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辽刑终391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凤仙，女，汉族，1963年10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云南省云县。1994年8月1日因犯走私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后被假释，考验期限从2008年11月7日至2010年11月11日。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燕，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立强，男，汉族，1978年7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抚顺石化远大公司职工，住抚顺市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亚光，男，汉族，1963年6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抚顺市新抚区。1995年1月24日因犯抢劫罪、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01年8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崔瑾，辽宁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梅，女，汉族，1965年5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康平县，住辽宁省沈阳市铁**。2012年12月1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9月24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宝恒，男，汉族，1964年7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抚顺市顺城区，住云南省云县。2004年7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9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军，男，汉族，1974年7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灯塔市，住云县。1992年8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999年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七百三十五元，于2008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而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车勇，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詹凤仙、张某2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姚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立强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贺亚光、李东梅、张宝恒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在审理期间，被取保候审的被告人张某2脱逃，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2018）辽04刑初58号刑事裁定，对张某2中止审理，并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8）辽04刑初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姚军服判，被告人詹凤仙、刘立强、贺亚光、李东梅、张宝恒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詹凤仙于2018年1月份，将从他处所购的甲基苯丙胺（冰毒）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向姚军贩卖2000克，姚军于同年1月份通过自己和他人将部分购毒款共计10万元分别汇入詹凤仙邮政储蓄银行和农业银行账户。被告人詹凤仙于2018年1月份，将从他处购得的海洛因约45克以每克15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张宝恒。 被告人姚军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份，将从被告人詹凤仙等处所购甲基苯丙胺以每克24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向孙某1（另案处理）贩卖，共计2449.38克。其中，被告人姚军于2017年11月份以邮寄的方式向孙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6克，孙某1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向其支付购毒款1000元；2017年11月份，姚军以邮寄的方式向孙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孙某1通过微信支付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购毒款2.4万元；2017年12月，姚军以邮寄的方式向孙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1200克；2018年1月25日，姚军以邮寄的方式向孙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同年2月2日孙某1收取该邮包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经鉴定邮包内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143.38克。 