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3民初4277号 原告：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福州第二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茶亭街道八一七中路与群众路交叉处君临盛世茶亭地块八商综合楼**03、04、05、06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3070850561C。 负责人：曹天涯，公司区域总监。 原告：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江场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80558542732。 法定代表人：易源俏，公司执行董事。 以上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兆辉，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支培钦，男，汉族，1986年12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龙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新，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福州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众信业公司”）与被告支培钦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友众信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兆辉、被告支培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友众信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俩原告无须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25,396元；2.判令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无须向被告支付2014年、2015年、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4689.72元；3.判令原告友众信业公司无须向被告支付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6676.24元；4.判令原告友众信业公司无须向被告支付2018年年终奖29970.42元；5.被告支培钦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首先，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依法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无须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被告于2013年5月20日与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于2016年5月20日续签劳动合同，终止时间为2021年5月19日。而被告于2018年与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签署了2018年度KPI业绩合同，因未达成合同任务，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同时，由于原告在福州区域持续经营业绩不佳，长期亏损，已无法维持继续经营，集团总部决定对福州区域进行停业处理，不再开展业务。被告的工作岗位被取消，系签订劳动合同时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其次，被告请求支付2018年年终奖32650元于法无据。劳动法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年终奖是一家公司根据自身当年的经济效益给予员工的一种年终奖励，属于绩效工资范畴，由公司自主经营决定，公司有权利可以根据业绩决定年终奖的发放。年终奖作为绩效工资的一种形式，用工主体可根据员工的实际工作情况，包括业绩情况和作为部门管理人员的管理情况，综合核定员工的年终奖数额。被告并未提供任何书面证据证明双方建立劳动合同并针对年终奖作出明确约定系工资的组成部分；同时也无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年终奖的发放标准、发放依据等。第三，原告友众信业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故友众信业公司无须向被告承担用人单位相应的法律责任。友众信业公司与被告之间从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并未形成劳动关系，其非本案用人单位，不应当承担相应支付义务。未休年假工资实质上是对劳动者未休年休假的一种补偿性福利待遇，并不属于劳动报酬，其主张的2017年12月31日前的未休年假工资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庭审前，二原告变更第一项事实理由为：仲裁裁决认定本案“被申请人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系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实质为福建区域分公司由于决定提前解散，客观上已无法继续履行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属于《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项的法定终止情形，其终止合同行为合法，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无须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18年9月20日，由于包括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在内的福建区域分公司持续经营业绩不佳，长期亏损，已无法维持继续经营，友众信业公司决定对包括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在内的福建区域14家分公司进行停业处理，不再开展业务，并就分公司清算及注销事务办理作出决议，即决定提前解散福建区域分公司。2018年10月下旬，友众信业公司告知包括被告在内的员工，福建区域要提前解散，终止劳动合同并就经济补偿与大家协商，因被告未能同意友众信业公司的补偿方案，友众信业公司向被告发出《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因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11月30日终止。虽然友众信业公司发出的通知里有“解除”俩字及终止原因表述为“劳动合同订立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经当事人协商，不能就变更达成协议的”和“未完成绩效合同任务”，但客观上、实质上属于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劳动合同终止的情形。福建区域分公司清算程序结束后，多家分公司（包括福州第三、厦门第一、厦门第二、泉州第一、泉州第二、泉州第三、龙岩、龙岩大道、漳州等）现已办结工商注销登记，福州第一分公司已办结社保注销，余下福州第二、上饶第一分公司等也在申请社保注销，下一步继续办理税务及工商注销登记手续。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等分公司法人资格虽在终止与被告劳动合同时仍旧存续，但权利能力已受到限制，除为清算、注销目的而进行的事务外，不得经营其他业务，客观上已无法继续正常履行与包括被告在内的员工签订的劳动合同，故友众信业公司向被告发出终止劳动关系通知，属于用人单位提前解散法定终止劳动合同的情形，其行为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不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无须提前通知和支付赔偿金。 