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425民初1374号原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22227990125P。法定代表人：鱼某，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利某，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000227682333U。法定代表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平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煤基建公司）与被告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王洼煤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9）宁0425民初2338号民事判决。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5日作出（2019）宁04民终27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织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利某与被告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高某、张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煤基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王洼煤业公司支付工程款6332774.3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4年1月23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事实和理由：宁煤基建公司与王洼煤业公司于2011年签订土建工程原煤仓、产品仓地基基础工程《建筑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签订二期地面生产系统设备安装工程《安装合同》，合同对工程承包范围、质量标准、合同价款、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宁煤基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各项工程项目施工。王洼煤业公司已付工程款134501467.39元，尚欠6332774.32元工程款未支付。经多次催要，王洼煤业公司无故推诿不付。王洼煤业公司不履行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王洼煤业公司辩称，王洼煤业公司已付工程款135667841.39元，尚欠宁煤基建公司4151673.52元未付。35KV变电所安装工程款1166374元已付给原告公司机电安装处。原告发生在王洼二矿的施工水费115495.24元、电费75399.7元、材料费11306.75元、工程罚款16362.06元和发生在银洞沟煤矿施工水费45124.8元、电费375601.32元、工程罚款57900元，以及双方所有合同涉及的劳保基金3687092元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原告施工所用的水电费均由王洼煤业公司垫付，水电费应从工程款中扣除。施工工程的罚款应从工程款中扣除。另外，王洼煤业公司银洞沟煤矿300万吨/年改扩建项目中原煤储存设备安装工程螺旋溜槽安装费317536.93元，宁煤基建公司承诺对该安装费予以减让，最终以投标最低报价3286327.68元中标，因此该安装费也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由于工程造价计算错误，宁煤基建公司要求王洼煤业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1年至2014年，王洼煤业公司与宁煤基建公司签订多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安装合同，涉及王洼煤业公司王洼二矿13个子项目、银洞沟煤矿项目9个子项目。2013年8月16日，宁煤基建公司向王洼煤业公司银洞沟煤矿地面生产系统设备安装工程标段招标评标组《问题的澄清》中承诺：同意减少螺旋溜槽由甲方购买，工程造价费用812196.60元，并承诺投标漏报项目视为减让。后宁煤基建公司中标该工程，并与王洼煤业公司签订《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300万吨改扩建项目二期地面生产系统设备安装工程合同》，约定工程价款3286327.68元。该合同并未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应以第三方出具的审核报告为竣工结算依据。2013年11月13日，宁煤基建公司银洞沟煤矿项目部制定《螺旋溜槽安装方案》。同月，该方案经王洼煤业公司银洞沟煤矿同意施工。该螺旋溜槽安装工程竣工后，双方当事人于2014年12月4日在银洞沟煤矿300万吨改扩建项目二期地面生产系统设备安装工程《王洼煤业公司工程竣工结算单》签字、盖章，确认累计结算工程款3842264元。