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11刑初133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院子，男，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河南省新安县人，住新安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包伟铭、尚辉辉，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楠，男，198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河南省新安县人，住新安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周开元，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志瑞，河南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善秋，男，197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河南省商丘市人，住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杜占伟，河南荣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奇峰（曾用名牛奇锋），男，1986年4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河南省巩义市人，住巩义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卫奇、章群，河南豫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路延兴（曾用名路兴），男，197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河南省巩义市人，住巩义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吴福英、高洪兵，河南则政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朝斌（曾用名徐召斌），男，197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中共党员，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教宣部主任、一级代理商，河南省巩义市人，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彭乃虎、许鹏，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振鳌，男，197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总监、一级代理商，河北省高阳县人，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宇宁，河南松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廷栋，男，196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中共党员，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市场运营部执行总裁、一级代理商，山西省灵石县人，住山西省灵石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光涛，河南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男，197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后勤部主任、一级代理商，河南省登封市人，住登封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申伟刚，河南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小兵（曾用名郭兵），男，197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综合办公室主任、一级代理商，河南省沁阳市人，住沁阳市。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1月23日被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于2015年7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梁军伟，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马延辉，男，198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河南省巩义市人，住巩义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振瑞、姜楠楠，河南瀛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少平（曾用名高平），女，197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一级代理商，河南省洛宁县人，住洛宁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7日被蓬莱市公安局登州派出所临时羁押于烟台市看守所，2018年4月1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苏乃义，河南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绪杰，男，199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河南省偃师市人，住河南省义马市。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2月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3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贺宪锋、程旭锋（实习），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宁，男，198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职高毕业，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河南省新安县人，住新安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8月12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曲佳，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韩伟伟，男，199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河南省新安县人，住新安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松厚，河南吉凯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王竹雯，河南成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邓佳，女，199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河南省新安县人，住新安县。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博、赵鹏（实习），河南弘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绍林，男，1963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河南省偃师市人，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伊滨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运玲、史亮，河南申慎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诉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院子、邓楠、牛奇峰、路延兴、张善秋、马延辉、徐朝斌、王振鳌、方廷栋、***、郭小兵、高少平、王绪杰、刘宁、韩伟伟、邓佳、白绍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书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院子及其辩护人包伟铭、尚辉辉，被告人邓楠及其辩护人周开元、赵志瑞，被告人张善秋及其辩护人杜占伟，被告人牛奇峰及其辩护人王卫奇、章群，被告人路延兴及其辩护人吴福英、高洪兵，被告人徐朝斌及其辩护人彭乃虎、许鹏，被告人王振鳌及其辩护人张宇宁，被告人方廷栋及其辩护人陈光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申伟刚，被告人郭小兵及其辩护人梁军伟，被告人马延辉及其辩护人赵振瑞、姜楠楠，被告人高少平及其辩护人苏乃义，被告人王绪杰及其辩护人贺宪锋、程旭锋，被告人刘宁及其辩护人曲佳，被告人韩伟伟及其辩护人黄松厚，被告人邓佳及其辩护人张博、赵鹏，被告人白绍林及其辩护人韩运玲、史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牛奇峰、路延兴、张善秋通过他人购买具有降低血糖作用的胶囊保健品，并加价销售给全国各地购货商。