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3刑初3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文彬，男，汉族，1948年2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哈尔滨市双城区承旭街道办事处承旭村村民委员会原主任，户籍地哈尔滨市双城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孔令红，黑龙江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文河，男，汉族，1964年6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哈尔滨市双城区原党支部书记，户籍地哈尔滨市双城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4月27日被逮捕，于2018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赵洪旭，黑龙江至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南喜学，男，满族，1952年10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哈尔滨市双城区承旭街道办事处承旭村原会计，户籍地哈尔滨市双城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贪污罪于2017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侯长春，黑龙江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双检刑诉【2017】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文彬、姜文河、南喜学犯贪污罪，于2017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7）黑0113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姜文彬、姜文河、南喜学无罪，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2018年12月25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1刑终588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本院（2017）黑0113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彦文、宋春婷、梁丽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文彬及其辩护人孔令红，被告人姜文河及其辩护人赵洪旭，被告人南喜学及其辩护人侯长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9月份，被告人姜文河在原双城市双城镇承旭村村主任被告人姜文彬的帮助下，未经过承旭村村民议事会讨论、公某等法定程序，租赁了承旭村原三队废弃坑7000平方米，租赁后姜文河将该坑闲置未予利用。2009年8月份，被告人姜文彬在未经承旭村村民议事会讨论、公某等法定程序的情况下，擅自以废弃道的名义租赁了承旭村位于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东侧还在使用中的土道4140平方米。该两份合同姜文彬均以已经通过村委会、村民议事会讨论的合法程序，骗取时任双城镇党委书记刘某1签名，从而骗取双城镇农经站的盖章和收款入账，姜文彬又指使被告人承旭村会计南喜学在村民议事会上添加关于姜文河租赁废弃坑的相关讨论内容。2009年下半年至2010年年初期间，双城市政府决定征用双城堡旭大道两侧土地，政府通过会议的形式传达了征地要求，会上明确了各村负责人和村会计负责协助政府进行征地工作，承旭村负责统计被征农民承包田面积的是村会计南喜学，负责审批的是姜文彬。在政府征地过程中，姜文彬的废弃道和姜文河的废弃坑在被征用的范围内，姜文河便找到南喜学，要求南喜学将其租赁的废弃坑上报领取征地补偿款，南喜学告诉姜文河找姜文彬说这个事，后南喜学在姜文彬的指使下把姜文河租赁的废弃坑按照10000平方米承包田的名义上报领取征地补偿款，导致姜文河非法获得征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600000元。姜文彬又指使南喜学把其承包的废弃道按照承包田4830平方米上报领取征地补偿款，姜文彬非法获得征地补偿款人民币289800元。2017年4月12日，姜文河、南喜学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接受调查。2017年4月13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将被告人姜文彬在辽宁省铁岭市传唤到案接受调查。公诉机关就上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文彬等人在从事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国有财产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有财产并非法占为己有或者帮助他人占为己有的行为构成贪污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姜文彬、姜文河系主犯，南喜学系从犯，且南喜学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姜文彬四至八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姜文河四至六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南喜学三至四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姜文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一、本案中政府征收土地行为违法，在土地征收违法的前提下，不能将姜文彬的行为评价为刑事犯罪。二、姜文彬既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也不是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管理的人员，不符合起诉书指控的受托管理“国有财产”，其是作为被征收人配合土地征收工作，而不是作为征收人进行土地征收工作，其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身份。