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3民初1838号原告：德宏龙江农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0MA6L3C217P住所：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工业园区帕底片区法定代表人：丁伯林，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芒市伯林名特优水产养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3778552295W住所：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工业园区帕底片区法定代表人：丁伯林，系该公司执行董事。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亚飞，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兴荣，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未到庭）。被告：云南银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668296964L住所：云南省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云大西路39号新兴产业孵化区A幢5楼5218室法定代表人：项银根，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云南龙江水利枢纽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07273068879住所：云南省德宏州芒市大街北段芒市华源小区顺和苑75幢法定代表人：张安富，系该公司总经理。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路刚，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德宏州龙江农业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3103MA6K66603F住所：云南省德宏州芒市西山乡崩强村大舍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丁伯林，系该合作社执行董事。原告德宏龙江农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江农牧公司）、芒市伯林名特优水产养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特优公司）诉被告云南银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丰公司）、云南龙江水利枢纽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江水利公司）、第三人德宏州龙江农业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龙江合作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江农牧公司、名特优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亚飞、被告银丰公司、龙江水利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路刚、第三人龙江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丁伯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依法审理终结。原告龙江农牧公司、名特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持有的四方《协议书》不成立且不具有法律效力；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20日，被告龙江水利枢纽公司起草了本案所涉《协议书》草案，并组织原、被告四方召开会议，共同协商该《协议书》草案涉及的具体事项。该会议持续了四至五个小时左右，四方各抒己见，均未达成一致。会议临近结束时，被告龙江水利枢纽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安富一再强调：“其是国有企业下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国有企业改革工作要求清理掉以前国企与民营企业投资的公司，即张安富的工作任务是清理掉原告龙江农牧公司，而张安富下午三点就要去昆明参加总公司召开的会议，会上张安富就须向上级领导汇报其工作开展情况。”所以张安富要求：“鉴于其急须汇报工作，但各方又没能达成一致，各方先在《协议书》上签名，无须加盖公章，不具备约束力，不具备法律效力，仅仅用于证明事情正在商谈中，其正在履职中，工作正在推进中，仅仅用于其向上级公司汇报工作而已。待其从昆明回来以后，再继续组织四方协商。”丁伯林基于对张安富的友善和信任，便相信了张安富的言辞在《协议书》草稿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满足了张安富的要求。当天，原告、被告带走的都是没有张安富的签字，且四方都没有加盖公章的《协议书》。2019年4月20日散会后，两原告一直在与两被告通过电话、微信协商。2019年4月23日，丁伯林外出办事时，被告龙江水利枢纽公司到两原告处送来了新的合同文稿供协商。2019年4月24日，两原告发现新的合同文稿没有体现两原告提出的方案，所以两原告拒绝在新的合同文稿上签字盖章。2019年4月25日，四方又在电站碰头协商，四方仍然没有达成合意，张安富生气发火直接离开会场（事后张安富通过电话向丁伯林道歉），最终四方不欢而散。故，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原告伯林公司就《协议书》草案中涉及的合同主体及根本的权利义务（包括涉及第三人的利益）提出了新的方案；同时两被告也对涉及其利益的部分提出另外的方案，各方多次通过电话、微信、面谈的形式磋商，最终四方都没有达成合意。2019年4月28日，鉴于四方都没有达成合意，原告龙江农牧公司根据其与被告银丰公司之间2018年8月25日签订的《龙江水库合作经营合同》，催告被告银丰公司履行该《龙江水库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2019年5月13日，鉴于被告银丰公司仍然不履行《龙江水库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原告龙江农牧公司特向被告银丰公司送达《合同解除通知函》，通知被告银丰公司解除合同。2019年5月22日，原告龙江农牧公司向贵院提起诉讼，诉请被告银丰公司支付相关款项，贵院也已受理，案号为（2019）云3103民初1294号。2019年6月19日，贵院向原告龙江农牧公司送达了被告银丰公司提交的证据时，原告龙江农牧公司才知道，两被告已经背着两原告，在丁伯林为了张安富汇报工作的四方《协议书》草案上，悄悄地签字盖章，进而主张四方《协议书》草案已经成立且生效，作为其答辩的理由和证据。基于本案客观事实，两原告认为：两被告持有的四方《协议书》不成立且不具有法律效力，理由如下：其一、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达成一致。2019年4月20日的协商会议上，张安富要求：“鉴于其急切需要汇报工作，但各方又没能达成一致，各方先在《协议书》上签名，无须加盖公章，不具备约束力，不具备法律效力，仅仅用于证明事情正在商谈中，其正在履职中，工作正在推进中，仅仅用于其向上级公司汇报工作而已。待其从昆明回来以后，再继续组织四方协商。”丁伯林基于对张安富的友善和信任，便相信了张安富的言辞在《协议书》草稿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各方仍然继续协商最终都没有达成一致。