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3刑初1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雨杭，男，1992年9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大学本科，无固定职业，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少伟，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连小艺，女，1992年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大学本科，无固定职业，住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水生，福建元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泽磊，男，1995年9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毕节市，现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民，福建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志伟，男，1990年9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上饶市弋阳县，现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建铭，福建联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伟兰，女，1991年5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学本科，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安溪县，现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光伟、陈国旺，福建武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刁显贵，男，1998年1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在遂宁市安居区，现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尧灵，福建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泽鹏，男，1994年6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毕节市，现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良骥，福建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燕丽，女，1994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晋江市，现住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德勇，福建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诉刑诉(2018)4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雨杭、连小艺、周泽磊、江志伟、刁显贵、陈伟兰、周泽鹏、王燕丽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明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雨杭、连小艺、周泽磊、江志伟、刁显贵、陈伟兰、周泽鹏、王燕丽及辩护人黄少伟、刘水生、刘建民、郑建铭、朱光伟、建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吴尧灵、罗良骥、辩护人陆德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王某、彭某和黄某2（均另案处理）于2016年6月至今在建瓯、三明、厦门等地成立了福建晨晞演绎有限公司、福建永欣商品经营有限公司、青岛首创辉聚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1月7日，黄某2（另案处理）成立“厦门瑞泽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招聘被告人邱雨杭、连小艺为总监，被告人周泽磊、江志伟、陈伟兰、刁显贵、周泽鹏、王燕丽为团队长。公司还招聘大量的青年男女为业务员，在网上冒充“白富美”、“男性冒充女性”等方式，利用位置虚拟软件，将自己的虚拟身份定位在高档住宅小区、高消费场所周围，或者通过购买公民微信信息，添加受害人为好友，通过公司培训“话术”和对方聊天，逐步诱导受害人在被告人租用的网络交易平台进行贵金属、原某、期货交易。该网络交易平台系封闭系统，受害人资金转入第三方支付平台或直接将资金打给业务人员给的账户，客户并未实际参与期货交易，只是与平台商家对赌（即受害人亏钱了被告人才赚钱）。该平台以“风控”为名人为控制“必赢”或者“必输”，从而骗得他人钱财。业务员从受害人诈骗金额中抽取5-30%不等的提成，“团队长”再从受害人诈骗数额中抽取5-9%的提成，“总监”再从受害人诈骗金额中抽取13%的提成，负责“风控”的文某（另案处理）从受害人诈骗金额中抽取0.5%-1%的提成。 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江志伟以“丁小花”名义（微信号为×××）要求添加被害人赵某的微信，引导被害人赵某在“Ｍ7云购”平台入金40万元（共资金直接入金“Ｍ7云购”平台5万元，其余35万元直接转账给江志伟个人账户，再注入平台），之后被告人江志伟报告给其总监被告人连小艺，连小艺即通知总公司“风控”人员方婷婷，最终导致被害人赵某在该公司“Ｍ7云购”平台入金的40万元人民币被骗。 同样被骗的还有黄某1、高某、吴埼等众多受害人。 经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核算,至案发，“厦门点”共诈骗赵某等被受害人人民币5007385元，其中： 被告人邱雨杭系公司团队总监，对其自身业绩及所管理的团队长的业绩负责，金额为人民币3018549元; 被告人连小艺系公司团队总监，对其自身业绩及所管理的团队长的业绩负责，金额为人民币1988836元。 被告人周泽磊对其直接诈骗及队员诈骗数额负责，金额为人民币1842686元； 被告人江志伟对其直接诈骗及队员诈骗数额负责，金额为人民币602901元； 被告人陈伟兰对其直接诈骗及队员诈骗数额负责，金额为人民币478844元。 被告人刁显贵对其直接诈骗及队员诈骗数额负责，金额为人民币461677元。 被告人周泽鹏对其直接诈骗及队员诈骗数额负责，金额为人民币419400元。 被告人王燕丽对其直接诈骗及队员诈骗数额负责，金额为人民币168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雨杭、连小艺、周泽磊、江志伟、刁显贵、陈伟兰、周泽鹏、王燕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邱雨杭、连小艺系主犯，被告人周泽磊、江志伟、陈伟兰、刁显贵、周泽鹏、王燕丽系从犯；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邱雨杭、周泽鹏、陈伟兰、刁显贵、王燕丽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连小艺、周泽磊、江志伟对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均有异议（认为没有这么多）对其他事实无异议。各辩护人均认为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事务所出具的资金审核“会计报告”认定各被告人涉案金额依据不足，应以经报案或已查实的被害人被骗金额认定；各被告人均属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庭审中自愿认罪且是初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邱雨杭、连小艺的辩护人还提出，即使二被告人因为任“总监”最终被确定为主犯，亦属于共同犯罪中罪责较轻的主犯，据此建议减轻处罚。此外，邱雨杭、江志伟辩解公安机关抓捕时，其二人在外面阳台抽烟有机会脱逃但选择回到办公室向办案民警表明身份，属主动投案。 经审理查明，王某、彭某和黄某2（均另案处理）于2015年11月成立了福建永欣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下称“永欣公司”）。2017年11月7日，黄某2成立“厦门瑞泽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厦门市思明区设立网络诈骗窝点。该窝点主要架构由永欣公司的上述八名被告人和负责财务及后台“风控”的文某（另案处理）组成，即邱雨杭、连小艺任“总监”，周泽磊、江志伟、陈伟兰、刁显贵、周泽鹏、王燕丽任“团队长”。其中，邱雨杭负责管理周泽磊、周泽鹏、王燕丽三个团队；连小艺负责管理江志伟、陈伟兰、刁显贵三个团队；该窝点还招聘大量的青年男女为业务员。