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678号原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波，男，1979年9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20************035，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同年3月8日由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9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上诉人王波拒绝本院为其指定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被告人王波与被害人文某通过QQ聊天相识，2017年10月两人见面后开始交往，2018年2、3月份被害人文某提出分手，遭到被告人王波拒绝。2018年11月12日，被害人文某因王波寄宿其位于惠城区鹅岭南路110号金迪星苑祥德阁802房赖着不走，愤而报警。被告人王波在新村派出所写下保证书，承诺不再纠缠被害人。2019年1月9日上午，被告人王波在金迪星苑地下车库拦截被害人文某，欲与之交谈，文某害怕，在车上打电话报警。被告人王波再次被传唤至派出所，出具保证书一份。同年2月5日晚至6日凌晨，被告人王波在金迪星苑地下车库拦截被害人，在文某的车上殴打了被害人，致其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同年2月19日14时许，被告人王波窜到文某家门口，趁文某打开房门准备外出时突然闯入，纠缠、恐吓被害人。小区保安上门查问，被告人王波匆忙离去。被告人王波的骚扰行为严重影响被害人文某的正常生活。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王波通过书信向被害人表达歉意，获得谅解。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被害人文某陈述第一次陈述，因有一名男子多次到我住处纠缠我，今天在我家中还想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所以我前来派出所报案。我和王波大概是在2014年通过QQ聊天软件在互联网上认识的，2017年11月份才出来和他见面，和他交往了三个月过后，我发觉和他是非常不适合在一起，于是我就在2018年2、3月份和他提出不想再交往了，他拒绝了我并称：“你不想和我交往是你的事，反正我是要一直和你交往的”。2019年2月17日时30分左右，我帮我两个小孩前往第十一小学分校报名，当我准备驾车离开时，看见王波在学校附近正往我停车的位置走了过来，当他走到我车旁边时并强行用手从窗外伸了进车内，其用手拉住我的手想一把将我拉出去，但没有成功，幸好我当时提前报了警，他看见警车到场后就立即离开了。2019年2月18日18时许，当我接我小孩回到达金迪星苑祥德阁地下室下车后，突然间王波就从我身旁跑了出来并抢走我的手机，于是我就向车库内的行人呼救并要求行人帮我报警，王波看见我对车库的行人呼救后，他就从车库往外走了出去，我看见他往外走后，我便追了出去，当我看见小区的保安后，我就和保安借手机报警了。2019年2月19日14时许，当时我准备从家出门到新村派出所做笔录（注：因昨天报警一事），当我打开房门时王波又突然出现了在我面前，他用手一把将我推进了家中并关上了房门，大概一、两分钟后，我就到沙发从包里掏出手机并往阳台方向走去，他看见我拿手机后就立即上前将我的手机抢走，在我无法报警的情况下，我便用言语欺骗他称：“你把手机给回我一下，我约了朋友打麻将，我现在要打电话给他说不去了，请你把手机给我回个电话给别人”，他听到我这样说后就将手机归还了给我，于是我就用手机拨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并假装说：“打麻将我来不了，你们另外找个人过去顶脚吧，我家中来了客人”，我把电话打完后，他就立即将电话收回去了并一直拿在手上。我便假装在家中搞卫生拖延时间和他周旋，搞了十多分卫生钟后，当我走到洗手间门外时，他在走廊位置处一把用双手抱住了我把我抱进了房间，他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坐在我的大腿上用双手解开我裤子的皮带及裤子纽扣，并脱我内裤和裤子，然后用双手摸我的胸部及臀部，于是我就一直用双手反抗推他的胸部和脸部，并大声喊道：“你这样是强奸”，他听到我这样喊了一下便愣住了，我就趁他愣住的时候连忙将裤子穿了上去，他看见我把裤子穿好了，他又再次坐在我的大腿继续脱我的裤子，看见他不肯罢休，我就用双手死死地拉住自己的裤子并用双脚踹他的胸口、脖子和脸部，整个过程持续了四、五分钟左右，我就听见有人敲门，然后他也立刻起来了并跑去将门打开了，他将房门打开后，我隐隐约约听见是小区的保安在询问王波：“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将裤子穿好后也跟着走了出去，我看见他手里还拿着我的手机，于是我就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并说：“把手机还回给我”，但是他一直都不肯还想从楼梯间离开，看见他想离开的，我就使劲用力地抓住他的衣服，在抓扯的过程中，他衣服上的几颗纽扣被我扯了下来，后来保安也说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快上来之了，无奈之下他就将手机还回了给我，还将被我扯掉的纽扣捡起后就匆匆离开了。第二次陈述，我还想向公安机关反映，我是今天才发现王波在我未知的情况下，在我的小车（粤L*****）底盘大梁上安装了一个追踪器，所以我每次出行他都能知道我的行踪并跟踪我。第三次陈述，2019年2月5晚11时从外面回到金迪星苑小区地下车库，下车后王波就拦着我并把我车钥匙抢走，然后把我拖到我的车上，就开始殴打我，我就反抗，一个晚上断断续续的打我到2019年2月6目凌晨5点左右，我二女儿就下来车库找我他就停止了对我的阻拦和殴打，然后我就回家了报警了，之后你们警察就到达了现场。第四次陈述，因为我朋友王波要在我家里住，我要出去他不让我出去，拿了我的车钥匙和手机，并将我拦在家里，只要我去哪里他都要跟着，我骗他说要带女儿睡觉，他才让我进去，我趁这个时候报警的。第五次陈述，2019年1月9日8时30分左右，之前陆续几天我都接到对方给我打电话想找我谈，我都没接，因为他知道我的停车位，我开车回地下室停车之后准备下车，我看到他朝我的车走过来，我就重新启动车子，准备走，他就拦在我的车子前面不让我走，我就只能停下来，他就敲打我的车窗和后视镜，我就在车子里面报警了。