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刑初15号公诉机关焦作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女，197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沁阳市,系被害人郜某3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男，1970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郜某3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都某，女，199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郜某3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2，男，2015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郜某3儿子。诉讼代理人孙丽，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沁涛，曾用名李二波，男，199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铲车司机,住河南省沁阳市。2009年12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周玉涛、张珂,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小兵,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河南省沁阳市。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商顺利、皇甫春霞，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人民检察院以焦检一部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沁涛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被告人董小兵犯窝藏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郜某1、都某、郜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进行了合并审理。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玲玲、郝亚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郜某1、都某及诉讼代理人孙丽，被告人李沁涛、董小兵及辩护人周玉涛、张珂、皇甫春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被告人李沁涛与马某1举办婚礼结婚并共同生活,但未领取结婚证。2017年3月,李沁涛怀疑马某1与被害人郜某3关系暧昧,二人分开,后李沁涛外出打工。2019年2月份,李沁涛回家后经家人劝说与马某1复合。2019年2月18日12时许,被告人李沁涛翻看马某1手机,发现被害人郜某3多次向马某1手机发送暧昧信息,为劝阻郜某3继续纠缠马某1,李沁涛约郜某3见面。当日13时许,李沁涛和郜某3在沁阳市西万镇西万转盘东北角郜某3驾驶的豫Ｈ×××**本田思域轿车内见面,李沁涛要求郜某3不再纠缠马某1,郜某3未回应,李恼怒,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郜左颈部猛划一刀,后又朝郜右颈部猛刺一刀,致郜某3失血过多。李沁涛恐事情败露,遂驾驶该车行驶至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晋庙铺镇小口村长道岭一山顶处将郜某3从山上抛下,后见郜某3手臂仍在活动,李恐其不死,又下到山坡处捡起石块朝郜头部猛砸数下,随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郜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破右侧椎动脉致失血性休克,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2019年2月18日晚,被告人李沁涛逃至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黎川镇天水岭村被害人张某家,翻墙入院进入屋内,将张某家中羽绒服、袜子、牙刷、指甲剪、手机充电器,打火机等物品盗走。经沁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袜子、牙刷、指甲剪、手机充电器,打火机等物品价值20元。2019年2月19日晚,被告人李沁涛逃至沁阳市西万镇西万村被告人董小兵(系李沁涛舅舅)家中。董小兵在明知李沁涛杀人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衣物和3000元钱,帮助李沁涛逃匿,并将李沁涛换下的裤子和鞋子丢弃。2019年2月23日8时许,被告人李沁涛在陕西省白河县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5日,被告人董小兵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公诉机关提供的主要证据有：1、水果刀等物证；2、通话清单等书证；3、证人田某1、窦某、田某2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5、被告人李沁涛,董小兵的供述和辩解；6、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7、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盗窃罪追究被告人李沁涛的刑事责任，以窝藏罪追究被告人董小兵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郜某1、都某、郜某2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沁涛的刑事责任，并要求李沁涛赔偿死亡赔偿金784407.85元、丧葬费32074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921481.85元。