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2302民初1082号原告：罗海燕，男，196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原告：王远福，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军，新疆新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省方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刘家冲南路599号金桂社区夏威夷·碧水春城第7栋105号。法定代表人:吴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元浩，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小双，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海燕、王远福与被告湖南省方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方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立案后，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7）新2302民初236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湖南省方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以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0日、6月22日、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海燕、王远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军，被告湖南方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元浩、马小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海燕、王远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费7000000元；2.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发回重审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务费3606922.30元，利息504969.122元(3606922.30元×0.5%×28个月)，以上共计411891.422元；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7日，原告与湖南五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3年9月13日，湖南五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南省方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新疆五江天山温泉国际大酒店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其承建的新疆五江天山温泉国际大酒店工程项目1号楼第一标段、第二标段的地下室及主体结构等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两原告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工程交工后，经原告自行计算，截止2016年11月底被告仅支付部分劳务费，尚欠劳务费3606922.30元未付，2016年12月至2019年4月，共计28个月，利息504969.122元，共计4111891.422元，两原告向被告多次催要无果，特诉至贵院，请求阜康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湖南方源公司辩称，被告已经按工程进度将劳务费全部支付给了原告，不存在拖欠劳务费的情形，可能存在超付情形，因此被告不应再支付原告任何费用。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均应由原告自行负担。两原告存在未完全履行合同的情形：1.原告未能全部完成地下室施工；2.原告未能履行返修义务。目前被告屋顶漏水、塌陷及屋顶装饰物脱落等部分施工质量问题，被告多次打电话通知原告返工和维修，原告均不予理会，本案开庭前，被告以书面形式向原告送达维修告知函，被告拒收，拒绝维修；3.原告未向被告提供劳务费发票。原告认可收到被告支付的进度款37039035元，就应当履行向被告给付相应价款劳务费发票的义务，被告多次要求原告开具发票，原告至今未予提供。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约定，包干价为每平方米516元(其中含辅材费)，被告从2013年8月起至2019年1月，共分54笔，以直接预付工程款、代付材料费或劳务费、抵扣罚款共3种支出科目，共向原告支付劳务费37294150元。37294150元付款中，有10笔付款，原告不认可，其中罚款5笔，代付款5笔，总额为158945元；被告实际累积支付款项为37100790元，这其中包括原告不认可的两笔代修、履行费用共61755元，即原告已认可的实际已经收到合同进度款、捐款、代付款合计为37039035元。