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7379号原告：张**，男，197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敏杰，上海唐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徐冠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蕴卓，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与被告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仲裁裁决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于2019年1月23日、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以先起诉的张**为原告，以后起诉的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予以合并处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蔡瑜担任审判长，和审判员陈浩、人民陪审员董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敏杰、被告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蕴卓、朱一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但和解未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项目提成(利润分享金)10,546,85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0年7月1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先后担任投资部总经理、公司副总裁职务，负责公司对外直接投资业务。2012年4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经被告安排与其子公司上海境泽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境泽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6年7月1日起经被告安排又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期限至2019年6月30日。原告劳动合同解除前月工资标准为税后48,620.92元。2018年1月9日，被告无理由解除原告劳动合同。原告任职期间，曾成功负责武汉塞力斯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塞力斯公司”)投资项目。该项目被告投资5,000万元人民币收购武汉塞力斯公司8.2244%股权。后武汉塞力斯公司于2012年7月整体改制变更为武汉塞力斯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塞力斯股份”)。随后，塞力斯股份于2016年10月30日成功在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后经原告引荐，被告所持有的塞力斯股份4,200,406股于2017年12月14日公告通过协议转让形式出售，并于2017年12月26日完成股权过户，被告转让价款获得总金额为181,835,689元人民币，成功实现项目的完全退出。根据被告处《激励实施办法》的规定，直接投资项目利润的8%应在项目退出后向投资管理团队进行分配，故被告应支付原告项目利润分享金10,546,855元。被告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在被告公司及子公司任职期间，通过自己或其亲属，直接或间接投资了目标公司；原告担任了与被告存在竞业关系的公司董事，抢夺了属于被告的商业机会；原告隐瞒被告，在外有投资多家公司并任职的情况；原告上述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根据规定，公司有权不发放原告奖金。同时，即使发放奖金，根据原告的贡献，原告所主张的奖金数额过高，缺乏依据。因原告在职期间，严重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故被告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无需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现被告起诉要求：1、判令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42,336元；2、判令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2011年4月12日至2017年12月26日期间的奖金5,856,679.59元。针对被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辩称，关于诉请1，原告在职期间，并不存在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被告系违法解除，应当支付赔偿金。关于诉请2，根据被告处规定，原告有权获取项目利润分享金，被告应当按照原告诉请的金额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如下：原告于2010年7月1日进入被告处工作，担任投资管理部副总经理。2012年4月1日，原告与上海传化艾垦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境泽公司)签订期限自2012年4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担任执行合伙人，每月工资47,571元。原告于2015年3月12日至2018年5月24日期间系境泽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系境泽公司控股股东。2016年7月5日，境泽公司为原告办理了终止日期为2016年6月30日的退工手续。之后，原告与被告签订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担任副总裁，每月工资按公司薪酬体系执行。期间，原告每月工资由被告及其全资子公司宁波境界创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境界公司”)于每月15日左右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及其全资子公司境界公司共计支付原告工资584,929.54元(税后)。2018年1月9日，被告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并于同日为原告办理了退工手续。2018年6月22日，原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42,336元；2、支付2011年4月12日至2017年12月26日奖金10,546,855元。