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21民初2724号原告：宋某某，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瑞楠，山西国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猗县万博水果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临猗县牛杜镇牛杜农校。法定代表人：刘剑，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山西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临猗县供电公司，住所地临猗县县城郇阳街3号。负责人：李立江，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方，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某，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山西远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某某，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晋峰，山西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西建勇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条山街北三巷西二号。法定代表人：武建勇，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宋某某与被告临猗县万博水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博公司）、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临猗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供电公司）、李某某及第三人山西建勇装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勇公司）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5）临民牛初字第1485号民事判决。供电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晋08民终1174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追加朱某某为被告，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瑞楠，被告万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被告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方，被告李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被告朱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晋峰，第三人建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武建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供电公司、万博公司、李某某、朱某某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23012.69元、误工费43650元、护理费8803.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2310元、交通费930元、复印费120元、残疾赔偿金18908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81.55元、鉴定费1500元，共计115015.65元；2.各被告互负连带责任；3.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23日，我与朱某某、焦世昌、陈杰、仇玉亭共五人在万博公司粉刷外墙涂料，我是受雇于李某某，至于李某某是否受雇于建勇公司我不清楚。2015年7月3日中午1时许，我和他人在施工过程中移动脚手架，因地面下水道井口没有加盖，井口旁边不远处有一个土坑，在地面上还有好多电线，所以绕行过程中脚手架触碰到上方的高压线，造成我及仇玉亭、朱某某三人受伤。事故发生后我被送到运城市急救中心治疗，确诊为全身多处电击伤，住院治疗17天，花去医疗费8758.79元。因无法承担高昂的医疗费用，在伤势未痊愈的情况下转到医疗费用较低的夏县沙流村卫生院进行治疗，花去医疗费14253.9元。此次事故给我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且可能留下不能痊愈的后遗症，而相关损害未得到分文赔偿，故依法提起诉讼。被告万博公司辩称，本案所涉外墙粉刷工程系发包给具有承包资质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建勇公司，且双方约定施工过程中的安全问题由建勇公司负责，与万博公司无关，所以我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供电公司辩称，首先，原告受伤后没有向我公司报案，其是否存在电击伤，我公司不清楚。其次，事故发生地为非居民区，我公司架设的电力线路符合相关法律及行业规定，且尽到日常维护检修的义务，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第三，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生产活动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从而造成损害结果，其本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第四，原告要求各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依法应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某某辩称，我不是涉案施工工地的组织者和提供者，也不是电力设施的所有权人和管理者，就触电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我不具备主体资格。万博公司将外墙粉刷涂料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建勇公司，该公司5月13日将该工程中的劳务部分交给我承做，约定五道工序每平米10元，以完成的工作量计算。我完成前三道工序后因外墙颜色无法确定，经建勇公司同意我于5月25日带领工人去别的工地干活。