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81民初1164号 原告：莫常春，男，196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才，广西广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流市自然资源局（原北流市国土资源管理局），住所北流市城南一路**。 法定代表人：黄新，该局局长。 被告：北流市地产交易管理所，住所，住所北流市城南一路**div> 法定代表人：梁志雄，该所所长。 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广西振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北流市恒德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北流市，住所北流市城南路用代码91450981763055560P。 法定代表人：杨华锋，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岩，广西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莫常春与被告北流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资源局）、北流市地产交易管理所（以下简称交易所）及第三人北流市恒德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德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案件审理需要，依职权追加恒德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再次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才，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恒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岩庭参加诉讼。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庭外调解，调解时间2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莫常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交易所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挂牌交易成交确认书》合法有效；2、被告资源局依法履行《土地使用权挂牌交易成交确认书》约定义务，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0天内将位于北流市地块，面积为519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给原告；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资源局负担。 事实和理由：2007年5月10日，被告资源局的前身北流市国土资源局委托被告交易所将位于北流市地块（面积为519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D2地块）挂牌出让。原告以最高竞价竞买成功，并于同日与被告交易所签订了《土地使用权挂牌交易成交确认书》（以下简称《成交确认书》）。原告于2007年6月26日依法向税务部门交纳了相关税费。但经原告方多次催促，被告至今未办理有关D2地块过户登记给原告，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交易所辩称，第一、《成交确认书》已依法解除，不再具有法律效力。《成交确认书》的法律性质相当于招标投标合同或定金合同，双方仅是通过“挂牌交易”这一特定方式确定了土地转让价格这一交易条件，但双方还需另行签订正式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原告支付清价款后双方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原告签订《成交确认书》后，并未在十日内与交易所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协议书》，更没有支付履约保证金30万元之外的其余土地转让价款100万元，以其行为表明其不再履行《成交确认书》的义务。第二、《成交确认书》在2007年5月10日签订的10日后，因原告违约不履行约定义务而依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事实解除，原告如认为其权利受侵害，诉讼时效期间应于此时起算，至今近12年，原告早已丧失诉讼时效。 被告资源局辩称，第一、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的范围，应依法驳回原告该项诉讼请求的起诉。资源局是法定的不动产登记机关，原告如认为其符合不动产变更登记的条件但资源局不履行法定职责，应提起行政诉讼。第二、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即使可作为民事案件审理，原告也不具备变更登记条件。原告虽然竞得D2地块土地使用权，但原告只签订了《成交确认书》，却没有按照《成交确认书》的约定在十日内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协议书》，只支付履约保证金30万元，并没有交清其余土地转让价款100万元，没有履行《成交确认书》的义务，构成违约。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第三人恒德公司针对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提出的意见为：不同意原告将D2地块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给原告，也不同意两被告的答辩意见。 