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民终4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主要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志明，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壮廉，男，199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潭西镇崔陂村委会崔陂村17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荣印（林壮廉之父亲），男，住广东省陆丰市潭西镇崔陂村委会崔陂村17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瑞侦，男，住广东省海丰县梅陇镇泗马寮村14号，由广东省陆丰市潭西镇崔陂村民委员会推荐。原审被告：蔡名畅，男，197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河西镇清心村83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少锋，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壮廉及原审被告蔡名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民初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护理费为11100元、医疗费（含转院救护车费用）为481258.35元、残疾赔偿金为63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60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医疗费用中的转院救护车费用3800元计算错误。被上诉人在陆丰医院共产生费用11953元，其中已包含有陆丰转广州的救护车费用3500元，被上诉人在中山大学附一医院医院共产生费用469299.2元，其中有车费300元,为该院内部收据)。因此一审法院另列转院救护车费用计算有误。2.一审法院认定的外购费用23730.25元没有依据。被上诉人未能提交外购白蛋白的医嘱，不能证明使用的必要性，也未能提交相关的注射记录，不能证明外购的白蛋白确为被上诉人所使用。从数量看，被上诉人外购数量也远远超出常规用量。本案医疗费应以陆丰医院和中山大学的票据为凭，一审认定的转院救护车费用和外购药物费用应予以剔除。3.一审认定的护理费超过被上诉人诉请，应变更为150元×住院天数。本案被上诉人住院时间为74天，治疗医院未出具需2人护理和出院护理的意见。在被上诉人的护理费主张为19672.6元，并未主张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医嘱亦未建议出院护理的情形下，一审法院认定住院期间2人护理并认定出院护理80天，明显违背法律“不告不理”的规定和当事人的请求，应依法纠正为150元/天×74天＝11100元。4.被上诉人为农村户籍，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的条件。残疾赔偿金依法应予以纠正为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63120元。5本案被抚养人亦属农村户籍，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7600元。林壮廉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蔡名畅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对蔡名畅垫付的医药费未判决直接归还，且答辩人在一审答辩时已提出，一审判决应一并处理。林壮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名畅和保险公司共同赔偿林壮廉人身损害657379元[按主次责任计730421.44元×90%。其中：欠付医疗费258801.32元（陆丰市人民医院医疗费5300元、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费493355.22元、评残费6492元、其他药物23745.4元，合计528892.6元，扣除保险公司垫付的医药费233839.3元和蔡名畅垫付的医药费36252元）；误工费53000元（250元×212天）；护理费19672.6元（62987元÷365×114天）；交通费5000元（实际发生8800元，扣除蔡名畅已付救护车费3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元（100元×114天）；营养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65652.52元（人身损害十级伤残、九级精神障碍伤残，按城镇37684.3元×20年×22%计）；被抚养人生活费123750元（父28013.3×19×22%÷2+母28013×20×22%÷2）；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住宿费13145元；后续治疗费6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蔡名畅、保险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0日20时30分，蔡名畅驾驶粤NG3763小型轿车沿324国道自西向东方向行驶至680KM+800M（湖口路口）路段左转弯时，与林壮廉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林壮廉一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查现场后认定，蔡名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林壮廉承担次要责任。林壮廉受伤当日被送往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因伤情严重于次日送往广州市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三次。第一次住院期间为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5月4日，住院23天。入院诊断：重型颅脑外伤（脑挫裂伤、硬膜外出血、颅骨骨折）。出院诊断：1.重型颅脑外伤（脑挫裂伤、硬膜外出血、颅骨骨折）；2.双肺肺炎；3.左侧液气胸；4.转氨酶升高。出院医嘱：1.转下级医院，加强康复锻炼及高压氧治疗；2.患者左侧胸腔仍有积液，注意氧合情况，必要时予穿刺引流胸水；3.目前抗感染方案为泰能1gq8h，已治疗6天，建议继续治疗至10天，注意复查感染治疗；4.患者转氨酶升高，考虑药物引起可能性大，注意复查。第二次住院期间为2018年5月4日至2018年6月2日，住院29天。入院诊断：1.左侧额颞硬膜外血肿开颅血肿清除术后；2.右额颞脑挫伤裂伤开颅术后；3.左侧液气胸引流术后；4.双肺细菌性肺炎；5.气管造口状态。出院诊断：1.左侧额颞硬膜外血肿开颅血肿清除术后；2.右额颞脑挫伤裂伤开颅术后；3.左侧液气胸引流术后；4.双肺细菌性肺炎；5.气管造口状态；6.肝功能检查的异常结果；7.头面颈部皮肤感染（手术切口部位）。出院医嘱：1.注意生活照顾，积极康复锻炼等；2.带药；3.注意检查肝酶肝功能及乙肝两对半等指标；4.半年以后可考虑行颅骨缺损修补术，在我科使用钛网行修补费用约六万元左右；5.住院期间鉴于病情需要家人陪护。第三次住院期间为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13日，住院21天。住院和出院诊断均为：双侧额颞顶颅骨缺损。出院医嘱：1.出院加强休息（全休一月）及营养支持；2.一个月后复查头颅CT，神经外科门诊随诊；3.出院带药：德**500mgbidpo。林壮廉合计住院74天，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共计504707.48元（其中，在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费用11957.03元，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费用469020.2元，住院期间外购药物费用23730.25元），保险公司已垫付243838.75元（实际支付287694.3元－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退款43855.55元），蔡名畅已垫付51422.41元（垫付医疗费47622.41元＋转院救护车费用3800元）。