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03刑初76号 公诉机关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伟春，男，1969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原系淮南市田家庵区淮滨街道临时工，住淮南市田家庵区。2017年6月2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于1月15日执行。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仁玖，安徽里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以田检刑诉7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伟春犯行贿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皖0403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石伟春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8）皖04刑终31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维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伟春及其辩护人钟仁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高家考（另案处理）任淮滨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负责街道的全面工作，并直接保管淮滨街道公章。2007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石伟春找到高家考，要在淮滨街道办事处的下属小厂地上盖住宅楼，高家考明知该场地系街道所属国有土地，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准擅自建筑，但仍然同意石伟春在该场地上建房出售。之后石伟春在该场地上盖了四栋共计84户住宅房出售给他人,获利一百余万元，同时石伟春还在与购房者签订的买卖合同上加盖淮滨街道公章。经安徽众信司法鉴定所司法评估鉴定，该宗土地使用价值4507683元。 为感谢高家考在其建设违章建筑中提供的帮助，在2007年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石伟春向高家考行贿303000元及所盖楼房中的一套住房。具体事实如下： 1、2007年10月份，被告人石伟春向高家考行贿4万元现金。 2、2007年到2014年春节和中秋节期间，被告人石伟春以逢年过节名义多次向高家考行贿，每年中秋5000元，春节是10000元，共计105000元。 3、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石伟春按高家考要求,将共计158000元现金送到棋牌室,用于其打牌。具体为:2008年石伟春给高家考送了五次钱，每次1万元，共计5万元；2009年石伟春分向高家行贿5次,共计5万元；2010年石伟春向高家考行贿四次,共计22000元，其中两次5000元，两次6000元；2011年石伟春向给高家考行贿3次,共计16000元，其中两次5000元，一次6000元；2012年石伟春向高家考行贿3次,共计2万元，其中两次5000元，一次1万元。 4、2010年左右，被告人石伟春将已盖好的一套违建房送给高家考，面积100㎡,高家考将房屋钥匙收下，之后石伟春安排人为其房屋安装了防盗门窗。2015年纪委巡查时高家考将房子退还给石伟春。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高家考的供述、证人证言、归案说明、户籍证明、文件、租赁合同、申请、协议、图片、地籍调查表、安徽众信司法鉴定所司法评估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伟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伟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确定的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因石伟春的行为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节，依法不能成立；石伟春主动行贿是14.5万元，15.8万元是高家考索贿；建议对石伟春从轻处罚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高家考（已判刑）任淮滨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负责街道的全面工作，并直接保管淮滨街道公章。2007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石伟春找到高家考，要在淮滨街道办事处的下属小厂地上盖住宅楼，高家考明知该场地系街道所属国有土地，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准擅自建筑，仍然同意石伟春在该场地上建房出售。石伟春先拆迁了一栋旧住宅并在原址上进行了翻建，之后石伟春在该场地上盖了四栋共计84户住宅房出售给他人，获利一百余万元，同时石伟春还在与购房者签订的买卖合同上加盖淮滨街道公章。石伟春在该场地上还盖了10余间仓库，用于对外出租。 另查明，该宗土地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土地使用者为淮滨街道办事处，宗地号为03××43，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经测量,宗地实际面积为3501.47平方米，第一栋拆迁还原面积334.6平方米,扣除第一栋拆迁还原面积,石伟春实际违法占地3167平方米。经合肥市房地产评估事务所评估，该宗土地价值1108450元。 为感谢高家考在其建设违章建筑中提供的帮助，在2007年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石伟春向高家考行贿303000元及所盖楼房中的一套面积100㎡左右的住房。具体事实如下： 1、2007年10月份，被告人石伟春向高家考行贿4万元现金。 2、2007年到2014年春节和中秋节期间，被告人石伟春以逢年过节名义多次向高家考行贿，每年中秋5000元，春节是10000元，共计105000元。 3、被告人石伟春承诺给高家考20余万元，等其需要时再给。2008年至2012年期间，按高家考要求,将共计158000元现金送到棋牌室,用于其打牌。具体为:2008年石伟春给高家考送了五次钱，每次1万元，共计5万元；2009年石伟春向高家行贿5次,共计5万元；2010年石伟春向高家考行贿四次,共计22000元，其中两次5000元，两次6000元；2011年石伟春向给高家考行贿3次,共计16000元，其中两次5000元，一次6000元；2012年石伟春向高家考行贿3次,共计2万元，其中两次5000元，一次1万元。 