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82民撤1号原告：张深明，男，汉族，1970年10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身份证号码：440************750。原告：何月平，女，汉族，1975年8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身份证号码：440************703。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许耀超，广东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沛明，男，汉族，1965年10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身份证号码：440************75X。被告：颜江天，女，汉族，1967年8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化州市***********，身份证号码：440************746。委托代理人：谢旺盛，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深明、何月平与被告张沛明、颜江天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原告张深明、何月平于2017年7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作出（2017）粤0982民撤7号民事判决和(2017)粤0982民撤7号民事裁定，被告颜江天不服判决，上诉至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6日，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9民终1541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重审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深明、何月平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许耀超，被告颜江天及其委托代理人谢旺盛，被告张沛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深明、何月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撤销(2017)粤0982民初863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项“位于化州市*******管理区西湖村面仙岭13号房地产一幢[未办房产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化字国用字64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2002)11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2004)153号]归被告颜江天所有”的内容，标的约38万元；2、判决原、被告签订的《房屋分配协议书》合法有效，并判决位于化州市*******管理区西湖村面仙岭13号房屋的三楼、五楼属被告颜江天所有，二、四楼属于原告所有，一楼、楼梯、楼顶天台属于原告及被告颜江天共有；3、判决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张沛明是原告张深明的同胞大哥，被告颜江天是张沛明的妻子。2004年，经原告与被告协商，决定一起共同建房，共同居住。于是在2004年至2005年在化州市*******管理区西湖村面仙岭13号共同建起一幢五层的楼房。为了明确该房屋属共同所有以及各方对房屋使用，原告张深明与被告张沛明于2005年9月7日签订了《房屋分配协议书》，约定了对共同所建房屋的分配。协议书约定“甲(张沛明、颜江天)乙(张深明、何月平)双方共同出资兴建化州北岸面仙岭13号五层房屋一幢。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三楼五楼属甲方，二楼四楼属乙方。一楼、楼梯、楼顶天台属甲、乙双方共有、共用。二、任何一方不得擅自改变楼房结构。如要改变，要征得对方同意。三、任何一方都不能擅自将自己所属的楼房转卖。如要转卖，要征得对方同意。四、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各执一份。五、本协议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房屋建好后，我们兄弟按习俗宴请亲朋好友举行房屋入伙仪式，房屋也一直按该约定使用至现在。对房屋所有以及使用的事实，至今双方没有任何异议。原告对该房屋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应受法律保护。2017年4月14日，由于原告大哥张沛明与大嫂颜江天夫妻感情破裂，张沛明向化州市人民法院起诉与颜江天离婚。经法院审理及调解，作出了(2017）粤0982民初86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为：一、被告颜江天自愿与原告张沛明离婚。二、婚生儿子张力天自愿跟随被告颜江天生活，原告张沛明自愿支付婚生儿子张力天四年的生活费给颜江天，即从2017年起至2020年止每年的9月1日前支付清当年的生活费12000元。三、夫妻共同财产车牌号为粤K*****小汽车归原告张沛明所有；车牌号为粤K*****小汽车，位于化州市*******管理区西湖村面仙岭13号房地产一幢[未办理房产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化字国用字64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2002)11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20040153号]及位于化州市文林场三脉工区50亩桉树全归被告颜江天所有。被告颜江天若需要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时，原告张沛明无条件协助办理。原告张沛明同意在签订本调解协议之日起两个月内(2017年7月11日前)腾空位于化州市*******管理区西湖村面仙岭13号房屋给被告颜江天使用。