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04刑初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金伦，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5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1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和伟伟，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文卫，男，197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22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书强，河南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辛国安，男，195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5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留祥，河南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少华，男，198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捕前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5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周惠丽，河南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丹，曾用名王丹丹，女，198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捕前住湖北省谷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6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楚振科，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彦彦，女，199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捕前住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15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广卿，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学磊，男，196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叶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郑学斌，河南国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平石检公诉刑诉[2018]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伦、辛国安、胡文卫、张少华、杨学磊、朱彦彦、王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二伟、王佳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伦及其辩护人和伟伟、被告人胡文卫及其辩护人杨书强、被告人辛国安及其辩护人王留祥、被告人张少华及其辩护人周惠丽、被告人王丹及其辩护人楚振科、被告人朱彦彦及其辩护人李广卿、被告人杨学磊及其辩护人郑学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6日，王鹏（又名王振宇）（另案处理）在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注册成立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生有杏公司），由被告人杨学磊担任法定代表人。山生有杏公司以销售杏油、杏酒等产品为名，在经营过程中通过老会员发展新会员，以3000元、9000元、15000元、30000元、60000元五个档次购买产品的方式介绍会员入会，发展下线，并以会员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将会员按照顺序组成层级。山生有杏公司向会员发放期权证，期权证上载明姓名、时间、金额，称公司上市后该期权证作为原始股份凭据。被告人张金伦自山生有杏公司成立以来，担任办公室副主任，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王鹏指派，负责公司的招聘、接待、洽谈场地等事务。被告人朱彦彦担任山生有杏公司会计，负责收取会员会费、发放期权证、发放员工工资等。被告人张少华担任山生有杏公司讲师，向有意加入会员的人宣讲公司的发展前景、会员制度等。被告人王丹负责在张少华讲课时主持会场秩序，承担辅助职责。被告人胡文卫、被告人辛国安加入该公司会员后，通过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组织活动、发展会员。2018年5月9日，因张金伦与杨学磊在石龙区行政审批大厅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业务，石龙区工商局发现该公司涉嫌传销，举报至石龙区公安局。石龙区公安局遂传唤该二人到案，经询问得知该公司正在开会。公安机关立即组织干警到达该公司，在现场将涉嫌传销的王丹、朱彦彦、辛国安、张少华传唤至公安机关，并查获期权证存根1349张，总金额65630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金伦、辛国安、胡文卫、张少华、杨学磊、朱彦彦、王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金伦、辛国安、胡文卫、张少华、杨学磊、朱彦彦、王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金伦辩称，其受公司指派，负责公司招聘、接待等日常工作，未参与组织经营销售等活动，不了解公司的盈利模式和会员的分红形式，并且也没有发展下线获取提成，仅获取固定工资10000元，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和伟伟辩称，该公司是一种自主创新的营销模式，与法律所禁止的传销活动有本质区别，不应当以犯罪论处；期权证只能反映代领关系，不能反映会员之间的层级发展关系，公诉机关据此证实发展下线组成层级人数及营收金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金伦只是受公司指派，完成工作职责，不属于组织者、领导者，依法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文卫辩称，自己购买的产品经母亲试用，身体有了很好的改善，所以才推荐别人来买产品，并不是为了发展会员以求分红，总共获利9000余元，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杨书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胡文卫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且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辛国安辩称，自己没有发展那么多人，期权证只是帮别人代领，也未从中获利。