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02民初9772号原告：熊永彬，男，1933年4月1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代理人：赵立刚，男，1958年9月18日生，汉族，住贵阳市云岩区，熊永彬之子。原告：牟秀云，女，1933年10月1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金沙县，现居住地：贵阳市南明区四方河路1号山水黔城环Ａ一单元4楼5号。委托代理人：任鲜越，女，1954年5月16日生，汉族，住贵阳市南明区，牟秀云之女。被告：刘肇坤，男，1970年5月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委托代理人：蔡鑫，安徽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18201710797379）被告：韦兴杰，男，1965年12月20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代理人：王**，贵州山一（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1010361258）被告：金沙县硫磺坡煤矿，地址：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高坪乡兴隆村。法定代表人：韦兴杰。委托代理人：王**，贵州山一（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1010361258）委托代理人：甘青，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5201511719141）第三人：贵州省朗月矿业投资有限公司金沙县高坪乡老虎石煤矿，地址：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新化乡五星村。负责人：吴必炉，贵州省朗月矿业投资有限公司金沙县高坪乡老虎石煤矿（以下简称：老虎石煤矿）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左润，男，1986年8月8日生，汉族，住贵阳市花溪区，老虎石煤矿法务人员。第三人：熊义鸣，男，1957年8月2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第三人：任洪，男，1966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原告熊永彬、牟秀云诉被告刘肇坤、金沙县硫磺坡煤矿（以下简称：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及第三人老虎石煤矿、熊义呜、任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永彬的委托代理人赵立刚，原告牟秀云及其委托代理人任鲜越，被告刘肇坤的委托代理人蔡鑫，被告硫磺坡煤矿的委托代理人甘青、王**，被告韦兴杰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第三人老虎石煤矿的委托代理人左润，第三人熊义鸣、任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熊永彬、牟秀云诉称，被告在硫磺坡煤矿由被告韦兴杰于2006年创建后，因资金困难，几经变更投资人，最终卖给被告刘肇坤。从2010年该煤矿的实际投资人为刘肇坤，韦兴杰为法定代表人。因该煤矿经营困难，刘肇坤、韦兴杰向原告熊永彬、牟秀云借款。2010年2月1日经四人商议同意借款给金沙县硫磺坡煤矿，并约定月息3%利率计收。从2010年2月1日至2018年8月29日止，三被告向二原告先后签订了14份借款合同，共计金额1000万元。2018年8月29日，对所借贷款逐一核对后被告刘肇坤共欠原告熊永彬462万元，欠牟秀云本金522万元，共计982万元，并约定2018年12月30日前至少归还熊永彬50万元，牟秀云50万元本金，但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二原告与三被告借贷关系明确，被告未按承诺履行还款付息的义务，已违约。二原告遂起诉至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984万元；二、判令三被告向原告归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借款本金984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计算从2014年7月1日起算，暂算至58个月为1141.44万元，利随本清）；三、案件受理费及诉前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刘肇坤答辩称：一、原告所主张的借款为刘肇坤、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共同向原告借款，刘肇坤系硫磺坡煤矿的实际控制人，借款用途为硫磺坡煤矿的生产经营，除刘肇坤外，韦兴杰、硫磺坡煤矿亦负有还款责任，且若另二被告有向二原告还款的行为亦应在原告主张的本息中予以减扣；二、2014年7月1日的利息已结清，但被告刘肇坤在此之后向二原告或其指定收款人熊义鸣支付了部分款项，其中193万元为付息，其余10万元为归还借款本金；三、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过高，超出部分的利息不应予以保护，请法庭予以公正适当调整；四、出借人并非本案二原告，实际出借人系山槽基金会，该机构并非合法金融机构，不具有发放贷款的资质，故应认定二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利息约定无效。