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5刑初16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隋继文，男，汉族，1962年5月21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宾县，住黑龙江省宾县。2018年12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拘留，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宾县看守所。辩护人赵阳阳，黑龙江龙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隋波，女，汉族，1985年10月17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黑龙江省宾县。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石亚柱，黑龙江龙鹏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宾检刑检一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隋继文、隋波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兴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隋继文及其辩护人赵阳阳、被告人隋波及其辩护人石亚柱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隋某2（另案处理）于2013年注册了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法人是其妻子景某。公司的业务是向哈尔滨市东北农业大学、哈尔滨工程大学、黑龙江科技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食堂销售牛肉。2017年初，隋某2将公司租赁给其弟弟被告人隋继文经营，口头约定租金15万元。被告人隋波负责送肉及结账、记账、提供检疫手续给大学等工作。2018年7月6日宾县环保局会同宾县畜牧局对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等下达改正通知书，责令停业整顿，7月23日之后，宾县畜牧兽医局不再发放“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要求在9月5日前整改完毕，经验收合格方可营业。为了不停止向客户销售牛肉，隋继文在没有屠宰手续的情况下在自家屠宰肉牛，本人供述屠宰二十头肉牛。并与隋波商量，出资3000元，由隋波在网上购买伪造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一本（50张），用于牛肉销售。经核实，2018年7月23日后至案发，隋继文经营肉产品合计人民币1782308.93元，其中四所大学通过银行汇入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对公账号货款1680258.93元；在隋继文家查扣牛产品价值102050元；隋波外购牛产品及羊产品送往大学合计人民币175728.56元。隋继文在家屠宰肉牛价值人民币200000元。经侦查，被告人隋波于2018年11月2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隋继文于2018年12月1日投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隋继文、隋波在隋继文家屠宰肉牛20头，价值人民币20万元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隋继文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隋继文系初次犯罪，销售的牛肉产品质量是合格的，系自首，要求对隋继文适用缓刑。被告人隋波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隋波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配合其父亲隋继文实施非法经营行为，给四所大学送肉，记账、结账、提供检疫手续，应认定为从犯，要求对隋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隋某2（另案处理）于2013年注册了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法人是其妻子景某。公司的业务是向哈尔滨市东北农业大学、哈尔滨工程大学、黑龙江科技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食堂销售牛肉。2017年初，隋某2将公司租赁给其弟弟被告人隋继文经营，口头约定租金15万元。被告人隋波负责送肉及结账、记账、提供检疫手续给大学等工作。2018年7月6日宾县环保局会同宾县畜牧局对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等下达改正通知书，责令停业整顿，7月23日之后，宾县畜牧兽医局不再发放“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要求在9月5日前整改完毕，经验收合格方可营业。为了不停止向客户销售牛肉，隋继文在没有屠宰手续的情况下在自家屠宰肉牛，本人供述屠宰二十头肉牛。并与隋波商量，出资3000元，由隋波在网上购买伪造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一本（50张），用于牛肉销售。经核实，2018年7月23日后至案发，隋继文经营肉产品合计人民币1782308.93元，其中四所大学通过银行汇入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对公账号货款1680258.93元；在隋继文家查扣牛产品价值102050元；隋波外购牛产品及羊产品送往大学合计人民币175728.56元。隋继文在家屠宰肉牛价值人民币200000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经侦查，被告人隋波于2018年11月2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隋继文于2018年12月1日投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8年11月27日宾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到宾县畜牧局移送宾县宾州镇务勤村一处无证屠宰场涉嫌非法经营犯罪案发。被告人隋波于2018年11月29日在宾县宾州镇龙广小区2单元202室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隋继文于2018年12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隋继文、隋波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3、现场照片：被告人隋继文屠宰肉牛现场及扣押肉产品及屠宰工具情况。