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26刑初10号公诉机关保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勇，男，1971年5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系广东省深圳市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股东，户籍地江西省高安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9月4日被保康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18年12月17日。2019年3月29日本院对其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保康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1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辩护人赵齐宏，北京傲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清海，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亮，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大专文化，系广东省深圳市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招商总监、股东，户籍地监利县，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6月1日被保康县公安局抓获，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延峰，湖北延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毅，男，1972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汉族，高中文化，系广东省深圳市惠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副经理，住衡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9月14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18年12月17日。2019年4月1日本院对其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保康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1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明星，湖北汉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淑芳，女，1964年4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本科文化，系广东省深圳市圣源金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销售经理，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住广东省深圳市保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8月25日被保康县公安局抓获，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18年12月17日。2019年3月29日本院对其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保康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1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均宜，湖北延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铁民，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本科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住广东省惠州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6月28日被保康县公安局抓获，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俊慧，湖北延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正明，男，1975年11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广东省深圳市惠德实业有限公司东莞分会会员，住宁都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9月7日被抓获，16日被保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18年12月17日。2019年4月1日本院对其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保康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1日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付安楠，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彩霞，女，1967年3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扶沟县，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扶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6月9日被保康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漳县看守所。辩护人谭应华，广东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保康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保检刑诉〔2018〕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勇、曾亮、黄毅、张淑芳、张铁民、黄正明、王彩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勇及其辩护人赵齐宏、周清海，被告人曾亮及其辩护人朱延峰，被告人黄毅及其辩护人周明星，被告人张淑芳及其辩护人杨均宜，被告人张铁民及其辩护人李俊慧，被告人黄正明及其辩护人付安楠，被告人王彩霞及其辩护人谭应华等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保康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9年3月28日、7月28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以来，广东省深圳市惠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与被告人刘勇、黄毅、曾亮、张淑芳共同策划，通过惠某公司以“中华车某联合总会”的名义宣传该公司推出的“合成氢动力水”项目，利用互联网推行“鑫车骉配车某管理平台”（网址：××）在全国范围内大量吸纳会员，采取会员制销售分红等模式，诱导公众交纳2980元门槛费注册会员，以静态回本、市场分红、业绩工资等多种奖金模式，层层发展会员13级（依次为：普通车某、职员、班长、组长、主管、主任、经理、总监、总经理、股东、董事、钻石董事、金钻董事），涉及全国28个省、市，并在全国各地设立惠某公司分公司73家、报单中心（也称会员服务中心）595家，发展会员达151786人。惠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股东刘勇、曾亮、黄毅利用程某本人身份信息开设多家银行账户，收取全国会员交纳的门槛费，截止2018年5月9日，其银行账户累计收取全国会员交纳的门槛费共计40437.7280万元。被告人刘勇作为惠某公司股东，担任该公司董事长助理，提议并负责推行会员制营销模式，快速圈钱积累资本，并向公司其他股东、高管及下线分会、服务中心推广讲解公司会员制营销模式、奖金分红、管理会员后台系统等。被查获时，刘勇会员级别已达到总经理级别，发展下线会员5万余人，非法获利30余万元。被告人曾亮作为惠某公司股东，担任该公司招商部总监，负责惠某公司对外招商成立分公司，收取分公司加盟费，并在东莞成立惠某公司分公司大量吸纳会员，发展渠道商。被查获时，曾亮会员级别为经理级别，发展下线会员3万余人，非法获利20余万元。被告人黄毅作为惠某公司股东，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市场部及物流部运营，接收市场信息反馈，会员礼包产品发放与订购，并在湖南省衡阳市设立报单中心，累计报单100余人，收取会员门槛费20余万元。被查获时，黄毅会员级别为组长级别，发展下线会员1900余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张淑芳作为惠某公司财务总监，协助丈夫程某管理惠某公司，负责公司财务支出，管理并使用程某收取会员费的银行卡，为达到一定级别的会员发放佣金、工资及公司下设报单中心的服务费。被告人张铁民作为惠某公司核心技术人员，主要负责维护“鑫车骉配车某管理平台”的后台正常运行，先后在该公司为入会人员注册激活会员账户、修改会员个人信息以及挪动会员排位顺序和计算会员个人所得佣金，并在后台为服务中心进行授权和分割积分，方便服务中心为会员注册激活。2018年3月，因该公司吸纳会员人数增加迅速，导致“鑫车骉配车某管理平台”系统无法正常运营，受程某指使，对“鑫车骉配车某管理平台”系统重新设计开发。同时，张铁民利用其女儿张玙身份信息注册会员供自己使用。被查获时，其注册的会员级别为主管级，发展下线会员500余人，非法获利8万余元。被告人黄正明在广东省东莞市成立报单中心并担任负责人，会员级别为总经理级别，发展会员3万余人，非法获利36万余元。被告人王彩霞成立河南省周口地区分公司并担任负责人，在湖北省襄阳辖区发展会员，伙同儿子宋某共同为入会会员注册激活账户，利用宋某的个人银行卡收取会员入会门槛费，并用儿媳李孟可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被查获时，王彩霞会员级别为总监级别，发展下线会员4万余人，向程某银行账户打入会员门槛费1700余万元。非法获利30余万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归案经过、扣押清单、会员层级图、推荐图、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张某1、翟某、黎某1、宋某、牛某1、王某1等证言，鉴定意见，电子物证检查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勇、曾亮、黄毅、张淑芳、张铁民、黄正明、王彩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勇对罪名无异议，提出其于2017年7月到公司时程某已定好了传销模式，没有参与策划。其收入30多万元不点击提现就不能进自己账号，其实际只提现4万余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赵齐宏、周清海对罪名无异议，主要提出指控刘勇作为公司股东、董事长助理来推理刘勇是公司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缺乏事实依据。刘勇仅仅起到了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指控刘勇非法获利30万元不准确，该数据仅仅是平台所反映的会员收入，不是实际提取的职级报酬，应以实际提取的金额认定其非法所得。惠某公司及车某会的经营模式是经营性传销，而不是诈骗性传销，起初并没有传销的故意，目的是为了销售产品。起诉书指控的四亿多涉案金额含有经营成本和必要的费用支出，法庭在量刑上应考虑此情节，刘勇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亮对罪名无异议，提出其没有参与策划，指控其发展下线3万余人不实，其推荐的会员只有8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处缓刑。辩护人朱延峰对罪名无异议，提出指控曾亮发展下线会员3万余人、非法获利20余万元证据不足。曾亮只是按照惠某公司股东会的安排从事传销活动，进行招商、成立东莞惠某分公司，发展会员只有8人左右，其他均是程某发展的和电脑自动生成。鉴定曾亮提现只有133100元，同时曾亮未亲自实施操盘诈骗行为，仅仅持10%的股份还是程某派送的，没有实际出资，应系本案从犯。其当庭认罪，涉案赃款全部冻结，没有实际获取巨额非法利益，又系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毅对罪名无异议，提出其没有参与共同策划及股东分红。辩护人周明星对罪名无异议，提出黄毅只是参与者，系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又当庭认罪，实际违法所得仅3万余元，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淑芳对罪名无异议，提出其于2018年5月到惠某公司做出纳，公司没有给其下过任何任职文件，其不是财务总监。其掌握不了程某的银行卡密码和Ｕ盾，也没领取过工资，不是会员，也没有发展会员，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杨均宜对罪名无异议，提出张淑芳系从犯，同时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铁民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公司的13个层级不具有刑法上的上下级关系，指控其发展的下线会员500余人，是程某安排的。辩护人李俊慧对罪名无异议，主要提出张铁民不是本案的组织者、领导者，是受程某的指使，其只推荐了一人，其余的人是程某为了给张铁民发工资安置在张铁民的名下，因此张铁民未达到传销罪三个层级的要求，系从犯。