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23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上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宏伟，男，1962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福建省上杭县旧县镇兴井路2号。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国禧，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蓝国旺，福建汀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祥浩，男，1986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福建省上杭县旧县镇兴井路2号。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永元，上海市捷华（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兰福江，福建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宏升，男，1955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福建省上杭县旧县镇兴井路1号。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来福，福建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祥智，男，1987年8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福建省上杭县旧县镇兴井路1号。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桂泉，福建儒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宏俊，男，1968年11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福建省上杭县旧县镇兴井路1号。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上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上杭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洁，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伟，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诉〔2019〕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宏伟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张祥浩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张宏升、张祥智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张宏俊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7月26日上杭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8月26日恢复审理。2019年10月21日，上杭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检诉刑追诉〔2019〕1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张宏伟遗漏部分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追加指控。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晓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宏伟及其辩护人徐国禧、蓝国旺，被告人张祥浩及其辩护人邱永元、兰福江，被告人张宏升及其辩护人郭来福，被告人张祥智及其辩护人黄桂泉，被告人张宏俊及其辩护人林洁、罗伟,证人钟某1、张某5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989年以来，被告人张宏伟利用长期担任上杭县旧县镇村党支部书记的影响力和兄弟众多的家族势力，确立在该村压制村民的强势地位，被告人张宏俊、张宏升、张祥浩、张祥智依仗被告人张宏伟强势地位共同形成了以被告人张宏伟为首的恶势力，长期在实施霸占农村资源、强迫交易、寻衅滋事、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破坏生态、生活环境，社会影响恶劣。具体实施如下犯罪： 一、强迫交易犯罪 1.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以其在的强势地位，强行向在承包水利工程的谢某1等人以高于市场价销售砂石，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8万余元（以下币种相同）。 2.2015年10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张宏伟以其在的强势地位，强行要求在承包水利工程的谢某1等人让被告人张宏升管理工地。期间，在工地已有专门管理人员，被告人张宏升亦并未真正管理工地的情况下，谢某1等人仍被迫每月向被告人张宏升支付4000元工资，共支付九个月合计36000元工资。 3.2012年下半年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张宏升、张祥智依仗被告人张宏伟在的强势地位，强行向设在的上杭县国学经典学校销售高于市场价却质量差的猪肉，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0余万元。 4.2014年下半年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张宏伟、张宏升以其在的强势地位，强行让在承包集体山场的钟某1退出所承包山场的采割松脂经营，而由被告人张宏升以每年55000元的价格转让他人经营，从中牟利。 二、寻衅滋事犯罪 （一）被告人张宏伟、张宏俊长期以来在上杭县旧县镇随意殴打他人，欺压村民，社会影响恶劣。 1.1999年10月间，被告人张宏伟、张宏俊到张某10家指责张某10偷接闭路电视线而对其谩骂、威胁，并无故殴打在张某10家看电视的郭荣贵（男，1985年12月11日出生）。 2.1999年至2000年间，被告人张宏伟、张宏俊仅因怀疑李步恒盗用电能，而在李步恒的自行车修理店旁殴打李步恒。 3.1995年11月间，被告人张宏伟仅因怀疑李步富的食杂店收购其儿子张祥浩的油桐籽时缺斤少两，而到李步富的店内殴打经手收购的李松娣，并殴打李步富，后还无故持玻璃瓶砸旁观的张家顺的头部。 4.1997年至1998年的一天，被告人张宏伟在张某6家，仅因时任书记张立元、村主任李步胜对部分村集体事务未经过其同意，而殴打张立元、李步胜。 5.1998年农历九月初十，被告人张宏伟在张祥华家中因琐事与张家玉发生口角，而后殴打张家玉。 6.2004年10月间，被告人张宏伟在其养猪场附近的山上，仅因王建平（女，1992年9月26日出生）在山上拾板栗而对其殴打。 7.2015年下半年间，被告人张宏伟仅因王某3等人在水东坝边钓鱼，而殴打王某3（男，2004年5月4日出生）。 8.1997年至1998年间的一天，被告人张宏俊见陈仲奎在陈氏祠堂旁边搬石块，便上前对其殴打。 9.1998年8月间的一天，被告人张宏俊在其经营的店内，无故殴打与其协商征粮工作的旧县乡包村干部赖瑞龙。 10.2012年至2013年间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张宏俊仅因张家余反对其将电话线牵至张家余的哥哥张家良的屋顶，而在张家余家门前殴打张家余。 （二）2007年7、8月间，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承建永武高速Ａ9标段时，需在上杭县旧县镇设立工程项目部和搅拌站，经被告人张宏伟同意后在被告人张宏伟承包的水东坝集体土地上建项目部和搅拌站，但在项目部后来的建设过程中，被告人张宏伟为满足个人私利，不顾永武高速工程属省重点项目，多次采取阻工、断水等滋扰方式，要挟工程项目部对其补偿，严重影响项目部正常工作、生活，后项目部被迫支付被告人张宏伟共计53万元。 （三）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祥浩依仗被告人张宏伟在的强势地位，向在承包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承包人张某1，以工程协调费为由强行索要3万元。 （四）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宏伟以其在的强势地位，向在承包水利工程的承包人谢某1，以工程干股为由强行索要8500元。 三、非法采矿犯罪 2004年12月至2016年，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坝建旱砂场，长期在水东坝地段非法采挖砂石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合计高达668.28万元，从中获取巨额非法经济利益，并严重破坏当地矿产生态资源。 四、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 1.1999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宏伟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枫树头下”山场推挖土地搭建猪舍及附属设施，改变土地用途，造成原有林地、林木大量毁坏。现场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根据上杭县旧县镇2016年林业地理信息图位于030林班01大班801①小班、030林班14大班010①、030①、802①小班境内，实际测量总面积13232平方米折19.84亩，其中：生态公益林面积为5761平方米折8.64亩，非林地面积共计6755平方米折10.13亩。建筑物、硬化道路及空坪，原有植被及腐殖质层被毁坏，无林业种植条件，未硬化的场地，原有植被、腐殖质层被毁坏，林业种植条件受到严重影响。 2.2010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宏俊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地占用手续和未经国土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在“龙头湖”非法占用林地和耕地，推挖土地搭建猪舍及附属设施，改变土地用途，造成原有林地、耕地毁坏。经龙岩市国土资源局勘察认定，其中基本农田被占用5.76亩，耕作层被硬化、压占或者破坏，耕地种植条件已被严重破坏；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根据上杭县旧县镇2016年林业地理信息图位于030林班04大班010①、020①、030①、801①、802①、803①林班，030林班06大班010①、801①小班境内，实际测量总面积12973平方米折19.46亩，其中：生态公益林面积7431平方米折11.15亩，宜林荒山1035平方米折1.55亩，非林地面积4507平方米折6.76亩。建筑物、硬化了的道路及坪，原有植被及腐殖质层被毁坏，无林业种植条件，未硬化的场地，原有植被、腐殖质层被毁坏，林业种植条件受到严重影响。 公诉机关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关合同协议、银行资金往来流水等书证，证人张某6、赖某、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谢某1、谢某2、钟某1、左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张宏升、张祥智、张宏俊的供述和辩解，相关鉴定意见，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和冻结财产笔录及出具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张祥浩的前科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张宏升、张祥智以强势地位，并采取威胁手段，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利用强势地位，以各种名义对工程承包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宏伟多次采取滋扰等手段威胁省重点工程项目承建方，情节恶劣；被告人张宏伟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砂，非法采挖砂石销售金额达668.28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宏伟、张宏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其中被告人张宏伟非法占用生态公益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被告人张宏俊非法占用林地、基本农田，改变林地、耕地用途，数量较大；被告人张宏俊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但已过法定追诉期限不再追诉。