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02刑初4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云杰，女，196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现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经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刚，黑龙江勤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洪云，女，1975年4月15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经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取保候审，同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执行。被告人王秀艳，女，1973年3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前哨农场修理街大顺楼9单元602室（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经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敲诈勒索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执行。2019年4月24日被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执行。辩护人郝忠辉，黑龙江郝忠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春杰，女，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2018年8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经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执行。被告人杨萍，女，198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前哨农场幸福2号楼4单元602室（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2018年8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经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执行。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以黑建农检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云杰、王秀艳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云杰及辩护人孙刚、高洪云、王秀艳及辩护人郝忠辉、李春杰、杨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1．2018年7月10日，前哨农场第二管理区农户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及王某1（另案处理）到建三江管理局机关缠访、闹访，次日，三人向时任前哨农场第二管理区主任的受害人薄守军索要了1500元人民币（下同）“交通费”，因薄守军害怕影响工作，遂给三人1500元。7月12日，刘云杰、高洪云、王某1三人再次到建三江信访办上访，又于当天去往富锦市监察。次日，三人要求薄守军购买回农场的车票，薄守军让管理区副主任芦有给三人购买车票花费195元。2．2018年月日，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因不满农场于7月20日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唆使被告人李春杰、杨萍及高洪刚、张某4一同到建三江、富锦、哈尔滨信访。次日，六人同意返回前哨农场，并称让薄守军负责车某等，因迫于信访压力，薄守军拿出元，其中元用于六人车某，元用于餐费。7月25日，刘云杰、高洪云等六人在建三江火车站下火车，到建三江信访办询问复查结果后又要求薄守军为六人购买返回前哨农场的车票，否则就不回农场，薄守军被迫出钱又给六人购买车票共计花费人民币216元。年月日至8月2日，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及王某1五人先后到建三江信访办、农垦总局机关、农垦总局信访办、省政府、省信访中心等部门“上访”。经薄守军等人反复做工作，刘云杰等人同意回农场，并向薄守军索要5000元钱“费用”，薄守军迫于信访压力，当场交给刘云杰等人5000元并支付住宿费用100元。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王某1还以所在连队畜牧小区的房屋及院舍未按照2011年拆迁政策给予拆迁为由，向薄守军索要拆迁款及利息610000元，其中刘云杰、高洪云每人索要230000元。李春杰、杨萍、王某1每人索要50000元，因刘云杰等人索要钱数多，此要求被薄守军拒绝。综上，被告人刘云杰等人向被害人薄守军索要人民币7811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黑龙江省前哨农场关于刘云杰、高洪云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等；证人魏某和、芦有、张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受害人薄守军的陈述；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的供述与辩解；通话音频光盘等证据。二、敲诈勒索犯罪年月日，刘云杰、王秀艳到建三江管理局信访办上访，该管理区书记魏某和与张某1到建三江做二人工作，二人要求薄守军给每人40000元种地费用，否则还要上访，次日，薄守军迫于信访压力，在其办公室内，交给二人各40000元（包括上一年给二人垫付的费用），刘云杰、王秀艳则让薄守军必须以管理区签订“帮扶协议”的名义给付此款，薄守军无奈同意。