这份遗嘱一直在我们这儿未拆，今天法院来人，我们也征求了当事人的意见，他们也表示均知情，也同意由法院主持下现场拆封。？这份封存的材料是否为邓某本人交的？答：是她本人交给我们顾所长的，内容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没看过，她交给我们时就是封好的。”另外，在邓某老人亲笔信件中，老人明确写明：“而今仅住150余平米的住宅，住房在改革时，已售各家住户购买，那时四女牛某1已工作，她用历年的积蓄，已将此房购买。我现在已经九十高龄啦！年老体弱，考虑到的，以后病女的生活情况，此女（小名青青）需要人照顾的，那就是牛某1的责任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姐妹俩，在我身后有安定的住所，也为了子女之间不要出现龌龊。因此，我不能提早做出安排考虑到其他子女各有家业，有儿有女，唯有牛某1是单身，痴女青青更不用说，完全得有人照顾冷暖不受罪。况且老伴去身后，除了组织上生活供养生活上完全由牛某1的照顾，让我得以晚年的享受。她为我与这个家，做了一切的安排，因此我于身后，把这房子留给她姐妹俩，是合情合理的，其他子女权当是百年之后遗嘱。”通过以上邓某所写遗书信件，均显示邓某已明确了其对房产的相应处分意见，写明了在其身后对房产的处理。上述遗书信件均为邓某本人亲自书写，在文书中写明其书写时年龄，邓某的精神状态和思路均正常和清晰，充分证实了被继承人邓某的真实意愿。故邓某交干休所的遗书为有效遗嘱。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我方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邓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魏家村甲x号x楼x门的房产依据遗嘱由我方继承，以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牛某3、牛某4述称，牛某3、牛某4母亲雒某是牛某9第一任夫人，第二任夫人是康向南，第三任夫人即邓某，牛某1、牛某2的诉讼请求我方不同意，属于合法的我方要求继承，由法院公平裁决。叶某1、N某提交书面意见述称，我们母亲牛某8于2018年9月14日不幸离世，鉴于母亲生前对涉及我姥姥邓某名下的北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魏家村甲x号x楼x单元的房产，已做过明确表态，并早有法庭上意见交给贵院，而且生前已做有公证，我们姐弟俩完全赞同我姥姥邓某亲笔书写交给干休所的遗嘱（以及姥姥一直以来多次书写的亲笔手书）和我们母亲牛某8生前的表态。牛某5辩称，不同意牛某1、牛某2的诉讼请求，一、房产所有权是我父亲的，根据我父亲职务、级别、资格等购买的，我母亲只是配偶，不是共同所有的。二、我母亲所作的遗嘱不成立的，不是我母亲的真实意思，她只是为了来北京解决牛某1的户口问题。三、遗漏继承人的问题由法院核实。四、依照法定继承处理此案，原则上一人一份，但是不可能都要房子，每个当事人合法权益都应该依法保证，使他们的合法权利得到法律的认可。另外，我在原一审、二审强调，我们是家庭纠纷，应该坐下来协商解决，由法院组织调解解决、公道处理不需要继续打官司。所谓遗嘱不能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和相关司法解释不能成立，由法定继承来解决，给有需要的人房子，我在北京没有住房，希望有居住的地方。牛某6辩称，同意牛某1、牛某2的诉讼请求，邓某自书遗嘱有效，若自书遗嘱不能被法院认定为有效，我将自愿将按照法定继承遗产属于本人的那一份赠予牛某1。武某1、武某2、武某3、武某4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944年，牛某9与邓某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再婚时，牛某9有一女牛某7，邓某有一女牛某8。双方婚后又育有牛某5、牛某2、牛某1、牛某6。1995年11月2日，牛某9去世，2011年5月12日，邓某去世。在诉讼中牛某7、牛某8去世，本院依法追加牛某7子女武某1、武某2、武某3、武某4，牛某8子女叶某1、N某参加诉讼。