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81刑初257号公诉机关偃师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纪光，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偃师市。2006年11月27日因盗窃被长沙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收容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1年9月26日因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3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13年8月7日因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3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2014年10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5年9月21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29日因盗窃罪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7年7月5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3日因盗窃罪被洛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8年7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偃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马优优，偃师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偃师市人民检察院以偃检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纪光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豫0381刑初26号判决，王纪光不服，以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除第一、三起之外的十二起盗窃事实，其被抓获后被侦查人员刑讯逼供，所作供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为由提出上诉，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以原审判决程序不当，发回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纪光及辩护人马优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2号楼1单元1302室高某家中，将高某放在卧室抽屉内的一个钻戒、一条金项链、一个金坠子、四条银链子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周大生钻戒价值人民币5023元（以下币种相同），周大生彩宝吊坠价值2393元，周大生K金项链价值1540元，共价值8956元。2.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1单元2201室齐某家中，将齐某放在卧室衣柜抽屉内的一条镶嵌着金伯利钻石的白金项链和放在床头柜里面的230余元现金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金伯利钻石吊坠价值1805元。3.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1单元1301室张某1家中，将张某1放在卧室衣柜内的两个金吊坠、一条金项链和放在门前鞋柜上的一包利群烟及20余元现金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老凤祥黄金吊坠价值2290元，老庙黄金项链价值2934元，老庙黄金镶嵌吊坠价值2560元，共价值7784元。4.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1单元2101室杨军锋家中，将杨军锋放在主卧衣柜内抽屉里的一条金项链、一枚白金戒指、一个金耳坠及放在次卧床头柜内钱包里的1000余元现金（均为5元面值）盗走。5.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1单元2901室张某2家中，将张某2放在卧室衣柜内钱包里的1100余元现金盗走。6.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2单元2203室王某1家中，将王某1放在卧室衣柜内的2500余元现金盗走。7.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2单元702室杨某2家中，将杨某2放在卧室床头柜内的一个黄金手镯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老庙黄金手镯价值10544元。8.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8号楼1单元1402室马某家中，将马某放在卧室柜子内首饰盒里的一个金手镯和一个金戒指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老庙黄金手镯价值11256元，老庙黄金戒指价值1300元，共价值12556元。