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8民初3550号原告：赵雅楠（曾用名：孙国霞），女，1978年8月4日出生，俄罗斯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祥，广东慧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贵安，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知航、李毅骅，均为广东泽康（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雅楠与被告张贵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雅楠，被告张贵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知航、李毅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雅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楼房建设投资款和装修投资款530万元以及利息366.03万元（以月利率1.5%计算利息，按照涉案协议约定的时间起算暂计至2018年10月12日，此后利息继续计算直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2.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18日，原告作为甲方和被告作为乙方签订《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有院落一处、乙方提供部分建设资金和装修资金，双方合作建设楼房；第一条“建设资金”约定乙方需分两期向甲方支付370万元建设资金，第一期200万元于2014年8月1日前支付，第二期170万元于2014年11月1日前支付.......外观装修如果政府不出资，则由乙方全额出资，数额按照施工方的预算执行；第二条“装修资金”约定乙方承担楼房实际总建筑面积装修款总额的68%，第一次为11月10日，支付应支付总额的30%，第二次支付时间为12月10日，支付金额应为总额的40%，第三次支付时间为1月10日，支付金额为应支付总额的28%，同时协议载明装修总金额预计为500万元；第三条“房屋分割”约定甲方承诺积极配合乙方将房屋实际应分割的建筑总面积的67%直接过户或者公证到乙方名下，同时还对应分割房屋位置以及总建筑面积范围进行了框定；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上述协议签订直至今日，被告只支付了180万合同款项。为了给被告垫付资金原告还出售了其位于佛山禅城的唯一住房，该住房原告出售价120万，现市值超过250万。因为被告的不诚信，给原告带来了巨大经济损失和诚信损失。现涉案楼房早已建成并装修完毕。自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原告一直发短信要求被告履行合同义务，给原告支付涉案协议约定的合同款项，被告明确回复不配合。至今，被告再一分未付，现被告也已经享有了67%合同约定的房产份额。原告认为，被告不支付上述款项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支付原告为被告垫资，现无力继续垫付而被迫造成的诚信损失和因此对未来造成的影响；由于被告未支付约定款项，原告不得不通过民间借款筹资建房，由此不得不支付按照月利率超过1.5%支付利息，该利息应当由被告承担。被告张贵安辩称，一、本案诉争关于《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的合同纠纷已经（2018）新42民终32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裁判，原告现再提起诉讼，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依据《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约定，答辩人应于2015年1月10日付清最后一期建设、装修款，至今已经超过四年时间，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建设、装修款的诉讼期限届满，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二、答辩人已经按《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约定向原告付清建设、装修款。原告在（2015）佛城法民一初字第1044号案的庭审过程中自认：答辩人曾经向原告转款合计691万，原告认为答辩人就《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涉及的建设项目仅出资380万元，其余款项答辩人已取回。无论是答辩人与原告此前诉讼的裁判文书还是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均证明：答辩人在2014年3月14日至2014年10月20日期间，陆续向原告账户转款6209000元，该部分款项实质上就是答辩人根据《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的建设、装修款。答辩人支付的6209000元建设、装修款已经覆盖了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530万元建设、装修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答辩人根本无须再向原告支付建设、装修款项。三、原告未举证其就建设、装修案涉X路X号心缘综合楼的实际支出、投入，应当承担其举证不能的责任。在（2015）佛城法民一初字第1044号案中，原告曾经提交了一份其与新疆西域辉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总工程价款为7907133元（包括土建、装修）。但据新疆西域辉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答辩人反映，其与原告实际履行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总工程价款仅为5548760元（包括土建、装修）。若原告最终仅支付了5548760元总工程价款，其根本无权按照《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约定，要求答辩人支付530万元的建设、装修款，否则明显对答辩人不公，且违背了《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中答辩人按68%投入的约定。