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82刑初25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安（曾用名：李亚安），男，1965年4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59，汉族，高中文化，原化州市******委会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住所地化州市***********。无前科。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同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梁月瑛，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化检公诉刑诉[2019]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安犯贪污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春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安及其辩护人梁月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无法在审限内审结，经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私分上级拨付开发油冲水库尾鱼塘扶贫资金54500元。2010年上半年，杨梅镇水埠村被广东省定为“扶贫双到”扶贫村，对口帮扶单位茂名市水务局拟计划申请拨付一笔扶贫项目开发资金给水埠村用于开发油冲水库尾部24.5亩鱼塘，驻点水埠村开展扶贫工作的时任茂名市水务局副局长吴某杰咨询被告人李安相关开发鱼塘事项及所需资金。李安经过向化州市*****人王某（绰号“亚九”）了解到开发油冲水库尾部鱼塘的费用为每亩2800元，24.5亩合计开发成本68000元后，便向吴某杰报价开发成本为每亩5000元，24.5亩共122500元，建设鱼塘屋15000元，合计137500元。随后，李安召集时任水埠村“两委”干部梁益聪、梁观深、杨亚生、李喜平、李耀英（五人均另案处理）、杨康胜（2013年身亡）6人开会，商量以水埠村委会的名义发包，再以水埠村党支部书记梁益聪的名义承接，待开发完油冲水库尾部鱼塘后，将剩余扶贫资金私分。在场的6名村“两委”干部表示同意。之后李安作为水埠村委会法人代表，与梁益聪签订《杨梅镇水埠村委会鱼塘工程合同书》，并经茂名市水务局帮扶工作组负责人吴某杰签字和加盖茂名市水务局公章。完善相关手续，李安从杨梅镇财政所报账取出上级划拨开发油冲水库尾部鱼塘的扶贫资金137500元后，请来挖掘鱼塘的施工人员王某开发油冲水库尾部24.5亩挖鱼塘，费用共计68000元，并将建设约25平方米鱼塘屋交由梁益聪的堂大哥梁某胜（已病故）建设，费用共计15000元，合计83000元。开发完油冲水库尾部鱼塘后，李安按照之前和水埠村“两委”6名干部的商量结果，将开发油冲水库尾部鱼塘剩余的资金54500元分给6名村“两委”干部和自己，其中李安分得8300元，梁益聪、梁观深、杨康胜、杨亚生、李喜平、李耀英各分得7700元。二、私分上级拨付泵站维修扶贫资金26950元。2010年9月，水埠村对口帮扶单位茂名市水务局拟拨付一笔扶贫资金给水埠村维修泵站以解决农业灌溉问题。时任水埠村委会主任李安了解项目方案后，召集村“两委”干部梁益聪、梁观深、杨康胜、杨亚生、李喜平、李耀英6人开会商量此事。会上李安提出可以根据茂名市水务局出具的维修方案等资料，将泵站维修所需预算资金做大一点，再以水埠村党支部书记梁益聪的名义与杨梅镇水利水电管理委员会签订维修合同的方式上报，这样一来上级可能会划拨多一点扶贫资金，二来可以套取部分扶贫资金私分，在场的6名村“两委”干部表示同意。之后，梁益聪与杨梅镇水利水电管理委员会签订工程预算造价为201039元的泵站维修工程合同书并上报给茂名市水务局。2011年1月，上级拨付了10万元的扶贫资金给水埠村用于泵站维修。资金到位后，由梁益聪取出10万元交给李安，之后，由李安和梁益聪负责去茂名市购买泵机、马达、水管等维修材料，然后再将维修材料发放给各自然村负责安装维修。李安购买水埠村辖区内各自然村的泵站维修材料，开支共计73050元，剩余26950元。剩余款项被李安、梁益聪、梁观深、杨康胜、杨亚生、李喜平、李耀英等7人私分，每人分得3850元。三、私分上级拨付开发南塘猪笼夹鱼塘扶贫资金100000元。约2012年，水埠村对口帮扶单位茂名市水务局拟再拨付一笔扶贫资金100000元给水埠村开发项目使用，以完成被帮扶村集体每年收入50000元的脱贫标准任务。时任水埠村委会主任的李安召集水埠村“两委”干部开会商量上述事项。会上，李安提出准备将上级拨付100000元扶贫资金中的一部分用于改造水埠村委会出纳杨康胜向南塘村民小组承包的15亩猪笼夹鱼塘，然后伪造成是水埠村委会向南塘村民小组租来的鱼塘，再以水埠村委会的名义转租出去，收取租金，这样既可以完成茂名市*******集体每年收入5万元的扶贫任务，又可以套取部分扶贫资金私分。