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初1804号原告：山东晨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08403977X4。法定代表人：赵学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淑芹，山东太史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秀丽，山东太史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鲁丽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1656950316。法定代表人：薛茂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振建，山东仓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鲁丽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8657152831。法定代表人：郭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生，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山东博润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7262028248。法定代表人：王金淼，执行董事。被告：薛茂林，男，195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鲁丽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山东省寿光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寿光市鲁丽木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7286075936。法定代表人：钟笃章，总经理。被告：山东省寿光市鲁丽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726234092H。法定代表人：李钦章，执行董事。被告：王成全，男，197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寿光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山东晨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鸣公司）与被告鲁丽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丽集团）、山东鲁丽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丽钢铁公司）、山东博润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润公司）、薛茂林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诉讼过程中，晨鸣公司请求追加寿光市鲁丽木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丽木业公司）、山东省寿光市鲁丽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丽纸业公司）、王成全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晨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淑芹、邓秀丽，被告鲁丽集团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振建、鲁丽钢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博润公司、薛茂林、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王成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晨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鲁丽集团立即向晨鸣公司支付租金66855424.49元、利息13288508.24元（暂计算至2019年6月6日，具体金额以实际履行日期为准）、延迟利息28034127.36元（暂计算至2019年6月6日，具体金额以实际履行日期为准）；2.判令鲁丽集团向晨鸣公司支付律师费374.5万元；3.判令鲁丽钢铁公司、博润公司、薛茂林对上述请求与鲁丽集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晨鸣公司对CM-HZDY20140012号抵押合同中抵押物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鲁丽集团、鲁丽钢铁公司、博润公司、薛茂林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晨鸣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1.鲁丽集团立即向晨鸣公司支付欠款本金75180415.89元、利息7683020.85元（以75180415.8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自2018年12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9月10日，具体金额以实际履行日期为准）、违约金2470512元（以75180415.8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自2019年3月25日开始暂计算至2019年9月10日，具体金额以实际履行日期为准）；2.鲁丽集团向晨鸣公司支付律师费374.5万元；3.鲁丽钢铁公司、博润公司、薛茂林、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王成全对上述请求与鲁丽集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晨鸣公司对CM-HZDY20140012号抵押合同中抵押物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鲁丽集团、鲁丽钢铁公司、博润公司、薛茂林、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王成全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29日，晨鸣公司与鲁丽集团签订编号CM-HZ20140012的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鲁丽集团向晨鸣公司融资借款1.5亿元，鲁丽钢铁公司、博润公司、薛茂林对上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鲁丽集团对晨鸣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向晨鸣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2019年3月20日，晨鸣公司与鲁丽集团、鲁丽钢铁公司、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博润公司、王成全及寿光市金政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政公司）、寿光市宏景城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景公司）、薛茂林、宋树真签订还款协议，确认截至2019年3月20日，鲁丽集团欠晨鸣公司本息合计2.22亿元，自2019年3月20日起，以2.22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计算债务利息直至清偿完毕。