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12民初658号原告临沂市瑞帝斯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方城镇东西蒋村（以下简称瑞帝斯公司）。法定代表人潘广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好、毛旭彤山东万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高新区新华路西段（以下简称海格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孝锋，总经理。被告临沂高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临沂市高新区科技大道火炬大厦（以下简称高新创投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希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晔，山东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晓华，男，1968年3月6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被告蔡孝锋，男，1973年5月5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被告蔡孝荣，女，1969年2月28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被告荣晖，女，1970年9月26日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武清区。被告杨君，女，1971年4月25日生，汉族，居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共同委托代理人钮中元、颜廷婷，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临沂市瑞帝斯建材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临沂高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程晓华、蔡孝锋、蔡孝荣、荣晖、杨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临沂市瑞帝斯建材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好、毛旭彤，被告临沂高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丽晔，被告程晓华、蔡孝锋、蔡孝荣、荣晖、杨君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钮中元、颜廷婷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临沂市瑞帝斯建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海格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4959338.82元；2、判令被告海格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违约滞纳金（自应付款次日起，以逾期支付的货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3、判令被告程晓华、蔡孝锋、蔡孝荣、荣晖、杨君、高新创投公司在各自未出资额本息范围内对被告海格公司不能清偿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海格公司、程晓华、蔡孝锋、蔡孝荣、荣晖、杨君、高新创投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事实与理由:被告因承建年产85万套动力总成系统、车载充电机等电动汽车关键零件工程，与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临沂市混凝土供需合同》，其后天元公司依约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却并没有足额支付货款。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尚欠天元公司货款4959338.82元。现天元公司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被告未付货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现原告依法具状起诉。被告海格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答辩。被告高新创投公司答辩称，答辩人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原告主张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程晓华、蔡孝锋、蔡孝荣、荣晖、杨君共同答辩称，我们同高新创投公司的意见一致，另外补充一点，债权数额我们认为应该为493638.82元。本案原告与临沂天元混凝土公司是业务关系单位，原告并没有支付债权转让的对价，天元混凝土公司只是以原告的名义起诉，真正的债权人仍然为天元公司。海格公司已经通过其他方式积极偿还了涉案债务，不存在公司不能清偿的情形，原告追加公司股东并请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包括：一、《临沂市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原件一份，附被告法定代表人蔡孝峰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内容：原债权人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的混凝土型号、价格、违约责任及其他权利义务等。二、2016年4月1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内容：调整付款方式为整体工程封顶后付所供商砼款项的70%，2016年12月30日前付至所供商砼款项的90%，余款在2017年6月份之前一次性付清。三、2016年7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内容：原债权人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供应砂浆，约定了砂浆的型号、价格、结算及付款方式。四、2016年10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原件一份。证明内容：调整混凝土及砂浆的价格。五、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商砼销售结算单原件13份。证明内容：1、供货时间：2016年3月27日至2017年4月10日，供货总方量31278.87方，供货总金额8118055.16元。上述内容由合同指定的被告结算人员签字认可。六、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商砼销售结算单一份，临沂天元预拌混凝土运输单原件99张（附运输单统计明细表一份）。证明内容：供货时间为2016年7月6日至2017年3月22日，供货总方量为633方，供货总金额：193550元。证据五、证据六共同证明：原告自2016年3月27日至2017年4月10日共向被告供应混凝土31911.87方，供货总金额8311605.16元。七、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砂浆销售结算单原件4份。证明内容：1、供货时间：2016年7月6日至2017年4月9日，供货总方量1716.5吨，供货总金额578530元。2、上述内容由合同指定的被告结算人员签字认可。八、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砂浆销售结算单两份；临沂天元预拌混凝土运输单原件104张（附运输单统计明细表一份）。证明内容：供货时间为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3月22日，供货总方量为761吨，供货总金额：247700元。证据七、证据八共同证明：原告自2016年4月18日至2017年4月9日共向被告供应砂浆2477.5吨，供货总金额826230元。九、临沂天元预拌混凝土运输单原件414张（附运输单统计明细表一份）。证明内容：该运输单是证据五中结算单的统计依据。该结算单已由被告结算人员签字确认，证明被告认可运输单中签字人的签字效力。该运输单中签字人与证据六、证据八中运输单签字人为同一批人，证明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的供货事实，进而证明根据证据六、证据八的运输单上记载的供货数量及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的价格制定的结算单也有结算效力，对被告有约束力。