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24刑初86、95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谌东，外号“小东东”，男，1999年12月11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人员，住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2月22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辩护人赵江，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义元，男，绰号“小背篓”，1999年12月24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12月19日到贵州省大方县公安局大方派出所投案，临时羁押于大方县看守所，12月22日由崇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辩护人韩茶花，崇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吴磊，男，绰号“太子”，1998年1月18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2018年12月10日因犯介绍卖淫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12月21日到大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12月22日由崇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曹仁，崇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宋世超，男，1995年11月28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彝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11月16日被大方县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大方县看守所，11月19日被崇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辩护人付谱华，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勾忠义，男，1999年3月25日出生，贵州省大方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2018年11月18日因涉嫌拐卖妇女罪被崇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日被大方县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大方县看守所，次日被崇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辩护人赖筝，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舒珍珍，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5日以崇检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义元、吴磊犯拐卖妇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世超、勾忠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8日以崇检刑诉[2019]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谌东犯拐卖妇女罪、聚众斗殴罪恶势力犯罪；于2019年9月2日以崇检并建[2019]1号合并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对两案合并审理；并于2019年10月29日以崇检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胡义元、吴磊构成恶势力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分别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被害人为未成年，于2019年11月21日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陈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谌东及其辩护人赵江、被告人胡义元及其辩护人韩茶花、被告人吴磊及其辩护人曹仁、被告人宋世超及其辩护人付谱华、被告人勾忠义及其辩护人赖筝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拐卖妇女罪、协助组织卖淫罪1、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谌东伙同吴磊、宋世超、勾忠义等人将被害人高某1从贵州省大方县驾车接送至抚州市。次日，谌东经高德飞（另案处理）与章智伟（另案处理）联系将高某1以2万元的价格出卖给李昌、俞芬（均已判刑），随即高某1被李昌、俞芬等人带至其位于崇仁县巴山镇人民大道12号的卖淫窝点强迫从事卖淫活动。2、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谌东伙同吴涛（身份待查）、胡义元坐高铁从贵州省大方县将被害人赵某1送至江西省抚州市章智伟夫妇经营的卖淫嫖娼窝点，得款1万元，后赵某1被强迫从事卖淫活动。3、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谌东伙同柏某（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张某从杭州乘飞机拐骗至海口，以2万元的价格出卖给海口市秀英区书场村423号经营卖淫窝点的伍某（另案处理），谌东分得万余元。