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富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陕0628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富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某，女，196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富县村民，住该村，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系被害人胡某乙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男，1987年2月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富县XX道XX乡XX村XX组村民，住该村。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系被害人胡某乙之子。   委托代理人宋智卿，陕西富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继建，男，196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住富平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乔广才，陕西富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曹媛月，女，陕西富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陕西荣大勘测设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魏立杰，该公司。   地址：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XX大厦XX座XX楼。   委托代理人贺晔，女，陕西厚朴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某某，199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现住西安市未央区，陕西荣大勘测设计有限公司测绘部主管，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军，该公司总经理。   地址：陕西省渭南市富平县XX镇XX大街XX段。   委托代理人郭世欣，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职工。   富县人民检察院以富县院刑事检察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继建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某、胡某甲以被告人李继建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同时，要求被告人李继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某某、陕西荣大勘测设计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慧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智卿，被告人李继建及其指定辩护人乔广才、曹媛月（实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陕西荣大勘测设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贺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郭世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某因故缺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9日16时40分许，被告人李继建持"C1"驾驶证驾驶自有的陕E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延安市富县XX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富县XX道XX乡XX村路口处，与同向而行的被害人胡某乙驾驶的无号牌宗申牌三轮摩托车相撞，致被害人胡某乙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富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认定:李继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胡某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所证实。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李继建犯交通肇事罪，请求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某、胡某甲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智卿当庭诉称，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继建的刑事责任；被害人住院支付医疗费5686.6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642元，伙食费5360元，冰棺整容费796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666380元，丧葬费33716.5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748745.1元。被告人李继建是雇佣人员，因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由其雇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陕西荣大勘测设计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某某承担赔偿责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   被告人李继建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继建的辩护人乔广才、曹媛月（实习）辩称，被告人李继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继建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冰棺、整容费包含在丧葬费之内，刑事附带民事不赔偿精神抚慰金，被告人李继建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陕西荣大勘测设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贺晔辩称，被告人李继建与被告荣大公司之间是租赁运输合同关系，而不是具有人身依附的雇佣关系，应当由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承担过错赔偿责任，请求依法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荣大公司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某某的起诉。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某某同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陕西荣大勘测设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的辩护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世欣辩称，被告人李继建在该公司投保车辆的使用性质是家庭自用车，却用该车进行营利性营运，违反保险合同约定，本公司不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 2019年6月19日16时40分许，被告人李继建持“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自有的陕E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延安市富县XX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富县XX道XX乡XX村路口处，与同向前方左转弯进路口的被害人胡某乙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相撞，致被害人胡某乙受伤，后经富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富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认定，被告人李继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胡某乙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继建及时拨打“120”、“110”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   又查明，被害人胡某乙受伤后，在富县人民医院抢救时，支付医疗费5686.6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赵某某报案称在富县XX道XX乡XX村路段，一面包车和三轮车相撞，有人受伤，请出警。