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再40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贾继梅，女，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汝刚，河北中大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波，男，196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校林，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怡晨，河北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首峰，男，197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发军，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云，女，197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魏县。 原审被告：岳建民，男，195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发军，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岳丽娟，女，198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邯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发军，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联纺东路职教中心西侧。 法定代表人：岳建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发军，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再审申请人贾继梅与被申请人李波、原审被告岳首峰、高云、岳建民、岳丽娟、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经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0日作出（2015）复民初字第1415号民事判决，判后李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日作出（2016）冀04民终5029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还重审。复兴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冀0404民初66号民事判决，岳首峰、高云、李波不服上述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8）冀04民终199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贾继梅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冀民申613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贾继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汝刚，被申请人李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校林、崔怡晨，原审上诉人高云，原审上诉人岳首峰及原审被告岳建民、岳丽娟、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继梅再审请求：1.撤销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4民终1991号民事判决，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2.改判被申请人李波对借款本金45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及理由：1.李波作为保证人担保意思明确。贾继梅与岳首峰之间的借款只有本案的一笔，2014年7月26日的借条系2014年5月29日双方发生的借款无法偿还时换条所形成，2014年7月26日李波签订保证书时，该笔债权债务已经形成，李波为已形成的债务提供担保，应当确认其明知款项已出借的事实及为该笔借款担保的真实意思，应承担保证责任；2.本案保证合同成立，不存在保证合同无效及保证责任免除的情形，二审判决李波不承担担保责任，属适用法律有误；3.有新证据证明李波对其担保的债务的形成时间明知，担保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2014年9月10日，岳首峰出具还款保证书，李波作为保证人进行签名，说明李波签订保证书时对借款的形成时间是明知的。综上，有新证据证明原判确有错误，应改判李波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 被申请人李波辩称，李波是为2014年7月26日借款提供担保，根本不知道2014年5月29日的所谓借款，贾继梅以李波作为担保人签了字就应承担担保责任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即使7月26日是5月29日“借款期满后换条”，由于李波不知情，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岳首峰出具的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三个月即自2014年7月26日至2014年10月25日止，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根据规定，贾继梅未在六个月内保证期间要求保证人承担责任，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即使本案主债权属实，因贾继梅未在法定期间内向李波主张权利，也依法应免除李波保证责任。另，贾继梅再审提交的偿还利息保证书，不属于新证据。综上，贾继梅申请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二审判决。 原审被告岳首峰、岳建民、岳丽娟、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再审当庭陈述，2014年7月26日与2014年5月29日的借款是两回事，7月26日借款没有实际履行，请求驳回贾继梅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高云再审当庭辩称，对借款毫不知情，不承担还款责任。 贾继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2、诉讼受理费由五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9日，原告贾继梅与岳首峰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内容为：被告岳首峰借原告贾继梅900万元，约定期限为60天，自2014年5月29日起至2014年7月26日，利息为月息2%，落款处有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岳首峰、岳建民、岳丽娟、贾继梅分别在该借款合同上加盖公章和签名按手印。当日，被告岳首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款人岳首峰，借款金额玖百万元整，借款期限2014年5月29日-7月26日，借款期限贰个月。”2014年5月29日，原告贾继梅通过刘爱亭银行账户向被告岳首峰指定账户分别转款300万元、150万元，共计450万元。当日，被告岳首峰支付原告贾继梅2个月利息36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岳首峰于2014年7月26日又给原告贾继梅重新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岳首峰于2014年7月26日向贾继梅借到现金玖百万元整（小写9000000元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26日起至2014年10月25日止，共计90天，全部本金于2014年10月25日一次性偿还。