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78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胜佰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黄麻布社区黄麻布路**A6002。法定代表人：黄国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晓，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法定代表人：蔡晓东。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涛，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胜佰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佰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动力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23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美术作品“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主角造型之三懒羊羊、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著作权人是原创动力公司，上述作品完成日期为2003年12月18日，并于2008年8月29日在广东省版权局进行了版权登记，登记号为19-2008-F-1173、19-2008-F-1176、19-2008-F-1177。2017年5月4日，原创动力公司委托代理人葛佳欢向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该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由葛佳欢操作公证处的计算机，在京东站中的“草影内衣旗舰店”，购买名为“草影夏季儿童睡衣短袖牛奶丝中大童灰太熊卡通夏天男女童家居服大童小童套装萌”，货品金额29元。（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7616号《公证书》记载，2017年5月8日，原创动力公司委托代理人葛佳欢在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收取前述购买的衣服（中通快递，运单号436843348741），衣服吊牌显示生产商为胜佰伦公司，公证处公证人员进行拍照封存。一审经当庭核对原创动力公司购买的衣服，与原创动力公司主张著作权的形象基本一致。原审法院认为，原创动力公司提交的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登记号为19-2008-F-1173、19-2008-F-1176、19-2008-F-1177号《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主角造型之三懒羊羊、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著作权人为原创动力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著作权登记证书》等可以作为证明享有著作权的证据，原审法院确认原创动力公司系美术作品“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主角造型之三懒羊羊、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著作权人，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除法律规定之外，未经原创动力公司许可，任何人都不得通过复制、发行及其他方式使用原创动力公司的作品。“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主角造型之三懒羊羊、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美术作品创作完成后，《喜羊羊和灰太狼》在各电视台热播，“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主角造型之三懒羊羊、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形象已为普通民众所熟知。经比对，原创动力公司公证购买胜佰伦公司销售的衣服为喜羊羊、懒羊羊、灰太狼造型，与原创动力公司主张著作权的形象基本一致，在整体视觉上易使普通公众产生混淆和误认。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涉案的衣服是对原创动力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动画片《喜羊羊和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主角造型之三懒美羊羊、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美术作品从平面到立体的再现复制。胜佰伦公司生产销售上述衣服的行为侵犯了原创动力公司对该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中的复制权，因此，原创动力公司要求胜佰伦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请，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胜佰伦公司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创动力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胜佰伦公司的侵权行为所受损失或胜佰伦公司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的情况，因此，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原创动力公司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制作成本、胜佰伦公司侵权行为的情节、性质、后果以及原创动力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胜佰伦公司赔偿原创动力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一、胜佰伦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并删除涉案网店中相关的侵权信息；二、胜佰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创动力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人民币50,000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胜佰伦公司承担1150元，由原创动力公司承担1150元。原审宣判后，胜佰伦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迳行改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原创动力公司全部承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情形，应当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上诉人是一家有合法登记并合法营业的贸易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是在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黄麻布社区黄麻布路**A6002址，注册地址与实际经营地址一致注册成立至该案开庭前，上诉人都是在住所地办公，而且上诉人每个月都按时繳房租、水电费。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自始至终都未收到原审法院的任何书面的通知包括传票通知，也未见原审法院的送达工作人员直接上门送达。在未进行上门直接送达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便草率地进行公告，违反了法定程序规定，严重掼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应当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二、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的赔偿数额畸高，应改判为人民币1万元为宜。上诉人销售侵权产品的数量仅为1件，销售仅为人民币29元，无论从上诉人销售产品的数量来看亦或销售金额来看都是极其小，侵权情节十分轻微，对被上诉人造成的实质损害后果几乎为零，可忽略不计。另查，在一审法庭调查阶段，上诉人未能提供为维权所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打印费、资料费等相关证据。此外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称自己的公证费用也仅花费了人民币936元。被上诉人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审原告原创动力公司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胜佰伦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即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并删除涉案网店中相关的侵权信息；2、判令胜佰伦公司赔偿原创动力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万元整；3、判令胜佰伦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又查，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进行公告送达之前，通过司法专递向上诉人住所地进行送达，相关的法院专递详情单上载明：9月28日上门查无此公司。在二审调查时，上诉人明确表明其无法提供与其住所地相关的租赁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主张。上诉人亦明确表明对于原审查明事实本身并无异议，表明涉案被控侵权的服装系其采购后再加上自己怕标识吊牌后对外销售，坚持认为其并非生产厂家。上诉人在二审时主要提交了以下证据：1、《销售截图》（打印件），证明其仅销售一件产品，售价仅为人民币29元，认为其侵权行为特别轻微，给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轻微。2、《喜羊羊、美羊羊网络截图》（打印件），证明喜羊羊产品的价值不被社会认可，其市场价值极其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予采信。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著作权纠纷。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主张原审违反法定程序以及原审判赔金额过高是否成立？经查，原审法院在对上诉人进行公告送达前，通过司法专递上门投递但未果，结合二审调查时可以明确的上诉人未能提供其在住所地进行实际经营的相关证据来看，上诉人指称原审违反法定程序，没有事实依据。至于原审判赔金额问题，经查，涉案被控侵权的服装上标注的生产厂商系上诉人，上诉人在二审调查时亦确认涉案被控侵权的服装上的吊牌系其所使用。且上诉人二审提交的两项证据均系打印件，真实性无法采信。因此，在涉案双方当事人均未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因被侵权所受损失或上诉人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的情况下，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原创动力公司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制作成本、上诉人侵权行为的情节、性质、后果以及被上诉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并未失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人民币80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丘庆均审判员  江剑军审判员  潘 亮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甄心奇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