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0102行初179号原告罗登进，男，1974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被告武汉市硚口区人力资源局，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建设大道**。法定代表人郑学军，系局长。委托代理人庄克纵（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博（一般授权代理），系武汉市硚口区人力资源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监察员。被告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金桥大道**凯旋名苑**/div>法定代表人黄松如，系局长。出庭的行政负责人蔡宏琪，系副职负责人。委托代理人余楚清（一般授权代理），系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政策法规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倩（一般授权代理），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武汉市云天客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古田二路丰茂特**iv>法定代表人常国超。原告罗登进诉被告武汉市硚口区人力资源局（以下简称硚口人力资源局）履行法定职责及诉被告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罗登进起诉时将武汉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市交通局）、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管理处（以下简称市客管处）、武汉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协会（以下简称市出租车协会）、武汉市云天客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天公司）列为第三人一并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4日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薇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石珏、人民陪审员汤秋萍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案件。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市交通局、市客管处、市出租车协会不是本案适格第三人。本院依法向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市人社局及第三人云天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罗登进，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高博、庄克纵，被告市人社局的行政负责人蔡宏琪及委托代理人余楚清、刘倩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云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登进诉称，其于2018年10月15、16日向被告市人社局举报第三人云天公司劳动用工违法，被告市人社局劳动监察支队一直未予受理及处理。直至原告罗登进于2019年1月20日再次到被告市人社局劳动监察支队反映，被告市人社局才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1月25日转办至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调查处理。2019年2月25日，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做出了《关于出租车司机举报武汉云天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劳动用工违法案件办理情况的回复》函。该回复内容违背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作出不公正的调查结果。原告罗登进遂向被告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认为国办发[2004]81号文、鄂政办发[2005]41号文、武政办[2006]17号、武政办[2010]109号、武政办[2012]5号等文件属于规范性文件，仅具有指导作用。至于出租车司机与第三人云天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故作出了维持的复议决定。原告罗登进认为，1、被告市人社局未能正确履行其法定职责。其复议决定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针对原告罗登进投诉事项应当具有相应的监督检查职责。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应当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履行职责。二被告让出租车企业长期脱离监管，造成广大出租车司机“老无所养，病无所医”的悲惨境地，使出租车司机失去依法从国家和社会获得物质帮助的权利，系行政不作为。2、国办发[2004]81号文、鄂政办发[2005]41号文、武客管政[2006]32号文、武交[2006]83号文、武客管政[2006]30文、武政办[2010]109号文及武政办[2012]5号文等国家、省、市规范性文件中均明确要求我市客运出租汽车企业应依法与出租车驾驶员签订《劳动合同》，依法参加社会保险。规范性文件作为法律实施的具体行为规则，不仅补充法律之不足，而是法律与现实生活的体现，是理论与实践与法律之间的张力，是构建和谐社会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前述规范性文件系在法律规定的框架内，为贯彻执行国务院、省、市关于出租汽车管理的政策要求而制定的规范性文件，在文件有效期内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市人社局称以上文件系指导性文件，是混淆概念。3、原告罗登进提出依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之规定，针对我市出租车行业因历史原因致使出租车驾驶员的劳动权益受损的普遍问题做好善后工作。即被告市人社局应当向相关机构下达“做好善后工作”的行政复议建议书，向市交委、市客管处提出“完善交通行政许可监督检查及责任追究制度”，以积极的态度将普遍存在的问题予以圆满解决，并无不妥。综上，原告罗登进特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1、依法撤销被告市人社局武人社行复决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依法撤销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关于出租车司机举报武汉云天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劳动用工违法案件办理情况的回复函；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及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信访件回复函（信访件编号：20180118039231845）进行监督调查，做出新的行政复议决定书；4、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向市交通局及市客管处提出“完善交通行政许可监督检查及责任追究制度，并做好善后工作”的行政复议意见书。原告罗登进为证明其观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投诉罗登进反映武汉市云天客运商贸有限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办理情况回复》，用以证明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作出的答复不合法，原告罗登进依法起诉；2、武人社行复决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复议决定是错误的；3、武人社复受字[2019]第19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决定书》，用以证明复议机关受理了原告罗登进的复议申请；4、《关于王涛、胡志刚等同志信访事项的回复》，用以证明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的规定，劳动保障监察部门要依法依规进行调查和处理，为原告罗登进办理劳动合同，对用人单位是否依照法律法规建立劳动关系进行调查处理；5、邮政单；6、物流情况截图，证据5、6用以证明被告市人社局向原告罗登进邮寄复议决定的时间，原告罗登进在法定期限内起诉；7、告知函，用以证明原告罗登进向市劳动监察大队投诉，但转办的时候已经改变了投诉的案由，将“未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变为“未签订劳动合同”。