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82民初385号原告（反诉被告）：邱俊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谈羽雄，江西秦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易丽强，江西秦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冰，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江苏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以双，江苏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俊生（下称原告）与被告刘冰（下称被告）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谈羽雄、易丽强、徐超、黄以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5552279元，并自起诉日起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12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向原告支付500万元用于收购原告对案外人曾丽丽享有的3393.22万元债权本息中的680万元本息。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本应自担风险并向曾丽丽主张债权，但因曾丽丽还款缓慢，债权形成不良，被告眼看其收购的债权无法回收，遂多次采取诱骗、强迫的方式要求原告向其支付500万元，原告被迫向被告转款6399610元。然而根据被告受让的债权比例，经过各个债权人回收欠款及协商分配可知被告实际仅应获得847331元。被告强迫原告签订备忘录等非合同形式的文件，不符合合同的法定要求及基本形式，备忘录内容也显示公平，被告诱迫原告所获得的6399610元中的5552279元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应当返还。且被告强迫原告于2017年3月17日签订结算备忘录，要求原告向其支付140万元，作为交换条件，原告在支付140万元后可享有曾丽丽所享有的所谓“揭阳新颜合成科技纸业有限公司（下称揭阳新颜公司）的股权和土地权”，但事后经原告核查，所谓的土地权根本不存在，揭阳新颜公司名下没有任何土地权。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上述款项未果，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口头答辩并提交反诉状称，协议书、结算备忘录是原告与被告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基于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而签订的，不存在诱骗、胁迫、显示公平的情况，因此，协议书、结算备忘录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不存在可撤销的情形，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已经支付的款项。原告主张的部分款项不是本案涉案款项。本案是撤销权之诉，根据《民法总则》第152条规定，即使存在撤销权，原告的撤销权也已经消灭，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同时被告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2328801元及逾期付款损失204643.39元（以2328801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3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1月28日）；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原告从案外人汕头市浩力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浩力公司）处购买了广东壮丽彩印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壮丽公司）1000万股（4元/股，共计4000万元）。2015年2月，原告准备将部分股份出售给被告，被告提出购买250万股（4元/股，共计1000万元），但原告称只能购买125万股（计500万元），剩余500万元作为借款，通过债权转让的表面形式来达到实际借款的目的。由于原告之前通过李洁明对壮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丽丽享有债权，原告将对曾丽丽享有的部分债权本息680万元以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并且保证500万元可以得到优先受偿，剩余债权按比例受偿。双方于2015年2月12日签订协议书，在对外主张债权方面，仍然由原告负责向曾丽丽催收债权，原告仍为曾丽丽的实际债权人。在此期间，双方就还款事宜多次达成备忘录，原告陆续向被告偿还了部分款项。2017年3月17日，在庄景青的见证下就500万元借款本息最终达成了结算备忘录，原告总计应在2017年3月22日前向被告支付500万元本金及140万元利息。截止2019年7月20日，原告仅支付4071199元，尚欠2328801元，原告的行为严重违约，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特提出反诉。就被告的反诉原告答辩称，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合意，被告在协议书中明确承认支付500万元受让原告对曾丽丽的680万元债权本息，该款项又怎么可能是对原告的借款呢？