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1民初3520号 原告：厦门市金久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观日西二里32号301室。 法定代表人：吴金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荣洋，北京惠诚（厦门）律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静，北京惠诚（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富铭九天湖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集美区杏南路33号二楼206室。 法定代表人：朱俊春，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陈然，男，系该公司职员。 被告：中航富铭（厦门）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集美区杏南路33号二楼205室。 法定代表人：胡永旭，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良汉，男，系该公司职员。 原告厦门市金久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久兴公司）与被告厦门富铭九天湖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铭九天湖公司）、中航富铭（厦门）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久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荣洋、洪静，被告富铭九天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陈然，中航富铭（厦门）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良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久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富铭九天湖公司立即向金久兴公司支付工程款1475989.3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1475989.3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中航公司对富铭九天湖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审理中，金久兴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如下：富铭九天湖公司立即向金久兴公司支付工程款959589.3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959589.3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计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富铭九天湖公司因位于厦门市集美区项目的需要，自2012年11月起先后与金久兴公司签订共5份金属制品供货及安装工程合同。具体情况如下：一、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中航城·国际社区（Ｃ区）Ｇ02、Ｇ03地块外围墙铁艺及7-13＃楼消防楼梯栏杆供货及安装工程合同》，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中航城·国际社区（Ｃ区）Ｇ02、Ｇ03地块外围墙铁艺及7—13＃楼消防楼梯栏杆供货及安装工程补充合同》，于2014年3月17日签订《中航城·国际社区（Ｃ区）Ｇ02、Ｇ03地块外围墙铁艺及7-13＃楼消防楼梯栏杆供货及安装工程补充合同之二》，原合同及补充合同暂定总价款1373982.48元，2016年3月15日经双方审定结算造价为1701980.19元。该分项工程于2015年6月8日验收合格。二、于2013年1月6日签订《中航城·国际社区（Ｃ区）Ｇ02、Ｇ03地块屋面瓦扣件供货工程合同》，合同暂定总价款483850.2元。2014年10月27日经双方审定结算造价为456000元。该分项工程于2014年8月27日验收合格。三、于2014年4月28日签订《中航城·国际社区（Ｃ区）Ｇ04、Ｇ07地块及2010ＪＰ04-Ｇ08地块屋面瓦扣件供货工程采购合同》，合同暂定总价款710710元，2016年5月5日经双方审定结算造价为714000元。该分项工程于2015年6月8日验收合格。四、于2014年9月20日签订《中航城·国际社区（Ｃ区）Ｇ04地块外围墙铁艺、采光井栏杆、公共部分楼梯栏杆、旋转楼梯及2010ＪＰ04-Ｇ08地块外围墙铁艺供货安装工程合同》，合同暂定总价款2753906.31元，2018年11月13日经双方审定结算造价为2770596.04元。该分项工程已实际完工并验收合格。五、于2015年1月9日签订《中航城·国际社区（Ｃ区）Ｇ07地块及2010ＪＰ04-Ｇ08地块铁艺供货及安装工程合同》，合同暂定总价款2165595.91元，2018年11月13日经双方审定结算造价为2485769元。该分项工程于2017年10月19日验收合格。上述5份合同经双方审定结算造价共计8128345.23元，至今富铭九天湖公司已付金久兴公司工程款7168755.85元，尚欠工程款共计959589.38元。富铭九天湖公司是中航公司独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相关规定，中航公司应对富铭九天湖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补充陈述事实：2019年2月1日，厦门富铭杏博置业有限公司转入金久兴公司账户520000元，系支付本案《中航城国际社区（Ｃ区）Ｇ04地块外围墙铁艺、采光井栏杆、公共部分楼梯栏杆、旋转楼梯及2010ＪＰ04-Ｇ08地块外围墙铁艺供货安装工程合同》项下的工程款300000元、《中航城国际社区（Ｃ区）Ｇ07地块及2010ＪＰ04-Ｇ08地块铁艺供货及安装工程合同》项下的工程款220000元。 富铭九天湖公司辩称，一、案涉五份合同约定的结算造价、富铭九天湖公司已付款、未付款及金久兴公司已提供发票情况如下：（一）《中航城国际社区（C区）G02、G03地块屋面瓦扣件供货工程合同》，双方结算造价456000元，已付442320元（已付工程款364800元＋应付余款77520元），未付13680元（保修款），已开发票456000元。（二）《中航城国际社区（C区）G04、G07地块及2010JP04-G08地块屋面瓦扣件供货采购合同》，双方结算造价714000元，已付692580元（已付工程款571200元+应付余款121380元），未付21420元（保修款），已开发票714000元。