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02刑初43号公诉机关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甘某，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现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同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晖晖、肖军，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以赣章检公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甲青、黄秋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甘某及辩护人陈晖晖、肖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甘某以赣县标准厂房项目的名义让被害人符某垫付保证金，同日，符某通过建行62×××87账号向甘某62×××07账号转账110万元人民币。同日，甘某将该110万元转账至万某某62xxxx63账号。随后，甘某并未将上述110万元用于项目招投标，而是将其中100万元人民币转账给熊某用于归还其欠款等用途。2、2016年6月1日，被告人甘某分别以兴国项目、赣州市项目的名义让被害人符某垫付保证金，同日，符某通过建行62×××87账号先后向甘某62×××07账号转账160万元、108万元人民币，共计268万元人民币。同日，甘某将该268万元转账至万某某62xxxx63账号。随后，甘某并未将上述268万元用于项目招投标，而是将其中209万元人民币转账给熊某用于归还其欠款，将其中10万元、5.49万元两次转账给王某2用于归还其欠款等用途。3、2016年6月2日，被告人甘某以大余项目的名义让被害人符某垫付保证金，同日，符某通过建行62×××87账号向甘某62×××07账号转账80万元人民币。同日，甘某将该80万元转账至万某某62xxxx63账号。随后，甘某并未将上述80万元用于项目招投标，而是将其中60万元、3.044万元、3.2万元、1.5万元四次转账给王某2用于归还其欠款等用途。4、2016年6月7日，被告人甘某以安远项目的名义让被害人符某垫付保证金，同日，符某通过建行62×××87账号向甘某62×××07账号转账120万元人民币。同日，甘某将该120万元转账至万某某62xxxx63账号。随后，甘某并未将上述120万元用于项目招投标，而是将其中50万元、60万元分别转账到李某2、陈超个人账户。5、2016年6月8日，被告人甘某以赣县马口山项目的名义让被害人符某垫付保证金，同日，符某通过建行62×××87账号向甘某62×××07账号转账70万元人民币。同日，甘某将该70万元转账至万某某62xxxx63账号。随后，甘某并未将上述70万元用于项目招投标，而是将其中30万元转账给熊某、2.361万元转账给王某2、7.15万元转账给王某1用于归还其欠款等用途。6、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甘某分别以赣县水厂项目、安远项目、寻乌项目的名义让被害人符某垫付保证金，同日，符某通过建行62×××87账号向甘某62×××07账号转账80万元、32万元、28万元人民币，共计140万元人民币。同日，甘某将该140万元转账至万某某62xxxx63账号。随后，甘某并未将上述140万元用于项目招投标，而是将其中18万元转账给王某2用于归还其欠款，其中100万元转账至王松波个人账户。7、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甘某以开发区人防应急项目的名义让被害人符某垫付保证金，同日，符某通过建行62×××87账号向甘某62×××07账号转账56万元人民币。同日，甘某将该56万元转账至万某某62xxxx63账号。随后，甘某并未将上述56万元用于项目招投标，而是将其中26万元、5.898万元转账给王某2用于归还其欠款，将其中5万元转账给熊某用于归还其欠款。综上，被告人甘某以项目招投标名义收取被害人符某保证金共计844万元人民币，之后，甘某通过万某某62xxxx63账号陆续转账还款给符某共计320万元人民币，剩余524万元人民币至今未归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甘某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在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甘某在骗取被害人符某钱财的同时，向被害人支付了人民币21.45万元的利息为由，变更被告人甘某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02.5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的报案笔录及陈述；2、证人胡某1等人的证言；3、辨认笔录；4、抓获经过等书证材料。被告人甘某在法庭上辩解称其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工程项目的投标，其与被害人符某系正常的借贷关系，不是诈骗。辩护人在法庭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甘某与被害人符某系合作关系，被告人甘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甘某以参与赣县标准厂房项目投标，需要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得被害人符某人民币110万元。随后，被告人甘某将其中人民币100万元转账给熊某用于归还欠款等用途。（二）2016年6月1日，被告人甘某分别以参与兴国经济开发区南区地块平整工程项目、赣州综合保税区振兴大道等道路工程项目的投标，需要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得被害人符某人民币268万元。随后，被告人甘某将其中人民币224.49万元转账给熊某、王某2用于归还欠款等用途。（三）2016年6月2日，被告人甘某以参与大余县新城工业小区土方平整工程项目的投标，需要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得被害人符某人民币80万元。随后，被告人甘某将其中人民币67.744万元转账给王某2用于归还欠款等用途。（四）2016年6月7日，被告人甘某以参与安远县迎宾大道拓宽工程施工项目的投标，需要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得被害人符某人民币120万元。随后，被告人甘某将其中人民币110万元转账给李某2、陈超用于归还欠款等用途。（五）2016年6月8日，被告人甘某以参与赣县马口山体公园工程项目的投标，需要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得被害人符某人民币70万元。随后，被告人甘某将其中人民币39.511万元转账给熊某、王某2、王某1用于归还欠款等用途。（六）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甘某以参与新建赣县六万吨水厂项目、安远县拓宽工程排水项目及寻乌县晨光镇排水基础设施项目的投标，需要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得被害人符某人民币140万元。随后，被告人甘某将其中人民币118万元转账给王松波、王某2用于归还欠款等用途。