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3刑终235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计永，男，1983年7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泉市，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阳泉市。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与平定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伟杰，男，1983年11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泉市，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公司办公室副主任，住阳泉市城区。2018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进、杨晋，山西晋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亮华，男，1985年9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营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山东省东营市。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山东省东营市公安局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金水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临时羁押于山东省东营市看守所。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9月20日被平定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义娜，女，1985年2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平定县。2018年8月24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庞计永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亮华、曹伟杰、杨义娜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晋0321刑初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庞计永、曹伟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核实证据、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6年7、8月份，被告人王亮华通过QQ聊天认识了被告人曹伟杰。同年9月份，被告人王亮华向被告人曹伟杰提供了网络赌博网站“新宝三”“重庆时时彩”APP链接，二人通过手机或者电脑进行投注赌博。2017年11月，“新宝三”网站被告人王亮华的上线QQ名叫“红梅傲雪”上家开始对被告人王亮华进行返利，通过被告人王亮华发展的平台下线，投注达到1万元平台会给被告人王亮华返利人民币100元。被告人曹伟杰和被告人王亮华商议1万元流水返利的100元，被告人王亮华扣除10元通过微信号“清晨”、“于某某”支付给被告人曹伟杰，被告人曹伟杰再扣除10元后支付给下线80元。2018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庞计永向被告人曹伟杰索要获得“重庆时时彩”APP链接，开始建立微信群利用“重庆时时彩”投注赌博。先后将“重庆时时彩”APP链接提供给李吉吉、“顺顺”、“一生平安”等人，靠被告人王亮华支付返利获取收益。通过深圳腾讯公司调回相关数据，经核查，2018年1月1日至9月底，王亮华转给曹伟杰97806元，曹伟杰转给庞计永108763元，赌博下注金额1086.73万元，获利108673元。甚至在被告人庞计永被抓获后，赌博平台依然通过被告人王亮华转给被告人曹伟杰、庞计永下线返利。 2017年11月开始，被告人杨义娜在微信群“重庆时时彩”赌博时与被告人庞计永相识，二人见面后被告人庞计永建议被告人杨义娜自己建立微信群，通过“重庆时时彩”赌博抽头获利，微信群里的人在“重庆时时彩”平台投注达到1万元，被告人杨义娜可以抽头780元。后被告人庞计永给被告人杨义娜提供“重庆时时彩”APP链接，设立帐号。被告人杨义娜在手机上用微信号“短发”、“短发1”、“短发2”先后建立群名“合坚决不追”和“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两个微信群，并将微信名为“百姓饭店”“二明”“遇见”等41人拉进微信群里，进行投注赌博。被告人庞计永指导被告人杨义娜共同经营“重庆时时彩”微信群，利用别人投注返利进行盈利。当微信群参赌人员赌资达到1万余元，“重庆时时彩”向被告人杨义娜返利780元，2018年4月至6月，被告人杨义娜获利80000元。被告人杨义娜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4月共支出1337笔，合计372571.5元，收入3755笔，合计399339.2元；2018年5月共支出2587笔，合计441251.85元，收入8486笔，合计530458.58元；2018年6月共支出1375笔，合计186007.2元，收入5903笔，合计194760.78元。群成员下注时用微信支付给被告人杨义娜，然后由被告人杨义娜通过被告人庞计永往“重庆时时彩”平台下注，赢了之后返到被告人杨义娜平台帐户，被告人杨义娜通过微信支付给赢家，输了2000元平台返利给被告人庞计永24元。 2018年11月1日，平定县公安局民警到山东省东营市开发区金水派出所，请求该派出所协查被告人庞计永、杨义娜赌博一案中的被告人王亮华。同日，山东省东营市开发区金水派出所民警带领平定县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王亮华家中找王亮华，被告人王亮华不在家中。2018年11月2日上午，平定县公安局民警又到金水派出所，该派出所因被告人王亮华办理身份证未完成遂以办理身份证名义电话通知被告人王亮华到派出所，同日11时30分左右，被告人王亮华到金水派出所，后平定县公安局民警在金水派出所民警在场情况下对被告人王亮华进行身份核实、询问时，被告人王亮华承认其有网上赌博行为并为微信昵称为“清晨”的阳泉人提供“重庆时时彩”链接的事实，并主动提供了与“清晨”聊天记录，将其手机中保存的微信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打开后提供给平定县公安局民警，如实供述其通过平台返现获利的事实。