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4刑初33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雷，男，1974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灵璧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3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诈骗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于同年11月23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元凯，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军，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本宝，男，1962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巢湖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巢湖市。因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永，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二部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雷犯贷款诈骗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告人邓本宝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莉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雷及其辩护人孙元凯、李军与被告人邓本宝及其辩护人陈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贷款诈骗事实2012年2月15日，被告人曹雷经营的安徽雷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力公司）向合肥新站国元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1000万元，安徽省皖投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皖投公司）为保证人。贷款到期后，雷力公司无力偿还贷款及利息。2012年，杨亚非、王**（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泗县宏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鑫公司）经营困难，以帮助宏鑫公司融资为名，用欺骗的手段取得宏鑫公司的土地反担保抵押权，并承诺融资款用于宏鑫公司生产经营。2012年6月份，被告人曹雷将杨亚非介绍给皖投公司工作人员，并虚构杨亚非经营房地产公司，系自己表哥的事实，提出用宏鑫公司土地作为反担保向皖投公司申请抵押担保贷款，并和杨亚非承诺用该笔贷款偿还雷力公司原先的1000万元贷款。2012年12月19日，宏鑫公司以土地作为抵押与皖投公司签订5000万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安徽雷力商贸有限公司、王**经营的合肥平治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治公司）及合肥市亿购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购公司〉与主合同债权人签订的终期为2016年1月1日的任何一笔主合同。2012年12月25日，亿购公司与合肥皖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400万借款合同；2012年12月27日，平治公司与合肥新站国元小额贷款公司签订1000万借款合同；2013年1月9日，亿购公司与合肥皖垦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1000万借款合同；2013年2月7日，平治公司与交通银行有限公司安徽省分行签订500万借款合同；2013年3月12日，亿购公司与合肥科技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东陈岗支行签订2000万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皖投公司均作为保证人签订了保证合同。贷款发放后，杨亚非、王**未将该4900万元用于宏鑫公司的生产经营，并为雷力公司清偿贷款及利息11092612.54元。后亿购公司、平治公司、雷力公司无力偿还贷款，皖投公司代为清偿了4900万贷款及利息，并依法申请查封了宏鑫公司的土地。 二、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事实2014年，被告人曹雷任安徽亚非国视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6年至2017年间，安徽亚非国视置业有限公司因拖欠多名债权人工程款、材料款等先后被申请财产保全。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邓本宝因与安徽亚非国视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向泗县人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2017年5月17日，泗县人民法院以（2017）皖1324民初1769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安徽亚非国视置业有限公司位于泗县亚非星光5D影视城房号为125、159、103、104、107、205等共计51套房产予以查封，期限为二年，并分别送达安徽亚非国视置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邓本宝的诉讼代理人。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曹雷在明知泗县亚非星光5D影视城159号商铺被查封的情况下，仍将159号、269号商铺以抵偿79.1154万元工程款的形式变卖给马方强。2018年8月3日，被告人曹雷在明知125号商铺被查封的情况下，仍将该商铺以24.99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苏立兴，并收取商铺预付款14.1万元。2018年2月9日，被告人曹雷、邓本宝在明知泗县亚非星光5D影视城103、104、107、205号商铺被查封的情况下，仍将该商铺以6200元/平方米的价格出售给马方强。后通过马方强介绍，被告人曹雷、邓本宝于2018年2月11日又将103号、104号商铺，以51.249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陈万**，陈万**通过马方强支付购房款20万元。 