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民初9937号 原告：范月娥，女，196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卞为军，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一凡，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楼坚，男，197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焕，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范月娥与被告楼坚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7日、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月娥（仅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卞为军、被告楼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范月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被告与原告于2010年11月29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2、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股权转让款260.4万元、支付违约金52.08万元、以及2017年度和2018年度应得分红款18.6万元，合计为331.08万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0年年初，被告向原告表明其拥有从常熟市高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压容器公司)处受让而来的正在筹建之中天津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农商行)200万法人普通股股权，并愿意将其中93万股以每股人民币2.8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为此，原告按被告要求以现金方式向被告支付260.4万元，2010年2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范月娥现金贰佰陆拾万元零肆仟元正，用于购买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票玖拾叁万股，每股贰元捌角正”。 2010年11月29日，原告(乙方、受让方)与被告(甲方、出让方)之间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被告将其从高压容器公司处受让而来的天津农商行200万法人普通股股权中的93万股转让给原告；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上述款项，并由被告出具收据加以确认；被告保证对拟转让给原告的股权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该股份没有设定质押、未被查封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如将来可以办理股份过户手续，由被告负责过户到原告名下；本协议生效后，原告按受让股份分享公司的利润，分担相应的风险及亏损；被告违反本协议约定或承诺的，被告应退回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并应向原告支付转让价款的20%作为违约金。此后，被告一直未能将上述天津农商行93万股股份过户给原告，但于2014年7月、2015年7月、2016年7月，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分别支付年度分红款93000元。2017年、2018年被告从案外人高压容器公司处取得相应分红款，但至今未能转交给原告。近期，原告获悉：被告与案外人高压容器公司之间已发生诉讼纠纷，案号为(2018)苏0581民初14281号。2019年2月19日，常熟法院判令：“解除被告与高压容器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高压容器公司向被告退还股权转让款并支付违约金等”。鉴于这一重大事件，客观上被告已无法取得拟转让给原告的天津农商行相应股份，也无法继续履行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义务，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无奈，现为维护原告自身的合法财产权益，特诉诸贵院，恳请贵院尽速审理并判准原告的全部诉请。 被告楼坚辩称：我方从未收到原告支付的现金亦未收到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协议未实际履行，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8日，楼坚向范月娥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范月娥现金贰佰陆拾元零肆仟元正，用于购买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票玖拾叁万股，每股贰元捌角正。”收款人处楼坚签字，并载明身份证号码。 2010年11月29日，楼坚（出让方、甲方）与范月娥（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转让股份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股份转让及转让款的支付期限和方式：1、甲方拥有由高压容器公司转让给甲方的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天津农商行）法人普通股股权柒仟万股（股权证编号：XW0012，股权持有人：常熟市高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股权数量为柒仟万股）中的贰佰万股股权。现甲乙双方商定将上述贰佰万股股权中的玖拾叁万股转让给乙方，乙方表示接受。2、乙方按协商确定的币种和金额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支付转让款。乙方已于2010年月日（本院注，上述横线处为空白）前向甲方支付上述款项，并由甲方出具收据加以确认。二、甲方的承诺：1、保证对其拟转让给乙方的股份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该股份没有设定质押，保证股份未被查封，并免遭第三人追索。2、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股份过户，不会发生向任何其他第三人转让上述被转让股份的情形，不再以被转让股份为其自身债务或第三方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不会发生被有权机关查封、冻结上述被转让股份的情形。3、在股份过户前，天津农商行董事会作出的任何决定甲方应及时通告乙方。4、如将来可以办理股份过户手续，由甲方负责过户到乙方名下。三、有关盈亏的分担：1、本协议书生效后，乙方按受让股份分享公司的利润，分担相应的风险及亏损。2、甲方及其法定代表人对本次甲乙双方的转让行为均无发表任何煽动性言论及作任何投资回报承诺，对乙方的上述股权投资行为不作任何投资担保，不承担投资担保责任。3、乙方的上述股权投资行为均为乙方的自愿行为，甲方的社会筹资行为。4、甲方向乙方进行了风险性提示，乙方应充分认识本次投资行为的风险程度，因投资活动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乙方承担。四、违约责任：1、本协议书一经生效，双方必须自觉履行，任何一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或承诺的，甲方应退回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并应向乙方支付转让价款的20%作为违约金。3、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支付转让款，应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的20%作为违约金。五、有关费用的负担：本次股份转让过程发生的有关费用（如公证费等），由乙方承担。