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2刑初516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某,男,1983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曾因盗窃，于2017年11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2月1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盗窃罪，于同年10月1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武正营，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男,1987年8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宋某,男,1987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09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李振宇，江苏融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田某、宋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剑超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石某单独或伙同田某、宋某、葛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方某（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在洗浴中心、饭店等处多次消费，后拒不支付消费钱款或少支付钱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9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他人,搭乘被害人贺某驾驶的出租车从本市江宁区河定桥附近至本市鼓楼区华侨路附近时，车费人民币35元，后石某仅支付30元，拒不支付余款。2、同年10月3日20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他人至本市玄武区黄浦大酒店6楼大阳光贵宾会所，消费人民币15000元，后石某拒不支付消费钱款。3、2018年1月2日8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他人至本市玄武区蜀国情火锅店，消费人民币400余元，后石某拒不支付消费钱款。4、同年1月6日19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他人至本市玄武区碑亭巷重庆烧鸡公饭店，消费人民币600余元，后石某拒不支付消费钱款。5、同年1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他人至本市鼓楼区金盛百货龙凤KTV，消费人民币4000余元，后石某拒不支付消费钱款。6、同年4月2日3时许，被告人石某搭乘被害人彭某驾驶的出租车从本市溧水区通济街附近至本市玄武区珠江路附近时，车费人民币180元，到达后石某拒不支付车费。7、同年9月25日，被告人石某、田某伙同葛某、陈某、方某，经预谋，明知被告人田某无力支付钱款，至本市鼓楼区江东中路118号纽斯汤泉城市度假中心洗浴、按摩及购买食品饮料等，共计消费人民币4749元。后采取其他人先行溜走，由田某一人留下“顶缸”的方式，以无力支付为由拒不支付消费钱款。8、同年9月26日，被告人石某、田某伙同葛某、陈某、方某，经预谋，明知被告人田某无力支付钱款，至本市雨花区丁墙路6号海韵之星邮轮水会洗浴、按摩及购买饮料，共计消费人民币4794元，后采取其他人先行溜走，由田某一人留下“顶缸”的方式，以无力支付为由拒不支付消费钱款。9、同年10月1日，被告人田某、宋某伙同葛某等人，经预谋，明知被告人田某无力支付钱款，至本市玄武区钟山路311-1号浅深会所洗浴、按摩及购买食品饮料等，共计消费人民币10925元。后采取其他人先行溜走，由田某一人留下“顶缸”的方式，以无力支付为由拒不支付消费钱款。10、同年10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石某搭乘被害人张某驾驶的出租车，车费人民币20元，后石某拒不支付车费。次日，石某支付部分车费。二、盗窃：2018年1月至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石某单独或伙同陈某（另案处理），在本市玄武区龙域网咖等地，多次趁被害人熟睡之际，窃取被害人手机,共价值人民币1237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月20日7时许，被告人石某至本市玄武区龙域网咖，采用上述方式，窃得被害人王某1ＯＰＰＯＲ11Ｓ型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2404元。2、同年4月13日6时许，被告人石某至本市玄武区龙域网咖，采用上述方式，窃得被害人王某2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型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690元。3、同年5月26日4时许，被告人石某至本市玄武区Ellenｓ酒吧，采用上述方式，窃得被害人特某ＯＰＰＯＲ15型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2351元。4、同年10月2日0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陈某（另案处理）经预谋，至本市玄武区龙域网咖，采用上述方式，窃得被害人王某3ＯＰＰＯＡ59Ｓ型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50元。5、同年10月4日6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陈某经预谋，至本市玄武区青春飞扬网咖，采用上述方式，窃得杜某ＩＰｈｏｎｅ8型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67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的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及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田某、宋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现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石某对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但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称第1起寻衅滋事中是由于司机绕路其才拒付车费；第10起寻衅滋事中的出租车不是其叫的，且次日其支付了15元车费；其并未实施第3、5起盗窃。