被告人曹雷于2018年10月17日经泗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邓本宝于2019年1月18日在泗县西城丽苑小区门口被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曹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贷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曹雷伙同邓本宝变卖已被司法机关查封的财产，情节严重，被告人曹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被告人邓本宝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贷款诈骗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追究被告人曹雷的刑事责任；应当以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追究被告人邓本宝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曹雷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数罪并罚。在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雷、邓本宝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中华人 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雷当庭辩称：1.他为了贷款展期把杨亚非介绍给皖投公司人员，杨亚非提出代为偿还雷力公司贷款，雷力公司也有能力偿还贷款，至于后期贷款怎么使用他不知道，他不构成贷款诈骗罪。2.对非法处置被查封的财产罪，他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曹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曹雷介绍杨亚非与皖投公司认识，是希望杨亚非的公司为其1000万元贷款办理续期，属于借新贷还旧贷，曹雷没有占有贷款的主观意思表示；涉案金融机构贷款已经由皖投公司偿还，金融机构没有损失；雷力公司已经归于杨亚非公司，资产被杨亚非处置，故曹雷没有骗取银行贷款的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2.泗县法院对部分商铺查封曹雷不知情，只是根据邓本宝要求公司盖章；涉案房屋并未转移，亦未在不动产中心变更登记，处置行为均是抵付工程款或偿还借款，在查封前已经抵付给施工人邓本宝，没有侵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客体，曹雷行为依法不构成本罪。请求宣告曹雷无罪。 被告人邓本宝当庭辩称:他出售的房产是公司抵付给他的工程款，是法院保全的房产，但不知道是法院查封的财产,他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邓本宝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查封的房产是邓本宝自己建设，发包方作为工程款向邓本宝抵付，邓本宝向法院申请查封，享有优先受偿权，买房人对查封的事实也清楚，邓本宝的行为没有影响法院执行案件的进度，没有达到情节严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程度，不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曹雷于2014年任安徽亚非国视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6年至2017年间，安徽亚非国视置业有限公司因拖欠工程款、材料款等先后被债权人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2017年5月，被告人邓本宝因与安徽亚非国视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同年5月17日以（2017）皖1324民初1769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安徽亚非国视置业有限公司位于泗县亚非星光5D影视城房号为125、159、103、104、107、205等51套房产予以查封，期限为二年，并分别送达安徽亚非国视置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邓本宝的诉讼代理人。 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曹雷在明知泗县亚非星光5D影视城159号商铺被查封的情况下，仍将159号等商铺以抵偿工程款的形式变卖给马方强。2018年8月3日，被告人曹雷在明知125号商铺被查封的情况下，仍将该商铺出售给苏立兴。 2018年2月9日，被告人曹雷、邓本宝在明知泗县亚非星光5D影视城103、104、107、205号商铺被查封的情况下，仍将商铺出售给马方强。后通过马方强介绍，被告人曹雷、邓本宝于2018年2月11日又将103号、104号商铺出售给陈万**。 另查明，因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告人曹雷于2018年10月17日经泗县公安局电话通知传唤到案；被告人邓本宝于2019年1月18日在泗县西城丽苑小区门口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身份情况。 （二）到案经过证明，曹雷于2018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泗县公安局电话通知传唤，次日自行到泗县公安局接受传唤讯问。邓本宝于2019年1月18日被泗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三）前科证明，证明曹雷曾被判刑情况，未发现邓本宝有违法犯罪记录。 （四）苏立兴提供的商铺认购合同、收据等，证明苏立兴与安徽亚非国视职业有限公司签订商铺认购合同，购买一层125号商铺的情况。 （五）马方强提供的承包合同书、商铺抵付工程款协议、承诺书等证明，2018年2月9日，亚非国视公司以103、104、107、205、116、117、118号商铺抵付邓本宝的工程款，11日邓本宝将上述商铺卖给马方强。2018年2月10日，亚非国视公司与马方强签订铝合金门窗承包合同，付款方式以影视城综合楼159、267号商铺折价791154元作为工程款。 （六）陈万**提供的购房合同承诺书、商铺抵付工程款协议等证明，邓本宝将亚非国视公司抵付的103、104号商铺卖给陈万**。 （七）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明涉案房屋被查封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苏立兴证明，2016年2月1日，星光物业老总孙计平和曹雷借他6万元赎车，月息2分，钱交给孙计平，2月3日曹雷给他打借条。2018年7月，曹雷找他借5000元，他通过马方强手机转账给曹雷。过了一周左右，曹雷让他再给10万元，答应给他125号门面房，他说只有35000元，于8月3日交给曹雷，曹雷经过结算欠款和所欠工资给他打141000元条子。8月5日，曹雷给他签订一份商铺认购合同。 （二）马方强证明，他因为和曹雷先签订亚非5D影视城综合体部分门窗工程和维修工程，曹雷用159、267号商铺抵偿的形式给他工程款。曹雷当时也说159、267号商铺被邵琳查封，并说如果被邵琳要去，公司再给他条换房子。曹雷给邓本宝出具承诺书，于2018年2月9日把影视城103、104、107、205、116、117、118号共7套房产商铺抵偿工程款给邓本宝，11日邓本宝又把7套房以购房合同认购书的形式转给他，让他销售。他当天把103、104号两套商铺联系亲戚陈万**购买，117、118号商铺让他侄女马小娜购买，都是以邓本宝为卖方，曹雷为见证人的形式签订购房销售合同，同时曹雷以个人签名、公司盖章的名义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12月30日前负责办理完房产局全部手续。购房款陈万**给20万元，马小娜给25万元，他转账给曹雷12万元，给邓本宝31万元。其余商铺没有卖掉。 （三）陈万**证明，他通过亲戚马方强购买泗县北关影视城103、104号2间商铺，6200元/平米，总价512492元，因为无法完善手续，只给了20万元，是他转账给马方强，由马方强转给卖房人。手续是购房合同承诺书一份，由邓本宝将亚非国视置业抵偿工程款给其的商铺卖给他，曹雷作为见证人，于2018年2月11日签订。同日，曹雷以个人签字及亚非国视置业公司盖章给他出了一份承诺书，承诺103、104号商铺抵付给邓本宝，在2018年12月30日前负责办理完房产局全部手续，指定商铺业主户名陈万**。在曹雷办公室，他和马方强、曹雷、邓本宝、马小娜（也买了2套商铺）都在场，当面签合同，曹雷和邓本宝都说房子是被保全了，所以才便宜卖的。 三、被告人供述 （一）曹雷供述，2014年10月16日，杨亚非请他到泗县，因为影视城项目需要用人，在成立安徽亚非国视置业有限公司后，他的职务是总经理，具体负责工程项目的推进。蒙城的邵宁申请法院查封影城综合体123、125、156、159、160号等房产，2017年流拍，公司原来就将房子抵付给邓本宝了。苏立兴购买125号商铺的合同是他办的，房子被查封和抵付给邓本宝的事苏立兴是知道的。影视城综合体以备案商铺159号及楼上折抵79.1154万元工程款的协议是他签订的。因为是套房，一楼可以拍卖，二楼没办法拍卖，他向法官汇报，法官说不能卖。邓本宝共抵付73套房子，都是邓本宝和当事人谈的，公司原来就将房子抵付给邓本宝，所以他才敢代表公司和马方强签订折抵工程款协议。 （二）邓本宝供述，他承建亚非影城5D综合工程共计900万元，其中有他本人的工程款500多万元。因为他长期索要工程款上访，公司就把一些网签的房子和他保全的房子共73套抵偿他的工程款，并同意他对外出卖。第一次卖给康颂平2间商铺，总款47万元，已收41万元。卖给马方强7间，马方强转手卖给其亲戚4间，他收到马方强43万元。苏立兴买了一间商铺，他收了1万元，该间是邵琳先保全他后保全的。他和曹雷把房子卖给马方强及其亲戚，给买房人说了，影视城的房子是被保全的，公司以抵偿工程款的方式让他卖，他才便宜卖的。卖给马方强7间房子，字是他签的，手续也是他本人办的，是他向泗县法院起诉查封的房子。他没有能力给买房人办理手续和办证，只是在卖房过程中拿到他的钱，让公司承诺给买房人办理手续，至于能否在约定的时间内办好手续和房产证他不负责任。他知道查封的房子不能卖，他考虑公司承诺可以用网签的房子调换，他才出面卖的，曹雷也都签字，实际是公司出售，公司承担调换房子的责任。但他担心，如果无法给买房人调换房子，买房人告他，他就会犯法。 对于被告人曹雷的辩护人与被告人邓本宝及其辩护人分别认为曹雷和邓本宝不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曹雷在侦查阶段供认其非法处置查封的房产，庭审中并予以供认，其辩护人关于曹雷对房产系被查封不知情的意见，不应采信。2.邓本宝辩称他知道是保全的房产，不知道是查封的，因查封是保全的一种措施，邓本宝以此否定其构成犯罪理由不能成立。3.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认为涉案房产是抵付给邓本宝的，但不能以此或其他理由非法处置被法院查封的房产。4.邓本宝辩护人关于邓本宝行为没有影响法院执行案件的进度，没有达到情节严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程度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被告人曹雷的辩护人与被告人邓本宝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另，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曹雷犯贷款诈骗罪的指控，及被告人曹雷及其辩护人均认为不构成该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审理认为：1.贷款诈骗罪的犯罪对象是金融机构，但涉案相关金融机构的贷款已经由皖投公司代为偿还，金融机构没有损失；皖投公司代偿贷款后，通过诉讼查封了宏鑫公司的土地，其担保的权益有实现的途径。2.被告人曹雷虽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没有偿还1000万元贷款的能力，但庭审中予以否认，而雷力公司2012年年检报告显示年末资产总额为1070.3698万元，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曹雷或其雷力公司没有偿还1000万元贷款的能力。曹雷辩称雷力公司已经并入亚非集团，虽然没有书面协议和杨亚非证言确认，但曹雷确系安徽亚非国视有限公司总经理，两公司之间的关系目前难以确定。3.4900万元贷款除偿还曹雷1000万元贷款本息外，其余贷款用途没有证据证明曹雷知道，难以认定曹雷和杨亚非等人通谋。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曹雷构成贷款诈骗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曹雷及其辩护人关于曹雷的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雷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邓本宝变卖已被司法机关查封的财产，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雷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雷犯贷款诈骗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曹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邓本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雷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 二、被告人邓本宝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姬茂义 审 判 员  朱文娟 人民陪审员  王亦标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丁汝男 附本案适用对方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四条隐藏、转移、变卖、故意毁损已被司法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