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9103号原告：毛恒琴，女，195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毛恒霞，女，196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上列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勋，上海海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毛恒俊，男，1952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毛恒芳，女，195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告：毛恒毅，男，195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毛恒琴、毛恒霞与被告毛恒俊、毛恒芳、毛恒毅其他合同、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恒琴、毛恒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勋、被告毛恒俊、毛恒芳、毛恒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恒琴、毛恒霞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上海市松江区佘山北48A-02地块7栋南1单元301室房屋(以下简称佘山房屋)的售房款中1,100,000元由原告毛恒琴、毛恒霞各得100,000元、200,000元，被告毛恒俊、毛恒芳、毛恒毅各得100,000元、100,000元、600,000元；2、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霞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霞光路房屋)剩余售房款550,000元中扣除应当支付被告毛恒俊的330,000元、87,632.95元，剩余钱款由两原告和被告毛恒俊、毛恒芳平分；3、被继承人张梅林的专用基金剩余款600,000元，由两原告和被告毛恒俊、毛恒芳平分；4、父母遗留的存款、动迁过渡费、医保报销款由原、被告平分。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毛维信与妻子张梅林共生育原、被告五个子女，毛维信于2016年7月23日报死亡，张梅林于2018年2月19日报死亡，两人生前均未订立遗嘱。上海市杨浦区控江三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控江房屋)承租人为毛维信，因被告毛恒毅在外欠下高额债务，故父母将房屋交由被告毛恒俊管理，并同意控江房屋购买产权后权利人登记为被告毛恒俊。2013年7月8日，毛维信、张梅林与原告毛恒琴、被告毛恒芳、毛恒毅、毛恒俊签订家庭协议一份，约定出售控江房屋，所得房款部分为被告毛恒毅还债，部分为父母另购住房，待父母百年以后，卖掉扣除税等费用，剩余部分由原告毛恒琴、毛恒霞、被告毛恒芳、毛恒俊平分。原告毛恒霞对上述协议亦予以认可。之后，被告毛恒俊出售了控江房屋，购买了霞光路房屋，房屋权利人仍登记为被告毛恒俊。因被告毛恒俊与被告毛恒毅为偿还债务一事产生矛盾，2013年12月7日，原告毛恒琴、毛恒霞与被告毛恒毅、毛恒俊在上海蔡祥云社工师事务所调解中心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控江房屋购买时被告毛恒俊出资17,780.18元，增值部分计330,000元，父母百年之后在分配遗产时先行扣除，与父母现房涨跌无关；被告毛恒俊承担管理父母房产事项，导致其2011年1月出售自己名下中轩丽园房产满5年不唯一多交的税费，留到父母百年之后遗产分割时先行扣除。之后，被告毛恒俊将霞光路房屋出售，得售房款1,050,000元。2015年，上海市杨浦区扬州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扬州路房屋)动迁，被征收人为被告毛恒俊。动迁后，共订购了5套房屋，其中佘山房屋购房人登记为毛维信、张梅林。2016年12月25日，被告毛恒毅、毛恒俊将佘山房屋转让给案外人孙某某，作价2,200,000元，该款由被告毛恒俊收取。2017年1月23日，张梅林与原、被告签订协议一份，约定从霞光路房屋售房款中提取500,000元、佘山房屋售房款中提取500,000元作为张梅林住院治疗及生活养老基金；佘山房屋房款中，提取550,000元交动迁房付款；提取500,000元为张梅林基金；提取1,100,000元，原告毛恒琴、毛恒霞各得100,000元、200,000元，被告毛恒俊、毛恒芳、毛恒毅各得100,000元、100,000元、600,000元；张梅林1,000,000元基金专用，若张梅林百年后有多余款，由两原告和被告毛恒芳、毛恒俊四人均分，被告毛恒毅不参与分配。