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238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辩护人刘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某，女。辩护人司某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某、肖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8）粤0305刑初9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某、肖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查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某、肖某均为邪教“法轮功”痴迷分子。2017年10月7日，杨某某、肖某在居住地深圳市南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当场缴获“法轮功”书籍126本，经认定，均系“法轮功”邪教头目李洪志所著；缴获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纸币共298张；缴获235本“法轮功”宣传小册子。经认定，上述文件资料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在该处同时缴获移动电话41部、注射器2个、燃料清洗液4瓶、光敏印章专用印油22瓶、印油59瓶、充电器22个、播放器8台、电脑主机4台、手机配件20个、U盘23个、内存卡94张、电话卡458张，读卡器38个、长臂订书机2台、播放器1台、刻有“法轮功”标语的印章50个、TVBOX一台、宣传单418张、宣传手册204本、笔记本2本、涉“法轮功”书籍共计142本、空光盘盒72个、包装光盘15个、光盘1940张、笔记本电脑10个、充电宝2个、充电器2个、移动硬盘6个、硬盘6个、硬盘盒1个、切割机1把、长臂订书机1台。其中手机2部、SD卡4张，经数据分析提取，其中SD1卡内存有视频文件1553分钟、音频文件3717分钟，SD2内存有音频文件3717分钟，SD3内存有视频文件145分钟、音频文件3230分钟，SD4内存有音频文件1243分钟，手机储存卡内存有大量宣传“法轮功”资料，以上文件夹的音频、视频内容全部都是境外“法轮功”组织为宣扬“法轮功”歪理邪说制作。另外，电脑主机1台，内有硬盘4个，容量为2000GB，经数据分析提取，硬盘内提取后缀为“TXT”文件夹总字符为4731988，后缀为“CHM”的文件夹总字符为3381421，MP3音频文件为2379.82分钟，其内容为《大法电子书》《1999美国西部法会讲法》《1998瑞士法会讲法》等，全部都是境外“法轮功”组织为宣扬“法轮功”歪理邪说制作的。经认定，上述文件资料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某某的另一处住所深圳市南山区缴获的文件资料，包括李洪志所著“法轮功”书籍17本及“法轮功”宣传单张7486份，经认定，均属“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同时缴获用于制作上述物品的制本机1台、大型订书机1台、切纸机2台、打印机5台及手机49部。从被告人肖某身上缴获印有“法轮功”字样的不干胶宣传贴纸21张。经认定，该宣传品属于“法轮功”组织宣传煽动的宣传品。原审认定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涉案“法轮功”宣传资料（宣传册、书刊等）以及制作非法资料的电脑、打印机、订书机、切纸机等物品，印章、印油、移动电话、电脑主机、面值二十元、十元、五元人民币若干等。被告人均拒绝签名确认。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7日，公安机关在朗景园E栋603抓获被告人杨某某、肖某。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1）从被告人杨某某与肖某居住的南山区处扣押的物品有：长臂订书机5台，移动电话41部，读卡器38个，电话卡458张，内存卡94张，U盘23个，手机配件20个，注射器2个，染料清洗液4瓶，光敏印章专用油22瓶，印油59瓶，充电器22个，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298张，播放器9台，DVD播放机1台，电脑主机4台，印章50个，TVBOX1台，宣传单418张，宣传手册204本，笔记本2本，书籍142本，空光盘盒72个，包装光盘15个，光盘1940个，笔记本电脑9台，平板电脑1台，充电宝2个，充电器2个，移动硬盘6个，硬盘7个，硬盘盒1个，切割机1把。（2）从被告人杨某某租住的朗景园B栋305房处扣押的物品有：电脑主机1台，宣传单7486份，书刊17本，制本机1台，大型订书机1台，切纸机2台，打印机5台，移动电话59部。（3）2017年10月7日公安机关从肖某身上搜出并扣押印有“法轮功”标语不干胶宣传贴纸21张。4.调取证据通知书、手机号码130××××5578（刘继承）、131××××1762（黎加合）、189××××9587（杨某某）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显示无通话记录。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房合同：证实杨某某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1日租赁毕某所有的深圳市南山区科技路2号朗景园B栋三层305房。6.深圳市公安局认定意见书：（1）2017年10月17日出具的认定意见书，证实在深圳市南山区本“法轮功”书籍，235份“法轮功”宣传小册子。