后平定县公安局民警将其带至金水派出所办案区进行讯问，并将其上网追逃。 2018年8月30日、10月23日，平定县公安局民警多次对被告人曹伟杰进行询问时，被告人曹伟杰均未如实供述其参与实施开设赌场并获利的犯罪事实。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王亮华、曹伟杰家属自愿向平定县人民法院各退交赃款人民币11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平定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 （3）平定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说明材料、山东省东营市公安局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金水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关于王亮华到案情况的说明等，证实各被告人到案详细经过； （4）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我举报我的妻子杨义娜赌博，我也参与了赌博，杨义娜是在一个微信群赌博的，我被杨义娜拉进过那个群，但是没有参与他们的赌博，我是在一个网站上购买黑彩赌博，杨义娜的微信是×，昵称是“短发”，另一个是×，昵称是“短发”。杨义娜拉我进的微信群名称是符号，群主是庞计永，他们经常不定时解散旧群然后更换新微信群，我不认识庞计永，只知他的微信号×，昵称“战争的背后”，有时显示是“朋友”，电话号码×，微信群有30人左右，我是2018年4月份下旬被拉进群的，待了两天就被踢出去了，杨义娜拉我进群是为了凑人数，我也没有参与赌博，微信群主要是让群成员买重庆时时彩，每十分钟开一次奖，时间为每日上午10时到次日凌晨2时，而且群里直接有群成员购买彩票转账支付，以及由杨义娜和庞计永直接给中奖者发红包、转账等，购彩金额也是由他们二人收取，方式也是发红包、转账。群里还有个人，他负责开奖公布，具体微信号、昵称我记不清了。重庆时时彩不是符合国家规定的福利彩票，没有官方认证。具体重庆时时彩操作规则我不清楚，只知道是采区投注的方式，每注最低10元，可以倍投，上不封顶，中奖盈利翻倍。杨义娜和庞计永是2018年4月份开始开设“时时彩”赌博群的。有一次我怀疑杨义娜出轨，翻看她的手机时，从她的微信上看到4月份发出347496.76元，收入225724.9元人民币，5月份发出158177.2元，收到181710元，我对她的收支情况截了图留存，我不清楚杨义娜和庞计永如何分配赌博获利，我没有往他们群里拉过人，杨义娜获利的金额存在她自己的微信号，银行卡是她本人的，她有三张银行卡，分别是光大、交通、建设银行的储蓄卡。杨义娜在赌博群赢利的金额，今年将3.5万元人民币转账给了她姐姐杨某某，因为她银行卡里的钱都是由赌博群赢利得来的，她的流水账可以作为凭证。我没有参与微信群的赌博，也没有组织、合伙开设过微信赌博群。因为杨义娜手机存的庞计永的手机号名称为“师傅”，结合平时我和杨义娜的日常生活，确定庞计永就是杨义娜玩“重庆时时彩”的上线； （5）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我的微信昵称是“遇见”，微信号是“×”，我从2018年4、5月开始玩的“重庆时时彩”，玩了有两三个月了，我玩的“重庆时时彩”都是被人拉到一个微信群里，有人就在微信群里发一些“龙虎合图片”和数字图片，每十分钟一期，每天从上午十点开始到次日凌晨两点结束，我一般每注都投十元到一百元不等，每次把钱微信发给群里面管账的人，然后等开奖，如果我中了龙虎奖，群里面管账的人就给我发奖金，奖金金额是我所投金额的两倍，如果我中了合奖，奖金金额是所投金额的九倍，如果我不中奖，群里面管账的人就把我的投注资金收了。我在微信昵称为“短发”开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和微信昵称为“战争的背后”开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玩过，我和“短发”没有见过面，知道她是女的，因为进“短发”的群里玩重庆时时彩我们互相加的微信好友，她的微信号是×和“短发2”，微信号是×。“短发”开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群主是“短发”，群成员有30来个，“战争的背后”开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群名是“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也是30来个人。我和战争的背后没有见过面，知道他是男的，微信号×。我是被同事王某某拉进去的，王某某和我一起在五矿皮带队工作，微信昵称是陌路红颜，我没有在别的微信群里玩过重庆时时彩。群主盈利我知道的是我们群成员投一百元的注，如果中奖，重庆时时彩平台给群主返奖金216，群主只给中奖群成员200元，16元群主就收了。我玩重庆时时彩输了，输了有4000多元，我知道重庆时时彩微信群是用来赌博的。我没有建过重庆时时彩微信群； （6）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杨义娜是我妹妹，杨义娜给过我3万元现金，她是通过微信转账分好多次给的我，因为杨义娜丈夫郑某某包出租车和我借了2万元，后杨义娜和郑某某装潢家时又和我借了1万元，一共3万元。杨义娜给了我3万元之后没有和我要这3万元，我不知道她的钱怎么来的； （7）证人杨某某1证言，证实：我的微信昵称是“百姓饭店”，微信号是×，我从2018年6月开始玩的“重庆时时彩”，玩了有2、3个月了，我玩重庆时时彩都是被人拉到一个微信群里，有人就在微信群里发一些“龙虎图片”和数字图片，每十分钟一期，每天从上午十点开始到次日凌晨两点结束，我一般每注都投30-50元不等，每次把钱微信发给群里面管账的人，如果我中奖了，群里面管账的人就给我发奖金，奖金金额是我所投金额的两倍，我记得在微信群名为“合坚决不追”和“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的两个微信群里玩过，“合坚决不追”的群主是“短发1”，“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的群主是“战争的背后”，我还拉过我的厨师董某某进过这两个群，我是“短发”的好友把我拉进去的，“短发1”“短发2”都是好友，我知道是女的，我们没有见过面，微信也没聊过天，有30来个群成员，具体谁的群主我不清楚，微信昵称“短发”是收钱的，需要投注把钱通过微信红包发给“短发”，如果投注赢了，“短发”就会给我提供微信红包给我。