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52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桑建伟，男，197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第五部门经理，户籍地址：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卢颍中，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9］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桑建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文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桑建伟及辩护人卢颍中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进行了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桑建伟担任邦家南宁分公司市场部第五部门经理期间，以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广东兆晋实业公司、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产业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名义，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以单位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通过以办理消费会员、代理形象大使等方式，承诺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宣传，收取李某1等人的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781000元（人民币，下同）。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确认被告人桑建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桑建伟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系从犯，属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且无前科；3、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主观恶性小；4、自愿认罪，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经审理查明，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9月，企业性质为台港澳与境内合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蒋洪伟（由广东省司法机关另案处理，已被判刑）。南宁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成立，工商注册法定代表人为蒋某伟。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以下简称邦家南宁分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是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在南宁市注册成立的分支机构，法定代表人是韩某，实际负责人则是贾某2莲（已被判刑）。另有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产业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以下简称绿色世纪南宁分公司）于2007年成立，2011年8月注销，法定代表人是贾某2莲。 广东邦家公司规定有让客户购买公司消费卡以吸收成公司会员，再定期向客户会员发还顾问费，及让客户投资与公司进行合作经营，在期限内还本付息的经营模式。2009年7月至2012年12月间，绿色世纪南宁分公司、邦家南宁分公司按以上二模式组织二分公司经营，市场部门工作人员以在公共场所散发宣传资料、组织推介会、向不特定人员拨打电话等多种形式向社会公众介绍、宣传公司经营模式，以吸收社会公众向公司投入钱款。投资客户接受宣传、确定投资方式并向分公司财务人员缴纳投资款后，由南宁分公司业务人员经手办理，投资客户作乙方与甲方广东邦家公司、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产业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广东邦家健康产业超市有限公司、南宁邦家租赁服务公司等关联公司签订《会员制消费合同》、《区域合作合同》等协议。协议均约定甲方按期向乙方支付顾问费，或在期限内向乙方还本付息等内容。 被告人桑建伟于2008年11月到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产业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任业务员，后到邦家租赁公司南宁分公司上班，先任业务员，后担任主管，之后担任第五部门的经理，于2012年离职。被告人桑建伟担任邦家南宁分公司市场部第五部门经理期间，通过以办理消费会员、代理形象大使等名义，承诺高额利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并吸收莫少群、黄某1等人的钱款。 经鉴定，2009年7月至2012年12月间，邦家南宁分公司部门经理桑建伟、唐某、梁海莲、杨某、罗某1、徐某等人以广东邦家公司、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产业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名义，收取了李某2、赵某、罗某2、齐某、黎某、刘某1等154人的投资款计40175960.00元。其中，桑建伟收取共计2781000万元。自2009年11月至2012年2月期间，被告人桑建伟领取工资207194元，业绩提成201284元，共计408478元。 