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22民初129号 原告：邓素珍，女，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原告：钟世强，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铁民，广西维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衡阳东路衡秀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1994520464。 法定代表人：林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剑，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世强，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马坪机动车驾驶员训考中心，，住所地：象州县马坪镇龙兴村民委新圩村 投资人：徐兆佑。 被告：徐志伟，男，198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西北流市，现住南宁市良庆区。 原告邓素珍、钟世强与被告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大公司）、马坪机动车驾驶员训考中心（以下简称马坪训考中心）、徐志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覃强、计洪齐、人民陪审员潘建香共同组成合议庭。诉讼中，本案于2019年4月3日中止审理，于2019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世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铁民，被告地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剑、林世强，被告徐志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坪训考中心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邓素珍、钟世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徐志伟、、地大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05284313元及工程款利息损失506368.98元（自2016年2月6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6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2018年12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另行计算），被告马坪训考中心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徐志伟向原告返还工程管理费1200000元及利息损失244751.67元（从2014年8月4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2018年12月5日起至实际返还时的利息另计），被告地大公司负连带责任；三、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30日，被告地大公司与被告徐志伟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徐志伟承建“马坪机动车驾驶员训考中心建筑工程”。合同签订后，徐志伟并没有施工。2014年7月6日，被告徐志伟与原告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将马坪训考中心建筑工程的施工内容按包工包料的方式全部包给原告组织施工。2014年7月8日起至2014年8月4日，原告邓素珍按合同分五次交120万元管理费给徐志伟，其余管理费在最后一笔工程进度款中按比例一次扣清。此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工程验收合格交付被告马坪训考中心使用。2016年2月5日，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审计单位对工程进行结算，最后结算施工方款数22700000元。在施工期间至结算时止，徐志伟转给钟世强工程款4270000元、邓素珍工程款5853657.87元，马坪训考中心转给原告工程款6217883元，另外，徐志伟代付黎八拖拉机费23000元、刘金黎平土人工费40000元，马坪训考中心代付人工费、材料费2242616元，原告共收到工程款18674156.87元，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4052843.13元。被告应当支付给原告尚欠的工程款。被告徐志伟挂靠被告地大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此行为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属无效，徐志伟应将收取的1200000元管理费退还给原告，，地大公司亦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地大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本公司不承担给付工程款义务。依据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13民终602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认定案涉工程欠付的工程款由被告徐志伟承担，与地大公司无关。 被告徐志伟辩称，本人已超额支付工程款给原告，不存在欠工程款的事实。