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1民初739号原告：杨兴卫，男，1963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东，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吉凤，女，1963年7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告：杨汉富，男，195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告：张召弟，女，195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告：普艳，女，198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告：杨某1，男，200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法定代理人：普艳（系杨某1母亲），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告：杨某2，男，201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法定代理人：普艳（系杨某2母亲），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告：杨从权，男，195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告：陶锁平，女，1961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告：张贵恩，男，196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告：杨云仙，女，196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被告：李亚东，男，197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磊，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玉溪翔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五岔路口以西德馨苑沿街组团1幢2单元104室。法定代表人：李亚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子尧，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卫春，女，197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告杨兴卫与被告李亚东、玉溪翔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宇公司）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做出（2018）云0421民初563号民事判决，判决由被告玉溪翔宇物流有限公司、李亚东连带支付原告杨兴卫运费300000元；驳回原告杨兴卫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李亚东、翔宇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云04民终354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云0421民初563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重审。2019年8月9日，谢吉凤、杨汉富、张召弟、普艳、杨某1、杨某2、杨从权、陶锁平、张贵恩、杨云仙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兴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东、原告谢吉凤、杨汉富、张召弟、普艳、杨从权、陶锁平、张贵恩、杨云仙及原告杨某1、杨某2法定代理人普艳、被告李亚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磊、被告翔宇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子尧、被告龚卫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运费328676.43元，并以未付运费为基数按年利率4.75%支付自2018年8月1日起至运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2日，被告李亚东登记成立翔宇公司（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亚东。被告李亚东、龚卫春系夫妻。2016年1月7日，因建设小勐养至磨憨高速公路需要，被告李亚东与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安宁鑫源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水泥运输合同》,后被告李亚东将承揽的部分水泥运输业务交由原告方完成，双方约定运费单价为0.5元／T.KM。为完成该运输业务，原告方于2016年1月14日购买了云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并于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12月10日期间用云Ｆ×××××号车辆以被告翔宇公司名义合伙从事水泥运输业务，共运输水泥130车次，运输地点分别为玉溪刘总旗水泥厂至景洪、普洱西南水泥厂至景洪、安宁嘉华水泥厂至景洪。运输期间产生的票据上的名称均为被告翔宇公司，原告将运输凭证交给被告翔宇公司进行结算，但被告翔宇公司尚欠运费328676.43元未给付。翔宇公司系李亚东一人独资公司，公司财产未独立于被告李亚东个人财产，依照公司法第63条规定，李亚东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翔宇公司系李亚东、龚卫春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设立并共同经营，翔宇公司产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龚卫春对尚欠运费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亚东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一、杨兴卫水泥运输业务是跟李亚兵联系，李亚兵负责运输车辆管理、结算，并向杨兴卫支付运费，故其与杨兴卫不存在运输合同关系。二、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其与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运输合同是事实，挂靠在翔宇公司名下的12辆车全部落户于翔宇公司，而涉案云Ｆ×××××运输车辆是登记在杨兴卫个人名下，不受公司管理和规章制度的约束；三、其与安宁鑫源物流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没有签订过水泥运输合同。