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刑初776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方，曾用名韦维方，男，1996年1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522************21X，布依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望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1日被惠东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曾平，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华，男，1981年2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441************31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4日被惠东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杨舒程，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9〕8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方、冯*华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坚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方及其辩护人曾平、被告人冯*华及其辩护人杨舒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韦方和王*项、韦*、王*他（均已判刑）等人在惠东县*******的中国福利彩票店门口，与被告人冯*华和徐*辉、冯*华等人（均另案处理）因琐事产生冲突。接着，被告人冯*华便手持扫把、徐*辉等人使用酒瓶、木棍等与被告人韦方一伙斗殴，后被告人韦方和王*项、韦*、王*他等人，跑到农场路的一出租屋找到王*（已判刑），从王*出租屋内拿了三把刀，并与王*一起到回现场，其中被告人韦方和韦*、王*各持刀、王*他手拿扫把、王*项手持石头，与持砖头的被告人冯*华，以及拿铁棍的徐*辉等人相互斗殴，直到王*等人受伤后，双方才各自离开现场。2019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在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将被告人韦方抓获归案。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冯*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韦方、冯*华在公共场所成帮结伙持械互相进行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华犯罪后能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韦方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被告人韦方的辩护人辩护称：对指控被告人韦方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针对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韦方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本案起因系同案另一方认错人先使用器械殴打被告人韦方等人，后导致事情激化升级为双方均持械斗殴，且本案韦方所持刀具系未开封的刀具，对身体没有很大的伤害性，涉案情节相对较轻，恳请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韦方当庭自愿认罪，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华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冯*华的辩护人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华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冯*华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冯*华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华在案发之后于2019年6月27日到公安机关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冯*华到案后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希望法院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冯*华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恳请法庭在量刑时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韦方和王*项、韦*、王*他（均已判刑）等人在惠东县*******的中国福利彩票店门口，与被告人冯*华和徐*辉、冯*华等人（均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冲突。接着，被告人冯*华便手持扫把，徐*辉等人使用酒瓶、木棍等与被告人韦方一伙斗殴，后被告人韦方和王*项、韦*、王*他等人跑到农场路的一出租屋找到王*（已判刑），从王*出租屋内拿了三把刀，并与王*一起到回现场，其中被告人韦方和韦*、王*各持刀、王*他手拿扫把、王*项手持石头，与持砖头的被告人冯*华，以及拿铁棍的徐*辉等人相互斗殴，直到王*等人受伤后，双方才各自离开现场。