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5年4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来宾市兴宾区，系被害人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87年5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开封县，系被害人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1991年9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来宾市兴宾区，系被害人之子。 被告人韦学员，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徐正宏，广西华尚（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刑刑诉〔201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学员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颖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被告人韦学员及其辩护人徐正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13日，韦焕寄（已判刑）在来宾市区旧汽车客运站附近的麻将馆打麻将时，因赌资问题与被害人张某4产生矛盾，后发生肢体冲突。同月14日21时许，韦焕寄邀被告人韦学员和覃建华、霍正向（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来宾市兴宾区第三小学路口附近吃饭。吃饭过程中，韦焕寄外出打探到张某4在市区三小路四巷五号内打麻将，遂纠集韦学员、覃建华、霍正向持木棍报复张某4。在麻将馆内，韦焕寄先将张某4扳倒在地，接着韦学员、韦焕寄、覃建华、霍正向等四人持木棍击打张某4头面部，用脚踢张某4的背部后逃离现场。张某4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张某4系头部受伤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2019年7月4日，韦学员在来宾高中饭堂内被民警抓获。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以及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学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诉请被告人韦学员赔偿各项损失共计459016.63元，其中医药费93016.63元，火化殡葬费8000元，伙食费14400元，交通费6000元，误工费及伙食补助费8000元，护工费4000元，父母的赡养费105600元，死亡赔偿金和子女的生活费、教育费、精神损失费共220000元。 被告人韦学员辩解称是韦焕寄纠集其去打被害人，其没有进入麻将馆内，也没有动手打被害人。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徐正宏对指控被告人韦学员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并提出被告人韦学员有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韦学员当庭自愿认罪；2.韦学员主观恶性较小，且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3.韦学员系从犯；4.韦学员有悔罪表现；5.韦学员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6.韦学员及其家属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韦学员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此外，根据同案犯韦焕寄的判决结果已认定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为111401.97元，且韦焕寄已全部赔偿，请求驳回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韦焕寄（已判刑）与被害人张某4因赌资问题产生争执引发肢体冲突，韦焕寄不服被打，找来被告人韦学员和覃建华、霍正向（两人另案处理）欲报复张某4。2011年4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韦学员与韦焕寄、覃建华、霍正向在来宾市兴宾区三小路四巷五号的房子里发现张某4在打麻将，四人即闯入房子，韦焕寄先用手勒住张某4的脖子并将张某4扳倒在地，随即四人手持木棍击打张某4头面部，用脚踢张某4的背部，后四人逃离现场。张某4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同月30日死亡。经鉴定，张某4系头部受伤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2019年7月4日，韦学员在来宾高中饭堂内被民警抓获。 另查明，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的经济损失为111401.97元，同案犯韦焕寄已全部赔偿完毕。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1年4月14日21时许，来宾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接到群众报案称：有一名住在兴宾区三小路一带的男子在来宾市三小路四巷五号被人殴打致伤，送往人民医院抢救。公安机关于同月30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韦学员因本案于2012年5月30日被列为网逃人员，2019年7月4日在来宾高中饭堂内被抓获，同月8日被撤销网逃。 