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3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起诉人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54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四川省盐源县人，住盐源县。2006年11月17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非法占有农用地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11月8日被成都市武侯区分局望江路派出所干警抓获后寄押在成都市看守所，2018年11月20日由四川省盐源县公安局提押出所，现羁押于四川省盐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杜勇，四川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和寻衅滋事罪，以盐检诉刑附民诉[2019]1号刑事附带民诉讼起诉书，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和刑事附带民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3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杜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某某长期在盐源县（原马鹿乡）五台山村二组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邻居财物、强占他人土地，无视当地乡村干部调解工作，严重扰乱当地村民的生产和生活次序。 1.2016年4月，被告人刘某某因为用水问题与同村村民蒋某1发生争执后，对蒋某1实施殴打。 2.2016年7月，被告人刘某某与陈某1因为排水问题发生争执后，对陈某1实施殴打。 3.2017年4月，被告人刘某某在毁坏周某1家的花生被周某1发现后，对周某1实行追打。 4.2017年，被告人刘某某强行霸占王某1家位于盐源县2组的自留山1.46亩，并将该林地开垦后用于种植农作物。 5.2017年5月，被告人刘某某故意毁坏王某1家土地上种植的芒果树、青椒树苗。 6.2017年12月6日，刘某2母亲张太叔准备安葬在五台山村集体林内，被告人刘某某强行向刘某2家索要6900元钱，才让死者得以安葬。 7.2018年3月，被告人刘某某用钢锯无故将刘某3家水管割断，导致刘某3家无法用水。 8.2018年4月，盐源县中学校一行人到盐源县发放鸡苗时，被告人刘某某以藤桥乡纪委书记胡某没有为其办事为由，当着群众的面对胡某进行辱骂。 9.2018年6月，被告人刘某某故意毁坏陈某1家土地上种植的青椒树。 10.2018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刘某某故意毁坏刘某1家土地上种植的核桃树。 二、从1994年左右开始，被告人刘某某在未办理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盐源县（原马鹿乡）五台山村二组集体林内，陆陆续续开垦林地种植玉米、青椒等农作物。经盐源县林业局调查：刘某某开垦林地面积共计11.44亩，地类为林地，林种为水源涵养林、水土保持林。2017年7月，经盐源县森林公安局对被告人刘某某砍伐后遗留现场新鲜木材进行检尺：云南松原木113件，折活立木蓄积17.296立方米，桤木原木9件，折活立木蓄积0.962立方米。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盐源县森林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木材检尺单、调查报告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等笔录；证人刘某4、刘某5、刘某6、蒋某2证言；被害人蒋某1、陈某1、周某1、王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及同步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刘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造成林地被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某某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造成的林地被毁坏、集体财产遭受损失，要求被告人刘某某补种云南松350棵、桤木50棵。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某拒不供认其犯罪事实。其与辩护人辩称:1.