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8刑初5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女，197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昂昂溪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店长，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梅里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梅里斯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孙世英，黑龙江法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岩，黑龙江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齐梅检公诉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经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贺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孙世英、陈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李某受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黑龙江总经理吴某2（另案处理）的指使，在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育德家园19号楼商服00单元01层01号成某达斡尔族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并担任店长（实际经营人）。后以散发传单、发放礼品等手段，吸引中老年人进入商店，利用播放宣传片、召开宣讲会的形式，向中老年人介绍在老妈乐商城一次性消费128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即可成为银卡会员，最高可获返利2000元；一次性消费6400元可成为金卡会员，最高可获返利15120元；一次性消费12800元可成为钻石卡会员，最高可获返利31520元；一次性消费19200元可成为白金卡会员，最高可获返利47920元；一次性消费25600元可成为翡翠卡会员，最高可获返利64320元。并承诺返利款用全国老妈乐商城当日营业额的30%每日按比例进行结算，有效期10年，同时规定老妈乐商城会员有对老妈商城进行宣传的义务。受其蛊惑，中老年人纷纷出资成为会员后，老妈乐保健品商店不定期组织会员以外出旅游的名义，集中召开推介宣讲会，蛊惑会员加大投资力度，并诱使更多的中老年人加入其中。截止于2018年1月，梅某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刘某1、连某1之、吴某1等35名被害人在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共投资8011479.00元，返还721077.00元，损失7290402.00元。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某受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地区经理甘某（另案处理）的指使，又在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庆华家园小区22号楼1层10室成立昂昂溪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并担任店长（实际经营人）。并利用与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相同的经营手段向昂昂溪区中老年人非法吸收存款。截止于2018年1月，昂昂溪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卢某1、杨某、于某2等78名被害人在昂昂溪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共投资8277652.00元，返还4235102.00元，损失4042550.00元。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违法经营被公安机关叫停后，被告人李某受上级经理的指使，于2017年末将“老妈乐”更名为“德众合”。并以相同的经营方式，继续经营梅里斯区与昂昂溪区的两处商店。截止于2018年1月，梅某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徐某1、薛某、徐某2等16名被害人共投资德众合740000.00元，返还185054.00元，损失554946.00元；昂昂溪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卢某2、吕某、田秀英等32名被害人共投资德众合522000.00元，返还196450.00元，损失额325550.00元。被告人李某自2016年5月直至案发经营梅里斯区与昂昂溪区两处老妈乐（德众合）保健品商店期间，两地共有约200余名不明真相群众参与到老妈乐（德众合）投资中。