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2刑初319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辉，男，1975年8月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盐城市亭湖区。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11月12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2月2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方建忠、喻明超，分别系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8〕1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辉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练飞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中山市威乐达电线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某、被害人韦某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广东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某2、被害单位瑞磁兴公司张某3、被害单位顺驰公司郑某2、席拥民、被害单位宇某公司欧某、柯某，被告人李辉及其辩护人方建忠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9年3月8日、7月5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4月8日、8月5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一、自2009年2月中旬起，被告人李辉冒用“王某俊”身份，租用东莞市厚街镇下汴村富民路粤能科技工业区D栋第五层的厂房，成立富达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富达康公司，无工商登记)，以较大需求量诱使供应商供应电脑连接线线材，并将大部分订购的电脑连接线线材外发给其他供应商加工成成品，2009年4月下旬起，直接向供应商大量采购成品电脑连接线，作简单包装后运走。2009年5月13日，被告人李辉将富达康公司所有成品库存运走，在未支付被害单位深圳市宇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约24.5万元、东莞市龙之翼实业有限公司约8.5万元、深圳市冠生电子有限公司（现已吊销）约47万元、深圳市集鸿发电子有限公司约12万元、深圳市瑞磁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现已注销）约6.3万元、东莞市华愉塑胶有限公司约15万元、东莞市顺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约75万元、深圳市华乐易信电工材料有限公司（现已吊销）约12.4万元、东莞市华讯实业有限公司约13万元、深圳市嘉盟电业制品有限公司（现已吊销）约6万元、东莞意科数据线缆有限公司（现已注销）约10.6万元、东莞市华速测电子有限公司约1.7万元、湖州奥科磁业有限公司约3.5万元，被害人阮某约1.3万元、黄某约5万元、胡华胜约0.24万元等16家供应商货款的情况下逃匿。另，李辉亦未支付富达康公司工人工资及厂房所欠租金水电费。二、自2017年11月起，被告人李辉以深圳市俊丰电子有限公司（无工商登记）的名义陆续收受被害人韦某电视连接线（约价值15万元）、被害单位中山市威乐达电线制品有限公司电视连接线（约价值28万元），并约定月结30天付款。2018年2月10日，李辉在未付清上述款项后失去联系。2018年2月20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在上海市闵行区莲花路将被告人李辉被抓获归案。破案后，上述货款均未能缴回。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辉当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辩称第一宗案件中自己只是富达康公司的主管，富达康员工是被被害人郑某1在指证他是老板，相关合同上的签字也不是他签的。第二宗案件自己是过年放假，没有逃匿。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进入富达康公司之前，公司的前身科瑞欣公司已经在营业。且有部分被害人证实涉案货物是送到张某4处，现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是富达康公司的老板，也无证据证明是被告人处理了涉案货物；2.被告人冒名王某俊进入富达康公司是因为其当时被通缉，从富达康公司逃走也是因为被人认出，并非因富达康公司的诈骗行为。且无证据证明订购单上的王某俊的签字即是被告人所签；3.