鲁丽钢铁公司、博润公司、薛茂林、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王成全对上述债务本息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迟延利息、违约金、损失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等。如鲁丽集团未按协议约定足额还款，则应当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应付未付金额按照年利率7%计算。协议签订后，鲁丽集团未按照协议约定按期还款，已构成违约。鲁丽集团辩称，（一）晨鸣公司据以起诉的融资租赁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等均已失去效力，双方应当以2018年7月11日签订的协议为结算依据。2018年7月11日，双方在寿光市政府的协调、见证下，签订了新的协议，该协议对鲁丽集团与晨鸣公司之前所有的欠款进行了重新约定，且签订时间在后，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存在无效之情形，因此该协议应视为双方达成新的合意，将在此之前签订的所有合同（包括但不限于本案所有的融资租赁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推翻、失去效力，应当以该协议的意思表示为准。（二）2018年7月11日协议，对鲁丽集团欠晨鸣公司的款项进行了债务转让，约定宏景公司、金政公司，即2018年7月11日协议中的丙方、丁方，自愿受让债务中的2亿元，该2亿元转为鲁丽集团欠宏景公司与金政公司的内部债务，由三方另行签订协议。晨鸣公司也签字确认。协议签订后，鲁丽集团积极履行还款义务，并且已按协议约定履行完毕，因此鲁丽集团不欠晨鸣公司的任何款项。（三）2018年7月11日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协议履行地为寿光市”，济南市既不是协议中的合同履行地也不是被告所在地，本案应当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管辖。（四）本案名为融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实为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请求依法作出认定。鲁丽集团系位列山东百强民营企业排名第41位、潍坊市民营企业第1位的知名民营企业，晨鸣公司仍以失去效力的融资租赁合同等合同起诉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五）如果晨鸣公司提供的2019年还款协议是真实的，暂且不论其是否发生效力，根据该还款协议第1页“鉴于”中陈述的内容，可以看出该还款协议是基于鲁丽集团与晨鸣公司签订的4份合同产生的，包括1份融资租赁合同，1份委托贷款合同，2份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那么该2.22亿元也是基于4份合同产生的，且该数额无法在4份合同中再加以区分。晨鸣公司就其他的委托贷款合同在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提起了诉讼，晨鸣公司的变更追加申请依据的案由已不是融资租赁合同，其主体、数额、事实与理由均发生了变化，数额无法区分，应该属于新的诉讼，不应继续审理。（六）晨鸣公司所诉案件已经于2017年3月9日向贵院提起过诉讼，2018年5月10日贵院作出裁判，晨鸣公司本次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当予以驳回。2019年3月20日的协议因条件未成就，自然人未签字，不发生效力，应该依照2018年7月11日签订的协议重新诉讼。鲁丽钢铁公司辩称，鲁丽钢铁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晨鸣公司与鲁丽集团、宏景公司、金政公司于2018年7月11日签订了新的协议，该协议是对协议签订前晨鸣公司与鲁丽集团所有合同纠纷（包含本案涉案所有合同）的一种重新约定和确认，重新确认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本案所有合同在2018年7月11日签订协议时已经终止并失效，原合同各方的权利义务都已经消灭，鲁丽钢铁公司的担保义务也随即灭失。在新的协议中，鲁丽钢铁公司不再作为担保人，而且据鲁丽钢铁公司了解，还款主体也发生了变更，鲁丽钢铁公司不再具有担保义务，不应当承担任何连带清偿责任。晨鸣公司变更诉讼请求所依据的2019年3月20日还款协议并非生效协议，该还款协议除覆盖本案0012合同之外，还包括尾号为005号的委托贷款合同和198、199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因此晨鸣公司主张的0012合同金额无法分离，其主张无任何依据。博润公司、薛茂林、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王成全均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晨鸣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拟证明2014年8月29日，晨鸣公司与鲁丽集团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约定双方合作的模式为售后回租，租金为1.5亿元，租金每3个月支付一次，共付12次。2.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晨鸣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向鲁丽集团足额支付款项。3.保证合同。拟证明2014年8月29日晨鸣公司与鲁丽钢铁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鲁丽集团对晨鸣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利息、手续费、迟延利息、违约金、名义价款、损失赔偿金、标的物维护维修费、其他应付款项以及晨鸣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和其他费用。4.保证合同。拟证明2014年8月29日晨鸣公司与博润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鲁丽集团对晨鸣公司所负的债务本金1亿元及由此产生的租金、利息、手续费、名义价款、标的物维护费、违约金、债权维护费及其他一切费用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5.个人担保声明书。拟证明2014年8月29日，薛茂林同意就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鲁丽集团对晨鸣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6.抵押合同。