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177号 原告(反诉被告)：晋江市百川卫生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内坑镇镇区工业区双龙路。 法定代表人：许清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钟，福建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泉州羽小贝卫生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安海镇山兜村。 法定代表人：陈景长，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栋梁。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倩,北京中细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晋江市百川卫生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川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泉州羽小贝卫生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羽小贝公司”）商标使用权许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百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许清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钟及羽小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栋梁、石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百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许可协议》合法有效，百川公司对商标注册第20442472号“羽小贝”在第5类商品范围内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2.判令羽小贝公司不得自行擅自制造、生产、销售或者授权许可第三方制造、生产、销售商标注册第20442472号第5类“羽小贝”和标有百川公司名称的商品；3.判令羽小贝公司销毁侵权产品，赔偿百川公司经济损失100万元；4.由羽小贝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百川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羽小贝公司停止违约行为，不得自行擅自制造、生产、销售或者授权许可第三方制造、生产、销售许可商标注册第20442472号第5类“羽小贝”的商品；2.由羽小贝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百川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是一家从事生产卫生巾、卫生护垫和尿裤等卫生用品的企业。羽小贝公司于2017年8月14日取得第20442472号“羽小贝”注册商标权，于2017年8月15日向百川公司出具《许可协议》一份，将第20442472号“羽小贝”注册商标许可百川公司使用在第5类“婴儿尿裤、婴儿尿布、失禁用尿布、中药袋、杀虫剂、含药物的饲料、空气净化制剂、医用营养食物、补药、宠物尿布”商品上，授权许可形式为独占许可，许可使用的期限为10年，百川公司有权制造、生产、销售许可商品，并在商品上标注百川公司作为制造商的企业名称、地址等工商信息。羽小贝公司不得自行擅自制造、生产、销售或者授权许可第三方制造、生产、销售许可商标商品。否则，视为羽小贝公司严重违约，需按照羽小贝公司或者第三方商品生产量市场价值的五倍赔偿百川公司的经济损失。在羽小贝公司未注册“羽小贝”商标之前，百川公司已经将“羽小贝”标识使用在自己生产的卫生用品上，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对涉案商标进行宣传推广，使涉案商标的价值和知名度不断提升，已经得到市场和消费者的认可。2018年11月间，百川公司发现羽小贝公司违反《许可协议》，利用泉州市中恒卫生用品有限公司的厂房设备制造、生产“羽小贝”卫生用品，商品包装标识“羽小贝”商标和百川公司的公司名称、地址等工商注册信息，包装装潢与百川公司的产品一致，并将商品投入市场销售。百川公司向有关部门进行举报，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在泉州市中恒卫生用品有限公司位于泉州市洛江区处仓库查获涉案商品货值达百万元。羽小贝公司违反《许可协议》中“不得自行擅自制造、生产、销售或者授权许可第三方制造、生产、销售许可商标商品”的约定，给百川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应当立即停止违约行为，并且根据《许可协议》的约定，赔偿百川公司经济损失100万元。请求判如所请。 羽小贝公司答辩称，百川公司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缺乏依据。羽小贝公司并没有作出案涉商标的授权许可及明确的授权行为。根据百川公司所称的独占许可期限十年且无对价，不排除百川公司与他人串通制作了该份《许可协议》，羽小贝公司并没有真正作出独占许可，双方没有真正缔约，合同未生效也不成立，羽小贝公司至今仍是该商标的合法持有人及使用人，本身就有权生产、销售，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该承担违约责任。涉案《许可协议》也存在显失公平、重大误解。 羽小贝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许可协议》无效，百川公司对第5类商品第20442472号“羽小贝”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商品范围内不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2.判令百川公司立即停止制造、生产、销售或者授权许可第三方制造、生产、销售使用第5类商品第20442472号“羽小贝”商标的商品并且销毁侵权产品；3.判令百川公司赔偿羽小贝公司经济损失100万元；4.判令百川公司承担反诉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羽小贝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许可协议》无效；2.判令百川公司承担反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羽小贝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14日，经营范围为制造：卫生用品（纸尿裤、卫生巾）；批发、零售（含网上销售）：卫生用品、日用品百货（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2016年6月27日，羽小贝公司向商标局提交第5类第20442472号“”商标的注册申请，2017年8月14日该商标核准在“婴儿尿裤；婴儿尿布；失禁用尿布；中药袋；杀虫剂；含药物的饲料；空气净化制剂；医用营养食物；补药；宠物尿布”商品上的注册。百川公司称2017年8月15日羽小贝公司出具一份《许可协议》，将上述商标无偿许可给百川公司，许可期限为10年，授权许可形式为独占许可。羽小贝公司从未出具过任何《许可协议》给百川公司，且该协议也存在诸多可疑之处。1.羽小贝公司的公司字号为“羽小贝”，经营范围与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相同，却将“羽小贝”商标无偿独占授权给百川公司使用。这不仅使公司无法使用与字号相同的商标，也将可能导致企业字号无法在经营范围的商品上使用。2.羽小贝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企业，《许可协议》上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3.