1997年9月，邓某与牛某2到北京与牛某1共同生活，1998年11月20日，邓某取得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魏家村甲x号x楼x门x层x号（以下简称x门x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2013年4月16日，牛某8、牛某7前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国信公证处分别对各自签名捺印的《遗产继承意见书》进行公证，二人所签意见书基本一致，其内容为：“母亲邓某于2011年5月12日以95岁高龄去世后，其名下留有北京海淀区香山南路魏家村甲x号x栋x门房产一处，在充分尊重母亲对确保牛某2、牛某1二人在此安居的遗愿前提下，参照《继承法》的分配原则，本人作为母亲的合法继承人就该房的继承事宜表达如下继承意见，并特此公证以备后查。1.鉴于牛某2罹患中度智障无生活能力，一直由父母抚养；且年事已高必须照顾，由她继承该房产的40%。2.鉴于牛某1自父亲1995年11月2日去世，母亲和牛某2于1997年9月正式迁入北京后，牛某1一直与母亲及牛某2共同生活，她对母亲的精心照料及对牛某2的监护照顾尽了绝大多数义务，应该比他人多分。故由牛某1继承该房产的30%。3.牛某1应当继续承担牛某2的监护人责任以及照顾、赡养义务，确保其安度晚年。4.剩余的30%房产由其他继承人平分继承。5.我自愿将我的继承份额赠予牛某1。作为她照顾牛某2的补偿。”庭审中经双方确认无争议的事实为：邓某遗产为x门x号房屋，牛某9无其他遗产，亦无遗嘱。x门x号房屋系军队房改成本价售房，不具备上市交易条件，现该房屋由牛某1及牛某2实际控制居住。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如下：第一，牛某3、牛某4的继承主体资格。牛某5于原二审中向法院提交两份证明，第一份证明（以下简称证明一）系2018年1月29日出具，加盖有定边县贺圈镇人民政府和定边县贺圈镇王来滩村民委员会公章，证明内容如下：“兹有牛某9同志（已病逝），男，汉族，系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贺圈镇王来滩村人，原配妻子雒某，女，汉族（已病逝）夫妇二人共同生育一子一女，长子牛某3（生于1938年8月25日）现年80岁，农民，现住王来滩村。女儿牛某4（生于1942年1月8日）现年76岁，已退休，现住定边镇三居委。特此证明。”第二份证明（以下简称证明二）系2018年6月8日出具，加盖有定边县公安局贺圈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和定边县贺圈镇王来滩村民委员会公章，证明内容如下：“牛某3，男，汉族，农民，现年80岁，居住在定边县贺圈镇王来滩村，系牛某9同志与原配雒某之子，现健在。特此证明。”为查明事实，本院在发回重审后依法追加牛某3、牛某4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针对牛某3、牛某4的继承人身份，牛某5、牛某3、牛某4另提供牛氏家谱、家族合影照片、牛某3照片等证据加以证实。牛某1、牛某2、牛某6对牛某5提供两份证明及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牛某1于庭审中提交证明一份（以下简称证明三），系2018年10月7日出具，加盖有定边县贺圈镇王来滩村民委员会及定边县贺圈镇人民政府公章，证明内容如下：“我定边县贺圈镇王来滩村民委员会，2018年1月29日出具并经贺圈镇人民政府签字盖章的牛某9与牛某3、牛某4的关系证明，因办事人员不了解历史情况，该证明与历史事实不符，现申明作废！特此申明。”牛某5对该份证明真实性予以认可；牛某3、牛某4主张该份证明与事实不符，牛某3、牛某4未就其身份提供其他证据。第二，x门x号房屋的权属。牛某5主张x门x号房屋系利用牛某9军龄及职务等因素购买，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牛某5并提供了《军产住房出售房价计算表》、《个人购买军产住房申请表》、《军产住房出售协议书》等证据加以证明，其中《军产住房出售房价计算表》载明x门x号房屋购房时计算了牛某9军工龄及军人职业折扣。牛某1、牛某2主张x门x号房屋在办理物权登记时牛某9已去世，且系由邓某依据其军人遗孀身份购买，故x门x号房屋不属于牛某9与邓某共同财产，应为邓某个人所有。第三，邓某所留两份亲笔信的内容及性质。原审中根据当事人申请，本院于2014年7月4日去总参军训部第四干休所调取了邓某交付其单位封存一封信。在双方当事人面前拆开后，此信内容为：“总参兵种部领导，请鉴阅！并请干休所领导，耐心地细读下述：我已八旬高龄的老人了，请你们再耐心地读我下文要求：我因种种困难问题，难以言表的苦衷，这使我不得已而己，要求军内上级首长，现解我的痛苦！这才获得了批准，迁移北京。这期间，主要冲着四女儿牛某1来的。