第三人恒德公司向本院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参与对D2地块挂牌竞买、签订《成交确认书》及后续缴交契税等行为是受北流市嘉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委托的代理行为，北流市嘉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合并，该公司原有的权利义务由第三人承继；2、确认北流市嘉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交易所于2007年5月10日所签订的《成交确认书》合法有效，第三人是D2地块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权利人；3、如确因客观原因D2地块无法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则应退还以交转让价款及其他费用，并自付款之日起退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给付资金占用费，其中，应当退还第三人的款项本金为1062833元，资金占用费计算方式：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12月5日起计算，以62833元为基数，自2009年7月24日起计算。 事实与理由：第一、原告莫常春是接受北流市嘉迪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迪公司）委托，参与D2地块挂牌交易的竞买活动并取得成交确认，根据代理人代理行为的法律后果由委托人承受的规定，D2地块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主体是嘉迪公司。其中，D2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成交价款100万元，是嘉迪公司接到通知后交付；所需交的中介服务费、评估费、土地收益金及变更权属调查费等费用共62833元也是嘉迪公司支付，显然，嘉迪公司是D2地块挂牌交易的土地使用权受让主体。嘉迪公司并入恒德公司之后，嘉迪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成交确认书》项下的权利义务依法由恒德公司承继本案D2地块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主体应是第三人恒德公司。第二、D2地块土地使用权挂牌交易成交确认书合法有效且未解除。理由：嘉迪公司已按通知要求支付除保证金以外的转让价款100万元及相关的中介服务费、评估费、土地收益金及变更权属调查费等费用，这是本案的基本事实。另外，两被告从未与嘉迪公司协商解除《成交确认书》，也从未发出过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D2地块土地使用权交易行为，根据法律规定，《成交确认书》合法有效，且至今未解除。被告称《成交确认书》已事实解除，不再具有法律效力，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第三、被告称第三人没有向其提出过土地变更登记的申请，无从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不符合事实。依据国土资源部原《土地登记规则》或《土地登记办法》，申请土地登记都应当提交土地权属来源证明，而土地使用权挂牌成交后，应当由土地受让人与土地管理机关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此出让合同即土地权属来源证明，但对于D2地块，无论在挂牌成交确认后或者第三人缴清了受让土地的相关费用后，被告从未通知第三人去签订出让合同，无出让合同，就不具备申请土地登记条件，第三人就无法申请土地变更登记。因此，D2地块未办理土地登记申请不是第三人过错，责任在于被告。第四、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理由：《成交确认书》签订于2007年5月10日，嘉迪公司于2008年12月5日交清土地转让价款，此后，嘉迪公司又依据被告的通知，于2009年7月缴交了D2地块应交的其他各项费用。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是土地申请登记必备材料，第三人一直等待与被告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而被告也从未明确表示取消该宗地的出让，不再与第三人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由此可见，第三人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就无从起算，应适用二十年的诉讼时效。因此，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第五、如确因客观原因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则应依法解除合同，退还已交款项并补偿相应损失。《成交确认书》合法有效，应当切实履行，第三人已履行缴交土地转让价款及其他应交税费的义务，是D2地块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权利人。如确因客观原因《成交确认书》无法继续履行，则应依法解除合同，恢复原状，退还因受让D2地块已交的款项并应补偿相应的资金占用费。 原告针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为：第一，第三人确认土地《成交确认书》是受嘉迪公司委托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本案是原告莫常春个人名义支付竞买定金30万元，并以个人的名义进行竞买，最后签订也是原告莫常春个人名义进行签订，原告莫常春的竞买行为与嘉迪公司无关。第二，不存在嘉迪公司与被告签订有《成交确认书》，实际上是原告莫常春作为竞买主体签订的《成交确认书》，第三人第二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三，针对第三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要求退还相关费用及资金占用费，100万元是代莫常春支付的，莫常春同意支付100万元给嘉迪公司，但是请求置换土地是嘉迪公司的主动行为，造成相关的损失由嘉迪公司承担，与原告莫常春无关。 被告针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为：第一，与莫常春签订的《成交确认书》不是嘉迪公司签订，现不能确认仍合法有效并由嘉迪公司承继其权利义务。第二，恒德公司现要求返还已支付100万元价款可以退回，但无权要求支付利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1、身份证、基本信息；2、《成交确认书》；3、现金交款单；4、发票；5、《专题会议纪要》（第46期）。