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定性亦不持无异议，但提出部分指控事实应当予以排除。其中，关于指控寻衅滋事犯罪，第1、2起属于消费纠纷，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第7起中石某仅是跟随消费，未起到主要作用，系从犯；第10起系石某的朋友使用其手机打车未支付车库，后石某也支付了15元打车费，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关于盗窃犯罪，第4起系陈某个人所为，石某并不知情；第5起盗窃亦是陈某个人所为，事后石某帮助销赃。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否认控罪。被告人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宋某有坦白情节，此次犯罪中仅参与部分，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石某单独或伙同田某、宋某、葛某（已判决）、陈某（已判决）、方某（另案处理）等人经预谋在洗浴中心、饭店等处多次消费，后拒不支付消费钱款或少支付钱款。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9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他人搭乘被害人贺某驾驶的出租车，从本市江宁区河定桥附近行驶至本市鼓楼区华侨路附近，需支付车费人民币35元，后石某仅支付30元，拒不支付余款。2、同年10月3日20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他人至本市玄武区黄浦大酒店6楼大阳光贵宾会所，消费人民币15000元，后石某拒不支付消费钱款。3、2018年1月2日8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他人至本市玄武区蜀国情火锅店，消费人民币400余元，后石某拒不支付消费钱款。4、同年1月6日19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他人至本市玄武区碑亭巷重庆烧鸡公饭店,消费人民币600余元，后石某拒不支付消费钱款。5、同年1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石某伙同他人至本市鼓楼区金盛百货龙凤KTV，消费人民币4000余元，后石某拒不支付消费钱款。6、同年4月2日3时许，被告人石某搭乘被害人彭某驾驶的出租车，从本市溧水区通济街附近行驶至本市玄武区珠江路附近，需支付车费人民币180元，后石某拒不支付车费。7、同年9月25日，被告人石某、田某伙同葛某、陈某、方某，经预谋，明知被告人田某无力支付钱款，仍至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118号纽斯汤泉城市度假中心洗浴、按摩及购买食品饮料等，共计消费人民币4749元。后采取其他人先行溜走，由田某一人留下“顶缸”的方式，以无力支付为由拒不支付消费钱款。8、同年9月26日，被告人石某、田某伙同葛某、陈某、方某，经预谋，明知被告人田某无力支付钱款，仍至本市雨花台区丁墙路6号海韵之星邮轮水会洗浴、按摩及购买饮料，共计消费人民币4794元，后采取其他人先行溜走，由田某一人留下“顶缸”的方式，以无力支付为由拒不支付消费钱款。9、同年10月1日，被告人田某、宋某伙同葛某等人，经预谋，明知被告人田某无力支付钱款，仍至本市玄武区钟山路311-1号浅深会所洗浴、按摩及购买食品饮料等，共计消费人民币10925元。后采取其他人先行溜走，由田某一人留下“顶缸”的方式，以无力支付为由拒不支付消费钱款。10、同年10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石某搭乘被害人张某驾驶的出租车，需支付车费人民币20元，后石某拒不支付车费。次日，石某仅支付部分车费。关于被告人石某、田某、宋某等人实施的第7、8、9起寻衅滋事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出警详细信息表、接出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25日、9月26日，10月1日，石某、田某、宋某等人分别在纽斯汤泉、海韵之星、浅深会所内消费拒不付款，被害人单位分别报警处理。2、调取证据清单、价目表、消费单据、监控视频等，证实被告人石某、田某、宋某等分别在纽斯汤泉消费4749元，海韵之星消费4794元，浅深会所消费10925元。3、证人岳某、祁某、韩某、王某5、石某、李某、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5日，9月26日、10月1日，被告人石某、田某、宋某等人在纽斯汤泉、海韵之星、浅深会所内洗浴、按摩、购买食品、香烟等，后数人陆续离开，由一人留下顶缸，拒不支付消费钱款，逃避结账。4、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石某喊其和田某、陈某等五人去纽斯汤泉消费，洗澡按摩后，石某让其把账挂在田某名下离开，其知道田某没有钱。第二次同样是石某喊其去海韵之星，让听田某安排做按摩；期间，石某和田某为此次霸王餐谁留下顶发生争执，后田某同意留下顶，并且送其和石某等人先行离开。其知道大家来洗澡都是没钱，就是为了吃霸王餐。10月1日凌晨，其和田某、宋某等去浅深洗澡按摩，消费结束后，田某说他来付钱，其知道田某没有工作，经常消费不给钱海威胁涉黄。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田某、石某、方某、葛某去纽斯汗蒸、海韵之星等地吃过“霸王餐”，大家事先合计好不付钱，选择涉黄类洗浴场所，后进入消费，消费结束后分批先走，田某让把账挂在他名下由他顶。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某天，石某让陈某通知其去如意里，称田某请大家洗澡。到达纽斯汤泉后，田某让其用手牌拿烟、按摩，后田某送大家分批离开并将账挂到名下。次日晚上，其听说田某因没钱付账去了派出所，后田某又说继续海韵之星洗澡，大家就去海韵之星洗澡消费。7、被告人宋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日晚上，其和葛某、田某等人去浅深会所洗澡，其消费了约2000元，消费完后先行离开，留下田某一个人顶缸。关于被告人石某实施的第1、10起寻衅滋事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记录,证实2017年9月21日11时许，贺某报警称石某乘坐其出租车不给钱。2018年10月13日22时，张某报警称乘客石某打车不给钱。