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知民初100号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吴思鑫，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小柯，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莉，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葛市路角巷饮品店，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长葛市市区建设路中段宇龙商场点子楼**门面房。经营者：栗桂芝，女，汉族，1961年6月23日出生，住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薇，女，汉族，1983年11月13日出生，住长葛市，该店工作人员。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邱茂庭餐饮公司”）与被告长葛市路角巷饮品店（以下简称“长葛饮品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小柯，被告长葛饮品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邱茂庭餐饮公司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停止使用“鹿角巷”、“北极光”、“晨曦”等原告特有的服务及商品名称等；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全部“鹿角巷”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563945号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鹿角巷、国作登字-2018-F-00556293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3924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国作登字-2018-F-00563947号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国作登字-2018-F-00560823号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60827号鹿角巷之绅士雄鹿、国作登字-2018-F-00577171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77169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国作登字-2018-F-00556292号鹿角巷之线条剪影鹿的美术作品以及国作登字-2018-L00563229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鹿角巷”品牌，自2013年在中国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在海内外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及港澳台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黑糖鹿丸鲜奶”、“北极光”、“晨曦”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及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长葛饮品店辩称：一、本案被答辩人诉请系著作权侵权，非商标或专利侵权，被答辩人依据“排他使用许可”的授权方式提起诉讼，非适格主体，依法应予以驳回。首先，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并未明确被许可使用人之诉权问题，但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之规定，起诉著作权侵权应是与著作权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结合目前被答辩人举证提交的全案证据，其并未与案外人邱茂庭之间达成任何有关著作权权属转让合同，则被答辩人并非著作权法保护意义上的著作权人，仅仅是被授权许可使用相关作品，因此本案与被答辩人无直接利害关系，被答辩人不享有诉权。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商标侵权纠纷中注册商标排他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是否有权单独提起诉讼问题的函》指出“注册商标排他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与商标注册人可以提起共同诉讼，在商标注册人不起诉的情况下，可以自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商标注册人不起诉包括商标注册人明示放弃起诉的情形，也包括注册商标排他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有证据证明其已告知商标注册人或者商标注册人已知道有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发生而仍不起诉的情形”，即使借鉴商标权的有关规定，被答辩人作为著作权排他使用的被授权方应举证证明著作权人邱茂庭不起诉，方具有诉权。二、被答辩人“鹿角巷”系列作品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客体。首先，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作品是作者文学艺术创作的结果，这种结果一般并不是指任何呈现于人们面前的有形实物，而是指体现了作者的创作意图、创作构思、创作手法、创作风格以及创作形式等多种指标。作为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首先必须是作者独立创作的，具有独创性；其次必须表现了作者的构思，具有表达性；最后必须可以以某种形式固定在一定的物质载体上，加以复制，并被人感知，具有可复制性。与其他作品不同，美术作品要求作品本身具有审美意义，其功能价值在于传递视觉感受。所谓具有审美意义，即对其艺术性进行考量，只有达到应有的艺术创作高度，具有相当美感，体现审美价值，才能认定为具有独创性。之所以强调艺术创作高度，是因为美术作品的取材多样化，创作空间很广，难度差异很大，并非任何线条或者色彩的表达都能体现出作者独具匠心的个性之处。本案案涉作品一部分为中文字体及英文字体的简单变形，由于汉字由结构和笔画构成，每个字的结构和笔画本身是固定的，进行再创造或者改变的空间受到一定限制，且汉字及英文字符主要作用在于表达思想、传递信息，因此，对汉字书法进行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保护则需要具有较高的审美意义，否则会不恰当的限制他人正当使用汉字来表达一定思想，传达一定的信息的权利，如《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形》与《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形》的图案仅仅是汉字“鹿角巷”（黑体）与“THEALLEY”英文字符的简单变形，并不具有审美意义及独创性；另一部分作品则是鹿头图案与上述文字的简单组合，鹿是常见的动物，鹿头属于公有素材，且鹿头造型亦多次出现在各种文学及美术作品中，由此可见，以鹿头进行艺术加工并作为作品的组成部分，不具有独创性及表达性。且经答辩人相关检索调查，目前存在39个“鹿角巷”著作权，作者也是五花八门，这更能直接反映创作“鹿角巷”这一美术作品的门槛之低、难度之易，结合上述，案涉美术作品并非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不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的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刻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而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可以发现，案涉作品被广泛应用于奶茶杯及奶茶包装袋。上述产品是基于商业经营目的，满足市场的使用需求而生产，其本身是通过模具进行规模化工业生产后的产物，具有一定的实际用途，兼具艺术性和工业实用性的特征，但因其实用功能更为突出且工业化程度相对较高，因此，应归类于工业产品，不应纳入美术作品的范畴。