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刑初280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发风，曾用名林发杰，男，1975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福州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产报备员，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发风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郑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发风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林发风担任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嘉公司）旗下的子公司福州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产报备员（以下简称丰隆公司），负责房产报备和税费缴纳。2011年11月25日，利嘉公司因发展需要向孙某购买其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别墅，并安排林发风负责办理过户报备、缴纳税费等业务。2011年12月5日，林发风以办理买卖双方税费缴纳的名义，向利嘉公司申请预税款558000元，利嘉公司经审核后同意了林发风的请款要求，由财务人员张某1向林发风转款558000元用于办理房产过户的税费缴纳。事后，林发风没有将该笔税费用于缴税，而用于其个人消费使用。经利嘉公司催款后，林发风仍不归还或按要求缴款并于2013年12月从公司离职。2018年8月30日，林发风被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司钱款人民币558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发风对其没有将涉案的购房款专款专用、挪作他用的事实不持异议，辩解其在涉案公司期间有替公司缴纳其他对公账目，并认为其已经将指控的该笔钱款平账但无法说明清晰。 经审理查明，2008年1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林发风担任利嘉公司旗下的子公司即丰隆公司的房产报备员，负责房产报备和税费缴纳工作。2011年11月25日，利嘉公司向孙某购买其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的别墅，安排林发风负责办理过户报备、缴纳税费等业务。2011年12月5日，林发风以需要交纳前述房产税费的名义，向利嘉公司申请预税款共计558000元。利嘉公司审核后同意了林发风的请款要求，并由财务人员张某1向林发风的银行账户转款558000元。后林发风未将这笔税费用于缴税，而用于其个人消费、使用。利嘉公司发现该情况后即催款，但林发风仍不归还或按要求缴款并于2013年12月离职。2018年8月30日，林发风在福州市仓山区一酒店内被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证明林发风的身份及户籍概况。 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林发风无其他违法前科记录的事实。 3、全国人口基本信息（李明）、照片，证明李明的基本身份概况；林发风不能辨认李明的照片。 4、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林发风在福州市仓山区酒店内被民警抓获归案。 5、控告状、谢某身份证复印件、介绍信、授权委托书、利嘉集团营业执照复印件、说明函等书证，证明谢某的授权情况；张某1的建设银行账号（62×××55）为利嘉集团现金出纳账户。 6、丰隆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利嘉公司在2010年1月7日至2016年4月18日期间为丰隆公司的唯一股东，丰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某。 7、劳动合同、员工养老保险缴费明细表、林发风的工资流水，证明林发风于2008年与利嘉公司的子公司即丰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担任报备员，于2011年至2013年间由利嘉公司发放工资、缴纳养老保险的事实。 8、房产权属转移纳税申报表、孙某与利嘉公司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复印件、福州市房地产产权交易登记受理单，证明涉案的孙某房产为利嘉公司所购买的事实。 9、请款单、个人电子转账凭证、税费滞纳金计算单、税收完税证明、涉税证明、办证联、张某1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林发风于2011年12月向利嘉集团申请55.8万元用于办理与孙某房屋交易的税费缴纳，利嘉集团通过公司使用的张某1名下银行账号完成资金给付；林发风于2011年12月14日收到利嘉公司财务张某1转账55.8万元；涉案的孙某房屋的交易税费及滞纳金直至2014年方由利嘉集团缴纳完毕。 10、林发风卡号为62×××41的银行卡交易流水（2011年12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证明林发风于2011年12月14日收到利嘉公司财务人员张某1转账的55.8万元，后即转账10万元给李某，且有多笔上海快钱信息公司的消费记录。 11、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民警查实，林发风的转账对象李某已死亡。 12、福州市不动产登记档案馆提供的房屋交易相关材料，证明涉案不动产的基本情况。 1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利嘉公司的出纳，其账户的资金流水都是公司的业务流水。