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17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朱辉萍，女，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辩护人许歆文，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李必松，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苗族，户籍地湖南省。辩护人王元旋，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黄进洲，男，1997年7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辩护人张云鹍，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朱全雪，女，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高州市。辩护人徐新军，广东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项丽，女，198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辩护人黄彩虹，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朱传德，男，198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辩护人叶俊兰，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詹志耿，男，199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辩护人陈志鹏、邱晓文，广东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吴泽富，男，199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辩护人陈红敏，上海金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郑美霞，女，199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辩护人尹君，上海市新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谢子恒，男，2000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辩护人吴瑞，上海中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黄安，男，1999年12月4日出生，壮族，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辩护人史梦哲，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许远江，女，199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辩护人蒋芸，上海道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许怡心，女，199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辩护人马雪平，上海运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乔玉喜，女，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襄阳市。辩护人顾思扬，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吕小竹，女，1999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辩护人徐高峰，上海源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梁志康，男，199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辩护人黄路遥，上海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陈智彪，男，199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辩护人李国镇，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16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辉萍、李必松、黄进洲、朱全雪、项丽、朱传德、詹志耿、吴泽富、郑美霞、谢子恒、黄安、许远江、许怡心、乔玉喜、吕小竹、梁志康、陈智彪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辉萍、李必松、黄进洲、朱全雪、项丽、朱传德、詹志耿、吴泽富、郑美霞、谢子恒、黄安、许远江、许怡心、乔玉喜、吕小竹、梁志康、陈智彪及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许歆文、王元旋、张云鹍、黄彩虹、叶俊兰、尹君、吴瑞、史梦哲、蒋芸、马雪平、顾思扬、黄路遥，辩护人徐新军、陈志鹏、陈红敏、徐高峰、李国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间，邱伟杰伙同初云祥等人(均另案处理)，租赁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涌东路XXX号中科商务大厦**室、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诘民商务中心**室，雇佣被告人朱辉萍为业务主管，被告人李必松、黄进洲为业务组长，被告人朱全雪、项丽、朱传德、詹志耿、吴泽富、郑美霞、谢子恒、黄安、许远江、许怡心、乔玉喜、吕小竹、梁志康、陈智彪为业务员，通过微信号添加不特定人群客户，利用非本人美女头像及照片，吸引客户，使用固定话术与客户聊天，虚构经营手工艺品店等理由，诱骗客户发红包。被告人朱辉萍个人业绩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08,473元，主管业绩4,355,011.88元(含个人业绩358,663元)，李必松个人业绩320,648元，组长业绩1,335,570元(含个人业绩115,885元)，黄进洲个人业绩146,566元，组长业绩170,240元(含个人业绩68,754元)，朱全雪个人业绩259,694元、项丽个人业绩253,887元、朱传德个人业绩204,820元、詹志耿个人业绩200,626元、吴泽富个人业绩150,071元、郑美霞个人业绩133,530.88元、谢子恒个人业绩116,400元、黄安个人业绩104,550元、许远江个人业绩85,151元、许怡心个人业绩81,587元、乔玉喜个人业绩73,646元、吕小竹个人业绩72,409元、梁志康个人业绩25,420元、陈智彪个人业绩15,420元。2019年4月8日、4月28日、4月29日、6月22日，被告人朱辉萍、李必松、朱全雪、项丽、朱传德、吴泽富、郑美霞、黄安、乔玉喜、陈智彪、黄进洲、詹志耿、许怡心、吕小竹、梁志康、谢子恒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均如实供述基本事实；被告人许怡心于同年4月29日到案后即协助公安机关电话联系被告人许远江投案，同日，被告人许远江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到案后，被告人陈智彪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3,066.88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万某某、张某某、赵某某等人的陈述，同案关系人邱伟杰、林丹丹等人的供述，证人代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微信红包记录、微信聊天截图、工资表、工作情况、抓获经过，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被告人陈智彪的微信转账凭证及被害人赵某某、倪某某提供的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审理过程中，部分被告人在家属帮助下退出部分赃款，其中各名被告人的退赃数额分别为，被告人黄进洲10,000元，被告人朱全雪78,000元，被告人项丽30,000元，被告人朱传德5,000元，被告人詹志耿32,000元，被告人吴泽富40,000元，被告人谢子恒33,000元，被告人黄安30,000元，被告人许远江5,000元，被告人许怡心24,500元，被告人吕小竹20,400元，被告人陈智彪12,354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辉萍、李必松、黄进洲、朱全雪、项丽、朱传德、詹志耿、吴泽富、郑美霞、谢子恒、黄安、许远江、许怡心、乔玉喜、吕小竹、梁志康、陈智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朱辉萍、李必松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进洲、朱全雪、项丽、朱传德、詹志耿、吴泽富、郑美霞、谢子恒、黄安、许远江、许怡心、乔玉喜、吕小竹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梁志康、陈智彪属数额较大，各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朱辉萍提出犯罪金额过高，其辩护人提出朱辉萍与宋思龙平分宋的小组业绩提成，应扣除宋思龙所在组业绩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辉萍到案后亦供述其与宋思龙平分小组提成，故应对共同犯罪活动承担相应刑责；关于被告人李必松辩称被告人詹志耿、郑美霞系宋思龙下属，上述二人的业绩应予扣除，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被告人李必松所属的林丹丹团队名单中并无被告人詹志耿、郑美霞二人，且鉴定机构对被告人李必松、宋思龙的组长签收业绩分别进行了审计；关于被告人李必松、黄进洲提出作为组长只拿0.02提成，不应对组长业绩负责的辩解，根据查实的证据，上述二名被告人作为组长管理相关业务员业绩并从中提成，应对组长签收业绩负责；关于被告人黄进洲及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黄进洲到案初始二次讯问时均未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故对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怡心及辩护人提出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许怡心到案后即协助公安机关打电话劝说被告人许远江投案，且许远江当日即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立功表现，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述十七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远江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辉萍、李必松、黄进洲、朱全雪、项丽、朱传德、詹志耿、吴泽富、郑美霞、谢子恒、黄安、许怡心、乔玉喜、吕小竹、梁志康、陈智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怡心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进洲、朱全雪、项丽、朱传德、詹志耿、吴泽富、谢子恒、黄安、许远江、许怡心、吕小竹、陈智彪退出部分赃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各名辩护人据此请求对各名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辉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3年2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李必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2年8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黄进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朱全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五、被告人项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六、被告人朱传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七、被告人詹志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八、被告人吴泽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九、被告人郑美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被告人谢子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一、被告人黄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二、被告人许远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三、被告人许怡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四、被告人乔玉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五、被告人吕小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六、被告人梁志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七、被告人陈智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十八、在案赃款发还被害人；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十九、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项丽、许远江、许怡心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王 岚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范晨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