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刑初9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娜，女，198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抓获，同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肖雪，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娜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娜及其辩护人肖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娜伙同他人于2018年8月，采取打电话、上门等方式冒充检察机关、银联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谎称胡某1、安某1、陈某1等6人牵连刑事案件，以办案需要查证资金等事由，骗取上述人员的银行卡、存折、密码及身份证等物品，并通过转账取现等方式，骗得上述6人共计人民币171.0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8月12日至8月14日，被告人姚娜伙同他人采取上述方式，骗得本市洪山区喻家山东二区喻园小区58-0502号居民胡某1的人民币2.6万元；2、被告人姚娜伙同他人于2018年8月11日至8月14日，采取上述方式，骗得本市硚口区汉正街华林巷19号1楼1号居民安某1的人民币6万元；3、被告人姚娜伙同他人于2018年8月14日至8月16日，采取上述方式，骗得本市武昌区东湖南路7号27栋1单元2楼201室居民陈某1的人民币44.5万元；4、被告人姚娜伙同他人于2018年8月16日至8月17日，采取上述方式，骗得本市武昌区解放路238号湖北省人民医院宿舍19栋11楼D室居民洪某1的人民币55万元；5、被告人姚娜伙同他人于2018年8月18日至8月20日，采取上述方式，骗得本市武昌区工学部71栋1301号居民龚某1的人民币45.92万元；6、被告人姚娜伙同他人于2018年8月5日至8月22日，骗得本市洪山区狮子山街西苑5栋15-7号居民余某1的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姚娜于2018年8月2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2、银行流水、聊天截图、涉案物品照片等书证；3、证人曾某1的证言；4、被害人胡某1、安某1、陈某1、洪某1、龚某1、余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5、被告人姚娜的供述与辩解；6、扣押笔录、发还笔录、搜查笔录、对案笔录；7、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8、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姚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依法追究被告人姚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申辩自己也是受害者，且所实施的行为是在受蒙蔽的情况下实施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姚娜并未伙同他人实施诈骗行为，而是在被蒙蔽的状态下受他人指使实施的行为，其对指使者的诈骗行为并不明知；被告人姚娜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在“邱某强”等人没有到案，被告人姚娜与“邱某强”等人通话、往来信息又无法被修复的情况下，就目前证据，并不能排除被告人姚娜确实是在被他人洗脑、蒙蔽的情况下充当犯罪工具的这一事实的合理性。且从目前的证据，推断被告人姚娜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更符合其行为的逻辑性。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认定。故被告人姚娜作为本案的受害人之一，不构成诈骗罪的共犯。经审查查明，2018年8月12日上午，武汉市洪山区喻家山东二区喻园小区58-0502号居民胡某2接到电话告知胡某2身份信息被人冒用进行诈骗活动，需要胡某2配合办案，并告知将派工作人员上门工作。8月13日上午，被告人姚娜来到被害人胡某2家中，骗得胡某2银行卡、密码、身份证等物，并带胡某2一起去中国银行喻家山支行查账，在查账时冒充胡某2的孙女，并以胡某2生病、自己要购房为由，要求把胡某2的理财产品提前支取出来。随即，被告人姚娜独自从被害人胡某2中国银行账户取现人民币2.6万元，并于当日存入被告人姚娜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随即被转走。