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412民初9039号原告：窦晓鸣，男，1957年7月3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雅静，江苏慎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海龙，江苏慎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盛梅,女，1963年4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现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小花，江苏强森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盛刚，男，1960年8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第三人：王小明，男，1972年5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第三人：殷国海，男，1965年4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第三人：宋正荣，男，1962年7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第三人：江苏欧密格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龙卧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65X。法定代表人：盛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珊，该公司员工。原告窦晓鸣与被告盛梅、第三人盛刚、王小明、殷国海、宋正荣、江苏欧密格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欧密格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由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窦晓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雅静、丁海龙，被告盛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小花，第三人盛刚（同时作为第三人江苏欧密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国海、宋正荣，及第三人江苏欧密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珊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小明未到庭参加诉讼；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窦晓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雅静、丁海龙，被告盛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小花，第三人盛刚（同时作为第三人江苏欧密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殷国海及第三人江苏欧密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珊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小明、宋正荣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窦晓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378万元及利息640528元（自2014年5月9日开始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以378万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以年息5%计算至2017年9月29日），合计4420528元；2、判令被告将持有的江苏欧密格公司3%的股权（股权价值截止至今约1877400元）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并协助完成变更登记手续；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4年5月9日签订常州欧密格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欧密格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意向协议书和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双方约定：1、原告将其在常州欧密格公司9%的股权作价378万元转让给被告，被告于2014年5月9日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378万元；2、在上述股权转让手续完成后一年半内（2015年11月8日前），被告同意赠与原告3%常州欧密格公司的股权。据此，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在规定时间内支付股权转让款及变更股权登记。