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10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解定伟，男，1974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希嫒，女，1977年3月2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通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通海县秀山街道办事处西街84号。法定代表人:潘利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娟，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跃平，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阚逢友，男，1964年1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解丽金，女，1964年10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上诉人解定伟、王希媛因与被上诉人云南通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海农村商业银行）、阚逢友、解丽金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3民初1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解定伟、王希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被上诉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法定代表人潘利清及被上诉人阚逢友、解丽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阚逢友、解丽金因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公告期间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解定伟、王希媛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二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免除二上诉人的连带保证责任。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审理违反民事诉讼自认规则，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李宗富系被上诉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凤山支行的负责人，且负责办理本案及涉及被上诉人阚逢友相关贷款事宜。在“李宗富”的录音其陈述了以下事实：“靠他（指阚逢友）的能力难还了，他先跳来还，贷出来又还给人家”;认可是转贷;难以查清35万元（本判决所涉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不再专门指明）去向;因贷款逾期，建议二上诉人先代偿，承诺如代偿找到新担保人可以发放贷款。根据上述事实，李宗富已经明确表示知晓贷款发放后不是用于购买石材，李宗富已经做出对其不利的自认。至于李宗富陈述难以查清35万元去向与客观事实不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和银监会相关规定，商业银行有权对贷款的发放、回收等进行监管及对于客户信息的保密义务（因为国家法律法规赋予了银行对贷款的监管权利），故被上诉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完全知晓35万元转账给何人。原审法院有意回避本案客观事实，在认定事实上，选取了李宗富对其有利且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的陈述，有意偏袒被上诉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严重违反民事诉讼自认规则。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阚逢友、解丽金（借款人）录音部分。阚逢友系本案的借款人，吴永红2017年3月23日通过存折转账支付给阚逢友35万元，阚逢友用于上述款项偿还逾期贷款。阚逢友录音部分其陈述了以下事实：一、1、订货合同系被上诉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阚逢友与案外人吴永红在2017年3月23日贷款尚未偿还以前，为了达到通过借新贷款偿还逾期旧贷款的目的，在被上诉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凤山支行营业场所虚构伪造。2、通海县农商行按照与阚逢友、吴永红的约定如期发放贷款，并直接将新贷款转账给吴永红。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在原审中认可录音阚逢友夫妻身份，上诉人认为，阚逢友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其作出对其不利的陈述，且阚逢友的陈述与李宗富知晓关于旧贷款偿还来源于案外人款项，新贷款真实用途并非购买石材的陈述是基本一致的，按照自认和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应依法予以确认。二上诉人认为2017年3月24日没有到过被上诉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凤山支行营业场所签订过担保合同，被上诉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恶意更改担保合同时间，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上诉人请求对本案借款担保的时间予以查明，但原审法院却置之不理，程序违法。3、原审法院未依照二上诉人申请对案外人吴永红的身份进行查明。在吴永红未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主观臆断被上诉人阚逢友与吴永红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导致本案事实不清。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的企业信息，证据记载“吴永红”和“李宗富”均系登记股东，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完全能推断出被上诉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内部人员与借款人存在恶意串通，使担保人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但原审法院对于吴永红的身份未予以查明，且超过审判权限认定吴永红与阚逢友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侵犯当事人诉讼权利，程序违法。二、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在放贷过程中三被上诉人恶意串通，违背上诉人的担保意思，未经担保人书面同意擅自改变借款用途，变更主合同内容，二上诉人的担保责任依法应当予以免除。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答辩称，一审诉讼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客观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阚逢友、解丽金未作答辩。解定伟、王希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解定伟、王希媛与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签订的1402060762170324130000019号《保证合同》；2、依法免除解定伟、王希媛在上述保证合同项下的全部担保责任。一审庭审中，解定伟、王希媛明确表示放弃第1项诉讼请求，保留第2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解定伟与王希嫒系夫妻，阚逢友、解丽金系夫妻。解定伟、王希媛陈述解丽金系解定伟胞姐，阚逢友系其姐夫。