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鲁07行终3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24790379659M，住所：临朐县东城街办郎家洼工贸小区。 法定代表人张洪辉，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张泮赫，山东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0724552201038H，住所地：临朐县城新华路4725号。 法定代表人傅士建，局长。 委托代理人宋文静，该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李培伟，男，汉族，1965年6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11，住临朐县。 上诉人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因工伤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朐县人民法院（2019）鲁0724行初1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案经一审法院审理确认以下事实，（一）2010年6月7日，李培伟向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受理后，于6月10日向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送达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收到上述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后，于6月11日向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书面说明一份，称李培伟并非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职工，所受伤害与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并提供了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单位2010年3-4月份的工资表两份，证明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公司职工共计32人，发放工资明细中没有李培伟，以此证明与李培伟不存在劳动关系。鉴于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与李培伟对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争议较大，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0年6月21日作出“临人社工伤中止字〔2010〕第11号工伤中止认定通知书”，中止了工伤认定程序。工伤认定中止期间经临朐劳动仲裁委员会仲裁及该院一审、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判决确认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与李培伟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之后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3年1月13日作出“恢复工伤认定通知书”，恢复了工伤认定程序，于2013年1月30日再次向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送达“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再次提交了答辩意见及部分证据（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本院（2011）临民初字第1224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申请书、3-5月份工资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上述情况，于2013年3月15日向交警队调取了证据材料（李培伟个人陈述、交警部门对事故相对方陈孝华的调查笔录）,另外材料：2010年4月29日对王某的调查笔录、李某于2010年5月5日书写的证言、2010年6月8日对李某的调查笔录。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上述证据于2013年5月28日作出“临人社工人字〔2013〕11016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不服于2013年9月10日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上述决定，该院经审理于2013年12月4日作出（2013）临行初字第2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维持了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上述工伤认定决定。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10月20日作出（2014）潍行终字第39号行政判决，认定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用以确认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属于“上班途中”的王某的证言（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王某的调查笔录时间为2010年4月29日，早于李培伟申请工伤认定的时间2010年6月7日，有违证据的真实性要求）及李某的证言（李某个人书写证言与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其调查时的陈述相矛盾）均无效，因此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李培伟受到交通事故伤害系“上班途中”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作出的工伤认定的主要证据不足，遂判决撤销上述工伤认定决定及该院上述判决，责令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60日内重新作出工伤认定结论。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0月30日收到上述判决后，重新进行了调查，关于“上班途中”的证据有：2014年11月3日王某、李某书写的证言各一份，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1月3日对王某、李某所作的调查笔录各一份，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1月14日对李培伟重新调查询问所制作了调查笔录一份，2014年12月18日丛湘荣、张学校、李秀娟、丁爱华等四人出具的书面证言各一份，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4年12月18日对丛湘荣、张学校、李秀娟、丁爱华进行调查询问所制作的调查笔录各一份。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上述调查的证据仍然认为李培伟所受伤害系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所致，应认定为工伤，遂于2014年12月19日重新作出了“临人社工伤认字〔2014〕050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并送达给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及李培伟，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不服诉至该院，请求撤销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上述工伤认定决定，该院经审理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临法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了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6）鲁07行终92号行政判决，认定王某、李某在第一次工伤认定程序中的证言与本次工伤认定程序中所出具的证言内容相同，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新对王某及李某所作的调查笔录内容与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第一次工伤认定程序中对王某和李某所作的调查笔录中所记载的内容相同，而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第一次工伤认定程序中提供的王某、李某的证言及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王某和李某的调查笔录均已经被生效的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潍行终字第39号行政判决确认为无效证据，故认为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李培伟受到交通事故伤害系“上班途中”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所作的工伤认定决定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并由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新调查后作出结论。遂于2016年3月23日判决撤销了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所作的“临人社工伤认字〔2014〕050号工伤认定决定”及本院（2015）临法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责令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新作出工伤认定结论。上述判决于2016年5月10日送达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李培伟。 （二）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收到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7行终92号行政判决后，鉴于李培伟以对上述判决不服拟申请检察机关提起抗诉为由向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中止工伤认定程序，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遂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中止工伤认定决定并书面通知了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及李培伟。2018年9月29日李培伟申请恢复工伤认定程序，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9月29日恢复工伤认定程序并于9月30日向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送达“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收到上述举证通知后，未向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相应证据。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遂重新对李培伟及李培伟的妻子丛湘荣进行了询问调查、并调取了本院（2011）临民初字第1224号民事案件卷宗中的录音证据、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便条、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张良成出具的收到李培伟工具的收到条等证据；同时对证人李某进行了调查，李某就上述录音证据、工资便条及收到工具的收到条等三份证据的来源及取证过程进行了证实；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并利用网络工具百度地图对李培伟上下班的路径图进行了核实。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上述调查的证据，结合李培伟的病历及诊断证明以及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综合认定：李培伟系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车间工人，于2010年4月7日7时左右，骑摩托车从家中去公司上班途中，在东红路206ＫＭ处发生交通事故，致身体多处受伤且李培伟在交通事故中不负责任的情况属实。