（七）2016年6月17日，被告人甘某以参与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防应急救援指挥中心工程项目的投标，需要缴纳保证金为由，骗得被害人符某人民币56万元。随后，被告人甘某将其中人民币36.898万元转账给王某2、熊某用于归还欠款等用途。2016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甘某向被害人符某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21.4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甘某陆续向被害人符某还款共计人民币320万元。综上，被告人甘某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02.55万元。2018年4月19日2时许，公安民警在无锡市梁溪区荣乐商务宾馆（豪泰广益店）8462房间抓获被告人甘某。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符某的报案笔录、控告状及陈述证实，甘某是江西豪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吉安分公司负责人以及江西忠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负责人，并带其参与投资了一些项目。2015年7月至2016年5月，甘某以帮忙垫付招投标保证金为由向其借钱，并承诺支付2.5分的月息，其帮忙垫付保证金后，对方也按时支付本金及利息。2016年5月30日至6月17日，甘某陆续10次找其帮忙垫付招投标项目的保证金，对方以豪宇公司及忠信公司名义进行投资，向其借款共计844万元。之后，甘某通过账户名为万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向其还款316万元。2016年7月29日，其通过甘某公司的员工得知，甘某和总公司的合同早已到期，无法进行投标。之后，其无法与甘某取得联系。2、证人胡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原江西忠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西豪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熊顺根，但实际控制人是他，两家公司均没有设立分公司。甘某不是公司员工，两家公司与甘某都是业务合作关系（工程施工项目及工程招投标项目的合作），甘某给公司提供招投标信息，公司参与投标且中标的话，公司会给甘某一定的报酬。两家公司与甘某结束合作的时间应该是2015年下半年。其从未授权甘某以公司名义参与招投标，但甘某与公司经营部可以共同投标。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甘某。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甘某因做项目差钱或者缺钱用等原因多次找其借钱，2015年5月30日、6月1日、6月8日甘某先后向其还款100万、209万、30万。其与甘某之间只有借贷关系，其没有帮甘某打过投标保证金。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甘某有一笔借贷关系，2016年6月8日，甘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还给他7.15万元。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甘某因投标缺资金等原因找其借钱，2016年6月1日、6月28日，甘某先后向其还款15.49万元、2.36万元。大额还款应该是本金，小额的是利息。甘某目前还欠他396.5万元，2016年7月，其找甘某催要欠款，对方不接电话人也消失了。另外，甘某没有转账让其帮忙垫付项目保证金。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任职江西福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项目投标的相关文件。其不认识甘某，甘某没有向他们公司或者通过其他人向他们打过投标保证金。7、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西海融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其与符某有招投标项目的合作，符某开公司介绍信投标，保证金汇到其个人账户，其再汇给公司。他公司参与了赣县城北新区新型标准厂房等10个项目的招投标，有些是公司自己投的标，有的是符某开公司介绍信投的标。甘某没有通过公司打保证金投标。另外，符某告诉他，符借了很多钱给甘某。2016年7月，甘某到符某的公司谈判，符某问甘某什么时候还钱，甘某说其他的保证金在赣州和九江的项目上还没退回来，等退回来后再还钱。其建议符某叫甘某打个借条。打完借条没多久，符某告诉他联系不上甘某。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符某是其姐姐，2016年7月，符某约甘某到符的公司谈还钱的事情。甘某以投项目打保证金的名义找符某借了很多钱。甘某到公司后一直让其姐姐放心，等投标的项目保证金退回来就还钱给符某，另外还有一部分保证金已退回甘某所在公司，要等公司法人旅行回来才能退钱。甘某还说赣县的项目也还有保证金没有退回，到时一并还给符某。之后，甘某还写了借条给符某。另外，其同符某到甘某公司找甘还钱发现甘的公司在年初就没有运行。9、证人李某2陈述材料证实，2016年7、8月左右，甘某找其借款50万元用于工地上周转。大约一个月后，甘某如期归还该笔款项。之后，甘某又找其借钱，其转账200万元至甘某侄子万某某账户，该账户实际使用人是甘某。在其再三催促下，甘某还款90万元，剩余110万元至今未归还，其也无法与甘某取得联系。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符某骗了她400多万元，其追问对方钱去哪了，符某称被人骗了。1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借钱给符某招投标，后符某称借了钱给甘某，其了解甘某没有建筑公司，也没有实力，其让符不要借钱给对方。之后，符某告诉她，符被甘某拿走500多万元，符还说甘某有公司，因甘某方面亏了，所以骗符的钱。12、尾号为6887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证实，2016年5月30日，符某建设银行卡向甘某转账1100000元，备注借款2家赣县标准厂房保；2016年6月1日，符某建设银行卡向甘某先后转账1600000元、1080000元，备注借款兴国项目2家保证金、借款赣州市2家项目保证；2016年6月2日，符某建设银行卡向甘某转账800000元，备注借款大余2家项目保证金；2016年6月7日，符某建设银行卡向甘某转账1200000元，备注借款安远2家120万保；2016年6月8日，符某建设银行卡向甘某转账700000元，备注借款赣县马口山1家公司；2016年6月16日，符某建设银行卡先后向甘某转账800000元、320000、280000元，备注借款赣县水厂2家公司保、借款安远2家公司保证、借款寻乌2家公司保证金；2016年6月17日，符某建设银行卡向甘某转账560000元，备注借款开发区人防应急2家。