林发风的请款55.8万元是用于办理公司购买房屋的税费业务，林发杰是林发风的曾用名。具体如下： 他负责公司的财务出纳时，所使用的银行账户是公司的账户，但当时是他个人去申请开户的，具体开户时间不记得了。平时他的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号62×××55、户名张某1）资金流水都是公司的业务。利嘉公司旗下的丰隆公司的银行账户也是个人账户，那个账户是以丰隆公司的财务出纳陈某名义去开户的。林发风于2011年12月14日有收到他的一笔银行转账，当时是因为要办理利嘉公司购买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居住主题公司235号别墅整座买卖的双方税费的交付，需要现金付讫，由林发风找各级领导签字后，交由他向领导核实后，才从公司账户向林发风的个人账户转账558000元。林发风当时是丰隆公司的员工，平时主要负申报报备等。丰隆公司是利嘉公司的子公司，当时福州丰隆公司的出纳账户里没有钱，而林发风又要办理利嘉公司购买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居住主题公司xx号别墅的买卖双方税费的业务，所以就向利嘉公司的财务出纳请款。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所以他向领导核实后就将钱转给林发风了。林发风的曾用名是林发杰，所以这笔请款单上有两个签名，当时林发风把这个请款单给他的时候，他还特地去落实是不是要打款给“林发风”，后来经了解，林发风和林发杰是同一个人，林发风对同事都是宣称自己叫林发杰。林发风平时的业务没有涉及接待，接待一般都是领导负责审批的，需要开具发票报销。林发风作为一个报备员，是没有权利去负责接待业务的。因林发风未办理利嘉公司购买居住主题公园xx别墅买卖双方税费的业务，产生滞纳金如下：营业税滞纳金120664.59元，个人所得税滞纳金36199.38元，城市建设税滞纳金8446.52元，地方教育附加滞纳金2413.29元，教育费附加滞纳金3679.02元，印花税滞纳金1206.65元，契税滞纳金72398.75元，总计245008.2元。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林发风曾是公司的同事，当时林发风担任公司报备员一职，具体工作流程是拿着签约后的合同、发票和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到不动产中心备案，之后拿预告登记证明。关于报备员的其他业务，她并不清楚。具体如下： 她和林发风一同在丰隆公司的售楼部上班。林发风平时在公司都声称自己叫林发杰，后来她才知道他的真名是林发风。平时林发风在福州丰隆房地产有限公司担任报备员一职，帮助公司到不动产中心备案等。她与林发风的具体工作方向不同，她是售楼与售后整改的，林发风就是拿着签约的合同、发票和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到不动产中心备案，之后就会从不动产中心拿出来一个预告登记证明。丰隆公司的售楼部是在福州市晋安区，办公地点就在里面。她不清楚林发风有没有接待设宴的业务。 15、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利嘉公司的职工，受公司委托报案处理林发风一案。林发风曾用名林发杰，于2018年1月入职福州市丰隆房地产有限公司。福州市丰隆房地产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名称是于2002年11月2日由“福州市全球度假体育游乐有限公司”变更来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中记载的股东于2010年1月7日由股东“福建太德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所以案发时（即2011年12月5日），福州市丰隆房地产有限公司是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所以说林发风也是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员工。林发风作为公司的房产报备员，曾于2011年12月5日向公司申请了预税款55.8万元，用于办理孙某居住主题公园的别墅过户手续。之后林发风并未办理过户，2013年11月，公司查询到该房屋并未按时过户，之后林发风就没来公司上班。2014年8月7日，公司重新办理该房屋的过户手续，共缴纳税款53万余元及24万余元的滞纳金，还在口头上答应多给孙某两万余元补偿。林发风不涉及公司的接待工作，公司也没有对林发风进行奖励，公司的报备员不可以使用业务资金当备用金。林发风作为公司的房产报备员，平时主要帮公司办理一些房产的报备及帮公司到福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缴纳过户房产的税款。具体操作流程就是在居产过户之前，林发风向公司申请相应房产的税款，后经公司的财务总监签字同意后，就通过公司的账户将相应房产的税款打入林发风的私人账号，由林发风到福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缴纳税款，后将完税凭证拿回公司冲账。 张某1的建设银行卡自开卡开始都是用于公司业务，该卡内的流水都是公司业务流水。公司发现林发风职务侵占行为之后就准备材料，后于2017年10月25日报警，警方经过审核才接受公司的报警材料。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以张某1个人账户开展业务，主要是因为更方便集团员工存取现金、报销等业务。集团有其他的公司账户，张某1账户的主要功能还是员工报销方面的存取现金，现在张某1已经辞职且离开福州了。林发风的请款单已经用胶水装订成册，现在复印盖章的复印件就是他们提供给警方的那个样子。请款单上的领导陆某及公司领导卢某目前都不在福州。关于因没交齐居住主题公园xx号别墅的交易税费产生的滞纳金，公司希望林发风承担这部分费用，所以会自行通过民事起诉林发风处理。 16、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涉案的请款单是其签字的，所体现的钱款是用来缴纳孙某项目的税款，必须专款专用。