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冀1081行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张宝祥，男，195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委托代理人：张宝清，男，1968年4月27日出生，住廊坊市永清县，系原告弟弟。委托代理人：张艳宇，河北律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廊坊市广阳道**。法定代表人：陈平，职务：市长委托代理人：李宗阳，廊坊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永清县文苑北路/div>法定代表人：张兵。职务：县长委托代理人：李伟，河北恒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樊凯华，永清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第三人：胡宝笙，女，1948年3月27日出生，住天津市南开区，联系。委托代理人：庄健，男，住天津市西青区，联系，系胡宝笙之子。原审原告张宝祥因与原审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永清县人民政府、第三人胡宝笙为撤销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温绍波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微、曹向征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日在霸州市人民法院第十九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张宝祥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宝清、张艳宇，原审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李宗阳，原审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李伟、樊凯华，第三人胡宝笙及其委托代理人庄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张宝祥诉称：原告与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第三人胡宝笙不服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于2017年6月12日向廊坊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7月31日原告收到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廊政复驳（2017）17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该决定书认为原告的复议申请超过了法定的复议期限，遂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原告认为被告廊坊市政府的驳回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原告是2017年4月17日收到永清县人民法院的应诉通知书时才得知第三人取得了永清县人民政府颁发的集用（2005）字第11-24-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在此之前并不知道第三人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更无从知晓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此前是否做出过具体行政行为。2017年4月17日是原告得知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日期，申请人在2017年6月12日申请行政复议在法定期间，符合法定条件，廊坊市人民政府应进行审查。原告张宝祥系永清县别古庄镇别古庄村村民，于1995年合法取得由永清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永集建（95）字第5075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告在该地上自建房屋。2005年6月，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就上述土地向第三人胡宝笙颁发了永集用（2005）字第11-24-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原告认为胡宝笙在向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申请土地使用权证时，提供虚假证据，同时永清县人民政府在颁发土地使用权证时，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证据不足，故起诉要求1、依法撤销廊坊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廊政复驳（2017）17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2、依法撤销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胡宝笙颁发的永集用（2005）字第11-24-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原审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辩称，被告所作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在复议中查明，2016年11月26日、2017年4月5日，永清县公安局别古庄派出所两次出警处理被答辩人张宝祥和第三人胡宝笙纠纷时，第三人胡宝笙出示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以及房屋所有权证，证实原告张宝祥在2016年11月26日已经知道永清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胡宝笙颁发的永集用（2005）字第11-24-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原告的复议申请已经超过复议期限。故被告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作出的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程序合法。2017年6月12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请求撤销永清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胡宝笙颁发的永集用（2005）字第11-24-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同时，市政府法制办予以受理并出具了收受行政复议材料证明。2017年6月15日，被告做出了廊政复答[2017]66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进行了送达，市政府法制办制作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并邮寄送达第三人胡宝笙。6月22日，永清县人民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7月26日，被告做出了廊政复驳[2017]17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进行了送达。被告不应列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根据《行政诉讼法》第26条的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本案中，被告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的决定，不应当列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应当由原告选择诉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复议机关，即选择起诉永清县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或者起诉市政府复议驳回决定；起诉市政府驳回复议申请决定书应由广阳区人民政府管辖。