被告人李某共获工资24000.00元，按老妈乐商贸公司规定应获提成款421380.00元（实际未足额获取）。经对李某用于经营梅某区与昂昂溪区两地老妈乐保健品商店的银行账户进行会计鉴定：截止于2018年2月末被告人李某通过上级单位和有关人员的银行卡转给上级账户********.00元，其中：梅某区、昂昂溪区老妈乐转款24987747.00元，德众合转给上级账户1984362.00元；上级给李某下拨款21937123.00元。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严重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七至九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认为自己是公司员工，自己的行为完全是按照公司的要求在工作，履行员工职责。辩护人孙世英认为被告人李某个人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即便老妈乐公司的消费返利经营模式构成犯罪，李某也和公司之间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也不是该公司的负责人或主管人员，其只是按公司规定，履行的店长的工作职责，不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陈岩认为被告人李某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李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对案件能够如实供述，并且无前科劣迹，因文化不高、不懂法成为老妈乐公司的店员，本人也是受害者，不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8日，被告人李某受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黑龙江总经理吴某2（另案处理）的指使，在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育德家园19号楼商服00单元01层01号成某达斡尔族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并担任店长（实际经营人）。后以散发传单、发放礼品等手段，吸引中老年人进入商店，利用播放宣传片、召开宣讲会的形式，向中老年人介绍在老妈乐商城一次性消费128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即可成为银卡会员，最高可获返利2000元；一次性消费6400元可成为金卡会员，最高可获返利15120元；一次性消费12800元可成为钻石卡会员，最高可获返利31520元；一次性消费19200元可成为白金卡会员，最高可获返利47920元；一次性消费25600元可成为翡翠卡会员，最高可获返利64320元。并承诺返利款用全国老妈乐商城当日营业额的30%每日按比例进行结算，有效期10年，同时规定老妈乐商城会员有对老妈商城进行宣传的义务。受其蛊惑，中老年人纷纷出资成为会员后，老妈乐保健品商店不定期组织会员以外出旅游的名义，集中召开推介宣讲会，蛊惑会员加大投资力度，并诱使更多的中老年人加入其中。截止于2018年1月，梅某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刘某1、连某1之、吴某1等35名被害人在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共投资8011479.00元，返还721077.00元，损失7290402.00元。2016年11月23日，被告人李某受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地区经理甘某（另案处理）的指使，又在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庆华家园小区22号楼1层10室成立昂昂溪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并担任店长（实际经营人）。并利用与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相同的经营手段向昂昂溪区中老年人非法吸收存款。截止于2018年1月，昂昂溪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卢某1、杨某、于某2等78名被害人在昂昂溪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共投资8277652.00元，返还4235102.00元，损失4042550.00元。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违法经营被公安机关叫停后，被告人李某受上级经理的指使，于2017年末将“老妈乐”更名为“德众合”。并以相同的经营方式，继续经营梅里斯区与昂昂溪区的两处商店。截止于2018年1月，梅某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徐某1、薛某、徐某2等16名被害人共投资德众合740000.00元，返还185054.00元，损失554946.00元；昂昂溪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卢某2、吕某、田秀英等32名被害人共投资德众合522000.00元，返还196450.00元，损失额325550.00元。