被告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原、被告身份证、2份居住证明、养老保险个人对账单、社会保险局证明；证据（二）李洁明身份证、确认书、2015年2月12日协议书；证据（三）2015年11月21日备忘录、3张原告银行账户交易对手流水明细、李洁明银行账户交易对手流水明细；证据（四）债权数额变动表、情况说明；证据（五）结算备忘录、2017年3月21日交易对手流水明细；证据（六）不动产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证明、揭阳新颜公司企业信息。就上述原告所举证据被告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原告身份证显示其经常居住地为广东省，而不是樟树市，原告虽然在樟树市设立了公司，但实际其并没有居住在公司内；关于证据（二），该组证据的证据三性无法确认，也无法证明其与原告的关系，李洁明争议的债权状况也无法确认，确认书上的签字是否系其本人书写无法确认，其作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对确认书不予认可。对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协议不能说明原告对曾丽丽享有涉案债权，该协议实际是一份借款协议，不是真正的债权转让协议，原告和李洁明没有向债务人曾丽丽发送过债权转让通知，被告没有向曾丽丽主张过债权，曾丽丽也没有向被告支付过款项。从该协议履行的情况看，虽然是以债权转让的名义进行，但款项的给付均是原告直接向被告支付的，即使债权转让成立，由于未通知曾丽丽，对曾丽丽也不发生任何效力，付款义务仍应由原告承担。对李洁明身份证复印件不认可，没有提交原件无法确认；关于证据（三），对备忘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说明双方对借款进行了协商，并确认本金500万元及利息192万元，不存在债权转让。备忘录中提到的揭阳新颜公司股权事宜与被告无关，都是原告主导的。2015年11月16日200万元转款，在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中备注为“还款”，即是原告偿还此前借被告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不应计算在内，被告认可2016年8月1日的两笔转款和2016年9月9日的两笔转款。李洁明银行账户交易对手流水明细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备忘录可以看出，虽然名义上是债权转让，但实际是借款，如果是债权转让就不存在500万元本金优先受偿的问题。从这些证据看不出被告对原告采取了诱骗、胁迫的行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四），认可债权数额变动表的真实性，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仅就其向曾丽丽主张的债权数额告知了被告，但被告对实现债权的数额及计算方式并不清楚，被告也从未向曾丽丽主张过债权，曾丽丽也从未向被告支付过相应款项。情况说明系原告于2019年9月8日单方书写制作的，不属于证据，被告不认可；关于证据（五），对结算备忘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结算备忘录是在庄景青见证下签订的，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诱骗、胁迫的情况，根据结算备忘录原告应在2017年3月22日前向被告支付640万元。揭阳新颜公司股权及土地份额在结算备忘录和债权数额变动表中均有提及，原告理解为是回购的条件或对价明显错误，揭阳新颜公司股权及土地份额系原告提出，协议书、备忘录、债权数额变动表、结算备忘录均系原告方起草，结算备忘录提到被告债权数额对应揭阳新颜公司股权及土地份额，是指原告之前还款中的部分款项来源于揭阳新颜公司股权及土地权的折价款，具体份额要见债权数额变动表，该部分份额虽然记在被告名下，但被告对此并不了解，也从未主张该份额，而这次回购后原告将之前债权数额变动表中登记在被告名下的揭阳新颜公司股权及土地份额收回登记在自己名下，这与被告无关，故并不是原告所主张的回购条件或对价。认可2017年3月21日交易对手流水明细的证据三性；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揭阳新颜公司土地使用权是否存在与被告没有关系。2015年11月21日备忘录载明揭阳新颜公司土地系承租使用，该公司股权包含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债权数额变动表也载明原告向曾丽丽主张的债权中包含了揭阳新颜公司股权及土地使用权。结算备忘录中提到揭阳新颜公司股权包含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而向揭阳新颜公司主张权利的是原告，被告不清楚这方面的事。140万元是双方约定的利息，原告之前的还款中有部分款项来源于揭阳新颜公司的股权及土地权，不是原告主张的140万元的回购对价，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土地权或土地使用权，应当以该土地实际是什么权就是什么权，结算备忘录明确表述为债权回购，债权回购的回报是指被告出借或受让500万元的对价或回报，不能理解为140万元的对价，理解为140万元的对价没有任何依据。被告围绕反诉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协议书；证据（二）备忘录；证据（三）结算备忘录；证据（四）被告银行流水明细。