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3民初1346号原告：刘思甫，女，2005年5月3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黑龙江省依兰县。法定代理人：朱某1，女，197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职工，现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原告：刘景峰，男，195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现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原告：白桂芹，女，195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原告：朱某1，女，197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职工，现住黑龙江省依兰县。被告：中煤黑龙江煤炭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大顺街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0734597707K。法定代表人：王树斌，职务：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祝明刚，男，197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中煤黑龙江煤炭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主管，被告：中煤龙化哈尔滨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依兰县达连河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23799269958C。法定代表人：李雪飞，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脉连，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中煤黑龙江煤炭化工（集团）有限公司部门主管，现住黑龙江省依兰县。原告刘思甫、刘景峰、白桂芹、朱某1与被告中煤黑龙江煤炭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煤煤炭公司）、中煤龙化哈尔滨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煤矿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某1、被告中煤煤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祝明刚、中煤矿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脉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思甫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给付刘铁奇劳动合同解除补偿款230,000.00元，具体数额以公司实际核算为准；二、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朱某1霞系刘铁奇（已故）的妻子，刘思甫系刘铁奇的女儿，刘景峰及白桂芹系刘铁奇的父母。刘铁奇是被告单位职工，1992年开始就在被告公司运输区工作，2016年因被告单位企业机构改革，安排企业职工进行解除劳动合同，刘铁奇与被告进行联系，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被告按照相关规定予以补偿，刘铁奇曾联系到过单位领导，当时被告单位同意刘铁奇协解，后于2018年1月27日刘铁奇向被告单位递交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被告单位进行了签收，2018年1月29日，刘铁奇因病意外去世，但被告至今未向其家属给付刘铁奇解除劳动合同所做出的补偿，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中煤煤炭公司辩称，一、时效已过。原告于2019年5月8日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被告给付刘铁奇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刘铁奇于2018年1月29日因病死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原告申请仲裁时效期间已超过规定的一年时限，时效已过。二、诉讼主体不适格。刘铁奇1992年6月在哈尔滨市煤炭工业公司（中煤龙化哈尔滨矿业有限公司的前身）参加工作，2007年4月12日成立中煤龙化哈尔滨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矿业公司），刘铁奇生前一直在矿业公司工作，没有发生工作单位调动。矿业公司的股东为国源时代煤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国源时代煤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被告代管矿业公司，刘铁奇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诉讼主体不适格。三、申请书非本人签字。矿业公司人力资源部接到原告递交的《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怀疑非职工本人签字，矿业公司将上述材料提交给被告。2018年7月18日被告与原朱某1霞签订了《关于确定协解职工签名材料的协议》，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为《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的申请人签名与提供样本的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四、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必须是其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公民享有劳动的权利，受我国宪法和法律的保护，任何单位、组织和个人都无权剥夺公民劳动的权利。劳动者想解除劳动关系，必须是其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任何单位、组织和个人都不能代替劳动者本人行使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矿业公司依据《劳动合同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政策文件制定的《矿业公司化解煤炭过剩产能、处置“僵尸企业”、特困企业职工分流安置工作实施方案》（龙化矿业发【2017】27号），也必须是刘铁奇本人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其他人都不能替代签字解除劳动关系合同。综上所述，刘铁奇与被告没有劳动关系，刘铁奇本人也没有提出书面解除劳动关系合同申请，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依兰县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中煤矿业公司辩称，一、时效已过。原告于2019年5月8日申请劳动仲裁，要求中煤黑龙江煤炭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给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刘铁奇于2018年1月29日因病死亡，劳动关系解除。《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原告申请仲裁时效期间已超过规定的一年时限，时效已过。被告没有收到依兰县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有关原告申请的劳动仲裁通知，劳动争议仲裁是劳动争议纠纷案件诉讼的前置程序。如原告未申请劳动仲裁，法院应予以驳回。二、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必须是其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公民享有劳动的权利，受我国宪法和法律的保护，任何单位、组织和个人都无权剥夺公民劳动的权利。