被告人张祥浩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张宏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五）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祥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宏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祥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宏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张宏伟利用长期担任上杭县旧县镇村党支部书记的影响力和兄弟众多的家族势力，确立在该村压制村民的强势地位，被告人张宏俊、张宏升、张祥浩、张祥智依仗被告人张宏伟强势地位共同形成了以被告人张宏伟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应从重处罚。 公诉机关建议：追缴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共同强迫交易犯罪违法所得28万元，追缴被告人张宏伟、张宏升共同强迫交易犯罪违法所得22万元，追缴被告人张宏升、张祥智共同强迫交易犯罪违法所得30万元，追缴被告人张宏升强迫交易犯罪违法所得3.6万元；追缴被告人张宏伟寻衅滋事犯罪违法所得53.85万元，追缴被告人张祥浩寻衅滋事犯罪违法所得3万元；追缴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共同非法采矿犯罪违法所得668.28万元。对查封扣押的小汽车5辆、小货车1辆、房产5处、银行存款、保险等作为违法所得等值财产估价折抵违法所得。 被告人张宏伟对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被告人张宏伟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宏伟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纠集者，公安机关查封、冻结、扣押其财产及车辆不合法，应予以发还。 被告人张祥浩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祥浩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 被告人张宏升对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被告人张宏升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宏升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 被告人张祥智对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被告人张祥智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祥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 被告人张宏俊对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被告人张宏俊及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张宏俊参与恶势力犯罪证据不足；计算被告人张宏俊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有误，建议予以核实。 经审理查明： 上世纪九十年代起，被告人张宏伟利用长期担任上杭县旧县镇水东“两委”主干的影响力和兄弟众多的家族势力，逐步在该村形成以被告人张宏伟为纠集者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张祥浩、张宏升倚仗被告人张宏伟的强势地位及影响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胁迫或其他手段，共同或单独侵占集体资源和他人合法财产，实施强迫交易、强拿硬要、非法采矿、非法占用农用地等违法犯罪活动，从中攫取巨额经济利益，严重扰乱该村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破坏生产、生活、生态环境，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为： 一、强迫交易犯罪 （一）2012年9月至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宏升倚仗被告人张宏伟在的强势地位，2015年起被告人张祥智伙同被告人张宏升从他人处批发猪肉，再以高于市价的方式销售给上杭国学经典学校食堂，从中非法牟利3万余元。期间，被告人张宏升还采用拦车威胁、谩骂等方式，警告学校工作人员不得在他处购买猪肉。学校厨房工作人员提出猪肉肥瘦搭配不合理，被告人张祥智警告其少管闲事。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宏升向本院退出了违法所得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宏升、张祥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上杭县公安局从谢某4处提取的被告人张祥智供给学校的猪肉数量记账单、国学经典学校的记账及付款凭证等书证，证人陈某1、谢某4、赖某、谢某5、殷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谢某2、谢某3、邱某的陈述，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5年9月，被告人张宏伟向承包溪2＃护岸（第二标段）工程的谢某1等人提出要安排被告人张宏升参与管理该工地。谢某1等担心在施工过程中受被告人张宏伟发难等因素，被迫答应其的安排。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张宏升每天会来一下工地，但没有待在工地。他有时候也会叫小工过来一下，有时候村民出来阻工张宏升就出来协调。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谢某1、王某1的陈述证实：工程还未开工，张宏伟提出他哥哥张宏升没活干，要安排参与管理工地，其等不敢得罪张宏伟，只好答应。但张宏升基本没有在工地上班，几个股东每月要支付张宏升工资4000元，共支付了9个月，计3.6万元。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张宏伟在动工前说张宏升没事做，要安排到工地上管理。因工程没开工，需要与张宏伟搞好关系，几个股东被迫同意。开工后，张宏升会到工地上溜达一圈，主要工作就是协调与村民的关系。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宏升的供述证实：谢某1找到其，让其支持他的工地，帮他看管。后其参与管理半年左右谢某1等三人承包的水东生态护岸工程，每月由谢某1付其4000元工资。 （三）2007年9月，钟某1、张祥浩与委签订承包“大岽”至“杨梅田”面积约6300亩林地。2013年、2014年钟某1拟将承包林木出租他人采松脂，遭到被告人张宏伟的反对。2015年1月起，被告人张宏升在被告人张宏伟的示意下强行将钟某1与张祥浩（未实际出资）合伙承包的山林出租给沈某、张某7采脂，并把收取的租金共计16.5万元交予被告人张宏伟。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集体林业用地承包合同证实：2007年9月30日，委与钟某1、张祥浩签订承包“大岽”至“杨梅田”面积约6300亩（30林班7、8、9、10、11大班及32林班所有大班）的林地，承包期30年。承包租金为每年每亩9元，在每年12月30日一次性付清。 （2）上杭县旧县镇村会计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钟某1、张祥浩于2012年3月31日交委1.1万元，2012年5月16日交1.9万元，2016年2月5日交1.4万元（补交2014年、2015年各7000元），2017年9月20日交7500元（2016年租金）。 （3）沈某出具的采脂合同及收据证实：2015年1月1日，沈某与张宏升签订承包“水东坑”林地松木采脂合同，承包时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租金每年5.5万元。张宏升分别于2015年3月11日、2016年1月14日、2016年12月23日各收取沈某的采松脂款5.5万元，共计16.5万元。 （4）张某7出具的收据证实：被告人张宏升于2017年7月26日收取张某7的采松脂款5.5万元。 （5）上杭县林业局旧县林业站出具的证明证实：张祥浩于2017年8月17日领取2016年度天然林补助资金3984亩/10.33元/亩，计41154.72元；张祥浩于2018年3月22日领取2017年度天然林补助资金3984亩/10.33元/亩，计41154.72元。共计82309.44元。 （6）上杭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张祥浩（卡号为62×××55）于2018年3月22日转给被告人张宏伟4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其欲到承包山场采松脂。经询问当地村民得知，要找张宏升承包山场，他弟弟张宏伟是村书记，家里兄弟多，很有势力。后其找到张宏升，张宏升说山场是委会的，已经承包给别人采松脂了，暂时还不能承包给其。2015年1月的一天，张宏升打电话说原来的老板不做了，可以承包给其采松脂。后其与张宏升签订了承包合同，期限三年，承包金5.5万元／年。其分别于2015年3月、2016年1月14日、2016年底交给张宏升各5.5万元，但之后张宏升说不能再采松脂，叫其离开。其要求退钱。后张宏升退给其5万元，剩下的5千元一直未退还。 （2）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1月与张宏升达成口头协议，约定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在他承包的“水东坑”山场采松脂，但没有说明具体有多大的面积，一年租金5.5万元，其已用现金支付。 （3）证人张祥浩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和钟某1（武某2）合伙与委员会签订了集体林业用地转让合同，签订的合同资金全部由钟某1出资。其与钟某1的股份是各50%，其未出资。其父张宏伟有出资与钟某1合作，具体出资数额其不清楚。承包地属集体所有的生态林，承包期限30年，租金每2-3年增加一次，承包后租金都是钟某1交缴的。钟某1在承包期间，想把林地租给别人采松脂，但张宏伟没有答应，他让张宏升出面将松脂承包给他人采割，租金都由张宏升收取后再交给张宏伟。 3.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及在法庭上证言证实：2007年间，其欲承包4000多亩山场，找了张宏伟。张宏伟同意后召开村民大会，其也参加了，会上他说山场租赁给其，村民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后与签订了山场租赁协议，甲方是委，乙方是其和张祥浩。其是外地人，在上杭县境内经营山场有很多不便的地方，就想邀一个本地人一起做。因张宏伟是的书记，很有势力，邀他合作可以避免很多麻烦。张宏伟不方便出面，叫他儿子张祥浩与其合作。张祥浩没有投入资金，相当于干股，全部资金由其投入。其跟张祥浩提出等成本收回后再跟他按4:6的比例分成。其跟张宏伟提出想让武平老家的人过来采松脂，他不同意，说从武平老家叫人来成本很高，他会安排人来采松脂。后张宏伟把其承包的林地给他哥哥张宏升采松脂。本来其承包的林地应该是其做主，但是张宏伟很霸道，直接说这个成本更高。因为其承包的林地在，张宏伟提出来了，其只好妥协。从2007年到2014年，其每年都会拿5千余元现金给张祥浩交给村里。2014年之后，张宏伟把林地出租给张宏升采松脂，说收入才2-3万元，租金用来付张祥浩的护林费和村里的林地租金，但其从来没有收到张宏升采松脂的钱。其不愿意将林地的采松脂权交给张宏伟，一是其承包的林地，投资成本都没收回来，每年还要交租金。二是张宏伟没有出资，又让张宏升负责（其未见过）。三是其本想叫武某2来采，可以赚钱补偿之前亏损。