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民初608号原告：蒋钧，住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全，江苏高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兆元，江苏高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赛创云游数据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MA1TAPFT0E，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180号02栋-309。法定代表人：李君，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徐国杰，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掌旅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6339286191C，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180号02栋-309。法定代表人：刘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蒙，江苏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溜溜云大数据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334403436X8，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桐乡市梧桐街道环城北路518号-8。法定代表人：刘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然，江苏东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钧与被告南京赛创云游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创公司）、被告南京掌旅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旅宝公司）、被告浙江溜溜云大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溜溜云公司）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全、刘兆元，被告赛创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徐国杰，被告掌旅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蒙，被告溜溜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赛创公司支付2018年11月、12月以及2019年1月欠付工资48999元（2018年11月和12月各20300元、2019年1月8399元）；2.判令被告赛创公司支付2018年无故被扣的绩效15300元（1700元/月×9个月）；3.判令被告赛创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50750元（20300元/月×2.5个月），另支付代通知金即一个月工资20300元，合计71050元；4.判令被告赛创公司支付剩余加班工资2875元（108.5元/小时×26.5小时）；5.判令被告赛创公司支付2018年剩余年假工资13022元（19100元/月/21.75天×5天×3）；6.判令被告赛创公司支付2018年度确定的年终奖19100元；7.判令被告掌旅宝公司、被告溜溜云公司对被告赛创公司的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15日，原告蒋钧与被告掌旅宝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担任xx工程师，后任xx部主管，负责xx开发。2018年1月1日应被告掌旅宝公司要求入职被告赛创公司，但工作地点、岗位、薪酬及整体员工构架等均未发生变化，掌旅宝公司未与原告结算经济补偿金。2018年10月起，被告赛创公司多次散发公司即将清算的言论，以期通过低成本遣散劳动者。根据原告蒋钧了解到的情况，被告赛创公司与被告掌旅宝公司为子孙公司，其实际控制人、公司登记注册地、员工以及法人代表的联系方式均相同，另一方面，被告赛创公司与被告溜溜云公司存在财务混同，被告赛创公司处注册资金外无任何收入，但实际上被告赛创公司及其员工承揽的软件开发项目，均系被告溜溜云公司对外订立的合同，全部合同款项均由被告溜溜云公司收取。此外，三被告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刘震，原告蒋钧认为三被告构成混同。被告赛创公司辩称：1.被告赛创公司已经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本案应为确认债权之诉；2.被告溜溜云公司作为被告赛创公司的唯一股东拒绝支付审计费用，管理人截至目前尚未接管被告赛创公司的审计报告和相关文件。据此,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确认原告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被告掌旅宝公司辩称：1.原告蒋钧在与被告掌旅宝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之后，与被告赛创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被告赛创公司才是本案劳动争议纠纷的用人单位，原告蒋钧于2016年8月15日入职被告掌旅宝公司后，2017年12月离职，离职后又入职被告赛创公司，与被告赛创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按照被告赛创公司的指示从事工作，同时被告赛创公司向原告蒋钧支付劳动报酬，缴纳社保，故原告蒋钧与被告赛创公司因劳动报酬产生纠纷，与被告掌旅宝公司无关，而被告掌旅宝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蒋钧要求被告掌旅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2.被告赛创公司与被告被告掌旅宝公司相互独立，系独立的法人主体，二者出资股东以监事与管理人员均不一致，经营范围虽有部分重合，但是实际经营情况不一致，并且二者的账户资金走向由各自公司管理，相互独立。原告要求被告被告掌旅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3.针对经济补偿金，原告蒋钧系自行离职，退一步说即使如原告蒋钧所述，其仍在原来的工作岗位、工作场所进行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原告蒋钧应当向现任职公司即被告赛创公司合并计算经济补偿金，不能要求由被告掌旅宝公司来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蒋钧要求被告掌旅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补充一点，原告蒋钧在被告赛创公司的工作环境和岗位与在掌旅宝公司时不同，2017年12月底之前，被告掌旅宝工作地点在南京市鼓楼区，2018年1月原告蒋钧与本案被告赛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工作地点变更为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180号2幢-309，工作地点发生变动。