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30刑初138号公诉机关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光元（别名马永），男，生于1975年4月6日，壮族，云南省金平县人，文盲，农民，住金平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被告人李小平，男，生于1977年8月10日，瑶族，云南省金平县人，文盲，农民，住金平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被告人刀四芬，女，生于1986年8月27日，傣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金平县，现住河口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6日被金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被告人罗元忠，男，生于1987年5月15日，壮族，云南省金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金平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信文，云南红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爱丛，女，生于1957年2月4日，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刘衡，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立中，曾用名王立中，男，生于1978年6月9日，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人，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朱裕蕾，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未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光元、李小平、刀四芬、罗元忠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王爱丛、王立中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光元、李小平、刀四芬、罗元忠、王爱丛、王立中及辩护人张信文、刘衡、朱裕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王爱丛通过电话与被告人马光元取得联系，让其帮忙找可以收买的婴儿并支付了1000元的定金。2018年11月23日晚上，马光元电话联系王爱丛商议好买卖婴儿之事。2018年11月24日下午，马光元邀约被告人罗元忠骑摩托车带其到金平县城等收买人王爱丛。2018年11月25日下午，王爱丛与被告人王立中（王爱从之女婿）从昆明机场包出租车到达金平县城与马光元、罗元忠汇合，晚上天黑后，四人来到金平县金水河镇那发新村活动室对面等待马光元事先联系好的越南籍婴儿从河对面抱过来，在那发新村龙芳家门口接到女婴后，王立中向马光元支付了20000元现金，随后四人来到蛮金二级公路K83+500M处时，王立中通过手机转账15300元到罗元忠的银行卡上，后罗元忠取现10000元给马光元。2.罗某1婚后多年未生育，王某3（罗某1亲戚）通过潘某得知被告人刀四芬有收买婴儿的途径，王某3征得罗某1的同意后遂联系被告人刀四芬表示想领养一个小孩，后刀四芬联系被告人马光元，马光元又联系被告人李小平找到一名女婴。2018年11月20日晚上，王某3和马光元通过电话商议好买卖婴儿之事后。次日罗某1安排黄某3开车送王某3和刀四芬到金平县者米乡巴哈村找到马光元，在马光元的带领下和李小平汇合，接到女婴后黄某3支付马光元16000元现金，马光元又支付给李小平8800元现金。后王某3又支付给刀四芬66元红包。被告人马光元、王爱丛、王立中于2018年11月26日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罗元忠到金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小平、刀四芬分别于2019年1月15日、29日被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光明、李小平、刀四芬、罗元忠以出卖为目的，实施拐卖儿童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爱丛、王立中明知系被拐卖的儿童仍以收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款之规定，应当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光元、刀四芬、王爱丛、王立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拐卖儿童罪判处被告人马光元六年六个月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拐卖儿童罪判处被告人罗元忠、李小平六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拐卖儿童罪判处被告人刀四芬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被告人王爱丛、王立中