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被告人刘云杰、王秀艳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帮扶协议等；证人魏某和、张某1的证言；受害人薄守军的陈述；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刘云杰、王秀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三、强迫交易犯罪年月份，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以无力偿还购房贷款为由，要求农场和管理区负责将杨庆富（高云杰丈夫）、高洪才（高洪云之弟）的回迁楼房按照原价格卖出去，且多次到前哨农场机关纠缠、吵闹。同年月日，因信访工作不力，前哨农场党委对第二管理区班子成员诫勉谈话。其间，刘云杰、高洪云又找到薄守军提出管理区必须以200000元（100000元现金、负担100000元贷款）和157000元（80000元现金、负担77000元贷款）房价买回杨庆富、高洪才名下楼房，否则还继续上访。同年8月30日，薄守军迫于信访工作压力，被迫接受刘云杰、高洪云的条件，自己出钱让其亲属王某2、张某2分别以200000元价格、157000元价格购买。经黑龙江立信长江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杨某富名下建筑面积88.44平方米的房产评估价值为人民币：85168元；高洪某名下建筑面积67.24平方米的房产评估价值为人民币63,609元，鉴定基准日均为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于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李春杰、杨萍于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王秀艳于2018年9月11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黑龙江省前哨农场关于刘云杰、高洪云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前哨农场组织部诫勉谈话记录等；证人魏某和、芦有、王某2、张某2等人的证言；受害人薄守军的陈述；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以上访要挟为手段，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云杰、王秀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以上访要挟为手段，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被告人刘云杰、王秀艳，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均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系主犯，被告人王秀艳、李春杰、杨萍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高洪云、王秀艳、李春杰、杨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刘云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自己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孙刚认为：1、被告人刘云杰的上访行为与受害人薄守军给付其财物及购买房屋的危害后果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刘云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被告人刘云杰的行为不符合公诉机关指控罪名的犯罪构成，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3、如被告人刘云杰的罪名成立，也不能认定其为主犯。4、如被告人刘云杰的罪名成立，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洪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无辩解意见。被告人王秀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无辩解意见。辩护人郝忠辉认为，对王秀艳构成敲诈勒索罪没有异议，王秀艳存在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无前科，由于其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其行为构成犯罪的情况下触犯了法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2、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已将犯罪所得赃款全部返还给受害人，并取得受害人的书面谅解。3、当庭表示不会再采取非法上访的方式主张权利。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春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无辩解意见。被告人杨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无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犯罪1．2018年7月10日，前哨农场第二管理区农户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及王某1（另案处理）来到建三江管理局机关一楼大厅内，以反映房屋拆迁、土地承包问题为名，大声吵闹、纠缠工作人员，被建三江农垦公安局七星公安分局民警依法传唤并训诫。