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8632号原告：杨丽清，女，汉族，1962年2月28日生，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凡龙，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黄鑫，男，壮族，1979年3月23日生，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慧德，男，汉族，1954年12月3日生，住昆明市五华区。系被告黄鑫的舅舅。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杨丽清与被告黄鑫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7日、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丽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凡龙、被告黄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慧德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原告杨丽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凡龙、被告黄鑫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丽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款项454679元；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以上款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5月27日的利息150948.04元，以及从2019年5月28日起至该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的父亲黄金新系再婚夫妻，二人于2006年5月15日办理结婚登记，黄金新因病于2017年10月10日去世。2010年7月19日，原告与黄金新共同出资购买了坐落于昆明市福海乡街道办事处铭门高第小区8幢1单元306号房屋，因政府政策限购等原因，遂以被告黄鑫的名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备案登记在被告黄鑫名下。该房屋的首付款、按揭款、房屋装修、物业服务费及其他与购房相关的款项均由原告与黄金新共同支付。因房屋备案登记在被告名下，且原告、黄金新与被告未签订过相关的书面协议，被告拒不将房屋过户登记至原告，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其代支付的全部款项，被告黄鑫拒不返还。故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特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黄鑫辩称，一、原告在诉状中称，2010年7月19日原告与黄金新共同出资购买涉案房屋，不符合事实，原告本人也承认，因为受政策限购，故由被告黄鑫购买，足以说明黄金新与原告不享有购买该房屋的主体资格。原告与黄金新共同出资购买涉案房屋是自相矛盾的。二、原告在诉状中称，涉案房屋的首付款、按揭款、房屋装修款、物业服务费及其它购房相关款项均由原告和黄金新支付，这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首付款、按揭款、装修款等费用均是被告支付的。原告在诉状中的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对原告提出的请求和理由已经过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和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有效判决，认定被告是该房屋的权利人，所涉及的各项费用都是被告支付的。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死亡诊断书、火化证，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商品房购销合同》、首付款专用发票、配套设施费专用发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对账单，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并不持异议，且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出其父亲去世后因购买涉案房屋产生的相关发票均由原告控制的质证意见，被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佐证证实，故对被告提出的该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原、被告双方对涉案房屋的首付款84768元由谁支付的争议，本院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并在下文论述。原告提交的《交房通知书》、补交房款发票、华夏银行刷卡凭证、产权工本费及代收契税、代收印花税收据、维修资金收据、刷卡手续费收据、滞纳金收据、二次供水费及生活垃圾清运费、电梯使用费收据、云南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测绘费收据，被告仅对该组证据中的华夏银行刷卡凭证及《证明》持有异议，但对提出的质证异议，被告并未举证证明，而华夏银行刷卡凭证及《证明》与该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故在被告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对华夏银行刷卡凭证及《证明》予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华夏银行刷卡凭证及《证明》予以采信。至于原告持该组证据主张的配套设施费9200元、补交房款48547元、产权工本费及契税、印花税4518元、维修资金8075元、刷卡手续费80元、滞纳金714元、二次供水及生活垃圾清运费、电梯使用费840元、测绘费550元是否能得到支持的争议，本院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并在下文论述。原告提交的中信银行银行卡、中信银行存款回单、中信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招商银行交易流水，被告对该组证据中的中信银行存款回单、中信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书、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招商银行交易流水提出是虚假的，与本案无关的质证意见，但对提出的质证意见并未提交证据佐证证明，而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形式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要求，且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能否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需结合本案其他有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原告提交的《装饰工程预算单》复印件、装修款收款收据复印件、《个人信用贷款合同》《个人综合开户申请书》《个人贷款出账凭证》《还款计算表》、平安银行银行卡、平安银行活期现金存款凭证及客户通知书、工商银行个人结算户账户明细，被告对其中的《装饰工程预算单》复印件、装修款收款收据复印件不认可，而《装饰工程预算单》与装修款收款收据上载明的时间不符，且装修款收款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基本要求，故对《装饰工程预算单》及装修款收款收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对该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被告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物业服务费发票、二次加压费及生活垃圾清运费、电梯使用费收据、铭门高弟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且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持以上证据主张的物业服务费、二次加压费及生活垃圾清运费、电梯使用费是否应由被告承担的争议，本院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并在下文论述。