2018年8月11日上午8时许，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华林巷19号1楼1号居民安某2接到电话告知安某2牵扯到“陶某”洗钱案，需要安某2配合办案，并告知将派一个联银的工作人员去安某2家送冻结资金的文件。当日11时许，被告人姚娜自称是银联的工作人员来到被害人安某2家中，出示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监管科行政执行命令”、“冻结管收执行命令、刑事拘捕执行命令”等文件，骗得被害人安某2的存折、保险合同、银行卡、存折密码及身份证等物。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姚娜从安某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取现人民币6万元，当日存入姚娜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随即被转走。2018年8月14日13时，武汉市武昌区东湖南路7号27栋1单元2楼201室居民陈某2接到电话告知陈某2的银行卡涉嫌“陶某”洗钱案，需要陈某2配合调查。8月15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姚娜自称是北京市海淀区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来到陈某2家中，出示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监管科行政执行命令”、“冻结管收执行命令、刑事拘捕执行命令”等文件，骗得陈某2及其妻子伍某的银行卡、存折、密码及身份证等物。因陈某2的中国银行卡办理了取款限额，被告人姚娜遂将陈某2带到武汉市洪山区石牌岭路的中国银行办理取消1万元取款限额的业务。8月15日至16日，被告人姚娜通过转账、取现的方式从伍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陈某2的中国银行账户共计骗得人民币44.5万元，并与转账、取现的当日存入被告人姚娜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随即被转走。2018年8月16日下午3时许，武汉市武昌区解放路238号湖北省人民医院宿舍19栋11楼D室居民洪某2接到电话告知洪某2在北京开户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涉嫌一桩重大洗钱案件，让洪某2配合调查。8月17日上午8时许，对方又通过电话告知将派检察院的姚娜上门了解情况，让洪某2把所有的银行卡和存折准备好交给银监会去调查。当日，被告人姚娜来到洪某2家中出示了“冻结管收执行命令、刑事拘捕执行命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项目指挥中心”等文件，骗得洪某2的存折，银行卡、密码及身份证等物。8月17日，被告人姚娜从洪某2汉口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55万元至被告人姚娜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随即被转走。2018年8月18日中午11时许，武汉市武昌区武汉大学工学部71栋1301号居民龚某2接到电话告知龚某2涉嫌一起集资诈骗案，要龚某2将银行卡、存折交给姚娜。当天下午16时许，被告人姚娜到龚某2家中出示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监管科行政执行命令”、“冻结管收执行命令、刑事拘捕执行命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项目指挥中心”等文件。骗得龚某2银行卡、存折、密码及身份证等物。2018年8月20日上午11时许，为方便转账，被告人姚娜还陪同龚某2一起到支行办理U盾。2018年8月18日至20日，被告人姚娜通过转账、取现的方式从龚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中国银行账户共计骗得人民币45.92万元。其中，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姚娜从龚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到被告人姚娜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人民币30万元因故无法转走，案发后被公安机关冻结。2018年8月5日下午4时许，武汉市洪山区狮子山街西苑5栋15-7号居民余某2接到电话告知余某2涉嫌“陶某”非法集资案，要余某2配合调查，并被对方派上门的工作人员骗走了余某2的银行卡、存折等物。8月18日下午5时许，余某2又接到电话被告知余某2的定期存款17万元是非法的，国家要收回，让余某2将现金准备好。余某2在向他人借款人民币17万元后，被对方告知会派一女性工作人员到余某2的家中取款。随即，被告人姚娜来到余某2家中骗走余某2的人民币17万元，并于当日分多次将现金人民币17万元存入刘双龙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随即被转走。