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3102民初710号原告：云南金城嘉禾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勐卯镇姐岗村委会帕色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7972249917。法定代表人：刘晓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211490179。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茶城大道天壁水泥厂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027252874245。法定代表人：何寿林。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云南瑞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198811241945。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苏明，男，汉族，1959年9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系公司副总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段国祥，男，汉族，1974年11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莱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番永川，云南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710143013。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金城嘉禾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城嘉禾公司）与被告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霖公司）、段国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金城嘉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被告昌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徐苏明，被告段国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番永川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2月20日，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10月23日，本案处于鉴定期间。2019年11月1日，本案第二次公开组织双方进行举证质证。原告金城嘉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蓉，被告昌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徐苏明，被告段国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番永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城嘉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及时向原告支付尚欠的货款本金1426881.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该违约金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自2015年3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2．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原告于第一次庭审中当庭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1月2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CSH-2014023号《建设工程预制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2．判令两被告及时向原告支付货款本金1426881.3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该违约金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3月3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2日，被告段国祥以被告昌霖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预制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以下简称供需合同），约定被告昌霖公司向原告购买混凝土用于瑞丽市民族文化新村的工程项目，合同写明付款方式为月结70%，待工程完工后三个月内付清尾款。然而，合同订立后，原告完全履行了交货义务，但被告却未支付相应价款。据统计，被告至今拖欠货款本金人民币1426881.3元。原告认为，第二被告作为该涉案混凝土的实际买受人、使用人依法负有支付价款的义务，两位被告应就该笔欠款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直以来，原告数次联系被告要求履行支付义务，被告均拖欠搪塞、拒不支付。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被告之前所签定的供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完全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却恶意拖欠货款，其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据此，为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昌霖公司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合同，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没有事实依据，并且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受到法律保护，请法庭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起诉。