2019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在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将被告人韦方抓获归案。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冯*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3日，公安机关在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抓获被告人韦方。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冯*华到公安机关投案。3、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概况。4、证人证言及辨认（1）证人谢某萍的证言及辨认：2016年10月26日23时30分许，“阿峰”、“阿远”两兄弟，“阿华”两兄弟，还有一个年约25岁的男子，拿着木棍、铁棍等工具来到惠东县***********我家，但是我家没有关门，我和我老公赖*锡在一楼厅看电视，他们进来我家什么都没说，直接到我家厨房找工具，他们在我家拿了一把长约50公分，黑色塑料柄的铁棍就出去，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女儿及邻居一个妇女就出来看，但是也没有去打架现场看，过了大约5分钟时间左右，我出去看，他们都打完了，又过了5分钟时间，“阿华”拿着我家的铁棍过来，扔到我家后，就离开了，不知道去哪了。经证人谢某萍辨认，其辨认出冯*华、冯*华就是到其家中拿工具的男子之一。（2）证人赖某锡的证言及辨认：2016年10月26日23时15分左右，我隔壁邻居“阿远”等五名男子在我家门前聚集。我和我老婆（谢某萍）、女儿正走出查看发生什么事时，这五名男子突然进入我家中拿走了一根长约30公分的铁棍和一把菜刀。我不知道他们拿这些东西作何用途，就把菜刀拿了回来，但铁棍被他们其中一人拿走了。过了一会，“阿远”等男子进入我家，把铁棍还给我就离开了。经证人赖某锡辨认，其辨认出冯*华、冯*华就是到其家中拿工具的男子之一。（3）证人宋某旺的证言及辨认：2016年10月26日23时30分左右，我在惠东县*******发廊门口，看到一名我认识的惠东籍男子在我店门前蹲着，就和他打招呼。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两个砖头，就问他拿砖头干嘛，他说用来打架。随后，我看到对面马路走来一名手拿砍刀并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该惠东籍男子跟他旁边的几名男子说了句“来了一个”，当他身边的男子回答“是”后，这几名男子就手持木棍、铁棍及砍刀追赶那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白衣男子就往新园路路口方向逃跑。经证人宋某旺辨认，其辨认出冯*华就是手持砖头参与斗殴的惠东男子。5、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王*他的供述及辨认：2016年10月26日22时30分左右，我和韦方、韦*、王*项四人在惠东县*******彩票店门口遇到了之前和王*项发生过矛盾的男子，这些男子看到我们之后，就手持木棍追打我们四人。我们打不过，就跑到王*出租屋找王*帮忙。王*便拿出了2把长约40厘米的砍刀及1把未开封的东洋刀给我们。接着，韦方拿着东洋刀，王*、韦*各拿一把砍刀，我拿着一把长约一米的木质扫把柄，王*项则在路边捡了个石头当武器，我们几人回到新园路找对方理论。23时许，我们来到新园路，但没有发现对方踪迹。王*就独自一人去新园路对面马路寻找，其余人则站在富康路十字路口等待王*的消息。约十分钟后，王*被对方七八个人追砍到我们跟前，我们就手持刀具和对方互砍。期间，对方有一、两个人还去烧烤档拿了菜刀（长约40厘米）捅伤了王*的后背及韦*的右大腿、后背，我的小臂也被对方用铁制水管打伤。我们打不过对方，就逃离了现场。经同案人王*他辨认，其辨认出韦*、王*项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冯*华、冯*华、韦方就是持刀参与聚众斗殴的人，王*就是持刀参与聚众斗殴及提供刀具的人。（2）同案人王*顶的供述及辨认：2016年9月份，我的老乡“小永”与一名男子在新园路**便利店门口发生矛盾并有肢体冲突，当时我在场。2016年10月26日21时30分许，我和韦*、王*他、韦方在农场路的中国福利彩票店买完彩票后，出门遇见了八、九名年轻男子，这些男子看见我后就开始用扫把和啤酒瓶殴打我们四人，我们有还手但打不过对方。于是我们四人跑到王*的宿舍拿了三把砍刀，与王*一起找对方理论。23时05分许，我们来到新园路**便利店门口的烧烤档寻找对方，但没有发现对方踪迹。于是王*去便利店对面的马路边观察对方动向，其余人在富康十字路口等王*的消息。过了约十分钟，我看见王*被对方追赶朝我们跑来，我们就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工具与对方厮打起来，其中王*和韦*拿的砍刀，王*他拿的扫把，我拿的石头。最后，我们见王*被打伤在地，就报警了，对方也离开了现场。经同案人王*项辨认，其辨认出王*他、韦*就是参与打架的男子，冯*华、冯*华、韦方就是持刀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王*就是持刀参与聚众斗殴及提供刀具的男子。（3）同案人韦*的供述及辨认：2016年10月26日21时许，我和王*项、王*他、韦方去新园路路口一家福利彩票店买彩票。直到22时30分左右，我们遇到一个月前和王*项发生过肢体冲突的六名男子，他们看见王*项后就对王*项进行殴打，我们看见就去劝架，没想到对方连我们一起殴打。对方有一名男子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不停往我们身上砸，我们见势不妙马上跑到王*的宿舍并将此事告知王*。王*从宿舍拿出三把砍刀（分了我一把），和我们一起回到新园路**超市找对方理论。刚开始，我们没有看见对方人员。王*留在**超市等待对方，我们四人在富康十字路口等他的消息。过了一会，对方人员出现，他们手持砍刀、铁管、铁棍、啤酒瓶等工具追赶王*，王*往我们跑来，待双方一接近我们就对打起来，场面非常混乱。