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克武，男，1978年8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中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海霞，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红科，男，1992年10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富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佳佳，浙江德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诗成，男，1991年1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龙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巧，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克武、刘红科、董诗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冬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克武、刘红科、董诗成及本院商请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徐海霞、陈佳佳、胡巧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检察机关需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一次，依法延期审理一个月；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09年以来，被告人陆克武、刘红科、董诗成等人，先后分别通过他人介绍，来到杭州市萧山区加入冒名为“天津天狮公司”的传销团队，后逐步成为该传销组织的主干力量，参与组织、领导该组织传销活动，对该传销组织的壮大起关键作用。截至案发，被告人陆克武在该传销组织中已达到A级别领导职别，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被告人刘红科、董诗成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B级别领导职别，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均累计达30人以上。 案发后，被告人刘红科、董诗成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传销学习笔记，行程记录，寄押登记表，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陆克武、刘红科、董诗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陆克武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刘红科、董诗成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陆克武在庭审中辩称其在2015年1月退出传销组织，未再从中获利，且其离开的时候传销组织人员在60人左右，没有120人。 被告人刘红科、董诗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陆克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克武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应认定在60人以上120以下，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系初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陆克武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红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红科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诗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诗成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09年以来，被告人陆克武、刘红科、董诗成等人，先后分别通过他人介绍，来到杭州市萧山区加入冒名为“天津天狮公司”的传销团队，后逐步成为该传销组织的主干力量，参与组织、领导该组织传销活动，对该传销组织的壮大起关键作用。该传销组织成员以“谎言邀约”的方式将他人骗至萧山加入该传销团队，以2800元的价格购买1套中套化妆产品作为加入条件，以“5级3阶制”、“无限代累积制”、“超越制”、“回归制”、“出局制”为组织运行模式，以“直销奖”、“能力差奖”、“辅导奖”、“福利奖”为计酬或返利制度。截至案发，被告人陆克武在该传销组织中已达到A级别领导职别，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被告人刘红科、董诗成在该传销组织中达到B级别领导职别，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均累计达30人以上。 