2016年至2017年，阚逢友、解丽金先后向通海农村商业银行进行如下三次贷款：一、2016年1月4日，通海农村商业银行与阚逢友签订合同编号1402060762160104440000061号《农户小额信用借款合同》（下称61号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借款种类农户小额信用贷款，借款用途农户生产经营贷款；借款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额度有效期内可向贷款人申请使用的最高额借款额度为50000元。额度有效期36个月，自2016年1月4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借款期限内不调整；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申请，将贷款划入借款人在贷款人处开立的卡号为62×××85金碧惠农卡账户。单笔贷款的最低额度为10000元，期限最长为12个月，并且不办理展期，逾期将按借款合同约定加收罚息。2017年1月6日，通海农村商业银行依约向阚逢友发放贷款50000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64%，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6日至2018年1月6日。本笔贷款至今尚未偿还。二、2016年2月27日，阚逢友与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签订1402060762160227530000021号借款合同（下称21号合同），合同主要约定：阚逢友向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借款350000元用于进石材，借款期限自2016年2月27日至2017年2月20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4.28‰。本笔贷款由喻学应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2月27日，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向阚逢友发放借款本金35万元。本笔借款到期并逾期后，阚逢友于2017年3月23日偿还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借款本金35万元及利息277.67元。三、2016年10月27日，通海农村商业银行与阚逢友、解丽金签订合同编号1402060762161027530000006号《个人借款合同》（下称06号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20万元用于进石材；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6年10月27日起至2017年10月27日止；借款凭证载明的利率为固定利率；借款人授权贷款人将贷款一次或分次划入阚逢友在通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凤山分社开立的62×××20账户。本笔贷款由保证人解家禄与贷款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签订1402060762161027130000005号《保证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10月27日，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向阚逢友、解丽金交付借款本金2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93333‰。本笔贷款逾期后，已由保证人解家禄代为偿还。四、2017年3月24日，阚逢友、解丽金与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签订合同编号1402060762170324530000030《个人借款合同》（下文简称30号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35万元用于进石材。借款人不得将借款用于有价证券、期货等方面的投资经营及股本权益性投资，不得用于其他国家法律法规明令禁止的领域，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将借款挪用或擅自改变借款用途，贷款人有权监督借款的使用；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4日止；借款凭证上所载明的利率为固定利率，合同期内不调整；借款人授权贷款人将贷款划入阚逢友开户于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凤山支行62×××20账户内，同时指定该账户为还款账户；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人有权自借款被挪用之日起对挪用部分按合同利率加收10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挪用期间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100%的利率计收复利。本合同自各方当事人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同日，阚逢友与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签订《个人借款补充协议》，协议主要约定：自个人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签订之日起，借款人使用贷款项时需提交至少5个银行工作日提交提款申请书；借款人应当提供真实有效的与借款用途相匹配的支付依据原件；借款人在此无条件且不可撤销的委托贷款人将合同项下借款35万元划入借款人指定的账户：户名吴永红、账号62×××81、开户网点通海农村商业银行杨广支行；借款人根据贷款人要求提供相关的交易文件、交易凭证或他交易资料，借款人保证资料的真实、合法、有效、完整；借款人自主支付的，贷款人将贷款直接划付至借款人账户，并由借款人划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交易对象。同日，阚逢友与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签订《委托支付协议》，协议主要约定：贷款人依据借款合同约定向借款人提供借款；对符合条件的借款资金支付或借款人同意贷款人受托支付的其他资金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办理受托支付时，贷款人只对借款人提供的支付对象、借款用途证明材料进行形式审查。同日，借款人向原告提交《提款申请书》，该申请载明：借款人拟于2017年3月24日提取借款本金35万元；请将本笔借款划入借款人的下列账户：户名阚逢友，账号62×××20，开户行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凤山支行；根据借款合同和委托支付协议约定，本笔借款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借款人授权贷款人在将本笔借款划入原告账户后，支付给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下列支付对象账户：户名吴永红、账号62×××81、开户网点通海农村商业银行杨广支行，具体用途进石料；借款人向贷款人确认本笔借款用于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的用途。借款人同时向贷款人提供《订货合同》1份，该合同主要载明：要货单位阚逢友，供货单位吴永红；订约日期2017年2月18日；货物地板石、条石、线条、路径石等，合计金额35万元，交货日期2017年3月20日。2018年3月24日，被告农村商业银行按合同约定将第30号借款合同所涉的借款本金35万元以转账方式交付至阚逢友在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凤山支行开立的62×××20账户内。同日，阚逢友在借款借据上签字确认：借款人阚逢友，借款金额35万元，借款用途进石材，到期日2018年3月24日，利率年利率8.65%，计季息。该笔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按期偿还，通海农村商业银行诉至一审法院，形成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3民初1739号借款合同案。因本案，该案于2018年9月21日裁定中止审理至今。