上述文件资料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2）2017年10月25日出具的认定意见书，证实在深圳市南山区缴获的文件资料，一是“法轮功”书籍17本，二是7486份“法轮功”宣传单张。上述文件资料均属“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3）2018年2月15日出具的认定意见书，证实在杨某某、肖某住处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朗景园E栋603房缴获的宣传资料，一是缴获“法轮功”书籍126本，二是缴获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纸币共298张，三是缴获的235本“法轮功”宣传小册子。缴获的物品有：一是手机二部、4张SD卡，经数据分析提取，其中SD1卡内存有视频文件1553分钟、音频文件3717分钟，SD2内存有音频文件3717分钟，SD3内存有视频文件145分钟、音频文件3230分钟，SD4内存有音频文件1243分钟，手机储存卡内存有大量宣传法轮功资料；二是电脑主机1台，内有硬盘4个，容量为2000GB，经数据分析提取，硬盘内提取后缀为“TXT”文件夹总字符为4731988，后缀为“CHM”的文件夹总字符为3381421，MP3音频文件为2379.82分钟，其内容均为宣传“法轮功”资料。经认定，上述文件资料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内部传教及宣传煽动的宣传品。（4）2018年6月22日出具的认定意见书，证实：在深圳市南山区肖某身上搜出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21张。经认定，上述文件资料均属于“法轮功”组织宣传煽动的宣传品。7.深圳市公安局南山高新技术园区派出所出具的关于鉴定材料来源的情况说明。三、证人证言毕某：深圳市南山区科技路2号朗景园B栋305号是我名下房产，我于2015年7月1日与杨某某签订一年的租房合同，并按杨某某要求把房子的三间房门钥匙全部给了杨某某。后来合同期满，杨某某还想继续租这个房子，我们就没有重新签订合同，还是按照之前价格每个月租金3600元人民币，2017年7月涨到4000元人民币。签订合同时杨某某说要做小生意，房子用来当仓库。他租了我房子以后，我没到房子里看过。2017年10月16日19时许，派出所民警通知打开B栋305号的房门，因为我没有房间钥匙就叫了开锁公司的人打开房门，并配合民警对房间进行搜查。搜查过程中我看到民警从房间搜到了很多“法轮功”宣传资料以及打印机、电脑、订书机、切纸机等物品，后这些东西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四、电子数据检验报告1.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5号检验报告书：（1）从扣押的台式电脑主机（杨某某3号机）硬盘中对委托方指定后缀为“TXT”文件进行提取并累计其字符数，文件详见附件1光盘“TXT”文件夹，总字符数为4731988；（2）对委托方指定后缀为“CHM”文件进行提取并累计其字符数，文件详见附件1光盘“CHM”文件夹，总字符数为3381421；（3）对委托方指定后缀为“MP3”件进行提取并累计其时长，文件详见附件1光盘“MP3”文件夹，总时长为三十九个小时三十九分钟四（约2379.82分钟）；（4）计算本次鉴定提取的数据的哈希值（SHA-256）生成“SHA-256”AF21E6F2F8FC6217D51AB31E2A679AD4CE0896AD470BFB764F4DDAE4BOB2838B,将本次鉴定提取的数据与“SHA-256.html”文件刻录至附件1光盘中。附件光盘可见第三逻辑分区文件名为《新经文》《转法轮》《大法电子书》等TXT文档166篇累计字符4731988；文件名《真相数据光盘》涉及法轮功内容的CHM文档23个，累计字符3381421；文件名《高新法数据》讲法等MP3文件27个。2.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6号检验报告书：送检8台手机（检材1至检材8）恢复与提取详见1光盘中命名为“手机提取”文件夹，文件夹包含检材1和检材6所对应的数据，其他检材均无法提取相关数据，提取的数据中检索出46个“PDF”文件夹（经查看，标题均涉及法轮功或“讲法”字样），文件字符数累计和为“2020101”。3.粤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7号检验报告书：（1）检材1SD卡（SanDiskmicro，容量8G）提取结果详见附件1光盘1中“检材1”数据，目录（经查看，共计22个文档，标题绝大多数可以看出涉及法轮功），文档字符数累计和为6268537个字符，详见附件1光盘1中的“检材1文档字符数累计表.xlsx”文件，音频文件时长累计和为六十一小时五十六分钟三十九秒，视频文件时长累计和为二十五小时五十二分钟四十五秒，详见1光盘1中的“检材1媒体文件时长累计表.xlsx”文件；（2）检材2SD卡（Kingstonmicro，容量8G）提取结果详见附件1光盘1中“检材2数据”目录（经承办人查看，共计26个文档，标题部分涉及法轮功），文档字符累计和为1007个字符，详见1光盘中的“检材2文档字符数累计表.xlsx”文件，音频文件时长累计和为二十小时二十九分钟十八秒，详见附件1光盘1中的“检材2媒体文件时长累计表.xlsx”文件；（3）检材3U盘（贴有“4”字样标签的“CruzerBlade”U盘1个，容量大小为8GB）提取结果详见附件1光盘2中“检材3数据”目录（文件MP3共30个，标题涉及“九评”等），文档字符数累计和为28355588个，详见附件1光盘2中的“检材3文档字符数累计表.xlsx”文件，音频文件时长累计和为五十三小时五十分钟二秒，视频文件时长累计和为二小时二十四分钟四十秒，详见附件1光盘2中“检材3媒体文件时长累计表.xlsx”文件；（4）检材4U盘（贴有“23”字样标签的“EAGET”U盘1个，容量大小为16GB）提取结果详见附件1光盘2中“检材4数据”目录（MP3文件31个，标题涉及“大圆满法”等），文档字符