2016年7月，北京天健中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中宇报字[2017]中铝第1002号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对银洞沟煤矿300万吨改扩建项目原煤储存设备（配电、产品储存、仓上配电）报审结算造价3842264元，报审材料核销317536.93元，审定结算造价3524727.07元。2017年12月31日，双方当事人就截止2017年12月31日债权债务进行对账询证，确认债权方宁煤基建公司账面余额4536162.25元，债务方王洼煤业公司账面余额4536162.25元。该账面余额中并不包含宁煤基建公司在银洞沟煤矿施工水费45124.8元和工程违规违约扣款57900元。2018年11月14日，宁煤基建公司诉至本院，要求王洼煤业公司支付工程款4536162.25元及预期付款利息1323047.33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宁煤基建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王洼煤业公司支付工程款6746068.16元，预期付款利息2165765.12元，并要求利息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宁煤基建公司在实施王洼二矿13个子项目、银洞沟煤矿项目9个子项目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合同约定劳保基金由王洼煤业公司代扣代缴，王洼煤业公司对代扣的3687092元劳保基金（王洼二矿1414646.72元、银洞购煤矿2272446.01元）未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缴纳。王洼二矿35KV变电所项目设备安装工程代扣劳保基金36073元亦未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缴纳。35KV变电所项目设备安装工程合同价款1100000元。2010年1月11日，审定结算价款1202447元（结算确认单未显示劳保基金造价）。王洼煤业公司在扣除电费471.84元、材料款3912元、劳保基金36073元后，５次共付宁煤基建公司机电安装处工程款1162710.16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涉及王洼煤业公司王洼二矿13个子项目工程结算金额49949221.82元,银洞沟煤矿项目9个子项目以及王洼煤业公司已付宁煤基建公司工程款135667841.39元无异议，仅对王洼煤业公司银洞沟煤矿原煤储存设备安装工程螺旋溜槽安装费317536.93元，宁煤基建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发生在银洞沟煤矿施工水费45124.8元、工程罚款57900元，以及劳保基金3687092元和王洼二矿35KV变电所项目设备安装工程劳保基金36073元是否应从总工程款中扣除存在争议。对35KV变电所安装工程款宁煤基建公司表示只要王洼煤业公司提供给宁煤基建公司机电安装处的付款原始凭证，宁煤基建公司即表示认可。对于水费，宁煤基建公司表示只要王洼煤业公司提供发票即表示认可；对于工程罚款，宁煤基建公司表示只要有宁煤基建公司施工人员签名，即表示认可。本院认为，宁煤基建公司与王洼煤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属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王洼煤业公司对代扣未代缴劳保基金表示认可，未付部分工程款表示认可，故对宁煤基建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对35KV变电所安装工程款1166374元是否已由王洼煤业公司提供转账支付给宁煤基建公司机电安装处的问题。经本院依法调取转账支付凭证原件材料与提交法庭的复印件进行核对，结合二矿35KV变电所项目设备安装工程合同、工程造价编审确认单，转账凭证和原件材料，该工程合同价款1100000元，审定结算价款1202447元。王洼煤业公司在扣除电费471.84元、材料款3912元，以及代扣劳保基金36073元后５次共付宁煤基建公司机电安装处工程款1162710.16元。说明王洼煤业公司除扣款和支付工程款外，多支付720元。关于王洼煤业公司银洞沟煤矿原煤储存设备安装工程螺旋溜槽安装费317536.93元是否应由王洼煤业公司支付的问题。虽然宁煤基建公司中标王洼煤业公司银洞沟煤矿地面生产系统设备安装工程时在《问题的澄清》中承诺：同意减少螺旋溜槽由甲方购买，工程造价费用812196.60元，并承诺投标漏报项目视为减让。但从承诺内容来看，仅仅属于对螺旋溜槽设备由王洼煤业公司购买问题约定减让，但对该设备安装费用是否减让约定不明。况且,涉案合同并未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应以第三方出具的审核报告为结算依据。宁煤基建公司中标后对该螺旋溜槽进行安装，且发生实际安装费用。该工程竣工后双方当事人在银洞沟煤矿300万吨改扩建项目二期地面生产系统设备安装工程《王洼煤业公司工程竣工结算单》签字盖章，确认结算工程款3842264元。该结算单确认的结算工程款包括了螺旋溜槽安装费，应当认为该竣工结算单是对该工程中标前有关螺旋溜槽设备、安装等承诺内容的变更，应视为王洼煤业公司在该工程竣工后同意支付螺旋溜槽安装费。