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初1991号原告：云南昊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鲁甸县文屏镇世纪大道昊龙大厦。法定代表人：马永升。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曦、余尧，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霖雨路**。法定代表人：徐志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勇、章勇，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昊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龙实业公司”）与被告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房地产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昊龙实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曦、余尧，被告昊龙实业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并于2019年3月25日、2019年8月27日补充询问及质证。本案经扣除公告期间、鉴定期间及当事人申请调解期间及调查取证期间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昊龙实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5000000元；二、判令被告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款项偿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8年8月13日为人民币11372054.8元；三、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9月16日就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3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9月15日止，借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原告于合同签订当日向被告公司账户汇入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并由被告出具《收到借款确认书》，后借款到期被告未能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借款利息付至2015年6月16日。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大成房地产公司辩称，一、从程序上看，原告的起诉应当被驳回，原告对借款协议、确认书均系伪造、变造而来，属虚假诉讼，应驳回起诉并予以制裁，原被告之间并未单一法律关系，存在多种多个法律关系，原被告其他法律关系，足以影响和改变本案诉称的归还款项，原告故意割裂、隐藏其他事实关系，孤立的使用伪造、变造借款协议等材料起诉，是恶意的虚假诉讼；二、从实体上看，原告的诉讼请求应被驳回，本案所涉的1500万元，是大成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9月为了呈贡区大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成置业公司”）唯一建设呈贡项目所借，款项全部投入到大成置业公司建设项目中，大成地产并未授权任何款项，此外大成房地产公司自有的近2个亿的资金，完全投入到大成置业公司唯一建设项目中，由于原告及其关联方以股权转让为借款担保之技巧，轻易占有了大成置业公司100%股权，并进而对大成置业公司全部资产进行了占有，不仅是该1500万元流入到原告及其关联方之手，甚至大成房地产公司自有的近9亿资金、所欠的近2亿资金，完全流入原告之手，造成大成房地产公司倾家荡产，原告起诉违背公序良俗及民法基本原则；三、从时效角度，借款发生在2013年9月，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伪造变造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被告不负有还款的义务及责任，该1500万元早已流入原告之手，被告并没有任何理由的获得，原告并没有任何利益的减少，请求驳回被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昊龙实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借款合同》，欲证明2013年9月16日，昊龙实业公司与大成房地产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并约定借款利息；第二组：《收到借款确认书》，欲证明2013年9月1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到借款确认书》，确认被告已实际收到原告汇入被告指定账户的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第三组：银行转款凭证，欲证明2013年9月16日，原告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被告汇款人民币1500万元，交易用途为借支。第四组：财务对账单，欲证明财务对账单系被告在另案中提交的，被告于昆明中院起诉（2016）云01民初1160号案件中举证认可收到本案案涉借款并支付利息，该案件于2016年7月25日立案，后于2017年4月28日裁定中止诉讼，2018年5月15日恢复审理直至2019年1月14日，被告向法院撤回起诉，被告自始至终均认可本案案涉借款发生且主张因该笔借款发生给被告造成损失，均证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客观真实且未超过诉讼时效；第五组：邮寄送达公证书，欲证明为向被告催收借款，原告于2017年4月13日向被告发出《逾期借款催收通知书》，并委托昆明市明信公证处送送达，明信公证处就送达程序制作（2017）云昆民信证经字第12761号公证书，证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经质证，被告大成房地产公司对证据一、二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存在伪造，《借款合同》两页纸张亮度、色度、排版、页码、字间距等不一致，被告持有一份仅加盖了被告印章的借款合同，对方签章后未返还，借款期限是2个月，原告提交的合同伪造变造了第一页的借款期限是为了规避诉讼时效，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收到借款确认书》备注部分是套用的，被告公司的印章双方共管后实际由原告管理。