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10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大奕，男，197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韶关市人，大专文化，原系凌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9。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富昌，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尚晓，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阳春市岗美镇岗美粮所宿舍。公民身份号码：441************636。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简正华，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大专文化，系凌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东莞分公司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南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32************658。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因原判刑期届满，2019年10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申被告人卢映红，女，198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人，中专文化，系凌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总监，住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082。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6月6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佳侨，女，199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大专文化，系凌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营部主管，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7。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6月6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国辉，男，1971年6月8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惠安人，大专文化，系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责人兼经营者，住惠安县************。公民身份号码：350************050。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6月6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炎辉，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五华县人，大专文化，系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责人兼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35。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6月6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庄任杰，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中专文化，系东莞市盛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经营者，住汕头市潮阳区西胪镇东凤后寮住宅区九横巷27号。公民身份号码：440************79X。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8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成章，男，197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深圳市人，中专文化，系梅州市政建设集团公司东莞分公司负责人兼经营者，住深圳市宝安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8。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加宏，男，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系东莞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营者，住普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38。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庄开成，男，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汕头市人，初中文化，系广东建弘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西宁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南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3。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华生，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大专文化，无业，住博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52************018。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导中，男，198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五华县人，中专文化，系广东利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为东莞市长安镇德政西路7号城市**********。公民身份号码：441************518。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8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6日被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小兰，女，196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春市人，高中文化，个体户，住阳春市岗美镇粮所宿舍。公民身份号码：440************644。