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4行初15号原告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东平大道东泰大厦9楼。法定代表人赖谷友，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汪宏杰，男，汉族，1970年8月24日生，住广州市白云区。系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范九诺，女，彝族，1998年12月27日生，住云南省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系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桂山街道平山路42号。法定代表人普光照，县长。委托代理人宋云苍，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陈建明，云南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平县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于2019年5月23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汪宏杰、被告新平县人民政府负责人杨雪波（副县长）及该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宋云苍、陈建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新平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3日以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申请的相关政府信息不存在、云南哀牢神韵旅游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在新平县发改局备案的相关景点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相关资料已于2014年6月25日当场领取，不再重复处理，其余各类审批条件等详细资料已附后为由，作出《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以邮件的方式向该公司进行政府信息公开回复；后于2019年4月18日新平县人民政府以信件形式，再次向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政府信息公开回复。原告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诉称，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哀牢山旅游景区开发项目的投资方，于2019年3月18日通过云南省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系统申请公开自2013年4月至2018年3月18日新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所有关于哀牢山旅游景区开发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土地利用详细规划、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和建设用地指标、旅游发展规划、建设用地规划、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项目用地预审审查意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土地征用情况，以及前述文件的审批条件及审批意见等信息，指定提供载体形式为纸面，获取信息方式为自行领取/当场阅读、抄录、复制，用途为自身投资生产需要。2019年3月19日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向新平县人民政府邮寄《关于哀牢山景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上述政府信息，提供形式为纸面，获取方式为自行领取/当场阅读、抄录、复印。至本案起诉之日，新平县人民政府没有按照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指定的形式及方式提供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或给予答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新平县人民政府未在规定时限范围内以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指定的形式及方式提供政府信息，属于没有履行法定的信息公开义务，侵犯了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此，请求：一、判决新平县人民政府向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公开自2013年4月至2018年3月18日，新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所有关于哀牢山旅游景区开发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土地利用详细规划、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和建设用地指标、旅游发展规划、建设用地规划、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项目用地预审审查意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土地征用情况，以及前述文件的审批条件及审批意见等信息；二、本案诉讼费由新平县人民政府承担。原告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云南省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系统》政府信息网上公开申请截图，以证明2019年3月18日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向新平县人民政府申请公开诉讼请求第一项所列政府信息；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中国邮政邮件邮寄底单、邮件投递记录，以证明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向新平县人民政府邮寄书面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新平县人民政府于次日收悉该申请。原告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当庭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董某祺声明书，以证明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没有收到新平县人民政府寄出的信息公开资料原件；⑵《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全域旅游发展规划（2018-2030）》通过专家评审，以证明新平县人民政府官网于2018年9月13日发布该要闻，新平县人民政府存在旅游发展计划；⑶《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全域旅游发展规划（2010-2020年）调整完善方案》听证报告的公告（第3号），以证明新平县人民政府官网于2017年7月14日发布该公告，初步证明新平县人民政府有制作土地总体规划；⑷（2018）云0427民初328号民事合同纠纷案庭审笔录，以证明新平县人民政府在答复当中所述的有关2013年4月至今没有对哀牢山旅游景区进行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土地利用详细规划、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和建设用地指标、旅游发展规划的说法为虚假。原告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申请证董某祺出庭作证董某祺陈述其系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过去半年记不得是否接过快递员的电话，但本人没有签收过新平县人民政府提交的文件里提到的特快专递，其也没有交代任何人替其签收或拿走。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新平县人民政府对原告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所举第1、2组证据无异议；第⑴组证据，不予认可，新平县人民政府两次回复均按申请记载的地址及联系人分别用电子邮件、邮寄方式回复；第⑵、⑶组证据，全域发展规划客观真实，但不是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公开的内容，针对哀牢山旅游景区项目没有做过规划；第⑷组证据，与诉讼的内容不一致，新平县人民政府所认可的是全县整体的规划，不是针对哀牢山旅游景区的。董某祺的陈述，新平县人民政府认为与客观事实不符，新平县人民政府发的邮件，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作过回复确认是不是新平县人民政府，快递是否送达有证据证实。被告新平县人民政府辩称，2019年3月20日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向新平县人民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对此新平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3日以邮件送达的方式向该公司作了书面答复。2019年4月9日，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再次向新平县人民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新平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11日再次以邮件送达的方式对该公司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了书面答复。