13、尾号为2863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证实，2016年5月30日，甘某转入1100000元至万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同日该卡转账1000000元至熊某的账户；2016年6月1日，甘某转入2680000元至万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同日该卡转账2090000元至熊某的账户、转账100000元、54900元至王某2的账户；2016年6月2日，甘某转入800000元至万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同日该卡转账600000元、30440元、32000元、15000元至王某2的账户；2016年6月7日，甘某转入1200000元至万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同日该卡分别转账500000元、600000元至李某2、陈超的账户；2016年6月8日，甘某转入700000元至万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同日该卡分别转账300000元、23610元、71500元至熊某、王某2、王某1的账户；2016年6月16日，甘某转入1400000元至万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同日该卡分别转账180000元、1000000元至王某2、王松波的账户；2016年6月17日，甘某转入560000元至万某某的建设银行卡，同日该卡分别转账318980元、50000元至王某2、熊某的账户。14、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退还保证金统计表及笔记本等资料证实，2016年5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甘某向被害人符某退还保证金共计人民币320万元以及被告人甘某向被害人符某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21.45万元。15、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截图证实，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防应急救援指挥中心工程、赣州综合保税区振兴大道、岗边大道等6条道路工程、江西兴国经济开发区南区一期剩余地块和二期地块平整工程、大余县新城工业小区二期建设用地土方平整工程、安远县迎宾大道拓宽工程施工项目、寻乌县晨光镇排水基础设施项目、安远县开创大道-东江源北大道拓宽工程排水箱涵、新建赣县六万吨水厂（土建、工艺安装工程）、赣县城北新区新型城镇化整体开发项目-标准厂房（一期）工程、赣县马口山体公园工程共计10个招标工程项目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招标公告。16、开标会议投标单位签到记录表、工程投标保证金证实，豪宇公司及忠信公司均未参与赣县马口山体公园工程、赣县城北新区新型城镇化整体开发项目-标准厂房（一期）工程、新建赣县六万吨水厂（土建、工艺安装工程）的投标，也未支付投标保证金。1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甘某向被害人符某借钱用于支付投标保证金，后一直推脱不还钱的事实。其中，6月29日，被告人甘某对被害人符某称“我全力以赴先处理好这些到账的保证金先退出来了，有什么聊的我们明晚再私聊了”、“我会一笔一笔处理好退给你的”，“安远60万2家120万、大余40万2家80万、赣县马口的70万1家70万、寻乌14万2家28万，这两天都会退给你”。18、全国法院被执行人信息查询单证实，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甘某作为被执行人在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有多起案件，执行标的款共计500余万元。19、借条载明，2016年6月2日，借款人甘某从符某处借款5280000元，最迟2016年7月底陆续归还。20、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江西）查询单、赣州市政府投资工程预选承包商名录证实，江西忠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胡某1，公司成立日期是2003年1月3日。江西豪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熊顺根，公司成立日期是2003年1月7日，该公司赣区域负责人系甘某。江西豪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吉安分公司负责人是熊某，公司成立日期是2012年9月7日。2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19日2时许，公安民警在无锡市梁溪区荣乐商务宾馆（豪泰广益店）8462房间抓获被告人甘某。2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甘某的身份情况。23、被告人甘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笔记本等资料证实，其是江西豪宇建筑工程公司和江西忠信建筑工程公司驻赣州办事处负责人，主要负责公司赣州地区的招投标等工作。2016年3月合同到期后，忠信公司董事长胡某1让其继续在公司工作。2016年4月至7月期间，其没有以豪宇公司、忠信公司的名义招投标，而是支付保证金或者利息委托其他公司参与投标。赣县城北新区新型标准厂房等10个项目都是其让符某联系公司参与投标，保证金、保证金利息、开标费用由其交给符某，再由符某转交给公司。其参与招投标的资金是以缴纳保证金等的名义找符某借的（有具体的投资项目及资金数额），其会支付符某利息，借的资金也用于招投标。2014年底至2016年7月，其陆续向符某借了一千多万元，一开始借的钱还能及时还上，到2016年4月其告诉符某之前的项目亏钱太多，还剩527万元暂时还不上，其还给符某补了一张借条，写完借条后，还陆续还了几十万元给符某。经其辨认，确认符某。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甘某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甘某与被害人符某系正常的借贷关系，不是诈骗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因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以及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甘某虚构参加工程项目的投标需要缴纳保证金的事由，从被害人符某处骗得借款，得手后被告人甘某并未将钱款用于支付项目的保证金，而是归还个人债务等，且拒不返还被害人，故被告人甘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客观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了对方当事人的钱财，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32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甘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02.55万元，返还被害人符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 菲人民陪审员 高 华人民陪审员 舒宝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黄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