另查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经鉴定，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产业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邦家健康超市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在2002年12月至2012年5月间非法集资金额9953044200元，受害的社会公众人数达23万余人次。上述非法集资款按照蒋某伟指示汇入蒋指定的银行账户由蒋某伟控制和调拨使用。判决蒋某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追缴广东绿色世纪健康产业连锁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广东兆晋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邦家健康超市公司及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财物，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追缴不足部分责令上述公司及被告人在非法所得范围内退赔，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被告人桑建伟于2019年4月11日主动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展览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桑建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桑建伟系主动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展览派出所投案。 4、受害人提供的交款票据复印件、会员卡复印件、入会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形象大使”聘用合同复印件，证实《会员制消费合同》、《区域合作合同》等协议，以承诺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中、老年人投资到该公司加盟所谓的汽车租赁体验店、办理消费会员、代理形象大使、开发老年山庄等项目。 5、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广东邦家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负责人贾宝莲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6、证人贾某1证言，证实其是广东邦家南宁分公司行政部负责人，2011年3月后市场部负责人是刘某2，桑建伟是经理。市场部的主要职责是对外宣传，培训业务员到街上发传单，召集客户到直营店开会；吸引顾客办理消费卡和会员卡，向客户介绍邦家公司的实力及投资后如何得到高额返利。总公司直接管理分公司的财务，南宁分公司对外吸收客户投资的资金是收到总公司，总公司收到顾客投资的钱一般都是返利到分公司作为顾客返利和公司的正常运转经费。 7、受害人莫少群陈述，证实2012年3月莫少群在朋友韦芬兰的介绍下去到邦家公司南宁分公司了解情况，当时接待其的是部门经理桑建伟。桑建伟向莫少群介绍邦家公司的实力雄厚，加入之后投入十万元一年得三万元分红，到年底分红一次。莫少群是在2012年3月30日在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桑建伟带其到财务那里把10万元交给财务韦萦，财务开了一张收据给莫少群之后，就可以签邦家会员手册和办理一张消费卡了。莫少群没得过分红和返利。 8、受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桑建伟向黄某1吹嘘邦家公司实力雄厚，投资即可获得高额回报，黄某1分别在2011年7月28日转账10万元、2011年9月28日转账30万元共计40万元，转到邦家南宁公司财务孙**账户中，钱到账后公司有开了收据。黄某1在2011年7月28日第一次交钱时，签过一份消费顾问的合同协议，第二次交钱时合同被邦家公司拿走换成了一本邦家会员手册。黄某1有得到过两个月的返利，共计4000元，提成1.6万元。 9、受害人黎某陈述，证实桑建伟向黎某吹嘘邦家公司实力雄厚，投资即可获得高额回报并且黎某在邦家公司前身（绿色世纪公司）投资得到过可观的回报后，相信了邦家公司的实力，黎某在2011年10月办理了一张面额为10万元的消费卡和三张两万元的消费卡，是公司经理桑建伟带其去办理投资手续的，交了16万元的现金，公司有开了收据，消费卡的有效期是3年。黎某没有得到过返利。 10、受害人陆某红陈述，证实陆某红于2008年9月开始投资邦家南宁公司，2011年邦家南宁公司以健康顾问、合作开发项目为由与陆某红签订相关合同协议书，到2012年邦家南宁公司停业，陆某红一共投资了12万元到该公司。当时是邦家公司经理桑建伟向陆某红介绍邦家公司的实力，以高回报为由，引诱陆某红去投资。陆某红在邦家公司签过合同协议，后面被邦家南宁公司收回换成了一本邦家会员手册和收据，是桑建伟叫陆某红去的。陆某红有得到过大概6万元的返利。 11、受害人严某群陈述，证实严某群于2011年9月开始投资邦家南宁公司，在2011年9月办理了一张面额为20万元的消费卡，2012年4月办理10万元的消费卡，是公司经理桑建伟带其去办理投资手续的，交了现金公司有开了收据，消费卡的有效期是1年。严某群得到过返利，但具体数目已不记得。 12、受害人吴某家陈述，证实吴某家于2008年9月开始投资邦家南宁公司，在2008年9月在邦家公司前身（绿色世纪公司）投资了20万元，获得了7-8万元的返利，在2011年10月办理了两张面额为10万元的消费卡消费，是公司经理桑建伟带其去办理投资手续的，交了现金公司有开了收据，消费卡的有效期是1年。吴某家没有得到过邦家公司的返利。 13、受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桑建伟以高回报为由引诱李某1去投资邦家南宁公司，李某1一共投资了15万元，还没得到分红，邦家公司就出事了。李某1是通过银行转账到公司财务孙某的帐上，收据也是孙某开的。 14、受害人黄某2新陈述，证实2008年黄某2新在朋友韦芬兰的介绍下去到邦家公司南宁分公司了解情况，当时接待其的是部门经理桑建伟。桑建伟向黄某2新介绍邦家公司的实力雄厚，黄某2新于2011年9月29日在邦家南宁公司办理邦家会员消费卡，消费卡面额10万元，黄某2新是将10万元现金交给邦家公司财务韦萦，收据也是韦萦开的。还没得到分红，邦家公司就出事了。 15、受害人韦某陈述，证实桑建伟向韦某吹嘘邦家公司实力雄厚，投资即可获得高额回报，韦某在2011年在邦家公司签订合同，当时桑建伟也在场，韦某一共投资了10万元到邦家公司，都是交现金到公司，都有收据。