在对合同实际施工面积存在争议的情况下，被告认为不仅没有欠原告工程款，还因为没有按实际施工量，据实扣减，可能存在已超付工程款的情形。原告索要欠款利息于法无据。双方在工程竣工结算时发生争议并采取诉讼方式解决，是导致至今未能完成结算的原因。只有依法对工程量进行确认后，才能最终确定应支付的价款、过错、违约责任；在被告已经支付了37039035元工程进度款的情形下，原告仍然认为“仅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并要求支付所谓的欠款及其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为：2013年6月7日，原、被告签订的《新疆五江天山温泉国际大酒店工程劳务分包合同》1份、2014年9月18日《外墙抹灰工程补充协议》1份、《关于建立局域网的协议》1份、代办条1份、证明1份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2013年6月《新疆五江天山温泉国际大酒店工程劳务分包合同》1份，拟证实施工范围，一标段的施工单价是536元/平方米。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甲方(被告)公章、委托代理人谭吉康的签字均不认可。认为合同骑缝章不完整，页码颠倒，有伪造合同的情形。因被告对该合同的公章以及委托代理人签字的真实性均不认可，本院将举证责任分配于被告，被告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交鉴定公章以及谭吉康签名真伪的申请，视为其对权利的放弃，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2013年6月的合同虽存在页码颠倒及合同落款日期只有年和月没有具体的日的情形，但按页码顺序排列后，合同内容衔接完整，骑缝章完整，不影响合同意思表示，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经济签证25张，拟证实在图纸之外增加了工程量，由原告施工，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劳务费，该费用为原告诉讼请求主张的金额。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25经济签证不符合工程程序，应当由现场施工员报第三方监理单位签字后，再报给项目经理，再由甲方核实工程量和造价后报甲方总经理审批，签证是三方签证，而不是两方签证，签证中只有被告辞退的廖辉平的签字。被告人员报审的时间有事后补签的嫌疑。从廖辉平签字的内容来看，廖辉平的意见也是由公司负责人审核。该签证印证王立敏是原告方的负责人，从而印证被告方提供的罚款单中王立敏签字的真实性。因该经济签证上有被告现场工作人员廖辉平的签字，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5张经济签证是否为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外的施工内容，由鉴定机构给出鉴定意见，对此部分劳务费，已委托鉴定机构补充鉴定。3.被告提交《新疆五江天山温泉国际大酒店会议纪要》1份，拟证实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约定劳务费单价是516元/平方米，包含：基础、主体（包括屋面盖瓦）、粗装修；其中地下室未完成的部分，被告找第三方施工，结算时应扣除此部分工作量所产生的劳务费；施工过程中增减工程量应按市场价结算，不再按516元/平方米结算；施工过程中造成的返工，若原告未进行返工，被告可以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返工费用按市场价从总承包费用中扣除。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未通知原告返工，原告不去的情况下，被告可找第三方完成，费用才是按市场价扣减，在原告向被告报结算后形成了该份会议纪要，原告为了尽快与被告结算，同意了扣除项目，对扣除项目无异议，被告未与原告结算，原告向被告报结算金额为44848649.37元。原告对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被告提交工程款明细6张，拟证实被告已向原告付款金额为37294150元,其中有10笔款项双方有争议，争议金额是158945元。被告已按进度款全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已付款金额无异议，对明细表中用橘色笔划圈的10笔款项不认可，划圈的10笔款项不应当作为被告向原告的付款。原告不认可2013年8月23日一行记明的7月份代购材料款16110元、2013年12月25日的工程罚款2000元、2014年6月30日光纤赞助费15000元、2014年8月2日的工程罚款21800元、2015年6月10日工程罚款8000元、2016年6月2日调13年8月8日及15年7月7日工程罚款17000元、2016年7月14日的代付瓦面清理费2600元、2016年9月30日的工程罚款15200元、2017年7月6日的代付粉刷墙体空鼓改造工程46755元、2018年2月28日蒙启鹏代工1号楼地下室修补门的15000元。原告对该工程款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以上原告有异议的金额合计为159465元，原、被告双方庭审中均主张双方争议金额为158945元，非本院计算的159465元，应视为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本院按双方主张的158945元确定双方争议金额。