被告段国祥辩称，1．被答辩人的起诉已经远远超过诉讼时效，请法庭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2．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是买卖合同一方主体，不应当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理由如下：首先，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来看本案涉案工程的承建方为昌霖公司，答辩人只是项目总指挥；其次，作为项目总指挥以授权委托人的身份签订供需合同的行为系履行职务，是表见代理，相应法律责任应由被代理人即被告昌霖公司承担；再次，从合同受益人来看，本案的工程款均由被告昌霖公司结算并收益。3．供需合同中没有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原告违约金的主张不能成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原告金城嘉禾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被告昌霖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表、被告段国祥的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原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经质证，被告昌霖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段国祥对该组证据中段国祥的身份证复印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段国祥非本案适格主体。结合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预制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原件1份、商品砼对账单原件16份、材料结算表原件1份，欲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未按约定支付相应货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二被告应就本案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质证，被告昌霖公司对供需合同有异议，认为该合同全篇没有被告昌霖公司签章；合同约定发料单应填写车号，原告亦不能提交相应发料单进行核实；合同还约定需方应提交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要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施工许可证、被授权人委托证明等证明材料，但原告亦不能提供上述证据；合同还约定甲方指定业务经办人员详见指定业务经办人员卡并加盖公司印章，但原告未能提交；合同还约定结算方式为月结70%，工程完工三个月后全部结清，非因乙方原因造成停供，甲方应在停供之日起三十日内结清全部货款，但原告并未按此要求让需方按时结清货款；最后，合同没有具体签订时间但有2014年1月2日作为生效时间，但被告昌霖公司承建的民族文化新村项目早已在此时间之前竣工验收合格；此外，原告主张买卖双方结算时间为2014年1月2日，但原告直至2018年6月才起诉，早已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段国祥签字确认的对账单亦与被告昌霖公司无关，由谁签字就应当由谁负责；被告段国祥亦不是被告昌霖公司在民族文化新村的项目总指挥。该组证据标示为第18页的对账单注明“段国祥（施甸县建筑私人）”字样，显然与被告昌霖公司无关，应是用于他处，所以原告起诉的金额并非全部与供需合同有关的金额。该组证据第19、20页对账单上的客户姓名为段国祥，但段国祥将该货物用于何处不清楚，且载明时间为2014年1月17日、3月13日，2月16日的应当是原告供应给他人使用。对其他对账单上载明段国祥（瑞丽）的单子亦不是我方购买的水泥，因为在此时间段民族文化新村项目工程已经结束，不可能需要商品水泥。被告段国祥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段国祥签订合同及对账单系履行职务行为，合同所涉混凝土全部用于被告昌霖公司承建的瑞丽市宝佳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佳房地产公司）发包的瑞丽市民族文化新村项目，因此付款义务应当由被告昌霖公司承担，与被告段国祥无关。合同及对账单上所盖的项目章系段国祥在被告昌霖公司的老板喻茂辉刻好拿给段国祥的。民族文化新村的混凝土一直用于该项目的收尾工作，不是用于主体工程，主体工程是2013年完成的。原告与被告昌霖公司之间的结算发生于2014年，原告于2018年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结合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告段国祥曾以被告昌霖公司名义与原告金城嘉禾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双方就混凝土单价、计量、质量标准、订货与发货、双方责任、计算及验收方法、结算及付款方式等具体事项进行约定，但被告段国祥未按该合同要求提供被告昌霖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手续、被告昌霖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施工许可（均应加盖公章）等证明材料；被告段国祥在合同末尾甲方昌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一栏签字按印，原告在乙方一栏按印；双方未签署日期，仅约定该合同自2014年1月2日生效。对于原告欲证实的其他事实，本院认为应当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对于原告提交的对账单，本院认为被告昌霖公司提出的异议具有高度盖然性。虽然被告段国祥对上述对账单均无异议，但从对账单载明的接收混凝土的对象，即房屋编号来看，原告输出的混凝土数量巨大；与日常生产经验明显相悖。结合法庭调查，其中部分货物与案涉的民族文化新村项目亦无关联。综上，本院认为该对账单中虽然有被告段国祥签字，部分加盖被告昌霖公司项目专用章，但无法直接确认其真实性及关联性，故本院认为对账单应当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3．原告申请的证人李某的当庭证言1份，证人曾某原告公司职员，现任职副总经理；证人陈述：在瑞丽市潮都国际项目施工期间，被告段国祥的兄弟段国满曾租用我的搅拌机。