另外，双方当事人就截止2017年12月31日债权债务进行对账询证时，均确认账面余额为4536162.25元，即债权方宁煤基建公司有债权4536162.25元，王洼煤业公司有债务4536162.25元，双方均在债权债务对账询证函上加盖财务专用章，说明双方当事人就欠付涉案螺旋溜槽安装费及各项水费、罚（扣）款并无异议。因此,对王洼煤业公司辩称该螺旋溜槽安装费属于项目减让范围以及依据北京天健中宇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应予核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洼煤业公司应支付宁煤基建公司螺旋溜槽安装费317536.93元。关于银洞沟煤矿施工水费45124.8元和工程违规违约扣款57900元是否应由宁煤基建公司支付的问题。经查，宁煤基建公司在银洞沟煤矿施工水费45124.8元和工程违规违约扣款57900元在2017年12月31日双方当事人就债权债务进行对账询证时，并未包含在对账账面余额中。王洼煤业公司为保障多个施工公司施工用水，已实际向彭阳县水务管理部门以总承包用水的方式按年度支付了水费。王洼煤业公司与包括宁煤基建公司在内的多个公司签订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安装合同。每个建设工程均安装用水分表，宁煤基建公司施工水费有施工分表记录的起码和止码，而且水费数额属于合理范畴。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宁煤基建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银洞沟煤矿施工过程中向王洼煤业公司缴纳过水费，且在施工过程中使用了被告提供的用水。王洼煤业公司对宁煤基建公司用水按照水表用水起止码登记并计算水费，从工程款中扣除水费符合一般常理，且有宁煤基建公司施工人员贾廷义、刘海江、王景宽、刘先利等在水费统计单中均签字认可。因此，宁煤基建公司应支付王洼煤业公司垫付的银洞沟煤矿施工水费45124.8元。对宁煤基建公司以王洼煤业公司不能提供使用水发票，不付水费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银洞沟煤矿工程违规违约罚款57900元。经查，该监理“罚款”通知，其实质不是有关行政管理部门依照行政法规作出的行政处罚，也不是监理公司依职权作出的处罚决定,而是监理公司作出的一种带有惩戒、警告性质的经济扣款措施。监理公司根据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银洞沟煤矿300万吨改扩建项目《工地例会制度》《地面土建施工质量、安全管理办法》等有关工地管理制度规定，针对宁煤基建一分公司等施工单位在施工过程中违反建筑工程施工规范和要求，经通知整改后，仍旧存在的现场管理不到位、未配备专职质检员、钢筋笼螺旋筋采用“梅花单丝”绑扎、配件堆放混乱、施工现场未建立“三检”制度、雨季核查缺少排水管300米、未参加工地例会、高压电缆压断、独立基础基坑积水、未按期完成基础土方回填、铲断高压电缆、业内资料等18个问题未整改，未关闭消防栓阀门致消防栓漏水、消防验收等7个问题未整改以及质检员未进驻现场等违规现象和存在安全隐患问题，根据工地例会制度、质量管理办法所作出的含有经济处罚性质的扣款和警示,目的是为了保证工程进度和质量。该扣款行为属于监理方履行质量监督的职责范畴，符合建筑工程施工中监理方的习惯做法，建设方和监理也在扣款通知单上签字认可、盖章确认,并向施工单位进行通知。施工单位多次违反建筑工程规范和有关管理制度要求，监理部门对施工单位如不根据工程施工规范和有关制度进行适当少量的经济性惩戒措施，建筑工程质量确实难以保证。虽然没有正式发票，但监理公司已制发书面经济惩戒扣罚通知书，王洼煤业公司按照监理扣罚通知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并无不当。而且，宁煤基建公司在银洞沟煤矿施工水费45124.8元和工程违规违约扣款57900元等资料是双方当事人对账询证后才提交给王洼煤业公司。因此，对监理公司对施工单位宁煤基建公司的经济惩罚措施应予认定，宁煤基建公司应支付其在施工过程中发生在银洞沟煤矿工程违规违约扣款57900元，王洼煤业公司按照监理扣罚通知从工程款中扣除该款并无不当。关于王洼二矿和银洞沟煤矿项目工程代扣的劳保基金3687092元和王洼二矿35KV变电所项目设备安装工程暂扣的劳保基金36073元是否应由王洼煤业公司向宁煤基建公司支付的问题。2011年至2014年，双方当事人在合同约定在合同中约定劳保基金由王洼煤业公司代扣代缴。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建筑工程劳动保险费管理办法》（2015年10月15日废止）的规定，劳保基金列入建筑工程造价，由建设单位向建设行政管理主管部门缴纳，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按照一定标准返还给施工企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王洼煤业公司表示其未向建设行政管理主管部门缴纳涉案劳保基金。《宁夏回族自治区建筑工程劳动保险费管理办法》废止后，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于2016年5月30日下发宁建（建）发（2016）24号《关于做好建筑工程劳动保险费管理办法废止后接续工作的通知》，该通知明确2015年10月12日以后招投标的建设项目停止缴纳劳动保险费，把社会保险费（劳动保险费）作为建筑工程招投标不可竞争性费用全额计入工程造价，统一按照《2013建设工程费用定额》执行，施工企业按照工程合同向建设单位直接计取，在工程造价费用项目中不再重复列支。