3、证人证言（1）证人纪某鸿证言，因我朋友被人强奸，我过来协助调查。2019年2月19日下午14时46分，我在鹅岭立交桥的时候，我接到我朋友文某电话，告诉我称过不来打麻将了，并跟我说家里来了客人，随后，我就问文某那个男的是不是过来了，文某就说是，然后，文某又说现在过不去打麻将了，随后，我们就挂了电话了，当时，我过着我朋友车行哪里喝茶，我开到我朋友的车行后，我就想着文某怎么会打这个电话给我，后面越想越不对劲后，就马上打电话给我金迪小区的明经理，叫明经理安排两个保安上去文某家里看下是不是有外人上去了，随后，明经理就说好，过了一个小时后，我就打电话给我朋友文某现在怎样了，文某就跟我她被那个男的强奸了，还跟我说现在已经过着派出所报案，随后，我就挂了电话。（2）证人杨某证言，我是金迪星苑小区的保安，当天是我上门解救那名业主的。2019年2月19日下午，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接到明经理的电话，他叫我到八期祥德阁802房看看发生什么事，我挂了电话后就立刻赶到祥德阁802房，我敲了一会门，那名经常纠缠业主的男子开的门，男子开门看到我后便想离开，那名业主追了出来抓了那名男子的衣服说：“把手机还回给我”，说完后业主就去夺那名男子手上的手机，那名男子不肯，两人一直在争夺，我便说：“你拿人家手机干嘛”，说完后那男子就没再动，任由业主将他手中的手机夺回，那名男子见业主抢回手机后便想离开，但业主拉着他不给他离开，两人还争吵了几句，业主问我：“报警没有？”我说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过来，那名男子听到后就挣脱业主夺门往楼道跑走了，在挣脱过程中业主还将那名男子衣服上的纽扣扯掉了，那名男子立刻捡起纽扣跑了，过没多久警察便过来了。（3）证人罗某墨证言，我妈妈叫文某，“菠菜”就是王波，我妈妈跟我说和王波是朋友关系。2019年2月4日23时左右我临睡前打电话给我妈妈，问我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妈妈说已经到了地下停车库，等下就会回家，于是我就上床睡觉了。我5点左右醒来发现妈妈还没回家，于是再打电话给妈妈，妈妈说和“菠菜”一起在地下停车库，我就说下去找妈妈，妈妈说好，挂了电话后我就跑到地下停车库，看到妈妈和“菠菜”坐在车的后排座，妈妈下车后，我扶着妈妈一起上楼。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1）民警对安装在被害人文某的白色宝马小轿车（车牌号码：粤L*****）底盘大梁上的追踪器进行提取，并对该追踪器予以扣押，被害人文某对提取照片予以签名确认。（2）民警对被告人王波所驾驶的白色大众牌轿车（车牌号码：粤S*****）进行搜查，在该车副驾驶座位下缴获一个GPS定位追踪器包装盒；在其驾驶位坐垫缴获两张王波的身份证，遂依法予以扣押。5、行车记录仪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王波在地下车库拦截被害人文某的情况。6、视频截图照片及签供，证明经被告人王波辨认，视频截图中画圈的男子就是其本人；经被害人文某辨认，视频截图中画圈的男子就是被告人王波。7、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证明被害人文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波就是在惠城区鹅岭南路110号金迪星苑祥德阁802房强行要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对被告人王波意图强奸其的位置进行辨认并签名确认。8、疾病证明书，证明经惠州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2月6日诊断，被害人文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9、保证书，证明被告人王波于2018年11月12日出具保证书，保证以后不无理找文某麻烦；于2019年1月9日出具保证书，保证不再主动去纠缠文某女士。10、谅解书，证明被害人文某对被告人王波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免予追究王波的刑事责任。11、现场勘查笔录、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附近道路、周边环境及房间内内结构摆。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王波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氯氨酮、吗啡、甲基苯丙胺呈阴性。1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波于2019年2月21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及不具有自首、立功表现的情节。14、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波的身份证号码、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基本信息。15、被告人供述第一次供述，我没有强奸行为，我认识一个叫文某的女子。文某的住处是我听陌生人说的，我以前去过文某家聊天、喝茶。我跟文某没有关系，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忘记了。文某多次报警和我到派出所，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理由很多。我还曾于2018年11月12日及2019年1月9日两次在派出所签写了保证书，保证不再纠缠文某，那个是她要求的，我做到了保证书的内容。2019年2月19日，也就是前天的13时至14时我忘记了我在哪里，有去过文某住处我不记得了。我前天去找文某做什么我忘记了，我没有进入文某住处抢夺她的手机并强行抚摸她的胸部、臀部及脱裤子，我没有和文某发生过性关系。2019年2月17日、2月18日有无去找过文某我忘记了，2019年1月9日我签了保证书后我应该没有找过文某。我没有在手机上安装跟踪软件，没有在文某所驾驶的车辆上安装跟踪器。第三次供述，我两个身份证都是我本人的真实信息，我现在使用的是居民身份证号码为420************035，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的身份证。我跟文某之前是情侣关系，她是我的前女友，大约是在2014年我们通过QQ聊天认识的，2017年10月份出来见面后确认情侣关系，后2018年2、3月份她便提出分手。