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3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志勇，男，1986年5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河北区，汉族，专科毕业，户籍地天津市河北区，居住地天津市东丽区。2017年10月10日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4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张志汭，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1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志勇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志勇及其辩护人张志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天津中富荣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富荣丰公司）于2015年11月11日注册成立，公司坐落地为本市南开区南京路某号。被告人赵志勇、谭某为股东。2016年5月26日，谭某以中富荣丰公司的名义与河北滨海大某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邮币卡交易中心（以下简称邮币卡交易中心）签订合作协议，由中富荣丰公司以经纪会员名义在邮币卡交易中心开设邮票交易，会员编号11031号。2016年6月，谭某与河北滨海大某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股东、犯罪嫌疑人孙某（在逃）预谋后，使用曾某、和某、胡某、刘某一、张某1、牛某的身份证件及银行账户在邮币卡交易中心注册开设交易账户，其中胡某账户为持有资金账户，存入现金200万元；曾某、和某、刘某一、张某1、牛某为持有邮票、限制转出资金账户。后谭某将犯罪嫌疑人孙某提供的，以和某身份及账户持有的24.96万枚《世界文化遗产-丝绸之路》（以下简称丝绸之路）邮票、犯罪嫌疑人孙某提供的，以曾某的身份及账户持有的16.9864万枚《全国八届运动会》（以下简称全运会）邮票，分别以每枚12.6元和21.8元的价格向邮币卡交易中心托管上市，并于2016年7月8日指使被告人赵志勇以中富荣丰公司名义保荐该邮票在邮币卡交易中心托管上市。2016年7月，被告人赵志勇受谭某指使，雇佣“业务团队”中的“业务员”利用网络，使用ＱＱ拉“客户”的方式，将被害人刘某二、肖某等若干人拉入“潮商私募万人坐庄”股票群，进而让被害人进入“ＹＹ智者同行”语音教室听谭某雇佣的“讲师”讲授股票知识，被告人赵志勇指使业务员使用虚拟身份冒充客户，配合“讲师授课”烘托“讲师”地位，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讲师”开始吹捧邮币卡市场目前处于“低价位”，投资后将获得暴利，进而推出“邮币卡业务”，诱骗被害人在邮币卡交易中心平台进行注册开设交易账户，购买“讲师”推荐的，已被谭某雇佣的操盘手用少量资金大幅拉高价格的编号为609116、609117的丝绸之路和全运会两只邮票。先期被害人有少量盈利，随即“讲师”通过“授课”及被告人赵志勇指使业务员诱骗被害人追加资金买入，后谭某雇佣的操盘人员利用和某、曾某账户中持有的丝绸之路、全运会两只邮票持仓量的绝对控制权，通过后台监视被害人资金额、持仓量、买入卖出价位，采用“操盘手控盘”的方法，拉低、抬高邮票价位。期间“讲师”通过“授课”，联合赵志勇指使业务员诱骗被害人高买低卖，进而非法获取被害人钱财。至2016年12月30日，谭某从其控制的操盘账户中共计转出赃款700万元。其中非法所得的20%,共计140万元通过出金账户汇入孙某提供的户名为赵某1（另案处理）账户，其余赃款由谭某、李某1等人俵分。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资金共计85.09244万元。就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对被告人赵志勇进行了讯问，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志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出对被告人赵志勇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以下，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志勇在庭审中辩称，其受谭某雇佣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公司业务均是按照谭某指示去办。其不负责控盘，更不负责出金等资金账户，其只是根据谭某、孙某等人找来的操盘手告诉其发布买卖点，其再告诉业务员，业务员再在群里发布。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但犯罪金额没有那么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存疑。应当根据实际报案人的实际损失确定，应减去被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金额和扣押的邮票的价值。且公诉机关未区分被告人赵志勇团队和其他团队的犯罪事实，不宜按照总体金额认定，故请法庭对其从轻判处。第二，赵志勇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赵志勇未在公司实际出资，也未分得任何违法所得。虽为经理但不能实际控制和管理公司，一切决策听从谭某指示，每月和其他员工一样拿固定的工资。第三，赵志勇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其当庭认罪悔罪，希望法庭本着罪责相适应的原则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天津中富荣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富荣丰公司”）于2015年11月11日注册成立，公司坐落地为本市南开区南京路某号，谭某（已判刑）及被告人赵志勇为股东。