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绛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26刑初106号公诉机关绛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宏伟，男，198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绛县，初中文化，农民，住绛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3日被绛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8月16日被绛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冯胜利，男，198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绛县，初中文化，农民，党员，住绛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危险物质罪于2018年7月5日被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3日被绛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8月16日被绛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绛县人民检察院以绛检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宏伟、冯胜利犯非法制造、买卖危险物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瑜、刘子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宏伟、冯胜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4月份，被告人张宏伟在横水镇灌底村一废弃免烧砖厂内非法加工粗酚，张宏伟负责场地、设备、生产、原料采购及成品销售，村民田某某帮忙，岳某某为工人。加工期间共购买原料酚钠盐80多吨，购买硫酸22吨，产生废水40吨左右，废水由张宏伟安排送原料的罐车拉往横水镇西山底村的废水泥厂沟内排放，加工粗酚26吨左右卖给王发铮(又名王三有，男，51岁，汉族，1968年4月23日出生，农民，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垣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本次款项王发铮未支付。2、2017年7月份，被告人冯胜利伙同张宏伟在绛县横水镇柳庄村西沟以废弃石灰窑场地非法加工粗酚，冯胜利负责购买设备、联系场地及资金，张宏伟负责生产、原料采购、成品销售，约定利润张宏伟占三成，冯胜利占七成、生产期间张宏伟共从王发铮处采购酚钠盐230吨左右，硫酸30余吨，产生废水200余吨，由张宏伟直接排放于加工点附近石灰窑坑内。加工粗酚50余吨，卖给王发铮和河南新乡一个张姓老板，共得款20万元左右。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宏伟、冯胜利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明知自己没有生产粗酚的相关资质，且未取得相关部门批准，其中张宏伟擅自制造、买卖粗酚共计70余吨，产生废水共计230余吨，冯胜利伙同张宏伟擅自制造粗酚50余吨，产生废水200余吨，上述产生废水由张宏伟分别倾倒于横水镇西山底村一废水泥厂沟内与横水镇柳庄村西沟废弃石灰窑场地内，造成环境污染，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危险物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宏伟、冯胜利于案发后及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宏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当庭的辩解意见是：在柳庄村的水不是我排的，成品也不是我卖的，三七分成不对，我只是一个干活的，干了三四天就走了。被告人冯胜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当庭无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4月份，被告人张宏伟在横水镇灌底村一废弃免烧砖厂内非法加工粗酚，张宏伟负责场地、设备、生产、原料采购及成品销售，村民田某某帮忙，岳某某为工人。加工期间共购买原料酚钠盐80多吨，购买硫酸22吨，产生废水40吨左右，废水由张宏伟安排送原料的罐车拉往横水镇西山底村的废水泥厂沟内排放，加工粗酚26吨左右卖给王发铮，本次款项王发铮未支付。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案件的来源；2、询问田某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4月份，张宏伟到我的养猪场来，跟我说想占用免烧砖厂用来加工粗酚，他说很挣钱，他有设备和原料，因为免烧砖厂与我的养猪场相邻，他说让我给他帮忙，我两个协商好以后，过了四五天后，张宏伟把设备买好安装好，他联系好原料，他接了一车酚钠盐，我接了两车，张宏伟在厂内等着把酚钠盐卸到铁罐里，弄完后我们就都走了。