张铁民在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将服务器数据及时下载提交给保康警方，警方根据张铁民提供的数据理清了犯罪团伙的脉络，据此抓获了其他同案犯，并冻结涉案资金，属有立功表现；其犯罪所得较少，请求对其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缓刑。被告人黄正明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付安楠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指控黄正明发展会员3万余人证据不足，仅有鉴定意见中对黄正明的层级关系进行查询后得出其下线会员账号总数，而无其他证据证明3万余人实际存在，不能排除有人为了增加薪金提高层级虚报人数而人为的借用、冒用他人身份证，出资购买份额等情形。另指控黄正明涉案资金36万元含有其在东莞市成立报单中心时向惠某公司缴纳的49800元费用，该费用应自非法获利36万元中减除。黄正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又系初犯、偶犯，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彩霞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谭应华辩护称，王彩霞不是组织领导者，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参照从犯量刑。其仅发展了亲朋好友，社会危害性较小，其为亲朋好友垫付会员费，无以获利。王彩霞没有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无胁迫行为，且有投案自首情节，无违法记录，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以来，惠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已判刑）与被告人刘勇、黄毅、曾亮、张淑芳共同策划，通过惠某公司以“中华车某联合总会”的名义宣传该公司推出的“合成氢动力水”项目，利用互联网推行“鑫车骉配车某管理平台”（网址：××）在全国范围内大量吸纳会员，采取会员制销售分红等模式，诱导公众交纳2980元门槛费注册会员，会员成功推荐1人获得5960元，推荐2人可获得11920元，3人可获得17880元的奖励，6倍封顶，内部称为“市场分红”；会员按照业绩计算，多劳多得，级别达到最高“金钻董事”后，每天工资39018元。随着级别的提高，仍可拿高一级别的100天工资，内部称为“业绩工资”；以静态回本等多种奖金模式，层层发展会员13级，依次为普通车某、职员、班长、组长、主管、主任、经理、总监、总经理、股东、董事、钻石董事、金钻董事，涉及全国28个省、市，并在全国各地设立惠某公司分公司73家、报单中心595家，发展会员151786人。惠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股东刘勇、曾亮、黄毅利用程某本人身份信息开设多家银行账户，收取全国会员交纳的门槛费，截止2018年5月9日，其银行账户累计收取全国会员交纳的门槛费共计40437.7280万元。被告人刘勇作为惠某公司股东，担任该公司董事长助理，提议并负责推行会员制营销模式，快速圈钱积累资本，并向公司其他股东、高管及下线分会、会员服务中心推广讲解公司会员制营销模式、奖金分红、管理会员后台系统等。被查获时，刘勇会员级别已达到“总经理”，发展下线会员11万余人，非法获利30余万元，实际提现42000元。被告人曾亮作为惠某公司股东，担任该公司招商部总监，负责对外招商成立分公司，收取分公司加盟费，并在广东省东莞市成立分公司大量吸纳会员，发展渠道商。被查获时，曾亮会员级别为“经理”，发展下线会员3万余人，非法获利16余万元，实际提现133100元。被告人黄毅作为惠某公司股东，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市场部及物流部运营，接收市场信息反馈，会员礼包产品发放与订购，并在湖南省衡阳市设立报单中心，累计报单100余人，收取会员门槛费20余万元。被查获时，黄毅会员级别为“组长”，发展下线会员1900余人，非法获利8万余元，实际提现70500元。被告人张淑芳作为惠某公司财务总监，协助丈夫程某管理惠某公司，负责公司财务支出，管理并使用程某收取会员费的银行卡，为达到一定级别的会员发放佣金、工资及公司下设报单中心的服务费。被告人张铁民作为惠某公司核心技术人员，主要负责维护“鑫车骉配车某管理平台”的后台正常运行，先后在该公司为入会人员注册激活会员账户、修改会员个人信息以及挪动会员排位顺序和计算会员个人所得佣金，并在后台为服务中心进行授权和分割积分，方便会员服务中心为会员注册激活。2018年3月，因该公司吸纳的会员人数迅速增加，导致“鑫车骉配车某管理平台”系统无法正常运营，张铁民受程某指使，对“鑫车骉配车某管理平台”系统重新设计开发。同时，张铁民利用其女儿张玙身份信息注册会员供自己使用，被查获时，其注册的会员级别为“主管”，发展下线会员500余人，非法获利8万余元，实际提现55500元。被告人黄正明在广东省东莞市成立报单中心并担任负责人，会员级别为“总经理”，发展会员3万余人，非法获利46万余元，提现367900元，实际获利318100元。被告人王彩霞成立河南省周口地区分公司并担任负责人，在湖北省襄阳辖区发展会员，伙同儿子宋某共同为入会会员注册激活账户，利用宋某的个人银行卡收取会员入会门槛费，并用儿媳李孟可身份信息注册会员。被查获时，王彩霞会员级别为“总监”，发展下线会员4万余人，向程某银行账户打入会员门槛费1700余万元，非法获利28余万元，提现236000元，实际获利186200元。同时查明，被告人刘勇、黄毅、张淑芳于2018年8月2日到山东省阳信县公安局投案，王彩霞在公安机关抓获其儿子宋某时主动到公安机关，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保康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10日、11日分别对张淑芳在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卡号为62×××84内资金15102344.94元、程某在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前进支行卡号为62×××40内资金32158311.91元、程某在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前进路支行卡号为62×××70内资金56173419.27元、程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分行天乐支行卡号为62×××76内资金20275156.49元予以续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惠德公司账户收支截图和货物交接发票、公司日常业务情况微信聊天记录、公司会员报单、惠德车友实业分公司申请单、交易明细、惠德公司报单及推荐图、微信交流截图、鑫车骉配计划宣传册、东莞市大海润滑油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商标、委托合同、陈彩虹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及对账单、送货单、惠德公司转账记录、涉案卡号银行情况说明、银行账户流水清单、搜查证、保康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及搜查笔录、会计聘请书、扣押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组装服务器等。