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1刑初57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文强，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东乡族自治县，住东乡族自治县。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斌，四川信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林发，男，198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县，住临夏县。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英，四川鑫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青平，男，198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县，住临夏县。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亮，四川鑫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海平，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县，住临夏县。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决定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波，四川霖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金龙，男，195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县，住临夏县。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雪琴，四川霖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茂林，男，198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住临夏市。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向义，四川凯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学术，男，196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县，住临夏县。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雪梅，四川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文桥，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县，住临夏县。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跃林，四川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广仁，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函授），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住临夏县。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被告人易任辰，男，1979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市，住临夏县。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小燕，四川信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纪连，女，196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临夏县，住临夏县。2019年3月2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19）5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文强、杨林发、杨青平、谢海平、张金龙、李茂林、张学术、潘文桥、刘广仁、易任辰、李纪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敬雯、熊树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文强及其辩护人张斌、被告人杨林发及其辩护人李晓英、被告人杨青平及其辩护人张明亮、被告人谢海平及其辩护人李波、被告人张金龙及其辩护人曾雪琴、被告人李茂林及其辩护人向义、被告人张学术及其辩护人夏雪梅、被告人潘文桥及其辩护人张跃林、被告人刘广仁、被告人易任辰及其辩护人朱小燕、被告人李纪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被告人沈文强通过谢大杰（另案处理）加入名为“北京新时代”公司的组织。该组织未经北京新时代健康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授权，擅自以其名义“销售”该公司松花粉系列保健品及化妆品等产品，要求参加者以申购700元“产品费”、每份3300元“入股费”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运作模式组成数个层级，以“团队”为单位进行管理，以发展下线、拉人头作为“返利计酬”依据，通过“串门”、“上课”等方式发展他人参加，谋取非法利益，在成都市新都区从事传销活动。2011年，沈文强所在的“鲁山团队”搬迁至都江堰市并另行成立“临夏体系”继续从事传销活动，沈文强负责该体系的总管理工作。随后，被告人杨林发、杨青平、谢海平、张金龙、张学术、李茂林、刘广仁、易任辰、李纪连、潘文桥等人先后加入该组织。“临夏体系”下设“临夏团队”、“广河团队”，杨林发与吕文珍等人(另案处理)为“临夏团队”的主要负责人，马成荣（已判决）为“广河团队”的主要负责人。 截止2019年3月25日该组织被查获时，被告人沈文强、杨林发、杨青平、谢海平、张金龙、张学术、李茂林、潘文桥均已达到“老总”级别，先后负责该组织的团队工作并领取“工资”、“下团队”召开会议并接见“新人”；被告人刘广仁、易任辰、李纪连为该组织中的“背包大经理”，协助“老总”管理整个团队、收取“申购款”及分发“工资”。在案被告人均属于传销组织中的组织者、领导者。经核查，该组织通过户名为刘晓红的（卡号62×××07）中国建设银行卡从2014年6月3日至2019年3月27日止，收取（申购款）共计33201344.27；通过户名为祁占福的（卡号62×××73）中国建设银行卡从2016年8月22日至2019年3月27日止，收取“申购款”共计5440872.54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林发、谢海平、张学术、潘文桥、刘广仁、易任辰、李纪连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沈文强、杨青平、张金龙、李茂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沈文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3千多万元有异议。 辩护人张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沈文强从2013年就离开该传销组织，后面的银行转账金额，被告人沈文强不应当承担责任，不应当按照情节严重来处理。 被告人杨林发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3千多万元有异议。 辩护人李晓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杨林发不应当承担银行3千多万元的责任，不应当按照情节严重来处理。 被告人杨青平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3千多万元有异议。 辩护人张明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杨青平不应当承担银行3千多万元的责任，不应当按照情节严重来处理。 被告人谢海平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3千多万元有异议。 辩护人李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谢海平不应当承担银行3千多万元的责任，不应当按照情节严重来处理。 被告人张金龙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3千多万元有异议。 辩护人曾雪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张金龙不应当承担银行3千多万元的责任，不应当按照情节严重来处理。 被告人李茂林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3千多万元有异议。 辩护人向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李茂林不应当承担银行3千多万元的责任，不应当按照情节严重来处理。 被告人张学术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3千多万元有异议。 辩护人夏雪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张学术不应当承担银行3千多万元的责任，不应当按照情节严重来处理。 被告人潘文桥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3千多万元有异议。 辩护人张跃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潘文桥不应当承担银行3千多万元的责任，不应当按照情节严重来处理，被告人在犯罪中作用较轻，属于从犯。 被告人刘广仁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3千多万元有异议。 被告人易任辰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3千多万元有异议。 辩护人朱小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易任辰不应当承担银行3千多万元的责任，不应当按照情节严重来处理。 被告人李纪连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涉案金额3千多万元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被告人沈文强、杨林发、杨青平、张金龙、谢海平、李茂林、张学术、潘文桥、刘广仁、易任辰、李纪连供述笔录、询问笔录、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文强、杨林发、杨青平、张金龙、谢海平、李茂林、张学术、潘文桥、刘广仁、易任辰、李纪连与他人组织、领导以入股“北京新时代公司”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文强、杨林发、杨青平、张金龙、谢海平、李茂林、张学术、潘文桥、刘广仁、易任辰、李纪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沈文强、杨林发、杨青平、张金龙、谢海平、李茂林、张学术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和组织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潘文桥、刘广仁、易任辰、李纪连在犯罪中作用较轻，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并按照主从犯在犯罪中的作用区别量刑。被告人杨林发、谢海平、张学术、潘文桥、刘广仁、易任辰、李纪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文强、李茂林、张金龙、杨青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文强、杨林发、杨青平、张金龙、谢海平、李茂林、张学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沈文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4年7月5日止。） 二、被告人杨林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3年5月5日止。） 三、被告人杨青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4年7月5日止。） 四、被告人谢海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3年5月5日止。） 五、被告人张金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4年7月5日止。） 六、被告人李茂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4年5月5日止。） 七、被告人张学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24日止。） 八、被告人潘文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 九、被告人刘广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 十、被告人易任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 十一、被告人李纪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聂建明 人民陪审员  罗 涛 人民陪审员  何武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旭 附：本案适用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爱，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持续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能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