对原、被告有争议的该10笔款项，根据原、被告的举证情况，本院在相应的证据中予以认证。5.被告提交工程质量及违章罚款单4份、班组违规罚款单3份，拟证实原告违规施工，被告按约定对原告进行的罚款，上述罚款单均有原告现场负责人王明、王立敏的签字。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原告的签字，被告没有罚款的权利。因该组证据中有原告工作人员王明及王立敏的签名，且原告自认王明就是原告王远福。原告王远福在罚款单上签字，且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中约定，被告有权对原告施工过程中的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罚款，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确认罚款金额29300元，从应付劳务费中予以扣减。6.被告提交材料计划1份，拟证实被告替原告垫付水洗砂、水泥等材料共计4900元，应从劳务费中扣除。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合同约定甲方提供材料，原告进行劳务施工，因此不应当付材料费。因该证据中有王明、罗海燕的签字，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材料计划》的内容来看，材料费的名称是红砖、水洗砂、水泥，是王明、罗海燕向被告做的计划，要求被告购买并于2013年6月29日送到施工现场，虽记明“此费用从劳务费中扣除”，但该字样书写于王明、罗海燕签字的下方，不能证实该笔4900元材料款应从劳务费中扣减，得到王明、罗海燕的认可。同时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第十七条约定，劳务分包方应提前7天向总承包方提供所需材料的进场计划。故原告做材料计划给被告符合双方劳务合同的约定，另外所做的计划并不意味着，双方约定该笔材料从劳务费中扣减，故对被告主张从劳务中扣减4900元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7.被告提交钢材浪费处理1份，拟证实原告施工过程中造成钢材浪费，损失金额4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原告签字。因该证据有王明签字，王明即原告王远福，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确认该400元的钢材浪费应从劳务费中予以扣减。8.被告提交关于“隔热层结构复核回复”的工作联系单1份，拟证实屋面隔热层设计为封闭空间，没有通风采光等设施，不能作为使用场地加以利用；屋顶隔热层只考虑施工活载不能满足国家规定住宅或办公建筑的荷载要求，所以该屋顶隔热层不能加以利用，不应当计算面积。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是设计单位出具，该设计单位发送给被告的，与原告无关。原告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被告提交销售合同1份，拟证实合同签订后变更屋面瓦材质，由原先签订合同时的金属彩瓦变更为F型罗曼瓦，实际的施工工艺比原先的金属彩瓦简单，根据原、被告签字认可的会议纪要的内容可以看出，此部分减少工艺应从劳务费中予以扣减。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实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虽将金属彩瓦变更为F型罗曼瓦，工艺并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不应当扣减劳务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是否应当扣减劳务费，以鉴定机构给出的修正意见为准。10.被告提交工程现场签证单3份，拟证实涉案工程部分不合格，要求原告返工未果，由第三方代为施工，对墙面整改及修补，墙体空鼓改造，涉及金额共计72755元，此部分价款应当从工程款中予以扣减。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从未通知过原告。因该工程现场签证单中无原告签字，同时被告亦未提供证据印证已通知原告返工的事实，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1.被告提交《新疆五江天山温泉国际大酒店1#土建工程函》1份，拟证实被告多次发函要求原告返工，原告拒收且未进行返工，返工产生的费用，应当从劳务费中予以扣减。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发函时间是2018年6月25日，此时工程已经竣工。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被告提供的工程现场签证单可知，被告找第三方返工时间是2016年10月，而发函要求原告返工的时间是2018年6月25日，也就是说被告给原告发函要求原告返工的时间，是在被告找第三方修复之后，不能证实被告通知原告返修，原告未返工的事实，故对被告要求扣减返工费72755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12.被告提交五江天山国际大酒店签订合同时的图纸电子版1套；变更后实际施工图电子版1份，拟证实双方签订合同时的图纸与实际施工图纸差别较大，由原来的桩基结构改为柱基结构，文化长廊部分不在图纸中，不应以合同约定的包干价计算劳务费，变更部分的劳务费，应按实际市场价结算。