劳动者想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必须是其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劳动者本人提出，任何单位、组织和个人都不能代替劳动者本人行使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三、申请书非本人签字。原告递交的刘铁奇的《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经初步审核，怀疑非刘铁奇本人签字。2018年7月18日中煤黑龙江省煤炭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原朱某1霞签订了《关于确定协解职工签名材料的协议》，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的申请人签名进行司法鉴定。经过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为《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的申请人签名与提供样本的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的签名不是刘铁奇本人签名。四、刘铁奇与被告没有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作为去产能企业，为贯彻落实国家及上级公司的文件精神，被告印发《矿业公司化解煤炭过剩产能、处置“僵尸企业”、特困企业职工分流安置工作实施方案》（龙化矿业发【2017】27号）（以下简称实施方案）。实施方案第二部分第二条第（六）项规定了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程序，协解程序共分为7个步骤，缺一不可。协解程序的第一步就是职工本人提出书面申请报本单位及公司人力资源部初核。只有在职工本人书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经过公司审核通过后双方才能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合同，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原告所持的刘铁奇签名的《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并非刘铁奇本人签名，是他人模仿刘铁奇签名并按手印，骗取经济补偿金；即使刘铁奇口头提出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没有书面签字申请书，也没有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合同，不具有实施方案规定的领取经济补偿金的条件。因此，原告的诉求不符合实施方案规定的协解程序，刘铁奇与被告没有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被告没有义务支付经济补偿金。五、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6条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法》第46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一）……（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36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职工领取经济补偿金必须是用人单位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职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是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被告没有破产重整，也没有被吊销营业执照，被告也没有提出与刘铁奇解除劳动关系，不存在《劳动合同法》第46条所规定的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另外，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职工因病死亡，劳动合同自然终止，按照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不予支付经济补偿金，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支付丧葬费和抚恤金。刘铁奇因病死亡，原告可以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领取丧葬费和抚恤金。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没有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请求依兰县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为证明各自诉辩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了证据并发表了质证意见。原朱某1霞等人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证据一、依兰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拟证明：产生纠纷后，原告已经申请劳动仲裁。经质证，中煤煤炭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中煤矿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被申请单位是中煤黑龙江煤炭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并没有对中煤龙化哈尔滨矿业有限公司申请劳动仲裁；证据二、刘铁奇单位领导李子君（矿业公司运输区区长）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拟证明：刘铁奇本人同意解除劳动合同，在其生病期间无法书写，委朱某1霞代为申请解除劳动合同，此前刘铁奇多次面谈和电话方式向本单位领导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经质证，中煤煤炭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明时间是2019年11月2日，该日期李子君已经不再是矿业公司的职工。中煤矿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其证明的内容与实际不符，矿业公司人力资源部是2018年1月29日上午8时收到协解申请书，而刘铁奇是2018年1月29日早5时30分因病去世，此证明不能证明是刘铁奇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证据三、证朱某2文证人证言。拟证明：刘铁奇本人同意协解，并委托原朱某1霞代为申请。经质证，中煤煤炭公司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证人证明他听到刘铁奇委托爱人签订协解委托书的事情无法证实该事情的真实性。中煤矿业公司对该证人证言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去产能协解方案是经过公司职代会通过并贯彻到每一名职工，单位领导及职工都了解解除劳动合同的程序，就是必须本人书面签字。刘铁奇本人在去哈市检查还是本人自行开车，检查完后回到依兰县就医，说明其有生活自理能力，也有书写能力；证据四、证许某华证人证言。拟证明：刘铁奇本人同意协解，并委托原朱某1霞签字。经质证，中煤煤炭公司对该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中煤矿业公司对该证人证言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刘铁奇当时意识是清晰的、生活能自理，可以活动，并且是一只手静点，即使静点手签字的话也可以书写。协解方案明确要求本人书面提出申请，单位领导及职工都已经掌握协解方案的相关内容和协解程序，委托签字本身就是无效的。被告中煤煤炭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的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举示：证据一、中煤龙化哈尔滨矿业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一份。拟证明：2008年1月1日刘铁奇与中煤龙化哈尔滨矿业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原朱某1霞等人及被告中煤矿业公司均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流水情况一份。