截止2018年1月，根据梅某区、昂昂溪区161名受害人询问笔录，经会计鉴定：投资额17551131.00元，返还金额5337683.00元，损失额12213448.00元。被告人李某自2016年5月直至案发经营梅里斯区与昂昂溪区两处老妈乐（德众合）保健品商店期间，两地共有约200余名不明真相群众参与到老妈乐（德众合）投资中。被告人李某共获工资24000.00元，按老妈乐商贸公司规定应获提成款421380.00元（实际未足额获取）。经对李某用于经营梅某区与昂昂溪区两地老妈乐保健品商店的银行账户进行会计鉴定：截止于2018年2月末被告人李某通过上级单位和有关人员的银行卡转给上级账户********.00元，其中：梅某区、昂昂溪区老妈乐转款24987747.00元，德众合转给上级账户1984362.00元；上级给李某下拨款21937123.00元。被告人被告人李某于2018年6月27日被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电脑机箱2个，证实：被告人李某用于登记投资被害人投资情况工具。2.农业银行卡证实：被告人李某农业银行账户情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与被害人王某1、车凤云等99人的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由战桂荣于2018年6月7日报案至梅某区刑侦大队；于2018年4月19日报案至昂昂溪区刑侦大队。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8年6月2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梅某区工商分局出具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注册成立于2016年5月18日，经营者金家贵，联系人电话为李某的电话号码，经营范围有营养保健品、其他食品、日用百货等。2016年11月11日，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又以孙某的经营者注册，经营范围与上相同，联系人电话为李某的电话号码。5.昂昂溪区工商分局出具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昂昂溪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注册成立于2016年11月23日，经营者孙某，经营范围有营养保健品、其他食品、日用百货等。商店有包括李某在内的工作人员4名。6.房屋租赁协议证实：昂昂溪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营业处所情况。7.中国农业银行、建设银行流水证实：李某用农业银行账户进行老妈乐商城投资返现的交易流水，从该流水中可见其与供述中白某、黄某2、于某1等人的交易流水。8.扣押清单证实：该案物证从李某处扣押。9.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证实：立英、田思义、黄晶伟等人提供的自己出资给李某购买老妈乐会员的会员章程，证实各集资参与人投资的时间和金额，及老妈乐会员章程所规定的会员消费等级及返现额度，与各被害人陈述相符。（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李某承租其房屋的经过。2.证人甘某证言证实：我是老妈乐员工，负责讷河、昂昂溪、梅某区几个店面的签到工作。我是2016年11月经甘小红介绍加入公司，后来甘小红不干了，按照规定这几个店都归省总刘某2，表面看我是经理，实际是给刘某2打工，刘某2每月给我1万元钱。2017年8月我辞去见习经理职务，去讷河两个店任店长，因为公司没给我开店长的工资，我2017年9月10日不在公司干了。3证人刘海燕证言证实：我是昂昂溪区老妈乐保健品店的员工。我是跟总公司全家福国际集团签的临时合同，我是2017年5月份签订的入职申请，入职申请上写了工作地点是昂昂溪区老妈乐保健品店。我们就有一个工商执照，上面写着法人是孙某，但是我没有见过这个人。昂昂溪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店长是李某，店里还有一个员工叫李某，一共就我们三个人。我是挣固定工资，每月2000元，每个月还能有300到400元的奖金。李某是店长，负责管理店面，还有就是到哈尔滨的公司开会。我和李某负责昂昂溪区的老妈乐保健品店的具体经营，包括给到店的会员讲课，介绍网店上的产品，会员每日签到，给签到的人发放一些小礼物，有新人来了想加入老妈乐会员，我就给讲解，加入会员办理，网上购物操作和商品讲解。要加入老妈乐会员首先花钱购买会员资格，会员分5个等级、分别是银卡（1280元返2000礼品券）、金卡会员（6400元返15120礼品券）、钻石（12800元返31520礼品券）、铂金（19200元返49720礼品券）、翡翠（25600元返64320元礼品券），成为会员后公司每天都会给会员返礼品券，礼品卷是每天几块钱，这几元钱是根据购买者消费多少计算出来的，消费的越多返的购物卷就越多，购物劵只能下次在老妈乐网店购物的时候使用。我是昂昂溪区“老妈乐”店员，也购买了老妈乐的消费返利模式。我是2016年12月下旬开始购买的。在梅某育德家园“老妈乐”店里买过，在昂昂溪区浩源高层对面临街的一楼开的“老妈乐”的店里买过。我大概买了3-4次左右，一共花5万元左右，我损失也是这么多钱。2016年12月初，我看梅某“老妈乐”店里招人，我就去应聘了，应聘后没过多久，我就来昂昂溪“老妈乐”上班了。看这些老人领钱都挺开心的，我自己也想赚钱，所以我就也投资了。收益是以现金方式返给我的。