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022民初304号 原告：胡卫进，男，汉族，1974年5月13日出生，住安徽省休宁县经济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明波，安徽哲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梓民，男，汉族，1966年4月16日出生，住安徽省休宁县。 被告：胡雨红，女，汉族，1972年3月17日出生，住安徽省休宁县。 被告：汪建军，男，汉族，1975年11月19日出生，住安徽省休宁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琳，安徽李美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合肥肥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芙蓉路北芙蓉路**-B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668722407。 法定代表人：汪海，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鹤松，该公司员工。 被告：黄山市民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昱新路置地国际广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00674234858L。 法定代表人：王占军，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益民，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卫进与被告郭梓民、胡雨红、汪建军、合肥肥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肥肥网）、黄山市民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民网）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于2019年8月6日召开庭前会议，原告胡卫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明波，被告郭梓民、汪建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琳，肥肥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鹤松参加会议，于2019年10月2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卫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明波，被告郭梓民及其与胡雨红、汪建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肥肥网、市民网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卫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各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2、依法判令各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精神损失35000元；3、依法判令各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各项经济损失21000元（律师费10000元、公证保全费9000元、交通费2000元）；4、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日，被告郭梓民在合肥论坛上注册网名为“郭梓民”UID为348839的账号，未经本人允许，公开发布原告胡卫进的病历资料两份（2017年3月1日和4月8日的CT检查报告单），并对3月1日的CT检查报告的“CT所见”和“诊断影像”等多处内容进行了篡改。 被告郭梓民网名为“局中人”在黄山论坛“论坛>黄山民生>曝光台的帖子《控告信：休宁某中学校长，辱骂并殴打老师！还私设小金库》中，未经本人允许，公开发布原告胡卫进的病历资料两份，并对3月1日的CT检查报告的“CT所见”和“诊断印象”等多处内容进行了篡改。 被告郭梓民未经原告允许擅自公布病历，侵犯了原告的隐私权；篡改原告的病历意图虚构事实诽谤原告，使原告品德、形象等的社会评价受到贬损，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 2018年10月22日，被告胡雨红在合肥论坛注册网名为“天地有正气”UID为3497974的账号，在“合肥论坛>草根话题>合肥专区《人大代表打伤教师，长期拖而不决》”一贴中，发布跟帖恶意诋毁、侮辱原告及亲属。该网络用户发布的侮辱性跟帖有：“丈夫是海阳二中出名无赖，妻子是海阳中学绝顶的市井泼妇”，“不是让你们这对无赖泼妇教师来敲诈勒索的，这样龌龊的一对披着教师外衣夫妻，简直就是斯文禽兽败类！”，“这种人渣教师夫妻可以开除人类资格了！”，“郭可为此将牢底坐穿，郭所有财产将全据胡某夫妻所有，胡妻以此财再去养个小鲜肉聊解兽欲哉！”，“一味将碰瓷敲诈骂街为业！谁在上班时间去理你们这对狗男女！”等等。 被告胡雨红在黄山论坛上注册网名为“无浪山人”，在黄山论坛“论坛>黄山民生>曝光台的帖子《对休宁海阳二中“局外人”有关案外真相的回应》”中发布跟帖，凭空捏造事实，恶意侮辱，诋毁诽谤原告。该网络用户发布的诽谤性跟帖有：“流氓教师恶意辱人以此敲诈八十万.....他胡卫进，一不备课，二不写粉笔，三不批改作业，怎么成了优秀教师？他是用拳头及后台威逼校长得来的虚名！”，“流氓教师斯文败类！”，“打了前任校长再打现任，一再敲诈勒索侮辱他人枉批人皮”等。 被告胡雨红在以上公开的网络论坛上发布跟帖，凭空捏造事实，恶意侮辱，诋毁诽谤原告，侵犯了原告名誉权。 2018年10月28日，被告汪建军在合肥论坛注册网名为“南山篱”UID为3498925的账号，在“合肥论坛>草根话题>合肥专区《人大代表打伤教师，长期拖而不决》”一贴中，发布跟帖恶意诋毁、侮辱原告及亲属。该网络用户发布的侮辱性跟帖有：“嚣张跋扈的胡赖哥真容曝光！（拍案骂人者即胡赖哥也哉），让诸多网民认清这张无赖尊荣！”