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4民初2166号 原告：毛行朝，男，196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清，福建日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金，福建日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陈登雄，男，196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闽侯县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良青，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毛行朝与被告陈登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行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延清、陈美金，被告陈登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利、蔡良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毛行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登雄向毛行朝支付股权转让款630,000元；2.陈登雄向毛行朝支付2018年12月2日前的利息610,634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3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以630,8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陈登雄向毛行朝支付违约金126,000元；4.陈登雄向毛行朝支付律师费9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春节前，毛行朝向陕西齐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荣公司）投资126万元用于房地产建设，占公司总股份的6%。齐荣公司与陈登雄于2015年7月20日签署《股东协议》，共同确认：齐荣公司在陈登雄名下的股权有17%，其中毛行朝投资126万元占公司股份6%，周成辉占5%，马宋华占4%，陈登雄占2%。毛行朝与陈登雄经协商，并经齐荣公司同意，毛行朝将其持有齐荣公司6%的股权转让给陈登雄，双方于2015年8月7日签署《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主要约定：1.乙方（陈登雄）在协议书订立之日起2日内支付甲方（毛行朝）转让金63万元，余款在2015年10月10日前付清并结清利息款。甲方在齐荣公司出资126万元（占股权6%）依法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接受甲方126万元出资转让款并产生的利息；2.付款期限及利息：自本合同签字之日起2日内，乙方保证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63万元，余下的转让价款由乙方在2015年10月10日之前保证付清，并支付自2014年12月1日起计算至在2015年7月31日止的利息（利率以月1%计算，计算其数为100,800元），以及余下的转让价款所产生的利息（2015年8月1日起计算，利息以月2%计算，计息基数为所有未付款），甲方应在收到乙方支付的相应款项时应向乙方开具收据；3.本协议签字的同时乙方先付甲方转让金63万元，本协议签字后生效，若余款及利息款未在2015年10月10日前结清，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未付部分转让价款金额的20%，如果造成甲方损失的，则乙方应向甲方赔偿由此遭受的一切直接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此支付的全部诉讼费用和律师费）。 上述协议签订后，陈登雄仅于2015年8月9日向毛行朝转账50万元，于2015年8月10日转账13万元，合计63万元（首期转让款），又于2015年12月2日转10万元利息。依上述协议书约定，陈登雄还应支付以下款项：1.转让款63万元；2.利息610,634元，其中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的利息余800元，2015年8月1日起至2015年10月10日止以63万元转让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9,396元，2015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12月2日止以730,8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5,334元，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8月2日止以630,8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555,104元；3.违约金126,000元（630,000元×20%）；4.毛行朝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90,000元。 陈登雄辩称，毛行朝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一、毛行朝与陈登雄于2015年8月7日签订的《股东出资转让协议》未依法成立生效。毛行朝据此要求陈登雄支付股权转让款、利息及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该协议书上没有齐荣公司其他股东签字及公司盖章，说明未经过其他股东及公司的同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及协议书的约定，故该协议书未依法成立并生效。 二、《股东出资转让协议》并未生效，但陈登雄已经支付了全部转让款，陈登雄不存在拖欠转让款的行为。陈登雄于2015年8月9日至2019年2月3日通过建设银行合计向毛行朝转款1,308,500元（其中2016年2月6日支付的496,670元中40万元为转让款，96,670元为其他投资项目的分红款）；于2016年1月25日替毛行朝偿还其拖欠案外人刘王合的借款10万元；通过现金的方式向毛行朝支付了3万元的转让款。陈登雄已经足额支付了所有转让款。毛行朝也在2016年7月31日通过微信确认其收到了相应的转让款，因此陈登雄不存在拖欠毛行朝转让款的行为。 三、毛行朝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且超过必要限度。由于《股东出资转让协议》未依法成立并生效，毛行朝主张按该协议书约定的利息、违约金等损失显然缺乏事实依据。同时，毛行朝主张的违约金也超过了必要限度，毛行朝并未举证证实其实际损失，至于毛行朝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9万元并未提供相应的转账凭证，故不能证实其已经实际支付。