违约责任和赔偿：1、借款人或者第三方自愿以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80%的股份及公司名下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质押给出借人，如果到期不能偿还本金和利息，借款人或第三方无条件配合出借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如有违约，自愿支付出借人违约金壹拾万元。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岳首峰在该处加盖公章和手章，2、各股东以及担保人自愿对上述债权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李波在担保人处签名并按手印。担保人承诺，李波自愿做担保人，愿负连带责任。在还不清此款时，我同意把全部借款、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还给，保证期限：叁年。”被告岳首峰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转账资金-转入以下账户户名：户名苑军芳，账号62×××98，开户行民生银行联纺路支行，金额300万元整（叁佰万元整）；户名张秀民，账号62×××44，开户行民生银行联纺路支行，金额300万元整（叁佰万元整）；户名王志恒，账号62×××85，开户行民生银行联纺路支行，金额300万元整（叁佰万元整）”。2014年7月26日，原告贾继梅与被告岳首峰、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签订借款保证合同，内容为“借款人（甲方）岳首峰，贷款人（乙方）贾继梅，保证人（丙方）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因甲方的请求，丙方愿意为甲、乙双方签订的2014年7字第726号借款合同提供担保。乙方经审查，同意丙方作为甲方还款的保证人。甲、乙、丙三方经协商一致，按照下列条款订立本合同。1、丙方保证金额为甲方根据2014年借字第726号合同向乙方借用的人民币（大写）玖百万元整及其相应的利息。2、丙方对上述所列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合同丙方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落款处甲方有岳首峰、岳建民、岳丽娟、乙方贾继梅分别在该借款保证合同签名并按手印，丙方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在该借款保证合同加盖了公章。经原告催要，被告未还款，原告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款担保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合同，被告岳首峰在收到原告借款后，应按照约定时间还本付息，因被告岳首峰未按约定的时间还款，导致纠纷发生，责任在被告岳首峰，被告岳首峰应承担还款责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贾继梅实际给被告岳首峰指定账户转款为450万元，被告岳首峰尚欠原告贾继梅借款本金为450万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450万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利息为月息2分，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合同有明确约定，故对原告该项请求予以支持。被告李波、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岳建民、岳丽娟分别在借条及借款合同和借款保证合同签名及加盖公章，并为该借款提供了担保，故其应承担保证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被告高云应共同偿还原告借款450万元及利息。被告岳首峰辩称，原告未支付借款，该借款合同未生效，经查，原告贾继梅按照被告岳首峰指定的账户分两次转款共计450万元，故对被告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被告高云辩称，该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其不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经查，被告高云未提交该项主张的相关证据，故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被告李波辩称，其仅在担保人处签名，已超过法定担保期限。经查，被告李波在借条上约定保证期间为三年，该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对被告辩称，不予采信。被告岳建民、岳丽娟辩称，其履行的职务行为，经查，被告岳建民、岳丽娟在借款合同、借款保证合同上签名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对其辩称，不予采信。遂判决：一、被告岳首峰、高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贾继梅借款本金45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9月27日起至借款偿付完毕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被告李波、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岳建民、岳丽娟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被告李波、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岳建民、岳丽娟承担偿还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岳首峰、高云进行追偿。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岳首峰、高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贾继梅的全部诉讼请求；改判高云不承担债务偿还责任；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贾继梅负担。 李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贾继梅对李波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贾继梅提交了一份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证明岳建民、岳丽娟对借款承诺承担连带责任。岳首峰、岳建民、岳丽娟质证称，对关联性有异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岳首峰、岳建民、岳丽娟虽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认为，关于岳首峰是否应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的问题。从岳首峰给贾继梅出具的收条内容看，岳首峰指定的收款人为张秀民、王志恒，并注明了收款账号，王秀民的收款账号为62×××44、王志恒的收款为账号62×××85。而贾继梅提供的2014年5月29日的转账手续正是以上账号收到了合计450万元，而从岳首峰提交的2014年5月29日中国工商银行的凭证看，其与贾继梅之间有经济往来，且2014年7月26日岳首峰给贾继梅出具了借条，综合以上证据，能够认定2014年5月29日贾继梅出借给岳首峰450万元。岳首峰没有提供证据证明2014年5月29日的借款已还清，其出具的借条内容显示“岳首峰于2014年7月26日向借款现金玖佰万元整”，而实际情况是，2014年7月26日这一天岳首峰并没有收到900万元，但直至2015年7月6日贾继梅起诉岳首峰时，岳首峰并没对其出具和签字的借条、收到条，借款保证合同提出异议，如没有借款事实存在，岳首峰应作出自己的合理反应，故其称“事实是2014年7月26日，岳首峰因急需资金和贾继梅协商借款事宜，当时约定岳首峰向贾继梅借款900万元，并给贾继梅书写了借条、收到条”，不符合常理。