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只向原告提供过白图，未提供过蓝图，原告先对文化长廊进行了施工，未见图纸有变化。对于被告主张将桩基变为独立柱基，以及金属彩瓦变为F型罗曼瓦无异议。因该图纸中没有原告签收图纸的字样，被告亦未提供证据印证原告签收了该图纸，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3.被告提交工程概预算书1份，拟证实减少的工程量。经质证，原告认为是被告单方委托，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证据系单方委托，且原告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经本院委托，2019年8月18日新疆新建联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关于罗海燕、王远福与湖南省方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补充鉴定意见》，经质证，原告对该补充鉴定意见没有异议，但认为鉴定机构应当适用现行最新有关计算面积的规则计算面积。被告对鉴定意见第一项有异议，认为根据会议纪要，应当扣减未施工的工程量，同时此部分应当按市场价据实计算。对第二项一层总的建筑面积没有异议，但认为鉴定机构将一、二标段的面积计算有误，一标段计算的多、二标段计算的少。对鉴定意见第三、四、五、六、七项没有异议。对鉴定意见第八项面积有异议，单价35.17是怎么得出来的，不清楚。根据被告方查资料35.17是琉璃瓦的计算价格，而不是F型罗曼瓦的计算价格。屋面瓦的面积多计算了3240平方米。对鉴定意见的九、十项没有异议。对鉴定意见第十一项有异议，原告提供的签证不符合审批程序，只有廖光辉的签字，并且廖光辉签字也是让公司领导决定。因此经济签证不应当计算劳务。对第十二项没有异议。对第十三项外架，鉴定机构是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做出的，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的情况下，搭外架不应当额外计算劳务费。鉴定机构的其他计算标准均是按2005面积计算规则计算，只有屋面瓦按最新2013规则计算，对此被告有异议。本院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2019年8月18日对新疆新建联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关于罗海燕、王远福与湖南省方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补充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经本院委托新疆新建联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9日对2019年8月18日的补充鉴定意见进行了修正，形成了《关于罗海燕、王远福与湖南省方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补充鉴定意见修正说明》。经质证，原告对该修正说明没有异议。被告对修正说明中屋面瓦的面积没有异议，但认为鉴定机构用琉璃瓦标准35.17元/平方米有异议，认为此标准高。对一层一、二标段建筑面积修正后的结论，被告无异议，测量结果与被告方测量结果一致。鉴定人员没有按照被告的反馈意见，对地下室文化长廊部分和其他地下室施工部分据实结算，仍然按合同价来进行鉴定得出劳务费价款，被告有异议。理由是，文化长廊不在原设计图纸中，属于变更增加内容，依照双方会议纪要的内容应当扣减。被告继续对隔热层计算面积表示异议，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不应计算面积。对签证、外架计算劳务费提出异议。本院对该修正说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将该修正说明作为本案最终鉴定意见。根据原、被告双方争议的隔热层(坡屋顶)是否计算面积的问题，本院依法到昌吉州工程造价服务中心对1.新疆有无面积计算规则；2.隔热层在1.1米-7.5米之间如何计算面积；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工程消耗量定额》是否废止等问题进行调查，该中心向我院回复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工程消耗量定额(实体项目)》(2010年)中有关建筑面积的计算依据的是《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GB/T50353-2005)》；关于坡屋顶内空间净高超过1.1米-7.5米之间的建筑面积执行该规范的3.0.4条，关于设计是否加以利用应由工程的设计人员进行界定”。经质证，原告罗海燕、王远福对该协助调查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是否计算面积不应当按定额计算。被告对该协助调查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认为应按照2005规则，设计不利用的不应当计算面积。本院对该协助调查通知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湖南五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更名为湖南省方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前于2013年6月、2013年6月7日，与原告就涉案的新疆五江天山温泉国际大酒店1号楼一标段、二标段劳务施工，签订两份《新疆五江天山温泉国际大酒店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两份劳务分包合同的内容除施工的标段、单价、违约金约定不致外，其他内容约定均一致。