我经段国满介绍认识段国祥，段国祥就向我询问出售混凝土的事，随后段国祥就以昌霖公司名义向原告购买混凝土，混凝土直接运至瑞丽民族文化新村用于被告昌霖公司在该处的项目，根据对账单上记载该项目每一栋房屋的编号可知原告提供的混凝土系用于对应编号的房屋。段国祥拖欠货款后，我曾每月向段国祥以电话形式催要货款。我认为购买方是被告昌霖公司与段国祥。对账单由被告段国祥与原告共同出具，并由段国祥加盖被告昌霖公司的项目章。对账单中显示运到陇川等地的混凝土发生于2015年。是由于段国满未能足额支付我搅拌车的租赁费用，且搅拌车系服务于文化新村工作，因此段国满答应以水泥混凝土款来折抵欠我的租金。这个折抵方案也得到段国祥的承认。除此以外没有其他款项的折抵。原告欲通过该证人证言证实被告段国祥以昌霖公司名义向原告购买混凝土，原告对账单有昌霖公司的公章及段国祥的签字，二被告出现逾期付款行为后，原告一直派业务员对其进行催要。本案诉讼时效已经原告催收行为发生中断，原告的债权合法有效，受到法律保护。经质证，被告昌霖公司对该证人证言真实性部分有异议，认为证人是原告公司工作人员，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对于证人陈述案外人段国满将拖欠证人李某的搅拌机租金以混凝土款的形式折抵的部分无异议，并认为该陈述恰能说明私人之间的金钱关系被牵扯到公司与公司之间的关系中，被告段国祥、案外人段国满与证人李某之间恶意串通，对账单缺乏真实性。对证人自述没有向被告昌霖公司的人打电话催要货款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人陈述只向被告段国祥主张权利亦只是口头表示，没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段国祥对该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结合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人虽然系原告金城嘉禾公司的员工、副总，但其对对账单中与段国满、段国祥有关的陈述明显对原告不利，故本院对该部分陈述予以采信，对于证人非亲身参与的部分，如案涉混凝土运至何处、段国祥与被告昌霖公司之间的关系及供需合同相对方的陈述系其主观推断，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依本院要求于庭后补充提交的光盘1份，通话清单原件2份，欲证实原告一直积极催收，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被告系本案适格主体。经质证，被告昌霖公司认为该证据系在未征得对方同意下录制，属于非法取证，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录音应系庭审后录制；同时认为该通话清单与其无关，且看不出具体年份，亦无法知晓通话内容，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段国祥认为通话录音系庭审后形成，不具备证据客观真实性及合法性；对通话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结合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5．被告昌霖公司提交的审核说明原件1份，欲证实被告昌霖公司承建的民族文化新村工程于2013年10月30日已经竣工验收交付使用，而原告出示的供需合同生效于2014年1月2日，晚于竣工时间，所以原告的合同不真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被告昌霖公司与案外人宝佳房地产公司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被告段国祥对该证据无异议。结合原告及被告段国祥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三性均予以采信。6．被告昌霖公司提交的证明、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被告昌霖公司在文化新村项目的项目经理是马正国而非段国祥，施工许可证原件存于芒市法院一审、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的案卷中，有判决书可以证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无原件无法核对；且施工许可证所载明的竣工时间与原被告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并无关联性，被告段国祥作为经手人亦陈述原告所售出的混凝土系用于被告昌霖公司位于瑞丽的项目。被告段国祥对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没有经办人签字确认；对施工许可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结合原告及被告段国祥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三性均予以采信。7．被告昌霖公司提交的（2017）云3102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欲证实上一组证据中的施工许可证真实、合法。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合法性无异议，对该证据所涉及的施工许可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仅能证明施工许可证不能脱离案件事实独立适用于本案；被告段国祥对该未生效判决无异议，但认为该未生效判决确认的施工许可证并非对案件事实的确认，亦不能代表本案合议庭的意见。结合原告及被告段国祥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告昌霖公司曾在该案中向芒市人民法院提交该证据，且该证据为该法院确认的事实。8．被告昌霖公司依本院要求于庭后补充提交的编号为BJ-2012-1130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副本）原件1份、证明原件1份，欲证实被告段国祥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被篡改的版本。经质证，原告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证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从侧面印证了被告昌霖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承包方，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段国祥对证明原件有异议，认为不具备证据形式要件，没有经办人签字，且没有相应的供货凭证、结算单，即使混凝土供应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不能否认本案所涉混凝土买卖的事实。