次日，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和王某1在前哨农场机关门前向时任前哨农场第二管理区主任的受害人薄守军索要了人民币1500元“交通费”，因薄守军与农场签订了信访工作目标责任状，其害怕影响工作，遂给三人1500元，刘云杰、高洪云和王某1各得500元。7月12日，刘云杰、高洪云、王某1三人再次到建三江信访办上访，又于当天去往富锦市，次日，三人到富锦市监察委，后经前哨农场组织部长夏某电话劝解，三人同意回农场解决问题，并要求薄守军购买回农场的车票，薄守军让已在富锦市的管理区副主任芦有给三人购买车票花费195元。2．2018年月日，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因不满农场于7月20日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该意见明确了对刘云杰等人反映的所谓房屋拆迁、土地承包等问题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遂唆使被告人李春杰、杨萍及高洪刚、张某4一同到建三江信访办信访，后六人乘车前往富锦市监察委、农垦总局信访办上访未被受理。次日，经前哨农场第二管理区工作人员在哈市反复做工作，六人同意返回前哨农场，并称让薄守军负责车某等，因迫于信访压力，薄守军拿出元，其中元用于六人车某，元用于餐费。7月25日，刘云杰、高洪云等六人在建三江火车站下火车，到建三江信访办询问复查结果后又要求薄守军为六人购买返回前哨农场的车票，否则就不回农场，薄守军被迫出钱又给六人购买车票共计花费人民币216元。年月日至8月2日，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带着李春杰、杨萍及王某1先后到建三江信访办、农垦总局机关、农垦总局信访办、省政府、省信访中心等部门“上访”。薄守军与本单位工作人员到哈尔滨找到刘云杰五人后，经薄守军等人反复做工作，刘云杰等人同意回农场，刘云杰提出向薄守军索要5000元“费用”，薄守军迫于信访压力，当场交给刘云杰等人5000元并支付住宿费用100元，五人各得1000元。当刘云杰等人坐管理区的车返回建三江经过“得莫某”服务区休息时，刘云杰等又改变主意，不顾管理区工作人员相劝，搭乘客车返回哈尔滨，管理区工作人员无奈又折返哈市继续劝说五人回到农场“协商”。其间，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王某1还以所在连队畜牧小区的房屋及院舍未按照2011年拆迁政策给予拆迁为由，向薄守军索要拆迁款及利息61万元，其中刘云杰、高洪云每人索要23万元。李春杰、杨萍、王某1每人索要5万元，因刘云杰等人索要钱数多，此要求被薄守军拒绝。综上，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三次，被告人李春杰、杨萍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二次，向薄守军索要钱款共计7811元。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高洪云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李春杰、杨萍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二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高洪云返还受害人薄守军1754元，被告人李春杰返还受害人薄守军1189元，被告人杨萍返还受害人薄守军118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刘云杰，女，1966年8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前哨农垦社区C区九委47号。被告人王秀艳，女，1973年3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前哨农垦社区C区九委71号。被告人高洪云，女，1975年4月1日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满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前哨农垦社区C区九委73号。被告人李春杰，女，1968年4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抚远市前哨农垦社区C区九委14号。被告人杨萍，女，1986年4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前哨农垦社区C区九委97号。2、现实表现证明证实：2018年8月21日，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前哨派出所处以警告的行政处罚。3、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系前哨农场信访办主任李某2于2018年8月10日报案。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于2018年8月27日被建三江农垦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春杰、杨萍于2018年8月28日被建三江农垦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5、前哨农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2018年7月20日，前哨农场对刘云杰、高洪云上访诉求调查核实，并给出处理建议。6、建三江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实：对于刘云杰、高洪云信访事项，支持前哨农场处理意见。7、建三江国土资源局关于刘云杰、高洪云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支持前哨农场处理意见。8、受害人薄守军电话通话记录证实：刘云杰、高洪云对薄守军索要钱款的通话内容。9、训诫书、告诫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10日，建三江公安分局七星派出所对刘云杰、高洪云训诫；2018年8月3日，建三江公安分局前哨派出所对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王某1告诫；2018年8月21日，建三江公安分局前哨派出所对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警告。