就上述被告所举证据原告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第四条载明保留以李洁明的名义继续持有对曾丽丽的债权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说明被告主张涉案500万元系借款与事实不符，该笔款项的真实用途是购买债权；关于证据（二），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该证据部分内容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该证据签字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备忘录一方面证实了双方680万元债权转让的真实性和被告承认其应按债权比分配回款80391.41元，另一方面证实了被告嫌债权回收速度过慢，为提前收回本金，违反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强迫原告向其支付192万元回购相应债权；对证据（三）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印证了被告所支付的500万元用于购买债权，在投资债权回收率不理想后，胁迫原告向其返还500万元，并强迫原告另行向其支付所谓的140万元利息，且被告称其持有的债权对应的是揭阳新颜公司的土地权，而揭阳新颜公司名下并没有土地权；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系被告截取部分交易形成，不能完整反映双方就债权转让发生的交易全貌，从备注可以看出双方存在债权转让交易的事实，同时被告未将原告2015年11月16日的200万元转款计入。本院认证意见如下：确认书能够与协议书相互印证，故对李洁明身份证、确认书予以确认；李洁明银行账户交易对手流水明细虽系复印件，原告未提交原件核对，但该复印件与结算备忘录中关于被告已收回500万元的表述相互印证，将该证据载明的2016年8月1日290612元转款计入，即2000000元+1808020元+166400元+686018元+290612元=4951050元，再加上原告诉称的被告欠原告的48560元，即4951050元+48560元=4999610元≈5000000元，故对李洁明银行账户交易对手流水明细予以确认；情况说明虽系原告单方制作，但其与其余证据能够部分相互印证，故对相互印证部分予以确认，不能相互印证部分不予确认；原、被告所举协议书、备忘录、结算备忘录系同一证据，双方就协议书、备忘录、结算备忘录的证据三性方面持有的异议不能成立，故对双方所举协议书、备忘录、结算备忘录予以确认；其余原、被告所举证据符合有关证据的规定，本院对这些证据均予以确认。上述本院确认的证据存卷佐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2月12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2014年12月，原告及其合作方以李洁明的名义与曾丽丽、陈蓬生、浩力公司签署了4份借款合同，李洁明向曾丽丽合计出借人民币1.5695亿元，陈蓬生、浩力公司提供了连带担保，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利息每月6%。上述出借的总金额已经包括预收的6个月利息并转为本金，故在6个月内债权人不应再向债务人主张利息。原告确认并声明，上述4份借款合同中所出借的1.5695亿元中的3393.22万元本息是原告借用李洁明的名义出借，原告为实际债权人，原告已经取得李洁明的确认文件。被告愿意参与本次借款项目，并向原告受让部分债权”。同时双方约定，原、被告同意原告将其实际出借的债权（以李洁明的名义出借给曾丽丽的债权）3393.22万元本息中的680万元本息（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主债权合同期满，合计6个月），以人民币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被告愿意按约定条件受让；被告同意在本协议签署3个工作日内将500万元转让款支付给原告；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原告向被告转让的680万元本息债权的收益和风险由被告承担；原、被告同意保留以李洁明的名义出借，暂不变更为以被告名义出借，原告声明李洁明是受其控制的员工，保证李洁明会配合被告主张和实现债权，如果由于李洁明不配合被告而导致被告权利不能实现，由原告承担全部责任。同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转款200万元。同年11月21日，原、被告签订备忘录，该备忘录载明“2014年12月，原告及其合作方以李洁明的名义向曾丽丽合计出借人民币1.5695亿元（包括预收的6个月利息），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借款利息每月6%，其中原告占3393.22万元（后经核算为3472.727万元）本息，2015年2月，原告将其中680万元本息以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2015年7月，曾丽丽以揭阳新颜公司100%股权抵偿3000万元，以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30号西813的156.84平方米房产1套（以下简称天河北房产）抵偿350万元，结欠12345万元，该款延期至2016年6月30日还款，结算利息8888万元，债权人以刘达帆、林东泽名义出借并签署合同，形成8888万元债权。现天河北房产变现净收入为227290.38元（税后），而揭阳新颜公司承租的土地需支付粮价补偿款416295万元，故本次全体股东实际收回1856614.62元，原来原告占总债权的17.8%，故按债权比例原告本次实际收回330477.4元，原来被告占总债权的4.333%，故按债权比例被告本次实际收回80391.41元。同时双方约定，鉴于被告针对曾丽丽借款项目实际投资500万元本金，被告在原、被告双方实际回收的资金中以500万元为限优先受偿，超过500万元本息之外的部分，原、被告双方再按调整后的占比规模同等权利分配；原告愿以现金192万元回购被告对曾丽丽的192万元债权份额，该192万元债权在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将产生应收利息138.24万元，对应的利息自2015年11月1日起的利息收益归原告，2015年6月30日至10月30日的利息收益归被告，因本次债权回购，原、被告双方对曾丽丽的债权本息将发生变化，具体权益调整见附表；原告在签署本协议3个工作日内将192万元回购债权款支付给被告；如果未来揭阳新颜公司股权变现或本次投资项下其他债权受偿，原、被告双方应获配的债权收益中，被告在300万元以内（含被告应获配的收回债权金额）优先于原告分配，被告在300万元以内优先分配导致原告少获配的债权数额视为被告将该债权数额转让给原告，届时将根据新的变化调整原、被告双方的债权比例；如果今后原告回购被告债权，以回购款支付时当日为分割点，回购之前的应收利息计归被告，回购之后的应收利息计归原告；针对天河北房产及揭阳新颜公司股权（含项下土地使用权）的收益、盈亏、市场波动及法律风险，原、被告双方按投资占比享受权益、承担风险，针对曾丽丽的剩余债权本息，除本协议约定之外，原、被告双方按投资占比享受权益并承担风险。