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0388号原告：广州丰得利实业公司（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永泰元下田丛云**大院自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S1132015008911（2—1）。法定代表人：艾小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智仁，广东同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锦涛，广东同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金飞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地，地址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桂庙路**向南瑞丰创业中心******3005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9228582H。法定代表人：车号爽。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小旋，女，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霞，广东王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丰得利实业公司诉被告深圳市金飞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及被告深圳市金飞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反诉原告广州丰得利实业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艾小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智仁，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车号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小旋、邓文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编号为SZFY-合-2016139的《合同书》，约定被告为原告代理Ⅱ类6826多功能超声治疗仪CFDA体系的核查与注册申报，并取得合格的名称为多功能超声仪的注册证书。合同第六条约定合同总费用为4万元，合同签订时支付咨询费2万元，体系核查通过后支付咨询费5000元；取得多功能超声治疗仪注册证时支付咨询费15000元。合同第七条约定合同在双方责任义务履行完毕后（即原告获得证书后）终止，但售后服务将继续；在责任义务未履行完毕以前，如被告无故单方面终止合同时，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全额费用；合同一旦签订，原告与被告均不得违约，否则按照无故单方面终止合同处理；若注册未成功则被告应当退回所收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合同要求支付了25000元的咨询费，并积极配合被告的工作，提供了真实与准确的资料，但被告在办理Ⅱ类6826多功能超声治疗仪的注册申报手续时，对合同义务的履行不符合相关约定，导致最终所获得的注册证书为中频治疗仪注册证书，而非合同所约定的多功能超声仪注册证书，而且在原告寄送律师函进行催告后仍然拒绝继续办理合同所约定的多功能超声仪CFDA体系的注册申报手续。因此，被告未完成合同所约定的注册目标，应当按约退回其所收取的全部费用；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且无故终止合同义务的履行，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按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当于合同总费用数额的违约金。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10月8日所签订的《合同书》于2019年5月27日解除；2、被告向原告退回所收取的费用25000元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2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前述费用全数退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7月26日为178.23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答辩称，一、本案中，被告已经完整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并不存在违约的情形，原告在诉状中称：“被告…对合同义务的履行不符合相关约定”并不是事实。1、2016年10月，被告与原告双方就“II类6826多功能超声治疗仪”CFDA体系核查和产品注册证辅导项目（产品的分类界定以药监局为准）签订《咨询合同书》，约定被告为原告提供咨询辅导，原告向被告分期支付咨询费40000元。