10、证人魏某和的证言证实：刘云杰、高洪云、杨萍（刘云杰的女儿）、王某1（高洪云的女儿）、李春杰五人多次到前哨农场、建三江管局、农垦总局、省政府等地无理缠访、闹访。2018年7月9日刘云杰、高洪云、王某1去建三江管局信访办上访，建三江管局信访办协调了前哨农场信访办，答复让刘云杰等人先回到前哨农场解决。7月10日刘云杰、高洪云、王某1又去建三江管理局上访，上访期间大吵大闹，三人被七星派出所带到警区做的笔录并进行了训诫，魏某和和薄守军把三人接回了前哨农场。7月11日刘云杰、高洪云、王某1到前哨农场找组织部长夏某递交书面的诉求信，并要求当天必须给予答复，刘云杰给薄守军打电话向他索要7月10日去建三江管局上访的1500元费用，否则就不离开前哨农场机关，当天管局刘书记到前哨农场检查工作，薄守军害怕三人在机关无理取闹，给前哨农场造成不好的影响，让芦有给三人1500元，三人拿到钱后离开前哨农场机关。2018年7月30日，刘云杰、高洪云、杨萍、王某1、李春杰五人去哈尔滨上访，五人去了农垦总局信访办，农垦总局办公大楼、省政府、省信访局，当时农垦总局信访办、省信访局让她们回到当地解决，按照规定逐级反映情况，薄守军和机务副主任芦有、副书记张某1对刘云杰等五人进行了劝返工作。8月3日，薄守军跟魏某和说：刘云杰、高洪云、杨萍、王某1、李春杰索要5000元的上访费用，否则要进京上访，后薄守军说给了五人5000元，五人同意回到前哨农场。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刘云杰、高洪云、杨萍、王某1、李春杰等人多次到建三江管理局、富锦市、哈尔滨市越级上访、闹访，并向薄守军索要上访费、住宿费、车某。因房屋拆迁的事要求农场给予补偿及偿还利息，刘云杰、高洪云要求补偿230000元，杨萍、王某1、李春杰每人要求补偿50000元，共计610000元。12、证人芦有的证言证实：因刘云杰等五人上访，薄守军给她们上访费、交通费、食宿费共计7811元。在哈尔滨市接访听薄守军说，给刘云杰和高洪云每人40000元帮扶款；回迁房一事，给刘云杰和高洪云100000元，因对2011年拆迁不满，刘云杰等人要求按2011年拆迁方案赔偿所住平房及院舍及利息610000元。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刘云杰、高洪云等人在建三江上访期间，李某1替薄守军给刘云杰等人216元用于车某，听说薄守军还给了刘云杰等人5000元上访费，给刘云杰和王秀艳40000元。1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刘云杰、高洪云多次因回迁房一事到张某3办公室吵闹并提无理要求。1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一天，张某4跟着刘云杰、高洪云等人到建三江、富锦、哈尔滨等地上访告状，后乘车返回前哨农场，管理区给张某4100元报销车某。16、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下旬一天，高某1跟着刘云杰、高洪云等人到建三江、富锦、哈尔滨等地上访告状，后乘车返回前哨农场，杨萍从连队给的车票钱拿出100元给了高某1。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一共上访三次，建三江一次、富锦一次、北京一次，通过上访薄守军一共给王某11500元。18、受害人薄守军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0日，刘云杰、高洪云、王某1三人因房屋拆迁的事去建三江管理局信访办无理闹访，前哨农场信访办将此事通知薄守军后，薄守军和前哨农场第二管理区书记魏某和、副主任芦有去建三江准备将三名上访人员劝回前哨农场。薄守军到建三江管理局信访办后听工作人员说这三名闹访人员已经被七星派出所民警带至派出所询问了。当日16时左右，七星派出所民警告诫刘云杰等人后，薄守军将刘云杰等三人接回前哨农场。2018年7月11日9时，刘云杰给薄守军打电话，要求把她们三人去建三江上访的路费和食宿费给她，一共花了1500元，要是不给就在前哨农场机关不走了。因为当天建三江管理局领导在前哨农场调研，薄守军怕领导回前哨机关时遇到她们几人在无理闹访，被迫无奈之下薄守军让芦有替其给了刘云杰1500元，后薄守军将1500元还给了芦有。第二天，刘云杰、高洪云、王某1三人又去建三江管理局信访办无理上访，当日晚该三人又去富锦市，她们这次去无理上访全程芦有都跟着，最后经前哨农场组织部长夏某电话劝解，三人才于2018年7月13日返回前哨农场，回来时刘云杰要求芦有给她们买返程车票，如果不买的话，她们就不回来继续上访。无奈之下薄守军让芦有替其出钱给她们三人购买了返回的车票，每人车票65元，共计195元。2018年7月23日，刘云杰、高洪云、杨萍、李春杰、高洪刚、张某4六人一同去建三江管理局信访办无理上访，他们几人这次在建三江上访时有薄守军和第二管理区工作人员张某1、李某1，前哨农场信访办副主任刘某全程陪同。建三江管理局信访办让她们按照程序申请复查，但是他们几人拒绝申请复查，她们六人中午坐车直接前往富锦市监察委上访，下午刘云杰给薄守军打电话说富锦市监察委没有受理她们上访，她们要坐晚上的火车去哈尔滨上访。2018年7月24日，芦有在哈尔滨东站找到她们六人，找到后，刘云杰给薄守军打电话说给她们买回建三江的火车票，并让薄守军给她们打车费用800元，如果不给钱她们就继续在哈尔滨上访。薄守军怕她们继续在哈尔滨闹访，无奈之下拿了800元给了她们。2018年7月25日，刘云杰他们六人到建三江管理局信访办申请复查，刘云杰又给薄守军打电话给她们买回前哨农场的车票，还威胁说如果不给他们买票就继续上访。无奈之下薄守军让李某1给垫付216元。2018年7月30日，刘云杰、高洪云、杨萍、王某1、李春杰等五人没等建三江管理局信访办给出复查答复就乘火车去了哈尔滨无理上访，薄守军和张某1、芦有全程跟着她们。2018年7月31日早上刘云杰、高洪云等五人先后去了农垦总局、农垦总局信访办、省政府、省信访办无理上访、越级上访。2018年8月1日，刘云杰、高洪云等五人再次去了农垦总局和农垦总局信访办非法上访、越级上访。2018年8月1日晚上，薄守军在刘云杰等人居住的“兰兰家庭旅店”劝解刘云杰和高洪云，她们也没表态，还说如果哈尔滨不给解决他们几人就去北京上访。2018年8月2日，薄守军继续去“兰兰家庭旅店”劝解刘云杰和高洪云，经劝解，刘云杰说：“我们回去也行，你先把我们的房费结了”。薄守军去旅店吧台给她们结算了房费，共计100元。