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44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来东，男，1991年12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55，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可锋，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来东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2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来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郑来东，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21日下午，被害人冯汉琴通过微信和电话向被告人郑来东的女朋友柯伟红追讨900元欠款，过程中与郑来东发生言语冲突。晚上19时34分许，郑来东伙同他人驾车去到茂名市茂南区****众华假日酒店门前路段，找到冯汉琴。郑来东用拳脚对冯汉琴进行殴打，并威胁冯汉琴不要再骚扰其女朋友柯伟红。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鉴定，冯汉琴外伤性牙齿脱落或折断共7枚合并严重龋齿，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郑来东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被告人郑来东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郑来东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郑来东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根据公诉机关在法庭上提供的被害人冯汉琴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人凌翠萍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再结合证人柯伟红的证言、被告人郑来东的供述、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原审法院可以查明郑来东殴打冯汉琴致使冯汉琴轻伤一级的犯罪事实，虽然被害人冯汉琴的陈述和证人凌翠萍的证言在某些细节上存在不一致的地方，但这不影响对被告人郑来东的定罪量刑，也恰恰印证被害人冯汉琴的陈述和证人凌翠萍证言的客观和真实性。因此被告人郑来东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郑来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郑来东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冯汉琴的陈述和凌翠萍的证词在案发时间、案发经过等关键环节上不能互相吻合，本案其他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郑来东打伤冯汉琴。2.被害人冯汉琴与民警在出租屋带走柯伟红时，并未将同在出租屋的郑来东带走调查。而是在郑来东到派出所了解情况时，冯汉琴才向民警指证郑来东是殴打其的男子。因此，冯汉琴的陈述缺乏客观真实性。3.案发时，郑来东帮弟弟郑来杰看铺头，没有作案时间。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视频亦不能证明郑来东在案发现场。综上，请求本院改判郑来东无罪或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1日下午，被害人冯汉琴向被告人郑来东的女朋友柯伟红追讨欠款，过程中与郑来东发生言语冲突。晚上19时34分许，郑来东与他人驾车去到茂名市茂南区****众华假日酒店门前路段。从众华假日酒店出来的被害人冯汉琴遭到郑来东的殴打，郑来东还威胁冯汉琴不准再骚扰柯伟红。经鉴定，冯汉琴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由来及立案经过。2.抓获经过和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上诉人郑来东于2018年10月29日被抓获归案及本案侦破的相关情况。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清单、基站信息，证实：公安机关调取手机号码131*****783（郑东来所有）、153*****193（郑东来所有）、159*****927（冯汉琴所有）、186*****987（郑来杰所有）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10月份的通话清单、基站信息。2018年10月21日18时54分，郑东来打电话给郑来杰，19时27分郑来杰打电话给郑东来。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上诉人郑来东无违法犯罪记录。5.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郑来东的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杨木霞长期不在家中，无法查找到本人。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柯伟红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18时许，当时我在郑来东的茂名市茂南区******家中吃饭时，冯汉琴（“姗姗”）利用微信语音联系我，催促我还拖欠的900元，还声称若我不还钱便叫人打我。郑来东听后，便用自己微信与冯汉琴聊天，我听到郑来东很生气地说了一句：“你想点子（你想怎么样的意思）？”其他的我没有听清楚。郑来东与冯汉琴聊了几句就上楼打电话给其他人，说话的内容大概是马汉琴因我俩的债务纠纷要找人打我（当时证据很气愤）。打完电话之后，郑来东叫我在他家中等他，他就驾驶一辆红色铃木男装摩托车出去了。大约到了20时许，郑来东驾驶摩托车回来了。之后就驾驶摩托车搭我一起出去茂名市区了。我不知道2018年10月21日晚上19时到20时许，郑来东离开家中独自外出所因何事。事后郑来东告诉我，他是出去吹吹风。