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23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长香，男，1960年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2011年7月任中共利辛县王人镇储寨村党支部书记，2014年7月至2018年8月任中共利辛县王人镇储寨村党总支书记，住利辛县。2019年2月25日被利辛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利辛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伯海、刘丽涛，安徽丽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锋，男，1977年6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大专文化，2011年7月至2017年任利辛县王人镇储寨村村委会主任、支部委员，住利辛县王人镇储寨村后刘庄56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辛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奇，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检二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长香、刘锋犯贪污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经审查，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期间，建议补充侦查一次，又经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了本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检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长香及辩护人刘伯海、刘丽涛，被告人刘锋及其辩护人刘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郭长香任储寨村党支部书记、总支书记，被告人刘锋任储寨村村委会主任期间，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谋利用虚假材料套取危房改造资金及土地增减挂资金计144195元。郭长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他人制作虚假材料套取危房改造资金25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长香、刘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郭长香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 被告人郭长香系自首、已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锋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 被告人刘锋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7年，被告人郭长香任储寨村党支部书记、总支书记，被告人刘锋任储寨村村委会主任期间，二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谋以虚假材料套取危房改造资金及土地增减挂资金，共计144195元。郭长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他人制作虚假材料套取危房改造资金2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度，时任储寨村包点干部邓学利（已死亡）向郭长香、刘锋提出利用虚假材料套取危房改造资金用于个人开支。郭长香、刘锋与村民郭某1、郭长礼、张某1、陈某真商议并约定为上述四户上报危房改造，危房改造资金拨付后，每户只领3000元，剩余的钱给郭长香、刘锋。后郭长香、刘锋制作虚假资料将郭某1等四户未建房户按已经建房进行验收。2014年1月，危房改造资金每户1万元发放到四户邮政储蓄卡，上述四户按约定将28000元交给刘锋。后郭长香和刘锋将该28000元用于个人开支。 2、2015年下半年，储寨村前刘庄实施土地置换复垦项目。2016年11月，郭长香、刘锋、刘某3三人商议决定做假材料套取土地复垦项目资金用于个人开支。刘某3找到刘兴申、刘某2、刘某1三户并获得其身份证、地亩卡，刘锋负责做相关资料，经郭长香签字后进行上报。2016年12月，拆迁补偿款共104195元打到刘某1等三户地亩卡上。郭长香安排刘锋、刘某3去银行支取，二人均未去。后刘某3将刘某1等三户的地亩卡和身份证交给郭长香，郭长香将三户的拆迁补偿款全部取出并用于个人开支。后郭长香制作一张虚假开支明细单，并分别让刘某3、刘锋、冉某、李某2在该开支明细单上签字。 3、2016年7月，郭长香出资在本村村民黄某老房子基础上翻建三间房屋。2017年5月，郭长香安排刘锋、冉某虚构黄某危房改造申报资料进行上报。