在场的6名村“两委”干部均表示同意。之后，李安以水埠村委会法人代表名义与时任南塘村民小组组长杨某栋签订由水埠村委会向南塘村民小组租用猪笼夹鱼塘的虚假租赁合同，虚构一份由水埠村委会将猪笼夹鱼塘发包给化州市*****人王某胜开发的虚假工程合同书，虚构一份由水埠村委会将猪笼夹鱼塘出租给杨康胜弟弟杨某光的虚假合同，再指使时任水埠村委会会计开具一张收到杨某光交来一年鱼塘租金18000元的虚假收据，在完善上述一套虚假的资料后上报给扶贫单位茂名市水务局，以此完成茂名市水务局的扶贫达标任务。由于不能以开发鱼塘项目向上级申请取出该笔扶贫资金，因此李安又虚构由杨康胜挂靠广东省化州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广东省化州市水电建筑安装公司扣除1000元手续费后将剩余的99000元取出交给李安。李安便根据之前和村“两委”干部商量的结果，将25500元交给杨康胜用于改造猪笼夹鱼塘，将73500元用于分给村“两委”6名干部和其自己，其中李安、梁益聪、杨康胜、李喜平、李耀英、杨亚生、梁观深每人均分得10500元。2017年，水埠村级换届选举前，为了填补2012年上级拨付扶贫资金开发南塘猪笼夹鱼塘扶贫项目的资金收入空缺，顺利通过村级财务换届清算审计，李安分别找到梁益聪、李喜平、李耀英、杨亚生、两冠森5人（杨康胜已于2013年死亡），要求当时分到改造南塘猪笼夹鱼塘部分扶贫资金的干部每人各拿出8750元合计52500元缴入村委会账户。除开李耀英2013年双腿截肢无法拿出资金外，李安再帮李耀英垫资8750元，合计52500元缴入水埠村委会对公账户。四、截留、侵吞种粮补贴款29551元。2006年始,上级财政部门开始发放种粮补贴款给水埠村边岭村民小组的村民，面积约294亩。由于当时边岭村集体出资帮村民挖掘了水田，所以村集体同意将该笔资金作集体收入，用于村集体开支。2006年至2007年，种粮补贴款是以现金的形式发放，从2008年起，种粮补贴款直接划拨到群众的银行账户。于是边岭村民小组集体商议后，提供部分村民的个人存折给李安，由李安经手将上级发放的种粮补贴取出后再交回给边岭村民小组入账。2008年至2014年，李安每年都会用边岭村民小组群众的银行存折去银行将上级发放的种粮补贴款取出，然后将部分种粮补贴款交给边岭村民小组的出纳李某成。2008年、2010年至2014年，李安先后四次将每年取出的种粮补贴款交给边岭村民小组出纳，其中2008年交该年度种粮补贴款11350元，2012年交属于2010年至2012年的种粮补贴款共计43446元，2013年交该年度种粮补贴款14482元，2014年交该年度种粮补贴款14482元。2015年4月，李安因害怕自己截留边岭村民小组村民的种粮补贴款被查，便找边岭村民小组出纳李某成提供每年自己交回给边岭村民小组的数额，然后拿上级发放到边岭村民小组的银行存折，计算经自己手取出的金额，得出自己截留属于边岭村民小组群众2008年至2014年的种粮补贴款共计29551元。2015年4月，李安拿出截留的29551元交回边岭村民小组出纳李某成。五、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15000元。1.2011年，时任水埠村委会主任李安找到边岭村民小组低保户李某尚，并向李某尚提出其是低保户，房屋残旧，可以向上级申请成为危房改造户对象，领取15000元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李某尚表示同意，并提供其个人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存折等资料交由李安负责办理。李某尚的亲人知道李某尚被列为危房改造户对象，担心李某尚会拿危房改造补助款用作他用，便和李安商量，由李安负责帮李某尚领取上级发放的150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并再拿出29000元给李安，由李安负责帮李某尚建好占地面积为90平方米的一层楼房。李某尚被列为危房改造对象后，上级一共发放了250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给李某尚，其中10000元补助款是由扶贫“双到”对口单位茂名市水务局通过“6.30”捐款筹集资金发放。由于李安之前和李某尚说可以领取15000元的危房补助款，便将茂名市水务局通过“6.30”捐款筹集资金发放的10000元和水埠村委会向上级财政申请扶贫资金发放的5000元，共计15000元告知李某尚，并将该15000元和李某尚亲人给的29000元，合计44000元帮李某尚建好一层房屋，而将省财政先后两次发放到李某尚个人银行存着的10000元取出据为己用。2.2011年，边岭村民小组李某霖准备在边岭村戏台广场边建房，李安找到李某霖，并向其表示可以帮其申请2万元危房改造款。李某霖表示同意。之后，李安帮李某霖完善相关资料并帮其申请了2.5万元的危房改造款，其中省财政划拨1万元，茂名市水务局6.30捐款每人发放1万元，水埠村委会向上级申请扶贫资金扶持危房改造户建房补助款0.5万元。之后，李安将省财政划拨1万元和茂名市水务局6.30捐款每人发放1万元共2万元告知李某霖，并帮李某霖用该2万元购买建筑材料建好1层房屋，而水埠村委会向上级申请扶贫资金扶持危房改造户建房补助款0.5万元，李安并没有告知李某霖，而是私自截留为己用。