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刑终286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宝鸡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衣火有尾，女，1996年5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昭觉县，捕前租住宝鸡市金台区，2017年11月9日被抓获，同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宝鸡市公安局渭滨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1日被宝鸡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利民，陕西行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子伍洛，女，1995年7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文盲，无业，户籍地昭觉县，2017年11月9日被抓获，同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振力，陕西宝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延红，女，1967年8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宝鸡市金台区，2017年11月9日被抓获，同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严璐蓉，陕西渭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衣火有尾、孙子伍洛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董延红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作出（2018）陕03刑初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衣火有尾、孙子伍洛、董延红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衣火有尾从四川省成都市坐火车到陕西省宝鸡市，并租住在宝鸡市金台区XX路XX村XX组XX号一出租房内。同月9日，衣火有尾到宝鸡市渭滨区XX路XX楼XX楼西面出口处，将2包毒品交给被告人孙子伍洛去贩卖。当日，孙子伍洛在该XX楼XX楼XX道将该毒品贩卖给被告人董延红，获毒资5.1万元。公安机关当场将孙子伍洛和董延红抓获，从孙子伍洛处查获全部毒资5.1万元，从董延红处查获交易的毒品，净重共计200.14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当日晚11时许，被告人衣火有尾在租住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查获毒品6包，净重共计469.51克，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同时查获电子秤一台。综上，被告人衣火有尾贩卖毒品海洛因一次，共计200.14克，从其租住房内查获毒品海洛因共计469.51克，其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669.65克；被告人孙子伍洛贩卖毒品海洛因一次，共计200.14克；被告人董延红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共计200.14克。上述事实，有查获的毒品物证照片、毒品检验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衣火有尾、孙子伍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予以贩卖，其中衣火有尾贩卖毒品669.65克，孙子伍洛贩卖毒品200.14克，二人贩卖毒品均数量大，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董延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200.14克，数量大，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均依法应予惩处。在贩卖毒品海洛因200.14克的犯罪中，被告人衣火有尾、孙子伍洛构成共同犯罪，二人行为积极，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延红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衣火有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孙子伍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董延红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查获毒品海洛因669.65克（检材用共计6.9克）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五、涉案毒资5.1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被告人衣火有尾Nokia手机一部、被告人孙子伍洛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董延红Hisense手机一部、衣火有尾租住房内扣押的剪刀一把、电子秤一个、包装盒四个，依法收作案证。   衣火有尾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错误，公安机关在出租房查获的469.51克海洛因不是上诉人衣火有尾所有，衣火有尾主观上也没贩卖的故意，故不应对该469.51克海洛因承担责任；本案侦查阶段未对衣火有尾配备翻译人员，其供述不能成立；本案存在“特情引诱”、毒品上线未抓获，衣火有尾是被利用贩毒，其系文盲，家庭困难，孩子小，也是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处罚或者发回重新审理。   孙子伍洛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认为，孙子伍洛并不知道好丽友派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其是受人指使给董延红送东西交易的，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董延红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认为，董延红只买100克毒品，也仅准备了100克毒品的毒资，被抓获时主动交出毒品，故另100克毒品与其没有关系，董延红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衣火有尾、孙子伍洛贩卖毒品及上诉人董延红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清楚、正确，且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1月9日晚10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宝鸡市渭滨区XX路XX楼XX楼XX道将涉嫌毒品交易的犯罪嫌疑人孙子伍洛、董延红抓获，当场从孙子伍洛身上查获人民币51000元整，从董延红身上查获用好丽友派盒子装的块状毒品疑似物。