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21662号原告：佛山小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24P。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芬，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兴，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华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塘尾社区第三工业区**第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5。法定代表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男，是被告的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刚，男，是被告的公司员工。原告佛山小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雪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华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2019年11月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芬，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唐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小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返还货款74736元及利息（以74736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计至实际支付日止）；2.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32069.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采购合同》、《质量保证协议》，此后原告向被告下单采购台灯。但2017年4月11日的订单（订单号161500356），因被告提供的产品存在灯罩刮花的问题，原告向被告退货178台，但已结全款78000元。2017年7月3日的订单（订单号161500430），双方结算了931台的货款72618元，由于此前2017年4月11日的订单退货的178台台灯被告一直未补货，以第二笔尚余69台填补冲抵后，被告仍有109台台灯未提供给原告，此后在2017年12月20日还有131台台灯退货给了被告，但被告对前述合共有240台台灯一直未予退款。另，在2017年1月5日的订单（编号为161500312），订单金额69200元，原告在下单后支付30%预付款20760元，在2017年3月财务又支付69200元全额货款，该订单多付了20760元，被告也没有退还给原告。此外，在2017年天猫双十一时，广州市质量监督局稽查分局对上述被告提供的原告的HL-1704台灯抽查，认定属不合格产品，不符合GB7000.204-2008、GB7000.1-2015的要求，责令下架终止销售，并没收不合格HL-1704台灯4盏，处以罚款和没收违法所得。因该行政处罚，原告仓库里尚存的452台HL-1704台台灯需做退货处理。根据原告与被告的采购合同、订单及质保协议的约定，被告提供的产品应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质量要求，如有违背，原告可以无条件退货及追讨因此造成的损失。经统计，因上述退货被告应退款（240+452）×78=53976元，而原告在上述质监行政处罚中HL-1704台灯因抽检不合格的罚金、费用、没收金额合计为32069.8元(行政处罚罚金为52000元，案涉产品批次共150台货值为18439.5元，占总货值比例为57.9%，故罚金为30131.32元=52000元×57.9%；没收违法所得总计1923.11元，案涉产品货值占比57.9%，故违法所得为1113.48元=1923.11元×57.9%；案涉台灯没收数量为4台，78元/台，故为312元=4台×**元；没收产品总运费450元，案涉产品数量占比10%，为45元=450元×10%；京东库存尚余6台需销毁，价值为468元=6×78元，以上共计32069.8元)。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上述退货退款、赔偿损失相关事宜，并已向被告提供相关材料文件，但被告一直未正面回复处理，也没有支付相应的款项。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被告华增公司答辩称：就原告所主张的2017年1月5日的订单，确实有多收20760元，被告尚未退款。原告所主张已退货台灯，被告没有收到，131台台灯退货单据上的签名非被告公司员工签名。就原告要求452台HL-1704台灯应作退货处理要求退货款，由于产品的研发是对方提供样板进行的，故产品质量存在问题是原告的责任，且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的所涉及的标准，原告没有向我方提供，也没有向我方提出明确要求，我方只依照原告提供的其他标准生产产品，故我方不同意退货及支付款项，及承担罚款。另，被告只收到了原告提供的单方面的质量检测行政处罚决定，但我方的采购订单是与原告签订，而非与广州开林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林公司”’）签订，故针对开林公司的罚款，被告不予确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或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举证3的采购订单及付款回单，有原件进行核对，且能与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131台17**雪莱特退货单，没有原件进行核对，且被告否认该退货单上的签名为其员工的签名，也否认收到该些退货，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131台台灯的退货不予确认；被告称退货需要双方以书面的形式进行确认，现原告提供了该退货单，故本院对于双方退货需要进行书面确认的形式予以确认。