毛行朝与陈登雄之间的行为符合民间借贷的表现形式，故利息、违约等损失，不应超过年利率24%。 本院对当事人依法提交的证据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毛行朝提供的《股东协议》、《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的证据效力问题。毛行朝提供上述证据拟证明毛行朝向陈登雄转让其在齐荣公司的出资126万元（占比6%）的事实。陈登雄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没有经过其他股东的同意也没有公司盖章确认，应属无效。本院经审查认为，《股东协议》及《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有原件核对，真实性可予认定，陈登雄虽对上述协议的法律效力有异议，但并不影响其作为证据的证明效力，故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 2.关于毛行朝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的证据效力问题。毛行朝提供该组证据拟证明其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9万元。陈登雄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代理费金额大小写不一致且没有相应的转账凭证，不能体现是实际发生的。本院经审查认为，毛行朝提供的该组证据有原件核对，内容可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依法予以采信。 3.关于毛行朝提供的《房屋所有权确认协议》、收条、账户清单以及陈登雄提供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9）闽证内字第7440号《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齐荣公司出具的《证明》、中润公司出具的《说明》的证据效力问题。毛行朝提供该组证据拟证明毛行朝另有支付陈登雄60万元投资于陕西中润实业有限公司延川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公司）中润万和城项目，中润公司自2015年12月7日开始还本分红。陈登雄对该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并提供前述证据拟证明，陈登雄自2015年8月9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通过建设银行共向毛行朝转款1,308,500元，毛行朝于2016年7月31日通过微信确认收到毛行朝“永坪投资款”126万元，而永坪投资项目就是指齐荣公司开发的位于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上的“永洲小区”项目。毛行朝对建设银行账户交易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可2015年8月9日至2015年12月2日收到陈登雄的转款73万元，但其中2015年12月2日支付的10万元是利息并非转让款,其余2016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支付的款项均为毛行朝以陈登雄名义投资于中润万和城项目的回款，与本案无关；对公证书的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不止一张，陈登雄故意保留对其最有利的材料进行公证；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修复后的聊天记录，存在自行篡改的嫌疑，同时，也不能证明陈登雄仅欠利息；对齐荣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中润公司出具的说明，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方明”的签字明显不同，存在伪造签名的嫌疑，同时，方明、李维梁也不是中润公司的股东。本院经审查认为，《房屋所有权确认协议》无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收条及账户清单有原件核对，真实性可予认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9）闽证内字第7440号《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以及齐荣公司出具的《说明》、中润公司名出具的《证明》均有原件核对，真实性可予认定。至于其中陈登雄实际向毛行朝支付的转让款金额，本院在归纳争议焦点时结合具体情况予以分析认定。 4.关于毛行朝提供的申明以及陈登雄提供的借条、收条、建行回单的证据效力问题。陈登雄提供上述证据拟证明陈登雄代毛行朝偿还了其欠刘王合的借款10万元，用以抵扣转让款。毛行朝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收款人没有到庭，无法证明其签名的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并提供“申明”拟证明其反驳主张。陈登雄对申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证人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涉及案外人及案外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毛行朝以陈登雄名义投资于齐荣公司，2015年7月20日，陈登雄及齐荣公司书面确认，陈登雄名下17%的股权，其中周成辉占5%（115万），马宋华占4%（84万），毛行朝占6%（126万）。2015年8月7日，毛行朝作为出让方与陈登雄作为受让方签订《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毛行朝将其在齐荣公司的出资126万元（占6%股份）转让给陈登雄，陈登雄同意接受126万元出资转让款及产生的利息，在协议订立之日起两日内支付给毛行朝转让款63万元，余款在2015年10月10日前付清，并支付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的利息（利息以1%月利率计算，计算其数为100,800元），以及余下的转让价款所产生的利息（2015年8月1日起计息，以月2%计算，基数为所有未付款）。毛行朝应在收到陈登雄支付的相应款项时向陈登雄开具收据。本协议签订时，陈登雄先付毛行朝转让金63万元，若余款及利息未在2015年10月10日前结清，则视为陈登雄违约，陈登雄应向毛行朝支付未付部分转让款的20%作为违约金，如造成毛行朝损失，陈登雄应赔偿由此一切直接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毛行朝因此支付的全部诉讼费用和律师费）。 