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6民初415号 原告：汪吴春，女，198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浙江君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北西环路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林文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 法定代表人：邓海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军，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丽，江西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2103号65幢323室。 法定代表人：石宇华，该公司负责人。 原告汪吴春与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孚实业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福股份公司）、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文冠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汪吴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涛，被告冠福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同孚实业公司、华夏文冠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汪吴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同孚实业公司支付本金3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5%计算）；2.要求同孚实业公司赔偿汪吴春律师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3.要求冠福股份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要求华夏文冠公司对本金3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5%计算）承担补充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同孚实业公司、冠福股份公司、华夏文冠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汪吴春了解到“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第八期）”，该产品由华夏文冠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和承销商/综合服务商发起募集，产品募集资金主要用于补充同孚实业公司的经营性流动资金。投资者认购私募债，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5%，并由冠福股份公司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汪吴春与同孚实业公司签订了《认购协议》，汪吴春投资300000元作为本金，并于2018年5月11日起计息。后冠福股份公司发布公告，确认同孚实业公司无法及时兑付到期债务。同时，华夏文冠公司函告冠福股份公司要求其履行担保责任。但截至目前，同孚实业公司、冠福股份公司均未兑付汪吴春认购的本金及收益。华夏文冠公司作为该私募债项目的产品受托管理人和承销商/综合服务商，贷前未能全面审核冠福股份公司履行了公司内部审批决策程序，贷后亦未对项目做好监督管理，应承担相应责任。 同孚实业公司、华夏文冠公司未作答辩，也没有提交相关证据材料。 冠福股份公司辩称，1.本案的原告不适格，根据《认购协议》1.4条规定，华夏文冠公司应该向冠福股份公司进行追索，只有华夏文冠公司不追索的情况下，汪吴春才可以向冠福股份公司进行追索，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华夏文冠公司放弃对冠福股份公司进行追索；2.根据汪吴春的证据来看，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关系；3.本案的担保关系不成立，《认购协议》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其担保的内容是不确定的，且发行的人数远远超过备案的人数；4.汪吴春没有提交任何冠福实业公司相关的担保文件以证实冠福股份公司愿意承担担保责任，且本案没有提供担保函原件；5.担保函明确规定本案发行规模不超过1.5亿元，但汪吴春提供的《认购协议》附件显示募集超过2.5亿元，两者冲突，无法看出汪吴春股买的产品是否在冠福股份公司担保的范围内；另外，担保函的生效需冠福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并加盖公章生效，汪吴春提供的担保函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与公司公章，故担保不成立；6.本案类似的系列案可能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已作出裁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汪吴春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下列证据：1.《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认购协议》、银行转账凭证、《认购确认书》原件各1份，欲证明汪吴春认购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第八期）”产品，认购金额300000元，期限6个月，预期收益率为7.50%，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起息日为2018年5月11日，兑付日为2018年11月11日，冠福股份公司为本产品到期偿付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2.《担保函》、《说明》、《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公告》、《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彩印件各1份、《关于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剩余额度说明》复印件1份，欲证明冠福股份公司对“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3.《承诺函》、《情况说明》彩印件各1份，欲证明由于华夏文冠公司的失职，缺失对产品的监督，导致“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产品到期无法兑付，给投资者造成了严重损失；4.《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原件各1份、银行电子回单凭证打印件1份、差旅费票据复印件8份，欲证明汪吴春因本案支出律师费3000元和交通费用。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冠福股份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另外，本庭从华夏文冠公司调取的由冠福股份公司出具的《担保函》8份，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接受备案通知书》《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综合服务协议》，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登记及服务协议》，《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受托管理协议》，《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募集资金监管协议》，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登记及服务协议》，《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综合服务协议》，《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材料报送函》，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受托管理协议》，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关于同意接受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系列产品备案通知书》，《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与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受托管理协议》，《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承销协议》，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服务协议》，经庭审质证，汪吴春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冠福股份公司对其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华夏文冠公司是本案的被告，其提供的文件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 