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5民初1654号 原告：陈善平，男，195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凤，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美，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江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连江县敖江镇丹凤东路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28547057095。 法定代表人：杨志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晨，福建日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平潭县城关西航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88549465026。 法定代表人：黄忠新，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桂，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善平与被告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江分公司（以下简称闽运连江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平潭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审判员黄立峰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善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凤，闽运连江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晨，人财保平潭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善平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人财保平潭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善平各项费用合计269011.13元，被告闽运连江分公司对上述超出保险赔偿责任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28日11时许，廖国华驾驶车牌号为闽Ａ×××××大型普通客车在京福线亭江加油站路段与驾驶三轮车的原告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廖国华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闽Ａ×××××为闽运连江分公司所有，发生事故时在人财保平潭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 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治疗，至2018年5月22日出院，住院治疗83天。2019年3月20日，原告伤情经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 闽运连江分公司辩称：一、对本起交通事故的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二、原告诉求的赔偿金额过高，部分赔偿项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1、医疗费，闽运公司已为原告代垫医疗费64,708.98元，其中包括住院医疗费62,764.59元、门诊医疗费1,944.39元，被告垫付的费用应予以扣减或返还。2、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住院发票，住院医疗费已包含3,580元的护理费，原告另行主张的护理费没有票据印证，且计算标准也高于当地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应予以驳回。3、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原告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交收入来源证明及收入损失的误工证明，原告主张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4、交通费：没有票据，酌情认定为3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30元＊83天计算为2,490元。6、营养费：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原告主张的金额也偏高。7、残疾赔偿金：原告住所地在琅岐镇劳团村，劳团村的城乡代码是220，属于农村，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且定残时原告已62周岁，赔偿年限应按照18年计算，17,821元×18年×10%=32,077.8元。8、精神损害赔偿金：偏高，应予以减少。9、鉴定费：无异议。10、经营租赁、拖车及人工费：开票日期是2018年5月22日，与事故发生日相差近三个月，无法认定该票据与交通事故存在关联，应予以驳回。 人财保平潭分公司辩称：一、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金额依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1、护理费17,343元计算依据不足，应予适当调整。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住院期间曾雇佣护工护理，或是由他人护理，并且未提供相关护理费支出的凭证或是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因此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事实依据不足。根据原告提供的《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住院费用汇总》可见，原告住院期间使用一级护理5日，使用二级护理80日，可见原告住院期间并不需要完全护理。因此答辩人认为应当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275元计算原告一级护理3日、二级护理80日（实际住院83天）的护理费为7,100元。2、误工费元没有依据，答辩人不予认可。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原告主张其退休后仍有务工收入证据不足，因此该项费用没有依据，答辩人不予认可。3、交通费3,000元过高，应调整为3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应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83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90元。5、营养费5,000元依据不足，应酌定为800元。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购买营养品的票据，因此原告主张营养费5,000元没有依据。考虑到原告确有伤情，需要补充必要的营养，因此答辩人认为营养费应酌定为800元。6、残疾赔偿金计算依据有误，赔偿标准上来看，原告本身为农村户籍，且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连续居住于城镇并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以农村标准计算。从赔偿年限上来看，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满61周岁，仅能计算19年的赔偿年限。因此本项费用应为28,145元/年×19年×10%=53,475.5元。7、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过高，应酌定为5,000元为宜。二、本案鉴定费、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围绕诉讼请求，陈善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A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 A2、门诊病历； A3、疾病证明书； A4、出院记录； A5、医疗发票； A6、费用清单； A7、发票； A8、证明； A9、房屋租赁合同书； A10、司法鉴定意见书； A11、鉴定费发票。 闽运连江分公司质证：对A1—A6、A10、A11无异议。对A7的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拖车及人工费的开票时间距离事故发生接近三个月，无法认定二者存在关联。对A8、A9真实性和证明对象都有异议。首先常住人口由派出所管辖，证明也应由派出所出具；其次，光辉村委会的证明没有制作人员或者村委会负责人的签字或盖章，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再次，租赁合同没有产权证和出租人的身份信息，真实性无法认定，也不能证明原告常住在光辉村。 人财保平潭分公司质证：对A1无异议。对A2—A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需要特别说明：1．出院医嘱并无加强营养的建议，且原告未提交购买营养品的相关票据，故原告主张5,000元营养费依据不足；2．根据《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住院费用汇总》可见，原告住院期间使用一级护理3日，使用二级护理80日，可见原告住院期间并不需要完全护理。因此应当按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275元计算原告一级护理3日、二级护理80日（实际住院83天）的护理费为7,100元。对A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发票的购买方并未载明系原告，因此该份发票与本案无关。对A8、A9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明因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单位向人民法院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因此该份证明合法性有重大瑕疵，不应采信。对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仅能证明陈建红与陈善平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一份，但双方是否真实履行还未可知，原告并未提供房屋照片或房租、水电缴费凭证予以佐证。退一步说，即使原告确实租住于光辉村道头东12号，但关于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无事实依据。对A10、A11无异议，但鉴定费并非保险理赔范围，不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 闽运连江分公司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B1、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门诊费用、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住院费用汇总，用以证明被告二为原告垫付医疗费64,708.98元，其中包括门诊医疗费1,944.39元、住院医疗费62,764.59元 Ｂ2、交强险保险单，用以证明：闽Ａ×××××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分公司投保交强险。 