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知民初594号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敬良，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寒松，系该公司法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景贺，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吉晟泰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聂红卫，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郑州市家乐食品饮料厂。法定代表人：王仁海，系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玉军，郑州市惠济区信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郑州惠济区家乐食品饮料厂。经营者：王仁海。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玉军，郑州市惠济区信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郑州市管城区太阳城桶装水超市。经营者：李正义。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田公司）诉被告河南吉晟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晟泰公司）、郑州市家乐食品饮料厂（以下简称家乐饮料厂）、郑州市惠济区家乐食品饮料厂（以下简称惠济区家乐饮料厂）、郑州市管城区太阳城桶装水超市（以下简称太阳城超市）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景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寒松、高景贺，被告吉晟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聂红卫，被告家乐饮料厂、惠济区家乐饮料厂经营者王仁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玉军，被告太阳城超市经营者李正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景田公司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第633953号“景田”驰名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a、被告吉晟泰公司立即停止复制、摹仿原告驰名商标进行商标注册及许可使用的行为；b、被告家乐饮料厂和惠济区家乐饮料厂立即停止生产、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金景田”桶装水产品并销毁使用上述包装装潢的被控侵权水桶；c、被告太阳城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金景田”桶装水产品。2、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含合理维权费用）并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景田公司于1992年在深圳成立，是一家专注生产经营包装饮用水的集团企业。原告景田公司拥有第633953号“景田”商标和第3407468号“百岁山”商标。两商标核准注册在瓶装水和桶装水等商品上，持续使用至今。经过持续的宣传推广和成功的商业运营，“景田”和“百岁山”商标在中国境内已被社会公众广为知晓。“景田百岁山”多次被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景田”和“百岁山”商标多次被认定为驰名商标。上述商业标识及包装装潢凝聚了原告的经营智慧、运营创意及长期使用带来的产品声誉和市场信誉。1998年3月3日，被告家乐饮料厂成立，并从事生产瓶（桶）装饮用水和销售水桶及饮水机活动。2013年1月10日，李正义设立郑州市管城区太阳城桶装水超市，从事桶装水的销售配送。2015年2月3日，被告惠济区家乐饮料厂成立并从事桶装水的生产、销售。2016年7月2日，吉晟泰公司成立，从事预包装食品批发零售活动。2017年5月24日，被告吉晟泰公司向国家商标局提出“金景田”商标注册申请，许可家乐饮料厂、惠济区家乐饮料厂（经营者王仁海）在桶装饮用水上使用，且二被告生产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金景田”桶装水产品，并由被告太阳城超市（经营者李正义）向社会公众销售。四被告上述行为极易造成相关公众对于桶装水产品的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非法获取了原告的竞争优势，并客观上挤占了原告应有的市场份额，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违反《商标法》第七条、第五十七条及《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等规定，特提起本诉，望判如所请。被告吉晟泰公司答辩称：吉晟泰公司确曾申请注册过“金景田”商标，但是未被核准，也从未自己使用或许可他人使用。被告家乐饮料厂答辩称：我厂从来没有使用过原告的商标包装装潢进行生产桶装水产品。被告惠济区家乐饮料厂答辩意见同被告家乐饮料厂的答辩意见。被告太阳城超市答辩称：不知道所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是涉嫌侵权，被告不生产桶装水，被控产品是从郑州市家乐食品饮料厂进的货。景田公司针对诉请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景田”、“百岁山”商标信息资料；2、原告饮料瓶（16）外观专利、饮料瓶（40）外观专利，3、2007年-2017年度广告费审计报告；4、深圳海关统计查询数据证明书；5、2014-2017年度合并审计报告；6、部分广告费发票，部分产品销售发票；7、2005-2017年度原告“景田”“百岁山”所获部分荣誉证明，包括：2008年12月被评为中国饮料工业20强，2009年4月被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天然矿泉水分会评为经中国饮料工业协会信得过企业，2010年9月原告申报的包装荣获中国饮料工业协会优秀包装设计奖，“水中贵族景田百岁山”广告语荣获优秀广告语，2013年3月被中国质量检验协会授予全国质量和服务诚信承诺优秀示范企业荣誉证书，2015年12月12日中国品牌建设促进会、中国在评估协会、中国中央电视台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认定“景田”公司品牌强度为881.7，品牌价值为20.41亿元，2006年12月12日对中国品牌建设促进会审定“景田”公司品牌强度外价值为52.66亿元。