应认定岳首峰所指的2014年7月26日的借款包含2014年5月29日的借款。岳首峰对该450万元借款应承担还款责任。 关于岳首峰上诉称岳建民、岳丽娟不承担担保责任问题。首先，在贾继梅的起诉状中，贾继梅明确请求“被告”偿还借款，该“被告”包括岳建民、岳丽娟，并未超过贾继梅的诉讼请求。其次，贾继梅二审提交的“股东会决议”第三条“公司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自愿用个人及家庭财产承担连带责任”，该“股东会决议”上有股东岳建民、岳丽娟的签名和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的公章，且没有落款时间，该“股东会决议”材料向贾继梅出具，应理解为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和该公司股东岳建民、岳丽娟对发生在岳首峰与贾继梅之间的债务向贾继梅作出的承担连带责任的承诺，故对岳首峰与贾继梅之间发生的故判决岳建民、岳丽娟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且一审判决岳建民、岳丽娟承担民事责任后，岳建民、岳丽娟并没有提起上诉。关于高云是否偿还借款的责任问题，根据2018年1月18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就本案而言，岳首峰的借款数额明显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贾继梅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岳首峰所借债务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故高云对岳首峰所借本案债务，不承担还款义务。关于李波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李波只在2014年7月26日借条上担保人处签名，从该借条的内容看，“岳首峰于2014年7月26日借到900万元，”，从该借条的字面理解，李波是为2014年7月26日的借款提供担保，但实际情况是，岳首峰在2014年7月26日并未收到该900万元，贾继梅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李波是为岳首峰之前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李波也不认可是为岳首峰之前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承担的担保内容应是明确的，在不能确定李波的意思表示是为之前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时，让李波承担之前的债务，不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李波的上诉请求成立，高云请求不承担责任的请求成立；岳首峰关于其不承担偿还借款责任以及岳建民、岳丽娟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4民初6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4民初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岳首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贾继梅借款本金45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9月27日起至借款偿付完毕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岳建民、岳丽娟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变更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人民法院（2017）冀0404民初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岳建民、岳丽娟承担偿还责任后，有权向岳首峰进行追偿。 四、驳回贾继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岳首峰、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岳建民、岳丽娟负担；二审岳首峰与高云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岳首峰负担，李波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2800元，由岳首峰、邯郸市蓝海商务会馆有限公司、岳建民、岳丽娟负担。 再审中，贾继梅提供新证据，1.李波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在复印件上的签名；2.岳首峰于2014年8月31日出具的保证书；3.岳首峰于2014年9月10日在上述保证书复印件上再次出具保证，李波作为担保人进行签字。证明借款利息为月息4%，李波对债务形成的时间和金额是明知的。 被申请人李波质证意见，证据应当在原审时就存在的，其原审没有提交，再审不属于新证据。这两份保证书是贾继梅和岳首峰骗取李波所签，李波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名不承担担保责任。贾继梅在原审庭审中曾认可利息为2分，现在又称为4分不能支持。5月29日，岳首峰给付借款利息36万，说明双方是先付息，说明李波签字承诺三个月利息是7月到10月的利息，其对双方之前的债务不知情。 岳首峰、岳建民、岳丽娟、蓝海商务会馆质证意见，岳首峰的借款是先付息，所以在借款450万当天转了利息。7月26日900万借款没有履行，合同上也未约定利息，是原告为了规避法律，放高利贷。 高云当庭称不了解情况，对证据不发表意见。 岳首峰、岳建民、岳丽娟、蓝海商务会馆、李波、高云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二审一致。另查明，2014年8月31日，岳首峰出具保证书内容为“我保证在9月10日之前将二个月利息总计柒拾贰万全部付清。如付不清，违约金五万元岳首峰”；2014年9月25日保证书内容为“我保证在9月25日前将三个月利息壹佰零捌万元全部付清，如不清，违约金五万元岳首峰保证人李波”。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李波应否对岳首峰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担保具有无偿性，该特点决定了担保人作出担保的意思表示必须明确具体，同时也应确定担保所指向的债务。首先，从已查明的事实，贾继梅与岳首峰之间履行出借款项的时间是2014年5月29日，2014年7月26日并没有实际履行出借款项的证据。贾继梅在原审及再审也称，7月26日的借条是5月29日借款到期未还后重新出具，现李波只在7月26日的借条上作为保证人签字，但该借条内容并未明确指明借款系5月29日借款到期未还的款项，因此不能确定李波作出担保意思表示指向5月29日的未还借款；其次，贾继梅再审提交的新证据，李波虽然在2014年9月25日承诺偿还利息的保证书上作为保证人签字，但保证书内容只是对偿还利息的保证，不能直接证明李波对担保的借款是5月29日所形成是明知的。综上，贾继梅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李波知道或应当知道7月26日借条所指向的债务是5月29日所形成，故其要求李波承担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贾继梅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8）冀04民终1991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达建华 审判员  申 强 审判员  张海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姚佳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