B3、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员资格核准证，用以证明：1、被告廖国华系被告二公司的驾驶员；2、被告廖国华具备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 Ｂ4、情况说明，用以证明2018年2月28日廖国华驾驶闽Ａ×××××客车与陈善平发生交通事故，廖国华驾驶车辆系履行职务行为。 陈善平质证：对B1真实性无异议，说明下门诊票据是1,944.39元没有计算在原告起诉金额中。对B2真实无异议。对B3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一承担。 人财保平潭分公司质证：无异议。 人财保平潭分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 C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编号：中保协条款［2006］1号），证明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10条第4项约定，本案鉴定费、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陈善平质证：对条款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主张证明对象有异议，保险条款是连江公司与被告的规定，对于鉴定费和诉讼费，福州中院及其他法院对于这块费用都作出相应的判决，由保险公司承担。 闽运连江分公司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鉴定、诉讼费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材料做如下确认： 除陈善平的A8、A9外，陈善平提交的其他材料及闽运连江分公司、人财保平潭分公司提交的材料，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C1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载有：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8日11时许，廖国华驾驶车牌号为闽Ａ×××××大型普通客车在京福线亭江加油站路段处，与陈善平驾驶的无牌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陈善平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廖国华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 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福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医院治疗，至2018年5月22日出院，住院治疗83天，花费医疗费62,764.59元，另花费门诊医疗费2,719.93元，合计65,484.52元（其中，闽运连江分公司已垫付64,708.98元）。出院诊断为：1、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3、左侧肺挫伤；4、骨盆左侧多发性挫伤；5、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6、左侧胸腔积液；7、高胆固醇血症；8、L2/3、L4/5椎间盘突出；9、肝内多发囊肿；11、T1棘突陈旧性骨折；12、不完全右束支传导阻滞。出院医嘱为：1、继续行肢体功能锻炼；2、继续口服药物治疗；3、定期返院复查；4、门诊随诊。2018年5月11日，陈善平花费拖车及人工费500元。2019年3月20日，原告伤情经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 另查明，陈善平起诉时将廖国华列为被告，诉讼期间，陈善平撤回对廖国华的起诉。闽Ａ×××××为闽运连江分公司所有，发生事故时在人财保平潭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处在投保期内。 本地区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为76,266元，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60,174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121元。 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已就本起事故作出责任认定，廖国华对本案涉及的事故负全部责任，本院予以采用。闽Ａ×××××大型普通客车在人财保平潭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陈善平要求在该车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对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闽运连江分公司先行垫付医疗费的行为，本院予以肯定。 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陈善平损失的项目及数额存在争议，本院确认如下： 1、医疗费。医疗费发票载明医疗费为65,484.52元，扣除闽运连江分公司垫付64,708.98元，陈善平支出医疗费仍有775.54元。 2、护理费。陈善平因本次事故致身体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等，住院治疗83天，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属正常支出，陈善平主张护理费为76,266元/年÷365天×83天=17,343元，没有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误工费。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发生事故时陈善平62岁，但其生活来源仍然需要其付出劳动，但其主张误工费的标准偏高，本院确定本地区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60,174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60,174元/年÷365天×384天=63,306.35元。 4、交通费。陈善平虽未提交相关票据，但其因治疗支付一定交通费实属客观，其主张交通费3,000元略高，本院酌定为2,00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陈善平住院83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标准予以确定，陈善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150元（50元/天×83天），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6、营养费。陈善平因本次事故致身体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等，客观上需要加强营养以恢复身体，本院酌定营养费为3,000元。 7、伤残赔偿金。鉴定意见书陈善平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对于陈善平应按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陈善平所在的琅岐镇已整体划入福州新区范围，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陈善平因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42,121元∕年×18×10%=75,817.8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陈善平因本起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可以要求获得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其骑行的是无牌三轮车，客观上也使自身处在危险之中，其主张的10,000元数额略高，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9、鉴定费。鉴定费属陈善平为主张权利所必要的支出，陈善平主张鉴定费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闽Ａ×××××大型普通客车仅在人财保平潭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考虑到交强险赔偿金用于特殊用途，人财保平潭分公司主张其不承担鉴定费，本院予以采纳（同理，本院确定本案的诉讼费人财保平潭分公司亦不承担）。 10、拖车及人工费。陈善平对该项费用提供的是正规增值税发票，其三轮车在本次事故中也确实受损，事故发生地与其住处相对较远，对其主张拖车及人工费500元，本院予以支持。 以上陈善平的总损失共计237601.67元，扣除闽运连江分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4708.98元，为172892.69元。由于陈善平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上述陈善平的损失，由人财保平潭分公司首先在闽Ａ×××××大型普通客车交强险责任医疗费范围内赔偿775.54元（另外的9224.46元，人财保平潭分公司可径直付给闽运连江分公司）、闽Ａ×××××大型普通客车交强险责任人身损害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其余62117.15元，由闽运连江分公司负责赔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自贸试验区平潭片区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闽Ａ×××××中型普通客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范围内赔偿775.54元、在人身损害赔偿范围内赔偿陈善平110000元。 二、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江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善平62,117.15元。 三、驳回陈善平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35.17元，减半收取2,667.59元，由陈善平负担311.47元，由福建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江分公司负担2,356.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立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记员  董美钦 附录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做相应调整。 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2修正）》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