但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未能履行。原告提出上述诉请，望予支持。被告盛梅辩称：1、关于9%股权的性质。原告取得常州欧密格公司9%的股权，并未支付对价，该9%股权的基本性质是股权激励，由于原告没有完成顾问聘任协议书约定的条件，常州欧密格公司于2014年4月19日召开股东会，把原告名下9%的股权收回，原告亲自参加股东会并签名，答辩人是执行公司股东会决议，无需支付股权转让款；当时是答辩人说服各个股东将该9%的股权转让给原告的，现在也由答辩人代表公司收回，暂时登记在答辩人名下，收回的9%的股权是属于公司相应股东的，不是公司的，今后由公司根据股东的意愿进行处分。2、关于股权回购的条件。根据公司与陆金发于2012年5月8日签订的总经理聘任协议书，总经理的业绩联动报酬以每年净利润520万元为考核基准。因此，顾问聘任协议书约定原告作为公司顾问，其工作报酬、奖励与总经理相当，该协议书第六条约定的意思，是要以520万元为考核基准，且要连续三年高于520万元的5%，才可以获取9%的激励股权。3、关于股权转让协议、意向协议书及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的签订过程。2014年5月9日，答辩人与原告见面后，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工商版本的股权转让协议给原告，本来只要签好字就做完了。但聊天过程中，原告称将来可以作答辩人的私人顾问，指导答辩人作资本运作，答辩人觉得这样也很好，就对原告讲，如果做好，可以赠送3%的股权。原告从电脑中拷贝一份意向协议书，说这才是工商变更登记专用的，是要盖章的，让答辩人回去盖章。答辩人回公司盖好章拿到酒店，原告又在电脑里给答辩人看了一份补充条款，说“这份补充条款里面有个对应的9%的金额先空着，现在不要填写，到时你做好了，你自己可以填写一个金额，让股东看，要求他们对你做出补偿，我是在为你考虑”。答辩人没有任何考虑时间，就签字了，没想到原告事后自己填写378万元的金额来起诉答辩人。4、在（2016）苏0412民初2199号案件中，答辩人已多次表示撤销3%股权的赠与。第三人盛刚辩称：1、常州欧密格公司股东会和董事会成员全部一致，收回原告9%的股权，结清每月2万元工资，收回的9%的股权退给原股东或用于新团队的激励，上述处理均应在董事会的监督下进行，否则是无效的；2、案涉9%的股权是有条件的赠与，是股权激励，收回该9%的股权是要归还给相应股东的，如果放弃，就用于公司奖励；3、股权收回的条件已经成就，顾问聘任协议书上“连续三年盈利低于5%”中，所谓“盈利”要以520万元的利润为基准，每年不低于5%，当时公司已经出现亏损，有1400万元的机器已经停产，原告负责的导光板全线亏损，而原告是作为光学博士引进的；4、2014年4月19日股东会决议中用“稀释”一词，是因为之前每个股东要分一部分给原告，我们之间就用的“稀释”，开会的时候为了照顾原告的面子，在协议中突出9%，就是为了退给公司，也说是稀释，本案是收回的意思，原路返回；5、“上市”是忽悠我方的，三板是对机构的，就是挂牌转让，门槛比较高，要500万元的。原告这样讲，是因为我们聘用原告时讲好的，公司上市后才可以转让，我们约定的是A股上市。第三人殷国海辩称：顾问聘任协议书上“连续三年盈利低于5%”，盈利就是比原来多赚点钱，每年都有增长。其余答辩意见与第三人盛刚一致。第三人宋正荣辩称：9%的股权，答辩人的理解是原告能干才送给他，把原告引入公司，把答辩人的股权稀释给原告，但是没有带来效益，答辩人要把属于自己的股权拿回来。9%的股权由盛梅代为收回后，相应比例的股权答辩人也已经收到。其余答辩意见与第三人盛刚一致。第三人王小明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同意大多数股东的意见。第三人江苏欧密格公司辩称：原被告双方在收回股权问题上，必须遵守2014年5月9日董事长盛刚发给盛梅的邮件。发邮件之前已经有股权转让协议，发邮件的目的是要收回9%的股权，只能支付给原告工资。其余答辩意见与第三人盛刚一致。原告窦晓鸣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2014年5月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意向协议书和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各一份，常州欧密格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原被告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且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双方约定的转让款为378万元以及被告需赠与3%的股权给原告的事实。2、常州欧密格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材料一份，包括：2009年9月8日、2009年12月11日的股东会决议各一份、2012年5月10日股东会决议四份、2012年6月30日股东会决议一份、2013年7月27日股东会决议三份、2012年5月8日2012年度第一次董事会决议一份，证明原告经法定程序取得了常州欧密格公司9%的股权并完成了工商登记的事实。3、2011年8月10日常州欧密格公司和常州欧密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子公司）与原告签署的协议一份、2012年5月8日的顾问聘任协议书一份、（2017）沪闵证经字第523号公证书1份及公证书邮件详情，证明原告在任职期间按照顾问合同约定提供顾问服务，完成兼并重组电子公司，依法取得9%的激励股权的事实。