9.2018年10月3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10号楼803室李某家中，将李某放在卧室橱柜内的一个黄金戒指、一条黄金项链、一个黄金吊坠、一个黄金耳环及首饰盒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黄金项坠价值881元，黄金项链价值2742元，黄金戒指价值2630元，黄金耳钉价值348元，共价值6601元。10.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11号楼2单元1403室赵某家中，将赵某放在卧室床头柜内盒子里的两条金项链、一个金镯子、一条金手链、三个金吊坠、一副金耳环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黄金项坠价值1973元，黄金吊坠价值1049元，黄金项链价值1643元，老庙黄金手链价值1746元，老庙黄金手镯价值18232元，黄金项链价值2818元，共价值27461元。11.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8号楼1单元2102室周某家中，将周某放在柜子内钱包里的900元现金盗走。12.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8号楼2单元1403室王某2家中，将王某2放在卧室柜子内钱包里的2000元现金盗走。13.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8号楼2单元2102室杨某3家中，将杨某3放在卧室床头柜内的一条金项链及放在衣柜抽屉里的一块玉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杨某3被盗的老凤祥黄金项链价值8012元。14.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2号楼2单元703室韩某家中，将韩某放在卧室柜子内的一对金耳环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一对黄金耳环价值1508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高某、齐某、张某1、杨某1、张某2、王某1、杨某2、马某、李某、赵某、周某、王某2、杨某3、韩某的报案及陈述；扣押的作案工具、被盗物品等物证；前科证明、被害人购物票据、辨认笔录等书证；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文书、偃师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视频监控及截图；到案证明及年龄证明；被告人王纪光的供述与辩解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纪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纪光对指控的第一、三起盗窃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余十二起均不是自己盗窃，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公安人员对其采取了刑讯逼供。其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归案后对指控的第一、三起事实均认罪悔罪，该部分构成坦白；其余尊重被告人的意见。经审理查明：1.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2号楼1单元1302室高某家中，将高某放在卧室抽屉内的一个钻戒、一条金项链、一个金坠子、四条银链子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周大生钻戒价值人民币5023元（以下币种相同），周大生彩宝吊坠价值2393元，周大生K金项链价值1540元，共价值8956元。2.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1单元2201室齐某家中，将齐某放在卧室衣柜抽屉内的一条镶嵌着金伯利钻石的白金项链和放在床头柜里面的230余元现金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金伯利钻石吊坠价值1805元。3.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1单元1301室张某1家中，将张某1放在卧室衣柜内的两个金吊坠、一条金项链和放在门前鞋柜上的一包利群烟及20余元现金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老凤祥黄金吊坠价值2290元、老庙黄金项链价值2934元、老庙黄金镶嵌吊坠价值2560元，共价值7784元。4.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1单元2101室杨军锋家中，将杨军锋放在主卧衣柜内抽屉里的一条金项链、一枚白金戒指、一个金耳坠（均未提供发票、未作价）及放在次卧床头柜内钱包里的1000余元现金（均为5元面值）盗走。5.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1单元2901室张某2家中，将张某2放在卧室衣柜内钱包里的1100余元现金盗走。6.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2单元2203室王某1家中，将王某1放在卧室衣柜内的2500余元现金盗走。7.