后张某被伍某强迫从事卖淫活动，至2018年10月份趁人不备逃出。4、2018年5月，被告人谌东伙同叶某（另案处理）以欺骗的方式取得吴某1的信任，后联系柏某（另案处理），由柏某和吴某1从杭州乘飞机至海口，柏某将吴某1出卖给在海口市秀英区书场村423号经营卖淫窝点的伍某，得款2万元，谌东、叶某分得8000元。后吴某1被强迫从事卖淫活动，几天后趁人不备逃出。5、2018年5月，被告人谌东伙同叶某认识被害人王某1、杨某1，通过欺骗的方式取得王某1、杨某1的信任后，谌东联系高德飞（另案处理），于同年6月27日由高德飞和王某1、杨某1从南昌乘飞机至海口，高德飞将王某1、杨某1出卖给在海口市龙华区坡博村经营卖淫窝点的吴某2等人（另案处理），得款6万元，谌东、叶某分得2万元。后王某1、杨某1被强迫从事卖淫活动，直至2019年3月28日被浙江公安机关解救。6、2018年7月，被告人谌东伙同陶蕊（身份待查）等人认识被害人段某，后通过欺骗的方式取得段某的信任，谌东联系高德飞，于同年7月22日由陶蕊和段某从贵阳乘飞机至海口，在海口与高德飞汇合。高德飞将段某出卖给海口市龙华区坡博村经营卖淫窝点的吴某2等人，得款2万余元。后段某被强迫从事卖淫活动，直至2019年3月28日被浙江公安机关解救。（二）聚众斗殴罪1、2018年9月18日凌晨，被告人谌东、胡义元、吴磊等七、八人驾驶两辆汽车从贵州省大方县窜至毕节市七星关区学院路金帝豪庭小区约见孙某，赵某2则纠集宋某1、吴某3等十余人持棍棒、啤酒瓶伺机殴打谌东等人，但被谌东发现，随即谌东、胡义元、吴磊等人返回车边从车上操起几把焊有钢管的砍刀持刀追砍赵某2一伙人。追砍的过程中，刘某被打倒在地，其他人则逃离现场未被追到。2、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谌东和杨某2、雷某等人在直播上相互辱骂，后双方约定在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车管所旁斗殴。谌东约好胡义元、吴磊、小德全等人，并通过小德全约了毕节市的宋某1等三十余人，各自携带砍刀钢管及三支火药枪，分乘七辆汽车窜至大方县车管所旁伺机与杨某2、雷某等人斗殴。杨某2、雷某等十余人持械事先躲在现场一建筑物内暗中观察，发现谌东等人来人较多而不敢应战，但杨某2这方驾驶面包车的人员不慎踩亮刹车灯，被谌东等人发现，谌东等人遂下车持钢管、砍刀砍砸该面包车，面包车司机见状驾车逃离现场。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害人高某1等人陈述；接警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租房协议、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赵某2、杨某2、雷某、高某2、李某1等人证言；视听资料；物证手机；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谌东、胡义元、吴磊、宋世超、勾忠义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谌东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拐骗、接送妇女；两次纠集他人，组织持械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拐卖妇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胡义元、吴磊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将一名未成年人拐卖至卖淫场所，致使其被迫卖淫；同时，两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两次，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拐卖妇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世超、勾忠义明知他人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运送人员，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同时，五被告人均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谌东、胡义元、吴磊系犯数罪，且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系恶势力犯罪，应依法严惩。被告人谌东、胡义元、吴磊三人犯数罪均系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谌东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胡义元、吴磊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谌东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零六个月至十九年，并处罚金，依法追缴其全部犯罪所得；对被告人胡义元、吴磊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3万元至5万元；对被告人宋世超、勾忠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至8000元。被告人谌东、宋世超、勾忠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胡义元辩称，他没有跟谌东等人商量叫高某1去上班。