在明知被告人牛奇峰、路延兴销售的降糖胶囊保健品系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被告人张善秋为该二被告人提供多张银行卡供其流转资金使用，并为其设计、生产产品外包装纸盒、内包装塑料铝箔袋子、包装盒宣传页，获取收益；被告人马延辉为该二被告人提供取货、发货服务，获取收益。被告人邓院子于2017年2月注册登记成立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任公司董事长，系公司实际控制人，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工作，以保健品研发、销售为主要经营范围。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邓院子从被告人牛奇峰、路延兴等人处购买降糖胶囊，通过网络及杂志宣传、发展多级代理商、建立鼎康糖尿病康复日进行免费义诊等方式，对外宣称胶囊是公司新研发的、正在申报批准文号的保健品，具有降低血糖等作用，以赠品、体验装、可调换产品等形式变相或直接对外进行销售。被告人邓楠作为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执行董事，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后于2017年3月建立并直接管理公司网络销售平台，用于管理网络商城、代理商及会员信息、代理商提现等事项。2017年9月，被告人邓院子伙同被告人徐朝斌、王振鳌、方廷栋、***、郭小兵成立公司市场运营部，由徐朝斌担任宣教部主任、王振鳌担任销售总监、方廷栋担任执行总裁、***担任后勤部主任、郭小兵担任综合办公室主任，共同负责组织实施公司义诊及宣传活动、积极发展代理商及会员，对外推销胶囊产品。被告人徐朝斌、王振鳌、方廷栋、***、郭小兵、高少平等作为公司一级代理商，按照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规定以三折优惠价直接从公司购买降糖胶囊，再以四折至七折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二级代理商、会员，从中赚取产品提成。提成的提现审批工作由被告人邓院子、王振鳌、方廷栋负责。被告人高少平系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负责胶囊产品的宣教及讲解工作，帮助被告人邓院子购买胶囊产品，并以一级代理商身份积极对外销售胶囊，获取提成。被告人王绪杰系公司一般工作人员，2017年7月至9月间负责管理、维护公司网络销售平台，9月后任公司财务部出纳，负责收、付货款，通知发货，管理代理商及会员提现付款等工作。被告人刘宁、韩伟伟系公司仓库保管员，负责仓库胶囊产品的保管、取货、发货等工作。被告人邓佳系公司一般工作人员，管理、维护公司网络销售平台。被告人白绍林于2017年7月经人介绍成为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会员，在明知从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降糖胶囊保健品系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积极发展会员并向会员销售降糖胶囊，从中获取收益。经检验，涉案降糖胶囊保健品内含有盐酸二甲双胍、格列本脲等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属于有毒、有害食品。经审计，2015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牛奇峰以张某3、于子怡名义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2748479.75元；2016年5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路延兴以康某名义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889413.76元；2016年8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张善秋以江凡、别某、高明洋名义销售有毒、有害胶囊的金额总计3821937.53元；2017年8月11日至12月7日间，被告人牛奇峰、路延兴、张善秋、马延辉以于子怡、别某名义向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374994元。被告人邓院子、邓楠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21089666.3元，被告人徐朝斌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2046319.34元，被告人王振鳌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1509735.63元，被告人方廷栋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308126.4元，被告人***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338269.2元，被告人郭小兵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85404.6元，被告人高少平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87079.2元。被告人徐朝斌、王振鳌、方廷栋、郭小兵于2018年3月1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韩伟伟于2018年3月1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邓院子、邓楠、王绪杰、邓佳于2018年3月16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马延辉于2018年3月2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善秋于2018年4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高少平于2018年4月7日被蓬莱市公安局登州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于2018年4月1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巡逻特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路延兴于2018年7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解放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宁于2018年8月12日被新安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牛奇峰于2018年7月10日向洛阳市公安局安乐派出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被告人白绍林于2018年5月1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伊滨分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奇峰、路延兴、张善秋、邓院子、邓楠、徐朝斌、王振鳌、方廷栋、***、郭小兵、高少平、王绪杰、刘宁、韩伟伟、邓佳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延辉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情节严重，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绍林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小兵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牛奇峰、路延兴、张善秋、马延辉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邓院子、邓楠、徐朝斌、王振鳌、方廷栋、***、郭小兵、高少平、王绪杰、刘宁、韩伟伟、邓佳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邓院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是通过正规渠道购进的胶囊，不知道胶囊是违规产品；其购买的胶囊大部分是免费赠送出去的；其不应该成为本案的第一被告人，向其出售胶囊的上游被告人危害性更大；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金额太大，其只愿意对其中的374994元承担责任。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邓院子应当以销售假药罪定罪处罚。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院子销售胶囊的数量及犯罪金额有异议，应当以代理商三折的拿货价格即每套胶囊（30板）754元计算犯罪数额，不应以每套胶囊的最终销售价格2512元计算犯罪数额。3.直接控制并销售胶囊的是鼎康公司的市场运营部，而市场运营部独立于鼎康公司和邓院子之外，不受邓院子控制。4.被告人邓院子主观恶意小，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邓院子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楠辩称其没有参与鼎康公司的经营。