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802民初6378号 原告：刘敦金，男，197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瓦工，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宗道，男，195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被告：浙江中汇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富闲路9号银湖创新中心7号3层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710940208C。 法定代表人：戴健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敏鹏，杭州市富阳区明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初山，杭州市富阳区明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宣城市兆坤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西林名都7#楼商业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00799819868H。 法定代表人：杨来所，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汤红琼，安徽百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宣城三建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宣城市宣州区环城北路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0015330083X8（1-4）。 法定代表人：梁家宏，担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华军，安徽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敦金诉被告浙江中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中汇公司）、宣城市兆坤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宣城三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城三建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敦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宗道、被告浙江中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敏鹏、被告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琼，被告宣城三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经审理终结。 刘敦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上述被告立即按照2018年1月16日《关于西林名都C区农民工资支付的协商意见》支付农民工资款合计人民币240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上述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被告浙江中汇公司所欠农民工工资为3698080元，扣除已给付的1580000元，再加上要给付原告290000元，共计2408080元。 事实和理由：被告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将其承接的位于宣城市区林名都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浙江中汇公司承建。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泥工及附属工程转包给原告承接，并签订泥工班组施工合同一份。原告等农民工施工一年多，被告浙江中汇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资。2018年春节前，原告等农民工多次到浙江中汇公司要求兑现农民工工资，但浙江中汇公司始终不能兑现，后到宣城市投诉。宣城市、宣城市房管局、宣城市城市建设管理局共同协调，调查、取证，2018年1月16日浙江中汇公司确认农民工工资，除2017年支付了180000元外，还应支付农民工工资3698080元。市劳动监察支队与市房管局、市建管局领导要求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在2018年1月28日付原告等农民工工资1400000元，余款要求在西林名都Ｃ区12号楼建设达标到预售条件且预售款进入监管账户，经核准后由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申请在西林名都Ｃ区12号楼预售监管资金（一般资金）中全部付清，并且还要求若2018年6月1日前未能开盘预售，农民工工资余款2208000元由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先行支付。上述意见经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农民工同意后，由宣城市房管局张主任起草了《关于西林名都Ｃ区农民工工资支付的协商意见》，被告浙江中汇公司负责人在意见书上签字确认，并填写具体农民欠薪为2208000元，被告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同意并签字确认。相关部门在意见书上签字。