因此，被告张沛明将位于化州市*******管理区西湖村面仙岭13号房地产一幢房屋全归被告颜江天所有，是将属于原告所有二、四楼及公共部分一起进行了处分，属于无权处分的行为，应当依法予以撤销。约2017年6月中旬，颜江天电话要求原告搬离，原告问其原因时，颜江天才将其与张沛明离婚及调解的情况告诉原告。才知(2017)粤0982民初863号民事调解书的调解内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现向法院起诉，请依法判决。被告张沛明辩称，1、我于2012年用我的身份证:440************75X向河西街道办六街开发区的杨亚川(西湖村人)购买地皮一块[建设用地批准书：化字国用字684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2002)11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2004)153号]。2004年，经与弟弟张深明、弟媳何月平、前妻颜江天协商，决定共同出资建造房屋居住。建房前，双方商定二楼为张深明何月平居住，三楼为张沛明颜江天居住。根据张深明何月平的要求，设计图纸规划二楼为三房二厅一厨一卫生间二阳台，其余楼层均为二房二厅一厨一卫生间二阳台。所有建房费用由张沛明颜江天与张深明何月平平均分摊。建房过程中，张深明何月平在深圳务工，故张深明何月平夫妇用于支付建房的费用通过一个工商银行的帐户转账支付，部分费用由张深明亲手转给张沛明代为支付。2、该楼房于2005年竣工。原计划建四层半，实则建成五层。进宅之前，张沛明颜江天认为所得的三楼四楼被张深明何月平所得二楼五楼(当时五楼主人房的壁柜、厨房大理石厨柜已装好)包挟，从风水的角度不吉利，遂由张沛明颜江天、陈姚英(颜江天的母亲)张深明何月平何仕忠(何月平的父亲，三年前病故)协商，达成房屋分配协议(见原告提供证据二)，由张沛明执笔撰写协议书。我在与颜江天离婚案的庭审记录中有详细申述。3、新楼进宅是用张沛明颜江天、张力天(张颜之子)张深明何月平、张力维(张何之子)及翁惠平(张深明张沛明之母)的生辰择吉日共同举行入住仪式。宴请亲朋好友的费用张沛明张深明共同分摊。赴宴的人员分“张沛明张深明本家亲信、亲戚”、“张深明何月平本家亲戚”、“张深明何月平同事朋友”及“张沛明颜江天本家亲戚”、“张沛明颜江天同事朋友”分别列名，登记收支情况。由张沛明张深明的亲戚苏如群(化六中退休教师)负责收支记录。该记录簿现保存完好。由于我对法律法规理解的错误及疏忽大意，在签署离婚协议书时，侵害了张深明何月平的合法权益，故同意撤销(2017)粤0982民初863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项的内容，所签署的《房屋分配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张沛明在重审时补充辩称，房屋原来是我自己出钱买的土地，后来建房时，是与两原告商量大家共同出资建造的，房屋建成共花了43万多元，其中两原告出资一半，包含原来75000元的购地款在内，双方各出资21万多元，我们共同举行进宅仪式，在一起居住了11年，中间没发生过争执。进宅之前签订的房屋分配协议书，是由两原告和张深明的岳父和我、我前妻、我前岳母六个人一起讨论商定定出的房屋分配协议书，所以这栋房屋有一半是属于两原告所有。我在离婚庭审时，我也声明放弃属于我的那部分，也声明这栋房屋是和他人共建共有的，这是有离婚案的庭审记录为证。被告颜江天辩称，一、本案中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理由：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解释规定，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应当是针对生效判决或裁定，是可以充当第三人诉讼主体，本案中原生效的调解书，所涉及的是离婚关系，当事人是夫妻双方，并不涉及夫妻双方外的第三人，并且该案也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第三人对夫妻共同财产具有其它的权益，因此，在原生效的民事调解书中并没有存在夫妻双方当事人以外的第三人，原生效的民事调解书中认定事实清楚，程序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是合法有效的，故本案中原告并非民事调解书的第三人，其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起诉。二、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部分与客观事实不符。1、本案涉案的土地是由两被告共同出资购买的，涉案的房屋是两被告共同出资建造的，土地的权利登记证书也登记在被告张沛明的名下，建房的建房用地批准书以及规划许可登记的都是张沛明名下；2、本案中两被告从来无与原告协商过共同出资建造涉案房屋，被告颜江天也都从来不知道被告张沛明与原告张深明签定房屋分配协议书，被告颜江天也不同将涉案的房屋分配给张深明，因此，原告主张涉案房屋是其与两被告共同出资建造的与客观事实不合。三、且不论房屋分配协议书真实与否，但本案涉案的房屋系两被告原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张沛明未经被告颜江天的同意，擅自与原告张深明签订该房屋分配协议书，属于无权处分，被告颜江天不同意也不追认，该协议书属于无效的，涉案的房屋仍然是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原民事调解书并无不当之处，应当维持。综上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被告颜江天在重审时补充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项是另外一种法律关系，依法不应在本案处理。2、本案原告认为其对涉案的房屋有权属关系，且不论本案涉案的房屋是两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或者是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共有财产，原告认为涉案的房屋其具有部分权属关系，但涉案房屋的土地已经非常明确是两被告共同购买，是两被告夫妻的共同财产。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本案涉案房屋依法不能与土地作分割处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张沛明与被告颜江天于1989年9月27日登记结婚，2017年4月14日被告张沛明起诉至本院要求离婚。