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7民初8157号原告：张成，男，1964年6月22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伯勇，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市麒江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镇华新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782673727M。法定代表人：刘其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兵，男，1969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荣县，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建筑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渝州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谢家湾51号16-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78695504Q。负责人：黄天艾，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涵，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睿，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张成与被告成都市麒江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麒江公司）、中国建筑技术集团有限公司渝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渝州分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钱涛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明华、杭静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伯勇、被告麒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兵、被告中建渝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涵、曾睿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原告申请追加成都建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厦公司）、刘其江、黄天艾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陈述本案有关事实。经本院传票传唤建厦公司与刘其江，以及委托麒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兵代为送达刘其江，但未能成功送达，原告遂申请撤回对上述第三人的追加申请，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成诉称,2012年4月6日至2017年期间，原告经麒江公司安排，进行华润24城项目劳务施工，麒江公司的工程系从中建渝州分公司处承接。工程完工后，麒江公司与原告办理了结算。2019年1月25日，二被告签订《重庆华润项目结算余款委托提前支付一览表》约定由中建渝州分公司提前代麒江公司支付包含原告班组在内的工程款。2019年2月2日，二被告在九龙坡区法院达成调解书，确认讼争工程由麒江公司承建，调解时中建渝州分公司欠付麒江公司工程款4682922.32元。原告于本案起诉前仅收到45万元，麒江公司表示无支付能力。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麒江公司支付原告工程劳务费2272660.39元；2、判令被告麒江公司支付原告工程劳务费的资金占用损失（以2722660.3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1月5日起计算至2019年2月3日；以2272660.3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9年2月4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时止）；3、判令被告中建渝州分公司对被告麒江公司应付工程劳务费的1027725.33元本金承担共同支付责任；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中华润二十四城二期项目劳务费结算尾款59000元的主张（保留追索权），将劳务费本金金额降低为2213660.39元,并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式为:以2213660.39元为本金，从2019年2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利随本清，同时放弃其他部分利息的请求。被告麒江公司辩称，麒江公司与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原告诉称由麒江公司安排进入讼争工地进行劳务与事实不符，麒江公司不是本案的诉争合同主体，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如法院认为原告与麒江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也系麒江公司承继建厦公司的合同权利及义务，原告的诉请的欠付劳务费计算有误，应当为2267710.39元，根据原告与建厦公司的合同，麒江公司也不应承担资金占用损失。