综上，李安个人或伙同他人贪污扶贫资金226001元，其个人分得6720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安任杨梅镇水埠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之机，个人或者伙同他人侵吞、骗取扶贫资金，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并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安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解意见：一、起诉书指控其私分油冲水库尾鱼塘扶贫资金54500元，该数额不准确，应减除人工费和交通费、餐费。村委7名干部分两班制到工地做工，每人做20天，总工日140天，每天工日款120元，总工日款为16800元，交通费及餐费共600元，实际贪污金额为37100元。其个人分得金额为5300元，其原来多分600元是交通费和餐费。二、起诉书指控其私分泵站维修资金26950元，该数额不准确，应减除人工费，7名村委干部采购材料和分发材料到各泵站做工3天，总工日为21天，每天工日款为120元，总工日款为2520元，实际贪污金额为24430元，其个人分得3490元。三、起诉书指控其私分南塘猪笼夹鱼塘资金100000元，该数额不准确，应减除鱼塘改造的钩机费25500元及工程挂靠费1000元，实际贪污金额为73500元，其个人分得10500元。其于2017年向水埠村委会退款17500元。四、起诉书指控其截留种粮补贴款29551元属实，其于2015年4月将该款退交边岭村村民小组出纳李亚成。五、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15000元。李观尚亲人实际出资23000元帮其建房。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李安提出的辩解意见基本一致。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量刑三年以下。经审理查明：一、私分上级拨付开发油冲水库尾鱼塘扶贫资金人民币54500元。2010年上半年，杨梅镇水埠村被广东省定为“扶贫双到”扶贫村，对口帮扶单位茂名市水务局拟计划申请拨付一笔扶贫项目开发资金给水埠村用于开发油冲水库尾部24.5亩鱼塘，驻点水埠村开展扶贫工作的时任茂名市水务局副局长吴天杰咨询被告人李安开发鱼塘相关事项及所需资金。李安向化州市*****人王健（绰号“亚九”）了解到开发油冲水库尾部鱼塘的费用为每亩人民币2800元，24.5亩合计开发成本人民币68000元，后便向吴天杰报价开发成本为每亩人民币5000元，24.5亩共人民币122500元，建设鱼塘屋需要花费人民币15000元，合计人民币137500元。随后，李安召集时任水埠村“两委”干部梁益聪、梁观深、杨亚生、李喜平、李耀英（五人均另案处理）、杨康胜（2013年身亡）6人开会，商量以水埠村委会的名义发包，再以水埠村党支部书记梁益聪的名义承接，待开发完油冲水库尾部鱼塘后，将剩余扶贫资金私分。在场的6名村“两委”干部均表示同意，之后李安作为水埠村委会法人代表，与梁益聪签订《杨梅镇水埠村委会鱼塘工程合同书》，并经茂名市水务局帮扶工作组负责人吴天杰签字和加盖茂名市水务局公章。完善相关手续，李安从杨梅镇财政所报账取出上级划拨开发油冲水库尾部鱼塘的扶贫资金人民币137500元，后请来施工人员王健开发挖掘油冲水库尾部24.5亩鱼塘，费用共计人民币68000元，并将鱼塘屋交由梁益聪的堂大哥梁观胜（已病故）建设，费用为人民币15000元，合计人民币83000元。开发完油冲水库尾部鱼塘后，李安按照之前和水埠村“两委”6名干部的商量结果，将开发油冲水库尾部鱼塘剩余的资金人民币54500元分给6名村“两委”干部和自己，其中李安分得人民币8300元，梁益聪、梁观深、杨康胜、杨亚生、李喜平、李耀英各分得人民币77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书证立案决定书、化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李安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李安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李安任职资料、茂名市财政局茂财农[2010]137号文件、杨梅水埠村民委员会支付鱼塘工程款记帐凭证、报帐汇总封面、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发票联、杨梅镇水埠村委会鱼塘工程合同书；证人梁益聪、梁观深、杨亚生、李喜平、李耀英、王健的证言；被告人李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私分上级拨付泵站维修扶贫资金人民币26950元。2010年9月，水埠村对口帮扶单位茂名市水务局拟拨付一笔扶贫资金给水埠村维修泵站以解决农业灌溉问题。