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初16号原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2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30967897P。法定代表人：陶永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珍，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权限。被告：西藏山南博萌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山南市山南宾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2200585793359G。被告：李萌，男，196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创证券公司”）与被告西藏山南博萌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博萌企业”）、被告李萌股票回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1月0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创证券公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博萌企业、被告李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创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博萌企业立即归还原告融资款45,044,966.00元，并付利息至实际付清融资款本金之日止(截止2018年12月31日应偿还利息为3,321,389.25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的利息按协议约定的标准和方式计算)；2、判令被告博萌企业立即支付因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而产生的违约罚息至实际付清融资款本金之日止(截止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罚息为140,002.76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的违约罚息按协议约定的标准和方式计算)；3、判令被告博萌企业支付自2017年6月6日（华创证券公司变更为2017年1月16日）起至实际解除质押股票限售手续之日止的违约金(截止2018年12月31日该违约金为3,292,460.57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解除质押股票限售手续之日止的违约金，按协议约定的标准和方式计算)；4、判令被告博萌企业承担原告为追索融资款而支付的律师费200,000.00元及诉讼财产保全保险保险费40,909.10元(截至2018年12月31日,以上1至4项合计人民币52,039,727.68元)；5、判令被告李萌对被告博萌企业的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6、判令原告有权对被告博萌企业提供质押的蓝色光标(股票代码300058)802万股限售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7、本案诉讼费、诉前财产保全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被告博萌企业向原告华创证券公司申请融资，并于2017年1月12、16日分别与原告华创证券公司签订了《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以下简称“《业务协议》”)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以下简称“《交易协议书》”)。该两份协议约定，被告博萌企业以其持有的蓝色光标(股票代码300058)802万股限售股作为质押，向原告华创证券公司融入资金。初始交易金额为47,544,966.00元,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1月16日，到期购回日为2018年1月16日，融资期限为365天，购回利率为7.3%，最低履约保证比例为120%，付息方式为按季付息，资金用途为上市公司定项增发，到期购回交易金额为51,063,953.83元。2017年1月16日，原告华创证券公司扣除相关费用后向被告博萌企业交易账户划入资金47,539,546.00元，并于同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依法办理了上述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获悉：(1)被告博萌企业在申请融资时虚构、隐瞒重要信息，所融资金未按《交易协议书》之约定用于“上市公司定项增发”，而被其挪作他用；(2)被告博萌企业一直未将应在2016年9月6日解除限售的本案质押股票解除限售。此外，在回购期内多次出现回购交易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的情形，但被告博萌企业仅于2017年11月17日提前购回归还原告本金250万元，履约保障比例仍然长期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2018年1月16日融资到期，被告博萌企业未按协议约定到期回购。2018年3月2日，原告华创证券公司与被告博萌企业签订《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补充说明》约定，将协议到期后存续期利率调整为每季度利率上浮1%。之后被告博萌企业仍然未进行回购。原告华创证券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向被告博萌企业发出《关于到期回购的告知函》，要求被告博萌企业在2018年9月30日前购回标的股票，未按期购回将进行违约处置，但至今未有结果。《业务协议》第八条约定，“在解除限售条件满足时，甲方(被告博萌企业，下同)应当及时要求上市公司申请办理解除限售手续。甲方若未及时委托上市公司办理解除限售手续的，乙方(原告华创证券公司，下同)有权自应解除限售而未解除之日起，每日按初始交易金额的万分之一向甲方收取违约金，直至上市公司完成相关解除限售手续”。《业务协议》第五十八条规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甲方违约：“甲方未按时支付利息的”；《业务协议》第六十一条规定：“甲方发生本协议第五十八条第三项的，继续加计利息，且从第一期结息日的次一交易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比例收取违约金，违约金=应缴利息×违约天数×0.03%”；根据上述，截止2018年12月31日，被告博萌企业尚欠原告融资本金45,044,966.00元，利息3,321,389.25元，未支付利息罚息140,002.76元及未及时解除限售违约金3,292,460.57元。被告李萌作为博萌企业的普通合伙人，根据《合伙企业法》，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综上所述，鉴于被告博萌企业上述违约行为，原告华创证券公司根据与被告博萌企业签订的《业务协议》第七十九条“本协议执行中如出现争议，应首先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的，任何一方可向乙方(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约定，于2018年12月5日依法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两被告名下价值共计人民币51,136,380.03元的财产予以诉前保全(当时未包含律师费及诉前财产保险保险费)。