故，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达成一致，两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我国《合同法》平等、自由、公平原则，该四方《协议书》草案并未成立同时也不具有法律效力。其二、原告伯林公司对龙江生态养殖、旅游等项目投入巨额资金。原告伯林公司在龙江水域的投资非常巨大，且关系着合作社社员的利益，协议内容权利义务严重不平等、不公平，原告不可能签署此类不平等协议。伯林公司于2004年成立，是芒市人民政府招商引资项目，一直以来受到德宏州人大、党委、政府及各部门的领导关心和支持。由于市场的变化，伯林公司加工没有原料生产基地。为此，由德宏州农业局牵头，德宏州产业办协调，多次与龙江公司沟通协商，初步达成了合作开发龙江的意向，并办理了龙江水域的养殖证。2014年底开始，伯林公司正式开绐对龙江沿岸的基础设施进行投入。德宏州农业局为了照顾周边群众的利益，带领少数民族群众共同脱贫致富，要求伯林公司组建合作社。伯林公司于2016年5月3日牵头组建了德宏龙江农业专业合作社，到目前共有社员518户和31个村民小组已参与分红两次。2015年，为加强合作开发龙江水域项目，龙江水利枢纽公司提出与伯林公司双方共同组建原告龙江农牧公司。为开发龙江生态养殖、旅游项目，伯林公司作出了巨大的投入：伯林公司向梁河县信用社贷款1000万元、向芒市长江银行贷款1600万元、私人借款和龙江相关工程欠款1350万元。以上所有的资金3850万都是用在龙江的道路、码头、生产工具(渔网、船、吊机、房屋、发电机等)、鱼苗、利息、工资、油料等方面的支出。2019年4月19日，被告银丰公司、被告龙江水利枢纽公司与原告伯林公司商谈解除养殖合同、一切会议纪要、文件、合同、并由被告银丰公司接受一切龙江业务，剥夺了伯林公司和合作社的权益。作为合作社的法人，丁伯林为了防止事态的扩大，在谈判中力争维护合作社518户，2400多群众的权益。在各方均未达成一致时，两被告却背着原告悄悄加盖章签名主张四方《协议书》成立生效，已严重侵犯了原告和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两原告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涉及到农村合作社518户、2400多人的利益，根据中共中央2019年重大政策中“扶贫攻坚、保护民营实体经济、扫黑除恶”的精神，人民法院依法保护两原告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的同时也正是响应了中共中央扶贫攻坚、为民营实体经济保驾护航的号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贵院支持原告龙江农牧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银丰公司、龙江水利公司共同辩称，2019年4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成立且生效，原告主张协议未成立不产生法律效力，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2019年4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是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欺诈、胁迫及违反公平原则的事由，协议签订后，对合同各方具有约束力。其次，丁伯林作为两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两原告对外签署合同。丁伯林在《协议书》上签字后，《协议书》依法成立并产生法律效力。最后，《协议书》不存在任何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存在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所规定的情形，《协议书》合法有效。综上，本案的《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经各方签字认可，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第三人龙江合作社陈述，被告方的律师提出协议书已成立，我拿回来的协议原件龙江未签字盖章，银丰公司也未盖章，当时说的是带去昆明交上级领导看一下再做决定签署。他们也未履行合同行为，无事实依据。原、被告、第三人针对诉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二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协议书》草稿2份、微信聊天记录照片18张、手机通话录音及笔录10份、手机通话记录清单，欲证明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达成一致，两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我国《合同法》平等、自由、公平原则，该四方《协议书》草案并未成立同时也不具有法律效力；2.伯林公司龙江物资用具清单、船舶证、公证书、银行交易清单，欲证明原告伯林公司在龙江水域的投资非常巨大，且关系着合作社社员的利益，协议内容权利义务严重不平等、不公平，原告不可能签署此类不平等协议；3.银丰公司在（2019）云3103民初1294号案件中提交的四方《协议书》，欲证明2019年6月19日，银丰公司在（2019）云3103民初1294号案件中提交了两被告盖章、张安富签字的四方《协议书》，此时两原告才知道，两被告已经背着两原告，在丁伯林为了张安富汇报工作的四方《协议书》草案上，悄悄地签字盖章，进而主张四方《协议书》草案已经成立且生效，作为其在1294号案件中的答辩理由和证据。4.（2019）云3103执异74号执行裁定书，欲证明被告以四方协议成立为由向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异议的理由被驳回。经质证，二被告对证据1中协议书，不认为其是草稿，丁伯林都有签字，协议书有一式八份，银丰和龙江都只有一份，其他都是原告拿着的，认为其第二份草稿，无人签字，是在谈判之前打的草稿；对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及录音和笔录，在聊天记录中，提及丁伯林要求改变合同内容，而不是在商量合同，且四方未达成一致协议，在未达成一致意见的前提下，之前签订的协议仍然生效，对三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2中的《用具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且证据第40页中通话录音3倒数第三行丁伯林说清单丢失了，但今天原告提交的是清单原件，请法庭核实；《船舶证》提交的明显不是原件，对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公证书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公证书只能证明当时伯林公司在2017年向龙江库区投放鱼苗，与本案无关；《银行交易清单》非原件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协议书已经成立且生效；对证据4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原告在市法院说已签署生效，而在州法院却说未签署。第三人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二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2、3、4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能证明其欲证明的内容，予以采信。