时任水埠村委会主任李安了解项目方案后，召集村“两委”干部梁益聪、梁观深、杨康胜、杨亚生、李喜平、李耀英6人开会商量此事。会上李安提出可以根据茂名市水务局出具的维修方案等资料，将泵站维修所需预算资金做大一点，再以水埠村党支部书记梁益聪的名义与杨梅镇水利水电管理委员会签订维修合同的方式上报，这样一来上级可能会划拨多一点扶贫资金，二来可以套取部分扶贫资金私分，在场的6名村“两委”干部均表示同意。之后，梁益聪与杨梅镇水利水电管理委员会签订工程预算造价为人民币201039元的泵站维修工程合同书并上报给茂名市水务局。2011年1月，上级拨付了人民币10万元的扶贫资金给水埠村用于泵站维修。资金到位后，由梁益聪取出该款交给李安，后由李安和梁益聪到茂名市购买泵机、马达、水管等维修材料，然后再将维修材料发放给各自然村负责安装维修。李安购买水埠村辖区内各自然村的泵站维修材料，开支共计人民币73050元，剩余人民币26950元。剩余款项被李安、梁益聪、梁观深、杨康胜、杨亚生、李喜平、李耀英等7人私分，每人分得人民币385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书证立案决定书、化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李安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李安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李安任职资料、茂名市财政局茂财农[2011]99号文件、施工合同书、水埠村委会泵站维修款报帐汇总封面、杨梅镇水埠村委会泵站维修工程款发票联、杨梅镇水埠村委会泵站维修工程合同书；证人梁益聪、梁观深、杨亚生、李喜平、李耀英的证言；被告人李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私分上级拨付开发南塘猪笼夹鱼塘扶贫资金人民币100000元。约2012年，水埠村对口帮扶单位茂名市水务局拟再拨付一笔扶贫资金人民币100000元给水埠村开发项目使用，以完成被帮扶村集体每年收入人民币50000元的脱贫任务。时任水埠村委会主任的李安召集水埠村“两委”干部开会商量上述事项。会上，李安提出准备将上级拨付的人民币100000元扶贫资金中的一部分用于改造水埠村委会出纳杨康胜向南塘村民小组承包的15亩猪笼夹鱼塘，然后伪造成是水埠村委会向南塘小组租来的鱼塘，再以水埠村委会的名义转租出去，收取租金，这样既可以完成茂名市*******集体每年收入5万元的扶贫任务，又可以套取部分扶贫资金私分。在场的6名村“两委”干部均表示同意。之后，李安以水埠村委会法人代表名义与时任南塘村民小组组长杨华栋签订由水埠村委会向南塘村民小组租用猪笼夹鱼塘的虚假租赁合同，虚构一份由水埠村委会将猪笼夹鱼塘发包给化州市*****人王土胜开发的虚假工程合同书，虚构一份由水埠村委会将猪笼夹鱼塘出租给杨康胜弟弟杨陈光的虚假合同，再指使时任水埠村委会会计开具一张收到杨陈光交来一年鱼塘租金人民币18000元的虚假收据，在完善上述一套虚假的资料后上报给扶贫单位茂名市水务局，以此完成茂名市水务局的扶贫达标任务。由于不能以开发鱼塘项目向上级申请取出该笔扶贫资金，因此李安又虚构由杨康胜挂靠广东省化州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广东省化州市水电建筑安装公司扣除人民币1000元手续费后将剩余的人民币99000元取出交给李安。李安便根据之前和村“两委”干部商量的结果，将人民币25500元交给杨康胜用于改造猪笼夹鱼塘，将人民币73500元用于分给村“两委”6名干部和其自己，其中李安、梁益聪、杨康胜、李喜平、李耀英、杨亚生、梁观深每人均分得人民币10500元。2017年，水埠村级换届选举前，为了填补2012年上级拨付扶贫资金开发南塘猪笼夹鱼塘扶贫项目的资金收入空缺，顺利通过村级财务换届清算审计，李安分别找到梁益聪、李喜平、李耀英、杨亚生、梁观森5人（杨康胜已于2013年死亡），要求当时分到改造南塘猪笼夹鱼塘部分扶贫资金的干部每人各拿出人民币8750元合计人民币52500元缴入村委会账户。除开李耀英2013年双腿截肢无法拿出资金外，李安再帮其垫资人民币8750元，合计集资人民币52500元缴入水埠村委会对公账户。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书证立案决定书、化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李安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李安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李安任职资料、茂名市财政局茂财农[2012]136号关于下达2012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建设市级配套资金的通知的文件、化州市******饮水安全工程施工合同书、租赁合同、杨梅镇水埠村委会鱼塘工程合同书、杨梅镇水埠村委会与杨陈光签订的承包鱼塘合同、杨陈光承包鱼塘现金收入证明单、发票、广东省化州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支出审批表、杨康胜取款凭证、收款收据；证人梁益聪、梁观深、杨亚生、李喜平、李耀英、王土胜、杨华栋、陈亚枚的证言；被告人李安的供述；杨陈光、梁观深、杨华栋、王土胜、李安等人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截留、侵吞种粮补贴款人民币29551元。