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民初2061号原告：王大勇，男，197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原告：张丽，女，198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泽华，湖北地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喜，湖北地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亦农，男，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华，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珍珍，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武汉博宇天成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二雅路66-1号(6)。法定代表人:王兴华。原告王大勇、张丽与被告余亦农、第三人武汉博宇天成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宇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杨婧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大勇、张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泽华、刘红喜，被告余亦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博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大勇、张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459.57万元人民币，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30.11万元(截止2019年1月14日)；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自2010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连续发生多笔借款关系。2011年1月24日、2011年5月26日，原、被告分别签订编号为R201101024、201105001《借款合同》，分别约定原告向被告借款600万元、500万元，利率为月息1.5%，同时约定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归还本息，除应依照本协议约定利率，按实际借款时间计息外，还应对逾期借款利息或本金按每逾期一日加收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另，按照被告的要求，原告与第三人博宇公司对应两份借款合同分别签订编号为R201101024、201105001《融资中介服务协议》。协议约定，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原告同意中介费按实际贷款额和实际用款天数，按每月千分之15的比例分期向第三人支付中介服务费。上述两笔借款均己按照《借款合同》及《融资中介服务协议》约定结清，原告共计向被告分别支付中介服务费285.4万元和174.17万元。2015年11月17日被告因与原告后续400万元借款纠纷向武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746号判决，判决认定被告余亦农通过第三人博宇公司收取的中介服务费的行为，其实质系出借人余亦农变相突破法定红线收取利息的行为，依法不予支持，对于涉案中介服务费应充抵借款利息及本金，该判决己发生法律效力。由此，被告在本案中收取的性质相同中介服务费，没有合法依据，系不当得利，原告因此所遭受的损失，被告依法应返还原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所请。庭审中，王大勇、张丽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依据审计报告明确的第一笔尾号1024的600万元款项，总计按协议支付了285.4万元中介费；第二笔尾号5001的500万元，按协议支付了174.17万元中介费，两笔款项应当退还。按照年利率24%，从确认的2012年10月15日之前已经结清了，所以从这天计算，截止到2019年1月14日，以后的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原告王大勇、张丽为支持其本诉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编号为20110124、201105001《借款合同》；证据二、编号为R201101024、201105001《融资中介服务协议》；证据三、大信鄂专审【2017】第0032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据四、（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746、04747号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被告余亦农辩称，一、原告将余亦农列为本案被告不适格。本案中，原告主张的285.4万元和174.17万元的款项性质为原告支付给博宇公司的中介服务费，其中342.57万元只是由余亦农代收，原告明确由余亦农与博宇公司自行办理结算，且余亦农己将该笔342.57万元以现金转付给了博宇公司，另117万元由博宇公司直接收取。因此，原告主张的285.4万元和174.17万元实为博宇公司收取，与余亦农无关，原告将余亦农列为本案被告是不适格的。二、本案中所审理的法律事实、法律关系与(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746、0474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所审理的法律事实与法律关系并不是同一法律事实、法律关系，故，武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746、04747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首先，武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746、04747号《民事判决书》项下所审理的是余亦农与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大勇、张丽在2012年10月12日发生的借贷法律关系，而本案中原告王大勇、张丽所主张的是2011年1月24日、2011年5月26日所发生的融资中介法律关系中所涉及的款项。因此，本案中所审理的法律事实、法律关系与(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746、04747号《民事判决书》所审理的法律事实、法律关系并不是同一法律事实、法律关系，故，武昌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746、04747号《民事判决书》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其次，(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746、04747号《民事判决书》在既无任何证据佐证余亦农与第三人博宇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也无任何证据佐证余亦农与博宇公司存在混同的情况下，却直接将博宇公司收取的中介费(其中包括由博宇公司直接收取的106.3万元)认定为余亦农收取的本息，并进行冲抵，明显是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由于该案从2015年一直拖到2018年才审理完毕，拖得太久，余亦农也无心再与王大勇、张丽争论下去，自认损失，所以才没有上诉，但并不是余亦农对该判决所谓“认定事实”的认可。