经仲裁，裁决：1、被告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42,336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1年4月12日至2017年12月26日奖金5,856,679.59元。双方均不服仲裁裁决，遂起诉来院。另查明，2011年4月12日，经“塞力斯公司”董事会决议，新增被告为该公司股东之一。截至2011年8月8日止，被告缴纳出资额共计5,000万元。2012年7月22日，“塞力斯公司”依法整体变更为“塞力斯股份”。2016年10月31日，“塞力斯股份”成功上市。2017年12月14日，“塞力斯股份”出具《关于股东权益变动的提示性公告》，确认被告于2017年12月13日与邓跃辉签订了《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邓跃辉关于武汉塞力斯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份转让协议”)，拟以39.47元/股的价格转让其持有的“塞力斯股份”5.89%的股份，合计4,200,406股股份，转让金额为165,790,025元。2017年12月26日，“塞力斯股份”出具《关于股东股份转让完成过户手续的公告》，确认被告于2017年12月25日收到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过户登记确认书》，股份转让全部过户手续已经完成。再查明，1、原告于2017年3月6日签署《传化控股管理者自律准则》，其中承诺“干净干事，忠诚廉洁，绝不贪污受贿，绝不以权谋私，绝不吃里扒外，绝不通过在外开设其它公司或参股其它公司利用职务方便与传化进行关联交易牟取私利”。2、被告处《员工行为戒律》于2012年1月生效，其中第二章第四条“六不得”第5款规定：不得利用职务便利擅自或以亲属名义在关联公司或业务单位投资或入股；第二章第四条“七严禁”第7款规定：严禁未经公司书面同意，同时受雇于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以咨询、顾问或其他类似身份从事的活动)、或担任其董事、或从事其他损害公司利益的活动；第三章第十一条规定：凡触犯上述行为均属于公司认定的违规违纪行为，公司一经查实应当对违纪违规者进行问责。情节轻微者公司予以警告、责令改过、降级、降薪、免职等处分。情节严重者(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害或负面影响，如引起传化集团关联的上市公司二级市场股票价格波动等，或公司认定为情节严重的其他情况)视为严重违反公司制度，公司可以随时解除劳动合同，不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3、被告处《激励管理办法》于2011年12月1日生效，其中第一章第三条适用范围规定：本办法适用于……除“第二章股权激励计划”外，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本部自有资金的直接投资项目参照本办法执行；第三章第十六条管理团队分配比例及规则规定，用于激励管理团队carry，即项目利润的8%，按下列规则进行分配：管理合伙人及执行合伙人共30%、项目直接团队中执行项目合伙人15%、项目组长12%、项目其他成员12%、引进项目12%、风险管理负责人3.5%、风险管理其他成员7.5%、辅助团队5%、留存待分配3%；第十八条Carry兑现支付管理规定：如果项目组人员在传化体系内的任何公司(包括但不限于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传化所控制的基金管理公司等)任职期间，做出明显损害所任职公司的利益或者违法违规的行为，则公司有权取消该项目组人员获得项目激励的资格，之前已授予给该项目组人员的Carry公司有权追回。4、被告处《激励实施办法》于2015年2月12日生效，其中第三条适用范围规定：本办法适用于公司的核心与关键人员，具体包括高层管理人员、业务人员及支持辅助人员等……；第六条实施日期规定：本办法在公司董事会审议通过后，自直接投资项目投资之日起生效；第七条项目利润分享(以下可简称Carry)规定：直接投资项目利润的8%分配给投资管理团队；第八条项目利润的确定原则规定：计算公司直接投资项目的项目利润时，按锁定期不同及公司是否退出策略的不同，而采取不同的利润确定原则，其中公司直接投资项目以转让出售、回购等现金方式实现退出时，按退出时获取的投资净收益确定【净收益=退出所获资金-投资本金-投资本金中借款金额利息(如有)，下同】；第九条管理团队分配比例及规则规定：用于激励投资管理团队的carry(即项目利润的8%)，由公司高管层基于员工为该项目之投资尽调、交易、改制上市、投后管理等相关工作提供服务的工作总量及质量经综合评估后酌定；第十一条Carry兑现支付管理规定：Carry按照本办法第八条利润确定之日起1个月内确定团队内具体分配方案……如果项目组人员在传化体系内的任何公司(包括但不限于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传化所控制的基金管理公司等)任职期间，做出明显损害所任职公司的利益或者违法违规的行为，则公司有权取消该项目组人员获得项目激励的资格，之前已授予给该项目组人员的Carry公司有权追回。5、被告处派遣董监事管理办法规定：派遣的董、监事不得与任职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不得侵占集团财产，不得泄露集团商业秘密。与派驻企业存在关联关系，有妨碍其独立履行职责情形的人员，不得担任集团的派遣董、监事。审理中，1、原告提供塞力斯股份出具的证明、(2017)沪长证字第7629、7630、7631、7632、7633、7634、7635、7636、7639号公证书、原告与邓跃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塞力斯项目系由原告负责。经质证，被告对证明和微信聊天记录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仅能证明原告履行了其作为项目组组长的职责，不能证明其有权获得奖金及其诉请的奖金的比例。2、原告提供董监高对外投资及任职报告，证明余琴(被告处总裁)、肖勇政(被告处董事及常务副总裁)、胡光华(被告处财务总监)、李大鹏(被告处董事会秘书及人事负责人)存在多家公司投资并任职的情况。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和本案无关，该4人任职系公司安排。3、原告提供传化控股2011年决算及2012年预算报告，证明被告2011年的财务决算报告中显示2011年向传化集团借款利息总共为115万元，该借款利息出自于传化艾垦基金向传化集团的借款，被告投资塞力斯项目的5,000万元并未向传化集团借款，未产生利息。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4、原告提供2017年3月20日与被告处总裁余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余琴早已知晓睿大实业和景政基金投资春风物流。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通过公开信息知晓。5、原告提供民事起诉状(启东泽瑞)、资产转让协议，证明境泽基金要求王伟及其团队向外部借款；因境泽基金不再继续投资，导致泽瑞矿业公司资金困难，已签订的收购项目存在转让纠纷。