富达康公司诈骗货款的总额无法确认，附卷的大部分送货单都是复印件，且不能辨别字迹，不能认定真伪，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第二宗案件是民事纠纷，被告人自2012年开始就在深圳市宝安区北方永发科技园开设经营威联斯公司和博尔斯公司，和韦某、邓鹏交易也用的是真名，没有虚构事实的地方。且被告人和韦某还有相互供货，交易是真实存在的。货款未结也是因为账期未到，现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在2018年2月10日后失联逃匿。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辉合同诈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第一宗：富达康公司部分证据（一）书证1.订购单、对账单、送货单、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各被害单位的企业信息及与富达康公司的交易、尚欠货款情况。其中宇某公司245460元、龙之翼公司85694.35元、冠生公司470501元、集鸿发公司119410元、瑞磁兴公司63879元、华愉公司152974元、顺驰公司750747元、华乐易信公司124038元、华讯公司133802.06元、嘉盟公司60892元、意科公司106500元、华速测公司17000元、奥科公司35000元、联美厂（阮四象）13264元、南翔厂（黄某）51725元、三胜厂（胡华胜）2400元。2.王某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李辉冒用的身份资料。3.李辉158××××0996手机号的通话记录：证实李辉案发时的通话情况。4.厂房租赁合同书、租赁宿舍合同书：证实王某俊租赁东莞市厚街镇下汴村富民路粤能科技工业城D栋厂房第5层、第4号工人宿舍楼第4层东北4间宿舍的事实。5.厚街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订购单等单据原件在经核对与被害人提供的复印件一致后，已发还给各被害人。（二）证人证言6.证人曾某1（富达康公司采购员）的证言：证实富达康公司是老板王某俊承接别人的工厂后，于2009年2月16日成立经营，平时由王负责订单、业务和收款。曾某1辨认出李辉即是王某俊。7.证人刘某1（富达康公司生产组组长）的证言：证实富达康公司于2009年2月16日开办，由王姓老板、女仓管和男财务一起管理。8.证人张某1（富达康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富达康公司只有王某俊一个老板，平时由王负责订单、出货和收款。9.证人刘某2（富达康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富达康公司老板是王某俊。平时由王负责订单、出货和收款。10.证人尹某（富达康公司生产主管）的证言：证实王某俊是富达康公司老板，平时由王负责订单、出货和收款。2009年5月12日也是王某俊要求通宵加班，次日王某俊被供应商拉住要求付货款，王推诿后就上了货车带着货物一起跑了。11.证人曾某2（富达康公司生产部组长）的证言：证实富达康公司老板姓王，平时都是老板等人负责送货。12.证人郭某（涉案厂房房东）的证言：证实2008年7月27日一名叫崔巍的男子承租涉案厂房，经理是穆国祯，到了12月8日穆国祯称崔巍不经营该厂，转租给了其朋友，后由穆国桢在租房合同上签名负责经营。到了2009年3月1日，王某俊与他们公司签订租房合同并经营富达康公司、缴纳租金。（三）被害单位负责人、委托人、被害人陈述13.谭记新（宇某公司）的陈述：证实2009年2月，王某俊联系他要求供货，他到富达康公司后与他洽谈生意的也是王某俊。直至王某俊逃匿，尚有245460元货款未支付。谭记新辨认出李辉就是王某俊。13.叶焕辉（龙之翼公司）的陈述：证实2009年2月，王某俊联系他要求供货，后来下订单也是王某俊负责下单。直至王某俊逃匿，尚有85694.35元货款未支付。叶焕辉辨认出李辉就是王某俊。14.余培鑫（冠生公司）的陈述：证实2009年3月，王某俊联系他要求供货，大部分供货都是送到富达康公司，其中2009年5月11日、12日应王某俊的要求将货物送至广州市天河石碑西百脑汇数码城交货给一名叫张某4的男子。期间他有向王某俊催款，王告知他货款紧张，如果等到5月15日就可以一次性付清。直至王某俊逃匿，尚有470501.16元货款未支付。余培鑫辨认出李辉就是王某俊。15.廖东山（集鸿发公司）的陈述：证实2009年3月，王某俊联系他要求供货，4月25日他向王某俊催款，王告知他货款紧张，叫他继续送货，等到5月15日就可以一次性付清。直至王某俊逃匿，尚有119410元货款未支付。16.张某3（瑞磁兴公司）的陈述：证实2009年3月，王某俊联系他要求供货，期间他向王某俊催款，王说资金不足，后给了他4900元。直至王某俊逃匿，尚有63879.2元货款未支付。张某3辨认出李辉就是王某俊。17.郑持东（华愉公司）的陈述：证实2009年3月，王某俊联系他要求供货，他去富达康公司考察的时候，是王某俊负责接待，且只有王有独立办公室，王与富达康公司员工曾小姐均称王某俊是富达康公司老板。案发前几天他找王某俊催要货款，王承诺5月15日一次性结清。直至王某俊逃匿，尚有152974元货款未支付。郑持东辨认出李辉就是王某俊。18.郑某2（顺驰公司）的陈述：证实2009年4月，王某俊叫他去富达康公司谈业务。