刘云杰又说：“我们回去的话，你得给我们每人1000元钱，否则我们就不回去，还得去北京上访。”薄守军被迫拿了5000元。之后刘云杰、高洪云等五人随芦有、张某1一同乘面包车往回走。到了得莫某服务区时，薄守军听陪同人员说刘云杰等人下车不走了，薄守军打电话问刘云杰为啥不回去了，刘云杰说不给解决房子补偿的事就不走，还接着去省里上访，甚至上北京找领导。之后刘云杰等人又在得莫某坐客车回到哈尔滨市。在哈尔滨经过薄守军等人的劝解，刘云杰等人又同意坐车回建三江。19、通话录音光盘及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证实：刘云杰、高洪云对薄守军索要钱款的通话内容。20、被告人刘云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云杰一共上访8次，其中建三江三次，富锦二次，哈尔滨二次，北京一次，刘云杰在上访期间，一共向薄守军要过1600元。21、被告人高洪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云杰违反信访规定，上建三江、富锦、哈尔滨、北京等地上访，上访过程中向薄守军索要上访费1600余元。22、被告人李春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春杰上访的次数、上访的地点及向薄守军索要的钱款数额。23、被告人杨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去哈尔滨上访过两次，第一次薄守军给每人100元，第二次上访给每人1000元，因为上访的事被前哨派出所告诫和警告。上述证据，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被告人高洪云、李春杰、杨萍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被告人高洪云向法庭提交收条（一份）证实：其向受害人薄守军返还1754元。被告人李春杰向法庭提交收条（一份）证实：其向受害人薄守军返还1189元。被告人杨萍向法庭提交收条（一份）证实：其向受害人薄守军返还1189元。被告人高洪云、李春杰、杨萍提交的三份收条，客观真实，予以采信。二、敲诈勒索犯罪年末至年月份，被告人刘云杰、王秀艳二人多次找农场索要水稻地，农场领导责成时任前哨农场第二管理区主任的受害人薄守军解决，薄守军不得已为刘云杰、王秀艳各协调亩旱田，但二人不同意种植旱田，仍不断找前哨农场领导。年月日，刘云杰、王秀艳到建三江管理局信访办上访，该管理区书记魏某和与张某1到建三江做二人工作，二人同意种植旱田，但要求薄守军给每人40000元种地费用，否则还要上访。次日，在薄守军办公室内，薄守军迫于信访压力同意给钱，但让二人将上一年给其垫付的费用11600元偿还，刘云杰同意冲抵11000元，薄守军又分别给二人29000元。刘云杰、王秀艳则让薄守军必须以管理区签订“帮扶协议”的名义给付此款，薄守军无奈同意。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王秀艳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王秀艳返还受害人薄守军40000元，取得薄守军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刘云杰，女，1966年8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前哨农垦社区C区九委47号。王秀艳，女，1973年3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抚远市前哨农垦社区C区九委71号。2、现实表现证明证实：2018年8月21日，刘云杰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前哨派出所处以警告行政处罚；王秀艳无违法犯罪记录。3、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系前哨农场信访办主任李某2于2018年8月10日报案。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云杰于2018年8月27日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王秀艳于2018年9月11日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依法传唤到案。5、帮扶协议证实：2017年3月15日，刘云杰、王秀艳每人向薄守军索要40000元，要求以签订帮扶协议名义给付。6、前哨农场计某证明证实：2017年前哨农场财务账目无刘云杰、王秀艳帮扶款支出记录，无薄守军借款记录；2017年前哨农场第二管理区财务账目记录无刘云杰、王秀艳帮扶款支出记录，无薄守军借款记录。7、证人魏某和证言证实：刘云杰、王秀艳以签订帮扶协议形式，向薄守军敲诈勒索80000元。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刘云杰、王秀艳向薄守军索要水稻地，称没地就去上访，薄守军无奈协调给每人110亩旱田，并要求管理区以帮扶的名义给每人40000元用于种地和买机车，称什么时候赚钱了什么时候还。在签订帮扶协议的现场有张某1、薄守军、魏某和、刘云杰和王秀艳。钱都是薄守军自己拿的。9、证人芦有的证言证实：在哈尔滨市接访听薄守军说，给刘云杰和高洪云每人40000元帮扶款。回迁房一事，给刘云杰和高洪云100000万多元，因对2011年拆迁不满，刘云杰等人要求按2011年拆迁方案赔偿所住平房及院舍及利息，共计610000元。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云杰、高洪云和王秀艳多次因给予水田和回迁房问题到前哨农场机关、管局信访办、农垦总局信访办、省政府等地缠访、闹访，在前哨农场信访办送达《信访诉求处理意见书》后，仍继续越级上访，在上访中要求薄守军给她们报销来回路费，让薄守军签订帮扶协议帮扶刘云杰、王秀艳各40000元。1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至案发时，刘云杰、王秀艳、高洪云因无理索要土地、回迁房和管理区土地拆迁补偿一事多次到前哨农场机关、管局信访办、农垦总局信访办、省政府等地缠访、闹访，在给出具《信访诉求处理意见书》后，对答复不满意，仍多次越级和非法上访。1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刘云杰是前哨农场的低保户，低保户没有经济来源不承包土地，农场没有关于农业生产方面的帮扶政策。