（三）《中航城国际社区（C区）G02、G03地块外围墙铁艺及7-13#楼消防楼梯栏杆供货及安装工程合同》及补充合同一、二，双方结算造价1701980.19元，已付1650920.78元（已付工程款1161678.96元+应付余款489241.82元），未付51059.41元（保修款），已开发票1707774.87元。（四）《中航城国际社区（C区）G04地块外围墙铁艺、采光井栏杆、公共部分楼梯栏杆、旋转楼梯及2010JP04-G08地块外围墙铁艺供货安装工程合同》，双方结算造价2770596.04元，已付2430458.34元，未付340137.7元，已开票2786894.13元。（五）《中航城国际社区（C区）G07地块及2010JP04-G08地块铁艺供货及安装工程合同》双方结算造价2485769元，已付1952476.73元，未付533292.27元，已开票2132476.73元。上述结算造价总额为：8128345.23元，已付款总金额为：7168755.85元，未付款总额为959589.38元。起诉前已开发票金额7797145.73元，未开发票金额331199.5元。二、即使存在工程款未付清的情形但责任不在于我方，我方不应承担付款延误的利息作为违约金。根据合同通用条款第7.2条约定，支付结算款的付款资料包括：乙方的付款申请单、收款账号资料证明、合法税务发票、竣工结算造价协议、合同经济条款复印件。第7.3条质量保修金的支付材料包括：乙方的付款申请单、收款账号资料、甲方指定部门出具的保修期满质量合格证明、竣工结算造价协议、合同保修条款。金久兴公司主张支付保修款，但并未提交甲方指定部门出具的保修期满质量合格证明、付款申请单等材料，且部分合同的税务发票未足额提供，因此不符合合同约定的结算款、质量保修金的支付条件。根据合同通用条款第7.4条：因乙方（原告）无法及时提供正确有效的付款证明文件而导致的付款延误，由乙方（原告）负责。故金久兴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将中航公司列为本案被告，属于诉讼主体错误。第一，本案涉诉的五份合同的签约主体是金久兴公司和富铭九天湖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未支付货款情况下金久兴公司应直接向我方主张权利。第二，我方是企业法人，有独立法人人格，有法人财产，对外独立享有债权、承担债务。从审计报告可以看出我方和中航公司是相互独立的两家公司，财务相互独立，符合企业会计准则，不存在财产混同。且从企业基本信息中可以看出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同，主要管理人员不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方存在利用公司法人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终上，未付款金额为959589.38元。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不合理、不合法的诉讼请求。 中航公司辩称，原告将作为股东的中航公司列为共同被告属于诉讼对象选择错误，原告主张中航公司对富铭九天湖公司拖欠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明确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富铭九天湖公司具备独立的法人人格，独立享有债权、承担债务。从审计报告可以看出，两家公司的财务相互独立，符合企业会计准则，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从企业基本信息中可以看出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同、主要管理人员不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存在利用公司法人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二、讼争合同的签约主体是金久兴公司和富铭九天湖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直接向富铭九天湖公司主张权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11月1日至2015年1月9日期间，以富铭九天湖公司为甲方，与金久兴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五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体为：1.2012年11月1日签订《中航城·国际社区（C区）G02、G03地块外围墙铁艺及7-13#楼消防楼梯栏杆供货及安装工程合同》及两份补充合同；2.2013年1月6日签订《中航城·国际社区（C区）G02、G03地块屋面瓦扣件供货工程合同》；3.2014年4月28日签订《中航城·国际社区（C区）G04、G07地块及2010JP04-G08地块屋面瓦扣件供货工程采购合同》；4.2014年9月20日签订《中航城·国际社区（C区）G04地块外围墙铁艺、采光井栏杆、公共部分楼梯栏杆、旋转楼梯及2010JP04-G08地块外围墙铁艺供货安装工程合同》5.2015年1月9日签订《中航城·国际社区（C区）G07地块及2010JP04-G08地块铁艺供货及安装工程合同》。上述合同约定合同造价分别为836152.03元、483850.20元、710710元、2753906.31元、2165595.51元。上述合同的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关于词语定义及解释约定：“违约责任：指合同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所应承担的责任。……索赔：指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于并非己方过错，而是应由对方承担责任的情况造成的实际损失或工期延误，向对方提出经济补偿或顺延工期的要求。”；关于争议、违约及索赔约定：“违约：双方任何一方未能履行合同相关条款，均属违约行为。违约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概由违约方承担……索赔：乙方根据合同规定向甲方提出索赔的，须在索赔事件发生7日内，向甲方书面提交索赔资料，应包括：索赔的合同依据、索赔意向与金额相关证明文件，提出索赔时间以甲方签收时间为准；……乙方同意：如乙方未在上述期限内履行前述义务的，则乙方的行为将被视为自动放弃主张违约责任，同时乙方承诺在以后任何时候不再就同一事项向甲方提出追究违约责任的请求。”关于合同价款支付和保修，上述第1份合同在第二条专用条款的第二十八章合同价款支付处约定：“……结算款：本项分包工程施工完成并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付款文件齐全后20个工作日内付至本合同结算金额的97%（同时提供质量保证金等额发票）。4.保修款支付：保修期起算壹年，乙方完成全部保修工作并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乙方提交齐全的付款资料20个工作日内，甲方将质保金余额（扣除保修期间发生的所有乙方承担费用及违约金后）的100%支付给乙方。”