3.户籍证明。证实韦学员出生于1982年8月12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来宾市兴宾区石牙镇牛角塘村民委出具的证明、火化证。证实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系被害人张某4的子女，张某4于2011年5月1日被火化。 5.死亡记录、死亡医学证明书、抢救记录。证实2011年4月14日22时许，张某4被送往来宾市人民医院治疗，同月30日10时许因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死亡诊断：（1）特重型颅脑损伤；（2）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3）肺部感染。 6.本院（2017）桂13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桂刑终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韦焕寄纠集韦学员等人故意伤害张某4，致张某4死亡的犯罪事实，后韦焕寄被认定犯故意伤害罪并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同时证实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的经济损失为111401.97元，韦焕寄已赔偿了112000元给三原告人。 7.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柳市刑二终字第30号刑事裁定书、情况说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证实同案犯覃建华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1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之后覃建华在柳城监狱服刑，现已刑满释放。由于无法找到覃建华，故未能组织覃建华对韦学员进行辨认。同案犯霍正向目前也在逃。 （二）证人证言 1.韦焕寄证实，2011年清明节的一天23时许，他与三个不认识的男子在柳来路老汽车站附近的一家麻将馆内打麻将，一名中年男子欠钱不给，反而拿凳子砸他，他手部受伤。老板过来劝架后，中年男子还冲进厨房拿菜刀出来，老板上前拦住后他才得以跑走。他电话告知霍正向被打之事，霍正向赶来与他去找该男子但没有找见。后二人与韦学员、覃建华吃夜宵，期间他讲了被打之事，他们答应次日和他去找该男子。次日白天，他得知打他的人住在三小附近。21时许，他和韦学员、霍正向、覃建华到三小前的居民区找人。四人走到三小门口附近的一条巷子时，他听见前方有麻将声，便先上前打探，看见打他的男子在一栋民房的一楼打麻将。他回头叫上霍正向、韦学员、覃建华，霍正向就近捡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他们进入房子后，他直接上前将被害人扳倒在地，霍正向持棍击打被害人上半身，他踢被害人背部，覃建华踢被害人胸腹部。约打了两分钟，霍正向丢掉木棍，用力踩踏被害人头部。他叫停后，四人逃离现场。之后四人到东盟广场吃东西时，韦学员称也踢了被害人。 2.覃建华证实，2011年4月上旬的一天，他和韦学员及本村的一个人在来宾市区东盟广场吃烧烤，后韦焕寄和霍姓男子来到。韦焕寄说在老汽车站对面的麻将馆被一中年男子殴打，至今手还痛。韦学员问韦焕寄为何不反击，韦焕寄称打不过，韦学员就叫韦焕寄去找对方。次日20时许，他和韦学员等人在市区三小路口吃饭，韦焕寄和霍姓男子过来后，韦焕寄就去找打他的男子。约20分钟，韦焕寄返回讲男子在三小的一家麻将馆内打麻将，韦焕寄带他和韦学员、霍姓男子走往三小门口方向。途中，韦焕寄顺手捡了一根方形木棍。约走了二十几米，韦焕寄持木棍冲入一家麻将室，韦学员、霍姓男子也跟上。等他冲入时，看见韦焕寄持木棍殴打倒地的男子，韦学员、霍姓男子用脚踢。 3.覃某、韦某1证实，2011年4月14日20时许，覃某、韦某1、何某及张某4在覃某家打麻将。20时50分，有一青年男子到门口看了一眼。21时许，青年男子与三名男青年持木棍闯入，一人勒住张某4的颈部将张某4扳倒在地，然后四人均用木棍猛打张某4。约2分钟后，他们见张某4不能动弹了，才捡起打断的木棍离开。覃某还证实，四人均为约20岁的男青年，身高约1.6米。 4.何某证实，2011年4月14日21时许，她与表姐覃某、韦某1及覃某家对面的男子在打麻将时，有一男子在门口处看了一眼就离开。约10分钟后，有四名均持木棍的青年冲进来，其中一个用手勒覃某家对面男子的颈部并扳倒在地，其余三人持木棍殴打被扳倒在地的男子，勒颈的男子起身后亦持棍参与殴打。四人打倒地男子的头部和身上。木棍打断后，四人便拿覃某的板凳继续击打，后板凳也打断了。打了约3分钟，四人就捡起打断的木棍离开，走在后面的男子还用木棍打了倒地男子后面的头部、颈部两棍。公安民警赶到后将被打男子送往医院抢救。 5.黄某证实，2011年4月13日23时许，外号“鱼花”的男子、他家附近的老张、一个约50岁的男子及一个20余岁的年轻男子在他开的麻将馆内打麻将，年轻男子打赢了，老张输了15元后想离开，年轻男子叫老张给钱，否则不给走，双方遂发生争执。他便上前劝架，老张推开他跑往楼上找东西，年轻男子就跑走了。 6.张某5证实，案发前的晚上，一个约40岁的张姓男子在他家商店打麻将时输钱给一个约20岁的男子，张姓男子因钱不够与年轻男子发生争吵继而推打。 7.张某6证实，弟弟张某4于2011年4月14日晚在邻居家打麻将时，被人持木棍殴打后昏迷不醒，后被送往医院抢救。案发前一晚，张某4在老汽车站附近一家麻将室与人发生口角，与张某4有口角的人在案发当天曾打听张某4的住址。 8.叶某证实，他从同监舍的覃建华处得知，2011年5、6月份的一天21时许，因被害人与韦焕寄有矛盾，韦焕寄就报复被害人。案发当晚，韦焕寄伙同霍正向、韦学员、覃建华到来宾市古三桥三小路口一麻将馆内，将被害人打成重伤，十多天后被害人抢救无效死亡。 9.陆某证实，2011年4月14日20时许，他和一个徒弟做工回来，从三小路拐进玲珑商店的拐弯时，遇见四名年轻男子从覃振国家跑出来。他见一名男子手拿一根方条木棍，途经他身后就丢了。