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2单元702室杨某2家中，将杨某2放在卧室床头柜内的一个黄金手镯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老庙黄金手镯价值10544元。8.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纪光使用开锁工具进入偃师市城关镇“旭日华庭”小区8号楼1单元1402室马某家中，将马某放在卧室柜子内首饰盒里的一个金手镯和一个金戒指盗走。经偃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的老庙黄金手镯价值11256元、老庙黄金戒指价值1300元，共价值12556元。以上共盗窃作案8次，共价值46495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被害人提供的发票；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偃师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对以上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扣押的作案工具；前科证明；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视频监控及截图；到案证明及年龄证明；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等。经当庭质证无误，足以认定。关于指控的第9至14起犯罪事实，现有证据中被害人报案、陈述、被害人提供的购物票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偃师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这些证据仅能证明被害人被盗的事实；被告人辨认出作案地点的只有指控的1至8起，没有辨认出指控的9至14家为作案地点；且被告人的供述中也没有对该事实的详细供认。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共有四次供述，供述内容如下：第一次供述，证明其在偃师市旭日华庭小区入室盗窃了，其去过旭日华庭小区五、六次，总共入室盗窃有十几家。大约一二十天前，其听一朋友（身份不详）说旭日华庭小区的住户很有钱，于是2018年9月底10月初的一天下午，其和朋友坐出租车到旭日华庭小区，从南门进入小区，走了四五十米，走到离后门不远的一栋楼，坐电梯坐到顶楼，然后走步梯往下走，一层一层看门锁、敲门，有人回应的话就继续往下走，在23层左右，其看了看门锁其的开锁工具能开，然后敲门没人应声，就开始用开锁工具开锁，大约用了四五分钟就把门打开，其和朋友进到家里，在卧室床头柜抽屉偷了现金一千五六百元和一个金戒指，偷完后其把门关上继续往下走，大约走到十几层的时候，又开了一家门，在这家卧室的衣柜抽屉里盗窃现金五六百元和一条金项链。之后沿原路离开小区。盗窃的现金其和朋友一人一半，金戒指和金项链其在洛阳百货楼北边的广场上找到收手机、首饰的地摊，把金戒指和金项链卖了1700元，钱给朋友分了一半。第一次在旭日华庭偷过之后过了二三天，其坐出租车到旭日华庭正门北门，进去大门直走约四五十米，走进右手边的一栋楼，坐电梯上到顶楼，然后走步梯逐层往下走，在这栋楼的两个单元一共盗窃三家，盗窃现金5000多元、一个白金戒指、一个银手镯、一个黄金吊坠、一条彩金项链、两盒烟（一盒玉溪和一盒中华）。盗窃完下楼沿原路出小区。盗窃的烟其吸掉了，金银首饰拿到洛阳百货楼北边的广场地摊上卖掉，卖了920元左右。中间又隔了四、五天，其坐出租车到旭日华庭正门，进大门后左拐进入第一栋楼的第一个门洞，坐电梯坐到顶楼，沿步梯逐层下来，发现好多门都打不开，就下楼到对面的楼上，在大概十几楼的一家，其敲了敲门，没人应声，其把门打开后发现有个女的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其赶紧坐电梯到一楼从后门（南门）跑了。中间还去过一二次，其在旭日华庭小区偷的太多，记不清哪一次偷的哪一家，反正每次偷的大都是现金和金首饰。10月16日的下午一二点的时候，其坐出租车到旭日华庭小区正门，进大门左拐走到头，进到北边的门洞，其准备坐电梯上去，发现电梯需要刷卡乘坐，于是其顺步梯往上走，好像是从第四层开始，逐层开始敲门，在这个单元其开了三家门，随后又到西隔壁的单元开了两家门，总共盗窃两千元现金、一个黄金圆形薄片上边有图案、一个小金锁、一个黄金吊坠、一条彩金项链、一条银项链、一个银戒指、一盒利群烟、一条白色项链，别的记不清了。烟吸食了，金银首饰拿到洛阳百货楼处卖了3550多元。第二次供述，证明之前的供述属实。盗窃的金首饰全都卖到洛阳百货楼附近的地摊上，盗窃和销赃所得的钱都花掉了；那部OPPO手机其给裴某，昨天把其和裴某抓获后这部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今天辨认的地点是其在偃师市旭日华庭小区盗窃的地点。没有辨认完，其在旭日华庭小区盗窃的太多，有些地方弄不清楚了。旭日华庭小区的楼其基本上都上去转过，盗窃成功的有2号楼、3号楼、8号楼、10号楼，其他的还有，其记不清是哪一栋楼了。在旭日华庭小区盗窃都是近一二十天的事，按旭日华庭的楼号讲，10月11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其在旭日华庭小区2号楼上盗窃了两家，1、2单元各一家，其中一家盗窃一条银项链、100多块钱，另一家盗窃一盒中华烟、一盒玉溪烟。在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1单元盗窃了5家，盗窃的有现金、金首饰、香烟，分不清哪家是哪家的东西了。其记得在其中一家盗窃一个用红绳串着的带花型的圆形金片，在这家次卧的床头柜里还盗窃一些现金，具体是多少记不清了；还记得有一家盗窃的有20多元现金、一盒利群烟；还有一家盗窃的有几百块钱，都是连号的5元面值的新钱；还有一条白色的项链记不清楚是哪一家了。