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民初441号 原告：福建恒荣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金山街道浦上大道208号红星点金商务中心第2幢20层06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MA2YCBYM34。 法定代表人：余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雪生，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素娴，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安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霞浦县松城街道彩虹社区三角洲花苑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2177754041XY。 法定代表人：杜聪。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存秋，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聿敏，男，195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第三人：姚钰，女，196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第三人：福建省恒盛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霞浦县松港街道福宁工业园区3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2166508961XK。 法定代表人：张聿敏。 原告福建恒荣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荣公司）与被告福建安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大公司）、第三人张聿敏、姚钰、福建省恒盛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盛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11月26日依恒荣公司申请，作出（2019）闽09民初441号民事裁定，查封、冻结安大公司名下价值52718282.34元的财产。原告恒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雪生，被告安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存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恒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安大公司在其拖欠第三人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70910000元范围内向恒荣公司支付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9民初298号《民事调解书》、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9民初18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下列款项：（1）股权转让款42977237.96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分段计算，第一段以42977237.96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止；第二段以42977237.96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还清所有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的违约金为9010894.38元）；（2）诉讼费172150元、诉讼保全费10000元、保全担保费48000元、律师费500000元，共计730150元；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安大公司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7日，恒荣公司与张聿敏、姚钰就恒荣公司收购张聿敏持有的安大公司60%的股权份额及后续项目合作开发事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后于2018年1月3日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因张聿敏、姚钰违约，恒荣公司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法院组织下，恒荣公司与张聿敏、姚钰（案件被告）于2018年11月28日签署《调解协议》；2018年11月30日，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作出（2018）闽09民初29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恒荣公司与张聿敏、姚钰确认，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恒荣公司与张聿敏、姚钰于2017年9月2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及于2018年1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立即解除；二、张聿敏、姚钰应连带偿还恒荣公司股权转让款51700000元，并自每笔股权转让款实际支付之日起至还清所有款项为止按照每月2%标准计算支付违约金（暂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的违约金为8414136.99元）；三、张聿敏、姚钰承诺按照以下期限支付上述第二条约定的款项：1.在本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5000000元；2.在本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支付15000000元；3.在本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九十日内还清剩余所有股权转让款本金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至实际还款的当日；四、若被告按照上述约定如期还款，则前期还款视为偿还股权转让款本金，计算违约金时应将该还款金额予以扣除。若被告未能按照上述约定期限还款，则前期已支付的款项先行抵扣违约金。且恒荣公司有权要求被告按照日千分之一标准自第三期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另行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所有款项为止；五、张聿敏、姚钰未按照上述约定足额偿还任何一起款项，视为债务立即到期，恒荣公司有权要求张聿敏、姚钰立即一次性偿还所有债务；六、为实现本案债权，恒荣公司已支付的诉讼费34430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48000元、律师费500000元。若按上述约定如期偿还全部款项，张聿敏、姚钰仅承担本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72150元）；若未按照约定偿还款项，张聿敏、姚钰还应当承担诉讼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48000元、律师费500000元。