姜文彬2009年8月承包废弃道，姜文河2004年承包废弃坑，二人均缴纳了承包费且农经站已入账，履行了正常的承包手续，土地征收是2010年，废弃道4830平方米、废弃坑1万平方米均是实测面积，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目的，不具有贪污罪的主观要件。姜文彬依据征地方案取得征地补偿款具有合法性，并未侵犯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其也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未侵犯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其不具备贪污罪的客观要件。姜文彬在负责土地征收的动员和统计工作中，对土地实际的补偿费用起不到决定作用，仅是一些辅助作用，因此不够成利用职务之便进行犯罪，且2010年土地征收时，承旭村委会账户尚有资金1600多万元，姜文彬完全可以通过合法形式从村委会账户内支付补偿金，无必要违反规定上报征地面积来获得政府财政补偿，其不具备贪污罪的客观要件。三、公诉机关的证据不能证实姜文彬在本次土地征收过程中“从事国家机关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工作；不能证实姜文彬“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有财产并非法占为己有或者帮助他人占为己有”。公诉机关仅仅依据证人证言确定本次土地征收和补偿安置方案，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认定姜文彬构成贪污罪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姜文彬的犯罪数额无法查清，1．依据当时的征地政策，废弃道和废弃坑应该得到补偿，本案证据不能证实废弃道和废弃坑应该得到多少补偿，因此姜文彬的贪污数额无法确定；2．姜文河承包废弃坑后，投入20多万元将废弃坑填平，应对姜文河进行补偿，不应将其得到的补偿款全部认定为姜文彬的贪污数额；3．姜文河收回了4611平方米土地，返还政府276660元，因此该金额不能认定为贪污数额；4．废弃道和废弃坑按每平方米60元进行补偿本身就低于正常的征地补偿标准，姜文彬和姜文河按每平方米60元取得补偿款并不违法；5．证人证实姜文彬和姜文河的土地补偿款应与村委会协商确定，因为协商结果具有不确定性，因此二人应取得补偿款的金额无法确定，也就无法确定非法所得数额；6．无证据证实三被告人在征地过程中有共同骗取补偿款的合谋行为，原一审及本次庭审中姜文彬供述姜文河没有找过他，姜文河供述自己没有找过姜文彬，南喜学供述没有看见姜文河找过姜文彬，因此不能依据姜文彬和姜文河兄弟关系，来推测其存在合谋行为，进而认定二人得到的补偿款为贪污数额，因此认定姜文彬构成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依据疑罪从无原则，姜文彬无罪。被告人姜文河辩称，对罪名有异议，我做的事都是承旭村做的，我是农民怎么构成贪污。其辩护人辩称，一、姜文河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不属于受国家机关委托管理国有财产的人员，也未与具有上述身份的人员勾结，不具备贪污罪主体身份。姜文河按承包土地的实测面积1万平方米得到征地补偿款，这是民事上平等的交易行为，其主观上不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姜文河是农民，谈不上侵犯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其取得征地补偿款不是非法利益，没有侵犯公共财物所有权，不具备贪污罪的客观要件。姜文河不存在利用职务之便，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客观方面。二、对于串通问题，姜文彬供述姜文河没有找过他，姜文河供述自己没有找过姜文彬，南喜学供述当中也没有提到他看见姜文河找过姜文彬，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姜文彬、姜文河没有串通的事实，没有串通的合谋，不存在共同犯罪的基本条件，所以姜文河不可能构成贪污罪的共犯，也不可能构成从犯。三、姜文河没有使用欺骗的手段与村委会签订合同，其依法享有该废弃坑的使用权，其按照规定得到补偿款无可厚非，其得到补偿款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四、公诉机关未举示证据证明征地的合法性。五、证实姜文河贪污数额证据不足。综上，姜文河无罪。被告人南喜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一、南喜学没有与姜文彬、姜文河实施共同犯罪的意思表示，完全是按着村委会主任的指示和村民议事会的决议在办事。二、据以指控南喜学犯罪的主要证据相互矛盾或与本案无关。三、无证据证明征地的合法性，按被征收土地实际情况进行填报不违反法律规定。四、根据承旭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姜文彬和姜文河所得到的所谓补偿应归集体所有，二人侵占的不是国家财产而是集体财产，如果构成犯罪也不是贪污罪。五、南喜学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贪污的具体行为和后果，该案发生时其也不具有相应的犯罪主体身份。综上，南喜学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姜文彬自1983年至2014年担任双城市双城镇承旭村村委会主任，被告人南喜学自2005年担任承旭村会计，被告人姜文河自2014年12月担任承旭村党支部书记。2004年1月1日，在未经过村委会讨论、未经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未公某的情况下，姜文河与承旭村委会签订了租赁合同，承旭村委会将原三队废弃坑租赁给姜文河，面积7千平方米，租金共1万元，租赁期为50年，另约定，因政策变动，国家征地双方无条件服从，2007年9月6日姜文河交纳了租金，租赁后姜文河将该坑闲置未予利用。2008年初，双城镇农经站在对承旭村财务审计时，发现姜文河租赁废弃坑合同和收取租赁费财务凭证里没有村民议事会议记录，通知村里主管财务的姜文彬和会计南喜学存在这个问题，让他们主动纠正，姜文彬遂指使南喜学伪造了2007年9月3日承旭村村民议事登记簿第六项“庆利学校东坑、金某门前坑、三队后老南坟茔大坑研究讨论同意出租，但必须无污染”，使姜文河租赁废弃坑合同和收取租赁费财务凭证顺利计入承旭村会计账目。2009年8月10日，在未经过村委会讨论、未经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未公某的情况下，姜文彬与承旭村委会签订了租赁合同，承旭村委会将承旭村雀巢公司围墙北侧的一条废弃道租赁给姜文彬，总面积为4140平方米，租期18年，租金共7千元，当日姜文彬交纳了租金。