2006年始,上级财政部门开始发放种粮补贴款给水埠村边岭村民小组的村民，面积约294亩。由于当时边岭村集体出资帮村民挖掘了水田，所以村民同意将该笔资金作集体收入，用于村集体开支。2006年至2007年，种粮补贴款是以现金的形式发放，从2008年起，种粮补贴款直接划拨到群众的银行账户。于是边岭村民小组集体商议后，提供部分村民的个人存折给李安，由李安经手将上级发放的种粮补贴取出后再交回给边岭村民小组入账。2008年至2014年，李安每年都会用边岭村民小组群众的银行存折去银行将上级发放的种粮补贴款取出，然后将部分种粮补贴款交给边岭村民小组的出纳李亚成。2008年、2010年至2014年，李安先后四次将每年取出的种粮补贴款交给边岭村民小组出纳，其中2008年交该年度种粮补贴款人民币11350元，2012年交属于2010年至2012年的种粮补贴款共计人民币43446元，2013年交该年度种粮补贴款人民币14482元，2014年交该年度种粮补贴款人民币14482元。2015年4月，李安因害怕自己截留边岭村民的种粮补贴款被查，便找边岭村民小组出纳李亚成提供其每年交回给边岭村民小组的数额，然后拿上级发放到边岭村民小组的银行存折，计算经自己手取出的金额，得出自己截留属于边岭村民小组群众2008年至2014年的种粮补贴款共计人民币29551元。2015年4月，李安拿出截留的人民币29551元交回边岭村民小组出纳李亚成。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书证立案决定书、化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李安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李安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李安任职资料、化州市杨梅财政所出具的《关于杨梅镇水埠村委会2008年至2014年种粮补贴发放资料的情况说明》、种粮补贴发放明细表、李安对发放种粮补贴存折的辨认；证人李亚华、李亚成、梁土寿、梁观胜的证言；被告人李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五、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人民币15000元。1.2011年，时任水埠村委会主任的李安找到边岭村民小组低保户李观尚，并向李观尚提出其是低保户，房屋残旧，可以向上级申请成为危房改造户对象，领取人民币15000元的危房改造补助款。李观尚表示同意，并提供其个人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存折等资料交由李安负责办理。李观尚的亲人知道李观尚被列为危房改造户对象，担心李观尚会拿危房改造补助款用作他用，便和李安商量，由李安负责帮李观尚领取上级发放的人民币150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并再拿出人民币2万多元给李安，由李安负责帮李观尚建好占地面积为90平方米的一层楼房。李观尚被列为危房改造对象后，上级一共发放了人民币25000元危房改造补助款给李观尚，其中人民币10000元补助款是由扶贫“双到”对口单位茂名市水务局通过“6.30”捐款筹集资金发放。由于李安之前和李观尚说可以领取15000元的危房补助款，其便将茂名市水务局通过“6.30”捐款筹集资金发放的人民币10000元和水埠村委会向上级财政申请扶贫资金发放的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15000元告知李观尚，并将该款和李观尚亲人给的2万多元帮李观尚建好一层房屋，而将省财政先后两次发放到李观尚个人银行存折的人民币10000元取出据为己用。2.2011年，边岭村民小组李泽霖准备在边岭村戏台广场边建房，李安找到李泽霖，并向其表示可以帮其申请人民币20000元的危房改造款，李泽霖表示同意。之后，李安帮李泽霖完善相关资料并帮其申请了人民币25000元的危房改造补助款，其中省财政划拨人民币10000元，茂名市水务局6.30捐款发放人民币10000元，水埠村委会向上级申请扶贫资金扶持危房改造户建房补助款5000元。之后，李安将省财政划拨的人民币10000元和茂名市水务局6.30捐款发放的人民币10000元共人民币20000元告知李泽霖，并帮李泽霖用该款购买建筑材料建好1层房屋，而水埠村委会向上级申请扶贫资金扶持危房改造户建房补助款人民币5000元，李安并没有告知李泽霖，而是私自截留为己用。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立案侦查情况。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安的到案经过。