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9006刑初26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男，1985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住天门市。诉讼代理人丁首红，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寒兵，男，1976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辩护人董坡腊、徐海涛，湖北法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平阳，男，1962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天门市。辩护人高良模，湖北文学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军会，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天门市。辩护人刘永胜，湖北文学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泽宏，男，1972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天门市。辩护人张建平，湖北文学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均于2018年12月5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天门市看守所。被告人尹洪文，男，1977年4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专科文化，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天门市公安局逮捕，次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华平，湖北文学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门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天检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寒兵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何平阳、何军会、何泽宏、尹洪文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德、李秋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的诉讼代理人丁首红，被告人鲁寒兵及其辩护人徐海涛，被告人何平阳及其辩护人高良模，被告人何军会及其辩护人刘永胜，被告人何泽宏及其辩护人张建平，被告人尹洪文及其辩护人吴华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天门市人民检察院因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8月2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天门市人民检察院于同年9月16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9月19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至2014年期间，天门市九真镇何场村与四合村对高某湖权属问题一直存有争议。2014年四合村将高某湖承包给何某3和被告人尹洪文种植莲藕，后何场村将高某湖承包给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等人，双方因高某湖的利益问题多次发生纠纷。2014年11月，鲁寒兵、何军会等人雇人在高某湖挖藕，尹洪文认为高某湖种下的藕也应该有自己的利益。2014年11月29日9时许，尹洪文带领工人到并示威，将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等人所雇货车砸毁、莲藕砸坏，后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等人将尹洪文等人乘坐车辆损毁，尹洪文离开时，何平阳驾驶车辆堵住路口并在一旁喊口号，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等人持管刀、钢叉等与持铁锹的尹洪文等人发生打斗，打斗中鲁寒兵持管刀将曹某刺伤，何某1在打斗中也受伤，经鉴定曹某伤情为重伤二级，何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尹洪文与何某1达成协议，尹洪文赔偿何某1各项经济损失五万元，何某1不再追究有关人员民事、刑事责任。公诉机关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寒兵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何平阳、何军会、何泽宏、尹洪文等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要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鲁寒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鲁寒兵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曹某是否是鲁寒兵所伤存疑；2、鲁寒兵不是聚众斗殴的主犯；3、鲁寒兵有投案自首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何平阳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事纠纷引起；何平阳没有参与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军会及其辩护人提出了何军会是在己方车辆和莲藕被尹洪文所带的人员损坏的情况下才与尹洪文等人发生冲突，何军会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何军会主动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泽宏及其辩护人提出了何泽宏是由于尹洪文主动示威引起的，不应以持械聚众斗殴罪认定；何泽宏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尹洪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了本案系民事纠纷引起的；尹洪文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不明显，其行为具有防卫性质，且积极赔偿受害人的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其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刑事），天门市九真镇高家汊湖地处何场村与四合村交界处，在2008年至2014年期间，二村对高某湖权属问题一直存有争议。2013年四合村将高某湖承包给杜家中、李某等人种植莲藕，同年下半年，何场村村委会认为高家汊湖何场村也有经营权，便决定让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及何某2等人去阻止杜家中、李某等人挖掘莲藕，杜家中、李峰等人给付何场村村委会2万元后，何场村就再没有阻止杜家中、李某等人挖掘莲藕。2014年1月3日，何场村将高某湖承包给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等人种植莲藕，2014年5月7日，四合村将高某湖承包给何某3和被告人尹洪文等人种植莲藕。2014年11月，鲁寒兵、何军会等人雇人在高某湖挖莲藕，尹洪文认为高某湖种下的莲藕也应该有自己的利益，双方发生纠纷，同年11月28日，被告人鲁寒兵、何泽宏、何军会与何某3就高某湖莲藕的归属达成协议，何某3支付给鲁寒兵等人12万元管理费用，高某湖莲藕于2014年11月29日由何某3开采。同年11月29日9时许，被告人尹洪文带领刘某1、孙某、曹某等人持铁锹到并示威，将何泽宏等人装载莲藕的货车及莲藕砸坏，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等人赶到后从高某湖旁边的机屋里拿出事先准备的管刀、钢叉将被告人尹洪文等人乘坐车辆损毁。