被告人姚娜于2018年8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综上，被告人姚娜伙同他人，采取打电话、上门等方式冒充检察机关、银联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谎称胡某2、安某2、陈某2、洪某2、龚某2、余某2等6人牵连刑事案件，以办案需要查证资金等事由，骗取上述人员的银行卡、存折、密码及身份证等物品，并通过转账、取现等方式，骗得上述6人共计人民币171.02万元。公安机关冻结被害人龚某2转账到姚娜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上的人民币30万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姚娜处追回人民币82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珞珈山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该所接被害人龚某2、陈某2报警称被一名自称姚娜的女子诈骗钱财，后从银行监控中发现犯罪嫌疑人姚娜的影像，通过其他侦查手段，确认姚娜的真实身份，2018年8月22日，该所民警前往姚娜的租住地将其抓获。2、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1）被害人胡某2的报案及陈述：2018年8月12上午，我家中座机接一个自称是武汉电信总局的号码，自称工号10168，称我的身份信息被盗用，要我报案，并告诉我一个010××××3380的电话。后来一个北京电话188××××7783打电话告诉我，说他是北京市检察院的，我的身份信息被武汉一个建设银行行长冒用进行诈骗，需要我配合他们办案，并且告诉了我检察院院长叫邱某强，电话183××××5601；负责办案的大队长是杨海军，电话183××××6118，我按对方要求提供了相关信息。对方说派一个工作人员上门来帮助我。13日上午，对方派了一个女的，自称姚娜，电话156××××6947。她上门后，要我配合她办案，但是不能告诉他人，让我和她一起去银行查账，并让我告诉银行工作人员说她是我孙女。13日10时许，姚娜和我一起去中国银行喻家山支行去办理业务，银行工作人员问我她是谁的时候，我就说她是我孙女。她查询了我的两张银行卡中金额，并且还跟银行工作人员说我生病了，她要买房，要求把我的理财产品提前支取出来。我离开银行后，她就把我的两张银行卡和身份证拿走了，并且让我告诉了她银行卡密码。到下午的时候，我感觉到不对，经查询，发现我的两张银行卡被取走了2.6万元钱。（2）被害人安某2的报案及陈述：2018年8月11日上午8点多我接到一个叫陈某3自称是中国电信的人的电话（自称代码10826），陈某3说我今年6月5日在北京装了个座机，地址是北京海淀区增光路37号，现在这个座机欠款850元，证明单会传到武汉电信。陈某3让我报警，并给了我一个北京海淀区的报警电话（010539××××2），我打了这个报警电话，是一个叫“吕杰警官”（188××××1378）接的电话。这个“吕警官”说这个事情就交给“林队长”（188××××1353）办。我就再给林队长打电话，林队长说我这个事情还有点严重，牵扯到洗钱的案子，这个案子很大，牵扯到国家利益，牵扯到一个很大的官，也牵扯到很多人，希望我配合他们，还叫我不要跟任何人说，银行也不要去。然后林队长还介绍“邱某强检察官”给我，说我参加了建设银行的洗钱案，说从一个叫陶某的人家里搜出了我的存折以及帮别人办的存折。林队长说的都是一些洗钱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还说让我保密，不然我就会被判七年刑还会被罚款50万。林队长说他一会就会派一个银联的人去我家送单某冻结我的资金，还问我的资金情况和卡的情况以及我的家庭住址，问的十分详细。到了当天11点左右，就有一个自称是银联的叫姚娜女的来我家。这个姚娜一到我家就一直和一个叫“邱某强”的检察官通话，这个邱某强一直指示姚娜做事情。姚娜给我看了3张单某，分别是“冻结管收执行命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项目指挥中心”、“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监管科的单某”，上面都有我的身份信息。然后就拿着我的身份证、4张存折、恒大人寿保险的两个合同、一个理财的农行卡问了我的存折密码就走了，还跟我说别急，很快就会破案。姚娜走了之后，那个“邱某强检察官”打电话给我，他说三五天这个案子就会破了，到时候就会把我的东西送回来，叫我相信他们，有什么事情就打他电话，还说姚娜在银行办理业务的时候，如果有银行的人打电话问我，就说姚娜是我的外孙女，是帮我来办理事情的。到了晚上，我就看到了报纸上的关于电信诈骗的报道，我就发现自己被骗了。（3）被害人陈某2的报案及陈述：2018年8月14日13时58分，我接到一个男子称是北京市海淀区检察院检察长邱某强，他告诉我说我的银行卡账户涉嫌洗黑钱，需要我配合调查，因为我年龄大，就不对我采取其他强制措施。这通电话持续75分钟，中途给我转接了几个地方，电话里还告诉我：他们抓到一个洗黑钱团伙的主犯叫陶某。