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06民初1463号原告：高敬培，男，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原告：郑德玲，女，1969年9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邓州市。原告：高某，女，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南省邓州市。原告：刘轩铭，男，201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法定代理人：高某（刘轩铭的母亲），女，1990年1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邓州市。原告：高甜甜，女，199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河南省邓州市。原告：张某，女，198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南省邓州市。原告：常博航，男，2013年4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邓州市。法定代理人：张某（常博航的母亲），女，198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南省邓州市。以上七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崇普，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中原路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00770788367A。主要负责人：刘保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波，男，1969年6月18日出生，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员工。被告：湖北神州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中原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001793158109。法定代表人：许振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明，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鸣，湖北卧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高敬培、郑德玲、高某、刘轩铭、高甜甜、张某、常博航与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湖北神州运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运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七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崇普，被告永安财险襄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波，被告神州运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敬培、郑德玲、高某、刘轩铭、高甜甜、张某、常博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赔偿原告高敬培经济损失93404元[包括误工费13476元（40990÷365×120）、护理费6497元（39522÷365×60）、营养费1200元（20×60）、伙食补助费600元（20×30）、残疾赔偿金63748元（31874.19×20×10%）、残疾抚慰金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83元（13830×5÷5×10%）、交通费500元]）；2.二被告赔偿原告郑德玲经济损失5711元[包括误工费2246元（40990÷365×20）、护理费2165元（39522÷365×20）、营养费400元（20×20）、伙食补助费600元（20×30）、交通费300元]；3.二被告赔偿原告高某经济损失309880.91元[包括医疗费5942.91元、误工费40990元（40990÷365×365）、护理费19490元（39522÷365×180）、营养费3600元（20×180）、伙食补助费600元（20×30）、残疾赔偿金172120元（31874.19×20×27%）、残疾抚慰金2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138元（13830×14÷2×27%）、二次手术费2万元、交通费1000元]；4.二被告赔偿原告刘轩铭经济损失73696元[包括护理费3248元（39522÷365×30）、营养费600元、伙食补助费600元、残疾赔偿金63748元（31874.19×20×10%）、残疾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5.二被告赔偿原告高甜甜经济损失188953元[包括误工费20214元（40990÷365×180）、护理费12993元（39522÷365×120）、营养费2400元（20×120）、伙食补助费600元（20×30）、残疾赔偿金140246元（31874.19×20×22%）、残疾抚慰金12000元、交通费500元]；6.二被告赔偿原告张某经济损失5711元[包括误工费2246元（40990÷365×20）、护理费2165元（39522÷365×20）、营养费400元（20×20）、伙食补助费600元（20×30）、交通费300元；7.二被告赔偿原告常博航经济损失3465元[包括护理费2165元（39522÷365×20）、营养费400元（20×20）、伙食补助费600元（20×30）、交通费300元]；8.被告神州运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1日下午，尤全江驾驶属于被告神州运业公司的鄂Ｆ×××××号大型普通客车，车载七原告等人，由葛牌沿福银高速向湖北、河南方向行驶，18时50分许行至杨斜段1447KM+100M处，在下坡路段控制车速时，因采取制动和操作方向不当，导致车辆失控后与右侧护栏相撞，冲出路外侧翻，导致两人死亡，并导致包括七原告在内的多人不同程度受伤。七原告受伤后，部分被送往当地××市中心医院治疗，部分被送往商州区人民医院治疗（之后都到商洛中心医院），由于该院离家较远，生活、护理、治疗等很不方便，在没有治疗终结的情况下，原告刘轩铭于8月28日出院，其余六原告于9月10日全部离开该院，其中几名原告回到邓州市当地医院治疗。高敬培、高甜甜、高某、刘轩铭四人已构成伤残。鄂Ｆ×××××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处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七原告认为其购买了该次车的车票，被告神州运业公司有责任安全运送至目的地，由于司机的全部责任导致七人受伤，被告神州运业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应承担转承责任。被告永安财险襄阳公司辩称，1.七原告起诉其公司属对象错误，主体不适格。七原告无论基于承运合同关系还是侵权关系起诉，均与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无关。永安财险襄阳公司与原告方既不是合同关系，也不是侵权人，与神州运业公司是保险合同关系。两个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范畴，且两种合同的赔付方式、项目都有所不同，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也属于合同免责范围。事故发生时，七原告系被保险车辆上的乘客，不属于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约定的赔偿对象，不是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三者，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在事故中无任何侵权行为，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永安财险襄阳公司与神州运业公司系保险合同关系，所有的赔偿应按合同条款履行。