被告硫磺坡煤矿答辩称：一、本案遗漏了债权人，根据刘肇坤出具的承诺书，上述的债权人还有熊义鸣、任洪；二、本案遗漏了被告，老虎石煤矿在2014年3月1日的借款协议中为共同借款人，故该煤矿应作为本案的被告；三、2018年达成的还款协议系两笔不同的债务，应当分开审理；四、本案的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并非借款人，应当由刘肇坤承担还款责任；五、2015年1月的本息承诺书中明确了刘肇坤为借款人，本案借款为刘肇坤的私人借款；六、原告主张的债权的诉讼时效已过，硫磺坡煤矿最后一次签订借款协议系在2014年3月1日，履行期届满为2015年3月1日，原告于2019年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2018年刘肇坤与二原告达成的还款协议硫磺坡煤矿没有盖章，故无法达到对硫磺坡煤矿的诉讼时效中断效果。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共同答辩称，一、硫磺坡煤矿、韦兴杰不是借款人，本案中不应承担偿还借款义务，且已超过诉讼时效；二、韦兴杰的担保期间已过，不再承担担保责任；三、本案原告与被告已达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韦兴杰、硫磺坡煤矿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四、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应当根据无效合同的处理规则对本案债权债务进行结算。第三人老虎石煤矿作出如下陈述：一、老虎石煤矿在三被告与原告的借款关系中从来都是担保人，2014年3月1日的借款协议中担保方一栏签字的彭迎君是老虎石煤矿的会计，除此之外2011年12月31日、2012年1月3日、2012年8月29日借款协议中也是彭迎君作为老虎石煤矿的会计在担保方一栏签字并加盖老虎石煤矿的公章；二、老虎石煤矿之后未再有任何签章，故担保责任因担保时效届满而免除；三、老虎石煤矿是在2014年由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进入朗月公司名下，属于原始所得，之前的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三人熊义鸣作出如下陈述：对原告诉请以及事实和理由无异议，本人在2018年熊永彬与刘肇坤签订的协议上债权人一栏签字属实，当时考虑到原告本人年纪较大，怕发生意外，作为原告的儿子在此情形下需对被告继续催收，故写上本人的名字。在本案中本人只是催收人并非债权人，原告本次起诉的债权与本人无关。第三人任洪作出如下陈述：对原告诉请以及事实和理由无异议。本人在2018年牟秀云与刘肇坤签订的协议上债权人一栏签字属实，当时考虑到原告本人年纪较大，怕发生意外，作为原告的儿子在此情形下需对被告继续催收，故写上本人的名字。在本案中本人只是催收人并非债权人，原告本次起诉的债权与本人无关。庭审中，原告熊永彬、牟秀云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0年2月1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银行转款凭证两张，证明原、被告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被告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该借款协议书已作废，原告出借的款项的收款人为蒋国伟并非三被告。2、2010年3月29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银行转款凭证一张，现金支取凭条一份，证明原、被告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被告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3、2010年4月13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银行转款凭证两张，证明原、被告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被告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4、2010年9月1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银行转款凭证一张，证明原、被告就之前的180万元借款进行了再次确认，原告再次向被告出借借款20万元，共计借款200万元；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5、2011年12月31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银行转款凭证一张，证明三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150万元的事实；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6、2011年9月1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银行转款凭证一张，证明二原告向三被告出借借款150万元的事实；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7、2013年1月1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证明原、被告就之前的六笔借款共计500万元借款进行了再次确认；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8、2014年3月1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证明原、被告就之前的上述6笔借款500万元借款进行了再次确认；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借款期限约定的期限届满日为2014年9月1日，借款期限已过。