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362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姚，男，1967年05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95，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小学文化，原中共党员，原陆丰市******委会党支部书记，户籍住址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陆丰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在家。辩护人陈尊场，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柯焕海，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李远，男，1957年02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70，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陆丰市******委会主任，户籍住址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因陆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而被陆丰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4日16日经陆丰市人民法院决定，给予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振禄，男，1971年0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78，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陆丰市***************民小组负责人，户籍住址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经陆丰市人民法院决定，给予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文塔，男，1964年0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97，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陆丰市******委会出纳，户籍所在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经陆丰市人民法院决定，给予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进利，男，1946年07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72，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陆丰市******委会委员兼文书、会计，户籍所在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经陆丰市人民法院决定，给予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廉，男，1946年02月0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373，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陆丰市******委会党支部副书记，户籍所在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6日经陆丰市人民法院决定，给予继续取保候审。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姚、李远、李振禄、李文塔、李进利、李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2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文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7年间,其时的陆丰市*****************民小组集体农用地规划成11圈宅基地中的10圈分配给村民使用,剩下的第11圈的土地准备分给村的外出干部、居民户口、渔民、农民户口漏分户，因分给外出干部部分与村民存在纠纷而停止。2015年1月份至2017年9月份间，时任甲西镇新寨村党支部书记李文姚，未经上报审批，先后三次主持召开新寨村两委干部和村民代表参加的会议，讨论解决该村1998年间规划宅基地分配给村民后剩下的第11圈宅基地分配漏分问题。时任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李远、副主任兼新寨村民小组负责人的被告人李振禄、村委会出纳的被告人李文塔、村委会委员兼文书、会计的被告人李进利、村党支部委员的被告人李廉等村两委干部参与会议讨论。