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81民初1759号原告：孙敬海，男，195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时锋，黑龙江立江（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省鞍山市海城市西柳镇石井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西柳镇。法定代表人：刘海龙，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明明，黑龙江集英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郝德双，男，196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第三人：孙艳禹，男，1982年5月1日出生，汉族，7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原告孙敬海与被告辽宁省鞍山市海城市西柳镇石井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孙艳禹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黑0381民初29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孙敬海的诉讼请求，原告孙敬海不服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黑03民终2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1.撤销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2018）黑0381民初2996号民事判决；2.本案发回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敬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时锋、被告石井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明明、第三人郝德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孙艳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孙敬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决确认被告收回原告承包土地通知无效；2.要求判决原告与被告之间800亩土地承包合同有效继续履行；3.要求判决被告给付2018年违约解除合同损失21800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是被告租赁虎林市×××镇1500亩土地开荒人，原告自被告1998年9月12日与虎林市×××镇人民政府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后就一直与被告合作，由原告开垦和开发，原告向被告交承包费，2015年在被告与×××镇政府及×××镇东方村因土地租赁问题发生争议后，是原告出钱、出力代表被告与×××镇政府及×××镇东方村打官司，直到2018年8月22日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期间原告为被告付出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和替被告向×××镇政府交纳承包费（2014年、2015年2016年，每年10000元）计200000元。2017年11月28日、12月20日和2018年1月18日到被告处要求清算双方往来，被告从未提及过解除合同之事也未给原告送达过解除合同通知。2018年3月11日，原告与第三人孙艳禹签订合作耕种涉案土地合同，2018年10月原告在他人处得到一张没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名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27日的收回承包地通知”复印件，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告知解除之事，原告不存在解除事由，且在原告提交的被告在原告诉被告、第三人郝德双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的答辩状的第三页，被告自认早在2017年4月原告还在接受被告委托办理土地诉讼有关事项过程中，被告与第三人郝德双开始恶意串通密谋损害剥夺原告承包权，被告的行为不论外在形式如何，还是在主观上都是恶意的，有违诚信原则，被告自认的事实足以证明被告在解除与原告土地承包合同过程中的行为具有法定的无效情形，被告解除合同的行为自始无效。原告提交辽宁省海城市西柳镇石井村关于确定2017年粮食补贴资金发放对象的函，是被告在原、被告双方合同存续期间2017年5月20日给×××镇政府发函，将多年来原告一直领取的补贴资金让与涉案承包地无关的第三人郝德双领取，能够佐证被告与第三人郝德双在解除与原告土地承包合同过程中的行为具有法定的无效情形。尽管原、被告双方在土地承包合同中没有写农业补贴归属问题，但从被告提交的2011年粮食补贴资金发放对象函，说明了双方对国家粮食补贴发放给谁，谁应当享有是有约定的，是约定由原告享有的，这一点从原告提交的领取直补的存折能够佐证，双方约定国家补贴资金由原告一直领取到2016年度，被告在双方合同存续期间，给×××镇政府发函谎称涉案土地是第三人郝德双在经营，让×××镇政府将原告一直领取的补贴款发放给与涉案土地没有任何关系的第三人郝德双。尽管在不当得利一案中终审判决没有支持原告诉求，但不能说明判决正确性和公正性（原告已对该判决已向省高院提出再审）。另外，对原告是否从事了被告委托事实和是否在被委托事实中垫付了费用和费用承担问题，被告先是辩称从没有委托过原告办理过任何事务，后又辩称双方对委托事务代垫费用没有约定和原告是为自已的利益应当自己承担垫付费用，足以说明被告做为法人单位诉讼和履行合同中具有不诚信行为。从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委托合同关系和被告承诺过代垫费用抵顶承包费。不论被告承认不承认双方约定过用代垫费用抵顶承包费，原告从事委托事务，代垫费用被告应当偿还是有法律依据的，原告在接受被告委托事务中代其垫付157000元费用（垫付给付×××律师事务所代理费47100元+17500元+李某某代理费60000元+上诉费100元+×××镇政府土地管理费30000元），远大于被告所辩称的拖欠承包费136000元。