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38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义导，男，1966年8月31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身份证号码441************534，汉族，小学文化，原是汕尾市城区****************民小组长，户籍地址汕尾市城区**************，居住地汕尾市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3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守则，男，1948年7月11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身份证号码442************432，汉族，初中文化，原是汕尾市城区*********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兼主任，户籍地址汕尾市城区*************，居住地汕尾市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7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于2019年1月25日被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奕华，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义清，男，1968年9月15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身份证号码441************054，汉族，高中文化，原是汕尾市城区*********民委员会党支部副书记兼出纳，户籍地址汕尾市城区*************，居住地汕尾市区金海明珠B栋504。因本案于2018年9月26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智亮，广东海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畅，广东海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永林，男，1957年9月8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身份证号码441************817，汉族，初中文化，原是汕尾市城区*********民委员会党支部委员兼会计，户籍地址汕尾市城区*************，居住地汕尾市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6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经汕尾市看守所入所检查，发现其患有严重疾病，在羁押中可能发生生命危险或生活不能自理，不符合入所条件，汕尾市看守所决定暂不收押，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义导、蔡守则、蔡义清、蔡永林犯非法转上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粤1502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蔡义导、蔡守则、蔡义清、蔡永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蔡义导于2014年4月至案发时任芦列坑村大村村民小组长；被告人蔡守则于2014年4月至案发时任芦列坑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被告人蔡义清于2014年4月任芦列坑村党支部委员，2017年5月至案发时任芦列坑村党支部副书记兼出纳；被告人蔡永林于2014年4月至案发时任芦列坑村党支部委员。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蔡义导在任芦列坑村大村村民小组长，被告人蔡守则、蔡义清、蔡永林及蔡四龙（另案处理）等人在任芦列坑村村干部期间，在未经政府有关职能部门批准情况下，擅自召开会议研究、决定将芦列坑村属下的大村、新村两个自然村的土地使用权（包含林地、草地等）非法转让给他人建造坟墓，并以“赠助款”的名义每穴坟墓收取2000元至30000元不等的款项，作为芦列坑村及属下大村、新村两个自然村的集体经济收入。其中：非法转让大村村民小组土地使用权57宗，非法获利58.7万元；非法转让新村村民小组土地使用权29宗，非法获利31.5万元，合计获利90.2万元。非法获利款按芦列坑村占40%，自然村占60%的比例分配，作为芦列坑村，大村、新村两个自然村日常工作经费开支。另查明，被告人蔡守则在汕尾市看守所羁押期间，汕尾市看守所鉴于其病情严重，为确保监所安全，于2019年1月24日建议依法对其变更强制措施。次日被告人蔡守则被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中山大学附属第七医院临床诊断：消化道出血？；消化道肿瘤？。入院后完善肠镜、CT等检查，医院肠镜提示结肠肝曲肿瘤，需住院行手术，完善术前检查；被临床诊断结肠肝曲低分化腺癌，于2019年2月26日住院行结肠肝曲肿瘤根治手术。出院意见：住院复查，拟行化疗。被告人蔡永林于2018年9月26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经汕尾市看守所入所检查，发现其属于窦性心律、下壁心肌梗塞（时期未定）、血压190/123mmHg，认为其患有严重疾病，在羁押中可能发生生命危险或生活不能自理，不符合入所条件，汕尾市看守所决定暂不收押。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中国共产党汕尾市城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问题线索移交函》（汕市区纪办函[2018]27号），《关于芦列坑村大村村民小组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的线索材料移送清单》，汕尾市城区********民委员会出具的《会计说明》、出卖土地的《收据》，《汕尾市国土资源局市区分局对纪委复函》《蔡义导户籍信息》《任职基本情况》，蔡永林、蔡义清、蔡守徒、蔡守西、刘文思、谢道杰、苏娘好、蔡素如、黄传雄在纪委的谈话笔录，证实该委在核查相关线索过程中发现汕尾市城区***********民小组存在非法转让土地57宗给他人修祖、建造坟墓，共非法获利人民币58.7万元的问题，其行为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等有关规定，现将芦列坑村大村村民小组非法转让土地线索移交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办理，请该局将处理结果函告该委。