被告中建渝州分公司辩称，原告主张中建渝州分公司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无法律和合同依据，原告与中建渝州分公司也无合同关系。中建渝州分公司不清楚原告是否系讼争工程的实际施工劳务方，原告所主张的本金和利息均系其合同相对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与中建渝州分公司无关。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6日《模板工程分项承包合同》载明：麒江公司（甲方）将华润二十四城二期D地块10号楼、E2、E1；11号楼F1、F2商业门面及按面积分摊的车库基础及上部主体结构（包括二次结构）的模板工程发包给原告（乙方）；工程完工后二个月内支付至90%，余款在模板工程完工后四个月内结清，双方结算经审核后，必须加盖甲方结算章方可付款，不盖结算章者将被视为无效而不予付款；本合同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该合同尾部甲方处无公司公章，甲方代表处有“谢政兴”（系原告陈述）署名。麒江公司陈述：该合同载明的工程系麒江公司承接，但并未分包给原告，谢政兴不是麒江公司员工也未有公司授权。2015年1月9日《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载明：建厦公司（甲方）将华润二十四城四期一标段1#--4#、8#楼基础及地下车库、商业和人防工程及主体结构劳务工程发包给原告（乙方）；甲方将按与业主方签定的合同付款方式支付给乙方，双方结算经审核后，必须加盖甲方结算章方可付款，不盖结算章者将被视为无效而不予付款；本合同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该合同尾部甲方处无公司公章，甲方代表处有“邓帅”（系原告陈述）署名。原告陈述：邓帅系麒江公司项目经理，该合同工程完工后，邓帅称中建渝州分公司要求不能以麒江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必须以建厦公司名义签订，故原告才补签该合同，原告的合同相对方实际为麒江公司。麒江公司陈述：该合同载明的工程系麒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其江以个人名义挂靠建厦公司而承接，但刘其江并未将该工程分包给原告，邓帅不是麒江公司的项目经理。原告举示的银行账单明细显示2015年1月18日至2019年2月2日期间，麒江公司、刘其江、中建渝州分公司负责人黄天艾、建厦公司均向原告支付过款项。其中，2019年2月2日，建厦公司合肥分公司向原告付款45万元。原告认可上述付款主体均代麒江公司付款。原告陈述：原告共计收到讼争工程款项19572000元，原告实际履行与麒江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麒江公司认为上述付款不能证明与讼争工程关联，可能系其他合同关系，但具体是何合同关系不清楚。中建渝州分公司亦陈述不清楚黄天艾的付款原因，该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019年1月25日，麒江公司出具《重庆华润项目结算余款委托提前代支付一览表》，该表载明：以上委托提前代付的500万元，是麒江公司（负责人：刘其江）2018年10月19日的“成都凤凰城3期1标段及游泳池”、“重庆华润24城2期”、“重庆华润24城4期”工程决算尽收余额工程款，由中建渝州分公司（负责人：黄天艾）负责处理并提前代支付给以上班组或材料供应商，支付后所有班组或材料商余下结算尾款由麒江公司（负责人：刘其江）自行处理并负责支付；其中张成劳务班组基本完成结算，结算尾款为2663660.39元，委托待支付金额为1027725.33元。原告与刘其江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其江于2019年1月28日将该委托支付表发送给原告。原告陈述：该表中未包含重庆华润24城2期结算余款59000元。麒江公司陈述：该委托支付表系麒江公司出面解决“成都凤凰城3期1标段及游泳池”、“重庆华润24城2期”及“重庆华润24城4期”相关工程的尾款结算，原告的结算金额与其提交的两份结算单不一致，对于原告所称未包含重庆华润24城2期结算余款59000元麒江公司不清楚。中建渝州分公司陈述：该表系麒江公司单方制作，未得到中建渝州分公司盖章确认。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2月2日立案受理（2019）渝0107民初4385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麒江公司起诉中建渝州分公司要求支付工程劳务款500万元，中建渝州分公司辩称欠付麒江公司尾款500万元属实，但应扣除已代付金额317077.68元。麒江公司于审理中举示项目承包合同三份、工程价款财务决算单四份、支付结算专用凭证四份、财务决算协议书一份及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双方签订施工合同，麒江公司进行施工，双方进行决算，决算金额为500万元等事实。中建渝州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其中，2012年3月《华润二十四城二期1标段建安总包工程项目承包合同》载明：中建渝州分公司将华润二十四城二期1标段建安总包工程发包给麒江公司，该合同盖有麒江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刘其江署名。2014年12月9日《华润二十四城四期1标段建安总包工程项目承包合同》载明：中建渝州分公司将华润二十四城四期1标段建安总包工程发包给建厦公司。该合同盖有建厦公司公章并有刘其江署名。2018年10月19日，麒江公司与中建渝州分公司签订《财务决算协议书》，载明：针对双方合作的“成都凤凰城3期1标段及游泳池”、“重庆华润24城2期”及“重庆华润24城4期”的决算尾款金额合计为500万元……，“重庆华润24城2期”及“重庆华润24城4期”仍由麒江公司承担其承包范围内的维保责任，该决算尾款由中建渝州分公司按麒江公司提供的资金分配方案进行提前代支付。