韦芬兰有得到过返利共计6000元。 16、受害人林某陈述，证实桑建伟向林某吹嘘邦家公司实力雄厚，投资即可获得高额回报，林某在2011年在邦家公司签订合同，当时桑建伟也在场，林某一共投资了7万元到邦家公司，都是交现金到公司，都有收据。林某有得到过返利但其已不记得数目了。 17、受害人齐某陈述，证实2011年齐某通过邦家公司业务员介绍了解邦家公司，之后一直是桑建伟在向齐某介绍，从2012年开始邦家公司以健康顾问、合作开发项目为由与齐某签订相关合同协议，齐某分三次将20万元投资到邦家南宁公司，2012年底齐某申请退回6万元本金，实际投资14万元，钱是交到公司财务去的，收据也是财务开的。齐某有得到过返利，具体数目记不清了。 18、被告人桑建伟供述，证实桑建伟是在2009年初当时邦家南宁分公司还是绿色世纪公司的时候就在该公司上班了，在邦家南宁分公司工作期间担任五部部门经理，主要职责是联系用车单位、租车单位或个人租车，上传下达，上与分公司负责人刘某2、贾某2莲汇报部门工作，对部门员工是传达分公司领导的要求。邦家南宁分公司的主要领导有贾某2莲、刘某2，贾某2莲管行政，刘某2管市场。公司的日常管理就是工资加提成的模式，基本工作也是阶梯式的，部门租车的频率越高，桑建伟作为部门经理的提成也会提高。桑建伟主要联系婚庆公司、物流公司承租，每租出去一台车桑建伟会有10%左右的提成。 公司发展了黎某、刘某1等16个客户，并将这16个顾客划到五部给桑建伟，这些中只有李某1是桑建伟发展的，其他的都不是，这些顾客具体是谁发展其不知道，其也没有开具过发票给上述的顾客，也不是其带上述顾客到公司财务缴费后开的收据。上述的顾客划给桑建伟管理后，桑建伟有拿到0.1%的提成。 桑建伟在联系了邦家南宁分公司的前同事之后，得知他们都被判刑了，于是到北京市公安局自首了。 19、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09年7月至2012年12月期间，被告人桑建伟作为广东邦家租赁南宁分公司部门经理开收款收据分别收取2781000元。自2009年11月至2012年2月期间，被告人桑建伟领取工资207194元，业绩提成201284元，共计人民币408478元。 以上证据合法、真实，均已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桑建伟家属代为将退赃款人民币2万元交至本院账户。 本院认为，邦家南宁分公司、绿色世纪南宁分公司等关联公司，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以单位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高回报，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并将钱款归拢流向上级由蒋某伟控制、支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特征。被告人桑建伟在上述分公司的单位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桑建伟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在犯罪中，被告人桑建伟积极进行宣传、发展客户，收取的客户资金数额巨大，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桑建伟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邦家南宁分公司、绿色世纪南宁分公司按照上级决定的犯罪模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所得存款归拢到上级由蒋某伟控制。分公司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是从属地位，但分公司对被害人被吸收钱款又起不可替代的作用。被告人的行为是二分公司单位犯罪的组成部份，其对参与的共同犯罪组成部份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是单位雇员，被指令或授权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应以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予以处罚。综合上述情节，本院评判认为，被告人桑建伟在单位犯罪中实行的犯罪行为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宣告缓刑。 本案被吸收的公众存款，已被归拢上交归蒋某伟控制、支配。（2014）穗中法刑二初字第15号刑事判决确认全国范围内的非法集资违法所得，并确定了处理的方法，本案不再处理。对被告人桑建伟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现有证据司法鉴定意见能证明被告人桑建伟的违法所得数额，故依法追缴被告人桑建伟的违法所得408478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被害人名单详见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6]会鉴字第05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桑建伟向本院交纳的退赔款，与其吸收存款相关联的被害人按比例发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桑建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桑建伟家属交纳的退赔款人民币二万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被害人名单详见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6]会鉴字第05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桑建伟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八千四百七十八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胜 人民陪审员 边 境 人民陪审员 吴丹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青丽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 ……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