根据《行政诉讼法》以及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完善行政诉讼案件管辖工作的补充通知（冀高法发[2017]12号）第二项内容，原告适用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驳回复议申请的行为，应由被告所在地的基层人民法院管辖，即起诉廊坊市人民政府驳回复议申请决定书，应当由广阳区人民政府管辖。原审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提交意见称，被告向第三人胡宝笙颁发的证号为永集用（2005）字第11-24-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起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应依法予以驳回。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6个月内提出。原告于2016年11月26日，在通过别古庄派出所调解房屋纠纷的过程中，就已经知道了该具体行政行为。因此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起诉。第三人胡宝笙称，1、原告持有的房屋土地证号与第三人持有的房屋土地证号不一致；2、通过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张振祥将房屋卖与张长清，第三人从张长清处购买并直接与张长清办理过户房屋产权证过户手续，该房屋下的土地证是用房本办理的；3、2009年在永清县的新农村改造，所有的房屋产权进行登记，对于原告张宝祥来说，当时就应该知道是第三人去登的记；4、在原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有张振祥将房屋出售给张长清，以及张长清出售给第三人的手续；5、原告给第三人锁门的问题在永清县人民法院起诉过。庭审中，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提供以下证据：1、2017年6月22日，永清县别古庄派出所出具的说明一份（在原审卷宗第57页）。证明张宝祥在2016年11月26日就已经知道永清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胡宝笙颁发了永集用（2005）字第11-24-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张宝祥已经超过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复议期限。2、2017年6月12日，张宝祥向廊坊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的时间。3、廊坊市人民政府法制办收受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证明，证明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时间。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复议机构法定期间送达被申请人。5、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复议机构通知第三人参加复议。6、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该决定书是2017年7月26日做出的，证明法定期限内做出复议决定并且送达。原告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不予认可，出具单位与永清县人民政府具有直接利害关系，所说明的事实，与客观实际不符，在派出所双方并未出具集体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书，派出所仅就锁门的纠纷进行调解，调解不成告知可向人民法院起诉。同时说明若派出所极力证实，双方出示过上述两证，我方要求被告出具当时调解笔录或相关视频录像。该说明为事后补办，并不能真实的反映客观事实；对于证据2、3、4、5无异议；对于证据6所做出的决定不予认可，原告认为申请复议并未超过申请期限。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为，对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的证据均认可。证据1别古庄派出所出具的说明，客观事实的描述了当时调解的过程，并未有任何虚假陈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能够显示出原告复议及提起诉讼均已超过了法定的期限。第三人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庭审中，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向法庭提交证据：2005年6月3日的宅基地清理登记表，证据来源于永清县国土资源局档案室，证明被告做出的涉案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该份证据并非完整的登记表，被告抽出做出该具体行政行为即颁发土地使用证的主要依据等相应证据。该份证据原告举证时予以出示，同时该登记表的时间记载为2005年6月3日，而第三人胡宝笙与张长清签订的买房协议时间为2006年10月28日，因此我方怀疑该份登记表为被告后补。其在颁发证书时没有相应的依据。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为，无异议。第三人质证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对原告的质证意见，我们买房的日期是2006年10月28日，办理房产证时，为减少交税，办理人员给我们写成2005年6月3日。庭审中，原告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1995年12月，永清县人民政府为原告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书，证号是永集建（95）字第50757号，该证是86年的老证换的新证。2、1986年12月19日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形成的永清县宅基地登记表。3、2017年8月15日永清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该组证据证实，原告对涉案土地自1986年12月19日即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同时证明该地上房屋为原告自行建造。第二组证据：1、2005年5月26日，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宅基地清理（核实）登记表4页；2、2005年6月，胡宝笙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3、2017年6月21日，永清县别古庄乡别古庄村出具的证明两份；4、买房协议复印件，形成时间是2006年10月28日。该组证据证实：2006年10月28日，第三人从张长清处购买房屋并开具虚假手续（登记表的第4页），到永清县国土资源部门，以原87年土地证丢失进行补办为由，在永清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同时第三人和张长清均为城镇户口，非永清县村民。第三组证据：永清县住房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本案房屋过户档案一份21页，证实案外人张长清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张振祥的名义将本案原告的房屋过户至自己名下，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书，原告认为张长清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房屋的所有权，继而将涉案房屋转让给非本村村民的第三人的合同无效。第三人对涉案房屋依法不应当取得所有权。第四组证据：2017年4月17日永清县人民法院的应诉通知书，证实原告于上述期限得知，第三人就涉案房屋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第五组证据：2017年5月5日永清县人民法院的案件受理通知书和2017年5月15日永清县人民法院出具的行政裁定书。证实原告于2017年5月5日对永清县人民政府提起了行政诉讼，但因本案属于行政复议前置案件，案件承办人樊眉珅多次找到原告，本案需行政复议前置，要求原告撤诉，另行提起行政复议，原告办理撤诉手续。