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02民再5号原告（反诉被告）张天琼，女，196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委托代理人胡波，云南红云（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王良东（反诉被告），男，199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农民，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委托代理人李维，云南堃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312288776），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团结路54号。负责人王红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郎丽，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周勋杰，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黄国水，男，1970年10月4日出生，福建省莆田市人，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现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委托代理人周云，云南鹤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陈明锦，云南鹤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朱磊，男，198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居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原告王良东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云0602民初19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王良东的起诉。2019年6月13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法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裁定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联通公司以被告王良东、张天琼为反诉被告提起反诉，被告联通公司还申请追加黄国水为本案第三人，案外人朱磊向本院递交《参加诉讼申请书》，其以自己系被告联通公司的“自建他营厅”合作方，被告联通公司将王良东出租的房屋交给其与黄国水使用，故该案的审理结果与其有利害关系为由，请求法院准许其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通知张天琼作为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参加诉讼，通知黄国水、朱磊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2019年10月31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王良东的委托代理人李维、原告张天琼的委托代理人胡波、被告联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郎丽、周勋杰、第三人黄国水的委托代理人周云、陈明锦、第三人朱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良东、张天琼诉称，张天琼系北顺城街1号门面所有权人，其特别授权原告王良东对该门面进行租赁。王良东与联通公司在2016年9月20日前与联通公司达成了租赁本案房屋的口头协议，双方于2016年9月20日对口头协议签订了书面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出租北顺城街1号门面，出租期限为3年，自2016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被告在经过上级审批后，2016年10月26日，原、被告双方正式补签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出租北顺城街1号门面，出租期限为3年，自2016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租金为每年157500元，三年共计472500元，一年一付，被告应在租赁期内每年的9月30日前支付当期租金。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6年12月16日支付了第一年的租赁费。第一年租期应为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9月19日，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在2017年9月30日之前支付第二年的租金。但至今为止，原告多次催促支付今年租赁费，被告一直拒绝支付，已经构成实质违约，根据合同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1.2款约定：如因乙方过错导致乙方未按本合同第四条规定的期限支付租金，且经甲方书面催告后仍未支付，应自催告宽限日届满之日起承担未付部分每日的违约金，违约金最高不超过5%标准。第十二条12.4款约定：甲方的解除权提出拖欠房租累计1个月以上，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标的物。现原告向昭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令：1、由被告支付原告张天琼自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5月17日的房屋租赁费共计115077元；2、被告支付原告张天琼2018年5月18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房屋给原告张天琼之日止的房屋租赁费；3、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张天琼违约金15750元；4、本案诉讼费及所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联通公司辩称，一、针对原告提出的要求补缴至实际交还房屋为止的租金的请求答辩人认为不能成立，原因如下：1、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第五点1条，原告从2016年9月20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至今，未将涉案房屋交给答辩人，未交付房屋的行为已违反合同法第216条；2、在租金还有2个多月才需要续交，并且答辩人没有其他违约行为的情况下，张天琼就将涉案房屋进行了二次租赁，这显然是原告方违约在先，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第3.3条，张天琼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更无权要求答辩人补交房租。