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33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邝惠芬，女，197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X。委托代理人：邝惠芳，女，1962年9与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66，系上诉人邝惠芬的姐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邓文，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苏小澎，区长。委托代理人：张玮、胡韵斐，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第十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李德全。委托代理人:饶碧琪、阳梅娟，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邝惠芬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办事处（以下简称三元里街道办）、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白云区政府）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240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邝惠芬，1971年5月1日出生，出生时随父母落户在三元里大街34巷一号（第十经济合作社所在地），属于农业户口。1988年6月19日因征地农转居户口迁至广州市白云区*******巷横二巷4号，户口登记显示为“1988年6月19日由三元10队迁入”，户口性质转为居民户口，现享受第十经济合作社30股分红待遇。2018年1月13日，邝惠芬向三元里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请求确认第十经济合作社错误判定邝惠芬、邝惠芳实行“农转非”，强行将两人转为居民，违反了《三元里乡人民政府对征地招工的规定》及《三元里乡征地招工补充规定》，确认邝惠芬、邝惠芳二人其中一人属于第十经济合作社现职农民劳动人员，享有第十经济合作社股东人员身份及福利，即享有《三元里（集团）有限公司股份制实施办法》第一款农民户口人员第三条享有年份分红合计220股（基本股、人头股、分配股和经济合作社成员股四种股权）。2018年2月22日，三元里街道办作出〔2018〕云三办行决字第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对邝惠芬的申请事项不予支持，驳回申请。邝惠芬不服，向白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11月5日，白云区政府作出云府行复〔2018〕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户口变更属于公安部门职权，邝惠芬要求三元里街道办处理其户口变更问题，三元里街道办对此作出处理，依据不足；邝惠芬于1988年因征地农转居，不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具有第十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元里街道办认为邝惠芬情形户口属于注销，仅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来处理其关于成员资格和享有股份的请求，适用法规错误。因此，决定撤销〔2018〕云三办行决字第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根据上述行政复议决定，2018年11月8日，三元里街道办作出〔2018〕云三办行决字第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邝惠芬在申请书提到的“确认第十经济合作社错误判定邝惠芬实行‘农转非’，又强行将户口由农民户强转为居民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第三条、第十七条规定，户口变更属于公安部门职权。因此，对此申请事项不予支持。经向生产社、三元里村了解情况，根据三元里村的相关规定，“农转非”是以户为单位，第十经济合作社出示的三元里乡第10生产队社员86年9月－12月开工天数折工分公布、折金额记录等材料，证实当年其家庭户内的四名劳动力包括邝惠芬，而邝惠芬“农转非”的相关资料因事久多迁，现时邝惠芬的父母已均不在世，无法准确认定邝惠芬的“农转非”的过程和内容。邝惠芬在1988年6月19日因征地转居，而《三元里村关于征地招工“农转非”的补充规定》在1988年9月17日出台；《三元里关于重新明确征地“农转非”的规定》在1991年5月份出台，该两部村规民约都在其“征地转居”时间之后，其“农转非”问题不能适用这两部村规民约。因此，本办事处认为邝惠芬提出确认第十经济合作社违反的村规民约的申请事项不予支持。另，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审查标准是“户口加义务”，成为享有农村集体收益分配权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前提应是有农业户口的农村自然人。邝惠芬于1988年因征地农转居后，即已不具有第十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本办事处认为邝惠芬关于成员资格和享有股份的申请事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四十三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邝惠芬的申请事项不予支持，驳回申请。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8年12月14日送达邝惠芬。邝惠芬不服，于2019年1月16日向白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白云区政府于次日受理后，分别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后三元里街道办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白云区政府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期至2019年4月16日前作出。2019年4月15日，白云区政府作出云府行复〔2019〕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2019年4月19日送达至邝惠芬。现邝惠芬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三元里（集团）有限公司股份制实施办法》（2001年4月6日制定）第八条规定，可量化的固定资产折股量化到股东后，一次确认，今后无论资产增值或减值，股份和股权不予变化。第十三条规定……集团公司设立合作股和招募股，股东最高股份为220股，合租股和招募股按本规定“股份配置”办法配置。