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3刑初48号公诉机关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德刚，男，1988年4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阿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8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被告人武俊国，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2018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明昌、彭湃，黑龙江衡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春玉，男，1972年4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无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2018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被告人赵国富，男，1972年12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2018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苏冬梅，黑龙江灵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红卫，男，1979年5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海伦市。2018年9月1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巍，内蒙古诺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恒海，男，1984年1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海伦市。2018年9月1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被告人田玉丰，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2016年9月2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6月5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以庆龙检诉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德刚、武俊国、马春玉、赵国富、田玉丰、赵恒海、赵红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德刚、武俊国及其辩护人徐明昌、彭湃，被告人马春玉、赵国富及其辩护人苏冬梅、田玉丰、赵恒海、赵红卫及其辩护人刘巍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至9月10日期间，徐占国、徐占利（另案处理）在黑龙省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沙坨子屯附近河边桥北、桥南两处地方设立收购原油窝点，收购被盗原油。1.2018年9月9日21时许，被告人赵红卫、赵恒海受雇于盛某（另案处理）驾驶黑Ｍ×××**号豪泺牌大型货车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转运原油，由被告人马春玉、武俊国、宋德刚、赵国富往黑Ｍ×××**号豪泺牌大型货车上装载原油，后被告人赵红卫、赵恒海驾驶黑Ｍ×××**号豪泺牌大型货车前往辽宁省销售原油，行驶至辽宁省榆树服务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赵红卫、赵恒海被当场抓获，现场起获原油42.28吨，价值人民币149827.95元，涉案原油已返还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2.2018年9月10日3时许，被告人田玉丰驾驶黑Ｍ×××**号福田牌厢货车从大庆市前往黑龙江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沙坨子屯河边收油点销售原油，同日7时许，大庆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对该收油点进行取缔时，将被告人马春玉、武俊国、宋德刚、赵国富、田玉丰当场抓获。在黑Ｍ×××**号福田牌厢货车上起获未卸完原油0.5吨，价值人民币1783.88元，在地上起获原油33.18吨，价值人民币120772.99元，在黑Ｍ×××**号货车上起获原油4吨，价值人民币14415.4元，在桥北收油点起获原油4.04吨，价值人民币14309.1元。综上，被告人田玉丰运输原油3.92吨，价值人民币13985.63元，被告人马春玉、武俊国、宋德刚、赵国富转移原油84吨，价值人民币301109.32元，被告人赵红卫、赵恒海运输原油42.28吨，价值人民币149827.9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春玉、武俊国、宋德刚、赵国富、赵恒海、赵红卫明知原油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运输，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玉丰明知原油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运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宋德刚、武俊国、马春玉、赵国富、赵红卫、赵恒海、田玉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马春玉、武俊国、宋德刚、赵国富、赵恒海、赵红卫、田玉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武俊国的辩护人辩称，在案缺乏证据证实武俊国装载的原油是犯罪所得；指控武俊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不准确，根据被告人武俊国具体分工，应认定被告人武俊国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数额为42.28吨，其余被扣押的原油数额应认定犯罪未遂；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油田保卫部出具的原油价格证明不具有客观性，不应采纳。出具原油含水量检测报告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不具有司法鉴定资格，不应被采纳。