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2民初1233号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99号保利广场A座50、51层。负责人：王季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政，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华楠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白云大道78号。法定代表人：霍显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博源（湖北）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兴隆大道南端。法定代表人：赖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义俊，男，197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沙洋县，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明，湖北法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士满，男，197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被告：何欣燃，女，197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显华（被告何欣燃之夫），男，196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被告：霍显华，男，196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被告：霍楠，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显华（被告霍楠之父），男，196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资产公司）诉被告湖北华楠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楠公司）、博源（湖北）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源公司）、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0月23日、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达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政、被告华楠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被告何欣燃、霍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被告霍显华、被告博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义俊、何德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李士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信达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楠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000000元；2、判令被告华楠公司支付截止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复利、罚息共计1372114.90元（其中第一笔本金4000000元借款借期内利息228283.20元，复利19323.40元，逾期罚息356496元，共计604102.60元；第二笔本金5000000元借款借期内利息263310元，复利26073.50元，逾期罚息478628.80元，共计768012.30元），并以900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8.488%支付利息至本息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华楠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518605元；4、原告对被告李士满所有的位于掇刀区××大道东××号（××华园）1幢2层210号房及其土地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被告博源公司、李士满、霍显华、霍楠、何欣燃在最高额担保范围内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六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0日，被告李士满与案外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李士满以其自有的位于掇刀区××大道东××号（××华园）1幢2层210号房屋及其土地对被告华楠公司与浦发银行在2015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办理各类融资业务发生的债权提供抵押，债权金额以9000000元为限。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债务的，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债务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债权人均有权要求抵押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现要求其他担保人先履行担保责任。同日，被告博源公司、李士满、霍显华、霍楠、何欣燃均与浦发银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对被告华楠公司与浦发银行在2015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办理的各类融资业务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债权金额以9000000元为限。2016年12月19日，浦发银行与被告华楠公司签订编号为1581201628034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华楠公司向浦发银行借款4000000元，借款期限为提款之日起1年，贷款年利率5.6592%，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依约向被告华楠公司发放了贷款。2016年12月20日，浦发银行与被告华楠公司签订编号为1581201628034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华楠公司向浦发银行借款5000000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11月20日，贷款年利率5.6592%，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依约向被告华楠公司发放了贷款。2017年11月16日，原告与浦发银行签订了《单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浦发银行将其对被告华楠公司《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两笔债权及其相关权利、权益、收益转让给原告，上述债权截止当年9月10日本金为9000000元。浦发银行与债权人或担保人签订的相关协议的权利也一并转让给原告。同年12月22日，原告在《湖北日报》向六被告发布债权转让和催收公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至今，原告和浦发银行多次向六被告催索，六被告拒不履行还款或担保义务。被告华楠公司、霍显华辩称：1、企业融资是华楠公司行为，华楠公司成立至今20余年，一直都是合法、合规经营，另外，华楠公司在浦发银行融资是通过足额抵押的形式，同时，民营企业融资时在银行面前处于弱势地位，该笔贷款一直按照银行要求按约足额付息，造成今日原因是因为浦发银行在此期间出现一些内部问题，因过桥收取高额费用，造成华楠公司征信不良，9000000元是足额抵押，放款后，银行逼迫我们存入银行，再二次贷款，公司因此承担两次利息，可以说该笔贷款是被迫变成不良贷款；2、同时，浦发银行相关办事人员欺骗我们，作为抵押贷款，并且是足额抵押，浦发银行又另外要求我们找其他公司作为线下担保（不计入征信），我当时提出过异议，浦发银行承诺会在下次续贷时会剔除，因此我雕刻博源公司印章、草拟博源公司股东会决议，以博源公司作为担保人；正常流程中银行工作人员一般应现场面签，在银行内部应有照片存档，通过上述条件均可以说明博源公司担保不成立。被告博源公司辩称：博源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1、博源公司并不知道浦发银行与华楠公司借款事宜，浦发银行在发放贷款时没有找过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生效裁定已经认定原被告的借款协议上的印章是伪造的以及博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名也是伪造的；3、担保合同签章、签名对博源公司没有约束力，所以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综上，原告对博源公司的请求应当驳回。