“业务员”、“团队长”、“总监”每月均有数百元至四千五百元不等的底薪，取得所谓的业绩后再抽取比例不等的提成。该窝点在网上采取冒充“白富美”、“男性冒充女性”等方式，利用位置虚拟软件，将自己的虚拟身份定位在高档住宅小区、高消费场所，发布虚假信息广告，或者通过购买公民微信信息，添加受害人为好友，运用事先培训的“话术”与对方聊天，逐步诱导被害人在预先建立的网络交易平台进行贵金属等商品期货交易或以监控到某金融平台漏洞，投资可获得巨额回报等为诱饵,诱骗被害人投资。该网络交易平台系封闭系统，被害人投入的资金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转入该窝点出资人设定的账户，但实际并未进行期货交易或购买金融产品，只是以购买的产品涨跌（即买涨或买跌）与被告人等操纵的网络平台对赌。而所谓的“涨”“跌”是由该网络平台完全控制的，被害人不可能有赢的机会，从而骗得他人钱财。骗得的钱款均进入窝点出资人所谓的公司账户，进行统一分配。“业务员”按个人骗取的金额中抽取5-30%不等的提成，“团队长”按团队骗取的金额中抽取5-9%不等的提成，“总监”按其下属团队骗取的金额中抽取13%的提成。该窝点自成立起,先后骗得赵某、黄某1、高某、吴崎、邹传佳、李自宾、王建宁、陈思源、王常生、韩洪盛等众多人投入的资金5007385元，均被非法占有。经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核算,该窝点涉案诈骗数额达人民币5007385元；其中：以被告人邱雨杭任“总监”的“厦门杭队”涉案数额为3018549元，包括其个人及下属团队的涉案数额，即被告人周泽磊团队为1842686元、被告人周泽鹏团队为419400元、被告人王燕丽团队为168000元；以被告人连小艺任“总监”的“厦门连队”涉案数额为1988836元，包括其个人及下属团队的涉案数额，即被告人江志伟团队为602901元，被告人陈伟兰团队为478844元，被告人刁显贵团队为461677元。骗得的款项均进入网络平台设定的账户，按事先约定的分配比例，各被告人按岗位、数额，取得相应的“业绩”提成。 2018年1月9日，该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八名被告人被当场抓获归案，现场查扣了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箱61台、手机多部等。其中，扣押被告人连小艺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2张；扣押被告人陈伟兰手机3部、工作笔记1本；扣押被告人江志伟手机6部、充电宝1个；扣押被告人刁显贵手机2部、银行卡4张、话术1本、笔记1本；扣押被告人王燕丽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周泽鹏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邱雨杭手机1部、银行卡2张、现金270元、手表等；扣押被告人周泽磊手机1部。 上述事实，被告人邱雨杭、连小艺、陈伟兰、周泽鹏、王燕丽庭审中无异议；被告人周泽磊、江志伟、刁显贵庭审中基本无异议。并有八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高某、黄某1、吴某、赵某等33人的陈述及其微信记录、转账记录；证人王某、彭某、黄某2、郑某、文某等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手机聊天记录截图、现场图、照片、工资“业绩”提成统计表、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资金核算会计报告2份；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雨杭、连小艺、周泽磊、江志伟、陈伟兰、刁显贵、周泽鹏、王燕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计数额达人民币5007385元，其中邱雨杭涉案金额3018549元、连小艺涉案金额1988836元、周泽磊涉案金额1842686元、江志伟涉案金额602901元，数额特别巨大；陈伟兰涉案金额478844元、刁显贵涉案金额461677元、周泽鹏涉案金额419400元、王燕丽涉案金额168000元，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地位、层级分明组成较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邱雨杭、连小艺处于组织、领导地位，是主犯，各自应对其个人犯罪及下属团队的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周泽磊、江志伟、陈伟兰、刁显贵、周泽鹏、王燕丽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各自应对其个人犯罪及团队各业务员的犯罪承担责任。各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对不特定的人实施诈骗，本应从重处罚，考虑到本案存在上下游配合犯罪，各被告人实施的诈骗行为需上游配合，诈骗所得受上游控制等因素，以及各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庭审中自愿认罪，故对各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雨杭、连小艺及其辩护人以该窝点是上一层级出资成立、非法所得也受上一层级控制为由，认为二被告人是从犯。经查认为，被告人邱雨杭、连小艺在其所处的环节中，主犯地位明显，即使将其上游犯罪纳入本案评价，二被告人也是其所处犯罪环节的主犯；但本案犯罪窝点是由上游出资成立、非法所得也受上游控制的事实客观存在，该事实可作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情节考量。辩护人提出是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但以此为由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资金审核会计报告”认定各被告人涉案金额依据不足，应以经报案或已查实的被害人被骗金额认定的意见，经查，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业绩）情况，有提取在案的工资业绩表证实并有证人郑某、文某、彭某的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予以佐证，福州市诚振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根据相关工资业绩表进行了汇总核算，结论客观真实，足以作为认定各被告人涉案诈骗数额之依据，故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对于被告人邱雨杭、江志伟辩解在办案人员进入办公室进行抓捕时，其二人在外面抽烟有机会逃脱但选择归案，应视为主动投案，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雨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9年7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连小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8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泽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6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江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4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伟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刁显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周泽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燕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责令被告人邱雨杭与被告人周泽磊、周泽鹏、王燕丽共同退赔人民币3018549元，被告人连小艺与被告人江志伟、陈伟兰、刁显贵共同退赔人民币1988836元，返还各被害人。 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手机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闽 人民陪审员  章元华 人民陪审员  陈一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培眉 附本案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以上、3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