案发后，被告人刘红科、董诗成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陆克武的供述和辩解，其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反复，一开始辩称其到杭州后在一个灯具厂上班，否认参加过传销组织；之后供述称2009年年底2010年年初，其经一个萧姓男子介绍，加入“天津天狮”直销团队，2012年离开，其在团队里担任过C级别，负责管理过一个“家”，偶尔会给团队里的成员上课，其只购买过1份产品，没有发展过下线，钱都是交给一个姓吴的男子，其记得团队里有一个叫刘超的男子，其离开时他是B级别，不记得团队里其他成员了；其在2013年、2014年坐飞机往返于杭州、成都两地是为了和一个叫刘英的山西女子在萧山做烧烤生意。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人缘好、有经济基础就能当领导，其就当B级别的领导了，其做C级别时只收到自己的生活费，B级别是每个月保底1500元；后来其经计算后发现根据奖励制度根本拿不到那么多钱，就和刘英合伙卖烧烤了，偶尔去见一下他们，2013年年底或2014年年底完全离开。辨认笔录，辨认出刘超。 2.被告人刘红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0年2、3月份其和刘红军经刘超介绍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其以其和母亲的名义购买了2个中套的化妆品；陆克武是萧山团队的最大领导，2015年年底离开回老家，团队由刘超负责，刘超于2017年7、8月份离开团队；其从刘超处得知2016年6、7月份之前，所有成员交的钱都是陆克武在管理和分配的，陆克武离开后是刘超将钱打给他，由陆克武分配好后再打回给刘超，2017年7、8月份，刘超离开后钱由其来管理和分配，其就成为大B级别老总，2018年1月离开团队回老家；平时收上来的钱都是现金的形式，因为其接手后团队高级别的人员数量已经很多了，其自己没有拿到多少钱，发放的标准都是按照陆克武留下来的标准，钱都没有交到天津天狮总部；其共计获利4万元左右；其还证实该传销组织的运行模式、奖励制度以及成员情况，证实该组织主要是拉人头发展下线的方式拿各种奖金，其中A级别可以享受直销奖、能力差奖、福利奖等事实。辨认笔录，其辨认出陆克武、刘超、彭凤兰、董诗成、线家孝等相关人员。 3.被告人董诗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彭凤兰介绍，花2800元购买了一套化妆品，于2011年加入“天津天狮”直销团队，当时只有一个B级别领导陆克武，刘超是后来升的B级别，陆克武还给他们上过课，讲授天津天狮的传销模式，称只要做到他那个级别，收入是按照万元计算的，鼓励他们多发展下线，早点晋级；陆克武是萧山这个传销组织最大的领导，据其所知，所有发展下线的钱最后都交给陆克武了，从其加入开始计算陆克武下面其接触的应该有300个人（包括走掉的）；陆克武2015年10月离开团队，当时他是A级别领导，之后传销组织先后是刘超、刘红科负责。其于2015年左右成为小C级别领导，同年下半年升到大C级别，管理所前的5个“家”，2017年6、7月份其升为B级别；B级别负责发奖金、收钱以及传达指令，C级别负责传销团队的具体管理。本人购买或者发展自己下线购买1-2套、3-9套、10-64套、65-392套中套产品分别为E、D、C、B级别业务员或领导，本人购买或发展下线购买393套中套产品及以上，就是A级别传销老总，同时一个身份只可以买一套产品，晋升还是要看实际发展的成员人数。其的晋升是刘超任命的，给业务员、C级别领导的工资由B级别在KTV发，是大B级别计算的。其直接发展的人员有陈克平、董必仙、张会菊；到2018年止，一共拿到4万元左右好处。其还证实了传销组织的人员情况、五级三阶制以及直销奖、能力差奖、辅导奖、福利奖等奖励情况等。辨认笔录，其辨认出陆克武、刘超、刘红科、彭凤兰等相关人员。 4.同案犯刘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0年进入萧山陆克武团队，之后发展了刘红军、刘红科为其下线；2011年其被陆克武先后提拔为C级别、B级别领导，2017年6月升级为A级别领导，总共获利十多万；一般业务员和C级别领导的钱都是B级别老总在KTV发现金的，2015年年底，陆克武离开萧山；从其加入到陆克武离开，陆克武都是在萧山直接指挥、管理团队的，所有新发展的成员的钱都是交给陆克武由他分配的，陆克武离开后钱是其保管，陆克武会到其这里拿现金或者其打款给他，要发的钱也都是其按照陆克武计算好的清单发放的，一直到2016年6月份，陆克武才交代说钱让其自己管理分配，到2017年6月左右，其离开了团队，钱由刘红科统一管理分配；从2016年6月到2017年6月，其获利约10万元；陆克武的钱是不上交的，就是到他为止，由他来分配，这个是他自己说的，经过其手交给陆克武的钱至少在100万元以上；从其加入该传销团队接触的人有300个左右（包括走掉的）；证实了各级别领导的工作职责、五级三阶制的晋升制度以及相应的奖励制度和团队的成员等情况，同时证实一个身份证只能买一套产品，很多人会用自己亲戚的名字买产品，还是要自己下面实际有发展的才可以算。辨认笔录，其辨认出陆克武、刘红科。 5.同案犯彭凤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其加入时萧山的负责人是陆克武，其发展了董诗成等人，先后升级为C级别、B级别，该传销组织规定一个身份只可以购买一套产品，发展的下线要求是实际发展的人；其总共拿过3万元左右的奖金，在团队的时候都是拿现金的；给业务员、C级别领导的钱由B级别领导在ktv按照陆克武计算的清单发放的，其也分配过钱；从其加入传销组织开始算，其接触的人有300个左右（包括离开的）；陆克武是团队里下面的人知道的最大领导，其升到B级别后，陆克武已经是A级别了，他当时不在萧山了，但是工资还是陆克武算好后，由他打到刘超的账户，刘超再按照他算的工资单发放工资；证实了五级三阶制的晋升制度、奖励制度以及团队成员情况和各级别老总的工作职责等情况。