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涉嫌罪名认定准确，符合案件事实，但被告人邓楠在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康公司”）只是名义法定代表人，对鼎康公司没有控制权，邓楠在整个犯罪案件中所起作用非常小，没有直接犯罪故意。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楠涉案金额为21089666.3元与事实不符，代理商以三折低价从鼎康公司进货，直接向消费者销售，并从中赚取差价，代理商的销售金额应从鼎康公司的销售金额中予以扣除，否则属于重复计算。被告人牛奇峰辩称其只是帮助路延兴办了两张银行卡，没有参与其他事情。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奇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为除了张善秋和路延兴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牛奇峰涉嫌犯罪。被告人路延兴自愿认罪，但辩称其不构成共同犯罪，其只对以康某名义销售的金额负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路延兴认罪，且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路延兴不应该对牛奇峰、张善秋的销售金额承担责任，不属于共同犯罪。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路延兴以于子怡、别某名义销售胶囊的证据不足。4.本案的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张善秋自愿认罪，但辩称其销售的金额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审计的销售金额有部分是其合法收入，其与牛奇峰、路延兴、马延辉不构成共同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善秋的行为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以非法经营罪定罪更为恰当，因为张善秋主观上不明知其销售的胶囊有毒、有害。2.张善秋在对牛奇峰和路延兴的产品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供包装，不构成共同犯罪。3.张善秋销售款项中有部分是其正常营业收入，并非全部是销售胶囊的款项。4.被告人张善秋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延辉辩称其只是一个货车司机，并不知道其所发货物有毒、有害。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延辉的行为不符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构成要件，其没有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客观行为。2.公诉机关指控马延辉涉案金额为374994元的证据不足。3.本案的检测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本案涉及的保健品并未造成严重损害；马延辉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徐朝斌自愿认罪，但辩称只对其直接推荐的会员所购买的金额负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朝斌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朝斌的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3.被告人徐朝斌系初犯，有家人需要照顾。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鳌辩称其销售的胶囊是西药，不是有毒、有害食品，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金额包括其他合格产品，其只愿意负责其本人直接销售的金额。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振鳌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因为胶囊是作为“纯中药”销售，而非食品。2.指控鼎康公司和王振鳌涉案金额的证据存在重大瑕疵，未能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3.被告人王振鳌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方廷栋辩称其销售的胶囊是西药，不是有毒、有害食品，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金额包括其他合格产品，其只愿意负责其本人直接销售的金额。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的“胶囊”属于食品，对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性有异议。2.被告人方廷栋等人是各自销售各自的产品，不属于共同犯罪。3.被告人方廷栋也是糖尿病患者，系初犯、偶犯，其本人也自愿认罪，若法院作出有罪判决，建议考虑以上情节。被告人***辩称其没有管理过仓库，和鼎康公司不构成共同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没有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客观的行为。2.被告人***与被告人邓院子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3.指控被告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郭小兵辩称其对胶囊中含有毒、有害物质不明知。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小兵明知其销售的胶囊系有毒、有害食品的证据不足，同时也与邓院子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公司机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应判决无罪。被告人高少平辩称其不是代理商，也没有参与销售过胶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少平讲课介绍的产品没有胶囊，其销售金额不大，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被告人王绪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情节特别严重有异议，被告人王绪杰未参与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也不知道所卖产品的成分，仅按照公司董事长安排从事收取货款等工作，不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2.被告人王绪杰积极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绪杰主观恶性小，属于偶犯，自愿认罪，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宁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刘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自愿认罪。3.被告人刘宁不参与产品的直接销售，作为公司的仓库保管员，只是按照老板的指示收货或发货，每月领取固定工资，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韩伟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韩伟伟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有悔罪表现，又系初犯、偶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佳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有悔罪表现，又系初犯、偶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白绍林辩称其不知道销售的胶囊系有毒、有害食品，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绍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牛奇峰、路延兴、张善秋通过他人购买具有降低血糖作用的胶囊保健品，并加价销售给全国各地购货商。在明知被告人牛奇峰、路延兴销售的降糖胶囊保健品系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被告人张善秋为该二被告人提供多张银行卡供其流转资金使用，并为其设计、生产产品外包装纸盒、内包装塑料铝箔袋子、包装盒宣传页，获取收益；被告人马延辉为该二被告人提供取货、发货服务，获取收益。被告人邓院子于2017年2月注册登记成立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任公司董事长，系公司实际控制人，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工作，以保健品研发、销售为主要经营范围。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邓院子从被告人牛奇峰、路延兴等人处购买降糖胶囊，通过网络及杂志宣传、发展多级代理商、建立鼎康糖尿病康复日进行免费义诊等方式，对外宣称胶囊是公司新研发的、正在申报批准文号的保健品，具有降低血糖等作用，以赠品、体验装、可调换产品等形式变相或直接对外进行销售。