被告人吴磊辩称，他不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谌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谌东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2、没有实施暴力行为，且被害人有过错，社会危害性较小；3、聚众斗殴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义元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胡义元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吴磊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世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宋世超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2、具有坦白情节；3、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勾忠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勾忠义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11月，被告人谌东、胡义元、吴磊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被告人谌东为纠集者，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团伙，采取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江西省抚州市崇仁县等地多次实施拐卖妇女、聚众斗殴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谌东在拐卖妇女中非法获利5.4万元、被告人胡义元在拐卖妇女中非法获利0.5万元。具体如下：一、拐卖妇女、协助组织卖淫事实（一）2018年9月份，被告人胡义元和被害人高某1（系未成年人）在快手上认识并成为男女朋友，后高某1和杨泽华的女友“小雪”（身份待查）在杨泽华的诱骗、劝说下，二人均同意去外地假意卖淫获利，胡、杨二人约定让谌东送该二女孩去江西。9月22日傍晚，被告人谌东遂邀集被告人吴磊、宋世超、勾忠义和“龙四妹”（身份待查）送二女孩去江西，并以勾忠义的驾驶证租下贵Ｆ×××**商务车后，驾车将被害人高某1、“小雪”从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送至江西省抚州市。次日16时许，谌东经高德飞、章智伟（均另案处理）联系将高某1以2万元出卖给在崇仁县经营卖淫嫖娼窝点的李昌（已判刑）等人。当晚，高某1联系胡义元称其不想卖淫，要胡退回2万元将其救出，胡不予理会。后高某1在该窝点被以扣押身份证及手机、限制人身自由、拍裸照等方式强迫卖淫。事后，胡义元分得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2018年9月23日，她在“小华”（杨泽华）的诱骗下去江西“放鸽子”，被“小华”的朋友谌东、宋世超等人带至抚州，后到崇仁县一卖淫窝点被李昌、俞芬等人收走身份证、手机，限制自由，拍裸照强迫卖淫。其辨认笔录证实：谌东就是2018年9月23日拐骗其到抚州的男子；宋世超就是从贵州毕节大方县开车拐骗其到抚州四名男子其中一名；胡义元就是其在笔录中反映的叫“付义元”的男子。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9月22日谌东和勾忠义来他车行以勾忠义的名义租了一辆车牌为“贵Ｆ×××**”宝蓝色的比亚迪（宋）汽车，他通过行车轨迹了解到这辆车去了江西抚州，在抚州停留之后又去了丰城，之后返回了大方县，9月27日将车子归还。3、另案被告人李昌、俞芬供述证实：2018年9月23日二人到抚州梦湖旁的宾馆接高某1到崇仁卖淫店以及转账2万元给谌东，为了防止高某1逃跑，将高某1的2张身份证收走。4、证人祝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20几号，她和丹丹被送到崇仁一家卖淫店卖淫，崇仁卖淫店有4个老板，是两对夫妻，两个男的大概都是四十多岁，一个瘦一个胖，两个女的都是三十多岁，一个瘦一个胖。章智伟两夫妻和崇仁这家卖淫店是合作关系。丹丹被拍了裸照，也是被迫卖淫的。5、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她和高某1被扣押手机、身份证，被人天天看着，被锁在三楼、被老板骂，被拍裸照，被矮个子老板打等方式被强迫在崇仁卖淫店内卖淫。6、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2018年9月23日高某1的电话开始打不通，他在9月30日报警，并在10月15日听他小女儿高飞说，高某1在微信里对听说自己会偷偷跑出来，还发了一段微信语音说旁边有人看着她发微信，随后就将该语音撤回。7、抚崇公（巴）搜字[2018]0008号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9日对崇仁县巴山镇人民道12号（李昌、俞芬崇仁卖淫店）进行搜查，发现高某1等人身份证。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俞芬卡号为62×××74的农业银行账户在2018年9月23日该卡转账2万元至谌东账号为62×××75的银行卡上。9、抚崇公（治）查询字[2018]0026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业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谌东的62×××75的账户收到俞芬的20000元转款；同日分别4次向他人微信转账5000元、1000元、4000元、5000元。10、汽车租赁合同、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还车回执单证实：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勾忠义在大方县李凯汽车租赁行租赁了一辆牌照为“贵Ｆ×××**”的宝蓝色比亚迪汽车，该车于9月27日归还。被告人谌东在2018年9月13日亦租赁了该车，9月16日已归还。11、被告人胡义元微信账单截图证实：2018年9月23日23时27分，被告人胡义元微信收到来自“小东”的微信转账5000元；10月17日2时49分微信转账1000元给“小东”。12、高某1裸照2张证实：伟哥的老婆在抚州宾馆拍的她一张裸照，以及胡丽明给他看的在监控上截图拍的她的裸照。13、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害人高某1出生于2003年7月11日，案发时未成年。