且从被告提交证据和被告答辩看，原告从2013年开始没有按合同约定时间交费，如果按照原、被告双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解除条件和时间早就成就了，被告在长达五年期间没有行使解除权的行为，足以说明原、被告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对承包费问题有了新的约定，即被告委托原告办理×××镇政府与被告土地有关事宜中用垫付费用抵顶承包费。被告违约不清算，在没有清算的情况下，原告不存在不交承包费用违约问题。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解除行为具有《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必须条件。被告在数次庭审程序中没有证据证明何时、何地、如何向原告送达过解除土地承包合同通知，仅在原一审庭审笔录第五页中第三人郝德双表述解除承包合同通知书是其在2017年12月27日送到涉案土地原告的打更人处，让打更人转交原告。郝德双的表述是虚假陈述，理由如下：1、第三人郝德双称是他2017年12月27日就送去了，也就是解除通知书落款日的当天就到了远隔2000余公里原告的打更人处，将这份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名的收回承包地通知给了打更人，让打更人转交；2、当时是天寒地冻，因农业生产的时节性，被告没有必要也不存在急需将作出的解除土地承包合同必须让人送达给原告的紧迫性；3、2017年12月27日前后原告去被告处4次，双方之间接触和联系频繁，被告不存在找不到原告问题，完全可以当面送达和用电子信息送达方式。不存在被告一再辩称“原告违约未按期交纳承包费用，多次向原告催要过承包费”的事实，被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向原告催要过承包费这一法定解除合同的前提要件，其提交的4张收据只能说明被告收到了原告交付4张收据中的款项，与证明是否催要过承包费无关。被告应当提交而没有提交双方历年来的财务往来帐目和相对应的财务凭证，不能证明原告拖欠被告承包费，且如果原告真的拖欠了被告所称的承包费，被告不会从2013年一直允许原告拖欠历年的承包费到现在。总之，原、被告双方之间合同已履行八年，被告做出解除行为前原告还在为被告委托事项积极工作，代垫费用，说明了双方良好的互信关系，也说明了双方之间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是否拖欠承包费问题。从维护交易关系稳定，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是合同法的宗旨，综合考量本案被告解除行为是无效的。从被告庭审中自认的拖欠承包费用是从2013年开始拖欠累计而来的，从双方合同看原告早就违约了，早就具有了约定的解除行为，被告在2013年就应依照合同和《合同法》规定解除合同。事实上被告并没有提出过违约解除问题。直到2017年12月才提出解除合同，无论原告存不存在拖欠承包费用问题，被告的撤销权已消灭。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仍有效，应当继续履行，被告将原告承包土地另行让第三人郝德双发包给第三人孙艳禹的行为造成原告应得利益损失，被告应承担损失给付责任。被告违约解除行为无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履行期限截止日期为2020年12月31日，被告应当承担违法解除合同侵权责任，通过原告提交的与第三人孙艳禹2018年3月11日签订的合作种植合同，孙艳禹应给付原告150000元耕种费用及第三人郝德双将涉案土地包给孙艳禹承包费150000元，可知原告损失应为150000元。同时，原告应当享有2018年涉案土地地力补贴67095.31元，该地力补贴已被第三人郝德双领取，被告应当给付此损失。至于被告辩称2017年地力补贴已有终审判决给付第三人郝德双，原告不应享有2018年地力补贴，原告诉求此款为损失不成立的观点，原告认为被告及第三人郝德双辩称的事由不成立，首先国家规定地力补贴由承包人享有，原告具有涉案土地承包权，原告应当享有而没享有到就是损失。且不论判决对与错，法院判决是对2017年地力补贴的判决，与2018年原告诉求的损失没有关联性。综上所述，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向原告送达过解除合同通知，也没有证据证明其解除行为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法定解除条件，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不拖欠被告承包费用和欲证明问题，被告解除合同过程中具有不诚信的与第三人郝德双恶意串通剥夺原告承包权行为，被告解除行为是无效的，原告的承包合同仍有效应当继续履行，被告应当承担违法解除合同造成原告损失赔偿责任。石井村委会辩称，一、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从2011年到2017年实际耕种了我村转包土地7年，按照合同约定应交承包费240000元，但原告仅交付了104000元，由此证明原告严重违约，导致被告无法按期足额收回承包费，造成村集体经济损失。二、被告转包土地给原告目的是收取土地承包费，取得经济利益。由于原告违约，导致被告转包土地的承包费收益没有足额收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所以被告收回土地解除合同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三、2010年9月15日被告将原承包×××镇政府西柳农场土地转包给原告孙敬海，双方签订了书面合同，合同第三条约定：“承包费一年一交，前5年每年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费32000元，后5年每年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费40000元，除前两年外，乙方必须在每年的元月15日前交清当年的承包费，否则甲方有权收回土地重新发包”。合同第6条约定：“双方如有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终止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将转包土地交付给原告耕种，但原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应交付土地承包费的义务。截止2017年原告共欠土地承包费136000元，经多次催缴原告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但因原告严重违约，所以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第3条和第6条的规定，被告有权收回土地重新发包，有权终止合同。