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402民初4864号 原告：曹坚玲，女，196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常州市人，住常州市天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华伟、褚宁。 被告：江苏北山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上兴镇芳山路。 法定代表人：张忠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军。 被告：张忠明，男，196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军。 被告：张卫娟，女，197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军。 原告曹坚玲与被告江苏北山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山公司）、张忠明、杨田荣、张卫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接受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常州中院）的发回重审后，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诉讼中，原告曹坚玲申请撤回对杨田荣的起诉，本院依法裁定准许。原告曹坚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华伟、褚宁，被告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坚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曹坚玲与北山公司、张忠明、杨田荣、张卫娟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返还曹坚玲投资款36800000元并赔偿曹坚玲可得利益损失（暂算至起诉之日为57778000元），以上合计9457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25日，曹坚玲与北山公司、张忠明、杨田荣、张卫娟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开展石子加工、石灰及轻质碳酸钙生产项目合作事宜，北山公司、张忠明、杨田荣、张卫娟应当确保取得生产石灰石及轻质碳酸钙的生产批件、33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及配套水、电、码头，确保取得12台石灰窑建设批件，确保取得项目所需原材料的渠道和数量，数量为前10年每年不少于130万吨，后10年每年不少于50万吨，合计不少于1800万吨，且该原料只需支付政府配置资源费，渠道为政府安排从溧阳天山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山水泥公司）直接供货。同时，该协议约定若北山公司、张忠明、杨田荣、张卫娟未能兑现上述内容时，曹坚玲可要求收回投入的款项，并由北山公司、张忠明、杨田荣、张卫娟赔偿曹坚玲可得利益损失。协议签订后，曹坚玲按约履行了投资义务，但北山公司、张忠明、杨田荣、张卫娟未能履行确保每年取得原材料130万吨等合同义务，系根本违约，曹坚玲投资目的不能实现，故要求解除合同。曹坚玲投资款合计为4180万元，包括投资款和转让款，要求返还。可得利益损失计算依据，是双方合作协议的第二部分第1条所约定的1800万吨原材料2012年当时的政府配置价与市场拍卖价价差估值为2亿元，即每吨存在11.11元的差价。按照双方合同第一部分第4条，北山公司、张忠明、杨田荣、张卫娟应当确保原材料数量前十年每年不少于130万吨，从2014年至2017年均未提供，4年合计520万吨，按照11.11元/吨差价计算，合计损失金额为57778000元。为保障曹坚玲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诉讼中，曹坚玲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张忠明退还投资款1333.33333万元；2、北山公司、张忠明赔偿可得利益损失，第一部分为除天山水泥公司外的资源配置80万吨未能实现的部分5760万元（按每吨40元的标准，暂算至2019年10月30日），第二部分为天山水泥公司配额未能实现的部分暂算466.76472万元（按每吨40元的标准，暂算至2017年底）；3、张卫娟在其股权价值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承担。本院依法裁定准许变更诉讼请求。 被告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共同辩称：1、涉案的争议在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常州中院）（2017）苏04民终1855号案件中已经予以审理。审理过程中曹坚玲作为该案的被告，其以本案所主张的同样事实作为对张忠明诉请的抗辩理由提出，一审二审均作出审理，认定曹坚玲的抗辩理由不成立，认定协议有效，支持了张忠明的诉请，因此对曹坚玲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应采取一案不再理的原则不再审理，并且事实上根据该判决，在协议合法有效的前提下不应退还投资款。