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03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立稳，别名王天宝，男，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捕前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山海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刑检刑诉【2019】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邱彦、陈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9日21时30分左右，被害人吴某、赵某1、杨某与陈某在李长宏（已起诉）经营的山海关东学农场就餐后，吴某要求结账，东学农场的门卫徐某2称服务员已经下班，因吴某认为徐某2与其交涉过程中态度不好，与赵某1、杨某三人和徐某2发生肢体冲突。徐某2随即电话将此事告知李长宏。李长宏赶到现场后与赵某1、杨某等人发生言语冲突，遂电话联系了谭晓环（已起诉），并将东学农场大门关闭，组织吴某等人离开。期间经赵某1联系，事前与吴某等人一起吃饭后先行离开的被害人徐某1又回到东学农场，强行推开大门驾车来进入饭店院内，持刀、斧、棍棒等器械将吴某、赵某1、杨某、徐某1打伤。经秦皇岛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徐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住院病案、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万某、武某、赵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杨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立稳的供述与辩解；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立稳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立稳对寻衅滋事罪名不认可，但是对故意伤害罪表示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8日21时30分左右，被害人吴某、赵某1、杨某与陈某等人在山海关东学农场就餐后，因结账一事与农场员工徐某2发生争执继而发生冲突。期间，徐某1接到赵某1的电话，开车来到东学农场。22时左右王立稳、李佳鑫（另案处理）、谭晓环（已起诉）等人来到农场和吴某、赵某1、杨某等人发生冲突，将被害人吴某、赵某1、杨某、徐某1等人打伤。经港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徐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王立稳与谭晓环、李佳鑫、李长宏对被害人吴某、杨某、赵某1关于民事部分进行了赔偿，达成和解，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 另查明，被害人等人的陈述以及证人陈某证言中所称被告人及其同案犯所持有的刀、斧子、棒球棒等工具在现场没有被提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证实:本案系证人陈某于2017年10月19日报案。 2.被害人王立稳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及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立稳的基本情况，被告人王立稳于2019年6月14日在山海关区烨新能源有限公司院内，被南窑河派出所民警田国松、**传唤到案。 3.同案犯李长宏两个手机号当晚及次日的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10月19日至2019年10月20日，李长宏与谭晓环、李佳鑫、徐某2、武某等人有过多次通话。以及李长宏于2019年10月19日22时06分拨打110的记录。 4.徐某2当晚的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晚从21时39分到22时15分期间徐某2与李长宏有过多次通话；22时36分接到谭晓环电话。 5.山海关公安分局南窑河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手机号185××××3915持有人的说明》,证实:使用者系刘丹（男）,通话内容与本案无关。 