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13175号 原告：陈建明，男，196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颖，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恢燎，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丽芬，女，198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长，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俐娟，福建联合信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燕萍，女，198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第三人：叶老虾，男，198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第三人：杨帆，男，198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华安县。 原告陈建明与被告余丽芬、周燕萍，第三人叶老虾、杨帆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审理。原告陈建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颖、郑恢燎，被告余丽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长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燕萍，第三人叶老虾、杨帆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陈建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余丽芬对（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第三人叶老虾的还款义务（截止至起诉之日尚欠款项41.3万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2、判令周燕萍对（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项下第三人杨帆的还款义务（截止至起诉之日尚欠款项56.3万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判令原告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用损失10000元由二被告共同承担；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3月12日，原告与第三人叶老虾签订《房产买卖协议》，原告将座落于厦门市思明区吕岭路240号之一608室的房产（以下简称：案涉房产）出售给叶老虾，房产成交价为599万元。合同签订后，叶老虾又自行将案涉房产转售给第三人杨帆，并要求原告直接将案涉房产过户至杨帆名下。原告应要求办理过户手续，案涉房产过户至第三人杨帆、被告周燕萍二人的名下。因叶老虾、杨帆未及时支付购房款，原告遂诉至法院，各方经调解达成（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中确认：各方共同确认叶老虾、杨帆尚欠陈建明购房款94万元，叶老虾、杨帆于2018年3月30日之前支付34万元，2018年4约30日之前支付30万元，2018年5月31日之前支付30万元；杨帆于2018年7月31日之前再向陈建明支付15万元违约金；叶老虾于2018年2月7日之前向陈建明支付2万元律师费。后因叶老虾、杨帆未按期足额支付上述购房款及违约金，原告向法院申请一次性强制执行。余丽芬与第三人叶老虾系夫妻关系，叶老虾与原告签订《房产买卖协议》后，系余丽芬多次通过其名下账户向原告支付购房款，其向原告购买房屋系夫妻共同行为，叶老虾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余丽芬应当对叶老虾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周燕萍与第三人杨帆系夫妻关系，案涉房产登记在其二人名下，周燕萍也多次通过其名下账户向原告支付购房款，其购买房屋系夫妻共同行为，杨帆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周燕萍应当对杨帆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特诉诸法院，请求判决支持如上诉求。 余丽芬辩称，一、原告陈建明与第三人叶老虾、杨帆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已经由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民事调解书》处理。原告陈建明就同一法律事实重复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第1款规定:当事人就己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1、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合同相对方为叶老虾，为独立民事主体，依法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余丽芬并非涉案买卖合同当事人，余丽芬作为本案诉讼当事人主体不适格，原告要求余丽芬与第三人叶老虾共同承担清偿主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因此，在后诉（本案）增加的当事人在诉讼主体不适格情况下，与前诉当事人实质上具有同一性。参考案例：（2017）最高法民申4468号。2、本案与前诉（（2018）闽0203民初256号）所涉法律关系均相同，故虽两案的具体请求数额不同，但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支付金额已被前诉所覆盖，前诉诉请内容也已获前生效调解书（2018年2月5日思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支持，诉讼权益已获司法救济，原告再行起诉已构成重复起诉。参考案例：（2018）最高法民申2812号。因此，原告本起起诉应认定为重复起诉，按照一事不再理原则，法院应依法驳回起诉。二、与原告发生买卖合同关系是第三人叶老虾，余丽芬并未与第三人共同向原告购房，第三人叶老虾向原告购房系其个人行为。退一步讲，如果原告认为系叶老虾与余丽芬共同向原告购房，那么，余丽芬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原告在前诉（（2018）闽0203民初256号）未将余丽芬列为被告，属于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的情形，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四百二十二及《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八项规定，前诉案件应该被撤销并应该按再审处理。原告重新起诉，属于程序违法，依法也应驳回。三、第三人叶老虾在与余丽芬夫妻存续期间个人向原告购买房屋行为不是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其购买涉案房屋不是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也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不属于共同债务。（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案涉《房产买卖协议》是第三人叶老虾与原告陈建明双方签订，余丽芬既没有在协议上签字也没有任何追认行为，故购买案涉房屋是第三人叶老虾的个人行为，并非其与余丽芬的共同意思表示，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余丽芬与第三人叶老虾已有固定居住场所，第三人叶老虾购买案涉房屋行为并非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涉案房屋也从未登记在第三人叶老虾名下，更未登记在余丽芬名下，该房屋并不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涉案债务也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要求余丽芬为第三人叶老虾个人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第三人叶老虾的个人购房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且该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原告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向余丽芬主张权利，应不予支持。四、原告以第三人叶老虾通过余丽芬名下账户向其支付过部分款项，就认定余丽芬系与第三人叶老虾共同向其购房行为，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第三人叶老虾转账所用银行卡户名虽为余丽芬，但基于夫妻关系，该卡实际长期交由第三人叶老虾使用。第三人叶老虾向原告购买房屋期间，余丽芬处于怀孕状态，一直在家休养。余丽芬用手机转账部分款项至原告账户，也是受第三人叶老虾指示，但对于该款项支付的性质及用途余丽芬并不知情。（二）从法律行为性质看，余丽芬受第三人叶老虾指示，通过手机转账部分款项至原告账户属于“代为履行”；从法律地位上看，余丽芬系履行辅助人，而非涉案购房合同的当事主体，余丽芬的行为不构成夫妻共同购房行为。