2、合同签订后，因原告向被告提供的产品技术要求、注册检验报告等相关文件，产品名称均为“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虽与合同约定的产品多功能超声治疗仪名称有出入，但为了尊重当事人的意愿及注册自由、与所提供材料相对应、与法律法规的要求符合，被告已经第一时间围绕“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产品名称，为原告提供咨询和辅导。之后，注册过程中，原告又因评审要求及注册需要将产品名称变更为“超声中频导入仪”。整个服务过程中，被告均第一时间与原告沟通注册过程所需的资料、反馈所遇到的问题、面对问题提供解决的方案、反馈注册的进展、协助与药局及专家评审的沟通等，从注册申报、到通知补发、到专家评审等整个过程，被告都在认真负责的履行合同义务，并没有任何违约履行，被告自身一直在变更注册产品的名称。原告在2018年1月22日已经取得注册证，现在还在使用注册证，拒付咨询尾款纯属恶意诉讼。二、被告是产品注册工作的辅导人，注册证书的取得与产品本身及法律法规的规定与评审的标准有主要的关联。被告作为产品注册工作的辅导人，并不能决定产品的名称以及产品的性能指标，最终决定原告产品能否取得产品注册的关键是产品是否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及标准，被告所起的作用为咨询和辅助作用。被告能够做的工作是根据自己的注册经验及对法规的熟悉等，全力以赴地帮助被告就其产品取得其欲想的注册证书，但被告无法左右原告的产品到底能符合何种类型的注册证书标准，获取何种证书。注册申报与实质获取会出现差异，原告作为成熟的民事主体，在签订合同之时就已知晓或应当预见。原告之所以并未取得其所谓的“多功能超声仪注册证”，是因为原告所申报产品同对比产品差距过大且拒不配合被告的配合要求，导致不符合“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的产品要求，与被告无关。被告已经完全的履行了合同的义务，并不存在任何的违约情形。三、原告在被告并不知情的情况下，自行以“中频治疗仪”进行申报并获取得了注册证。1、在医疗器械注册审批的过程中，所有申报资料都需要加盖企业公章与法人签字，且双方签订的《咨询合同书》第三条明确约定：“甲方职责：申报材料的打印、盖章”。注册过程中，所有的文件资料，均需要原告的盖章与确认。本注册中，最终确定的注册申请文件，是原告自行签字盖章、递交的，在被告进行询问时，原告拒绝告知最终申报产品的名称及用途。2、被告自双方服务协议签订以来，已经依据协议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工作，并为以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为名的注册申报工作做了大量的努力和准备。但注册名称的申报是由申请人自行决定，进行产品申报也是原告的权利，被告无法进行干涉。原告拒绝配合被告的工作，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以中频治疗仪进行申报而取得注册证是原告自己的选择，同被告无关，原告据此要求被告退还费用并支付违约金并没有法律和事实上的依据。四、被告已经依照合同约定为原告提供了辅导服务，原告拒绝支付尾款的行为构成违约，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在被告为原告提供服务过程中，被告已经依据合同规定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原告也已经取得了产品注册证并现在尚在使用，却借口未取得“多功能超声仪”注册证，拒绝向被告支付剩余尾款，其行为构成违约，理应向被告支付剩余尾款并支付违约金。五、原告主张解除合同没有合同约定的依据或者法定条件，其所谓的合同目的落空不能成立，双方约定的是被告协助原告的产品进行产品注册，最后原告已经取得了产品注册证书，且该产品注册证书原告至今还在使用，所以其主张不能成立。被告请求法庭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反诉称，合同总服务费用4万元，原告仅支付25000元，尚有15000元未支付，被告多次催被告支付，原告均不支付。此后，竟在2019年5月27日向原告出具律师函反称被告违约，拒付款项还索违约金等。为此，被告随即出具回复函及委托律师出具律师函要求原告支付尾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签订合同之初，被告即告知原告产品的分类界定以药监局为准。注册证书最后的取得需要药监局审核与通过。产品注册证的申请均需要原告的提供相应的文件且盖章与确认，被告提供是指导与辅助服务，无原告的盖章与确认，药监局是本不会出具注册证。现原告自行提交了资料明确了申请事项，且已实际取得了注册证，却反称被告提供服务不符合约没有理据。原告恶意拒付尾款还恶意诉讼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被告合法权益，扰乱了市场秩序，违背诚信原则。被告请求法院判令：1、原告向被告支付服务费尾款15000元及其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延迟支付利息（暂计至2019年8月29日为1153.85元）；2、原告向被告支付违约金40000元；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针对被告的答辩称，由于被告未按约定为原告取得“多功能超声治疗仪注册证”，原告无须支付服务费尾款15000元及延迟利息。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第六条第2项明确约定“取得多功能超声治疗仪注册证时，甲方（即原告）支付咨询费15000元”，故尾款的支付条件为被告辅导原告取得“多功能超声治疗仪注册证”，这也是原告订立合同的目的。