9、2011年3月27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银行转款凭证一张，证明三被告向二原告借款250万元的事实；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10、2011年4月30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银行转款凭证一张，证明二原告与三被告发生借款100万元的事实；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11、2011年11月18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银行转款凭证一张，证明三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的事实；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12、2012年8月29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银行转款凭证一张，证明三被告向二原告借款50万元的事实；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13、2013年1月1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证明原、被告就之前四笔借款共计450万元进行了再次确认；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14、2013年1月1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支付凭条一张，证明三被告向二原告借款35万元的事实；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15、2014年3月1日的借款协议1份，借款凭证1张，支取凭条一张，证明原、被告就之前的五笔借款合计485万元进行了确认，协议签订日三被告再次借款15万元，共计借款500万元的事实。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借款人中还有老虎石煤矿，且借款期限已过两年，诉讼时效已过。16、2016年6月18日催款通知书以及回执，证明二原告已就上述借款1000万元对被告进行了催收；被告刘肇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被告硫磺坡煤矿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催收证明书上载明的借款人为刘肇坤和韦兴杰，并没有载明硫磺坡煤矿，被告韦兴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17、2015年1月7日，被告刘肇坤、韦兴杰出具的《还本付息保证书》，证明彼时二被告对1000万元借款债务的确认；被告刘肇坤对该份证据不持异议；被告硫磺坡煤矿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清楚，该份证据证明系刘肇坤对个人债务的确认，与硫磺坡煤矿无关，被告韦兴杰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1000万元借款系刘肇坤的个人借款，韦兴杰的身份变更为保证人，且债务与硫磺坡无关。18、2018年8月29日，被告刘肇坤与二原告分别签订《还款协议》两份，证明双方对本案所涉债权债务再次确认；被告刘肇坤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借款利息已过诉讼时效，该协议是对之前借款的确认；被告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中确认的债权人为四人，增加了第三人熊义鸣和任洪，该协议证明了本案所涉借款为刘肇坤私人借款，而二原告与刘肇坤达成的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硫磺坡煤矿无关；被告韦兴杰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认为虽然协议中确认由硫磺坡煤矿承担担保责任，但没有经过硫磺坡煤矿的确认，也没有韦兴杰的签字认可。19、股权转让合同、收款说明、补充说明，证明刘肇坤与硫磺坡煤矿的关系；被告刘肇坤对组证据不持异议，被告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因为系复印件，股权未经工商部门登记转让，且刘肇坤股份于2016年3月28日已经转让，刘肇坤于2009年持有硫磺坡煤矿100%股份，2013年转了49%的股份给玉祥公司，2016年3月以资抵债抵给韦兴杰与李世平51%的股份；被告韦兴杰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20、承诺书，证明三被告之间的关系。被告刘肇坤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承诺书的效力只存在于刘肇坤与韦兴杰之间，承诺书未经司法确认；被告硫磺坡煤矿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认为2018年的前后硫磺坡煤矿的股份都是由韦兴杰持有，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韦兴杰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刘肇坤一致。21、原告通话记录5页，证明原告曾多次向被告韦兴杰催收债务；韦兴杰对该份证据持有异议，该证据显示向其打电话均未接通；被告硫磺坡煤矿对该份证据三性均持有异议；刘肇坤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被告刘肇坤则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银行汇款凭证以及赵远霞情况说明、赵远霞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证明2014年7月1日之后，被告刘肇坤委托赵远霞、周远毅、贵州坤达石业有限公司向原告熊永彬、第三人熊义鸣支付款项共计203万元的事实。