6.山海关人民医院手术记录，证实：万某于2017年10月20日在山海关人民医院实施手术的记录。 7.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9日晚，吴某等人因结账的时候与服务员发生争执。吴某、杨某、赵某1等人在晚上十点钟多被三名男子砍伤。期间，徐某1推开大门后开车进到农场里面。同时证实，“我记得吴某、赵某1、徐某1、杨某被三个男的追打的时候,那个饭店的老板没在场,他是在吴某、赵某1、杨某他们被打伤之后从大门处走过来了,他当时看到吴某、杨某、赵某1都已经被打伤了,但是什么也没说就直接进到院子里了”。“徐某1下车之后手里拿了长条的黄色带皮套的东西,看着像刀,其想抢下来但是徐某1躲开了,没有抢到。” 在2019年1月2日的笔录中明确表示“我没看见他在场，我对象杨某、吴某、赵某1、徐某1被打之后我也没有看见那个戴眼镜的男的。”经辨认，戴眼镜的男子就是饭店老板李长宏。 （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万某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的医生，2017年10月19日其和一位姓邱的朋友一起去过山海关。19日下午六、七点钟从北京出发，到达东学农场已经十点多了，具体几点记不清，忘记是李长宏接待的还是其他工作人员接待的。当天李长宏说要约他的小兄弟“小九”（谭晓环）一起吃饭，到了之后没见到“小九”，也没有吃饭。来山海关一是去东学农场是给李长宏送狗；二是受山海关人民医院邀请于第二天做手术。董某2可以提供相关手术记录的材料。 （3）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万某是朋友介绍认识的。2017年10月曾经和万某来过山海关。当天是下午六、七点钟出发，晚上十一点多到的山海关，先去了一个农家院，把狗放到那里。然后去城里和万某的朋友碰面，其朋友把邱某安排在酒店住下。万某当晚没有住酒店自己走了。第二天下午一、二点钟，接了万某然后去头一天晚上去的农家乐吃的饭。 （4）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武某系吴某的母亲,2017年10月19日当晚武某在北京住院,多次和李长宏通过电话，以及其儿子吴某和其朋友在东学农场被打伤的情况。 李长宏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6××××7666、139××××0601。 （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2系中国人民解放军305医院陪护中心的护工。2017年10月份武某在305医院住院期间,一个晚上的九点多钟曾多次接听电话。并打电话让其他人去找他儿子的情况。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是武某的司机，2017年10月19日晚十点左右接到武某的电话说吴某在东学农场被人打了,让其过去看看,大约十多分钟到了之后看见门房有一个男子在换衣服,裤子上有血迹。李某通知了李长宏该男子受伤的情况，以及吴某等人受伤入院治疗情况。 （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田某与李长宏一起做过生意，后来不合作了，偶尔去农场吃饭,认识武某二十多年了。2017年10月19日晚上九点半左右,武某打电话说他儿子吴某在东学农场打架了让其去看看,其赶紧打车到现场大约是22时12分左右,看到门卫室一个小伙子满脸是血,看到窗台上有个电话就用来给李长宏打电话，说你的员工受伤了,赶紧送医院,李长宏没说什么一会就过来了。员工对其说是几个男的来这里吃饭,结账的时候说他态度不好就打起来了。之后李长宏开皮卡车把员工带走了。田某去人民医院看吴某,吴某的伤势很严重。接到武某的电话之后因为电话没电了，就没给李长宏打电话。 （8）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1日早上六点多,李长宏在农场把手机留给她说出去散散心,之后就没有联系过了。他有两个手机号:139××××0601、156××××7666。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与谭晓环合伙经营九烨新能源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公司位于。 （10）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董某2系山海关人民医院的大夫，案发第二天上午，万某在人民医院做过两个手术，并且向办案单位提交了手术记录，证实万某来山海关做手术有时候坐火车、有时候司机送，山海关医院不安排吃住。10月19日万某跟一个司机来到了山海关。提交了万某在人民医院手术记录两份。 （11）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9日晚上九点多,有三个男的喝多了喊服务员结账,徐某2解释说服务员下班了，该三人随即用拳头打伤其头部、眼睛。之后李长宏接徐某2电话赶到现场劝阻未果,该三人又一次动手殴打徐某2。徐某2被打伤后走出门卫室时,“小龙”持刀扎伤其头部和腿部,徐某2抢刀过程中被划伤左手，“小龙”跌落到水池里。其左耳、头部、右侧大腿被扎伤,左手在抢刀的时候被划伤。案发当晚,不知道是谁关的门,徐某2曾到大门口将养殖厂电闸推上去。当晚没有停电,不知道视频录像为什么中断。 8.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9日晚上九点多,因为结账的事情与服务员发生口角,并和李长宏发生口角。晚上十时左右被三名男子将吴某、杨某、赵某1、徐某1等人砍伤的过程。其本人的伤大部分是谭晓环造成的,其他人的伤不知道是谁造成的。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9日晚上九点左右接到赵某1的电话让其去东学农场接他,其和陈某开车到了饭店。吴某结账和服务员发生争执。期间徐某1也开车自己推开大柵栏的门进院了。晚上十时左右，杨某、吴某、赵某1、徐某1等人被三名男子砍伤的事实。 并证实，徐某1是赵某1打电话叫来的,他们告诉徐某1刚才把服务员打了,老板不干可能报警了,徐某1说那就等着，看他们能怎么地。事后听徐某1说案发当天拿了一把刀,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扎到谁,徐某1说当时是和那个服务员打在一起,徐某1用刀扎对方了的,但是有没有扎到就不知道了。 （3）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9日晚上吴某因为结账的事情与服务员发生争执。晚上十时左右被三名男子打伤的过程以及事实。证实，杨某、吴俊杰、徐某1都是头部受伤,吴某满身是血,不知道是哪受伤了。 拿砍刀的男子1.75米左右,较胖,圆脸,短发;拿棒球棒的男子1.8左右,长发;拿斧子的男子较矮,中等身材,都是三十岁左右。当天就是吴某与服务员吵吵了，没有动手，他们这边没有人拿刀。当天没有看到服务生动手。 徐某1返回农场因为门关了就给赵某1打电话,赵某1说吴某和服务员吵吵了,他们出不去,徐某1进来之后赵某1说吴某和老板谈着呢,可能报警了,等会吧。之后就看见徐某1从车里拿出个棒球棒放进了后备箱。 （4）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赵某1打电话让他去农场接他们，到了农场后发现门是关上的,自已推开之后进院里,得知了吴某因为结账的事情与服务员发生口角。后来被三名男子打伤的事实。辨认出视频中强行推开电动伸缩门开车进入的人、将放在汽车后座上的木棒放到汽车后备箱的是徐某1本人。 同时证实，因为知道吴某他们与人发生争执了,怕对方打他们就带了一把水果刀防身。被人用木棒打到草坪旁边的水池里,因为受不了就拿出刀划拉了几下,不知道有没有伤到人。刀是在车里找到的,不知道是谁的,宝马车是朋友王磊的,车牌号不记得,手机号也换了。 9.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李佳鑫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19日晚上八时许，谭晓环电话告知李佳鑫，万某来了，让其去东学农场给万某开车。约九点半,李佳鑫驾驶其蓝色皮卡车接上谭晓环、立伟到东学农场,将车停在农场门口,三人步行到农场里面的停车场,见三男一女,三个男的喝多了骂骂咧咧,谭晓环见状让对方回去。其中一个男的上前拿着匕首朝李佳鑫扎了两刀,李佳鑫的胸部和右侧眼眉被划伤,其没有动手转身往饭店的院子里跑,见到饭店服务员徐某2也被扎伤了,之后李佳鑫跑回了九烨公司,其在谭晓环经营的九烨公司上班。并证实,三个人都没有拿工具,记不清门是开着还是关着的。事后想起来将其扎伤的人是赵某1。 （2）同案犯谭晓环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一天下午,李长宏打电话说当天晚上北京301医院的万某要来山海关,让其作陪吃饭,因为其闺女看病找过万某。李长宏说晚上要吃饭让带俩司机，吃完饭好送一下,于是其给李佳鑫打电话。晚上九点多，谭晓环乘坐出租车从斌扬嘉园到长寿山路口（和李佳鑫约好的地方），李佳鑫驾驶他的皮卡车已经等着了,上车之后看到有个叫“立伟”的人。于是该三人驾车去东学农场,当时伸缩门是关着的,三人下车后看到饭店门口有几个人影在晃动,以为是李长宏他们,自已推开门进去之后,发现不是李长宏,对方还说你找谁呀,李佳鑫回了一句跟他们没关系之类的话,随后对方四五个男子就开始动手了,在殴打过程中对方拿匕首刺了谭晓环一下,后面还有个拿刀的,因为其手上没有东西就绕着一辆宝马车跑,这俩人就去打别人了,在逃跑过程中碰到一个手里拿千斤顶的,殴打过程中看到一个女的说别打了。