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6民初1369号 原告：刘小娟，女，1983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刘琳琳，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北西环路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林文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 法定代表人：邓海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温丽丽，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小娟与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孚实业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福股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刘小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被告冠福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同孚实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小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同孚实业公司支付本金人民币20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付款日止按年化收益率7.5%计算）；二、判令同孚实业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3000元、差旅费1660元、公证费、调查费等）；三、判令冠福股份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原告对同孚实业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权，原告有权直接向该应收账款债权人（包括但不限于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等）收取应由其向同孚实业公司支付之账款，或以拍卖、变卖或其他方式处置该应收账款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案所有债权；五、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9日，被告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系列产品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进行备案登记，并由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文冠公司）承销。2017年9月19日，被告冠福股份公司出具《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承诺其自愿作为担保方，对被告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产品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8年3月31日，原告认购“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并与被告同孚实业公司签订《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认购金额200000元，期限6个月，即自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9月30日，年利率为7.5%。上述债务到期后，被告同孚实业公司未按约定如期兑付，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未支付上述本金及利息。 同孚实业公司未作答辩，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冠福股份公司辩称，一、本案应驳回原告起诉，与本案同样的系列案可能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答辩人已提供相关裁定。二、答辩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理由如下：1、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因为借款交付的标的物是货币，本案原告购买的是“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通过购买该产品支付对价，这与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存在显著差别；2、原告在购买该产品时，已经对相关风险进行识别，且金融平台及华夏文冠公司已经进行提示，可能存在到期不能兑付的风险；3、原告提供的材料显示，原告购买的产品的募集规模上限是8000万元，但经答辩人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网站（网址：××）核实，同孚实业公司从2017年10月18日开始发行第一期产品，截止2018年8月7日，发行了42期产品，合计总金额19318万元，该金额已经远超8000万元的上限，原告购买的产品是否在答辩人担保范围不能确定。另外，担保函的生效需冠福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并加盖公章生效，原告提供的担保函没有冠福股份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没有冠福股份公司提供担保的明确文件。综上，冠福股份公司无须承担保证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刘小娟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下列证据：一、同孚实业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接受备案通知书，欲证明被告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备案；二《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公告》《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及全资子公司为全资子公司及关联企业提供担保的公告》《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欲证明被告冠福股份公司对被告同孚实业公司所发行的产品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三、《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欲证明原告刘小娟认购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产品，并将认购金额200000元汇入被告同孚实业公司账户。四、《应收账款质押合同》，欲证明被告同孚实业公司以其对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向原告提供质押；五、《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担保的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私募债项目出现到期未兑付的进展公告》欲证明被告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私募债出现到期未兑付的情形，并再次确认被告冠福股份公司对被告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产品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六、《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增值税发票，欲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律师费3000元；七、公证书，欲证明被告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产品出现逾期后，被告冠福股份公司应对被告同孚实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冠福股份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 另外，本庭从华夏文冠公司调取的由冠福股份公司出具的《担保函》8份，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接受备案通知书》《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综合服务协议》，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登记及服务协议》，《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受托管理协议》，《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募集资金监管协议》，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登记及服务协议》，《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综合服务协议》，《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材料报送函》，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受托管理协议》，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关于同意接受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系列产品备案通知书》，《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与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受托管理协议》，《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承销协议》，青岛联合信用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服务协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冠福股份公司对其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华夏文冠公司是本案的被告，其提供的文件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 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原告刘小娟提供的证据三、证据六均能够提供原件，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证据五、证据七与本院调取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可以采信。