被告人李沁涛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沁涛如实供述其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李沁涛没有盗窃的犯罪故意，只是拿了一些衣物及生活用品，不构成盗窃罪；如构成盗窃罪，则是其主动供述的，构成自首。李沁涛是在被害人死后抛尸，不能确定被害人是颅脑损伤死亡；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小兵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小兵犯罪情节轻微，且系自首，又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李沁涛与马某1举办婚礼并共同生活,但未领取结婚证。2017年3月,李沁涛发现马某1与被害人郜某3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二人分开,后经家人劝说复合。2019年2月18日12时许,李沁涛翻看马某1手机,发现郜某3多次给马某1发送暧昧信息,为劝阻郜某3继续纠缠马某1,李沁涛约郜某3见面。当日13时26分,李沁涛和郜某3在沁阳市西万镇西万转盘东北角郜某3驾驶的豫Ｈ×××**本田思域轿车内见面,李沁涛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先朝郜左颈部猛划一刀,又朝郜右颈部猛刺一刀。尔后，李沁涛恐事情败露,遂驾驶该车行驶至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晋庙铺镇小口村长道岭一山顶处将郜某3从山上抛下,后见郜某3手臂仍在活动,恐其不死,又捡起石块朝郜头部猛砸数下,随后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郜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破右侧椎动脉致失血性休克,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2019年2月18日晚,被告人李沁涛逃至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黎川镇天水岭村被害人张某家,翻墙进入屋内,将张某家中羽绒服、袜子、牙刷、指甲剪、手机充电器,打火机等物品盗走。经沁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袜子、牙刷、指甲剪、手机充电器,打火机等物品价值20元。2019年2月19日晚,被告人李沁涛逃至沁阳市西万镇西万村被告人董小兵家中。董小兵在明知李沁涛杀人的情况下,仍为其提供衣物和3000元钱,帮助李沁涛逃匿,并将李沁涛换下的裤子和鞋子丢弃。2019年3月5日,被告人董小兵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李沁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河南省2018年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414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认定被告人李沁涛犯故意杀人罪方面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实沁阳市村民田艳萍报警称，其儿子郜某32019年2月18日11时驾驶豫Ｈ×××**白色本田思域轿车外出后失去联系；21日10时许，山西警方在泽州县晋庙铺镇小口村长道岭发现该轿车，车内有血迹。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3日8时许，被告人李沁涛陕西省白河县城关镇狮子山新区白水桥头肖晓旅社房间内被抓获。3、被告人李沁涛供述，证实2017年3月份,李沁涛发现郜某3和马某1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本想和马某1离婚,看到两个孩子后,不忍心离婚了,马某1表示想和其好好过日子。2019年2月18日12时许，李沁涛翻看马某1手机，发现郜某3多次向马某1手机发送暧昧信息，为劝阻郜某3继续纠缠马某1，李沁涛用马某1的手机发短信约郜某3见面。当日13时许，李沁涛和郜某3在沁阳市西万镇西万转盘东北角郜某3驾驶的豫Ｈ×××**本田思域轿车内见面，李沁涛要求郜某3不再纠缠马某1，郜某3未回应，李恼怒，持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朝郜左颈部猛划一刀，后又朝郜右颈部猛刺一刀，致郜某3失血过多。李沁涛恐事情败露，遂驾驶该车行驶至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晋庙铺镇小口村长道岭一山顶处，准备连人带车滑山沟里，但是车冲到了石头堆里了，其试图有千斤顶把车弄出来，没有成功。李沁涛将郜某3拖到山崖边推了下去，郜某3被树枝绊住，手臂摇晃了两下，李沁涛恐郜某3不死，又下到山坡处捡起石块朝郜头部猛砸数下，随后逃离现场。4、被告人李沁涛指认、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沁涛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了作案现场，并指认了丢弃行车记录仪、水果刀、轿车钥匙、从一户人家拿的鞋盒和纸袋、作案所穿呢子大衣等物证的地方。侦查机关提取了以上物证。被告人李沁涛辨认出了捅划郜某3脖子的水果刀、从白色本田思域轿车里提取的手机壳、作案时所穿上衣。5、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山西省泽州县晋庙铺镇小口村长道岭石砾场地，停放一辆车牌号为豫Ｈ×××**的白色本田轿车。该石砾场北侧坡沟树枝上有一顶黑色帽子，帽子上有血迹；在山坡处发现一男尸，前胸靠在北侧灌木树干上，树枝上有血迹。石砾场地东端14m处有一把白色塑料柄水果刀，刀刃上套一白色塑料刀鞘，刀鞘一侧面上有“omuDa”字样。（2）车辆勘验笔录、照片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豫Ｈ×××**的白色本田轿车驾驶座上、副驾驶上左后角，副驾驶靠背上、副驾驶拉手、脚踏垫上有血迹，储物箱内手机保护壳上有血迹、指印。（3）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沁阳市西万镇焦克公路转盘，在转盘东50m焦克公路南侧吉安物流公司门口安装有两个监控探头。（4）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李沁涛所穿深绿色棉袄等衣物及人民币1600元。（5）侦查实验笔录，证实现场提取的1把车钥匙遥控器可以打开豫Ｈ×××**的白色本田轿车。