他到达公司看到有几十名员工，女文员都叫王某俊老板并叫王签文件，王告诉他买回来公司已经做了几个月。商谈业务时，商品价格、付款方式等内容均是王某俊决定的。直至王某俊逃匿，尚有750747.53元货款未支付。郑某2辨认出李辉就是王某俊。19.梁荣军（华乐易信公司）的陈述：证实2009年4月通过郑某2认识王某俊，随后开始向富达康公司供货，期间他有向王催要货款，但王总是拖着不给。直至王某俊逃匿，尚有124038元货款未支付。梁荣军辨认出李辉就是王某俊。20.刘纪伟（华讯公司）的陈述：证实2009年4月开始向富达康公司供货，王某俊说自己是公司老板，且他去富达康公司时也发现只有王某俊有独立办公室，公司员工都称呼王某俊老板且是由王在订单、对账单上签字。王某俊逃匿前，还说采购了新的机器准备扩大生产，并带他们供应商去看过。直至王某俊逃匿，尚有134279.76元货款未支付。刘纪伟辨认出李辉就是王某俊。21.易柳贤（嘉盟公司）的陈述：证实2009年3月开始向富达康公司供货，期间他有向富达康公司老板王某俊催要货款，但王以各种理由拖欠。直至王某俊逃匿，尚有60893元货款未支付。22.吴刚（意科公司）的陈述：证实2009年3月开始向富达康公司供货，案发前他打电话向王某俊催收货款，王告知他5月15日过来收款。直至王某俊逃匿，尚有106500元货款未支付。吴刚辨认出李辉就是王某俊。23.王辉如（华速测公司）的陈述：证实2009年4月，王某俊联系他订购了两台测试仪（共价值17000元），4月13日他将仪器送到富达康公司，到了5月25日向公司员工询问什么时候支付货款时，被告知王某俊已经跑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4.被告人李辉的供述：承认冒用王某俊的假名，但否认是公司老板，称自己只是负责生产，订单上的签名不是他签的，富达康公司的经营场所也不是他租的。第二宗：俊丰公司部分证据（一）书证1.韦某提供的QQ聊天截图：证实其与李辉约定结算方式为月结30天。2.邓鹏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直至2019年2月5日，李辉还在向邓鹏催货，后邓鹏多次向李辉催款，但李辉自2月9日起再未回复。3.订购合同、送货单等材料：证实订货、送货情况。其中双方约定结算方式为月结30天，第一批交货时间均为2017年12月。4.北方永发科技园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园区内没有进驻过深圳市俊丰电子有限公司，该公司也没有在园区内开展生产经营活动。5.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前往北方永发科技园排查，园区物业管理部门称没有物业出租给李辉或者深圳市威联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园区6栋2楼是另外一家工厂的生产车间，没有发现威联斯公司的招牌和标识。（二）证人证言6.证人童某（冠强粉末冶金制品有限公司经营者）的证言：证实深圳市威联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租了600多平方场地给冠强公司。2017年5月，威联斯公司与北方永发科技园的管理方发生纠纷，故没有租科技园6#2楼，冠强公司就将6#2楼租下，并将2楼一间30平方的小房间租给李辉作为办公室使用。李辉租用办公室时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也没有挂其他公司的名字，办公室内只有三张办公台和两个文件柜，除了李辉外只看到过两个工作人员，他也没听李辉提过“俊丰公司”。（三）被害人、被害单位负责人陈述7.韦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李辉联系他订货，他就去北方永发科技园6栋2楼现场考察，李辉当时直接带他上了2楼的办公室，还说该工业园6栋均是李的物业，大部分对外出租，一、二楼自用，并称李的公司叫深圳市俊丰电子有限公司。第一个订单他在2018年1月就做完并发货给了李辉，但李辉一直未付货款，到了2018年2月10日，李辉的手机就关机了。被骗的货物价值共约152560元。韦某辨认出李辉。8.邓鹏（威乐达公司）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李辉联系他订货，他去工业园找李辉时，李辉带他到公司二楼的办公室，并说一、二楼都是李的生产车间。发来的采购合同上加盖的公章是俊丰电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他从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2月7日分批将货物送到俊丰公司和李辉指定的高速公路路口。到了付款期限他打电话催款，李辉说2月10日付款，但到了2月10日李辉就不接电话了。到了2月28日他直接去李辉公司发现已经人去楼空，现场的工人告诉他李辉只是租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其他场所根本不是李辉的。被骗的货物价值共约281762元。（四）被告人供述9.被告人李辉的供述：辩称约定的付款方式是月结60天，因为还没有到付款时间所以还没支付货款。承认自己在该宗事实中是以俊丰公司的名义做生意，俊丰公司没有注册，没有营业执照，公司公章是自己找印章店刻的，没有备案。