我参加过老妈乐组织的旅游，我去过湖南、沈阳、大庆和齐市北纬47度温泉。老妈乐后来改称“德众合”了，我在德众合投了25000元，返了我18000元左右，还差我7000元左右。我在老妈乐和德众合一共投了75000元左右，就给我返利18000元，我损失了57000元左右。我在老妈乐上班工资一个月是1500元，奖金每个月2000到3000元不等，这个跟每个月销售额有关系，销售的好奖金就多，不好就少。我在2017年7月份就把辞职申请交给李某了，但是公司一直没给我回复，我就一直干到2018年3月份彻底不干了，我在老妈乐上班工资开了6个月，一共9000元，开了5个月奖金，大概一万多元，加起来两万多。我在老妈乐主要负责收取群众购买会员所上缴的钱和下发会员每天分红的钱，为会员办理兑换礼品卷，传达公司的最新活动，给会员和将要成为会员的人讲解老妈乐的好处。会员每天分红的钱是公司网站上输入会员号之后，就会看到每个会员返钱的信息，我会把会员所要得到的钱都汇总统计一个总数，让会员核对，核对好后，我就会发放分红的钱。分红的钱是根据公司系统算的，我们通过“老妈乐”网站会知道每个会员会领多少钱，公司具体是怎么算的分红我不清楚。昂昂溪老妈乐从2017年9月开始就不正常给会员分红。2017年10月开始不分红了。不正常分红给会员是在9月中旬公司没给昂昂溪店打钱，所以店里就给会员分红。我听说9月中旬富拉尔基“老妈乐”店里这段时间给会员正常分红，因为这段时间富拉尔基店有销售额，他们用销售额给会员分红。因为昂昂溪没有销售额，所以只能等公司打钱，公司不打钱，我们就没法分红。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梅里斯区育德家园19号商服00单元01层01号这个商服是我联系租赁的吗。当时是我在打工的梅里斯区老妈乐店长李某让我在梅里斯区附近找一个房子，我就在小区附近找的，我在梅某区就上了半年班，之后就上昂昂溪那面上班去了。我基本工资是1500元每月再加上奖金，奖金额度不固定是李某给我发。这个奖金是怎么计算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应该根据每个月店里购买会员人的单数定的，但是具体怎么算我就不知道了，当初李某找我来的时候就是说基本工资是1500元，然后每个月有奖金，但是没说奖金怎么算，我也没问过。我的工资都是李某给开的，具体这个钱是怎么来的我就不清楚了。店长李某，我，还有许某。我主要是负责昂昂溪那面的梅某这面主要是许某在这面。许某的工资和我的据我知道的是一样的，也是基本工资和奖金。李某为了让会员们买各种会员卡给来听课的人发鸡蛋、发一元卡、带会员们去旅游、在店内播放宣传片，宣传老妈乐商城多么多么好，好让会员们投资。根据会员购买会员级别种类不一样返的利也一样，分银卡、金卡、钻石卡、白金卡、翡翠卡，然后不同的卡能按等级返回来不同的钱，这个具体怎么返会员章程上都有，我现在有点记不住具体的数了。到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投资的人就都是梅某区的居民。我在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一共从2016年5月份上班之后就干到2016年的年底我就去昂昂溪那面上班去了，梅某和昂昂溪工资都是一个算法，我每个月基本工资1500能记住剩下的奖金每个月都不一样，最好的一个月开了五千多块钱。2017年的9月份梅某和昂昂溪的两个店开始不给会员们返钱的，这昂昂溪店开到2018年2月份左右，梅某店开到3月份。就是在2017年9月份之后会员们就开始返不出来钱了，后来公司就通知让会员们拿他们账号里的礼品券加现金购买德众合的会员，操作的模式和老妈乐是一样的。就是有要买会员卡的人将现金给李某或者是许某或者是我，然后按照所购买的会员卡等级进行收钱，然后给会员们会员章程上面标注的会员们买的什么级别的会员，交了多少钱，我们当天算好账之后都交给李某，然后由李某给公司打款，一天一打款，听说是当天的钱如果不打款对不上账第二天系统就把号给封了，会员们的分红钱由公司的人打给李某，由李某算好给会员们分发。5.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庆华家园22号楼10号这个门市我是从2014年3月份开始租的，我跟房主沙某租房合同是一年一签的，2016年12月份，我将这个门市转租给老妈乐店，协议签了一年，租到2017年12月份，在2017年11月份，我告诉房主沙某，我不租这个门市了，所以从2017年11月份开始，我就把房子还给房主了。房主后来怎么和老妈乐签的合同我就不知道了。转租这个房子的时候来了四个人，两个男的，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叫李某的女的跟我签的租房协议，后来这个房子开了一个叫老妈乐的门市店。后来我来过两次去取我落在门市里的东西。我跟李某签的协议找不到了。房租是李某给我的，一共一万四，给的现金。6.证人沙某证言证实：我叫沙某，庆华家园22号楼10号这个门市是我的，开始不是我租给老妈乐的，开始我把房子租给黄某1了，是她转租给老妈了的，我是2017年11月份才知道黄某1转租给“老妈乐”的，然后我跟“老妈乐”的人又签了半年合同，到今年5月份到期，房租7000元。合同找不到了，我忘了对方叫什么了好像是姓李。房租就是“老妈乐”的人给我的，与跟我签合同的是一个人，给我房租的时候是去市里给我的房租当时去的时候是两个人。这两个人应该还不是老板她两得跟一个人汇报，她俩汇报的这个人我没见过，我们电话联系136××******，对方给我打电话让我房租先缓缓，后来过了一段时间“老妈乐”的人才给我送的房租。7.