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尚晓、简正华、施大奕、卢映红、李佳侨、郑国辉、邓炎辉、庄任杰、朱成章、刘加宏、庄开成、梁华生、胡导中犯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陈小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粤1972刑初20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施大奕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6年开始,刘礼武、田品、何永乐等人（三人均另案处理）在东莞市内组织多家公司串通投标，统一制定项目投标报价，垄断了水利、市政工程投标。刘礼武、田品、何永乐等人从工程款中抽取一定比例的资金作为串标获利，根据参与串通投标的公司的信用等级进行分配。被告人黄尚晓、简正华、施大奕、郑国辉、邓炎辉、庄任杰、朱成章、刘加宏、庄开成、梁华生、胡导中等人组织团队或带领公司参与刘礼武、田品、何永乐等人组织的串通投标，并从中谋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简正华、施大奕、李佳侨、卢映红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简正华系东莞市凌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峰公司)实际经营者,负责公司全面管理。被告人施大奕系凌峰公司副总经理兼经营部负责人，负责凌峰公司的招投标工作。2012年开始，简正华还承包了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嘉业东莞分公司）的经营权，并以江西嘉业东莞分公司的名义在东莞市内投标经营。2016年开始，为取得串标分红，并增强从串标组织者处拿工程做的话语权，简正华决定让凌峰公司、江西嘉业东莞分公司参与刘礼武、田品、何永乐组织的水利、市政工程的串通投标，同时，简正华还授权施大奕联系多家公司组成小团队，共同参与串通投标。凌峰公司经营部主管被告人李佳侨负责收集、检查标书，并制作小团队名单，后将标书及名单汇总至刘礼武团队的刘浩然（另案处理）处。投标结束后，刘礼武将小团队的串标获利转至简正华的个人账户，施大奕制作团队各联系人获利清单，经财务部总监被告人卢映红检查后呈简正华审核，后将各下游公司获利经财务部出纳进行转账。一方面，在水利项目及部分市政项目上，简正华、施大奕带领被告人黄尚晓牵头的小团队参与由刘礼武、何永乐组织的串通投标活动；另一方面，在部分市政项目上，则由黄尚晓带领简正华、施大奕牵头的小团队参与由田品组织的串通投标活动。被告人施大奕联系的小团队包括被告人庄任杰经营的东莞市盛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加宏经营的东莞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梁华生带领的深圳市水利土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四川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湖北鑫达盛建设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告人庄开成经营的西宁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及被告人简正华自主经营的东莞凌峰、江西嘉业东莞分公司在内的二十余家公司。2016年至案发，简正华、施大奕联系团队共参与水利、市政项目串通投标约77宗，工程总金额约29亿7958万元，团队非法获利约6208600元。其中东莞凌峰、江西嘉业东莞分公司共非法获利约1242220元；2018年1月至6月，施大奕个人通过串通投标从刘礼武处非法获利约310850元。2019年1月21日13时许，侦查人员在东莞市东城区新村工业区**凌峰公司抓获被告人简正华、卢映红、李佳侨，在寮步镇横坑太和花园新天地华庭6座801抓获被告人施大奕。案发后，简正华已退赃1242220元。（二）黄尚晓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尚晓组织小团队参与被告人简正华、施大奕牵头的小团队参与串通投标，同时黄尚晓还组织包括简正华、施大奕的团队在内的公司参与田品组织的市政方面的串通投标。黄尚晓串通投标团队包括被告人邓炎辉经营的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告人郑国辉经营的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被告人朱成章经营的梅州市政建设集团公司东莞分公司、被告人胡导中经营的广东利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及杨先稳（另案处理）经营的广东五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内的十余家公司。2016年至案发，黄尚晓组织团队共参与水利、市政项目串通投标约91宗，工程总金额约45亿7752万元，团队非法获利约8001355元，黄尚晓个人亦从中获利。2019年1月21日13时许，侦查人员在中山市三乡镇畔山精品酒店1201方抓获被告人黄尚晓。（三）郑国辉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7年开始，被告人郑国辉利用其经营的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黄尚晓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30余宗，工程总金额逾10亿元，获利约772300元。2019年1月21日13时许，侦查人员在东莞市南城区西平香城名门4栋702号抓获被告人郑国辉。案发后，郑国辉已退赃772300元。（四）邓炎辉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7年开始，被告人邓炎辉利用其经营的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黄尚晓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30余宗，工程总金额逾10亿元，获利约713000元。2019年1月21日13时许，侦查人员在东莞市东城区***********抓获被告人邓炎辉。案发后，邓炎辉已退赃713000元。（五）庄任杰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8年开始，被告人庄任杰利用其经营的东莞市盛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施大奕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25宗，工程总金额约1亿9448万元，获利约310740元。2019年3月7日13时许，被告人庄任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庄任杰已退赃310740元。（六）朱成章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8年开始，被告人朱成章利用其经营的梅州市市政建设集团公司东莞分公司，在黄尚晓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37宗，工程总金额约3亿5102万元，获利约48000元。2019年3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朱成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朱成章已退赃48000元。（七）刘加宏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7年开始，被告人刘加宏利用其经营的东莞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施大奕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24宗，工程总金额约1亿7491万元，获利约190520元。2019年3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刘加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刘加宏已退赃190520元。