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初576号原告：贵阳市南明区云关乡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云关乡云关村委会云关坡1号。法定代表人：金知胜，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俊，贵州坤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剑虹，贵州坤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云开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云关乡关坡1号。法定代表人：陈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图越，贵州千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和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云关村1号房。法定代表人，龙俊腾，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第三人：杨发德，男，195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第三人：罗征辉，男，195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述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俊，贵州坤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剑虹，贵州坤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阳市南明区云关乡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云关村委会）与被告贵州云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开公司）、被告贵州和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拓公司）及第三人杨发德、罗征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关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俊、范剑虹，被告云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图越、第三人杨发德、罗征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俊、范剑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和拓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关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及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2825666.7元（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五年期4.9计算，自2012年8月9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4月16日，此后顺延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２、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云开公司原是云关村委会的村办企业，为了响应南明区云关乡政府“关于加快推进云关水产项目建设”政策，2012年2月8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约定原告将持有云开公司股权以2500万元转让给和拓公司，《协议书》同时约定：“原告云关村委会将云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更为陈朗与和拓公司后，和拓公司立即支付云关村委会500万元；2、本协议签订之日，和拓公司立即支付云关村委会150万元；3、本协议签订后半年内，和拓公司向云关村委会付清1800万元尾款；4、任何一方违反该协议，需向守约方支付100万元违约金”。上述协议签订后，和拓公司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至今尚有1000万元款项未向原告支付。期间，和拓公司并入云开公司，云开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向云关村委会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17年3月之前向原告付清全部欠款1300万元，至今二被告未付清涉案款项，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均拒不支付，二被告长期占用资金，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故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云开公司辩称，1、云开公司不应当成为本案被告，涉案股权转让与云开公司无关，且协议约定的付款方为和拓公司，云开公司不是适格被告；2、涉案《承诺书》不具有债务转移的法律效力，该承诺中并未承诺云开公司代和拓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本案当事人也未另行签订债务转让协议书或者担保书，且云开公司与云关村委会存在其他债务关系，该承诺书中的债务与股权转让款并非同一债务关系，即使是同一债务关系也应无效，该承诺书的实质是公司收回股权减少注册资本，未经过股东大会同意，未经法定程序，故无效；3、和拓公司至今合法存在，不存在与云开公司合并的事实。第三人杨发德、罗征辉述称，涉案的股权转让真实有效，其均为原云开公司股东，且由云关村委会实际控制云开公司，由第三人代为持有股份，代持比例为杨德发96%、罗征辉4%，第三人已经将该股权变更登记至和拓公司和陈朗名下。被告和拓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云关村委会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委托持股协议书》两份、云开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明云开公司系云关村委会全资设立的有限公司，云关村委会委托杨发德、罗征辉持股；2、2012年2月8日《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及《协议书》，证明该两份协议，和拓公司应向云关村委会支付股权转让款2500万元；3、《借条》、进账单、收据、记账凭证，证明和拓公司违约，仅支付了1700万元且其中有200万元是偿还的借款，被告尚有1000万元尚未支付云关村委会；4、移交清单、承诺书，和拓公司及云开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明云开公司于2012年已经由和拓公司实际控制，云开公司应与和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经质证，被告云开公司对上述证据1认为是复印件，不发表意见，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中借条认为是借款法律关系，本案是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记账凭证认为付款人是和拓公司，与云开公司无关，对付款金额确认支付了1700万元；对证据4认为移交清单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承诺书表明的金额不是股权转让款，承诺书中的欠款是因为云开公司和云关村委会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认为承担连带责任应有协议或者合同之类的依据，云开公司与和拓公司两个不同的主体，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杨发德、罗征辉对上述证据1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未表示异议。