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民初66号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MA6K98TB1C。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科高路云铜康柏尔大厦C栋。法定代表人郭昊英，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钟贤平，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扬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24584845778T。法定代表人凌彬，公司总经理。住所地：云南省大关县。委托代理人杨建中，四川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曹久湖，男，汉族，1982年8月27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委托代理人杨建中，四川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吴明东，男，汉族，1984年10月3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人，住大关县。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产管理公司”）起诉被告云南扬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帆建筑公司”）、曹久湖、吴明东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曹久湖提出管辖权异议被本院驳回，上诉至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次被驳回后，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资产管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贤平，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及曹久湖的委托代理人杨建中出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吴明东经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2015年2月16日，被告扬帆建筑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昭通牡丹支行（以下简称“工行牡丹支行”）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借款900万元，期限12个月，合同还对借款利率、罚息、复利等做了约定。《贷款电子许可证》、《借款借据》中约定年利率为6.44%，逾期年利率为9.66%。2015年2月16日，被告曹久湖、吴明东分别与工行牡丹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对本案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2月16日，被告扬帆建筑公司与工行牡丹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用其位于大关县吉利镇吉利村新马店的房产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5年2月17日，工行牡丹支行按约发放了900万元贷款。2016年2月16日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归还借款8.54元。截止2016年7月21日，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尚欠本金899.999146万元，利息为34.066849万元。自2016年7月21日起，贷款逾期未归还的借款本金按照逾期利率9.66%计算的逾期利息，并按照累计未支付的利息金额及逾期利率9.66%计算复利，截止2018年5月20日止为182.857203万元。2017年3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签署《资产转让协议》，转让了包括本案债权的不良债权，并于2017年5月10日在《云南日报》上联合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履行了对债务人的通知义务。2017年9月15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与资产管理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转让了包括本案债权的不良债权，并于2017年10月18日在《云南法制报》上联合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履行了对债务人的通知义务。自此原告取得了上述债权上所有实体和程序上的权利。因被告没有履行偿还本息的义务,原告委托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提起诉讼，支付律师费1.5万元。请求判令：1、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99.999146万元；2、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支付自2015年2月18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止的利息34.066849万元；3、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支付自2016年7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以借款本金余额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9.66%计算的逾期利息及未按时支付利息形成的复利（截止2018年5月20日止为182.857203万元）；4、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公告费、律师代理费用等，其中诉讼阶段律师费1.5万元（上述款项合计1118.423198万元）；5、被告曹久湖、吴明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6、原告与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成立的抵押担保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并对大关县吉利镇吉利村新马店的抵押物（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5BG025，他项权证号为：大关县房他证吉利字第（2016）288号）的拍卖、变卖价款在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7、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曹久湖答辩称：1、原告主张的债权转让没有依法履行告知义务，主张权益的条件还未成就；2、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不清，没有发放借款的相关依据，借款合同的约定与原告主张的归还借款金额不相符，归还8.54元的依据没有，为什么只归还了8.54元？从2016年2月16日归还后，为什么诉讼主张要截止到2016年的7月21日；3、曹久湖不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对保证人主张权益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被告吴明东未进行答辩。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1、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是否应当偿还原告本金899.999146万元，2015年2月18日起至2016年7月21日的利息34.066849万元，2016年7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20日的逾期利息、复利182.857203万元？2、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以借款本金余额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9.66%计算的逾期利息及未按时支付利息形成的复利？3、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1.5万元？4、被告曹久湖、吴明东对上述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原告与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成立的抵押担保法律关系是否合法有效？