此外，通过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被答辩人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范围注明“餐饮管理;企业财务咨询服务;群众参与的文艺类演出、比赛等公益性文化活动的策划;会议及展览服务;服装批发;服装零售;互联网商品零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鞋零售;灯具、装饰物品批发;日用灯具零售;灯具零售;电子产品批发;电子产品零售;货物进出口（专营专控商品除外）;技术进出口;汽车零配件批发;汽车零配件零售”可以佐证被答辩人实际是一家工业产品零售公司。综上所述，案涉作品并不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客体，被答辩人依据著作权法要求答辩人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三、退一步说，即使“鹿角巷”系列作品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客体，被答辩人的诉请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被答辩人的作品登记时间晚于答辩人授权方的作品登记时间，依法应予以驳回。首先，被答辩人提交的权属证据只是一个自愿登记、无须经过实质审查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所刊载的具体美术作品，被答辩人不能提供涉案美术作品的原件，也未证明涉案作品的创作者、创作完成时间、发表时间。在无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单凭著作权登记证书及授权证明书不能证明被答辩人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其次，答辩人经营店铺是在合同的基础上合法使用南京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拥有的“鹿角巷”作品权利。南京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7日，其拥有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登记于2018年5月18日的国作登字-2018-F-00546172、国作登字-2018-F-00546171两幅美术作品的使用权。上述美术作品的登记时间早于被答辩人作品的登记时间，故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应是“鹿角巷”作品的真正权利人。另外，南京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还拥有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授予的注册号为31006442及31010392两商标的使用权。故答辩人店内产品的图案都有合法的权利来源，不存在侵犯被答辩人著作权的情形。再次，《作品登记证书》仅具有初步证明效力，“实质性相似加接触”才是认定是否侵犯著作权的核心标准。只有证明涉嫌侵权作品与受著作权保护的作品构成实质相似，同时作品权利人又有证据表明答辩人在此前具备了接触原作品的机会或者已实际接触了原作品，才能判定为著作权侵权。本案显然不符合上述情形，第一，答辩人店内装潢及产品包装使用的是合法使用南京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著作权及商标，且南京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有使用权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时间早于被答辩人，本案并不存在“实质性相似”的条件；第二，通过被答辩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各城市店铺详情表》可知，第一家所谓的正品鹿角巷门店于2017年9月份在上海设立，但此后一直没有新的店铺产生直到2018年第三、第四季度被答辩人才在大陆广泛发展店铺，而此时南京都可餐饮管理公司早已成立且取得相应权利，故本案不存在“接触”的可能性。综上所述，答辩人并未侵犯被答辩人著作权，其诉请答辩人停止侵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四、根据现有生效判决，“鹿角巷”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系案外人尹燕，故根据被答辩人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邱茂庭系“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人，依法应予以驳回。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06民初2361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案外人尹燕于2013年12月12日就公开使用《鹿角巷》作品。即在邱茂庭进行作品登记前，甚至在其主张的2015年11月24日首次公开使用涉案图片作品日前，已有相同或高度近似的图片作品在公开场合使用过。上述事实足以影响邱茂庭的初步权属证据。原告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对涉案作品的创作完成时间早于2013年12月12日,仅凭现有证据难以认定邱茂庭系涉案作品的作者。五、答辩人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被答辩人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首先，“鹿角巷”并非注册商标，被答辩人指责答辩人使用其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系混淆了著作权法与商标法的保护范围，其相关诉请与本案无涉。答辩人拥有合法的著作权及商标使用依据，在店铺经营过程中使用相关图案进行包装及装潢是合法行使自身权利，故答辩人不存在利用被答辩人知名度的行为。其次，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所谓的“特有名称”、“特有装潢”属于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特有装潢。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也远远不足以证明该商品客观上已达到了相关公众所广为知悉的程度，不能证明其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被答辩人仅提供了网络宣传相关资料，这些资料仅能表明被答辩人在从事经营活动，且被答辩人于大陆地区广泛开设店铺之前，大陆地区已存在大量鹿角巷门店，知名度究竟是由谁产生，答辩人不得而知。再次，答辩人使用的包装、装潢、服务及商品名称与被答辩人举证提交的证据记载的内容有显著差异，并不能使一般社会公众产生混淆，故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所述，答辩人不存在不正当竞争的行为，被答辩人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六、被答辩人诉请五万元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关于被答辩人诉请赔偿其经济损失五万元（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答辩人认为，首先被答辩人应对该五万元经济损失的构成负有举证责任，结合全案证据，并未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退一万步而言，即使法庭认为答辩人构成侵权，答辩人认为该费用过高。