原告举证6微信聊天记录，被告虽确认胡承德曾为其员工，微信号为“hu*********8”的微信为其本人的微信，但原告未提供手机供本院核对，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即便该聊天记录真实，也只反映双方有就退货进行过协商，但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的举证8中的情况说明有原件进行核对，本院予以采信；其他举证，虽为复印件，但能与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广州市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及国家企业登记信息网中所公示的企业信息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举证的HL-1704台灯样机，原告举证的采购订单显示HL-1704的台灯最早采购日期为2017年4月13日，约定到货日期为2017年4月30日，而被告该样机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15日，与逻辑不符且原告不予确认，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上述采信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3年12月12日，原告登记设立，原登记名称为佛山雪莱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8年5月4日，该公司办理名称变更登记，变更登记为佛山小雪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1月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编号为XLTDSCG15-《采购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向被告采购灯具。一、产品名称、型号、规格、数量、单价；以原告实际所下订单为准，本合同项下的所有订单为本合同的附件。二、质量技术标准；被告应当严格按照原告的技术标准或要求、图纸、规格书、封样提供产品，并应当符合国家、地区、行业的质量标准。被告在正式供货前，应当向原告提供原告要求的样品，由原告检验合格，原告决定与被告建立正式的产品采购关系后，则与被告签订正式的采购合同，由被告按照原告的订单批量生产；产品的技术要求由双方确认，确认后即由被告严格按照该要求生产产品，原告要求变更技术要求的，应当提前通知被告，由被告予以确认。三、包装；包装相关的印刷元素、文字、图案等设计由原告提供，被告不得擅自进行修改。四、交货与交期；被告如有产品相关应向原告提供随货品出具的相应出厂检测合格报告、相关的体系认证的证书及检测报告等；被告交货时必须做好产品标识，其内容包括甲方产品编号、产品生产批号、生产日期、出货检验报告等，否则原告有权拒收，因此带来的相关损失由被告承担。五、质量保证责任；被告应确保供货的产品符合原告规定的质量要求，不管原告是否进行入厂检验，都不能免除被告提供合格产品的质量责任；原告在被告产品送达时组织人员对产品的数量、型号、品种等进行验收，对验收中出现的不合格产品超过该批次产品的1%，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无偿予以退换；如不合格产品连续三次以上（包含三次）超过该批次产品的1%，视为被告根本性违约，原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同时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并按该批次产品总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在双方合作期间，如因被告产品质量问题，导致原告遭受客户投诉、或被用户索赔的，由此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被告承担；被告须确保所提供的产品必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颁布的有关法律和法规，特别是涉及环保、健康或者中国禁止或严格限制的有毒化学品目录现行规定。否则原告有权拒收，要求重新送货并要求被告赔偿因调查和消除后果所产生的所有费用……七、甲方权利和义务；原告对产品进行首件确认合格后，被告方可批量生产，批量生产的产品质量以确认的首件产品为依据。同日，原告（甲方）和被告（乙方）签订编号为XLTDSCG15-的《质量保证协议》一份，除再次约定了上述采购合同所载的就质量技术标准、包装、交货与交期、质量保证责任一致条款内容外，还约定：被告在生产过程中，做出任何可能影响到产品质量的变动前，尤其是产品的设计变更，制造方法变更，制造设备变更，新造、更新、修改模具，制造场所变更，材料的制造商和供应商变更的，应征得原告的书面同意，否则将对被告处以壹万元以上的处罚，因此造成原告损失的，被告应当全额赔偿；如被告送达的相同产品的不合格率连续超过两次（包含两次）达到1%，原告有权扣除相应的质保金；如双方无法对产品质量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时，则视作双方同意将原告仓库中的产品抽取原包装产品到国家有关产品质量检测机关进行检测，如检验结果表明被告产品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要求的，费用由被告负责，原告将货物全部退给被告，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应当给予赔偿；验收合格的，并不意味着免除被告质量责任和义务，在产品生产、使用、销售等过程出现任何质量问题，被告仍需承担本协议约定的质量保证责任。2017年1月6日，原告（需方）与被告（供方）签订编号为161500312号采购订单一份，约定向被告采购开林HL-1606白色LED台灯和开林HL-1607白色LED笔筒型台灯，共计货款69200元。到货日期为2017年2月24日，付款方式为30%定金、到货后7个工作日内付70%余款。原告于2017年1月19日向被告支付了定金20760元，于2017年3月9日向被告支付了货款69200元。被告确认该两笔货款对应161500312号采购订单，多收取的货款20760元尚未退回给原告。2017年4月13日，原告（需方）与被告（供方）签订编号为161500356号采购订单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白色HL-1704开林充电台灯1000台（6W，200LM±10%，4500K-5000K,显指＞80，内置4000MAH锂电池，电商网络包装），含税单价78元，总价78000元。到货日期为2017年4月30日，付款方式为30%定金、货到后7个工作日内付70%余款。自交货之日算起一年之内，被告的货物出现质量问题，被告负责退、换，由此涉及无法按时付款的，原告不承担任何责任，但由此造成原告不能生产或者延误的，被告应赔偿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原告于2017年4月14日付款23400元，于2017年6月12日付款54600元予被告。2017年7月3日，原告（需方）与被告（供方）签订编号为161500430号采购订单一份，除到货日期为2017年8月15日外，其余内容与上述161500356号采购订单一致。原告于2017年7月6日付款23400元，于2017年9月29日付款49218元予被告。双方交易过程中的交易习惯有，退货时双方就退货数量以退货单的形式进行书面确认，退货的灯具由原告交物流公司送至被告处由被告签收。