2018年8月15日下午15时许，有个自称是北京市海淀区检察院科员姚娜带来两张文件（刑事拘捕执行命令）到我家里，让我把自己的银行卡、存折、身份证都给她，把我和老伴伍某的银行卡和存折都拿走了，让我配合其调查，并让我每天早上8时30分和晚上9时跟他们回报情况。2018年8月16日上午9时许。她又来到我家，要我取消中国银行的取款限额。我跟姚娜一起坐了一辆私家车到武汉市洪山区石牌岭路的中国银行办理取消一万元取款限额的业务。在银行对面，她跟我讲了大概5分钟话，让我一个人进银行办理手续，她就在银行马路对面等我。办理好之后，她叫了一辆网约车送我回家。过了几天，感觉是受骗了，就报警。整个损失有44.5万元。（4）被害人洪某2的报案及陈述：2018年8月16日下午3点钟左右，我家的座机来了一个男的打来的电话，对方问我姓什么，我说叫洪某2，对方说自己是北京市海淀区的警察，说我在北京海淀区开通了一个固定电话，他要向我了解一下我的情况。我就将我家里有几口人，做什么的，和我的详细住址都告诉了对方，对方问我身边有没有人，我说没有人。这个时候对方对我说我在北京开了一建设银行的账户，涉嫌一桩重大洗钱案件，现在案件正在调查中，让我配合调查，一定要保密，谁都不要说，家人也不能说，对方说不能用座机和我联系了，让我告诉他我的手机号码，我就把我的手机号（153××××6542）告诉了对方，之后我收到一个号码为150××××4601的北京号码的电话，说以后就通过手机和我联系，然后就说把我转到法院，转到检察院，说可能要我坐牢。我当时被对方吓住了，也被对方说晕了，就相信了这个事情。晚上我就告诉了我老伴。到了晚上对方换了一个188××××1353的号码给我打了好多电话，电话里对方问我周围的情况，我说一切正常，没有告诉任何人。到8月17日早上8时30分许，我接到188××××1353的这个号码再次打来电话，从早上8点30分左右一直打到快11点，电话里对方和我说案子现在正在调查，我们等一下会有一位穿白衣服叫姚娜的检察院的人来上门向我了解情况，让我把所有的银行卡和存折准备好，他们要交给银监会去调查，让我提前把门打开，门打开后过了不到5分钟，就有一个上穿着白色衬衣短袖的人来到我家。她给了我两个写着刑拘逮捕执行令的东西和一个案情简介。我被吓住了，在房间里我就将我的两张工资存折，一张汉口银行定期储蓄银行卡和我的身份证给了那个女的，并将存折的号码和密码告诉了对方，她就走了。到下午1点左右，我又接到188××××1353的号码打的电话，电话里对方说我还有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没有交，说让我把那张卡也交出来，说姚娜等下还会去拿。过了一会，那个穿白衣服的女的又来了，我开门后就将我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又给了对方，并将密码也告诉了对方。到昨天晚上我才把这个事情和我儿子和媳妇说，他们一听就觉得我受骗了。我汉口银行定期储蓄银行卡里的钱，分三次将存折里的定期存款转为活期存到存折里，最后转到了一个卡号为62×××53、开户人叫姚娜的人的账户里了，一共被骗55万元。（5）被害人龚某2的报案及陈述：2018年8月18日中午11时30分许在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武汉大学工学部71栋1301号接到自称海淀公安局“叶某”的电话说我涉及一起集资诈骗案，然后要我配合一个叫杨海军的调查，并称该案件由邱某强负责此案，然后问我有多少银行卡、存折，他说要我将银行卡、存折交给姚娜。姚娜当天下午16时许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武汉大学工学部71栋1301号楼下与我见面，姚娜给了我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监管科的刑事案件及冻结拘捕文件。我将我的银行卡及存折都给她了。2018年8月20日早上10时许姚娜给我打电话称我以前有个招行的U盾过期，要我办个新的。她11时许来我家接我到招商银行中南路支行，姚娜陪我一起进银行，她告诉我怎么做并陪我办理了U盾，办好后她把U盾要走了，她拦了辆的士把我送回家。下午我查手机银行发现里面钱不见了，共被转走45.92万元。跟她联系，她说她不知道，她要问领导。第二天早上对方还没有消息，我发现不对后报警了。（6）被害人余某2的报案及陈述：2018年8月5日下午4点多钟，我在家里接到一个134××××8494电话号码，自称是洪山区电信局的，说我有一个号码010××××3380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我回答没有办理过。对方说等会有人打电话给我。过了一会，还是那个手机号码打过来，对方自称是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武某，说我的身份证被坏人利用。第二天上午，武某给我打电话，说我涉嫌陶某非法集资案，用我的身份证在建设银行开设了账户，成了案件的嫌疑人。叫我打电话给北京市的最高领导邱某强，电话159××××1930，并让我与邱某强说这个案子赶快办理，要我全力配合，绝对保密，不要对任何人说，还说你是党员，要以党性保证。我给邱某强打电话，他要我把银行卡、存折、身份证用信封封好，他派人上门来取，可以尽快把案子办完成。