2009年下半年，双城市政府召开会议，主要研究从北环城到高速公路引路征地工作，会议决定双城镇政府和联兴乡政府负责征地具体事宜，决定征地要求按双城市区片地价给征地农民补偿款，明确规定只有被征用农户的承包田才可以申领征地补偿款，其他农道、林地、未利用地、废弃地等类型的土地不属于申领征地补偿款的范围，如果占了这些土地，农户和村委会协商赔偿。随后双城镇政府召开了征地会议，会议传达了市政府关于引路大体的走向和征地补偿款按区片地价执行，确定了各村负责人和会计负责协助政府进行征地的具体工作等事项，由村上具体组织实施和村民签订征地协议，姜文彬、南喜学参加了会议。2009年至2010年，双城市双城镇堡旭大道两侧承旭村的征地工作由村委会主任姜文彬、会计南喜学协助政府进行。承旭村征地补偿款包括集体土地补偿费和村民安置补偿费，每平方米85元，给农户每平方米60元，给村集体每平方米25元。农户申领征地补偿款的程序是，村会计南喜学根据土地台账统计被征地农民承包田的面积，如果实际面积与土地台账面积不符，则以土地台账为准，南喜学统计出被征用承包田面积后形成《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南喜学在表上签字，之后南喜学将表报到村负责人姜文彬处审批，然后再报到双城镇乡建助理杨某处审核，最后报到双城镇党委书记刘某1和镇长李某处签字，再将表送到双城镇财政所，由双城镇财政所将征地补偿款打到被征地农户的银行账户上。姜文彬租赁的废弃道和姜文河租赁的废弃坑在被征用土地范围内，姜文彬、姜文河在明知其所租赁的废弃道、废弃坑不属于承包田，在土地台账上没有记载，不符合申领征地补偿款的条件下，姜文彬利用其审批《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的职务之便，在姜文河的要求下，指使南喜学利用统计、形成《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的职务之便，将废弃道、废弃坑谎报为承包田，并将废弃道面积虚报为4830平方米（合同面积为4140平方米）、将废弃坑面积虚报为1万平方米（合同面积为7千平方米），从而姜文彬骗取征地补偿款289800元、姜文河骗取征地补偿款60万元。2016年4月21日，承旭村委会与姜文河签订协议，约定承旭村委会将已征用未使用部分的4611平方米土地退还给姜文河，姜文河退还承旭村委会相应征地补偿款共计276660元，2016年9月30日，姜文河退还承旭村委会征地补偿款276660元。2017年4月12日，姜文河、南喜学被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接受调查。2017年4月13日，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将姜文彬在辽宁省铁岭市传唤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举示证据如下：1．线索来源、到案经过：姜文彬、姜文河涉嫌贪污一案的线索系由群众举报，经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决定，进行初查，在初查中又发现南喜学涉嫌与姜文彬、姜文河共同贪污。2017年4月12日，姜文河、南喜学被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传唤到案；2017年4月13日，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多次与姜文彬家属联系，将姜文彬传唤至辽宁省铁岭市金月蓝湾小区，随即向姜文彬宣布对其取保候审。2．证人岳某1证言：我自1983年12月至2014年12月担任双城市双城镇承旭村党支部书记。2009年到2010年底，村主任是姜文彬，负责村里全面工作，副主任赵某1、会计南喜学、治保主任张某1。废弃坑租赁给姜文河时是张某1和南喜学去测量的面积，具体多少他们回来我没问，村里召开议事会讨论林权转让时，顺便议过这个废弃坑，大伙都同意租赁。2009年8月10日的姜文彬与双城镇承旭村委员会签订的租赁合同是我签的字，这份合同是我腿摔骨折（2009年12月29日）以后，在2010年春节前后，南喜学拿我家来找我签的字，当时合同上面已经有双城镇党委书记刘某1的签名了，南喜学跟我说这条道是姜文彬自己承包的，他是法定代表人不能自己签，让我给签一下。我没有在征地补偿明细表上签过名。以前征地时村里研究过，树影地挨着谁的承包田就归谁种，不交承包费，征地补偿款归村集体所有，不给种地农户。村里没有机动地、也没有废弃地，只有三队有一个大坑，也没研究过废弃地的征地补偿款归谁。3．证人赵某1证言：我2004年9月一直到现在（2016年9月19日）担任双城区承旭街道承旭村副主任，2005年到2015年底村主任是姜文彬，村书记是岳某1，2005年一直到现在会计是南喜学。双城市政府在双城镇政府开会，决定在我村堡旭大道两侧征地，2010年初征的地，征地补偿费每平方米60元，按村民与村集体签的承包合同面积算，款由双城镇财政所直接打到被征地农户的粮食直补折里，征地补偿发放明细表由南喜学负责编制上报到财政所。出租集体所有林权和土地由村委会、支部委员会和村民议事会分别讨论通过，再进行公某10天，由村民参加竞买，成功后才能签合同报到镇政府批。2009年8月10日的姜文彬与双城镇承旭村委员会签订的租赁合同，我不知道有，这个合同内容没开过议事会，也没有公某过。在2010年市里征地的时候，我知道姜文河承包了三队的7千平方米的废弃坑，这个事没有经过村民议事会讨论过，也没有公某过，我听会计说是按1万平方米给的补偿费。村里发征地补偿款由姜文彬负责审批，没有进行公某、没有经过村民议事会讨论。我参与了承旭村的征地工作，我负责测量被征地农户承包田的面积，当时根据土地台账，只有被征用户的承包田才可以领取征地补偿款，其他类型的比如说树影地、废弃地不可以领取补偿款。我没有找过姜文河说过要征用他租赁的废弃坑。是领征地补偿款之前的一天上午，姜文河到村委会找南喜学，当时我也在村委会，我在村委会外屋，我听到姜文河在村委会小屋跟南喜学说他租的那个大坑，要按1万平方米领征地补偿款，南喜学告诉姜文河，他租的大坑不是承包田，不符合申领征地补偿的规定，让姜文河找他哥（姜文彬）说这个事去，然后姜文河就走了，姜文河走了之后，南喜学还跟我说姜文河的大坑领补偿款这个事他做不了主。4．证人张某1证言：我2008年9月一直到现在（2016年10月13日）担任双城区承旭街道承旭村治保主任。村主任是姜文彬，书记是岳某1，会计是南喜学。2009年秋收完地，镇里开会布置征地的事，姜文彬、赵某1、会计和我都去了，岳某1腿摔坏了没去，会上讲了农户承包地按60元每平方米给补偿，我村没有不是承包地的，都是承包地。2004年1月1日姜文河与承旭村委会签的废弃坑租赁合同我不知道，是2010年政府要征地时我才知道他租大坑的事，姜文河租赁废弃坑一事没有讨论过，也没有公某过，废弃坑租赁后到2010年期间没有耕种过，里面都是白灰什么的。《村民议事登记簿》中2007年9月3日记载内容是南喜学记录的，张某1名字是我自己签的，第六项“庆利学校东坑、金某门前坑、三队后老南坟茔大坑研究讨论同意出租，但必须无污染”不是当天的议事事项，之后也没为这个开过会。