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0民初4986号原告：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新北路三村9号25-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74800256。法定代表人:龚新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阳长荣，重庆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真维，男，196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霖，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天公司）与被告许真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古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长荣，被告许真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霖、李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古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承担原告应支付给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铭公司）的工程款5350582元并承担利息(以5350582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付清为止)；2、判决被告承担原告应支付给德铭公司履约保证金670000元；3、判决被告承担原告应支付给德铭公司诉讼费用的损失34852元；4、被告立即向原告提供成本发票(即材料、设备等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共16720494.26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告承包原告承建的重庆和众盛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和众盛公司）在万盛开发建设的“和盛·尚苑”工程，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2013年5月27日，和众盛公司与被告签订《和盛·尚苑工程意向协议》，约定工程名称:和盛·尚苑工程，工程地点在万盛等内容。2013年7月9日，和众盛公司与原告签订《和盛·尚苑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和盛·尚苑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工程、室外附属及商业等、安装工程含排水系统、公共过道电气系统、室外附属安装工程、发包方另行增加的项目、合同工期480天，质保金为工程结算总价的3%，其中0.2%作为屋面防水，保修期五年，期满后十五天内返还(无息)，2.8%作为其他工程的保修金，保修期为2年，期满后十五天内返还(无息)等合同内容。2013年8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万盛和盛·尚苑工程内部标段承包协议书》，约定由被告内部承包原告与和众盛公司签订的《和盛·尚苑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所有工程内容，由被告全面履行与发包方和众盛公司的权利义务，管理费(含建安税、所得税、印花税)按结算造价6%收取，在发包人分批支付工程款中扣除，成本发票80%由被告以原告名义提供，在每次支付工程款时不低于5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最后一次付款时提供完应开的发票，成本发票中劳务人工工资表总额不超过应开发票的25%，5月27日内部承包人与开发业主签订的开发意向协议书作为本合同附件等内容。后和众盛公司将“和盛·尚苑”更名为“中央和盛广场”。2、被告应当立即向原告提供成本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共16720494.26元)。2017年1月19日中央和盛广场一期一标段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10月1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和盛·中央工程一期一标段结算问题的协议》，结算总价款为78530000元;关于许真维与原告之间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中的工程税款、代收和代缴纳税费、管理费扣除、成本发票提供等问题，仍按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执行;由许真维负责一标段劳务班组耿庆德的劳务结算和支付，并应在一个月之内与耿庆德完成劳务结算等内容。2017年12月28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渝05民初1258号，查明许真维与古天公司均认可许真维系古天公司的员工;认定许真维与原告所签《内部承包协议》，付款方式、结算方式等以古天公司与和众盛公司所签《施工合同》为准，并由许真维全面履行与发包方即和众盛公司的权利义务，管理费按结算造价6%收取，由古天公司在和众盛公司分批支付工程款中扣除;许真维和古天公司之间的《内部承包协议》中工程税款、代收和代缴税费、管理费扣除、成本发票提供等题，仍按《内部承包协议》执行。判决:一、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许真维工程款9142708.95元; 二、许真维在9142708.95元范围内对重庆市万盛经开区“和盛·中央广场”一期一标段建设项目的基础工程、主体建筑工程、安装工程的折价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许真维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原告向被告陆续支付了部分案款，2018年11月6日，原告与被告及德铭公司在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确认，原告在40天内将剩余未付款5231396.95元支付到法院帐户，许真维称欠德铭公司约6520582元，许真维和德铭公司均同意:如果许真维没有其他案件，德铭公司可和许真维协商将法院帐户5231396.95元委托支付给德铭公司。后原告支付2000000元到第五中级人民法院的银行帐户，剩余款项因德铭公司诉原告一案，被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予以冻结。至今被告未向原告足额提供成本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票面金额16720494.26元)，存在违约行为。3、被告作为工程内部承包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原告应支付德铭公司的工程款及利息。2019年3月26日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渝0110民初10561号，查明2013年10月17日原告与重庆市林立建筑模板作业分包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土建工程分包，许真维作为古天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上古天公司和盛·尚苑一标段工程项目部印章和古天公司公章。