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8行初215号原告：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大陂头村村民委员会老鸦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老鸦坑村）。负责人：莫建华，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球，广东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府前路3号。法定代表人：张仁建，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延磊，清新区林业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远，广东劲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二路。法定代表人：黄喜忠，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念，清远市司法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坤，清远市林业局干部。第三人：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大陂头村村民委员会大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围村）。负责人：郑炽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雄，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系大围村副组长。第三人：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大陂头村村民委员会军田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军田村）。负责人：冯带胜，组长。第三人：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大陂头村村民委员会塱岗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塱岗村）。负责人：郑伙新，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雄，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系大围村副组长。第三人：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大陂头村村民委员会苏塱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苏塱村）。负责人：冯松贵，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木清，男，195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系苏塱村副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金运，男，196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系苏塱村副组长。原告老鸦坑村因不服被告清新区人民政府林权争议行政处理决定及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老鸦坑村的负责人莫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球律师，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延磊及李书远律师，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坤，第三人大围村、塱岗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雄，第三人军田村的负责人冯带胜，第三人苏塱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木清、冯金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老鸦坑村起诉请求：1.撤销清新区政府作出的清新府行决〔2019〕3号《关于浸潭镇大陂头村委会“长冲、大磅”山林权属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处理决定》）；2.撤销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清府复决〔2019〕32号《清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3.责令清新区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事实和理由：“长冲”、“大磅”林地具体分五块：1.地名“大磅”，面积306亩。四至:东至大磅形顶，南至乌鸦形至风柜坳，西至属头鸡，北至牛沙坳。2.地名“食水冲至麦地尾”，面积297亩。四至:东至风柜坳横路下，南至老坑山交界，西至深坳，北至老雅形。3.地名“长冲”，面积669亩。四至:东至百公仔，南至长冲坑仔交界，西至长冲坑口，北至荷树氹横丫冲形。4.《踏查图》，面积122亩。四至:东至百公仔，南至长冲形(石仔形)，西至小路，北至长冲。5.上述四块争议地都包含在地名叫“屋背山岭”，东至大磅山顶，百公仔，南至长冲营、云鼎寨、营咀坑仔口，西至屋背山脚，北至大磅营、牛沙坳、陵角冲、面积2148亩的范围之内，是属于原告的林地权属范围。原告有确权事实和村民长期以来的经营事实，除了林木收益外，亦从事木薯、芋头、花生、生姜等农产品作物的农业生产，修防火线路。在此范围内，有1984年村民陈就、陈木清、陈泽相、陈其煜等人开山种植农作物。1981年原清远县人民政府颁发了清林证字№00043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明确了原告对于“长冲，大磅”林地的权属。第三人大围村、军田村、塱岗村、苏塱村没有确权事实，没有经营事实，更没有任何林权证依据。《处理决定》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七条认定事实不清，裁决错误。清远市人民政府没有深入调查，作出了错误的行政复议决定。因此，请法院作出公正判决。原告老鸦坑村为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负责人身份证，2.村小组村民签名，3.清新府行决〔2019〕3号《处理决定》，4.清府复决〔2019〕32号《复议决定》，5.林地发包合同，6.山权林权所有证，7.协议，8.行政处罚决定、罚款收据。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具体理由如《处理决定》所述）二、《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林权争议，答辩人于2013年9月30日作出清新府行决〔2013〕8号文处理决定，后经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及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责令答辩人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答辩人再次派人调查、取证、核实、调解，经组织双方多次调解协商，仍然不能达成协议，答辩人遂作出《处理决定》。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的如下证据、依据：1.《处理决定》、笔误通知，2.送达回证，3.现场踏查图、现场踏查报到表，4.签到表、调解会议记录，5.询问笔录，6.申请人在行政处理程序中提供的材料，7.第三人在行政处理程序中提供的材料，8.复函、林地发包合同、公证书，9.