会议决定将涉案9间宅基地及一块被他人占用的20平方土地，总计面积386平方米，共计人民币94万元进行转让，地类包含了村庄用地、耕地、建制镇用地三类。村委会为受让人出具收据和上述参会两委干部签名的契约一份。具体事实如下：2015年1月16日，非法转让烟仔石21号土地（14平方米）使用权给李炳林，收取转让费人民币5万元。2015年5月14日，非法转让新兴东区78-79号土地（88平方米）使用权给李广英，收取转让费人民币25万元。2015年5月29日，非法转让新兴东区83-84号土地（88平方米）使用权给李文玉，收取转让费人民币25万元。2015年7月24日，非法转让新兴东区82号土地（44平方米）使用权给张娘引，收取转让费人民币5万元。2015年7月27日，非法转让新兴东区81号土地（44平方米）使用权给冯创明，收取转让费人民币5万元。2015年8月4日，非法转让新兴东区10号土地（44平方米）使用权给李振容，收取转让费人民币13万元。2015年12月9日，非法转让村大祖前第七排25号土地（44平方米）使用权给李丽珏，收取转让费人民币12万元。2017年9月28日，因村民李振霖建房占用了八一矿场幼儿园边属于新寨村集体土地（20平方米），后被非法转让给李振霖使用，收取转让费人民币4万元。上述被收取款项94万元，其中80万元被用于新建新寨小学时的迁坟赔偿，余款被用于修建村道。被告人李文姚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陆丰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李远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接受传唤时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李振禄、李文塔、李进利、李廉于2019年2月21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文姚、李远、李振禄、李文塔、李进利、李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通过集体讨论，非法将村集体土地规划作为宅基地使用权进行转让，获利数额超过人民币5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予惩处。鉴于本案转让的宅基地系上任村委和党支部已规划完成没有完成分配，以现任村两委名义延续分配，所收取的土地转让款均被用于新寨村的建设，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均属较轻。其中被告人李文姚、李远作为新寨村的支部书记和村委会主任，对引发本案起了主导性作用，到案后均能坦白供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李远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给予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振禄、李文塔、李进利、李廉作为村两委干部参与研究决定转让宅基地，综合全案，其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姚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7000元。二、被告人李远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7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李振禄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李文塔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李进利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李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李文姚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一、本案土地分配行为属单位行为，原判对此关键问题避而不谈，认定上诉人李文姚个人犯罪实属不当，应予纠正。二、原判认定上诉人忽略了土地转让需严格依照土地管理法规进行操作的规定，认为处理历史问题也应在法律规定的框架内进行，该认定并无事实依据，事实上，上诉人并没有作出新的土地分配决定，正是在法律法规规定的框架内处理土地分配的历史遗留问题。三、证人李文广作证称2015年李文姚有出卖一些土地，但具体数目、情况不清楚，该证言与事实明显不符。四、上诉人李文姚在处理历史遗留的分配土地问题中，不具有牟取私利的主观故意。五、上诉人在处理分配土地工作过程中，客观上也没有非法获取利益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1997年间,其时的陆丰市*****************民小组集体农用地规划成11圈宅基地中的10圈分配给村民使用,剩下的第11圈的土地准备分给村的外出干部、居民户口、渔民、农民户口漏分户，因分给外出干部部分与村民存在纠纷而停止。2015年1月份至2017年9月份间，时任甲西镇新寨村党支部书记的上诉人李文姚，未经上报审批，先后三次主持召开新寨村两委干部和村民代表参加的会议，讨论解决该村1998年间规划宅基地分配给村民后剩下的第11圈宅基地分配漏分问题。