2018年11月28日，恒盛公司向恒荣公司出具《担保函》一份，自愿为恒荣公司与张聿敏、姚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达成的调解协议（包括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项下张聿敏、姚钰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张聿敏、姚钰未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恒荣公司有权要求恒盛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因张聿敏、姚钰未履行上述《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恒盛公司也未按照约定履行连带偿还义务，恒荣公司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恒盛公司对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9民初298号《民事调解书》项下张聿敏、姚钰目前尚欠的恒荣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闽09民初187号民事判决：一、恒盛公司应对福建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9民初298号《民事调解书》项下张聿敏、姚钰目前尚欠恒荣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恒盛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恒荣公司支付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上述民事调解书及民事判决书均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已经进入强制执行程序。2018年12月5日，张聿敏偿还恒荣公司款项15000000元，2018年12月26日，张聿敏偿还恒荣公司款项5000000元。但张聿敏现未按照调解书约定支付余款，已经违反约定。根据调解书上述约定，被执行人偿还的20000000元，应当先行抵扣利息。目前，张聿敏、姚钰应当支付给恒荣公司的款项为：1.返还股权转让款42977237.96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分段计算，第一段以42977237.96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2月26日止，第二段以42977237.96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2.支付诉讼费1721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48000元、律师费500000元；3.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截至本案起诉之日，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尚欠恒荣公司的债务总额为52718282.34元。在恒荣公司受让张聿敏、姚钰持有的安大公司股权时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附件一“福建安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务清单”中，张聿敏披露：安大公司欠恒盛公司31684583.6元、利息6971754.4元，欠姚钰4650000元，欠张聿敏27603662元；共欠第三人的债务总额为70910000元。债务人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导致恒荣公司对其债权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恒荣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要求安大公司清偿债务，维护恒荣公司的合法权益。 被告安大公司辩称：其不同意恒荣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理由是恒荣公司起诉的时候，第三人与安大公司之间不存在到期债权。第三人与安大公司之间的所有应付款，安大公司已经支付完毕。 第三人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未作陈述。 原告恒荣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安大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证明安大公司主体资格情况； 2.《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证明2017年9月27日，恒荣公司与张聿敏、姚钰就恒荣公司收购张聿敏持有的安大公司60%份额及后续项目合作开发事宜签订协议书，协议书附件中，张聿敏披露安大公司欠恒盛公司31684583.6元、利息6971754.4元，欠姚钰4650000元，欠张聿敏27603662元，共计70910000元； 3.《调解协议》、（2018）闽09民初298号民事调解书、生效证明、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1）因张聿敏、姚钰违约，之后在法院组织下恒荣公司与张聿敏、姚钰于2018年11月28日签署《调解协议》，2018年11月30日，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当事人达成的调解协议作出（2018）闽09民初298号民事调解书，（2）（2018）闽09民初298号民事调解书已生效，但第三人至今未完全履行民事调解书项下的还款义务；（3）恒荣公司已就（2018）闽09民初298号民事调解书申请强制执行，但张聿敏、姚钰名下财产远不足以清偿对恒荣公司的债务。 4.《担保函》、（2019）闽09民初18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书、立案执行通知书，证明：（1）恒盛公司向恒荣公司出具《担保函》，自愿为恒荣公司与张聿敏、姚钰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中达成调解协议（包括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项下张聿敏、姚钰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闽09民初18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生效，但恒盛公司并未履行还款义务；（3）恒荣公司已申请强制执行，但恒盛公司名下财产无法清偿本案债务； 5.恒荣公司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调取了安大公司名下在工商银行账号为14×××12的账户往来明细，证明安大公司和张聿敏、姚钰以及恒盛公司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 被告安大公司对恒荣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因是该份证据没有显示安大公司的完整的工商信息。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两份协议的签约主体均为恒荣公司以及第三人张聿敏、姚钰，协议中所列内容没有得到安大公司认可，在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张聿敏不能既是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又作为股东对外签署相关的股权转让协议，在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的情况下，张聿敏只能代表股东。对第三、四组证据载明的事项不了解，因此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表达意见，请求法院予以核实。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份证据合法又合理，因为张聿敏是安大公司的股东，姚钰是张聿敏的配偶，恒盛公司是张聿敏实际控制公司的关联公司，双方之间有资金往来是正常现象。 被告安大公司围绕诉请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1.编号为COAMC闽-2018-A-19号的《债务重组合同》，证明恒盛公司作为债务人，姚钰、张聿敏、安大公司为担保人，对东方资产公司福建省分公司有73010752.69元债务（重组后的事实）； 2.恒盛公司出具的《同意函》、张聿敏、姚钰出具的《同意函》，证明恒盛公司、张聿敏、姚钰同意将其挂账的应付往来款直接支付给东方资产公司偿还债务的事实； 3.银行对公客户回单（10000000元）、银行网银客户业务回单（184000000元），证明安大公司代各债务人（含恒盛公司、张聿敏、姚钰）已将累计194000000元重组后的债务（含73010752.69元债务）偿还完毕的事实。 原告恒荣公司对被告安大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第一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债务重组协议跟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该证据中部分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而且与债务重组协议的关联性也有异议。 