两份合同虽约定施工1号楼、2号楼，但原、被告均认可原告只施工了1号楼。两份合同一致的内容为，两份劳务分包合同第一条第3小条约定：前栋1#楼地下一层，为框架剪刀墙结构，地上三层，为框架结构。后栋2#楼四层，为框架结构。两份劳务分包合同第一条第4小条约定：该项目主体分地下车库及1#楼、2#楼，约10万㎡(计算方法按新疆最新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规定按实计算)，其中前栋1#楼地下一层，为框架剪刀墙结构，建筑面积3.4万平方米；地上三层，为框架结构，建筑面积39196.65平方米。后栋2#楼四层，为框架结构，建筑面积29054.12平方米，(具体参考业主提供的施工图)。劳务合同第一条第5小条约定：承包范围，按照业主提供酒店工程施工图纸、技术规范及相关要求完成，主要包括但不局限于以下内容：(1)主体结构工程(即所有机械、模板及其它零星项目)。(2)与工程施工相配套的脚手架搭、拆，现场安全通道及安全防护工程。(3)钢筋制作、电焊、钢筋水平、垂直。(4)总控制线以内的抄平放线(甲方仅提供十字总控制线)。(5)现场内的水平运输及工完料清工作。(6)建筑图及结构图上的预埋件及配合机电预留的全部责任。(7)生活区管理。(8)现场的贮水池、电箱的设置(要求每台设备有分配电箱)及防护。(9)进场材料、机械及周转材料的上下人力。(10)垂直运输机械的基础施工。(11)施工用水管和用电的布置。劳务分包合同第一条第6小条约定：承包方式，包所有人工费用、施工机械及其费用、措施费和模板、顶架、铁丝、铁钉、焊条等铺材及周转材料。劳务分包合同第一条第8小条约定：质量等级，确保达到国家合格工程规范标准要求。劳务分包合同第九条约定：1.劳务分包方在接到总承包方递交的施工图6天内，以书面形式向总承包方提交初步的施工组织设计(或施工方案)和进度计划，发包方对劳务分包方提交施工组织设计(或施工方案)和进度计划有异议时，劳务分包方应根据发包方要求在2日内做出书面修改。2.发包方在向劳务分包方提交工程全部施工图纸后10天内，劳务分包方应向总承包方报送整个工程的详细施工进度计划，发包方在接到此计划10日内审批同意后，作为对劳务分包方进行现场核实、监督和支付工程劳务款的依据。4.劳务分包方未在上述规定的时间内上报材料，每延误一天，发包方将对劳务分包方罚款人民币500元。5.进度如不能按计划完成，发包方有权采取施工队伍的调整措施，并对劳务分包方进行处罚。劳务分包合同第十二条约定：1.工程质量确保“合格”，若结构工程达不到国家合格工程标准，发包方将不给予劳务分包方结算付款，分包方承担相应的责任。2.劳务分包方必须严格执行国家的有关法律规定、规范和国家建设工程管理监督办法实施细则，认真按规范、标准、施工图纸的设计要求组织施工，施工组织方案在发包方审查同意基础上需经监理、业主、设计院和质检站认可，劳务分包方应随时接受总承包方的检查检验，按要求返工、修改以及承担由自身原因导致返工、修改的费用。由于发包方修改原因引起的经济支出由发包方承担。3.以上检查检验合格后，如再发现由劳务分包方原因引起质量问题，仍由劳务分包方承担责任和相关费用，并赔偿发包方有关损失，工期不予顺延。4.劳务分包方无理由拒绝整改总承包方提出的质量问题时，总承包方有权暂停该部位施工。并采取相应罚款措施，直至整改完毕，工期不予顺延。5.工程中出现质量问题时，发包方有权对劳务分包方罚款教育，并有权调整劳务分包方承包范围，直至终止合同。具体罚款数额：(1)现浇砼浇筑拆模后，如发现蜂窝、麻面、狗油现象，每处罚500-1000元；(2)模板平整、垂直、跑模及截面尺寸和阴阳达不到规范要求，罚300-500元/处；(3)基础、主体验收检查中发现局部未达到规范要求，应承担所发生的一切损失。两份劳务分包合同第十三条约定：隐蔽工程和中间验收，工程具备覆盖(回填按规定要求须分层夯填)、掩盖条件的验收部位，劳务分包方自检后在隐蔽验收前四十八小时书面通知发包方组织监理(业主)验收，同时劳务分包方要做好自检记录，验收合格四十八小时内监理(业主)在验收记录上签字后，方可进行隐蔽和继续施工。验收不合格，劳务分包方在总承包方限定的时间内修改后重新验收，工期不予顺延，并同时处以每次2000元罚款。劳务分包合同第十七条约定：主材料供应，本工程由劳务分包方对总承包提供材料实行合理损耗的承包制，(1)劳务分包方应提前7天向总承包提供所需材料的进场计划。(2)劳务分包应建立材料管理制度，对进场材料须设专人管理与验收，加强过程控制，合理使用各种材料，杜绝剑窃、浪费等现象。(3)钢筋的合理配制：合理翻样→总包审核→合理下料→安装就位，总包方严格加强过程检查，若发现人为浪费：即加大湾勾或搭接长度，重复设置与配料，乱切与乱割等，总承包方将加大力度处罚。(4)现场材料的卸力及场内转运由分包方负责。两份劳务分包合同不同之处为：2013年6月7日合同第一条第10小条约定：合同价款，本合同为综合平方米包干价，确定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516元(其中含铺材)。第十五条约定：劳务造价，1.本工程中标价按每平方米建筑面积516元，如增减建筑面积，面积按实调整，单价则按上述价格执行。2.冬季施工防护措施的材料由总承包承担，劳务分包方承担人工费用，负责做好施工过程中砼构件的防寒保温工作。第十六条劳务价款支付，进场时不付给预付款。二标段完成工程至正负零时，付给总价款的25%，完成主体三层时付给总价的25%，完成屋面工程付给总价的25%。主体结束验收合格付至总价的97%，余款3%作为保修金，按国家规定执行。以上付款方式，在保证质量、进度、安全的基础上执行。第二十条约定：合同履约、质量、进度保证金约定为50万元，合同签约前汇到指定账号，不计息，主体封顶验收合格后无息返还。