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207民初5958号原告：赵秀英，女，194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杰，上海市中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丹绮，上海市中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强康，男，195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裕斌，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秀英诉被告张强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秀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杰、黄丹绮，被告张强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裕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2月6日签订的《药店转让协议》；2.判令被告归还已支付欠款共计235189.91元（包括定金20000元、第二笔转让金50000元、房租60000元、药店员工工资30189.91元及药店经营备用金75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0000元。原告当庭将诉讼请求第2项金额变更为185189.91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底，原、被告经朋友介绍相识并就药店转让事宜达成初步意见。2018年12月6日，原告女婿杨少麟与被告配偶姜帼珍代替原、被告签订《药店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位于上海市何家湾路48号-3上海雷允上美岸药店转让给原告，转让费共计126000元。原告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转让费，同时额外支付房租、药店员工工资、药店经营备用金等店铺经营所需费用。但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一直回避办理工商股权、营业执照、药店经营许可证等变更手续。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索要已付款项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300000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被告同意解除《药店转让协议》，但不同意返还原告相关款项并支付原告违约金，认为原告违约在先。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系上海雷允上美岸药店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4月，该药店与上海雷允上药品连锁经营有限公司签订《特许加盟合同》，特许期限为2017年4月20日至2022年4月19日，合同对特许费、管理服务费、履约保证金、年度进货额、货款支付期限及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11月，上海雷允上美岸药店称因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及其配偶身体原因而无法打理药店，特向上海雷允上药品连锁经营有限公司申请终止连锁合同。2018年12月6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药店转让协议》，约定：1.甲方同意将上海市何家湾路48号-3上海雷允上美岸药店及相关资产转让给乙方，并协助乙方办理药店相关法定许可资质变更（包括但不限于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等），转让内容包括2018年12月1日甲方系统库存、店铺地址范围内及一般意义上应从属于店铺的所有有形（10台空调、货架、3个冰箱）及无形资产（含存货），包括但不限于双方转让清单所写的内容。2.转让费共计126000元，在签订转让协议时支付甲方第一笔定金20000元；在甲方协助乙方与合法物业产权方重新签署新的房屋租赁协议后三日内，不晚于2019年1月15日，甲方支付第二笔转让金50000元；甲方协助乙方做好工商股权、法人代表变更，药监局书面受理甲方提出的法人代表变更申请且发出药店重开验收通知后的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三笔转让金30000元；甲方协助乙方药店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且该交易所需的所有合法手续完成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第四笔转让金26000元。3.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于15个工作日内协调合法物业产权方与乙方重新签署不少于五年的租赁合同，条件应不差于甲方与其签署的原合同及市场公允条件；在医保申请尚未取得前，但时间限于2019年3月31日为止，该药店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等均不做变更，甲方及其现有团队保持稳定；在甲方及其团队代为经营过程中，甲方维持原有经营，原则上销售额不得低于上月销售，经营商品维持不变，不得恶意进货，不得怠慢客户；本协议签订后，若发生非因乙方责任原物业产权方不与乙方签订符合上述约定的租赁合同或签订的条件差于甲方与原物业产权方签署的原合同及市场公允条件，乙方有权选择终止协议，甲方退还此前乙方支付的所有款项；若由于甲方责任造成上述时间内药监局不予受理或变更法人的，或者由于甲方责任造成上述时间内工商股权、法人代表、银行账户等变更无法完成的，乙方除了有权选择终止协议和索回已支付款项，还有权向甲方按同期利率3倍索取已支付款项的利息及由此造成的其他损失。4.本协议生效后，双方均应无息诚信履行，如有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则由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如乙方逾期交付转让费，除双方协商交铺日期相应顺延外，乙方应每日支付转让费的0.2%作为违约金，逾期7日的，甲方有权终止、解除协议，乙方按不低于转让费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若由于甲方原因导致药店转让终止，或者迟于本协议约定的药店交铺日期交付药店的，除双方协商交铺日期相应顺延外，甲方应每日向乙方支付转让费的0.2%作为违约金，逾期7日的，乙方有权终止、解除协议，甲方按不低于转让费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若非甲方原因及工商药监变更原因，乙方放弃或者改变收购，乙方需赔偿转让费的10%给甲方作为变更换回原法人的损失（主要是变换法人等引起的验收停业损失）。5.该药店取得医保资格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不配合乙方做营业执照变更、药品经营许可证变更，若乙方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变更申请10日内，甲方未能配合办理好营业执照变更、药品经营许可证变更，甲方需支付乙方违约金300000元。