2.证人证言（1）程某的证言，证明其名下有四家公司，其中惠某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黄毅、刘勇、曾亮各占公司10%股份。圣源公司主要经营汽车用机油和润滑油，端致公司主要经营动力醇新燃料，通过惠某公司开发市场，推广这两种产品。惠某公司利用“鑫车骉配车某管理平台”发展会员，参加会员分享有八大好处：①配送公司产品；②配车服务；③赠送会员会服；④培训金融课程；⑤会员可享受一次国内免费旅游；⑥会员积分兑换产品；⑦增加晋级佣金，级别有职员、班长、组长、主管、主任、经理、总监、总经理、股东、董事长、钻石董事、金钻董事等；⑧享受奖金制度，制度一是投资2980元成为会员，成功推荐1人可获得5960元，推荐2人可获得11920元，推荐3人可获得17880元的奖励，6倍封顶，内部称为“市场分红”；制度二是按照业绩计算，多劳多得，刚进的会员叫“临时协议股东”，必须要到两个部门各做业绩17880元，级别上升为“职员”，工资每天190元，两个部门业绩各达到56340元，级别上升为“班长”，每天工资390元，一直到“总经理”级别后，必须要发展第三个部门，三个部门业绩达到一定高度后级别可以再升级、最高级别“金钻董事”，每天39018元工资；随着级别的提高，仍可拿高一级别的100天工资，内部称为“业绩工资”。上述各级别每天发放的工资是积分制，一积分等于1元，如果提现的话，要扣除百分之八的个人所得税、百分之二的公益基金及百分之二十的重复消费，即如果有100积分要提现，只能提现到银行卡70元。每月15号、25号是提现日，5天左右到账，提现条件是积分达到500或者500的倍数才可以。在全国各地都设有会员服务中心，每个服务中心都有人负责会员报单，会员注册的钱都交给报单中心，再由会员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将收取会员的钱打入其个人账户。通过其银行卡具体收了全国各地会员多少钱不记得，其建行、工行的银行卡都只用于收全国会员的钱，没有其他用途。2018年5月以后，收款账户由其改为翟某、曾亮、张某1的个人账户。曾亮是公司招商部主管，也是公司会员，公司内部人称之为总监，负责招商；黄毅是公司的副总裁，也是车某会会员，主抓市场；刘勇在公司没有具体任职，协助公司心学院、企划部的工作，还负责解答全国各地会员的疑难问题；财务没有具体负责人，其交给老婆张淑芳在代为管理，其不在的情况下，财务以她签字为准。（2）杜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4日经其大姐夫张铁民介绍到公司上班，月薪6000元。惠某公司是通过发展会员的形式在“车某会网站”对会员销售合成氢动力水和润滑油，发展会员人数越多就会得到相应的分红。公司在全国各地都设有服务中心，其在公司负责给会员服务中心拨市。公司有程某3个收款银行账户，分别是民生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3张银行卡是程某本人办理后交给其，最终所有银行卡都在财务人员那里。5月8号以后，公司换了翟某工商银行账户，银行卡同样在财务人员那里。每名会员入会时需缴纳2980元人民币，公司给会员配发两桶氢动力纯水，另外还有两瓶4升机油，这是公司给会员体验用的。如果推荐他人以同样的方式加入成为会员的话，随着推荐人数和下线团队人数的不断增加，其会员级别也会不断增加，并获得相应级别的奖励分红。会员级别，其可以在会员网站的管理后台看到，公司的会员网站和相应的服务器是由技术人员张铁民进行日常维护。（3）王某2的证言，证明惠某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法定代表人程某，占公司70%股份，黄毅、刘勇、曾亮各占公司10%股份，张某1是执行总裁，负责管理公司内务，财务总监是张淑芳，整个公司的财务支出都是程某和张淑芳说了算。惠某公司高管人员身份信息和个人银行卡都是张淑芳保管着，其和张某1、曾亮、翟某等人的银行卡也都在张淑芳手上。后来公安机关告知，其银行卡里程某打入1000多万元给会员发佣金工资。张淑芳拿其银行卡用，事先没有告知其。全国各地加入惠某公司的会员最少也有10万多人，收会员的钱至少3个亿，这些钱都是张淑芳保管着，具体怎么开支、怎么给会员发佣金工资都是张淑芳说了算，在公司财务支出问题上，张淑芳说话比程某还管用。惠某公司就是发展全国各地会员，收取会员的钱，没有其他收入。（4）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8年2月到惠某公司工作，其和程某是多年好友，程某聘任其为惠某公司执行总裁，负责管理惠某公司的内务，其除了公司的财务、销售以及公司后台不管以外，内部运营都是其说了算。惠某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公司的地址在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新安三路33区峪安二路131号G4星辉工业区。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程某占公司70%股份，黄毅、刘勇以及曾亮各占公司10%股份，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是汽车销售、汽车信息咨询。曾亮是招商部总监，也是车某会会员，负责招商。黄毅是公司的副总裁，也是车某会会员，主抓市场。刘勇在公司没有具体任职，协助公司心学院、企划部的工作，还负责解答全国各地会员的疑难问题。财务总监是张淑芳，整个公司的财务支出都是程某和张淑芳说了算。行政部主管王某2，负责公司行政、人事招聘等工作。企划部主管赖某，负责公司心学院，负责给公司员工培训公司文化。外联部主管翟某，主要负责市场建设外联工作。电商部主管李琼，负责电商这一块。客服部、物流部都属于市场部管理，也就是黄毅管理。公司主要销售新能源产品，也就是“生物基动力醇”和“金骉纳米机油”。从2017年11月开始，惠某公司以“中华车某联合总会”的名义通过“鑫车骉配车某管理系统”吸纳会员，一次性消费2980元公司产品后就成为“中华车某联合总会”会员，享受公司推出的新能源产品并获取公司一定比例的分红。成功注册公司会员以后，配送公司产品“合成氢动力水”。2018年4月初，产品升级后，名称改为“生物基动力醇”，新人员交2980元成为会员后，公司给会员发放大礼包，大礼包分A、B两种，A礼包是4桶“金骉润滑油”体验装，每桶4升；B礼包是2桶“生物基动力醇”体验装、两壶“金骉润滑油”。A、B礼包由会员自行选择。惠某公司还给会员制定了三种奖金制度，会员交2980元成功注册，而且可以得到公司赠送的A或B礼包，发展的会员越多，得到的提成佣金越多，公司会员有人每天可以拿到5000多元佣金工资。全国各地都设有会员服务中心，每个服务中心都有人负责会员报单，会员注册的钱都交给报单中心，再由会员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将收取的钱打入程某个人账户。2018年5月初，程某发现他个人银行卡取不出钱来，其和他一起到工行查询后得知他的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后来惠某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发布新的收款账户，是其和翟某、曾亮的个人银行卡账户，其银行卡是工商银行的，卡号不记得了，三人的银行卡都在张淑芳手上。