之后在院子里面看到一个对方的小伙子拿着刀在院子假山水里躲着,徐某2在他旁边满脸是血,徐某2说“他手里有刀”。谭晓环一看发现就是在外面拿长刀的那个人，谭晓环对那人说你把刀放下赶紧走,那小伙子就把刀扔到水里跑了，然后他们就走了。 之后看到李佳鑫和“立伟”都受伤了,李长宏也出来,问怎么回事,谭晓环说跟入打起来了,李长宏就和徐某2去医院了,谭晓环等三人开着李佳鑫的皮卡车离开了。 并证实,“立伟”说自己抢过来对方的刀,把对方的人砍了,要跑路。不知道自己经营的九烨公司中是不是有王立稳。跟其一起去现场的“立伟”系第一次见到,且未能辩认出王立稳。 （3）同案犯李长宏的供述，证实：案发晚上九点半左右吴某打电话说结账没有服务员,门卫的小伙子说话太牛了，李长宏说别跟他一般见识早点回去,吴某说拿他当孩子糊弄，李长宏就挂了电话。紧接着门卫的徐某2打电话好像没接，就出去看看怎么回事,他出去的时候看见吴某和另外两个男的都在门卫室,徐某2的眼睛被打肿，他们说徐某2态度不好。一看是喝多了李长宏就说不应该打人之类的,另外两个男的就问其是干什么的，还要动手被吴某拦住了。李长宏就回到了饭店西侧的养殖场，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又回到饭店，看到吴某他们三个还在饭店的大门外站着呢,之后就回到办公室给吴某的母亲打电话说他儿子把门卫打了，让他给吴某打电话让他们回去,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出去就看见徐某2身上、头部都是血,说是让一个男的用刀砍的。之后就驾驶一辆皮卡车给徐某2送去医院,办完住院手续大约凌晨一点多回农场的。2017年10月20日早上八点左右在饭店院子的一个水系发现一个匕首，草地上还有一个棕色的刀鞘，之后警察来了就交给警察了。2018年1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证实，给吴某母亲打完电话之后因为怕他们再动手打他，就给李佳鑫打了电话,又给谭晓环打电话让他过来陪一下万某。又给吴某母亲打电话让把孩子接走，然后又给徐某2打电话问情况，之后其回到农场看到吴某和另两个人在农场门口站着，把徐某2叫到门卫室吴某也跟着，说了几句之后李长宏准备去养殖场,走到农场门口时看到进来一辆宝马车,从车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女的，以为是吴某母亲派人来接他们的，就没理会直接去了养殖场。到了养殖场因为灯打不开就给徐某2打电话，徐某2过来修好之后就回农场了,李长宏在养殖场因为业务与谭晓环通过几次电话,后来听到院里面挺乱出去之后看到徐某2站在院心，说一个人拿刀给他砍了,之后就打电话报警了，报完警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在养殖场门口看到李佳鑫的车就开车带徐某2去医院了。谭晓环也打电话问在哪，李长宏说徐某2被人砍了在医院，过了一会李佳鑫去医院了，他说是跟谭晓环去农场看到有不少人还骂人就跟他们打起来了。当时李佳鑫眼眶附近有个口子，称给李佳鑫打电话是想让他过来看家。不知道吴某等人是怎么受伤的,案发之后一直在东戴河呆着。 和谭晓环第一次通话时没有提到徐某2被打伤,是田某晚上去了农场之后打电话给他才知道吴某等人被砍伤了,不知道谭晓环和李佳鑫是否认识吴某等人。还供述谭晓环和李佳鑫跟他离得比较近。当天跟谭晓环通话频繁是因为那天信号不好总是掉线。不知道农场大门的伸缩门为什么会关了,视频中21：57:10出现的戴眼镜的男子是其本人。 报警手机号为156××××7666或者139××××0601。案发之后田某曾给李长宏打电话,让李长宏带员工去医院。 10.被告人王立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九烨公司院内工作时被公安机关带到派出所,知道是因为2017年10月19日在东学农场打架的事情。九烨新能源是谭晓环开的公司,王立稳2016年左右到该公司上班。2017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十点钟左右,李佳鑫电话联系王立稳出去溜达一圈,并与谭晓环驾驶一辆蓝色皮卡车到家门口接上王立稳,之后三人到了东学农场门口。车停在门口,有一个男的把大门打开了一点,王立稳与谭晓环、李佳鑫顺着坡道进入农场的院子里。见有五六个陌生的年轻人站在停车场附近,其中一个女的,谭晓环与李佳鑫过去说话,王立稳到旁边一处院子门口。这时见谭晓环、李佳鑫与刚才的五六个年轻人打了起来,王立稳躲到一间屋子里,后翻过屋子里的窗户逃离现场。不清楚后来的事情。并证实,进入农场时,其没有拿器械,没注意谭晓环和李佳鑫拿没拿,但打架的过程中曾见谭晓环拿了一个长的东西,没看清是刀还是棒子。 11.鉴定意见 （1）被害人吴某的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吴某全身多处创口,失血较多,出现休克状态,属轻度休克,属轻伤二级;面部单个创口7厘米,累计12厘米,属轻伤一级;肢体累计创口25.6厘米,属轻伤二级;头皮创口4.5厘米,属轻微伤;肋骨骨折（左10;左1为陈旧性）为轻微伤;右眼钝挫伤为轻微伤。