数累计和为3833594个字符，详见附件1光盘2中的“检材4文档字符数累计表.xlsx”文件，音频文件时长累计和为二十小时四十二分钟四十九秒，详见附件1光盘2中的“检材4媒体文件时长累计表.xlsx”文件；（5）检材5手机（贴有“30”字样标签的黑色联想手机，型号“LenovoA308t”，IMEI为“353132032565982”）提取到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媒体文件等信息，详见附件1光盘2中“检材5数据”目录；（6）检材6手机（贴有“91”字样标签的黑色联想手机，型号“LenovoA60+”，IMEI为“356203031604721”）提取到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媒体文件等信息，详见附件1光盘2中“检材6数据”目录；（7）计算本次鉴定中提取到的数据的哈希值（SHA-256），生成文件“哈希值列表.html”,计算文件“哈希值列表.html”的哈希值(SHA-256),结果为“81443A9BA6E46D83B5C812FAA8A27D60EDBBB15191D358684DDC6B3FAD7BF373”,将本次鉴定中检材1、检材2提取到的数据及累计表文件刻录至附件1光盘1中，将本次鉴定中检材3、检材4、检材5、检材6提取到的数据及累计表文件与文件“哈希值列表.html”刻录至附件1光盘2中。五、现场勘验及辨认笔录1.深公（南）刑勘[2017]1007064号现场勘验笔录：勘验深圳市南山区和深圳市罗湖区泥岗西村43栋701房。2.深公（南）刑勘[2017]1016141号现场勘验笔录：勘验了深圳市南山区科技园朗景园B栋305房，房内摆放满纸箱、文件等，房内过道狭窄，柜内亦放满非法宣传品。3.辨认笔录：证人毕某辨认出租其房子的被告人杨某某的照片。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附件（3张），抓捕、搜查视频（2017.10.16朗景园B栋305视频1张、2017.10.7朗景园E栋603抓捕搜查扣押视频光盘1张）、扣押视频，讯问视频（2张），朗景园停车场及电梯监控录像（1张）（上述光盘共计8张）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不说话，拒绝回答。2.被告人肖某的供述：我住处存放的“法轮功”书籍是从香港买来的，我看过“转法轮”的部分书籍，但是我自己没有练“法轮功”，杨某某有“法轮功”的书籍，有没有练我不知道。2017年10月7日公安机关在高新技术园区派出所从我身上搜出的21张某“世界需要真善忍”字样的不干胶贴纸不清楚是不是我的。从住处查获的电脑、手机、U盘、SD卡等电子产品里面的资料我没见过。原审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制作“法轮功”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肖某明知是邪教宣传品而进行传播，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肖某未及传播邪教宣传品即被查获，系犯罪未遂，原审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就本案争议焦点，原审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杨某某、肖某的行为是否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中有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认定意见证实从被告人杨某某和肖某共同居住的朗景园E栋603房搜出大量的“法轮功”书籍、宣传单、印有宣扬“法轮功”的纸币，且各类宣传品均有大量重复，表明上述资料不仅是杨某某、肖某个人学习所用，被抓当日民警从被告人肖某身上收缴出“法轮功”宣传标语21张，表明其有传播故意，扣押在案的宣传品已达入罪标准，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在杨某某单独租住的朗景园B栋305房亦查扣到大量“法轮功”书籍、宣传单及用于打印、制作宣传资料的制本机、大型订书机、切纸机、打印机等工具，证实杨某某有制作“法轮功”宣传资料的行为。因该处的租赁合同为杨某某与房东所签，无其他证据证实肖某有使用该房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肖某与该处房屋存在关联，故在该房屋内查扣的邪教宣传品及工具不作为肖某的数额认定。杨某某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邪教宣传品并有制作邪教宣传品的行为，根据相关规定，其行为属于犯罪既遂；无证据证实邪教宣传品为肖某制作，且尚未传播出去即被查获，故对肖某的行为按犯罪未遂认定。二、关于本案的量刑。结合相关书证，（1）从被告人杨某某和肖某共同居住的朗景园E栋603房处扣押的邪教宣传品包括“法轮功”书籍126本，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298张，“法轮功”宣传小册子235本，手机2部，SD卡4张，电脑主机1台；（2）从杨某某单独租住的朗景园B栋305房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包括李洪志所著法轮功书籍17本，“法轮功”宣传单张7486份；（3）从肖某身上缴获“法轮功”宣传标语21张。杨某某对前述第（1）和第（2）项所列邪教宣传品数量负责，肖某对前述第（1）项和第（3）项负责，根据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杨某某的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肖某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综合二名被告人的参与程度、地位、作用、犯罪手段、认罪态度等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原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肖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扣押在案的违禁品及供犯罪所用的工具均依法予以没收。