姜文彬2009年租用废弃道的事没有讨论过，没有公某过，我都不知道这个事，那条道是土道、拉地道，一直在用着。2009年至2010年双城市政府征用堡旭大道两侧承旭村农户承包田是姜文彬、南喜学负责协助政府工作，说是只有农民的承包田才可以领取征地补偿款，南喜学负责统计承包田面积、姜文彬负责签字。征地补偿款是在我们村委会办公室发的，姜文彬、南喜学、赵某1、白某还有我，我们这些村委会成员负责发放补偿款，白某负责填写征地补偿协议，赵某1和荀某负责给村民打电话通知到村委会领取征地补偿款，南喜学负责征地补偿款明细签名和发放征地补偿款存折，我负责维持现场秩序，姜文彬和南喜学还负责向来领取征地补偿款的农户解释一下政策。姜文彬和南喜学就是告诉每个来领取补偿款的老百姓，政府是以村里承包田土地台账记载的承包田面积为准，每平方米补偿款给60元，征用了多少承包田就给多少承包田的补偿款，当时已经测量完了每个被征地农户所占的承包田面积，农户来领款的时候核实一下面积，如果同意的就在《双城市北环城加油站至开发区转盘道征地一次性安置补偿协议》和《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上签字，然后领折，姜文彬也向姜文河说明了征地的政策，姜文河是自己到村委会领取的征地补偿存折、签的一次性征地安置补偿协议。5．证人刘某1证言：2002年6月至2016年4月，我担任双城镇党委书记，我任职期间承旭村村书记是岳某1、村主任是姜文彬，他俩在2014年春节班子换届时自己辞职了。双城镇政府主管农业和农经站工作在2007年2月之前是郭永桓镇长，2007年到2011年是李某镇长。农经站站长是赵某2，村里公章统一由她保管，负责双城镇村级财务管理核算。2009年下半年，市里开会研究从北环城到高速公路引路征地工作，会议决定双城镇政府和联兴乡政府负责征地具体事宜，征地要求按双城市区片地价给征地农民补偿款，明确规定只有被征用农户的承包田才可以申领征地补偿款，其他农道、林地、未利用地、废弃地等类型的土地不属于申领征地补偿款的范围，如果占了这些土地，农户和村委会协商赔偿。镇里召开了征地会议，传达了市政府关于引路大体的走向和征地补偿款按区片地价执行，确定了各村负责人和会计负责协助政府进行征地的具体工作等事项，由村上具体组织实施和村民签订征地协议。承旭村征地补偿款包括集体土地补偿费和村民安置补偿费，85元每平方米，其中给集体30%，给农户70%，当时为了好算账，给农户60元每平方米，给村集体25元每平方米，补偿费是市财政打到镇财政所，财政所直接打到被征地农户银行卡里。2004年1月1日姜文河与承旭村委会签的废弃坑租赁合同，刘某1的名是我签的，我在承旭村蹲点，姜文彬拿这个合同找我，说村里都开完会了，大伙都同意了，让我给签一下，我就给签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这份合同盖承旭村公章和农经站收租赁费的时候，赵某2打电话问过我，我说是我同意的，都是老同志了，给关照一下，给盖章了。2009年8月10日姜文彬和承旭村委会的租赁合同，正常不应该我签，是镇长签，因为镇长出去学习了，姜文彬就找的我，让我给签一下，他说村里都开会同意了，我就没让他拿会议记录给我看，这些年承旭村为市政府征地没少做贡献，我碍于工作感情就给签了，按规定道路不能租赁给个人，但废弃地可以，这份合同到农经站盖集体公章和交款时，赵某2跟我说过，我说是我同意的。姜文彬租赁的废弃坑和姜文彬租赁的废弃道在2010年初市政府镇政府征地时都被征用了。6．证人李某证言：我2007年2月至2011年9月担任双城镇镇长。2009年下半年，市里开会研究从北环城到高速公路引路征地工作，会议决定双城镇政府和联兴乡政府负责征地具体事宜，征地要求按双城市区片地价给征地农民补偿款，明确规定只有被征用农户的承包田才可以申领征地补偿款，其他农道、林地、未利用地、废弃地等类型的土地不属于申领征地补偿款的范围，承旭村是85元每平方米（70%归农户，30%留村集体），其他地上附着物归承包人按物价局评估，非承包田的补偿由村集体按承包租赁协议自行补偿。单凭2004年1月1日姜文河与承旭村委会签的废弃坑租赁合同，征地补偿款财政应该支付给村集体，不应该给他个人。镇里召开了征地会议，传达了市政府关于引路大体的走向和征地补偿款按区片地价执行，确定了各村负责人和会计负责协助政府进行征地的具体工作等事项，由村上具体组织实施和村民签订征地协议。承旭村的会计南喜学负责统计被征地农户承包田面积，村长姜文彬负责审批。申领征地补偿款的程序是村会计根据土地台账统计被征地农民承包田的面积，如果实际面积与土地台账面积不符，则以土地台账为准，村会计统计出被征用承包田面积后形成《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村会计在这个表上签字，之后会计将表报到村负责人审批，然后再报到双城镇乡建助理杨某那里审核，最后报到我这里和镇党委书记刘某1签字，再将这个表送到镇财政所发放征地补偿款。刘某1主管财政所。姜文彬用废弃道和姜文河用废弃坑申领补偿款不符合规定，因为他俩不是承包田。7．证人赵某2证言：我2001年5月至2016年2月担任双城区双城镇政府农经站站长，总出纳员是贾丽娟，因病去世了。镇政府辖区内的各村林地、机动地、废弃地发包要通过村两委开会、村民代表开会讨论通过后，报镇政府备案批准，各村发包合同需要交到我们农经站盖村级公章。一般有镇党委或镇政府主管领导的签名，我们就审核不严格，给他们盖章了。承包费由村会计带合同、村民议事会记录，拿承包费到我们站里找总出纳员交款，开的收据。发包合同上基本都是交款时盖章，个别是在交款之前有领导同意，先盖章后收承包费。2004年1月1日姜文河与承旭村委会签的废弃坑租赁合同上的章应该是2007年盖的，这笔钱（1万元租赁费）是南喜学拿合同带着现金找的出纳员贾丽娟交的款，因为合同上当时有书记刘某1的签名，我没有审核他们村民议事会记录。2008年初我们站里配合市站对承旭村财务审计时，发现姜文河租赁废弃坑合同和收取租赁费财务凭证里没有村民议事会议记录，当时通知村里主管财务的姜文彬和会计南喜学存在这个问题，让他们主动纠正，当时就是让他们把手续补全了，没有进行事后复查。2009年8月10日姜文彬和承旭村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的章是我盖的，当时他们拿来上面只有刘某1书记和租赁人姜文彬的签名，没有村负责人岳某1签字和村民议事会议记录，我当时不给南喜学拿来的这份合同盖章，也不收取他的租赁费，南喜学说这是姜文彬村长和刘书记说的，刘书记同意的，我当时就给刘书记打电话，问这情况，刘书记说：文彬都是村里的老同志了，你给关照一下，给他把章盖了，缺啥让他回去补去，我就在这份合同上盖的承旭村公章，让贾丽娟收的承包费，给他们开的收据。姜文河租赁承旭村原三队废弃坑在2007年入账了，入账的时候手续不齐全，缺少村民议事会记录，姜文彬租赁的废弃道在2009年入账了，入账的手续不齐全，缺少村民议事会记录，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如果没有经过村民议事会讨论通过、公某等程序，不能入账，姜文彬租赁废弃道、姜文河租赁废弃坑没有经过议事会讨论，按规定不能入账，但是这个事情刘某1是同意的，所以就入账了，这两个合同因为缺少村民议事会讨论通过的必经法律程序，是无效的。