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盐源县林业局不具备鉴定资质，所作的调查报告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刘某某于2001年以前占有的林地不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诉，而2001年以后占有的林地面积不清。综上，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同时也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某某长期在盐源县（原马鹿乡）五台山村二组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坏邻居财物、强拿硬要，无视当地乡村干部调解工作，严重扰乱当地村民的生产和生活次序。自1994年开始，被告人刘某某擅自占用盐源县（原马鹿乡）五台山村二组集体林地种植玉米、青椒等农作物，改变林地用途。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一）2016年4月，被告人刘某某因为班期用水与同村村民蒋某1发生争执后，对蒋某1实施殴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过年前的一天，大概五点过的时候我听见蒋某1在喊救命，我跑出来看见刘某某家两口子把蒋某1按在地上，刘某某用石头打，他老婆在用脚踢，蒋某1就一直在喊救命，几分钟后刘某某夫妻就走了，蒋某1说她腰部被打了，我把她拉起来后她自己慢慢走回家。 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的时候，那天下午大概五点左右，我在家听见有人喊救命，出门看见刘某某在我家对面的水池边骑在蒋某1身上用拳头打蒋某1，刘某某的老婆蒋某2站在旁边，蒋某1在反抗，几分钟后刘某某和他老婆回家了，蒋某1就起来回家了。 3．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时间记不清楚了，当天我安排队长去现场了解的情况。蒋某1去换班期的水，刘某某不准他换，蒋某1说该她家用水，刘某某不允许她用，蒋某1也不让，最后蒋某1被刘某某打在家睡了好几天。当时我喊队长去看的。 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大概在今年三四月份，刘某某的班期水已经过了，蒋某1去换班期时他不准许，蒋某1也不让，最后刘某某就打伤了蒋某1的腰部。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的时候，刘某某把我家儿媳妇（蒋某1）全身都打肿了。 6．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份一天下午五点左右，我去地里放水浇核桃苗子发现水被堵了，我就到水沟里去看见刘某某和他妻子蒋某2把水堵到他家地里，我就说现在是我家的排水期，正弯腰准备把水放回我家地里时，刘某某就开始乱骂并把我推在沟里还动手打我，我的大腿和手上都是伤痕，腰杆也被他用脚踢了。我们用水都是经生产队分的班期，每家每户的用水时间都不一样。 7．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2016年的时候，我当时在放水种庄稼，发现不来水了，我就去水源处，蒋某1说她要用水浇菜，我说我也要用，我们两个就吵架了，他就把我的胶管丢到坡下去了，我到坡下去把胶管拿上来，我们两个在扯胶管的过程中蒋某1就摔了一跤，起来之后他用石头打我没有打倒，我也捡了一个石头对她说如果你打我，我也要打你，最后我们都没动手，就在那里吵架，队长刘某4来了说没有打架就算了，我们就都各自回家了。 （二）2016年6月19日，被告人刘某某与陈某1因为排水问题发生争执后，对陈某1实施殴打。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9日陈建给我打电话说陈某1被刘某某打了，我和刘某4到现场看见陈某1睡在公路上，他说陈建在公路上排水，刘某某不准排，陈建就强行排，陈某1看见他们打起来了就过去劝时刘某某捡起地上的石头打在他的背上，当场被打滚在地。 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9日上午我和刘某5是事发后到现场看见陈某1睡在地上，他说是刘某某用石头打他，刘某5就向公安机关报的警。 3．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上8点过陈建去挖排水沟，刘某某和刘代兵不准挖他们就吵起来了，刘代兵打了陈建头上一拳在准备捡石头时陈建就跑了，刘某某就用石头打我父亲陈某1的背，当场被他打滚在地。 4．被告人刘某某的证言，2016年6月19日8点在我家门口，陈建和陈某1去公路上排水，由于排下来的水要从我家房子背后下来，我怕大水冲到我的房子就不准他们排，陈某1就说到上面有两丈远的地方去挖我也没有同意，陈建就用锄头打在我的左大胯上就跑了，陈某1用石头打在我儿子陈代兵的左脚上，我就捡了一个半斤重的石头打在陈某1的背上。 5．调解协议，2016年6月19日陈某1和刘某某经树河派出所调解达成协议：由刘某某赔偿陈某1医疗和误工费700元。该费用于2016年7月20日由树河派出所转交。 