时任村委会主任的原审被告人李远、副主任兼新寨村民小组负责人的原审被告人李振禄、村委会出纳的原审被告人李文塔、村委会委员兼文书、会计的原审被告人李进利、村党支部委员的原审被告人李廉等村两委干部参与会议讨论。会议决定将涉案9间宅基地及一块被他人占用的20平方土地，总计面积386平方米，共计人民币94万元进行转让，地类包含了村庄用地、耕地、建制镇用地三类。村委会为受让人出具收据和上述参会两委干部签名的契约一份。具体事实如下：2015年1月16日，非法转让烟仔石21号土地（14平方米）使用权给李炳林，收取转让费人民币5万元。2015年5月14日，非法转让新兴东区78-79号土地（88平方米）使用权给李广英，收取转让费人民币25万元。2015年5月29日，非法转让新兴东区83-84号土地（88平方米）使用权给李文玉，收取转让费人民币25万元。2015年7月24日，非法转让新兴东区82号土地（44平方米）使用权给张娘引，收取转让费人民币5万元。2015年7月27日，非法转让新兴东区81号土地（44平方米）使用权给冯创明，收取转让费人民币5万元。2015年8月4日，非法转让新兴东区10号土地（44平方米）使用权给李振容，收取转让费人民币13万元。2015年12月9日，非法转让村大祖前第七排25号土地（44平方米）使用权给李丽珏，收取转让费人民币12万元。2017年9月28日，因村民李振霖建房占用了八一矿场幼儿园边属于新寨村集体土地（20平方米），后被非法转让给李振霖使用，收取转让费人民币4万元。上述被收取款项94万元，其中80万元被用于新建新寨小学时的迁坟赔偿，余款被用于修建村道。上诉人李文姚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陆丰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原审被告人李远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接受传唤时被刑事拘留；原审被告人李振禄、李文塔、李进利、李廉于2019年2月21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案件移交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陆丰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11月19日移交至陆丰市公安局，该局经查于同年11月21日决定对“11·19”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李文姚于2018年7月13日被陆丰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30日被移案陆丰市公安局并于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李远收到传唤证后当夜到陆丰市公安局接受调查而于次日被刑拘；李文塔、李振禄、李进利、李廉四人于2019年1月16日经陆丰市公安局传唤均接受前往接受调查。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李文姚出生于1967年5月27日，李远出生于1957年2月20日，李进利出生于1946年7月11日，李文塔出生于1964年1月10日，李振禄出生于1971年1月28日，李廉出生于1946年2月1日；6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4.陆丰市甲西镇党委相关李文姚职务任免文件、人大代表身份说明、陆丰市人大常委会文件、辞职书，证实2013年11月5日起李文姚任甲西镇新寨村党支部书记；2018年8月15日起因李文姚被立案调查，由李远负责新寨村党支部全面工作；李文姚是陆丰市第十五届人大代表，于2018年11月30日经陆丰市人大常委会批复同意对李文姚采取强制措施，同日，李文姚请求辞去人大代表职务。5.陆丰市******委会证明，证实李振禄从2009年下半年后任职新寨村民小组长情况。6.中共陆丰市甲西镇委员会关于李文塔、李进利、李廉三同志简历，其内容：李文塔，男，汉族，甲西镇新寨村人，2005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05年1月参加工作，初中学历，现任新寨村党支部委员。2005年1月至2014年4月任新寨村委会副主任；2014年至今任新寨村党支部委员。李进利，男，汉族，1946年7月出生，甲西镇新寨村人，2009年2月参加工作，初中学历，现任新寨村委会委员。2009年2月至2011年在新寨村委会工作；2011年至今任新寨村委会委员。李廉，男，汉族，1946年2月出生，甲西镇新寨村人，1964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63年参加工作，初中学历，现任新寨村党支部委员。1963年至1987年在新寨大队工作；1987年至1999年任新寨村党支部委员、村长；1999年至2011年任新寨村党支部委员、村委会副主任；2011年至2017年9月任新寨村党支部委员；2017年9月至今任新寨村党支部副书记。7.会议记录,证实新寨村委会组织两委干部和村民代表对涉案土地进行分配的会议讨论决定情况。8.陆丰市******收入记账凭证，证实新寨村出卖涉案土地给村民及入帐的情况：收李广英宅基地二间25万元、李文玉宅基地二间25万元、张娘引、冯创明各一间共10万元、李振容一间13万元、李丽珏一间12万元、李炳林9万元、李振霖4万元，共计人民币94万元。