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在给付工资中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只向原告支付工资1200000元。2018年5月份，被告浙江中汇公司资金短缺，工地无材料施工，农民工被迫停工。现在涉案工程由被告宣城三建建设有限公司施工。原告认为，被告浙江中汇公司长期拖欠农民工工资直接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是发包主体，应承担被告浙江中汇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清偿连带责任。被告宣城三建建设有限公司自愿承接被告浙江中汇公司未完成的工程，享受被告浙江中汇公司未完成工程权力，同时也应承担被告浙江中汇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欠薪义务。 浙江中汇公司辩称：一、原告提交的关于西林名都协商意见不能作为该班组结算劳务依据，正如原告在诉状中所诉2018年原告向宣城市投诉，后政府部门参与这件事，在各种压力的情况下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才在该意见书上签字；二、结算单上工资支付的前提是指整个工程完工，该工程至今未完工，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是完成所有的工程量；三、由于双方争议很大，劳动监察大队联系公安机关，要求公安机关参与，治安大队建议对工程的造价进行审计。关于泥工工资，公司已向原告支付报酬1730000元，包括在劳动监察大队代为支付的1200000元，浙江中汇公司已经支付的380000元，宣城市房管局代为支付的150000元。同时，依据被告自行申请工程造价的审计结果，泥工班组造价只有1096072.29元，因此被告对原告已经超额支付班组工资。现在被告保留反诉权利。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 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同意被告浙江中汇公司答辩意见；二、原告与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不承担案涉合同的权利与义务。案涉的劳务费用与另案宣城市远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诉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案中主张的人工费与原告主张的有重合，对于重合部分应当扣除；三、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不承担直接付款义务，也不承担代付义务，首先发包人承担代付的前提是建筑施工合同纠纷中实际施工人，而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显然不符合实际施工人中发包人代付义务，另外根据建筑施工合同纠纷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要求发包人承担代付的前提是“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数额后”方可判决承担代付义务，但本案中被告浙江中汇公司与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工程价款没有结算，且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付款义务尚未成就，所以目前没有应付未付工程款，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不承担代付义务，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的诉请。 宣城三建公司：一、同意上述两被告代理人的意见；二、被告宣城三建公司是2018年8月28日参与案涉工程，并不是本案合同相对人，原告在诉讼中称宣城三建公司享受工程权利应当承担付款的义务，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本被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各方当事人均对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关于西林名都C区农民工工资支付的协商意见》、《西林名都泥工结算单》，证明原告与浙江中汇公司发生劳务承包合同，根据双方结算被告浙江中汇公司欠原告劳务费3698080元，被告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对上述欠款签字认可的事实，确认了给付时间，现在被告方未按约定支付款项。被告浙江中汇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协商意见及结算单中的被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冯辰龙的签字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从结算单上可以看出要完成全部工程量才同意支付，协商意见中注明达到预售条件，原告起诉劳务工资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双方是分包关系。被告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同意浙江中汇公司的质证意见，不能作为本案结算依据。从协商内容看在浙江中汇公司承接的工程处于长期停工情况下，经协商及主管部门参与达成的意见。该协商意见中第三条约定在原告班组继续承建至12#预售后，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协助申请监管资金，提前支付浙江中汇公司工程款，并协助浙江中汇公司支付原告欠款，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无需向原告支付这笔款项，协商意见签订之后项目并未完工。