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54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市高新区东风街世纪东方****。 负责人：李储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伊英丽，该单位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世东，男，198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山东基泰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潍坊经济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女，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山东基泰岩土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潍坊经济开发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201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潍坊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理人：马某，身份情况同上。系刘某之母。 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敬美、孙志丽，山东翔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超，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丘市。 上诉人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世东、马某、刘某、王建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4民初43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马某的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刘某化脓性脑膜炎与事故无关联性。 被上诉人刘世东、马某、刘某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建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刘世东、马某、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其受伤造成的损失经济损失146985.49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4月7日7时20分许，原告刘世东驾驶鲁Ｇ×××××号轿车（载马全富、原告马某、原告刘某），沿安丘市华安路由北向南行驶，行驶至安丘市北200米处左转弯时，与同向行驶的被告王建超驾驶的鲁Ｇ×××××号轿车相撞，致马某、刘某、马全富受伤，两车受损。2018年4月20日，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7078432018011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刘世东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王建超负事故次要责任，马某、刘某、马全富无事故责任。原告刘世东支出施救费600元。 事故发生后，原告马某、刘某即入安丘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 当日，原告马某住院治疗。2018年4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多发性骨盆骨折，骶骨骨折，耻骨骨折，髋臼骨折，第二颈椎骨折，多处挫伤。原告马某共住院19天，支出医疗费11089.75元；支出门诊医疗费2569元；医疗费合计13658.75元。马某出院时，支出担架车费350元。马某后支出病历复印费30元。马某住院期间由妹妹马金霞护理。 2018年10月22日，经法院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鲁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马某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马某的误工时间建议为180日（含住院期间及后续治疗期间）。3、马某的护理时间建议为75日（含住院期间及后续治疗期间），其中住院期间（19天）建议2人护理，其余时间建议1人护理。4、马某的营养期建议为75日，费用建议为人民币30元／天。5、马某的后续治疗费用预计需人民币800元，或以实际支出为准。6、马某的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人数及期限已包含在鉴定意见第三项中。马某支出鉴定费2200元、鉴定检查费67.50元，合计2267.50元。经质证，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对原告实际伤残有异议，主张后附的影像照片不清楚，误工、护理时间过长，保留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 2018年4月8日，事故发生次日，原告刘某入安丘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化脓性脑膜炎，硬膜下积液，脓毒血症，低钠血症，营养性贫血。刘某共住院23天，支出住院医疗费19950.92元；另支出门诊医疗费1821.40元；出院后购药支出250.30元；医疗费合计22022.62元。原告支出病历复印费27元。 2018年10月22日，经法院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鲁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刘某目前不构成伤残。2、刘某的护理时间建议为60日（含住院期间），其中住院期间（23天）建议2人护理，其余时间建议1人护理。3、刘某的后续治疗费建议参考医疗机构意见。4、刘某的营养期建议为30日，费用预计需人民币30元／天。5、刘某的病情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关联性。6、刘某的后续治疗期限及护理人数及期限建议以实际发生为准。刘某支出鉴定费2200元。经质证，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对刘某的病情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有异议，主张其中没有证据证明外伤引起脑膜炎，系推测，申请鉴定人出庭；原告伤情跟本案无关，护理费、营养费等不赔偿。 2019年3月8日，经法院通知，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李金良、刘朝魁出庭接受质询。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主张该案原告马某鉴定时应该包含双侧闭孔不对称、骨盆畸形愈合相关的检查报告单，原告、鉴定机构都没有提供该相关证据；对伤残等级，应该在原告、鉴定机构提供该相关证据后认定。鉴定人员答复双侧闭孔不对称、骨盆畸形愈合主要是依据片子，有9.29Ｘ光片照片复印件。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称看不清楚。法院要求原告庭后五日内提交鉴定报告中涉及的2018.4.7ＣＴ影像片、2018.6.4、9.29Ｘ光片，由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到法院领取质证；原告提供后，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主张刘某病历记载外伤史不详，没有记载交通事故，伤者家属、医院没有明确外伤史原因，鉴定报告断定与交通事故有关，没有依据；保险公司对医疗人员询问和网上查询，化脓性脑膜炎是由各种化脓菌感染引起的炎症，是其自身体质导致，跟本案事故无关；鉴定报告在认定有关联的情况下，没有认定参与度，要求鉴定人员说明。鉴定人员说明：外伤史，法院鉴定委托书案情摘要里明确说明刘某因事故受伤；住院病历里记载当事人自述，一天前外出时有外伤史。事故关联性，根据资料，事故发生在2018年4月7日7时，病历记载当天出现哭闹，8日发热、四肢抖动，时间距离交通事故很近，刘某外伤时是幼儿，神经系统发育不完善，免疫力弱，外伤、惊吓容易引发疾病，细菌病毒侵入，抵抗力下降，鉴定人员依据鉴定经验、生活常识，认为刘某化脓性脑膜炎与本次外伤有关联性。参与度，法院没有委托，所以没有鉴定。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主张鉴定机构对刘某关联性鉴定极为笼统，交通事故外伤与其存在的关联性没有确切的依据，而且没有对参与程度加以量化，鉴定人出庭也不能说明关联性的具体依据，仅凭主观猜测做出鉴定，而脓性该疾病发病机制为感染，来源与心、肺以及其他脏器感染波及到脑室和蛛网膜下腔系统，交通事故并未造成刘某外伤，而该疾病潜伏期为1-7天，事故发生时应为已感染未发病状态；申请对刘某病情与交通事故关联程度进行重新鉴定。法院未予委托。 