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马光元、李小平、刀四芬、罗元忠、王爱丛、王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张信文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元忠犯拐卖犯童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罗元忠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罗元忠对本案中的婴儿的买卖、接送等过程不清楚，也未参与协商买卖婴儿的事宜，其仅为得到1000元的油钱送马光元到金平县城和提供账户给马光元使用过，其未参与马光元分过赃，犯罪情节较轻，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罗元中接到通知后自己到勐拉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罗元忠在此前无犯罪前科，系初犯；4.罗元忠认罪并愿意缴纳罚金，属于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罗元忠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刘衡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爱丛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王爱丛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王爱丛未对被拐卖的儿童实施虐待和伤害行为，案发后也未阻止对被拐儿童的解救，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爱丛犯罪的主观恶性极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第一、王爱丛收买被拐卖儿童的根本动机是收养，其具有对儿童进行良好抚养的强烈愿望。第二、最初王爱丛与马光元取得联系后，一直表示是抱养小孩，马光元未告知王爱丛他介绍的小孩是拐卖来的，且在联系过程中王爱丛要求马光元提供孩子的出生证明，马光明表示可以以后，王爱丛才同意收买的，其主观恶性远低于明知是被拐卖的儿童而收买的情况；3.王爱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其宽大处理，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朱裕蕾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中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王立中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坦白；2.初犯、偶犯；3.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当庭自愿认罪，其真心想收养孩子，在整个过程中未对孩子造成伤害，也未阻碍公安机关对孩子的解救；4.其未参与商量收买小孩的相关事宜。综上，建议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王立中有期徒刑一年。经审理查明，1.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王爱丛通过电话与被告人马光元取得联系，让其帮忙找可以收买的婴儿并支付了1000元的定金。2018年11月23日晚上，马光元电话联系王爱丛商议好买卖婴儿之事。2018年11月24日下午，马光元邀约被告人罗元忠骑摩托车带其到金某2县城等收买人王爱丛。2018年11月25日下午，王爱丛与被告人王立中（王爱从之女婿）从昆明机场包出租车到达金平县城与马光元、罗元忠汇合，晚上天黑后，四人来到金平县对面等待马光元事先联系好的越南籍婴儿从河对面抱过来，在那发新村龙芳家门口接到女婴后，王立中向马光元支付了20000元现金，随后四人来到蛮金二级公路K83+500M处时，王立中通过手机转账15300元到罗元忠的银行卡上，后罗元忠取现10000元给马光元。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及指认照片，证实民警在查获本案时对被拐孩子使用的奶瓶、奶粉、婴儿衣物、纸尿布、背包等物品拍照固定，并让被告人王爱丛、王立中依法进行指认。（2）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6日，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了马光元持有的金德力牌黑色直板手机1部（串号864617021071252，电话号码151××××5103）、挎包1个（红色单肩挎包）、现金21300元；2018年11月26日，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了罗元忠持有的VIVO牌黑色直板手机1部（串号867477031083050，电话号码159××××5194）、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62×××71）、铃木牌普通男士二轮摩托车1辆（车牌号云Ｇ×××××，车架号L9SPD5407H1001807,发动机号SH201890）；2018年11月26日，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了王爱丛持有的奶瓶1个、奶粉1袋、抱被6件、婴儿衣服1件、婴儿裤子2条、纸尿布16片、尿不湿4片、背包1个、手机1部（串号86448703206887）；2018年11月26日，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了王立中持有的银白色苹果手机1部（串号35×××63）、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62×××89）。