“你现在二中比条狗还可怕，忘了一件事，赖哥一定是假狂犬苗受害者吧”，“赖哥呀赖哥呀，这么好的耍赖身手，在二中混浪费人才呀，哈哈哈哈哈哈！我服了胡赖哥！”，“标题为疯狗论”，“或者标题为论一条犬如何得狂犬病”，“合肥论坛，已经成为你这对无赖碰瓷泼妇骂街的菜市场了。”，“关注疯狗是怎么造就了，先是公狗疯了，咬了母狗，接着母狗也疯了”，“胡疯狗呀胡疯狗，有你这疯狗教师，天下必有打犬人”等等。 2018年8月7日，被告汪建军在合肥论坛注册网名为“糊涂无真伪”UID为3488723的账号，在“合肥论坛>草根话题>合肥专区《曝光！安徽休宁：校长辱骂殴打患重病教师，近1年半了仍逍遥法外！》”一贴中，发布跟帖捏造事实，诋毁、诽谤原告。该网络用户发布的诽谤性跟帖有：“楼主，你说你被你们校长打了，请问你从工作到现在打过几个校长？听说你是从农村打到城市的！”。该网络用户在“合肥论坛>草根话题>合肥专区《人大代表打伤教师，长期拖而不决》”一贴中，发布跟帖恶意诋毁、侮辱原告及亲属。该网络用户发布的侮辱性跟帖有：“谁说话只有和这对疯狗不合，就疯咬”,“人至贱则无敌！”，“不要和这疯狗说话”等等。 被告汪建军网名为“糊胃镜”，在黄山论坛“论坛>黄山民生>曝光台帖子《控告信：休宁某中学校长，辱骂并殴打老师！还私设小金库》”中发布跟帖，凭空捏造事实，恶意侮辱，诋毁诽谤原告。该网络用户发布的侮辱、诽谤性跟帖有：“你也配当教师，你也配是党员”，“这样的教师为什么不清除教师队伍，教育的悲哀！”，“胡卫进打了前任校长打现任”，“二中搅屎棍”等。 被告汪建军网名为“胡卫进大便”，在黄山论坛“论坛>黄山民生>曝光台帖子《控告信：休宁某中学校长，辱骂并殴打老师！还私设小金库》”中使用对原告具有侮辱性的网名进行发帖。 被告汪建军在以上公开的网络论坛上发布跟帖，凭空捏造事实，恶意侮辱，诋毁诽谤原告，侵犯了原告名誉权。 被告合肥肥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被告黄山市民网络有限公司作为合肥论坛及黄山论坛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对上述网络用户侵犯原告名誉权和隐私权的行为视而不见，以至浏览量突破5000以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利，特提起诉讼。 郭梓民、胡雨红、汪建军答辩：2017年3月17日至2018年8月1日，本案原告在公安部门调查过程中，违背事实多次在网上发帖攻击被告郭梓民，持续一年多，在此情况下，郭梓民为了让人们认清事实真相，将原告第一次、第二次的CT报告单在网络上公布，其他两名被告因对原告的目无法纪的行为进行了曝光，才在网上发表自己的言论，三被告未主动在网上发帖歪曲事实侮辱原告，因原告再三违背公安部门已经查明的真相，肆意诽谤被告郭梓民，故被告进行了回复，被告并不存在网络侵权行为。 郭梓民补充答辩：其没有篡改胡卫进的CT报告单，报告单来源于黄山市人民医院。 汪建军补充答辩：诉状中的“南山篱”不是其;关于网上跟帖的事实，其是在原告发了不符合事实、侮辱性的帖子的情况下，才跟帖的；2017年3月1日前二中的社会声誉很好，2017年3月1日，其在上课期间听到嘈杂声，下课后去校长室看，室内一片狼藉，后知道原告因为被扣了280元奖金而大闹校长室，谁知过了一段时间原告在网上发帖，颠倒黑白，二中人很气愤，影响了二中的社会声誉，网上帖子满天飞，郭梓民变成了人们眼中的恶霸，可在二中人的眼里，郭梓民是个好校长。后原告说各级领导都是郭梓民的保护伞，其义愤填膺，跟了帖，言语可能有点偏激。如果原告发帖的内容属实，其愿意向胡卫进老师进行真诚的道歉。 肥肥网答辩：1、原被告在其论坛发帖是事实，发帖人对其发帖的言论承担法律责任；2、当事人若觉得权利受到侵犯，可以第一时间告知其网络公司，网页下面有联系方式；如果没有告知网络公司，网络公司是没有法律责任的。 市民网答辩：1、其已根据法律规定向法院提交原告诉称的跟帖人即网络用户的名称、联系方式、网络IP地址等信息，原告应追加跟帖人为被告，如构成侵权应由跟帖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答辩人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 胡卫进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胡雨红、汪建军的户籍信息，两网络公司工商信息打印件，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身份。 2、公证文书复印件三份及《索引》，证明被告郭梓民非法在网络上公布原告病历并篡改病历的事实及被告胡雨红、汪建军在网络上发帖侮辱、诽谤原告的事实。 3、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原件，公证费发票原件，证明原告为维护权利所受到的损失。 4、原告本人2017年3月1日及2017年4月8日黄山市人民医院CT报告单复印件2份（原件系本人保管），证明被告郭梓民公布的原告的CT报告单，没有合法来源，并对其中一份进行了篡改，侵犯了原告的隐私权、名誉权。 郭梓民、胡雨红、汪建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琳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 证据1，三性无异议。 证据2，（1）公证文书有两份CT报告单，该报告单是被告通过朋友从黄山市人民医院打印出来的，显示当时原告住院的是神经内科，且报告单上面显示CT检查的内容，没有经过任何修改，原告认为两份报告单进行篡改是不属实的；如果说篡改，也是原告在篡改。（2）被告郭梓民公布报告单的原因是原告捏造事实、长期发帖，原告3月1日的CT报告单没有检查出骨折，之后4月8日有骨折，说明原告的受伤是之后造成的，被告是为了洗清自己，证明自己并未殴打原告。从公证书上看出，三被告的跟帖是建立在原告发帖的基础上，原告的发帖有《控告信：休宁某中学校长，辱骂并殴打老师！还私设小金库》等一系列，其内容，均不属实，是对被告郭梓民的人身攻击，对郭梓民进行的侮辱、诽谤。郭梓民是在忍无可忍的情形下进行跟帖回击，郭梓民的弟弟对哥哥遭到人身攻击的情况下进行了跟帖，言语上可能有过激，但是是建立在原告对郭梓民人身攻击、恶意诽谤、伪造事实的发帖上进行回击的，不构成网络侵权。被告汪建军在网络上跟帖是建立在原告恶意诽谤，也影响了二中原有的良好社会声誉，并没有过激的言论，不存在网络侵权。原告公证的证据，证明三被告是在原告发帖的基础上进行跟帖，有互相攻击的情况，但是都是建立在原告先行攻击、诽谤的基础上的。故，这些证据证明被告是在原告发帖的基础上发生的行为，是因为原告行为不当造成的，不能够证明被告侵权。 