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刑初851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起诉人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文园路**，负责人检察长胡蓉蓉。指派出庭人员刘世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民事行政检察科检察员。被告人屠战士，男，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屠祥玉，男，196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9〕7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民公[2019]440402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斌权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世卫，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被告人屠祥玉、屠战士父子在珠海市××路××号××市场××号商铺开设屠氏石磨香油店，平时由被告人屠祥玉负责经营销售，先后购进花生2000余斤，将花生压榨出500余斤花生油后以每斤人民币13元价格出售。2017年11月26日，珠海市香洲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人员接群众举报依法对该店进行检查，经提取该店花生油样品检测，发现该店的花生油黄曲霉毒素Ｂ1项目超标，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于是在2018年1月8日向该店负责人被告人屠祥玉送达了《检验报告》，该报告的检查结论为：经抽样检验，黄曲霉毒素Ｂｌ项目不符合ＧＢ2761-2017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随后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人员约谈该店负责人被告人屠祥玉，要求该店禁止生产经营有毒有害食品，对抽检不合格的产品进行下架召回，并停止生产经营自榨香油、花生油。但被告人屠祥玉、屠战士为减少损失，仍然继续向社会公众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花生油。2018年2月1日至2月5日期间，珠海市香洲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又先后收到罗香均等12名消费者投诉举报屠氏石磨香油店花生油有问题，吃了后身体出现不适，于是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再次对屠氏石磨香油店的12个花生油样品进行检测，发现黄曲霉素Ｂ1含量检出值为771-944μｇ／ｋｇ，严重超出了ＧＢ2716-2005《食用植物油卫生标准》及ＧＢ2716-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真菌毒素限量》的≤20μｇ／ｋｇ要求，超标38-47倍，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2018年3月1日，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被抓获；民警当天在屠氏石磨香油店内查获未销售的花生油3桶、3瓶（含桶含瓶共重93.4千克）、炒料机1台、油博土榨油机1台、滤油机（炼油机）1台及花生米9袋（每袋25千克）、花生渣20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无视国家法律，违反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益诉讼起诉人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从2017年7月份至2018年2月份在珠海市××路××号××市场××号商铺内无证照经营—生产、销售花生油的屠氏石磨香油店。在此期间，屠战士、屠祥玉从南屏市场购买花生2000斤，带回自己经营的花生油店内使用榨油机自行生产出约500斤花生油，以每斤13元的价格在店内销售给不特定的散客。经计算，屠战士、屠祥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花生油的总价款最低约为人民币6500元（500斤×13元／斤）。2018年2月1日，珠海市香洲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依法对屠氏石磨香油店进行检查，对屠战士、屠祥玉生产、销售的花生油进行抽检，后经普尼测试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检验，发现黄曲霉素Ｂ1含量检出值为771-944μｇ／ｋｇ，严重超出了ＧＢ2716-2005《食用植物油卫生标准》及ＧＢ2716-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真菌毒素限量》的≤20μｇ／ｋｇ要求，超标38-47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被告屠战士、屠祥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花生油，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严重危及消费者人身安全并损害了公共利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支付其生产、销售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花生油的价款10倍赔偿金，共计人民币65000元，并在珠海市级以上（含市级）新闻媒体赔礼道歉。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在法庭上均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愿意接受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所提的支付10倍赔偿金人民币65000元及在珠海市级以上（含市级）新闻媒体赔礼道歉的诉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被告人屠祥玉、屠战士父子在珠海市××路××号××市场××号商铺开设屠氏石磨香油店，平时由被告人屠祥玉负责经营销售，先后购进花生2000余斤，将花生压榨出500余斤花生油后以每斤人民币13元价格出售（销售总价为人民币6500元）。2017年11月26日，珠海市香洲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人员接群众举报依法对该店进行检查，经提取该店花生油样品检测，发现该店的花生油黄曲霉毒素Ｂ1项目超标，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要求，于是在2018年1月8日向该店负责人被告人屠祥玉送达了《检验报告》，该报告的检查结论为：经抽样检验，黄曲霉毒素Ｂｌ项目不符合ＧＢ2761-2017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随后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人员约谈该店负责人被告人屠祥玉，要求该店禁止生产经营有毒有害食品，对抽检不合格的产品进行下架召回，并停止生产经营自榨香油、花生油。但被告人屠祥玉、屠战士为减少损失，仍然继续向社会公众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花生油。2018年2月1日至2月5日期间，珠海市香洲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又先后收到罗香均等12名消费者投诉举报屠氏石磨香油店花生油有问题，吃了后身体出现不适，于是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再次对屠氏石磨香油店的12个花生油样品进行检测，发现黄曲霉素Ｂ1含量检出值为771-944μｇ／ｋｇ，严重超出了ＧＢ2716-2005《食用植物油卫生标准》及ＧＢ2716-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真菌毒素限量》的≤20μｇ／ｋｇ要求，超标38-47倍，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2018年3月1日，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被抓获；民警当天在屠氏石磨香油店内查获未销售的花生油3桶、3瓶（含桶含瓶共重93.4千克）、炒料机1台、油博土榨油机1台、滤油机（炼油机）1台及花生米9袋（每袋25千克）、花生渣20袋。