被告人邓楠作为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执行董事，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工作，后于2017年3月建立并直接管理公司网络销售平台，用于管理网络商城、代理商及会员信息、代理商提现等事项。2017年9月，被告人邓院子伙同被告人徐朝斌、王振鳌、方廷栋、***、郭小兵成立公司市场运营部，由徐朝斌担任宣教部主任、王振鳌担任销售总监、方廷栋担任执行总裁、***担任后勤部主任、郭小兵担任综合办公室主任，共同负责组织实施公司义诊及宣传活动、积极发展代理商及会员，对外推销胶囊产品。被告人徐朝斌、王振鳌、方廷栋、***、郭小兵、高少平等作为公司一级代理商，按照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规定以三折优惠价直接从公司购买降糖胶囊，再以四折至七折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二级代理商、会员，从中赚取产品提成。提成的提现审批工作由被告人邓院子、王振鳌、方廷栋负责。被告人高少平系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负责胶囊产品的宣教及讲解工作，帮助被告人邓院子购买胶囊产品，并以一级代理商身份积极对外销售胶囊，获取提成。被告人王绪杰系公司一般工作人员，2017年7月至9月间负责管理、维护公司网络销售平台，9月后任公司财务部出纳，负责收、付货款，通知发货，管理代理商及会员提现付款等工作。被告人刘宁、韩伟伟系公司仓库保管员，负责仓库胶囊产品的保管、取货、发货等工作。被告人邓佳系公司一般工作人员，管理、维护公司网络销售平台。被告人白绍林于2017年7月经人介绍成为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会员，在明知从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降糖胶囊保健品系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积极发展会员并向会员销售降糖胶囊，从中获取收益。经检验，涉案降糖胶囊保健品内含有盐酸二甲双胍、格列本脲等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属于有毒、有害食品。经审计，2015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牛奇峰以张某3、于子怡名义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2748479.75元；2016年5月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路延兴以康某名义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889413.76元；2016年8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张善秋以江凡、别某、高明洋名义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3821937.53元；2017年8月11日至12月7日间，被告人牛奇峰、路延兴、张善秋、马延辉以于子怡、别某名义向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374994元。被告人邓院子、邓楠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21089666.3元，被告人徐朝斌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2046319.34元，被告人王振鳌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1509735.63元，被告人方廷栋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308126.4元，被告人***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338269.2元，被告人郭小兵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85404.6元，被告人高少平销售有毒、有害降糖胶囊的金额总计87079.2元。被告人徐朝斌、王振鳌、方廷栋、郭小兵于2018年3月14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韩伟伟于2018年3月1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邓院子、邓楠、王绪杰、邓佳于2018年3月16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马延辉于2018年3月2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善秋于2018年4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高少平于2018年4月7日被蓬莱市公安局登州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于2018年4月1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巡逻特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路延兴于2018年7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解放路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宁于2018年8月12日被新安县公安局新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牛奇峰于2018年7月10日向洛阳市公安局安乐派出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被告人白绍林于2018年5月10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伊滨分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邓院子、邓楠、牛奇峰、路延兴、张善秋、马延辉、方廷栋、王振鳌、徐朝斌、***、郭小兵、高少平、王绪杰、刘宁、韩伟伟、邓佳、白绍林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1、邓某1、邓某2、张某1、别某、王某1、刘某1、徐某1、史某1、刘某2、史某2、张某2、陈某2、王某2、周某1、潘某1、马某1、方某1、王某3、王某4、李某1、方某2、李某2、何某1、周某2、黄某、张某3、于子怡、康某、张某4、赵某1、王某5、郭某、何某2、刘某3、张某5、鲁某、薛某、刘某4、李某3、李某4、赵某2、卫某、田某、刘某5、周某3、周某4、郇冬梅、付某、张某6、崔某、李某5、杨某1、杨某2、张某7、王某6、张某8、王某7、高某、常某1、常某2、廉某、吴某、杨某3、李某6、焦某、李某7、马某2、潘某2、徐某2、刘某6、刘某7、丁某、贺某、赵某3、孙某、白某1、罗某、王某8、白某2、吴满堂的证言；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抓获证明、到案经过；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现场方位示意图；刘宁发给王某1的快递收货单据；代理商徐某1的快递单据；提取笔录、证明；区域代理协议书；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银行交易流水；史某2的快递单据；提取笔录及照片；收据；银行客户回单；王某4的快递单据；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方某2的快递单据；郭小兵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照片；周某2在洛阳市第一中医院检验报告单及快递单据；张某4提供的自己与马延辉的微信聊天记录；王某5提供的核对马延辉的身份证后登记的马延辉的姓名及身份证号；收据；移交证明；杨某2提供鼎**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所开新安县人民医院处方笺和移交证明、照片；报案材料；李振兴给千广胜的银行转账回执、千千的微信及两人聊天记录、李振兴提供的宣传册资料；证明材料；张金梅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收条；部分购买产品用户及代理商的登记证明材料；于子怡、康某、别某银行业务信息凭证；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3.25日移交降糖专用胶囊一板、移交胶囊十八板；王绪杰于2018.9.6日提供2017.11月份统计的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业绩50万到100万以下的会员清单、工资表、申请书、转账汇款、提现申请、鼎**物科技有限公司盘点统计表；方廷栋、郭小兵、王振鳌、高少平手机提取信息；高少平与圆通速递点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刘宁发货快递单据；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财物收据；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快递单；证明；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