9.付出坟墓赔偿款记账凭证、领款领据及相关单据，证实甲西镇新寨村因修建学校赔偿了迁坟款共计80万元给村民李振丰、李乃炮、李娘庭、李娘田、李良玉、李杰等人。10.新寨村付出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及相关材料，证实新寨村付出2015年修村东边路经费381285元。11.甲西镇新寨村委会、新寨村民小组账本、记账凭证，证实新寨村委会、新寨村民小组2013年至2016年的财务收支状况明细。（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三中队于2019年4月17日上午对甲西镇新寨村涉案的烟仔石21号、新兴东区78-79号、新兴东区83-84号、新兴东区82号、新兴东区81号、新兴东区10号、新寨村大祖前第七排25号、新寨村八一矿幼儿园边等8个现场进行勘查并拍摄了8个现场的照片。现场制图7张、照相11张。（三）鉴定意见1.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地类性质鉴定书，证实该局对新寨村委会五宗土地的性质情况鉴定如下：①位于甲西镇新寨村委会老盐桃地，经实地测量，面积360.44平方米，对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农村居民点用地；对照土地利用现状二级分类：地类属村庄用地。②位于甲西镇新寨村委会新兴东区（李广英、冯创明、张娘引、李文玉用地），经实地测量，面积264平方米，对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城镇用地；对照土地利用现状二级分类：地类属耕地。甲西镇新寨村委会新兴东区李丽珏用地，经实地测量，面积44平方米，对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城镇用地；对照土地利用现状二级分类：地类属耕地。③位于甲西镇新寨村委会新兴东区10号（李振容),经实地测量，面积44平方米，对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城镇用地；对照土地利用现状二级分类：地类属建制镇用地。④位于甲西镇新寨村委会八一矿场幼儿园边（李振霖），经实地测量，面积20平方米，对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城镇用地；对照土地利用现状二级分类：地类属建制镇用地。⑤位于甲西镇新寨村委会燕仔石21号（李炳林）,经实地测量，面积14平方米，对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属城镇用地；对照土地利用现状二级分类：地类属建制镇用地。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文姚、李远、李振禄、李文塔、李进利、李廉的尿检结果均呈阴性。（四）证人证言1.证人李文广的证言：1997年时，我在任新寨村党支部书记。我将新寨村的集体农用地划分为11组（一组即为一圈，一圈是276人丁）。当时规划这土地分田时就已经讲了这是分“责任田”的，村民分到田地的是用来“种做”的，当时是有开村民大会的。1-10圈土地于1997年时就按“分人丁田”分给农民，前10圈已经分配出去的当时就有规划好并画有图纸；当时外出干部、居民户口、农民户口漏分等共计有200多丁，而剩下的第11圈的土地打算分给村的外出干部、居民户口、农民户口漏分、公益事业用地等。后来李文姚担任我村党支部书记，于2015年时左右，李文姚有出卖了第11圈的一些土地，具体卖给谁和卖了多少钱什么的我就不清楚。我手头分出去的10圈土地没有收取任何费用。第11圈土地已经规划好打算分给村的外出干部、居民户口、农民户口漏分、公益事业用地等的，但我在1999年调往甲西镇上班而未分配。2013年李文姚担任我村党支部书记，于2015年时，李文姚有出卖了一些土地，但具体数目、情况不清楚。李文姚卖出的第11圈土地我听到的有李广英、李文玉、李丽珏、李振容等。2.证人李炳油的证言：我们村将原来没有分配的第11圈土地出卖给村外出干部、渔业、居民户口、农业户口漏分厝地的人作为宅基地。我只知道有将宅基地出卖给李广英、李文玉、李振容、李丽珏、张娘引、冯创明等人，具体出卖面积、位置和收取的金额我不清楚。我知道新寨村有收取华陇村小组盐桃地补偿款6万元。当时有召开会议，会议由李文姚主持，也由他决定拍板，没有其他村干部反对。当时没有收费标准，每个村民和每块地情况不同，主要由李文姚在会议中提出价格后，会议讨论通过。我只知道盐桃地原是四个村小组共同所有，被华陇村小组所占用，然后华陇村小组补贴了6万元给新寨村。村委会的公章一直都是由李进利保管，平时村民来我村开具证明，由李进利开具并加盖公章；重大事项需要盖章的需要经过村会议集体讨论后，才能使用盖章。将这些村集体土地出卖给村民作为宅基地是有召开村两委会议的，我有签名我负有一定责任，但起决定作用是村支部书记李文姚，他应负主要责任。李炳油对会议记录进行指认并表示有参与此次会议。3.证人李乃培的证言：我们村委有出卖土地。盐桃地原是四个村小组共同所有，但是被华陇村小组所占用，用于规划村道和宅基地，并收取村民费用。其他三个村小组干部知道后便有异议，于是华陇村小组拿出10万元给其他三个村小组进行补偿，分别是新寨村小组补偿6万元、石西村小组补偿2万元、西坛村小组补偿2万元。其他陈述与李炳油基本一致。李乃培对会议记录进行确认。4.