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知民初21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MA5AWU9E35。法定代表人：谭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小柯，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莉，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顶山市新华区鹿角戏奶茶店，经营场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体育路中段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402MA41Q0LB06。经营者：李卫亚，女，回族，1972年11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公司）与被告平顶山市新华区鹿角戏奶茶店（以下简称新华区奶茶店）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公司的委托理人徐莉、被告新华区奶茶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华区奶茶店立即停止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新华区奶茶店立即停止对邱茂庭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其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等邱茂庭公司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3.判令邱茂庭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包括律师费，差旅费、取证费）；4.判令新华区奶茶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邱茂庭公司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邱茂庭公司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线条剪影鹿的美术作品以及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邱茂庭公司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邱茂庭公司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邱茂庭公司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煤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新华区奶茶店未经邱茂庭公司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邱茂庭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邱茂庭公司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邱茂庭公司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新华区奶茶店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成近似的服务及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邱茂庭公司或与邱茂庭公司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邱茂庭公司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规定，新华区奶茶店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不仅严重损害了邱茂庭公司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邱茂庭公司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新华区奶茶店辩称：一、鹿角巷图案权属存在争议，邱茂庭不是鹿角巷图案的著作权人，案外人尹燕在先创作并在先使用鹿角巷图案。邱茂庭不是鹿角巷图案的最早创作者和使用者，新华区奶茶店提供的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案卷材料和民事判决书，证明案外人尹燕于2013年8月10日首次创作完成鹿角巷图案，尹燕于2018年8月1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著作权，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2013年12月12日至14日，尹燕在第二十届广州国际酒店设备用品展览会发布鹿角巷宣传活动和宣传照片，照片、宣传册、横幅上均使用鹿角巷图案。该生效判决认定尹燕享有鹿角巷著作权。因此，邱茂庭对鹿角巷图案的公开使用是在2017年，而尹燕在先使用鹿角巷图案是在2013年，尹燕创作和使用鹿角巷图案时间明显早于邱茂庭。邱茂庭的图案与尹燕图案高度近似，证明邱茂庭抄袭模仿尹燕鹿角巷图案后才进行使用。尹燕在先创作并在先使用鹿角巷图案，邱茂庭不是鹿角巷图案的创作者和著作权人，邱茂庭公司无权提起著作权侵权诉讼。二、邱茂庭公司对涉案图案不享有著作权，作品登记证书不能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依据。本案中，邱茂庭公司证明其对涉案图案享有著作权的证据仅仅是作品登记证书。新华区奶茶店认为，邱茂庭公司第二组证据不能证明邱茂庭公司对鹿角巷图案享有著作权。因为著作权法及相关法规中明确规定著作权作品完成日自动产生，这有别于商际专用权或专利权的取得要经过申请审核程序，著作权登记不是确权登记，其实行自愿登记，形式审查制度，对著作权的获得与否不产生任何的影响，作品登记证书不能作为认定著作权的依据。三、邱茂庭公司未提供鹿角巷作品创作时间和创作者证据，无法证明作品登记证书上的创作时间，无法证明著作权人为邱茂庭。在被告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案外人尹燕在先创作使用鹿角巷图案的情况下，更加推翻新华区奶茶店享有著作权的说法。四、邱茂庭公司提供的作品不具备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邱茂庭公司的图案缺乏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其中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睿智雄鹿作品中的雄鹿图案和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鹿角巷作品中的鹿头图案，完全是雄鹿生物形象的体现，并不存在艺术加工和创作，不具有独创性。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英文美术字型中的文THEALLEY,这个单词是固定含义单同，中文含义是胡同/小巷，其字体也没有设计特征，并不是邱茂庭公司的创作，不具有独创性。如果该作品享有著作权，那就限制了其他人使用这个英文单词。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中文美术字型中的鹿角巷文字，其字体也没有设计特征，并不是邱茂庭公司的创作.该作品不具有独创性。邱茂庭公司的图案不具有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五、新华区奶茶店使用的品牌名称为“鹿角戏THESHOW”与邱茂庭公司“鹿角巷THEALLEY”明显不同。新华区奶茶店使用的图案与邱茂庭公司作品明显不同，新华区奶茶店不侵犯邱茂庭公司著作权。