（3）婴儿照片，证实查获的婴儿身穿白色衣物，用白底卡通熊图案的抱被包裹的情况。（4）移送清单，证实金平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6日已将查获解救的女婴（出生约20天）移送至金平县福利院看护。（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7日，民警向金平县农业银行调取了罗元忠持有的卡号为62×××71的银行交易明细。王某1于2018年11月25日向该卡转存15300元，罗元忠转支10000元。2018年11月26日，罗元忠又转支1520元，余额3.34元。（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5日，黄某1向金平县公安局提供了中国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该卡于2018年3月19日、5月27日分别向卡号为62×××72，户名为黄某1的银行卡上转入1000元。（7）通话清单，证实马光元的手机（151××××5103）与王爱丛的手机（151××××5208）在2018年11月23日至25日均有通话联系，其中25日频率最高，时间段分布早中晚均有。（8）机动车详细信息查询，证实被扣押的一辆铃木牌云Ｇ×××××号摩托车所有人为罗元忠。（9）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金平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30日已将扣押的人民币21300元赃款和车牌号为云Ｇ×××××的摩托车1辆移交致金平县人民检察院。（10）接受证据清单、精液分析报告单、蕴育医院诊断证明书、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证实2006年3月16日王某某和王立中登记结婚，2007年4月2日，王立中诊断其精子活率为不正常，2017年3月12日，王某某诊断为输卵管狭窄、不孕。（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他从昆明长水机场开出租车送两个（王立中、王爱丛）河北人来到金平县城，来到金平后两个河北人在金平遇到了两个男子（马光元、罗元忠），在河北人与金平的两名男子接触期间，他意识到河北人和两个金平男子可能是拐卖小孩，便拨打110报警。（12）证人王某1（王爱丛的儿子）的证言，证实其姐王某某与姐夫王立中结婚多年一直未生育小孩，一直想要领养一个孩子。母亲王爱丛听说金平这边可以领养小孩，便和金平这边一个叫马某1（马光元）的人联系好以后，母亲王爱丛和姐夫王立中一同来金平领养小孩就没有回家，其担心出事就到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当地公安机关叫其到金平这边来报案，其与王某2就来金平县公安局报案。在王立中来金平之前，其还将自己的一张银行卡借给王立中带来金平备用，卡上有3万余元现金。（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1跟其讲，因王立中与王某某结婚多年未生育小孩，王立中和他岳母王爱丛从河北过来金平这边领养小孩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了，所以其与王某1过来金平这边了解情况。（14）证人黄某1（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马光元曾经让熊玉生给其的农村信用卡（卡号：62×××72）打进来过1000元钱，后其让妻子拿了1000元钱给马光元，其不知道是谁打给马光元的。（15）被告人马光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去年（2017）河北的货车司机来者米装香蕉，司机问其在金平这边是否有小孩可以抱养，其答应帮他问问看，他说有合适的话有人想要一个小孩，如果找到小孩会给一定的介绍费。事后有一河北女子（王爱丛）用号码为151××××5208的电话联系其，并说她想抱养一个女孩，还答应给其一定的介绍费。其叫她先打1000元的定金，她同意后，就把1000元定金发到其侄子黄某2的手机微信上。2018年年初，其叫一名姓刀的朋友帮打听哪里有小孩。过一段时间以后，姓刀的朋友说越南有个才出生9天的小女孩，他还有小女孩的照片，其便到姓刀的朋友家用手机照下了姓刀朋友手机里的小女孩的照片，之后联系上一名越南女子，越南女子说小孩要9000元。事后其把小女孩的照片用手机发给河北女子，并说其介绍这个小孩要36600元，对方同意后，说接着要赶过来金某2找其抱小孩。2018年11月24日，其跟侄子罗元忠说河北有一个女子要来金平找越南女子抱养一个小孩，叫他用摩托车送其到金平县城，并答应给他1000至2000元的小费，罗元忠就骑摩托车送其到金平县城等河北女子。次日（25日）17时许，河北女子包了一辆昆明的出租车来到金平县城体育广场找到其和罗元忠，之后其和河北女子（王爱丛）与另外一名男子（王立中）乘坐出租车、罗元忠骑摩托车跟在后面一起到了金水河镇那发街。在去那发的途中，其打电话联系越南人，越南人说要晚一点才抱过来。