其到惠某公司时，这套销售模式已经正式启用了，公司的收入就是收取发展的全国各地会员的钱，没有其他收入。（5）林某的证言，证明其在物流部工作期间给注册会员发货的数量与事实经过。（6）陈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其通过应聘到程某开设的金骉公司上班，担任公司会计。2017年11月程某成立惠某公司，2018年4月在银行开设惠某公司的对公账户并由其同时兼任惠某公司和端致公司的会计。主要工作就是负责为三家公司做账，因三家公司均有各自的出纳，每月底他们将各公司的收入支出票据交给其，由其进行汇总分类整理。程某名下的惠某、金骉、端致三家公司都有对公账户。三家公司需要支出用钱时，由管理人员向程某汇报后，程某用他们个人账户向公司的对公账户转账，再从对公账户支出，基本上没有其他营业性收入。金骉公司每年的营业性收入只有200万元左右，端致公司自其任会计以来只有80万元左右的营业性收入，这两家公司每年都是亏损状态，惠某公司基本上没有其他收入。（7）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帮惠某公司开发编程“鑫车骉配”系统，用于会员注册、积分兑换提现等，是惠某公司张铁民让其做的，收了14万元，当时怀疑是传销。（8）滕某的证言，证明其到江苏无锡其丈夫王某1的公司把他储存有惠某公司“车某”系统代码数据库结构的电脑交给了公安机关，并交了和阜宁阜惠科技信息有限公司软件开发委托合同复印件一份及软件开发收据一张，两份时间分别是2018年3月10日和5月6日，交款单位是惠某公司，共14万元，收据是王某1写的，钱也是王某1收的。王某1编程的惠某公司“车某”系统数据其不知道，王某1成立阜宁阜惠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主要从事计算机软件开发，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9）宋某的证言，证明用其本人的银行卡向惠某公司程某和翟某个人账户里打款，这些都是河南、湖南、湖北等多个省份的会员入会报单的钱，其和母亲王彩霞统一将钱打到惠某公司程某或翟某的个人账户里。王彩霞属于惠某公司批准成立下设的报单中心负责人，只有报单中心才有资格代收会员入会的会费，再统一打往公司，公司将入会人员总数对应的总积分分配到王彩霞的会员账户里，由其和王彩霞对所报单的单个会员进行依次激活，而每消除2980积分就算成功激活一名会员，这是公司赋予报单中心的权限。其没有会员账户，平时都是用王彩霞的会员账户，王彩霞忙不过来时，其才用她的会员账户帮其他会员进行激活，王彩霞的会员账户名为wcx188，密码是123456，二级密码654321，是“总监”级别。每次向公司打款都是其和王彩霞操作，用其的银行卡向程某或翟某的银行账户打款的具体数目可以查银行卡的交易记录，有给程某或翟某的转账记录。（10）翟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初，黄毅介绍其到惠某公司上班，他告诉其他是常务副总裁，让其到公司帮忙跑市场。其主要工作是建设生产新能源产品的工厂、和政府对接、开拓全国各地市场，市场部包含客服部、物流部，其主要负责外联，就是在全国各地找场地生产“金骉润滑油”。其还代管客服部、物流部，因其长期在外地开拓市场，负责发货的是林某，她是物流部主管，客服部主管邓某。惠某公司以发展会员的方式销售新能源产品，产品就是“生物基动力醇”、“金骉机油”。成为公司会员交2980元，公司给会员发放大礼包，大礼包分A、B两种。刚入会的会员级别是“普通车某”，发展六个会员以后会员级别就是“职员”，每天都可以得到190元的奖金，发展的人越多级别越高，拿到公司提成、奖励越高，其听说公司有的会员每天可以拿到5000多元的提成和奖励。其刚到公司的时候，公司财务总监张淑芳说用其身份信息去办个手机号码，再去工商银行办张银行卡，卡绑定在手机号码上，然后将办好的银行卡及U盾、手机号码都交给行政总监王某2，这个银行卡其一直没有使用，都是张淑芳在使用，卡里进了多少钱，余额有多少其都不清楚。（11）牛某1的证言，证明“中华车某联合总会”专门以会员制来推销动力醇和金骉纳米机油，只有成为会员才可以享受产品，会员入会门槛每人交2980元，成为会员后可以免费获得公司派发的体验装，体验装套餐分为两种，一种是2壶动力醇和2壶金骉纳米机油，另一种是四壶金骉纳米机油，会员可以任选其一。成为会员后还可以按照会员价向公司购买动力醇，享受公司分红，分红模式有两种，一种是只需交2980元成为会员就可以享受公司每日新增业绩的10％加权分红，返完2980元为止，以积分的形式返到个人会员账户里，1积分兑换1元，会员享受的10％分红要额外扣除30％手续费。另一种是老会员推荐新会员时，老会员即可获得公司承诺的奖励，即成功推荐1人获得5960元（2980元2倍）的奖励，推荐2人可获得11920元（4倍）奖励，推荐3人可获得17880元(6倍）的奖励，17880元封顶，同样按公司每天新增业绩的10％进行加权分红，不限时间，拿够为止。其由王彩霞帮忙注册成为会员，会员账号是nzql88，登录密码是：691029nzq．，注册会员的银行卡是其名下的工行卡，卡号是12×××59，其当时被安排在王彩霞的下面，王彩霞是其的推荐人。其成功推荐了大女儿牛某2及张某3、李某、张某4、梁某、朱某等人，他们每人交2980元，其又将钱转交给王彩霞由王进行报单，并为他们注册会员，然后将张某3、李某和牛某2安排在其下面，将张某4、梁某、朱某安排在牛某2下面，他们推荐的人又依次被安排在下面。其是“总监”级别，每天拿的工资是2890元，成功提现6万元左右。（12）黎某2的证言，证明其去公司应聘，林某、张淑芳、程某先后对其面试，林某安排其在公司做业务司机，为深圳市区的一些汽车维修店、美容店、洗车店送圣源金骉润滑油，其从东莞大海润滑油厂取货后送到各店里。后来惠某公司忙不过来，其也去引导到公司参观考察的会员，也是惠某公司驾驶员，为公司开车送货、送人。惠某公司以发展会员的方式销售新能源产品，产品就是生物基动力醇、金骉机油。发展的会员越多得到公司提成、奖励就越多。交纳2980元就可以成为公司会员，公司会给会员发放大礼包，大礼包分A、B两种。（13）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过罢春节后的一天，程某与其商量，想通过其公司利用甲醇为原料生产加工一种工业清洁剂。其让他提供工艺配方，程某不答应，称自己带有专门的工程师负责加工生产，只需要利用其厂房、设备及工人。达成协议后，程某带的工程师利用其的厂房、设备及工人生产加工出部分样品。当样品生产出来后，程某提出继续长期合作生产，其要求程某按照规定提供他们公司的危化品生产经营许可证，因程无法提供，其拒绝了程某继续生产合作的要求，他将加工生产出来的样品拉走后，就没再继续合作了。程某利用其工厂共生产出的样品是200公升左右的工业清洁剂，每公升成本价2.7元。其应要求给他们提供了甲醇、二甲苯、粗二甲苯等原料。不知道他们生产出的工业清洁剂干什么用。（14）张某2的证言，证明惠某公司法人代表是程某，设有财务部、行政人事部、市场部、招商部、心学院等七个部门。其是心学院的员工，心学院的职责是向内部员工宣讲企业文化，公司每周六上午对员工进行培训，增强员工凝聚力。其是在招牌网上投简历应聘的，每个月固定待遇6000元。惠某公司是卖润滑油的，叫金骉润滑油。公司的管理层有程某、张淑芳（财务部总监）、张某1（执行总裁）、黄毅（常务副总裁）、王某2（行政人事部经理）、曾亮（招商部），公司有四、五十人，每次做员工培训时大概就是这个数。对外销售的金骉润滑油是公司生产的，听说厂家在东莞。（15）邓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月进公司工作，是客服，2月份被任命为市场部总监助理,5月25日又被调到外联部去协助翟某总监工作，任助理，负责解答疑难问题，公司分为董事局。