新华区奶茶店使用的品牌名称为“鹿角戏THESHOW”与邱茂庭公司品牌“鹿角巷THEALLEY”在中文字体、英文字体方面均完全不同，新华区奶茶店店铺招牌图案与邱茂庭公司品牌图案不构成相同或者近似。新华区奶茶店店铺在菜单、海报、店铺装修、纸袋上使用的鹿图案与邱茂庭公司均有极大差别，尤其在鹿角部分，两者设计差别明显。新华区奶茶店图案的鹿角威武雄壮，占据图案的最大比例，整个图案突出鹿角部分，与邱茂庭公司鹿图案的鹿角比例、鹿角延伸方向、鹿角所占位置、鹿角设计风格均完全不同，两者图案在设计元素、设计风格、图案细节方面均存较大差异，既不相同也不近似。因此新华区奶茶店未使用与邱茂庭公司鹿形象相关的作品，新华区奶茶店不构成侵犯著作权。六、新华区奶茶店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首先，邱茂庭公司和邱茂庭均不是市场上奶茶店经营主体，邱茂庭公司仅仅是用来进行维权的公司，邱茂庭公司不是市场经营者，与新华区奶茶店不存在竞争关系。其次，邱茂庭公司未能证明其品牌市场知名度。邱茂庭公司的鹿角巷品牌不具有知名度，未达到有一定影响力的程度。再次，邱茂庭公司未能证明邱茂庭公司的店铺均具有统一的装修和设计，邱茂庭公司店铺的装修、装潢不具有独特性。新华区奶茶店店铺使用的品牌“鹿角戏THESHOW”与邱茂庭公司不同，新华区奶茶店店铺内使用的装修、图案均与邱茂庭公司不同。因此，新华区奶茶店不存在使用与邱茂庭公司店铺近似的装修装潢。七、邱茂庭公司不是鹿角巷图案的独创者，不享有鹿角巷图案著作权。新华区奶茶店未使用邱茂庭公司鹿角巷名称及图案，新华区奶茶店不存在侵权行为。邱茂庭公司要求赔偿的金额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1.邱茂庭公司存在抄袭案外人尹燕图案，其不是鹿角巷图案创作者，对鹿角巷图案不享有著作权，不应当因其抄袭行为而获利。2.邱茂庭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新华区奶茶店行为受到的损失或者新华区奶茶店行为所获得的利益。邱茂庭公司要求的赔偿金额明显过高，不应支持。3.新华区奶茶店店铺开设时间短、店铺规模小、新华区奶茶店店铺名称和鹿图案与邱茂庭公司作品明显不同，具有极大差别，不构成著作权侵权。4.邱茂庭公司的图案知名度不高，影响范围不大，在餐饮行业也不属于知名、闻名或者有影响的品牌。5.邱茂庭公司未提供合理费用的支付记录和发票等证据，不应支持其合理费用的要求。而且邱茂庭公司的公证书等证据均可在多个案件中使用，不应由新华区奶茶店承担。综上所述，案外人尹燕对鹿角巷图案创作在先并且使用在先，邱茂庭公司不是鹿角巷图案的创作者和著作权人，邱茂庭公司无法证明其鹿角巷图案的完成时间。新华区奶茶店使用的品牌名称“鹿角戏THESHOW”与邱茂庭公司“鹿角巷THEALLEY”明显不同。新华区奶茶店店铺使用的图案与邱茂庭公司作品明显不同，新华区奶茶店不侵犯邱茂庭公司著作权行为。邱茂庭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存在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邱茂庭公司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新华区奶茶店工商基本信息截图一份，证明：新华区奶茶店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2019)厦鹭证内字第01186公证书、(2019)厦鹭证内字第57509号公证书。两份公证书证明：一是案外人邱茂庭具有11幅鹿角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二是2018年12月12日，案外人邱茂庭授权邱茂庭公司享有上述11项鹿角巷系列作品排他使用许可的权利，而且还授权邱茂庭公司可以采取包括诉讼在内的方式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邱茂庭公司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三组：(2018)粤广南粤第13072号公证书、(2018)深证字第185324号公证书。两份公证书证明：鹿角巷正品品店铺的名称、装饰装潢、商品包装。第四组：(2019)豫焦众证内民字第2806号公证书。证明：新华区奶茶店未经许可，在其店铺装潢、饮品包装等处使用邱茂庭公司享有排他使用权利的“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侵害了邱茂庭公司的著作权。第五组：公证费发票一份。证明：邱茂庭公司为维权产生了合理费用700元。第六组：福建省晋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82民初1855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02民初7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相似案件的判决结果。针对邱茂庭公司提交的证据，新华区奶茶店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首先对公证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邱茂庭的身份是台湾地区人，其授权应当经过公证认证手续，公证书中没有任何邱茂庭公司的相关信息，对邱茂庭公司身份也不予认可；其次，由于作品版权登记为自愿登记，不存在审核，因此仅有作品登记证书不能证明邱茂庭公司享有著作权，邱茂庭公司未能提供作品创作证据来证实作品登记证书中记载的创作时间、创作者等信息，在新华区奶茶店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邱茂庭公司不享有涉作品的著作权。第三，邱茂庭公司的图案缺乏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保护的作品，睿智雄鹿和鹿角巷作品中的雄鹿图案，完全是雄鹿生物形象的体现，并不存在艺术加工和创作、不具有独创性，英文美术字型的英文THEALLEY，这个单词的中文含义是胡同、小巷，其字体也没有显著特征，仅仅是一个英文单词，并不是邱茂庭公司的创作，如果该作品享有著作权，那就限制了其他人使用这个英文单词，中文美术字型中的鹿角巷文字，其字体也没有显著特征，并不是邱茂庭公司的创作，该作品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深化图纸与新华区奶茶店店铺装修不同。对第三组及第四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邱茂庭公司并不享有鹿角巷图案的著作权。新华区奶茶店使用图片不构成侵权;新华区奶茶店的店铺装修与邱茂庭公司店铺装修设计不同，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对第五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发票无法证明是对哪个店铺的公证。新华区奶茶店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案卷材料。2.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书。该两份证据证明：案外人尹燕在2013年创作鹿角巷图案，在2013年12月12曰至14日在展会上公开使用鹿角巷图案；邱茂庭不是最早公开发表使用鹿角巷图案的权利人，邱茂庭不享有鹿角巷图案的著作权。案卷材料P36-37和P107-113是案外人尹燕鹿角巷作品的登记证书以及作品证书的公证书，证明案外人尹燕完成鹿角巷作品的时间是2013年8月10日；P38-41和P114-122是尹燕授权广州鹿角巷公司使用鹿角巷作品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和公证书；P127-135是尹燕于2013年12月12日至14日在第二十届广州国际酒店设备用品展览会使用鹿角巷图案，证明尹燕使用鹿角巷图案早于邱茂庭；P136是尹燕于2018年8月3日在广州发行量最大的《南方都市报》上发表《关于鹿角巷形象标识的由来声明》，阐述创作思路；P145-146是判决书陈述尹燕2013年使用鹿角巷图案的情况以及认定尹燕享有鹿角巷图案著作权的内容。针对新华区奶茶店提交的证据，邱茂庭公司质证称，1.