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3刑初17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羊传进，男，汉族，1973年3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金玉莹，黑龙江畅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焦湘南，男，汉族，1981年9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宋香娟，黑龙江宋香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少强，男，汉族，1974年12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8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谭洪彬，黑龙江古堡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双检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羊传进、焦湘南、罗少强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冬、杜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羊传进及其辩护人金玉莹、被告人焦湘南及其辩护人宋香娟、被告人罗少强及其辩护人谭洪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被告人羊传进在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又一居小区门前以16500元的价格贩卖给白某42.71克冰毒，2018年7月22日，白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6500元，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10000元。2018年11月10日，羊传进向罗少强购买冰毒。2018年11月12日1时许，罗少强与焦湘南驾驶号牌为粤Ｋ×××××的咖啡色吉普车从广州市开往汕头市购买冰毒。于次日返还广州市，罗少强让焦湘南驾车将装有冰毒的烟盒交给羊传进，焦湘南驾驶号牌为粤Ｋ×××××的咖啡色吉普车到广州市临江尚品公寓院内将装有冰毒的烟盒交给羊传进。焦湘南驾车离开后侦查员将羊传进当场抓获，在其身上搜到两包冰毒，共计16.72克。侦查员在广州市林乐路侨林苑小区门口将罗少强、焦湘南抓获，并在罗少强身上搜到4包冰毒，共计4.04克。经检验，上述毒品均为甲基苯丙胺。综上，被告人羊传进共贩卖冰毒59.43克，被告人焦湘南贩卖毒品16.72克，被告人罗少强贩卖毒品20.76克。经侦查，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羊传进、焦湘南、罗少强在广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羊传进、罗少强、焦湘南、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罗少强、焦湘南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罗少强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羊传进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罗少强八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焦湘南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羊传进辩称没有向白某贩卖过毒品。其辩护人辩称，向罗少强以700元价格购买冰毒客观无法考证，相关证据不能证明第一起构成贩卖毒品，本案罗少强不承认贩卖冰毒，公诉机关只有被告人陈述为证据，焦湘南说拿的烟盒，不知道是冰毒，不知道多少冰毒，交给羊传进是不是冰毒、有多少无法认定，羊传进被抓捕焦湘南不在现场；认可16.72克，应该是非法持有毒品。被告人焦湘南辩称不知道毒品是用烟盒交易的，被抓后知道烟盒是冰毒。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焦湘南主观上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唯一能认定焦湘南有罪的证据就是焦湘南的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足，请法庭减轻处罚；焦湘南知罪悔罪，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少强辩称没有贩卖过毒品。其辩护人辩称，罗少强案发时持有的4.04克毒品是用来自己吸食的，只能认定其持有毒品，不能认定是贩卖毒品；羊传进供述向其销售毒品的人是焦湘南而不是罗少强，羊传进向罗少强购买的1克毒品是自己吸食，而焦湘南贩卖给羊传进的是16.72克，数量不符，公安机关并未对罗少强持有的4.04克毒品和焦湘南向羊传进销售的16.72克毒品的成分高低进行对比鉴定，无法证明是同一渠道购买，也不能证实焦湘南向羊传进销售的16.72克毒品与罗少强持有的是同一批毒品，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客观的证据链条，证据不足，罗少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羊传进向被告人罗少强购买冰毒。2018年11月12日1时许，被告人罗少强与被告人焦湘南驾驶号牌为粤Ｋ×××××的咖啡色吉普车从广州市开往汕头市购买冰毒。