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4）清新法行初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10.法律依据。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答辩称：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复议决定》所述）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的如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清新区政府行政答复书及证据材料目录，4.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及送达回证，5.清府复决〔2019〕32号《复议决定》及送达回证，6.相关法律法规。第三人大围村、军田村、塱岗村均陈述称：原告提交的山林权证不合法，且对争议山场没有经营管理事实，我方有经营管理事实。第三人苏塱村陈述称：我方70年代之前有耕作事实，现在没有。第三人大围村、军田村、塱岗村、苏塱村均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组织了其他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当事人提交的用于主张权属的证据的证明效力，在以下部分综合分析判断。本院经审理查明：一、争议山场的基本情况争议地名为“长冲、大磅”，座落在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大陂头村民委员会辖区内，包含四块林地：图中1.地名“大塝”，四至范围：东至大磅顶，南至乌鸦形至风柜坳，西至屈头鸡，北至牛沙坳顶，面积306亩；图中2.地名“食水冲至麦地尾”，四至范围：东至风柜坳横路下，南至老鸦坑山交界，西至深坳，北至老鸦形，面积297亩；图中3.地名“长冲”，四至范围：东至百公仔，南至长冲坑仔交界，西至长冲坑口，北至荷树氹横丫冲形，面积669亩；图中4.四至范围：东至百公仔，南至长冲形、石仔形，西至小路，北至长冲，面积122亩，上述四块林地面积合计1394亩。（详见《处理决定》附图）。现争议山场内有天然生长的松树、杂树以及老坑、大围、塱岗村民各自种植的零星杉树、竹。二、争议山场的纠纷处理过程2004年，老鸦坑村计划将长冲至伯公仔的山地发包他人经营管理，大围村、军田村、塱岗村、苏塱村对此提出异议，老鸦坑村、大围村、军田村、塱岗村先后向原清新县人民政府提出山林权属争议调处申请，原清新县人民政府受理后，经审查认定老鸦坑村持有的清林证字№00043xx《山权林权所有证》的四至范围包括了争议范围，可以作为确权凭证，并于2013年9月30日作出清新府行决〔2013〕8号《关于浸潭镇大陂头村委会“长冲、大磅”山林权属处理决定书》，决定将争议林地权属及天然生长的林木归老鸦坑村集体所有。大围村、军田村、塱岗村、苏塱村不服，向清远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清远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3月12日作出清府复决〔2014〕9号《清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清新府行决〔2013〕8号《处理决定》。大围村、军田村、塱岗村、苏塱村仍然不服，向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经一、二审审理，最终经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4）清新法行初第9号及本院（2014）清中法行终第81号行政判决撤销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清新府行决〔2013〕8号《处理决定》，责令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上述生效判决查明认定，经到清远市清新区档案馆调查核实，该局存有证号清林证字№00043xx《山权林权所有证》，但持证单位是浸潭黄洞口村（白花塱），同一证号存在不同的持证单位，老鸦坑村持有的《山权林权所有证》在档案部门没有相应的馆藏登记资料，存有疑点。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应当收集调查补强证据排除该证据的疑点，但未经调查核实直接采信老鸦坑村持有的《山权林权所有证》，属主要证据不足，认定事实不清。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经重新审查、调查、调解，于2019年1月7日重新作出清新府行决〔2019〕3号《关于浸潭镇大陂头村委会“长冲、大磅”山林权属处理决定书》。老鸦坑村不服，向清远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清远市人民政府受理后，通知清新区人民政府提交答复和举证，同时通知第三人大围村、军田村、塱岗村、苏塱村参加行政复议和举证。2019年3月29日，清远市人民政府以需进一步核查有关证据材料为由，决定将审查期限延长30天。2019年4月23日，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清府复决〔2019〕32号《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当事人。三、《处理决定》的主要内容（一）原告老鸦坑村持有1981年清林证字№00043xx《山权林权所有证》，持证单位是浸潭公社大陂头大队老丫坑村，第一栏“屋背山岺（岭）”，其四至范围是东至大磅顶百公仔，南至长冲营云鼎寨营咀坑仔口，西至屋背山脚，北至大磅营牛沙坳陵角冲，面积1570亩。经查，该四至范围面积2148亩，包括了争议山场。但该证在清新区档案局没有存档，在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审查清新府行决〔2013〕8号“长冲、大磅”山林争议案件时发现，清林证字№00043xx《山权林权所有证》的持证单位是浸潭黄洞口村（白花塱）所有，故确认其存在疑点。（二）军田、苏塱两村称“大塝”属于军田村、苏塱村、老鸦坑村共同所有，军田村认为“食水冲至麦地尾”属于该村，大围村认为“长冲”属于该村，塱岗村认为第四块争议山场属于该村。老鸦坑村认为整个争议山场都属于该村所有。（三）争议地上的松树、杂树都是天然生长的，零星的杉树、竹是老鸦坑村、大围村、塱岗村村民各有种植，大塝、食水冲至麦地尾、长冲山场由老鸦坑村于2004年7月23日出租给关xx承包经营，林地发包合同在清远市公证处公证，但关xx承包后并未对承包范围进行实质性的经营管理。由于对争议林木现状进行调查确认时大围村、苏塱村未到场，后工作人员组织两村再次进行现场调查，但两村表示对争议林木现状了解清晰，无需到现场调查。长冲山场的北面有一片桉树是由老鸦坑村2011年出租给承包者种植的。（四）经营管理事实方面，老鸦坑村、大围村、军田村、塱岗村、苏塱村均认为对争议地有经营管理事实，但并未提供相关依据证实。老鸦坑村提供2004年7月23日出租给关xx承包经营的发包合同一份，但承包方在签订该合同后并未对发包范围进行实质性的经营管理。（五）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认为：老鸦坑村提供的清林证字№00043xx《山权林权所有证》，在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审查时发现持证单位是浸潭黄洞口村（白花塱），存在疑点。因此，老鸦坑村凭该证来证明其拥有争议地的说法不成立。老鸦坑村、大围村、军田村、塱岗村、苏塱村各自认为争议山场属于已方所有的权属主张由于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无法采信。根据调查结果，老鸦坑村、大围村、军田村、塱岗村、苏塱村各自认为对争议地有经营管理事实，但并未提供相关依据证实。老鸦坑村提供2004年7月23日出租给关xx承包经营的发包合同，但承包方在签订合同后并未进行实质性的经营管理，老鸦坑村以该合同作为经营管理事实不予采信。