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集体土地证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与政府为第三人颁发的土地证的四至及面积都不一致。宅基地登记表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原告提交登记表的四至与原告提交的土地证及第三人的土地证的四至均不一样。对2017年8月15日永清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不认可，且该份证据是在做出驳回行政复议决定之后开具的证明，并不能对抗行政复议决定书；对原告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四至、面积不一致（同第一组证据质证意见）；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四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同意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的意见，补充意见为2017年8月15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此证明中没有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并且此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自建房屋，原告自建房屋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第二组证据，同意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的意见，补充意见为2017年6月21日村委会的两份证明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因其提供的95年12月份的土地证与第三人胡宝笙宅基地清理登记表所记载的四至、面积均不一致，不能证实别古庄村委会出具的（登记表的第4页）手续为虚假手续；对第三组证据，同意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的意见；对第四组证据，同意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的意见，补充意见为，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通过此份应诉通知书不能证实，其是2017年4月17日得知第三人享有土地的相关权利，在双方达成的调解书中第二项有明确表述（详见调解书第二项）。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的期限为2016年11月26日；对第五组证据，同意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的意见。第三人质证意见为，与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永清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补充意见为：1、别古庄派出所的出警警员可以证明当时是第三人出示的土地证，于一个小时以后原告取来的土地证在派出所一起对比，当时原告就应当看过我的房产证；2、原告所述张长清买张振祥房子的时候有左邻右舍和村委会的人签字，第三人买张长清房子的时候也有村委会和邻居的签字；3、原告第一次到永清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时候撤诉的原因是，原告证明不了房子是原告的，然后原告才去复议的。庭审中，第三人胡宝笙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在原审卷宗第72页-124页，证明原告申请复议已经超过时效，原告持有的宅基地使用证与第三人持有的宅基地使用证不一致。原告质证意见为，1、对于第三人出具的张振祥与张长清的房屋买卖手续均为当事人伪造，张振祥对涉案房屋不具有所有权，其擅自将房屋所有权证办至其自身名下，与张长清进行交易，转移所有权，侵犯了原告对房屋所享有的所有权。对于张长清与第三人的过户手续，原告也不予认可，二人均不是本村村民，且均为城镇户口，依法不能取得本村房屋的所有权，不具有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的权利；2、卷宗95页的证明记载，胡宝笙是87年取得的宅基地，原土地使用权证丢失，要求补发，这一事实与其房屋买卖的事实严重矛盾，宅基地的登记时间为2005年6月3日但其与张长清的买卖时间为2006年10月28日，因此发证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永清县人民政府做出具体行政行为严重违法，应依法撤销或被确认无效。3、卷宗114页，记载张长清申请房屋所有权证书的复核意见为，没有找到原始档案，因此房管部分下发房产证的行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4、卷宗第119页，原告的宅基地使用权证为永清县人民政府合法下发，原告对涉案宅基地依法享有使用权，若永清县人民政府不予认可，请求其指明其下发的宅基地使用权证所对应的宅基地在什么位置；5、对于调解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解决的是双方在同一个大门上，上两把锁的争议，并不涉及宅基地的确权问题，同时该案中对于宅基地及地上房屋权属情况并未审理，同时主办法官告知双方因宅基地权属问题为行政诉讼，在排除妨碍纠纷案件中，法院无权审理。二被告对第三人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三人证据均认可。永清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17年992号调解书的第二项是胡宝笙与张宝祥双方达成的共识，在此条中明确了“被告张宝祥不得妨害原告胡宝笙对永集用2005字第11-24-024号集体土地和永房权证直私字第**房产的使用权”，从此能够体现本案原告对第三人权利的认可，从而变相的证实了我方颁发宅基地使用权证书的合法性。根据庭审，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对本案证据认定如下：对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的证据，因原告对证据2、3、4、5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及第三人对证据1、2、3、4、5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证据2、3、4、5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1为别古庄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加盖派出所公章，具有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以派出所与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具有证明力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证据，因原告、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证据，被告廊坊市人民政府、永清县人民政府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别古庄村委会2017年8月15日出具的证明，及2017年6月21日出具的二份证明，明显看出为先加盖公章，后书写内容，且没有书写人或者村委会主任签字，该证据存在瑕疵，故本院对该三份证明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原一审法院查明，原告张宝祥所诉具体行政行为为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胡宝笙颁发永集用（2005）字第11-24-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行为，据永清县公安局别古庄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说明显示，2016年11月26日永清县公安局别古庄派出所接警处理张宝祥与胡宝笙因房屋所有权出现纠纷一事，胡宝笙当场出示了涉案集体土地使用证。原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于2016年11月26日就应当知道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胡宝笙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事实，至向本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六个月的法定起诉期限。