被告人姚军于2018年1月25日，通过张某2（中止审理）以邮寄方式向刘立强贩卖甲基苯丙胺。张某2以每克270元的价格从姚军处购进毒品，之后以每克35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刘立强，从中赚取差价。刘立强将10.5万元购毒款交给张某2，张某2于2018年1月23日将部分购毒款共计9万元汇入姚军建设银行账户。后该邮包被公安机关在抚顺市韵达快递公司扣押，经鉴定该邮包内10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302.61克。 被告人姚军于2018年1月25日，以每克270元的价格通过邮寄方式向张某2贩卖甲基苯丙胺，同年2月2日张某2指使被告人刘立强到抚顺市旺和超市代取该邮包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截获，经鉴定邮包内5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210.24克。 被告人贺亚光于2018年1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购毒款7万元汇到姚军建设银行账户，次日姚军以每克240元的价格通过邮寄的方式向贺亚光贩卖甲基苯丙胺305.32克。 被告人李东梅于2018年1月30日，到贺亚光家中向其索要甲基苯丙胺吸食，贺亚光将白色晶体1包给予李东梅，随后公安人员从李东梅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搜缴白色晶体2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100.28克。 同日，贺亚光被抓获后，公安人员在其家中搜缴出白色晶体6袋、黄白色晶体11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分别净重205.04克、638.76克。 公安人员将张宝恒抓获后，在其位于云南省云县的住处搜出白色晶体3袋、疑似海洛因1袋。经鉴定，上述3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疑似海洛因1袋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净重分别为16.9克、1.1克。 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30日将被告人詹凤仙、姚军、贺亚光、李东梅、张宝恒抓获到案，于2018年2月2日将被告人刘立强抓获到案。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詹凤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姚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刘立强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认定被告人贺亚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认定被告人李东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认定被告人张宝恒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诉人詹凤仙的上诉理由是：是帮助姚军介绍毒品买卖，未获利，系从犯；原判量刑重。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詹凤仙向姚军贩卖甲基苯丙胺2000克及向张宝恒贩卖海洛因45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重，请求对詹凤仙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姚军辩解未向孙某1贩卖1200克甲基苯丙胺。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姚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涉案毒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立强的上诉理由是：未向张某2购买毒品，亦未给张某2转款；去取快递是受张某2所托，不知里面是毒品；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贺亚光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与实际不符，在其住处查获的冰毒并非归自己所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李东梅持有的100.28克冰毒及从贺亚光住处查获的205.04克冰毒均系贺亚光从姚军购买的冰毒，证据不足。公安机关从贺亚光住处查获的638.76克冰毒不是成品，毒品含量极低，不应认定为贺亚光非法持有。公安机关查获涉案毒品的程序存在瑕疵。应判决贺亚光无罪。 上诉人李东梅提出的上诉理由是：量刑重。 上诉人张宝恒提出的上诉理由是：认定非法持有海洛因45克、甲基苯丙胺16.9克与事实不符，量刑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詹凤仙贩卖毒品、上诉人张宝恒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 上诉人詹凤仙于2018年1月份，向原审被告人姚军贩卖20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姚军于同年1月份通过自己和他人将部分购毒款共计10万元分别汇入詹凤仙邮政储蓄银行和农业银行账户。 詹凤仙于2018年1月份，通过姚军转交将约45克海洛因贩卖给上诉人张宝恒。 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30日将詹凤仙、张宝恒抓获到案。在张宝恒位于云南省云县的住处搜出甲基苯丙胺3袋，重16.9克、海洛因1袋重1.1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张某1证实：姚军是我丈夫，詹凤仙是我发小，我介绍他俩认识的。