2013年6月的劳务分包合同第一条第10小条约定：本合同为综合平方米包干价，确定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536元(其中含铺材)。第十五条约定：劳务造价，1.本工程中标价按每平方米建筑面积536元，如增减建筑面积，面积按实调整，单价则按上述价格执行。2.冬季施工防护措施的材料由总承包承担，劳务分包方承担人工费用，负责做好施工过程中砼构件的防寒保温工作。第十六条劳务价款支付，进场时不付给预付款。一标段完成工程至正负零时，付给总价款的25%，完成主体三层时付给总价的25%，完成屋面工程付给总价的25%。主体结束验收合格付至总价的97%，余款3%作为保修金，按国家规定执行。以上付款方式，在保证质量、进度、安全的基础上执行。第二十条约定：合同履约、质量、进度保证金约定为20万元，合同签约前汇到指定账号，不计息，主体封顶验收合格后无息返还。2014年9月18日，原、被告签订《外墙抹灰工程补充协议》1份，甲方为：新疆五江天山投资有限公司。乙方为：罗海燕。约定甲方提供水泥、砂浆材料。乙方负责施工。施工范围：主楼一、二标段外墙抹灰(地下室除外)。价格按15元/平方米计算(包工不包料不含税)。2016年12月10日《新疆五江天山温泉国际大酒店会议纪要》内容为，就新疆五江天山国际大酒店一标段二标段施工承包合同内容需增减工程量进行协商。1.对合同承包内容达成一致，基础、主体（包括屋面盖瓦）、粗装修，原告所报结算中屋面保温层砼找平181513元，上屋面砼找平51306.8元，地下广场砼找平169992.7元，室内地坪290555.5元，内墙抹灰929956.8元，屋面瓦1089078元，均已包括在承包合同中，此部分金额应予以扣减。2.原设计施工图与设计变更通知单或变更图施工图工程量，如有出入再按实增减工程量，增减工程量结算方法：按建设单位同期委托其他施工单位施工项目的承包合同中的市场单价进行结算。3.地下室未完成的部分：根据实际情况，由建设单位另行委托其他施工单位施工，结算时扣除此部分工程量。4.因甲方原因引起的工程变更或新增工程量，实事求是给予以签证。5.屋面瓦原先的施工图与实际施工的瓦，如果材质、施工方法不同，此部分差价按实增减。6.由于施工质量原因引起的返工，建设单位书面通知承包人，如承包人未派人前来返工，由建设单位另行委托其他单位施工，其返工费用由承包人承担（扣减方法：按建设单位同期委托其他施工单位施工项目的承包合同中的市场单价进行结算）。该会议纪要落款处有原告罗海燕、王远福、被告委托代理人谭吉康等人签字。2018年6月25日，原、被告对账后形成《罗海燕、王远福工程款明细》6张，双方认可该明细中从2013年8月16日至2018年2月28日，被告陆续向原告付款37294150元。同时，根据被告对争议金额的举证，原告的质证，本院认证，详见本院对证据的认定部分，确定建设局域网的15000元、钢材浪费罚款700元、罚款29300、代付经纬仪款4600元，合计49600元，应作为被告向原告的已付款项。其他被告主张的应作为已付的项目及金额，因被告未举证证实，原告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双方认可的《工程款明细》载明的已付款37294150元中，包含有158945元系被告认为应作为已付款，原告不认可的部分，对于扣款项目本院确定49600元，应视为已付款，据此本院确定被告已向原告付款金额为37184805元(37294150元-158945元＋49600元)。根据2019年9月9日，新疆新建联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关于罗海燕、王远福与湖南省方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补充修正说明》，本院确定：1.地下室建筑面积一标段17414.26平方米，单价536元/平方米；二标段16225.74平方米，单价516元/平方米；鉴定机构备注若按2005建筑面积计算规则应扣减932平方米采光井面积，扣减后一标段面积为16765.26平方米，二标段面积为15942.74平方米。对采光井是否扣除面积，原、被告存在争议，原告认为不应当扣减面积，被告认为应当扣减面积。2.一层建筑面积一标段8136平方米，单价536元/平方米，合价4360896元；二标段7507平方米，单价516元/平方米，合价3873612元。双方对一层建筑面积均无异议。3.二层建筑面积一标段5386.64平方米，单价536元/平方米，合价2887239.04元；二标段4946.36平方米，单价516元/平方米，合价2552321.76元。双方对二层建筑面积均无异议。4.三层建筑面积一标段4355.5平方米，单价536元/平方米，合价2334548元；二标段4070.5平方米，单价516元/平方米，合价2100378元。双方对三层建筑面积均无异议。5.隔热层(坡屋顶)建筑面积一标段3379平方米，单价536元/平方米，合价1811144元；二标段2491平方米，单价516元/平方米，合价1285356元。鉴定机构备注：若按照05建筑面积计算规则及庭审中设计院所提交资料，此部分面积不应计算(隔热层层高为1.1米至7.5米)。对此双方存在争议，原告认为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GB/T50353-2013)计算坡屋顶的面积。被告认为双方签订劳务合同时上述规范未实施，当时新疆有关面积的最新计算规则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工程消耗量定额》中所附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GB/T50353-2005》，按此规范，设计不利用的坡屋顶不应当计算面积。6.增加30公分劳务费214209.11元。双方没有争议。7.外墙抹灰13975平方米，单价15元，合价209625元。双方无争议。8.