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5民初1937号原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确山县联播大道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00745750818R。法定代表人,朱国恩，该公司董事长,身份证号：412827196510034534。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栋，男，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科学大道100号，身份证号码：410822197604210034，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翔，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确山县医药公司，住所地确山县产业集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25175950622B。法定代表人刘西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冬，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河南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确山县医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豫1725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原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豫17民终611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翔、王国栋，被告确山县医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冬、王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51万元（从借款之日起计算至2018年7月11日，以后的利息另行计算）；二、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12日，被告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委托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将该借款转入被告账户，并约定月息为1%，后经原告多次追要，被告均以经营困难等各种理由推拖。原告前身为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更名为河南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名称变更为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确山县医药公司辩称：原告举证仅有金融机构转账凭证，没有借据。真实意思表示是民事法律行为的核心要素，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有效成立，必须同时具备借贷双方当事人真实合法的意思表示一致以及借款的实际交付两个要件，原告仅举证转账凭证，没有举证借条、借据、借款合同等证据，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形成了借款合意。其举证不充分，诉求不能成立。二、原告诉求的金额巨大，本金100万，利息51万元，按照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如此巨大的借款，又是发生在两个公司之间，不可能只有转账凭证而没有借条，不符合常理。三、本案原告支付的款项真实用途是圣光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办理原告公司改制事宜，该款用于我公司改制搬迁，我们有自己的仓库但是根据政府和圣光集团签订的项目，我们需要往新区搬迁。有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确山县人民政府签订的合作协议、平舆圣光华泰医药公司（该公司为本次诉讼中资金流水的付款方）出具的委托书等为证。四、原告举证关于借款的经过自相矛盾，不足为信：1、其在确山法院一审中陈述借款没有借据，只有转账凭证。在二审中又称有借款合同。2、其在确山法院一审中陈述该100万元系委托平舆华泰对外出借，其在二审中又称其向平舆华泰借款100万元，将该100万元转至被告账户，后来原告又将100万元还给了平舆华泰。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下列证据：（原审时）1、中国建设银行结算凭证，2014年4月11号打款人是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收款人是确山县医药公司，转款金额是100万元。2、2018年5月29日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委托平舆华泰公司出借的款项，证明该款的债权属于原告。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没有原件，应当提交原件。原审第一次庭审后被告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认可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属实，辩称该款不是借款，是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改制搬迁费用。对证据2有异议，形式上不合法，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而且该证明不符合常理。