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0102民初1878号原告：王秋林，现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代理人：龙辉，住广州市白云区。系原告王秋林侄女。原告：龙明，现住湖南省衡阳县。原告：龙伟，现住湖南省衡阳县。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卫平，青海河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省人民医院。法定代表人：张唐。委托代理人：王小君。委托代理人：马卫东，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秋林、龙明、龙伟与被告青海省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秋林及委托代理人龙辉，龙明、龙伟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卫平，被告青海省妇女儿童医院的委托代理人王小君、马卫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秋林、龙明、龙伟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0,960元、丧葬费33,725.5元、死亡赔偿金678,960元、护理费1,161.45元、误工费2,997元、交通费24,069元、住宿费15,240元、住院伙补助费900元、营养费4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14,200元、其他财产损失：27,350元。共计920,012.95元（详见清单）；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7日，原告王秋林丈夫、原告龙明、龙伟父亲龙祖良因急性心肌梗塞入住青海省人民医院，并实施了冠脉支架手术，同年5月11日医院安排龙祖良进行胸透检查时摔倒，经脑部CT检查显示龙袓良颅内出血，主治医生建议转入ICU治疗，但ICU以回病房由家属看护为宜为由拒收龙祖良。5月11日中午原告发现伤情严重，强烈要求转入ICU抢救，经ICU再次做脑部检查，发现龙祖良伤情非常严重，被告方才组织人员会诊抢救，5月11日晚实施了开颅手术，5月15日3时龙祖良死亡。原告认为被告方医务人员违反诊疗常规，对患者龙祖良未按照诊疗规范要求进行诊疗，致使死者龙祖良摔倒，造成颅内出血，本身具有过错。在主治医生建议转入ICU治疗，ICU拒收行为延误了死者龙祖良宝贵的抢救治疗时间，被告方医务人员怠于实施相应的医疗措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本身具有过错。被告的医疗行为与龙袓良的死亡后果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在诊疗过程中的过错，造成龙祖良死亡，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了莫大的痛苦，应当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故被告应赔偿原告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920,012.95元，故诉至法院。被告青海省人民医院辩称，一、答辩人的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在诊疗活动中尽到了相应的诊疗义务，不存在过错。患者以急性心肌梗死于2018年5月7日行冠状动脉造影术+冠脉支架植入术，2018年5月11日患者行胸片检查，检查前患者未诉特殊不适，评估一般状态无异常，患者表示可步行前往检查，陪检人员再三叮嘱患者坐轮椅前往检查室，后由家属及陪检人员陪同检查。检查前放射科医师核对患者信息，询问患者能否站立，患者肯定可以站立后为患者按正规程序进行拍片检查，检查完成后患者自行走动时不慎摔倒，检查室人员即刻查看患者并急救，患者苏醒后立即送回病房。答辩人已按相关的诊疗规范尽到了充分的告知义务和诊疗义务。二、患者发生病情变化后，答辩人尽到了积极合理的抢救义务，不存在过错。患者于5月11日外出行胸透检查时，在检查室不慎摔到，医务人员当场立即实施急救措施，因患者为住院病人，及时将患者送回病房。患者自诉头颈部疼痛不适、伴恶心、呕吐，急请脑外科、骨科、神经内科会诊，完善头颅CT和颈椎CT，并请骨科、脑外科和ICU急会诊，患者脑出血诊断明确，住院期间可能出现脑出血进行性加重、高颅内压，脑疝，支架脑血栓形成等严重后果危及患者生命，建议转ICU治疗。经患者家属同意，于5月11日及时转入ICU(A)病区治疗。入科后经查看病情向患者家属下达病危通知书，交代患者病情危重，病程中随时可能出现呼吸、心跳骤停危及生命。患者病情加重后立即行床旁气管插管、复查头颅CT，急请多学科会诊决定行手术治疗。患者在ICU接受持续心电监护、生命体征监测，在治疗过程中病情进行性加重，昏迷程度加深、血压进行性下降，血压要靠药物维持，5月15日患者心率下降至22次/分，立即进行抢救，经抢救47分钟后，抢救无效死亡。不存在ICU拒收，延误治疗的情形。三、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认为医院的医疗过错参与度拟为30%左右，答辩人认为参与度认定过高。2018年5月7日行冠状动脉造影术+冠脉支架植入术，手术成功。2018年5月10日，心脏彩超提示：左室射血分数61%，PCI术后，心内结构及血流未见明显异常，左室收缩、舒张功能正常。嘱患者可下床活动。2018年5月11日患者外出行胸片检查，检查前患者未诉特殊不适，评估一般状态无异常，根据《经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术后运动康复专家共识》建议患者术后第4天生活全部自理，在监护下允许自行下床，步行至浴室、病房和治疗室。5月11日患者已术后4天，且恢复良好，由陪检员和家属一起将患者推至外科二楼检查室做检查，检查前拍片技师询问患者能否自行站立，患者表示可以。根据《放射工作人员职业防护及放射科管理与技术规范使用手册》的规定：“候诊者和陪检者（病人必须被扶持才能进行检查的除外），不得在无屏蔽防护的情况下在x射线机房内停留”，患者在可自行站立且不属于必须被扶持的情况下独自在机房检查符合规范。因此，答辩人认为患者拍片时不慎摔伤，终其原因由于其自身原因所导致的，判定院方承担30%的赔偿责任过重。综上所述，患者因急性心肌梗死于2018年5月7日行冠状动脉造影术+冠脉支架植入术，手术成功，2018年5月11日为全面了解患者病情，完善胸透检查拍片时不慎摔伤。患者病情变化后，多次请多学科会诊，针对患者病情采取合理的治疗措施，且在被答辩人拖欠费用的情况下本着以病人为中心的原则积极抢救患者，不存在拒收和违反诊疗规范的情况，青海省人民医院的医疗行为符合规范，不存在过错。患者损害后果的发生是由于其自身原因所导致的，要求答辩人承担30%的赔偿责任答辩人不予认可。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五页，证明方向：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经质证，被告对身份关系，主体资格无异议。