四、被告依据《合同法》九十四条规定，于2017年12月27日向原告发出收回承包土地通知，终止与原告一切合同，并收回土地。该通知具有法律效力，原告在收到通知后，未在3个月的期限内行驶提出异议的权利，原告在诉状中已自认收到了该通知，所以，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及《合同法》解释二第24条之规定，原告本次诉讼提出的第一项诉求无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应驳回其诉求。解除通知具有法律效力，依法生效。原告要求的第二项诉求，因双方已解除合同，并已生效，所以第2、3项诉求应予以驳回，案件诉讼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五、被告从未委托原告为其垫付任何费用，双方不存在除土地承包费以外的任何经济往来，原、被告也没有就原告所谓的垫付款项进行双方确认，没有被告的收条或者确认书，双方也没有达成抵债协议。所以原告提出的所谓的垫付20多万元与本案无关，与事实不符。六、因为原告所缴纳的律师费是否应由石井村委会返还给孙敬海没有法律文书确认，该债权孙敬海是否能主张成功属于待确定状态。律师费尚不属于原告享有的到期债权，因此不能认定是石井村委会的到期债务。原告主张律师费应抵顶承包费，与法律规定不符。因为律师费是否属于到期债权没有证据，不能认定石井村委会对孙敬海缴纳的律师费是到期债务，双方对律师费是否享有债权债务尚未有法律文书确定，石井村委会从未与原告孙敬海签订过律师费某承包费的书面协议。律师费是孙敬海自愿支付，与石井村委会无关，不能确认律师费属于石井村委会的到期债务，原告主张律师费某承包费的观点无法律依据，不符合《合同法》九十九条的规定，原告主张抵顶承包费的观点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承包土地多年，仅向被告交纳承包费104000元，导致被告转包土地获得合同约定的经济利益目的不能实现，因此足以证明原告严重违约。被告于2017年12月27日向原告送达了收回承包地通知，原告收到后，在法律限定的3个月期限内没有依法向法院提出确认效力的诉求，原告在诉状中已自认收到了该通知，原告对该通知是否有效仅在本次庭审第一项诉求中提出，所以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原告的该项诉求应予以驳回。解除通知具有法律效力，依法生效，原告要求的第二项诉求，因双方已解除合同并已生效，所以原告第2、3项诉求应予以驳回，案件诉讼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第三人郝德双辩称，我与原告并无任何关系，我的地是同被告签的合同，原告起诉我是无理由的，应当根据合同为事实依据。孙艳禹未作答辩。原告孙敬海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依法提交证据：一、收回承包地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以原告多年没有按期交纳承包费，已经违约，终止一切与原告之间承包合同关系，该通知落款日为2017年12月27日，原告是在2018年10月通过第三人孙艳禹得到这份收回承包地通知复印件，才看到这份复印件，之前原告从未收到过这份收回承包地通知，原告认为不存在被告解除理由中称的多年没有交承包费违约情形，被告没有送到原告就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土地承包合同行为无效，原告马上对被告提出诉讼维权。原告不存在没有按期交纳承包费用问题，原告在2017年11月28日、12月20日、2018年1月18日三次去被告处清算双方往来账，被告不清算，原告这些年来为被告垫付的资金大于应交承包费，原告在这份落款日为“2017年12月27日”收回承包地通知前后三次去被告处清算往来帐，被告之前没有告知原告不交承包费欲解除双方土地承包合同，之后没有送达，没有让原告知晓解除双方承包合同理由。现被告以这份没有向原告送达的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名的收回承包地通知复印件，作为已解除了双方之间土地承包合同行为不具有《合同法》九十六条规定的通知效力，也不具有《合同法》九十四条规定解除合同实质情形要件，被告不但没有向原告催要过交纳承包费，反而躲避原告清算。被告这份收回承包地通知复印件无论真假都不符合法定解除要件，是无效的。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真实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在本案2018年11月9日立案后的诉状中已经自认2017年12月27日向原告送达了一份收回承包地通知，为此原告多次打电话提出异议，并于2018年1月18日到被告处与被告交涉，原告自认收到了收回通知书，并非是在此次开庭中所述通过第三人孙艳禹收到的通知书，根据民事证据若干规定72条，当事人在起诉中陈述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在没有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法院应当确认该事实，所以结合原告的诉状及民事证据第72条规定，原告在2017年12月27日已经收到了被告送达的解除承包通知书，如果原告有异议，应当自收到起3个月内依法诉讼，确认解除通知效力，但原告今天庭审才提出有异议，依法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不应予以支持。依据《合同法》九十六条应当确认收回土地承包通知有效。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哈尔滨至海城往返火车票8张复印件，证明原告于2017年11月28日、12月20日、2018年1月18日三次去被告处清算双方往来帐，被告法定代表人刘海龙不见原告，并指使会计不予清算。原告在解除通知落款日前去了二次，特别是距解除通知落款日前七天去被告处，被告没有告知原告欲解除合同事宜，在解除合同通知落款日后20日，原告第三次去被告处，被告既没有向原告送达解除通知，也没有告知解除合同之事，足以证明原告通过他人得到的这份没有法定代表人刘海龙签名的落款日2017年12的27日收回承包地通知，不论真与假都不具有法定解除效力。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实际耕种7年土地，从账目体现拖欠承包费136000元是事实，原告严重违约，依据合同被告有权终止承包合同收回土地。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三、被告在原告诉其与第三人郝德双不当得利一案中的答辩状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在答辩人状中自认“因孙敬海不能按时足额缴纳土地承包费，在多次交涉未果的情况下，我村决定终止合同，收回土地并在2017年初通知孙敬海。