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660号原告：韩学伟，男，汉族，1968年6月28日出生，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志，河南博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14号月新大厦。法定代表人：宋义兴。被告：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花路7号。负责人：张博理。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鑫，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洋，男，汉族，1979年2月3日出生，住。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强、徐晓双，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学伟与被告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所）、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商所河南分公司）、第三人刘洋专利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学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志，被告中商所和中商所河南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鑫，第三人刘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强、徐晓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学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第三人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0万；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30日，韩学伟向中国中商所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缴纳“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费”5000元，并同时向刘洋提供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结构特点文字说明一份、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加工流程文字说明一份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图纸六份，委托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办理“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韩学伟向中商所河南分公司提供专利权资料并缴纳全部费用后，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却并没有履行诚信、保密、及时的义务，一直不告知关于“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的申报情况，直到2017年6月份，刘洋才通知原告专利申请被驳回了，在韩学伟的要求下刘洋在2017年6月13日将部分相关材料通过电子邮件转发给了韩学伟。收到相关材料后，韩学伟才知道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在2014年9月30日收到韩学伟的专利申报材料和费用后，一直没有及时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办理专利，直到2016年7月19日才由李桂贤将相关申报材料提交国家知识产权局，2016年11月22日申请的专利被国家知识产权局驳回。专利申请被驳回的理由竟是与一个叫徐明的人在2016年4月17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办理“高效板材切割加工装置”专利相同，经查阅徐明申请的专利，发现徐明申请的专利与韩学伟申请的专利内容及文字说明基本一致，图纸完全相同，明显是泄密所致。而徐明在2016年8月3日专利公开后，在2016年10月19日撤回专利申请，导致韩学伟申请的专利技术及实用新型技术全面公开，毫无秘密可言，给原告造成无法弥补的经济损失。韩学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从事木工家具制造20多年，在汝州农村开办一家家具厂，在实践过程中发现传统切脚机床存在工序多、噪音大、效率低的问题。2010年以来，韩学伟四处考察市场，自费参加各种机械博览会，查阅机械文献资料，到处寻找拜访各种与机床相关的专业人员，自费花费巨额资金购买零部件，历尽千辛万苦，经过反复试验，研发出多种不同功能的机床，经委托中商所河南分公司代为申请专利权，先后在2011年8月19日获得“全自动纵横排锯机床”实用新型专利证书，2013年8月9日获得“切割机驱动电动机立式安装总成”实用新型专利证书，2014年4月7日获得“纵横切割万向工作台”实用新型专利证书。韩学伟在2014年9月30日委托中商所河南分公司申报的专利是自主研发的第六代机床，是经过多年无数次试验的结晶。该机床具有纵横切割，同时上、下料，一机可以切割多种规格的板材和雕刻，工作效率是一般开料机的15倍以上，至少可以节约30个劳动力等优点，该机一机多用、简单快速、安全环保，彻底改变了传统切割机床的缺点。然而因中商所河南分公司的原因，自2014年9月30日至2016年7月19日长达一年十个月的时间拖延专利申报，迟延申报的专利被驳回后，又拖延八个多月不及时向其告知结果及原因，导致韩学伟丧失向国家知识产权局陈述申辨的机会，导致韩学伟申报的“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无法获得授权，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中商所、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共同答辩称：1.申报专利的经办人刘洋向韩学伟开具专利代理费收据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刘洋在2013年7月已经从中商所河南分公司离职，社保于2013年12月转入河南国立知识产权代理服务有限公司。韩学伟无证据证明刘洋与韩学伟是在中商所河南分公司的工作时间及工作场所内办理代理业务。2．刘洋向韩学伟出具收据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刘洋向韩学伟出具收据时不具有拥有代理权的表象特征。韩学伟应对构成表间代理承担举证责任，但韩学伟没有任何的相关合同及委托书，仅仅一个收据，不能证明韩学伟已经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韩学伟与刘洋在2014年9月之前亦未频繁的以该种业务形式发生过同类业务，韩学伟之前申报专利的经办联系人是李桂贤，与中商所河南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自2013年申报专利至今，韩学伟一直没有与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发生业务联系，没有一件专利是由中商所河南分公司为其申报。3．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对韩学伟提供的刘洋为其开具收据的来源及真实性存在异议。