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6、被告提供原告从事利益冲突情况示意图-春风物流PPT、上海春风物流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节选)、上海境泽股权管理投资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节选)、上海谨政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节选)、上海景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节选)、上海睿大实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节选)、上海春风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权益变动报告(两份)、原告本人存在利益冲突情况示意图-萤石矿相关、瑞金市泽瑞矿业有限公司-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节选)、瑞金市泽瑞矿业有限公司宝安萤石矿、瑞金市泽瑞矿业有限公司瑞源萤矿之《采矿许可证》两份、瑞金市瑞宏矿业有限公司-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节选)、瑞金市亨杰矿产品有限公司-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节选)、瑞金市亨杰矿产品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瑞金市亨杰矿产品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瑞金市亨杰矿产品有限公司承诺书、2015年3月5日借调协议、《江西省瑞金市青山口矿区萤石矿考察报告》、涉密资料审批单、《生产例会会议纪要》、《共同经营青山口萤矿协议书》、资金日记账(瑞宏矿业)、郭士宣身份证复印件、曹小丽、邓黎霞、伍江**、欧阳小莹四人的说明、瑞宏费用报批清单、董监高对外投资及任职报告-张**(附列表)，证明原告在外直接或间接投资多家公司并任职，参与投资与被告投资内容相同的业务，与原告竞争，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其他公司与被告公司进行关联交易，原告在多家公司投资并任职不是集团体系下的，也没有经过公司批准或事后追认，违反公司相关规定，构成利益冲突。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从事利益冲突情况示意图-春风物流PPT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海春风物流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节选)、上海境泽股权管理投资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节选)、上海谨证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节选)、上海景政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节选)、上海睿大实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节选)、上海春风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权益变动报告(两份)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供的原告本人存在利益冲突情况示意图-萤石矿相关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瑞金市泽瑞矿业有限公司-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节选)、瑞金市泽瑞矿业有限公司宝安萤石矿、瑞金市泽瑞矿业有限公司瑞源萤矿之《采矿许可证》两份、瑞金市瑞宏矿业有限公司-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节选)、瑞金市亨杰矿产品有限公司-企业基础信用报告(节选)、瑞金市亨杰矿产品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供的瑞金市亨杰矿产品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瑞金市亨杰矿产品有限公司承诺书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供的2015年3月5日借调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江西省瑞金市青山口矿区萤石矿考察报告》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被告提供的涉密资料审批单中签字(证据目录139页)真实性认可，对证据目录137、138页真实性不认可，对关联性也不认可；对《生产例会会议纪要》、《共同经营青山口萤矿协议书》、资金日记账(瑞宏矿业)、郭士宣身份证复印件、曹小丽、邓黎霞、伍江**、欧阳小莹四人的说明、瑞宏费用报批清单、董监高对外投资及任职报告-张**(附列表)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7、被告提供塞力斯净利润核算表、企业所得税完税证明、增值税及附加税-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印花税业务回单三份及过户登记确认书、利息支付凭证、利息支付凭证清单、凭证内容、对应发票，证明：塞力斯项目利润至多为税后7,740万元，而非原告主张的1亿3,000余万元；塞力斯项目的已缴纳企业所得税20,746,819.75元、缴纳增值税及附加税共计2,244,435.96元、印花税、过户费共计178,064元；塞力斯项目已产生高额借款利息，其利息中19,463,058元系因塞力斯项目向集团借取的5,000万元借款所累计产生的利息。经质证，原告对塞力斯净利润核算表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企业所得税完税证明、增值税及附加税-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印花税业务回单三份及过户登记确认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表示激励实施办法净收益中未规定要扣除税费；对被告提供的利息支付凭证、利息支付凭证清单、凭证内容、对应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其中包含赛力斯项目5,000万元借款以及相应的利息。8、被告提供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用印审批单、李大鹏与蔡风微信聊天记录、李大鹏与邓跃辉微信聊天记录、传化控股2014年2季度重点绩效奖发放清单、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业务相关管理办法》、2013年1月31日，李大鹏填写的《传化艾垦基金投资项目合同/用印审批表》、2016年8月8日，李大鹏填写的《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用印审批单》、李大鹏、肖勇政、方兴顺、蔡风、原告以及陈大旭等往来邮件、2017年11月22日，项目退出决策委员会出具的《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塞力斯项目退出决策委员会决策意见书》，证明塞力斯项目除了原告外，其他团队成员亦积极履行各自职责，该项目系一个团队项目，并非属于原告一个人业绩，且原告并未参与赛力斯项目的退出工作。