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29行初34号原告邓丽芬，女，汉族，1965年7月22日生，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原告刘式荣，男，汉族，1964年11月30日生，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何青超，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吴建标，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地址：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南诏镇大水沟街12号。法定代表人王利伟，县长。出庭负责人袁凡，副县长。委托代理人茶正柳，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公职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开昌，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何潇，女，汉族，1984年8月6日生，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住大理市。委托代理人何建平，男，汉族，1960年1月8日生，系何潇之父。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邓玉，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邓丽芬、刘式荣不服被告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巍山县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于2019年5月30日向被告巍山县政府、第三人何潇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邓丽芬及其委托代理人何青超、吴建标，被告巍山县政府副县长袁凡、委托代理人李开昌，第三人何潇的委托代理人邓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巍山县政府经对何潇户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于2019年5月6日作出“巍行复字（2019）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巍山县自然资源局（原巍山县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12月25日向邓丽芬、刘式荣颁发的“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由巍山县自然资源局重新依法为邓丽芬、刘式荣颁发不动产权证。原告邓丽芬、刘式荣的起诉请求：1、撤销巍山县政府作出的“巍行复字（2019）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2、确认原告大门院场内保安房的所有权及保安房占用土地使用权归邓丽芬、刘式荣所有；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巍山县政府受理行政复议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违反法定程序。第三人何潇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自认于2018年7月5日即向巍山县国土资源局申领不动产权证，巍山县国土资源局已明确告知第三人无法办理不动产权证的原因，也曾组织过原告和第三人调解。第三人对巍山县国土资源局给原告颁发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明知，但第三人在2019年2月1日才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行政复议已经超过法定期限，被告受理行政复议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违反法定程序。2、被告作出撤销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的决定，主要证据不足。第一、2013年3月26日原告通过购买的方式，取得巍国用（1999）第0316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宗地面积为1523m2，当年的宗地图是手工图，没有明确界址点。2013年10月15日，原告对该宗地提出变更登记申请，并根据电子测绘技术，提供了该宗地的新测绘图纸，有明确界址点。按照当时的规定，变更登记不需要经得相邻人的同意，登记机构为原告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变更后面积为1546.47m2。2017年12月25日，原告向巍山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换发不动产权证，在面积、四至界限、权利没有发生变化的情况下，巍山县国土资源局为原告换发了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面积为1546.47m2。第二、被告以原告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与第三人何潇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重叠为由，在未明确重叠部分土地使用权归属情况下，就冒然撤销原告不动产权证，于法无据，同时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第三、原告测绘面积增加与第三人何潇测绘面积是否减少不必然产生因果关系，被告在没有充分查清重叠是第三人侵占原告的面积造成的情况下撤销原告不动产权证，没有事实根据。第四、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根据（2014）大中民终字第21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案件事实认定原告产权清楚，相邻人对原告大门院厂没有地役权、使用权，足以说明原告对大门院厂拥有合法的权利，不存在四至不清，与第三人重叠的情况。3、被告撤销原告不动产权证明显不当，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根据《物权法》司法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对不动产的登记有异议时，应当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先确认权利归属，而不应当由被告直接撤销不动产权证及重新颁证。4、原告对保安房及保安房占用的土地使用权拥有合法的物权，本案主要因原告保安房及保安房占用土地使用权被第三人侵占造成，请求一并解决相关民事争议，一并确认保安房及保安房占用土地使用权归原告所有。原告邓丽芬、刘式荣起诉时提交1、邓丽芬、刘式荣的身份证复印件；2、巍山县政府“巍行复字（2019）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文书送达回证复印件；3、巍山县安厦水泥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手绘土地证附图、1999年7月20日巍山县土地管理局巍山县《土地登记公告》、《清偿债权债务承接资产收购协议》、巍国用（1999）第0316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土地证附图（手绘）复印件；4、巍国用(1999)第0316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其界址点成果表、测绘宗地图复印件；5、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不动产平面图、宗地图复印件；6、《房地产分割协议》复印件；7、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巍民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中民终字第21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8、争议的大门及保安房现状照片复印件一组。被告巍山县政府辩称，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的复议期限是“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否“知道”并不能推定；2、原告认为本案第三人何潇于2018年7月5日向巍山县国土资源局申领不动产权证，按照《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规定30个工作日内办结，30日期限届满第三人应当知道不能办理不动产权证的原因，于2019年2月1日才提起行政复议，已经超过法定行政复议期限，原告的这一判断属于推定第三人“知道”，与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的规定不符，属于对法律理解错误。3、行政复议第三人巍山县自然资源局、原告在审理行政复议期间未对复议期限提出过主张或异议，也未提交过相关复议期限的证据。4、复议决定书针对的是不动产登记行政行为，并未对原告的实体权利作出评价或处分，撤销“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的同时，已责令不动产登记机构重新为原告颁发相关不动产权证，并未对原告的实体权利作出评价或处分。5、行政复议机关有权对已作出的错误行政行为进行纠错。6、对原告请求人民法院确认有关土地使用权的诉请无异议。被告巍山县政府提交第一组证据：《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关于巍山县政府行政复议通知书的答辩意见复印件。