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02民初1056号原告：左济田，男，194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莲花水轮机厂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现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一新，江西萍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述媛，女，196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萍乡人寿保险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现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明，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左济田与被告陈述媛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赣0302民初174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左济田不服，上诉至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9）赣03民终64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重新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左济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童一新、被告陈述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左济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锦锈山庄10栋2单元3楼301室住房归原告所有并判令被告办理过户手续；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系江发企业下岗职工，已与丈夫离异，抚养一双儿女。1999年左右，原告随朋友与被告相识，不久便产生了感情，建立了情人关系，原告便在富森商场楼上购买了一套住房，装修后用于被告及子女同住，产权证办在被告的名下。被告一家人的生活费、孩子的教育费基本上由原告承担。由于住房靠公路边，噪音比较大，又不好停车，2010年原告又在锦绣山庄购买了10栋2单元3楼301房，购房款、装修款、购家具等费用全部是原告出的。在办理产权证时，原告要办在自己名下，被告不同意，双方为此在2010年3月17日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购买住房登记在被告名下，房款由原告全付，如果被告离开原告，原告可以随时将房子从被告手里收回，并将房子的手续交给原告。2012年，被告提出分手，原告不同意，被告便慢慢疏远并为难原告，最终离开原告。原告无奈下便要求被告归还房子及房产手续却遭到被告拒绝。经多次要求未果，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陈述媛辩称：1.原告起诉的法律关系不当，本案法律关系应认定为出资债权之诉。原、被告诉争的房产，被告提供了萍房权证安字第**房产证与萍国用（2011）第930**国有土地使用证，一审法官到不动产登记中心调查收集了2010年3月17日被告签署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诉争房产是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认为，本案房子的所有权人通过不动产管理局的登记已向社会不特定人进行了公示，产权是归被告，权利已经确认，无需再确认，故本案不存在确权之诉，但原告不服，认为该房产是原告出资购买，并提供了2010年3月17日的协议书，被告认为，本案争议的是房屋由谁出资，即出资债权纠纷，原告诉请的法律关系明显不当；2.本案争议焦点为诉争房产的房款411274元及税款8225.48元到底是谁出的，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必须提供使法庭及对方当事人信服的出资证据。被告的证据除了不动产两证与商品房买卖合同外，还有房款发票、税收缴款书及在2010年3月1日中国银行取款110000元、2010年3月16日向保险公司借款100000元、卖老房子的钱48000元、存款180000元的证据，还向他人借了钱，被告还有稳定的工资收入，最后以现金方式足额支付购房款，且时间均在购房之前（2010年3月17日之前）。被告持有的证据足以证明这套房子是被告出资。原告提供2010年3月17日的协议书注明“房款由甲方（原告）全付”，被告认为不属实，被告没有收到原告的钱，原告必须证明是否真正支付了房款；原告主要提供了自己是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厂的厂长及法定代表人的证据，提供了2009年8月10日、8月12日先后取款309500元的证据，但被告认为从来没有收到过一分钱，被告不清楚；2010年3月17日购房后，原告又提供了2010年购房后的取款材料，2010年7月31日、8月15日、8月17日、8月24日、8月27日、9月4日、9月8日取款共计69500元；2010年9月30日至2012年2月11日，取款748372元，被告从来没有收到过这笔钱，被告不清楚；3.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前身是萍乡市水电设备厂，是股份合作制企业，股东是左济田、左朝晖、左江江等，至于原告银行取款的性质，不排除有货款、个人业务费等其它情形。不能说所取的款都是用于被告及被告购买的房产，再说购房后原告的资金流动都是用于购房也不符合常理。原告在一审第一次开庭中也承认：2010年3月17日之前，没有人证明拿了钱给被告。原告在2006年、2008年1月仍然负债将近150000元，被告提供了证据给法院；4.原告称房款是原告足额支付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原、被告当时系非法同居，这一点双方没有争议。同居关系不等于婚姻关系，同居关系的共有是按份共有，非婚姻关系的共同共有。对于诉争的房产，原告有义务举证证明自己对诉争房产是否享有全部或部分房款份额，而这些证据必须使法庭及对方当事人接受，目前没有；从2010年3月17日的协议书上分析，双方约定：如果乙方（被告）离开甲方（原告），甲方可以随时将房子从乙方处收回，并且乙方将房子所有手续交甲方。暂且撇开房款是谁支付的不说，这是附条件的合同，而从原审法庭庭审调查查清：原告称双方1999年9月开始非法同居，2012年上半年分开，原告2016年才与妻子离婚，2017年又再婚。