4．本案将中商所及中商所河南分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韩学伟自2013年8月申报专利四次，申报专利联系人一直是李桂贤，李桂贤并未在中商所及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工作过，韩学伟申报专利行为与中商所及中商所河南分公司无关，起诉中商所及中商所河南分公司错误。5．韩学伟起诉事实与案件事实不符，要求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韩学伟提供的申报专利的材料与刘洋代其办理的专利申报材料完全不同，要求一个没有申报过的专利材料要求赔偿没有事实依据。韩学伟称因刘洋泄密遭受损失，没有证据。刘洋述称：1．刘洋协助韩学伟办理涉案专利申请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刘洋与韩学伟之间并无委托代理关系。2．刘洋一直积极尽职工作，不存在过错，由于韩学伟的原因导致专利申请一再延误申报，且首次为韩学伟申报专利的时间是2016年4月17日，韩学伟以技术未成熟为由表示暂时不缴费，导致该专利申请视为自动撤回。3．刘洋与中商所、中商所河南分公司不存在泄露韩学伟专利申请材料的情形，案外人徐明多次以相同方式窃取他人专利申请材料后提出专利申请，韩学伟申请专利被驳回与刘洋、中商所、中商所河南分公司无关。4．韩学伟已于2017年8月28日以相同的技术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实用新型专利，并获得专利权取得该专利技术带来的经济利益，不存在经济损失，其主张各项损失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30日，韩学伟委托刘洋为其申报“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发明专利和实用新型专利，刘洋为韩学伟开具0016144号收费收据，该份收据加盖的印章显示为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财务专用章。2016年4月17日，刘洋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名称为“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的发明专利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两份专利权利要求书内容相同，专利请求书显示发明人均是韩学伟，联系人均是李桂贤。同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李桂贤发出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2016年7月2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向李桂贤发出两份关于“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发明专利和实用新型专利的申请视为撤回通知书，发明专利的通知书载明，“申请人未在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4月17日发出的缴纳申请费通知书或者费用减缓审批通知书规定的期限内缴纳或者缴足相关费用，根据专利法实施细则第95条规定，该申请被视为撤回。附缴费情况：规定的缴费截止日期为2016年6月17日，申请费135元，公布印刷费50元，国家知识产权局已收到上述费用0元。”2016年7月19日，刘洋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再次提交名称为“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的发明专利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发明创造专利权利要求书与2016年4月17日提交的版本相同，实用新型专利权利要求书与2016年4月17日提交的版本有一处区别，表现在权利要求5，由“根据权利要求1或3所述的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其特征在于：所述的雕刻机支架（5）上安装有纵向移动的齿条”变更为所述的雕刻机支架（5）上安装有纵向移动的齿条。”两份专利申请均缴纳了申请费。2016年11月2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出关于“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发明创造和实用新型专利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载明：对比文件1（公开号：CN105819185A）的申请日为2016年4月17日，公开日为2016年8月3日，构成对本申请的抵触申请，权利要求1明显不具备新颖性，该专利申请不能被授予专利权。申请人应当自收到本通知起两个月内陈述意见或补正，期满未答复，该专利申请将被视为撤回。2017年8月28日，韩学伟申请名称为“多功能往复纵横排锯机床”的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日是2018年3月27日。另查明，韩学伟分别于2011年8月3日、2013年7月22日、2014年1月6日委托刘洋申报专利，均未签订书面专利代理合同，刘洋分别为韩学伟出具0008365号、8012410号、0016140号收费收据，三份收据加盖的印章均显示为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财务专用章。经鉴定，该三份单据上加盖的印章为同一枚印章，与2014年9月30日出具的0016144号收据上的印章相同，但均与中商所河南分公司提交的用于比对的公司财务专用章不一致。韩学伟于2011年8月3日、2013年7月22日、2014年1月6日委托刘洋申报的专利均已获授权，分别是“全自动纵横排锯机床”“切割机驱动电动机立式安装总成”“纵横切割万向工作台”。韩学伟、刘洋陈述该三份专利自开收据至获得授权的时间均不超过一年。双方就2014年9月30日委托申请的“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发明专利和实用新型专利未获授权发生纠纷，韩学伟主张该项专利是前三次专利的综合体，未获授权给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2016年9月1日，韩学伟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河南锜科琦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委托刘洋申办锜科琦商标，刘洋系收款人，开具0016348号收据一张。2016年10月18日，韩学伟委托刘洋申办商标图形注册，张红盈系收款人，开具0016349号收据一张。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收据、实用新型专利请求书、发明专利请求书、视为撤回通知书、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实用新型专利检索报告、鉴定报告等证据在案为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刘洋以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名义实施的涉案专利代理行为是否对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发生效力；2．刘洋在专利代理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3．