被告支培钦辩称，首先，被告的用人单位自2017年1月由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变更为友众信业公司，友众信业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以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等为由通知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缺乏依据。被告自2013年5月20日起入职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担任个贷部门店经理一职。2016年11月，被告担任福建省区域总监一职。2017年1月前后，被告的劳动合同关系转至友众信业公司处。后被告陆续担任友众信业公司旗下包括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福州第一分公司等福建区域13家分公司及上饶分公司的负责人。2018年11月30日，友众信业公司人事部突然通知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在被告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的情况下，于当日向被告邮箱发送《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解除原因标注为：十一、劳动合同订立时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合同无法履行，经当事人协商，不能就变更达成协议的；十四、其他情形：未完成绩效合同任务。被告认为原告解除劳动合同没有任何依据，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友众信业公司不存在“用人单位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或者用人单位决定提前解散”的情形，原告诉称解除劳动合同属于《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项的法定终止情形是错误的。友众信业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依法应该向被告支付赔偿金。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时点，被告的用工主体为友众信业公司，而非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原告方主张对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等分公司提前解散，并不构成友众信业公司与被告之间劳动合同终止的事由。原告主张于2018年9月20日起对福建区域14家公司予以停业处理，不再开展业务等主张，与原告方在2018年10月底在福建区域频繁招募销售人员、产品运营人员、前台人员、客户顾问等行为相互矛盾。原告提交的《会议纪要》不应予以采信。友众信业公司在违法解除与被告劳动合同半年后（2019年6月至9月期间），才陆续注销旗下的泉州第一分公司等部分福建区域公司，该行为属于友众信业公司集团的经营统一协调与安排事宜。这几家分公司的注销手续与原告解除与被告劳动关系无直接关联，不能改变友众信业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其次，原告主张无须向被告支付2014年至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年休假工资性质上不属于补偿性福利待遇，而是劳动报酬范畴。《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七条规定与《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八条规定基本一致，将未休年休假工资列入“加班工资”范围，符合员工应休而未休年休假实际上在加班的特点。同时，从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及其相关解释、国家税务部门的相关规定看，未休年休假工资列入职工福利费用与其性质不符。被告在仲裁阶段提出关于年休假工资的请求未超过仲裁时效。年休假工资属于劳动报酬范畴，仲裁时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关于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的规定。原告未在劳动仲裁阶段对被告申请仲裁超过仲裁时效提出抗辩，应视为被告在仲裁阶段放弃了对仲裁时效抗辩的权利。因此，原告关于超过仲裁时效抗辩的主张，不应予以支持。本案被告已举证证明其已连续工作满一年以上且在原告公司累积工作时间达5年多时间的事实。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当举证证明已安排劳动者休年休假的事实，否则作为用人单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三，原告处已形成支付年终奖金的机制。友众信业公司主张无须向被告支付年终奖，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自2013年5月入职起，原告每年均发放年终奖金，其中2014年1月27日发放被告税后年终奖金9551.92元，2015年2月12日发放被告税后年终奖金17460元，2016年2月5日发放被告税后年终奖金29806.8元，2017年1月24日发放被告税后年终奖金28264.2元。该事实说明原告已形成发放年终奖金的机制。仲裁裁决以2018年2月10日发放的2017年度应得年终奖金32650元，作为参照计算2018年度年终奖金应发金额，是合理的。仲裁裁决友众信业公司向被告支付相应年终奖29970.4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支培钦于2013年5月20日入职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任客服经理一职，双方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至2016年5月19日。2016年5月20日，双方续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6年5月20日至2021年5月19日终止；支培钦任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友信个贷部门店经理工作；劳动报酬由基本工资及绩效工资、奖金、补贴等组成，试用期及转正后基本工资为6400元/月，岗位补助2700元/月，绩效工资、奖金、岗位补助、补贴按公司相关管理制度执行。 2018年11月30日，原告友众信业公司向被告支培钦发出《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载明：“因下列第十一、十四项原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终止）。……十一、劳动合同订立时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合同无法履行，经当事人协商，不能就变更达成协议的；……十四、其他情形：未完成绩效合同任务”。后友众信业公司又向被告支培钦出具《离职证明》，内容为：“支培钦，男，系我公司有书面劳动合同的员工。入职日期为2013年5月20日，现于2018年11月30日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 另查，2017年2月前，被告的工资由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账户发放，2017年2月起的工资由友众信业福州第一分公司账户发放。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前一年的平均工资为17897.36元。 再查，2017年3月至被告离职前，被告支培钦曾担任友众信业公司泉州第一、第二、第三分公司、上饶第一分公司、莆田城厢分公司、福州第一、第二、第三分公司、厦门第一、第二、第三分公司、漳州分公司、龙岩分公司、龙岩龙岩大道分公司等的负责人。2019年6月至9月间，厦门第二分公司、龙岩龙岩大道分公司、泉州第三分公司、泉州第二分公司、泉州第一分公司、龙岩分公司、漳州分公司、福州第三分公司、厦门第一分公司相继注销工商登记。友众信业公司为外商投资企业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北京友信科技有限公司。 2019年5月，被告支培钦因与原告之间劳动争议，向福建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福建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闽劳人仲案字（2019）第185号裁决书，裁决：一、友众信业公司向支培钦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25,396元；二、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向支培钦支付2014年、2015年、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4689.72元。