4、2014年4月19日临时股东会决议及临时股东会会议纪要各一份、2014年5月9日股东会决议一份、2014年5月30日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各一份、2014年6月16日股东会决议一份、股转系统函[2015]394号、2014年10月江苏欧密格公司公开转让说明书（申报稿）一份及董监高投资及任职报告，证明原告按法定程序完成股权转让义务，江苏欧密格公司在新三板上市，公开转让说明书明确原告持有9%的股权并且已转让。5、江苏欧密格公司中汇会审[2014]3120号审计报告选页（报告日期2014年9月15日），证明2012年度、2013年度及2014年1-7月三个阶段的净利润均为正值，不存在亏损的事实。6、2012年5月8日常州市武进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原告取得常州欧密格公司9%的股权，并于2012年5月8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的事实。7、2015年3月7日原被告录音资料一份，证明被告认可和原告签订了相应的股权转让协议，确认在公司上市后将江苏欧密格公司3%的股权赠与原告的事实。8、上海特聘专家证书、聘书等共十一页，证明原告的履历及任职情况。9、江苏公证天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苏州分所出具的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一份，证明原告取得常州欧密格公司的赠与股权，是以完成兼并重组电子公司后的9%的股权，原告对外转让股权具有合法性。10、自然人客户证券交易开户协议书原件一份，证明被告在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签订后一开始是希望按照约定履行的，所以让梁珊带领原告去开户。被告盛梅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6年3月18日窦晓鸣起诉盛梅的民事起诉状副本和2016年11月18日的撤诉申请书。2、2012年5月8日的顾问聘任协议书一份、江苏欧密格公司中汇会审[2014]3120号审计报告（报告日期2014年9月15日）一份、中汇会审[2014]1458号审计报告（报告日期2015年4月27日）一份、2016年1月25日律师函一份、2014年4月19日常州欧密格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及会议纪要各一份、2014年5月9日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一份，证明原告未实际出资，其持有的9%的股权是公司聘请其作为公司顾问给予其附条件的期权，其股权来源实质为以部分股东名义向其让渡股权性利益，借此激励原告为公司利益服务，经审计，公司连续三年盈利低于5%，在未达到约定条件的情况下，原告不能获得期权，由被告代表公司收回，用于今后内部股权激励的来源；同时证明，被告持有的一份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中并未填写378万元的金额，原告持有的一份系原告自行填写。3、被告于2016年11月22日出具的行使撤销权的说明一份及法院的邮寄凭证。4、2014年5月30日被告与诸培贤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和转账凭条等支付凭证，证明同一时期被告受让另一股东诸培贤的股权并支付转让款的事实。5、被告转发给原告的公司董事长的邮件一份及被告书写的邮箱地址，证明系原告主动放弃激励股权的事实。6、原告向法院提供的邮件一页，证明被告向原告的邮箱转发了邮件，原告在2014年5月9日收到被告转发的公司董事长的邮件后并未提出异议的事实。7、2017年11月1日江苏欧密格公司证券持有人名册一份，证明被告的持股比例，且被告已将其中的一部分股权激励给公司其他股东的事实。第三人盛刚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供以下证据：2012年12月27日、2013年3月19日陆金发发给盛刚的邮件各一份、陆金发发给窦晓鸣的邮件四份，证明原告每个月在常州欧密格公司工作时间不足一天，只是查看公司利润情况，大家对原告的工作不满意。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窦晓鸣提供的证据1，本院对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意向协议书和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原告方表示不否认被告持有的补充条款未填写金额，当时是因为双方不在公司协商转让款，无法确认注册资本金额，因此未填写，但是至公司核实后，了解到注册资本是4200万元，因此按照9%计算是378万元。对此，被告方质证认为，378万元的金额是原告自行添加的，原告参与了常州欧密格公司与电子公司的合并，对两公司合并后常州欧密格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4200万元的事实不可能不清楚。第三人盛刚、殷国海、江苏欧密格公司均表示，仅知道股权转让协议，对意向协议书和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并不知情，该协议的签订没有征求过第三人的意见，不同意该两份文件的内容。本院在裁判理由部分对该两份文件进行分析评判。对原告窦晓鸣提供的证据2-6，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原告窦晓鸣提供的证据7，被告盛梅质证认为，录音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录的，原告有意把新三板说成是上市，且原告提出说“你让我转让股权我马上就转让了”，说明原告把9%的股权退给被告是应该的。