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81民初1439号原告：西安稚品科教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米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原某，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灵武市启阳幼儿园负责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宁夏颐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宁夏颐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安稚品科教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某2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原某、李某1、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安稚品科教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被告向原告返还2295000元出资份额转让款；3.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65000元（3825000×20%）；以上合计306万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1日，原告与被告就合作经营位于灵武市西湖名邸小区的启阳幼儿园达成《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拥有启阳幼儿园100%股权，本协议签订后，被告将其拥有的51%的股权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款3825000元；由原告担任启阳幼儿园法定代表人，财务统一由原告管理；幼儿园的人事、财务、教学、管理统一采用原告制定的相关制度。原告分三次向被告付款；被告应在本合同签订后60日内负责完成启阳幼儿园法人变更、股权转让、幼儿园证照、章程变更的全部手续，原告予以配合；因被告原因导致合作协议无法履行，则被告应退还原告已付转让款及已投入幼儿园的费用外，还应参照转让款的20%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原告损失。同时，协议还约了其他权利义务。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即通过陕西明珠瑞吉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依约向被告支付第一笔转让款2295000元。但被告既未依约将启阳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也不依约设董事会；对启阳幼儿园财务不予交接；拒绝原告委派的人员进入幼儿园，更不让原告参与经营。经原告数年交涉但被告依旧拒绝履行合同义务。由于被告根本违约致使原告签订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无奈原告发函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诉讼。被告李某2辩称，同意解除双方于2016年7月21日签订的《股东转让协议》。关于2295000元股权转让款被告不同意全部退还，被告在合同签订后按照原告要求对幼儿园的整改和使用房屋的续租进行了投入，且与出租方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缴纳了租金，合同解除后因缔约过失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承担。关于违约金被告不应支付，同时被告认为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而是原告存在违约行为。根据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应在七个工作日内向被告支付转让款2295000元，而原告的打款时间是在第八工作日，违反了双方约定的时间。合同约定法定代表人的变更、股权的变更，原告应予以配合，配合不仅是协议约定的原告应履行的义务，也是原告的法定义务。法人变更有两种形式，一是被告确定了法定代表人的人选后，连同确定的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函告被告，由其本人前来，双方一起到主管机关办理变更登记。二是本人不来，函告被告后，由原告授权委托第三人前来办理，被告根据函告核实受托人身份和受托权限无误后，与受托人一起去做变更登记。截止今天或者是合同约定的60天内，被告没有收到原告的任何书面信息，被告不知道将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到谁的名下，由原告公司的哪个人或者原告委派谁做法定代表人，况且变更行为属于双务行为，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配合义务才是变更程序中的核心义务，要求双方共同履行各自的义务才能完成。在本案中，作为被告能做的只是被动接受，等待原告的书面通知，同样，股权变更也是如此。关于财务交接问题，被告认为这是与法定代表人变更、股权的变更相关联的一个后置行为，只有先变更法定代表人，才符合财务移交的条件，否则在未变更法人的情况下，被告向原告移交了财务，移交后一旦原告在财务管理上出现问题，所产生的民事、行政责任或者是刑事责任，承接者首先是被告，因此，被告出于自身权益的安全，在法人代表和股权未变更前拒绝向原告交付财务管理权的行为，属于企业经营中正常的自我保护和救济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故被告在本案中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相反原告对被告有应履行而未履行的义务，对被告构成违约，应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委托付款协议、银行电子回单，被告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16年7月21日，原、被告签订《李某2与西安稚品科教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启阳幼儿园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对被告开办的“启阳幼儿园”进行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被告作为甲方将其拥有标的园“启阳幼儿园”100%股权，将其中的51%股权转让至乙方原告名下，转让价款为3825000元，自此甲方占49%股权，乙方占51%股权。乙方担任标的园所法定代表人，负责向标的园所提供幼教服务所需的教育品牌、理念，财务统一由乙方管理，人事、财务、教学、管理统一采用乙方制定的相关制度。日常经营管理由甲方负责，合作期间，未经乙方书面同意，标的园所不实施增资，甲乙各方不得对外转让所持标的园所的股权。转让价款3825000元分三次给付，自协议签订后七日内支付转让款60%即2295000元。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60日内负责完成标的园所法人变更、股权转让、幼儿园证照、章程变更的全部手续，乙方予以配合，自标的园所法人及证照变更后30日内甲方负责将原租赁合同中承租人变更为标的园所。标的园所剩余租期不足3年的，甲方有责任在标的园所法人及证照变更后30日天内与房产所有人续签合同，标的园所的股东名册、章程及管理登记档案中均已明确载明乙方持有该股权数额。标的园所设立董事会，甲方委派2名，乙方委派3人。双方同意以2016年7月31日为基准日对标的园所进行审计，核算标的园所的资产及负债情况。