2018年8月13日，原告刘世东向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请求委托鉴定机构对鲁Ｇ×××××号轿车损失作出鉴定评估。法院委托山东鲁伟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评估。2018年10月15日，该公司出具“委托退回涵”，因刘世东撤销本案委托鉴定申请，现将该案委托退回。 2018年11月6日，经原告刘世东委托，潍坊朝日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潍朝价字［2018］第462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结论：鲁Ｇ×××××号车价格损失为25554元。刘世东支出评估费1200元。经质证，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主张系原告单方委托，数额过高，申请重新评估；但未在法院规定的时间内提交书面申请。 被告王建超驾驶的鲁Ｇ×××××号轿车，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0月，登记车主与实际车主均为被告王建超，王建超为鲁Ｇ×××××号车在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商业险一份，其中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王建超的驾驶证有效期至2018年7月3日。 原告马某与原告刘世东系夫妻，均系山东基泰岩土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于2014年购买并居住于潍坊经济开发区，于2007年生育儿子刘勇毅，于2018年3月2日生育女儿刘某。原告马某父亲马鸾耀生于1948年3月22日，母亲于会贞生于1957年10月28日。马鸾耀、于会贞居住于安丘市，生育马某、马国献、马金霞三子女。马金霞于2016年7月26日购买并居住于安丘市。原告主张刘某住院期间由其姑姑、姑父刘世华、郑雪涛护理。刘世华、郑雪涛现居住于昌邑市。 2018年8月21日，本案交通事故另一伤者马全富向法院起诉。2018年10月18日，法院作出（2018）鲁0784民初43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马全富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9877.42元、交通急救费100元，合计19977.42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393.41元。 2018年8月21日，原告刘世东、马某、刘某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赔偿50000元。审理中，原告主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刘世东车损25555元、评估费1200元、施救费600元，合计27355元。马某医疗费13658.75元、误工费18900元（3150元／月÷30天×180天）、护理费24602.51元、营养费2250元（75天×3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70元（19天×30元／天）、伤残赔偿金73578元（36789×20×10%）、后续治疗费800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被抚养人（马銮耀、于会贞、刘勇毅、刘某）生活费51912元、鉴定检查费67.50元、鉴定费2200元、复印费30元、担架车车费350元、交通费190元，合计190108.76元。刘某医疗费22022.62元、护理费8365.57元、营养费900元、伙食补助费690元、鉴定费2200元、复印费27元、交通费230元，合计34435.19元。以上共计251898.95元。要求被告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2022.58元（122000元-19977.42元），超出交强险的损失按30%赔偿，计44962.91元［（251898.95-102022.58）×30%］，共计146985.49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建超驾驶鲁Ｇ×××××号轿车，与原告刘世东驾驶的鲁Ｇ×××××号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马某、刘某及案外人马全富受伤，两车受损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原告刘世东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王建超负事故次要责任，马某、刘某、马全富无事故责任，予以采信。酌定王建超负30%的事故责任。 刘世东委托，潍坊朝日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潍朝价字[2018]第462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虽申请重新评估，但提交书面申请的时间，超出了法院当庭指定的时间，且法院已当庭说明逾期提交书面申请视为放弃重新评估请求，故对被告的重新评估请求不予采纳，法院认定潍朝价字[2018]第462号价格评估结论书为有效证据，对评估结论予以采信。 法院委托，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鲁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对原告马某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在向出庭鉴定人员质询并庭后阅看有关ＣＴ片后，未再提出异议，故法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对鉴定结论予以采信。 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鲁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对原告刘某的住院治疗疾病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在向出庭鉴定人员质询后，仍主张鉴定机构对刘某关联性鉴定极为笼统，交通事故外伤与其存在的关联性没有确切的依据，而且没有对参与程度加以量化，鉴定人出庭也不能说明关联性的具体依据，仅凭主观猜测做出鉴定，而脓性该疾病发病机制为感染，来源与心、肺以及其他脏器感染波及到脑室和蛛网膜下腔系统，交通事故并未造成刘某外伤，而该疾病潜伏期为1-7天，事故发生时应为已感染未发病状态，并申请对关联程度进行鉴定。法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时，刘某出生仅36天，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受伤，虽伤情不明显，但正在看护其的其母马某却多处骨折，足以认定刘某亦受到了伤害，鉴定人员认为刘某神经系统发育不完善，免疫力弱，外伤、惊吓容易引发疾病，细菌病毒侵入，抵抗力下降，鉴定人员依据鉴定经验、生活常识，认为刘某化脓性脑膜炎与本次外伤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刘某之前已感染脑膜炎；假如刘某已感染未发病，但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刘某并无事故责任，即使其个人的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刘某不应因其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住院治疗而负相应的责任；故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申请对刘某化脓性脑膜炎与本次外伤的关联程度进行鉴定，不予支持。故认定鲁永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3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有效证据，对鉴定结论予以采信。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应对刘某的全部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及事故责任进行赔偿。 原告刘世东因交通事故造成车损25554元、评估费1200元、施救费600元，共计27354元，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原告马某因该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 原告主张医疗费为13658.75元，被告主张医疗费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内承担。医疗机构系根据原告的伤情用药，原告无自主权，且要求医疗机构选择用药，亦违背医疗常规，故被告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认定医疗费为13658.75元。 原告主张误工费为18900元（3150元／月÷30天×180天），被告主张应按照城镇标准、误工150天计算。马某休产假前的2018年1月份工资为3150元，但休产假至事故发生后一日虽有单位证明，与法定产假不符，不予认定；被告主张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予以采纳，但护理时间系鉴定结论，故认定误工费为18142.20元（100.79元／天×180天）。 