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原告与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告与被告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与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与被告在广东省佛山市、新疆自治区、天津市三地人民法院所已审结的案件已认定的证据，本院不再重复进行认证。被告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原告举证的证据六中的暖气处理决定、施工合同、酒店智能点餐销售合同、监控安装合同、彩钢板房制作合同的真实性，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些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对案涉的房产进行了装修和设备投入。被告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推翻原告举证的证据七中的公证书及公证书所公证的借款合约，但原告向案外人借款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原告举证的证据七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举证的证据六、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该证据所证明的法律关系与本案的法律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六、七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9年9月23日将其名字更改为赵雅楠，因原告与被告在广东省佛山市、新疆自治区、天津市就双方签订的《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所引发的争议已进行数次诉讼，所产生的裁判文书均使用“孙国霞”这个名字，为清晰陈述已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本院在以下事实的陈述，仍使用“孙国霞”这个名字。已生效的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5）佛城法民一初字第1044号案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6月18日，孙国霞（甲方）与张贵安（乙方）签订《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在X路有院落一处，占地面积954平方米，现响应政府的号召，建设楼房一处，建筑图纸上标注总建筑面积4172.63平方米，现甲方与乙方本着互惠互利，友好协商的方式对楼房建设、装修资金的筹备、楼房建成后产权分割以及后续的经营做如下约定：一、建设资金。即日起，乙方需支付给甲方建楼资金370万元，分两笔支付，第一笔支付时间2014年8月1日，支付数额为200万元。第二笔资金支付时间为2014年11月1日，支付数额为170万元，外观装修如果政府不出资，则由乙方金额出资，数额按照施工方的预算执行。其余建楼资金不够的款项由甲方筹资。二、装修资金。在楼房建成后需对楼房进行二次装修，装修总金额预计500万元，乙方可以找设计装修单位对自己所占的部分进行装修，也可以委托甲方全权负责二次装修，二次装修款甲方承担房屋建成后实际总建筑面积装修款总额的32%，乙方承担总额的68%，如果委托甲方装修，所需金额分三次支付到甲方指定的账号中，第一次时间为11月10日，支付金额为应支付总额的30%，第二次支付时间为12月10日，支付金额为应支付总额的40%，第三次支付时间为1月10日，支付金额为应支付总额的28%。若乙方自己委托单位装修，须在2014年3月1日前完成所有装修，装修风格和装修的内容由甲方决定，乙方需协调购买地砖、墙砖、卫浴、餐桌等设备。三、房屋分割。在楼房建成验收后，甲方承诺应积极配合乙方将房屋实际应分割的建筑总面积67%直接过户或者公证到乙方名下。有产权的直接过户，没有产权的部分进行公证，费用由乙方支付。四、后续经营。乙方承诺过户或者公证到乙方名下的房子15年内不抵押、不转让变卖。房子装修完成后由甲方负责独立经营。乙方将自己房产除买卖权以外的所有权利按照甲方要求的时间公证给甲方，即甲方享受乙方房产除买卖权以外的所有处置权利，时间自甲方要求的时间始，期限为15年。15年后乙方可以继续委托甲方经营管理，也可以自己管理或处置属于自己的房产。在经营期间，该楼房经营所得的总净利润的50%归甲方所有，50%归乙方所有。五、劳务给付。乙方承诺即日起，每月支付甲方30000元作为对甲方前期协调盖楼和后期经营的劳务补贴、工资以及因为协调该楼房的建设和后期的经营对原有工作影响造成的潜在损失。六、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任何一方不按照合同的内容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视为违约。违约一方除继续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内容外，还需向非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共计300万元。如果因为违约一方致使该协议标的丧失，不能继续履行，则违约一方还需支付非违约一方的各项损失。损失金额按市场价值测算……除此之外，甲、乙双方再无任何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孙国霞在该案中陈述：确认张贵安曾经向孙国霞转款合计6910000元，但认为原告就涉案项目仅出资380万元，其余款项张贵安已取回。在上述（2015）佛城法民一初字第1044号案中，张贵安请求撤销上述《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该《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显失公平、欺诈、胁迫、重大误解或者乘人之危等导致合同可予撤销或无效的情形，故驳回了张贵安的诉讼请求。该案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该院以（2015）佛中法民三终字第1297号判决维持了原判。