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辩称，2019年1月25日被告市人社局向我局送达投诉案件移送管辖单（武劳社监移[2019]32号），将投诉案件移送至我局。投诉内容为：云天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违法，要求我局责令云天公司与之签订劳动合同。接上级移送的案件后，我局按照相关规定立案调查，2019年1月29日我局向第三人云天公司送达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硚人资监询[2019]133号）。2019年2月12日第三人云天公司答复其与原告罗登进系承包经营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2月15日，第三人云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萍到我局接受调查询问。另调查查明，2012年4月10日，原告罗登进与第三人云天公司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合同约定罗登进承包经营云天公司车辆，并每月支付承包费用。依据原告罗登进的投诉内容及我局的调查结果，我局认定原告罗登进与第三人云天公司之间并未建立劳动关系。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之规定，我局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关于投诉人罗登进反映武汉市云天客运商贸有限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办理情况回复》，告知原告罗登进应通过劳动仲裁确认劳动关系，并于2019年3月4日送达原告罗登进。我局已经完全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了法定义务，程序与实体均合法。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罗登进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为证明其观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投诉（举报）案件移送管辖单》（武劳社监移[2019]32号）、《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编号：[2019]第42号），该组证据用以证明2019年1月25日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收到原告罗登进对第三人云天公司的投诉，投诉内容为要求确认第三人云天公司未与原告罗登进签订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并要求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责令第三人云天公司与原告罗登进建立劳动关系。第二组证据：《立案审批表》（硚劳社监案字[2018]51号）、《撤销立案审批表》（硚劳社监案字[2018]第51号）、《结案审批表》（硚劳社监案字[2018]第51号）、《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硚人资监询[2019]133号）、《劳动保障监察送达回执》、《关于云天司机罗登进等6人“举报信”的答复》、《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2019年2月15日）、《单位授权委托书》，该组证据用以证明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在法定期限内立案、结案，并按照相关规定对投诉进行调查，履行了法定义务。第三组证据：《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用以证明原告罗登进与第三人云天公司系承包经营关系，并非是劳动关系。第四组证据：《关于投诉人罗登进反映武汉市云天客运商贸有限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办理情况的回复》、《收条》，用以证明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回复并书面送达了原告罗登进。被告硚口人社局提交的法律依据为：1、《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2、《湖北省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三条第（四）项；3、《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八条第（一）、（二）、（三）项；4、《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被告市人社局辩称，1、我局复议程序合法。我局于2019年3月15日受理原告罗登进的行政复议申请，随后向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邮寄答复通知，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于2019年3月26日向我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我局经审理于2019年5月10日做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双方当事人送达，复议程序合法。2、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对原告罗登进举报问题的回复合法，我局做出维持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针对原告罗登进2019年1月21日向被告市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支队的投诉，我局于2019年1月24日将其转办至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基于查明的事实，于2019年2月25日向原告罗登进作出《关于投诉人罗登进反映武汉市云天客运商贸有限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办理情况回复》，同年3月4日送达原告罗登进。我局认为，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之规定，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有权处理本辖区劳动保障监察举报投诉案件。经过调查，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未发现第三人云天公司存在违法用工事实。因原告罗登进与第三人云天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争议，依据《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之规定，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告知原告罗登进通过劳动争议仲裁程序确认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七条之规定，武交[2006]83号文、武客管政[2006]30号文、武租协[2006]1号文、武租协[2007]12号文、武政办[2010]109号文、武政办[2012]5号文等文件并非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作出被复议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文件，原告罗登进对上述文件进行合法性审查的请求不属于复议机关的处理范围。我局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罗登进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市人社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罗登进的身份证明；2、行政复议申请书；3、《关于投诉人罗登进反映武汉市云天客运商贸有限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办理情况的回复》；4、《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5、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向原告罗登进送达的凭证；6、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及向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送达的凭证；7、行政复议答复书；8、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9、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投诉（举报）案件移送管辖单；10、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