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72民初698号原告：徐晓影，女，198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原告：徐鑫磊，男，200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法定代理人：徐晓影（徐鑫磊之母），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原告：郭芷含，女，201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法定代理人：徐晓影（郭芷含之母），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原告：郭世全，男，195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菊清，辽宁大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成凤，辽宁大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皓，男，199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伟，辽宁杨洪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启，辽宁杨洪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成所，男，1986年11月19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兴城市。被告：冯利国，男，1974年5月9日出生，满族，住所地：辽宁省绥中县。原告徐晓影、原告徐鑫磊、原告郭芷含、原告郭世全与被告李皓、被告李成所、被告冯利国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位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菊清、被告李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成所、被告冯利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位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87582.50元（死亡赔偿金811740元，丧葬费40944元，徐鑫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5168.50元，郭芷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90337元，郭世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8393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1日，死者郭岩从网上找到潜水教练冯利国并交费学习潜水技能，时长一个来月，共下水5、6次，冯利国最初和学员讲，水下逃生和独立“放漂”是必做项目，但该训练项目并没有进行实际操作。2019年4月21日，冯利国联系老板李皓，把包括郭岩在内的几个徒弟带到了兴城小松游艇码头，具体的潜水作业是“摸螺”，报酬是一斤五元钱。郭岩被老板李皓派到李成所的船上，按当时约定，冯利国要和徒弟一起出海作业，但当天冯利国自称有事没有和郭岩等人一同出海。水下作业开始后，郭岩第一次出水是有人接应的，郭岩第二次出水却没有人接应，实际上郭岩也未能出水。2019年4月22日，兴城警方出具了郭岩溺水死亡的证明。原告方找被告欲解决此事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李皓辩称，李皓与郭岩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与郭岩亦不认识，原告起诉状中载明“郭岩被老板李皓派到李成所的船上”这一事实不属实。本案不幸事实发生在郭岩向冯利国学习潜水技能期间，与李皓无关。原告起诉状中载明“郭岩从网上找到潜水教练冯利国并交费学习潜水技能，时长一个来月，共下水5、6次，冯利国最初和学员讲，水下逃生和独立“放漂”是必做项目，但该训练项目并没有进行实际操作。”故，郭岩的潜水技能并没有学会，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学习已经结束，郭岩在没有学会潜水技能的情况下，冯利国让其独自下水作业并违反了与郭岩等人一起出海作业的约定，导致案涉事故发生，原告应当向冯利国主张权利。李成所与李皓系不同的船主，李成所不受李皓管理和控制，郭岩与李成所之间的关系李皓并不之情，原告的损失与李皓无关，要求李皓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李成所、被告冯利国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当事人对证据中无异议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并载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材料：1.葫芦岛市连山区钢屯镇张家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告郭世全与死者郭岩是父子关系。上述证据系单位出具的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上述证据缺少单位负责人及材料制作人的签字或者盖章，不符合证据形式，且被告当庭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2.死者家属赫树军（手机号134××××4386）与李皓（手机号186××××3792）在2019年4月22日的通话录音。拟证明郭岩与李皓是雇佣关系，冯利国对郭岩的死亡有过错。上述录音，原告用原始载体当庭进行了播放，该录音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录音中李皓并未承认其与郭岩之间是雇佣关系，关于冯利国对郭岩的死亡具有过错的事实也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判定，该录音无法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但上述录音中，李皓提到郭岩是李皓经过冯利国雇的，但没在李皓的船上干活，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3.兴城市公安局临海边防派出所于2019年4月21日、25日对于某的询问笔录和于某于2019年4月23日出具的证言，拟证明郭岩与李皓存在雇佣关系。