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佛中法民三终字第12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以下事实：2014年3月14日至2014年10月20日间，张贵安陆续向孙国霞账户转款共6209000元。2014年3月28日、10月6日、10月7日孙国霞向张贵安的账户分别转款40万元、19万元及11万元。在该案庭审中，孙国霞自认张贵安在本案讼争项目出资370万元左右。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1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1月7日至20日，孙国霞出借1442750元给张贵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0日受理了张贵安与孙国霞合伙协议纠纷一案［（2017）新4201民初1148号］，张贵安在该案的主要诉讼请求：1.解除张贵安与孙国霞之间的合伙关系；2.确认张贵安拥有位于塔城市x路心缘综合楼三分之二的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3.分配合伙经营期间的利润。孙国霞在该案的主要反诉请求：1.确认双方2014年6月18日签订的《房屋分割与后续经营协议》已经解除；2.张贵安向孙国霞支付违约金3000000元；3.张贵安向孙国霞支付劳务报酬660000元。该案判决的判项：1.张贵安享有位于塔城市x路心缘综合楼建筑总面积三分之二的房屋产权；2.张贵安向孙国霞支付劳务报酬660000元；3.驳回张贵安要求解除双方合伙关系的本诉请求；4.驳回孙国霞的其他反诉请求。张贵安不服（2017）新4201民初1148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了二审审理，该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新42民终322号判决：1.维持张贵安享有位于塔城市x路心缘综合楼建筑总面积三分之二的房屋产权、张贵安向孙国霞支付劳务报酬660000元的判项；2.解除张贵安与孙国霞于2014年6月18日签订的《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2019年，孙国霞对（2018）新42民终322号民事判决书提出申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以（2019）新40民申17号民事裁定指令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5月13日，孙国霞撤回上述再审申请，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新42民再4号民事裁定准许孙国霞撤回再审请求，终结再审程序。另查明，张贵安现均未对上述（2015）佛中法民三终字第1297号判决、（2018）新42民终322号判决申请再审。孙国霞在本案诉讼中作如下陈述：“被告只支付了建房款，并没有支付装修款，被告支付最后一笔建房款至2014年9月11日”、“2014年6月左右，被告要求让我必须签订案涉合同，以保证其的资金安全”、“签订合同前张贵安给我的钱，张贵安称是支持我的建房事业，签订协议交的钱不管是借的，还是帮的，都换成涉案房产的数额”、“签订协议前，收到张贵安银行转款377万元属实，其中40万元属于张贵安借款的还款，其中10万元是与张贵安做卖煤生意的利润分配”。张贵安在本案诉讼中对装修款价值作如下陈述：我方只认可合同的约定，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来约定实际承担的费用，我方最多认可500万元，超出部分不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已生效的判决书[（2015）佛城法民一初字第1044号、（2017）新4201民初1148号]对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的合同效力性作出了认定，故本院对该合约的效力性不再赘述，该合约对原告、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诉讼。原告在（2017）新4201民初1148号案及（2018）新42民终322号案中均未向被告主张房屋建设资金和装修资金的偿付，故原告在本案提起上述主张并不符合“一事不再理”情形，被告关于原告重复诉讼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抗辩，依据《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约定，答辩人应于2015年1月10日付清最后一期建设、装修款，至今已经超过四年时间，超过了诉讼时效。本院认为，（2018）新42民终322号民事判决书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该终审判决对原、被告在《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诉讼时效应于原告收到该份终审判决之日起计算，不应以2015年1月10日起计算，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原告是否负有对建楼资金、装修款的实际投入的举证责任。本院认为，《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建楼资金、装修款的分担按实际支出进行给付，且未明确约定被告给付建楼资金、装修款与原告履行建楼、装修义务存在先后顺序，故原告无须对建楼资金、装修款的实际投入的数额负举证责任，况且原告已实际履行建设房屋和装修房屋的义务，故被告应依约支付建楼资金和装修款。（2018）新42民终3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上述《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该判项已生效。虽然《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已被判决解除，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的规定，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约定被告的权利和义务可以归纳为：履行出资建楼资金和装修款，从而获得本案讼争房产的建筑总面积三分之二的房屋产权。已生效的判决已判决被告享有位于本案讼争房产的建筑总面积三分之二的房屋产权，可见被告已获得上述合约约定的权利。本案争议焦点之四是：被告有无履行出资建楼资金和装修款的义务。