他路过覃振国家门时，见张某4躺在屋内的地上，鼻子、嘴巴流血。他进去扶起张某4，报警并通知张某4的家人。后他和张某4家人、民警将张某4送往医院抢救。 10.韦某2证实，案发当晚21时许，他看见警车停在三小路口，后公安民警将一名被打的人送去医院抢救。案发第三天的19时许，他在来宾市区古三桥附近开车等客，之后有九人上了他的车。途径古三路铁路口时，有三名男子在车上聊天，后来付车费的男子聊到其前天去三小那里报复打伤了一个人。原因是他在麻将馆打麻将时与人发生争吵，后被对方拿凳子打伤手。后三人在兴宾区凤凰镇石排村与牛角塘村的路段下车。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韦学员供述，2011年4、5月份的一天中午，他接到韦焕寄的电话得知韦焕寄在个麻将馆被一男子打了，韦焕寄还叫他帮忙教训对方。案发当晚，韦焕寄叫他、覃建华等人到来宾市第三小学附近吃饭。吃饭过程中，韦焕寄出去二十多分钟，之后回来就跟他和覃建华等人说找到那个男子了。他便和韦焕寄、覃建华等四人就一起去找那个男子，韦焕寄、覃建华等三人就冲入麻将馆内殴打那个男子。他没有进入麻将馆，没有看见韦焕寄三人是如何殴打那个男子，他们四人也没拿作案工具。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来宾市兴宾区三小路4巷5号（原柳来路297号）。现场为一幢坐西向东四层半的私人住宅楼。中心现场位于该楼房的一楼。现场大门向东，门口为400cm×280cm的六扇走轨式木门。进门后是800cm×550cm的大厅，大厅西北角是一间卧室，北面是一间卫生间。在大厅的东墙见一张条柜，上有饮水机、电风扇等杂物。条柜的北面有凳子、茶几。大厅的南墙距离大门150cm有一张麻将桌，上铺有红色的绒布，桌旁见椅子及电动车。由于现场勘查时距离案发日已经有一段时间，现场遭受严重变动，在现场勘查中未发现作案用的木棍。 2.韦焕寄、覃建华辨认同案犯的笔录及照片。证实韦焕寄辨认出同案犯韦学员、覃建华、霍正向；覃建华辨认出同案犯韦焕寄。 3.韦焕寄辨认作案现场照片。证实韦焕寄带领公安民警到作案现场来宾市兴宾区一间自建房内进行了指认。 4.韦学员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韦学员带公安民警到来宾市兴宾区古三桥头与古三小学交岔路口的一个巷子进行了指认。 （五）鉴定意见 兴公（刑）鉴（法）字[2011]36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尸体检验照片。证实张某4因头部受伤导致严重的颅脑损伤而死亡。还证实：1.尸表检查见死者左上臂前外侧见一处片状皮下瘀血18cm×6cm，下段见四处长条状皮下瘀血；左大腿根部外侧见一处片状皮下瘀血19cm×6cm；左肩部后侧见一处片状表皮结痂2cm×2cm，内上方见片状皮下瘀血11cm×4cm；头后枕部左侧见两处条状表皮剥脱伤，横向剥脱伤2cm×1cm，纵向剥脱伤3cm×1.5cm，头后枕部中部偏右侧见一处片状表皮剥脱伤6cm×5cm，表面呈皮革样化，触摸头皮有波动感。2.头部解剖见头皮下广泛性帽状腱膜下出血，左颞肌瘀血，右颞部挫伤，皮下瘀血。左后顶部瘀血。左侧头额顶起经右颞顶骨、枕骨致左侧颞顶骨见一环状骨折，长40cm，宽0.3-0.5cm，分支骨折长7cm。锯开颅骨，见颅顶部硬膜下和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沟回变浅、脑水肿，左后顶回瘀血。左颅前窝积血、无骨折。3.胸腹部解剖见左胸腔积液，量约1000ml。4.致伤工具推断为钝器。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学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学员犯故意伤害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学员积极参与并持木棍殴打被害人，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理，故辩护人提出韦学员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韦学员归案后，虽能供述韦焕寄纠集其与覃建华等人去报复张某4，但辩解没有持木棍殴打张某4，存在避重就轻的情形，故不认定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韦学员与被害人张某4素不相识，系在韦焕寄的纠集下，出于哥们义气帮助报复张某4，可见张某4对本案发生不存在过错。因此辩护人提出张某4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不成立。被告人韦学员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在韦焕寄故意伤害案中已判决确认并得到了全部赔偿，故对三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韦学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33年7月3日止）。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韦文雷 审 判 员 韦海燕 审 判 员 郭信志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杨强兴 书 记 员 仇春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剥夺政治权利的附加、独立适用】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六条共同犯罪案件，同案犯在逃的，不应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逃跑的同案犯到案后，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对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已经从其他共同犯罪人处获得足额赔偿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