二原告对该组证据均不持异议，认可收到被告刘肇坤支付的上述款项；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借款为刘肇坤的个人借款；第三人熊义鸣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认为刘肇坤及其委托转款人向其支付的款项均系向二原告支付借款利息。2、山槽基金会收据14张，证明刘肇坤支付的2014年7月1日的利息均系向山槽基金会支付，进一步证明实际出借人为山槽基金会；二原告对付息行为予以认可，系二原告在山槽基金会开设了个人账户，二原告要求被告将借款利息支付至山槽基金会的个人账户中，故由山槽基金会代收，山槽基金会并非借款人；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认为本案借款系刘肇坤个人债务，与二被告无关，原告涉嫌高利转贷，借款合同无效。被告韦兴杰则提交了如下证据：1、以资（股份）抵债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6年3月28日刘肇坤持有硫磺坡煤矿股份已抵偿其债务，本案的债权不在清算债权范围内；二原告对该证据表示不清楚，亦不知道刘肇坤与二被告是否进行清算；被告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刘肇坤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认为证明了刘肇坤系硫磺坡煤矿的实际控制人。2、（2019）黔0523民初360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刘肇坤是否持有硫磺坡煤矿的股权的事实不明，不能以刘肇坤是否持有硫磺坡煤矿股份来要求韦兴杰与硫磺坡煤矿承担本案的债务；二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刘肇坤、硫磺坡煤矿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第三人老虎石煤矿提交证据如下：（2014）黔金民初字第1541号民事判决书、2014年8月11日《煤矿转让协议书》，证明老虎石煤矿已于2014年8月11日由刘肇坤转让给了贵州省朗月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二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原告在2015年时并不知情；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对该组证据请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被告刘肇坤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上述证据经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举证、质证、认证，在卷佐证，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与被告刘肇坤、韦兴杰、硫磺坡煤矿于2010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1日期间和2011年3月27日至2014年3月1日期间共计发生两组借款，借款金额共计1000万元。其中第一组借款期间2010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1日：1、2010年2月1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6个月，（注此借款协议于2010年9月1日更换借款条，将三次借款180万元另增加20万元共计200万借条，为此原借条作废），第三人老虎石煤矿在该协议担保方一栏加盖公章。同日，原告牟秀云向蒋国伟的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原告称该款系受刘肇坤委托后支付给蒋国伟，被告刘肇坤认可借款事实，蒋国伟系与其合作的玉祥公司财务人员；2、2010年3月29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6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3个月，（注此借款协议于2010年9月1日更换借款条，将三次借款180万元另增加20万元共计200万借条，为此原借条作废），第三人老虎石煤矿在担保方一栏加盖公章，同日，原告牟秀云向被告硫磺坡煤矿的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另原告在其开设的山槽互济会现金支取10万元，原告称该现金用于出借给被告刘肇坤，被告硫磺坡煤矿当日出具借款凭证，确认收到上述借款，老虎石煤矿及刘肇坤在该凭证担保人一栏上签字并加盖公章；3、2010年4月13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3个月，（注此借款协议于2010年9月1日更换借款条，将三次借款180万元另增加20万元共计200万借条，为此原借条作废），第三人老虎石煤矿在担保方一栏加盖公章，同日，原告熊永彬向被告刘肇坤的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另原告称以现金方式出借借款10万元给被告刘肇坤。同日，被告韦兴杰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确认收到借款20万元，刘肇坤在担保人一栏上签名；4、2010年9月1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6个月，（注该矿在2010年3月29日借款60万元和同年4月13日借款20万元，又在2010年2月1日借款100万元，同时在2010年9月1日借款20万元后共借款200万元，特立此据为凭。此据于2013年元月1日更换新据，作废），第三人老虎石煤矿在担保方一栏加盖公章，同日，原告牟秀云向祝巧萍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原告称祝巧萍系刘肇坤的指定收款人。同日，被告韦兴杰出具借款凭证一份确认收到二原告借款200万元，担保人一栏由刘肇坤、彭迎君签字。