2017年4月，郝德双与我村协商欲承包原孙敬海租种的土地。鉴于孙敬海所作所为，我村决定将土地转包给了郝德双，并在2017年5月通知×××镇政府将补贴资金发放给郝德双（第三页9至10行）”，被告这段自认的事实，足以证明这份落款日2017年12月27日和收回承包地通知不真实，被告与第三人郝德双早在2017年初就是开始恶意串通损害原告承包权，收回承包的通知同时具有《合同法》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郝德双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答辩状中的内容代理人不知情，对孙敬海诉讼石井村委会及×××镇政府、郝德双不当得利案件，孙敬海要求返还2017年地利补贴67059.31元，该案经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3民终227号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了孙敬海的诉求，但在该判决中认定的事实是2017年5月20日被告石井村委会出具了关于确定2017年粮食补贴资金发放对象的函，函告×××镇政府补贴发放给郝德双，2017年12月27日石井村委会出具收回承包地通知，该生效判决中确认了这两事实，对于原告所述，石井村委会与郝德双恶意串通没有事实，原告不能断章取义，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不能成立。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四、辽宁省海城市西柳镇石井村委会关于确定2017年粮食补贴资金发放对象的函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收回承包地通知落款日前2017年5月20号，原告与被告土地合同关系仍存续期间。被告给×××镇政府发函谎称在×××的开荒地已由郝德双经营，被告与郝德双具有《合同法》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郝德双系石井村村民，代为经营管理石井村委会在×××镇开荒土地，因石井村委会与转包户孙敬海在合同中没有约定各种补贴款发放给谁的约定，所以依据法律及各种补贴的政策，补贴款应发放给拥有耕地承包权的农民（包括集体和单位），此款应由石井村委会领取，石井村委会将此款指定由郝德双领取，有法可依，不能以此证明被告与郝德双恶意串通，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第三人孙艳禹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五、委托书复印件二份、介绍信复印件一份，证明2015年在被告与虎林市×××镇政府及×××镇东方村因土地租赁问题发生争议后，被告委托原告代表被告与×××镇政府及×××镇东方村打官司，处理诉讼中一切事宜，委托期间至2020年，2017年4月11日，原告持被告出具的到虎林市土地管理局查询相关土地登记情况，说明双方之间良好互信的承包关系不存拖欠承包费用争论问题，从而也佐证了原告证据三中被告自认事实与郝德双恶意串通成立。证明了被告答辩从未委托过原告办理任何与土地承包之外的事宜是虚假陈述。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委托内容涉及的是黑龙江当地村民土地诉讼的一切事宜，孙敬海并非是律师，所以没有权利接受涉诉案件的诉讼委托，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诉讼委托代理人的资格，这两份委托书因不符合法律规定，内容不具有效力。这两份书面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对于介绍信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同时这组证据不能佐证石井村委会与郝德双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情形。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六、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与郝德双恶意串通将原告承包地让第三人郝德双与第三人孙艳禹签定转包合同，得租金150000元和国家发放的补贴款67095.31元的事实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第三人郝德双与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在我村收回孙敬海土地以后，该合同合法有效，第三人有权对承租土地行驶转包权利及收益权利，该合同没有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七、土地合伙耕地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孙艳禹于2018年3月11日签订合伙耕种1000亩水田，是原告将承包被告的土地转包给了第三人孙艳禹，原告没有收到过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名的解除承包地通知复印件，不知道被被告解除了承包合同的事，被告解除行为不成立。同时证明原告不具有原诉状中自认2017年12月27日收到通知书的事实，实际收到通知书是2018年10月。在原审庭审中第三人孙艳禹出庭，已证明双方合同的真实性，且被告与第三人郝德双在原审中无异议。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对签订这份合同的过程不知情，2018年3月份原告已不具备涉案土地承租权，无权将涉案土地与他人签订合同。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八、合同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于2010年9月15日签订了为期1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费一年一交，前五年承包费用32000元，后五年每年承包费40000元，合同未到期，原告仍享有承包权，合同有效应继续履行。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因原告在承租的7年间多次违反合同约定累计拖欠租金136000元。按照合同第3条及第6条，约定了违约条款，如果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终止合同。