被告讲到“要拿数据说话，数据这么难看”，原告也知道数据没有做好，公司是不满意的。本院对原告窦晓鸣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原告窦晓鸣提供的证据8，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窦晓鸣提供的证据9，被告不予认可。该报告未加盖印章，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窦晓鸣提供的证据10，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被告盛梅提供的证据1、3，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盛梅提供的证据2，本院予以确认，对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分析评判。对被告盛梅提供的证据4、7，本院对被告盛梅持股比例变动的事实予以确认。对被告盛梅提供的证据5、6，原告窦晓鸣质证称，收到了盛梅转发的董事长盛刚的邮件，并阅看，但没有回复。本院对邮件内容及邮件往来的事实予以确认。对第三人盛刚提供的证据，原告窦晓鸣质证认为，邮件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被告盛梅质证认为，对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0日，常州欧密格公司、电子公司与窦晓鸣签订协议一份。主要内容：窦晓鸣作为战略合作者，协助常州欧密格公司与电子公司在2011年11月末前完成资产评估和兼并重组等。第四条战略合作的股权投资与约定，战略合作者窦晓鸣博士对常州欧密格公司与电子公司各持有9%的股权，该股权3年内不能向公司以外人员转让。但是，今后如有退出该股权的意愿，公司将以资产评估后的时价回购。第五条聘任与工作报酬，引进战略合作者窦晓鸣博士为顾问，每年公司支付其工作报酬100万元（不含税收）。2012年5月8日，常州欧密格公司与窦晓鸣签订顾问聘任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聘请窦晓鸣博士为公司顾问。顾问工作的内容包括：协助公司完成兼并重组电子公司；协助公司完成政府下达的科技或产业化项目；协助公司完成股权融资；等等。第六条股权激励，以完成兼并重组电子公司后的股权9%，作为聘请窦晓鸣博士为公司顾问的股权激励（赠与）。股权激励在上市前不能对外转让。股权激励享受同股同权。如果公司资产清算，该激励股权不参与公司原始资本金部分的清算分配（原始资本金：本协议生效日的公司注册资本金），激励股权参与公司资产增值部分的清算分配（资产增值部分：清算时评估资产减去原始资本金）。在引进窦晓鸣博士之日起的三个财务年内公司有两年亏损或连续三年盈利低于5%，则赠与的激励股权退给公司，但是可拿走公司资产增值部分和分红。第七条工作报酬，窦晓鸣博士作为公司顾问，其工作报酬、奖励等与公司总经理相当。2012年5月10日，常州欧密格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一份，决定：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原股东戚国强将其在企业的出资额中199.5万元（占注册资本6.65%的股权）分别转让给新股东宋正荣117万元、窦晓鸣82.5万元，股东王小明、电子公司分别将出资额中的157.5万元（占注册资本5.25%的股权）、30万元（占注册资本1%的股权）转让给新股东窦晓鸣；转让后窦晓鸣出资270万元，占注册资本9%。同日，戚国强、王小明、电子公司分别与窦晓鸣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戚国强、王小明、电子公司分别将2.75%、5.25%、1%的股权转让给窦晓鸣，转让的股权自2012年5月10日实施转让，窦晓鸣应向转让方戚国强、王小明、电子公司分别支付股权转让款82.5万元、157.5万元、30万元。2012年5月28日，常州欧密格公司办理了上述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工商登记载明窦晓鸣出资额为270万元，占注册资本9%。但是，窦晓鸣并未向股权出让方戚国强、王小明及电子公司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计270万元。2012年6月30日，常州欧密格公司召开股东会，通过以下决议：1、决定实施吸收合并电子公司，合并以后，电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常州欧密格公司承继，整体资产归常州欧密格公司所有，全部职工均由常州欧密格公司安置；2、决定在原注册资本3000万元的基础上吸收并入注册资本1200万元，合并后的注册资本为4200万元。其中，合并前窦晓鸣出资额270万元，占注册资本9%，合并后窦晓鸣出资额378万元，占注册资本9%。2013年7月27日，常州欧密格公司召开董事会、股东会会议，窦晓鸣亦参加会议。2014年4月19日，常州欧密格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并通过临时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一、合计持有公司80.34%股权的股东同意公司在本年上半年度内完成股改计划的设想，并同意公司上市（包括新三板上市）计划。二、大会一致同意，在窦晓鸣股权被认定的前提下，公司实行股权激励，并赞成本次公司内部股权激励的资源来源于对持有公司总股本9%股权的窦晓鸣进行稀释，其他股东不再稀释股权或出资。