我把一张汉口银行的银行卡，里面有25万元；两本存折，一个活期的有几百元钱，是汉口银行的，还有一本定期，里面大概有20多万元，我刚装到一个纸袋里面，就有人敲门，有个自称邓伟的女士进门，说是邱某强叫她来的，进门后交给我“冻结管收执行命令刑事拘捕执行命令”和“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监管科”两张某，然后帮我用胶布把存折、身份证、银行卡绑好，给了我一千元现金，说是给我吃饭用的，之后拿着东西就走了。几分钟后，汉口银行的跟我打电话，我说我病了不能来，我要我的孙女来取钱的。我不晓得钱取了没有。下午3点多钟，我打电话给武某，我说把我的东西拿走了，要有条子。武某说我们给你的有条子。我在“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监管科”的公文上面看到了存提物之名称，里面写到拿走我的物品。8月7日我给邱某强打电话，邱某强说我提前给你查，要我保密。在8月18日的下午5点钟以后，武某给我打电话，说北京市银行监督管理局资金比对调查科查了所有的银行，说我定期上面有17万是非法的，国家要收回，要我准备好，有人上门来收。在19号晚上，我找同事肖成汉老师（退休）借了10万元，还找老师郭介华（退休）借了7万元。在22日上午8点钟，我与邱某强联系，邱某强说过五分钟有个女同志过来拿。我下楼把她接到家里，她叫我把钱给她。我要她写收条，她给邱某强打电话，邱某强回答说可以写。那女士给我写了一张收条：姚娜，156××××6947，签收12万，8月22日。3、由被告人姚娜打印并提供给被害人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监管科材料”、“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冻结管收执行命令、刑事拘捕执行命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项目指挥中心材料”，证实被告人姚娜一伙冒充检察机关、银联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谎称胡某2、安某2、陈某2、洪某2、龚某2、余某2等6人牵连刑事案件，以办案需要查证资金等事由，骗取上述人员的银行卡、存折、密码及身份证等物品。4、银行流水及凭证,证实被告人姚娜通过银行转账或取现的方式骗取胡某2、安某2、陈某2、洪某2、龚某2、余某2等6人的人民币共计171.02万元，其中，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姚娜从龚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到被告人姚娜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人民币30万元因故无法转走，案发后被公安机关冻结；姚娜在收到余某2的现金人民币17万元后于当日存入刘双龙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5、对案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姚娜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到武汉市江岸区张公堤岱家山闸前200米、往堤下30米花丛中查获被告人姚娜藏匿于此处的被告人姚娜骗取的被害人余某2、龚某2、洪某2、陈某2、胡某2、安某2的银行卡、存折、身份证等物品。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姚娜骗取的被害人余某2、龚某2、洪某2、陈某2、胡某2、安某2的银行卡、存折、身份证等物品，并均已发还给被害人的事实。7、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姚娜iphone6plus手机介质状态良好；姚娜的QQ号（25×××01）在手机中的注册信息；涉案嫌疑人的虚拟身份QQ（28×××34备注为邱、29×××68备注为领导、30×××13备注为许组长）在2018年8月17日和8月20日和姚娜互相加为好友的过程及姚娜手机中关于涉案嫌疑人的虚拟身份QQ（28×××34、29×××68、30×××13）的备注信息；2018年8月22日至23日，姚娜用本人的QQ号（25×××01）与涉案嫌疑人的QQ（29×××68、30×××13）之间的聊天过程，其中内容有：组长QQ30×××13在8月23日早上要姚娜“上班了”；姚娜手机号156××××6947和手机号186××××5714之间的通话记录等事实。8、伪造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工作证，该工作证上载明的内容：姓名姚娜、岗位委任调查员、单位北京监管局、编号763，证实了被告人姚娜冒充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诈骗的事实。9、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在被告人姚娜被抓后，其与银行联系发现姚娜的信用卡存在透支情况，在家里一间没有使用的房间的柜子顶上，发现打印机的盒子，盒子还用窗帘遮着。