8、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34号民事判决书、（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景田百岁山”天然矿泉水为知名商品，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天然矿泉水使用的瓶子形状构成知名商品的特有装潢、瓶体瓶贴一起构成景田公司产品的特有包装、装潢。9、（2014）深中法知民初字第103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民终698号民事裁定书，（2013）穗中法知民初字第570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证明，认定第633953号、第3407468商标构成驰名商标。10、驰名商标认定通报，2014年12月29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原告景田、百岁山为驰名商标。11、2014年12月29日11招商银行授信协议、中国饮料协会推荐函、广东省著名商标证书、2016年至2018年度荣誉奖项。12、原告“景田”“百岁山”品牌得到行政机关保护行政文书，（2017）商标异字000044263号决定、商评委[2015]0000004948号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2016）闽民终1356号、（2016）京行终2357号行政判决书、（2018）京行终4331号、（2018）京行终4324号行政判决书。13、“景田”桶装水宣传报纸桶装水优秀企业证书，14、河南吉晟泰食品有限公司第24314901号“金景田”商标信息页，2017年5月24日，吉晟泰公司在第32类商品上申请“金景田”商标，现该商标申请被驳回，处于无效状态。15、郑州市管城区太阳城桶装水超市工商档案显示该个体工商户档案，2013年1月10日设立，经营者李正义。16、（2019）豫郑黄证内经字00564号公证书，证实2019年4月2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郑州市未来路与石化路交叉口向东一百米凤凰台南花园小区内的农工长水便利店购买一桶外包装“金景田”字样的饮用水，并取得收据和名片各一张。名片背面载明：主营桶装水、瓶装水。豫龙泉新品、恒大、景田百岁山等。支付宝账单详情页显示：收款人李正义，付款42元。17、被控“金景田”桶装水实物、原告“景田”桶装水实物。“景田”两字更为突出18、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鄂武汉中知初字第3237号民事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闽终1356号民事判决书、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初100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人民法院对不正当竞争判决数额从100万元到300万元逐年加大。19、公证费发票及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支付公证费3000元律师费10万元。四被告分别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吉晟泰公司质证意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与其无关。证据14仅能证明其申请过“金景田”商标，并不能证明其许可家乐饮料厂使用。家乐饮料厂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证据8、证据11、证据12、证据14、证据18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0、13、19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6公证书所附照片第二张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依据该照片中桶装水商品上记载的生产者信息不真实。对其它证据没有异议。惠济区家乐饮料厂的质证意见同家乐饮料厂。太阳城超市对原告出示的本案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案外人高达公司第633953号“景田”商标1993年3月20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矿泉水、蒸馏水、汽水、果汁、无酒精饮料，2009年3月28日经商标局核准转让给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经续展商标有效期至2023年3月19日。景田公司饮料瓶（16）于2004年5月19日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2003301155197号外观设计专利权。景田公司饮料瓶（40）于2002年10月30日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023260203号外观设计专利权。深圳永信瑞和会计师事务所深永信专审字[2016]第594号审计报告显示，景田公司2007年至2015年度“Ganten”广告费共计人民币1203042262.94元。审计报告所附产品广告图片显示，景田公司在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湖南卫视、北京卫视、2015年亚洲博鳌论坛、2013-2014斯诺克中国公开赛、《广州日报》、《深圳商报》等多家媒体及赛事活动中对“景田百岁山”“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产品进行广告宣传，上述产品包装瓶使用了其公司2003301155197号“饮料瓶16”外观设计。深圳华起会计师事务所深华起专审字[2018]第013号审计报告显示，景田公司2017年12月31日止的商标广告费共计人民币637085677.20元。