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渝刑终122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定权，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住忠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忠县看守所。辩护人严芳，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鹏国，男，1976年8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忠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忠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丹，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烟芝，女，1975年5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忠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忠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成林，重庆道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红，男，1977年6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住重庆市忠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忠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恪定，重庆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蓉，女，1990年8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忠县。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2年2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同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利容，女，1996年5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理发师，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忠县，住重庆市忠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刘定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汪鹏国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吴烟芝、李小红、王蓉、刘利容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8）渝02刑初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定权、汪鹏国、吴烟芝、李小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7年6月至10月，被告人刘定权采取微信收取毒资，让人投放毒品，向购毒人员发送投放毒品的照片、视频、文字等，由购毒人员自行取毒品的方式，共向孙某某、许某、秦某等15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约98.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6粒，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吴烟芝明知刘定权贩卖毒品，而为其投放甲基苯丙胺9次，约6.9克。被告人李小红明知刘定权贩卖毒品，而为其投放甲基苯丙胺12次，约7.7克，其中，被告人王蓉明知李小红贩卖毒品，而为其投放甲基苯丙胺4次，约2.4克。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6月21日至8月16日，刘定权向孙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1次，约17克，获利10200元。2.2017年6月26日至10月19日，刘定权向许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6次，约10.8克，获利7880元。3.2017年8月7日至10月17日，刘定权向秦某贩卖甲基苯丙胺47次，约30.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粒，获利15780元。其中，李小红让王蓉投放毒品1次，约0.6克。4.2017年8月2日至10月11日，刘定权向袁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7次，约4.2克，获利1799元。5.2017年9月15日、9月16日、10月11日，刘定权向龚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约1.5克，获利900元。6.2017年9月23日至10月11日，刘定权向邓某甲贩卖甲基苯丙胺9次，约5.4克，获利2700元。7.2017年9月27日、9月30日、10月16日，刘定权向马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约1.5克，获利900元。8.2017年9月28日至10月16日，刘定权向邓某乙贩卖甲基苯丙胺4次，约4.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粒，获利2000元。其中，李小红为刘定权投放毒品1次，约0.6克。9.2017年10月7日、10月9日，刘定权向邓某丙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约1.2克，获利600元。10.2017年10月8日、10月18日，刘定权向陶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次，约1.8克，获利896元。其中，李小红让王蓉投放毒品1次，约0.6克。11.2017年10月11日至10月21日，刘定权向周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1次，约6克，获利3550元。其中，吴烟芝为刘定权投放毒品3次，约1.5克；李小红为刘定权投放毒品4次，约2克。12.2017年10月11日、10月16日，刘定权先后2次向冉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计约1.2克，获利600元。13.2017年10月12日至10月21日，刘定权向何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7次，约10.2克，获利5100元。其中，吴烟芝为刘定权投放毒品5次，约3克；李小红为刘定权投放毒品4次，约2.4克，其中，李小红让王蓉投放毒品1次，约0.6克。14.2017年10月15日，刘定权向吴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0.4克，获利300元。15.2017年10月18日、10月19日、10月20日，刘定权3次向丁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8克，获利900元。其中，李小红让王蓉投放毒品1次，约0.6克。16.2017年10月的一天，刘定权让吴烟芝将甲基苯丙胺20包放置在忠县某公交站附近花园中，由李小红取走帮助投放。17.2017年10月11日、10月17日，刘定权通过李小红向李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2次，约0.9克，获利700元。（二）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刘定权到广东购买甲基苯丙胺，欲运回忠县贩卖。同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吴烟芝向刘定权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存入毒资16万元。同年10月21日，刘定权让被告人汪鹏国携带装有毒品的黑色音箱乘车从广东赶往重庆。同月22日18时许，刘定权、汪鹏国在忠县某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旁的人行道被抓获，民警当场从刘定权驾驶的渝F白色长城牌车后备箱内查获冰毒三包，净重分别为992.79克、992.26克、993.5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5.9%、76.0%、75.9%。同日21时许，吴烟芝被抓获，同月24日15时许，民警在吴烟芝带领下搜查刘定权位于忠县忠州镇的租住屋，查获银灰色电子秤一台，透明塑料封口袋若干，封口机一台，冰毒两包，净重分别0.65克、0.67克。（三）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刘利容明知其父被告人刘定权贩卖毒品，帮助刘定权租房、购买塑料封口袋和封口机、提供银行卡。同年11月14日，民警电话通知刘利容到忠县公安局接受询问调查，刘利容主动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5月至8月，刘利容先后5次在淘宝网上为刘定权购买塑料封口袋若干。同年9月下旬，刘利容又为刘定权购买手压式封口机一台。2.2017年8月，刘利容为刘定权租得忠县忠州镇的房屋。同年10月24日，公安民警从该租住屋内查获银灰色电子秤一台、手压式封口机一台、透明塑料封口袋若干和甲基苯丙胺1.32克。3.2017年8月，刘利容将他人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提供给刘定权使用。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定权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的规定，与被告人吴烟芝共同贩卖、运输毒品，与被告人汪鹏国共同运输毒品，与被告人刘利容、李小红、王蓉共同贩卖毒品。被告人刘定权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978.56克，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0.0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汪鹏国运输甲基苯丙胺2978.56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烟芝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985.4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利容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0.0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刘利容是按照其父亲刘定权的要求实施的行为，且多次规劝刘定权不要贩卖毒品，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结合其家庭实际情况，决定对刘利容减轻处罚，并依照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报最高人民法院核准；被告人李小红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7.7克，被告人王蓉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4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小红、王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决定对李小红从轻处罚，对王蓉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定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汪鹏国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吴烟芝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四、被告人李小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五、被告人王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刘利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七、对扣押在案的毒品、毒资133630元、作案工具塑料袋、封口机、手机予以没收。