大会并一致同意成立新一届董事会，成员为盛刚（持股32.67%）、盛梅（持股6.62%）、王小明（持股32.05%）、诸培贤（持股12.35%）、窦晓鸣（持股9%）。全体股东还签署了相应的临时股东会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第三条关于增选董事：大会通过举手表决，盛刚、盛梅、王小明、窦晓鸣4人提议将王小明、诸培贤2人新增为董事；诸培贤、宋正荣、殷国海3人提议将公司所有股东（7人）新增为董事。窦晓鸣出席当日的会议并在股东会决议和会议纪要上签名。2014年5月9日，常州欧密格公司的七位股东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并形成决议一份，主要内容：经全体股东讨论一致同意由原股东窦晓鸣将其在本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原股东盛梅，股权转让后，公司股东为盛刚、诸培贤、王小明、盛梅、殷国海、宋正荣。同日，窦晓鸣与盛梅先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意向协议书、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各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目的是为了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其内容为：出让方窦晓鸣将其在常州欧密格公司的认缴出资额378万元（占注册资本的9%的股权）以378万元的价格转让受让方；依本协议转让的股权自2014年5月9日实施转让，受让方应于2014年5月9日支付转让款378万元给出让方。意向协议书的内容为：1、常州欧密格公司股东窦晓鸣持有公司9%股权，同意全部出让给股东盛梅；2、股东盛梅同意受让（购买）股东窦晓鸣所持有常州欧密格公司9%股权；3、上述股权出让的价格按本协议签署之日常州欧密格公司注册资金的9%为基准价格，具体出让手续与付款由出让和受让的双方协商决定。该协议书下方有窦晓鸣、盛梅签名，并加盖有常州欧密格公司印章。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的主要内容：根据2014年5月9日“常州欧密格公司内部意向协议书”，就股权的出让与受让的价格确定，补充条款如下：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上述股权出让方窦晓鸣同意以378万元出让常州欧密格公司9%股权，股权受让方盛梅同意以378万元购买窦晓鸣出让常州欧密格公司9%股权。在上述股权转让手续完成后1年半内（2015年11月8日前），股权受让方盛梅同意赠与股权出让方窦晓鸣3%常州欧密格公司的股权，赠与3%常州欧密格公司的股权以赠与当日公司的净资产，或公司注册资金为基准计算（如果，赠与当日常州欧密格公司净资产大于公司注册资本金，赠与3%按净资产比例为基准计算，公司净资产小于公司注册资本金，按注册资本金3%的基准计算）。如果，股权赠与在股权转让手续上有困难，同意以代持的方式赠与股权（该句由窦晓鸣手写）。该补充条款窦晓鸣、盛梅各持一份，但双方持有的文本内容有出入，窦晓鸣持有的补充条款中有手写体“378”，盛梅持有的补充条款中出让价、受让价两栏仅有打印的下划线，并未填写“378”万元的金额。另，2014年5月9日，董事长盛刚于上午9时59分向公司各股东发送邮件一份，邮件内容：窦教授主动放弃原公司赠与的9%股权，各股东按比例接收。公司给予窦教授每月2万元的顾问费，自2012年X月至今，计XX万元。请各股东书面或传真确认。当日下午16时58分，盛梅将该邮件转发给窦晓鸣，窦晓鸣收到此邮件后未予回复。2014年5月30日，常州欧密格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免去窦晓鸣在公司的董事职务。同日，常州欧密格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窦晓鸣不再被登记为常州欧密格公司的股东。2014年6月16日，常州欧密格公司全体股东一致通过以下决议：公司按照整体变更方式进行股改，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股改基准日为2014年5月31日；公司名称由常州欧密格公司变更为江苏欧密格公司；委托中汇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上海分所对公司截止股改基准日的净资产进行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等。2014年7月30日，江苏欧密格公司的股东盛刚、王小明、盛梅、殷国海、宋正荣召开创立大会暨2014年度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并通过股东大会决议，常州欧密格公司变更登记为2014年9月5日江苏欧密格公司，组织形式从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9月，江苏欧密格公司委托中汇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对公司财务报表进行了审计。中汇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于2014年9月15日出具中汇会审[2014]3120号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2012年12月31日资产总计113022752.89元，负债合计62690135.22元；2013年12月31日资产总计110694636.54元，负债合计56657676.27元；2014年7月31日资产总计98157074.5元，负债合计43541903.94元。