2.汕尾市公安局新湖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蔡义导、男、1966年8月31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身份证号码441************534、汉族、户籍地址汕尾市城区**************，蔡守则、男、1948年7月11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身份证号码442************432、汉族、户籍地址汕尾市城区*************，蔡义清、男、1968年9月15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身份证号码441************054、汉族、户籍地址汕尾市城区*************，蔡永林、男、1957年9月8日出生于汕尾市城区、身份证号码441************817、汉族、户籍地址汕尾市城区*************，3.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蔡义导于2018年8月13日经该局依法传唤到案，蔡守则于同月27日经该局依法传唤到案，同年9月26日，蔡义清、蔡永林在汕尾市城区********民委员会办公室被该局民警抓获。4.《关于蔡守则等同志任职的通知》（汕市区凤委[2014]16号、[2017]27号）《凤山街道2014年“两委”换界工作摸底调查表》《芦列坑村第七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结果报告单》，证实经凤山街道党工委研究于2014年4月1日发文同意：蔡守则同志任中共芦列坑渔业村支部委员会书记、蔡义清同志任支部委员会委员、蔡永林同志任支部委员会委员。经凤山街道党工委研究于2017年5月26日发文同意：蔡守则同志任中共芦列坑村支部委员会书记、蔡义清同志任支部委员会副书记、蔡永林同志任支部委员会委员、蔡守西同志任支部委员会委员，并将支部分工情况报街道组织部门备案。汕尾市城区****办事处于2014年4月19日出具的芦列坑村工作人员名单及任职职务：蔡守则任中共芦列坑村支部委员会书记、村委会主任，蔡义清任支部委员、村委委员，蔡永林任支部委员、村委委员，蔡四龙任村委会副主任，蔡守西任村委委员，蔡秀琼任村委委员。2017年4月29日蔡守则当选芦列坑村民委员会主任，蔡四龙当选村委会副主任，蔡义清、蔡守西、蔡秀琼当选村委委员。5.汕尾市城区****办事处出具的《芦列坑村第七届大村村民小组选举结果报告单》，证实蔡义导于2017年4月30日当选芦列坑村第七届大村村民小组长，属于连任。6.《汕尾市城区********民委员会会议记录》《会议纪要》《会议签到表》《开会相片》，证实汕尾市城区*********民委员会召开支委会、“两委”干部、村民代表开会时所作的会议记录。7.《蔡义导涉嫌非法转让土地所有权案买地人员名单》（大村）（新乡）《部分坟墓现场相片》，证实在芦列坑大村购买土地用于修建坟墓的人员名单，共57人，收取费用共58.7万元；在芦列坑村新村购买土地用于修建坟墓的人员名单，共29人，收取费用共31.5万元。每穴坟墓收取款项2000元至30000元不等。8.汕尾市城区****社区******出具的《总分类帐》《现金银行存款明细公布表》《现金收付结表》，证实公安机关向汕尾市城区****办事处调取芦列坑村村委、大村、新村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所收取的“赠助费”的款项数额、去向等的会计资料。9.《坟墓相片》，证实芦列坑村民委员会属下大村、新村出卖土地给他人修祖、建造坟墓，已经修建好的坟墓照片；并经蔡义导指认确认。10.汕尾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支队出具的《关于《调取证据通知书》涉及地段土地性质的说明》《土地利用规划和土地利用现状图层截图》，证实该支队及时派员协助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调查蔡义导等人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件涉及地段土地性质，现将涉及地段在该局在线巡查设备上的土地利用规划和土地利用现状图层截图提供，由城区分局标注非法转让土地具体位置。11.汕尾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调取证据通知书》的复函》，证实经该局研究：由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自行委托有资质的测绘单位对涉案地块范围进行测绘，并将测绘成果提供给该局，涉及地块范围应提供相关坐标数据，再由该局核查涉及地块土地性质。12.蔡义清出具的《关于芦列坑造坟非法转让土地所有权的情况反映》，证实他于2014年5月当选芦列坑支委委员分管组织、民兵工作，2017年5月当选芦列坑支部副书记，继续分管组织、民工工作，以及芦列坑村委出纳，并委派他兼任两个自然村的出纳。据他了解，芦列坑一直都有修祖造坟的收费现象，多少钱不知道。2011年第五届换届后，由当时的领导干部、两个自然村的村民组长以及村民代表决定，一致同意自2011年开始在芦列坑村修坟收费每穴1万元，每1万元留60%给两个自然村作为日常经费，上调40%作为村委日常经费。2017年5月他兼任两个自然村的出纳，领导要他延续和履行以前的规定，因两个自然村从来没有设对公账户，日常要支出的费用，如有剩余的一律存在中国银行。每单收入都有进账到集体经济，没有贪污和私分，他的职责是领导审批后出数。芦列坑村委所有支出由蔡四龙审批，芦列坑大村所有支出由蔡义导审批，芦列坑新村所有支出由蔡守汉审批。13.《蔡永林的医院检查报告》《汕尾市人民医院在押人员体检表》《汕尾市看守所对蔡永林暂不收押通知书》，证实蔡永林于2018年9月26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经汕尾市看守所入所检查，发现其属于窦性心律、下壁心肌梗塞（时期未定）、血压190/123mmHg，认为其患有严重疾病，在羁押中可能发生生命危险或生活不能自理，不符合入所条件，汕尾市看守所决定暂不收押。14.汕尾市看守所2019年1月24日出具的《关于建议对监管人蔡守则变更强制措施的函》（汕公看函字[2019]001号），《汕尾市人民医院住院疾病证明书》，证实被监管人蔡守则因年龄偏大、身体较弱，近期自诉反复胸闷、心悸，夜间尤甚，经常性头晕并伴有脸色苍白、双侧眼睑及双下肢浮肿；经送市人民医院检查初步诊断：1.重度贫血；2.慢性阻塞性肺病伴有急性加重；3.肺源性心脏病？；4.心力衰竭？。鉴于被监管人蔡守则病情严重，为确保监所安全，建议依法对其变更强制措施。15.《中山大学附属第七医院住院疾病证明书》《中山大学附属第七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告人蔡守则经中山大学附属第七医院临床诊断：消化道出血？；消化道肿瘤？。入院后完善肠镜、CT等检查，医院目前肠镜提示结肠肝曲肿瘤，需住院行手术，完善术前检查。被临床诊断结肠肝曲低分化腺癌，于2019年2月26日住院行结肠肝曲肿瘤根治手术。出院意见：住院复查，拟行化疗。