被告人尹洪文离开时，被告人何平阳驾驶车辆堵住路口并在一旁喊口号，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等人持管刀、钢叉等与持铁锹的尹洪文等人发生打斗，打斗中鲁寒兵持管刀将曹某刺伤，何某1在打斗中受伤，经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曹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何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尹洪文与何某1达成协议，尹洪文赔偿何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本院依法认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鲁寒兵、何平阳、何军会、何泽宏、尹洪文的户籍证明等书证，证明上述5名被告人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天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关于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三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2018年12月4日16时至23时30分，天门市公安局经过布控，在天门市九真镇、竟陵办事处等地分别将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等人抓获；2018年12月5日8时许，被告人何平阳到天门市公安局九真派出所投案；2019年2月26日，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告知被告人尹洪文要将其进行逮捕，尹洪文表示其在家中，后民警在其家中将其逮捕并羁押，因尹洪文身体不适宜关押，遂于次日将其取保候审的事实。3、天门市九真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高某湖的情况说明及天门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高某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2008年至2014年期间，天门市九真镇高家汊湖地处何场村与四合村交界处，二村对高某湖权属问题存有争议的事实。4、四合村集体资源承包（租赁）合同、何场村集体资源承包（租赁）合同、协议书等书证，证明2014年1月3日，何场村将高某湖承包给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等人经营，2014年5月7日，四合村将高某湖承包给何某3和被告人尹洪文等人经营。同年11月28日，被告人鲁寒兵、何泽宏、何军会与何某3就高某湖莲藕的归属达成协议的事实。5、承诺书、协议书、收条等证据，证明2015年1月24日，被告人尹洪文与何某1达成协议，尹洪文赔偿何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的事实。6、证人刘某2、杜家中、何某3、严某、沈某等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四合村与何场村因高某湖中的莲藕归属问题多次发生纠纷的事实。7、证人刘某1、孙某、郑某、何某4、何某5、何某3、何某2、何某6等人的证言，证明尹洪文与鲁寒兵、何军会、何平阳、何泽宏因高某湖中的莲藕归属问题发生纠纷，2016年11月29日，尹洪文带人与鲁寒兵、何军会、何平阳、何泽宏等人在高某湖边双方发生械斗，在械斗过程中，鲁寒兵持管刀将曹某刺伤，何某1在打斗中受伤的事实。8、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曹某受孙某的邀约帮尹洪文到，尹洪文与鲁寒兵等人发生冲突，鲁寒兵拿着管刀刺向曹某的右侧腋下的事实。9、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明鲁寒兵、何平阳、何军会、何泽宏等人与尹洪文等人在高某湖湖边持械聚众斗殴，在械斗过程中，何某1在打斗中受伤的事实。10、被告人鲁寒兵、何平阳、何军会、何泽宏、尹洪文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尹洪文等人在高某湖湖边与鲁寒兵、何平阳、何军会、何泽宏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在械斗过程中，鲁寒兵持管刀将曹某刺伤，何某1在打斗中受伤的全案事发经过的事实。11、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天）公（伤）鉴（法）字[2018]第348号、第4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明曹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何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事实。12、辨认笔录3份，证明尹洪文、孙某、刘某1等人经过辨认认定将曹某刺伤的男子是鲁寒兵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诉称，因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何平阳、何泽宏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遭受经济损失，现要求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何平阳、何泽宏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医疗费652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1270元，护理费6394元，伤残赔偿金89868元，营养费6000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4407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材料。被告人鲁寒兵提出了曹某的伤不是其造成的，不应该赔偿的抗辩意见。被告人何平阳提出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不应该赔偿的抗辩意见。被告人何军会、何泽宏均提出其与尹洪文达成了协议，不应该赔偿的抗辩意见。四被告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民事），被害人曹某受伤后于2014年11月29日在天门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2月31日出院，共住院治疗32天，共用去医疗费65275.28元，经天门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鉴定，其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后续医疗费12000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2、天门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案、收费票据，证明曹某因受伤在天门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共花费医疗费65275.28元事实；3、天门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曹某因伤所致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后续医疗费12000元的事实。