原告陈述现在工程已由宣城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所以约定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代付款条件未成就，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无需履行该约定。根据协议第四条2018年6月1日前如12#号楼未开盘，该条款与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无关，所欠工资含12#楼有290000元，也就是有290000元的工程量没有做，该条所列剩余款项19180000元含12#楼达到预售条件所应支出的费用290000元。宣城三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同意另两被告的质证意见，补充说明本被告不是本案中合同相对人，不承担付款义务。经审查，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对原告刘敦金提交的《关于西林名都C区农民工工资支付的协商意见》及《西林名都泥工结算单》上面的原法定代表人冯辰龙的签名无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以本院确认的事实为准。 二、被告浙江中汇公司提交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一份，证明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价为1096072.29元，泥工班组工程量未完工。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当庭提交证据违反举证规则，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对浙江中汇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宣城三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是合同相对人，对“三性”无异议。经审查，该鉴定报告系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单方委托安徽同盛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评估，对评估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明目的以本院确认的事实为准。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浙江中汇公司签订《分项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协议中约定：“甲方：浙江中汇建设有限公司西林名都项目部乙方：刘敦金身份证3425011979××××××××……第一条：总则1.1由乙方按照甲方的公司管理规章制度对其负责的项目进行经济责任承包，乙方同意接受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总承包合同所有条款及对建设单位所作承诺。……第二条：工程概况2.4承包方式：泥工主体施工单价为每平米40元（包括施工内容：从垫层以下局部修土，回填土打夯整平，临时设施及场内道路硬化，文明施工及外架底硬化，按设计图纸浇垫层及所有图纸范围内砼浇捣、砌体工程），装饰工程每平方米单价90元（包括内容：按设计要求内外墙粉刷，外墙面粉刷、保温板不在内，地坪施工，刚性屋面施工，散水等等属于泥工工作的全部内容）……。第三条：单价3.1本工程单价综合楼、地下室、人防、主楼及商铺全部按设计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30元（面额按最新安徽省定额规则计算的建筑面积为准）。……”。随后，原告进场施工。2018年1月10日，原告与被告浙江中汇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冯辰龙进行结算。结算单内容为：“1、总建筑面积24470×115﹦2814050元2、总基础面积88302×65﹦573950元3、项目部点工190080元4、道路硬化、安全卫生、临时设施120000元总计3698080元（大写）叁佰陆拾玖万捌仟零捌拾圆整（人民币）浙江中汇建设有限公司经办人：冯辰龙2018.1.10以上为泥工班所有工程量及工程款。同意按此工程款支付结算。公司已经支付38万（叁拾捌万圆整）以上为劳务工资同意以上民工工资结算。刘敦金2018年1月10日”。2018年1月16日，因被告浙江中汇公司未及时支付农民工工资引发农民工集体讨薪，经宣城市农民工工资清欠办公室协调，在劳动监察支队、宣城市房管局、宣城市建设监督管理局的见证下，达成意见，并签订《关于西林名都Ｃ区农民工工资支付的协商意见》，内容为：“一、由中汇公司于2018年1月28日前支付140万元。……三、在12号楼建设达到预售条件且预售房款进入监管账户，经核准后，由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申请在西林名都Ｃ区12号楼预售监管资金（一般资金）中全部付清。四、若2018年6月1日前未能开盘预售，农民工工资余款（191.8万元十二号楼到预售29万元）由中汇公司先行支付。签字：中汇建设冯辰龙泥工班：刘敦金宣城兆坤房地产公司杨来所……二零一八年一月十六日”。2018年10月30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10月17日，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单方委托安徽同盛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根据被告浙江中汇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分项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对西林名都Ｃ区工程项目泥工工程造价鉴定。