第二组证据：1、巍国土转（2013）第025号《转让手续审批表》复印件；2、邓丽芬、刘式荣身份证复印件；3、契税完税证复印件；4、南诏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书复印件；5、巍国用（1999）第03161号土地证、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证复印件；6、邓丽芬、刘式荣的房产办理申请复印件；7、《房地产分割协议》复印件；8、《房屋转让协议》复印件；9、《房地产买卖契约》复印件；10、房巍政共字第（1999）151号、房巍政共字第（1999）150号、房权证巍政字第（1999）0209号、巍房权证巍政字第（2013）07972号权证复印件；11、巍国用（1999）字第03155号土地使用证、巍房权证巍政字第（2002）02583号房产档案复印件；12、（2002）转让字第36号转让合同复印件；13、《房屋转让协议》、《房地产分割协议》、《买卖房屋协议书》复印件；14、大理天逸地兼测绘有限责任公司《权利交叉示意图》原件。第三组证据：1、《买卖房屋协议书》、《房地产买卖契约》、《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复印件；2、巍政字第（1999）0207号、巍政字第（2002）02583号、巍证字第201509737号《房屋所有权证》及巍国用（1999）字第031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3、《巍山县土地登记公告》复印件；4、巍证字第（2002）02229号《房屋产权证》、巍国用（1999）字第0316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5、测绘机构查询情况照片复印件；6、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复印件。第三人何潇答辩请求:1、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巍山县政府“巍行复字（2019）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巍山县人民政府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没有违反法定程序，答辩人何潇申请行政复议未超过法定期限。何潇知道原告邓丽芬、刘式荣持有的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与答辩人持有的巍国用（1999）字第031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部分重叠导致答辩人办不了不动产权证的时间是2019年1月7日，由于没有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的复印件，误认为颁证机关是巍山县人民政府，即于2019年1月16日向大理州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大理州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1日发出[2019]01号《行政复议告知书》告知答辩人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的颁证主体为巍山县国土资源局，应依法向巍山县政府或者大理白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申请复议。2、巍山县政府撤销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的决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在变更登记过程中通过所谓的电子测绘技术将原本只有152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变更登记为1546.47平方米，答辩人2002年受让的土地使用权面积是126.7平方米，现在答辩人申请不动产权登记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也是126.7平方米，测绘面积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2013年原告购买安厦水泥厂房产后将公用通道占为己用。3、2014年原告与巍山县农村信用合作社纠纷一案，答辩人不是案件当事人，并且法律规定土地权属的确权机关不是人民法院，该判决与本案审理的颁证行为无关。4、被告巍山县政府撤销原告不动产权证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5、原告请求确认大门院场内保安房的所有权及保安房占用土地使用权归原告所有的诉请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也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的范围，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该项起诉。第三人何潇提交第一组证据：1、《买卖房屋协议书》、《房地产买卖契约》复印件；2、《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复印件；第二组证据：巍政字第（1999）0207号、巍政字第（2002）02583号、巍证字第201509737号《房屋所有权证》，巍国用（1999）字第031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第三组证据：1、《巍山县土地登记公告》复印件；2、巍证字第（2002）02229号《房屋产权证》、巍国用（1999）字第0316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2、测绘机构查询电脑情况照片复印件；3、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复印件；4、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告知书》复印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邓丽芬、刘式荣起诉时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巍山县政府巍行复字（2019）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文书送达回证、巍山县安厦水泥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手绘土地证附图、巍山县土地管理局《巍山县土地登记公告》、《清偿债权债务承接资产收购协议》、巍国用（1999）第0316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土地证附图、界址点成果表、测绘宗地图，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书、平面图、宗地图，以及《房地产分割协议》、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巍民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书、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中民终字第216号民事判决书等等材料的复印件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情节或其他证据存在关联性，系有效证据；争议大门及保安房现状照片复印件一组不符合行政诉讼证据的形式要件要求，本院对此材料不作为本案证据确认。被告巍山县政府提交的巍山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指定测绘机构查询情况照片复印件不符合行政诉讼证据的形式要件要求，本院对此材料不作为本案证据确认；其他材料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且形式要件、形成主体等均符合法律规定，材料的具体内容反映了本案诉争事实的一部或全部，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具有客观性；各材料分别证实了诉争事实的一面或者部分情节，材料之间相互关联，与待证案件事实亦存在关联，因此均系有效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和裁判的依据。第三人何潇提交的测绘机构查询电脑情况照片复印件不符合行政诉讼证据的形式要件要求，本院对此材料不作为本案证据确认；其他材料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系有效证据。根据上述认证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邓丽芬、刘式荣于2013年3月26日购买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安厦水泥厂土地一宗，并办理了土地登记，同时领取巍国用（1999）第0316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载使用土地面积为1523m2，证附宗地图系手工绘图；2013年10月15日，原告方提供该宗地测绘图纸申请对巍国用（1999）第0316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进行变更登记，登记机关变更登记并向其颁发巍国用（1999）第0316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记载宗地使用面积为1546.47㎡，较巍国用（1999）第0316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增加23.47㎡；2017年12月25日，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原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根据原告方申请向其颁发“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其中证载国有土地使用面积为1546.47㎡；原巍国用（1999）第03161号及变更登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均已依法注销。