2016年8月1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808020元，并通过李洁明的银行账户向被告转款290612元。同年9月9日，原告向被告分别转款166400元和686018元。2017年3月17日，原、被告签订结算备忘录，该结算备忘录载明“2014年12月，原告及其合作方以李洁明的名义与曾丽丽、陈蓬生、浩力公司签署了4份借款合同，李洁明向曾丽丽合计出借人民币1.5695亿元，约定借款期限6个月，其中原告实际享有3393.22万元本息债权。2015年2月，原告将其中680万元债权本息以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后来，债务人曾丽丽通过将天河北房产变现及以揭阳新颜公司100%股权（名下含有土地使用权）作价抵偿方式偿还部分债权，偿还率不足20%，原告让被告优先收回500万元，目前该总债权处于不良状态”。同时在庄景青的协调和见证下，原、被告约定，被告将其对曾丽丽等人的全部剩余债权（本息）转让给原告（或称原告回购被告对曾丽丽等人的全部剩余债权），该剩余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被告2015年2月通过从原告处受让曾丽丽等人680万元债权本息减去收回500万元的余额、债权存续期间形成的利息、被告债权份额对应的揭阳新颜公司股权及土地权份额等；作为回购的对价（或称回报）原告同意在2017年3月22日前向被告支付人民币140万元；至此被告对曾丽丽、陈蓬生、浩力公司借贷项目已经全部结算清楚，再无争议。相关协议、文件作废，被告不得再凭该等文件向原告、李洁明、曾丽丽、陈蓬生、浩力公司、揭阳新颜公司或其他合作伙伴主张权利，亦不得对无关第三方披露项目信息和资料。同年3月21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40万元。另经揭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揭阳新颜公司在揭阳市行政区域内无不动产登记。本院认为，关于结算备忘录部分无效问题。该备忘录明确载有“以揭阳新颜公司100%股权（名下含有土地使用权）作价抵偿方式偿还部分债权”和“被告债权份额对应的揭阳新颜公司股权及土地权份额等”的内容，而通过揭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查询证明可知揭阳新颜公司在揭阳市行政区域内并无土地使用权，结算备忘录中关于揭阳新颜公司土地使用权的约定与事实完全不符，该部分约定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属无效条款。而从结算备忘录中关于140万元支付的约定内容可知，140万元的支付与揭阳新颜公司拥有土地使用权紧密联系，由此可合理推断出如果揭阳新颜公司拥有土地使用权，则该土地使用权的对价为140万元，故被告基于结算备忘录中的该无效约定而从原告处取得的140万元依法应予返还。关于结算备忘录其他部分效力问题。该备忘录其余部分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关于其受到被告诱骗、胁迫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原告诉请中的5552279元–1400000元=4152279元和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所转200万元问题。分析结算备忘录的文字表述，结合本院查明事实中原告转给被告的款项，应当确认被告收回了500万元投资款（2015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所转200万元应为500万元中的一部分），否则双方在约定140万元的付款时间时，不会不对500万元的付款时间进行约定。被告以原告对200万元转款备注为“还款”为由，辩称该200万元系原告偿还之前被告出借给原告的款项，庭审中被告未提交原告向其借款的证据，而原告对200万元转款备注为“还款”作了合理说明，故本院对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提出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依法本院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协议书、备忘录中关于利息按月利率6%计算的约定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基于该利率计算出的利息不受法律保护，该部分内容亦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刘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邱俊生返还140万元。二、驳回原告邱俊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及被告刘冰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03元，反诉费13534元，合计64537元，原告邱俊生承担37814元，被告承担267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缴交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宜春经济开发区支行，账号：14×××07）。审 判 长  彭祖源人民陪审员  曾恒清人民陪审员  肖招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