（二）证人证言1.蔡守西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5月至2017年4月任芦列坑村村委委员，2017年5月至今任芦列坑村“两委”委员，他负责农林水、殡改、治安工作。芦列坑村村委党支部书记蔡守则、副书记蔡义清、支部委员他和蔡永林，村委主任蔡守则、副主任蔡四龙、村委委员蔡秀琼、他和蔡义清；蔡守则负责全面工作，蔡义清兼出纳负责村民兵、组织工作，蔡四龙负责两个自然村村务工作，蔡永林负责民政、会计工作，蔡秀琼负责计生、妇女工作。芦列坑村有两个自然村，分别是大村、新村，大村村民小组长是蔡义导，新村村民小组长是蔡守汉。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都是先在芦列坑村山地找建造坟墓地点，然后就联系村民小组长到现场查看，大村的辖区找蔡义导，新村的辖区找蔡守汉，看能否在那里建造坟墓，确认可以后，建造坟墓的人员就与村民小组长谈好价格，一般坟墓建造好后，村民小组长就带他们来村委交钱，有时建造坟墓的人员也有来村委，村委会计蔡永林开具收据，出纳蔡永清作为收款人按照收据上的金额收钱，钱收入后由蔡义清保管，一般每修建一穴坟墓收取1万元“赠助费”，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然后按芦列坑村委占40%，自然村占60%比例分配“赠助费”。芦列坑村委为自然村代收“赠助费”，村委有交代自然村不能再出卖土地给外村人建造坟墓，但自然村经济困难通过出卖土地收入作为经费。他们村卖出了多少土地给他人修坟，他不清楚。这些“赠助费”都有开具收据，每张收据都有3人签名，大村开具收据有大村小组长蔡义导，现任出纳蔡义清、会计蔡永林、前任出纳蔡守徒等4人分别签名，但2017年期间，有买地人来村委交钱开收据时，本来由蔡义导签名的，因蔡义导没来上班由他代签名，他共代签了四张收据。2017年7月左右村委干部换届时，他们村召集“两委”全体干部和两个自然村全体村民代表、小组长参加会议，当时会议有传达落实国家殡改政策，宣布从2017年7月开始该村辖区内不准土葬、改造和建造坟墓，不能再出卖土地给外村人建造坟墓，之前每次换届开会时，都有传达落实国家殡改政策。他们村委已通知自然村不能再出卖土地给外村人建造坟墓，自然村因经济困难，没有什么经济收入，就提供山地给他人修坟墓，收取“赠助费”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他们村所出卖的土地是村农民集体所有的，有山地、林地等，出卖土地没有什么手续，只有开一张收款收据给买地人。他们出卖土地没有通过政府国土部门批准、同意，也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决定。2.蔡守徒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6月被聘为芦列坑村委文书，2015年至2017年3月兼任芦列坑村委和两个自然村大村、新村的出纳，他也是大村村民代表。芦列坑村村委党支部书记蔡守则、副书记蔡义清、支部委员蔡守西和蔡永林，村委主任蔡守则、副主任蔡四龙、村委委员蔡秀琼、蔡守西和蔡义清；蔡守则负责全面工作，蔡义清兼出纳负责村民兵、组织工作，蔡四龙负责两个自然村村务工作，蔡永林负责民政、会计工作，蔡守西负责农林水、殡改、治安工作，蔡秀琼负责计生、妇女工作。芦列坑村有两个自然村，分别是大村、新村，大村的村民小组长是蔡义导，新村的村民小组长是蔡守汉。他们村历史以来都有出卖土地给他人修坟墓，且他们村委和自然村经济困难，没有经济收入，就提供山地给他人修坟墓，收取“赠助费”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这些人都是先在芦列坑村山地找建造坟墓地点，然后就联系村民小组长到现场查看，看能否在那里建造坟墓，确认可以建造坟墓后，建造坟墓的人员就与村民小组长谈好价格，一般坟墓建造好后，村民小组长就带他们来村委交钱。村会计蔡永林开具收据，他作为收款人按照收据上的金额收钱，钱收入后由他保管（在他任村出纳期间），一般每修建一穴坟墓收取1万元“赠助费”，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然后按芦列坑村委占40%，自然村占60%比例分配“赠助费”。他任村出纳期间，芦列坑村大村卖土地给他人修坟墓，共计收取33.1万元“赠助费”，这些“赠助费”都有开具收据。2017年3月他离任村出纳后的情况就不清楚了。这些“赠助费”都有开具收据，每张收据都有3人签名，大村开具的收据有他、大村小组长蔡义导，现任出纳蔡义清、会计蔡永林，还有芦列坑村支委委员负责殡改工作的蔡守西等5人分别签名，他任职出纳期间有在开具收据上签名，至于他在多少张收据上签名，已记不清了。之前城区纪委的同志找他谈话时，有出示收据让他辨认，以他辨认后确认的为准，谈话记录上已记录。他们所卖的土地是林地、山地等，是村集体的。他们村开会决定建造坟墓的面积不能超过100平方米，没有每一宗出卖村集体的土地都有开会研究决定，出卖土地没有手续，只有开一张收款收据给买地人。他们出卖村集体的土地芦列坑村委有召开会议决定，没有通过政府国土部门批准、同意，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决定。卖地所得款作为芦列坑村委会以及两个自然村的日常工作费用。3.蔡守汉证言及《收据》辨认，证实他是芦列坑村新村村民小组小组长。芦列坑村村委党支部书记蔡守则、副书记蔡义清、支部委员蔡守西和蔡永林，村委主任是蔡守则、副主任蔡四龙、村委委员蔡秀琼、蔡守西和蔡义清；蔡守则负责全面工作，蔡义清兼出纳负责村民兵、组织工作，蔡四龙负责两个自然村村务工作，蔡永林负责民政、会计工作，蔡守西负责农林水、殡改、治安工作，蔡秀琼负责计生、妇女工作。芦列坑村有两个自然村，分别是大村、新村，现大村的村民小组长是蔡义导，新村的村民小组长是他。因他们村没什么其他收入，就提供山地给他人修坟墓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作为村日常开支经费，他们村历史以来就有卖土地给他人修坟墓的做法。2014年4月、2017年7月两次村委换届选举后，芦列坑村村委召集村委全体干部及两个自然村村民小组长、全体村民代表开会时决定凡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的要交1万元“赠助费”，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然后按照芦列坑村委占40%，自然村占60%比例分配“赠助费”。1万元交给村委会，村委会开1万元的单据给付款人，然后村委会再开一张4000元的支出单据给村委，剩下6000元就作为各土地所属村民小组的收入，因为村民小组没设财务，这些钱都交由村委会来管理做账。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这些人都是先在芦列坑村山地找建造坟墓地点，如果是新村的辖区就找他到现场查看，有人找他时，就和村民代表蔡珠金两人一起上山查看，看能否在那里建造坟墓，确认可以建造坟墓后，就告诉建造坟墓的人员要交1万元“赠助费”，然后带他们到芦列坑村委交钱，由村委会计蔡永林开具收据，村委出纳蔡义清负责按照收据上的金额收钱，收入后由蔡义清保管。