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62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效磊，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高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伟俊，广西科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管红梅，女，1971年1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山东省高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2019年8月5日被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冬平，女，1984年9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2019年8月6日被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桂0105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效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审阅了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4月以来，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加入以“资本运作”（又名“消费投资”）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南宁市考察投资该项目，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申购21份，并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方式，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人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办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必须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3名直接下线人员均必须为经理级别。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5年10月，被告人张效磊经传销人员介绍、推荐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张效磊加入该组织后上线系王某2、钟某，并以葛某1、王某3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年底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8月6日，被告人张效磊伞下传销人员中葛某1、葛某2、张某、李开阔、雷冬平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张效磊于2018年8月6日在南宁市江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2.2015年4月，被告人管红梅经传销人员范某介绍、推荐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管红梅加入该组织后上线系范某，并以葛雪峰、徐某、管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7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管红梅于2018年8月6日在南宁市江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3.2017年4月，被告人雷冬平经传销人员李开阔介绍、推荐在南宁市良庆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雷冬平加入该组织后直接上线系李开阔，并以王某1、李某、钱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8年6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雷冬平于2018年8月7日在南宁市江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管红梅处扣押车牌号桂Ａ×××××沃尔沃轿车一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人王某1、张某、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手绘网络图，传销组织内部资料等书证，扣押清单，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以参与“资本运作”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与在同一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传销人员，系共同犯罪，三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三名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对三名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被告人归案后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效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管红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雷冬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对被告人张效磊、管红梅、雷冬平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张效磊上诉称：1.一审判决量刑和罚金过重，其没有任何资金流水账，且中途退出传销组织，没有其他被告人的加重情节却更重判。2.其虽有传销行为但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按照法律的规定传销组织罪案件必须要具备三十人才构成该罪名，一审判决仅根据张某、魏某的供述即认定上诉人在传销组织中达到老总级别。3.其是初犯、没有前科，一贯表现良好，此次没有造成重大事项及人员损害的后果，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家庭困难，需要抚养孩子、父母，判处罚金应考虑其经济负担能力。其具有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不具危害社会的可能性，符合缓刑条件，请求二审法院综合本案事实情况，依法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张效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定的事实和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据以定罪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核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效磊、原审被告人管红梅、雷冬平以参与“资本运作”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张效磊、与原审被告人管红梅、雷冬平在同一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共同犯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 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其虽有传销行为但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按照法律的规定传销组织罪案件必须要具备三十人才构成该罪名，一审判决仅根据张某、魏某的供述即认定上诉人在传销组织中达到老总级别，其没有任何资金流水账，且中途退出传销组织，没有其他被告人的加重情节却更重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1、张某的证言，同案犯管红梅、雷冬平的供述，上诉人张效磊的供述，手绘网络层级图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在本案的传销组织中已达到老总级别，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规定，晋升到老总级别须本人及下线份额要达六百份以上，且三条下线均为经理级别，而每个传销人员最多只能申购二十一份，张效磊所处的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远远超过三十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空点”可使上诉人获得利益，应计入发展人数。上诉人于2016年达到老总级别后，在维系传销组织正常运转中起着策划、操纵、管理、协调、培训等职责，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关键作用，其被抓获当天，办案机关还从其包里查出传销资料。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其是初犯，一贯表现良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此次没有造成重大事项及人员损害的后果。家庭困难，需要抚养孩子、父母，判处罚金应考虑其经济负担能力。其具有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不具危害社会的可能性，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原判已经依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及罚金八万并不适用缓刑的量刑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 磊 审 判 员  樊海金 审 判 员  蒋治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李莹莹 书 记 员  陈艾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