14、视听资料证实：谌东等人驾驶的车牌号为贵Ｆ×××**汽车的行车轨迹，该车在2018年9月22日至24日期间先是去了江西抚州，停留了之后，又到了江西丰城，之后返回贵州省大方县。15、涉案物品移送清单证实：扣押的被告人的手机四部，并随案移送。16、被告人谌东供述：他们通过和女孩子谈恋爱、耍朋友，带她们玩、花钱等使女孩子信任他们，诱骗女孩子去“放鸽子”，其实意思就是骗女孩子去外地卖淫，其实他们都知道，鸡头花了钱买女孩子，肯定不会轻易让女孩子跑出来的，对他们来说，拿到钱就行，至于女孩子能不能跑出来，就不去管，更不会分钱给女孩子。在大方县花香大酒店，他和“小华”、吴磊、胡义元及高某1等人商量送高某1、“小丽儿”去抚州卖淫。2018年9月23日，他伙同吴磊、宋世超、勾忠义、龙四妹（身份待查）等人在高德飞的介绍下，把胡义元的女朋友高某1、“小华”的女朋友“小丽儿”从贵州送至抚州与卖淫店老板“接头”，后高某1被“大伟”（章智伟）等人带至崇仁卖淫，“小丽儿”被送至丰城卖淫，事后谌东得款2万元。他是出于卖女孩去卖淫的目的，将“高某1”、“小丽儿”等人以“放鸽子”的名义骗去卖淫的，得款20000元中有9000元是转给了高德飞作为卖女孩子的介绍费，5000元分给了胡义元。17、被告人胡义元供述：他知道“放鸽子”的意思就是卖女孩子去卖淫，如果女孩子聪明的话，可以教女孩从卖淫场所跑出来，如果跑不出来他们也不会管。2018年9月22日，谌东、吴磊、宋世超、勾忠义、高某1、小雪、龙四妹七人开车来到江西抚州，将高某1卖给伟哥，得款2万元。胡义元得了谌东分给他的5000元，宋世超得款500元。高某1刚到抚州的时候打过她一次电话，高某1说其不想在抚州店卖淫，要他跟谌东说一下，把两万元钱退给伟哥，其要回大方，他当时答应给谌东打电话，但是没打通，后来就没有管这件事。对谌东提出的要高某1去“放鸽子”他表示反对，是他的朋友杨泽华劝说高某1同意去外地“放鸽子”，之后高某1主动找到他，告诉他其答应杨泽华陪小雪一起去一趟，他没有说话。其辨认笔录证实：高某1就是9月23日被谌东、宋世超、勾忠义等人带至江西抚州卖淫的女子。18、被告人吴磊供述：2018年9月22日，谌东在大方县北门转盘找到宋世超和小四妹，当场告诉他们要送两个女孩子（胡义元女朋友、小华女朋友）去江西放鸽子。他知道放鸽子就是把女孩子卖给老板从事陪酒卖淫活动，老板给多少钱，谌东又暗地商量好拿到钱以后两个人对半分，女孩子卖给老板过几天就溜走，至于女孩子能不能溜走他们就不管了，且用宋世超的身份证租车，因宋世超身份证被其女朋友藏起来，谌东又打勾忠义的电话，在电话里问其有没有驾照，有驾照就把驾照待在身上，等下开车来接勾忠义租个车带其去江西玩，去江西见网红，还有带两个女孩子去江西“放鸽子”。谌东、勾忠义、宋世超三人到李凯租车行租赁了一辆比亚迪（宋）汽车回来。于是他和谌东、勾忠义、宋世超、小四妹、2个女孩共7人前往江西，因两位女孩是未成年人，所以在途经贵阳时为两个女孩办理了假身份证。途中，谌东在车上对2个女孩说：“到了江西按照我们之前说的去做，不要怕”。到了抚州后，他和宋世超、小四妹一间房，勾忠义和2个女孩子一间房，谌东往来2个房间。期间，他按照谌东的意思，到两个女孩房间提醒2个女孩不要忘记谌东教她们的话。不久，谌东就将其中一个女孩子放了卖给了伟哥。为了卖掉另外一个女孩，为该女孩买了一身衣服，开车到另外一个地方，将这个女孩子卖给了一个女的，得款1万多元。宋世超分到了500元，胡义元分到了2000-5000元，他和小四妹没分到钱，不清楚勾忠义是否分到钱。他知道放鸽子就是把女孩子卖给老板从事陪酒卖淫活动，老板给多少钱，谌东又暗地商量好拿到钱以后两个人对半分，女孩子卖给老板过几天就溜走，至于女孩子能不能溜走他们就不管了。其辨认笔录证实：高某1就是被他和谌东、宋世超等人开车送至抚州卖淫的女子。19、被告人宋世超供述：2018年9月22日下午3、4点左右，喊名“小东东”的打电话给他，问他有没有时间跟其一起去一趟江西，他说不去，没过多久“小东东”就开了一辆野马汽车带着“太子”、小威来他家里，劝说他去江西帮其开车。他是被“小东东”叫去帮他开车的，车子是他和“小东东”、勾忠义、“太子”4人轮流开，他开始不知道是卖女孩子去卖淫，是到了抚州之后才知道是送女孩子去卖淫。在花香酒店时，2个女孩子是由小背篓（胡义元）带下来的，胡义元因为没有驾照就没有一起去江西。到了抚州，他和“小东东”用身份证开了两个钟点房，“小东东”将其中一个女孩子卖掉了，有一个女孩没卖掉。为了将这个女孩卖掉，他们为这个女孩买了一身衣服。按照“小东东”的要求，他和勾忠义轮流开车来到丰城，将这个女孩子卖掉了。他得了500元钱。其辨认笔录证实：谌东就是“小东东”，胡义元就是“小背篓”，吴磊就是“太子”。20、被告人勾忠义供述：是“小东”要他帮忙租车和开车去江西的，当时接女孩子是在花香酒店，女孩子是“小东”和“太子”带下来的。他开始不知道去江西是卖女孩去卖淫，到了抚州才知道，去江西的路上“小东”在车上威胁女孩如果送不出去，路费和过路过桥费都要她们出。到了抚州，开始他和“太子”及2个女孩在一个房间，其他人在另一个房间，之后他又和宋世超、四妹在一个房间。“小东”、“太子”和2个女孩在一个房间，再之后，“太子”也来女孩的房间来到他们一起。过了一会儿，“小东”就带了其中一个女孩来到他们房间，另一个女孩送出去了。他们为了将这个女孩送出去，为这个女孩买了一身衣服换上，之后宋世超就开车带他们去丰城，在丰城将这个女孩卖出去了。他没有得到钱，不清楚其他人是否得到钱。他和谌东是玩快手认识的，平常很少在一起玩，只是玩快手的时候有交流，但是谌东是“太子”（吴磊）的老大，吴磊常年跟着谌东在一起混，宋世超和谌东、吴磊是朋友关系，平常一起玩耍吃饭的朋友。其辨认笔录证实：吴磊就是同伙“太子”，谌东就是同伙“小东东”。（二）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谌东伙同吴涛（身份待查）、胡义元坐高铁从贵州省大方县将被害人赵某1送至江西抚州市章智伟夫妇经营的卖淫嫖娼窝点，得款1万元，后赵某1被强迫从事卖淫活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祝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她被人骗到抚州章智伟的卖淫店被迫卖淫，这家卖淫店还有小敏、李某1、琴琴、欢欢。李某1、琴琴、欢欢都是被迫卖淫的。其辨认笔录证实：赵某1就是在抚州卖淫店与她一起被强迫卖淫喊名叫“欢欢”女子。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她和欢欢、婷婷，琴琴等人在章智伟开的卖淫窝点被强迫卖淫。