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我叫于某1，我因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河南省尉氏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我在“老妈乐”公司负责财务工作。我是从2016年4月份至2017年11月中旬期间在者妈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黑龙江、河南、河北、甘肃、北京地区“者妈乐”各个门店的财务工作。主要工作是接收各个门店的销售款、支付各个门店的返利款和员工工资及提成的发放。各个门店店长都称呼我为财务，金某没有任命我职务，平时就管我叫腾蛟，我不清楚我具体是什么职务。财务工作的具体流程是在互联网“老妈乐”公司平台上没有统计系统之前，各个门店店长将统计表和销售表用微信发到我的微信上，在由我转发给“老妈乐”公司的后合人员进行核对，核对无误后再由我按照统计表的数据进行会员返利款发放和会员投资款收集。发放返利款、收集销售款的具体流程是每天下午7点之前，各门店店长会将销售表和统计表发到我的微信里，统计表的内容是当己的销焦额、返利额、余额，销售表记载的是各个门店的销售情况，销售表主要记载会员姓名、会员卡号、会员购买金额、门店当日销售总额。这样我就知道了各个门店当日的销售及返利情况，如果销售额大于返利额，各个门店店长会将余额打倒我的个人银行账户，如果销售额小余返利额，我会在第二日上午10点钟之前将差额给各个门店店长补齐。从我在老妈乐公司任职到离职一直采取这种方式，没有改变过。各门店把钱打到我账户上的钱款流向是每天10点30分左右我就会和金某微信沟通，如果有结余我就会把钱转给金某，有时转到金某个人银行卡，有时按金某的指示转到其他账户，没有结余，出现返利额大于销售额的情况下金某就会给我转钱，然后我在把钱转给各个门店的店长。金某有10几个银行账户，我也记不清具体转给金某哪个账户了。但是我的两张建行卡和一张农行卡就是给老妈乐公司转款用的，不用于我个人业务。我是在2016年4月份通过网上招聘，之后到沈阳东北大厦进行面试和培训，之后回到哈尔滨在家里做老妈乐财物工作。我当时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随着业务的增大我又办理了两张建行卡。招聘内容是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销售日用百货，招聘财务、销售、统计业务入员，工资待遇等信息。去之前我打招聘联系电话询问，对方说可以在家里兼职，不需要到公司做全职，所以我就去沈阳进行应聘。我们是在东北大厦宾馆由金某本人对我们进行的培训，当时培训有10人左右．金某培训我们如何看销售表和统计表，如何进行收款和发放返利款等转款方面的业务。我去之前想应聘统计工作，找到沈阳之后金某告诉我财务也不是很复杂，会使用手机银行转款及简单的识表知识就可以胜任了，所以就让我干子财务工作。2017年6月份，在沈阳市天博盛会宾馆由金某对我进行了如何掌握销、返利系统工兰全的培训。培训之后，我就投入工作，根据各个门店销篇和返利的数据，由我进行销售款收集、返利款发放和员工工资及提成发放。销售表有会员姓名、会员卡号、购买金额、赠送会员卡亏、当日销售总额几项内容。会员卡显示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名称，销售表不显示银卡等五种卡的销售单价，只是显示会员人名及会员拥有的会员卡号。我没接收过门店的其他款项，只是接收银卡等五种卡的销售款。店长、区域经理的人名我记不清楚了，黑龙江省总有吴某2、刘某2。店长就有几百人，区域经理能有几十人，其他省份的省总我也记不清楚了。我与省总、区域经理接触的比较少，我主要是与店长联系业务。我根据金某发给我微信提供的数据给店长、区域经理、省总用手机银行转工资及提成。店里员工、店长、经理、省总都是有提成的，因为我给员工、店长、经理、省总打工资款的时候每个月的金额都不一样，但是按照什么比例友放提成我不知道。每个月的月末或者月初，金某会通过微信把上个月的工资表及提成情况发给我，并且金某把工资及提成款打到我个人账户上，由我按照工资表及提成情况发放到店长、区域经理、省总账户上。除此之外，我还向各个门店的店长转过备用金，备用金是根据各个门店的销售情况而定的，备用金的范围使几万到十几万之间，备用金都是整数，备用金是店长填写电子版申请表，然后用微信发给我，我向金某申请备用金。金某同意后就会把备用金打到我卡上，我在打到各门店店长账户上，打完后我会用微信通知各门店店长。金某有很多张银行卡，每次我给金某打款的时候都用微信文字形式联系他，金某回复我时有时用语音，有时用文字，他指示我把钱款汇入他个人名下的账户里，有时他指定我将钱转到其他账户，这样的情况比较少。门店费用报销的事我不清楚，我和其他省份的财物人员没有横向联系，与黑龙江负责财务报销人员也没联系。我也不知道我这职位有没有前任，微信群是金某把我拉到群里的，这个群在我进群之前就有店长存在，金某拉我进群这个微信号基本没有使用过，金某与我联系是通过另外一个微信号和我单独联系，金某和我联系的这个微信号没在群里。我和店长联系的这个群叫老妈乐店长群。我离职后接任我工作的是一个叫陈某的女孩。销售表、统计表、销售款和返利款的核对是金某把我的微信推荐给一个微信名字叫“后台”的人，这个人和我没有电话联系，我俩都是通过微信语音或者文字联系，这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各个门店店长把销售表和统计表发给我，我在发给叫后台的这个人，他主要负责核对各个部门店长报表的正确性。2017年4月份左右，老妈乐在网上建立了一个统计系统平台，我登录这个平台的账号是li00×××00,密码是00×××00、这个平台是网页域名登录的，这个域名也是金某给我的。有了这个平台以后各门店店长就不用微信给我发销蔫表、统计表而是将销售表、统计表数据传到这个平台，微信叫做“后台”这个人核对后通过微信告诉我，我在登陆这个平台，根据亚台上的数据收集销售款，根据销售款和返利款的差领给店长打款。