6月16日建勇公司要求我和工人复工，因当时另一个工地也在赶工，无法及时赶回，武建勇让我介绍一批工人，我就将朋友朱某某介绍到这个工地。朱某某到工地看后，同意做未完成的两道工序，每平米的劳务费用5元，自此，此次工程的劳务和我便没有了任何关联。本案中我和朱某某两方提供劳务，我们都是自然人，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建勇公司作为有资质的合法用工单位，招聘了劳动者，并对劳动者安排食宿，提供原料，指定工序，发放报酬，其自用工之日起与我们以及原告等人建立起劳动关系，应当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原告在劳动过程中受伤，属工伤，所以本案应当中止诉讼，由原告按照工伤事故处理程序办理。我与原告都是工人，没有事实与法律上的关系，我对原告没有指挥管理的权利，所以我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要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朱某某辩称，我对原告所说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不明确，其要求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第三人建勇公司述称，我将本次外墙涂料工程的劳务部分承包给李某某，每平方米10元，我只要求李某某交回劳动成果，其他的一概不知。万博公司给我付的钱，我直接就给他们了，前后共垫付了8万元左右的费用。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现场照片6份，用以证实事故发生后的现场情况。2、朱某某2015年8月9日、9月2日书面证言各1份，用以证实原告受伤的经过以及原告的工资为每天200元。3、运城市红十字会医院住院证、住院病历（13页）、出院证、住院费用清单（5页）、医疗费票据各1份，用以证实原告受伤情况及在红十字会医院住院的经过及花费。4、夏县沙柳村卫生室医疗机构证1份，李永斌的身份证、乡村医生执业证和乡村医生资格证各1份以及李永斌的当庭证言，夏县沙柳村卫生所处方1份（32页），李永斌2016年3月9日的书面证言1份，用以证实原告在夏县沙柳村卫生所治疗花费14253.90元。5、鉴定费票据、鉴定意见书各1份，用以证实原告支出鉴定费1500元及十级伤残的事实。6、贺立斌身份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实原告住院治疗期间由贺立斌护理。7、交通费票据10份，用以证实原告交通费支出情况。8、复印费票据1份，用以证实原告支付复印费120元。9、被扶养人贺浩然的户籍信息、原告和贺立斌的结婚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实原告扶养人的基本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万博公司对证据1、3、5、6、9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朱某某证明的情况万博公司不知情，因为工程已经发包给建勇公司；对证据4认为个体诊所没有出具相应的医疗费票据，难以确定真实花费；对证据7认为应由法庭综合考虑；对证据8认为不在法定赔偿范围内。供电公司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身份信息不能体现工资，鉴定时没有经过双方协商选择鉴定机构，程序不合适；对证据1认为照片反映不出事故发生时的情况；对证据2认为朱某某是受害人之一，证明内容不客观，且工资数额应以发放明细为准，不能由个人证实；对证据4认为不是国家正规的医疗机构出具医疗费票据，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法证实；对证据7认为应由法庭综合考虑；对证据8认为不是正式票据，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据9认为原告是十级伤残，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不存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李某某对证据1、3、5、6、9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不能证实原告的工资情况；对证据4中李永斌的证言认为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不能证实原告在卫生所治疗花费的真实性，其余部分无异议；对证据7认为应由法庭综合考虑；对证据8认为不是法定赔偿事项。朱某某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建勇公司对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万博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外墙施工合同、单价分析表各1份，用以证实万博公司将外墙粉刷工程发包给建勇公司。2、建勇公司建筑资质证书1份，用以证实建勇公司具有建筑业资质证明。3、建勇公司安全生产许可证1份，用以证实建勇公司是具备安全生产能力的企业。4、建勇公司的营业执照1份，用以证实建勇公司是依法设立的企业。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提出建勇公司具有资质，不等于施工现场就能够达到安全施工的条件。供电公司认为和自己没有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李某某、朱某某、建勇公司对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供电公司为证实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10KV及以下架空配电线路设计技术规程1份、现场照片复印件4张，用以证实被告公司架设的线路符合国家规定以及已经尽到提醒义务。2、2015年度10KV533线路设备运行记录1份，用以证实供电公司尽到日常的维护检修义务。3、山西周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档案复印件1份，用以证实该企业在2013年起没有年检，已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万博公司、李某某、朱某某、建勇公司对证据1中的技术规程无异议，对照片认为不知道是何时所拍，不能证实供电公司尽到了提醒义务，和案件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2认为是内部记载，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3认为不是权威机关发布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被告李某某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运中民终字第783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实自己和原告均应当属于建勇公司为完成万博公司外墙涂料工程的员工，原告的受伤应当属于工伤。