HL-1704开林台灯的标识由原告提供，具体包括产品的型号、3C标识、环保标识、商标标识及名称的图案，被告按照原告提供的设计图档进行打印和制作。案涉交易由被告自行采购材料进行生产，原告没有对具体的零部件材料提出要求，也没有提供零部件材料的具体标准给被告。2018年5月28日，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对广州市开林照明有限公司作出（穗）质监罚字（2018）第12003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开林公司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不合格型号为HL-2601的开林落地灯38盏、型号为HL-1704的开林台灯4盏；2.处以罚款52000元；3.没收违法所得款1923.11元；4.合计处以罚没款53923.11元。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违法事实：经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调查、审理确认，2017年11月11日，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在天猫网的“开林旗舰店”（网址为https：//kailin.tmall.com/）购买了两款灯具产品，分别为：1.型号为HL-2601的开林落地灯，购买数量为3盏；2.型号为HL-1704的开林台灯，购买数量为4盏。2017年12月5日，该局执法人员对上述两款灯具进行封样，并将检验样品交由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进行检验。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编号为GZES171202014031的《检测报告》显示，型号为HL-1704的开林台灯不符合标准GB7000.204-2008、GB7000.1-2015的要求，不合格项目为标记、结构、耐热和耐火等……开林公司对上述两份检验报告的检验结论没有异议，不申请复检。经查，天猫网上的“开林旗舰店”由开林公司开设，开林公司委托原告代理运营该网站，并负责与生产商的签订采购合同、下达采购订单……抽检的案涉灯具委托被告进行生产，产品的外包装、标签上均标注有开林公司的名称和注册商标，产品的质量由开林公司负责。抽检批次型号为HL-2601的开林台灯一共生产100盏，已销售62盏，销售总金额为8297.34元，该款产品的总涉案货值为13383元；抽检批次型号为HL-1704的开林台灯一共生产150盏，已销售146盏，销售总金额为17948.26元，该款产品的总涉案货值为18439.5元。两款不合格灯具合计总涉案货值为31822.5元，开林公司销售上述两款不合格灯具所获取的违法所得为1923.11元。2018年6月15日，广东省财政厅印制的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显示：缴款人开林公司已于该日向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稽查分局缴纳了罚没款53923.11元。2018年6月5日，原告向被告送达了联络函，主张截至2017年12月20日，其有240台HL-1704台台灯已退货，被告尚未处理；另因行政处罚决定，有452台HL-1704台台灯需要退货；共计退账退款692×78元=53976元。另行政处罚的罚金、费用、没收金额合计32069.8元需要由被告负担（内附计算方式，其中明确行政处罚中的HL-2601落地灯进货单价为110元/台,HL-1704台灯进货单价为78元/台）。2018年6月13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送律师函主张上述权利。2019年10月24日，佛山市开林照明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载：我公司在天猫网开设的“开林旗舰店”，系委托由小雪公司（原名称佛山雪莱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运营管理，并负责与生产商签订采购合同、下达采购订单等，由此产生的权利义务及法律责任均由小雪公司享有和承担，我公司不承担义务，亦不会提出权利主张。此前，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在2017年11月11日查出不合格产品，并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我公司罚款53923.11元，是由小雪公司缴纳，亦由其进行索赔。另查1，2001年1月15日，开林公司登记设立，原登记名称为广州市开林照明有限公司。2019年4月19日，该公司办理名称变更登记，变更登记为佛山市开林照明有限公司。另查2，2018年1月3日，通标标准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编号为GZES171202014031的《检验报告》显示，标记不合格项目为灯具上的标记（不能用二类，要使用三类图标；标签上没有型号名；LED光源为非用户替换）、符号/文本的格式（字体小于2mm）、附加内容、说明书警示语（没有非用户更换警示语）；结构不合格项项目为6°平稳度（6°斜面倾倒）、过线孔有锐边、过线口没有护套、开口；耐热、耐火不合格部位为球压试验中塑料外壳（底座）、针焰试验（10s）中塑料外壳（底座）。另查3，2019年9月2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并执行的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庭审中，原告确认：原告处尚存388台型号为HL-1704的台灯，原告可随时退回被告处。案涉台灯是原告在网上看到类似的台灯，询问被告能否生产，被告称其有相关的专利和技术能够生产，为了规避与市场上其他产品的权利冲突，双方均在网上购买了类似产品后，由被告进行相关新的研发和制作，研发后，由原告通过现场或电话沟通确认外观以及样式，确认后由被告进行批量生产。被告确认，被告根据客户提供的样品或图纸（附有品质要求）进行研发和生产，被告生产出来的样机交由原告检验确认样机外观、样式及功能和包装方式合格后，再由被告进行批量生产。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采购合同》、《质量保证协议》《采购订单》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性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对原告的各项诉请，本院分析如下：一、2017年1月6日编号为161500312的采购订单，约定的价款为69200元，被告多收取了20760元，应当返还予原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笔款项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予，并确定利率执行起诉当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年利率即4.35%。