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刑初53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德军，男，1957年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廊坊市,高中文化，廊坊沃野肥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河北省廊坊市。2000年9月27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08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同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鲁照聚，河北乾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19］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德军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德军及辩护人鲁照聚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谢某、证人龙某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赵德军虚构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安次区两处40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厂施工工程，和被害人谢某签订《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工程保证金为名骗取被害人谢某人民币40万元。上述款项在本市西城区等转账至被告人赵德军银行账户。被告人赵德军于2019年1月4日被抓获。现上述款项未能归还被害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该案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德军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承租了相关土地，项目审批手续约定由土地出租方办理，其是准备实际履行合同的。被告人赵德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属廊坊沃野肥料有限公司与红旗渠建设集团公司间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本案的利害关系人是红旗渠建设集团公司，最终受害人应是四川云明建筑有限公司。谢某等人伪造公司印章，应承担主要责任。本案即使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也应定性为单位犯罪。被告人赵德军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土地租赁协议1份，拟证实赵德军对涉案永清县东镇村的土地确有使用权。2、土地承包使用协议书1份，拟证实赵德军承包了安次区原种场的土地，拥有该地块的使用权。3、项目资金合作合同1份，拟证实赵德军就涉案的事项进行了融资，有能力履行合同。4、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分行转账凭条1张，拟证实2015年5月27日，赵德军为承包永清县东镇村的土地向赵志军转款3万元。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赵德军以发包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安次区两处40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厂施工工程的名义和谢某签订《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隐瞒上述工程未获得任何审批也未实际获得相关土地使用权，合同无法履行的真相，以工程保证金为名先后骗取谢某人民币共计40万元。上述款项在本市西城区等转账至被告人赵德军个人银行账户。被告人赵德军于2019年1月4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已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其是1996年就开始从事建设工程项目的。2015年其和赵德军签订合同时认为这是个真实的工程项目。当时其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赵德军，去了赵德军在永清县的办公室四五趟来谈这个项目。赵德军带其去看了永清项目的土地，后又去过10多次安次区的现场。赵德军提供过砖厂材料、土地的材料、图纸等，但发改委、规划局的手续都没有看到。赵德军说政府方面的手续正办的过程中。他们先谈的永清的项目，在这过程中赵德军又说有安次区项目。2017年之后其才知道这两个项目是虚假的，因为之后赵德军就不谈永清和安次项目了，又给其介绍别的项目，感觉总在变换地方，就觉得有问题。其为承接这两个项目成立了项目部，取得红旗渠公司的授权委托，以红旗渠公司的名义和赵德军签订的合同，当时签订合同的章是李某1带来的。赵德军说工程前期需要准备款，其分次转给赵德军共40万元。后其让龙某做这个项目并收了龙某50万元，但在让龙某做项目之前其就已经让李某1转给了赵德军10万元。其之所以扣了龙某10万元，是因为他们前期准备也需要费用。其和龙某签合同时也和对方说土地没问题，其他手续正在办，并带龙某去了现场，当时赵德军没有去。案发后公安介入其才知道李某1给的红旗渠的章和委托书是假的。其现已退给龙某10万元，还准备凑钱退给龙某。2、证人龙某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和谢某签订的承揽涉案项目的合同，签合同时是李某1拿出来的红旗渠公司的公章。