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6民初5709号 原告：杭州哈瓦文化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山水人家（彩云天）****-2。 法定代表人：任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云，女，199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岭，浙江虎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雅美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康新商务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桂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岭，浙江虎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哈瓦文化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瓦公司）与被告李云、杭州雅美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美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哈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被告李云、雅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桂鹏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哈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消除影响、公开赔礼道歉；2.被告李云赔偿原告哈瓦公司经济损失2050336.39元；3.被告李云支付原告哈瓦公司维权合理费用12520元；4.被告雅美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哈瓦公司是一家专业从事成人和少儿舞蹈培训的教育培训公司。自2013年3月29日成立以来，哈瓦公司通过不断投入大量时间、精力、人力、财力，积累和形成了属于自己的客户群体、教学方案、良好的声誉等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商业资源。李云自2015年3月8日开始担任哈瓦公司的少儿拉丁舞任课老师，主要负责原告的多个少儿拉丁舞培训班的相关教学工作。2018年2月7日，李云主动向哈瓦公司提出辞职，并立即离开哈瓦公司。李云离职后即通过主动接触哈瓦公司客户，不断发布虚构和歪曲的事实诋毁哈瓦公司的商誉，并定向发布打折信息等方式，从而成功误导、唆使、组织哈瓦公司的少儿拉丁舞客户群体至其新开办的舞蹈工作室即雅美公司进行舞蹈培训。后经哈瓦公司调查发现，雅美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5日，其业务与哈瓦公司存在竞争关系，且地理位置与哈瓦公司仅有1.6公里之隔，李云系雅美公司的股东、监事。目前哈瓦公司的大部分少儿拉丁舞的学员都在雅美公司学习培训，仅有零星的学员仍留在哈瓦公司培训。李云以其曾是哈瓦公司授课老师的特殊身份优势，通过侵害哈瓦公司的商业秘密、诋毁哈瓦公司的商业信誉、向哈瓦公司的客户定向打折等诸多不正当竞争行为，将哈瓦公司的大部分少儿拉丁舞客户群体“挖”至与其有关联关系的公司即雅美公司中进行同业经营，雅美公司于2018年3月5日设立后仅仅几天时间，便已有了哈瓦公司的五十多个客户资源并顺利开班，经营迅速进入正轨，这是合法经营者通过正当竞争途径无法达到的经营速度和规模，大大省却了其自己招揽生源的时间及经济成本，在短时间内攫取本应属于哈瓦公司的巨大经济利益，情节恶劣，给哈瓦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且哈瓦公司为了稳定少数仍留下来的学员，维持正常的经营计划，增加了诸多成本（比如因两被告打折行为迫使哈瓦公司也打折、哈瓦公司高薪另请其他专业拉丁舞教师等），经济损失惨重。且李云目前仍通过各种方法唆使留在哈瓦公司的学员前往雅美公司学习培训。另外，李云还将属于哈瓦公司的诸多印有“黄龙舞蹈”ｌｏｇｏ的少儿学员培训和比赛的照片替换成“雅美艺术”的ｌｏｇｏ进行宣传，属于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哈瓦公司认为，李云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有关禁止虚假宣传、第九条有关禁止侵犯商业秘密、第十一条有关禁止诋毁商誉以及第二条有关经营者应当遵循公平诚信原则、不得损害其他经营者合法权益的规定，构成对哈瓦公司的不正当竞争，给哈瓦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赔偿哈瓦公司的相应损失。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有关共同侵权的规定，雅美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哈瓦公司依法起诉，请法庭依法支持。 二被告共同辩称：被告不存在诋毁、定向打折或者是侵犯商业秘密虚假宣传的行为。被告并没有哈瓦公司诉称的“不断发布虚构、歪曲的事实诋毁其商业信誉”。被告在宣传过程中并无夸大其词的宣传。至于被告在微信群里所讲到的消防验收不达标，与黄龙体育中心所签订的合同有营业额的限制，也是哈瓦公司告诉被告的，都是客观事实。哈瓦公司诉称的被告存在发布定向打折的信息。被告作为一个初创的艺术培训学校，初创期很不容易，在第一次开始招生时给客户、学员合理的折扣是商业销售行为。且打折不仅针对曾在哈瓦公司报名的学员，而是针对所有的客户。包括哈瓦公司所提交的微信截屏，被告李云也讲到家长选择报名哪个培训班，完全是家长自愿。被告没有捆绑销售、强迫报名的行为，也不存在定向打折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关于商业秘密。哈瓦公司诉称的客户名单不构成商业秘密。李云作为哈瓦公司的培训老师没有机会接触到哈瓦公司的客户联系信息及有培训倾向的客户名单材料。