8．证人孔某证言：我2009年至今（2016年10月13日）任双城区国土资源局耕保股股长。2009年下半年，我们双城镇政府按照市政府的征地工作会议召开了镇政府的征地会议，参加会议的有镇书记刘某1、镇长李某、承旭村的负责人、会计，还有双城镇乡建办、财政所的工作人员，会上主要是传达了市政府关于堡旭大道征地的主要走向和征地补偿款按区片地价执行，农户承包田60元每平方米，村集体留25元，同时会上还确定了各村负责人和会计负责协助镇政府征地工作等事项，会上说明了只有被征用农户的承包田类型的土地才可以申领征地补偿款，其他性质土地由村委会按照合同约定给予补偿。承旭村村主任姜文彬和会计南喜学负责协助政府征地工作。被征用土地的农户申领征地补偿款的程序是各村村会计统计被征地农户的承包田面积，土地面积以土地台账为准，村会计制作成《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签字后报到村负责人那里签字审批，然后报到乡建助理杨某那里，之后报到镇长李某那里签字，最后将这个表报到镇财政所，由财政所统一打折发放征地补偿款。2009年姜文彬租用废弃道合同和2004年姜文河租用废弃坑合同不是承包田合同，应该由村委会根据合同赔偿农户。《双城市北环城加油站至开发区转盘征地一次性安置补偿协议》是当时双城镇征地工作小组杨某起草后找的我，他说对土地政策不太明白，让我给修改一下，我按政策规定简单改了一下给他们了，他们负责发放到村里，和村民签协议。9．证人杨某证言：我2007年至今（2016年10月12日）任双城镇政府乡建助理。2009年末，我们双城镇政府按照市政府的征地工作会议召开了镇政府的征地会议，参加会议的有镇书记刘某1、镇长李某、承旭村的负责人、会计，还有双城镇乡建办、财政所的工作人员，会上主要是传达了市政府关于堡旭大道征地的主要走向和征地补偿款按区片地价执行，同时会上还确定了各村负责人和会计负责协助镇政府征地工作等事项，村会计负责统计被征地农民承包田的面积，村负责人负责审批。会上说明了只有被征用农户的承包田类型的土地才可以申领征地补偿款。承旭村村主任姜文彬和会计南喜学负责协助政府征地工作。申领征地补偿款的程序是村会计统计被征地农户的承包田面积，如果实际面积与土地台账不准，就以土地台账为准，村会计统计出面积后制作成《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村会计在这个表上签字后报到村负责人那里签字审批，然后再报到乡我这里，最后将表报到镇党委书记刘某1和镇长李某那里签字，之后将这个表送到镇财政所，财政所长赵某2签字后就发放征地补偿款。《双城市北环城加油站至开发区转盘征地一次性安置补偿协议》是我按照双城市政府、双城镇政府征地工作会议的要求起草的，我不太懂土地政策，然后我又找孔某修改一下，之后发到村里，与被征用承包田农民签协议，该协议上只写明了承包田补偿标准，没有写土道、废弃地等其他类型土地补偿标准，原因是根据市政府、镇政府的会议要求，只有被征用农户的承包田才可以申领征地补偿款，不包括其他类型的土地，所以只写了承包田的补偿标准，其他类型的土地和村委会协商赔偿。10．证人付某证言：我2007年11月至今（2016年10月12日）在双城镇政府乡建工作。2009年秋收，双城市政府组织人员对堡旭大道两侧进行征地，从双城镇政府抽调人员开展征地工作，我被抽调到征地小组，负责协调各部门与各村之间的联络工作。2009年底，市政府相关部门在双城镇召开了征地会议，宣传了土地法规和要求，公布了补偿标准。被征地面积按照村里土地承包台账登记面积计算，征地补偿由市财政拨款到双城镇财政所，镇财政所直接打到被征用承包田农户银行卡里。11．证人荀某证言：我2004年至2010年期间一直是承旭村村民议事会成员。2004年至2010年期间，承旭村委会村书记岳某1、村主任姜文彬，2005年后会计是南喜学。村民议事会开会南喜学做记录。2007年9月3日议事会记录上荀某的名是我自己签的，我们一般都是来一个人签一个名，坐在这开会，会议记录内容是他们自己记的，开完会我们就回去了，也不看他记的啥。我村原三队废弃坑租赁发包这个事始终没议过，也没有公某过，是在征地头一年我听说这坑租给现任书记姜文河了。废弃坑没有耕种过，里面有老百姓垛的柴禾，边角有点小开荒。我们也没有议过姜文彬租赁检察院东侧雀巢北侧田间道路的事，这条道一直在用着。在征地过程中，姜文彬和南喜学说过只有承包田可以领取征地补偿款。承旭村由南喜学负责统计承包田面积，姜文彬负责审批。12．证人刘某2、贾某、曲某、郭某1、郭某2证言：2004年至2010年期间，其均是承旭村村民议事会成员，村书记岳某1、村主任姜文彬，会计南喜学。2009年至2010年双城市政府征用堡旭大道两侧承旭村农户承包田的工作，由姜文彬和南喜学负责协助政府工作。2007年9月3日议事记载内容上的签字均是本人签字，议事会是南喜学记录的。均不知道2004年姜文河租赁村里废弃坑一事，没有开村民议事会讨论过，也没有公某过，在2010年之前，废弃坑没有耕种过。均不知道2009年姜文河租赁村里废弃道一事，没有开村民议事会讨论过，也没有公某过，其中贾某、曲某、郭某1均证实这条道还在使用中，郭某2证实这条道不怎么用。13．证人王某证言：我家是双城承旭村的。2010年双城市政府征地时，我们家承包田地头上的树影地也被占用了，因为这事，我一直找村里和市里要征地补偿款。我和姜文彬说，占了我家的树影地，应该给我家征地补偿款，姜文彬说我家被占的是树影地不是承包田，按政府征地的要求不能给补偿款，只有承包田才可以领取征地补偿款。我去村委会办公室领取的补偿款，当时会计南喜学、副主任赵某1、治保主任张某2都在办公室，南喜学他们就跟我说“政府是以村里承包田土地台账记载的承包田面积为准，按照每平方米60元的标准补偿，你要是同意就在一次性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上签字”，然后我就签了字领了折。南喜学他们对其他来领征地补偿款的农户说的和对我说的一样。14．证人刘某3证言：2010年双城市政府征用堡旭大道两侧土地时征用了我家的承包田。我在我村村委会办公室领取的补偿款，当时姜文彬、南喜学等很多村委会的人都在那里发放补偿款，我去了以后姜文彬和南喜学他们跟我说是按照土地台账里的承包田面积给补偿，每平方米60元，同意就在安置补偿协议和征地补偿明细表上签字，然后领折，我就签字领折了。姜文彬说过只有被征用的承包田才可以领取征地补偿款，其他类型的地要是被征用了，不能领取这个款。我村原三队废弃坑2010年之前就一直在那扔着，没人经管，雀巢公司还往里倾倒过垃圾，没有人往里填过土。15．租赁合同、记账凭证、收据、征地一次性安置补偿协议、征地补偿明细表、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取款凭条、客户明细账查询单：2009年8月10日，姜文彬与双城市双城镇承旭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租赁合同，承旭村委会将承旭村雀巢公司围墙北侧的一条废弃道租赁给姜文彬，总面积为4140平方米，租期18年，租金共7000元，当日姜文彬交纳了租金。2010年3月3日，承旭村委会与姜文彬签订征地一次性安置补偿协议，征用姜文彬承包田4830平方米，每平方米60元，共计289800元，后双城市双城镇财政所给付姜文彬征地补偿款289800元。