在那发街上吃过晚饭后，其和两个河北人去到一处河对面等越南人抱小孩过来，等了一会，越南夫妇抱了一个小女孩过来交给河北女子，河北女子在出租车上看小孩后很满意，河北男子在出租车旁给了其20000元现金，其当场拿了8700元给越南女子。小孩抱上车后大家就往金平方向返回，在返回的路上河北男子通过转账的方式用手机把15300元钱转到罗元忠的银行卡上，按理说河北人还要给其l5600元，但河北男子说让司机等得太久，要扣300元给司机，所以只转了15300元。之后其和罗元忠便到勐拉开宾馆住宿。次日早上，罗元忠在勐拉街取了10000元钱给其，说好剩余的钱回去后再取给其。（16）被告人罗元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24日下午l5时许，其表舅马光元到其家叫其用摩托车送他去勐拉街一趟，其说要装香蕉没时间，但他怎么说都叫送他去勐拉，还答应给其1000元的油钱和工钱，当时他说他的一个朋友要来金平领养一个小娃，才答应送他去勐拉。当日19时许，其骑摩托车带马光元去勐拉街，途中马光元打了好几个电话，是用傣话讲，具体打电话给谁不清楚，只听懂来了来了。到勐拉后马光元问其是否在勐拉休息，其说要不去金平县城休息得了，然后其骑摩托车带马光元到金平县城老金达宾馆开了一个房间休息，期间，马光元打了好几个电话，只听他说大姐你们什么时候到昆明，其他的话没有听清楚。后因马光元不会讲普通话，马光元把电话拿给其跟对方讲，对方是一名女性，对方问其从昆明到金平县城要多少时间，其说从昆明到金平大概有400公里，然后就把电话给了马光元。次日14时许，其和马光元到体育广场等河北女人，等到15时许，对方才打电话说已经到金平了，但马光元听不懂对方讲的话就叫其接电话，其告诉对方在金平体育广场等他们，后对方的驾驶员叫其加他的微信发个位置给他，其加了驾驶员的微信并发了其所在位置给对方后，河北人在体育广场入口找到其和马光元后，从出租车上下来一名妇女（王爱丛）和一名男子（王立中）和马光元讲话，然后马光元和河北人上了从昆明下来的出租车，叫其骑摩托车跟着他们去那发。到那发大家一起在一家饭店吃过饭天黑后，马光元叫其骑摩托车带他去勐拉街，河北人乘出租车跟着去到勐拉街后，马光元和河北人到勐拉街农村信用社自动取款机处取钱，听马光元说河北人取了20000元，但说事情没办好，对方不会给钱。后来在返回到那发街入口处时，看见有一名女子在那里等马光元，马光元下车和那名女子讲了几句话后，马光元和那名女子上了河北人乘座的出租车朝金水河海关方向开走了，其在原地等他们。过半个小时左右，马光元打电话跟其说他们已经上二级路了，叫其骑摩托车跟着他们走，其骑车追到干校才追上他们，当时出租车停在公路边，马光元和一个男子（王立中）下车后，马光元叫拿其的农业银行卡卡号给他，叫河北男子往其的银行卡上转15300元，转好账后，对方就往金平方向走了，其和马光元返回勐拉街，到了勐拉街后马光元带其去吃烧烤，期间，其用马光元之前打进其卡上的人民币15300元还了2600元的网贷，当晚就在金勐宾馆住宿。次日早上，马光元叫其把15300元钱取给他，其只取了10000元给马光元，说剩下的钱回去后再取给他。在取钱之前本村的马某2打电话给其，说者米派出所的警察找其，之后其打电话联系者米派出所的人，者米派出所的人叫其到勐拉派出所接受调查，其直接去了勐拉派出所。（17）王爱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同村的王某某到云南省金平县这边来拉香蕉，其问金平县这边是否有可以领养的小孩，王某某说应该会有，并说他认识金平这边的朋友，之后把一个叫马某1（马光元）的电话（151××××5103）告诉其。从2016年至2018年期间其经常电话联系马某1，叫马某1帮找一个可以领养的小孩，直到2018年11月23日马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找到一个可以领养的刚生下10来天的小女孩，问其是否要领养，当时其就答应马某1要领养这个女孩，并答应给小女孩的父母一些抚养费，具体多少没有说。之后其找女婿王立中和女儿王某某夫妻二人，告诉他们马某1帮找到一个可以领养的小女孩，经商量后，王立中夫妻二人都同意领养这个女孩后，其便订了两张从河北飞往昆明的机票，并把乘坐飞机和到达金平的时间告诉马某1，马某1说他在金平县城等其。于是其和王立中于2018年11月25日从河北飞往昆明，到昆明后以1700元包一辆出租车来金平，在二级公路入城口旁边的一个学校门口找到马某1和他的一个男性朋友（罗元忠）。之后马永和他的朋友骑摩托车带其和王立中往二级公路往下走到了一处街上（那发街），大家在一处卖水果对面的饭馆吃好饭后，其叫马某1带其和王立中去看小孩，并说等下还要去取钱，马某1和他朋友带其和王立中去到一××街××（××）取了20000元现金交给马某1，其觉得马某1为了其的事跑来跑去的，还有小孩的母亲生了小孩也挺不容易，所以当时其答应多给马某115300元，并叫王立中把钱转给马某1，但由于马某1没有微信，马某1叫他朋友（罗元忠）加王立中的微信，到时候会把15300元转给马某1的朋友。后马某1带其和王立中到一个村子旁的公路边去看小孩，在那里等了几分钟后，有两个妇女抱一个小孩过来，其直接把小孩抱上出租车上检查小孩是否正常，检查后发现小孩很健康，接着其把小孩原先包裹的衣物换下来，把事先准备好的衣物给小孩包裹上，就叫出租车先返程。在返回金平的途中王立中将剩下的15300元通过微信转账到马某1的朋友（罗元忠）的银行卡上，后在经过金平县城后的一处检查站时被民警查获。（18）被告人王立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妻子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小孩，丈母娘王爱丛想方设法帮他们找一个小孩来养。去年本村有一个跑金平这边拉香蕉的货车司机告诉其丈母娘，说金平这边有小孩卖并把联系方式告诉给其丈母娘，之后其丈母娘就联系对方，直到前天（2018年11月24日）金平这边的介绍人联系其丈母娘说金平这边有一个女婴，对方要价36600元，并叫先打1000元定金给他，之后其丈母娘先打了1000元给对方。