（八）庄开成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7年开始，被告人庄开成利用其经营的西宁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施大奕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11宗，工程总金额约1亿7807万元，获利约17290元。2019年3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庄开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庄开成已退赃17290元。（九）梁华生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8年开始，被告人梁华生带领深圳市水利土木建筑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四川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湖北鑫达盛建设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施大奕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22宗，工程总金额约2亿6594万元，获利约214820元。2019年4月17日8时许，被告人梁华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梁华生已退赃214820元。（十）胡导中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8年开始，被告人胡导中利用其经营的广东利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黄尚晓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16宗，工程总金额约2亿2736万元，获利约12000元。2019年5月8日9时许，被告人胡导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胡导中已退赃12000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8日，东莞市公安局对刘礼武、田品等人涉嫌组织串通投标的犯罪行为依法开展严打。因担心被追查，被告人黄尚晓于2018年11月19日从其账户先后转至其母亲被告人陈小兰的账户343万元、118万元、100万元，并让陈小兰帮忙提现。收到相关款项后，陈小兰将相应款项分别汇入自己的三个账户，部分购买理财产品，后先后共提现540万元。现无法查明该540万元的去向。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陈小兰于2019年3月6日主动到厚街公安分局三屯派出所投案。在案件审理期间，黄尚晓、陈小兰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22万元。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黄尚晓、梁华生组织多家公司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予惩处；东莞市凌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单位作为投标人互相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简正华、施大奕、郑国辉、邓炎辉、庄任杰、朱成章、刘加宏、庄开成、胡导中是相关单位串通投标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卢映红、李佳侨作为凌峰公司的员工，在凌峰公司串通投标活动中提供帮助，是凌峰公司串通投标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小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黄尚晓、简正华、施大奕、郑国辉、邓炎辉、庄任杰、朱成章、刘加宏、庄开成、梁华生、胡导中均积极参与串通投标，在各自所参与的串标活动中均属于主犯，依法均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卢映红、李佳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庄任杰、朱成章、刘加宏、庄开成、梁华生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简正华、郑国辉、邓炎辉、胡导中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尚晓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对黄尚晓、陈小兰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尚晓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万元。二、被告人简正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三、被告人施大奕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万元。四、被告人卢映红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2万元。五、被告人李佳侨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2万元。六、被告人郑国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万元。七、被告人邓炎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5万元。八、被告人庄任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万元。九、被告人朱成章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十、被告人刘加宏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十一、被告人庄开成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十二、被告人梁华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5万元。十三、被告人胡导中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十四、被告人陈小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万元。十五、随案移送的手机11部、移动硬盘1个、网银U盾2个、U盘2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从黄尚晓处扣押的ROLEX手表一块、金色戒指一枚、银色戒指一枚、带镶钻十字架银色项链一条，待黄尚晓缴纳罚金及退出违法所得后发还给被告人黄尚晓；随案移送的从黄尚晓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390200元及其家属退出的2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简正华退出的赃款124万元、郑国辉退出的赃款772300元、邓炎辉退出的赃款713000元、庄任杰退出的赃款310740元、朱成章退出的赃款48000元、刘加宏退出的赃款190520元、庄开成退出的赃款17290元、梁华生退出的赃款214820元、胡导中退出的赃款12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六、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郑国辉处扣押的现金23700元折抵判决第六项相应数额的罚金。