拟证明晨鸣公司与鲁丽集团签订CM-HZDY20140012号抵押合同，约定鲁丽集团以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中的标的物作抵押，抵押期限自2014年8月29日至2019年8月28日，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手续费、迟延利息、违约金、名义价款、损失赔偿金、租赁物维护维修费、其他应付款项以及晨鸣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租赁物取回后的拍卖费、评估费和其他费用等。该抵押已于2014年9月17日在寿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动产抵押登记。7.法律服务协议、付款凭证。拟证明晨鸣公司为本案应支付的法律服务费用。晨鸣公司已支付律师费40万元。8.中国民生银行付款凭证。拟证明晨鸣公司为保全所支付的保全担保费89540元。9.还款协议。拟证明2019年3月20日签订还款协议，2018年7月11日的协议不再履行，对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重新约定。10.逾期项目总表。拟证明2018年7月11日签署协议时，鲁丽集团与晨鸣公司对各个合同本息重新做了核对，截至2018年7月11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本金是66855424.49元，利息为8324991.40元。还款协议对本息重新确认，主债务是2.22亿元，包含了利息。租金本金66855424.49元，加上截止到2018年7月11日的利息8324991.40元，为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中的欠款本金75180415.89元。鲁丽集团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1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为借贷合同。2018年7月11日鲁丽集团与晨鸣公司就双方之间的欠款关系达成新的协议，应当以2018年7月11日协议为准。晨鸣公司以手续费的名义预先扣除了1800万元，在后期鲁丽集团认可的协议中也应当予以扣减。对证据3、4、5的真实性均有异议，鲁丽集团并不是参与主体。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于2018年7月11日签订新协议，之前签订的所有合同均被推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7、8的真实性有异议。律师费仅支付40万元，且该部分费用全部应当由晨鸣公司承担。2018年7月11日协议没有对律师费进行约定，也应当由晨鸣公司自己承担。律师服务费用和诉讼担保费均未开具发票。对证据9还款协议的真实性及鲁丽集团公章的真实性有异议，申请对鲁丽集团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之后，鲁丽集团又认可该公章的真实性，并撤回鉴定申请。但认为还款协议与晨鸣公司起诉的事实与理由无关联性，也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还款协议第八条第二项约定“本协议自单位盖章、自然人签字之日起生效”，该条款表明还款协议的生效条件为协议的全部当事人，即单位应当盖章，自然人应当签字，两个自然人薛茂林、宋某某未签字，因此还款协议不生效，应当以2018年7月11日协议为依据。对证据10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晨鸣公司单方制作，没有鲁丽集团的确认，应当以2018年7月11日协议的意思表示为准。鲁丽钢铁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4、5、6、9的质证意见同鲁丽集团。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晨鸣公司与鲁丽集团已在2018年7月11日重新签订协议，对之前所有晨鸣公司与鲁丽集团的合同包括担保合同已经终止，在新的协议中并未有鲁丽钢铁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因此鲁丽钢铁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连带清偿责任。对证据7、8，同意鲁丽集团的质证意见，另对晨鸣公司的三份付款凭证与本案关联性存在异议。付款凭证用途一栏记载的是鲁丽项目律师费，该鲁丽并不能特指鲁丽集团及鲁丽钢铁公司，所记载的用途中也不能特指与本案有关，因为晨鸣公司除在本院起诉鲁丽集团、鲁丽钢铁公司之外，还在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也另行起诉两个案件。对证据10，同意鲁丽集团的质证意见，该证据未明确记载晨鸣公司主张的具体到每个合同项下的内容。鲁丽集团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7月11日鲁丽集团与晨鸣公司签订的协议。证明目的同其答辩意见。2.还款明细1份、还款凭证41份。拟证明2018年7月11日协议达成后，鲁丽集团严格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累计付款338929531.35元，已经完全履行完毕协议约定义务。3.晨鸣公司民事起诉状。拟证明晨鸣公司曾于2017年3月9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本案尾号为0012的合同提起过诉讼。4.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终1551号民事裁定。拟证明晨鸣公司起诉的尾号为0012合同已经作出判决。证据3、4共同证明，晨鸣公司已经就本案合同提起过诉讼，不论判决是否生效，晨鸣公司的本次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当驳回其起诉。晨鸣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2019年3月20日晨鸣公司与鲁丽集团、鲁丽钢铁公司等签署的还款协议已经明确约定，2018年7月11日协议不再履行。2019年3月20日还款协议签署之后偿还的款项，均不是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还款，而是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还款。还款协议明确约定首先偿还日照银行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中信银行委托贷款合同，最后才是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借款。还款明细均载明还委托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息，款项均是回到了委托银行，符合原来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民事起诉状及民事判决明确载明了晨鸣公司向鲁丽集团主张的是第8、9、10期的租金，与本案正在进行的诉讼没有任何关联性。鲁丽钢铁公司、博润公司、薛茂林、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王成全均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如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晨鸣公司提交的证据1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证据2银行转账凭证、证据3保证合同、证据6抵押合同、证据9还款协议。鲁丽集团提交的证据12018年7月11日协议、证据2还款明细和还款凭证、证据3民事起诉状、证据4（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和（2018）鲁民终1551号民事裁定。