在3号楼2单元盗窃两三家，盗窃的有现金和金银首饰，具体盗窃的什么弄不清楚了。在旭日华庭小区8号楼上盗窃三四家，盗窃的有现金、金银首饰，由于在这个小区盗窃的太多，弄不清楚哪家盗窃的是什么东西了。在旭日华庭小区的10号楼上盗窃的有，但是具体几家说不清楚。记得在8号楼和10号楼盗窃的钱和金银首饰都比其他楼上的多，大概盗窃的有五六千元现金，盗窃的金银首饰也卖了五六千元。其他的楼记不大清楚了。盗窃的金银首饰大部分都卖了，还有一部分被扣押了。被抓获时身上的那些钱，其中的几张5元面值的新钱就是在旭日华庭小区3号楼1单元盗窃的几百元5元新钱剩余的。第三次供述，今年9月中旬的时候，其听朋友说旭日华庭小区的住户都有钱，估计能偷到钱。过了两天，其在旭日华庭小区里边转了转看了看环境，感觉旭日华庭小区比较偏，小区的锁其基本上都能开开。又过了两天，其和“店红”从新新村租住地坐出租车到旭日华庭小区，从后门进入小区，走到离后门不远的一栋楼（8号楼或者10号楼），坐电梯上到项楼，然后从上往下挨家敲门，在这栋楼上偷了两家，第一家偷了一千五六百元现金和一个金戒子，第二家偷了五六百元和一条金项链。隔了一二天其又坐出租车去旭日华庭，从正门进去走了几十米，走到旁边一栋楼里，坐电梯上到项楼，从步梯逐层往下走，挨家挨户敲门，总共偷了几家其想不起来，其之前说的属实，可以按照之前说的记。其总共在旭日华庭盗窃十几家，因为隔几天就去一次，所以记不太清楚，就是上次去辨认的那几栋楼。第四次供述，证明其在旭日华庭小区、郅晟东郡小区，还有洛阳的两个小区，总共盗窃了十几次，大部分都是在旭日华庭盗窃的。其进到小区之后挨着楼层转，挨家挨户敲门，门里没有动静就用开锁工具把门打开，进到家里就直接去卧室里乱翻，找到东西就直接偷走，找不到就多翻会儿，偷完之后就出去接着找下一家偷。这个小区的楼其都去过，就是上次辨认现场的那几栋楼，盗窃的大部分是金银首饰和现金，还有烟、手机之类的物品。首饰都卖到洛阳百货楼下的收旧首饰的流动小摊上，剩余的一部分被扣押，现金花掉了，烟自己吸了，盗窃一部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另外，公安机关在抓获王纪光时，扣押其随身物品有金银手饰、开锁工具、现金1050.2元，经14名被害人辨认，扣押的手饰均不是其被盗物品。综上，本院认为目前没有客观证据证明9至14起犯罪事实系王纪光实施。关于王纪光提出的除指控的第一、三起犯罪事实外，没有实施其余指控犯罪事实的意见，本院部分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纪光提出在偃师市老公安局后面的楼上所作的第一二次笔录，讯问的二个人员动手打他，让其承认不是其做的犯罪事实，在看守所所作的笔录与前两次笔录内容大差不差，是他们写完后让其签字的；指认的现场是受公安人员威胁，不按公安人员说的指认，回去还会被打。因此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及指认现场属于非法证据。根据王纪光提出的上述情况，本庭召开庭前会议，对其申请排除的非法证据进行审查，公诉机关出示了证人裴某的笔录、第一二次讯问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指认现场的录像、进入看守所的体检表、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并申请通知侦查人员周宇雷、魏帅旗、陈政远出庭说明情况。三个侦查人员出庭均证明在办案中心讯问王纪光时没有人动手打他；证人裴某是与王纪光同时被公安机关带到办案中心讯问的人员，且裴某是王纪光提供的证人，裴某证明自己在被传唤期间，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王纪光有没有受到刑讯逼供其不知道，其没有听到王纪光的喊叫；王纪光进入看守所的体检表上未证明身体有伤；讯问王纪光的同步录音录像、王纪光指认现场的录像，看不出王纪光有被威胁、诱供的情况。根据《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规程（试行）》，通过召开庭前会议，控辩双方举证、质证，不能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纪光讯问过程中、王纪光辩认作案地点过程中采用了殴打等非法方法，因此，本庭认为，侦查人员对王纪光所作的讯问笔录、王纪光辩认作案地点的笔录取证程序合法，不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纪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因系入户盗窃，数额达到巨大标准的百分之五十，属于其他严重情节。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王纪光构成坦白的意见，因王纪光没有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故辩护意见不能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纪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所判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纪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其中高玉佩8956元、齐喜迎2035元、张松卫7804元、杨军锋1000元、张晓红1100元、王凤美2500元、杨亚丹10544元、马彦红125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鲍红霞人民陪审员  田红梅人民陪审员  牛一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晨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