10、指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陈某2指认出在监控视频截图照片中的女子就是在2018年8月15日到其家里拿走银行卡、存折、身份证的人，即姚娜。被害人龚某2指认出在监控视频截图照片中的女子就是到其家里拿走银行卡、存折、身份证的人，即姚娜。11、指认照片，证实被害人安某2、陈某2指认出拿走其银行卡的人是被告人姚娜。12、辨认笔录，被害人安某2辨认出从她手上拿走保险合同、银联卡、存折密码的人是被告人姚娜；13、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姚娜在银行取款的情况。1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了由龚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到被告人姚娜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人民币30万元。1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姚娜处扣押现金人民币8200元。16、被告人姚娜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3日，一个武汉通讯局174开头的电话给我来电，说我的身份证办理的另外一个北京的电话号码发送中奖短信，涉及触犯法律的事情，让我报警，并要我不挂电话，他直接转到公安局。一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人，说我办理过一张建行卡，里面涉及到几百万赃款。对方给我一个网址，给我密码110，让我自己在网上查看，我看了发现有我的通缉令，说我涉嫌集资洗钱的罪名。然后要我不要对任何人说，说是保密，要是被发现就会找人来抓我。我看后相信了。他让我办理一个工商银行卡的密码器，要我把信用卡里面的钱都套到工商银行的储蓄卡上面，我共套现39000元，加上原有的8000元，一共是47000元，都被对方套走了。我把密码器的密码都告诉对方了。对方说要配合调查，3到5天就会把钱退给我。过了几天我问调查好没有？对方说还没有调查好，要我配合调查工作，我的罪状就可以减轻，从轻发落。对方说是北京市检察院的检察官邱某强，电话是159××××1620。在6号左右，邱某强打给我5000元钱，让我购买一部打印机，从QQ里面发给我文件，文件名：冻结官收执行命令、刑事拘捕执行命令，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监管科。让我打印出来，之后，邱某强联系好被害人，说这些人也是涉嫌集资和洗钱诈骗的犯罪，让我直接到被害人楼下，由邱某强联系好，被害人到楼下来接我上楼，邱某强还用电话和被害人交代好，有不懂的事情让我解释清楚。在刚开始的两天，我在家里学习邱某强发在QQ里面的东西，学会后对别人进行解释。内容在邱某强的要求下都已经删除。2018年8月14日晚上8时许，邱某强在QQ里联系我，说第二天有任务。第二天早上就从QQ里面发送一个公文给我：冻结官收执行命令、刑事拘捕执行命令（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监管科）、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项目指挥中心等三张某，让我打印出来，然后在手机里面发送一个地址，让我直接过去，到对方楼下。8月15日下午3时许，我到东湖边上的水生物研究所家属区楼下，陈爹爹下来后引我到他住的地方，我接到许组长的电话，让我在旁边配合。邱某强还在给陈爹爹打电话。我配合的把公文给爹爹看，并读给爹爹听。问爹爹有什么不懂的，我解释给爹爹听，让爹爹配合我行动。当时陈爹爹主动配合邱某强把十余张银行卡和存折，还有夫妻二人的身份证都给我了，银行卡和存折密码都写好，我直接装到档案袋里面。档案袋是邱某强叫我买的，说是装公文比较好，不能让别人发现了。我当时到银行去取款，银行规定一天只能取1万元。于是在第二天上午，我和陈爹爹一起到石牌岭的中国银行，因为邱某强说不能去陈爹爹的开户银行，我在网上搜索，就去了石牌岭的中国银行。我和爹爹在银行对面下车，把需要到银行办理的事情和爹爹详细地说清楚了。我在马路边上等着爹爹在银行办理完业务出来。陈爹爹在银行里面办理了银行卡升级取消限额业务后，把银行卡和身份证给我了，我叫车把爹爹送回家了。在下午的时候，我在武昌另外的一家中国银行办理了转账30万元到我的工商银行卡（卡号是62×××53）。8月19日，对方不知名字给我汇款8000、5000元，让我购买手机、笔记本电脑。在18号之前，我在武昌区一家打印店打印了一张工作证，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委托调查员。2018年8月19日下午我接到许组长的指令到武汉大学71栋楼下等龚爹爹。邱某强在电话中和龚爹爹都说好了，龚爹爹把我带到一楼储存间，我把工作证和相关文件给他看了，他就把资料都放在档案袋里面给我了。许组长让我到网吧，我在网吧里面插U盾没有弄好。这时对方转钱给我，让我去买笔记本电脑。我就去光谷购买了一部华硕的笔记本电脑。第二天发现原来的U盾还是不能用，我在8月20日，我把龚爹爹带到中南路的招商银行，办理了U盾，我和爹爹一起去办理的。对方要我把所有的短信删除，我就照办了。他们让叫我把电脑拿回家。