原告主张护理费为24602.51元［其中：刘世东22687.50元（9075元／月÷30天×75天），马金霞1915.01元（100.79元／天×19天）］，被告主张刘世东收入超出纳税标准，应提供纳税证明，同意城镇标准。马某住院期间马金霞护理，护理费1915.01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刘世东工资表虽载明月平均工资9075元，已超出了月工资3500元的纳税标准，但未提交纳税证明，亦未提交银行发放工资明细，故按月工资9075元主张护理费不予支持，认定刘世东护理费为8750元（3500元／月÷30天×75天）；认定马某护理费总额为10665.01元。 原告主张营养费为2250元（75天×30元/天），系鉴定结论，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70元（19天×3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为73578元（36789元/年×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为800元，系鉴定结论，为减少当事人讼累，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1912元［其中：马銮耀7690.67元（23072元／年×10年÷3人×10%），于会贞15381.33元（23072元／年×20年÷3人×10%），刘勇毅8075.20元（23072元／年×7年÷2人×10%），刘某20764.80元（23072元／年×18年÷2人×10%）］，被告主张原告构成十级伤残但是没有进行劳动能力丧失的鉴定，原告工作没有影响，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认可。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伤残，即应获得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系法律规定，且原告计算数额正确，故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鉴定检查费为67.50元，系鉴定时的必要支出，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鉴定费为2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复印费为3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担架车车费为350元，根据原告伤情，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交通费为19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综上，原告马某的损失为175413.46元。 原告刘某因该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 原告主张医疗费为22022.62元，被告主张原告是化脓性脑膜炎，系感染引起，不是事故外伤引起。原告主张医疗费数额正确，证据充分，予以认定；被告应予赔偿，理由前已论述，不再重复。 原告主张护理费为8365.57元［其中：刘世华6047.40元（100.79元／天×60天），郑雪涛2318.17元（100.79元／天×23天）］，被告主张护理人不居住在本地，护理不符合逻辑。原告实际护理人，保险公司得知是刘某奶奶。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系鉴定结论，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出院后刘某仍居住在城市，仍需家人护理，虽然原告主张的护理人员略有牵强，但计算标准、数额正确，故认定护理费为8365.57元。 原告主张营养费为900元（30元/天×30天），系鉴定结论，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90元（30元/天×23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鉴定费为2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复印费为27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原告主张交通费为23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综上，原告刘某的损失为34435.19元。 以上原告刘世东、马某、刘某的损失合计为237202.65元。其中交强险伤残赔偿项目数额已超出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赔偿数额已超出赔偿限额2000元。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中赔偿马全富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中赔偿马全富9977.42元，已合计赔偿19977.42元。 因被告王建超驾驶的鲁Ｇ×××××号车辆，在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为保护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刘世东、马某、刘某各项损失102022.58元（122000元–19977.42元）。 对原告刘世东、马某、刘某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135180.0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因本案肇事车辆在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应由被告王建超赔偿的原告损失40554.02元（135180.07元×30%），由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规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故被告国泰保险潍坊中心支公司辩称鉴定费、评估费、诉讼费等间接费用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保险公司不予承担，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世东、马某、刘某各项损失102022.5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刘世东、马某、刘某各项损失40554.0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刘世东、马某、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0元（已缴纳1620元），由刘世东、马某、刘某负担89元，由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3151元。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提交上海尚法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刘某化脓性脑膜炎不是本次事故造成的，被上诉人经质证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鉴定书为上诉人单方委托，且鉴定人只有一位，程序不合法。本院认为该鉴定书为上诉人单方委托的咨询意见书，不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论客观真实、程序合法，刘世东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建超负事故次要责任，马某、刘某、马全富无事故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事故的发生、责任的认定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提出的“马某的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审法院根据马某、刘某、马全富提供的证据，结合本案具体案情，对马某的误工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做出的认定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提出刘某化脓性脑膜炎与事故无关联性的上诉理由，其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供确实、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40元，由上诉人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同文 审判员  刘宇宁 审判员  邵 淼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王新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