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11民初10204号原告：大连德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36775351544，住所地大连庄河市城关街道景泰委海云天小区57号B单元20层06号。法定代表人：孙长财，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荣，系辽宁东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男，1968年1月23日生，汉族，系公司副总经理，住址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海口波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MA5RCHGR5T，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昆北路龙珠新城15幢6F01。法定代表人：姚中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莹，系北京市隆安（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连立鼎实业总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街道大辛村。法定代表人：刘强，系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大连鑫英工贸总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街道小辛村。负责人：生文福，系该公司清算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令堂，男，1947年12月18日生，汉族，系该公司清算小组副组长，住址大连市甘井子区。原告大连德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信公司）与被告海口波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波盾公司）、第三人大连立鼎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立鼎公司）、大连鑫英工贸总公司（以下简称鑫英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连德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荣、王东，被告海口波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莹、第三人大连鑫英工贸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令堂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大连立鼎实业总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公告期满，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德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准许继续执行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依（2013）甘查字第2312号执行裁定书对案涉执行标的位于琼山市亩土地使用权及相关权益【现土地使用权证号（2017）海口市不动产权第0056305号】所进行的查封行为，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告申请法院查封案涉执行标的法律依据充分。原告德信公司依据合法的债权转让程序，依法取得了对第三人立鼎公司的债权，在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中，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0年1月4日、2012年5月9日作出（2010）甘民执字第241号民事裁定书和（2012）甘执恢字第215号民事裁定书，至今合法有效。二、被告对案涉执行标的不能再主张权利，依法不能排除执行。2015年9月24日被告案外人波盾公司对案涉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被驳回，法律赋予被告正确的救济途径是在法定的期限内可提起诉讼主张权利，但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放弃了自己的权利，被告应自行承担放弃权利相应的法律后果。三、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程序错误，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四、原告认为被告对案涉土地的执行回转不存在优先权问题：1、原告依据金钱债权取得案涉土地权益的时间要早于被告依据另案生效判决执行回转的时间。2、原告执行的标的指向是特定的案涉土地，而被告执行回转对象不具有特定性，原告依据生效裁判依法申请贵院查封案涉土地，其流转及权属确认均因执行措施而受到限制。被告执行回转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执行回转有原物回转原物，无原物折价赔偿，对于善意取得的第三人，不属于被申请执行回转对象，要保护其利益。3、原告依法执行案涉土地时，案涉土地就已经不属于第三人（被执行人）的责任财产，执行标的性质已经发生改变，被告执行回转只能对属于第三人责任财产进行执行回转。4、被告阻却执行案涉土地从情理上不具有优先性。因被告取得的另案生效判决内容很明显违背常理，不符合客观事实，这些裁判在处理上是存在问题的，并且涉嫌违法。被告海口波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驳回德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德信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1996）振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被撤销的前提下，甘井子区法院（2003）甘查字第2312号执行裁定对经（1996）振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归属于鑫英公司的土地使用权的执行行为不再具有权属依据，波盾公司对位于海口市琼山区亩土地使用权及相关权益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鑫英公司与波盾公司不存在案涉的债权债务关系，作为继受人的德信公司无权对波盾公司的相关权益申请查封。因此，德信公司请求准许继续执行查封行为没有事实依据。波盾公司应鑫英公司董事长周英才的请求，为应付鑫英公司上级部门的检查，配合鑫英公司获得振东（美兰）法院（1995）经督字第39号支付令。1995年12月26日，鑫英公司同样为了应付上级检查，请求波盾公司签订虚假的抵债《协议书》，1995年12月28日，鑫英公司背信弃义，向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错误作出（1996）振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所涉土地未评估，也不在波盾公司的名下。振东区人民法院未向波盾公司送达该裁定书。二、德信公司主张继续执行案涉标的没有法律裁判依据。甘井子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的依据不存在。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1996）振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和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1995）振经督字第39号支付令均已被撤销。三、德信公司无权申请所谓的执行金额1000万元本金及利息。工行西岗支行这种廉价的转让债权行为造成国有资产严重流失，必然严重损害国家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四、大连市甘井子法院（2018）辽0211执监1号执行裁定书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被告对案涉土地享有的是物权，原告依据债权执行被执行人鑫英公司的财产，因此物权高于债权，原告不存在优先受偿权，因此被告可以阻却原告的执行。第三人大连鑫英工贸总公司述称，原告依法取得了债权，应当得到保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如下：一、第三人鑫英公司与被告波盾公司间债权债务案件的审理及执行过程。1、1995年12月11日，鑫英公司向原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请求波盾公司向其支付本息1493.1万元。同日，原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作出（1995）振督字第39号支付令，令波盾公司应当自收到本支付令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鑫英公司人民币1493.1万元。次日，该院将支付令送达给双方当事人，双方均未提出异议。鑫英公司申请支付令的依据为其与波盾公司于1994年5月19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波盾公司使用鑫英公司的资金930万元至1994年10月底，同时其用在琼山市亩土地抵押，如不能返还，鑫英公司有权处理等值抵押物。