董事长程某、董事长助理刘勇、总裁办执行总裁张某1、常务副总裁黄毅、执行总裁助理郑某1、常务副总裁助理方某、监事委监事长张某5、财务部财务总监张淑芳、出纳何某、行政人事部人事经理王某2、行政助理陈园园、市场部总监郑某2、招商部总监曾亮、外联部总监翟某、综合金融部总监杨某、心学院总监赖某，下设市场培训负责人李正国（讲师），主要讲解公司营销模式和奖金制度，周某主要负责公司微信公众号发布通知、活动介绍、公司近况以及公司产品宣传资料等。公司奖金制度有三种，一是交2980元综合服务费后注册为“鑫车骉配车某管理平台”会员，即可获得公司按每日新增业绩的10％进行加权分红；二是当老会员分享新会员时，老会员即可获得公司承诺的奖励，即成功分享1人获得5960元奖励，分享2人可获得11920元奖励，分享3人可获得17880元奖励,6倍封顶。以上按公司每天新增业绩的10％进行加权分红。三是成为会员后，不断分享其他车某成为会员并建立市场部门达到一定的业绩时会员级别可以上升，也可以拿到相应的佣金。会员共有13各级别，分别是普通车某、职员、班长、组长、主管、主任、经理、总监、总经理、股东、董事长、钻石董事、金钻董事。级别到职员后，每天的工资是190元、组长每天390元、班长690元，每个级别不一样拿到手的工资也不一样，级别到最高金钻董事后，每天39018元工资。随着级别的提高，仍可拿高一级别的100天工资。上述各级别每天发放的工资是积分制，一积分等于1元，如果提现的话，要扣除百分之八的个人所得税、百分之二的公益基金和百分之二十的重复消费，即如果有100积分要提现，只能提现到银行卡70元，每个月的提现日是10日,达到500积分或者其倍数才可以提现。“鑫车骉配车某管理平台”还发布了有供会员打款的账号，之前是程某的账号，后来公司出了通知，改为翟某、张某1、曾亮的账号。其余证言略。3.鉴定意见（1）湖北保康中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资金404377280.41元。（2）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传销人员的层级关系、资金结算情况、实际提现等事实。4.被告人的供述(1)刘勇的供述，称2017年7月底，程某邀约其和曾亮商量开公司，其提出上述销售模式获得程某同意后，同年8月21日“鑫车骉配会员管理系统”正式上线，并在全国招募会员，9月份黄毅加入公司，同时程某注册惠某公司。公司共有4个股东，程某占70％的股份，其和曾亮、黄毅各占10％的股份，三人都没有投钱，所有的股份都是程某分给的，其是最先进入公司，当初程某就承诺，如果能帮他将公司做起来他就赠送10％的股份。其在惠某公司担任董事长助理。2017年7月到9月，其负责向公司股东、高管推广讲解公司的会员营销模式，并向下级会员服务中心讲解培训营销模式，2018年元月其将讲解销售模式的工作交给心学院李正国，其负责公司后台系统的管理，若有会员的资料需要修改，由其审批后交给公司后台管理人员张铁民修改。其虽然是公司股东之一，但没有投入一分钱，程某给其10％的股份。每个月给其的工资是16000元。惠某公司是专门以会员制来经营“合成氢动力醇”和“金骉纳米机油”的，只有成为会员才可以享受公司产品，交2980元成为会员后可以免费获得公司派发的体验装。体验装套餐分为两种，一种是2壶“合成氢动力醇”和2壶“金骉纳米机油”，另一种是4壶“金骉纳米机油”。会员可以任选其中一种。只有成为会员后才可以按照会员价每升4.9元向公司购买“生物氢动力醇”。成为会员后还可以享受公司分红，一种模式是“静态分红”，享受公司每日新增业绩的10％加权分红，“静态分红”返完2980元为止，以积分的形式返到个人会员账户里，1积分兑换1元。会员享受的10％分红要额外扣除10％的税和20％的商城积分，商城积分是指公司将来会有自己的电商平台，公司先行扣除的商城积分还是属于会员个人，存放于会员个人账户里，暂时不能使用，待电商平台上线以后会员不用花钱用积分就可以在电商平台上购买各类产品。另一种模式是老会员推荐新会员即可获得公司奖励。奖金制度有三种，一是投资2980元后成为“中华车某联合总会”会员，即可获得公司按每日新增业绩的10％进行加权分红称“静态收入”。二是老会员推荐新会员即可获得公司承诺的奖励，成功推荐1人获得5960元奖励，推荐2人获得11920元，分享3人可获得17880元的奖励,6倍封顶。以上按公司每天新增业绩的10％进行加权分红，内部称为“市场分红”。三是投资2980元成为“中华车某联合总会”会员，内部称为“普通车某”，其下面分两条线，即下面有两个人，其下面的两个人分别发展6个会员后，级别上升为职员，各发展18个会员后级别上升为组长，各发展54个会员以后，级别上升为班长，一直到总经理级别后，必须要发展第三条线，即其下面要再放一个人。最开始下面的两个人各发展24948个会员、第三条线的人发展19683个会员，其级别会上升到最高金钻董事。级别共有13级，分别是普通车某、职员、组长、班长、主管、主任、经理、总监、总经理、股东、董事长、钻石董事、金钻董事。职员每天工资190元、组长每天390元、班长690元，级别不一样拿的工资也不一样，最高级别金钻董事每天工资39018元。随着级别的提高，仍可拿高一级别的100天工资，称为“业绩工资”。上述各级别每天发放的工资是积分制，1积分等于1元，提现要扣除8%的个人所得税、2%的公益基金和20%的重复消费，即如果有100积分要提现，只能提70元到银行卡。每个月的提现日是10号，积分达到500或者其倍数才可以提现。2018年3月，其在深圳市成立报单中心，会员将钱打在其尾号175的农行卡后，其又将钱打到程某的建行卡和工行卡上，从报单中心设立，其共给程某打了30多万元，其虽然发展了7万多会员，但有的会员钱是通过其他报单中心打在程某的银行卡上。公司财务是张淑芳，程某收的会员钱全部交给张淑芳保管，公司高层都知道，其问过张淑芳，她也承认程某的银行卡、U盾和身份证都在她那儿。其一共能成功提现30多万元，加上公司发的工资不到40万元。（2）曾亮的供述，称2017年9月，惠某公司成立之初，其和程某、黄毅、刘勇约定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程投资700万元，占股70%，其三人每人投资100万元，分别占股10%，赚到钱后，从其和黄毅、刘勇三人分红里各扣除100万元算入股本金。其是惠某公司股东并任招商总监，负责公司对外招商、全国化工厂信息收集、管理公司招商部。公司以“中华车某联合总会”的名义通过“鑫车骉配车某管理系统”吸纳会员，并以投资2980元成为会员后享受公司推出的新能源产品并获取一定比例的分红。分红制度有三种，一是交2980元成为会员后，就可以享受公司每日新增业绩的10%加权分红。二是老会员推荐新会员即可获得公司承诺的奖励。三是成为会员后，内部称为“普通车某”等。其2017年8月21日加入系统平台，到经理级别用了10个月左右时间，一共盈利十几万元，不到二十万元。2018年5月初，公司财务总监张淑芳说程某的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了，让其把本人的银行卡交给她用于公司财务，其给她卡的时候，将银行卡的U盾、银行卡绑定的电话号码和手机一并交出，当时银行卡里面还有8元，不知道后来卡里有多少钱，翟某、张某1的银行卡号都在张淑芳那里。一天其向总裁张某1反映，全国各地部分会员有不满情绪，议论公司的销售模式可能涉嫌违法犯罪，再加上货不能及时到会员手上。张某1说公司上层高管已经商量过，销售模式的确可能涉嫌违法，程某已经表态，万一销售模式出现问题，他承担责任。其直接推荐了8个人，其下面的人都是程某和公司给其随机安置的，一共有3万多人。