根据《道路旅客承运人责任险（2015版）条款》的规定，被保险人给旅客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旅客赔偿的，保险人不负责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可见，永安财险襄阳公司赔偿的前提，是被保险人向旅客赔偿后，才可以依保险合同的约定向永安财险襄阳公司索赔，故不存在七原告所诉的承担转承责任。承运人责任险保险限额为40万元，按条款的约定，伤残赔偿金只能按40万元乘以对应的伤残等级赔偿比例。本次事故发生时，客运存在超员现象，目前无法确认哪些人员属超载范围。综上，请求驳回七原告对永安财险襄阳公司的诉讼请求，其损失应由神州运业公司自行承担。被告神州运业公司辩称，交通事故的发生属实，神州运业公司为此次事故垫付了144759.84元，神州运业公司与车主系挂靠关系，并投有保险，应按法律的规定依法予以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1日18时50分许，高敬培、郑德玲、高某、刘轩铭、高甜甜、张某、常博航等人乘坐神州运业公司所有的鄂Ｆ×××××宇通牌大型普通客车，由葛牌沿福银高速向湖北方向行至杨斜段1447KM+100M处时，车辆失控后与左侧护栏相撞，冲出路外侧翻，致车内两名乘客死亡和其余乘客不同程度受伤。事故发生后，高敬培被送至商州区人民医院救治，后于8月27日转入商洛中心医院继续治疗，于9月10日出院，共住院20天，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剧烈运动等。郑德玲被送至商洛中心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头皮裂伤、下背部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20天后于9月10日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定期复诊复查。高某被送至商洛中心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左侧顶叶脑挫裂伤、颅内小血肿、双肺挫伤、左侧气胸、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胸膜腔积液、胸8-11左侧横突骨折、腰1-4左侧横突骨折、左侧顶枕部头皮裂伤、左侧肩胛骨骨折、右下肢不全瘫、面部软组织挫伤等，并于9月4日接受左肩胛骨骨折、左肩锁关节脱位切开复位内固定手术，后于9月10日出院，并至邓州市中心医院继续治疗，后于9月19日出院，在邓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高某支出医疗费5942.91元。刘轩铭被送至商洛中心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面部裂伤、多处浅表损伤，住院治疗7天后于8月28日出院。高甜甜被送至商洛中心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左侧锁骨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胸椎骨折、创伤性血气胸、左肺挫伤等，住院治疗20天后于9月10日出院，医嘱继续治疗、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等。张某被送至商州区人民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右耻骨骨折、左骶骨骨折、右跖骨骨折、左髋关节脱位、左大腿软组织异物残留等，后于8月27日转至商洛中心医院治疗，于8月30日接受左大腿延期清创、异物探查取出术，后于9月11日出院，医嘱继续治疗、加强营养、卧床休息等。常博航被送到商洛中心医院救治，入院诊断为多处皮肤裂伤、多处浅表损伤、多处挫伤，经治疗后于9月10日出院，医嘱继续治疗、定期复查、进一步瘢痕修复治疗、加强营养等。2018年9月29日，商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警大队作出商公交高认字[2018]第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鄂Ｆ×××××大客车司机在下坡路段控制车速时，因采取制动和操作方向不当，导致车辆失控而发生事故，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乘客等39人（含3名免票儿童）无责任。2019年1月10日，经南阳理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高敬培构成伤残十级，其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高某面部损伤属伤残十级，左胸1-12肋骨骨折属伤残九级，脊柱损伤属伤残十级，左肩关节功能障碍属伤残九级，其身体损伤误工期360日、护理期180日、营养期180日，左锁骨、肩胛骨内固定物取出费用大约2万元（含手术费、护理费、住院费等）；刘轩铭面部疤痕属伤残十级，面部损伤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高甜甜胸11、12椎体压缩性骨折属伤残九级，胸1-9左侧横突骨折属伤残十级，其身体损伤误工期18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120日。高敬培、高某、刘轩铭、高甜甜四人鉴定费分别为1400元、2100元、1400元和1400元。另查明，2018年1月29日，神州运业公司就鄂Ｆ×××××大客车向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和附加司乘人员责任险（驾驶员和售票员各一人），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30日至2019年1月29日，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期间累计赔偿限额1400万元，每车每次事故人身伤亡最高赔偿限额1400万元，每次事故每座人身伤亡最高限额（含医疗费用）40万元。保险条款第三条载明，在保险期间内，旅客在乘坐被保险人提供的客运车辆的途中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保险条款第五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它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保险条款第七条载明，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四）精神损害赔偿……。事故发生后，神州运业公司已垫付高敬培等七原告在商洛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用。还查明，高敬培系河南省邓州市构林镇前王村村民，其母亲贾秀荣（1942年10月20日出生）健在，高敬培及其兄妹共有五人。诉讼中，神州运业公司对南阳理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经鉴定，高敬培伤残等级为十级，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高某所受损伤，伤残等级为九级（胸部肋骨骨折），九级（左肩损伤后遗症），十级（胸腰椎损伤后遗症），十级（面部遗留疤痕），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评定为定残前一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150日；刘轩铭伤残等级为九级，自受伤之日起给予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高甜甜伤残等级为九级（胸椎骨折），十级（胸椎横突骨折），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民事权益，侵权人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神州运业公司的鄂Ｆ×××××号大客车在营运过程中因采取制动和操作方向不当，导致失控后与护栏相撞，冲出路外侧翻，造成七原告受伤。神州运业公司作为车辆的所有权人和营运人，应当承担全部责任。由于该车辆在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应由神州运业公司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永安财险襄阳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负责赔偿；神州运业公司因保险事故被提起诉讼的，对应由该公司支付的诉讼费用，永安财险襄阳公司也应负责赔偿。