于次日返还广州市，罗少强让焦湘南驾车将装有冰毒的烟盒交给羊传进，焦湘南驾驶号牌为粤Ｋ×××××的咖啡色吉普车到广州市临江尚品公寓院内将装有冰毒的烟盒交给羊传进。焦湘南驾车离开后侦查员将羊传进当场抓获，在其身上搜到两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共计16.72克。侦查员在广州市林乐路侨林苑小区门口将罗少强、焦湘南抓获，并在罗少强身上搜到4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共计4.04克。经检验，上述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综上，被告人罗少强贩卖冰毒数量为20.76克，被告人焦湘南贩卖冰毒数量为16.72克，被告人羊传进非法持有冰毒数量为16.72克。经侦查，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羊传进、焦湘南、罗少强在广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7年12月26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城郊派出所民警抓获吸毒人员张某、石某。经询问，二人均陈述其毒品来源是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清河湾小区附近一个叫田立强手中购买。2018年7月27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抓获涉嫌贩卖毒品嫌疑人白某，并在其住处其包中收缴冰毒40余克。经讯问，该人如实供述其上线羊传进并提供羊传进手机号186××××4844，公安人员对该手机号进行技术侦控。2018年11月12日，根据广州市技术支队反馈信息，羊传进在一名叫罗少强的人手中购买冰毒。经查，罗少强、焦湘南在广东省汕头市购买冰毒后，在广州市贩卖给羊传进，焦湘南将冰毒送到广州市临江尚品公寓院内将两包（一大包、一小包）交到羊传进手中，后二人分别被抓获。随后罗少强在广州市林乐路侨林苑小区门口被抓获，并在其身上搜出冰毒4小包。2．证人杨某证言：2018年11月7日，我用微信联系罗少强，我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他不在广州，下午能有货，之后我就没跟他说话了。2018年11月11日，我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没有了得第二天能有，他给我发了一个定位显示他在广东省汕头市，我就一直等到2018年11月12日。12日早上5时我问他有没有冰毒，他说他有事耽误了让我再等等。我等到13号凌晨1点，罗少强给我发微信问我东西还要不要了，我说要，我问他在哪我要过去找他拿，他告诉我他在广州市天河区林乐路乔林苑附近，我问他多少钱，他说600元，之后我就过去找他。我到后没找到他，我就在道边坐着，不一会就被警察抓了。我以上说的我的微信聊天记录都有，他的微信名字叫：打不死的小强，我给他改的备注叫：张杰货，他的微信号是：×××，我的电话号码是186××××4121，微信名字叫：灌南（健）。微信号码是：×××。3．证人白某证言：2018年7月27日0时许，伞佳联系我让我卖给他点东西，我们谈的是500元0.4克左右冰毒，之后我让他到五常市金泰新区附近找我。但是来的不是伞佳，一个是丛猛，另一个人我不认识。他们到后伞佳让我把冰毒送出去，我刚出来就被警察抓了。徐某知道我吸毒，知道我在广州市，他向我打听多少钱，我说700元1克，正好他也知道我也要回来就让我帮他带70克冰毒回来，他用支付宝和微信给我转了32000元钱，但是我没给他买那么多，只给他买了40多克，我们在微信上说差多少钱我还给他多少钱。我把这些冰毒藏在胸罩里，坐飞机从广州市回来的。2018年7月27日0时许我打算卖给伞佳的冰毒是我在帮徐某带回来的冰毒里拿出来的。2018年6月中旬的某一天，徐某让我给他从广州市带点冰毒，之后给我转了1万多元钱，我带回来30多克，也是把冰毒藏在胸罩里坐飞机回来的。徐某答应我给我报销两次机票钱。我这两次帮助徐某从广州带冰毒回来和2018年7月27日卖给伞佳的冰毒是从广州市一个叫“六哥”的手里买的。他原先在广州市天河区居住，我听他说过他是广东潮汕人。我是通过我女朋友“丽丽”认识的，“丽丽”是“六哥”的女朋友，认识一年多了，最开始我吸食冰毒就是在他手里买。我这两次帮助徐某购买冰毒是以450元1克左右冰毒的价格购从“六哥”手里购买的，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之后他朋友给我送到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又一居小区门口，我在这个小区（4栋3梯902室）居住。我去年去过“六哥”住处一次，他在广州市天河区嘉诚公寓9楼居住，我当时在那租房子我在7楼，我去过他家两次。我在支付宝上看见他叫羊传进，照片也是他，支付宝账户是：282×××＠ｑｑ.ｃｏｍ，电话是186××××4844，他还有一个手机号134××××1914，我和他多数都是微信联系，微信名字叫六爷，微信号码是：×××。4．证人徐某证言：2018年7月21日，我花32000元在白某手里买了70克左右冰毒，我用支付宝给她转了30600元，剩下的2000元我用微信转账给她的，因为我之前欠她600元，这次一起把钱还她了。她的微信号码是×××，微信名字叫年轻的爱。ss。手机号码是131××××1345，支付宝账号叫“美”，顶上的账户名称是美157××××**54。我的手机号码是187××××2012、153××××7105、17190685174，我有两个微信，一个微信号码是×××，微信名字叫誓言，另一个微信号码是×××，微信名字叫等你，支付宝账号是187××××2012，支付宝名字叫徐某。5．扣押笔录、称重笔录、毒品称量相：在白某身上、包中查获的白色晶体1-1重21.96克、1-2重19.51克、1-3重3.32克、1-4重0.76克、1-5重0.48克，共重46.03克。6．