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原告、朱某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和本案的雇佣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该判决的原告就是直接招工于施工单位，而本案的外墙粉刷涂料建立是临时施工关系。万博公司认为判决书不属于证据范畴。供电公司称与自己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朱某某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了焦世昌的一份书面证言，用以证实原告受伤的经过。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朱某某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万博公司、供电公司、李某某、建勇公司认为证人焦世昌未出庭作证，不能确定证据的真实性。根据原、被告陈述、举证、质证，结合庭审查明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5年6月10日，万博公司与建勇公司签订了外墙涂料施工合同，约定万博公司将其办公楼及附属二层楼大约1万平方米的外墙粉刷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发包给建勇公司，每平米单价为26.44元；施工人员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全由建勇公司负责，与万博公司无关。建勇公司的资质等级是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贰级，公司有职能部门颁发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后建勇公司以每平米10元劳务费的形式将案涉工程的劳务部分交李某某承做，具体是五道工序。李某某做了三道工序后因外墙漆颜色无法确定，暂时不能施工。后建勇公司要求李某某继续工作，李某某因在其他工地施工，不能回来继续完成工作。应建勇公司的要求，李某某介绍朱某某完成剩余的两道工序，按实际施工面积每平方米5元结算。朱某某同意后就领工人施工（其中包括原告）。其间原告的工资由朱某某负责按天结算，原告在工地的工作时间、工作内容以及食宿问题均由朱某某安排。2015年7月3日中午1时许，原告和仇玉亭、朱某某、焦世昌在万博公司粉刷完办公楼外墙涂料后，直接将五层高的脚手架（可拆卸）推着往附属二层楼转移，当时朱某某和焦世昌在前面拉，原告和仇玉亭在后面推。转移过程中脚手架触碰到上方的高压线，造成原告及仇玉亭、朱某某三人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到运城市红十字会医院检查治疗，经诊断为：全身多处电击伤。入院后入住CUU给予心电、血压、呼吸、血氧饱和度检测，吸氧；完善血常规、离子、感染、凝血、心肌酶等化验检查；输液抗感染、支持及对症等治疗；创面清创，按时换药治疗；治疗至2015年7月20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合理饮食；2、继续按时创面换药；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4、遵健康教育处方。期间花去医疗费8758.79元。原告出院后，自2015年7月21日至2016年2月20日，在夏县胡张乡沙柳村卫生室继续治疗，该卫生室出具了32份门诊专用处方笺，其中药费3771.65元，划价数额是14253.9元。2016年9月1日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程度进行评定。经本院委托，山西省临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9月13日作出临猗司法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3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宋某某的电击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1500元。宋某某和贺立斌是夫妻，二人的儿子贺浩然出生于2010年5月29日。原告在转移脚手架过程中，脚手架触碰的高压线路是供电公司牛杜供电所维护的533（10KV）线路，牛杜供电所每月对全线进行巡视，所记载的结果均是正常。万博公司建造房屋时，533线路已经存在，万博公司的院墙围起后，533线路从其厂区经过。2017年9月21日，本院现场勘查时，533线路距地面高度和建筑物的距离符合国家标准。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在万博公司粉刷外墙涂料，三层办公楼的涂料粉刷完毕后，原告及朱某某等四人从办公楼往附属二楼转移脚手架的过程中，脚手架触碰上方的高压线后原告受伤是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原告在万博公司粉刷外墙涂料是基于朱某某的邀请，工作期间的工作任务、工作时间、工作内容以及食宿问题都由朱某某安排，工资由朱某某发放，他们之间属于个人之间提供劳务的法律关系。朱某某在万博公司从事外墙涂料粉刷工作是基于李某某的介绍，完成的工作内容是外墙涂料五道工序中的两道，报酬是按照完成的工作量以每平方米5元的价格计算；李某某在万博公司从事外墙涂料粉刷工作是基于建勇公司将该项工作以每平方米10元的价格发包，实际上完成了五道工序中的三道，完成的工作按照每平方米5元结算劳务费用，他们二人与建勇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是本案的关键问题。首先，建勇公司未能提供按照每平方米10元劳务费和李某某全部结算的相关证据，朱某某亦未提供从李某某处领取劳务费的数额及证据；其次，建勇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的内容是万博公司给了钱后都直接给了朱某某和仇玉亭；再次，朱某某工作期间李某某并不在现场，对朱某某的工作未有任何形式的参与；第四，朱某某工作期间所用的材料均是建勇公司直接提供，根据上述情况，无法确定建勇公司和李某某结算了所有劳务费用后再由李某某给朱某某结算，故应当认定建勇公司和李某某、朱某某之间均是劳务分包的法律关系。建勇公司取得万博公司外墙涂料粉刷工作是基于和万博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双方之间是发包人和承包人的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工作期间使用的脚手架可以拆卸，而原告和朱某某在转移脚手架时没有拆卸，直接将脚手架进行移动，在移动的过程中不注意观察周围环境，违反了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有的基本注意义务，因脚手架触碰高压线而受伤，其本人和朱某某对此均有过错。