2、曹坚玲请求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支付其投资款，其单方依据为不同性质的两部分款项，一是支付给北山公司的1245万元，尚存争议，应适用公司法进行处理；二是支付给张忠明的2420万元。与张忠明发生的是债权债务关系，常州中院要求曹坚玲在已付款项的基础上再付374万余元，故曹坚玲要求返还与常州中院二审判决冲突。3、曹坚玲是北山公司股东，有分红权无可得利益权，分红权同样受公司法调整，且其出资明显不足。4、北山公司已举证证明其完成了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北山公司有每年按政府配置价采购石灰石的批件，每年未能完成130万吨石灰石采购的原因在于北山公司股东出资不足、环保设备投入等等，且合作协议约定赔偿的前提也是明确在正常生产的前提下，故不应认定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违约，无须赔偿可期待利益；5、建议本案移送至溧阳，与其他关联案件一并审理。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但北山公司在本案第一次一审时故意逾期提交证据，常州中院在生效的（2019）苏04民终1459号民事裁定中明确了该事实，已对北山公司进行了罚款处罚，并明确该行为违反民事诉讼诚信理念导致曹坚玲增加必要的费用和司法资源的浪费，确认本院可视情况再次对该行为进行处理。本案的审理中，根据当事人陈述和补充举证质证，结合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北山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31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为张卫娟和杨田荣，分别出资60%和40%，法定代表人为张忠明。 2013年10月25日，就北山公司开展石子加工、石灰及轻质碳酸钙生产项目合作事宜，曹坚玲（甲方）和北山公司（乙方）、张忠明（丙方）、杨田荣、张卫娟（丁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一条为乙丙丁方应履行的义务，包括：1、确保取得生产石灰石及轻质碳酸钙的生产批件等；2、确保取得33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及配套水、电、码头等批件；3、确保取得12台石灰窑建设批件，在建的工程需按要求施工通过主管部门验收，可以正常生产；4、确保取得前述项目所需原材料的渠道和数量，数量为前10年每年不少于130万吨，后10年每年不少于50万吨，合计不少于1800万吨，且该原料只需支付政府配置资源费，渠道为政府安排从天山水泥公司直接供货给乙方……。协议第二条为甲方支付转让价款义务，包括：1、由丙方安排甲方从丁方获得北山公司拥有的1800万吨石头资源30%的股权（溧阳市、镇两级政府配置给乙、丙、丁方的1800万吨原材料，配置价和市场价差值为2亿），甲方应支付6000万元，分两笔支付，第一笔3000万元，由乙丙丁方明确直接支付给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当日内支付300万元，股权变更登记完成后5日内支付2200万元，余款500万元在2013年11月内支付。第二笔3000万元，在甲方分红满3000万元后，用其后应得分红款支付给丙方。2、乙、丙、丁方在北山公司已投入的土地、石灰窑建设以及相关配套等资金，甲方按30%比例承担，甲方支付3000万元转让款后30日内结算，在春节前由甲方支付给丙方。在甲方或其委派人员参与公司事务后，公司投入及其他费用按比例分摊，公司运营所需资金由公司融资解决。协议第三条为合作期间公司运营方式。协议第四条违约责任包括：1、甲方未能按约支付合作款项，应向其他方承担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倍的滞纳金，经乙丙丁方催告后，合理期间未支付的，有权解除本协议，收回股权。2、乙丙丁方未能兑现在合作概况中表明的确保取得石灰生产批件、12台石灰窑建设批件的真实性、33亩土地使用权证及配套建设批件和1800万吨原材料资源配置等内容，甲方可要求收回投入的款项，并由乙丙方赔偿甲方可得利益损失（按取得条件正常生产所得计算）。甲方可用乙丙方资产或丁方在北山公司的股权清偿或抵偿应得权利。3、若遇政策原因或不可抗力导致合作无法进行，互不追究违约责任，但乙丙方应将未达1800万吨原材料配置额部分，按比例返还给甲方……。协议第五条特别约定了除非各方一致同意修订并签订的专项修改协议，今后签订的任何文件包括公司登记、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与本协议不一致的，均以本协议为准。 2013年10月31日，北山公司进行了工商登记变更，杨田荣将北山公司5%的股份转让给张卫娟、35%的股份转让给曹坚玲，股东变更为张卫娟、曹坚玲，股权比例分别为65%和35%，注册资本仍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张忠明。 因在履行上述合作协议过程中发生纠纷。2016年，张忠明以曹坚玲未支付合作协议第二条第2项所约定前期投资款的30%，向溧阳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溧阳法院）起诉，该院作出（2016）苏0481民初7455号民事判决。曹坚玲提起上诉，常州中院经审理作出（2017）苏04民终1855号终审判决，认定合作协议合法有效，曹坚玲没有足额支付配置资源款、前期投入款，应支付张忠明前期投资款的30%即3742068元。 