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只能说明该合同是一式多份，被告段国祥复印的那一份是写了项目经理的，项目经理、发包人和派驻的工程师，监理单位的委派通知说明整个工程承建方是昌霖公司，也就是本案买方是昌霖公司，虽然合同中马正国是项目经理，但马正国并没有到过施工现场一天，项目部的实际负责人是段国祥，段国祥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并不是合同一方主体。结合原告及被告段国祥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昌霖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件与被告段国祥提供的复印件差别甚大，且被告段国祥提交的合同复印件页码不全，应当以该原件为准；被告昌霖公司补充提交的证明原件与其当庭提交的复印件一致，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9．被告段国祥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实本案案涉工程的承包主体是昌霖公司，合同第八页显示被告段国祥系案涉工程的项目总指挥，马正国是项目经理，因此被告段国祥不是承包主体，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付款义务。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双方应当以原告提交的对账单、材料计算表作为最终结算依据。被告昌霖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昌霖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根本没有填写段国祥是总指挥、马正国是总指挥等内容，这是篡改过的、伪造的证据，且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结合原告及被告昌霖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昌霖公司系该合同原件持有人，在原件持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的情况下，被告段国祥无法提供原件核对，故不能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应当以被告昌霖公司提交的合同原件为准。10．被告段国祥提交的案外人宝佳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昌霖公司签订的协议、审核说明、基本建设工程预（结）算审核定案表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因案外人宝佳房地产公司无力支付工程款，故双方协议以房抵债。2016年10月11日的审核说明可以证实案涉项目的工程款均由宝佳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昌霖公司结算，被告段国祥非适格主体，不应承担付款义务。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恰能表明被告段国祥参与了被告昌霖公司所有对外的合同签订过程，二被告均为适格主体。被告昌霖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结合原告及被告昌霖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11．被告段国祥提交的关于瑞丽民族文化新村项目部监理人员变更的通知原件1份，欲证实案涉工程发包人是宝佳房地产公司，承包方是被告昌霖公司，被告段国祥不是承包方，被告段国祥不是适格主体。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案涉工程监理人员的变更与本案买卖合同关系并无关联。被告昌霖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结合原告及被告昌霖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12．原告补充提交《用宝佳房地产公司瑞丽民族文化新村现房抵万自发商混款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原件1份，欲证实二被告拖欠原告货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昌霖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已经超过举证期，且订立协议书的债权人系万自发，不是本案当事人，该协议书与本案无关，其次，协议书中签字的段国祥或段国满均不享有宝佳房地产公司的民族文化新村项目房产的所有权，无权就文化新村项目房屋进行处理，该协议内容无效；再次，被告昌霖公司自始不清楚、也未参与该协议书的协商和签订，该协议书中“昌霖公司”字样的印章并非被告昌霖公司公章。被告段国祥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段国祥作为当事方签字仅系应案外人喻茂辉的请求而作的见证，段国祥并非协议主体一方，协议双方当事人应为原告与被告昌霖公司。结合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协议落款处“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字样的印章真实与否与本案的事实认定存在直接因果关系，鉴于本院依原告申请对该协议落款处印章真伪进行鉴定，故该证据的真实性与证明力应当结合鉴定意见书综合评判。13．原告补充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原件1份，欲证实原告作为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的出卖方，仅有交付混凝土的义务，没有审核识别企业印章真伪的义务和能力，对被告段国祥提交的宝佳房地产公司与被告昌霖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被告昌霖公司认可，但鉴定意见称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的印章与被告昌霖公司提供的样章不一致，可以说明被告昌霖公司的陈述自相矛盾，与客观事实不符。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经质证，被告昌霖公司对鉴定意见书中对协议书中的公章鉴定结果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鉴定意见中提到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的印章，因该印章系合同专用章非行政章，所以鉴定结论显示不一致系客观的，对显示为欠缺鉴定条件无法做出鉴定结论的部分，我方不予认可。