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9、被告提供人民法院公告网截图、瑞金市泽瑞矿业有限公司2016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瑞金市泽瑞矿业有限公司2017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截屏，证明原告参与的相关项目存在亏损等问题，根据原告的综合工作情况，也不应当获得奖金。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10、被告提供关于余琴对外投资及任职情况的说明、关于肖勇政对外投资及任职情况的说明、关于李大鹏对外投资及任职情况的说明、关于胡光华对外投资及任职情况的说明，企业工商信息报告；证明原告列举的余琴、肖勇政、李大鹏及胡光华四人对外投资的公司均为传化系的公司或跟投传化所投项目的公司，余琴、肖勇政、李大鹏及胡光华四人在这些公司的任职均受传化公司的指派，系职务行为，与本案中原告在外私设公司的行为具有本质上的区别。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11、被告提供上海境泽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在企查查工商信息截图、上海境泽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协会的私募基金公示信息、上海雅宏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在企查查的工商信息截图、深圳天启瑞泽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企查查的工商信息截图，证明：上海境泽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普通合伙人是上海境泽股权管理投资公司，有限合伙人是数名自然人和机构投资人，上海境泽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是一家私募基金；上海雅宏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股东包括深圳天启瑞泽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是深圳天启瑞泽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0%的股东。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应当完成劳动任务，提高职业技能，执行劳动安全卫生规程，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劳动者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者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根据被告处相关规章制度规定：员工不得利用职务便利擅自或以亲属名义在关联公司或业务单位投资或入股；严禁未经公司书面同意，同时受雇于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以咨询、顾问或其他类似身份从事的活动)、或担任其董事、或从事其他损害公司利益的活动；派遣的董、监事不得与任职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不得侵占集团财产，不得泄露集团商业秘密。与派驻企业存在关联关系，有妨碍其独立履行职责情形的人员，不得担任集团的派遣董、监事。另原告曾签署《传化控股管理者自律准则》，承诺忠诚廉洁，绝不以权谋私，绝不通过在外开设其它公司或参股其它公司利用职务方便与传化进行关联交易牟取私利等。现从前述查明的事实以及在案证据来看，首先，原告在明知其任职及投资的被告下属公司投资春风物流公司的情形下，原告通过自己入股以及其妻子入股的目标公司也投资了上海春风物流有限公司，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上述投资行为征得被告同意或主动向被告披露相关信息。其次，原告作为被告下属企业泽瑞矿业公司的董事长，明确知晓公司的经营范围和投资意向，然其直接或间接投资了瑞宏矿业公司，并收购亨杰萤石矿；该公司一方面与泽瑞矿业公司的经营范围存在竞争关系，另一方面收购亨杰萤石矿行为与泽瑞矿业公司的投资范围或意向也存在利益冲突，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该行为系得到了被告允许或系被告安排。至于原告主张相关企业信息均为公开信息，被告系知晓。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之后通过公开途径获得相关信息，并不免除原告应在从事相关行为前主动披露的义务或获得被告准许，也不能视为得到被告的许可。基于此，原告上述行为确系违反了被告处员工行为戒律以及自律准则等规定，且也有违其作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的忠诚义务，存在利益冲突，被告据此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要求不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42,336元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处的规定，如果项目组人员在传化体系内的任何公司(包括但不限于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传化所控制的基金管理公司等)任职期间，做出明显损害所任职公司的利益或者违法违规的行为，则公司有权取消该项目组人员获得项目激励的资格，之前已授予该项目组人员的Carry公司有权追回。如前述认定，原告在任职期间，确系存在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基于此，被告主张依据公司规定，不予发放原告涉案项目奖金并无不妥，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项目提成(利润分享金)10,546,855元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要求不支付原告2011年4月12日至2017年12月26日期间的奖金5,856,679.59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原告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42,336元；二、被告传化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原告张**2011年4月12日至2017年12月26日期间的奖金5,856,679.59元；三、驳回原告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瑜审 判 员  陈浩人民陪审员  董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劳动者应当完成劳动任务，提高职业技能，执行劳动安全卫生规程，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