被调查人罗登进）；11、硚人资监询（2019）133号《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及向第三人云天公司送达的凭证；12、《关于云天司机罗登进等6人“举报信”的答复》及第三人云天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证明；13、《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14、第三人云天公司社保缴纳凭证；15、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被调查人张萍）；16、向原告罗登进送达投诉办理情况回复的凭证；17、武人社行复决字[2019]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以上证据用以证明被告市人社局于2019年3月15日受理原告罗登进复议申请，向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发出答复通知，在收到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答复意见及证据后，被告市人社局经审理于2019年5月10日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双方当事人，被告市人社局复议程序合法。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法律依据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2、《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一条、第三条；3、《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五条；4、《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三人云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未就本案陈述意见，亦未提交证据、未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经庭审质证，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对原告罗登进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回复可以证明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以合法程序履行其职责；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硚口人力资源局履行职责在程序上及实体上均合法；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被告市人社局程序合法；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7的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审理的是投诉事项，告知函中所说的是举报事项，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庭审质证，被告市人社局对原告罗登进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本案审理的是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2019年对包括原告罗登进在内的6个人的投诉作出的处理，与2018年的告知函无关联，应当以原告罗登进投诉登记表上记载的内容作为本案的依据。经庭审质证，原告罗登进对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立案审批表、撤销立案审批表、结案审批表中案由的描述均与原告罗登进投诉的内容不同，将“未依法依规签订劳动合同”变更为“未签订劳动合同”，所以导致调查方向不同、结果不同，导致程序不公；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中有约定单位必须缴纳社会保险的内容，还有工资性补贴等，根据合同，原告罗登进与第三人云天公司之间具有劳动关系；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因案由不同，所以导致调查方向不同、结果不同，导致程序不公。经庭审质证，被告市人社局对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认为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经庭审质证，原告罗登进对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1、2、5、8、9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因转办过程中案由变更了，导致调查方向不同、结果不同、程序不公；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合同中有约定单位必须缴纳社会保险的内容，还有工资性补贴等，根据合同，原告罗登进与第三人云天公司之间具有劳动关系；对证据6、7表示并非向其作出的文书，故对其不清楚，不发表意见；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系对其本人制作的笔录，但认为在笔录制作过程中一直在诱导原告罗登进，其陈述是未按规定签订劳动合同，但笔录一直将其向未签订劳动合同上引导；对证据11-1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案由变更导致调查方向不同、结果不同、程序不公；对证据14、15表示不清楚；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案由变更导致调查方向不同、结果不同、程序不公；对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复议决定内容不认可。经庭审质证，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对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罗登进提交的证据1-3、5、6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案件事实，但不足以证明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被告市人社局的行政行为违法；证据4、7与本案审理的内容无关联性。2、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可以证明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的履职过程，及被告市人社局的行政复议经过，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1日原告罗登进向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递交《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投诉第三人云天公司，投诉内容摘要为“依据（国办发[2004]81号）、《湖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全省出租车行业管理工作的通知》、（鄂政办发[2005]41号）、（武政办[2006]17号）、（武交[2006]83号）以及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武汉市中心城区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实施方案的通知（武政办[2010]109号文）和《武政办[2012]5号文》的规定，没有与我签订劳动合同，致使我劳动权益无法保障，现特向贵处予以投诉举报。要求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1月24日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以武劳社监移[2019]32号《投诉（举报）案件移送管辖单》，将原告罗登进等人针对第三人云天公司的投诉事项移送至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进行调查处理。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收到前述移送材料后，于2019年1月29日依法立案调查，并于立案当日向第三人云天公司送达《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要求第三人云天公司提交相关资料并配合调查。2019年2月12日，第三人云天公司向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提交《关于云天司机罗登进等6人“举报信”的答复》，称该公司与驾驶员（包括罗登进等6人）签订的是《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A类）》，并非劳动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该公司与驾驶员之间并未建立劳动关系。