被告段国祥对该鉴定意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补充认为在协议书上加盖“昌霖公司”字样印章的人系案外人田某，其余检材中加盖被告昌霖公司印章的人系案外人喻茂辉。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可以反映协议书中“昌霖公司”字样印章与被告昌霖公司持有印章不一致的事实，至于被告昌霖公司应否承担本案案涉合同付款义务的问题，还应当结合被告昌霖公司与被告段国祥之间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原告是否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两个方面综合评判。14．本院依职权向案外人田某、段国满进行电话询问的通话录音各2份，其中田某陈述协议书系其应好友万自发要求，为帮助万自发应付其在金城嘉禾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而形成的虚假协议，协议书中“昌霖公司”字样的印章系其在昆明市私刻的虚假印章，亦为帮助好友万自发应付未能收回混凝土款的股东内部矛盾局面；签订协议后，其已要求万自发与段国祥两方将协议书交回，其中万自发擅自以拍摄视频方式销毁了协议书的复制件，并未按照其要求销毁原件。昌霖公司对协议书并不知情。段国满陈述其代表其胞哥段国祥到昆明一家公司内与万自发签订协议书，其与万自发协商协议内容，并将协议内容告知其胞哥段国祥取得同意后签字，段国祥表示只要昌霖公司同意就可以房抵债。田某在协议书处签字并加盖被告昌霖公司印章。事后，田某要求其将协议书交回，故其已经将协议书归还田某。经质证，原告对案外人田某的电话询问陈述有异议，对案外人段国满的电话询问陈述无异议，认为通过段国满的陈述，可以体现案外人田某与被告昌霖公司的负责人相熟，案外人田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案外人民强公司与被告昌霖公司系关联企业，被告段国祥与被告昌霖公司系工程挂靠关系；其次，若案外人田某陈述协议书上“昌霖公司”字样的印章系其私刻，则依法应当追究其法律责任；此外，案外人田某的陈述没有客观证据相互印证，不能作为判定事实的依据，录音中涉及的协议书，系原告的实际负责人万自发经二被告主动邀请约谈而形成，此前，万自发与田某并不相识，以房抵债系被告昌霖公司一方主动提出。被告昌霖公司对案外人田某的陈述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段国满陈述协议书系在田某办公室内，与万自发协商后打印，在签订前由其联系段国祥确认的部分无异议。事实上，协议书一方当事人万自发系明知该协议系虚假协议，我方有视频证据可以证实万自发于签订该协议书后将协议书销毁并将销毁过程拍成视频发给田某的录像，即万自发系明知该协议书中的“昌霖公司”字样印章系虚假印章。被告段国祥对案外人田某关于在协议书上加盖印章部分，及其私刻印章部分的陈述无异议，对其陈述该协议书的来源及协商协议内容的部分有异议，应当以案外人段国满的陈述为准，故对段国满的陈述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段国祥仅作为被告昌霖公司的项目经理履行职务行为，并非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不应承担协议书义务。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以及法庭调查，本院认为协议书中的见证人田某的陈述与代表被告段国祥的案外人段国满的陈述基本一致，可以确认协议书系在案外人田某位于昆明市民强建筑公司的办公室内拟定并签字；结合鉴定意见，可以确认协议书中“昌霖公司”字样的印章系案外人田某私自印刻，非被告昌霖公司印章。15．被告昌霖公司补充提交的视频复制件3份，欲证实协议书的见证人田某与一方当事人万自发均认可协议书系假的，万自发已经将协议书销毁。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传来证据，没有原件可以核对，其次不能证实该视频的发送主体系案外人万自发，视频内容也不足以反映协议书的真假。被告段国祥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案外人段国满已经将其代段国祥持有的协议书归还给田某。结合原告与被告段国祥的质证意见，以及法庭调查，本院确认由案外人田某作为见证人的协议书已经田某要求，由被告段国祥的胞弟段国满归还给田某本人，而万自发持有的协议书则由万自发以视频形式展示其销毁过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段国祥与原告金城嘉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预制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约定商品混凝土的等级、型号、数量计算方式，运费，订货要求及运货、收货等要求，同时还约定：“五、甲方责任……9．在签订合同时，甲方需向乙方提供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加盖公章），法人授权委托证明、被授权人身份证明及施工许可证。……”“六、乙方责任……8．当供应混凝土时，乙方定期派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技术服务。”“八、结算方法及付款方式1．双方凭签认的《云南金城嘉禾混凝土有限公司发料单》核对各强度等级的混凝土供应数量并依本合同第二条所列的单价计算货款金额。双方确认后，在《商品砼对账单》上签字、盖章或由甲方授权指定的业务经办人签字确认。如甲方没有对《商品砼对账单》进行签字盖章，以乙方送货单为准，且乙方有权停止继续供货。2．双方约定付款方式：月结70%，待该工程完工后三个月内结清所有款项。”“十二、其他条款1．甲方指定本项目业务经办联系人详见甲方业务经办人员联系卡（加盖公章）。2．乙方指定本项目业务经办联系人详见乙方业务经办人员联系卡（加盖公章）。3．任何人员签收业务经办人联系卡都视同确认；如业务经办联系人有变动时，双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该合同末尾有机打“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字样位于甲方一栏，被告段国祥在甲方下部的委托代理人一栏亲笔签字，注明其电话号码；原告在该合同末尾乙方一栏盖章确认。双方约定该合同自2014年1月2日生效。2014年1月2日，原告出具客户为段国祥的材料结算表，载明截止2014年1月2日，尚欠水泥款927531.2元，民族文化新村砼款575237.5元，施甸县建筑私人砼款34320元。累计应付款317973.7元。供方处印有“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瑞丽民族文化新村项目部”印章，需方处盖有原告的对账专用章。2014年1月2日，原告出具浇筑日期为2013年5月11日，2013年11月10日至11月29日，2013年12月2日至12月31日，2013年12月13日的商品砼对账单四份，被告段国祥在上述四份对账单签字并加盖“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瑞丽项目部”印章。