利润表载明：2012年度净利润5322214.79元，2013年度净利润3704342.5元，2014年1-7月净利润1278210.29元。2015年4月27日，中汇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中汇会审[2015]1458号审计报告，审计结果为：截止2014年12月31日，江苏欧密格公司资产总计110694636.54元，负债合计56657676.27元，2014年度净利润为1922086.53元。2014年10月，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推荐主办券商报送了江苏欧密格公司公开转让说明书（申报稿），说明书中记载了公司股权转让等情况。2015年2月2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股转系统函[2015]394号文件，名称为《关于同意江苏欧密格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函》，函中称经对江苏欧密格公司报送的申请及相关材料进行审查，同意江苏欧密格公司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且按规定中国证监会豁免核准江苏欧密格公司股票公开转让，挂牌后纳入非上市公众公司监管。2015年12月22日，江苏欧密格公司发布股份解除限售公告，其中盛梅持股比例为27.97%，本次解除限售登记的股份数量为2936850股。2016年1月25日，窦晓鸣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一份，要求江苏欧密格公司向其支付顾问费。该律师函载明：江苏欧密格公司与窦晓鸣于2012年5月8日签订顾问聘任协议书，约定窦晓鸣博士作为公司顾问，其工作报酬、奖励与总经理相当。根据公司与陆金发于2012年5月8日签订的总经理聘任协议书，约定总经理报酬分为：（1）基本固定工作报酬每年24万元；（2）业绩联动报酬，以2012年为起始年度，以每年净利润520万元为考核基准，公司每年的净利润高于考核基准的，业绩联动报酬为超额考核基准部分的10%,反之低于则业绩联动报酬为零等。后窦晓鸣于2016年3月21日以江苏欧密格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江苏欧密格公司立即支付其工作报酬100万元及利息96838.89元，案号（2016）苏0412民初2214号。同日，窦晓鸣还以盛梅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盛梅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378万元及利息，判令盛梅将持有的江苏欧密格公司3%股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并协助完成变更登记义务等，案号为(2016)苏0412民初2199号。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窦晓鸣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同日裁定准予其撤回起诉。上述案件审理中，盛梅表示撤销向窦晓鸣赠与3%的股权，2016年11月22日，盛梅又向本院递交书面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盛梅已在(2016)苏0412民初2199号案件开庭过程中明确提出撤销该3%赠与股，盛梅已行使了撤销权。本院于次日将该书面说明邮寄给了窦晓鸣。另查明，2014年5月30日，盛梅与诸培贤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由诸培贤将其持有的常州欧密格公司12.35%的股权以518.7万元转让给盛梅，盛梅已向诸培贤支付了相应的转让款。截至2017年10月31日，盛梅持股比例为22.2438%。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窦晓鸣原持有的9%股权的性质及其是否有权要求被告盛梅支付股权转让对价；二、原告窦晓鸣要求被告盛梅将江苏欧密格公司3%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得以支持。本院认为，股权转让是公司股东依法将自己持有的股东权益有偿转让给他人，使他人取得股权的民事法律行为。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者法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意思表示是行为人向外部表明意欲发生一定私法上法律效果之意思的行为，即包括主观上的“意思”和客观上的“表示”两个要件。关于争议焦点一：第一，原告窦晓鸣原持有的常州欧密格公司9%股权的性质问题。案涉顾问聘任协议书表明，聘任窦晓鸣为公司顾问并向其赠与9%的激励股权是常州欧密格公司的公司意志，且常州欧密格公司通过2012年5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落实了具体的操作办法，即部分股东让渡合计9%的股权由公司用于股权激励，窦晓鸣通过与出让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方式无偿受让9%的股权。根据顾问聘任协议书，该股权在公司资产清算时可参与公司资产增值部分的清算分配，受到在公司上市前不能转让的限制，且附有退股条件。由此可见，此交易安排的目的在于将股东利益与公司利益实现捆绑，使窦晓鸣能够以公司所有者的身份参与公司的长远发展。股东戚国强、王小明和电子公司自愿分别向窦晓鸣转让2.75%、5.25%、1%的股权，是希望窦晓鸣加入后，能够提升公司效益，其可自股权升值中实现股权投资的目的。