4、宾县畜牧兽医局证明：宾县畜牧兽医局从2018年7月7日起对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停止屠宰检疫，最后开具《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的期限为7月23日，之后再未出具过《动物产品检疫合格证明》。2018年11月27日15时55分宾县畜牧兽医局在宾县宾州镇务勤村互助屯发现一处疑似屠宰加工牛肉产品的黑窝点。现场查封牛肉产品2076公斤，两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是由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通过票据和“黑龙江省宾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验）专用”章对比，认为检疫章是假的，该《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也不是宾县出具的，另外宾县也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票据上的签字人员。5、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大牲畜定点屠宰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在宾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景某，住所宾县宾州镇南阳村，经营范围肉牛、羊屠宰。并办理了食品经营许可证、大牲畜定点屠宰证、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6、现场扣押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宾县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黑龙江省宾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验）专用章：扣押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宾县畜牧兽医局提供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黑龙江省宾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验）专用章印迹情况。7、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送检的两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均与样本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不是同版印制。8、隋波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133和尾号0167号银行账户流水凭证：东北农业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黑龙江科技大学等单位向隋波银行卡转款情况。9、黑龙江省华测检验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送检的牛肉样品为合格牛肉产品。10、黑龙江科技大学、东北农业大学等单位调取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入库明细表、增值税发票：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自2018年7月23日以后至案发向黑龙江科技大学、东北农业大学等单位销售牛肉情况。11、宾县环境保护局、宾县畜牧兽医局关于屠宰场（点）责令改正通知书：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按着县委、县政府总体要求部署，宾县环境保护局和宾县畜牧兽医局联合对你场（点）进行检查，在检查中发现你场（点）的污水污物设备不完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黑龙江省畜禽屠宰管理条例》和《动物防疫条件审查办法》的相关规定，经县政府同意，责令你场（点）立即停止屠宰行为，于2018年9月5日前必须完善污水污物处理设施，确保达到排放标准，完善设施后经两部门验收合格后方可生产。在责令整改期间禁止一切屠宰行为，逾期完成的进行处罚或拆除关闭、吊销经营审批手续，否则将依法查处。12、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据登记保存清单、现场称重核验记录：宾县畜牧兽医局行政执法人员到宾县宾州镇务勤村互助屯执法检查，现场出现一处未经定点擅自从事畜禽屠宰加工厂的窝点。经现场检查（勘验），现场有下列屠宰加工工具：吊挂、肉案、铁架子、电动葫芦、削片机、绞馅机、电子秤等。现场有下列疑似该屠宰加工窝点屠宰加工后的牛肉产品：净牛肉、带骨牛肉、牛尾、肉卷、牛骨、牛油等。对吊挂、铁架子、电子秤、牛产品等证据进行登记就地保存，登记保存期间不得使用、销售、转移、损毁、隐匿。对牛产品现场称重核验记录。13、价格认定结论书：查扣的牛产品市场价值人民币102050元。14、司法鉴定意见书：1、云学屠宰公司银行账户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收到哈尔滨工业大学、哈尔滨工程大学、东北农业大学、黑龙江科技大学、哈尔滨市南岗区文轩幼儿园、哈尔滨市南岗区海和幼儿园汇入款项14笔，金额1680258.93元。2、2018年7月23日后哈尔滨工业大学等6所学校出库单、入库明细表、收货单注明牛下水、牛碎肉、肥牛片及羊产品价格合计175728.56元。3、查扣的牛产品市场价值102050元。4、隋继文笔录中表述的在其家屠宰20头肉牛，价值200000元。5、云学屠宰公司银行账户收到款项与现场扣押牛产品价格的和减去销售牛下水牛碎肉、肥牛片及羊产品价格的差为1606580.37元。15、证人孟某证言：其姐夫隋继文在宾县宾州镇务勤村互助屯（孟家沟）自己家开了个黑屠宰加工点。16、证人徐某证言：隋继文雇用其屠宰肉牛。宾县环境保护局和宾县畜牧兽医局不让在隋某2家屠宰点宰杀，其就在隋继文家宰牛了。17、证人陈某证言：其家养殖肉牛，隋继文购买其家肉牛，多数都送到孟家沟隋继文家了，其卖给隋继文的肉牛没有病死牛。18、证人赵某证言：其家养殖肉牛，隋继文购买其家肉牛，多数都送到隋某2屠宰点，也有送到孟家沟隋继文家的，其卖给隋继文的肉牛没有病死牛。19、证人隋某1证言：隋某2是其父亲，其经营手机店，不参与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的事。“畜禽产品检验合格证”上检验员是其名章，其没有刻过个人名章，也没有盖过个人名章。20、证人刘某1证言:其经营清真振双牛羊肉店。隋波于2018年7月23日之后在其店购买过羊肉、羊杂、羊骨头等。21、证人李某1证言：其在宾县哈克龙地下卖牛下水，隋波在其处购买过牛脸、牛肚、牛某等牛产品。22、证人杜某证言：其是宾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所长。其接到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票据上产品名称：牛肉分割肉，产地：哈尔滨市宾县宾州镇，生产单位名称：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印章：黑龙江省宾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验）专用，官方兽医签字：张某。