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灵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82刑初393号公诉机关灵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华林，男，196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文盲，灵宝市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263坑口负责人，住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于2019年4月14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张磊，河南崤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崔建森，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国礼，男，1963年3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灵宝市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263坑口管理员，住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霍磊磊，河南华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战锋，男，197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灵宝市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263坑口管理员，住河南省灵宝市。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胜泽，河南崤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良喜，男，197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灵宝市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263坑口务工人员，住湖北省郧西县。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靳丽刚，河南华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礼云，男，197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灵宝市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263坑口务工人员，住湖北省郧西县。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东盛、张鹏（实习），河南华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家勇，男，1966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灵宝市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263坑口务工人员，住陕西省汉中市镇巴县。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唐太科，河南崤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正保，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灵宝市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263坑口电工，住陕西省安康市旬阳县。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灵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宋卫革、顾鹏飞，河南函谷律师事务所律师。灵宝市人民检察院以三灵检二部刑诉［201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肖良喜、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犯伪证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战辉、李超明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被告人徐华林和徐礼贵（另案处理）等人共同投资经营灵宝市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263坑口，徐华林负责该坑口生产、管理等所有事务。期间，肖良胜（另案处理）与徐礼贵承包经营1263坑口2700米处工作面。生产至2018年8月10日，因该坑口位于河南小秦岭自然保护区内而被封堵。封堵后，徐华林指派被告人林国礼、孙战锋负责看管坑口矿石、工棚等财物。2018年11月，经徐华林与肖良胜商议，肖良胜工队从封堵坑口上方电缆通过的洞口进入坑道2700米处工作面进行翻矿渣作业，至2019年1月停产。2019年3月29日，肖良胜借拆除工棚之机，带领丁某等工人将已封堵的1263坑口扒开进入坑口转运矿石。由于该坑口长期未进行通风，工人也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导致被害人丁某、郭某、李某、姚某进入坑道2700米下斜井90米处时窒息死亡。经调查认定，该事件系一起非法进入封堵坑口盗窃矿产资源活动中发生的人员伤亡重大责任事故。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对该事故发生负间接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肖良喜为使其哥哥肖良胜及老板徐华林逃避刑事责任追究，故意隐瞒事故真相，利用纸条编写2019年3月29日丁某等四名被害人在拆除1263坑口工棚过程中私自进入1263坑口偷矿发生窒息死亡的虚假内容，同时组织被告人林国礼、孙战锋、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熟记纸条内容应对相关部门调查。灵宝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13日对“灵宝市1263坑口过失致人死亡”立案侦查，侦查人员在询问被告人肖良喜、林国礼、孙战锋、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六人时，该六人明知丁某等四名被害人系在1263坑口运矿过程中死亡，仍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言，帮助徐华林、肖良胜逃避法律追究。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肖良喜、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书证户籍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转让协议、调查报告、抓获经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造成四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良喜、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隐匿罪证，使犯罪嫌疑人逃避法律追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肖良喜、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徐华林方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华林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林国礼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孙战锋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肖良喜十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徐礼云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余家勇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张正保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公诉人在发表公诉意见时提出，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肖良喜、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应视为自动投案，其