2017年9月，危房改造资金25000元拨付后，郭长香将该资金取出用于个人开支。 另查明，被告人郭长香、刘锋在办案机关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及通知：证明利辛县监察委于2018年12月29日对本案立案；2019年2月25日对郭长香采取留置措施。郭长香在立案前及审查调查组对其进行走读式谈话期间，均未向组织坦白已掌握的其违纪违法事实。郭长香被采取留置措施后，经教育如实交代了组织已掌握的其违纪违法事实。期间，未接到王人镇党委、纪委及其他机关个人关于郭长香的自首材料。 2、户籍证明、个人简历：证明郭长香、刘锋的身份信息及任职情况。 3、缴款书：证明被告人郭长香、刘锋在办案机关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4、危房改造档案：证明郭长香指使刘锋、冉某伪造的相关危房改造手续。 5、储寨村前刘庄房屋拆迁补偿清单、拆迁协议、邮储银行存折流水:证明刘某1、刘某2、刘兴申三户共上报平房面积297.7平方米，每平方米补偿350元。2016年12月，刘某1、刘某2、刘兴申三户邮储银行存折打入拆迁补偿款共104195元。 6、前刘庄土地置换补助104195元账单：证明郭长香虚报104195元的花费，由郭长香、刘某3，刘锋、冉某、李某2签字。 7、利辛县土地复垦整理中心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王人储寨村前刘庄第三批次增减挂钩项目新增耕地面积24.337亩，每亩补偿款48000元。 8、收条：证明2017年10月30日，于某从储寨村收到清沟沥水机械费147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3年她申请危房改造，但没有建房，申请时郭长香和刘锋说下拨的钱只给她3000元，她同意了。后来给她补助10000元钱，她留了3000元，7000元给了郭长香他们。 2、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他没有申请过危房改造，郭长香找到他说上级给他批准危房改造补助10000元，并交代他如果有人来问就说见到这10000元钱。后来他才知道郭长香以他的名字申请的危房改造，他没见过该笔危房改造的钱。 3、证人陈某真证言：证明四年前郭长香、刘锋找到她，说上级给钱让她危房改造，她没盖房子也没有拿到钱。 4、证人李某1（郭长礼妻子）证言：证明大概在2013她家进行过危房改造，上面给她3000元。 5、证人刘某1、刘某2、张某2（刘兴申妻子）证言：均证实2015年8月份，他们村在做土地复垦项目时并没有拆迁过他们的房屋。2016年下半年，刘某3将他们的地亩卡拿走，他们没有从村里拿到过好处。 6、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他于2014年7月至2018年7月任王人镇储寨村村支部委员，2018年7月至今任储寨村村委会主任。2015年下半年王人镇储寨村前刘庄实施土地复垦，郭长香、刘锋和他一起商量找几个关系好的，用他们的身份申报土地置换房屋拆迁补偿款，套回来的钱他们花。他按照郭长香的要求找到刘某2、刘某1、刘兴申三户，把他们三户的地亩卡和身份证交给刘锋，刘锋填报虚假信息并上报。刘某2、刘某1、刘兴申三户实际没有进行土地复垦。2016年12月中旬，补偿款104915元拔下来，郭长香把钱取出来开支了。2017年下半年，郭长香拿一张前刘村土地置换补助104195元开支明细让他签字。 7、证人冉某证言：证明她是王人镇储寨村计生专干、报账员。2017年4月份左右，郭长香拿前刘土地置换补助104195元开支明细单让她签字，她不了解情况不想签字，郭长香、刘某3、刘锋都已经签字，她碍于情面也签字了。这104195元开支明细单里大部分开支她都没经手，但给于某14700元挖机排水钱不属实。于某挖机排水工钱10400元，2017年已经在镇财政所报过账，郭长香将这笔钱列在开支明细单里是重复报账。2017年4月份，郭长香将黄某及其他危房改造相关证件交给她，让她按照危房改造申报标准完善材料。黄某的房子在2016年已经盖好，不符合危改条件，因为郭长香的安排，她就给黄某制作的危改档案并将危改申请时间提前到2016年8月份。2017年9月，25000元危改资金拨到黄某银行卡中。 8、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她于2011年4月至2018年8月任储寨村计生专干，2018年8月至今任储寨村村委会委员、计生专干。2017年4月份左右，郭长香让她在前刘土地置换补助104195元开支明细单上签字，这张明细单大部分内容她没有经手，但明细中2017年秋季付给于某挖机排水14700元是虚假的。当时她联系于某干这个活，付给于某10400元，这笔钱已经从储寨村集体账户上开支过了。她看到上面已经有郭长香、刘某3、刘锋、冉某的签名，她就在上面签了字。 9、证人于某证言：近几年秸秆禁烧，他给王人镇储寨村做过秸秆清理、清运工作，2017年也是他做的，储寨村书记郭长香给他的工钱是10400元。郭长香让他打了一张14700元的收条。 10、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6年村里人撮合她和郭长香在一起，2016年下半年，郭长香出钱给她盖房子。2017年上半年，郭长香给她申请了危房改造。2017年9月份，危房改造下拨了25000元。后来郭长香把钱取出来用了。 11、证人郭某2、郭某3证言：均证实几年前他们进行过危房改造，郭长香或刘锋把他们的地亩卡拿走，后来郭长香将地亩卡还给他们，并给他们每人3000元危改资金。郭长香说如果上级来检查时，就让他们说拿到10000元。 