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31316号原告：张某，女，198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牛某，男，197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2，男，195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牛某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北京市中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以下简称姓名）与被告牛某（以下简称姓名）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某，牛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2、王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依法分割牛某购买的平安金玉满堂两全保险产品，保险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由牛某享有，牛某一次性给付张某20万元以及该部分投保金额自2009年12月25日至2015年6月25日期间按照保险合同条款第8．5条约定的保证利率计算的增值部分。事实和理由：张某与牛某于2003年11月17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女，双方2015年经法院判决离婚，女儿由牛某抚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车辆归牛某所有，牛某向张某支付车辆折价款6万元。2017年5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就张某起诉的分家析产纠纷作出（2015）朝民初字第61615号民事判决书，对张某应分得的拆迁份额进行了判决，确认牛某购买的平安金玉满堂两全保险产品属于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判决书指出分割价格为40万元的金玉满堂两全保险产品与分家析产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一并处理，张某可以另诉。为维护张某的合法权益，现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牛某辩称，张某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首先张某不是保险的投保人也不是受益人，其次该保险利益具有特定的人身性，不应作为一般财产进行分割，牛某支付的保费是其母亲拆迁所得拆迁款后赠与给牛某，现在已转化为可替代利益，保险单所载明的受益人对保险金的权利是预期的，不确定的，保险金能否成为受益人的权利取决于保险单是否持续有效或者受益人是否变更等因素，因此这种预期利益不应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牛某母亲当时考虑到其工作性质以及微薄的收入，为其出资购买保险，若张某要求分割，属于侵害赠与人的利益及意愿的行为，牛某及其母亲均不同意张某的诉讼请求。牛某在双方离婚后至今未婚，其因为抚养女儿，生活困顿，张某未按时履行法院判决中关于孩子抚养费的判决事项。张某主张分割保险所得收益，牛某认为该收益与其无法律上的关系，该人身保险是否有收益、收益多少以及分割的依据，张某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张某与牛某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3年11月17日登记结婚，于2004年12月28日生一女牛某1。后因感情不和，牛某诉至法院要求离婚，本院于2015年6月9日作出（2015）朝民初字第153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双方离婚，双方婚生女牛某1由牛某抚养，张某自2015年6月起每月支付抚养费1000元至牛某1年满十八周岁止。该案审理中，牛某提交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一份，显示投保人、被保险人、生存受益人均为其，保险费40万元，保险期间40年。本院经审理后认为牛某购买保险的40万元为拆迁款的一部分，该款项是否为分给二人的拆迁款，涉及案外人利益，不宜在离婚案件中径行判决。该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未上诉，已于2015年6月25日发生法律效力。张某曾以分家析产纠纷为由起诉牛某及其父母牛某2、李某以及牛某3、牛某4、牛某1，要求几位被告对其享有的因孙河村X号拆迁而来的50平方米安置面积按照每平米2万元进行折价补偿；同时要求确认牛某购买平安理财的40万元为牛某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将20万元分割给张某。本院经审理后认为牛某、李某、牛某2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40万元为确定只赠与给牛某个人的财产，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并依法认定该笔款项为牛某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张某要求分割40万元共同财产的请求与该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法院在该案中未一并予以处理。2017年6月6日，本院作出（2015）朝民初字第6161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确认牛某购买平安金玉满堂两全保险的40万元为牛某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该判决双方均未上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查，2009年12月24日，牛某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号码为：P01Y100004465750的保险合同一份，约定投保主险为平安金玉满堂两全保险（万能型），投保人、被保险人、生存受益人均为牛某，保险费400000元，基本保险金额详见条款规定。经查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金玉满堂两全保险（万能型）条款，显示该保险合同的保险期间自主险合同生效日起至被保险人年满70周岁（见8．3）的保单周年日零时止；保险条款第2条约定，于主险合同生效日设立保单账户，用于记录主险合同的保单账户价值，在主险合同有效期内，保单账户价值随着扣除初始费用后的保险费、保单利息计入保单账户而增加；随着保障成本的收取、保单管理费的收取、保单账户价值的部分领取及相应退保费用的收取而减少；保险期满、被保险人身故或现金价值退还后，保单账户终止；在本主险合同有效期内，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每年会向被保险人寄送保单年度报告，告知保单账户价值的具体状况。第2．3条关于保单利息的约定为：每月第1日为结算日，保单利息在每月结算日或主险合同终止时结算并计入保单账户，按照本主险合同每日24时的保单账户价值与日利率计算当日保单利息，并按计息天数加总得出结算时保单利息；在结算日结算的，计息天数为主险合同上个月上个月的实际经过天数，日利率为公布的结算利率（见8．4）；在主险合同终止时结算的，计息天数为主险合同当月的实际经过天数，日利率主险合同规定的保证利率（见8．5）对应的日利率。第2．4条约定，收取保险费的3%作为初始费用，扣除初始费用后的保险费计入保单账户。第2．5条约定，在每个结算日根据主险合同承担的保险责任收取相应的保障成本，保障成本年收取比例为0．2%。第2．6条约定，在每个结算日收取相应的保单管理费，标准为3元/月。保险条款第8．4条约定，每月根据保险监管机关的有关规定，确定上个月的结算利率，并在计算日起6个工作日内公布，结算利率为日利率，保证不低于零。第8．5条约定，本主险合同的保证利率为年利率1．75%，对应的日利率为0．004795%，保证利率之上的投资收益是不确定的。诉讼中，牛某曾申请本院调查上述保险单截至2015年的现金价值，本院开具有关调查令后，其未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调取上述保险合同2015年度的现金价值。本院认为，夫妻共同财产在夫妻双方离婚时应当依法分割。本案中，根据法院生效判决，已经依法认定牛某在2009年12月24日购买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金玉满堂两全保险（万能型）的40万元为牛某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有关保险条款，可以认定牛某所签订的有关保险合同虽具有一定的人身属性，同时也具有一定的投资属性，牛某用双方夫妻共同财产购买保险，张某有权要求其给付投保费用的一半。关于保险投保金额的增值部分，本院虽向牛某开具调查令，但未获取该保险合同截至2015年的现金价值，而根据有关保险条款的约定，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每年会向被保险人寄送保单年度报告，告知保单账户价值的具体状况，故本院有理由认定牛某本人掌握该保险合同的收益情况而拒不提供，故本院对张某依据保险条款关于保证利率的约定主张保险增值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根据有关保险条款的约定，该部分收益在计算时应当扣除初始费用、保障成本、保单管理费等，本院依法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牛某于二〇〇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号码为：P01Y100004465750的《平安金玉满堂两全保险（万能型）合同》项下的权利由被告牛某享有；二、被告牛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张某投保费用二十万元，并向原告张某支付该投保费用二〇〇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至二〇一五年六月二十五日期间的投资收益一万六千四百三十九元五角；三、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五百七十五元，由原告张某负担七十五元（已交纳），由被告牛某负担五百元（原告张某已预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张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帅宾人民陪审员  程晓云人民陪审员  安志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孙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