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刑初3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中山市添某五金塑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添某公司），2008年7月21日注册成立，营业执照号码9144XXXXXXXXXX573L，中山市黄圃镇马新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黎某松。诉讼代表人黎某彪，男，1995年2月25日出生，住佛山市顺德区，系中山市添某五金塑料有限公司职员。被告人黎某松，男，196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佛山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现住地佛山市顺德区，系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者。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2017年11月15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6日被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辩护律师李少文，受汕头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提供法律援助。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添某公司、被告人黎某松犯走私废物罪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绍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添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黎某松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认定，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单位添某公司、被告人黎某松在明知我国对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实行限制进口政策，即《许可证》禁止转让，进口的固体废物必须全部由《许可证》载明的利用企业作为原料使用的情况下，将只能自用的《许可证》非法转让给鹏诠公司使用，为他人进口废塑料268.84吨；又通过鹏诠公司利用其它批文单位的《许可证》为添某公司进口废塑料320.91吨；扣除鹏诠公司使用添某公司许可证为添某公司包证包税进口CCLU9XXXX60号集装箱装载的18.12吨废塑料，共计走私废塑料571.63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出借许可证部分2013年12月24日、28日，鹏诠公司利用被告单位添某公司提供的编号SEPAX2013XXXX10、SEPAX2013XXXX30等2份《许可证》及黎某松提供的广州市和某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某公司”）的公章，将实际货主黄某鹏、金某1、吴某1的GESU6XXXX43等13个集装箱共计268.84吨废塑料通过海关编号5721XXXXXXXXX15438、5721XXXXXXXXX15439、5721XXXXXXXXX15470、5721XXXXXXXXX15471等4份报关单向中山海关申报进口。期间，4份报关单所需缴纳的关税、增值税由鹏诠公司事先汇至被告人黎某松个人账户，由黎某松以添某公司的名义支付。随后，被告人黎某松将4份《中山港海关增值税专用缴款书》用于添某公司做账，将增值税223238.28元全额抵扣，并向鹏诠公司支付“返点费”。（二）包税包证进口部分2013年12月9日至2014年5月28日，鹏诠公司使用中山市金某织带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许可证》，通过海关编号5721XXXXXXXXX15258、5721XXXXXXXXX15340、5721XXXXXXXXX15341、5721XXXXXXXXX15437、5721XXXXXXXXX15438、5721XXXXXXXXX14460、5721XXXXXXXXX14461、5721XXXXXXXXX12677、5721XXXXXXXXX16845、5721XXXXXXXXX16103等10份报关单向中山海关申报进口，为添某公司、黎某松进口柜号CCLU9XXXX02等16个集装箱的废塑料共计320.91吨。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10月10日，在境内交付货物后，鹏诠公司收到对应的包证包税费用502955元。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认定上述事实，当庭举证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及其他证实材料：汕头海关缉私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到案经过、添某公司工商资料、环保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报关单及随附单证、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添某公司抵扣税款资料、广州市和某进出口有限公司资料、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杏坛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材料等；2、鉴定意见汕头市汕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证报告；3、同案人许某经、李某锋、张某峰、梁某烙、黄某鹏、钟某明、谭某英、杨某梅、何某琴、林某琦等的供述与辩解；4、被告人黎某松的供述和辩解。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添某公司、被告人黎某松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将只能自用的《许可证》出借给鹏诠公司使用，为他人进口废塑料268.84吨，又委托鹏诠公司利用其他批文单位的《许可证》为添某公司进口废塑料320.91吨，扣除鹏诠公司使用添某公司许可证为添某公司进口的废塑料18.12吨，共计走私废塑料571.63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某松有主动投案情节，提请本院依法一并判处。