收取的120万元工程款不应在本案中审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马坪训考中心无答辩，亦无证据提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2014年7月6日和2015年11月25日的《劳务分包合同》；3、邓素珍银行对账单（120万元管理费账单）；3、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13民终602号民事判决书。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马坪训考中心工程结算审计报告》，拟证明案涉工程于2016年2月5日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审计单位结算，工程总造价为22700000元；2、《马坪项目部工程进度款明细表》，拟证明原告共收到工程款18647156.87元；3、2015年7月15日徐海新、徐兆佑转给地大公司150万元工程款《电汇凭证》，拟证明工程直接由马坪训考中心转给地大公司。 质证意见：（一）被告徐志伟对该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2700000元工程款中含有其本人承建的钢结构玻璃安装和绿化带土方回填项目款；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并不能全部反映出其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其实际共支付给原告21376796.91元；证据3无原件，暂不发表意见。 （二）被告地大公司对证据1、2均认为与其无关；证据3是马坪训考中心误转的工程款，已于转款当天退回二人。 二、被告徐志伟提供的证据：1、徐月春出具的《声明》、《代徐志伟支付杂工款的申请》、《杂工结算清单》、《付款申请》，拟证明徐志伟代邓素珍支付工程款571233.54元；2、《工程进度款实际到项目明细表》，拟证明徐志伟与二原告就工程款的给付已经确认；3、《借据》拟证明该证据与2015年11月26日的《劳务分包合同》共同证明原告的管理人员覃伟向徐志伟的管理人员林斌借款本息27万元，用于工程项目，2015年2月16日徐志伟代邓素珍偿还10万元，余17万元应从工程款中代林斌扣除；4、《邓素珍、钟世强提供的马坪项目部工程进度款明细遗漏的款项统计表、说明和相对应的转账凭证、证据》，拟证明徐志伟除了支付原告承认收到的工程款18647156.87元，还实际支付工程款2729640.04元；5、《项目付税凭证》，拟证明徐志伟已在该工程中缴税122000元；6、《党业雄代开支63万元明细记账本》，拟证明徐志伟已支付63元工程款；7、党业雄代付20万元工程款《转账凭证》，拟证明徐志伟已支付20万元工程款；8、《关于弃马坪训考中心主楼钢结构玻璃安装工程的说明书》，拟证明原告已放弃钢结构玻璃安装工程；9、《来宾驾驶员考试中心扩建工程》，拟证明原告认可钢结构玻璃安装工程的工程款为763000元。 质证意见：（一）原告对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证人声明人徐月春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无法认定声明的真实性。是徐志伟自己证明自己；证据2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二原告是有签名，但该明细表同时注明要求徐志伟在三天内提供转账凭证为准，但徐志伟并没有提供，故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款项的来往。另外，2015年2月17日的10万元是重复计算。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3的“三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4的“三性”有异议，认为统计表及说明是徐志伟自己制作，不是证据的种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付款凭证和其他证据，除对徐志伟代付给刘金黎平土机费61400元和2014年12月27日转给邓素珍的80000元外，其余不予认可；证据5的“三性”有异议，认为只有税务机关出具的完税证明才能确认是否缴税。原告也不是缴税的主体；证据6的“三性”有异议，认为是徐志伟单方记账流水，不予认可；证据7，来宾中院602号案件判决书并没有认可这一事实，不予认可；证据8的“三性”有异议，认为无原件核对，邓素珍依据无效的劳务合同与徐志伟作出的说明亦是无效的；证据9，认为无原件核对，该证据只是记载钢结构项目未结算的工程款，不能用来确认徐志伟已支付多少工程给原告。 （二）被告地大公司对以上证据均认为与其无关。 本院认证：一、原告提供的证据：《马坪训考中心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和《马坪项目部工程进度款明细表》被告徐志伟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电汇凭证》被告地大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徐志伟提供的证据：1、徐月春出具的《声明》、《代徐志伟支付杂工款的申请》、《杂工结算清单》、《付款申请》，因该组证据在本院（2017）桂1322民初166号案庭审时，邓素珍认可是徐月春代为支付，虽本庭审原告对该证据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邓素珍的陈述，故本院确认该证据为有效证据；2、《工程进度款实际到项目明细表》，原告认可该证据是双方核对签名认可，且与原告提供的《马坪项目部工程进度款明细表》基本相吻合（邓素珍序号10、14、16款项在项目明细中无记录。