故对原告的起诉，应依法裁定驳回。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原告张宝祥的起诉。二审法院查明与原一审查明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原告向原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时，已经超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六个月的法定起诉期限，人民法院应不予受理，原一审法院驳回起诉并无不当。二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本案属于须经行政机关行政复议之后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行政案件，并非一、二审认定的属于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情形，一、二审裁定驳回张宝祥起诉，适用法律错误。裁定撤销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10行终335号行政裁定及霸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081行初34号行政裁定；指令霸州市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经再审查明：1995年12月20日，永清县土地管理局为张宝祥颁发永集建（95）字第5075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土地使用者张宝祥，地，地址别古庄村，地号137-38地类别50，用地面积455.26平方米，用途住宅，四至：东道，西道，南空地，北空地。2005年6月8日永清县国土资源局为胡宝笙颁发永集用（2005）字第11-24-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土地使用者胡宝笙，地，地址别古庄村镇别古庄村村北，地号空白途住宅，使用权面积527.8平方米，四至：东张玉信，西道，南胡同，北道。2006年10月28日胡宝笙与张长清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张长清坐落于别古庄六街十三大队房屋（房屋所有权证：永直私1680号，土地证号永95-507**，地，地号为137-51用面积336.4平方米）。2008年6月4日永清县房地产管理局为胡宝笙颁发永房房权直私字第**屋所有权证。另查明，胡宝笙自1957年10月3日由青海西宁市迁来天津市，2007年2月2日由天津市南开区王顶堤迁入天津市红桥区，为非农业户口，非永清县人。第三人胡宝笙于2006年10月28日与张长清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在案外人张长清处购买案涉房屋，永清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6月8日为胡宝笙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2016年11月26日永清县公安局别古庄派出所接警处理张宝祥与胡宝笙因房屋所有权出现纠纷一事，胡宝笙当场出示了涉案集体土地使用证。2017年5月5日张宝祥在永清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不服永清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登记纠纷，后张宝祥以该案件系复议前置为由申请撤诉。永清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7）冀1023行初12号行政裁定书，准许张宝祥撤回起诉。张宝祥于2017年6月12日向廊坊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廊坊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7月26日以张宝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超过复议期限为由，作出廊政复驳自（2017）17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驳回张宝祥行政复议申请。张宝祥不服，于2017年8月10日向霸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7）冀1081行初34号行政裁定，张宝祥不服，上诉至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冀10行终335号行政裁定。张宝祥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冀行申29号行政裁定，指令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冀10行再7号行政裁定，撤销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10行终335号行政裁定及霸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081行初34号行政裁定；指令霸州市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本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原告提交的登记在张宝祥名下，证号为永集建（95）字第5075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张宝祥，地，地址别古庄村，地号137-38地类别50，用地面积455.26平方米，用途住宅，四至：东道，西道，南空地，北空地。第三人胡宝笙名下永集用（2005）字第11-24-02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者胡宝笙，地，地址别古庄村镇别古庄村村北，地号空白途住宅，使用权面积527.8平方米，四至：东张玉信，西道，南胡同，北道。2006年10月28日胡宝笙购买张长清坐落于别古庄六街十三大队房屋，该房屋所有权证：永直私1680号，土土地证号永95-507**地，地号为137-51用面积336.4平方米。第三人集团土地使用证的地号、使用面积、四至与原告集团土地使用证的地号、使用面积、四至均不一致。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永清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胡宝笙颁发集团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故张宝祥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包括复议机关驳回复议申请或者复议请求的行为，但以复议申请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驳回的除外。本案中，因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10行再7号行政裁定，确认本案属于须经行政机关行政复议之后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行政案件。廊坊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7月26日以张宝祥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超过复议期限为由，作出廊政复驳自（2017）17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驳回张宝祥行政复议申请。该驳回决定书属于不符合复议受理条件的情形，故原告应选择诉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复议机关，即选择起诉永清县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或者起诉廊坊市人民政府复议行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张宝祥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绍波人民陪审员  张 微人民陪审员  曹向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会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