13、受害人薄守军的陈述证实：2017年初，刘云杰、王秀艳二人多次因为要水稻地的事找农场组织部长夏某，要求农场给每人协调100亩水稻地，当时水稻地都在个人手中，要想种就得从个人手里买，二人没钱买就一直找农场。夏某每次都把薄守军叫到办公室让解决好这件事。薄守军给她俩协调了230亩旱田地，二人不同意，就要种水稻地。2017年3月14日，刘云杰、王秀艳去建三江信访办信访，书记魏某和和副书记张某1去接访，刘云杰、王秀艳在三江给薄守军打电话说同意种旱田，但要求给每人解决40000元种地费用，否则就继续上访。薄守军怕她俩继续上访就同意了，让她俩赶紧回前哨农场。下午刘云杰、王秀艳找薄守军索要40000元，薄守军说给钱行，但把欠他的11600元还了。刘云杰说这两天上三江上访吃住都得花钱，600元就别要了，每人还11000元，再给她俩每人29000元。第二天（3月15日）薄守军把刘云杰、王秀艳叫到前哨农场客运站的办公室里，让她俩给打欠条，刘云杰不同意打欠条，要求以管理区的名义帮扶，薄守军不同意，其个人拿钱，不能以管理区的名义，刘云杰、王秀艳说，薄守军不同意她俩就继续上访，薄守军实在没办法就答应了，张某1按照刘云杰的要求打印了一张“帮扶协议”，薄守军给了刘云杰、王秀艳每人29000元现金。14、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前哨派出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刘云杰、王秀艳在前哨农场客运站敲诈勒索薄守军的现场情况。15、被告人刘云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云杰和王秀艳让薄守军给二人每人协调了110亩旱田地，在二人的要求下，以管理区帮扶的名义，薄守军给二人每人40000元的帮扶款，并以管理区的名义签订了帮扶协议。16、被告人王秀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秀艳敲诈薄守军40000元的事情经过。17、谅解书证实：王秀艳返还给受害人薄守军40000元，得到受害人薄守军的谅解。上述证据，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三、强迫交易犯罪2011年，被告人刘云杰丈夫杨某富、被告人高洪云弟弟高洪某为乙方分别与甲方吕某签订售楼合同，甲方将位于前哨农场顺安修理街综合楼四单元501室（建筑面积88.44平方米，总房款150348元，其中首付款50348元，贷款100000元）、六单元601室（建筑面积67.24平方米，总房款114308元，其中首付款37308元，贷款77000元）卖给杨某富、高洪某二人，上述二处楼房系根据2011年前哨农场整体搬迁实施方案的回迁楼房。年月份，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以无力偿还购房贷款为由，要求农场和管理区负责将回迁楼房按照原价格卖出去，且多次到前哨农场机关纠缠、吵闹，严重影响农场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同年月日，因信访工作不力，前哨农场党委就刘云杰、高洪云二人诉求对第二管理区班子成员诫勉谈话。其间，刘云杰、高洪云又找到薄守军提出管理区必须以200000元（100000元现金、负担100000元贷款）和157000元（80000元现金、负担77000元贷款）房价买回杨庆富、高洪才名下楼房，否则还继续上访。同年8月30日，薄守军迫于信访工作压力，被迫接受刘云杰、高洪云的条件，因担心其他回迁户也提出此要求，遂让其亲属王某2、张某2以各自名义与杨某富及刘云杰、高洪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王某2以200000元价款购买杨某富的回迁楼，张某2以157000元价款购买高洪某的回迁楼房。薄守军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向杨某富汇款100000元，向高洪云汇款80000元。经黑龙江立信长江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杨某富名下建筑面积88.44平方米的房产评估价值为人民币85168元；高洪某名下建筑面积67.24平方米的房产评估价值为人民币63609元，鉴定基准日均为2017年8月30日。另查明，2014年至2017年，前哨农场和第二管理区分别为杨庆富、高洪才垫付全部房屋贷款。再查明，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高洪云返还受害人薄守军80000元，并取得薄守军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刘云杰，女，1966年8月2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前哨农垦社区C区九委47号；高洪云，女，1975年4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满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抚远市前哨农垦社区C区九委73号。现实表现证明证实：2018年8月21日，刘云杰、高洪云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前哨派出所处以警告行政处罚。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系前哨农场信访办主任李某2于2018年8月10日报案。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于2018年8月27日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5、售楼合同证实：吕洪波与高洪才签订前哨农场顺安修理街住宅楼六单元601室售楼合同，总房款114308元，向银行贷款77000元；吕洪波与杨庆富签订前哨农场顺安修理街住宅楼四单元501室售楼合同，总房款150348元，向银行贷款100000元。6、2011年前哨农场整体拆迁实施方案及整体拆迁居民点协议书证实：2011年前哨农场对杨某富、高洪某的房屋进行了拆迁补偿。7、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7年8月30日王某2与杨某富、刘云杰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同日张某2与高洪某、高洪云签订房屋买卖合同。