6．现场勘验、现场平面示意图，中心现场位于盐源县土公路上，中心现场的东面为刘某某家土地，第一次排水沟水流向处为刘某某家土地，西面为通村土公路，背面为刘某1家土地，第二次排水沟水流向为刘某1家土地原集体化山水沟。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左右，当时我拉肥料从那里过，刘某某把田里的水排出来冲到了公路上，陈某1去排水，刘某某就说水排到他地里了，刘某某就拿了一个石头在陈某1的背上打了几下，把陈某1甩在水沟里。 8．被害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1日早上8点，由于在下大雨，我儿子陈建去挖排水沟，我过去看见刘某某和刘代兵不准挖，我们就换个地方排水，把水排往刘某某的土地和我家的土地交界的山水沟里，他还是不准排，他们就吵起来了，刘某某和刘代兵还准备打陈建，陈建就跑了，刘某某就从地上捡了个石头打我的背，刘代兵用拳头把我打滚在地。 （三）2017年12月6日，刘某2母亲张太叔准备安葬在五台山村集体林内，被告人刘某某强行向刘某2索要6900元人民币后方允许安葬死者。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9日（农历）我们准备在五台山村大湾子埋我的老丈母张太叔时，刘某某说土地是他的，要求给他2.8万元，后经亲戚朋友劝说给了他6900元。那片林子是队有林，以前是坟山，被刘某某开荒强行霸占。 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刘家的坟山被刘某某毁林开荒后强行霸占，在土地上种了庄稼，刘某2的母亲下葬在该土地上时，刘某某收取了刘某26900元安葬费。 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刘某2的妻子，我婆婆妈张太叔是安埋在集体林里的，小地名是大坪子。当天安埋张太叔时刘某某说是他家的私有林，通过协商给了他6700元，坟墓的地点和他家的土地间隔一条通村公路，相隔很远。 4．被害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位于有林是刘家坟山，被刘某某强行霸占，2017年10月19日（农历），我母亲张太叔去世准备埋在那里，刘某某先说要给2.8万元，后来经过协调最后给了他6900元。 5.关于刘某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调查报告和位置影像图、平面图、林保比对图，载明2017年7月16日、2017年8月24日，盐源县林业局聘请工程师余光铭、庞琼、刘宗格和县森林公安局干警巫江、杨斌以及村民委主任刘某5村民何显明、刘某1、王某1、村长刘某4组成调查组，经刘某某的妻子蒋某2到场指界调查：刘某某非法占用林地共计16485平方米，面积为24.73亩。6、8、9、10小班占用其他灌木林地共计4867平方米，面积为7.3亩。区域面积按森林类别分：1、2、3、6、8、9、10小班属重点公益林地6357平方米，面积9.53亩。区域面积按林种分：1、2、3、6、8、9小班属水源涵养林6262平方米。 6．关于刘某2母亲坟墓位置的情况说明、现场调查ＧＰＳ拐点记录表和位置照片证实刘某2的母亲张太叔的坟墓位置与2017年8月25日出具的刘某某非法占用林地调查报告中的图示6小班内，土地系集体林，地类为其他灌木林地，林种为水源涵养林，森林类别为重点公益林。坟墓现场已拍照固定在卷佐证。 （四）2018年3月，被告人刘某某用钢锯无故将刘某3的水管割断，导致刘某3无法用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过年前几天的时候，因为刘某3等五家人按班期轮流在一个水池用水，轮到刘某3用水时刘某某就不准放水，最后双方发生争吵，刘某某就用刀子把刘某3的水管砍成几段，我接了刘某3的电话后喊他给队长反映。 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今年（2018年）过年前几天，因为刘某3五家人按班期轮流在同一个水池用水，轮到刘某3家用水时刘某某就不准放水，最后双方发生争吵，刘某某就用刀子把刘某3的水管砍成几段，我去问刘某某为啥把别人家的水管砍了，他说刘某3把他的水管整了个洞，我说用油布包起就行了嘛，他也没听我的。 3．被害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我们发现不来水了，到水源那里看见刘某某在用钢锯割水池分流口的管子，我害怕他打我就走了。 4．被告人刘某某供述，我从来没有割过别人家的水管。 （五）2018年4月，盐源县中学校一行人到盐源县发放鸡苗时，被告人刘某某以藤桥乡纪委书记胡某没有为其办事为由，当众对胡某进行辱骂。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4月份，帮扶单位盐源中学到我们村上去发放鸡苗，当天藤桥乡的纪委书记胡某在场，刘某某问胡某他的事办得怎么样，胡某给刘某某解释，刘某某就开始骂胡某你当官要为民做主，你个彝教哪里来滚回哪里去，滚回彝教窝窝里面去。当天在场有100多人，其中有盐中中层干部。