因原告违约在先，依据合同约定及合同法规定，被告已于2017年12月27日书面通知原告终止合同收回承包地，此份合同已解除，合同解除后不具有法律效力，该合同的后续期限也不再履行，原告不能以此份合同来要求继续履行。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九、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第10367495号、委托代理合同、中国银行客户付费回单、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3民终36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6年1月4日，原告替被告到黑龙江×××律师事务所聘请律师，其与虎林市×××镇政府及×××镇东方村土地租赁纠纷案二审阶段律师费原告为其垫付代理费45100元、费用2000元，其他费用100元，共计47100元。被告至今不与原告结算，按照合同法债可以相抵的约定，双方可以相互抵债，不存在原告拖欠承包费用的问题。被告称从未委托原告办理与土地事务以外的事宜系虚假陈述。被告石井村委会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因为孙敬海是土地转包承包者，诉讼时其委托律师打官司，最终涉及到孙敬海的利益，是孙敬海自愿聘请律师打官司，与石井村委会无关。且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石井村委会从未承诺孙敬海聘请律师打官司费用由村里承担，双方之间也未达成过抵债的协议，该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这里也有郝德双交的费用，是其和孙敬海两个人交的钱，因村里不管，但这是为了其与孙敬海的利益，是郝德双和孙敬海一起交的钱。第三人孙艳禹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律师代理费45100元、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案件受理费100元真实性予以确认，对2000元交通费用，与委托代理合同相互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十、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17年12月9日替被告支付给李某某办理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3民终368号民事裁定案费用60000元。被告未与原告结算。2017年12月9日原告仍为被告从事委托事宜，从而说明原告根本不存在拖欠承包费问题，且佐证了被告2017年12月27日收回承包地通知不真实。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是正规票据，不是案件必然费用，该费用不是石井村委会委托原告支付，不真实。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该收据非正规票据，且被告与第三人郝德双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十一、宫德胜证言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于2017年12月9日替被告支付给李某某办理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3民终368号民事裁定案费用60000元，替被告给付虎林市人民法院（2016）黑0381民初1814号案聘请×××律师事务所律师费30000中第三人郝德双和原告各交律师费17500元。这两笔费用都是原告所出，应当抵顶承包费。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没有到庭，证言内容无法确定是否真实，给李某某办案件费用60000元不真实也不合法。且郝德双和孙敬海为各自利益主动出资聘请律师与石井村委会无关，石井村委会从未承诺给付聘请律师费用。因为石井村委会与东方村一审案件，石井村委会败诉，败诉后两位土地实际承包人为了维护各自利益主动出资替石井村委会打官司，费用应由二人自行承担，不应从承包费某，石井村委会从未承诺用承包费某的协议。第三人孙艳禹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证人在二审时出庭作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中的律师代理费17500元予以确认。十二、虎林市人民法院（2016）黑0381民初181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代被告聘请×××律师事务所赵希泉律师。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委托办理诉讼事宜，从而证明被告当庭陈述的从未委托原告办理相关事宜系虚假陈述，在该案中，原告交给孟凡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17500元，这一事实已经第三人当庭确认，郝德双也交了17500元。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目的有异议。认为2016年孙敬海和石井村委会土地承包关系仍持续的，孙敬海为维护其自身利益自行出资聘请律师与石井村委会无关，不能以此证实石井村委会同意抵顶承包费。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十三、虎林市×××镇土地管理费收据复印件，其中2014年两张、2015年1张，证明原告替被告向×××镇政府交付的土地管理费用30000元，被告未抵顶原告承包费，被告以原告多年没有按期交纳承包费已经违约终止与原告之间承包合同关系无据。该证据已在原一审中经双方质证，被告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票据都有石井村委会的章，都已入账，有相关经办人签名，已经给原告下账抵顶承包费，三张票据已经抵顶承包费含在石井村委会已收取原告104000元承包费之内。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十四、专用收款收据复印件6份、2010年6月24日票据号0094金额40000元和2016年1月27日票据号0530金额是20000元没抵顶；后面四张已抵顶完毕的，证明原告在承包期间不存在拖欠被告承包费问题，被告以原告多年没有按期交纳承包费已经违约，终止与原告之间承包合同关系无据。被告应欠原告80000余元。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组证据中2016年1月27日票据，石井村委会收到孙敬海交的土地承包费共计20000元，此款是石井村委会收款票据，并且已标注了费用，不像原告所述未抵账。