审计报告所附产品广告图片显示，景田公司在中央电视台、湖南卫视、浙江卫视、凤凰卫视《一带一路电视论坛》、夏季达沃斯论坛、WTA超级精英赛、世界女排大奖赛、2017中国羽毛球公开赛、2017中国杯帆船赛、“大爱深圳、一起回家”公益活动、《消费日报》、《南方都市报》、《深圳商报》等多家媒体及赛事活动中对“景田百岁山”、“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产品进行广告宣传，上述产品使用的包装为其公司2003301155197号“饮料瓶16”外观设计专利。景田公司当庭提供了其公司生产的桶装“景田”纯净水产品实物。该产品包装桶与原告瓶装“景田百岁山”“Gente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的包装瓶及饮料瓶（16）外观设计专利容量规格不同，但二者最具识别性的外部造型近似。2019年4月23日上午10时27分，景田公司委托代理人姚金龙来到郑州市未来路与石化路交叉口向东100米凤凰台南花园小区内的农工厂水便利店，购买了一桶外包装显示有金景田包装饮用水、惠府家乐等字样的包装饮用水，随后通过支付宝付款并取得收据及名片各一张，带回公证处后进行密封。离开时公证员对该店门头进行拍照，商品、收据及名片密封后由姚金龙进行拍照。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9）豫郑黄证内经字第00564号公证书（以下简称564号公证书）予以确认。被控产品水桶上使用有亮金色标贴，显示金景田.包装饮用水.净含量17L等信息，桶头部有蓝色塑料封口，显示“惠府家乐.郑州市家乐食品饮料厂.厂址郑州市惠济区古荥镇古荥西街炮营对面”等内容。公证所附微信账单截图显示，向李正义付款42元。经当庭拆封比对，1、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金景田”文字，金为宋体文字，“景田”文字字体与“金”字明显不同，其中“景”字相比较大。被控侵权标识与原告“景田”商标中的文字及字体相同。2、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桶表面有凸凹相间的立体造型，整体呈四条纵向弯曲线条平行分布于筒体表面，凸出的线条部分表面有磨砂表层。原告产品筒体表面的曲线线条为凹槽，凹槽之外凸出部分为磨砂表面，二者有所不同。吉晟泰公司于2017年5月24日向商标局申请注册核定使用在第32类商品的“金景田”文字商标，商标局驳回该申请，不予受理。被告太阳城超市提供了微信转款电子凭证七张、家乐纯水客户送水记录单照片二张、桶装水照片二张。其中微信转账电子凭证显示，收款方商户名称为郑州市惠济区家乐食品饮料厂；家乐纯水客户送水记录单显示，10月12日、11月7日、11月8日销售商品中有名称为“金景田”的商品;桶装水照片显示了存放的大量桶装水商品,其中9桶桶装水使用了与被控侵权桶装水形状、颜色相同的商标装潢。另查明，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34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豫法知民终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书曾认定“景田百岁山”为知名商品特有名称，“景田百岁山”饮用天然矿泉水使用的包装瓶构成知名商品的特有装潢。2、驰名商标认定证书、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穗中法知民初字第570号民事判决书曾认定“景田、百岁山”商标为驰名商标。本院认为：原告景田公司是第633953号“景田”注册商标专用权人，其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应受保护。原告“景田”饮用纯净水商品的包装装潢设计独特，具有较高显著性，经长期使用，加之该商品使用的“景田”“百岁山”商标多次被认定为驰名商标、著名商标，该商品整体上获得较高知名度，相关公众已能将“景田百岁山”饮用纯净水商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景田”饮用纯净水商品已紧密联系在一起，商品的包装、装潢具有了识别并区分原告商品来源的作用。因此，原告“景田”饮用纯净水的“景田”包装、装潢为一定影响的商品的包装装潢。经当庭比对得出如下结论：1、关于涉案“景田”商标。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商标“金景田”中的景田文字，与原告第633953号“景田”注册商标的文字内容、字体、呼叫方式相同。二者商标虽然不完全相同，但被控侵权标识中的“景田”相比“金”字而言，更具显著特征，容易造成一般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故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金景田”与原告“景田”商标构成近似，侵害了原告景田公司的商标专用权。2、关于包装装潢。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桶表面有凸凹相间的立体造型，整体呈四条平行弯曲线条自上而下平均分布于桶体表面的设计。与原告产品包装不同的是，原告产品桶体表面曲线线条为凹槽，凹槽之外凸出部分为磨砂表面；被控侵权产品桶体表面曲线线条为凸出部，凸出部表面为磨砂面。综合来看，二者桶体表面的凸凹部分、磨砂分布虽然不同，但表面均采用一定形状的立体造型，且该造型并非功能性设计，整体呈现出四条纵向平行曲线的几何形状。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具有原告产品包装最具显著性的设计特征，故二者高度近似，容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或认为二者之间具有特定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和商标侵权。关于能否认定家乐饮料厂、惠济区家乐饮料厂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的问题。564号公证书证实，被告太阳城超市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被控侵权产品上显示生产者为郑州市家乐食品饮料厂，可以认定系家乐饮料厂生产。家乐饮料厂答辩称被控侵权产品不是其生产，本院认为，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上显示其为生产商，厂址“郑州市惠济区古荥镇古荥西街炮营对面”与其地址亦能对应。