二、原告主张已向被告退回台灯共计240台，被告不予确认，且庭审中原告确认双方交易中的退货是由原告物交承运人，现原告未能提供退货单或退货物流凭单，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三、原告主张因广州市质量监督局判定HL-1704型号的台灯质量不合格，要求将其仓库内尚存的案涉458台台灯作退货处理，被告应返还货款35724元（452台×**元/台）。原告明确其仓库内仅存388台，故该388台台灯的货款应为30264元（388台×**元/台）。现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所涉退货的HL-1704型号台灯产品质量问题是否在于被告，被告应否返还货款。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合同虽约定被告应当严格按照原告的技术标准或要求、图纸、规格书、封样提供产品，并应当符合国家、地区、行业的质量标准。但HL-1704台灯抽检不合格项目的标记双方确认由原告提供，且《采购合同》明确约定包装相关的印刷元素、文字、图案等设计由原告提供，被告不得擅自进行修改，故标记不合格的过错在于原告。就结构和耐热、耐火两项抽检项目，不合格项为6°斜面倾倒、过线孔有锐边、过线口没有护套、开口及塑料外壳（底座）不够耐火耐热，庭审中被告确认原告对样机确认是确认产品外观、样式及功能和包装方式，现被告即便是依照原告确认过的样机进行生产，也不能免除被告在工艺和选材上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提供符合国家、地区、行业质量标准的产品的责任，该不合格项目非产品外观、样式及功能和包装方式的问题，而是被告工艺和选材问题，故过错在于被告，被告认为与其无关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合同的约定，本院酌定原告应自行承担损失的33%，被告应承担损失的67%，即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应作退货处理的388台HL-1704台灯的货款20276.88元（20276.88元=30264元×67%），原告诉请超出本院核定范围的，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均存在过错，故原告就该款的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主张的合计为32069.8元赔偿罚没款、费用。其中HL-2601台灯100盏,总涉案货值为13383元，HL-1704台灯150盏，总涉案货值为18439.5元，两款不合格灯具合计总涉案货值为31822.5元，行政处罚决定书共计处52000元的罚款，原告主张案涉产品罚款为30131.32元（30131.32元=18439.5元÷31822.5元×52000元），计算无误，本院予以确认。违法所得为销售总额减去已支出的成本，已支出的成本包括产品成本和销售成本等其他成本，HL-2601台灯成本价为110元/台，HL-1704台灯成本价为78元/台，依照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数据进行核算，现原告主张按案涉台灯总货值比例57.9%=货值18439.5元÷总货值31822.5元，即1113.48元（1113.48元=1923.11元×57.9%）计算没收销售所得损失，没有超出法定计算范围，本院予以确认。行政处罚决定书已决定没收4台HL-1704台灯，故没收的台灯价款为312元（78元/台×4台）。上缴被没收产品确实会产生运费，原告主张案涉灯具的运费为45元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京东库存尚有6台需要销毁，但未能举证证明相关的库存情况，就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核定的总损失为31601.8元（31601.8元=30131.32元+1113.48元+312元+45元）。因案涉产品质量问题，双方均有过错，依照上述第三项责任负担，原告应自行承担损失的33%，即10428.6元（10428.6元=31601.8元×33%），被告应向原告赔偿损失21173.2元（21173.2元=31601.8元×67%）。原告诉请超出本院核对范围的，本院不予支持。案涉罚没款，开林公司出具说明函确认已由原告负担，且双方合同约定因被告产品质量问题，导致原告被用户索赔的，由此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由被告承担，故被告应依据合同的约定及本院核定的过错范围，承担原告因产品质量问题所遭受的部分损失，被告认为开林公司的上述罚没款与其无关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深圳市华增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小雪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货款20760元，并以该款为本金从2019年9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4.35%计付利息予深圳市华增科技有限公司。二、深圳市华增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小雪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货款20276.88元。三、深圳市华增科技有限公司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小雪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损失21173.2元。四、驳回佛山小雪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深圳市华增科技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17.86元（佛山小雪科技有限公司），由佛山小雪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40.23元，深圳市华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77.63元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佛山小雪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的677.63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经其申请，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丽曼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唐梓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