在2017年5月10日离婚诉讼的庭审中，张沛明陈述涉案房屋是与弟弟张深明、弟媳何月平共同出资建造，两兄弟各出资一半，当时签订有一份房屋分配协议书，约定一楼与楼顶共同使用，二楼四楼是弟弟的，三楼五楼是张沛明和颜江天的。被告颜江天在2017年5月10日离婚诉讼的庭审中陈述，涉案房屋共五层，二楼是家婆翁惠平居住，四楼是张沛明的弟弟张深明居住，三楼是颜江天居住、五楼是张沛明居住。同年5月12日经本院调解，作出了（2017）粤0982民初863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自愿达成如下离婚协议：一、颜江天自愿与张沛明离婚。二、婚生儿子张力天自愿跟随颜江天生活，张沛明自愿支付婚生儿子张力天四年的生活费给颜江天，即从2017年起至2020年止每年的9月1日前支付清当年的生活费12000元。三、夫妻共同财产车牌号为粤K*****小汽车归张沛明所有；车牌号为粤K*****小汽车、位于化州市*******管理区西湖村面仙岭13号房地产一幢[未办房产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化字国用字64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2002）11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2004）153号]及位于化州市文楼林场三脉工区50亩桉树全归颜江天所有。颜江天若需要办理房地产过户手续时，张沛明无条件协助办理。张沛明同意在签订本调解协议之日起两个月内（2017年7月11日前）腾空位于化州市*******管理区西湖村面仙岭13号房屋给颜江天使用。上述调解书已生效。原告张深明与何月平是夫妻关系，长期在深圳生活。被告张沛明是原告张深明的胞兄，是被告颜江天的前夫，翁惠平是原告张深明与被告张沛明的母亲。2001年，被告张沛明以个人名义购买了位于化州县（区）河西镇六街管理区西湖村面仙岭13号的地皮一块，该地占地面积100平方米。化州市国土局向被告张沛明颁发了建设用地批准书［证号：化字国用字648号］，2002年至2004年，化州市城建局向被告张沛明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2002）110号］、城市规划选址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4）153号］等报建手续。之后原告张深明与被告张沛明共同出资建造房屋，原告张深明出资方式为银行汇款和现金支付给被告张沛明。其中银行汇款情况为：汇出行为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宝安支行，账号为400*************928,汇款人为张深明，分别于2004年的5月21日汇款51元、5月26日汇款50040元、11月12日汇款40040元、12月16日汇款10040元、2005年10月2日汇款16040元，汇入行为中国工商银行化州支行，账号为201********20482903，收款人为张沛明，分别于2004年的5月21日收到50元、5月26日收到50000元、11月12日收到40000元、12月16日收到10000元、2005年10月2日收到16000元，收到张深明的五笔汇款共116050元。2005年9月7日，被告张沛明、颜江天作为甲方与原告张深明、何月平作为乙方经协商达成《房屋分配协议书》，对房屋分配使用情况在第一条中约定：“三楼五楼属甲方，二楼四楼属乙方。一楼、楼梯、楼顶天台属甲、乙双方共有、共用。”该协议书有甲方张沛明、乙方张深明两人的签字。2006年1月4日(即农历2005年十二月初五)房屋竣工进宅，原、被告共同举办酒席，宴请了本村亲信、本家亲戚、两原告亲戚及朋友同事、两被告亲戚及朋友同事，被告张沛明邀请两被告媒人公苏如群到场收彩礼并进行记录，被告颜江天亦承认进宅时是苏如群收红包。新居进宅记录簿上的彩礼记录分“本家亲属”、“本家亲戚”、“张深明、何月华（平）亲戚、朋友、同事”、“张沛明、颜江天亲戚、朋友、同事”分别记录。进宅当日，原告张深明岳父家的彩礼担由张深明岳父邻居陈明帮忙担入四楼房屋。原告张深明原单位化州市林尘粮所同事入原告分到的四楼坐候。在庭审时，原告张深明与被告张沛明的母亲翁惠平确认该楼房为两个儿子共有，其中其居住的二楼归属原告张深明。由于两原告长期在外生活，直至2017年6月原告才知道被告颜江天已通过离婚调解书侵占了自己共有的楼房的房屋，认为两被告侵占了原告二楼和四楼的房屋，致双方发生纠纷。原告于2017年7月24日起诉至法院要求撤销（2017）粤0982民初863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项相关房屋归属的内容，并判决房屋的归属。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结婚证、房屋分配协议书，工商银行历史数据查询结果打印清单，（2017）粤0982民初863号民事调解书，张沛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分行流水记录、张深明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宝安支行流水记录；被告张沛明提交的身份证、房屋分配协议书、新居进宅记录簿、（2017）粤0982民初863号离婚案件的开庭笔录；被告颜江天提交的身份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城市规划选址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被告陈述及本院庭审笔录、证人出庭笔录、调查笔录、质证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属两原告与两被告共同共有还是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二、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三、原告请求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判决的请求应否在本案一并处理。一、关于焦点一，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属两原告与两被告共同共有还是两被告夫妻共同财产。本院认为，涉案房屋为两原告和两被告共同共有。