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刑初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3，男，1964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安县，系被害人邓某4的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63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同上，系被害人邓某4的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女，198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同上，系被害人邓某4的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女，200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同上，系被害人邓某4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2，女，201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同上，系被害人邓某4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邓某2的法定代理人冯某，系其二人的母亲。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唐辉，四川省蓬安县助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李乔光，男，198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东戈，广西金中大（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金龙，男，199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继雄，广东德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中检诉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邓某3、刘某、冯某、邓某1、邓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伟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邓某3及委托代理人唐辉、被告人李乔光及辩护人杨东戈、被告人聂金龙及辩护人李继雄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2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李乔光因感情纠纷，纠集被告人聂金龙驾车来到其前女友石某1居住的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信安公寓，被告人李乔光与聂金龙一起来到921房门口要求石某1开门。房门打开后，被告人李乔光随即用木棍打击被害人邓某4的头部，又从该房抽屉内拿了一把水果刀，石某1将李乔光抱住，聂金龙持半截木棍殴打被害人邓某4致其倒地，李乔光挣脱后持水果刀刺中被害人邓某4右上胸部。被害人邓某4挣脱二人逃至公寓一楼倒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邓某4系锐器刺插右上胸部致右锁骨下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无视国家法律，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原告人邓某3、刘某、冯某、邓某1、邓某2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赔偿丧葬费46785元、医疗费24579.4元、交通费6092元、住宿费3000元、误工费6600元、死亡赔偿金819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81435元，共计人民币1992991.8元。被告人李乔光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因感情纠纷而引发，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存在严重过错；2.李乔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被告人聂金龙辩称其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也没有参与打斗。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因感情纠纷引发，聂金龙系受李乔光怂恿参与本案，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聂金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李乔光因前女友石某1与他人交往而怀恨在心，遂纠集被告人聂金龙驾车来到石某1居住的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信安公寓。被告人李乔光持一根木棍与被告人聂金龙一起来到921房门口要求石某1开门。开门后，被告人李乔光随即用木棍击打被害人邓某4的头部，木棍折断后，被告人李乔光又从该房抽屉内拿了一把水果刀，石某1见状抱住被告人李乔光，被告人聂金龙则持半截木棍殴打被害人邓某4致邓倒地，被告人李乔光挣脱后持水果刀刺中被害人邓某4右上胸部。被害人邓某4挣脱二人逃至公寓一楼倒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邓某4系锐器刺插右上胸部致右锁骨下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作案后逃离现场，后于当日中午1时许，分别在广州南站和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沙边村沙富路旺角公寓1楼101房被公安人员抓获。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乔光的家属向本院交来赔偿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聂金龙的家属向本院交来赔偿款人民币2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龙某的证言：2018年8月24日凌晨5时许，我听到走廊处传来打架的声音和石某1的喊叫声，我开门后看到石某1、李乔光、石某1的客户（被害人邓某4）及一名陌生男子四人在走廊处，其中石某1的客户胸口一直在喷血，而那名陌生男子跑到我房内说借水洗洗手上的血，我马上下楼报警。龙某辨认出被告人李乔光。2.现场勘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张家边四村信安公寓九楼楼道。公安人员在该公寓一楼电梯口及九楼电梯口、九楼走廊、919房、925房及921房门前地面、墙上等处提取血迹十五处；在921房门前地上提取水果刀一把、刀套一个，在水果刀和刀套上提取表面粘取物三处、血迹一处；在921房门前地上及房内的三根木棍上提取血迹一处和表面粘取物二处。