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82刑初1695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79年6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张家港市。被告人李某曾因犯赌博罪，于2013年1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某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8日经张家港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7日经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17日由张家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戴春燕，北京市百瑞（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7〕1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扬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戴春燕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6月13日至6月15日期间，被告人李某在张家港市，以帮助减轻公安机关对范某丈夫的处罚为由，两次共骗取范某人民币20000元。案发后，被害人范某损失已挽回，并表示谅解。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辩称其没有犯罪，陈某甲打电话给其，要其为他朋友的老公黄某开赌场的事情问情况，打招呼，其就联系陈某乙的，陈某乙告诉其黄某本来要刑事拘留，但可以转成治安处罚，其要求陈某乙帮忙，尽量按治安来处理，他说知道了，其认为陈某乙承诺帮忙了，才通过陈某甲收钱，治安处罚这个结果是因为其打招呼的原因，其不可能为了20000元去骗钱，不认可诈骗罪的指控。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李某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被告人李某2017年6月13日接到朋友陈某甲请托事项后，打电话给朋友张家港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副所长陈某乙，要求尽量对黄某不要刑事处理，之后又打电话陈某乙了解情况，直到6月14日凌晨陈某乙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某，告诉黄某的处理结果。被告人李某并没有虚构帮助被害人范某减轻公安机关对黄某处罚的事实，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这种收取费用托关系解决问题的做法虽然不对，却不能上升到刑事处罚。此外，2017年6月13日当天一同被带到派出所的还有王某，而黄某是帮王某叫人参赌的，王某已被法院以赌博罪判刑，黄某有可能构成赌博罪的共犯而受到刑事处理。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3日至6月15日，被告人李某在张家港市，以帮助减轻公安机关对范某丈夫黄某的处罚为由，两次通过他人共骗取范某人民币2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退赔被害人范某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范某对被告人李某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范某的陈述：2017年6月13日上午，其得知老公黄某因为赌博被公安机关抓了，还要处罚，就联系了朋友陈某甲，因为他关系比较广，就让他打听一下，后来陈某甲告诉其老公因为诈赌的事情被举报了，可能要采取刑事措施，其就理解为要坐牢的，就让陈某甲帮忙想办法，后陈某甲给其打电话说要4万元打点，可以不刑事，转成治安处罚。后来通过微信、电话多次联系，陈某甲还把咨询别人的聊天记录发给其看的，其就相信的，后来其讲没有那么多钱，只有10000多元，要不就算了吧，之后，陈某甲微信跟其讲，招呼已经打好，后来其就在6月13日下午18时07分的时候通过微信转账给陈某甲10000元，后来陈某甲微信转账给他的朋友“领导”，还把截图转发给其。6月14日凌晨1点钟左右，陈某甲微信对其讲拘留8天。