这也符合等价有偿、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等商事交易活动的基本原理。据此，原告窦晓鸣原持有的9%的股权，其基本性质应为激励股权，原告窦晓鸣获得该9%的股权是附条件的。第二，关于原告窦晓鸣退股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一）2014年4月19日的股东会决议载明，在窦晓鸣股权被认定的前提下，公司实行股权激励，并赞成本次公司内部股权激励的资源来源于对持有公司总股本9%股权的窦晓鸣进行稀释，其他股东不再稀释股权或出资。本院认为，该条款明确了窦晓鸣持有的9%的股权为常州欧密格公司实施股权激励的来源，公司或公司根据原股东的意愿，可将该9%的标的股权全部或部分奖励给其他人员。原告窦晓鸣参加该股东会并签名，可见，原告窦晓鸣对公司回购其股权是认可的。（二）顾问聘任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在引进窦晓鸣博士之日起的三个财务年内公司有两年亏损或连续三年盈利低于5%，则赠与的激励股权退给公司，但是可拿走公司资产增值部分和分红。各方当事人对该约款中“连续三年盈利低于5%”如何理解存在分歧，从而就退股条件是否成就发生争议。中汇会审[2014]3120号审计报告和中汇会审[2015]1458号审计报告可以证明，常州欧密格公司截止2012年12月31日资产合计113022752.89元，截止2013年12月31日资产合计110694636.54元，截止2014年12月31日资产合计95480327.68元，2012年度、2013年度、2014年度的净利润分别为5322214.79元、3704342.5元、1922086.53元，本院对该部分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原告窦晓鸣在2019年7月16日的庭审过程中表示，该条款中盈利概念模糊，解释不通。被告方及第三人盛刚则主张，盈利应以520万元利润为基准，每年增长率不低于5%。根据顾问聘任协议书和原告方所发律师函：窦晓鸣作为公司顾问，其工作报酬、奖励等与公司总经理相当，而总经理除基本固定工作报酬外，还有业绩联动报酬，以2012年为起始年度，以每年净利润520万元为考核基准，公司每年的净利润高于考核基准的，业绩联动报酬为超额考核基准部分的10%,反之低于则业绩联动报酬为零等。本院认为，将每年净利润520万元作为双方约定的退股条件，更加符合本案股权激励的基本案件事实。据此，顾问聘任协议书约定的原告窦晓鸣退股的条件已经成就，第三人江苏欧密格公司有权收回窦晓鸣持有的9%的股权，并将该9%的股权登记在股东盛梅名下。第三，2014年5月9日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意向协议书、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及董事长盛刚所发邮件的形成过程及效力问题。原告窦晓鸣参加了2014年5月9日的股东会并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名，该股东会决议载明了“认缴出资额37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9%”的内容。关于股权转让协议、意向协议书和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原被告双方对该三份文件均形成于2014年5月9日，及先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后签署意向协议书，再签署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的事实不持异议。原被告对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在先，签约目的是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事实认可一致。该股权转让协议也载明了作价378万元转让的内容。据此，被告窦晓鸣关于原告盛梅持有的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中378万元的金额未填写，是因为当时不清楚9%的股权所占注册资本的金额，回公司核实后其在自己所持文本上填写的解释，与已先行签署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及决议和协议上均明确为378万元的事实并不相符。被告盛梅称，之所以签署意向协议书，是因原告窦晓鸣告知意向协议书才是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专用的，并要求加盖公司印章。被告窦晓鸣称，双方签署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是因意向协议书中“具体出让手续与付款由出让和受让的双方协商决定”。本院认为，若原被告双方经过充分协商，达成以378万元的价格有偿转让9%的股权合意，完全可以在意向协议书中明确转让价格，没有必要另行签署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予以明确，原告窦晓鸣的解释不符合常理。而被告盛梅的陈述，与两份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中“如果，赠与在股权转让手续上有困难，同意以代持的方式赠与股权”由原告窦晓鸣书写的事实，及两份文件均系在原告窦晓鸣的主导下形成的事实是能够相互印证的。被告盛梅作为“股权转让”中的受让方，在当日下午16时58分向原告窦晓鸣转发了董事长盛刚的邮件。邮件内容为：窦教授主动放弃原公司赠与的9%股权，各股东按比例接收。