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86刑初312号 公诉机关昌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海燕，曾用名于新迎，女，1974年6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潍坊市寒亭区。2019年4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坤善，山东春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峰，男，1969年5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程度，农民，住枣庄市滕州市。2015年2月13日因犯盗窃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19年4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树洁、刘海梅，山东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公维友，男,1982年4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泰安市新泰市。2019年4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洪飞，山东众成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颖，山东众成天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新之，曾用名张新军，男，1974年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现住潍坊市寒亭区。2019年4月27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忠英，山东春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庆，男，1974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籍地济宁市兖州区，住济宁市兖州区。2011年7月19日因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五日、罚款1000元；2016年9月27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2019年5月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网上追逃，同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建芳，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济宁市曲阜市。2016年9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邑市看守所。 辩护人屈桂军，山东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强，男,1980年2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新乐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现住河北省新乐市。2019年5月7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福新，男,1984年1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浑源县，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2019年5月9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昌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昌邑市人民检察院以昌检二部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李建芳犯盗窃罪、被告人李庆犯盗窃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李强、李福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萍、王**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及其辩护人陈洪飞、刘颖、被告人张新之、李庆、李建芳及其辩护人屈桂军、被告人李强、李福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1.2018年12月份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李庆、李建芳到昌邑市内（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下同）盗窃石翁仲1件并出卖给吕合堂（另案处理），在出卖过程中该石翁仲被部分损坏。经山东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该石翁仲为三级文物。案发后，被告人李庆于2019年5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至济南市公安处兖州站派出所，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建芳于2019年5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该石翁仲被追回并扣押。 2.2019年2月份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到昌邑市内盗窃石翁仲1件；被告人李强、李福新明知该石翁仲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经山东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该石翁仲为三级文物。案发后，该石翁仲被追回并扣押。 3.2019年3月份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到昌邑市内盗窃石狮子1件，被告人李强、李福新明知该石狮子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经山东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该石狮子为三级文物。案发后，被告人李福新于2019年5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该石狮子被追回并扣押。 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物证：石翁仲、石狮子、三轮车、套管等（照片）；2.书证：扣押清单、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文件、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人员档案等；3.证人付政委、刘某、冯某、朱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李庆、李建芳、李强、李福新的供述与辩解；5.文物鉴定证书；6.辩认、搜查、勘查笔录等。 二、危险驾驶罪 2019年3月29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李庆无驾驶资格驾驶鲁Ｈ×××××号奥迪牌轿车沿济宁市兖州区龙桥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九州大道国税局路口路段时，因涉嫌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执勤交警当场查获。经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被告人李庆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33.5ｍｇ／100ｍｌ。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成立，提供如下证据：1.物证：车辆（照片）；2.书证：人员档案、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等；3.被告人李庆的供述与辩解；4.检验报告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李建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强、李福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李庆、李建芳、李福新系自首，同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李庆犯数罪，同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于海燕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庭后递交代理手续及辩护词)提出以文物级别确定盗窃数额不妥，应以销赃数额确定；被告人在盗窃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被盗文物已追回，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秦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庭后递交代理手续及辩护词)提出被告人秦峰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检举他人、揭发张宝通等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公维友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未掌握其具体情况下，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视为自动投案，认定为自首；在盗窃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处于次要位置，应认定为从犯；积极揭发、辨认同案犯，协助抓捕其他同案犯，应当认定为立功；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积极认罪悔罪，愿意退脏、退赔，且涉案文物已追回，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新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庭后递交代理手续及辩护词)提出以文物级别确定盗窃数额不妥，应以销赃数额确定；被告人在盗窃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被盗文物已追回，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建房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建芳具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福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公维友的辩护人提出山东省文物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鲁文物鉴字第24号文物鉴定书，鉴定的涉案文物来源不明，且傅振邦墓园已遭到破坏，文物没有那么高的价值，鉴定事实依据不充分，鉴定等级过高，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 1.2018年12月份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李庆、李建芳到昌邑市内（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下同）盗窃石翁仲1件并出卖给吕合堂（另案处理），在出卖过程中该石翁仲被部分损坏。