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民初5393号 原告：王书轮，男，196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代理人：胡晓勇，福建倍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艳，福建倍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孙得辉，男，1979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蔡伟超，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李芮，女，199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第三人：石狮市亿祥染整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 法定代表人：蔡友凯，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曹君莹，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王书轮与被告孙得辉、李芮、第三人石狮市亿祥染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书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勇、被告孙得辉的委托代理人蔡伟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芮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本院根据被告孙得辉的申请于2019年10月12日通知亿祥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发现本案的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书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勇、被告孙得辉的委托代理人蔡伟超、第三人亿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君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芮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书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孙得辉、李芮返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至返还之日）以及违约金10万元；2.孙得辉、李芮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诉讼中，王书轮变更上述诉讼请求为：1.孙得辉、李芮返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自出借之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其中第一笔50万元的利息自2019年3月4日起计付，第二笔50万元的利息自2019年3月12日起计付）；2.孙得辉、李芮承担王书轮律师费3万元；3.孙得辉、李芮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分别于2019年3月4日、2019年3月11日在石狮市签订两份《借款协议》（即《借款条》）。第一笔借款本金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19年5月4日，利息月利率为2%；第二笔借款本金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4日，利息月利率为2%。两份借款协议中双方均约定被告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还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万元。两次借款共计100万元。同时孙得辉以自己名下的两处房产即石狮市某某路XXX号XXX单元和漳州市龙文区XXX室作为抵押。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即向被告账户汇入共计100万元。根据借款协议，两份借款协议均已到期，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还本付息，被告一直拖延，从未支付任何款项。被告拒不还本付息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诉至法院，恳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孙得辉辩称，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全部驳回。一、本案借款尚未到期，借贷双方关于借款还款时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为亿祥公司1#厂房及2#厂房完工结算之时。1.本案借款系亿祥公司要求石狮市德辉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辉公司）垫资施工所发生。答辩人所经营的德辉公司承包建设亿祥公司的1#厂房及2#厂房工程。根据德辉公司与亿祥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亿祥公司应按工程进度付款。2019年3月由于亿祥公司无力支付德辉公司1#厂房及2#厂房工程进度款导致工程停工，工程停工后蔡友凯与答辩人进行协商，要求答辩人先行垫资施工。为减少双方损失，保障工程顺利完工，答辩人同意垫付部分工程款进行施工，但由于答辩人资金紧张，蔡友凯便居间介绍亿祥公司副总王书轮借款给答辩人。2.本案借款的还款期限实际是以1#厂房及2#厂房完工结算之时为准。首先，本案两份《借款条》第一段所载明的借款期限实际上系以亿祥公司1#厂房及2#厂房工程顺利推进的预计完工时间来确定的。由于原告及亿祥公司承诺在答辩人垫资施工后，剩余工程进度款依照合同约定如期支付，并且在工程完工后及时结算，因此按照工程进度计算，亿祥公司1#厂房及2#厂房的完工时间在2019年5月4日左右，因此答辩人才会同意承担两个月左右的借贷资金成本以缓解亿祥公司资金压力，保障工程的顺利完工。其次，原告系亿祥公司主管生产的副总，其对1#厂房及2#厂房的工程进度情况十分了解，因此原告在其所编辑的《借款条》中载明“借用资金必须在亿祥厂房应付款里扣还”，可以印证《借款条》第一段所载明的借款期限是以1#厂房及2#厂房工程顺利完成的预计时间来确定的。此外，该条款系借贷双方关于还款资金、还款方式的合意，该合意明确且唯一，即借贷双方一致认为借款必须在1#厂房及2#厂房完工结算后的工程款中扣还，该条款同时可以印证借贷双方关于还款期限的真实意思表示是1#厂房及2#厂房完工结算后。再次，答辩人在落款处手写“同意工程结算完工后，扣除亿祥工程扣款给借款人”与前述双方关于还款资金、还款方式的合意可以相互印证，再次证明借贷双方关于还款期限的真实意思表示为1#厂房及2#厂房完工结算后。3.亿祥公司应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以便全面查明本案事实。由于本案之发生系源于亿祥公司工程，且亿祥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友凯系本案借款的居间介绍人，本案借款涉及亿祥公司1#厂房及2#厂房的完工、结算、抵扣等相关问题，同时该等问题也与本案借贷双方之间存在有着不同程度的关联，因此答辩人认为亿祥公司有必要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以便全面查清本案事实。二、本案借款人系孙得辉，与李芮无关，李芮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从原告提交的《借款条》内容来看，《借款条》从未提及李芮有向原告借款的情况或李芮系本案的共同借款人身份，原告虽在《借款条》的落款处将李芮的姓名及身份证号码列在借款人处，但落款处也未有李芮的签字或手印，完全无法证明李芮是本案的借款人，因此李芮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关于李芮的诉求应依法予以全部驳回。三、原告关于律师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本案中，答辩人系借款人，即答辩人系本案的债务人而非保证人。根据《借款条》最后一段“担保人确认：……担保范围及于所有借款本息、违约金、赔偿金、出借人事先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据此，关于律师代理费的约定系保证人的承诺，且列于保证人的担保范围，该条款系保证人而非债务人的义务，并且本案中仅有主债务人没有保证人，因此原告关于律师费的主张依法应予驳回。 李芮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此次贷款案件中的房产系姨父姨妈买在我名下的，和房产相关的购房合同以及其他票据也都由他们保管。此次借贷本人毫不知情，我和原告素未谋面，原告提交的证据也能看到本人没有签字盖章。 亿祥公司陈述称，1.本案借款发生在原、被告之间，与第三人无关，且借款条上均无我方签字盖章，我方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我方和德辉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在石狮仲裁委审理中，孙得辉追加我方作为第三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孙得辉因资金需要于2019年3月4日向王书轮借款50万元，并以按捺手印的方式出具《借款条》一份交王书轮收执。《借款条》载明：“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19年5月4日止，共2个月，利率为每月壹万，利息共计人民币贰圆整，即￥20000元”。孙得辉同时在《借款条》上书写“孙得辉同意工程结算完工后，扣除亿祥工程扣款给借款人”并捺印确认。同日，王书轮向孙得辉的银行账户汇入出借款项50万元。