原告韩学伟主张二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赔偿其各项损失50万元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刘洋以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名义实施的专利代理行为是否对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刘洋于2011年8月3日、2013年7月22日、2014年1月6日、2014年9月30日为韩学伟开具的四份专利代理收据上的印章是同一枚印章，但与中商所河南分公司提交的用于比对的财务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对此，本院认为，虽然中商所河南分公司申请法院调取的其在银行备案的财务专用章未曾做过变更，但对韩学伟而言，其于2011年8月、2013年7月22日、2014年1月6日在花园路7号（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原住所地）委托时任员工刘洋办理专利代理事务，刘洋为其开具收款收据并加盖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印章，与2014年9月30日刘洋为其办理专利代理事务的流程、所开收据、印章等方面均大体相同，韩学伟有理由对刘洋2014年9月30日的代理行为产生合理信赖，韩学伟不负有对印章真实性进行实质审查的义务，中商所河南分公司亦无证据证明韩学伟明知刘洋没有代理权。另外，尽管中商所河南分公司主张刘洋存在私刻公章的行为，但刘洋早在2011年8月3日、2013年7月22日、2014年1月6日为韩学伟开具的三份收据中加盖的公章已经与其公司财务专用章不一致，而中商所河南分公司直至本案才对刘洋私刻公章的行为予以主张，足以说明中商所河南分公司显然存在管理不善的过错。故不论刘洋在2014年9月30日是否已经不再就职于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其在当日为韩学伟开具收据代理专利事务的行为都应当对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发生效力。关于中商所河南分公司主张韩学伟自2013年8月至2016年7月委托刘洋申报专利的联系人均是李桂贤，与中商所河南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中商所河南分公司亦未收到韩学伟缴纳的代理费5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基于前述，韩学伟有理由对刘洋2014年9月30日的代理行为产生合理信赖，至于刘洋在专利申请过程中将何人作为联系人以及该联系人是否与中商所河南分公司有关联，涉案专利代理费5000元是否转入中商所河南分公司的账户，均属于中商所河南分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并不影响刘洋在2014年9月30日为韩学伟开具收据代理专利事务的行为对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发生效力。二、刘洋在专利代理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刘洋在专利代理过程中未忠实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过错。主要理由如下：1．涉案专利自2014年9月30日刘洋为韩学伟开具收据之日至2016年4月17日首次申报将近两年，与双方之前的三次专利代理相比，时间跨度过长，刘洋虽主张涉案专利申报延迟的原因系韩学伟迟延提交专利资料及不断提出修改意见导致，但刘洋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2．刘洋主张其已将缴费通知及时告知韩学伟，韩学伟明确回复称因专利不完善不予缴费，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刘洋当庭亦陈述2016年6月19日第二次申报涉案专利的申请费系刘洋从5000元的费用中为韩学伟垫付。3．刘洋主张其已及时将国知局于2016年11月22日发出的关于“板材切割雕刻加工综合机”发明创造和实用新型专利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的内容告知韩学伟，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一般原则，认定刘洋于2016年4月17日首次申报涉案专利超过了合理期间，刘洋对于首次申报涉案专利后未及时缴纳费用及未及时通知韩学伟在规定期间内进行救济存在过错。三、原告韩学伟主张二被告及第三人共同赔偿其各项损失50万元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庭审中，刘洋主张韩学伟已于2017年8月28日以相同的技术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实用新型专利，并获得专利权不存在经济损失。刘洋亦陈述，两个专利相比，只有图一和图二近似，其他图纸和韩学伟在2016年9月后给其的图纸基本一样。另外，韩学伟明确表示2017年8月28日申请的名称为“多功能往复纵横排锯机床”的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日是2018年3月27日）未授权他人使用，亦未给其带来收益。关于损失问题。韩学伟主张给其造成的损失主要是研发涉案专利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包括购买电机、焊机等用于试验的机器以及研发人员费用、工人工资、试验场地的租赁费等，两被告及第三人认为损失没有依据，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刘洋未忠实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过错，应将收取的5000元代理费予以返还。另外，韩学伟为研发涉案专利必然会有所投入，同时综合考虑涉案专利的市场价值及当事人过错程度，酌情确定中商所和中商所河南分公司赔偿韩学伟经济损失50000元。关于责任承担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中商所和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中商所及中商所河南分公司辩称，中商所河南分公司原负责人彭彧与中商所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其经营期间发生民事纠纷由其本人承担，中商所不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该协议约定属于内部约定，不能对抗法律的规定，对该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返还原告韩学伟专利代理费5000元；二、被告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和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韩学伟各项损失共计50000元；三、驳回原告韩学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和中国商标专利事务所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共同负担6000元，原告韩学伟负担2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健良审判员  董小斐审判员  李 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魏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