3、铁路实名制信息数据、航班数据证实：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谌东、胡义元与被害人赵某1同乘G2334次列车从贵阳北至宜春，同日乘坐G1686次列车从宜春到南昌西。10月19日19时25分至23时25分，谌东、胡义元二人在南昌红谷滩一网吧上网，10月20日二人即乘坐“8911”航班从南昌至贵阳。被害人赵某1于10月25日乘坐“G1421”次列车从南昌西至贵阳北。4、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害人赵某1出生于2002年8月17日，案发时未成年。5、被告人谌东供述：在2018年中旬的时候，他和胡义元将想要卖淫的吴涛（身份待查）的女朋友赵某1从贵州大方县接送至抚州，后在“大伟”（章智伟）的介绍下，将赵某1介绍到了其他的卖淫店，最后得款9400元的情况；他是通过“放鸽子”的方式将包括赵某1在内的7名女孩拐骗至卖淫场所卖淫。其辨认笔录证实：赵某1就是2018年10月17日他与胡义元从贵阳送至南昌由章智伟接走的吴涛的女朋友。6、被告人胡义元供述：2018年10月中旬，他和谌东以“放鸽子”的名义欺骗、接送吴涛（身份待查）的女朋友赵某1到抚州卖淫店，事后自己得款4000元、谌东得款1000元、吴涛得款5000元的情况；谌东在赵某1稳妥后，另外可得款10000元。其辨认笔录证实：赵某1就是2018年10月17日他与谌东从贵阳送到南昌给“伟哥”带走的女孩子。（三）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谌东伙同柏某（另案处理）将被害人张某从杭州乘飞机拐骗至海口，以2万元的价格出卖给海口市秀英区书场村423号经营卖淫窝点的伍某（另案处理），谌东分得万余元。后张某被伍某强迫从事卖淫活动，至2018年10月份趁人不备逃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17日她在谌东的欺骗、劝说下，和谌东、金贵等人坐飞机从杭州到海口去假意卖淫，后面在海口被一老板接走，并被该老板强迫卖淫，直至2018年10月份才逃出。2、证人柏某证言证实：他在2018年5月份的时候，伙同谌东先后卖过两名女孩子到海南的“吴金”，都是以2万元的价格卖出的，每次都是分给了谌东万把块钱。3、证人伍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的时候，金贵伙同他人将张某带到海南卖给他，他支付一万七八千元，张某被强迫卖淫两个月后和其他女的跑了。4、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害人张某出生于2002年9月19日，案发时未成年。5、被告人谌东供述：他“放鸽子”的办法是金贵介绍的。在2018年5月份，他和金贵欺骗被害人张某，将其从杭州接送至海口，卖给了该地的鸡头去卖淫，他分得7000元。（四）2018年5月，被告人谌东伙同叶某（另案处理）以欺骗的方式取得吴某1的信任，后联系柏某（另案处理），由柏某和吴某1从杭州乘飞机至海口，柏某将吴某1出卖给在海口市秀英区书场村423号经营卖淫窝点的伍某，得款2万元，谌东、叶某分得8000元。后吴某1被强迫从事卖淫活动，几天后趁人不备逃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在2018年4月份的时候她通过“快手”认识了“小皮”，再认识了“阿东”，之后其接受“阿东”等人的邀请到浙江诸暨市玩，吃喝玩乐期间，“阿东”等人一直对其“洗脑”，最终在“阿东”“小皮”等人的劝说、欺骗下，她答应去“放鸽子”，之后她和“金贵”从杭州到海口，被交给了卖淫店的老板，被强迫卖淫，最后自己偷钥匙逃出。2、证人叶某证言证实：他与于浩南、谌东等人是一个骗女孩子“放鸽子”的团伙，谌东是他们的大哥，负责所有的消费；他在谌东的安排下，第一个欺骗的人是吴某1，吴某1是通过金贵卖去海口的，他和谌东等人获利万余元。3、证人柏某证言证实：他在2018年5月份的时候，伙同谌东先后卖过两名女孩子到海南的“吴金”，都是以2万元的价格卖出的，每次都是分给了谌东万把块钱。4、证人伍某证言证实：在2018年6月份的时候，金贵将吴某1以一万七八千的价格卖给她，在卖淫店他逼迫吴某1卖淫未得逞就叫“小涛”看守，后吴某1偷钥匙逃跑了。5、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害人吴某1出生于2002年8月6日，案发时未成年。6、被告人谌东供述：在2018年5月份的时候，他和叶某欺骗被害人吴某1去“放鸽子”，后由金贵带吴某1去海口将吴卖给卖淫店老板，他没有获利，金贵只是给了叶某5000元。（五）2018年5月，被告人谌东伙同叶某认识被害人王某1、杨某1，通过欺骗的方式取得王某1、杨某1的信任后，谌东联系高德飞，于同年6月27日由高德飞和王某1、杨某1从南昌乘飞机至海口，高德飞将王某1、杨某1出卖给在海口市龙华区坡博村经营卖淫窝点的吴某2等人（另案处理），得款6万元，谌东、叶某分得2万元。后王某1、杨某1被强迫从事卖淫活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8年5月份，她和杨某1在谌东、叶某等人的欺骗、劝说下，答应去“放鸽子”，后其和杨某1被谌东联系的“高飞”卖至海口的吴某2处，在吴某2的卖淫店其被吴某2强奸以及被迫卖淫。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外号“小东”的谌东、叶某、吴某2。2、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2018年5月份，她和王某1在谌东、叶某等人的欺骗、劝说下，答应去“放鸽子”，后王某1和杨某1被谌东联系的“高飞”卖至海口被迫卖淫。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外号“小东”的谌东、叶某、吴某2。3、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高德飞将王某1以3万元的价格卖给吴某2，将杨某1卖给伍某，吴某2花3万元从伍某处买下杨某1，强迫王某1、杨某1卖淫。4、证人叶某证言证实：在吴某1放出去之后，他和谌东在网上聊天要王某1、杨某1去放鸽子。谌东提前和高飞联系好，要高飞把杨某1和王某1放出去，他和谌东将两人带到江西南昌高飞住的酒店，当晚，高飞就带着两人走了。应该的了差不多2万元。