因她的专业是搞卫星通讯的高级工程师。并且未曾成家，孤身一人，生活单调。为此，我作为母亲，时时挂惦！而我呢，又是耄耋之年的人。带着一个弱智的女儿，总算和牛某1依偎在一起。这使牛某1的负担更加重了。她还要赡养我和呆姑娘，公费不足之外的弥补，关照。此次购买（军产房）的款，完全靠牛某1辛勤节俭之余，付上（军产房）的购买款金。有许多繁琐情况，即不多叙，请理解我的难言，年迈之人，自然规律，是必然的，一旦某年某日……我唯一的亲生儿子。他肯定和牛某1闹纠纷、搞斗争。其余长女，次女，不会闹事，她俩花甲年逾，儿孙满堂啦。杭州小女儿牛某6，更不会闹。她很同情她的迟钝的三姐，更能谅解大她三岁的四姐。这是名付其实地，有此房权继承。……智残女儿，是牛某1的姐姐，因小时患严重的脑膜炎，命救活了，但致残滞（痴）呆，可怜她不会关照自己。她使我生不愉快！死即不瞑目啊！而今只有寄托牛某1和杭州的牛某6，她俩能奈何，承担呗！邓某亲笔1997年12月23日。”牛某1另提交其母亲邓某亲笔信件一份，证明其母亲处理其财产的意思表示，具有遗嘱的性质。此信内容为：“我本人―邓某老太婆，今已九十岁（）残岁月啦，为此，在我健在之时，不得不考虑到终年的家务安置。……而今仅住150余方米的住宅，住房在改革时，已售各家住户购买，那时四女牛某1已工作，她用历年的积蓄，已将此房购买。我现在已经九十高龄啦！年老体弱，考虑到的，以后病女的生活情况。此女（小名青青）需要人照顾的，那就是牛某1的责任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姐妹俩，在我身后有安定的住所，也为了子女之间不要出现龃龉。因此，我不能提早做出安排。考虑到其他子女各有家业，有儿有女，唯有牛某1是单身，病女青青更不用说，完全得有人照顾冷暖方不受罪。况且老伴去身后，除了组织上生活供养生活上完全由牛某1的（）照，让我得以（）年的享受。她为我与这个家，做了一切的安排，因此，我于身后，把这房子留给她姐妹俩，是合情合理的，其他子女权当百年之后遗嘱。他们的母亲亲笔写。”牛某5对上述亲笔信真实性认可，其主张亲笔信性质上不属于遗嘱，且1997年亲笔信系由牛某1撰写后邓某抄写，目的是解决牛某1户口问题。牛某5另主张牛某1在邓某晚年期间擅自购买精神药物给邓某服用，造成邓某多次摔伤，具有重大过错，其提供福马酸喹硫平片药盒，孙某、李某书面证言，出院记录，干休所证明加以证实。牛某1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主张自己一直系根据医嘱照顾母亲。诉讼过程中，经本院组织双方前往x门x号房屋进行现场勘查并由双方当事人对房屋各层平面图签字确认，涉案x门x号房屋为二层独栋别墅，一层由一个客厅、一个餐厅、一个厨房（带阳台）、二间卧室、一个卫生间组成，二层由三间卧室（其中一间主卧带阳台）、一个卫生间组成。本院受理本案后，本院依法向叶某1、N某、武某1、武某2、武某3、武某4送达了全部应诉手续和开庭传票。叶某1、N某、武某1、武某2、武某3、武某4在规定的开庭日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公民在遗书中涉及死后个人财产处分的内容，确为死者真实意思的表示，有本人签名并注明了年、月、日，又无相反证据的，可按自书遗嘱对待。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双方确认被继承人牛某9及邓某的遗产范围系x门x号房屋，综合双方在庭审中的争议焦点，本院将逐一进行论述。第一，本案继承人主体资格。牛某9及邓某结婚时系再婚，双方各带有一名未成年女儿牛某7及牛某8，双方婚后又育有牛某5、牛某2、牛某1、牛某6四名子女，后因在诉讼中牛某7及牛某8去世，本院分别追加牛某7子女武某1、武某2、武某3、武某4，牛某8子女叶某1、N某作为牛某7及牛某8转继承人参加诉讼，对于牛某5、牛某2、牛某1、牛某6、武某1、武某2、武某3、武某4、叶某1、N某的继承人主体资格双方没有争议。双方争议焦点系牛某3、牛某4是否具备继承人主体资格，根据现有证据，牛某3、牛某4、牛某5提供的证明一及证明二并非为具备户籍管理职能的有权机关出具，在无其他证据佐证情况下，无法单独作为认定亲属关系的依据，且根据牛某1提供证明三，其内容与证明一、证明二存在明显矛盾，据此，牛某3、牛某4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与牛某9存在亲属关系，对其述称要求继承牛某9遗产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第二，x门x号房屋的权属。