当晚11时许，在宝鸡市金台区XX路XX村XX组XX号一出租房内将犯罪嫌疑人衣火有尾抓获，当场从其出租房床上褥子下查获三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块状毒品海洛因及一把剪刀、一个电子枰，从床上查获的三盒好丽友派盒子里分别装有一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公安机关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查获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指认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从孙子伍洛处扣押人民币51000元整及手机一部；从董延红处扣押毒品疑似物两包、好丽友派包装盒一个及Hisense手机一部。公安机关对查获的两包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提取、封存。两包毒品疑似物，一包毛重105.95克，净重为100.03克，另一包毛重106.05克，净重100.11克。孙子伍洛、董延红分别对扣押物品进行指认，并对称重结果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在衣火有尾租住处扣押毒品疑似物三包（外用黑色塑料纸包装的块状毒品疑似物）、毒品疑似物三包（外用黑色塑料纸包装、内有三个好丽友派盒子，三个盒子里分别装有一包用白色塑料纸包装的块状毒品疑似物）、好丽友派包装盒三个、手机一部、火车票一张、电子秤一个、剪刀一把。公安机关对查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重、提取、封存。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净重共计469.51克。被告人衣火有尾对扣押物品、称重结果进行指认。   3、陕西省宝鸡市XX中心(宝)公（司法）鉴（理化）字[2017]838号和839号毒品检验报告证明，从董延红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2包，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31.50%、31.69%，所用检材2.7克全部留检；从衣火有尾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6包，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41.3%、38.45%、43.13%、43.52%、42.43%、43.03%，所用检材4.2克全部留检。   4、公安机关毒品收据、毒资交款发票证明，对董延红处查获的毒品海洛因200.14克，检材用去2.7克，剩余197.44克和对衣火有尾处查获的毒品海洛因469.51克，检材用去4.2克，剩余465.31克均由宝鸡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予以收缴。对孙子伍洛处查获的毒资51000元，由宝鸡市公安局渭滨分局移交宝鸡市公安局。   5、提取尿样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现场检测，衣火有尾、董延红尿样呈阳性，孙子伍洛尿样呈阴性。   6、火车票信息证明，在衣火有尾租住房内查获一张2017年11月6日成都至宝鸡K246火车票，乘车人姓名衣火有尾。   7、手机通话截图和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11月8日至11月9日，衣火有尾使用手机号码为17127XXXX89与孙子伍洛使用的手机号码17828XXXX35有多次通话，董延红使用手机号码1522917****与孙子伍洛使用手机号码17828XXXX35有多次通话。   8、证人王某某（宝鸡市金台区XX乡XX组XX号房东）证言证明，他家是一个二层楼的院子，一楼自己住，二楼有6间房子对外出租。2017年11月8日，一个四川女子来租房，该女子大概二十岁左右，个头不高，也没有说叫啥名字，以每月200元租了他家二楼的第三间房子，租期三个月，共收了600元房租。当时收费登记有票据，票据写的二楼西，时间2017年11月8日。第二天还是第三天，这个女子就被公安局抓走了。   9、提取笔录及收款票据证明，公安机关在宝鸡市金台区XX乡XX组XX号房东王某某家，提取王某某家二楼上楼梯第三间房2017年11月8日租房票据一张，票号3164328，载明三个月收费600元。   10、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衣火有尾辨认出其2017年11月9日晚卖给“伍果”（即孙子伍洛）毒品海洛因的具体地点在宝鸡市妇幼儿童医院；辨认出其租住并存放毒品海洛因的房子在宝鸡市金台区XX路XX村XX组XX号二楼上楼梯第三个出租房；孙子伍洛辨认出2017年11月9日晚衣火有尾在宝鸡市妇幼儿童医院给其卖毒品海洛因的具体地点；辨认出其2017年11月9日晚在宝鸡市XX楼XX楼XX道给董延红卖200克毒品海洛因的具体地点；经对照片混杂辨认，衣火有尾辨认出孙子伍洛；孙子伍洛辨认出衣火有尾、董延红；董延红辨认出孙子伍洛。   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衣火有尾、孙子伍洛、董延红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2、上诉人衣火有尾供述，2016年她在东莞打工时认识了一个40多岁的彝族男子。2017年11月2日，该男子找到她，给她5000元让陪其到宝鸡去一趟，该男子在成都火车站给她买了一张2017年11月6日从成都到宝鸡的火车票，并约定在宝鸡火车站见面。她与该男子见面后到宝鸡市北环路一个出租房，该男子给她四个好丽友派盒子，里面装的都是毒品海洛因，其中三个盒子里分别装150克毒品海洛因，另一个盒子里装2个黑色（指黑色塑料袋）200克毒品海洛因，另还给了她一个用黑色塑料袋装的19克块状毒品海洛因。该男子给她毒品海洛因时，让她把黑色的200克给一个彝族女子，该彝族女子电话号码是17828XXXX35。那男子走后，她打开盒子都看了一下，发现盒子里都是毒品海洛因。2017年11月9日晚8点多，她给彝族女子打电话联系，那女子说在宝鸡市儿童医院，她给那女子说送200个东西过去。她到医院发现见到的女子是一个叫“伍果”的老乡，就将毒品海洛因给了“伍果”后回到在北环路租的房子里，不久警察来了，并在她租住的出租房床上褥子下查到一个电子秤、三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块状的毒品海洛因、一把剪刀，从床上查到了外用黑色塑料袋装的三个好丽友派盒子，三个好丽友派盒子里分别是三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民警当她面称重，毒品海洛因净重共计469.51克。当时那男子只让她送毒品没说钱的事，她手机号码是17127XXXX89。     