证人林祥的证言：我村有一块盐佗地，原是四个村小组共同所有，在2014年时，华陇村小组要建设村容村貌缺乏建设资金，就将这块盐坨地规划成宅基地进行出卖。其他三个村村民知道这种情况后便有异议，于是华陇村小组拿出出卖宅基地款的其中10万元给新寨、石西和西坛三个村小组进行补偿，分别是补偿新寨6万元、石西2万元、西坛2万元（由于西坛村组没有村干部，所以一直没有领取）。我在2014年10月5日向新寨村出纳李文塔交款6万元，是我华陇村小组长陈祖洲叫我拿给李文塔的，当时李文塔有开具一张收款收据给我。林祥对李文塔开具的收款6万元的收据收据进行确认。5.证人李文玉的证言：我购买的土地面积88平方米，是集体土地。1995年新寨村在规划宅基地时，我有书面向村申请。1998年8月，经当时村两委研究，决定分配我宅基地两间，地点位于新林新区第七排85、86号，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通知我办理手续。新寨村干部后来告诉我之前提交的申请书已经找不到，要求我重新提交。我又重新提交申请书交给新寨村委。在2011年时,我又找时任新寨村支部书记李炳油反映解决分配我宅基地事情。过后，李炳油告诉我村两委有开了两次会议，研究讨论关于我宅基地一事，表决没有通过。没有通过原因是因我长期外出工作，导致新村两委干部对我不认识，要我亲自去找村两委干部沟通。之后我有去找逐个向他们反映我的情况，但事情一直没有得到解决。大概在2013年时（具体时间想不起），我找到新寨村党支部书记李文姚，再次要求落实我宅基地的问题。李文姚告诉我要等研究，让我先去找村两委干部反映。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我又不断向村两委干部反映，直至2015年6月，李振禄电话通知我，宅基地一事村两委已经研究决定分配两间宅基地给我，要我去村办理手续，跟其他村民收费标准一样。过后，我就打电话问出纳李文塔是否有人去办理宅基地手续，李文塔说李广英交了25万元。我问李文塔我需要交多少钱时，他回复我跟李广英一样需要交25万元，并提供了新寨村委对公账户给我。2015年6月,我通过汕尾商业银行汇了25万元到新寨村对公账户。一个星期后出纳李文塔通知我到村委办理手续。李文塔出具了一张加盖新寨村委公章25万元的收款收据和一张宅基地契约，契约里写明了宅基地四至范围、地点和占地面积，这张契约有加盖新寨村委公章和村两委干部签名以及我本人签名。现在该地已经建成三层楼高毛坯房。土地没有办证，也没有经过国土等部门批准。李文玉对交款收据进行确认。6.证人李广英的证言：我是2015年6月份在新寨村购买土地88平方米，该宅基地位于新寨村大祖前第七排79号、80号共两间。当时以25万元向新寨村委会购买，是李文姚书记交代，我通过银行汇款到新寨村出纳李文塔私人银行账户的。当时村银行账户被查，只能汇到李文塔的私人账户。新寨村委有出具了收据和宅基地地契给我。该地2016年5月已经建设了三层板楼房屋。我没有办理相关证件，也没有经过国土等部门批准。新寨村这片土地变更土地性质，规划成宅基地，村委是否有报批手续，我不了解。这片土地村委已经研究确定为宅基地，而且已经分给村民。在1998年，我没有去接受，因为当时那片地才刚刚开始规划，这片土地手续是不够完善，所以，我一直没有去交钱办理这两间宅基地手续。2015年时，大祖前这片土地分给村民作为宅基地后，大部分村民已经在这片规划土地上建设房屋，村集体要解决居民户口没有分配到宅基地问题，村干部提起研究，将部分土地分给居民作为宅基地，同时，我这两间没有去办理手续土地也被村委拿去研究，我认为这个时候，很多分到宅基地村民已经都建设房屋了，所以这片土地变成宅基地已经成为事实了，当然，我本人也有需要，所以才去跟村委办理手续，建设房屋。宅基地没有向国土等部门办理合法手续，肯定是违反法律法规有关规定，这种现象农村是普遍存在的，城市也有存在这种情况。李广英对新寨村委出具的地契进行确认。7.证人张娘引的证言：在1987年，新寨村有一片土地已经不能种植，为了不荒废，需要变更土地使用用途，将其规划成市场。当时我担任陆丰市国土局地政股长，变更土地使用用途这些手续都是我向上级领导申请报批，最终上级领导批准了新寨村100亩土地作为开发市场建设用地。由于新寨村集体经济薄弱，新寨村请建设局有关部门对这100亩土地进行规划，将部分土地规划成宅基地并出卖给村民，所得资金用于建设市场。将这片土地申请为建设市场用地手续都是我去帮新寨村办理，为新寨村发展作了贡献，所以当时的新寨村委同意将两间宅基地（面积82平方米，位于新南二巷1号、2号）以4000元卖给我。购买后，我在该地上动工建设房屋被新寨村村民李坎现场阻止，并扬言该土地是他的不准我建设。新寨村委根据我的反映，向李坎做思想工作，不被李坎理睬，并自己去该地建设房屋。我就一直向历任新寨村干部反映，自己交了4000元向村购买宅基地，村委却没有分配还我，要求新寨村委解决此事。直至2013年，李文姚在担任村支部书记时才帮我解决了此事，让我交了5万元宅基地款后，由该村的出纳李文塔出具一张《收款收据》和村长李振禄交给我一张宅基地契约，土地面积占地44平方米。后买我将这两间宅基地以30万元卖给一个姓李的。土地是村集体土地，后来为了答谢村两委干部，我给村两委干部每人送了一条中华牌香烟和一盒普洱茶。8.证人冯创明的证言：2015年7月间，我向新寨村购买厝地40多平方米（以村出卖土地面积为准）。当时我向出纳李文塔交了5万元后，李文塔开具一张收款收据给我。我记得同时新寨村还有写一张出卖土地作为宅基地的契约给我（契约上有几个村委干部都签名）。地点是位于新兴东区81号的土地。因为该厝地在新寨村乡里内，厝地平方数又不够，我不喜欢该厝地，所以在向李文塔交了5万元的同时，我交代新寨村委的干部（具体是哪位我忘记了）将我购买的厝地卖出去。