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7日中午，盐中校长一行到我们五台山村发放鸡苗，我是包村的工作组长和乡政府的赵书记、向乡长一同到场配合盐源中学发鸡苗，当天来的村民很多，刘某某问他交给我的困难补助申请办得怎么样了，我说已经交给乡党委，他就说我不给他办事，然后开始当众骂我当官不为民办事，当个锤子，烂彝教，还想来领导我，给老子滚回彝教窝窝里去。我说你别这样说，哪天我到你家来给你解释清楚，刘某某当时就边骂边冲过来还想打我，刘某5跑过来把他挡起，他又和刘某5吵，最后是盐中张校长劝开的。 3．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2018年4月7日盐源中学的张校长一行到我们村上发鸡苗，乡上的干部都在场，刘某某问乡上的纪委书记胡某他的事办得咋样了，胡某给他说交给上级了，叫他问书记，刘某某就说我是交给你的，你不给我办，你个烂彝族，你还要来领导我，你哪里来回哪里去，滚回你的彝族窝窝里去，胡某就说哪天我到你家里去拜访你，刘某某就说你敢来，我两脚把你踢到金河去，然后村长刘某5就去劝刘某某，刘某某又骂刘某5，最后是盐中校长劝他才没有骂的。 4．证人柏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盐源中学的老师，担任五台山村的第一书记。2018年4月17日盐源中学去发放鸡苗，我正在做准备工作时听胡某在给刘某某说要遵纪守法，没说上几句，刘某某就开始骂胡某是烂裸裸，你还想来领导我，滚回你的彝族窝窝头去，胡某想和他理论被刘某5和我们把他俩劝开了。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盐源中学和藤桥乡政府的人员在五台山村发放鸡苗时我听见有人在闹，过去看见是刘某某，胡某给刘某某说要听话，刘某某骂胡某是裸私娃子、裸杂种，滚回彝族窝窝头去，当时把胡某骂惨了。 （六）2017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刘某某故意毁坏刘某1种植在土地内的核桃树。 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刘某某把刘某1的青椒树和核桃树砍了几棵，刘某1给我打电话，我和何某、刘远升、刘某4等人一起到现场组织双方调解，刘某某当时承认是他砍的刘某1家树子，通过我们协调，调解协议写好后刘某某就把协议抢走了。 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某破坏刘某1的核桃树，地点是他们两家土地的交界处，我们去现场看了被破坏有七八棵青椒和核桃，我和村支书何某、村长刘某5、村文书刘远升到现场，刘某某和刘某1也在场，点好数后到刘某某家进行协调。通过协调说好不赔偿幼树，只赔偿已经受益的树子，每棵300元，大约要赔偿两千多元，村文书在刘某某家把协议写好准备签字时，刘某某就把协议抢过去撕了，还很凶的说不打我们村上和乡上的钱。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五台山村村书记。刘某某毁坏刘某1种植的核桃和青椒，事过一年以后我们到实地去核实刘某1被毁坏的有青椒和核桃，被砍的花椒有五六棵，我们到现场把刘某某和刘某1两兄弟召集到一起进行协商，刘某某承认是他毁坏的，经过我们协调每棵赔偿300元，村文书把协议写好后刘某某就抢过去撕了，还给我们说不打村上和乡上的钱。 4．蒋某1的证言，证实去年（2017年）6月的时候他把我家地里的青椒苗拔了，我们给村干部反映了，村上的干部拿他没办法。 5．被害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去年（2017年）6月份刘某某砍了我家三棵青椒，当时队长协调让刘某某每棵青椒每年赔偿600元，赔偿4年，协议写好后就被刘某某撕了。 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经审理查明，从1994年左右开始，被告人刘某某在未办理合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盐源县（原马鹿乡）五台山村二组集体林内，陆续开垦林地种植玉米、青椒等农作物。经盐源县林业局调查：刘某某开垦林地面积共计11.44亩，地类为林地，林种为水源涵养林、水土保持林。2017年7月，经盐源县森林公安局对被告人刘某某砍伐后遗留现场新鲜木材进行检尺：云南松原木113件，折活立木蓄积17.296立方米，桤木原木9件，折活立木蓄积0.962立方米。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7年7月5日10时30分，盐源县森林公安局树河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2组林区内有被砍倒的树木，2018年9月13日盐源县森林公安局受理案件后，次日以刘某某故意毁坏财物案进行立案侦查。 2.盐源县森林公安局木材检尺单和检尺说明，载明盐源县森林公安局于2017年7月26日在五台山村2组检尺被刘某某砍伐后丢弃在地边的木材：云南松原木合计件数113件，方量8.648m³，桤木树合计件数9件，方量0.481m³。 3.四川省盐源县社队集体林（1980）字第0001222号林权证书，载明1980年12月13日盐源县人民政府颁发马鹿公社五大队二生产队原始森林260亩及国家不便经营的零星分散残次林、疏林、竹林100亩。