被告翔宇公司辩称，原告所述云Ｆ×××××号车辆以其名义从事运输业务不属实，其与杨兴卫未就运输合同单价、数量等进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其与杨兴卫未形成运输合同关系，原告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龚卫春辩称，其不是翔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未参与翔宇公司的管理，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被告李亚东提交的居民身份证，被告翔宇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被告龚卫春提交的居民身份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对本案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居民身份证、道路交通运输证，三被告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实杨兴卫身份情况及云Ｆ×××××号车辆登记情况，与案件存在的联系，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翔宇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与被告翔宇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水泥运输合同》，三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涉案车辆的运输活动与《水泥运输合同》的履行存在联系，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充值信息记录、消费信息清单、云南云岭石化有限公司定点客户加油记账本、照片，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充值信息记录证实云Ｆ×××××号车辆以翔宇公司名义充值养路费，与翔宇公司与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油款和过路费由承运人支付后，统一开具托运人公司名称的发票交由托运人”一致，证明云Ｆ×××××号车辆系承运车辆。再结合消费信息清单证实的云Ｆ×××××号车辆一年内往返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三百余次，支出过路费三十余万元的事实，可以证明云Ｆ×××××号车辆一年内均在小磨高速公路从事运输活动，原告与翔宇公司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此外，云南云岭石化有限公司定点客户加油记账本载明的客户名称为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车辆号牌为云Ｆ×××××，该事实与翔宇公司与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油款和过路费由承运人支付后，统一开具托运人公司名称的发票交由托运人”相符，翔宇公司作为承运人，可以证明车辆号牌为云Ｆ×××××的车辆参与了翔宇公司与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的履行，是承运车辆之一。根据照片内容，云Ｆ×××××号车车头上印有“翔宇物流”字样，亦证实云Ｆ×××××号车辆以被告翔宇公司名义从事运输的事实。上述证据与本案诉争的双方是否存在运输合同关系的判定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证实云Ｆ×××××号车辆的经营者与翔宇公司存在运输合同关系。5．原告提交的运费清单，欲证实被告翔宇公司欠其运费328676.43元的事实。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方制作，无被告方签名或者盖章确认，被告方亦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运费金额，应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审查确定。6．原告提交的录像，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视听资料的录制未经李亚东同意，对合法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1995年《关于未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私自录制其谈话取得的资料能否作为证据使用的批复》【法复（1995）2号】中指出：“证据的取得必须合法，只有经过合法途径取得的证据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未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私自录制其谈话，系不合法行为，以这种手段取得的录音资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对视听资料，应当辨别真伪，并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该批复因民事诉讼法已作出规定，在2019年7月8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废止部分司法解释（第十三批）的决定》（2019年7月20日施行）已被废止（第86条，废止理由是民事诉讼法已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规定：“对以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方法形成或者获取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在非法证据的判断上，应当综合考量实体公正与程序公正的冲突，目的合法与手段违法的冲突，保护自己合法权益与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冲突，保护合法权益与维护法律秩序的冲突。如果取证方法的违法性对他人权益的损害明显弱于忽略违法性所能够保护的利益，则不应该判断该证据为非法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规定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获取的证据，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意味着对他人合法权益造成一般性损害的，不应该判断该证据为非法证据。录像属于视听资料，依照法律的规定，视听资料应当辨别真伪，并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对并非以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方法形成或者获取的视听资料，如果查证属实，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中，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在不能通过其他方法获取证据的情形下在被告办公室录音录像虽未事先经过被告同意，但该行为系进行自力救济的必要手段。从利益衡量角度考量，原告私自录音录像可能给被告带来的损害，与原告所需要保护的重大利益相较，保护原告的重大利益更符合公平正义。且被告对录音录像的真实性无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规定，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本案被告亦无证据证实原告存在“以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严重违背公序良俗的方法形成或者获取的证据”的情形，本院对该录像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根据李亚东录像中陈述，“拿出100万钱我发出去么差你们也不多了，最多就是差你们最后一个月呢钱啦。”，可以认定翔宇公司欠F65070云Ｆ×××××2云Ｆ×××××6三辆车经营者的运费不低于1000000元。7．李吉华、王老六证言，三被告认为证人系为原告提供劳务，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且二证人证言与充值信息记录、消费信息清单、云南云岭石化有限公司定点客户加油记账本、照片、录像等证据能够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链，本院对李吉华、王老六证言的证明力予以确认。8．被告李亚东提交的客户存款回单、银行存兑汇票（该证据存于吉青双案），原告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安宁鑫源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李亚东形成运输合同关系。