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北镇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82民初2417号原告：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渤海路19-3号（办公地址：辽宁省新民市民族街9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81064729845D。法定代表人：韩吉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驰，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中，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北镇市南关社区大市场正大门南侧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725MAOUMBW59B。法定代表人：熊鹏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亮，辽宁振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大伟，男，1978年3月20日生，蒙古族，无业，住辽宁省建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沙莎，辽宁铭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第三人黄大伟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驰、杨建中，被告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亮、第三人黄大伟委托诉讼代理人沙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14888230元；2、请求判令被告给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欠付工程款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给付，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工程款实际给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原告开始承建被告在辽宁省锦州市的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一期工程，双方于2018年6月18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一期工程的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为270天，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12月1日，工程总价款为人民币2500万元。原告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且于合同约定期限内施工完毕，并已交付被告，该一期工程已由被告正式投入使用。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自2018年5月开始至2018年10月陆续给付原告工程款10111770元，尚欠工程款14888230元。自该工程交付后，经原告数次催要未果，故依法提起诉讼，以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与第三人系挂靠关系，原告仅收取管理费，实际施工人为第三人，原告已超额支付了工程款，原告对被告支付的1000余万元工程款予以认可，另外被告支付给劳动监察大队工人工资款800万元，用楼房抵顶工程款1000余万元。因本案第三人借用资质，该施工合同应属无效，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工程款，被告将工程款支付给第三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黄大伟辩称，答辩人与原告系挂靠关系，对签订合同及施工事实无异议。合同中约定的2500万元为暂估价，最终结算金额以实际施工结算为准，该工程造价高于合同约定的价款，现被告仍欠付工程款，并且该工程款应拨付给实际施工人。原告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6月18日签订该施工合同，并且约定了工程价款为2500万元及支付方式、工程项目、工程承包范围及合同工期等。经质证，被告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黄大伟作为原告代理人亦在该合同中署名；经质证，第三人黄大伟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中的第四条明确约定合同价2500万元为暂估价格，以最终决算为准，该工程实际结算金额高于合同约定的价格。2、《工程项目承包管理协议书》，证明原告于2018年2月27日与第三人黄大伟签订该管理协议，该协议第五条约定原告以指定账户接收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第三人黄大伟不得以任何名义和理由直接使用建设单位的工程款，同时该协议与施工合同系相互承接，案涉工程款的结算应在原、被告之间进行，其他人无权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施工方的签名为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韩吉生，而非第三人黄大伟。经质证，被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该协议系具有借用施工资质的挂靠协议，原告只负责借用施工资质，且不承担工程的任何费用，故原告无权主张工程款；经质证，第三人黄大伟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能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为挂靠关系，并由第三人实际施工，独立核算，原告收取管理费，故本案欠付的工程款应直接拨付给第三人黄大伟。3、中国建设银行对公账户明细报表，证明被告于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10月22日通过银行向原告陆续支付工程款共计10111770元，该拨付工程款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经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不能证明原告为工程款的实际主张人，给付工程款时被告并不知道原告与第三人存在挂靠关系，当时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亦属正当合理；经质证，第三人黄大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该组证据的银行流水中显示有第三人的名字，需要具体核对支付工程款的数额，第三人应为案涉工程款的直接收取人。4、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借据22张及转账凭证4张，证明第三人黄大伟从被告处借款及被告转账支付给第三人黄大伟7934000元。经质证，被告表示需与公司账目进行核对；经质证，第三人黄大伟认为其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该款的具体用途需进一步核实。被告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北镇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2民初170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案件当事人包括本案中的三位当事人，本案原告系该份判决书中的被告，其已明确黄大伟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并承认双方存在挂靠关系。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黄大伟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异议，本案原、被告系该工程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该工程合同的内容受到合同相对性的限制；经质证，第三人黄大伟对该判决书中认定的工程款金额及是否欠付工程款持有异议，第三人有权依法请求欠付工程款。2、确认单两张，证明被告用楼房向第三人黄大伟抵顶了10291606元作为工程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第三人黄大伟无权对一期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原、被告双方应依据工程合同进行结算。