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民初1287号 原告：福建威狮当代艺术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金山大道**桔园商住楼鑫苑**B33、34、35、36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MA34A98U1C。 法定代表人：陈齐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晓莉，许培卿，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焕然，男，198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李伟征，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威狮当代艺术文化有限公司与被告吴焕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晓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福建威狮当代艺术文化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500000元款项及暂计至2018年10月16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70000元（该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1月10日起以5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10月17日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继续按该标准计算至被告实际向原告返还款项之日止；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以上标的暂合计为62000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艺术IP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授权被告将原告所持有的艺术IP内容（傅志刚艺术作品）应用转化为服装内容，并进行打版制作及量产。原告承担双方联合以HUANRANWUX名义报名参加的2017年3月中国国际时装周专场时装发布会活动总费用300000元及该时装发布会同时推出整场系列产品首批服装投产30款预算成本费用200000元。被告负责时装发布会活动走秀30个LOOK的设计打版制作，保证到场嘉宾数量及质量，保证媒体覆盖率，并负责规划。被告保证在上述合作协议期内的第一年完成销售额保底即原告所投放专场秀场费用及首批服装投产费用合计500000元整，并承诺将于2018年1月9日前将原告投入的500000元全额返还给原告。若截止至2018年1月9日，双方联合开发产品的销售总额不足以支付原告所投入的500000元费用，被告须于2018年1月15日前以现金方式补足原告实际投入金额。原告投资的首批服装投产费用所生产的货物由原告签收入库，被告根据渠道实际时销向原告取货等。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1月10日至2020年1月9日止，合作期间，双方均应遵守协议约定的各项义务，否则将视为违约行为，违约方应承担50000元的违约金，若被告未按约定退还应付款项的，被告每日按欠付款项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等。2017年1月20日，原告委托案外人陈梓坚将时装发布会活动费用300000元支付给被告。2017年5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请款申请》，向原告申请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用于服装生产投入的费用贰拾万元整，拟定计划第一批生产三十个款式的服装，并承诺在收到款项20天内提供生产工艺单（包含每件生产成本及数量）予原告。2017年5月22日，原、被告双方就2017年1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订立了一份《艺术IP合作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对合作协议第一点第3项的约定进一步明确：双方首批投产200000元，若截止至2018年1月9日的销售额少于500000元，销售款全部归给原告，差额部分被告现金补偿给原告。2017年6月14日，原告委托案外人陈家松将首批服装投产费用200000元支付给被告。至此，原告已履行了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全部义务。但在合作期间，被告存在以下违约情形。首先，在原告支付给被告200000元首批服装投产费用后，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提供生产工艺单，更未按约定将该200000元投入首批服装的生产，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1款约定，被告应当承担50000元违约金。其次，根据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不论双方合作销售利润多少，被告均应于2018年1月9日无条件返还原告所投放专场秀场费用及首批服装投产费用共计500000元整。若逾期退还应付费用的，被告应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3款约定，每日按欠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本院。 被告吴焕然辩称，一、原告未依协议约定于2017年3月份支付200000元，违反合同约定在先，后又利用在合同中的优势地位，要求被告签订显失公平的补充协议，最终于2017年6月14日才支付200000元，导致服装的销售期间不足3个月，对于案涉服装无法销售回款存在重大过错，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首先，案涉协议第一条合作方式第3条约定，被告设计的服装在2017年3月份“亮相中国国际时装周专场时装发布会的同时推出整场系列产品预售，首批投产30款预算成本200000元整，此费用由甲方进行投资，”也就是说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时约定，原告应于2017年3月份支付200000元用于投产，但原告未及时付款，原告违约在先；其次，合同原约定约1年时间完成销售保底，在原告违约后，由于被告珍惜与原告这种大公司的合作机会，并且不希望前期的付出没有回报，故在多次催促后，于2017年5月10日向原告发送请款申请，提请原告支付200000元投产资金。