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2013年9月16日转账1500万元已经收到；对证据四、五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财务对账单系两张不明证明内容的表格，无标题、无双方签字盖章，不属于新证据，原告及其关联方明知是假借被告名义借款仍放贷，明知要求被告以提现方式垫付利息到其指定的第三人账户仍不予承认，明知在被告垫付利息或代还款后不出具凭证、不归还借贷协议，并以借贷协议再次主张权利，本案中又自认支付利息的事实，证明事实相互矛盾；邮寄送达公证没有受送达人的签名及盖章、签收日期，不予认可，公证送达的行为不能对被告产生法律效果，借款发生在2013年9月16日，借期2个月，到期时间为2013年11月16日，直至2017年4月13日才主张权利不符合常理。被告大成房地产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大成地产留存借款合同内容格式版本原件（2013.9.15）；2、协议书（2013.2.6）；3、协议书（2011.1.16）[大成公司与马永升]相关协议；4、借款协议（2011.2.27）[昊峰公司与大成置业]相关协议；欲证明原告及其关联方，系民间借贷经常性、职业化放贷人；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昊龙公司伪造变造证据、捏造事实、虚假陈述，其行为具有较为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涉嫌犯罪，请求依法驳回，并移交相关机关追究刑事责任；第二组：1、转账凭证（2010.10.17）[地块竞买保证金3525万元]；2、转账凭证（2011.2.22）[地块出让金2.4675亿元]；3、转账凭证（2011.2.22）[大成公司投资款6000万元]；4、贷款合作协议（2011.2.25）[大成置业与大成公司]；5、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0.12.31）；6、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1.3.28）[大成置业]；7、协议书（2011.1.16）[大成公司与马永升]相关协议；8、1500万元银行流水和支付凭证；欲证明大成置业公司系大成房地产公司设立的全资子公司，呈贡项目是其唯一在建项目，大城房地产公司对该项目投入了全部自有资金，并且大城房地产公司向多个债权人借款欠款，所借所欠款项也全部投入到了该项目之中；本案涉及1500万也投入到该呈贡大成置业项目的资产中；第三组：1、协议书（2013.2.6）；2、询问笔录（2015.12.20）；3、（2016）云01民初875号民事判决书；4、（2017）云民终237号民事判决书；5、昊龙实业写给云南省高院的《情况说明》2017.8.31；6、昊峰公司写给云南省高院的《情况说明》2017.8.31；7、《印章共管备忘录、印章共管确认表》（2012.11.13）；8、资料移交清单及印章留存（2014.6.12）；9、印章移交清单（2015.6.19）；10、昆明市录用备案花名册（2013.11）；11、“昊龙集团呈贡区大成置业有限公司”下发《关于规范用车的通知》大成（置）字022号（2014.10.15）；12、“昊龙集团呈贡区大成置业有限公司”下发《关于付款流程的通知》大成（置）字[2015]009号（2015.9.24）；13、“昊龙集团呈贡区大成置业有限公司”下发《车辆管理制度补充规定》大成（置）字[2015]016号（2015.11.19）；14、《关于“昊龙?大成金融商务中心”项目销售提成和销售业绩管理方案的申请》（2015.5.10）；15、《昊龙?大成金融商务中心TowerA写字楼备案价格表》（2015.5.11）；16、昊龙大成金融商务中心LG1一房一价表（2015.5.11）；17、贷款合作协议（2011.2.25）[大成置业与大成公司]；18、会议纪要（2015.8.4）；19、被告申请调查令向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月牙塘派出所调取了陈冲询问笔录、资料交接清单、会议纪要大成项目监管工作、大成项目监管工作流程,欲证明原告及其关联方与被告存在多个关系；原告及其关联方以股权转让为担保方式占有了大成置业公司100%的股权，进而占有了该建设项目全部资产，本案所涉1500万元流入原告及其关联方；被告的印章、资料至今被原告及其关联方占有；根据大成房地产公司和大成置业公司之间的《贷款合作协议》，被告不负偿还义务；针对本案1500万元借款，原告及其关联方没有任何利益的减少，被告没有任何利益的获得，被告不是还款义务人，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倾家荡产，还背负巨额债务。经质证，原告昊龙实业公司认为被告经法庭依法传唤未到庭，所提交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对第一组证据中1、被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不予认可，仅加盖被告方印章及签名，与原告提交借款合同无关，并不是遗失的合同版本；对2、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与本案无关，是股权转让案件的证据，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协议书中认可承担的债务并不包含本案1500万元，对3、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1、2、3转账凭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4贷款合作协议系被告与大成置业公司内部协议，大成置业公司并非共同借款人或担保人；对5、6、7、8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1、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3、4认为判决不属于证据；对5、6、7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印章是双方共管，并非原告单独使用；对8不予认可，并无原件核对；对9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中并没有本案被告的印章；对10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11、12、13真实性无法确认，系案外人的文件；对14、15、16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17系被告与大成置业公司内部协议，大成置业公司并非共同借款人或担保人；对18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会议纪要是2015年被告称项目资金链断裂，导致部分购房人闹事，作为项目最大债权人，原告公司才作出承诺对相关问题予以解决，与本案无关；对19申请调查令调取证据属于存放于月牙塘派出所的复印件，对印章共管时间以印章共管备忘录及印章共管确认单时间为准，印章移交原告管理时间以资料移交清单时间为准。