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09民初2676号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钢厂道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601038418W。法定代表人：于清，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元军，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徐景生，河北渤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国防道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104743589C。法定代表人：许永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旭，该公司法务。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唐山市曹妃甸工业区0公里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306946525127。法定代表人：陈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敬明，该公司员工。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元军、徐景生，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旭，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代理人赵敬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3803061.87元及自2013年1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12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建了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位于曹妃甸工业区的输送事业部1＃、2＃厂房配套设备安装工程。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承建的输送事业部1＃、2＃厂房配套设备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在合同中双方约定了工程范围、工期、结算方式及期限、违约责任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对分包的工程进行了施工，经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确认，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需支付原告工程款3803061.87元。请法院依法判如所请。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800061.87元及以拖欠的工程款为基数自2013年1月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付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准许将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参与与施工有关的活动，工程的全部工作均由原告完成。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基于合同相对性起诉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生效的（2014）曹民初字第2177号民事判决确认，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尚欠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3800061.87元及自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3年1月9日，原告项目承包人晁旭武代表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两份工程结算单，合计总价款为8411737.69元+7971324.18元＝16383061.87元。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仅支付给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2580000元。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预先扣除全部工程管理费、代为支付的各项款项及转账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合计为12580000元。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3803061.87元，并应当支付拖欠的利息。原告的工作人员以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曾多次向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农民工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对欠付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并未与我公司进行结算，我公司不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第一，原告向我公司主张债权没有事实依据，我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我公司与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签订《输送事业部2＃厂房配套设施安装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未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原告没有向我公司披露，更没有得到我公司认可。该工程对施工企业资质有严格要求，原告是否有相应资质，是否有能力承接该工程，是否该工程确为其施工，均不可知。即使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确实将工程整体分包给原告，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属违法转包，合同无效，原告无权向我公司主张债权。第二，原告向我公司主张债权没有法律依据。首先，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就该工程欠款提起诉讼，法院已依法作出判决，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向我公司积极主张债权，原告无权行使代位求偿权。其次，法院已就涉案合同依法作出判决，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不应要求法院对该案再行审理。再次，原告主张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该利息具有违约金的性质，因我公司不是涉案合同当事人，没有合同相对性，也没有支付利息的义务。第三，涉案债权已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冻结，不应向原告偿付。因唐山曹妃甸区金路水泥制品有限公司与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15）曹民初字第1476号民事判决书，于2017年2月22日向被执行人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至今未履行义务。2019年1月29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2执408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我公司的债权4700000元，冻结期限为三年，自2019年1月29日至2022年1月28日。目前该冻结期限尚未届满，债权不应向原告偿付。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两份《工程施工分包协议》，证明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承包的输送事业部1＃、2＃厂房配套设施安装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施工。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该两份协议虽为复印件，但结合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无异议的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技术负责人聘任的通知》内容为“为承建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输送事业部1＃、2＃厂房配套设施安装工程项目组建项目经理部的需要，决定任命晁旭武同志为该工程项目经理、任命李进同志为该工程项目技术负责人”，工程变更签证单、洽商记录均由李进签字，购销合同、送货单、销货清单、收据、销货单、银行进账单均由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委托代理人刘元军及证人朴福坤签字等证据，加之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庭审过程中自认案涉工程全部为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施工，足以证明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转包案涉工程并进行实际施工的事实，因此对于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唐山市瑞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2010年10月21日及2010年11月10日，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包人，甲方）与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人，乙方）就输送事业部1＃、2＃厂房配套设施安装工程分别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范围均为车间给排水工程、暖通工程（不含16台屋顶风机）、动力工程、弱电工程、电气工程（不含安全滑触线、电动平车控制箱）等工程量清单范围内工作内容及施工设计图规定的工作内容，合同总价分别为6225696.77元、6771191.22元。2012年9月28日，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就输送事业部1＃、2＃厂房配套设施安装工程重新布置管线并追加工程款事宜签订《协议》。2010年11月1日，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钢结构工程分公司（甲方）与唐山市瑞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七工程处（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约定由乙方分包输送事业部1＃厂房配套设施安装工程，工程范围包括车间给排水工程、暖通工程（不含16台屋顶风机）、动力工程、弱电工程、电气工程（不含安全滑触线、电动平车控制箱）等工程量清单范围内工作内容及施工设计图规定的工作内容，工程款一次性包死为6225696.77元，乙方向甲方缴纳工程决算总价7%的费用（包括所有管理费及税费）。该合同对“工程款拨付”约定为：在建设单位按照合同要求支付给甲方工程款的前提下，甲方按照以下原则支付给乙方工程款：每到一批工程款，在此工程款的基础上乘以0.93后支付给乙方，最后扣留结算价款总额的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届满无质量问题时一次返还质保金。刘元军代表唐山市瑞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七工程处在乙方处签字。