鉴定的结论为：1、楼号及楼层负三层（六面全浇筑）建筑面积（㎡）8483.638单价元／㎡建筑面积40浇砼部分系数（0.4788）0.7000砌砖墙部分系数（0.5212）0.3＊0.7泥工系数0.910合价308804备注砼二次结构未浇＊0.9；砖墙砌好70%；2、楼号及楼层负三层（六面全浇筑）建筑面积（㎡）1428.965Ｍ³单价元／㎡建筑面积40／Ｍ³合价57159备注按2005消耗量定额计价：含砖胎膜及垫层；3、楼号及楼层负二层（9＃、10＃楼、综合楼）建筑面积（㎡）2622.993单价元／㎡建筑面积40浇砼部分系数（0.4788）0.4788＊0.9砌砖墙部分系数（0.5212）0.5212＊0.6泥工系数0.7426合价78023备注砼二次结构未浇＊0.9；砖墙砌好60%；4、楼号及楼层负一层（9＃、10＃楼、综合楼）建筑面积（㎡）2671.895单价元／㎡建筑面积40浇砼部分系数（0.4788）0.4788＊0.9砌砖墙部分系数（0.5212）0.5212＊0.95泥工系数0.9261合价98973备注砼二次结构未浇＊0.9；砖墙砌好950%；5、楼号及楼层一层（9＃、10＃楼、综合楼）建筑面积（㎡）2938.382单价元／㎡建筑面积40浇砼部分系数（0.4788）0.4788＊0.9砌砖墙部分系数（0.5212）0.5212＊0.95泥工系数0.9261合价108845备注砼二次结构未浇＊0.9；砖墙砌好95%；6、楼号及楼层综合楼二楼建筑面积（㎡）918.49单价元／㎡建筑面积40浇砼部分系数（0.4788）0.4788＊0.9砌砖墙部分系数（0.5212）0.5212＊0.9泥工系数0.9000合价33066备注砼二次结构未浇＊0.9；砖墙砌好90%；7、楼号及楼层综合楼三楼建筑面积（㎡）918.49单价元／㎡建筑面积40浇砼部分系数（0.4788）0.4788＊0.9砌砖墙部分系数（0.5212）0.5212＊0.1泥工系数0.4830合价17747备注砼二次结构未浇＊0.9；砖墙砌好10%；8、楼号及楼层9＃二层建筑面积（㎡）542.663单价元／㎡建筑面积40浇砼部分系数（0.4788）0.4788＊0.9砌砖墙部分系数（0.5212）0.5212＊0.7泥工系数0.7958合价177273备注砼二次结构未浇＊0.9；砖墙砌好70%；9、楼号及楼层10＃二层建筑面积（㎡）593.256单价元／㎡建筑面积40浇砼部分系数（0.4788）0.4788＊0.9砌砖墙部分系数（0.5212）0.5212＊0.2泥工系数0.5352合价12699备注砼二次结构未浇＊0.9；砖墙砌好20%；10、楼号及楼层9＃三层建筑面积（㎡）542.663单价元／㎡建筑面积40浇砼部分系数（0.4788）0.4788＊0.9砌砖墙部分系数（0.5212）0.5212＊0泥工系数0.4309合价9353.77备注砼二次结构未浇＊0.9；砖墙未砌；11、楼号及楼层10＃三层建筑面积（㎡）593.256单价元／㎡建筑面积40浇砼部分系数（0.4788）0.4788＊0.9砌砖墙部分系数（0.5212）0.5212＊0.2泥工系数0.5352合价12699.48备注砼二次结构未浇＊0.9；砖墙砌好20%；12、楼号及楼层9＃10＃四、五层建筑面积（㎡）2271.840单价元／㎡建筑面积40浇砼部分系数（0.4788）0.4788＊0.9砌砖墙部分系数（0.5212）0.5212＊0泥工系数0.4309合价39159.24备注砼二次结构未浇＊0.9；砖墙未砌；13、楼号及楼层负三层（六面全浇筑）基础部分补助建筑面积（㎡）9332单价元／㎡建筑面积40／³泥工系数0.3921合价146378.65备注按已完面积20474.5726／面积33683.13分摊；14、楼号及楼层12＃楼（局部浇筑）建筑面积（㎡）3500Ｍ3单价元／㎡建筑面积40／Ｍ³合价140000备注按2005消耗定额计价；含砖胎膜及垫层；15、楼号及楼层12＃楼（砖胎膜）建筑面积（㎡）126.168单价元／㎡建筑面积125.963／Ｍ³合价15892.5；16、合计1096072.29。” 庭审中，原告称：“砌墙粉刷一起整个是130，粉刷没有做，协商1平方扣除15元，结算单中24470是指所有的当时已经完工建筑面积，9#、10#、11#、12#、综合楼全部都是我们做的。总基础面积是指地基面积为8830平米，包括填土全部在内。当时冯辰龙双方确认定下来的价格，我们定到65元/平米。对于2017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浙江中汇公司签订《分项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中约定主体施工40元，装饰工程90元合同是这么约定的。合同约定任何一样是做一遍的，但在实际作业中，道路第一遍是我们做的，在施工中搅拌车压坏了，我们又做了一遍，第二遍按照现场施工做了多少给多少劳务费，浙江中汇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帮我们计，按照那个计算出来的”。 庭审中，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对2018年1月10日结算单中的建筑面积、地基面积无异议，但主体工程没有完工，9#现在做了5层，装修装饰这一部分没有涉及到，墙都没砌，就是一个框架。 2019年4月15日，本院对安徽同盛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造价师制作谈话笔录，造价师称在审计泥工造价时，混凝土浇筑完成了90%，部分二次混凝土浇筑没有完工。有的楼层砖未砌筑。 另查，浙江中汇公司已经支付劳务工资380000元，宣城市劳动监察大队代为支付劳务工资1200000元，宣城市房管局代为支付劳务工资150000元。 2018年2月8日，宣城市远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进场施工。2018年6月15日，宣城市远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退场。现在由宣城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接施工。目前西林名都的12#楼达到预售条件。 