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81民初1376号原告：陈某1，男，1975年1月31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东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山西东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水西关南街5号。负责人：李佐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水西关南街5号。法定代表人：陈某2，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男，1957年1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太原市迎泽区桃园南路52号楼1楼1-6。系该公司总经济师。原告陈某1与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下简称金峰分公司）、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金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赵某，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张某2，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396351.00元。2、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金峰分公司与原告于2014年6月29日签订《工程项目分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分包承建中国人民解放军66443部队新建二层楼库项目。该工程已施工完毕验收合格，现已投入使用。二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原告垫付款项共计人民币陆佰捌拾捌万柒仟柒佰伍拾壹元（小写：6，887，751.00元）。截至目前二被告仅向原告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肆佰肆拾玖万壹仟肆佰元（小写：4，491，400.00元)，尚欠付工程款贰佰叁拾玖万陆仟叁佰伍拾壹元（小写：2,396，351.00元)。被告金峰分公司为被告金峰公司的分公司，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二被告均有清偿义务。原告多次与二被告协商对账，多次向二被告催收，二被告均找寻各种借口拖延、搪塞。为了保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2019年9月10日陈某1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416636.27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以年利率6%自2017年1月21日暂计至开庭之日止共计人民币6794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经原告认真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确定了具体欠付工程款数额。现根据实际情况与相关法律规定提出以上追加、变更诉讼请求申请，望贵院予以批准。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辩称，一、案涉工程审定的结算金额为6257079.04元，尚有5%的质保金未予支付，金峰直属分公司收到66443部队的工程款为5944254元；原告向被告汇入款项943526.89元，被告应付陈某1款项共计6887780.89元。二、被告通过多种方式累计向陈某1支付工程款共计6908739.9十97436元=7006176.19元。（一）被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陈某1工程款4721400元。根据陈某1提供的证据显示，其认可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金额为4491400元，对此部分被告予以认可。除此之外，被告于2016年2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陈某1支付工程款10000元；于2014年11月18日、2015年5月6日代陈某1向张小平支付工程款200000元、20000元，陈某1对上述两笔代付款项分别出具了收款收据，上述两笔代付款项合计220000元。综上，除陈某1认可的4491400元外，被告通过代陈某1支付劳务费的方式向其支付工程款220000元。上诉款项均应在被告应付陈某1的款项中予以扣除。（二）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收取综合费用90727.94元。《项目工程分包协议书》第四条约定：“双方约定，乙方签订的所有工程承包合同，按照结算总价的1%向甲方缴纳总包管理费。按工程款进账额度，依双方约定的比例分批扣除总包管理费。办理外经许可证乙方需向甲方按照总价0.5%的费用上交。甲方向乙方收取工程价款1.5%综合费用”。根据上述规定，截至目前，陈某1应当向金峰直属分公司缴纳总包管理费59442.54元（5944254元*1%），外经许可证费用31285.4元（6257079.04元*0.5%），上述综合费用共计90727.65元。该部分费用应当在被告支付陈某1工程款时予以扣除。（三）被告代陈某1支付工资391806元十97436元=489242元。被告与陈某1签订的《工程项目分包协议书》第八条约定:“乙方若要求甲方派驻工地代表，协助乙方解决工程施工中的有关问题，并对工程进展情况实行监管，甲方代表在项目上工作期间，工资等费用由乙方负担”。根据该条约定，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派驻施工工地的人员费用陈某1负担。