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5刑终62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云志，男，1989年5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周喜明，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婷，曾用名申雨，女，1996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辩护人郭永红、莫蕾蕾，河南新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立维，男，1993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周惠君，河南毅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园，女，1989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5月31日被抓获，于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英杰，男，1992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7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郭威，男，1989年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郗娜，曾用名郗纳，女，1991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家良，曾用名刘浩田，男，1993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抓获，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朋运，男，1993年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英剑，男，1994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林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云志、申婷、张园、郭英杰、张立维、郭威、郗娜、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9）豫0581刑初8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云志、申婷、张立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4月份至2017年5月份，朱晓辉、吕保云（另案处理）在林州市人民路东段万和公寓租房成立“郑州奥本科技电子有限公司”林州分公司，雇佣冯某、郭某、李某2、栗伟亮（已判决）为公司负责人管理公司，雇佣被告人杨云志、张园、郭威、韩朋运、李博栋（另案起诉）等人为队长，被告人申婷、郭英杰、张立维、郗娜、刘家良、张英剑、李某1（另案处理）等为队员，其中，张英剑和申婷属于杨云志的队员，郭英杰属于张园的队员，郗娜属于郭威的队员，李某1属于韩朋运的队员，张立维、刘家良属于李博栋的队员。被告人杨云志、申婷、张园、郭英杰、张立维、郭威、郗娜、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在工作中利用虚假身份的QQ号通过发布虚假的股票交易信息推广“融资融券股票T+0”业务，诱骗不特定的人员到“亿德云量化交易”虚假股票交易平台等其他交易平台“入金”炒股，然后再通过朱晓辉雇佣的分析师刘艳超、侯小三（另案处理）“消耗客户”，诱骗“客户”（被害人）钱财。具体如下：1、2017年4月10日至5月8日，被告人张英剑诱骗被害人何某先后“入金”共计人民币40000元，并通过分析师刘艳超“消耗客户”，骗取被害人何某人民币9371元。2、2017年4月19日至6月1日，被告人张立维诱骗被害赖某丽先后“入金”共计人民币100400元，并通过分析师侯小三“消耗客户”，骗取被害赖某丽人民币81923元。3、2017年4月20日至5月22日，被告人郗娜诱骗被刁某世良先后“入金”共计人民币23100元，诈骗被刁某世良人民币20142元。4、2017年4月21日至6月3日，被告人申婷诱骗被马某建伟先后“入金”共计人民币375000元，并通过分析师侯小三“消耗客户”，骗取被马某建伟人民币100171元。5、2017年4月21日至6月3日，被告人刘家良诱骗被胡某胡林先后“入金”共计人民币30000元，并通过分析师侯小三“消耗客户”，骗取被胡某胡林人民币15778元。6、2017年5月9日至5月25日，被告人郭英杰诱骗被陈某小微先后“入金”共计人民币157000元，并通过分析师刘艳超“消耗客户”，骗取被陈某小微人民币82030元。7、2017年3月29日至6月1李某1利平诱骗被邓某书彬先后“入金”共计10000元，并通过“分析师”刘艳超“消耗客户”，骗取被邓某书彬10000元。另查明，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对同冯某照郭某帅李某2德政、栗伟亮作出（2018）豫05刑终464号刑事判决，其中，认定被赖某梅丽被骗取人民币81923元，被马某建伟被骗取人民币100171元；该案的诈骗总数额为432780冯某照郭某帅李某2德政、栗伟亮对本案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共同退赔责任。2017年5月31日，公安民警在林州市人民路东段万和公寓2号楼9层903、904房间，当场抓获被告人杨云志、申婷、张园、郭英杰、张立维、郭威、郗娜、刘家良等人，2017年6月18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韩朋运进行传唤，2017年6月19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张英剑进行传唤，杨云志、申婷、张园、郭英杰、张立维、郭威、郗娜、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张英剑与被何某昆鹏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退赔数额2000元），张英剑取何某昆鹏的谅解。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杨云志与被何某昆鹏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退赔数额3000元），杨云志取何某昆鹏的谅解。被告人张立维与被赖某梅丽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退赔数额3000元），张立维取赖某梅丽的谅解。被告人郭威与被刁某世良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退赔数额10000元），郭威取刁某世良的谅解。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申婷、杨云志与被马某建伟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各退赔数额5000元，共退赔数额10000元），申婷、杨云志取马某建伟的谅解。