2019年5月5日，承办法官、书记员、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徽同盛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造价师到西林名都施工场地。原告只认可双方2018年1月10日的泥工班结算单。 2019年6月12日，原告不同意重新鉴定。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农民工工资2408000元，原告明确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根据2018年1月10日的结算单中的结算金额3698080元扣除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已给付的1200000元、380000元，为2118080元，原告主张2118000元；另一部分是被告根据2018年1月16日的《关于西林名都C区农民工工资支付的协商意见》应支付的290000元。 关于原告要求根据结算单记载的劳务工资计算应给付剩余劳务工资2118000元的诉请。一、原告非被告浙江中汇公司的员工，双方不存在内部关系，2017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浙江中汇公司签订《分项工程内部承包协议》应无效，原告实际借用被告浙江中汇公司的资质从事泥工劳务。双方在结算后原告退场，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已终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的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根据协议约定“泥工主体施工单价为每平方米40元（包括施工内容：从垫层以下局部修土、回填土打夯整平，临时设施及场内道路硬化，文明施工及外架底硬化，按设计图纸浇垫层及所有图纸范围内砼浇捣、砌体工程），装饰工程每平方米单价90元（包括内容：按设计要求内外墙粉刷，外墙面粉刷、保温板不在内，地坪施工、刚性屋面施工、台阶施工、散水等等属于泥工工作的全部内容）。本工程单价综合楼、地下室、人防、主楼及商铺全部按设计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30元”。涉案应支付给原告的劳务费按照130元/平方米计算，其中泥工主体施工按照40元/平方米，装饰工程按照90元/平方米计算。2018年1月10日的《西林名都泥工班结算单》上记载总建筑面积按照115元/平方米进行结算，结合协议的约定，115元/平方米的价格应包括泥工主体施工部分40元/平方米在内，但同时双方又对总基础面积进行结算，该结算的价款在泥工主体施工40元/平方米的基础上另行再给付25元/平方米。另外应包括泥工主体施工单价之内的“内道路硬化、安全卫生、临时设施”单独又进行结算，结算价款为120000元。二、原告在庭审中陈述涉案劳务中粉刷没有作业。粉刷作业是按照90元/平方米计算。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对结算单中的原告施工的总建筑面积及总基础面积没有异议。按照劳务合同的约定，原告的劳务工资按照结算单上记载的总建筑面积24470平方米和8830平方米分别乘以40元/平方米计算，为1332000元，加上项目部点工190080元，及又另行计算的内道路硬化、安全卫生、临时设施120000元，共计为1642080元。被告浙江中汇公司目前向原告支付劳务费1730000元，已超出《分项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中按照约定的结算价格应支付给原告的劳务工资。2018年1月10日原告与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对于泥工工资的结算，与双方签订的《分项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中约定的结算单价、实际施工量严重不符，原告未向本院举证证明2018年1月10日，原告与被告总建筑面积按照115元/平方米，总基础面积按照65元/平方米结算的合理依据，也未向本院举证证明自己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包括在主体施工范围内的道路硬化、安全卫生、临时设施单独又进行结算的依据，故对原告要求以2018年1月10日的结算单中的结算金额来计算未给付的劳务费211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根据协商意见应支付290000元的诉请。2018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浙江中汇公司在相关的政府部门见证下达成工资支付的协商意见中第四条中载明“若2018年6月1日前未能开盘预售，农民工工资余款（191.8万元十二号楼到预售29万元）由中汇公司先行支付。”庭审中，关于第四条中载明的“十二号楼到预售29万元”，本案系劳务关系产生的纠纷，原告现以农民工的身份主张劳务工资，2018年2月8日，宣城市远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进场施工，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其在2018年1月10日与被告浙江中汇公司结算后仍进场施工的证据，对原告要求给付按照20108年1月16日的《关于西林名都C区农民工工资支付的协商意见》支付290000元的劳务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敦金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6064元，由原告刘敦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琛 人民陪审员  徐成虎 人民陪审员  钟祥珠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臧凯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