2.证人凌翠萍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15时许，我在茂名市茂南区众华KTV和朋友们在唱歌。17时40分许，我朋友冯汉琴接到一个电话后就下楼了，我就和冯汉琴一起下楼准备离开，当我驾驶摩托车搭着冯汉琴出到众华KTV门口路段处时，一辆黑色小车就在我旁边停了下来，当时冯汉琴从摩托车下来，那辆小汽车也下来两名男子，其中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上前用拳头往冯汉琴的嘴巴打了一拳之后，用脚把冯汉琴踢到地上。当时冯汉琴自己站了起来，那名男子打了几巴掌冯汉琴的面部，并叫冯汉琴不要再骚扰其女朋友，如果不听的话就见一次打一次。之后对方就离开了。经混杂照片辨认，凌翠萍辨认出郑来东是对冯汉琴实施殴打的黑衣男子。3.证人郑来杰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当晚，我与郑来东、郑来东女朋友一起在家里吃饭。大约18时许，我由于外出没有时间，便将士多店的钥匙交给郑来东叫其帮忙看店，郑来东表示同意。19时24分许，郑来东电话联系我说要回家接他的女朋友去茂名市区。我在茂名市茂南区********委会处经营的士多店没有安装监控。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冯汉琴的陈述：2018年10月21日15时许，我在茂名市茂南区****众华假日酒店KTV二楼3号房喝酒玩乐时，拨打柯伟红的电话欲向其讨债，对方一直都没有接听。我添加柯伟红男朋友的微信号后，把柯伟红欠我钱的事告知柯伟红男朋友。柯伟红男朋友的态度非常恶劣，询问我的位置，并声称要过来找我。19时许，我和朋友“阿萍”、杨木霞喝完酒走出众华假日酒店KTV门前路段处时，有一名身穿灰黑色长袖上衣的男子站在光华南路马路边护栏处，向我招手叫我过去，我走过去后该名男子问我是不是柯伟红的朋友，我回答对方我是柯伟红的朋友，随后柯伟红的男朋友在马路边停着的一辆灰黑色的轿车走过来，对我说其是茂南区鳌头镇飞马村人姓“郑”的，有什么事你就过来找我，说完后就一拳打在我的嘴部。我当时就晕倒在地上了。不清楚另外那名男子有没有殴打我。可能是因为我与柯伟红的债务纠纷，所以其男朋友对我实施殴打。我被打伤嘴部以及打掉了牙齿。2018年10月29日9时许，我与派出所民警到柯伟红的出租屋，柯伟红的男朋友也在场，由于我害怕柯伟红男朋友事后对我报复，我就不敢向公安机关反映他殴打我的情况，只是告知民警柯伟红了解情况。当回到公安机关后不久，柯伟红的男朋友也来到站前派出所问情况，我告知民警，民警便将柯伟红男朋友抓获。经混杂照片辨认，冯汉琴辨认出郑来东是用拳头打中其嘴部的男子。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上诉人郑来东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0月29日10时许，当时我和我女朋友柯金娣（又叫做柯伟红）在茂南区高山镇鲤鱼塘新村某出租屋休息，柯金娣的好朋友“姗姗”与公安民警来到该出租屋，将柯金娣带回公安机关配合调查，我跟着来到站前派出所，想了解一下情况，民警就将我抓获了。2018年10月21日下午18时许（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我和柯金娣在我老家，“姗姗”不停打电话给柯金娣，不过柯金娣没有接她电话，柯金娣说“姗姗”是催她还钱的。之后过了不久，“姗姗”添加了我的微信，并通过微信电话骂我和柯金娣，我没有理会她了。我不清楚“姗姗”的真实名字，我之前与其见过两次面。19时许我驾驶我大嫂的黑色电动摩托车，独自到老家弟弟的铺头帮忙看店，铺头只有我一个人，铺头里没有监控视频。柯伟红以及我的家人可以证实我在老家吃饭以及出去看铺头的事。2018年10月21日19时许，我没有在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众华假日酒店门前路段处附近出现过。我日常使用的是一辆车牌号码为粤K*****的红色铃木王男装摩托车，车主是我父亲郑华耀。我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1*****783和153*****193。五、鉴定意见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茂南公（司）鉴（法活）字﹝2018﹞10066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冯汉琴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茂名市茂南区****众华假日酒店门前路段现场处，在该酒店门前人行道花圃处找到5粒被害人冯汉琴的牙齿。七、视听资科光碟二张，证实：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公安机关讯问上诉人郑来东的同步录音录像。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来东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上诉人郑来东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郑来东虽否认其在案发现场殴打冯汉琴，但被害人冯汉琴的供述与证人柯伟红、凌翠萍的证言，相互印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认定。2.上诉人郑来东声称其案发时间在证人郑来杰的士多店，但该士多未安装监控。证人郑来杰称案发当晚，郑东来答应帮其看店，但其并未亲眼看到郑东来在其士多店。证人郑来杰还声称案发当晚19时24分，郑来东电话联系其，告知其要回家接女朋友去茂名市区，但根据两人的通话记录，郑来东是于案发当晚18时54分给郑来杰打的电话。证人柯伟红称上诉人郑来东案发当晚约20时许回来，其不清楚郑来东在案发时间因何事外出。综观全案，在案发时上诉人郑东来没有不在场证据。3.被害人冯汉琴与民警在出租屋带走柯伟红时，并未当场指证上诉人郑来东，是因为害怕上诉人郑来东报复，这符合常理。故上诉人郑东来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无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驰审 判 员  林景朴审 判 员  莫少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周靖茵书 记 员  杨冬冬书 记 员  温景舒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