每张收据都有3人签名，属新村土地的，就有他签名，另外在开具的收据签名的有会计蔡永林和出纳蔡守徒或蔡义清；所卖的土地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出卖给他人修坟墓的土地都在大埔山、长埔龙山、马料坑山等地。土地类型有山地、林地等，他们开会时决定每穴坟墓的建造面积不能超过100平方米，共计多少平方米他不清楚。没有什么手续，只有开一张收款收据给买主。自2015年以来新村共卖了29宗土地给他人修坟墓，但有6宗收了钱后，村委不让他修坟要退钱，但因为各种原因还没退还给他们，29宗共收了30.5万元，6宗不让修坟要退的是6万元。他们村所出卖的土地没有通过政府国土部门批准、同意，也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决定。他在参与出卖村集体的土地过程中，没有接受买地人员的送礼等好处。4.蔡珠金证言，证实他于2014年至现在任芦列坑村新村村民小组代表。芦列坑村村委党支部书记蔡守则、副书记蔡义清、支部委员蔡守西和蔡永林，村委主任是蔡守则、副主任蔡四龙、村委委员蔡秀琼、蔡守西和蔡义清；蔡守则负责全面工作，蔡义清兼出纳负责村民兵、组织工作，蔡四龙负责两个自然村村务工作，蔡永林负责民政、会计工作，蔡守西负责农林水、殡改、治安工作，蔡秀琼负责计生、妇女工作。芦列坑村有两个自然村，分别是大村、新村，现大村的村民小组长是蔡义导，新村的村民小组长是蔡守汉。因他们村没什么其他收入，就提供山地给他人修坟墓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作为村日常开支经费，他们村历史以来就有卖土地给他人修坟墓的做法。2014年4月、2017年7月两次村委换届选举后，芦列坑村村委召集村委全体干部及两个自然村村民小组长、全体村民代表开会，决定凡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的要交1万元“赠助费”，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然后按照芦列坑村委占40%，自然村占60%比例分配“赠助费”。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这些人都是先在芦列坑村山地找建造坟墓地点，如果是新村的辖区就找蔡守汉和他到现场查看，看能否在那里建造坟墓，确认可以建造坟墓后，就告诉建造坟墓的人员要交1万元“赠助费”，然后带他们到芦列坑村委交钱，由村委会计蔡永林开具收据，村委出纳蔡义清负责按照收据上的金额收钱，收入后由蔡义清保管。所卖的土地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出卖给他人修坟墓的土地都在大埔山、长埔龙山、马料坑山等地。土地类型有山地、林地等，没有什么手续，只有开一张收款收据给买主。自2015年以来，新村共卖了20多处土地给他人修坟墓，具体数额不记得了，每处坟地芦列坑村收取一万元“赠助费”。他们村所出卖的土地没有通过政府国土部门批准、同意，也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决定。5.苏娘好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份，他父亲去世后要土葬，通过“阿高”了解到芦列坑村有卖山地给人做坟墓，他找到芦列坑大村村干部并找好了做坟墓的山地，约100平方米，他交了1万元给村干部，有开了一张收据给他，签名的是蔡义导、蔡永林和蔡义清。后他又买了烟、茶叶送给芦列坑大村村干部。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蔡义导就是出卖土地给他修祖坟的芦列坑大村村干部。6.刘文思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份，他义子杜文威的祖父祖母两穴老祖坟需要另外建造，他就找到芦列坑村大村村长蔡义导沟通想在芦列坑村的山上修建坟墓。后他和蔡义导还有几个村代表察看山地后，蔡义导告诉他两穴祖坟要交3万元，他同意，他交钱后，蔡义导拿了一张收据给他，收据上有蔡义导、蔡永林及蔡义清3人签名。在修建祖坟过程中，村干部及村代表约10人轮流前来查看，他有发误工费给他们，共拿了约1万元。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蔡义导就是出卖土地给他修祖坟的芦列坑大村村长。7.蔡素如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她有在芦列坑村购买山地修祖坟，交了8000元给芦列坑大村干部，但收据只写了5000元，收据上有蔡义导、蔡永林、蔡守徒3人签名。8.黄传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他通过表哥陈良造介绍在芦列坑村购买山地用于修建祖坟，三穴祖坟交了3万元，但只开了1万元的收据，表哥说1万元是墓地的林木补贴，没有写进单据的2万元是交给村的，收据上签名的是蔡义导、蔡永林、蔡守徒3人，他不认识他们。9.谢道杰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他通过蔡守泉介绍在芦列坑村购买山地用于修建坟墓，交了2.4万元给蔡守泉，只开了一张1万元的收据，余下的1万元毁林费和4000元红包是没有收据的。10.蔡永快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份，他在芦列坑村购买山地用于修建祖坟，是一穴五个祖坟，交了1.6万元，有开具收据。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被告人蔡义导就是出卖土地给他修祖坟的芦列坑大村村长。11.张国忠证言，证实2016年他花了1万元“赠助费”在芦列坑村购买山地用于修建祖坟，开了一张1万元的收据。（三）被告人供述1.蔡义导供述，供认他于2011年4月至2014年4月任芦列坑村委委员，2014年4月至今任芦列坑村大村村民小组长，主要负责大村日常工作。芦列坑村村委党支部书记蔡守则、副书记蔡义清、支部委员蔡守西和蔡永林，村委主任是蔡守则、副主任蔡四龙、村委委员蔡秀琼、蔡守西和蔡义清；蔡守则负责全面工作，蔡义清兼出纳负责村民兵、组织工作，蔡四龙负责两个自然村村务工作，蔡永林负责民政、会计工作，蔡守西负责农林水、殡改、治安工作，蔡秀琼负责计生、妇女工作。芦列坑村有两个自然村，分别是大村、新村，现大村的村民小组长是他，新村的村民小组长是蔡守汉。因他们村没什么其他收入，就提供山地给他人修坟墓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作为村日常开支经费，他们村历史以来就有卖土地给他人修坟墓的做法。2014年4月、2017年7月两次村委换届选举后，芦列坑村村委召集村委全体干部及两个自然村村民小组长、全体村民代表开会，决定出卖村集体土地给他人修坟墓，当时决定凡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的一般就要交1万元“赠助费”，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然后按芦列坑村委占40%，自然村占60%比例分配。