原告对大关县吉利镇吉利村新马店的抵押物（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5BG025，他项权证号为：大关县房他证吉利字第（2016）288号）的拍卖、变卖价款在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内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针对争议焦点，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资产管理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以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被告曹久湖、吴明东身份信息，以证明被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三组：《小企业借款合同》，以证明工行牡丹支行与被告扬帆建筑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签订合同，借款900万元，期限12个月，按月结息，借款人未按约偿还，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复利；第四组：两份保证合同，以证明工行牡丹支行与被告曹久湖、吴明东签订保证合同，被告曹久湖、吴明东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第五组：《最高额抵押合同》、扬帆建筑公司股东会决议、《大关县房他证吉利字第(2016)288号他项权证》，以证明工行牡丹支行与被告扬帆建筑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取得了他项权证；第六组：《借款借据》、《贷款电子许可证》，以证明债权人向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发放900万元放款义务，年利率为6.44%，逾期利率为原借款利率基准上上浮50%，即为9.66%；第七组：资产转让协议（2017ZHYW002号资产包）、债权转让协议，以证明被告的该笔贷款于2017年3月22日由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转让给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2017年9月15日又由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转让给了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原告因为受让该笔债权而继受了原债权人的实体和程序上的权利；第八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与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以证明原告与债权转让人就该笔债权转让履行了对所有被告的通知义务，通知当天发生诉讼时效中断，2017年5月11日起诉讼时效要重新起算；第九组：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以证明经被告扬帆建筑公司确认，截止2016年7月21日欠银行贷款本金为899.999146万元，累计欠息为34.066849万元；第十组：委托代理协议、发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了1.5万元律师费。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曹久湖对上述证据质证为：对第一、二、五、七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三性有异议，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用途是购买工程材料，整个借款合同没有反映出借款用途是购买材料，与本案的900万元贷款没有关联；对第四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曹久湖保证合同与本案偿还贷款没有任何关联。《保证合同》1.1条规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依据其与云南吉利工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主合同，本案涉及的是扬帆建筑公司与工行牡丹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曹久湖作为担保人签订的保证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发放了贷款的客观事实；对第八组证据中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与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为债权人行使通知义务的应该是金融机构，没有金融机构的参与，就没有依法履行通知义务；对第九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本案的贷款数额没有实际发放和履行；对第十组证据由合议庭依法审查三性。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曹久湖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吴明东没有发表质证意见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原告资产管理公司提供的证据，经核实均与原件一致，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能证明本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主体资格情况，予以采信；证据三，能证明被告扬帆建筑公司与工行牡丹支行于2015年2月16日签订了《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由工行牡丹支行向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发放了贷款9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合同还对利息的支付进行了详细的约定，予以采信；证据四、五，能证明被告曹久湖、吴明东约定对案涉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扬帆建筑公司用其房产为本案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并办理了他项权证，抵押权成立，予以采信；证据六，能证明原告履行了放款业务，予以采信；证据七，能证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将其持有的包含了本案债权的不良债权打包转让给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又将本案债权打包转让给原告，予以采信；证据八，能证明案涉债权的两次转让均履行了对债务人、保证人的通知及催收欠款的义务，予以采信；证据九，能证明被告扬帆建筑公司确认，截止2016年7月21日，其尚欠的银行贷款为8999991.46元，利息为340668.49元，予以采信；证据十，能证明原告与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收取1.5万元服务费，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2月16日，被告扬帆建筑公司与工行牡丹支行签订编号为0250400208-2015（牡丹）字004号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工行牡丹支行向被告扬帆建筑公司贷款9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贷款利率为相对应档次的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5.6%）上浮15%，如果贷款逾期，逾期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借款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定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每月20日结息。同日，被告曹久湖、吴明东与工行牡丹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被告曹久湖、吴明东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则为借款提前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同日，被告扬帆建筑公司与工行牡丹支行再次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扬帆建筑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大关县吉利镇吉利村新马店的房屋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5日期间在人民币9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牡丹支行与被告扬帆建筑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合同等（包括本案债权），并于同年5月31日办理了大关县房他证吉利字第(2016)288号他项权证。2015年2月17日，工行牡丹支行按约向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发放900万元借款，年利率为6.44%。2016年7月22日，被告扬帆建筑公司签收了工行牡丹支行送达的《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截止2018年5月20日，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尚欠贷款本金为899.999146万元，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尚欠2015年2月18日至2016年7月21日的利息为34.066849万元，2016年7月22日至2018年8月20日的逾期利息及复利为182.857203万元。2017年3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签署《资产转让协议》，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持有的包括本案债权的不良债权打包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并于2017年5月10日在《云南日报》上联合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7年9月15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与原告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其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受让的包括本案债权的不良债权打包转让给原告，并于2017年10月18日在《云南法制报》上联合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于2018年5月31日与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收取律师费1.5万元。