应陈某1的要求，被告于2014年3月派驻相关人员开始进行案涉工程的准备工作，直至2016年12月案涉工程全部结束，共产生人员工资总计391806元。根据双方的约定，该部分应当由陈某1支付，被告代陈某1支付后，应当核减相应的工程款。（四）被告代陈某1缴纳税款245071.25元。《工程项目分包协议书》第五条约定：“项目当地的一切税费由乙方负担”。案涉工程共产生税款245071.25元，根据上述协议约定，该部分款项全部由陈某1承担，应当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核减。另，陈某1在提供给金峰公司单丽君的收入支出明细表中认可，由其承担的税费为275930.91元，包括上述税款245071.25元。故，案涉工程产生的税费245071.25元应当由陈某1承担，金峰公司在应付其工程款中核减。（五）被告代陈某1支付劳务费1425000元。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陈某1将部分劳务工作发包给周某和张某3，金峰直属分公司按照陈某1的指示将部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了周某和张某3，上述二人分别出具了结清证明，陈某1对此出具了相应的收据。故，金峰直属分公司代陈某1支付的劳务费1425000元应当在应付其工程款中核减。（六）被告代陈某1支付材料款34735元。2014年10月9日，被告代陈某1向太原钢铁（集团）粉煤灰综合利用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5650元，备注为原平空心砖；2015年4月13日，被告分三次代陈某1向太原钢铁（集团）粉煤灰综合利用有限公司支付款项9085元。陈某1向被告出具收据，认可收到被告代其向太原钢铁集团粉煤灰公司支付的材料款9085元。上述款项合计34735元，应当在被告应付陈某1款项中予以核减。综上，被告已经通过多种形式向陈某1支付了工程款。在66443部队向金峰直属分公司支付保证金前金峰直属分公司无需向陈某1继续支付工程款。恳请贵院依法驳回陈某1的诉讼请求！陈某1追加的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被告认为，被告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被告已经支付7006176.19元，属于超付。更不需要支付欠工程款的利息，即使欠付陈某1工程款，原告所主张的利率没有依据，应当按照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的规定确定相关利率。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一、原告起诉的涉案工程结算625万元，原告起诉要求688万元，原告的要求不符合常理。二、原告在担任涉案工程的负责人期间，没有进行有效管理，工程工期严重拖延，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导致工程质保金625万元的5%被甲方扣除。三、由于原告的原因，拖欠劳务人员的劳务费没有按时支付，导致被拖欠人员起诉被告公司，共有三起案件，起诉人分别是赵二毛、郭月明、张二飞。按照原告2014年6月29日、2018年5月16日给被告公司和直属公司的承诺书，原告应承担三起案件的全部责任。四、经二被告核对现在已经超付原告10多万元，原告应归还超付部分，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事实与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管理费。工程建设管理费，一般分为两类,一是构成工程价款的管理费，主要包括总包配合费、建设工程管理费、项目管理费、代建管理费等；二是转包牟利的管理费。但不管是哪一类管理费，其都发生在工程建设过程中。本案中，被告金峰分公司对工程的质量技术、工程进度、工程计划全程进行了监督和管理，并派驻了项目经理乔鹏杰、施工员李坚、材料员黄东辉具体施工、监督。故双方约定的管理费为建设工程管理费，其属于工程价款，具有相应的对价，而非纯粹的转包牟利的管理费，原告应予支付。2.关于被告金峰分公司代付管理人员工资的截止时间。原告与被告金峰分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分包协议书》第八条约定，被告金峰分公司派驻工地代表，工地代表在工作期间的工资等费用由原告负担。双方在实际操作当中，由被告金峰分公司代付。因此被告金峰分公司代付的管理人员工资应从工程款中扣除。原告陈某1认为管理人员的工资应发放至竣工时间是2015年5月20日。被告金峰分公司认为应发放至工程实际竣工结算时间为2016年12月。本院认为，中国人民解放军66443部队与被告金峰公司虽在2015年5月20日签署了《竣工验收证明书》，但从2016年4月2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66443部队向被告金峰公司发出的《关于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尽快竣工结算及规避涉税风险的回函》中有如下内容“关于贵公司发出的函我单位于2016年4月27日收到：下面就尽快竣工结算及规避涉税风险事予以答复:2016年3月31日，我部组织召开关于楼库建设进度及前期初验工作会议，贵公司李坚和黄东辉参与验收，根据会议精神和工程实际，我部专门发出了楼库建设督促整改通知书，贵公司项目部已接收通知书，并承诺限期整改，但目前尚未整改完毕，且需贵公司提供的施工质量保证材料尚未提供齐全，故无法进行竣工验收、结算”。此函可看出，2016年涉案工程仍在继续整改，并未完全竣工。被告金峰分公司派驻的管理人员也一直从事相关工作。并双方确认的工程总价最终也是以2016年12月13日的《竣工结算审定签署表》为准。故原告应对管理人员的工资发放至中国人民解放军66443部队与被告金峰公司在2016年12月13日最终签署《竣工结算审定签署表》之时。关于管理人员工资的发放数额。承揽原告陈某1工程的周某证明：“我给陈某1主体施工。我2014年7月进场主体及二次结构施工完。施工期间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项目经理乔鹏杰、施工员李坚、材料员黄东辉、施工员成晖、项目副经理冯强都在工地指挥施工”。