2、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21日11时许，其在江宁区河定桥附近接了四名男子去华夏大厦，到达地点后乘客石某拒付车费35元，仅同意支付30元，后其报警处理，余款仍未收到。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石某在1912附近使用手机呼叫了其驾车的车辆给一男一女乘坐，到达地点后石某拒付车费20元左右，后其报警处理，次日仅支付部分款项。（二）盗窃2018年1月至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石某单独或伙同陈某（已判决），在本市玄武区网吧、酒吧等地，多次趁被害人熟睡之际，窃取被害人手机，共计价值人民币1237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月20日7时许，被告人石某在本市玄武区龙域网咖内，采用上述方式，窃得被害人王某1放在桌上的ＯＰＰＯＲ11Ｓ型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2404元。2、同年4月13日6时许，被告人石某在本市玄武区龙域网咖内，采用上述方式，窃得被害人王某4Ｉｐｈｏｎｅ7ｐｌｕｓ型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3690元。3、同年5月26日4时许，被告人石某在本市玄武区Ellenｓ酒吧内，采用上述方式，窃得被害人特某ＯＰＰＯＲ15型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2351元。4、同年10月2日0时许，被告人石某与陈某经预谋，在本市玄武区龙域网咖内，采用上述方式，窃得被害人王某3ＯＰＰＯＡ59Ｓ型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250元。5、同年10月4日6时许，被告人石某与陈某经预谋，在本市玄武区青春飞扬网咖内，采用上述方式，窃得杜某ＩＰｈｏｎｅ8型手机1部，价值人民币3675元。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田某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15日，被告人石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日，被告人宋某被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石某单独或伙同他人实施的第3、5起盗窃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截图等，证实从Ellens酒吧调取2018年5月26日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石某于4时许在该酒吧内实施盗窃行为。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4日5时许，其与石某来到青春飞扬网咖，石某让其去偷手机并为其望风，后窃得一部黑色ＩＰｈｏｎｅ8手机。随后，二人将手机以1000元价格出售给越时空通讯广场的二手手机回收店，其分得100元，石某分得900元。3、被害人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5日22时许其去到Ｅｌｌｅｎｓ酒吧，期间在酒吧沙发上睡着了，并将ＯＰＰＯＲ15手机放在裤子口袋内，5时许醒来发现手机不见了，且显示关机。通过调取监控发现一名穿白色上衣，黑色裤子，黑色鞋子的男子把手机偷走了。经辨认盗窃其手机的男子系石某。4、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日晚上，其在青春飞扬网吧上网，次日凌晨4时许在网吧内睡着，醒来后发现放在桌上的黑色ＩＰｈｏｎｅ8手机被盗。5、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盗OPPOR15手机价值人民币2351元；IPhone8手机价值人民币3675元。本案事实另有户籍资料、抓获经过、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刑事摄影照片、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人洪某、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王某4等人的陈述，南京市玄武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田某、宋某伙同他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石某、田某纠集他人多次实施上述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石某又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石某、田某及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部分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及盗窃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监控录像、书证等证据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各被告人实施了寻衅滋事及盗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石某、田某、宋某伙同他人共同实施部分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被告人石某又伙同他人实施部分盗窃犯罪行为，均系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石某、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在部分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某、宋某在部分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5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田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2023年10月2日止。）被告人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0年3月1日止。）二、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 田人民陪审员  周文琴人民陪审员  周 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许梦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