被告提交的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1994）五法民初字第191号民事调解书、云南省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持以上证据欲证明首付款84768元中的50000元由其母亲给其，由其交纳的主张能否成立的争议，本院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并在下文论述。被告提交的《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个人贷款结清证明》、《中国工商银行自助终端凭条》，原告无异议，且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故对以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云0112民初8649号民事判决书，原、被告均无异议，且该民事判决书系人民法院已生效裁判，现亦无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推翻，故对该民事判决书，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杨丽清与黄金新系再婚夫妻，二人于2006年5月15日登记结婚。黄鑫系黄金新与前妻的婚生子。黄金新的父母均已死亡。2017年10月10日，黄金新死亡。2010年7月19日，黄鑫与云南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购买位于昆明市铭门高第小区8幢1单元306号房屋，合同约定价款为394768元，其中，首付款为84768元，余款310000元通过银行按揭贷款方式支付。合同签订当天，云南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首付款发票及配套设施费发票各1张，首付款发票载明客户名称黄鑫，金额84768元；配套设施费发票载明客户名称黄鑫，金额9200元。2010年8月3日，昆明市铭门高第小区8幢1单元306号房屋被登记备案在黄鑫名下，该房至今未办理产权证。2010年8月24日，黄鑫作为借款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作为贷款人（抵押权人）、云南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中信银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黄鑫以所购买的昆明市铭门高第小区8幢1单元306号房屋为抵押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借款310000元，贷款期限自2010年8月27日至2035年8月27日。贷款办理后，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显示：2010年9月10日至2018年3月之前归还贷款本息共计160844.76元。2011年9月，云南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铭门高第小区交房通知书》。2013年9月25日，云南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产权工本费及代收契税、代收印花税收据，载明金额4518元。2013年9月26日，云南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补交房款发票，载明金额48547元，客户名称载明黄鑫8-1-306。同日，云南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出具刷卡手续费收据、滞纳金收据各1张，分别载明金额为80元、714元。昆明鼎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维修资金收据、二次供水费及生活垃圾清运费、电梯使用费收据各1张，分别载明金额为8075元、840元。昆明市铭门高第小区8幢1单元306号房屋自交房后由杨丽清及黄金新居住使用。杨丽清及黄金新于2013年10月9日、2013年10月22日、2015年10月19日、2016年10月10日、2017年12月4日、2018年12月24日交纳物业费3230元、1615元、1615元、1884元、1615元、810元；于2013年10月22日、2015年10月19日、2016年10月10日、2017年12月4日、2018年12月24日交纳二次加压费及电梯使用费420元、420元、490元、420元、210元。2018年8月3日，杨丽清以昆明市铭门高第小区8幢1单元306号房屋的实际购买人为其与黄金新，黄金新死亡后产生继承，其应当享有该房四分之三的份额，黄鑫享有该房四分之一的份额为由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共有份额并进行实物分割。该案审理后，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云0112民初8649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涉案房屋交房后由原告及黄金新居住使用，居住使用房屋的过程中，原告及黄金新以被告的名义在交纳物管费、配套设施费等相关税费。2013年9月23日，被告与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签订‘个人信用贷款合同’，贷款83000元用于房屋装修，该贷款办理后，由原告及黄金清在归还贷款，该贷款已经还清……。庭审中，双方确认2018年3月之前的每月贷款本息由原告、黄金新在归还，之后的剩余贷款本息则由被告于2018年7月6日还清。”该民事判决书还载明：“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虽诉请要求确认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四分之三的份额，被告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并要求进行实物分割，但其诉请实质是在主张原告与黄金新系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涉案房屋的购房合同系由被告作为购房人签订，表明被告具有购房人的身份，享有房屋买受人的权利和义务。由于我国实行物权法定，不动产登记具有公示、公信效力，故本院认为，涉案房屋虽然至今未办理房屋产权证，但该房屋已登记备案在被告名下，因此，该房屋已具有准物权的效力，并已表明被告为该房屋未来的权利人。虽然庭审中已查明，原告在被告购买房屋和使用房屋的过程中支付过一定的款项，但被告支付房屋剩余按揭贷款的事实则表明被告也履行过购房合同的义务，且由于物权以登记为要件，故原告支付过部分购房款和税费的事实不能作为取得物权的依据，亦不能改变房屋的权属……。”最终判决驳回杨丽清的诉讼请求。杨丽清不服判决，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在二审时撤诉。