合作股包括基本股、人头股、分配股和经济合作组织成员股……第十四条规定，一、人头股的配置对象和配置方法：以下人员均可配置人头股10股；（一）2001年3月31日属本村农民户口人员（按村规民约规定农转非而未转的人员除外）；（二）1962年1月1日后农转非（含结婚迁入后转居）人员……二、基本股的配置对象和配置方法……（二）以下人员配置基本股20股……2、1984年4月1日至2001年3月31日止，属三元里村农民户口因征地招工转居民户口（含结婚迁入后转居）的人员……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因此，三元里街道办作为白云区政府的派出机关，在白云区政府的领导下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依法有权对辖区居民要求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股份分配、分红作出处理决定，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注销的，其成员资格随之取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可见，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是具备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受本集体经济组织福利待遇的前提。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本案中，邝惠芬于1988年6月19日因征地农转居，户口性质转为居民户口，在第十经济合作社股份固化前迁出户口，已不具备第十经济合作社成员资格。第十经济合作社股东代表大会表决通过了《三元里（集团）有限公司股份制实施办法》，且邝惠芬对上述实施办法并无异议，该实施办法对股权的界定和配置进行规定，规定邝惠芬享有人头股10股、基本股20股的股份，不配予邝惠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分配股及相应股份分红，并无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的主张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三元里街道办作出〔2018〕云三办行决字第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对邝惠芬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享有220股股份的申请事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原告请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邝惠芬主张第十经济合作社错误判定邝惠芬、邝惠芳实行“农转非”，强行将两人转为居民，违反了《三元里乡人民政府对征地招工的规定》及《三元里乡征地招工补充规定》。经查，邝惠芬“农转非”的相关资料因事久多迁，现时邝惠芬的父母已均不在世，无法准确认定邝惠芬的“农转非”的过程和内容，而邝惠芬亦无法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过程，且邝惠芬的上述主张不是本案审查范围，亦不属于行政处理范围。因此，邝惠芬的上述主张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法设立的派出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设立该派出机关的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因此，邝惠芬不服三元里街道办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向白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白云区政府依法有权进行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三元里街道办作出的〔2018〕云三办行决字第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合法，白云区政府作出云府行复〔2019〕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经审查，白云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邝惠芬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邝惠芬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撤销该判决。上诉人邝惠芬1971年5月1日出生，1984年9月至1987年7月在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中学读初中，毕业时才16岁；1987年9月至1990年7月在广州市第六十七中学读高中，毕业时19岁。根据白云区集体经济组织文件材料基本归档范围和保管期限表规定，股民档案的保管期限是永久。原审法院经查认为：上诉人“邝惠芬农转非的相关资料因事久多迁，现时邝惠芬的父母均不在世，而邝惠芬无法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过程，且邝惠芬的上述主张不是本案的审查范围，亦不属于行政处理范围，因此，邝惠芬的上述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该认定确实欠妥，原审的第3项项诉讼请求确认第十合作社违法实行“农转非”，将申请人由农业户强行变更为居民户的行为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第十条规定：“公民迁出本户口管辖区，由本人或者户主在迁出前向户口登记机关申报迁出登记领取迁移证件、注销户口，公民由农村迁往城市，必须持有城市劳动部门的录用证明，学校的录用证明，或者城市户口登记机关的准予迁入的证明，向常住地户口登记机关申请办理迁出手续……。”上诉人邝惠芬迁户口时，正在读书，没有劳动部门的录用证明。上诉人认为，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应“以事实为证据，以法律为准绳，法无授权不可为”的法理原则，所以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原审法院存在偏袒该案的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的嫌疑，而且审判程序不合法。上诉人邝惠芬1988年6月19日在不知情、又无签名确认的情况下就从三元里10队被强行迁出。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未查清本案的真实情况，跟随〔2018〕云三办行决字第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的认定来处理本案，明显有违公平、公正的原则。既然“农转非”程序违法，也没有合法的文件，政策支持“农转非”，应属行政处理范围。故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2402号行政判决,撤销三元里街道办〔2018〕云三办行决字第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撤销白云区政府云府行复〔2019〕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重新核查作出改判和重新作出决定和复议;2.