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607号原告：闫玉平，男，196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原告：董晓军，女，1964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上述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孝、汪惠霞，均为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关长弓，男，196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告：周茂善，男，196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上述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建槐，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嘉慧，中银-力图-方氏（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闫玉平、董晓军与被告关长弓、周茂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玉平以及其和董晓军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惠霞，被告关长弓、周茂善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建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玉平、董晓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两原告支付因广州迈若伦贸易有限公司（现已变更为广州彰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海关、追缴没收款项、执行费等合计266306.37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266306.37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9月7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月7日为5253.17元）；2、两被告向两原告支付三次诉讼的律师费用33000元、执行费3650元，共计3665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关长弓、周茂善为广州迈若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迈若伦公司）的股东，2012年4月6日，闫玉平、董晓军与关长弓、周茂善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关长弓将原出资45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45%）转让给闫玉平。周茂善将原出资4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0%）转让给董晓军。2013年3月27日，隆能力与两原告签订《广州迈若伦贸易有限公司收购协议》，约定收购两原告持有的迈若伦公司股权。2013年4月15日，根据隆能力要求，两原告将持有的迈若伦公司股权登记至林小旺、张涛名下。2014年12月，林小旺、张涛将其持有的迈若伦公司的全部股份转让给熊伟。此后，迈若伦公司名称变更为广州彰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彰斐公司）。2014年3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依法作出拱关缉查罚字[201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迈若伦公司于2009年11月14日至2011年6月21日期间走私红葡萄酒，从而决定追缴没收该批走私货物等价值款人民币236543.62元。根据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执行并于2015年9月1日和10月27日，分三次划扣迈若伦公司银行存款共计239991.77元。此后熊伟向林小旺、张涛索赔，林小旺、张涛向熊伟支付308066.77元后起诉两原告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要求两原告赔偿因原迈若伦公司被海关追缴没收款项、执行费合计30866.77元及资金占用利息。2018年3月6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一、闫玉平、董晓军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小旺、张涛支付239991.77元；二、闫玉平、董晓军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小旺、张涛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239991.77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7月5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闫玉平、董晓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7日作出终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16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向原告送达缴款通知书，要求原告缴付费用266306.37元。同时要求原告缴纳判决确定原告应承担的诉讼费用3650元。两原告认为其在受让关长弓、周茂善股权时，并不清楚知晓迈若伦公司被海关调查及可能被处罚的事实。