被告龙江水利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协议书》1份、《会议签到表》1份、会议签约现场照片1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签署的协议书已经成立且生效，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质证，二原告对被告龙江水利公司提交的《协议书》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第三人对《协议书》不予认可，认为与当天的不一样，章是后期盖上去了，对会议签到册不认可，当天只是协商会，对照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龙江水利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中的《协议书》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会议签到表》、会议签约现场照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但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的目的，对证据的《协议书》不予采信，其余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证明内容不予采信。被告银丰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协议书》1份、会议签约现场照片1份、《会议签到表》1份、短信记录一份、函件2份、合同文件1份，欲证明原告与被告签署的协议书已经成立且生效，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质证，二原告对被告银丰公司提交的《协议书》三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第三人对《协议书》不予认可，认为与当天的不一样，章是后期盖上去了，对会议签到册不认可，当天只是协商会，对照片予以认可，对短信不认可，没有收到汇款，对函件不予认可，对《合同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银丰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中的《协议书》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会议签到表》、会议签约现场照片、短信记录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但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的目的，函件2份均为复印件，二原告不予认可，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合同文件》与本案争议无直接关联，对被告银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中的《协议书》、《合同文件》、函件不予采信，其他的三性予以采信，证明内容不予采信。第三人龙江合作社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针对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被告2019年4月20日签署的协议是否成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龙江农牧公司系原告名特优公司与被告龙江水利公司投资设立的公司。2017年6月25日，原告龙江农牧公司与被告龙江水利公司签订《云南龙江水电站枢纽库区水面生态养殖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龙江水利公司将云南龙江水利枢纽工程水库位于德宏州芒市西山乡和德宏州陇川县勐约境内，为国有大（I）型水库。正常蓄水位872米，宗库容12.17亿立方米，相应水面面积约33平方公里出租给原告龙江农牧公司开展生态养殖。租赁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2018年5月8日，原告龙江农牧公司与被告银丰公司签订《龙江水库养殖承包合同》约定将坐落于德宏州龙江水电站库区五万四千亩水面生态养殖权交由银丰公司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限为2018年5月10日至2022年5月9日，承包费费为每年4500000元等相关内容。2019年4月20日，原告龙江农牧公司、名特优公司、被告龙江水利公司、银丰公司一起协商解除之前各方之间相互签订各种合同，统一使用新协商达成的由四方共同协商形成的合同来约束各方，合同磋商过程中各方并未达成合意，应被告龙江水利公司的要求由其他各方当事人先在协议初稿上签字（口头约定不盖印章），被告龙江水利公司不签字，便于其汇报工作。2019年4月20日至25日期间，各方还在因修改合同的主要条款进行电话磋商。2019年5月22日，原告龙江农牧公司以被告银丰公司不履行《龙江水库养殖承包合同》约定的义务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银丰公司在答辩主张由四方签订的合同，举证时举证提交有被告银丰公司、龙江水利公司签字盖章、原告名特优公司、龙江农牧公司签字的《协议书》。原告龙江农牧公司、名特优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协议书》不成立，且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所涉原、被告四方的《协议书》，被告持有的拥有全部当事人的签字和被告的盖章，原告持有的合同仅有二原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及被告银丰公司代理人签字，没有被告龙江水利公司的签字盖章，也没有被告银丰公司的盖章，且在质证过程中，二被告对二原告提交的其持有的《协议书》草稿原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二原告主张该《协议书》尚未成立生效，二原告针对该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于证明《协议书》在2019年4月20日当天并未全部的签订，该合同仅为草拟的初稿，协商会结束之后各方通过电话磋商的内容涉及合同的主要条款的商定，该《协议书》未成立，也就未发生法律效力。同时，若《协议书》成立生效，那二原告持有的《协议书》没有被告的签字盖章，违反基本常理、违反合同法的平等原则。二被告在庭审过程中主张2019年4月20日当日签订的《协议书》有8份，其中部分合同未签署完毕均由原告法定代表人丁伯林收走，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实，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云南银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云南龙江水利枢纽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由原告德宏龙江农牧开发有限公司、原告芒市伯林名特优水产养殖有限公司、被告云南银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云南龙江水利枢纽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未成立，未发生法律效力。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德宏龙江农牧开发有限公司、原告芒市伯林名特优水产养殖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云南银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云南龙江水利枢纽开发有限公司负担，限二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正楼人民陪审员  陈 涛人民陪审员  刘国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快艾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