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晨鸣公司提交的证据42014年8月29日晨鸣公司与博润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以及证据5薛茂林出具的个人担保声明书。该两证据业经本院（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确认，该判决上诉后，经上诉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准许撤回上诉，故本院（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该判决确认的博润公司保证合同和薛茂林个人担保声明书应予采信。2.晨鸣公司提交的证据7法律服务协议和付款凭证、证据8中国民生银行付款凭证，晨鸣公司业已提交原件，法律服务协议中约定提供法律服务的山东太史简律师事务所业已指派律师参加本案诉讼，鲁丽集团、鲁丽钢铁公司、博润公司、薛茂林、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王成全未提交反驳证据推翻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晨鸣公司提交的证据10逾期项目总表，对其载明的金额，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在本院认为中一并论述。根据当事人举证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29日，出租人晨鸣公司与承租人鲁丽集团签订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主要约定：融资租赁方式为售后回租，鲁丽集团将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给晨鸣公司，晨鸣公司向鲁丽集团支付转让价款,鲁丽集团同时从晨鸣公司租回租赁物，并向晨鸣公司支付租金。双方商定租赁物的转让价款为1.5亿元，租赁期限36个月，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2017年8月28日止，租金每三个月支付一次，共付12期，租金金额每期均为14183939.49元。租赁手续费是租赁物转让价款的4%／年，共计1800万元，租赁手续费收取后任何情况下均不退还。鲁丽集团应支付的租金及其他费用若有延付，则在延时期间应按延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延迟利息，延迟利息从下次支付额中首先扣收。若鲁丽集团未按约定按期足额支付到期应付租金及其他费用，鲁丽集团应按晨鸣公司要求支付相关款项，并承担违约金、延迟利息、债权维护费（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执行费等）等相关违约责任。同日，晨鸣公司分别与鲁丽钢铁公司和博润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鲁丽钢铁公司为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鲁丽集团对晨鸣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利息、手续费、迟延利息、违约金、名义价款、损失赔偿金、标的物维护维修费、其他应付款项以及晨鸣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和其他费用。博润公司为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鲁丽集团对晨鸣公司所负的债务本金1亿元，及由此产生的租金、利息、手续费、名义价款、标的物维护费、违约金、债权维护费及其他一切费用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薛茂林向晨鸣公司出具个人担保声明书，同意就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鲁丽集团对晨鸣公司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晨鸣公司与鲁丽集团签署抵押合同。主要约定：为确保晨鸣公司与鲁丽集团签订的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的履行，鲁丽集团愿意接受晨鸣公司授权以该融资租赁合同中的标的物作抵押。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租金、手续费、迟延利息、违约金、名义价款、损失赔偿金、租赁物维护维修费、其他应付款项以及晨鸣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2014年9月17日，上述抵押物在寿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寿工工商抵登字（2014）021号动产抵押登记书。2014年8月29日，晨鸣公司向鲁丽集团支付租赁物转让价款1.5亿元。2017年3月9日，晨鸣公司起诉鲁丽集团、鲁丽钢铁公司、博润公司、薛茂林和金政公司，要求鲁丽集团偿还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第8、9、10期未还租金及延迟利息、律师代理费，并对鲁丽集团提供抵押财产经拍卖、变卖后享有优先受偿权，博润公司、金政公司、鲁丽钢铁公司、薛茂林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5月10日，本院作出（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确认自2016年8月起鲁丽集团未按期支付租金，此后鲁丽集团偿还以下款项：2016年11月30日，支付108.01787万元，扣除第9期部分租金；2017年1月24日，支付100万元，扣除第8期部分租金；2017年3月1日，支付81.809652万元，扣除第10期部分租金；2017年3月3日，支付33.710849万元，扣除第8期部分租金。鲁丽集团第8、9、10期未还租金及延迟利息共计41386056.2元，其中租金为39316441.59元。鲁丽集团认为应在本金中扣除手续费或从应还本息或应付租金中予以扣除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判令：一、鲁丽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晨鸣公司租金本金及延迟利息41386056.2元（延迟利息已计至2017年3月8日）；二、鲁丽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晨鸣公司延迟利息（以39316441.59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付）；三、鲁丽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晨鸣公司律师代理费70万元；四、晨鸣公司有权有权对寿工工商抵登字（2014）021号《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的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鲁丽钢铁公司、金政公司、博润公司、薛茂林对判决第一、二、三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7月11日，晨鸣公司与鲁丽集团、宏景公司和金政公司签署协议，主要约定：截止到2018年7月11日，鲁丽集团欠晨鸣公司融资租赁款及息费合计527002483.06元，其中本金479311924.5元，逾期利息及手续费47690558.56元。