李云开设雅美培训学校后，来报名的学生都是李云在之前日常工作中积累下来的客户，都是自己微信群里的朋友。与哈瓦公司的客户名单没有任何关系，李云并不是通过哈瓦公司客户名单将客户拉拢到自己的培训机构报名，不存在侵犯哈瓦公司商业秘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关于虚假宣传。哈瓦公司提到的被告宣传用的照片，是李云在日常培训过程中自己拍的照片，并不是哈瓦公司拍摄的照片。李云将其用于宣传自己的学校合理合法，并不是哈瓦公司所称的虚假宣传。因此，李云不存在哈瓦公司所诉称的诋毁商业声誉、定向打折、虚假宣传或者侵犯商业秘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哈瓦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请法庭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原告哈瓦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劳动仲裁申请书。 证明：李云原系哈瓦公司的任课老师及工资收入。 2.学员报名表及签到表。 证明：诉争客源属于哈瓦公司（内有姓名、家庭住址、联系人联系方式、年龄以及学员所能够学习的一个科目等级、收费情况、能够参与培训的时间段等内容）。 3.公证书（含光盘）及其文字描述、微信截屏（打印件）、合作协议、对被告虚假宣传的书面总结（原告制作）。 证明：李云存在侵犯商业秘密、诋毁商誉、定向打折、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 4.雅美公司的工商内档信息、雅美公司与哈瓦公司地理位置相近的材料（打印件）。 证明：雅美公司与李云有关联关系，与李云属于共同侵权。 5.哈瓦公司因李云、雅美公司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打印件）、律师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公证费发票。 证明：哈瓦公司的维权支出。 6.《劳动合同》。 证明：哈瓦公司与李云关于商业秘密的约定及哈瓦公司已采取保密措施的事实。 7.《房屋租赁合同》、微信聊天记录。 证明：李云存在侵犯商业秘密、诋毁商誉等不正当竞争行为。 8.客户名单及2018年2月黄龙舞蹈签到表。 证明：案涉客户系来源于哈瓦公司的事实。 9.微信聊天记录。 证明：哈瓦公司与案涉客户存在长期稳定交易的事实。 10.网站截图（打印件）、商户入驻服务合同、广告发布协议、百度推广服务合同及客户确认单、58同城网络服务单、微信服务协议、云推广系统会员服务协议、宣传彩页。 证明：哈瓦公司为了开发客户付出了相当的财力和物力。 11.老生续报率统计表、增长率统计表、学杂费统计表、微信公众号截屏（打印件）。 证明：两被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哈瓦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及损失的计算依据。 12.兼职教师聘用协议。 证明：因李云的不正当竞争造成哈瓦公司经营成本增加。 两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哈瓦微信公证截屏（复印件）。 证明：李云从未有通过诋毁哈瓦公司的方式招揽学员的行为。 2.合作协议（复印件）。 证明：哈瓦公司与黄龙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约定，哈瓦公司使用黄龙场地需要支付营业收入的40%，并且最低不少于年24万元，运营成本高，致使哈瓦公司法人任毅在城西消防不过关的时候发出黄龙舞蹈风雨飘摇的感慨。 3.微信群聊天记录（打印件）。 证明：哈瓦公司法人任毅因城西山水人家场馆消防不过关被查事件，通知所有家长，2018年拉丁舞课程都会优先转回黄龙总部上课。后在2018年新学期即将开学时，哈瓦公司发消息称经过多方努力整改，才最终保留山水人家场馆继续经营，这说明当时山水人家消防不达标，被停业整顿确属事实。 4.与城西会所物业对话录音、与哈瓦教室底层锐沃健身房电话录音（含文字整理稿）、锐沃健身房停业整改通知。 证明：城西会所消防检查确实不过关，当时给予了整幢楼停业整顿的处罚，锐沃健身房因此停业数天，李云所述均不存在捏造、散布虚伪事实，损害哈瓦公司商业信誉的事实。 5.李云原来教过的学生潘润丹、宋逸菡及新入学学员丁予涵、郎子涵缴费情况。（打印件） 证明：雅美公司不论是对李云曾经教过的学员，还是新入学学员，在开班伊始均存在一定优惠，并且优惠幅度相近，对曾经带过的学员优惠后学费为7.5折，但不赠送舞蹈鞋，对新报名学员，优惠后为8折，同时赠送价值100元的舞蹈鞋。 两被告对原告哈瓦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也是哈瓦公司起诉的一个原因，之前劳动争议仲裁案哈瓦公司支付李云140**元，案件终结后哈瓦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证据2，被告李云接触不到学员报名表，因系学员在哈瓦公司报名时所填，李云只能接触到签到表。证据3，微信截屏第二页“城西会馆因为消防不过关面临整体搬到黄龙，任老师可能还要面临着罚款……可能坚持不下去了”这段话，是李云向哈瓦公司提加工资，哈瓦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毅当着李云及其他老师面所讲；李云不存在定向打折行为；带有ｌｏｇｏ的照片是李云拍摄或家长拍摄后转给李云，照片是对李云教学水平的宣传，合理合法。证据4，地理位置信息，地理位置信息与本案无关以存在多个舞蹈培训机构。证据5，对哈瓦公司称给其造成经济损失有异议，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因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哈瓦公司应自行承担维权支出。证据6，虽然落款处系李云签名，但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7，房屋租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法核实，且均系家长和原告的聊天记录，跟被告没有关系。