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61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屠尔，男，1991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诸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花子阳，山东国曜（潍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磊，山东国曜（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甲玲，女，197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诸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宝，山东海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228号。 负责人：李茂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竣翔，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慧慧，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屠燕清，女，196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诸城市。 上诉人邱屠尔因与被上诉人李甲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潍坊分公司），原审被告屠燕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2民初5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屠尔上诉请求：撤销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2民初517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李甲玲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一定的事故责任。1.李甲玲驾驶的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范畴，且该车辆无后视镜，无转向灯和后尾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机动车在夜间没有路灯、照明不良或者遇有雾、雨、雪、沙尘、冰雹等低能见度情况下行驶时，应当开启前照灯、示廓灯和后位灯。但同方向行驶的后车与前车近距离行驶时，不得使用远光灯。机动车雾天行驶应当开启雾灯和危险报警闪光灯。李甲玲驾驶车辆在夜间行驶，并不具备上述规定的安全条件，也是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2.李甲玲的驾驶证已被注销，其并不具备驾驶机动车的资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所以，李甲玲在驾驶证注销期间不得驾驶机动车。3.李甲玲驾驶机动车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李甲玲未佩戴头盔，也是造成其受伤的主要原因。综上，李甲玲在驾驶证注销期间驾驶不合格的机动车，且未采取任何措施，对事故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其本人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李甲玲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及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日照光明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关于李甲玲劳动能力丧失程度说明中，明确确定目前对于交通事故受伤人员劳动能力丧失程度鉴定无统一标准，而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认定李甲玲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且需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即使存在丧失劳动能力需要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情形，其计算比例过高其计算错误。李甲玲扶养的近亲属主要通过其工资收入支付扶养费，在一审法院支持误工费的情况下，又在支付误工费的时间内支持了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属于重复计算。（三）李甲玲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及护理费按城镇标准计算，没有任何依据。李甲玲的户口在诸城市，并不属于城镇，李甲玲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居住和生活在城镇已连续达到一年以上，所以，其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及护理费应当按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四）李甲玲的伤残等级明显过高，误工时间和护理时间明显过长，且存在用药不合理。根据李甲玲的住院病历、用药明细，其被评定为七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伤残等级明显过高，误工时间及护理时间明显过长，并且有部分药物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请求二审法院再次对李甲玲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 李甲玲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民财险潍坊分公司辩称，原判正确。 屠燕清既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的陈述意见。 李甲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邱屠尔、屠燕清、人民财险潍坊分公司赔偿其损失843022元，并负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30日20时许，邱屠尔驾驶鲁Ｇ×××××号小型轿车沿诸城市南环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诸城市大桥路段处，与前方顺行的李甲玲驾驶的电动二轮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李甲玲受伤、车辆损失及李甲玲的手机、眼睛、衣服等物品损坏。经诸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甲玲不承担事故责任，邱屠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邱屠尔对于诸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诸公交认字［2017］第006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并向潍坊市公安局提出书面复核申请，潍坊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潍公交复字［2017］第201701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诸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诸公交认字［2017］第006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交通事故发生的当日，李甲玲入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于2017年11月24日出院。2017年11月24日，李甲玲入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治疗25天，于2017年12月19日出院。2017年12月19日，李甲玲入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李甲玲的伤情经诊断为：脑挫伤、颈椎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等。 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李甲玲的申请，法院依法委托日照光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天数、护理时间及人数、后续治疗费、劳动能力丧失程度、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日光法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5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甲玲的实质性损伤分别评定为七级、十级伤残。2.李甲玲的损伤需部分护理依赖；误工期评定至伤残鉴定意见出具的前一日；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出具之前的护理期评定至伤残鉴定意见出具的前一日，住院期间因伤情较重，建议护理人员2人，出院后可1人护理；营养期评定为90日，具体营养费建议以每日30元计算。3.李甲玲的躯体实质性损伤无需后续治疗。同时，李甲玲申请精神状态鉴定，法院依法委托潍坊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2月19日依法出具潍精鉴所[2019]精鉴字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甲玲患“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目前构成九级伤残。 屠燕清与邱屠尔系母子关系。 屠燕清系鲁Ｇ×××××号车辆的车主。鲁Ｇ×××××号车辆在人民财险潍坊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责任限额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两份保险的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7月28日始至2018年7月27日止。 李甲玲主张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1294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4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348031.2元、误工费133467.62元、护理费17211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0988.43元、交通费4000元、车辆损失费5135元、评估费500元、施救费400元、鉴定费5770元。赔偿义务人对李甲玲主张的各项损失均有异议。 此次事故发生后，人民财险潍坊分公司为李甲玲垫付医疗费10000元，邱屠尔支付李甲玲医疗费23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邱屠尔与李甲玲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李甲玲人身受伤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确定李甲玲不承担事故责任，邱屠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邱屠尔和屠燕清虽对责任划分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二）关于李甲玲主张的各项费用，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129428元。有李甲玲提供的门诊病例、住院收费单据、门诊收费单据、住院病历、用药明细、诊断证明书等证据在案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依法予以确认。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李甲玲受伤后入院治疗78日，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84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3.关于营养费。李甲玲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使头部受伤，其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主张营养费2700元，合情合理，法院予以确认。4.关于残疾赔偿金。李甲玲依据鉴定意见主张其构成七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李甲玲提供的房产证、诸城市金恒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能够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其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年的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348031.2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李甲玲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致使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结合李甲玲的伤残等级情况导致丧失部分劳动能力情况，法院认定赔偿义务人向李甲玲支付35%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较为适宜。