2018年7月5日，第三人何潇申请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对其持有的巍国用（1999）字第031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予以换发，其中申请登记土地使用面积与巍国用（1999）字第031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一致，均为126.7㎡，但第三人何潇户的登记数据无法导入不动产登记系统。经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核实，认为原告邓丽芬、刘式荣持有的“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用地范围中部分面积与第三人何潇持有的巍国用（1999）字第031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用地面积重叠。形成的主要原因是2013年原告方申请变更登记时系统不完善，审核时未发现登记面积有重叠为原告颁发了证书，认定原告邓丽芬、刘式荣持有的“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属于错误登记，建议被告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予以撤销。2019年1月16日，第三人何潇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2月1日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书面告知第三人何潇“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的颁证主体为巍山县国土资源局，应依法向巍山县政府或者大理白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申请复议。2019年2月2日，第三人何潇向被告巍山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5月6日巍山县政府作出“巍行复字（2019）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邓丽芬、刘式荣不服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一、关于第三人何潇是否有权申请行政复议，暨被告巍山县政府受理何潇的申请是否符合行政复议范围、能否以行政复议决定形式撤销下级行政机关对原告邓丽芬、刘式荣所颁不动产权证的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第六条明确“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八）认为符合法定条件，申请行政机关颁发许可证、执照、资质证、资格证等证书，或者申请行政机关审批、登记有关事项，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办理的；……（十一）认为行政机关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本案中，第三人何潇依法申请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对其持有的巍国用（1999）字第031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予以换发，但因原告邓丽芬、刘式荣持有的“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部分用地面积与何潇持有的土地使用权证用地面积重叠，登记数据无法导入不动产登记系统导致不能换发，经核实系2013年为原告方变更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时未发现登记面积有重叠，原告方持有的“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属于错误登记，因此不论何潇是基于行政机关未依法为原告方颁证，或未依法办理原告方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申请，或者认为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的其他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其有权选择申请行政复议及复议机关作为维护合法权益的救济途径，故被告巍山县政府受理何潇的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2、被告巍山县政府经对何潇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理，认定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作为法定的不动产权利登记机关，在为原告方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时疏于审查，造成变更后的不动产权证所载用地范围与何潇持有的权证所载用地范围重叠，其登记行为违反法定程序，属于错误行政行为；另外，在案证据证明登记机关于2013年10月15日根据原告方申请及提供的宗地测绘图纸对巍国用（1999）第0316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进行变更登记，直接导致该证记载宗地使用面积较原土地使用权证证载面积增加23.47㎡，为1546.47㎡；同时，原告方及第三人均认可双方对保安室产权存在争议，原告方陈述行政机关为此曾组织双方进行过调解；最后，第三人何潇持有的巍国用(1999)字第031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未发生变更登记，本案争讼时其申请登记的土地使用面积与原证载面积一致。因此，被告巍山县政府有权以行政复议决定形式撤销对原告方颁发的“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并责令重新依法为原告方办理不动产权证。综上，被告巍山县政府作出“巍行复字（2019）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决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维持。原告邓丽芬、刘式荣关于撤销巍山县政府“巍行复字（2019）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的理由不成立，本院对此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第三人何潇申请行政复议是否超过法定申请期限，暨被告巍山县政府受理何潇的行政复议是否符合行政复议申请规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明确行政复议申请一般的法定期限计算始于“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但“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的审查判断没有具体、明确或者细化的法定标准，故对此应当秉承案件事实和证据依法认定。本案中，行政机关根据何潇2018年7月5日的申请为其办理换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过程中发现何潇户的登记数据无法导入不动产登记系统，经核实为原告邓丽芬、刘式荣持有的“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用地范围中部分面积与第三人何潇持有的巍国用（1999）字第031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用地面积重叠，现有效证据已经证实何潇为此于2019年1月16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年2月1日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书面向第三人何潇告知“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的颁证主体为巍山县国土资源局，其应依法向被告或者大理白族自治州国土资源局申请复议。据此，综合确认何潇于2019年2月1日以后“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较为客观。故第三人何潇申请行政复议未超过法定申请期限，暨被告巍山彝族县政府受理何潇的行政复议符合行政复议申请的规定。三、就原告邓丽芬、刘式荣申请一并解决保安房所有权及占用土地使用权民事争议，确认权属归原告所有的诉请，不符合请求一并解决相关民事争议的法律规定，本院依法未予立案，审理中已进一步向原告释明，故本案对此诉讼请求不予审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邓丽芬、刘式荣“撤销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巍行复字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云（2017）巍山县不动产权第0001712号不动产权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邓丽芬、刘式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梓静审判员  潘文举审判员  段阿云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