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34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明，男，1988年12月15日生，广东省陆丰市人，身份证号码：441***，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丰市甲子镇**号，2017年8月28日因非法拘禁罪被海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8年3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四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在广东省肇庆监狱服刑，2018年10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叶石谦，系广东东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伟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1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伟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5年7月5日晚上8时许，被告人李伟明经与陆丰市**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联系租赁小汽车事宜后，授意朋友龚某前往陆丰市**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租一辆车牌号为粤B***白色丰田“卡罗拉”小汽车。龚某充当担保人帮被告人李伟明租车后，将该车开回甲子镇交给被告人李伟明。车辆租用到期后，经陆丰市**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多次催讨，被告人李伟明拒不归还该车。2015年7月10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伟明将该车开到惠来县惠城镇，约定以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卖给卓泽祥，卓某1先付现金人民币5万元，尚欠3万元待办理过户手续时付清。2015年7月11日下午5时许，陆丰市**汽车出租有限公司通过卫星定位，在惠来县惠城镇**村找到该车，并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遂到现场将该车扣押。经鉴定，涉案粤B***白色丰田“卡罗拉”小汽车价值人民币6万元。案发后，追回的赃车已归还陆丰市**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14日，陆丰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接陈某报案称，**汽车出租有限公司2015年7月5日被二名男子租走一辆粤B***卡罗拉汽车，至今租车男子没法联系，遂决定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31日22时许，陆丰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对在广东省**监狱服刑的李伟明执行刑事拘留。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5年7月14日12时15分至12时44分，陆丰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城东镇上陈村鸡笼山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4张。4.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陆价鉴［2015］88号《关于卡罗拉小轿车的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结果：涉案粤“B***”丰田牌卡罗拉小轿车价值人民币60000元。5．《营业执照》，证实：陆丰市**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广章，经营范围是汽车租赁等。6．