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11刑初433号 公诉机关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汉族，1990年12月6日生，住临沂市罗庄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女，汉族，1965年10月7日生，住临沂市罗庄区。 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刘泽宇，山东晨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兴学，男，汉族，1958年2月10日生，临沂市罗庄区人，初中文化，务农，住临沂市罗庄区。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金凤，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罗检公刑诉【2019】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学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生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兴学及其辩护人冯金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泽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30日12时许，陈某1、陈某1母亲徐某、陈某1妻子焦某在临沂市罗某区册山街道金果超市与被告人王兴学的妹妹王某1发生争执，双方相互厮打。在派出所处理纠纷过程中，焦某身体不适，到临沂罗某中心医院治疗。当日17时许，被告人王兴学伙同陈某2勇（已判决）等人在临沂罗某中心医院急诊室一楼病房内将被害人陈某1、徐某打伤。经鉴定，陈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徐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视听资料，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证人焦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徐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兴学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兴学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徐某诉称，被告人王兴学及他人无故将其打伤，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0万元，并提交了其医疗费发票、住院病历、用药明细、诊断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王兴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被害人的伤是在金果超市被王某1打的，我没看到，是在派出所听说的。在医院我没和二被害人发生口角，我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入病房，没有殴打二被害人。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在医院我没和陈某2勇接触。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王兴学与陈某2勇致陈某1轻伤没有关系，二人不属于共同犯罪，责任各自承担；2.王兴学没有殴打徐某，证实王兴学殴打徐某的证据只有徐某陈述，属于孤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3.王兴学到医院情有可原，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4.陈某1的伤是多次形成。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30日12时许，陈某1、陈某1母亲徐某、陈某1妻子焦某在临沂市罗某区册山街道金果超市与被告人王兴学的妹妹王某1发生争执，双方相互厮打。在派出所处理纠纷过程中，焦某身体不适，到临沂罗某中心医院治疗。当日17时许，被告人王兴学伙同陈某2勇（已判决）等人在临沂罗某中心医院急诊室一楼病房内将被害人陈某1、徐某打伤。