经过其丈母娘联系好以后，2018年11月25日上午5点45分，其和丈母王爱丛从河北石家庄乘坐飞机到云南昆明，到昆明后包了一辆出租车来到金平与介绍人马某1汇合，马某1和他的一个男性朋友把他们带到离金平县的一个乡镇（金水河镇），吃过晚饭天黑以后，马某1和他的朋友就带其和王受丛到勐拉的一个地方取了20000元的现金，说好剩余的钱只能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之后又返回吃饭的那个乡镇，出租车司机在原地等着，大家下车去准备看小孩，此时来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跟河对面的人联系，河对面有个女子就抱了个小孩过来给王爱丛，王爱丛把小孩抱上出租车上打开灯看了看小孩后说没问题后，其当场拿了20000元现金给了马某1，因为那里没有手机网络，后在带着小孩往金平方向走，路上网络稳定后就停车，其用小舅子王某1的工商银行卡手机转账的方式转给另外一个介绍人（罗元忠）15300元，按约定的36600元价格来说还差300元，但其说给出租车司机等的太久了，要少付300元给马某1。付完钱以后其和王爱丛乘坐出租车往昆明方向走，走到一个边防检查站就被检查站的人员查着了。（1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马光元依法辨认，其指出位于金平县金水河镇那发新村活动室对面的空地就是越南小孩从河对面抱过来的位置；位于金平县金水河镇那发新村龙芳家门口就是停放从昆明下来的出租车的位置和小孩抱过来以后从这里抱上出租车、河北男子向其支付了20000元人民币、其当场给了越南女子8700元的位置。经被告罗元忠依法辨认，其指出位于金平县金水河镇那发街金平县政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门口就是马光元和河北人坐出租车离开时叫其在原地等待他们的位置。位于金平县蛮金二级路K83+500m处，就是河北男子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向其农业银行卡上转15300元人民币、同时在出租车上听到小孩哭声的地方。经被告人王爱丛依法辨认，其指出金平县金水河镇那发新村活动室门口就是其于2018年11月25日来金平县带小孩时小孩抱过来的位置；位于金平县金水河镇那发新村龙芳家门口就是其于2018年11月25日来金平县带小孩时停放出租车并在接到小孩后抱上车检查身体的位置。经被告人王立中依法辨认，其指出金平县金水河镇那发新村活动室对面就是越南小孩从河对面抱过来的位置；位于金平县金水河镇那发新村龙芳家门口就是停放出租车、小孩抱过来以后从这里抱上出租车、其向马光元支付20000元人民币的位置；位于金平县蛮金二级路K83+500m处就是其通过手机转账的方式向一个叫罗元忠的男子的农行卡上转账15300元人民币的地点。2.罗某1婚后多年未生育，王某3（罗某1亲戚）通过潘某得知被告人刀四芬有收买婴儿的途径，王某3征得罗某1的同意后遂联系被告人刀四芬表示想领养一个小孩，后刀四芬联系被告人马光元，马光元又联系被告人李小平找到一名女婴。2018年11月20日晚上，王某3和马光元通过电话商议好买卖婴儿之事后。次日罗某1安排黄某3开车送王某3和刀四芬到金平县者米乡巴哈村找到马光元，在马光元的带领下和李小平汇合，接到女婴后黄某3支付马光元16000元现金，马光元又支付给李小平8800元现金。后王某3又支付给刀四芬66元红包。被告人马光元、王爱丛、王立中于2018年11月26日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罗元忠到金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小平、刀四芬分别于2019年1月15日、29日被民警抓获。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民警对马光元手机中发送被拐卖婴儿照片的彩信信息及李小平手机相册中存有该婴儿照片的证据进行拍照固定。（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预防接种本复印件、体检表、病历资料，证实被收养女婴罗茹卿预防接种本、体检表、病历资料等，记载罗茹卿2018年11月13日出生。2019年2月1日在安宁市人民医院经检查身高、体重指标偏低，左耳听力异常，脐部疝气。2019年2月16日在云南昆钢医院诊断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先天性腭裂。2019年2月25日在昆明市儿童医院诊断为先天性双侧完全性腭裂，附罗茹卿日常照片4张。（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见证人罗远明见证下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了李小平持有的VIVO牌手机1部（串号866350034586570）。（4）李小平、刀四芬、潘某、马光元手机号码及通话清单，证实李小平的手机（182××××1919）与马光元的手机（151××××5103）在2018年11月9日、17日、19日、20日、21日均有通话联系，其中21日频率最高，时间段分布早中晚均有共11次，17日频率次高，13时44分至15时15共8次；与刀四芬的手机（135××××1850）在2018年11月22日9:37、12:04两次通话联系。被告人刀四芬的手机（135××××1850）与马光元的手机（151××××5103）在2018年11月9日、17日、20日、21日、22日均有通话联系，其中21日最为频率最高，时间段分布早中晚均有；与潘某的手机（151××××0380）在2018年11月11日、14日、17日、20日均有通话联系，共5次；与李小平的手机（182××××1919）在2018年11月22日9:37、12:04两次通话联系。