鲁丽集团在协议签字盖章后，一次性归还2亿元，剩余款项的本息（手续费0.5%于期初一次性收取，年利率按13%计算），于本年度12月底前归还完毕。原协议约定的担保企业宏景公司、金政公司每月代为偿还4000万元，代偿资金转为鲁丽集团向宏景公司、金政公司的借款。2019年3月20日，债权人晨鸣公司与债务人鲁丽集团以及保证人鲁丽钢铁公司、博润公司、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宏景公司、金政公司、王成全共同签署还款协议，主要约定：鉴于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2015信潍银委贷字第080005号委托贷款合同、2016年日潍委借字第030199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2016年日潍委借字第030198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均已到期，现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义务，对债务人到期不能偿还的债务自愿进行代偿。经债权人、债务人、保证人三方共同确认，截至2019年3月20日，尚欠本息合计为2.22亿元，自2019年3月20日起，以尚欠债务数额为基数，按年利率13%计算利息至清偿完毕。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每月25日前，鲁丽集团应支付不低于1000万元至晨鸣公司账户。鲁丽集团和保证人如有任何一期款项未能如期足额支付且未取得晨鸣公司书面谅解，则晨鸣公司有权单方面宣布全部债务立刻到期，并要求清偿。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迟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等。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债务分期履行的，分别计算保证期间。如鲁丽集团未按约足额还款，则以应付金额按年利率7%计算违约金。因2018年7月11日协议未按约履行还款和代偿义务，经债权人、债务人、保证人三方协商一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2018年7月11日协议不再履行。鲁丽集团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先将款项支付至日照银行潍坊分行账户，偿还2016年日潍委借字第030198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委托贷款；中信银行潍坊分行账户，偿还2015信潍银委贷字第080005号委托贷款合同项下委托贷款；其余支付至晨鸣公司中国民生银行济南高新区支行尾号5810账户。该还款协议列明薛茂林、宋树真亦为保证人，但其二人未予签名。晨鸣公司认可，2019年3月20日还款协议中约定的晨鸣公司中国民生银行济南高新区支行尾号5810账户，系偿还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款项的账户。自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6月12日，鲁丽集团向晨鸣公司支付款项合计338929531.35元。41份还款凭证中，有2份显示系向晨鸣公司中国民生银行济南高新区支行尾号5810账户还款，分别为2018年9月30日还本金975万元，2019年5月31日还款350万元。其他还款凭证均显示系贷款还款。鲁丽集团主张，41份还款凭证无法区分是哪份合同项下的还款，均是按照2018年7月11日的协议履行的还款义务。晨鸣公司主张，2019年5月31日还款350万元亦是偿还的2016年日潍委借字第030198号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项下的委托贷款。晨鸣公司对该主张未提交证据证实。晨鸣公司主张，截止2018年7月11日签署协议时，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尚欠租金本金66855424.49元、利息8324991.40元，合计75180415.89元。2019年6月10日，晨鸣公司与山东太史简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协议，约定由山东太史简律师事务所为晨鸣公司代理本案当事人之间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之后，晨鸣公司向山东太史简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40万元，银行凭证记载用途为鲁丽（20140829放款1.5亿）项目律师费。2019年6月12日，晨鸣公司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支付财产保全责任险保费8954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本案的法律关系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还是借贷法律关系；2018年7月11日协议和2019年3月20日还款协议签署后，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及其项下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的效力；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应还款项金额。分述如下：（一）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明确约定其融资方式为售后回租，鲁丽集团将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给晨鸣公司，晨鸣公司向鲁丽集团支付转让价款，鲁丽集团同时从晨鸣公司租回租赁物，并向晨鸣公司支付租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故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内容的约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鲁丽集团和鲁丽钢铁公司关于名为融资租赁合同实为借贷合同的主张，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2018年7月11日协议和2019年3月20日还款协议签署后，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及其项下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的效力。2018年7月11日协议和2019年3月20日还款协议，均是针对鲁丽集团拖欠晨鸣公司委托贷款和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的欠款还款事宜达成的协议。根据还款协议的约定，在还款协议签署后，2018年7月11日协议不再履行。但无论是2018年7月11日协议，还是2019年3月20日还款协议，均未约定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不再履行或不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2018年7月11日协议和2019年3月20日还款协议的签署，均不影响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的法律效力，亦不影响该合同项下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的效力。