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402民初4122号原告：王国梁，男，198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怀斌，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大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张志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红，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夏固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宁夏固原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张汉斌，系该管理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峰，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修欣，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夏固原岩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张奋东，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柱明，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令彪，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王国梁与被告大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秦公司）、宁夏固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固原管委会）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经原告王国梁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宁夏固原岩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固原岩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国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怀斌，被告大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红，被告固原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峰、姜修欣，被告固原岩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柱明、孔令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国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被告大秦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951475.40元；2.被告固原管委会、固原岩盐公司在被告大秦公司未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支付上列第l项请求的工程款；3.被告大秦公司按照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向原告承担上列第l项请求工程款1650422.56元自2015年11月16日、2301052.84元自2017年7月22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鉴定费由被告大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30日，被告大秦公司中标取得了被告固原岩盐公司、固原管委会的固原经济技术轻工业园－创业孵化园一期工程施工项目。被告大秦公司于2014年5月将其承包的创业孵化园一期的B-3、B-4、B-5、A-5厂房(一个厂房面积约5亩)混凝土地坪分包给原告施工。工程于2015年11月16日竣工验收。原告施工的工程价款和为被告大秦公司的零星工程供给的水泥、成品钢筋、石沙和维修工程、机械费用等共计2210422.56元。被告大秦公司向原告仅支付工程款560000.00元，尚欠1650422.56元至今未付。2014年5月，被告大秦公司还将其承包的固原经济开发区轻工业产业园-创业孵化园一期室外附属工程中的景观大道一、景观大道二、横一路、横二路、纵一路、纵二路、纵四路、纵五路、后院等一期工程附属道路工程砂砾层垫层以下(含砂砾层)、管网工程(供排水、供暖工程、电缆沟等)基础设施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组织民工60余人进行施工。原告施工至2014年11月13日，工程量进度已到300余万元。在此工程中，被告大秦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固原管委会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40000.00元，导致工程的工期严重缓慢滞后。在此情况下，被告固原管委会与被告大秦公司协商以固原管委会会议纪要的书面形式终止了双方的孵化园基础道路工程，并由宁夏四建公司于2014年11月8日进入工地进行施工，原告就被迫退出了工地。宁夏四建公司完成工程后，工程于2017年7月21日竣工验收。被告固原管委会按照程序对工程造价进行审计，经委托，第三方宁夏建设工程招标代理中心(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了审计，确认孵化园附属工程总价款为22797965.86元，其中四建公司2014年工程款为12093094.13元，2016年合同内定价工程款为3930246.96元，2016年合同外增加变更工程款为3733571.93元，被告大秦公司的工程款即原告施工的前期工程款3041052.84元(注:3041052.84元包括大秦公司的材料DN双壁波纹管大约价款在40万元)。道路附属工程拖欠原告工程款2301052.84元。在上列工程中，被告大秦公司将工程款挪用于其他外地工程项目。被告大秦公司不能按照进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不得不借贷民间高利垫资进行施工，导致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致使民工于2015年上访。被告固原管委会向部分农民工支付了拖欠的工资，原告也向他人借款支付了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此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大秦公司及项目负责人对工程进行结算，被告大秦公司以各种理由搪塞至今。在原告与被告大秦公司协商付款中，被告大秦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不到60％，剩余的40％让原告放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大秦公司应当向原告承担自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的利息。综上所述，被告大秦公司拖欠工程款长达五年之久，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给原告造成了较大损失，故原告提起诉讼。大秦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理由与事实不符。1.