且迈若伦公司是因关长弓、周茂善在公司经营期间发生的走私行为而被处罚。因此迈若伦公司被没收追缴的款项应由关长弓、周茂善承担。闫玉平、董晓军当庭补充称：2011年12月21日，闫玉平与两被告形成了一个股东会会议决定，三方约定在公司运营期间一切经济责任由原股东按照股份比例进行承担。原告认为各方已就在转让前的经济责任也包括了债权债务由谁承担的问题做了一个约定，则按照约定和原告在起诉状中所提及的几点理由均应认定迈若伦公司被追缴没收的款项应由两被告承担。被告关长弓、周茂善共同辩称：一、关长弓、周茂善是彰斐公司的前任股东，与彰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彰斐公司的债务应由公司自行承担，闫玉平、董晓军要求关长弓、周茂善承担公司债务的请求既无协议约定，也无法律依据。首先，诉争双方在2012年4月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股权转让前公司潜在债务的承担主体，其次，本案诉讼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至2012年4月6日止，本公司债权债务已核算清楚，无隐瞒，双方均已认可。从2012年4月6日起董晓军成为本公司的股东，享有公司股东权益，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承担责任。”根据该条规定，双方已确认公司债权债务核算清楚，即股权受让方认可了彰斐公司的价值，并愿意承担受让股权的风险。另外，上述条款关于责任承担事宜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该条规定为：“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据此规定，公司和股东是完全不同的主体，二者不能混淆。本案中的彰斐公司和关长弓、周茂善是两个法律主体，均各自承担法律责任，履行法律义务。彰斐公司被海关处罚，不属于普通债务，而是经营风险，理应由彰斐公司自行承担。闫玉平、董晓军要求关长弓、周茂善承担公司的债务是与《公司法》相违背的。二、闫玉平在股权转让之前一直是彰斐公司的股东，因此闫玉平、董晓军主张关长弓、周茂善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未披露海关事宜的说法无法成立。2010年9月1日，周茂善将其在彰斐公司出资中的75000元（占注册资本15%）转让给闫玉平。转让后彰斐公司股东及股东出资、持股比例如下：关长弓出资225000元，占注册资本45%；周茂善出资200000元，占注册资本40%；闫玉平出资75000元，占注册资本15%。同日，彰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增资500000元，上述三股东按持股比例增加出资额。因此，闫玉平在本案的股权转让行为之前已然是彰斐公司的股东，已经参与了公司的经营，对公司潜在的经营风险是有足够的认知的，因此闫玉平、董晓军主张关长弓、周茂善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未披露海关事宜的说法无法成立。三、本案闫玉平、董晓军的诉请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法院不应受理其起诉。2014年3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作出拱关缉查罚字〔201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决定追缴案涉货物等值价款236543.62元。后因彰斐公司逾期未缴纳上述款项，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申请，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珠中法行非诉审字第17号《行政执行裁定书》，裁定准予强制执行拱关缉查罚字〔201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法院于2015年10月27日强制扣划彰斐公司款项共计239991.77元。本案闫玉平、董晓军在知道彰斐公司被处罚至2019年1月27日均未向关长弓、周茂善主张过任何权利，直到2019年1月28日才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综上所述，首先，闫玉平、董晓军主张关长弓、周茂善承担彰斐公司的债务既没有协议约定，也没有法律可以支持；其次，闫玉平在诉讼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前已经是公司的股东，其主张关长弓、周茂善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未披露海关事宜的说法无法成立；最后，闫玉平、董晓军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彰斐公司原名称为迈若伦公司，于2008年12月31日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发起人为关长弓（出资225000元，占注册资本45%）、周茂善（出资275000元，占注册资本55%），周茂善任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关长弓任监事。2010年9月1日，周茂善将其在迈若伦公司出资中的75000元（占注册资本15%）转让给闫玉平。转让后公司股东及股东出资、持股比例如下：关长弓出资225000元，占注册资本45%；周茂善出资200000元，占注册资本40%；闫玉平出资75000元，占注册资本15%。同日，迈若伦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增资500000元，上述三股东按持股比例增加出资额。2011年12月21日，闫玉平、关长弓、周茂善作出迈若伦公司股东会议决定，因资金短缺、市场开发不利等因素，导致公司长期亏损，加之受海关方面的影响进口产品受阻，公司已基本失去经营条件和价值，故股东决定解散迈若伦公司，从即日起清理公司资产，清理债权债务。良性资产按股比分还给股东，亏损部分各股东按股比分担。