商标核准注册第二天，依照惯例，羽小贝公司还未拿到商标注册证，《许可协议》出具时间存疑。4.羽小贝公司曾经的监事孙志鸿在2018年12月1日离开羽小贝公司后到百川公司任销售总监。5.《许可协议》名为协议，但实际上却没有双方签订协议的格式，没有约定百川公司所应承担的义务，包括金钱给付义务，却要求羽小贝公司承担相应的义务和责任，还使羽小贝公司在商标有效期内不能使用商标甚至是字号。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本案诉争《许可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协议。且《许可协议》设定的权利义务不平等，违反了公平合理、等价有偿原则，为可撤销合同。百川公司对第5类商品第20442472号“羽小贝”商标在核定使用的商品范围内不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 百川公司答辩称，一、羽小贝公司的主张与其反诉请求互相矛盾，不能成立；二、羽小贝公司主张本案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是属于管理性的规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百川公司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证据1.许可协议；证据2.商标注册查询单；证据3.证明；证据4.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据5.支付业务回单（交易日期2017年10月16日、12月23日）；证据6.工资单；证据7.费用报销单；证据8.领付款凭证；证据9.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证据10.2016年1月至2019年3月职工社会保险缴费明细表；证据11.个人租房合约；证据12.情况说明；证据13.商标注册证；证据14.行政文件登记表；证据15.账本；证据16-17.证人证言；证据18.银行转帐记录；证据19.入库单；证据20.完税证明；证据21.泉市监罚字[2019]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羽小贝公司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证据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证据2.商标信息打印件；补充提供证据3.参保单位职工（养老、工伤）保险增减花名册。 对百川公司提供的证据，羽小贝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2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据3-6三性均有异议；证据7中没有原件的三性不予确认；证据8，陈景长作为公司股东法人，领取公司的相关钱财属于正常情况；证据9-10三性均没有异议；证据1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12的三性有异议；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14中有出现三处签名，明显存在不同，在本案协议签订时间的前后并没有陈景长领用公章的记录，不排除百川公司与案外人串通窃取公章加盖了案涉协议；证据15系百川公司单方制作，与本案无关也没有证明力；证据16-17的三性不能确认；证据18没有原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19系百川公司单方制作，三性均不予确认；证据2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2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对羽小贝公司提供的证据，百川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2，百川公司认为该商标不是陈景长注册的，故其不知道商标注册时间，孙某作为羽小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获知该商标已经注册，便以羽小贝公司的名义将商标独占许可给百川公司；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审理中，百川公司申请本院向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收集证据，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泉市监罚字[2019]3-1号行政处罚一案的现场检查笔录、照片、调查笔录等材料，百川公司、羽小贝公司对真实性均没有异议。 百川公司向本院申请证人孙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孙某是羽小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双方签订的协议是真实有效的。百川公司对证人的陈述没有异议，羽小贝公司认为证人证言自相矛盾，证人无权加盖公章。 2018年12月17日，百川公司向本院申请诉前证据保全，本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闽05证保4号民事裁定书，对羽小贝公司处与本案有关的证据予以保全。百川公司、羽小贝公司对本院诉前保全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百川公司提供的证据1，百川公司提供了原件核对，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8，11-12与本案商标许可合同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证；证据13，羽小贝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4-20与本案商标许可合同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证；证据21，羽小贝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羽小贝公司提供证据1、3，百川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可以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信息。 对于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泉市行政处罚一案的证据材料，百川公司、羽小贝公司对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对本院诉前保全的证据，百川公司、羽小贝公司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百川公司于2014年12月19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制造：卫生用品（卫生巾、卫生护垫、尿裤）。 羽小贝公司于2016年6月14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景长，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制造：卫生用品（纸尿裤、卫生巾）；批发、零售（含网上销售）：卫生用品、日用品百货。 2017年8月14日，羽小贝公司经核准注册第20442472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5类“婴儿尿裤；婴儿尿布；失禁用尿布；中药袋；杀虫剂；含药物的饲料；空气净化制剂；医用营养食物；补药；宠物尿布”。注册有效期限自2017年8月14日至2027年8月13日止。 2017年8月15日，羽小贝公司向百川公司出具《许可协议》一份，将其已注册的第5类第20442472号“”许可百川公司使用在第5类“婴儿尿裤，婴儿尿布，失禁用尿布，中药袋，杀虫剂,含药物的饲料，空气净化制剂,医用营养食物，补药,宠物尿布”商品上。