2018年12月31日，麒江公司与中建渝州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载明：2018年10月19日，双方就三项目签署了《财务决算协议书》，2018年11月5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就工程款结算及纠纷解决方式等问题进行了约定，在此基础上就工程的纠纷解决方式达成补充协议约定由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管辖。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由中建渝州分公司支付麒江公司工程劳务及材料款共计4682922.32元，此款于2019年12月31日前付清。本院遂对该案出具民事调解书。对于该案，麒江公司陈述：起诉及调解系由麒江公司出面解决讼争三个工程项目，并不能据此推定张成与麒江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中建渝州分公司认为该案因调解所作出的事实确认，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审理中，原告举示2019年1月13日《结算确认单》复印件两份，其中一份载明：华润二十四城四期一标段张成班组劳务结算尾款为2658710.39元，结算单位为（重庆）华润二十四城四期一标段项目部，经办人为“刘丰、谢政兴”；另一份载明：华润二十四城二期三标段张成班组模板施工结算尾款为59000元，结算单位为（重庆）华润二十四城二期三标段项目部，经办人为“刘丰、谢政兴”。原告陈述：两份《结算确认单》由谢政兴于2019年1月12日通过微信将模板发送给原告，经双方签字后由谢政兴收回，原告仅持有复印件。原告的陈述与其举示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一致。麒江公司陈述：刘丰虽系麒江公司员工，但其无结算权利，结算单载明的结算主体为工程项目部而非麒江公司。审理中，原告陈述：1、麒江公司与中建渝州分公司最晚于2018年11月5日办理结算，原告于该时间前向麒江公司报送结算，故原告主张2018年11月5日为麒江公司的应付款时间，2019年2月2日建厦公司代麒江公司向原告付款45万元，故原告主张劳务工程款的资金占用损失应当分段计算；2、根据麒江公司与中建渝州分公司的财务决算协议，中建渝州分公司同意按照麒江公司的委托资金分配方案提前支付，2019年1月25日《重庆华润项目结算余款委托提前代支付一览表》中载明中建渝州分公司应当承担原告工程劳务费1027725.33元的共同支付责任；3、原告的诉讼请求金额构成为：结算确认单载明四期欠付款为2658710.39元、二期为59000元，但麒江公司出具的委托支付表上仅仅为四期的欠款2663660.39元，不包含二期的欠款，故原告的欠款应计算为2722660.39元（2663660.39元＋59000元），麒江公司已经支付45万元，故剩余欠款应当计算为2272660.39元；4、华润二十四城二期劳务原告于2011年11月进场，2014年7月完工退场，四期劳务原告于2015年4月进场，2017年8月完工退场;5、原告根据合同关系无效来主张本案诉讼请求。麒江公司陈述：麒江公司实际履行了与中建渝州分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另麒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其江挂靠建厦公司，建厦公司收取管理费后不积极进行结算，但麒江公司与中建渝州分公司需要办理结算，故麒江公司与中建渝州分公司达成协议认可最终由麒江公司统一解决前述三个工程的结算。中建渝州分公司陈述：1、对于与建厦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建厦公司有无实际施工不清楚，不清楚与麒江公司结算三个工程是怎么做出的，也不清楚麒江公司与建厦公司之间的关系，与麒江公司的结算协议载明麒江公司履行华润二十四城四期的劳务也是为了解决三个工程的结算问题；2、中建渝州分公司系讼争工程的建设施工单位，不清楚二期完工时间，但四期于2016年12月完工。审理中，本院责令麒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兵通知其法定代表人刘其江向本院出具签订分包合同及付款行为的说明，否则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谢兵称其无通知义务。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模板工程分项承包合同》、《工程劳务分包合同》、《重庆华润项目结算余款委托提前代支付一览表》等证据在卷为凭，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原告系自然人，无施工资质，原告与劳务分包单位建立的合同关系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原告有权请求合同相对方支付工程款及相应资金占用损失。关于原告的合同关系问题。首先，中建渝州分公司作为讼争工程的承包方，分别将华润二十四城二期与四期的部分劳务工程发包给麒江公司与建厦公司，麒江公司实际履行了华润二十四城二期的讼争劳务工程。