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证人的身份信息。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经查询被告人李安没有违法犯罪记录。5.茂名市********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的相关资料：证实茂名市*******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的帮扶情况。6.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相关资料：证实补助资金的发放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观尚的证言：2011年因我家庭贫困，我向水埠村委会申请，后经过批准成为危房改造户，享受政府的危房改造补助政策。我建造住房的资金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上级政府拨付危房改造补助资金，一部分是我亲戚资助的29000元，我利用这些钱在水埠边岭村村中建造了占地90平方米的一层楼房，至2011年年底建造完成居住。我向政府申请成为危房改造户之后，李安要求我将我个人的邮政储蓄存折交给他保管，并且为我建房支取上级危房改造政策补助。我听李安说过我有15000元的危房改造补助款，但至于上级政府下拨多少钱我不知道。危房改造建造完成一段时间后，我才主动问李安取回我本人的邮政储蓄存折。后来李安将我原来旧的存折换成新的存折给我，原来旧存折的存取款情况我看不到，我也没有去银行查过流水账单，所以存取款情况也就不清楚了。2011年危房改造的过程中，李安曾经拿过两份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扶持资金签领表及住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表给我签名确认（其中一份表格补助资金10000元，另外一份补助资金5000元），李安说是上级政府给我的危房改造款，但我个人没有领取到现金，李安替我支取现金给危房改造的材料费及人工工钱了。经我辨认“李观尚账户605************440，2011年11月30日、2012年1月18日”两次取款凭证，该两次取款凭证中的款项不是我本人经手办理，其中“李观尚”的签名也不是我本人亲笔签名，我根本不知道有这两笔共1万元的款项。2.证人李泽霖的证言：我老家在化州市********有一间泥砖瓦房，在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李安联系我，告知我老家的瓦屋属于危房，根据政策可以向上级申请2万元危房改造资金，并问我是否需要办理。当时我听到可以向上级申请危房改造资金，便同意办理。当时李安告知我，申请危房改造资金需要办理很多手续，如果没有他的帮忙和协助，很难申请成功。我听李安这样说，便委托其帮我申请危房改造资金，李安表示可以帮我，但需要收取5000元费用。李安提出不用立刻给钱他，让我将我母亲名下的邮政银行存折交给他，待危房改造资金申请成功并发放到存折后，由他直接从存折中取出便可以了。当时我同意了李安的要求，并按他的要求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我母亲梁燕飞名下的一本邮政银行存折及密码提供给李安，由李安代我办理向上级申请危房改造资金的手续。几个月后的一天，李安联系我，告知我已经被纳入2011年的危房改造对象，上级已经拨付了一部分危房改造资金到我母亲邮政银行存折里面了，他已经从我母亲邮政银行存折中取出5000元了。过后不久，我的新房屋开始建设，李安问我余下的危房改造资金如何处理，因我当时在深圳搞装修，无法顾及我老家房屋建设，于是我便委托李安帮我管理房屋建设所有事项和开支，李安同意了。后来李安告知我，余下的危房改造款他已经全部用于房屋建设的开支了。2012年春节期间的一天，我从深圳回来过年，我考虑到李安成功帮我申请到危房改造资金，在建房过程中给我提供帮助，于是我去到李安位于水埠边岭村的家中拜访他。在他家里，我和李安闲聊了一段时间后，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装有1000元港币的利是包递给李安，并感谢他帮我申请到危房改造资金，李安客套几句话后便收下我送给他的钱，之后我便告辞离开了。3.证人梁燕飞的证言：2011年因我家庭贫困，经我儿子李泽霖向时任水埠村委会主任李安申请，经过批准成为危房改造户，享受政府的危房改造补助政策。申请成功后，李泽霖于2011年年中（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要求我将本人的邮政储蓄账户存折交给他，他拿给李安办理领取危房改造补助款的事。当时我和我儿子李泽霖都在深圳务工，我家危房改造建房的材料、人工都是李安代我们负责管理的。至于李安详细代我家办理危房改造补助款手续及取款的事，我一概不知情，我本人没有领取到危房改造补助款的现金及账户资金。