2017年6月15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宁夏回族自治区财政厅下发宁建发（2017）34号《宁夏建筑工程劳动保险费结余资金处置办法》第八条规定“对历年缓交、欠缴的劳动保险费，由建设单位和施工企业协商解决。”根据该规定，宁煤基建公司已无权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主张权利，其应与王洼煤业公司协商解决涉案劳保基金的给付问题，现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诉至法院。由于王洼煤业公司在施工前后未按照合同约定及相关规定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缴纳劳动保险基金，致使宁煤基建公司无法从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取得劳保基金，劳保基金作为工程造价的一部分，应由王洼煤业公司支付给宁煤基建公司。王洼煤业公司的诉讼委托代理人辨称应从工程造价中扣除劳保基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洼煤业公司欠付工程款的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就截止2017年12月31日债权债务进行对账询证时，已确认账面余额为4536162.25元，即债权方宁煤基建公司有债权4536162.25元，王洼煤业公司有债务4536162.25元，双方均在债权债务对账询证函上加盖财务专用章，说明双方当事人就王洼煤业公司欠宁煤基建公司工程款4536162.25元并无异议。该欠付工程款除王洼煤业公司代扣的劳保基金3723165元（王洼二矿和银洞沟煤矿项目工程代扣劳保基金3687092元＋王洼二矿35KV变电所项目设备安装工程暂扣的劳保基金36073元）和银洞沟煤矿施工水费45124.8元、工程违规违约扣款57900元外，剩余工程款为709972.45元（含螺旋溜槽安装费317536.93元）。关于劳保基金和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算问题。王洼煤业公司虽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代扣劳保基金义务，但未代缴。根据2017年6月15日宁建发（2017）34号《宁夏建筑工程劳动保险费结余资金处置办法》第八条“对历年缓交、欠缴的劳动保险费，由建设单位和施工企业协商解决。”之规定，双方对此并未协商，而于2017年12月31日对债权债务进行对账询证。由此看出，双方对截止2017年12月31日的债权债务并无争议。宁煤基建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起诉时以王洼煤业公司未向有关行政管理部门缴纳该劳保基金为由主张王洼煤业公司返还劳保基金，故该的利息，应从2017年12月３１日对账询证之日起算。王洼煤业公司应支付代扣3723165元劳保基金按照中国人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79869.54元（201７年12月３１日至2019年6月1日共545天，执行年利率4.35%。）支付剩余工程款709972.4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156582.94元（从工程竣工结算之日2014年12月4日算至2015年2月28日共87天，执行年利率6.0%，计付利息10153.57元；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10日共71天，执行年利率5.75%，计付利息7940.99元；2015年5月11日至2016年6月27日共48天，执行年利率5.5%，计付利息5135.14；2015年6月28日至2015年8月25日共59天，执行年利率5.25%，计付利息6025.04元；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5月23日共59天，执行年利率5.0%，计付利息5738.13元；2015年10月24日至2019年6月1日共1316天，执行年利率4.75%，计付利息121590.07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4433137.45元（劳保基金3723165元和工程款709972.45元）及利息236452.48元。并以欠付的工程款4433137.4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支付自2019年6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的利息。二、驳回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182元，由宁夏煤炭基本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0738元,宁夏王洼煤业有限公司负担334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俊龙审 判 员 韩治国人民陪审员 李风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丽霞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