可见，是原告离开被告，不是被告离开原告；被告认为，假如本案构成出资债权纠纷，双方2012年就分手，原告于2018年5月28日起诉，诉讼时效已过。原、被告为支持其诉请及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本院依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庭审质证情况，作如下认定：1.原告左济田提供其身份证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主体适格。被告陈述媛对原告的身份信息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左济田提供2010年3月17日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10年3月17日签订了关于萍乡市锦绣山庄10栋2单元301室房屋的协议，该房屋是由原告出资购买，登记在被告名下，协议约定如果被告离开原告，原告就要将房子收回过户到原告名下。是通过双方协议登记在被告名下，而且钱是原告出的，房子登记在被告名下是因为原、被告具有情人关系，登记在被告名下是一种附条件的赠予，赠予协议违反了公序良俗，协议无效，房子的赠予发生效力的时间是原告百年以后在原告之前被告离开原告就要返还房子。被告陈述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提出可能是买房期间，原告做了手脚，让被告签了字，被告签字时未注意看。协议书中写的房款由甲方支付，被告没有收到原告任何一分钱，被告认同原、被告当时是情人关系，也就是非法同居关系，所以这房子属于按份共有，不同意原告所说的赠予关系，因为这套房子的房款以及税款全部是由被告出资的，原告认为是他出资的，应该提供出资证明。被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提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签订，该协议与本案纠纷的产生具有直接关联性，其来源亦不违反法律规定，能反映本案纠纷的相关事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至于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其它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予以认定。3.原告左济田提供企业法定代表人备案表、营业执照、任命书、企业变更登记申请表、2005年4月6日股东大会决议各一份。证明原告在2005年之前担任萍乡市水电设备厂厂长及法定代表人，后萍乡市水电设备厂名称变更为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原告左济田从2005年至今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陈述媛称知晓原告办了厂，但不清楚是否为该厂，且公司已经倒闭。被告陈述媛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异议，且该组证据加盖了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公章，来源合法，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4.原告左济田提供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营销管理工作实施细则规定一份、2007年10月28日协议书一份。证明该公司销售人员按所签合同总额比例的6%提成业务费，根据原告的要求，公司总经理左朝晖同意从2005年10月起由左济田签订的合同按公司对销售人员提成的方案对原告进行提成，原告有出资购买案涉房屋的能力。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定，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5.原告左济田提供2005年11月2日、2006年10月24日、2006年11月16日、2007年3月31日、2007年5月21日、2007年6月11日合同各一份、2007年9月1日合同两份、2008年1月25日、2009年5月3日合同各一份。证明原告作为销售人员所签订的合同总价款为23249900元，原告按照协议提成1394994元。被告对真实性不清楚，只知道原告的儿子在该公司担任总经理。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能确定，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6.原告左济田提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萍乡市金陵西路支行账户明细表两张。证明原告于2009年8月10日取款49500元、8月12日取款60000元、200000元，共计3095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称原告没有拿钱给被告购房。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且原告未提供证据佐证上述款项的用途，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7.原告左济田提供建设银行楚萍路支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新一代一组。证明原告于2010年7月31日两次取款5000元；8月15日两次取款共计5000元；8月17日两次取款共计5000元；8月24日两次取款共计5000元；8月27日一次取款12000元；2010年9月4日三次取款共计7500元；9月8日两次取款共计5000元，共计取款69500元。被告称与其无关，不清楚此事。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且原告未提供证据佐证上述款项的用途，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8.原告左济田提供工商银行萍乡市分行业务处理中心综合账户发生额明细文件（查询结果）三份。证明原告于2010年9月30日至2012年2月11日取款共计748372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称此事与其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未提供证据佐证上述款项的用途，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9.