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宏升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有在承包采松脂，只是给别人介绍采松脂业务。外地人来找到其做中介，其从2016年开始以4万元／年的价格向钟某1承包他向租赁的山场内的采松脂权。其把收取的租金都给了张宏伟。 5.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17日，经沈某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张宏升。 （四）2015年9月，谢某1等三人承建旧县镇水东溪2＃护岸（第二标段）工程，被告人张宏伟提出要以低价转包该工程，遭谢某1等人的回绝。被告人张宏伟又提出该工程要使用其的砂石，并恐吓若从他处购买砂石是进不了，谢某1等担心施工过程中受其发难等因素，被迫以高于市价方式，购买被告人张宏伟的砂石共计17.03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上杭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谢某1（卡号为62×××18）于2016年9月17日转给张祥浩0.3万元、于11月18日转给张祥浩3万元；于2017年1月25日转给被告人张宏伟（卡号为62×××36）1万元，于2018年5月13日转给被告人张宏伟2万元。合计6.3万元。 （2）上杭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某1（卡号为62×××06）于2016年2月4日转入被告人张宏伟（卡号为62×××14）账户5万元、5月5日转入5万元。合计10万元。 （3）上杭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张祥浩（卡号为62×××55）分别于2014年12月2日、2015年9月18日收到谢某1转入的6120元、126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现场施工管理，工程使用的大部分沙石都是从的书记张宏伟的砂场购买的，砂子100元／立方米，石头80元／立方米。 （2）证人张祥浩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向谢某1等人介绍其有做砂石生意，谢某1答应护坝工程的砂石由其提供。包含运费砂子110元／立方米、石头80元／立方米，砂石的价格比市场价高出10元左右。一般是王某1打电话告诉其没砂石后，其叫本村的龙马车师傅将砂石运到工地。如果谢某1请车运砂石进场，本村的村民有意见，会不准外地车辆经过。谢某1承建工程的砂石款与张宏伟结算的金额比较多，与其结算的金额较少。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其和王某1、李某1合伙中标取得的生态护岸工程。工程队准备施工时，张宏伟说，在这里做工程要用他的石头和砂子，外面的砂石进不来村里。从外面含运费石头60余元／立方米、砂子80余元／立方米，而他的石头要80余元／立方米，砂子100余元／立方米。其三人让张宏伟把价格调到和外面运来的砂石一致，但张宏伟不肯，说他的砂石比外面的质量更好。张宏伟还威胁说，不要想偷偷从外面运砂石进来，那是不可能进得来的。找他商量了好几次都没用，不用他的砂石工程就做不下去，只能高价向张宏伟购买砂石。张宏伟找其谈完价格和要求后没有再到工地，由张祥浩带人将砂石运来。他卖的砂石勉强合格，质量不如外面运来的砂石好。其三人是被逼无奈才从他那购买砂石。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工程开工后，张宏伟告诉谢某1，他在有砂石场，工地需要的砂石都必须买他的，外面的砂石是进不了。张宏伟的砂子单价100元／立方米，石头80元／立方米，而外面买砂子80元／立方米，石头60元／立方米。其向张宏伟提出价格太高，能否降低一些，但他说他的砂石质量很好，根本不给还价的余地。工地要用砂石就向张祥浩联系，刚开始运来的砂石质量还可以，后面运来的砂石质量越来越差，砂子混着很多泥巴，石头很多是鹅卵石不能用做护坡，导致工程增加成本。三个股东都不愿买张宏伟的砂石，质量不好，价格又高，只因张宏伟当了多年的书记，兄弟多，怕他会找麻烦，为了使工程顺利完工，被迫买他的砂石。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能与被害人谢某1、王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宏伟的供述与辩解：谢某1对其说，其有一部分砂石堆在那，能否照顾将砂石卖给他们。其让他们砂石的事和张祥浩联系，按照市场价格计算。之后，交易的情况就由张祥浩和谢某1他们联系。王某1有用现金支付砂石款给其，也有通过银行转账到其尾号为1114的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账户。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犯罪 （一）2007年7月间，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承建永武高速Ａ9标段（旧县），被告人张宏伟与永武高速Ａ9标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项目部）书记左某等商议，口头约定被告人张宏伟以免收场地费将其承包的坝地给Ａ9标段建项目部和搅拌站，永武高速Ａ9标段建设竣工撤离后，应将所建项目部的活动板房及附属设施无偿归被告人张宏伟所有。在建设项目部、搅拌站过程中，被告人张宏伟则以要收取场地使用费，否则要项目部搬迁他处的条件相要挟，并对工地实施停水等手段，迫使项目部签订“场地租用协议”，强行收取场地费265152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张宏伟与中铁四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场地租用协议证实：A9标段项目部与被告人张宏伟签订租赁协议，约定乙方A9标段项目部向甲方张宏伟租赁16.5亩土地用于经理部驻地和搅拌站建设，租赁期限从2007年8月28日至2010年8月28日止，总计补偿费用为53万元。其中，场地内有烤烟房4座，补偿费8千元/座；生活用房168平方米，补偿费33600元；场地填筑费193357.5元；观茂小学过渡住房施工费用5890.1元。 （2）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出具的明细账证实：2009年9月29日，该公司支付被告人张宏伟场地费53万元（其中转账49万元、现金4万元）。 （3）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07年9月29日，被告人张宏伟卡号为45×××17的账户转入49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下半年，其被单位派到上杭县永武高速业代处任主任，负责永武高速上杭标段的现场管理工作。张宏伟作为的书记，前期给人的感觉是很热情，对业代处及Ａ9标段项目部的人员都很好。永武高速Ａ9标段负责人左某和朱新华想把项目部建在坝地，张宏伟同意，还说项目部建在不要钱，走时将项目部的活动板房等留给他用就行。左某等人就在的一学校住下来建项目部，等项目部建到一半时，张宏伟就反悔了，不让建，让项目部的人搬走。项目部多次和张宏伟沟通，都没有结果。张宏伟还多次到项目部建设的工地阻挠施工，将工地上用水截断，不让使用。业代处和项目部的人告诉其，张宏伟砸了好几次水管。项目部也多次叫其出面协调，其找张宏伟说“差不多就好了，不要做的那么僵，你的砂石生意以后也有机会跟Ａ9标段合作。”张宏伟说，建项目部的坝地是他从村委会租来的，要转租给Ａ9项目部。后旧县乡乡长王某2和一个姓罗的干部也出面帮忙协调。经过多次协调，Ａ9标段补偿张宏伟几十万元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Ａ9标段项目部才按时建成完工。 （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上杭县永武高速业代处工作过，有参与永武高速公路的建设工程。永武高速上杭Ａ9标段施工单位想在。张宏伟说这块地是他从委租来的，可以无条件提供给项目部使用，只要项目部撤出时将所有建造的活动板房及场地的硬化设施不要拆除，留给他做项目开发就可以。业代处认为方案可行，费用也跟预计差不多，就同意审批了。审批之后，业代处要求项目部和张宏伟签订用地协议，但张宏伟以各种理由推脱，项目部左某书记多次前往张宏伟家中、养猪场找他，他就是推脱不签协议。项目部在时间上耗不起，只好先施工。施工后，张宏伟马上出来说土方要由他来做。土方快做好后，他又提出场地硬化、水电装修要他来做。项目部考虑到要维持好关系，价格稍微高一点也可以接受，就同意将这些工程交给张宏伟做。在项目部进驻后，张宏伟又提出搅拌站的砂石要由他供应，项目部不同意，张宏伟就组织一帮人员砸坏项目部的水管等设施。项目部的主要负责人左某、朱新华就再次找张宏伟协调，此时张宏伟就要求项目部支付他租地费用和结算工程款给他。业代处提请上杭县高速公路指挥部、旧县乡政府协调无果，后经县领导多次协调，项目部最终支付给张宏伟五十几万元。 （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永武高速Ａ9标段由中铁四局第五分公司负责施工，书记是左某，经理先后有朱新华、钱纵雄、伏国安。Ａ9标段的项目部、搅拌站建在旧县镇坝上。张宏伟是村书记，很有势力，兄弟很多。2007年4月，其与吴某1、苏雄丰到永武高速上杭县业代处工作，吴某1担任业代处的主任，办公地点选在旧县镇的一学校里，由张宏伟装修。中铁四局第五分公司的书记左某、经理朱新华等人也随后进驻，他们选取坝上建项目部和搅拌站，并与张宏伟谈妥不要支付租金，但是工程结束后项目部的活动板房和路面硬化不要拆除，留给张宏伟。当项目部快建好时，张宏伟反悔了，不肯把水东坝上给永武高速项目部使用，叫他们搬出去。此时永武高速Ａ9标段工程要开工建设了，项目部不能搬，搬出去损失更大，又会影响施工。张宏伟到项目部的施工现场叫他们停工，又经常停水断电，还砸了项目部厨房的灶台，导致项目部不能正常工作和生活，事情闹得很大。乡领导、业代处、县高指办的领导都有出面协调。张宏伟拿了永武高速项目部的几十万元后的一段时间没有再阻工，也没有再给项目部的人停水断电了。项目部和搅拌站建成后，开始动工建高速公路。张宏伟又带人到项目部闹事，要求项目部要使用他在水东坝上挖上来的砂石。项目部的人不答应，张宏伟就在项目部闹事，还让车子堵在搅拌站进出口的路上，影响了施工进度。后来项目部妥协用了张宏伟的砂石后，他就没有再闹事。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间，其任旧县乡乡长时建永武高速，负责旧县地段的征地拆迁协调。2007年下半年，永武高速Ａ9标段的人员进驻，负责人左某将项目部选在的水东坝上。左某与村书记张宏伟谈好租用的各项事宜（具体内容不详）。Ａ9标段在建设项目部过程中，上杭业代处和左某等人向乡党委书记李新涛汇报，说张宏伟到项目部施工现场阻挠施工，多次停水断电，导致项目部无法正常运转，工人生活得不到保障。李新涛安排其负责协调。经了解，张宏伟对之前谈好的条件变卦了，不肯签字，叫项目部的人搬走。此时项目部已基本建好，再加上快开工了，重新选址Ａ9标段损失更大，还耽误项目施工。其就劝说张宏伟不要做得太过分，中铁集团是来办实事的。但张宏伟不听劝说，多次沟通无果后，其把情况向常务副县长刘清祥、县交通局局长刘某等人汇报。经刘清祥等领导出面协调，Ａ9标段支付张宏伟场地费等几十万元给张宏伟后，他就没有再找Ａ9项目部的麻烦。张宏伟阻挠项目部施工的目的就是要项目部的钱。 （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永武高速Ａ9标段项目部、搅拌站建在Ｇ205国道线旁坝地上。选址完后项目部负责人左总与张宏伟具体怎么商谈其不清楚，后来张宏伟做了很多过火的事情，比如经常到项目部闹事、停水断电让项目部无法正常工作。张宏伟说地是他的，也是他填平的，要求给他补偿金。后来左总请当地政府出面协调，旧县乡政府出面协调不下又报到县高速办。其（时任交通局局长兼县高速办主任）也去找张宏伟，劝说他不要再做过火的事，合理的要求会满足。但张宏伟漫天叫价，乡政府为此也开了二三次协调会。其也告诉张宏伟不要那么无理，项目部也同意以后有活会给他做，但他不肯，就是想要项目部的钱。当时项目部已快建好搬进去作业了，工程项目也快动工了，项目部只好支付给张宏伟几十万元的赔偿款。 （6）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永武高速公路在2007年夏季开工，Ａ9标段的项目部和搅拌站建在张宏伟承包的村集体所有的水东坝上。其时任委会的文书，负责管理村里的水电。Ａ9标段项目部使用的水管先后三四次被人为弄断，但其不清楚什么原因。 （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永武高速没开工时，水东坝地势比较低，有一座堆放柴火等杂物的土墙烤烟房，张宏伟用砂石填高及把烤烟房拆除后，租给永武高速建项目部和搅拌站。 （8）证人阙某的证言证实：水东坝上原有张宏伟建的烤烟房。永武高速项目部进驻之后，张宏伟将烤烟房推倒，整平了坝地，租给永武高速建项目部使用。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单位左某的陈述证实：2007年间，中铁四局第五分公司中标上杭县永武高速Ａ9标段的项目，公司派其（任Ａ9标段书记）与朱新华（任Ａ9标段项目经理）、吴湘（总会计师）、牛永启（物资基建部部长）等130余人于2007年7月到达上杭。其与朱新华负责永武高速Ａ9标段项目的管理。