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9日20时，李继建自行前往交警大队接受调查处理。   3、户籍证明及身份证明证实，李继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达到了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   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他乘坐陕E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延川县出发，途经延安、甘泉、到达富县，司机将他们拉到缑家庄淤堤坝测量。下午16时许，他们坐上司机的车准备回西安。途中，他坐在车上玩手机，之后听见一声响声，司机赶紧将车停下来，他下车后看见一名50岁左右的男性躺在路中间，受损的三轮摩托车在路面上，头西南尾东北停放着，唐总和赵某某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他就一直站在那儿等待急救车的到来。当时车上有四个人，有他、赵某某、唐某某以及开车的司机。   5、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他和同事刘某某、唐某某乘坐一个师傅驾驶的五菱宏光小型普通客车从延川到富县北道德XX村测量了一个淤地坝。之后，他们由北向南返回西安，XX道XX乡XX村路口，他坐在副驾驶位置看手机，听到碰撞声，车也减速了，他们下车后看到一辆三轮摩托车撞破了路外金属网状护栏，三轮车头西南尾东北停在了路西路外的沟畔上，三轮车驾驶员头东脚西面朝北侧卧在路右边的路面上受伤了，头部流血，他们就报警了，还打了120，后来120急救车将伤者送到了富县人民医院，交警也来勘察了现场。   6、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李师傅驾驶五菱宏光面包车载乘他、赵某某、刘某某从延川县到富县XX村开始测量淤地，16时许工作结束，李师傅驾驶车辆载乘他们三个人准备去西安市，途中他玩了30分钟左右的手机就睡着了，他感觉到自己刚睡着，就听见咚的一声，好像车辆和什么撞了，车停后，他看见路中间躺着一个人，路边有一辆三轮摩托车，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他们四人站在路边等待交警和救护车，李师傅是他们单位测绘部的同事雇佣的，让其载乘他们到富县来测绘。   7、证人胡某丙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16时30分许，他在果园干活，马某某叫他说，他四爸胡某乙让车给撞了。他赶到事故现场，看见他四爸头东脚西在地上躺着，距离他四爸六、七米的地方，路中间头南尾北停着一辆白色昌河车，路西路外停着他四爸的三轮摩托车，他拨打了110和120。   8、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16时50分许，他接到他弟弟胡某丙的电话，说他父亲被车撞了，让他往富县医院走。之后，他直接将车开到了事故现场，他看见120救护车在事故现场，医护人员把他父亲往救护车上抬，交警正在勘查现场，他坐上救护车去了富县医院。他共从富县交警队领取3万元埋葬费。   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17时许，他在永录村村口北边，距离村口50米左右，面向果园站着，他当时在果园干完活，准备回家。胡某乙驾驶三轮摩托车沿张北路由北向南行驶，从他身边经过，七、八秒后同方向又过来一辆白色的五菱宏光小型普通客车，速度很快，他刚把头转回去就听见咚的一声，他转过身子，看见永录村村口五菱宏光车和三轮摩托车相撞，尘土飞扬，胡某乙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撞在了路西路外，五菱宏光碰撞之后向前滑行了一段停下，他赶紧跑向事故现场，XX路XX园通知了胡某乙的侄子，他和胡某乙侄子一起返回事故现场，打电话报警救人。   10、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7日，他公司在延安市延川县做测绘需要一辆车跑客运，通过李方林给他介绍了一个司机，他和司机说好价钱是包吃住、车辆加油、过路费由他们出，每天给司机200元钱费用，司机说他顾不上，给他介绍了另外一个司机李继建，他们第一次合作到6月4日，费用已结清。6月13日，李继建和他微信联系上，还是和上次一样，李继建开车将唐小孙、赵某某、刘志刚拉到延川县工作到18日，19日早上，李继建拉着该3人到富县继续做测绘，做完测绘返回西安时，在富县发生交通事故。他和李继建是口头达成的合作关系，以个人名义达成的合作，但费用公司出，6月13日至6月19日的费用还没有结，他在公司担任测绘部主管，没有同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延川和富县的测绘是公司承包给他的。   11、证人魏立杰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下午六、七点左右，测绘部主管许某某给他打电话，说测绘部用的车在富县把人碰了。2018年年底，他公司接到富县国土资源局的项目，他派许某某过来对该项目进行测绘，他把该项目外包给了许某某，其自主运营该项目，施工的具体形式和雇佣人员他不过问，只对项目结果进行审核，所以事发当日，许某某他们用车的具体情况他也不清楚。许某某是他公司员工，2017年左右进入他公司，他们是雇佣关系，只是口头协议，没有书面合同。   12、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李继建持有C1证，有效期限至2021年1月8日。胡某乙持有驾驶证D证，有效期至2024年4月20日。   13、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五菱牌陕EXXXXX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李继建。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1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19年12月2日（均在有效期限内）。   1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胡某乙因道路交通事故于2019年6月19日在富县人民医院死亡，6月21日被注销户口。   1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证实，2019年6月19日17时25分至18时40分，民警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事故现场位于富县北张路XX道XX乡XX村村口路段处，该处路段呈南北走向，XX道XX乡XX道XX村，XX村XX镇，路东为永录村路口，路西为沟畔。接触点向西南25.1米出路西有效边沿2.1米为肇事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右后轮，该车头西南尾东北停于路东外，现场有三轮车驾驶员布鞋左鞋和右鞋及一处流淌的血迹。由接触点向南3.46米，据路东有效边沿1.4米为肇事的陕EXXXXX号车右前轮爆胎后在路面形成的重压印起点。   16、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及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胡某乙死亡原因为颅脑损伤并胸部损伤而死亡。   17、呼气式酒精测试单证实，李继建血液酒精浓度为0.0mg/100ml。   18、陕西延安天恒法医学鉴定所陕延天恒（2019）毒鉴字第0887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胡某乙血液中未检出乙醇。   19、陕西延安全信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陕延全机司鉴所（2019）车鉴字第2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陕EXXXXX号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76km/h。②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不具备鉴定条件。