被告盛梅自始至终认可邮件内容，若认定其有意支付378万元受让原告窦晓鸣9%的股权，则与邮件中“各股东按比例接收”的内容相互冲突。原告窦晓鸣自认其收到了被告盛梅转发的上述邮件并阅看的事实，其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在案涉纠纷发生前对该邮件内容提出过异议，故原告窦晓鸣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结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常州欧密格公司及其股东与原告窦晓鸣就股权激励、股权激励取得和退还条件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原告窦晓鸣取得股权后确实履行了相应义务，但各方约定的退股条件已然成就，据此，双方于2014年4月19日作出对原告窦晓鸣因股权激励取得的股权9%进行稀释的股东会决议，系双方一致的意思表示。2014年5月9日的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意向协议书、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均系为落实2014年4月19日的股东会决议而实施的行为，主要目的系办理股权工商注册变更登记。因此，原告窦晓鸣以378万元有偿转让（受让）9%的股权给被告盛梅，不是原被告一致意思表示，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不能成立。原告窦晓鸣退股条件已成就，被告盛梅代常州欧密格公司收回原告窦晓鸣持有的9%的股权，无需支付对价。原告窦晓鸣要求被告盛梅支付股权转让款378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当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意见……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本院认为，公司法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对外转让股权设置征求同意程序和先买权程序，其主要目的在于维护有限责任公司的人合性，股权赠与与股权转让一样，均为股权继受取得的方式，因此，除公司章程另有规定外，同样也要遵循上述法律的限制性规定。原告窦晓鸣将持有的9%的股权移转给被告盛梅，并于2019年5月30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其已不再是江苏欧密格公司的股东。本案诉讼过程中，第三人均表示对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的签署并不知情，第三人也不同意协议内容。因此，被告盛梅向原告窦晓鸣赠与3%的股权，未完成上述法律规定和公司章程规定的程序性条件，可能侵害其他股东的先买权，该赠与合同并未生效，不具备履行条件。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意向协议书（补充条款）约定，在上述股权转让手续完成后1年半内（2015年11月8日前）股权受让方盛梅同意赠与股权出让方窦晓鸣3%欧密格公司的股权。本案中，被告盛梅作为股权赠与人，并未将股权移转给受赠人，其有权行使撤销权。且在(2016)苏0412民初2199号案件的审理中，被告盛梅也多次表示撤销赠与。因此，被告盛梅无须再履行赠与3%股权的义务。原告窦晓鸣要求被告盛梅将持有的江苏欧密格公司3%的股权变更至其名下并办理相关手续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窦晓鸣要求被告盛梅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378万元及利息，并将持有的江苏欧密格公司3%的股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窦晓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88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0886元，由原告窦晓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章福泉人民陪审员  钱永彪人民陪审员  吴 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孟小军书 记 员  梁 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第一百九十四条撤销权人撤销赠与的，可以向受赠人要求返还赠与的财产。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一百四十二条公司不得收购本公司股份。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三）将股份奖励给本公司职工；……公司依照第一款第（三）项规定收购的本公司股份，不得超过本公司已发行股份总额的百分之五；用于收购的资金应当从公司的税后利润中支出；所收购的股份应当在一年内转让给职工。……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三十六条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比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按撤诉处理。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