原审第三人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也未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于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恒荣公司提交的证据1-4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证据5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不予采信。安大公司提交的证据1-3客观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恒荣公司与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 2018年11月28日，恒荣公司与张聿敏、姚钰签订《调解协议》，协议部分内容如下：张聿敏、姚钰应连带偿还恒荣公司股权转让款51700000元，并自每笔股权转让款实际支付之日起至还清所有款项为止按照每月2%标准支付违约金；款项分三期支付，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15000000元，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支付15000000元，调解协议签订之日起九十日内支付余款及违约金；未按上述约定足额偿还任何一期款项视为债务立即到期，恒荣公司有权要求张聿敏、姚钰立即一次性偿还所有债务；若按上述约定偿还全部款项，张聿敏、姚钰仅承担诉讼费172150元，若未按照约定偿还款项，则还应承担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48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00元。 2018年11月30日，本院依据上述《调解协议》作出（2018）闽09民初298号民事调解书，对《调解协议》中的上述内容予以确认。该民事调解书已于2018年12月29日发生法律效力。 2018年11月28日，恒盛公司向恒荣公司出具《担保函》，自愿为（2018）闽09民初298号民事调解书项下张聿敏、姚钰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恒盛公司承诺本《担保函》已经履行了法律规定及章程约定的决策程序。 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受理恒荣公司诉恒盛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闽09民初18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张聿敏分别于2018年12月5日、12月26日偿还恒荣公司15000000元、5000000元，恒荣公司催讨余款未果，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恒荣公司为此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判令恒盛公司对（2018）闽09民初298号民事调解书项下张聿敏、姚钰尚欠恒荣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恒盛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恒荣公司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该判决已于2019年6月4日发生法律效力。 二、安大公司与与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 2017年9月27日，张聿敏作为出让方、恒荣公司作为受让放、姚钰作为担保方，三方共同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第十四条约定：本协议附件是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协议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附件一为《福建安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务清单》，清单载明：安大公司尚欠恒盛公司31684583.6元，尚欠张聿敏27603662元，尚欠姚钰4650000元。 2018年7月20日，恒盛公司向安大公司出具《同意函》，同意安大公司将截至本函出具之日止对恒盛公司的应付往来款38656338元，由安大公司直接支付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福建分公司），用于偿还恒盛公司对东方资产福建分公司所负债务，安大公司支付后，上述往来款视为对恒盛公司亦付清。同日，张聿敏、姚钰向安大公司出具《同意函》，同意安大公司将截至本函出具之日止对张聿敏、姚钰的应付往来款（张聿敏27690297.06元、姚钰4650000元），由安大公司直接支付给东方资产福建分公司，用于偿还恒盛公司对东方资产福建分公司所负债务，安大公司支付后，上述往来款视为对恒盛公司亦付清。 2018年7月27日，安大公司向东方资产福建分公司出具《债务重组承诺函》，承诺：安大公司拟对恒盛公司等四个公司所欠东方资产福建分公司债务进行重组，2018年9月20日前一次性偿还194000000元。 2018年8月7日，安大公司向东方资产福建分公司支付债务重组履约保证金10000000元。 2018年9月10日，恒盛公司（甲方）作为债务人，安大公司（甲方）作为抵押人，张聿敏、姚钰（甲方）作为保证人，东方资产福建分公司（乙方）作为债权人，双方共同签订编号为C0AMC闽-2018-A-19号《债务重组合同》，确认：乙方对甲方享有的债权总额为77932995.72元（本金70000000元，利息7932995.72元），乙方作出适度让步，豁免甲方的部分利息4922243.03元，豁免后，甲方应偿还的本息总和为73010752.69元。乙方收到全部款项后，恒盛公司与乙方的债权债务结清，乙方免除安大公司、张聿敏、姚钰的担保责任。 2018年10月8日，安大公司向东方资产福建分公司支付债务重组本金及利息184000000元。 另查明，2018年4月13日，福建恒荣置业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福建恒荣置业集团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即债权人行使代位权需债务人对次债务人的债权已经到期，且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对次债务人的权利，致使债权人的利益受到损害。本案中，恒荣公司提交的安大公司债务清单虽有安大公司结欠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款项的具体金额，但该清单中并未载明还款期限，且恒荣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安大公司结欠的上述债务已经到期。另外，从《债务重组合同》、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出具的《同意函》以及转款凭证来看，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已将其对安大公司享有的相应债权，指示安大公司用于偿还恒盛公司结欠东方资产福建分公司的债务，且上述款项安大公司均已汇入东方资产福建分公司的账户，履行了款项的支付义务，因此，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不存在怠于行使其对安大公司的债权，而是积极行使对安大公司所享有的权利。因此，恒荣公司请求行使代位权的条件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恒荣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聿敏、姚钰、恒盛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福建恒荣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05391.4元，由原告福建恒荣置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孝斌 审判员  陈潇婷 审判员  韦晓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 铮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