第二现场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沙边村旺角公寓113房和旺角公寓北侧水沟。在113房一康师傅饮料瓶口处提取表面粘取物一处；在公寓北侧荒地黑色塑料袋内的白色圆领T恤和草绿色裤子上提取可疑血迹五处。3.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开公（司）鉴（法尸）字[2018]08001号鉴定书证实：根据检验所见，死者邓某4左眉弓“Y”字形创口，创腔内见组织间桥；左前额发际线内中空性皮下出血伴擦伤；左颞顶枕部头皮肿胀，唇粘膜多处挫裂创，右颈部、左前胸部、左季肋部及双上肢多处擦伤，分析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右颈部创口创缘整齐，创腔深达皮下组织，右锁骨下动脉完全离断，心脏及腔静脉空虚，脾脏被膜皱缩，双肾表面苍白，心脏肋膈面散在出血点，分析死者邓某4系锐器刺插右上胸部致右锁骨下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而死亡。4.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公（司）鉴（法物）字[2018]08386号鉴定书：（1）送检的“921房内地面上短木棍表面粘取2、康师傅茉莉蜜茶瓶口表面粘取”检材的STR分型与“李乔光血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2.19x1026；（2）送检的“白色圆领T恤衫可疑血迹”检材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聂金龙血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57x1026；（3）“806房门前走廊地面上可疑血迹、楼梯口电表房旁地面上可疑血迹、919房门前地面上可疑血迹、921房门前走廊地面上浅蓝色左脚鞋上可疑血迹、921房门前墙上可疑血迹、九楼往八楼楼梯转角处地面上血迹、草绿色裤子右裤腿前面上方及下方可疑血迹、草绿色裤子裤腿背面及左裤腿前面可疑血迹、921房门前墙上可疑血迹、921房门前走廊地面上最长木棍上可疑血迹、九楼楼梯口电表房旁地面上可疑血迹、九楼电梯门前地面上可疑血迹、九楼走廊消防栓下地面上可疑血迹、黑色休闲裤裤头上可疑血迹、921房房门外侧门把手上血迹、921房门前地面上水果刀刀刃上血迹①、②、一楼电梯门口前地面上血迹、李乔光右手手背上血迹”检材均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邓某4身上肋软骨”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65x1024；（4）“921房门前走廊地面上水果刀刀刃可疑指纹上表面粘取、水果刀刀套上表面粘取、921房门前走廊地面上第二根长木棍表面粘取、921房门前地面上水果刀刀柄上表面粘取”检材的STR分型与“邓某4身上肋软骨”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65x1024。5.证人石某1的证言：2018年7月份，我和李乔光确定男女关系。之后,我在丰华堂足浴上班期间认识了一名客人叫邓某4，我们经常微信聊天，李乔光翻看我的手机，并对我说“什么时候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拿刀捅他”，后我跟李乔光就分手了。同年8月24日凌晨5时许，我与邓某4一起在信安公寓921房时，有人一直在敲门，邓某4把门打开，我看到李乔光拿着棍子和另一名男子一起打邓某4，李乔光手中的棍子打了一下就断了，他冲到卧室从我的梳妆台抽屉里拿了一把水果刀，我见状马上抱住他，和李乔光一起过来的那名男子站在门口拦住邓某4不让他出去，李乔光挣脱我以后冲向邓某4，这时邓某4已经跑到了楼道里，李乔光追上邓某4后就用水果刀捅了邓某4的右侧胸口一刀，捅完以后把水果刀扔到了地上。这时，跟我住在同一层的龙某和他男朋友杨某1从房间出来。邓某4跑掉了，李乔光则和那名男子坐电梯下楼，我看到楼梯上都是血，当我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看到邓某4躺在大厅的地上。李乔光用来捅人的是一把红色塑料把手带有刀鞘的水果刀，他跟我同居的时候带过来的，一直都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水果刀和刀鞘都被李乔光扔在了楼道里，木棍打断以后就留在了房间里。石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乔光，并对监控录像截图作了指认。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4日早上6时许，我老婆龙某听到外面有人打架并出去看，我随后出去走廊看到地上有很多血，还看到了石某1、石某1前男友及他的朋友在现场。龙某说石某1的现男友受伤下楼了，身上流了很多血，叫我马上下去看他。石某1的前男友及他的朋友进入电梯。我从楼梯下楼，看到石某1的前男友及其朋友从门口离开。石某1的现男友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我马上叫龙某打120，后来保安也报了警。杨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乔光就是石某1的前男友。7.证人冯某的证言：我和邓某4是夫妻关系，他于2015年到中山市今。8.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4日上午11时许，派出所打电话说我儿子邓某4在中山市出了事，我儿媳冯某打邓某4的手机，是中山警察接听的电话，说了我儿子邓某4情况后，我当天就乘坐飞机到了中山市。9.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及中山市公安局火炬开发区分局张家边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2018年8月24日中午1时许，公安人员在广州南站28站台Ｄ×××××次03车厢将被告人李乔光抓获，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沙边村沙边市场旺角公寓1楼101房将被告人聂金龙抓获。10.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的户籍证明：证实其二人的身份情况。11.证人冯某提供的结婚证及户口簿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邓某4的身份情况。12.被告人李乔光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24日凌晨5时许，我知道我女朋友石某1带了一个男人回信安公寓九楼921房，就坐聂金龙的小车到了信安公寓楼下，我在楼下捡了一根木棒和聂金龙来到921房。石某1开门后，我进去看到一名男子站在石某1身后，就用捡来的木棒去敲那名男子的头，敲了一下木棒就断了，然后我就和那名男子扭打在一起，聂金龙进来将那名男子拉开。我从房间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石某1把我抱住，而聂金龙就把那名男子往门口拉，接着那名男子倒在地上，我挣开石某1冲上去用水果刀扎了那名男子右边胸部腋下一刀，随后我就被石某1拉住了。之后那名男子挣扎着跑掉了，我和聂金龙乘坐电梯下一楼，在一楼门禁处，看到那名男子倒在地上，身下流了不少血，我和聂金龙直接回到住处，我收拾了行李，并将换下来的裤子和拖鞋放在旺角住宿的房间里，换下来的上衣丢在旺角住宿门口的垃圾堆里。之后我在中山站乘坐8时35分的动车去到广州南站，准备乘车离开时就被公安抓获了。我之前和石某1在信安公寓921房同居，水果刀是我买了放在抽屉里的，是橙红色的塑料刀柄和刀套。