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3065号原告：深圳市顺丰合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韶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善启，广东金宏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成，广东金宏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可伦，男，196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被告：李茂生，男，196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原告深圳市顺丰合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丰合丰公司）诉被告曹可伦、李茂生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善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可伦、李茂生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丰合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曹可伦、李茂生对重庆民星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星公司）欠顺丰合丰公司借款本金833333.34元、利息（按本金833333.34元×天数×18%＋360计算，天数自2016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复利（按逾期未付利息×逾期天数千分之一计算，自2016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利息之日止）、罚息（按逾期本金金额833333.34元×逾期天数千分之一计算，自2016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承担清偿责任；2.判决曹可伦、李茂生对民星公司应向顺丰合丰公司支付因本案产生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曹可伦、李茂生承担。事实和理由：曹可伦、李茂生为债务人民星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顺丰合丰公司是债权人。2016年8月10日，顺丰合丰公司与民星公司签订了《贷款协议》，协议约定：（1）民星公司向顺丰合丰公司贷款100万元，不论民星公司申请一笔或者多笔贷款，各笔贷款的贷款期限届满日均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的第12个月。(2)贷款年利率为18%，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金还款，计息方式为除最后一期为按日计息外，其他各期均为按月计息，利息自贷款人发放贷款之日起计算，每月应还本息﹦(贷款本金＋还款期数）＋(贷款本金－已归还本金累计额）×月利率，最后一期应还本息=(贷款本金＋还款期数）＋剩余未还本金×日利率×[上一还款日（含当日）至贷款到期日（不含当日）所经过的天数]。（3）若民星公司逾期偿还贷款利息的，顺丰合丰公司除按贷款利率计收正常利息外，还有权就未付利息部分每日按万分之十计收复利，至还清全部利息及复利为止。（4）如民星公司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的，顺丰合丰公司除按贷款利率计收正常利息外，有权按以下公式计收逾期罚息，罚息=逾期本金金额×逾期天数×逾期罚息利率，逾期罚息利率为每日1‰。（5）由曹可伦、李茂生（个人保证人）为民星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另行签订《个人保证承诺函》，重庆六乙农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乙公司）为民星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另行签订《企业保证合同》。（6）双方约定民星公司的还款顺序为：还款期在先的先行偿还，同一还款期的还款顺序依次为实现债权的费用、违约金、罚息、复利、利息、本金。（7）如发生约定的违约事件，顺丰合丰公司有权要求民星公司赔偿因其违约而给顺丰合丰公司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仲裁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送达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同日，在顺丰合丰公司与民星公司签订了《贷款协议》之后，曹可伦向顺丰合丰公司签署《个人保证承诺函》，保证为民星公司在上述《贷款协议》项下之全部和任何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茂生亦向顺丰合丰公司签署《个人保证承诺函》，保证为民星公司在上述《贷款协议》项下之全部和任何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乙公司与顺丰合丰公司签订《企业保证合同》约定由六乙公司就民星公司全面履行主合同项下的责任和义务向顺丰合丰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协议签订后，民星公司向顺丰合丰公司提交提款申请书，请求顺丰合丰公司将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划入其账户。顺丰合丰公司在2016年8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民星公司借出1000000元，民星公司于2016年9月12日偿还本息98333.33元、于2016年10月12日偿还本息97083.33元。此后，民星公司没有再还任何款项。顺丰合丰公司多次要求民星公司、六乙公司、曹可伦、李茂生偿还余下欠款，民星公司、六乙公司、曹可伦、李茂生均置之不理。顺丰合丰公司于是向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提起借款合同纠纷诉讼，法院于2017年9月20日受理，案号（2017）粤0391民初2621号，该案件受理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8月7日裁定受理民星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2017)渝0102破申4号；经管理人申请，2017年11月13日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裁定（2017)粵0391民初2621号案件移送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处理；其后又经管理人申请，2018年1月19日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裁定民星公司、六乙公司破产重整。目前管理人确认申报的普通债权994501.68元，重整是否通过暂时没有通知。根据《合同法》《担保法》的规定，顺丰合丰公司有权要求曹可伦、李茂生承担其保证责任，连带清偿上述债务。综上所述，顺丰合丰公司为保障自身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顺丰合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曹可伦、李茂生共同书面答辩称，一是本案漏列被告和诉讼参与人，即应当追加民星公司为本案被告并列民星公司破产管理人重庆天亿（涪陵）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天亿律所）为本案诉讼参与人，依法追加另一保证人六乙公司为本案被告并列六乙公司破产管理人天亿律所为本案诉讼参与人。