经山东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该石翁仲为三级文物。案发后，被告人李庆于2019年5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至济南市公安处兖州站派出所，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建芳于2019年5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该石翁仲被追回并扣押。 2.2019年2月份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到昌邑市内盗窃石翁仲1件；被告人李强、李福新明知该石翁仲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经山东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该石翁仲为三级文物。案发后，该石翁仲被追回并扣押。 3.2019年3月份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到昌邑市内盗窃石狮子1件，被告人李强、李福新明知该石狮子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经山东省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该石狮子为三级文物。案发后，被告人李福新于2019年5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该石狮子被追回并扣押。 （二）危险驾驶事实 2019年3月29日20时50分许，被告人李庆无驾驶资格驾驶鲁Ｈ×××××号奥迪牌轿车沿济宁市兖州区龙桥南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九州大道国税局路口路段时，因涉嫌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执勤交警当场查获。经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被告人李庆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33.5ｍｇ／100ｍｌ。 另查明，2019年4月27日下午，根据于海燕提供线索并在于海燕配合下公安机关在潍坊市坊子区将被告人秦峰抓获。2019年5月9日上午，被告人李福新到河北省正莫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李建芳到昌邑市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将其违法所得缴纳至公安机关。 再查明，被告人秦峰、公维友、李庆在诉讼期间将违法所得缴纳至本院。 上述事实，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李庆、李建芳、李强、李福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物证石翁仲、石狮子、三轮车、套管、车辆等（照片）；书证扣押清单、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文件、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人员档案、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机动车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等；证人付政委、刘某、冯某、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李庆、李建芳、李强、李福新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文物鉴定证书、检验报告等；辩认、搜查、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李建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李强、李福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李建芳犯盗窃罪、被告人李庆犯盗窃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李强、李福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于海燕、秦峰、公维友、张新之、李建芳、李庆在共同盗窃过程中，虽所起作用有所不同，但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公维友的辩护人提出山东省文物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鲁文物鉴字第24号文物鉴定书，鉴定的涉案文物来源不明，且傅振邦墓园已遭到破坏，文物没有那么高的价值，鉴定事实依据不充分，鉴定等级过高，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经审查，被告人所盗文物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付政委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第四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及其他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鲁文发[2013]346号附件）、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第四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等证实，位置明确，来源清晰，虽傅振邦墓园遭到破坏，但山东省文物鉴定中心根据实物依法进行鉴定，故该申请理由不符合重新鉴定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被告人于海燕、张新之的辩护人提出以文物级别确定盗窃数额不妥，应以销赃数额确定；被告人在盗窃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法无据，且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被盗文物已追回，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秦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峰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秦峰检举他人、揭发张宝通等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因未有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公维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未掌握其具体情况下，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视为自动投案，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公维友系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后如实交代了其犯罪事实，不符合主动投案的情形，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提出的在盗窃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处于次要位置，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积极揭发、辨认同案犯，协助抓捕其他同案犯，应当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交代其他同案犯情况，系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一部分，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亦未有证据证实，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积极认罪悔罪，愿意退脏、退赔，且涉案文物已追回，可对其从轻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建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建芳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于海燕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秦峰及公维友积极退缴其违法所得，被告人李建芳及李庆盗窃犯罪系自首，积极退缴其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上述被告人及被告人张新之、李庆危险驾驶犯罪均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且被盗文物均已扣押发还，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福新系自首、李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盗文物在被盗之前已遭到破坏、第一起盗窃事实中被盗石翁仲在售卖过程中遭到破坏，在量刑时均予以考虑。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认罪悔罪态度及退赃退缴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海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4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秦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4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公维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3年10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新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4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建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李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李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五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福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五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于海燕、张新之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十、侦查机关扣押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孙宪聚 人民陪审员  苑振勇 人民陪审员  黄寿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宋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