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03刑初178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义顺，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东山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东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抓获，同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睿，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公刑诉[2018]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义顺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月31日以龙文检公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进格、杨舒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义顺及其辩护人郭睿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蔡义顺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自身在云南有固定资产、在东山、漳浦从事养殖需要资金等事实，利用与被害人发展男女朋友关系获得信任进而骗取钱财，用于赌博和高消费，共计879198.44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蔡义顺虚构养殖虾场购买虾苗、饲料等事实，骗取被害人彭某共计150445.44元。2.2017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蔡义顺虚构其在云南等地将被政府拆迁可获补贴款，而借出去的高利贷未回收，同时在漳浦养殖需要资金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黄某共计45000元。3.2017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蔡义顺虚构其在搞养殖场，以搞养殖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余某71400元。4.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蔡义顺虚构其所有的东山养殖场价值2000万元，向被害人李某借钱，并承诺卖完养殖场就可以还钱，后经常虚构养虾需要资金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共计612353元。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蔡义顺在福建省东山县杏陈镇被抓获。并当庭提供苹果手机、ＯＰＰＯ手机等物证；户籍证明、归案说明、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何某等5人的证言；被害人彭某等4人的陈述；被告人蔡义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蔡义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879198.4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义顺辩解，其对起诉指控被害人黄某、余某、李某的数额没有异议，但对起诉指控被害人彭某的数额有异议，且其没有虚构养殖场及高利贷、拆迁等事实，其没有诈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蔡义顺向被害人借款后主动出具借条，表示还款意愿，也归还了部分款项，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害人也知道借出的款项是用于归还高利贷、赌博等，不存在错误认识；2.指控被告人蔡义顺诈骗各被害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缺乏款项转账记录印证借款数额，且被告人蔡义顺给被害人黄某的款项多于被害人黄某出借的款项，综上，被告人蔡义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蔡义顺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自身在云南有固定资产、在东山、漳浦从事养殖需要资金等事实，利用与被害人发展男女朋友关系获得信任进而骗取钱财，用于赌博和高消费等，共计878508.4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蔡义顺虚构养殖虾场购买虾苗、饲料等事实，骗取被害人彭某共计149755.44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还款记录单，证实被告人蔡义顺记录其还被害人彭某欠款的情况。 （2）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彭某通过微信转账计120345.44元、支付宝转账118700元给被告人蔡义顺；林某3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被告人蔡义顺；被告人蔡义顺通过支付宝及微信还款给被害人彭某60300元； （3）微信聊天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蔡义顺和被害人彭某的微信聊天情况。 （4）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1月认识蔡义顺并成为男女朋友。2017年1月，蔡义顺说他在漳浦有养殖场，资金周转不过来，家里在云南有块地价值300万元还没卖掉，要向其借几万元应急。其先用微信转账5000元给他，蔡义顺还是周转不过来，其又用微信转了14900元给他。蔡义顺还是说不够，让其尽量筹钱借给他。2017年1月10日左右，蔡义顺说欠高利贷钱，其又通过微信前后转账10400元给他。2017年1月中旬，蔡义顺又说需要钱买鱼苗养殖。