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2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超，男，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聪，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艳婷，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鑑全，男，汉族，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邓超因与被上诉人朱鑑全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涉案围墙是张桂*所有，朱鑑全未经许可拆除张桂*的围墙，姚静文、邓超阻止朱鑑全拆除围墙的行为，朱鑑全用钢筋追打姚静文、邓超。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应承担20%的责任缺乏法律依据。3、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法院认定55天是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朱鑑全未提交答辩意见。邓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朱鑑全向邓超赔偿医疗费用、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合共464174.43元；二、案件诉讼费用由朱鑑全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4日上午，因张桂*家与朱鑑全家因朱鑑全住宅背后的农地归属问题发生纠纷，蒲兴村委会主任及干部曾桂*到场处理，但因空地权属不清晰而处理不成。2017年7月24日中午，邓超与案外人姚静文（均为张桂*女婿）两家人汇同在岳母张桂*家吃饭，饭后，张桂*就说朱鑑全侵占其屋地并放置了红砖，提出将红砖搬走及建起围墙。于是众人遂去到空屋地搬走红砖。朱鑑全家人发现张桂*等人搬砖，遂打电话村委会干部曾桂*，由于曾桂*等正在吃饭暂无法处理。朱鑑全及家人随即来到空地并要求先不要搬砖留待村委会处理，但张桂*等人不听继续搬砖，期间双方并发生口角。随后，朱鑑全回屋拿了钢筋回到现场，并警告不要再搬，再搬就打人。但张桂*等人仍然继续搬，于是朱鑑全遂手持钢筋朝邓超及案外人姚静文的手背各打了一下，致使邓超及案外人姚静文手部受伤的事故发生，后邓超家人报警处理。事发后，邓超被送至清远市人民医院门诊就医，用去门诊费用共计811.3元（19.5+791.8）。同日，因伤情严重，邓超转院至佛山市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为此，邓超支付清新区新北江医院派出的用于转院救护车费用1600元。入院前，邓超在该院门诊就医，用去门诊费用140.3元；入院后，邓超被诊断为1、左食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左手第2、3掌骨远端粉碎性骨折。邓超从2017年7月24日至8月14日在该院住院21天，用去医疗费53344元。出院时，医嘱建议：维持夹板固定（拟约四周后去除）、继续治疗。2017年8月15日，邓超回佛山市中医院进行复诊，用去复诊费用48.2元；2017年9月15日，邓超回佛山市中医院进行复诊，用去复诊费用合计1140.8元（781.2+126.1+233.5）；2017年10月27日，邓超回佛山市中医院进行复诊，用去复诊费用332.3元（126.1+50.1+156.1）；2018年2月2日，邓超再回佛山市中医院进行复诊，用去复诊费用合计1266.2元（298.2+126.1+841.9）。综上，邓超自事发后至2018年2月2日共计用去医药费用（含救护车费）58683.1元（811.3+1600+140.3+53344+48.2+1140.8+332.3+1266.2）。另邓超于2017年8月8日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期间向佛山市中联康复辅具技术有限公司购买腕掌固定器一个，用去580元。2018年12月7日，邓超委托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2018年12月27日，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邓超左手的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为此，邓超支付鉴定费1950元。之后，双方由于赔偿问题协调不成，由此，引起诉讼。诉讼中，邓超主张于2017年9月16日于清新区山塘镇卫生院就医用去398.33元，对此，朱鑑全认为该费用与事故无关，不同意赔偿；另邓超未能就此费用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病历、诊断证明书予以印证。诉讼中，邓超主张朱鑑全赔偿交通费1854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16张车票（其中有具体乘车路线、日期的有九张，其余车票无具体乘车路线及日期；该九张车票中有一张乘车人为张*春、金额51元，另八张金额合计410元）、高速公路路桥费发票九张（通过时间分别为2017年7月25日、8月3日、4日、6日、13日）及加油发票四张予以佐证。事发后，朱鑑全因触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现正羁押在清新区看守所。庭审中，邓超对朱鑑全因本事件已受到刑事处罚表示无异议。另查明：邓超，男，1984年7月2日出生，非农业家庭户籍。邓超父亲名邓泽成（1953年11月17日出生），邓泽成婚后生育一个小孩即邓超。邓超与妻子朱丽丽婚后于2013年4月5日生育儿子邓*宝（曾用名邓凡）。婚后诉讼中，邓超主张事发前在清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月收入6150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银行账户明细予以佐证，对此，朱鑑全认为邓超主张的标准过高，应要求邓超提交收入所得税凭证计算。经核实，邓超所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载明的为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工资收入。