张宝恒是姚军的朋友，张宝恒和他女朋友王某1在云县住过一段时间。 2．证人王某1证实：张宝恒是我男朋友。张宝恒在云南省临沧市家快递站点，姚军帮他管理。我去云南时，张宝恒带我去过詹凤仙经营的超市，我就和詹凤仙认识了。张宝恒在云南时总和詹凤仙联系。我和詹凤仙也通过微信联系。 3．证人詹某证实：詹凤仙是我妹妹。詹凤仙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该卡一直由詹凤仙使用，我从来没有使用过。 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云南省云县詹凤仙住处扣押詹某名下邮政储蓄卡一张（账号62×××77），詹凤仙名下邮政储蓄卡二张（账号62×××21、62×××59），农业银行卡二张（账号62×××74、62×××78）；詹凤仙存于詹某银行卡的贩毒非法获利款419547元；手机3部（手机号17182499760、150××××2516、157××××8228、17076680789）。 5．银行卡个人账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姚军名下卡号为62×××52的建设银行卡向詹某名下卡号为62×××77的中国邮政储蓄卡汇款情况，其中，2017年12月29日汇款3万元，2018年1月23日汇款2万元，2018年1月24日汇款5万元；孙某1于2018年1月22日向詹凤仙名下卡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卡汇款3万元。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称重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云南省云县张宝恒的出租房内扣押张宝恒手机三部（YUCUP手机号138××××5800、139××××9672；金立手机号189××××7516、183××××2096；NOKIA手机号139××××6319）；扣押疑似冰毒白色晶体3袋，净重16.9克，扣押疑似海洛因灰色颗粒1袋，净重1.1克。 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出具的（辽）公（刑技）鉴（理化）字[2018]26号检验报告证实：从张宝恒的出租房内查获的3袋白色晶体粉末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灰色颗粒物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出具的（辽）公（刑技）鉴（DNA）字[2018]87号鉴定书证实：公安人员在张宝恒住处查获的装有疑似冰毒白色粉末的2个密封塑料袋上检出同一男性个体的DNA，与张宝恒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30916×1030。 7．上诉人詹凤仙供述：我家在云南省临沧市云县，我曾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我2010年假释考验期满。2017年八九月份的一天，一个名叫“小二”的缅甸籍女子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如果买毒品可以找她。2018年1月份，姚军找我购买冰毒，我和姚军商定，每克150元，姚军提出要买12万元至15万元左右的冰毒，向我的邮政储蓄卡汇款10多万元，我就联系“小二”购买。2018年1月份，“小二”派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到云县给我送来两个黑色塑料袋装的冰毒，大约有2000克，我当场支付给他2万元，剩余钱款在我与“小二”商定价格后再汇给她。之后，我将收到的冰毒交给姚军了。姚军的朋友张宝恒在2018年1月份找我买海洛因，我俩商定每克150元，他先后给我汇款20万元，我就联系“小二”购买。“小二”说手头没有足够的量，就派人到云县给我送来3万元的海洛因，大概有50克。我把收到的海洛因交给姚军了，让他转交给张宝恒。我这次购买的是海洛因样品，还没有来得及购买下一批海洛因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张宝恒将20万元汇到我名下的邮政储蓄卡里了，后来我将钱款转入我持有的我哥詹某名下的邮政储蓄卡里。公安机关在我的钱包里查获的银行卡有五张，三张邮政储蓄卡，卡号分别为，62×××77，62×××21，6221887300043662459；二张农业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78，62×××74。上述银行卡都是我使用，用于收取出售毒品的钱款。尾号为174的银行卡内有1万元左右，尾号为178的银行卡内有30万元，其中198000元是收取的房租，剩余的102000元是贩卖毒品挣的钱。尾号为459的银行卡内有几千元，尾号为921的银行卡内有40万元，后期又转入尾号为677的银行卡了，其中5万元是开超市挣的钱，剩余的35万元是贩卖毒品挣的钱。 8．原审被告人姚军供述：2018年1月22日左右的晚上，詹凤仙约我到云县瓦窑坝詹凤仙家附近，交给我一个纸质拎袋，里面有两包用黑色胶带缠好的冰毒。詹凤仙说纸袋有2000克冰毒，按每克150元卖给我。我将收到的冰毒放到张宝恒在云县租的房子里了，后来大概称了一下，分量少30至40克。第二天我分别给贺亚光、张某2、“小辉”打电话联系出售购买的冰毒。发完货后，我按照詹凤仙的要求，将收到的7万元用我的建设银行手机银行分两次汇入詹凤仙本人和詹某名下的邮政储蓄卡内，加上小辉之前支付的3万元，共计支付给詹凤仙10万元。我应该支付给她30万元，还欠她20万元。我得等到张某2和“小辉”把剩余的毒资给我，我才能结清詹凤仙的毒资。我和张宝恒是狱友。我给贺亚光他们发完货不久，有一天我到詹凤仙家溜达，詹凤仙说张宝恒给她汇款20万元。2018年1月28日左右，詹凤仙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瓦窑坝的楼房，交给我几块用黑胶带缠好的长方形物品，说是张宝恒要的货，让我带给他，我就将这包东西放到张宝恒位于爱华镇批发市场××路××号的出租房了。在张宝恒没来云南之前，我在张宝恒的出租房里放过10克左右冰毒。 9．上诉人张宝恒供述：我和我的狱友姚军于2015年在云南省云县合伙经营一家百世快递站点，为了生活方便，我租了爱华镇北河商城3马路8号3楼的一处房子，我有事回抚顺时，就把房钥匙交给姚军保管。詹凤仙是姚军的朋友，我和姚军经营快递点时，詹凤仙在她的小卖点帮我们代收快递。2017年11月份，我想买点冰毒转手挣点钱，姚军就让我联系詹凤仙。