2010年12月8日，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钢结构工程分公司（甲方）与唐山市瑞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七工程处（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约定由乙方分包输送事业部2＃厂房配套设施安装工程，工程范围包括车间给排水工程、暖通工程（不含16台屋顶风机）、动力工程、弱电工程、电气工程（不含安全滑触线、电动平车控制箱）等工程量清单范围内工作内容及施工设计图规定的工作内容，工程款一次性包死为7971324.18元，乙方向甲方缴纳工程决算总价7%的费用（包括所有管理费及税费）。该合同对“工程款拨付”约定为：在建设单位按照合同要求支付给甲方工程款的前提下，甲方按照以下原则支付给乙方工程款：每到一批工程款，在此工程款的基础上乘以0.93后支付给乙方，最后扣留结算价款总额的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届满无质量问题时一次返还质保金。刘元军代表唐山市瑞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第七工程处在乙方处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任命晁旭武（现名晁西伍）为项目经理、李进为工程技术负责人，使用“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曹妃甸工程项目部”印章对输送事业部1＃、2＃厂房配套设施安装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自认该工程全部由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除上述合同约定施工内容外，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另完成合同外的增量。输送事业部1＃厂房于2011年4月完工，输送事业部2＃厂房于2011年10月完工。2013年1月9日，唐山正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两份《工程结算审核定单》，确定输送事业部1＃厂房配套设施安装工程审定工程款数额为8411737.69元，输送事业部2＃厂房配套设施安装工程审定工程款数额为7971324.18元，两项合计16383061.87元。两份《工程结算审核定单》均加盖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并由晁旭武代表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字。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认可已向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2580000元，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则主张该12580000元中已扣除全部管理费。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其支付输送事业部1＃、2＃厂房配套设施安装工程的工程款3803061.87元。本院作出（2014）曹民初字第217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在工程尚未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12年1月擅自使用，输送事业部1＃、2＃厂房配套设施安装工程经审定的工程款总额为16383061.87元，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向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12580000元，另有3000元罚款需扣除，判决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3800061.87元。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至今尚未履行付款义务。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两份《工程施工分包协议》虽名为分包协议，但其内容实质上系对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工程进行全部转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的规定，应属无效合同。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擅自使用案涉工程，应视为其对工程质量的认可，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有权主张工程价款。两份《工程施工分包协议》虽约定工程价款为固定总价，但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有合同外的增量，即《工程施工分包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对约定的承包范围有变更，且该增量在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结算时已计入《工程结算审核定单》。虽然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并未对合同外增量是否计入工程款另行作出书面约定，但因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并未对工程进行实际施工，其对案涉工程款的权利仅表现为向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收取7%的费用，其余93%的工程价款均应归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根据公平原则，该部分增量也应计入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总价款之中。虽然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并未就增量的工程款另行进行结算，但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派的项目经理晁旭武代表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工程结算审核定单》上签字，表明原、被告均认可该结算数额，而该结算数额中已包括增量的工程款，该结算数额应作为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结算数额。综上所述，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12580000元及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认可的3000元罚款，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向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3800061.87元。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其欠付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数额已经（2014）曹民初字第2177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就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工程款中是否应扣除7%的管理费问题，首先，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在已付款中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预先扣留全部管理费，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则主张在已付款中并未扣留管理费，从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向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付款12580000元、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向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付款12580000元的事实来看，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扣留管理费的主张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合同约定。其次，在未支付工程款中是否应扣留管理费，属于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举证责任，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既未提交证据，也未就扣留管理费问题提出抗辩或反诉，如果在未支付工程款中仍需扣留管理费，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并不符合常理。因此本院对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就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扣留全部管理费的说法予以采信，在剩余未支付的工程款中，不再扣除管理费。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如有新的证据，可另行向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工程施工分包协议》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件为“在建设单位按照合同要求支付给甲方工程款的前提下”。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通过诉讼方式向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其工程款债权经已经生效的（2014）曹民初字第2177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在该判决书生效、履行期届满之日，上述支付条件应视为已经成就，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有权要求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就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利息，因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1月将案涉工程投入使用，质保期应自其投入使用之日起算，至2015年3月10日（2014）曹民初字第217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之时，质保期已届满。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上述民事判决书生效的确切时间，本院酌定以判决书作出之日的两个月后为履行期届满之日，即2015年5月10日，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利息应自2015年5月11日起算。因双方对利息计算标准并无明确约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800061.87元，并以该应支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自2015年5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唐山重型装备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唐山瑞丰建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8600元，由被告唐山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雪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郑 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