因为原来骗的陈爹爹还有别的人的身份证、银行卡等资料都存放在家里，许组长让我把这些资料都藏起来，说以后会有人来接手的。8月22日下午3时许我回家马上把这些资料都拿到张公堤，用一个黑塑料袋装着藏在河边一个一般人看不见的地方。8月22日上午我还在华中农业大学5栋15单元4楼，找一个余婆婆拿了17万元现金，存到一个账户，卡号是62×××78的账上。从2018年8月5日到22日，邱某强共给我人民币68000元。这些钱是我的工资和执行任务的活动经费。邱某强曾在QQ上将他的工作证照片发给我，上面有照片、单位。我看过就删除了。2018年8月23日下午，我带领民警到江岸区张公堤岱家山闸堤下面花丛中，找到用档案袋包装的物品。里面是我到别人家里拿来的银行卡、存折、身份证等物品，我使用完后，先是放在家里，后来转移到那里存放。一共有六个档案袋：第一个是龚某2的，里面装有银行卡、存折、身份证。第二个是陈某2的，里面有银行卡、存折、身份证。第三个是伍某的，里面有银行卡、存折、身份证。陈某2、伍某两个是夫妻。第四个是洪某2，里面有银行卡、存折、身份证、定期存单。第五个是胡某2的，里面有银行卡、存折、身份证。第六个是安某2的，里面有银行卡、存折、身份证，还有两份保险合同。8月12日，我在银行卡里面存现6万元，是我在硚口区易家街找到的一个婆婆，住在一个老式住宅的2楼还是3楼，我拿了她的4张银行存折，可能还有一张银行卡，身份证、还有保险合同。当时忘了拿身份证了，我又上楼了一次，把身份证拿了。我用那张中国银行卡在她居住的附近的银行的柜员机上面取现3万、2万、1万元，共六万元。我取完钱后，在就近的一家农业银行把钱存到我的这张银行卡里面，然后，邱某强指示我到一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把K令拿出来，输入密码，然后他就把钱转走。转给谁了我也不知道。我把密码输入，然后把K令上面显示的数字报给他，其他的就不管了。邱某强说这个案件是由我配合做的，所以用我的银行卡。8月13日我在银行卡存现10×××00、7000、9000元，是我在喻家山的学校的一个老奶奶的，我到她家里，拿走了银行卡、身份证、存折，存折里面的钱取不出来，奶奶陪我的一起去的中国银行，把理财产品拿出来，一共是26000元，转到了她的银行卡里面，到下午的时候，我把钱取出来，存到我的银行卡里面，然后就被邱某强转走了。当时她说还有笔钱24小时后到账，我在第二天到我住的附近的银行去取款，有两张银行卡，我把卡插进去，点了查询，然后就被吞了，从里面出来一张吞卡的回单。后来，我告诉了邱某强事情的经过。我在8月18日存现1.8万元，应该是住在东湖边上一个婆婆和爹爹的钱，我取出来存在我的银行卡里面。8月19日，我在银行卡存入10万元现金，是我在武汉大学的一个爹爹的存折里面取出来的，然后存在我的银行卡里面，之后被邱某强分两次转走了。8月15日我银行卡入账10.5万元，还有存现4万元，是我在东湖边上的爹爹和婆婆的家里拿走银行卡、存折、身份证，爹爹陪我到银行，转账10.5万元给我，然后我自己在中国银行取现4万元，取现后我存入自己的银行卡。8月16日，有笔30万元的入账是后来我到中国银行去转账，当时银行不转，要本人自己来取。后来银行给爹爹打了电话，说是生病住院要用钱，我是他外孙女，帮忙取钱。这样转账30万元到我的账户。之后，邱某强要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用一个密码服务器，我报数据给邱某强，然后就被邱某强操作，把钱转走了。8月17日，银行卡显示有18万元、18万元、19万元的入账，是我在湖北省人民医院的宿舍高层的一位婆婆，我在她家拿走了两本存折，一张定期存单，身份证。到银行后，存折里面的钱取不了，邱某强叫我转去，说她还有一张银行卡，我又到她家去拿了，然后我到汉口银行去转账，银行给婆婆打了电话，我说是婆婆的外孙女，婆婆在医院住院，要我来办理的。就分三次18万、18万、19万共55万元转账到我的银行卡，邱某强知道就要我用密码器，把钱转走了，然后我又到了另外一家汉口银行，继续转账。定期存单没有用。8月18日，有笔30万元的入账，是我在武汉大学的龚爹爹手上拿的银行卡、存折、身份证。爹爹把所有东西都有准备好的拿到楼下一起给我的。我和爹爹一起到招商银行去办理的U盾，我在酒店里面，把U盾插在电脑上面，由邱某强远程操控，我不知道转走多少钱，但我只是看见鼠标在电脑上面动，他们要我不要动电脑，只是用手机视频通话，对着电脑的屏幕，操作完了就关上了。我到中国银行去转账，银行工作人员帮我在银行自助机上面转账30万元到我的银行卡，我在单据上面都有签名。我在8月22日晚上被民警抓获，在上午的时候，邱某强叫我到华农学院5栋15单元去找一个余女士，她在楼下等我。我去和余女士一起上楼，余女士说17万元现金已经准备好，让我点一下，我写了张收条，上面留有签名和我的电话号码，婆婆给邱某强打了电话，我把钱装在包包里面，婆婆说小区不安全，说要送我，邱某强说不需要。我就自己下去了。邱某强叫我找一家农业银行，我在余女士家附近找到银行后，他给我一个账号62×××78，我把17万元全部存进去了。工作证是邱某强在8月10日给我发过来的样本，8月16日我在武昌一家打印店打印出来的。8月18日，我从龚爹爹那里转账30万到我的银行卡的时候，我拿出密码器，邱某强转账的时候发现不能用，叫我到银行去问一下，我到银行去查询，发现里面有30万元，但没有发现不能转账的原因。给我的解释就是银行卡资金出入频繁，可能不能大额转账。我用小额取现也不能用。