证据3，律师费、公证费真实性无异议，前提是侵权事实成立；被告郭梓民是否打伤了原告的事实正在调查过程中，若确实打了原告，造成原告受伤，本案成立，但若原告伤情并非被告郭梓民造成，损失由原告自己承担。 证据4，CT报告单，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提供的报告单是真实的，不存在篡改的事实。 通过庭审举证、质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原告的证据“三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诉请中“郭梓民”、“局中人”系被告郭梓民的网名；“天地有正气”、“无浪山人”系被告胡雨红的网名；“糊涂无真伪”、“糊胃镜”、“胡卫进大便”，系被告汪建军的网名。被告郭梓民认可原告诉请中关于网名“郭梓民”、“局中人”的发帖跟帖事实及内容；网名“天地有正气”、“无浪山人”的手机号为被告胡雨红，该网名跟帖内容属实；被告汪建军认可原告诉请中关于网名“糊涂无真伪”、“糊胃镜”、“胡卫进大便”的跟帖事实及内容。 2018年8月1日，被告郭梓民在合肥论坛上，公开发布原告胡卫进的病历资料两份（2017年3月1日和4月8日的CT检查报告单），两份报告单系郭梓民私自取得，均没有相关医院的印章。3月1日报告单，与原告胡卫进自己持有的医院出具的报告单CT号均为17030153，但“科别”、“CT所见”及“诊断印象”内容与原告胡卫进自己的CT报告单不一致。胡卫进为维护自身权益，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公证保全费9000元，交通费未提供证据。就被告郭梓民、胡雨红、汪建军的发帖或跟帖内容，原告没有向被告肥肥网及市民网申请删除、屏蔽。本案受理后，本院向两网络公司送达应诉材料以后，肥肥网对涉案发帖及跟帖已经全部删除；市民网经本院通知后对涉案帖子进行了全面删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三被告是否构成侵犯原告隐私权及名誉权。自然人的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自然人依法享有生命权、健康权、名誉权、隐私权等权利。个人病历及身体检查报告系个人隐私，无论出于何种理由，他人依法不得侵犯，郭梓民将胡卫进身体检查报告单公开在网络上发布，系侵权行为，侵犯了胡卫进的隐私权；胡雨红、汪建军在两个网站用低俗的语言诋毁、侮辱胡卫进，且汪建军的网名本身具有侮辱性，造成社会公众对胡卫进的社会评价降低，构成对胡卫进名誉权的侵犯。被告郭梓民、胡雨红、汪建军作为公民应当遵守法律规定，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无论在现实社会还是网络区域都应当遵守法律，做遵纪守法的公民。故对原告诉请被告郭梓民、胡雨红、汪建军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二）三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数额多少。根据法律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损害，被侵权人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根据原告公证取证，委托代理律师参与诉讼的实际情形，结合本案案情，酌定三被告赔偿原告15000元。 （三）肥肥网、市民网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网络用户利用网络实施侵权行为，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原告发现被告在网络上实施侵权行为，但未通知两网站经营者采取删除、屏蔽等措施，在本院受理本案后，肥肥网全部删除涉案内容，市民网经本院通知后删除相关内容，该两网络公司无须承担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郭梓民、胡雨红、汪建军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合肥论坛、黄山市民网黄山论坛发布向原告胡卫进的道歉函，内容由本院核定。若三被告拒不履行的，本院将刊登本案判决书主要内容于其他媒体，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二、被告郭梓民、胡雨红、汪建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胡卫进损失15000元； 三、驳回原告胡卫进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原告胡卫进负担300元，被告郭梓民、胡雨红、汪建军负担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林丹 审 判 员  郑文英 人民陪审员  谢 恒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冯程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零九条自然人的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是指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他人姓名权、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等人身权益引起的纠纷案件。 第十二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公开自然人基因信息、病历资料、健康检查资料、犯罪记录、家庭住址、私人活动等个人隐私和其他个人信息，造成他人损害，被侵权人请求其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下列情形除外： ……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 第十七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或者严重精神损害，被侵权人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