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12月6日依法采取了诉前财产保全措施，并于次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北京二中院协助执行被告博萌企业对自然人赵文权的到期债权，执行款项暂时不支付给被告一方。现原告华创证券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如所请。被告博萌企业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及书面答辩材料。被告李萌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及书面答辩材料。原告华创证券公司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原告华创证券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被告博萌企业公司营业执照、被告李萌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第三组证据：《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拟证明：2017年1月12日，被告博萌企业与原告华创证券公司协议约定，被告博萌企业以所持有的股票或其他证券质押，向原告华创证券公司融入资金，并约定在未来返还资金，解除质押。第四组证据：《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拟证明：2017年1月16日，被告博萌企业以所持有的蓝色光标（股票代码：300058）802万股作质押，向华创证券公司融入资金47,544,966.00元，初始交易为2017年1月16日，到期回购日为2018年1月16日，购回利率为7.3%。第五组证据：交易系统成交截图，拟证明：质押式股票交易状态为“确认”。第六组证据：交易日交易账户资金变动截图，拟证明：初始交易日（2017年1月16日）原告扣除相关费用后向被告交易账户划入资金47,539,564.00元。第七组证据：《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补充说明》，拟证明：双方约定，将业务协议到期后存续期利率调整为每季度利率上浮1%。第八组证据：《北京蓝色光标品牌管理顾问股份有限公司现金及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实施情况及股份变动报告书》，拟证明：被告博萌企业投资所持蓝色光标股份应于2016年9月6日解除限售。第九组证据：《蓝色光标2018年10月27日发布的2018年三季度报告书》，拟证明：直到2018年10月27日被告博萌企业所持股份仍然为限售股，并未进行解除限售操作。第十组证据：《关于到期回购的告知函》，拟证明：告知被告博萌企业在2018年9月30日前购回标的股票，未按期购回将进行违约处置。第十一组证据：被告博萌企业违约情况说明，拟证明：1、被告博萌企业未在规定的期限内解除限售；2、未按期支付利息；3、应支付的利息、罚息计算依据、计算方式及金额。第十二组证据：保险公司合同、保单、付款凭证、发票，拟证明：原告华创证券公司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所支付的保险费。第十三组证据：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发票、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华创证券公司为追索融资款聘请律师代理而支付的律师费。第十四组证据：上交所、深交所批复各一份，拟证明：华创证券公司有开通股票质押的权限。第十五组证据：《北京蓝色光标数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部分限售股上市流通的提示性公告》，拟证明：被告博萌企业投资所持有的蓝色光标股份已于2019年4月2日解除限售。被告博萌企业、被告李萌经法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亦未提交任何书面证据及答辩材料。本院对华创证券公司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根据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12日，被告博萌企业（甲方）与原告华创证券公司（乙方）签订《业务协议》约定了乙方作为资金融出方，甲方作为资金融入方的相关权利和义务。《业务协议》第八条第二款约定：“在解除限售条件满足时，甲方应当及时要求上市公司申请办理解除限售手续。甲方若未及时委托上市公司办理解除限售手续的，乙方有权自应解除限售而未解除之日起，每日按初始交易金额的万分之一向甲方收取违约金，直至上市公司完成相关解除限售手续”。《业务协议》第五十八条约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甲方违约：“甲方未按时支付利息的”；《业务协议》第六十一条规定：“甲方发生本协议第五十八条第三项的，继续加计利息，且从第一期结息日的次一交易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比例收取违约金，违约金=应缴利息×违约天数×0.03%”。《业务协议》第七十九条约定：“本协议执行中如出现争议，应首先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的，任何一方可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月16日被告博萌企业与原告华创证券公司签订了《交易协议书》。该份协议约定，被告博萌企业以其持有的蓝色光标(股票代码300058)802万股限售股作为质押，向原告华创证券公司融入资金。初始交易金额为47,544,966元,初始交易日为2017年1月16日，到期购回日为2018年1月16日，融资期限为365天，购回利率为7.3%，最低履约保证比例为120%，付息方式为按季付息，资金用途为上市公司定项增发，到期购回交易金额为51,063,953.83元。同日，华创证券公司扣除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规定的应由博萌企业支付的办理股票质押登记费、经手费等费用后，向博萌企业交易账户划入资金47,539,564.00元，并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办理了上述股票的质押登记手续。根据2013年8月《北京蓝色光标品牌管理顾问股份有限公司现金及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并募集配套资金实施情况及股份变动报告书》及2019年3月28日《北京蓝色光标数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部分限售股上市流通的提示性公告》，博萌企业所持蓝色光标股份应于2016年9月6日解除限售，实际解除限售时间为2019年4月2日。2017年11月17日博萌企业归还华创证券公司融资本金250万元。2018年1月16日回购到期，博萌企业未能到期回购。2018年3月2日，华创证券公司与博萌企业签订《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补充说明》，（以下简称“补充说明”）对业务协议到期后的相关问题进行了约定。