协议另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药店转让协议》甲方由被告的配偶姜帼珍代签，乙方由原告的女婿杨少麟代签，原、被告对该协议均予以认可。2018年12月17日，被告将网上支付优盘、法人一证通优盘（用于上网报税和员工录用、退工）及相关账户信息、员工信息移交给原告。2018年3月18日，法人一证通优盘被被告收回。双方一直未对库存、销售款等财务账目进行结算。协议签订后，杨少麟代替原告于2018年12月6日支付第一笔转让费（定金）20000元，于2018年12月17日支付房租50000元，于2019年1月1日支付房租10000元，于2019年1月8日支付经营费10000元，于2019年1月14日支付代发工资15349.31元，于2019年1月15日支付经营费15000元，于2019年1月17日通过案外人柳献维支付转让费50000元、经营费50000元（该50000元经营费后被杨少麟取回），于2019年2月15日支付代发工资14840.6元，共支付185189.91元。原告支付的上述费用包含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的房租和2019年1月、2月的药店员工工资。2019年3月后的房租及员工工资由被告支付。2019年2月26日，杨少麟向被告寄送信件，称2019年2月18日上海市医疗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公布的“关于拟新增医保定点零售药店名单”，现已满公示期，双方协议约定的工商股权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条件已满足，故约被告于2019年3月1日带好材料前去上海市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相关手续。2019年2月27日，上海市宝山区医疗保险事务中心向涉案药店出具拟纳保通知书，内容为：经评估、公示，拟同意你单位纳入医保定点零售药店，拟签订《上海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零售药店服务协议》，医药结算范围包括西药、中成药、中药饮片，如有意见，请于5个工作日内提交书面材料反馈至我中心，若无意见，请于6个月内完成签约准备工作，后书面通知我中心进行验收，如你单位在收到本通知的6个月内无法完成通过验收的，我中心视作自动放弃此次申请。2019年4月2日，杨少麟再次向被告寄送信件，称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在2019年3月31日前，该药店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等均不做变更，甲方及现有团队保持稳定，乙方于3月中旬已提出申请，现再次要求自该信件收到3日内去行政机关办理相关手续。后因双方就库存资金、货款、销售款等的结算未达成一致意见，故未能实际去办理过户手续。2019年6月10日，上海市宝山区医疗保险事务中心向涉案药店出具纳保通知书，内容为：经验收，同意你单位纳入医保定点的申请。杨少麟（代表原告）与姜帼珍（代表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记载，2018年12月17日，杨少麟向姜帼珍索要2018年12月1日后的销售记录；2019年1月15日，姜帼珍要求杨少麟向上海雷允上药品连锁经营有限公司支付进货货款，杨少麟要求姜帼珍提供近期的销售记录；2019年1月16日，姜帼珍告知杨少麟至今未付清经营需要的库存的钱；2019年2月13日，杨少麟约姜帼珍阶段性交接应付库存款和应收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的销售款，并按协议约定启动法人变更程序，后双方面谈未谈妥；2019年2月15日，双方对库存和销售款的结算发生争议，杨少麟提出两个解决方案，一是杨少麟支付姜帼珍2018年12月1日的库存70000元（暂定），姜帼珍支付杨少麟2018年12月1日的销售款，二是终止协议，姜帼珍归还杨少麟自2018年12月1日起已付所有款项，另支付补偿金300000元，后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2月19日，姜帼珍告知杨少麟因其未按时向上海雷允上药品连锁经营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导致上海雷允上药品连锁经营有限公司通知药店关模，后由姜帼珍及时补救；2019年3月8日，姜帼珍通知杨少麟在3月10日前支付3至5月份的房租、2月份的员工工资、进货货款，否则将终止协议，不付房租房东会来关门，并陈述2018年12月药店已归杨少麟，杨少麟陈述如果姜帼珍将销售款付清就不会出现这些问题，而姜帼珍要求杨少麟先付库存款和进货款；2019年3月29日，姜帼珍告知杨少麟，房东天天催房租，姜帼珍已帮杨少麟垫付了部分工资、房租和货款，杨少麟迟迟不来接手药店，违约在先，所造成的损失由杨少麟自行承担，姜帼珍不会再与其耗下去；2019年4月8日，姜帼珍要求杨少麟支付2018年11月底的库存资金、房租押金、房租、加盟费押金、货款、员工工资、转让费等共计316197.8元后立刻办理过户手续，杨少麟同意支付转让费、库存额、房租押金、管理费押金、员工工资、进货款、房租，但要重新签协议并将款项放第三方手中，还要求姜帼珍支付销售款，后双方未重新签订协议，也未办理过户。2019年6月28日，上海雷允上美岸药店的投资人由被告变更为余金琴。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药店转让协议》、杨少麟银行流水、柳献维的银行支付凭证、柳献维出具的情况说明、上海雷允上美岸药店营业执照、申请终止连锁合同的申请书、拟纳保通知书、挂号信函收据及信件文字稿、电话录音、药店投资人变更信息，被告提交的移交清单、姜帼珍和涉案药店的银行账户流水、微信转账记录、纳保通知书、姜帼珍与杨少麟的微信聊天记录、《药店特许加盟合同》以及原、被告的陈述在卷为证，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员工投诉函，因相关人员身份不确定，无法核实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签订《药店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原告要求解除该协议，被告同意解除，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退还已支付的款项185189.91元并支付违约金300000元，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该项主张，并认为是原告违约在先。本院认为，第一，双方签订的《药店转让协议》对药店转让费的金额及支付时间进行了约定，协议约定原告应于2019年1月15日前支付第二笔转让金50000元，原告迟延至2019年1月17日履行完毕，这是原告违约，但被告未追究其违约责任，故本院不予处理。第二，《药店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内容包括2018年12月1日甲方（被告）系统库存及无形资产（含存货）。结合双方的聊天记录可判断，2018年12月1日以后药店的经营成本（包括药店房租、员工工资、进货货款等）应由原告承担，相应的销售额应归原告所有，被告只是代为经营。从原告的付款情况来看，原告实际支付了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药店的房租共计60000元、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药店的员工工资共计30189.91元，并在2019年1月支付经营费用25000元。