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实施了违法行为而致他人的人身权利受到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朱鑑全故意伤害邓超身体，是导致邓超受伤的直接、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过错；邓超岳母家与朱鑑全家因土地问题产生矛盾，在土地权属未明确情况下，朱鑑全已理性要求村委会介入处理，是正确做法；而邓超及其岳母一家却在村委会已介入处理的情况下，仍然单方、草率去处理土地问题，做法极不恰当，致使双方家人在事发现场为土地权属争吵，进一步加剧矛盾激化，特别是邓超在朱鑑全已作出警告情形下，仍不理智停止搬砖行为，最终致使朱鑑全出现过激行为，故此，邓超自身对造成其伤害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综合邓超、朱鑑全的过错程度、双方在此事故的原因力的大小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邓超、朱鑑全过错比例为2:8，朱鑑全应对邓超损失承担80%赔偿责任。综上，邓超诉请朱鑑全赔偿医疗费等损失，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标准来确认，根据邓超的诉讼请求，邓超因本事件造成的损失有：一、医疗费，邓超因事件造成的医疗费（含救护车费）损失58683.1元，有清新区新北江医院出具的医疗发票；清远市人民医院、佛山市中医院出具的收费收据、诊断证明书、出入院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邓超所主张的在山塘卫生院所发生的医疗费398.33元，由于邓超未能提交相关病历、诊断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该费用与事故存在关联性，为此，邓超对该费用的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诉讼中，朱鑑全辩称邓超的医药费存在弄虚作假情况，鉴于邓超所提交的医疗收费收据有佛山市中医院财务科盖章确认，故朱鑑全该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伙食费即伙食补助费，邓超住院21天，故邓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00元（100元／天×21天）。三、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邓超主张按月收入6150元/月计算误工费，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事发后的工资收入流水，但朱鑑全对此不予认可，且由于邓超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事发前的工资收入状况，故邓超该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邓超长期在城镇居住，故邓超误工费应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计算；至于误工时间方面，本案中，邓超主张误工6个月，但由于邓超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结合邓超住院21天，2017年8月14日出院时医嘱建议需维持夹板固定4周，再加上邓超在可拆除夹板后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9月15日、10月27日、2018年2月2日分别门诊就医一次可计算误工4天，故邓超的误工费应计算为55天（21+30+4天）。综上，邓超的误工费为8038.6元【53347元/年÷365天×55天】，邓超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邓超提交医院医嘱建议增加营养，故邓超主张朱鑑全赔偿营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邓超残级，一审法院酌情赔偿邓超营养费1000元，邓超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本案中，邓超主张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该主张符合《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关于护理费规定的通知精神，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邓超住院21天，故护理费计算为3150元（150元/天×21天）。六、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从邓超所提交的车票来看，有8张车票（金额410元）符合邓超的就医次数及线路，其余车票由于未载明相关线路及时间，无法确定其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邓超所主张的高速公路桥路费、加油费用，鉴于上述费用均发生在邓超在佛山市中医院住院就医期间，为此，邓超该主张，与常理不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确定邓超的交通费损失为410元。七、伤残赔偿金，按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邓超为非农业户籍居民，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的标准来计算，结合邓超被鉴定为（九）级伤残及事发时年龄情况，邓超的残疾赔偿金为163900元（40975元／年×20年×20﹪）。八、精神损失费即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该事故的发生而致邓超伤残，确实给邓超造成久远的心灵创伤，精神损失费的赔偿应根据损害程度，责任方的过错大小，结合当地实际生活水平等来确认。