同时连同收款收据和契约都交由村干部去处理。厝地转手大概卖了20万元左右。冯创明对新寨村委出具的收厝地款5万元的收据进行确认。9.证人李丽珏的证言：2015年12月间，我向新寨村购买厝地44多平方米（以村出卖土地面积为准）。当时我向新寨村委会出纳李文塔交了12万元后，李文塔开具一张收款收据给我，还附带一张由新寨村委出具的《有关新寨村厝地弥补分配证明》。地点是位于新寨村大祖前第七排251号土地。该土地现在没有建设，是荒埔。李丽珏对新寨村委出具的收据（收厝地款12万元）和证明进行确认。10.证人李振霖的证言：2017年4月我有向新寨村购买土地，该地位于八一矿场幼儿园边角地，占地面积20多平方米。当时是以4万元的价格购买的。我将现金交给新寨村出纳李文塔，他向我出具了一张4万元《收款收据》。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手续。我父亲李清安（已去世）在石狮村分有三间宅基地，2017年4月，我打算在该宅基地上建设房屋，在建设过程中，新寨村干部到现场进行阻止，说我家建设的房屋已经占用到新寨村土地，必须停止施工。于是我们就暂停施工去找新寨村支部书记李文姚，要求妥善解决此事，李文姚答应我，为了我家房屋可以按照预期建设，新寨村决定将该边角地以4万元价格卖给我，让我把钱交给村出纳李文塔。现在该边角地加上我家分到宅基地，已经建设了三间两层楼高房屋。我没有到国土办理手续，也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买卖村集体土地是违法的，当时我家在建设房屋，为了建设的完整性，不得已才购买这块边角地。李振霖对新寨村委会出纳李文塔开具的收款4万元的收据进行确认。11.证人李炳林的证言：2015年间，我在新寨村隔壁的厝地30多平方米建设不够平方数，所以就向新寨村委会购买14多平方的土地成为一座厝地。厝地款是人民币5万元，是新寨村委员会出纳李文塔经手向我拿的，后向我提供一张收款收据。地点是位于燕子石21号土地。过后因我不喜欢该地方，2016年间，我将该购买的土地加上我原来的30多平方米土地总共44平方米以19万元卖给在新寨市场作鱼丸批发的商人。李炳林对新寨村委会出纳李文塔开具的收款收据进行确认。12.证人李杰的证言：2016年时，我奶奶的坟墓在新寨学校面前，当时为了建设新寨小学（新址）需要迁坟，村委干部找我做思想工作，后来我跟我兄弟们商量后同意迁坟，村委同意补给我们11万元。我跟村出纳李文塔拿的钱，收款单据上的“李杰”是我的签名，是我的领款凭据。因为迁坟后需另找土地重新建祖坟，经预算，重新建祖坟需11万元。李杰对其收到坟墓迁移赔偿款的收据等相关材料进行确认。13.证人李娘田的证言：2016年时，我家房头（四房头：分别是李娘庭、李妈千、李娘元和我房头）在新寨学校面前有一穴祖坟，当时为了建设新寨小学（新址），村委干部找我并做我的思想工作，叫我跟其他三个房头做思想工作。后来我跟其他三个房头做思想工作后，村委同意补给我们20万元。我跟村出纳李文塔拿的钱。因为我村是没有土地的，迁坟后要跟其他人购买土地重新建祖坟，经预算，重新建祖坟要20万元。李娘田对其收到坟墓迁移赔偿款20万元收据等相关材料进行确认。14.证人李良玉的证言：2016年时，我家房头在新寨学校面前有一穴祖坟，当时为了建设新寨小学（新址），村委干部找我并做我迁坟的思想工作，并赔偿我家迁坟费用。后来我同意了。最后村委补给我家8万元，因为我家迁坟后要向人家买土地重新做坟墓总共要8万元。李良玉对其收到坟墓迁移赔偿款的收据等相关材料进行确认。15.证人李运的证言：2016年时，我家族（李振记、李家、李朱和我）在新寨学校面前有一穴祖坟，当时为了建设新寨小学（新址），村委干部找我并做我的思想工作要求迁坟，后来我跟我家族兄弟们商量后同意迁坟，村委同意补给我们20万元，因为该坟墓是我和李振记、李家、李朱共有，迁坟后要跟其他人购买土地重新建祖坟，预算要20万元才能完成重建。李运对领到迁移坟墓赔偿款收据等材料进行确认。（五）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1.上诉人李文姚的供述：我村的宅基地总共划分为11圈（我村的习俗：1圈即一组，1组是276人丁），之前的1-10圈土地已经分配到农业户口村民了，剩下的第11圈土地以前的村干部是打算分配给外出干部、渔业、居民户口、农业户口漏分厝地的。在我任职村支部书记期间，有经过两委干部和村民代表开会决定，将原来1998年历史余留下的一些厝地（即11圈的土地）分配给村民作为宅基地。2015年1月16日，将村燕仔石21号土地卖给村民李炳林，收取厝地款5万元；同年5月14日，将村新兴东区土地78-79号卖给村民李广英，收取厝地款25万元；同年5月29日，将村新兴东区土地卖给村民李文玉，收取厝地款25万元；同年7月24日，将村新兴东区土地82号卖给村民张娘引，收取土地款5万；同年7月27日，将村新兴东区土地81号卖给村民冯创明，收取土地款5万元；同年8月4日，将村新兴东区土地10号卖给村民李振容，收取土地款13万元；同年12月9日，将村大祖前第七排25号土地卖给村民李丽珏，收取土地款12万元；2017年9月28日，将村八一矿场幼儿园边土地卖给村民李振霖，收取土地款4万元，共收取土地款94万元。当时是新寨村支委兼出纳李文塔经手向村民们收取厝地款的，收取的厝地款总共94万元。以上规划出卖给村民作为宅基地没有向甲西镇政府、国土等有关部门请示。出卖给村民作为宅基地一事，有召开了两委会议及村民代表会议，会议最终是由我拍板决定通过的，有会议记录。有开收款收据给以上购买厝地的村民。收取的94万元全部有入村账，由自然村村长花费到修路，迁坟赔偿等。我村委2015年收取的宅基地款，是前任村委会在1997年已经将宅基地的编号、面积和价格规划好的。