第二天晚上，张宏伟去接硫酸，硫酸卸到罐里后，他就开始生产，我在养猪场等着，张宏伟说加工好后就联系王三有来取成品，把成品拉走，具体有多少成品我也不清楚，后来就再没有生产，因为镇政府的人不让干了，设备张宏伟自己处理了。张宏伟负责场地、设备、生产及成品出售，我就是给他帮忙，我没有投资。张宏伟说他没有挣钱就没给我发钱，发生这事情前张宏伟就欠我两三万；3、询问岳某某的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4月份的一天，张宏伟叫我给他焊铁罐，当时就在横水镇灌底堡村的一个废弃免烧砖厂内，现场放了三个大铁罐，我就是把其中两个罐用管道焊接起来，还加了几个阀门，干了两天就干完了。我问张宏伟这是干嘛，张宏伟没说干啥，我说我店里电焊生意不好，就问张宏伟：“需要工人吗，我跟着干活挣工资。”他说：“能行，这活就是熬人，反正没有害，离你家也不远。”过了两、三天，张宏伟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我到了现场见厂里有个油罐车正在放黑黑的东西，刚开始我不知道是啥，今年有环保查张宏伟，我才知道那是酚钠盐，酚钠盐被放到大铁罐下部的槽里，再通过水泵抽到铁罐里，抽完张宏伟就叫我回家了。第二天天黑，张宏伟又叫我去厂里，到了厂里，让我把罐拉走，我把阀门打开，流出来是白色的水，还冒热气，还有味道，水流到槽内后通过水泵就抽到旁边的一辆罐车里，抽完车走后，我问张宏伟：“你原来说这东西没害，没味道，现在和你说的差的很多。”张宏伟说：“这冒热气呢，凉了就没味了。”我说：“我不干了。”回到家，我媳妇也问我，我就把情况说了，我就决定不干了，之后我找他要电焊钱，他给了我460元；4、(1)指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民警依法组织被告人张宏伟对加工生产粗酚的地点进行指认，其指认绛县横水镇灌底村一废弃免烧砖厂是其加工生产粗酚的地点；(2)指认照片，经被告人张宏伟当庭辨认，是其在横水镇灌底村加工生产粗酚的地点；5、(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主要内容：现场位于绛县横水镇东灌底村废弃的免烧砖厂内。东灌底村废弃的免烧砖厂位于东灌底村北侧，东临东灌底村居民田某某的养猪场，西邻东灌底村居民卖进的废弃炼油厂，南邻东西走向道路(东灌底村废弃的免烧砖厂该段道路向南为田某某的麦地)，该废弃的免烧砖厂内一片空地上有东西1200cm×南北1000cm的新土。其余未见明显异常；(2)现场照片，经被告人张宏伟当庭辨认，是其在横水镇灌底村免烧砖厂加工生产粗酚的地点及现场情况；6、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晋环司鉴[2018]鉴字第103号关于绛县西山底村村西洗粗酚废液倾倒场地环境污染损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一)横水镇西山底村村西土地上的白色固体物质的主要组分为含有一定量酚类物质的硫酸钠晶体，为洗粗酚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液倾倒在此处后析出的结晶盐类物质；(二)横水镇西山底村村西的土壤受到了粗酚加工废物的污染，土壤环境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盐化现象；(三)横水镇西山底村村西的土地受粗酚加工废物的污染而丧失其林木种植的土地基本功能；(四)横水镇西山底村村西的粗酚加工废物污染环境造成的环境损害损失数额约为202748元，其中盐化土壤治理改良费用约为111237元；土壤生态环境期间损害为11511元，所产生的事务性费用为80000元；7、讯问王发铮的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6月份左右，我先后给张宏伟的两个加工厂送了10余车酚钠盐，每车28吨左右，2车硫酸，每车28吨左右。他们先把钱打到我卡上，还有微信转账，也有给我现金的，然后我联系发货，剩余的原料款在我卖了成品后就给他们扣下了。张宏伟给过我两万左右现金。他们加工的成品都是经过我卖的。开始是我教的张宏伟，张宏伟又教的他们。他们加工厂没有手续，都是黑加工厂；8、被告人张宏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5月23日)2017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田某某在横水镇灌底堡村田某某猪场隔壁砖厂加工过粗酚。2017年4月份的一天，我找到王三有说要干粗酚加工，他同意还说绝对让我挣钱，我用他的原料，他回收成品再结算。之后我找到田某某说：“咱们干酚钠盐加工吧，利润不错。”田某某问利润多少，我说我具体不清楚多少，但利润好一点。田某某问拿流资吗，我说不用，全是王三有的，原料由王三有供，做好成品他拉走，扣完原料钱就是利润。田某某同意后，我花了6万元买了两个50吨的火车铁罐、两个30吨的铁罐及水泵等加工粗酚的设备，我把设备拉到横水镇灌底堡田某某猪场隔壁的砖厂内安装设备，安装好我就联系王三有要原料，第二天王三有送来一车酚钠盐是我接的，后来又来了两车酚钠盐是田某某去接的，我接的硫酸。我开始加工，到第二天晚上我们才出的成品，王三有联系的罐车来拉成品，拉走后因为镇政府不让干，我们就不干了，后来我们就把设备全卖给了冯胜利，之后就是我和冯胜利合伙加工粗酚了。