6月14日下午，陈某甲向其催要剩下的30000元，后来其就提出要去见老公，之后他就答应第二天带其去拘留所见其老公。6月15日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陈某甲带其去看守所见了老公，出来之后其就在陈某甲的车上微信转账（时间是15时53分）给陈某甲10000元。后来其在公安机关了解到其老公本来就是治安拘留，没有刑事处罚，其意识到被骗了，后来就到派出所报警了。陈某甲的手机号码是139××××2111，微信昵称是“新新”。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2017年6月13日上午，范某联系其说她老公黄某被抓了，问其城西派出所有没有认识的，能不能找找关系，让其帮忙，之后其就打电话给李某，说一个小妹的老公被城西所抓了，让他找找关系，李某让其等他电话，到下午的时候李某给其回电话说可以找关系，其问他需要多少钱，李某说要问一下，下午1点多钟，李某打电话给其，说40000元可以将刑事变成治安拘留，其就转告范某要40000元。到了晚上6点多钟，范某在微信上转给其10000元，其立马微信转给了李某，其微信上备注的李某是“领导”。晚上9点多钟，李某微信告诉其黄某治安拘留八日，其就告诉范某了。到了15日下午，范某与其见面的，范某坐其的车去了看守所，范某在车上转给其10000元，其收到钱后转给了李某。范某说剩下的钱等黄某出来后再给，黄某出来后说7月1日给，后来也一直没有给。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范某的微信昵称是“范宝宝”，其微信昵称是“新新”。3、调取证据清单、提取笔录、照片：调取范某手机一部，提取范某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范某要求陈某甲给其因赌博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丈夫黄某帮忙找人打招呼，陈某甲称本来要刑事案件现在转为治安案件，已经讲好了，反正不会刑事了，拘留8天（2017年6月14日01时10分），范某两次转账20000元给陈某甲（分别是6月13日下午18时07分、6月15日下午15时53分）。4、调取证据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照片：调取陈某甲手机一部，提取陈某甲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扣押李某手机一部，提取李某手机中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款记录。陈某甲两次转账20000元给李某，李某称已经讲好了，弄好了阿弟（2017年6月13日17时32分），陈某甲问人什么时候出来（2017年6月13日17时38分），李某回复还没有确定，反正不会刑事了（2017年6月13日17时43分）；“批了，拘八天，有没有刑事拘留的他们一起的，有一个”（李某将与吴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发截图给陈某甲）。5、谅解书：李某已经将20000元退还给范某，范某对李某的行为表示谅解。6、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第一次笔录时间是2017年6月13日10时30分）：其和王某认识，王某在张家港市杨舍镇塘市那边开赌场，其就帮王某联系人来赌博，联系了高某、小燕子，高某还带了8、9个人过来的，赌的是二八杠。2017年6月10日、6月11日、6月12日分别是在塘市的一个私房里、张家港市塘市李巷村刘市15组1号、张家港市塘市街南侧150米处最北侧简易平房由东向西第三间房间，这三天，其都参赌的。有个男的抽庄风，300元抽10元，上下都抽，抽的庄风都是王某拿着的。6月12日晚，其、高某等人赌的，晚上结束后，其输了10000多元，高某输了50000多元，高占辉直接把赌博用的筒子麻将牌带走了，其开车带着高某等人离开了塘市，高某让其去了市区田垛里附近，并喊了一个人来验牌，对方说这个是监控牌，有问题的，后王某也来了，高某要求王某把之前输的钱退出来，王某不承认牌有问题，但是愿意赔一点钱，后王某和高某一人拿了一半的牌，后来没谈拢，又去了城西派出所旁边的加油站附近继续谈，还是没谈拢，王某就报警的。其辨认出小燕子系管燕燕及赌博地点。7、证人王某的证言：2017年6月11日下午，其一个人到张家港市杨舍镇塘市找地方开赌场，找到一处私房，晚上8点多钟，其联系人过来赌钱，晚上9点钟左右，开始赌博了，11点钟左右结束的，其参赌的，同时抽庄风钱，小高推庄。2017年6月12日下午，其到张家港市杨舍镇塘市那边找了一间平房开赌场，晚上8点多钟，联系了十几个人到其租的房子里，有的人还带了人过来，一共来了二十多个人，9点钟左右开始赌钱的，玩的是“二八”杠，高某（小高）推庄，其抽庄风的，小高带过来的水哥还借了10000元钱给小高的。