为此，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并考虑到本案朱鑑全已因故意伤害罪受到刑事处罚的事实，可酌情给予4000元的精神抚慰金给邓超，邓超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对其请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九、鉴定费，本案中，邓超所主张的鉴定费损失1950元，有广东清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所出具的发票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十、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参照《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八条“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相关规定，本案中，鉴于邓超长期在城镇工作，故被抚养人邓*宝的生活费可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30198元/年计算。结合邓超于2018年12月定残，被抚养人邓*宝出生于2013年4月，被抚养年限为148个月，扶养人为2人；结合邓超的伤残等级，故邓*宝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37244.2元（30198元/年÷12个月×148个月÷2×20%）；被抚养人邓*成出生于1953年11月，被抚养年限为15年，扶养人为1人，结合邓超伤残等级，故邓*所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90594元（30198元/年×15年×20%）。综上，邓超应得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7838.2元（90594+37244.2），邓超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十一、腕掌固定费，鉴于邓超所购买的腕掌固定器有助于邓超伤情康复，且邓超提供了相关的单据予以证实在购买相关辅助器具方面的支出，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邓超所购买的腕掌固定费为580元，现邓超主张朱鑑全赔偿560元，该意见是邓超对其诉权的自主处分，符合自愿原则，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十二、至于邓超主张的住宿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相关规定，本案中，邓超不存在未能住院的情形，故邓超该主张，并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邓超因本事件所造成的医疗费（含救护车费）58683.1元、护理费3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误工费8038.6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410元、残疾赔偿金163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鉴定费19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7838.2元、腕掌固定费560元各项损失合共为371629.9元。综上所述，结合邓超、朱鑑全在事件中的过错程度，故朱鑑全应赔偿邓超的损失为297303.9元（371629.9×8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朱鑑全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损失共297303.9元给邓超。二、驳回邓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32元，由邓超负担1252元，朱鑑全负担2880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邓超提交证据：1、《证明》、村长身份证复印件、村长监督员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2000年已经对涉案土地分田到户，明确土地面积。2、《证明》，拟证明朱*是朱海*的父亲。3、《证明》，拟证明朱鑑全擅自强拆围墙及砍伐果树。被上诉人朱鑑全未提交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对于朱鑑全故意伤害邓超、姚静文一案，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8）粤1803刑初72号生效刑事判决，该刑事判决认为，双方均未能克制自己的情绪而导致本案的发生，双方对造成的结果均有过错。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上诉人邓超应否承担20%的过错责任；二、本案相关的各项损失数额应如何确定。关于上诉人应否承担20%的过错责任问题，（2018）粤1803刑初72号生效刑事判决认为，朱鑑全与被害人方因土地纠纷产生矛盾，在土地权属未明确情况下，朱鑑全已理性要求村委会介入处理，该做法正确恰当；而被害人方某在村委会已介入处理的情况下，仍然单方、草率去处理土地纠纷问题，该做法不太恰当，致使双方家人在事发现场为土地权属争吵，进一步加剧矛盾激化。尤其在朱鑑全已对邓超、姚静文作出警告、阻拦的情形下，邓超、姚静文仍不理智停止搬砖行为，最终致使朱鑑全出现过激行为。朱鑑全与邓超、姚静文本应克制自己的情绪通过相应合法途径解决矛盾，但由于双方均未能克制自己的情绪而导致本案伤害的发生，双方对造成的结果均有过错。因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综合邓超、朱鑑全的过错程度、双方在此事故的原因力的大小等因素，酌情确定朱鑑全应对邓超的损失承担80%赔偿责任，其余20%责任由邓超自行承担，并无不当。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项目的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审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的精神，根据邓超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作出了处理，符合客观实际。邓超上诉要求对前述赔偿项目及数额予以变更，但缺乏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64元，由上诉人邓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周嘉俊书记员梁琳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