由于被告未协助原告取得“多功能超声治疗仪注册证”，在此情况下，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无权要求支付尾款15000元及延迟支付利息。二、原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须支付违约金40000元。首先，原告没有无故单方面终止合同。《合同书》第七条第1项约定“合同在双方责任义务履行完毕后终止（即甲方获得证书后）”，由于被告未能为原告取得合同约定的“多功能超声治疗仪注册证”，被告本应按上述约定继续履行义务。然而，被告拒绝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己构成违约。鉴于被告的行为致使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属于根本性违约，原告被迫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以及《合同书》第七条约定要求解除合同，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是完全合法合理的，不存在违约情形，其次，退一步来说，假设法院认为原告无故单方面终止合同，但《合同书》并没有约定原告须支付40000元违约金。《合同书》第七条第ｌ项约定“如甲方无故单方面终止合同时应向乙方支付全额费用”，该约定并不是指违约金，而是指在合同签订后，如果甲方无故单方终止合同须全额支付合同约定的价款，而不是指甲方须按照合同价款金额承担违约金。故被告主张4万元违约金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况且原告也没有违约。三、中频治疗仪注册证与超声治疗仪注册证差异较大，与合同约定不符，不符合原告订立合同的目的，不能因此认为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中频治疗仪与超声治疗仪在价格以及市场竞争力方面差异较大，由于使用超声治疗仪进行治疗的收费更高，所以医疗机构更倾向于购买超声治疗仪，相应地超声治疗仪的售价更高，市场竞争力也更强。原告原本就已经有多款产品取得中频治疗仪注册证，甚至案涉的产品也是以原有的注册证号“粤食药监械（准）。字2014第2261369号”电脑中频治疗仪为基础研发。所以，原告了解中频治疗仪注册证的申请程序和所需的资料，如果只是为了取得中频治疗仪注册证，原告完全可以自行申请，根本没有必要花费几万元让被告辅导申请。原告之所以与被告订立《合同书》并且支付费用，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被告的协助取得“多功能超声治疗仪注册证”，原告为此在《合同书》明确约定尾款支付条件是取得“多功能超声治疗仪注册证”，并且约定“注册未成功退回所收费用”。因此，原告订立《合同书》目的是取得超声治疗仪注册证，为了提高自身的市场竞争力和获取经济利益，取得中频治疗仪注册证不符合原告的合同目的，也与合同约定不符，被告不能以取得中频治疗仪注册证为由主张其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四、被告对于未取得约定的“多功能超声治疗仪注册证”负有责任。首先，被告是专业的咨询服务机构，原告签订《合同书》是基于对被告专业水平的信任以及被告对于取得“多功能超声治疗仪注册证”的承诺。用于申请注册证的资料是根据被告的要求准备的，也是经过被告审核确定，由被告在电脑系统中提交，不存在原告撇开被告自行提交材料的情况。如果被告认为原告的资料还没准备好，那么在原告要求点击系统提交申请时，被告有责任进行提醒，但被告当时没有任何异议，说明被告也认为可以提交申请评审。被告现在又称原告单方面提交申请，完全就是为了开脱自身的责任。其次，专家评审会议是根据被告所提交的资料进行，最终能否取得证书或取得什么证书，在专家评审会议结束后已形成了结论，即使此后再提交任何资料也无法更改，已形成的评审结论。而且根据评审结论显示，由被告搜索的参考文献不能验证产品的预期用途，表明其存在履行义务不到位的情况，对未能取得超声仪注册证负有责任。所以被告主张原告私下提交材料导致不能取得超声仪注册证的说法是不成立的。五、合同中约定的产品分类界定以药监局为准，这里的分类界定是指根据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把医疗器械区分为1、2、3类，不同种类的器械注册的程序、审批部门和资料也不同，虽然案涉的产品是以6826物理治疗及康复设备中的电料仪器进行注册申请，但是电疗仪器也有第2类、第3类的区分，该设备是属于第2类或者第3类要以药监部门意见为准，因此合同中的分类界定以药监局为准这一句话并不是说无论取得中频治疗仪还是超声治疗仪证书都符合约定，而是指无论该设备是依照第2类还是第3类医疗器械的流程进行申请双方都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来履行，不能以流程变复杂或者难度有增加要求增加费用。综上所述，被告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支持。经经审理查明，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同书》（编号：SZFA—合—2016139），证明被告于2016年10月8日接受原告的委托，为原告办理II类6826多功能超声治疗仪CFDA体系的核查与注册申报，合同费用总额为40000元。2、银行回单（2份），证明原告于2016年10月19日向被告支付20000元的咨询费，于2017年3月16日向被告支付5000元的咨询费。3、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器械注册证，证明被告所申报获得的证书非合同所约定的多功能超声仪注册证书。