2015年8月9日至2019年2月3日期间，陈登雄分多次向毛行朝转账共计1,405,170元，其中2015年8月9日转账50万元，2015年8月10日转账13万元，2015年12月2日转账10万元，2016年1月28日转账2万元，2016年2月6日转账496,670元，2017年10月2日转账15,000元，2018年2月6日转账14,500元，2018年2月9日转账30,000元，2018年9月7日转账45,000元，2018年11月12日转账15,000元，2018年12月27日转账24,000元，2019年2月3日转账15,000元。 另查明，2016年7月起，毛行朝多次通过微信聊天平台向陈登雄催讨“永坪”投资款，并于2016年7月31日向陈登雄发图片消息，图片中载明“永坪投资款：2014年12月1号起：2015年8月9号收66万（8个月10天×0.015×66万=82,500元），2015年12月2号收20万（12月×0.015×20万元=36,000元），2016年2月6号收40万（14个月6天×0.015×40万=85,200元），合计203,700元”。此后，毛行朝于2017年间多次向陈登雄发微信消息，催讨“永坪”的利息。 又查明，齐荣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18日，工商登记的股东分别有方明、马杰、李维梁、洪居宁四人。毛行朝于庭审中确认，其投资于齐荣公司的项目是126万元，齐荣公司开发的小区叫“永洲小区”。齐荣公司于2019年10月11日出具《证明》，证明其开发的“永洲小区”项目位于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中润公司延川分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31日，负责人为周成钰。2013年10月1日，陈登雄向毛行朝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毛行朝投资款60万元整（投中润实业有限公司延川分公司2%股东）万和城”。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点为：一、《股东出资转让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陈登雄实际支付毛行朝的转让款金额；三、毛行朝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损失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一，陈登雄认为《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上没有齐荣公司其他股东签字及公司盖章，说明未经过其他股东及公司的同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及协议书的约定，故该协议书未依法成立并生效。本院经审查认为，毛行朝及陈登雄在齐荣公司的股东资格均未经过工商部门登记确认，双方签订的《股东协议》及《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名为股权转让，实为隐名股东转让出资款，故并不适用《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上述两份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 关于争议焦点二，毛行朝对于收到陈登雄分多次转账支付的1,308,500元没有异议，但只认可部分是用于支付本案股权转让款。本院经审查认为：1.陈登雄于2015年8月9日至2015年8月10日向毛行朝转账支付本案转让款63万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陈登雄于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2月6日向毛行朝转账支付616,670元。毛行朝认为除2015年12月2日收到100,000元为本案转让款的利息外，其余款项均与本案无关，系中润万和城项目的回款，如为支付本案转让款应提供毛行朝出具的收据。陈登雄认为除其中96,670元是付中润万和城项目的投资款外，其余款项均为支付转让款本金及利息。本院经审查认为，毛行朝与陈登雄虽另有60万元投资款（投资中润公司万和城项目）的债权债务关系，但毛行朝并未举证证明双方对该60万元投资款如何分配作出约定。陈登雄向毛行朝的转账虽未备注款项用途，陈登雄亦未提供毛行朝出具的收据，但毛行朝已认可的63万元收款，亦未有向陈登雄出具收据，可见，出具收据并非双方确认收取转让款的必要形式，故毛行朝该项辩解不能成立。毛行朝曾于2016年7月31日通过微信聊天平台向陈登雄发出图片消息，载明其收到“永坪投资款”的时间、金额及欠付利息总额，其中投资款126万元与本案转让款126万元金额吻合，收款时间节点与陈登雄转账支付的时间节点亦大致符合，毛行朝自认齐荣公司开发的小区名为“永洲小区”，而“永洲小区”项目即位于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院结合以上事实，确信陈登雄已向毛行朝支付了本案转让款126万元具有高度可能信，故对陈登雄主张的该项待证事实予以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三，陈登雄认为毛行朝主张的利息、违约金超过了必要限度。本院经审查认为，陈登雄迟延付款的行为同时符合《股东出资转让协议》约定的两种违约金条款适用情形，而同一违约行为不应进行重复评价，毛行朝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已经达到了年利率24%，而毛行朝并未举证证明陈登雄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了超过年利率24%的损失，故对其另主张的按未付转让款20%计算的违约金不予支持。陈登雄主张其于2017年10月2日至2019年2月3日已付转让款利息158,500元，毛行朝认为上述款项系支付中润万和城项目的回款，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对毛行朝该项辩解不予采信，陈登雄还应支付毛行朝的违约金数额为：13,193.33元【（100,800元+1260000元×0.02÷30天×9天+600000元×0.02÷30天×115天+400000元×0.02÷30天×65天）-158,500元】。至于毛行朝主张的律师费90,000元，本院酌定由陈登雄负担9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登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毛行朝转让款利息13,193.33元及毛行朝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损失900元； 二、驳回毛行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910元，减半收取计8,955元，由陈登雄负担90元，由毛行朝负担8,8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庞俊洁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黄建男 附：本判决书引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