2、1995年12月26日，鑫英公司依据（1995）振督字第39号支付令向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1995年12月28日，该院作出（1996）振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载明：“……该支付令发生法律效力后，被执行人未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任务，申请人依法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经多次协商达成和解协议：海口波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将该公司位于琼山市亩土地抵偿所欠大连鑫英工贸总公司的一千四百九十三万一千元债务……”故裁定：“将海口波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位于琼山市亩土地，以价值人民币一千四百九十三万一千元变卖给大连鑫英工贸总公司经营使用。”3、2010年3月22日，波盾公司以其与鑫英公司分别于1995年12月11日和1995年12月27日签订一份《备忘录》和一份《备忘协议书》，证明鑫英公司与波盾公司支付令及执行案有假，向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反映情况。2012年3月28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美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该院（1995）振督字第39号支付令，驳回鑫英公司的申请。该裁定为终审裁定。《备忘录》及《备忘协议书》所载主要内容为：鑫英公司以实体投资形式借给海口银丰典当行740万元。因鑫英公司主管部门进行财务、投资检查，故借波盾公司名义向振东区法院申请支付令，该支付令仅为应对鑫英公司上级主管部门的检查，鑫英公司与波盾公司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波盾公司对鑫英公司与银丰典当行之间的借贷也不构成连带关系，鑫英公司不得据支付令要求波盾公司任何财产。1995年12月26日所签订协议为波盾公司应鑫英公司要求应对其上级检查所签，并无法律依据，也不产生法律效力。4、2014年1月6日，波盾公司再次起诉鑫英公司，请求判令：确认双方于1995年12月26日签订的抵债《协议书》无效，予以撤销；鑫英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2014年8月7日，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海中法民二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波盾公司与鑫英公司于1995年12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驳回波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据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所载：该院于2014年8月13日在《人民法院报》G15向鑫英公司、法定代表人生文福公告送达该判决书，现已生效。二、被告波盾公司与第三人鑫英公司执行回转案件的执行过程。1、2012年7月20日，波盾公司依据（2010）美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向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回转申请，要求将位于海口市琼山区亩土地使用权及相关权益予以返还。因我院于2010年9月10日作出（2010）甘民执字第2841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土地使用权及相关权益进行了查封，故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7日作出（2012）美执字第709号执行裁定：“……（轮候）查封位于海口市琼山区亩土地使用权及相关权益。在查封期间内，被执行人大连鑫英工贸总公司不得转移查封财产、不得对被查封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有妨碍执行的其他行为。”2、2013年5月28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美执字第70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被执行人大连鑫英工贸总公司应在本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海口市琼山区亩土地使用权返还给申请执行人波盾公司；不能返还的，折价抵偿。”3、2013年12月21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美执字第709-2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因上述土地使用权及相关权益已被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在先查封，且该院已裁定大连鑫英工贸总公司应在上述土地使用权价值（包括因上述土地使用权而取得的相关权益及财产）范围内对大连立鼎实业总公司所欠大连德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本案暂无法对上述土地使用权及相关权益进行执行回转，经查，本院现未发现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也未向本院提供被执行人的其他财产或财产线索。”故裁定：终结本院作出的（2010）美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的本次执行程序。4、2016年4月13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琼0108执15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文书中案号有修改：（2016）琼0108执恢157号之一】，载明：“因大连鑫英工贸总公司与海口波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原执行一案所据以执行的（1995）振督字第39号支付令，已被本院作出的（2010）美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所撤销，本院依据该支付令在原执行一案中所作出的（1996）振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也随着该执行依据的撤销而丧失了法律效力，故申请执行人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故裁定：撤销本院（原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1995年12月28日作出的（1996）振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5、2016年7月27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琼0108执恢157号之二执行裁定：再次终结对（2010）美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本次执行程序。6、2017年9月16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108执恢394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现因海口市国土资源局已于2017年6月16日将上述土地使用权办理至申请执行人的名下，本案已全部执行回转完毕，且申请执行人亦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解除对上述土地使用权及相关权益的查封。”裁定：解除对案涉土地使用权及相关权益的查封。三、原告德信公司与第三人鑫英公司、立鼎公司间债权债务案件的执行过程。1、1998年5月27日，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大连市西岗支行（以下简称“工行西岗支行”）诉立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大经初字第135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立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工行西岗支行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自……计付）。判决生效后，因立鼎公司为履行该判决，工行西岗支行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1999年3月5日，鑫英公司同意将其依据（1996）振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取得的案涉土地使用权为上级立鼎公司抵偿（1998）大经初字第13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应由立鼎公司向工行西岗支行履行的义务，1999年11月24日，工行西岗支行同意以案涉土地抵顶全部债务。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3月11日作出（2010）大执审字第40号执行裁定书，将本案申请执行人由工行西岗支行变更为原告德信公司。2010年8月11日，该案指定本院执行，本院以（2010）甘民执字第2841号立案执行。