太阳城超市经营者李正义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系从家乐饮料厂购进，并提供了双方微信转账记录及家乐纯水客户送水记录单。被告家乐饮料厂虽然辩称没有生产被控“金景田”桶装水，但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故根据证据优势原则，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其生产，家乐饮料厂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景田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被告惠济区家乐饮料厂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收款人，且惠济区家乐饮料厂与生产者家乐饮料厂实际经营者相同，二者具有紧密联系，可以认定二被告共同实施了本案侵权行为，故景田公司要求惠济区家乐饮料厂承担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能否认定吉晟泰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景田公司主张被控侵权产品上的“金景田”商标系吉晟泰公司许可家乐饮料厂使用，应承担侵权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吉晟泰公司曾于2017年5月24日向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金景田”商标，该商标未被核准注册。但景田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吉晟泰公司许可家乐饮料厂使用了“金景田”商标。当庭吉晟泰公司、家乐饮料厂均否认二者有涉案商标授权与被授权关系，且景田公司亦不能证明二者存在其它特定联系。故景田公司对其主张不能提供充分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太阳城超市所销售的产品是否有合法来源问题。太阳城超市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被控侵权产品系家乐饮料厂向其销售，有明确来源。但根据《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的并说明提供者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太阳城超市长期从事销售包装饮用水的经营活动，具备一定的经营经验，对本行业的知名商品应有相当程度的知悉，对知名度较高的景田商标及其包装装潢应当明知。太阳城超市在未审查核实家乐饮料厂有无合法授权的情况下，擅自销售与景田公司“景田”商标和产品包装装潢近似的“金景田”产品，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侵害了原告的商标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虽然所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有明确来源，但因其主观上存在过错，仍应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损害赔偿数额。景田公司支出的公证费3000元及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属维权的合理开支，应予支持。景田公司对其主张的律师费，虽提供了律师费发票，但没有提供针对本案的委托合同，不能证明该律师费全部是为本案诉讼所支出，故对景田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数额10万元不予支持。但景田公司为本案诉讼确已委托了律师，律师出庭参与诉讼并付出了相应的劳动，律师费应客观存在，本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定。本院在确定本案赔偿数额时，根据《商标法》第六十三条及《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四）款之规定，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侵权情节、经营规模等因素，并考虑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确定被告家乐饮料厂、惠济区家乐饮料厂共同赔偿数额为20万元，太阳城超市赔偿数额1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三条，《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市家乐食品饮料厂、郑州市惠济区家乐食品饮料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侵害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第633953号“景田”注册商标专用权的“金景田”标识及文字的包装饮用水商品；二、被告郑州市家乐食品饮料厂、郑州市惠济区家乐食品饮料厂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与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的包装饮用水商品；三、被告郑州市家乐食品饮料厂、郑州市惠济区家乐食品饮料厂于判决生效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00000元；四、被告郑州市管城区太阳城桶装水超市立即停止销售被告郑州市家乐食品饮料厂、郑州市惠济区家乐食品饮料厂生产、销售的“金景田”包装饮用水商品；五、被告郑州市管城区太阳城桶装水超市于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10000元；六、驳回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郑州市家乐食品饮料厂、郑州市惠济区家乐食品饮料厂共同负担8900元、被告郑州市管城区太阳城桶装水超市负担1000元，原告深圳市景田食品饮料有限公司负担3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钱红军审判员  张永杰审判员  张海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衡 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