2014年5月21日重庆市林立建筑模板作业分包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0日许真维代表古天公司与德铭公司进行了结算，劳务费总计19450000元，其中保证金670000元，尚欠德铭公司工程款5350582元、保证金670000元;以拖欠劳务费5350582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付清为止，许真维代表古天公司与原告进行的结算列有保证金670000元，该保证金已到支付期限等。判决:一、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时支付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建筑劳务费5350582元，从2017年11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付清为止;二、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时返还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670000元;三、驳回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68504元，减半收取34252元，诉讼保全措施费5000元，由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400元，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4852元。由于原告对一审判决支付德铭公司的保证金670000元和以5350582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不服而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渝05民终51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0民初105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维持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0民初105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时支付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建筑劳务费5350582元，其中5162782元工程款利息从2017年11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付清时止，187800元工程款利息从2018年2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时止；三、驳回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8504元减半收取3425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400元，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48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4元，由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400元，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4104元。根据和众盛公司与原告签订《和盛·尚苑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万盛和盛·尚苑工程内部标段承包协议书》、《和盛·中央工程一期一标段结算问题的协议》、2019年3月26日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渝0110民初10561号及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渝05民终510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应当承担未支付给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履约保证金、利息等，并向原告足额提供成本发票。被告许真维辩称，原告所称事实基本属实，被告与原告之间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承包全部工程内容，但被告不应当支付德铭公司工程款。保证金不应当由判决承担，被告认可收到德铭公司保证金670000元，应由德铭公司自行与被告解决。被告不应承担原告与德铭公司案件的诉讼费。提供发票没有依据，因为原告未付清被告的工程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和盛.尚苑后变更为和盛·中央广场一期项目由和众盛公司开发建设。古天公司具有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资质。龚新安系和众盛公司股东、董享长，又系古天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5月27日，和众盛公司(甲方)与许真维(乙方)签订《和盛.尚苑工程工程意向协议》，约定工程名称:和盛.尚苑工程，承包范围为甲方提供施工设计图范围内的平基土石方、基础、主体、内外装、安装及道路、管网及附属工程，建筑面积约为5万平方米;本意向性合同签订后三日内乙方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420万元，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一个月以内与古天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两个月之内进场施工;工程质量保修金为工程结算价款的3%，甲方在质量保修满后，经现场查验无质量缺陷后退还质量保证金。该协议还对计价方式、履约保证金的退还、工程款支付方式等进行约定。2013年7月9日，和众盛公司（发包人）与古天公司（承包人）签订《和盛.尚苑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和众盛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古天公司施工，承包范围:1、土建工程、室外附属及商业等；2、安装工程含给排水系统、公共过道电气系统、室外附属安装工程等；3、发包方另行增加的项目。合同工期为480日历天;暂定价款6000万元，发包方保留工程结算总价的3%作为质量保修金及其他相关内容。2013年8月19日古天公司(甲方)与许真维(乙方)签订《万盛工程内部标段承包协议书》，约定:古天公司将和盛.尚苑工程第一标段内部承包给许真维，施工面积约5万方，施工范围为方案图车库H轴线以南的地下车库、商业及相关附属工程;垫资方式、付款方式、结算方式等以甲方与发包方施工合同约定为准，并由乙方全面履行与发包方的权利义务；项目管理模式为以甲方的名义对外进行施工经营、管理，对外为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万盛和盛.尚苑工程第一标段;保证金和保证金退付:按照发包人与承包人约定自行向发包方缴付工程的保证金和按发包人与承包人的约定退付保证金;管理费(含建安税、所得税印花税)按结算造价6%收取，在发包人分批支付工程款中扣除;成本发票80%由乙方以甲方名义提供，在每次支付工程款时不低于50%，工程竣工验收后，最后一次付款时提供完应开的发票，成本发票中劳务人工工资表总额不超过应开发票的25%;5月27日内部承包人与开发业主签订的开发意向协议书作为本合同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内容。2013年9月16日，和众盛公司向古天公司发出涉案项目的开工通知。