2010年11月4日，本院作出（2010）甘民执字第241号（注：此处案号应有误，应为2841号）民事裁定，裁定：一、追加鑫英公司为本案的被执行人；二、鑫英公司应在上述土地使用权价值（包括因上述土地使用权而取得的相关权益及财产）范围内向申请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于同日向海口市国土资源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下列事项：一、查封波盾公司已交付的全部地价款；二、查封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1996）振执字第5号裁定书确定的位于琼山市亩土地使用权，在你单位收回土地使用权后，应返还的地价款等其他款项及权益，未经本院许可，不得支付任何单位及个人；三、如波盾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就该土地使用权，本院予以查封，未经许可，不得办理转籍、过户手续。上述土地使用权，海口振东区人民法院已裁定变卖给鑫英公司，本院予以查封。此后我院陆续作出（2012）甘执恢字第215号执行裁定书、（2013）甘查字第02312号执行裁定书，对上述查封的财产续封至2020年9月4日。四、案涉土地的情况。被告名下登记一处坐落于海口市绕城公路与火山口大道交叉口西北角、面积为254196.29㎡的土地【不动产权证号为琼（2017）海口市不动产权第0056305号】，权利类型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利性质为出让。登记时间为2017年6月16日，该宗地状态为“已抵押，未查封，未限制，无异议”。本院认为，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大连市西岗支行（以下简称“工行西岗支行”）诉立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大经初字第13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立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工行西岗支行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判决生效后，因立鼎公司未履行该判决，工行西岗支行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执行后，作出（2010）大执审字第40号执行裁定书，将申请执行人由工行西岗支行变更为原告德信公司，各方当事人并未提出异议，该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依据该裁定取得的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被告辩称原告以非法行为获得利益不应得到支持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本院查封的案涉土地权利归属问题，本院认为，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在强制执行程序中作出的（1996）振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载明：“……该支付令发生法律效力后，被执行人未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申请人依法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经过多次协商达成和解协议：海口波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同意将该公司位于琼山市亩土地抵偿所欠大连鑫英工贸总公司的一千四百九十三万一千元债务。……”故裁定：“将海口波盾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位于琼山市亩土地，以价值人民币一千四百九十三万一千元变卖给大连鑫英工贸总公司经营使用。”该裁定书已经向第三人鑫英公司送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动产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其所有权自该动产交付时起转移给买受人或者承受人。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承受人时起转移。依照前述法律规定，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1996）振执字第5号民事裁定系抵债裁定，且已经向承受人第三人鑫英公司送达，该裁定书属于物权法及司法解释规定的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该文书导致了案涉土地的财产权利发生转移，即由被告波盾公司转移至承受人即第三人鑫英公司。被告辩称该裁定书没有向其送达，不发生法律效力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1999年第三人鑫英公司与案外人工行西岗支行达成以案涉土地抵顶债务的协议，系转让不动产物权的合同，不能直接产生案涉土地物权及相关权益发生变动的法律效力。2010年11月4日，本院作出（2010）甘民执字第241号（注：此处案号应有误，应为2841号）民事裁定书及自2010年9月10日起，本院作出的对案涉土地的财产权利查封并续封至2020年9月4日的裁定书，均不属于物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可以产生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法律文书，不产生物权或其他财产权利变动的法律效果。原告没有实际取得案涉土地，也不符合物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善意取得的条件，案涉土地的权利仍归属第三人鑫英公司。原告诉称其系善意第三人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2年作出的（2010）美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2012）美执字第709号执行裁定书、2013年作出的（2012）美执字第709-1号执行裁定书、2016年作出的（2016）琼0108执恢157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书、2017年作出的（2017）琼0108执恢394号执行裁定书以及2014年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海中法民二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均不属于物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可以产生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法律文书，不产生物权或其他财产权利变动的法律效果，案涉土地的权利仍然归属第三人鑫英公司。2017年6月16日，案涉土地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登记在被告名下，该登记行为系行政行为，并不能在民法上产生物权当然真实归属于登记权利人的效力。综上，案涉土地的物权及财产权利应归属于第三人鑫英公司，被告辩称对案涉土地享有物权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对案涉土地是否享有优先权，是否可以阻却执行，本院认为，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德信公司与被执行人鑫英公司、立鼎公司间债权债务案件过程中，自2010年9月10日起，即对案涉土地的财产权利裁定查封并续封至2020年9月4日，原告系依据其普通债权申请对执行标的强制执行。2013年5月28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美执字第709-1号执行裁定书，并对案涉土地进行了轮候查封，被告系依据执行回转的债权申请对执行标的强制执行。在强制执行程序中，执行回转的债权相对于普通债权，是否应当得到优先受偿的问题，法律并无明确规定。本院认为，因确有错误的法律文书被执行而交付的财产，财产权利的转移并非因当事人的自主交易而发生，执行回转权利与普通债权存在一定差异，在执行标的为特定物，且该特定物没有损毁，也未被善意第三人取得物权的条件下，执行回转权利优先于普通债权受偿，比较符合公众的公平理念，这样处理能够取得较好的社会效果。因此，被告就案涉土地的返还享有优先权利，该优先权利足以排除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认为其享有优先权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被告关于本院作出的（2017）辽0211执申2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辽0211执监1号执行裁定是否错误，能否对案涉执行标的重新进行异议审查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的对象系当事人争议的实体权利义务关系，该问题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大连德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小平人民陪审员  邢秀英人民陪审员  冯 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林雨欣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