曹可伦、李茂生在本案中是保证人，主债务人是民星公司，同时六乙公司在本案中也是保证人。曹可伦、李茂生在本案中诉讼地位是担保人，借款人是民星公司。民星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向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以其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申请重整。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民星公司的重整申请。并于2018年1月19日指定天亿律所为破产重整管理人，裁定民星公司、六乙公司合并重整。二是本案顺丰合丰公司已依法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同时管理人确认申报债权为994501.68元。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裁定：批准民星公司、六乙公司《重整计划草案》，对所有债权人均有法律效力，现顺丰合丰公司未作出相应的意思表示即是否接受出资人调整，需向管理人明示。三是本案依法应当中止审理。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44条：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清偿部分，保证人仍然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因顺丰合丰公司已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同时管理人也确认了顺丰合丰公司的债权，顺丰合丰公司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民星公司、六乙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提出。现两公司正在破产重整期间（重整期间为八年），现被告提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依法应当在两公司重整程序终结后提出，因此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四是双方之间的借款行为、顺丰合丰公司的放贷行为已涉嫌非法放贷，其要求的利息、复利、罚息和本案律师费5000元，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贷款合同》约定：年利率为18%，复利按未付息部分千分之一每天计算，罚息按逾期本金千分之一每天计算，即月利率已达24%以上，已超过国家对民间借贷的利率规定。根据《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意见》相关规定，顺丰合丰公司的行为已涉嫌构成非法放贷，法院应将该案移送侦查。综上，曹可伦、李茂生请求：依法追加民星公司、六乙公司为本案被告，同时列两公司破产重整管理人天亿律所为本案诉讼参与人；本案因两公司在破产重整期间依法应当中止审理；顺丰合丰公司的行为已涉嫌非法放贷请求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侦查；顺丰合丰公司诉讼请求的利率以及律师费已超过国家法律规定，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曹可伦、李茂生未到庭应诉，但向法庭提交了民星公司、六乙公司营业执照、贷款协议、企业保证合同、法院裁定、重整计划。顺丰合丰公司向法庭提交了贷款协议、个人保证函、企业保证合同、提款申请书、银行业务回单、法院裁定、委托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等证据。经审查，上述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依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1、2016年8月10日，顺丰合丰公司与民星公司签订《贷款协议》（编号：FSBG/SCFD/MSS-FL-201608-0020），主要内容为：（1）顺丰合丰公司为贷款人，民星公司为借款人，贷款本金为100万元，贷款期限12个月，贷款年利率18%。偿还方式为按月等额本金还款，每月应还本息=（贷款本金÷还款期数）＋（贷款本金－已归还本金累计额）×月利率。（2）复利、逾期罚息、违约金。若借款人逾期偿还贷款利息的，贷款人除按贷款利率计收正常利息外，有权就未付利息部分每日按万分之十计收复利，至还清全部利息及复利止。如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除按贷款利率计收正常利息外，有权按照以下公式计收逾期罚息：逾期罚息=逾期本金金额×逾期天数×逾期罚息利率，逾期罚息利率为每日1‰。若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有权按挪用贷款金额的10%向借款人计收违约金。（3）担保条款。由曹可伦、李茂生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另行签订《个人保证承诺函》；由六乙公司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另行签订《企业保证合同》，且担保方已提供符合法律与章程规定的同意对外提供担保的股东会、董事会决议。（4）违约责任。借款人未按本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到期本金或支付到期利息、费用及其他任何应付款项。借款人承诺贷款人有权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救济措施：宣布本协议相应的贷款本息全部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所欠贷款本息及费用；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仲裁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送达费、差旅费等全部费用。2、曹可伦、李茂生、六乙公司于2016年8月10日分别向顺丰合丰公司出具的《个人保证承诺函》《企业保证合同》，承诺为民星公司在《贷款协议》（编号：FSBG/SCFD/MSS-FL-201608-0020）下的责任和义务向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担保范围为债务人在《贷款协议》项下应履行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应支付的贷款本金、利息、复利、逾期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和实现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保全费用、差旅费用及其他费用）。保证期限为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3、根据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顺丰合丰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向民星公司转账100万元。民星公司于2016年9月12日向顺丰合丰公司转账98333.33元、于2016年10月12日向顺丰合丰公司转账97083.33元。