2013年10月17日，古天公司(发包方)与重庆市林立建筑模板作业分包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涉案工程的土建工程进行分包，许真维作为古天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上古天公司和盛.尚苑一标段工程项目部印章和古天公司公章。2017年1月9日，和盛.中央广场一期工程竣工:同月19日通过竣工验收，《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上载明:和盛.中央广场一期，工程范围:基础、主体、屋面、楼地面、装饰装修、门窗、水电安装、建筑节能等分部工程、室内为粗装修、公共过道精装修，建筑面积75805.97㎡，层数/总高度:28F/84.3M、27F/81.3M、3F/11.4M。截止2017午3月古天公司直接支付许真维涉案工程款48551335元。之后，许真维代表古天公司一标段与和众盛公司就结算相关事宜进行磋商未果。2017年7月19日许真维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0月12日，和众盛公司(发包人、甲方)与古天一标段项目部实际施工人许真维(承包人、乙方)签订《关于重庆和众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标段实际施工人许真维(乙方)就和盛.中央广场一期一标段结算问题的协议》(以下简称:《结算协议》)，载明双方就达成的结算协议主要内容约定如下:一、关于一期一标段的最终结算价款的金额为:7853万元(不包含士0.000以上部分钢材指标单价及单方耗量的调整)；二、关于乙方收到款项问题:乙方确认共收到65187137.33元，其中，乙方认为该金额中包含了“钢材违约金275万元”但该约金不应由乙方承担，应当从乙方的已收款扣减;甲方认为违约金为许真维单方行为不认可，双方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双方搁置争议，一并提交诉讼法院，由法院裁判;三、对有争议部分钢材调差问题，由双方负责人进一步协商，如果仍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则将该争议部分问题提交诉讼法院，由法院裁决；四、甲方向乙方欠付工程价款时间节点:1、甲方在2017年11月13日前向乙方支付工程款500万元，2、甲方在2018年1月13日前，在扣除本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约定的费用后，向乙方支付剩余的费用，3、3%质保金的质保期限2年，从2017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17日，退还时间为2019年1月17日，4、如甲方在30日内未按约定向乙方支付上述费用，甲方应以未付部分为基础，按照2%的月息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该协议第五条约定:关于许真维与古天公司之间的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中的工程税款、代收和代缴税费、管理费扣除、成本发票提供等问题，仍按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执行;由许真维负责一标段劳务班组耿庆德的劳务结算和支付，并应在一个月之内与耿庆德完成劳务结算。该协议第六条约定，本协议签字生效后，递交一份给诉讼法院作为调解依据，诉讼费由双方各自承担。该协议最后约定，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一份，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和众盛公司在协议末尾“甲方重庆和众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盖章并签名“龚新安”;许真维在“乙方:实际施工人许真维”处签字确认，古天公司亦在“乙方:实际施工人许真维”处加盖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确认。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渝05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认定，古天公司与和众盛公司签订的《和盛.尚苑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筒称:《施工合同》)及许真维与古天公司签订的《万盛工程内部标段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该两份合同均将许真维与和众盛公司签订的《和盛·尚苑工程工程意向协议》(以下简称:《意向协议》)作为合同附件，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该《意向协议》因许真维无施工资质而无效，由于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许真维可以请求参照协议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故判决古天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许真维工程款9142708.95元。该判决生效后，古天公司已履行部分，还有300余万元未支付。2018年11月14日德铭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古天公司、和众盛公司支付劳务费5350582元及退还保证金670000元。许真维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以(2018)渝0110民初1056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3年10月17日，古天公司(甲方)与重庆市林立建筑模板作业分包有限公司(乙方，2014年5月21日变更为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甲方将万盛经开区和盛.尚苑一期标段项目土建工程发包给乙方，建筑面积约5万平方米，结构类型为框架及剪力墙结构;承包人工、周材、耗材、辅材、机械外架、工程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工期、用电设施，工程实体质量标准为综合验收合格、按合同单价包干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德铭公司进场施工。2017年1月9日，和盛·中央广场一期工程竣工，同月19日通过竣工验收。2018年10月10日，许真维代表古天公司与德铭公司进行了结算，德铭公司劳务费总计为1945万元，其中保证金670000元。古天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后，尚欠德铭公司工程款5350582元、保证金670000元。故判决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时支付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建筑劳务费5350582元，从2017年11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付清时止；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时返还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670000元;驳回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8504元，减半收取3425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400元，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4852元。