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2刑终42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春华，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于三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海滨，广西思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荣能，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于桂林市兴安县，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家住兴安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远颂，绰号“吕布”，男，1986年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工人，家住石门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发杰，男，1989年11月3日出生于三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三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安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春华、秦荣能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韦发杰、吕远颂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桂0226刑初4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韦春华、秦荣能、吕远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月份，被告人韦春华、秦荣能商议后，决定招纳卖淫女在三江侗族自治县XX大酒店5楼“XXX休闲城”卖淫从中牟利，秦荣能负责制定卖淫方案、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以及招纳卖淫女，韦春华出资购买卖淫活动的物品及收取卖淫活动的盈利，韦春华给予秦荣能每个月5000元的工资。2018年2月1日韦春华和秦荣能虽然签订了三江县XX大酒店5楼“XXX休闲城”承包协议书，确定了秦荣能承包经营期间的月租金为5万元，经营期间的水电费及其他有关部门的收取的费用均由乙方秦荣能承担，但在经营过程中双方的地位、职责、报酬没有任何改变，韦春华监管经营，XXX休闲城的花销由韦春华支付，所有的盈利资金由韦春华收取，水电费等费用仍由韦春华交纳，韦春华还规定了奖励制度，秦荣能亦未能持有该承包协议书。从2018年1月份至5月份，秦荣能招纳十余名卖淫女在“XXX休闲城”从事卖淫活动及管理整个卖淫场所。被告人韦发杰是韦春华以每个月2500元至2800元的工资雇佣到“XXX休闲城”负责收银、发放工资、管理帐目等工作，从2018年1月至5月份期间，其主要负责登记卖淫女的人数、卖淫次数、时长，并结算给卖淫女卖淫的资金以及最后结算给老板韦春华整个卖淫活动的盈利。从2018年4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吕远颂由秦荣能招纳到“XXX休闲城”当服务员，期间其通过微信、打电话等方式招纳了刘某、吕某、闫某等人到“XXX休闲城”从事卖淫活动，从中得到其招纳的卖淫女每卖淫一次10元钱的提成费。 2018年5月5日22时许，融安县公安局民警到XXX休闲城进行检查，查获9名涉嫌卖淫嫖娼人员，当场将秦荣能、韦发杰、吕远颂通知到融安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同月17日1时许将韦春华传唤到案并抓获；融安县公安机关于次日扣押了涉案物品人民币5598元（未移送）、营业执照1份、包房协议1份、考勤表6张、前台消费账目清单11张、工资表1册、笔记本2册、二维码表2张、得力牌计算器1台、物业费明细表1张、代金券1000张、宣传卡86张、shanhong牌显示器1台、乔安牌录像机1台、POS机1台（工商银行）、KOLEEJ牌对讲机4台、技师上钟流水单96册、秦荣能的银白色vivo牌及金色vivo牌手机2部、韦春华的粉红色OPPO牌手机1部、吕远颂的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韦发杰的黑色OPPO牌手机1部并由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 2018年5月10日融安县公安局分别对肖某、陈某、彭某、李某1、易某、闫某、刘某、吕某、赵某于2018年5月5日卖淫嫖娼处以行政拘留，其中易某、闫某、刘某、吕某、赵某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陈某、李某1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彭某、肖某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柳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查获经过，四被告人的户籍材料，韦春华2018年5月17日提供的其与秦荣能于2018年2月1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邹某提供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产权证1份、XXX休闲城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韦春华、秦荣能、吕远颂、韦发杰进行体检检查的材料，被告人韦春华在三江县信用社河东分社帐号（尾号2218）流水及在三江县农行两个帐号（尾号1971、0519）流水，韦发杰与XX酒店签订的包房协议，费用明细表，韦发杰登记的考勤表、卖淫女名单、卖淫女的工号数量名单，情况说明、微信转账明细,证人邹某、曹某、肖某、李某1、陈某、彭某、刘某、闫某、易某、赵某、吕某、李某2、李某3、居某的证言，被告人秦荣能、韦发杰、吕远颂、韦春华的供述及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手机微信注册信息及转账交易记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韦春华2018年5月17日、2018年5月18日的供述与秦荣能、韦发杰在公安机关、融安县看守所供述的细节相吻合，特别是在制定卖淫服务项目、工资及奖励规定方面的供述一致，秦荣能虽然与韦春华签订租承包协议书，但秦荣能却未能拿到承包协议，水电费仍由韦春华交纳，韦发杰转账的所谓租金无一笔是1666元或其倍数，与协议规定的内容不符，韦春华于2018年4月15日有大额款项即8862元转账给秦荣能，二人均没有合理解释，并从四被告人的微信转账、微信聊天、资金流向等事实，证实所有的资金流向韦春华，韦春华幕后指挥、参与经营，监督财务、购买XXX休闲城所需物品、指挥秦荣能及韦发杰，秦荣能在经营过程中的无自主权，充分证实了韦春华是XXX休闲城的真正老板。 秦荣能在庭审供述在XXX休闲城的卖淫人员累计达13人至14人，吕远颂证实有11人这样，证人居某证实到XXX休闲城的卖淫人员有12人至13人，与被告人韦发杰记录的卖淫人员名单、韦发杰转账给14名卖淫人员的名单及人数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春华、秦荣能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扰乱社会治安管理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韦发杰、吕远颂明知他人在三江侗族自治县XX大酒店XXX休闲城组织卖淫活动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案证据足以证实韦春华是XXX休闲城的老板、实际经营者，秦荣能是XXX休闲城的经理，负责管理XXX休闲城的全面工作，并负责制定卖淫方案、卖淫价格和招募卖淫人员，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发杰负责收银、记账和发放工资等，吕远颂负责招聘部分卖淫女来卖淫，并负责服务工作，收取提成，在协助他人组织卖淫的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吕远颂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在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秦荣能、韦发杰、吕远颂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对其均从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秦荣能、韦发杰、吕远颂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春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秦荣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韦发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吕远颂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暂扣于融安县公安局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598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本案物品：得力牌计算器1台、shanhong牌显示器1台、乔安牌录像机1台、POS机1台、KOLEEJ牌对讲机4台、秦荣能的银白色vivo牌及金色vivo牌手机2部、韦春华的粉红色OPPO牌手机1部、吕远颂的金色苹果牌手机1部、韦发杰的黑色OPPO牌手机1部，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随案移送的涉案物品：营业执照1份、包房协议1份、考勤表6张、前台消费账目清单11张、工资表1册、笔记本3册、二维码表2张、物业费明细表1张、代金券1000张、宣传卡86张、技师上钟流水单96册，依法予以没收。 韦春华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容留卖淫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辩护人韦海滨辩护称，原判认定韦春构成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依法改判。 秦荣能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吕远颂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春华、秦荣能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远颂、原审被告人韦发杰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四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具有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等，在法定幅度内对四人分别科处刑罚，量刑适当。对于韦春华及其辩护人二审中提出的意见，原判对此已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进行了充分驳述，且论据充分、结论正确，本院不再赘述。故上诉人韦春华、秦荣能、吕远颂的上诉意见，辩护人韦海滨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薛胜进 审判员  韦红柳 审判员  谭贵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记员  黄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