4、2010年左右，被告人石伟春将已盖好的一套违建房送给高家考，面积100㎡,高家考将房屋钥匙收下，之后石伟春安排人为其房屋安装了防盗门窗。2015年纪委巡查时高家考将房子退还给石伟春。由于该房屋系违建房，房屋价值无法确定。 上述事实，经庭审调查，控辩双方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移送函，证明田家庵区纪委调查组在对淮滨街道职工石伟春有关违纪问题纪律审查中发现，在2007年至2008年前后，石伟春占用淮滨街道综合小厂土地建房对外出售非法获利，涉嫌犯罪。于2016年3月31日将线索移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进一步核查。 2、立案决定书，证明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22日对石伟春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侦查。 3、中共田家庵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田纪（2017）13号关于给予高家考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明1998年12月至2007年6月高家考任淮滨街道党工委副书记、办事处主任；2007年6月至2009年6月任淮滨街道党工委书记；2009年6月至2014年1月任淮滨街道党工委书记、淮南现代产业园管委会主任等任职情况，以及根据高家考违纪的事实，给予高家考开除党籍的处分决定。 4、中共田家庵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田纪3号关于给予石伟春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明2018年1月29日经区纪委常委会议研究，决定给予石伟春开除党籍的处分决定。 5、高家考的个人档案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高家考的个人简历、家庭状况、任职情况等。 6、关于淮滨街道综合楼小厂情况说明、租赁合同、记账凭证，证明综合楼小厂位于淮河大坝下，公园东北围墙外，占地面积为3000平方米，现在属于公园街道管辖。2008年高家考与石伟春签订租赁合同，并加盖街道印章，将综合楼小厂土地租赁给石伟春使用，租期从200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共20年，每年租金13000元，2008年石伟春交给淮滨街道一年的租金。后该宗土地被石伟春陆续开发成住宅楼对外出售。 7、申请，证明丁健源、刘仲礼、邵长桂、宋仰启四人曾向淮滨街道提出在小厂内重建住房的申请。 8、集资建房协议，证明2008年2月10日石伟春与闻杰、孟凡丽、李家琴、曹翠英签订集资建房协议，分别对建房的面积、购房金额，以及其他建房事项作出约定，并加盖淮滨街道办事处公章。 9、证明、地籍调查表、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涉案土地使用者为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政府淮滨街道办事处（扣子厂），坐落于公园街道公园社区，土地的实际用途为机关团体用地，以及土地的地籍号、界址标示、界址线、邻宗地等相关事实，另证明该宗土地系原扣子厂和向阳化工厂所使用的土地，因各种原因始终没有办理土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淮滨街道的机构类型属机关非法人单位，高家考系街道主任。 10、照片，证明涉案土地上建筑物的坐落情况。 11、淮南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复函，证明石伟春非法占地面积、土地性质、用途、用地级别及地价。 12、淮南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调查报告，证明石伟春非法占用的土地面积3167平方米。 13、安徽精益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宗地图、淮南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宗土地证面积3989.1平方米，石伟春违法面积为3501.47平方米，扣除第一栋拆迁还原面积334.46平方米，石伟春实际非法占用的土地面积3167平方米。 14、淮滨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8年1月高家考与石伟春鉴定租赁合同，将这块地租给石伟春使用，该地块上仓库没有交给街道使用过;目前居民在房屋内居住,收回房屋难度较大,易引发社会矛盾。 1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地块上仓库钥匙在王某1处，王某1从石伟春处租了一间，其余的仓库被王某1堆放杂物了，淮滨街道未使用过该仓库。 16、合肥市房地产土地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多份评估报告，证明按照不同年份对该土地使用权的评估价值。其中合房评估字〔2019〕第T052号土地估价报告，证明按照2017年评估基准日并以工业用地一级用途对3167平方米的面积进行评估，该宗土地价值1108450元。 17、鉴定人于某、胡某、王某2、黄某证言，证实鉴定采用的相关依据及理由。 1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石伟春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9、情况说明，证明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办理石伟春涉嫌犯行贿罪一案，石伟春在该院对其立案侦查之前，办案人员在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4日的询问笔录中，石伟春已交代其向高家考行贿的犯罪事实。 20、归案经过及办案说明，证明2016年3月31日，淮南市田家庵区纪委以石伟春在淮滨综合小厂建房对外出售获利、涉嫌犯罪的线索移送至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反渎局据此线索开展工作，多次寻找石伟春未果。