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龙祖良住院病历100页，证明方向：1、龙祖良与被告存在医患关系及住院治疗的事实；2、龙祖良在住院治疗期间死亡的事实；经质证，病历无异议。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1、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9页，2、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及鉴定费发票各1张，证明方向：1、被告对龙祖良的医疗行为具有过错；过错行为与龙祖良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为30%。2、原告已支付鉴定费14,200元。经质证，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发票真实性也认可，但证明方向不认可，认为鉴定结论是证据一种，还需结合其他证据证明案件事实，被告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但对龙祖良的身体状况，没有嘱咐家属陪同存在一定过错，认定30%的过错责任过重。对支付鉴定费的证明方向认可。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2018年--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页，证明方向：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678,960元、王秋林护理费1,161.45元的计算依据。经质证，被告对此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患者为农村户口，原告的计算标准错误。对其证明方向，结合本院查明事实综合认定。第五组证据：西宁城北奇力橱柜经营部证明，证明方向：龙祖良生前连续在城镇工作居住一年以上，不以农业收入为生活来源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应提供暂住证、缴纳社保的相关证明等，此份证据不能证明患者经常居住地在西宁市，故对证明方向也不予认可。对其证明方向，结合本院查明事实综合认定。第六组证据：龙祖良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发票5张，证明方向：龙祖良住院期间共花去医疗费用70,960元（其中拖欠的医疗费被告没有提供发票）。经质证，被告对原告交付40,000元认可，30960多元没有交付，为欠付款；医疗报销费用不应主张。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第七组证据：龙祖良治疗抢救期间、龙祖良死亡原、被告协商期间、鉴定期间的交通费用票据、飞机票据的交通费用票据108张，计24,069元，证明方向：原告及家人因龙祖良治疗、处理相关事宜等共支出24,069元交通费用的事实。经质证，原告提交的票据合理部分被告愿意承担，近亲属参加丧事来往的费用我们认可，但是其他人员的交通费不予认可，且参加旁听、代理的交通费用不是合理费用，不予承担。对交通费用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表述。第八组证据：原告及家人在龙祖良抢救治疗、处理相关事宜期间的住宿发票3张，计15,240元，证明方向：原告及家人因龙祖良抢救治疗、处理相关事宜等共支出15,240元住宿费用的事实。住宿费发票，证明住宿费6,840元，三间房六人（三原告及患者哥哥龙祖仲、嫂子陈美丽、侄子）住宿。2018年6月3日-7月7日住宿费发票两张，证明住宿费用为8,000元，住宿人为王秋林、龙明，处理相关事宜及诉讼及鉴定事宜。经质证，被告认为处理丧事相关的住宿费等可以承担，但是是合理范围内的费用，但是原告方住宿17天，原告方应考虑合理性。后面在发生的为了诉讼、鉴定是扩大的损失，扩大的损失部分应由原告承担。对住宿费用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表述。第九组证据：西宁市殡仪馆出具的证明，证明方向：被告的过错行为造成原告的其它财产损失费27,350元，证明因被告没有开具死亡证明导致患者尸体无法及时处理不得已进行冷藏造成费用。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客观事实是原告未开具死亡证明，丧葬费也是扩大损失，被告不应承担。双方对患者死亡原因没有争议，没有长期保存尸体的必要。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病历资料（1份）、2、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内容：医院的诊疗行为符合规范，不存在过错。患者入院后主管医生将患者病情、诊疗计划及可能出现的风险详细告知患者和家属并签字为据，院方尽到了充分的告知义务。第二组证据：1、《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术后运动康复专家共识》（2016版）（共9页）；2、《放射工作人员职业防护及放射科管理与技术规范使用手册》（共3页）。证明内容：1、PCI术后第5天（5月11日）建议患者生活全部自理，随时在病房走廊散步，中速步行100-150m'可上下1层楼，2次/d。患者的状况是当时可以站立。2、按照《放射工作人员职业防护及放射科管理与技术规范使用手册》中，候诊者和陪检者（病人必须被扶持才能进行检查的除外），不得在无屏蔽防护的情况下在x射线机房内停留。患者龙祖良当天在放射科拍胸部正片检查时，工作人员询问是否可以站立，患者表示可以，因此患者不属于必须被搀扶检查的情形。第三组证据：1、青海省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共9页）、2、青海省人民医院工作人员参加听证会交通费及住宿费票据（共17页），证明内容：1、患者住院费用合计77,369.99元，支付预交金40,000元，还需向院方支付住院费37369.99元。2、院方工作人员赴广州参加听证会共花费10,381元。综上所述，被告认为青海省人民医院对患者的诊疗活动符合医疗常规及规范，患者的损害后果与院方的诊疗行为无因果关系。患者术后拍胸片复查时恢复良好，不属于必须被搀扶检查的情形。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意见书客观地反映了事实，原告的证明方向不成立。对被告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双方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下列事实应当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患者龙祖良系原告王秋林丈夫，原告龙明、龙伟之父亲。2018年5月7日原告王秋林和患者龙祖良在西宁市打工期间，龙祖良因急性心肌梗塞入住青海省人民医院，并实施了冠脉支架手术。