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的规定，本案所涉争议范围应按《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规定的均分原则进行处理。争议地上的林木，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七条第二款“属于人工种植的林木，种植管护期间林木权属未发生争议的，应当维护林木经营者的合法权益，仅对争议的林地权属依法调处”的规定，争议地上的人工种植林木应归属原种植者所有，天然生长的林木归林地权属者所有。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和《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决定如下：一、图中1-1面积152亩山权归军田村、苏塱村集体所有，二、图中1-2面积154亩山权归老鸦坑村集体所有，三、图中2-1面积147亩山权归老鸦坑村集体所有，四、图中2-2面积150亩山权归军田村集体所有，五、图中3-1面积333亩山权归大围村集体所有，六、图中3-2面积336亩山权归老鸦坑村集体所有，七、图中4-1面积63亩归塱岗村集体所有，八、图中4-2面积59亩山权归老鸦坑村集体所有。（详见《处理决定》附图）。四、《复议决定》的主要内容复议决定查明基本事实与处理决定的一致。清远市人民政府认为，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中，老鸦坑村持有的1981年清林证字№00043xx《山权林权所有证》虽然包括了争议地，但该证档案存根的持证单位为浸潭黄洞口村（白花塱），且两证内容不相同，根据上述规定，应以档案存根为准。对于争议地，由于争议各方均不能提供与争议地有关的权属凭证和权属来源证据，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将争议地均分处理给争议各方各自所有，并无不妥。综上，《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如下：维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五、本院另查明的事实庭审中，原告老鸦坑村表示对于重新调处的程序及复议程序无异议，第三人大围村、军田村、塱岗村、苏塱村表示对《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均无异议。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诉讼状、提供的证据材料副本和本院庭审记录等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林权争议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纠纷，审查的是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清新府行决〔2019〕3号《处理决定》和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清府复决〔2019〕32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可以进一步归纳为：《处理决定》与《复议决定》实体处理是否恰当。《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当事人未取得前款规定的证书的，1981年至1983年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工作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以及之后依法变更的林木林地权属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第十条规定：“没有本条例第九条规定的处理依据的，下列材料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十）当事人管理使用林木林地的有关凭证和事实状况证明；……林权争议有关证据材料的效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证据的有关规定认定。”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权属凭证原件无存档，但是当事人所在地其他持证人存在相同情形的，应认定为有效凭证；没有相同情形的，应当查证认定。”本案中，林权争议各方均无切实充分的经营管理事实，仅有原告老鸦坑村提供了1981年清林证字№00043xx《山权林权所有证》作为权属依据，且该证的四至范围包括了争议山场。该证能否作为争议林权的处理依据，其真实性、合法性是关键所在。经查，清远市清新区档案局证号为清林证字№00043xx《山权林权所有证》的持证单位是浸潭黄洞口村（白花塱），而非原告老鸦坑村，且山名、四至均不一致，即同一证号有两个登记内容完全不同的权证。对此，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4）清新法行初字第9号及本院（2014）清中法行终第81号生效行政判决认定老鸦坑村持有的《山权林权所有证》存在疑点，需要重新调查收集后作出判断，并未否认该证的效力。同时，根据上述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可知，对于老鸦坑村此类权属凭证原件无存档的，不能直接认定或不认定，应当查清当时当地是否有同样的情况等相关事实后予以判断。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在重新调处时，未对老鸦坑村持有的1981年清林证字№00043xx《山权林权所有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尽到调查职责，仅凭生效判决直接否定了该证的效力，并按均分原则对争议林权作出处理，属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清远市人民政府在复议期间，未查清案件事实，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作出维持《处理决定》的《复议决定》亦属违法，依法亦应撤销。综上所述，原告请求撤销《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7日作出的清新府行决〔2019〕3号《关于浸潭镇大陂头村委会“长冲、大磅”山林权属处理决定书》及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的清府复决〔2019〕32号《清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二、责令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个月期限内对本案林权争议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方然审判员  赖爱红审判员  林士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葛邵霞书记员陈熙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对原行政行为合法性共同承担举证责任，可以由其中一个机关实施举证行为。复议机关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案件，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中依法收集和补充的证据，可以作为人民法院认定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条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或者仲裁机构裁决文书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但是如果发现裁判文书或者裁决文书认定的事实有重大问题的，应当中止诉讼，通过法定程序予以纠正后恢复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