十七、由公安机关冻结的黄尚晓622*************678账户内的146.61元及其孳息、3231********0164226账户内的146.61元及其孳息、4367423********3497账户内的3791.02元及其孳息、623*************111账户内的7499.18元及其孳息、552**********329账户内的526.92元及其孳息、622*************110账户内的433元及其孳息、622********18402879账户内的65.03元及其孳息、622********03039561账户内的777.99元及其孳息、622*************025账户内的4590.62元及其孳息，以及冻结的陈小兰621**********516账户内的115223.14元及其孳息、6225681********0579账户内的52.17元及其孳息，在判决生效后扣划至法院账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八、由公安机关冻结的简正华622*************093账户6665.17元、622**********990账户85.97元、622*************173账户内的502.25元、622**********110账户内的10879.3元，在判决生效后扣划至本院账户，折抵判决第二项相应数额的罚金；冻结的施大奕621**********051账户内的5392.02元、621*************030账户内的84833.52元，在判决生效后扣划至本院账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的卢映红621**********947账户内的50845.66元，在判决生效后扣划其中2万元至本院账户，折抵判决第四项的罚金。十九、暂扣在东莞市*****分局从黄尚晓处扣押的港币30830元，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直接上缴国库；暂扣的监控主机、电脑主机、一体机电脑、手提电脑、公章、银行卡，由暂扣机关依法处理；暂扣的粤S*****奔驰小汽车一辆、粤S*****雷克萨斯小汽车一辆，待被告人简正华缴纳判决第二项罚金后发还给简正华。二十、继续追缴被告人施大奕违法所得220624.4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一、由公安机关继续追缴被告人黄尚晓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施大奕及辩护人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为：1、原审判决认定施大奕通过串通投标从刘礼武处非法获利310850元事实错误；2、施大奕没有自行联系多家公司组成小团队参与串通投标；3、本案为单位犯罪，实际获益方为简正华及各家串通投标的负责人，施大奕只是在简正华的指令下行事，没有从中获取个人利益，施大奕为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6年开始,为操控东莞市政府建设工程招标的中标结果和获取非法利益，刘礼武、何永乐等人和田品等人（三人均另案处理），分别多次组织多家公司采用围标和串标（统一制定各参与围标公司的项目投标报价）的方法参加政府工程投标。组织围标、串标的公司中标后，上述人员再按中标工程款的一定比例向中标企业或“买标”企业收取资金，作为其他参与围标和串标的公司（包括个人）的获利，并根据参与围标和串标公司的信用等级按约4:2:1的比例进行分配。其中，刘礼武、何永乐等人垄断了政府水利工程的投标。参与刘礼武、何永乐等人组织的水利工程、市政工程围标、串标的公司，除原审被告人简正华、上诉人施大奕组织的串标团队，还包括经简正华、施大奕介绍加入的原审被告人黄尚晓组织的串标团队。当刘礼武、何永乐等人组织串标的政府工程中标后，刘礼武就将包括简正华、施大奕串标团队和黄尚晓串标团队的全部获利，转账至简正华或其儿子简凌峰名下银行账户，再由施大奕制作分配方案，经简正华审批后划付简正华、施大奕串标团队的公司（包括个人）和黄尚晓（黄尚晓串标团队的分配，由黄尚晓统一收款后再分配）。田品垄断了政府市政工程的投标。参与田品等人组织的市政工程围标和串标的公司，除黄尚晓串标团队外，也包括经黄尚晓介绍加入的简正华、施大奕串标团队。当田品等人组织串标的市政工程中标后，田品就通过“代玉芬”的银行账户将黄尚晓串标团队和简正华、施大奕串标团队的全部获利，转账至黄尚晓的账户，再由黄尚晓分配。黄尚晓一边将获利分配给其自己串标团队的公司（包括个人），一边将简正华、施大奕串标团队的获利，转账至简正华或其儿子简凌峰名下银行账户，再由施大奕制作分配方案，经简正华审批后划付其他参与串标的团队内的公司（包括个人）。简正华、施大奕串通投标团队内的公司，除简正华自主经营的凌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凌峰公司），和可以用于投标的江西嘉业建设工程集团公司（以下称江西嘉业公司）外，还包括简正华授权施大奕纠集的原审被告人庄任杰经营的东莞市盛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刘加宏经营的东莞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梁华生带领的深圳市水利土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四川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湖北鑫达盛建设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原审被告人庄开成经营的西宁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等二十余家公司。黄尚晓串通投标团队内的公司，包括原审被告人邓炎辉经营的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原审被告人郑国辉经营的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原审被告人朱成章经营的梅州市政建设集团公司东莞分公司，原审被告人胡导中经营的广东利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及杨先稳（另案处理）经营的广东五环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十余家公司。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江西嘉业公司、凌峰公司、简正华、施大奕和原审被告人李佳侨、卢映红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简正华系凌峰公司股东（另一股东为其妻子游信君）、实际经营者,负责公司全面管理。施大奕系凌峰公司副总经理兼经营部负责人，负责凌峰公司的招投标工作。2012年开始，简正华还承包了江西嘉业公司东莞分公司的经营权，并以江西嘉业公司的名义在东莞市内投标经营。2016年开始，为取得串标分红，并增强从串标组织者处拿工程做的话语权，简正华决定让凌峰公司和以江西嘉业公司名义参与刘礼武、何永乐、田品等人组织的政府水利工程、市政工程的串通投标，同时，简正华还授权施大奕联系多家公司组成串标团队，共同参与串通投标。凌峰公司经营部主管暨原审被告人李佳侨负责收集、检查标书，并制作串标团队名单，并根据组织串标人的是刘礼武或田品，将标书及名单汇总至刘礼武串标团队的刘浩然（另案处理）处或黄尚晓处。参与串标的政府水利、市政工程中标后，当串标获利转至简正华或简凌峰的名下银行账户时，就由施大奕制作串标团队各联系人的获利清单（参与刘礼武组织的串标获利，就包括黄尚晓串标团队），经凌峰公司财务部总监暨原审被告人卢映红审核后呈简正华批准，再由凌峰公司财务部出纳进行转账。2016年至案发，简正华、施大奕串标团队联系黄尚晓串标团队参与刘礼武、何永乐组织的政府工程串标，以及被黄尚晓联系参与田品组织的政府工程串标共计约77宗，工程总金额约29亿7958万元，简正华、施大奕串标团队非法获利约6208600元（2016年从陈忠伟处收取2137700元，2018年从黄尚晓处收取686700元、从刘礼武处收取3384200元）。其中，凌峰公司、江西嘉业公司共非法获利约1242220元，全部用于凌峰公司经营（江西嘉业公司无获利）。2018年的1月至6月，刘礼武还转账支付施大奕串标获利310850元。2019年1月21日13时许，侦查人员在东莞市东城区新村工业区**凌峰公司抓获简正华、卢映红、李佳侨，在寮步镇横坑太和花园新天地华庭6座801抓获施大奕。