被告陈述媛提供萍房房权证安字第**屋所有权证、萍国用（2011）第9307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各一份。证明锦绣山庄10栋2单元301室房屋即涉案房屋登记在被告名下，系被告所有。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双方于2010年3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已经约定该房屋登记在被告名下。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未提异议，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10.被告陈述媛提供不动产发票、保险借款明细、中国银行存折各一份。证明锦绣山庄房屋购房款共计411274元，被告于2010年3月1日在中国银行取款110000元，并于2010年3月16日向保险公司借款100000元，并通过向他人借款方式向开发商一次性以现金方式支付了该笔房款，购房合同大概是2010年3月17日签订的。原告对不动产发票、中国银行存折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称购房款虽系被告缴纳，但被告没有这么多钱来支付购房款；对保险借款明细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用该笔钱买房。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对不动产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保险借款明细的真实性不能确定，在被告提有异议的情况下，本院不予认定；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其于2010年3月1日在中国银行取款110000元的用途，故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11.被告陈述媛提供2006年12月8日、2008年2月8日的借条两张。证明原告欠胡立明的钱未还，原告没有经济实力买房。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称以上借款已经还清。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12.被告陈述媛提供保险公司流水明细三张。证明被告在保险公司上班及被告的月收入情况。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未加盖保险公司公章，在原告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本院不予认定。13.被告陈述媛提供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六页、保单明细四页、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借款申请书一份、中国工商银行流水清单一页、2008年7月15日售房协议一份、新婚礼簿一本。证明被告有稳定的经济来源，有大额存款，有卖老房子的房款、礼金等，有足够能力购买诉争房产。原告称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保单明细、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借款申请书、中国工商银行流水清单有单位盖章，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房款是被告出的，也不能否认协议及两人的情人关系；对售房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售房款确实是48000元，但被告没有将售房款用于购买涉案房屋。新婚礼簿都是公民的正常生活活动，无法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是被告出的购房款；原、被告本身就具有特殊的身份关系，如果被告出了购房款，就不会有协议书。被告对该组证据提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组证据来源合法，能反映被告的购房经济能力及款项来源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14.被告陈述媛提供证明一份及钟声萍证人证言：我与被告原来是邻居，现在是朋友。2018年6月25日出具的证明是我本人签名，对证明的内容无异议。证明被告买房时，原告还欠证人200000元，无钱买房。原告左济田称其不认识证人，且证明的事项与本案无关，如果证人所述属实，也与原告买房无关，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因果关系，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人借钱不是借给原告，是借给公司财务的，公司盖了章写了借条，房子与200000元没有任何关系，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该证据提有异议，本院认为其抗辩理由成立，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15.被告陈述媛提供彭萍萍证人证言：我与被告是姨侄关系。2018年7月1日出具的证明是我本人签名，对证明的内容无异议，我的名字是彭萍萍。证明是原告作风不好，是原告离开被告的。原告左济田称证人与被告有亲属关系，对证词的真实性有异议，证词的内容是证明原告曾经调戏了被告，证明原告是成功人士，原告作风不好，应由法庭判断。不能证明原告离开了被告，无论是原告还是被告相互离开，只能证明是情人关系，他们的关系是法律禁止的，与本案无关。被告对该证据提有异议，本院认为其抗辩理由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16.被告陈述媛提供杨玉林证人证言：我与被告是朋友。2018年6月25日出具的证明是我本人签名，对证明的内容无异议。证明是原告离开被告的，因为原告跟别人在一起。原告左济田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的内容是2011年原告与别人结伴在超市买东西，认为他们关系很亲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原告认识彭丽芳是2012年11月8日彭丽芳给原告送保单。被告对该证人证言提有异议，本院认为其抗辩理由成立，故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认定。17.