证人潘某的手机（151××××0380）与王某3的手机（159××××1262）在2018年11月4日、20日、21日、22日均有通话联系；与刀四芬的手机（135××××1850）在2018年11月11日、14日、17日、20日均有通话联系；与马光元的手机（151××××5103）在2018年11月20日20:08有长达8分9秒的通话联系。被告人马光元的手机（151××××5103）与李小平的手机（159××××1262）、刀四芬的手机（135××××1850）、潘某的手机（151××××0380）通话联系情况与上述三人一致，尤其在2018年11月20日19时26分至21时03分与三人之间有频繁通话联系。（5）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的一天，其受舅舅罗某1之托，开车带王某3和刀四芬到金平县者米乡抱养一名刚出生不久的女婴，在到达领小孩的地点后，由刀四芬和对方协商营养费，对方有两男一女（不知道名字）说要16000元，谈好后其支付给对方16000元，然后其和姨妈王某3将女婴带回河口县。之后罗某1将其代为支付的16000元钱还给其。（6）证人王某3、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王某3的亲戚罗某1结婚多年未生育，王某3通过潘某得知刀四芬经常介绍他人抱养小孩，遂与刀四芬取得联系，刀四芬答应帮忙。刀四芬与马光元电话联系称有一对夫妇不会生育想领养一个女孩，后马光元与李小平联系，李小平在绿春县大头村找到了一个刚出生五、六天的女婴，说要9000元。马光元经刀四芬搭线并与王某3在电话中以16000元谈妥后，刀四芬带王某3、黄某3，由黄某3开微型车来到者米巴哈村与马光元汇合，马光元又带着刀四芬、王某3等人到绿春大头村后，有两个瑶族男子抱着一个女婴出来，王某3等人将小孩抱进微型车查看后决定领养该女婴，黄某3当场拿了16000元现金给马光元，马光元又拿了8800元给李小平。（7）证人罗某1、姜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夫妻二人结婚多年未生育。听亲戚王某3提到金某2这边可以抱养小孩，王某3问他们是否要领养一个小孩，二人都同意领养一个小孩。2018年11月份，王某3帮其夫妇找到一个小孩，但他们对商量和接小孩的过程不清楚，是王某3联系好以后他们叫侄子黄某3和王某3去接的，去抱小孩的时候支付给女婴父母的16000元是他们叫侄子黄某3垫付的，最终以16000元收养到一个女婴，取名罗茹卿，并在河口呆到小孩满月后才回昆明。事后他们已将16000钱还给了黄某3。（8）被告人马光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的一天，者米乡隔界村的一个女子（刀四芬）叫其帮文山的一对夫妇找一个小女孩，会给其一定的介绍费。事后其和一个姓邓的瑶族朋友（李小平）联系帮其找小孩。过几天后姓邓的朋友说绿春县大头村有一个女婴，并把女婴的照片发来给其，并说该女婴要9000元。之后其电话联系隔界村的女子（刀四芬）后，文山那边有个女子（潘某）打电话给其，说她想要那个小女孩，其就把小女孩的照片发给了她，并跟她说这个小女孩家要l6600元，对方同意后，次日，对方的人直接开一辆微型车过来看小孩，车上有2男4女，其中隔界的那个女子也一同来了。文山人来到以后其就叫姓邓的朋友过来，他骑摩托车带一个女子一起来，他说女子是他家妹，大家汇合后就一同去绿春县大头村的路边等起，姓邓的朋友打电话叫他们抱小孩出来，过会有两名瑶族男子就抱一个女婴来见面，见面后文山人将小孩抱进微型车看看，他们认可后就当场拿了16600元现金给其，其当场拿了8800元给姓邓的瑶族朋友，原先说好给姓邓的朋友9000元，但其少要了200元。之后各自回家了。文山人给其的16600元，其给姓邓的瑶族朋友8800元，其分得7800元，至于姓邓的瑶族朋友给对方多少钱其不清楚。（9）被告人李小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开庭前所作的七次供述均拒不供认其帮马光元联系一名女婴并收取8800现金的事实。但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承认其帮马光元联系一名女婴，该女婴是一越南女子介绍给其后女婴的父亲送来给其的，事后收取了马光元给予其人民币8800元的事实。（10）被告人刀四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一共帮人介绍着三个小孩，都是帮身边的熟人介绍的，因为这些人都不会生小孩，想自己领养。其中介绍给昆明的那个小孩是介绍给王娘（王某3）的侄姑娘，据王娘讲她侄姑娘不会生小孩，这个孩子是马某3（马光元）和一个瑶族（李小平）介绍给其的。其和马某3（马光元）认识多年，知道马某3经常帮人介绍小孩，其得知王娘的侄姑娘想领养小孩的消息后，就叫马某3帮找，马某3带大家去看小孩的时候，这个瑶族男子（李小平）一直参与。其帮人介绍小孩都是出于好心，不是为了钱而介绍的，帮王娘介绍的这个小孩，其只收取了王娘给其的66元红包。（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小平分别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依法进行辨认，其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与其联系女婴的被告人马光元；经被告人刀四芬分别对7组70张不同男性、女性免冠照片依法进行辨认，其指出第2组2号（马光元）照片上的男子就是者米巴哈村的马某3，其介绍给王娘的侄姑娘的小孩就是他联系的。