其中，2013年12月13日的对账单载明客户名称为“段国祥（施甸县建筑私人）”，混凝土用量为104立方米，对应货款金额为34320元。其余客户名称均为“段国祥（瑞丽民族文化新村）”。2015年2月2日，原告出具浇筑日期为2014年1月1日至1月17日，2014年1月26日至2月16日、2014年2月27日至2014年3月19日，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4月24日，2014年4月26日至5月25日，2014年5月26日至6月24日，2014年6月26日至7月23日，2014年7月26日至8月25日，2014年8月26日至9月12日，2014年9月26日至10月25日，2014年10月26日至11月20日，2014年12月6日至12月12日的商品砼对账单12份，被告段国祥在上述对账单下方签字。上述共计16份对账单中，案外人段国满除未在日期为2013年12月13日的对账单签字外，在其余共计15份对账单上均签字。2014年7月26日以前对账单客户名为“段国祥”，2014年7月26日以后（含）对账单客户名为“段国祥（瑞丽民族文化新村）”。其中，2014年1月1日至1月17日的对账单载明：2014年1月17日供应陇川杨应武、陈梅菊商住楼（李某）C15型号混凝土35立方米，对应货款金额为10150元（290元/立方米×35立方米）；2014年1月26日至2月16日的对账单载明：2014年2月13日、2月16日供应陇川杨应武、陈梅菊商住楼（李某）C25型号混凝土138立方米，供应C30型号混凝土146立方米，对应货款金额分别为45540元（330元/立方米×138立方米），51100元（350元/立方米×146立方米）。经本院释明，原告未能提供与上述16份对账单相对应的出货单予以佐证。另查明，被告昌霖公司曾与案外人宝佳房地产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BJ-2012-1130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载明签订日为2012年11月30日；合同双方约定案外人宝佳房地产公司将其位于瑞章公路西侧、帕色村北侧的瑞丽市民族文化新村（三号地块）的住宅楼、商住楼（共63栋）交由被告昌霖公司施工。被告昌霖公司持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本中未载明监理单位、发包人派驻的工程师，亦未载明承包人的项目经理（空白栏）。2013年6月26日，案外人宝佳房地产公司做出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载明其建设的瑞丽市民族文化新村（三号地块）：住宅楼、商住楼（共63栋）交由被告昌霖公司施工，监理单位为案外人云南世博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合同开工日期及竣工日期分别为2013年1月1日和2013年12月31日。2016年7月8日，被告昌霖公司与案外人宝佳房地产公司签署审核说明，载明：“瑞丽市民族文化新村3#地块住宅（SP、LP）水电安装工程结算审核说明如下：1．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BJ-2012-1130）号约定，项目名称：瑞丽市民族文化新村3#地块住宅（SP、LP）水电安装工程，62个单位工程栋号，于2013年10月30日已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圆满施工完毕。……”被告昌霖公司与案外人分别在施工方与建设方盖章，按印。还查明，被告段国祥自认被告昌霖公司在承建案涉的瑞丽市民族文化新村项目过程中自行组建搅拌站，自行采购项目所需水泥、砂石进行搅拌；被告段国祥为该搅拌站负责人。案涉瑞丽市民族文化新村项目主要有联排别墅与双拼别墅，该项目主体工程使用被告昌霖公司自拌的混凝土。原告的工作人员曾于2018年4月3日与被告段国祥135××××8763的手机号码通话2分50秒，2018年4月4日通话1分28秒。2018年8月30日，即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前，案外人万自发以原告的名义作为债权方在昆明市签订《用宝佳房地产公司瑞丽民族文化新村现房抵万自发商混款协议书》，被告段国祥由其胞弟段国满代表，在当事人处签字按印，案外人田某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书落款处签字，并在施工方处加盖其私刻的印有“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字样的印章，签订地点位于案外人田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民强建筑公司办公室内。事后，案外人段国满应田某要求将其持有的协议书归还田某，案外人万自发以视频形式向案外人田某展示其将协议书销毁的过程。该协议书经鉴定，落款处“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字样的印章与被告昌霖公司持有的印章不一致。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举证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诉争买卖合同的买方是谁？付款义务人是谁？二、原告主张的债权是否真实存在？诉争合同应否解除？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关于诉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及付款义务人是谁的问题。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买卖合同的双方依据合同约定向对方主张权利。当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本案中，原告及被告段国祥均认为被告段国祥系被告昌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被告段国祥签订供需合同以及在对账单上签字的行为均应当视为被告昌霖公司的行为，其法律后果亦应当由被告昌霖公司承担。本院认为，判断被告段国祥是否构成表见代理，被告昌霖公司是否系商品混凝土的购买人及使用人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评判：1．原告作为长期从事商事活动的主体应当具有较高风险防范意识。在被告段国祥未能在供需合同上加盖被告昌霖公司印章的情况下，原告应当核实被告段国祥的代理人身份。原告未能提交其已审查并留存被告段国祥具有代理人身份与权限的代理手续的证据，未尽合理审查及注意义务，存在明显过失。2．原告无法提供2014年1月2日以前的发货单供法庭核实，亦无法提供2014年1月2日以后的供货单据供法庭核实。原告提交的供需合同生效于2014年1月2日，但对账单显示其早于该时间节点就向被告昌霖公司供货，在被告昌霖公司提出抗辩的情况下，原告负有继续补强其证据的义务。