4、《律师函》、邮单、邮寄记录，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委托广东同福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寄送律师函，依法要求与被告解除上述合同并退回费用，律师函于2019年5月27日送达。5、原告医疗器械注册证查询情况，证明在本案的产品申请注册证前原告已经有多款产品取得了中频治疗仪的证书。6、超声治疗仪与中频治疗仪价格对比，证明超声治疗仪与中频治疗仪市场价格相差比较大。被告质证称：1、《合同书》（编号：SZFA—合—2016139）三性予以认可，根据合同第6条整个合同服务费为4万元，现丰得利尚有1.5万元没有支付。另根据合同的第3大条甲方责任可以清楚的看出产品自身性能方面的关键性文件均需要丰得利自身提供，申报的材料也需要自身打印和盖章，详见3.3、3.6、3.7、3.9、3.11等。本案中如未经过丰得利的盖章与确认不可能出具涉案已经取得的注册证书。2、银行回单（2份）三性予以认可，还有尾款未付。3、中华人民共和国医疗器械注册证三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该注册证已经清楚的备注了金飞鹰为丰得利取得了涉案型号及规格为HZ—CS30号产品的注册证书，即是合同约定的产品，合同义务已经完成，丰得利应支付尾款。4、《律师函》、邮单、邮寄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律师函所述内容不实，为此被告还特地进行回函。5、原告医疗器械注册证查询情况三性无法确认，认为和本案没有关系，涉案的产品HZ—CS30是否取得何种类型的注册证书与该产品本身的特性及注册审批的规则有很大的关联。6、超声治疗仪与中频治疗仪价格对比三性不予确认，也可以反映出在网络上各类型的产品或者同类型的产品都存在价格层次不齐的情况，也与本案无关。庭审中，原告称医疗器械注册证查询情况是国家食品药品监督总局查询打印，超声治疗仪与中频治疗仪价格是在京东还有天猫商城上通过搜索截图打印的。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注册检验报告两份、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技术要求、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通过同种医疗器械试验或临床使用获得的数据进行的分析评价报告、《医疗器械临床评价技术指导原则》（部分）、注册申报受理回执，注册检验报告证明原告本身提供给原告的两份检验报告产品的名称就与合同不一，合同预设的产品名称为多功能超声药物治疗仪，而检验报告的产品名称为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说明涉案合同的产品名称就是一个预设的名称，会因原告本身的资料及其自身的选择而进行调整。其他证据证明原告提供的资料及被告为原告编纂的资料均是围绕着原告现有的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检验报告而展开的，取得的注册申报回执备注了品种名称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被告配合了原告进行注册，产品名称原告确定。2、补充资料通知单、微信聊天记录（解决方案）、发给原告的邮件记录（关于补发资料的沟通）、邮件附件1美辰—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临床评价资料、邮件附件2综述资料、原告发回的邮件记录、原告发回的临床评价资料、原告的综述、被告完成的发补资料清单，证明被告协助原告完成了整个补发的工作，补发中的临床评价资料、综述资料两份文件是原告完成的，该两份文件即涉及到产品本身的特性及命名。3、药局通知专家会审邮件、原告回复回执、专家会审存在问题记录，证明专家会审环节中原告更改了产品的名称，将产品名称变成超声中频导入仪，再一次以合同预设名称不同，再一次与其提交的注册报告不同；对注册过程之中发现问题被告第一时间为原告提供解决方案协助沟通接洽，最后原告自行提交了资料，被告问原告是以什么产品名称去注册的用途是什么，原告均拒绝告知。4、微信沟通记录，证明签订合同以后被告积极履行合同，为原告提供注册咨询及辅助服务，最后原告自行提交了资料。5、注册证，证明已经取得了合同约定的产品证书，通过了药监局的批准。6、关于2019穗同福律函第65号的回复、快递单及投递、律师函及投递，证明收到律师函以后被告详细的回复了原告，论述了被告的理由并附加了证据，且该编号粤械注准（2018）2260121的注册证书目前原告仍在沿用。7、原告使用注册证的网络截图，证明至今原告在网络推广上就其产品HZ—CS30的宣传仍备注了被告为其取得的编号粤械注准（2018）2260121的注册证。原告质证称：1、注册检验报告两份、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技术要求、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通过同种医疗器械试验或临床使用获得的数据进行的分析评价报告、《医疗器械临床评价技术指导原则》（部分）、注册申报受理回执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显示用于申请的相关文件均带有超声字样，这与合同的约定相对应，说明原告要注册的证书是必须带有超声字样的。