《陆丰**租车租赁合同》、《陆丰飞腾租赁车辆验车单》、李某的身份证复印件、陈广章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机动车行驶证，证实：2015年7月5日，由龚某做担保，并提供李某的机动车驾驶证(证号为441522199203250675)，与陆丰市**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签订《陆丰**租车租赁合同》，承租陆丰市**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车牌号为粤B***的小汽车，约定日租金人民币350元，押金人民币1000元。当天已缴交1日租金人民币350元，租期即从2015年7月5日20时50分起至2015年7月6日20时止。7．《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证实：粤B***机动车的所有人是陈广章，购买日期是2014年6月13日。8．《涉案财物移交清单》及《领条》，证实：2015年7月22日，惠来县公安局惠城派出所将涉案粤B***丰田卡罗拉小汽车移交给陆丰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2015年7月30日，陈某向陆丰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领回粤B***丰田卡罗拉小汽车一辆。9.海丰县人民法院(2017)粤1521刑初75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四月2日，被告人李伟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10.陆丰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和惠州分公司的开户资料，证实：调取涉案手机号码137****、152****的开户资料中手机号码137****的用户名称是夏慧宁，激活时间为2017年8月31日10时55分14秒；手机号码152****的用户名称为“个人客户”，尚未发现有涉案信息。11.海丰县看守所《证明》，证实：海丰县看守所在2018年4月23日将犯罪人员李伟明投送**监狱。12.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果：李伟明的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13.陆丰市公安局《说明材料》，写明：本案中，关于“陈某2”写给卓某2(卓某1)的收据情况。经进一步向买车人卓某1了解，其当时向犯罪嫌疑人李伟明买车时，没有签订协议书及收据。14.陆丰市公安局《说明材料》，写明：本案中，关于卓某2笔录材料前后出现不同被询问人的情况。经侦查，2015年7月11日在惠城派出所卓某2的询问笔录中的被询问人是卓某1，卓某1本人冒充卓某2名义制作笔录，是因为当时卓某1本人的身份证丢失，向犯罪嫌疑人李伟明买车无法办理车辆过户手续，在其家里拿了卓某2的身份证使用。15.被害人陈某的报案陈述：(2015年7月11日22时20分笔录)2015年7月5日，我们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将一辆小轿车出租给一名龚某的男青年使用，后龚某没有付清租金，我们打他手机一直没有接电话后，我们通过卫星定位在惠来县惠城镇找到出租给龚某的小轿车，后有一位不认识的男子到场称小轿车是一名叫李某的男青年卖给他的，不肯给我们开走，后我就打电话报警。在2015年5月18日晚，有一位名叫李某的男青年到我们租车公司承租了一辆奥德赛商务车并交押金3000元，每日租金450元，至今年7月5日晚。李某将其承租的奥德赛商务车归还我们公司，付清了租金，伙同另一名叫龚某的男青年承租了我们公司的另一辆卡罗拉小轿车，并将归还我们公司的一辆奥德赛商务车的3000元押金转为该卡罗拉小轿车的押金，租赁合同由龚某签名，每日租金350元，李某付给我2000元押金，后至昨天(2015年7月10日)上午，我打电话给李某想让其付还租金时，其手机一直打不通，后我打龚某的手机也一直没有接听。今天(2015年7月11日)上午我们通过卫星定位确定出租给李某和龚某的小轿车位置在惠来县惠城镇东湖路交叉路口附近，今晚约6时许，我们从陆丰市赶到惠来县并在惠城镇东湖金海酒店附近一小区楼下，准备开走小轿车时，发现小轿车的方向盘被上锁我们无法开走，后有一位不认识的约30多岁的男子到场称小轿车是他向李某购买的。他不肯我们开走，后我就打电话报警。李某和龚某一起到我们公司承租小轿车的，小轿车租赁合同由龚某签名，但押金3000元和租金2000元都是李某付给我们公司的。我们出租给李某和龚某的是一辆白色卡罗拉小轿车，车牌号是“粤B***”。他们承租的小轿车至今还欠我们100元租金。李某，男，身份证号码是441522199203250675，陆丰市甲子镇人，手机号码为152****。龚某，男，身份证号码为441581199409290779，陆丰市甲子镇人，手机号码为137****。我不清楚李某和龚某现在在哪里。我不认买车那名男青年，该男青年约30多岁。