补充说明第一条约定：2018年1月31日协议期满，若在2018年10月1日前甲方（博萌企业）无法偿还本息，乙方（华创证券公司）可根据《证券公司参与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风险管理指引》要求，通过中国证券业协会向行业披露黑名单信息并采取其他相关措施。第三条约定：协议期满后，甲方利率调整为每季度利率上浮1%，具体调整如下：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利息年化8%；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利息年化9%；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利息年化10%；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利息年化11%；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利息年化12%。按此标准依次累加。《补充说明》签订后，博萌企业按约定支付了2018年第一季度利息，2018年6月30日为博萌企业支付第二季度利息日，博杰企业未支付。华创证券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向博萌企业发出《关于到期回购的告知函》，要求博萌企业在2018年9月30日14:30前购回标的股票，未按期购回将进行违约处置。博萌企业未在2018年9月30日14:30前购回标的股票。截至2018年12月31日，博萌企业归还本息的情况如下：2017年11月17日博萌企业归还融资本金250万元，尚欠融资本金45,044,966.00元，利息支付至2018年3月30日。2018年6月29日和2019年9月28日博萌企业分别通过系统自动扣款的方式归还利息1,928.08元和0.17元。尚欠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共计3,321,389.25元。其中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利息为995,317.42元；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利息为1,112,360.24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213,711.59元。华创证券公司提交的博萌企业的营业执照，证明被告西藏山南博萌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被告李萌为该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另查明，华创证券公司与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签署《委托代理合同》，聘请该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代理费200,000.00元，华创证券公司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签署《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合同》，为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支付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40,909.1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主要是：一、华创证券公司主张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是否能得到支持；二、华创证券公司能否对被告博萌企业提供质押的蓝色光标（股票代码300058）802万股限售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华创证券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诉讼保全保险费是否能得到支持；四、李萌对债务是否应当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博萌企业与华创证券公司签订的《业务协议》、《交易协议书》及《补充说明》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华创证券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47,539,564.00元划入博萌企业账户，博萌企业应按合同约定按季向华创证券公司指定银行账户支付资金利息及到期回购，然而，被告博萌企业并未依约支付融资利息及到期回购，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交易协议书》、《业务协议》及《补充说明》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博萌企业到期购回，归还融资款45,044,966.00元，并有权要求博萌企业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及违约罚息。故原告华创证券公司提出的，要求被告博萌企业归还融资款45,044,966.00元，支付截止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3,321,389.25元，及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融资款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请（具体计算方式为：2018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3,321,389.25元；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的利息以未付本金45,044,966.00元为基数，按11%的年利率计算;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以未付本金45,044,966.00元为基数，按12%的年利率计算。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融资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以未付本金45,044,966.00元为基数，按此标准依次累加年利率计算，累加后的年利率最高不超过24%），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罚息。双方在《业务协议》第六十一条约定，从第一期结息日的次一交易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比例收取违约金，违约金=应缴利息×违约天数×0.03%。博萌企业未于2018年6月30日支付华创证券公司2018年第二季度利息，华创证券公司要求博萌企业自2018年7月1日起承担未付利息的违约罚息，本院予以支持。违约罚息计算方式为：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的违约罚息，以未支付利息995,317.42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03%计算；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罚息，以未支付利息2,107,677.66元（995,317.42元+1,112,360.24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03%计算，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利息之日止的违约罚息，以未支付利息3,321,389.25元(995,317.42元+1,112,360.24元+1,213,711.59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03%计算。