另外，曹坚玲分别于2014年3月6日、2014年8月18日两次出借给北山公司各300万元。2014年5月4日，经曹坚玲介绍，北山公司向案外人杨耀华借款600万元。曹坚玲于2015年4月3日、2016年06月24日分别向溧阳法院及本院起诉归还借款及利息，杨耀华于2016年10月31日向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起诉归还借款及利息，该三案已审理终结。 本案中，曹坚玲所要求返还的1333.33333万元款项的举证情况和理由为：自2013年10月25日至2015年期间分别通过银行转账和交付承兑汇票支付给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的3680万元。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认为，曹坚玲所称的付款均在有关诉讼案件中进行了审理，其中2420万元是曹坚玲向张卫娟、张忠明支付的，该部分款项是根据《合作协议》第二条第3点应由曹坚玲支付的配置资源款，目前还欠张忠明580万元；2012年由曹坚波（曹坚玲之兄）支付的500万元，已由常州中院二审认定属于曹坚玲股权增加5%后应支付的款项；其余款项曹坚玲在常州中院二审庭审中也称是对北山公司的投资。曹坚玲明确返还1333.33333万元为北山公司未能获得的除天山水泥公司外的按政府配置价的80万吨石灰石的部分。 上述证据为本案第一次一审时双方提供，本院结合本次审理中双方的陈述进行了记载。以下证据为北山公司在常州中院二审中提供，同样结合双方本次审理的意见记载如下： 1、2012年6月7日溧阳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载明北山公司的前身常州亚丰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丰公司）当时应溧阳市人民政府的相关要求关闭，在关闭的基础上同意按照要求建设一条轻质碳酸钙生产线。该生产线所需的原料是由政府帮助该企业按原总量、原渠道解决石灰石原料的配置问题。 2、2012年12月28日溧阳市人民政府办文单，载明溧阳市上兴镇人民政府关于新建两个石灰石和轻质碳酸钙项目的请示，说明北山公司取得了项目批文。 3、溧阳市石灰和轻质碳酸钙生产企业新改扩迁建项目审核表，载明了北山公司涉案项目的具体内容，以及相关部门的审核意见，主管部门同意了该项目。 4、2013年6月27日溧阳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北山公司建设30万元吨一年石灰（成品）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载明北山公司五年可产30万元吨，还载明北山公司可建设12座石灰窑。 5、2008年12月24日溧阳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资源储量证明，载明石灰岩探矿权是天山水泥公司手中及相应的原料数量。 6、2009年1月5日溧阳市上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载明天山水泥公司开采的矿区每年供应亚丰公司不少于50万元吨石灰石，年限不得低于30年。 7、2009年1月5日溧阳市上兴镇人民政府关于明确芳山地区石灰岩资源开采权的决定，证明芳山地区石灰岩资源约2000万吨储量，划归亚丰公司开采。 8、溧阳市上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资源证明，载明了矿区的石灰石情况，且北山公司的项目有足够的原料供应。 9、溧阳市上兴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载明了北山公司可每年从天山水泥公司按成本价配置不少于50万吨的石灰石，可从芳山矿区按成本价配置不少于80万吨的石灰石。 10、北山公司的排污许可证和土地使用权证（用地面积21950平方米，约33亩），载明北山公司的排污许可情况和土地使用情况。 以上证据北山公司用于证明其已经按《合作协议》完成其需履行的义务，曹坚玲的意见为北山公司未能完成每年获取政府资源配置价的石灰石130万吨的约定。 本次审理中，曹坚玲举证如下： 1、天山水泥公司的情况说明，载明北山公司2014年从天山水泥公司按政府资源配置价购买石灰石322868吨、2015年从天山水泥公司按政府资源配置价购买石灰石575963吨、2016年从天山水泥公司按政府资源配置价购买石灰石212287吨、2017年从天山水泥公司按政府资源配置价购买石灰石499911.4吨，2018年从天山水泥公司按政府资源配置价购买石灰石495134.2吨、2019年（截止8月）从天山水泥公司按政府资源配置价购买石灰石326445.3吨，同时天山水泥公司在情况说明中明确表示如当年的供货达到500000吨则不再发货，证明北山公司未能足额从天山水泥公司进行采购。 2、溧阳市矿场资源开发与保护规划，载明北山公司所称的芳山地区的溧阳海盛矿业有限公司每年开采计划仅为32.221万吨，证明北山公司事实上根本无法获取除天山水泥公司外的所谓80万吨的石灰石政府资源配置。 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达到曹坚玲的证明目的，理由为，第一，不足额从天山水泥公司采购是因为北山公司资金不足，加上环保资金投入，事实上无需购买那么多；第二，溧阳市上兴镇人民政府保证80万吨的政府资源配置价的石灰石，系政府行为，即使芳山地区产量不足，也由政府负责从其他渠道解决，并不是北山公司没有获取的权限。 还查明，北山公司因经营发生了大量的对外借贷，且因此产生了大量诉讼。 审理过程中，本院会同各方共同至北山公司现场进行了查勘，并拍摄照片。