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胡某1，男，1962年8月8月出生，汉族，住海丰县云岭山庄19栋B110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猛，广东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洪瑞波，男，196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锋，广东展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某1因与被上诉人洪瑞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8）粤1521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庭审中上诉人增加诉讼请求：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洪瑞波是海丰县新特药公司附城药材购销部的负责人，被上诉人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擅自将来历不明的资金于2012年11月14日违法向上诉人发放贷款340万元，年利率18%，期限一年。2013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收取利息44.676万元及收取国家税款16.524万元(根据国家税法的规定：纳税人在取得收入的同时纳税义务即时产生。因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结算利息的收入其中27%属国家税款，税后息款73%，而且该税款只计算增值税及附加7%、个人所得税20%，合计税率27%，印花税及其他税种尚未计算，下同)，合计61.2万元，同时被上诉人决定将本金340万元再次贷给上诉人，期限一年，年利率18%。2014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再次向上诉人收取利息44.676万元及收取国家税金16.524万元，合计61.2万元，同时决定再次将本金340万元贷给上诉人，期限一年；2015年6月3日被上诉人再发放给上诉人贷款200万元，年利率24%；2015年7月1日被上诉人再次发放给上诉人贷款100万元，年利率24%。2015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对上述三笔发放的贷款进行结算，第一笔贷款本金340万元、利息43.984万元、国家税款16.268万元，合计400.252万元；第二笔贷款本金200万元、利息15.622万元、国家税款5.778万元，合计221.4万元；第三笔贷款本金100万元、利息6.57万元、国家税款2.43万元，合计109万元。三笔贷款本金合计640万元、利息合计66.176万元、国家税款24.476万元。被上诉人决定将上述三笔贷款的本金、利息及国家税款合计730.652万元再次放贷给上诉人，期限一年，年利率24%。2016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又向上诉人结算了利息138.8102万元、国家税款36.5463万元，结算后被上诉人取走本金0.652万元、取走利息138.8102万元、取走国家税款36.5463万元，被上诉人将结余的本金730万元，再次放贷给上诉人。2017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再次向上诉人结算利息127.896万元、国家税款47.304万元，然后取走利息款5.2万元，将结余的利息122.696万元、国家税款47.304万元和本金730万元合计900万元再次放贷给上诉人。2018年3月28日，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还款50万元，上诉人于当日付还被上诉人本金50万元，2018年6月6日，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还款200万元，上诉人于当日付还被上诉人本金200万元，2018年8月31日，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还款250万元，上诉人于当日付还本金250万元。2018年8月31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结算利息118.99万元、国家税款44.01万元。被上诉人自2012年11月14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共向上诉人非法发放贷款9笔，合计金额4243.652万元(实际投入本金640万元)，结算利息541.2242万元，结算国家税款185.3843万元，取走利息233.3622万元，取走国家税款69.5943万元，将其余的利息及尚未结算的国家税款307.862万元、已结算的国家税款115.79万元、连同结余的本金139.348万元，合计563万元再次放贷给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第二条：下列各项个人所得，应当缴纳个人所得税：……(六)利息、股息、红利所得；第三条：个人所得税的税率：……(三)利息、股息、红利所得，财产租赁所得，财产转让所得和偶然所得，适用比例税率，税率为百分之二十。第六条：应纳税所得额的计算:……(六)利息、股息、红利所得和偶然所得，以每次收入额为应纳税所得额。根据财政部规定：金融服务业增值税率为6%，带征1%，合计7%。个人所得税和增值税含带征合计27%。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九条：增值税纳税义务发生时间为收讫销售款项或者取得索取销售款项凭据的当天。纳税人在取得收入的同时即产生纳税义务，也就是说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结算利息时，被上诉人的纳税义务即时生效，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每一次结算所得27%以上属国家税款，所有权归国家，任何人都不得动用，可是被上诉人不但没有及时将税款交给税务机关，而是将属于国家的税款进行非法放贷，严重侵犯了国家利益，是严重的违法行为。被上诉人盗用国家税款向上诉人发放贷款所形成的借贷合同依法自始至终都是无效的，对这类严重违反国家法律的合同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都已经作出明确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但原审法院将该严重违反国家法律的无效合同定性为合法有效合同加以保护，其实质就是纵容、支持被上诉人违法侵占国家财产，为被上诉人谋取非法利益，这是极其错误的。国家利益至高无上，任何人都不得侵占，作为国家审判机关的人民法院应当坚决保护国家财产，决不能做出损坏国家利益的判决。原审法院在事实不清，对国家税法没有深入研究的情况下对上诉人提出的理由置之不理，案情真相尚未查明就草率决断，作出了错误判决，这是极不应该的。因此，上诉人请求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洪瑞波辩称，借款的资金是被上诉人做生意赚的资金。被上诉人过去向银行贷款，且经常向银行贷款，但这笔钱是被上诉人做生意赚来的自有资金。借款期间不知道是否有向银行贷款，因为被上诉人经常向银行贷款。第一笔借款是委托生意伙伴转给上诉人的，上诉人也没有异议，需要查明的是第二笔和第三笔跟银行借款的资金有没有关系。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洪瑞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胡某1支付洪瑞波借款本金5630000元及利息337800元（月利息2%，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止，实际利息需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胡某1承担。胡某1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洪瑞波归还胡某11814084元；2.由洪瑞波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某1与洪瑞波系朋友关系，2012年开始，胡某1因做生意需资金周转，多次向洪瑞波借款。第一笔借款，胡某1于2012年11月14日向洪瑞波借款3400000元，年息18%，期限1年；第二笔，2015年6月3日借款2000000元，年利率24%；第三笔，2015年7月1日借款1000000元。期间，洪瑞波、胡某1双方按约定每年结算付还部分利息及本金。2018年8月31日止，经结算，胡某1确认尚欠洪瑞波借款本金4000000元，利息1630000元，合计5630000元，并出具借条供洪瑞波存执，借条载明：“借条，兹借到洪瑞波先生人民币伍佰陆拾叁万元整，定于2018年10月31日前付还，月息按2%计算。如没还清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借款人：胡某1，2018年8月31日”。2018年12月3日。洪瑞波以经多次要求胡某1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未果，向一审法院起诉。