二、余亦农与博宇公司之间既无关联关系，也不存在混同，原告将博宇公司收取的中介服务费混为余亦农收取的中介服务费，是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三、本案中原告主张的285.4万元和174.17万元的款项性质实为原告按照编号分别为R201101024、R201105001《融资中介服务协议》的约定支付给博宇公司的2011年两笔借款的中介服务费，余亦农只是代收342.57万元，且余亦农已将代收的中介服务费342.57万元以现金方式转付给了博宇公司，该中介服务费与余亦农无关，余亦农没有收取不当利益。故，原告主张余亦农没有合法依据收取中介服务费构成不当得利是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的。首先，2011年1月24日，博宇公司撮合促成余亦农与原告签订了600万元借款合同，博宇公司完成居间服务，博宇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R201101024的《融资中介服务协议》，根据编号为R201101024《融资中介服务协议》的约定，原告应按实际贷款额和实际用款天数按1.5%／月的比例分期向博宇公司支付中介服务费。2014年3月20日，原告出具《对账确认书》，对编号为R201101024《融资中介服务协议》项下中介服务费的支付情况进行了确认，明确原告向博宇公司支付了中介服务费285.4万元，其中余亦农代收的218.4万元中介服务费，由余亦农与博宇公司之间自行办理结算，且余亦农己将该218.4万元中介服务费以现金方式转付给了博宇公司。其次，2011年5月26日，博宇公司撮合促成余亦农与原告签订了500万元借款合同，博宇公司又完成居间服务，博宇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编号为R201105001的《融资中介服务协议》，根据编号为R201105001《融资中介服务协议》的约定，原告应按实际贷款额和实际用款天数按1.5%/月的比例分期向博宇公司支付中介服务费。2014年3月20日，原告出具《对账确认书》，对编号为R201105001《融资中介服务协议》项下中介服务费的支付情况进行了确认，明确原告向博宇公司支付了中介服务费174.17万元，其中余亦农代收的124.17万元中介服务费，由余亦农与博宇公司之间自行办理结算，且余亦农已将该124.17万元中介服务费以现金方式转付给了博宇公司。综上，原告向博宇公司支付2011年两笔借款的中介服务费285.4万元和174.17万元具有合同依据以及对账确认书进行佐证，但与余亦农无关，余亦农没有收取不当利益。四、退一步讲，假如法院认定涉案459.57万元为余亦农变相收取的高额利息，那么结合原告在(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746、04747号一案中就一直辩称“支付的2011年两笔借款的中介费是余亦农变相收取的高额利息”，对此，我们有理由认为，原告应当在2011年借款之初就对被告变相收取高额利息一直是清楚明知的，且原告主张的459.57万元均系在2012年10月15日前支付，至今日早已超过《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中原告的主张是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的，恳请贵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补充一点，假如法院认定涉案459.57万元为被告收取的高额利息，那么整个利息均在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的范围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按月息3％已付的利息是依法给予支持，不予退还的。被告余亦农为支持其本诉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融资中介服务协议》（R201101024）、《融资中介服务协议》（201105001）；证据二、《借款合同》（20110124）、《借款合同》（201105001）；证据三、《对账确认书》（2011年600万元借款）、《对账确认书》（2011年500万元借款）；证据四、《情况说明》；证据五、《收据》。第三人博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月24日，出借人（甲方）余亦农与借款人（乙方）王大勇、张丽、担保方（丙方）湖北亿嘉亿贸易有限公司、担保方（丁方）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10124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借款金额：人民币陆佰万元整（大写）￥6,000,000.00元（小写）……第四条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24日至2011年2月28日止……第六条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确定为月息15‰……第十二条违约责任（一）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利息或本金时，除应按实际借款时间按本协议利率计息外，还应对逾期借款利息或本金按每逾期一日加收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同日，甲方王大勇、张丽与乙方博宇公司、丙方（担保方）湖北亿嘉亿贸易有限公司、丁方（担保方）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R201101024的《融资中介服务协议》。该融资中介服务协议主要约定：“二、中介服务费用1、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甲方同意中介服务费按实际贷款额和实际用款天数，按15‰/每月的比例分期向乙方支付中介服务费。……”2011年5月26日，出借人（甲方）余亦农与借款人（乙方）王大勇、张丽、担保方（丙方）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保方（丁方）湖北亿嘉亿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105001的《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借款金额：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大写）￥5，000,000.00元（小写）……第四条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1年5月25日至2011年8月24日止……第六条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确定为月息15‰……第十二条违约责任（一）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利息或本金时，除应按实际借款时间按本协议利率计息外，还应对逾期借款利息或本金按每逾期一日加收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同日，甲方王大勇、张丽与乙方博宇公司、丙方（担保方）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丁方（担保方）湖北亿嘉亿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105001的《融资中介服务协议》。该融资中介服务协议主要约定：“二、中介服务费用1、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甲方同意中介服务费按实际贷款额和实际用款天数，按15‰/每月的比例分期向乙方支付中介服务费。