2016年5月26日，谭某以中富荣丰公司的名义与河北滨海大某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邮币卡交易中心（以下简称“邮币卡交易中心”）股东孙某（现在逃）签订了合作协议，由中富荣丰公司以经纪会员名义在邮币卡交易中心开设邮票交易，会员编号11031号。2016年6月，谭某使用曾某、和某、胡某、刘某一、张某1、牛某的身份证件及银行账户在邮币卡交易中心注册开设交易账户。其中，胡某账户为持有资金账户，存入现金200万元；曾某、和某、刘某一、张某1、牛某为持有邮票和限制转出资金账户。后谭某将孙某提供的以和某身份及账户持有的24.96万枚《世界文化遗产-丝绸之路》（以下简称丝绸之路）邮票，孙某提供的以曾某身份及账户持有的16.9864万枚《全国八届运动会》（以下简称全运会）邮票，分别以每枚12.6元和21.8元的价格向邮币卡交易中心托管上市，并于2016年7月8日指使赵志勇以中富荣丰公司名义保荐该邮票在邮币卡交易中心托管上市。2016年7月，谭某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阚某（现在逃）等人指使被告人赵志勇雇佣“业务团队”中的“业务员”利用网络，使用ＱＱ拉“客户”的方式，将被害人刘某二等若干人拉入“潮商私募万人坐庄”股票群，进而让被害人进入“ＹＹ智者同行”语音教室听谭某雇佣的“讲师”（熊某，另案处理）讲授股票知识。业务员使用虚拟身份冒充客户，配合“讲师”授课烘托“讲师”地位。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讲师”开始讲授邮币卡市场目前处于“低价位”，投资后将获得暴利，进而推出“邮币卡业务”，诱骗被害人在邮币卡交易中心平台进行注册开设交易账户，并购买“讲师”推荐的、已被孙某安排在谭某公司的操盘人员控制的编号为609116、609117的丝绸之路和全运会两只邮票。被诱骗的被害人先期会有部分盈利，随即“讲师”通过“授课”继续诱骗被害人追加资金买入后，操盘人员利用和某、曾某账户中持有的丝绸之路、全运会两只邮票持仓量的绝对控制权，通过后台监控被害人资金额、持仓量、买入卖出价位，采用“操盘手控盘”的方法，人为的操控邮票价格。期间，“讲师”等人根据谭某、赵志勇等人从操盘人员处传递的信息，继续诱骗被害人高买低卖，以此获取被害人资金。截止2016年12月30日，根据审计报告、邮币卡交易中心平台注册商中富荣丰公司中涉案的两只邮票的相关数据，结合被害人的陈述和提供的相关证据,认定已报案的涉案被害人的净投入数额（总入金-总出金）共计3579906.22元，损失数额（持仓市值+亏损额）共计2267392.06元。2017年2月25日，被害人刘某二到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万兴派出所报案称：其于2016年9月，在本市南开区的家中，通过ＹＹ软件内的智者同行房间，听授课老师讲解理财课程，得知河北滨海大某商品交易市场的官方交易软件，并用电脑下载。后加入ＱＱ理财群，在该群内通过“讲师”建议购买邮币。至2017年1月，刘某二损失约27万元。后该平台关闭，刘某二发现被骗报案。后陆续有被害人因此报案。该局于2017年3月25日立案侦查。并将赵志勇上网追逃。同年10月10日，广东省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平洲派出所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百盛达君玉酒店919房间将被告人赵志勇抓获归案，后移交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同年8月16日，公安南开分局将谭某抓获归案。同时该局冻结、本院已扣划的涉案账户资金共计85.4592万元，扣押了涉案两只邮票各1箱及其他邮票。另查，2017年6月1日，谭某返还给被害人刘某二2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熊某返还刘某二1.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辩证的，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物证。（1）赵志勇户籍身份证明。其他涉案人员户籍身份证明。（2）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获赵志勇、谭某的经过、情况说明。（3）公安机关扣押涉案邮票的协助查封通知书及入库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冻结涉案账户资金的银行回单、本院扣划存款通知书。（4）同伙谭某、熊某等人的强制措施文书。（5）被害人等提供的报案材料及中富荣丰公司资料截图、ＱＱ群聊天截图、银行账户流水交易单等材料，刘某二收取谭某返还的2万元、熊某返还的1.5万元收条。（6）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的邮币卡交易中心与中富荣丰公司的合作协议、关于实行“标准佣金制度”的通知书，中富荣丰公司营业执照及股东变更、股权转让等工商备案材料。（7）公安机关调取的申请人曾某、和某，持有人牛某、张某1对中富荣丰公司在邮币卡交易中心上市的涉案两只邮票托管上市的申请书、可行性报告等材料。（8）孙某在邮币卡交易中心停盘后，用微信给会员单位的信息，其中有谭某。（9）公安机关调取的邮币卡交易中心在2016年的银行账户流水单、涉案被害人银行账户资金交易流水单。（10）和某、曾某、刘某一、张某1、牛某的银行出金账户交易流水单及出金账户的对手交易单。（11）谭某银行账户出金、入金交易清单。（12）李某2、赵志勇、谭某银行账户查询清单。（13）立信中联会计事务所的立信中联专审字[2018]A-0381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涉案邮票的代码、名称、托管发起人、上市交易时间、总入库量等基本情况；证明涉案邮票在邮币卡交易中心的操盘账号、操盘账号托管和持仓、操盘账号自买自卖、交易手续费、操盘账号出款及操盘账号总获利等情况；证明涉案邮票价格走势与操盘账号持仓量变化；证明中富荣丰公司客户邮票交易总盈亏等情况。