在签合同之前，其没有去过项目现场，但其看到了赵德军和谢某签订的关于这个项目的合同、项目图纸，在那份合同中赵德军和谢某对进场施工日期也进行过约定。关于项目政府方面的手续其问过谢某，他说赵德军手续都弄好了。其和谢某签合同一个礼拜后他们就进场了，但待了差不多3个月也没能开工，他们的管理员就问当地的村民和村干部，村民和村干部都说没有这个项目，后又派人去安次，发现也没有项目。之后其就联系了谢某。2015年9月底谢某第一次带其去见了赵德军，先去赵德军的办公室，发现对方已退租了，几天后又去一个酒店见了赵德军。赵德军说他们公司现在升级了，让再等一等，说这两个项目将继续引资，赵德军还拿出一些手续解释地他们已经拿到手了，这两个项目还会进行，让他们继续等。其给谢某50万，当时的进场通知书约定交钱15日内必须进场施工。2015年8月中旬谢某收取的50万元，8月底，其才知道谢某将钱转给赵德军了。现在谢某已退还了10万元。3、证人彭某证言证实，其是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永清镇东镇村的村长，赵德军与谢某2015年6月15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中约定的“北辛溜砖厂东侧土地，东至东镇村土地，西至北辛溜砖厂，南至道，北至东西沟”的地是东镇村的土地。这块地和民警出示的视频中谢某指认的地块是同一地块。这块地是属于东镇村村委会所有的农用地。其不认识赵德军，2014年或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听说赵德军领着一帮人来看地，要建生物有机肥厂，但这块地是农业用地，不能建厂，一听就是假的，其也没有上心。赵德军也没有找其谈过这事。2011年唐春成承包了这块地，直至现在这块地都在种树，这块地和永清县顺明果蔬农民专业合作社或是赵志军都没有关系。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谢某和张某1，当时谢某谈了一个河北廊坊沃野40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厂的项目。其想和他们一起做这个项目。同年5月，其和谢某、张某1一起去了廊坊沃野肥料有限公司，赵德军接待的他们，当时谢某是想让其看看施工的图纸以及施工的地点。赵德军将图纸拿给他们看了。之后因其认识红旗渠公司的副总经理李某2，就带谢某到红旗渠公司找李某2谈挂靠的事，李某2没同意。谢某想用红旗渠公司的名义同赵德军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就让其想办法。其认识一个朋友李某3，该人自称是红旗渠公司的李总，其就给李某3打电话说了谢某的想法。李某3把红旗渠公司的公章、法人章和法人授权委托书交给其，让签完合同还给他。其把法人授权委托书给了谢某，谢某自己填的，红旗渠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其自己拿着。2015年7月，谢某用红旗渠公司的名义和赵德军签订了施工合同，接着又和龙某签订了合作协议，其都在场并加盖了红旗渠公司的公章，法人章。2015年5、6月，因为赵德军向谢某要工程保证金，谢某钱不够就让其出一部分，其按照谢某提供的赵德军的银行卡号转过去10万元。谢某收了龙某的钱后还给了其5万元。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红旗渠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兼法务部主任。李某3是其朋友，曾带着谢某、李某1来公司谈合作挂靠的事，当时他们提交的是廊坊市安次区40万吨有机肥项目建设工程的合同，其发现合同条款漏洞很多，条件很苛刻，还要先交50万元的保证金。其就把合同放在了办公室，没有按照公司审批流程进行上交审批。李某1打电话催问挂靠的事，其就直接告诉对方，公司不同意挂靠，因为和谢某不熟，所以只告诉了李某1一个人。李某3不是红旗渠公司的员工，是其一个普通朋友。2015年年底有一个姓龙的人到红旗渠公司要账，其才知道那个工程出了问题。后警方找其了解情况，其才知道李某1伪造了红旗渠公司的公章，后其让李某3联系李某1，李某1来到公司后，承认是他自己私刻的，并把假公章交给了其，其将假公章销毁了。6、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了李某1，李某1想挂靠红旗渠公司。其认识红旗渠公司的副总李某2。2015年4月，其介绍李某1到红旗渠公司找李某2谈挂靠的事，具体怎么谈的不清楚。李某1走时只是拿到了红旗渠公司的宣传材料。其不知道李某2是否同意对方挂靠一事。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谢某找的河北省永清县40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厂这个项目，李某1找的红旗渠公司进行挂靠，苏南找了分包商龙某的四川云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负责现场技术，实际就是其和谢某、李某1等人是这个项目的总承包商，龙某是分包商。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赵德军，赵德军和谢某签订的合同，其听赵德军说要交50万元，谢某实际交多少钱不清楚。这个项目一直没有开工，其听谢某说是因赵德军那边缺手续开不了工。谢某与龙某签订了合作协议。谢某签订合同时都是以红旗渠公司的名义，挂靠一事是李某1具体谈的。其和谢某、苏南、李某1一起去过永清40万吨生物有机物生产厂的项目工地，当时赵德军把他们领到一个空地，四周用围墙围着，中间种着麦子，赵德军跟他们说就是这里，还向他们提供了图纸、工程的部分手续。其发现没有立项证明、审批手续，只有一些土地租赁手续，当时就问赵德军为什么没有发改委的审批手续，赵德军说是农业用地，是政府扶持项目，所以手续简化。因为赵德军是谢某、李某1的朋友，谢某、李某1都很信任赵德军，其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谢某和龙某是如何谈的其不清楚，谢某说过龙某支付了50万的工程保证金，谢某是否把这钱给赵德军了不清楚。