张某3证明：“本人与陈某1签订的施工协议书主要负责水、电及消防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管理人员有：项目经理乔鹏杰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项目经理冯强2015年4月至2015年6月；施工员李坚2014年7月至2016年11月；施工员成晖2014年11月至2016年4月；材料员黄东辉2014年7月至2016年12月”。证人周某、张某3作为承揽原告陈某1工程的施工方，其证词具有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从证人张某3的证词可看出，项目经理乔鹏杰在2015年至2016年并未参与到工程的具体事务中，故被告金峰分公司要求原告陈某1支付其代付的乔鹏杰在2015年至2016年两年的工资合计97436元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最终认定被告金峰分公司代付的管理人员工资总额为：2014年总数140700元，2015年总数123632元，2016年总数127474元，共计391806元。3.关于税款。原告陈某1认为总税款中未开票的河道税、所得税、材料税33566.44元不应支付。本院认为，上述税费不应以是否已经开具增值税发票作为纳税的依据，被告金峰分公司现将上述税费预留，用作纳税，并无不当。故原告陈某1应承担的税款总额为245071.25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系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其经营范围是：在总公司经营范围内为总公司承揽业务，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2014年6月29日原告陈某1为乙方与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为甲方签订了《工程项目分包协议书》，部分合同内容为：“甲、乙双方就乙方承担的66443部队新建楼库工程项目中的有关事项，经过协商达成一致，现签订以下条款，共同遵守。一、乙方必须严格遵守国家和省、市有关建筑市场和建设工程的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诚信经营，依法纳税，认真履行施工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各项条款。对施工中因工程质量、安全、进度等问题引起的经济纠纷由乙方负责处理，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三、乙方必须遵守甲方制定的各项管理制度，接受甲方对工程实施情况的监督、协调和管理。不准私刻公章；不准擅用分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或协议；不得以公司名义赊欠材料款和拖欠农民工工资。四、双方约定，乙方签订的所有工程承包合同，按照工程结算总造价的1%向甲方缴纳总包管理费。按工程款进账额度，依双方约定的比例分批扣除总包管理费。办理外经许可证乙方需向甲方按照总价0.5%的费用上交。合计甲方向乙方收取工程价款的1.5%综合费用，除此以外乙方不再向甲方承担任何其他费用(如甲方因办理外经许可证出现其它费用，乙方一律不予承担)。五、项目当地的一切税费由乙方负担。八、乙方若要求甲方派驻工地代表，协助乙方解决工程施工中的有关问题，并对工程进展情况实行监管，甲方代表在项目上工作期间，工资等费用由乙方负担，费用双方协商。工程交工验收时，甲方派员参加。甲方公司检查和乙方要求甲方派人协助办理当地事宜所发生的差旅费由乙方负责。九、乙方负责工程项目所选用的专业分包、劳务分包单位的工程款、劳务费的支付和结算，如产生纠纷由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全部责任。十三、工程施工过程中，乙方严格按照国家及当地有关法律法规条款规定做好安全投入和安全管理工作，乙方要加强对职工的安全教育，按照规定做好生产安全、消防安全的防护设施和劳保用品发放。在施工过程中发生轻、重伤和事故，由乙方负责处理并承担相关费用。工程寿命中的一切因安全管理不到位造成的纠纷及后果由乙方全部负责。十四、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当地税务和银行部门要求的一切手续；负责提供承揽工程和签订合同所需的所有手续；负责协助办理竣工手续和工程资料所需的一切手续。”合同签订后，原告陈某1组织施工人员于2014年7月8日正式开始施工。被告金峰分公司派驻项目经理乔鹏杰、冯强，施工员李坚、成晖，材料员黄东辉进场从事施工技术指导、质量安全监督等具体工作。关于技术资料、制作标书、资料盖章等工程中所涉及的工作由被告金峰分公司与部队协调办理。乔鹏杰等人2014年9月前的工资由原告陈某1打款至被告金峰分公司的账户共计53000元，由被告金峰分公司代付，之后管理人员的工资一直由被告金峰分公司全部代付至2016年12月。2015年5月20日建设单位中国人民解放军66443部队、监理单位山西泰瑞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忻州桃园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勘察单位太原市兴华岩工程勘察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署了《竣工验收证明书》，其中工程造价615.91111万元;开竣工日期2014年7月8日-2015年5月20日；工程内容及检查情况：1.该工程按图纸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内容已全部完成，各系统使用功能已形成，运行正常，且符合相关规范要求。2.工程技术资料齐全，质保资料齐全，按规定的批量见证取样送检并全部合格。3.工程的观感质量较好。4.工程的结构性能和使用功能满足设计要求，参加验收人员一致同意验收，验收合格。