案发后，他也有看过这个请款单，确实是他签字后由林发风拿去取款。林发风申请的孙某项目税款必须是专款专用的。 17、被告人林发风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曾担任利嘉集团旗下的子公司即丰隆公司的报备员，负责房产报备和税费缴纳。2011年12月，他以办理利嘉集团所购买的居住主题公园xx号别墅税费缴纳的名义，从利嘉集团财务张某1处请款了55.8万元，事后，该款未用于办理缴纳房产税费，而被其用于公司其他业务如“包红包”、请客、吃饭等，但他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也有部分钱款被他用于其他对公业务，另外一部分作为他给自己的奖励。具体如下： 2011年起，他到福州市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班，担任报备员。报备员的工作是向房地产登记机构报备开发企业的交易登记、租赁登记、预售登记等相关手续。孙某的房屋交易是他经手的。当时，孙某名下的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山北路233号居住主题公园xx号整座房产的交易，是福州市丰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指派他去办理交易的，该房产的交易双方税费共计55.8万元是他根据当时的房地产登记中心的二手房征收标准估算出的。之后他就填写请款单让公司老总签字，后到财务出纳处要求转账。但是当时丰隆房地产的出纳可能没有钱，老总叫他去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出纳取款，所以他就找利嘉的出纳张某1请款，之后张某1就打款55.8万元给他了。 他认为这55.8万元不一定是用来缴这个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山北路233号居住主题公园xx号整座房产的交易双方税费的。所以他把有的钱用到公司报备时遇到的各种相关事宜，还有部分钱作为他对自己在公司工作多年的装励。用到相关办事员的钱是没有发票的，他是以白条的形式向丰隆房地产冲账的。所谓“白条”，就是指他用一张A4纸写完报销，由公司的老总签字后交给财务的报销凭证。 之后公司的法务部门发现他请款的钱没有用来交税后，公司的陆总和法务部门有问他这笔钱到底去哪里了。他就说这笔钱已经用到公司的其他开销和当初公司承诺给他的奖励了。他觉得已经说清了且自己也离职了，所以他也没有再管这个事情了。他所称的公司的其他开销，有的是给房地产报备中心的业务员红包，有的是用到招待房地产报备中心业务员了，但是他都没有具体的依据或者发票。他是通过自己的另外一张建设银行储蓄卡的钱给房地产报备中心业务员的，具体卡号不记得了。这笔55.8万元大概是在2013年就花完了。他于2013年从利嘉集团离职的原因也是双方就该笔55.8万元是否冲抵平账存在分歧。他确实没有把钱交到孙某这个项目上，但是他认为公司的钱并没有专款专用，当时公司只有他这一个报备员，好多项目的钱都往他的账上打钱，只要他自己能平账就好。这个孙某项目可能是他忘记了而没有去平账，但他交纳的其他费用已经可以把这笔账平掉了。 他在收到这笔55.8万元钱款后，曾给“李某”的账户（62×××98）转账两笔钱共计10万元。但是关于这个“李某”，他没有印象也不知道为什么给该人转账。他曾频繁在“上海快钱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消费，但他不记得这是什么平台，应该是玩网络游戏充值的平台，当时他迷恋武侠类的网络游戏，具体网游名字已经忘了。他离职的时候，利嘉公司没有给他离职补偿，他也忘了当时有无领导批准他离职，但就算没有，他觉得这部分钱用来充抵自己的离职补偿也是应该的。 18、闽海财审字（2019）第021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林发风与上海快钱及上海快钱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交易金额合计387695.11元的事实。 1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发风在其原单位工作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己有，涉案金额达人民币558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林发风侵占其原单位财物共计558000元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林发风的供述及辩解及被害单位委托代表人的陈述，与证人陆某、张某1、谢某、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请款单、个人电子转账凭证等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林发风关于起诉书内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其自认为已通过其他方式与涉案公司平账及对自己进行奖励的相关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发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林发风未退赃款人民币五十五万八千元，责令其退赔被害单位利嘉实业（福建）集团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哲晖 人民陪审员  詹汉高 人民陪审员  林孟捷                                                                                                                 二○一九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邱鹭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