综上，望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起诉或驳回原告对余丽芬的诉讼请求。 周燕萍未作答辩。 叶老虾、杨帆未作陈述。 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到庭当事人各自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以及与原件核对一致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3月12日，陈建明（出售方，甲方）与叶老虾（购买方，乙方）签订《房产买卖协议》，约定：甲方将厦门市思明区吕岭路240号之一608室房屋（以下简称讼争房屋）出售给乙方；成交价599万元；甲方同意乙方以第三方名字过户。 上述协议签订后，叶老虾将讼争房屋转售，要求陈建明将讼争房屋直接过户给杨帆、周燕萍。陈建明予以配合。2017年9月4日，讼争房屋产权由陈建明名下转移登记至杨帆、周燕萍名下。杨帆、周燕萍均在土房局备案的《存量房买卖合同》上签字。 2017年9月8日，杨帆、周燕萍将讼争房屋抵押给福建晋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井支行并办理抵押登记。 因上述《房产买卖协议》项下购房尾款未付清，陈建明于2018年1月2日诉至本院，诉请叶老虾、杨帆共同向其支付购房款145万元及违约金。2018年2月5日，本院出具（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以下协议：“一、各方共同确认叶老虾、杨帆尚欠陈建明购房款94万元，叶老虾、杨帆于2018年3月30日之前支付34万元，2018年4约30日之前支付30万元，2018年5月31日之前支付30万元；二、杨帆于2018年7月31日之前再向陈建明支付15万元违约金；三、叶老虾于2018年2月7日之前向陈建明支付2万元律师费；四、若叶老虾、杨帆未按期足额支付上述购房款及违约金，陈建明有权就所有款项全部到期并申请人民法院一次性强制执行；五、陈建明同意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并确认与叶老虾和杨帆就本案再无其他争议。本案案件受理费7395元，由叶老虾、杨帆自愿共同负担。”叶老虾、杨帆未主动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陈建明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2018年11月12日，讼争房屋由本院首次查封。 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叶老虾、杨帆未尚未履行完毕（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 另查明，余丽芬与叶老虾系夫妻关系。叶老虾签订《房产买卖协议》后，其向陈建明支付讼争房屋购房款，以及其接收杨帆、周艳萍的讼争房屋转售款，均经由余丽芬名下银行账户。 周燕萍与杨帆系夫妻关系。周艳萍、杨帆同为福莱仕（厦门）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莱仕公司）股东，周艳萍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周燕萍曾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向余丽芬名下银行账户支付转售讼争房屋的购房款。福莱仕公司曾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向陈建明支付（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项下杨帆所负债务款项。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程序上，陈建明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实体上，（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叶老虾、杨帆债务是否为二人各自的夫妻共同债务。 一、关于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与前诉（2018）闽0203民初256号一案相比，当事人不同（前诉被告为叶老虾、杨帆，后诉被告为余丽芬、周艳萍），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不同（前诉的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为叶老虾、杨帆支付讼争房屋购房款145万元及违约金，系单纯的给付之诉；后诉的诉讼标的和诉讼请求为确认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叶老虾、杨帆债务为二人各自的夫妻共同债务并要求二人配偶共同偿还，同时具备确认之诉和给付之诉的性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沉默只有在有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符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习惯时，才可以视为意思表示。根据上述规定，（2018）闽0203民初256号一案中陈建明仅起诉叶老虾、杨帆，并不意味着陈建明作出了放弃主张相关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权利的意思表示。同时，该案中叶老虾、杨帆亦未提出相关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的抗辩，该案并未对相关债务是否为叶老虾、杨帆二人各自的夫妻共同债务进行审查和认定。本案中陈建明就上述未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审查和认定的事项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与（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不存在矛盾和冲突，并没有否定调解书的结果，不影响调解书的既判力。 综上，陈建明提起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应对其诉讼请求进行实体审查。 二、关于（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叶老虾、杨帆债务是否为二人各自的夫妻共同债务 购置讼争房屋的款项以及履行调解书债务的款项通过周艳萍及其与杨帆共同设立的公司名下账户进行支付，二人均在不动产登记机关备案的《存量房买卖合同》上签字，讼争房屋产权转移登记后二人还共同抵押了讼争房屋，可见周艳萍对购买讼争房屋知情且同意。二人共同签约购房、共同受领并处分房屋、共同处理购房纠纷，购买讼争房屋显然基于周艳萍、杨帆的共同意思表示，（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杨帆的债务为二人夫妻共同债务，周艳萍应当共同偿还。 叶老虾与陈建明签订合同购买讼争房屋，其后叶老虾将讼争房屋转售杨帆、周艳萍，实现获利目的。叶老虾转售房屋所获取收益发生在与余丽芬婚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有财产。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公平原则，余丽芬享受夫妻共有财产权利的同时，应当负担夫妻共有财产所附着的债务。其次，从讼争房屋交易流程看，向陈建明支付购房款以及接收转售款，均经由余丽芬名下银行账户。允许配偶保管使用自己的银行账户或者积极配合履行配偶所签订的合同通常是配偶之间确立家事代理关系的表现，应认定余丽芬对叶老虾购买以及转售讼争房屋知情且同意。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购买并转售讼争房屋基于叶老虾、余丽芬的共同意思表示，（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杨帆的债务为二人夫妻共同债务，周艳萍应当共同偿还。 另，陈建明主张被告承担律师费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陈建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余丽芬对（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项下叶老虾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二、周燕萍对（2018）闽0203民初256号民事调解书项下杨帆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三、驳回陈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4715元，陈建明负担50元，余丽芬、周艳萍负担4665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郭泽喆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杨雅玲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 （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 （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 （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 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