被告溜溜云公司辩称：1.被告溜溜云公司与原告未订立劳动合同，溜溜云公司不管理和指挥原告工作，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溜溜云公司虽系被告赛创公司的股东，但两者系独立的法人主体，且溜溜云公司认缴的100万元出资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据此，原告要求被告溜溜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经审理查明，原告蒋钧于2016年8月15日入职被告掌旅宝公司担任xx工程师，被告掌旅宝公司为原告蒋钧缴纳了社会保险。2018年1月起，原告蒋钧与被告赛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由被告赛创公司为其发放工资、缴纳社会保险，原告蒋钧的工作岗位仍为xx工程师，工作地点仍在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180号02栋-309。2019年1月8日，被告赛创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以公司陷入破产困境为由，决定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原告蒋钧接到通知并办理工作交接后于2019年1月12日离职。后原告蒋钧于2019年1月14日向南京市雨花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日收到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后诉至本院。2019年2月11日，被告溜溜云公司以被告赛创公司无法清偿到期债权为由向本院申请对被告赛创公司进行破产清算。本院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9）苏0114破1号民事裁定书，依法裁定受理了该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9年3月14日作出（2019）苏0114破1号决定书指定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担任被告赛创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另查明，2017年12月19日，被告掌旅宝公司为原告蒋钧及案外人刘某、仇某等8人办理了社会保险关系变更手续，载明解除劳动关系依据的条款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37条，即劳动者提出解除。2018年2月6日，案外人刘某经手为原告蒋钧及刘某、仇某等人办理了社会保险转移手续，转出单位为被告掌旅宝公司，转入单位为被告赛创公司。原告蒋钧的社会保险自2018年1月起由被告赛创公司缴纳，原告个人2018年1月至7月需承担社会保险费用301.06元/月、公积金151元/月，2018年8月至12月需承担社会保险费用328.15元/月、公积金161元/月。原告蒋钧的工资为次月发放。2017年12月前被告掌旅宝公司每月15日左右向原告转账支付工资，2018年1月起被告赛创公司每月15日左右向原告支付工资。被告赛创公司已为原告蒋钧发放工资至2018年11月，缴纳社会保险至2018年12月。原告蒋钧2018年1月至11月分别收到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工资15586.86元、15104.17元、16198.45元、16134.68元、15385.95元、15385.95元、15385.95元、15385.95元、15358.14元、15358元、16785.88元。据此核算原告蒋钧2018年1月至10月的含社保、公积金应发工资为16111.499元（15104.17元+16198.45元+16134.68元+15385.95元+15385.95元+15385.95元+15385.95元+15358.14元+15358元+16785.88元+社保301.06元/月×7个月+公积金151元/月×7个月+社保328.15元/月×3个月+公积金161元/月×3个月），平均16111.5元/月。原告蒋钧提交的2018年2月工资明细显示：相应月份工资均由基本工资2100元、岗位工资8500元和绩效工资构成，其中绩效工资载明为8500元，实际按0.8系数（即6800元）计入应发工资。原告据此主张被告赛创公司克扣其绩效工资1700元/月。被告赛创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当庭陈述其未接管被告赛创公司的审计报告和工资等相关财务资料，无法确认原告蒋钧的工资构成及数额。被告赛创公司提交的2018年8月工资明细显示，原告的工资确系由基本工资2100元、岗位工资9000元和绩效工资9200构成，但9200元为“绩效工资基数”，2018年8月按照0.8系数为原告计发了绩效工资7360元。又查明，被告掌旅宝公司、被告溜溜云公司、被告赛创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包括计算机软件开发与维护。被告掌旅宝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22日，法定代表人为刘震，工商信息显示刘震为董事长、詹某为总经理、王某为监事、廖某为董事，住所地原为南京市鼓楼区，于2017年12月6日变更为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180号02栋-309。被告溜溜云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3日，系由被告掌旅宝公司与他人共同出资设立，法定代表人为刘震，工商信息显示刘震为董事长、詹某为经理、王某为董事、廖某为董事。被告赛创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20日，系由被告溜溜云公司独资设立，住所地为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180号02栋-309，法定代表人原为刘震，于2018年12月18日变更为李某，工商信息显示徐某为总经理、李某为执行董事、廖某为监事。2017年1月，被告溜溜云公司与被告掌旅宝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委托被告掌旅宝公司研发全域旅游数据中心软件，原告蒋钧提交的工作邮件显示其直至2018年1月26日仍在参与该项目。2017年9月25日，被告溜溜云公司与案外人北京中景天合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沈阳铁路项目软件开发合同》，原告蒋钧提交的工作邮件显示其直至2018年2月2日仍参与该项目交接。被告赛创公司破产管理人从赛创公司财务账册中找到三张《报销审批》，其中2018年1月30日仇某报销审批单显示，仇某所在部门为“溜溜云集团”，审批人为詹某、仇某、廖某、王某、刘震，审批评论中注明“已在南京掌旅宝审核通过，财务让溜溜云集团重新审批”。2018年1月30日刘某报销审批单显示，刘某所在部门为“集团财务团队”，审批人为詹伟、廖某、王某、刘震；2018年2月8日刘某报销审批单审批人为詹伟、王某、刘震。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社会保险缴费记录、工资明细、工资表、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聊天记录、合同、群聊天截图、企业信用信息、企业破产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资料、宁雨劳人仲不字（2019）第18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原告蒋钧提交的2018年2月工资明细和被告赛创公司提交的2018年8月工资明细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的月工资由基本工资、岗位工资和按照一定系数折算的绩效工资构成，虽然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工资明细显示原告的绩效工资基数先后为7500元/月、9200元/月，但实际并未全额发放过，原告对此知情，且在离职前未书面提出异议。