项目明细中除2014年12月27日8000元、2015年2月11日1500000元、2015年2月15日100000元、2015年2月17日两笔各100000元、2015年4月18日100000元、2015年4月23日两笔200000元、100000元、2015年2月15日1000000元、2015年2月20日38822.0元工资、630000元党业雄开支、2015年5月22日200000元、覃贵喜70000元、林德洪20000元、玻璃20000元、玻璃管理费90415.50元、平土机61400.0元中的21400.0元、第十期1600000元、第十一期3787883元无转账凭证外，其余均有转账凭证或与原告的进度款明细吻合），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借据》，因该借据与2015年11月26日《劳务分包合同》第七条约定相吻合，本院予以确认为有效证据；4、《邓素珍、钟世强提供的马坪项目部工程进度款明细遗漏的款项统计表、说明和相对应的转账凭证、证据》。对该组证据与证据2吻合或有发票佐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为有效证据即序号1、2、3、6、7、10、11、15、16、18号项款、2015年2月16日100000元、2015年4月19日100000元、2015年7月18日500000元；证据5《项目付税凭证》，双方并不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真实性”；证据6《党业雄代开支63万元明细记账本》，因该流水账，在证据2中已被原告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7党业雄代付20万元工程款《转账凭证》、证据8《关于弃马坪训考中心主楼钢结构玻璃安装工程的说明书》，庭审后，经法庭核实，转账凭证复印件与原件（保存在另一案卷）一致，故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9《来宾驾驶员考试中心扩建工程》，原告在该证据上签名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30日，被告地大公司与被告马坪训考中心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地大公司承建马坪机动车驾驶员训考中心建筑工程。合同签订后，，地大公司并未进场施工被告徐志伟以地大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2014年7月6日，被告徐志伟以地大公司的名义与原告邓素珍、钟世强分别签订内容相同的《劳务分包合同》，将所承包的工程部分分包给邓素珍、钟世强施工，工程承包范围：按业主提供并确认的施工图纸上及附属工程、土建、装修、水电、防雷等内容，邓素珍、钟世强负责包工包料，自负盈亏。工程价款暂定20580000元，最终以监理、业主、甲方、审计审定的实际结算为准，含所有税费（本工程只交工程量为400万的税收）。管理费按工程总价的13%收取。合同同时还对施工工期及进度、工程价款的结算及支付、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约定。被告徐志伟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并在合同上加盖伪造的地大公司公章。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支付给徐志伟共120万元管理费。2014年7月12日，原告与其合伙人覃伟将承包工程的钢结构材料采购、场外车间制作等项目分包给案外人钟庆新承建。2015年11月26日，被告徐志伟与原告邓素珍重新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对马坪机动车驾驶员训考中心建筑工程分包做出新的约定，并约定该补充协议为双方就该工程的合作的最终实施版，原2014年7月6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自动失效。钟世强作为见证人亦在合同上签字。 施工过程中，徐志伟本人及徐志伟委托的徐兆佑等人亦陆续向二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或代原告支付材料款等费用，包括：2014年8月覃伟向徐志伟的管理人员林斌借款本息27万元用工程建设，约定尚余17万元由徐志伟从工程款中代扣还给党广森；2015年徐志伟的管理人员徐腾、徐月春代原告支付杂工工资571233.54元；2015年6月11日，邓素珍收到徐志伟转给的工程款200万元，其中委托徐志伟代交税122000元，缴纳管理费20000元；2015年徐志伟的管理人员党业雄代工程支出生活、材料费等费用共630000元；2015年7月29日、30日党业雄向钟庆新支付工程款200000元。2016年2月5日，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审计单位对马坪训考中心工程进行结算，结算结果为：1、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报象州县马坪训考中心工程结算总价32037772元；2、经我方对工程量及单价审核后，审核价为20000000元；3、经施工方请求，我方同意补贴2700000元作为施工方自身原因造成的亏损；4、最后结算施工方款数为22700000元；5、此报告经三方签字后，此工程项目合同终止，任何一方都不得反悔。建设单位徐兆佑、施工单位邓素珍、徐志伟、审计单位徐月春、徐玲均在结算报告上签字予以确认。2016年2月6日，被告徐志伟出具委托书给被告马坪训考中心，委托书载明：马坪驾校工程工地完工结算工程量的总工程款22700000元，已支付工程款18599523元，余下部分委托荣兴驾校业代支付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共2287883元，尚未支付的民工费及材料费由施工方广西地大公司徐志伟、邓素珍协商支付。余下工程款1812594元转入邓素珍账户。被告徐志伟、原告邓素珍均在委托书上签字确认。委托书出具后，被告马坪训考中心已按照委托书指示代付人工费、材料款共计2287883元。此外，委托书载明的余下工程款1812594元，被告徐志伟已委托被告马坪训考中心向原告邓素珍支付1720000元（其中2016年2月6日通过徐莲珍支付1000000元，通过徐兆佑支付520000元，2016年7月26日通过徐兆佑支付200000元），被告马坪训考中心代支付工地电费给象州国兴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92594元。