2、补充资料通知单、微信聊天记录（解决方案）、发给原告的邮件记录（关于补发资料的沟通）、邮件附件1美辰—多功能超声药物导入仪临床评价资料、邮件附件2综述资料、原告发回的邮件记录、原告发回的临床评价资料、原告的综述、被告完成的发补资料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由于被告没有为原告取得约定的注册证书，原告的合同目的没有实现，这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3、药局通知专家会审邮件、原告回复回执、专家会审存在问题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首先该组证据显示用于申请的文件是带有超声字样的，其次该组证据显示专家评审的结论包括了参考文献不能验证产品的预期用途，而参考文献是由被告提供的，这说明被告没有尽到合同约定的义务，导致产品未能通过专家评审取得超声治疗仪注册证。4、由于被告提供的相应微信聊天截图是不完整的，而且有断章取义的情形，而且在专家评审会议之后即使再提交材料也不可能改变评审的结论，不能影响评审的结果，对于该组证据中被告单方面的描述原告也不予认可。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上述记录是被告的工作人员温小旋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艾总之间的聊天记录，被告确认不是完整的，称有一些和涉案没有关系，提交的是和本案有关的。5、注册证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不是合同约定的注册证，不能证明被告履行了合同的义务。6、关于2019穗同福律函第65号的回复、快递单及投递、律师函及投递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都是被告单方意思表示。7、使用注册证的网络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虽然该注册证不是原告所要注册的，但是原告为了研发该设备投入了大量成本，处于经营的需要也只好先暂时使用该注册证进行推广销售。经查，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载明“合同双方就II类6826多功能超声治疗仪、CFDA体系核查＆产品注册辅导项目，（产品的分类界定以药监局为准）经协商一致，特签订本合同……三.甲方职责1.如实提供相应的企业资质材料；2.提供符合申报条件的人员，场地，生产设备和检测设备。检测设备需要外送校准。生产设备和检测设备需要提供对应的有效的发票和收据；3.医疗器械安全有效基本要求清单、产品研制要求的配合；寿命测试报告，软件研发报告的提供；4.现场考核人员的接送、招待;5．体系核查资料编制及记录准备配合；6.产品检测有关技术要求、说明书、标签编制配合；7.检测样机的提供、检测合同的签订；8.负责提供产品的技术资料，包括产品预期用途及工作原理说明，原理图，工艺流程图，参数，料单，零部件规格书，供应商资料等；9.临床评价资料对比产品资料的提供；10.CFDA产品注册资料编制配合；11.申报材料的打印，盖章；12.咨询老师在公司工作时办公场所的提供及工作餐的提供；13.及时支付检测费用及行政性收费，按合同要求及时足额支付服务费用。四.乙方职责l.按合同要求为甲方提供.CFDA咨询服务；2.产品研制文件编写，生产、检验文件编写指导；3.产品技术要求的编写；5.样品审核，包装，说明书，标识审核及检测跟踪；6．风险分析报告的编写；7.体系核查辅导；8.法律法规培训；9.产品注册临床对比评价资料编写（不涉及产品临床试验）；10.产品注册资料编写及提交；11.申报过程的跟踪协调及资料补正；12.与行政部门的沟通协调；13．办理进度跟踪。”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双方现没有继续合作。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按合同载明的内容，被告为原告提供II类6826多功能超声治疗仪、CFDA体系核查＆产品注册辅导项目服务，产品的分类界定以药监局为准。现原告主张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且无故终止合同义务的履行，应当退回所收取的全部费用、支付利息及违约金。被告主张按约为原告提供了辅导服务，要求原告支付尾款及利息，并支付违约金。从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来看,均尚不足以认定涉案产品未能按II类6826多功能超声治疗仪进行注册的原因在于对方。鉴于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提供了服务,从公平角度考虑，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已收取的服务费、利息并支付违约金,及对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剩余未付服务费、利息及违约金的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涉案产品已取得名称为中频治疗仪的注册证书，涉案合同已经实际终止，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双方合同关系已解除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广州丰得利实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深圳市金飞鹰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63.84元，由原告负担；反诉受理费300.96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潘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