四至边界为：北至大湾子小河沟，南至与四队交界的环山大路，西至领岗口，东至雅砻江。 4．盐林证字（2009）第5134230140500032号林权证，载明权利人为王某1，林地坐落于（小地名糖梨树）面积57.66亩，四至边界：东至农地边，西至环房子田至山脊，南至河沟至环房子田，北至榜上梁岗。林种为防护林。 5.盐林证字（2003）第2743号林权证，载明权利人为刘某某，小地名大坪子，面积5亩。四至边界：东至刘某1地，南至地边，西至公路，北至公路。并注明系2001年退耕地造林。 6.鉴定聘请书及关于刘某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调查报告和位置影像图、平面图、林保比对图，载明2017年7月16日、2017年8月24日，盐源县林业局聘请工程师余光铭、庞琼、刘宗格和县森林公安局干警巫江、杨斌以及村民委主任刘某5村民何显明、刘某1王某1村长刘某4组成调查组，经刘某某的妻子蒋某2到场指界调查：刘某某非法占用林地共计16485平方米，面积为24.73亩，其中15.2亩为大于25度坡耕地，9.53亩为有林地。区域面积按地类分：1、2、3小班占用乔木林地共计1490平方米，面积为2.23亩；4、5、7小班占用大于25度坡耕地10128平方米，面积为15.2亩；6、8、9、10小班占用其他灌木林地共计4867平方米，面积为7.3亩。区域面积按森林类别分：1、2、3、6、8、9、10小班属重点公益林地6357平方米，面积9.53亩。区域面积按林种分：1、2、3、6、8、9小班属水源涵养林6262平方米，面积9.39亩，10小班属水土保持林95平方米，面积0.14亩。区域面积按权属分：1-10小班属于集体林地，其中1小班（1.46亩）属于王某1自留山。 7.刘某某占用土地调查报告、位置平面图、位置影像图、林保对比图及补充说明，载明2017年8月29日经盐源县林业局工程师余光铭、宋品涛和森林公安局蒲厚江、巫江任吉、王伟杨斌、舒福组成调查组，刘某某占用土地2.23亩，其中集体林1.91亩，且系水源涵养林、重点公益林，非林地0.32亩。此次调查在林业局工程技术人员的指挥监督下由刘某某和蒋某2持ＧＰＳ对自己所开垦土地沿四界进行轨迹实时采集ＧＰＳ拐点坐标。刘某某共开垦三块土地，第一块地名为生地湾子，第二、三块地名为大坪子 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11月13日盐源县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3日告知刘某某其占用的林地面积共计11.44亩。 9.盐源县林业局证明,调查报告中载明耕地15.2亩权属为集体土地，由集体承包给刘某某个人经营，其中含有刘某某承包经营的5亩退耕还林地。 五台山村民委证明2019年5月30日五台山村二组村民刘某2母亲安某五台山二组集体林地并划为五台山村一组、二组的坟山。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某在五台山村2组大坪子砍伐树木，是2组集体烂泥地，占用的集体林地大概有10多亩。刘某某是1993年伐木结束后就占用了一部分，用于种植青椒核桃，2003年林业局退耕办换了5亩耕地给刘某某种植桑树。2017年4月份左右，刘某某砍伐了云南松35株，桤木树5株，共计40株。被砍伐的树木根茎大概有10至22公分，被砍伐的树还散放在山上。刘某某家旁边堆放的原木是在五台山村2组大坪子的集体林里面砍伐的，根茎大概是10至20公分，砍的都不是新鲜的是之前被他环割死掉的。2017年3月份左右他在五台山村2组小地名环房子砍了王某1家的防护林，砍的是杠香树和泡婆娘树，砍了123株，根茎是4至6公分。2015年到2017年刘某某在五台山村2组环房子和大坪子都开垦有林地。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是2016年至2017年刘某某和他妻子蒋某2一起在的集体林内（小地名：大坪子）用油锯陆续砍伐了活的云南松和桤木树，大概有10公分至22公分粗细，部分用车运回家，部分散放在山上。刘某某砍的树用做柴火。大概是2017年2月份左右，刘某某为了开垦土地在的集体林内（小地名:大坪子）使用油锯砍伐之前被他环割的云南松运回家中，在大坪子开垦的林地有十亩左右。2017年4月份左右刘某某在（小地名：环房子）王某1家的私有林内共砍伐了成活的罗汉松、云南松和杠香树，都是4公分至6公分左右粗细，在环房子开垦的林地大概有一亩左右。再生地湾子开垦了约有亩林地。在1993年伐木结束后，农业局鼓励种植蚕桑，刘某某就在大坪子开垦了大概5亩的一块林地种植桑树，2003年的时候蚕桑不管钱了，林业局搞退耕环林，退耕办又把这5亩地划给刘某某做退耕还林地，2013年开始他逐年在这块退耕还林地周边扩了约10多亩，他开垦林地是为了发展经济林木，种植核桃、青椒、玉米、续断等农作物。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某和我是邻居，我们之间有矛盾。2017年4月份我看见刘某某陆续在五台山村2组（小地名大坪子）砍了一片树子，云南松有35株，桤木树有5株，共计40株，砍的树直径有10至22公分，他砍树的目的主要是用来做柴火，其次是为了核桃树和青椒树的生长。刘某某家堆放的云南松原木大概是2017年2月份在五台山村2组大坪子砍的，都是之前被他环割后死掉的树子。