经双方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云南利智司法鉴定所作出（云）利司鉴所（2019）鉴字第212号、（云）利司鉴所（2019）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通知鉴定人李丽娜出庭接受质询，经质证，原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借款合同内容客观真实，借款事实除合同本身外还有转账凭证及大成房地产公司盖章，法人徐志刚出具的收到借款确认书，虽然鉴定意见显示借款合同两页不属于一次性排版打印形成，但由于合同两页间加盖了有大成房地产公司的骑缝印章，被告不能证明印章加盖存在瑕疵的情况下应认定两页文本属于完整的整体，对被告有约束力，鉴定意见中关于第一页借款期限“36”是否由徐志刚书写的鉴定内容与本案无关，原告已明确表示借款合同中除借款人法定代表人处徐志刚签字系其本人所签外，其余手写部分为原告公司工作人员填写，该结论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鉴定意见应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鉴定意见中以显示借款期限“36”并非徐志刚书写，借款合同两页不是一次性排版打印形成的，原告采取伪造证据、虚假诉讼的手段，以捏造事实提起诉讼，出借人向借款人账户转出款项后，借款人在当天或很短时间内将款项转给出借人的关联关系人，借款人实际上并未取得借贷协议，银行流水上显示的钱款，仅依据出借人向借款人转款的事实，难以认定借款款项真实性，原告明知款项走向、款项用途情况下，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手段，捏造民事法律关系，涉嫌虚假诉讼、套路贷犯罪，应驳回起诉，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对上述原告、被告提交的有原件核对且对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及申请调查令调取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评判及上述确认真实性的证据是否能证明双方待证事实，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经审理，本院依据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包括有原件核对且对方当事人无证据予以反驳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的自认，确认与本案相关的案件事实如下：原告于2013年9月16日向被告转款1500万元，被告于当日向原告出具《收到借款确认书》，现原告以2013年9月16日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确认书主张借款，《借款合同》系两页散页装订，第一页载明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3年9月16日至2016年9月15日，第二页加盖原、被告公司印章，并有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志刚签字，两页《借款合同》背后加盖了“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作为骑缝章。经双方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云南利智司法鉴定所作出（云）利司鉴所（2019）鉴字第212号、（云）利司鉴所（2019）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利司鉴所（2019）鉴字第2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3年9月16日《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为“36”的笔迹与2019年6月17日样本上徐志刚书写的“36”的笔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云）利司鉴所（2019）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倾向确定2013年9月16日《借款合同》第1页和无页码页共两页不是一次性排版打印形成，该份鉴定意见书中显示2016年9月16日《借款合同》第1页和无页码页使用静电压痕仪对第1页第二行上手写字迹“云南昊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检验在无页码页第7行有相同笔迹压痕痕迹。本院（2016）云01民初875号大成房地产公司诉马莉娟、大成置业公司、马永升、昊龙实业公司、鲁甸县昊龙建筑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确认2013年2月6日，大成房地产（甲方）与马莉娟（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达成置业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甲方应出资人民币6000万元，实际出资6000万元，现甲方将100%的股权以人民币100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两日内将股权转让款以银行转账方式（或一次性）支付给甲方。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按受让股权的比例分享公司的利润，分担相应的风险及亏损。同日，大成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马莉娟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第一部分约定了与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相同的股权转让及股权转让价格内容。第二部分约定了股权回购，协议书中约定在协议第二部分第二条约定的条件成就的情况下，甲方就可以向乙方回购乙方持有的大成置业公司100%的股权。同时约定了回购价格计算方式。第二条所约定的回购条件为甲方就其或大成置业所欠昊龙实业及其关联方向甲方提供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拟定还款计划表，如甲方已按照还款计划约定的时间及金额履行完毕每一期债务项下的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所有费用。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将大成置业公司的股权按约定价格转让给甲方。