（3）黄毅的供述，称2017年9月，程某联合其和刘勇、曾亮四人组建惠某公司，程某是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占70％的股份，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其三人分别占10％的股份，但没有投入一分钱，也没有分红，程某每月给其发16000元的工资，公司重大情况由四个股东一起商量方案。曾亮负责招商部，刘勇负责公司和后台数据的对接，因“鑫车骉配会员管理系统”由张铁民负责，即刘勇和张铁民对接。同年8月21日，“鑫车骉配会员管理系统”正式上线，并在全国招募会员。2017年11月，营业执照才办下来。惠某公司是专门以会员制来经营“合成氢动力水”和“金骉纳米机油”，只有成为会员才有资格享受公司产品，会员门槛为2980元，成为会员以后有两种套餐，会员任选一种。成为会员后可以每升4.9元的价格购买“合成氢动力水”，还可以享受公司分红。其刚加入公司的时候，程某已经准备了3套销售方案，在争取几个股东建议时，其给他提出了上述销售模式，这种模式可以快速赚钱，将公司规模做大做强，同时其在网上搜索了一个编写后台会员管理程序的方案并推荐给程某，被程某采纳。因几个股东都不懂电脑程序，其又联系了一个姓黄的人帮忙公司编写了会员积分奖金管理系统，即“鑫车骉配会员管理系统”。（4）张淑芳的供述，称丈夫程某一共注册了四家公司，担任四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实际营运的公司只有三家，分别是惠某公司、金骉公司、端致公司。其原一直在金骉公司担任市场部经理一职，2018年年后，程某因为找不到会计将其挂职在惠某公司担任总监一职，同时负责三个公司的财务工作。刚开始惠某公司主要推广润滑油，因为传统经济不好做，就以“鑫车骉配平台”吸纳会员加入，享受会员权利，交纳2980元注册成为正式会员后，可以获得公司提供的A套餐4瓶润滑油，B套餐2瓶润滑油、2瓶动力醇，A或B套餐任选一种，如果不断推荐会员购买2980元套餐达到一定数额后，公司会给推荐的会员发放奖励，每个自然人只能注册一个2980元。惠某公司财务开支主要是程某说了算，他不在的话其代为签字处理，大笔支出由程某签字，其签字支出权限在1万元以内，其在报销单据上签名张淑芳或张曦予，张曦予是其网名，股东曾亮、黄毅、刘勇负责的部门支出报销由他们自己签字，最后都是程某签字确认。其在惠某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按照张铁民给其提供的达到级别的会员佣金数目，通过其银行卡和翟某、王某2、张某6等人的银行账户用网上银行向这些会员的银行卡转账支付佣金和服务费。收取所有会员的费用和发放给会员的佣金、服务费都没有通过公司的对公账户，最初收会员费的账户就是惠某公司对外公布的程某名下尾号1031的民生银行卡，因为每天进账资金量大，银行发出警报，后来又对外公布程某名下尾号是4840的建行卡、尾号是1970的工行卡、招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等收款账户。2018年5月8日程某名下的银行账户被冻结，后公司又通过公众号对外宣布翟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卡、曾亮的建设银行卡、张某1的工商银行卡。翟某的账户是收会员费的，张某1的账户是收会员购买动力醇的，曾亮的账户是收取分会授权的钱，其没有安排专人记账，因为平时事比较多，没有具体统计出来。但是会员费这块，根据银行卡所绑定的手机短信，每天做的有统计表，给各地的会员服务中心拨积分注册激活会员，这项工作开始是张铁民和其负责，后来是杜某专门负责。程某62×××70工行卡、62×××76农行卡、62×××40建行卡、62×××31民生银行卡和其名下的62×××84建行卡上全部都是会员交纳2980元注册的钱。其名下的建行卡是2018年3月程某转账6000万元到程凤眉银行卡，又从该卡转到其建设银行卡上，程某安排其在建设银行以其个人名义购买了6000万元的理财产品，5月又安排其用这6000万元理财产品中的5000万元作抵押，在该建设银行贷款1500万元，后来1500万元的贷款被冻结了。（5）张铁民的供述，称程某是其姐夫，张淑芳是其胞姐。2017年8月20日，“中华车某联合总会鑫车骉配计划”正式上线，程某安排其专门负责修改会员资料和负责系统运维的人对接。其主要工作就是根据客服收集需要修改的会员姓名、身份证号码和修改推荐人、挪动会员排位，经过刘勇签字同意后，其在后台具体操作。根据刘勇的签字或指令在会员系统开通成为会员服务中心的权限，开通后会员服务中心就可以注册、激活会员。2018年3月，程某说系统运行慢，问其问题出在哪里，其说是原代码设计不够合理，要想解决问题，只有自己重新开发一个系统，他安排其想办法重新开发“鑫车骉配会员系统”，其到南京找到以前在软件公司上班的同事王某1，把具体要求告诉他，并在他的公司仿照原系统重新设计了新的“鑫车骉配会员系统”。5月25日前后，新的会员管理系统正式上线运行，没几天公司就被查了。最初的“鑫车骉配会员系统”是程某通过一个河北籍姓王或姓黄的男性业务员联系广西一家软件公司花2万元购买的，后来因为发展的会员太多，广西那边的服务器运行压力过大，公司又花8万元买了个服务器，交给广西那家软件公司管理，每年支付该公司3500元维护费。购买的服务器是阿里云的，当时将阿里云的账号和密码都提供给了广西那家公司。阿里云的账号是张_铁_民,初始密码忘记了，后来广西那家软件公司将密码更改了，更改后的密码其不知道。因系统运行太慢，程某又让其想办法在旧系统基础上改良、完善编写新的管理系统。其是“中华车某联合总会”会员，是程某让其加入的，程某是其的推荐人。其是主管级别，每天工资是1090元，已经提现8万元左右。（6）黄正明的供述，称惠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程某，财务总监是程妻张淑芳，股东有黄毅、曾亮，张某1是公司的管理人员，具体职位不知道，张铁民管理“鑫车骉配车某管理系统”后台数据，刘勇是董事长的助理，曾亮同时兼任东莞分会长。其在广东省东莞市成立有报单中心，属于曾亮下面的渠道商，是惠某公司会员。惠某公司销售新能源产品，也就是“生物基动力醇”、“金骉纳米机油”。惠某公司没有其他收入，主要是收取全国各地会员的钱，以“中华车某联合总会”的名义通过“鑫车骉配车某管理系统”吸纳会员，一次性消费2980元的公司产品后就成为惠某公司会员，享受公司推出的新能源产品并获取公司一定比例的分红。模式一、投资2980元后成为“中华车某联合总会”会员，如果不推荐新会员，即可获得公司按每日新增业绩的10％进行加权分红，返完2980元为止，称“静态收益”。模式二、当老会员推荐新会员时，老会员即可获得公司承诺的奖励，即成功推荐1人获得5960元奖励，推荐2人获得11980元，推荐3人获得17880元，6倍封顶，公司每天新增业绩的10％进行加权分红，称“市场分红”。模式三、投资2980元成为会员后，内部称为“普通车某”，会员下面分两个市场，称“左区”、“右区”，两个区分别达到6个会员以后，级别由“普通车某”上升为职员，各达到18个会员以后级别上升为班长，各达到54个会员后，级别上升为组长，达到总经理级别后如果要再升级，必须要发展第三条线，即在下面要再加一个区，当两个区各发展到24948个会员、第三个区的会员达19683个后，级别上升到最高为“金钻董事”。共分有很多级，有普通车某、职员、班长、组长等，更高级别的记不清楚了。级别到职员后，每天发工资190元、组长每天390元、班长是690元，级别不一样拿的工资也不一样，达到“金钻董事”后，每天工资39018元。随着级别的提高，仍可拿高一级别的100天工资，称为“业绩工资”。上述各级别每天所发工资是积分制，1积分等于1元，如果提现要扣除8％的个人所得税和2％公益基金，达到500积分或者其倍数才能提现，每月固定在10日和25日两天时间提现。2018年2月，其报单中心正式成立，地址在东莞市，也是曾亮的东莞分会，其给曾亮交了49800元才成立报单中心，其每向惠某公司成功报一单，惠某公司给其30元提成。