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02民初6294号原告：吴跃清，男，1989年10月10日生，住江苏省阜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中庆，盐城市亭湖区毓龙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组织机构代码：46821120-9，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毓龙西路166号（原越河路14号）。法定代表人：李大林，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长，该院医患沟通办公室科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荣，江苏中茵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宁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在江苏省阜宁县阜城大街129号法定代表人：计成阜，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海潮，该院医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江苏众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所地在江苏省苏州市三香路1055号。法定代表人：孙光夏，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倩倩，该院医务处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勤勇，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跃清与被告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下称盐城市一院）、阜宁县人民医院（下称阜宁县医院）、第三人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下称苏州附属二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3日受理后，于2018年1月8日、4月19日、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跃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中庆，被告盐城市一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长、邹荣，阜宁县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海潮、陈新，第三人苏州附属二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倩倩、毛勤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跃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医疗事故引起的相关经济损失484207.27元（其中医疗费111297.27元；住院伙食费65天×30元／天，计1950元；营养费180天×15元／天，计2700元；护理费180天加65天×80元／天，计19600元；误工费合计2175天×129.31元／天，计2812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5000元、鉴定费24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因意外受伤，被告于2012年1月22日为原告进行手术治疗。出院后，原告的身体时常出现腹部闷胀、食后恶心呕吐不适等不良反映。因此，原告四处求医住院治疗，均不见好转。2017年9月11日，原告又因上述病因，入住苏州附属二院进行手术治疗。在手术过程中，医生取出被告在2012年1月22日为原告做手术时遗留的纱布一卷。该起事故属于典型的医疗事故。原告多次找被告索赔未果，原告遂诉至贵院。经鉴定，被告盐城市一院在该起医疗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告阜宁县医院承担次要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盐城市一院辩称，对于原告所诉请各项费用，我院只承担原告在苏州附属二院医疗所产生费用的60%的赔偿责任，不包括在被告阜宁县医院产生的相关费用和原告第一次在我院医疗原发性的刀伤所导致的相关费用。原告在主张护理费、营养费时单独将住院期间另行再加上鉴定书中的护理期间和营养期间，这应该是重复计算，鉴定书中的180天应该包含住院期间。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处理。被告阜宁县医院辩称，原告于2012年1月21日因腹部刀刺伤入我院手术治疗，在手术中发现右叶隔面有一个伤口，我们就按照常规做了一个止血修补手术，当天和第二天上午原告的病情稳定，下午3点半的时候发现原告的腹腔又出现出血现象，然后再次进行手术探查，探查发现伤口内部渗血，我们把积血清除之后用纱布填塞空腔，外面用纱垫压迫止血，然后把病人转到盐城市一院。按照手术护理记录，肝脏腔内是三块纱布，外面是三块纱垫，在原告移送到被告盐城市一院时我们都跟他们详细沟通好的。对于上级医院的治疗并没有法律和行业规范必须要以下级医院的门诊病历或者出院记录作为依据，它们是相互独立的二次诊疗行为，所以我们对南通医学会出具的鉴定报告不予认可，我院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苏州附属二院陈述，原告因术前诊断幽门梗阻，肝破裂术后，于我科手术治疗，术中于幽门处取出纱条。术后恢复良好。我院诊疗行为符合医疗常规，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经审理本院依法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月20日，吴跃清因腹部刀伤入住阜宁县医院进行治疗。同年1月22日，阜宁县医院对吴跃清施行剖腹探查术。因考虑原伤口内创面继续渗血，张力进行性增高，加剧出血，考虑该院实际条件，向其家属交代相关情况，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手术治疗。后阜宁县医院予三块干纱布填塞伤口内，并以三块干纱垫压迫胆囊床及肝脏膈面，转诊至盐城市一院。同日，盐城市一院对吴跃清施行填塞止血术，在手术过程中取出阜宁县医院填塞纱布两块，纱垫三块。同年2月27日，吴跃清出院。此次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67294.41元。同年3月3日，吴跃清因腹部刀刺伤术后再次入住盐城市一院，同年3月13日出院。此次治疗共计花费医疗费7103.3元。出院后因身体不适，吴跃清又分别在阜宁安康医院、阜宁县公兴中心卫生院等地进行治疗，分别花费医疗费1288.6元和14961.7元。2016年8月1日，吴跃清在苏大附属二院挂号泌尿外科，并进行检查，共花费832.4元。2017年6月25日，吴跃清因右上腹不适入住苏州附属二院。入院诊断为肝脏裂术后，间位结肠。同年7月1日，吴跃清出院。此次治疗共花费医疗费7459.19元，吴跃清当庭自认报销比例为45%，盐城市一院和阜宁县医院均予以认可，确定其自费部分为4102.55元。同年9月11日，吴跃清再次入住苏州附属二院，同年9月14日，苏州附属二院对吴跃清施行胃造瘘术+胃内异物取出术，于幽门处取出纱布一块。同年9月23日，吴跃清出院。此次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9251.48元，吴跃清当庭自认报销比例为45%，盐城市一院和阜宁县医院均予以认可，确定其自费部分为16088.31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吴跃清向本院申请鉴定如下事项：医方对吴跃清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医疗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营养时限、护理时限、误工期限、伤残等级。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南通市医学会对医方对吴跃清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医疗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原告吴跃清支出鉴定费用1700元。南通市医学会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南通医损鉴[2018]030号医疗损害鉴定书，载明：“分析说明：患者因腹部刀刺伤致出血、疼痛半小时被送至阜宁县人民医院行剖腹探查术，诊断肝破裂，第二天转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行填塞止血术，于2017年9月4日在苏州法学附属第二医院取出纱布一块。遗留纱布为阜宁县人民医院用于压迫止血所用，但阜宁县人民医院出院小结记录不详细，对纱布、纱垫的数量及位置没有记载，病史交代不清楚，存在过错。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对病情询问不详细，手术探查不仔细、不彻底，导致纱布遗留患者体内。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诊疗行为符合医疗常规，不存在过错。专家意见为：阜宁县人民医院、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体内纱布遗留存在因果关系，其原因力为直接因素，其中阜宁县人民医院为次要因素，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为主要因素。