但俊丰公司自2011年开始，一直在北方永发科技园6栋2楼的一部分场地经营电视连接线的生产、销售，共有十几人经营。自己没有失联，2018年2月20日他是去上海看亲戚，但是不知道亲戚的任何联络方式。他的银行账户没什么存款，现在也没有能力还这些货款。全案综合证据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20日，公安机关在上海市将李辉抓获归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表、户籍证明：证实李辉的身份信息。3.刑事判决书：证实李辉的犯罪前科情况。关于被告人李辉有无实施第一宗合同诈骗的问题。经查，现有多名证人（其中包括富达康公司员工、供货商、公司场地房东）均明确指证李辉即是富达康公司的老板，签收文件、租赁场地也均是李辉一手操办。各个证人的立场不一，但各自的证言较为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再结合相关的供货单据、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足以证明李辉即是富达康公司的经营者，并在要求多名供货商大量供货的情况下，不支付货款并将货物转移后即弃厂逃匿的事实。同时，各被害人、被害单位在知悉李辉弃厂逃匿后均是第一时间报案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供货单等单据原件，单据反映的内容也与富达康公司员工对公司经营规模、接收货物情况的描述相仿，且公安机关已出具说明证实单据原件是在与复印件核对无异后才予以返还，能够作为认定诈骗数额的依据。故被告人李辉关于自己没有实施第一宗合同诈骗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辉有无实施第二宗合同诈骗的问题。经查，李辉辩称自己一直有在北方永发科技园6栋2楼经营俊丰公司，但该工业园的物业管理明确否认园区内有出租场地给俊丰公司或者威联斯公司。而证人童某证实自2017年11月起，李辉只是从他在园区6栋经营的冠强公司内租用了一间30平方米的办公室，员工也只有2人，且用的是威联斯公司的名义。李辉辩称结算周期是60天，自己也没有失联，但订购合同等证据证实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是月结30天，聊天记录证实李辉自2月9日后再未对被害人做出任何回应，该部分辩解明显与事实不符。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辉以虚构的单位的名义与供货商签订供货合同，并在逾期未支付货款的情况下失联，且其经营公司的实际情况与其供述的规模、运营方式存在较大差异，也缺乏实际履行合同的能力，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故被告人李辉关于第二宗只是民事纠纷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辉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量刑。根据现行刑法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具体到本案，被告人李辉诈骗金额共约2850040元，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量刑。其曾在第一宗犯罪之后、第二宗犯罪之前因合同诈骗被判处有期徒刑，应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6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2月20日起至2031年2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李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退赔给被害单位深圳市宇文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45000元、东莞市龙之翼实业有限公司85000元、深圳市冠生电子有限公司470000元、深圳市集鸿发电子有限公司120000元、深圳市瑞磁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63000元、东莞市华愉塑胶有限公司150000元、东莞市顺驰电子科技有限公司750000元、深圳市华乐易信电工材料有限公司124000元、东莞市华讯实业有限公司130000元、深圳市嘉盟电业制品有限公司60000元、东莞意科数据线缆有限公司106000元、东莞市华速测电子有限公司17000元、湖州奥科磁业有限公司35000元、中山市威乐达电线制品有限公司280000元，退赔给被害人阮四泉13000元、黄振南50000元、胡华胜2400元、韦昭1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审 判 长 王 明 泉人民陪审员 方 燕 婷人民陪审员 黎 燕 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杜亮（兼）徐淑媚（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