（哈）公（刑技）鉴（毒化）字【2018】371号检验报告：在白某身上、包中查获的白色晶体1-1、1-2、1-4、1-5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3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微信转账记录、微信头像照片：2018年7月21日19时54分徐某转给白某10000元，19时55分徐某转给白某10000元、4000元；2018年7月24日21时56分徐某转给白某6600元；2018年7月24日21时55分白某收取徐某转给的1500元、500元。以及2018年7月22日3时28分，白某向羊传进转账10000元，4时4分白某向羊传进转账6500元。8．烟盒照片：焦湘南交给羊传进装冰毒的烟盒情况。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安机关扣押了羊传进的手机4部、港澳通行证1张、护照1本、驾驶证1本、平板电脑1台、银行卡5张；扣押了焦湘南的手机1部、钥匙1串、嘉诚国际公寓出入卡1张；扣押了罗少强手机1部、手表1块、手包1个、驾驶证1本、身份证1张、耳机1只、手串1个、银行卡4张、社区一卡通1张、现金400元。10．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称重笔录：公安机关扣押了羊传进身上携带的烟盒中的两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1重15.89克、1-2重0.83克，共计16.72克；扣押了罗少强身上搜出的四小包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1重0.92克、1-2重0.9克、1-3重0.91克、1-4重1.31克，共计4.04克。11．（黑）公（刑技）鉴（化）字【2018】80号检验报告、哈双公（禁毒）鉴通字【2018】200号鉴定意见通知书：抓获羊传进时缴获的两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羊传进对鉴定意见无异议。12．（黑）公（刑技）鉴（化）字【2018】83号检验报告、哈双公（禁毒）鉴通字【2018】201号鉴定意见通知书：在罗少强身上搜出的4小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罗少强对鉴定意见无异议。13．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照片：羊传进、罗少强、焦湘南尿检呈阳性，三人对检测结果无异议。14．光盘：公安人员抓获羊传进、罗少强时在二人身上缴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15．临时羁押证明、收押回执：羊传进、罗少强、焦湘南2018年11月14日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16．情况回复：焦湘南身份情况，以及焦湘南因吸毒于2018年11月14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17．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罗少强身份情况，以及罗少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8年5月21日刑满释放。18．常住人口信息表：白某、徐某、羊传进、焦湘南、罗少强、杨某身份情况。19．被告人羊传进供述与辩解：我不认识白某，我没有向白某卖过冰毒。我的支付宝账户为282×××＠ｑｑ.ｃｏｍ，我的微信号码是×××，微信名字叫六爷。我认识微信名字叫“年轻的爱”的人，真名字不知道，我是通过我的朋友“丽丽”认识的，我们只是认识但是不熟悉，连真实姓名都不知道，她和“丽丽”是朋友。她给我转过钱，转过多少不记得了，是我在她手里借的钱，我没有钱交房租了，她借给我一、两次钱，每次我在她手就借几千元，但是都还了。我之前在广州市天河区嘉诚公寓住过。我和罗少强、焦湘南是朋友，我没有和他俩一起贩卖冰毒。我在他俩手里买过冰毒，前两三天我给罗少强打电话说让他给我整点冰毒抽，他说他现在手头没有了，他说过两天要去广东省汕头市，取回来后告诉我让我去取冰毒。2018年11月13日11时左右，我给罗少强打电话，他没接我电话，之后我给焦湘南打电话问冰毒的事，焦湘南说冰毒正往我这送呢，焦湘南开的是罗少强的车，12时左右焦湘南打电话让我下楼，我到楼下后焦湘南就给了我一个烟盒。我拿着烟盒就走了，他开车就走了，我没走多远在我家楼下就被警察抓了。我当时不知道烟盒里装了多少冰毒，警察抓到我后我看到烟盒里面有两包冰毒，一包大的约10克左右，一包小的约1克左右。我跟罗少强说要买一小包冰毒1克左右自己吸食，我不知道罗少强为什么给我一个大包的冰毒。我没参与他们俩在广东省汕头市购买冰毒，我知道罗少强和焦湘南一起去广东省汕头市，他俩去找谁我不知道。我用微信扫码给了罗少强700或800元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上次跟罗少强说完我就把钱转给他了。20．被告人罗少强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13日0时我没有贩卖冰毒给羊传进（六哥），我没有让焦湘南开我的车给羊传进送冰毒，2018年11月11日我没有与焦湘南到广东省汕头市购买冰毒。2018年11月11日，焦湘南陪我去广东省汕头市回家探亲，2018年11月12日6时左右到了汕头市，我和焦湘南一起去了我朋友家看我朋友，我朋友得了绝症，我朋友叫“森”（真实名字不详），我把焦湘南放到我朋友家了，我自己回的家。2018年11月12日19时左右我从家里出来开车去我朋友家接的焦湘南。2018年11月13日0时左右，我们回到广州市，焦湘南说他要出去我就把我的车给他了。2018年11月13日1时许，我要出门走走买包烟，刚下楼就被警察抓了。我的车是咖啡色的长城吉普车，车牌号是粤Ｋ×××××。我的微信号码是×××，微信名字叫打不死的小强。我没有贩卖过冰毒，我和焦湘南是朋友关系，我和羊传进是老乡关系。21．