牛某5主张邓某在购房过程中使用了牛某9的军工龄及职务折扣优惠，故应认定x门x号房屋属于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对此本院认为，依国家有关政策折算已死亡配偶一方工龄而获得政策性福利的，该政策性福利所对应财产价值的个人部分应作为已死亡配偶的遗产予以继承，基于邓某购房及不动产物权登记时牛某9已去世的事实，牛某9作为逝者无法取得相应不动产物权，x门x号房屋应为邓某个人财产。对于邓某购房时所享有的牛某9工龄职务优惠福利，其对应的财产价值部分应作为牛某9的遗产进行继承，因牛某9未留遗嘱，故应依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因x门x号房屋系军队房改成本价售房，不具备上市交易条件，故在处理邓某房产时，本院将综合牛某9工龄福利对应的价值因素一并予以考量。第三，邓某所留亲笔信的内容及性质。邓某在1997年12月23日的亲笔信中，其中仅有“这是名付其实地，有此房权继承”的表述，该信件虽由邓某亲笔书写签名并注明年、月、日，但并未明确死亡后个人财产处分问题及财产的具体指代对象，且根据房产登记情况，邓某系在1998年11月20日方才取得x门x号房屋的所有权。邓某在第二份亲笔信中虽有“九十岁（）残岁月啦”“九十高龄啦”等表述，但并未注明年、月、日，故根据自书遗嘱的相关法律规定，邓某所写两份亲笔信均存在瑕疵，不符合自书遗嘱的法定要件，不能认定为遗嘱，就牛某1、牛某2主张该亲笔信属于邓某遗嘱并要求据此继承x门x号房屋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牛某5主张牛某1在邓某晚年期间擅自购买精神药物给邓某服用，造成邓某多次摔伤，具有重大过错，牛某5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对于本案牛某9及邓某遗产继承，在二人均未留遗嘱的情况下，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牛某9于1995年去世，牛某2患有智力残疾，邓某自1997年与牛某2到北京与牛某1共同生活，并在第二份亲笔信中做出了其房产由牛某1、牛某2继承的意思表示，对上述牛某1与邓某共同生活、牛某2属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邓某生前意思表示等因素，本院将在遗产份额分割时一并予以参考。另对牛某8、牛某6、牛某7在各自陈述意见及公证遗产处理意见中将自身遗产份额赠予牛某1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持异议。因牛某9遗产系涉案房屋工龄福利对应的财产价值，考虑涉案房屋作为军队房改房不能上市交易的情况，本院将在涉案房屋份额分割时予以参考一并处理。因此，对被继承人邓某所有的x门x号房屋，综合参考上述因素，本院认定由牛某1、牛某2、牛某5按份继承，牛某1占70%份额，牛某2占20%份额，牛某5占10%份额。叶某、N某、武某1、武某2、武某3、武某4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邓某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香山南路魏家村甲x号x楼x门x层x号房屋由牛某1、牛某2、牛某5按份继承，牛某1占70%份额，牛某2占20%份额，牛某5占10%份额；二、驳回牛某1、牛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万三千八百元（牛某1已预交六千九百元），由牛某1负担九千六百六十元，余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牛某2负担二千七百六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牛某5负担一千三百八十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牛某1、牛某2、牛某3、牛某4、叶某1、被告牛某5、牛某6、武某1、武某2、武某3、武某4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N某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 铸人民陪审员  李蜀晋人民陪审员  李绥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冯梦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