6、鉴定意见（1）鉴定意见：被害人郜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破右侧椎动脉致失血性休克、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2）鉴定意见：白色轿车中控台储物凹槽内的手机保护壳上的指印与被告人李沁涛右手食指指纹捺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3）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驾驶座上血迹、副驾驶座上左后角血迹、脚踏垫上血迹、副驾驶座靠背上血迹、副驾驶座位上方拉手血迹、树干上血迹、水果刀上血迹、被告人李沁涛呢子大衣上血迹等检材上检出的DNA与郜某3软骨的基因相同，其似然率为8.21×1023。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豫Ｈ×××**本田轿车的GPS信息，证实该车于2019年2月18日13时03分至14时09分的行驶轨迹，最后停在山西省泽州县焦赞城北581米处。（2）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2月18日，郜某3驾驶豫Ｈ×××**本田轿车从汇宝煤场出来，13时19时45秒，车辆停在西万转盘东北角处。被告人李沁涛步行从家出来，于13时22分42秒步行至郜某3车后，13时26分48秒打开副驾驶车门到车内，13时26分55秒从副驾驶下车，打开主驾驶车门。13时27分30秒，李沁涛驾驶车辆离开。14时4分49秒，该车通过晋庙铺斑鸠岭处。8、书证（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豫Ｈ×××**的车辆所有人为郜某3。（2）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郜某3的电话与被告人李沁涛的电话，在2019年2月18日12时38分36秒通话48秒。（3）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提取的行车记录仪音频记录2018年1月28日22时许，郜某3与马某1通话。（4）郜某3与马某1手机短信记录，证实2019年1月17日至19日，郜某3给马某1发送短信60多条，内容有“亲爱的，给我最后一个机会好吗，我真的能做到，真的，我爱你，真的爱你”等。9、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证实，2009年马某1与被告人李沁涛举办了婚礼，但未领取结婚证，后生一儿一女。2017年3月份，李沁涛看到马某1在郜某3的车上，怀疑二人有不正当关系，称要离婚，并让马某1回娘家。2017年12月份李沁涛去周口打工后，郜某3与马某1发展成为情人关系。李沁涛发现马某1与郜某3又在一起了，提出离婚。2019年过年时李沁涛回到家，双方家长劝和，2月17日二人和好。2月18日上午，李沁涛发现马某1手机里有郜某3发的短信，质问马某1，之后李沁涛出门干活，回来后叫醒正在睡觉的马某1，并把马某1赶回娘家。（2）证人马某2、冯某、郜某1、田某1、都某、李某、董某1、苏某、韩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郜某3与马某1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事实。（3）证人王某、刘某的证言，证实村西北长道岭空地上停有一辆白色轿车，2月19日上午8点多，打开车门发现副驾驶座位上、中间档位上有多处血迹，后向山西省泽州县晋庙铺派出所打电话报警。（4）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沁涛有一把水果刀，刀柄是白色的，刀鞘也是白色的。（5）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上午，郜某3干活时穿的是军黄色的迷彩大衣，是其送给郜某3的。10、辨认笔录证人马某1、董某2辨认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西万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西万分行监控视频截图中穿土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的男子是被告人李沁涛。证人马某1、董某2辨认出在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山河镇衙道村207国道路边山沟里提取的上衣与被告人李沁涛在2019年2月18日所穿的上衣款式、颜色一致。证人马某1辨认出在山西省泽州县晋庙铺镇小口村附近山坡上的一辆车牌号卫豫Ｈ×××**白色本田思域轿车内提取的手机壳就是被告人李沁涛的手机壳。证人马某1辨认出在山西省泽州县晋庙铺镇小口村附近山坡上提取的鸭舌帽与在郜某3轿车上见过的鸭舌帽样式、颜色一样。证人田某2辨认出从山西省泽州县犁川镇天水岭村张某家提取的迷彩上衣和其给郜某3的迷彩上衣颜色、样式一模一样。证人窦某辨认出从山西省泽州县晋庙铺镇小口村附近山坡抛尸现场提取的水果刀和被告人李沁涛在周口兴隆码头打工时使用的水果刀颜色、样式一模一样。证人窦某辨认出从山西省泽州县晋庙铺镇小口村附近山坡上一辆白色本田思域轿车内提取到的手机壳和被告人李沁涛在周口兴隆码头打工时使用的手机壳、样式一模一样。证人都某、田某1辨认出在山西省泽州县犁川镇天水岭村张某家里提取的迷彩上衣与郜某3的迷彩上衣的颜色、样式一样。证人都某辨认出在沁阳市西万镇西万村成希利料场往北200米附近路西提取的行车记录仪与郜某3行车记录仪的颜色、样式一样。11、物证：水果刀、迷彩棉大衣、豫Ｈ×××**白色本田思域轿车、行车记录仪、便携式千斤顶、铁钩、套筒、车遥控器钥匙、被告人李沁涛半身呢子大衣、李沁涛手机壳、李沁涛毛衣、1600元现金等。(二)认定被告人李沁涛犯盗窃罪方面的证据1、被告人李沁涛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18日天黑后，其走到一个村庄，见一户家里没人,就跳进去睡了一晚上。第二天走的时候，在这家里找了两双袜子、一个红鞋刷、半截红蜡烛、一个指甲剪，顺手穿走一件深色棉袄。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①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老家在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犁川镇天水岭村西巷402号，老家没有人居住。2019年2月下旬的时候，民警通知说家里进人了。其回到老家发现客厅有翻动的痕迹，被子从柜子拿到沙发上放着，家里被盗的有一件羽绒服、两双白色袜子、一个未拆封的牙刷、一个“一”字型螺丝刀、一个指甲剪、一个手机充电器、一个红色的蜡烛、一个黄色的打火机、一个红色的鞋刷、一个白色的装衣服的纸袋和一个鞋盒。家里的大门和客厅是锁着的，但客厅的窗户可以用手弄开。