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2民初2084号 原告：三明市龙腾化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054301175F，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 法定代表人：傅强，总经理。 被告：福建三明汇友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2MA31HT4N9Y，住所地，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梅园国际酒店****iv> 法定代表人：曹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鑫鹏，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倩，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三明市龙腾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与被告福建三明汇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友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腾公司法定代表人傅强，被告汇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鑫鹏到庭参加诉讼。由于案件复杂，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腾公司法定代表人傅强，被告汇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汇友公司清偿龙腾公司被追索清偿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人民币500000元整，并承担逾期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自汇票到期日起到实际清偿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汇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0日，经汇友公司监事蔡良彬联系，汇友公司背书给龙腾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5份（汇票到期日分别为：汇票号码尾数4938，到期日2018年12月1日；汇票号码尾数8468，到期日2019年1月3日；汇票号码尾数8652，到期日2019年1月3日；汇票号码尾数8343，到期日2019年1月3日；汇票号码尾数3503，到期日2019年1月5日），承兑人均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每份金额100000元，共计金额人民币500000元。龙腾公司同日从兴业银行三明列东支行18×××56账户汇款500000元到汇友公司厦门银行89×××34账户。龙腾公司签收这5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后于2018年7月31日背书转让给福建省尤溪升辉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尤溪升辉公司），尤溪升辉公司在这5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承兑人一直未予兑付，尤溪升辉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向龙腾公司实施再追索清偿。同日龙腾公司清偿了金额500000元给追索人尤溪升辉公司。龙腾公司清偿后向汇友公司监事蔡良彬提出再追索清偿，但汇友公司以种种理由不履行清偿义务。综上所述，龙腾公司到2019年5月13日止未收到承兑人任何承兑资金，给龙腾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汇友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必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龙腾公司多次向汇友公司催讨清偿，汇友公司均以种种理由拒绝清偿，为维护龙腾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特具状起诉，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汇友公司辩称，首先，龙腾公司诉请没有事实依据，龙腾公司所谓的事实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在诉状中称尤溪升辉公司到期后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没有证据证明，在相关票据兑出来也没有相关记载。我们看到的相关证据记载并没有向汇友公司发起再追索，而是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发起了再追索权。按照《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电子商业汇票的出票、承兑、背书、保证、提示付款和追索等业务，必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在背书中没有看到付款也未看到龙腾公司向汇友公司进行再追索。二、没有法律依据，龙腾公司行使的是非拒付追索，其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1.票据被拒绝承兑；2.付款人逃逸或死亡；3.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而在本案中，发起非拒付追索时间并不在票据到期日前。而且本案中不存在第六十一条所列举的任何一种情况，票据在出票日的同一天就已经承兑，不存在拒绝承兑问题。更没有举证证明付款人或承兑人死亡、逃逸、破产和被停止经营活动的任何证据。其主张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构成要件不相吻合。龙腾公司诉请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龙腾公司的诉讼请求。 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案经开庭审理查明以下事实： 1.2017年12月1日，出票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向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签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201134274938，出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1日，票据金额为100000元，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2017年12月1日，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上海萧光家具有限公司。2017年12月5日，上海萧光家具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2月15日，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上海阔岚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阔岚实业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山西清慧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湖南沪变电力技术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2017年12月18日，湖南沪变电力技术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将汇票背书给浙江江山变压器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12月21日，浙江江山变压器股份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福建省力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2018年6月28日，福建省力得自动化设备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福州市乾源新型材料开发有限公司，福州市乾源新型材料开发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汇友公司。2018年7月10日，汇友公司将汇票背书给龙腾公司。2018年7月31日，龙腾公司将汇票背书给尤溪升辉公司。