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故建议在上述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再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庭审后，被告人徐华林辩护人提交被害人丁某父亲丁胜贵、李某妻子白玫、郭某父亲郭绪东、姚某父亲姚海银的谅解书，公诉机关经核实后，出具补充公诉意见书，建议根据谅解情况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对指控其犯重大责任事故罪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肖良喜、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对指控其犯伪证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徐华林辩护人张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多因一果，被告人徐华林对危害后果是排斥的、抵触的，在犯罪中责任较小；2、本案被害人违反安全操作要求，未采取任何通风措施，未携带安全设施自救器，主观上的疏忽大意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自身存在过错；3、被告人徐华林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徐华林方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伤亡民工得到了合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且系初犯、偶犯。故建议对被告人徐华林从轻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崔建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华林从未要求、安排、同意工人进入坑口作业，对事故发生不应承担责任；2、事故发生后所有后续事情的处理徐华林均未具体参与；3、被告人徐华林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认罪认罚；4、被告人徐华林事后得到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其主观恶性不大，对社会危害性不深。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两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国礼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林国礼虽名义上担任坑口管理员，但实际上对坑口事务并没有管理权力，肖良胜带领工人丁某等人扒坑口的时候，林国礼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工人进行了制止，制止无效后其被动接受了这一现实；2、对事故发生的原因、被告人和被害人过错的程度、自首的意见，同意徐华林辩护人的意见；3、被告人林国礼已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故建议对被告人林国礼从轻处罚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孙战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战锋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害人亲属已经足额赔偿，且已取得谅解；2、被告人孙战锋虽为坑口管理人员，但仅仅只是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职务，责任较小；3、被告人孙战锋系初犯、偶犯。故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被告人肖良喜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肖良喜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2、其无前科、是初犯、偶犯；3、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4、其已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徐礼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礼云能够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2、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动、消极、从属状态，系从犯；3、其无前科、系初犯，且已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家勇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余家勇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2、其在同案犯肖良喜指使下参与犯罪，主观恶性小，作用较小，系从犯；3、其无前科、系初犯、偶犯；4、其已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正保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正保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2、其在同案犯肖良喜教唆下参与犯罪，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3、其已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且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被告人徐华林和徐礼贵（另案处理）等人共同投资经营灵宝市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263坑口，徐华林负责该坑口生产、管理等所有事务。期间，肖良胜（另案处理）与徐礼贵承包经营1263坑口2700米处工作面。生产至2018年8月10日，因该坑口位于河南小秦岭自然保护区内而被封堵。封堵后，徐华林指派被告人林国礼、孙战锋负责看管坑口矿石、工棚等财物。2018年11月，经徐华林与肖良胜商议，肖良胜工队从封堵坑口上方电缆通过的洞口进入坑道2700米处工作面进行翻矿渣作业，至2019年1月停产。2019年1月22日，该坑口采矿许可证被河南省自然资源厅依法注销。2019年3月22日，河南小秦岭自然保护区文峪管理处通知，要求拆除1263坑口工棚，被告人徐华林指派被告人林国礼、孙战锋负责管理拆除。2019年3月29日，肖良胜借拆除工棚之机，带领丁某等工人将已封堵的1263坑口扒开进入坑口，转运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翻矿渣所采矿石。被告人林国礼、孙战锋明知，但未进行有效制止，被告人徐华林得知该情况后，亦未采取措施及时制止。由于该坑口长期未进行通风，工人也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导致丁某、郭某、李某、姚某进入坑道2700米下斜井90米处时中毒窒息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肖良喜为使其哥哥肖良胜及老板徐华林逃避刑事责任追究，故意隐瞒事故真相，利用纸条编写2019年3月29日丁某等四名被害人在拆除1263坑口工棚过程中私自进入1263坑口偷矿发生窒息死亡的虚假内容，同时组织被告人林国礼、孙战锋、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熟记纸条内容应对相关部门调查。灵宝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13日对“灵宝市1263坑口过失致人死亡”立案侦查，侦查人员在询问被告人肖良喜、林国礼、孙战锋、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六人时，该六人明知丁某等四名被害人系在1263坑口运矿过程中死亡，仍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言，帮助徐华林、肖良胜逃避法律追究。2019年4月13日至1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肖良喜、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分别到案接受调查。2019年4月8日，灵宝市人民政府成立由安监局、纪委监委、公安局、国土资源局、黄金办等组成事件调查组，经调查认定，该事件系一起非法进入封堵坑口盗窃矿产资源活动中发生的人员伤亡重大责任事故。