北山公司向本院陈述：现在建成运作了8座石灰窑，还有4座没有造是因为资金不足，第一批4座窑开始生产是在2014年5月，第二批4座窑开始生产是在2017年9月；没有全部造好12座窑是因为北山公司股东的出资未到位，并且北山公司虽然拥有可以取得130万吨/年石灰石的批文和条件，但由于出资不足导致产能不足，实际无需使用到130万吨/年；按照行业惯例每生产1吨石灰成品需要2吨石灰石小块，批文上的130吨石灰石是指石灰石原石，每吨原石只能破碎出0.3-0.4吨石灰石小块，一座窑正常生产一年使用石灰石原石10万吨左右，但要根据成品石灰的品种和石灰石原石的品质来看，数量会有一定偏差；北山公司有资金的话是尽量去采购石灰石原石的，但是资金还需要用于其他成本，比如人工、煤炭和辅料，并且在环保上也需要大量的资金；北山公司的资金存在较大缺口，原因在于股东的出资不足，环保等方面还需要大笔资金投入。对此陈述，本院要求曹坚玲对上述陈述进行核实，因为曹坚玲亦为北山公司股东，若其否认上述陈述须提供反证，曹坚玲未能举证。 北山公司进一步陈述，张忠明为北山公司实际控制人，北山公司至今为止所有的石灰石采购均采购自天山水泥公司，按政府配置价进行采购，并自述可提供每年的纳税报表，通过其记载的销售来反推每年的石灰石用量，本院要求北山公司在举证期限内举证，但北山公司未进行举证，理由为其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开具调查令由曹坚玲的代理律师至税务部门进行了调取，但纳税记录显示的销售金额不能反映石灰石采购的情况。因曹坚玲自认其持有北山公司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的部分账册，本院要求其对该时间段内北山公司采购石灰石的情况进行举证，同时要求北山公司对2016年至今的石灰石采购情况举证，并明确释明了拒不提供证据的不利后果。在举证期限届满后，双方均未就本院要求双方提供的采购石灰石原石的证据进行任何举证，曹坚玲未给予任何说明，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不但未给予说明，还向本院邮寄明确拒绝举证并带有攻击性内容的文件。同时，本院向曹坚玲释明其可通过股东知情权诉讼来获取证据，但曹坚玲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答复本院是否提起股东知情权诉讼。 本院认为：曹坚玲、北山公司、张忠明、杨田荣、张卫娟于2013年10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协议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协议义务。 一、关于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建议移送至溧阳法院审理的问题，因本案为发回重审案件，依法不得移送，故本院继续审理。 二、关于曹坚玲是否可要求返还部分投资款的问题。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常州中院（2017）苏04民终1855号民事判决，确认了曹坚玲应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足额支付前期投入资金的义务，且该判决已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具有强制力。既然《合作协议》合法有效，不得解除，曹坚玲也无权要求返还投资款，又因为曹坚玲为北山公司股东，其投入的资金发生的争议可由股东出资纠纷解决，本案不予处理。 三、关于曹坚玲是否可主张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赔偿可得利益损失的问题。《合作协议》约定，“乙丙丁方（北山公司、张忠明、杨田荣、张卫娟）未能兑现在合作概况中表明的确保取得石灰生产批件、12台石灰窑建设批件的真实性、33亩土地使用权证及配套建设批件和1800万吨原材料资源配置等内容，甲方（曹坚玲）可要求收回投入的款项，并由乙丙方赔偿甲方可得利益损失（按取得条件正常生产所得计算）”。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北山公司已经取得了石灰生产批件、12台石灰窑建设批件、33亩土地使用权证以及130万吨原材料配置（按政府配置价），虽然每年的石灰石用量未达130万吨/年，但是由于资金、产能的问题不能完全归咎于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且目前无法查清北山公司是否有按非政府配置价购买的原料，故曹坚玲不得主张赔偿可期待利益。 四、关于北山公司、张忠明、张卫娟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行为，本院将依据民事诉讼法中妨碍民事诉讼的规定进一步进行处理。 综上所述，本院对曹坚玲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曹坚玲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19580元（按减少后的诉讼请求计算），保全费5000元，合计424580元，由曹坚玲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中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查熙迪 人民陪审员  张 慧 人民陪审员  朱少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徐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