被告单位添某公司及被告人黎某松提出，出借许可证部分涉及的13个集装箱共计268.84吨废塑料是其公司走私的，但包税包证进口部分涉及16个集装箱共计320.91吨废塑料部分不是其公司走私的，被告人黎某松只是介绍了加拿大的朋友吴某1给李某锋，且收货人也不是添某公司，货是吴某1的，跟添某公司没关系。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部分事实，即包税包证进口部分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理由是认定包税包证进口的事实部分只有言辞证据，关于鹏诠公司是如何收货、运输，以及发货人、收货人、费用的支付等没查清，无法证明是黎某松委托鹏诠公司进口的。2、黎某松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单位添某公司、被告人黎某松在明知我国对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实行限制进口政策，即《许可证》禁止转让，进口的固体废物必须全部由《许可证》载明的利用企业作为原料使用的情况下，将只能自用的《许可证》非法转让给鹏诠公司使用，为他人进口废塑料268.84吨；又通过鹏诠公司利用其它批文单位的《许可证》为添某公司进口废塑料320.91吨；扣除鹏诠公司使用添某公司《许可证》为添某公司包证包税进口CCLU9XXXX60号集装箱装载的18.12吨废塑料，共计走私废塑料571.63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出借许可证部分2013年12月24日、28日，鹏诠公司利用被告单位添某公司提供的编号SEPAX2013XXXX10、SEPAX2013XXXX30等2份《许可证》及黎某松提供的广州市和某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某公司”）的公章，将实际货主黄某鹏、金某1、吴某1的GESU6XXXX43等13个集装箱共计268.84吨废塑料通过海关编号5721XXXXXXXXX15438、5721XXXXXXXXX15439、5721XXXXXXXXX15470、5721XXXXXXXXX15471等4份报关单向中山海关申报进口。期间，4份报关单所需缴纳的关税、增值税由鹏诠公司事先汇至被告人黎某松个人账户，由黎某松以添某公司的名义支付。随后，被告人黎某松将4份《中山港海关增值税专用缴款书》用于添某公司做账，将增值税223238.28元全额抵扣，并向鹏诠公司支付“返点费”。（二）包税包证进口部分2013年12月9日至2014年5月28日，受“香港泰某公司”吴某1的委托，以添某公司作为货主单位通过鹏诠公司使用中山市金某织带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许可证》，通过海关编号5721XXXXXXXXX15258、5721XXXXXXXXX15340、5721XXXXXXXXX15341、5721XXXXXXXXX15437、5721XXXXXXXXX15438、5721XXXXXXXXX14460、5721XXXXXXXXX14461、5721XXXXXXXXX12677、5721XXXXXXXXX16845、5721XXXXXXXXX16103等10份报关单向中山海关申报进口，扣除其中鹏诠公司使用添某公司许可证为添某公司包证包税进口CCLU9XXXX60号集装箱装载的18.12吨废塑料，添某公司代理“香港泰某公司”吴某1进口了柜号CCLU9XXXX02等15个集装箱的废塑料共计302.79吨。2013年12月27日至2014年10月10日，在境内交付货物后，鹏诠公司收到对应的包证包税费用502955元。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黎某松主动到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及证明材料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案件来源的说明、到案经过，证实汕头海关缉私局在侦办许某经等人涉嫌走私废物案（代号“1701”专案）过程中，发现被告单位添某公司、被告人黎某松涉案，2017年10月30日，汕头海关缉私局决定对“1701”系列案中被告单位添某公司、被告人黎某松的犯罪事实另案处理。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黎某松主动到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同年12月15日汕头海关缉私局立案侦查。2、指定管辖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本案侦查程序合法，被告人黎某松于2017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3、被告单位添某公司企业档案资料，证实添某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21日，营业执照号码914××××20573L，住所中山市黄圃镇马新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黎某松，股东黎某松、陈某1。4、汕头海关缉私局的说明，证实被告人黎某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主动提供添某公司的财会账册及其与“1701”专案深运通团伙的往来电子邮件，积极配合侦查取证工作，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汕头海关缉私局依法调取的借用添某公司《许可证》进口13个集装箱的报关单及随附单证，使用他人《许可证》为添某公司进口16个集装箱的报关单及随附单证，以及深运通为添某公司包税进口明细表，证实报关单中的货柜已进口入境，以及深运通为添某公司包税进口废塑料相关货柜的报关时间、柜号、品名、重量、批文单位名称、进口口岸等情况。6、汕头海关缉私局制作的许某经团伙涉嫌走私进口货柜简表（8077柜）及其说明，列明涉案货柜对应的报关单号、货柜号、实际货主、批文单位等详细情况。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汕头海关缉私局依法扣押黎某松持有的涉案报关单及随附报关单证、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记账凭证、关税税单、发票等。8、环评资料，中山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中山市添某五金塑料有限公司申请进口废塑料监督管理情况及初步意见表，证实添某公司具备固体废物进口资格。9、广州市和某进出口有限公司资料，证实广州市和某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相关涉案银行账户（添羽公户、黎某松、朱某1、吴某2）的非法交易流水情况。（二）鉴定意见汕头市汕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汕特会（2018）第024号关于“1701”案有关事项的鉴证报告，证实与本案相关联的“1701”主案涉及的批文、货柜号、客户、通关人等情况。