本院认为，被告已履行出资建楼资金的义务。理由如下：一、原告与被告相识后不久，在签订《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之前，被告就向原告支付了377万元款项，原告在本案诉讼中陈述“签订合同前张贵安给我的钱，张贵安称是支持我的建房事业，签订协议交的钱不管是借的，还是帮的，都换成涉案房产的数额”，换言之，“签订合同前张贵安给孙国霞的钱”只指向建房事业，未作其他用途；二、原告在（2015）佛城法民一初字第1044号案自认被告就涉案项目出资380万元，原告在（2015）佛中法民三终字第1297号案自认被告在涉案项目出资370万元左右，而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在涉案项目仅出资180万元，前两次诉讼中的自认与本案主张前后矛盾，原告对此矛盾未作出合理解释；三、原告本案中自认陈述“被告只支付了建房款，并没有支付装修款，被告支付最后一笔建房款至2014年9月11日”。综合上述三点理由，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在签订《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之前就建房款的数额及给付已达成合意，被告在《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之前已支付完建房款370万元。如果被告在签订《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之前没有支付建房款，则不会有原告在本案诉讼中的“2014年6月左右，被告要求让我必须签订案涉合同，以保证其的资金安全”陈述。如前所述，被告履行完支付建楼资金，在签订《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之后所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则视为支付装修款。按照《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约定，被告应在2014年11月10日前支付装修款102万元、在2014年12月10日支付装修款136万元、在2015年1月10日支付装修款95.2万元；但《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并未约定余下的2%装修款即6.8万元应于何时支付。下面根据原、被告在诉讼中共同确认进行装修款项认定：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7月22日，被告出资额为6.8万元，对该款双方均无异议；2014年7月5日被告支付的3万元、2014年8月6日被告支付的9000元、2014年10月20日被告支付的20万元，原告认为该三笔款与本案的建房款和装修款无关，但无任何证据证明，该3万元、9000元和20万元应认定被告支付的装修款；2014年8月27日至2014年9月11日被告共支付192万元，原告称192万元需抵扣劳务报酬、利息和工作损失金，一无任何证据证明，二无生效判决认可，本院不予支持，该192万元亦应认定为被告支付的装修款。被告另主张还支付了6500元及35万元两笔款，无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综上，被告在2014年11月10日前已支付装修款222.7万元（3万+6.8万+0.9万+192万+20万），《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约定在2014年12月10日要支付装修款共计238万元，而在2014年12月10日被告支付的装修款未达到238万元，故逾期利息应从2014年12月10日的次日即2014年12月11日开始计算。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的利率为月利率1.5%，未超过年利率24%，并未过高，且被告亦未提出过高的抗辩，故本院予以支持，逾期利息按照上述约定的给付时间分笔计算，第一笔利息2218.5元[以15.3万元（238万元减去222.7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12月11日计至2015年1月10日，按月利率1.5%计算]；第二笔利息[以110.5万元（333.2万元减去222.7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11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因《房屋分割和后续经营协议》未约定余下的装修款即6.8万元应于何时支付，故第三笔利息[以6.8万元为本金，从原告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即2018年10月25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贵安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雅楠支付装修款1173000元及逾期利息（第一笔2218.5元；第二笔以1105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11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三笔以68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25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月利率1.5%计算）；二、驳回原告赵雅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52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79522元（原告赵雅楠已预交），由原告赵雅楠负担60478元，由被告张贵安负担19044元。原告赵雅楠多预交的19044元，由原告赵雅楠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向本院申请退回。被告张贵安负担的受理费19044元，由被告张贵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永军人民陪审员  乔春争人民陪审员  麦俊恒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梁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