2016年4月2日工程监理单位山西泰瑞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设计单位忻州桃园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向施工单位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出《督促整改通知书》，其中未完成工作有4项，需整改工作有9项，图纸以外增加的工作有3项。并将完成时限定于2016年5月20日。2016年4月2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66443部队向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出的《关于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尽快竣工结算及规避涉税风险的回函》称：“一、关于贵公司发出的函我单位于2016年4月27日收到。下面就尽快竣工结算及规避涉税风险事予以答复:2016年3月31日，我部组织召开关于楼库建设进度及前期初验工作会议，贵公司李坚和黄东辉参与验收，根据会议精神和工程实际，我部专门发出了楼库建设督促整改通知书，贵公司项目部已接收通知书，并承诺限期整改，但目前尚未整改完毕，且需贵公司提供的施工质量保证材料尚未提供齐全，故无法进行竣工验收、结算。二、根据部队财务管理规定，在工程竣工结算前支付工程进度款不能超过工程合同价的80%。截止目前，工程尚未竣工结算，工程进度款已经支付79.88%，故在竣工前不能再次付款。三、关于“营改增”政策实施后造成的税费增加等情况，并非由我单位原因造成，故我方不予承担任何责任。请贵公司恪守契约精神，维护公司信用，及时履行义务，加速整改，完善资料，推进工作，避免产生不利的法律后果”。新建楼库工程因存在多项未完成工程，陈某1组织施工人员进行继续施工及整改，将工程延续到2016年12月最终完工，被告金峰分公司派驻的工地代表项目副经理冯强、施工员李坚、材料员黄东辉、施工员成晖一直都在工地从事相关工作。因工程进行整改，建设单位中国人民解放军66443部队将工程总价5%的质保金扣除。2016年12月14日北京泛华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66443部队新建楼库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其中《竣工结算审定签署表》中审定日期为2016年12月13日；审定结算金额为6257079.04元。发包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6443部队加盖公章，承包人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公章，造价咨询单位北京泛华国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庭审过程中，经原、被告核对，双方对工程中发生的资金项目无争议的为：案涉工程被告金峰分公司应给付原告陈某1的工程总价款是6257079.04元*95%以及陈某1向被告金峰分公司先行转账用于支付管理人员工资、税金、工程款等943526.89元，合计6887751元。被告金峰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491400元，被告金峰分公司代扣劳务费1425000元、代付工程款220000元、代付材料费34735元，被告金峰分公司于2016年2月3日向原告陈某1单独支付的工程款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二被告是否尚欠原告工程款。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直属分公司系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其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从事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法律后果由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关于原告陈某1与被告金峰分公司2014年6月29日签订的《工程项目分包协议书》的性质。案涉工程项目名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66443部队新建楼库工程，其实质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陈某1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无效，但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条款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条款，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故原告应当支付被告金峰分公司综合费（管理费+外经许可证）；原告应承担被告金峰分公司代付至2016年12月管理人员的工资；原告应予承担河道税、所得税、材料税33566.44元。被告金峰公司应支付原告陈某1的工程款及其他款项总金额为6887751元。被告金峰公司实际向原告陈某1支付工程款4491400元、扣除原告陈某1的代付劳务费1425000元、代付工程款220000元、代付材料费34735元、单独支付的工程款10000元、代付管理人员工资391806元、税款245071.25元、综合费（管理费+外经许可证）90727.84元。合计6908740.09元。被告金峰公司已超额支付原告陈某1工程款。综上所述，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需再向原告陈某1支付工程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970元，退还原告陈某117401元，原告陈某1负担85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祁志勇审判员 李兴微审判员 闫志锋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