（三）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许某经（深运通管理者）的供述2、同案人李某锋（深运通业务负责人）的供述3、同案人张某峰（深运通揽货业务员）的供述4、同案人梁某烙（深运通揽货业务员）的供述5、同案人黄某鹏（佛山禾洋塑料经营部法定代表人）的供述6、同案人钟某明的供述7、同案人谭某英、杨某梅、何某琴、林某琦的供述（四）被告人黎某松（添某公司实际负责人）的供述与辩解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明充分，予以确定，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添某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将只能自己使用的《许可证》出借通关公司使用，或通过通关公司利用其他批文单位的《许可证》代理他人进口废塑料，共计走私废塑料571.63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被告人黎某松作为被告单位添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管理者，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为被告单位的罪责承担相应的责任，其行为亦构成走私废物罪，均应依法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添某公司、被告人黎某松犯走私废物罪的罪名成立。在参与走私废物的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添某公司提供《许可证》或代理他人进口废物参与走私，所起作用次要，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黎某松亦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黎某松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被告单位添某公司出借许可证走私13个集装箱共计268.84吨废塑料的事实，对这一部分犯罪可依法对被告单位添某公司、被告人黎某松再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单位添某公司、被告人黎某松及辩护人提出的，包税包证进口部分涉及16个集装箱共计320.91吨废塑料部分不是其公司走私的，跟添某公司没关系，即包税包证进口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意见，经查，认定包税包证15个集装箱的废塑料共计302.79吨系添某公司代理进口的事实，有报关单、随附单据与同案人李某锋的供述相印证，被告人黎某松主动投案时也如实供述了“我公司委托李某锋的深运通公司包税包证进口16个货柜……香港泰某公司委托我公司代理进口16个货柜的废塑料，说好每个货柜要支付我人民币5000元的代理费，但吴某1在货物进口后一直没有付给我，所以2014年6月初在深运通公司将最后1个集装箱号OOLU9016860的废塑料进口到内地后，我就要求深运通公司将货柜送到我添某公司，我安排人将货物全部卸出后让司机将空柜拉走，而将货物作为抵押物扣在我公司，要求香港泰某公司支付代理费后才让提货。”证明起诉书的指控事实清楚，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黎某松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在案中虽然被告人黎某松有主动投案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添某公司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被告人黎某松拒不承认添某公司参与走私包税包证15个集装箱废塑料共计302.79吨的事实，被告人黎某松的行为构不成自首，但其主动投案的情节确实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对被告单位添某公司、被告人黎某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单位添某公司、被告人黎某松在走私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在本案中的认罪、悔罪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中山市添某五金塑料有限公司犯走私废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黎某松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洵升审判员  甘克润审判员  沈启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然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第二十一条未经许可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等罪名定罪处罚；偷逃应缴税额，同时又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取得许可，但超过许可数量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定罪处罚。租用、借用或者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适用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被告人、自诉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不服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有权用书状或者口头向上一级人民法院上诉。被告人的辩护人和近亲属，经被告人同意，可以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对被告人的上诉权，不得以任何借口加以剥夺。第二百二十八条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认为本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确有错误的时候，应当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第二百三十条不服判决的上诉和抗诉的期限为十日，不服裁定的上诉和抗诉的期限为五日，从接到判决书、裁定书的第二日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