古天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渝05民终51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0民初105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维持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0民初105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时支付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建筑劳务费5350582元，其中5162782元工程款利息从2017年11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付清时止，187800元工程款利息从2018年2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时止；三、驳回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8504元减半收取3425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400元，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48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4元，由重庆德铭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4400元，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4104元。该判决生效后，古天公司未履行。庭审中，被告称其承包的是全部工程，德铭公司承包的是该工程中的土建工程部份，并且收到德铭公司履约保证金670000元；其与原告、和盛公司结算的工程款7853万元包括德铭公司承包内容；其与原告是内部承包关系，之间是追偿关系，原告支付给德铭公司后才能向被告追偿；再是原告已起诉被告支付质量保证金200多万元，加上还欠工程款300多万元，足以支付德铭公司所有费用。上述事实，有《和盛.尚苑工程工程意向协议》、《和盛.尚苑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万盛工程内部标段承包协议书》、《关于重庆和众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重庆古天殘筑工程有限公司一标段实际施工人许真维(乙方)就和盛.中央广场一期一标段结算问题的协议》、（2017）渝05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0110民初10561号民事判决书、（2019）渝05民终510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万盛工程内部标段承包协议书》已经判决确认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根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后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工程价款为7853万元，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原告应支付被告工程款9142708.95元。原告与被告签订《万盛工程内部标段承包协议书》后，原告与德铭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土建工程部分分包给德铭公司，由于德铭公司未收到全部劳务费，诉至法院后，生效判决确认，原告返还德铭公司履约保证金670000元；原告支付德铭公司建筑劳务费5350582元及本应利息；古天公司负担一审受理费34852元、二审受理费64104元。由于被告承包的是全部（整体）工程，而德铭公司承包的该工程中的土建工程部分，因此，结算工程价款7853万元中包括了德铭公司的劳务费，现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原告支付被告结算工程价款、原告支付德铭公司劳务费，系包含（重复）关系，因此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应支付德铭公司的费用。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原告应支付给德铭公司劳务费5350582元并承担利息(以5350582元为基数，从2017年11月13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其承担劳务费5350582元，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本案起诉前的利息是原告与德铭公司间合同履行的后果，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对本案起诉后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原告应支付给德铭公司履约保证金670000元的诉讼请求，由于该款系被告向德铭公司收取，理应由被告返还，故原告之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判决被告承担原告应支付给德铭公司案的诉讼费损失34852元，因系原告与德铭公司间的合同关系，系原告原因产生的后果，应由其承担，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向原告提供成本发票(即材料、设备等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共16720494.26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不利后果，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被告间系追偿关系，原告支付给德铭公司后才能向被告追偿的意见，因双方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系追偿关系无法律依据支撑，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真维返还原告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5350582元及利息(其中5162782元，利息从2019年5月2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付清时止，另187800元利息从2019年5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时止)；二、被告许真维返还原告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人民币670000元；三、驳回原告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188元，减半收取2709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2094元，由被告许真维负担31000元，原告重庆古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094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原告3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赵大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海娜书 记 员 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