我负责购买设备及联系原料、加工及出成品，田某某在一旁给我帮忙。总共购买了三车，每车27吨左右，共80多吨酚钠盐。共加工生产了26吨多的粗酚。我们把废水抽到王三有拉成品的罐车里，拉到山底坡一个荒废水泥厂内的一个坑里，还剩了些在罐里就没处理。我和田某某没有到公安机关备案，我们加工粗酚没有合法手续，我和田某某没有分到钱，王三有到现在还欠我们一万四千元。这一万四千元是我和田某某加工粗酚的利润。(2019年3月6日)我欠田某某3万元，当时说好他什么都不管，他帮我接了两车原料，岳某某是工人。排废水田某某没有参与，他没有投资，也没有分钱。当时只卖了一车成品，没挣钱就没给他分。(二)2017年7月份，被告人冯胜利伙同张宏伟在绛县横水镇柳庄村西沟以废弃石灰窑场地非法加工粗酚，冯胜利负责购买设备、联系场地及资金，张宏伟负责生产、原料采购、成品销售，约定利润张宏伟占三成，冯胜利占七成、生产期间张宏伟共从王发铮处采购酚钠盐230吨左右，硫酸30余吨，产生废水200余吨，由张宏伟直接排放于加工点附近石灰窑坑内。加工粗酚50余吨，卖给王发铮和河南新乡一个张姓老板，共得款20万元左右。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1)指认笔录，主要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办案民警依法组织被告人张宏伟、冯胜利对加工生产粗酚的地点进行指认，二被告人均指认绛县横水镇柳庄村西沟一废弃石灰窑是其加工生产粗酚的地点；(2)指认照片，经被告人张宏伟、冯胜利当庭辨认，是其二人在横水镇柳庄村加工生产粗酚的地点；2、(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主要内容：现场位于绛县横水镇柳庄村西沟废弃石灰窑场地内。柳庄村西沟废弃石灰窑位于柳庄村西侧，向东通往柳庄村。该废弃石灰窑场地一片东西1200cm×南北1000cm空地上覆盖新土。现场其余未见明显异常；(2)现场照片，经被告人张宏伟、冯胜利当庭辨认，二被告人均认可是其二人加工生产粗酚的地点及现场情况；3、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晋环司鉴[2018]鉴字第105号关于绛县柳庄西沟洗粗酚废液倾倒场地环境污染损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一)位于绛县横水镇柳庄西沟内土地上的白色固体物质的为原石灰窑产生的生石灰，不属于洗粗酚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物；(二)位于绛县横水镇柳庄西沟内场地东侧新土覆盖区下方土壤受到了洗粗酚废水的污染，受污染面积约80m2;(三)位于绛县横水镇柳庄西沟内场地东侧新土覆盖区下方土壤受到洗粗酚废水的污染，存在对地下水环境造成污染的风险，但作为城镇村及工矿用地的土地基本功能未丧失；(四)位于绛县横水镇柳庄西沟内洗粗酚废水污染环境造成的环境损害损失数额为140000元，其中盐化土壤治理费用约为60000元，所产生的事务性费用为80000元；4、2018年5月19日闻喜县谢实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2017年5月28日收到冯胜利送来废铁19.72吨，共计28002元；5、讯问王发铮的笔录，主要内容：张宏伟联系我给柳庄村后面送料，我只送了一车酚钠盐，没有送硫酸；6、人民警察证复印件，主要证实办案人员资质；7、被告人张宏伟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5月23日)2017年5月份，冯胜利给我打电话说：“听说加工酚钠盐挺挣钱，咱们合作吧。”我说：“你打听清楚具体怎么干。”两三天后，冯胜利给我打电话说罐弄好了，我到了北面的山沟里，我看到有四个铁罐一字排开，两个50吨的铁罐，两个30吨的小铁罐，接着我开始安装设备，平整土地，弄好后我就回了。第二天我联系王三有，说先给我送一车原料试试，当天晚上冯胜利在高速口接送原料的车，我在厂子里面等原料，先是来了一辆装有酚钠盐的罐车，大概27吨，我把酚钠盐卸到厂里的一个空罐内，随后我们就都回了。第二天，我给了王三有一万五六的现金后就走了。当晚王三有说硫酸到了，我让冯胜利去接，我在沟里厂内等着，我们把硫酸卸到另一个空罐里，大概卸了5吨左右，我在装有酚钠盐的铁罐上放置一个白色塑料桶(容量1吨)，把硫酸抽到桶内，再流到铁罐里，抽了不到5桶，等着反应。出成品后我联系王三有，让他拉成品，大概4吨多，不到13000元，给了冯胜利，他说这赔钱不干了，我就再没去过那个厂子。我们购买酚钠盐和硫酸没有到公安机关备案，加工粗酚没有合法手续。我和冯胜利合作约定他负责设备和场地及资金，我负责加工干活，利润我俩三七分，我三成，冯胜利七成。我一分钱也没有分到。(2018年6月20日)经过考虑我前面交代的和冯胜利合作的事有错误，其实我和冯胜利加工粗酚期间共购进了十余车酚钠盐，每车27吨左右，一车零五吨硫酸，共计30多吨硫酸。