基准日后7日内与乙方进行财务交接，将财务账册、报表、会计凭证及财务章等全部财务资料交由乙方审核保管。乙方所属幼教平台公司进行公开上市前，甲方可以选择乙方按照上年度标的园所净利润八倍回购甲方所持标的园所全部股份。回购方式可以现金方式或以最后一次定向增发价格核定置换原始股。甲方承诺股权转让完成前标的园所须以与往惯例一致的方式进行经营活动，不对业务和经营性资产进行调整变化。甲方配合乙方完成标的园所证照、法人资质等所有变更手续。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如下：因甲方原因导致合作协议无法履行，甲方除返还乙方已付转让款及乙方已投入幼儿园的费用外，还应参照转让款的20%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乙方损失；甲方逾期履行标的园所财务交接手续的，每逾期一日按照转让款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三十日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应按转让金3825000元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乙方损失；乙方逾期支付转让款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款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逾期三十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协议约定发生纠纷，提交标的园所的在地人民法院诉讼。协议签订后，原告委托其全资子公司陕西明珠瑞吉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就拟收购灵武市启阳幼儿园事宜向被告支付交易对价。2016年8月2日，付款受托方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付款2295000元的事实，对以上证明目的予以采信；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原告导致被告近两年来在幼儿园经营过程中，无法继续扩大发展规模，停滞不前的事实，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证据2火车票、飞机票，显示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米某及案外人张某往返于西安、银川和天津、上海等地，但不能证实因什么事宜出行往返，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证据3《律师函》，经被告质证对真实性、事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且认可收到此函，能够证实2019年2月18日，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律师函，以被告既未依约将启阳幼儿园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对财务也不进行移交，且拒绝原告派人进入幼儿园，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原告与被告多年协商未果为由，要求立即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于2019年2月26日前退还2295000元股权转让款，并支付违约金，但是否已发生了立即解除的法律后果，应结合被告的过错责任认定。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4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结合《股权转让协议》，能够证实灵武市启阳幼儿园属个体性质，登记期间为2017年6月21日至2021年6月21日，而协议中标的园所的租期自2011年11月1日至2021年11月1日，予以采信；被告证据2《幼儿园经营承包合同》、证据3《房屋租赁合同》，能够证明启阳外语学校（启阳幼儿园）与出租方分别于2011年9月9日签订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自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2016年10月17日，启阳幼儿园与出租方签订合同，约定租期自2017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但均不能证实被告支出的租金，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庭后提交的证据微信截图、会议纪要、电子邮件、营业执照，虽然在庭后补充提交，但依据法律规定，在作出判决前补充提交不违反法律规定，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向原告交涉，督促原告办理园所接管、办理证照等事宜，原告公司任总明确答复被告不能接管启阳幼儿园的责任不在被告；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积极履行协议中的各项配合义务，以及系被告拒绝履行协议，未继续履行协议的过错在于被告的事实，故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积极催促原告推进园所交接，并非系被告的原因导致《股权转让协议》未能继续履行的事实，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因准备上市，在宁夏欲收购多家幼儿园。2016年7月21日，原、被告签订《李某2与西安稚品科教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启阳幼儿园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对被告开办的“启阳幼儿园”进行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被告作为甲方将其拥有标的园“启阳幼儿园”100%股权，其中的51%股权转让至乙方原告名下，转让价款为3825000元，自此甲方占49%股权，乙方占51%股权，乙方担任标的园所法定代表人，负责向标的园所提供幼教服务所需的教育品牌、理念，财务统一由乙方管理，人事、财务、教学、管理统一采用乙方制定的相关制度。日常经营管理由甲方负责，合作期间，未经乙方书面同意，标的园所不实施增资，甲乙各方不得对外转让所持标的园所的股权。转让价款3825000元分三次给付，自协议签订后七日内支付转让款60%即2295000元。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60日内负责完成标的园所法人变更、股权转让、幼儿园证照、章程变更的全部手续，乙方予以配合，自标的园所法人及证照变更后30日内甲方负责将原租赁合同中承租人变更为标的园所。标的园所剩余租期不足3年的，甲方有责任在标的园所法人及证照变更后30日天内与房产所有人续签合同，标的园所的股东名册、章程及管理登记档案中均已明确载明乙方持有该股权数额。标的园所设立董事会，甲方委派2名，乙方委派3人。双方同意以2016年7月31日为基准日对标的园所进行审计，核算标的园所的资产及负债情况。基准日后7日内与乙方进行财务交接，将财务账册、报表、会计凭证及财务章等全部财务资料交由乙方审核保管。乙方所属幼教平台公司进行公开上市前，甲方可以选择乙方按照上年度标的园所净利润八倍回购甲方所持标的园所全部股份。回购方式可以现金方式或以最后一次定向增发价格核定置换原始股。甲方承诺股权转让完成前标的园所须以与往惯例一致的方式进行经营活动，不对业务和经营性资产进行调整变化。甲方配合乙方完成标的园所证照、法人资质等所有变更手续。