（三）被告人李安的供述约2011年，由于李观尚是低保户，住的房屋是危房，于是我去到边岭村民小组找到李观尚对其说上级准备拨付1.5万元补助款给危房改造户用于建房，还有指标，你如果想建房，我可以帮你向上级申请，李观尚说好的。于是我便向上级提供李观尚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存折等资料，帮其办理相关手续。帮李观尚办理好相关手续后，李观尚的亲人找到我，怕李观尚会将上级拨付的1.5万元危房补助款用于赌博，便要求我负责帮李观尚取出上级拨付的1.5万元补助款，然后说到时候会再出资2万多元给我，让我帮李观尚建好一层房屋，我说好的。之后，上级陆续发放危房改造补助款给李观尚，其中茂名市水务局6.30捐款发放每人一万元和水埠村委会向上级申请扶贫资金扶持危房改造户建房补助款每人发放0.5万元，共1.5万元到账后，我便分别拿两张危房改造补助款发放表格（一张是6.30捐款，每人发放1万；一张是水埠村委会申请扶贫资金扶持危房改造户建房补助款，每人发放0.5万元）给李观尚签字和按捺指模。之后省财政先后两次拨付0.5万元，共1万元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到李观尚的邮政银行存折，我便拿李观尚的银行存折先后两次去到杨梅镇邮政银行将该笔资金取出，每次取0.5万元，共1万元。后来我用李观尚的亲人给我的2万多元和茂名市水务局6.30捐款发放的1万元、水埠村委会向上级申请的0.5万元帮李观尚建好了一层的房屋，并成功验收。印象中，李观尚的亲人给了我2万多元，因为李观尚有四个亲人给了钱我帮其建房，所以我记不清每个人给多少钱了。经我仔细辨认，两张银行取款凭单复印件是我从李观尚邮政银行取现的两张取现底单。其中一张银行账号605************440，交易日期2011/11/30，交易金额5000元，流水号280213取现底单中的“李观尚”字样是我冒充李观尚签字领取出来的。而另一张银行账号605************440，交易日期2012/01/18，交易金额5000元，流水号770128取现底单上的签字我看不清楚是什么字，所以我记不清是不是我签字的了。我实际上从李观尚的上述邮政银行存折取出并截留了1万元。2011年，李泽霖准备在边岭村民小组戏台广场边建房，我找到李泽霖说上级拨付危房改造补助款给低收入人群建房的指标还有名额，有2万元危房改造补助款发放，问其是否想申请。李泽霖过了两天便答复我，要求我帮忙向上级申请，说如果申请成功，会给一点好处费给我，我听后说会尽量帮忙申请。接着我帮李泽霖向上级成功申请到危房改造款，由于李泽霖欠银行债务，不能开银行存折，经我帮其开具证明，证实梁燕飞是李泽霖的母亲，便向上级提供李泽霖母亲梁燕飞的邮政银行存折，让省财政发放的危房改造补助款划拨到梁燕飞的银行存折。由于李泽霖在深圳市务工，上级划拨1万元到梁燕飞的银行存折和茂名市水务局6.30捐款1万元到位后，我便拿梁燕飞的银行存折先后两次取出0.5万元，共1万元及代理泽霖签字将茂名市水务局6.30捐款1万元取出，合计2万元用于帮李泽霖购买建筑材料建房。而水埠村委会向上级申请扶贫资金扶持危房改造户建房每人发放0.5万元的补助资金，我冒充李泽霖签字将该款取出据为己有。约2012年春节，李泽霖建好一层房屋后，李泽霖去到我家中，感谢我帮其向上级申请了危房改造款，让其建好了一层房屋。然后李泽霖从身上拿出港币1000元送给我，我推搪了一下便收下了，之后李泽霖便离开了。经我仔细辨认，《2011年化州市******委会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补贴发放表》中的李泽霖发放0.5万元的户主“李泽霖”字样是我冒充李泽霖签字将该笔资金领取出的。（四）辨认笔录1.被告人李安对《2011年化州市******委会低收入住房困难户住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表》的辨认：证实经李安辨认，该表中李泽霖发放金额人民币5000元的户主签名“李泽霖”字样是李安冒充李泽霖签字，从而领取该款。2.李泽霖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泽霖辨认，住房改造补助资金发放表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3.李观尚对其邮政银行605************440二笔各支取金额为人民币5000元的取款凭证的辨认：证实经李观尚辨认，取款凭证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该两笔取款不是其本人所为。4.李安对邮政银行605************440二笔各支取金额为人民币5000元的取款凭证的辨认：证实经李安辨认，李安承认2011年11月30日的取款凭证上的“李观尚”是其所签；2012年1月18所签的字其看不清是什么字；但李安承认其实际上截留了上级发放到李观尚邮政银行存折的人民币10000元危房改造资金。5.李安对邮政银行605************713支取金额为人民币5000元及支取金额为人民币5210的取款凭证的辨认：证实经李安辨认，其承认该款由其取出。