项目刚开工，其与朱新华在旧县乡找到了适合建设项目部的场所。那有块很大的空地,边上有一个老烤烟房。经了解，的村书记叫张宏伟,有很多兄弟，在村里说了算，于是找到张宏伟。刚开始，张宏伟给人的感觉很热情，接触了几次就觉得他算是比较可信任、可靠的人。于是，其与朱新华向张宏伟提出要租用国道边上约10亩场地用来建设项目部、搅拌站。他说好，不要钱，如果不够他还可以把坝地再填平给我们用。拆掉烤烟房以及边上的附属物不要补偿，但以后项目部撤走时把活动板房留给他，他可以出租给他人当厂房用。其和朱新华都同意，双方口头约定好后，还谈好租用观茂小学（学生已放假）作为临时项目部，也不要收取费用，但学生开学后要搬离。临时项目部进入观茂小学后，张宏伟很热情，帮助清理学校，安装门、纱窗。其问张宏伟多少钱，他说这些都是小钱，以后再算。项目部把材料运进去，张宏伟立马整理坝地，填到和国道一样高。建了2栋项目部后，总经理刘勃说要与张宏伟签订合同。其按照单位的要求，打电话给张宏伟说要签订合同。张宏伟说没空，其也没当回事。后来几次打电话给张宏伟，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跟其与朱新华见面。其感觉张宏伟的态度变了，在电话中都说他不在。其没办法拿着拟定的合同几次前往他家，张宏伟在楼上都不下来，由他妻子应付。一天下午，其与司机到张宏伟的养猪场找到张宏伟。他态度很不好，说没有经过检疫检测不能进养猪场，叫其出去。其问张宏伟为什么不肯见面，已经约定好的协议为什么现在不签字了。张宏伟说他现在没空，叫其在外面等他。其在养猪场外面等到天黑，张宏伟出来说合同不可以这样写，并叫我们将项目部撤走。朱新华说项目部已经盖了2栋，不好撤走，必须租下场地，否则损失很大，不管怎样先把项目部做好，不能拖延。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张宏伟看其等人没有去找他，项目部还在建，就到施工现场，和施工员说这是他的地方，现在还没有谈好，不能建项目部。施工员反馈后，其与朱新华叫施工人员继续建设，不能停。张宏伟看没有停工，又过来阻止几次。其中一次张宏伟的亲哥哥在工地上砌砖，张宏伟把砌好的砖踢掉。张宏伟的哥哥说怎么踢了，他们给了工钱的。张宏伟说没有谈好谁也不能在这施工，要建也是谈好后再建，然后气汹汹的走了。后因学校快开学了，临时项目部搬到新建的项目部，张宏伟派人将项目部的水管砸掉，不让用水。项目部重新接了水管又被砸掉，反复几次，项目部没水用，只好每天派员工到水井看住水管。张宏伟出来阻止施工，加上断水，其等人都知道张宏伟的目的是逼迫项目部就范、出钱。项目部没有办法，只能向乡党委书记和乡长汇报。业代处的吴某1、丁某及李书记、王乡长、罗副书记出面协调，张宏伟才露出要钱的真面目。业代处吴某1还与其到张宏伟家，问张宏伟有什么条件开出来，项目部不可能撤出去了。几天后，业代处通知开会，参加会议的有其和朱新华、张宏伟、业代处主任吴某1、旧县乡王乡长和罗副书记等人。会上，张宏伟列出了填埋费、拆除烤烟房、水渠等费用，共计五十余万元。业代处、项目部、乡政府均提出水渠实际没有使用、烤烟房面积没那么大，张宏伟就改少了面积，要给他53万。因项目部没办法撤走，否则损失更大，只能按照张宏伟的意思签订了协议，补偿53万元给他。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宏伟的供述与辩解：其收取了项目部场地租赁费53万元（其中转账49万元，现金4万元），但该款是双方协商一致后取得的场地租赁费及补偿款。 5.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2019年1月2日，经吴某1辨认，一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被告人张宏伟。 （2）2018年12月23日，经左某辨认，第一组照片中的7号（即证人张某8）就是砍断项目部水管的人；第二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被告人张宏伟；第三组照片中的2号（即被告人张宏升）就是张宏伟的哥哥。 （3）经丁某、曾某、王某2辨认，一组照片中的7号（即证人张某8）就是在村里管理水电、有线电视的人。另一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被告人张宏伟。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5年5月间，村民张某1承建上杭县旧县镇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被告人张宏伟提出要让被告人张祥浩参股，张某1被迫答应。2016年2至6月间，被告人张祥浩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以需要工程协调费为由，先后三次索取张某13万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祥浩向本院退出了违法所得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祥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上杭县旧县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验收的通知”、上杭县水利局“关于印发水东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竣工验收鉴定书”、上杭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等书证，证人郭某1、张宏伟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5年9月，被告人张宏伟向谢某1等人提出欲以较低价格转包其中标的水东溪2＃护岸（第二标段）工程，遭谢某1等人的回绝。基于被告人张宏伟在的强势地位，谢某1等承诺给予被告人张宏伟3万元的干股。该工程竣工决算后，被告人张宏伟向谢某1索取85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上杭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6月1日，谢某1（卡号为62×××18）转入被告人张宏伟（卡号为62×××36）的账户8500元。 2.证人证言 证人张祥浩的证言证实：谢某1等人担心他人阻止施工，为了工程顺利进行，想靠张宏伟的威望帮忙解决，提出要和他一起做这个工程，但张宏伟没有答应。后来谢某1他们提出拿3万元干股给张宏伟，但最终他没有要那3万元。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工程刚开始时，张宏伟说，这个工程要给他做，但给出的转让费非常低。双方谈了多次，最后其三个股东决定给张宏伟3万元，当作是干股，他也同意。张宏伟知道工程高价买了他的砂石，我们没有赚钱，工程结算时，张宏伟说干股3万元不要了，还欠他砂石尾款2万元左右，等工程款全部结清后，总的给他3万元就行。后其在2018年支付了2万元砂石款和8500元给张宏伟，还差1500元未付。 （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工程做到最后，其三个股东没有赚到钱，张宏伟知道因材料费太高股东们没有赚到钱，所以他提出事先说好的3万元干股不要给他。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工程结算时还欠张宏伟2.3万元砂石款，张宏伟说给他的干股3万元不要了，连同欠他的2.3万元就给他3万元。几个股东答应给3万元，实际只给他7000元的干股。工程尾款是谢某1付给张宏伟的，具体付了多少以谢某1的陈述为准。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宏伟的供述与辩解：谢某1转账给其的8500元是购买砂石的尾款。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非法采矿犯罪 1996年10月7日，被告人张宏伟与签订承包“水东坝”（地名）种植合同，承包期为20年。1999年6月20日，双方签订补充合同，承包期延至30年。自2004年12月起，被告人张宏伟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等手续的情况下，在“水东坝”从事采砂作业。2005年5月17日，上杭县水利局以其在建设旱地砂场进行非法采砂的行为作出立即停止违法采砂行为及罚款人民币2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人张宏伟不服处罚决定，先后提起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5月22日作出终审判决中认定“张宏伟（被上诉人）在水东坝围子坪地段未经批准的采砂行为，是违法的，应受处罚。”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6年9月8日以其“擅自从事经营活动的无照经营行为”作出罚款1.5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后经被告人张宏伟申请，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6年9月12日向被告人张宏伟颁发水东立体农业综合开发养殖场执照，确定其经营范围及方式为：“立体农业综合开发，兼营围子坪承包地的农业开发立体水产养殖项目基建清淤泥石土的销售（以上经营范围凡涉及国家有专项专营的规定从其规定）。”但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仍不依法办理采砂许可手续，超出工商执照许可范围，非法采砂销售牟利。经核查，角龙电站于2006年1月至2007年7月先后支付被告人张宏伟砂石款13.287016万元，中铁四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于2008年4月至2010年10月先后支付其河砂款共计626.96万余元，水东溪2＃护岸（第二标段）工程于2016年2至11月先后支付其砂石款17.03万元，共计657.27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1996年10月7日委会与被告人张宏伟签订的承包“水东坝”（地名）种植合同证实：承包期为20年，承包方可合理利用空闲地，在不影响绿竹正常生长的情况下，可种植其它作物。 （2）1999年6月20日委会与被告人张宏伟续签水东坝种植承包合同延长承包期的补充合同证实：承包期延至30年，承包方在承包期内可自行改变种植经济效益高的各种作物。 （3）上杭县旧县镇村会计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宏伟于2009年1月24日交纳租金2406元，2012年3月31日交纳8600元（2009-2011年），2012年5月16日交纳2604元，2012年12月5日交纳2604元（2013年租金），2016年2月5日交纳4408元，2017年9月20日交纳3500元。 （4）上杭县水利局于2004年12月22日调查张宏伟笔录证实：调查人指出张宏伟未经审批采砂系非法行为，责令其立即撤离。张宏伟提出：“要求补办手续、发证。如果要罚款，请从轻处理。理由：刚开业不到20天；采砂点属于其承包地；与别的水上砂场有区别；不会影响排洪、泄洪和不安全隐患；其砂场是为旧县河梯级水电站供应砂石，请水利局从轻处罚。为了合法经营，要求办证。” （5）上杭县水利局于2005年4月29日下午召开的行政处罚听证会笔录证实：张宏伟在答辩词中陈述“在‘水东坝’是综合开发。”本案第三人张某6（村主任）认为“并没有提出相关证据，证明是综合开发”。 （6）上杭县水利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2005）杭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书及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5月22日作出的（2006）岩行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证实：2005年5月17日，上杭县水利局对被告人张宏伟擅自在旧县河建设旱地砂场进行非法采砂的行为作出立即停止违法采砂行为及罚款人民币2万元的行政处罚。被告人张宏伟不服于2005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撤销了该行政处罚决定，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本院判决。 （7）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6年9月8日，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擅自从事经营活动的无照经营行为”对被告人张宏伟作出罚款1.5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 （8）2006年8月30日委会向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书面请求证实：被告人张宏伟承包地内划出80亩由其进行立体农业开发项目挖鱼塘，在开挖的过程中将该砂、石、土用于新村建设填方、村道填方及道路硬化和砌鱼塘使用。 （9）2006年9月13日被告人张宏伟向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承诺书证实：被告人张宏伟承诺：一、履行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和村民代表同意通过、村委会研究决定的范围内80亩进行立体农业开发做到不违法、不违背《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农业法》《土地管理法》《土地承包法》，做到合理合法进行立体农业开发。二、保证在80亩剩余产品进行转让，开挖深度按符合养殖要求为止（不超过水面以下2米）。 （10）2006年9月12日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给被告人张宏伟的营业执照证实：水东立体农业综合开发养殖场的经营范围及方式为立体农业综合开发，兼营围子坪承包地的农业开发立体水产养殖项目基建清淤泥石土的销售（以上经营范围凡涉及国家有专项专营的规定从其规定）。 （11）上杭县水利局出具的证实：2004年-2009年颁发旧县河段采砂许可证共计13个砂场。其中，被告人张宏伟经营的砂场没有颁证。 （12）福建省汀江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记账凭证证实：上杭县角龙水电有限公司分别于2006年1月25日支付被告人张宏伟72646.08元、5月12日支付34454元，2006年2至5月支付7885.08元，2007年7月31日支付17885元。合计13.28万元。 （13）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宏伟（卡号为45×××17）分别于2008年4月28日收到中铁四局的砂石款15万元、5月13日20万元、7月7日30万元、8月7日25万元、9月11日30万元、9月28日35万元、11月12日40万元、12月11日45万元、12月30日30万元，2009年1月20日35万元、3月23日30万元、4月26日42.6万元、年4月27日32万元、5月30日1万元、6月3日25万元、7月2日24万元、8月13日28万元、9月24日30万元、11月19日40万元，2010年2月8日30万元、2010年7月1日4.2万元、2010年10月13日35.16万元。以上合计收取626.96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2005年至2006年间在家砂石场。他的砂石场没有办证，张祥浩在砂石场开铲车，张祥智开挖掘机。 （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水东坝上开了一个砂石场，张祥浩在砂石场管理和开铲车。2007年至2010年建永武高速时，其用龙马车（装12立方米）在他的砂石场运送砂石到永武高速搅拌站，每天五六车，砂石供不应求。每运一车砂石，张祥浩就在单据上签字，运费5元／立方米与张宏伟现金结算。 （3）证人钟某2的证言：2014年，其在张宏伟的砂石场洗砂，每月工资500元。砂石场有一部挖掘机，两部铲车，先用挖机挖砂石，再用铲车运到分砂机上水洗后分出砂子和石头。砂石场有三个工人。 （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03至2005年间在张宏伟的“水东坝”砂石场洗砂石，他的砂石销路很好。 （5）证人林某的证言：张宏伟的砂石场建在旧县镇坝，场内的砂石用挖掘机和铲车直接从水东坝挖起来销售，张祥浩在现场管理。 （6）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水东坝开了砂石场，本村村民需要砂石不能在他的砂石场附近开采，只能到他的砂石场购买。 （7）证人张某11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集体财产，但是张宏伟却把它当作是个人的，开采的砂石卖给高速公路和其他工程项目，也有些人向他购买砂石建房，钱都落入张宏伟的口袋。砂石采光后，留下一个很深的坑。 （8）证人张某2的在侦查期间及法庭上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集体财产，却被他占为己有。张宏伟开采砂石十多年，村民盖房的砂石大都在他那购买。的工地，都必须在张宏伟的砂石场购买砂石，他从中获利。 （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张宏伟霸占了村集体所有的坝地，开采砂石销售所得全部进入他口袋。 （1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占用集体所有的坝地开采砂场，从中赚了很多钱。现在坝地几十亩的大坑，就是他开采砂石后遗留下来的。 （11）证人张某12的证言证实：十几年前，张宏伟倚仗是的党支部书记，在没有经过村民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开采集体的砂坝，把开采的砂石卖给工地赚钱，村民都不敢出来阻止他。 （12）证人张某13的证言证实：张宏伟从的河道上采砂石，用在村部、农民公园、村道修路等工地或者卖给集体的工程项目，价格比外面的高。只要涉及的工程项目其他人都没有办法插手，砂石必须从张宏伟的砂石场购买。 （13）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张宏伟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04年8月13日的申请报告，没有经村民代表开会同意，其是碍于情面才帮他签字盖章的。因为当时张宏伟在承包的水东坝内无证非法采矿被县水利部门发现查处后，张宏伟辩解说他是挖鱼塘不是采砂，后他准备对水利部门提起就补写了这份报告，要求在水东坝承包地内的围子坪地段搞农业综合开发和立体水产养殖。其不记得后来村委会是否有召开会研究，但其有在张宏伟写的报告上写是经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全体代表一致同意。其认为村委会顶多就是同意张宏伟在承包地内搞农业综合开发和挖鱼塘养鱼，没有同意张宏伟在围子坪挖砂出售。张宏伟起诉水利部门胜诉且还在工商部门办了营业执照，后将他承包范围内属于村集体财产的砂石销售给永武高速公路、水电站建设、村部建设、农民公园建设等工地上，非法侵占村集体资产几百万元。张宏伟还将承包范围内的草皮、潮泥土卖给紫金山金铜矿用于绿化种植，侵占村集体资源。 （1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张宏伟的砂石场在旧县镇坝上，场内的砂石用挖掘机和铲车直接从水东坝上挖起来销售，张祥浩在现场管理。客户需要砂石时，其驾驶龙马车前往张宏伟的砂石场购买砂石，赚取运费。 （15）证人张祥智的证言证实：砂石场平时都是张宏伟在管理，他不在时由张祥浩管理。购买砂石的人大多和张宏伟结账，张宏伟不在时客户先把钱给张祥浩，然后张祥浩再把钱交给张宏伟。张宏伟未在砂石场内做事，他雇请一个旧县镇梅溪村的老头洗砂石，其和张祥浩负责开铲车。 4.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张宏伟的供述证实：其在1996年开始承包坝围子坪，不是建砂石场。2005年建立体农业综合开发挖了80亩鱼塘，每年交3500元租金给村财。其将从80亩鱼塘挖出来的砂石大部分用于建设鱼塘的堤坝，剩下少数的砂石销售给村委会建村路、角龙建水电站、中铁四局搅拌站建高速公路、谢某1等人的工地等。 （2）被告人张祥浩的供述证实：其和张宏伟于2004至2016年间在水东坝开采砂石。销售砂石的利润大部分都在张宏伟手上，其在砂场上主要负责开铲车挖砂石及装砂石，张祥智开挖掘机。 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杭站（洪水资料）技供字第01号]水文技术资料提供报告书、水利部福建水利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提供的汀江旧县河流域综合规划报告证实：旧县河水东河段旱地沙场地面高程195.066m，均在五年一遇洪水水面高程以下。 （2）福建省上杭县三维测绘有限公司关于坝用地的湖底高程测量报告证实：可测量水底面积为19843.66㎡，水底平均（22个高程点）高程为189.03ｍ，Ｇ205国道上平均（9个高程点）高程为197.19ｍ，相差约8.16ｍ。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四、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 （一）1999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张宏伟在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地征占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请他人在上杭县旧县镇“枫树头下”山场推挖林地用于建猪舍、管理房及相关环保等设施。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宏伟非法占用林地总面积13232平方米，折19.84亩。其中生态公益林10072平方米，折15.10亩；非林地3160平方米，折4.74亩。被占用地已硬化场地原有植被及腐殖质层被破坏，无林业种植条件；未硬化的场地原有植被、腐殖质层被毁坏，林业种植条件受到严重影响。现场位于上杭县旧县镇2016年林业地理信息图030林班01大班801①小班、030林班14大班010①、030①、802①小班境内。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宏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上杭县林业局出具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与张宏伟签订的“出租协议书”、旧县镇村会计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查无张宏伟交纳租用果园地相关费用证明、水东长远养猪场工商营业执照、上杭县环境保护局“水东长远种猪场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和“生猪养殖场标准化改造项目验收表”、上杭县农业局和环保局“关于旧县镇张宏伟1家生猪养殖场标准化改造项目的批复”等书证，证人张祥浩、李某3、张某14、张某15、张某11、张某6等21人的证言，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0年始，被告人张宏俊在未经申请办理林地征占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机械在上杭县旧县镇“龙头湖”（地名）推挖林地、农用地先后用于建设猪舍、杂物间、生活区及沼气池、调液池等相关环保设施。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宏俊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2973平方米，折19.46亩。其中生态公益林面积7431平方米，折11.15亩；暂未利用的荒山荒地1035平方米，折1.55亩；非林地面积4507平方米，折6.76亩。非法占用良田为7.16亩。被占用地已硬化的场地原有林地植被及腐殖质层被破坏，无林业种植条件；未硬化的场地原有植被、腐殖质层被破坏，林业种植条件受到严重影响；耕地的耕作层被硬化、压占或者破坏，耕地种植条件已被严重破坏。现场位于上杭县旧县镇2016年林业地理信息图030林班04大班010①、020①、030①、801①、802①、803①小班，030林班06大班010①、801①小班境内。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宏俊向上杭县林业局交纳生态恢复补偿金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宏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上杭县林业局出具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与张宏俊签订的“出租协议书”、旧县镇村会计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查无张宏俊交纳租用林地相关费用证明、六丰畜牧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上杭县环境保护局“六丰畜牧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和“生猪养殖场标准化改造项目验收表”及被告人张宏俊与张立华、张志春、张家亮签订的土地置换协议、上杭县林业局出具的收费票据等书证，证人李某4、胡某2、张某6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3、张某4、张某2等24人的陈述，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全案其他综合证据：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张祥智的父亲张宏升与书记张宏伟是亲兄弟，张宏伟在水东是一个“土霸王”，说一不二。其在卖猪肉时，不敢得罪他们家人，张祥智说猪肉价格按照批发价格给他，其只得听从。 （2）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国学经典学校食堂的猪肉都是从张宏升那购买的，因为他不让学校去其他地方买。张宏升是书记张宏伟的哥哥，张宏伟在霸，学校想在顺利开办下去就不敢不听张宏伟的。张宏伟和张宏升到学校威胁校领导，学校怕得罪他们，只好向他购买猪肉。2018年3月初，其从上杭买了20斤猪肉回学校，第二天张宏升就到学校食堂闹事、谩骂。3月12日，其和陈进玉校长开车路过时，张宏升把车拦下，辱骂其，并威胁、恐吓其竟敢不在他那里购买猪肉，到上杭城区购买，是不是想死。其坐在车上不敢下车，他看其不下车，说要把车推到河里，还说把其扔到河里淹死。陈校长见他要上来打其，马上下车把他拦住。陈校长说其是新来的，不懂得规矩，以后不会了，张宏升才没上来打其，他在那骂了很久才让其离开。从那时起，其再也不敢去其他地方购买猪肉了。张祥智送多少猪肉过来学校只能照单全收。张宏升不定期跑到学校察看有没有到别处购买猪肉。每次看到其就一直骂，所以其看到他来就跑的远远的，路过他们家时都不敢往他家看。 （3）证人谢某5的证言证实：张宏升卖给学校的猪肉价格比外面市场的行情价稍微高点，猪肉也是边角料，品质比较差，学生都不爱吃，学校不愿意在他那买，但他的家族在势力大，村书记张宏伟是他哥，学校没有办法只好妥协。 （4）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学校的猪肉是书记张宏伟的哥哥张宏升送过来的，如果不用他送来的肉，他就会到学校谩骂，说学校还要不要继续开办下去。学校没办法，只能用他们送来的猪肉。学校不愿买张宏升的猪肉，肉质差又非常贵，学生都不爱吃。学校曾有到别处买过，但被他知道后，就到学校谩骂，威胁不让学校开办下去。学校没办法不敢不在他那购买。 （5）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学校从2014年起从书记张宏伟的哥哥张宏升那买猪肉，猪肉由张宏升的儿子张祥智送到学校。向张宏升买猪肉是张宏伟找到学校的领导说他的哥张宏升在卖猪肉，让学校到其哥处购买。张宏升送来的猪肉都是边角料，学校想从别处采购，张宏升知道后就到学校，威胁说若到别处购买猪肉，学校就不要开办下去了。校领导迫于张宏伟在的势力，只能继续在张宏升那购买猪肉。 （6）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与张宏伟共事多年，知道他是个很霸道的人，整个不管公事还是私事都是张宏伟一人决定，在他就是“土皇帝”。张宏伟整个家族很大，人多，在的势力很大，而且张宏伟在当书记，家族的人在村内都是横行霸道，很多村民敢怒不敢言。 （7）证人张立荣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当了三十年的村书记，家族势力庞大，平时在村里经常欺负人，不听话的都被他打过，村民根本不敢得罪他。 （8）证人张某16的证言证实：张宏伟是的书记，说一不二，一个家族近三十年来非常霸道，只要有村民反抗，都会被他们谩骂。 （9）证人胡福英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当了几十年的村书记，的村民都惧怕他，他们家族仗着人多势力大，又会殴打村民，欺压百姓，还侵占村集体资产。 （1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年书记，家族势力大，早期村民还会因为自己的财物被张宏伟兄弟等人占用与他们评理，但每次找他们评理的村民都会被张宏伟一伙兄弟打骂，到了近十几年，村民根本就不敢去找他们一伙兄弟评理了。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张宏俊的猪场占用村集体的林地，占用村民的良田，还把养猪场内的排泄物不经处理往外排放，很臭，村民敢怒不敢言。 （12）证人张某17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是“土皇帝”，很霸道。张宏伟、张宏俊两兄弟的养猪场，占用村里的林地、村民的良田，还污染了村里的水源。 （13）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张宏伟的养猪场占用的林地，张宏俊的养猪场占用村民的良田和的林地，又建在的水源头，污染水源。张宏伟很霸道，把的资产当做自己的。 （14）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很霸道，势力很大，在说什么就是什么。 （15）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张宏伟长期在横着走，有反对他或者是找他理论的，轻则被他谩骂，重则被他殴打，村里的人都十分惧怕他。他整个家族在都这样，村民敢怒不敢言。 （16）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张宏俊的养猪场占用的林地、村民的良田，很多村民都不敢说话，任他们发展，破坏村里的资源。 （17）证人张某18的证言证实：张宏伟是的村干部，有七兄弟、十多个侄儿，一帮兄弟叔侄仗着人多形成了庞大的家族势力。张宏伟长期任村干部，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要顺着他的意思去做，否则张宏伟这些兄弟就会辱骂村民，甚至打人。 （18）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年的村书记，期间，村里的大小事情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村民没有一个人敢违抗他的决定，有人违抗就会遭到张宏伟叫来的人殴打。张宏伟知道谁举报他后，就明的暗的报复举报人。 （19）证人张某11的证言证实：张宏伟任书记几十年，就把村里的财产当做是自己的，随意处置。 （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做了很多欺压村民的事，不听他的，就会被他殴打，很多人都不敢违抗张宏伟。张宏升、张宏俊仗着张宏伟是村书记，经常欺压村民。 （2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的村民都非常惧怕张宏伟、张宏俊一伙兄弟，张宏伟在年的书记，在村里都是横着走的，谁敢不听他的都会被他打。 （2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胡作非为，村民被他欺压了多年，损害了村民利益。 （2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年的书记，长期压迫村民，以前还经常殴打村民，全村人听到张宏伟的名字都会发抖，村民们根本不敢反抗，村民对他们兄弟敢怒不敢言。 （2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因为兄弟多在。 （25）证人李福辉的证言证实：张宏伟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在担任党支部书记，仗着兄弟多，平时在村里比较霸道，做事专断，以自身的利益为出发点，侵占村集体财产。 （26）证人罗有槐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担任多年的党支部书记，他家族势力庞大，很多人都怕他们的家族。 （27）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张宏伟把集体财产当做是自己家的，随意处置。 （28）证人张某12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担任二十多年的支部书记，整个村都是他一个家族说了算。如果在村里不听张宏伟的，就会被他打，村里有一二十人都被他打过，且不敢吭声。 （29）证人张某13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村里很霸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人敢出来阻止，经常欺负村民，有人不顺从就会被打。他一般不会出面，会叫他的儿子或者侄子出来打人，他们人多势众，整个村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30）证人张某19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在是“霸王”，他们一个家族的人都非常霸道，只要村里谁不服他，他就动手打人，村民对他们一个家族的人都敢怒不敢言。 （3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曾因和同学在水东坝钓鱼一事被张宏伟殴打。 （32）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张宏俊的养猪场排出的粪便异味很重，严重影响村民的正常生活。 （33）证人郭某4的证言证实：张宏伟的养猪场严重影响到村民的生活。 （34）证人张某20的证言证实：张宏伟和他的兄弟在欺压村民。 （35）证人张某21的证言证实：张宏伟的家族势力很大，在有影响力。 （36）证人张某22的证言证实：登记在其名下的闽Ｆ×××××号大众牌小车、闽Ｆ×××××号雅阁牌小车（由其妻子何洁霞使用）都是其父亲张宏伟出资购买的。其父亲为了让其回龙岩发展，出资40余万元首付，为其夫妻在龙岩市区“北大.燕园”小区购买了一套房子和一个车位。其父亲交了三个月按揭后，剩余按揭款都由其夫妻承担。 （37）被害人谢某2的陈述证实：从2012年办学起，国学经典学校食堂都必须在张宏伟的哥哥张宏升的猪肉摊购买，市场价格每市斤8-9元，而他卖12元左右。如果学校不在他那买，他就到学校谩骂、威胁。因他是张宏伟的亲哥，学校担心得罪张宏伟，没办法只能一直在他那购买猪肉。有时只需15斤猪肉，他会送20斤来，学校没办法只能买下。学校负责采购的先是赖某，2018年开学后是邱某。 （38）被害人谢某3的陈述证实：2012年学校开始招生后，张宏伟找到其，说他的哥哥卖猪肉，可以送到学校，省得学校麻烦。其当时没答应他，因为知道他很不好应付。但第二天张宏伟的哥哥就来了，要把猪肉卖给学校。其看他卖的猪肉是卖剩余的边角料，而且价格比好的猪肉还要贵，就不想买，说学校在其他地方买了。张宏升告诉张宏伟后，张宏伟又打电话给其，说哪里买都是一样的，他哥哥会送过来，大家都不要麻烦。其明白他说不要麻烦的意思，就是不买的话学校有麻烦。学校没办法，只能把张宏升的猪肉买下。 （39）被告人张宏升的供述证实：国学经典学校从开始办学就一直向其购买猪肉，前后有五、六年。因其弟张宏伟是书记，他肯定会和学校方面说，学校又在村里开办，学校方面肯定是要跟其买猪肉的。其也去找过学校的董事长，学校的猪肉由其提供。 （40）被告人张祥浩的供述证实：2012年国学经典学校开办以来学校里的猪肉都是其提供的。其记得张宏升到国学经典学校与负责人说由他提供猪肉，开始他们不同意，后叔叔张宏伟又跟学校的负责人说后他们都同意。凭其父子的关系，国学经典学校肯定不会购买其的猪肉，他们应该是看在张宏伟的面子上才买的。 （41）上杭县林业局出具的行政罚款票据、杭自然资〔2019〕215号关于撤销上杭县自然资源局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的通知证实：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宏俊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被上杭县林业局林政罚款42140元（已缴交）。该行政处罚决定于2019年10月14日被撤销。 （42）福建省政府非税收收入票据证实：被告人张宏升、张祥浩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 （43）相关被害人、证人对被告人张宏伟、张宏升的辩认笔录。 （44）上杭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张宏升、张祥智、张宏俊的出生时间与住址等身份事项，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5）上杭县旧县镇党委、政府出具的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宏伟于1985年6月至1997年6月任旧县乡党支部书记；1997年8月至2000年6月任旧县乡党支部副书记；2000年6月至2003年6月任旧县乡村民委员会主任；2003年6月至2018年10月任旧县镇（乡）党支部书记。 （46）违法犯罪前科查询、本院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张祥浩因犯强奸罪，于2003年11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张祥浩因犯强奸罪于2003年8月29日至2003年11月27日羁押在上杭县看守所。 （47）上杭县公安局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张宏升、张祥智、张宏俊的到案情况。 （48）上杭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冻结决定书及清单证实：①上杭县公安局从张某22处扣押闽Ｆ×××××号大众牌小车、闽Ｆ×××××号雅阁牌小车；向被告人张宏伟扣押闽Ｆ×××××奥迪牌小车；向被告人张宏俊扣押闽Ｆ×××××雷克萨斯牌小车、闽Ｆ×××××五十铃小货车；对被告人张祥智的闽Ｆ×××××号五菱牌小车限制过户。 ②查封位于上杭县的登记在被告人张宏伟名下的自建房一栋〔证件编号杭房权证2011字第××号〕；查封位于上杭县登记在被告人张宏伟及其妻子李某3名下的套房〔证件编号闽（2017）上杭县不动产权第0002271号〕；查封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大.燕园二期）登记在何洁霞、张某22名下套房和登记在张某22名下Ｃ316号车位；查封位于上杭县利民新村四巷登记在被告人张宏俊及王福连名下的自建房一幢〔证件编号闽（2016）上杭县不动产权第0001344号〕；查封位于上杭县紫金路金杭开发区登记在被告人张祥智及罗琴华名下的套房〔证件编号闽（2017）上杭县不动产权第0003149号〕。 ③冻结被告人张宏伟在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9169、5055、6500、6314、3176、5499、5910账户，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2245、8747、8794账户，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8828账户，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7017、7131账户，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9413、1374、0967账户，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9482、1764、3158、3508账户。 ④冻结被告人张宏俊在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5595、9564、8996、0100账户，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6070、0748账户，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7822、4627、7830、2756账户，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1076、7477、6412、6917、1548账户，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尾号为8070、6186账户。 ⑤冻结被告人张宏伟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杭县支公司投保的国寿金彩明天两全保险B款（分红型）产品（保单号2008352600412015008953）、国寿金彩明天两全保险B款（分红型）产品（保单号2008352600412015008966）中的保费及收益。 ⑥冻结被告人张宏俊在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上杭分公司投保的健康福享重疾产品（保单号886932927396)账户。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两被告人强迫谢某1等交易砂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谢某1等三人均证实强行向其承包工程高于市价销售砂石系被告人张宏伟个人所为，被告人张祥浩只是事后安排车辆运输砂石到施工现场。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张祥浩有共同参与该起犯罪的主观故意及实施强迫行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祥浩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宏伟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祥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张宏伟、张宏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两被告人强迫谢某1等接受被告人张宏升参与工程管理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谢某1等三人均证实强行安排被告人张宏升到其承包工程参与现场管理工作系被告人张宏伟个人所为，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张宏升有共同参与该起犯罪的合意及强迫行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宏升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宏伟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宏升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 3.关于被告人张宏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宏伟在征得钟某1的同意后，才将其承包山场林木采脂权交被告人张宏升出租他人采脂，被告人张宏伟、张宏升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钟某1（武某1）与张祥浩合伙承包山场后，曾于2013年、2014年拟自行雇人采松脂，均遭到被告人张宏伟的反对。其出于无奈及被迫，才由被告人行使出租权。被告人张宏伟即授意被告人张宏升对外承包松林给他人采脂，被告人张宏升把收取的共计16.5万元租金交予被告人张宏伟处分。被告人张宏伟既非承包山场林木主体，也非暗地出资参股或入干股人员，却违背钟某1的意愿，侵犯被害人的自主经营权，非法行使出租他人承包山场松林的采脂权和收取租金及其林业站拨付的天然林补助资金的处分权，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被告人张宏升明知被告人张宏伟授意其对外承包林木采脂权系钟某1所有，仍然对外招租收取租金交予被告人张宏伟处分，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宏伟、张宏升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张宏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宏伟与项目部签订的场地租用协议，为双方自愿达成的合约，不属强拿硬要，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宏伟与项目部左某经商议，达成由被告人张宏伟免收场地费将其承包的水东坝地供项目部建设使用，待永武高速Ａ9标段竣工后把活动板房及附属设施无偿归被告人张宏伟所有的口头协议。但在建设项目部、搅拌站过程中，被告人张宏伟为牟取非法利益，以需收取场地使用费，否则要项目部搬迁他处相要挟，并对工地实施停水等手段，迫使项目部签订场地租用合同，强行收取高额场地使用费。被害单位项目部负责人左某的陈述及证人吴某1、丁某、曾某、王某2、刘某等人的证言与庭审查明认定的事实相符，证据之间能形成完整的锁链。公诉机关的该起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采纳。鉴于被害单位负责人左某，证人吴某2、阙某证实，被告人张宏伟确有出资维修观茂小学门窗和在水东坝地拆除烤烟房等及平整坝地的事实，应在指控该起犯罪所得的53万元中予以扣除其实际所花费用265098元。被告人张宏伟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张宏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宏伟收取谢某1的8500元为砂石款，不是强拿硬要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谢某1、王某1证实，当承包工程完工，在与被告人张宏伟决算使用的砂石尾款2万余元后，被告人张宏伟提出要补足3万元。在被告人张宏伟的多次催促下，谢某1分别于2018年5月13日、6月1日通过上杭农商银行（卡号为62×××18）转给张宏伟（卡号为62×××36）2万元、8500元。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宏伟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是经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批在水东坝进行“立体综合开发”从事养殖业，且通过环评验收，其采砂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宏伟于1996年10月7日、1999年6月20日与签订的均是种植合同。自2004年12月起，被告人张宏伟未经申请办理采砂许可证，从事非法采砂。上杭县水利局工作人员于2004年12月22日对张宏伟调查时指出，其未经审批采砂系非法行为，责令其立即撤离。张宏伟提出：“要求补办手续、发证。如果要罚款，请从轻处理。理由：刚开业不到20天；采砂点属于其承包地；与别的水上砂场有区别；不会影响排洪、泄洪和不安全隐患；其砂场是为旧县河梯级电站供应砂石，请水利局从轻处罚。为了合法经营，要求办证”的请求。2005年4月29日下午县水利局召开的行政处罚听证会上，张宏伟在答辩词中陈述其“在水东坝是综合开发。”但出席听证的本案第三人张某6（村主任）“并没有提出相关证据，证明是综合开发。”2005年5月17日县水利局对张宏伟擅自在旧县河建设旱地砂场进行非法采砂的行为作出立即停止违法采砂行为及罚款人民币2万元的行政处罚。张宏伟不服于2005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05年11月3日作出（2005）杭行初字第11号行政判决。上杭县水利局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5月22日作出（2006）岩行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张宏伟（被上诉人）在水东坝围子坪地段未经批准的采砂行为，是违法的，应受处罚。”上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6年9月8日以其“擅自从事经营活动的无照经营行为”作出罚款1.5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2006年8月30日委会向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书面请求，“张宏伟承包地内划出80亩由其进行搞立体农业开发项目挖鱼塘，在开挖的过程中将该砂、石、土用于新村建设填方、村道填方及道路硬化和砌鱼塘使用。”2006年9月13日张宏伟向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承诺书：“1.履行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和村民代表同意通过、村委会研究决定的范围内80亩搞立体农业开发做到不违法、不违背《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农业法》《土地管理法》《土地承包法》，做到合理合法搞立体农业开发。2.保证在80亩剩余产品进行转让，开挖深度按符合养殖要求为止（不超过水面以下2米）。”2006年9月12日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给张宏伟的水东立体农业综合开发养殖场的经营范围及方式为：“立体农业综合开发，兼营围子坪承包地的农业开发立体水产养殖项目基建清淤泥石土的销售（以上经营范围凡涉及国家有专项专营的规定从其规定）。”但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无视法院对“其在水东坝围子坪地段未经批准的采砂行为，是违法的”的定性判决及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定的“凡涉及国家有专项专营的规定从其规定”要求，仍不依法办理采砂许可，以清淤为名，行采砂之实，超出委会向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书面请求、被告人张宏伟提交承诺书的承诺及工商执照许可范围，非法采砂销售牟取巨额利益，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被告人张祥浩在本起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张宏伟的辩解及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的辩护人以其取得立体农业综合开发养殖场的工商执照及环评验收可替代有权机关对经营性采砂许可审批权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张宏伟、张宏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两被告人多次殴打他人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中确实存在因事发时间久远，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书证之间的时间不符，传闻证据较多，部分事件因邻里纠纷引发或事出有因等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宏伟、张宏俊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主要违法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宏伟、张宏俊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 8.