张梅林去世后，两原告多次与被告毛恒俊协商，但被告毛恒俊拒绝按照家庭协议分割钱款，故原告诉至法院。原、被告为父母垫付的相关费用应当以原、被告协商确认的记账数额为准，被告毛恒俊自行制作账本，认为曾为父母垫付401,000元并无依据，原告不予认可。霞光路房屋售房款应以房屋买卖合同载明的售价为准，被告毛恒俊称支付了10,000元中介费和2,000元违约金，未能提供依据，原告不予认可。父母遗留的存款、动迁过渡费、医保报销款属于父母的遗产，应由原、被告平均继承。被告毛恒俊辩称，因被告毛恒俊多年来支持家庭经济开销，赡养父母，故父亲同意由被告毛恒俊购买控江房屋，并将房屋权利人登记为被告毛恒俊。之后，被告毛恒俊为帮助被告毛恒毅还债，出售了控江房屋，另购霞光路房屋供父母居住。控江房屋、霞光路房屋的权利人均为被告毛恒俊。霞光路房屋的售房款应为被告毛恒俊的个人财产，不属于父母财产，两原告与被告毛恒芳、毛恒俊无权分割。被告毛恒俊为家庭和睦，避免兄妹争吵，被逼无奈下才在2013年7月8日、12月7日、2017年1月23日的协议上签了字，上述协议均非被告毛恒俊的真实意思表示，均应无效。佘山房屋的售房款属于父母的遗产，扣除母亲生前已花费的400,000元生活、医疗费用，其余钱款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由原、被告平分。若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协议有效，按照2013年7月8日协议，父母死后分配遗产时应当先扣还父母在世时看病等子女垫付的钱款。被告毛恒俊为父母还债、支付生活、医疗等费用共计401,000元，应当予以扣除。霞光路房屋出售时，被告毛恒俊支付了10,000元的中介费和2,000元的违约金，故该房屋售房款应当按照1,038,000元计算。父母遗留的存款、动迁过渡费、医保报销款同意由原、被告平均继承。被告毛恒芳辩称，被告毛恒芳对2013年7月8日、12月7日、2017年1月23日的协议均予以认可，上述协议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均应按照协议履行。不认可被告毛恒俊为父母垫付401,000元。被告毛恒芳不清楚霞光路房屋出售情况。被告毛恒毅辩称，2013年7月8日、12月7日、2017年1月23日的协议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均应按照协议履行。不认可被告毛恒俊为父母垫付401,000元。霞光路房屋出售时被告毛恒毅在场，被告毛恒俊确实支付了中介10,000元，因该房在买卖过程中曾违约，又支付了违约金2,000元，故被告毛恒毅同意霞光路房屋售房款按照1,038,000元计算。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毛维信与张梅林系夫妻，两人共生育原、被告五个子女，毛维信于2016年7月23日报死亡，张梅林于2018年2月19日报死亡，两人生前均未订立遗嘱。控江房屋原承租人为毛维信。2007年1月，经毛维信及同住人被告毛恒毅同意，被告毛恒俊与上海卫百辛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购买控江房屋。之后，房屋权利人登记为被告毛恒俊。2013年7月8日，毛维信、张梅林与原告毛恒琴、被告毛恒芳、毛恒毅、毛恒俊签订家庭协议一份，该协议议题为：父母房产的处分，内容为：父母房产由父母处分；父母决定控江房屋以1,200,000-1,300,000元价格卖掉，在其他父母看中之地购入800,000元左右的低层房养老；父母卖房购房后，差价余额父母自留50,000元，剩余部分给被告毛恒毅还借高利贷急债；父母新购养老房，在父母百年以后，卖掉扣除税等费用，再扣还父母在世时看病等提供钱款的子女的钱，剩余部分由原告毛恒琴、毛恒霞、被告毛恒芳、毛恒俊平均摊分。2013年8月12日，被告毛恒俊与案外人瞿某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出售控江房屋，受让价格为1,310,000元，由被告毛恒俊收取。2013年9月10日，被告毛恒俊与上海乾耀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购买霞光路房屋，房屋作价766,590元，房屋购买后登记在被告毛恒俊名下。