(2015年7月14日11时14分笔录)2015年7月5日，有二名男子向我公司租了一辆卡罗拉小汽车，车牌粤B***，每天350元，交给我们公司2000元，租车之后至今没有把车归还给我们公司，我们打租车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我们通过卫星定位发现汽车在惠来县，我们到达惠来找到汽车，但是汽车已经被卖给他人。当时来了二名男子，一名叫李某，曾经向我公司租借过汽车，但是有归还给我公司。另一名叫龚某，他是担保方，租车人李某当时没有签名就把车开走。李某是经常来我们公司租车，我认识他，龚某是第一次来我们公司租车，我不认识他。我们公司的人用导航器追车到惠来后，那个驾驶粤B***卡罗拉汽车的人说车是他向他人购买的，当时买了50000元。我们公司员工报警后，粤B***卡罗拉汽车现在扣押在惠来公安机关。(2019年4月26日15时2分笔录)2015年7月5日，当时有两名男子来我公司租粤B***卡罗拉小轿车，来到我公司提车的只有一个叫龚某的男子，另一名叫李伟明的男子就是用电话向我司租车的，因李某曾有多次在我公司租过车，所以这次租车是以电话的方式预约的，龚某是来我司提车并签合同的，当天李伟明没有来。租走粤B***卡罗拉小轿车时李某没有来，当天李某用电话方式向我司预约租车，后来叫了龚某到我司签订租车合同及提车，龚某在租车合同里是担保人的角色。租车合同里租车人李伟明没有签名，因李伟明曾经多次在我司租过车，都有履约归还，所以这次通过电话方式向我们租车，我们就觉得信得过，便租给他。李伟明在我公司租车都有签订租车协议的，由于我公司在几年前关门没经营了，所以那些档案资料都丢失了，现在无法找到与李伟明有关的租车协议。经照片辨认，指认A组5号照片(李伟明)男子就是曾多次来到租车公司租车的，在其公司租车登记信息为李某，案发日叫一名龚某的男子来到其公司租车开走一辆卡罗拉；B组10号照片(龚某)男子就是2015年7月5日李某叫他来到其公司签担保人并开走一辆卡罗拉的人；C组照片无法辨认；指认F组8号照片(卓某1)中的男子就是2015年7月11日在惠城区向犯罪嫌疑人李伟明买车的人；E组照片无法辨认。16．证人卓某2的证言：(2018年11月21日的陈述)2015年7月10日，我没有向一名陆丰市甲子镇的男子购买一辆丰田卡罗拉小轿车。2015年7月11日卓某2询问笔录不是我本人的，而且笔录中的签字也不是我本人所签。该笔录的电话号码及住址是我胞兄卓某1的。我不清楚我胞兄卓某1为什么要冒充我身份制作笔录，2015年时候我身份证曾丢失过，估计是被我胞兄卓某1持我身份证去做其他事情。卓某1与我长得相似。从该笔录上的手机号码及住址信息我确定是我胞兄卓某1制作的。卓某1没有向我借过身份证。我不认识李伟明。我胞兄卓某1于2017年5月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听说现在深圳市坪山监狱服刑。卓某1没有向我说过他冒充我制作笔录，我2015年至今都在广州市南沙区做海鲜生意。17.证人卓某1的证言：(2015年7月21日21时以卓某2名字接受询问笔录)2015年7月10日凌晨1时许，一位陆丰甲子人叫陈某2的打电话给说要还我1000元，见面后他说他有一辆丰田卡罗拉白色的小轿车要出售，以8万元的价格出售，问我是否要买。当时我觉得价格便宜就确定跟他买这辆车，该车车牌号为粤B***，当时我跟他说好先付5万元现金，其余3万元等过好户再付清。他说他的证件没有带在身上(即车辆登记证与驾驶证之类)，他跟我约定第二天配合我办理过户手续，当时陈某2还写了一张收据给我。于今天(2015年7月11日)上午我驾车至惠城镇东湖新村时，突然该车熄火，无法启动正常行驶。今天(2015年7月11日)下午五点多钟，我叫一位维修师傅要去检修该车辆时，发现有很多人围着我购买的白色轿车，我走近了解情况，有四位男子和一名女子说是陆丰租车公司的，说我购买的车辆是他们公司的车辆，并出示了该车辆的行驶证给我看，我才知道我是被陈某2诈骗，当时我提出报警由公安机关处理。然后对方报警后，我们双方就一起到派出所协助调查。陈某2的手机号码是152****，另外一个手机号码是15766757749，很多人都叫他阿明。陈某2跟我保证这辆车是他本人的，并写了收据给我。(2018年11月28日15时笔录)2015年7月10日凌晨1时许，一名自称是陆丰市甲子镇人叫陈某2的男子，打电话给我称要还我1000元，我当时与他见面后，该男子称有一辆丰田卡罗拉白色的小轿车要出售，并说以8万元的价格出售，问我有需要吗。我当时觉得这个价格便宜就跟该男子说要买这辆车，我跟他约好先付5万元现金，其余3万元等过好户再付清。当时该男子的车上有行驶证和保险单，并约定第二天配合我办理过户手续，于是我先拿了现金5万元给他，他将车和钥匙放以及车辆行驶证交给我，说好第二天配合我办理过户手续。就在第二天(2018年7月11日)上午，我打电话给陈某2，但他的电话一直无法打通，后来我在驾驶该车辆中，行驶至惠来县惠城镇东湖新村时突然熄火，无法再启动。当天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我叫一位维修师傅过来检查车辆问题，发现有很多人围着我购买的丰田卡罗拉白色小轿车，我当时走近了解情况，有四名男子和一名女子说是陆丰租车公司的，说我购买的车辆是他们公司的车辆，并出示了该车辆的相关证件给我看，后来我才知道被陈某2诈骗，当时我提出报警由公安机关处理。