100万元属于大额款项，如果证明属实，按照一般生活常识，在2014年4月12日转账之前，圣光公司和原告之间应当有协议，而不会在时隔4年后以一个证明的形式说明一个4年前的委托支付行为，因为作为鼎复康公司和圣光公司均是正规的合法企业，该100万元委托支付不可能只有转账凭证，而没有其他确认借贷关系的书面记录，如果只有转账凭证，在财务账单上是无法下账的，对于两个公司而言，该100万元均无法在财务上下账，作为货币而言是一种种类物，按照商业银行法的规定，货币在谁账户上视为谁是权利人。即使是转账凭证上记录的内容真实，也只能证明圣光公司向被告有一笔汇款100万元，也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有民间借贷关系，结算凭证上业务种类是汇款，用途一栏是空白，如果原告诉称的事实属实，原告为什么在没有借据的情况下，汇款的100万元连用途也不填写，也不符合常理。经合议庭评议，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转账的款项是否属于借款应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分析认定。原审中被告为证明原告转账的100万元系改制搬迁费用提供了下列证据：1、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确山县人民政府有关医药配送合作事宜的函，证明，确山县医药公司改制和医药配送的有关工作，全权由平舆县华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改制和配送。2、100万元用于改制及搬迁的支出明细。3、施工合同，证明平舆华泰支付给被告100万元后，各项大额支出，平舆华泰给原告提供了参考合同价格。被告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平舆华泰和被告之间存在改制关系，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100万元是平舆华泰支付给被告用于改制搬迁费用，而不是所谓的民间借贷。原告方的质证意见为：第一份证据（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确山县人民政府有关医药配送合作事宜的函）里面有关医药配送合作事宜的函与本案的10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第二份证据中的所有的支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份证据（施工合同），没有签订任何的地址，施工地点没有说明，合同项目没有华泰物流园这个项目。综上原告认为这几份证明材料与本案原告所说的100万元没有什么关系，不应该作为本案的任何证据。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告对被告提供的“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确山县人民政府有关医药配送合作事宜的函”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平舆县华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曾经和被告确山县医药公司存在改制和医药配送关系。原告提供的改制搬迁费用明细可以证明被告为了配合改制进行了搬迁并产生了费用。被告提供的华泰物流园施工合同中的甲方均为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被告并不是该合同中的当事人，被告能够持有多份合同，虽然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但是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交给被告的可能性更大。重审时原告提供了下列新证据：1、两份借款协议（借款人是本案被告，出借人是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证明借款关系存在，借贷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2018）豫1725民初2430号判决书，证明被告租赁原告房屋自行经营医药配送，改制并没有落实和实施。3、（2018）豫1725民初104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类似的相应款项为借款性质，该案已经调解结案且部分履行。4、原情况说明的补充，补充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和法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原告委托平舆华泰医药有限公司公司出借的款项，证明该款的债权属于原告。被告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1，该两份证据和本案的诉请事实无关联性，该两份借款协议上出借人是案外人并非本案的原告，和本案无关。2、对证据2430号的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明目的在该判决书上没有显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改制及配送关系，2430号判决书审理的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即不是改制纠纷更不是民间借贷纠纷，该判决书恰恰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除民间借贷关系之外的其他法律关系，而且形成诉讼。3、对证据3，我们认为恰恰证明该100万元民间借贷不成立，理由是该调解书的第一页原告诉称该5笔借款累计525万元均出具了相关借据，这说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的民间借贷关系当中按照交易习惯是存在借据的，而不像本案中只有案外人和被告之间的流水，既没有原被告之间的借据也没有原被之间的转款凭证，该调解书恰恰证明了原告的诉求不成立。