我的背部和腿部被对方用钢管打伤了，王*倒在地上，流了很多血。经同案人韦*的辨认，其辨认出王*项、王*他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男子，韦方、冯*华、冯*华持刀参与聚众斗殴的，王*就是持刀参与聚众斗殴及提供刀具的男子。（4）同案人王*的供述：2016年晚上11时许，王*他和王*项、韦*跑到我宿舍楼下，告诉我他们几人在**超市门前被人殴打，我听后跑回宿舍拿了两把东洋刀，给了一把给韦*防身。之后，王*他等人在大岭镇富康路十字路口等我，我一人去**门前看对方在不在。对方突然手持砍刀、啤酒瓶、铁管等工具追赶我，我就朝王*项等人跑去。双方一碰面就互相打起来，现场非常混乱。期间，我被对方打伤。我和韦方、韦*各使用一把砍刀，我和韦*的砍刀约50厘米的，韦方使用的砍刀是一把东洋刀，该刀没有打磨的。对方是十几名男子用砍刀（长约1米，是铁管和刀把焊在一起的）和铁管（长约1.5米，其中一头是磨尖的）。我们使用的刀具是我提供的，这些刀具是我朋友放在我出租屋的。6、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1）被告人韦方的供述及辨认：2016年10月26日晚上9时许，我与韦*、王*他、王*项四人到新园路路口一家福利彩票店购买彩票，在该彩票店内逗留至当晚23时许，离开彩票店准备去网吧上网时，就遇到五、六名陌生男子，其中两名男子手持木棍，对方上前就有人指着王*项说“是他”，对方的人就对王*项进行殴打，我与韦*、王*他看见王*项被打就立刻上前劝架，没想到对方的人也手持木棍对我们进行殴打，我们与对方相持约2分钟后，我们见势不妙就马上跑了。因王*的宿舍在附近我们经常在他宿舍玩，就往王*宿舍的方向跑，我们去到王*宿舍楼下，将此事告诉王*，大家的情绪都不服气，王*就先从宿舍里扔下一把东洋刀给我，王*自己拿了两把砍刀下来，并分了一把给韦*，拿了工具后我与韦*、王*他、王*项、王*五人回到之前被打的地方找对方的人，刚到达时候我们没有看到之前打我们的那伙人，我们在现场停留约1分钟，就看到对方约有八、九个人（年龄25至35岁之间，均是男子）手持铁管、砍刀、木棍、砖头、啤酒瓶等工具从巷子里跑出来，双方各自拿工具厮打，场面非常混乱，打了约3分钟后我们有人受伤，再次见势不妙就马上跑了。我当时使用一把没有打磨的东洋刀，韦*和王*各使用一把约50厘米长的砍刀。我看到对方约有三、四名男子使用铁管（约1.3米长，其中一头是焊接了磨尖的硬物）、有两名男子使用砍刀（约1米长），另还有人使用木棍、砖头、啤酒瓶等工具参与打架。我方使用的刀具是王*提供的，这些刀具是在王*出租屋放着的，对方的使用的武器从何而来的我不清楚。经被告人韦方辨认，其辨认出韦*、王*他、王*项、王*就是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2）被告人冯*华的供述：2016年10月26日晚上10时许，我与**超市门口摆放烧烤档的老板发生矛盾，我电话联系徐*辉到场与烧烤档的老板理论，徐*辉到场后与我一起在该烧烤档坐着也没跟烧烤档的老板发生对话及肢体摩擦，其间徐*辉就跟我说起了来的路上在附近一福利彩票店看见之前在外面喝酒时殴打过其的人，徐*辉与我商量对对方进行报复，没多久“安仔”及两名徐*辉朋友就来到现场，“安仔”等人到场后就刚好遇到殴打过徐*辉的人路口过烧烤档，我听到徐*辉说了一声“就是他”，我方五人就手持**超市门口摆放售卖的扫把、地拖冲上前，对对方约4名男子进行殴打，附近的路人及住户都有在打架现场附近观望，我们与对方相持约2分钟后，对方的人就新园路路口一巷口处跑了，对方的人跑了约3分钟不到，附近就有群众喊对方的人拿刀回来了，我方的人听见后就往我家的方向跑，我当时在巷口驻足观察情况，徐*辉等人就在我家附近一户姓赖的男子家中拿了两根铁棍冲出来再次与对方的人厮打，我见状双手各持砖块参与殴打，期间我弟弟冯*华也从家里出来参与打架，当时的场面非常混乱，打了约3分钟，对方的人再次往新园路路口一巷口处跑了，之后我与徐*辉也各自回家了。第一次发生打架时我使用了一柄扫把，徐*辉、“安仔”及两名徐*辉朋友分别使用了啤酒瓶、地拖、木棍等工具（具体是何人使用何工具我不清楚）参与打架，对方的人没有使用工具。第二次打架时我双手分别持着砖块，徐*辉、“安仔”及两名徐*辉朋友分别有使用2根铁管（约1米长）、1柄水果刀参与打架，冯*华是后面来的我不清楚其是否使用工具，对方的人均有持刀具（均长约1米，自制刀具）参与打架。经被告人冯*华辨认，其辨认出徐*辉就是与其一起参与聚众斗殴的同伙。7、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5月25日，同案人王*项、韦*、王*他因犯聚众斗殴罪均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7月10日，同案人王*犯聚众斗殴罪被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8、户籍证明、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韦方、冯*华的姓名、年龄、犯罪记录等基本情况，其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方、冯*华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韦方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被告人冯*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被告人韦方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冯*华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的，本院予以采纳，与事实不符的，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二、被告人冯*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伟宏人民陪审员  陈菊云人民陪审员  刘伟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陈莉敏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