还款协议中列明的保证人薛茂林、宋树真未予签署，还款协议仅是对其二人不生效，不影响对其他签署人的效力。鲁丽钢铁公司、博润公司、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和王成全签署还款协议的行为，应视为对还款协议中债务承担的确认和加入，依约应按其承诺对鲁丽集团尚欠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关于本案中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应还款项金额。1.租金本金。晨鸣公司主张，截止2018年7月11日签署协议时，尚欠租金本金为66855424.49元，利息为8324991.40元，合计为75180415.89元。鲁丽集团对此主张不予认可，认为其于协议签署后还款338929531.35元，已经清偿完毕。但鲁丽集团提交的还款凭证仅有两份显示系向晨鸣公司中国民生银行济南高新区支行尾号5810账户还款，分别为2018年9月30日还本金975万元和2019年5月31日还款350万元，其他还款凭证均显示系贷款还款。故鲁丽集团主张本案款项已经清偿完毕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租金支付表计算，剩余第11、12期应付租金合计为14183939.49元×2＝28367878.98元。本院已生效的（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业已认定鲁丽集团系自2016年8月第8期开始未按期支付租金，并判令鲁丽集团偿还第8、9、10期未还租金本金39316441.59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全部延迟利息。该第8、9、10期未还租金本金39316441.59元，与剩余第11、12期应付租金28367878.98元，合计为67684320.57元。由此，晨鸣公司主张的截止2018年7月11日签署协议时尚欠租金本金66855424.49元中，应当扣除本院（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业已判令偿还的上述租金本金39316441.59元，扣除之后尚欠租金本金为27538982.90元。关于2018年9月30日的还本金975万元是否系偿还的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租金。该款项偿还时间在2018年7月11日协议签署之后，2019年3月20日还款协议签署之前，2018年7月11日协议对于还款账户及对应的款项性质未予约定。鲁丽集团提交的41份还款凭证中，除2018年9月30日还本金975万元和2019年5月31日还款350万元的2份还款凭证之外，其他还款凭证无论时间在2019年3月20日之前还是之后，摘要或还款凭证名称中均显示是贷款还款或贷款计息，即均能明显体现出是偿还贷款，转账还款的付款人和收款人亦均为鲁丽集团。而2018年9月30日还本金975万元和2019年5月31日还款350万元的2份还款凭证，摘要均显示是转账取款，付款人为鲁丽集团，收款人为晨鸣公司。故通过还款习惯的分析可以认定，2018年9月30日的还本金975万元并非是偿还委托贷款，而是偿还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租金。故上述尚欠租金本金27538982.90元中，还应再扣除已偿还的975万元，扣除之后，鲁丽集团应予偿还的租金本金为17788982.90元。2.延迟利息和违约金。鉴于本院已生效的（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业已判令鲁丽集团偿还第8、9、10期未还租金本金39316441.59元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全部延迟利息，故本案的延迟利息应为第11、12期的延迟利息。第11期的延迟利息应以应予偿还的租金本金27538982.90元-14183939.49元=13355043.41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自2017年5月28日计付至2019年3月19日，金额为4413841.85元。第12期的延迟利息以14183939.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7年8月28日计付至2019年3月19日，金额为4035330.79元。2019年5月31日鲁丽集团向晨鸣公司中国民生银行济南高新区支行尾号5810账户还款350万元，晨鸣公司虽主张该款系偿还的委托贷款，但并未提交证据证实。鉴于晨鸣公司认可2019年3月20日还款协议中约定的晨鸣公司中国民生银行济南高新区支行尾号5810账户，系偿还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款项的账户，故该350万元还款应认定为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的还款。根据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关于应支付的租金若有延付，则在延时期间按延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延迟利息，延迟利息从下次支付额中首先扣收的约定，故该350万元还款应予扣收第11期的延迟利息4413841.85元，扣收完毕第11期的延迟利息尚余913841.85元。综合以上分析，自2017年5月28日至2019年3月19日期间，鲁丽集团应予偿还的延迟利息合计为913841.85元+4035330.79元=4949172.64元。还款协议约定，自2019年3月20日起，以尚欠债务数额为基数，按年利率13%计算利息至清偿完毕。同时还约定，如未按约足额还款，则以应付金额按年利率7%计算违约金。鉴于还款协议约定的利息计算基数尚欠债务数额中，已经包含了延迟利息，故还款协议约定的利息实际计算年利率应为18%×（1.13）=20.34%，该利率与违约金的年利率7%合并计算，已经超过民间融资利息和违约金之和的最高年利率24%。故2019年3月20日之后的延迟利息和违约金，应合并按年利率24%计算，以应予偿还的租金本金17788982.90元为基数计付。鉴于薛茂林未予签署还款协议，故薛茂林承担延迟利息的范围，应限于个人担保声明书约定的范围，其应承担的延迟利息应为：以13355043.4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17年5月28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计算金额扣除350万元；以14183939.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17年8月28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约定的手续费，在本院（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中已予以裁决，本案依法不再审理。鲁丽集团要求在协议中扣减的主张，与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3.律师代理费。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和个人担保声明书，对于债权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的承担均有明确约定。