②被害人张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其辨认出对被告人李沁涛人身搜查时扣押的衣服就是其被盗的衣服。张某辨认出从山西晋城市泽州县山河镇衙道村207国道路边山沟提取的鞋盒、纸袋就是其家里被盗的鞋盒和纸袋。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李沁涛盗窃的白袜子两双、怡宝牌牙刷一把、指甲剪一把、手机充电器一个、打火机一个，价格鉴定为20元。(三)认定被告人董小兵犯窝藏罪方面的证据1、被告人李沁涛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18日天亮后,其借一个开蓝色摩的中年男子电话让董某2到衙道村把他接回西万村。天黑时其见到了舅舅董小兵,告诉董小兵自己杀人了。董小兵给其拿了一个灰色的上衣、一条黑色裤子、一双黑色的鞋子、一个薄棉裤,还让董某2给了其3000元钱。2、被告人董小兵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19日16时左右,其儿子董某2说感觉李沁涛不对劲,并把去山西晋城接李沁涛的过程给其简单说了一下,其在村里找李沁涛，没有找到。回家的时候，在自家房后见到了李沁涛，其问李沁涛发生什么事情了,李沁涛说杀人了。其就没有再问，回家让董某2给李沁涛找了衣服、裤子还有鞋,让李沁涛把身上的裤子和鞋子脱下来换上,然后又让董某2给李沁涛拿了3000块钱,李沁涛拿了钱就走了。后其把李沁涛脱下来的裤子、鞋装进塑料袋,扔到去官庄屯村的公路上了。3、受案登记表，证实民警在办理被告人李沁涛故意杀人案中发现被告人董小兵涉嫌窝藏犯罪的线索。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5日,被告人董小兵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5、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李沁涛打电话让其到晋城去接他，接到后董某2将李沁涛放在西万煤场附近。回到家后，其父亲董小兵让其给李沁涛拿衣服和钱，其给李沁涛拿了棉袄、裤子和鞋，并给李沁涛3000元钱。(五)附带民事方面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郜某1、都某、郜某2提供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沁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李沁涛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李沁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董小兵在明知李沁涛杀人的情况下,仍为李沁涛提供衣物和钱款,帮助李沁涛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李沁涛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并不掌握的其盗窃的犯罪事实，其犯盗窃罪构成自首，对其犯盗窃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沁涛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其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董小兵犯罪后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视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董小兵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经法医鉴定郜某3的死亡是单刃刺器刺破右侧椎动脉致失血性休克及钝器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双重原因造成的，李沁涛的辩护人关于“李沁涛是在被害人死后抛尸，不能确定被害人是颅脑损伤死亡”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被害人过错，经查，被害人郜某3与马某1与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是案发的前因，对引发该案郜某3具有一定过错。故李沁涛的辩护人关于“不能确定被害人是颅脑损伤死亡”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李沁涛故意杀人构成坦白、被害人有过错、盗窃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董小兵的辩护人关于董小兵系“自首、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判的辩护意见成立。被告人李沁涛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赔偿因其犯罪行为而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要求超出法律规定的，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沁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2074元(按河南省2018年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沁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死刑缓刑执行的期间，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沁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郜某1、都某、郜某2丧葬费3207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人董小兵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沁涛违法所得20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四、犯罪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成审判员  李元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邵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