被告李士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审，也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在荆门市看守所向被告李士满送达民事起诉状等诉讼文书过程中调查询问，被告李士满陈述“我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属实，但登记在其名下的抵押物实际所有人为案外人陈胜，陈胜与被告霍显华系朋友关系，是陈胜授意我在抵押合同上签字，并办理抵押登记”。被告何欣燃、霍楠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未委托霍显华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故未发表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2、4、5、6、7以及被告博源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的《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据2、3全部证据，由于双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列证据的内容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编号为JZ811507270007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本院将结合原告补充提交的全部证据综合评述。对于被告华楠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本院认为上列证据均发生在2015年，因与本案并非同一笔贷款，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上列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博源公司提交证据1中《还款合同》及《博源公司股东会决议》，因被告博源公司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故本院对上列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华楠公司因经营周转需要向案外人浦发银行申请贷款。为确保债务人全面、及时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2015年7月20日，浦发银行（抵押权人）与被告李士满（抵押人）签订了一份编号为ZD1581201500000025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李士满作为抵押人同意以其位于荆门市掇刀××大道东××号（××花园）1幢2层210号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为债务人华楠公司所欠浦发银行的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被担保主债权为浦发银行在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20日止的期间内与华楠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主债权余额以最高不超过9000000元为限。上述抵押不动产于2015年7月23日在荆门市房地产产权管理处和荆门市国土资源局掇刀分局进行了抵押登记，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和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同日，浦发银行作为债权人分别与被告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签订了四份编号为ZB1581201500000050、ZB1581201500000051、ZB1581201500000052、ZB158120150000005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华楠公司；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分别作为保证人自愿为浦发银行在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20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9000000元为限；保证期间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6年12月19日，浦发银行与被告华楠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1581201628034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浦发银行向华楠公司发放贷款本金4000000元，借款期限自首次提款之日起一年；贷款发放时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12个月的浦发银行荆州分行贷款基础利率加31%计算，利率不作调整；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二十日；本合同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2016年12月20日，浦发银行再次与被告华楠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1581201628034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浦发银行向华楠公司发放贷款本金5000000元，借款期限自首次提款之日起11个月；合同其他条款与编号为15812016280344《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内容一致。合同签订后，原告浦发银行于2016年12月19日向被告华楠公司发放了贷款本金4000000元，并确定贷款到期日为2017年12月18日；2016年12月20日向被告华楠公司发放了贷款本金5000000元，并确定贷款到期日为2017年11月20日；两笔贷款年利率均为5.6592%。贷款发放后，被告华楠公司没有偿还贷款本息记录。2017年11月16日，浦发银行和原告信达资产公司针对被告华楠公司的上述两笔贷款签订了一份编号为信鄂A1（2017）-008-09的《单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浦发银行将其对借款人华楠公司的15812016280344、1581201628034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两笔债权及相关权利、权益、利益、收益转让给信达资产公司，截至2017年9月10日未偿本金余额9000000元、利息余额115556.14元，本协议所转让债权的收益和风险转移时点为2017年9月10日，此后所收回的收益归信达资产公司所有；本协议签订后信达资产公司即取得浦发银行债权人的地位，取代浦发银行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2017年12月22日，信达资产公司和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在湖北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原告信达资产公司主张被告华楠公司尚欠贷款本金9000000元、合同期内利息491593.20元、逾期罚息835124.80元、复利45396.90元未还，故而成讼。另查明，2018年7月13日，信达资产公司（甲方）与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了一份的《诉讼项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代理人，代理甲方与华楠公司等债权纠纷系列案件，乙方指派陈杰、张政律师为甲方与华楠华等债权纠纷系列案的一审、二审、执行及破产（包括在任何阶段进入再审）阶段代理人；代理费的计提基数为回收的货币资金减去甲方委托后已支付的案件受理费、执行费、保全费、法官调查取证费、勘验费、鉴定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后的净回收额；代理费采用超额累退的方式按以下比例计提：接受委托后12个月按净回收额的5%、12-18个月按净回收额的4%、18-24个月按净回收额的3%；甲方支付乙方前期办案费用2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信达资产公司向湖北同进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0000元。本院认为，浦发银行分别与被告华楠公司、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担保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所约定的义务予以履行。浦发银行依约发放了贷款，被告华楠公司应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时偿还本息。浦发银行将案涉债权转让给湖北资产公司，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转让以报纸公告方式向债务人履行了通知及催收义务，其转让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关于债权转让生效要件的规定，故上述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并对债务人及担保人发生效力，原告信达资产公司为案涉债权的合法债权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博源公司是否应就本案贷款承担保证担保责任。