2014年以前的情况他不大清楚，他任大村小组长后，外村人来芦列坑山地修坟墓，这些人都是先找好建造坟墓的地点，如果是大村的辖区，他就和大村村民代表蔡梓成、蔡守华一起上山查看，确认该地能建造坟墓后，就告诉建造坟墓的人员要交1万元“赠助费”，然后他就带他们到村委交钱，由村委会计蔡永林开具收据，村委出纳蔡义清负责按照收据上的金额收钱，钱收入后由蔡义清保管。每张收据都有3人签名，有的是他一人签名，在开具的收据签名的有他、村委副书记蔡义清，村委会计蔡永林、以前出纳蔡守徒及蔡守西等5人分别签名。自2015年以来大村共出卖了57宗土地给他人修坟墓，共收取58.7万元“赠助费”，这些“赠助费”都有开具收据。2015年以前村卖了多少土地他不清楚，他们所卖土地位于莲花地、红卫场山、七点芙蓉山等地，性质属于山地、林地等，属于村集体土地。没有每一宗出卖村集体的土地都有开会研究决定，他们出卖村集体土地没有通过政府国土部门批准或同意，也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或全体村民代表大会决定。近来，芦列坑村委书记蔡守则召集村委全体干部及两个自然村村民小组长、全体村民代表开工作会议时有传达了国家殡葬改革政策，会议决定他们两个自然村不能再出卖土地给外村人建造坟墓，会议后他们没有再出卖土地给他人建造坟墓，但原有坟墓要重新修建的就同意，也要交“赠助费”给村。除了收取“赠助费”，他没有向建造坟墓的人员收取其他费用，他们和建造坟墓的人员一起上山去看地点，有时会主动请他们吃饭，有的也有送香烟给他们，有时他们不去吃饭，付给他们每人100元误餐费。2.蔡守则供述，供认他于2014年4月至2017年4月任汕尾市城区********民委员会支部书记。2017年4月至今任芦列坑村村委支部书记兼主任，负责芦列坑村全面工作。芦列坑村村委党支部副书记蔡义清、支部委员蔡守西和蔡永林，村委主任是他、副主任蔡四龙、村委委员蔡秀琼、蔡守西和蔡义清；蔡义清兼出纳负责村民兵、组织工作，蔡四龙负责两个自然村村务工作，蔡永林负责民政、会计工作，蔡守西负责农林水、殡改、治安工作，蔡秀琼负责计生、妇女工作。芦列坑村有两个自然村，分别是大村、新村，现大村村民小组长是蔡义导，新村村民小组长是蔡守汉。因他们村没什么其他经济收入，就提供村的山地给他人修坟墓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作为村日常开支经费。他们村历史以来就有卖土地给他人修坟墓的做法，2011年“两委”换届后，他任党支部书记、蔡四龙任村委主任，一切村务都是蔡四龙负责；2011年7月至2014年6月村支委的他、蔡守则、蔡梓顾3人就没在村领工资，蔡守层、蔡梓顾2人在财政领工资，他没领工资，他们3人没管具体村务，基本没去上班。到2014年4月换届后蔡四龙通知他去村委开会，当时村“两委”干部、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全部都参加会议，蔡四龙主持会议，会议其中一项决定是凡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的就要交1万元“赠助费”，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然后按芦列坑村委占40%，自然村占60%比例分配“赠助费”，延续上一届村委做法，参会人员没人反对，一致通过，这次会议有没记录他不清楚。2014年4月换届后他就有在村委领工资，也有回村委上班，负责村党务、宣传、纪检工作。2017年4月换届选举后，他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负责村委全面工作，同年5月3日他召集村“两委”干部开会，参会人员有他、蔡义清、蔡守西、蔡永林、蔡四龙、蔡秀琼、蔡守西共6人，会议内容传达“广东省殡葬管理条例”，会议决定：禁止在该村辖区对祖坟进行扩建、重修等现象，规定两个村民小组对集体土地不允许出卖给他人修建祖坟等。会后，两个自然村多名村民代表以自然村没经济收入为由，多次到村委提出要出卖土地给人修坟墓作为村集体经济收入，同年8月他召集村“两委”干部、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参加会议，会议传达了国家殡葬政策，他强调不能在该村新建、扩建、重修祖坟，但是村民小组要那样做，就由村民小组自行决定，同时他强调村“两委”干部不能参加该事，谁要参加就自己负责，该次会议没有记录，但他开会前有列提纲。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这些人都是先找芦列坑两个村民小组长和风水先生一起去芦列坑村山地找建造坟墓地点，如果是大村的辖区就找蔡义导，新村的辖区就找蔡守汉到现场查看，找到合适地点，村民小组长就叫二三个村民代表一起上山查看，确认该地点是否是该村辖区，能否在那里建造坟墓，确认后村民小组长就告诉建造坟墓的人员要交1万元“赠助费”，建造坟墓的人员就来芦列坑村委交钱，由村会计蔡永林开具收据，村出纳蔡义清负责按照收据上的金额收钱，钱收入后由蔡义清保管。自2015年以来自然村大村村民小组共出卖了57宗土地给他人修坟墓，共计收取58.7万元“赠助费”，都有开具收据；新村的情况他不清楚。在开具的收据签名的有村民小组长蔡义导、蔡守汉，村委蔡义清、蔡永林，以前出纳蔡守徒、蔡守西等6人分别签名。所出卖的土地是村集体所有，位于该村莲花地、七点芙蓉山等地，属于山地，出卖每一宗土地没有专门开会研究决定。他们出卖村集体土地没有通过政府国土部门批准，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或全体村民代表大会决定。他对该村出卖土地给人修坟墓一直态度是不反对、不制止，也不支持。出卖土地所得款项作为村集体收入，作为村委及自然村的日常工作费用。建造坟墓人员先交“赠助费”到芦列坑村委，因自然村没设出纳和会计，由村委代自然村收“赠助费”。2017年8月他召集村会议传达国家殡葬政策后，大村有再卖了2宗土地给他人建造坟墓，他觉得不严重，所以没有制止及向上级相关部门报告。3.蔡义清供述及《收据》《财务专用收据》，供认2014年4月他当选芦列坑村支委委员，2017年4月当选为党支部副书记兼出纳，他主要负责村民兵、组织工作。芦列坑村村委党支部书记蔡守则、副书记他、支部委员蔡守西和蔡永林，村委主任是蔡守则、副主任蔡四龙、村委委员蔡秀琼、蔡守西和他；蔡守则负责全面工作，他兼出纳负责村民兵、组织工作，蔡四龙负责两个自然村村务工作，蔡永林负责民政、会计工作，蔡守西负责农林水、殡改、治安工作，蔡秀琼负责计生、妇女工作。芦列坑村有两个自然村，分别是大村、新村，现大村的村民小组长是蔡义导，新村的村民小组长是蔡守汉。因他们村没什么其他收入，就提供山地给他人修坟墓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作为村日常开支经费，他们村历史以来就有出卖土地给他人修坟墓的做法。据他所知，2011年芦列坑村村委召集村委全体干部及两个自然村村民小组长、所有村民代表开会研究决定出卖土地，当时决定凡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的就要交1万元“赠助费”，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然后按芦列坑村委占40%，自然村占60%比例分别。2011年以前自然村卖土地给外村人修坟墓所收的“赠助费”就没有上缴给村委。他2014年任村党支部委员，但没有分管殡改工作，所以具体情况不清楚。