二、针对原告提出的要求答辩人支付违约金15750元的诉讼请求，答辩人认为不能成立，原因是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第11.4条第5项的规定，原告至今未交付房屋，是原告违约在先，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违约金，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联通公司反诉称，反诉被告从房屋租赁合同签订至今也未履行交付标的物（租赁房屋）的义务，且张天琼在未与反诉原告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情况下，于2017年6月27日将反诉原告所租赁的房屋交付给第三人黄国水使用，并于2017年7月15日与黄国水签订《门面租赁合同》，第三人黄国水至今仍在使用该房屋，反诉被告张天琼不按合同约定交付房屋并擅自转租房屋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双方合同第十一条11.4款规定,应按违约行为发生时月租金标准的2倍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反诉被告应向反诉原告支付自2017年7月15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的违约金315000元。根据双方订立的《房屋租赁合同》第9.2款规定，反诉被告应向反诉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并返还反诉原告租金157500元。现反诉原告请求判决：一、由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自2017年7月15日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的违约金315000元；二、由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三、由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租金157500元。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被告张天琼、王良东辩称，反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理由是：1、原、被告双方是2016年9月20日当时达成的是口头协议，联通公司对房屋租赁合同进行审批。在2016年10月26日，双方才正式签订合同，签订合同后，房屋已实际交付给反诉原告，后反诉原告方对房屋进行了装修，装修完毕后，反诉原告才支付第一年的租金；2、通过原一审的庭审笔录中，联通公司的职工也明确说明了该房屋是由联通公司租赁，租赁房屋后由联通公司将房屋交给了第三人实际使用房屋，用于经营联通公司的相关业务，扩展联通公司的相关业务，在今天的庭审中，第三人也能证实，房屋是联通公司租赁后交付给二人使用，并且门面的门头已更换为联通公司的门头，可见本案中反诉原告主张被告王良东未交付房屋明显于事实不符，3、王良东与张天琼均未同黄国水签订过租赁合同，也未将该房租转租给他人使用，该房屋实际上一直由联通公司使用，因此反诉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反诉原告所有的反诉请求，依法应当全部驳回。4、合同9.2条第五款，律师费没有约定金额，应当视为约定不明，属于无效条款。5、合同双方约定的违约责任中，仅约定了出租方违约的情形下，应当承担律师费，而没有约定承租方违约的情形下应当承担律师费。该合同是联通公司提供给出租方签订，对相应条款未做特别标注和说明，系无效条款。第三人黄国水述称：一、黄国水并没有和张天琼、王良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二、黄国水只知道联通公司租赁的房东的房子，与我跟朱磊有合作关系，具体事宜要朱磊才清楚。第三人朱磊述称：我看到联通公司向我出具了他与房东签订的合同，房屋我是从2016年9月21日使用至今，是联通公司交给我使用的，房租由联通公司支付，我只负责销售联通公司的卡和扩展联通公司的业务。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以下问题存在争议：1、原告王良东与联通公司订立房屋租赁合同是否已经解除？2、原告王良东是否将出租房屋交付给联通公司使用？如已经交付使用，联通公司使用期限多长？3、联通公司是否已支付租金？支付了多少租金？是否欠付原告租金？欠付租金的时间是从什么时间到什么时间？4、本诉原告王良东、张天琼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及租赁合同约定，是否应予以支持；5、反诉原告联通公司反诉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及租赁合同约定，是否应予以支持？针对以上争议，原告（反诉被告）王良东、张天琼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原告王良东、张天琼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房产证、门牌证、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基本身份信息及主体适格的事实；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开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基本身份信息及主体适格的事实；三、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原件1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9月20日就房屋租赁一事达成一致意见，并临时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事实；四、合同审批单复印件1份、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特别授权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就房屋租赁一事上报审批后，于2016年10月18日审核正式通过，并于10月25日得到特别授权的事实；五、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10月26日正式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的事实；六、收款凭证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于2016年12月16日收到被告第一年租金的事实；七、EMS寄件页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支付第二年租金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对原告（反诉被告）王良东、张天琼提交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三性（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因为该组证据是属于联通公司内部的审批单，但是没有联通公司的印章以及承办人的签字，所以对其真实性、合法性都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六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联通公司确实向王良东支付了第一年的租金，对第七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首先联通公司没有收到催收函，上面也没有联通公司收件人的签名，而且既然原告主张的是多次催要，一份EMS也不能证明该多次催要的事实，刚才我公司也通过查询，显示的是，该业务单号不存在。