关于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张宏升、张祥智、张宏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五被告人的行为不属恶势力团伙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被告人张宏伟利用长期担任上杭县旧县镇“两委”主干的影响力和兄弟众多的家族势力，逐步在该村形成以被告人张宏伟为纠集者，被告人张祥浩、张宏升倚仗被告人张宏伟的强势地位及影响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对外来单位或工程承包人、林木所有权人实施强迫交易、强拿硬要，共同非法采矿侵占集体资源，从中攫取巨额经济利益，非法占用农用地建养猪场等违法犯罪活动的恶势力团伙，严重扰乱该村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破坏生产、生活、生态环境，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张宏升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违法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采纳；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及被告人张祥智、张宏俊参与实施违法犯罪的性质、地位、作用，公诉机关指控其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张宏升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祥智、张宏俊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 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人张宏伟、张宏升、张祥智以强势地位，采取威胁或其他手段，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宏伟为谋取非法利益，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实施强拿硬要，情节严重；被告人张祥浩依仗被告人张宏伟的强势地位，对工程承包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非法采砂，销售金额达657.27万余元，情节特别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张宏伟、张宏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宏伟、张祥浩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祥浩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本案形成了以被告人张宏伟为纠集者，被告人张祥浩、张宏升为团伙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宏升在部分强迫交易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张祥浩在非法采矿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宏升、张祥智就犯强迫交易罪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宏伟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自愿认罪，被告人张祥浩就犯寻衅滋事罪自愿认罪，并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宏俊就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自愿认罪认罚，且交纳了生态恢复补偿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祥浩因犯强奸罪于2003年8月29日至2003年11月27日被先行羁押的91日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张宏俊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被行政处罚交纳的罚款42140元，因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已被撤销，该罚款可予以折抵罚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03）杭刑初字第179号刑事判决中对罪犯张祥浩犯强奸罪宣告缓刑四年的执行部分，对罪犯张祥浩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 二、被告人张宏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8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缴，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张祥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犯强奸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4年1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缴，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张宏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5日止。罚金已交缴，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张宏俊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罚金已交缴八万七千八百六十元，其余罚金四万二千一百四十元，由上杭县林业局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张祥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罚金已交缴，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张宏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发还上杭国学经典学校。 八、被告人张祥浩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 九、追缴被告人张宏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五百元，发还给被害人谢某1。 十、追缴被告人张宏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八十三万七千八百五十二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上杭县公安局查封的登记在被告人张宏伟名下，位于上杭县〔证件编号杭房权证2011字第××号〕，依法予以拍卖，拍卖款用于折抵被告人张宏伟应当缴纳的罚金和违法所得。 十二、上杭县公安局查封的登记在被告人张宏伟及其妻子李某3名下，位于上杭县〔证件编号闽（2017）上杭县不动产权第0002271号〕，依法处理后按被告人张宏伟所占房产份额先予折抵应当缴纳的罚金和违法所得。 十三、上杭县公安局查封的由被告人张宏伟出资40万元首付购买，登记在何洁霞、张某22名下，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大.燕园二期）7＃-2-3105号套房和登记在张某22名下，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大.燕园二期）地下室Ｃ316号车位，依法处理后提取40万元用于折抵被告人张宏伟应当缴纳的罚金和违法所得。 十四、上杭县公安局扣押的由被告人张宏伟出资购买，登记在张某22名下的闽Ｆ×××××号大众牌小型汽车、闽Ｆ×××××号雅阁牌小型汽车；登记在被告人张宏伟名下的闽Ｆ×××××奥迪牌小型汽车，依法予以拍卖，拍卖款用于折抵被告人张宏伟应当缴纳的罚金和违法所得。 十五、上杭县公安局扣押的登记在被告人张宏俊名下的闽Ｆ×××××雷克萨斯牌小型轿车和闽Ｆ×××××五十铃货车，发还给被告人张宏俊。 十六、上杭县公安局查封的登记在被告人张宏俊及王福连名下，位于上杭县〔证件编号闽（2016）上杭县不动产权第0001344号〕，予以解除查封。 十七、上杭县公安局查封的登记在被告人张祥智及罗琴华名下，位于上杭县紫金路金杭开发区的套房〔证件编号闽（2017）上杭县不动产权第0003149号〕，予以解除查封。 十八、上杭县公安局限制过户的登记在被告人张祥智名下的闽Ｆ×××××号五菱牌小型汽车，予以解除限制过户。 十九、上杭县公安局冻结的被告人张宏伟在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9090……9169、9090……5055、9090……6500、9090……6314、9090……3176、9090……5499、9090……5910账户，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410……2245、1410……8747、6222……8794账户，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882……8828账户，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4117……7017、4221……7131账户，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28……9413、1374……0967账户，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17……9482、6217……1764、6221……3158、6040……3508账户，提取以上账户内资金均先予折抵被告人张宏伟应缴纳的罚金及应当退出的违法所得。 二十、上杭县公安局冻结的被告人张宏俊在福建上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21……5595、6221……9564、6230……8996、6230……0100账户，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410……6070、141……0748账户，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27……7822、1882……4627、6227……7830、1882……2756账户，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28……1076、6228……7477、6228……6412、6228……6917、1374……1548账户，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17……8070、6040……6186账户，予以解除冻结。 二十一、上杭县公安局冻结的被告人张宏伟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杭县支公司投保的国寿金彩明天两全保险B款（分红型）产品（保单号2008352600412015008953）、国寿金彩明天两全保险B款（分红型）产品（保单号2008352600412015008966）中的保费及收益，提取以上账户内资金折抵被告人张宏伟应缴纳的罚金及应退出的违法所得。 二十二、上杭县公安局冻结的被告人张宏俊在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上杭分公司投保的健康福享重疾产品（保单号886932927396)账户，予以解除冻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郭晓华 审 判 员  廖华东 人民陪审员  周 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黄 华 书 记 员  刘玉雯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