我不知道群主是如何赢利的，我在“短发”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输了1000多元，我是通过朋友自愿加入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玩的，也是想赢钱，但都输了，重庆时时彩微信群是用来赌博的。我加了微信昵称为“战争的背后”为好友，微信号是×，我不认识“战争的背后”，群里玩的人互相之间都不认识，当我玩的时候，“战争的背后”在“短发”的群里，我印象中“战争的背后”是发图的，但是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 （8）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我的微信昵称是“二明”，微信号是×，我是在2018年5月至6月玩过“重庆时时彩”，我是被人拉到一个微信群里，有人就在微信群里发一些“龙虎图片”和数字图片，每十分钟一期，每天从上午十点开始到次日凌晨两点结束，我一般每注都投10元到20元不等，每次把钱微信发给群里面管账的人，如果我中奖了，群里面管账的人就给我发奖金，奖金金额是我所投金额的两倍，我在群名为“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玩过，群主是“战争的背后”，我不认识群主，群里面玩的人互相都不认识，我只认识我的老板微信昵称“百姓饭店”，我没有拉别人进过重庆时时彩微信群，我没有在其他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玩过，我是我老板拉我进去的。微信昵称“短发”加我好友我通过验证加的好友，还有“短发1”“短发2”都是好友，这都是一个人，我知道是女的，群成员有30来个，“短发”是收钱的，需要投注我就把钱通过微信红包发给“短发”或“短发1”“短发2”，如果赢了，“短发”或“短发1”“短发2”就会给我通过微信红包发钱，我不知道群主如何赢利，我在“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输了1700多元，我加入重庆时时彩微信群是想赢钱，但是输了没赢下钱，我就退群不玩了，我知道重庆时时彩微信群是用来赌博的。我还进过一个微信名为“讨论群”，群主是“战争的背后”； （9）证人袁某某证言，证实：我使用的手机号×和×，×户名是侯某某，他是我前妻，×户名是我本人，我的微信名是“敢想敢做”，是用×注册的，未使用过，微信名是“缺衣少食”，微信名是“沉默是金”的好友没有加过，我也不认识； （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的手机号是×和×,×是我使用的微信号，昵称是“沉默是金”，我在2018年6、7月份的时候玩“重庆时时彩”输了三四千元。我记得在2018年农历4月的时候，我加入一个“重庆时时彩”微信群，进了群后有人会发一些“龙虎图片”和数字图片，让我们投资竞猜，投注金额是10元一注，可以多投，如果竞猜中奖奖金翻倍，我每次投注都是把钱通过微信红包私发给“短发”，如果我的竞猜中奖，“短发”就会给我兑奖，微信红包私发给我，奖金是我投注金额的两倍。我记不得群名叫什么了，是“短发”把我拉进去的，我是在2018年4月初八张庄镇×村赶庙会的时候一起吃饭认识的，“短发”是×村的人，女的，正在和她丈夫闹离婚，她的名字我不知道，见了我能认识。“短发”在群里不玩，她负责在群里发“龙虎图片”和数字图片，还负责群成员的投注红包和兑奖金。我记得微信群里有个微信昵称是“战争的背后”，他在玩重庆时时彩微信群里的位置有时是第一个，有的时候“短发”又成为第一个，我认为他两人轮流当群主了，有多少群成员我记不得了，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的群主不管群成员是否中奖，群主都是靠重庆时时彩的平台返点赢利了，至于怎么返我就不知道了； （1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人员资料等，证实经王某辨认，第3号女子为微信昵称“短发”的杨义娜；经被告人杨义娜辨认，第7号就是其开设微信赌博群的上线庞计永； （12）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曹伟杰、庞计永无违法犯罪前科； （13）平定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义娜交代其拉进建的“短发”微信群成员为“啊东”、“傲雷一兰”、“晨”、“发图不接单”、“开心果”、“梁家美男”、“师傅”，经侦查，目前无法确定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14）平定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经我局调查，无法确定参赌人员的人数及身份，我们正在调取网站页面及庞计永、杨义娜二人上网记录、微信记录、电子账册等数据，待查清后移交； （15）平定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我局到深圳腾讯公司调回相关数据，经核查，王亮华转给曹伟杰97806元，曹伟杰转给庞计永108763元，庞计永转给杨义娜1432元，杨义娜转给庞计永15617元； （16）银行账单明细及微信转账截图等，证实参赌人员向被告人转账及各被告人之间转账等详细情况； （17）平定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情况说明、平定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等，证实作案工具手机伍部已随案移送； （18）平定县人民法院交款通知，证实被告人王亮华、曹伟杰家属均主动向平定县人民法院退交赃款人民币11000元； （19）被告人庞计永供述：2018年3月中旬我在手机上赌博，我玩的是手机上的“重庆时时彩”，每天120期，每十分钟开一次，然后下注，出来数字比大小，从每天的上午十点到第二天凌晨的一点五十五分结束。我没有利用微信建群玩“重庆时时彩”进行赌博，也没有帮别人建群玩，我在别人建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玩来，当时输了一二百就不玩了，群主和群名我都记不得了，我玩的这个“重庆时时彩”微信群帮别人玩过，群里的妇女问我押大押小，我就说不是大就是小，谁们也有对的时候。押10元，如果中奖的话赔20，是群主赔付，不中的话群主就把押注的10元收了。我们都是微信红包或者微信转账支付，我进群是别人拉进我的，拉我进群的那个人我现在记不得了，群里还有谁们我记不清了，杨义娜还把我拉进一个“重庆时时彩”微信群，但是我没有玩过。我是在第一个“重庆时时彩”微信群里认识的杨义娜，当时她玩“重庆时时彩”中了200元，随后就私自加她的微信，她的微信昵称是“短发”。