第三人黄国水对原告（反诉被告）王良东、张天琼提交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作以下说明，该合同审批单没有公司公章是因为他是来至于云门户管理系统，简称叫OA，是联通公司内部审批，所以没有公章。第三人朱磊对原告（反诉被告）王良东、张天琼提交所有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就其答辩理由及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企业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原件1份，证明反诉原告主体资格；二、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各1份，证明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9年10月26日正式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并就房屋交付、租赁期间是否允许转租等事宜进行了约定的事实；三、云南增值税发票复印件1份，证明反诉原告于2016年已经支付第一年租金的事实；四、1、门面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2、昭通市昭阳区华光通讯经营部《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3、昭通市昭阳区华光通讯经营部在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登记信息表复印件1份，证明反诉被告张天琼在反诉原告承租期间将涉案房屋擅自转租给第三人黄国水使用的事实；五、《云南振诚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增值税发票》复印件1份，证明联通公司因此次纠纷支出律师代理费一万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王良东、张天琼对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提交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可以证实原、被告双方依法签订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的事实；对第三组证据可以证明反诉原告方于2016年12月16日向反诉被告支付房租，可以反证联通公司在收到门面之后以支付第一年租金的方式确认了其收到门面的事实，补充说明，该发票开票时间是早于2016年12月16日，联通公司实际支付该笔租赁费157500元；对第四组证据因为无法提供原件，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而且第三人也说了是第三人黄国水一个人签字按手印的，所以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营业执照与本案诉争的房屋门牌号不相符，上面也是注明了联通公司办理业务所用，也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信息公示系统登记信息表记载的经营场所和本案诉争的门面门牌号不一致，所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中门面租赁合同，出租方和承租方的名字分别是张天琼、黄国水，张天琼对该签名予以否认，也未授权他人代签，故不具备合法性和客观性，另该二人称述内容一致，黄国水自认均是其个人签名，在联通公司主张该签名是张天琼的情形下，其负有举证证明该签名是张天琼签名是本人的举证责任；对第五组证据与我方没有关联性，房屋租赁合同并没有约定律师费的具体金额，应当视为约定不明，因此律师费的主张不应得到法律支持。第三人黄国水对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张天琼和王良东的质证意见一致，就租赁合同阐述如下意见：门面租赁合同是联通公司的工作人员拿来给我签的，他们说是联通公司要年检，必须要有租赁合同，说随便搞3份就可以了，我就照他们的安排自己擅自写了合同，并签字按手印，张天琼并不知道，上面注明的使用目的也是真实的，就是为了联通的业务，租房子和合伙经营联通公司业务都是朱磊去谈的，我只负责门面上的管理，其他的我都不清楚。第三人朱磊对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张天琼和王良东、黄国水的质证意见一致，至于该合同为什么会在联通公司手里，是因为联通公司找到我与黄国水谈合伙经营他们的自建他营厅，当时北顺城片区经理是杨燕，主要是黄国水在店内进行管理，每年城管要对门头进行审批，因为使用了联通公司的LOGO，就要由他们公司到城管进行审批才能通过，我们个人不能擅自使用，所以该份合同就是按联通公司来要求写的审批门头的合同。第三人朱磊就其陈述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第三人朱磊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第三人的身份信息；二、《授权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昆明丫丫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第三人朱磊开设丫丫网特许经营许可店；三、《合同审批单》复印件1份，证明内容：1、联通公司授权其员工那满丁与王良东签订本案正式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北顺城1号房屋；2、联通公司所租房屋与北顺城街2号的门面合并经营，用于北顺城丫丫手机网自建他营厅；3、该租赁合同经联通公司的总经理办公会议通过；四、丫丫网店照片1份，证明第三人朱磊按照丫丫网装修风格装修了本案门面；五、微信文字截屏1份，证明第三人朱磊与联通公司合作经营其租赁的北顺城街1号门面的“联通公司自建，由第三人朱磊经营的门店”，具体内容为：1、联通公司在与王良东签订对口头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后，即通过其员工那满丁积极报请其公司内部审批后，与王良东签订正式的《租赁合同》；2、联通公司通过那满丁微信指挥第三人朱磊制作其公司要求的、含商标在内的门头和背景灯箱；六、银行卡明细帐和业务回执，证明第三人朱磊还在接受联通公司指挥制作背景墙期间，第三人朱磊就已经经营丫丫网业务，并向联通公司支付丫丫卡钱120000元；七、支付宝和微信截图1份，证明2018年9月5日，联通公司让我退还剩余的700余张卡，该公司退还了我29840元。经质证，原告（反诉被告）王良东、张天琼对第三人朱磊提交第一、二、三、四、五组的三性无异议，其中第三组、第四组证据可以证实联通公司将涉诉门面租赁后转交第三人黄国水经营、管理、使用的事实，对第六组、第七组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不具备关联性。以上证据形成证据链，共同证明朱磊与联通公司之间是经营合作关系，由联通公司租赁房屋，由朱磊负责装修并营业。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对第三人朱磊提交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不能证明和今天涉诉的房屋有关系，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本诉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并不能证明该店就是涉诉房屋，对第五组证据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明并不能确认那总的身份，其内容也不能证明朱磊与联通公司之间存在合作或者是雇佣关系，联通公司从未授权朱磊或者其他人管理使用涉诉的房屋，对第六、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只能说明朱磊在销售联通公司的电话卡，同样也不能证明联通公司授权其管理、使用涉诉门店。