晨鸣公司提交的法律服务协议中亦明确约定委托事项为本案当事人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支付律师费的银行凭证亦记载用途为鲁丽20140829放款1.5亿项目律师费，该记载与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回租）的放款时间及金额均相符，故晨鸣公司实际支付的律师费40万元，可以确认系为本案支付，本院予以支持。晨鸣公司主张的40万元之外的律师费尚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4.晨鸣公司主张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89540元，在融资租赁合同（回租）、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和个人担保声明书中均无明确的承担约定，亦非必不可少的支出，故晨鸣公司要求鲁丽集团赔偿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抵押财产优先受偿权范围。鉴于本院已生效的（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业已判令晨鸣公司对寿工工商抵登字（2014）021号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故晨鸣公司应在本判决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与本院（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一并对寿工工商抵登字（2014）021号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6.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王成全的还款责任。鉴于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王成全在2019年3月20日还款协议中承诺，自愿对CM-HZ20140012号融资租赁合同（回租）项下的到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义务，故鲁丽木业公司、鲁丽纸业公司、王成全除对鲁丽集团应予偿还的上述租金本金、延迟利息和违约金、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外，还应对本院（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项下鲁丽集团应予偿还的租金本金、延迟利息、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对（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晨鸣公司主张的超出上述认定范围的款项，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鲁丽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山东晨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未付租金17788982.90元；二、鲁丽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山东晨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自2017年5月28日至2019年3月19日期间的延迟利息4949172.64元；三、鲁丽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山东晨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延迟利息和违约金，二者合并按年利率24%计算，以17788982.9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四、鲁丽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山东晨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40万元；五、山东鲁丽钢铁有限公司、山东博润实业有限公司、寿光市鲁丽木业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寿光市鲁丽纸业有限公司、王成全对本判决第一、二、三、四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薛茂林对本判决第一、四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薛茂林对鲁丽集团有限公司应予支付山东晨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延迟利息，在下列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13355043.4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17年5月28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以14183939.4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自2017年8月28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计算金额扣除350万元；八、山东晨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寿工工商抵登字（2014）021号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的抵押物，在本判决第一、二、三、四项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与本院（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一并享有优先受偿权；九、寿光市鲁丽木业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寿光市鲁丽纸业有限公司、王成全对本院（2017）鲁0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驳回山东晨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415元，由山东晨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56845元，鲁丽集团有限公司、山东鲁丽钢铁有限公司、山东博润实业有限公司、寿光市鲁丽木业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寿光市鲁丽纸业有限公司、薛茂林、王成全负担344570元（其中鲁丽集团有限公司、山东鲁丽钢铁有限公司、山东博润实业有限公司、薛茂林负担的范围不超过14797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鲁丽集团有限公司、山东鲁丽钢铁有限公司、山东博润实业有限公司、寿光市鲁丽木业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寿光市鲁丽纸业有限公司、薛茂林、王成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 潇审判员 高 静审判员 张 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孙红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