5、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害人王某1出生于2003年5月27日，案发时未成年；被害人杨某12000年6月22日。6、被告人谌东供述：2018年5、6月份，他和伙同叶某、高飞等人诱骗拐卖杨某1、王某1被迫从事卖淫。（六）2018年7月，被告人谌东伙同陶蕊（身份待查）等人认识被害人段某，后通过欺骗的方式取得段某的信任，谌东联系高德飞，于同年7月22日由陶蕊和段某从贵阳乘飞机至海口，在海口与高德飞汇合。高德飞将段某出卖给海口市龙华区坡博村经营卖淫窝点的吴某2等人，得款2万余元。后段某被强迫从事卖淫活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段某陈述证实：2018年7月22日，她在陶蕊、谌东的欺骗洗脑下，同陶蕊到海口与高飞会合，在酒店与卖淫店老板发生关系后被强迫卖淫。其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谌东。2、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他从高德飞手上买下段某，与其发生性关系并看管、强迫其卖淫。3、被告人谌东供述：2018年7月份，他帮陶蕊联系了高飞，将陶蕊骗来的女孩子由陶蕊带至贵阳高飞处。二、聚众斗殴事实（一）2018年9月18日凌晨，被告人谌东、胡义元、吴磊等七、八人驾驶两辆汽车从贵州省大方县窜至毕节市七星关区学院路金帝豪庭小区约见孙某，赵某2则纠集宋某1、吴某3等十余人持棍棒、啤酒瓶伺机殴打谌东等人，但被谌东发现，随即谌东、胡义元、吴磊等人返回东客站附近的车边，从车上操起几把焊有钢管的砍刀持刀追砍赵某2一伙人。追砍的过程中，刘某被打倒在地，其他人则逃离现场未被追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小东儿”是“忠义堂”的老大，二十岁左右。他与谌东存在过节，且谌东说过嚣张的言论。2018年9月的一天晚上，他让孙某约见谌东，并纠集王某2等人在金帝豪庭宾馆楼下埋伏，他们拿扫把、洋铲追打谌东一方，追到东站出站口附近，谌东等人从车子里抽出砍刀反追他们，他们就到处乱窜。其辨认笔录证实：胡义元就是2018年9月在东客站附近参与打架的人。2、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在赵某2的纠集下，他前往打架现场准备与谌东等人斗殴，在现场看见谌东等人持砍刀追打赵某2一伙人，他当时报了警。3、证人吴某3证言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晚上，谌东等人与赵某2等人发生聚众斗殴，谌东一伙人持砍刀追砍赵某2一伙人。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谌东一伙与赵某2一伙发生斗殴，谌东一伙人持刀追砍赵某2一伙人。其辨认笔录证实：谌东就是2018年9月18日参与打架的“小东儿”。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18日3时，他和顾光耀去打架，被七、八个提刀的人逮到打倒在地。6、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一两个月前，他听说大方“忠义堂”的“小东儿”放话，要把东站混的人打出去。2018年9月18日，赵某2和“小东儿”约架，双方在金帝豪庭附近持械斗殴。证人陈某2、王某2、卢某、成某、王某3、朱某1、龚某1、汪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基本一致，印证了宋某2的证言。7、接处警材料证实：刘某于2018年9月18臼2时50许在七星关区学院路金帝豪庭门口不知何原因被几个人蒙面持械殴打。8、被告人谌东供述：2018年9月份的一天，他和胡义元、吴磊、小微等人与朱某1、宋某1（外号战小勇）、成某等人在毕节市金帝豪庭楼下发生持械聚众斗殴。9、被告人胡义元供述：2018年9月份的一天，谌东带他和吴磊等人去毕节市找其女朋友玩，在毕节金帝豪庭宾馆楼下，他和吴磊、谌东等人和一伙人打架，他和胡义元、谌东一人拿了一把砍刀，他拿砍刀追一个人跑，但是没有追到对方，也没有用刀砍对方，没有看见吴磊、谌东等人是否动手。10、被告人吴磊供述：2018年9月份的一天，他和胡义元、谌东等人去毕节市看谌东的女朋友，在毕节金帝豪庭宾馆楼下，他和谌东、胡义元等人和一伙人打架，他和胡义元一人拿了一把砍刀，他没有用刀砍对方，也没有看见胡义元是否动手。（二）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谌东和杨某2、雷某等人在直播上相互辱骂，后双方约定在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车管所旁斗殴。谌东约好胡义元、吴磊、“小德全”等人，并通过“小德全”约了毕节市的宋某1等三十余人，各自携带砍刀钢管及三支火药枪，分乘七辆汽车窜至大方县车管所旁伺机与杨某2、雷某等人斗殴。杨某2、雷某等十余人持械事先躲在现场一建筑物内暗中观察，发现谌东等人来人较多而不敢应战，但被谌东等人发现，谌东等人遂下车持钢管、砍刀砍砸该面包车，面包车司机见状驾车逃离现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雷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的一天，“小东儿”（谌东）和“小逗逼”（杨某2）在车管所打架，“小东儿”喊战小勇这帮人帮忙打“小逗逼”，“小逗逼”喊他帮忙跟“小东儿”们打的，这次他们打输了。其辨认笔录证实：谌东就是邀约小逗逼打架的“小东儿”。2、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小枪枪（雷某）在贵阳创建了“红枪会”并在网络上利用快手软件对“红枪会”进行宣传，他还为“红枪会”录制了一首战歌叫《红枪会战歌》。2018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他和小磊在直播间吵架，发展到和“小东儿”约架，双方在大方车管所他和雷某等人与谌东一伙人发生持械斗殴。其辨认笔录证实：谌东就是“小东儿”。3、证人卢某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小东儿一伙四五十人坐六七辆车，带了射钉枪、刀等和“小逗逼”约架，在车管所附近，“小东儿”的人提东西过去打“小逗逼”那边的人，当时场面很混乱，对方两个车子开起跑了。