第三人黄国水对第三人朱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王良东、张天琼的质证意见一致，补充一点，第五组第5页说明联通公司和朱磊之间是有经营合作关系的。第三人黄国水就其陈述意见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通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第一、二、三、五、六组证据，被告联通公司无异议，且符合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原则要求，依法均予以采信。第四、七证据因不能确定其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提交第一、二、三组证据，原告（反诉被告）无异议，且符合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原则要求，依法均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不能确定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因不能确定原告（反诉被告）存在违反《房屋租赁合同》或者补充协议的事实，故对其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第三人朱磊提交证据不能确定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告（反诉被告）张天琼授权原告（反诉被告）王良东出租其位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门面的房屋，王良东与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在2016年9月20日前与联通公司达成了租赁本案房屋的口头协议，双方于2016年9月20日对口头协议签订了书面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出租北顺城街1号门面，出租期限为3年，自2016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2016年10月26日，原、被告双方正式补签了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出租北顺城街1号门面，出租期限为3年，自2016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租金为每年157500元，三年共计472500元，一年一付，被告应在租赁期内每年的9月30日前支付当期租金。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6年12月16日支付了第一年的租赁费。第一年租期应为2016年9月20日至2017年9月19日，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在2017年9月30日之前支付第二年的租金。但联通公司未向张天琼支付租金，为此，双方产生争议，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王良东与被告联通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补充协议及《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合同签订后，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但自2017年9月20日起，被告联通公司未支付张天琼租赁房屋的租金157500元×2=315000元。对本诉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提出超出合同租赁期限后的租金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但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据此规定，原告张天琼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应当提交其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相关证据，如土地使用权证等证件，但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张天琼并未提交此类证据，故对原告请求由被告支付违约金15750元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主张其自始至终未能取得租赁房屋，与其和原告订立租赁合同后，于2016年12月16日支付了第一年的租赁费的事实相矛盾，从常理推断，如果联通公司在订立合同后并未取得房屋，就不会在订立合同两个多月之后支付原告租金，更不会在其支付原告157500元租金却未得到租赁房屋后，从不向原告主张权利，因此，对此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同理，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据此主张提出的反诉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主张原告张天琼擅自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人黄国水，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被告（反诉原告）联通公司与第三人黄国水、朱磊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依法不在本案中作出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支付原告张天琼房屋租金3150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张天琼、王良东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四、第三人黄国水、朱磊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诉案件受理费2759元，由原告张天琼、王良东负担920元,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负担183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380元，由反诉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负担。如果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自款项到期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到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原告张天琼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斯间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罗天华人民陪审员  沈忠梅人民陪审员  李健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发禹法律条文附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