然后对方租车公司人员在现场报警，过了一会儿派出所同志到现场处警，我们双方一起到派出所协助调查，经派出所调查，确定该车辆是对方租车公司的，然后我就将车辆归还对方。我当时向陈某2购买该车辆，没有签订协议书。我向陈某2购买的这辆车是一辆丰田牌卡罗拉小轿车，车牌号为“粤B***”，白色车身。陈某2说该辆车是他自己购买的，我不知道陈某2卖给我的那辆车是诈骗的。当时我在惠来县惠城镇一家游戏室认识陈某2的，我并不太了解陈某2的具体情况，他自称是陆丰市甲子镇人，叫陈某2，男性，也有人叫他“阿明”，其详细信息我不清楚。如果提供陈某2的照片供我辨认，我能辨认得出来。陈某2欠我1000元是之前打游戏的时候他向我借的。当时我向陈某2购买辆车，没有其他证人知情，只有我与陈某2两人在交谈。该辆车被公安机关追回之后，我当时有打了好多个电话给陈某2，他说过段时间有钱了再还给我。我忘记陈某2的电话号码是多少。2015年7月11日21时，我有在惠来县惠城派出所做笔录，当时对方租车公司人员报警，我们双方一同到惠来县惠城派出所协助调查做询问笔录，我当时是持我胞弟卓某2的身份证在惠城派出所做笔录的，因为我本人的身份证丢失了，无法办理辆车过户手续，于是我在家里拿了我胞弟卓某2的身份证，准备去办理车辆过户。我当时的住址是惠来县惠城镇金丰花园四栋201号，电话号码是：18898675588。经照片辨认，指认7号照片(李伟明)中的男子就是2015年7月10日凌晨以价格8万元将一辆丰田牌卡罗拉小轿车(车牌号粤B***)卖给他的人，叫“陈某2”。18.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有C1的驾驶证，我从来没有持驾驶证在租车公司租过车，我没有将驾驶证借给他人使用，也没有将驾驶证借给我胞兄李伟明使用。我的驾驶证丢失过，在2015年的时候，我将驾驶证放在家里不见了，后来重新在车管所补办了一本。李伟明没有向我借过驾驶证。19.证人龚某的证言：2015年7月5日下午，我当时在自己家陆丰市甲子东湖区龚厝园六巷1号，接到朋友“阿明”的电话称，叫我帮他到陆丰市东海镇一租车公司帮他开一辆小车回甲子镇，并补贴给我1000元的费用。我听后答应帮阿明，随后阿明叫我到甲子镇金源游戏室找他，接着我来到甲子镇金源游戏室找阿明，当时阿明在玩游戏，并称已经与租车公司联系好，叫我直接到陆丰市东海镇去开车就可以了，随后阿明发了一个租车公司的联系方式到我手机并拿给我3000元现金，2000元当租车押金，另1000元当作我的补贴，叫我与租车公司联系。我与租车公司联系后，按租车公司的地址从甲子镇打车到城东镇城东中学后鸡笼山脚的租车公司，于当天(2015年7月5日)晚上8点多钟我到达租车公司，工作人员叫我先登记信息，我就从工作人员拿给我的信息表中签了名，登记好信息后工作人员就将小车的钥匙交给我，我便将一辆丰田牌小轿车从该租车公司开回陆丰市甲子镇交还给阿明。我开走的是一辆丰田牌“卡罗拉”，白色车身，车牌号为“粤B***”。我当时在租车合同里签了担保人。当时就我一个人到租车公司去开车。我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租车公司叫“陆丰市**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地址位于陆丰市城东镇城东中学后面鸡笼山脚。租车时我预交了阿明拿给我的2000元现金。当时我将车开回甲子镇交还给阿明，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将该车辆开还给租车公司。我不清楚阿明租车用于何处，车辆现在何处我也不知道。之后阿明就没有再拿过钱给我了。我在租车公司登记信息时，没有保存我的身份证和其他证件，当时我在租车合同中签了名并写下我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码(137****)，没有保存我本人的相关证件，听阿明说，他以前有在该公司租过车，所以有保留阿明的信息。我不知道“阿明”的全名，只知道他叫“阿明”，男，年龄约27至28岁，身材较胖，曾有在部队当过兵，陆丰市甲子镇人，住在陆丰市甲子镇瀛东开发区，具体住址不详，他的手机号码我忘记了。如果将“阿明”的照片给我辨认我可以辨认出来。我当时将该车辆开到陆丰市甲子镇金海酒店附近，然后打电话给他，他来到金海酒店附近与我交接车。阿明接到车后没有说要去干嘛。当时租车公司有在催回该车辆，我得知后有打电话转告阿明，阿明称是他自己的事。“阿明”是一名无业人员，当时我将车开还给他，过了一段时间有与他发生过口角，之后再也没有与他联系了。经照片辨认，指认5号照片(李伟明)上的男子就是叫其到陆丰市城东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开车的男子“阿明”。20.被告人李伟明的供述：(2018年6月12日的供述)2015年7月5日，我有在陆丰市东海(忘记了)租了一辆卡罗拉小轿车，后来给我朋友借走了，我就打电话给车行老板，叫他们自己去把小轿车找回，租车老板同意自己去开。我忘记了是谁借走了我租来的卡罗拉小轿车，我只知道他是惠来人。