4、证人成某、吴某3、宋某1、舒某、付某、朱某2、汪某、闻某、胡某2、薛某、陈某2、邓某、龚某2、章某、余某证言证实：谌东和杨某2、雷某双方约定在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车管所旁斗殴。谌东约好胡义元、吴磊、小德全等人，并通过小德全约了毕节市的宋某1等三十余人，各自携带砍刀钢管及三支火药枪，分乘七辆汽车窜至大方县车管所旁伺机与杨某2、雷某等人斗殴。杨某2、雷某等十余人持械事先躲在现场一建筑物内暗中观察，发现谌东等人来人较多而不敢应战，但被谌东等人发现，谌东等人遂下车持钢管、砍刀砍砸该面包车，面包车司机见状驾车逃离现场。5、被告人谌东供述：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小冠军和小豆逼在直播间里边乱骂他们（他、胡义元、杨泽华、吴磊、小皮），他从快手直播看了后就打电话约人，打电话给吴磊、小义元（胡义元）、小皮、小德全，叫他们约点人来和小豆逼接嘴（在大方县车管所打架），后来小德全约了在毕节混社会的战小勇、小杀狗、付某等人，总共来了四车人，他们总共40多人，他们到了后见他们停放在路口边的车子上的人全是戴口罩的，他们把车上人叫下来，喊打，他就和去的人拿刀去砍车，也有人拿钢管去砸车，同去的战小勇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就提枪出来，开了两枪，他们就把对方五菱宏光车子的门和挡风玻璃、引擎盖咂了，车里的人强行开起车子跑了，他们就追对方，追了几十米没追到。6、被告人胡义元供述：2018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谌东和小豆逼等人相约在大方车管所打架，吴磊叫他和谌东一起去打架，他同意了，谌东就叫吴磊、小微开车去拿打架用的钢管和刀子。当晚11时许他开白色大众车，载3人到大方车管所和对方打架，对方来了三辆车，看他们人多就开车跑了，他们这些人拿砍刀和钢管对一辆五菱之光的车打砸。7、被告人吴磊供述：2018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谌东和小豆逼等人相约打架时，谌东叫他喊人去打架，他叫了当时和他在一起的“小皮皮”、“小微”、胡义元去帮谌东打架，并且他还开着谌东租好的车，在一家洗车店拿了4-5把砍刀和7-8根钢管放在他开的商务车上，当晚11时许他开车载人到大方车管所和对方打架，对方来了三辆车，看他们人多就不敢下车跑走了，他们这些人在他车上拿砍刀和钢管对一辆五菱之光的车打砸。另查明，2019年2月22日，谌东到大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胡义元于2018年12月19日在其家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大方县公安局大方派出所投案，并临时羁押在大方县看守所至21日被崇仁县公安局民警带走；吴磊于2018年12月21日主动到大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未在大方县看守所临时羁押直接押解回崇仁县看守所羁押；宋世超于2018年11月16日在大方县丰登酒店被大方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在大方县看守所至11月19日被崇仁县公安局民警带走；勾忠义于2018年11月18日在大方县大方镇云龙村一组家中被大方派出所抓获归案，临时羁押在大方县看守所至11月19日被崇仁县公安局民警带走。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2月22日，谌东到大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胡义元于2018年12月19日在其家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大方县公安局大方派出所投案，并临时羁押在大方县看守所至21日被崇仁县公安局民警带走；吴磊于2018年12月21日主动到大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未在大方县看守所临时羁押直接押解回崇仁县看守所羁押；宋世超于2018年11月16日在大方县丰登酒店被大方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在大方县看守所至11月19日被崇仁县公安局民警带走；勾忠义于2018年11月18日在大方县大方镇云龙村一组家中被大方派出所抓获归案，临时羁押在大方县看守所至11月19日被崇仁县公安局民警带走。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谌东出生于1999年12月11日；胡义元出生于1999年12月24日；吴磊出生于1998年1月18日；宋世超出生于1995年11月28日；勾忠义出生于1999年3月25日，犯罪时均已成年，且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均予以核实，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谌东以出卖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拐骗、接送妇女七人（其中未成年人六人）至卖淫场所，致使被害人被强迫卖淫；两次纠集他人，组织持械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拐卖妇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胡义元、吴磊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将一名未成年人拐卖至卖淫场所，致使其被强迫卖淫；同时，两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两次，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拐卖妇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世超、勾忠义明知他人是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运送人员，