十：临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行政审批服务局调取的被告股东出资情况一份，证明：被告程晓华、蔡孝峰、蔡孝荣、荣晖、杨君及临沂高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认缴出资额，认缴期限最晚于2016年12月31日届满，但各股东至今并未履行出资义务，被告海格公司各股东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原告的全部债权及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十一、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发票。证明内容：原告为实现合法权益所付出的必要合理费用的金额。十二、债权转让协议原件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原件一份，1页；EMS寄件运单原件；邮局加盖印戳的中国邮政速递物流官网对该快递的寄送跟踪记录原件。证明内容：证明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将对被告关于该案合同项下的合法有效债权转让给原告。原债权人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转让涉案合同项下债权已尽到向被告通知的义务，并且被告于2018年11月9日签收该通知，该债权转让行为已对被告产生效力。被告高新创投公司提交的证据包括：建设银行电汇凭证五份，欲证实公司2016年5月12日、6月22日、7月12日、8月4日、8月5日向山东海格公司支付投资款分别是1200万元、600万元、300万元、600万元、300万元，共计3000万元。证实公司已经按照出资比例，实际出资到位。被告程晓华、蔡孝锋、蔡孝荣、荣晖、杨君共同提交证据为：协议书一份，证实海格公司协调案外人临沂市海纳电子有限公司将海纳公司的债权委托给天元混凝土公司主张债权，偿还本案涉案的债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日，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与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临沂市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约定混凝土型号、价格、违约责任及其他权利义务等,对货款的支付双方约定“未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款，供方有权停止供货，需方应承担给供方造成的相应损失，每日按合同价款的万分之三偿付违约金…尾款未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款的，每日应向供方交纳百分之二的违约滞纳金”。4月11日合同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原合同中各标号混凝土单价统一下调25元每立方米。2、整体工程封顶后付所供商砼款项的70%，2016年12月30日前付至所供商砼款项的90%，余款在2017年6月份之前一次性付清”。2016年7月10日双方签订第二份补充协议，约定砂浆款1000立方结算一次等内容。2016年10月26日第三次补充协议将混凝土及砂浆的价格进行调整。此后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与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多次对商砼以及混凝土方量及价款进行结算。2018年5月29日，临沂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瑞帝斯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其中约定“甲方（转让方）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受让方）临沂市瑞帝斯建材有限公司…作为本协议标的的债权资产，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对债务人、抵押人、保证人等义务人所享有的主债权本息、一切担保权利，以及由此派生或与此有关的其他法定或约定的附属权利…甲方本次转让给乙方的债权共计人民币8009522.50元（详见债权转让明细汇总表附表）…附表中包含两部分，其中一部分为年产85万套动力总成系统、车载充电机等电动汽车关键零部件项目，欠款单位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结算金额9011930.16元，实际回收额4178496.34元，实际尚欠4833433.82元”。该协议签订后，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向海格汽车公司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快递回单显示由他人代收。2018年11月10日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瑞帝斯公司签订债权转让明细表（附件7），另转让债权126880元。2019年6月23日，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与临沂市海纳电子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部分内容为“鉴于：甲方（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因年产85万套动力总成系统、车载充电机等电动汽车关键零部件项目工程尚欠乙方（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混凝土款本金4959338.82元－22400元＝4936938.82元（该债权已转让给临沂市瑞帝斯建材有限公司，如该债权在本协议中实现，则甲方不需向临沂市瑞帝斯建材有限公司清偿）…”。该协议虽然甲方为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但是其并没有在该协议中签字捺印，该协议由乙方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及临沂市海纳电子有限公司签字捺印。针对混凝土及砂浆的方量及货款部分，截止2017年4月10日，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向海格公司提供混凝土31912立方米，价值为8311605.16元，其中海格公司已经支付4178496.34元，并在三方协议中扣减22400元，剩余混凝土款项为4110708.82。截止2017年4月9日，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向海格公司提供砂浆2477.5立方米，价值为826230元，该款项海格公司尚未支付。另查明，被告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的股东包括：高新创投公司、程晓华、蔡孝锋、蔡孝荣、荣晖、杨君。高新创投公司的出资为3000万、蔡孝锋出资1400万、蔡孝荣1100万、荣晖1000万、杨君750万、程晓华750万。庭审中创投公司提交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五份，以上电汇均支付至海格公司，数额共计300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本案的债权转让是否成立；2、创投公司、程晓华、蔡孝锋、蔡孝荣、荣晖、杨君作为股东是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涉案款项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一、对于债权转让问题：1、案外人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临沂市瑞帝斯建材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成立。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但是本案中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已经通过邮政速递向被告海格公司告知债权转让，且债权受让人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并借助法院送达起诉的方式，向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亦可以发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因此本案的债权转让成立。对于2019年6月23日甲方为海格公司、乙方为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丙方为临沂市海纳电子有限公司的协议书，该协议被告海格公司并没有签字捺印，因此该协议的内容对被告海格公司并不发生法律效力，且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债权转让后，在没有解除债权转让关系的情况下，无权再次处分债权。