被告人武俊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合议庭综合以上情节，对被告人武俊国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国富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赵国富掩饰隐瞒原油84吨的意见不准确，应认定为46.28吨；被告人赵国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赵国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涉案油品已返还，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赵国富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红卫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红卫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涉案原油已返还，建议法院对被告人赵红卫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9月10日期间，徐占国、徐占利（二人均另案处理）伙同宋德刚、武俊国、马春玉、赵国富在黑龙省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沙坨子屯附近河边桥北、桥南两处空地设立收购原油窝点，收购被盗原油。1.2018年9月9日21时许，被告人赵红卫、赵恒海驾驶黑Ｍ×××**号豪泺牌大型货车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转运原油，由被告人马春玉、武俊国、宋德刚、赵国富往黑Ｍ×××**号豪泺牌大型货车上装载原油，后被告人赵红卫、赵恒海驾驶黑Ｍ×××**号豪泺牌大型货车前往辽宁省销售原油。2019年9月10日当被告人赵红卫、赵恒海驾驶车辆行驶至辽宁省榆树服务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赵红卫、赵恒海被当场抓获，现场起获原油42.28吨，价值人民币155813.24元。2.2018年9月10日3时许，被告人田玉丰驾驶黑Ｍ×××**号福田牌厢货车装载3.92吨原油，价值人民币14455.69元，从大庆市前往黑龙江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沙坨子屯河边收油点销售原油。被告人田玉丰驾车到达收油点后，被告人马春玉、武俊国、宋德刚、赵国富从黑Ｍ×××**号福田牌厢货车往MJ0945号货车搬运原油，在搬运原油过程中被告人马春玉、武俊国、宋德刚、赵国富、田玉丰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在黑Ｍ×××**号福田牌厢货车上起获未卸完原油0.5吨，在黑Ｍ×××**号货车上起获原油4吨，在地面上起获未转移走的原油33.18吨，在桥北收油点起获未转移走的原油4.04吨。上述原油共计84吨已依法返还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综上，被告人田玉丰运输原油3.92吨，价值人民币14455.69元，被告人马春玉、武俊国、宋德刚、赵国富转移原油84吨，价值人民币309896.26元，被告人赵红卫、赵恒海运输原油42.28吨，价值人民币155813.24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出示，被告人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揭发情况及七名被告人被抓获的事实经过。2.扣押物品清单，过秤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大货车黑Ｍ×××**一辆、黑Ａ×××**面包车一辆、大货车黑Ｍ×××**一辆、黑Ｍ×××**面包车一辆，黄色铲车一辆、原油共计84吨、赵红卫手机一部、赵恒海手机一部。3.返还物品清单，原油回收证明，证实扣押在案的原油84吨已返还给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4.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勘探开发研究院中心化验室检测报告，证实扣押原油的含水量情况。5.原油价格证明、原油价值说明，证实马春玉、武俊国、宋德刚、赵国富、赵红卫、赵恒海、田玉丰参与掩饰隐瞒原油的重量及价值。6.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田玉丰2016年9月29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2017年6月5日刑满释放。7.被告人宋德刚、武俊国、马春玉、赵国富、田玉丰、赵恒海、赵红卫的户籍证明，证实七名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8.辨认笔录，证实7名被告人彼此辨认及对案发现场辨认过程。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哈尔滨市松北区松北镇沙坨子屯河边囤油点进行勘查拍照。10.被告人马春玉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9日晚，在沙坨子村东侧江边石头桥的北面，被告人马春玉、宋德刚、赵国富往武俊国驾驶的铲车上搬运原油，再由武俊国驾驶铲车往黑Ｍ×××**货车上卸原油，黑Ｍ×××**货车装满原油后离开。2018年9月10日凌晨，田玉丰驾驶黑Ｍ×××**福田厢货来送原油，马春玉、宋德刚、赵国富、武俊国在装卸原油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11.被告人宋德刚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9日晚上，被告人宋德刚、马春玉、赵国富和武俊国在沙坨子村东侧汉河桥北边空地将原油往黑Ｍ×××**货车上装，装满原油后黑Ｍ×××**货车离开。2018年9月10日5时许，宋德刚、马春玉、赵国富和武俊国在沙某子村东侧汉河桥南边空地，卸田玉丰驾驶黑Ｍ×××**运送来的原油时被公安机关抓获。12.被告人赵国富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9日晚，在沙坨子村东侧江边石头桥的北面，被告人赵国富、马春玉、宋德刚往武俊国驾驶的铲车上搬运原油，再由武俊国驾驶铲车往黑Ｍ×××**货车上卸原油，黑Ｍ×××**货车装满原油后离开。2018年9月10日凌晨，田玉丰驾驶的黑Ｍ×××**福田厢货来送原油，马春玉、宋德刚、赵国富、武俊国在装卸原油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13.被告人武俊国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9日晚，武俊国驾驶铲车和马春玉、赵国富、宋德刚一同往黑Ｍ×××**货车上装运原油，原油装满后黑Ｍ×××**货车离开。2018年9月10日凌晨，武俊国和马春玉、赵国富、宋德刚卸黑Ｍ×××**厢货车上原油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14.被告人赵红卫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9日晚，赵红卫驾驶黑Ｍ×××**货车到沙坨子村东附近装原油，待原油装满后，赵红卫与赵恒海一同驱车开往辽宁，在辽宁省榆树服务区被公安机关抓获。15.被告人赵恒海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9日晚，赵恒海和赵红卫驾驶装载原油的黑Ｍ×××**货车往辽宁方向行驶，待行驶到辽宁省榆树服务区时被抓获。16.