2019年2月15日，第三人云天公司的工作人员张萍到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接受调查，重申了前述主张，认为该公司与原告罗登进之间未建立劳动关系，并向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提交了原告罗登进与公司之间签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根据调查的情况，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于2019年2月25日向原告罗登进作出《关于投诉人罗登进反映武汉市云天客运商贸有限公司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办理情况的回复》，将办理过程、调查情况及处理意见对其进行了告知和说明。内容为：我局初步查明以下事实：武汉市云天客运商贸有限公司与投诉人罗登进签订的是《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并非劳动合同，武汉市云天客运商贸有限公司与投诉人罗登进之间并未建立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仲裁调解法》第二条……鉴此告知你先通过劳动争议仲裁程序确认劳动关系。同年2月28日，原告罗登进签收上述回复。因不服该回复内容，原告罗登进于同年3月15日向被告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复议请求内容为：撤销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作出的案涉回复意见；对武交[2006]83号、武客管政[2006]30号、武租协[2006]1号、武租协[2007]12号、武政办[2010]109号、武政办[2012]5号文件的合法性进行审查；请求被申请人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根据申请人的申请事项，重新调查核实，并作出结论书面回复申请人。被告市人社局于2019年3月15日受理原告罗登进的行政复议申请，当日作出并于同年3月19日向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邮寄送达《答复通知书》，要求该局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以及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9年3月26日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向被告市人社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被告市人社局经审理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武人社行复决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作出的回复意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故予以维持。同时认为原告罗登进要求进行合法性审查的相关文件并非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作出案涉《回复》所依据的文件，故对其提出的要求对上述文件进行合法性审查的请求不予处理。因不服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作出的前述回复意见及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前述《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罗登进诉至本院，诉请如前。另查明，原告罗登进并未就其与第三人云天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争议申请劳动仲裁或提起民事诉讼。本院认为，《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根据该条款的规定，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履行辖区内的劳动保障监察工作法定职责。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九条的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对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有权向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举报。劳动者认为用人单位侵犯其劳动保障合法权益的，有权向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投诉。本案中，从原告罗登进填写并向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提交的《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的内容可知，其系主张自身劳动权益被侵犯而进行的投诉行为。武汉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收到原告罗登进关于第三人云天公司未依法依规建立劳动关系、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的投诉举报事项后，依法移交至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于2019年1月29日依法受理并进行调查并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案涉《回复》，于同年3月4日向原告罗登进送达，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的前述调查处理程序符合《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条、第十七条的规定，程序合法。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经调查后查明，原告罗登进与第三人云天公司之间签订了《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济责任制合同（双班管理）》，但双方之间就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有争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仲裁调解法》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纠纷应当依法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投诉，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应当告知投诉人依照劳动争议处理或者诉讼程序办理：（一）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二）已经按照劳动争议处理程序申请调解、仲裁的；（三）已经提起劳动争议诉讼的”。本案中，在投诉人罗登进与被投诉人云天公司之间就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有争议的情况下，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既无权直接就劳动关系进行认定，也无法进行后续的处理，本案实际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仲裁调解法》第二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一）项规定的因确认劳动关系存在纠纷应当通过劳动争议处理程序解决的情形，被告硚口人力资源局作出的案涉《回复》告知原告罗登进“先通过劳动争议仲裁程序确认劳动关系”，该结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市人社局对本案行政复议事项具有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被告市人社局于2019年3月15日受理原告罗登进的行政复议申请，经法定程序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武人社行复决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综上，原告罗登进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条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罗登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罗登进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薇审 判 员  石 珏人民陪审员  汤秋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黄牧羚书记员郭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