2、对于债权的具体数额，庭审中体现在三处：被告程晓华、蔡孝锋、蔡孝荣、荣晖、杨君作为海格公司的股东在庭审中认可4936938.82元；在2019年6月23日甲方为海格公司、乙方为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丙方为临沂市海纳电子有限公司的协议书中，确认“甲方（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公司）因年产85万套动力总成系统、车载充电机等电动汽车关键零部件项目工程尚欠乙方（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混凝土款本金4959338.82元－22400元＝4936938.82元”，虽然该协议并没有被告海格公司的签字捺印，协议的内容对海格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但是该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也通过该协议能够确认签订协议时确认的债权数额为4936938.82元；在2018年5月29日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即附件6、7中，债权的数额表述为“甲方（转让方）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本次转让给乙方（受让方）临沂市瑞帝斯建材有限公司的债权共计人民币8009522.50元（详见债权转让明细汇总表附表1）…附表中包含两部分，其中一部分为年产85万套动力总成系统、车载充电机等电动汽车关键零部件项目，欠款单位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结算金额9011930.16元，实际回收额4178496.34元，实际尚欠4833433.82元”。附件中6中确认了4833433.82元，附件7中确认了126880元。故本院认定涉案债权转让的数额为4936938.82元。二、高新创投公司、程晓华、蔡孝锋、蔡孝荣、荣晖、杨君作为股东是否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海格公司的股东高新创投公司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电汇凭证，可证实其已经实际出资3000万元，故被告高新创投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补充赔偿责任。被告程晓华、蔡孝锋、蔡孝荣、荣晖、杨君作为自然人股东，在庭审中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出资情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此以上自然人股东应在被告海格公司不能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在2016年4月1日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与海格公司签订的《临沂市预拌混凝土供需合同》中第八条约定，“未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款，供方有权停止供货，需方应承担给供方造成的相应损失，每日按合同价款的万分之三偿付违约金…尾款未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款的，每日应向供方交纳百分之二的违约滞纳金”。该协议中约定的货款每日按合同价款万分之三偿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尾款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日百分之二明显过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因此本院酌情调整双方对尾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要求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本院认为违约金的最高限额应为逾期罚息利率的1.3倍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根据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与海格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中约定“整体工程封顶后付所供商砼款项的70%，2016年12月30日前付至所供商砼款项的90%，余款在2017年6月份之前一次性付清”的约定，2016年3月至2017年10月期间，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商砼为31912立方米，金额共计8311605.16元。其中应在2016年12月30日前支付所供货款7794783.16元的90%为7015304.84元，海格已经支付4178496.34元，剩余货款数额为2836808.5元，该部分海格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自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日万分之三的违约金数额为154038.7元，余款的违约金基数包括2017年6月前海格应支付7794783.16元货款的10%779478.3元加2017年6月之前两批商砼货款516822元及海格尚未支付的2836808.5元另扣减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扣除的22400元为4110708.8元，该部分的违约金应自2017年7月1日起开始计算至原告主张的开庭之日，按照逾期罚息年利率4.35%的1.95倍计算为762277元。根据2016年7月10日临沂天元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与海格公司签订的第二份《补充协议》，约定“每使用1000立方结算付款一次，付所供砂浆款的70%，余款在砂浆使用结束三个月内付清”的约定，2016年7月6日至2017年4月2日海格公司购买砂浆为1466.5立方，货款为348306元，按照约定海格公司应支付70%为243814.2元，因海格公司始终未支付以上货款，故其违约期限自2017年4月3日起至原告主张的2017年7月2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违约金为6582.98元，243814.2元自2017年7月3日至开庭之日的违约金按照逾期罚息年利率4.35%的1.95倍进行计算为44536.18元。余款104491.8元的违约金应自砂浆使用结束后三个月即2017年7月2日开始按照逾期罚息年利率4.35%的1.95倍进行计算，结合原告明细中诉求的计算时间，违约金为19352元。2016年10月17日至2017年4月9日期间的砂浆共计1011立方，价款为328650元，其中70%应在提供砂浆的当时支付价款为230055元，该部分款项应在2017年4月9日支付，但2017年4月9日至2017年7月9日之间的违约金原告没有主张，故此部分违约金本院不再支持，但三个月后的违约金应自原告主张的2017年7月9日起至2019年8月27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数额为53763.85元，尾款328650元的30%即98595元根据原告主张的违约时间，以逾期罚息年利率4.35%的1.95倍进行计算为18097.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海格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对自身相关权利义务的放弃，因此产生的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其自己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临沂市瑞帝斯建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936938.82元及违约金1058648.01元。二、被告程晓华、蔡孝锋、蔡孝荣、荣晖、杨君在各自未出资额范围内对被告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不能清偿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475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山东海格汽车电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闫正堂审 判 员  武 威人民陪审员  郭兴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齐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