拟证明：中煤龙化哈尔滨矿业有限公司自1996年7月至2018年3月给刘铁奇缴纳养老保险。经质证，原朱某1霞等人及被告中煤矿业公司均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三、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拟证明：2017年3月29日中煤龙化哈尔滨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由中煤黑龙江煤炭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国源时代煤炭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质证，原朱某1霞等人及被告中煤矿业公司均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四、《关于确定协解职工签名材料的协议》一份和《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1、原告与被告共同委托司法鉴定中心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原告认同鉴定结论合法有效。2、司法鉴定意见为2018年1月27日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中申请人的签名笔迹与提供样本中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所书写；经质证，原朱某1霞等人及被告中煤矿业公司均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中煤矿业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的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举示：证据一、《关于确定协解职工签名材料的协议》一份和《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1、原告与被告共同委托司法鉴定中心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原告认同鉴定结论合法有效。2、司法鉴定意见为2018年1月27日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中申请人的签名笔迹与提供样本中签名笔迹不是同一人所书写。经质证，原朱某1霞等人及被告中煤矿业公司均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中煤龙化哈尔滨矿业有限公司文件复印件（龙化矿业发【2017】27号）。拟证明：协商解除劳动合同领取经济补偿金必须是职工本人提出书面申请；在本单位予以公示，经过矿业公司党政联席会议审议确定，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合同后才能领取经济补偿金及补助。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中煤矿业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刘铁奇（已故）系中煤矿业公司运输区职工，2008年与中煤矿业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中煤矿业公司自1996年7月至2018年3月给刘铁奇缴纳了养老保险。2017年中煤矿业公司根据国家政策，对企业职工采取经济补偿的方法进行分流安置，中煤矿业公司公示相关安置政策后，2018年1月27日刘铁奇因病委托其妻朱某1霞代为签名，向被告中煤矿业公司递交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申请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被告中煤矿业公司按协解规定对其进行经济补偿，被告中煤矿业公司接收申请后，按程序上报至中煤煤炭公司，经中煤煤炭公司审查发现，《申请书》申请人签名不是刘铁奇本人书写，中煤矿业公司及中煤煤炭公司以不是刘铁奇真实意思表示为由不同意进行经济补偿。故原告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合同的订立是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邀约、承诺的方式。意思表示是行为人设立、变更、终止一定民事法律关系的内心意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总结如下：一、关于二被告抗辩原告申请仲裁时效已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原告在刘铁奇死亡后便不断依据《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向二被告主张对刘铁奇的协解经济补偿，被告举示的证据《关于确定协解职工签名材料的协议》和《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亦可证明原告于2018年7月向曾向二被告主张过权利救济，仲裁时效中断，被告申请仲裁在法定时效内；二、关于中煤煤炭公司抗辩诉讼主体不适格。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3月29日起中煤矿业公司如果与职工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解补偿款均由于中煤煤炭公司进行支付，中煤矿业公司无权亦无资金对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职工进行补偿，且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手续合同亦均由中煤煤炭公司进行审查，故原告将被告中煤煤炭公司作为本案诉讼主体并无不当；三、关于二被告抗辩《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中签名不是刘铁奇本人书写，无法证明是刘铁奇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民事法律行为的意思表示存在明示和默示两种方式，不以是否是当事人本人书写作为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与否的衡量标准，庭审中原告举示了刘铁奇单位领导的书面证言及两位证人证言，结合被告举示的《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刘铁奇的单位领导中煤矿业公司李子君签字的《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本院确认刘铁奇委托其妻朱某1霞代为签写《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并向单位申请解除劳动关系这一事实，同意签订《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解除劳动关系是刘铁奇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煤矿业公司根据国家政策，通过公示对企业职工采取经济补偿的方法进行分流安置是邀约，企业职工向企业递交《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是承诺，刘铁奇于2018年1月27日通过委托其妻子代书向中煤矿业公司递交了《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自愿申请通过补偿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中煤矿业公司、中煤煤炭公司应对刘铁奇的申请进行审查，如符合协解条件，根据同工同酬原则，二被告应当按约定进行经济补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庭审中被告中煤矿业公司及中煤煤炭公司均未举示其它相关证据证明不同意对刘铁奇经济补偿的其他情形，且二被告对本人签字同等情形均予以了补偿，原告对刘铁奇应得经济补偿140,000.00元亦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煤龙化哈尔滨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思甫、刘景峰、白桂芹、朱某1解除劳动关系补偿款140,000.00元；被告中煤黑龙江煤炭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及由被告中煤龙化哈尔滨矿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铁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伟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