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汪吴春提供的证据1、证据4能够提供原件，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提供的证据2与本院调取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可以采信；提供的证据3未能提供原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明确体现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涉案产品，都是由华夏文冠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双方签订了相应的受托管理协议及承销协议，因此，华夏文冠公司作为与同孚实业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一方当事人，持有并向本院提供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符合交易常识，故本院向华夏文冠公司所调取的相关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 同孚实业公司、华夏文冠公司既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又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质证和抗辩等权利。 综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5月11日，汪吴春（认购人，乙方）与同孚实业公司（发行人，甲方）签署《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认购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协议》，“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简称：产品）1份。 《认购协议》中的《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产品说明概要》（以下简称：《产品说明概要》）的主要内容如下：发行人为同孚实业公司，产品募集规模上限为25000万元，产品期限为6个月或12个月，认购金额为10万元起（以1万元递增），预期年化收益根据投资金额的不同享受不同的投资收益，采用单利计息，不计复利，资金用途为用于补充同孚实业公司的经营性流动资金；担保方式为由冠福股份公司（股票代码：002102）为本产品到期偿付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发行人将持有的对冠福实业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进行质押；兑付安排为在本产品到期回购日，发行人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进行到期回购，到期回购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不计息；如发行人未按期还款，将由本产品的担保人在到期回购日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在本产品本息到账日之前，发行人将应回购款项全额划转至乙方认购产品的资金账户；承销商及受托管理人为华夏文冠公司，担保机构为冠福股份公司（股票代码：002102），备案机构为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等。 《认购协议》中的《风险提示书》向汪吴春提示了投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产品存在的相关风险。 《认购协议》约定，本产品由甲方作为发行人，在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信产中心）备案登记，信产中心备案登记不代表对本产品的本金及投资收益进行任何明示或暗示的承诺或担保；发行人已根据其公司章程的规定，取得一切必要的授权和批准，同意通过信产中心办理本产品备案登记；本产品的目的是为发行人经营生产之需要，补充公司流动性资金，认购人认可发行人将认购款项用于发行人为本产品目的签署的相关协议；乙方认购金额300000元，本协议项下认购人认购本产品金额以认购人实际支付成功的款项为准，认购人同意应在产品认购期内完成产品认购，将认购资金汇入本产品资金专户（账户名：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账号：50×××74，开户行：上海农村商业银行徐泾支行）；本产品认购人的预期收益、认购期限及本产品到期回购日详见《产品说明概要》；认购人认可发行人发行的产品期间，甲方为本产品承担无条件足额回购义务，若本产品存续期间，认购人与发行人发生纠纷，认购人委托受托管理人处理与发行人及担保人之间的相关谈判及诉讼事务，若本产品无法按约偿付，认购人可以直接向受托管理人和信产中心咨询有关发行人情况；本产品在存续期间不可撤销，产品正常存续期间不可二次转让，不可提前赎回；如发行人未按约定回购本产品，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形，发行人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范围包括认购人持有的本产品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依据法律法规或协议约定应支付的费用；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发行人和认购人在本协议下的一切融资或投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和法律责任归属于发行人和认购人，发行人和认购人授权并委托承销商根据本协议所采取的全部行为和措施的法律后果均归属于发行人和认购人，承销商先行垫付的，可向甲方追偿等条款。 2018年5月11日，汪吴春向同孚实业公司的账户（账号：50×××74）汇入300000元。同日，同孚实业公司出具给汪吴春《认购确认书》1份，确认汪吴春认购“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第八期）”的认购金额300000元，认购期限6个月，起息日为2018年5月11日，兑付日为2018年11月11日，预期收益率为7.50%，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 2018年1月2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1份加盖“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林文智”印章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担保函》，该担保函的主要内容如下：担保人在出具本担保函时，已就发行人财务状况及涉及的仲裁、诉讼等情况进行了充分了解，具有代表产品发行人清偿债务的能力，并已获得出具本担保函所必要的授权和批准；鉴于冠福股份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公告的《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股东大会决议》，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及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公告的《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情况下，担保人受发行人的委托，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向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15000万元（含15000万元），期限为6个月，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青岛信用资产交易中心的公告内容为准；保证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产品本金（合计不超过15000万元，含15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二年；本《担保函》由担保人之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署并加盖公章后生效，在本担保函第六条规定的保证期间内不得变更或撤销。 2018年1月16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1份加盖“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林文智”印章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担保函》，被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编号LHXY-SYQ-TFSY-002）”，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10000万元（含10000万元），期限为12个月，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的公告内容为准，该担保函的其他内容与冠福股份公司于2018年1月2日出具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担保函》一致。 