协议书签订后，2013年2月7日，大成房地产公司收到马莉娟支付的1000万元款项，在大成当地产开具的收条中载明收到款项为股权转让款。同日，大成置业进行了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2013年2月7日股东决定中载明免除徐志刚担任的公司执行董事、经理职务，公司执行董事由股东自行担任，公司聘任徐志刚为经理。对于大成房地产公司要求确认双方于2016年2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为无效合同，判令大成置业公司100%股权归大成房地产公司所有，马莉娟返还全部与大成置业相关的印章、档案、证照及所有资料，马莉娟返还全部与大成房地产有关的印章、档案及所有资料，马莉娟向原告移交达成置业的经营场所及大成金融商务中心项目施工场地，马莉娟赔偿大成房地产公司收到的损失人民币1000万元等诉讼请求，该判决驳回了大成房地产公司诉讼请求，大成房地产公司上诉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民终2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成房地产公司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31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大成房地产公司的再审申请。双方认可本案所涉及的债务并未包含在上述生效判决所涉的2013年2月6日《协议书》附表载明的债务中。2012年11月13日的《印章共管备忘录》、《印章共管确认表》载明“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印章由原、被告共管，购置专用保险柜存放共管印章，双方各委派一名工作人员分别保管保险柜钥匙及密码等内容。2014年4月、5月资料移交清单载明“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等移交原告方工作人员接收。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及被告是否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昊龙实业公司以《借款合同》、《收到借款确认书》、《银行转款凭证》主张由被告大成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被告对于《借款合同》认为虽然公司印章及徐志刚签名系真实的，但因《借款合同》系两页散页，存在伪造、变造并申请进行司法鉴定，从上述法律规定，原告主张借款除该《借款合同》外，从银行转款凭证及收到借款确认书可以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至于被告主张借款合同第一页关于借款期限存在伪造变造是为了规避诉讼时效的观点，认为本案借款真实借款合同约定时间为2个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此，鉴定意见书显示“倾向确定2013年9月16日《借款合同》第1页和无页码页共两页不是一次性排版打印形成”，但对于《借款合同》两页背后加盖有“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作为骑缝章的真实性，被告并未予以否认，只是认为因被告公司印章由原告控制，原告可以自行加盖印章，从查明事实，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及转款时间为2013年9月16日，该期间被告公司印章由双方共管，在被告收到原告出借款项有银行转款凭证予以证实的情形下，原告对于《借款合同》背后骑缝印章系由被告自行加盖的观点证据不足，其主张借款期限为2个月也无证据予以有效印证，故对被告主张本案借款超过诉讼时效的观点不予采纳。至于尚欠借款本息，被告提出在借款当日取出52.5万元并存款至贾海懿账户（62270038621********）的款项系砍头息的观点，对此，原告认为被告另案提交的财务对账表中涉及该部分款项，原告虽表示该款系偿还此前借款的利息但未能提交证据印证，在原告认可贾海懿系代原告公司收取利息的情况下，被告主张该款系砍头息的观点具有较大盖然性，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主张在2013年9月17日所借款项就已经实际转入到大成置业公司，该公司因另案诉讼已经由马莉娟、马永升、昊龙实业公司实际控制，借贷关系不应存续的观点，借款款项的用途对于作为借款合同相对人的被告所付偿还借款义务并无影响，被告主张投入到大成置业公司的款项可另行主张。至于被告主张2013年9月25日向马艳粉转款300万元系偿还本案所涉借款，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对于指示交付款项也无进一步证据，不予采纳，可另行处理。如上所述，确认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为1447.5万元，至于利息起算时间，原、被告经法庭多次询问，均未能提交偿还本案借款本息的证据，被告应对还款情况承担举证责任，故对于原告自认利息支付至2015年6月16日的观点予以采纳，故确认由被告向原告支付以1447.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综上所述，原告云南昊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云南昊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47.5万元，并支付从2015年6月17日起以1447.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云南昊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3660元，由被告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67581.9元，由原告云南昊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6078.1元；鉴定费人民币41000元，由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21000元，由云南昊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000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云南大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法定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钱晓燕人民陪审员  吴 彬人民陪审员  陈绛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昱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