我忘记了2015年7月5日是否我本人去租的卡罗拉小轿车。我不记得当时租车一天的费用是多少。我没有用我弟弟李某的驾驶证向租车公司租车，我自己有驾驶证，没必要用我弟李某的。我忘记了我租来的卡罗拉是在哪被我朋友借走的。我没有把租来的卡罗拉轿车卖给别人。我不认识龚某。我租卡罗拉轿车之前没有在租车公司租过车。我没有用过152****的手机号码。(2018年10月31日的供述)我没有诈骗他人财物。2015年7月5日我没有在陆丰市城东镇鸡笼山脚“**租车公司”租了一辆车牌为“粤B***”的卡罗拉小轿车，我也不认识龚某，我没有叫龚某开车回甲子镇。我只在2013年的时候在陆丰市东海镇人民路附近租过车，具体地址我不清楚，我在那租过两次车，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2013年，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我持自己在部队的驾驶证到陆丰市东海镇人民桥拐弯一家加油站对面的租车公司，租车公司名字我忘记了，我在该公司租了两次车，具体什么车型我忘记了，我第一次租车有按时交还车辆，第二次租车的时候我将租的车借给朋友李史(甲子镇人)及其朋友(惠来县人)，然后该车辆被李史及其朋友(惠来县人)开至惠来县。后来我打电话给租车公司老板，让其到惠来县向李史取车。之后租车老板有开回被李史借去的车辆。租车公司老板是男的。我用过一个手机号码：132****。我有部队的驾驶证，还没有转回到地方，2013年底丢失。我没有持我胞弟李某的驾驶证在租车公司租过车。我只在东海镇租过车，没有在陆丰市城东镇租过车。我不认识龚某，我没有叫一名叫龚某的男子到城东镇租过车。李史，男，30多岁，陆丰市甲子镇望湖村人。我不认识李史的惠来朋友，他是男性，30多岁，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上次提讯中你们没有问我，我就没有说到李史这个人。(2018年11月2日的供述)2015年7月5日下午，我没有叫一名龚某的男子到陆丰市城东镇城东中学后面鸡笼山脚租车公司开走一辆白色卡罗拉小轿车，我没有持我胞弟李某的驾驶证在租车公司租过车。我不认识龚某。我确定2015年没有在陆丰市城东镇中学后面鸡笼山脚租车公司租过车。(2018年11月21日的供述)2015年的时候我没有与李某一起居住，当时我居住在我家商铺，只是偶尔有回去家里(李某居住的地方)。我没有在家里拿走李某的驾驶证，也没有持我胞弟李某的驾驶证在租车公司租过车。经照片辨认，称照片组上的照片辨认不出来。21.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李伟明的出生时间为1988年12月15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伟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租车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伟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与前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李伟明提起上诉：1.上诉人未以电话方式同陈某的公司预约租车，没有签订租车合同；2.上诉人没有授意龚某到陆丰市城东镇向陆丰市**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去租车或作为担保人，上诉人与龚某不认识；3.在2015年7月10日上诉人没有卖车给卓某1；4.陈某的证词前后矛盾，真实性存疑；5.上诉人没有供认在2015年7月5日同“**租车公司”租过车牌为“粤B***”的卡罗拉小轿车，没有使用过152****的电话号码。6.上诉人主观方面没有犯罪故意，客观方面无法证实上诉人实施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上诉人的行为不成立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伟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租车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上诉人李伟明上诉提出上诉人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成立构成诈骗罪，请求改判或发回重审的上诉理由，与本院所查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学武审判员  陈朝伟审判员  钟荣军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许泽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