被告大秦公司虽系固原“孵化园一期厂房及道路”工程的总承包方，但并未与原告直接签订分项工程分包协议将工程分包给原告，而是张尔鹏将工程分包给原告。2.原告完成的工程，于2016年1月22日经原告、被告固原管委会和张尔鹏派遣的代表姜大龙、孙国结算，总价款为264万元。截止2016年1月22日，己付94万元，被告固原管委会于2016年1月23日又代付28万元，故尚欠原告工程款142万元。如果原告不认可该价款和已付款，则原告实际完成工程量应由其举证证明。3.无论是何人将工程分包给原告，在确定工程量后，工程价款应以发包方即固原岩盐公司与大秦公司之间的结算价，减去税金、管理费等合理利润以后的价格为准。二、关于附属工程，原告认为除宁夏四建公司施工工程外的工程均由原告完成的逻辑不能成立，也不符合事实，不符合常理。即使张尔鹏将工程分包给原告，也不可能不取任何利润，被告固原管委会向被告大秦公司结算多少，张尔鹏向原告结算多少。事实上，被告大秦公司于2014年也对附属工程进行了施工，最重要的是被告大秦公司于2014年完成的工程经被告固原管委会委托的审计机构一审计算的价款只有1461789.80元。原告在施工的工程中仅仅提供了劳务，主材由张尔鹏提供，所以原告主张的室外工程造价不成立。对于景观大道一、景观大道二、横一路、横二路、纵一路、纵二路、纵四路、纵五路等工程，2016年3月25日，被告固原岩盐公司、被告大秦公司与宁夏第四建筑公司签订《分项工程承包合同》，由宁夏四建公司施工，但双方对工程单价进行了定价，在结算时由于审计机构直接对宁夏四建公司完成的工程出具了造价，所以对于被告固原岩盐公司与被告大秦公司之间的合同价款与被告大秦公司与宁夏四建公司之间《分项工程承包合同》价差依然计算给大秦公司，这样被告大秦公司2016年虽然没有施工，但取得了宁夏四建公司2016年施工工程的价款1563219.08元。综上所述，张尔鹏与原告之间存在分包关系，需要由原告与张尔鹏对工程量进行核对。据此，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大秦公司的诉讼请求。固原管委会辩称，被告固原管委会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的起诉违反合同相对性。被告固原岩盐公司与被告大秦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就固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轻工产业园创业孵化园一期工程施工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协议书列明的发包人系被告固原岩盐公司，承包人系被告大秦公司，该协议书与被告固原管委会无任何关系。起诉状中所列的全部款项往来均发生在被告固原岩盐公司与被告大秦公司之间，被告固原管委会自始未曾参与。综上所述，被告固原管委会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要求被告固原管委会向其支付工程款于法无据。固原岩盐公司辩称，经过被告大秦公司投标、中标，2013年11月30日，被告固原岩盐公司与被告大秦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被告大秦公司与被告固原岩盐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合同主体，涉案工程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2016年3月25日，经被告固原岩盐公司同意，总承包人被告大秦公司又将涉案工程室外附属工程后续项目分项承包给宁夏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固原岩盐公司与被告大秦公司之间的工程价款已经核算清楚，第四建筑公司施工的工程款与原告无关。原告诉称2014年5月被告大秦公司承包的工程由其组织施工，并由第四建筑工程公司于2014年8月进入工地施工没有事实根据，双方之间没有分包合同，也没有原告施工人的名字。被告固原岩盐公司目前并不欠被告大秦公司的工程款。根据被告大秦公司、被告岩盐公司和第四建筑公司三方协议及被告大秦公司和第四建筑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最终的审计价款为应付第四建筑公司的价款为19458227.00元，这笔款中有8458227.00元是经过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4民初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的，支付其11000000.00元（已付清）；固原岩盐公司应支付大秦公司41375184.00元，已支付41064996.00元，代扣税金、规费310188.00元，共计41375184.00元。据此，被告固原岩盐公司不欠被告大秦公司的工程款，原告要求被告固原岩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根据。原告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原告将固原岩盐公司追加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驳回对被告固原岩盐公司的起诉。原、被告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中标通知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工程概(预)算书》系原告单方制作，三被告均不予认可，且其中的提货凭证、收料单显示的单位名称均是其他公司，反映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签证单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竣工验收报告、会议纪要、竣工验收记录和竣工移交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审计报告、固原孵化园账务统计表，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王国梁施工队工程量确认明细和工程量确认单，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厂房施工设计图纸因系复印件，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施工协议书，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民事判决书，予以采信。被告大秦公司提交的《分项工程承包合同》、造价汇总单、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大秦公司提交的《关于固原岩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发的“固原开发区轻工业园孵化园一期标准厂房”工程有关事宜的说明》，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固原管委会提交的《施工协议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被告固原岩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经投标、中标，被告固原岩盐公司将固原经济技术开发区轻工产业园-创业孵化园一期工程承包给被告大秦公司，双方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了《施工协议书》，主要约定：工程内容为建设6栋标准化厂房，总建筑面积24933平方米，道路2580米，其中主干道798米，次干道1782米，供水管网1100米、排水管网1150米、供热管网1600米、电力管线1600米；合同总价款65043815.51元，其中标准化厂房合同总价42422684.68元，附属设施合同总价22621130.83元；开工日期为2014年2月28日，标准化厂房竣工日期为2014年7月26日，附属设施竣工日期为2014年9月28日。