被告人田玉丰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10日2时许，田玉丰从大庆市龙凤区驾驶装载原油的黑Ｍ×××**赶往哈尔滨沙坨子村附近收油点，在到达收油点卸油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左右，经王某介绍，黑Ｍ×××**厢货车以9000元卖给一个叫“三哥”的人。18.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白某以8000的价格将黑Ａ×××**卖于徐某1。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德刚、武俊国、马春玉、赵国富、赵红卫、赵恒海、田玉丰明知原油系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依法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系共同犯罪。其中宋德刚、武俊国、马春玉、赵国富转移原油84吨，价值人民币309896.26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赵红卫、赵恒海转移原油42.28吨，价值人民币155813.24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田玉丰转移原油3.92吨，价值14455.69元。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所提在案缺乏证据证实涉案原油系违法犯罪所得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田玉丰、马春玉、宋德刚的供述，能够证实涉案原油均系通过违法犯罪的手段获取并从大庆转运至案发地点的事实经过。故辩护人该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应认定被告人武俊国、赵国富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原油数量为42.28吨，其余原油数量系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春玉、宋德刚、武俊国、赵国富明知徐某1、徐某2非法收购原油，仍参与其中并负责原油的装卸，武俊国等与徐某1、徐某2系共同犯罪，公安机关所扣押的84吨原油均系徐某1、徐某2非法收购的原油，武俊国等人应对徐某1、徐某2非法收购的84吨原油承担罪责，收购原油的行为已完成不存在犯罪未遂的情况，故辩护人该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由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油田保卫部出具的原油价值证明不具有客观性的意见，经查，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油田保卫部虽不是大庆原油价格的主管部门，但其出具证明内容与事实相符，故辩护人该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出在案原油含水量检测报告的机构和人员不具有司法鉴定资格，检测报告不应采纳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七条规定，对案件中的专门性问题需要鉴定，但没有司法鉴定机构，或者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可以进行检验的，可以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检验，检验报告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参考。在案原油含水量的检测报告系由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检测并出具的报告，可以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参考，故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武俊国、赵国富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武俊国、赵国富等人在掩饰隐瞒犯罪过程中，彼此分工，相互配合，对犯罪行为完成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作主次之分，但在量刑时会考虑各被告人罪责予以适当区分，故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赵国富掩饰隐瞒犯罪数额中有3.42吨原油价值被重复计算的意见与案情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德刚、武俊国、马春玉、赵国富、赵红卫、赵恒海、田玉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赃物被依法追缴，返还被害企业，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田玉丰曾因犯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扣押在公安机关的黑Ｍ×××**货车、黑Ａ×××**面包车及赵恒海、赵红卫手机各一部系供犯罪所用工具，依法应予没收。黑Ｍ×××**货车、黑Ｍ×××**厢货车及铲车因未核实权属，亦未随案移送，故本院不予处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宋德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被告人武俊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被告人马春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被告人赵国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3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被告人赵红卫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被告人赵恒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被告人田玉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扣押在公安机关的黑Ｍ×××**货车、黑Ａ×××**面包车及赵恒海、赵红卫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公安机关的黑Ｍ×××**货车、黑Ｍ×××**厢货车及铲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邹广斌审 判 员  曲士光人民陪审员  孟范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高 超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按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其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述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