该事件发生的直接原因是：肖良胜在1263坑道长期未进行通风、未进行空气质量检测、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组织丁某、郭某、李某、姚某四人，在进入坑道2700米处的下斜井90米处中毒窒息死亡，是事件发生的直接原因；事件发生的间接原因是：1、丁某及郭某、李某、姚某等四人明知1263坑道内长期未进行通风，在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进入坑道中毒窒息死亡，是造成事件发生的原因之一；2、1263坑口管理人员林国礼、孙战锋对肖良胜组织丁某等工人私自扒开坑口封堵墙，并组织工人进入坑道的行为未进行有效制止，是事件发生的原因之一；3、1263坑口承包经营人徐礼贵同意肖良胜组织丁某等人私自扒开进入坑口，组织三轮车入坑转运矿石，是造成事件发生的原因之一；4、1263坑口承包经营人徐华林在得知肖良胜组织丁某等人私自扒开进入坑口后，未采取措施及时制止，是造成事件发生的原因之一。经调查组责任认定：1、肖良胜，组织丁某、李某、姚某、郭某等四人进入1263坑道，未对坑道进行通风、未对空气质量进行检测、未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对事件发生负有直接责任；2、林国礼，1263坑口的管理人员，对肖良胜组织丁某等工人私自扒开坑口封堵墙，并组织工人进入坑道的行为未进行有效制止，对事件发生负有间接责任；3、孙战锋，1263坑口的管理人员，对肖良胜组织丁某等工人私自扒开坑口封堵墙，并组织工人进入坑道的行为未进行有效制止，对事件发生负有间接责任；4、徐礼贵，1263坑口的承包经营人，同意肖良胜组织丁某等人私自扒开进入坑口，组织三轮车入坑转运矿石，对事件发生负有间接责任；5、徐华林，1263坑口的承包经营人，在得知肖良胜组织丁某等人私自扒开进入坑口后，未及时制止，对事件发生负有间接责任。2019年4月26日，灵宝市人民政府《关于灵宝市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原1263坑口“3.30”人员伤亡事件调查处理意见的批复》，原则同意事件调查组对事件原因的分析和事件性质的认定。另查明，案发后肖良胜与四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丁某亲属130万，郭某亲属130万，李某亲属135万，姚某亲属112万。审理中，被害人丁某父亲丁胜贵、李某妻子白玫、郭某父亲郭绪东、姚某父亲姚海银出具谅解书，均表示对徐华林等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不再追究其刑事、民事责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抓获证明、破案报告等，证实了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肖良喜、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的年龄、身份及到案情况；2、书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户籍注销证明、转让协议、调查报告、灵宝市安全生产文件、采矿权注销通知单、灵宝市人民政府文件及灵宝市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文件、谅解书、情况说明等；证人陈某银、胡某、相某、韩某等人的证言；指认现场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实了被告人徐华林作为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263坑口承包经营人，被告人林国礼、孙战锋作为该坑口管理人员，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在得知肖良胜组织丁某等工人私自扒开封堵墙进入坑道时，未及时、有效进行制止，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造成四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对事件发生负有间接责任的事实及被告人肖良喜、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隐匿罪证，帮助徐华林、肖良胜逃避法律追究的事实，以及案发后赔偿、谅解情况；3、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肖良喜、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华林作为灵广矿业有限责任公司1263坑口承包经营人、负责人，被告人林国礼、孙战锋作为该坑口管理人员，在生产、作业过程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在得知肖良胜组织丁某等工人私自扒开封堵墙进入坑道时，未采取措施及时、有效进行制止，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造成四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对事件发生负有间接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予惩处；被告人肖良喜、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在刑事诉讼中，故意作虚假证明，意图隐匿罪证，使犯罪嫌疑人逃避法律追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肖良喜、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犯伪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徐华林等七被告人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虽在公安机关调查初期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在其后的调查中及检察环节、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可认定为自首，但从轻幅度要小。案发后，被告人徐华林方1263坑口2700米采场承包人肖良胜已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四被害人部分亲属对各被告人表示谅解，对七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多个原因行为导致该重大责任事故发生，涉案人员肖良胜的行为是造成本事件发生的直接原因，对事件发生负直接责任，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的行为均系本事件发生的间接原因之一，负有间接责任，根据政府及事故调查组依法对事故原因、经过，事件性质和责任划分等作出的调查认定，并综合本案其他证据，被告人徐华林、林国礼、孙战锋的行为在引发事故中所具作用相对较小，对事故的发生不起决定性、关键性的作用，属次要责任，在量刑时应综合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多因一果、七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损失已得到赔偿且部分亲属表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正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徐礼云、余家勇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当，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华林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林国礼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孙战锋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肖良喜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徐礼云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六、被告人余家勇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七、被告人张正保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徐华林的刑期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被告人林国礼、孙战锋的刑期均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被告人肖良喜的刑期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被告人徐礼云、余家勇、张正保的刑期均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张波瑞人民陪审员  岳晓娟人民陪审员  王根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新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