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上述事实认为，李培伟家住临朐县，交通事故发生的地点位于李培伟与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公司的合理路线上，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六）项规定认定工伤的情形，认定李培伟受到的伤害为工伤，制作了“临人社工伤认字〔2018〕03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并依法向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及李培伟进行了送达。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对上述工伤认定决定仍不服，遂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有以下几项，一、李培伟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凿。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主张，即使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与李培伟之间曾经存在过劳动关系，但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李培伟仍然与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供的载有“8天6小时＋308元包工”的便条亦能够证明发生交通事故时李培伟已经不在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处工作。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李培伟受到交通事故伤害系“上班途中”缺乏有效证据证明。该院认为，原、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已经本院（2011）临民初字第1224号民事判决及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潍民终字第2712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因此对于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与李培伟之间在发生交通事故之日，双方是否仍然存在劳动关系应当由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负举证责任，而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在工伤认定的行政处理程序期间及本案诉讼期间，未提供其已经与李培伟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应证据，故应认定李培伟发生交通事故时，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与李培伟之间仍然存在劳动关系。录音证据及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张良成于2010年4月25日给李培伟出具的收到（玛钉枪）工具的收到条，亦能证明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系于李培伟发生交通事故之后才与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结算的工资并收回生产工具，上述事实亦能证明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前并未与李培伟解除劳动关系。李培伟的陈述及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李培伟妻子丛湘荣的调查，能够证明李培伟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以及李培伟发生交通事故前后时间的工作、生活情况，上述情况符合普通工作人员正常的工作、生活规律，李培伟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符合“上班途中”中关于“合理时间”和“合理路线”的条件，结合李培伟发生交通事故后，作为相对弱势一方的李培伟采取通过自己亲属李某到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单位以录音方式对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与李培伟的劳动关系进行积极取证的行为，亦符合正常的行为方式和生活经验法则。虽然李培伟系涉案当事人、李培伟的妻子丛湘荣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的证明力相对较低，但不能以此来否认当事人陈述及丛湘荣的证言的效力及证明力。因此，在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没有其它证据证明其已经与李培伟解除了劳动关系且李培伟发生交通事故系到其他单位上班或者系做其他私事的情况下，认定交通事故系发生在李培伟到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单位上班途中符合李培伟正常的工作规律。而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在本次工伤认定的行政程序期间，并未提供李培伟的伤害系非工伤的证据，因此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所调查的证据相对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而言具有明显的优势，故该院认为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李培伟系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二、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规定。该院认为，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7行终92号行政判决，认定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2010年4月29日及2014年11月3日对证人王某、于2010年6月8及2014年11月3日对李某的调查有违证据的真实性要求而确认无效，从而认为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李培伟系在“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证据不足。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本次工伤认定程序中虽然对李某重新进行了调查，但调查的内容及其所证明的事实与前两次调查的内容及所证明的事实完全不同，并且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新向本院调取了（2011）临民初字第1224号民事案件卷宗中的相关证据材料，并根据重新调取的上述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后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不属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情形。另外，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对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本次工伤认定的其他行政程序并未提出异议，经本院审查，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行政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综上，本院认为，临朐县工伤认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李培伟发生的交通事故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六）项“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的情形，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要求撤销临朐县工伤认定决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被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7行终92号行政判决书以主要证据不足为由判决撤销后，应全面、客观、细致、准确的进行调查核实，实事求是的重新作出认定结论，而不能以被人民法院确认为无效的证据作为依据，再次作出与原行政行为相同或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被上诉人认定李培伟受到交通事故伤害系“上班途中”缺乏有效证据证明。一审判决主要依据工伤认定机关2018年10月18日再次对李培伟亲哥哥李某做的调查笔录。从该笔录内容看，仅是对确认李培伟劳动关系的表述，且内容已被临朐县人民法院（2011）临民初字第1224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对缺乏证据证明的事实“是否上下班途中”没有丝毫证明力。临人社工伤认字（2018）035号工伤认定决定，仍然是在原证据没有改变情况下的重复认定。二、一审判决中认定：“被告根据所调查的证据相对原告的证据而言具有明显的优势”，该论述表明一审法院已经确认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证据不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撤销临人社工伤认字（2018）035号工伤认定决定；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临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第三人李培伟二审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均已随案卷移送本院，上述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已质证，本院同意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证据和依据的分析认定。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潍坊亚盾门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6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内容为“临朐县辛寨镇唐立店子村李培伟与我公司相约2010年4月7号上午07：30之前到我公司用工面试，但一直未来我公司。”用以证明其上诉主张。经审查，该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李培伟的交通事故是否发生在“上班途中”；被上诉人作出的临人社工伤认字（2018）03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是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即：“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 首先，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不举证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根据受伤害职工提供的证据或者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上诉人虽然否认对李培伟工伤的认定，认为李培伟受到的交通事故伤害不是发生在“上班途中”，但未能在工伤认定程序中限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 其次，被上诉人作出的临人社工伤认字（2014）050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被本院（2016）鲁07行终92号行政判决书以证据不足为由判决撤销后，被上诉人于2018年10月15日对李培伟、从相荣，10月18日对李某重新进行了调查，并向法院调取了（2011）临民初字第1224号民事判决的有关材料，完善证据后，依据调查确认的事实，重新作出临人社工伤认字（2018）03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虽然被上诉人作出的临人社工伤认字（2018）03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与临人社工伤认字（2014）050号工伤认定决定书的结论相同，但其经过重新调查后，结合其他证据材料综合认定的事实，经一审法院审理予以确认，本院亦同意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部分的认定。本着尊重事实的原则，本院认定被上诉人作出的临人社工伤认字（2018）035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临朐赢嘉消防器材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闫 东 审判员 李长明 审判员 郭明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许英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