我不记得杨义娜拉我进的那个群的群主和群名，我不清楚杨义娜是否建过“重庆时时彩”微信群。杨义娜还拉我进过别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我认识微信昵称为一生平安、沉默中的温柔、茉莉花香、淡定、沉默是金、陌路红颜的群友，现实中我不认识他们，只是在微信中和她们聊过天，都是在“重庆时时彩”微信群里认识的，我不清楚他们的具体情况，都是女的，刚开始的时候都给我转过账，让我帮她们把钱充到她们的账号里，她们自己玩，我不抽她们任何钱，后来他们自己学会就不用我了，每个人具体赚了多少我记不清了，但是每次都是赚十元、四五十元。我没有建过“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的微信群。“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是“重庆时时彩”分析群，不知道群主是谁，我记得群里有一生平安、沉默中的温柔、茉莉花香、淡定、沉默是金、陌路红颜、短发。群成员有二三十个。我不清楚杨义娜是否建过“重庆时时彩”微信群，2018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杨义娜在阳泉沃尔玛见了面，杨义娜告我她和“重庆时时彩”群里的朋友聚会来，具体谁聚会她没有说，但是聚会的那伙人我有认识的，因为我们经常在一个“重庆时时彩”微信群里玩，她告我说，聚会的人说想建一个“重庆时时彩”微信群，后来我就给杨义娜下载了一个“重庆时时彩”APP，她的群里的朋友不用往别的群里下注，直接往杨义娜的“重庆时时彩”APP下注就可以了，后来她群里的朋友就在她的“重庆时时彩”APP下注了。我没有帮杨义娜建过群，我帮杨义娜下载了“重庆时时彩”APP之后，一般是杨义娜将当天所有开奖的走势图发到群里，供群员们参考，然后群员们下注，两元一注，可以多下，一期最多下4000的注，我在一开始的群里见过这个群规，随后所有的群里都认可了一期最多下4000的注。杨义娜开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有两种盈利方式：第一种是下注够10元，如果中奖的话，群主能赚1元，不中奖群主就不盈利；第二种下注够10元，群员无论中奖，群主都能赚0.78元，群主所有的盈利都是平台直接返还到群主APP的账号里。杨义娜的账户没有钱时，我帮杨义娜往她的“重庆时时彩”APP账户里充过钱，杨义娜从“重庆时时彩”APP提现后，账户里没有钱时我就帮她充钱，一般充两、三千，一共充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杨义娜没有给过我好处，当天的“重庆时时彩”开始玩时，杨义娜的APP账户一般有两三千，等APP账户里赚到一万元时，杨义娜就提了现，然后通过微信告我，帮她往“重庆时时彩”APP账户里充钱，我就通过网银往杨义娜的“重庆时时彩”APP账户里充钱，等当天的“重庆时时彩”结束时，我就向她要钱，杨义娜就通过微信转账把钱还给我。杨义娜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从2018年4月开到6月中旬。杨义娜的“重庆时时彩”群主是谁我不知道，我认为群成员都找杨义娜下注，我认为杨义娜就是群主，群名一会一改，群成员最多20人，她也把我拉进过她的群里面。我不知道杨义娜有多少个“重庆时时彩”微信群，她从中获利多少我不知道，杨义娜没有将所获利润分给我，我只是帮她充钱，我没有帮别人建过“重庆时时彩”微信群，我只是在群里说过下载“重庆时时彩”APP的方法，随后他们自己就下载了。郑某某自己也建过“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群名我不知道，当时杨义娜给我发过郑某某所建群的截图，我没有进过郑某某建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郑某某和杨义娜是夫妻关系。刚开始我帮杨义娜建群后，她不会玩，我教她如何下注，杨义娜在“重庆时时彩”APP账户绑上自己的银行卡，通过提现就可以转到杨义娜的银行卡上。我在“重庆时时彩”APP平台获利了，群成员输两千，重庆时时彩APP平台给我返利24元，输一万重庆时时彩APP平台给我返利120元，我通过提现前就到我的银行卡里，我给她们发“重庆时时彩”APP平台链接时，我就在“重庆时时彩”APP平台绑了我的银行卡，绑的是中国银行的卡。我给我的微信好友昵称为茉莉花香、顺顺、沉默中的温柔、一生平安、短发发过链接，我给她们发“重庆时时彩”APP平台链接时就已经绑了我的中国银行卡了，“重庆时时彩”APP平台除了给她们返利，还给我返利，她们玩了两个月，“重庆时时彩”APP平台一共给我返利二三百元，我通过提现转到我的中国银行卡上，我都消费了。杨义娜通过微信给我转过账，转过的钱我帮她充在她的“重庆时时彩”APP平台里了。我建过“重庆时时彩”微信讨论群，群主是我，后来我就退了群了，后来至于是谁的群主我不知道，我没有建过“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但有人拉进我一个叫“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的“重庆时时彩”微信讨论群，至于谁拉我进去的，我现在记不得了。我知道微信昵称为发图不接单的好友，我在某个“重庆时时彩”微信群见过发图不接单发的走势图，我就加他好友，我不清楚他是哪里人，我和他聊过天，都是打字。我没有建过“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微信群，别人把群主让给我了，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我的微信昵称是“战争的背后”，我有一千多个微信好友，我的微信好友有一个微信昵称“百姓饭店”的，我不知道谁拉百姓饭店进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他在杨义娜开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里玩的。我没有在杨义娜开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里耍过，但我在里面发过图，有数字图，有“龙虎合图”，不管投注的人是否输赢，我都把上期开奖结果的图发到群里，让投注群员看看输赢。还有一个微信名叫发图不接单给群里发过图，我一天给发图不接单60元，我通过微信给他发钱，我嫌杨义娜麻烦，就把“发图不接单”拉进了群里。我就把微信名为发图不接单拉进杨义娜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里发图，每天我付60元，付了2000元左右，是按天结算，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清晨”的名字叫曹伟杰，在郊区×上班，我不清楚他是否也玩“重庆时时彩”，他不在杨义娜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我不认识微信名为“王亮华”的好友。