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82刑初16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涛，男，1990年7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保定市高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武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武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7日经武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文涛因涉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经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6月11日由伊春市公安局伊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春市看守所。辩护人胡鹏，四川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310112427。辩护人张胜，湖北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210932901。被告人徐旭，男，1984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本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南京市栖霞区。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武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武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7日经武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志伟，湖北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9610878576。被告人徐茂超，男，1995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专科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武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武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7日经武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万隆，湖北亨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910984322。被告人丁海波，男，1982年11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渝**，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渝**。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武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武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7日经武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侯审，2018年5月25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国江，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310427061。被告人刘磊，男，1995年4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武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武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7日经武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徐飞，男，1992年6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自贡市荣县。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武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武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7日经武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成飞，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910999317。被告人江勤，男，1983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麻城市，汉族，本科文化，住麻城市。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4月21日被武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武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27日经武穴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5日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武穴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8]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涛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被告人徐旭、徐茂超、丁海波、刘磊、徐飞、江勤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游欣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涛、徐旭、徐茂超、丁海波、刘磊、徐飞、江勤及辩护人胡鹏、张胜、郭志伟、万隆、刘国江、李成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本案于2019年6月30日延期审理，2019年7月30日恢复审理。2019年10月8日第二次延期审理，2019年10月3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文涛、徐旭、徐茂超、丁海波、刘磊、江勤、徐飞违反国家规定，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采用非法手段，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涛提供专门用于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相关证据。七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胡鹏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罪名不能成立。2、南京掌控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不具有证明力。3、被告人如实供述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调查，构成坦白。4、被告人李文涛当庭自愿认罪，并表现出了真诚的悔罪态度，主动退还违法所得。5、被告人李文涛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6、李文涛无论从获利还是参与程序，不应该作为第一被告被指控。7、被告人李文涛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辩护人张胜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文涛属于从犯。2、李文涛主动退回非法获利，并配合侦查机关查明案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3、李文涛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替公司工作。辩护人郭志伟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中指控徐旭涉嫌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没有异议。2、本案之中徐旭并无犯罪的故意，最初找徐茂超是商谈开发网吧安全卫士，但后来变成强加好友业务，是孙某自作主张操作的，徐旭当中并不知情。3、在本案中，徐旭仅起到中间介绍的作用，未实施具体违法行为，起的是次要作用，应属从犯。4、徐旭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及立功情节。5、本案中违法所得金额有争议。辩护人刘国江的辩护意见是：1、丁海波具有检举他人违法犯罪的立功情节。2、丁海波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其应被认定为从犯。3、丁海波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4、丁海波主动退还非法获利89万元。5、丁海波对本案的被害人多次上门赔礼道歉，并对每位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受害网吧业主的刑事谅解书，以上说明了丁海波的悔罪态度好。6、丁海波社会表现一贯良好，本次涉嫌违法犯罪，是因其不懂法律所致，其系初犯，其主观恶性小。辩护人李成飞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飞系初犯，其主观恶性小，所起的作用小，没有因本案获利，系从犯；徐飞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文涛于2016年初通过互联网获取强制加QQ好友的部分源代码，经过修改后编成强制加QQ好友木马软件。2016年3月至同年8月，李文涛与被告人徐茂超合作强制加QQ好友业务。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徐旭用被告人李文涛与他人开发的强制加好友木马程序，安排公司员工孙某与被告人徐茂超、丁海波合作，利用丁海波公司网吧收费软件通道下发木马程序，对在网吧上网人员的QQ上强制添加好友。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徐茂超、李文涛、徐旭合作开展强制加QQ好友的业务，使用李文涛提供源代码和木马软件，徐旭安排公司下属将木马传递到被告人丁海波的下属被告人徐飞，经公司经营的计费软件通道推送到各个网吧。网吧消费者在上网过程中，登录QQ即触发，在消费者不知情的状况下自行加QQ好友。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徐茂超安排被告人刘磊、徐旭公司员工孙某以每万名好友1200-1400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广告推广需求方，刘磊、孙某依据数据回传平台的统计数据收款，按照先前约定的丁海波每万名获得5千元，徐旭获得5千元，剩余的由徐茂超获得。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江勤进入被告人徐茂超的公司工作，工作内容之一就是负责对强制加好友软件升级和更新。2017年5月26日，武穴市公安局暂扣被告人徐旭人民币100万元，暂扣被告人李文涛人民币45万元，2017年5月27日人民币89万元。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徐茂超、丁海波在取保候审期间主动到武穴市公安局网安大队，举报武汉5636网络公司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并查清了公司的老板名叫刘某1，根据他们的举报，武穴市公安局网安大队于2017年10月20日下午16时许民警对武穴新奔腾等网吧检查，检查中发现该网吧的电脑操作系统疑似有木马程序侵入，并立案侦查，经查：武穴市新奔腾、新凯琳等多家网吧经过他人介绍，在5636网吧增值联盟的官方网站上下载安装网吧增值软件后，自2017年9月下旬起，网吧的计算机的浏览器就出现了网站主页被锁定、浏览网页跳转指定赌博网站等网页劫持现象。2017年12月14日在武汉关谷将刘某1、刘某2、刘某3抓获并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蒋光辉投案自首。2018年4月23日，武穴市公安局暂扣被告人徐茂超人民币2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徐旭、徐茂超、丁海波对本案受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受害网吧业主的谅解。庭审中，辩护人郭志伟出示南京顺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深圳市任网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QQ好友业务收益说明，证实本案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公诉人当庭对辩护人出示的证据无异议。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文涛、徐旭、徐茂超、丁海波、刘磊、徐飞、江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强加QQ好友、QQ散发广告的截屏图片、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工作总结、工作计划、加好友流程说明，公司账目清单、计算机内含强加好友文件截图、聊天记录截图、任网游公司广告投放报表、七被告人银行明细清单、暂扣款缴纳书、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康某、岳某、周某1、莫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徐某、张某2、胡某的陈述;南京掌控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勘验报告书;搜查笔录;出示东莞市网端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武穴市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警察大队情况说明、拘留证；南京顺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深圳市任网游科技发展有限公司QQ好友业务收益说明；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李文涛在互联网上利用自己的强制加QQ木马与网名“三弟弟、三妹妹”等人合作非法获利35万元。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此笔事实，只有被告人李文涛的供述，无其它证据证实，故此事实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涛、徐旭、徐茂超、丁海波、刘磊、江勤、徐飞违反国家规定，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采用非法手段，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李文涛提供专门用于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茂超、丁海波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属立功表现，依法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旭、徐茂超、丁海波对本案受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受害网吧业主的谅解，量刑时均酌情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均酌情从轻处罚。七被告人系共同作案，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分别予以量刑。针对各辩护人提出的立功情节、赔偿谅解情节、自愿认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涛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提供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二、被告人徐旭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徐茂超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丁海波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刘磊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江勤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徐飞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七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伍 菁人民陪审员  周中磊人民陪审员  朱浩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 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