案发后，简正华已退凌峰公司违法所得1242220元。（二）黄尚晓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黄尚晓除组织串标团队跟随简正华、施大奕牵头的串标团队参与刘礼武、何永乐组织的政府工程串标，黄尚晓还组织包括简正华、施大奕串标团队在内的公司参与田品组织的政府市政工程串标。2016年至案发，黄尚晓组织、联系串标团队（包含简正华、施大奕串标团队）共参与政府水利、市政工程串标约91宗，工程总金额约45亿7752万元，黄尚晓及其组织、联系的串标团队合计非法获利超过8001355元（田品转账支付6524315.5元，简正华账户于2016年转账681400元、2018年转账795640元）。黄尚晓个人亦从中获利。2019年1月21日13时许，侦查人员在中山市三乡镇畔山精品酒店1201房抓获黄尚晓。（三）原审被告人郑国辉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7年开始，郑国辉利用其经营的福建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黄尚晓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30余宗，工程总金额逾10亿元，获利约772300元。2019年1月21日13时许，侦查人员在东莞市南城区西平香城名门4栋702号抓获被告人郑国辉。案发后，郑国辉已退违法所得772300元。（四）原审被告人邓炎辉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7年开始，邓炎辉利用其经营的广东五华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黄尚晓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30余宗，工程总金额逾10亿元，获利约713000元。2019年1月21日13时许，侦查人员在东莞市东城区***********抓获被告人邓炎辉。案发后，邓炎辉已退违法所得713000元。（五）原审被告人庄任杰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8年开始，庄任杰利用其经营的东莞市盛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施大奕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25宗，工程总金额约1亿9448万元，获利约310740元。2019年3月7日13时许，庄任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庄任杰已退违法所得310740元。（六）原审被告人朱成章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8年开始，朱成章利用其经营的梅州市市政建设集团公司东莞分公司，在黄尚晓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37宗，工程总金额约3亿5102万元，获利约48000元。2019年3月20日14时许，朱成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朱成章已退违法所得48000元。（七）原审被告人刘加宏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7年开始，刘加宏利用其经营的东莞市水电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施大奕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24宗，工程总金额约1亿7491万元，获利约190520元。2019年3月21日13时许，刘加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刘加宏已退违法所得190520元。（八）原审被告人庄开成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7年开始，庄开成利用其经营的西宁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施大奕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11宗，工程总金额约1亿7807万元，获利约17290元。2019年3月28日15时许，庄开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庄开成已退违法所得17290元。（九）原审被告人梁华生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8年开始，梁华生带领深圳市水利土木建筑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四川旭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湖北鑫达盛建设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施大奕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22宗，工程总金额约2亿6594万元，获利约214820元。2019年4月17日8时许，梁华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梁华生已退违法所得214820元。（十）原审被告人胡导中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2018年开始，胡导中利用其经营的广东利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在黄尚晓的组织下参与串通投标16宗，工程总金额约2亿2736万元，获利约12000元。2019年5月8日9时许，胡导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胡导中已退违法所得1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黄尚晓、简正华、卢映红、李佳侨、郑国辉、邓炎辉、庄任杰、朱成章、刘加宏、庄开成、梁华生、胡导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的供认，且有经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户籍材料，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招投标材料，收款凭证，银行流水，罗金玲U盘内文件，提取笔录，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人王少微、戚丽珠、游信君、杨先稳、段乐宁、曾剑峰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黄尚晓、简正华、施大奕、卢映红、李佳侨、郑国辉、邓炎辉、庄任杰、朱成章、刘加宏、庄开成、梁华生、胡导中及另案处理人员刘礼武、田品、田安义、罗金玲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8日，东莞市公安局对刘礼武、田品等人涉嫌组织串通投标的犯罪行为依法开展严打。因担心被追查，黄尚晓于2018年11月19日从其账户先后转至其母亲暨原审被告人陈小兰的账户（621**********516）343万元、118万元、100万元（合计561万元），让陈小兰帮忙提现。2018年11月20日-29日，陈小兰将其中的150万元分3次提现，300万元分3笔（每笔100万元）转账至自己的其他账户后提现，陈小兰后将提现款项交与黄尚晓。黄尚晓于2019年1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陈小兰于1月24日又从上述账户提现90万元。陈小兰先后共提现540万元。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陈小兰于2019年3月6日主动到厚街公安分局三屯派出所投案。