5、2011年12月31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5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12个月，（此借据已于2013年元月1日更换新借据（作废），此据作换附件），第三人老虎石煤矿在担保方一栏加盖公章并有彭迎君签字，同日，原告牟秀云向被告刘肇坤的银行账户转款150万元，被告韦兴杰、刘肇坤、硫磺坡煤矿于2012年1月3日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确认收到借款150万元，彭迎君在担保人一栏上签字；6、2011年11月1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5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6个月，（此借据已于2013年元月1日更换新借据（作废），此据作换附件），第三人老虎石煤矿在担保方一栏加盖公章，同日，原告牟秀云向被告刘肇坤的银行账户转款35万元，原告熊永彬向被告刘肇坤的银行账户转款115万元。当日，被告刘肇坤、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第三人老虎石煤矿在担保人一栏上加盖公章。7、2013年1月1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50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6个月，（此借据于2014年3月1日更换新据，作废），第三人老虎石煤矿在担保方一栏加盖公章并有刘肇坤签名，被告刘肇坤、韦兴杰当日出具借款凭证，确认收到上述借款，老虎石煤矿及刘肇坤在该凭证担保人一栏上签字并加盖公章；8、2014年3月1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刘肇坤、韦兴杰、硫磺坡煤矿作为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该合同中加盖了两枚老虎石煤矿的公章，一枚加盖在文头借款方（乙方）一栏后方，另一枚加盖在该合同文末处担保人一栏并有彭迎君签字和手印。同日，刘肇坤、硫磺坡煤矿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确认借到二原告借款500万元，老虎石煤矿在担保人一栏上方加盖公章，彭迎君在担保人一栏签字并加盖手印。第二组借款期间为2011年3月27日至2014年3月1日：1、2011年3月27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5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6个月，老虎石煤矿在担保方一栏加盖公章。同日，原告牟秀云向被告韦兴杰的银行账户转款250万元，韦兴杰向二原告出具借款凭证一份，确认收到借款250万元；2、2011年4月30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6个月，老虎石煤矿在担保方一栏加盖公章。同日，原告牟秀云向被告韦兴杰的银行账户转款100万元，韦兴杰向二原告出具借款凭证一份，确认收到借款100万元。3、2012年11月18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5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6个月。同日，原告熊永彬向被告刘肇坤的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韦兴杰、刘肇坤、硫磺坡煤矿向二原告出具借款凭证一份，确认收到借款50万元。4、2012年8月29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5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2个月，老虎石煤矿在担保方一栏加盖公章并有彭迎君签字及按捺手印。同日，原告牟秀云向被告刘肇坤的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5、2013年1月1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45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10个月，（此借据于2014年3月1日新增15万元重新立500万元借据，借据作废），刘肇坤在担保方一栏签名并注明（老虎石法人）。同日，刘肇坤、韦兴杰向二原告出具借款凭证一张确认收到原告借款450万元，刘肇坤及老虎石煤矿在担保人一栏签字盖章。6、2013年1月1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刘肇坤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5万元，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10个月，老虎石煤矿在担保方一栏加盖公章（备注：此借据于2014年3月1日作还款处理，重新立50万元借款并列入500万元贷款，作废）。原告熊永彬提交了支取凭条四张证明曾于2012年12月30日支取现金35万元用于出借给三被告。同日，刘肇坤、韦兴杰向二原告出具借款凭证，确认收到借款35万元，老虎石煤矿及刘肇坤在担保人一栏上签字盖章。7、2014年3月1日，原告熊永彬、牟秀云作为甲方，被告刘肇坤、韦兴杰、硫磺坡煤矿作为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该合同中有两枚老虎石煤矿的公章，一枚加盖在文头借款方（乙方）一栏后方，另一枚加盖在该合同文末处担保人一栏并有彭迎君签字和手印。同日，刘肇坤、硫磺坡煤矿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确认借到二原告借款500万元，老虎石煤矿在担保人一栏上方加盖公章，彭迎君在担保人一栏签字并加盖手印。二原告提交现金支取凭条一张，显示原告现金取款15万元，原告称现金15万元出借给三被告，结合之前五笔借款共计向三被告出借500万元。