8、收条证实：王某2一次性支付杨某富房款100000元；张某2一次性支付高洪某房款80000元。9、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证实：2017年8月30日，薄守军通过张艳华农业银行账户向杨某富转购房款100000元，向高洪云转购房款80000元。10、前哨农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2018年7月20日，前哨农场对刘云杰、高洪云上访诉求调查核实并给出处理建议。11、建三江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实：对于刘云杰、高洪云信访事项，支持前哨农场处理意见。12、建三江国土资源局关于刘云杰、高洪云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支持前哨农场处理意见。13、诫勉谈话记录证实：前哨农场组织部代表农场给第二管理区班子成员诫勉谈话。14、哈尔滨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农垦分中心建三江管理局杨庆富、高洪才二人贷款偿还信息表证实：杨庆富、高洪才二人房屋贷款已全部偿还完毕。15、前哨农场、前哨农场第二管理区证明材料及相关会计凭证证实：前哨农场在建三江建设银行为杨庆富、高洪云分别办理100000元、77000元房屋贷款，贷款期限60个月，自2011年12月15日-2016年12月15日。2014年7月至8月，前哨农场第二管理区为杨庆富垫还房屋贷款46647.71元、为高洪某垫还35917.97元；2016年12月2日前哨农场财物科为杨某富垫还48874.27元、为高洪某垫还37633.19元；2017年5月23日前哨农场财物科为杨某富垫还22617.49元、为高洪某垫还17415.46元。杨某富和高洪某应向前哨农场及前哨农场第二管理区偿还以上垫付款。16、证人魏某和证言证实：刘云杰和高洪云（其弟高洪某的回迁楼）要求薄守军守军回购二人的回迁房，并以高于市场的价格卖给了薄守军，薄守军为防止二人继续上访、闹访，分别以100000元买下刘云杰的回迁房，以80000元买下高洪某的回迁房，并承诺偿还刘云杰、高洪某欠建设银行的房屋贷款。1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刘云杰和高洪云想要农场把拆迁的回迁楼收回去，多次到农场找领导纠缠，第二管理区班子成员也因此被农场诫勉谈话，薄守军被逼无奈，找人顶名把刘云杰、高洪云的回迁楼高价买回。薄守军说给了刘云杰回迁楼100000元，给了高洪某回迁楼80000元，银行贷款由薄守军偿还。18、证人芦有的证言证实：回迁房一事，给刘云杰和高洪云100000多元，因对2011年拆迁不满，刘云杰等人要求按2011年拆迁方案赔偿所住平房、院舍及利息，共计610000元。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不认识刘云杰和高洪云，是薄守军让其帮忙顶名购买二人的回迁房，是王某2和张某2顶名与刘云杰和高洪云签订的买房协议，两套房共花了180000元，分两次打的款，钱是通过王某2的母亲张艳华的农行卡打的款。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薄守军是张某2的姐夫，张某2替薄守军顶名买了高洪某的回迁房，价格是80000元，还有70000多元的银行贷款也由薄守军偿还。21、受害人薄守军的陈述证实：2011年刘云杰、高洪某（高洪云弟弟）在前哨农场吕某手中购买的回迁房，刘云杰以大概150000元的价格购买前哨农场顺安修理街综合楼4单元501室，其中首付49500元是刘云杰家的房屋拆迁款，剩余部分农场协调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贷款。高洪才以大概110000元钱的价格购买前哨农场顺安修理街综合楼6单元601室，其中首付36000多元是高洪某家的房屋拆迁款，剩余部分农场协调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贷款。2017年7月末开始，刘云杰和高洪云多次去前哨机农场机关缠访、闹访，找农场领导提出无理要求，要求农场领导按照原价收回她俩在前哨农场的回迁房。每次她俩去农场闹，农场领导都会把第二管理区管理人员找去，领导也多次找薄守军谈话，认为薄守军对信访维稳工作不积极，稳控不力。2017年8月22日，前哨农场领导以此给第二管理区全体管理人员诫勉谈话，如果刘云杰、高洪云一事的无理信访问题不及时稳控将追究管理区相应责任人。薄守军没有其他办法稳控她俩，迫于压力就想个人出钱将刘云杰和高洪云的回迁房按照原价买回。之后薄守军找了刘云杰和高洪云说帮她俩将回迁房按照购房原价卖掉，开始二人同意了，到签购房合同时，刘云杰和高洪云反悔了，刘云杰说：“这房子不能按照购房原价卖，得卖100000元钱，房子剩下的贷款也得由买房子的人还，不然就继续找农场领导，农场不解决就去三江、总局、一直找到北京。”高洪云也不按购房原价卖，高洪云要卖80000元，并且让买房者还贷款。二人提出要求后薄守军没有同意，二人当天就要乘车出门上访，薄守军没有办法被迫答应她们的要求。2018年8月30日，薄守军按照刘云杰和高洪云提出的要求让朋友王某2顶名购买了刘云杰的房子，让亲属张某2顶名购买了高洪某的房子，并签写了房屋买卖合同。22、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前哨派出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刘云杰、高洪云在前哨农场客运站向薄守军强迫交易的现场情况及杨庆富、高洪才的房屋状况。23、黑龙江立信长江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坐落于黑龙江省抚远市前哨农场顺安修理街综合楼住宅楼四单元五层501室，建筑面积88.44平方米的房产在鉴定基准日2017年8月30日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85168元；坐落于黑龙江省抚远市前哨农场顺安修理街综合楼住宅楼六单元六层601室，建筑面积67.24平方米的房产在鉴定基准日2017年8月30日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63609元。