我的自留山在五台山村2组，小地名叫横房子（环房子），刘某某有八分地在我的自留山旁边，2017年3月他还挖了我种在自留山上的40多株青椒，砍了123株直径4至6公分的杠香树和泡婆娘幼树，他把林地开出来后种的玉米。他在环房子开垦了一亩左右的林地，在五台山村2组（小地名大坪子）开垦了10亩左右。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8日刘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运一车砂石修建水窖，2017年3月9日，我给刘某某运了一车砂石到大坪子，返回途中顺便给他运了大半车烧火柴，都是已经倒在地里的云南松。这些木材是他在五台山村2组（小地名大坪子）砍的。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左右刘某某在五台山村2组小地名大坪子砍云南松和桤木树开垦林地，这些树的根茎在20ｃｍ左右。2013年到现在刘某某一直都在开垦林地，他开垦的5亩地是他退耕还林的林地，2013年到现在他逐年向我们队的集体林扩地。刘某某在五台山村2组（小地名环房子）砍的树都还堆放在地边。王某1的私有林被刘某某占后找我帮他看林权证，我看了王某1的林权证后又到实地，确定王某1的私有林确实被刘某某占了。刘某某家堆的云南松原木就是他在2017年3月左右，在的大坪子集体林地内砍伐的，有些木材已找车拉回家，有些还散放在山上。 6.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刘某某在他家中把木材卖给刘某8，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听刘某8说是5元一根，不清楚木材来源。 7.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当时我在修建精准扶贫房屋，刘某7从树河拉水泥到，顺便绕道到刘某某家去装木材，我老婆开车去刘某某家买木材，每根5元，花了750元。这些木材堆放在树河镇核桃坪黄正银家屋旁边，是刘某某修建自家房屋使用过的旧木材。 8.证人蒋某2证言，证实我和刘某某是夫妻关系，我到地里干活的时候看见地边倒得有树子，我就问他是不是你砍的，他说是他砍的，时间大概是2017年4月份左右，刘某某用小刀在（小地名：大坪子）砍的云南松和桤木树，一些是活树子，一些是死树子，具体数量不清楚，砍的树子都散放在山上，砍树子是为了用地种植经济林木和修水窖，没有办理砍伐手续。在五台山村2组（小地名：环房子）还砍有树子，2015年农网改造的工作人员砍的。五台山村二组（小地名：环房子）那块地是属于我家的私有林，我家现在种的地是刘某某的父亲分给我们的。 9.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7月4日我被盐源县森林公安局树河派出所以毁坏林木罚款1410元，并责令我停止违法行为，让我保护好林子，不准砍伐一株树子。2017年4月份左右我为了发展经济林木，种植核桃树、青椒树、玉米等作物，用斧头在（小地名：大坪子）集体林砍伐云南松和桤木树，树子都是新鲜的，我砍伐的树子现在都还散放在山上。我家旁边堆放的云南松原木是2017年3月份左右我用油锯在集体林中砍伐了6株，直径为10公分至20公分的云南松，砍伐的云南松是2015年环割被树河派出所处罚的树子，我请张寿从用车子帮我运回家中做烧火柴。2017年3月份我用斧头在（小地名：环房子）砍伐了杠香树（央青树）和泡婆娘树（黄麂树），砍的树子直径有4公分至6公分，树子都是新鲜的，我砍树子是为了不影响我种植的玉米生长。我砍伐林木开垦土地均未办理过相关手续。2017年7月16日盐源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和县林业局的工程师到我砍伐的树木和开垦林地现场进行勘验和检尺，我一共砍伐了树木289件，计12.2719立方米。在环房子开垦重点公益林1.46亩，在生地湾子开垦重点公益林1.7亩，在大坪子开垦重点公益林4.69亩，合计7.85亩。五台山村2组生地湾子那块林地是我的承包地，但我没有土地承包使用证。我在大坪子和环房子开垦林地，最先是1994年伐木后就开垦了一些，2015年至2017年我和老婆蒋某2又逐年往外面扩大了一些。 （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载明2017年7月5日，盐源县森林公安局对有被砍倒的树木和开垦土地种植玉米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中心位于五台山村村两委活动室西面约1.8公里山上：中心现场在山的北侧，小地名叫大坪子，属集体林区；现场发现2017年3、4月份新砍伐的桤木树伐桩5个、云南松树伐桩35个，伐桩旁有油锯锯倒后散放的树木40株，现场检尺原木材积9.129立方米；另外在刘某某家住房旁有云南松木材16件，原木材积0.714立方米；现场有2017年新开垦的林地，林地上种植有玉米。 （四）关于故意损毁林木价格的认定结论和通知书，载明盐源县价格认证中心盐价认定[2018]30号价格认定结论:云南松原木113件，材积8.648立方米，桤树原木9件，材积0.481立方米，价值共计人民币5357元，该价格认定结论已告知刘某某。 其他书证和视听资料 1.