12、证人郭某4证言：证明三四年前，他申请过危房改造。房子盖好后郭长香拿着他的地亩本和身份证去银行取钱，后将地亩本和身份证还给他并给他3000元钱。同时告诉他如果有上级来问就说补助了10000元。 13、证人郭某5证言：证明四五前他申请过危房改造，他在宅基地上盖了瓦房，后郭长香拿了他的存折和身份证去取钱，事后给他3000元。 14、证人郭某6证言：证明四五年前他家进行过危房改造，郭长香告诉他政府给他补助10000元，后来郭长香拿他的地亩卡和身份证去取钱，给他6000元钱。 15、证人郭某7证言：证明五六年前，他进行过危房改造，房子盖好后郭长香和刘锋将他的地亩卡和户口本拿走说给他办理危房改造，大约过了一个月，郭长香和刘锋给他3000元现金，郭长香说上面来检查就说给他10000元。 16、证人郭某8证言：证明他父亲郭某92013年左右申请过危房改造，后来拿到3000元补助。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郭长香供述与辩解：2012年至2013年，储寨村有13户危改的指标，当时村包点镇干部邓学利（已死亡）向他和刘锋提出虚报材料套取危改资金。他们找了郭某1、郭长礼、陈某真、张某1四户上报危房改造，危改钱下来后，只给每户3000元，剩余钱被他和刘锋开支了。 2015年下半年，王人镇储寨村前刘自然庄土地置换复垦。2016年11月份，他和当时村委会主任刘锋、党总支委员刘某3商量找几户人做复垦资料套点钱花。他安排刘某3找三户农户信息和地亩卡，安排刘锋做三户土地复垦的资料，他签字后进行上报。2016年12月份，这三户的钱一共是104195元拨下来。他带着这3户的地亩卡和身份证到王人镇邮储银行将钱取了出来，钱让他开销了。为掩人耳目他列了一张虚假开支明细单让刘锋、刘某3、冉某、李某2签了名。 2017年5月，他想套点钱花就虚报了黄某危改资料。2017年9月前后，危房改造资金拔下25000元，他将25000元取出用于个人开支。 2、被告人刘锋供述与辩解:2012年至2013年，村包点镇干部邓学利向他和郭长香提出虚报危改资金用于开支，他和郭长香同意了，并在村里找了熟悉的村民，上报危房改造并告诉他们签下来后给他们3000元。没多久危改资金拨下来，每户1万元，给郭某1、郭长礼、陈某真、张某1每户3000元，剩余钱被他和郭长香开支了。 2015年下半年，储寨村前刘庄实施土地置换房屋，郭长香、刘某3和他商量找几个信得过的人的信息去上报，套些补偿款拿回来花。郭长香安排刘某3找了没有进行过土地复垦的刘兴申、刘某2、刘某13户，他捏造这三户土地复垦亩数进行上报。2016年12月，复垦补偿款104195元拨到3户邮储账户上。郭长香拿着这3户的相关证件将钱取出来并保管。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郭长香拿了一张前刘村补助置换说明让他签字。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长香、刘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谋利用虚假材料套取危房改造资金及土地增减挂资金144195元,被告人郭长香又安排他人制作虚假材料套取危房改造资金25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郭长香、刘锋所贪污款项中部分为特殊款物，可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郭长香、刘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坦白，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郭长香辩护人提出郭长香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郭长香被采取留置措施后，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锋辩护人提出刘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鉴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被告人共同贪污的104195元，该款被郭长香个人侵占并用于个人开支，可酌情对被告人刘锋从轻处罚。对二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后果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长香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刘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完毕。） 三、对被告人郭长香、刘锋在办案机关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由办案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关晓利 审 判 员  李国臣 人民陪审员  王 玲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康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 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