4、顺丰合丰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向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起诉民星公司、曹可伦、李茂生、六乙公司偿还借款，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裁定，将本案移送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审理。5、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渝0102破申4号民事裁定，受理民星公司的重整申请；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2017）渝0102破申4号之一民事裁定，同意民星公司、六乙公司合并重整；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7）渝0102破申4号之五民事裁定，批准民星公司、六乙公司重整计划草案。6、庭审中顺丰合丰公司认可已向案涉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破产管理人确认的债权为994501.68元,包括本金833333.34元及利息。7、顺丰合丰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保证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是本案是否应当等待破产程序终结后再审理；二是曹可伦、李茂生是否应当偿还顺丰合丰公司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三是如果曹可伦、李茂生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如何确定；四是曹可伦、李茂生是否应当支付顺丰合丰公司律师费。一、关于本案是否应当等待破产程序终结后再审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但对于在主债务人破产的情况下，债权人已申报债权的，是否可以在破产程序终结前向连带保证人起诉要求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上述司法解释没有明确规定，司法实践中曾经存在不同观点，有观点认为债权人既申报债权，又向连带保证人主张权利的，在破产程序尚未终结时，连带保证人履行了保证义务，破产程序终结后，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又获得部分清偿，将产生“双重受偿”的问题，因此认为对于债权人起诉连带保证人的案件应当中止审理，待债务人破产程序终结、债权人受偿金额确定后，恢复审理。但2002年11月22日《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2002]民二他字第32号）对上述问题作了明确的解释。该答复指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主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对于债权人申报了债权，同时又起诉保证人的保证合同纠纷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在具体审理并认定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时，如需等待破产程序结束的，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裁定中止诉讼。人民法院如径行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判决中明确应扣除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由于破产案件审理周期较长，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财产金额，实际上需在破产财产分配时才能确定。如必须等待破产财产分配后，才能对保证人进行求偿，不利于当事人权利的实现，亦不符合连带保证责任的基本原则。2018年3月4日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全国法院破产审判工作会议纪要》，对于在破产程序终结前，向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所享有的追偿权利作了进一步的明确：“破产程序终结前，已向债权人承担了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向其转付已申报债权的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已经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求偿权申报债权”。第五十六条规定：“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债权人未申报债权的，可以在破产财产最后分配前补充申报；但是此前已进行的分配，不再对其补充分配”。按照上述规定，在破产程序终结前，已向债权人承担了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既可以就其对债务人的追偿权向债务人补充申报债权，也可以要求债务人向其转付已申报债权的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根据以上法律、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对于在主债务人破产的情况下，债权人已申报债权的，是否可以在破产程序终结前向连带保证人起诉要求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目前观点已经趋于统一：1、在主债务人破产的情况下，已申报债权的债权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前起诉连带保证人要求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2、在具体审理工作中，人民法院可以中止诉讼，等待破产程序结束，以认定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金额；3、人民法院也可以不等待破产程序结束而径行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如债权人在债务人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金额已经确定的，应在判决中明确扣除该部分；4、破产程序终结前，已向债权人承担了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向其转付已申报债权的债权人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也可以以其对债务人的求偿权申报债权。由于破产案件审理周期较长，如继续等待破产案件审理结果，不利于当事人权利的实现。为减轻当事人的诉累，使其尽快实现有关权利，减少不当损失，本院根据上述规定，就原、被告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径行判决。二、关于曹可伦、李茂生是否应当偿还顺丰合丰公司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的贷款协议和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有关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上述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顺丰合丰公司依据贷款协议的约定，向民星公司转账100万元，已经履行给付借款的义务。