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初1号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支行，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前进东路**。主要负责人：闻彦斌，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奕，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男，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员工。被告：中汽联合汽车零部件连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翠薇东路**div>法定代表人：杨朝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达，上海市天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继锋，上海市天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楼**1203v>法定代表人：施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达，上海市天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继锋，上海市天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独立**裙楼法定代表人：吴铁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达，上海市天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继锋，上海市天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昆山支行）与被告中汽联合汽车零部件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汽车公司）、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投资公司）、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经贸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浦发银行昆山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奕、李博、被告联合汽车公司、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继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浦发银行昆山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联合汽车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19961178.15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和复利（利息、罚息和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8月2日为，借款本金8000万部分，逾期利息2837333.34元，复利48164.84元，借款本金4000万部分，尚欠借款本金39961178.15，逾期利息1417314.37元，复利24053.5元，之后利息、罚息和复利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联合汽车公司赔偿律师费用损失1267706元；3．判令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9日，原告与华阳投资公司签订编号为ZB890720160000001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华阳投资公司为联合汽车公司在2016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9日期间内与原告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的债权提供1.3亿元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债权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7年10月26日，原告与联合汽车公司签订编号为ZB8907201728060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联合汽车公司发放8000万元贷款，用于支付货款，借款期限为：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0月26日。双方在合同中同时约定了利率及计息方式、还款、违约等条款。同日，原告依约向联合汽车公司发放贷款。2017年11月23日，原告与联合汽车公司签订编号为8907201728066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联合汽车公司发放4000万元贷款，用于支付货款，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1月23日。双方在合同中同时约定了利率及计息方式、还款、违约等条款。同日，原告依约向联合汽车公司发放贷款。2018年10月15日，原告与华阳经贸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YB8907201728060001、YB8907201728066501《保证合同（单笔）》各一份，约定华阳经贸公司为联合汽车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ZB89072017280600、8907201728066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债权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2018年10月23日联合汽车公司向原告申请对上述两笔借款申请展期。同日，原告与联合汽车公司至华阳经贸公司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同意将联合汽车公司贷款分别延长至2019年10月26日、2019年11月23日，约定展期期间债务利率均执行年利率5.7%，华阳投资公司至华阳经贸公司作为保证人确认为上述两笔展期贷款向原告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依约向联合汽车公司发放了贷款，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但联合汽车公司却未遵守其承诺事项，出现了严重的违约情形，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已严重影响原告的信贷资产安全。原告已多次向联合汽车公司催讨，但未果。同时，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作为上述债务的保证人，亦未承担起应有的代为清偿的保证责任。综上，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此诉至贵院，恳请依法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联合汽车公司、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共同辩称：一、不同意浦发银行昆山支行的诉讼请求，这些借款已经展期，因此并没有到还本付息的日期。二、关于律师费用，仅有委托代理合同，并没有费用实际支付的凭证，主张的金额也过高。三、浦发银行昆山支行另行扣除了412833.14元，摘要显示为扣除表内欠息，但是在本案诉讼中没有扣除，需要浦发银行昆山支行进行说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浦发银行昆山支行依法提交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贷款展期协议书》、股东会及董事会决议、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被告联合汽车公司、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依法提交了内部账户查询明细表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0月9日，华阳投资公司与浦发银行昆山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联合汽车公司在2016年10月9日至2019年10月9日期间在浦发银行昆山支行处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主债权余额最高不超过13000万元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2017年10月26日，浦发银行昆山支行（贷款人）与联合汽车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890720172806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约定借款金额为8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0月26日，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二十日；贷款利率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1年的贷款基础利率加90BPs计算；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执行；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约定的付息日（结息日次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借款人违反其所签署的其他任何借贷合同、协议的约定，或借款人到期应付未付其签署的其他借贷合同、协议项下的债务人的，浦发银行昆山支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全部或部分立即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归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所欠利息结清，并通过各种形式向担保人或借款人立即追索；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当日，浦发银行昆山支行向联合汽车公司发放贷款80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6日，借款年利率为5.22%。