证据1和证据2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2.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书的落款日期是2019年2月20日，邱茂庭公司未能提供该判决书的生效证明，不能证明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根据双方的陈述、提交的证据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确认案外人邱茂庭具有著作权的作品：(1)案外人邱茂庭于2018年5月30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月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6日。(2)案外人邱茂庭于2018年6月7日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美术作品“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2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2月16日。二、案外人邱茂庭向邱茂庭公司的著作权授权：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授权邱茂庭公司排他使用包括“鹿角巷”系列作品在内的邱茂庭本人名下全部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并授权邱茂庭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包括出具律师函、行政投诉、诉讼、协商和解、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三、新华区奶茶店对案涉美术作品的使用情况：2019年3月28日，周皓依权利人授权，向河南省焦作市众信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天15时45分许，公证人员李某1、李某2同周皓一起来到平顶山市体育路标示有“鹿角戏”字样的店铺，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周皓进入该门店使用微信支付的方式购买了奶茶，取得奶茶两杯。周皓使用经清洁过的拍照设备对上述店铺门头、店内的部分装饰及取得的物品的外观进行拍照，共取得14张电子照片，上述取得的物品交由周皓保存，后公证人员将上述14张电子照片交影像店进行冲洗，取得纸质照片。2019年4月18日,河南省焦作公证处对上述事实出具(2019)豫焦众证内民字第2806号公证书。邱茂庭公司为上述保全证据公证向焦作市众信公证处支付公证费700元。经与该公证书中的照片比对，新华区奶茶店店内墙上两处使用的“鹿头”像，在线条、笔锋，以及构成图案的分布位置和比例、视觉等方面分别与上述（1）鹿角巷之睿智雄鹿美术作品中鹿头部分、（2）鹿角巷之绅士雄鹿美术作品中鹿头部分具有高度的相似性。四、本案诉讼中，邱茂庭公司撤回了关于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请求部分。五、新华区奶茶店于2011年7月22日注册登记，经营者为李伟亚，经营范围为奶茶、糕点：加工销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新华区奶茶店是否侵犯邱茂庭公司著作权；2.侵权责任的承担及赔偿数额的确定。围绕争议焦点问题，分析评判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邱茂庭为证明其对案涉《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绅士雄鹿》作品享有著作权，提交了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为证，新华区奶茶店对此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交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在本案中可以认定邱茂庭对案涉《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绅士雄鹿》作品享有著作权。邱茂庭公司经邱茂庭本人授权合法取得案涉《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绅士雄鹿》作品的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有权对任何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采取维权行动，邱茂庭对邱茂庭公司的该授权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邱茂庭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新华区奶茶店未经著作权人或其授权的权利人许可，擅自在其经营活动中使用与邱茂庭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案涉《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绅士雄鹿》作品高度相似的图案，侵犯了邱茂庭公司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擅自使用其作品，应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邱茂庭公司要求新华区奶茶店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诉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中华人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由于邱茂庭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新华区奶茶店的侵权行为而造成的实际损失，也未能举证证明新华区奶茶店因侵权行为所获利益数额，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新华区奶茶店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以及邱茂庭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10000元。邱茂庭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自愿撤回要求新华区奶茶店立即停止对邱茂庭公司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请求，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十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顶山市新华区鹿角戏奶茶店立即停止侵犯《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绅士雄鹿》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平顶山市新华区鹿角戏奶茶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费用共计10000元；三、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由平顶山市新华区鹿角戏奶茶店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会军审判员  翟建生审判员  赵红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郑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