瓦屋面差价15138.28平方米，单价35.17平方米，合价532413.7076元。原告对此没有异议，被告对此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单价35.17元是琉璃瓦的计算价格。鉴定机构给出的解释是因国家定额中无F型罗曼瓦的计算价格，鉴定机构采用与之最相近的琉璃瓦的标准作出的价格结论。9.地下文化广场地面垫层未施工面积21784.8平方米，单价49.1元，合价-1069633.189元。原告无异议。被告认为地下文化长廊不属于原设计图纸的内容，属于变更和增加的内容，应当据实结算。10.地下室未砌砌体及抹灰劳务费是-381146.14元。对此双方无异议。11.签证劳务费190647.45元。原告无异议。被告对此有异议。认为25张经济签证的施工量包含在劳务合同中。12。喷泉劳务费77296.85元。双方无异议。13.外架11125平方米，单价15元，合价166875元。原告无异议。被告有异议，认为搭外架包含在合同中。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劳务合同效力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五条规定：“建筑业企业资质分为施工总承包资质、专业承包资质、施工劳务资质三个序列。施工总承包资质、专业承包资质按照工程性质和技术特点分别划分为若干资质类别，各资质类别按照规定的条件划分为若干资质等级。施工劳务资质不分类别与等级”。根据上述规定，劳务分包应具有施工劳务资质，本案原告作为劳务分包人未取得劳务施工资质，与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二、关于本案劳务费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故被告应参照双方劳务合同以及双方劳务工作结束后形成的会议纪要内容，向原告支付劳务费。本案中，原告认为25张经济签证是合同外劳务费，并以此请求被告支付劳务费3606922.30元，关于25张经济证是否包含在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当中，根据鉴定机构给出的意见，25张经济签证属双方劳务合同外的内容，该部分劳务费为190647.45元，非原告主张的3606922.30元。双方除此25张经济签证存在争议外，还存在其他12项争议点，根据双方庭审中的举证、质证、陈述的意见，结合鉴定机构给出的意见，本院确定双方就涉案工程劳务费存在以下争议点，并对争议点认定如下：1.关于劳务费按何标准计费的问题。根据本院对两份劳务合同的认定，详见本院对劳务合同认证部分的意见。本院确定一标段应按536元/平方米计算劳务费，二标段应按516元/平方米计算劳务费。2.关于25张经济签证是否包含在劳务合同中的问题。鉴定机构给出的意见是，此部分劳务费不包含在合同中，是合同外产生的劳务费190647.45元，故本院确认25张经济签证产生劳务费190647.45元属合同外的劳务费。3.关于外墙抹灰是否包含在劳务合同中的问题。因双方签订有补充协议，且双方对补充协议以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单价均无异议，根据鉴定机构给出的意见，此部分劳务费为209625元(13975平方米×15元/平方米)，本院予以确认。4.关于屋面瓦由金属彩瓦变更为F型罗曼瓦，劳务费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会议纪要内容可知，由金属彩瓦变更为F型罗曼瓦，劳务费应按市场价据实结算。原告主张屋面瓦的变更，导致工艺增加，劳务费也应增加。被告辩称屋面瓦的变更，导致工艺减少，应当扣减相应的劳务费。鉴定机构给出的鉴定意见是，由金属彩瓦变更为F型罗曼瓦工艺复杂，应增加劳务费，鉴定机构确定两种瓦之间差价是532413.3076元，本院予以确认。5.关于采光井应否计算面积的问题。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第一条第四小条建筑面积中约定“计算方法按新疆最新建筑面积计算规则的规定按实计算”。原告认为工程竣工时最新的面积计算规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GB/T50353-2013)，因此按照该规范，采光井应当计算面积。被告则认为签订合同时新疆面积计算规则执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工程消耗量定额》，该定额中附有面积计算规则，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GB/T50353-2005)，根据该规范3.0.5：“地下室、半地下室(车间、商店、车站、车库、仓库等)，包括相应的有永久性顶盖的出入口，应按其外墙上口(不包括采光井、外墙防潮层及保护墙)外边线所围水平面积计算。层高在2.20米及以上者应计算全面积；层高不足2.20米者应计算1/2面积”。被告认为根据此规范采光井不应计算面积。鉴定机构给出的意见是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GB50500-2005)建筑面积计算规则应扣减932平方米采光井面积，扣减后一标段面积为16765.26平方米，二标段面积为15942.74平方米。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确认，并确认此部分一标段劳务费为8986179.36元(16765.26平方米×536元/平方米)，二标段劳务费为8226453.84元(15942.74平方米×516元/平方米)，共计17212633.2元。6.关于增加30公分如何确定劳务费的问题。