经本院核实，原告无法提供该时间节点以前的发货单以供核实。对于供需合同生效以后的供货情况，原告除对账单外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补强其证据。本院认为，在被告昌霖公司已经举证证实其主体工程已在该时间节点之前完成，且无需要大量混凝土进行收尾的情况下，原告未能完成其举证责任，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3．原告提交的对账单及材料结算单存在明显瑕疵。材料结算单既载明“水泥欠款”“民族文化新村项目砼款”，又载明“施甸县建筑私人砼款”三项并列与常理不符，且结算单供需双方加盖印章位置颠倒，存在明显形式瑕疵。原告主张被告昌霖公司已支付部分货款，却无法提交其支付货款的凭证，与日常生活、生产经营经验明显相悖。4．原告主张被告昌霖公司承担责任的补充证据不足。经本院要求，原告于庭后提交的催款记录无法体现其向被告昌霖公司催要的经过，只能显示其向被告段国祥催款的记录。5．原告于第一次庭审后补充提交庭前形成的协议书，该证据中“昌霖公司”字样的印章经鉴定非被告昌霖公司持有的印章，故该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此外，该协议书的见证人田某关于协议书的形成、加盖“昌霖公司”字样印章的过程陈述均对原告不利，作为被告段国祥代表的胞弟段国满关于该协议书去向的陈述亦与见证人田某的陈述相互印证，即应田某要求已经收回、销毁。本院认为，上述两位签字人的陈述均从侧面印证该协议书在真实性方面的重大瑕疵，故本院对该协议书真实性难以采信。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在签订合同时未对被告段国祥的代理人身份与权限尽合理审查及注意义务，存在明显过失，其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段国祥构成表见代理，即不能证实被告昌霖公司系混凝土的实际购买人与实际使用人，其庭后补充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实被告昌霖公司存在确认案涉债务的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之规定，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昌霖公司系购买人与实际使用人，其主张被告昌霖公司系合同相对方并据此要求被告昌霖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段国祥未取得被告昌霖公司授权，与原告订立买卖合同，其应当为供需合同的相对方，相应法律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债权是否真实存在，诉争合同应否解除，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段国祥不仅为供需合同的签订人，更全程参与与原告的对账、结算，因此，原告与被告段国祥之间的对账、结算金额对原告及被告段国祥本人存在约束力。虽然该对账单中存在与案外人段国满、证人李某有关的款项，但因被告段国祥均签字予以确认，证人李某在当庭作证、核对对账单、接受法庭询问过程中亦未对原告向被告主张“陇川杨应武陈梅菊商住楼（李某）”对应款项的行为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应视为证人李某明知且对原告的授权，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应付货款与被告段国祥的关联性予以确认。综上，被告段国祥系对账单与结算单对应混凝土的实际购买、使用人，应当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被告段国祥抗辩双方最后一次对账发生于2014年1月2日，距今已远超法律保护期间，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但原告与被告段国祥的最后一次对账系发生于2015年2月2日，且双方未约定款项支付时间，应属约定不明的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原告有权随时要求履行，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起算点不应当自双方对账次日起算。原告补充提交其员工与被告段国祥135××××8763的手机号码最早通话记录时间为2018年4月3日，结合通讯公司对手机客户提供的调取通话记录的最长时限，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其持续向被告段国祥催讨货款的经过。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段国祥的诉讼时效抗辩不能成立，原告对被告段国祥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予以支持。由于被告段国祥自2015年2月2日与原告对账之后经原告多次催要均未支付过部分款项，已构成合同的法定解除条件，故原告要求解除被告段国祥与之签订的编号为JCSH-2014023的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以尚欠货款为基数，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于法有据，但起算点应当自原告起诉之日为宜，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被告段国祥与原告云南金城嘉禾混凝土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JCSH-2014023的《建设工程预制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二、被告段国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拖欠原告云南金城嘉禾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货款1426881.3元，并以尚欠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三、驳回原告云南金城嘉禾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84元，由被告段国祥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云南金城嘉禾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杨丽君审 判 员  黄国倩人民陪审员  江丽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施翠芳书记员董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