至于未解除质押股票限售手续的违约金。被告博萌企业本应在2016年9月6日前解除质押股票的限售手续，但直到2019年4月2日才办理完毕解除质押股票的限售手续，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业务协议》第八条第二款“甲方若未及时委托上市公司办理解除限售手续的，乙方有权自应解除限售而未解除之日起，每日按初始交易金额的万分之一向甲方收取违约金，直至上市公司完成相关解除限售手续”的约定，博萌企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华创证券公司提出双方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交易协议书》，同日华创证券公司划出融资款，扣除5个工作日给博萌企业办理解除质押股票限售手续的时间，从2017年1月24日起计算博萌企业未解除质押股票限售手续的违约金至2019年4月1日实际解除质押股票限售手续之日止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华创证券公司与博萌企业签订《业务协议》和《交易协议书》，约定博萌企业以其持有的蓝色光标（股票代码300058）802万股限售股票作质押，向华创证券公司融入资金，并于2017年1月16日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依法办理了上述质押股票的质押登记手续，博萌企业没有履行主债务，因此，华创证券公司有权就质押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焦点三：原告华创证券公司与贵州佳合律师事务所签署《委托代理合同》，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签署《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合同》，由此产生的保险费、律师费是因博萌企业的违约行为而造成的必要支出和直接损失，故对原告华创证券公司提出的赔偿保险费和律师费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焦点四：根据被告博萌企业的营业执照显示，被告博萌企业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被告李萌为该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在有限合伙企业中由普通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而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应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华创证券公司主张李萌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华创证券公司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西藏山南博萌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融资款本金45,044,966.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具体计算为：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3,321,389.25元；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的利息，以融资款本金45,044,966.00为基数，按11%的年利率计算；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利息以未付融资本金45,044,966.00为基数，按12%的年利率计算；自2019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融资本金之日止的利息，以未付融资本金45,044,966.00为基数，按此计算标准依次累加年利率计算，累加后的年利率最高不超过24%）；二、西藏山南博萌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因未按期支付利息而产生的违约罚息（违约罚息具体计算方式为：（违约罚息具体计算方式：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罚息为85,642.66元，自2019年1月1日起的违约罚息，以3,321,389.25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03%计算至实际付清利息之日止）；三、西藏山南博萌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未解除质押股票限售手续的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为：截止2018年12月31日的违约金为3,258,929.10元，自2019年1月1日起的违约金以45,044,966.0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0.01%计算至实际解除质押股票限售手续之日即2019年4月1日）；四、西藏山南博萌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律师费200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40909.10元；五、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对西藏山南博萌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提供质押的蓝色光标（股票代码300058）802万股质押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对本判决一、二、三、四项所确定的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六、李萌对西藏山南博萌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在本判决一、二、三、四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西藏山南博萌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998.6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西藏山南博萌企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和被告李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立新审判员  余长智审判员  吴永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丁星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