案件审理过程中，胡某1于2019年3月25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洪瑞波主张请求胡某1付还借款及按约定年利率24%计付利息，有胡某1出具借条为据，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依法予以支持。胡某1抗辩并反诉主张洪瑞波违法放贷，借款合同不成立，双方所付款项对冲后洪瑞波获取非法利益1636084元，及于2006年因其购车向胡某1借款178000元，以上款项合计1814084元，洪瑞波应予以返还。胡某1上述抗辩没有提供相关证据，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胡某1提出洪瑞波放贷违法，并已构成巨额逃税罪，不属民事法律关系，胡某1可依法向相关部门行使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胡某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还洪瑞波借款5630000元及按年利率24%从2018年8月31日起至还清款项时止计付利息。二、驳回胡某1的全部反诉请求。胡某1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80.9元，反诉费10566.6元，合计64147.5元由胡某1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洪瑞波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一审案卷所附证据及一、二审庭审笔录，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借款400万元系由第三人代付，后双方结欠借款340万元。被上诉人自称从事医药销售，上诉人自称从事房地产开发，双方对另一方所述未持有异议。对于借款资金是否来源于被上诉人的银行贷款，上诉人申请本院向银行调查取证，被上诉人主张借款资金来源于经营所得。2017年11月14日，上诉人结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730万元和利息170万元，并立据借条借款900万元，利息年利率24%。2018年3月至8月期间，上诉人共支付500万元用于先清偿2017年结欠的本息款项,后与被上诉人结算于2018年8月31日形成563万元借条。诉讼中，被上诉人以个人名下座落于海丰县******黎厝乡前的房地产[粤房地证字第2598652]为担保，申请一审法院查封上诉人名下的不动产。案经调解，当事人未能达成和解。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焦点是：1.讼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无效的问题；2.借款本金、利息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讼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无效的问题。讼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当事人之间自愿协商的真实意思表示，从2012年11月履行至2018年8月结算时，当事人均无他异，上诉人在未能依约履行义务而被起诉还款时，才提出被上诉人将银行贷款用于非法牟利、所得利息未先依法纳税而计入本金再出借，双方形成的借贷行为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应属无效。经审查，本案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现分析理由如下：一是，被上诉人2012年出借的340万元来源于第三人转付款，而不是银行贷款所得资金，上诉人也未能自证在事先明知或应当知道借款资金来源银行贷款的事实。另上诉人在一审已充分行使答辩、质证举证的反驳权利且提起反诉，现在二审才向人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应属逾期举证而自负法律后果。二是，当事人均为经商之人，被上诉人将款项出借予上诉人多年，且在诉讼中能够提供足额财产申请保全查封上诉人的不动产，此可合理解释被上诉人具有较强的经济能力。三是，双方当事人是交往多年的同学，属熟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本案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向不特定人多次、大额且长期固定放贷以牟取经济利益的事实。至于2012年至2018年期间双方发生多次借贷的行为，此系因上诉人违约未能偿还债务在先，后双方经结算又合意续期借款付息。据此，被上诉人不属职业放贷人。四是，虽然被上诉人将前期结欠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但因税法不是调整平等民事法律主体之间合同关系的民事法律，本案依法不能以税法作为判断合同效力的法律依据，至于被上诉人是否违反税法规定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属民事诉讼审理的范围，上诉人可在本案终审后另循法律途径反映解决。基上所述，一审认定案涉民间借贷关系生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该项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本金、利息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多次将借款计付复利不符法律规定，应当返还多收取的利息款。经查，讼争三次借款本金分别是340万元、200万元和100万元，双方2017年11月14日结算借款本金730万元、利息170万元，之前的利息已结清。由此可见，当事人结算时将本息存整去余后将前期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按年利率24%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具体到本案，被上诉人依法能够将前期利息计入后期本金的最高数额为：640万元×124%＝7936000元。因此，2017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将前期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为900万元，并以此计付至2018年8月31日前的后期借款利息，且又将后期借款利息163万元、结欠本金400万元合计借款本金563万元，此违反上述司法解释规定而不受法律保护，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一审对讼争借款本息的计付。至于上诉人已付利息不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请求返还多付利息应属正确，本院不予支持。基上所述，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400万元、利息1497621元（7936000元×年利率24%÷年天数365日×计息时间287日），并以借款本金4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31日起算至债务清偿时止按年利率24%计息。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8）粤1521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8）粤1521民初17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胡某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还被上诉人洪瑞波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1497621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4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31日起算至债务清偿时止按年利率24%计息；三、驳回上诉人胡某1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580.9元，由上诉人胡某1负担49358.7元（应向一审法院交纳49358.7元），被上诉人洪瑞波负担4222.2元（已交纳53580.9元，一审法院应退还49358.7元），一审案件反诉费10566.6元和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胡某1负担（已交纳10566.6元，并径付保全费5000元给被上诉人）。二审案件受理费64147.5元，由上诉人胡某1负担59925.3元（已交纳59925.3元，二审法院应退费4222.2元），被上诉人洪瑞波负担4222.2元（应向二审法院交纳422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少棠审 判 员 施伟强审 判 员 叶剑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彬斌书 记 员 黄思婷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