一、截止日期为：2011年12月31日；二、全面盘点公司资产财产，登记造表，提交全体股股东确认；三、辞退公司聘员；四、追收外欠货款，先清退公司借款，后按比例退股金；五、清理余货，仓库退租；六、因海关事宜尚未彻底解决，暂保留公司歇业等待；七、公司解体后，在本公司运营期间一切经济责任仍须由原股东按股比分担。同日，闫玉平、关长弓、周茂善签署《广州迈若伦贸易有限公司良性资产分解决定》，载明公司现有良性资产、公司融资、股东实际投资、应付款及归还方案、优先归还融资及方案、按股比分解剩余良性资产及方案等内容，各方对于公司资产和负债进行了清算。该决定其他项注明：1、本文件核算截止日为2012年2月28日；2、尚有1274元未作分解（在包装项目）；3、尚有12000元房子押金未分解；……6、公司解体，其他资产中大部分不能实现回收变现；7、处理公司解体事务，尚需话费。2012年4月6日，闫玉平、董晓军与关长弓、周茂善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关长弓将原出资45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5%）的全部转让给闫玉平，转让金450000元；周茂善将原出资4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0%）的全部转让给董晓军，转让金400000元。至2012年4月6日止，本公司债权债务已核算清楚，无隐瞒，双方均已认可。关长弓、周茂善表示其二人与闫玉平原本协商注销公司，因闫玉平希望继续经营，故关长弓、周茂善将股份转让给闫玉平、董晓军，考虑到公司债权债务遗留以及海关处罚风险等问题，关长弓、周茂善并未要求闫玉平、董晓军支付股权转让款。闫玉平、董晓军确认未支付过股权转让款，主张闫玉平、关长弓、周茂善已按2011年12月21日的股东会决议执行，只是未办理公司解散的手续，公司已无任何资产，故关长弓、周茂善以0元的价格转让股权。2013年3月27日，隆能力与闫玉平签订《收购协议》，约定隆能力收购迈若伦公司的“公司壳”，该公司转让前的债权债务、应收应付与隆能力无关，全部由闫玉平自行承担等。2013年4月15日，闫玉平、董晓军与林小旺、张涛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闫玉平、董晓军将各自名下的全部出资分别转让给林小旺、张涛，转让后该公司的股东及股东出资额、持股比例如下：林小旺出资800000元，持股80%；张涛出资200000元，持股20%。该合同书第三条约定：至2013年4月15日止，本公司债权债务已核算清楚，无隐瞒，双方均已认可。2014年3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作出拱关缉查罚字〔201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迈若伦公司于2009年11月14日至2011年6月21日期间，委托珠海市南方紫印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一般贸易方式向斗门海关申报进口，购自澳洲巴罗夏公司的5票8货柜“老藤”牌红葡萄酒，共计112788瓶。该公司申报进口单价低于其公司实际对巴罗夏公司结算价，同时瞒报商标费、运保费等。经计核，偷逃税款76932.54元，价值人民币236543.62元。上述行为已构成走私行为，遂依法决定追缴案涉货物等值价款236543.62元。后因迈若伦公司逾期未缴纳上述款项，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申请，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珠中法行非诉审字第17号《行政执行裁定书》，裁定准予强制执行拱关缉查罚字〔201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具体内容为迈若伦公司尚未履行的款项共计236543.62元。至2015年10月27日，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扣划迈若伦公司款项共计239991.77元。2014年12月8日，林小旺、张涛与熊伟签订《股权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林小旺、张涛将各自名下的全部出资转让给熊伟，转让后熊伟出资1000000元占股100%。2016年4月5日，迈若伦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变更名称为彰斐公司。2017年4月11日，张涛向受让迈若伦公司股权的股东熊伟支付罚款本金及利息共308066.77元。2017年7月5日，林小旺、张涛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闫玉平、董晓军赔偿因迈若伦公司被海关追缴没收款项、执行费等合计308066.77元及资金占用利息。2018年3月6日，本院作出（2017）粤0106民初15500号民事判决，判决闫玉平、董晓军向林小旺、张涛支付239991.77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后闫玉平、董晓军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9月7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民终1277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小旺、张涛据此向本院申请对闫玉平、董晓军强制执行，本院以（2018）粤0106执26249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向闫玉平出具《当事人缴款通知书》，要求闫玉平缴纳266306.37元。各方于2019年6月20日达成和解协议，约定：一、闫玉平、董晓军向林小旺、张涛偿还本金和案件受理费245911.77元；二、闫玉平、董晓军应于2019年6月23日前向林小旺、张涛支付109809.07元；三、本院划拨闫玉平、董晓军的银行存款90190.93元退付给林小旺、张涛；四、闫玉平、董晓军在2019年12月31日前向林小旺、张涛支付45911.77元；五、闫玉平、董晓军承担案件执行费。闫玉平提供了案款收据及转账记录，反映其向本院交来案款90190.93元，向张涛转账支付了109809.07元。