2014年4月，村委主任蔡四龙召集村委全体干部及两个自然村村民小组长、所有村民代表开会，会议宣布出卖土地给外村人修坟墓的，按上一届村委做法延续下去，收取1万元“赠助费”，大家听后均没什么意见，表示同意。2017年4月以后他兼任村委和两个自然村的出纳，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这些人都是先在芦列坑山地找建造坟墓地点，然后联系村民小组长到现场查看，看能否在那里建造坟墓，确认可以后，建造坟墓的人员就与村民小组长谈好价格，然后村民小组长就带他们来村委，由村委会计蔡永林开具收据，他作为收款人按照收据上的金额收钱，钱收入后存入他个人中国银行的账户。至于建造坟墓的人员共交多少钱给两个村民小组长蔡义导、蔡守汉，他不清楚，这些都是他们私下商量的。自2015年以来大村共卖了57宗土地给他人修坟墓，共计收取58.7万元“赠助费”，这些“赠助费”都有开具收据。2015年以前大村出卖了多少土地他不清楚。每张收据都有3人签名，大村的开具收据有他、蔡义导、村委会计蔡永林，以前出纳蔡守徒还有芦列坑村支委委员负责殡改工作的蔡守西等5人分别签名。因他2016年开始任出纳，他在开具收据上签名，之前所开具的收据他就没签名。他们所卖的土地属于山地、林地。他们出卖土地没有通过政府国土部门批准、同意，也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决定。他在参与出卖村集体土地过程中，没有接受买地人员的送礼等好处。2017年4月换届选举后，村委党支部书记兼主任蔡守则于同年5月3日召开村“两委”干部会议，参会人员有他、蔡守则、蔡永林、蔡四龙、蔡秀琼、蔡守西共6人。会议内容传达“广东省殡葬管理条例”，会议决定禁止在该村辖区对祖坟进行扩建、重修等，规定两个村民小组对集体土地不允许新建祖坟，禁止村委干部参与该行为。开完该次会议后，自然村共卖出32宗土地，其中大村卖了20宗土地，收取了“赠助费”25.6万元，新村卖了12宗土地，收取了“赠助费”13万元，村委共收取了“赠助费”38.6万元。收取“赠助费”后仍按村委占40%，自然村占60%比例分配，开支用钱也和之前一样。村委发现村民小组继续出卖土地给外村人修建坟墓，没有按会议要求及时制止并报上级相关部门。4.蔡永林供述，供认2014年1月至今他任芦列坑村委支委委员，2016年1月他负责村委会计账务和文书工作，各自然村的账务也由他建账，各村小组账务由他保管，村委账务由街道记账中心保管。芦列坑村村委党支部书记蔡守则、副书记蔡义清、支部委员蔡守西和他，村委主任是蔡守则、副主任蔡四龙、村委委员蔡秀琼、蔡守西和蔡义清；蔡守则负责全面工作，蔡义清兼出纳负责村民兵、组织工作，蔡四龙负责两个自然村村务工作，他负责民政、会计工作，蔡守西负责农林水、殡改、治安工作，蔡秀琼负责计生、妇女工作。芦列坑村有两个自然村，分别是大村、新村，现大村的村民小组长是蔡义导，新村的村民小组长是蔡守汉。因他们村委和自然村经济困难，没有什么经济收入，就提供山地给他人修坟墓，收取“赠助费”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他们村历史以来就有卖土地给人建造坟墓。是他们芦列坑村村委召集村委全体干部及两个自然村村民小组长、所有村民代表开会研究决定该事的，会议决定凡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的就要交1万元“赠助费”，作为村的集体经济收入，然后按芦列坑村委占40%，自然村占60%比例分配“赠助费”。何时开会他记不起了，开会的决定他和大家一样，都是同意的。外村人来芦列坑村山地修坟墓，这些人都是先在芦列坑村山地找建造坟墓地点，然后联系村民小组长到现场查看，看能否在那里建造坟墓，确认后，建造坟墓的人员就与村民小组长谈好价格。一般坟墓建造好后，村民小组长就带他们来村委交钱，由村委会计开具收据，村出纳蔡义清作为收款人按照收据上的金额收钱，钱收入后由蔡义清保管，至于建造坟墓的人员共交多少钱给两个村民小组长蔡义导、蔡守汉，他不清楚，这些都是他们私下商量的，而且建造坟墓的情况他们也是不知道的。自2015年以来大村共卖了57宗土地给他人修坟墓，共计收取58.7万元“赠助费”，这些“赠助费”都有开具收据。2015年以前他们村卖了多少土地他就不清楚。这些“赠助费”的收据每张都有3人签名，大村的开具收据有他、大村小组长蔡义导，出纳蔡义清、前任出纳蔡守徒、还有芦列坑村支委委员负责殡改工作的蔡守西等5人分别签名。因他2016年开始任会计后他在开具收据上有签名，之前所开具的收据他就没签名，至于他在多少张收据上签名，他已记不清了。之前城区纪委的同志找他谈话时，有出示收据让他辨认，他已辨认无误，他共签名了多少张收据，以他辨认后确认的为准。他们村所出卖的土地是村集体的，属于山地、林地等，他们出卖土地没有通过政府国土部门批准、同意，也没有召开全体村民大会决定。他在参与出卖村集体土地过程中，没有接受买地人员的送礼等好处。2017年5月3日，村委有开会学习，传达“广东省殡葬管理条例”等相关法律内容，禁止对村内祖坟进行扩建、重修。但是否同意卖地给他人修坟，主要还是由村小组决定。经他查看收据，2017年5月3日开会后，村委卖地给他人修坟，共开了32张收据，收取“赠助费”共38.6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蔡义导在担任芦列坑村大村村民小组长，被告人蔡守则、蔡义清、蔡永林在担任芦列坑村村干部期间，以为村集体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将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其中：非法转让大村村民小组土地使用权57宗，非法获利58.7万元，非法转让新村村民小组土地使用权29宗，非法获利31.5万元，合计获利90.2万元；非法获利在五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分别依法惩处。被告人蔡义导、蔡守则、蔡义清、蔡永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蔡守则、蔡永林的病情及汕尾市看守所暂不收押情况，鉴于被告人蔡守则、蔡永林有悔罪表现，可以给予缓刑考验的机会。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4号)第一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义导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蔡守则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三、被告人蔡义清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蔡永林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蔡义导上诉称，上诉人没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本案所涉的土地转让行为是上诉人村小组及村委成员集体讨论决定的，并不是上诉人个人的主意，占用林地修建坟墓在上诉人村是前有史例，这种情况在汕尾地区各地都有相同现象，上诉人和其他同案人的想法是为村基层单位增加一点集体收入，没有为个人牟利，由于缺乏法律意识，没有想到违反了法律，上诉人深感后悔，上诉人积极配合有关部门的调查，如实供述，上诉人没有犯罪前科，一审法院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两年及罚金五万五千元，量刑畸重处罚过重。