被告大秦公司就附属工程进行了部分施工。由于工程进度滞后，2014年11月8日，由被告固原管委会（固原岩盐公司的主管单位）、被告大秦公司和宁夏回族自治区第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四建公司）相关人员参加会议协商，被告固原管委会于2014年11月13日作出会议纪要，决定将被告大秦公司承包的固原经济技术开发区轻工业产业园创业孵化园一期工程附属道路工程砂砾层垫层以下（含砂砾层）、管网工程（供排水、供暖工程、电缆沟等）基础实施部分交由宁夏四建公司施工。2016年3月25日，宁夏四建公司与被告固原岩盐公司、被告大秦公司签订了《分项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将被告大秦公司承包的固原经济开发区轻工业产业园-创业孵化园一期（室外附属工程）景观大道一、景观大道二、横一路、横二路、纵一路、纵二路、纵四路、纵五路的道路、铺装等工程分包给宁夏四建公司施工，合同内工程造价暂定为3931230.00元，工程价款最终以实际丈量及合同外增加变更工程量签字为据。后宁夏四建公司进行了施工。现原告诉讼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在审理期间,原告申请对涉案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因原告主张其完成的工程量无法确定,本院对原告申请工程造价鉴定的请求不予同意。本院认为，一、原告是否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从原告提交的郭贤、谭国政、王正等人签名的用料单和证明可以得出原告确实参与了涉案部分工程施工，无论郭贤、谭国政、王正代表的是何公司，都能够确定原告系涉案部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原告提交的《固原孵化园账务统计表》盖有被告大秦公司的公章，该表中混凝土地面、室外道路基础等项目名称的责任方载明的是“王国梁”，与被告大秦公司答辩意见“原告完成的工程在2016年1月22日，经原告、固原管委会、张尔鹏派遣的代表姜大龙、孙国结算，总价款264万元，截止2016年1月22日己付款94万元，2016年1月23日固原管委会又代付28万元。故尚欠原告工程款142万元。如果原告不认可该价款和已付款，则对于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应该由原告举证证明工程量”相印证，故亦可以得出原告为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二、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能否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根据该规定，本案原告未完成全部工程量,其必须举证证明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因原告未提供施工合同，且在施工中没有严格按照规定将其完成的工程量制定工程量签证单,交由现场各方签字确认，原告未能提供具体工程量签证以及增加的工程量签证,也无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原告的提交的证据不能确定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和工程款。因涉案工程已经整体竣工，也无法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进行评估。关于原告对涉案工程造价申请鉴定的请求,因庭审中被告对原告的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身份不予认可,原告在退场时未进行交接,原告完成的工程量无法确定,亦无法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进行评估，故本院对原告申请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请求不予同意。三、原告所完成的工程价款问题。本案中,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了相应的建设工程，应当获得相应的工程价款。被告固原岩盐公司是建设工程成果的最终享有者，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向被告固原岩盐公司主张权利，被告大秦公司并非是该成果的享有者，故原则上原告不能向被告大秦公司主张权利；但是，如果被告固原岩盐公司已经向被告大秦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价款，原告无权向被告固原岩盐公司主张权利。如果不允许原告向被告大秦公司主张权利，则其权利就可能落空，保护农民工权益的目的也可能落空。但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完成的工程价款,也无法通过司法鉴定来确定双方争议的工程款,在原告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的情况下，根据被告大秦公司自认“原告完成的工程在2016年1月22日，经原告、固原管委会、张尔鹏派遣的代表姜大龙、孙国结算，总价款264万元，截止2016年1月22日己付94万元，2016年1月23日固原管委会又代付28万元。故尚欠原告工程款142万元，如果原告不认可该价款和已付款，则对于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应该由原告举证证明工程量”，故本院确定被告大秦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142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涉案工程于2017年7月27日竣工验收，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7年7月28日开始计算。被告大秦公司辩称其并未与原告直接签订分项工程分包协议将工程分包给原告，是张尔鹏将工程分包给原告，但被告大秦公司未提供确凿充分的证据证实该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被告固原岩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固原管委会承担责任，因被告固原管委会非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故原告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大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国梁支付工程款14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时间自2017年7月28日起计算至支付之日）；驳回原告王国梁对被告宁夏固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宁夏固原岩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12.00元，由原告王国梁负担24608.00元，被告大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80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汉龙审 判 员 马文娜人民陪审员 宋志仓 二○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郭 婷附：相关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反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