上述两组借款经2013年3月1日的借条、借款凭证确认后，2015年1月7日，被告刘肇坤、韦兴杰向原告出具了《还本付息保证书》，该保证书载明“保证人刘肇坤（贵州坤达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沙县高坪乡老虎石煤矿实际业主，金沙硫磺坡煤矿百分之五十一股份持有人）与硫磺坡煤矿法人代表韦兴杰二人于2014年3月1日起，开始在债权人熊永彬、牟秀云二人处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整，当时约定月息为百分之三，还款日期为2014年9月1日。由于债务人经营的贵州坤达石业有限公司经营之实际，现债权人同意，且刘肇坤保证：1、2015年10月30日前还清以上述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2、在2015年2月5日前先支付已欠利息的50%给债权人，债务人刘肇坤自愿新提供贵州坤达石业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的担保人；3、如再逾期未还本现金，债权人有权依法处置担保单位的资产进行清偿抵债，直至本息结清；4、在未偿还清楚以上借款本息前，借款需要转让贵州坤达石业有限公司及贵州省内个人资产时，必须优先清偿本债权人债务。特此保证。债权人：熊永彬、牟秀云，借款人：刘肇坤，担保人：老虎石煤矿（未加盖公章）实际业主“刘肇坤（手印）”，担保人：金沙县硫磺坡煤矿（未加盖公章）法人韦兴杰（手印）。2016年6月18日，二原告向被告刘肇坤发出《催收借款通知书》两份，就上述两组借款（各500万元）进行催收，被告刘肇坤在借款人签字一栏签名并加盖手印。2018年8月29日，原告熊永彬与刘肇坤签订了《还款协议》，该协议约定，经双方对借款事项进行逐一核对无误后，确认刘肇坤总共欠熊永彬人民币462万元整，当时约定利息为月百分之三计，利息已经付到了2014年6月30日止，现经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债务人刘肇坤保证在2018年12月30日前至少归还熊永彬、熊义鸣50万元整，在2019年6月1日前归还全部借款462万元整。二、债权人同意只要债务人按照以上时间归还全部借款本金（462万元整），月利率按千分之八计算（从2014年7月至本金归还之日止）应付利息为2180640元整，59个月。最迟为2019年6月1日前付清利息。如债务人违约，逾期未归还本金，利息从2014年7月起按月百分之二计算利息为5451600元。……债权人：熊永彬委托代理人赵立刚，熊义鸣，债务人：刘肇坤此款由金沙县高坪乡硫磺坡煤矿和贵州坤达石业有限公司的我个人股份担保。同日，原告牟秀云与被告刘肇坤也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该协议约定，经双方对借款事项进行逐一核对无误后，确认刘肇坤总欠牟秀云人民币522万元整，当时约定利息为月百分之三计，利息已经付到了2014年6月30日止，现经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债务人刘肇坤保证在2018年12月30日前至少归还牟秀云、任洪50万元整，在2019年6月1日前归还全部借款462万元整。二、债权人同意只要债务人按照以上时间归还全部借款本金（522万元整），月利率按千分之八计算（从2014年7月至本金归还之日止）应付利息为2463840元整，59个月。最迟为2019年6月1日前付清利息。如债务人违约，逾期未归还本金，利息从2014年7月起按月百分之二计算利息为6159600元。……债权人：牟秀云、任洪，债务人：刘肇坤此款由金沙县高坪乡硫磺坡煤矿和贵州坤达石业有限公司的我个人股份担保。原告在庭审中称，二原告共计向三被告出借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共中16万元系他人出借，故刘肇坤向二原告确认债务时确认金额为984万元，另外16万元另行向其他债权人出具债权凭证。根据被告刘肇坤提交的证据显示：2014年6月30日之后，被告刘肇坤委托他人向原告熊永彬及二原告指定收款人熊义鸣支付款项共计203万元，具体付款明细如下：1、2014年11月27日，刘肇坤委托贵州坤达石业有限公司向熊永彬支付款项50万元；2、2015年刘肇坤委托周元毅向熊永彬支付款项78万元；3、2017年2月21日刘肇坤委托赵远霞向熊义鸣支付款项35万元；4、2017年11月17日刘肇坤委托赵远霞向熊义鸣支付款项20万元；5、2018年3月23日刘肇坤委托赵远霞向熊义鸣支付款项10万元；6、2018年10月1日，刘肇坤委托赵远霞向熊义鸣支付款项10万元。二原告认可收到上述转款，亦确认熊义鸣系二原告的委托收款人，但认为上述款项均为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另查，根据（2014）黔金民初字第15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老虎石煤矿的原始投资人为孙大明、代宗波……登记投资人为孙大明。2009年9月7日，老虎石煤矿及其投资人孙大明、代宗波和刘肇坤签订《金沙县高坪乡老虎石转让协议》，约定将老虎石煤矿转让给刘肇坤经营。后双方签订《授权委托书》，孙大明委托刘肇坤行使老虎石煤矿投资人权利，双方就委托授权行为在贵州省金沙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取得《公证书》。”2014年8月11日，贵州省朗月矿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刘肇坤、老虎石煤矿签订了《煤矿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将金沙县高坪乡老虎石煤矿有偿转让给甲方。庭审中，老虎石煤矿以及刘肇坤在庭审中确认在与二原告签订的上述借款协议、借款凭证中担保人一栏签名并捺印的“彭迎君”为在上述协议及凭证签订时老虎石煤矿的会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本案债权人、债务人以及保证人的认定。第一，关于债权人的认定。