2018年1月初，我用我媳妇王某1的微信跟詹凤仙联系，提出以每克170元的价格，购买20万元的海洛因。我分多次将上述钱款汇入詹凤仙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和邮政储蓄卡里了。2018年1月29日晚上，姚军到我的出租屋里，给了我3片海洛因，重约45克，说是詹凤仙给我的，之后就走了。我当时拆包了，海洛因是灰白色的，我吸食了2克左右，夜里总产生幻觉，感觉家里都是警察，我就害怕了，把海洛因倒进马桶冲走了。公安人员在我的出租屋内查获的海洛因是剩余没冲走的。我从詹凤仙处购买海洛因是想转手贩卖获利。詹凤仙应该给我价值20万元的海洛因，因手里没有足够的货，就先给我45克。 航空信息证实张宝恒于2018年1月27日乘坐深圳航空公司飞机由沈阳到达昆明相关情况。 （二）原审被告人姚军贩卖、运输毒品、上诉人刘立强、贺亚光、李东梅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 原审被告人姚军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份，将从上诉人詹凤仙等处所购甲基苯丙胺以邮寄的方式先后四次向孙某1（另案处理）贩卖，共计2449.38克。其中，2017年11月份贩卖6克；2017年11月份贩卖100克；2017年12月贩卖1200克；2018年2月2日孙某1收取姚军邮寄的邮包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查获邮包内甲基苯丙胺1143.38克。 2018年1月24日，姚军通过邮寄的方式向上诉人贺亚光贩卖甲基苯丙胺305.32克，贺亚光以银行汇款转账方式向其支付毒资人民币7万元。上诉人李东梅于2018年1月30日，到贺亚光家中向其索要甲基苯丙胺吸食。贺亚光将一包毒品给予李东梅，李东梅离开贺家后随即被抓获。公安人员从李东梅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内搜缴白色甲基苯丙胺晶体2袋，净重100.28克。同日，贺亚光被抓获后，公安人员在其家中搜缴出白色晶体6袋、黄白色晶体11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分别净重205.04克、638.76克。 姚军于2018年1月25日，通过邮寄方式向张某2（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同年2月2日张某2指使上诉人刘立强到抚顺市新抚区旺和超市代取该邮包时，被当场抓获，邮包内同日查获甲基苯丙胺210.24克。同日，姚军将贩卖给张某2，张某2又贩卖给刘立强的毒品邮寄给刘立强。后该邮包被公安机关在抚顺市韵达快递公司扣押，邮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302.61克。 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30日将原审被告人姚军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2证实：我在云南省云县经营一家韵达快递公司。姚军从2017年七八月份开始在我公司发快递，他都是给我打电话，让我到爱××镇××商城××马路××层小楼的楼下接快递，有时他也自己到我公司发快递。姚军邮寄的物品有茶叶和当地特产藕粉，收件地址都是辽宁省抚顺市、丹东市。姚军使用的电话号是189××××2210、158××××2958。 辨认笔录表明，王某2辨认出姚军曾找其邮寄包裹。 2.证人周某证实：我在云南省云县经营一家百世快递公司。姚军在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承包了我公司下属的位于爱华社区红星街10号的一个网点。姚军经常到我公司发快递，邮寄物品有茶叶和食品，收货地址是辽宁省抚顺市。 3.证人李某证实：我在云县爱华镇经营一家申通快递站。姚军来我的快递点发过快递，发出的物品有藕粉、红糖等，收货地址有辽宁省抚顺市和丹东市。姚军用一个名叫孙冰心的身份证发过快递。 4.证人孙某1证实：我和姚军是狱友。2018年初，姚军和我商定，以每克240元的价格向我贩卖冰毒，他通过快递公司将冰毒邮寄到我居住的凤城市，我再去取货。我提供给姚军的收货电话号是180××××6806，收货地址是凤城市丁香山小区，收货人安某。第一次是姚军让我给他转款1000元，给我发点货让我看看怎么样，我就通过微信给姚军转款1000元。后来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有6克左右冰毒，我将其中2克卖给孙某2了。第二次是过了十多天，我再次找姚军买冰毒，按照姚军要求我给他微信转账2000元作为订金，姚军给我邮寄一个包裹，里面藕粉袋子里装有100多克冰毒。我留下10克左右，其余90克被我以每克300元的价格卖给孙某2了，卖了27000元。我将收到的钱款都汇给姚军了。第三次是过了半个月左右，姚军亲自到凤城带我到快递点取包裹，给了我1200克冰毒。我都卖给孙某2了，孙某2付给我30万元，还欠我2万元。我交给姚军29万元现金，姚军就走了。第四次是过了二十几天，姚军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汇款3万元，要给我邮寄冰毒。我就筹集了3万元，给他微信转账1万元，通过农业银行卡给他汇款2万元。姚军告诉我三天后货到。后来我联系不上姚军了，我接到韵达快递员的取货通知后，就去取货了，我在快递站点被公安人员抓获了。扣除公安机关查获的冰毒，我从姚军手里买过1500克左右的冰毒。公安人员在凤城市韵达快递网点查获的收件人为安某的包裹里有4大袋茶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其中1袋里面还装了1袋白色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每一大袋都用藕粉盒包装。公安机关经称重，1号袋白色晶体重310.09克（袋重9.47克），2号袋白色晶体重305.63克（袋重4.87克），3号袋白色晶体重154.87克（袋重4.87克），4号袋白色晶体重145.99克（袋重4.95克），5号袋白色晶体重255.87克（袋重4.91克）。我有四部手机，号码是150××××2282、133××××4666、180××××6806、17127601711。 5.证人邹某证实：我是凤城市韵达快递的快递员，负责丁香山小区快递投送。我曾经给丁香山小区一个名叫安某的客户送过四五次快递，他留的电话是180××××6806，我用于通知客户取件的电话号是131××××4553、687×××8。他自己也到快递点取过两次快递。 