请求给予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蔡守则上诉称，一、上诉人从2011年起任芦列坑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4月29日才当选芦列坑村村委主任。2011年至2014年芦列坑村村委主任、经济联合社社长均为蔡四龙，当时村委会、村经济联合社的事务是不让党支部参与的，期间蔡四龙召开村委会属下两个自然村（大村、新村）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开会决定，凡外乡人来芦列坑村委会管辖区山地修造祖坟的，每穴坟墓交来赠助费10000元人民币作为芦列坑村委会以及属下两个自然村的集体经济收入，上诉人没有参加这一届村委会、经济联合社的任何会议。2015年至2017年这一届村民委员会主任、经济联合社社长仍是蔡四龙，延续上一届会议精神继续收取赠助费作为村委集体经济收入。上诉人在2017年5月换届选举后兼任芦列坑村委会主任，上任后坚决执行上级殡改工作，禁止大村、新村两村对集体土地新建祖坟，竭力禁止利用山地修造祖坟现象。二、一审法院对于本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涉及的各时间节点、各被告人对应的涉案金额、面积等均未查明。三、本案芦列坑村委会没有将每个墓穴土地使用权进行转让，也未在不动产登记部门登记给墓主，如果这种“转让”是用来造林而不是用来修墓，还当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来查出吗？因此上诉人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辩护称，允许外村人来芦列坑村修坟墓并收取一万元赠助费的行为是属于村委小组行为，而不是上诉人的个人行为，且在2017年4月29日之前，上诉人亦非建坟事件的直接负责负责人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即使上诉人任职村委会主任后的建坟事件与上诉人有关，其在任期间所发生的建坟数量仅有八宗涉案金额约7万元，达不到犯罪标准。原判对于本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涉及的各时间节点、各被告人对应的涉案金额、面积等均未有查明，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芦列坑村村委的行为应该是占用农用地，而非转让土地使用权，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上诉人蔡守则无罪。上诉人蔡义清上诉称，上诉人在担任芦列坑村委副书记兼出纳期间，收取或经手大村修坟赠助费25.6万元、新村13万元，合计38.6万元，没有达到“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没有书面会议记录证明上诉人等人担任芦列坑村干部、小组长期间，会议决定将大村、新村两个自然村的土地出卖给他人修建坟墓的行为，大村、新村出卖土地给他人修建坟墓，没有经过村委会会议同意，是村民小组延续之前历届村民小组的做法。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都比同案人蔡永林低，一审法院判处上诉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称，没有书面会议记录证明上诉人蔡义清等人担任芦列坑村干部、小组长期间，会议决定将大村、新村两个自然村的土地出卖给他人修坟的行为，上诉人蔡义清在担任芦列坑副书记兼出纳期间，其收取或经手的修坟赠助费的金额没有达到《刑法》追诉数额，上诉人的地位及实施行为的作用均比同案人蔡永林低，原判对上诉人蔡义清的量刑畸重；原判认定是村委会集体决定转让土地给他人修建坟墓，则应当追究村委会干部法律责任，而不是追究个别村干部法律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蔡义清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并宣告上诉人蔡义清无罪。上诉人蔡永林上诉称，一审判决上诉人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法律依据不足。一、涉案土地属芦列坑村大村、新村村民小组集体所有，芦列坑村委并非涉案土地的经营管理者及使用权人，且芦列坑大村、新村已将涉案土地承包给了其他村民使用，该土地已经流转，外村人建坟是需经土地承包者同意，并与承包者商定及缴纳土地费，因此，即使认为建坟是非法转让土地，那么非法转让土地的主体也应是土地承包者，芦列坑村委会及上诉人均不是十个犯罪主体，上诉人作为村委会财物人员不应承担刑责。二、主观方面，芦列坑村委会及上诉人等村委干部没有牟利的主观意图，村民小组上缴的40%费用，村委会全部用于村委开支，包括上诉人在内的所有村干部未谋取分文私利；且村委会每月定期向凤山街道办报备财务报表，报备的财务表列明了村委会的每一笔收入，包括明确注明村民小组收取建坟补助费40%比例款项，凤山街道办从没提出任何异议。三、客观方面，芦列坑村委会及上诉人没有实施任何非法转让、倒卖土地的任何行为，村民小组上缴40%收入作为村务支出及发放干部工资，上诉人的记账行为是履行一个财务人员罪起码的职责而不是犯罪；即使认为上诉人构成犯罪，本案属典型的单位犯罪，上诉人并非单位直接负责人，不应受刑事处罚，即使认为上诉人构成犯罪，上诉人作为财务人员的记账行为也仅起到辅助作用，属从犯，上诉人的所有财产都不值五万元，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及罚金五万元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蔡义导于2014年4月至案发时任芦列坑村大村村民小组长；上诉人蔡守则于2014年4月至案发时任芦列坑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上诉人蔡义清于2014年4月任芦列坑村党支部委员，2017年5月至案发时任芦列坑村党支部副书记兼出纳；上诉人蔡永林于2014年4月至案发时任芦列坑村党支部委员兼财务。2015年至2018年期间，上诉人蔡义导在任芦列坑村大村村民小组长，上诉人蔡守则、蔡义清、蔡永林及蔡四龙（另案处理）等人在任芦列坑村村干部期间，在未经政府有关职能部门批准情况下，擅自召开会议研究、决定将芦列坑村属下的大村、新村两个自然村的土地使用权（包含林地、草地等）非法转让给他人建造坟墓，并以“赠助款”的名义每穴坟墓收取2000元至30000元不等的款项，作为芦列坑村及属下大村、新村两个自然村的集体经济收入。其中：非法转让大村村民小组土地使用权57宗，非法获利58.7万元；非法转让新村村民小组土地使用权29宗，非法获利31.5万元。非法获利款按芦列坑村占40%，自然村占60%的比例分配，作为芦列坑村委，大村、新村两个自然村日常工作经费开支。