经鉴定，陈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徐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2019年1月16日8时许，被告人王兴学持传唤通知书到沈泉庄派出所接受讯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受伤后在临沂市妇女儿童医院支出医疗费1792元，在临沂罗某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8天，支出医疗费8009.43元，共计9801.4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受伤后在临沂罗某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0天，支出医疗费7904.91元、病历复印费15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误工费10000元，护理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 另查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院审理的（2017）鲁1311刑初325号陈某2勇寻衅滋事一案中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后因陈某2勇赔偿二原告人损失四万元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鉴定意见 （1）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罗）公（伤）鉴（法）字[2016]94号鉴定书证实，陈某1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可以认定。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为轻伤二级。 （2）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罗）公（伤）鉴（法）字[2016]676号鉴定书证实，徐某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可以认定。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为轻微伤。 （3）临沂市公安局罗某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罗）公（伤）鉴（法）字[2016]661号鉴定书证实，王某1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可以认定。其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为轻微伤。 2、（1）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指认视频录像截图照片证实，被害人徐某辨认出王兴学是第一个进入病房并对其实施殴打的老头，辨认出视频截图里的王兴学在病房打过其和其儿子；陈某1辨认出视频截图里的王兴学是在病房对其实施殴打的人；王某3通过观看录像，辨认出王某2、薛某、王兴学。 （2）指认录像截图照片证实，陈某2勇指认其本人在案件中的情况；陈某1指认截图中穿条纹T恤及白色短袖的两名男子进入病房对其实施了殴打；王某3指认其本人在案件中的情况。 3、视听资料 （1）金果超市门口出警录像证实，陈某1、徐某一方与王某1一方在超市内发生厮打后，在超市门口等待处理，此时陈某1、徐某均神态自然、举止自如，徐某怀抱小孩，二人身体表面均无明显伤痕，焦某上衣被扯破。 （2）临沂罗某中心医院急诊一楼大厅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天17时01分许一穿红白黑相间条纹T恤的男子与一穿白色T恤的男子自东向西步入大厅西侧病房走廊进入门朝北一病房，17时02分许穿白色T恤男子在门朝南一病房门口驻足并往里看，随后与穿红白黑相间条纹T恤男子经走廊步入大厅，17时03分许王兴学出现，穿红白黑相间条纹T恤男子步出监控范围又返回与王兴学交流，并手指西侧病房（右手中指包着纱布），随后回头做出招呼人过来的手势，此时王兴学已先进入西侧西边数第二间门朝南病房，穿红白黑相间条纹T恤男子招呼七八人随后进入该病房，17时05分许五名男子自东向西快速跑入该病房，17时06分许某十几人离开该病房，徐某躺在病房外走廊内，随后被抬入病房，焦某、陈某1追出大楼。 （3）临沂罗某中心医院出警录像证实，此时陈某1手捂右侧胸部，弯腰含胸、表情痛苦，口有血迹，面颈部多处皮肤破损出血，徐某平躺于病床上，双目紧闭、呼吸急促，头面部有明显伤痕。病房外走廊内有血迹。 4、书证 （1）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4月30日17时许陈某2勇伙同多人在临沂罗某中心医院急诊室一楼病房将被害人陈某1、徐某打伤，陈某2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2）常住人口户籍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兴学的个人基本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王兴学于2019年1月16日8时持传唤通知书到沈泉庄派出所接受讯问。 （4）暂不收押凭证证实，王兴学因急性冠脉综合症反复发作，仍有冠脉供血不足表现，2型糖尿病未被羁押。 （5）办案说明证实，王兴学的讯问时间为2019年1月16日9时42分，因办案系统故障，讯问时间自动生成为2007年1月16日9时42分，因原始材料不能随便改动，特此说明。 （6）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7）诊断证明书、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历、费用小项统计证实，陈某1、徐某的伤情及住院治疗情况。 5、证人证言 （1）王某1陈述，2016年4月30日12时左右，我带着两个孙女上册山金果超市里边玩，因为超市小车的事和一个年轻的女的吵起来了，接着一个小青年就奔我来了，一边走一边骂，我就骂那个青年一句，小青年对我左脸部打了一拳，我也朝他脸上打了一巴掌，那个女的就在我后边拽住我头发把我拽倒在地上了，那个青年就对我身上用脚踹了十几脚，超市里的人过来拉开之后，他们就要走，我一把拽住那个女的上衣说你们打完我不能走，咱上派出所，那个女的挣着要走，在挣的时候我把她上衣给撕坏了。我给我儿子张超打电话，大约10分钟后我儿子来了，我对我儿子说你赶快报警，我儿子拦着对方我也没看清怎么回事，我儿子就跟那一家打一伙去了，之后超市很多人给拉仗，到超市门口之后派出所工作人员就来了。 （2）王某3陈述，好几个月前一天下午，我听说我三姑在册山让人打了住院了，就开车去了医院，在急诊大厅遇见了我二姑家的哥薛某，我们在急诊室一楼东头看见我二姑在西头站门口好像和人吵仗的，我和薛某就跑到一楼西头一个病房，在门口看见我大姐王建真站在病房门口，没进去，病房里有我二姑王某2，离门口顶多一步远，其他人没注意，听见我二姑和里面的人争吵的，具体谈什么不清楚，我在门口待了一两分钟，接了我三姑的电话让我回去拿住院的东西，这时候我二姑就出来了，我和薛某就跟着出了急诊楼，其他人我没注意，我出了急诊室就朝我停车的地方走，不知道谁报警，过一会派出所的就来了，简单了解情况后派出所就到急诊室看现场了，我就开车走了。 （3）王建真陈述，两个多月的一天中午，我三姑家的妹妹张娇娇给我打电话说我三姑被人打了，让我过去拉着看病，当时我们这方去的有我、我三叔王兴学家的弟弟王某4、张娇娇，之后王振开我的车带着我和我三姑一起到了罗庄矿务局医院14楼住的院，我给我三姑办完住院手续后，我三叔王兴学、我妹妹王某5（王某6）、我三婶子要去找对方理论理论的，我怕出事就跟过去了。我们去了医院急诊室一楼西边第二个病房，门朝南，房间很小，人很多，我就听见我二姑说“你看看把人打的什么样”，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情况我就不知道了，然后我就出来了。具体几个人去的急诊室病房我忘记了，急诊室监控上有不少人，有些我都不认识，我只能确认有我、我妹妹王某5、我三婶子、我三叔王兴学。 （4）焦某于2016年5月4日陈述，2016年4月30日16时左右，我、我对象陈某1、我婆婆徐某一起在册山派出所调解我和人打架一事，当时我在派出所晕倒了，一直到我打吊瓶的时候我才知道在医院的，我听到房间里有吵架的声音，等我从床上起来的时候看见我婆婆被一伙人打在地上了，我对象被好几个人按到床上打，还有个男子拿凳子砸我对象，我要从床上下来拉，结果被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妇女抓我头发把我按倒在病床上了，掐我的右侧手臂、左侧小腿部，房间里都是人，等人走了的时候，我看见我婆婆躺在走廊里。 于2016年10月18日陈述，那天我躺在病房南边的床上打针睡着了，被吵架的声音吵醒，看见有好几个男的围着打我对象，把我对象打倒在北边的床上，有个男的拿凳子砸我对象，我看见一个穿花褂子的女的正用手掐我婆婆的腰和腿，还有一个老头用脚踢我婆婆，我要起来，一个穿白色上衣的女的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床上不让我起来，掐我的胳膊。后来穿花褂子的女的和一开始打我的穿白色上衣的女的拽着我婆婆的头发往外拖。 6、被害人陈述 （1）陈某1于2016年5月3日陈述，2016年4月30日16时许，我和家属焦某、母亲徐某一起到罗某中心医院看伤，当时我们在急诊室西侧观察室里，焦某挂吊瓶的，我和母亲在房间里陪护的。大约过了30分钟，有个约50岁的男子过去下，然后就进去好多人，男女都有约20人，对方说“我们这边住院了，你们给看”，我说“我老婆打吊瓶的你们先出去”，对方不出去，我母亲就让我报警，我刚拿出手机要报警，对方一伙人就上来打我，拳打脚踢的，有人拿凳子朝我后背胸部打了好几下，我被打倒在床上，等他们都走了，我从床上爬起来看见我母亲躺在门口走廊里昏迷了。我右侧胸部受伤，右侧胳膊、头部、右侧脸部肿胀，后背青紫，右侧大腿部青紫，脖子被抓破。 于2016年6月29日陈述，2016年4月30日12点左右，我、我妈妈、我老婆和我儿子在册山金果超市买东西的，因为超市购物车的事我妈妈、我老婆和一个中年妇女发生了争吵，那个妇女打了我老婆一巴掌，我老婆抓那个妇女的头发，那个妇女把我老婆衣服撕坏了，我过去踢了她肚子一脚，然后被人拉开了。那个妇女的儿子、女儿也来了，她女儿抓我头发把我摔到地上了，她儿子用拳头打我的头好几下，用拖把杆打我的后脑部和后腰部，但都不厉害，没感觉什么样，接着我报警了。到了派出所后我老婆身体很难受，我就拨打了120到了罗某矿务局医院治疗。当时我家属躺在南边病床上的，我妈妈站在病房西北角，我坐在北边病床沿上，监控显示17时02分左右，有两个男子（一名是穿白色T恤的胖青年，一名是穿红白相间条纹T恤的青年）从我们病房门口经过，应该就是来看看我们病房内人员情况的，过了一两分钟，他们两个人就带了几个男的女的来了，一名年纪比较大的男的（第一次见面是当天中午在册山派出所内，调解案件时在场）先进的病房，用手指着我妈妈说“你去看看去，把人家都打的都住院了”，接着又陆续进来了几个人，我妈妈让他们出去，他们不走，我妈让我报警，我拿出手机刚按了个1，就看见穿红白相间条纹T恤的男子拨开前面的两名女的，到我面前一脚踢在我上身上，把我踢倒在北边的病床上，接着他和另外的人就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我躺在病床上抱着头，听见病房外有人跑动的声音，接着我感觉又进来了人，从监控中能看见是从东边又跑过来五个男子，我感觉身上挨打的地方更多了，还有人拿凳子砸我两三下，其中砸我右上身一下，右大腿一下。