会员报单后其将钱全部都打入程某的个人银行卡。其一共收取会员370多万元，会员给其交有现金、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其全部提现到银行卡上（平安银行、户名黄正明、账号62×××45),然后再转到程某银行卡上。（7）王彩霞的供述，称2018年11月下旬，听朋友介绍说深圳一家公司有个好项目，其找到惠某公司的董事长程某，程某说“中华车某联合总会”是民间组织，可以吸纳会员，惠某公司以后做商城，做汽车骉配售后服务，注册成为“中华车某联合总会”会员后可以零首付购车，以后所有汽车售后服务包括保险都会在惠某公司商城进行销售，他安排一个叫“村长”的给其讲解公司的有关情况。从深圳回河南的路上，张某7给其讲了交2980元注册成车某会员，推荐他人注册会员可以拿工资等分配方式，让其先做，有不懂的再问他。回家后其通过微信给张某7转账2980元，并按他的要求将身份证号、农业银行卡号、手机号、姓名等用微信发给了他。过了几天，张某7用微信给其发来车某用户名及密码、会员管理平台“鑫车骉配”网址，其登陆平台后发现已经是注册会员了。其先后推荐了庞某、牛某1、赵全安等注册会员，还用儿媳李孟可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会员，他们都被安置在其下面，其是他们的推荐人。其线下估计最少有8000名会员，庞某线下的会员主要是山东的，牛某1线下的会员有不少是湖北的，李孟可被其安置在牛某1的上层，李孟可线下有个叫宛国军的，他线下发展的会员有很多湖北的。其注册分公司交了49800元。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获取，并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勇、曾亮、黄毅、张淑芳、张铁民、黄正明、王彩霞参与程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取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但指控被告人黄毅非法获利3万余元与证据不符，应予更正。被告人刘勇、曾亮、黄毅、张淑芳、张铁民、黄正明、王彩霞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中黄正明、王彩霞所起作用又相对较小。鉴于本案传销模式有别于限制人身自由的传销模式，且未实施胁迫行为，部分涉案资金已被冻结，实际获利不大，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勇、黄毅、张淑芳、王彩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亮、张铁民、黄正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上述认定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勇、曾亮、黄毅及辩护人赵齐宏、周清海、周明星、李俊慧、谭应华提出没有参与策划，不是组织、领导者；被告人曾亮、张铁民及辩护人朱延峰、李俊慧、付安楠提出指控发展下线的人数不实的意见，均与事实不符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勇及辩护人赵齐宏、周清海、朱延峰、付安楠提出应以实际提现金额计算非法获利数额；鉴定的涉案金额中含有实际支出，量刑时应酌情考虑；黄正明为成立报单中心交纳的49800元应从非法获利中扣减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李俊慧提出被告人张铁民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张铁民向办案侦查人员提供服务器数据，是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应有之义，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刘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已减2018年9月4日至9月30日羁押的27日和监视居住折抵的39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三、被告人黄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止，已减2018年9月14日至10月8日羁押的25日和监视居住折抵的35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四、被告人张淑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已减2018年8月25日至9月30日羁押的37日和监视居住折抵的39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五、被告人张铁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六、被告人黄正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已减2018年9月7日至10月8日羁押的32日和监视居住折抵的35日），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七、被告人王彩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9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八、对保康县公安局依法冻结的张淑芳在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卡号为62×××84内资金15102344.94元及孳息、程国建在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前进支行卡号为62×××40内资金32158311.91元及孳息、程国建在中国工商银行深圳市分行前进路支行卡号为62×××70内资金56173419.27元及孳息、程国建在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分行天乐支行卡号为62×××76内资金20275156.49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九、对保康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组装服务器等物品予以没收，由保康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对保康县公安局依法追缴的传销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继续追缴曾亮违法所得133100元、刘勇42000元、黄毅70500元、张铁民55500元、黄正明318100元、王彩霞186200元。继续追缴其他涉案传销资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戴 权审 判 员  周家珍审 判 员  李善仕人民陪审员  柳发文人民陪审员  吴克菊人民陪审员  朱 丽人民陪审员  黄文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