2019年6月12日，杨丽清以其支付了涉案房屋的首付款、按揭款、房屋装修、物业服务费及其他与购房相关的款项共计454679元为由诉至本院，要求黄鑫向其返还款项454679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各笔款项自交付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庭审中，黄鑫主张首付款中的50000元是其母亲给其，由其交纳，并提交了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1994）五法民初字第191号民事调解书、云南省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佐证。民事调解书中载明黄鑫的父母黄金新、童惠仙经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黄鑫由黄金新抚养，童惠仙每月支付抚育费40元。共同存款5000元由黄金新、童惠仙各分享2500元。云南省独生子女父母光荣证载明黄鑫系独生子女。杨丽清主张首付款84768元由其支付，并提交了首付款发票、户名为杨丽清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对账单佐证。交易明细对账单显示杨丽清账号为45×××64的账户于2010年7月19日支出款项192112元。杨丽清在庭审中陈述该笔款项为涉案房屋首付款及其与黄金新购买的另一套房屋的首付款。庭审中，黄鑫还主张配套设施费9200元、补交房款48547元及税费等费用均为其母亲给其，由其交给其父亲黄金新支付。针对该主张，黄鑫未提交证据证实。杨丽清主张补交房款为其支付，并提交了华夏银行刷卡凭证及云南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佐证。华夏银行刷卡凭证显示杨丽清于2013年9月26日两次刷卡支出款项48547元。《证明》载明：“兹有昆明市西山区滇中路115号铭门高第8-1-306室，在2013年9月26日由杨丽清在我公司交纳房款尾款48547元；配套设施费9200元；滞纳金714元；产权工本费、代收契税、印花税4518元；维修基金8075元；刷卡手续费80元。以上费用共计71134元，支付方式为刷卡和现金。”另，庭审中，黄鑫主张其与黄金新达成口头协议，涉案房屋由黄金新居住，居住期间的每月贷款本息由黄金新归还用于抵付每月租金。对该主张，黄鑫未提交证据证实。此外，杨丽清与黄鑫在庭审过程中一致表示黄金新生前未留有遗嘱。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提起的是不当得利之诉。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利益而使他人受损失的事实。不当得利的事实发生后，依据法律规定，造成他人损失的一方，应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根据本院已生效的（2018）云0112民初864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可见，已否定了杨丽清对涉案的昆明市铭门高第小区8幢1单元306号房屋享有权利的主张，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杨丽清及黄金新在购买涉案房屋及按揭期间支付过一定款项，故可认定杨丽清及黄金新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出资，黄鑫因该出资行为而受有利益，现黄鑫又未能举证证明其享有该出资存在事实或法律上的原因，故在杨丽清不能对涉案房屋主张所有权的情况下，黄鑫所受的出资利益欠缺合法原因和依据，构成不当得利，黄鑫依法应予返还。对杨丽清主张返还的款项，本院作如下认定，首付款84768元，黄鑫现虽主张其中的50000元为其支付，并提交了民事调解书、独生子女光荣证佐证，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主张，而杨丽清提交的首付款发票、交易明细对账单，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故杨丽清提交的证据与黄鑫提交的证据相比较，已形成优势证据，故本院确认首付款84768元为杨丽清与黄金新支付；配套设施费9200元、产权工本费及契税、印花税4518元，经本院已生效的（2018）云0112民初86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由杨丽清及黄金新支付，现黄鑫虽主张为其支付，但未举证证明，且与人民法院已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相应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确认配套设施费9200元、产权工本费及契税、印花税4518元为杨丽清及黄金新支付；补交房款48547元、维修资金8075元，黄鑫主张均由其母亲交付给其，由其交给黄金新支付，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而杨丽清主张由其交付提交了华夏银行刷卡凭证及云南云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佐证，故在黄鑫未举证证明补交房款、维修资金由其交付的情况下，本院确认杨丽清的举证责任已完成，并确认补交房款48547元、维修资金8075元由杨丽清及黄金新交付；贷款本息，根据本院已生效的（2018）云0112民初864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2010年9月10日至2018年3月之前每月贷款本息由杨丽清、黄金新在归还，黄鑫对此亦不持异议，但主张其与黄金新达成口头协议，黄金新每月归还贷款本息用于支付每月房屋租金。对该主张，黄鑫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故本院难以采信。经核算，2010年9月10日至2018年3月之前已归还房屋贷款本息为160844.76元，故本院确认杨丽清及黄金新归还贷款本息为160844.76元；刷卡手续费80元、滞纳金714元，并非购买房屋必然产生的费用，不能认定为购房出资，故对杨丽清主张返还的刷卡手续费及滞纳金，本院不予支持。房屋装修费120458元、二次供水费及生活垃圾清运费、电梯使用费840元、物业服务费10769元、二次加压费及电梯使用费1960元，均系居住使用房屋应当支出的费用，并非购房出资，故对杨丽清主张的上述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测绘费550元，杨丽清未举证证明与购房出资有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杨丽清、黄金新在购买涉案房屋及按揭期间对涉案房屋的出资为315952.76元。该笔出资产生于杨丽清与黄金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现无证据证实杨丽清与黄金新对该笔出资约定为归一方所有，故该笔出资为杨丽清与黄金新的夫妻共同财产，由杨丽清、黄金新各享有一半，即157976.38元。因黄金新现已死亡，黄金新享有的一半出资款可按其对黄鑫享有的债权处理，属黄金新生前合法财产，属于黄金新的遗产。根据查明的本案事实，黄金新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为杨丽清、黄鑫，且现无证据证实黄金新生前留有遗嘱或签订过遗赠协议，故为避免当事人诉累，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确定黄金新享有的出资由杨丽清、黄鑫均等继承享有，即由杨丽清继承享有78988.19元。因此，黄鑫应向杨丽清返还的款项应为236964.57元。至于杨丽清主张的利息，因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杨丽清款项人民币236964.57元；二、驳回原告杨丽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985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杨丽清负担人民币5002元；被告黄鑫负担人民币48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华萍人民陪审员  姜玉芝人民陪审员  曾琼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董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