被告徐志伟受邓素珍及邓素珍、钟世强的委托于2016年3月19日代付黎八拖拉机费用23000元，于2016年3月20日代付刘全黎平土机费用40000元。2016年3月钟世强、徐志伟对工程款再进行核对，签订了由原告的财务人员宁晓玲制作的《工程进度实际到项目明细表》，双方确认进度款实际到项目为20302969.37元。表后备注：“其中甲方徐腾代付杂工工资571233.54元，现未确定承担还款债务人，此款项等徐腾及邓素珍、徐志伟三方协商后再确定哪方还款，现待定；绿化带工程款项120000元等甲方审计落实清单在支付，现待定；铝合金黄广生工程款30000元待账目核实后再支付，现待定；以上支付明细由徐志伟3天内提价转账凭证为准（此项明细仅限徐志伟转账部分，由业主转账部分不在此说明）”。 另查明，在原告承包期间，徐志伟委托党广森、甘日球、党业雄、徐剑锋、徐汉龙作为其现场负责人负责处理与现场相关事宜等事项，该五人的工资由原告负担。因资金原因，邓素珍放弃主楼钢结构玻璃安装项目，由徐志伟负责施工。 再查明，2011年9月16日，被告徐志伟以地大公司第四分公司负责人的名义与被告地大公司签订《广西地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内部分公司合同书》，约定被告徐志伟为地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有权按公司经营权限的要求，对外洽谈公司资质范围内的项目，并经公司组织评审团评审核定允许承接工程项目资格范围内的工程项目。所有施工合同应由公司进行审批，徐志伟无合同审批权且不能以自己的名义签订施工合同。。地大公司根据徐志伟对外经营项目的性质分两种方式收取管理费用。地大公司第四分公司未进行工商登记未办理营业执照。 还查明，原告邓素珍与钟世强系合伙关系。原告邓素珍、钟世强、被告徐志伟均不具备施工资质。被告马坪训考中心已支付完涉案工程款。马坪机动车驾驶员训考中心建筑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使用。 本院认为，无资质的被告徐志伟以被告地大公司的名义将马坪机动车驾驶员训考中心建筑工程部分分包给亦无资质的邓素珍、钟世强，上述合同均因合同主体无资质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原告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所完成的工作经相关单位验收合格，其可依照合同的约定要求相关义务人支付工程价款，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马坪训考中心工程结算审计报告》是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审计单位三方对马坪训考中心工程进行结算的结果，经三方结算，确定建设单位应结算给施工方工程款22700000元，该报告由三方签字予以确认，对原、被告均产生约束力。委托书载明已支付工程款18599523元，尚有工程款4100477元未支付，邓素珍亦在委托书上签字确认，为双方对工程款22700000元进一步结算。徐志伟出具委托书后，马坪训考中心已按照委托书指示代付人工费、材料款共计2287883元，并受徐志伟委托支付邓素珍工程款共计1720000元，代支付工地电费92594元，徐志伟代付人工费共计63000元。上述已支付款项合计22763000元（18599523元+2287883元+1720000元+92594元+63000元），已超出涉案工程结算的数额。虽然，原告主张马坪训考中心代付的工程款2287883元和1720000元，含在已收取的18599523.00元中，但未能举证证明，且该辩解不符合常理：首先，委托书中明确本案工程款总额为22700000.00元，其中原告已收取18599523.00元，马坪训考中心代支付2287883元，余款1812594.00元由徐志伟与邓素珍协商支付，已收取的加代支付的加余款的总数等于工程款总额，如已收取的18599523.00元中含有马坪训考中心代付的工程款2287883元和1720000元，数字对不上；其次，马坪训考中心代支付的款项是在徐志伟出具委托书之后支付的，如在之前已支付，无必要重复支付；再次，如含在已收取的18599523.00元中徐志伟无必要委托马坪训考中心支付2287883元，更无必要再与邓素珍协商支付尚未支付的民工费、材料费。故原告的辩解，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损失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1200000管理费问题，因徐志伟与邓素珍、钟世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属无效合同，基于该协议无效,其中关于徐志伟按工程价款的13%向原告收取管理费的合同条款,亦属无效，徐志伟应将收取的1200000元管理费退还给原告。因该1200000元管理费不是地大公司收取，不应对管理费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志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给原告邓素珍、钟世强工程管理费120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200000.00元为基数，起止日期自2016年2月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邓素珍、钟世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828.00元，由原告邓素珍、钟世强负担43069.51元，被告徐志伟负担10758.4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覃 强 审 判 员  计洪齐 人民陪审员  潘建香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蒙 捷 书 记 员  张晓晴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