原告收到函件后，利用自己在交易中的优势地位，以及被告没有销售经验，告知被告，若要拿200000元，要求被告与其签订补充协议，被告迫于无奈于2017年5月22日，按照原告的要求签订了其提供的补充协议，但原告直至2017年6月14日才向被告支付200000元。被告收款后依约向原告提供了生产工艺单，并即刻将200000元投产，并于2017年9月份之前，首批300件服装全部生产完毕，但此时原告即向被告催款，且此时距离协议约定返还500000元款项时间2018年1月9日仅3个月时间，案涉服装已过销售时机，无法销售回款。原告对于案涉服装无法销售回款存在重大过错；再次，如前所述，案涉补充协议系利用自己在交易中的优势地位，告知被告，若要拿200000元，需要与其签订补充协议，由于被告没有销售经验，遂于2017年5月22日，按照原告的要求签订了其提供的补充协议，原告的违约在先，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二、原告支付300000元款项后，被告对30个LOOK进行了设计打版制作，其中21件价值约6万多元的样衣，按照合同第一条第8款的约定，在福州秀场结束后交由原告清点入库，作为抵押，现存放于原告处，该6万多元应从500000元中扣除。三、厦门易天广告有限公司曾于2017年3月30日左右转账50000给原告，用于购买HUANRANWU（吴焕然）走秀服务内容，该50000元，根据案涉协议第一条第8款的约定，应视为协议约定的收入，从500000元中扣除。四、退一步说，即使法庭认定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亦过高，应予调整。首先，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应扣除上述原告于2017年3月30日左右的50000元收入以及被告抵押的21件样衣共6万多元。其次，被告收款后依约向原告提供了生产工艺单，并即刻将200000元投产，并于2017年9月份之前，首批300件服装全部生产完毕，被告并未违约，原告主张50000元违约金，无事实依据；再次，原告的损失仅系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应依据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计算损失，原告同时主张协议第六条约定的两项违约金，明显过高，恳请法庭予以调低。此外，由于被告2019年9月3日才委托律师，对于被告依约提供生产工艺单，投产生产的证据、厦门易天公司的50000元付款，以及样衣交付以及样衣价值的相关证据，来不及搜集及向法庭提交，庭后被告将向法庭补交相关证据。综上所述，恳请法庭合理认定被告应返还的款项金额，依法驳回原告威狮公司不合理的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艺术IP合作协议》、《请款申请》、《艺术IP合作补充协议》、《个人跨行汇款汇出回单》2张及《委托确认函》,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被告提交的《泉州中骏世界城广告页面》、《东南快报》，原告不予认可，且未有其他证据佐证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亦超过举证期限，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艺术IP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方式：1.甲方授权乙方将甲方所持有的艺术IP内容（傅志刚艺术作品）应用转化为服装内容，并进行打版制作及量产。2.甲方联合乙方以HUANRAWWLIX名义报名参与2017年7月中国国际时装周专场时装发布会官方日程，由甲方承担该专场活动总费用300000元整，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三日内向乙方支付该项费用并汇入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提供：本场走秀30个LOOK（含衣服、鞋、眼镜等搭配）的设计打版制作，保底单品不少于100件，所出单品都贴以作为服装标签；保证到场嘉宾数量及质量。保证媒体覆盖率，实现事件效益最大化。甲、乙双方将在亮相中国国际时装周专场时装发布会的同时推出正常系列产品的预售，首批投产30款预算成本200000元整，此费用由甲方进行投资，销售渠道分自营（现金订购）预报专业代运营（线上销售），由乙方负责规划，乙方保证协议期内第一年完成销售额保底，即甲方所投放专场秀费用及首批量产费用500000元将于2018年1月9日前获得全额返还，同时利润超过500000元的部分甲、乙双方依本条第5款约定方式分成。截止2018年1月9日，若甲、乙双方联合开发产品的销售总额不足以支付甲方所投入总计500000元费用，则乙方须于2018年1月15日前以现金方式补足甲方实际投入金额，乙方若未按约执行，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乙方为2017年3月中国国际时装周专场时装发布会所涉及打版制作的30个Look将在秀场结束由甲方清点入库作为合约期间的抵押。但若乙方需将此部分Look继续使用于非商业性质演出（如时装周）的，甲方视情况将此项Look交付乙方使用；若乙方需将此部分Look使用于商业性质的，经甲方同意，商业利润收入则甲、乙双方按本合同本条第5款约定分成。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1月10日至2020年1月9日止。结算方式：甲方所投资首批投产费用200000元由甲方直接打入工厂指定账户，所生产货物由甲方签收入库，乙方根据渠道实销向甲方取货，期间运费等其他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列入双方成本计算。乙方规划的销售渠道如爬梯网络和想去网等，所合作平台销售收入都直接与甲方结算，且乙方需负责协调到账。甲方责任和义务：甲方有义务为乙方进行宣传。本协议合作期限内，甲方有权对与乙方联合开发的服装产品进行生产、展示、销售及进行相关商业活动，而不涉及设计版权费用。甲方根据乙方在设计上的发展方向，安排其参加相应的展览和操作。乙方责任和义务：乙方所提交的设计作品必须保证是自己的原创作品，并具有一定的专业水准。协议期间乙方负责承担2017年3月中国国际时装周专场时装发布会官方日程双方合作项目的产品及物料运输费用和相应的联系工作费用。乙方在协议期间，所拓展销售渠道的产品底价需由甲、乙双方协商给定。乙方在协商期间将双方合作产品所操作的营销方案或公共活动有义务提前通知甲方，并由甲方审核把关。乙方在协议期外不得私自再应用、转化甲方的艺术ip内容，并私自进行销售，一旦出现乙方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乙方需维护个人及ip品牌形象，不得出现任何有损个人及ip形象事迹。