六、争议解决方式：因本协议产生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时，可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七、本协议书均为甲乙双方真实意思表达，经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书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该协议尾部甲方处由楼坚签名、乙方处由范月娥签名。 之后，楼坚分别于2014年7月30日、2015年7月8日、2016年7月12日向范月娥转账支付了转让天津农商行股份对应的分红款，金额均为93000元。楼坚主张上述款项系其向原告垫付的高压容器公司支付持有天津农商行股份的分红款。 另查明：（2018）苏0581民初14281号楼坚诉高压容器公司、时仁元、第三人天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立案受理。该案经审理查明：高压容器公司于2014年6月3日、2015年6月23日、2016年6月15日、2017年8月1日、2018年10月30日向楼坚开具转账支票，金额均为20万元，其中2014年6月3日、2015年6月23日、2016年6月15日的转账支票用途载明为分红，2017年8月1日的转账支票用途载明为代持股分红，2018年10月30日的转账支票用途载明为代持天津农商行分红。楼坚确认其受让高压容器公司200万股股份后，共收到高压容器公司给付的2013年度至2017年度5次分红合计100万元。该案中本院认为：楼坚与高压容器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高压容器公司自愿将其持有的天津农商行法人普通股股份中的200万股股份转让给楼坚并在协议中对转让方的承诺、有关盈亏的分担、担保、违约责任、费用的负担、争议解决的方式均进行了约定，楼坚亦支付了相应的股权转让款560万元。高压容器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承诺，保证对其拟转让给楼坚的股份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该股份没有设定质押，保证股份未被查封，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并保证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股份过户，不再以被转让股份为其自身债务或第三方提供任何形式的担保，不会发生被有权机关查封、冻结上述被转让股份的情形，现因高压容器公司持有的天津农商行5500万股股份中的5314万股股份被办理质押登记且5500万股股份全部被法院查封，办理涉案200万股股份过户至楼坚名下存在障碍，高压容器公司违反了合同约定及承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楼坚要求解除2010年10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高压容器公司违反本协议约定或承诺的，应退回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并应向乙方楼坚支付转让价款的20%作为违约金，故楼坚要求高压容器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560万元及支付违约金112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8）苏0581民初1428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楼坚与高压容器公司、时仁元于2010年10月20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二、常熟市高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楼坚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6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12万元。三、时仁元对常熟市高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的涉案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常熟市高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追偿……”。 后高压容器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因未交上诉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苏05民终54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上诉人常熟市高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时仁元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范月娥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楼坚与范月娥的录音。范月娥陈述“那个钱应该给你的本票”，楼坚陈述“给我的应该是本票啊”，范月娥陈述“哦，应该给你的是本票”，楼坚陈述“本票的话，就是有没有入账的问题，现在是一点概念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范月娥陈述“那个时候是11好像啊”，楼坚陈述“10年”，范月娥陈述“10年10年，上半年还是下半年？”，楼坚陈述“上半年二月份的事情”，楼坚陈述“本票你给我肯定是本票，这个我知道，就是你这张本票我是直接有没有入账我忘记掉了”，范月娥陈述“那你会不会直接给时仁元了呢？”，楼坚陈述“我现在就是一种么我直接给他，一种么就是我重新入我的账再重新做出去，那我现在要去查那个我自己做出去的，我先去查清楚。”……2.范月娥的出院记录及发票，证明2012年上半年原告范月娥遭遇一系列重大经济损失，导致患有精神疾病，严重的抑郁症，对于患病之前的很多事实记忆比较模糊。3.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苏中民初字002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6份借条、4张转账凭证，证明案外人陆政向原告范月娥频繁借款，从2009年至2011年10月14日期间总的借款金额为1.2-1.4亿元。楼坚对证据1中的录音中的当事人系楼坚与范月娥予以认可，但认为录音最后一段经过剪辑，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录音的内容不能起到证明作用。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楼坚怀疑范月娥因患有精神性的抑郁疾病而忘记或是搞混了在本案中是否付款这一事实，也印证了其没有转账凭证这一事实。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 楼坚提交了以下证据：1.其名下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招商城支行开立的账号为62×××15的账户流水。2010年2月8日，陆政通过浙江省分行信用卡账务中心将260.4万元转存至楼坚上述账户中；2.证明一份，楼坚表示其在2010年1至2月之间除了收到一笔260.4万元的款项外，没有收到其他任何260.4万元的款项。范月娥对楼坚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并无关联性，陆政支付楼坚260.4万元存在楼坚将范月娥支付其的本票交付陆政由陆政转汇楼坚的可能。 对陆政为何支付楼坚260.4万元，楼坚陈述因范月娥未支付股权转让款，楼坚向陆政借款260.4万元，楼坚和陆政说好若范月娥把股份转让款支付给楼坚，楼坚就把钱还给陆政，如果未支付，上述股份就算作陆政的。 审理中，本院询问原被告能否让陆政到庭说明情况，原告表示原告与陆政矛盾较大，双方基本不联系，无法让陆政本人到庭作证或出具书面说明；被告表示陆政本人不愿意出庭亦不愿意对上述支付楼坚的260.4万元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 审理中，范月娥为证明其目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申请对范月娥行为能力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范月娥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申请鉴定，该所于2019年10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范月娥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为此原告支付了鉴定费2880元。