前后其又借给蔡义顺约140000元。2017年2月中旬，蔡义顺又说打算在漳浦养虾和螃蟹，需要200000元。其用平安银行贷款60000元，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蔡义顺。之后蔡义顺说养鱼苗需要饲料及虾药没钱，前后又借了十几万元。其中30000元是其让朋友林某3转账到蔡义顺的支付宝账户。4月、5月时，其催蔡义顺还钱，蔡义顺一直没钱还，其就让他在2017年5月17日补签了一张300000元的借条。蔡义顺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还其共约113000元。但其中40000元是蔡义顺答应用于支付其向别人借钱的利息。后来其再催讨时就一直联系不上蔡义顺。其总共通过微信转账借给蔡义顺120344元，支付宝转账118700元，通过朋友林某3支付宝转账30000元，通过兴业银行信用卡出借9000元，通过现金出借20000元，共计298044元。 （5）被告人蔡义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和彭某曾是男女朋友关系。其在2016年认识彭某，和她说自己跟朋友合伙开公司失败，欠了高利贷。彭某第一次给其55000元，其中有现金也有微信转账；第二次分几次给其共60000元；第三次每天给其2200元，10天共给其22000元。2017年初，其母亲胃出血到漳州治疗，其打算回东山县搞养殖，还和陈某1商量回东山帮其管理养殖场。其跟彭某借钱。彭某借给其72000元。其有叫陈某1清理虾池。当时发现其母亲是胃癌晚期，其就没有继续搞养殖。彭某的72000元有部分被其个人花销了，一部分被其用于母亲医疗费用上。彭某不知道其没有实际养殖，其有骗彭某自己还在搞养殖。之后一个月，其自己没有钱花，就骗彭某说其已经在养苗，需要购买虾饲料和虾药，向彭某借钱，彭某又借给其约28000元。后来其母亲生病需要钱，彭某说有40000元借给其母亲看病，让其给她写了一张300000元的借条。但其没有实际拿到40000元。其有向彭某拿过一张兴业银行信用卡，刷了9000元。林某3有转账给其15000元。之后彭某向其讨钱，其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及银行现金存款方式还款约113000元。其认识彭某的时候有说自己以前搞养殖，后来跟家里吵架，在漳州炒原油。其在认识彭某等人之前，还有欠他人钱款，已经被法院判决要还款。其没有去还款，自己没有财产，家里有一块虾池是母亲遗留的。2017年其曾经去石狮虾场打工赚了约3000元，就没有做别的事了。其认识彭某之后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其最初向彭某分几笔借的137000元钱被其用于还高利贷。之后其在网上赌博，没钱了又借高利贷去赌博，然后用彭某等人的钱去还。还完之后，其又借高利贷赌博，前后输了三四十万元。除了赌博，其为母亲花费医疗费约十万元，还有部分钱用于补身体的营养费用，一部分用于其平时消费。其平时花钱比较大方，一个月去夜总会十几次，每次都花好几千元。彭某向其讨钱，其就向黄某借款还给彭某，后来又向余某拿钱还给黄某。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认定。 2.2017年2月至6月间，被告人蔡义顺虚构其在云南有地将被政府拆迁可获补偿款而借出去的高利贷未回收、在漳浦养殖需要资金等事实，骗取被害人黄某共计4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微信聊天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蔡义顺和被害人黄某的微信聊天情况。 （2）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黄某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蔡义顺的情况。 （3）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害人黄某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 （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其认识蔡义顺后成为男女朋友。2017年3月，蔡义顺说他在云南有一块地被政府拆迁了，政府的补贴款还没下来，他放高利贷的钱收不回来，他在漳浦的养殖场资金周转不过来，让其用信用卡套现给他。其在光大银行刷了10000元、在中信银行刷了5000元给蔡义顺。过了几天，蔡义顺说养殖场的资金还是周转不过来，蔡义顺让其办网贷信用卡借钱给他。其办理了平安普惠30000元、安逸花7000元、建设银行信用卡5000元，办好了蔡义顺就将钱转出去了。过几天，蔡义顺说钱还是周转不过来，其又办理了交通银行信用卡15000元，办好了就被蔡义顺拿走。5、6月，其向蔡义顺讨钱，蔡义顺有还三期信用卡和网贷的钱。蔡义顺在7月还其2000元，9月还其1800元，10月还其15610元。蔡义顺总共还其约40000元。之后其和蔡义顺讨钱，蔡义顺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蔡义顺还欠其约45000元。 （5）被告人蔡义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2017年初认识黄某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刚开始其以在漳浦养虾需要饲料为由，向黄某借款15000元。买饲料的事情是其骗黄某的，只是借钱虚构的借口。黄某是拿光大银行信用卡让其刷卡。彭某当时一直讨钱，其就和黄某说自己欠别人钱，让她借钱给其还钱。黄某通过支付宝借款10000元、平安普惠贷款30000元、安逸花7000元、建设银行信用卡5000元、交通银行15000元、蚂蚁借呗10000元套现给其。后来因为其母亲没钱看病，其还让黄某通过蚂蚁花呗借款3000元给其。之后黄某向其讨钱，其大概还款四五万元。到2017年11月，其没有钱还了，就开始以各种理由推脱。其还欠黄某约50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认定。 3.2017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蔡义顺虚构其在搞养殖场需要资金周转等事实，骗取被害人余某714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微信聊天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蔡义顺和被害人余某的微信聊天情况。 （2）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余某有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账55900元给被告人蔡义顺。 （3）借条，证实被告人蔡义顺于2017年10月28日出具一张借款80000元的借条给被害人余某。 （4）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其认识蔡义顺后成为男女朋友。8月24日至27日期间，蔡义顺说缺钱用，向其借钱。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40000元，微信转账给他15000元。2017年9月3日、9月14日，蔡义顺通过微信聊天说要搞养殖场，让其再借钱给他。其在9月3日和9月14日微信转账了共10900元给蔡义顺，还给他现金2500元和一张农业银行卡。蔡义顺从其农业银行卡里取走10000元。之后其向蔡义顺讨钱，他通过微信转账还了7000元。2017年10月26日蔡义顺补写一张欠其80000元的欠条。蔡义顺还欠其71400元没有还。从认识开始蔡义顺就说自己在漳浦有养殖场，价值3000万元，还说在云南有一块地，其觉得他很有钱才愿意借钱给他。 （5）被告人蔡义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2017年8月认识余某后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因为彭某、黄某向其讨钱，其就跟余某说急需用钱，让她借钱给其周转。余某前后借给其共80000元。其有写了一张80000元借条给余某，其有还款5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认定。 4.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蔡义顺虚构其所有的东山养殖场价值2000万元等事实，向被害人李某借钱，并承诺卖完养殖场就可以还钱，后又经常虚构养虾需要资金等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共计612353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微信聊天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蔡义顺和被害人李某的微信聊天情况。 （2）借条，证实被告人蔡义顺先后出具20万元、55万元的借条给被害人李某。 （3）转账明细单、中国农业银行、兴业银行、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李某转账给被告人蔡义顺及支取款项的情况。 （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底其认识蔡义顺。2017年5月16日，蔡义顺说一个安徽女人要他还钱，让其借2000元给他还钱。其通过微信转账给他2000元。其和蔡义顺成为男女朋友。蔡义顺说那个安徽女子一直叫他还钱，让其借钱给他。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23000元。5月底，蔡义顺说欠了很多高利贷，向其借钱。其办理三张信用卡及四个网贷，兴业银行卡额度16000元、招商银行卡额度5000元、光大银行卡额度15000元、网贷玖富额度19000元、拍拍贷8000元、招联2800元、来分期花呗4000元。钱都是套现到其建设银行卡，其再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蔡义顺。5月底、6月初的时候蔡义顺让其向客人借钱来借给他，其向客人借款196000元，通过微信、支付宝及现金方式给蔡义顺。6月底，其向蔡义顺讨钱，蔡义顺说要把漳浦虾池卖了还钱给其，过几天又说漳浦虾池卖不了，就没把钱还其。8月至10月期间，蔡义顺说其欠的高利贷又在讨钱、母亲做手术要钱，让其和家人借钱，其又向家人借款300000元，通过微信、支付宝及现金给蔡义顺。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其向蔡义顺讨钱，蔡义顺说母亲生病、要回东山养虾，之后就以母亲生病需要钱和养虾购买饲料、卖虾要买抽水机等理由向其借钱，前后约30000元。从认识开始，蔡义顺多次到其上班的养生会所消费，其觉得他很大方。蔡义顺第一次和其借钱时说他在东山有一个养殖场，可以卖2000万元，还说卖了之后要给其买房子，其才愿意借钱给蔡义顺。2018年1月，其联系不上蔡义顺后才知道他被公安机关抓了。2017年5月16日，蔡义顺给其写了一张35000元的借条，现在找不到了，后来又写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2017年8月25日，蔡义顺又重新写了一张55万元的借条。 （5）被告人蔡义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2016年底认识李某，两人关系很好。2017年4、5月，因为高利贷、彭某、黄某都在找其讨钱，其没有钱还，就跟李某说其欠高利贷和彭某的钱，让李某借钱给其。李某在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前后共借给其差不多580000元。2017年10月后，其没钱还给黄某等人，就骗李某其在东山搞养殖、需要购买虾苗，前后向她借款共约30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认定。 另查明，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蔡义顺在福建省东山县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另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综合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义顺身份基本情况。 （2）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蔡义顺于2018年1月26日被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苹果手机、OPPO手机，证实被告人蔡义顺的苹果手机、OPPO手机被扣押的情况。 （4）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蔡义顺于2016年6月17日被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法院判决偿还李某借款50000元及利息，于2016年10月25日被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法院判决偿还陈某3借款65000元，于2017年6月5日被福建省东山县人民法院判决偿还朱某借款5000元及利息。 （5）何某1的入院记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证实蔡义顺母亲何某1于2017年1月25日在东山县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用11538.57元。 （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福建省东山县埕英村村长，蔡义顺是该村村民。2010年蔡义顺父亲去世，蔡义顺继承父亲的职业搞养殖鱼苗，后来可能亏钱了，养殖场有承包给别人养殖了两年时间。之后蔡义顺母亲开始在他们家养殖场搞养殖，大约在2015年底2016年初，蔡义顺母亲发现患有癌症，就没有继续养殖了。2015年左右，蔡义顺平时都在外面，养殖场的事情都是他母亲自己在做，他母亲患病后，养殖场就荒废了。 （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底认识蔡义顺。2017年3月，蔡义顺母亲生病，蔡义顺说东山老家有养殖场，让其和他回去东山搞养殖。其同意。2017年4月，蔡义顺母亲独自带其到蔡义顺老家，其叫了当地挖掘机到蔡义顺养殖场整理虾池。整理了约一个礼拜，其催蔡义顺准备养殖虾苗的材料。蔡义顺每次都说虾苗、饲料过几天就会到。过了约一个月时间，蔡义顺还没去准备养殖虾苗所需要的材料，其就放弃了，蔡义顺也不再提养殖的事情，其就回自己家，不再管虾池的事情了。其刚认识蔡义顺那段时间，蔡义顺多次说他在云南有一块地，还说在漳浦也有养殖场，如果要卖可以值很多钱。蔡义顺花钱很大手大脚，经常一起去ＫＴＶ、酒吧玩，每次出去都是蔡义顺买单，每次都需要花好几千元。那段时间，蔡义顺同时和四个女孩子谈恋爱。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在酒店上班时认识蔡义顺。蔡义顺说在东山、漳浦都有养殖场，让其去他家里养殖场上班，一个月给其5000元工资，其同意了并从酒店离职。其和蔡义顺一起租住在龙文区万达中央华城小区大约4个月，到2017年6月，蔡义顺还没叫其去养殖场上班，其觉得怪怪的，就自己回家里住。其和蔡义顺租住在万达中央华城期间，蔡义顺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在房间里看电视、玩手机，在手机上参与赌博。蔡义顺还说他在放高利贷，在云南有一块地，政府要开发可以赔很多钱。蔡义顺多次以他要放高利贷、在漳浦搞养殖场需要购买虾苗、饲料等理由向其借钱共70000元，后来还清了。 （9）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蔡义顺于2014年12月20日向其借款65000元未还，其向东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东山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5日判决蔡义顺应当偿还其65000元。之后蔡义顺也没有还钱。 （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蔡义顺于2015年6月17日向其借款5000元未还，其向东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东山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5日判决蔡义顺应当偿还5000元及相关利息。之后蔡义顺也没有还钱。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认定。 关于被告人蔡义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蔡义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义顺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向被害人彭某、黄某、余某、李某虚构其在云南有固定资产、在东山、漳浦从事养殖需要资金周转等事实，利用与被害人发展男女朋友关系获取信任进而骗取钱财，数额共计878508.44元。上述事实有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还款记录单等书证；证人何某、陈某1、陈某2、陈某3、朱某的证言；被害人彭某、黄某、余某、李某的陈述；被告人蔡义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蔡义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义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878508.44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蔡义顺诈骗违法所得应予追缴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蔡义顺多次诈骗，予以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蔡义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义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29年1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蔡义顺诈骗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婧怡 人民陪审员  郑 颖 人民陪审员  严亚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吴卓琦 书记员林宇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