理由如下：（一）原告张深明与被告张沛明共同出资兴建位于化州市****************的房屋，有原告张深明银行汇款记录、被告张沛明银行流水记录以及《房屋分配协议书》为凭；被告颜江天抗辩原告的汇款为借款且已还清，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对被告颜江天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房屋建成后，原告张深明一家人与被告张沛明一家人共同举办进宅仪式，一起进住了该房屋，两原告住二、四楼，两被告住三、五楼，两原告及两被告的亲戚、同事、朋友均出席进宅酒席并分别封彩礼红包。虽然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均登记在被告张沛明名下，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和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的规定，被告张沛明取得的不是房屋所有权凭证，其所取得的用地批准书及规划许可证仅具有权利推定效力，不能当然作为被告张沛明是该土地唯一权利人的认定依据，不能表明该房屋权属其单独所有。（三）被告张沛明在与颜江天离婚前就认可涉案房屋是与张深明共同共有，其母亲也予以确认；（四）证人苏如群对涉案房屋新居进宅的原始记录，证人陈翠英、陈明当庭作证，均表明是原、被告两家共同举办进宅仪式。证人郑成伟（木工师傅）当庭作证，认为涉案房屋是被告张沛明和原告张深明两兄弟的。（五）《房屋分配协议书》、《新居进宅记录》是进宅前和进宅时的记录，反映的情况客观真实。《房屋分配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已经履行十多年，原告现居住在四楼、二楼让给母亲居住，被告居住在三楼、五楼，双方之前一直没有争议。虽然房屋分配协议书落款处双方的妻子没有签字，但本案中作为家长的丈夫可代理妻子的行为，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二）项“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的精神。同时，该协议书是在十多年前所书写，当时被告张沛明与颜江天未有离婚的行为，并不存在丈夫恶意损害妻子被告颜江天的利益动机和必要。因此，该《房屋分配协议书》合法有效。综上所述，两原告对上述房屋享有共有份额，原告对共有房屋享有的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的保护。被告颜江天辩称该房屋是其与张沛明夫妻共同财产，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焦点二，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和第九十六条“调解达成协议，必须双方自愿，不得强迫。调解协议的内容不得违反法律规定”的规定，被告张沛明在明知该房屋为原告张深明和被告张沛明两兄弟的共有财产的情况下，在离婚纠纷案件调解时仍然将该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全部归被告颜江天所有，因此该离婚调解书应认为属于法律规定的存在错误的情形。原告作为共有房屋的合法权利人，有权成为被告处理夫妻共同财产诉讼纠纷中的第三人，因此，原告的主体适格，可以作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提起诉讼。被告颜江天辩称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不适格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焦点三，原告对涉案房屋进行分割判决的请求应否在本案一并处理的问题。本案属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目的在于撤销生效判决、调解书中对损害第三人合法民事权益的内容，故原则上应以撤销判决或调解书为处理原则。本案中，两被告是因离婚纠纷达成的调解书，其关于涉案房屋的调解协议实质上是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原告请求判决“位于化州市*******管理区西湖村面仙岭13号房屋的三楼、五楼属被告颜江天所有，二、四楼属于原告所有，一楼、楼梯、楼顶天台属于原告及被告颜江天共有”，因该请求涉及家庭共有财产析产、夫妻共有财产分割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与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宜对房屋的请求一并处理。由于本院(2017)粤0982民初863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项中的“位于化州市*******管理区西湖村面仙岭13号房地产一幢[未办房产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化字国用字64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2002)11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2004)153号]归被告颜江天所有”处分房屋的内容损害了原告的民事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撤销。因此，对于涉及家庭共有财产析产、夫妻共有财产分割的问题，原告张深明、何月平可另行起诉予以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粤0982民初863号民事调解书第三项中的“位于化州市*******管理区西湖村面仙岭13号房地产一幢[未办房产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化字国用字64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2002)11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2004)153号]归被告颜江天所有”的内容；二、驳回原告张深明、何月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被告张沛明、颜江天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东帅人民陪审员  龚良智人民陪审员  黄威儒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李华丽书 记 员  吴立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