该组证据中有两张票据重复，2016年1月27日票号0530票据与2010年6月24日专用收款收据票据的时间、内容与本案争议的土地无关，本案争议合同签订时间是2010年9月15日，而2010年6月24日票据是石井村委会收孙敬海的钱款，并不是没有下账，从原告举证可以证明2010年起开始耕种800亩土地，7年时间累积交付104000元，按照合同约定的金额应为240000元，原告欠被告承包费，导致石井村委会不能按时收得土地承包费用，无法获得收益，导致石井村委会承包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基于原告违约解除合同有法律依据有事实依据。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该组证据中2012年2月22日32000元、2013年2月1日32000元、2015年3月29日20000元、2016年1月27日（票号0020530）20000元票据，盖有被告石井村委会财务章，原告自认已与被告抵顶承包费，被告石井村委会亦自认已收到104000元承包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中2010年6月24日40000元票据，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是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之前，本院不予确认。该组证据中2016年1月27日（票号0020530）票据，与前述票据票号相同，本院不予重复确认。十五、鸡西市中级法院2019年4月23日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为被告与他人诉讼垫付的各种费用及为被告在土地中的投入费用远远大于原告所谓的拖欠的承包费，原告不拖欠被告承包费。该庭审笔录中宫德胜当庭作证，证明其在一审中出具的证言内容属实，系亲笔所写，事实真实，已被二审采信。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前后矛盾，石井村委会与东方村的案件中诉讼费仅为100元，证人证实提到60000元是诉讼费用，60000元证实内容不清，没有实际看到原告将60000元交给李某某，无法确定60000元是否真实发生。除了诉讼费、律师代理费以外发生的其他费用均不合法，没有人出庭作证，无法证明其他费用客观发生，且证人与原告是朋友关系，存在利害关系，证词前后矛盾。第三人郝德双当庭陈述是郝德双和孙敬海为了各自的利益各自出资聘请律师，证人证实律师费某承包费与事实不符，石井村委会没有出具律师费的材料，原告的证据不充分。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十六、孙敬海账户为05×××06号黑龙江虎林农村商业银行明细一份，证明被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其中地补款67059.31元是原告2018年应得的，由于被告违法行为导致此款被第三人郝德双领取，被告及郝德双附有返还和给付义务。从2017年到现在的地补款都没领取，其中2017年原告地补款诉至法院，现正在审理中。被告石井村委会、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合同中对土地补贴款没有约定，原告提交存单不能证明补贴款应归原告所有。2017年补贴款由郝德双实际领取，孙敬海对此提起诉讼，该案经虎林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原告主张2017年补贴款应归其所有无法可依，2017年12月27日双方已终止了原承包合同，原告无权取得该土地补偿款。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石井村委会围绕其抗辩主张向本院依法提交证据：一．专用收款收据4张时间分别为2012年2月22日收32000元，标注的是2011年承包费；2013年2月1日32000元；2015年3月29日20000元；2016年1月27日20000元；合计收到原告交付的土地承包费共计104000元，由此证明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拖欠承包费136000元。被告将土地转包给原告，合同目的是收取承包费收益，因原告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所以被告依合同约定收回承包地，终止合同，解除双方合同符合合同法九十四条规定，原告在收到解除通知3个月内没有依法诉讼确认合同效力，已超过解除合同时效，解除通知具有法律效力。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收据与原告是否仍拖欠被告承包费、是否具有法定解除双方土地承包合同情形没有关联性。对原告是否拖欠被告承包费和解除合同没有依据。因原告4次到被告处清算往来，已在原审案件和本次案件中双方予以认可。因原告为被告垫付诉讼代理费及其他费用被告未与原告结算，原告在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18日间三次到被告处清算双方往来,按照《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一款规定的“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依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原告欠被告承包费与被告欠原告为其垫付的其与他人纠纷等费用是可以相互抵销的，清算抵销，被告欠原告垫付款的债务大于原告欠被告承包费。且解除合同是要符合法定条件的。通过诉讼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已按照合同法规定的九十四条规定的情形，要求原告履行给付义务，按照财务计账规则，被告没有举出往来票据和记账凭证，只拿出4张票据。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孙艳禹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十四中的四张票据相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2010年9月15日合同书复印件、2017年12月31日合同书复印件、2011年粮食补贴资金发放对象函复印件、2017年粮食补贴资金发放对象函复印件、收回承包地通知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7年石井村委会与原告解除土地承包合同，将土地发包给郝德双，并通知×××镇政府将2017年补贴发放给郝德双。