辨认笔录，其辨认出陆克武、刘超、刘红科、董诗成等相关人员。 6.同案犯线家孝的供述和辩解，其在公安侦查阶段称自己没参加传销组织。 7.同案犯陈克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董诗成下面有五六十人（包括走掉的），在萧山有5个窝点，案发时的负责人分别是线家孝、朱长春、张会菊、杨训业和其；其还证实了该组织的传销模式、奖励制度以及人员情况等。辨认笔录，其辨认出陆克武、董诗成、彭凤兰等相关人员。 8.同案犯张会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董诗成介绍参加该传销组织，董诗成下面走掉的人算进去应该有五六十人左右；证实其团队最高级别的是A级别老总陆克武，之后按照级别分别是刘超、刘红科、彭凤兰、董诗成，还证实了该传销组织的经营模式、五级三阶制制度以及奖励制度和人员发展情况等。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董诗成、陆克武、刘超、刘红科。 9.同案犯朱长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经宋汤保介绍于2015年年底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12月左右成为Ｃ级别领导，最高级别的人是Ａ级别老总陆克武，下面的Ａ级别是刘超，在传销组织里面的和已经离开的至少有40个人以上；该组织在萧山、绍兴有五个点，负责人分别是其和线家孝、陈克平、杨训业、张会菊，其发展了朱某、周某、徐某，其借用亲友的名义购买了13套产品，周某买了19套、张某1一家人购买了31套、俞某购买了三四十套、刘某购买了30套化妆品，但他们都没有达到Ｃ级别；还证实了该传销组织的经营模式、五级三阶制制度以及奖励制度和人员发展情况等，其中出局制的意思是发展的两条线都有人达到Ａ级别，并且发展的下线的第四级也达到了Ａ级别，就自动出局不再享受收益；超越制是每个成员加入团队一般都要发展两条线，如果只发展一条线就会被超越，如果再重新扩线发展，或恢复一条已经断了的不再延伸的线，就可以回来，这就是回归制，即每个人线下必须有两条线。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董诗成、刘红科、刘超、彭凤兰等相关人员。 10.同案犯杨训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8、9月份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了吴某、杨某、龚某等人，已经是Ｃ级别，并称要达到Ｃ级别必须拉人买产品达到10个以上；其下面有十几个人，还是小Ｃ，要发展30人以上才属于大Ｃ；证实升级的产品套数既是卖出的产品数量要求，也是实际发展人数的要求，人数不够套数要求就不能升级；领导必须两条下线，如果只剩1条线，就会被超越，等再发展1条线，这条线到Ｃ级别了，就可以回归到领导位置了；其进入传销组织的时候陆克武已经是Ａ级别了，Ａ级别的下线应该是200-270人左右，且不包括参加后又离开的人。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刘超、刘红科、彭凤兰、董诗成等相关人员。 11.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杨训业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了苏某、黄某等人，其中苏某购买了10套产品，但还都不是Ｃ级别，其认识的Ｄ、Ｅ级别的人有宋某2、刘某等人。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董诗成等相关人员。 12.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其购买了10套产品，应团队的要求交的是现金，实际未发展下线；团队最大的领导是陆克武，Ｄ、Ｅ级别的人有其以及刘某、周某、蔡某等人。辨认笔录，其辨认出相关人员。 13.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购买了10套产品，发展了蔡某、张某2，是Ｄ级别的事实。辨认笔录，其辩认出蔡某等传销组织的相关人员。 1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购买了10套产品，现金缴纳，发展了肖某，因为光靠购买产品不能算，同时要看发展下线的人数，故其仍是Ｄ级别，团队里大概有50人左右，部分人已经离开了团队，团队最大的领导是陆克武的事实。辨认笔录，其辨认出相关人员。 15.证人钟某证言，证实该团队至少有40个人，有些已经走掉了，工资是通知后在ＫＴＶ由团队领导发的，团队发展60个人以上可以从Ｃ级别升到Ｂ级别，线家孝是Ｃ级别，负责5个“家”。 16.证人刘某、张某1、杨某、罗某、俞某、甘某、蔡某的证言，证实各自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情况和购买产品的情况，其中刘某购买了30套、张某1和爸妈一共购买了20多套、杨某购买了19套、罗某购买了6套、俞某购买了38套、甘某购买了11套产品，因为均没有实际发展人员，都还不是Ｃ级别；其中证人杨某、罗某、甘某均证实组织的要求是缴纳现金。辨认笔录，张某1、甘某辨认出相关人员。 17.