第3组4号（王某3）照片上的女子就是王娘。第4组6号（李小平）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和马某3一起的瑶族男子，小孩就是他联系的；经被告人马光元分别对4组40张不同男性、女性免冠照片依法进行辨认，其指出第四组8号（刀四芬）照片上的人就是在几个星期前帮文山人联系小孩的女子。另外，马光元还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李小平）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其说的姓邓的瑶族男子，其从文山人处拿钱以后拿了8800元给他；经证人罗某1分别对2组20张不同男性、女性免冠照片依法进行辨认，其指出第1组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其侄子黄某3。第2组2号照片中的人就是其大嫂王某5的姐姐王某3；经证人王某3分别对2组20张不同男性、女性免冠照片依法进行辨认，其指出第1组7号（刀四芬）照片上的人就是与其一起到金某2县者米某接小孩的小叶。第2组1号（黄某3）照片中的人就是与其一起到金某2县者米某接小孩的阿某；经证人姜某分别对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依法进行辨认，其指出6号（王某3）照片上的人就是要帮他们介绍小孩的大姐；经证人潘某分别对4组40张不同男性、女性免冠照片依法进行辨认，其指出第2组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将被拐卖儿童介绍给她兄弟的王某3；经证人黄某3分别对2组2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依法进行辨认，其指出第1组4号（马光元）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最先来的介绍人，去接女婴时其把16000元给了他。第2组6号（李小平）照片上的人就是抱小孩来的人，他骑摩托车还带了一个女子来。（12）指认笔录，经证人罗某1指认，称现在其抱来昆明市西山区团山仙城2-1004室里的女婴就是通过王某3介绍收养的那名女婴。（1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2019年4月22日9:10-16:01，侦查人员提取被告人马光元和李小平的手机数据。李小平的手机上提取到三张婴儿照片：①名称：-7afba6bef30a1779.jpg，创建时间为2018-11-1914:28:24，这张照片同样在马光元的手机上提取到。②名称：-9e14f316c3942ff.jpg，创建时间为2018-12-0210:16:49；③名称：7d4115a1cd6c9a5b.jpg，创建时间为2018-12-0120:51:11，未着衣物男婴一名。综合证据：（1）户口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光元、李小平、罗元忠、刀四芬、王爱丛、王立中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及马光元等六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此前无刑事犯罪记录。（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6日0时20分，被告人王爱丛、王立中在金平县蛮耗边境检查站被执勤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马光元在金平县者米乡巴哈村委会巴哈村其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罗元忠到金平县公安局勐拉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2019年1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李小平在金平县者米乡三棵树街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月29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刀四芬在河口县蚂蝗堡地龙口岔路口一出租房被民警抓获归案。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马光元、李小平、罗元忠、刀四芬拐卖儿童和被告人王爱丛、王立中收买被拐的儿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光元、李小平、罗元忠、刀四芬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儿童，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王爱丛、王立中明知是被拐卖的儿童而予以收买，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在实施拐卖儿童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元忠受马光元的邀约下，参与帮助马光元积极实施拐卖儿童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元忠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光元、刀四芬、王爱丛、王立中