2018年8月2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说明》1份，该说明的主要内容如下：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发行的私募债系列产品，包括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系列产品，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系列产品，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文化金融创新服务中心-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文化金融创新服务中心-2017年同孚2号文化债权产品，青岛联合信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青岛联合信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三号），均系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002102）公开公告担保范围（2016年4月19日公告编号为：2016-034；2016年8月1日公告编号：2016-088）。 另查明一，2017年8月18日，冠福股份公司经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依法登记为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期限2002年9月28日至2052年9月27日，经营范围为对医疗类、制造业、采矿业、能源业、建筑业等，法定代表人为林文智。2019年3月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林文智变更为邓海雄。 另查明二，汪吴春因本案支出律师费3000元。 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公民、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就货币进行的借贷。民间借贷的标的物是货币。本案中，汪吴春是通过与同孚实业公司签订《认购协议》，向同孚实业公司购买其在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备案后发行的类似金融产品（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可见汪吴春与同孚实业公司签订《认购协议》的标的物不是货币，而是认购具有一定金额的类似金融产品的标的物。故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本案应为合同纠纷。汪吴春主张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院不予采纳。 汪吴春与同孚实业公司签署的《认购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的条款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涉案产品已经在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备案，并由华夏文冠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予以发行，亦无相关证据证明该备案及受托管理与承销行为存在违法，应认定涉案《认购协议》所涉产品符合发行条件，因此，应认定《认购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冠福股份公司提供的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所涉的产品与涉案的产品不同，该裁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冠福股份公司主张应驳回原告起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汪吴春提供的《认购确认书》能够证明同孚实业公司确认原告认购“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第八期）”，认购金额300000元，认购期限6个月，起息日为2018年5月11日，兑付日为2018年11月11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50%，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现汪吴春认购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第八期）”已经到期，同孚实业公司未能按照《认购协议》及《认购确认书》的约定兑付本息，已构成违约。同孚实业公司应当按照《认购协议》及《认购确认书》约定向汪吴春支付本金300000元及认购期间的利息（自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止，按年利率7.50%计算）。汪吴春要求同孚实业公司支付至实际付款日止的逾期利息，实为逾期付款违约金，汪吴春要求按照认购期间的利率来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也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在民事诉讼中，诉讼主体并不一定必须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故汪吴春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其因本案诉讼应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同时，相关《认购协议》中也没有对律师费及交通费的承担作出特别约定。故汪吴春要求同孚实业公司承担律师费及交通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日、1月16日出具《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担保函》，明确表示公司愿意为“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二年，并在指定的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网站上公告。虽然冠福股份公司在庭审中主张担保函上所盖的“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印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但经审判人员多次明确说明并询问后，冠福股份公司不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也没有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应视为其对该项事实的承认。综上，可认定冠福股份公司为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产品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且冠福股份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涉案产品不属于其担保范围。因此，汪吴春要求冠福股份公司对同孚实业公司应支付的本金、认购期内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冠福股份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同孚实业公司追偿。汪吴春主张华夏文冠公司作为产品的综合服务商和承销商，未起到全面审查和监督管理责任，应承担上述债务的补充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汪吴春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同孚实业公司、华夏文冠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汪吴春支付认购本金3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7.50%计算）。 二、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汪吴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076元，由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奇微 人民陪审员  梁碧霞 人民陪审员  徐树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 助理  徐晓璐 书 记 员  张传博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 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 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 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