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 以上事实，有（2018）苏0581民初14281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5民终5455号民事裁定书、股权转让协议、收条、自助卡卡转账交易回单、个人明细、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材料、出院记录、发票查询、（2012）苏中民初字0024号民事判决书及借条、业务凭证、司法鉴定意见书、机构信息综合查询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范月娥有无支付楼坚股权转让款260.4万元？ 范月娥主张其以本票方式支付了楼坚股权转让款260.4万元。2010年2月8日，其在招商城中心布匹市场113号门市部给了楼坚金额为260.40万元的本票，楼坚当场出具收条，本票是即时到账的，本票其主张就是现金，范月娥未留存本票的复印件，由于时间久远，本票的记载事项已经记不清楚。 楼坚主张范月娥未支付260.4万元股权转让款，而是案外人陆政支付。因范月娥告知楼坚这个股份不是她的但她已经收了钱，如果楼坚不打收条的话范月娥不好交代，范月娥表示在股权正式交割之前一定把钱付清，若不付清等于股权不交割，出于朋友关系，楼坚先打了收条给范月娥，但收条系2010年底或2011年初在长江路上咖啡店出具而不是2019年2月8日出具，可以申请鉴定。至于为何向范月娥支付了3年分红款，系因范月娥一直表示要支付股权转让款，楼坚就向其垫付了分红，在楼坚多次口头催讨范月娥仍未支付股权转让款情况下，楼坚就未再支付后两年的分红。 本院认为：原告范月娥与被告楼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楼坚自愿将高压容器公司转让其的天津农商行法人普通股股份中的93万股股份转让给原告范月娥，被告楼坚亦向原告范月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用于购买上述股份的款项260.4万元，并分别于2014年7月30日、2015年7月8日、2016年7月12日向范月娥转账支付上述股份对应的分红款93000元，上述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被告抗辩收条出具的实际时间与收条所载不符可以申请鉴定，本院认为被告对收条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要求的鉴定事项与待证事实并无意义，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其向被告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并提交了被告出具的收条，已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了举证证明责任，被告予以否认并主张股权转让款系案外人陆政支付，但其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2010年2月8日陆政向原告支付了260.4万元，该款项的性质、用途被告未能举证证明且该证据不能推翻原告所举证据，被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故被告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利的后果。 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原告虽未能提交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具体凭证，但被告楼坚在录音中未否认其收取本票，且被告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原告未能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仍向原告出具收条确认收取股权转让款并支付原告三年分红有悖常理，被告主张因原被告系朋友，被告应原告要求出具了涉案收条且向原告支付三年分红的解释亦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符，综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大小综合判断，本院对原告已支付涉案股权转让款的主张予以采信。 已生效的（2018）苏0581民初142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了楼坚与高压容器公司、时仁元于2010年10月20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高压容器公司应支付楼坚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6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12万元。故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已不能实现，原告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楼坚违反本协议约定或承诺的，应退回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并应向范月娥支付转让价款的20%作为违约金，且（2018）苏0581民初14281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高压容器公司支付楼坚违约金人民币112万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原告退还股权转让款260.4万元、支付违约金52.08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已生效的（2018）苏0581民初1428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楼坚已收取高压容器公司自2014年至2018年支付的2013年度至2017年度的分红合计100万元，而原告仅自2014年至2016年向被告支付了2013年度至2015年度的分红，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二年的应得分红款18.6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支付的分红款系对应2016年度及2017年度。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范月娥与被告楼坚于2011年11月29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 二、被告楼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范月娥股权转让款人民币260.4万元，并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2.08万元。 三、被告楼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范月娥2016年度及2017年度已取得的常熟市高压容器制造有限公司支付的持有的天津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93万股股份对应的分红款18.6万元。 上述二至三项中的款项被告楼坚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常熟市人民法院，户名：常熟市人民法院；账号10×××62；开户银行：常熟农行方塔支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6643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21643元，由被告楼坚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鉴定费人民币2880元，由原告范月娥负担。原告范月娥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286元，本院予以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判员  李丽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于涵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