于某于2019年4月21日、25日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李皓当庭对于某2019年4月23日的证人证言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于某的上述三份证言予以采信，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郭岩与李皓存在雇佣关系。4.《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和《出租车租赁协议书》，拟证明郭岩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做过出租车驾驶员，主要收入来自城镇。上述证据均系证据原件，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李皓提交的证据材料：2019年6月11日，证人邸某和于某出具的证言，拟证明事故发生在郭岩学习潜水技能期间，冯利国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事发地点在李成所的船上，事故与李皓无关，李皓不应当承担责任。于某和邸某的上述证人证言系事故发生后经过整理打印，由李皓提交给法庭的，证人没有法定事由未出庭接受询问，对证言中与二人在公安机关陈述相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证言中与二人在公安机关陈述不一致的部分，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1日，死者郭岩从网上找到潜水教练冯利国学习潜水技能，时长一个来月。2019年4月21日，冯利国联系李皓，把包括郭岩在内的几个徒弟带到了兴城小松游艇码头，具体的潜水作业是“摸螺”，报酬是一斤五元钱。当李皓的渔船坏了不能出海，李皓将郭岩等人领到李成所的渔船上，李成所没有船员资格证，渔船属于三无船舶，李成所和郭岩等人约定捕捞1斤海螺给李成所提2元钱费用。此前冯利国曾经和徒弟们约定要一起出海作业，但当天冯利国自称有事没有和大家一同出海。水下作业开始后，郭岩第二次出水出现意外，郭岩未能顺利出水，溺水身亡。郭岩于1979年11月5日出生；徐鑫磊系郭岩继长子，2008年4月26日出生；郭芷含系郭岩长女，2015年12月1日出生。郭世全系郭岩父亲，农村居民，1953年3月24日出生，有子女3人。徐晓影与郭岩系夫妻关系，二人共有一套位于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的住宅，于2018年4月3日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书。郭岩、徐晓影、徐鑫磊、郭芷含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郭岩的主要收入来自城镇。另查明，《2018年大连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载明：全年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43550元，全年城镇人均消费支出29928元，《2019年大连市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数据》记载：2018年大连市职工平均月工资为7299元。本院认为，郭岩从李成所渔船上下海作业过程中溺水身亡，因民事赔偿产生纠纷，本案系海上人身损害责任纠纷。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讼观点和答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郭岩与三被告的法律关系；2.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的确定；3.原告诉请经济赔偿的责任承担主体。一、郭岩与三被告的法律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做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郭岩等人被李皓领到李成所的船上“摸螺”，工作完成之后按照固定金额提成的方式获取劳动报酬，符合承揽合同的构成要件，原告主张郭岩与被告李皓之间系雇佣关系，但其约定按照捕捞海货提成的结算方式涉及到工作成果的交付，不符合雇佣合同的要件。故，本院认定：郭岩与被告李皓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郭岩等五人跟随冯利国学习潜水，后经冯利国介绍与李皓形成承揽合同关系，郭岩与冯利国学习潜水的行为属于平等主体之间自愿达成的互负权利义务的合同行为，郭岩作为学员有交纳学费的义务，冯利国作为教练有教好教会学员的义务。冯利国作为承揽方推荐人，负有向李皓推荐适格人选的义务，李皓对于承揽人的潜水摸螺技能负有审核把关义务。李成所作为有偿出海作业的船主和船长，负责船舶驾驶的同时负责看管氧气，负有保障潜水作业人员安全的义务。二、原告方诉请的赔偿金额的确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故，原告诉请的与受害人郭岩死亡的相关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受诉法院为大连海事法院，大连市属于计划单列市，依据人损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本案原告主张的不超过大连市的统计数据标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郭岩与徐晓影夫妻共有一套位于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的住宅，于2018年4月3日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书。在事故发生时，郭岩在城镇连续居住超过一年以上并且主要收入来自城镇，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1.死亡赔偿金811740元。人损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郭岩1979年11月5日出生，于2019年4月21日发生事故致死，死亡时年龄39周岁，故，应按照大连市全年城镇常住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二十年，死亡赔偿金数额为43550元/年×20年=871000元。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811740元，并不超过标准，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40944元。