违约责任：合作期间，甲、乙双方均应遵守协议约定的各项义务，否则均将视为违约行为，应承担50000元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损失的，以实际损失承担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不得无故解除或终止该协议，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应支付违约金50000元，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损失的，以实际损失承担违约责任。甲、乙双方未按约定期限支付款项，或者退还应付款项的，违约方每日按欠付款项金额日万分之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产生的争议，甲、乙双方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任何乙方均有权向福州仓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5月2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艺术IP合作补充协议》，约定现对甲、乙双方合作期间首批投产行为进行明确和约定：原合作协议第一大点，第三小点约定：甲、乙双方将在亮相中国国际时装周专场时装发布会的同时推出整场系列产品的预售，首批投产30款预算成本200000元，此费用由甲方进行投资，销售渠道分自营（现金订购）与专业代运营（线上销售），由乙方负责规划，乙方保证协议期内第一年完成销售额保底，即甲方所投放专场秀场费用及首批量产费用合计500000元将于2018年1月9日前获得全额返还，同时，利润超过500000元部分甲乙双方依本条5款约定方式分成”。现对该约定进一步明确如下：乙方作为行业专业人士，对于首批200000元的投产，预估营业收入500000元。首批投产产品三大类别及定价参考如下：衬衫399-599、T恤199-299、裤子399-599。合作投产后有可能产生的三种情况，双方达成共识如下：首批投产200000元，销售额小于500000元，销售全额归入甲方，差额部分乙方现金补缴甲方，时间节点截止2018年1月9日。首批投产200000元，销售额超过500000元，销售全额归入甲方，超额部分的利润甲乙五五分成，时间节点截止2018年1月9日。首批投产200000元，销售额等于500000元，销售全额归入甲方，同时双方根据市场情况进行沟通，需再投入资金以获得产品部分，乙方需按（二）约定，严格控制产品成本，追求利润最大化（否则甲方拥有项目开展一票否决权），同时尽量以销带产，时间节点截止2018年1月9日。 2017年1月20日，原告通过案外人陈梓坚向被告银行账户转账300000元，并附言备注为“艺术家IP合作款项”。 2017年5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请款申请》，载明：“根据2016年12月22日与贵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特向贵司申请合同当中用于生产投入的费用200000元用于服装生产。拟定计划第一批三十个款式，T恤十款左右，定价199-300，每件成本50-100。裤子八款左右，定价399-799，每件成本200-300。长袖外套十款左右，定价600-1500,每件成本300-600。配饰两款左右，顶尖400-1000，每件成本200-400，收到款项20天内提供生产工艺单（包含每件生产成本及数量）予贵司。所有产品销售合作渠道，飞博共创（国内最大自媒体公司），如有增加销售渠道第一时间向贵司报备”。 2017年6月14日，原告通过案外人陈家松向被告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附言备注为“吴焕然服装产品首批投产费用”。 另查，原告确认已收到服装销售回款50000元，并同意在被告应返还的500000元中予以扣除。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艺术ip合作协议》及《艺术IP合作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原、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专场活动总费用300000元及首批量产费用200000元。但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完成第一年销售额保底，根据协议约定原告所投放专场秀场费用及首批量产费用合计500000元，被告应于2018年1月9日前全额返还。鉴于该期间，服装销售回款50000元，原告亦同意在被告就返还的500000元款项中扣除，故被告还应返还原告款项为450000元。对于被告抗辩主张其对30个Look进行设计打版制作，其中21件价值约6万多元的样衣，在福州秀场结束后交由原告清点入库，作为抵押，现存放在原告处，该六万多元应从500000元中扣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抵押样衣的事实及样衣价值，故对被告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两项违约金，被告认为系因原告逾期支付投产费用违约在先，其无需支付违约金，然原告在签订《艺术ip合作协议》后已按约定支付300000元活动专场费用，而投产费用200000元，《艺术ip合作协议》及《艺术IP合作补充协议》均未约定付款时间，原告依据被告的请款申请支付了该款项，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被告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存在实际损失，同时考虑违约金兼具处罚的性质，本院酌定调整违约金为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上浮50%计算至被告还清款项之日止，原告诉请中超出前述部分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焕然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建威狮当代艺术文化有限公司支付450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上浮50%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福建威狮当代艺术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福建威狮当代艺术文化有限公司负担1100元，由被告吴焕然负担8900元。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本院将依法予以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清云 人民陪审员  林 辉 人民陪审员  施孔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思祺 附：本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