此后第三人黄大伟在被告处进行了若干施工，抵顶房源确认单中无确认时间，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无关；经质证，第三人黄大伟认为，被告抵顶的部分房源无法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对部分抵款不予认可。3、北镇市劳动监察大队证明一份及电汇凭证三张，证明北镇市劳动监察大队于2018年11月27日、2019年3月14日、2019年4月1日共收到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转账汇款800万元（其中农民工工资700万元，农民工保证金100万元），经甲方暖春电力与乙方沈阳弘富德代表黄大伟共同签字认可向该工程农民工发放。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持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是被告一期工程的工资，原告已将被告拨付的工程款实际拨付给第三人黄大伟，被告拨付给北镇市劳动监察大队的款项与原告无关，该款项亦不能证明系原告应付工程款的范围；经质证，第三人黄大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予以认可。4、部分房屋过户收款收据、办理房照的签名及盖章，证明第三人黄大伟及原告均知晓被告以房屋抵顶工程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此持有异议，根据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第三人黄大伟无权就案涉工程款与被告单独进行结算，且该组证据中的原告公章系第三人黄大伟伪造，原告对此毫不知情，故不予认可；经质证，第三人黄大伟认为，对于被告主张的抵账房源，第三人仅对能办理过户手续的5939586元房源予以认可。第三人黄大伟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工程造价表及微信聊天截图，证明涉案工程造价的金额为67964132.20元及被告公司负责人那总与第三人多次协商确认工程造价金额。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案涉一期工程款应由原、被告之间进行结算，第三人黄大伟与被告之间的工程款结算违反合同约定，同时亦无法律依据。另第三人黄大伟所提供的工程造价表系其随意罗列，无被告及相关鉴定机构签字、盖章进行确认，故该工程造价表毫无证明力；被告经质证认为，该工程造价表系第三人黄大伟单方制作，对此不予认可，同时微信聊天记录并没有显示被告方的那总认可该工程造价，且那总本人无权代表被告公司。2、工作联系函一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3月7日配合第三人黄大伟向被告出具的关于工程结算方面的往来函，在该函件中载明第三人黄大伟认定的工程款结算金额为7500万元，该函件显示原告完全知晓本案实际发生的工程价款绝不仅是施工合同中载明的2500万元，原告错误起诉涉案金额，其作为被挂靠人不仅没有诉权，且损害了第三人黄大伟的合法权益。经质证，原告认为，该份工作联系函包含了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一期工程款，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故出具该份函件。另该函中载明的7500万元工程款系一期工程之外的款项，原告只承认2018年6月18日合同范围内容，除此之外，原告未就被告增加的工程量与之签订补充的施工合同及协议，第三人黄大伟提供的工程款结算金额与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竟然高出5000余万元，能够证明第三人黄大伟自行为被告施工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认为，该函件能够证明第三人黄大伟全权代理原告，原告以乙方的身份向被告索要工程款7500万元，亦说明原告认可第三人黄大伟增加的工程量。另原告知晓抵顶房源一事，并非第三人黄大伟的单方行为。本院依职权在辽宁省新民市公安局调取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经质证，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黄大伟对上述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客观真实，应为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该判决书系由本院依法裁决，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证据2，该两份抵出房源确认单均由第三人黄大伟本人签字，无原、被告双方签字盖章确认，且该确认单未载明抵顶房源的日期，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依法不予确认；对证据3，被告于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通过锦州银行转账支付给北镇市劳动监察大队农民工工资700万元的情况属实，依据原告（甲方）与第三人黄大伟（乙方）于2018年2月27日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管理协议书第15条约定：乙方必须根据劳务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按月以货币形式支付农民工工资，不得以任何借口和理由拖欠和克扣农民工工资。鉴于原告已向第三人黄大伟拨付了一期工程款，故该证据无法证明该款项为案涉一期工程的农民工工资；对证据4，该组证据的抵出房源确认单虽有被告公司印章及第三人黄大伟签字确认，但依据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与合法性，故依法不予认定。三、对第三人黄大伟提供的证据1，该工程造价表累计工程造价67964132.20元，该表无原、被告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系其单方制作，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依法不予采纳。另该组证据中的微信截图只能证明第三人黄大伟与被告公司那总关于该公司热电联产一期工程造价的相关对话，与案涉工程款无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对证据2，该工作联系函系原告要求按合同约定的2500万元工程款参与决算，故对该函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2月，原告中标被告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一期工程项目，2018年2月27日，原告（甲方）与第三人黄大伟（乙方）签订《工程项目承包管理协议书》，该协议第3条约定：乙方要严格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进行施工，不得私自进行分包和任何形式的转包，如因私自分包或转包给甲方造成不良影响和损失，乙方承担一切责任；第5条约定：甲方按与建设单位签署的《施工合同》，以指定账户接收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乙方不得以任何名义和理由直接使用建设单位的工程款；第6条约定：甲方对所有中标并施工的工程实行财务整体核算，乙方对承包的工程项目进行单项盈亏核算并承担相应责任，亏损自负；第9条约定：乙方不得以甲方名义赊欠人工费和材料费，要自觉支付材料款和人工费，无论什么原因乙方都不得拖欠人工费和材料款；第15条约定：已方必须根据劳务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按月以货币形式支付农民工工资。2018年3月，第三人黄大伟进入施工现场并开展工程做业。2018年6月18日，被告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发包人）与原告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为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联产项目一期工程，工程地点为辽宁省锦州市，资金来源为甲方自筹，工程内容为主体、厂房、机组及部分附属设施土建工程，工程范围为汽机间、除氧间、锅炉间、化水车间、办公楼、食堂、宿舍、厂区道路、绿化等附属建筑工程以及工程配套暖、电、水、风、消防等；二、合同工期为计划开工日2018年3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2018年12月1日，工程总日历天数为270天，工程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三、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四、签约合同价为2500万元，暂估价以最终结算为准，其中60％为现金支付，40％为房源支付，即现金1500万元，房源1000万元，并全程提供工程款发票。