第三人向本院提交证据：1、2007年4月20日授权委托书；2、2009年7月22日收款收据（其中载明2008年12月5日交100万元土地款）；3、2009年7月24日交土地收益金26000元专用收据；4、2009年7月25日交土地交易中介服务费32500元发票；5、2009年7月24日交评估费3900元发票；6、2009年7月24日交变更权属调查费等433元批发（2份）；7、恒德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身份证；8、嘉迪公司并入恒德公司的相关文件。被告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对于原告与第三人提供的相对方无异议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附卷佐证；对相对方提出异议的上述证据，本院综合各份证据间以及与本案诉讼主张的关联程度、证明力大小进行评判后予以认定，作为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的法律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2007年5月9日，莫常春向交易所缴交保证金30万元；同时，交纳土地使用交易指南和项目登记服务费100元。通过竞拍，莫常春以最高价中标D2地块，2007年5月10日，以交易所作为委托代理人（甲方）与竞得人莫常春（乙方）签订《成交确认书》，主要写明：1、D2地块已获得资源局（前身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批准土地使用权挂牌交易许可，于2007年5月10日在北流市地产交易中心挂牌公开交易期满，竞得人以最高价竞得。2、甲方位于北流市地块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519平方米，竞得人以总价130万元价款竞得，竞得人已交的履约保证金冲抵房地产价款。3、交易成交确认后十日内，乙方持本挂牌交易成交确认书到交易所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协议书》，并交清全部房地产价款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房产变更登记手续，由乙方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到房产管理部门办理等。《成交确认书》落款“委托代理人”处加盖交易所的公章，“竞得人”处莫常春予以签名、捺印。 2007年8月10日，北流市人民政府作出专题会议纪要（第46期）（以下简称《会议纪要》）。《会议纪要》主要写明“……五、关于嘉迪物业与花果山小区入口土地置换问题花果山小区物业管理用房用地位于小区中心，不利于物业管理，嘉迪物业管理公司请求与一环北路花果山小区入口北侧的土地进行置换，国土和建设部门分别提出同意置换的意见。会议同意将花果山小区物业管理用房用地置换到一环北路花果山小区入口北侧处，但物业管理用房占地面积和建筑面积不能少于市土地开发中心与嘉迪物业管理公司签订的委托管理协议中约定的面积……”。 《会议纪要》后，经通知，原嘉迪公司于2008年12月5日通过转账方式交纳100万元土地款。2009年7月22日，交易所出具收款收据给收执，收款收据注明：“2007年5月9日交30万元保证金、2008年12月5日交100万元土地款”。2009年7月24日，交易所开具专用收据交原嘉迪公司，写明：“土地面积519㎡，收D2地块其他费用26000元”；同日，交易所开具发票交原嘉迪公司，写明：“交易中介服务费32500元”；同日，交易所开具发票交原嘉迪公司，写明：“D2地块评估费3900元”；同日，交易所开具统一收据给原嘉迪公司，收取权属调查费、证书费、查验费共433元。交易所共收到原嘉迪公司交付土地款100万元及缴交相关费用62833元。 另查明，原嘉迪公司为依法成立的企业，2018年9月28日，恒德公司与原嘉迪公司签订《企业吸收合并合同书》，由恒德公司对其下属全资子公司原嘉迪公司进行吸收合并；工商管理部门审查原嘉迪公司的申请后，于2018年12月25日准予嘉迪公司注销登记。恒德公司为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撤并后，其职能由被告资源局承继。 再查明，被告庭审陈述，莫常春竞得D2地块后，经过协商同意将D2地块的部分土地与原嘉迪公司调换用于物业用房用地，并经政府《会议纪要》确定，同意以原嘉迪公司名义办理土地登记手续，事后向原嘉迪公司交易所提交一份《授权委托书》，主要写明：莫常春为嘉迪公司前往交易所参与D2地块竞买的委托代理人等。 本院认为，关于《成交确认书》合同当事人的认定及效力问题。首先，原告莫常春主张其为《成交确认书》的当事人，第三人恒德公司则主张其前身嘉迪公司为《成交确认书》的当事人，对此应综合当时的实际情况及本案证据进行分析认定。被告陈述在D2地块拍卖成交后，原嘉迪公司向有关部门提出置换物业用房土地，并经相关部门协调同意与原告调换部分用地，该事实与政府《会议纪要》内容相符，因此，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在签署《成交确认书》后，因物业用房用地问题，原嘉迪公司与原告达成协议同意调换并报政府部门同意。此后，为便于办理用地变更手续，原告签写《授权委托书》交被告，但该《授权委托书》并非在签署《成交确认书》同时交付，而是在《成交确认书》签署后交付；第三人恒德公司提出原告莫常春为原嘉迪公司委托代理人、其为《成交确认书》当事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第三人亦无确实、充分证据推翻为何《成交确认书》的成交竞得人至今仍为“莫常春”，故本院对第三人的该主张，依法不予采纳；依法认定《成交确认书》当事人为原告莫常春。其次，《成交确认书》中明确“交易所”作为委托代理人（原北流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因此，《成交确认书》的另一方当事人为被告资源局（前身北流市国土资源局）。第三、《成交确认书》的内容并无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无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认定《成交确认书》合法、有效，约束于原告莫常春与被告资源局，双方均应依据《成交确认书》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 关于资源局收取原嘉迪公司土地款100万元及相关税费62833元的性质。