2017年5月4日，反渎局得知石伟春因涉嫌伪造公文印章罪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抓获，即前往办案单位对石伟春进行询问，在此次的询问中石伟春主动交代了建房获利和向原淮滨街道书记高家考行贿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16日，该院反贪局对高家考进行立案侦查，高家考到案后供述了与石伟春交代一致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22日，反贪局以行贿罪对石伟春立案侦查，石伟春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1、同案犯高家考的供述，证明2007年10月份，石伟春到其办公室，其问石伟春为什么在小厂内建住宅房，石伟春让其不要管，并送给其现金4万元；2007年开始到2014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前，石伟春都会给其送现金，中秋节5000元，春节1万元，共计105000元；石伟春曾经表示在小厂盖几栋住宅楼出售，让其不要管，并表示给其20万元以示感谢，钱暂时放在石伟春处。因其平时喜欢打麻将，从2008年至2012年间，其多次给石伟春打电话让他送钱到棋牌室，合计158000元。其中2008年其让石伟春送五次钱，每次1万元，合计5万元；2009年石伟春也是分五次送了5万元；2010年石伟春给其送四次钱，其中两次5000元，两次6000元，合计22000元；2011年石伟春给其送过三次钱，其中两次5000元，一次6000元，合计16000元；2012年其让石伟春给其送过三次钱，其中两次5000元，一次1万元，合计2万元。其在任职期间共收受石伟春现金303000元，且没有退还。石伟春给其送钱的目的就是因为其当时是淮滨街道党工委书记，负责街道的全面工作，石伟春在街道小厂场地上建房出售获利，石伟春希望其不要管这个事情，默许他的违建行为。另证明，2010年左右石伟春送给其一套在小厂建的房子，大概平方米左右，2015年底区纪委巡查时其听说涉及到房子的问题，其就将房屋退给石伟春。 22、被告人石伟春的供述，证明通过卖房赚了大约180万元，为了对高家考在建房中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其准备送给高家考20万元，但因高家考打麻将曾向其要过钱，其便对高家考说你随时要，我随时拿给你。其于2007年10月份的一天到高家考办公室，给高家考送现金4万元；2007年开始到2014年每年春节、中秋节其都会给高家考送钱，每年春节送1万元，中秋节送5000元，共送现金105000元。2008年至2012年，高家考每次都是让其到棋牌室给他送钱，共计158000元。其中2008年送5次，每次1万元，合计5万元；2009年其分五次共给高家考送现金5万元；2010年其分四次给高家考送现金合计22000元，其中两次5000元，两次6000元；2011年其给高家考送过三次钱，其中两次5000元，一次6000元；2012年其给高家考送过三次钱，其中两次5000元，一次1万元，合计2万元。另证明，2009年年底小产权房工程快完工时，其送给高家考一套90多平方米的小产权房，2015年11月中旬区纪委巡视组到淮滨街道调查其开发小产权房问题时高家考害怕出事，就找到其说房子他不要了，把房子退还。 针对控、辩双方所提的控、辩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公诉机关提供的皖众鉴字（2016）第003号评估报告,该份证据不具备客观性、合法性，不予采纳。该份报告不能作为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据。具体理由1、2016年4月27日既不是立案时间，也不是犯罪行为发生时间，该报告采用此时间为评估基准日无依据；2、该报告认定土地用途为综合用地（住宅加商业用地），无证据支持。首先，该宗地上除了住宅外，另有十余件仓库，无商业用地，其次，土地用途应当由土地管理部门确定，而淮南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认定该宗地为工业用地；3、报告认定的面积3989.1平方米与本案指控的事实不符，公诉机关鉴定用的是宗地的全部面积，而指控的违建却不是宗地内的全部建房，只是部分建房。（2017年上半年石伟春建在该宗地原地址上翻建的12户住宅公诉机关未认定是违建）。综上，对辩护人提出（2016）第003号评估报告在评估基准日、土地用途及面积均存有问题，不能作为被告人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据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 合肥市房地产土地评估事务所出具的(2019)第T052号估价报告，公诉机关提出该评估机构无司法鉴定资质，对评估方法、基准日、土地用途及采用的面积均不予认可的辩论观点经查，合肥市房地产土地评估事务所具有土地评估资格，其出具的(2019)第T052号估价报告，认定该地块价值110余万元，是根据田家庵区人民法院的委托，以该案立案时间为评估基准日,以土地管理部门确定的土地用途、级别为依据,以被告人非法占地的实际面积计算土地使用权价值,按照国家规定的计算标准和估价程序，综合确定此次估价结果。该估价报告符合本案事实和土地估价的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可以作为被告人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据。 辩护人提出石伟春送到棋牌室15.8万元现金是高家考索贿的意见经查，石伟春在行贿之前向高家考允诺过给其20余万元好处，等其需要时再给，石伟春虽按高家考要求,将钱送到棋牌室，但其有主动行贿的故意，不能认定是索贿，对此节辩护观点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对石伟春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的刑期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确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伟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行贿数额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石伟春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伟春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石伟春的刑期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 二、违法所得100万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英 人民陪审员  马莉莉 人民陪审员  刘 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朱 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 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行贿犯罪取得的不正当财产性利益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责令退赔或者返还被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