2013年12月7日，原告毛恒琴、毛恒霞、被告毛恒毅、毛恒俊在上海蔡祥云社工师事务所调解中心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曾为被告毛恒毅还债签订家庭协议，通过父母房产出售，然后另行购买居住房屋，余额交由被告毛恒毅还债，但在办理过程中，产生分歧，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控江三村房屋购买时被告毛恒俊出资17,780.18元，增值部分计330,000元，父母百年之后在分配遗产时先行扣除，与父母现房今后的涨跌无关；被告毛恒俊承担管理父母房产事项，导致其2011年1月出售自己名下中轩丽园房产满5年不唯一多交的税费，留到父母百年之后遗产分割时先行扣除。2015年，扬州路房屋动迁，被征收人为被告毛恒俊。动迁后，共订购了5套房屋，共需支付房款2,730,399元，其中佘山房屋购房人登记为毛维信、张梅林。2016年8月5日，被告毛恒俊与案外人邵某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出售霞光路房屋，售价1,050,000元，房款由被告毛恒俊收取。2016年12月25日，被告毛恒毅、毛恒俊代张梅林与案外人孙某某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一份，将佘山房屋转让于孙某某，作价2,200,000元，孙某某将2,200,000元转账至被告毛恒俊账户。2017年1月23日，张梅林与原、被告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关于临港父母的商品房多余款基数500,000元，作为母亲住院治疗及生活养老基金；佘山动迁房款中提取500,000元作为母亲住院治疗及生活养老基金；以上两笔款项合计1,000,000元为母亲专用；佘山动迁房售款总价2,200,000元，第一部分，从中提取550,000元交动迁房付款，第二部分，提取500,000元为母亲基金，第三部分，1,100,000元，被告毛恒芳得100,000元、被告毛恒俊得100,000元、原告毛恒琴得100,000元、原告毛恒霞得200,000元，余600,000元给被告毛恒毅指定购房，以确保今后母亲一旦能回家有房居住，剩余50,000元补贴其他费用；母亲1,000,000元基金专用，若母亲百年后有多余款，由原告毛恒琴、毛恒霞、被告毛恒芳、毛恒俊四人均分，被告毛恒毅不参与分配。2019年5月6日，两原告诉至本院，作如上诉请。另查，1、扬州路房屋动迁过程中，毛维信、张梅林共领取动迁过渡费95,000元，由被告毛恒俊保管。2、被告毛恒俊领取张梅林医疗报销款39,922.6元，被告毛恒毅领取张梅林医疗报销款34,000元。3、被告毛恒毅于毛维信、张梅林在世时从家中取走现金38,800元，从张梅林名下上海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账户中取款11,000元，于毛维信去世后从毛维信名下上海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中共取款16,100元。被告毛恒毅称，被告毛恒毅与父母共同居住，上述所涉钱款已用于父母日常生活开销，被告毛恒毅并未入账记录，因该两笔钱款已消耗，故不同意作为遗产处理。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父母日常开销均由被告毛恒毅记账，所有费用已在母亲1,000,000元基金中作了扣除，故上述款项应作为遗产处理，由原、被告平分。被告毛恒芳、毛恒俊认为父母平时生活开销无法事无巨细记录，上述费用已为父母所用，同意不作为遗产处理。4、被告毛恒俊表示从张梅林名下上海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中共取款69,712.77元，可作为遗产由原、被告平分；5、被告毛恒俊表示佘山房屋售房款已支付原告毛恒霞115,000元、被告毛恒芳110,000元、被告毛恒毅190,000元，原告毛恒霞、被告毛恒芳予以认可。被告毛恒毅表示只收到150,000元。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1、2013年12月7日协议中所称被告毛恒俊承担管理父母房产事项，导致其2011年1月出售自己名下中轩丽园房产满5年不唯一多交的税费为87,632.95元；2、2017年1月23日协议中所称临港房屋即为霞光路房屋；3、2017年1月23日协议中所称母亲1,000,000元专用基金已花费400,000元，剩余600,000元；4、原告毛恒琴为父母垫付40,000元，被告毛恒俊为父母垫付64,000元，在母亲1,000,000元基金剩余款中先行扣除。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2013年7月8日、12月7日、2017年1月23日协议时均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上述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被告应按协议分割霞光路房屋与佘山房屋的剩余房款。