4、对于证据4，首先该说明的全部内容和原一审中原告提交的平舆华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差别很大，不仅仅在于增加了一个法定代表人签字，原一审中的情况说明是原告委托平舆华泰付款给被告，平舆华泰只扮演受托人的角色，资金的所有权系原告，而本次庭审中提交的情况说明陈述的内容为原告向平舆华泰借款100万元，然后委托平舆华泰将该100万元支付给被告，随后原告又偿还平舆华泰100万元，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本案中的借贷关系和原告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出借人系案外人而非原告，因为按照情况说明中所言系连环债务，原告从案外人处借款100万元，案外人又付给被告100万元，原被告之间没有直接的借贷关系，该情况说明恰恰证明了原告的诉求不成立。对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和本案无关联性。经评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在重审中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2年5月29日，确山县人民政府与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该协议第6页和本案有关，说明圣光公司作为改制方和确山医药公司确定了改制关系，并明确改制成本由圣光公司全额承担。（2）确政文（2013）70号文，政府成立的改制领导小组。（3）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给确山县政府出具的函，证明圣光公司全权委托平舆华泰公司进行改制和配送。（4）圣光公司给确山县政府的函2，为了加快原告的改制和搬迁，决定有大股东朱三国全面负责领导和协调。（5）2013年10月10日由原告和河南合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许昌东城分公司就确山医药公司物流仓库工程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合同所建成的工程就是原被告双方发生租赁纠纷的标的物。上述证据证明在2015年之前到2012年5月份之间平舆华泰作为改制方圣光公司的受托人和被告发生过改制和医药配送关系，作为本案的原告和被告之间也发生过改制关系，证明双方存在除民间借贷关系之外的其他法律关系，该100万元的流水不必然是民间借贷关系。证据6有票据支出即170万元以及施工合同5份，该证据已经在原一审中提供，向法庭特别说明改施工合同的双方系平舆华泰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和其他施工单位签的，该合同之所以由被告掌握是因为平舆华泰向被告支付了改制资金包括本案争议的100万元，平舆华泰为了对被告使用改制资金进行规范和监管将类似工程施工合同交给被告，以约束被告从事类似施工合同行为的支出，防止支出过大。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作协议为框架协议没有具体的实施内容，最根本的一点是该改制协议没有实施，该合同没有履行，正如被告所说的第6页，没有成立新的公司还是确山县医药公司在经营和配送，所谓的改制就是改换经营体制，由过去的国有改变为民营经营，也就是经营主体发生变更，所以说该合作协议没有落实没有实施，合同没有履行。（2）确政文（2013）70号文，但是这个工作小组没有成立，没有推进这个改制的进行，也就是没有促成这个改制合同的履行。（3）关于这两份函，作为要求改制的一方圣光集团对确山县人民政府发的两份函，圣光公司决定由大股东朱三国负责协调和改制，这是圣光公司对确山县政府单方的请求没有得到确山县政府的确认和同意。另一份函，圣光投资集团对确山县政府的要求也是圣光集团的单方意愿，仍然没有得到确山县人民政府的确认，没有得到确山县人民政府认可和落实，也就是平舆华泰没有进入到改制工作中去，没有进行医药配送。对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施工工程是存在的，工程前面的封面的名字是错误的，后面和封面的名字不符合，无论是哪个物流仓库均与确山县医药公司没有丝毫的关系，被告所说租赁物是该工程其中极小的一部分，恰恰证明被告与原告是基于租赁关系形成的对该建筑物的使用，并不是改制关系。对被告在原审中提供的搬迁费用票据发表补充质证意见，首先该票据上次提供的也是复印件，真实与否不能确认。2、该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性，（1）该票据所有抬头均为被告确山医药公司并非原告或平舆华泰医药公司，说明所有票据的经营主体均为被告确山县医药公司，证明是确山县医药公司在这个所谓的改制期间是其独立经营，并不是华泰公司接替经营。（2）所有票据显示的内容均为装修装饰和经营车辆、经营设施工程等工程项目，给被告所说的华泰施工合同完全不匹配，华泰施工合同是大的建设施工合同，这个是装修装饰工程是为了自己的经营。(3)被告为了改善自身的经营条件对租赁物进行装修装饰与原告没有关联。（4）被告所提出的华泰公司的施工合同并非华泰公司提供，被告所谓的为了资金使用约束被告支出过大等等说辞纯属虚构，该合同来源于被告委托代理人之一徐晓冬，因为徐晓冬在这一阶段是平舆华泰医药公司的股东，作为股东对公司的经营有管理和监督知情权，被告说是华泰公司提供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关于徐晓冬是华泰公司的股东工商上可以得知，庭后我们也可以调取提供。综上被告提供这一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虽然有确山县政府与圣光集团的改制意向和改制框架协议，但该协议未落实未实施，改制没有进入实施阶段，合同没有真正履行，一直到本次国控改制之前，该确山医药配送的经营权一直由被告持有和实施，原告及案外人平舆华泰公司没有参与没有实施，没有享有债权也没有承担经营债务，原被告之间该100万元是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是基于原告提供的两份借款合同产生的，正如被告所说具体操作由朱三国协调，当时借款的事实经过是被告医药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西宝于2013年12月份春节之前向朱三国表示要求借款，当时签订的借款合同，出借主体是平舆圣光华泰，但平舆圣光华泰当时由于资金紧张没有履行该借款合同，春节后刘西宝又多次向朱三国提到借款事宜，朱三国考虑到下一步的改制事宜及相关关系，无奈从平舆华泰公司借款100万元用于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刘西宝兑现承诺借款，也就是这100万元的真实来历。