我和杨义娜聊天时，她告我他老头因赌博欠下钱多，我也比较可怜她，我和杨义娜说开个“重庆时时彩”微信群能挣钱，她听了之后也愿意，我就给她发了个“重庆时时彩”的链接，她建了“重庆时时彩”微信群，后来杨义娜在群里发图累的不行，就让我帮她发图，我也嫌累了，就把微信名发图不接单拉进群里帮发图，一天给发图不接单60元，“重庆时时彩”的群成员投注金额每达到1万元，平台就返还杨义娜780元。我有个朋友叫曹伟杰，他给我介绍了一个朋友，那个朋友给我发的“重庆时时彩”链接，那个人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曹伟杰应该知道，我用这个链接进行网络赌博，有时候我自己玩，有时候我发给“顺顺”“一生平安”玩，从2018年3月开始，曹伟杰给我返过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我用这个链接帮杨义娜建过微信群。这个链接是曹伟杰给我的，王亮华把这个链接给的曹伟杰，我们投一万元，平台会返现80元，平台返现是曹伟杰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曹伟杰的上线王亮华给曹伟杰返的，王亮华给曹伟杰返多少我不清楚。给杨义娜的钱是平台直接微信转到他手机上的。平台给我返利直接返到我的游戏账户，我的游戏账户绑着壹张中国银行卡，曹伟杰如何给我返利我不清楚，因为我们有经济往来了，我们互相借过钱，曹伟杰给我返过利，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我记不清我赌博网站的账号了，我没有下级账号，没发展过下线，在我被采取强制措施后，王亮华、曹伟杰还对我进行返利，那是因为他们之前欠我的，杨义娜的微信群里实际参赌的有五六个，我不认识他们，我之前在杨义娜的微信群里发中奖号码，后来我嫌麻烦了，就让“发图不接单”的人帮我发，他的真实身份我也不知道，曹伟杰给我返利多少我不清楚。（出示记录）这是我和杨义娜互相转账的记录，我记不得这是干什么用的了，我和曹伟杰要过链接，他也给过我，我知道曹伟杰确实和王亮华要的链接，因为曹伟杰告过我，我给过杨义娜链接，，平台没有给过我返利，（出示记录）这是曹伟杰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向我微信转账的交易记录，一共108763.11元，这钱有曹伟杰给我的返利，也有曹伟杰给我的借款、还款记录，具体多少我记不得了，链接只是个下载地址，至于是不是上下级关系我记不得了。 （20）被告人王亮华供述：我是2016年7月份开始玩的“重庆时时彩”，我没有介绍给别人玩，是一个微信名叫“清晨”的男子联系的我，2016年7月份，我通过QQ认识的他，9月份他和我要“重庆时时彩”的链接，他玩多长时间我不清楚。他是否拉别人玩我不清楚，有一个微信名叫“战争的背后”的人通过“清晨”加的我，他是“清晨”的下线，他也在玩。“重庆时时彩”最低充值一元就能玩，白天10点开始每10分钟开一期，平常我们玩最低投10元多，“清晨”通过我发的平台玩，如果每天投一万元平台会返100元，我会给“清晨”90元，自己剩10元。2016年开始玩的时候平台没有返利，2017年平台开始返利，我就给“清晨”返利，从2018年7月到现在大概返了4万4千元，每次给“清晨”最少返90，有时候还返2000多。我听“清晨”说，我给他90元返利，他给线下人80元，他留10元。2016年8月份左右，昵称为“清晨”的微信好友联系我，让我给他注册账号，我就给他“新宝三”平台的链接，后他就自己玩开了，刚开始玩是不返现的，大概是2017年11月份返的，今年1月份他又问我“新宝三”的网站链接，我就告诉了他，从那会他就玩开了，他拉着下线玩了，刚开始我看他下面有三四个人玩，八月份我看他下面还是有三四个人玩。2017年11月份，清晨问我有几个朋友玩，我和他说不要让他们玩，他又问我玩“重庆时时彩”是否给返现，我就问我的上线，上线和我说一万元流水就返90元，后我就和“清晨”说给他80元我留10元，他就同意了，到了12月，上线又说一万元流水返100元，我就和“清晨”商量给他90元，我留10元，他也同意，我只知道我上线的QQ名字叫“红梅傲雪”，从去年11月份到现在我给“清晨”返了5万余元，他投了500多万的流水，他下线一块玩的。今年8、9月份他告我通过于某某这个微信名给他转账，“清晨”和于某某是一个人，只是我给返现金的微信号不同，只要是通过我发的平台发展的下线，他们玩平台都是通过我给他们返现，不会直接给他们返现。除了“清晨”的下线，我还有两三个下线，他们现在不玩了，我不知道我的下线建没建过微信群，平台是否给群主返现我也不清楚。曹伟杰投注那么多钱应该是有下线在玩了，“战争的背后”应该是他的下线。我赌博网站的账号是“×”密码是×或者是×，百度搜索新宝3就能找到，曹伟杰的账号是找我注册的，是我的下级账号，“战争的背后”是曹伟杰的下线，曹伟杰让他加我我才知道的，从2018年1月开始，平台的投注量达到1万，给我返利100，我给曹伟杰90，曹伟杰是2017年12月份成为我的下线的。（出示记录）这个是我从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9月底向曹伟杰微信转账的交易记录，总共97806.9元，这是平台的返利，一万元返利一百元，我留10元，剩下的就给了曹伟杰，总共给了他97806.7元，我大概留了平台的返利有一万多元，按比例算投注流有一千多万元。曹伟杰是和我要的链接申请的账号，曹伟杰的下线是“战争的背后”，我和他们是上下级关系； （21）被告人曹伟杰供述：我和庞计永都是阳泉郊区的，从小一块长大，是朋友关系，我玩过重庆时时彩，也在重庆时时彩微信群中玩过，具体在哪个微信群中玩过，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群名是钱的图标，没有名字，群主我不知道，但在群里有我朋友庞计永，他的微信昵称是“战争的背后”，庞计永以前的微信昵称叫什么我不知道，有22、23人，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是2018年4月份左右加入的，我记不清是谁拉我进去的，我在这个群里玩过重庆时时彩，一共玩了3、4天，输了4、5千，后来我就退出来了，别的群里没有玩过。2016年年底到2017年上半年之间我跟庞计永借过两次钱，共计18000元，15000元用于还信用卡，剩余3000元用于还网贷，目前为止我已经还了庞计永17000元，不带利息，庞计永借给我的钱是否是从银行卡里刷出来的我不清楚。我在群名为坚决不追的重庆时时彩的微信群里见有“战争的背后”。群主是谁我没有留意，群主也不说话，我在的时候有10来个人，我输的不行就退群了，我还进过群名为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里面有庞计永，我在了不长时间就退群了，我记不清谁拉进我的，不知道是不是本地群，因为里面的人都不说话。