举报材料、现场照片和情况说明，载明2017年6月29日盐源县（原马鹿乡）五台山村二组20余名村民联名举报刘某某不孝敬父母、亲生兄弟不团结、邻里不团结、长期毁林开荒等；村民委员会请求政法部门对刘某某进行打击处理。并附刘某某非法占用农用地、故意损坏财物现场照片。 2.盐源县林业局文件处理封面、检举信、中共盐源县政法委督办室来信来访函、联名举报材料，证明2017年9月刘某某向盐源县林业局检举陈某2、刘某1等人毁林开荒。2018年8月马鹿乡五台山二组20余名村民联名举报刘某某长期上访非访、毁林开荒情况。 3.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刘某某的基本信息，证实其案发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到案经过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载明2018年11月8日下午15时30分许，武侯区公安分局望江路派出所民警根据四川省盐源县森林公安局提供的情报线索和网上对比，在成都市武侯区工地上抓获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上网追逃的刘某某。 5．成都市公安局临时寄押提票、出所登记表，载明刘某某于2018年11月8日被关押在成都市公安局武侯区派出所，2018年11月12日被盐源县森林公安局带回盐源县看守所羁押。 6．检查笔录、检测样本提取笔录、成都市看守所在押人员随身财物登记表、体检报告，载明2018年11月8日武侯区公安局望江路派出所民警队嫌疑人刘某某随身物品和人身进行安全检查，未发现异常情况；经体检其无传染性疾病；经检测尿液结果呈阴性。 7.盐源县人民医院健康体检报告，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的身体状况正常。 8.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载明2016年以来刘某某长期在盐源县2组殴打同村村民，严重影响本地治安，盐源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9日对刘某某寻衅滋事案进行立案侦查。 9.检举信、盐源县森林公安局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和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刘某某于2017年9月7日检举陈某2、王某1、刘某4、刘某6、刘某1毁林开垦，经公安机关调查，陈某2、王某1、刘某4非法开垦林地面积没有达到刑事案件追诉标准，已经对三人作出行政处罚；对其检举刘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已经进行立案侦查，移送起诉。 10.情况说明，载明盐源县公安局在办理刘某某寻衅滋事一案中，被告人刘某某态度极其恶劣、拒不交代其犯罪事实，建议公诉机关、审判机关从重处罚。 11.刑事判决书三份和起诉书，证实刘某某致陈某2轻伤，2006年11月17日盐源县人民法院以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盐源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7）川3423民初132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和蒋某2夫妻与陈某2、朱正会母子在修建通村公路过程中蒋某2阻止施工发生纠纷，判决朱正会致蒋某2受伤所产生的经济损失由蒋某2自负70%的责任。 盐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7日以盐检诉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提起公诉。2019年8月5日盐源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3423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以刘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12.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和决定书以及责令补种林木通知书，载明2015年5、6月份刘某某因在集体林区内环割云南松树47株，2015年7月1日，盐源县森林公安局以刘某某故意毁坏林木进行林业行政案件查处，同年7月3日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责令补种林木通知。 13.视听资料，公安机关在讯问刘某某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内容已刻录存盘在案。 