2017年9月份的时候已经无法给门店返利了，各个门店店长总给我打电话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联系金某本人，金某说他会处理，并且让我把手机卡销尸。截止到2017年9月8日停止返利，各个店长都会将当日的销售款与返利款的余额转入我的银行卡，当时余额很大，有时在千万元左右。从停止返利开始统计表和销售表继续报给我，报表显示每天的销售额仍然大于返利额。因为老妈乐的会员可以到全国各地“老妈乐”门店进行返利，但投资不一定在返利的这家门店，所以有的门店会出现返利额大于销售额，也有可能会有某日的销售额小于返利额的情况。从我开始担任财务到2017年9月停止返利之前，各门店销售款及向各门店返利款均有我名下的个人账户往来。老妈乐组织的旅游我没参加过，包括店长会议年会等活动我都没参加过。我也没在老妈乐公司投资。2017年9月份（8日）金某停止给我转返利款，所以我就终止对门店返利款的下发。金某对我的解释是他会处理，这个事不用我管。9月份停止返利后，显示统计数据的平台还继续显示销售额、返利额，每日的余额也很大，但是金某停止返利，停止返利的同时门店的销售款与返利款的余额也不在打给我，我就没事可干了。各个门店店长总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也无法解决，直到2017年11份我和金某联系，经金某同意，我就离开老妈乐公司了。老妈乐公司实际的经营情况我不清楚，哈尔滨、沈阳的老妈乐公司我都没有去过，不清楚他们的实际经营清况。我没见过老妈乐公司的营业执照，我不清楚老妈乐公司的实际经营范围。我不清楚老妈乐公司是否有权利向群众吸收存款。金某在老妈乐公司是董事长，也是实际丰的负责人。陈某是我的继任财务人员，余某是后来帮我打款的财务人员，自菲和刘爽也是和我一样做财务工作的，具体负责哪个地区我不知道，张某2、黄某2、徐某3具体负责什么我不知道，陈某、白某、刘爽我们平时没联系。余某在2017年6月份左右进入老妈乐公司，佘丹是我的助手，余某任财务人员以后，我就负责收各门店销售款，余某根据我的指示给各门店打返利款。余某是沈阳人，我俩也是通过微信联系，互相没有电话号码，余某也是在沈阳本地工作，我俩不见面。（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连某1之、吴某1等99人的陈述基本一致，李某于2017年5月至2018年年初在梅某区、昂昂溪区两地经营“老妈乐保健品商店”，被告人李某作为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和昂昂溪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的店长与实际经营人，以播放宣传片、开宣讲会、带投资者外出旅游等形式对外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时期内按照投资者所购买的老妈乐会员等级不同给予高额返利，面向社会不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诱使众多群众受骗购买会员。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加入老妈乐商城或德众和商城的经过及投入的资金情况。（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某的供述称：在2016年的时候，我认识富拉尔基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的店长，我花1280元买了银卡会员，富拉尔基区老妈乐那时候来了个省总吴某2说要在梅某区开个店，就说让我去在梅里斯区里找个房子，之后让我去梅某区上班说是上面给我派店长，可是后来店长也没给我派，我就成了梅某区老妈乐的店长实际经营人了。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的工作人员，有我，许某，还有李某。我负责全面工作，许某主要负责会员服务，进行宣讲，带着会员出去旅游；李某干杂活，她还在昂昂溪那个店干活就是两头跑。刚开始的时候梅某的老百姓不知道我们这是干什么的，然后开了门就有老头老太太就有到我店里坐着的，我店里有个液晶电视上面播放老妈乐商城投资的宣传片，再有就是来听宣讲的人可以领取“1元卡”到月了可以换钱，还有一种方式就是来人听课可以领取鸡蛋每个人四五个那样。我和许某都在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进行过宣讲，当时就是宣传老妈乐公司最近带大家去什么地方旅游了，最近又有什么什么领导到哪来探望大家，给大家发放礼品，然后告诉来听课的人，看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具体买什么样的会员，然后可以返多少钱上面都写的很清楚。我按照甘某的指示召集会员到富拉尔基、齐齐哈尔市的北纬47°温泉宾馆、哈尔滨、大连什么的地方进行统一的宣传会，就是宣传老妈乐公司多么多么好，多么多么稳定，让会员们加大投资。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商店给会员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内容包括，首先是会员申请，旁边写的人名就是什么买的会员，以谁名义买的，按照我们老妈乐商城分为五个级别，银卡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按照这个章程领取购物券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64320元，有效期十年，规定了投资会员有对老妈乐商城会员宣传的责任。