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可以明确体现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涉案产品，都是由华夏文冠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双方签订了相应的受托管理协议及承销协议，因此，华夏文冠公司作为与同孚实业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一方当事人，持有并向本院提供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符合交易常识，故本院向华夏文冠公司所调取的相关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以采信。 同孚实业公司既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又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质证、抗辩等权利。 综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3月31日，刘小娟（认购人，乙方）与同孚实业公司（发行人，甲方）签署《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协议》，“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简称：产品）1份。 《认购协议》中的《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说明概要》（以下简称：《产品说明概要》）的主要内容如下：发行人为同孚实业公司，产品募集规模上限为8000万元，产品期限为6个月，认购金额为10万元起（以1万元递增），预期年化收益根据投资金额的不同享受不同的投资收益，采用单利计息，不计复利，资金用途为用于补充同孚实业公司的经营性流动资金；担保方式为由冠福股份公司（股票代码：002102）为本产品到期偿付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发行人将持有的对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进行质押；兑付安排为在本产品到期日，发行人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进行到期偿付，到期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不计息；如发行人未按期还款，将由本产品的担保人在到期日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在本产品本息到账日，发行人将应兑付款项全额划转至乙方认购产品的资金账户；综合服务商及受托管理人为华夏文冠公司，担保机构为冠福股份公司（股票代码：002102），备案登记机构为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等。 《产品说明概要》第二章《风险提示及说明》向刘小娟提示了投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存在的相关风险。 《认购协议》约定，鉴于同孚实业公司拟发行“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以下简称“产品”）已经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侨金所”）备案，发行规模为8000万元，本产品的基本情况详见《产品说明概要》；甲、乙双方签署本协议，视作同意按照本产品《产品说明概要》各相关条款执行；甲方在浦发银行开立专用资金账户作为募集账户和到期兑付的账户（账号：98×××84），华夏文冠公司作为产品的受托管理人对该账户实施监管，乙方在募集期内将资金转至该账户；乙方指定账户（账号：62×××03）用于本产品认购和接收到期本息兑付；在本产品到期日，甲方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甲方开立的资金账户上，进行到期偿付，到期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不计息；如甲方未按期还款，将由本产品的担保人在到期日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甲方开立的资金账户，在本息到账日，甲方将应兑付款项全额划转至乙方认购产品的资金账户；甲乙双方承诺，知晓本产品的发行完全是一种市场行为，本产品不存在优先受偿权，若未来出现发行方未能及时兑付本产品本金及收益等情形，风险由投资人自行承担，与本次发行的备案方侨金所无关；当发生需要增信机构代偿的情形（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依担保函的约定，并附有责任免除特定情形）时，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华夏文冠公司向增信机构提出代偿申请，华夏文冠公司代理乙方进行代偿申请的行为视为乙方之行为等条款。 2018年3月30日，刘小娟向同孚实业公司的账户（账号：98×××84）汇入200000元。 2017年9月19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1份加盖“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林文智”印章的《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该担保函的主要内容如下：担保人在出具本担保函时，已就发行人财务状况及涉及的仲裁、诉讼等情况进行了充分了解，具有代表产品发行人清偿债务的能力，并已获得出具本担保函所必要的授权和批准；鉴于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公告的《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股东大会决议》，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及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公告的《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情况下，担保人受发行人的委托，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向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10000万元（含10000万元），期限为6个月，票面年利率为7.5%-9%，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侨金所的公告内容为准；保证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产品本金（合计不超过10000万元，含10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二年；本《担保函》由担保人之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署并加盖公章后生效，在本担保函第六条规定的保证期间内不得变更或撤销。 2017年11月16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1份加盖“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林文智”印章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被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2017年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2000万元（含2000万元），期限3个月，不超过人民币8000万元（含8000万元），期限为6个月，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侨金所的公告内容为准；保证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产品本金（合计不超过10000万元，含10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其他内容与2017年9月19日《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基本一致。 2018年8月2日，冠福股份公司出具《说明》1份，该说明的主要内容如下：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发行的私募债系列产品，包括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系列产品，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系列产品，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文化金融创新服务中心-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文化金融创新服务中心-2017年同孚2号文化债权产品，青岛联合信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青岛联合信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三号），均系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002102）公开公告担保范围（2016年4月19日公告编号为：2016-034；2016年8月1日公告编号：2016-088）。 