16．租赁合同、记账凭证、收据、征地一次性安置补偿协议、征地补偿明细表：2004年1月1日，姜文河与双城市双城镇承旭村村民委员会签定租赁合同，承旭村委会将原三队废弃坑租赁给姜文河，面积7000平方米，租金共1万元，租赁期为50年，另约定，因政策变动，国家征地双方无条件服从，2007年9月6日姜文河交纳了租金。2010年2月9日、3月4日、5月22日、7月20日，承旭村委会与姜文彬签订四份征地一次性安置补偿协议，征用姜文河承包田共计2万平方米，每平方米60元，共计120万元，后双城市双城镇财政所给付姜文彬征地补偿款120万元。17．村民议事登记簿（2007年9月3日）：2007年9月3日，承旭村召开了村民议事会，第六项议事内容为“庆利学校东坑、金某门前坑、三队后老南坟茔大坑研究讨论同意出租，但必须无污染”。18．哈尔滨市双城区承旭街道办事处证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双城区村（社区）党组织书记档案表、承旭村选举结果报告单：承旭村原属双城市双城镇，2014年经国务院批准，撤销县级双城市，设立哈尔滨市双城区，双城镇划分为承旭、永志、永和、承恩街道，承旭村隶属于承旭街道。姜文彬自1983年至2014年期间担任承旭村村委会主任，南喜学自2005年至今（2017年2月20日）担任承旭村会计，姜文河于2015年至今（2017年2月20日）担任承旭村党支部书记，在2009年至2010年双城市北环城到高速公路引路征地工作过程中，姜文彬与南喜学负责协助双城镇政府征用承旭村被占用农户承包田工作。经查，承旭村村民土地台账没有2004年姜文河租赁承旭村原三队废弃坑合同所体现的租赁土地，没有2009年姜文彬租赁雀巢北侧废弃道合同所体现的租赁土地。19．承旭村二轮承包土地坐落台账、哈尔滨市双城区承旭街道办事处证明、照片：原双城市（现哈尔滨市双城区）政府于2009年至2010年征用堡旭大道两侧土地，征地补偿对象为农户的承包田，在征地范围内包含一条使用中的土道（经查账目为姜文彬所租赁）和一个废弃坑（经查账目为姜文河所租赁），土道和废弃坑因不在承旭村承包田土地台账内，因此不属于此次征地的补偿对象。以及废弃坑情况。20．承旭村村民议事登记簿（2018年3月23日、3月27日）、租赁合同、报告、情况说明：姜文河2004年1月承包三队大坑合同无效，当时没有通过村民议事会决议；大坑上面没有附着物、坑里没有回填物；赔偿废弃坑，村民同意应该赔偿给村里；赔偿不应该给个人，应归村集体。姜文彬2009年8月租赁承旭村在雀巢公司围墙北侧一条废弃道合同无效；废弃道上没有附着物；没有两委、村民议事会记录；赔偿不应该给个人，应归村集体；姜文彬不召开两委会和村民议事会，私自决定租赁。21．哈尔滨市双城区承旭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承旭村两委会议记录（2019年7月22日）：2007年姜文河租赁的废弃坑、2009年姜文彬租赁的废弃道，不是政府下发文件中所规定农户的承包田，不符合征地政策和补偿要求。承旭村当年被征用的土地中，除2007年姜文河租赁的废弃坑、2009年姜文彬租赁的废弃道外，均为农户承包田。经查询当年的两委会记录，未见姜文河、姜文彬向村委会提出过赔偿事宜的记录；2018年3月23日村民议事登记簿显示，姜文河、姜文彬的租赁合同没有经过村民议事会决议，废弃坑没有回填物；姜文彬、姜文河的合同中均没有对租赁土地占用情形时的赔偿约定，在被征用前也没有与村委会协商赔偿的记录；因当时姜文彬是村委会主任，姜文彬、姜文河与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及赔偿事宜，现村两委会成员对该情况不知情，因此不清楚其为什么不以实际名目废弃坑、废弃道征用并给予补偿。姜文彬、姜文河所租赁的废弃坑和废弃道是村集体财产，二人所得的土地补偿费应归村委会集体所有，对于其在租赁废弃坑、废弃道的投入，村委会可按实际投入退还；当年二人所租赁的废弃坑、废弃道不存在地上附着物，因此不存在对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情形；对于废弃坑、废弃道2010年被占用后至2027年租赁结束期间的租赁费用，村委会可如数返还。22．合同书、收据、进账单、借条：2016年4月21日，姜文河与承旭村委会签订协议，将已征用未使用部分的姜文河的4611平方米土地的补偿费用共计276660元退还给承旭村委会，2016年11月25日，承旭街道办事处村级财务核算中心给姜文河出具了收取上述款项的收据。23．黑龙江省政府、双城市政府征地文件、双城市政府预征地公告：征地相关政策等情况。24．火化证明：贾丽娟因病死亡，于2009年9月8日火化。25．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姜文彬、姜文河、南喜学的身份情况以及三人无前科。26．被告人姜文彬供述与辩解：我自1983年开始担任承旭村村主任，一直到2014年年末为止。大约2009年下半年的时候，双城市政府召开会议，主要研究从双城北环城到高速公路引路征地工作。市里开完会后，双城镇政府根据市里会议要求组织相关部门开会落实征地工作，会议上主要是传达了市政府关于引路的大体走向以及征地补偿款按区片地价执行，会上还要求各村负责人和村会计负责协助镇政府进行征地工作，我和南喜学参加了会议。按照镇里会议要求，我和南喜学主要负责协助镇政府的征地工作，南喜学负责统计承包田面积，我负责审批。这次征地补偿范围只有持有土地承包证书的承包田，按照土地台账来，不包括其他类型土地，其他类型的土地如果被占用，按照市里和镇里的会议要求应当和村委会协商，不在这次申领征地补偿款的范围之内。申领征地补偿款的程序是村会计南喜学根据土地台账统计出被征地农户承包田的面积，制作成《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南喜学在表上签字后，将表交给我审批签字，然后将表报到双城镇乡建助理杨某那里审核，再将表报到镇长那里签字，最后将这个表送到镇财政所发放征地补偿款。2010年我领取了征地补偿款289800元，我在2009年的时候租赁了一条废弃道，是2009年8月10日的租赁合同，正好在征地范围内，我就让南喜学给报上了，我是让南喜学按照承包田的性质、按照4830平方米上报的。我租赁这个废弃道的合同没有经过村委会和议事会讨论。征地补偿款我生活上花了。姜文河是我亲弟弟，姜文河有1万平方米的承包田被占用了，领取了60万元的补偿款，还有一个废弃坑也被占用，领取了补偿款，是南喜学会计上报领取的。我租赁的废弃道和姜文河租赁的废弃坑不在承旭村承包田的土地台账上。我没有找过南喜学让南喜学把姜文河的废弃坑给上报领取征地补偿款。被告人姜文彬供述与辩解（2016年10月9日）：我弟弟找过我说：承包的废弃坑面积大，多给点征地补偿款，我说：照1晌给你吧，他就同意了。我和南喜学交代了，让他按1万平方米废弃坑做的征地补偿款，我签字报的财政所，发的征地补偿款。27．被告人姜文河供述与辩解：我在2014年之前是村民，2014年年末担任承旭村的村书记。我租赁了我们村一个7000平方米的废弃坑，这个租赁合同是2004年签订的，2007年才开议事会和交费。