通过票据和“黑龙江宾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验）专用”章对比，认为检疫章是假的，该《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不是宾县出具的，宾县没有《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票据上的签字人员张某。23、证人杨某1证言：其是宾县畜牧兽医局首席兽医官。2018年6月份，宾县环境保护局和宾县畜牧兽医局联合进行检查，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污水污物设施设备不完善。2018年7月6日，宾县环境保护局和宾县畜牧兽医局联合下发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屠宰行为，于2018年9月5日前必须完善污水污物处理设施，确保达到排放标准。经两部门验收合格后方可生产。在责令改正期间禁止一切屠宰行为，逾期未完成的进行处罚或拆除关闭，吊销经营审批手续，否则依法查处。以直接送达方式送达给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景某，景某在送达回证上签名。2018年7月23日以后宾县畜牧兽医局没有再对该企业开具单位检疫合格证明。2018年11月27日在宾县宾州镇互助屯（孟家沟）隋继文家查处屠宰点，现场有净牛肉、带骨牛肉、牛尾、肉卷、牛骨、牛油及屠宰工具吊挂、肉案、电动葫芦、削片机、绞馅机、电子秤等，查扣牛肉产品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02050元。该屠宰点没有经营许可证。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供货给各大学的动物检疫合格证官方兽医签名的张某不是宾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员工。24、证人吴某证言：其是宾县畜牧兽医局工作人员。2018年11月27日在宾县隋继文家屠宰点现场发现并查扣净牛肉、带骨牛肉、牛尾、肉卷、牛骨、牛油及屠宰工具吊挂、肉案、电动葫芦、削片机、绞馅机、电子秤等，查扣牛肉产品经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102050元。该屠宰点没有经营许可证。25、证人隋某2证言：其在宾县宾州镇南阳村三队经营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该公司法人代表是其妻子景某。2017年初，其将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租给其弟弟隋继文了。2018年7月6日，宾县环境保护局和宾县畜牧兽医局对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下达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改正期间禁止一切屠宰行为。其将停业改正的事告诉隋继文和隋波了。宾县环境保护局和宾县畜牧兽医局一直没有对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进行验收。26、被告人隋继文供述：2017年初，隋某2将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租给其经营，每年租金15万元。2018年7月6日宾县环境保护局和宾县畜牧兽医局责令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改正停业。其女儿隋波负责向哈尔滨大学送牛肉、办理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与哈尔滨四所大学有合同，宾县畜牧兽医局停发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其出资3000多元由隋波购买一本伪造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18年7月23日以后继续在隋某2家屠宰肉牛，畜牧局检查严时就在其家屠宰肉牛，在其家共计屠宰肉牛20头，获利10000元。2018年7月23日后不再发放“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停业以后，哈尔滨四所大学通过银行汇入其家银行卡人民币1680258.93元，此款中有其女儿隋波外购肉产品人民币175728.56元。在其家扣押牛产品价值人民币102050元。27、被告人隋波供述：其父亲隋继文于2017年承租隋某2经营的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其负责给隋继文向哈尔滨工业大学、哈尔滨工程大学、东北农业大学、黑龙江科技大学送牛肉、记账、结账、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等。2018年7月份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因环境问题被宾县畜牧兽医局和宾县环境保护局停业整改，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禁止一切屠宰行为。2018年7月23日停发《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与隋继文协商后，隋继文出资3000元，其通过小广告购买一本（50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哈尔滨云学清真屠宰有限公司停业以后，哈尔滨四所大学通过银行汇入其银行卡人民币1680258.93元，此款中有其外购肉产品人民币175728.56元。在隋继文家扣押牛产品价值人民币10205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隋继文、隋波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相关规定，未经有关部门的许可，私自屠宰牛予以出卖，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隋继文无前科劣迹，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证据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隋波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隋波系从犯的辩护观点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其他辩护观点证据充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隋继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没收非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交国库）。二、被告人隋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付俊民审 判 员  胡景奇人民陪审员  贾丽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董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