民星公司仅向顺丰合丰公司偿还借款协议项下本息共计195416.66元，其余本息未按约定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曹可伦、李茂生与顺丰合丰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其为本案借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应支付的贷款本金、利息、复利、逾期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和实现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诉讼费、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保全费用、差旅费用及其他费用），保证的期间为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曹可伦、李茂生作为本案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为借款、利息等相关费用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顺丰合丰公司起诉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故顺丰合丰公司诉请被告曹可伦、李茂生对民星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应予以支持。至本案庭审终结时，顺丰合丰公司尚未在民星公司破产程序中获得财产分配。曹可伦、李茂生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民星公司追偿。具体而言，曹可伦、李茂生可以要求民星公司向其转付顺丰合丰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也可以以其对民星公司的求偿权申报债权。在被告曹可伦、李茂生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保证义务时，如顺丰合丰公司已从民星公司破产程序中获得财产分配的，被告曹可伦、李茂生应当扣除顺丰合丰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已获得分配的清偿部分。三、关于曹可伦、李茂生承担责任的范围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贷款协议》的约定，本案所涉借款的年利率为18%，复利为每日1‰，逾期罚息利率为每日1‰。因上述合同约定的利息、复利和逾期罚息的标准过高，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因此，民星公司管理人确认的债权利息低于顺丰合丰公司所主张的利息金额。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无论从法律规定还是从担保法理论方面而言，担保之债均具有从属性。担保之债的从属性决定了在法律没有特别规定的情况下，担保责任的范围不应当大于主债务，这既是世界范围内立法的通例，也是最高人民法院在相关案例中所持的司法观点。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中有关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其效力既及于主债务人，亦及于保证人。保证人承担责任的范围，不能超过经审查认定的破产债权范围。案涉破产管理人确认的债权为994501.68元，包括本金833333.34元及利息161168.34元，因涉案贷款协议约定还款方式为等额本金，经核算每期还款金额应为83333.33元，民星公司于2016年9月12日向顺丰合丰公司转账98333.33元，包括本金83333.33元及利息15000元，于2016年10月12日向顺丰合丰公司转账97083.33元，包括本金83333.33元及利息13750元，因此民星公司尚欠本金833333.34元未偿还。关于利息，顺丰合丰公司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利息经核算已超过申报债权的利息161168.34元，本院确定本案的利息以161168.34元为限。因此，保证人曹可伦、李茂生应当在上述债权本金833333.34元及利息161168.34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顺丰合丰公司起诉要求被告曹可伦、李茂生承担超出上述范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曹可伦、李茂生是否应当支付顺丰合丰公司律师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因被告曹可伦、李茂生与案外人民星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存在违约行为，顺丰合丰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而支付律师费5000元，并未超过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范围，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担保期间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方式及程序问题的请示〉的答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可伦、李茂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顺丰合丰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33333.34元及利息161168.34元，被告曹可伦、李茂生履行上述清偿义务后，可以依法向受理重庆民星饲料有限公司破产的人民法院在清偿责任范围内申报债权，或要求重庆民星饲料有限公司向其转付原告深圳市顺丰合丰公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二、被告曹可伦、李茂生履行上述义务时，如原告深圳市顺丰合丰公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已从重庆民星饲料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获得财产分配的，被告曹可伦、李茂生履行义务中应当扣除原告深圳市顺丰合丰公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破产程序中已获得分配的清偿部分；三、被告曹可伦、李茂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顺丰合丰公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四、驳回原告深圳市顺丰合丰公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曹可伦、李茂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95元，由原告深圳市顺丰合丰公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5300元，被告曹可伦、李茂生负担137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琪玮人民陪审员  李 璇人民陪审员  黄子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胡仿柳书记员刘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