上诉人刘定权提出，其让吴烟芝汇兑的16万元不是毒资，未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978.56克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02克，其无罪。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刘定权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978.56克，一审法院认定刘定权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02克的数量有误；刘定权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汪鹏国及其辩护人提出，汪鹏国受刘定权的指使，是在刘定权的引诱下帮助运输毒品，不知道音箱里装有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汪鹏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吴烟芝提出，其不知道汇兑的16万元是毒资，在侦查阶段称知道汇兑的16万元系毒资的供述是侦查人员诱供所致，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吴烟芝明知汇兑的16万元系毒资；吴烟芝受刘定权胁迫帮助贩卖毒品，应认定为胁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小红提出，针对同样包数的毒品，对同案被告人吴烟芝计算的投放次数与李小红计算的投放次数不一样，认定事实有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李小红系从犯，又系初犯，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蓉、刘利容未上诉，在本院审理期间，二人亦未提出对一审判决定罪、量刑有实质影响的辩解意见。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举示、质证并为一审判决所采信。二审中，上诉人刘定权、汪鹏国、吴烟芝、李小红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王蓉、刘利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定权提出其让吴烟芝汇兑的16万元不是毒资，未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978.56克及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02克，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刘定权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978.56克，一审法院认定刘定权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02克的数量有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刘定权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978.56克、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0.02克，及认定汇兑的16万元系毒资的事实，不仅有同案被告人汪鹏国、吴烟芝的供述证实，且供述内容和证人证言、在案的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汪鹏国提出不知道音箱里装有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汪鹏国多次供述明知是毒品而运输，该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佐证，供述自然、流畅，且刘定权仅让汪鹏国运输一个音箱回忠县就付出一万元的高额报酬，也违背生活中的一般交易规则。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汪鹏国及辩护人提出，汪鹏国受刘定权的指使，是在刘定权的引诱下帮助运输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到帮助作用，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汪鹏国受刘定权指使，从广东携带毒品运回重庆，但其系毒品运输的实施者，在共同运输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烟芝提出其不知道汇兑的16万元是毒资，在侦查阶段称知道汇兑的16万元系毒资的供述是侦查人员诱供所致，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吴烟芝明知汇兑的16万元系毒资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吴烟芝、刘定权原系夫妻，案发前多次帮助刘定权投放毒品，吴烟芝在侦查阶段明知16万元系毒资的供述自然、流畅，有同步录音录像佐证，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烟芝的辩护人提出，吴烟芝系受刘定权胁迫帮助刘定权贩卖毒品，应认定为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吴烟芝受刘定权胁迫帮助贩卖毒品的说法，仅有吴烟芝自己的辩解，无其他证据印证，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为胁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小红提出，针对同样包数的毒品投放，对同案被告人吴烟芝计算的投放次数与李小红计算的投放次数不一样，认定事实有误的辩解意见。经查，吴烟芝一次投放的毒品包数与李小红一次投放的毒品包数不一样，故针对同样包数的毒品投放，司法机关认定二人投放毒品的次数不一样，亦符合客观实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定权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的规定，与上诉人吴烟芝共同贩卖、运输毒品，与上诉人汪鹏国共同运输毒品，与上诉人李小红及原审被告人刘利容、王蓉共同贩卖毒品，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犯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刘定权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978.56克，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0.0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汪鹏国运输甲基苯丙胺2978.56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亦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吴烟芝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985.4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李小红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7.7克，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王蓉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约2.4克，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刘利容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00.02克，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小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刘利容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利容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评价后，依法对刘利容予以减轻处罚。一审法院鉴于刘利容是按照其父亲刘定权的要求实施行为，多次规劝刘定权不要贩卖毒品，系从犯，又有自首情节，并因父亲刘定权、母亲吴烟芝均被关押造成家庭实际情况，且刘利容的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不良影响，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利容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关于刘定权辩护人提出的刘定权无犯罪前科，系初犯，汪鹏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汪鹏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李小红辩护人提出的李小红系从犯，又系初犯，经查虽属实，但综合评价刘定权、汪鹏国、吴烟芝、李小红、王蓉、刘利容的犯罪性质、情节、毒品数量及危害后果，一审法院对四名上诉人及二名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故刘定权提出其无罪，刘定权的辩护人、汪鹏国、吴烟芝、李小红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维持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利容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的刑事裁定，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审 判 长 王明皓审 判 员 施 谋审 判 员 蒲 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樊全荣书 记 员 李瑾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