被告人焦湘南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10日晚上，罗少强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让我陪他回广东省汕头市回家一趟取东西，他自己开车太累了，我说行，我猜罗少强就是要去取冰毒。2018年11月11日上午，我问罗少强还去不去汕头了，他说去。2018年11月12日凌晨1时左右，罗少强打电话开车到我上班的公司接的我，我们俩当天上午6时左右就到了汕头市。到汕头市罗少强就把我送他朋友家了，他说他先回家一趟，他自己就开车走了。12时左右羊传进给我打电话问我和罗少强从汕头市回没回来，我说应该快往回走了。当天下午13时左右罗少强回来了，不一会他又出去了一趟，下午16时左右他到他的朋友家来接我。他手里拿了一个烟盒，他往烟盒里看了一下，我也看了一下，我看到里面的冰毒了。罗少强说咱俩抽两口再走，我和罗少强在他朋友家就抽了几口。之后我们俩又去了他另一个朋友家，我在楼下车上等着他，罗少强自己上楼了。我在车上的时候羊传进给我打电话问我取没取到东西，我跟他说取到了这就往回走了。罗少强开到汕头市高速路口就把车给我了，我一直开车开到离广州市40公里把车给罗少强了，之后都是他开车。他开车一直把我拉到广州市白云区清湖村，他就把车停下了，他告诉我他下车一趟，马上就回来，我认为他是下车送冰毒去了。10多分钟他就回来了，回来后他说除了给羊传进的冰毒他还有10克左右了。之后车是我开的，我把他拉到广州市林乐路侨林苑路口他下车了，他下车的时候把装冰毒的烟盒放车的副驾驶手扣里了，告诉我让我把这个烟盒给羊传进（六哥）送去，之后我就去找羊传进。我往他那走的途中羊传进给我打电话问我到哪了，到没到，我说我快到了，你下楼吧。2018年11月13日0时左右，我到了广州市临江大道临江尚品公寓门口，我看见他了，我就把装有冰毒的烟盒给他了，我就开车走了。我又开车回去找罗少强了，我寻思找他去抽两口冰毒，我到后下车就被警察抓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少强、焦湘南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且数额较大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羊传进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且数量较大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羊传进向白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羊传进向白某贩卖毒品的仅有白某证言和白某与羊传进之间的转账记录，但白某证实其向羊传进购买毒品的价格为450元左右1克，公诉机关指控羊传进向白某贩卖毒品的数量为42.71克，如按450元左右1克计算，42.71克毒品的价格应为19219.5元左右，而转账记录证实白某向羊传进转账的数额为16500元，即价格不符，故转账记录不能佐证白某证言，即白某证言属孤证，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羊传向白某贩卖毒品，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羊传进犯贩卖毒品罪不予支持。焦湘南供述证实其与罗少强去汕头取的冰毒，装在烟盒中，且其与罗少强吸食冰毒后返回的广州，后其按罗少强吩咐，将烟盒交给羊传进；罗少强供述证实其与焦湘南一起回的汕头；羊传进供述证实其向罗少强购买冰毒，罗少强告诉其他去汕头取，回来后让其去取冰毒，其给焦湘南打电话，焦湘南告诉其正在给其送冰毒，后焦湘南给其一个烟盒；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称重笔录、烟盒照片、光盘、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烟盒中有16.72克冰毒，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罗少强、焦湘南共同向羊传进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综上所述，对罗少强及其辩护人、焦湘南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羊传进购买毒品后持有的行为应按非法持有毒品罪论处，对其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罗少强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罗少强、焦湘南系共同犯罪，罗少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导、主要作用，系主犯，焦湘南按罗少强指示行动，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焦湘南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少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30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焦湘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5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羊传进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业林人民陪审员  白仁江人民陪审员  陈 沫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凯军书记员王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