而对于华润二十四城四期的讼争劳务工程，麒江公司称与其无关，中建渝州分公司亦称不清楚实际履行的主体，但麒江公司同时陈述其法定代表人刘其江个人挂靠建厦公司与中建渝州分公司签订合同，建厦公司只收取管理费不办理结算，故该劳务工程分包方名义上为建厦公司，但实际履行方并非建厦公司；其次，本院责令麒江公司通知刘其江向本院提交讼争工程合同事项的说明，但麒江公司予以拒绝，故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通过（2019）渝0107民初4385号案件中查明的工程价款财务决算单及财务决算协议书可得知，讼争华润二十四城二期与四期的部分劳务工程均由麒江公司承接，且明确由麒江公司承担其承包范围内的维保责任，故麒江公司辩称仅由其统一出面解决所有工程的结算的说法不成立，刘其江在《华润二十四城四期1标段建安总包工程项目承包合同》署名的行为系代表麒江公司，本院认定麒江公司是讼争工程的实际承接方，应由其承担合同的全部权利与义务；再次，虽然原告举示的两份劳务承包合同未有麒江公司签章，但从原告的银行账户收款明细来看，麒江公司、刘其江、中建渝州分公司负责人黄天艾、建厦公司均向原告支付过款项，麒江公司辩称付款与本案工程无关，认为系其他合同关系，但对此麒江公司未能举证予以证明，另中建渝州分公司有协议约定的委托付款义务，但中建渝州分公司对其负责人的付款也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相反，建厦公司作为被挂靠方对外向原告付款，符合建设工程领域的一贯做法，原告认为建厦公司及中建渝州分公司负责人黄天艾的付款行为视为麒江公司对于讼争劳务工程的付款，本院予以采信；最后，麒江公司作为讼争工程的承包方起诉中建渝州分公司要求支付劳务工程款，双方达成调解由中建渝州分公司向麒江公司支付工程劳务及材料款。麒江公司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系讼争工程的实际承包方。另麒江公司出具的《重庆华润项目结算余款委托提前代支付一览表》载明其承接的工程包含本案讼争工程，其认可原告系其劳务班组，并认可已基本完成结算，刘其江又将该支付表通过微信发送给原告，视为麒江公司认可与原告的合同关系并确认了工程结算款项。综上，本院认定讼争华润二十四城二期与四期的讼争劳务工程实际均由麒江公司承接，原告再通过麒江公司承接劳务工程，双方形成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分包关系。关于原告主张欠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损失问题。原告于审理中申请撤回华润二十四城二期项目结算尾款59000元的主张，将诉讼请求中工程劳务费本金金额降低为2213660.39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告举示2019年1月13日形成的《结算确认单》无麒江公司盖章，仅有“刘丰、谢政兴”签字，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签字人员能否代表麒江公司，且麒江公司对签字的效力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于《结算确认单》不予采信。麒江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出具的《重庆华润项目结算余款委托提前代支付一览表》载明对于讼争工程张成劳务班组基本完成结算，结算尾款为2663660.39元，该委托支付表形成在原告举示的《结算确认单》之后，且原告收到刘其江发送的该支付表时也未对结算金额提出异议，故双方的结算尾款金额应当认定为2663660.39元，原告认可于2019年2月2日另收款45万元，故麒江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劳务工程款2213660.39元（2663660.39元-450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损失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综合前述，原告与麒江公司的结算时间应当认定为麒江公司于2019年1月28日向原告发送《重庆华润项目结算余款委托提前代支付一览表》的时间，故麒江公司应当从该日起向原告承担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原告放弃部分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请求只主张从2019年2月2日起以2213660.39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利随本清，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尊重并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中建渝州分公司承担委托待支付金额1027725.33元的支付责任问题。虽麒江公司与中建渝州分公司签订的《财务决算协议书》约定由中建渝州分公司按麒江公司提供的资金分配方案进行提前代支付，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重庆华润项目结算余款委托提前代支付一览表》得到中建渝州分公司许可，且中建渝州分公司认为该表系麒江公司单方制作，未得到中建渝州分公司盖章确认。从委托支付的形式要件和实质内容来看，该委托支付表仅是一种委托授权行为而非债权债务转让合同，中建渝州分公司不因受托付款而构成债务加入，故对于原告的该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市麒江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张成支付劳务工程款2213660.39元；二、被告成都市麒江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张成支付以劳务工程款2213660.39元为本金，从2019年2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三、驳回原告张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67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30673元，由被告成都市麒江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钱 涛人民陪审员  王明华人民陪审员  杭 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李 林书 记 员  周媛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