依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按照大连市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原告应得的丧葬费为7299元/月×6个月=43794元，原告主张丧葬费40944元不超过上述标准，本院予以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徐鑫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5168.5元，郭芷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90337元，郭世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8393元。依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据人损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2018年大连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载明：全年城镇人均消费支出29928元。徐鑫磊和郭芷含系郭岩的子女，二人的扶养费应当由郭岩和徐晓影夫妻二人共同承担，徐鑫磊2008年4月26日出生，郭岩溺水身亡时徐鑫磊即将年满11周岁，原告主张按照13595.5元/年的标准计算7年，本院予以支持，徐鑫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595.5元/年×7=95168.5元；郭芷含2015年12月1日出生，郭岩溺水身亡时郭芷含年龄未满4周岁，原告主张按照13595.5元/年的标准计算14年，本院予以支持，郭芷含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595.5元/年×14年=190337元；郭世全系郭岩父亲，1953年3月24日出生，郭岩溺水身亡时郭世全年龄66周岁，扶养人3人，原告主张按照3456.7元/年的标准计算14年，本院予以支持，郭世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56.7元/年×14年=48393元。被扶养人徐鑫磊、郭芷含、郭世全三人每年的扶养费金额为13595.5元/年+13595.5元/年+3456.7元/年=30647.7元，扶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大连市2018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9928元。故，本院认定前七年被告需要支付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29928元/年×7年=209496元，徐鑫磊、郭芷含、郭世全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209496元+13595.5元/年×（14年-7年）+3456.7元/年×（14年-7年）=328861.4元。4.交通费1000元。原告未能针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提交相关证据，无法证明交通费支出的事实和具体金额，本院不予支持。5.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根据人损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本案中，虽然原告请求的死亡赔偿金本院已经予以支持，但因为李皓未尽选任责任、李成所身为船长的看护不当、冯利国介绍人选不适格的原因导致郭岩在海上作业过程发生死亡事故，原告直系亲属遇难，给原告精神造成巨大伤害，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依法应予支持。根据本案情形，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上述五项赔偿总额共计1201545.4元。三、原告诉请经济赔偿的责任承担主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责任。”证人于某、邸某的证言能够证明郭岩在跟随冯利国学习潜水期间未能完全掌握潜水技巧，郭岩作为成年人，能够对自身行为的正确性与否做出判断，郭岩在明知自己未能完全掌握潜水技巧的情况下仍然同意接受“摸螺”的工作，对于溺水身亡的结果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冯利国作为教练，应当全面掌握郭岩等人的学习情况及潜水能力，在李皓向其要求推荐成手的前提下，仍然推荐包括郭岩在内的五名只经历过一个月左右时间学习的学员去李皓处从事“摸螺”这一高风险工作，其推荐行为存在过错；李皓作为定做人，在选任承揽人的过程中没有履行核实义务，导致郭岩参加到“摸螺”工作中，在人员选任上存在过错；李成所系没有船员资格的三无船船长，对乘坐其渔船下海“摸螺”的潜水员收取1斤2元的费用,作为有偿服务的提供者亦有义务对船员履行看护责任，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在下海“摸螺”过程中李成所负有看泵的义务且没有完全履行上述义务，故，李成所对于郭岩的溺水身亡存在过错。本院酌定，郭岩、李成所、李皓、冯利国的责任比例为3:3:2:2。故，被告应予赔偿原告的金额1201545.4元，按照责任比例，郭岩自行承担360463.62元，李成所承担360463.62元，李皓承担240309.08元，冯利国承担240309.0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晓影、原告徐鑫磊、原告郭芷含、原告郭世全赔偿款240309.08元；二、被告李成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晓影、原告徐鑫磊、原告郭芷含、原告郭世全赔偿款360463.62元；三、被告冯利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晓影、原告徐鑫磊、原告郭芷含、原告郭世全赔偿款240309.08元；四、驳回原告徐晓影、原告徐鑫磊、原告郭芷含、原告郭世全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88元（原告方已预交），由原告徐晓影、原告徐鑫磊、原告郭芷含、原告郭世全共同负担5682元，被告李皓负担3059元，被告李成所负担4588元，被告冯利国负担30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永伟人民陪审员  杨 帆人民陪审员  朱 静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吕晓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