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某、肖某不服，均提起上诉。上诉人杨某某的上诉理由是：1.“法轮功”不是邪教，其未参加“法轮功”组织，亦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和主观故意，其持有“法轮功”的书籍、资料仅是为了个人修炼，未进行制作、传播。2.涉案物品的扣押未经其签字确认，真实性存疑。其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请求改判其无罪，并返还被扣押物品。杨某某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与杨某某的上诉理由相同，又提出本案存在一审法院未通知证人毕某出庭、庭上未出示书证原件和物件原物、二审法院未开庭审理、未告知审判人员名单等程序违法事项，请求改判杨某某无罪。上诉人肖某的上诉理由是：1.在深圳市南山区扣押的涉案物品未经其签字确认，且被扣押物品系杨某某为学习购买，与其无关。2.其未学习、宣传“法轮功”，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请求改判其无罪。3.其家庭困难，无力支付罚金，请求二审法院免除罚金。且涉案被扣押的10台笔记本及41部移动电话系其个人物品，不属于涉案违禁品，请求予以返还。肖某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与肖某的上诉理由相同。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但根据在案证据扣押清单，从被告人杨某某与肖某居住的南山区处实际缴获笔记本电脑9台、平板电脑1台、硬盘7个，从杨某某租住的朗景园B栋305房处实际缴获手机49部，原判认定上述物品缴获的数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判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理并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某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肖某传播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杨某某、肖某均为主犯，肖某未参与制作邪教宣传品，仅在传播邪教宣传品范围内与杨某某构成共同犯罪，对其身上及朗景园E栋603房的邪教宣传品承担刑事责任。肖某在传播邪教宣传品过程中被查获，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某某、肖某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本案在案证据证实从杨某某、肖某居住的朗景园E栋603房查获有大量的“法轮功”宣传品，肖某亦供称其有从香港购买“法轮功”书籍，杨某某也有“法轮功”书籍，侦查人员从肖某身上查获了21张某“法轮功”宣传语的不干胶贴纸，综合朗景园E栋603房查获的宣传品数量，足以认定杨某某、肖某为传播目的而持有603房的邪教宣传品。本案在案证据亦证实从杨某某租赁的朗景园B栋305房查获了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及制作工具，杨某某为传播而持有邪教宣传品，结合现场发现的制作工具及书刊具有现场打印、装订而成的明显特征，足以认定杨某某有制作邪教宣传品的行为，且杨某某属犯罪既遂。杨某某、肖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杨某某、肖某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本案侦查机关对涉案场所的搜查、扣押均有履行相应的手续并有相应的见证人，搜查、扣押过程亦有搜查、扣押视频，足以认定搜查、扣押物品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本案第一审、第二审程序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查扣的移动电话、笔记本系被告人用于沟通联系、储存“法轮功”违禁宣传资料的犯罪工具，原审判处没收并无不当，肖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其41部移动电话、10台笔记本与犯罪无关不应没收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罚金刑系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法定刑，原审判处肖某罚金人民币3000元罚当其罪，肖某及其辩护人请求免除罚金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仅对现场缴获的部分物品数量予以纠正，且该数量的认定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原审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心 斌审判员 温 锦 资审判员 黄 丹 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陈璐（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