晚上10点30分左右结束的，小高把用的40张筒子麻将牌都拿走了，他喊其到了一个茶座，小高讲麻将牌是假的，要求把他输的钱及他带过去的人输的钱还给他，一共360000元，先给90000元，其说没有，对方说要报警，其想开赌场是犯法的，就不让他们报警，后来没有谈拢，又到了张家港市杨舍镇泗港加油站对面的一幢楼房二楼里继续谈的，还是没有谈拢，后来双方都报警的，民警到了之后，其、黄某和赌钱的高某、雷某就被带到派出所的。8、证人高某的证言：其朋友“小燕子”告诉其黄某在开赌场，叫其一起去赌场里玩，赌场是黄某和王某一起开的。2017年6月11日晚上8点钟左右其和老乡雷某一起去的，在塘市的一个村里的私房里，赌博的人当中，其只认识“小燕子”，还有王某也在赌，一个男的在抽庄风，其推庄的时候，王某不赌了，黄某来赌的，其和雷某共输了60000元钱，其和雷某就怀疑赌场的牌是不是有问题。2017年6月12日晚上8点钟左右，其和雷某、曹永锋又一起去赌的，赌场的地方已经变了，其叫雷某、曹永锋在旁边看看牌是不是有问题，黄某叫其推庄，当时扳门的有黄某另外两个男子，其他赌客其都不认识，其又输了60000元，当时其就和黄某提出牌有问题，叫他到一个卖假牌的地方去验牌，然后黄某就开车带其、雷某、曹永锋一起带着现场的筒子麻将牌去了，验牌的人通过探头能看清牌的点数，是假牌，后来黄某把王某叫过来，又去一个茶座的包厢里验牌，当时黄某和王某叫我们不要把这个事情说出去，把其和雷某输的钱退给我们，双方一直没有谈拢，换了地方谈，还是没有结果，然后我们就报警了，警察来后，就把我们都带回派出所了。赌场里有人抽庄风，庄风钱应该王某拿的。9、证人雷某的证言：2017年6月11日晚8点，其和高某、“小燕子”、“凤雷”一起去王某和黄某在塘市开的赌场赌钱，玩的是“二八杠”，其先在旁边扎，后来和高某合庄，其输了四万多元。旁边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负责抽庄风，满300元抽10元，抽了1-2万元，都给了王某。6月12晚上8点多，其和高某、“小燕子”、“大兵”、“小勇”又到了塘市赌场，其没有参与赌博，高某坐庄，高某又输了6万多，还是那个男子负责抽庄风，抽了1万元左右。高某就拿了赌场的麻将牌验真假，后来发现牌有问题，后来没商量成怎么退钱，其、高某、王某都报警了。公诉人认为高某的笔录是2017年6月13日5时34分、19时50分做的，雷某的笔录是2017年6月13日8时35分、19时50分做的，相关人员一直都在做笔录，案件在调查过程中。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高某、雷某的证言认为：黄某的第一次笔录是在6月13日上午10点30分开始的，高某的笔录是6月13日上午5点34分做的，所以陈某乙至少是在6月13日5点34分之前就知道派出所内有一批人包括黄某在内涉嫌赌博一事，这和陈某乙庭审中的的证言及情况说明的内容严重矛盾，陈某乙的证言不能采信。高站辉、雷某等人的笔录都涉及到黄某不仅帮助聚集赌博的人员，还有人在抽庄，可以初步判断黄某有可能涉嫌赌博或开设赌场罪，只是后来公安机关并没有就此事进一步深入询问。10、证人吴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言：其是张家港市公安局法制办的，2016年6月14日16时许，李某联系其称朋友黄某的家属联系不上黄某，可能因赌博被公安机关查获了，现不知道黄某在哪里，李某让其帮黄某家属查找一下黄某到底有没有被公安机关抓住，人在哪里，其考虑到如果公安机关查获违法人员的话，应当通知家属，于是其就在执法办案平台查了一下，发现黄某因赌博被张家港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八日，行政拘留应当通知家属，且不属于不公开的范围，于是其就让李某转告家属，黄某已经被行政拘留八日。11、证人陈某乙的情况说明、证言：其是城西派出所副所长，2017年6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李某打其电话，问其所里是不是抓了一个黄某的男子，黄某的家属说因为诈赌的事情被带到派出所的，问问什么情况，其回复李某，问问有没有这个人，后来其问了所里一个民警，民警说当天凌晨4点多钟的时候，因为赌钱的事情，抓了黄某，已经通知家属了。过了十几分钟，李某又打电话给其，问其李某将会怎么处理，是刑事拘留还是治安拘留，其说案件还在调查中，具体情况其不清楚，李某说等有处理结果的时候通知他一下，其说好的。当天下午和晚上，李某又打其两到三个电话，都是问黄某的事情有没有处理结果，其都是回复还没有处理好，等有处理结果了，再通知他和家属。当日夜里，黄某因赌博被处行政拘留八日，次日凌晨1时许，黄某被送往张家港市拘留所执行拘留。其得知黄某被送拘留所执行拘留后，其打电话通知李某，黄某因为赌博被处行政拘留八日。