被告翔宇公司、龚卫春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客户存款回单载明的内容是客户李亚兵存入款50000元，只能证明李亚兵存入款50000元，不能证明与原告方存在关联性，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与收款人均未涉及到本案各方当事人，与案件无关联性，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9.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明细分类账、《水泥运输合同》、刘总旗水泥厂至各标段各拌合站运距测算表、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与李亚东运输对账表、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云南普洱西南水泥有限公司销售发货单。原告质证后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实被告李亚东与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水泥运输合同》及运费结算的事实，与案件诉争的事实存在联系，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认定事实如下：江川翔宇物流有限公司（后变更为玉溪翔宇物流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登记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系李亚东，经营范围为货物专用运输（罐式）、建筑材料批发零售、货运配载、货运信息咨询、仓储服务。被告李亚东、龚卫春系夫妻。杨兴卫与谢吉凤系夫妻，杨汉富系杨进红（杨进红已死亡）父亲，张召弟系杨进红母亲，普艳系杨进红妻子杨某1启杨某2泽系杨进红子女，杨从权与陶锁平系夫妻，张贵恩与杨云仙系夫妻。2016年1月7日，被告李亚东与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水泥运输合同》，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将小磨高速公路土建10-18合同段水泥运输业务承包给被告李亚东运输，运费单价为0.53元／T.KM。《水泥运输合同》签订后，被告李亚东将其中的部分运输水泥的业务交由原告方完成，并对合同权利义务进行了口头约定。原告杨兴卫、谢吉凤、杨进红、普艳、杨从权、陶锁平、张贵恩、杨云仙云Ｆ×××××0号车辆合伙经营货物运输，于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以被告翔宇公司名义运输水泥，销售发货单等运输凭证交由被告翔宇公司与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结算，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结算后将运费支付给被告翔宇公司。本案中，原被告双方虽然未向法庭提交充分的运费结算书面凭证，但根据原告方到翔宇公司催要运费对现场制作的录像，并结合原告方提交的证人证言、充值信息记录、消费信息清单、云南云岭石化有限公司定点客户加油记账本、照片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方云Ｆ×××××0号车为翔宇公司运输水泥，运输凭证交由翔宇公司由该公司与保山市裕龙物流有限公司结算，所得运费由翔宇公司持有的事实，双方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所欠运费金额，根据原告提交的录像，被告李亚东在双方的谈话中对涉云Ｆ×××××0云Ｆ×××××2云Ｆ×××××6三辆车云Ｆ×××××2云Ｆ×××××6号车运费另案处理）的运费金额认可在支付1000000元后，最多还欠一个月的运费，原告方云Ｆ×××××2云Ｆ×××××6号车的经营者亦认可欠运费1000000元。因此，翔宇公司欠涉云Ｆ×××××0云Ｆ×××××2云Ｆ×××××6三辆车经营者的运费不低于1000000元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认定翔宇公司对涉云Ｆ×××××0云Ｆ×××××2云Ｆ×××××6三辆车经营者的运费欠费金额为1000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规定：“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应当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承运人未按照约定路线或者通常路线运输增加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可以拒绝支付增加部分的票款或者运输费用。”本案中，被告翔宇公司将部分运输业务交由原告完成，并对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之间已形成运输合同关系。原告按约定将货物运输到约定地点，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翔宇公司作为托运人应当支付运输费用。原告要求被告翔宇公司支付运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争议焦点一：本案原告主张的328676.43元运费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涉案三辆车的运费为共计为1000000元。原告方云Ｆ×××××2云Ｆ×××××6号车的经营者同意将1000000元中的328676.43元分配给F65070号车经营者、余款平均分配云Ｆ×××××2云Ｆ×××××6车的经营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本云Ｆ×××××0云Ｆ×××××2云Ｆ×××××6三辆车经营者认为系合伙经营，本案原告要求被告翔宇公司支付运费328676.43元云Ｆ×××××0号车的经营者系全体合伙人系对合伙财产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支持。争议焦点二：资金占用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原告与被告翔宇公司对逾期付款违约责任未作约定，原告主张资金占用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三：被告李亚东对运费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翔宇公司属被告李亚东投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李亚东无证据证实其资产独立于公司资产，应对翔宇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李亚东对上述运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争议焦点四：被告龚卫春对运费是否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被告翔宇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独立的法人财产，被告翔宇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被告龚卫春不是被告翔宇公司股东，对被告翔宇公司债务不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龚卫春对运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玉溪翔宇物流有限公司、李亚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杨兴卫、谢吉凤、杨汉富、张召弟、普艳杨某1启杨某2泽、杨从权、陶锁平、张贵恩、杨云仙运费328676.43元；二、驳回原告杨兴卫、谢吉凤、杨汉富、张召弟、普艳杨某1启杨某2泽、杨从权、陶锁平、张贵恩、杨云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30元，由被告玉溪翔宇物流有限公司、李亚东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鸿泳人民陪审员  韩兴柱人民陪审员  邢永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箐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