证据8，客户名单真实性无异议，签到表系原告制作，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李云从未接触过这份名单，也不能证明被告的客户源于哈瓦公司的客户名单。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哈瓦公司称有56个人来到雅美公司上课与事实不符，李云带过的学生在李云开办培训机构后继续到李云处上课、认可李云教学质量，只有40个人。证据10，百度推广服务合同没有原件，真实性有异议，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哈瓦公司的网站截图不能证明其广告费用支出，商业入住服务合同不是其开发客户的有效支出，广告发布协议距离李云开设雅美培训机构有三年之久，与本案被告无关，百度推广服务合同、微信服务推广系统的会员服务协议、宣传彩页，也与被告无关。证据11，真实性有异议，计算依据计算标准被告不认可。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系不正当竞争。 原告哈瓦公司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不存在诋毁行为，该证据恰恰证明李云未核实真实情况即说哈瓦公司消防不过关，并且还说风雨飘摇，造成了一定的不利影响。并且李云针对工作群拉的是哈瓦公司学员，其所发布的打折信息是针对哈瓦公司原来的学员，李云所称的自愿是建立在其误导性和虚假信息的情况下让学员家属做选择，不是真正的自愿。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运营成本高致使任毅在城西消防不过关时发出风雨飘摇的感慨。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微信聊天记录只是截屏而非原件。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确定谈话人身份，也不能证明存在罚款、整改，健身房的录音涉及两家单位，与本案无关，楼下整改不意味着楼上的原告一定整改。通知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与本案无关。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被告将哈瓦公司的学生挖走，但无法证明其主张的事实。 原告在审理过程中申请范某、陈某出庭作证，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证人陈某在庭审中陈述：2017年底2018年初，李云将其在原告处工作时教过的学生家长建立一个微信群。李云曾对其二人讲过，原告山水教学点面临消防整改，黄龙教学点也做不下去了。证人范某在庭审中陈述：李云曾在群里讲过（原告）风雨飘摇之类的，但不办了也是大家口头在说。其于2018年选择将小孩送到李云处学习舞蹈是因为，一是说这边不办了，二是小孩和李老师也比较熟悉了。李云是单独和家长说因为租期到期等原因，原告可能不做了，并称其自己开了个舞蹈室。 两被告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两名证人与原告存在利益关系，也不能证明被告冒充原告名义招生，被告明确告诉家长自愿选择在雅美上课，故不能证明通过商业诋毁、虚假宣传，拉拢骗取学生家长来被告处报名。 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哈瓦公司提交的证据除证据10中的百度推广服务合同无原件、证据11系原告自行统计，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外，其余证据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认定。两名证人证言亦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两被告提交的证据1-3、5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不具有真实性，亦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原告消防不过关被停业整顿的事实，故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哈瓦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9日，雅美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5日，其经营范围均包含服务：舞蹈培训。李云曾系哈瓦公司员工，在职时间为2014年9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工作岗位为拉丁舞教师，后李云从哈瓦公司辞职后于2018年3月29日向杭州市西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称哈瓦公司拖欠其工资并要求哈瓦公司支付拖欠工资14080元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后其关于要求哈瓦公司支付拖欠工资的请求获得支持。 哈瓦公司代理人于2018年3月29日至杭州市西湖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在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代理人用其本人手机对部分微信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具体内容为将微信号为“ＬＹｓｚ_1314”的“个人相册”内部分图文和视频信息及“雅美艺苑”、“黄龙舞蹈”两个公众号内发布的部分图文和视频信息进行拍摄并保全。公证处据此于2018年4月8日出具（2018）浙杭西证民字第2506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李云在其微信号为“ＬＹｓｚ_XXX”，昵称为ｌｅｏｎａ·李云的个人相册内及“雅美艺苑”公众号发布的部分视频及照片与原告微信公众号为“黄龙舞蹈”发布的视频、照片相同。“雅美艺苑”公众号显示美雅艺术中心地址为杭州市西湖区××路××号××大厦××座××室，联系人李老师，电话150××××2725。 李云于2018年2月9日在“李云舞蹈工作室初级四班”微信群聊中称“开业报名优惠，对第一次缴费学费老生打7.5折……”。