针对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8民特22号《民事裁定书》已经确认，被告博源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行政公章尾号为4098，而本案中浦发银行与博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JZ811507270007《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加盖的博源公司行政公章尾号为4100，该公章与博源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公章不一致；而原告信达资产公司补充提交的博源公司在浦发银行开设一般存款账户资料，与本案所审查的博源公司行政公章使用系基于同一情形，故原告以该组证据来证实博源公司曾经使用不同印章从事民事行为的证明目的无法实现，同时原告还补充提交荆门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而该仲裁裁决中涉及到博源公司的内容亦被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的生效民事裁定予以撤销，故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实博源公司曾经使用过尾号为4100的行政公章或多枚其他行政公章；另被告霍显华虽曾为博源公司股东，但并不符合表见代理情形，不能代表博源公司作出意思表示；综上，本院认定原告提交的编号为JZ811507270007《最高额保证合同》并非博源公司的意思表示，该合同对博源公司不具约束力，故原告信达资产公司主张博源公司对华楠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华楠公司偿还贷款本金9000000元、合同期内利息491593.20元、逾期罚息835124.80元、复利45396.9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经核对原告提交的借款利息计算明细，本院重新核算后认定，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华楠公司应偿还原告信达资产公司贷款本金9000000元、合同期内利息491593.20元、逾期罚息835203.60元、复利63991.91元，而原告只主张逾期罚息835124.80元、复利45396.90元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合理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对于其主张被告华楠公司偿还贷款本金9000000元、合同期内利息491593.20元及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的逾期罚息835124.80元、复利45396.9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华楠公司还应自2019年1月1日起分别以本金余额、正常利息为基数按罚息年利率8.488%（即年利率5.6592%的1.5倍）继续支付逾期罚息、复利，直至贷款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在被告华楠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债务的情况下，原告有权按照《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相关约定，对被告李士满抵押给浦发银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的位于荆门市掇刀××大道东××号（××花园）1幢2层210号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依法进行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限额9000000元内用于优先受偿以上债务。故原告主张对被告李士满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华楠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债务的情况下，被告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应依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对华楠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责任，虽然本案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关于“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的规定，无论是债务人自己提供物保还是第三人提供物保，三方可以协议履行顺序和责任范围，而本案中被告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1.1条明确放弃了抗辩权，故被告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应对债务人华楠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内向债务人即被告华楠公司追偿。对于原告主张支付律师代理费51860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华楠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被告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抵押、保证范围均包括了律师费，且原告已提交了证实其为本案诉讼已实际开支律师费的相应证据，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律师费的数额应以原告实际开支为限，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其已经开支的律师费20000元。对于原告与湖北同进律师事务约定的剩余律师代理费，因最终数额是以回收的货币资金或非现金资产作为计算基数，故本案诉讼程序尚无法予以明确，且原告亦并未实际支付剩余律师费，故原告应在全部律师代理费用数额明确且实际开支后另行向被告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华楠燃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贷款本金9000000元、合同期内利息491593.20元及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的逾期罚息835124.80元、复利45396.90元，并自2019年1月1日起分别以本金余额、正常利息为基数按罚息年利率8.488%继续支付逾期罚息、复利，直至贷款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被告湖北华楠燃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三、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对登记在被告李士满名下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的位于荆门市掇刀××大道东2号（××花园）1幢2层210号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对被告湖北华楠燃气有限公司不能清偿本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认的债务在900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四、被告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对被告湖北华楠燃气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认的债务在900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作为抵押人、保证人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内向债务人即被告湖北华楠燃气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对被告博源（湖北）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湖北华楠燃气有限公司、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14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92144元，由被告湖北华楠燃气有限公司、李士满、何欣燃、霍显华、霍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娅人民陪审员  周文静人民陪审员  肖忠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梁昊书记员徐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