本院认为，工行牡丹支行与扬帆建筑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及工行牡丹支行与曹久湖、吴明东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工行牡丹支行按照约定履行了放款义务，借款到期后，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偿还了本金8.54元，尚欠899.999146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未偿还，是对合同义务的不履行，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又将本笔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据此有权提起诉讼。第一、关于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是否应支付原告本金899.999146万元，2015年2月18日至2016年7月21日的利息为34.066849万元，截止2018年5月20日的逾期利息及复利为182.857203万元及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以欠款为基数按照逾期利率9.66%计算的逾期利息及未按时支付利息形成的复利的问题。工行牡丹支行与被告扬帆建筑公司签订借款后，工行牡丹支行按约发放了900万元借款，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盖章予以确认，借款到期后因未按约偿还，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送达的催收逾期贷款本息通知书上也盖章予以确认其差欠的本金、利息金额，被告扬帆建筑公司认为本案借款事实不清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案涉债权的原权利人签订了转让协议，并与原债权人联合通过合理方式向债务人履行了告知义务，被告扬帆建筑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债权转让没有依法履行告知义务也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取得了案涉债权的所有权利，债务人扬帆建筑公司依约和依法应向原告承担支付欠款及利息的责任；欠款本金已经扬帆建筑公司确认，原告主张的利息系按原贷款合同约定所计算的，原告主张被告扬帆建筑公司偿还欠付的借款及利息、罚息、复利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曹久湖、吴明东对上述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被告曹久湖、吴明东与工行牡丹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1.1条上记载为：乙方（曹久湖、吴明东）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工行牡丹支行）依据其与云南吉利工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签订的主合同（名称：小企业借款合同；编号：02504000208-2015（牡丹）字004号）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被告曹久湖辩称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债权是云南吉利工贸有限公司与工行牡丹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不是本案借款合同，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且原告对保证人主张权益的事项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原告认为债务人为云南吉利工贸有限公司系笔误，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上除债务人书写为云南吉利工贸有限公司外，记载的主债权合同签订时间、编号、金额均与工行牡丹支行与被告扬帆建筑公司签订的本案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相同，本院认为原告辩称笔误的理由与事实相吻合，予以支持。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被告曹久湖、吴明东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本案中主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6年2月16日，保证期间依约应在2018年2月16日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应在2018年2月16日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原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在《云南日报》上联合刊登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与原告于2017年10月18日在《云南法制报》上联合刊登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中均对本案的债务人及保证人既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又立即要求债务人及保证人承担付款义务和担保责任，上述两份公告属于在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者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的规定，应认定本案的权利人分别在2017年5月10日、2017年10月18日通过合法的方式向本案的债务人包括保证人主张过权利，上述时间均在2018年2月16日保证期限届满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要求本案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为2017年10月18日，以此时间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原告于2018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被告吴明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出庭参加诉讼，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故原告的该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被告曹久湖、吴明东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扬帆建筑公司追偿。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1.5万元及保全费、公告费、诉讼费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及《委托代理协议》，能证明律师费实际产生，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5万元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公告费，因原告未提供收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之规定，本院根据当事人的胜败诉情况，决定诉讼费、保全费的分担。四、关于原告对被告扬帆建筑公司提供的位于大关县吉利镇吉利村新马店的抵押物（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5BG025，他项权证号为：大关县房他证吉利字第（2016）288号）的拍卖、变卖价款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扬帆建筑公司以其所有的房屋为本案的借款在900万元的最高额度内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原告要求对抵押物拍卖、变卖价款在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扬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本金899.999146万元，2015年2月18日至2016年7月21日的利息34.066849万元，2016年7月21日至2018年5月20日的逾期利息及复利182.857203万元、律师费1.5万元，共计1118.423198万元；二、由被告云南扬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按照逾期年利率9.66%支付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899.999146万元为计算基数）及复利（以本案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内拖欠的利息为计算基数）；三、由被告曹久湖、吴明东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被告云南扬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债务，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云南扬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位于大关县吉利镇吉利村新马店的抵押物（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15BG025，他项权证号为：大关县房他证吉利字第（2016）288号）的拍卖、变卖价款在900万元的最高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云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905.00元，保全费5000.00元，合计93905.00元，由被告云南扬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曹久湖、吴明东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内均未上诉的，本判决自上诉期届满之日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陈 丹审 判 员  余 帅人民陪审员  吕兆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明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