又于2018年2月10日“李云舞蹈工作室中级二班”微信群（22人）称“而且任老师在黄龙体育中心的场地是黄龙协议租给他的，如果他没有达到黄龙体育中心的营业额要求，黄龙舞蹈还会面临着搬出黄龙，之前michael老师也已经离职了，我又离职，所以确实对任老师损失比较大，你们也要考虑好，黄龙舞蹈平台是比我现在好，因为他做的比我久，但是长久来看，我的平台并不一定比他差”。“大家还是自愿原则，到今天这个局面，我只想把大家不知道的一些事实真实想法告诉大家。黄龙舞蹈现在也是风雨飘摇”。“城西会馆因为消防不过关面临整体搬回黄龙，任老师可能还要面临着罚款，大家要考虑清楚，你们也看到了，在黄龙舞蹈，只有拉丁舞做的效益最好，所以我离职自己开舞蹈室，黄龙舞蹈那里也比较危险，很可能坚持不下去”。 原某经营的黄龙舞蹈培训中心地址分别为杭州市西湖区黄龙路1号黄龙体育中心浙江省老年体育活动中心X楼、杭州市××路××号山水人家彩云天会馆3楼。原告与该两处经营场所的承租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房屋租赁合同到期日分别为2019年6月30日、8月19日。 原告委托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纠纷，支付律师费10000元。原告还支付公证费共计2520元。 本院认为，不正当竞争行为是为了获取竞争优势或者破坏他人市场竞争优势，以不正当手段给其他经营者造成市场损害的行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李云的行为是否为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使原告丧失商业交易机会并构成不正当竞争以及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第十一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被告李云在微信群聊中向学生家长声称“黄龙舞蹈现在也是风雨飘摇”，“城西会馆因为消防不过关面临整体搬回黄龙，任老师可能还要面临着罚款，……所以我离职自己开舞蹈室，黄龙舞蹈那里也比较危险，很可能坚持不下去”，结合其向老生打折以招揽顾客的行为，可认定其上述行为属于“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其行为客观上减少了原告的交易机会，干扰了原告的正当经营活动，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的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李云提出的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该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的损害，李云应停止侵权行为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关于损害赔偿额，虽然原告提供了其经营数额受到损失的证据，但并不足以证明其实际遭受的损失，且该数额与李云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并非直接对应，因此，原告在本案中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难以确定。鉴于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以及李云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均无足够证据证实，本院综合考虑李云侵权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的性质和影响以及原告为维权聘请律师出庭及公证保全证据的事实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原告主张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诉请，因其并未提交李云的侵权行为对其公司商誉造成损害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的该诉请不予支持。对原告诉请主张李云存在侵犯其商业秘密及虚假宣传行为，因李云作为原告工作人员即舞蹈老师系在正常工作范围内接触和获得学员信息，学员信息并不构成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上的商业秘密，且李云在微信号上传播的视频及图片的行为尚不构成虚假宣传，如原告认为该行为侵犯其著作权等合法权益，可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雅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故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云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李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杭州哈瓦文化策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30000元。 三、驳回杭州哈瓦文化策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303元，由杭州哈瓦文化策划有限公司负担11482元，李云负担11821元。 杭州哈瓦文化策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李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吕后旺 人民陪审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刘 政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孙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