我后来告诉邱某强，他说为了我的安全起见，让我不要回去，在外面住酒店，他专门要我住不需要身份证的小酒店。我在8月18、19、20、21、22日都住在的小酒店，不用身份证的。8月18日我在丰颐酒店开了房，但没有在那里住。是因为用身份证开房，邱某强不让我在那里住。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属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娜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定罪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该案为多人共同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姚娜在被害人被电信网络电话诱骗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被害人存单、银行卡、身份证、密码等，并谎称为被害人亲属，将钱款转入本人银行账户，实施了对被害人财物的占有，在该环节起了主要作用，故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姚娜是从犯的公诉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姚娜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姚娜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本院审查证据后认为，首先，被告人姚娜持伪造的法律文书，冒充检察机关、银联等单位的工作人员前往被害人家中，骗得被害人信任，获取了被害人的存单、身份证、密码等物，为了能够将被害人的资金转账到其名下，在银行办理业务期间，冒充了被害人的孙女、带被害人到银行办理U盾或取消取款限额等业务，最终将钱款转至自身的银行卡中，客观上实施了转移、占有他人钱财的行为，其行为具有违法性，符合诈骗罪的客观构成。其次，姚娜主观上是否明知其具有诈骗的故意，是本案争议的焦点，应通过客观行为来判断其主观故意的真实意图。经查，第一，姚娜对自身无业的状况具有清楚的认知，对冒充调查人员亦具有清楚的认知；第二，姚娜为了避免转款时被银行工作人员核查，冒充了被害人的孙女、带领被害人到银行办理了U盾或取消取款限额等业务；第三，在获取了被害人的钱财之后，将骗取的被害人的银行卡、存折、身份证等物藏匿在荒郊野外。综上，姚娜的客观行为存在诸多不合常理，应排除其作为受害人的可能，确认其为诈骗犯罪活动的共犯。故对被告人姚娜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姚娜伙同他人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人员多次对老年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酌情从重处罚。另外，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8月18日，龚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姚娜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人民币30万元，该款因姚娜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被银监局锁住而无法转走，案发后，该笔资金被公安机关冻结，故该笔资金权属明确，应当返还给龚某2。被告人姚娜伙同其他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被告人姚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30年2月21日止。）二、将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姚娜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的人民币30万元予以发还给被害人龚某2。三、扣押于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的赃款人民币8200元按比例分别发还给被害人胡某2人民币152元、安某2人民币349元、陈某2人民币2587元、洪某2人民币3198元、龚某2人民币925元、余某2人民币989元。四、对赃款人民币140.38万元予以继续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姚娜退赔。五、对追缴及退赔款项按照比例予以发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邓 军人民陪审员 王 峰人民陪审员 刘克建二０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周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