我们这样吸收公众资金的行为没经过批准，我也不太懂，公司就是说有什么事找公司法务办的，我手里是没有这种国家有关部门的批文。来梅某区老妈乐保健品商店投资的人我都不认识，都是老头老太太人带人，口口相传自己来的，我和他们原来都不认识，没有其他关系。这个购物券可以在老妈乐商城继续购物购买会员，如果不进行投资了还可以兑换等值的现金。梅某老妈乐保健品商店至今估计有八九十人购买会员，具体人数我记不清了。起初买的时候我们都是现金形式交易，都是店里当场给我，等到后期进行复投的时候就用购物券进行投资，如果购物券不够就拿现金进行补差。会员编号就是每次会员买完会员之后我把钱打到公司去之后，公司的系统中就生成了会员编号，按照这个会员编号给分红。我们将会员购买会员的钱都给公司的财务们转过去了，有白某、于某1、黄某2、金某、甘某，剩下还有公司的人我就不记得了。当天我统计会员谁要券兑换现金，我就头一天报给公司，然后公司就第二天给我打过来，我就在银行取出来返给会员们。我是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梅某分行与老妈乐公司进行转账的，用我的名的一个尾数是77的农业银行卡进行走账。投资人将钱给我，然后我就给他一个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上面写着谁的名投的，投的哪种会员，交了多少钱，最后面有投资日期和截止日期，上面还有所购买的会员编号，都是我告诉会员们他们的编号是多少，会员们投资了多少就以他们手中的会员章程为准。我印象是从2017年9月11日开始我给会员们的兑券的时候，就发现公司给会员返款就费劲了，9月19日我们去大庆去旅游去说是公司进入转股阶段等几天就一切恢复正常了。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因为老妈乐商城就已经返不出来钱了，公司通知转股，可以用老妈乐商城的会员券可以顶德众合新系统的投资的一半，这样就能激活新系统的一个号然后给返钱。然后我就通知梅某区的会员们告诉他们有这么个事，如果有投资的就直接找我，然后他们有买的，我就给他们投资申请表了，有投资的就交钱，交完钱之后就生成德众合的会员编号，就证明他们投资成功了，投资人手里都有投资会员编号。梅某老妈乐保健品商店日常的数据操作都是许某进行的，许某和李某就是打工，没有参与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中。（六）鉴定意见2019年5月15日齐大公（2019）会司鉴字8号齐齐哈尔市大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截止2018年1月根据35名受害人询问笔录梅某区老妈乐投资额8011479.00元（有收据）返还金额721077.00元，损失额7290402.00元。截止2018年1月根据16名受害人询问笔录梅某区德众合投资额740000.00.00元（有收据）返还金额185054.00元，损失额554946.00元。截止2018年1月根据51名受害人询问笔录梅某区投资额8751479.00元（有收据）返还金额906131.00元，损失额7845348.00元。截止2018年1月根据昂昂溪区老妈乐78名受害人询问笔投资额8277652.00元（有收据）返还金额4235102.00元，损失额4042550.00元。截止2018年1月根据昂昂溪区德众合32名受害人询问笔录投资额522000.00元（有收据）返还金额196450.00元，损失额325550.00元。截止2018年1月根据昂昂溪区110名受害人询问笔录投资额8799652.00元（有收据）返还金额4431552.00元，损失额4368100.00元。截止2018年1月根据梅某区、昂昂溪区161名受害人询问笔录投资额17551131.00元，返还金额5337683.00元，损失额12213448.00元。2.根据李某农行卡、建行卡和乔俊的农行卡截止2018年2月末李某通过上级单位和有关人员的银行卡转给上级账户********.00元，其中：梅某区、昂昂溪区老妈乐转款24987747.00元，德众合转给上级账户1984362.00元，按每单1280元提成50.00元计算，店长李某每单按20元计算应得提成款421380.00元，其余的2名店员每单按30元计算应得提成款632070.00元；上级给李某下拨款21937123.00元（七）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辨认老妈乐门店工作人员情况；房主辨认租房人情况；老妈乐门店工作人员辨认其上级工作人员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被告人李某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其认为自己只是公司员工，自己的行为根本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辩护人孙世英认为提出统计的被害人人数错误，辩护人对卷宗中全体被害人的笔录逐一进行登记统计，梅某区老妈乐报案的人共计34人，并非35人，其中鉴定机构中将吴凤云统计了两次，数额也计算了两次，昂昂溪区总共有68名报案的受害人，鉴定里说是78人，辩护人没有看到额外10个人的笔录，而且在这些报案受害人在笔录中陈述自己参与德众和的也没有鉴定机构统计的这么多人，辩护人根据被害人的笔录统计的昂昂溪的受害人参与德众和的受害人是22人，梅某参与德众和的受害人14人，人员统计数字是不对的，而且参与德众和的必然是参与老妈乐的，不存在各是各的问题，只有参与了老妈乐才可以参加德众和，也就是说人数不会超过34和68的总和。