2018年10月23日，广东天鉴司法鉴定所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林壮廉的伤残等级。2018年11月12日，广东天鉴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前者鉴定意见为：评定林壮廉开颅术后损伤致残达十级伤残；后者鉴定意见为：1.评定林壮廉目前的状态符合“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轻度职能损害）”的诊断，2.评定林壮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符合九级伤残。依《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6.2条规定，林壮廉的损伤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产生鉴定费用6492元。蔡名畅驾驶的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4日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4日止，保险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不计免赔险。林壮廉自2015年5月份起至事故发生时，在陆丰市诚皓天广东装饰有限公司工作，工作岗位为店面经理，每月基本工资1500元，另计其他福利待遇和提成工资。林壮廉及其家庭成员均为农业户口。林壮廉的父亲林容印，1958年10月22日出生，在林壮廉评定伤残之日年龄60周岁；林壮廉的母亲陈香珠，1966年8月13日出生，在林壮廉评定伤残之日年龄52周岁；林壮廉兄弟姐妹三人，其胞兄林壮起，胞妹林美运，均已成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蔡名畅驾驶机动车和林壮廉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陆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蔡名畅承担主要责任，林壮廉承担次要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有据，予以确认。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案涉交通事故按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损害赔偿责任比例承担责任，蔡名畅承担70%责任，林壮廉承担30%责任。蔡名畅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林壮廉的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由保险公司按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蔡名畅承担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对林壮廉的合理损失计算核实如下：关于医疗费，根据当事人举证的疾病诊断书、出院记录、住院费用结算清单及医疗票据等，确认林壮廉治疗费合计508507.48元（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费用11957.03元＋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费用469020.2元＋住院期间外购药物费用23730.25元＋转院救护车费用3800元）。关于后续治疗费，林壮廉的疾病诊断证明书（2018年6月2日）出院意见中虽载明半年以后可考虑行颅骨缺损修补术，费用约6万元，但该颅骨缺损修补术其已在第三次住院（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13日）治疗中实施，产生的费用亦在本案中主张，故确认其没有后续治疗费。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林壮廉住院74天，确认为7400元（100元/天×74天）。关于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林壮廉伤残等级为九级，确认为1000元（5000元×20%）。关于护理费，医院医嘱虽未明确护理人数，综合考虑林壮廉的伤情严重程度及住院诊疗经过，认为林壮廉住院期间配护理人员2人较为合理。林壮廉自2018年6月2日出院至2018年7月23日再次住院，期间50天，根据医嘱及出院意见，出院后需注意生活照顾，确认该期间需配护理人员1人；林壮廉2018年8月13日出院后，根据医嘱需全休一个月，确认该全休期间需配护理人员1人。故，确认林壮廉护理费为31800元（150元/天×74天×2人+120元/天×80天×1人）。关于误工费，林壮廉为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但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应按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其住院74天，出院后医嘱休息80天，确认其误工费为22508.05元（53347元/年÷365天×154天）。关于住宿费，林壮廉外地就医期间较长，医院医嘱亦载明鉴于病情需家属陪护，酌情支持5000元。关于交通费，林壮廉未提供相关交通费发票予以证实，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0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林壮廉为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但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应按照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其伤残等级为九级，确认其残疾赔偿金为163900元（40975元/年×20年×20%）。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林壮廉评定伤残之日，其父亲林容印年龄60周岁，其母亲陈香珠年龄52周岁，故应推定林壮廉的父亲一人无生活来源，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264元（30198元/年×20年÷3人×2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林壮廉的伤残程度等级及损害后果，酌情支持10000元。关于鉴定费，根据鉴定费用发票，确认为6492元。综上，一审法院确定林壮廉的合理损失为：1-4项为医疗费分项，合计516907.48元；5-12项为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合计281964.05元；损失共计798871.53元。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678871.53元（798871.53元-10000元-110000元），因蔡名畅需承担70%责任，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475210.08元（678871.53元×70%）。据此，在林壮廉的合理损失中应由蔡名畅承担的部分，未超出保险赔偿范围，依法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扣除保险公司垫付243838.75元和蔡名畅垫付51422.41元，保险公司应向林壮廉赔偿299948.9元（10000元＋110000元＋475210.08元－243838.75元－51422.41元）。对于蔡名畅垫付的51422.41元，由其与保险公司自行理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壮廉赔偿299948.9元；二、驳回林壮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73.8元，减半收取计5186.9元，由林壮廉负担2820.2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366.68元。