根据2010年至2014年3月1日期间，二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相关《借款协议》以及借款凭证，可以确认与三被告发生借款合同关系的债权人为本案原告熊永彬和牟秀云；其次，虽然2018年8月29日，二原告与被告刘肇坤签订的《还款协议》中分别载明债权人为熊永彬和熊义鸣，牟秀云和任洪，但第三人熊义鸣、任洪已在庭审中作出陈述自认系本案所涉债权的催收人并非债权人，并明确表示其与本案所涉债权无关；最后，本案所涉借款的出借均系通过原告熊永彬、牟秀云向三被告转款或支付现金的方式履行出借义务。故本案债权人应为熊永彬、牟秀云。被告刘肇坤答辩称本案的实际出借人为山槽互济会的答辩意见，因本案的相关借款合同、借款凭证以及催收通知及《还款协议》中均已对二原告系出借人的身份予以明确，而被告刘肇坤亦未提交本案三被告与山槽互济会缔结债权债务关系的相关证据，故对被告刘肇坤的此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对本案债务人的认定。首先，从借款合同订立形式上来看，2010年2月至2014年3月期间二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均明确约定借款人为硫磺坡煤矿、刘肇坤、韦兴杰，三被告亦在合同文末处乙方（借款人）一栏上签名捺印确认其借款人身份；其次，从借款合同履行情况来看，本案所涉借款出借时，二原告出借的借款系通过向刘肇坤、韦兴杰、硫磺坡煤矿的银行账户转款完成出借义务的，其余借款系现金向刘肇坤出借；最后，虽然2015年1月7日《还本付息保证书》中刘肇坤在借款人一栏签字，韦兴杰在保证人一栏签字并注明硫磺坡煤矿法人，但结合该保证书主文部分显示“刘肇坤与硫磺坡煤矿法人韦兴杰二人于2014年3月1日起，开始在债权人熊永彬、牟秀云二人处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整……”故该保证书仍然是刘肇坤、韦兴杰对二原告所欠债务的确认，并非双方当事人对韦兴杰、硫磺坡煤矿由债务人身份转变为保证人作出的新约定。被告硫磺坡煤矿、韦兴杰答辩称二被告已由债务人经新的约定转换为保证人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案的债务人应为刘肇坤、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关于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答辩称2016年6月18日催收借款通知书中未载明硫磺坡煤矿，2018年8月29日签订的两份《还款协议书》系二原告与刘肇坤达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韦兴杰、硫磺坡煤矿免除还款责任的答辩意见，该催收通知书为债权人向部分债务人催收债务，其内容并无债权人放弃对其他债务人主张债权的意思表示。而两份《还款协议书》系二原告与刘肇坤就二原告与三被告在2010年2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借款作出的分期还款协议，该协议内容中仍然没有二原告放弃对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主张权利或债权发生转移的意思表示。故对韦兴杰、硫磺坡煤矿的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对本案所涉债务保证人的认定。首先，双方于2010年2月至2014年3月签订的数份《借款协议》《借款凭证》中，第三人老虎石煤矿作为担保人在上述法律文件中签字捺印，原、被告双方在上述期间中以书面形式对债权人、借款人、担保人数次作出明确约定，老虎石煤矿均以保证人身份在借款协议和借款凭证加盖公章或由其会计彭迎君签字确认；其次，2014年3月1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中，老虎石煤矿在合同文头借款方（乙方）一栏加盖公章，亦在合同文末处担保人一栏加盖公章，并附有老虎石煤矿会计彭迎君的签字捺印。同日出具的两份《借款凭证》上老虎石煤矿在担保人一栏上方加盖印章并附有老虎石煤矿会计彭迎君的签字。由此可见，老虎石煤矿在上述两份《借款协议》和《借款凭证》中加盖公章之行为仍为对之前三被告所负债务提供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综上所述，第三人老虎石煤矿为本案所涉债务的担保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因保证合同纠纷提起诉讼，债权人向保证人和被保证人一并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将保证人和被保证人列为共同被告。保证合同约定为一般保证，债权人仅起诉保证人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被保证人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债权人仅起诉被保证人的，可以只列被保证人为被告”。本案中，原告并未起诉第三人老虎石煤矿，老虎石煤矿作为保证人并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被告硫磺坡煤矿答辩称，第三人老虎石煤矿为本案共同借款人，且应当追加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原告向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主张债权时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三被告于2014年3月1日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至2014年9月1日止和2015年3月1日止，上述两份协议诉讼时效截止时间为2016年8月31日和2017年3月1日。本案中，二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了2014年3月1日两份《借款协议》后，多次发生诉讼时效中断事由：1、刘肇坤、韦兴杰于2015年1月7日向二原告出具了还本付息保证书，刘肇坤保证于2015年10月30日前还清1000万元借款本息，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延至2017年10月29日；2、刘肇坤于2016年6月18日向二原告出具的《催收借款通知书》上“接通知人签字”一栏上签字捺印，此时诉讼时效延至2019年6月17日；3、2018年8月29日，被告刘肇坤分别与二原告签订了《还款协议》，对本案所涉债务作出分期还款的约定。