他们和红旗渠公司就是简单的挂靠关系，其见过红旗渠公司的公章，每次都是李某1带着公章，需要盖章的时候都是李某1当场盖红旗渠公司的公章。8、证人苏南证言证实，2015年7月左右，其通过朋友王拥军认识的龙某，龙某自称是做建筑公司的，王拥军说龙某想在北京找一些工程做。当时其老乡李某1跟其说过想找一个建筑公司做河北省廊坊市一个钢结构厂房的项目。其就介绍李某1和龙某认识，当时谢某和张某1也在。后来龙某转过50万元，项目没有开工，具体原因不清楚。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是四川云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商务主管。其不清楚龙某怎么获得的永清化肥厂的项目。2015年7月底，其陪龙某到西城区核桃园西街36号的608室找谢某，当时李某1、苏南、张某1也在场。龙某和他们商谈永清化肥厂的工程建设项目的事，说好过两天签合同。两天后他们在谢某的办公室，商谈由他们公司负责建设在永清的项目两个厂房的建设工程，谢某方提供的协议，李某1加盖的公章，谢某签的协议。谢某是以红旗渠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当时谢某出示了他们和河北廊坊沃野肥料有限公司的合同，红旗渠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后来他们曾去红旗渠公司核实情况，李某2看了这些材料，说是给谢某出具过法人委托书用于洽谈业务，但没有说明具体洽谈哪个项目，红旗渠公司和河北廊坊沃野公司的合同不是他们公司签署的，公章也不是他们的。10、视频资料证实，民警带谢某前往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永清镇东镇村指认被告人赵德军当时声称的项目现场所在地块的情况。11、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5年7月6日，被告人赵德军与谢某签订合同，工程名称40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厂，工程地点是河北省安次原种场，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8月8日，合同总价6000万元。12、河北省永清县发展改革局出具证明证实，廊坊沃野肥料有限公司40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厂的建设项目未在该单位申报、备案，该单位也未审批过该项目。13、调取证据清单通知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发改局发函调取廊坊市沃野肥料有限公司40万吨生物有机肥生产厂项目立项资料，安次发改局没有该项目的立项资料。14、廊坊市安次区原种场出具证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向其核实王继忠与廊坊沃野肥料有限公司2014年12月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使用协议书》的情况，经核查，该单位对这个协议书不知情，属于合同双方私自签订，协议书所加盖该单位的公章早于2011年作废。15、被告人赵德军个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及李某1的个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5年3月14日被告人赵德军收到谢某让李某1通过ATM机转款的5万元，当日该5万即取现，3月16日被告人赵德军收到谢某让李某1通过ATM机转款3万元，3月18日取现2万元，3月26日被告人赵德军收到谢某让李某1通过ATM机转款2万元，当日即转给他人。16、被告人赵德军个人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及龙某之妻杨业敏中国建设银行帐户明细证实，2015年8月2日，龙某向谢某尾号096银行卡转账50万元，8月3日被告人赵德军收到谢某尾号096银行卡所转的30万元，当日被告人赵德军分笔转给他人共计22万，现金支取了2.5万，8月4日转给他人1万，8月6日转给他人2万，其余钱款取现。17、银行客户回单、业务回执证实，2018年3月29日、2019年8月8日，谢某先后共退还龙某13万元。18、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1月26日龙某报案，公安机关受理的情况。19、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材料证实，2019年1月4日，被告人赵德军在北京市新侨饭店被抓获归案。20、廊坊沃野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证实，该公司2009年成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3人，赵德军系法定代表人。21、被告人赵德军的户籍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赵德军的年龄、户籍地等基本身份情况以及2000年9月27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08年8月24日刑满释放。22、被告人赵德军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其和谢某洽谈廊坊永清40万吨生物有机肥厂项目时和永清一个村的农村合作社签订了30年的土地租赁合同，这个项目做了前题可研报告，但没有递交给发改委备案。2014年其曾经在廊坊市安次区原种场考察过想建生物有机肥厂项目，有500亩地，当时一个姓王的男子想转租给其，其交了23万多的订金，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2016年年底发现这块地不能对外转租，也就没有再继续往下谈。这个项目没有取得项目审批，也没有制作前提可研报告。其和谢某签订的《河北省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是安次区原种场项目，当时两人关系不错，其和谢某商量这两个项目都交给谢某做。