我以这个废弃坑取得征地补偿款60万元，2010年征地的时候，我们村的副村长赵某1来找我，说政府要征用我租赁的废弃坑，我没同意，我说给我100万我才同意，赵某1就走了，后来政府就先给我打了60万的征地补偿款，通知我去村委会领取废弃坑的征地补偿款，我一看钱已经打到我名字的存折了，我就同意了，就在补偿协议上签字了。废弃坑的补偿款我生活上花了。2016年的时候，我们村的老百姓上访，认为2010年征地的时候给的价格太低，要求退地，政府后来出来一个文件，规定2010年所征用的地，如果已经审批或者正在审批的，不可以退地，还没有审批的地，可以按照2010年征地价格退地，我租赁的废弃坑有4611平方米没有审批，我就把这个地给退了，给承旭街道返还了276660元退地款，是我向我朋友许兵借的钱还的。28．被告人南喜学供述与辩解：2005年至今（2017年4月12日）我一直担任双城市双城镇承旭村会计。2009年下半年的时候，我们双城镇政府组织召开了关于堡旭大道两侧征地的工作会议，会议上主要是传达了市政府关于引路的大体走向以及征地补偿款按区片地价执行，会上还要求各村负责人和村会计负责协助镇政府进行征地工作，按照镇里会议要求，承旭村村委会主要负责协助镇政府的征地工作，具体包括根据土地台账确定承旭村承包田的面积以及承包人、实地测量、统计上述这些数据制成表格上报镇政府，还有就是负责给各农户发放补偿款等工作。实地测量和发放补偿款的工作，整个村委会成员都参加了，我还负责根据土地台账统计承包田面积然后制作统计表上报镇政府，姜文彬负责全面领导指挥协调，还有就是审批我报给镇政府的统计表，统计表由姜文彬签字确认后，我才上报到镇政府的。我根据土地台账统计出被征地农户承包田的面积，制作成《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然后在表上签字后将表交给姜文彬审批签字，然后将表报到双城镇乡建助理杨某那里审核，再将表报到镇里刘书记和李某镇长那里签字，最后将这个表送到镇财政所所长手里签字，这个表留在财政所了，财政所根据提供的这个表，到农村信用社给每个农户开个存折，把每个农户应该得到的补偿款打到个人账户里，财政所通知我去取存折，我把农户存折取回来后，我们村委会就将存折发放到农户手里，在发放的时候，每个农户要在领取表上签字确认，在领折的同时每个农户还得签一个征地协议。《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上的土地面积是承包田性质，废弃地、废弃坑不在这次申领征地补偿款的范围之内，就是以承包田土地台账为准。姜文彬租赁了一个废弃道，在征地范围内，因为姜文彬租赁的废弃道不是承包田，不在土地台账内，不能申领征地补偿款，2010年征地过程中，姜文彬在村委会办公室跟我说，让我把他租赁的废弃道按照承包田性质填到《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中申领征地补偿款，我就按姜文彬说的做了，当时姜文彬是让我按4830平方米上报的，征地补偿费289800元由财政所发给姜文彬了。姜文彬租赁土道的合同没有召开村委会和村民议事会，也没有公某，没有竞标。在征地期间，姜文河到村委会找我，跟我说让我把他租赁的废弃坑按照1万平方米上报申领征地补偿款，我跟姜文河说这个废弃坑不符合规定，我让姜文河找姜文彬说这个事，姜文河就走了。第二天姜文河又到村委会找到我，跟我说姜文彬同意了，让我给报上，我没给报。第三天姜文彬到村委会办公室过来找我了，说老疙瘩跟他说了废弃坑的事，姜文彬让我把老疙瘩的那个废弃坑按照1万平方米给报上，我就给报上了，姜文彬说的老疙瘩就是姜文河。废弃坑是7千平方米，租赁款也是按7千平方米交的，我是按1万平方米的承包田性质上报的，这个废弃坑姜文河领取了60万元的征地补偿款，多领的3千平方米18万元的征地补偿款是姜文彬批准的，给姜文河多支付的这笔补偿款没开过村民议事会，也没有进行公某。2009年8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姜文彬拿着写好的他承包废弃道的合同和报告在村委会办公室交给我，合同上没有岳某1的签字，只有刘某1和姜文彬的签字，姜文彬让我去经管站交钱入账，我就拿着合同和报告去经管站找到现金员贾丽娟，因为需要站长赵某2的同意，赵某2看了合同和报告后说材料不全，缺少村负责人和村民议事会记录，我说这个事是刘书记同意的，赵某2就给刘书记打电话了，通完话后，就让贾丽娟把姜文彬租赁废弃道的钱入了帐，当时租赁合同和报告也留在了农经站。2010年初要结2009年的帐，经管站的现金员孙影就把2009年我们承旭村的票据什么的交给了我，里面就有姜文彬租赁废弃道的合同，合同上缺少了岳某1签字，没办法入账，姜文彬就让我找岳某1签字，然后放入会计凭证中。当时岳某1在家养腿，我是去他家让他签字，我跟岳某1说：姜村自己租废弃地，他不能都自己签字，让我找你签一下，他自己不好意思来，你给签一下吧，岳某1看了下，就把字签了。2007年9月3日承旭村村民议事登记簿第六项，是在镇政府农经站审计我村账目时，发现姜文河租赁废弃坑没有村民议事会记录，不符合规定，2008年6月在村委会办公室姜文彬让我在这份记录上后加进去的。姜文河租赁废弃坑的事没有开过村民议事会讨论，也没有进行公某竞标，这份合同是2007年姜文河给我的，这份合同不符合各项规定，严格说没有生效。被告人姜文河的辩护人举示如下证据：1、证人刘某2、郭某2、荀某、白某、岳某2证言：当时承旭村租赁大坑召开过村议事会。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文彬、南喜学在协助政府对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被告人姜文彬违法租赁的废弃道谎报为承包田，虚报面积骗取征地补偿款，并伙同被告人姜文河将所违法租赁的废弃坑谎报为承包田，虚报面积骗取征地补偿款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证据情况，综合评判如下：对姜文彬的辩护人关于本案土地征收行为违法，姜文河的辩护人和南喜学的辩护人关于无证据证明征地行为的合法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即使征地行为违法，也不是三被告人构成犯罪的阻却事由，不是三被告人犯罪的借口，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主体身份。