辩护人王留祥辩称，被告人辛国安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层级较低、起作用较小，应为从犯；被告人辛国安参与传销活动时间短，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且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因不懂法才误入歧途，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少华辩称，只是在公司负责讲课，没有参与组织领导，课件也不是自己所做，领取固定工资共计18500元，其在案发前已经提出辞职，因没有被批准，才未离开，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周惠丽辩称，被告人张少华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没有发展会员，只是机械性讲课，仅领取公司发放的工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且被告人张少华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被骗加入该组织，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丹辩称，加入公司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且尚在实习阶段，只担任一些辅助性的主持工作，3000元是向老板王鹏的借款，并未获利，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楚振科辩称，被告人王丹在该传销组织时间短，所起作用不大，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其认罪态度较好，家庭经济困难、情况特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彦彦辩称，其只是受雇佣工作，拿固定工资12000元，没有参与组织、销售工作，也不了解公司的经营模式，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广卿辩称，整个犯罪活动以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为载体运作，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朱彦彦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宣传、培训等活动，不应受到刑事处罚，且其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学磊辩称，自己在公司只负责做饭，领取固定工资15000元，没有参与其他任何经营销售等活动，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郑学斌辩称，被告人杨学磊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主动要求变更法定代表人是犯罪中止，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6日，王鹏（又名王振宇）（另案处理）指派被告人杨学磊担任法定代表人在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注册成立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生有杏公司）。山生有杏公司借销售杏油、杏酒等市场无法流通产品、以及荒漠治理为名，制定入会、提成分润制度，即老会员推荐新会员以购买3000元、9000元、15000元、30000元、60000元五个档次的产品套餐方式入会，所有会员以其发展下线的数量和购买产品的金额作为返利、分红依据，并按照金字塔型顺序排列，形成多个层级三层以上的百人团队。为了吸引更多会员，山生有杏公司根据会员所缴纳购买产品套餐的款项，向会员发放注有会员姓名、时间、交费金额、编号的期权证，并谎称公司上市后该期权证作为原始股份凭据。被告人张金伦自山生有杏公司成立以来，担任办公室副主任，受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王鹏指派，负责公司的招聘、接待、洽谈场地等事务。被告人张少华担任山生有杏公司讲师，向有意加入会员的人宣讲公司的发展前景、会员制度等。被告人王丹负责在张少华讲课时主持会场秩序，承担辅助职责，并发展了少量下线会员入会。被告人朱彦彦担任山生有杏公司会计，负责收取会员会费、发放期权证、发放员工工资等工作。被告人杨学磊负责公司食堂，为前来听课人员提供餐饮。被告人胡文卫发展被告人辛国安为下线会员后，二人通过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公司的会员、返利分润制度，积极参与组织活动，发展会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018年5月9日，被告人张金伦、杨学磊在石龙区行政审批大厅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业务时，石龙区工商局认为该公司涉嫌传销，举报至石龙区公安局。石龙区公安局遂传唤该二人到案，经询问得知该公司正在开会。公安机关立即组织干警到达该公司，将被告人王丹、朱彦彦、辛国安、张少华传唤至公安机关，并查获期权证存根1348张，涉案总金额6563000元。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胡文卫被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杏酒19箱、杏仁油14箱、杏花茶9箱、杏酵素65箱、被子2捆、服装1包、笔记本电脑4台、台式电脑7套、《中国魅力》宣传册、收据本、黑色收支簿、棕色笔记本、蓝白相间笔记本、POS机3台、快递单、手机7部、赃款267500元。2.被告人张金伦、辛国安、胡文卫、张少华、杨学磊、朱彦彦、王丹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七被告人身份情况及均无前科的事实。3.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抓获经过、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站派出所被告人胡文卫归案情况说明，证实七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4.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龙分局关于举报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行为的情况说明，证实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龙分局接到群众举报，经过调查取证，认为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并向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报案的事实。5.POS签购单照片、收据照片、消费分润模式、山生有杏产品套餐（最新）、期权证照片，证实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借销售杏油、杏酒等产品为名，以会员发展下线的数量和会员购买产品的金额作为返利、分红依据，并向会员发放期权证的事实。6.平顶山市石龙区商务局证明、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网站公布直销企业名单，证实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不具有直销资质的事实。7.平顶山市石龙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河南山生有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相关产品的调查报告，证实杏酵素及杏酒的生产企业有注册登记，但无法提供其所生产的杏酵素及杏酒的资质证明及检测报告，杏花茶、野生杏仁油产品涉嫌虚假伪冒商品。8.1348张期权证存根及期权证清单，证实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发放期权证的数量、会员出资数额，及期权证领取情况。9.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报销明细表、费用报销单、车票，证实被告人张金伦采购物料、安排就餐，被告人胡文卫、辛国安发展会员所产生的车票等费用报销情况，以及被告人朱彦彦作为报销审核人员的事实。10.平顶山市石龙区价格认证中心平龙价认【2018】01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价格认证部门无法核算野生杏仁油、杏酒、杏酵素、杏花茶价值情况的事实。11.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路街道办事处出具山生有杏在石龙区的投资和杏树种植情况，证实山生有杏有限公司租地及杏树种植情况。12.石龙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该传销组织郑州部分已搬离的事实。13.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章程、河南山生有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章程、首次股东会决议、纳税人申报明细等系列文件，证实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山生有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均有合法登记的事实。