③两车制动性能、转向性能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④陕EXXXXX号车灯光信号装置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⑤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灯光信号装置不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⑥碰撞痕迹见“三”鉴定过程。   20、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富公交（2019）死亡第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继建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胡某乙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   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的医疗费、住宿费票据证实，被害人胡某乙受伤后在富县人民医院抢救支付医疗费5686.6元。   22、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收据证实，被告人李继建亲属交纳事故预付款11000元。   23、出险车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继建所有的陕EXXXXX号五菱客车投保交强险，保险金额122000元。   24、被告人李继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6月12日，他朋友文络打电话说，有人要包他的车，管吃管住，费用不用他管，一天给他200元钱，他就同意了。之后，文络介绍的那个人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西安鸡拐寺拉他们三个人去延川。当天，他到西安鸡拐寺将这三个男（年龄大的姓唐，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剩下一个也二十来岁）的拉上到了延川县。6月14日至6月18日，他一直拉着他们三个在延川干活。6月19日8时许，他拉着他们从延川县到富县北道德乡XX村，他们做一个水坝的坝面测量。16时许，他们说活干完了，他拉着他们准备驶回西安市。16时40分许，XX路由北向南XX道XX乡XX村村口大约400米左右时，他发现他同车道前方行驶着一辆三轮摩托车，距他约15米时，他鸣了一下笛准备超车，距离十米左右，他又按了一次喇叭，到了永录村村口时，他距三轮车大约有三米左右的距离，三轮车突然向左转弯，他赶紧踩了刹车，同时向路左避让，他车辆右前角撞到了三轮车的左侧车头的位置，撞上后，他的车向前行驶了十几米远停在路右，他们4人都下了车，他看见三轮车在他车后面路西外的沟畔上停着，三轮车驾驶员在三轮车旁的路面上躺着，人受伤了。他叫同车的戴眼镜的人打了120急救和报警电话，过了40分钟左右，救护车和交警队的人来到现场，伤者送往了医院。交警勘查完现场，他到医院看了伤者的伤情。20时30分许，他到富县交警大队接受调查。他的车速大概是60码左右，他有C1驾驶证，该车是他自己的，他们雇佣他的车辆没有签书面协议书，但他微信上有聊天记录。   上述证据，经本院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其与案件事实相关，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被告人李继建及其指定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继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驾驶机动车辆超速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某、胡某甲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辩称，被告人李继建是雇佣人员，因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由其雇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陕西荣大勘测设计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与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陕西荣大勘测设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某某辩称，被告人李继建与被告荣大公司之间是租赁运输合同关系，而不是雇佣关系，应当由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承担过错赔偿责任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辩称，被告人李继建在该公司投保车辆交强险，投保时确定该车的使用性质是家庭自用车，却用该车进行营利性营运，违反保险合同约定，该公司不予赔偿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害人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医疗费5686.6元、误工费100元×3人×3天=900元、死亡赔偿金666380、丧葬费33716.5元、酌情认定食宿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710683.1元。应先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在强制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5686.6元。下余594996.5元，应由被告人李继建按责任比例承担70%，即416497.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30%。被告人李继建能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继建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继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某、胡某甲的经济损失医疗费5686.6元，死亡赔偿金666380元，丧葬费33716.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900元、食宿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710683.1元。应先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在强制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某、胡某甲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5686.6元。下余594996.5元，应由被告人李继建按责任比例承担70%，即416497.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某、胡某甲自行承担30%。被告人李继建亲属已付11000元，剩余405497.5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孔某某、胡某甲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陕西荣大勘测设计有限公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许某某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成明军   人民陪审员康东海   人民陪审员呼怀军     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张鑫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 【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四十五条 【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 【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 【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 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 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 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