双方对施工中增加30公分没有争议，关于增加30公分后劳务费的问题，鉴定机构给出鉴定意见为，增加30公分的劳务费是214209.11元，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7.关于外架劳务费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搭设外架包含在包干价中。原告认为完成劳务工作后，被告要求原告重新搭设的外架产生的劳务费。对此被告不认可。原告对其主张未举证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故对该部分外架劳务费，本院不予确认。8.关于喷泉劳务费的问题。双方对于合同外，原告施工了喷泉，且原、被告均同意喷泉按市场价据实结算，本院予以确认。鉴定机构给出此部分劳务费为77296.85元，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9.关于地下文化长廊应按合同约定单价计算劳务费，还是按被告主张的市场价据实结算的问题。被告辩称地下文化长廊由原来的桩基结构改为柱基结构，文化长廊部分不在原设计图纸中，不应以合同约定的包干价计算劳务费，属于变更部分的劳务费，应按市场价据实结算。并向本院提供两份图纸予以证据。对此，原告不认可。因被告未提交证据印证原告收到了该两份图纸，并按该图纸施工。故对被告辩称签订劳务合同后，对将桩基结构改为柱基结构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地下文化长廊仍应按合同约定价款计算劳务费。对鉴定机构给出的此部分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确认。10.关于坡屋顶(隔热层)是否计算面积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第一条第四小条约定，面积计算方法按“新疆最新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规定按实计算”。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GB/T50353-2013》尚未实施，实施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GB/T50353-2005》。同时2010年10月1日执行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工程消耗量定额》中附有该2005规范，该定额关于面积的计算规则执行该2005规范。因此，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中约定“新疆最新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则规定按实计算”的约定中的“新疆最新建筑面积计算规则”亦应参照该2005规范。该规范3.0.4规定：“多层建筑坡屋顶内和场馆看台下，当设计加以利用时净高超过2.10米的部位应计算全面积；净高在1.20米至2.10米的部位应计算1/2面积；当设计不利用或室内净高不足1.20米时不应计算面积”。根据设计单位给出的意见是，1#、2#楼隔热层设计为封闭空间。隔热层未设计通风、采光、采暖及垂直交通等设施，不能作为使用场加以利用。据此本院确认，本案中原告施工的隔热层不应计算面积，故不计算劳务费。对原告主张按2014年7月1日实施的2013规范计算面积，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劳务费为：地下室一标段劳务是8986179.36元、二标段是8226453.84元；一层一标段劳务费是4360896、二标段是3873612元；二层一标段是2887239.04元、二标段是2552321.76元；三层一标段是2334548元、二标段是2100378元；增加30公分劳务费是214209.11元、外墙抹灰209625元、屋面瓦差价532413.3076元、签证190647.45元、喷泉77296.85元，以上劳务费总计为36545819.7176元，扣减地下文化广场地面垫层未施工劳务费-1069633.189元，地下室未砌砌体及抹灰-381146.14元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劳务费为35095040.3886元。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已付款为37184805元，据此被告已向原告超付劳务费，故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3606922.3元、利息504969.12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300000元如何负担的问题。本案之所以做鉴定是因双方未及时结算导致本案争议，原告依据自己的计算提起本案诉讼，故所产生的鉴定费，由原、被告各负担一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罗海燕、王远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800元，其他诉讼费用160元，合计60960元，均由原告罗海燕、王远福负担。鉴定费用300000元，由原告罗海燕、王远福负担150000元，由被告湖南省方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小平审 判 员 黄爱玲人民陪审员 吕伯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马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