建勇公司具有建筑装修装饰工程资质证书和安全生产许可证，这些资格证件不仅指其有实力完成一定标准的工程建设，还包括其有实力对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事故进行处理、挽救和承担赔偿责任。现建勇公司将从万博公司取得的外墙涂料粉刷工程的劳务工作交给李某某和朱某某承做，而李某某、朱某某均不具有相应的资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的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建勇公司对原告所受伤害应当与原告的雇主即朱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万博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方，虽然将工程发包给具有资质的建勇公司，但其在高压线附近建造房屋，没有给供电公司进行报告，在发包外墙涂料粉刷工作时没有尽到合理的提醒注意义务，对原告的伤害后果亦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原告虽然是因为脚手架触碰高压线而受伤，但其所从事的工作不是供电公司的工作，供电公司不是该项工作的经营者，所以其对原告的受伤不应当承担无过错责任。但供电公司每月都对高压线路进行检查，未能对在高压线附近建造房屋的万博公司以及在公司施工的人员尽到善良提醒义务，对原告的伤害后果亦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上述当事人各自的过错程度，原告的相关损害后果，由建勇公司和朱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其中的60%，由万博公司和供电公司各自赔偿其中的10%，原告自己承担20%为宜。本案原告为农村居民，相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依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山西省2015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的数额计算。关于医疗费，应当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从运城市红十字会医院出院时医嘱继续按时创面换药，原告为节省费用在乡村卫生室换药并输液抗感染治疗，符合客观实际，该部分费用应当依照卫生室出具的药费3771.65元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剩余费用，因未能提供医疗处置的具体内容及费用的用途，不应计算在医疗费之中。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标准，原告是在从事粉刷涂料工作中受到伤害，误工费标准可参照建筑业的日平均工资116元计算；原告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护理费的标准参照一般居民服务业的日平均工资101元计算。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结合原告住院治疗的情况，酌情确定原告的误工期为40日、护理期为17日、营养期为17日。鉴定结论是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手段或者专门知识对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后形成的意见，山西省临猗司法鉴定中心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法院委托鉴定前征求了当事人关于鉴定机构的选择意见，不论从鉴定机构的资质还是从鉴定程序上，该鉴定均符合法律规定，具有相应的法定性和权威性，原告的伤残等级应当依照鉴定结论予以确定。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虽然存在一定的瑕疵，但原告在运城治疗后仍需复查，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根据以上情况，原告的损害后果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运城市红十字会医院的医疗费8758.79元、夏县胡张乡沙流村卫生室的药费3771.65元，共12530.44元；2、误工费4640元（116元/天×40天）；3、护理费1717元（101元/天×17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元/天×17天）；5、营养费510元（30元/天×17天）；6、残疾赔偿金18908元（9454元/年×20年×10%）；7、鉴定费1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9、被扶养生活费3710.5元（7421元/年×10年×1/2×10%）；10、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48715.94元。综上，原告相关损害后果48715.94元，由建勇公司和朱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支付29229.56元；万博公司和供电公司各自支付4871.59元；原告自己承担9743.19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临猗县万博水果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宋某某赔偿款4871.59元。二、被告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临猗县供电公司支付原告宋某某赔偿款4871.59元。三、被告朱某某支付原告宋某某赔偿款29229.56元；第三人山西建勇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对被告朱某某应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9元，由原告负担749元、被告临猗县万博水果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被告国网山西省电力公司临猗县供电公司负担100元、被告朱某某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忠社人民陪审员  薛伟霞人民陪审员  张海霞{文书日期}书记员洪亚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