2015年时龙某去过其廊坊永清的办公室，其向龙某介绍了项目，向他出示了找人设计的规划图及土地租赁合同等。龙某是否去了施工现场不知道。谢某和龙某合作的事是案发之后才知道的。谢某看过其在永清的土地租赁合同，还看了永清项目的可研报告、规划图，还看了安次项目其和他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谢某当时应该认为项目没问题。2017年谢某才知道这两个项目没有手续做不下去了。其收到转账40万元其中30万用在偿还个账务，10万元用在引资项目的请客吃饭了。其当时收到30万元时不知道谢某从哪找来的钱。被告人赵德军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土地租赁协议、土地承包使用协议书，拟证实赵德军确实承租了涉案的永清县东镇村的土地以及安次区原种场的土地。经查，涉案的永清县东镇村的地块属于永清县东镇村集体所有的农用地，一直由村民唐春成承包，与辩护人提交的该协议上出租方永清县明顺果蔬农民专业合作社以及赵志军均无关，赵德军从未与东镇村村委会联系过承包该地块的事项。涉案的安次区原种场的地块安次区原种场未与赵德军签订过协议，辩护人所提交该协议上加盖的安次区原种场公章已作废多年。即使按照辩护人提交的上述书证的内容，被告人赵德军未依约交付租金，实际也没有取得上述地块的承租使用权。综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达到辩护人的举证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赵德军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转账凭条，拟证实被告人赵德军向赵志军支付了承租东镇村土地租金3万元。经查，该转账凭条仅能证实2015年5月27日卡号为×××＊＊＊＊的银行卡转给姓名为＊志军的3万元，但该款转入的日期、金额均与辩护人提交的赵德军与赵志军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中约定给付土地租金的日期、金额相差甚远，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辩护人举证的目的。被告人赵德军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项目资金合作合同，拟证实被告人赵德军就涉案的事项进行融资，有能力履行合同，经查该项目资金合同签订于2017年12月27日，系案发之后，故该书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赵德军关于其承租了相关土地，项目审批手续约定由土地出租方办理，其是准备实际履行合同的辩解，经查，涉案地块未出租给过被告人赵德军，其辩护人当庭提交的相关租赁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即使上述协议真实有效，因其未能依约支付租金，其也从未实际获取到涉案地块的使用权，在协议中也没有由土地出租方办理审批手续的约定，被告人赵德军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德军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于合同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赵德军在签订合同时没有进行过项目审批备案，也未实际拥有相关土地使用权，实际上并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但其隐瞒真相，以所签合同为名向谢某索要工程保证金40万，被告人赵德军拿到谢某所转的40万元之后大部分钱款当日即转给他人或取现，未用于合同项目本身，从签订合同之日直至被抓长达三年多的时间里，其也没有就该合同项目向相关部门进行过申报审批，也没有去实际获取相关地块使用权，没有为履行合同有过实际行动，综上，被告人赵德军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也实施了骗取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德军的辩护人关于谢某等人伪造公章，应承担龙某受损失的主要责任，谢某不是受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合同上伪造的红旗渠公司的公章系李某1带来并加盖在合同上。龙某受损的根本原因在于被告人赵德军所发包的项目合同实际无法履行。谢某没有与被告人赵德军共谋欺骗龙某，其也因本案背负上欠龙某50万元的巨额债务，现已归还了13万元。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德军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德军骗取的钱款全部进入个人帐户，归其个人所有，其供述亦承认大部分钱款用于归还个人账务，故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德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德军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成立。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德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6年1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未缴之赃款人民币四十万元发还被害人谢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喻晓敏人民陪审员  陈泽彬人民陪审员  王立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任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