13、上诉人孙子伍洛供述，2017年8月左右，她在昭觉县碰见她原来一起玩的一个叫“八杰”的女子，当时问她敢不敢去宝鸡卖毒品，她说可以。2017年11月8日她从成都坐火车到宝鸡，联系了“八杰”给她的一个171开头的电话号码，给对方说是“八杰”介绍的，问对方有没有毒品，对方说有，后她又给“八杰”给她的另一个号码1522917****打电话告诉对方要买“东西”（指的是毒品）就给她打电话。她到宝鸡后一直在儿童医院给她儿子看病，因下线一直没有打电话来，11月9日19时许，她主动给下线1522917****打电话问要不要“东西”了，对方说要两件“衣服”（指200克毒品），她就与上线171开头电话号码联系，让给她送两件衣服到宝鸡市儿童医院一楼来，后对方过来在医院一楼检验科门旁边直接给她包里放了两个用黑色塑料纸包裹的毒品和一个好丽友盒子，她将毒品装到盒子里上了医院三楼，给下线打电话说“东西”到了，让过来取。当日21时左右，下线到了宝鸡市儿童医院三楼，她在儿子病床跟前将毒品交给了对方，对方将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裹的钱给了她，刚准备起身离开时，民警就将她俩抓了，毒品和钱当场被民警查获了。她卖给下线毒品1克500元，对方应该给她10万元，当时她没数钱，后公安机关当她面点了对方交给她的钱是5.1万元，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上线给她的毒品她也没有称，有没有200克她也不知道，公安机关当她面称的是200.14克。她从上线那里买是1克480元，准备卖了才给上线钱，价钱都是“八杰”之前说好的，她不知道“八杰”的真实姓名。    14、上诉人董延红供述，2017年夏天，她听别人说在宝鸡火车站彝族人那里可以买到毒品。后她到宝鸡火车站广场看见一个抱小孩的彝族女子，问对方有没有海洛因，对方说有，550元一克，她说想多拿一点，对方说给多少钱就给多少“东西”，她就留了对方的电话17828XXXX35。2017年11月8日左右，她给使用17828XXXX35手机号码的彝族女子打电话联系，后对方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催问她，并说孩子在宝鸡市妇幼儿童医院住院楼三楼住院，她在电话里给对方说要100克海洛因，对方说行。2017年11月9日下午，她坐车到宝鸡市妇幼儿童医院住院楼三楼找到那彝族女子，给对方了一包用黑色塑料袋装的5.1万元现金，对方给她了一个用好丽友派盒子装的毒品海洛因，她准备离开时就被公安抓获了，民警当场从她包内查获了毒品海洛因，当她面对毒品称重，毒品净重共计200.14克。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给她200克毒品。   本院认为，上诉人衣火有尾、孙子伍洛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其中衣火有尾贩卖毒品海洛因669.65克，孙子伍洛贩卖毒品海洛因200.14克，二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董延红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毒品200.14克，数量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衣火有尾和孙子伍洛行为均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董延红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衣火有尾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衣火有尾从成都乘火车到宝鸡租房住宿后，与上诉人孙子伍洛电话联系到宝鸡市儿童医院送毒品予以贩卖的事实，有交易现场查获的毒品及在其出租房内查获的火车票、毒品以及房东证言、租房收费票据和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侦查机关在抓获其毒品交易的下线后，又在其租住房内查获的毒品，亦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其依法应对该查获的毒品承担刑事责任，故对其及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错误，对出租房内查获的毒品不应承担责任一节，不予支持；上诉人衣火有尾虽是彝族人，但其会使用汉语沟通，因其属文盲，侦查人员对其讯问结束时将笔录对其宣读，其听后均签字按印予以确认，公安机关讯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其有罪供述应予采信，故对其及辩护人所提未给其聘请翻译人员，所作讯问笔录不能成立一节，不予支持；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存在特情引诱和衣火有尾是被利用犯罪的事实，而相反在案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先抓获其同案犯孙子伍洛后，又在其居住处将其抓获并查获了大量毒品，其罪行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应依法惩处，其上线是否查实并不影响对其的量刑，故对其及辩护人所提存在特情引诱、毒品上线未被抓获及是被利用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衣火有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孙子伍洛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子伍洛与董延红交易毒品时被现场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大量现金，从其下线董延红身上查获大量毒品，其明知是毒品而向董延红贩卖的事实，有二人的通话记录、辨认笔录、毒品扣押清单、检验报告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其明知是毒品予以贩卖，且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大，应依法惩处，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董延红提出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与孙子伍洛交易毒品在现场被同时抓获，当场从其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200.14克，故应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原审判决依据其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认罪态度等情节，对其量刑是适当的，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高延文                   审判员   董锐莹                   审判员   薛志强                         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张宏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