并约定从结算完成之日起算保修期。第2份合同在第一部分专用条款第六条中约定：“结算款：本项材料设备供货完成，付款文件齐全后20个工作日内付至本合同结算金额的97%（同时提供质量保证金等额发票）。……保修款：合同结算金额的3%，保修期起算满壹年，乙方完成全部保修工作并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乙方提交齐全的付款资料20个工作日内，甲方将质保金余额（扣除保修期间发生的所有乙方承担费用及违约金后）的100%支付给乙方。”第3份合同在第一部分专用条款第六条中约定：“结算款：供货完成并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同时通过政府专项验收合格（若需要），结算资料提交齐全后20个工作日内，甲方完成结算审核并与乙方签订结算协议书，于次月集中付款日付至本合同结算金额的97%，同时乙方提供质量保证金等额发票。第6.4条约定：“保修款：保修期从供货完成并验收合格后起算2年，乙方完成全部保修工作并经甲方和物业管理中心（若需要）书面确认后，乙方提交齐全的付款资料，甲方于次月集中付款日支付全部保修余款（扣除保修期间发生的所有乙方承担费用及违约金）。”第4、5份合同在第二部分专用条款第二十八章中约定：“工程结算款：本项分包工程施工完成并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同时通过政府专项验收合格（若需要），结算资料提交齐全后60个工作日内，甲方完成结算审核并与乙方签订结算协议书，于下月集中付款日付至本合同结算金额的95%，同时乙方提供质量保证金等额发票。……工程保修款：保修期从业主集中入伙后起算2年，乙方完成全部保修工作并经甲方和物业管理中心（若需要）书面确认后，乙方提交齐全的付款资料，甲方于次月集中付款日支付全部保修余款（扣除保修期间发生的所有乙方承担费用及违约金）。” 上述合同签订后，金久兴公司于2012年11月2日进场施工，最晚竣工验收时间为2017年10月19日，案涉工程均已交付富铭九天湖公司使用。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案涉工程结算总金额为8128345.23元，富铭九天湖公司已支付工程款7168755.85元，尚欠工程款959589.38元。双方并确认案涉工程无需经政府专项验收，案涉工程已全部超过工程质保期。审理中，金久兴公司向富铭九天湖公司提供了金额共计353292.27元的工程款发票。 本院认为，富铭九天湖公司与金久兴公司签订的案涉五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案涉工程最晚已于2017年10月19日竣工验收，并均已交付富铭九天湖公司使用。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富铭九天湖公司尚欠工程款959589.38元，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焦点为上述欠付工程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富铭九天湖公司认为，根据约定，金久兴公司应提交付款申请单、税务发票、保修期满质量合格证明等付款证明文件，故案涉工程款的付款条件不成就。本院认为，付款申请单等文件只是付款的书面请求，金久兴公司已经就案涉工程款提起诉讼，应视为已经提交付款申请，富铭九天湖公司对尚欠工程款数额无异议却以金久兴公司未提交付款证明材料为由拒绝支付工程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金久兴公司已在审理中向富铭九天湖公司提供了工程款发票，工程款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现金久兴公司主张富铭九天湖公司支付工程款959589.38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富铭九天湖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已构成违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案涉合同均未对逾期支付工程款约定违约金，现金久兴公司主张以年利率6%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付利息，其中以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部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违约金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合同已对违约与索赔作出了不同的解释，富铭九天湖公司按照索赔条款主张金久兴公司未依约提出索赔即视为其放弃主张违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金久兴公司主张中航公司对富铭九天湖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富铭九天湖公司和中航公司已提交公司审计报告，金久兴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富铭九天湖公司和中航公司之间存在法人人格混同，富铭九天湖公司和中航公司系独立的法人主体，对于富铭九天湖公司的付款义务，中航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故金久兴公司主张中航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厦门富铭九天湖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厦门市金久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工程款959589.3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959589.3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17日起计至工程款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厦门市金久兴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396元，减半收取6698元，由被告厦门富铭九天湖置业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厦门富铭九天湖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福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 悦 代书记员 陈 凉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