永安财险襄阳公司辩称永安财险襄阳公司与神州运业公司系保险合同关系，神州运业公司未向旅客赔偿之前，保险公司不负责向该公司赔偿保险金，且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免责范围。本院认为，首先，本案并非神州运业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向永安财险襄阳公司主张权利，双方关于神州运业公司未向旅客赔偿之前不应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的约定不适用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故七原告向永安财险襄阳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次，保险合同虽将精神损害赔偿纳入免赔范围，但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综上，永安财险襄阳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当事人的证据及诉讼请求，高敬培因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误工费按2017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0990元，计算120天，即13476元；护理费按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522元，计算60天，即6497元；营养费1200元（20×60）；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30）；残疾赔偿金根据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30.74元/年，结合伤残等级计算20年，即27661.48元（13830.74×20×10%）；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392.01元/年，结合伤残等级和扶养人计算5年，即1039.2元（10392.01×5÷5×10%）；交通费结合就医距离酌定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伤残等级，酌定2000元；鉴定费1400元。以上合计54073.68元。郑德玲的合理损失为：误工费按2017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人均年平均工资40990元，计算20天，即2246元；护理费按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年平均工资39522元计算20天，即2165元；营养费400元（20×20）；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30）；交通费酌定200元。以上合计5611元。高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942.91元；误工费按2017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0990元，自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7月25日计算338天，即37957.86元；护理费按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522元计算150天，即16241.92元；营养费3000元（20×150）；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高某居住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根据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计算，结合伤残赔偿系数27%计算20年，即172120元（31874.19×20×27%）；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高某的主张，按13830元/年、伤残赔偿系数27%和扶养人2人计算14年，即26138元（13830×14÷2×27%）；交通费结合就医距离酌定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伤残等级，酌定3000元；二次手术费用20000元；鉴定费2100元。以上合计287400.7元。刘轩铭的合理损失为：护理费按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522元计算30天，即3248元；营养费600元（20×30）；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30）；残疾赔偿金按31874.19元/年，结合其主张的伤残等级计算20年，即63748元（31874.19×20×10%）；交通费酌定200元；精神抚慰金酌定2000元；鉴定费1400元。以上合计71796元。高甜甜的合理损失为：护理费按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522元，计算90天，即9745.15元；营养费1800元（20×90）；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30）；残疾赔偿金按31874.19元/年，结合伤残赔偿系数22%计算20年，即140246元（31874.19×20×22%）；交通费结合就医距离酌定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伤残等级，酌定2500元；鉴定费1400元。以上合计156491.2元。因高甜甜系学生，未提供证据证明从事任何有报酬的工作，对其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张某的合理损失为：误工费按2017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人均年平均工资40990元，计算20天，即2246元；护理费按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年平均工资39522元计算20天，即2165元；营养费400元（20×20）；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30）；交通费酌定200元。以上合计5611元。常博航的合理损失为：护理费按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年平均工资39522元计算20天，即2165元；营养费400元（20×20）；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20×30）；交通费酌定200元。以上合计3365元。上述七原告的损失，均未超出保险限额，故均由永安财险襄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神州运业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神州运业公司垫付的医疗费，因七原告未在本案中主张，故本案中不作处理，神州运业公司可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申请理赔。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敬培损失54073.68元，赔偿原告郑德玲损失5611元，赔偿原告高某损失287400.7元，赔偿原告刘轩铭损失71796元，赔偿原告高甜甜损失156491.2元，赔偿原告张某损失5611元，赔偿原告常博航损失3365元；二、驳回原告高敬培、郑德玲、高某、刘轩铭、高甜甜、张某、常博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4元，减半收取计1937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彭 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吴文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