一审法院认为，因恶意串通导致合同无效及连带责任保证人得以免除其保证责任的法定情形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㈡项：“㈡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有下列情形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㈠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㈡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以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第四十条：“主合同债务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欺诈、胁迫事实的，按照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处理。”关于本案保证合同是否具备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㈡项，担保法第三十条第㈠项的情形。上述法定情形的构成,须有串通事实及骗取第三人非真意思表示的结果。解定伟、王希媛认为贷款人与借款人串通的事实是第30号借款合同的借款用途实际是偿还第2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逾期贷款。如证据分析及事实认定部分所述，第21号借款合同项下欠款本息的还款来源于借款人与案外人的民间借贷，并非来源于第30号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贷款人在贷款过程中已尽贷款用途的形式审查义务。故第30号借款合同的借贷双方无相互串通之事实，再者，解定伟、王希媛提供保证前，已向贷款人询问借款人在银行的借款情况，贷款人已如实告知借款人在本行的欠款情况，而解定伟、王希媛也在对借款人的通话录音中陈述王希媛当时不愿意提供第30号借款合同项下的保证，其子称应当给予舅舅（阚逢友）帮助后才同意提供保证。上述事实证明为第30号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是保证人为帮助借款人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案保证合同既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也不存在担保法第三十条第㈠项规定的免除保证人保证责任的情形。同理，原告也不具备担保法第三十条第㈡项、担保法解释第四十条规定免责情形。关于解定伟、王希媛是否具备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的免责情形。该法定情形的构成要件应为用新贷直接偿还旧贷。如上所述，第21号借款合同的还款资金来源于借款人与案外人的民间借贷，并非来源于第30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并且贷款人发放第30号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时，第21号借款合同的欠款本息已清偿。故解定伟、王希媛也不具备该法定情形下的免责情形。综上，本案所涉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对解定伟、王希媛要求免除其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㈡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解定伟、王希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解定伟、王希媛共同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针对一审认定事实，解定伟、王希媛提出以下异议：1、一审遗漏认定交货日期为2017年3月20日的《订货合同》是银行工作人员与阚逢友恶意串通书写的假合同；2、一审遗漏认定解定伟、王希媛与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的事实。通海农村商业银行提出以下异议：1、“2018年3月24日，农村商业银行按合同约定将第30号借款合同所涉的借款本金35万元以转账方式交付至阚逢友…”存在书写错误，应为“2017年3月24日”；2、一审遗漏认定解定伟、王希媛与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及附件。阚逢友、解丽金经一、二审法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行使其诉讼权利，应视为其已对诉讼权利予以放弃。经审查，本院认为，虽然解定伟、王希媛提出《订货合同》是银行工作人员与阚逢友恶意串通书写的假合同，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确认；通海农村商业银行提出的异议1与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双方均提出异议的一审遗漏认定解定伟、王希媛与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及附件的事实，本院予以补充认定。二审中，就签订《面谈记录》、《同意保证担保承诺书》《保证合同》的情况，解定伟陈述：其与解丽金系姐弟关系，阚逢友与解丽金系夫妻关系。阚逢友做石材生意，其曾为阚逢友打过工。当时阚逢友说要借钱让其去签字帮他担保，其没有意见，但其妻子不同意，是其做了很多工作后其妻子才同意的。《承诺书》和《保证合同》都是在2017年3月23日签的，合同不是空白的，里面该填写的地方都填写了，但其当时没有细看。通海农村商业银行陈述：《承诺书》是2017年3月23日签的，《保证合同》是2017年3月24日签的。本院认为，保证人解定伟、王希媛对《保证合同》中的签字及按捺手印均无异议，该保证合同成立并且生效，故签订时间应以《保证合同》中载明的时间为准。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其他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补充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7年3月23日，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出具《面谈记录》（担保类）载明：“本次申请的保证贷款，金额叁拾伍万元，期限12月，计划用于进石材属实；担保人自愿为借款人提供担保……。”借款申请人阚逢友，共同借款申请人解丽金、担保人解定伟、共同担保人王希媛均在该《面谈记录》上签字并按捺手印。2017年3月23日，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出具《同意保证担保承诺书》载明：“借款申请人阚逢友于2017年3月23日向贵行（社）申请贷款叁拾伍万元整，期限1年，保证人自愿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解定伟、共同保证人王希媛在该《同意保证担保承诺书》上签字并按捺手印。2017年3月24日，解定伟、王希媛作为保证人与通海农村商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解定伟、王希媛所担保的主债权为通海农村商业银行依据其与阚逢友签订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402060762170324530000030）；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解定伟、王希媛主张通海农村商业银行与阚逢友、解丽金恶意串通，骗取其提供担保，该主张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解定伟、王希媛主张通海农村商业银行与阚逢友、解丽金存在协议以新贷还旧贷款的情形，因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解定伟、王希媛与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系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解定伟、王希媛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解定伟、王希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解定伟、王希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东审判员 刘 惠审判员 韩顺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杨航颖书记员范艺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