实际上该100万元的借款就是基于这两份借款合同后续履行的但是出借主体发生了变化。经评议，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明平舆县华泰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之间存在改制关系。被告提供的证据6已经在原审证据中进行过评议。庭审中原告对下列问题作出了陈述：1、原告和平舆圣光华泰医药公司是什么关系？原告陈述：我们的大股东朱三国是平舆华泰的股东也是圣光医药公司的股东，也就是说朱三国是我们公司、平舆华泰、圣光医药公司的股东。2、你们公司凭什么授权平舆华泰向被告提供100万元？原告陈述：因为朱三国在这些公司里有话语权，是以原告的身份向华泰公司借款然后出借了被告100万元。当时圣光投资股份是平舆华泰的大股东，圣光投资的主要业务是朱三国在平舆华泰协调。平舆圣光华泰就是平舆县国有医药公司改制成功后新成立的公司，平舆圣光华泰是一个改制成功的典型用于改制确山的医药公司，但是到确山没有下文，只签了协议没有进行下去。朱三国在平舆华泰公司有话语权，是公司大股东所以才能调动关联公司的资金。3、原告方你说是你方向平舆华泰公司借了100万元，然后让平舆华泰公司出具了借款，有无证据？原告陈述：除了转账凭据外没有专门借据，但是基于当时的改制将要进行的信任关系没有单独出具借据，和我们提供的调解书涉及的500多万元发生情况一样。4、2018年3月23日，原告以民间借贷为案由已经向本院提起了对被告的诉讼，当时的诉讼请求合计为525万元，被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全部认可，本院已经调解解决，本案的案由和原来的（2018）豫1725民初1046号完全一致，符合合并请求的条件，你们为什么不一并请求？原告陈述：因为当时在起诉的时候，问过我们财务，因为财务状况比较乱，本次起诉是在清理的过程中才发现。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5月29日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和确山县人民政府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确山县政府支持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确山县医药公司进行改制，改制成本由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13年6月17日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确山县人民政府发函两份，主要内容为：确山县医药公司改制和医药配送的有关工作，全权由平舆华泰医药有限公司进行改制和配送。2014年4月12日，平舆华泰医药有限公司将100万元转入被告确山县医药公司账户（17×××91确山县医药公司批发部在使用该账户），被告确山县医药公司使用了这笔汇款，汇款凭证上用途一栏是空白，被告确山县医药公司与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及原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均未签订借款合同。在此期间，被告从县城内搬迁至原告位于确山县产业集聚区的仓库内经营，并于2014年9月1日和原告签订了《租赁协议》。后来平舆华泰医药有限公司未能将确山县医药公司的改制进行完毕。2018年5月29日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该款项100万的债权属于原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3月23日（在本案之前）本院受理了原告起诉被告的另一起民间借贷纠纷，共五笔、金额为525万，被告全部承认借款的事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被告和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改制关系，协议约定改制成本由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全额负担，（虽然改制协议是由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确山县人民政府签订的，但2013年6月17日圣光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确山县人民政府发函，明确说明确山县医药公司改制和医药配送的有关工作，全权由平舆华泰医药有限公司进行改制和配送，此时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已经成为改制主体）。在改制的前期准备阶段，被告确实从原来的经营地点搬迁到了原告位于确山县产业集聚区的仓库内经营。原告公司、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均是独立的企业法人，虽然原告代理人承认他们是关联企业，但各自的财产依法应当是独立的。被告承认收到了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支付的100万元，但否认属于借款，而被告和汇款方又存在其他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2017）最高法民申1780号案例，本案不适用举证责任转移，被告仍应提供借款合同、借据等其他证据来证明原被告已经形成借贷的合意，借贷关系已经有效成立的证据。仅凭平舆圣光华泰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汇款凭证，不能证明原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确山县医药公司之间是借贷关系。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90元，由原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俊军人民陪审员  殷俊杰人民陪审员  董立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潘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