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同时，被告人谌东、胡义元、吴磊相互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宋世超、勾忠义相互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谌东、胡义元、吴磊系犯数罪，以被告人谌东为纠集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且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系恶势力犯罪，应依法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谌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谌东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2、没有实施暴力行为，且被害人有过错，社会危害性较小；3、聚众斗殴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建议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谌东在主动投案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谌东在本案中拐卖拐卖未成年人6人，情节恶劣，社会影响极坏；聚众持械斗殴，参与斗殴人数众多，严重危害社会稳定。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胡义元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胡义元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胡义元自首属实，予以采纳；系从犯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磊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吴磊自首属实，予以采纳；系从犯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世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世超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2、具有坦白情节；3、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宋世超明知拐卖的未成年人是卖至窝点卖淫而为其运送，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系从犯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宋世超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勾忠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勾忠义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勾忠义系从犯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谌东在侦查机关补充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义元、吴磊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世超、勾忠义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谌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胡义元、吴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七条；对被告人宋世超、勾忠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谌东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币六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36年2月21日止；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胡义元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30年12月18日止；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吴磊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30年6月21日止；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宋世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11月15日止；罚金人民币六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勾忠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罚金人民币六千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依法追缴被告人谌东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四千元、被告人胡义元违法所得五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吴进昌审判员  黎文华审判员  刘建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廖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