因为我心里还是爱着她，我还是想和她在一起好好的生活，但总是和她发生吵架并闹到派出所。2019年2月19日那天，上午还是下午的时候我不太记得，我去惠城区金迪星苑小区祥德阁802房找文某，我刚到她家门口时，文某便开门准备外出，我问文某要去哪里，文某说要出去打麻将，我说我要跟她说点事，我跟她讲：“能不能不发火，我会去工作，我们好好生活”，文某：“你等一下”，说完后她便走进屋内烧水并打电话，接着就叫我进屋帮忙拖地，我也走进屋内了，她在洗手间刷拖把，然后又收拾茶几并倒了一杯水给我，接着她走到了阳台晾衣服，我跟着走到阳台问她什么时候去打麻将，她说等一下，晾完衣服后她又进去厕所，过一会又走出来，我拉着她的手到旁边的客房，我让她坐在床上，我说：“你能不能不生气，我会好好工作”，文某说：“你讲这些没什么意义，你能好好工作是好事，你没事别找我无理取闹，有事你再找我好好说”，说完后她便起身准备离开，我抱着她的腰半蹲着对她讲：“你不要看不起我，这段时间我也筋疲力尽了，好好的工作”，她挣脱我的双手后我又抱着她的腿继续说：“你不要看不起我，我会好好工作，会让你认识一个全新的我”，说着我便听到有人敲门，文某想起身去开门时我抱着她，外面还一直在敲门，于是我去开门就看到是物业的保安，保安问我什么事，我说没事，文某也从房间跟着出来，我对文某说：“我刚才不说的话你有没听懂，你对我说的话有什么想法？”文某说：“你说这些没有意义，我没有话说”，保安这时就问我们说完没有，我便准备离开，文某就抓着我的衣领不让我离开，我挣脱时被文某将我衣服的纽扣扯掉了，我捡起纽扣便离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有在文某说驾驶的宝马车上安装GPS追踪器，我问过她同意后我才在她车上安装的，GPS的终端系统在我的手机上，只有我可以定位她所驾驶的宝马车位置，当然，她也可以在自己的手机上安装终端查看自己车辆的位置。第四次供述，因为我和女朋友文某发生口角她报警而传唤回来派出所。2018年11月12日19时许，我和女朋友文某因为照顾小孩子的问题发生吵架，吵架的时候她报警了。第五次供述，因我找文某聊天，文某就报警了，所以我们都被带回派出所了。2019年1月9日9时至10时许（时间记不清楚），我来到惠州市惠城区金迪星苑文某家楼下地下停车场，我看见文某在停车，我去找她聊天，但是她没有打开车窗，后来警察就来了。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波因情感纠纷拦截被害人，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继续实施拦截、殴打、恐吓等行为，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波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波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存在，但报警的原因与事实不符的辩解。经查，根据被害人文某的陈述、证人证言、疾病证明书及保证书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王波有对被害人实施拦截、殴打、恐吓等行为，故被告人王波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波向被害人赔礼道歉获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在庭审时，被告人王波表示不认罪，并辩称被害人报警的原因与事实不符，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波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扣押的GPS追踪器一个、GPS追踪器包装盒一个、王波身份证二张，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王波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理由如下：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文某存在严重过错行为；一审法庭没有充分尊重诉讼参与人的权利。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波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足资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王波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本案根据行车记录仪视频资料、视频截图照片、辨认笔录、疾病证明书、保证书等证据，结合被害人文某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及上诉人王波本人的供述，足以认定上诉人王波有实施拦截、殴打、恐吓被害人文某的行为，其严重影响了文某的正常生活，上诉人王波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现有证据材料未显示文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上诉人王波也未能提供证据材料或线索以证实此点；一审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且在庭审中依照法律保障了上诉人王波的诉讼权利，此点有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上诉人王波也在庭审笔录上签字画押予以确认。故对于上诉人王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波因情感纠纷拦截被害人，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继续实施拦截、殴打、恐吓等行为，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波获得被害人谅解，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游小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马文星书 记 员 魏文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