2019年1月，被告提出原告至今未付清库存款，此处未载明是何时的库存款，根据双方的后期聊天记录可判断此处的库存款可能是2018年12月1日的库存款。因《药店转让协议》约定转让的内容包括2018年12月1日的系统库存和存货，故原告向被告索要该库存款缺乏合同依据，被告可不予理会。在原告承担了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的经营成本后，被告应将相应的销售款支付给原告，但原告于2019年2月准备与被告进行销售款交接时，也同意就库存款与被告进行交接，后原告提出两个解决方案，其中方案一载明原告同意支付2018年12月1日的库存款70000元，被告支付相应的销售款。可见，被告向原告索要库存款虽缺乏合同依据，但双方通过后期协商，原告也同意支付该库存款，故被告索要库存款的行为并不构成违约；《药店转让协议》对销售款的支付时间并未进行约定，原告虽两次向被告索要销售记录，但并未明确要求被告于何时支付多少销售款，故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的销售款虽有不妥，但尚未构成违约。第三，2019年2月，原告未能按时支付进货货款，2019年3月起，原告未再支付员工工资、房租等经营成本，被告多次向原告催要无果，为避免药店被关门而自行垫付相关费用。原告认为其未支付后期经营成本系因被告未配合办理过户手续而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本院认为，原告虽于2019年2月26日向被告寄送信函，要求被告于2019年3月1日配合办理过户手续。但《药店转让协议》约定在医保申请尚未取得前，但时间限于2019年3月31日为止，该药店的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等均不做变更。结合协议最后约定在药店取得医保资格后，甲方（被告）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不配合变更，若在乙方（原告）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申请后10日内，甲方未能配合办理好变更手续，甲方需支付违约金300000元。结合协议前后文可判断，“医保申请”应理解为医保资格，即在涉案药店医保资格取得前，时间限于2019年3月31日为止，该药店的营业执照等均不做变更。涉案药店取得医保资格时间为2019年6月10日，故原告要求被告于2019年3月1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缺乏合同依据，被告未予配合并不构成违约。原告认为其拒绝支付经营成本系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四，2019年4月2日，原告通过寄送信函的方式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被告办理相关变更手续，此时药店虽未取得医保资格，但时间已过2019年3月31日，被告应予配合办理变更手续。此时被告已为原告垫付2019年2月的进货货款及2019年3月的经营成本，其要求原告支付其垫付的相关经营成本后再办理过户手续也属合理要求。但被告不仅要求原告支付经营成本，还要求其支付2018年11月底的库存款、转让费等，这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告虽同意支付该库存款、转让费等，但也要求被告支付销售款，后双方因相互缺乏信任而最终未能就金额及付款顺序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最终原告未能支付被告已垫付的经营成本，也未主张用销售款抵销，故被告未配合办理过户手续并非被告单方过错所致。第五，原告主张被告自2019年2月收到拟纳保通知后即已知晓涉案药店将纳入医保定点药店，并据此要求增加药店转让费，但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要求增加药店转让费，双方的聊天记录中也未显示被告要求增加转让费，故对原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且即使被告要求增加，原告可不予理会。涉案药店取得医保资格时间为2019年6月10日，而原告并未在药店取得医保资格后向被告提出过要求过户的书面申请，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300000元的条件并未成就。综上，涉案药店转让过程中，因《药店转让协议》约定由被告代为经营，而双方对销售款、经营成本等金额、支付顺序、支付时间等均未进行明确约定，故双方均存在一定的过错和违约行为，而违约的程度和时间先后顺序无法判定，本院酌定双方的违约责任相互抵销。双方就相关费用的结算一直未达成一致意见，导致被告不断垫付经营成本，最终因无力负担而不得已将药店转让第三人，致使双方的《药店转让协议》无法履行完毕，对该结果的产生双方均有过错。现原告要求解除协议，被告予以同意，协议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当事人可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要求赔偿损失。鉴于本案原、被告双方对经营成本和销售款的支付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也未实际支付，原告也未实际经营。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支付的所有款项185189.91元，即恢复原状，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300000元，因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且协议约定的300000元违约金支付条件并未成就，但被告占用原告的资金开展经营活动，应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费，故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调整为以185189.91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6日（支付最后一笔费用的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实际归还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赵秀英与被告张强康于2018年12月6日签订的《药店转让协议》；二、被告张强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赵秀英已支付款项185189.91元，并支付以此为基数，自2019年2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至款项实际归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赵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4289元，由原告赵秀英负担2652元，被告张强康负担16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卞慧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陈尚雯书记员李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