黄某赌博案件的整个办理过程，其始终没有参与，案件细节始终不清楚。陈某乙在庭审中的证言：大部分案件的受案登记表都是其在网上审批的，办案过程其没有参与，其签章后报法制办审批，黄某案件的处理结果是6月14日凌晨定的，在处理结果出来前，其没有告诉李某案件怎么处理，其也没有向李某承诺黄某案件可以由刑事案件转为治安案件，其在6月14日凌晨才告诉李某治安处罚的结果。12、行政处罚决定书：黄某于2017年6月13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八日。13、案件信息列表，受案登记表、呈请报告书：黄某案件时间上的流程，案件录入到公安机关的时候上面的登记时间2017年6月13日21时50分，修改时间是2017年6月14日00时14分，黄某最后处罚的结果是行政处罚，案件接报是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此认为黄某是2017年6月13日凌晨到城西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在6月13日白天做的，受案登记表最后审批的领导的是陈某乙，说明陈某乙在李某向其打招呼后有发挥职能作用的可能，最后申请治案处理的报告也是陈某乙进行审批，陈某乙有决定权，这和陈某乙之前在情况说明中称不知情这些内容完全矛盾。14、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2017年7月3日，范某至城西派出所报警称被人骗了20000元。同日，张家港市公安局对范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017年7月5日9时许，民警在张家港市杨舍镇湖东花苑3幢702室将李某抓获。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照片：被告人李某的身份信息。16、被告人李某的供述：2017年7月6日及7月7日的第三、四份笔录称：2017年6月13日上午，其朋友陈某甲打电话说他朋友的老公黄某赌博被城西派出所抓了，让其问问情况，打打招呼，意思就是花点钱找人帮忙减轻对黄某的处罚，陈某甲还说黄某可能是开赌场的局头，其也知道开赌场一般是要刑事拘留的，当天其没有帮他问情况，到了当天晚上，其给陈某甲发信息，说已经找关系讲好了，不会刑拘了，其实当时其什么都没有做，还不知道黄某的最终处理结果，也没找人打过招呼，还对陈某甲说办事要花钱的，没说具体要多少。陈某甲立刻微信转账给其10000元钱，其收款的。第二天6月14日白天，其发微信给公安局法制办吴某，想确定黄某的最终处理情况，吴某回复拘留八天，当时其知道黄某拘留八天，应该是刑事转治安处罚的，其确定后还把与吴某的聊天内容截图发给陈某甲的，陈某甲说后面的钱他来问黄某的老婆要，但具体要多少钱都没有提。2017年6月15日，陈某甲微信转账给其10000元钱，说是黄某老婆帮她老公打招呼的钱，其当时收款的，陈某甲说还要继续问黄某老婆要帮忙找关系的钱，后面的钱给陈某甲，其不拿的。其没有能力托关系找人帮忙减轻对黄某的处罚，也没有找人帮忙减轻对黄某的处罚，其是后来询问了黄某的最终处理结果。其虽然没有能力帮他找人处理轻一点，但能问到黄某的最终处理结果，而且一开始陈某甲说黄某可能是开赌场的局头，其知道开赌场都要刑事拘留的，其想最后黄某是治安拘留的话，其可以谎称是其找人帮忙操作的，以此来骗黄某老婆的钱，所以就答应了。其骗陈某甲说黄某本来是要刑事拘留的，后来其托关系找人帮忙改变了对黄某的处理结果，由刑事拘留变成了治安拘留，这样对黄某的处罚就减轻了，而且拘留八天也是其找人帮忙的结果，不然要拘留十几天，这么说的话，他就会认为是其找人帮忙打招呼以后才减轻了对黄某的处罚，他就会向黄某的老婆转达其说的话，以此骗取黄某老婆的钱。其共骗到20000元钱，分别是陈某甲于2017年6月13日和6月15日微信转账给其的。这件事其没有找过其他人帮忙。2017年7月8日第五份笔录称：黄某是6月13日被抓的，其就6月14日白天托吴某问了一下黄某的处理结果，其他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其实其不知道黄某要怎么处理，就先往严重的说，说是要刑事拘留，如果最终黄某被刑事拘留了，就把骗到的钱还过去，如果黄某被治安拘留了，就骗对方说是通过其努力才从刑事拘留变成治安拘留的。其的行为是诈骗行为，是犯罪的，愿意退还骗到的20000元钱。2017年11月9日的第六份笔录：其联系的陈某乙，有通话记录的，问黄某什么情况，刚开始说刑事拘留，后来说可能转为治安，其说允许的情况下转为治安，陈某乙说知道了，问好了告诉其，问了二次。其确认好治安后，才回复陈某甲的，说刑事转治安，要点费用。改变处罚，可能是其打招呼的原因，后又说不知道是不是其的原因。那个二万元，不是其收的，是其要的，其帮他们问这些事，也要有费用，也要请人吃吃饭，泡泡脚。