6.证人钟某证实：我平时开一台牌照为辽Ａ×××××的别克轿车拉黑活。2017年年末，我按照孙某2要求接送孙某1在东港市车站和孙某2家之间往返。孙某1除了第一次来东港没带东西外，他每次来都背一个深色的帆布包。我和孙某1都吸食冰毒。2018年2月2日中午，孙某1在凤城市让我开车带他去一个韵达快递营业点取快递，孙某1下车取快递时，被公安人员抓获。 7.证人孙某2证实：我从2018年元旦开始从孙某1手里买过三次冰毒，每隔十天左右从孙某1处买一次，每次都是孙某1从凤城市将冰毒带到东港市交给我，我再付给他现金，后来钱不够了，就欠着。第一次和第二次各买了50克，第三次买了100克。 8.现场指认笔录、现场开封笔录、现场称重笔录、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8年2月2日在凤城市韵达快递站将孙某1抓获，并在现场将孙某1准备收取的包裹（快递单号3101573126171，发件人姚军，电话189××××2218，发件地址云南省云县，收件人安某，电话180××××6806，收件地址辽宁省凤城市丁香山7号楼2单元202室）扣押。公安人员于2018年2月3日在孙某1全程在场的情况下，将上述包裹进行开封，发现5袋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并进行称重，净重1143.42克。 丹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丹）公（司）鉴（理化）字[2018]17号检验报告表明：公安机关在孙某1处查获的白色晶体粉末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9.证人汪某证实：我与刘立强一起搭伙过日子。2018年1月份，刘立强以每克350元的价格找张某2买300克冰毒。刘立强支付给张某2人民币105000元，其中给现金46000元，银行卡转账5万元，支付宝支付4000元，微信支付1300元，张某2欠款顶账3700元。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日查获的收件人电话尾号为6616的包裹是刘立强的。该电话号是刘立强用我的身份证在网上买的。这是刘立强通过张某2买的冰毒。刘立强知道张某2贩卖毒品。 10.证人宋某证实：我在抚顺市家旺和超市。2018年2月2日下午，一名男子来我家取快递，刚出门口就被公安人员抓住了。 11.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照片、称重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侦查过程中发现姚军邮寄冰毒给张某2，张某2指示刘立强代取邮包。公安人员于2018年2月2日在抚顺市新抚区旺和超市将取邮包的刘立强抓获，并当场扣押单号为3101573126169的韵达快递邮包（快递发货时间2018年1月25日，发件人为姚军，发件地址为云南省云县，收件人为张某3，收件电话171××××5658，收件地址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南花园街旺和超市），扣押疑似冰毒白色晶体5袋，净重合计210.24克；在刘立强处扣押建设银行卡一张（账号62×××81）、中国银行卡一张（账号62×××51）、交通银行卡一张（账号45×××84）、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账号62×××11）。 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表明：刘立强指认出抚顺市新抚区刘某街旺和超市是其根据张某2指示收取邮包的地点。 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出具的（辽）公（刑技）鉴（理化）字[2018]29号检验报告证实：刘立强代张某2收取的邮包内查获的白色晶体粉末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2.银行卡个人账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贺亚光于2018年1月23日向姚军名下卡号为62×××52的建设银行卡汇入7万元。 调取证据清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照片、称重笔录、抚顺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刘立强通过张志洪从姚军处购买冰毒，刘立强被抓获后，该邮包无人领取，公安人员到韵达快递公司扣押该邮包（快递单号3101573126170，发件人姚军，收件人马某，收件电话186××××6616，收件地址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新抚路五道街火美人歌厅），并查获白色晶体粉末，净重302.61克。 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姚军辨认出公安人员扣押的收件地址为抚顺市新抚区五道街火美人歌厅的邮包系其向抚顺毒品下线邮寄冰毒的邮包。 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出具的（辽）公（刑技）鉴（理化）字[2018]28号检验报告证实：在姚军的住处以及姚军向下家邮寄的邮包内查获的白色晶体粉末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了张某2在2018年1月23日、24日分两次在抚顺市建设银行东洲支行自动取款机上向姚军汇款9万元的事实。（监控录像截屏） 14.证人田某证实：我和贺亚光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俩在一起住，平时我住一间卧室，贺亚光自己住客厅。贺亚光吸食冰毒。公安机关在我家客厅搜查出的东西以及在我居住的卧室搜查出的冰毒和吸食冰毒用的冰壶不是我的。 15.证人邢某证实：我是出租车司机，我驾驶的是一台羚羊轿车，车牌号是辽Ｄ×××××。2018年1月30日晚上5点左右，我在零道街开出租车溜活时，一名女子（李东梅）上我车了，让我去葛布新村。我开到二道街时，一辆黑色轿车把我别住，我就停车了。车上下来几个人把我车上的女乘客抓住了，说是警察办案。现场发现的黑色包是该名女乘客携带的。 