票据到期日2018年12月1日，尤溪升辉公司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申请； 2.2018年7月3日，出票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向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签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三张，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703218218343、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703218218468、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703218218652，出票到期日为2019年1月3日，票据金额皆为100000元，承兑人皆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2018年7月3日，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7月10日，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汇友公司，汇友公司将汇票背书给龙腾公司。2018年7月31日，龙腾公司将汇票背书给福建省尤溪升辉化工有限公司。票据到期日2019年1月3日，尤溪升辉公司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申请； 3.2018年7月5日，出票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向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签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705219453503，出票到期日为2019年1月5日，票据金额为100000元，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2018年7月5日，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7月10日，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将汇票背书给汇友公司，汇友公司将汇票背书给龙腾公司。2018年7月31日，龙腾公司将汇票背书给福建省尤溪升辉化工有限公司。票据到期日2019年1月5日，尤溪升辉公司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申请； 4.2018年7月10日，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内容为：“1.凡持有我公司10万元（含）以下已到期尚未兑付票据客户，于本周内全部兑付。2.凡持有我公司10万元－50万元（含）已到期尚未兑付票据客户，于7月16日－20日全部兑付......在此期间已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5.2018年11月17日，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内容为：“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6.2019年2月25日，尤溪升辉公司向龙腾公司发出追索申请，龙腾公司向尤溪升辉公司发出同意清偿回复，龙腾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3月25日，支付福建省尤溪升辉化工有限公司追索清偿款500000元及及利息15000元； 7.2019年2月26日，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向龙腾公司出具“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内容为：“收到龙腾公司傅强同志交来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资料......总金额1500000元”; 8.2019年6月20日，龙腾公司向汇友公司发出再追索清偿；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龙腾公司是否票据达到可以行使票据追索权的条件？ 龙腾公司认为，《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对于电子票据业务做出明确规定，龙腾公司从电子系统打印的信息证明涉案票据拒付且根据法律规定，追索以拒付为前提，电子系统成功发出追索指令，龙腾公司早已取得承兑人拒付的证明。所以要求支持龙腾公司的诉请。 汇友公司认为，一、龙腾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第一，龙腾公司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发起的并非是对于汇友公司的“拒付追索”，而是对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追索。客观上，对汇友公司没有在票据法意义上被追索的效力。按照《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电子商业汇票的出票、承兑、背书、保证、提示付款和追索等业务必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但是，涉诉票据没有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汇友公司发起追索。同时也使票据再追索后无法缴回。即使完成了对汇友公司的追索，汇友公司也无法行使再追索权。第二，龙腾公司发起追索的时间是票据到期以后，而不是在非拒付追索的法定期限内。《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非拒付追索的法定期限是在票据到期日前。第三，没有同时缴回票据，不能取得再追索。其提供5笔打款流水的打款时间、金额，用途均与涉诉票据不一致。也不符合《票据交易管理办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票款兑付是指结算双方同步办理票据过户和资金支付并互为条件的结算方式。本案所提交的打款流水是在票据过户后的10余天以后的若干个日子里分别打过来的，根本不是法律要求的“互为条件”的结算方式。二、龙腾公司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龙腾公司的诉讼请求是非拒付追索，在票面信息的票据状态一栏中非常明确的记载着。按照《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电子商业汇票信息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的记录为准。”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记录的是“非拒付追索”。因此，其请求权基础应当符合“非拒付追索”的相关法律规定，而不是“拒付追索”的规定。依据《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在汇票到期日前，汇票被拒绝承兑；死亡、逃匿；破产或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可以“非拒付追索”；而《电子票据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只记载了“破产和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规定。本案的追索均发生在在票据到期以后，从时间节点上不符合“非拒付追索的时间要求”。从实质上，不符合进行非拒付追索的“法定情形”。三、即便是行使拒付追索权，同样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拒付追索的法律依据是《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其法律构成要件是票据到期“提示付款”及“票据被拒绝付款”两个要件。在本案中，没有提示付款的记载。按照涉诉票据背书栏中的记载，票据到期后应当是由当时的持票人进行提示付款，而当时的持票人“福建省尤溪升辉化工有限公司”并没由提示付款，而是在2019年1月25号，直接向前手发起了“追索清偿”背书。关于这一点，在相关票据背书栏中有明确记载。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五条，票据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其中付款请求权为第一顺位的权利，持票人应当先行使付款请求权，然后再行使追索权；不行事付款请求权，直接行使追索权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其次，没有“拒付证明”。按照《票据法》第六十二条至第六十四条及其他相关规定，“拒绝付款证明”是付款人出具的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以及医院的死亡证明；司法机关的破产证明和公正机关的拒付公证书。在本案中。龙腾公司显然没有提出任何法定的符合法律规定要件的“拒绝证明”。再次，宝塔石化的两次《公告》不具有拒付证明的法定形式要件，也没有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最后，未“提示付款”和“再追索无应答”不应当推定为“拒付”。按照我国《民法总则》第140条规定，意思表示包括明示的和默示的意思表示。在我国现行法律体系中，有9条12处规定默示的意思表示。显然，在《票据法》中没有关于“拒付”可以推定成立的法律规定。综上，龙腾公司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汇友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因此请求法院驳回龙腾公司起年诉。 