1997年我还不是村委干部。我们村干部没有私分收取的宅基地款，全部用于村公务建设。李文姚对出卖给李广英等人相关厝地的收入共94万元的收据进行确认；并对讨论卖地会议记录进行确认。2.原审被告人李远的供述：我村的宅基地总共划分为11圈（我村的习俗：1圈即一组，1组是276人丁），之前的1-10圈土地已经分配到农业户口村民了，剩下的第11圈土地以前的村干部是打算分配给外出干部、渔业、居民户口、农业户口漏分厝地的。在我新寨村委会主任期间，有将原来1998年历史余留下的一些厝地（即11圈的土地）分配给村民作为宅基地。2015年1月16日，将村燕仔石21号土地卖给村民李炳林，收取厝地款5万元；同年5月14日，将村新兴东区土地78-79号卖给村民李广英，收取厝地款25万元；同年5月29日，将村新兴东区土地83-84号卖给村民李文玉，收取厝地款25万元；同年7月24日，将村新兴东区土地82号卖给村民张娘引，收取土地款5万元；同年7月27日，将村新兴东区土地81号卖给村民冯创明，收取土地款5万元，同年8月4日，将村新兴东区土地10号卖给村民李振容，收取土地款13万元；同年12月9日，将村大祖前第七排25号土地卖给村民李丽珏，收取土地款12万元，共收取土地款90万元。出卖土地我们没有经过批准，当时有召开了两委会议及村民代表会议，会议由李文姚主持，最终由村支部书记李文姚拍板决定通过，有会议记录，我有参与会议，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名。当时李振霖在建房子时占用了我村的边角地，最后经李文姚与李振霖协商，赔我村委会4万元。当时华陇小组将盐桃地规划成宅基地，但是盐桃地我新寨村民小组也是有份的，所以当时与华陇小组协商后，由华陇小组赔偿我新寨村民小组6万元。加上之前收取土地款90万元合计收取100万元。这100万元土地款是出纳李文塔收的，并由他入村账。这收取的100万元中82万元用到建村学校赔偿村民迁移墓地，另18万元用到新寨村东面边修村的水泥路中，都有记入账中。土地分配主要是李文姚书记拍板，我们村干部只是附议。我们村干部决定要分配土地，主要原因是为了解决村里三方矛盾，并没有要非法转让土地，我们是为了村里的公益事业。李远对讨论卖地会议记录和记录中的签名进行确认。3.原审被告人李振禄的供述：在1997年间，新寨村第11圈的土地有规划给村民们作为宅基地，打算分配给外出干部、渔业、居民户口、农业户口漏分厝地的，但是至今没有分配给这些人，久而久之，这些人就存在异议。为了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2015年时，村两委有开了村民代表会议，会议上提出将村第11圈土地规划给村民作为宅基地，会议由时任村党支部书记李文姚提出并拍板决定，向村民收取宅基地款共90万元。当时有开了三次村民代表会议。这三次均由村文书作会议记录，我有在三次会议记录签名。由于我和李文姚关系不好，他私底下没有找我商量过这事，只是有一次在村委会开村民代表会议时，当时人员还没到齐，李文姚就有提起说会议是要解决第11圈土地问题。之后，李文姚就在会议上提出了要解决第11圈土地问题，包括出卖土地的价格等，会议上由李文姚拍板决定。由于李文姚平时的作风比较专权独断，个人主义，他决定的事，不容他人更改，所以他决定的事，我也没有反对，就在会议记录签名，没有其他干部持反对态度。我记得当时有书记李文姚、主任李远、副书记李炳油、支委李廉、支委李文塔、我、村委李乃培、村委李进利等（具体见会议记录上的签名）。村委出纳兼新寨村民小组出纳李文塔负责收取宅基地款，并开具一张收款收据给村民，收款收据盖有村委会印章。华陇村民小组和我新寨村民小组同属于新寨村委会的自然村，2014年中旬时，华陇村民小组有将老盐桃地出卖，我村委会知道这事后，李文姚与华陇小组协商，因为老盐桃地其中一块属于新寨村民小组，所以由李文姚拍板华陇村民小组赔给新寨村民小组6万元，由出纳李文塔入账。李振霖当时建房屋时，有占用了我村的土地10多平方，后经李文姚与李振霖协商后，由李振霖赔给我村委4万元，这4万元由李文塔入账。收取的土地款100万元全部由李文塔入账。土地款入账后用于前两年学校周边祖墓迁坟赔偿，因为当时要建新寨小学，学校周边有祖墓，所以我村两委决定将收取的土地款用来赔偿迁坟5座，当时赔偿迁坟款大约花去了80万，其余20万元用于王公至寨门口的村道。村两委将以上集体土地出卖给村民作为宅基地，没有上报国土等相关部门批准。我对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定性有意见。其他供述与李远基本一致。李振禄对讨论卖地会议记录及签名进行确认。4.原审被告人李文塔的供述：村委会将燕仔石21号厝地分给村民李炳林，收取了土地款5万元；将村新兴东区土地78-79号分给村民李广英，收取了土地款25万元；将村新兴东区土地83-84号分给李文玉，收取了土地款25万元；将村新兴东区82号分给村民张娘引，收取了土地款5万元；将村新兴东区81号土地分给冯创明，收取了土地款5万元；将村新兴东区土地10号分给村民李振容，收取了土地款13万元；将村大祖前第七排251号土地分给李丽珏，收取了土地款12万元；将村八一矿场幼儿园土地卖给村民李振霖，收取土地款4万元。总共收取了土地款94万元。老盐桃地不算出卖给华陇村民小组。当时华陇村民小组将老盐桃地规划使用，但是一直以来，老盐桃地是华陇村民小组、新寨村民小组、石狮村民小组和西坛村民小组共同拥有的，我新寨村民小组与华陇村民小组经过协商，最后由华陇村民小组赔偿新寨村民小组6万元。当时有召开村委会干部会议和群众代表会议。