上述事实，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伍某1、唐某、曾某、宋某、刘某1、舒某、陈某1、伍某2、肖某、黄某、刘某2的证言，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商铺租赁合同、安全（防火）事故责任书、收据及营业执照，案发现场方位及平面实体图，投诉举报信、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送达回执及约谈记录表，食品安全检验抽样单，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询问调查笔录，两法衔接转办函及证据材料清单、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涉案物品清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接受证据清单及营业执照、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标准（方法）变更审批表，珠海市公安局吉大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测试报告，检验报告，珠海市香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屠战士（珠海市吉莲屠氏石磨香油店）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涉案食品的认定意见，珠海市食品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关于“珠海市吉莲屠氏石磨香油店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涉案食品的认定意见，食品中有毒有害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危害性专家委员会评估意见，公告报纸，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屠战士有犯罪前科，酌情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屠战士不负责涉案花生油的日常销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被告人屠祥玉相对较轻，在量刑时可较被告人屠祥玉适当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屠祥玉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的犯罪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严重危及消费者人身安全并损害了社会公众利益，应按照法律规定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公益诉讼起诉人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材料主张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花生油共计500斤，价值人民币6500元，并按照价款十倍支付赔偿款，二被告人亦无异议，故对该请求予以支持。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请求判决二被告人在珠海市级以上（含市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屠战士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屠祥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扣押在案供犯罪所用的花生渣、花生油、花生、桶、榨油机、炒料机、滤油机等物品，予以没收；芝麻酱、标签、名片、收据与本案无关，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四、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支付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花生油价款的十倍赔偿金人民币65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给付。五、责令被告人屠战士、屠祥玉在珠海市市级以上（含市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一个月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琳琳审 判 员  王天皓人民陪审员  舒秀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啸澜韩天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第一百四十九条违反本法规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五条因产品缺陷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生产者、销售者承担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一）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二）不具备商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出售时未作说明的；（三）不符合在商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商品标准的；（四）不符合商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五）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商品或者销售失效、变质的商品的；（六）销售的商品数量不足的；（七）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八）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九）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经营者对消费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消费者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众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若干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国消费者协会以及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设立的消费者协会，对经营者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或者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提起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的，适用本解释。法律规定或者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授权的机关和社会组织提起的消费民事公益诉讼，适用本解释。第二条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一）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的；（二）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可能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未作出真实的说明和明确的警示，未标明正确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方法以及防止危害发生方法的；对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作虚假或引人误解宣传的；（三）宾馆、商场、餐馆、银行、机场、车站、港口、影剧院、景区、娱乐场所等经营场所存在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的；（四）以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方式，作出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等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规定的；（五）其他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或者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害、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以支持。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人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