被告毛恒俊辩称本案所涉协议系被迫所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毛恒俊认为，霞光路房屋权利人登记为被告毛恒俊，故霞光路房屋的售房款应为被告毛恒俊的个人财产。本院认为，虽然霞光路房屋登记在被告毛恒俊名下，但被告毛恒俊在本案所涉的三份协议中均确认，霞光路房屋属于父母财产，并对房款的分割与原告和其他被告达成一致意见，故对被告毛恒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霞光路房屋售房合同确定房价为1,050,000元，被告毛恒俊称曾支付中介费10,000元、违约金2,000元，但未有依据提供，故霞光路房屋价款按照1,050,000元确认。该1,050,000元中500,000元为张梅林的专用基金，其余钱款按照2013年7月8日、2013年12月7日的协议，扣除应当支付被告毛恒俊的330,000元、87,632.95元，余款由两原告与被告毛恒芳、毛恒俊平分。被告毛恒俊称生前为父母垫资401,000元，应当予以抵扣，原告与其余被告均不认可，被告毛恒俊亦无证据提供，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佘山房屋售房款中的1,100,000元按照2017年1月23日协议，由原告毛恒琴、毛恒霞各得100,000元、200,000万元，被告毛恒俊、毛恒芳、毛恒毅各得100,000元、100,000元、600,000元。张梅林的1,000,000元专用基金，扣除张梅林生前花费的400,000元、原告毛恒琴为父母垫付的40,000元，被告毛恒俊为父母垫付的64,000元，剩余款项由两原告与被告毛恒芳、毛恒俊平分。因毛维信与张梅林未留有遗嘱，对两人遗留的动迁补助款、医保报销款、被告毛恒俊从张梅林银行账户中提取的现金按照法定继承，由原、被告平均分割。两原告称，被告毛恒毅曾从家中取走现金38,800元，并从毛维信、张梅林银行账户提取现金27,100元，上述钱款应作为毛维信与张梅林的遗产处理。被告毛恒毅认为上述钱款已用于父母日常生活开销，不应作为遗产处理。本院认为，被告毛恒毅从家中取走现金、提取存款时毛维信、张梅林尚在世，被告毛恒毅与毛维信、张梅林共同居住，平时为父母支付生活开销，上述钱款金额不大，被告毛恒毅称用于父母日常生活开销符合常理，故对被告毛恒毅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该两笔钱款不作为毛维信与张梅林的遗产处理。被告毛恒俊称已支付原告毛恒霞115,000元、被告毛恒芳110,000元、被告毛恒毅190,000元，原告毛恒霞、被告毛恒芳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毛恒毅不予认可，表示只收到150,000元，因被告毛恒俊未能提供已支付被告毛恒毅190,000元的依据，本院以被告毛恒毅自认的金额为准。原告毛恒霞、被告毛恒芳、毛恒俊已收到的房款，在本案中作抵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松江区佘山北48A-02地块7栋南1单元301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霞光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售房款均归被告毛恒俊所有，被告毛恒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毛恒琴297,091元，支付原告毛恒霞242,091元，支付被告毛恒芳147,091元，支付被告毛恒毅450,000元；二、被告毛恒俊已领取的被继承人毛维信、张梅林的动迁补助款、医疗报销款、银行存款归被告毛恒俊所有，被告毛恒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毛恒琴、毛恒霞、被告毛恒芳、毛恒毅每人40,927元；三、被告毛恒毅已领取的被继承人张梅林的医疗报销款归被告毛恒毅所有，被告毛恒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毛恒琴、毛恒霞、被告毛恒芳、毛恒俊每人6,8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原告毛恒琴、毛恒霞、被告毛恒俊、毛恒芳、毛恒毅各负担4,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青审 判 员 顾 佳 娜人民陪审员 刘 海 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李雪夏湘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