……”另查明，2017年10月27日，大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北分所出具编号为大信鄂专审字[2017]第0032号《专项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第11页上部载明：从五笔借款对应的还款流水来看，三被告直接还款至中介公司博宇公司的中介费分别为670000元、500000元、1761000元、2395700元、1063000元。第12页上半部分主要内容载明：“（二）将已支付利息、中介费与24%、36%两种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金额对比1、实际支付的利息、中介费与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金额对比如下：1、合同编号20110124借款金额6,000,000.00支付利息1,686,000.00支付中介费2,854,000.00……扣除实付博宇中介费670,000.00……24%利率2485479.45……2、合同编号201105001借款金额5,000,000.00支付利息1,255,000.00支付中介费1,741,700.00……扣除实付博宇中介费500,000.00……24%利率1，673，424.66……2、实际支付的利息、中介费与按照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金额对比如下：1、合同编号20110124借款金额6,000,000.00……36%利率3，728，219.18……2、合同编号201105001借款金额5,000,000.00……36%利率2，510，136.99……”再查明，2014年3月20日，王大勇、张丽、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北亿嘉亿贸易有限公司共同在《对帐确认书》上签章确认。该确认书主要内容载明：“……现本人王大勇、张丽确认：张丽于2012年10月15日向余亦农账户（账号：62×××38）所汇600万元款项系向余亦农偿还编号为20110124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600万元；截止2012年10月15日，本人王大勇、张丽已还清编号为20110124的《借款合同》项下利息以及结清了编号为R201101024的《融资中介服务协议》项下的中介服务费；且本人王大勇、张丽已向余亦农支付的编号为20110124的《借款合同》项下利息以及已向博宇公司支付的编号为R201101024的《融资中介服务协议》项下中介服务费的情况详见附表，由余亦农与博宇公司自行办理结算。”同日，王大勇、张丽、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北亿嘉亿贸易有限公司另行签章确认了《对帐确认书》。该确认书主要内容载明：“……现本人王大勇、张丽确认：张丽于2012年10月15日向余亦农账户（账号：62×××38）所汇800万元款项中的500万元系偿还编号为201105001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500万元；截止2012年10月15日，本人王大勇、张丽已还清编号为201105001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以及结清了编号为201105001的《融资中介服务协议》项下的中介服务费；且本人王大勇、张丽已向余亦农支付的编号为201105001的《借款合同》项下利息以及已向博宇公司支付的编号为201105001的《融资中介服务协议》项下中介服务费的情况详见附表，由余亦农与博宇公司自行办理结算。”2014年3月30日，博宇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王大勇、张丽人民币（大写）叁佰肆拾贰万伍仟柒佰元整￥3425700.00收款事由中介咨询费（由余亦农以现金方式分多次转给我公司）。”该收据上加盖了博宇公司财务专用章。2016年4月15日，博宇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2011年，博宇公司（下称“我公司”）帮助王大勇、张丽向余亦农融资两笔人民币600万元和500万元，并与王大勇、张丽、湖北亿嘉亿贸易有限公司、黄冈市嘉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分别为RZ201101024、RZ201105001的两份《融资中介服务协议》，确认有关事宜，根据该两份融资中介服务协议约定，王大勇、张丽、应分别按600万元、500万元借款额度和实际用款天数，按15‰每月的比例向我公司支付中介咨询服务费。截止2012年10月15日，我公司总计收到余亦农以现金方式分多次将嘉晟公司支付的中介咨询服务费人民币342.57万元转付到我公司。”还查明，王大勇、张丽为证明其提起本诉主张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2015）鄂武昌民初字第04747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本案是否存在超出法律规定支付利息的问题。王大勇、张丽大部分中介费用是付给余亦农的，只有少部分中介费用是直接支付给博宇公司，余亦农辩称其只是代收中介费，但该行为恰恰证明其与博宇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按照《融资中介服务协议》的约定，博宇公司收取了不合理高额的中介费，故本院认定博宇公司收取中介费的行为，实质系变相突破法定利率红线收取利息的行为，对于其收取的中介费应当视为王大勇、张丽支付的利息。根据1991年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6条的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2011年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内的贷款利率约等于6%，故利率的上限应为24%。按照该标准，王大勇、张丽支付的案涉两笔借款的利息和中介费之和已经超过该标准。2015年出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案涉借款发生在2011年，还款时间发生在2012年，故只能适用行为时的法律及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只规定超过法定利率不予保护，而未规定超过年利率36%无效。不予保护的涵义为如果出借人诉至法院，要求按合同约定支付超过法定利率部分的利息，法院不予支持，但对于已经自动履行的，不能以不当得利要求返还。故对于王大勇、张丽要求返还不当得利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王大勇、张丽与余亦农之间存在多笔借款，资金往来较为复杂，而通过审计载明的关于案涉两笔借款的还款情况与之前《对账确认单》上的数额并不一致。对于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从王大勇、张丽知道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开始起算，审计报告系2017年10月27日作出，故从该日起算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依照《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大勇、张丽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3077元，由原告王大勇、张丽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单位全称：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市民航东路支行。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审 判 长  杨 婧人民陪审员  罗小妹人民陪审员  刘 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刘良志书记员赵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