被告人李乔光辨认出被告人聂金龙、被害人邓某4，并对案发现场，监控录像截图及其案发时所穿黑色裤子等均作了指认。13.被告人聂金龙的供述：2018年8月24日早上6时许，李乔光发微信让我开车送他到张某信安公寓他女朋友那里拿行李。到了楼下我发现李乔光手上拿了一根木棍，我们来到九楼一个房间门口，李乔光敲房门后，他女朋友开了门，我站在房间门口，李乔光进去不久就和一个男子吵了起来，接着他俩扭打在一起，我进去拉开那个男子，叫他们不要打，李乔光的女朋友就拉住李乔光，我拉着那个男子往门外走，拉的时候可能用力过猛我坐在了地上，出来房间时我看见那名男子身上在流血，李乔光手上拿着一把刀。那男子受伤后就往楼下跑，我和李乔光一起坐电梯下到一楼看到伤者身上流着血，我开车载着李乔光回去住处，李乔光收拾行李就走了。我将当时身上穿着的衣服全部换下来，用塑料袋装好扔到旺角公寓的草地里，当天中午1时许，就有警察过来将我抓获。被告人聂金龙辨认出李乔光，并对监控录像截图作了指认。14.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李乔光、聂金龙均有对被害人邓某4实施殴打，聂金龙还有持木棍殴打的行为。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审理查明，原告人邓某3、刘某、冯某、邓某1、邓某2分别系被害人邓某4的父亲、母亲、妻子、女儿。对上述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数据核定为：1、原告人诉求的丧葬费4678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医疗费24579.4元，有相关住院及门诊收费单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3、经核对原告人所提交交通费的票据，交通费为2432元，其托运行李的费用不属于交通费的范畴，本院不予支持；4、原告人仅提交住宿费的收据，未能提交正式发票予以证实，关于误工费也没有用人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予以证实，但鉴于原告人为处理被害人邓某4的丧葬事宜确需支出住宿费及发生误工损失，故本院对原告人诉求的住宿费及误工费酌情判赔5000元；5、对于原告人所提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所提精神抚慰金亦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畴，故对原告人所提该二项诉求均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应赔偿原告人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78796.4元。以上事实有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及相关单据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聂金龙及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的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聂金龙提出其没有参与打斗的意见，经查，现场监控录像拍到李乔光与聂金龙一起来到公寓门前时，李乔光捡起了一根木棍，后在921房门前其二人共同对被害人邓某4实施了殴打，聂金龙还有手持木棍殴打的行为。此外，在聂金龙所穿衣物上还提取到被害人邓某4的血迹，上述客观证据足以证实聂金龙参与了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故对其所提该辩解不予采纳。2.对李乔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感情纠纷而引发，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意见，且李乔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的意见，经查，本案虽因感情纠纷而引发，但李乔光、聂金龙系刻意寻机报复，主观恶性较大，且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但李乔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对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予以采纳。3.对聂金龙的辩护人提出聂金龙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聂金龙接到李乔光的微信后即开车搭载李到达案发现场，其在看到李乔光在楼下捡木棍时也应意识到李乔光是为了实施伤害行为。石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抱住李乔光的时候，聂金龙在门口拦着被害人不让被害人离开，后李乔光挣脱其后才冲过去捅刺了被害人。监控录像也显示，在921房门前聂金龙和李乔光与被害人一起扭打，聂金龙还有手持木棍殴打被害人的行为。综上，聂金龙对导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显然不属从犯，且其归案后一直否认有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并未如实供述其罪行，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乔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3、刘某、冯某、邓某1、邓某2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的家属在案发后已代其二人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乔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聂金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8年8月23日止。）三、被告人李乔光、聂金龙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3、刘某、冯某、邓某1、邓某2医疗费、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损失共人民币78796.4元；被告人李乔光应承担其中7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55157.48元，被告人聂金龙应承担其中3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23638.92元；二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李乔光、聂金龙家属已支付赔偿款60000元，暂存于本院账户）；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3、刘某、冯某、邓某1、邓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陆渊亮审判员  裴 涛审判员  林慧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金凤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