庭审中，双方均确认上述《借款条》中的“贰圆”系笔误，实际为“贰万圆”。2019年3月11日，孙得辉因资金需要再次向王书轮借款50万元，并同样以按捺手印的方式另行出具《借款条》一份交王书轮收执。《借款条》载明：“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4日止，共53天，利率为每月壹万圆，利息共计人民币贰万圆整，即￥20000元”。后王书轮分别于2019年3月11日、2019年3月12日向孙得辉的银行账户汇入出借款项30万元、20万元，共计50万元。两份《借款条》均载明：如不能按期足额归还借款，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50000元；“借款人以二本房产证作为抵押。1）石狮市某某路XXX号XXX单元，2）漳州市龙文区XXX室。”“借款人孙得辉，借款用于石狮市亿祥染整有限公司壹号贰号厂房专用资金。本借款用于次梁或电镀资金用款。不得用于亿祥厂房外的其他工程，借用资金必须在亿祥厂房应付款里扣还”；“担保人确认：本人同意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条出具之日起到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时止，担保范围及于所有借款本息、违约金、赔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本确认条款的效力独立于借条，借条无效不影响本确认条款的法律效力。”两份《借款条》主文均明确载明出借人为王书轮，借款人为孙得辉。2019年3月4日《借款条》的借款人、担保人落款处将孙得辉、李芮均列为借款人，担保人处为空。2019年3月11日《借款条》的借款人、担保人落款处将李芮列为借款人，孙得辉列为担保人。孙得辉在上述落款处其名字或身份证号码上捺印确认，李芮均未在两份《借款条》上签名捺印。上述两笔借款后，孙得辉未偿还借款本金，亦未支付付息、违约金。王书轮因催讨未果，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王书轮为实现本案债权委托福建倍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万元。亿祥公司因与德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向泉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现该案正在审查中。 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王书轮提供的《借款条》原件2份、转账凭证、《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不动产权属证书》原件1份，以及孙得辉提供的泉州仲裁委员会《答辩通知书》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是否到期；2.李芮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律师费主张能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到期。本院认为，两份《借款条》明确载明还款期限为2019年5月4日。孙得辉主张双方关于还款期限的真实意思为亿祥公司1#厂房及2#厂房完工结算之时，2019年5月4日是双方预计的完工时间，负有举证证明的责任。但其提供的《工程进度计划》所载的完工时间与其主张并不一致，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借款条》虽载明“借用资金必须在亿祥厂房应付款里扣还”、“孙得辉同意工程结算完工后，扣除亿祥工程扣款给借款人”，但该内容是对还款方式的约定，并非对还款期限的变更。同时，因该约定未经亿祥公司确认，亿祥公司在庭审中亦明确表示不追认，故该还款方式的约定对亿祥公司并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9年5月4日，双方的借款已届还款期限。 二、关于李芮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借款条》借款人落款处虽将李芮列为借款人，但李芮并未在《借款条》上签名、捺印或以其他方式确认，王书轮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李芮存在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故李芮并非本案的借款人，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三、关于律师费主张能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借款条》虽载明“担保人确认：本人同意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条出具之日起到借款偿还期限届满后两年时止，担保范围及于所有借款本息、违约金、赔偿金、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的费用）。本确认条款的效力独立于借条，借条无效不影响本确认条款的法律效力。”但双方在主合同条款中对此并未作出约定，本案中孙得辉是借款人并非担保人，王书轮以此为由诉请孙得辉承担其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孙得辉向王书轮借款100万元的事实，有孙得辉捺印确认的两份《借款条》及王书轮提供的转账凭证为凭，应予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两笔借款均约定还款期限为2019年5月4日，现期限届满，孙得辉仍未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王书轮有权要求孙得辉偿还尚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及相应利息。2019年3月4日《借款条》约定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19年5月4日止，共2个月，利息每月1万元，共计2万元，该约定的利率标准（期间利息2万元/本金50万元/2个月=月利率2%）未超过国家有关借款利率的限制性规定，予以确认。双方未约定逾期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王书轮仅诉请孙得辉支付该笔借款自2019年3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2019年3月11日《借款条》约定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19年5月4日止，共53天，利息每月1万元，共计2万元，该约定的利率标准（期间利息2万元/本金50万元/53天=月利率2.26%）已超过国家有关借款利率的限制性规定，现王书轮只请求按月利率2%计算，系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权利，没有超过国家有关借款利率的限制，应予确认。该笔借款双方亦未约定逾期利率，王书轮现仅诉请孙得辉支付该笔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因该笔借款的实际交付完成时间与《借款条》的出具时间不同，本院根据该笔借款的实际交付时间依法调整利息的起算时间为其中30万元自2019年3月11日起计算，20万元自2019年3月12日起计算。孙得辉以双方已约定了逾期还款违约金为由，主张月利率2%应仅限于2个月，未按期履行依违约金以5万元处理，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王书轮诉请李芮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王书轮诉请孙得辉承担其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书轮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支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予以驳回。李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孙得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书轮借款本金5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3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二、孙得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书轮借款本金3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三、孙得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书轮借款本金20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四、驳回王书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108元，由孙得辉负担14712元，由王书轮负担3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少婷 人民陪审员  林荣庚 人民陪审员  王安妮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谢菲菲 附： 一、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 （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 （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 （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 （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 （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