在案件审理期间，黄尚晓、陈小兰的家属代为退出赃款2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到案经过，身份信息，银行流水，被告人黄尚晓、陈小兰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针对上诉人施大奕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析断认为：1、凌峰公司构成单位犯罪，原审被告人简正华和上诉人施大奕是犯罪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单位犯罪是指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为单位谋取利益，经单位决策机构或者负责人决定实施的，法律规定应当负刑事责任的危害社会的行为，单位犯罪的主体包括法人单位犯罪和非法人单位犯罪。经查，涉案用于投标、串标的公司往往是各被告人自己所有或控制或承包的（包括承包分公司而使用总公司的名义投标、串标）的公司（黄尚晓、梁华生没有自己的公司）。其中，在案的简正华、施大奕、卢映红等人的供述及账本等证据证实，简正华使用其所有并管理的凌峰公司参与串标，并将江西嘉业公司、凌峰公司串标获利均用于凌峰公司经营，因此，凌峰公司应构成单位犯罪，而江西嘉业公司因未获得串标的违法获利、江西嘉业公司东莞分公司没有以自己名义参与犯罪，均不构成单位犯罪。至于其他原审被告人以其所有并控制的公司参与串标的，或其他原审被告人因控制分公司而使用总公司名义参与串标的，鉴于对串标获利是否系用于投标公司经营的依据均暂只有与投标公司相关的一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或其他原审被告人所控制的分公司在串标过程中并无以分公司名义参与，故，根据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除凌峰公司之外的其他参与串标的公司构成单位犯罪。另查，原审法院虽曾经发函原审公诉机关，建议补充起诉参与串标的公司（单位犯罪），但公诉机关未回复。根据刑诉法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三条“审判期间，人民法院发现新的事实，可能影响定罪的，可以建议人民检察院补充或者变更起诉；人民检察院不同意或者在七日内未回复意见的，人民法院应当就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依照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裁定。”并根据刑诉法司法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规定“对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案件，人民检察院只作为自然人犯罪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建议人民检察院对犯罪单位补充起诉。人民检察院仍以自然人犯罪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审理，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并援引刑法分则关于追究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刑事责任的条款。”原审判决在作出判决时没有依照、引用《刑法》第二百三十一条不当，应予纠正。2、上诉人施大奕在串通投标的共同犯罪中从刘礼武处获利310850元首先，虽然施大奕辩称自己银行账户收到刘礼武转账的相关款项，系刘礼武归还施大奕垫资并帮忙购买东西的还款和其他借款，但是，该情节只有本人供述，且不合常理，该意见不予支持。至于施大奕虽曾经转账给刘礼武一笔5600元，但因与刘礼武多次转账并合计给施大奕的310850元相比，无论笔数或金额，均占比较小，并不足以证实施大奕与刘礼武之间银行账户往来情况是正常来往。其次，虽然现有在案证据尚未能反映刘礼武所付施大奕的310850元系来源于串标成功后的中标企业或“买标”企业支付的资金，施大奕亦从未供认收取的款项与参与的串标行为相关，且刘礼武也未能提供按照施大奕要求转账串标获利的具体凭据，但是，根据刘礼武、简正华、卢映红、李佳桥和施大奕的供证，以及刘礼武与简正华之间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刘礼武转账支付简正华的资金就是来源于串标获利，而刘礼武供证每次转账串标获利给简正华的同时也转账串标获利给施大奕的情节，也能够与相关账户的流水相吻合、印证。综述，并根据简正华、施大奕串标团队中除江西嘉业公司、凌峰公司外的其他公司均系施大奕出面纠集而来的事实，结合黄尚晓虽无自己的公司参与串标、但因系黄出面组织公司参与串标并在串标成功后获利的事实，刘礼武供证所转账给施大奕的310850元是串标获利的情节符合“串标惯例”，应予采纳。施大奕及辩护人所提的施大奕没有自行联系其他公司组成串标团队，施大奕是初犯、偶犯的情节，原审判决已予确认，再以此要求从轻，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凌峰公司作为投标单位，参与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简正华、上诉人施大奕是凌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简正华还授权施大奕纠集其他人员参与串标，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卢映红、李佳侨作为凌峰公司的员工，在凌峰公司串通投标活动中提供帮助，是凌峰公司串通投标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黄尚晓、梁华生组织多人、多家公司参与串通投标，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郑国辉、邓炎辉、庄任杰、朱成章、刘加宏、庄开成、胡导中积极参与串标，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原审被告人陈小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述人员均应依法判处刑罚。黄尚晓、简正华、施大奕、梁华生虽然不决定投标报价，但在刘礼武、田品等人组织的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均是次一级的组织者，均起重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郑国辉、邓炎辉、庄任杰、朱成章、刘加宏、庄开成、胡导中虽均积极参与串通投标并获得非法利益，但均属被纠集参与和被指使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卢映红、李佳侨在串通投标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判处。庄任杰、朱成章、刘加宏、庄开成、梁华生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判处。简正华、郑国辉、邓炎辉、胡导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且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均可从轻判处。黄尚晓、陈小兰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对黄尚晓、陈小兰从轻判处。施大奕上诉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理由不成立，改判意见，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施大奕犯串通投标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无明显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赵 骞审 判 员  何颜宇审 判 员  廖 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邓 琴书 记 员  卢 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