我在带钱图标和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玩过，坚决不追的重庆时时彩微信群我只是进去看过，没有玩，刚开始在群里面时，我只认识庞计永，我就把钱通过微信发红包把钱发给庞计永，让他帮我投注，我只给庞计永发了两次，后来我就找投注人直接下注，通过微信发红包发给投注人，对方确认收款后就下住了，如中奖的话就翻倍，投注人就给中奖人发红包，如不中奖投注人就不发红包，投注人不是群主，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庞计永在那三个重庆时时彩微信群里是否放贷我不知道，也没有见过，也没有听别人说过。我认识一个姓名为王亮华的男子，我没有见过，只有微信，他告我他当过兵，2017年退伍的，王亮华在2018年2月份时给庞计永发了重庆时时彩APP平台链接，庞计永利用王亮华的链接进行赢利，重庆时时彩微信群成员投注达到一万时，重庆时时彩APP平台就会给庞计永返利，2018年2月至8月期间，王亮华就通过我向庞计永转重庆时时彩APP平台的返利共计一万六千多元。我和王亮华是在QQ认识的，因为我当时在2013年也玩重庆时时彩，在那群里认识的，后来我们就加了好友，一直到现在都聊天。2018年2月底庞计永向我咨询重庆时时彩的玩法，我就将王亮华的QQ告给庞计永，过了一个月，王亮华就告我说我不愿和庞计永打交道了。王亮华为什么通过我向庞计永转账返利我不知道，但王亮华给庞计永返利，庞计永都知道返多少利。王亮华将重庆时时彩APP平台链接给了庞计永，庞计永就可以把这个重庆时时彩APP平台链接给了其他人，其他人就可以建立重庆时时彩微信群进行赢利活动，其他人建立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群主第一种赢利方式，群成员投注十元，如果中奖的话，群主就可以从中奖的将近中抽取少量奖金为己所用，不中奖群主和群成员就没有奖励，群主第二种赢利方式，群里所投注的群成员的投注金额达到一万时，重庆时时彩APP平台给群主返利二百到七百不等，王亮华的赢利是群主在群成员在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的投注量达到一万时，王亮华就会给庞计永六十到八十不等的返利，而王亮华赢利多少我就不知道了，投注一万返利多少这都是重庆时时彩APP平台规定的。 2018年2月份，庞计永找到我，让我找个了解“重庆时时彩”的人，后来，我就将王亮华介绍给庞计永，庞计永就下载了“重庆时时彩”的平台，开始建群玩“重庆时时彩”，庞计永投注一万元，王亮华就给我九十元的返现，我留十元，剩余八十元我就给了庞计永。庞计永收到链接后，自己也玩，至于有没有拉别人玩我就不知道了，我加过一个微信群，名字叫“坚决不追”，群里我只认识庞计永，建立“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群成员投注达到一万元，平台就给群主返现200到700元，我的微信号绑着我的工商银行卡，我玩“重庆时时彩”投了十来万，盈利大概几千元，我玩的链接是王亮华给的，我投一万元，王亮华给我返现90元，庞计永他们的微信群平台返现后，庞计永没给过我好处。王亮华给我返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原先的返利我都给了庞计永，庞计永被抓后，我就没给他返现了，我就用了微信昵称为于某某的号和王亮华联系，我用这个号是因为我担心庞计永出来后和我要这部分返现。我没有建过微信群拉别人玩重庆时时彩，庞计永被关押后，王亮华还给我返过大概2万元的现金，我以前还能看见庞计永的下线有五六个人在玩，具体是谁我不清楚。 我赌博网站的账号是“×”密码我忘了，庞计永和我要过链接注册账号，我没有主动给庞计永，庞计永是我的下线，庞计永投注达到1万元时，王亮华给我五十至九十的抽头，我给庞计永四十至八十的抽头，群主先往赌博平台充钱后，投注者将投注金微信发给群主，群主在赌博平台投注，杨义娜被抓后，庞计永的下线还在玩，庞计永还会收到抽头，我分四次转给庞计永大概一千来块钱，但是最后一次的四百没有收，其余都收了，他被抓后，他的账号还产生过投注量，我就用将投注量的返利统计起来，大概有一万八左右。（出示记录）这个是王亮华从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9月底向我微信转账的交易记录，总共97806.9元，这是王亮华的返利，一万元返利一百元，王亮华留10元，我留10元，剩下的就给了庞计永，王亮华总共转给我97806.7元。2018年1月至9月，庞计永最多一次向我借过两万元，是我微信转给庞计永的，到现在我还欠着庞计永一千元，（出示记录）这个是我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向庞计永的微信转账记录，总共108763.11元，大概有八万七是我转给庞计永的返利，剩下的是我和庞计永的借款、还款记录，平台不给我返利； （22）被告人杨义娜供述：2017年11月份，我丈夫郑某某赌博输了30多万，我也在微信群玩“重庆时时彩”输了5、6千元，我们平时一起玩的一个叫庞计永的人告我让我也开个“重庆时时彩”的群，由我来当群主抽头，只要我群里的人在“重庆时时彩”平台投注达到10000元就可以抽头780元，这样干上几个月我们输的那30多万就挣回来了，我觉得能挣钱就和我丈夫商量建一个群，群名叫短发，我是群主，建群后我和我丈夫郑某某便将我们各自的好友拉进这个群里，我们俩共拉了41个人，我拉了6、7个，这些人也拉他们各自的好友，郑某某也拉进去几个人，具体几个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我们的群总共是41个人。拉了群以后，有十几个群成员就开始下注买数字，一个数字最少10块钱，如果下的注在重庆时时彩平台开奖时出来了，平台就会返2倍返利，如果押的数字在平台上没出来，下的注就输给平台了，就这样根据时时彩平台的流水记录，由我按照万分之七百八抽头，玩了两个多月也就是2018年的4月份和5月份我们共抽头七、八万元，但是从来没有见过现金，每当抽下钱以后，郑某某就下注又输给这个“重庆时时彩”平台了。我觉得郑某某赌博光输钱了就和他开始闹离婚，我就离开郑某某回了盂县我妈家住了，后来听说郑某某自己开群当群主了，具体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2018年4、5月份我在“重庆时时彩”平台抽头的钱没有提现过。由于我是群主，群成员下注时用微信红包或者微信转账把钱发给我，然后由我给他们往“重庆时时彩”平台下注，十分钟开一次，赢了重庆时时彩平台就会返到我的平台账户，我再用微信发给群友，输了我就不给他们发了，交易记录就是这样产生的。这个过程有时我操作，有时总经理操作，我拉的有阿东、傲雷一兰、晨、发图不接单、开心果、梁家美男、师傅、阿东是郑某某的朋友，发图不接单是负责在群里发平台数字图的，师傅就是庞计永，是我的上线，他也开群，傲雷一兰是阳泉矿上的，晨是×邻村的，开行好像也是阳泉矿上的，其他人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和庞计永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们见过面一起吃过饭，他是阳泉郊区的，我和他就是通过一起玩“重庆时时彩”认识的。