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李安个人或伙同他人贪污扶贫资金人民币226001元，其个人分得人民币67201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安于2019年3月25日向中共化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违纪款人民币50740元。上述事实，有中共化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提供的违纪款收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安无视国家法律，在任职化州市******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之机，个人或者伙同他人侵吞、骗取扶贫资金，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安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由于本案在审理期间刑法修正案（九）和相关的司法解释施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规定的“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当适用新规定对被告人予以量刑。关于被告人李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析：一、被告人李安伙同他人私分油冲尾鱼塘扶贫资金及泵站维修资金是否应减除李安等人的人工费、交通费、餐费。经查，水埠村委会开发油冲水库及泵站维修都是扶贫项目，被告人李安等人为水埠村委会干部，扶贫是其工作职责，其再索取扶贫期间的人工费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人李安辩解其为开发油冲水库尾鱼塘产生交通费、餐费人民币600元，应予以减除，经查，被告人李安没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因公出差，也没能提供其产生交通费、餐费的票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人李安伙同他人私分茂名市********委会开发南塘猪笼夹鱼塘的扶贫资金人民币100000元不应减除鱼塘改造费人民币25500元及工程挂靠费人民币1000元。经查，茂名市水务局拨付的该笔款属扶贫资金，是用来帮扶水埠村开发项目，从而达到村集体年收入人民币50000元的达标任务，扶贫资金属专款专用，一定要用在扶贫项目上。而本案中，被告人李安出于贪污的故意，通过挂靠行为取得扶贫资金，进而虚构租赁合同、开发合同、出租合同等虚假文件骗取扶贫资金。表面上李安花费了工程挂靠费人民币1000元及鱼塘改造费人民币25500元，但这只是其手段行为，其目的是为了骗取扶贫资金，该两笔款合计人民币26500元既没有真正用在扶贫项目上，也不能使村集体从中获益，这种行为导致了扶贫资金的流失，属村委会成员集体贪污该款供杨康胜开发个人鱼塘，故被告人请求减除人民币26500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李安辩解及辩护人辩护均否认被告人李安骗取危房改造补助款人民币15000元，经查有书证立案决定书、扶贫资金签领表；证人李观尚、李泽霖、梁燕飞的证言；被告人李安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安侵吞危房改造补助款人民币15000元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安贪污扶贫款，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庭审时其对公诉机关的前四项指控表示认罪，对其认罪部分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安违法所得的人民币67201元，已退出人民币17500元给水埠村委会，退出人民币29551元给边岭村民小组；在案件侦查期间，被告人李安向中共化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违纪款人民币50740元；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安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720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对被告人李安已退出的贪污违法所得的赃款人民币六万七千二百零一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鸿杰人民陪审员  李小明人民陪审员  张晓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 助理  凌玉祥书 记 员  马露瑜廖丽玲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