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82刑初22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艳明，男，汉族，1987年4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刘河镇派出所抓获，次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时华钦，河南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韦志锋，河南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石梁，男，汉族，1993年8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刘河镇派出所抓获，次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汪大娟，安徽星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佳，男，汉族，1985年3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常熟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琴湖派出所抓获，次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鹏翔，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海建，男，汉族，1987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巩义市，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11日主动到界首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华章，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赫，男，汉族，1999年1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刘河镇派出所抓获，次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孟婕，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浩彬，男，汉族，1993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刘河镇派出所抓获，次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明亮，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轶龙，男，汉族，1993年5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刘河镇派出所抓获，次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辩护人殷方禄，河南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颖杰，男，汉族，1999年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荥阳市公安局刘河镇派出所抓获，次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界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航，安徽星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界检刑诉〔2019〕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艳明、赵石梁、刘佳、赵海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石颖杰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琳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艳明及其辩护人时华钦、韦志锋，被告人赵石梁及其辩护人汪大娟，被告人刘佳及其辩护人王鹏翔，被告人赵海建及其辩护人周华章，被告人李赫及其辩护人王孟婕，被告人魏浩彬及其辩护人王明亮，被告人刘轶龙及其辩护人殷方禄，被告人石颖杰及其辩护人李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赵艳明在淘宝网上利用大兵解锁店铺、张某00店铺等淘宝网店，雇佣被告人赵石梁、苏星元（另案处理）为店铺管理人员，被告人赵海建为财务人员，被告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石颖杰为客服，伙同被告人刘佳使用“钓鱼”等方法非法解锁、刷机他人苹果手机，违法所得共计3514359元。其中，赵石梁管理的淘宝店铺违法所得共计1434216元，获得部分分红40000元，刘佳部分违法所得107500元、赵海建获得部分工资10736元、李赫获得部分工资24910元、魏浩彬获得部分工资17579元、刘轶龙获得部分工资15763元、石颖杰获得部分工资13878元。 2018年12月3日，赵艳明、赵石梁、魏浩彬、石颖杰、刘轶龙、李赫在河南省荥阳市被抓获。同年12月11日，赵海建主动到界首市公安局投案，同年12月13日，刘佳在江苏省常熟市被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检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艳明、赵石梁、刘佳、赵海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石颖杰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控制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石颖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赵艳明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至110000元；判处被告人赵石梁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罚金人民币40000元至50000元；判处被告人赵海建有期徒刑两年至三年，罚金人民币25000元至35000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李赫有期徒刑22个月至25个月，罚金人民币25000元至30000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魏浩彬有期徒刑16个月至19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0至25000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刘轶龙有期徒刑14个月至17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0元至25000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石颖杰有期徒刑12个月至14个月，罚金人民币15000元至20000元，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艳明、赵石梁、赵海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石颖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赵艳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艳明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系帮助性质的犯罪，系为他人直接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提供技术支持。本案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赵艳明的犯罪所得数额不客观、不准确。被告人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赵石梁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从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赵海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系从犯,且不应对全案数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无前科，认罪认罚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赫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浩彬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浩彬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并退还非法所得。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轶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指控被告人的犯罪罪名适当。被告人已认识到犯罪的严重性及对社会造成的不良后果，愿意接受法律的惩罚，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被告人石颖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不持异议。被告人在本案中仅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宽大处理。 被告人刘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应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2.被告人刘佳与被告人赵艳明、赵石梁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3.被告人刘佳系初犯、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愿意退出非法所得。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赵艳明在淘宝网上利用大兵解锁店铺、张某00店铺等淘宝网店，雇佣被告人赵石梁、苏星元（另案处理）为店铺管理人员，被告人赵海建为财务人员，被告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石颖杰为客服，伙同被告人刘佳使用“钓鱼”等方法非法解锁、刷机他人苹果手机，违法所得共计3514359元。其中，被告人赵石梁管理的淘宝店铺违法所得共计1434216元，获得部分分红40000元，被告人刘佳部分违法所得107500元，被告人赵海建获得部分工资10736元，被告人李赫获得部分工资24910元，被告人魏浩彬获得部分工资17579元，被告人刘轶龙获得部分工资15763元，被告人石颖杰获得部分工资13878元。 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赵艳明、赵石梁、魏浩彬、石颖杰、刘轶龙、李赫在河南省荥阳市被抓获。同年12月11日，被告人赵海建主动到界首市公安局投案，同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佳在江苏省常熟市被抓获。 另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艳明亲属自愿代为缴纳罚金100000元。被告人赵石梁亲属自愿代为退出其个人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刘佳亲属自愿代为退出其个人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赵海建亲属自愿代为退出其个人违法所得10736元，缴纳罚金35000元。被告人李赫亲属自愿代为退出其个人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魏浩彬亲属自愿代为退出其个人违法所得17579元，缴纳罚金25000元。被告人刘轶龙亲属自愿代为退出其个人违法所得15763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石颖杰亲属自愿代为退出其个人违法所得13878元，缴纳罚金15000元。经河南省巩义市司法局、河南省荥阳市司法局社区影响评估，被告人赵海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均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钓鱼短信内容截图、购机凭证及发票、淘宝交易记录截图、手机信息及淘宝聊天记录、天猫店铺租赁合同、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账单、扣押清单、支付宝交易明细、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界首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缴款单、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人饶某、刘某、庞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艳明、赵石梁、刘佳、赵海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石颖杰的供述，搜查笔录，电子数据，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艳明、赵石梁、刘佳、赵海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石颖杰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控制他人计算机信息系统，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艳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艳明的犯罪所得数额不客观、不准确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佳明知他人非法控制使用手机信息系统，而帮助他人利用钓鱼网站，获取原客户信息，更改原账户和密码，非法解锁，让他人得以控制使用手机信息系统，其主观上具有帮助他人非法控制使用手机信息系统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帮助他人非法控制使用手机信息系统的行为，故被告人刘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佳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及被告人刘佳与被告人赵艳明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石梁、赵海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相对于被告人赵艳明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艳明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轻处罚；其亲属自愿代为缴纳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石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其亲属自愿代为退出其个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其亲属自愿代为退出其个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海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其亲属自愿代为退出其个人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石颖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石颖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浩彬、刘轶龙、石颖杰亲属自愿代为退出三被告人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被告人李赫亲属自愿代为退出其个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海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的犯罪的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河南省巩义市司法局、荥阳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赵海建、李赫、魏浩彬、刘轶龙均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故可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艳明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3年12月2日止。） 二、被告人赵石梁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佳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赵海建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赫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魏浩彬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刘轶龙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石颖杰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 九、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97956元，由本院依法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涉案款物，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判长  季守方 审判员  刘 华 审判员  韩 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亚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 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或者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的身份认证信息十组以上的； （二）获取第（一）项以外的身份认证信息五百组以上的； （三）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二十台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明知是他人非法控制的计算机信息系统，而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控制权加以利用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