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刘家良与被胡某胡林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退赔数额3000元），刘家良取胡某胡林的谅解。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韩朋运及其李某1利平与被邓某书彬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退赔数额10000元，已全部退赔），韩朋运取邓某书彬的谅解。此外，另案处理的李博栋（系张立维、刘家良队长）于2019年7月3日与被赖某梅丽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退赔数额3000元），李博栋取赖某梅丽的谅解；于2019年7月3日与被胡某胡林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退赔数额3000元），李博栋取胡某胡林的谅解。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张园在安阳市妇幼保健院生育一子杨雨鑫。上述人员在实施诈骗过程中，朱晓杰在该分公司负责财务，其使用本人建设银行账户（尾号6795）及案外人周晓龙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7074）用于存放该分公司的涉案诈骗款项。2019年2月21日，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对涉案款项的冻结手续证实林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4日李某2德政在中国工商银行城里支行银行账户（尾号1601）；于2018年7月4日李某2德政在中国工商银行城里支行银行账户（尾号3037）存款10000元，（尾号3933）存款30000元；于2018年7月5日在中国工商银行林州清华苑支行郭某帅兵银行账户（尾号6271）；于2018年7月5日在中国建设银行洛阳纱厂南路支行冻结朱晓杰（分公司会计）银行账户（尾号6795）存款15794.93元；于2018年7月5日冻结周晓龙在中国农业银行洛阳中原分理处银行账户（尾号7074）存款372874.16元。林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2日李某2德政在中国工商银行城里支行银行账户（尾号1601）46.8元，未查李某2德政在中国工商银行城里支行银行账户（尾号3037、3933）存款信息（上述款项共计40000元已于2019年2月18日被本院执行局划拨缴纳其本人罚金）；于2019年3月22日在中国工商银行林州清华苑支行郭某帅兵银行账户（尾号6271）；于2019年3月20日在中国建设银行洛阳纱厂南路支行冻结朱晓杰（分公司会计）银行账户（尾号6795）存款16177.47元；于2019年3月20日冻结周晓龙在中国农业银行洛阳中原分理处银行账户（尾号7074）存款372874.16元。2019年9月6日，被告人郭威、郗娜向本院缴纳被刁某世良下余退赔款人民币10142元（已全部退赔，其中郭威退赔１000元，郗娜退赔9142元），2019年9月5日，被告人刘家良向本院缴纳被胡某胡林下余退赔款人民币9778元（已全部退赔），2019年9月5日，被告人张英剑向本院缴纳被何某昆鹏下余退赔款人民币7371元（已全部退赔）。被何某昆赖某梅刁某世马某建胡某胡陈某小邓某书彬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19415元（被告人韩朋运、刘家良、张英剑、申婷、杨云志、郭威、张立维以及同案人员李博栋已退赔共74291元）。综上，被告人杨云志参与诈骗数额为109542元（个人退赔8000元）；被告人申婷参与诈骗数额为100171元（个人退赔5000元）；被告人张园参与诈骗数额为82030元；被告人郭英杰参与诈骗数额为82030元；被告人张立维参与诈骗数额为81923元（个人退赔3000元）；被告人郭威参与诈骗数额为20142元（个人退赔11000元）；被告人郗娜参与诈骗数额为20142元（个人退赔9142元）；被告人刘家良参与诈骗数额为15778元（个人退赔12778元）；被告人韩朋运参与诈骗金额为10000元（个人退赔5000元）；被告人张英剑参与诈骗数额为9371元（个人退赔9371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杨云志、申婷、张园、郭英杰、张立维、郭威、郗娜、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供述郭某郭帅兵、栗李某2李冯某冯张某、李某1李利平的证言，何某何赖某赖刁某刁马某马胡某、陈某陈邓某邓书彬等人的陈述；2、常住人口登记表,林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何某何昆鹏相关银行交易记录，张何某何昆鹏之间的聊天记录，张赖某赖梅丽之间的聊天记录，张立赖某赖梅丽入金、出金相关银行交易记录，郗刁某刁世良入金、出金相关银行交易记录，刁某刁世良之间的聊天记录，申马某马建伟入金、出金相关银行交易记录，马某马建伟之间的聊天记录，刘胡某与胡林之间的聊天记录，刘家胡某骗胡林入金、出金相关银行交易记录，郭英陈某陈小微入金、出金相关银行交易记录，郭陈某陈小微之间的聊天李某1李利邓某邓书彬入金、出金相关银行交易记录，各被告人之间的聊天记录；4、林州市公安局及本院冻结朱晓杰、周李某2李郭某郭帅兵等人银行存款的相关手续，赔偿协议、支付手续、身份信息、谅解书、缴款票据，彩色超声医学影像检查报告单、安阳市妇幼保健院出院证、《出生医学证明》首次签发登记表，法院案件被执行人信息、执行裁定书及缴费票据，本院（2018）豫0581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5刑终464号刑事判决书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杨云志、申婷、张园、郭英杰、张立维、郭威、郗娜、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杨云志、申婷、张园、郭英杰、张立维诈骗数额巨大；郭威、郗娜、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诈骗数额较大，其十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杨云志、申婷、张园、郭英杰、张立维、郭威、郗娜、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韩朋运、张英剑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杨云志、申婷、张园、郭英杰、张立维、郭威、郗娜、刘家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杨云志、申婷、张立维、郭威、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与相应被害人达成相关赔偿协议并履行，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且郭威、郗娜、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名下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已全部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缴纳的退赔款项及涉案被冻结的赃款应予退赔本案及与本案相关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