该合同第七条约定：发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2018年8月中旬，上述案涉工程施工完毕，且被告自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陆续通过银行向原告转付工程款合计人民币10111770元，原告亦在上述期间内将该工程款转付给第三人黄大伟。另查明，自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2月7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向第三人黄大伟转付工程款77万元，并出借第三人黄大伟7164000元，合计7934000。2018年11月27日，被告向北镇市劳动监察大队交付农民工工资押金100万元，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1日，被告向该大队支付农民工工资700万元。2019年10月17日，本院在辽宁省新民市公安局依法调取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中心第一份鉴定意见载明：检材1上的“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101810040416”与检材2上的“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第二份鉴定意见载明：基本案情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案；检材1第5页承包方人（公章）处、检材2第五页承包方人（公章）处、检材3、检材4-检材13需方单位栏内的“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文与样本2上的“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2101810040416”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且合同内容明确约定承包方向发包方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发包方向承包方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原告作为承包方应当向被告履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的合同义务；同时，被告作为发包方应当向原告履行支付工程价款的合同义务。第三人黄大伟虽系挂靠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实际施工，但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中未约定第三人黄大伟有权领取工程款或被告可以向其支付工程款，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授予第三人黄大伟领取工程款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据此，在合同未约定或未有生效裁决之前发包人直接向实际施工人进行工程款支付的行为都应视为不符合合同约定，且原告亦与第三人黄大伟明确约定工程款应由承包方支配，故被告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第三人黄大伟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不利负担，其后果依法不构成对原告工程款的有效支付。虽本案第三人黄大伟无建筑资质且挂靠原告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施工的行为违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但案涉工程已投入使用，应视为该工程符合建筑标准，故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尚欠工程款。庭审中，被告辩称支付原告及第三人黄大伟工程款并加之房源抵付工程款、农民工工资等远超合同约定的工程款2500万元，同时在第二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该工程造价不申请司法评估，且该合同系在该工程实际施工过程中签订，被告对该工程质量确认为合格，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支付原告工程款10111770元，故依法确认双方对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价款2500万元予以认可。庭审中，第三人黄大伟主张与原告系挂靠关系且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的法律规定，该解释应适用于建设工程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之情形，不应适用于挂靠关系，故主张工程款的权利人应为合同中确定的承包人而非实际施工人。第三人黄大伟以原告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其与原告仅存在挂靠关系，但本案建设工程法律关系的合同当事人为原、被告双方，第三人黄大伟与其双方未形成任何形式的承包合同关系，故被告与第三人黄大伟越过被挂靠单位即本案原告对案涉工程款的结算无法律依据。关于被告以将工程款1000余万元、抵顶工程款楼房（价值1000余万元）给付第三人即实际施工人黄大伟且又支付给北镇市劳动监察大队农民工工资800万元的抗辩，经查，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款为2500万元，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111770元，其后陆续向第三人黄大伟给付工程款及房源远超出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据此，能够认定第三人黄大伟超合同工程承包范围进行施工，且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中载明工程总造价为67964132.20元，故被告向第三人黄大伟及北镇市劳动监察大队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上述抗辩理由与案件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另据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确认第三人黄大伟在领取被告提供的房源过程中使用了涉嫌伪造的公司印章，且该行为无原告的特别授权，事后原告对此亦未进行追认，其与被告的交易行为对原告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第三人黄大伟对外以原告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义所为的民事行为应属无效。关于第三人黄大伟以其系实际施工人且该工程款应由其进行结算的抗辩，因原告与其于2018年2月27日签订工程项目承包管理协议书中第5条明确约定：甲方（原告）以指定账户接收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乙方（黄大伟）不得以任何名义和理由直接使用建设单位的工程款。据此，第三人黄大伟违背承诺，在其无法律裁决或原告授权的情况下与被告擅自结算工程款，与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相悖，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虽其言明被告尚欠其部分工程款，但其与被告协商增加的工程量与本次原告诉讼的工程款无关联性，故其抗辩理由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以被告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日起计付工程款利息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故原告的该项诉求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原告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抵顶人民币1000万元工程款房源（经双方确认且房产证齐全）并支付工程款人民币4888230元；二、如被告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未在本判决第一项规定的法定期限内履行交付房源义务，其应于上述交付期限届满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000万元；三、驳回原告沈阳弘富德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129元，由被告北镇市暖春生物质热电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人民陪审员  杨文人民陪审员  姜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