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平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对被告人马光元、刀四芬、王爱丛、王立中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小平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罗元忠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张信文提出被告人罗元忠对本案中婴儿的买卖、接送等过程不清楚，也未参与协商买卖婴儿的事宜，其仅用摩托车送马光元到金某2县城和提供账户给马光元使用过，其未参与马光元分过赃，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罗元中接到通知后自己到勐拉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以及罗元忠在此前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罗元忠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与其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刘衡提出被告人王爱丛未对被拐卖的儿童实施虐待和伤害行为，案发后也未阻止对被拐儿童的解救，且王爱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极小，社会危害不大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建议判处王爱丛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与其罪责任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朱裕蕾提出被告人王立中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以及王立中未参与商量收买小孩的相关事宜，其是真心想收养一个孩子，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未对孩子造成伤害，也未阻碍公安机关对孩子的解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建议法庭以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意见与其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光元、李小平、罗元忠、刀四芬犯拐卖儿童罪和被告人王爱丛、王立中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马光元、李小平、刀四芬、王爱丛、王立中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随案移交的人民币21300元系被告人马光元所得赃款，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交的车牌号为云Ｇ×××××铃木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一辆（含摩托车钥匙二把、黑色遥控钥匙一把），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被告人马光元、李小平、刀四芬违法所得尚未退缴的赃款依法应予以追缴。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条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光元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5年11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李小平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1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三、被告人刀四芬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4年11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四、被告人罗元忠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五、被告人王爱丛、王立中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六、继续追缴被告人马光元尚未退缴的赃款人民币21200元、李小平未退缴的赃款人民币8800元、刀四芬未退缴的赃款人民币66元。七、随案移交的赃款人民币213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交的车牌号为云Ｇ×××××铃木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一辆（含该摩托车钥匙二把、黑色遥控钥匙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学新审判员  戴启华审判员  李兴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