综合为轻伤一级。 （2）被害人杨某的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外伤致左额骨骨折、头皮下血肿、头皮裂伤、左手皮肤裂伤、左背部软组织挫伤,分别为轻伤二级、轻微伤（后四处伤情）。 （3）被害人徐某1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右顶部头皮下血肿,头皮裂伤,为轻微伤。 （4）被害人赵某1的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外伤致头部皮肤6.6厘米创裂,肢体多处软组织挫伤达体表面积15平方厘米以上,不足6%,为轻微伤。 12.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东学农场的概貌以及案发现场情况。 13.辨认笔录 （1）同案犯王立稳的辩认笔录，证实:指认出东学农场即为犯罪现场。辩认出谭晓环、李佳鑫。 （2）被告人李长宏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长宏指认出案发地点。 （3）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陈某辩认出徐某2、谭晓环、李长宏，未能辩认出李佳鑫。 （4）被害人吴某的辩认笔录,证实:能够辨认出徐某2、谭晓环、李佳鑫、李长宏、王立稳。 （5）被害人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能够辨认出徐某2、谭晓环、王立稳。 （6）被害人赵某1的辩认笔录，证实:能够辨认出徐某2、谭晓环、李长宏。 （7）被害人徐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能够辩认出徐某2、谭晓环、李长宏、李佳鑫、王立稳。 （8）徐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能够辨认出吴某,未能辨认出徐某1、赵某1、杨某。 1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案发现场监控录像三张,打架时段监控无。证实：案发前被害人吴某等人在停车场周围等待，然后徐某1开车自己下车推门进入，以及徐某1停车，停车后从后座拿了一个木棒放到后备箱，将一把刀放到裤兜的情况。打架后李长宏、田某到现场再出去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客观真实，与被证明的案件事实之间具有密切的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庭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足以证实以上事实。 本院认为，不论是采信被害人等人的陈述还是采信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都能证实被告人王立稳及同案犯等人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是有明确针对性的，根据当时案发时间和地点也可以看出被告人王立稳及同案犯的行为没有扰乱公共秩序，不具有逞强、耍横满足其逞勇斗狠的心理追求的特征。本案中被告人王立稳与同案犯李佳鑫、谭晓环来到东学农场，共同对被害人杨某、赵某1、吴某、徐某1进行殴打，并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立稳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立稳犯寻衅滋事罪不成立。被告人王立稳虽然对罪名有异议，但当庭自愿认罪，且案发后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获得了谅解，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证据及被害人的伤情，虽不能确定王立稳等人使用何种工具，但能够认定被害人的伤情不是单纯肢体接触造成，酌情对被告人王立稳，予以从重处罚。为保护公民人身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立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颖 人民陪审员 梁 冰 人民陪审员 齐艳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贠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