诉讼时效再次中断，本案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应从2019年6月1日起算。二原告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时效有效期间内，二原告本次主张债权并未丧失胜诉权。上述诉讼时效中断事由中第2次和第3次均只有债务人刘肇坤一人签字确认，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与刘肇坤作为共同借款人，三被告对二原告负有连带共同还款本付息之义务。因此，原告向被告刘肇坤主张债权发生的诉讼时效中断效力也及于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被告韦兴杰、硫磺坡煤矿答辩称，原告本次起诉时对韦兴杰、硫磺坡煤矿主张债权已过诉讼时效之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的认定。首先，二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十四份《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二原告亦通过银行转款和现金支付的方式向三被告履行了出借借款的义务。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成立并生效，本院对其效力予以确认。之后，二原告与刘肇坤于2018年8月29日对借款本金数额进行了确认，确认金额为984万元，现原告要求三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984万元之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年利率24%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当事人双方对借款利息在上述《借款协议》中作出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为3%，该约定已超过法律保护范围，超出部分不应得到支持。而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以及2018年8月29日两份《还款协议》中双方对2014年6月30日前的利息已结清的确认，以及被告刘肇坤于2014年6月30日之后向原告陆续支付部分款项的事实。二原告要求三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之诉请，本院部分予以支持。首先，2014年6月30日之前支付的利息，双方按月利率3%计收利息，且三被告已支付，该部分利息虽然超过法律保护的年利率24%标准，但未超过借款本金36%的标准，超出部分的利息属于自然之债，三被告无权要求原告返还；其次，被告刘肇坤于2014年11月27日至2018年10月1日期间委托他人共计分6笔向二原告或其委托收款人熊义鸣转款203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被告刘肇坤向二原告支付上述6笔款项时，每笔转款金额不足清偿当时三被告对二原告所欠借款利息，双方亦未对债务清偿的顺序进行约定，故203万元转款应当在三被告应向二原告的借款利息中予以减扣。因此，三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为：以借款本金98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7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减扣被告刘肇坤已支付的利息203万元。被告刘肇坤答辩称，因2018年8月29日的《还款协议》约定了先行向二原告各支付50万元本金，故2018年10月1日向赵远霞向熊义鸣转款10万元应当在借款本金扣除。但《还款协议》中对先期支付50万元本金的约定系附条件民事行为，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如债务违约，逾期未归还本金，利息从2014年7月起按月百分之二计算利息”。被告刘肇坤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应于2018年12月30日前向二原告支付100万元，但仅向二原告支付10万元，刘肇坤之行为已构成违约，其在《还款协议》签订后支付的10万元仍应按债务法定清偿顺序在借款利息中予以减扣，对刘肇坤的此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肇坤、韦兴杰、金沙县硫磺坡煤矿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熊永彬、牟秀云借款本金984万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98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7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减扣被告刘肇坤已支付的利息203万元)；二、驳回原告熊永彬、牟秀云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072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熊永彬牟秀云负担14807元，由被告刘肇坤、韦兴杰、金沙县硫磺坡煤矿负担138265元（该款二原告已预交，三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 杨人民陪审员  方寿豪人民陪审员  唐安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九日书 记 员  邓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