证人李某、黄某、苏某、张某2、肖某、胡某、敖某、保某的证言，证实各自加入该传销组织的情况和购买产品的情况，其中黄某还证实其购买了3套产品，被要求不能打款，必须现金缴纳的事实。辨认笔录，肖某、敖某等人辨认出宋汤保等相关人员。 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该组织没有产品，只靠发展下线拿提成，他们讲人就是产品，人就能发财，发展人治百病，人就是产品，并证实了他们团队的成员情况，其中董诗成、刘红军、彭凤兰等人是Ｂ级别领导。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张会菊。 1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XX镇XX村XX路XX号XX租房、XX镇XX村XX号租房、XX镇XX村XX号租房、绍兴市柯桥区XX镇XX村XX号租房、XX镇XX村XX村XX号租房等涉案地点进行搜查、现场勘查的情况，并扣押了大量的笔记本等相关资料。 20.学习笔记，系公安机关搜查、扣押的笔记本等资料记载的学习笔记，记载了该传销组织的学习内容，记载了400人左右，同时记载了该组织的结构、经营模式以及五级三阶制、奖励制度等相关制度内容，与相关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证人证言相印证。其中的内容有：想晋升我们公司的B,就要扶持下属2名C,当你想晋升我们公司A,就要挟持下属2-4名B,你想晋升先让你下属晋升,当你想挣钱先让你的下属挣钱,你的成功永远建立在你下属的成功基础之上,公司的制度制约着你人帮人,不帮是不行的。无限代累积制:以你整体下不管多少代所卖出的产品都是为你和他自己所累积的点数；出局制：当你升到A之后，你就不会晋升了，但是你会在平台平行一段时间，会把公司给你的十八种好处一一拿完，等待你的第四代E级别晋升为A，把你顶升出局。 21.航空、铁路旅客购票记录，证实陆克武的航班、火车乘坐记录，2013年、2014年、2015年陆克武多次往返成都和杭州，其中有2015年4月17号从杭州至遂宁的铁路旅客购票信息。 2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刘红科、陆克武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23.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和羁押情况，其中被告人董诗成和刘红科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2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陆克武的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陆克武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陆克武组织、领导的传销人员提出的异议，经查，在案被告人刘红科、董诗成以及同案犯刘超、彭凤兰、张会菊、朱长春、杨训业的供述、证人龚某、周某、刘某、张某1、杨某、罗某、俞某、甘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证实：（1）被告人陆克武是该传销组织在萧山的最大领导，是Ａ级别老总；（2）该组织规定本人购买或发展下线购买393套中套产品及以上就是Ａ级别老总，同时规定级别的晋升要看实际发展的成员人数，在案有多人购买了10套以上产品但因为发展的人数未达到要求未能晋升为Ｃ级别领导；（3）同案犯刘超供述其在该组织内接触的人员有300人左右、同案犯杨训业供述称Ａ级别下面应该有200-270人左右；（4）被告人刘红科、董诗成和同案犯刘超、彭凤兰等人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之前所有成员交的钱都是陆克武在管理和分配；被告人刘红科以及同案犯朱长春等人的供述证实该组织规定升级为Ａ级别之后能够享受直销奖、能力差奖、辅导奖、福利奖等各种收益；上述事实均能与在案笔记本记载的内容和航空、铁路旅客购票记录相印证。综上，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克武、刘红科、董诗成结伙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陆克武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红科、董诗成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采纳被告人刘红科、董诗成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克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24日，至2025年1月2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红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董诗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陆克武、刘红科、董诗成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芳 人民陪审员  金国强 人民陪审员  傅 慧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倪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