出了3车成品，第一车4吨，后来一车28吨左右，前二车是通过我卖给王三有，第二车是王三有和冯胜利结算的，我不清楚，最后一车因为我不干了，冯胜利卖给谁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没有获利；8、被告人冯胜利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5月18日)2017年3、4月份的一天，我听说干酚钠盐加工比较挣钱，我打听到一个叫三有的人，他就是干这个的，他说最近不好干什么的，过了两天有个叫张宏伟的给我打电话说他也会干酚钠盐加工，他说我只负责找个地方和购买设备，他负责来料、送料、加工的技术活，大概到了5月份，我在柳庄村后山上，找了一处废弃老石灰窑，我就开始购买设备，设备安装了3、4天，安装好后，张宏伟告诉我可以开始加工了，接着他联系进料，第二天张宏伟过来找我，说让我准备钱，今天晚上来料，我问准备多少，他说大概两万，当晚9点多，他让我在东外村和柳庄村交叉路口处等着，张宏伟把罐车领进石灰窑后，直到当晚快12点出来让我看票，说加工好了，跟我要了两万，说多退少补，然后我回家了。第二天听人说我的加工点被举报了，因为我比较胆小，我给张宏伟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我告诉他让他今晚把铁罐里的东西清空，把钱算了我不干了。晚上张宏伟说他联系人把铁罐里面的东西都清理了，铁罐由我自己想办法处理，之后我联系人把铁罐处理了。开始我不知道，后面我去处理铁罐的时候才知道，酚钠盐加工还要排废水，我才知道张宏伟把废水排到石灰窑附近的废坑里了。当时我看到排的废水都已经渗到地下，只能看到地面上有印迹，我处理铁罐的时候，已经用土把场地里排废水的印迹全部掩埋了，最后我把场地尽量恢复到刚开始的样子。我建设粗酚厂什么手续都没有。铁罐卖到礼元镇一家废品收购站了。一共卖了两万八。共生产了3车粗酚，第一车成品5吨，卖了1.4万元，没给钱顶料钱；第二车成品20吨，卖了7万元，也顶了原料钱；第三车成品28吨，卖了14万元，除了顶原料款张宏伟给了我现金5万元，其余的至今还欠着我4万元钱。成品总共卖了22.4万元。我赔了8、9万元。我和张宏伟合伙是我负责出资，找场地，购买设备，张宏伟负责联系购买原料和找粗酚的销路，包括加工生产，我们利润是七三分，我七成，张宏伟三成。同时查明，被告人张宏伟的出生年月日为1987年6月13日，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冯胜利的出生年月日为1981年11月6日，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1)张宏伟的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张宏伟的出生年月日为1987年6月13日，为负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2)2018年6月6日中国共产党绛县横水镇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张宏伟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2、(1)冯胜利的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冯胜利的出生年月日为1981年11月6日，为负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2)2019年3月26日中国共产党绛县郝庄乡委员会、闫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冯胜利是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宏伟、冯胜利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明知自己没有生产粗酚的相关资质，且未取得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制造、买卖粗酚，其中张宏伟擅自制造、买卖粗酚共计70余吨，产生废水共计230余吨，冯胜利伙同张宏伟擅自制造粗酚50余吨，产生废水200余吨，并将产生的废水随意倾倒，造成环境污染，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危险物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张宏伟、冯胜利于案发后及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且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横水镇柳庄西沟内土地经鉴定该土地基本功能未丧失，不存在恢复职能，但对于横水镇西山底村村西的土地经鉴定该土地基本功能丧失，被告人张宏伟负有帮助恢复的义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宏伟犯非法制造、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冯胜利犯非法制造、买卖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禁止被告人张宏伟、冯胜利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非法制造、买卖危险物质的行为。四、被告人张宏伟、冯胜利帮助恢复横水镇西山底村村西的土地基本功能。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雅莉审 判 员  袁宗平人民陪审员  王红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赵子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