据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其2018年8月后每月应发工资为20300元，由基本工资2100元、岗位工资9000元和绩效工资基数9200元构成，并据此主张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12日欠付的工资数额，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现被告赛创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且管理人因客观原因无法提供原告蒋钧2018年11月、12月和2019年1月的工资明细，故本院依据原告2018年1月至10月的月平均工资16111.499元确定其2018年11、12月和2019年1月的工资数额。被告赛创公司已为原告蒋钧缴纳社会保险和公积金至2018年12月，故被告赛创公司仅需支付原告2018年11月和12月工资各15622.35元（16111.5元-328.15元-161元），支付原告2019年1月1日至12日工资6666.83元（16111.5元÷21.75天×9天），共计37911.53元（15622.35元+15622.35元+6666.83元）。本院在37911.53元范围内支持原告的工资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绩效工资差额。本院认为，用人单位有权依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经济效益及员工表现自主确定绩效工资发放标准。原告蒋钧的每月绩效工资基数先后分别为7500元/月、9200元/月，但实际发放系各月按系数折算，原告在职期间即对此知情，且在离职前未对此书面提出异议。现原告蒋钧主张被告赛创公司承诺剩余绩效工资年底与年终奖一并发放，被告应当补足实际发放绩效工资与绩效工资基数的差额，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相关承诺存在或被告已为其他员工补足了相应差额，不利后果由原告承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经济补偿金和代通知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六条第三项规定，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被告赛创公司以陷入破产危机为由与原告蒋钧解除劳动合同，且未提前三十日通知，原告蒋钧主张经济补偿金和代通知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蒋钧自2016年8月15日入职被告掌旅宝公司，2018年1月与被告赛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仍在原工作岗位、原工作地点继续工作，且被告掌旅宝公司未支付原告经济补偿，故原告蒋钧要求将在掌旅宝公司工作年限与赛创公司工作年薪合并计算，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蒋钧2018年1月至10月在被告赛创公司正常工作期间的应发平均工资为16111.5元，故被告赛创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40278.75元（16111.5元/月×2.5个月）、代通知金16111.5元。原告蒋钧按照20300元/月的标准主张经济补偿金、代通知金，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仅在40278.75元范围内支持原告的经济补偿金主张，在16111.5元范围内支持原告的代通知金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和年休假工资。本案中，原告蒋钧提供了其与公司财务人员的钉钉聊天截图，以此证明其存在加班26.5小时及有5天年假未休的事实，但原告并未提交该证据的原始载体进行核对，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本院对此不予认定，故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年终奖。原告蒋钧当庭陈述其主张的年终奖系公司口头承诺，并无书面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关联公司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侵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蒋钧提交的合同及工作微信、邮件往来显示原告蒋钧2018年1月与被告赛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仍在参与被告掌旅宝公司受委托开发的全域旅游数据中心软件项目，原告蒋钧在掌旅宝公司和赛创公司期间均参与了被告溜溜云公司受托开发的沈阳铁路项目，能够证明被告溜溜云公司、被告掌旅宝公司与被告赛创公司存在业务混同。被告赛创公司提交的报销审批显示存在被告溜溜云公司员工在赛创公司报销费用的情形，被告赛创公司报销审批需要通过被告掌旅宝公司和被告溜溜云公司审批，原告蒋钧的工资流水显示2018年1月由被告赛创公司为原告发放了2017年12月份其为被告掌旅宝公司提供劳动期间的工资，上述情形能够证明被告溜溜云公司、被告掌旅宝公司与被告赛创公司存在财务混同。被告掌旅宝公司提交的社会保险关系变动申报材料显示，包括原告蒋钧和案外人仇某、刘某在内的被告赛创公司员工均系从被告掌旅宝公司转移而来，转移前后工作地点、工作岗位均未变更，且案外人仇某、刘某2018年1月起与被告赛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2018年1月30日的报销审批部门却载明为“溜溜云集团”“集团财务团队”，能够证明被告掌旅宝公司、被告溜溜云公司与被告赛创公司存在人员混同。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溜溜云公司、被告掌旅宝公司与被告赛创公司之间构成人格混同，原告蒋钧要求被告掌旅宝公司和被告溜溜云公司对被告赛创公司应当承担的职工债权承担连带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条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三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南京赛创云游数据科技有限公司欠付原告蒋钧工资37911.53元、经济补偿40278.75元、代通知金16111.5元，共计94301.78元；被告南京掌旅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浙江溜溜云大数据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驳回原告蒋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予以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昊阳人民陪审员  贾冬梅人民陪审员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马晓蕊书 记 员  张思凝