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山生有杏有限公司所在位置及现场情况。15.平顶山市物证鉴定所（平）公物鉴（电子）字【2018】122、123、124、125、126、127号检测报告，证实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被告人张金伦、辛国安、张少华、杨学磊、朱彦彦、王丹的手机数据提取并保存的事实。16.证人赵某1、金某、职建修、林某、程某、罗某、谢某1、王某1、李某1、黄某、蔡某、范某、郝某、王某2、陈某1、魏某、胡某1、李某2、侯某、刘某1、张某1、赵某2、于某、张某2、王某3、张某3、王某4、郭某、刘某2、张某4、李某3、张某5、胡某2、陈某2、刘某3、李某4、王某5、孙某、谢某2、文某、段某、辛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山生有杏有限公司正在进行现场授课活动，及该公司借销售杏油、杏酒等产品以及荒漠化处理为名，设置入会制度、消费档次及返利制度，通过网络宣传、现场授课、组织活动等宣传，吸引新会员入会、激励老会员扩大投资并发展下线，发放期权证的事实。17.证人杨某1、杨某2证言，证实王鹏（王振宇）作为山生有杏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让杨学磊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的事实。18.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山生有杏公司交费才能成为会员，入会必须有介绍人，按3000元、9000元、15000元、30000元、60000元五个档次交费后成为会员，赠送对应档次的产品，并发放对应款项的期权证以及七名被告人在公司所负责的工作情况。19.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山生有杏有限公司运作模式、会员层级、提成分红制度及七名被告人在山生有杏有限公司职责的事实。20.被害人刘某4陈述，证实山生有杏有限公司以购买杏油、杏酒等产品为名，老会员发展新会员，获取返利，并组成层级，发放期权证的事实。21.被告人张金伦供述，证实其受公司实际控制人王鹏（王振宇）直接领导，担任办公室副主任，负责公司日常接洽、招聘、联系开会场地等事务，公司运营模式是会员拉会员，新会员必须由老会员推荐才可以到公司听张少华、王丹讲课，由老会员带到朱彦彦处交钱领套餐产品和期权证，所有的新会员都是由一个最老的会员带领，最老的会员相当于他带的一批会员的团队长，法人代表是杨学磊，以及其向王鹏汇报张少华辞职的事实。22.被告人辛国安、胡文卫陈述，证实二人通过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公司产品，开拓市场，发展下线会员，帮会员代领期权证的事实。23.被告人张少华供述，证实其担任山生有杏有限公司讲师，向有意加入会员的人宣讲公司的发展前景、会员制度、以“大区”、“小区”、“动态”、“静态”为名的层级式提成分润模式的事实。24.被告人王丹供述，证实其在被告人张少华讲课时，承担主持等辅助工作，及向郑州山生有杏公司交费1000元，平移到平顶山公司后必须再交2000元，公司才给发3000元的期权证，仅领取了一个月的工资3000元，并发展少量会员的事实。25.被告人朱彦彦供述，证实其担任山生有杏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负责收取会员会费、发放员工工资、发放期权证等工作，会员缴纳款项后，公司才给会员发放相应数额的期权证；公司没有开户，都是使用其个人账户，收取会员的款项用于买地、租房、付水电费、餐费等，都需要王鹏审批，及其他被告人分工职责情况的事实。26.被告人杨学磊供述，证实其受公司实际控制人王鹏安排担任法人代表，在公司当厨师，拿取固定工资的事实。经审查，认定被告人张金伦、胡文卫、辛国安、张少华、王丹、朱彦彦、杨学磊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其供述有物证、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消费分润模式、期权证及清单、调查报告、企业注册信息及章程、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检测报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可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张金伦、胡文卫、辛国安、张少华、王丹、朱彦彦在明知该公司运营模式的情况下，积极参与该公司经营活动，对该公司管理、宣传、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金伦、胡文卫、辛国安、张少华、王丹、朱彦彦、杨学磊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但七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张金伦承担管理职责，在七名被告人中作用相对较大，应从轻处罚，其余六名被告人应当减轻处罚。该组织性质、层级及人数有期权证存根、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金伦及其辩护人和伟伟辩称该公司不属于传销组织，且层级人数及金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金伦只是受公司指派，完成工作职责，不属于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七名被告人在该组织中所起作用以及到案过程、到案后表现有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辛国安及其辩护人辩称没有发展那么多人，期权证系帮别人代领；被告人胡文卫辩称不是发展会员以求分红为目的；辩护人郑学斌辩称被告人杨学磊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主动要求变更法定代表人犯罪中止；被告人朱彦彦辩称不了解公司的经营模式，及其辩护人李广卿辩称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朱彦彦没有参与公司管理，不应受到刑事处罚，且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丹庭审辩称3000元系借款的辩护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金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9月24日止。）二、被告人胡文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三、被告人辛国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四、被告人张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五、被告人王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六、被告人朱彦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七、被告人杨学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八、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267500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张金伦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胡文卫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张少华违法所得18500元，被告人朱彦彦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杨学磊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王丹违法所得3000元，及其他违法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杏酒19箱、杏仁油14箱、杏花茶9箱、杏酵素65箱、笔记本电脑4台、台式电脑7套、POS机3台、手机7部依法予以没收。上述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晚晴人民陪审员  陈红高人民陪审员  王玉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安子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