交易所出具的收据已经注明100万元为土地款，原嘉迪公司并非《成交确认书》的合同当事人，从本案确认的事实，应确认为在原嘉迪公司与原告同意调换物业用房用地后，交易所通知原嘉迪公司缴交，但至今交易所没有与原告、原嘉迪公司协商变更《成交确认书》的当事人或没有依据直接变更当事人，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所缴交的100万元土地款视为履行《成交确认书》确定的“交清全部房地产价款”义务，其实质应认定为经交易所同意，原嘉迪公司代原告履行缴交《成交确认书》应付未付的土地款。同理，原嘉迪公司缴交的相关税费亦应认定为原嘉迪公司代原告交付。原嘉迪公司代为缴交的事实，已经对《成交确认书》的D2地块余下土地价款的交付方式予以事实上由原嘉迪公司代为支付并履行完毕。 关于资源局应否协助办理D2地块土地登记变更问题。如上述，《成交确认书》合法有效，应付的余下土地价款已经交付，即原告已交清全部房地产价款。本院认为，原告既然已经履行了交付D2地块全部竞买金的义务，原告可持《成交确认书》到交易所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协议书》，被告则应按《成交确认书》约定与原告办理相关的D2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但至今未通知或告知原告。原北流市国土资源局撤并后，其职能由资源局承继行使，资源局则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协助原告办理《成交确认书》D2地块的变更登记义务。 关于谁承担返还恒德公司（前身为嘉迪公司）涉案款项问题。如上述，《成交确认书》当事人为原告莫常春与被告资源局，当事人原恒德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涉案土地款及相关税费均为原嘉迪公司代为缴交，原告应承担退还涉案款项的责任。原嘉迪公司代原告支付了涉案土地款及相关税费，已实际占用了原嘉迪公司资金，但双方没有对占用资金的损失进行约定，涉案款项均存入交易所的账户，因此，占用资金的损失，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存款利率，自占用之日起计算。 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案《成交确认书》涉及拍卖成交金的交付与D2地块权属变更。原告在本案中交付了保证金、原嘉迪公司交付了余下的100万元土地款及相关费用，双方均主张其为《成交确认书》的D2地块权利人，而被告并无书面通知或证据确认原告或原嘉迪公司为D2地块的实际竞买人，即原告或原嘉迪公司的权益是否受到侵害、何时受到侵害不能确定，权利是否被侵害处于一种持续状态，据此，本院依法认定本案并无权利被侵害超过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 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理由成立，依法均予以支持。被告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成交确认书》合法有效，无法定解除情形，被告抗辩《成交确认书》已经事实解除及第三人主张《成交确认书》应予解除，理由均不成立，依法均不予采纳。被告抗辩原告没有按《成交确认书》履行交纳土地款义务，不符合办理土地变更条件及原告主张D2地块进行登记属于行政诉讼范畴，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已经履行了《成交确认书》的义务，被告应按《成交确认书》履行协助义务，已做了阐述，不再赘述；《成交确认书》中办理签订D2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变更）协议书》的条款，属于合同约定义务，此条款约定为办理D2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变更的环节，原北流市国土资源局作为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的职能部门，则应履行合同的协助义务，原告并非起诉原北流市国土资源局不作为，本案不属于行政诉讼，故对被告该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第三人主张其承继原嘉迪公司的权利，为《成交确认书》合同当事人、D2地块权利人，如上述理由，本院对该主张依法不予采纳。第三人主张返还其已缴交的100万元土地款、税费62833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但利息损失的计算不当，对过高的部分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莫常春与被告北流市地产交易管理所作为原北流市国土资源局委托代理人于2007年5月10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挂牌交易成交确认书》合法有效； 二、被告北流市自然资源局协助原告莫常春办理《土地使用权挂牌交易成交确认书》确定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位于北流市地块，面积为519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手续； 三、原告莫常春退还第三人北流市恒德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金1062833元； 四、原告莫常春支付第三人北流市恒德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计算方法：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12月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62833元为基数，自2009年7月2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存款利率进行计算）； 五、驳回第三人北流市恒德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500元（原告已预交8250元），由被告北流市自然资源局负担；第三人预交受理费7183元，由原告莫常春负担。 上述判决的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城东支行，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57）；逾期不交也不提出免交、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 东 人民陪审员  李玉玲 人民陪审员  覃惠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