本院认为，票据追索权是指持票人在行使付款请求权不获实现，其中有其他法定原因时，在保全权利的基础上，向其前手请求支付票据金额、利息及有关费用的权利。行使票据追索权需具备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其中，实质要件是付款请求人得不到实现。《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的“拒绝付款”不仅包括付款人拒绝表示“拒绝付款”的情形，还包括付款人客观上无力履行付款义务而无法付款的情形。追索分为拒付追索和非拒付追索。拒付追索是指电子商业汇票到期后被拒绝付款，持票人请求前手付款的行为。非拒付追索是指存在下列情形之一，持票人请求前手付款的行为：（一）承兑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二）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龙腾公司提供的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2018年7月10日公告、2018年11月17日《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2018年12月20日的《警情通报》，可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客观上无力履行付款义务而无法付款的情形。本案龙腾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是以背书转让取得的。尤溪升辉公司在汇票到期日（2018年12月1日、2019年1月3日、2019年1月5日）后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公司提示付款，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未能付款。2019年1月25日，尤溪升辉公司向尤溪县沈金化工有限公司、龙腾公司追索和再追索清偿。2019年2月25日，尤溪升辉公司向龙腾公司了发出追索申请，龙腾公司已向追索人尤溪升辉公司清偿债务。龙腾公司提交的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记载事项齐全，背书连续，龙腾公司为票据的最后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尤溪升辉公司2019年1月25日通过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系统提示付款，直至2019年2月25日尤溪升辉公司向龙腾公司发出追索申请，付款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均未签收，也未提示其他信息，实为变相拒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条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且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追索金额和费用为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汇票金额自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将该利率明确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故龙腾公司被追索后行使再追索，并要求汇友公司支付票面金额500000元及该金额自票据到期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尤溪升辉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后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未能付款，也未能出示其它提示，从龙腾公司提交《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警情通报》皆可证明付款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客观上无力履行付款义务而无法付款的情形。尤溪升辉公司向龙腾公司追索，龙腾公司履行了付款后再向其上手背书人汇友公司追索，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二十二条，《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福建三明汇友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支付三明市龙腾化工有限公司500000元及利息（自汇票到期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实际清偿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合计12070元，由福建三明汇友贸易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阮训升 人民陪审员  骆志雄 人民陪审员  罗树双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 源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三十一条【背书的连续】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 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 第三十七条【背书人义务】背书人以背书转让汇票后，即承担保证其后手所持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背书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六十一条【追索权的发生】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汇票到期日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持票人也可以行使追索权： （一）汇票被拒绝承兑的； （二）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的； （三）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或者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 第六十八条【追索权的效力】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 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 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追索金额】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第七十一条【再追索及再追索金额】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 第三条依照票据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票据被拒绝承兑、被拒绝付款或者汇票、支票超过提示付款期限后，票据持有人背书转让的，被背书人以背书人为被告行使追索权而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 第五条电子商业汇票的出票、承兑、背书、保证、提示付款和追索等业务，必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 第十一条电子商业汇票信息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的记录为准。 第六十五条追索分为拒付追索和非拒付追索。拒付追索是指电子商业汇票到期后被拒绝付款，持票人请求前手付款的行为。 非拒付追索是指存在下列情形之一，持票人请求前手付款的行为： （一）承兑人被依法宣告破产的； （二）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 第六十六条持票人在票据到期日前被拒付的，不得拒付追索。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被拒付的，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持票人超过提示付款期提示付款被拒付的，若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曾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可向所有前手拒付追索；若未在提示付款期内发出过提示付款，则只可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 第六十七条追索时，追索人应当提供拒付证明。拒付追索时，拒付证明为票据信息和拒付理由。非拒付追索时，拒付证明为票据信息和相关法律文件。 第六十八条持票人因电子商业汇票到期后被拒绝付款或法律法规规定其他原因，拥有的向票据债务人追索的权利时效规定如下： （一）持票人对出票人、承兑人追索和再追索权利时效，自票据到期日起2年，且不短于持票人对其他前手的追索和再追索权利时效。 （二）持票人对其他前手的追索权利时效，自被拒绝付款之日起6个月；持票人对其他前手的再追索权利时效，自清偿日或被提起诉讼之日起3个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