（14）根据审计部门提供的中富荣丰公司涉案邮票客户交易总数据，列举的报案的涉案被害人在该公司购买涉案邮票交易的详细数据情况表，包括客户姓名、身份证号码、所属经纪公司会员名称、开户时间、银行卡、持仓货值、持仓市值、可用资金、开户以来的总入金和总出金、盈亏、手续费等明细。2、同伙谭某、熊某的供述。证明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其中，谭某主要供述了中富荣丰公司成立、与邮币卡交易中心签订合作协议过程、托管上市邮票、赚取手续费等基本情况，但对招揽客户方式、购买推荐的邮票、操盘人员后台操盘等情况避重就轻。另其供述“公司实际业务经理是李军，其与赵志勇本想一起合作，但是（赵志勇）没投钱就撤出去了”。3、证人证言。（1）孔某、沈某、张某2、王某1、李某3、李某4、徐某、黄某、韩某1、杨某、付某、韩某2、刘某三等人的证言。证明中富荣丰公司、中某盛世公司等公司的架构、主要负责人是谭某、阚某等人，证明赵志勇和熊某等人的身份，及上述人等利用网络让业务员扮演不同身份骗取被害人信任，并购买推荐的涉案邮票以非法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的操作流程等事实；另证明公司在经营邮币卡时能够通过后台看客户的基本信息、开户时间、入金和出金、可用资金等情况。（2）李某2、胡某、张某1、牛某等人证言。证明与谭某虽相识，但不知谭某借身份证用于注册公司或用于邮币卡交易账户等使用，牛某未在邮币卡交易中心的持有人承诺书签字。（3）刘某四、刘某五、安某、赵某1、庞某、梁某、赵某2、潘某、马某、王某2、何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证明邮币卡交易中心的组织及人员架构，交易和操作流程等情况；证明会员单位（票商）要想在平台开展交易，必须经孙某同意；平台软件后台可以导出需要的各种数据，能看到票商会员单位下面的客户资金情况，同时有孙某指使的操盘人员通过操盘的非法手段骗取客户资金；证明除邮币卡每交易一笔赚取相应的手续费外，之后再经过交易平台和票商的暗箱操作让客户赔钱，最后通过孙某等专人审核同意出金的方式，孙某等人按照和票商事先约定的分配客户的损失；谭某作为票商就是通过孙某在平台上市的，其托管上市的邮票就是涉案的邮票等情况。4、被害人刘某二等人的陈述。陈述的内容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另证明各自损失情况。5、被告人赵志勇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的内容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本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谭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等财物；而被告人赵志勇受谭某雇佣和指使，参与骗取被害人等财物的犯罪活动中，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赵志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量刑建议依法酌情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被告人赵志勇及其辩护人也提出了异议，本院认为，应依据报案的被害人被诱骗购买涉案邮票后所遭受的实际损失计算。对此，在庭审中，公诉机关已经重新作出了调整。对辩护人认为公安机关扣押的钱款和邮票价值应从犯罪数额中减除的意见，本院认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资金属退还涉案被害人等的经济损失的从轻考虑的量刑情节，不应从犯罪金额中减除；公安机关扣押的邮票系孙某等人与谭某等票商的相互勾结，为非法获取客户的巨额钱财，用以实施诈骗行为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其所谓的价值不属犯罪金额减除范围，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较为客观并无不当，且与公诉机关对赵志勇的量刑情节和量刑建议基本一致，可予采纳。考虑被告人赵志勇虽接受孙某派来的“操盘手”及谭某的指使，让员工向客户推荐购买指定的涉案邮票，但邮票的涨跌节点不是其实际操控，其也不实际掌控涉案被害人交易的钱款，其参与犯罪的行为对谭某、孙某等人的犯罪活动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另考虑其系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同伙谭某、熊某返还了被害人刘某二3.5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资金可以减少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之情节，可依法酌情从轻、减轻处罚；但目前仍有被害人的损失至今未返还之情节，应酌情从重处罚。本院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及控辩双方意见，对被告人赵志勇依法判处。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赵志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017年10月10日至2017年11月16日刑期1个月6日。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本判决生效后，本院扣划的85.4592万元按比例发还涉案被害人（其中被害人刘某二的返还数额减去谭某已返还的2万元、熊某已返还的1.5万元），不足部分责令谭某退赔。三、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邮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宇辰审 判 员  朱 颖人民陪审员  宋宝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 越冯琳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