综上，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停止侵权、停止不正当竞争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无法认可，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1、被告工商基础信息截图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2、（2019）厦鹭证内字第01186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邱茂庭系“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形”、“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剪影鹿”、“鹿角巷之美学循环图”、“鹿角巷之北极光光影”、“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鹿角巷之北极光”、“鹿角巷之绅士雄鹿”、“鹿角巷之线条绅士雄鹿”、“鹿角巷湖滨银泰店深化图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经邱茂庭许可，享有排他使用“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第三组：3、邱茂庭对“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创作及发表情况说明公证书原件一份，公证书编号：（2019）厦鹭证内字第45014号；4、邱茂庭及其名下有乐创意设计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4日在加拿大申请并获得注册商标的认证公证书原件一份，公证书编号：（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97号；5、邱茂庭及其名下斜角巷餐饮店于2017年4月19日在台湾申请注册商标公证书原件一份，公证书编号（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6277号；6、邱茂庭于2017年8月1日在中国申请注册商标截图一份；7、鹿角巷LOGO发展历程；8、“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设计手稿公证书原件一份，公证书编号：（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4805号；9、斜角巷餐饮店台湾桃园餐饮住所，所在地于2015年8月13日申请变更登记；10、原告于2017年8月2日发表的第一条官方微博截图一份。用以证明“斜角巷”与“鹿角巷”之间的联系及演变过程，邱茂庭系“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最早创作、使用人，在大陆最早商业使用的时间为2017年8月2日。第四组：11、影视演员林心如、奥运冠军何姿、音乐制作人吴克群等明星及广告宣传图；用以证明经原告宣传、运营的“鹿角巷”餐饮品牌在相关公众中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同时也具有很高的商业价值。第五组：12、鹿角巷在大陆地区营业中的正牌门店名单和各城市店铺详情表；13、鹿角巷正牌门店照片；14、（2018）粤广南粤第13072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正牌店铺的装修、装潢具有极高的辨识度。第六组：15、（2019）豫焦众证内民字第4543号公证书原件一份；用以证明：1.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店门头、店铺装潢、饮品名称、包装、宣传页等处大量使用原告享有“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事实，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2.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相同或近似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关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第七组：16、公证费发票原件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而支出的公证费用800元，同时原告还支出了调查取证费用、交通住宿费用、律师代理费用等，且上述费用已经实际产生。第八组：17、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3知民初7号民事判决书、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4民初7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初174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知民初19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知民初32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相似案件的判决结果，供法院参考。被告长葛饮品店质证称，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对原告提供的第一至第七组证据，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第八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邱茂庭就其于2015年1月5日至2017年6月间创作完成的《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分别于2018年5月至7月间获得国家版权局的著作权登记。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授权原告排他使用“鹿角巷”等系列作品，并授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包括出具法律函、行政投诉、诉讼、协商和解、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18年10月24日，被告注册登记，经营范围为饮品加工销售，小吃服务。2019年4月29日，焦作市众信公证处公证员李某1、李某2申请人周皓到长葛市长社中路与建设南路交汇处约100米路东一处门头标识有“鹿角巷THEALLEY”字样的店铺，对周皓在该店的购物行为、该店铺的外观、内部陈设及标识进行了拍照。（2019）豫焦众证内民字第4543号公证书对上述行为和照片进行了公证。照片显示被告在其店铺招牌、装潢、店内广告、饮品包装上使用了上述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原告为此支出公证费及其他费用若干。本院认为，邱茂庭已依法取得《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基于商业利益，在其店铺装潢及产品包装上使用了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上述作品，其行为已构成对邱茂庭著作权的侵害。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时，就取得著作权。邱茂庭许可原告使用其作品的行为合法有效。原告不仅取得使用作品的权利，还取得了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人采取以诉讼等方式维权的权利，因此，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被告关于原告不是适格原告的抗辩意见不成立。被告辩称其使用涉案作品源自南京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合法授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明的不利后果。经比对，被告经营使用的图样与原告《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的构成相同。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被告关于其不构成侵权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求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18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葛市路角巷饮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长葛市路角巷饮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8000元；三、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长葛市路角巷饮品店负担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志强审判员  朱耀宇审判员  陈 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柯远书记员常文杰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