1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称重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云南省云县姚军住处扣押姚军名下建设银行卡一张（账号62×××52），农业银行卡一张（账号62×××74）；手机二部（VIVO手机号150××××4462、OPPO手机号189××××2210、158××××2958）；疑似冰毒白色晶体2袋，净重47.3克。 17.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称重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30日在李东梅随身物品中查获白色晶体2袋，总重101.79克，包装袋重1.51克，净重100.28克；扣押邮政储蓄卡1张（账号62×××92）、农业银行卡2张（账号62×××70、62×××74），建设银行卡1张（账号62×××66），工商银行卡1张（账号62×××22）；手机2部（电话号码158××××8530、135××××7281）。 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出具的（辽）公（刑技）鉴（理化）字[2018]16号检验报告证实：从李东梅处查获的白色晶体粉末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8.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称重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在抚顺市新抚区贺亚光的住处扣押白色晶体6袋，总重209.15克，包装袋重4.11克，净重205.04克；黄白色晶体10袋，总重656.14克，包装重17.38克，净重638.76克；扣押抚顺银行卡1张（账号62×××86）、招商银行卡2张（账号62×××87、62×××24）。 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出具的（辽）公（刑技）鉴（理化）字[2018]17号检验报告证实：从贺亚光处查获的白色晶体粉末和黄白色晶体粉末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9.运单编号为3101573125823、3101573125824、3101491857390、3101573126158、3101573125822、3101491856997、3101491856781、3101573125821的快递信息证实：姚军多次从云南省云县向凤城市丁香山小区安某、抚顺市新抚区五道街火美人歌厅刘鑫、抚顺市新抚区福民街千金路池洗浴贺亚光、张某3邮寄包裹情况。 20.上诉人刘立强供述：我和张某2是朋友关系。我从张某2处购买过多次冰毒。我的朋友“四哥”、“明明”等人曾找我买冰毒，我就联系张某2购买。我是多钱进，多钱出。2018年1月20日左右，我向张某2提出购买300克冰毒，张某2同意以每克350元的价格卖给我。后来我在劳动公园附近给了张某28万元现金，又用我媳妇的支付宝给张某2转款2.5万元，共计支付给他10.5万元。张某2说等邮包到了，让我去取。2018年2月1日下午3点左右张某2出车祸，在抚顺市中医院住院。2018年2月2日，张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抚顺市中医院住院部506病房找他。我们见面后，张某2让我帮他去胜利矿医院对面的旺和超市取一个收件人名字是张某3的快递，还告诉我让我先把东西帮他拿回家之后拆包，看看里面的东西有多少克。我当时也想到里面是冰毒，因为我之前在他那里买过冰毒。我到超市找到张某2所说的快递邮包就拿走了，刚走出超市就被公安人员抓了。公安人员当我面将快递拆包，里面有5袋用塑料透明袋装的冰毒，外面套了藕粉的包装袋，重210.24克。 21.上诉人贺亚光供述：我和姚军是狱友，一起在抚顺市青台子监狱服过刑。我和女朋友田某一起居住，她不吸毒。我有一部红色苹果手机，手机号是130××××8888。公安人员于2018年1月30日将我抓获。在我被抓获的当天，我和李东梅见面了。李东梅当天给我打电话，说要来看看我，我就让李东梅到位于抚顺市新抚区的我家里了。我俩闲聊几句，她就走了。公安机关在我家搜出的205.04克冰毒不是我的。我没有收到过姚军通过韵达快递邮寄的收件人为贺亚光的邮件。我没有给姚军转账7万元。我没有给过李东梅冰毒。 22.上诉人李东梅供述：我和贺亚光是朋友。我平时吸毒。我于2018年1月30日下午从沈阳到抚顺找贺亚光借钱，贺亚光没借给我，我就提出要点冰毒，我知道他平时吸毒，手里有很多冰毒。贺亚光就给了我一包用白纸包着的冰毒，我装进我的手提包就走了。我出来后打了一辆出租车，想去葛布看我一个朋友，刚走不远就被警察拦住了。公安人员当场在我的黑色手提包内搜出了冰毒，是我从贺亚光手里要的，一共有两袋，用透明塑料袋包装，公安人员称重为100.28克。我平时使用的手机号是135××××7821，158××××8530。贺亚光的手机号是130××××8888。 23.原审被告人姚军供述：我在云南生活期间，贺亚光、张某2、“小辉”（孙某1）给我打电话找我买冰毒，我就联系詹凤仙购买冰毒，詹凤仙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向我出售冰毒。我从詹凤仙处购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购买1000多克，都卖给丹东的孙某1了，第二次购买2000克，卖给贺亚光、张某2、孙某1了。2018年1月22日左右的晚上，詹凤仙约我到云县瓦窑坝詹凤仙家附近，交给我一个纸质拎袋，里面有两包用黑色胶带缠好的冰毒。詹凤仙说纸袋有2000克冰毒，按每克150元卖给我。我将收到的冰毒放到张宝恒在云县租的房子里了，后来大概称了一下，分量少30—40克。第二天我分别给贺亚光、张某2、“小辉”打电话联系出售购买的冰毒。贺亚光提出购买300克冰毒，收货地址是抚顺一个养老院，收件电话尾号8888。我按照每克240元的价格卖给他，将我的建设银行卡号发给他了。张某2提出他要购买200克冰毒，另外再帮别人购买300克冰毒，我按照每克270元的价格卖给他，也将建设银行卡号发给他了。张某2给我发的一个收货地址是抚顺市新抚区南花园对面的旺和超市，收件人张某3，电话是171开头；另一个收货地址是抚顺市火美人歌厅，收件人马某，电话尾号是6616。“小辉”没告诉我具体要买多少，他说卖多少算多少，卖完了再给我钱。我按每克240元的价格将剩余的1000多克冰毒都卖给“小辉”了，收货地址是凤城市丁香山，收件人是安某，电话是180开头。贺亚光给我的建设银行卡汇款7万元，张某2给我建设银行卡汇款8万元，说是帮别人代付的，第二天又给我汇款1万元。张某2贩卖冰毒，他告诉我他自己购买的冰毒等卖出去了再给我钱。