辩护人和被告人刘某某当庭提交有：（1）关于五台山村5.9打架肇事事件受害者的经过意见以及米易县人民医院影像中心Ｘ光片检查报告单和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出院证明、住院费用结算票据，为证实陈某2有霸占刘某某的土地双方发生纠纷，陈某2将刘某某拐杖打断并殴打蒋某2；（2）（2017）3423民初民事判决书、石棉县人民医院病情证明书，盐源县人民医院病历和ＣＴ影像诊断报告书，为证实刘某某才是经常受欺负的弱者。（3）刘某某包谷被农药打死、刘代兵脚后跟和腰部受伤的照片，为证实2016年7月因排水问题刘某某及其儿子刘代兵被陈某1和陈某2打伤，双方系互殴。（4）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大坪子退耕还林林权证以及杨家屋基自留山林权证，为证实土地都是刘某某所有，故起诉书指控刚刘某某霸占王某1的土地、刘某2在刘某某的土地内安埋其母，双方协商收取6900元是合法的，同时证实刘某4、王某1霸占了刘某某位于杨家屋基的土地。（5）实名举报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乡政府党委书记赵清修、纪检书记胡某、五台山村村长刘某5情况说明，为证实胡某和刘某5首先辱骂刘某某，指控刘某某辱骂胡某的事实不实。（6）刘某某举报干部欺压百姓、贪赃枉法、毁林开荒的材料以及五台山村毁林开荒照片，为证实刘某某是因长期被欺负和举报村组干部欺压百姓、贪赃枉法、毁林开荒而被报复陷害。（7）残疾人证，为证实刘某某系肢体残疾人。 关于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所证明的内容与本案指控的事实不具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述其他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目无法纪，长期滋事生非，随意殴打和辱骂他人、损毁他人财物，逞强耍横，肆意妄为，多次对村组的协调、劝阻置若罔闻，严重扰乱当地村民的生产、生活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某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审批擅自占用林地种植农作物，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占有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有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造成林地被毁坏，集体财产遭受损失，检察机关由此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三、第五、第九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第四起事实中认定被告人刘某某强行占取的行为证据不足，且其占有该林地的事实已在非法占用农地罪中进行评价，故本院对上述事实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关于上述四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占用农用地面积调查报告系林业局具有专门知识的工程师现场调查作出，依法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刘某某从1994年开始逐年陆续开垦林地种植农作物直至案发，处于持续状态的非法行为应当在追诉时效范围之内，辩护人提出林业和草原局无鉴定资质以及被告人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已过追诉时效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某某有前科，量刑时应酌情从重处罚，但其检举揭发刘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已经查证属实，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其收取刘某2的6900元系非法所得，依法应当追缴予以返还。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刘某某非法所得的6900元，返还刘某2。 三、责令其补种云南松树350株、桤木树50株，恢复林地原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何永祥 审 判 员  付冬梅 人民陪审员  王贵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张瀚文 书 记 员  吴天勇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持续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的，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同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