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请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因此，请求驳回广州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新平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玉溪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及附件、邮件发送记录、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来函，以证明2019年3月18日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以书面形式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9年4月3日新平县人民政府通过邮件方式向该公司进行了答复，该公司已经收到答复；2、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中国邮政新平分公司开具的邮寄费发票、中国邮政快递单、中国邮政邮件签收记录，以证明新平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11日再次答复了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并于2019年4月19日通过邮政标准特快专递向该公司发出了书面答复，该公司于2019年4月21日签收。被告新平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了其作出行政行为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新平县人民政府所举的第1组证据中申请表没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中的答复及附件是错误和虚假的，政府公文不能用个人邮箱发送；第2组证据中的答复，没有收到过原件，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真实也是违法的，发票与本案无关，快递单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但上面记载的电话是本公董某祺的号码，邮件签收记录是虚假的董某祺长期派驻新平县，期间没有回过广州，更没有签收邮件。原告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新平县人民政府提供的法律依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所董某祺声明书董某祺本人的陈述，除其本人手机号的确认内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外，其余内容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判；该公司所举其余证据客观真实，新平县人民政府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被告新平县人民政府所举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3月18日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云南省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系统申请公开：在2013年4月至今，新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所有关于哀牢山旅游景区开发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土地利用详细规划、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和建设用地指标、旅游发展规划、建设用地规划、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项目用地预审审查意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土地征用情况，以及前述文件的审批条件及审批意见等信息。该公司要求提供所需信息的载体形式为纸面，获取信息的方式为自行领取/当场阅读、抄录，联系人董翠翠，联系电135××××80011，电子邮223×××＠ｑｑ.ｃｏｍm。次日，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向新平县人民政府邮寄了《玉溪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其申请公开信息内容、要求信息提供载体形式、获取信息的方式、联系人、联系电话及电子邮箱与前述网络申请所载一致。玉溪市人民政府收到前述网络申请后于2019年3月20日转交新平县人民政府办理，同日新平县人民政府收到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邮寄的前述《玉溪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新平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4日用邮箱名为“咖咖”、邮箱号313×××＠ｑｑ.ｃｏｍm的邮箱通过上223×××＠ｑｑ.ｃｏｍm的邮箱向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回复，回复内容包括《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2019年4月3日）及附件：《旅游规划通则》（GB/T18971-2003）、《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投资项目备案证》（申办单位：云南哀牢神韵旅游文化投资有限公司；项目名称：新平茶马古道、金山原始森林景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建设地点：新平县戛洒镇耀南村委会茶马古道、金山原始森林景区；建设性质：扩建；建设规模：茶马古道服务设施建设，茶马古道至石门峡防火公路治理工程，金山原始森林休息亭、厕所和旅游购物街建设，金山原始森林至花山基础设施建设等。计划开工时间：2014年7月1日；计划竣工时间：2015年6月30日）、《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投资项目备案证》（申办单位：云南哀牢神韵旅游文化投资有限公司；项目名称：新平石门峡景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建设地点：新平县戛洒镇耀南村委会石门峡景区；建设性质：扩建；建设规模：石门峡景区亮点工程，清沙防沙、木材清运工程，上游停车场拦河坝工艺雕塑，停车场上面拦沙坝改造工程，溜索建设工程，高端生活区（客栈）建设，立体停车场、旅游产品购物街建设，儿童游乐场建设，石门峡至十里河漂流项目和电车道建设等。计划开工时间：2014年7月1日；计划竣工时间：2015年6月30日）、《新平县企业投资项目备案报价清单》、《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办事指南》（简版，附《建设项目选址意见办事流程示意图》）、《建设项目用地预审办事指南》（简版，附《建设项目用地预审办事流程示意图》）、《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办事指南》（简版，附《建设用规划许可证办事流程示意图》），其中《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的内容为：2013年4月至今，新平县人民政府对哀牢山旅游景区未进行过专门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土地利用详细规划、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和建设用地指标、旅游发展规划，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子公司云南哀牢神韵旅游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在新平县发改局备案的新平县茶马古道、金山原始森林景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和新平石门峡景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云南哀牢神韵旅游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已于2014年6月25日当场领取相关材料，鉴此，本机关不再重复处理；其余各类审批条件等详细资料已附后。2019年4月9日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向邮箱名为“咖咖”的邮箱作了回复，表示未见该邮箱的身份证明资料和工作证明资料，无法核查该邮件的发件人及邮件内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在“咖咖”邮箱所发的邮件中陈述的内容及提供的资料也无法核实，请政府部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及有关规定对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2019年4月19日新平县人民政府向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邮寄了《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2019年4月18日），其内容与前述《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2019年4月3日）所载的内容基本相同（无前述2019年4月3日《答复》的附件，而附获取《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核发办事指南》、《建设项目用地预审办事指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办证指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办证指南》的网址）。该信件邮件单上载收件人：董小姐，地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东平大道东泰大厦9楼，联系电话135××××80011。