“小辉”先期支付的购买毒品的3万元我让他直接汇到詹凤仙的农业银行卡了。我在2018年1月24日将贺亚光购买的300克冰毒用透明自封袋装了10袋左右，放进藕粉包装袋用韵达快递邮寄给他了。我在2018年1月25日按照上述包装方式及邮寄方式将一份200克左右的冰毒邮寄给张某3，将一份300克左右的冰毒邮寄给马某，将一份1000多克的冰毒邮寄给安某。发完货后，我按照詹凤仙的要求，将收到的7万元用我的建设银行手机银行分两次汇入詹凤仙本人和詹某名下的邮政储蓄卡内，加上“小辉”之前支付的3万元，共计支付给詹凤仙10万元。我应该支付给她30万元，还欠她20万元。我得等到张某2和“小辉”把剩余的毒资给我，我才能结清詹凤仙的毒资。张某2还欠我54000元，“小辉”还欠我23万多元。因为还没有最终结算毒资，现无法计算获利情况。公安人员在我的住处搜查出的47.31克冰毒是我贩卖给贺亚光等人冰毒后留下准备自己吸食的。公安人员当我面拆开的收件人为马某的邮包是我发出的，里面的冰毒是我放的，经公安人员称重，重300多克。我贩卖给贺亚光的冰毒经称重为305.32克；贩卖给张某2以及张某2代他人购买的冰毒为512.85克，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我一共向“小辉”贩卖四次冰毒，第一次是2017年11月份，我以每克240元的价格向“小辉”贩卖6克冰毒，让他试试货，通过韵达快递邮寄给他了，收货地址是凤城市丁香山，“小辉”通过微信给我转款1000元；第二次是过了十多天后，我又用相同方式向“小辉”贩卖100克左右冰毒，“小辉”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转账方式共计支付给我2.4万元；第三次是2017年12月份，我用韵达快递邮寄方式卖给“小辉”1200多克冰毒，我亲自到凤城市，和“小辉”一起到韵达快递点取的货，验货后我跟小辉一起到银行给我购买冰毒的上家詹凤仙汇款约20万元，剩余大约八九万元我自己留下了；第四次贩卖就是我从詹凤仙处购买的2000克冰毒后，将其中1000多克贩卖给“小辉”，后来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有4张银行卡，分别是我名下卡号为62×××52的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03的邮政储蓄卡，王定荣名下卡号为62×××85的邮政储蓄卡。 本案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侦破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案、立案、破案经过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到案情况。 2．前科查询表、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假释证明书证实：詹凤仙于1994年因犯走私毒品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10年11月11日释放。姚军于1992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1999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七百三十五元。贺亚光于1995年因犯抢劫罪、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李东梅于2012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15年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张宝恒于200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了詹凤仙、姚军、刘立强、贺亚光、李东梅、张宝恒吸毒检测结果为阳性。 24.户籍信息证实了詹凤仙、姚军、刘立强、贺亚光、李东梅、张宝恒的自然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关于上诉人詹凤仙所提：是帮助介绍毒品买卖，未获利，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詹凤仙向姚军贩卖甲基苯丙胺200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詹凤仙、姚军在被抓获后均多次供述詹凤仙以每克150元的价格向姚军贩卖甲基苯丙胺2000余克，二人的供述内容可以相互佐证，且银行交易凭证证实姚军及其下线孙某1向詹凤仙的银行账户汇入部分毒资的事实，亦能佐证詹凤仙向姚军贩卖毒品相关事实，足以认定。且贩卖毒品罪的成立不以是否牟利为要件，詹凤仙在本案中是作为独立的毒品上线参与交易，并非起辅助作用的从犯，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詹凤仙的指定辩护人、上诉人张宝恒所提张宝恒与詹凤仙交易海洛因45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詹凤仙、姚军、张宝恒在侦查期间均供述詹凤仙向张宝恒贩卖海洛因45克，詹凤仙通过姚军将上述海洛因交给张宝恒，且公安机关在张宝恒住处查获张宝恒销毁后剩余的海洛因1.1克，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詹凤仙向张宝恒贩卖海洛因45克，张宝恒非法持有海洛因45克的事实。故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立强所提未向张某2购买毒品，亦未给张某2转款；去取快递是受张某2所托，不知包裹里面是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刘立强供述曾向张购买过毒品，此次其以每克350元的价格向张某2约购毒品并转款105000元，其女友汪某亦证实此节，且姚军亦证实张某2代他人转账付9万元钱，刘立强亦供述应张某2所托去取快递包裹时，知道里面应该有冰毒，故此节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贺亚光提出的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查获的冰毒并非归自己所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贺亚光从姚军处购买甲基苯丙胺300余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贺亚光被抓获后，在其住处分别查获甲基苯丙胺205.04克、638.76克，公安机关在李东梅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00.28克，李东梅供述该毒品系从贺亚光处取得。