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23933号原告：李永超，男，198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永城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理人：宋金环(系原告配偶)，户籍地及现住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平，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玉奔，男，199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新沂市，现住上海市奉贤区。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负责人：夏万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女。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负责人：吴体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江苏律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川，江苏律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永超与被告董玉奔、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永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平，被告董玉奔、被告都邦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被告太平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永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0,348.54元(人民币，下同)、营养费3,600元(含二期)、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残疾赔偿金462,631.20元、误工费28,800元(含二期)、护理费9,110元(含二期)、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鉴定费7,1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50元、车损4,000元、牵引费200元、交通费841元、住院期间生活用具费150元、衣物损300元，以上费用合计584,990.74元，由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照8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仍有不足或不赔部分由被告董玉奔按照8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律师费4,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0日23时30分，被告董玉奔驾驶苏N5XXXX机动车与推行人力三轮车的原告在S20外侧约51.50km处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后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董玉奔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经医院治疗出院后，曾起诉主张前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依法作出判决。原告病情稳定后经鉴定，其伤情构成精神八级及两处肢体XXX伤残。被告董玉奔驾驶的苏N5XXXX机动车，在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处购有交强险，在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处购有商业险。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被告董玉奔辩称，对事故发生过程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时，其系驾驶员。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其无意见。另其车辆维修花费18,240元，要求原告按照20%的责任比例赔偿，于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都邦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间，其公司已垫付1万元，同意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进行赔偿。对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但不申请重新鉴定。对重新鉴定结论，无异议。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营养费，认可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对于护理费发票金额不予认可，同意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照每天20元计算8天；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居住证明无经办人签字和联系方式，无法核实，工作单位的实际经营地与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载明的地址不符，且原告未缴纳社保，故不认可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年限认可20年；误工费，原告未提供受伤前的收入水平和受伤后的收入损失，故仅认可按照每月2,480元的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照责任比例及重新鉴定后的系数予以赔付；车辆损失，经定损，认可500元；牵引费，未提供票据，且应由行政拨款支付，不属于交强险范围，故不予认可；交通费，酌情认可200元；生活用品费，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可；衣物损失，事故认定书中未提及衣物损失，不予认可；律师费、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被告太平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条款。对于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医疗费，要求扣除10%非医保部分，其中第一次诉讼判决2018年9月20日之前的费用共计346元不予认可；车辆损失，认可500元；辅助器具费，未提供医嘱，不予认可；牵引费、律师费，不属于商业险理赔范围；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且因重新鉴定结论与原告单方委托鉴定的结论差距较大，故原告所支付的鉴定费及重新鉴定费用均应由原告承担；其他费用，同被告都邦保险公司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0日23时30分许，在本市S20外侧约51.50KM处，被告董玉奔驾驶的牌照号为苏N5XXXX小型轿车与推行人力三轮车的原告李永超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受伤。本起事故经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被告董玉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事发后，原告为牵引其事故车辆支付牵引费200元。牌照为苏N5XXXX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李壮，该车在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处投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8年8月8日，本院受理的(2018)沪0112民初25197号李永超作为原告起诉董玉奔、李壮、都邦保险公司、太平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经审理认定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115,475.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律师费1,000元，合计117,255.90元，由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超出交强险理赔限额部分的医疗费106,255.90元，由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8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85,004.72元。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律师费1,000元，由被告董玉奔按照8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800元。该案判决后，原、被告双方均未提起上诉，该案现已生效。事发后，原告先后至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上海一康康复医院、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治疗，2018年10月22日至10月30日期间(住院天数8天)，于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扣除(2018)沪0112民初25197号案件已经处理的医疗费，原告另支付医疗费共计50,348.50元。原告另为购买轮椅支付750元，购买湿巾及尿裤支付150元。2019年5月15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就原告的XXX伤残等级，伤后所需休息、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李永超之颅脑多发损伤致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构成八(捌)级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休息期18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90天。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4,500元。同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就原告的伤残等级，伤后所需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及后续医疗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李永超之颅脑多发损伤，经行左侧颅骨开颅术后，构成十(拾)级伤残；右肩锁关节脱位，经行手术治疗后，遗留右肩关节功能丧失38%，构成十(拾)级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休息15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60天；遵医嘱需择期行右肩锁关节脱位内固定拆除术，可酌情予休息期30天、营养期15天、护理期15天。注：李永超同时评定了XXX伤残和三期(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其精神三期与肢体三期不能直接累加计算，建议取其中高的期限来计算赔偿。