被告云开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2年2月8日《协议书》，证明股权转让双方是云开村委会和和拓公司，与云开公司无关；2、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1民终8797号民事判决，证明云开公司与云关村委会有土地租赁关系而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经质证，云关村委会对上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证明目的，认为和拓公司准备进入投资云开公司，双方真实的转让应当是云开公司名下的土地，云开公司在被和拓公司收购之后均是在同一办公地点，同样的管理人员，对两个公司进行控制，云开公司也应当承担支付该笔款项；对证据2认为本案无关，达不到云开公司的证明目的，该判决书结果是驳回云关村委会的起诉，不存在与云关村委会有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杨发德、罗征辉的意见与云关村委会质证意见一致，本院不再赘述。第三人杨发德、罗征辉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云开公司成立于2007年7月9日，成立之时的法定代表人为杨发德，登记股东为杨发德（持股为96%）、周红林（持股4%）；2012年1月10日，该公司的登记股东变更为杨发德（持股96%）、罗征辉（持股4%）；2012年2月8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朗，登记股东变更为和拓公司（持股96%）与陈朗（持股4%）；2012年3月6日，该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陈朗（持股45%）、杨欣（持股20%）、杨延（持股15%）、包顺祥（持股15%）、龙剑（持股5%）；后，该公司登记股东经过多次变化，期间，于2016年5月6日登记股东变更为陈朋、罗锋和杨莉，2019年3月2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贵波、登记股东为贵阳第一建筑工程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持股80%）、杨海翔（持股20%）。被告和拓公司成立于2009年7月1日，成立之时的法定代表人为黄天果，登记股东为黄天果（持股51%）、李沙（持股10%）、刘开诚（持股19.5%）和吴世明（持股19.5%）；2009年12月17日，该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包顺祥（持股61%）、吴世明（持股19.5%）和刘开诚（持股19.5%），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包顺祥；2011年4月12日，该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陈朋（持股45%）、杨欣（持股20%）、杨延（持股15%）、包顺祥（持股15%）和龙剑（持股5%），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延；2012年12月13日，该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云开公司（持股95%）和杨延（持股5%）。现该公司登记股东为云开公司（持股95%）和龙俊腾（持股5%），法定代表人为龙骏腾。2012年2月8日，和拓公司作为受让方分别与转让方杨发德、罗征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和拓公司分别以48万元、2万元的价款受让杨发德、罗征辉持有的云开公司全部股份（杨发德96%、罗征辉4%）。同日，云开公司作为甲方、云开村委会作为乙方、和拓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内容如下：根据于2012年2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现三方在协商的基础上达成如下补充协议：第一条、丙方应支付人民币2450万元给甲乙双方用于支持云关村以后成立的公司发展项目基金（经甲乙双方协议暂由乙方代收该基金）；第二条、该协议签订之日，丙方立即支付人民币150万元给甲方指定账户内；第三条、在甲方配合丙方到贵阳市××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把云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更为陈朗和和拓公司后，丙方立即支付人民币500万元给甲方指定账户内；第四条、余款人民币1800万元在该协议签订后半年内由丙方支付给乙方；第五条、如果任何一方违反该协议的，应该向另一方支付人民币100万元的违约金。同日，云开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朗，登记股东变更为和拓公司和陈朗。之后，针对上述协议，云关村委会主张共收到和拓公司和云开公司支付的相关款项共计1700万元，云开公司经核对后予以认可，具体支付情况如下：2012年2月15日，和拓公司交付了300万元；2012年6月15日，和拓公司支付了300万元；2013年1月4日，云开公司支付了200万元；2014年4月30日，云开公司支付了300万元；2014年5月30日，云开公司支付了300万元；2014年6月6日，云开公司支付了300万元。对于上述款项，云关村委会主张其中2013年1月4日收到的200万元，系和拓公司偿还的其他借款，而非涉案股权转让款，并提交了落款时间为2011年1月10日的一张《借条》和其自己制作的记账凭证。对此，云开公司不予认可。经查，该《借条》之内容为：“今借到云关村委会办理云关水产项目手续相关费用200万元。还款时间为半年（2011年1月10日至7月10日），利息按1%/月计算”。该借条中有杨发德、罗征辉、包顺祥的签字，并加盖有和拓公司印章。2016年10月19日，云开公司向云关村委会出具承诺书，内容为：“首先，感谢村委会对我们云开公司的关心和支持，由于整个经济大环境的不景气，冷链市场与市场之间的竞争加大，经营户抱团迁移东凤镇，更有甚者要求大幅下调租金等等这些诸多因素造成我公司至今尚欠村委会1300万元。我公司承诺，力争在2017年3月份之前还清村委会的全部欠款”。对于该承诺书，云开公司主张是针对双方涉及的土地租赁债权债务关系。经查，和拓公司于2012年3月8日与云关村委会的另一村办企业贵州拓坦腾升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和拓公司向贵州拓坦腾升投资有限公司承包土地30余亩，年承包费为80万元，后贵州拓坦腾升投资有限公司将其所有权利义务全部转让至云关村委会后予以注销。