该信件邮政单上显示2019年4月21日新平县人民政府邮寄的材料投递并签收，签收人为本人。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陈述其向新平县人民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获取信息的方式为自行领取。同时，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该公司因与新平县人民政府合同纠纷二审案件，该公司向本院多个部门邮寄了诉讼材料，在该材料中有上述新平县人民政府对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回复的两个《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另查明，本案证董某祺曾用名董翠翠，系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上述联系电135××××80011董某祺（董翠翠）使用的电话号码。本院认为,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新平县哀牢山旅游景区开发项目的投资方，以自身投资生产需要为由向新平县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涉诉的政府信息，新平县人民政府亦认可其系该信息公开的法定义务主体，因此该公司申请公开涉诉的政府信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未修订，以下同）第十三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一）项规定，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根据新平县人民政府的陈述，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事项涉及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核发办事指南、建设项目用地预审办事指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办证指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办证指南的部分属于新平县人民政府主动公开政府信息的范围，该公司申请公开的其余信息事项属于依相对人申请公开的信息范围，对此，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亦予认可。本案对属于新平县人民政府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新平县人民政府收到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公开政府信息的申请后，分别两次回复了该内容或获取该内容的方式和途径。根据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能证明新平县拥有《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全域旅游发展规划（2010-2020年）调整完善方案》、《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全域旅游发展规划（2018-2030年）》，且该《调整完善方案》及《旅游发展规划》形成的时间在该公司申请公开所需的政府信息期间范围内，新平县人民政府对此亦予确认，并认可该《调整完善方案》、《旅游发展规划》包含哀牢山旅游景区。而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为“在2013年4月至今，新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所有关于哀牢山旅游景区……旅游发展规划……”，因此，新平县人民政府应向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公开上述《调整完善方案》、《旅游发展规划》，但新平县人民政府未予以公开该内容，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一）项的规定。新平县人民政府称拥有新平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土地利用详细规划、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建设用地指标，但不包含哀牢山旅游景区。根据新平县人民政府提供的两个《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投资项目备案证》所载的内容，新平县存在与哀牢山旅游景区开发有关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土地利用详细规划、土地利用年度计划、建设用地指标信息的可能性，本案中新平县人民政府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相应的充分、合理的检索义务，对是否存有该四项政府信息进行检索，其直接回复该信息不存在不当。关于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公开的所有关于哀牢山旅游景区开发的建设用地规划、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项目用地预审审查意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土地征用情况，新平县人民政府回复该公司旗下的子公司云南哀牢神韵旅游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在新平县发改局备案的新平茶马古道、金山原始森林景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和新平石门峡景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2014年6月25日由云南哀牢神韵旅游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当场领取了相关材料，其不再重复处理。新平县人民政府回复的该部分政府信息形成的期间与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公开所需的政府信息期间不符，其未能对自云南哀牢神韵旅游文化投资有限公司领取其回复的材料后至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向新平县人民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之日（2019年3月18）止的期间，针对该建设项目是否形成新的信息作出说明和回复，且本案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申请人系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而非云南哀牢神韵旅游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因此新平县人民政府回复的该部分内容不符合申请人的申请要求也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关于新平县人民政府公开本案涉诉的政府信息的方式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对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应按申请人要求的形式予以提供，无法按申请人要求的形式提供的，可以通过安排申请人查阅相关资料、提供复印件或者其他适当形式提供。本案新平县人民政府第一次对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的回复，其用非政府办公邮箱对该公司进行回复，在未征得申请人同意的情况下不符合行政机关办理公务的基本要求，且该回复形式不符合该公司的要求（纸面、自行领取），亦未能说明无法按照该公司要求的形式回复的理由；第二次回复采用信件邮寄的形式，该回复形式亦不符合该公司要求的回复形式，也未能说明无法按照该公司要求的形式回复的理由。但本院需指出的是，结合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时所留的联系人、联系电话、申请人地址以及新平县人民政府的回复方式（收件人、地址）、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的回函以及该公司向本院多部门邮寄的材料中的两个《答复》，可以确认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收到了新平县人民政府两次回复的政府信息公开材料。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四）项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正、补充。本案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申请新平县人民政府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中“以及前述文件的审批条件及审批意见等”，内容不明确具体，新平县人民政府应告知该公司更正、补充，并在明确具体申请内容的基础上进行回复，以免回复遗漏申请人申请的信息事项或者造成无法完成回复的情形。关于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诉讼中补充要求新平县人民政府公开哀牢山旅游景区建设单位的具体名称和主体资格（申请资格）、审批条件、法律依据，并主张本案公开政府信息的期间应为2013年4月至判决生效之日，该部分内容已超出了其2019年3月18日向新平县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范围，不在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1]17号）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五日内对原告广州谷城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重新进行回复。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华审判员 向 颖审判员 沈培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冯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