从李东梅处查获的毒品数量和从贺亚光处扣押的205克数量，与其上线姚军证实其向贺亚光邮寄了300余克毒品在数量上可以相互印证，同时银行交易记录亦证实贺亚光向姚军的建设银行卡内转账七万元，快递包裹所留地址、联系电话号码均为贺亚光所有，足资认定姚军与贺亚光之间存在该起毒品交易。贺亚光一审庭审中亦供述黄白色晶体毒品在其家存放多年，且无证据证实该宗毒品系他人所有，因此贺亚光持有上述毒品足资认定。关于辩护人所提程序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侦查阶段工作的笔误瑕疵，公安机关已做必要的合理说明。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关于应认定贺亚光无罪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宝恒所提认定其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数量16.9克与事实不符，非法持有毒品数量为6克左右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从张宝恒住处查获3袋甲基苯丙胺，其中两袋外包装检测出张宝恒的DNA，可见张宝恒对其住处存放毒品情况处于明知状态，应认定张宝恒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6.9克。故此节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詹凤仙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共计2045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姚军以邮寄的方式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并协助他人贩卖海洛因，共计3300余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刘立强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512.85克，上诉人贺亚光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共计944.08克，上诉人李东梅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00.28克，上诉人张宝恒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海洛因共计61.9克，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 上诉人詹凤仙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重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贩卖毒品数量大，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大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本案具体事实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对于詹凤仙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姚军曾因犯罪被判刑，又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鉴于姚军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大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本案具体情节，原判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适当。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姚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对于其指定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刘立强明知包裹内有毒品，而代替他人收取内藏2**余克毒品的包裹，并向他人购买毒品300余克，应依法惩处，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对其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贺亚光曾因犯罪被判刑，又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900余克，原判已考虑毒品未做含量鉴定等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因此对贺亚光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东梅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且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对于其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上诉人张宝恒非法持有毒品60余克，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对其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欧阳宁疆 审判员 柴  栋 审判员 李 晓 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 司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