针对该租赁合同，云关村委会作为原告以和拓公司和云开公司为被告诉至法院，请求确认上述租赁协议无效并要求对该土地进行复垦以及支付土地使用费48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等，该案经过本院二审终审，判决驳回了云关村委会的诉讼请求。再查，云关村委会主张杨发德和罗征辉所持有的云开公司共计100%股份是云关村委会委托代持，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和保护权利人权利，本院依法追加杨发德、罗征辉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杨发德、罗征辉参加诉讼后对代持事实无异议。以上事实有委托持股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民事判决书、工商登记资料、借条、承诺书、支付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首先，因本院已经查清杨发德、罗征辉实际是代原告持有云开公司的相关股权，且杨发德、罗征辉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亦均无异议，同时，结合2012年2月8日签订的涉案《协议书》的签订主体和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故，本院确认原告可以以自己名义就涉案股权主张权利。其次，对于原告主张的欠款本金问题，因2012年2月8日签订的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故应依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合同相对方均应按照涉案协议约定严格履行合同义务。根据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之内容，和拓公司受让云开公司100%股权的对价本应共计为50万元，但于同日，原告与和拓公司、云开公司又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书，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基础之上又增加了2450万元的支付义务，应视为针对涉案股权转让，和拓公司实际应支付的款项共计为2500万元。而对于已经实际支付的款项，原告认可收到了1700万元，但主张其中2013年1月4日收到的200万元系和拓公司偿还的其他借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应就此笔款项系偿还的是借款而非涉案股权款承担举证责任，而从原告提交的支付凭证中并不能予以明确，且该笔款项的支付主体为云开公司，云开公司亦对原告此项主张不予认可，原告又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告此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就该借款，可另案主张。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因涉案股权转让共收到款项共计1700万元，和拓公司尚欠本金800万元未支付，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欠款本金1000万元，本院在800万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再次，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和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因被告未按照涉案合同约定按期支付涉案款项，构成违约，故原告可以要求被告赔偿损失，而对于损失的范围，该损失相当于资金占用费即利息，故原告主张的利息部分亦属于违约责任的范畴，而原告对此重复主张，本院仅支持其一。虽涉案协议中约定了一方违约情形下相对方可以主张100万元违约金，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之规定，考虑到被告的违约时间、主观过错等因素，并从公平原则出发，本院酌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违约损失，但应以100万元为限。对于该损失的起算时间，虽涉案协议约定了余款的最后支付时间为协议签订后半年内即2012年8月8日前，但因被告在实际受让涉案股权后亦陆续存在还款行为，且在此期间，双方还存在其他合同关系，本院亦通过上浮利率标准的方式足以弥补原告遭受的违约损失，兼顾公平原则，本院对此不再分段计算，酌情按照被告最后一次付款时间截止之日止起计算利息，即从2014年6月7日起计算。最后，对于云开公司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云开公司应共同承担支付责任，理由如下：1、在实际还款过程中，云开公司支付了大部分的款项，云开公司主张受和拓公司委托，但未提交相应证据；2、云开公司向原告云关村委会出具了付款承诺书，该承诺书虽未明确欠款的具体性质，但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原被告之间仅存在两种合同关系，而租赁合同关系涉及的金额仅为年承包费用，加上涉案金额，基本上是承诺书中的1300万元，该承诺书应视为云开公司自愿为涉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3、云开公司与和拓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和拓公司受让云开公司股权之后，云开公司股东经过多次变更，期间与和拓公司的股东均有重合，且从工商登记情况来看，云开公司出具承诺书之时，已经成为和拓公司95%的股东，云开公司与和拓公司具有很强的关联关系，二者在人员、业务、办公地点等方面存在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故应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和拓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云开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贵阳市××区云关乡村民委员会支付涉案转让款人民币800万元；二、被告贵州和拓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云开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贵阳市××区云关乡村民委员会支付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从2014年6月7日起，以8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但应以100万元为限；三、驳回原告贵阳市××区云关乡村民委员会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754.07元，由原告贵阳市××区云关乡村民委员会负担31426.22元，由被告贵州云开投资有限公司、被告贵州和拓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3327.85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此款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 红审判员 柳 凡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茗萱书记员黄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