除了这个以前还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另一个我记不清了，这两个号因为转账频繁被封了。我绑定了两张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的，另一张交通银行的，都是我的户，卡号记不清了。我和庞计永是在2017年11、12月份的时候，我在一个叫“。”的群里面玩的时候认识的。我建群是庞计永在微信里告我如何建群、如何拉人，并告了我一个平台，让别人来投注，刚开始我不会玩，庞计永就帮我往进拉人。庞计永的微信名是“战争的背后”，有一个叫发图不接单的人帮我在群里平台数字图，也就是“重庆时时彩”中奖的图，这个人是庞计永帮我拉进群里来帮我的，我不知道发图不接单是谁，没有说过话，也没有见过人。刚开始我微信和庞计永说话，后来也打电话联系，后来我丈夫不让我玩了，就不让我开群，将电话也删了，电话我也记不清了。我赢下的钱都输了，我玩时时彩输了，我丈夫也输了。这个群是我建的。我共建了两个群一个叫“合坚决不追”，另一个叫“坚决不停投”，后来被封了就再也没有玩了。庞计永帮我建的“重庆时时彩”的微信群叫“合坚决不追，决不倍投”和“坚决不追”。刚开始建了“重庆时时彩”微信群平台里没有钱，我就让庞计永给我往平台里充钱，因为当时我没有钱，庞计永就拿2000元往我的平台里充钱，赚了钱之后我就把钱通过微信把钱转过去。我不知道庞计永是否帮别人建过群。我给“重庆时时彩”平台转过钱，一般转的钱都是投注的人的钱，总共投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除了我之外，庞计永也往“重庆时时彩”平台转过钱，如果“重庆时时彩”平台里面没有钱，庞计永就里面充钱，有时我将投注的钱转到平台里，有时就是我将投注的钱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庞计永，庞计永将投注的钱转到“重庆时时彩”平台里。具体赢利多少我不清楚，钱都在“重庆时时彩”平台里面，庞计永不让我动平台里面的钱，还有就是庞计永告我10000元返780元，我就知道这些，别的庞计永就没有告过我。庞计永负责操作经营，庞计永告我让我当群主，他不出面，我经营群，我负责群里的人投注。因为“合坚决不追”被封了，庞计永就让我建了这个群，一开始群主是我微信昵称“短发2”，后来是谁我就不清楚了。我微信绑定的是光大银行卡，名字是我的名字，卡号记不清了。（问：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办的光大银行卡有176万多元的收入以及176万多元的支出，这是不是即是你玩重庆时时彩的收入和支出？）是，我的光大银行卡主要就是玩“重庆时时彩”用了。我没有算过总共挣了多少钱，我提过现金，当时庞计永告我把平台里的3万元提出来给给我姐，因为当时庞计永知道我老头和我闹腾，怕举报才告我把3万元提出来。我不知道庞计永帮我经营群是否从中获利，他没有告过我，我也没有问过他。我开的网络赌博微信群中实际参赌人数有时五六个，有时十来个，我赌博网站的账号是庞计永给我弄下的，我也不知道我的账号是多少，群成员微信红包或转账给我，我给他们投注，我的群开了两个月，庞计永告我投注金额达到一万元时，平台给我返700多，两个月盈利了多少我不知道，庞计永先往平台里充钱，我收下红包再转给庞计永，等平台的金额达到一定值时，平台就给我的账号返利。发中奖号码这个人是固定的，是庞计永找下的，我不认识，我不知道我群成员的真实信息。（出示转账记录）这确实是我和庞计永的相互转账记录，记录中十元，二十元是庞计永投注给我转的，一千元以上是庞计永替我往平台里充钱用的，我玩的链接是庞计永给我的，庞计永替我经营的平台了，庞计永替我平台充钱后，我都把钱还了庞计永。 （23）各被告人庭审中的供述。 庭审中，被告人王亮华的辩护人提供了士兵任职报告表、优秀学员登记（报告）表、侦察兵专业技术能手登记表、2008年执行北京奥运会安保任务鉴定表、2009年执行北京国庆安保任务鉴定表、执行藏区维稳任务情况登记表、2014年参加武警部队“卫士-14实兵演习”鉴定表、执行疆区维稳任务情况登记表、执行“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安保任务鉴定表等，证实被告人王亮华服兵役期间一贯表现等相关情节。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庞计永为谋取非法利益，在微信好友中为赌博网站“新宝三”发送“重庆时时彩”APP链接平台，建立经营“重庆时时彩”微信群，组织赌博活动接受投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庞计永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指导经营微信群进行赌博，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王亮华、曹伟杰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传输赌博链接，组织赌博活动，为赌博网站代理接受投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杨义娜利用微信群组织赌博活动接受投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对被告人庞计永所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开设赌场罪，依法应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亮华犯罪以后，在公安机关对其一般性排查询问时，其主动交代了其通过网络开设赌场的全部犯罪事实，可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王亮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庞计永、杨义娜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王亮华、曹伟杰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交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在对其量刑时予以体现。