2017年11月23日，浦发银行昆山支行（贷款人）与联合汽车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8907201728066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约定借款金额为4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11月23日，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二十日；贷款利率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1年的贷款基础利率加68.25BPs计算；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执行；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在本合同约定的付息日（结息日次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借款人违反其所签署的其他任何借贷合同、协议的约定，或借款人到期应付未付其签署的其他借贷合同、协议项下的债务人的，浦发银行昆山支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全部或部分立即提前到期，并要求立即归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所欠利息结清，并通过各种形式向担保人或借款人立即追索；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当日，浦发银行昆山支行向联合汽车公司发放贷款40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3日，借款年利率为5.0022%。2018年10月15日，华阳经贸公司与浦发银行昆山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联合汽车公司与浦发银行昆山支行签订编号为890720172806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8000万元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2018年10月15日，华阳经贸公司与浦发银行昆山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联合汽车公司与浦发银行昆山支行签订编号为8907201728066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4000万元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保险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2018年10月23日，浦发银行昆山支行与联合汽车公司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将编号为890720172806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展期到2019年11月23日，展期期间利率为5.7%。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分别在展期协议“担保人确认”处签章确认，内容载明：“本担保人特此确认，只要贷款人同意展期，本担保人应按照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为展期贷款向贷款人承担担保责任，原担保合同中的主债权的履行期间顺延至展期贷款的到期日。担保人应及时办理相关担保登记、续展保险等相关手续。特此确认。”2018年10月23日，浦发银行昆山支行与联合汽车公司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将编号为8907201728066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展期到2019年10月26日，展期期间利率为5.7%。展期协议分别经由担保人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签章确认，内容载明：“本担保人特此确认，只要贷款人同意展期，本担保人应按照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为展期贷款向贷款人承担担保责任，原担保合同中的主债权的履行期间顺延至展期贷款的到期日。担保人应及时办理相关担保登记、续展保险等相关手续。特此确认。”在借款期间内，联合汽车公司未能按期支付利息，截止2019年8月2日，在编号为890720172806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共结欠借款本金8000万元，逾期利息2837333.34元，复利48164.83元；在编号为8907201728066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共结欠借款本金39961178.15元，逾期利息1417314.37元，复利24053.5元。联合汽车公司、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主张另还归还利息412833.14元，但是浦发银行昆山支行明确该笔扣款系针对另外3800万元借款，并不涉及本案两笔借款，联合汽车公司、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未补充其他相应证据。还查明，为实现案涉债权，浦发银行昆山支行与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律师费用1267706元。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浦发银行昆山支行与联合汽车公司、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均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浦发银行昆山支行依约向联合汽车公司发放120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但联合汽车公司及各保证人未能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期偿还本息，故浦发银行昆山支行以诉讼方式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联合汽车公司归还结欠的借款本息，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浦发银行昆山支行为实现本案所涉债权，与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约定了律师费用的收取，且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委派了律师参加本案的诉讼活动，故律师费用损失属于浦发银行昆山支行必然发生的损失，且金额亦未超过江苏省物价局规定的有关标准，浦发银行昆山支行按照合同约定主张由联合汽车公司及保证人负担，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主张不应承担浦发银行昆山支行律师费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的约定，华阳投资公司、华阳经贸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向浦发银行昆山支行就联合汽车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其中，华阳投资公司与浦发银行昆山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明确担保的主债权最高余额为13000万元，现本案主债权并未超过该限额，故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华阳投资公司应对本案联合汽车公司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华阳经贸公司与浦发银行昆山支行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中明确担保的主债权最高余额为8000万元和4000万元，现本案主债权并未超过该限额，故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华阳投资公司应对本案联合汽车公司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汽联合汽车零部件连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支行在编号为890720172806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80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8月2日逾期利息为2837333.34元，复利为48164.83元，之后的罚息以借款本金8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5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之后的复利以结欠的逾期利息2837333.3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5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中汽联合汽车零部件连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支行在编号为8907201728066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39961178.15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8月2日逾期利息为1417314.37元，复利24053.5元，之后的罚息以借款本金39961178.1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5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之后的复利以结欠的逾期利息1417314.3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5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中汽联合汽车零部件连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支行律师费用损失1267706元；四、被告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中汽联合汽车零部件连锁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中汽联合汽车零部件连锁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794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52944元，由被告中汽联合汽车零部件连锁有限公司、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已经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谢 坚审判员  丁 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  王之梦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公民，可以作保证人。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