按照2010年9月15日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原告7年累计应交240000元承包费，被告将土地承包给原告，合同的目的是收取土地承包费，获得土地收益，因原告多年违约累计拖欠承包费136000元，导致被告集体利益受损，转包土地可获得合同经济利益的目的不能实现，因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缴纳履行缴纳费用义务，没有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原告违约而向原告发出收回承包地通知，内容是因原告违约收回孙敬海与石井村委会的承包合同，收回承包地通知是于2017年12月27日发出，孙敬海已经收到，其没有按照合同法在3个月内依法提出异议，确认解除通知的效力，该通知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在与孙敬海解除合同后，将土地转包给郝德双，郝德双又将土地转包给孙艳禹。原告主张打官司支付的律师费应抵顶承包费的观点不能成立，因为原告所缴纳的律师费是否应由石井村委会返还给孙敬海没有法律文书确认，该债权孙敬海是否能主张成功属于代确定状态，属于其享有的到期债权，不能认定是石井村委会的到期债务。石井村委会没有书面协议为证。律师费是孙敬海自愿支付，与石井村委会无关，原告主张抵顶不能成立，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实际向被告缴纳承包费104000元，足以证明原告严重违约。原告对该组证据中1.对2010年9月15日双方之间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这份合同书对证明原告是否仍拖欠被告承包费和被告解除合同是否符合法定条件无关联性。2.对2011年粮食补贴资金发放对象函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函对证明原告是否符合法定解除条件无关联性。3.对收回承包地通知复印件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且该复印件与原告通过他人得到收回承包地通知复印件内容不一致，原告得到的收回承包地通知复印件中没有法定代表人刘海龙签名，而被告提交质证的复印件中有刘海龙签名，被告应出示原件而不出示，原告不同意对被告提交的真伪不明的收回承包地复印件进行质证。被告解除承包合同行为不具有《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和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被告解除行为无论真假都是无效的。作为被告强调原告是诉状中自认收到通知书，但通过庭审及原一审能证明原告自认的事实，理由是在原一审开庭笔录第5页对第三人该问题的质证中第三人郝德双是这样回答的，“原告收到了，是我2017年12月27日就送去了，送到原告打更的人了，让打更人转给原告。”这段事实足以认证原告在原审自认的事实不存在，通知书落款时间是12月27日，郝德双是12月27日当天就送到了，从被告处到原告承包地相隔2000余公里，况且12月27日冰天雪地不是种植季节，原告在此期间多次往返于被告处，被告也没有直接通知和送达12月27日这份通知书，距离决定了郝德双当天根本到达不了原告承包地，时间也决定了被告解除合同紧迫性不存在，被告没有证据证明郝德双在12月27日当天是乘何工具到达原告处的，通过第三人自证不属实性足以认证该通知原告没有收到。在原审庭审中第8页，原告对原审证据十是为了结算双方往来，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证明目的也没有异议，从而印证了原告没有收到解除合同和被告没有向原告催缴承包费这一《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和不具有《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的形式要件。4.对2017年粮食补贴资金发放对象函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足可以证明被告与第三人郝德双恶意串通损害原告承包权行为。5.对2017年12月31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有关涉案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有异议，认为被告应提交原件，原告不同意对被告提交的复印件进行质证。尽管原告对被告的这份所谓的涉案承包书阐明原告的意见，但这份涉案土地承包合同无论真假，结合庭审中相关证据及第三人郝德双自认的事实，均能够说明被告与第三人郝德双具有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土地承包权的行为。第三人郝德双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孙艳禹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人郝德双、孙艳禹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9月12日虎林市×××镇政府与被告石井村委会（原前石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将1500亩土地租赁给被告，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另于2003年3月10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原土地租赁合同期限延长5年租赁期，即2016年至2020年。2010年9月15日，被告石井村委会将租赁的土地转包给原告孙敬海，双方签订了合同书，双方约定：1、甲方（石井村委会）现将800亩土地转包给乙方（孙敬海）经营，转包期限自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期限十年。2、土地位置：西柳农场0号地、2号地和3号地。3、承包费一年一交。前五年每年乙方向甲方交纳承包费32000元，后五年每年乙方向甲方交纳承包费40000元。除前二年外，乙方必须在每年的元月十五日前交清当年的承包费。否则甲方有权收回土地重新发包。4、为了支持乙方对部分低洼地进行水田改造，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承包期的前二年（即2011、2012两年），乙方可以在每年的12月20日前向甲方交纳当年的承包费。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2年2月22日向被告交纳32000元，于2013年2月1日向被告交纳32000元，于2015年3月29日向被告交纳20000元，于2016年1月27日向被告交纳20000元，合计向被告交纳104000元。