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600元。诉讼中，经被告太平保险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原告的精神状态鉴定，伤残等级、休息、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李永超2018年5月20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2.酌情给予被鉴定人李永超休息期12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被告太平保险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8,200元。2016年3月31日，原告(乙方、劳动者)与案外人上海灿星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甲方、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双方约定：乙方同意按甲方工作需要，具体工作内容和要求为保洁管理。劳动合同期限为：(一)有固定期限：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3月30日止；(二)无固定期限：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甲、乙双方约定的劳动合同终止条件出现止。其中试用期：自2016年3月3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乙方试用期月工资标准为3,200元，试用期满4,800元。以后按企业工资制度工资。2019年5月10日，上海灿星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误工及收入情况证明一份，载明：李永超，男，汉族，1983年4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该员工自2016年3月31日进入我单位工作至今，月工资为肆仟捌佰元。2018年5月20日，该员工因交通事故受伤，至今未能上班，自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11月20日，该员工因交通事故受伤未能上班共计6个月，我单位在该期间停止向其发放工遇(资)，共计28,800元整。2018年6月7日，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杜行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本辖区居民李永超(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从2017年3月起至今一直居住在谈中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4,000元。另查明，原告车辆经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定损，损失金额为500元。被告董玉奔为修理苏N5XXXX机动车支付汽车维修费18,240元。诉讼中，原告就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发表如下意见：对于XXX伤残的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原告伤情应为XXX伤残；对于休息期120日不予认可，应按180天计算；该笔重新鉴定费应当由提出鉴定申请的被告太平保险公司承担。诉讼中，就被告董玉奔支付的上述汽车维修费，原告及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太平保险公司均表示同意于本案中一并处理。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民事判决书、病历本、费用清单、医疗费发票、出院小结、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劳动合同、误工及收入情况证明、居住证明、牵引服务作业单、发票，被告董玉奔提供的维修费发票、维修清单，被告都邦保险公司提供的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太平保险公司分别作为苏N5XXXX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结合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应由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按照8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董玉奔按照80%的责任比例赔偿。关于鉴定结论，针对原告的XXX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重新鉴定时间在后，应更符合原告实际、稳定的后遗症状，故本院对上述重新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相关费用本院依照重新鉴定结论予以认定。针对原告的XXX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太平保险公司虽对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故本院采纳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并按该鉴定结论认定相关费用。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系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治疗所实际产生的费用，应计入赔偿范围，其中包括2018年9月20日之前产生的，但未在前诉判决中处理的医疗费，根据原告的病历、医疗费发票等证据，本院确认为50,348.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及相关赔偿标准，本院确定为160元；3.营养费、护理费(均含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后期限)，结合原告的伤情、相应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期限以及原、被告双方的意见，本院确认为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4,200元；4.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可证明其于事发时已在城镇地区连续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按城镇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原告的伤情、年龄状况及相应鉴定结论，本院确认为326,563.20元；5.误工费(含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后期限)，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实际收入减少情况，结合相应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期限及本市最低工资标准，酌定为14,88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确因事故遭受了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结合事故责任及损害后果等因素，本院确认为9,600元，且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7.残疾辅助器具费，系原告因治疗伤情所需，且有票据为凭，本院确认为750元；8.交通费，根据原告就医次数及伤情，本院酌定为400元；9.车辆损失，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定为500元；10.牵引费，有施救服务作业单为凭，本院确认为200元；11.住院期间生活用具费，原告购买的物品符合原告伤情及入院治疗的实际情况，且金额尚属合理，本院确认为150元；11.衣物损失，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损失金额，但考虑到原告受伤及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为100元；12.鉴定费，系原告基于身体受伤害而实际支付的相应费用，亦有发票为凭，结合两次鉴定的鉴定结论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原告及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各自支付的鉴定费，由各自负担；13.律师费，系原告为处理本次诉讼所支出的费用，结合原告伤情、前诉情况以及事故责任比例，原告现主张之金额，尚属合理，本院确认为4,000元。综上，原告本案中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有：医疗费50,34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4,200元、残疾赔偿金326,563.20元、误工费14,8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50元、交通费400元、车辆损失500元、牵引费200元、衣物损失100元、住院期间生活用具费150元、律师费4,000元，上述损失合计415,451.70元，结合事故车辆交强险与商业险已使用情况，由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牵引费、车辆损失、衣物损失、残疾赔偿金110,800元，超出交强险理赔限额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合计300,501.70元，由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8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240,401.36元。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住院期间生活用具费150元，由被告董玉奔按照80%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120元，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律师费4,000元，如前所述，已考虑事故责任比例，由被告董玉奔予以赔偿。对于被告董玉奔的车辆损失18,240元，原、被告双方均同意于本案中一并处理，可避免诉累，本院予以采纳，上述费用由原告按照20%的责任比例赔偿被告董玉奔3,648元，原告及被告董玉奔互负债务相抵后，被告董玉奔还需向原告支付47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泰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永超110,800元；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永超240,401.36元；三、被告董玉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永超472元；四、驳回原告李永超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45.14元，减半收取计4,372.57元，由原告李永超负担1,274.48元，被告董玉奔负担3,098.09元。重新鉴定费8,200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宿迁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献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艳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