鼎康公司的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物品移交通知书、涉案物品清单、情况说明；洛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安乐公安分局审计意见告知笔录；洛阳鼎**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扣押决定书及郑州德邦物流有限公司、圆通速递有限公司、杭州百世快递公司、河南宇鑫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涉案发货信息；在巩义市百城快递有限公司北山口营业部提取的胶囊照片；洛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提供的盐酸二甲双弧等有害物质信息材料；审计意见告知笔录；被告人白绍林银行流水明细；关于申请对涉案物品检验的函及说明复印件；鉴定意见；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及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编号201800366、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及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201800360、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及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201800365；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及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201800367；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洛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审计报告补充说明；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照片、辨认说明；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明，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邓院子、邓楠、牛奇峰、路延兴、张善秋、徐朝斌、王振鳌、方廷栋、***、郭小兵、高少平、白绍林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被告人马延辉、王绪杰、刘宁、韩伟伟、邓佳明知他人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王绪杰、刘宁、韩伟伟、邓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程度，不宜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故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绪杰、刘宁、韩伟伟、邓佳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院子、邓楠、徐朝斌、王振鳌、方廷栋、***、郭小兵、高少平、王绪杰、刘宁、韩伟伟、邓佳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邓院子、邓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朝斌、王振鳌、方廷栋、***、郭小兵、高少平、王绪杰、刘宁、韩伟伟、邓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牛奇峰、路延兴、张善秋、马延辉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牛奇峰、路延兴、张善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延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小兵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白绍林经口头传唤到案，视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牛奇峰虽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不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徐朝斌、王振鳌并非主动投案，故不构成自首。被告人王绪杰、刘宁、韩伟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观上不明知销售的保健品胶囊系有毒、有害食品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各被告人均明知保健品胶囊系“三无产品”，根据各被告人的阅历并结合销售该保健品胶囊的方式以及取货、发货方式，足以认定其主观上明知该保健品胶囊有毒、有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提出的异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仅有审计报告证明，还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发货快递单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提出的异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涉及的胶囊均是以保健品名义进行销售，而该保健品中含有国家禁用药物的以有毒、有害食品论，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院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32年3月1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邓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29年3月1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善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5日起至2029年4月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牛奇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9年1月1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路延兴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8年7月2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徐朝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6年3月1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王振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5年9月1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方廷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5年3月1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郭小兵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2024年3月1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马延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二、被告人高少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三、被告人王绪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被告人刘宁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被告人韩伟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六、被告人邓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七、被告人白绍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八、被告人王绪杰、刘宁、韩伟伟、邓佳、白绍林在缓刑考验期内不得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九、扣押在案的赃款现金人民币273115元及冻结在案的被告人邓院子中国建设银行西工支行账户（账号62×××58）内人民币22311元及孳息，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伟强人民陪审员  常智慧人民陪审员  杨明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符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