李甲玲的被扶养人有父亲李荣臣（生于1950年9月20日农村居民）、母亲吴桂珍（农村居民，生于1949年8月27日）、儿子李心诚（生于2007年3月16日）。李荣臣、吴桂珍共生育三个子女。李荣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778元（2018年度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11270元／年×12年÷3×35%），吴桂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463元（2018年度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11270元／年×11年÷3人×35%吴桂珍），李心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598元（2018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性支出24978元／年×7年÷2人×35%），上述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并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总额，法院最终认定李甲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总额为60839元（15778元＋14463元＋30598元）。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中。5.关于误工费。李甲玲因此次事故致残并持续误工，其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误工期限为598日，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李甲玲虽要求按照服务业标准每日223.19元计算误工费，并提供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为证，但不能具体证明有停业损失，对其要求按照该标准计算误工费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李甲玲居住在城镇，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较为适宜，故，法院依法认定李甲玲的误工费损失为64793.3元（598天×108.35元）。6.关于护理费。（1）李甲玲依据鉴定意见主张由其丈夫李增合及其丈夫的妹妹李艳萍护理至定残前一日，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李甲玲提供结婚证、房产证、户口薄、苇河林业局出具的证明，参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8.35元／日主张护理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并对李甲玲主张的护理费损失73244.6元予以确认。（2）关于定残后的护理费。李甲玲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损伤需部分护理依赖，其参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年的标准和5年护理期主张定残后的护理费，合情合理，法院予以支持。因李甲玲的损失需部分护理依赖，法院按照完全护理依赖45%的比例依法确认该部分护理费为88982元（108.35元／日×5年×365日×45%）。李甲玲的护理费损失共计162226.6元（73244.6元＋88982元）。7.关于交通费。虽然李甲玲未提交证据证明，但该费用系李甲玲必然支出的费用，结合李甲玲的治疗情况，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元。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李甲玲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严重，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情合理，法院予以支持。9.关于鉴定费5770元。有李甲玲提供的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收据为证，法院予以确认。10.关于李甲玲主张的车物损失费5135元。本次交通事故致李甲玲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衣物、手机等物品损坏属实，人民财险潍坊分公司和邱屠尔、屠燕清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据诸城阳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潍诸阳光价鉴字2018第0071号道路交通事故物损价格鉴定结论书，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法院酌情认定为4000元。李甲玲为进行车物损失评估而支出的评估费500元，系其单方支出，法院不予确认。11.关于救援费400元。有李甲玲提供的山东省增值税发票为证，法院直接予以确认。综上，李甲玲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294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40元、营养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408870.2元（348031.2元＋60839元）、误工费64793.3元、护理费162226.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5770元、救援费400元、车物损失费4000元，共计788028.1元。（三）因邱屠尔驾驶的鲁Ｇ×××××号车辆在人民财险潍坊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对于李甲玲的损失，扣除人民财险潍坊分公司已经支付的10000元，应由人民财险潍坊分公司首先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再赔偿112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676028.1元（788028.1元-112000元），因本案肇事车辆鲁Ｇ×××××号车辆同时在人民财险潍坊分公司投保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及邱屠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应当由人民财险潍坊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向李甲玲赔偿500000元。剩余损失176028.1元（676028.1元-500000元），扣除邱屠尔已经赔偿的23000元，邱屠尔仍应赔偿153028.1元（176028.1元-23000元）。屠燕清并非侵权人，并未对李甲玲实施侵权行为，李甲玲要求屠燕清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甲玲各项损失共计1120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甲玲各项损失共计50000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邱屠尔赔偿原告李甲玲各项损失共计153028.1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李甲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30元，减半收取6115元，由原告负担400元，由被告邱屠尔负担5715元。 二审诉讼中，邱屠尔围绕其上诉主张的事故责任问题，提交取自诸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档案的案涉交通事故现场图一页、现场照片五页及车辆鉴定报告的第五、六页，籍以证明李甲玲驾驶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存在安全隐患，且事故发生时李甲玲存在违规操作。李甲玲、人民财险潍坊分公司质证称，该宗证据不能证明邱屠尔主张的事故责任。 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李甲玲有无事故责任；2.李甲玲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应否支持；3.李甲玲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4.一审判决认定的李甲玲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是否适当，是否存在不合理用药。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一审判决采信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诸城市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查、询问当事人及证人后，依法定职权出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意见明确。在邱屠尔书面申请复核后，潍坊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亦书面决定予以维持。邱屠尔对事故认定书的异议，缺乏有效证据支持。故一审判决采信认定书为有效证据，据以认定邱屠尔负事故全部责任，李甲玲无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亦予以确认。邱屠尔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也不能推翻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对其上诉主张的李甲玲应负一定的事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李甲玲因案涉交通事故所致伤情分别构成七级、十级、九级伤残，必然会导致丧失部分劳动能力，一审判决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于法有据。基于对李甲玲伤残等级情况导致其劳动能力丧失情况的考量，一审判决按35%的赔偿系数支持李甲玲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并无不当。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李甲玲提供的房产证、诸城市金恒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结婚证、房产证、户口薄、苇河林业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李甲玲居住在城镇以及护理人员的身份情况，一审判决以城镇居民标准作为李甲玲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既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也体现了对受害人权益的充分、恰当保护，且无不当。邱屠尔要求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甲玲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和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一审判决认定的李甲玲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和护理时间，依据的是司法鉴定意见，该司法鉴定意见系基于当事人申请，经人民法院委托，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且无证据证明存在无效的情形，邱屠尔虽对司法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无反驳证据提交，故一审判决依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和护理时间，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亦予以确认。邱屠尔对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和护理时间的质疑，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用药的合理性问题，一审中，邱屠尔并未提供相关证据。因一审中未申请司法鉴定，邱屠尔二审中的再次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邱屠尔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75元，由上诉人邱屠尔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伟 审判员  祝建海 审判员  张守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