关于受害人大部分的收益在鉴定中没有被扣除，鉴定机构统计收益额错误。例如田思义在陈述中称已获返利23万余元，而鉴定机构统计中数额是0，其他还有很多，可以看出来在上面关于梅某和昂昂溪区的统计之中未得返利造成的损失是1200万余元，但在李某与上级账户往来的银行明细中体现的交付上级账户和上级账户拨付的钱款差额鉴定机构统计的也仅有500万余元，而这个银行流水是全部的交易，包括没有到公安机关报案的一些参与过老妈乐和德众和的会员金额，充分证实鉴定机构所统计的未获返利的数额是错误的，从常理上讲到案人数少于参与人数，得到的差必然要小于全额的差额，才是正常的。但现在报案人的损失要高于公司全部交易的差额，所以鉴定结论是错误的。在全体受害人都有一定程度的隐瞒情况，鉴定人所考虑的原始资料就有一定错误所做的结论也不准确。昂昂溪的赵忠孝在案发前就已经退回消费，他就没有资格成为受害人，他的金额也不该记录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当中。昂昂溪的于忠军不但没有损失还有获利，其全部消费额度都已在案发前取回，他也没有成为本案受害人资格他的金额也不该记录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当中。应当先请公安机关追缴非法获利。昂昂溪同一时期购买同一产品当中，张丽艳所做陈述不属实，张秀英三次购买也得到返利所做的数据不属实，鉴定机构没有对各会员相同情况做一个数据分析，只是会员说没返利就没返利，所做的鉴定没有客观性和科学性。鉴定机构统计的与李某有往来的上级账户有遗漏，其中李萌刘爽都是公司的上级账户，李萌刘爽有190万余元打给李某，鉴定机构对此没有进行统计，也就造成实际损失差额多统计了200余万元。还有李某个人购买的数额没有在总额中予以扣除，因为李某不存在自己吸收自己，或者李某利用亲属购买的老妈乐和德众和的消费数额都不应进行计算。跟上级账户往来中有80万余元的税款与李某账户是没有关系的也不应当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孙世英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李某员工应聘登记表一份，证实：李某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聘用的员工，应聘岗位为店员，后任店长职务。2.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权意向书16份、股权分红领取明细一份、齐齐哈尔市洪盟橡胶技术推广服务合伙企业登记信息资料一份、老中剑峰橡胶开发公司登记信息资料一份，证实：参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消费返利的部分会员组建齐齐哈尔市洪盟橡胶技术推广服务合伙企业，将未返利部分自愿投资入股金某的老中剑峰橡胶开发公司，并已在2018年7月19日领取了第一次分红。3.昂昂溪店老妈乐消费返利会员领取利明细一份，证实：领取返利金额共计5787065元。4.梅某店老妈乐消费返利人员领取返利明细一份，证实：领取返利数额共计：5505822元。5.梅某店参与德众合领取欠据，昂昂溪店参与德众合领取欠据，证实：梅某、昂昂溪两店参与德众合人员均在停止返利后领取了由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出据的欠据，对本金数额、已领取返利数额进行了确认，同时对未返利数额进行了债权确认。6.李某本人购买老妈乐会员章程、德众合申请表，证实：李某个人购买额为645200元，李某打给上级帐户的钱包括其自身购买的数额。7.梅某店会员购物领取货品明细，证实：确实是消费返利，会员都是买的商品，返利只是公司经营制度下享有的会员权益。8.梅某店德众合消费返利人员领取返利明细一份，证实：本案涉案梅某店参与德众合的人员共计16人，已获返利78852元。9.陈瑜教授著《消费资本论》一本、老妈乐月刊、全家福月刊、成长月刊各一本视频光盘两张，证实：老妈乐公司的制度创设来源于陈瑜教授的消费资本论的理论，是对消费资本论的社会实践，李某应聘到该公司工作时，该公司就以此种运营模式和制度在运营，李某只是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履行工作职责，并按约定的报酬方式获得劳动报酬。公诉人认为辩护人没有在庭前提交证据材料，对证据材料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严重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无罪，认为李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6月27日起至2023年6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对随卷移送的作案工具机箱两个、手机一部、钥匙一把、银行卡一个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李某于本判决发生效力后立即退赔各被害人的实际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连喜审判员  杨晓华审判员  翟 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焱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偿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