24、被告人刘云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云杰和高洪云要求薄守军把二人房子卖了，刘云杰回迁楼房卖了100000元，高洪云的回迁楼房卖了80000元，房子的贷款由买家（薄守军）偿还。25、被告人高洪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高洪云和刘云杰强迫薄守军高于市场价格买下他们的回迁房，还要求薄守军偿还回迁房的贷款，薄守军花80000元买下高洪某的回迁房，花100000元买下刘云杰的回迁房。26、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高洪云返还受害人薄守军80000元，取得受害人薄守军的谅解。上述证据，在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纠集他人以上访要挟为手段，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春杰、杨萍以上访要挟为手段，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事实成立。被告人刘云杰、王秀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云杰、王秀艳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和事实成立。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以上访要挟为手段，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刘云杰、高洪云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李春杰、杨萍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春杰、杨萍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刘云杰、王秀艳系共同犯罪，二人作用相当，系简单共犯。在强迫交易犯罪中，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系共同犯罪，且系简单共犯。关于被告人刘云杰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云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云杰以上访为要挟，多次强行让薄守军报销上访期间的车某、餐费、宿费，并强行将其房屋卖给薄守军，这种强拿硬要、强卖商品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和强迫交易罪的法律特征。刘云杰为了向薄守军索要40000元种地费用，明知农场没有“帮扶”政策，以上访为挟迫手段，要求薄守军以“帮扶”的名义给其40000元，刘云杰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用了威胁的手段实施了敲诈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不予支持。被告人刘云杰的辩护人认为刘云杰不是主犯，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云杰在其实施的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没有从轻处罚的法定和酌定情节，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调取证据的意见，公诉人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无调取必要，合议庭采纳公诉人的意见。被告人王秀艳辩护人认为王秀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返还赃款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认为王秀艳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洪云、王秀艳、李春杰、杨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返还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高洪云、王秀艳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情节，已依照规范化量刑的有关规定进行了综合评价。综合本案情节，结合被告人王秀艳、李春杰、杨萍的悔罪态度，对三人适用缓刑没有再次犯罪的危险，对所在社区亦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刘云杰、高洪云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云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7年8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高洪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4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秀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李春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五、被告人杨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六、被告人刘云杰的违法所得141754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受害人薄守军。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嘉萍人民陪审员  郭建合人民陪审员  王 红二０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蔡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