鉴于庭审中杨云志、申婷、张园、郭英杰、张立维、郭威、郗娜、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认罪、悔罪，综合杨云志、申婷、张园、郭英杰、张立维、郭威、郗娜、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云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申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张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郭英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张立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郭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七、被告人郗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八、被告人刘家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韩朋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张英剑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责令被告人杨云志、张英剑共同退赔何某何昆鹏人民币9371元（已退赔9371元）；被告人张立维退赔赖某赖梅丽人民币81923元（张立维及另案处理的李博栋已退赔6000元）；被告人郭威、郗娜共同退赔刁某刁世良人民币20142元（已退赔20142元）；被告人杨云志、申婷共同退赔马某马建伟人民币100171元（已退赔10000元）；被告人刘家良退赔胡某人胡林人民币15778元（已退赔15778元）；被告人张园、郭英杰共同退赔陈某陈小微人民币82030元；被告人韩朋运退赔邓某邓书彬10000元（已退赔10000元）；上述各被告人与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5刑终464号刑事判冯某冯郭某郭李某2李德政、栗伟亮共同对上述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承担退赔责任。上诉人杨云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的诈骗金额不准确，杨云志只应对客户投入的第一笔资金负责，客户之后投入的资金损失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杨云志作用小，原判量刑重。上诉人申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是单位犯罪；申婷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诈骗，没有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立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不知道是诈骗，没有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张立维的作用小，原判量刑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云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的诈骗金额不准确，杨云志只应对客户投入的第一笔资金负责，客户之后投入的资金损失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的意见，经查，杨云志受他人雇佣，作为队长，负责带领组员利用QQ号，先诱骗被害人到虚假的股票交易平台注册入金炒股，然后由同案犯以分析师名义继续诈骗被害人，最终骗取被害人的钱财。本案属于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杨云志与他人各有分工，互相配合，应当对被骗的全部金额承担责任。故上诉人杨云志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申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朱晓辉、吕保云（另案处理）为骗取财物，成立“郑州奥本科技电子有限公司”林州分公司实施诈骗活动，不应当以单位犯罪论处。故上诉人申婷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申婷、张立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申婷、张立维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诈骗，没有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申婷自2017年4月21日至6月3日，张立维自2017年4月19日至6月3日，参与实施诈骗。从马某马赖某赖梅丽的陈述、二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其他同案犯的供述、二被告人参与的时间长度综合分析，足以证实二被告人明知公司的股票交易平台是虚假的，具备诈骗故意。二被告人利用身份虚假的QQ，伙同他人诱骗被害人在虚假的股票交易平台注册交易，分别骗取马某马建伟人民币100171元，赖某赖梅丽人民币81923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故上诉人申婷、张立维及其辩护人提出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杨云志、张立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作用小，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中，杨云志参与诈骗数额为109542元，被告人张立维参与诈骗数额为81923元。原判已认定杨云志、张立维具有系从犯、坦白、部分赔偿被害人、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从轻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杨云志、张立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云志、申婷、张立维，原审被告人张园、郭英杰、郭威、郗娜、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公私财物，其中杨云志、申婷、张园、郭英杰、张立维诈骗数额巨大；郭威、郗娜、刘家良、韩朋运、张英剑诈骗数额较大，十人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云志、申婷、张立维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彩芳审判员  申江波审判员  杨如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俊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