钱是陈某甲给其的，陈某甲说给其弄点费用。其和陈某甲说本来是刑事，转为治安了，其没有见过黄某的老婆，其只告诉他们刑事转为治安，他们应该认为其打招呼了，其没有告诉他们为什么转治安。被告人李某庭审中的辩解：2017年6月13日其第一次打电话给陈某乙，问黄某的在塘市开赌场的事情，他说要问下情况，后来又打电话，陈某乙说有这个人的，估计要刑事拘留，其就打招呼尽量不要刑事，他说好的，知道，其理解为承诺帮忙，6月13日下午，其一直在问陈某乙情况，下午5点多的时候，其打电话再问，陈某乙说是治安拘留，具体几天还没有定，然后就发微信给陈某甲已经弄好了，是治安拘留，反正不会刑事了。6月14日凌晨，陈某乙告诉其治安拘留8天后，其马上打电话给陈某甲的。其是在知道黄某治安拘留后收到陈某甲给其的10000元的，陈某乙告诉其结果后，其后来在6月14日又和吴某最后确认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2017年11月9日的第六份笔录与被告人李某的真实供述不一致，申请调取该份笔录的同步录音录像，本院当庭进行了播放。公诉人认为2017年11月9日的笔录记录了主要内容，公安机关不存在欺骗、逼供、诱供等违法行为。被告人李某认为录音和2017年11月9日的笔录不太一样。辩护人认为录音中被告人李某没有说“他第一天联系其的时候，其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在第一天晚上的时候，其回复陈某甲说”这句话。录音里李某讲第一天就联系了陈某乙，并打招呼，而且认为黄某最后治安处理结果是因为他打了招呼，但笔录中没有记载，被告人李某2017年11月9日的笔录及之前的笔录不能作为定罪证据使用。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供了被告人李某号码为189××××7777的相关通话记录：被告人李某受委托后多次电话联系陈某乙（2017年6月13日10：58：59、6月13日11：17：06、6月13日14：13：12、6月13日17：33：50、6月13日20：39：20），陈某乙于2017年6月14日01：07：29打电话给李某，李某于2017年6月14日01：10：09打电话给陈某甲（139××××2111），2017年6月15日17：44：23，被告人李某打电话给陈某乙。公诉人对通话过程没有异议，但认为通话内容无法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甲、黄某、王某、陈某乙、吴某等人的证言、陈某乙的情况说明、吴某的情况说明、范某与陈某甲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陈某甲与被告人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黄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结合被告人李某以往的有罪供述，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告人李某以减轻他人处罚为由，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李某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李某提出的其没有犯罪，陈某甲要其为黄某开赌场的事情问情况，打招呼，其就联系陈某乙，陈某乙告诉其黄某本来要刑事拘留，但可以转成治安处罚，其要求陈某乙帮忙，尽量按治安来处理，他说知道了，其认为陈某乙承诺帮忙了，才通过陈某甲收钱，治安处罚这个结果是因为其打招呼的原因，其不可能为了20000元去骗钱的辩解以及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并没有虚构帮助被害人范某减轻公安机关对黄某处罚的事实，这种收取费用托关系解决问题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李某与陈某乙有多次电话联系，但不能证明陈某乙告诉被告人李某，黄某本来是刑事拘留，但可以转为治安处罚，被告人李某收取钱财的理由是可以帮助他人刑事转为治安，属于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故本院对被告人李某没有犯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为严肃法制，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倪礼祥人民陪审员  柳生华人民陪审员  赵瑾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