5月11日进行术后胸透检查时，因龙祖良不慎摔倒致使其脑部出血医治无效后于5月15日死亡。现患者龙祖良尸体存放在西宁市殡仪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患者死亡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进行司法鉴定。通过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穗司鉴1944010002001022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分析意见认为：患者龙祖良死因系外伤致颅内出血、脑疝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告对患者急性心肌梗死原发病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对脑出血后的处理符合诊疗规范；在关于陪护、放射检查时被告存在未尽谨慎注意义务的不足。鉴定结论为：1、被告对患者龙祖良的医疗行为存在不足；2、被告的医疗不足行为与患者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因素，过错参与度拟为30%左右。本院认为，患者龙祖良因急性心肌梗塞入住青海省人民医院于2018年5月7日入住青海省人民医院，就此患者龙祖良与省人民医院之间建立和存在医患治疗及接受治疗的医疗服务法律关系。根据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分析意见认为患者龙祖良死因系外伤致颅内出血、脑疝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告对患者急性心肌梗死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对脑出血后的处理符合诊疗规范；在关于陪护、放射检查时被告存在未尽谨慎注意义务的不足。鉴定结论为：1、被告对患者龙祖良的医疗行为存在不足；2、被告的医疗不足行为与患者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因素，过错参与度拟为30%左右。对此分析意见及结论本院予以采信。现患者龙祖良系外伤致颅内出血、脑疝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损失的理由正当，依法予以支持。具体损失范围确定如下：一、关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患者龙祖良死亡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其户籍信息显示其为农村农业户口，但在死亡之前一直在青海省从事橱柜安装，收入来源也以此为生活来源，故其赔偿标准应根据青海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6,757元×20年=535,140元，丧葬费为33,725.5元。原告要求按照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二、关于医疗费。根据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分析意见，被告在治疗患者龙祖良原发病急性心肌梗死原发病的诊疗行为不存在过错，故由此产生的医疗费39,881.42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在2018年5月11日因外伤致脑出血后的治疗费用37,488.57元，因被告的治疗行为具有一定不足，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三、误工费及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按照2017年青海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发布的工资指导价位，计算天数从2018年5月11日计算至5月15日，共计4天，误工费为4,400元（参照装饰美工平均工资）÷30天×4天=587元，护理费4,510元（参照其他护理人员平均工资）÷30天×4天=6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为240元；四、交通费及住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交通费及住宿费为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本案中，在处理患者龙祖良丧葬事宜期间，其近亲属龙伟、龙明、龙祖仲产生的交通费6,790元予以支持，其他人员的交通费不予支持。住宿天数计算为7天，住宿费每天两间每间120元计算为1,680元。对于原、被告参加听证会产生的交通费因双方均有支出，对此费用双方自行承担。为了诉讼产生的交通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五、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考虑为5,000元。六、尸体冷藏费用27,350元，因患者的死亡与被告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该项费用予以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为648,842.07元，根据被告的过错参与程度，被告承担30%，即为194,652.62元，其余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因原告尚欠被告医疗费37,369.99元，扣减原告应当承担的医疗费26,242元（37,488.57元×70%=26,242元）后，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各项费用为168,529.2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海省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秋林、龙明、龙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68,529.2元；二、驳回原告王秋林、龙明、龙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0元，鉴定费14,200元，由原告承担19,040元，被告承担8,1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原花审 判 员 韩 薇人民陪审员 张艳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文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