2017年9月19日，同孚实业公司（出质人，甲方）与华夏文冠公司（质权人，乙方）签订的编号为“TFSYHXWG-2017-质01”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1份，约定甲方将其拥有的对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10000万元出质给乙方，担保的主债权为“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到期本金，人民币不超过壹亿元（含壹亿元），其他具体内容按《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说明概要》约定，担保范围为产品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债权及担保物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条款。 另查明一，2017年8月18日，冠福股份公司经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依法登记为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期限2002年9月28日至2052年9月27日，经营范围为对医疗类、制造业、采矿业、能源业、建筑业等，法定代表人为林文智。2019年3月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林文智变更为邓海雄。 另查明二，原告因本案委托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代理诉讼，支出律师费3000元。 另查明三，原告刘小娟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其中一项诉讼请求，即要求对同孚实业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权，有权直接向应收账款债务人（包括但不限于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等）收取应由其向同孚实业公司支付之账款或者以拍卖、变卖或其他方式处置该应收账款之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案债务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公民、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就货币进行的借贷。民间借贷的标的物是货币。本案中，刘小娟是通过与同孚实业公司签订《认购协议》，向同孚实业公司购买其在侨金所备案后发行的类似金融产品（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可见刘小娟与同孚实业公司签订《认购协议》的标的物不是货币，而是认购具有一定金额的类似金融产品的标的物。故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本案应为合同纠纷。刘小娟主张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刘小娟与同孚实业公司签署的《认购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的条款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且涉案产品已经在侨金所备案，并由华夏文冠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予以发行，亦无相关证据证明该备案及受托管理与承销行为存在违法，应认定涉案《认购协议》所涉产品符合发行条件，因此，应认定《认购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履行。《认购协议》虽然有约定“当发生需要增信机构代偿的情形（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依担保函的约定，并附有责任免除特定情形）时，乙方不可撤销地授权华夏文冠公司向增信机构提出代偿申请，华夏文冠公司代理乙方进行代偿申请的行为视为乙方之行为”，该约定并不影响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提起诉讼，冠福股份公司主张原告在本案中不具有诉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提供的《认购协议》及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能够证明原告认购“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金额200000元，期限6个月，预期收益率为7.5%。现原告认购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已经到期，同孚实业公司未能按照《认购协议》的约定兑付本息，已构成违约。同孚实业公司应当按照《认购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本金200000元及认购期间的利息（自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9月31日止，按年利率7.5%计算）。原告刘小娟要求被告同孚实业公司支付至实际付款日止的逾期利息，实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要求按照认购期间的利率来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也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冠福股份公司作为上市公司，出具《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明确表示公司愿意为“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二年，并在指定的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网站上公告。虽然冠福股份公司在庭审中主张担保函上所盖的“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印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但经审判人员多次明确说明并询问后，冠福股份公司不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也没有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应视为其对该项事实的承认。综上，可认定冠福股份公司为同孚实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确系冠福股份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且冠福股份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涉案产品不属于其担保范围。因此，原告刘小娟要求冠福股份公司对同孚实业公司应支付的本金、认购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冠福股份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同孚实业公司追偿。 原告自愿撤回要求对同孚实业公司提供的应收账款享有质权，有权直接向应收账款债务人（包括但不限于福建冠福实业有限公司等）收取应由其向同孚实业公司支付之账款或者以拍卖、变卖或其他方式处置该应收账款之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案债务的诉讼请求，系其自主处分民事权利的真实意思表示，可以准许。 在民事诉讼中，诉讼主体并不一定必须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故原告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原告因本案诉讼应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认购协议》中也没有对律师费的承担作出特别约定。故原告要求同孚实业公司承担律师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承担差旅费166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同孚实业公司、华夏文冠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刘小娟支付认购本金2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7.5%计算）。 二、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刘小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89元，由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奇微 人民陪审员  梁碧霞 人民陪审员  黄夏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传博 附：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 》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 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 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 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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