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无过错，不构成伤残”。该份鉴定报告中鉴定专家包括三位普通外科主任医师和两名法医（副主任法医师）。被告阜宁县人民医院不认可该份鉴定报告，其理由为：1、没有医疗规范要求上级医院对患者治疗需要依据下级医院的病历，事实上本案被告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对原告整个治疗过程中也没有要求我院提供患者病历，所以病历跟本案的纱布无任何关系；2、我们手术记录和手术护理记录都明确提示纱布三块填塞于肝脏伤口内部，纱布垫三块压迫与肝脏表面，腹腔没有其他纱布，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做手术时必须清除创口内的三块纱布，所以根本不存在我院纱布遗留的问题。3、纱布填塞于肝脏伤口内部，表面还有纱垫压迫，所以纱布不可能移动到腹腔内；4、苏大二附院发现的纱布位于幽门处，此处区域位于手术切口下方，如果我院在此处遗留纱布，市一院在打开腹腔的当时就会看到此块纱布，所以我院不会导致遗留纱布的情况。针对其异议，本院向南通市医学会发出咨询函，南通市医学会回函：“针对第一点：阜宁县人民医院出院小结没有写明填塞纱布及棉垫数，属于病历书写不完整，为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手术处理增加难度。针对第二点：根据现场比对，取出的纱布是阜宁县人民医院的。针对第三点：纱布可能会移动的。针对第四点：纱布在腹腔内感染或反应，会改变位置的。后本院又委托盐城市射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吴跃清的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原告吴跃清支出鉴定费用750元。该鉴定所出具射人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5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吴跃清因医疗纠纷损害，误工期限从伤后算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手术术后120日（其中被鉴定人在此期间工作时间应予以剔除），护理期限180日，其中住院期间护理每天按2人计算，营养期限180日。原告吴跃清支出鉴定费750元。另查明：原告吴跃清提供苏州市姑苏区泰顺石材经营部于2019年4月25日出具的收入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吴跃清同志，自2008年3月-2012年2月，在我单位担任工地现场管理，月薪为叁仟贰佰元整”。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吴跃清因两被告的治疗行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得到相应的赔偿。(一)关于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问题。根据鉴定意见，本案中，阜宁县人民医院、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体内纱布遗留存在因果关系，其原因力为直接因素，其中阜宁县人民医院为次要因素，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为主要因素。故该鉴定书系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程序合法，且被告阜宁县医院也未能举证证明上述鉴证结论书具有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的情形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之情形，故对其要求重新鉴定之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该鉴证结论书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关于原告吴跃清提出对南通市医学会不具备鉴定伤残的资质的意见，根据苏卫规（医政）[2017]1号关于印发《江苏省医疗损害鉴定管理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南通市医学会可在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中包括医疗损害后果及伤残等级，故对原告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损失的审核确定。案涉损害赔偿的项目和标准应当按照国家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计算确定，结合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的损害后果为：（1）医疗费用。结合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病历、医疗费用票据等相关证据审核，剔除原告吴跃清于2016年8月1日在苏州附属二院治疗花费的832.4元，最终确定医疗费为110838.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医疗机构记录记载，原告的住院时间为65天，参照本院所在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日计算，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50元。（3）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营养期为180天，营养费按照15元/日的标准计算，确定营养费为270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结论，护理期180天（其中住院期间每天按2人计算），原告住院65天，参照盐城地区当前交通事故赔偿护理80元/日的标准计算，确定护理费为19600元；（5）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吴跃清的误工期限为从伤后算至苏州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手术后120日（其中被鉴定人在此期间工作时间应予以剔除），误工期限共计2175天；庭审过程中原告提交了收入证明，鉴于其未提供劳务合同和工资发放清单等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从事的是稳定、具有明显职业特征工作，考虑原告吴跃清误工期限较长，时间跨度较大，本院依法酌定误工费平均标准为80元/天，确定其误工费为80元/天×2175天=174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虽不构成伤残，但考虑到从体内被遗留纱布到纱布被取出，时间跨度较大，确给原告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和肉体痛苦，故酌情确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7）交通费。原告吴跃清并未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但根据原告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用为6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325088.87元。（三）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盐城市一院、阜宁县人民医院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体内纱布遗留存在因果关系，其原因力为直接因素，其中阜宁县医院为次要因素，盐城市一院为主要因素，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被告盐城市一院承担85%的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吴跃清276325.54元（325088.87元×85%），阜宁县医院承担15%的赔偿责任，赔偿原告吴跃清48763.33元（325088.87元×15%）。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跃清276325.54元。二、被告阜宁县人民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跃清48763.3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63元，由原告吴跃清负担2814元，由被告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4887元，由被告阜宁县人民医院负担862元；司法鉴定费2450元，由被告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2082元，由被告阜宁县人民医院负担3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叁份，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马 静人民陪审员  张福桂人民陪审员  朱艳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宋相慧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7号）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