另查明，迈若伦公司（彰斐公司）以损害公司利益纠纷为由，分别于2015年、2016年两次对闫玉平、董晓军提起诉讼，后均申请撤回起诉。闫玉平、董晓军提供了其与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以及转账记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增值税发票，主张其因被诉所产生的律师费应由关长弓、周茂善赔偿。上述证据反映，闫玉平、董晓军先后委托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迈若伦公司（彰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两次案件的一审诉讼，其与林小旺、张涛股权转让纠纷案件的一、二审诉讼，以及其与关长弓、周茂善股权转让纠纷案件的一审诉讼。闫玉平于2015年12月8日向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支付了12000元，分别于2017年9月25日、2018年3月23日向李文孝律师支付了6000元、3000元。2018年12月28日，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向闫玉平开具了律师费发票，金额8000元。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起算问题。关长弓、周茂善主张应从收到海关的处罚决定书之日即2014年3月3日起算诉讼时效期间，闫玉平、董晓军则主张应从其收到（2018）粤01民终12772号民事判决书之日起算诉讼时效期间，因为自该日起才确定了闫玉平、董晓军需要偿还被海关追缴的罚款。本院认为：2014年3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拱北海关对迈若伦公司于2009年11月14日至2011年6月21日期间的走私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述迈若伦公司走私行为发生期间，公司的股东包括闫玉平、关长弓、周茂善，三人于2011年12月21日签署股东会议决定，载明了“加之受海关方面的影响进口产品收阻”、“因海关事宜尚未彻底解决”，可以认定三人作为公司股东对其在经营期间公司的违法行为可能会受到海关的行政处罚应当有所预见。股东会决议同时载明“公司解体后，在本公司运营期间一切经济责任仍需由原股东按股比分担”，可见闫玉平、关长弓、周茂善对三人经营迈若伦公司期间的债务如何承担已作约定。而迈若伦公司走私期间，董晓军不是公司股东，未有证据反映其参与了公司的违法经营。故综上所述，因迈若伦公司的走私行为被海关追缴的款项239991.77元应由闫玉平、关长弓、周茂善按各自的持股比例分别承担，其中关长弓应承担107996.29元（239991.77元×45%）、周茂善应承担95996.7元（239991.77元×40%），该两笔款项应各自向闫玉平、董晓军赔付。闫玉平、董晓军主张关长弓、周茂善还应支付执行费，但该执行费用的产生是因闫玉平、董晓军不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的义务导致，其要求关长弓、周茂善支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闫玉平、董晓军主张自2018年9月7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民终12772号终审判决时起计付资金占用利息，该资金占用利息应自闫玉平、董晓军实际代关长弓、周茂善偿付前述两笔应由关长弓、周茂善各自承担的款项时起计，结合闫玉平、董晓军与林小旺、张涛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酌定利息自2019年6月23日闫玉平、董晓军应向林小旺、张涛履行和解协议义务时起计，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闫玉平、董晓军还主张关长弓、周茂善支付因迈若伦公司（彰斐公司）起诉的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案件，林小旺、张涛起诉的股权转让纠纷案件等三次诉讼的律师费，缺乏合同依据，且超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的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起诉是否超出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2772号民事判决，终审确定了闫玉平、董晓军应当向林小旺、张涛赔偿因迈若伦公司走私被海关追缴的款项，该款项即包括了关长弓、周茂善依据涉案的股东会决议应承担的部分，闫玉平、董晓军遂于2019年1月28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出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关长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闫玉平、董晓军支付107996.29元及利息（以107996.29元为本金，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二、被告周茂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闫玉平、董晓军支付95996.7元及利息（以95996.7元为本金，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付）；三、驳回原告闫玉平、董晓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20元，由原告闫玉平、董晓军负担1931元，被告关长弓负担2112元，被告周茂善负担18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翼人民陪审员 赵 琳人民陪审员 刘淑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朱琳书记员叶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