本院为查明事实，依职权向萍乡市不动产权籍档案馆调取了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发票、契税缴款书各一份。原、被告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原告左济田在有妻子的情况下，与婚姻处于离异状态的被告陈述媛发展为情人关系，原、被告双方的不正当男女关系维持到2012年分手，在此期间，原告与被告于2010年3月17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甲方左济田，乙方陈述媛，甲乙双方为了今后在漫长的岁月里更好的相处，特订如下协议：一、左济田愿将萍乡市城内锦绣山庄拾栋二单元三楼三〇一房，计（131平方米）三室二厅以陈述媛名下登记购买（房款由甲方全付）；二、甲乙双方保证在今后的生活中，互相关心、互相支持、互相爱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以任何手段对任何方采取不良做法，如果乙方离开甲方，甲方可随时将房子从乙方手里收回，并且乙方将房子所有手续交给甲方；三、甲方百年之后，该房子属乙方财产，任何人没有干涉权利来享受此房屋，且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生效。原、被告均在该协议上签名、捺印。同日，被告陈述媛与萍乡市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购买锦绣山庄10栋2-302房屋，购房总金额为411274元，买受人采用一次性付款方式于2010年3月17日付款411274元。合同签订后，被告陈述媛于当日向萍乡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现金支付了购房款及契税等费用，该公司于2011年10月11日向被告陈述媛出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发票金额411274元。2012年3月7日，被告陈述媛获得税收通用缴款书，契税缴款8225.48元。2011年1月27日，被告陈述媛取得案涉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证号为萍国用（2011）第93079号，被告陈述媛为该土地使用权人。2012年3月20日，涉案房屋取得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萍房权证安字第**，坐落于锦绣山庄******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陈述媛，该房屋一直由被告居住至今。另查明，原告左济田在2005年期间系萍乡市水电设备厂法定代表人，职务为执行董事。2005年4月5日，萍乡市水电设备厂变更为萍乡市济田水电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该公司由原告的儿子经营管理，原告左济田具有一定经济能力。被告陈述媛在保险公司工作，工资收入稳定，其于2008年7月15日售房一套得款48000元，2010年3月16日向保险公司借款100000元，其亦具备购房能力。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其主张本案所争议的法律关系为物权确认纠纷，本院向原告释明，本案系由2010年3月17日所签订的协议引发，原告应对该份协议的效力及后果处理主张权利，原告有权变更本案诉讼请求，否则应承担相应诉讼风险，原告经本院释明后，明确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涉案房屋为锦绣山庄10栋2单元302号房。从查明的事实看，该房屋系被告与房地产开发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由被告一次性现金支付购房款购买，该房屋已经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已合法取得该房屋所有权。本案纠纷的产生系由原、被告双方于2010年3月17日所签订的协议书引起。该协议是原告与被告处于不正当男女关系的前提下签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德。订立合同属于民事活动，合同的订立应尊重社会公德才有效，本案签订的协议书是基于原、被告双方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形成，原、被告的行为违背了社会公德，损害了社会公序良俗，原、被告所签订的该份协议也是无效的，无效合同自始没有约束力。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造成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该协议书虽然约定了赠予内容，但原告没有提交履行协议、支付款项的相关证据。原告没有参与涉案争议房屋的买卖合同签订，系被告独立完成的买卖行为，购房款亦系被告支付，此系被告合法的民事行为，与无效协议没有直接关联性。原告亦陈述依据该协议向被告拿了购房全款，大概是分了三、四次拿给被告，付款方式都是原告拿现金给被告，时间是2010年3月17日前后，从原告陈述看，原告向被告是给付购房资金，因此，2010年3月17日所签订的协议名为房屋归属协议，实为确认支付购房款纠纷，该协议无效，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履行协议、支付了购房资金，并依据无效合同的规定主张自己的相关权利，但本案经本院释明相关法律关系及后果后，原告仍明确表示坚持原来的诉讼请求。至此，因涉案房屋已依法登记在被告名下，权属明确，且引起本案诉争的协议书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主张确认锦绣山庄10栋2单元3楼301室房产归其所有，并判令被告办理过户手续的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请求应予驳回。原告如因2010年3月17日的协议书无效损害了其合法权益，原告可另行提供证据主张权利。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针对原、被告之间违反社会公序良俗的行为，对原、被告进行了训诫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左济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左济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富良人民陪审员  张 茜人民陪审员  彭欣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代理书记员  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