证人刘某1（时任双城镇党委书记）、张某1（时任承旭村治保主任）、孔某（时任双城区国土资源局耕保股股长）、杨某（时任双城镇政府乡建助理）、李某（时任双城镇镇长）、荀某、刘某2、贾某、曲某、郭某1、郭某2（均为承旭村村民议事会成员）证言、哈尔滨市双城区承旭街道办事处证明、姜文彬、南喜学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2009年至2010年双城市政府征用堡旭大道两侧承旭村农户承包田的工作，由姜文彬和南喜学负责协助政府工作，证人张某1、李某、孔某、杨某、荀某、刘某2证言、姜文彬、南喜学供述等证据进一步证实：南喜学负责统计承旭村被征用承包田面积并形成《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姜文彬负责审批该表，而该表正是领取征地补偿款的根据，被征地农户领取征地补偿后要在该表上签字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姜文彬、南喜学系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属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规定，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证人赵某1证言、南喜学供述证实：姜文河找到南喜学，要求将其租赁的废弃坑按1万平方米上报领取征地补偿款，南喜学告诉姜文河其废弃坑不是承包田，不符合申领征地补偿款的规定，并告诉其找姜文彬；南喜学供述证实“第二天姜文河又到村委会找到我，跟我说姜文彬同意了，让我给报上，我没给报。第三天姜文彬到村委会办公室过来找我了，说老疙瘩跟他说了废弃坑的事，姜文彬让我把老疙瘩的那个废弃坑按照1万平方米给报上，我就给报上了，姜文彬说的老疙瘩就是姜文河。废弃坑是7千平方米，租赁款也是按7千平方米交的，我是按1万平方米的承包田性质上报的，这个废弃坑姜文河领取了60万元的征地补偿款，多领的3千平方米18万元的征地补偿款是姜文彬批准的，给姜文河多支付的这笔补偿款没开过村民议事会，也没有进行公某”；姜文彬亦曾供述“我弟弟找过我说：承包的废弃坑面积大，多给点征地补偿款，我说：照1晌给你吧，他就同意了”、“我和南喜学交代了，让他按1万平方米废弃坑做的征地补偿款，我签字报的财政所，发的征地补偿款”，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姜文河勾结姜文彬、南喜学，伙同贪污的犯罪事实，姜文河应以贪污罪共犯论处。综上，三被告人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身份。关于主观方面和客观表现。证人赵某1、岳某1、刘某1、赵某2、荀某、刘某2、贾某、曲某、郭某1、郭某2证言、承旭村村民议事登记簿（2018年3月23日、3月27日）、哈尔滨市双城区承旭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承旭村两委会议记录（2019年7月22日）等证据证实：姜文彬租赁废弃道、姜文河租赁废弃坑没有经过村民议事会讨论，南喜学供述进一步证实：姜文河租赁废弃坑的村民议事会记录系在姜文彬的指使下伪造的，可见姜文彬、姜文河的租赁合同程序违法，同时能够证实姜文河的辩护人举示的证人刘某2、郭某2、荀某、白某、岳某2关于当时承旭村租赁大坑召开过村议事会的证言不可信。证人赵某1、张某1、刘某1、李某、孔某、杨某、荀某、王某、刘某3证言、哈尔滨市双城区承旭街道办事处证明、情况说明、姜文彬、南喜学供述等证据证实：只有被征用农户的承包田才可以申领征地补偿款。证人赵某1证言、南喜学供述证实：姜文河找到南喜学，要求将其租赁的废弃坑按1万平方米上报领取征地补偿款，南喜学告诉姜文河其废弃坑不是承包田，不符合申领征地补偿款的规定，并告诉其找姜文彬；南喜学供述证实：第二天，姜文河告诉南喜学姜文彬同意了，南喜学没报，第三天，姜文彬让南喜学把姜文河的废弃坑按1万平方米报，南喜学按1万平方米承包田性质上报了。姜文彬供述证实：姜文河让姜文彬将其承包的废弃坑多给征地补偿款，姜文彬说按1晌给，后姜文彬指使南喜学按1万平方米做的征地补偿款。两份租赁合同、姜文彬、南喜学供述、征地补偿明细表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上报时虚增了废弃坑、废弃道的面积。上述证据能够证实三被告人在明知废弃道、废弃坑不符合申领征地补偿款的情况下，利用南喜学统计承旭村被征用承包田面积并形成《双城镇承旭村征地补偿明细表》、姜文彬审批该表的职务便利，将违法承包的废弃坑、废弃道谎报为承包田，并虚增土地面积，骗取征地补偿款，即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三被告人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主观目的，客观上利用协助政府对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管理的职务便利，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公共财物的行为。关于客观方面。如上所述，三被告人的行为显然侵犯了公共财物的所有权，又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关于贪污数额。因废弃道、废弃坑不符合申领征地补偿款条件，三被告人谎报为承包田后才骗取了征地补偿款，故扣除姜文河案发前归还给承旭街道办事处的276660元，姜文彬实际占有的289800元、姜文河实际占有的323340元应认定为贪污所得。因姜文彬、姜文河、南喜学系贪污共犯（骗取废弃道和废弃坑补偿款），姜文彬、南喜学系贪污共犯（骗取废弃道补偿款），故姜文彬、南喜学的贪污数额应认定为613140元，姜文河的贪污数额应认定为323340元。姜文彬、姜文河租赁合同未到期所产生的损失等问题，按征地政策应由其二人与承旭村委会协商解决，因承旭村委会补偿姜文彬、姜文河应以村集体财产支付，而征地补偿款系国家财产，即三被告人系贪污国家财产，故不影响三被告人贪污数额的认定。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姜文河及三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文彬、姜文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南喜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文彬退赔全部赃款，应作为酌定从轻处罚量刑情节。被告人姜文彬、南喜学自愿认罪，应作为酌定从轻处罚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文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已扣除2017年4月12日至2018年7月20日羁押期间共1年3个月零9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姜文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南喜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姜文彬退赔的赃款61314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审 判 长  胡业林审 判 员  徐 静人民陪审员  郝会凡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凯军书记员王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