友众信业公司向支培钦支付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6676.24元；三、友众信业公司向支培钦支付2018年年终奖29970.42元；四、驳回支培钦请求支付2013年度未休年休假公司的仲裁请求。现二原告均不服该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诉讼中二原告陈述，其向被告发出的是终止劳动关系通知，通知上所载事由及出具的离职证明中载“解除”系因公司负责人事工作的职员没有法律概念，均非其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公司注销程序一般均先停业再进行工商注销登记，被告系与福州第一分公司成立劳动合同，但第一分公司已经解散，双方是终止劳动关系。被告陈述，原告公司在其主张的解散期间尚在互联网上刊登招聘信息，招聘岗位为产品运营。 就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作出如下评判： 一、原告是否违法解除劳动合同。 本院认为，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与被告支培钦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故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与支培钦成立劳动关系。因支培钦曾先后担任过福建区域多家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中亦包含福州第一、第二分公司，故原告仅以福州第一分公司向支培钦支付工资及主张用人单位变更为福州市第一分公司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先以被告未完成公司考核指标为由主张其非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后又将理由变更为系因公司解散而与被告终止劳动关系，前后陈述矛盾，且原告友众信业公司向被告发出的《解除（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离职证明》中明确载明双方系“解除”劳动关系，原告主张非其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鉴于本院查明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并未予以解散的事实，故原告主张的终止理由不能成立。友众信业公司作为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的总公司，向被告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对该事实亦不持异议，本案亦无证据证明存在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等规定之情形，故本院认定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向被告支付赔偿金，即214,768元（17897.36元×6个月×2倍后取整）。 二、原告是否应当支付2013年度至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 本院认为，被告支培钦于2013年5月20日入职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处工作，应自2014年5月21日起享受带薪年休假，即2014年可享受休假天数为3天、2015年至2018年每年均可享受的休假天数为5天。鉴于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在其司工作期间已休假，也无证据证明劳动者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申请，故应向被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而未休年休假工资属于劳动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不受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故原告提出的时效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参照我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颁布的《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应当支付给被告2014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350元（102,227.3元÷12个月÷21.75天×200%×3天后取整）、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5925元（154,634.05元÷12个月÷21.75天×200%×5天后取整）、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6415元（167,431.34元÷12个月÷21.75天×200%×5天后取整）、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8180元（213,484.88元÷12个月÷21.75天×200%×5天后取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8229元（17897.36元÷21.75天×200%×5天后取整），以上合计31099元。 三、原告是否应当支付2018年年终奖。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订立的《劳动合同书》第九条约定，绩效工资、奖金等按公司相关管理制度执行。原告作为用人单位，是公司规章制度的制定者，现其未举证证明其公司是否形成年终奖金机制，故本案应从原、被告双方工资发放情况进行审视。根据被告提供的工资发放凭证，其自2013年5月入职起，每年临近年关的月份均有两笔工资收入，可以证实原告已形成发放年终奖金的机制。现因双方于2018年11月20日解除劳动关系，本院参照被告离职前上一年度年终奖金额，确定2018年的年终奖为29970元（32695元÷12个月×11个月后取整）。 原告友众信业福州第二分公司作为原告友众信业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当由原告友众信业公司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并参照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福州第二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支培钦赔偿金214,768元； 三、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支培钦2014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31099元； 四、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支培钦2018年年终奖29970元。 被告若未按本判决指定之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元，由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林洲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款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 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二十七条…… 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 第十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 第十一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 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