关于被告人鲁寒兵及其辩护人提出鲁寒兵没有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曹某是否是鲁寒兵所伤存疑及鲁寒兵不是聚众斗殴的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刘某1、孙某的证言，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被告人何平阳、何泽宏、何军会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鲁寒兵持管刀与尹洪文等人聚众斗殴，并在打斗过程中将曹某刺伤，其主观上是为了争霸或谋取不正当利益，客观上纠集多人互相厮打，均有互相伤害对方的故意，且直接造成他人重伤的后果，是聚众斗殴的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聚众斗殴，致人重伤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鲁寒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鲁寒兵提出的曹某的伤不是其造成的，不应该赔偿的抗辩意见，本院也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平阳、尹洪文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民事纠纷引起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因高某湖中的莲藕归属而引发，但双方均有为了争霸一方或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而公然藐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的犯罪动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尹洪文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接到公安民警传唤后到天门市九真派出所，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办案民警在被告人尹洪文家中将其抓获，三被告人的行为均不符合投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尹洪文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军会、何泽宏、尹洪文及各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军会、何泽宏制止和反击尹洪文等不法侵害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尹洪文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经查，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等人看到尹洪文等人将其装载莲藕的货车及莲藕砸坏时从高某湖旁边的机屋里拿出事先准备的管刀、钢叉将被告人尹洪文等人乘坐车辆损毁。被告人尹洪文离开时，被告人何平阳驾驶车辆堵住路口并在一旁喊口号，被告人鲁寒兵、何军会、何泽宏等人持管刀、钢叉等与持铁锹的尹洪文等人进行械斗，双方都有侵害对方身体的故意和行为，且该行为均不具有正当性、合法性，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因此双方行为均不构成正当防卫。故对被告人何军会、何泽宏、尹洪文及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平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平阳未参加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平阳在庭前供述其到达案发现场，并在一旁喊口号，被告人何军会、何泽宏均供述何平阳参与此次斗殴，并驾驶车辆堵住路口不让尹洪文等人离开，并在一旁喊口号，证人何某3、何某5、刘某1等人的证言亦证明了上述情节，被告人何平阳是此聚众斗殴中的指挥者即首要分子。故对被告人何平阳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何平阳提出其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不应该赔偿的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泽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泽宏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何泽宏拒不认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军会、何泽宏均提出其与尹洪文达成了协议，不应该赔偿的抗辩意见，经查，何军会、何泽宏、鲁寒兵等人出具的承诺书不能证明其已赔偿曹某损失，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诉请的医疗费65275元小于本院依法核算的65275.28元，属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不持异议。诉请的营养费6000元，因其未提交营养费票据，本院考虑到营养费确系实际必须产生的费用，酌情认定为1200元；关于其诉请的交通费2000元，因其向本院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存在连号情况，本院考虑到交通费确系实际必须产生的费用，酌情认定为10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伤残赔偿金8986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伤残赔偿金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其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误工费11270元，护理费6394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应受偿的医疗费652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11270元，护理费6394元，营养费1200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共计经济损失98739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寒兵持械积极参加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何平阳现场指挥参与聚众斗殴，在聚众斗殴中系首要分子，被告人何军会、何泽宏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尹洪文组织他人持械在高某湖湖边示威并参与聚众斗殴，是组织、策划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尹洪文犯罪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洪文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由于被告人鲁寒兵、何平阳、何军会、何泽宏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遭受物质损失，其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鲁寒兵、何平阳、何军会、何泽宏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873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寒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鲁寒兵的刑期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二、被告人何平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平阳的刑期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7月4日止）。三、被告人何军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军会的刑期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7月4日止）四、被告人何泽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何泽宏的刑期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7月4日止）。五、被告人尹洪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六、被告人鲁寒兵、何平阳、何军会、何泽宏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8739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曾 杰审 判 员  刘曾庆人民陪审员  陈 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翟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