授权许可形式为独占许可,羽小贝公司保证百川公司是唯一得到许可的公司，有权在中国区域内（不包括港、澳、台）使用该许可商标，许可使用的期限为10年。百川公司有权制造、生产、销售许可商标商品，并在商品上标注百川公司作为制造商的企业名称、地址等工商信息。因生产条件、产量限制问题，百川公司有权根据自身需要，自行授权其他具体制造商生产许可商标商品，并在制造商中标注百川公司相关信息。羽小贝公司无权干涉。羽小贝公司不得自行擅自制造、生产、销售或授权许可其他任何第三方制造、生产、销售许可商标商品，否则，则视为羽小贝公司严重违约，需按照羽小贝公司或其他第三方商品生产量市场价值的五倍赔偿百川公司的经济损失。羽小贝公司在协议下方盖章处加盖公司印章。 2018年12月11日，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接投诉至泉州市洛江区双阳华侨经济开发区的泉州市中恒卫生用品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发现该公司正在生产纸尿裤，现场有该公司生产的标“羽小贝”，委托商：泉州羽小贝卫生用品有限公司，制造商：晋江百川卫生用品有限公司生产，地址：福建省晋江市，卫生标准：ＧＢ15979；执行标准：ＧＢ／Ｔ28004-2011的纸尿裤，现场成品总计9个品种3070箱。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调查证实，泉州市中恒卫生用品有限公司生产冒用他人厂名厂址产品的事实成立，涉案产品总计9个型号3070箱，货值金额合计414301.96元，尚未售出。羽小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景长于2018年12月19日在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调查中陈述，羽小贝公司和百川公司在2016年就开始合作，授权百川公司生产使用“羽小贝”商标的婴儿纸尿裤，由于这段时间需要的货比较多，羽小贝公司怕百川公司生产量不够，所以就委托泉州市中恒卫生用品有限公司生产了一部分……。2019年3月13日，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泉市监罚字［2019］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泉州市中恒卫生用品有限公司作出如下处罚：1.责令改正生产冒用他人厂名厂址产品的行为；2.没收违法生产的纸尿裤共计3070箱；3.处罚款82860.39元。 另查明，2018年12月17日，百川公司向本院申请诉前证据保全，本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闽05证保4号民事裁定书，并在泉州市中恒卫生用品有限公司厂区内查扣羽小贝婴儿学步裤、纸尿裤各一箱。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诉争的《许可协议》是否有效；二、羽小贝公司是否违约。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诉争的《许可协议》是否有效。本院认为，羽小贝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的《许可协议》下方加盖羽小贝公司的公章，结合羽小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景长于2018年12月19日在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作的陈述，其明确羽小贝公司与百川公司在2016年就开始合作，授权百川公司生产使用羽小贝公司“羽小贝”商标的婴儿纸尿裤。可见羽小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景长知悉《许可协议》的内容，由此可以认定羽小贝公司向百川公司出具《许可协议》是羽小贝公司真实意思的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规定，许可他人使用其注册商标的，许可人应当在许可合同有效期内向商标局备案并报送备案材料。本案的《许可协议》虽未按上述规定进行备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未经备案的，不影响该许可合同的效力”的规定，本案诉争的《许可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羽小贝公司主张《许可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羽小贝公司是否违约。本院认为，根据羽小贝公司出具的《许可协议》，授权许可形式为独占许可,羽小贝公司不得自行擅自制造、生产、销售或授权许可其他任何第三方制造、生产、销售许可商标商品，否则，则视为羽小贝公司严重违约，需按照羽小贝公司或其他第三方商品生产量市场价值的五倍赔偿百川公司的经济损失。根据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羽小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景长所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羽小贝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签订了一份《产品加工委托书》，委托泉州市中恒卫生用品有限公司加工“羽小贝”系列产品。泉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调查证实涉案产品共3070箱，货值金额合计414,301.96元。羽小贝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许可协议》的约定，已构成违约。因此，百川公司请求判令羽小贝公司停止违约行为，不得擅自制造、销售或者授权许可第三方制造、销售第20442472号“羽小贝”注册商标的商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羽小贝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出具的《许可协议》合法有效，羽小贝公司未按照《许可协议》约定委托泉州市中恒卫生用品有限公司加工“羽小贝”系列产品，已构成违约，百川公司请求判令羽小贝公司停止违约行为理由能立，本院予以支持。羽小贝公司反诉主张《许可协议》无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泉州羽小贝卫生用品有限公司应立即停止违约行为，不得擅自制造、销售或者授权许可第三方制造、销售第20442472号“羽小贝”注册商标的商品； 二、驳回泉州羽小贝卫生用品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泉州羽小贝卫生用品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250元，由泉州羽小贝卫生用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林培阳 审判员  张国民 审判员  董丽珠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九日 书记员  王骁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 第四十三条商标注册人可以通过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他人使用其注册商标。许可人应当监督被许可人使用其注册商标的商品质量。被许可人应当保证使用该注册商标的商品质量。 经许可使用他人注册商标的，必须在使用该注册商标的商品上标明被许可人的名称和商品产地。 许可他人使用其注册商标的，许可人应当将其商标使用许可报商标局备案，由商标局公告。商标使用许可未经备案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未经备案的，不影响该许可合同的效力，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未在商标局备案的，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