会议由时任村党支部书记李文姚主持召开，会议上李文姚提议要解决村第11圈宅基地分配的问题，因为这第11圈是历史遗留的问题，发生了激烈的纠纷，而我们村干部为了解决矛盾，就同意党支部书记李文姚、村委会主任李远解决分配第11圈土地的问题，会议的最终也是由李文姚拍板决定，会议作有会议记录，我有参与这会议，并在这记录上签名。我村转让11圈土地收取的费用共94万元用于村新寨小学周边坟墓迁坟赔偿，赔偿了80万元，其余10多万就用于修建村道，都是有入村账的。我是村委会的出纳，是由我经手收取的，并开盖有村委会印章的收款收据给村民。转让土地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钱款主要用于前两年新建新寨小学的学校周边坟墓迁坟赔偿。当时要建新寨小学，但学校周边有坟墓，学校正面有4座坟墓，后面有1座坟墓，所以我村委决定将收取的厝地款用来赔偿这5座迁坟。分别是李杰1座赔偿12万元、李良玉1座赔偿8万元、李娘庭1座赔偿20万元、李乃炮1座赔偿款20万元、李运1座赔偿20万元，总共赔偿迁坟款80万元。其余20万元用于修建王公至寨门口的村道。我村将这些土地出卖给村民，没有经过国土部门的批准，是村委会自己开会决定的。这些土地是1997年李文广任书记时变更的，土地是当年遗留下来的未分配问题，我们这届村委未作变更。土地分配主要是李文姚书记拍板，我们村干部只是附议。决定要分配土地主要原因是为了解决村里渔民、农民及外来村干部、居民三方的矛盾，并没有要非法转让土地，我们是为了村里的公益事业，希望从轻处理。李文塔对讨论卖地会议记录和签名进行确认。李文塔对其经手收取的出卖给李广英等人厝地收入共94万元等收据进行确认。5.原审被告人李进利的供述：出让土地时有召开会议。2015年时开了三次村民代表会议，都是李文姚主持，最终由其拍板决定。参会有支部书记李文姚，主任李远，副书记李炳油、支委李廉、李文塔，副主任兼村长李振禄，及我本人等人，会议记录各人有签名。相关出卖以上土地的相关手续在新寨村村长李振禄。因为这第11圈的土地也是新寨村的土地，款是村委的出纳兼新寨村民小组出纳李文塔收取和开具单据的。我作为村委委员兼文书会计，只是同意李文姚书记作出决定的意见，并作为文书记录会议内容而已，其他的具体怎样转让土地我就没有参与。收取的100万元宅基地款中82万元用到建村学校赔偿村民迁徙墓地，另18万元用到新寨村东面边修村的水泥路中，都有记入账中。村两委将以上集体土地出卖给村民作为宅基地，没有上报国土等相关部门批准，李文广规划的全部宅基地都没有经过国土部门的批准。我年纪大了，会议只决定冯创明和张娘引两件宅基地的事情，其他的我都不清楚，我只是村委文书，我的责任和其他村干部有区别，请求依法公正处理。其他供述与李文塔基本一致。李进利对讨论卖地会议记录和签名进行确认。6.原审被告人李廉的供述：分配厝地主要是要解决1998年历史遗留下来的一些厝地（即11圈的土地，现在叫新兴区）问题，因为以前（1985年）村分配给张娘引、冯创明的厝地被村民强占，到三年前才补分配厝地给他们。出售土地收取的土地款是李文姚决定的。村支委兼出纳李文塔经手收取厝地款100万元，村委委员兼文书李进利开具收款收据给村民，收取的厝地款有进村账，厝地款用于前两年学校周边祖墓迁坟赔偿、修村道等。我们村干部没有私分厝地或厝地款，村两委将集体土地出售给村民作为宅基地没有报甲西镇政府及国土部门批准。这些出售的土地在1998年以前是水田，之后被污染不能耕作后来变为自留地。其他供述与李进利基本一致。李廉对讨论卖地会议记录和签名进行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姚、原审被告人李远、李振禄、李文塔、李进利、李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通过集体讨论，非法将村集体土地规划作为宅基地使用权进行转让，获利数额超过人民币5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文姚作为新寨村的支部书记，对引发本案起了主导性作用，虽然本案转让的宅基地系上任村委和党支部已规划完成没有完成分配，以现任村两委名义延续分配，所收取的土地转让款均被用于新寨村的建设，但上诉人李文姚等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未报上级部门审核、批准，获利数额94万元人民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规定，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李文姚等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李文姚及其辩护人所提属于单位犯罪，不应个人承担及无罪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李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李振禄、李文塔、李进利、李廉作为村两委干部参与研究决定转让宅基地，综合全案，其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原判综合考虑本案转让土地的情节、上诉人李文姚的认罪态度等，已依法对其给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海钦审 判 员 陈世礼审 判 员 骆金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曾向虹书 记 员 邓伯友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