二审中，林壮廉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陆丰市城东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租房合同，拟证明其自2015年10月起至事故发生前租住在城东市场10号陈爱武的房屋；证据二，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临时医嘱单及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神经外科ICU出具的白蛋白使用证明，拟证明白蛋白是经医院要求购买使用的。经组织质证，保险公司对证据一证明及租房合同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二中的白蛋白使用证明真实性不认可，仅认可临时医嘱中记载的白蛋白数量11瓶。蔡名畅经质证认为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林壮廉提交的两份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明及租房合同能够证明事故发生前林壮廉租住在城东市场10号陈爱武的房屋，临时医嘱单及白蛋白使用证明能够印证林壮廉使用白蛋白39瓶。一审查明事实，除保险公司对林壮廉的医疗费核算问题有异议外，其他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林壮廉的医疗费如何认定；2.林壮廉的护理费如何认定；3.林壮廉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关于林壮廉的医疗费，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重复计算了转院救护车费用，且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费用应为469299.2元。经核实，保险公司所指的2018年4月12日陆丰市人民医院开具的3500元及2018年5月4日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开具的300元已计算在医疗费用中，林壮廉自认蔡名畅已垫付的救护车费用3800元因没有提交收费发票或收款收据，不应计入医疗费总额中，一审法院将该费用计入医疗费总额不妥，应予以纠正。对于外购药物费用，林壮廉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期间因治疗需要遵医嘱购买并使用白蛋白，该事实有临时医嘱单及白蛋白使用证明证实，保险公司认为外购药物没有必要性与事实不符，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结合本院查明事实，确定林壮廉的医疗费为504986.48元。关于林壮廉的护理费如何确定问题。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超出林壮廉请求按2人计算护理费且计算护理时间为154天错误。本案中，林壮廉的出院医嘱为“住院期间鉴于病情需要家人陪护”，医嘱中未有明确意见需要2人护理，也未有明确意见出院后需要护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林壮廉护理费应计算住院期间74天，且护理人员人数应确定为1人。林壮廉于一审时主张的护理费为19672.6元（62987元/年÷365天×114天），即按114天，每天1人计算。一审法院结合林壮廉伤情严重程度及住院诊疗经过，确定护理人员为2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应予纠正。林壮廉护理费应计算为11100元（150元/天÷365天×74天）。关于林壮廉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适用城镇标准计算问题。林壮廉虽系农村户籍，但其自2015年10月起至事故发生前租住在城东市场10号陈爱武的房屋，自2015年5月起在陆丰市诚皓天广告装饰有限公司工作，以上事实有陆丰市城东镇城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租房合同、陆丰市诚皓天广告装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劳动合同等证据证实。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林壮廉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对待的条件，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林壮廉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维持。保险公司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上述费用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蔡名畅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主动垫付费用救治伤者，其行为有利于伤者及时获得救助，应加以鼓励和倡导，其合法权益应得到充分的保障。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对于蔡名畅所垫付的费用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可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蔡名畅。一审法院认定由蔡明畅与保险公司自行理妥欠妥。林壮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总额为：774650.53元。该款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予以赔偿，尚存的654650.53元，按赔偿责任比例计赔，即蔡名畅需承担的赔偿数额为458255.37元，该款未超出保险公司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可由保险公司直接予以赔付。扣除保险公司垫付的243838.75元及蔡名畅垫付的51422.41元，保险公司应支付给林壮廉的赔偿数额为282994.21元。蔡名畅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主动垫付费用救治伤者，其行为有利于伤者及时获得救助，应加以鼓励和倡导，其合法权益应得到充分的保障。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对于蔡名畅所垫付的费用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保险公司直接付还给蔡名畅。综上所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民初229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林壮廉282994.21元；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被上诉人蔡名畅51422.41元；四、驳回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86.9元，由被上诉人林壮廉负担3002.22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184.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90元，由被上诉人林壮廉负担182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608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已向本院预交受理费2790元，应退回182元；被上诉人林壮廉应补缴受理费1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立靖审 判 员 曾广文审 判 员 朱小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朝敏书 记 员 施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