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如下：因甲方原因导致合作协议无法履行，甲方除返还乙方已付转让款及乙方已投入幼儿园的费用外，还应参照转让款的20%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乙方损失；甲方逾期履行标的园所财务交接手续的，每逾期一日按照转让款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三十日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应按转让金3825000元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乙方损失；乙方逾期支付转让款的，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款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逾期三十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协议约定发生纠纷，提交标的园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协议签订后，原告委托其全资子公司陕西明珠瑞吉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就拟收购灵武市启阳幼儿园事宜向被告支付交易对价。2016年8月2日，付款受托方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付款2295000元。后双方在相互配合协助交接、协议履行过程中一直推进不前，未能按协议的约定完成更换法人代表、接管财务、变更证照等事宜。期间，原告于2017年3月2日注册了“宁夏华赋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被告通过电子邮件等方式多次催促原告进行协议约定的园所财务、人员等对接，并向原告提出股东、董事长、总经理的人选，多次要求原告推进；被告与原告方的任总（任轩）微信沟通中显示：被告提出如果一直拖下去责任不在被告，任总回复不会要求被告任何责任。2019年2月18日，宁夏宁人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出《律师函》，以被告既未依约将启阳幼儿园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对财务也不进行移交，且拒绝原告派人进入幼儿园，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原告与被告多年协商未果为由，要求立即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被告收到此《律师函》，但认为其不存在违约行为。本案庭审中，被告当庭同意解除合同。另查明，原告在宁夏欲收购的园所除该所外，还有诸如“大武口区宏德幼儿园”等幼儿园，后均未按约履行协议，原告均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自签订时成立且生效，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原告按协议向被告支付了首期转让款后，后协议未再继续履行完毕，原告主张未继续履行的责任在被告，系被告不积极履行协议约定的交接义务导致，但该协议属双务合同，双方均应履行协助配合义务，标的园所的法人代表未予变更，原告不能证实系被告的过错导致标的园所财务未予交接，而被告证明被告在协议签订后，多次催促原告推进园所交接，且原告相关人员也认可园所交接未能推进的责任不在被告。协议中约定甲方逾期履行标的园所财务交接手续，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因逾期的原因以现有证据不能归责于被告，故原告诉前向被告发出解除协议的通知，不发生立即约定或法定解除协议的法律后果。被告于2019年3月27日当庭同意解除协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本院确认自被告同意解除之日，协议解除。依据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转让款2295000元的诉请，因《协议》未能履行且已解除，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被告应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295000元，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只返还部分的意见，因协议明确约定，股权转让完成前，不对业务和经营性资产进行调整变化，未经原告同意，被告不能擅自增资，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已履行的，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赔偿损失，就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而言并非是承担违约责任，且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履行了变更手续的必要配合义务，或及时催促被告变更股权，故无法认定被告对未能变更股权存在单方违约的事实，而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积极催促原告进行园所交接，故原告主张被告存在违约行为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违约金不能成立，但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在转让完成前，不对业务和经营性资产进行调整变化，被告自协议解除之日起，应当及时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金，因本院多次调解要求被告返还转让金，被告至今拒不返还，一直占用巨额转让金的行为客观上确给原告造成了占用期间的损失，该损失不予弥补则有悖于公平原则，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就其性质而言也属于损失，违约金虽不能成立，损失应予承担，故被告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承担自合同解除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西安稚品科教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某22016年7月21日签订的《李某2与西安稚品科教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启阳幼儿园股权转让协议》于2019年3月27日解除；二、被告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西安稚品科教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股权转让金2295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计付2019年3月27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期间款项占用的利息损失；三、驳回原告西安稚品科教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80元，由被告李某2负担23460元，原告西安稚品科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8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琳人民陪审员  马金燕人民陪审员  俞 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杨小娟本案用适用的法律条文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