过了两三分钟的时间我感觉不打了，我才勉强从病床上爬起来，我妈妈已经被人拖到病房走廊内了，我老婆抱着我妈妈哭的。后来听我妈说第一个进入病房的年纪大的男子也踢我了。 （2）徐某于2016年5月4日陈述，2016年4月30日16时左右，我们一家三口在册山派出所调解事情，我儿媳晕倒了，然后我和我儿子陈某1把我儿媳焦某送到罗某中心医院急诊观察室里打吊瓶，大约17时，有个老头年龄约50岁左右进我们房间，然后从他身后来了不少人，有男有女约20人左右，进屋后说“你们看看，我们这边的人被你们打的住院了”，我说“你们把我儿媳打的昏迷不醒”，然后我儿子叫他们出去，对方就开始朝我们打，我看见对方一伙人朝我儿子打去了，把我儿子按到医院病床上打，我被一个妇女抓的头发，一个老头用脚踢我，然后我就从屋里被几个妇女拽到走廊里了，有妇女掐我的腿部，具体几个人打我记不清楚了，大约2分钟左右，对方一伙人就走了。这时我儿媳和儿子过来把我扶到病床上，他们就去报警了。对方有个老头我看着是我们在册山派出所调解时他也去了。 于2016年7月23日陈述，当时我看见一个手包着纱布的男的踢了我儿子一脚，一个男的打了他一拳头，接着几个男子围着他打的。一个穿花褂子的中年女人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摔倒在地上，然后用手打我，一开始进去的老头用脚踢我的腿，后来我抱着头感觉很多人打我，这些人要走的时候我抱着穿花衣服的人的腿，她把我拖到病房门口。 7、同案犯陈某2勇供述，2016年4月30日下午5点我去矿务局医院包扎手的，我的右手中指受了伤一直用纱布包着的，我当时穿着红白黑相间的上衣。 8、被告人王兴学供述，案发当天我接到我二妹的电话得知我三妹在册山超市被人打了，我就去了册山派出所，派出所的让我先带我妹妹去看病，我就拉着我妹妹去了矿务局医院，陈某2勇在急诊室门口对我说“对方也来了，得让对方出钱”，陈某2勇给我说了对方打针的房间，我和我二妹就去了，双方吵了几句，又进来几个人，有我外甥女和侄女，还有陈某2勇，我说“咱已经经公了，咱们通过派出所处理”，然后我们就走了。当时姓陈的妈妈一直要抓挠我，屋里很乱，我没动手，也没看到其他人动手。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兴学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王兴学一方是否在病房内对二被害人实施了殴打及二被害人身体损伤的形成阶段，经查，二被害人及焦某虽在金果超市与王某1及其子女发生厮打，但伤害程度较轻，此阶段主要是焦某、陈某1与对方发生肢体冲突，且陈某1自称被打后脑部和后腰部，与造成轻伤的右侧4、5、6、7肋骨骨折部位不一致，视听资料也可以显示在超市发生厮打后陈某1及徐某均无明显受伤情况，神态自然、举止自如，而在医院的出警录像则显示陈某1手捂右侧胸部，弯腰含胸、表情痛苦，口有血迹，面颈部多处皮肤破损出血，徐某双目紧闭、呼吸急促，头面部有明显伤痕，且病房外走廊内有大片血迹，可见在病房内二被害人确实遭到王兴学一方的殴打，且结合陈某1称在病房内被用凳子砸右上身等，陈某1轻伤及徐某轻微伤均是此次殴打所造成。另根据医院急诊大厅监控视频显示王兴学与陈某2勇存在言语交流，王兴学先进入病房后，陈某2勇招呼数人随后进入该病房，双方因之前在金果超市的纠纷而发生口角，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而借故生非继而殴打二被害人，王兴学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对其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徐某提供的证据及法律规定，其二人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17706.34元、病历复印费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元（30元/天*58天）、误工费按无固定收入的城乡结合居民标准计算为5332.52元（91.94元/天*58天）、交通费酌情支持600元，以上共计25393.86元。鉴于同案犯陈某2勇已足额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王兴学无须再行赔偿。 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兴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兴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徐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娣 人民陪审员  张全福 人民陪审员  孙志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曲圣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