综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故判决：一、被告人庞计永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王亮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三、被告人曹伟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杨义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本案退交的赃款人民币2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六、被告人庞计永违法所得人民币86673元、被告人杨义娜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依法追缴予以没收；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伍部，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庞计永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对非法获利数额、赌资数额计算不准确；2、对认定其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有异议；3、罚金高。 上诉人曹伟杰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属从犯；2、应认定其为自首；3、请求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所提1、2项上诉理由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 原判认定上诉人庞计永传授犯罪方法、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和上诉人曹伟杰、原审被告人王亮华、杨义娜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清楚。在案有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银行账单明细及微信转账截图、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等书证和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各被告人的供述等为证。且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庞计永所提“原判对非法获利数额、赌资数额计算不准确”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情况说明、银行账单明细、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证明的案情，来认定各被告人非法获利及赌资数额，结论客观有效，符合认定规则和案件实际情况，且该上诉理由所指并不具体、明确，故不予支持；所提“对认定其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可证实，在全案过程中，上诉人既实施了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的行为，也实施了开设赌场的行为，原判以传授犯罪方法和开设赌场二罪对其定罪处罚，符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且于法有据。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曹伟杰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曹伟杰将赌博APP链接提供给被告人庞计永后，庞计永将该链接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且上诉人曹伟杰参与利润分成，积极参与开设赌场犯罪活动，其在全案中的行为作用并非处于从属或帮助地位，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所提“应认定其为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到案后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询问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参与实施开设赌场并获利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法定条件。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庞计永所提“罚金高”和曹伟杰所提“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综合考量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均已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此上诉理由并不充分，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计永为谋取非法利益，在微信好友中为赌博网站发送赌博APP链接平台，建立赌博微信群，组织赌博活动接受投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情节严重；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指导经营微信群进行赌博，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伟杰、原审被告人王亮华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传输赌博链接，组织赌博活动，为赌博网站代理接受投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杨义娜利用微信群组织赌博活动接受投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王亮华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吕泉生 审 判 员 郭素刚 审 判 员 侯仲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赵 静 书 记 员 郗雅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