确认第十经济合作社违法将上诉人邝惠芬由农业户强行变更为非农业户的行为违法、错误，恢复上诉人邝惠芬三元里村三元里(集团)有限股份公司股东身份和福利，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三元里街道办未提交二审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白云区政府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二、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案件受理后，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三元里街道办提供的证据材料，查明以下事实:上诉人邝惠芬，1971年5月1日出生，出生时随父母落户在三元里三十四巷一号(原审第三人所在地)，属于农业户口。1988年6月19日因征地农转居户口迁至三元里大街34巷横二巷4号，户口登记显示为“1988年6月19日由三元10队迁入”，户口性质转为居民户口。2018年1月13日，上诉人在三元里街道办处以“谈话记录”的形式向三元里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请求确认原审第三人错误判定上诉人、邝惠芳实行“农转非”，强行将两人转为居民，严重违反了《三元里乡人民政府对征地招工的规定》及《三元里乡征地招工补充规定》;确认上诉人、邝惠芳二人其中一人属于原审第三人现职农民劳动人员，享有原审第三人股东人员身份及福利，即享有《三元里(集团)有限公司股份制实施办法》第一款农民户口人员第三条享有年份分红合计220股(基本股、人头股、分配股和经济合作社成员股四种股权)。2018年11月8日，三元里街道办依据白云区政府云府行复〔2018〕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重新作出〔2018〕云三办行决字第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对上诉人邝惠芬的申请事项不予支持，驳回申请。上诉人不服三元里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遂于2019年1月16日向被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第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户口变更属于公安部门的职权。本案上诉人要求三元里街道办处理其户口变更问题，三元里街道办对此申请事项不子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要求确认属于原审第三人现职农民劳动力人员，享有原审第三人处股东人员身份及福利。本案中，上诉人于1988年因征地农转居，户口性质早已由农业户口改变为居民户口，已不属于上述《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对曾经是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征地农转居等原因户口性质发生变化以及户口迁出、迁入的人员，是否应享有村民待遇问题，按照村民自治的规定，应该听取村民意见，尊重村民民主议定，允许集体经济组织按照自治原则对其是否再能享受集体经济组织利益作出限制。事实上，原审第三人已给予上诉人30股的股份配置，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因此，三元里街道办对上诉人要求确认属于原审第三人现职农民劳动力人员，享有原审第三人处股东人员身份及福利的申请事项作出不予支持的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16日收到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认为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于2019年1月17日依法予以受理，并分别向上诉人、三元里街道办和原审第三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复议申请书副本。2019年1月25日，三元里街道办向被上诉人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依据材料。因案情复杂，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有关情况，被上诉人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并送达上诉人、三元里街道办、原审第三人。被上诉人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云府行复〔2019〕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因此，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第十经济合作社未提交二审陈述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第三条的规定，户口登记工作，由各级公安机关主管。户口登记属于公安部门的职权。本案中，根据上诉人邝惠芬的户口簿及《广州市农业常住户口登记表》记载，其于1988年6月19日因征地农转居，户口由三元10队迁入广州市白云区*******巷横二巷4号。上述公安部门的户口登记材料的内容相互印证，是证明上诉人户口性质的法定材料，具有公信力，上诉人现并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登记材料确有错误，被上诉人三元里街道办对上述登记材料予以采纳，并无不妥。故三元里街道办经审查本案材料作出的〔2018〕云三办行决字第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对上诉人要求确认农民户人员股东身份及享有220股股份的申请事项不予支持，处理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第三人第十经济合作社违法将上诉人邝惠芬由农业户强行变更为非农业户的主张。本案为村民福利待遇行政处理及行政复议纠纷，审查的是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上述主张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复议机关白云区政府复议程序合法，其作出维持〔2018〕云三办行决字第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复议决定，处理适当，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邝惠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谭建军审 判 员 余树林审 判 员 金 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余 娇书 记 员 李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