另查明，上诉人蔡守则在汕尾市看守所羁押期间，汕尾市看守所鉴于其病情严重，为确保监所安全，于2019年1月24日建议依法对其变更强制措施。次日上诉人蔡守则被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中山大学附属第七医院临床诊断：消化道出血？；消化道肿瘤？。入院后完善肠镜、CT等检查，医院肠镜提示结肠肝曲肿瘤，需住院行手术，完善术前检查；被临床诊断结肠肝曲低分化腺癌，于2019年2月26日住院行结肠肝曲肿瘤根治手术。出院意见：住院复查，拟行化疗。上诉人蔡永林于2018年9月26日被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经汕尾市看守所入所检查，发现其属于窦性心律、下壁心肌梗塞（时期未定）、血压190/123mmHg，认为其患有严重疾病，在羁押中可能发生生命危险或生活不能自理，不符合入所条件，汕尾市看守所决定暂不收押。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开庭审理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已于原审判决逐项列出，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本案公诉机关仅以上诉人蔡守则、蔡义导、蔡义清、蔡永林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向原审法院提起公诉，故对是否为单位犯罪不属本案审理范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公诉机关虽然没有提交召开会议的书面会议记录，但证人蔡守汉、蔡珠金、蔡守徒证言以及四上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蔡义导、蔡守则、蔡义清、蔡永林在2014年4月换届选举后有召开会议研究，一致同意将芦列坑村属下大村、新村两个自然村的土地使用权非法转让给他人建造坟墓，并以“赠助款”的名义每穴坟墓收取2000元至30000元不等的款项，作为芦列坑村及大村、新村两个自然村的集体经济收入，其中：大村村民小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57宗，非法获利58.7万元，新村村民小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29宗，非法获利31.5万元，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已达五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属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3.上诉人蔡守则作为芦列坑村委党支部书记、村委主任，蔡义导作为芦列坑村大村村民小组组长，相对于作为芦列坑村党支部委员（2017年5月至案发时任芦列坑村党支部副书记兼出纳）的上诉人蔡义清和作为芦列坑村党支部委员兼财务的上诉人蔡永林，地位较为主要，作用较大。上诉人蔡永林作为芦列坑村支委委员，应当知道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若要转让，应当依照有关土地管理法规中规定的条件和程序进行合法转让，而不能逾越法律，其参加集体研究同意非法转让集体土地使用权给他人建造坟墓，其行为积极、主动，与上诉人蔡义清的地位、作用相当，只是相对于上诉人蔡义导、蔡守则的作用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不属于从犯。上诉人蔡义导、蔡守则、蔡义清、蔡永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守则、蔡义导、蔡义清、蔡永林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四上诉人在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过程中没有谋取个人利益，其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能认罪、悔罪，可给予从宽处罚。四上诉人均是农村基层干部，一直以来为村集体及村民服务，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四上诉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给予四上诉人缓刑考验的机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四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它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502刑初6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第一项对上诉人蔡义导的定罪部分、第三项对上诉人蔡义清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502刑初6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上诉人蔡义导的量刑部分、第三项对上诉人蔡义清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蔡义导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四、被告人蔡义清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仕忠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许淑芬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黎似默书 记 员 许少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4号)为依法惩处破坏土地资源犯罪活动，根据刑法的有关规定，现就审理这类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定罪处罚：（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五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五十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如曾因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受过行政处罚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等。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