合同签订后，案涉土地的粮食补贴均由原告孙敬海领取。2017年5月20日，被告出具《关于确定2017年粮食补贴资金发放对象的函》，函告×××镇政府，其承包的开荒地由第三人郝德双经营，从2017年起该土地的粮食直补、良种补贴资金发放给郝德双。2017年12月27日，被告石井村委会出具《收回承包地通知》，称因原告未按期交纳承包费，将于2018年2月底收回原告的承包地。2017年12月31日，被告与第三人郝德双签订合同书，将西柳农场中的800亩土地转包给第三人郝德双，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承包费为每亩每年50元，计40000元。2018年3月11日，原告与第三人孙艳禹签订土地合伙耕种协议，将西柳农场0号地、1号地、2号地、3号地1000亩土地交给孙艳禹耕种，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末，承包费150000元。2018年4月1日，第三人郝德双与第三人孙艳禹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西柳农场0号地、2号地、3号地的1000亩土地（水田）经营权转让给孙艳禹，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转让价格为每亩按150元，共计150000元。另查明，2015年12月26日，被告出具委托书，内容为：今有辽宁省海城市西柳镇石井村委会与黑龙江省虎林市×××镇河东村土地纠纷一案。因路途远，所以此案的一切事宜均由孙敬海同志全权委托处理。被告法定代表人刘海龙在落款处签字，并盖被告公章。2017年4月11日，被告再次出具委托书，内容为：今有辽宁省海城市西柳镇石井村委会（西柳农场）全权委托孙敬海同志，处理与黑龙江当地村民的土地诉讼的一切事宜。委托时间2017年至2020年。被告法定代表人刘海龙在落款处签字，并盖被告公章。2016年3月4日，因被告与×××镇东方村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代被告委托黑龙江×××律师事务所赵希泉律师参加诉讼，代被告支付代理费45100元、交通费2000元，原告代被告向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00元，2017年12月9日律师代理费17500元。原告代被告向×××镇政府缴纳土地承包费30000元（2013年10000元、2014年10000元、2015年10000元）。原告共为被告垫付94700元〔代理费62600元（45100元+17500元）+代理交通费2000元+案件受理费100元+土地承包费30000元〕。本院认为，2010年9月15日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成立且有效。根据合同约定，承包费一年一交，前五年每年交纳承包费32000元，后五年每年交纳40000元。原告分别于2012年2月22日向被告交纳32000元，于2013年2月1日向被告交纳32000元，于2015年3月29日向被告交纳20000元，于2016年1月27日向被告交纳20000元，合计向被告交纳104000元。原告主张其代被告支付被告与虎林市×××镇×××村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的代理费62600元（45100元+17500元）、代理交通费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向×××镇政府缴纳土地承包费30000元（2013年10000元、2014年10000元、2015年10000元），应抵顶承包费。被告主张其从未委托原告为共垫付任何费用，原告所谓垫付是为了维护其自身利益，与本案无关。经庭审调查，原告主张均有票据及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在石井××与××镇东方村村民委员会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中，石井村委会全权委托孙敬海处理，孙敬海愿意代为处理诉讼相关事宜，此因两者之间存在案涉合同书，孙敬海代为处理案件的目的是保障本案合同稳定性及其自身因本案合同享有的利益，因此孙敬海垫付费用与本案有着紧密的联系，在孙敬海尚欠承包费期间由其垫付该案费用及替被告向×××镇政府缴纳土地承包费，以此来抵顶欠被告的承包费符合常理。本院对原告主张予以支持，对被告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代被告支付给李某某60000元，被告及第三人郝德双不认可，原告未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共为被告垫付94700元（代理费62600元+代理交通费2000元+案件受理费100元+土地承包费30000元）。依据原、被告签订合同，2011年至2015年应每年缴纳32000元承包费，2016年至2020年应每年缴纳40000元承包费。至2017年，原告共应向被告缴纳土地承包费240000元（32000元×5年+40000元×2年），原告实际向被告缴纳土地承包费198700元（104000元+94700元），原告少交土地承包费41300元。案涉合同约定，除前两年外，在每年的1月15日前交清当年的承包费，否则被告有权收回土地重新发包。而实际履行情况是，原告孙敬海从2013年起均未按照约定时间足额交纳承包费，被告石井村委会四年之久没有解除合同，双方缴纳承包费的约定因实际履行习惯发生了变化，故不能以原告未按期缴纳承包费认定原告违约。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原告应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告孙敬海要求确认被告收回原告承包地通知无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继续履行与原告之间800亩土地承包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2017年12月27日被告出具的收回承包地通知无效；二、被告继续履行原、被告2010年9月15日签订的合同书；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70元，由被告辽宁省海城市西柳镇石井村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树梅人民陪审员  姜媛媛人民陪审员  于金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徐晨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